《新晋影后是卷王》 第1章 火海 大殿内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噗。” 皇上吐血,让大殿内坐着的人都慌了,不过很快,大家接二连三的都吐血了。 皇上:“传御医,传御医。” 话刚落,外边的侍卫扑通扑通都倒了,根本没人给皇上传御医了,至于暗处的暗卫,也早就吸入了迷烟。 见这种情形,大殿内坐着的人,不论是谁,都害怕了。 唯独一人,脸上不仅没有害怕的情绪,看着大家吐血,还开心的笑了笑。 就是坐在皇后下首的安乐公主,见大家不明所以,安乐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看着坐在上首的俩人笑了笑,台步一步一步走上去。 皇后紧紧捂着胸口,看着安乐公主不可置信的说道:“安乐,你想做什么?” 安乐:“呵呵,能做什么呢,天气这么冷,当然是给我的父皇母后暖和暖和啊。” 皇上大声斥责道:“安乐,你是要造反吗?” 这时安乐已经走到了皇帝面前,用酒壶轻轻拍了拍皇帝的脸,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皇帝:“放肆。” 安乐一脸无辜笑眯眯的说道:“看来药效不太行啊,父皇现在还这么有力呢,哦,不对,不应该叫你父皇,应该叫你畜牲,因为你就没有做过人事儿。” 说完把酒从皇帝头上浇下去了,一壶酒用完,感觉不过瘾,又让后边的宫女给她递了一壶。 又浇完后,把目光转向了皇后。 皇后:“安乐,母后对你不好吗?” 安乐冷笑一声:“好,怎么不好呢,没有你推我出去和亲,都不会有这次晚宴呢,我想要把你们凑一起,还得费不少心思。” 皇帝:“安乐,你想要什么和朕说,朕都给你。” 安乐:“我想要你的命怎么办。” 皇帝:“你……” 安乐:“你每天看画像,可能还不知道你的滢玥是怎么死的吧,没关系,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儿上,我告诉你,是你的皇后杀了她。” 皇帝现在感觉五脏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不过还是愤怒的看着皇后,“滢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敢。” 皇后:“呵,敢不敢都已经做了,你能拿我怎样?” 安乐:“对啊,你能拿她怎样?” 皇帝:“你是为了给你娘报仇吗?” 安乐:“嗯……不全是吧,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们,我叫程景辞,十年前死的程闻川是我爹,李念是我娘,将军府是我家,李家是我外祖家,王家,萧家,沈家,崔家都和我们将军府是姻亲关系。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没想起来我再给你说一下,我们程家109口人,李家78口人,王家96口人,萧家,沈家,崔家,几家加起来500多口人,你都杀了,还有边境的十万将士,他们都没回来。 你晚上睡觉能睡得安稳吗?不会做噩梦吗?” 说完又看向大殿其他人,“你们呢,你们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皇帝气急败坏的说道:“住口……” 安乐:“住口?还没说完怎么能住口呢,你疼爱的十一皇子不是你的孩子,是你三儿子的种,我们见面第一天我就给你下了绝嗣药,从那以后的孩子都不是你的种,我数数啊,十一皇子,七公主,十二皇子。 好像有点多啊。 不过你好像把宫里的孩子杀的就剩下不是你的种的了,也不对,十一是你孙子。” 皇帝:“老三他们都是你设的局?” 安乐:“当然,只不过没想到你那么绝情,真就把他们都杀了。” 皇帝:“所以,当初你救朕也是设的局。” 安乐:“当然,我提前吃了护心丹的,不然怎么敢挡你面前,你不会信了我我当初说的话了吧。” 当初边境出了内贼,前后夹击,大军不说全军覆没,也是所剩无几,剩下的人护送程景辞离开,中途又牺牲了不少,不过也知道了一个消息,皇帝在找他女儿,今年15岁,就是他白月光给生的那个。 现在各州府的人都想着能帮皇帝找到女儿,自己一步登天。 程景辞就有了一个主意,冒名顶替,自己今年虽然13岁,但长得高,说15也像。 不过当务之急是得先找到皇帝女儿,程家有自己的情报网,从前朝就有了,可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家。 虽然家没了,但之前的消息还是有的,程景辞几人回了祖籍地翻阅了之前的情报。 得到皇帝白月光是陇南白家人,还得到一个消息白家嫡次子有个女儿,今年15,白家之前被发配北疆的时候没有带这个孩子,看样子是托付给其他人了,北疆苦寒,也不知道白家人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没活着最好了,方便他们行事,几人翻遍了之前的情报,只知道和白家交好的有蓝家和苏家。 这两家一个是皇商,一个是大儒,桃李满天下,都有年龄相仿的女孩。 不过程景辞还是希望是在苏家,苏家老太爷虽说是大儒,但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只有一个儿子,还早逝,儿媳也早早就走了,就剩老太爷和一个孙女了,人口简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家在江南,离程景辞他们近,就先去苏家了,进城后白天休整了一下,打算晚上夜探苏府。 也好在他们来的及时,恰好听到了老太爷嘱咐管家,“老吴,我走后你带嫣嫣回祖宅,别留在这儿了,不安全。” 吴管家:“好,都听老爷的。” 苏老太爷:“这个玉佩你到时候给她,嫣嫣不知道她的身世,你也不要和她说了。” 说完后还没一炷香功夫,苏老太爷就走了。 吴管家去通知苏嫣,几人就继续在房顶上趴着,期间程景辞还让人下去看了,确实已经去世,没救了。 葬礼最后一天,该来吊唁的人都来过了,程景辞他们就来烧了个纸,要离开的时候,就见苏小姐撞到棺木上了,吴管家也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苏小姐当场就去世了,吴管家醒后处理好苏老太爷和苏小姐俩人的后事,就拿着玉佩来客栈找程景辞他们了。 吴管家:“我知道你是谁?是程将军的女儿把,你是在找这个。” 说完把玉佩放到桌子上了。 程景辞:“吴管家怎么认出来的。” 吴管家:“我跟着姥爷在京城的时候,你爹是我家老爷的学生,三年前老爷拜托他查过小姐的身世,他回消息的时候,和老师说过你,你是想顶替我们小姐进宫吧。 玉佩给你,你去吧,只有一个要求,杀了皇后。” 程景辞:“好。” 吴管家:“我家小姐七月初八生的,这几年极少出门,左邻右舍也没人认识,不能吃羊肉,喜欢龙井茶,丫鬟看过了,身上没有胎记,这个玉佩是白家的,白家人也都没了,你不用担心有人拆穿。 我家姥爷临走前得到消息皇帝要去陇南亲自找,你早做安排。” 程景辞:“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吴管家:“不知道,我先走了。” 在楼上看着吴管家走出客栈门,没走几步,就倒下了。 程景辞:“吴管家。” 吴管家:“程小姐,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我要去找我家姥爷了,把我葬我家老爷旁边,你要做的事,最忌妇人之仁。” 安葬好吴管家后,程景辞他们就快马加鞭回了陇南,毕竟皇帝快要来了。 路上,程景辞让父亲副将的儿子陈广平联系了天机阁,策划了一场刺杀。 这才有了程景辞救皇帝的事,当时程景辞和皇帝说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就是感觉不能让你受伤。” 程景辞:“那都是骗你的,不然怎么让你相信我。” 皇帝:“噗。” 又吐了一口血。 纪侍郎:“程小姐,到此为止吧。” 程景辞扭头看着下方站着的纪侍郎,“呵,到此为止?纪侍郎没中毒我是看在你蠢,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确定要管我吗? 台下这些人有几个是无辜的,都是刽子手,你不知道的话就回去问你爹,要想活命就少说话。” 纪侍郎:“我……” 南疆二王子:“你可真是好算计,就不怕我南疆和你们开战吗?” 程景辞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弯腰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也真么天真,你爹已经快不行了,你三弟可是为了让你留在盛京给了我许了不少条件呢。 要不是为了今天,你以为我会同意联姻,会搭理你吗?蠢货。” 春茹:“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皇帝:“你要做什么?” 程景辞:“当然是送你们去给十万将士,给我爹娘他们道歉啊,不然你以为呢。” 说完就接过春茹递过来的酒,边撒边道:“你们放心,毒药有止疼的效果,你们不会太疼的。” 皇帝:“你是怎么下的毒。” 程景辞:“蜡烛里,桌子木头,地毯上,花盆里都有,怕毒不倒你们,我还特意加大量了呢。还有我之前送的荷包,香囊,衣服,点心,汤,里边也都有。 你以为我的孝顺那么好拿的嘛? 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做一个好皇帝的。” 皇帝:“畜牲,畜牲。” 程景辞:“骂吧,越骂药效发作的越快。” 这时,陈广平过来了,“小姐,外边都准备好了。” 程景辞:“嗯,走吧。” 走出去后,后边的房子就着火了,里边有一多半这个国家的大臣,不过不要紧,明天就会有新的了。 春茹哽咽的说道:“小姐,咱们终于报仇了。” 程景辞:“嗯,终于报仇,明天去把和礼接进来吧。” 春茹:“好。” 和礼是他大伯的孙子,程家出事的时候他才刚出生,还没来得及报喜就出事了,也多亏没报喜,大娘才把他和乳娘送出去,这也是程景辞回盛京后重新建立起情报网才知道。 后边是漫天火光,前面是一片坦途。 “铃铃铃……” 从床上坐起来后,陈染满身都是汗,这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自己来了这个世界已经三十二年了,已经很久没做这个梦了。 上辈子也就是刚报仇后梦到过过几次,自己在位八年,八年后就把皇位交给和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己去了边境,守着父母,守着程家的先祖,守着他们祖祖辈辈守护的地方。 看了下时间,6:30了,平时都不用闹钟的。 吃完早饭,程景辞就收拾行李买机票飞回云南了,下飞机后都顾不上回家,就去了趟律所,立了遗嘱。 自己还是有不少钱的,穿来的时候三岁,在孤儿院,是08年地震后救出来的孤儿,好长时间都以为是到了地府,直到看了电视才知道自己穿越了。 孤儿院条件还算可以,地震后孤儿变多,政府很重视,再加上捐款,他们过得还算不错。 能吃饱穿暖,陈染还挺满意的,陈染这个名字是到孤儿院后起的,据院长妈妈说,救他的消防员姓陈,她是第七个到孤儿院的,就想叫陈柒,结果上户口的时候,工作人员弄错,成了陈染。 陈染很珍惜能上学的机会,到他们16岁,孤儿院就不管了,所以陈染早早就跳级了,16岁正好上大学。 期间写小说挣了不少钱,就写的她的切身经历,不过版权没卖,不想被毁了。 之后平安过了一周,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不过陈染也没放松警惕,因为昨天晚上又做梦了。 这天,有大学同学来找陈染玩儿,陈染都没开车,打车去的,不过人倒霉的时候,就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接到人后,陈染就先带几人去吃饭,吃的菌子火锅,结果陈染噎住了,怎么都咳不出来,脸都憋的变色了也没吐出来。 后边发生了什么陈染就不知道了,反正被憋死的感觉太难受了,吃菌子憋死了,更难受。 再睁眼,陈染就感觉四周很黑,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四周都是水。 陈染OS:“这是到地府了?掉奈河里了?有人…鬼吗?有鬼吗?” 叫了半天没人应。 突然一个很机械的声音响起来,“不要叫了,不是奈河。” 陈染:“你是谁?救我,我有钱。” “你在你妈的肚子里。” 陈染:“什么意思?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没有,你在你妈妈的肚子里,你马上就要出生了,你现在看不见也喊不出声音。” 陈染:“你是谁?” “咳咳,我是伽玛星第代系统5488” 陈染:“哦。” 系统:“你不好奇嘛?” 陈染:“不好奇。” 系统:“怎么会不好奇,你欠了很多信仰值的,。” 陈染:“为什么?” 系统:“因为我复活了你啊。” 陈染:“那你把我送回去吧,我不想活着。” 系统:“不行,把你送回去我就回不了家了。” 陈染:“关我什么事。” 系统:“你…你…你难道不想见你父母吗?” 陈染:“你把我送下去,我不就见到了嘛。” 系统:“你爸妈早投胎了,你生出来就能见到他们了。” 陈染:“所以呢。” 系统:“所以你不能离开,你得留下来赚信仰值。” 陈染:“怎么赚。” 系统:“根据这个世界的情况,你当演员是最快的方法,有一个人喜欢可以算1信仰值。” 陈染:“这是现代社会吗?” 系统:“嗯,是你上个世界的平行世界2002年,差不太多。” 陈染:“那你让我赚80多亿,你抢劫啊,全世界都没有这么多人。” 系统:“那70亿?” 陈染:“太多,贫困地区都顾着解决温饱了,谁有时间看电视。” 系统:“60亿?” 陈染:“10亿。” 系统:“不行,10亿都不够我回家。” 陈染:“说吧,你回家需要多少。” 系统:“10…10…15亿。” 陈染:“那你胃口可真大,开口就是80多亿,最多20亿,不能再多了。” 系统:“30亿。” 陈染:“18亿。” 系统:“25亿。” 陈染:“15…” 系统:“好吧好吧,20亿就20亿。” 陈染:“我答应了,现在说说你能干什么吧。” 系统:“我能聊天。” 陈染:“没啦?” 系统:“没啦。” 陈染:“新手大礼包呢?” 系统:“没有。” 陈染:“那你有什么用?” 系统小心翼翼的说道:“陪聊?” 陈染:“我不需要,你去申请新手大礼包吧,什么时候有新手大礼包了再说。” 系统:“可是就是因为你全能才绑定你的啊?你在皇宫都能骗得过所有人,肯定没问题的。” 陈染:“我厉害是我的事情,但你让我帮忙,不能一点报酬都没有吧,去吧去申请亲手大礼包吧。” 第2章 出生 没一会儿,系统声音又响起来了。 系统:“宿主,宿主,我回来了,真的申请上了新手大礼包。” 陈染:“有什么?” 系统:“有美白丹和强身健体丸。” 陈染:“就俩?” 系统:“嗯。” 陈染:“你们伽玛星可真抠,你能让我现在吃了吗,免得以后吃有变化。” 系统:“可以的。” 也不知道系统怎么操作的,反正陈染是没什么感觉。 等陈染再醒了,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的压力。 陈染:“系统,系统,怎么回事,要生了吗?” 系统:“嗯,要生了,宿主加油。” 里外俩人一起努力,等陈染终于从肚子里出来后,感觉自己太累了。 结果就被护士拍了两下屁股,还没反应过来,就哭了,得亏没人知道她是重生的,不然尴尬死了。 护士把陈染放到产妇旁边,让她看了一下,就去给她洗澡了。 等陈染再醒了是饿醒的,睁眼就看到上方一个黑影子,吓了一跳,伸手挥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重生了,现在是个小孩子。 “妈,妈,妈,她醒了,怎么办。” “喊什么喊,别把雨欣吵醒。”说完还拍了他一下。 虽然看不见,但陈染听这响亮的巴掌声感觉都疼。 “哎呦,奶的乖宝,奶奶看是不是尿了。”说完就把小毯子掀开了。 “不是尿了,那是不是饿了?” 陈染:“啊。” 奶奶:“去冲奶粉。” “冲多少啊?” 奶奶:“10毫升。” 这时,妈妈醒了,说道:“妈,我试试喂她吧。” 奶奶:“也行。” 把陈染放到床边,奶奶就出去了,怕妈妈不好意思。 陈染虽然看不清,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些在饿面前都不算什么。 吸半天,这是真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都吸不出来,无奈叹了口气。 爸爸:“老婆,宝宝刚刚是不是叹气了。” 妈妈:“好像是,你给她冲奶粉吧。” 爸爸:“行,那一会儿我吸一下试试。” 陈染:“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让她听到这些啊,她还是个孩子啊。” 边喝奶,边听着俩人商量名字,最后名字定成了傅景辞,小名安安,陈染还是很满意的。(以后女主就叫傅景辞了。) 傅景辞是被大家说话的声音吵醒的,听着从各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屋子里人应该不少。 看傅景辞醒了,傅爸爸就把她抱起来了,没有护栏挡着,虽然转头还不太利索,但光眼前的,就感觉人不少,对她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乌泱乌泱的。 病房是个套房,外间的人听到傅景辞醒了,都纷纷叫傅爸爸把孩子抱出来。 二伯(傅南汌):“北洲这是有了女儿万事足啊。” 舅舅(李宇城):“谁让你没有呢。” 二伯(傅南汌):“好像是你有一样。” 二堂哥(傅景阳):“小叔,让我看看妹妹。” 傅北洲弯腰给几个小孩看了看。 二堂哥:“嗯,比沈子浩的妹妹好看,是吧,哥。” 大堂哥(傅景序):“嗯。” 李衾:“名字起好了吗?” 傅北洲:“起好了,大名景辞,小名安安,辞暮尔尔,烟火年年,之前我们商量的就是女孩叫景辞,男孩叫景年。” 傅北汌:“那这名字还是都挺难写的。” 小安安也是刚刚听二伯说“北洲”才知道自己爸爸叫傅北洲,这简直就是小说男主的名字啊,更别提在都是叫建国,胜利,丰收的七八十年代了,太潮流了。 在医院待了3天,第二天傅景辞就吃上母乳了,是傅爸爸吸通的。 回家这天,傅景辞被爸爸抱着,进门后就开始参观自己家,虽然看不太清,但大致知道挺大的,还有楼梯。 傅景辞躺到自己小床上后,就开始和系统聊天,“系统,我家是不是特别有钱?” 系统:“是,你爸爸特别有钱,你妈妈还是演员,你爷爷他们都是住大院儿的,我查过了,你们华国住大院都是有权的,所以,你进娱乐圈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傅景辞:“你可知道的真多,我谢谢啊。” 系统:“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 就这样,到了满月宴这天,傅景辞过了一个月吃喝睡觉和系统聊天的日子,除了饿了尿了拉了会假哭两声,平时也不哭,别提多惬意了。 偶尔没有睡着的时候听爸妈说满月宴的事儿,也知道满月宴办的会很隆重。 不过他们说的要邀请的人傅景辞一个都不知道,问系统系统也说不知道。 为此,傅景辞还嘲笑过系统呢,“别的系统不说十项全能,也差不多,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办不了啊,那我家里的信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系统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家里信息是主系统传给我的,你现在信仰值还不够,够的话我可以花信仰值找主系统查。” 傅景辞:“好吧,我的错,能再活一次已经很感谢你了。” 系统:“哇哇哇哇哇~宿主,对不起,你刚刚吓死我了。” 傅景辞:“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就是欠债有点多,我有点着急。” 系统:“没关系,那宿主以后能不能叫我八八,叫系统我害怕。” 傅景辞:“……不行,你还挺会顺杆往上爬,可以叫你小八。” 系统:“好吧,只要不是系统就行,谢谢安安,不过顺杆往上爬是什么意思。” 傅景辞:“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系统:“好吧。” 傅景辞:“你能换个声音吗?好听一点的,你这个机械音有点刺耳。” 系统换了一个很清冽的声音,问道:“安安,这个可以吗?” 傅景辞:“可以。” 系统:“对了,安安,我可以讲故事,需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傅景辞:“不需要,我睡觉不需要听故事。” 听傅景辞说不用,系统多少有点失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的功能,宿主还不需要。 傅景辞:“我要是需要的话我和你说,你会不会还有其他没开发出来功能啊?” 系统:“不知道,我感觉应该没有了。” 傅景辞:“好吧。” 第3章 满月宴 早晨刚吃完奶没多久,傅妈妈就要给傅景辞换衣服了。 现在傅景辞视力还是很一般,只能看出来衣服轮廓,是一件连体衣,是什么颜色的,具体款式这些,就不看不清了。 傅妈妈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傅景辞就在心里问系统:“小八,小八,这个衣服是什么颜色的啊?” 系统:“黄色的,上边有山水画,还有小帽子和袜子,挺好看的。” 傅景辞:“厉害了啊,你现在连山水画都知道啦。” 系统傲娇的说道:“那当然,我最近有好好学习的,这个世界科技要比上个世界发达一些。” 傅景辞:“嗯,我早知道了,从第一天就知道了,毕竟都有智能手机和微信了。” 系统:“安安,你穿这身好漂亮啊。” 傅景辞:“我什么时候不好看了。” 系统:“那是,安安什么时候都好看。” 换好衣服,傅妈妈联系的摄影师就到了,要给傅景辞拍满月照片了。 拍照地方在前院,傅景辞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自己家住的是四合院,据小八说,面积还不小,底下车库能停好几十辆车,可真是有钱。 换了两身衣服,拍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傅景辞不是真的小孩,早就睡了。 不过撑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极限了,太困了。 傅景辞一般都是7:00醒,填饱肚子,又拍完照,再睡的时候已经10:00多了。 好在满月宴就在家里办,不用再挪动了,能睡得舒服一点。 睡了2个小时,傅景辞是被饿醒的,宴会已经开席了,假哭了两声,自家妈妈就听见了,来给她喂了奶,就抱出去了。 傅景辞想要看看都有谁来的愿望也总算是实现了。 来的都是亲近的人,傅爷爷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来了,之前和小八闲聊的时候,小八说傅爷爷他兄弟姊妹一共五人,老大当年参军去世了,傅爷爷的爸爸妈妈都是老革命,时局不好的时候也去世了。 傅爷爷年轻的时候是空军,傅三爷爷是陆军,傅四老姑年轻的时候也在部队,不过嫁人后,恰逢时局不太好,跟着婆家去港城了,至于年龄最小的傅五爷则从政。 当时傅景辞知道的时候,好惊讶了好一阵子,一家子都是人物啊。 傅爷爷的兄弟姊妹都来了 他们的孩子也都来了,光这些人就能坐好几桌了。 另外还有傅爸爸的朋友,傅妈妈的朋友,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有16桌。 看傅景辞被抱出来了,大家也都纷纷围过来看这个小主角。 虽然夸奖的话不要钱,但他们说的也确实太多了,傅景辞听着都困了,打了个哈欠,闭眼又睡着了。 以至于都不知道大家都送了她够她一辈子花的礼物,还是睡醒后小八告诉她的。 有公司股份,有港城的房子,有京北的商铺,有珠宝首饰,还有一些银行卡,随便拿出一个来就是傅景辞上辈子够不到的,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出生就在罗马。 上上辈子虽然自己家世也很好,但毕竟是在边疆出生的,父亲忙着打仗,满月宴办的很简单,礼物这些倒是也收了不少,只不过还没等母亲交给自己就出事了。 这辈子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这些东西傅北洲都放保险箱里了,等傅景辞长大了给她。 满月宴很隆重,自家妈妈是影后,有很多粉丝,在她出生第二天就在就在微博上发了消息,还上了热搜,所以傅妈妈把这次满月宴照片发到微博上的时候,尽管傅景辞照片上贴了贴纸,还是给她涨了2000信仰值。 所以说,尽管傅景辞还才刚满月,娱乐圈已经有她名号了,李雨欣女儿。 小八还和她说,信仰值现在有4328了,每天早晨傅景辞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听它汇报,看自己还债还了多少了,每次都感觉遥遥无期。 小八:“安安,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要着急,以后有得是时间。” 傅景辞:“我没有着急,就是欠债的感觉不太好受。” 小八:“好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傅景辞就六个月了,三个月前第一次能看出颜色的时候,傅景辞老激动了,要不是每天喝奶都是定量的,傅景辞都想多吃一顿庆祝一下,总算是摆脱色盲了。 现在已经会翻身,会爬,会坐了,不用一直躺着了,也开始吃辅食,傅妈妈最近也接了个新剧,戏份不多,但很出彩,主要也是不想和孩子分开太久。 妈妈出去工作后,傅景辞就被送到爷爷奶奶家了,好在傅景辞也不真小孩儿,虽然这几天都没有妈妈陪着,也没有哭闹,每天晚上都要和傅妈妈视频,虽然是嗯嗯啊啊,大家都听不懂,傅景意仍然说得很开心。 傅景辞是五月初十出生的,阳历是6月20号,满六个月后,没几天也就要过年了,天气还很冷。 不过没挡住傅爷爷炫耀孙女的决心,自家孙女怕冷不能抱出去,但哪些老家伙们可以来自己家啊,他们又不怕冷。 于是,自从傅景辞到大院儿后,傅爷爷每天吃完早饭第一件事儿就是给自己的老伙伴们打电话,邀请他们来家里下棋。 刚开始,大家都还来,结果谁知道傅爷爷等人家来了也不下棋,就拉着人家看夸他孙女。 饶是傅景辞脸皮厚,傅爷爷说的也都是实话,也还是有点脸红。 老伙伴儿们都轮了一圈儿后,第二次,人家说什么也不来了,好像就傅家有孙女一样。 不过临近年关,大家都要出去买年货,傅爷爷他们今年要去傅景辞家过年,但每次买年货傅爷爷都参加了。 搞得大家看到他就绕道走。 张爷爷:“傅老头儿,闭嘴,救你有孙女啊?” 傅爷爷:“反正你是没有,有本事你让你儿媳妇儿给你生一个。” 张爷爷:“小王,停车,让他下去。” 傅爷爷:“哎呀,恼羞成怒了,没事儿,可以让你看看我孙女解解馋。” 张爷爷:“滚。” 第4章 过年 年前,李雨欣就结束拍摄回来了,傅北洲本身是想带着傅景辞一起去机场接人的,不过被傅奶奶的巴掌镇压了。 最近几天天气着实是冷,小孩子出去,冻着就不好了。 傅北洲出发去接李雨欣,傅奶奶和傅爷爷就开始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要去傅景辞家了。 说是收拾东西,也就装几身衣服,傅爷爷之前和张爷爷一起买了一头猪,一家一半,这个早就让傅北洲把过年要吃的拿走了。 至于傅景辞要用的东西,像奶瓶,恒温壶,衣服这些家里都还有,就把奶粉装上了。 李念一个多星期没见自家女儿,早就想她了,傅景辞也很想妈妈,不过每天视频,也还好。 两个小时后,傅北洲和李雨欣才回来,傅景辞都又睡了一觉了。 李雨欣抱起自家女儿,轻声问道:“安安想妈妈没有。” 傅景辞:“啊。” 这种不能说话,只能嗯啊的日子,傅景辞都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饿了嗯啊,渴了嗯啊,拉了尿了都是嗯啊。 傅景吃感觉自己有一火车话想说。 聊了几句,把傅景辞包裹严实,几人就上车往傅景辞家走了。 路上路过华贸的时候,傅景辞看到了广告牌上自家妈妈的照片。 傅景辞伸手指着外边的广告牌,看着妈妈,“啊。” 顺着傅景辞指着的方向,李雨欣看到了自己之前拍的广告。 李雨欣:“那是妈妈之前拍的广告。” 傅景辞:“啊啊。” 广告牌有点褪色,应该挂上去有些时间了。 还有两天就除夕了,一路上,傅景辞看着路边的景象,有些商铺已经关门了,不过已经有过年的感觉了,路边的树上挂上了彩灯,还挂上了灯笼。 到家后,李雨欣拿出了给傅景辞带回来的礼物,是一件红色的斗篷,试了一下,正正好,正好过年穿。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天,一大早起来喝完奶,李雨欣就给傅景辞换好了衣服,抱她去前厅了。 昨天晚上大堂哥,二伯,三伯也都来了。 到前厅后,就见他们都挤在书房里,骨子里看热闹的基因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傅景辞指着书房的位置,嗯啊了起来。 李雨欣:“行吧,怎么这么爱看热闹。” 俩人到书房后,就看到他们正在写对联,不过写对联的人是傅景辞的大堂哥傅景序。 傅景辞抻着脖子看大哥写的字,挺公正的盛朝的同龄人来说差一些,但和这个时代的孩子比起来已经相当不错了。 三伯(傅西铮):“哟,安安这抻着脖子看什么呢?” 傅景辞:“啊。” 三伯:“你怎么就这么爱看热闹啊,来三伯抱。” 说完伸手把傅景辞抱过来了,在三伯怀里,傅景辞看得更清楚了。 不过越看手越痒,也想写,可惜自己才6个月,不是6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傅景辞:“哎~” 三伯:“嘿,小小年纪,你叹什么气啊。” 傅景辞用你一种你不会懂的眼神看了三伯一眼,把对方都给看懵了。 傅奶奶:“该,谁让你每天不着调,小孩儿都看不下去了。” 三伯:“我怎么不着调了,我那是能说会道。” 傅奶奶:“是,能说会道,从小就知道和我们说学校要交钱,找我们要钱买冰棍儿。” 傅景辞实在是没憋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嗝。” 傅西洲轻轻拍了一下傅景辞,无奈的说道,“你听懂了吗?就笑。” 傅景辞:“哈哈哈哈嗝。” 傅西洲比傅南汌小不到两岁,小时候特别调皮,用傅奶奶的话说,家里什么东西坏了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从小嘴皮子就特别好使,哄得他爷爷奶奶高兴的不行,每次干了坏事儿,都有爷爷奶奶撑腰,好在没有长歪,现在在司法部工作,是副部长,这要是换到古代,高低算个刑部侍郎。 写完对联,三伯就带着几个小孩一起去贴对联了,“景召,你帮爸爸拿胶带。” 傅景召是傅三伯的孩子,今年才4岁,胖乎乎的特别可爱。 傅家年夜饭吃的早,天刚黑就开始吃饭了,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傅景辞没出息的流口水了,真的是控制不住。 看着傅景辞漏出来的口水,傅景序给她擦了擦。 得夸看到的人不多,不然太社死了。 不过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傅景辞也只能过过眼瘾了。 她的晚饭除了奶粉,就是米粉加土豆泥。 吃饱后,傅景辞往自己的小床上一躺,打算睡觉,眼不见心不烦,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一直过去十几分钟,傅景辞还是睡不着,实在是太香了。 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各种饭,实在是睡不着,也不知道这顿饭什么时候能吃完,就不能把小床放远点吗?她快忍不住了。 终于在她要哭的时候,他们吃完了。 吃完饭收拾好,大人们就拿出了压岁钱,一个人一个,傅景辞手里捏着厚厚的红包,心里想着,“看在这么多钱的份儿上,刚刚馋得自己流口水的事儿就翻篇了。” 发完红包,傅景辞就睡了,小孩子还是要多睡的,免得以后长不高。 第二天,等傅景辞睡醒已经快8:00了,李雨欣又拿了一身新衣服给傅景辞穿。 好在今天没有把傅景辞带到饭桌边,不用经受饭香的折磨了。 吃完早饭,傅景辞大哥他们就开始给大家拜年了,又一人收了一个红包,昨天的是压岁钱,今天的是拜年红包。 看到几个哥哥都拿到红包了,傅景辞在小床里呆不住了,嗯嗯啊啊的要人抱。 傅北洲把自家女儿抱起来,就见她扭着,身子伸手指自己爸妈那儿。 一走近,傅景辞就抱拳啊啊了两声。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她。 傅西铮:“呀,我们小安安这是拜年呢,来,给三伯拜一个,三伯给你红包。” 听自家三伯说,傅景辞立马又抱拳啊啊了两下。 大家看傅景辞能听懂,就纷纷让她拜年,最后,连四岁的三哥都给了一个红包。 第5章 第一次拍戏 大年初一,虽然傅爷爷他们不在大院里,但还是有人来拜年,傅景辞几个又收了一波红包。 第二天,傅景辞一家就坐飞机去申市了,跟着李雨欣回娘家。 到了外婆家,傅景辞又挨个拜了年,收了一大波红包。 舅舅舅妈和表哥们也都回娘家了,不过也在申市,他们吃完午饭就会回来了。 舅舅家的两个表哥是双胞胎,一个叫李恪,一个叫李洛。 傅景辞之前满月的时候见过俩个表哥,不过那时候视力模糊也没有看清楚,所以,傅景辞还是很期待见到两位表哥的。 吃过午饭,傅景辞正要睡觉,就听到有人喊,“姑姑,姑姑,妹妹呢?” 李雨欣:“在这儿呢。” 听到表哥的喊声,傅景辞立马睁开眼了,感觉一点都不困了。 很快,两个表哥就爬到床边了。 傅景辞看着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也不知道谁是老大。 “妹妹,我是哥哥。” 傅景辞:“啊。” “妹妹,我也是哥哥。” 傅景辞:“啊。” “妹妹,我是大哥。” “我才是大哥。” 很快,俩人就就谁是大哥争了起来。 傅景辞虽然认不出来哪个是大哥,但小八早就告诉她了,李恪是哥哥,李洛是弟弟,俩人和傅景时一样都是四岁,不过双胞胎要大上一个月。 在申市待了两天,初四下午他们就回京北了,回去后,傅北洲他们走了两天亲戚假期就算结束了开。 不过傅北洲和李雨欣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演员,工作时间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一些。 所以,初八李雨欣去横市影城拍戏的时候,傅北洲直接带着孩子跟去剧组了。 上辈子傅景辞自己也写了好几本小说,除了自己那本没买,其他版权都卖了,自己盖民宿的钱,一多半都是版权费。 虽然卖了版权后自己就不管了,但第一部戏拍的时候,出于好奇,还是去现场观摩了一下呢,也大致知道一些流程。 李雨欣这部戏是一部现代戏,戏份不少,是前年就接了,那会儿还没怀傅景辞呢。 去年生傅景辞,耽误了拍戏,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第一天开机仪式傅景辞和傅北洲没去现场,在酒店待了一天。 第二天,俩人一起去探班,傅北洲提前准备了应援车,吃的都是自家酒店准备的。 傅景辞刚知道他们住的这家五星级酒店是她家的时候,尤其是酒店是因为自己爸爸为了让自己媳妇儿拍戏住的方便建的时候,十分惊讶。 要不是语言系统还不太完善,傅景辞感觉自己高低得“哇哦~”一下,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嘛,长见识了。 应援车是和他们一起到的,他们恰好赶上了李雨欣拍戏,这一场是双方谈判,虽然知道有台词,但傅景辞还是感觉自己妈妈很厉害,在发光。 导演一喊“卡”,傅景辞就喊道:“妈妈。” 喊了一声,看妈妈没反应,又喊了一声,“妈妈。” 这是傅景辞第一次喊妈妈。 把李雨欣高兴坏了,“我家安安都会喊妈妈了,真厉害。” 傅景辞:“妈妈。” 傅北洲:“安安,喊爸爸,爸爸。” 傅景辞:“爸爸。” 听到自己女儿软软的喊爸爸,把傅北洲高兴坏了,要不是李雨欣一会儿还要拍戏,这会儿肯定要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 导演:“小姑娘都会叫爸爸了,长得真快。” 傅北洲:“也是今天刚会叫,我带了些吃喝,你们去吃吧。” 导演:“行,感谢傅总,那我就先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导演离开后,几人就去休息室了,傅北洲把给李雨欣准备的单独拿出来了。 傅北洲:“这是你的,先吃点儿吧。” 看着李雨欣一口一口吃,傅景辞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咕咚一下,声音有点大。 羞的傅景辞一下子就钻爸爸怀里了,尴尬。 李雨欣:“怎么这么馋呀。” 傅景辞心想,这怎么能是她馋呢,那些吃的虽然她这辈子没吃过,不知道味道,但她上辈子吃过啊,知道味道,知道口感。 就像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吃不到的永远想吃。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开门后,发现是导演。 导演:“是这样的,咱们之前定的那个孩子发烧了,你看一会儿让你家孩子上行吗?” 李雨欣和傅景辞对视了一眼,还不等说什么,傅景辞就开始喊妈妈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要拍戏啊,怎么能不同意呢。 最后俩人都同意了,其实这个角色任务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嚎两嗓子就行,不嚎也没关系,反正后期可以配音。 很快,就又开拍了,被别人抱着的傅景辞在听演员说完台词后,就嚎了两下,一遍就过了。 又待了半个多小时,到傅景辞吃饭的时间了,傅北洲就打算先带她去回去。 不过临走前,导演给了个红包,目测得有一万,不过这个钱是看在爸妈的面子上给的了,只有自己的话,别说一万了,连这个机会都摸不到。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兴奋得问小八,“小八小八,怎么样,信仰值有涨吗?我刚刚拍戏了。” 小八:“我看到了,安安真棒,涨了87信仰值。” 傅景辞:“那还不错,毕竟戏还没播呢,这些也都是片场工作人员和演员的提供点。” 小八:“是的,他们都夸安安漂亮又可爱。” 傅景辞:“那你呢,觉得我怎么样?” 小八:“漂亮又可爱。” 傅景辞:“谢谢,我也这么觉着。” 回酒店吧,傅北洲赶紧冲奶粉,就怕饿着自己宝贝女儿。 谁知道刚拿起奶瓶,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后,是不认识的人。 傅北洲:“你找谁?” “傅总,我找您。” 本身傅景辞没当回事儿的,但听到这一句话都拐了十八个弯的声音后,立马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傅总,您房间有多余的毛巾吗?我房间没有。” 傅北洲:“那你给前台打电话吧,我这问 儿是房间,不是客房服务部,你找错人了。” 听着自己爸爸毫不留情的的话,傅景辞不厚道的笑了。 门外的女演员闹了个没脸,灰溜溜的走了。 第6章 周岁 “哈哈哈哈哈哈。” 傅北洲关门回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傅北洲无奈的说道:“别笑了。” 傅景辞他们在影城待了三天就走了,回京市后,傅景辞又被送去了爷爷奶奶家,这才知道,傅爷爷在他们不在的这几天,又在大院炫了一波儿孙女。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的,不知不觉间,傅景辞就已经会说话,会走路了,也到了一岁生日。 傅景辞很是期待,自己现在已经能吃很多东西了,终于不用再馋得流口水了,过生日也能收很多红包了。 李雨欣和傅北洲之前也纳闷过,俩人都不是好吃爱财爱看热闹的,但傅景辞确实都占了,尤其爱看热闹,也不知道像了谁。 其实傅景辞上上辈子就是这样,爱吃爱财爱看热闹,还爱美呢,只不过是自己有时候要练功,穿的太复杂不太方便,到宫里有,自己的衣服多的都装不下。 不过傅景辞感觉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没偷没抢,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有什么吗不就行。 生日这天,一大早李雨欣就给傅景辞穿好衣服了,还好好梳了个发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傅景辞说道:“我怎么这么好看呀,是吧,妈妈。” 李雨欣已经习惯女儿这自己夸自己的情况了,于是说道:“嗯,你最好看。” 傅景辞得意的笑了笑,“妈妈也好看。” 傅北洲:“嗯,你妈妈也好看,走吧,去前边。” 说完就把傅景辞抱起来了,虽然傅景辞会走了,但毕竟人小腿短,等她走过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周岁宴没有办太复杂,流程都简化了。 很快就到了抓周环节,抓周对傅景辞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看着围了一圈的东西,什么都有,端盘儿,毛笔,木刀,小锤子,金元宝,笛子,尺子,宝石,房产证,还有很多,只有想不到的,就没有没准备的,最离谱的是,傅景辞看到了两个校牌,一个华清,一个京北。 看了一圈,傅景辞站起来走到红布边缘,把整个红包都拽起来了,小孩子才做选择呢,她一个芯子是成年人都,当然是都要。 傅西铮:“哟~我们安安这是都要啊。” 傅景辞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嗯,都要。” 抓完周,又喂傅景辞吃了些面条鸡蛋和苹果,就到封酒环节了,傅爸爸准备了三坛,酒坛子还是定制的。 一坛是爷爷奶奶封的,18岁成人的时候开启,了一坛是姥姥姥爷封的,考上大学了开启,一坛是爸妈封的,结婚的时候开。 成人,考大学肯定都没问题,十几年也许能保存到那时候,但结婚这坛傅景辞都怀疑打不开了。 毕竟上辈子,上上辈子自己都没结婚,这辈子这么有钱,不结婚反而更好 ,不过恋爱还是可以谈一下的。 这边傅爸爸他们把酒放到了酒窖里,傅景辞这边还在畅想自己以后只谈恋爱不结婚的美好生活呢,“哈哈哈哈,想想都开心。”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傅景阳:“安安,你笑什么呢。” 听二哥这么说,傅景辞伸手压了压自己上翘的嘴角,“没什么,二哥我想吃蛋糕。” 傅景阳:“可是小婶说你现在还不能吃。” 傅景辞:“二哥,求求你了,就一口。” 看着自家妹妹可怜兮兮的样子,傅景阳一脸为难的说道,“那好吧,就一口啊。” 傅景辞赶紧点头,说道:“嗯,就一口。” 傅景阳挖了一小勺蛋糕递到傅景辞嘴边,张口吃下去,傅景辞感觉太好吃了,怎么能这么好吃啊,好想再吃一口啊,可惜爸妈他们回来了。 中午,因为过生日,傅景辞今天也有三个菜,一个蒸蛋,一个西兰花肉沫,还有一个虾仁,都切的很碎,平时都是只有一个的。 不过饭多了,傅景辞就没吃完,最后是傅北洲清的底,之前傅景辞吃不完的,就是他给吃完的。 过完生日后没几天,之前傅景辞演了2分钟的那个戏就播了,不是一上来就是傅景辞哭的那集,但大家都一集一集的看,生怕看漏了。 终于等到第七天,第13集的时候,傅景辞演的戏份出来了,当时演的时候演了两分钟,但实际播出来也就十几秒。 傅爷爷:“我们安安演的多好啊,怎么就这么一点儿啊。” 傅景辞在旁边听着都脸红了,脸都没露,怎么看出来演的好的啊,这以后自己要是自己露脸了,那不得成自己死忠粉儿啦。 傅奶奶:“是有点少。” 很快,剧就播完了,傅爷爷:“这天气有点儿热,我带安安出去转转。” 傅奶奶:“德行。” 晚上在外边遛弯儿的人不少。 傅景辞他们一出去就碰到张爷爷了。 张爷爷:“哟,今天舍得出来了。” 傅爷爷:“刚看完我家安安演的电视,也不是家里太热嘛,出来凉快凉快。” 张爷爷:“又不是你上电视了,显摆啥。” 傅爷爷:“我孙女儿上电视我更高兴。” 李爷爷:“够了啊,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嘚瑟啊。” 沈爷爷:“就是,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在外边转了20多分钟,傅景辞他们就回去了,主要是都说了一遍了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吃完晚饭傅爷爷带傅景辞出去转悠,逢人就说我孙女上电视了。 刚开始傅景辞还感觉挺不好意思,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每次傅爷爷说的时候,自己还附和着点头。 一周下来,傅景辞都感觉自己脸皮变厚了,都感觉自己确实演得不错。 有傅爷爷来宣传 整个大院都知道傅景辞演了剧,上了电视。 傅景阳知道后,还特意围着傅景辞转着夸了两圈。 之后就去和自己小伙伴炫耀了,尤其是和沈子浩,他妹妹比傅景辞大两岁。 傅景阳:“沈子浩,我妹妹上电视了。” 沈子浩:“我妹妹比你妹妹大。” 傅景阳:“我妹妹好看。” 俩人一般大,生日都是同一天的,不过从会说话开始,俩人三天两头就掐架,大人们都习以为常了。 第7章 跟着爸爸去公司 时间一晃,傅景辞都3岁了,这天傅北洲带傅景辞一起去公司了,李雨欣去拍戏了,傅爷爷傅奶奶今天也有事儿,之前都是爸妈在的时候,在家里,爸妈不在的时候后就去找爷爷奶奶,只不过今天都不在。 傅景辞自己在家里倒是没问题,反正有人给做饭,但家里大人都不放心,没办法,只能跟着去公司了。 这还是傅景辞第一次进公司,之前只在外边和妈妈等过爸爸,没进来过。 到地下车库后,傅北洲把自己女儿从在车上抱出来,又拿上后座的包,里边都是傅景辞的吃喝。 傅景辞他们到的晚,电梯里就父女俩人。 傅景辞抬头问自己爸爸,“爸爸,这个楼都是咱家的吗?” 傅北洲:“嗯,这栋和旁边那栋都是咱家的。” 傅景辞:“哇~爸爸还厉害啊。” 到办公室,傅景辞刚坐到沙发上,就听到有人敲门,进来的人傅景辞认识,是冯助理,之前在自己家也见过。 冯助理:“安安?” 傅景辞摆了摆手,说道:“冯叔叔好。” 冯助理:“安安好。”说完又看向傅北洲,“傅总,那开会?” 傅北洲:“你先过去,我马上。” 冯助理:“好。” 冯助理出去后,傅北洲从包里拿出拼图给傅景辞,“安安,爸爸要去开会,你先玩儿拼图可以吗?” 傅景辞:“嗯,可以,你去吧,爸爸。” 傅北洲:“不要把这些放嘴里。” 傅景辞:“我知道,又不傻。” 傅北洲:“行,饿了渴了书包里有吃的,有水,不要下楼。” 傅景辞:“好,我知道,爸爸。” 说完,傅北洲就离开了,傅景辞也开始拼图,这幅拼图有1000块儿,是一幅日落的风景的拼图。 把拼图块儿都倒到桌子上,傅景辞就开始一点一点拼。 “咚咚咚” 傅景辞:“谁啊?” “是我。” “白哥哥。” 说着傅景辞就把门打开了。 白宁伸手揉了揉傅景辞的脑袋,说道:“你爸爸呢。” 傅景辞:“去开会了,白哥哥,你弄乱我发型了。” 白宁:“你还有发型呢。” 傅景辞:“白哥哥。” 白宁:“好好好,我的错,这都是你拼的我啊?” 傅景辞:“当然。” 俩人又一起拼了半个小时,傅北洲才回来,“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白宁:“没事儿就不能来啊。” 傅北洲:“快说有什么事儿。” 白宁:“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打算做个节目嘛。” 傅北洲:“就是那个亲子节目?” 白宁:“对。” 傅北洲:“缺钱啊?” 白宁:“不是缺钱,是缺人,傅四叔,帮帮忙。” 傅北洲:“可别这么叫我,从小到大你但凡这么叫我准没好事儿。” 白宁别看就比傅北洲小三岁,但辈分小,傅爷爷和白爷爷从小就认识,只不过白爷爷要大几岁,白宁又是他最大的孙子,傅北洲是傅爷爷最小的儿子,就导致了俩人差的少,只不过白宁很少叫四叔。 白宁:“之前不是定了对爸爸和孩子嘛,但刚刚那个导演爆出来离婚了,参加不了,这马上又要开始录了,去哪找人啊。” 傅北洲:“所以你想让我带着安安去。” 白宁:“对,傅四叔,你就帮帮我吧,也不用做什么,你就带着安安去玩儿就行。” 傅北洲看了一下自家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她感兴趣,“我考虑考虑。” 白宁知道傅北洲既然说要考虑,那十有八九就是没问题了“行,那我就先走了,晚上一起吃饭啊。” 傅北洲:“好。” 白宁离开后,傅北洲就坐到沙发上,和女儿一起拼图,拼了一会儿,问道:“安安想去节目吗?” 傅景辞使劲点了点头,说道:“嗯,想参加。” 傅北洲:“好,那咱们就一起去。” 中午,傅北洲带着傅景辞去食堂吃的饭,一路走过去,大家都在看她俩,尤其是看傅景辞。 员工A:“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啊。” 员工B:“梦里啥都有。” 员工C:“就是。” 员工A:“还是不是最亲密的小伙伴儿了。” 员工C:“可以不是。” 傅景辞还是有点矮,窗口里的饭看不全,“爸爸,抱。” 傅北洲把她抱起来,傅景辞看了一次你啊,最后点了一份土豆泥,一份烧茄子,一份芹菜炒牛肉。 傅北洲又点了一份西兰花虾仁,一份糖醋排骨,还点了一大份米饭和一个花卷。 找了个位置,俩人就坐下了,傅北洲给傅景辞拨了点米饭,给她掰了半个花卷,俩人开始吃饭。 傅景辞筷子用的很好,毕竟已经用过两辈子了。 傅景辞乖乖吃饭的样子,让在场的员工又想要生女儿了,小八也一直在她脑子里说个不停,说信仰值又涨了。 傅景辞一开心,中午饭吃撑了。 回办公室后,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分钟才好了点。 傅北洲摸了摸傅景辞的小肚子,问道:“还难受吗?” 傅景辞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傅北洲:“那就行,要睡觉吗?” 傅景辞:“要。” 到休息室后,傅景辞转了两圈才上床睡觉。 说找之前还想着,希望自己能早点长高,不然出去看到的都是腿,都看不到人脸。 睡醒后,傅景辞先在床上坐着缓了一下才出去找爸爸。 “爸爸。” 结果出去就看到有人在,不认识。 傅北洲看傅景辞醒了,就让对方长话短说。 听着俩人的聊天内容,都是产品要怎么销售,傅景辞猜这个人应该是市场部的。 很快,俩人就聊完了,傅北洲看着傅景辞炸毛的头发,不厚道的笑了。 边梳还边笑。 傅景辞:“爸爸,不要笑了。” 傅北洲:“好,爸爸不笑了,梳一个可以吗?” 傅景辞:“可以。” 梳好头发后,傅北洲给傅景辞冲了个奶粉,喝完后,傅景辞继续拼图,傅北洲继续办公。 俩人互不打扰,不过一下午,办公室一直有人进进出出,说是来汇报工作,但临走前都要看看傅景辞,还给她带了零食。 第8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1) 还没下班,白宁就给傅北洲打了个电话,让他别忘了晚上一起吃饭。 下班后,傅北洲带着傅景辞去了白宁订好的餐厅,考虑到有小孩子,白宁订了一家中餐厅。 到餐厅后,白宁早就已经到了。 把菜单递给俩人,“你们看看吃什么。” 傅景辞:“爸爸,你点吧。” 很快,菜就点好了,三个人点了四个菜。 等饭的功夫,白宁问傅北洲:“四叔考虑好了吗?” 傅北洲:“嗯,正好带着安安出去玩几天。” 白宁:“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那先签合同吧。” 说着就把合同也拿出来了,看到费用后,傅北洲挑了一下眉,“给这么多啊。” 白宁:“嗨,主要都是之前那个导演的违约金,节目这五六日开始拍,你得提前安排好。” 傅北洲:“好。” 白宁:“对了,你们到时候得自己做饭,自己做家务,你还得给安安梳头发,提前学一些。” 傅北洲:“好,去哪录啊。” 白宁:“我把流程发你,临走之前要先去家里录个先导片,第一期要去桂省云来村。” 傅北洲:“在始安吗?” 白宁:“嗯,我提前去看过了,风景挺不错的,人也少。” 吃完饭,傅景辞就跟着爸爸回家了,刚洗漱完,李雨欣电话就打过来了,问参加节目的事情。 下午傅景辞睡觉的时候,傅北洲就把这件事和李雨欣说了,李雨欣就说看傅景辞的意思,她想去就去。 傅景辞:“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和爸爸要去参加节目了。” 李雨欣:“妈妈大后天回去。” 傅景辞:“好,那我去接你。” 李雨欣:“行,把手机给你爸,你早点睡。” 傅景辞:“晚安,妈妈。” 李雨欣:“晚安。” 把手机给自己爸爸,傅景辞就上床睡觉了,如今傅景辞可以自己一个房间睡了,床很大,愿意怎么睡就怎么睡。 时间很快就到了录先导片的前一天。 周五早上7:30,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按照导航到了傅景辞家门外,给他们开门的是管家。 管家:“来录节目的是吗?” 工作人员1:“是,我们是一起去旅行的我工作人员。” 管家:“那进来吧。” 进门后,就是一个大院子,几个工作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来之前几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知道是四合院,也猜到会不小,但真进来才知道比想象的要大的多。 工作人员1:“好大啊。” 工作人员2:“听说是和咱们白总认识的人。” 工作人员3:“怪不得呢。” 管家直带工作人员去了会客厅,正好傅景辞他们也吃完早饭了。 直到看到了几人,工作人员才知道自己是来拍谁的,他们可能不认识傅北洲,但李雨欣肯定是认识的,毕竟这位去年可是拿了大满贯影后的人。 认识李雨欣,那傅北洲是什么身份也就不难猜到了。 李雨欣不管结婚还是谈恋爱,都是上了热搜的,刚开始还有人说傅北洲就是靠脸才能和李雨欣谈恋爱,直到后来网上有人扒出傅北洲身份,大家才感觉俩人真配。 几名工作人员面上不太显,但心里都在想,自己老板可真厉害,能请到这种咖位的嘉宾。 工作人员1:“雨欣姐好,傅总好。” 李雨欣:“你们好,是现在开始拍吗?” 工作人员1:“都可以。” 李雨欣:“那就现在拍吧,是要拍收拾行李是嘛。” 工作人员1:“是的。” 工作人员跟着傅景辞他们去后院的路上,在心里又感叹了108回了,好大的院子啊。 先给傅景辞收拾的行李,节目组要求爸爸给收拾,其实要带哪些衣服鞋子,昨天已经安排好了。 傅景辞的房间特别大,衣帽间也很大,衣服也很多,不过有一多半都不是爸妈给买的。 这次要去住两天,怕有什么活动弄脏衣服,傅北洲给傅景辞带了六身衣服,3双鞋,袜子和内裤都是带了一包,还带了一个外套。 傅景辞:“爸爸,还有帽子和发卡,发带。” 傅北洲:“我知道,墨镜还带吗?” 傅景辞:“带,要那个黑色和白色的。” 傅北洲:“好。” 夏天的衣服薄,再加上傅景辞的衣服也小,虽然好几身,但一个小行李箱也足够了。 眼看就要合上行李箱里了,傅景辞赶忙说道道:“还有那个奶粉罐子呢。” 傅北洲:“我帮你拿着。” 傅景辞抱着自己爸爸的腿开心的说道:“谢谢爸爸,爱你。”说着还伸手比了个心。 很快,行李就都收拾好了,傅景辞换了一身酷酷的衣服,黑色工装裤,白色无袖背心。 换衣服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出去了,傅景辞趁着这个时间又往自己裤子兜里装了好几块巧客力。 其实那个奶粉罐子里装的也都是零食 这些是藏着隐蔽的,傅北洲一会儿还会专门拿个袋子装零食。 换好衣服后,就要出发了,傅景辞还带了个棒球帽。 傅景辞:“爸爸,我好了,我们走吧。” 李雨欣把几人送到大门口,傅景辞:“妈妈,拜拜。” 李雨欣:“拜拜。” 去机场的路上,工作人员采访俩人,“景辞之前和爸爸一起单独出去旅行过吗?” 傅景辞:“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过,没有单独出去过。” 工作人员1:“那这次和爸爸一起出去旅行开心吗?” 傅景辞:“开心。” 工作人员1:“那傅总单独和景辞出来会紧张吗?” 傅北洲:“当然不会。” 到机场办好登机手续后,傅景辞他们就去休息室了,这个是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 他们飞机是11:20的,下午2:15到,午饭要在飞机上吃了。 不过他们带了很多吃的,傅景辞打算在路上吃完,到云来村后,吃的大概率是要被收走的。 午饭有盖饭,四喜丸子,豆沙包和烤土豆,玉米,傅景辞不挑食,吃了一半,剩下的是傅北洲吃完的。 坐了两个多小时,傅景辞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下飞机的时候感觉都吃到嗓子眼了。 第9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2) 下飞机后,有节目组的车来接他们,从机场到云来村还需要将近2个小时。 傅景辞已经撑不住了,眼皮不受控制的往下耷拉,“爸爸,我困了。” 傅北洲:“那睡会儿吧。”说完,傅北洲拿了个毯子给傅景辞盖上了。 和爸爸说完,傅景辞就靠着座椅睡着了。 等再睡醒,看着窗外的景色,“爸爸,我们到哪儿了?” 傅北洲:“刚路过镇上,马上就要到了。” 一听马上就要到了,傅景辞立马扭头,“爸爸,我头发乱吗?” 傅北洲看了一下,说道:“有点。” 傅景辞把头凑近,让自己爸爸给整理了一下。 没几分钟,傅景辞远远就到了村口的人,还有横幅,上边写着“和爸爸一起去旅行。” 傅景辞:“爸爸,咱们到了,我看到了。” 傅北洲:“嗯,到了。” 很快车子就停下了,傅景辞父女俩一起下车。 下车后,就有人过来自我介绍,说:“傅总好,我是咱们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李浩。” 傅北洲:“你好。” 拉着行李走到横幅下的桌子旁边,已经有一共六个人了,一个小姑娘,两个小男孩,还有三个爸爸。 “你好,我是陈浩东,是一名模特,这是我儿子,陈夏扬。” 傅北洲:“你好,傅北洲,我女儿傅景辞。” “我是演员,张博,我儿子张帆。” 傅北洲:“你好。” “我是运动员,郑亮,这是我女儿橙子。” 傅北洲:“你好,我看过你的比赛,很厉害。” 郑亮:“哪里哪里。” 傅景辞:“叔叔们好。” 郑亮/张博/陈浩东:“你好你好。” 傅北洲:“你们来多久了?” 郑亮:“也是刚来。” 正寒暄着,又有车到了,下来的也是一名演员,叫林之越,是台湾演员,当年演了偶像剧,风靡两岸。 下车后,林之越扭头从车里抱出了自己儿子。 走近后,几个大人互相打招呼,林之越也给大家介绍了他儿子,叫Theo,马上就四岁了。 一圈下来,傅景辞最小了,才三岁多一点,两个月前才过完生日,陈夏扬,张帆都是6岁,不过张帆稍微大几个月,郑梓橙5岁,Theo4岁。 看人都到齐了,李浩就说道 ,“人都到期了咱们就正式开始,欢迎大家来到由中唯手机冠名的和爸爸一起去旅行,我是你们的村长李浩。” 村长刚说完中唯手机,傅景辞就抬头看了一下自己爸爸,动作还挺快,这才几天啊,就冠名节目了。 村长说完,大家就呱唧呱唧开始鼓掌。 村长:“好,停停停,我知道大家来这儿都是舟车劳顿,又累又饿,大家想不想吃饭?” 大家都说:“想~” 村长:“好,那我们就吃饭吧。” 张博:“不会有诈吧。” 村长:“用我的人格担保,绝对没诈,大家都赶紧坐。” 傅景辞他们都坐下后,就开始上菜了,上一道村长介绍一道,最后一共上了十六道。 陈夏扬:“好香啊。” 村长:“开饭。” 傅北洲先给傅景辞夹了一些菜,才开始自己吃。 傅景辞看着傅北洲吃着莲花血鸭夹着血鸭,特别香,就说道,“爸爸,我也想吃。” 傅北洲给她夹了一块很小的,还给她到倒了一杯水,傅景辞吃了一口,被辣到了,“好辣,好辣。” 傅北洲赶紧把水给她喝。 郑亮:“你家景辞真厉害,都能自己吃饭。” 郑梓橙本身还等着爸爸喂呢,结果就听到爸爸这么说,立马拿起勺子来,说道:“爸爸,我也要自己吃。” 郑亮:“好。” 第一顿饭,大家都饿了,也没有挑的,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后,傅景辞他们休息了半个小时,村长就让他们集合了。 村长:“大家都吃饱了吗?” 扬扬:“吃饱了~” 村长:“好,既然吃饱了,那咱们就进行下一环节,天快要黑了,大家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晚上要住哪。” 扬扬:“是。” 村长每个问题陈夏扬都回答,特别捧场,节目播出后,陈夏扬还获得了最佳捧场王的称号呢,不过这都是以后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村长:“今天天气有点热啊,我们来玩个凉快一点的游戏,来上道具。” 村长说完,就有人推着着小推车上来了,很快就就摆好了6大块冰,和好几筐葡萄。 村长:“道具上来了,给大家讲一下游戏规则,我们的爸爸需要站到冰上吃完一整串葡萄。”说着还拿起了一串葡萄让大家看了一下。 “葡萄吃完后,宝贝就可以挑选工具捣碎葡萄,葡萄汁需要一整杯才可以,宝贝捣葡萄汁的时候,爸爸要站在冰上说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直到葡萄汁满一杯才可以停,喝完葡萄汁才可以下来,按完成顺序选房间。” 村长说完后,傅景辞就跑过去摸了一下冰,很凉,“这个冰是真的,好凉啊,爸爸,我可以最后选房间的。” 傅北洲:“没事,爸爸不怕冷。” 村长:“都听懂了没,听懂了我们就开始了。” 今天第一天来,几位爸爸不说穿的多隆重,但也不太适合玩这个游戏,节目组可真能整活儿。 很快几位爸爸就脱鞋脱袜子光脚踩在冰上了。 傅景辞走过去小手放爸爸脚上,“爸爸,我帮你暖暖。” 傅北洲拿着葡萄,说道:“不用,爸爸吃得很快的,你去那边准备就好。” 傅景辞:“爸爸,我虽然才三岁,但我不傻。” 傅北洲:“好吧,但爸爸吃的时候可能会可能会有水掉你身上。” 傅景辞:“没关系的。” 傅北洲吃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吃完了,傅景辞赶忙跑到木桶旁边,挑了一个石头开始捣葡萄,一下都没停。 捣完葡萄,又使劲把木桶掀起来,倒了一杯葡萄汁送了过去。 傅北洲赶忙端起来喝完,看自己爸爸喝完了,傅景辞就把鞋和袜子都拿回来了。 傅景辞:“爸爸,你快穿。” 第10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3) 看爸爸穿好鞋了,傅景辞就去帮橙子了。 最后,第一名是傅景辞他们,第二名是张帆他们,第三名陈夏扬和他爸爸,第四是橙子,最后一名是Theo。 所以,选房的时候,是傅景辞第一个选。 有五张照片,都把房子全貌拍出来了,傅景辞感觉应该是第一次,就没用弄太难。 一号房是两层的房子,外边贴了瓷砖,铝合金门窗,二号房是平房,不过院子很大,三号房是木门,挂着玉米,四号房是很小,五号房就更过分了,连窗户都没有。 傅景辞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再加上这本事就是自己和爸爸赢得的奖励,更何况这几个孩子里自己最小。 仔细看了照片,傅景辞选了那个两层的房子。 傅景辞:“村长,我要这个。” 村长:“好,给你钥匙和地图。” 接过钥匙,傅景辞给了自己爸爸,“爸爸,你拿着。” 按顺序选房,最后张帆选了三号房,陈夏扬选了二号房,橙子和Theo分别选了四号房和五号房。 村长:“好了,安静安静,大家都选好房了,不过我看你们行李都不少,村长帮你们保管一些。” 说着,就有工作人员拿上来五个筐子。 村长:“我们小朋友们要把自己的玩具和零食都放到筐里,还有各种电子产品,手机,iPad,游戏机都放进来,手机节目组会给你们发。” 村长一说要收零食,傅景辞赶忙跑到自家行李箱上把放零食的袋子拿了过来,村长以为她要上交,刚想表扬她,就见她说:“爸爸,我们赶紧都吃完就不用交了。” 村长要表扬的话一下子噎回去了了,以至于后期剪辑的时候还给村长配了个流汗,播出的时候,网友们也是笑疯了,弹幕也刷屏了。 「哈哈哈哈哈,景辞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说吧,景辞,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到底怎样才能生出来这样的女儿啊」 「我重男轻女的爷奶都感觉景辞可爱」 不过这些话傅景辞现在还不知道,这会儿正努力吃零食呢。 个多亏零食不多了,不然还吃不完呢。 傅景辞这边好说话,没有带玩具,把零食吃完就行了,张帆和陈夏扬稍微大一点,也还好,橙子和Theo就不好说话了,抓着零食和玩具不松手。 尤其是橙子,也不哇哇大哭,就小声抽泣,可怜兮兮的看着村长和她爸爸:“这个也不能留下吗?这个不是玩具,是我晚上睡觉抱着的娃娃。” 看着橙子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村长那句不能实在说不出口。 橙子:“求求你了。” 郑亮:“我和他说吧。” 村长:“行。” 郑亮把橙子拉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回来橙子就把玩偶放到箱子里了。 看橙子要哭的样子,傅景辞赶忙走过去,凑到他耳边,捂住俩人的麦,小声说道:“橙子,你不要伤心,我偷偷藏了零食。” 橙子:“真的嘛?” 傅景辞:“真的,嘘。” 橙子:“嘘。” 橙子这边好安慰,Theo那边就不好安慰了,哇哇大哭。 傅景辞:“Theo,不要哭了,你看,我们都没哭。” Theo:“可是我的零食没了。” 傅景辞:“我们的也都没了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吃一点呢,改变不了就要学会去适应,不要哭了。” Theo:“好吧。” 说完,也不哭了,就去拿零食吃了。 村长看几个孩子情绪都平复下来了,就让大家拉行李箱各回各家了。 要离开的时候,傅景辞把橙子拉到一边,从兜里掏了个零食给她。 橙子:“谢谢你辞辞。” 傅景辞:“不客气,你偷偷吃,不要被拍到。” 橙子:“嗯。” 傅景辞家和张帆家是一个方向,就一起走了。 到了后发现两家离着很近,中间就隔着一家。 到家后,傅北洲先看了一下房子,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厨房只有调料,其他的都没有,卧室在二楼,卧室里还有一个大阳台摆了很多花。 傅景辞:“哇~好漂亮啊,爸爸。” 傅北洲:“嗯,是很好看,你会挑,要不要先洗澡?” 傅景辞:“好,那还能给妈妈打电话吗?” 傅北洲:“可以,节目组发的手机有微信,一会儿爸爸加上妈妈的微信就可以。” 傅景辞:“爸爸好厉害。” 给傅景辞洗澡的是一个女工作人员,趁着这个工夫,傅北洲去一楼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正好给傅景辞吹的头发。 傅北洲:“好了,咱们给妈妈打电话吧。”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妈妈,你有没有想我。” 李雨欣:“想了,了。” 傅景辞:“我也想妈妈了,特别香。” 聊了几句,傅景辞就把手机给自己爸爸了,李雨欣又祝福了他几句,就挂电话睡觉了。 傅景辞他们这边和谐又安静,而村子另一边林之越和他儿子就没这么和谐了,本身他家就远,走了好长时间。 好不容易走到了,房子实在是惊到父子俩了,不仅没窗户,门也关不严实。 屋里还有蜘蛛网,床上都是土,扫一扫能有两斤,能找到这种房间也是难为节目组了。 Theo看到自己要住的房子是这个样子,又要哭了,“爸爸,我们晚上能睡觉吗?” 林之越:“可以的,你去外边等爸爸,爸爸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Theo:“可是我还想洗澡。” 林之越:“没事,我看到院子里有盆,一会儿烧点水,给你洗澡。” Theo:“谢谢爸爸。” Theo在院子里坐着,看着自己爸爸进进出出,想去帮忙,但又不知道能干什么。 看着自己家的破房子,越看突然想哭,越想哭就越是想看。 等林之越把房子打扫干净,床铺也铺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Theo困得都要睁不开眼了。 林之越:“Theo,走,去洗澡。” Theo:“爸爸,我好困啊。” 林之越:“洗完澡就能睡了。” 第11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4) 一夜好眠,第二天,刚6:00,就有人来敲门,看自己女儿皱起了眉,赶忙下去开门。 工作人员:“傅总,这是你们今天早晨的食材,8:30要到村委会集合。” 傅北洲:“好,谢谢。” 回房间看了看食材,有三个鸡蛋,两个西红柿,两跟黄瓜,一碗面粉,一把小葱,还有半碗小米。 换好衣服,傅北洲去楼下卫生间洗漱好,就去厨房做饭了。 打算做鸡蛋饼和小米粥,黄瓜就凉拌。 动作很快,半个多小时饭就做好了。 做好饭后就上楼叫傅景辞,“安安,起床了。” 傅景辞:“好。” 坐起来醒了醒神儿,傅景辞就跟着爸爸去卫生间洗漱了。 洗漱好出来,傅景辞自己挑了一身衣服,是运动服,上身短袖,下身短裙,不过短裙自带打底,“爸爸,我穿这身,你帮我编两个麻花辫好不好。” 傅北洲:“好。” 换好衣服梳好头发后,俩人就下楼吃饭了。 吃了一口鸡蛋饼,傅景辞就开始夸人了,“爸爸,好好吃啊。” 傅北洲:“好吃多吃点,一会儿咱们要去村委会,中午还不知道要吃什么呢。” 傅景辞:“爸爸,你知道村委会在哪里吗?” 傅北洲:“大概知道,昨天发的地图上边都有一个地方,五角星标出来了,应该就是村委会。” 傅景辞:“哇~爸爸,你好厉害。” 傅北洲:“赶紧吃吧。” 吃完早饭,才8:00,傅北洲把傅景辞的水杯装满了水,俩人就出发了,路过张帆家的时候,俩人还进去看了一下,他们也正打算要走。 正好四个人一起走。 张帆:“辞辞,你早饭吃的什么呀?” 傅景辞:“小米粥,鸡蛋饼和拌黄瓜,你呢?” 张帆:“哎~我吃的煮鸡蛋和小米粥,我爸不太会做饭,我中午可以去你家吃饭吗?” 傅景辞:“我问问我爸爸。”说完就扭头看向自己爸爸,“爸爸,我中午可以邀请张帆去咱家吃饭吗?” 傅北洲摸了摸她头,说道:“当然可以。” 张饭:“谢谢傅叔叔。” 他们到村委会的时候,只有村长在其他人都还不在。 很快,其他人也来了,看人来全了村长就道:“大家早晨都吃饱了吗?” 陈夏扬:“吃饱了。” 村长:“吃饱了就好,大家昨天来村里的路上有没有看到有什么果树。” 傅景辞:“有芒果树。” 村长:“对,我们今天上午爸爸的任务就是摘芒果,每摘十斤可以选一样蔬菜,但是是由我们爸爸通过对讲机来说选什么,小朋友从桌子上挑,各位爸爸只有试了40分钟时间。” 郑亮:“那完了,橙子认识的蔬菜一双手都能数过来。” 橙子:“爸爸,我可以的。” 郑亮:“嗯,爸爸知道你可以的。” 傅北洲低头看自己女儿,问她:“你想吃什么菜?” 傅景辞:“我想吃可乐鸡翅和鱼香肉丝。” 傅北洲:“行。” 傅景辞:“帆帆,你中午想吃什么菜,我点了可乐鸡翅和鱼香肉丝。” 张帆:“嗯…我吃番茄炒蛋和…和鱼。” 傅景辞:“行。” 村长:“那走吧,我们去后边果园儿。” 跟着村长穿过大半个村子走到果园门口就停下了,果园门口摆了一张很长的桌子,上边放了各种各样的菜,满满一桌子。 工作人员给几人发了对讲机。 村长:“对讲机都可以用吧。” 陈夏扬:“可以。” 村长:“好,那我们爸爸过来拿篮子去摘芒果吧,果园里只有绑了红布条的树才能摘,大家不要摘错。” 几位爸爸很快就进果园看不到人了。 傅景辞:“爸爸,爸爸,可以听到吗?” 傅北洲:“可以。” 傅景辞:“你注意安全哦。” 傅北洲:“好。” 很快,傅景辞对讲机里就传来了爸爸的声音,“安安,拿大米。” 傅景辞:“好。” 说完,傅景辞就赶忙去桌子上拿了一包大米,得有10斤,对傅景辞来说不轻了。 接下来,几个小朋友的对讲机里就接二连三的传来了声音。 “橙子,拿肉,什么肉都行。” “扬扬,拿番茄。” “小帆,拿鸡蛋。” “Theo,拿鸡蛋。” “安安,拿鸡翅。” 果园里几个爸爸摘芒果摘的飞起,果园外,几个小朋友围着桌子跑的也飞起。 看到Theo拿花生就拿了一颗,傅景辞赶忙把一盘子都端起来,说道:“可以拿一盘子的,一颗太少了,都不够塞牙缝的。” 40分钟过得很快,傅北洲和郑亮都摘了90斤,张博摘了82斤,陈浩东摘了87斤,林之越摘了74斤。 大家都摘了不少,不过各家菜篮子里的菜就差别很大了,有得满满当当的,有的篮子底还没遮严实。 拿到了中午的菜,村长就带大家回村里了,不过路上,Theo看到了小卖部。 Theo:“爸爸,我想吃冰激凌。” Theo这一声冰激凌成功让几个小孩儿都停下来了。 看着几个孩子看着他的眼神,村长无奈说道:“行吧,请你们吃冰激凌。” 最后几人一人拿了一个,村长还给跟着的摄像也一人拿了一根。 傅景辞:“谢谢村长,村长你真好。” 扬扬:“就是,你人真好,祝你天天开心发大财。” 橙子:“谢谢村长,你人真好。” 张帆:“谢谢村长。” Theo:“谢谢村长。” 村长:“不客气。” 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弹幕都是:“村长在一朋友一声声谢谢中迷失了自己。” 到村委会,村长就让大家解散了,各回各家,下午3:00还来这儿集合,不过是去房间里。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和张帆俩人吃着雪糕走前边,两位爸爸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拿着雪糕,别提多惬意了。 到张帆家门口,张博就说道:“我们先回去洗洗,马上就过去。” 傅北洲:“好,不着急。” 回家后,傅景辞他们就又去洗澡了,实在是太热了。 第12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5) 很快,傅景辞就洗完澡出来了,坐院子里晾头发。 傅景辞:“爸爸,这样我会晒黑的吧,我还没有涂防晒呢。” 傅北洲:“我去给你拿。” 傅景辞:“谢谢爸爸。” 很快,张帆和他爸爸来了,还提着菜篮子。 张帆:“辞辞,你在涂什么。” 傅景辞:“防晒,你也涂一点吧。” 张帆:“没事儿,我不用,黑了更有男人味。” 张博拍了张帆脑袋一下,“从哪学的啊。” 张帆:“电视上学的。” 傅景辞:“涂点儿吧,晒多了还容易晒伤,到时候很难受的。” 张帆:“真的嘛,那我涂点吧。” 说完接过傅景辞递过来的防晒霜,开始给自己涂。 不过他脸上没涂匀,有一片白花花的。 傅景辞:“你左边脸上没涂好。” 张帆又伸手涂了一下,还是没涂好。 傅景辞谈叹了一口气,直接上手给他涂好了,“好了,你胳膊,耳朵和脖子上也涂一下。” 张帆:“好。” 两个爸爸在厨房做饭,傅景辞和张帆俩人就在院子里玩。 没一会儿,就闻到香味儿了。 张帆:“好香啊,我感觉我都饿了。” 傅景辞:“你等我一下。” 张帆:“怎么了。” 傅景辞:“等我一下。” 说完傅景辞就蹬蹬蹬跑回房间上楼了,没一会儿又下来了,拉着张帆到了墙角。 两个背对摄影师,傅景辞放到张帆手里一个东西。 傅景辞:“巧克力,你悄悄吃。” 张帆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谢。” 两个爸爸都是会做饭的,很快,饭就做好了,傅北洲还用芒果榨了芒果汁。 吃饭的时候后,傅景辞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夸人的话就没断过,两位爸爸嘴都没有合拢过。 吃完午饭,张博刷完碗后,就带着张帆离开了。 傅景辞和傅北洲睡了个午觉,睡醒后,已经2:30了。 洗了个脸,傅北洲又给傅景辞梳好头发,俩人就出发了。 路过张帆家的时候,又叫上了他们父子俩。 到村委会房间里后,陈夏扬和他爸爸已经在了。 陈夏扬:“你们终于来了,看这个。”说着把手摊开。 张帆:“什么呀?”凑近一看,结果是个小蜘蛛。 傅景辞:“……” 张帆:“不咬人吗?” 陈夏扬:“不咬。” 傅景辞:“但是有的蜘蛛有毒的。” 看着三个小孩儿凑一起嘀嘀咕咕的,大人们也没管,直到听到傅景辞说有毒,几人才过来。 陈浩东拉着陈夏扬的手直接把蜘蛛扔了,“以后不要拿手心里,有毒怎么办。” 陈夏扬:“没事儿。” 陈浩东:“那我告诉你妈。” 陈夏扬:“别别别,我以后不玩儿就是了。” 后来观众看到块儿的时候,都要笑疯了。 没几分钟,其他两家人也都来了。 见人都到齐了,村长就说道:“大家下午好啊。” 小朋友们:“村长下午好。” 村长:“大家走过来的时候感觉热吗?” 陈夏扬:“热~” Theo:“村长,你要给我们吃雪糕吗?” 村长:“现在不行。” 傅景辞:“那晚上可以是嘛?” 村长:“晚上就看你们表现。” 张帆:“村长,你快说有什么任务吧。” 村长:“好,那我现在公布我们下午的任务,下午我们以家庭为单位,每个家庭要捞鱼,限时1小时,最多的有奖励。” 橙子:“是奖励晚餐吗?” 村长:“差不多吧。” 傅景辞:“村长,差不少啊。” 村长:“差半个云来村那么大吧。” 傅景辞:“那这是差很多啊。” 村长:“好啦,好啦,不研究差的多不多了,咱们大家都来领一下涉水裤。” 五个家庭五个颜色,不过傅景辞感觉一会一下鱼塘,沾点泥就分不清了。 领到涉水裤,村长就带大家往鱼塘走,很快,就当鱼塘了,大家开始穿涉水裤,村长还给大家一人发了一顶帽子,防止晒伤。 傅景辞:“村长,这个鱼塘不会把我淹了吧。” 村长:“放心,不会的,我们已经弄好抽过水了,你们下去都没事儿的。” 换好衣服,村长开始计时了。 几位爸爸抱起自己的孩子就往鱼塘里冲。 鱼塘中心深一些,傅北洲就没把傅景辞带到最中心。 傅北洲:“你在这块站着,里边有点深。” 傅景辞:“好。” 很快,大家就开始抓鱼了,不过鱼又滑游得又快,只能看着他从手边溜走。 张博:“比想象的要难啊,。” 几个大人正商量着办法,就听到傅景辞的叫声。 “爸爸,爸爸,快过来。” 几个大人扭头,就看见傅景辞两手抓着一条鱼,鱼尾来回甩,她脸上都是泥点子。 傅北洲见状赶紧走过来,放低筐子把鱼放了进去,安安真棒。”傅景辞:“那当然。” 橙子:“辞辞,你怎么抓到的啊。” 傅景辞:“眼快手急,我教你。” 很快,傅景辞又看到了一条鱼,立马伸手抓住了,“橙子,你拿着,使劲抓着。” 把鱼递给郑梓橙后,傅景辞就又去抓鱼了。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最后傅景辞和橙子两家并列第一。 村长就宣布了奖励,是全鱼宴,晚上不用他们自己做饭了,6:30来村委会吃饭就行,另外三家吃饭就要自己解决了,村长根据他们抓鱼的重量,给了他们对应的食材。 宣布了奖励后,村长就让大家先回家了,几个大人倒还好,但小朋友现在都成小泥孩儿了,不洗干净的话是真的不能要了。 回家后,工作人员就带着傅景辞去洗澡了,傅北洲洗完澡出来就开始洗衣服。 洗完澡换好衣服,傅景辞就去院子里找爸爸了,“爸爸,你闻,又是香香的了。” 傅北洲:“嗯,现在又能要了。” 傅景辞:“爸爸。” 没一会儿,张帆就来找她玩儿了,“辞辞。” 傅景辞:“哎。” 张帆:“咱们去找扬扬玩儿。” 傅景辞:“爸爸,我们去玩儿啦。” 傅北洲:“好,你和张帆先去一趟他家,就说晚上一起去村委会吃饭,让他做俩菜端过去,然后去其他家也说一下。” 傅景辞:“好。” 第13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6) 出门后,傅景辞先是和张帆去了一趟他家。 傅景辞:“张叔叔,我爸爸说晚上我们一起去村委会吃饭,让您做两个菜就行。” 张博:“好。” 张张爸爸说完后,傅景辞他们就去找其他人了,挨个说了这件事,说完以后,五个小朋友就去村里玩了,路过小卖铺的时候,傅景辞摸了摸兜里的钱。 问其他几人,“你们要不要吃零食啊?” 橙子:“要。” 张帆:“要。” 傅景辞:“那走吧。” 到小卖部,几人挑了一些零食,有火腿,薯片,糖。 工作人员:“导演说不能吃零食。” 傅景辞:“我们不吃,我们就是买来看看。” 工作人员:“……” 趁工作人员愣神的功夫,傅景辞已经把钱给了老板,死开撕开薯片包装了。 傅景辞:“姐姐,我都撕开了,你就让我们吃吧,回头把这断剪了就行。” 工作人员:“你连这都知道啊。” 傅景辞一扬小脑袋,傲娇的说道:“那当然,我是谁啊。” 橙子:“辞辞最厉害了。” 张帆:“对。” 陈夏扬:“嗯。” Theo虽然没说话,但也使劲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看着几个小孩,能说什么,一个个的都是小祖宗。 几个小朋友边走边吃零食,很快就到村委会了。 进房间后,只有村长在。 傅景辞:“村长晚上好。” 村长:“晚上好,你们自己买的零食吗?” 张帆:“嗯,我们自己买的。” 村长:“谁给的钱啊?” 张帆:“是……” 傅景辞赶忙放下零食,拦住张帆要说下去的话,“老板看我们可爱,专门给我们的,没有花钱。” 橙子:“辞辞说得对。” 村长心想,要不是他跟着导演在监视器后边,他就信了。 村长:“好吧,现在离吃完饭还有一会儿,我们一起来玩儿个游戏好不好,123木头人。” 陈夏扬:“好。” 很快游戏就开始了,村长扮演木有人,随着他喊123,几个小朋友就开跑了,不过村委会这间房子大,有十几米长,村长扭过头来后,傅景辞他们才走了四分之一。 村长:“呀,都挺厉害呀,123,木头人。” 这次张帆没站稳又退回原地了。 一共来了四五个来回,才有人摸到村长。 玩儿完游戏,也到了吃饭时间,几位爸爸也都到了,一人端了俩菜过来。 很快,村里人也把做好的菜都端了过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太香了,闻着味儿就感觉饿了。 傅景辞拿着小盘子和自己爸爸说道:“爸爸,我想吃那个糖醋的。” 傅北洲给傅景辞夹了一块儿,还把刺也挑好了。 傅景辞:“谢谢爸爸。” 吃着吃着,傅景辞就听到脑海里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小八,你怎么这么馋呀。” 小八:“系统肖主啊。” 为了不在镜头前留下翻白眼,撇嘴的样子,傅景辞赶紧低头,“你这是又学了什么呀。” 小八:“安安,你还别说,你们地球上还挺不错,好吃好喝,还有八卦。” 傅景辞:“你又知道什么八卦了。” 小八:“就是没来的那对儿妇女,他爸爸出轨了,才要离婚的,根本不是夫妻性格不合。” 傅景辞:“哦,出轨谁了!” 小八:“小薇。” 傅景辞:“谁?” 小八:“小薇,酒吧的工作人员。” 傅景辞:“……” 一顿全鱼宴,让大家吃的都不吱声了,挑食的小朋友也不挑了。 吃完晚饭收拾好,就又到了游戏环节。 村长:“大家知不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呀?” 陈夏扬:“知道。” 傅景辞:“做游戏。” 村长:“对,做游戏,赢我们明天早晨的早饭。” 傅景辞:“村长,是做好的吗?我想吃豆腐脑和油条。” 村长:“不是做好的,只有食材。” 傅景辞:“哼╭(╯^╰)╮,我就知道。” 傅北洲:“没事儿,明早爸爸给你做。” 傅景辞惊讶的看向自己爸爸:“爸爸,你还会做豆腐脑吗?” 傅北洲:“嗯,很多年没做了。” 傅景辞:“真的吗?爸爸真厉害。” 随即,又想到什么,失落的说道:“可是没豆子。” 傅北洲:“没事儿,爸爸想办法。” 傅景辞眼睛一亮,不过还是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家再吃,太麻烦了。” 傅北洲:“没事儿,不麻烦。” 傅景辞:“那我帮爸爸磨豆子。” 橙子:“爸爸。” 郑亮看着自己女儿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开口道:“那我帮您磨豆子,到时候给我一碗可以吗?” 傅北洲:“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正好我一个磨慢。” 张帆:“傅叔叔,我也帮您。” 陈夏扬:“还有我。”Theo左右看了一下,都说话了,赶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嗯。” 明天早晨大家一起来我家。 张帆:“耶,谢谢傅叔叔。” 村长:“好了好了,安静安静。” 看大家安静下来了,村长赶忙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吃豆腐脑,那我就帮大家换一下食材,换成豆子和面粉。” 傅景辞:“谢谢村长,村长万岁。” 村长:“谢谢啊,虽然说可以给你们豆子,但你们得完成游戏才可以。” 陈夏扬:“村长,什么游戏。” 村长:“我们的游戏是默契大挑战,由小朋友哎来比划,各位爸爸来猜,为了降低难度,我们的小朋友是可以说话的,限时5分钟,每个家庭需要猜对6个才能拿到食材。” 林之越:“那完了,Theo认字不多。” 村长:“没关系,碰到不认识的,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告诉他。” 林之越:“那行吧。” 村长:“现在谁先来。” 陈夏扬:“我,我先来。” 村长:“好,那就你们先来。” 陈浩:“实在不会的就过。” 陈夏扬:“我知道。” 很快,陈夏扬他们这组就开始了,要猜的词五花八门,有食物,有动物,还有一些网络词语。 看着陈夏扬和他爸爸,傅景辞他们都紧张了,生怕答不够,不过在游戏结束的时候,他们答对了7个,拿到了食材。 第14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7) 第一组结束,傅景辞和爸爸就上去了。 橙子:“辞辞,加油。” 张帆:“加油。” 听到有人给自己喊加油,傅景辞扭头,说了句谢谢,还挥了挥手,特别有范儿,以至于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弹幕发的都是:“领导范儿。” 上去后,第一个词蛋糕,傅景辞看了一眼,立马说道,“爸爸,我今年五月初十吃的。”说完还做了一个吹蜡烛的动作。 傅北洲:“蛋糕。” 傅景辞:“对。” 第二个词是大鹅,“爸爸,在奶奶家的时候,有个动物欺负我,后来我们把它吃了。” 傅北洲:“大鹅。” 第三个是发箍,“爸爸,我和妈妈用的。”说完,两手比了一个戴发箍的样子。 傅北洲:“发带?” 傅景辞:“不是,硬的。” 傅北洲:“发箍。” 第四个是蜜蜂,“妈妈最害怕的。” 傅北洲:“蜜蜂。” 第五个…… 第六个…… …… 第十三个…… 最后,傅景辞和傅北洲一共答对了15个。 橙子:“辞辞,你好厉害啊。” 傅景辞:“一般一般,世界第二。” 橙子:“那谁是世界第一啊?” 傅景辞:“当然是你啊。” 橙子两个小手捂着脸,扭了一下,害羞的说道:“哎呀~辞辞~” 一句辞辞拐了十八个弯。 傅景辞没忍住笑出来了。 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有网友就说:「我们小辞辞有做昏君的潜质在啊」 「橙子都被这句话说害羞了」 「辞辞,快说,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有什么办法能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啊」 「再等6个小时」 「???」 「再有6个小时就天黑了」 很快,几家都玩完游戏了,只有林之越父子俩没拿到食材。 傅景辞:“村长,我借给他们两个。” 村长:“……这个不能借。” 傅景辞:“好吧。” 傅北洲看不得自家女儿失落,就说道:“没事儿,够吃。” 傅景辞:“爸爸好棒啊。” 玩完游戏已经8:30了,村长就让大家都回家了。 不过分开的时候,几位爸爸约好了明天5:00在傅景辞家集合,他家有个磨盘。 回家后,先把傅景辞安顿好睡着,傅北洲就去泡黄豆,和面了,准备明早炸油条。 不过刚开始准备,张博就来了,“要准备什么?我和你一起。” 傅北洲:“那你洗黄豆吧,锅里有温水,放点盐。 ” 张博:“好。” 说完俩人就开始干活儿了,不过也没停止交谈。 张博:“你以前做过豆腐吗?” 傅北洲:“嗯,小时候的时候每年过年做豆腐,不过后来那个磨盘没了,就没做过了,上次做豆腐脑也是好久之前了,用豆浆机这些磨的太慢。” 张博:“我们小时候也做豆腐,不过那会儿都不让我们上手,就怕做坏了浪费。” 傅北洲:“我之前也都是跟着哥他们一起的。” 其实后来不做豆腐了,也不仅仅是没有磨盘了,想要找的话总是能找到的,主要还是傅景辞他大伯牺牲了,牺牲之前还打电话回来说今年过年回来,让傅景辞爸爸早点泡好黄豆。 那一盆黄豆最终也没做成豆腐,从那以后傅北洲就不做豆腐了,不过傅景辞之前吃过一次自己爸爸做的豆腐脑,不然也不会让爸爸做的。 很快俩人就和好面,黄豆也泡上了,了。 张博:“卤汁儿需要提前准备吗?” 傅北洲:“这个不用,明早做就行。” 张博:“行,那我回去了。” 傅北洲:“嗯,再见。” 张博:“再见。” 傅北洲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快11:00了,去洗澡前看到自己女儿四仰八叉的睡姿,抱着她调整了一下,给她盖了一下毯子。 不过等洗澡出来又变回原样了,只能无奈的笑笑了。 第二天,傅北洲没等到5:00起,4:30就起了,十分钟洗漱收拾好自己就去厨房了。 没几分钟,张博也到了。 傅北洲:“这么早?” 张博:“看你这边亮灯我就过来了,咱们先做什么。” 等他们来了咱们一起去磨豆子就可以,饿吗?昨天早上的鸡蛋饼还有两张。 张博:“那来一张吧。” 很快,傅北洲就热好鸡蛋饼了,俩人吃完正好另外三位爸爸也到了。 拿了个大桶,几位爸爸就出发了,后边还跟着好几个摄像。 郑亮:“我这还是第一次用磨盘呢。” 张博:“我不是,我之前演戏用过好几次。” 林之越:“我也用过。” 陈浩东:“我也用过。” 郑亮:“行吧。” 很快几人就到放磨盘的地方了,五个人轮流推磨,没用多久,也就磨好了。 回家后,傅北洲就指挥着几人过滤豆渣,过滤好后,傅北洲让其他人搅拌,自己开始做卤汁,到时间傅北洲又把提前准备好的内脂倒了进去,凝固定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豆腐脑做好,卤汁也正好完成,接下来就是炸油条了,傅北洲还准备做一些糖油饼,傅景辞特别喜欢吃。 糖皮儿昨天晚上就已经准备好,所以,也没用多长时间,油条,糖油饼都炸好了。 虽然厨房这些地方都固定好了摄像,但还是有专门的摄像来拍他们,毕竟固定好的有时候拍不到。 摄像师在傅北洲做饭的时候全程拍摄,本身大早上起来没吃饭,扛了两三个小时的机器已经很饿了,现在闻着饭香味儿,更饿了。 快8:00的时候,饭做好了,几个爸爸就回家叫自己娃儿。 傅景辞已经醒了坐床上发呆呢,其实是跟小八聊天呢。 傅景辞:“小八,有没有新瓜,分享一下。” 小八:“有有有,昨天晚上有个顶流官宣恋情了。” 傅景辞:“哦,谁啊?” 小八:“沈贺年和周颖慧。” 傅景辞:“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小八:“网上现在都是骂周颖慧的。” 傅景辞:“那还挺可怜。” 小八:“可不是嘛。” 傅景辞:“沈贺年没约束他粉丝吗?” 小八:“还没有。” 傅景辞:“那周颖慧图他什么呀?” 小八:“可能是真爱吧。” 傅景辞:“是真爱的话连说句话都不敢嘛,典型的敢做不敢当嘛。” 小八:“就是,没担当,安安以后不能找这样的。” 傅景辞:“你想多了,我眼光很好的。” 小八:“那就好。” 第15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8) 傅北洲到房间,就看到自己女儿在床上坐着发呆,摸了摸头,问道:“怎么了。” 傅景辞抬头看了自己爸爸一眼,“没事。” 傅北洲:“那起床吧,饭好了。” 傅景辞:“好。” 很快就洗漱好换好衣服了,今天傅景辞穿了一件小裙子,不过小裙子是宽松版的,里边还穿了条牛仔短裤,不是安全裤,是短裤。 主要是傅景辞感觉今天会合照,想穿好看一点,但又不知道上午会有什么游戏,还是穿个短裤保险一点。 一走到楼梯口,傅景辞就闻到了饭香味儿,“爸爸,好香啊。” 很快,其他几人也都到了,大家开始吃早餐,傅景辞喜欢把油条泡到豆腐脑或豆浆里吃,感觉这样才好吃,不过也有很多人不喜欢这样,她妈妈就不喜欢。 橙子:“辞辞,泡豆腐脑好吃吗?” 傅景辞:“我喜欢吃,你可以试试。” 橙子:“好。”说完,郑梓橙就揪了一块一条放碗里了,泡了泡,夹起来尝了一下,“是很好吃。” 傅景辞:“我最喜欢这样吃了。” 小朋友就是别人试了自己也要试一试的,最后只有陈夏扬喜欢这样吃,张帆和Theo都不喜欢。 一顿早饭,傅景辞吃了少半根油条,半个糖油饼,多半碗豆腐脑。 橙子:“好饱啊。” 傅景辞:“我也是,我们走走吧。” 两个小姑娘手拉手在院子里转悠起来。 几个爸爸收拾好碗筷,就结伴去村委会了。 郑亮:“也不知道今天上午要干嘛?” 张博:“那肯定不是什么轻松活儿。” 还没有走到村委会,大家就看到了了地上放着很多圈。 林之越:“这是要让咱们套圈?” 走近后,就看到村长在一边坐着喝茶,还支了个遮阳伞,好不惬意。 村长:“来了呀,要不要先歇会儿,喝点儿茶水。” 傅景辞:“好啊。” 村长给傅景辞倒了半杯,傅景辞先抿了一小口,茶是好茶,龙井,品质还不错,傅景辞一过来就闻到了,不然也不会喝了,不过村长泡的一般。 村长:“好喝吧。” 傅景辞点了点头,“嗯,好喝。” 村长:“我特意让别人给我留出来的。” 几个小朋友看傅景辞喝茶了,也开口说自己也要喝。 村长给几个大人小孩儿一人倒了一杯。 看大家都喝完茶了,村长就说道:“大家刚刚,有没有看到门口放这个圈。” 陈·捧场王·夏扬:“看到了。” 村长:“看到了就好,咱们一会要举行一个趣味运动会,不是咱们之间比,是和村里的小朋友大人比赛咱们的是接力赛,一共有八个项目,套圈只是第一个项目。 是由小朋友来扔圈,爸爸站到三米以外的地方接圈,可以移动。 第二个游戏是两人三足,是由我们的小朋友的来完成的,第三个游戏是爱的魔力转圈圈,这个是小朋友和爸爸一起完成,第四个游戏是独木桥,这个由爸爸完成,第五个游戏是滚桶,也是我们爸爸完成,第六个游戏是传水,我们小朋友们来完成,第七个捡玉米,爸爸和小朋友一起完成,最后一个是接力跑,所有爸爸和小朋友都要参加,最后最先达到重点的队伍赢。 接下来有人给大家演示游戏过程,大家要仔细看。” 很快上来几个工作人员,给大家演示每一关的游戏。 第一关套圈,很快他们就完成了,到时候爸爸和小朋友玩的时候,需要套够5个,第二关两人三足他们也上了五个人,也很顺利,不过第三关就不行了,一人蒙眼转10圈,转完后,听另一人指挥往前走,这个到时候是爸爸转,小朋友来指挥了。 几人看着他们走的东倒西歪的,控制不住就想笑。 第四关独木桥只要掌握好平衡,也很简单,就是五位爸爸都需要走,只要有一个掉下来,就需要从头再来。 第五关说是叫滚筒,但其实是滚筒躺平放地下,几位爸爸轮流翻跟斗过去。 第六关传水,需要小朋友蒙眼参加,需要倒满1升水,到时候会给他们发雨衣,不会淋湿很多。 第七关捡玉米,需要爸爸背着小朋友,小朋友脚不能爱都,要捡够20个玉米才可以,脚挨地就要从头开始。 最后一关跑步的话就更简单了,每个人都是30米。 看完工作人员的演示,几个小朋友就跃跃欲试。 村长:“大家都看懂了吗?” 陈·捧场王·夏扬:“看懂了。” 村长:“看懂了就行,那咱们走吧,去麦场,我们的道具都已经拿过去了。” 过去的路上,几个爸爸就开始讨论了,郑亮:“看着还不简单。” 张博:“转完10圈我感觉我都不一定能站住。” 陈浩东:“要是每一关只需要一组参加就好了,咱们就能分开了。” 很快,就到麦场了,比赛场地都已经布置好了,还来了很多村里人,村里的孩子也都是挑的和傅景辞他们同龄的。 村长:“欢迎大家来到和爸爸一起去旅行一年一度的趣味运动会,我们的参赛队伍有………,下面,我们的比赛正式开始。” 村长说了很多,总算是要开始了,傅景辞也感觉自己有先见之明,裙子里穿了短裤,不影响。 村长一吹哨,两边人就赶紧跑到位置上,傅景辞他们这边第一个上的是张帆和张博。 其实这个项目主要还是考验各位爸爸的灵活性。 傅景辞:“张帆加油,张叔叔加油。” 陈夏扬:“加油~加油~加油~” 很快张帆他们这一组就完成了5个,比旁边的小朋友要快一些,第二组是Theo他们,虽然Theo扔的一般,第三组是傅景辞他们,也很顺利。 第一关很快就都结束了,第二关是两人三足,这个对傅景辞他们来说才是最有难度的,不过没关系,谁让傅景辞不是真小孩呢。 第一关结束,到第二关的时候,来一个人,傅景辞说一遍先走哪条腿,人全后,绑好腿,傅景辞他们就一二一二的出发了,速度虽然不快,但没摔倒。 第16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9) 第三关转圈让几位爸爸都难住了,实在是站不稳啊。 傅景辞:“爸爸,左边,左边。” 傅北洲:“我知道。” 看着自己爸爸说知道,但实际上一直在往右偏。 傅景辞:“爸爸,要不你先缓一缓。” 傅北洲:“没事儿。” 说完又开始继续往前的走。 傅景辞:“爸爸,你走歪了,往左走,左边。” 喊了半天,傅北洲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很快就走过去了。 第四关是独木桥,几个爸爸本身转完圈还晕着呢,就要走独木桥,都是哐叽哐叽往下掉的声音,好不容易过了这关,第五关是滚筒游戏。 这个游戏看着挺简单的,翻个跟头就过去了,但桶还是挺粗的,很容易被架住,尤尤其是一旦有一个没翻过去,就得从新开始。 橙子:“爸爸,加油。” 爸爸们进行第五关得时候,工作人员几个几个小朋友穿好雨衣了,爸爸们这边一完成,小朋友们这边就开始。 爸爸们翻的都晕了,总算是把这关过了,几个小朋友立马开始传水,傅景辞坐最后一个,等了好长时间,摸了一下自己盆里,还是干的。 傅景辞:“我盆里没一滴都没有,还是干的。” 橙子:“我盆里也是干的。” 张帆:“我盆里也是干的。” Theo:“我倒了呀。” 林之越:“Theo,你倒的时候往远得倒。” 张博:“张帆,盆往前拿一拿。” 两位爸爸给调整后,总算是有水过来了。 不过傅景辞摸了一下,也就刚湿了盆儿 ,但总比没有强。 蒙着眼看不到另一组的进度,大家都很着急。 好在配合越来越默契,傅景辞接水倒水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大家都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了,终于听到村长说:“可以了。” 摘掉眼罩,脱掉雨衣,大家就赶紧往下一关走,脱雨衣的时候,傅景辞看了一下另一对,比他们要快一些。 好在几个爸爸平时都有锻炼,核心力量比较强,能弯很低,几个小朋友捡玉米捡得很快。两边几乎是同时完成。 最后一关就是接力跑了,先捡完玉米的橙子和傅景辞已经去了对面了。 第一棒是Theo,而对面第一棒是一位爸爸,比他们快了不少。 傅景辞他们的策略是前三棒是小朋友,之后是两个大人,再之后是两个小朋友,最后是三个大人。 几个小朋友虽然腿短,但都跑的很快,最后是傅景辞他们赢了。 村长给他们发了特产礼物,不过参加比赛的村里人虽然没有礼物了,但都给了录制费,特产都是他们这儿的,人家也都不要。 玩完游戏后,村长就让大家集合拍了一张合照,和爸爸一起去旅行第一次录制马上就要结束了。 拍完后,时间也才刚11:00,不过大家又一去村委会吃饭了,吃完就要走了。 到村委会大会议室后,就见又是满满一桌子菜。 陈夏扬:“哇塞~好香啊。” 村长:“大家赶紧吃饭吧。” 吃完午饭,大家就回去收拾行李了,傅景辞又换了一身衣服,上午活动量大,裙子出汗都湿了。 收拾好行李,大家就要离开了,节目组送大家去机场。 来的时候,傅景辞睡了一觉,回去的时候还是睡了一觉,一直睡到机场。 回去的时候和陈夏扬他们是一班飞机。 陈夏扬:“辞辞,原来你们也坐这班飞机,为什么来的时候没见到你们啊?” 傅景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航班吧。” 陈夏扬:“你家在哪住啊?” 傅景辞:“在学院胡同23号。” 陈夏扬:“不知道,我家在壹方城,到时候我去找你玩啊。” 傅景辞:“好。” 陈夏扬:“那还能吃那个巧克力吗?” 傅景辞:“可以,我家陈阿姨就会做。” 陈夏扬:“耶,太好了。” 一路上两个小孩儿你一句我一句,从东聊到西,又从西聊回到东,一直没停。 陈夏扬:“辞辞,我走了,拜拜。” 傅景辞:“拜拜。” 很快,傅北洲的司机就来接他们了。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问傅北洲:“爸爸,我们下次去哪里啊?” 傅北洲:“下次去沙漠。” 傅景辞:“啊?夏天去沙漠,我不会变成肉干儿吧。” 傅北洲:“不会的。” 傅景辞:“那沙漠有好玩儿的地方吗?” 傅北洲:“我查查。” 说完就掏出手机来在网上查信息了。 很快,傅北洲就把手机递给傅景辞,都是娱乐设施,还挺多。 傅景辞:“爸爸,我想坐骆驼。” 傅北洲:“好。” 傅景辞:“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傅北洲:“下周五走。” 傅景辞:“远吗?” 傅北洲:“不远。” 傅景辞他们到家的时候,李雨欣也是刚到家,她最近在京北这边拍戏,前两天傅景辞他们不在家,她就跟着剧组住酒店了,今天傅景辞他们回来,回来的路上她就打包了不少饭菜。 傅景辞:“妈妈,我好想你哦。” 李雨欣:“妈妈也想你。” 说完,就带傅景辞上楼换了个衣服,傅北洲也趁这会儿功夫把碗筷这些都拿出来了。 一家人边吃边聊。 李雨欣:“出去好玩儿吗?” 傅景辞:“好玩儿,我们还捉鱼了呢,爸爸捉了好多,我也捉了好多。” 李雨欣:“这么厉害呢。” 傅景辞:“嗯,对了,妈妈,我们这次有个小伙伴他家也在京北,他说来找我玩,想吃陈阿姨做的巧克力。” 李雨欣:“好,那他来的时候让陈阿姨提前做。” 傅景辞:“谢谢妈妈,爱你。” 一顿饭的功夫,傅景辞把这几天玩儿了哪些,吃了哪些,都和李雨欣说了。 吃完饭后,李雨欣带着傅景辞去洗澡,傅北洲就去收拾行李箱了,把脏衣服都洗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傅北洲就把傅景辞送到大院里了,一直到周四才来接她,在大院里的这几天,傅景辞不是在外边玩儿,就是在家里玩儿,别提多开心了。 第17章 和爸爸一起去旅行(10) 这天,傅景辞生正和隔壁小伙伴一起玩儿,就听见电话手表响了,看来电显示是陈夏扬。 傅景辞:“喂。” 陈夏扬:“辞辞,你在做什么呀?” 傅景辞:“在我奶奶家玩儿呢,你什么时候来吃巧克啊。” 陈夏扬:“明天可以吗。” 傅景辞:“可以。” 又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傅景辞又给自己爸爸打过去,“爸爸,扬扬明天找我玩。” 傅北洲:“好,我下班去接你。” 傅景辞:“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晚上,傅北洲来大院吃完晚饭,就带着傅景辞走了,回家第一件事,傅景辞就是找陈阿姨,看做巧克力的材料买好了没。 陈阿姨:“都买好了。” 他们回来得时候李雨欣还没回来,直到洗完澡要睡了,李雨欣才回来。 傅景辞:“妈妈,明天我有朋友来咱家。” 李雨欣:“好,我明天正好休息。” 傅景辞:“太好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傅景辞就开始等陈夏扬他们了,一直到快10:00了,他们才到。 傅景辞:“陈叔叔好,阿姨好。” “你好,你好。” 陈夏扬:“辞辞,你家好大啊。” 很快,傅北洲和李雨欣就走过来了,看着四个大人寒暄,傅景辞就小声问陈夏扬:“要不要我带你转转。” 陈夏扬:“要。” 傅景辞:“妈妈,我带扬扬去后边玩儿。” 李雨欣:“去吧。” 傅景辞:“那叔叔阿姨,一会儿见。” 说完,两个小朋友就往后院走了,很快,就走到一个空旷的院子里。 推开房门,陈夏扬就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哇~好多车,辞辞,都是你的吗?” 傅景辞:“嗯,都是我的,要开吗?” 陈夏扬使劲点了点头,“嗯,要开。” 屋里停了20多辆小车,还有好几辆摩托车,有一些是傅北洲给买的,但大部分还是其他人给买的,这个买一辆,那个买一台,就攒了这么一屋子。 陈夏扬每台车挨个看了一下,最后指着一台红色的越野车说道:“辞辞,我想开这个。” 傅景辞:“可以。”说完傅景辞推了一辆摩托车,这辆摩托车是她现在的新宠,特别喜欢。 两个小孩儿在这个院子里开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傅景辞就带着陈夏扬开始在各个院子里穿梭。 玩儿了一会儿,傅景辞就带陈夏扬往厨房走,“陈阿姨,巧克力好了吗?” 陈阿姨:“好了。” 说完就拿了一袋子过来,“扬扬,给你。” 陈阿姨:“别一直吃,小心牙疼。” 陈夏扬:“我知道。” 傅景辞:“咱们走吧,去给他们送巧克力。” 俩人又到了前院的接待室,“妈妈,妈妈。” 李雨欣:“给你巧克力。” 李雨欣看俩人一人一辆车,就嘱咐道:“注意安全。” 傅景辞:“我知道,妈妈,你赶紧进去吧。” 两人又玩了没一会儿,午饭就做了好,李雨欣透过监控叫俩人来餐厅吃饭。 到餐厅后,饭菜已经摆好了。 陈夏扬:“好香啊,辞辞,你每天好幸福啊。” 陈妈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爸虐待你呢。” 陈夏扬:“哎,但在咱家的饭确实没有辞辞家好吃。” 李雨欣:“扬扬有时间就来找辞辞玩儿。” 陈夏扬:“好,谢谢阿姨,你真好。” 傅景辞小脑袋一样,骄傲的说道:“我妈妈当然好。” 吃完午饭后,陈夏扬他们就要走了,李雨欣给他们装了不少巧克力和水果,水果都是傅景辞她家院子里的树上摘的。 几人把陈夏扬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陈夏扬从车里探出头,说道:“叔叔阿姨再见,辞辞,我下次还来。” 傅景辞:“好,过些时间桂花开了,我们吃桂花糕。” 陈夏扬:“好,拜拜。” 傅景辞:“拜拜。” 陈浩东开车离开后,车上,陈妈妈说道:“没想到你们一个节目还真是卧虎藏龙,怎么请到人家的啊。” 陈浩东:“据说是新娱的白总请的,俩人认识,都是大院儿里出来的。” 陈妈妈:“怪不得呢。” 陈夏扬:“妈妈,你要吃巧克力吗,超级好吃。” 陈妈妈:“给我一个。” 尝了一下,说道:“确实好吃,怪不得你一直吵着要来呢。” 陈夏扬:“出去玩儿的时候,我要带着让橙子他们看看,我有好多巧克力,还去辞辞家玩儿了呢。” 陈浩东:“你这个行为有点欠揍啊。” 陈夏扬:“有嘛。” 陈夏扬他们这边的事,傅景辞他们不知道,现在傅景辞他们正收拾吃喝,打算晚上去大院吃饭呢。 傅景辞:“妈妈,这个点心带上吧。” 李雨欣:“好。” 傅景辞:“还有巧克力。” 李雨欣:“好。” 傅景辞:“还有鱼和虾。” 李雨欣:“好。” 最后三人都收拾了一大包,开车去大院了。 傅景辞:“奶奶,奶奶,我又回来了,想我了吗?” 傅奶奶:“想,我们安安这么可爱,谁会不想。” 傅景辞:“我也想奶奶了,特别特别想。” 傅奶奶:“好。” 快5:00的时候,傅景辞跟着爷爷出去了,傅景序现在在上兴趣班,每天下午2:00开始,下午5:00结束,之前都是傅爷爷去接,不过只要傅景辞在,都会跟着傅爷爷一起去。 兴趣班离着大院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刚到门口,下课铃就响了。 等了四五分钟,傅景辞就看到傅景序了。 傅景辞:“大哥,大哥。” 傅景序赶紧跑过来摸了摸傅景辞脑袋,问道:“你不是回家了嘛。” 傅景序:“想大哥了呀。” 傅爷爷看着自己孙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样子,笑着说了句:“小马屁精。” 虽然声音不大,但傅景辞是谁呀,从小就耳聪目明,“爷爷,我生气了,除非你给我买烤肠。” 傅爷爷:“行行行,给你买烤肠,只能吃半根啊。” 傅景辞:“好,爷爷最好了。” 三人在兴趣班门口的小摊儿上买了两根儿烤肠,傅景序一根儿,傅景辞和傅爷爷一人半根儿。 第18章 上学 节目组第二次带他们去了沙漠,虽然热,但大家都玩儿得很开心。 尤其是傅景辞给大家带了不少好吃的,都让他们藏起来了。 节目组一共挑了五个地方,第一个是去的云来村,带他们体验了一下乡村生活,二个地点是去的沙漠,第三个地点是去的海边,第四个地点是去的草原,最后一个地点是去的古村。 每个地点都是精心挑选的,景色都很不错,即便是沙漠,除了热一点,其他的也都还挺好。 节目是在傅景辞他们录完一个月后开始播的,傅北洲公司有自己的视频APP,就叫叫中唯视频,也买了版权,比电视上播出要晚几分钟,不过傅景辞更喜欢在APP上看,因为有弹幕啊。 傅景辞当初知道公司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严重怀疑是为了方便才这样叫的,毕竟公司就叫中唯。 这天,节目播出的前几分钟,傅景辞一家人就坐沙发上了。 很快,节目就开始了,主题曲也是几个爸爸和小朋友唱的。 今天播的是先导片,都是他们来家里拍的那些。 第一个是张博和张帆,张妈妈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虽然是张博收拾行李,但张妈妈也没少在旁边帮忙。 之后的几家也都如此。 最后一家是傅景辞她家,视频是从门口就开拍了,开门后,是一个大院子,屏幕前的观众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大家跟着管家的步伐到了餐厅,看到了坐在餐桌边的几人。 尤其是李雨欣,这是大家都没想到,APP上能看后,傅景辞就在APP上看了,现在看到的就是满屏弹幕。 有感叹她家大的,但更多的是感叹她妈妈的。 「早就知道我偶像结婚生子了,但没想到还能在节目上看到」 「一家子颜值都很高啊」 「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她家早饭很好吃吗」 「不,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这么感觉」 「好可爱啊,想rua」 很快就是收拾行李的画面,弹幕都是夸傅北洲的,说他一看就是干活儿的人,不是那种有油饼子倒了都不扶的人。 看到这种弹幕,傅景辞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想得却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男人那能要嘛,家是两个人的家,孩子也是两个人的孩子,凭什么男的做点儿什么就是好男人,女的什么都做了还得是应该的呢。” 先导片就剪了60多分钟,很快就结束了。 李雨欣登上微博看了一下,有好几个热搜,有些一看就是节目组买的,但还有一个,排在第十二位,标题是:“论奶粉罐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靠着妈妈的胳膊看到这个热搜,傅景辞就说道:“当然是好吃的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节目虽然才播了个先导片,但是网上风评很不错,热度也很高,尤其是傅景辞她家。 之前大家只知道自己偶像结婚生孩子了,但男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一直不知道,各种猜测都有,直到节目播出,大家才知道自己偶像的老公是谁。 节目一周播两期,每周五,周六播,一共可以播5周。 节目开播后,傅景辞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小八报信仰值的声音,后来高兴的都劈叉了。 不过节目还没播完,傅景辞就又迎来了自己的学习生涯,上辈子因为在孤儿院,并没有这么早上学,其实这辈子傅景辞也不想去这么早的。 但拗不过自己妈妈,自己爸爸又都听妈妈的,指望不上,只能认命了。 周一一大早,傅景辞就起床跟着爸爸去幼儿园上学了,学校离大院不远,主要也是怕以后俩大人都有事儿,没时间接孩子,离大院近的话,爷爷奶奶接也方便。 到幼儿园后,班里有的小朋友在哭,有的在玩儿,反正是干什么的都有。 看着一屋子还没大人腿高的小孩,傅景辞感觉三岁上学实在是有点早了,虽然古代有三岁开蒙的,但古代结婚多早啊,十五六就结婚了。 想着想着傅景辞没忍住就叹了一口气,“哎。” 小八:“安安,你不喜欢上学吗?” 傅景辞:“不喜欢。” 小八:“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学习吗?” 傅景辞:“我没有很喜欢学习,只是感觉多学一点没有坏处,要是不学习就能博古通今,我肯定不愿意学习,再说了,大家都喜欢钱,但有几个人是喜欢上班的啊。” 小八:“哦,好吧,那安安要跳级吗?我看你们这里人学习好可以跳级的。” 傅景辞:“跳级是很肯定的,但不是现在,就算是现在跳级,撑死也就跳到大班,没意思。” 小八:“那安安要上一年级再跳吗?” 傅景辞:“差不多吧,到时候六七岁了,跳级我爸妈也放心一些,不至于上板凳还得别人抱,哎~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 小八:“安安已经很高了。” 傅景辞:“我知道,但就是有点着急。” 小八:“这个我知道,就像我想回家一样,虽然安安赚信仰值很快,但我还是有点着急。” 傅景辞:“嗯,就是这个意思。” 一天下来,不是跟着老师做游戏 就是跟着老师唱歌,终于到了下午4:00,要放学了,傅景辞第一个背好小书包站到门口排队。 老师把小朋友们带到校门口,傅景辞就看到自己奶奶了。 傅景辞挥手,大声喊道:“奶奶。” 校门一开,傅景辞就跑向了自己奶奶。 傅奶奶:“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傅景辞:“有点无聊。” 上辈子傅景辞上学稍微晚一点,再加上接触新知识,没觉得无聊,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上电车后,傅景辞站到了前边,很快,就到家了。 傅爷爷:“安安回来了。” 傅景辞:“嗯。” 傅爷爷:“上学开心吗?” 傅景辞:“哎~一般般,有点无聊。” 晚上,傅北洲和李雨欣都来大院吃饭了,吃完晚饭也没有离开,而是住了一夜,傅景辞之后的日子也就开始按部就班的上学。 慢慢也就习惯这么无聊的日子了,有时候也会带本书,去幼儿园看。 第19章 辞姐 时间一晃,傅景辞都已经上小学了,这天打扫完卫生去倒垃圾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吵架。 好奇心驱使,傅景辞就走近看了一下,这哪是吵架啊,这是校园霸凌啊,这能忍吗,必然是不能的啊。 垃圾桶往地下一放,往上撸了撸袖子,就大声喊道:“你们干嘛呢。”边说边往过跑。 听到有人来了,几个小孩立马就要跑,不过,傅景辞跑得够快,抓住一个,“你们干嘛呢,欺负人啊。” 男生1:“没有,你不要瞎说。” 傅景辞:“我都看到了,走,跟我去找老师。”说完就扯着人走到了被欺负的小男孩面前,“你还好吧。” “我没事。” 傅景辞:“那走吧,一起去找老师。” 说完,就一拉一扯带着俩人去了老师办公室,“老师,有人搞校园霸凌。” 苏老师是个很年轻的老师,去年才毕业,乍一听到校园霸凌愣了一下,“谁?” 傅景辞指着男孩1说道:“就是他们,欺负他,我都看见了,不过就抓到一个,其他人都跑了。” 苏老师看着两个小男孩问道:“你俩是哪个班的?” “四(3)班的。” 苏老师:“行。”说完就给齐老师拨了个电话。 很快,齐老师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谁打架了。” 傅景辞:“老师 是他们欺负他了,还有四个人呢。” 齐老师:“林栩,你没受伤吧。” 林栩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确定林栩没有受伤,齐老师才松了一口气,又看向男生1,“为什么欺负他。” 男生1刚开始不说话,直到齐老师说:“我给你爸妈打电话。” 男生1:“别,我说,就是因为…因为他…因为他不和我们一起玩儿。” 听到这话,齐老师都要气笑了,“人家不和你玩儿,你就欺负人家,这是什么理由。” 傅景辞:“就是,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那么熟练。” 林栩:“嗯,好几次了。” 没一会儿,林栩奶奶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傅奶奶。 傅景辞:“奶奶,林奶奶好。” 林奶奶:“安安,小栩受伤了吗?” 傅景辞:“没有受伤。” 林奶奶不发习,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孙子好几遍确定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傅景辞:“奶奶,林栩是林奶奶的孙子吗?” 傅奶奶:“嗯,刚找回来不就。” 傅景辞:“就是那个被拐走的哥哥吗?” 傅奶奶点了点头,这件事儿是傅景辞满月后发生的,满月的时候傅景辞还见过呢,那会儿林栩也才4岁,听说是在大马路上丢的,之后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不过他家里人都没放弃,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没一会儿,那个男生的家长也来了,老师批评教育了几句,就让大家回家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傅景辞又看到过几次林栩挨欺负的场景,帮了他几次。 第四次的时候,傅景辞终于忍不住了,看着林栩说道:“下次他们再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你不打回去,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 林栩:“好。” 傅景辞:“要不以后我教你武术吧,你好好学,保护好自己,你受伤的话林奶奶他们多伤心啊。” 林栩:“好。” 傅景辞:“你不要只说好,你得行动。” 林栩:“好的。” 之后好长时间,林栩都跟着傅景辞一直练武,慢慢得他也越长越高,也就没人欺负他了。 傅景辞在一年级结束的时候,直接跳级上了5年级,和林栩一个班了,正好俩人可以一起上下学,大人们也放心一些。 这天放学,林栩来隔壁班找傅景辞一起回家,“辞姐,好了没。” 傅景辞:“马上,稍等一下。” 很快,傅景辞就收拾好出来了。 林栩:“你这周六回自己家吗?” 傅景辞:“嗯,回。” 林栩:“哦。” 傅景辞:“放心,我记着呢,周六你生日,礼物我都准备好了,等你过完生日我再回。” 林栩:“我就知道辞姐没忘,礼物我能提前看看吗?” 傅景辞:“那不行,反正你肯定会喜欢的,不用提前看。” 林栩:“好吧。” 很快,到了周六,差不多11:00的时候,傅景辞拿着礼物去林栩家了,“栩哥,我来了,快来拿你的礼物。” 林栩看着傅景辞抱着一个大箱子,惊讶的问道:“这么大呢,什么呀?” 傅景辞:“你自己拆开看。” 拆开后,林栩发是一袋一袋的零件儿,“乐高啊。” 傅景辞:“嗯,是一个汽车乐高,拼成挺大的,你慢慢拼。” 林栩:“行,谢谢啊。” 傅景辞:“谢啥,等我过生日你记得送我礼物就行。” 林栩:“肯定忘不了,你想要什么?” 傅景辞:“送人礼物哪有问的啊。” 林栩:“行吧,那我自己琢磨。” 吃完饭在林栩家又待了一会儿,傅景辞就跟着奶奶回家了,等晚上傅北洲下班了再来接她。 傅景辞:“奶奶,我也快过生日了。” 傅奶奶:“你还早呢,还有两个多月呢。” 傅景辞:“也不早了,一眨眼就到了。” 傅奶奶:“好,我知道了。” 傅景辞:“我回家和爷爷说一声,还有大哥二哥,二伯二伯娘他们,还有我姥姥他们。” 傅奶奶:“他们都记着呢。” 傅景辞:“不行,万一忘了怎么办。” 回家后,傅景辞给这些人挨个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自己快要过生日了,虽然没说要礼物,但这架势摆明了就是提醒大家准备礼物,不要忘了。 其实也就是两家的人都很好相处,但凡有一个人不相处,傅景辞都不会这样做的,她又不是真小孩儿,不懂这些。 傅北洲下班过来正好赶上傅景辞他们吃晚饭。 傅奶奶:“我就说你该到了。” 傅北洲:“早走了20分钟。” 傅爷爷:“正好一起吃饭。” 傅景辞:“爸爸,我快过生日了。。” 傅北洲:“不是还有俩月嘛。” 傅景辞:“那也快了,一眨眼的事儿。” 傅北洲:“行,我记住了。” 第20章 又演戏 确实一眨眼就到傅景辞生日了,生日这天,离得远的亲戚都寄了礼物,离得近得都来傅景辞她家了。 爷爷奶奶,叔叔伯伯这些更是刚吃完早饭就来了。 不过,大哥傅景序没来,他升高三了,暑假都没休几天,就回学校去上课了,但生日礼物他早就给了傅景辞,是一支箫,傅景辞还挺喜欢的。 虽然这辈子还没学过,但傅景辞还真会吹,上上辈子学的。 上上辈子在宫里的那十年,傅景辞学了很多,在边疆的时候,见自己不喜欢琴棋书画,针织女红,父母也没强求,谁知道到宫里有,琴棋书画诗酒茶自己学了个遍,针织女红也学了不少,不学的话怎么往香囊衣服里藏药啊。 医术,舞蹈也学了不少,那个朝代民风比较开放,女子学跳舞的很多,只不过不会随便跳罢了。 上辈子现代世界,傅景辞又学了不少,虽然不怎么喜欢学习,但学会后真的很踏实,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不过这辈子看样子是得报一个班儿了,学一段时间,好有个出处。 中午,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送了礼物就都离开了,傅景辞就开始拆礼物,每年过生日最喜欢的就是拆礼物了。 一桌子礼物挨个拆,每一个傅景辞都很喜欢,大家送得都是很实在的礼物。 生日过后,傅景辞跟着李雨欣去剧组待了几天,近距离看一下演戏,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 母女俩都要去,傅北洲干脆也休了一周,跟俩人一起去,反正上个项目也刚结束,这部剧是在南方一个村里拍,正好去村里住几天 放松放松。 李雨欣这部电影讲的是一个被拐卖的故事,一个女大学生毕业旅行的时候被拐卖到了大山里,多次逃跑都不成功,最后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但只有中间的女儿像她,爱学习,性格也好,其他的几个孩子都和村里的人没什么区别,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掰正他们的性子,但都是徒劳。 她之前逃跑被打了腿,没有治疗,现在走路都很困难,她把能跑出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女儿身上,拼命让她上学,拼命把她送出了大山,可惜的是她没能等来自己的女儿回来救她。 电影大结局是女儿带着外公外婆和警察来救她,可惜带回去的只有骨灰,最后警察端了整个山村,村里几乎没有人是无辜的。 李雨欣戏份很重,不仅要演这个妈妈还要演女儿。 导演是个很厉害的导演,拿过很多奖项,40多岁,不到50,剧本上一开始是有一个小姑娘小时候的场景的,但像李雨欣的小孩不好找。 导演又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性格,最后换到别的导演,不像可能也没事儿,但在他这儿居然对不行,所以,就让编剧给删了。 但现在傅景辞来村里了,第一天拍戏导演就看到她了,盯着她的脸看了十几秒,就问李雨欣:“这是你闺女?” 李雨欣:“对,我闺女。” 导演:“她演戏吗?” 李雨欣看了傅景辞一眼,就明白她意思了,“导演有合适的角色吗?” 导演:“嗯,就王希小时候的那场戏,之前不是删了嘛,我感觉她挺合适的。” 李雨欣:“那倒也是。” 导演又看向傅北洲:“傅总,能待多久。” 傅北洲:“大概一周,多待几天也行。” 导演:“那太好了,要不咱们先试试?” 李雨欣:“行。” 导演:“小王,带这个孩子去化妆,化王希的,陈华知道怎么化。” 小王:“行。” 说完,就带着傅景辞往化妆间走,傅北洲和李雨欣也在后边跟着,导演赶紧指挥大家布置场景。 王希的妆不难化,不过因为是冬天的场景,需要化冻疮,稍微慢了一点儿。 衣服很旧,袖口都起毛了,不过很干净。 这一幕的剧情就是母女俩在厨房做饭,王希血缘上的奶奶嫌慢,进来催俩人,结果看到傅景辞在吃红薯,过来踢了王希一下,王希一下子就倒到灶前了,火会烧点头发,这个后期会做特效,不会真烧。 不过化妆师还是给傅景辞带了一顶假发,主要是傅景辞的头发一看就不像营养不良的。 化好妆出来后,导演也恰好准备好。 导演:“我先给你讲一讲。” 傅景辞:“谢谢伯伯。” 导演:“一会儿你就蹲灶台前边烧火,烧火的时候和你妈妈说两句话,第一句是:妈妈,好香啊,第二句是:妈妈,我好疼,说好疼的时候有眼泪最好。 还有,一会有人踢你的时候,你就顺势倒下。” 傅景辞:“好。” 导演:“行,那咱们试一次。” 傅景辞他们都到位置后,导演就喊了action,导演一喊,傅景辞就开始烧火了,动作极其熟练。 傅景辞:“妈妈,好香啊。” 李雨欣饰演的妈妈赶紧拿了一块红薯递给傅景辞,说道:“赶紧吃。” 还没吃完,王希奶奶就回来了,“好了没,赶紧的。”刚说完,就看到傅景辞在往嘴里塞红薯,“我说呢,怎么这么慢,原来在偷吃啊。” 说完就踢了王希一脚,傅景辞也顺势倒下去了,李雨欣饰演的角色叫陈佳佳,放下手里的勺子,赶紧过来挡住了提过来的第二脚 王希奶奶:“两个赔钱货,谁让你吃的,是你能吃的吗,赔钱货,饿你俩三天。” 说完就把红薯抢过来了。 陈佳佳:“希希,磕到哪里了。” 王希:“妈妈,我不疼。” 陈佳佳:“希希,好好读书,以后离开这个吃人的鬼地方。” 王希:“嗯,我知道妈妈,到时候我就去找姥姥姥爷。” 陈佳佳:“好。” 导演:“卡。” 后边这几句话都是俩人自由发挥,主要是导演一直不喊“卡”,俩人只能往下演。 其实导演也是看到傅景辞的那个眼神很满意,被踢到后,看向王老太婆的表情又恐惧,又憎恨,眼神特别好。 导演:“太好了。” 第21章 一直好好的 王希有两幕戏,除了做饭的这一个,还有一个是上学的戏份,从村里出去上学要走山路。 真正意义上的山路,天气好的的话需要走40多分钟,天气不好的话,可能得走一个多小时。 要拍的是一年四季上学的情况,春夏秋还好,但冬天即便是山上没有雪,但寒风瑟瑟,王希的衣服又薄。 在山路上走着感觉一阵风来就能把她吹跑。 大家又换了地方,化妆师又重新给傅景辞换了衣服化了妆。 因为要拍四个季节,所以旁边还接了水管,等一会儿拍下雨的戏的时候用。 先拍的夏天的戏,今天刚好阴天,很像早晨六七点的样子,导演给傅景辞讲了一遍后,就让她去拍了。 导演:“好好好,保持住,可以小跑两步。” 很快,这一条就过了。 第二条是春天的戏,傅景辞去换衣服化妆了,导演指挥的工作人员赶紧布景。 导演:“action。” 导演一喊傅景辞就过来了,穿着蓑衣,不是雨伞,家里有雨伞,但不让拿,蓑衣一看就是大人都,傅景辞每跑一步,身子都在晃荡。 山路泥泞,不敢往快跑,但又怕迟到,满脸焦急。 导演:“卡。” 导演:“不错不错。” 最后一个景拍的是秋天,寓意收获,这个景李雨欣也拍了一遍,到时候可以,链接起来。 虽然没拍多少,但等结束已经快2:00了,导演让助理给定了一桌饭,中午要和傅景辞他们一起吃。 导演:“走吧,我让他们订了饭,正好送过来了。” 饭桌上,导演看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了,就主动挑起话头,“小姑娘演得真不错,演得我都想给你加戏了。” 傅景辞:“谢谢伯伯。” 导演:“以后有考虑往这方面发展吗?”说完,导演就看向李雨欣和傅北洲,毕竟这位可是真公主,家里不缺钱不缺权。 李雨欣:“我们对她没有什么要求,都看她自己想法。” 傅景辞:“我喜欢拍戏的。” 导演:“好,那下次有角色,伯伯还会找你。” 傅景辞:“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有合适的角色给我发消息。” 傅景辞这句话让导演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笑了起来,“好,咱们加个联系方式。” 说完,傅景辞就用电话手表扫码加上了导演的微信。 看着傅景辞给自己备注,导演问道:“你今年多大啊?” 傅景辞:“8岁了,我马上就要上六年级了呢。” 导演:“六年级?……厉害。” 接下来几天,傅北洲有时候要处理一些事情,就留在房间里了,但傅景辞是每天都跟着李雨欣去剧组。 还挺有意思的。 这天,李雨欣要演去世前的这段,傅景辞和傅北洲父女俩都坐导演旁边透过屏幕看。 化妆师很给力,李雨欣现在看着就像是五六十岁的人,满脸沧桑。 这一幕戏只有李雨欣一个人演,没有对手。 很快,她就躺床上了,咳了两声,傅景辞听着都揪心,没一会儿她眼神就暗下去了,但自始至终都盯着门口,可惜,没等到她想等的人。 其实剧本设计的这个角色就是在王希离开后,她身体就不行了,之前也不过是强撑着,现在把自己女儿送出去了,不用提心吊胆,实在是撑不住了。 导演:“卡。” 导演一喊完卡傅景辞就跑过去抱住自己妈妈了,哽咽的说道:“妈妈,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李雨欣拍了拍傅景辞的头,轻声说道:“好,妈妈会一直好好的。” 上辈子没有爸妈,在孤儿院长大,但上上辈子自己有爸妈的,刚刚看到李雨欣的表演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很难过。 故事的最后就是王希和姥姥姥爷来把妈妈带走了,陈佳佳墓碑上写的是王希,不现在应该叫陈希了,是陈希给立的。 希望下辈子自己妈妈能过得幸福开心。 直到妈妈去世,村里除了王希,都不知道她叫陈佳佳,平时都是叫老王媳妇儿。 傅景辞和傅北洲在村里待了一周就离开了,李雨欣还有戏没有拍完,就没去送他们。 傅景辞:“妈妈,拜拜,我和爸爸等你回来哦。” 李雨欣:“好,拜拜。” 在飞机上,空姐给了傅景辞不少吃的,让傅景辞都没怎么停嘴。 到京北后,傅北洲就把傅景辞又送到大院里了,他堆了不少工作,最近大概率很忙,怕照顾不过来她。 其实要傅景辞说,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但奈何大人们就是不放心。 傅景辞刚到家坐下,就有人喊她,“辞姐,辞姐,快出来。” 傅景辞拿着雪糕走到门口,问道:“怎么啦?” 林栩:“有人在小操场打起来了,快走。” 傅景辞本身是靠这门站到,一听有人打起来了,立马站直问道:“谁打起来了。” 林栩:“小飞和冯凯。” 傅景辞:“二哥,二哥,快走,有人打起来了。” 傅景阳:“来了,来了。”从楼上跑下来的的时候,还从茶几上拿了几块西瓜。 三人小跑到小操场上,就见围了一圈人,都是孩子们,下到四五岁的,上到十六七的。 傅景辞他们挤进去后,一人拿着一块儿西瓜边吃边看,其实也就是知道他们打不起来,不然早有人上去拦了。 很快,傅景辞就知道俩人为什么要打架了,是因为一个在钓鱼,一个大声喊了一下,把鱼惊走了。 从小河边一直呛到大院里也没结束,也不知道是谁先推了谁,反正俩人是推搡起来了,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你把我推远了,我要把你推得更远。 也就是小孩儿们闲着没事儿,才有功夫围在这儿看呢。 傅景阳:“嗐,就这呀,我还以为真打起来了呢。” 两个小孩儿可能也是感觉丢人,很快就分开了,立誓以后再也不跟对方玩儿了,再玩儿就是狗。 不过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儿,毕竟谁小时候还没当过几回小狗啊。 第22章 舞狮 见没热闹可看了,傅景辞几人也就往家走了。 到家后,傅景辞拿了一包东西给林栩。 林栩:“这什么呀?” 傅景辞:“特产,都是各种菌子,你回让林奶奶给你做,一定要做熟。” 林栩:“放心吧,肯定能做熟。” 拿着一包菌子,林栩也没待多久,就回自己家了。 傅景阳:“辞辞,奶奶过生日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傅景辞:“还没有呢,要不我去学一段儿越剧,到时候给奶奶唱?” 傅奶奶是浙省会稽人,小时候家底丰厚,整个兴桥街一多半都是她家的,即便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会稽还有不少商铺,宅子,之前跟着傅奶奶回去祭祖的时候住过几天,宅子老大了,傅景辞她家跟人家比了弟弟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孙子。 傅奶奶还有不少珠宝首饰,说是以后给你个小辈的,李雨欣他们三个儿媳妇早就给了。 傅景阳:“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唱越剧,我干什么呀,我唱戏肯定不行啊。” 傅景辞:“那再想想。” 俩人坐沙发上正想着呢,电视里忽然来了一段广告,广告里有舞狮,异口同声道:“我知道了。” 傅景辞:“你先说。” 傅景阳:“还是你先说吧。” 傅景辞:“舞狮?” 傅景阳:“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傅景辞:“那咱们去我家吧,地方大,也不会暴露,我让我爸爸找人教咱们。” 傅景阳:“可以。” 说完,傅景辞就给傅北洲发消息了,很快,对方就回复了,说:“好,我下班去接你们,人已经找好了。” 傅景辞:“二哥,我爸说人找好了,他下班来接咱们。” 傅景阳:“那咱们怎么和奶奶说呀?说咱们要去上课外班?” 傅景辞:“那肯定不行啊。” 俩人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到该用什么理由,傅景辞:“算了,让我爸想吧,反正他晚上要来接咱们。” 傅景阳:“只能这样了,我去收拾衣服了。” 傅景辞:“去吧。” 傅北洲一直忙到8:00多了才来接俩人。 傅奶奶:“接他们回去干嘛呀,这在待着多好呀。” 傅北洲:“妈,主要是真的有点儿着急,我也是刚知道,人家夏令营明天就开始拉了,等他们回来我就送过来了。” 傅奶奶:“行吧。” 说完又看向傅景辞他们,“你俩在外边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少吃凉的,阳阳,你看好妹妹。” 傅景阳:“奶奶,他看好我还差不多 我哪儿敢管她呀。” 傅奶奶:“说你你就听着。” 傅景阳:“嗯嗯嗯,好好好。” 跟着傅北洲回家后,傅景阳就在一进院儿的中厅里看到了装备,有两套,一套大的,一套小的。 小的一看就是给傅景辞他们用的。 傅景阳拿着狮子头,说道:“辞辞,快过来,咱们先试试。” 傅景辞:“好。” 傅景阳:“你矮,你站前边。” 傅景辞都要拿狮子头了,就听见自己哥哥说了一句这话,扭头看着他说道:“哥,这句话可以不说的。” 傅景阳:“哪句话?” 傅景辞:“算了,赶紧试试吧。” 俩人试了一下裤子正好,狮子头这些也正好合适,不大不小,唯一有点不好的就是,傅景阳高,即便是弯腰,狮子屁股也是撅起来的。 没办法,傅景辞只能往高的举狮子头,争取不让后边狮子屁股撅太高。 第二天,傅北洲上班前又嘱咐了俩人好几分钟,才上车离开。 上午,教俩人舞狮的师傅来他家了,一点一点教俩人。 也不需要学多复杂,简单一点的就可以,不过俩人都学的快,下午师傅让傅景阳试着托了一下傅景辞,能托起来。 师傅就给俩人又加了几个稍难一点的动作。 接下来几天,来人每天上午学两小时,下午学两小时,一共学了8天,已经能很熟练的跳下来了,俩个师傅还教了他们跳梅花桩,不过梅花桩不高,也就半米。 傅奶奶过生日这天,傅景辞一家和傅景阳早早就到大院里了。 没有请其他人就是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 傅景辞和傅景阳俩人吃得很快,吃完对了个眼神儿,傅景阳就说道:“奶奶,我们出去一下。” 说完俩人就跑出去了。 傅北洲:“我出去看看。” 傅奶奶都没拦住。 出去后,傅北洲先给俩人把梅花桩摆好,又帮着俩人穿好衣服,就进屋了。 傅北洲:“妈,你出去看一下吧。” 傅北洲离开后,俩人就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用手机开始放音乐,两个手机一起放,一个手机放声音不够有气势。 傅景辞:“哥,出来了,出来了。” 傅景辞说完,俩人就开始动了,傅景阳虽然没什么节奏感,但跟着傅景辞,也没有出错,一共两分钟,中途没有出现卡顿和意外。 舞完后,拿掉装备,傅奶奶才发现是俩人在舞。 傅景辞/傅景阳:“祝奶奶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傅奶奶:“好好好,奶奶天天都开心,你们这学了多久啊。” 傅景辞:“没学几天。” 傅奶奶忽然反应过来,“喝着你爸说你们去参加夏令营原来是假的啊,赶紧去换衣服,别中暑了。” 俩人换好衣服,下楼后,正好要切蛋糕。 蛋糕不算小,但架不住人多,也就一人一块儿。 傅景辞是很喜欢吃蛋糕的,把自己的吃完后,还吃了李雨欣半块儿。 过完生日后,大家就又都去忙了,家里也只有傅爷爷傅奶奶和两个小孩儿了。 每隔一天,傅爷爷还要去送傅景辞上兴趣班,上午是跳舞,下午是吹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因为上辈子,上上辈子都学过,所以老师一教,傅景辞就会了,搞得老师还感觉傅景辞挺有天赋的。 其实哪里是有天赋啊,都是之前积累的。 暑假一天天过去了,临开学前两天,李雨欣杀青回来了,正好开学的时候去送傅景辞。 主要是暑假前傅景辞参加了华清附中的早培班招生考试,考试通过了,到时候就要换学校了。 第23章 参赛 新学校离傅景辞家不算很近,但离大院也有一段距离,所以,傅景辞就直接回家了,不在大院住了。 不过离傅北洲单位不算很远,走路的话差不多也就15分钟,傅北洲每天上班早点走,可以顺路把傅景辞送到学校。 开学这天,李雨欣和傅北洲一起把傅景辞送到了新学校,还和班主任聊了很久,虽然三人是在楼道里聊,傅景辞在屋里坐着,但谁让她坐到第一排了呢,耳朵还灵,绝大多数都听清了,听不清的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夫妻俩就怕傅景辞到新学校挨欺负,受排挤,再加上她年龄又小,班里都不是同龄人,李雨欣他们是很担心的。 不过班主任虽然年龄看起来不大,但人家已经当过5年班主任了,很有经验。 聊了七八分钟,一直到又有新同学来了,几人才结束。 李雨欣和傅北洲俩人在门口和傅景辞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傅景辞也在新学校展开了学习,虽然课程比之前要难一些,进度也很快,但对傅景辞来说这都不是事儿,毕竟上辈子高三一周考两次都经历过了,现在最多也就两周考一次。 对傅景辞来说还是很轻松的,每周三到周五晚上还会去上兴趣班,之前学吹箫学了有半年多,学得差不多了,就改学小提琴了。 每周六日还会去学跳舞,反正现在有时间,就多学一点。 之后傅景辞还想报个表演班,毕竟她上大学不打算上演绎类大学,她想冲击一下华清大学的,上辈子差2分,她最后去的江浙大学。 傅景辞每天上课,上兴趣班,日子一天天就过去了,刚开始傅奶奶他们知道傅景辞演了个角色后,还每天念叨,想要早点看到。 不过电影剪辑还是需要时间的,傅奶奶他们没等到电影上映,反而是等来了傅景辞带来的另一个惊喜。 在新学校待了半个多月,学校就要组织秋季运动会,运动会项目很多,光是径赛就有100m,200m,400m,800m,1500m,3000m,还有一个10公里,不过这个每年报名的人都很少。 除了个人赛,还有接力,总之,奥运会上有的径赛,除了竞走马拉松这种路程太长的已经有危险的,其余的他们学校基本上是都有。 最令傅景辞惊讶的是学校有个泳池,平时很少用,但这次运动会要用了,还有游泳比赛。 这也就造成了项目很多,但傅景辞他们班也就45个人,他们班班长算了一下,一人报俩,将将能报满,连个替补都没有,这还不算接力呢。 更何况,也不可能45个人,每个人都报项目,有些人还要承担起写广播稿的任务,他们现在是六年级了,有些人还在广播站,也不方便参加项目。 只能是能参加的多报几个,好在是校运会,学校管得也不严,也知道早培班的情况,允许他们一个人多参加几个项目。 因此,傅景辞就报了项目。 班长:“你到时候随便跑就可以,咱们重在参与,有没有名次都无所谓。” 傅景辞:“好。” 班里的几个班委看傅景辞人小,就让她报了100,200和4*100接力,后来傅景辞说自己能踢毽子,就又给她加了一个踢毽子。 没有看错,傅景辞他们运动会还有踢毽子,呼啦圈,和跳绳呢。 最后,报名表还是没有填满,不过每个项目都有人参加,也算是重在参与了。 运动会是在提交报名表一个多星期后开始的,赶在了国庆放假前,奥运会开三天,30号下午运动会结束了就直接回家就行。 28号一大早,傅景辞吃了张阿姨特意做的运动餐后,就换好衣服去学校了,争取100m能跑个好成绩。 到学校后,傅景辞就感觉今天格外热闹,比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班里后没几分钟,大家就要去操场集合了,一会儿还要走方队,班里几个男生还搬了不少饮料,都是适合运动完喝的,补充能量的,这个倒不是班费买的,是班里一个同学家赞助的,他家开了一个小超市。 还有一个同学妈妈是医生,赞助了葡萄糖和一些碘伏棉签,还有俩同学家赞助了遮阳棚,学校倒是给一个班发了一个,但不够用,所以就有同学把自己家的带过来了,不过这个用完是要再带走的。 傅景辞带了不少巧克力,赞助了巧克力,还有一些同学赞助了零食,反正他们这也就是校运会,不会查兴奋剂,吃点儿零食也不受影响。 因为走完方队就是女子100m,老师就没让傅景辞走方队,班里其他人把吃喝都放到位置上后,就离开了,傅景辞几个不用走方队的同学就开始整理。 收拾好后,搬来的两张桌子上都堆满了,连一会儿连写广播稿的地方都没了,饮料没更是地方放,只能放地下,运动会能不能取得好成绩是不知道,但他们一定能吃好。 有个男生看这样子,就又叫了个男生,俩人绕过操场回去又搬了两张桌子。 方队从一年级开始,一个年级是有6个班,傅景辞他们班是倒数第二个出场,从8:30开始,一直到快10:00了,开幕式总算是结束了。 很快,广播里就说,“请参加女子组100米初赛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请参加100米……” 播了三遍,傅景辞听到后,就和另一个参加比赛的女生一起往检录处走。 上交运动会名单后,傅景辞他们上了3节体育课,体育课上,老师着重是让大家练习了接力,自己的项目,就没有太多时间了,所以,现在傅景辞和另一个同学也不知道俩人能跑怎么样,反正尽力就是了。 到检录处签了名,领了号码布后,大家互相别好,老师们就让他们上跑道了。 六年级一共8个班,两个早培班是今年刚招的,正好16个人,分两组,每个班的两个人正好分开,傅景辞是8班,就占8道。 不过100米跑直线,哪个道都行。 第24章 破纪录 “各就位~” “预备。” “砰。” 听到信号枪响的瞬间,傅景辞就冲出去了,起跑就抢了第一。 虽然傅景辞站到一群比她高的人里不显眼,但她冲出去的那一瞬间,操场两边的人,就只能看到她了,实在是太快了。 虽然只有短短100米,但看着像是两个比赛,傅景辞到终点后,还有时间扭头看后边的人冲线。 成绩是老师们手记的,傅景辞只知道自己跑了第一名,肯定能进决赛,但具体跑得多快,目前还不知道。 学校历来短跑都是只有初赛和决赛,初赛每个组取前两名,剩下4名按成绩排。 傅景辞是第一组,跑完后就离开了,第二组很快也就开始了。 很快,女子100米初赛就结束了。 重点的老师等男子100米检录的时候,跑到起点不知道和那位老师说了什么。 男子100米刚结束,广播就开始播放进女子100决赛的人了,傅景辞他们班俩人都进了,不过另一位是卡着第八名进去的。 男子100结束后,就是110米跨栏,傅景辞感觉他们班报这个项目的两个女生都是真正的勇士。 上体育课的时候,她站到旁边比划过,都到她胸口了,对她着实是有点高了。 傅景辞他们在自己班位置上坐着看比赛,刚开始还能忍住,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又心疼又好笑。 第一个,第二个栏大家都还能跨过去,但后边就纯看运气了,运气好了不会摔倒,踉跄几下,运气差了就不好说了,还有人都是跑到跟前停下,硬是凭借自己腿长迈过去了。 反正几组跑下来是各有各的风格,但都一样好笑。 傅景辞他们班几个参加跨栏的同学倒是没受伤,不过一路过去的栏都没一个是站着的了。 好在要求不严,只要能到终点的都就算成绩。 傅景辞他们班参加点的一共四人,两个女生都进决赛了,男生有一个也进了,成绩还是很不错的。 之后的100,200就都是低年级了,很快,广播里就叫跳远运动员去检录了,傅景辞嫌晒,就没跟着去,待在棚子下写广播稿了。 顺便还给自己也写了一个,下午有200米初赛,傅景辞还特意嘱咐了负责演讲稿的同学,让她下午的开跑的时候再去送。 一上午将将把100,200和五六年级的跨栏测完。 结束后,老师告诉大家下午2:30到学校就可以,傅景辞出校门口,就看到陈叔叔已经在门口等她了,这是傅北洲的司机,跟着他好几年了,之前从部队上退下来的。 不过自从傅景辞换学校后,每天都来接傅景辞去傅北洲公司吃饭,傅北洲给他涨了点儿工资。 虽然学校也有食堂,傅景辞也不挑食,但不挑食也不代表就喜欢吃,傅北洲这儿虽然也是食堂,但要比学校的好不少,种类也多,更合傅景辞胃口。 傅景辞在这边吃得开心,根本不知道学校体育老师因为她这个成绩都炸开锅了,还去他们班找了她了,只不过没找到。 体育老师1:“你确定没按错?” 体育老师2:“确定以及肯定,绝对没错,再说,确实跑得快。” 体育老师3:“这个我作证,反应极其快,要是电记就好了。” 体育老师2:“电记肯定也能达标,她过线了还有精力扭头看别人冲线,一看就是没尽全力,上午是13.40秒,就算加上0.24的误差,也才13.64,二级运动员够了。”(参考10年左右的数据。) 体育老师3:“最关键的是她才8岁,13,14的话也不好奇,但8岁就厉害了。” 说完这句话,几位老师都沉默了,才8岁就能跑到这个样子,确实很厉害了。 体育老师1:“下午用电记,助跑器这些都用上。” 下午比赛开始前,几位体育老师把助跑器这些都布置好了,就想看看傅景辞下午能跑多少。 也是得亏学校有钱,不缺这些器材,不然还得出去借,那就麻烦了。 下午第一场比赛就是100米决赛,提前5分钟检录,体育老师教了一下几人怎么用助跑器。 上跑道前,体育老师3过来和傅景辞说:“一会儿尽最大努力去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傅景辞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说道:“好。” 上跑道后,傅景辞是4道,算是冠军道。 “各就位。” “预备。” “砰。” 听到枪声傅景辞又窜出去了,从起跑开始就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层次。 起跑反应时间是0.18秒,赶不上顶尖那运动员,但也很不错了,比很多成年人都厉害。 这次老师说让她尽力跑,她跑得要比上午更快一些,到终点后,比上午要累不少。 扭头看自己跑了多长时间,12.89,终点的老师都没想到能跑进13秒。 傅景辞刚走到旁边,不妨碍后边人冲线,就被拍了一下肩膀。 体育老师2:“可以啊,你这跑的,后快,都超过二级运动员不少了,再练练努努力,一级也能达标,说不定还能去参加奥运,到时候你再长长个儿,步子就更大了。” 傅景辞没想到让她尽力跑,是这个意思,虽然这个老师描述的很好,但傅景辞还是开口道:“老师,我今年才8岁,后年也才10岁,10岁不让参加奥运会吧。” 傅景辞这句话让体育老师2感觉到心瞬间哇凉哇凉的,不过很苦奥又说道:“参加16年的奥运会,到时候你14了,达到标准就可以参加,你现在能跑成这样全靠你自己身体素质,稍微练练,找找感觉,能更快。” 很快,男子100决赛就要开始了,俩人也没再说什么。 体育老师2:“你先回班吧,一会儿结束了我再去找你。” 傅景辞:“好。” 回班里没等多长时间,广播就叫傅景辞去领奖了,一块儿奖牌,一个笔记本,因为她还破了学校记录,好特意多奖励了一盒笔。 第25章 有天赋 下午,一直到4:00,短跑才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明天后天来比。 几位体育老师一结束,就来傅景辞他们班了,班主任看到几个体育老师都朝自己班走来,疑惑的问道:“张老师,有事儿吗?” 张老师(老师1号):“今天100米,傅景辞跑得特别快,很有潜力的。” 班主任:“景辞,过来一下。” 听班主任叫自己,傅景辞立马起身走过去了,其实刚刚几位体育老师走过来点的时候傅景辞就发现了,不过几位老师都没叫自己,也就没往前凑。 班主任:“景辞,几位老师说你100米跑得特别快,很有潜力。” 张老师:“对,特别有潜力,好好练练肯定能冲击奥运的。” 听张老师这么说,傅景辞也很淡定,毕竟这话之前都听过一次了,即便是没有听过,也不会太激动,主要还是傅景辞对自己有信心。 傅景辞:“老师,但是我还想上学呢。” 张老师:“拿了奥运奖牌什么学不能上啊。” 傅景辞:“那怎么能一样,一个是我自己凭本事考上的,一个最多算是人家给的奖励,社会认可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张老师:“这……,你学习,训练两头兼顾的话容易都搞不好,我先和你家里人商量商量吧。” 说完,张老师按照傅景辞报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了,傅景辞报的是傅北洲的电话号码,李雨欣最近都不在京北。 响了十几秒,电话接通了,“你好亲,请问你是?” 张老师:“我是傅景辞学校的体育老师。” 一听电话那端说是自己女儿的老师,傅北洲也没在乎是什么老师,肯定是有事儿了才给打电话的,于是就立马站起来往外走了,要直接去学校看看。 傅北洲:“景辞没受伤吧。” 张老师:“啊?哦,没受伤,没受伤了,就是她100米跑得特别快,想看看她要不要练体育。” 傅北洲:“行,我现在往学校走,大概15分钟就能到。 ” 张老师:“行,那咱们见面再详细说。” 说是15分钟,但这会儿也不堵车,傅北洲13分钟就站到傅景辞他们面前了。 班主任:“咱们去办公室聊吧。” 到办公室后,几位老师就开门见山了,没有绕圈子。 张老师:“景辞爸爸,景辞真的很有天赋,好好训练,真的可以为国争光的。” 陈老师(老师2号):“对,特别有天赋,不练的话浪费了,咱们华国径赛不像乒乓球竞争大,这一项一直不太好,不景辞训练的话也不用担心出头难。” 傅北洲:“老师说的这些我都了解,首先很感谢两位老师对景辞着想,其次,我想说的是景辞她不只是短跑有天赋,射箭,马术也都很有天赋,我们之前也接触过一些国家队的教练。” 傅北洲:“比起跑步来是哦,这两项应该是会轻松一点,当然,我对这些了解不深,也是我自己的想法。” 听着自己爸爸说接触过射箭和马术国家队的教练,傅景辞都愣了一下,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不过傅景辞是谁啊,愣了一下也就是她自己有这个感觉,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张老师:“这……,但她真的很有天赋,特别有天赋,爆发力极其好,她现在才8岁,就已经达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了,稍微练练一级根本不是事儿,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还小,远远还不是巅峰期。” 傅北洲:“这样吧,我们回家商量商量 不管练与不练,明天都答复您。” 张老师:“好,没问题,一定要好好考虑。” 傅北洲:“放心,我们会慎重考虑的。” 离开老师办公室后,傅景辞也没再回班级里,直接和跟着傅北洲回家了。 车上,傅景辞问傅北洲:“爸,你不去公司了吗?” 傅北洲:“先不去了,先回去商量这事儿。” 看着路边的风景,傅景辞又说道:“回大院儿吗?” 傅北洲:“嗯,回大院儿,你是什么想法。” 傅景辞:“我的想法那肯定是都练啊,我都挺喜欢的。。” 傅北洲:“人都是精力都是有限的,而且你三个都训练,训练量太大了,运动员最怕伤病了,好多运动员退役都是因为伤病。” 傅景辞:“嗯,我知道,我肯定是量力而行,不会逞能的。” 其实傅景辞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因为小八刚刚说等她赚够积分可以开启系统商城,商城里什么都有,有对应的训练课程,也有对应的修复训练,能对她身体提供很好的保障。 父女俩在车上没商量出什么结果就到大院儿了。 傅奶奶:“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傅北洲:“一会儿商量点儿事儿,是好事儿。” 傅奶奶:“行吧,那我让小赵多做俩菜,正好,你二哥他们一会儿也过来。” 傅北洲:“行,我也有一阵子没见我二哥了。” 傅景辞他们到得早,等傅二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吃完饭后,傅奶奶就问傅北洲:“你有什么事儿要说啊?” 傅北洲:“我先给雨欣打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傅北洲直奔主题:“安安他们学校的老师说安安很有短跑的天赋,努力训练说不定能上奥运争争奖牌。” 傅爷爷拍了一下沙发,说道:“那还等啥,练啊。” 傅奶奶拍了傅爷爷一下,说道:“你听小北说完。” 傅北洲:“我不是不让她练,是她射箭和马术也很不错,我找人把她骑马的视频给国家队教练看了,也说很有天赋,射箭就更别说了。” 傅南汌:“那安安喜欢哪个啊。” 傅景辞甜甜的笑了一下,别提多乖了,但说不来的话却正好相反,“我都喜欢。” 傅北洲:“她想三个项目一起训练。” 傅南汌:“那太累了,身体能撑住吗?” 李雨欣:“对啊,你才8岁,这样太累了。” 傅景辞:“妈,二伯,我又不傻,我肯定会量力而行,不会逞能的。” 第26章 三个都要 李雨欣:“可是真的太累了,往远的不说,就说你这样训练还有时间睡觉吗?休息不好,一切都是白谈。” 傅景辞:“这些我都知道,我不会牺牲我吃饭休息时间的,而且我也不是现在就直接上强度,肯定是一点一点慢慢来,要是太累的话我肯定会说的。” 在傅景辞的再三保证下,家里人才同意让傅景辞试试,但也仅仅是试试,一旦发现她没吃好,没睡好,立马就不能三个项目了一起训练了。 其实,也是家里人多虑了,傅景辞现在才8岁,国家队也不可能要她,最多进个市队,市队对一个8岁小孩儿,也不会把人练太狠的。 第二天,傅景辞到学校后,找体育老师说了这件事,虽然傅景辞答应训练很开心,但还是对她一起练三个项目不看好。 几位老师都想着,傅景辞年龄还小,容错率大,有试错的机会,等她知道累了,坚持不下去了,到时候再专心练一项也不晚。 和体育老师说了这件事后,傅景辞就离开了,而张老师趁着运动会开始还有一会儿,就开车去市队了,临走时还和陈老师他们说,一会六年级200米晚点跑。 到市队后,在门岗登记好,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负责短跑的教练。 张老师:“师兄,你一会儿有时间吗?” 于教练:“怎么了?” 张老师:“我发现一个好苗子,才8岁,就能跑12秒39了,特别快,你要是一会儿没事,就跟我去我们学校看看。” 于教练:“行,我跟你去看看。” 张老师之前也是练短跑的,最好的好伺候还进了国家队,于教练当时和他是一个教练,所以张老师一般都叫于教练师兄,于教练也了解张老师为人,他说是好苗子,那必然是不差的,不然也不会跟着人去人家学校看了。 他们到的时候,六年级男子200米刚比完,正好轮到了傅景辞他们。 于是俩人就站跑旁了,张老师:“师兄,四道就是我和你说的好苗子。” 于教练:“嗯。” “各就位~” “预备。” “砰。” 傅景辞又是第一个冲出去的,和旁边的同学们比起来,优势不要太明显。 于教练:“起跑不错,爆发力也不错。” 但很快,俩人的心就提起来了,实在是傅景辞过弯道的姿势有点吓人,身体倾斜角度很大,但她不但没减速,反而在一点一点加速。 其实不止这两位担心,其他老师同学也都被惊到了,实在是没见过这种跑法。 一般这样的姿势,不是摔倒,就是冲出跑道,但傅景辞在大家提心吊胆的时候,顺利通过弯道了。 于教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张老师闻道:“她一直是这样跑吗?” 张老师:“不知道,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跑,太危险了。” 很快傅景辞就跑完了,26秒73,小组第一,顺利进入了决赛。 跑完了,傅景辞就打算回班里,不过被快走过来的张老师叫住了,“傅景辞。” 傅景辞:“老师。” 张老师:“这是市队的短跑教练,于教练。” 傅景辞:“于教练好。” 于教练:“你弯道一直是这么跑的吗?” 傅景辞:“嗯,一直都这么跑,没有犯规吧。” 于教练:“没有,你是怎么想着要这样跑呢。” 傅景辞:“就撒开腿跑啊,没有想什么,反正只要不犯规,肯定是跑得越快越好。” 于教练:“对,只要没犯规肯定越快越好,还能往快得跑吗?” 傅景辞:“还能快一点。” 于教练:“好。” 又说了几句,傅景辞就回班里了,一会儿还有接力要跑呢,得回去坐会儿,歇一歇。 傅景辞离开后,张老师和于教练也没有离开操场,就在树底下站着聊天。 于教练:“确实是个好苗子,就是岁数小了点。” 张教练:“再大点儿她这个成绩也就不那么突出了。” 于教练:“这倒也是,是打算让她来市队吗?” 张教练:“这现在恐怕还不行,她射箭和骑术据说也挺不错的,国家队教练看了都说好的那种不错,这仨项目她目前是都想练,学习也不想落下,我问过她班主任,成绩确实很好。” 于教练:“仨都想练有点难办了啊。” 张教练:“我的意思就是周六日让她去市队练射箭和骑术,跑步就每天下午放些我带着她练俩小时,先看她能不能坚持下来。” 于教练:“我回去和他们说一声,射箭可以市队有训练场,但骑马在市队不行,得去西山那边。” 张教练:“没事儿,她要是去的话有人送,我和她爸说过。” 于教练:“那就行,那你抽时间带她来市队做个检查吧,顺便测测能跑多少。” 张教练:“行。” 商量好后,于教练也没有离开,因为六年级女子4*100接力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打算看完再回去,看看傅景辞跑100是什么状态。 傅景辞是最后一棒,这是昨天跑完100决赛后,按照成绩分的棒次,运动会没开始之前,大家对傅景辞说得都是重在参与就行了。 但昨天100决赛傅景辞跑了第一,大家就都说接力就靠她了,最后一棒让她往回追一追。 傅景辞也就答应了,大家都还挺可爱的。 傅景辞是第三个接过交接棒的,拿过交接棒,傅景辞就卯足了劲儿往前冲,很快,就超过了一个人,又跑了几米,另一个人傅景辞也超过了,现在她跑到了最前边。 100米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快傅景辞就冲线了。 她这边开心的去主席台领奖牌和礼物,另一边张老师把于教练送到了学校门口。 于教练:“行了,你回吧,别送了。” 张老师:“那麻烦师兄了,你记得和那两个项目的负责人沟通一下。” 于教练:“这有什么麻烦的呀,你赶紧回去吧,比赛不是还没结束吗。” 张老师:“行,那师兄慢点儿。” 第27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运动会开了圆满结束,傅景辞他们也迎来了十一小长假,之前傅北洲和李雨欣是打算带傅景辞出国玩儿的,不过现在这个计划被打乱了,射箭教练和马术教练都说让她这个十一去测试一下。 张老师还要带着她去体检,所以,这个旅行只能往后推了。 不过傅景辞真要是以后进了国家队的话,那就更顾不上旅行了。 十一当天,傅景辞他们虽然没有出去旅行,但去郊外露营了,还带了烤架,傅景序,傅景阳,傅景时也都放假了,也跟着一起来了,三伯三伯母也来了,总之就是除了二伯没时间,其他人都来了。 支好帐篷后,大家就开始烤肉串儿了,傅三伯的手艺超级好,尤其是自己配的烧烤料,特别香。 傅景辞:“三伯,好香啊。” 傅西铮拿了几串个鸡翅递给傅景辞和傅景时,说道:“吃吧,去给你爷爷奶奶也送点儿。” 傅景时:“好。” 送完烤串后,俩个小朋友就坐帐篷外边啃鸡翅,傅景时:“安安,你什么时候上奥运会啊?” 傅景辞:“还早呢,最快也得等到2016年了。” 傅景时:“那我到时候都上大学了,我去现场给你加油。” 傅景辞:“好,到时候我给你留票。” 也是多亏其他人都没听见,俩人在草坪上坐着说着话着实是有点逗,倒也不是说不自量力,而是那种你感觉她还小,但她把事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 傅景辞他们一直到下午4:00多才开车返程回家。 第二天,傅景辞一大早就起来了,吃好早饭,傅北洲和李雨欣就带着傅景辞往马术训练中心走,今天是国家队的教练来,看看傅景辞能骑成什么样儿。 其实对傅景辞来说,越野赛和场地障碍赛是很简单的,毕竟上上辈子骑了好几十年呢,早就习惯了,就是盛装舞步得好好练,主要是这个之前傅景辞是真的没接触过。 到训练中心后,教练先让傅景辞活动了活动,免得一会抻到。 换好衣服后,几人就一起去马场了,教练给傅景辞挑了一匹马,是一匹红棕色的,看着性子很温和。 熟悉了一会儿,傅景辞感觉没问题了,就上马了,先进行的是场地障碍赛,傅景辞跑得很是熟练,没有扣分点,速度再提一提就完全没问题了。 到了越野赛,傅景辞就表现得更好了,这个场地大,发挥空间也大,毕竟上上辈子骑马有的地方可比这难走多了。 到盛装舞步的之后,表现就一般般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傅景辞才8岁,有得是时间来慢慢学。 教练:“挺不错的,练多久了。” 傅北洲:“没练多久,她六岁我们才开始学,一周两节课,不过学得挺快。” 教练:“听说,她射箭和短跑也不错。” 傅北洲:“是还可以,不过小孩子嘛,感兴趣的多,想都练练,我们也感觉都练练也行,正好到时候可以看看更擅长哪个。” 教练:“岁数小,选择多。” 中午,傅景辞一家和教练去了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宾主尽欢,傅景辞练骑术这事儿也就算定下来了。 隔了一天,国家队的射箭教练才腾出时间,傅景辞也才有时间让人家看自己的水平。 不出意外,傅景辞又顺利通过了,教练又是惋惜了一下傅景辞年龄小,主要是射箭项目现在整体水平很差,各个教练都想整改,但奈何没有好苗子。 竞技运动项目,没有一定天赋的话,不行就是不行,即便往死里练,最后也只过是多增加伤病。 教练们也准备个干着急,傅景辞但凡再大个四五岁,教练说不定当场就要领走她去集训。 中午和教练吃完饭离开的时候,教练特意叮嘱傅景辞,说道,“一定要多练,不练就生疏了。” 傅景辞:“教练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练的,绝对不会荒废的。” 教练:“嗯,以后每周日来队里训练,别忘了。” 傅景辞:“不会忘的。” 国庆7天假已经过去一天半多了,回家后,傅北洲就打电话找人清出来一块儿地方,在家的时候也方便锻炼,虽然家里不能建个射箭馆,但傅北洲有投资一个的想法,最好能离家近一点,方便自己女儿不去国家队的时候训练。 这些傅景辞都还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半以后了,不仅有个射箭馆,还有个马场,当时傅景辞就被惊呆了。 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家有钱,但这么切实体会到还是第一次,毕竟为了一个人射箭馆和马场说建就建也是没谁了,傅景辞严重怀疑自己家要是大一点,肯定直接建家里了,更方便。 不过这些傅景辞现在还不知道,因为她被李雨欣拉着在另一个房间看衣服呢 傅景辞:“妈,我不是有衣服吗?” 李雨欣:“那些都不适合你训练的时候穿,这些都比较适合,你挑挑看,喜欢哪些,现在来不及让定制了,一会儿让他们量量尺跑鞋,训练服这些还是定制的穿着更合身。” 傅景辞:“妈,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啊,不用这么麻烦吧。” 李雨欣:“怎么能是夸张呢,要是咱家没这条件也就算了,有这条件干嘛不用啊,买的衣服肯定不会那么合身,紧了松了对身体都不好,你做这一行,身体最重要了。 再说了,古代打仗都要军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呢,现在这些就是你的粮草。 运动员这件事儿,我和你爸能帮你的不多,还得靠你自己训练,虽然我们也担心你受伤,但我们是支持你的,能做到的一定要做到最好,不拖你后腿。” 傅景辞:“妈,你们这哪是没拖我后腿啊,你们这是给我给我加上火箭燃料了,我感觉我现在能跑10圈都不带喘气的。” 李雨欣:“那倒也不至于,咱家还没那么大的地方呢。” 傅景辞:“吗。” 最后,傅景辞选了4身短袖短裤,5身短袖长裤,还选了5双跑鞋,好几双运动鞋。 用李雨欣的话说就是:“你多选几双鞋,运动量大容易脚臭,得勤换着点儿。” 第28章 秒33 接下来几天,虽然射箭教练说让傅景辞以后每周日去找他练,但傅景辞第二天就打电话问他了,他说有时间,傅景辞就直接去了。 练了两天射箭,两天马术,不敢说有多大进步,但两个队里的运动员除了出去比赛的,都认识了。 主要也是大家平时手机就上交了,除了训练就是吃饭,没什么娱乐,傅景辞来了后,都喜欢逗她。 也就是他们没什么零食,不然傅景辞每天光吃零食就能吃饱了。 假期最后一天,傅景辞特意没吃早饭,去市队找了于教练。 先去体检,又测了体脂骨龄这些,等结果要好几个小时,傅景辞他们也就没有干等,早晨没吃饭,趁着会儿功夫,傅景辞吃了点儿。 于教练:“歇会儿,消化消化,一会儿咱们测一下,结果得等下午才能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傅景辞他们站到了操场上,于教练先让傅景辞活动了活动,免得一会儿跑步的时候拉伤。 于教练:“先跑100吧。” 傅景辞:“好。” 于教练:“尽全力去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傅景辞:“好。” 说完,傅景辞就站到了跑道上,做好起跑姿势,说起来这还是傅景辞这几天在网上跟着学的,也看了一些相关的报道,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是起跑姿势标准了不少。 于教练:“各就位。” 于教练:“预备。” “砰。” 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傅景辞就冲出去了,于教练看了一下起跑时间,0.103,够快的。 傅景辞爆发力很好,加速也很快,刚到30米就到最大速度了,不过这样尽全力跑下来的结果就是她前半程很快,特别快,以至于到70米的时候,就有点维持不住了,这点教练也看出来了。 傅景辞咬了咬牙,努力不让速度降太多。 冲线后,腿一软,就坐跑道上了。 看傅景辞这样,几人立马跑过去把她扶起来了。 于教练:“别坐,别坐。” 李雨欣扶着傅景辞傅北洲给她捏了捏腿,防止乳酸堆积,她明天腿疼得抬不起来。 缓了一会儿,两人又扶着傅景辞走了几分钟,于教练就过来找他们了。 问道:“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傅景辞:“好多了,教练,咱们什么时候跑200啊?” 于教练:“今天不测200了,改天再测,刚刚跑了12秒34,马上就到一级运动员标准了,今天你太累了,测出来也不准,马上中午了,咱们去食堂吃饭吧。” 教练叫他们去食堂吃饭,傅景辞他们也就没有客气。 食堂师傅刚把饭菜端到窗口,就看到于教练领着人进来了。 打饭人:“于教练,今天来得早啊。” 于教练:“嗯,今天事儿不多,有什么好吃的。” 打饭人:“今天有螃蟹和虾。” 于教练:“那感情好。” 傅景辞他们跟着教练打好饭,趁着现在人还少,找了个桌子就开始吃饭了。 饭菜味道还可以,傅景辞也不挑食,吃得还是比较香的。 而傅北洲也不是娇生惯养的,李雨欣有时候拍戏的地方偏,有盒饭吃都是奢望,因此俩人也没感觉饭菜不好吃。 吃完饭后,教练就把几人送出去了,分开的时候,还和傅北洲他们说,“体检结果出来了,我发你们,带时候把食谱也发你们,最好手按照这个做,虽然她现在能参加的比赛还少,但也要注意饮食。” 傅北洲:“好,我们会严格按照食谱来的。” 回去的路上,傅北洲就在想,自己得买俩农场,牧场,在外边买的终归是不放心的。 不过这些傅景辞还不知道呢,就算是知道,最多也就惊讶一下,毕竟马场和射箭馆也建了,再买农场,牧场好像也没那么惊讶了。 假期结束,傅景辞又要去学校了,不过今天去学校的时候,除了书吧,还拿了一个包,里边装着她的运动服和跑鞋。 傅景辞他们是每天下午5:00放学,老师们也没有拖堂的习惯,下课后,傅景辞就先去换好衣服,之后拿着书包就去操场上找张老师了。 因为是第一次练,张老师就先带着她做热身运动了。 于教练:“热身运动一定要做好,不然跑不好是小事儿,受伤就麻烦了,运动员最怕受伤了,多少运动员都是因为伤病不得不退役。” 傅景辞:“嗯,我会好好做的。” 做完热身运动,教练又带着傅景辞做了一些基础训练,这些都是傅景辞之前没做过的,很多器材傅景辞之前也没见过。 张老师刚开始还担心太累,傅景辞坚持不下来,不过傅景辞即使是出了一身汗,也不放弃,张老师还惊讶了一下,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下。 随后又闪过一个念头,没准傅景辞还真能三个项目兼顾,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张老师又投入训练当中了。 2个小时后,傅景辞的拿着湿哒哒的衣服上了车,“爸?不是说林叔叔来接我嘛。” 傅北洲:“以后我没事儿,我就来接你,今天训练的怎么样。” 傅景辞:“特别好,好多训练器材,训练方法我都是第一次见。” 傅北洲:“都有什么器材啊?” 傅景辞一连说了七八个器材,傅北洲也都用心记住了,打算在家弄个这样的训练室。 到家后,傅景辞先去洗澡,等她洗好出来后,带回来的衣服刘阿姨也给洗好了。 看着桌子上的晚饭,傅景辞说道:“爸,你不用和我吃一样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傅北洲:“没事儿,少油少盐健康,正好适合晚上吃。” 接下来几天,傅景辞每天白天上课,课间抽时间就把作业写好了,每天早晨也比之前早起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跑步,二十分钟洗澡。 几天下来,傅景辞一天比一天跑得多,虽然还没有看到成果,但傅景辞很有成就感。 一周练下来,傅景辞100米跑到了12秒33,于教练知道后还打电话表扬了她一下。 第29章 祭祖 一个月练下来,傅景辞三个项目都有进步,100米,200米都达到了一级运动员标准。 其他两个项目训练得也很顺利,傅爷爷他们知道后特别开心,马上就要到农历十月一了,傅爷爷就提出来,要去祭祖,告诉祖宗这个好消息。 傅景辞他家现在虽然是在京北,但祖籍是巨鹿的,那里还有他家祠堂呢。 确定要回巨鹿,傅爷爷就给在巨鹿的一个哥哥打了电话,说是兄弟们,关系也不算了,据傅爷爷说,俩人的爷爷的爸爸是亲兄弟,到傅北洲这一辈就已经出五服了。 不过,家里人都挺团结的,再加上经过战乱,傅家好多人都牺牲了,留下的都很珍惜现在的时间,所以大家相处的也很好。 巨鹿的傅家人知道傅景辞这么厉害后,也都很高兴,毕竟家里有从政的,有从军行,有搞学术,有经商的,还有搞艺术,但搞体育的傅景辞还是第一个。 虽然傅景辞还没有参加什么比赛,但大家都莫名相信她,都感觉傅家能出个奥运冠军。 这次回老家祭祖,傅景辞没有去,她得训练,本身她训练时间就少,不能再耽误了。 到了农历十月一这天,因为打算当天去当天回,傅北洲他们早早就走了,走的时候没叫傅景辞,不过傅景辞还是醒了,看了一下时间,才5:00,还能睡一个小时。 闹铃一响,傅景辞就起床了,穿好衣服在自己家附近跑了40分钟,路上碰到邻居就打个招呼。 张爷爷:“小景辞又出来跑步啊。” 傅景辞:“对,张爷爷早。” 张爷爷:“早。” 李阿姨:“景辞今天跑得远啊。” 傅景辞:“嗯,最近耐力比之前好了不少,能跑得远一些了。” 跑回家后,傅景辞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到楼底下吃早餐,吃完早餐坐车去上学,放学照常跟着张老师训练,自律的很。 而另一边,傅爷爷他们回老家后,歇了没一会儿,就去上坟了,路上碰到村里其他人,即便人家不问,傅爷爷也要想方设法往傅景辞身上拐。 以至于还没走多远,村里人都知道说不定傅家以后要出个奥运冠军了。 训练完到家吃完饭后,已经8:30了,看傅北洲他们还没回来,傅景辞就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了。 傅景辞:“爸爸,你们到哪了啊,什么时候回来。” 傅北洲:“要下高速啊,不过堵车了,还得一阵子,你吃饭了吗?” 傅景辞:“吃了,你们是不是还没吃啊?” 傅北洲:“我们也吃了,在服务区吃的,不过你二哥和三哥又饿了,你让吴阿姨再稍做点吧。” 傅景辞:“好,二哥三哥要吃什么呀?” 傅景阳:“三鲜小馄饨。” 傅景时:“韭菜盒子。” 傅西铮:“你俩还挺会吃,安安别听他们的,太麻烦了,煮点面条就行。” 傅景辞:“没事儿,不麻烦,我帮吴阿姨一起做。” 挂断电话,傅景辞就去前院找吴阿姨了,“吴阿姨,我爸爸说让做点儿宵夜,三鲜小馄饨和韭菜盒子。” 吴阿姨:“行。” 傅景辞:“我帮你。” 吴阿姨:“不用,你去歇会儿吧,每天训练怪累的,回来衣服都是湿的。” 傅景辞:“没事儿,不累,一起坐更快,我洗韭菜。” 俩人一起做,很快就准备好了,韭菜盒子已经炸好了,现在正放着控油呢,等他们回来要是凉了的话再煎一下就行。 馄饨也都包好了,等回来煮就行。 一直等到10:30,傅北洲他们才回来。 傅北洲:“还没睡。” 傅景辞:“嗯,等你们呢。” 和傅爷爷傅奶奶他们说了几句,几人看傅景辞哈欠连天,就让她赶紧去睡觉了。 今天确实是睡得晚了,平时都是10:00睡觉的。 躺床上没两分钟,傅景辞就睡着了。 傅景辞去睡觉了,前院傅北洲他们也开始吃宵夜了,尤其是傅景阳和傅景时两个小孩子,消化快,早就饿了。 傅景时:“好好吃,小叔,剩下的我明天能带回家吗?” 傅北洲:“可以。” 傅景阳:“小叔,我不想回家了,我以后在你家住可以吗?” 傅北洲:“可以。” 傅南汌:“你不上学了。” 傅景阳:“我可以转学啊。” 傅南汌:“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傅景阳:“不想就不想,等寒假了我就来小叔家。” 傅景时:“还有我。” 傅南汌:“那正好你俩跟着安安一起训练。” 傅景阳:“这都是小事儿,只要能来小叔家就行。” 傅景时:“对。” 吃完宵夜,傅南汌和傅西铮两家人回家了,主要是明天两个小孩儿还要上学。 而傅爷爷傅奶奶就留下了,没有回大院。 第二天,傅景辞起床到前院后,就看到傅爷爷在练功夫,“爷爷,早啊。” 傅爷爷:“早,去跑步呀?” 傅景辞点了点头,“嗯。” 傅爷爷:“走,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好。” 出门后,俩人就不说话了,防止一会儿进风肚子疼。 傅景辞是跑了一个月,耐力上来了,能跑全程都不停。 但傅爷爷能跑多久,傅景辞是不知道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傅景辞一直注意着傅爷爷。 如果傅爷爷跑不动了,那俩人就慢慢走走。 不过一直跑了十几分钟,傅景辞也不见傅爷爷累。 傅爷爷:“好好跑,我没问题。” 傅景辞:“哦。” 傅爷爷跟着傅景辞跑完了40分钟,“爷爷,你好厉害啊,我第一次跑得时候也就跑了今天的一半儿。” 傅爷爷:“每天早晨功夫不是白练的,你要是想学的话教你,以后天气不好的时候在屋里锻炼就行,你爸他们也都会。” 傅景辞:“想学啊,那晚上回来您教我好不好。” 傅爷爷:“行,我和你奶奶再住一天。” 傅景辞:“多住几天吧,回去也就光你们俩人多无聊啊。” 傅爷爷:“再说吧。” 第30章 瓶颈 傅爷爷和傅奶奶商量后,在傅景辞家多住了一周,傅景辞每天早晨少跑20分钟,跟着傅爷爷练拳。 一周下来,练得是有模有样,傅爷爷傅奶奶也就回大院了,比起傅景辞家的四合院,她们还是更喜欢住大院,周围都是老邻居,不管是傅爷爷想下棋还是傅奶奶找人闲聊,都比在四合院方便的多。 再加上傅奶奶还养了不少花,不回去是一点儿都不放心。 傅爷爷他们离开后,傅景辞就把练拳时间挪到晚上了,早晨照常跑步,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期末考试。 早培班老师和其他班级不一样,傅景辞他们现在已经在接触初中知识了,所以,考试科目也比较多,整整考了两天,每天都考到下午6:20才能结束。 张老师也就没再留着傅景辞训练,让她早点回家了。 考完试,就算放寒假了,成绩要一周后才能出来,到时候再去学校看成绩拿作业就行。 傅景辞没有在家歇着等成绩,放假第二天,收拾了几身衣服,就就去市队了。 傅北洲把傅景辞送到了市队门口,嘱咐她:“有事儿就给我们打电话。” 傅景辞:“好,我知道,爸,放心吧,有事儿我肯定打电话。” 看着傅景辞进去,直到看不到人了,傅北洲才上车离开。 市队占地面积不打算小,大冬天的,树上也光秃秃的,进门后,一阵冷风吹过来,没有遮挡,吹的傅景辞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实在是太冷了。 傅景辞直接拐弯打算从宿舍楼里穿过去找于教练,能暖和几秒钟也行。 到于教练办公室门口,傅景辞先敲了敲门。 于教练:“进。” 傅景辞:“教练。” 于教练:“这么早就过来了,不睡个懒觉吗?” 傅景辞:“不了。” 于教练:“行吧,走,带你去宿舍。” 到宿舍楼后,于教练从宿管阿姨那拿了钥匙。 傅景辞宿舍在3楼,和田径队的另一个姐姐住一起,之前早就认识。 于教练:“有事儿就找我,找楼下宿管也可以,收拾好了来后边操场找我,测一下。” 傅景辞:“好,我马上。” 虽然没带几身衣服,但架不住冬天衣服厚,也装了满满一行李箱。 把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放好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去后边操场找于教练了。 期末考试前于教练就和傅景辞说了明年3月底京北要举行市小学运动会,4月底要举行全国小学生运动会,而4月初还穿插了一个马术比赛,在临安,是面向全国中小学生的,优胜者可以晋级省级锦标赛。 今年本身过年就很晚,真要是歇一个寒假再去训练,得等到2月底了,黄花菜都凉了。 傅景辞可不是只想拿个第一名的,她100卡在12秒30很久了,不管怎么练,就是没有提升。 教练就建议傅景辞参加比赛,真刀实枪的上去比比。 而且很多人都是参加比赛创造了自己最好的纪录。 大赛的氛围和感觉是没有办法模拟的,适当的紧张,能分泌肾上腺激素,提高爆发力,所以,傅景辞对两场比赛有很深的期盼,马术训练傅景辞一直在进度,倒是不是很担心。 幸亏射箭比赛是在6月份,不然时间就太赶了,不是在比赛,就是在比赛的路上。 通过这半年训练,几位教练,包括傅景辞的班主任是都对傅景辞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真能三个项目都坚持下来,学习也没有落下。 到操场上,就发现训练的人不少,看到傅景辞来了,跑步路过她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 于教练:“先热一下身。” 傅景辞热完身后,就站跑道上了,集中注意力 听到枪响的第一瞬间就冲出去了 起跑反应时间相当少,要不是电子计时,大家都感觉她抢跑了。 起跑时间是0.113,这拿到世界级的比赛上也是相当快的了,要知道短跑,尤其是100米,有时候差的就是百位数上,甚至是千位数上的。 傅景辞这个起跑是相当有优势的,于教练他们刚开始也以为是傅景辞因为熟悉老师发口令开枪的节奏,但换了老师,傅景辞起跑时间也没有超出0.12秒的。 教练们看傅景辞起跑这么快,也让其他人练过,都达不到她这个水平,没办法,可能就是有人天生反应就快。 操场上不止于教练一个教练,还有其他教练,看傅景辞起跑反应时间,过来一个教练,姓王,负责长跑。 王教练:“这起跑相当快啊。” 于教练:“嗯。” 王教练:“嚯,这步子可真大,适合练长跑啊。” 于教练瞥了一眼王教练,没有感情的说道:“你就看谁都想往自己碗里扒拉,谁都适合练长跑。” 刚说完,傅景辞就到终点了,用时12秒30。 看着这个时间,傅景辞多少有点灰心,其实每次跑的时候,她自己也能感觉出来,和之前比没有什么进步。 很快,还没从终点走到起点,傅景辞就调整过来了,达不到再练就是了,灰心也不可能提高成绩。 如果灰心能提高的话,那大家每天坐一起围一圈一起灰心就行了。 于教练:“还行,明天再测200吧。” 说完,就带着傅景辞去训练了,傅景辞和其他人训练进度不一样,不能跟着大部队一起训练,她得单独训练。 她今天训练在室内,没有室外训练,就跟着教练到训练馆里了,她今天主要是体能训练,于教练把训练项目给她说了一下,就让傅景辞开始练了,他在旁边看着。 有做的不对的,或不到位的地方,就纠正一下。 练了一上午,除了喝水上厕所,傅景辞就没休息。 去吃饭之前,傅景辞换了一件衣服,穿着的这件现在都湿了,后背那块拧一拧都滴水。 到食堂打好饭后,就听到有人叫她,“小辞,小辞,这边,这边。” 傅景辞端着盘子转了一圈,才看到是谁在叫自己去。 第31章 训练(1) 傅景辞:“嫣嫣姐。” 李嫣:“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排骨都没了。” 说着,给傅景辞夹了一块,“给你一块儿,我还没吃呢。” 傅景辞:“谢谢,嫣嫣姐,我去换了件衣服,那件太湿了,穿着怕感冒。” 李嫣:“下次有事儿我帮你打上,你没忌口吧。” 傅景辞:“没忌口,谢谢嫣嫣姐了。” 李嫣:“客气啥,你还小,还长个呢,得吃好。” 和李嫣坐一起吃饭的女生傅景辞不认识,就问李嫣,“嫣嫣姐,这个姐姐是谁呀。” 李嫣:“冯秋惠,主练200,兼项400,之前你每次来都正好赶上她不在,不是去比赛了,就是请假了。” 傅景辞:“秋惠姐好。” 冯秋惠:“你好,早就听他们说来个了小妹妹,跑弯道很猛,有时间咱们比一下。” 傅景辞:“好啊。” 吃完午饭,几人就结伴回宿舍了,傅景辞是和李嫣一个宿舍,回宿舍后,李嫣就躺床上了,从枕头底下抽出来一本书,傅景辞看了一眼封面,是一本言情小说。 可能是感觉到傅景辞看她手里的书了,李嫣就说道:“我快看完了,我看完给你。” 傅景辞:“不用了,我带了课本,看课本就行,我去洗件儿衣服。” 李嫣:“去吧。” 洗完衣服回来,宿舍里有一张桌子,傅景辞就坐桌子旁边开始看书,练习册也带了几本。 看傅景辞翻书刷刷刷的,李嫣有点好奇,从床上起来站傅景辞身后想看一下她看得是什么书,结果就被惊到了。 李嫣:“辞……辞辞,你……你这是看的高中的数学吗?” 傅景辞:“嗯,必修二。” 李嫣咽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说道:“你才上小学吧。” 傅景辞:“嗯,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开始接触初中知识了,我以后肯定不能每天都在学校,就先自己看看。” 李嫣:“你不会是华清附中的吧?” 傅景辞点了点头,“嗯。” 李嫣:“厉害,我都感觉我现在不该在宿舍,该去操场训练。” 傅景辞:“那倒也不用。” 李嫣:“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学吧。” 说完就躺回自己床上了,拿起小说想接着看,但发现看不进去了,干脆背过身闭眼睡觉。 市队是下午2:00开始训练,傅景辞一直看到1:30,才上床睡了15分钟,睡醒后洗了把脸,梳了梳头发,就和李嫣一起去训练了。 下午李嫣他们也是室内训练,俩人到训练场馆后,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不过于教练还没到。 下午的训练傅景辞和其他人仍然是分开的,虽然项目不一样,傅景辞的看起来是轻松一点,但按照傅景辞这个年龄阶段来说,已经不轻松了,一整个下午,从训练开始,衣服就没有干过。 边锻炼,傅景辞还想到,上辈子娱乐圈很多女明星都很瘦,但好多都不是运动减肥,都是通过少吃来控制体重,按照这个运动量的话,傅景辞感觉没几个人是需要控制饮食。 训练结束的时候,傅景辞叫住李嫣,“嫣嫣姐,帮我打上饭,我去换件的衣服。” 李嫣:“好。” 回宿舍换了衣服,傅景辞顺手就泡上了,等一会儿吃完饭回来洗。 到食堂后,李嫣他们早就把饭打好了,晚上有炸酱面,李嫣给傅景辞打了一份。 傅景辞:“竟然有炸酱面,太棒了。” 李嫣:“对,特别好吃,你赶紧吃,要不坨了。” 傅景辞应了一声,就赶紧坐下吃饭。 没一会儿,几人就吃完饭了,李嫣身子往后仰,靠到了后边桌子沿儿上,摸了摸自己肚子,“好撑啊,得亏最近没比赛,不然我都不敢这样吃。” 李嫣不仅打了一份炸酱面,还打了一个芝麻烧饼。 冯秋惠:“我现在就担心等我退役了得长成个胖子,现在运动量大,饭量也大,胃都撑大了。” 李嫣:“你退役还早呢,怎么不得等个七八十来年,想那么多干嘛。” 冯秋惠:“这倒也是,我再去拿个烧饼,辞辞,你吃吗?” 傅景辞:“我不吃了。” 冯秋惠:“行吧。”说完,又起身去拿了个芝麻烧饼。 吃完饭,几人就结伴回宿舍了,傅景辞直接去水房洗衣服了。 洗完衣服回宿舍,就发现李嫣正趴桌子上看书呢。 看傅景辞要拧衣服,李嫣就起身说道:“我帮你拧。” 傅景辞:“没事儿,没事儿,我自己来就行。” 宿舍本身也不大,傅景辞说完,李嫣已经走到阳台上了。 一共也就两三件儿衣服,没两分钟,就搭好了。 搭好衣服,李嫣接着看书,傅景辞把中午洗的衣服叠好了。 刚要出去,就听到李嫣然就叹了一口气。 傅景辞:“怎么了。” 李嫣:“这也太难了,我不想学了,本身看你中午还学习,我就想着也看看书,谁知道几乎看不懂,太难了。” 傅景辞:“要不我教你。” 李嫣有点意动,但随后又说道:“还是算了,我这不是一道两道题不会做,是整本书都不会,你要教我太费劲了,耽误你时间,读书不适合我,我以后还是好好训练吧。” 说完,就站起来,把书放柜子里了,“我去训练。” 傅景辞:“行吧。” 俩人在宿舍楼底下就分开了,傅景辞去了射箭馆,李嫣去操场跑步了。 市队训练基是之前国家队的,虽然是淘汰的,但还是挺大的,除了没有马术,高尔夫这一类的,其他场馆还是很齐全的。 市队接过来之后,也花了不少钱修缮,现在看着也还不错。 傅景辞到射箭馆后,先去找了安教练。 傅景辞:“教练。” 安教练:“来了,先活动活动吧,一会儿测一下。” 傅景辞:“好。” 傅景辞活动了一下胳膊,肩膀,手腕,腰和腿也活动了一下。 都活动好后,傅景辞就拿着箭站到位置上了。 “咻。” 第一支箭很快射出去了,10环。 傅景辞用的复合弓,一共射了60支箭,596环。 安教练是很满意的。 第32章 训练(2) 射完60支箭,时间就不早了,训练馆其他人训练都结束了,现在围傅景辞旁边看她。 申芸芸:“辞辞这成绩不错啊。” 林溪潼:“是很不错。” 看时间不早了,安教练就没有让大家多待,让大家赶紧回去洗漱睡觉。 大家宿舍都在一个方向,正好一起结伴回去,傅景辞跟着田径队住2楼,一拐过去,看大家都看不到她了,立马甩了甩胳膊。 太酸了,幸亏没抻到。 回宿舍后,李嫣已经回来了,刚洗漱完,看傅景辞揉胳膊,问道:“胳膊怎么了,受伤了吗?” 傅景辞:“没有,就是有点儿酸,最近锻炼有点儿少了。” 李嫣:“我给你捏一捏。” 说着就把傅景辞按到椅子上坐下,拿起她的胳膊给她揉。 傅景辞:“嗷~” 李嫣猛得按了一下,又酸又疼,傅景辞没忍住喊出来了,背都挺直了。 李嫣:“放松放松,今天不按的话明天更疼,忍一忍,这个手法特别有用,我跟我爷爷学的。” 傅景辞:“嗯嗯,我知道。” 揉完后,确实舒服了很多,不过就这一会儿功夫,傅景辞就又出了一身汗。 傅景辞:“我去洗个澡。” 李嫣:“赶紧去吧,时间不早了。” 傅景辞:“嗯。” 二十分钟后,傅景辞洗完出来了,看李嫣还没睡,就说道:“我吹个头发,很快。” 李嫣:“慢点儿也没事儿,我还不困呢。” 傅景辞头发不算太长,差不多到肩膀下边两寸,不过她发量多,吹了七八分钟才吹好。 李嫣:“你头发好多啊。” 傅景辞:“你的也不少啊” 李嫣:“我这不行,别看现在还行,小时候头发可少了,我妈还带我去看过中医呢,光芝麻黑豆这些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后来不吃了,反而长头发了,也不知道是之前吃的顶上用了,还是自己长出来的这,反正长出来就行。” 傅景辞:“嗯,长出来就行。” 吹干头发,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傅景辞就直接关灯上床睡觉了。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5:30,关掉闹钟,傅景辞轻手轻脚的去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好,换好衣服,也才5:45,田径队是每天6:30出早操,傅景辞能练45分钟。 到训练馆后,傅景辞先做热身,做热身的时候,就有其他人也来了,傅景辞不认识,也就没有多留意。 做好热身,傅景辞就开始做臂力训练,正好现在人少,器材也够用。 小八:“安安,加油!!!” 傅景辞:“嗯。” 小八:“安安,你好棒啊!!!” 傅景辞:“嗯。” 小八:“安安,你好冷漠啊。” 傅景辞放下手里的哑铃,无奈的说道:“我这不是说不了嘛,一说话就泄气了。” 小八:“好吧,安安,你上次说的那种训练室,我去问了,真的有,但得交钱。。” 傅景辞:“多少钱?” 小八:“800伽玛币,就是信仰值。” 傅景辞:“1:1000啊?” 小八弱弱的应道:“嗯。” 傅景辞:“我现在连都不够呢,怎么这么贵。” 小八:“因为这个是专人定制。” 傅景辞:“那也太贵了,你们伽玛星有双一十,双十二,六一八这些吗?” 小八:“没有。” 傅景辞:“那商家也没有周年庆吗?” 小八:“没有。” 傅景辞:“那就不能便宜儿点吗?打个八折。” 小八:“不行。” 傅景辞:“一看他家生意就不好,这么死板。” 小八:“这倒是。” 傅景辞:“我能贷款吗?等以后挣了再还。” 小八:“不行。” 傅景辞:“那我现在就只能等了呗。” 小八:“嗯。” 傅景辞:“哎,真的不能贷款吗?要不你去申请申请。” 小八:“不行,之前就有个宿主贷款,贷了很多,到现在还没有还清呢。” 傅景辞:“行吧。” 说完,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傅景辞就去操场上了。 李嫣看到她就跑过来,问她:“辞辞,你去哪了,我起来就没见你。” 傅景辞:“我起得早,就先去练了练。” 李嫣:“明天叫我,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好。” 早操半小时,他们每天是先拉伸,做热身10分钟,然后跑5公里,限时是20分钟。 因为7:00食堂就开门了,他们能去吃早饭。 热身完成,大家就开始跑了,刚开始可能会有人跑不下来,但慢慢的都就没问题了。 尤其是那些练长跑的,5公里都跑不下来的话,再长的就更别想了。 傅景辞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确实跑得很难受,全靠毅力。 但后来每天早晨跑,每天锻炼,耐力慢慢也就上来了。 现在跑下来还算轻松。 李嫣:“妈呀,我不行了,太累了,辞辞,我感觉你该去练长跑,太能跑了。” 傅景辞:“多练练就行。” 冯秋惠:“就是,你该多练练,你最近退步了。” 李嫣:“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就努力,我以后跟辞辞一样早起,快,拉我一下,饿死了。” 冯秋惠看着躺在底下的李嫣,没好气的伸手把人拉起来,“什么叫从明天开始努力啊,从现在就开始努力。” 李嫣:“我这不是想享受一下最后的放松嘛。” 冯秋惠:“再放松下去于教练不要你了。” 李嫣:“我从现在就开始努力,咱们赶紧去吃饭吧,早吃饭早努力。” 冯秋惠:“就会转移话题。” 李嫣:“哎呀,这怎么是转移话题呢,之前可是说过要一起进国家队的,我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冯秋惠:“你还记得就好。” 到食堂后,已经有人打好饭了,几人也赶紧快走几步到窗口,防止好吃的被打完。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辞每天白天跟着田径队训练,晚上跟安教练训练,安排得满满当当,比傅北洲的会议还多。 不过收获也是很大的,傅景辞100米突破了12秒30,没等到上赛场就突破了。 第33章 放假 接连训练了好几天,这天,傅景辞回宿舍后看到了傅北洲给她发的消息,说:“安安,你们期末成绩出来了,你是第一名,语文扣了4分,英语扣了1分,其他都是满分,还发了两本《寒假生活》,我放门岗了,你记着去拿。” 傅景辞看消息就去门岗上拿回来了两本书,拍了两张照片,给自己爸爸发过去了,“爸,拿到了。” 傅北洲听到手机响,就拿起来看了一下,是自己女儿回复了,直接就打过去视频了,“训练怎么样,有缺的东西吗?” 傅景辞:“训练挺好的,没有缺的东西。” 傅北洲:“钱够花吗?” 傅景辞:“都没有花钱的地方,爸你不用担心。” 傅北洲:“好,记得按时吃饭,多吃点儿,你还长个呢。” 傅景辞:“好,我知道,不和你说了,爸,我要去训练了。” 傅北洲:“注意安全。” 傅景辞:“拜拜。” 挂断电话,傅景辞就去训练了,离过年还有10天,根据李嫣往年经验,他们应该会提前两天放假,年后有比赛的话,初三就来,没比赛的话,可以在家待到初六。 不过今年年后都有比赛,大家都得早早来,这个消息傅景辞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也早就和傅北洲李雨欣说了。 俩人怕傅景辞去不成姥姥家伤心,还安慰了她半天呢。 其实傅景辞是真的没有伤心,而且,也不一定就去不成了,坐高铁去,上午去,下午就回来了。 上辈子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上午在分公司挨骂,下午在总公司挨骂。” 到时候他们坐这趟车就可以,而且,傅景辞也已经查好时间了,他们可以坐早上7:00的这班去,坐晚上7:00的这班回来。 只要有心,总是能去成的,这又不是古代那种出门最多骑马的时候了。 傅景辞提前买好了车票,想给姥姥他们一个惊喜的,但后来想着,要是现在告诉他们,他们能从现在就开心,多开心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果然,告诉姥姥他们后,他们都特别开心,虽然说她这样来回颠簸太累了,她们来看她也是一样的,但自始至终上翘的嘴角就一直没有压下去。 就这样,每天训练,测试,训练,测试,一直到腊月二十六,傅景辞他们才放假。 下午训练完,即便时候吃饭时间,平时大家都累得慢悠悠得走,今天却都一路小跑,到宿舍拿上行李大家就要下楼回家。 因为是市队,也没有别处的人,即便是离得远,地铁+打车也能回家。 傅景辞到大门口,就发现自己爸爸来了,“爸,你怎来接我了,不是说吴叔叔来吗?” 傅北洲:“会结束得早,怎么,我来接你不开心啊。” 傅景辞:“怎么会,爸爸来接我最开心了,爸爸辛苦了。” 傅北洲把傅景辞拿出来的包放到了后备箱,就说道:“走吧。” 上车后,傅北洲就发动车子了,门口人有点多,几十米的路,硬是花了十几分钟。 不过刚拐过弯没走多远,就看到李嫣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傅景辞:“爸爸,停车,我舍友,捎她一程可以吗。” 傅北洲,“当然可以。” 靠边停车后,傅景辞就下车了,“嫣嫣姐,你要去哪啊,我们送你。” 李嫣:“不用了,我去前边坐地铁就行。” 傅景辞:“你坐4号线吧。” 李嫣:“对。” 傅景辞:“那走吧,我们正好路过,送你过去,你走过去还挺远的,这么冷的天,一会儿还要下雪。” 李嫣:“不用了,我知道条近路。” 傅北洲看傅景辞下车了,等后边没人,也就打开车门下来了,正好听见俩人对话,“走吧,同学,我们顺路。” 傅景辞:“就是,走吧。”说完就拉着李嫣的手往车那边走。 傅景辞本身是坐副驾的,现在李嫣坐后座了,傅景辞就跟她一起坐后座了。 走路走20分钟,但开车也就几分钟,李嫣下车后,傅景辞又坐到了前边。 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也就到家了,吴阿姨已经做好饭了,满满一桌子。 李雨欣也是刚回来,春晚彩排刚结束。 傅景辞:“妈妈,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李雨欣:“想,也别想。” 一桌子饭菜大多都是傅景辞喜欢的,洗完手,几人就开始吃饭了。 傅景辞:“好好吃啊,吴阿姨手艺真好。” 李雨欣:“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 傅景辞低着头嗯嗯了两声,但吃饭的速度却不见放慢,不过虽然吃得快,但不显得粗鲁,礼仪没得挑。 毕竟现代社会要求再严格也严不过当初傅景辞当公主的那几年,后来就养成习惯后,不仅上辈子,这辈子傅景辞也没有忘记。 有些东西刻到了骨子里,是一直都忘不了的。 傅景辞:“呼,好撑啊。” 李雨欣:“我就去走走,消化消化。” 傅景辞:“嗯,走。” 看母女俩去院子里散步了,傅北洲就去书房里,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吴助理打过来的,现在得去处理一下。 走了20多分钟,总算是没那么撑了。 回客厅的时候,正好傅北洲从书房出来。 傅北洲:“安安,明天公司年会,你妈妈有事,你和爸爸去好不好。” 傅景辞:“好啊,妈妈,你们晚上也要彩排吗?” 李雨欣:“也不一定,看进度,快得话下午就能好。” 傅景辞:“好吧。” 李雨欣:“礼服我让人明天上午送过来。” 傅景辞:“好。” 第二天,上午10:00,礼服就送过来了,不过不是一件,是三件,傅景辞挑一件自己喜欢的穿就行。 最后,傅景辞挑了一件上边是黑色泡泡袖的,前边还有个蝴蝶结,下边是粉色蓬蓬裙的,是长袖的,裙摆也很长,及地。 鞋子,傅景辞就挑了一双小皮鞋,上边有布灵布灵的钻,特别闪。 挑好衣服后,傅景辞就和李雨欣说了一声。 第34章 慈善拍卖会 李雨欣他们今天彩排结束得早,她下午刚2:00就回来了。 傅景辞:“妈妈,你回来了是不是咱们下午就能一起去啊。” 李雨欣:“嗯,咱们一起去。” 差不多5:00的时候,李雨欣就开始化妆换衣服了,没有弄太复杂,主要也是因为这是公司年会,都是员工,她要弄得太复杂了,有距离感。 而且,这也不怎么一个需要社交的晚会,根据往年经验,年会其实就是给大家发礼物的一个环节,今年也不例外。 收拾好自己后,李雨欣又给傅景辞扎了个公主头,戴了个布灵布灵的卡子。 俩人就上车往公司走了,年会是7:00开始,到公司楼底下的时候,是6:30,从公司到酒店挺近的,开车过去也就10来分钟。 酒店是傅景辞自己家的,今天整个二楼都空出来了,用来开公司年会。 下午,行政部的员工,就已经过去布置了,主要也是把礼品这些都带过去。 傅景辞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到了,他们进去,年会就开始了,主持人不是公司的人,是找的专业主持人,一男一女,都还挺有名。 念完开场白,就有一个男团上去表演唱跳,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儿,长得也都不错,很快,场子就热起来了。 表演完,主持人又上去串了一下场,就轮到傅北洲讲话了,按照往年惯例,傅北洲讲话不会超过两分钟,都是长话短说。 果然,从傅北洲起身开始算起,到他再坐回座位上,傅景辞看了一下时间,也才2分21秒。 傅北洲讲完话,就到了大家最喜欢的环节,抽奖,只要今天来了的人,都能抽奖。 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奖品,密密麻麻的,最多的是安慰奖200元红包,剩下的红包1000的有20个,5000的有10个,的有5个,的有1个。 除了红包,还有港岛7日游,明星演唱会门票,以及公司的各种电子产品。 最大的一个奖是一辆价值30万的车 ,其实车不是关键,中唯的员工,工资都不低,30万的车绝大多数都能买得起。 关键的是这辆车车牌已经上好了,这对大家才是最有吸引力的,京北的车牌真要是等摇号,还不知道得等多少年呢。 员工1:“老板大气。” 员工2:“老板大气。” 很快,抽奖就开始了,没有按照职位这些来,而是按照姓名首字母顺序来,抽了半个小时,都没什么大奖,眼看场子有点冷下去,主持人就叫了一个女团上去表演节目。 很快场子就热了。 也许是为了把这个热闹延续下去,接连几个抽到的奖品都很好,不是手机,就是iPad,要不就是大红包。 年会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抽奖,汽车是快要结束的时候才被抽中,是一个6月份刚进公司的小姑娘抽中的。 看到自己抽中的奖品,刚开始愣了一下,满眼都是大学生清澈的愚蠢,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无尽的狂喜,“谢谢老板,谢谢公司,也谢谢前边的同事,我太开心了。” 最后一个员工抽完奖,年会也就算结束了,傅景辞他们就回家了,员工们很多都是还有下一场的,傅北洲之前就说过,今天大家出去玩儿的开销都报销,让大家不要省钱。 傅景辞估计,这个年会得花不少钱,主要是不止京北在开年会,其他分公司也都在开年会,不过,她家也不差这点钱就是了。 傅景辞他们离开后,大部分员工都去赶下一场了,老板请客,当然是要玩儿够的。 腊月二十七是自己公司的年会,腊月二十八是一个慈善拍卖会,是由政府牵头的,傅北洲虽然参加晚宴不多,但这种性质的还是要参加的。 到时候商界政界都会有人参加,虽然傅景辞他家挺厉害的,但傅北洲也不能不合群,更何况这个拍卖会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个傅景辞就没跟着去了,主要是也不太适合她,大人们都要应酬,带上她难免分心。 不过,晚上傅北洲和李雨欣回来的时候,给傅景辞带回来一块儿粉钻。 得亏傅景辞还没睡,不然今晚就看不到了。 傅景辞:“这有多少克拉?” 傅北洲:“26.74,你可以看看你想做什么?戒指,耳环,项链,细胸针都行。” 傅景辞:“先放起来吧,我现在还没想呢,这个花了多少钱啊?” 傅北洲:“1.8亿。” 傅景辞:“这个晚会格调这么高吗?” 在傅景辞印象里,慈善拍卖会一般也都是几万,几十万,多的也就是几百万,这一个多亿还真没听说过。 傅北洲:“这次是还可以。” 傅景辞:“爸,下次再有这种,带我去看看,我也要去长长见识,这个就先放保险柜里吧,这么贵,我得好好想想做什么。” 傅北洲:“你要喜欢的话,下次去国外给你多买几个。” 听傅北洲说得轻描淡写,傅景辞赶忙说道:“不用了,爸,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有一个就够了。” 傅北洲:“那下次带你去,你喜欢什么拍什么。” 傅景辞:“行。” 看完钻石,傅景辞就回房间睡觉了,不过难得的没睡着,倒也不是因为这个钻石贵没睡着,而是想着要把它做成什么。 戒指的话,有点大了,傅景辞也不喜欢太浮夸的,项链的话,又有点少了,也就能做一个吊坠,倒是可以做一对儿耳环。 不过光粉钻还不行,还得搭配一些别的,就是自己现在还没有耳洞,做好的话得等几年才能戴。 至于设计图,傅景辞就打算找专业的人来画了,虽然她想法也挺多的,但毕竟不是专业的,这种东西不能只看个样子,尤其是钻石切割,得设计好才行,争取不浪费。 专业的事儿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想着想着,傅景辞就睡着了。 第35章 希望(1) 第二天,是除夕,傅景辞他们早早起床,吃完早饭把对联贴好就去大院了。 刚吃完午饭,李雨欣电话就响了,“好,我马上出去。” 是她经纪人打过来的,来接她去电视台。 李雨欣:“爸,妈,陈姐过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傅奶奶:“好,路上慢点儿,注意安全。” 傅景辞:“妈妈,拜拜。” 李雨欣:“拜拜。” 李雨欣的节目是在晚上8:40,还是很靠前的。 从电视台到大院开车不堵车的话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不过今天晚上应该也不堵车。 下午,李雨欣刚走没多久,傅奶奶就催傅北洲他们准备晚饭。 傅西铮:“妈,这才刚吃完午饭,还不到3:00呢,准备什么晚饭呀,太早了。” 说着,拿了一把瓜子,把腿翘茶几上了。 “啪” 傅奶奶:“腿放下去,像什么样啊。” 傅西铮:“妈~给我留点儿面子,安安还在这呢,再说,又没别人,怕什么呀。” 傅奶奶:“就你话多,去把排骨剁了。” 傅西铮穿上拖鞋,把瓜子放到了桌子上,“得,有孙子孙女儿,我们这些儿子就是多余的了。” 说着拍了一下傅北洲肩膀,“小四,走,和哥哥去剁排骨。” “二哥,二哥,快下来 妈让咱们做饭呢。” 傅南汌:“听到了,别喊了。” 很快,傅二伯就从楼上下来了,兄弟几个去厨房准备晚饭了,剁排骨的剁排骨,杀鱼的杀鱼,腌肉的腌肉。 傅奶奶听着厨房咚咚咚,哐哐哐的声音 眼里泛起了泪花,不过想到今天是除夕,很快又憋回去了。 一看就是想到傅大伯了。 傅景辞和傅景阳,傅景时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使眼色,让对方说话。 看两个哥哥都不说话,没办法,傅景辞只能说了,“奶奶,晚上有丸子吗?” 傅奶奶:“有肉,让你爸他们坐就行了,铮子,铮子,再剁点儿肉馅,做个丸子。” 傅西铮:“好,我知道了。” 这边,傅景辞几个围着桌子坐着剥瓜子,剥花生,傅爷爷出去串门了,傅奶奶和二伯娘和三伯娘坐沙发上看电视,忽略掉厨房的兄弟三个和在楼上和书本奋战的傅景序,整个就是一片岁月静好。 不过,很快,这个岁月静好就被打破了。 “辞姐,辞姐,快出来。” 傅景辞站起来走出去,就看到是林栩在叫她,“怎么了。” 林栩:“快叫上阳哥和小时,咱们去钓鱼。” 傅景辞把最后一颗瓜子磕完 拍了拍手,说道:“等我。” 说完,就扭头往屋里走。 “二哥,三哥,林栩叫咱们去钓鱼,走吧。” 傅奶奶:“别踩冰。” 二伯娘:“注意安全。” 傅景辞:“好。” 说完,兄妹三个就跑到后院去拿鱼竿,桶和小马扎了,平时傅爷爷就很喜欢钓鱼,装备还是很齐全的。 拿上鱼竿,桶和小马扎,到大门口,傅景序又把靠墙的自行车也推上了,“安安,你上来,我带你,小时,你去找林栩。” 傅景时:“好。” 傅景辞和傅景时坐好后,四人就出发了。 傅景辞:“栩哥,咱们去哪钓啊。” 林栩:“不出大院,就在前边那个池塘里,夏天的时候,我爷爷和你爷爷还有张爷爷买了不少鱼苗放进去了,之前都钓过一次了,你不在。 傅爷爷也在呢,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还没两分钟,傅景辞他们就到了,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傅景辞:“爷爷。” 傅爷爷:“安安,来这边儿,这边儿鱼多。” 傅爷爷把小马扎往旁边挪了挪,给腾了个地方,傅景辞过去看了一下,桶里已经有好几条鱼了。 傅景辞他们只有2个鱼竿,傅爷爷就把他手里的鱼竿给他们了,正好三人一人一个。 傅景时:“咱们比比谁钓的最多呗。” 傅景辞:“可以啊。” 傅景阳:“我也可以,那谁要是最少,明天看电影的时候就请大家吃爆米花。” 傅景时:“可以。” 傅景辞:“没问题。” 说完,比赛就开始了,谁也不想输。 傅景辞他们是3:00出来的,一直到5:00才回,要不是为了争个输赢,也不会冷呵呵的在外边待俩小时。 回去的路上,傅景时开始提要求,“二哥,除了爆米花我还想吃话梅。” 傅景阳:“买。” 傅景辞:“二哥,还有可乐。” 傅景阳:“买。” 傅景时:“还有薯条。” 傅景阳:“都买。” 电影就是傅景辞夏天的时候演的那个,其实今天就上映了,不过今天因为李雨欣要忙着春晚彩排,晚上要吃年夜饭,大家就想着明天再去。 今年春节档有十部电影,有喜剧,有战争片,有家国情怀的,有奇幻的,有谍战的,还有动画。 总之是各种类型都有,也都是名导,大制作。 宣传力度也都很大,相比起来,这部《希望》就显得不占优势了,这个名字也是前几天傅景辞才知道。 过年大家走进影院,一般都是一家人,老人,小孩喜欢的片子肯定不一样,众口难调,这时候,喜剧就更容易被选择。 相比起深奥的,童趣的,大家更能接受搞笑的。 《希望》傅景辞虽然没看过成片,但从网上放出来的预告,也能看出来有点沉重,再加上这部片子宣传力度也不大,里边最大的明星就是李雨欣,虽然李雨欣是影后,粉丝多。 但其他电影主角也不遑多让,能参加春节档电影的,要不就是演技过硬,要不就是流量够大,这两方面李雨欣都很能打,但独木难支。 这部电影里除了李雨欣,其他人都没什么知名度,戏份比较多的王希爸爸,奶奶这些也就是话剧演员,演技够硬,但没名气。 虽然,这部电影也不是商业片,是用来冲奖项的,但这是傅景辞第一次露脸,她还是不希望票房太差的,一共十部电影,最起码,拿个第五,第六,或者是第七,再不济,第八也可以。 再往后的话,那就有点差了。 第36章 希望(2) 到家后,傅奶奶摸着傅景辞冰凉的小手,递给她一杯温水,说道:“怎么这么凉,赶紧暖暖,别感冒了。” 傅景辞:“没事儿,奶奶,我不冷。” 虽然嘴上说着不冷,但手上还是很实诚的把杯子送到了嘴边。 水温正好,不烫,傅景辞就都喝完了。 傅奶奶:“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该冻坏了。” 傅景辞:“好,下次不会了,奶奶,你赶紧想想明天看电影要吃什么,我二哥要请客。” 傅奶奶:“阳阳请客啊,那可太难得了,我可得好好想想,吃个贵的,” 傅景阳:“奶奶,尽管选,明天全场消费我买单。” 说着还拍了两下胸脯。 傅景序:“你买什么单。” 傅景阳:“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哥,你走路咋没声儿呢。” 本身是想下楼来倒杯水的,结果刚出房间门,傅景序就听到了傅景阳要买单,拍了他肩膀一下,谁知道就吓到他了,“光天化日,你怕什么,做亏心事儿了。” 傅景阳:“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嘛,我就是胆小。” 傅景辞:“噗呲。” 实在是没忍住,傅景辞笑出了声儿,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有人理直气壮的说自己胆小的。 傅景序:“好,那我以后看到你就先喊你。” 傅景阳:“行,哥,明天看电影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傅景序:“这么大方,那给我来两桶爆米花,两杯可乐吧。” 傅景阳:“行,没问题。” 倒好水,傅景序就又上楼了。 傅奶奶:“序序,这些水果你也拿上去。” 傅景序:“好。” 其实傅奶奶更想说的是少学会儿,别太累了,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去。 傅家这几个小孩儿里,傅景辞和傅景序俩人从心思就多,也很独立,傅景辞心思多是因为之前的经历,但傅景序心思多,完全就是环境造成的。 不管傅爷爷傅奶奶,叔叔,婶婶们对他多好,都和有爸妈是不一样的。 傅景辞虽然心思多,但她会提条件,提需求,会抱着爸妈,爷奶撒娇,而傅景阳,傅景时两个真小孩儿做的就更是熟练。 但这些,傅景序是从来没做过的,傅景辞看到过他满眼羡慕的看着傅景阳和二伯争辩。 当时,傅景辞就控制不住的流泪。 家里人都很心疼傅景序,但这种心疼不能不表现出来,不然就会变成一把剑刺向傅景序。 傅景辞:“哥,你早点儿下来,我想打扑克。” 傅景序:“好,很快就下来。” 果然,没一会儿,傅景序就下来了,“想打什么?” 傅景辞:“我都可以。” 傅景时:“那玩儿升级吧。” 傅景阳:“行,我跟安安一组。” 傅景时:“那我跟大哥一组,大哥,咱们赢过他俩。” 傅景序:“好。” 傅景阳:“那谁输了,明天早晨早起放炮。” 傅景辞/傅景时:“可以,没问题。” 说完,几人就围着小桌子坐下了,这个小桌子也很有年头了,是他们爸爸小时候用的。 不过质量很好,现在还能用,每年过年打麻将,打扑克的时候,就拿出来用。 傅景辞嗖嗖嗖,没几下,两副牌就洗好了,放桌上,按顺序拿牌。 傅景序:“安安这个洗牌绝了。” 傅景阳:“这个洗牌我学了好几次,都没学会。” 傅景辞心想,就几次怎么可能学会,这可是自己上辈子也是开民宿后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 不过嘴上还是安慰他,“没事儿,多练练就行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玩儿了,也不需要讲规则,直接上手就行,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简直是稀烂。 有没有主牌还不知道,不过对儿是一个都没有,每个花色都有,但都是小牌, 比较了一下,还是红桃要多一张,正好她也有红桃2,就亮了,起码还能强个2。 几局下来,几人都是有输有赢,牌桌上一共四个人,傅景辞和傅景序俩人都很不错,也都是边打边算牌,带着傅景阳和傅景时,一时之前也是难分高下,不过还是傅景辞傅景阳略胜一筹。 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时间也就不早了,几人才散了。 傅景阳:“哎呀,比我写作业还累,下次不算牌了,太累了,小时,帮哥捶捶肩。” 傅景时:“哥,我也累啊,你们算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 傅景阳:“可别,这可不是我算得快,是安安和大哥算得快,我也跟不上。” 傅景时:“那就行,不然显得我有点笨了。” 傅景阳:“你本身也不怎么聪明。” 傅景时:“二哥。” 说完,直接从沙发这头儿,跳到傅景阳那头了。 傅景阳:“三婶,三婶,救我,小时要打我。” 傅三婶:“傅景时,坐好。” 傅景时:“哦。” 嘴上答应了,但行动并没有停止,直接压傅景阳身上了。 傅景阳:“噗,噗噗,你要谋杀亲哥啊。” 傅景时:“你也可以不是亲哥。” 傅景序:“别压着他,小心一会儿吐你一身。”说着,把傅景时拉起来了,不让他再压着傅景阳了。 傅奶奶:“吃饭啦。” 到餐厅后,就发现傅北洲他们做了面条。 傅奶奶:“都先少吃点儿,要不一会儿该饿了。” 傅景辞:“嗯。” 一人吃了半碗面条,吃完后,碗筷是傅景辞他们收拾的。 收拾好,傅景辞又给鱼换了一下水,两桶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傅景时:“安安,快来。” 傅景辞:“怎么了?” 傅景时:“放烟花,我特意买的。” 傅景辞:“不是不让放嘛。” 傅景时:“我买的仙女儿棒,能放,我问过了。” 傅景辞:“那走吧,去哪放啊?” 傅景时:“咱们去找羽毛。” 傅景辞:“二哥和大哥不去吗?” 傅景时:“他们不去,光咱俩。” 傅景辞:“那走。” 说完,俩人就去找林栩了,两家离得很近,傅景辞他们走过去也就两分钟,白天的话就直接喊了。 第37章 希望(3) 傅景辞:“栩哥,栩哥,去放烟花。” 林奶奶:“安安,进来等他,外边冷。” 傅景辞:“好,林奶奶新年好,恭喜发财。” 傅景时:“林奶奶新年好。” 林奶奶:“新年好,新年好,栩栩去换衣服了。” 很快,林栩就换好衣服下来了,“放什么烟花啊?不是说不让放吗?又让了?” 傅景时:“没有,咱们不放大的,我买的都是仙女儿棒这种。” 林栩:“那也不错了。” 几人说着就走出林栩家了,烟花傅景辞他们没拿过来我,放在傅家门口了,去拿上烟花,几人就往操场走,路上还碰到了其他小伙伴儿也要去放烟花,正好大家一起结伴儿往操操场走。 一路走过去,到操场上的时候,已经是十几个人了,不过大家拿的烟花都是仙女儿棒,各种造型的都有,连个加特林也没有,也就不怕有人来赶他们。 傅景时点亮一根星星造型的仙女儿棒递给傅景辞,“安安,给你这个,我挑的最好看的。” 傅景辞:“谢谢三哥,确实很好看。” 大家围了一个圈,仙女儿棒凑一起,也特别亮。 放完烟花,大家就散了,各回各家。 傅景辞他们到家后,春晚正好开始,演完开场节目,主持人讲完话,没一会儿,就轮到了李雨欣的节目,她的节目是唱歌,和另外三位女演员一起。 表演完后,虽然没有在现场,但傅景辞还是很捧场,呱唧呱唧鼓起了掌。 看傅景辞鼓起了掌,傅景时和傅景阳也紧随其后。 顿时,这个客厅热闹了起来。 不过,没几分钟,李雨欣电话就打过来了,说她那边都已经结束了,后台采访也完成了,正准备回家。 傅北洲:“好,我们知道了,路上慢点儿,注意安全。” 李雨欣:“好。” 挂了电话,傅北洲几人就去厨房了,下午把该炖的,该切的都弄好了,现在炒一下就行,他们都做好后,李雨欣也正好回来。 傅奶奶:“正好饭也做好了。” 傅景辞几人都帮着端饭,摆碗筷,傅爷爷还拿出来一瓶,他珍藏的酒。 看着傅奶奶,讨好的说道:“今天过年,我就喝两杯,两小杯。” 傅奶奶:“喝吧。” 很快,大家就围了一圈儿坐下了,几家加起来一共十几个人,饭量也都不小,满满一桌子菜最后除了烤鸭,都吃的差不多了。 傅景阳:“嗝” 傅景阳:“好饱啊,嗝。” 傅奶奶:“我去给你拿健胃消食片。” 傅南汌:“妈,你坐着,他自己去拿就行。” 傅景阳:“对,奶奶,我自己去拿就行,不用管我。” 傅奶奶:“行,在电视柜最右边那个抽屉里,有一盒新的,我前两天刚买的。” 傅景阳:“好。”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后,大家就都去客厅了,打麻将的打麻将,打扑克的打扑克,一直到12:00点唱完《难忘今宵》,傅爷爷和傅奶奶才去休息。 第一次看春晚,听到《难忘今宵》的之后,傅景辞还问过小八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么多歌都没有,怎么就偏偏有这首,小八表示它也不清楚,傅景辞也没有追根究底,管他是平行世界还是小说里的世界呢,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傅爷爷傅奶奶去休息了,傅景辞也没待多久也就上楼了,其他人倒是都还在楼下。 虽然晚上睡得晚了,但第二天,傅景辞还是照常起床,下楼后,听到厨房有声音,去看了一下,是傅北洲和傅南汌,“爸,二伯,早啊。” 傅南汌:“早,怎么起这么早。” 傅景辞:“我想去跑两圈儿,你们做什么呀,我帮你们。” 傅南汌:“不用,你去跑吧,你三叔马上也就下来了。” 傅北洲:“穿厚点,今天挺冷的。” 傅景辞:“嗯,穿厚了,那我去跑了。” 傅北洲:“去吧。” 傅南汌:“安安训练得怎么样?” 傅北洲:“挺好的,年后有几个比赛,可以去试试水。” 傅南汌:“嗯,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 傅西铮:“对,有事儿就和我们说,别不好意思,安安这孩子太自律了,有时候看着都心疼。” 傅北洲剁排骨的手顿了一下,说道,“我和她妈看着也心疼,但她喜欢,有些话实在是开不了口,哎~” 傅西铮拍了一下自己弟弟肩膀,安慰道,“别难受,你不是建了射箭馆嘛,最好后勤工作比什么都强。” 傅北洲:“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幸亏不缺钱。” 傅南汌:“你就算不做生意,咱家也不缺钱。” 傅北洲:“那倒是,我第一次去会稽见到那个宅子的时候都惊到了,太大了。” 傅西铮:“确实很大。” 傅南汌:“过了年,咱们抽时间带妈回去看看吧,今年就没回去。” 傅北洲:“我肯定没问题。” 傅西铮:“我应该也没问题,就算再忙,三五天总是能抽出来的。” 傅北洲:“你们定好时间和我说就行,我随时都行。” 这边他们都是谈话傅景辞不知道,到院子里热了热身,傅景辞就开跑了,路过林栩家的时候,被他叫住了。 看着他穿着红秋裤,披着羽绒服站在院子里。 傅景辞不厚道的笑了,“你不冷吗?站院子里干嘛?” 林栩:“我屋里暖气不行,去看了看,你去看吗呀?” 傅景辞:“跑步,你去吗?” 林栩赶紧摇了摇头 ,“不去,我回去睡觉了,你去吧。” 傅景辞:“好,拜拜,你红秋裤挺好的,哈哈哈哈哈。” 林栩:“傅——景——辞,你有本事别别跑啊。” 傅景辞:“那你有本事过来啊,哈哈哈哈哈。” 林栩:“你等着。” 没有在管林栩的气急败坏,傅景辞一直跑到7:00才往家走。 傅奶奶:“衣服都湿了,赶紧去换衣服,奶奶给你煮姜汤。” 傅景辞:“好,多放点糖,我喜欢甜的。” 傅奶奶:“行,多给你放两勺。” 第38章 希望(4) 半个小时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来,正好要吃早饭了,不过傅景阳和傅景时还没有起。 傅景辞本身是想帮着端饭的,不过怕烫到她,傅西铮让她去叫俩人,“安安,你去叫阳阳和小时,俩人还睡着呢。” 傅景辞蹬蹬蹬跑上楼,先敲了敲门,里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二哥,三哥,我进来了,我进来了啊。” 推门进去,就见俩人一个头朝床头,一个头朝床尾,傅景阳抱着傅景时的一只脚,傅景时枕的傅景阳的一条腿,都缠一起了,难得看到这种场面,傅景辞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才开始叫人。 傅景阳:“二哥,二哥,要吃饭了。” 傅景阳:“嗯。” 傅景辞:“要吃饭了。” 傅景辞:“三哥,要吃饭了。” 傅景时:“好,我知道了。” 看傅时是真的醒了,傅景辞就打算出去了,“三哥,你叫醒二哥,要吃饭了。” 傅景时:“好,你赶紧吃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傅景辞:“好。” 出了房间关上门后,傅景辞就把俩人的照片发群里了。 很快,傅景辞手机就叮叮叮响起来了。 傅奶奶:“哈哈哈哈,咋这样睡啊。” 傅爷爷:“也不嫌臭。” 傅南汌:“……” 傅西铮:“……” 二伯母:“保存起来,以后他俩结婚的时候放。” 三伯母:“这有点不太好吧,哈哈哈哈哈。” 傅景序:“安安,他俩知道你拍照了吗?” 傅景辞:“那必然是不知道的。” 傅北洲:“……” 刚走到一楼,二楼就传来了咆哮声,“傅——景——辞,你赶紧删了。” 傅景辞:“二哥,晚了,已经超过两分钟了,没事儿,我就发到这个小群里了,没往大群里发。” 傅景时:“我谢谢你啊。” 傅景辞:“不客气。” 很快,傅景阳和傅景时就洗漱好下来了。 傅景阳:“安安,来,你过来,咱们交流一下兄妹感情。” 傅景辞:“大哥,你看,二哥威胁我。” 傅景序:“阳阳,你干嘛,赶紧坐下。” 不敢相信自己大哥说了什么,傅景阳又是惊讶,又是委屈的说道:“大哥,我才是那个人受害者好不好。” 傅景时:“哈哈哈哈哈,二哥,你早该知道的,大哥肯定向着安安啊。” 傅景阳:“苍天啊,啊,爸,你踢我干嘛?” 傅南汌:“过来吃饭,有红烧肉” 傅景阳:“来了,来了。” 傅景辞:“二哥,你真好哄。” 傅景阳伸出右手食指摆了摆,傲娇的说道:“no,no,no,我这叫有自知之明,有台阶当然要赶紧下。” 傅景辞:“嗯,有道理,二哥好聪明哦。” 傅景阳:“虽然知道你说的不诚心,但我听得开心,以后没事儿多说点。” 傅景辞:“怎么会,我是诚心实意的,傅景阳是谁,那是我傅景辞的二哥,怎么可能会差了,那必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有才有貌有智商。” 傅景阳:“低调,低调。” 傅景时:“安安,我呢,我呢。” 傅景时:“我三哥呀,温柔体贴,长得帅气,性格好,爱运动。” 夸完傅景时,傅景辞就看到傅景序也盯着她,明显也是求夸。 傅景辞:“我大哥啊,那就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傅景阳:“安安,我也要这样夸。” 二伯母:“你啥都想要,赶紧吃饭。” 傅景阳:“好吧。” 一家人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就开车去商场了。 商场是傅景辞自己家的,就叫中唯广场,影院也叫中唯影院。 到商场5楼后,傅北洲去取票,傅景辞,傅景序,傅景时三人跟着傅景阳去买爆米花和饮料。 买得太多,光几人拿不下,最后,傅南汌和傅西铮俩人也拿了不少。 他们来得比较晚,买好东西就到时间了,排队检完票,就进影院了,也多亏是冬天,李雨欣虽然带着帽子口罩,也并不突兀。 傅北洲买得是最后两排的票,一排六个,倒数第二排坐着傅爷爷傅奶奶,二伯二伯母和三伯三伯母,剩下几人坐最后一排。 刚坐好,灯就关了,只剩下大屏幕,广告播完,第一幕就是山村的鸟瞰图,山清水秀,郁郁葱葱。 中间夹杂着袅袅炊烟,看着像世外桃源一样,还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妈妈,好香啊。” “赶紧吃。” 虽然没见到人,但能想象到一定是一幅母慈女孝的画面,但不过这么美的画面连5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传来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 “好了没,赶紧的。”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个气势汹汹的老太太,三角眼,吊梢眉,一看就很难相处。 果然,接下来的剧情也如观众所想的那样,这是一个刻薄,无知,愚昧的老太太,尤其是当她把王希踢倒的时候,观众对她就很是厌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这一幕傅景辞演得很好,尤其是那个眼神,让观众都看得流泪了,对王老太太也更厌恶了。 电影加上片头片尾一共是128分钟,不论是剧情,还是构图,导演都拍得很好。 电影高潮是王希离开山村,去城里找外公外婆的时候,坐着通往魔都的绿皮火车,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火车,出门之前,陈佳佳凭借着自己是十多年前的记忆,一点一点给她讲坐火车该注意哪些事儿。 王希听得也很认真,可惜,那是二十多年前了,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尽管王希一直跟着前边的人学,但很多事情,没接触过,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学会的。 好在有惊无险,王希总算是找到自己座位了,座位靠窗,看着窗外的风景,王希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自己这一趟去魔都能不能找到妈妈的亲人,之前写过好几封信,一直没有回信,不知道是没收到还是被扣下了。 希望自己这一次去能顺利一点。 火车要行驶30多个小时,王希就这样坐了30多个小时,旁边座位,对面座位,一直在换人,王希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人了,总算是听到了魔都到了。 下了火车,王希跟着人流出了车站,四处望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好在学校有人来接,上车后,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学校,虽然一路上看到的风景已经让她大开眼界了,但到学校后,还是被震惊了,感觉比他们县里还大。 接他们的学姐看王希大包小包的拎着,直接把她送到了他们专业报名的地方。 第39章 希望(5) 学姐:“王兴,你们专业的新生。” 王兴:“呀,总算是看到个女生了。” 学姐:“你们班女生这么少啊,” 王兴:“可不是呗,她这是第一个到底,学妹叫什么呀?” 王希:“王希。” 王兴:“那咱们500年前还是一家呢。” 报完名,交了学费,王希就剩700多块了,这700多块,还是陈佳佳这二十多年偷偷攒下来的。 王希特别想现在就去找人,可是除了一个地址,什么都没有。 来宿舍的路上,王希也问了王兴,知不知道兴民南路37号在哪? 王兴拿手机查了查,并没有查到,王希多少有点气馁。 不过很快也就调整过来了,把行李收拾好,收拾好床铺,王希就按照王兴说的路线,去了校门口公交站牌,离学校最近的派出所需要坐两站地。 王希不打算坐公交了,能省点儿是点儿。 走了20多分钟,总算是走到了,深吸了几口气,紧紧攥着手里的袋子,王希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警察1:“你有事儿吗?” 王希:“我…我报警。” 警察1:“跟我过来吧。” 王希跟着他到了一个房间,手里握着他给倒的水,缓缓开口道:“我叫王希,是黔省云州市奉南县王家村人,也是沪时交通大学的大一新生。 我…我妈妈叫陈佳佳,她是被拐的,她给了我地址,是我……她被拐之前和她父母住的地方兴民南路37号。 她父母都是纺织厂工人,她被拐走的时候20岁,是沪市交通大学大二的学生。 她父亲叫陈树斌,母亲叫林霞。 你们能救我妈妈回来吗?她现在身体不好,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之前在奉南县报过警,他们没有管,你们能管吗?” 警察1:“放心,我们肯定会管的。” 听到他们会管,王希激动的站起来给他们鞠躬,“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警察2:“你先在这待会儿,我们先去查一下你说的那个地址。” 王希:“谢谢,谢谢。” 两位警官出去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王希一个人了,她看着杯子里的水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多久,会议室门打开了,进来的是警察1,“我们联系上了你外公外婆,离得有点远,过来大概得半个多小时。” 王希:“好,他们……有说什么吗?” 警察1:“没有。”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会议室门再次打开了,警察2后边还跟着俩人,俩人都是满头白发,看起来很沧桑。 陈姥姥:“孩子,你是佳佳的女儿是吧,佳佳在哪儿,佳佳在哪儿?” 王希:“在黔省云州市奉南县王家村。” 陈姥爷:“警察同志,你们什么时候过去,去接我女儿。” 警察2:“我们联系了当地,正在沟通。” 警察这样说,王希立马着急了,“能和他们说,他们会和村里同流合污的,我之前报过警。” 警察2:“放心,我们不是联系的当地公安。” 王希:“我妈妈身体不好,能不能快点,求你们了。” 警察2:“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王希:“谢谢,谢谢。”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有消息了,警察1,警察2还有几个警察带着三人一起登上了飞机。 坐飞机很快,前后也就花了6个小时 比王希去的时候节省了好几倍时间。 一下飞机 就有人来接他们,王希刚开始以为是警察,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是军人。 几人上车后,车子就启动了,从火车站到镇上开车过去也得3个多小时,刚开始路还比较平坦,到后来就是坑坑洼洼的了,非常颠簸,陈姥姥已经晕车了。 总算是在陈姥爷也坚持不住得时候,到镇上了。不过,从镇上到村里路更难走了,很窄,都不能通车。 王希:“我知道后边怎么走,我带路吧。” 王希在前边走着,虽然已经尽量控制速度了,但陈姥姥还是有点跟不上。 但王希实在是太着急了,“姥姥,我背你。” 陈姥姥:“不用不用,我能走。” 王希:“姥姥,上来吧,我没问题的,咱们得走快点儿,不然天黑了更难走。” 说完,王希就背起陈姥姥快速往前走,到村口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 警察1拉住了王希,不让她再往前走,“等等。” 王希:“……好。” 又等了几分钟,王希不知道他们沟通了什么,警察1就来叫王希,说可以走了。 王家离村口挺近的,没走几分钟就到了,推开吱吱呀呀响的大门,没有管院子里其他人看她的眼神,王希径直往西屋跑。 进门看到的就是陈佳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妈,妈妈,我带姥姥姥爷来了,你起来好不好,妈妈,妈,你起来,妈,我送你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就要抱起陈佳佳,不过被警察1制止了,“她已经走了。” 王希:“没有,你瞎说,还是热的,不信你摸。” 警察1:“你冷静一点。” 王希:“我没法儿冷静,怎么冷静,我妈没了,我妈没了,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没走就好了,都怪我。” 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地上爬起来,拿上门口的棍子就冲到了院子里 速度快得警察都没反应过来,还是院子里传来的惨叫声让他们回过神来了。 不过等他们制止的时候,王希已经把她学院上所谓的父亲的胳膊打折了。 王老太太:“畜牲,白眼儿狼,他是你爹,你打你爹,要遭天谴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希:“是嘛,那就看看咱俩是谁先死。”说完就举起棍子要给她一棍子,不过被拦住了,虽然棍子没了,但王希还是使劲踹了她好几脚,连旁边的王老爷子都没放过。 王耀祖:“姐,姐,你救我,我什么都没干,我是无辜的啊。” 王希:“呸,你可真恶心,你一点都不无辜,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他强奸妇女,蓄意谋杀。” 王老太太:“她是你弟弟。” 王希:“你闭嘴,我只有妈妈和大哥,没有其他人。” 第40章 希望(6) 王希说的大哥,是陈佳佳的第一个孩子,比王希大5岁,不过在她6岁那年,她大哥就走了。 除了她大哥,她还有两个哥哥,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她大哥是她妈妈带带大的,和村里人格格不入,和王家人也不亲近,因此后边的几个孩子王老太太就不让陈佳佳自己带了,王希是例外,生下来的时候王老太太他们嫌弃是个女孩儿就没管。 因此,王希才没有长歪,名字也不是招娣盼娣这些,而是叫王希,充满了希望。 她大哥是被人推下水的,王希看得清清楚楚,是王耀祖推下去的,不过比起一个和他们不亲近,还已经死了的死了的孙子,王老太太他们自然是要向着王耀祖的。 王希:“是他把我大哥推下去的,这个家里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王老太太:“畜牲,他是你弟弟,你个赔钱货。” 王希:“呵,也不知道谁是畜牲,连自己的亲生那女儿都能杀了,你才是畜牲,这个家你是最大的畜牲。” 等陈姥姥和陈姥爷缓过劲儿来后,王希他们就要返程了,不过,先去后山把她大哥挖出来了,十来岁的小孩,发育的好的,都有一米五,甚至有一米六的,但发出来的这具骸骨,撑死一米二。 骸骨是王希自己挖出来的,当年也是她和陈佳佳一起挖的这个坑。 王希:“哥,我带你和妈离开这儿,以后我们就有家了。” 到县里后,就把俩人火化了,回去的路上,陈姥姥抱着陈佳佳的骨灰,王希抱着她大哥的骨灰。 到沪市处理好俩人的后事,改了名,陈希才上学,这次来学校是陈姥姥,陈姥爷送她来的,她也有家了。 电影到这儿就结束了,这还是傅景辞第一次看这个电影,之前首映的时候她还在市队训练呢,没看上。 不得不说,李雨欣演得很好,一人分饰两角儿,两个角色差别很大,但她都演得惟妙惟肖。 直到灯亮起来,大家才从座位上起来,往前走的时候,傅景辞就听到大家都在讨论刚刚的剧情。 大多都是在惋惜陈佳佳的,明明就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她就能真的回家了。 中午,大家在外边吃的饭,边吃边讨论刚刚的电影情节。 二伯母:“安安那个眼神,看得我心都疼。” 三伯母:“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女孩儿难道就不是他家的嘛。” 三伯:“人家家有皇位要继承呗。” 傅景阳:“臭鸡屎都没有,还皇位呢,就是迂腐。” 傅景时:“安安,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傅奶奶:“就是,你们都不要一个人出去。” 傅景辞:“好。” 吃完午饭回去的路上,小八就激动的和她说:“安安,我们发了,发了,哈哈哈哈。” 傅景辞:“怎么发了,信仰值涨了吗?” 小八:“对,现在都了,马上就了,一直在涨,按照这个趋势很快就能到,安安,你好厉害啊。” 傅景辞:“这么快啊。” 小八:“对啊对啊,安安,你真棒。” 到家后,傅景辞就看了一下网上的评论,好评如潮。 「我是雨滴,本身是想支持一下我家女神的,但谁知道,哭死我了,苟导骗人啊,吃完看宣传片还以为是励志剧呢。」 「可不是嘛,我纸都没待够,导演不愧姓苟。」 「我女神好棒啊,一人分饰两角。」 「那个小王希和女神好像啊。」 「楼上的,那本身就是女神的女儿,当然像女神了,叫傅景辞,之前参加过和爸爸一起去旅行,另外,女神老公也巨帅。」 「我看了,我看了,怎么会有一家人一个比一个好看的啊。」 「辞辞小时候好可爱啊,好想rua。」 「她那个眼神,看得我心疼,这么可爱的孩子是怎么下得去手啊」 「宝贝,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红色黄色绿的紫色还是粉色,只要你说出来,我肯定就有。」 「楼上,你这个想法危险了啊,不过到时候可以叫上我啊,我胆子大。」 「来人把他俩叉出去。」 一条一条翻着评论,几乎都是好评,极个别差评一看就是没看过电影的,都不需要公关团队下场,粉丝和看过电影的路人直接就把人怼的说不出话了。 虽然自己的戏份很少,加起来一共也就2分多一点,但看到好评还是很开心,毕竟是自己第一部露脸的片子,更何况好似有系统里一直上涨的信仰值。 正看评论看得起劲,林栩电话就过来了,“辞姐,那个小王希是你演的吧。” 傅景辞:“是我,你去看电影了啊。” 林栩:“嗯,早知道是你,我就叫张博恒他们也来了。” 傅景辞:“没事儿,明天让他们去看,演得怎么样。” 林栩:“绝了,我妈都看哭了。” 傅景辞:“你没哭啊?” 听傅景辞这么问,林栩立马回道:“那当然,我怎么会哭啊。” 虽然说的斩钉截铁的,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出来里边的心虚。 傅景辞:“那看来还不够好,我再努力,争取下次演哭你。” 林栩:“那你得使劲儿加油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哭的。” 傅景辞:“嗯,我知道,你特别坚强,除非是打架打不过的时候。” 林栩:“傅——景——辞,你够了,早晨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傅景辞:“放心,早晨我没拍照。” 林栩:“这是拍没拍照的事情嘛,这是我的面子问题好不好。” 傅景辞:“好,我们栩哥最帅了,又帅又聪明,性格阳光开朗,简直就是新时代学生的楷模。” 林栩:“哎呀~低调低调,就算是知道我这么好,也不用说出来,还是要谦虚一点的。” 傅景辞:“是,栩哥说的对。” 第41章 一天往返 挂断林栩的电话,傅景辞也没接着看评论,而是上楼去学习了, 最近在学编程,其实也不能说是学,应该说是复习一下,上辈子大学学的计算机,毕业后也工作了几年,即便是后来离职了,也没有落下这些知识技能。 只不过这辈子之前几年都没接触,有点生疏了,还有就是得适应一下小短手敲键盘的这种感觉。 到房间后,傅景辞边操作边看书,时不时还会记笔记,一直到要吃晚饭了,傅景时来敲门才结束,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跟着傅景时一起下楼了。 傅景时:“脖子酸啊?你把手拿开,我给你揉一揉。” 傅景辞:“嗷~,疼,哥,轻点儿,轻点儿。” 傅景时:“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一下午坐那儿,位置都不变。” 傅景辞:“哪有,那不是看进去了嘛,下次再这样你叫我。” 傅景时:“行,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电脑抢了。” 傅景阳听到傅景时这么说,笑着说道:“小时,你打不过安安。” 看着三哥看自己点的眼神,明显就是“你会打我吗”,傅景辞赶紧说道:“放心三哥,我绝对不打你,打你我是小狗。” 傅景时:“小狗就算了,我可不想有个小狗妹妹。” 傅奶奶:“在楼梯口站着干嘛呢,快过来吃饭。” 傅景辞:“来了,来了,好香啊,这个炒肥肠是爷爷做的吧。” 傅爷爷:“那当然,赶紧吃,想吃爷爷明天还做。” 傅景阳:“哎~大哥,咱们都是充话费送的,安安想吃,爷爷就是:‘明天还做’,咱们想吃,爷爷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差距。” 傅景序:“你才知道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傅景阳:“大哥~” 傅景序:“停,赶紧吃饭,不然一会儿没你的了。” 傅景阳:“行吧。” 吃完饭后,傅景辞他们就回自己家了,明天要带的东西还在家里,而且从那边过去离高铁站比较近。 到家后,已经快10:00了,李雨欣就赶紧让傅景辞去睡觉了,反正要带去的东西之前就收拾好了。 第二天,傅景辞他们5:30就起床了,简单吃了点早饭,几人就出了,高铁是7:00的,他们到高铁站的时候也才6:30,人不多,过安检很快,傅景辞买的是商务座,所以检完票后,他们就去休息室等着了。 不过也没等几分钟,他们这趟车就要检票了,京北是始发站,他们上车后,整个车厢就他们仨,一直到车子启动,也没有其他人上来。 傅景辞:“咱们这是包了个车厢啊。” 傅北洲:“过年本身人也少,回来的票买了吗?” 傅景辞:“早就买好了。” 李雨欣:“先睡会儿吧,早晨起得太早了。” 傅景辞:“我没事儿,妈,你睡吧,这和我平时也差不多,我不困,昨天买了几节表演网课,我看看。” 李雨欣:“行吧,要是有不懂的就问我。” 傅景辞:“嗯。” 很快,李雨欣就睡着了,傅北洲没一会儿也睡着了,傅景辞看俩人都盖着毯子,也就没动。 昨天在电影院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傅景辞就买了几节网课,之前演的时候不觉得,但放到大屏幕上,所有表情,五官都被放大了,很容易就能发现不足。 尤其是那个广受网友好评的眼神,对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来说,是挺不错,但她不太满意,虽然那个眼神表演的是恐惧,但傅景辞一看就能看出来,恐惧还是少了一些,更多的是对王老太太的厌恶。 网课一节是45分钟,傅景辞刚看完一节,傅北洲就醒了,我给她一瓶酸奶。 傅景辞也就把耳机摘了,喝个酸奶,休息几分钟。 傅北洲:“你要是想学,等你有时间,爸给你找俩老师。” 傅景辞:“先不用了,我先看网课,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上学,请了老师也没时间,看网课自由一些,我要是需要的话,和爸爸说。” 傅北洲:“嗯,有需要就和爸爸说。” 傅景辞:“好。” 喝完酸奶,傅景辞就继续看网课了,网课是华电的老师录的,看完两节,傅景辞感觉自己进步了不少,主要是知道了很多方法技巧,不过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得演戏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毕竟虽然自己聪明,但眼睛脑子学会了,手没学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之前有一次班里的一个女生沉迷于做羊毛毡,带着班里好多人都开始做,傅景辞也随大流的买了一个,还对自己可自信了,直接买了一套古代仕女的,胖乎乎的,特别可爱,一共十个小人。 等快递回来,兴冲冲的拆开,打算大展拳脚,结果第一部就难住她了,那个脑袋怎么都弄不好,光视频傅景辞看了就不下十遍,最后无奈只能放弃。 毕竟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后来还是舞吴阿姨看材料在一边放着浪费,她给做好了。 做好后,傅景辞分了5个给她,算是感谢。也是从这次之后,傅景辞才知道自己手巧也是看情况的,她会雕刻,会泥塑,会做木工,也会刺绣,还会许多,但戳羊毛毡娃娃她是真做不了,以后应该也还能发现很多她做不了的。 不过傅景辞倒也感觉正常,她戳羊毛毡娃娃没执念,也不可能她什么都会,在自己喜欢或擅长的领域能做好就行,况且,她会的也不少了。 第三节网课结束后,傅景辞就把平板和耳机收起来了,马上就要到了,她都感觉到速度降下来了。 还没进站,傅景辞他们就站到门口等上了,李雨欣还给了乘务员签名照,在出站口,傅景辞看到了她舅舅和李恪。 傅景辞:“舅舅过年好,恭喜发财,身体健康,哥哥也过年好。” 李宇城:“过年好,回家给你红包。” 傅景辞:“好。”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才知道,李恪来接他们也是石头剪刀布赢了李洛才得到的。 第42章 去姥姥家 到姥姥家后,已经10:30了,听到车子的声音,李姥姥就出来了,“安安。” 傅景辞:“姥姥,新年好。” 李姥姥:“过年好,过年好。” 到屋里后,李姥姥就拿出来一个大红包给了傅景辞。 “咳咳咳。” 傅景辞:“姥爷新年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李老爷:“过年好,过年好,给你红包。” 傅景辞:“谢谢姥爷。” 林琳:“安安,新年好。” 傅景辞:“舅妈,新年好。” 李洛:“安安,我呢,我呢。” 傅景辞:“二哥也新年好。” 李洛:“等我,我给你拿红包。” 说完,就跑回楼上了,风风火火的 很快,又拍下来了,站到傅景辞面前,塞给她一个红包,摸着红包的厚度,傅景辞感觉他应该是把李姥姥李老爷给的塞一个里边了,挺厚的。 傅景辞:“谢谢二哥,我给你发个微信红包,还有大哥。” 李洛:“好啊好啊。” 李恪:“不用,你留着吧。” 李洛:“对,你留着吧。” 傅景辞:“没事儿,我有钱呢,也不多发,前一阵子参加了那个文创大赛,我是一等奖,有800,我自己留300,剩下的500分给你们和我堂哥他们。” 李洛看了一眼李恪,才说道:“行吧,那我得把这个钱取出来裱起来。” 傅景辞:“那就不至于了,我以后肯定会更多奖金的,真要裱起来一屋子都放不下。” 李洛:“反正这100我不花。” 傅景辞:“镇钱包啊。” 李洛:“对。” 傅景辞:“你们今天中午去你外婆家吗?” 李洛:“不去了,我外婆和我舅舅他们出去玩儿了。” 傅景辞:“等以后咱们也出去玩儿。” 李洛:“我想去海边。” 傅景辞:“可以,我今年上半年就有3个比赛,应该都有奖金,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 李恪:“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到时候让我爸给出钱。” 李洛:“对,让我爸出钱。” 李宇城:“有你们可真是我的福气。” 李洛:“一般一般。” 林琳:“我们昨天去看了电影,安安演得真好。” 李洛:“对,我妈和奶奶都哭了,爷爷好像也哭了,安安,你当时没受伤吧?” 傅景辞:“没有,当时都没怎么挨上,我就倒了,那个脚印也是轻轻印上去的,不是踹上去的。” 林琳:“没受伤就好,昨天差点就打电话问你们了。” 李洛:“安安,你下次拍戏的时候叫我也去看看呗。” 傅景辞:“好啊,再拍戏的话我叫你。” 闲聊了一会儿,阿姨就把饭做好了,大部分都是傅景辞和李雨欣爱吃的,里边穿插了俩傅北洲爱吃的。 不过,俩人结婚这么多年了,李雨欣爱吃的,傅北洲大部分也都爱吃。 吃完饭后,傅景辞跟着李恪和李洛去找他们小伙伴儿玩,大人们就在家里聊天。 李恪和李洛的小伙伴叫白嘉骏,李洛就叫他白白。 李洛:“白白,白白,在不在?” 白嘉骏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喊道:“在。” 李洛:“走,去玩儿啊。” 白嘉骏:“我不行,你们上来吧,来我家玩儿,我爸妈他们都不在,去我外婆家了。” 李洛:“你怎么啦?” 白嘉骏:“昨天崴了脚了。你们上来吧,我让阿姨给你们开门,就我怪无聊的。” 李洛:“行吧。” 等阿姨给他们开开门,几人就进去了。 白嘉骏就趴在栏杆上叫几人上楼,“你们上来吧,我下去不太方便。” 上楼后,李恪李洛俩人先是关心了一下白嘉骏的脚。 李恪:“严重吗?” 白嘉骏:“不太严重,不过也得歇几天。” 李洛:“医生怎么说?” 白嘉骏:“让我卧床休息。” 李洛:“那你赶紧去躺着,起来干嘛?” 白嘉骏:“这不是妹妹来了嘛,我得迎接一下啊。” 李洛:“别瞎叫,这是我妹。” 傅景辞:“嘉骏哥好,我是傅景辞。” 白嘉骏:“我知道,小王希嘛,我昨天看电影了,演得真好。” 傅景辞:“谢谢。” 李恪:“别站着了,你要回房间还是去哪,我背你。” 白嘉骏:“去负一吧,看妹妹是打游戏还是唱歌或者是看电影。” 李恪半蹲到白嘉骏面前,拍了拍自己肩膀,说道:“上来吧,我背你下去。” 白嘉骏家负一层有一个电竞房,一个影音室,影音室很大,能看电影能唱歌。 白嘉骏:“不用,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不过很感动啊,妹妹你想玩什么。” 傅景辞:“要不玩游戏,就是我没怎么玩儿过。” 白嘉骏:“没事儿,哥带你,我技术好。” 到负一后,几人就去电竞房了,最后几人选了一款枪战游戏,叫我是特种兵,这个游戏傅景辞没玩儿过,游戏账号都是新注册的。 李洛:“安安,一会儿你跟我后边就行。” 傅景辞:“好。” 游戏加载成功进去后,虽然没玩过,但傅景辞操作也好算熟练,和上辈子玩过的三角洲行动很像,真实战场,还有剧情。 李洛:“安安,跟紧我啊。” 刚说完,傅景辞看到左边有人,一枪爆头。 白嘉骏:“可以啊,妹妹,够利索的,真是第一次玩儿吗?” 傅景辞:“真是第一次 游戏账号还是刚注册的呢。” 白嘉骏:“有天赋。” 李洛:“安安,你好厉害啊,你保护我吧。” 傅景辞:“好啊,我保护你。” 游戏刚开始,大家都保护在保护傅景辞,从她把敌人一枪爆头,几人就没有再护着她了,开始真的玩儿了,不过刚开始大家是听白嘉骏指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指挥权就到傅景辞手上了,除了傅景辞外三人都没发现,直到游戏结束,响起了victory,三人才反应过来。 白嘉骏:“妹妹,不不不,不能叫妹妹 得叫姐,辞姐,你这也太厉害了,指挥的太好了,这都能打职业赛了。” 傅景辞:“我对这不太感兴趣。” 白嘉骏:“行吧,那你能教教我吗?” 傅景辞:“没问题啊。” 第43章 去姑姑家 打了三局游戏,几人就又去唱歌了,白嘉骏腿脚不方便,这次是李洛把她背过去的,李恪特意去楼上多拿了一把椅子,给他放退。 白嘉骏:“辞姐,你看你想唱什么?” 说着就递给傅景辞一个麦。 这个世界的歌和上个世界很不一样,上个世界哪那些出名的,这个世界绝大多数都没有。 不过也有几首是一样的,像青藏高原,黄河大合唱,套马杆这些都还是有的,傅景辞也打算以后找个时间把上辈子听过的歌都搬出来,做一回文抄公。 不过,目前这个情况,傅景辞没有选这几首歌,而是选了一首简单欢快的歌,叫《好事运转》。 歌不难,但傅景辞一开口,三人还是给她鼓了掌。 李洛:“安安,好厉害。” 白嘉骏:“好好听。” 李恪:“加油。” 得亏傅景辞演过戏了,更尴尬的也经历过,不然第一句非得跑调跑到京北去。 这首歌就3分钟多一点,很快就唱完了。 白嘉骏:“辞姐,厉害,厉害,来来来,喝水。” 在白嘉骏家待到下午4:00,傅景辞他们就离开了。 白嘉骏:“辞姐,有时间咱们一起打游戏啊,下次来沪市找我玩啊。” 傅景辞:“好,没问题,我们走了,再见。。” 白嘉骏:“再见。” 到家后,李雨欣他们还在沙发上坐着聊天呢,已经从他们离开时的礼貌问候,聊到了林琳当婆婆后,一定是个好婆婆。 傅景辞看了一下旁边的俩兄弟,见他俩没什么表情,就猜到这话不是第一次说了。 傅景辞:“舅妈竟然从现在就开始想着当婆婆了。” 李洛:“我们都听习惯了,你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傅景辞:“但是听舅妈这么说,总给我一种你俩已经30了的感觉。” 李洛:“我30也结不了婚,我要40再结婚。” 傅景辞:“那你得加油,不然到时候舅妈要天天念叨你。” 李洛:“没事儿,我承受能力强。” 林琳:“回来了,安安快来坐。” 傅景辞顺着林琳拉她的方向坐了下来,乖乖的喊了声舅妈。 林琳:“哎呀,太乖了,我怎么就没个女儿呢,这也太可爱了。” 李洛:“妈,那你让姑姑姑父把安安留沪市上学呗,反正我也想要妹妹,到时候把户口也迁过来,直接上咱家户口。” 李恪略带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家傻弟弟,“你可真敢想。” 李洛:“怕什么,序哥又不在,再说了,想想又不犯法。” 李恪:“是不犯法,但会挨揍,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虽迟但到’。” 李洛:“那……没人说不就行了嘛。” 李恪:“那祝你好运。” 傅景辞他们是7:00的高铁,从姥姥家到到铁站不堵车的话得45分钟,但即便是过年,也不能对沪市的交通抱有太大期望,他们得早点出发,5:30就走。 所以,虽然才刚刚4:30,傅景辞他们就要要吃晚饭了。 又是满满一桌子,都是傅景辞他们爱吃的。 李洛夹了一个小花卷递给傅景辞,说道:“安安,你尝尝这个,特别好吃。” 尝了一下,确实很好吃。 李洛:“怎么样?好吃吧。” 傅景辞:“嗯,好吃。” 林琳:“锅里还有,让李阿姨装起来,你们一会儿拿到车上吃。” 傅景辞:“不用,让我哥他们吃吧。” 林琳:“他们不吃,最近吃得不长个,光长肉。” 李洛:“妈,那我不得先长肉,储存能量,再长个嘛。” 林琳:“还储存能量,你是骆驼啊。” 李宇城:“最近是胖了不少,以后每天早晨跟我起来运动。” 李洛:“啊,爸,那我不吃了我还不行嘛,我不想早起。” 李宇城:“不行。” 李洛:“哥,哥哥~” 李恪:“叫我也没用。” 李洛还没开口,李姥姥就说道,“我也不管用,你得听你爸妈的。” 李洛:“辞辞,你一会儿带我走吧,我跟你去京北。” 傅景辞:“可以啊,只要舅舅舅妈同意就行。” 说完,傅景辞就看到李洛摇林琳的手,“妈妈,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妈妈,求求你了,让我去姑姑家吧,求你了,求你了,我会听话的。” 李雨欣:“就是,嫂,让他俩去住几天吧。” 林琳:“安安不是明天就去训练了嘛,就他俩肯定待不住。” 傅北洲:“没事儿,景阳,景时他们都不上学,到时候把他们也接过来。” 李洛:“就是,妈妈,让我们去吧,我想去姑姑家。” 林琳:“早就没票了。” 李恪把购票页面展示给自己妈妈,平静的说道,“还有票呢,妈。” 林琳:“赶紧吃饭,吃完饭收拾行李。” 李洛:“耶,妈妈万岁。” 说完就埋头吃饭了,比刚刚快了不少。 李洛:“我吃完了,我去收拾衣服。” 李琳:“换衣服都要拿上,睡衣,秋衣秋裤,内裤,袜子都装上。” 李洛:“我知道。” 李洛跑楼上收拾行李后,李恪很快也就吃完饭了,没几分钟,兄弟俩就拿着行李箱下楼了。 李恪:“我们收拾好了,东西都装上了。” 俩人收拾好了,傅景辞他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几分钟后,几人就一起出发了,不过这次换了个商务车。 来的时候大包小包,要回去了还是大包小包。 李舅舅一直把几人送到检票口,看着他们进去了,才离开。 一直到上车后,李洛和李恪都还很兴奋。 李洛:“安安,京北有什么好吃的吗?” 傅景辞:“那可多了。” 李洛:“那豆汁儿呢,你喝过吗?” 傅景辞:“尝过,我不喜欢,不过你可以试试,这个喜欢的人就会非常喜欢,不喜欢的人闻都闻不了。” 李洛:“行,那我就试试,得配着焦圈儿是嘛。” 傅景辞:“嗯,我家附近就有一个,开了好多年了,据说很正宗。” 李恪:“安安,你明天早晨就要去训练吗?” 傅景辞:“嗯,明天早晨走,早训之前到了就行。” 第44章 和沪市不一样 等到京北下车后,已经9:30多了,几人直接往停车场走,早上的时候傅景辞他们就是开车来的。 李雨欣坐副驾三个小孩儿坐后排,傅景辞坐中间,李恪李洛都想靠边。 回去的路上,俩人一直看着窗户外面。 李洛:“哥,和沪市真的不一样啊。” 李恪:“当然不一样,一样的话这就不是京北,是沪市了。” 李洛:“安安,京北有灯会吗?” 傅景辞:“不知道,等明天我问问。” 李洛:“行。” 回家后,几人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傅景辞5:00就起床了,收拾了几身衣服,傅北洲就把她送市队了。 路上不堵车,到市队的时候也还不到6:00,傅景辞就没回宿舍,直接去训练馆了。 刚进去就看到了李嫣,“辞辞。” 傅景辞:“嫣嫣姐,新年好啊。” 李嫣:“新年好,怎么来这么早。” 傅景辞:“来训练啊。” 李嫣:“辞辞,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傅景辞:“有点儿。” 李嫣:“完了,我已经很控制了。” 傅景辞:“离比赛还有一阵子呢,这几天瘦回去。” 李嫣:“也只能这样了。” 俩人练了半个小时,就去操场上集合了,因为是有比赛的来,参加比赛又有人数限制,所以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 于教练:“站好站好。” 于教练:“首先,先给大家问个好,大家过年好。” “过年好。” 于教练:“行,问完好了,接下来咱们就进入正题,离比赛不到两个月了,大家都是要参赛的,剩下的时间不用我说,你们也会好好训练,但是,训练要量力而行,保护好自己。 每年因为伤病退役的运动员有多少,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们都还年轻,我希望你们退役祸首不能参赛是因为能力问题,而不是身体问题。 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 于教练:“行,那就开始吧。” 教练说完,傅景辞他们就开始热身了,虽然休息了几天,但跑5公里都还是没问过的,在食堂开门前,大家都准时跑完了。 好几天没吃食堂,还怪想念的。 傅景辞:“嫣嫣姐,你知道最近哪有灯会吗?” 李嫣:“我们隔壁村初六就有,我一会儿把位置发你。” 傅景辞:“行。” 李嫣:“”你想去啊? 傅景辞:“不是我,是我舅舅家的两个哥哥。” 李嫣:“你舅舅家的哥哥啊,帅吗?” 傅景辞:“帅,俩人还是双胞胎呢。” 李嫣激动的说道,“真的呀,多大了。” 傅景辞:“比我大四岁,98年的,现在12。” 听傅景辞这么说,李嫣肩膀瞬间跨下去了,“啊,才12呀,我想看成年帅哥,啊。” 冯秋惠:“瞎说什么呢,别教坏小孩子。” 揉着被拍疼的肩膀,李嫣赶忙点头,“对对对,辞辞,你赶紧忘了,你还小,应该好好学习,好好训练,不要瞎想。” 傅景辞:“哦。” 表面上是同意了,很乖,但心里想的却是,我还需要瞎想嘛,上辈子什么没见过,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的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真要是讨论讨论,傅景辞敢保证,自己绝对是懂得最多的。 吃完饭,傅景辞就把行李放回宿舍了,还给李恪他们发了消息,把李嫣发到定位也转发给他们了。 看着弹出来的视频通话,傅景辞看还有5分钟 就接起来了。 李洛:“辞辞,你走怎么也不叫我们啊,我们起来送你啊。” 傅景辞:“我5:00就起来了。” 李洛:“好吧,那等下次你晚上上走的时候我送你。” 傅景辞:“好。” 李洛:“辞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傅景辞:“不知道呢。” 李洛:“好吧。” 又说了几句,时间到了,视频就挂断了。 这边傅景辞去训练。 另一边,李恪李洛兄弟俩吃着傅北洲做的早餐。 李洛:“姑父,你做饭真好吃。” 傅北洲:“多吃点,我用的荞麦面,不怎么长肉。” 李洛:“好。” 吃完饭,兄弟俩帮着收拾好碗筷,傅北洲和李雨欣就带着俩人去大院了,还把从沪市带来的吃喝拿了不少。 李恪/李洛:“傅爷爷傅奶奶过年好。” 傅奶奶:“过年好过年好,来,给你俩的红包。” 李恪/李洛:“谢谢傅奶奶。” 寒暄了几句,傅景阳和傅景时就拉着两人去找林栩玩儿了。 大院儿里娱乐设施很少,有的也只是老年人爱玩儿的那几个,不过,因为过年,年轻人大部分也都回来了,也把孩子带回来了,同龄的孩子很多。 大家你拿副扑克,我拿组麻将,他再拿个游戏机,还有拿跳棋,五子棋,象棋的,凑一起干什么的都有。 一直玩儿到中午,几人才准备回家。 李洛:“我都不想回家了。” 傅景阳:“让你爸把你户口转过来。” 李洛:“算了吧,我还想要我的腿呢。” 回家后,饭已经做好了,是傅北洲和傅南汌做的,做了好几个李家兄弟俩爱吃的。 李洛:“傅二伯做饭好吃啊,你们都厉害。” 傅景阳:“你要是想学我教你,我会做西红柿炒鸡蛋和土豆丝,黄瓜炒鸡蛋也行,蒜苔炒鸡蛋也还可以,反正就是只要和鸡蛋炒就都还行。” 李洛:“算了吧,我也没那么想学。” 傅景阳:“不行,你得学,作为一个男人,这是你必须要掌握的技能,不然以后没市场的。” 李洛:“……那我也不想学,往锅里倒菜刺啦那一下我害怕。” 傅景阳:“多练练就不害怕了。” 李洛:“还是算了吧,你教我哥,我哥不怕,他喜欢接触新知识。” 李恪:“我可谢谢你,我要学也行,你得试菜。” 李洛:“没问题,只要我倒下的时候你送我去医院就行。” 李恪:“那不会的,我不把剩下的都让你吃了就很好的。” 二伯母:“他俩可真逗,听他们说话都开心。” 李洛:“谢谢二伯母。” 第45章 粉色宫灯 吃完晚饭,傅北洲他们就要回家了,一起走的还有傅景序,傅景阳和傅景时,一辆车坐不下,傅南汌还开车送了一趟。 本身是让几个男孩子自己一个人睡一间的,也不知道几人下午看了什么,非要挤一起睡,没办法,李雨欣就让几人在有炕的那个房间睡了,好在房间年前都打扫了,被褥也都是干净的。 李雨欣:“真要睡一起啊?” 李洛:“嗯,我们睡一起,姑姑,你也赶紧去睡吧,不用管我们。” 李雨欣:“行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李洛:“嗯。” 李雨欣离开后,几人就开始洗澡了,虽然只有一个洗手间,但几人洗得都很快,一个人最多15分钟。 一个半小时后,几人已经关灯躺下了。 傅景序白天学了一天,挺累的,本身都要睡着了,结果傅景阳一句话又把他吵醒了。 傅景阳:“你们听,外边是不是有声音。” 李洛:“好像是,怎么办?” 李恪:“睡吧,没声音。” 李洛:“真有。” 傅景阳:“别吓我。” 傅景序:“我出去看看。” 说完,就打开手机手电筒,披了件衣服就要出去,不过傅景阳拉住他了,“大哥,我和你去,万一有什么东西呢。” 傅景序:“不用。” 虽然傅景序说不用,但傅景阳好似是跟着出去了,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儿,什么都没有。 傅景序:“什么都没有,你们下午看鬼片了?” 傅景时:“嗯。” 傅景序:“没事儿,睡吧,别自己吓自己。” 李洛:“好吧。” 结果刚关灯躺下,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一下,吓得傅景阳和李洛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就是从躺着直挺挺的就站起来了 傅景阳:“什么声音。” 傅景序:“手机,要不开灯睡。” 李洛:“可以。” 傅景序:“开外边的灯行吗?” 傅景阳:“行。” 打开灯后,几人才安心一点,也没有再一惊一乍的,傅景序也总算是能睡觉了。 灯亮到了第二天早晨,傅景序睡醒后,看其余四人都还睡着呢,时间也早,就没叫他们,自己穿好衣服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回来,李恪已经醒了。 傅景序:“早啊。” 李恪:“早。” 打完招呼,李恪去洗漱,傅景序就去前院了。 傅北洲已经醒了。 傅景序:“四叔,早。” 傅北洲:“早,先坐会儿吧,吃早饭还得一会儿,今天吴阿姨就来了,她做早饭。” 傅景序:“好,我还不饿。” 傅北洲:“确定要上外交学院了吗?” 傅景序:“嗯,确定了,资料这些我准备的都差不多了,。” 傅北洲:“加油。”说完傅北洲拍了拍傅景序的肩膀。 傅景序上外交学院是他自己早就定好的目标,傅家的子孙在傅景辞太爷爷他们那一辈绝大多数都参军了,在傅爷爷他们这一辈也都很多参军。 直到傅北洲他们这一辈国家安稳下来了,参军的人才少了,开始在各行各业发展。 但傅家人骨子里的热血一直都在,其实傅景辞感觉自己大哥更想上军校,参军,但傅大伯人已经没了,他不能再出事了。 不然,傅奶奶撑不住的。 不过,外交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傅景辞相信,她大哥一定可以的。 傅景序:“四叔,明年过年咱们一起做豆腐吧,我和你们一起。” 傅北洲愣了一下,随即就说道,“好,明年过年咱们一起做。” 接下来几天,傅景辞在市队训练,每天晚上睡觉前会和傅景阳他们打电话,听他们说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又吃了什么。 一直持续到正月初六,这天 训练完回宿舍后,傅景辞就发现李洛和傅景阳在他们那个叫666的群里发了很多视频和照片,都99+了。 洗完澡边吹头发边看,都是他们拍的各种灯。 还有几人猜灯谜赢的。 俩人还特意说给傅景辞也赢了一个,是一个粉嫩嫩的,上边还覆盖了一层粉的的纱,配着里边蜡烛的光,特别朦胧,显得这个粉色都没那么娇嫩了。 四肢踩在两条弧形的木棍上,让它能够立住。 傅景阳:“安安,好看吧,我们猜了好多才拿到的。” 傅景辞:“嗯,好看。” 李洛:“我就猜着你会喜欢的。” 看傅景辞终于回复他们了,傅景阳直接打了视频电话,“安安,你看,好看吧。” 傅景辞:“嗯,好看,光你们出来的吗?” 傅景阳:“不是,三叔带我们出来的。” 说着,把手机对准了在后边走着的傅西铮,“三叔,三叔,安安。” 傅西铮接过手机,看傅景辞正在吹头发 就说道:“你先吹头发,别感冒了。” 傅景辞:“好。” 说完就把手机还给傅景阳了,傅景阳拿到手机就又开始给傅景辞展示周围的景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说,还挺好看,很像电视里演得那种。 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 没聊几句,傅景辞就听到小八激动的跟她说,“安安,够了够了。” 傅景辞:“二哥,我要睡了,先挂了啊。” 傅景阳:“好,你早点睡。” 挂断电话,把吹风机收起来,关灯躺床上后,傅景辞就问小八,“小八,是信仰值够了吗?” 小八:“对,安安,已经有。” 傅景辞:“那就买一个吧,不过小八,真的不能便宜点儿吗,现在还过年呢 过年也没有优惠吗?或者是有赠品也行啊。” 小八:“安安,这个…这个…真的不太行。” 傅景辞:“行吧,行吧,那直接买吧,我需要提自己的要求吗?” 小八:“不用的。” 傅景辞:“那确实是适合我的吧。” 小八:“适合的,放心吧,这个终身保修。” 傅景辞:“那你们售后服务还挺好。” 小八:“嘿嘿,也就一般般吧。” 看着6位数的余额一下就就变长了5位数,傅景辞感觉心都在滴血,“什么时候我能收到啊?” 小八:“24小时后。” 傅景辞:“好。” 小八:“安安,还有一个好消息,因为你消费满,系统商城开了。” 傅景辞:“我看看。” 页面做的和购物APP上的差不多 一个一个翻下去,傅景辞发现不论是什么东西,初级的都是最便宜的,需要信仰值,中级是,高级是。 最关键的是只能一级一级升,还不能跨级,怎么说呢,就很会算计。 第46章 买训练室 傅景辞翻着购买页面,大部分都是各种各样的课程,文化类的,艺术类的,运动类的,畜牧养殖类的,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 看着剩下的余额,傅景辞挑了一个计算机初级,一个演技初级,其余的就没挑了,等再攒攒再买。 傅景辞:“小八,我的那个训练室只能练体育吗?” 小八:“我看看。” 等了十几秒,小八又说道:“不是只能练体育,连其他的也行的,训练室里有休息室,里边可以学习的,不过定制这个主要还是针对体育训练的。” 傅景辞:“那就行,那是不是还有自习室啊。” 小八:“对啊。” 傅景辞:“那等我攒够钱了,咱们就买。” 小八:“真的吗?” 傅景辞:“真的,我花钱你能拿多少提成啊?” 小八:“千分……”说一半感觉到不对了,立马又说道,“我不赚钱的。” 傅景辞:“你赚钱也没事儿,你们系统不是都挺爱买皮肤的嘛,你可以多买几个。” 小八:“呜呜呜~~安安,你真好,不过我不喜欢皮肤,等我攒够钱了我就变成实体,我想吃好吃的。” 傅景辞:“行,你需要多少钱啊?” 小八:“500。” 傅景辞:“那你现在攒了多少了?” 一说这个,小八就有点泄气,“16.2。” 傅景辞:“你提成才十万分之二啊?” 小八:“嗯。” 傅景辞:“那我得花两亿五千万啊,相当于三百一十多个训练室了。” 听傅景辞这么说,小八更委屈了,“安安,是不是很多啊,我不变成实体也可以的。” 傅景辞:“我努力争取让你早点有实体。” 小八:“呜呜~哇哇哇哇哇~安安,你好好啊,我还好爱你啊。” 傅景辞:“我也爱你,训练室好了和我说啊。” 小八:“放心吧,安安,你赶紧睡吧。” 傅景辞:“好。” 李恪和李洛一直待到正月初九,初八下午训练完后,傅景辞没有回宿舍,直接往外走去,傅北洲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李嫣:“辞辞,你去哪,不去吃饭吗?” 傅景辞:“我今晚回家。” 李嫣:“哦,我给忘了,那你赶紧走吧。” 傅景辞:“好,拜拜,明天见。” 李嫣:“明天见。” 一路小跑,一拐弯,就看到了傅北洲在门口站着。 傅景辞:“爸爸。” 傅北洲把手里拿着的羽绒服递给傅景辞,担心的说道:“赶紧穿上,别感冒了。” 傅景辞:“没事儿,我一路跑过来的,没感觉冷。” 虽然嘴上说着不冷,但傅景辞手上穿衣服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上车后,看着后座上放着的和苑斋的糕点,傅景辞说道:“谢谢爸。” 傅北洲:“要带给谁呀?” 傅景辞:“带给我舅舅他们邻居那个男生,叫白嘉骏,我们初二不是去他家玩儿了嘛。” 听傅景辞这么说,傅北洲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还不等他问什么,傅景辞就又说道,“人家都叫我辞姐了,好几次叫我玩儿游戏我都拒绝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啊。” 傅北洲:“他叫你辞姐啊?” 傅景辞:“嗯,因为感觉我打游戏厉害,所以就叫我姐。” 傅北洲:“挺好的。” 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感觉没过多久,就到家了。 傅景辞:“妈,舅舅,舅妈。” 李雨欣:“赶紧去洗漱,马上就要吃饭了。” 傅景辞:“好。” 羽绒服是傅北洲的,一进房间里就感觉一股热气,傅景辞就把羽绒服脱了,光穿了训练服,训练服是黑色的,衣服差不多已经干了,但前后都是出汗出的盐渍,一圈一圈的,特别明显。 李洛:“安安,你这是出汗出成这样的吗?” 傅景辞:“嗯,我先去洗漱了,很快。” 说完,傅景辞就回自己房间了,李洛凑近傅景阳问道:“安安他们训练这么辛苦的吗?” 傅景阳:“不然你以为呢,我长这么大 就佩服俩人,一个是我大哥,一个就是安安。” 李洛:“为什么?” 傅景阳:“我大哥…挺不容易的,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他比我成熟多了,安安呢,极其自律,活得明白。” 李洛:“我感觉你也挺明白的,不然也说不出这些话。” 傅景阳:“我不行,我还差多呢,你是没见过我哥和安安聊天,感觉就是两个心有乾坤,满腹珠玑的老者在沟通,你瞬间就会感觉,我是个啥? 我爷爷也说过,我们家这一辈儿里,加上巨鹿老家的所有人,安安和我大哥是最适合从政的,只要他俩想,肯定会比我爸厉害。 只不过他俩志不在此,我大哥想当外交官,安安想当运动员,当演员。 当然,他俩做什么都很厉害。” 李洛:“当外交官也是从政啊,不一样吗?” 傅景阳:“还是不一样的,从政是政策的制定者,外交官是政策的执行者,还是有差别的。” 李洛:“有点复杂啊。” 傅景阳:“慢慢就懂了,你还小呢。” 李洛:“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啊。” 傅景阳:“安安快好了,咱们去餐厅吧。” 俩人说的这些话,傅景序全听到了,他本身也不是想偷听的,也是凑巧,俩人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在沙发上躺着,俩人没注意就开始说了,傅景序要是提醒的话就跟尴尬了。 看俩人走了,傅景序才从沙发上坐起来,其实傅景阳有一句话说得不对,安安才是那个最适合从政的人,很多问题都是安安谁出来了,自己才能意识到。 不过,他倒是也没感觉自己不容易,爷爷奶奶对自己很好,几个叔叔婶婶也对自己很好,凡是自己孩子有的,他也有,甚至是巨鹿老家的人对他也特别照顾。 倒也没有感觉别人实在可怜自己,可怜这种事情,如果说没有真感情的话,可怜也维持不了多久的,能长年累月的可怜,那必然是这个人心里有你的。 第47章 训练室 尽管已经加快速度了,但等傅景辞到餐厅也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餐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了,不仅仅是因为舅舅舅妈来了,最主要的还是做的好的话不够吃,几个男生都是正能吃的时候,傅景辞饭量也不算小。 应该说是一桌人除了李雨欣,就没有饭量小的人。 晚饭是炒菜和饺子。 饺子是我阿姨和李阿姨俩人自己包的,馅儿调的也很好吃。 吃完饭,闲聊了一会儿,大家就去睡觉了,傅景辞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几人因为害怕竟然一起睡。 傅景辞:“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怕什么呀。” 李洛:“安安,别笑了。” 说着就要来捂她嘴,不过傅景辞虽然在笑,但灵活度不减,在他伸手过来的那一瞬间就躲开了。 李洛:“安安。” 傅景辞:“哈哈哈……我忍住,我忍住,哈哈哈……” 笑了半天总算是忍住了,“哎呀妈呀,笑的我肚子疼,不行,我好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就蹲下了,“大哥,快拉我一下,蹲不住了,要倒了。” 傅景序:“有这么好笑啊。” 傅景辞:“有,你们睡吧,我也去睡啊,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笑得停不下去了。” 傅景序:“我送你回去。” 傅景辞房间不在这个院儿里,走过去也得两三分钟。 傅景辞:“不用,不用,我胆子大,不怕黑,也不怕鬼。” 傅景序:“我怕你笑得躺地下。” 傅景辞:“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景序:“走吧。” 傅景辞:“走,走,走。” 到房间后,离小八说得还有20分钟,傅景辞也没心思做别的,就拿出手机刷了会儿小视频。 时间一到,傅景辞就问小八,“小八,小八,怎么样,训练室好了吗?” 小八:“安安,好了。” 傅景辞:“那我说进去就可以了是吗?” 小八:“是,安安只要说进去就可以了。” 傅景辞又去看了一下,门已经反锁了,窗帘也都拉好了,没有一点缝隙。 坐床上深呼吸了一下,就要说进去,但忽然停下来了,“小八,那会不会我以后只要说进去就能进去,要是我正在演戏,或者是在公共场所呢?” 小八:“安安,你得心里想着要进去,再说进去才管用的,只是念台词或只是说进去是不管用的。” 傅景辞:“那就好。” 傅景辞:“进去。” 说完的一瞬间,傅景辞周围景色就变了,真的是很快,不像那种特效一点一点变,这是一瞬间就变了 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搞不明白,傅景辞也就不纠结了,她现在是站在了400m的操场上,傅景辞蹲下摸了摸草坪,手感还挺真实。 小八:“安安,这个是说明书,你看一下。” 接过小八递过来的一张纸,傅景辞仔细看了起来,但内容是真的少。 第一条是说,在这个训练室里可以调节时间流速,但调节一次需要1000信仰值。 第二条是说,在这个操场东边有一个室内训练馆,各种器材都有,可以随便用,而理疗室就在训练馆最里边。 第三条是说,这个训练室可以模拟各种各样的场景,晴天,多云,阴天,下雨都可以,跑道也可以模拟,颜色,质感都行。 第四条是说,这个训练室里是有老师的,傅景辞需要的话可以叫老师,老师叫五三。 傅景辞:“安安,去哪里调节时间流速啊?” 小八:“这里。” 说完,傅景辞前边就显示出一个虚拟屏幕,上边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时间流速,一个是训练室场景模拟。 场景模拟傅景辞没有管,直接把时间流逝点开了,从1:1到1:10,可以任意设置,傅景辞花钱设置了1:5,不算是最快的,但也不慢了。 小八:“安安,你现在要训练吗?” 傅景辞:“小八,帮我看着时间,半小时后跟我说。” 小八:“好。” 说完傅景辞就召唤出五三老师了,这个名字对傅景辞来说实在是有点怪,毕竟上学的谁还没做过五三啊。 五三老师出来后,先上下打量了傅景辞一下,其实是扫描了一下,了解了她的各项指标。 五三:“身体素质还不错,你要练哪项?” 傅景辞:“100,200,还有射箭和马术。” 五三:“我知道了,先跑一个吧。” 俩人去操场上,五三给傅景辞记了下时间,跑完后,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师,傅景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满不满意。 五三:“射箭馆,走吧。” 测完射箭,五三又带着傅景辞测完骑术,然后就说道:“今天就先这样,我给你制定一个训练计划,剩下时间你自己看着玩儿吧。” 傅景辞:“好,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看着老师离开了,傅景辞就去理疗室感受了一下,按摩的时候是真疼,不过按摩完也是真放松。出了训练室后,傅景辞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傅景辞5:00起床,起床后,本身是想去餐厅的,但走到院子门口了,又拐了个弯儿,去了傅景序他们院儿。 拧了一下门,发现他们没锁,傅景辞进去后就发现几人果然又睡得缠一起了,朝向有的都变了。 悄悄拍了几张照片,发到那个666群里了。 “我本身不想拍的,但实在是好笑,好有爱啊,哈哈哈哈,我走了,下次见。” 今天不是傅北洲送傅景辞,是李叔送的。 把傅景辞送到后,李叔就又返回去了,等会儿还要送李宇城他们呢。 等李恪他们睡醒后,傅景辞5公里都已经跑完了。 666群 大哥:“安安啊。。。” 二哥:“大哥,就平静的接受吧。” 三哥:“对,我和二哥都感觉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拍了。” 四哥:“安安,真不能删了吗?” 五哥:“我们退群吧。” 二哥:“那你先来,我随后。” 五哥:“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也没什么。” 三哥:“哈哈哈哈哈,你这怂得有点快。” 这些消息傅景辞中午了才看到,这时候,李恪李洛正在飞机上呢,傅景辞发的消息也就没看到。 小妹:“就是啊,也没什么,多有意思啊。” 小妹:“恪哥,洛哥路上注意安全啊,有时间我去护沪市看你们。” 俩人到家后,给傅景辞报了平安,至于傅景辞让俩人给白嘉骏带回去的点心,也深受好评。 白嘉骏专门发了一大段文字来感谢她,通篇都是感谢的话,不过结尾提了一句说她等有时间打游戏的时候一定不要忘记邀请他。 傅景辞回了他一句没问题。 第48章 白天和黑夜 接下来几天,傅景辞每天白天跟着教练一起训练,每天晚上晚回宿舍半小时,在空间里跟着五三老师训练。 算是稍微弥补一下训练时间,虽然傅景辞有天赋,训练也认真,但训练时间少这是没法改变的客观事实,现在有了空间训练室,多少是弥补了一些。 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有天赋的人,也不缺努力的人,缺的的有天赋又又肯努力的人。 但能来市队的,都是有天赋的,傅景辞天赋是比别人高一点,但要是不努力的话,别人也不是不能超过她。 对傅景辞来说,最不怕的就是努力,更何况,起码现在不需要为了生计努力 不需要为了活着努力。 更何况,这种只要努力就能看到收获的事情,傅景辞是格外喜欢。 几天下来,虽然成绩没什么突破,但傅景辞自己能感觉到,按照这个速度跑下来,比之前要轻松一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提升的。 正月十五,晚上训练完,傅景辞收拾了收拾就要回家了,明天学校开学,要去上学了。 傅北洲早就在门口等他了,拿着行李箱拐到大门口的那条路上,远远的傅景辞就看到了傅北洲的车在路灯下停着。 虽然今天还飘了雪花,但这一刻,傅景辞感觉格外温暖。 在边疆每次跟着去打仗的时候,爹爹也是这样站在大帐前等着她回去,可惜最后一次没能等到她,她也没能赶回去救他。 眨了眨眼,把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傅北洲也看到傅景出来了,下车走了几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后备箱了。 “你先上车,车上有刚买的核桃酥,你先吃点,垫垫。” 傅景辞:“好。” 核桃酥是和苑斋的,一看就是今天刚买的。 傅景辞:“爸,你下班没回家吗?” 傅北洲:“嗯,今天加了会儿班,下班就直接过来了,你妈前天就走了,去拍戏去了,反正我也不饿,就过来了,等接你回去再一起吃晚饭。” 傅景辞拿了一块儿核桃酥递到傅北洲嘴边,傅北洲咬了一口,剩下的半块,傅景辞吃了。 一盒核桃酥8块儿,傅北洲买了两盒,吃完一盒,俩人就没有再吃了,虽然很好吃,但吃多了还是容易腻的,而且,马上就要吃饭了。 到家后,吴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傅景辞就没有先去洗漱,直接洗了洗手,俩人吃完饭后,傅景辞才回房间洗澡。 洗完澡,把书包收拾好,已经是11:00了,赶紧关灯上床。 傅景辞:“小八,还是半小时之后叫我啊。” 小八:“好,安安,你就安心训练吧。” 今天晚上要练的是马术,之前傅景辞也问过小八,在空间里骑的马和外边的不一样怎么办。 因为这项运动还是要考察一人一马的协调性的,在空间里骑马骑得再好,到外边换了马,肯定是会不一样的。 不过,小八表示,可以直接在空间里买马,到时候她进来训练的时候,把马也弄进来训练就行,外边到时候留个复制体就行。 傅景辞刚开始以为这个马算是机械的,但小八说,不是机械或是代码这些,就是有血有肉的马。 知道问题能解决后,傅景辞也就没刨根问底,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反正能做到就行。 因此,空间激活的第二天,傅北洲就给傅景辞打电话说,给她买了两匹马,品种都很不错,虽然现实中傅景辞还没见,但在空间里,傅景辞早就开始磨合了,两匹马一黑一白,傅景辞直接起名黑夜和白天,等以后有红棕色的马的话,就叫朝阳或傍晚。 马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傅景辞不知道,反正她是挺喜欢的,又形象又好记。 马术三项里,傅景辞弱一些的就是盛装舞步,至于剩余两项,主要是按照规则练习,和马好好磨合就可以。 毕竟之前骑马都是撒开了跑,也不讲究什么规则,跑快为主。 练了一小时体能,一个半小时马术,时间就到了,傅景辞又去理疗室待了半个小时。 最近有点儿累,在理疗室就睡着了,还是小八把她叫醒的。 看着傅景辞又困又累的样子,小八担忧的说道:“安安,要不咱们休息两天吧,现在信仰值又攒了不少了,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傅景辞:“没事儿,明天就上学了,上学后就好好多,白天也不训练,不用担心我。” 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傅景辞已经睡着了,小八也就没说。 第二天,闹钟响了后,傅景辞坐起来反应了两分钟才下床洗漱,换衣服。 收拾好后,就出去跑步了,沿着胡同,沿着湖,跑够四十分钟,傅景辞就回家了,最近锻炼效果还是很显着的,比集训之前能多跑500米了。 回家洗完澡后,吴阿姨已经做好做饭了,小米粥,包子,煮鸡蛋和凉拌菜。 傅北洲:“下午放学我去接你,去看看马。” 傅景辞:“好,远吗?” 傅北洲:“有点儿距离,不过离国家队训练基地不远,开车也就5分钟,离射箭馆也不是很远我,开车10分钟,那边也不怎么堵车,都挺方便的。” 傅景辞:“谢谢爸。” 这个马场是傅北洲专门买的,买来后一直在修缮,尤其是三项赛和场地障碍赛,傅北洲完全是按照国际比赛的要求找的专业人员修整的。 还修了不少休息室和室内休闲空间,,在外边一圈儿,傅北洲让人移栽过来不少果树,到时候也能采摘。 马场傅北洲不打算对外营业,也不打算从这儿挣钱,打算做成会员制的,会员卡也只发给圈儿里的人,这样顾客也不会太多,做到收支平衡就行。 不过,傅景辞要训练的地方,傅北洲给圈起来了,不让别人去,免得破坏了训练场地。 过年前也才刚刚修好,至于马,之前马场留下的,质量都一般,傅北洲就让人去找其他的了,也是很巧,马场刚修好,马也找到了。 第49章 市运会(1) 开学第一天原本该是写交交作业,领领新书,打扫打扫教室卫生,下午就不用来了。 但傅景辞他们不是,上边说的这些他们不到俩小时就都做完了,所以,上午他们还上了两节课,不过下午放学会早一点。 所以,中午去找傅北洲吃饭的时候,傅景辞就和他说了这件事儿,本身傅景辞以为是会和之前一样的,没想到能早点放学。 傅景辞:“爸,老师说我们下午4:00就放学,我练两小时,你6:00去接我吧。” 傅北洲:“行,我早点过去。” 吃完午饭,傅景辞就去傅北洲办公室学习去了,她现在在学奥数,这些是她上辈子没接触过的,上辈子除了跳级,其他时间都是按部就班的学课本上的知识,根本就没接触过这些。 傅景辞的数学水平高考的话是没问题,但搞竞赛还是要差一些的,起码解题思维上就差不少。 做完一道大题,傅景辞对了一下答案,最后答案没问题,但自己的思路绕远了,扫码看了一下解析,比自己的思路要简单不少。 奥数竞赛不是只把题做对就行,而是还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的多做题。 之前测过一次,规定时间内自己是做不完的,做完的话会超时40多分钟。 倒是没有错误的,但真要是考试的话,得有不少题来不及做。 所以,傅景辞现在主要就是在练解题思路,培养竞赛思维。 傅北洲:“安安,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傅景辞看了一下时间,果然,已经1:20了。 上车后,傅景辞就闭眼睡觉了,虽然开车过去也就五六分钟,但对傅景辞来说足够了,眯一会儿就行,真要是睡太多的话,就要头疼了。 到校门口一停车,傅景辞就醒了,“爸,我先走了。” 傅北洲:“好。” 上完两节课后,傅景辞就拿上自己的装备去找张老师了。 虽然将近一个月没见了,但张老师有从于教练那里了解傅景辞的训练情况,所以,两个小时训练时间本来就不长,张老师就没有安排测试。 不过,今天,张老师带着傅景辞去了高中部的操场,训练的人不少。 张老师:“以后咱们就在这边儿训练,氛围好,在那边光咱俩,没啥意思,你每天放学来这边找我就行。” 傅景辞:“好。” 虽然人不少,也有不少人在看他俩,但无论是傅景辞还是张老师,都没有在意,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练。 等衣服不知道湿了第几次后,两个小时总算是到了。 张教练:“今天就先练到这儿吧,明天别忘了来这边儿。” 傅景辞:“好,忘不了。” 出校门后,傅北洲早就在等着她了。 傅北洲:“去后座坐,我给你带了衣服 你先换一下,别感冒了,咱们回去得一会儿呢” 傅景辞:“好。” 关上副驾驶的车门,傅景辞上了后座,傅北洲把挡板也升起来了。 很快,傅景辞就换好衣服了,把挡板也放下来了。 过去正好赶上下班,路上有点堵,到的时候已经7:30了,傅北洲就先带傅景辞去餐厅吃了晚饭。 虽然果树菜园这些都没没有长出什么,但这顿饭吃的还是很满足。 毕竟是老板带着未来老板来了,厨师肯定是要使出十二分能力来的。 吃完饭后,傅北洲就带着傅景辞往马厩走,马场是有那种观光车的,不过,俩人都不打算坐,正好溜达过去,消消食。 20分钟后,傅景辞终于看到她的白衣和黑夜了。 傅北洲:“就是这两匹,去试试吧。” 傅景辞:“好。” 把两匹马都牵出来,假装熟悉了一下,傅景辞就开始骑了,先骑的白天,感觉不错,后边黑夜感觉也很好。 傅北洲:“怎么样?” 傅景辞:“特别好,花了不少功夫吧。” 傅北洲:“也还行,恰好它俩年龄也合适,到你参加奥运会的时候它俩正是壮年 就是最近的比赛他俩应该还不太行,给它俩起个名字吧。” 傅景辞:“就叫白天和黑夜吧,我们多磨合磨合就好了,慢慢来。” 傅北洲:“嗯,慢慢来,不过你这名儿起得,够简单,该再找个红棕色的,叫朝霞或傍晚。” 傅景辞:“哈哈哈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简单生动又好听。” 把马送回去,俩人也就回家了,回去的时候没怎么堵车,好快一些,但就算再快,回去也用了40多分钟,到家已经10:00了。 傅北洲:“赶紧去睡觉吧。” 傅景辞:“好,爸爸晚安。” 傅北洲:“晚安。” 接下来的日子里,傅景辞每天早晨起来跑步,白天上课,下课了训练,回家后学习,周六周日就去市队跟着于教练和李嫣他们一起训练。 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来到了三月底,要举行市小学生运动会了。 傅景辞代表附中出战,除了他,他们班还有一个男生,是跑800米的,还有一个女生,也是跑100米的,还会和傅景辞以及其他两个女生组一起跑个4*100接力。 这次,傅景辞要跑100,200和4*100,这也是张老师和于教练商量之后定下来的,虽然会很累,但这算是傅景辞第一次出去比赛,大家也都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能跑成什么样儿。 虽然是市小学生运动会,但京北市很大,很多小学离比赛场地都很远,再加上堵车,当天往返会很不方便。 主办方大手一挥,直接给定了住宿的酒店,比赛场地不在傅景辞他们这个区,所以,提前一天,张老师也带着他们过去了,谁是要熟悉一下场地环境,免得到时候找不到路,找不到厕所。 所以,当天上学的时候,傅景辞就把行李带到学校了,省的再让傅北洲给送了。 中午吃完午饭,又上了两节课,傅景辞他们才坐上车去主办方给定好的酒店。 从他们学校开学回去的话需要半个小时但堵车的话就不好说了,就是怕遇上堵车,几位老师商量了一下才决定带他们去住宿。 第50章 市运会(2) 这次市运会定在了十一中初中部举办,给他们定好的酒店也在学校附近,步行过去也才5分钟。 张老师:“大家安静,安静,我念一下分房间的名单,大家都记一下。 孙勇,陈帅一间601………傅景辞,安妮一间616………,好了,房间分好了,我和陈老师住610,李老师和赵老师住624,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们,打电话也行,24小时不关机。 行啦,都先上楼放行李吧,5:30,还在这集合,道你么么去看看明天的场地。” 傅景辞/安妮/孙勇……陈帅:“好。” 傅景辞和安妮结伴上楼,老师们还是很友好的,基本上都是一个班的分在一起,即便是不是一个一个班的,也都是一个项目的。 彼此之间都很熟悉,没有了尴尬的自我介绍的环节。 上楼后,俩人把行李直接放电视柜上了,主要是除了这儿,也没有其他地方了。 行李都不多,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傅景辞拿出手机给自己爸爸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到酒店了,不用担心。 等了两分钟,没有收到回复,应该是正在忙,傅景辞就放下手机了。 安妮:“辞辞,咱们下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傅景辞:“好,走吧。” 等电梯的时候,俩人还碰到了其他人,好在电梯很快,不然等会人越来越多,一趟都下不去了。 很快,大家就都下来了,张老师数了一下人数,看人全了,就带着大家去十一中看了场地。 今天下午来看场地的人特别多,保安管得也不严,让张老师等一了一下,就给他们刷卡把门打开了。 张老师:“他们操场这个塑胶是上个月月初新铺的,你们都先找找感觉,别明天不习惯。” 虽然说新跑道弹性和摩擦力都要更好,但要是不能适应的话,对成绩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张老师留在操场边陪着练跑步的同学们适应跑道,其他老师带着其他项目的同学去看他们自己的场地,跳高跳远的还能当场试试,也算是熟悉环境了。 一直在十一中待到6:30,临走的时候,老师们还带他们看了厕所的位置。 晚饭是在酒店吃的自助,种类挺多的,傅景辞吃的馒头和炒菜,相比起大米饭,她还是更喜欢吃面,面条,馒头,饼子都很喜欢。 吃完晚饭,老师们就让大家都回房间了,还嘱咐大家晚上不要随便出去,要注意安全。 回房间后,傅景辞就把奥数题拿出来了。 安妮:“你这是什么书呀?” 傅景辞:“奥数,要一起做吗?” 安妮:“算了算了,我不感兴趣,我还是打游戏吧,放心,我带耳机,也不会出声的。” 傅景辞:“你出声也没事儿,我一般情况下是不受影响的。” 安妮盯着傅景辞的脑袋转着看了一圈儿,“啧啧啧,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呀,我现在还能来得及吗?” 傅景辞:“那怕是来不及了。” 安妮:“行吧行吧,你赶紧写,我要打游戏了。” 说完,拿上耳机就上床了,靠着枕头盘腿坐下了。 俩人一个打游戏,一个做题,虽然没有沟通,但也没有尴尬的氛围,各做各的,还挺和谐。 一直到9:30,傅景辞把没做完的卷子做完了,看安妮好在打游戏,跟她说了声,就先去洗漱了。 傅景辞洗完吃来,安妮也打完游戏了,洗漱完,刚10:00多一点儿,俩人就上床睡觉了。 主要是傅景辞现在年龄小,觉多,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熬夜,安妮倒是能熬夜,但明天还有比赛,为了有个好状态 也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傅景辞5:30就醒了,但酒店没有健身房,傅景马路上车多,也不太适合跑步,傅景辞就起来去楼道里拉伸了拉伸。 结果,还吓了张老师一跳,“哎呀,吓死我了,起这么早啊?” 傅景辞:“嗯,不困了,就起来了,平时差不多也是这个点儿。” 张老师:“你跑步是吗?” 傅景辞:“嗯,但我看周围没有合适的地方。” 张老师:“跟我走,我知道一个地方。” 傅景辞:“好。” 跟着张老师走小路,俩人到了一个小区,开始在小区里跑。 张老师刚开始还担心傅景辞跟不上,结果,傅景辞全程跟了下来。 张老师:“不错,不早了,回吧,回去洗漱洗漱该吃饭了。” 回房间后,安妮还没有醒,傅景辞悄悄去卫生间洗漱,等她洗完出来,安妮刚醒。 安妮:“你都洗完澡了,起好早啊。” 傅景辞:“嗯,我在外边吹头发,你赶紧去洗漱吧。” 安妮:“好。”说完,揉了揉自己脸,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等洗漱还出来,傅景辞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换好衣服,两人就出去了。 一起去二楼餐厅吃饭,早饭仍然是自助,傅景辞吃的豆腐脑,鸡蛋和油条。 安妮吃的粥,鸡蛋和油条。 俩人吃的不慢,吃完后,就上楼换衣服了。 下楼的时候俩人都穿着自己的衣服长袖长裤,现在要换成能比赛的衣服。 3月底4月初,天气也比较暖和了,他们比赛的衣服都是短袖短裤,学校发的,蓝白色的,和他们校服有点像。 俩人把衣服套到了里边,外边穿了校服,这是一会儿进场的统一服装,还带了件厚外套。 8:30开始进场,傅景辞他们是7:30从酒店往过走的,到是十一中后,先把东西放到了自己班位置上才去站队等着进场。 张老师:“一会儿进场大家口号喊响亮点儿,左右看着点,走齐,听到了没。” “听——到——了” 很快,就轮到他们进场了,傅景辞虽然是六年级的,但受身高限制,只能站在第三排,走了一圈,站到操场上,等着领导们讲完话,运动会才算是正式开始。 先测男子100米。 不用去的人就留在自己学校的位置上,给上场的同学们加油。 第51章 市运会(3) 男生100米是从一年级和六年级同时开始的,操场是400米的,两个年级各占一边,互不影响。 不然比赛进行的太慢了,根据张老师说,来参加的学校有47所,还不到北京小学十分之一,这都是挑的各区体育成绩排名靠前的学校来的呢。 虽然不是每个项目所有学校都报名,但100米放弃的还是真不多。 47所学校,每个学校6个年级,每个年级会有两个人参加100米的项目,男女生还分开了,算下来就是就是一共有47*6*2*2=1128人参加100米短跑。 十一中的操场有九个跑道,而1128人至少要分成126组,就算100米跑得很快,但但一组最少也需要2分钟的,126组算下来就是四个多少小时了,就算是人不会走这么多,那三个多小时总是有的。 市运会不止是有100米,只是100米,不可能比这么长时间,更何况,这也只是一个预赛。 所以,就两边跑道同时进行,能缩短将近一半时间呢。 反正无论是让一年级看六年级跑,还是让六年级看一年级跑都挺无聊的,干脆就分开。 傅景辞他们学校六年级的两个男生一个分在了第一组,一个分在了第四组,男生六年级参赛的有88人,分成10组,最后一组只有7个人。 每一组取前三名进入半决赛,另外,所有人跑完后除去进入半决赛的人,再取成绩最好的六人也进入半决赛。 虽然最后一组人数少,但这都是抽签决定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很快,第一组男生就站上跑道了,一声枪响,大家都冲了出去,孙勇起步不算很快,但他都后半程很快,追到了第二名,顺利晋级到了半决赛。 第四组的男生跑了第四名,能不能进入半决赛,还要看最后排名。 他跑完后,傅景辞就没再看了,拉着安妮去旁边做热身运动了。 今天天气还是有点凉,得多活动活动。 活动了半个多小时,傅景辞就听到广播里喊:“请参加女子100米短跑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请参加女子100米短跑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傅景辞:“咱们走吧。” 安妮:“等我一下,我再喝口水。” 等着安妮喝完水,俩人就往检录处走,检录处在起点的位置,而傅景辞他们班在终点的位置。 趁着男生刚跑完一组,俩人飞快的穿过跑道往过走。 因为人比较多,裁判也就没让他们自己签名,而是点名,点完名就开始分组抽签。 六年级女生一共有86人,也是分成了10组,安妮抽到的靠前,在第三组,而傅景辞的在第七组,要靠后一些。 别上号码布,分组站好,傅景辞是里边最矮的。 周围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往她这边瞟。 总算是有一个人忍不住了,问她:“你也是六年级的吗?” 傅景辞:“嗯。” “你几岁啊?” 傅景辞:“马上就9岁了。” “这么小。” 说完又凑近,傅景辞,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演了那个小王希啊?” 傅景辞:“嗯,你也看过电影吗?” “我看过,我看过,你演的好好啊,你好漂亮啊,能给我签个名吗?” 傅景辞:“可以啊,不过不要和别人说啊。” “嗯嗯,我会保密的,你放心,我可是首批辞牌名。” 傅景辞:“真的吗?那咱们一会合张影吧,你叫什么呀?” “好呀好呀,我叫李瑞琪,就是十一中的,我微博名叫辞辞家的瑞琪琪。”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傅景辞:“我一会儿关注你。” 李瑞琪:“辞宝,你真好。” 没想到来参加个运动会竟然能碰见活粉儿,傅景辞还是很开心的,自从电影播出后,傅景辞就很关注娱乐圈消息,也知道了自己粉丝叫辞牌名,还有了后援会。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签约公司,但小八混进了粉丝群,还是个大粉儿,粉丝群,后援会都管理的都还挺不错的。 网上的消息有一部分是傅景辞自己刷到的,还有一些时候小八告诉她的,作为半只脚踏进娱乐圈的人,傅景辞感觉她是很有必要了解娱乐信息了。 不是为了吃瓜,仅仅是为了工作,虽然网上的消息好多都是假的,但真真假假,总有一些是真的,傅景辞不需要知道哪个消息是真的,哪个消息是假的,只需要知道谁能从黑料里冲出来就行。 娱乐圈只要你不犯法,不干出轨,做小三的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包容性还是很大的。 唱歌不好可以演戏,演戏不好可以唱歌,两项都不行还能参加综艺。 但要是医生医术不行,那就只能转行了,家里要是没矿的话,就只能在自己摸爬滚打。 明星虽然要接受大众的审视,但不能否认,挣得是真的多,算是回报比极其豪德一个职业了。 总之最怕的不是你有黑料,而是你不红,对于不红的明星,在娱乐圈是生存不下去的。 说回操场上,点完名,分好组,拿到号码布后,傅景辞就别到胸前了,后背上的,大家互相帮忙。 别好号码布,裁判就让大家开始热身了,男子组的现在4年级的已经进行了一多半儿了。 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了,差不多10分钟以后,裁判就来叫第一组女生了。 虽然第一组没有他们学校的,但傅景辞和安妮还是很关注的,主要是想看看大家都是在什么水平,好有个心理准备。 预赛绝大多数人是不会尽全力的,要留点力气应对后面的比赛,但要使出多少力,这是大家需要规划好的。 两人连着看了两组,对大家的水平有了大致了解,傅景辞不担心,但安妮是有点担心的,毕竟她也不是专门练体育的,就是跑得比较快。 但能参加比赛,大家都是想要拿个奖的,安妮现在有点没把握了。 傅景辞:“别担心,能跑小组第三就行,你拼还是跑得挺快的。” 安妮:“嗯,我知道,我不担心,不担心。” 第52章 市运会(4) 安妮虽然很紧张,但枪响那一刻就冲出去了,起跑正常,虽然步频不快,但步幅很大。 主要是她长得高,虽然才13,但已经有172了,站在跑道上,是真的能俯视众人。 最后,第二个冲过了终点线。 很快,就轮到第七组了,傅景辞是在第七道,位置一般,但100米只跑直道,倒也没什么影响。 站到跑道上,傅景辞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起跑姿势。 傅景辞是第一个冲出去的,算是压枪跑了,于教练他们之前也特别好奇,为什么傅景辞每次压枪跑都能成功。 但研究了半天都研究不出来,后来也就放弃了。 傅景辞本身起跑就占了优势,再加上她加速又快,一下子把组里其他人的节奏带乱了。 本身跑之前,大家都没在意她,都感觉就算她跑得快,但个子矮,腿短,自己一步能顶她两步,没把她当成对手。 但谁知道人家不是青铜,是个王者啊。 一直没有重视的对手跑到了前边,都是年龄不大的小孩儿,心态还不稳,后边的人都开始拼命追赶,一下子都乱了节奏。 但傅景辞100米最擅长的就是起步和前半程。 所以,即便是大家都在拼命追,直到终点也没追上傅景辞,傅景辞轻松拿了第一。 安妮结束后一直在终点等她,“厉害呀,走吧。” 傅景辞:“等等。” 安妮/“怎么了?” 傅景辞:“碰到我粉丝了,等一下她。”说完,就喊了一声,“瑞琪,这边。。” 李瑞琪:“辞宝。” 傅景辞:“走吧。” 李瑞琪:“我能先回位置上一下吗,我带拍立得了。” 傅景辞:“好啊,我们学校就在那。” 说着,给李瑞琪指了一下。 李瑞琪:“好,我知道了,等我,我很快的,一定要等我。” 傅景辞:“好。” 刚回位置上喝了两口水,李瑞琪就过来了。 傅景辞:“要怎么拍。” 李瑞琪:“拍两张可以吗,一张咱俩的合照,一张你的单人照,我有一个朋友也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傅景辞:“好啊,那给她也签一个。” 听傅景辞这么说,李瑞琪拼命点头,“嗯嗯嗯,辞宝,你真好。” 安妮:“我给你俩拍吧。” 傅景辞:“比心可以吗?” 李瑞琪:“可以可以可以。” 安妮给俩人拍了合照,傅景辞单人照是李瑞琪拍的,拍了好几张,不过只挑出来一张让傅景辞签名给她朋友,剩下的她独吞了。 也不知道李瑞琪从哪找的马克笔,装备还是挺齐全的。 看着手里的签名,李瑞琪要高兴疯了,“辞宝,你写字好好看啊,啊啊啊啊,我都想给她了。” 傅景辞:“要不我再给你签一张。” 李瑞琪:“不用,你休息吧,我走了,拜拜。” 傅景辞:“拜拜。”走了两步又扭头回来,“差点忘了这个了,送你的。” 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棉花娃娃。 傅景辞:“这是我吗?” 李瑞琪:“嗯嗯,可爱吧,这个给你了,我家里还有好多呢。” 傅景辞:“好,谢谢你。” 李瑞琪:“不用谢,不用谢。”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安妮:“辞宝~辞宝~” 傅景辞:“哎呀~” 安妮:“辞宝~” 一句辞宝拐了好多个弯儿,傅景辞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傅景辞:“Anne。” 安妮:“停停停,我不说了。” 傅景辞:“哎~何必呢。” 安妮:“我开心啊。” 等所有女生都跑完100米预赛,上午就算是结束了,中午十一中管饭,大家都开始往他们食堂走。 食堂特别大,有三层,据说还不止这一个食堂,十一中也是很大手笔,这几天午饭,晚饭都包了,不要钱。 考虑到下午还有比赛,傅景辞和安妮吃的米饭,清蒸鱼,菠菜拌虾仁和凉拌黄瓜,一人还拿了一根香蕉。 其实下午2:00比赛,最好是上午10:00-11:00吃饭,留出足够的时间消化,把能量转化为糖原,同时,也让胃排空,免得比赛的时候胃不舒服。 但那个时间傅景辞还有比赛呢,好在下午200米比赛也是男生先开始,也算是留出了时间给傅景辞消化。 不过下午要比200米的男生就没那么幸运了,但大家都是一起吃饭的,也算是公平,现在要比拼的就是个人消化能力了。 吃完午饭,已经12:30了,张老师赶紧带着大家回酒店休息。 到酒店,张老师让大家都定好闹钟,1:30准时到楼下大厅集合。 回房间后,傅景辞和安妮俩人都是洗了脸后才上床睡觉,虽然现在天气还不热,但她们都出了汗,还是洗洗更舒服。 俩人定了1:20的闹钟,傅景辞也没有再看书做题,直接躺床上睡觉了,一直睡到闹钟响。 关掉闹钟,傅景辞去洗了个脸清醒了清醒,又涂了不少防晒,脸上,胳膊上,鼻子上,耳朵上,凡是漏出来的地方都涂了一遍,尽量少黑一点。 毕竟现在大众审美还是以白为主的,演员真黑的也没有几个。 1:30,张老师数了一下人头,看人去全了,就一起往十一中走。 到操场上张老师就催两个男生赶紧热身,要不一会儿分到第一组连热身的时间都没有了。 下午比上午要暖和不少,傅景辞就没带厚外套,只穿着长袖长裤的运动服。 因为知道离自己上场还有不少时间,傅景辞也就没着急热身,坐凳上边看俩人热身边和安妮聊天。 讨论的棒子国新出的一个男团,里边有几个成员是华国人。 傅景辞对他们这个男团不太感兴趣,但安妮特别喜欢,说得兴致勃勃的,傅景辞也就没有打断。 安妮:“我感觉那个楼湖特别帅,尤其是他跳舞的时候,绝了,笑起来又特别可爱。” 傅景辞:“嗯,是挺帅的,我以后要是碰见他们的话,给你要签名照。” 安妮:“好,辞辞,你怎么这么好啊,你放心,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有你在,他们终究是妃,你才是正宫。” 傅景辞:“好。” 第53章 市运会(5) 跑200米的男生一个年级比跑100米的少了将近二十个人。 虽然人少了不少,傅景辞也直到3:30了才听到广播,让跑200米的女生检录。 上午跑了100米的女生,这这次也不再忽视傅景辞了,尤其是,有个女生又更跟她分到了一组,仍然在她旁边。 只不过上午她是六道,傅景辞是七道,现在傅景辞是六道,她是七道。 200米和100米都是短跑,但200米很难有人像100米一样全程冲下来,还是要注重体力分配的。 尤其是200米有个弯道,上来就是,很多选手跑弯道的时候都是束手束脚的,不敢太快,怕摔倒。 但这个弯道对傅景辞来说反而是优势。 枪响后,立马就冲出去了,和跑100没什么差别。 傅景辞之前没参加过学校以外的比赛,其他学校的老师也不知道有傅景辞这么一号人,更不知道她弯道是怎么跑的。 看着她倾斜的角度,在场的老师们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她下一秒摔倒了,好在,有惊无险,成功通过了了弯道,把其他人都甩在后边了。 看着其他人表情,张老师得意的笑了笑,腰板儿挺得更直了,看他们的眼神都带了一丝你们怎么大惊小怪的感觉,完全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见傅景辞这么跑是什么感觉了。 十一中王老师:“我去,她是一直这么跑还是凑巧了啊,” 张老师:“一直这么跑,从来没失误过。” 王老师:“嘶~有点儿厉害啊。” 张老师:“也就一般般吧。” 王老师:“你把你嘴角往下压压再说这话。” 200米虽然比100长了很多,但也就20多秒的事儿。 俩老师没说几句,傅景辞就到终点了。 虽然傅景辞有收着力,但跑起来还是有种不顾其他人死活的感觉。 她起步非常快,加速也非常快,很容易就打破其他人的节奏,尤其是100米,除非就是后半程很强的选手,不然傅景辞前半程积累下来的优势足以让她拿第一。 更何况,傅景辞后半程也不弱,只是没有像前半程那样突出。 安妮在终点等着她,看她过来,赶紧扶住她,“辞辞,好棒啊。” 傅景辞:“我没事儿,不用扶。” 安妮:“你都不知道,你过弯道的时候都惊到他们了,都是这种表情。” 说着还给傅景辞做了一下那个表情,眼睛睁大,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安妮:“顿时感觉咱们学校的人都可有见识了。” 傅景辞:“我们本来就很有见识。” 安妮:“对,本来就很有见识。” 回位置上后,傅景辞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水。 喝完后,就开始给自己揉腿,毕竟一会儿有个100半决赛呢。 安妮:“我给你揉这根儿,突然感觉你项目有点多了,这时间安排的太紧了,明天上午你得跑个200,再跑个接力,下午还有100,后天上午还有100和接力,太累了。” 傅景辞:“没事儿,我们平时训练量就挺大的,也还好,没你想的那么累。” 安妮:“训练是训练,比赛是比赛,怎么能一样呢。” 傅景辞:“真没事儿,别担心。” 安妮:“你要吃点什么吗?” 傅景辞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太想吃,一会儿想吃了我和你说。” 安妮:“行。” 揉完腿,俩人就在位置上坐着闲聊,安妮本身是想掏出手机看看几点了的,结果就微博就看到了微博推送的消息。 标题是:“原来王希跑这么快。” 点进去一看,果然是傅景辞,“辞辞,你上热搜了。” 傅景辞:“什么热搜啊?” 安妮:“说你跑得快,昨天发的帖子,但刚才火起来,还有你跑200的视频呢。” 傅景辞:“这么快,这都还没一个小时呢吧。” 说着,傅景辞也掏出了手机,热搜排名不是很靠前,排到了第40多位。 点进去,文案看着像是比赛的学生写的,“反应好快啊,怎么能这么快。” 视频是她跑100的视频,但没什么水花,能火了是因为200的视频,都在惊讶这么大的倾斜角度她竟然能保持平衡。 也有很多网友认出了她,说她演了小王希。 后边还有粉丝给路人科普电影内容和之前她参加的综艺。 也有人认出了视频几个里一闪而过的校服,给网友们说了一下这几所学校的质量。 反正不管是哪个,网友们都很感兴趣,这时候,李瑞琪还把傅景辞和她的合照发到评论区了。 “我和辞宝的合照 感谢我跑得快,能参加运动会,我闺蜜也特别喜欢辞宝,不过她参加不了运动会,没来,但我给她要了签名照。” 网友1:“楼上的,你看我怎么样,肤白貌美大长腿,适合当你闺蜜不。” 网友2:“还有我,身娇体软易推倒,能暖床,能挣钱。” 网友3:“好卷啊,我还是不参加了。” 真闺蜜:“她已经把签名照给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叉腰jpg。” 网友四:“真招恨。” 网友3:“可不是嘛,好嘚瑟啊。” 网友5:“要是我有,我也嘚瑟,嘚瑟个三天三夜。” 小八:“安安,怎么样,我厉害吧。” 傅景辞:“你给推上热搜的吗?” 小八:“不是,我就是看到有人发了你的消息,然后把链接发到粉丝群里了,热搜不是买的。” 傅景辞:“是买的也没事儿,我不介意,谢谢你,小八。” 小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安安全,你放心,网上的消息我时刻盯着呢,有不好的我就和你说。” 傅景辞:“好,那辛苦我们安安了,最近商城里有什么新品吗?” 小八:“有一个乐器学习技能,但是学什么乐器是随机的。” 傅景辞:“多少钱。” 小八:“因为是随机的,所以是半价,5000信仰值。” 傅景辞:“那买了吧。” 最近傅景辞的信仰值又涨了不少,花5000也不心疼了。 第54章 市运会(6) 200米跑完后,又进了了800米,不过今天下午只有男生跑了,女生生的在明天上午。 800米就没有再分跑道,分跑道的话今天一下午都跑不完了,一组25个人,一共分了26组,从一年级开始跑。 跑到5年级的时候,傅景辞和安妮就没看了,去做热身运动了。 这一次每个年级都是四个组,还是分在操场两边进行,傅景辞这次是第一组,分在了第五道,是最中间的一道,按照惯例,傅景辞应该就是她们这组跑得最快的。 有了上午的经验,大家这些都不会忽视傅景辞了,但是老师们也都嘱咐了自己学生,按照自己的节奏跑,不要被带节奏。 大家上跑道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枪一响,热血上头,大家又都忘了老师叮嘱的话了。 傅景辞一骑绝尘,在前边跑得十分轻松,后边跟着的人就不行了,打乱了节奏,只能是咬牙往前冲。 相比起傅景辞,她们这组其他人跑得都很累。 四组跑完,每组前两名进入决赛,剩下的人排名后,取第一名进入决赛。 四组跑完,前八名是谁已经很明显了,至于第九名,光靠肉眼实在是看不出来。 不过,傅景辞和安妮都进决赛了,他们也就没有太关注。 至于傅景辞的小迷妹李瑞琪,和傅景辞是一组的,她是第二名,也进了决赛。 公布了两百米进入决赛的名单后,就到了大家吃晚饭的环节。 浩浩荡荡的往食堂走去,傅景辞点了一份三鲜米线,还买了一个豆沙烧饼,这是李瑞琪给她推荐的,说这个烧饼最好吃了。 果然很好吃,吃完饭,傅景辞又去买了一个,等着晚上回去吃,正是长个的时候,得多吃点。 安妮:“我也去买一个。” 最后一个带动一个,附中一多半人都买了个豆沙饼,张老师还买了两个呢,也是得亏食堂准备的多,不然都不够。 回酒店后,傅景辞先去洗了个澡。 洗好后,不太想学习,想起来之前答应白嘉骏带他打游戏一直没实现,就给他发了个消息,“打游戏吗?” 白嘉骏:“来来来。” 傅景辞:“你不写作业吗?” 白嘉骏:“今天周五,明天再写,我叫他俩。” 傅景辞:“好。” 说完,傅景辞看向安妮,问她,“安妮,你要玩我是特种兵吗?” 安妮:“玩玩玩,加我一个。” 傅景辞:“行,还有三个人,两个是我表哥,一个是我们朋友。” 安妮:“没问题。” 傅景序:“我这还有一个人。” 白嘉骏:“行,那正好,咱们打排位吧。” 傅景辞:“行。” 很快,游戏就开始了,几人技术都很不错,再加上傅景辞指挥得好,没用多长时间就赢了,一个小时打了三盘游戏。 傅景辞:“我不玩了,你们玩儿吧。” 白嘉骏:“行。” 说完,傅景辞就下线了,把书摊开开始学习。 一直到10:00,安妮他们打游戏也结束了,俩人去洗了个手,洗了个脸就上床睡觉了。 睡之前,傅景辞让小八两个小时以后叫醒她,她进空间理疗室待会。 小八:“安安,安安,时间到了。” 傅景辞:“好。” 进空间后,傅景辞直奔理疗室,待了50分钟,才出来,不过现实里才过了10分钟。 按摩完,傅景辞感觉舒服了不少,睡得也更香了,这下一觉睡到了5:30,慢慢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昨天去的那个小区跑步了。 下楼的时候没碰到张老师,不过,跑完两圈过来,看到他了。 张老师:“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跑了呢。” 傅景辞:“肯定跑呢,我每天早晨都跑40分钟。” 张老师:“不错,坚持下去。” 傅景辞:“嗯。” 之后,师生俩就没再说话,一圈一圈的开始跑,期间也有大爷来跟着他们跑,不过都没跑完全程。 但都表扬了一下傅景辞,说像她这么早起来锻炼的小孩很少见。 那哪是少见啊,那是太少见了。 今天回房间后,安妮已经醒了,“你这是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跑了一会儿。” 安妮:“牛,我偶起一次还行,每天早起,那就疯了。” 傅景辞:“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嘛,你又不用练体育,但我得练啊。” 安妮:“也是,不过你是真的有毅力,拉我一把,起不来了,傅景辞过去把她拉起来。” 安妮:“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先坐会儿,再清醒清醒。” 傅景辞:“好。” 有人等着,傅景辞洗澡更快了,不到10分钟就出来了。 安妮:“这么快?” 傅景辞:“嗯,也不脏,好洗。” 安妮:“那我去洗脸。” 和昨天一样,安妮洗脸,傅景辞吹头发,收拾好后,一起下楼吃早饭。 今天上午径赛安排是先女子800米,然后是4*100接力,在最后是200米半决赛。 接力和200米挨着有点近,不过半个小时休息时间应该还是能有的。 没有开幕式,今天比赛开始的就早,还不到8:00,广播里就喊让女子组跑800米的运动员去检录。 800就预赛和决赛,没有半决赛,女子组和男子组的决赛都在明天上午。 今天天气更好了,比昨天高了2度,对他们很友好,尤其是长跑运动员。 趁着她们跑800,张老师把他们跑接力的8个人叫一起,嘱咐了他们几句。 张老师:“交接棒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棒吊了,接棒的人不要捡,让交棒的人去捡。 还有,景辞,你是女生第一棒,但也别冲太猛,你一会儿还有200呢,下午也还有100,咱们能晋级就行。” 傅景辞:“嗯,我知道。” 张老师:“我去看了,参加接力的就16所学校,晋级还是很简单的,大家都不要太紧张,按照平时来就行。” “好。” 张老师叮嘱完,几人又练了一下交接棒,800米就结束了。 第55章 市运会(7) 男生跑的时候,傅景辞她们就抓紧时间热身,很快,就轮到她们了。 傅景辞第一棒,赵敏敏第二棒,李楠第三棒,安妮第四棒。 这四个人是附中女生里跑得最快的了,傅景辞跑第一棒是因为她弯道太好了,不是跑第一棒就是第三棒,但考虑到她项目多,就让她跑第一棒了,只练交棒,不用练接棒,还能少练一项。 第二棒是除了傅景辞和安妮以外,跑得最快的了,第三棒是跑200米的,自然而然就分在了第三棒弯道处,最后一棒给安妮,是想着前边落下的话后边往回追一追。 当然,如果,前边几棒跑得好的话,安妮这一棒还是很轻松的。 砰,一声枪响后,傅景辞就冲出去了,附中分在了第三道,弯道还没有跑完,傅景辞就超过四五六道的人了。 等跑完弯道,傅景辞已经是一马当先了,把交接棒给了赵敏敏,傅景辞才算放松下来。 站到跑道边看着她们跑,六道第二棒跑得很快,但赵敏敏也一直咬牙没让她超过,顺利把棒交给了李楠。 弯道还是不太好跑的,傅景辞能感觉到大家速度都慢了下来,不过李楠跑200米 平时也有练弯道,跑得还算不错。 虽然优势很微弱,但也一直在保持,最后一棒,安妮接到棒后,就大步往前跑。 不过,五道四棒很快,最后,压线超过了安妮,傅景辞他们拿了第二名。 不过也没什么,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一共就16所学校参加,分了两组,每组前四名可以进入决赛。 张老师:“跑得不错,景辞和安妮,你俩赶紧休息一下,100米也快了。” 傅景辞:“嗯。” 说完,俩人就开始互相按摩了,放松放松肌肉,免得一会疼。 接力很快就跑完了,毕竟参加的学校还是少的,广播里喊让参加100米决赛的同学去检录处检录。 虽然先进行的是男子组,但傅景辞和安妮也一起过去了,比到现在,不论是男子组还是女子组都都是只有一组了。 男子组第一名被十一中拿去了,第二名是他们学校的孙勇,也很不错,能为团队加5分。 这次运动会,除了个人之外,还会看团体成绩,只要参加了项目就加1分,拿了第三名加3分,第二名加5分,第三名加7分。 到目前为止,附中已经有64分了,排第三,其中光1分都拿了不少了,主要是这次项目,附中都报名参加了,就连3000米都参加了。 先不说能不能拿奖,这种精神很值得鼓励,而且,事实也证明,题海战术是管用的。 很快,就轮到女子组了,这次傅景辞仍然是五道,她还挺喜欢第五道的。 其实也不是说喜欢第五道,而是喜欢冠军道。 站上跑道前,傅景辞听到了学校里的人在给她喊加油,傅景辞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定会加油努力的。 随着砰的枪响,伴随着的是傅景辞冲出去的身影,这次她用了百分百的能力,前30米加速就非常快。 张老师在旁边看着十分激动,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照这个情况下去的话,傅景辞又能突破了。 十几秒时间有时候感觉很快,但有时候又会很慢,就像是放了慢镜头一样,每一下都能看清楚,但又格外关注后边的大结局。 张老师现在就是这样,恨不得下一秒傅景辞就跑完,出成绩,但又有点担心。 不过,这些傅景辞都不知道,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下。 冲过终点线后,傅景辞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知道结果,12秒26,比之前快了0.02秒。 小八:“安安,安安,有突破了,你好棒啊,好厉害啊。” 傅景辞:“嗯,确实挺厉害的。” 虽然小八还没有实体,但傅景辞都能想象到要是有实体的话它现在一定会围着她又蹦又跳。 不过,小八现在虽然不能又蹦又跳,但李瑞琪把这些都做了,“辞辞,你怎么能这么理厉害,12秒26啊,这也太快了。” 傅景辞:“慢点儿,慢点儿,别晃了,有点晕。” 李瑞琪:“好好好,我不晃了,但你真的好厉害啊,辞辞,你赶紧回去歇着吧,你后边不是还有比赛嘛。” 傅景辞:“好。” 和李瑞琪分开后,傅景辞和安妮就回位置上了。 张老师:“跑得不错,你俩跑得都不错。” 没有比赛在位置上的同学们也给两人鼓掌。 傅景辞跑在最前边,再加上跑完她就赶紧看成绩,不知道后边是什么情况,但张老师他们知道啊。 傅景辞跑了第一名,安妮第三名。 张老师别提多高兴了。 其实安妮能跑第三名除了她自己有实力以外,和傅景辞也有一些关系,刚刚站上跑道的九个人,不是每个人都跟傅景辞一起跑过。 虽然已经知道傅景辞跑得快了 老师也说过不要被她带节奏,但都不是专业运动员,调整不了那么快,即便是上场前一个劲儿的在心里提示自己,但真开跑后,大家都在往前跑,这个时候就控制不住节奏了。 但安妮不一样,在学校上体育课的时候,俩人经常一起练,对她来说,傅景辞的节奏影响不到她,甚至是她都已经习惯这个节奏了,有傅景辞带着,还能跑更快。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据了那是无敌,但只占据一个,那也很厉害了。 张老师:“行啦,都别围着她俩了,都坐好,你俩赶紧去歇着,一会儿还得去领奖呢。” 市运会是有奖牌和证书的,昨天傅景辞已经见过了,做的还是很精致的。 不过时间紧张,不会专门留出时间来给大家颁奖,都是自己去主席台上领,再拍张合照就可以了。 果然,没一会儿,广播里喊傅景辞她们去领奖。 俩人结伴到了主席台,接过奖牌和证书,第二名俩人不认识,不过合照的时候,三人都笑得很开心。 第56章 市运会结束 运动会进行了3天,第三天,上午跑了200决赛,下午跑了接力,200拿了金牌,接力拿了银牌。 再加上之前100米的金牌,一共三块儿奖牌,收获颇丰,这次来的这些同学里,傅景辞是奖牌最多的一个人。 闭幕式很简单,就是公布了一下团体排名,又说了一些激励的话。 团体排名附中是第三名,大家还是很满意的。 第一名是一所武术学校,这个真的是比不过,人家平均身体素质就是好,再加上,他们虽然有项目没参加哎,但大部分还是参加了的。 第二名是十一中,毕竟是有主场优势的,这一点也是没法比的。 能拿第三名,也已经充分证明了附中的实力了。 来的时候感觉路程不近,但回去的时候感觉非常快,他们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放学铃响了,不过今天是周日,不上学。 傅景辞一下车就看到傅北洲来接她了,“爸。” 傅景辞:“老师,我爸来了,我先走了。” 张老师:“好。” 傅北洲:“这两天麻烦您了,张老师。” 张老师:“都是我们该做的,赶紧回家吧。” 傅景辞:“老师再见。” 一上车,傅景辞就把自己的三块儿奖牌都掏出来了,“爸,你看,我厉害吧。” 傅北洲接过傅景辞的奖牌仔细看了一下,说道:“嗯,我闺女就是厉害,走,爸带你去吃大餐。” 傅景辞:“我想吃肉。” 傅北洲:“好。” 傅景辞开车带傅景辞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在京北挺有名的,叫知味斋,和和苑斋是一个老板,都是京北老字号了。 菜馆没有开在闹市区,离她家那个马场不是很远,里边很大,亭台楼阁,一步一景,都他们老板自己买地盖的。 当然,这也是傅北洲接第一桶金的来源。 那会儿傅北洲刚大学毕业,手里有些钱,但也不多,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正好,和知味斋老板俩人认识,这个老板也有一个特别有韵味的名字,叫凤长渊,认识他的都说这个名字很像权谋文里大男主的名字。 俩人是上大学认识的,不是一个专业,但是一个宿舍,性格很不一样,但相处的格外好。 要毕业了,俩人一个不想回家继承家业,一个想自己创业,俩人都有一些钱,凑一起买了块儿地,又盖了知味斋,不过现在的知味斋是经过了扩建又重修之后的了。 傅北洲后来没再往这投钱,而是做起了房地产生意,后来慢慢转型做科技公司,做手机,做网站,接触其他行业。 可以说后来科技公司能发展这么红火,离不开房地产这块儿的支持,不过近几年房地产发展不太行,但也没有赔钱。 知味斋现在还有傅北洲的股份,虽然说已经很少了,但还是经常来吃饭,主要还是好吃。 路上,傅北洲就给凤长渊打了电话。 傅北洲:“凤儿,我和安安过去吃饭啊,正往过走呢。” 凤长渊:“行啊,我的北。” 俩人的这个称呼,傅景辞是听一次能笑一次,太有意思了。 傅北洲:“多做点肉菜,安安想吃。” 凤长渊:“行。” 路上有点堵车,等过去已经是50分钟以后了。 凤长渊:“来了,正好饭好了,安安比赛结束了是吗?” 傅景辞:“是啊,凤叔怎么知道的。” 凤长渊:“你凤叔两大爱好,一个是做菜,另一个就是网上冲浪,你消息我早看到了。” 傅景辞:“凤叔网速真快。” 凤长渊:“那是,今天这顿叔请客,庆祝安安拿了奖牌。” 傅景辞:“谢谢凤叔。” 几人去了傅北洲常用的包厢,叫澜园,刚进去,李雨欣电话就打过来了。 傅北洲:“你妈妈。” 傅景辞:“妈妈。” 李雨欣:“安安,还没到家吗?” 傅景辞:“还没有,我想吃肉,爸爸带我来凤叔这了,你吃饭了吗。” 李雨欣和凤长渊打了个招呼,母女俩就继续聊天了。 李雨欣:“正在吃。” 说着,把摄像头反转了一下,给傅景辞看了一下她的沙拉。 傅景辞:“妈妈,你多吃一点。” 李雨欣:“好,我知道。” 傅景辞把奖牌举到镜头前,骄傲的向自己妈妈展示,“你看。” 李雨欣:“这么厉害呢,真棒,想要什么,妈妈回去的时候给你买。” 傅景辞:“嗯……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先攒着吧。” 李雨欣:“好,妈妈大概还有两个星期就能回去了。” 傅景辞:“那妈妈,你在外边照顾好自己。” 李雨欣:“好。” 傅景辞:“你和爸爸说吧。” 说完,傅景辞就把电话还给傅北洲了。 夫妻俩人聊了几分钟就挂断了,菜上好了。 一共六个菜,五个肉菜,一个素菜。 量不是很大,几人差不多都吃完了。 吃完饭,时间就已经不早了,明天是周一,傅景辞还要上学,就没聊太久。 傅北洲:“时间不早了,走了。” 凤长渊:“好,路上慢点儿,安安想吃肉就来找叔儿啊。” 傅景辞:“好,叔儿,再见。” 凤长渊:“再见。” 从知味斋出来就已经快要10:00了,路上也没有堵车。 傅北洲:“安安,我们商量着起清明一起回会稽,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吗?” 傅景辞:“我想回,学校清明肯定是放假的,而且,我也好久没回去了,反正8号比赛,会稽还离临安近一点,过去也方便,我和教练说一声应该可以,反正在会稽也能练。” 傅北洲:“行,我提前安排训练场地和马。” 傅景辞:“嗯,谢谢爸,那我大哥去吗?” 傅北洲:“去,咱们都3号晚上走,4号晚上送他回来,我们待到6号,到时候顺路把你送到临安。” 傅景辞:“坐咱家自己的飞机吗?” 傅北洲:“嗯,坐自己的,送景序回来也方便。” 傅景辞:“哦,那咱们到时候几点走啊?” 傅北洲:“七八点吧,具体的还没定下来。” 第57章 兰亭(1) 到家后,俩人就各回各的房间洗漱睡觉。 关灯躺床上刚要进空间训练,小八就犹犹豫豫的和傅景辞说道:“安安,我刚发现一件事。” 傅景辞:“什么事儿。” 小八:“你少了一些记忆。” 傅景辞没有太当回事,“什么记忆。” 小八:“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前天检测到你大脑里有一块儿是不活跃的,但你昨天有比赛,我没敢说,我去问了一下,说是但好把你带过来的时候能量不够,有一些忘记了。” 傅景辞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小八:“什么记忆你知道吗?” 小八:“我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激活。” 说完,怕傅景辞多想,又赶紧说道:“不花信仰值的,之前我自己功能也不全,一直没发现,对不起,安安。” 傅景辞:“没事,不用道歉,你帮我激活吧,要多久啊?” 小八:“很快的,就几秒钟,安安,你闭眼。” 傅景辞:“好。” 果然就像小八说的那样,就几秒钟,但傅景辞一直没有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来,憋都憋不住。 小八:“安安,你没事吧。” 开口,尽是沙哑的声音,“我为什么会忘了她,为什么?我怎么能忘了她。” 傅景辞一直忘了的人是兰亭,是从小陪她长到大的人,当年程家本身女孩子就少,她又是在边疆长大的,同龄的晚班就更少了。 兰亭说是她的丫鬟,但更像她的朋友,小时候俩人一起闯祸,后来俩人一起上战场,她爹当初都说了,过了这次 就给她俩请功。 可惜,这个功终究是没等到,不仅没等到,俩人连家都没了。 后来,想办法进到宫里后,兰亭也一直陪着她,从青葱岁月到韶华灼灼,最好的年龄都陪她耗在宫里了。 后来她离开皇宫,她也跟着她四处漂泊,直到在边疆定居后,日子才算安稳下来。 做程景辞的时候,她亏欠的人不多,但兰亭是肯定要算一个的,从边疆回到盛京的那一路上,躲躲藏藏,到了宫里,每天也是殚精竭虑的。 她是陪她时间最长的人,可她怎么就忘了呢,怎么敢忘了啊。 小八:“安安,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当时穿越时候能量不够,她又占了你太多记忆,就没传过来,至于其他不重要的,也就没有传过来。” 傅景辞:“她在不在这个世界,我妈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哥哥们都在,她也在的,对吧,没有道理不在啊,她在的吧。” 但傅景辞满脸期待的问它,小八纠结了半天,还是实话实说了,“这个我不知道,也许在。” 傅景辞:“那小八你能不能把叫兰亭的人搜出来啊,我可以一个一个看的。” 小八:“这个可以的,不过安安,你要不要先睡觉啊,已经不早了。” 傅景辞:“没事,我现在不困,一会儿去空间里睡。” 小八:“好吧,那安安你等我几分钟哦。” 几分钟后,小八:“安安,我在网上把叫兰亭的女生都找出来了,好多人,有个。” 傅景辞:“没事,我慢慢看。” 两万多张选好片和她们生平简介,傅景辞看了三个多小时,看得都头疼了,才看了2000多个。 小八:“安安,真的该睡觉了。” 傅景辞:“好,我知道到了,现在就睡。”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傅景辞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了,不像刚刚知道的时候那么激动了。 不过,这一觉还是睡得不太好,做了一晚上梦,梦里都是兰亭,一会儿梦到上上辈子,一会儿又梦到她这辈子过得很辛苦,一会儿又梦到她受委屈了。 反正是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不过,还是照常起来洗漱,出去跑步了,只是心情格外沉重。 不想傅北洲看出来,跑完步回家的时候,傅景辞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傅北洲:“昨天没睡好吗?” 傅景辞:“嗯,做了一晚上梦,没有太睡好。” 傅北洲:“那一会儿在车上再睡会儿。” 傅景辞:“好。” 上车后,傅景辞就闭眼睡觉,实际上,思绪都在空间里,一张一张照片看,可就是没有找到兰亭。 一整天,傅景辞兴致都不太高,早上在车上,再加上白天在学校找的,已经找了一半儿了,可就是一个也没找到,连相像的都没找到。 吃完饭的时候,傅北洲看着傅景辞紧缩的眉头,说道:“赶紧吃,吃完就去睡觉。” 傅景辞:“好。” 三两下把碗里的饭吃完,傅景辞就回房间了,洗完澡就躺床上开始新一轮儿的寻找。 直到看到一张有点模糊的照片,傅景辞往后翻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小八,这个照片有清楚的吗?” 小八:“没有,安安,这个已经是最清楚的了。” 看着照片旁边写着的人物介绍,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兰亭,女,1997年4月27日生,冀省泽州县人,现读初一。父亲,兰生平,烈士(2001年牺牲),母亲,陈三夏,饭店洗碗工。 短短几句话,傅景辞也能看出来她过得不太好,自幼丧父,跟着妈妈一起长大,也不知道她妈妈对她好不好。 傅景辞:“安安,我怎样能联系到她啊。” 小八:“我可以查到她妈妈电话。” 傅景辞:“可是打通电话要说什么呀,怎么说呀,她肯定不记得我了。” 小八:“要不当笔友?” 傅景辞:“那我得有正规渠道知道她的地址这些啊。” 小八:“要不你加她微信。” 傅景辞:“我感觉她没有微信。” 小八:“好难啊。” 傅景辞:“是啊。” 说完,一人一统就都沉默了,过了几分钟,小八忽然就激动的说道:“安安,安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查到她之前挂了中协医院的好号,她要带她妈妈来看病,到时候你去偶遇啊。” 傅景辞:“后天几点啊。” 小八:“后天上午8:25的号,但他们肯定是会早早就到的,反正你每天跑步不都路过嘛。” 傅景辞:“那太早了吧。” 小八:“试试呗。” 傅景辞:“嗯,试试,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请假。” 第58章 兰亭(2) 确定了方法后,傅景辞就赶紧睡觉了,心里也不像昨天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傅景辞跑步路过医院的时候,特意放慢速度围着医院跑了两圈,熟悉了一下地形。 现在恨不得一下子就能到明天,赶紧见到兰亭。 白天上课的时候,傅景辞难得的一心二用,边听老师讲课,边想明天的策略,脑子里刷刷刷的都过了好多个方案了,要是把这些都做出来的的话,得有厚厚的一摞了。 一天时间感觉过得格外慢,好不容易下课铃响了,傅景辞拿上书包就往操场跑,想着赶紧训练,训练完赶紧回家,但其实前后连两分钟也差不了。 今天是傅北洲来接的傅景辞,上车后傅北洲就说道:“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 傅景辞:“啊?哦,是睡得不错。” 傅北洲:“睡得好就行,还睡不好的话我就该换床垫了。” 傅景辞:“那不至于啊,床垫还是很舒服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傅北洲:“嗯。” 说完揉了揉傅景辞头,别说,手感还真不错,“小小年纪,别想太多,有事儿找爸妈。” 傅景辞:“嗯,我知道的,哎呀,头发乱了。” 傅北洲:“乱不了,乱了我给你梳。” 傅景辞:“行吧。” 俩人回家后,吴阿姨他们已经把饭做好了,三菜一汤外加米饭,其中有一个是香椿炒鸡蛋,傅景辞还挺喜欢吃的。 香椿是从后院树上摘的,头茬香椿特别新鲜,特别嫩,口感也特别好。 尤其是吴阿姨盐放得不多,傅景辞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比如说吃炒鸡蛋她就不喜欢吃吃放盐的,就喜欢吃没味儿的。 吃完饭回房间后,傅景辞难得的特意调挑了挑衣服,当然,她衣服都很好看就是了。 洗完澡还特意贴了一片李雨欣给她买的儿童面膜,明天要以最好的姿态去见兰亭。 敷完面膜,洗干净就躺床上睡觉了,本身都要睡着了,谁知道忽然又坐起来了。 小八:“安安,怎么了?” 傅景辞:“你说,我明天收拾得太好的话,见到兰亭,会不会有点太精致了,显得高高在上。” 小八:“不会吧,反正你跑完步肯定会出汗的,也就没那么精致了。” 傅景辞:“也是,睡觉。” 小霸气:“晚安。” 傅景辞:“晚安。” 一晚上,傅景辞醒了好几次,生怕耽误了时间。 总算是时间到了5:30了,傅景辞立马翻身起床,洗漱换衣服。 从房间门口跑到大门口的这一段路,就是一分钟的路程,但今天傅景辞都感觉格外漫长。 跑道医院门口后,傅景辞就在路边坐下了,“小八,你帮我盯着一点,兰亭过来的时候和我说。” 小八:“好,不过安安,真的要装上去吗?受伤怎么办。” 傅景辞:“没事儿,我会收着力度的,不会太使劲儿。” 小八:“好吧。” 俩人边聊边等,等了20多分钟,小八忽然语调升高,“安安,来了,来了,她来了,还有20米。” 傅景辞四周环视了一下,没看到,“在哪呢。” 小八,“你左手边,拐弯过去就是。” 傅景辞:“我知道了,你帮我看着。” 小八:“好。” 小八:“安安,就是现在。” 小八说完,傅景辞就跑出去了,正好和拐弯过来了兰亭撞到了一起。 兰亭踉跄了一下,还是没站稳,摔倒了。 傅景辞:“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边说边往起扶兰亭。 兰亭:“没事,没事。” 傅景辞:“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哪里受伤。” 兰亭活动了活动四肢,都没事儿,就是手心蹭破了一块。 傅景辞:“呀,手破了。” 傅景辞:“你等我一下。” 说完,傅景辞就拿出手机给傅北洲打了个电话,“喂,爸爸,我撞了一个人,你能过来一下吗?” 兰亭:“哎。” 傅北洲:“你受伤了吗?” 傅景辞:“我没事,我把人家给撞伤了。” 傅北洲:“好,你没事就好,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你别和他们起争执。” 傅景辞:“好,我在中协医院正门东边这个拐角这。” 傅北洲:“好,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受伤的人,我来和他说。” 傅景辞:“好。” 傅景辞把电话递给兰亭的之后,还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 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爸爸道了歉,“爸,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不知道傅北洲和兰亭说了什么,傅景辞只听到兰亭说“好”“我知道”然后就又把手机还给傅景辞了。 傅北洲:“安安,你别害怕,爸爸马上就过去。” 傅景辞:“好,我知道,爸,我不害怕。” 之后父女俩就一直闲聊,本身就很近,开车过来就更近了,电话一直到傅北洲过来才挂断。 傅北洲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过来看傅景辞受伤了没,确认她没受伤才放心。 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站着的母女俩。 傅景辞:“爸爸,我把她撞到了,她手磕破了,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 傅北洲:“好,爸爸来处理。” 傅北洲:“手受伤了是吗?咱们去医院看看吧,留疤就不好了。” 兰亭:“不……不用了,我一会儿买个创可贴贴上就行。” 傅北洲:“没事儿,很快的,你和你妈妈是要来医院看病吗?” 兰亭:“嗯。” 傅北洲:“方便告诉我是什么病吗?我在医院有认识的专家。” 兰亭:“肥厚型心肌病。” 傅北洲:“好,我知道了,我打个电话咱们就去医院。” 说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吴秘书的这个傅景辞听出来了,另一个傅景辞就不知道了,但肯定是医院里的一个主任,因为她听到叫主任了。 打完电话,傅北洲就看向母女俩,说道:“走吧,门诊开门还得一阵子呢,咱们先去急诊把孩子手包扎一下。” 兰亭本身是想拒绝的,但听到能给妈妈找个更好的医生来看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59章 兰亭(3) 兰亭的伤不严重,要不是他们恰好在医院门口,等来医院,伤口都愈合了,不过护士还给消了一下毒。 护士:“这两天少沾水,结痂了也不要抠,不会留疤的。” 兰亭妈妈:“好,谢谢您。” 吴秘书来得很快,兰亭这边刚处理好,他就来了,“老板。” 吴秘书:“安安,没事吧。” 傅景辞:“我没事。” 傅北洲:“我和陈主任打了电话了,等一会儿你直接带她俩上楼,费用从基金会里出。” 吴秘书:“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带她们去吃个早饭。” 傅北洲:“嗯,去吧,有额外花销,我给你报销,今天算你三倍工资。” 吴秘书:“行,老板大气。” 安排好事情,时间也不早了,傅景辞加了兰亭妈妈的微信就跟着傅北洲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有吴秘书盯着,肯定能妥善处理的。 而傅景辞之所以要加兰亭妈妈的微信,还是因为兰亭自己没有手机,更别提微信了。 回家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傅北洲让傅景辞赶紧去洗漱,自己打电话给傅景辞班主任,请了一节课的假。 虽然请了假,但傅景辞还是加快了速度,没等第一节课下课就到学校了,本身是想从后门悄悄溜进去的,但她坐第一排,太显眼了,还是算了吧。 看还有十几分才下课,傅景辞干脆在楼下坐着等了会儿。 来这所学校半年多了,但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平时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教室,其次就是操场,看得最多的风景就是三尺讲台和傍晚的夕阳。 站操场上看夕阳位置特别合适,没有遮挡,能看得清清楚楚,傅景辞看到过很多次。 没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傅景辞就背上书包上楼,六年级教室在3楼,他们教学楼是那种封闭的,很典型的北方教学楼。 和校园剧里的常见的教学楼不一样,不过他们这种更保暖,南方教学楼傅景辞也见过,不顶风,不适合北方。 不过虽然和电视剧里的不一样,傅景辞他们教学楼还是很漂亮的,是华清大学建筑系给设计的,很有空间感,校园绿化也做得很好,网上有很多他们学校的照片,拍得都特别漂亮,尤其是有一张是傍晚拍的,教室里亮了灯,教学楼墙面是白色的,外边是晚霞映衬着的天空,像一幅油画。 刚到3楼,傅景辞就被拍了一下肩膀,是她同桌,叫钟皓,比她大两岁,比班里其他人都要小,不过个子也不高,老师就安排俩人同桌了。 钟皓:“你第一节课咋没来啊,不会是没写完作业吧。” 傅景辞:“家里有点事儿,你什么时候见我没写完作业了。” 钟皓:“梦里吧。” 傅景辞:“切,你也就能梦里想想了,没事儿,随便想,不犯法。” 钟皓:“哼,你等着,我让我妈又给我找了一个家教老师,这次这个不一样,肯定能超过你。” 傅景辞:“哦,那你加油,不过我建议你多喝牛奶,你这个身高,我都要超过你了。” 说着还伸手从她头上往钟皓头上比划了一下,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钟皓:“傅——景——辞,你给我等着,我肯定能长到一米八。” 傅景辞:“哦,加油。” 钟皓:“你这啥语气啊,不相信我。” 傅景辞:“相信,怎么不相信,我这不是在给你加油鼓劲儿嘛。” 钟皓家就是很典型的新京北人家庭,他爸妈都是高学历,毕业后就留在了京北,现在也都有着还算体面,薪资还算不错的工作。 因为他们吃到了学习带来的红利,所以,对钟皓学习就管得比较严,钟皓本身也很聪明,他自己也愿意学习,可以说没有遇到傅景辞之前,他一直都是第一名。 可偏偏就遇到了傅景辞这么一个有外挂的人,单论智商,俩人可能差不多,但傅景辞多活了两辈子,会的东西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也不是钟皓卷一阵子就能学会的。 刚开始的时候,钟皓感觉是自己不够用功,每天晚上学到一两点,但正是长个的时候,睡五六个小时哪够啊,免不了上课要打瞌睡。 还是后来傅景辞说了他长不高,才不再熬夜了,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要在学习上超过傅景辞,其他方面也要,尤其是身高,为了这,从前不喝的牛奶,现在每天喝两盒。 刚开始钟皓也不和傅景辞说话,也是后来慢慢的才说话,俩人就发展成了这样互怼的模式。 傅景辞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有种欺负小孩儿感觉,尤其是钟皓长得还挺不错啊,皮肤也白,一着急就满脸通红,看着特别有趣,有时候傅景辞都感觉这个爱好多少是有点变态了。 虽然心里有一丢丢小内疚,但行为倒是从来没有收敛过。 俩人虽然喜欢互怼,但关系其实挺不错的。 到教室后,钟皓还生着气呢,单方面决定两节课不理傅景辞,不过这个傅景辞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的,反正钟皓一天能不理她好几次。 中午,傅景辞还是去她家公司和傅北洲一起吃饭。 傅景辞给兰亭发了微信她还没有回,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顺不顺利,干脆就问了问自己爸爸。 傅景辞:“爸,兰亭妈妈怎么样了?” 傅北洲:“情况不太好,有点儿严重,已经办了住院了,下午还得做俩检查,得做手术。” 傅景辞:“那钱是从基金会里出吗?” 傅北洲:“嗯,直接从基金会里出,小吴给她们找了个护工,一个半大的孩子也照顾不好病人。” 傅景辞:“爸爸想得真周到。” 傅北洲:“以后每天早晨跑步我和你去。” 傅景辞:“啊,这就不用了吧,我会注意的。” 傅北洲:“我不放心。” 傅景辞:“好吧,但我要跑40分钟的。” 傅北洲:“放心,肯定不拖你后腿。” 傅景辞:“哦,我学习了。” 第60章 回会稽 晚上的时候,傅景辞知道了兰亭妈妈定在了清明之后做手术,这几天时间要调理一下,现在身体各项指标还达不到做手术的要求呢。 吃完饭,傅景辞麻烦吴阿姨给炖了个鸡汤,她明天早晨跑步的时候,顺便带过去。 第二天傅景辞起床后,先跑去厨房看了一圈儿,鸡汤吴阿姨已经装好了。 傅景辞:“谢谢吴阿姨。” 吴阿姨:“谢啥呀,赶紧去吧。” 傅景辞:“嗯。” 到大门口,傅景辞就看到傅北洲在等她,“爸,你真要和我去啊。” 傅北洲:“嗯。” 傅景辞:“那走吧。” 傅北洲:“我给你这个。” 傅景辞:“没事儿,不沉。” 傅北洲:“你好好跑。” 傅景辞:“好吧。” 等他们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兰亭已经在等着了。 傅景辞:“兰兰,这个鸡汤给你,我不知道阿姨能不能吃,你多吃点儿,好好补补,照顾病人很熬人的。” 兰亭:“谢谢。” 傅景辞:“谢什么呀,明天见。” 听傅景辞明天还要过来,兰亭想说不用了,太麻烦了,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后,只剩下一个,“好。” 傅北洲耐力还是很好的,全程跟着傅景辞跑下来了。 傅景辞:“爸,你这可以啊。” 傅北洲:“我上学的时候可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 傅景辞:“嗯,看出来了。” 接下来几天,傅景辞每天早晨给兰亭送吃的,有的兰亭妈妈能吃,有的不能吃,但无论什么,兰亭都是可以吃的,几天下来,虽然没每天都在医院,但兰亭气色竟然好了不少。 很快,时间就到了清明前一天,放学后,傅景辞照常训练了俩小时,结束后已经7:30了。 今天来接傅景辞的是傅西铮,他下班后先是去接了傅景阳和傅景时,又去接了傅景序,最后才来接的傅景辞。 上车后,几人直奔机场,从傅景辞学校到机场,至少需要半个小时,但这会儿正是堵车的时候,一个小时能到就不错了。 果然,等他们到机场已经是8:40了,好在是自己家的飞机,后边暂时也没有其他飞机排着,塔台也同意稍微晚几分钟。 不过,几人都很迅速,傅西铮停好车后,几人一路小跑到了安检口,安检完后又是一路小跑,总算是在9:10的时候上了飞机。 傅西铮:“呼~累死我了。” 傅北洲:“不着急的。” 傅爷爷:“我看你就是太久没锻炼了,你看安安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傅西铮:“爸,那能一样吗?安安是专业的,再说了她才几岁,我在她这岁数的时候比她还能跑,这不是岁数大了嘛。” 傅爷爷:“都是借口,之前安安跑步的时候,我都能跟上。” 傅西铮:“那要不然说您是我爸呢。” 傅爷爷:“油嘴滑舌,你就是欠收拾。” 傅西铮:“爸,给我点儿面子。” 傅爷爷:“懒得搭理你。” 傅奶奶:“安安,赶紧去洗个澡,这衣服都好湿着呢。” 傅景辞:“好,我现在就去。” 李雨欣:“我去给你拿衣服。” 说完,傅景辞就起身去洗澡了,边洗还边感叹,这奢侈的生活啊,她也是享受到了,终究是成了自己上辈子羡慕嫉妒恨的人啊。 一高兴,没控制住,哼起了歌儿,“洗刷刷洗刷刷我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我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等傅景辞洗完澡吹好头发,已经是20分钟以后了。 傅景时几个都在打游戏,傅爷爷在旁边看着津津有味。 傅爷爷:“哎呀,我就说刚刚还去后边包抄的吧,你们不听我的,好了,现在输了。” 傅景辞:“爷爷,你要玩儿吗?我教你啊。” 傅爷爷:“不用,我都看会了,我手机正下载着呢,就是这网速有点儿慢,十几分钟了还没下好。” 傅奶奶:“知足吧,有飞机上都没网。” 傅爷爷:“我又没说不知足。” 傅景辞:“要不你先用我手机玩儿吧,我手机上也有。” 傅爷爷:“给你掉段位没事儿。” 傅景辞:“没事儿,本身平时我玩儿的也不多,掉了再慢慢打就是了。” 傅爷爷:“你不玩儿吗?” 傅景辞:“我写作业,作业还没写完呢。” 傅爷爷:“行,那我先用你手机玩儿,我争取不给你掉段位。” 把手机解锁,登上游戏递给傅爷爷,傅景辞就开始写作业了。 会稽没有机场,要飞到最近的芒山机场,再坐车去会稽,飞机要飞两小时20分钟 洗澡加上刚上飞机闲聊了几句,差不多是半个小时,还有1小时50分钟,即便是写不完,也不会剩太多了。 边写作业,边听着他们打游戏的声音,其实主要还是傅爷爷在说话,虽然他有策略,有实战经验,但毕竟和手机操作还是不一样的。 第一局的时候,傅爷爷刚开始还没两分钟,就结束了。 傅爷爷:“这啥意思,我明明打他了啊,凭啥我死了。” 傅景序:“爷爷,对方打得更快。” 之后几局,与其说是打游戏,不如说是教傅爷爷各种操作,傅爷爷学得也很起劲,有种网瘾老头儿的架势。 傅奶奶:“行啦,差不多就的得了,老胳膊老腿,老眼睛的你还想打过年轻人啊。” 傅爷爷:“咋,年纪大就不能打游戏了,谁规定的,游戏只规定了未成年人玩儿不能超过俩小时,可没说70岁以上老头儿不能玩儿。” 傅奶奶:“都是歪理,你现在能打过时时。” 傅景时os:这咋还有我的事儿啊,我招谁惹谁了,能不能打过先不说,我也不敢打啊。 眼看局面不对,傅景时立马站起来说道:“不玩儿了,我去上个厕所。” 傅景阳:“等我,我也去。” 离开这个是非场地的俩人: 傅景时:“哎呀妈,吓死我了,就怕爷爷下一句问我:‘你能打过我?’” 傅景阳:“谁说不是呢。” 第61章 见父母的路怎么能走不上去呢 出机场后,已经快要12:00了,好在有车来接他们,从机场到会稽大概要40分钟,不过这个点儿也不堵车了,可能会更快一点儿。 傅爷爷傅奶奶和傅景序三人一辆车,傅景辞他们三家一家一辆车,上车后,傅景辞没忍住困意,就睡了。 等再醒了,就是傅北洲正要抱她下车。 傅景辞:“爸,我自己走吧。” 傅北洲:“没事儿,你接着睡吧。” 傅景辞:“哦,那我睡了。” 说完又闭眼继续睡觉了,实在是太困了,再加上刚刚还做梦了呢,,梦到自己拿了金牌,现在睡着,说不定还能接着做。 闭上眼后,果然又睡着了,一直到傅北洲把她放床上都没醒,睡眠质量别提多好了。 其实也是她这些天累到了,参加完市运一天都没有休息就上学了,每天还惦记着兰亭的事儿,人类心更累。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5:30,起床洗漱好后,就出门了,南方天气比北方要暖和一些,不过今天有点雾蒙蒙的。 这个宅子够大,能顶傅景辞家好几个,所以,傅景辞也就没有往远处跑,就围着宅子跑起来了。 跑了40分钟,傅景辞就往回走了,进大门的时候,还看到了昨天接他们的陈叔,打了个招呼,傅景辞就回房间洗漱了。 今天上午要去扫墓,时间还是有点紧张的,等傅景辞洗完澡到餐厅,傅爷爷傅奶奶他们已经在了。 傅景辞:“爷爷,奶奶,早。” 傅爷爷:“早。” 覅奶奶:“安安又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去锻炼了锻炼。” 没几分钟,大家就都到餐厅了,就开始吃早饭,早餐有小米粥,咸豆浆,蒸饺吧和面饽饽。 傅景辞吃的小米粥和蒸饺,比起咸豆浆,她还是更喜欢甜豆浆。 不过,傅奶奶很喜欢咸豆浆,光豆浆都喝了两碗,傅爷爷这么多年跟着傅奶奶也都喝习惯了,也喝了两碗。 吃完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陈叔给准备好的我贡品,傅景辞他们就出发了。 墓地离得挺远的,是在郊外的一个小山上,整座山都是姚家的,傅奶奶姓姚,叫缦姝,是她爸爸给她起的,希望她沉静温和,同时内心坚韧。 但没想到,最后整个家的担子都压自己女儿身上了,傅奶奶也的确担得起内心坚韧这个词。 墓地,傅景辞之前跟着来过几次,很震撼,半山都是墓碑。 墓碑背面刻着每个人的生平,山顶的基本都是古代大文豪官员,而半山腰离他们最近的这块儿都是烈士。 第一次来的时候,傅景辞很震撼,上到知天命,下到十六七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挨着一个,不比巨鹿傅家墓地少几个。 每次看到这些,傅景辞就会想到程家,也是这样密密麻麻的,可惜程家不够幸运,没有生在好时候,不然也会有机会好好施展抱负。 到山脚下后,傅奶奶带路,傅爷爷跟在她身边,其余人都都在俩人身后,上台阶的时候,傅二伯想扶一下傅奶奶。 但被傅爷爷拦住了,“不用,她能走上去。” 是啊,怎么会走不上去呢,这条路她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每一砖每一瓦,每一个台阶,她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更何况,她是要去见她爸爸妈妈啊,怎么会走不上去呢,怎么能走不上去呢。 傅奶奶虽然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走得都格外踏实。 速度比傅景辞他们自己走要慢了不少,但没有一个人开口催促。 到山顶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他们要从上往下祭拜,不过大部分工作都是傅奶奶傅爷爷他们在做,傅景辞他们就跟在后边该磕头磕头,该叫大小叫大小。 等都祭拜完,又过去了俩小时了,虽然很累,但傅奶奶下山的时候好似是很舍不得,她今年已经68了,明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爬上来。 看出来傅奶奶的不舍,傅景辞拉住傅奶奶的手,轻声说道,“奶奶,以后我每年都和你来,等我长大了我还可以背你。” 傅奶奶:“好,那以后你都陪奶奶来,等奶奶走不动了,你就背奶奶上来。” 傅景辞:“嗯。” 傅景阳:“奶,还有我,我现在就能被你。” 说着就蹲傅奶奶面前了,作势要背她。 傅奶奶:“别别别,我现在不用背。” 其实傅景阳也不是真要背傅奶奶,也是看她不开心,想逗逗她,让她不要太难过。 虽然说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但不能否认的是,下山是真快,也就半个小时,他们就到山脚下了。 墓园平时也有人看守,所以,下山后,他们就在墓园简单吃了点。 傅景辞没怎么吃肉,吃了不少菜和米饭。 虽然说她现在还不到参加大型比赛的时候,也不需要飞检,但傅景辞还是很注意,把这养成了习惯。 华国运动员在国际上受到的不公平对待本身就很多,兴奋剂检测也做的很多,傅景辞以后但凡做出一点成绩,也免不了要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检测。 虽然是很不公平,但一时半刻也改变不了,能做的只有约束好自己,不管何时何地,都不出错。 傅景辞对自己以后能取得好成绩很有信心,所以,很多事情要从现在开始就习惯,她家现在吃饭丢不放花椒八角这些了。 回去的路上,李雨欣问傅景辞:“吃饱了吗?” 傅景辞:“吃饱了。” 李雨欣:“感觉你没吃多少。” 傅景辞:“我吃了不少米,挺饱的。” 李雨欣:“饱了就行。”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坐着的这辆车特意绕了一下路,把她送到马场了,至于衣服这些,早晨早早的就放后备箱了。 傅北洲:“等你结结束时候我来接你,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傅景辞:“好,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回家吧,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傅北洲:“拜拜。” 换好衣服,傅景辞就去找她的临时教练了。 第62章 元君元呈 其实找教练也是为了让他带她去牵马。 傅景辞要练的那些项目这个教练也教不了,傅北洲找他也不是为了让他教傅景辞,就是让他看着点儿,别让傅景辞受伤了。 把马拉出来,做了做热身运动,傅景辞就开始练了,教练本身还想把她抱上去,没想到她自己一个跨步上去了。 开什么玩笑,真要是比赛的时候让人把她抱上去,她面子往哪里放,再说了,她学骑马第一件事就是学上马,当初她爹跟她说的是,可以打不过,但不能跑不过,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护好自己,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教的傅景辞是记住了,还记得很牢,但他好像都忘了。 这个马场很大,人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很少,再加上今天放假,不上学也不上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去扫墓的。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以为又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孩来练的,毕竟这样的太常见了。 但练了一会儿就发现,这和自己家孩子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啊,啥意思,她这个班贵吗,还是老师好,她们缺钱嘛,为啥不给他们推荐这班。 虽然这么想,但大家爱也都没直接问,又不是傻,都拐弯抹角的问身边的教练,和工作人员。 但也有人认出来傅景辞了。 妈妈1:“我好像知道她是谁。” 妈妈2:“谁啊?” 妈妈1:“你忘了,过年的时候看的那个电影《希望》里边的小王希。” 妈妈3:“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傅先生是不是也来了?” 妈妈1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没看见。” 妈妈2:“那她不是京北人嘛,怎么来这儿了。” 妈妈3:“听说姚家傅先生外祖家,不过我不太确定,也是听别人说。” 妈妈1:“应该是真的。” 妈妈2:“那他们这是回来干嘛,祭祖的?” 妈妈1:“管他的呢,反正和咱们也没啥关系。” 妈妈2:“不行,我得去给我老公打个电话,我家生意和姚家有点儿关系。” 妈妈3:“我也去打一个。” 最后,几位妈妈都出去打了电话,就连刚刚没有参与谈话的几位都出去打电话了。 打电话怎么说的,谁都不知道,但几位妈妈回来后明显心情变好了。 这些事情傅景辞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即使是知道也不会在乎的。 练了3个多小时,时间也不早了,马上就要6:00了,傅北洲刚刚也给她打了电话,说正往过走呢。 去换好衣服,傅景辞就往外走,一直观察她的妈妈们也行动了。 拉着自己孩子跟着她一起往外走,傅景辞扭头看了一下几人,一个都不认识,也没搭话,又扭头继续往前走。 还没走到摆渡车的地方,就看到傅北洲了。 傅景辞:“爸爸。” 傅北洲:“走吧。” 傅景辞:“你怎么进来了啊。” 傅北洲:“进来接你啊。” 傅景辞:“哦,爸爸你真好。” 俩人刚要上摆渡车,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几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 “傅总,您好,您好,我是星辉科技的王勇,和咱们姚冠集团有合作,您这是要回去了吗?”说着还递给傅北洲一张名片。 傅北洲:“嗯,要回去了,不好意思,出来着急没带名片。” 王勇:“没事儿,没事儿。” 看王勇把名片送出去了,后边跑过来的几人也纷纷和傅北洲打招呼。 把几人的名片都收了,“不好意各位,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王勇:“您请,您请,这是令千金吧,真可爱。” 傅景辞:“谢谢叔叔。” 王勇:“真有礼貌。” 王勇敢说完,摆渡车就启动了,带着他们往停车场走。 傅景辞:“爸爸,他们都是合作伙伴吗?” 傅北洲:“除了那个王勇其他都不是,都是来套近乎的,不用太在意,有事儿爸爸会处理的。” 傅景辞:“我知道的。” 回家吃完晚饭,傅景序就坐车去机场了,他明天就要上学了。 傅景阳:“哎~大哥真可怜,还得回去上学。” 傅景时:“连夜回去,我要是他老师我得感动哭了。” 姚元呈:“不用可怜,以后你们都能体会到的。” 姚元呈是傅奶奶爸爸的弟弟的重孙,这在姚家算是和他们关系最近的亲人了,虽然离得很远,但平时走动还挺频繁的,姚元呈爸爸去京北的时候会去看傅奶奶。 而傅北洲呢,只要来浙省,就会来看看这个二姥爷,他和傅奶奶爸爸是双胞胎,俩人长得特别像。 傅景时:“呈哥,你明天也要上学吧。” 姚元呈:“嗯。” 傅景阳:“呈哥打算去哪上大学啊?” 姚元呈:“沪市吧,离得近,回来也方便,我太爷爷最近身体也不太行,不想走太远。” 傅景辞:“沪市的大学也都挺不错的,尤其是学金融的话,沪市不比京北差。” 姚元呈:“是啊,你们想出去玩儿吗,我带你们出去啊。” 傅景时:“我想坐船。” 姚元呈:“可以啊,那走吧,去和叔叔婶婶他们说一声,同意了我就带你们去。” 几人去前院找大人们说了一声,最后,姚元呈大伯家的姐姐也跟着他们出来了,怕姚元呈看不住仨小孩。 其实傅景辞他们也都不小了,但去坐船,还是不太放心,尤其是大晚上的,天又黑。 姚元君开车带着几人去了小河边,晚上的河边灯光很多,五光十色的,正好他们五个人,一条船,挑了个乌篷船,傅景时特别喜欢。 坐上去晃晃悠悠的,特别惬意。 傅景阳:“还舒服啊,我想在船上睡。” 姚元呈:“那你干脆去花园池塘里的那个船上睡呗。” 傅景阳:“有船啊。” 姚元呈:“有啊,没船夏天怎么采莲蓬啊,行不能游着去采吧,就是那个船没有顶,不过今天晚上不下雨,可以睡。” 傅景阳:“那你和我一起。” 姚元呈:“你睡觉不踢人吧。” 傅景阳:“不踢。” 是不踢人,但他会抱着人。 姚元呈:“那可以。” 第63章 船上睡 回家后,俩人迫不及待的往后院儿,跑。 傅奶奶:“咋啦这是,跑这么快。” 傅景辞:“他俩晚上要去船上睡,去搬被子了。” 傅奶奶:“去船上睡?那多危险啊,不安全,翻个身翻水里去了,得找个人看着他俩。” 姚元君:“我看着他俩,反正他俩一时半会儿也不睡呢,怎么着也得12:00以后了,我先回去睡,一会起来看着他俩,正好加个班,。” 傅景辞:“那君君姐,我明天早晨5:30起来换你。” 姚元君:“行,5:30我工作差不多也就做完了,那我回去睡了啊。” 傅奶奶:“赶紧去吧,一会儿让他们在岸边扎个帐篷,不然晚上太冷了。” 姚元君:“行,谢谢姑奶奶。” 说完,姚元君就回自己房间去睡觉了。 看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小孩子,傅景辞也没有多待,说了一声就去后院找傅景阳他们了。 到后院,就发现他们已经把船推到水里了,正在铺被褥,铺了厚厚一层,生怕晚上硌到自己。 傅景辞看着俩人铺了一张褥子,两个被子,和床垫差不多一样高了,就说道:“这铺得是不是有点儿厚了呀。” 傅景阳:“不厚,铺薄了万一冷怎么办。” 傅景辞:“但你们这躺下不会陷下去吗?” 傅景阳:“我试试。” 说着就脱鞋踩到了褥子上,还没有往下躺呢,脚底下就陷下去两寸。 傅景阳:“我躺下试试。” 果然,躺下陷的更多了,不过傅景阳感觉还挺舒服的,还邀请姚元呈一起躺下感受感受,“呈哥,你快试试,还挺舒服的。” 姚元呈:“是挺舒服的。” 傅景阳:“安安,你要不要试试。” 傅景辞摇了摇头,“嗯,不要,我不感兴趣。” 傅景阳:“就是今天没星星,有星星就好了,不过这样躺着也挺舒服的。” 傅景辞:“你俩上来吧,奶奶不放心你俩自己睡,君君姐说看着你俩,奶奶让给君君姐搭个帐篷。” 傅景阳:“来了来了。” 几人去储藏室翻箱倒柜的把帐篷找了出来。 不过,池塘边都是水泥铺过的,没法往进打地钉,几人找了四石头,把绳子缠在石头上固定住了。 搭帐篷对几人来说丢不难,很快就搭好了,好找了一套野餐的桌椅擦干净放到帐篷前边了,方便一会儿姚元君办公。 傅景辞:“我走了,有点儿困了。” 傅景阳:“走吧,晚安。” 傅景辞:“晚安。” 回房间洗漱好后,躺上床,傅景辞就又进空间了,接受五三老师严酷的训练。 练完在理疗室按摩的时候,小八又开始给傅景辞说八卦了,它特别喜欢网上冲浪 尤其是那种你爱我,我爱她,但她不爱他的那狗血八卦。 小八:“安安,我发现一个大八卦。” 傅景辞:“什么八卦。” 小八:“就是那个陈周,他最近不是在要拍个新电影嘛,他老婆把人家一个年轻演员赶出剧组了,就是那个杨悦。” 傅景辞:“为什么?” 小孩:“他老婆说是因为杨悦扎戏,定不下心来,不过我感觉不是,杨悦签了几部戏之前他们难道不知道嘛,她就是嫉妒人家杨悦年轻貌美。 怕他老公出轨,但人家杨悦那么好看,真要是想走捷径,也不找个老头子啊。 就是她自己心胸狭窄,自己是这样上位的,才揣测别人。” 傅景辞:“那肯定是啊,不过她也确实想多了,真要找,人家杨悦也不找她老公,图啥,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颜值低。” 小八:“还有,那个男模特他喜欢男人的,但他骗人家女演员和他结婚了,渣男。” 傅景辞:“怎么骗的。” 小八:“就说甜言蜜语啊,女演员也是单纯。” 傅景辞:“她感觉自己是遇到真爱了,谁知道人家就是把她当个挡箭牌,那他是同性恋,是上边的那个还是下边的那个。” 小八:“安安,你在说什么呀,你还小呢。” 傅景辞:“到底是哪个。” 小八:“下边的。” 傅景辞:“……也是个人才,他是感觉人家发现不了嘛。” 小八:“富贵险中求呗。” 傅景辞:“你现在懂得可真多啊。” 小八:“哎呀,一般般吧,安安这么厉害,我也不能拖后腿啊。” 傅景辞:“最近商城有什么新上的好东西吗?” 小八:“我看看。” 小八:“安安,新上了一套面膜,美白保湿晒后修复的。” 傅景辞:“这么多功能呢,多少钱。” 小八:“一盒9000信仰值,但一盒只有两片儿。” 傅景辞:“还挺贵,给我来10盒。” 小八:“真的吗?安安,你好大气哦。” 傅景辞:“嗯,真的,那都上新品了,之前的旧款有便宜的吗?” 小八:“我看看。” 小八:“真的有便宜的哎,安安,那个防脱控油蓬松的洗发水便宜了,现在只要2000信仰值。” 傅景辞:“来10瓶,还有便宜的吗?。” 小八:“现在没有了。” 傅景辞:“行,下次再有便宜的和我说,尤其是这种消耗品。” 小八:“好,我以后会盯着商城的。” 傅景辞:“嗯,我家小八最棒了。” 小八:“嘿嘿,也就一般了。” 按摩了半个小时,傅景辞就出了空间了,正要睡觉。 小八又响了,“安安,安安,你上热搜了。” 傅景辞:“上热搜了?什么事儿?” 小八:“是你今天下午骑马的视频。” 傅景辞:“我看看。”说着从旁边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过来了。 热搜不是很靠前,但这不是买的,是自己上的热搜。 点开评论,都是在说她骑马骑的好的,还有认出来她就是演小王希的人,也有说她这个马术吊打娱乐圈一重演员的。 总之,评论都很友好,一方面是她年龄小,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妈妈是李雨欣,她爸爸是傅北洲,都不想得罪她。 看了几分钟,傅景辞就没在看了,放下手机睡了。 第64章 助理 第二天,傅景辞早起了几分钟,收拾好就去池塘边换岗了。 傅景辞:“君君姐,你回屋睡吧,我看着他们。” 姚元君:“没事儿,我现在不困,你是要去跑步吧,赶紧去吧。” 傅景辞:“去睡会吧,要不白天太困了。” 姚元君:“现在真睡不着,你赶紧去跑步吧,他俩应该也快醒了,等他俩醒了我再睡就行。” 傅景辞:“好吧,那我走了。” 出去跑了40分钟,再回来的时候,傅景阳和姚元呈已经回房间睡觉了,姚元君也不在帐篷里了。 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早饭吃得稍微晚了一会儿,8:30才开始吃。 吃完早饭,傅奶奶就想着出去走走,傅景辞他们都跟着。 很多地方都和傅奶奶小时候不一样了,但遇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桥,熟悉的大树,傅奶奶还是会给大家细细讲她小时候有趣的事儿。 傅奶奶:“我上中学的时候每天走这条路,天气暖和的时候骑车,天气冷的时候就坐车,那会儿感觉这条路特别宽敞,当时也确实是会稽最宽的路。” 傅景阳:“奶奶,我骑车带你再走一遍吧。” 傅奶奶:“算了吧,太颠了。” 几人慢慢悠悠的走,中午在外边吃了一顿,下午,其他人跟着着傅奶奶去听了戏,傅景辞又去马场训练。 晚上,傅北洲接傅景辞一起去了傅奶奶小时候经常吃的馆子和大家一起吃饭,确实很好吃。 傅奶奶:“我小时候就有这家馆子了,据说是从宫里出来的,专门给皇帝做饭的,其他妃子想吃一口还得看皇帝心情。” 傅景时:“那咱们现在是享受到皇帝的待遇了。” 傅奶奶:“那可不是嘛。” 吃完饭后,离着不远,傅景辞他们也就没坐车,溜达着走回去,顺便消消食。 回家后,因为时间也还不晚,傅景辞也就没回自己房间,跟着傅奶奶一起去她房间了。 傅奶奶这个房间是她从小住的那一间,里边还能看出来年轻时生活的痕迹。 床头放着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傅景辞见了不止一次了,但每次见都是会被惊艳到的程度。 黑白照片,像素也不好,但就是有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照片是傅奶奶16岁的时候拍的。 看起来就很年轻,眼神也很清澈,发型不是那个时候常见的两个麻花辫,而是一个半扎发,穿着一条看起来很有质感的裙子。 黑白照片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但这条裙子到现在还留着是一条蓝色的天鹅绒大摆伞裙。 是当初她爸爸给她从国外买回来的,用现在的眼光来看都还很时尚,一点不过时。 不过买回来没有穿几次就压箱底儿了,当时环境不太好,这条裙子在当时来说是很出格的。 所以,这条裙子傅奶奶后来就一直没穿过,能穿的时候环境不合适,环境合适了,人又不合适了。 傅奶奶:“当时我可喜欢这个裙子了,可惜没穿几次,照片儿也就留下这一张。” 看着傅奶奶摸着裙子惋惜的样子 傅景辞说道:“奶奶,要不你现在穿一下。” 傅奶奶:“不了不了,我都多大岁数了,早就穿不上了。” 傅景辞:“那找人比着这条再做一条稍微宽松一点的吧。” 傅奶奶:“那这个领口得往回收一收,有点大。” 傅景辞:“这好说呀。” 傅奶奶:“配这个裙子的还有个项链呢,不过现在在京北呢,就是那个蓝色的。” 傅景辞:“奶奶,这些都是我太姥爷给你买的呀?” 傅奶奶:“嗯,那套粉色的也是他买的。” 傅景辞:“那我太姥爷眼光真好,一点儿不过时。” 傅奶奶:“经典的都不会过时,这些以后奶奶都留给你。” 傅景辞:“不用,奶奶,这些东西我多着呢。” 傅奶奶:“你有是你的,奶奶给的是奶奶给的,不一样,给你以后嫂子们的奶奶早就准备好了。你妈妈,你伯母她们的奶奶早就给了,剩下的都是给你的,你要是喜欢可以戴戴,不喜欢留着升值就行,那条蓝的河粉的,我看都翻了十好几倍了。” 傅景辞:“最近可能又贵了,毕竟这都算是古董了。” 傅奶奶:“这我最近就没怎么关注了,反正肯定赔不了。” 傅景辞:“那肯定赔不了,只能是以后越来越贵。” 我傅奶奶聊了一会儿,傅景辞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第三天,因为下午就要离开了,傅景辞他们就没有再出门。 坐飞机走路过临安的时候,在机场停了一下,把傅景辞放下了,有人来接她,她就不跟着傅北洲他们回京北了,不然来回跑,怪麻烦的。 来接她的人是李雨欣的助理,正好这几天李雨欣没有什么工作,她可以带着傅景辞比赛,到时候给她算三倍工资。 其实,傅北洲有考虑给她找一个助理,训练的话可以接送她,也能带着她比赛,她要是演戏的话,也可以在片场照顾她。 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可信的,之前,她没有比赛,傅北洲可以接送她,李雨欣不拍戏也可以接送她。 但她从现在开始要有比赛了,尤其是她还是三个项目,往少了说,一年一个项目两场比赛,加起来还六场比赛呢。 虽然说有老师带队,但像今天这种情况,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不可能恰好每次李雨欣的助理都有时间。 所以回京北后,傅北洲给吴助理的第一个工作就是让他赶紧给傅景辞找助理,最好是一个女生,年龄不要太小也不要太大,25岁到30岁,工资可以面谈,但工作能力一定要好。 本身吴秘书就一直在留意着这个助理的事情,只不过合适的真不好找,要么就是年龄不合适,要么就是看着太活泼了。 不过老板又催了,吴助理也只能是发动发动各种关系好好找。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吴秘书给找到一个,这个人是从港城回来的,算是他的学妹,之前和他做的是同一个类型的工作,都是老板助理。 不过现在是想回内地工作,吴助理问了一下她,她也不介意给一个小孩子当助理,反正都是挣钱,跟着谁不行啊。 第65章 马术比赛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李雨欣的助理接到人之后,就带着她去酒店了。 酒店是她家的,住的也很放心。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起来去马场了,和明天要骑的马磨合磨合,这次比赛是场地障碍赛和盛装舞步。 傅景辞没有参加团队赛,只参加了个人赛。 下午,教练和其他选手到了,李雨欣助理就带着她去找他们了,明天可以一起去赛场,主要也是怕傅景辞一个人紧张。 人多一点,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就顾不上紧张了。 大家这次来也都没有带自己的马,都是用主办方提供的,傅北洲要是没有找好马的话,傅景辞也会用主办方提供的。 不过主办方提供的马虽然不差,但也肯定不是顶尖的,对傅北洲来说,找一匹马不是什么难事儿,也就没必要让傅景辞和其他人一起去挑马了。 第二天,傅景辞他们早早就到赛场了,排队等着检录,验马,热身。 准备工作都做好,比赛就要开始拉人,先进行的是盛装舞步,按照年龄傅景辞分在了U10,是年龄最小的一组,一会儿比赛也是从U10开始。 所以,验完马,傅景辞就赶紧去换衣服了。 衣服,李雨欣给她准备了好几套,防止比赛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衣服脏了。 U10的一共有26位选手,傅景辞抽到的出场顺序很靠前,是二号。 一号选手刚上场,傅景辞就在一边做准备了。 比赛时间一个人是5-6分钟,还是很快的。 第一位选手表现的怎么样,后场的那个位置不太好,傅景辞没有看太清,但她挺有自信的。 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傅景辞就骑着马进场了,按照之前规定好的动作一项一项来,虽然昨天才开始磨合,但一人一马默契十足。 很快,动作就做完了,下场后,傅景辞就问李雨欣助理,“小陈姐,怎么样?” 小陈:“我感觉挺好的,一号和三号都没你好,就是不知道后边选手怎么样?” 傅景辞:“没事儿,咱们再看看,我感觉进决赛是没问题的。” 小陈:“能进决赛就行。” 傅景辞:“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又看了几个选手的比赛情况我,小陈问傅景辞:“要去练练那个障碍赛吗。” 傅景辞:“不用,早就练好了,昨天骑了时间不短,得让马歇一歇。” 小陈:“行。” 之后,俩人就没怎么说话,专心看比赛。 一直看到了中午,下午,傅景辞他们就没来这个比赛场地,去的另一个,场地障碍赛在这边举行,上午U16,U14的都比完了,就剩下U12和U10了。 这次傅景辞抽到的出场顺序是比较靠后,倒数第五个,等她比完,换好衣服,整个比赛也就结束了。 比起盛装舞步,傅景辞是更喜欢这个障碍赛的。 跨过障碍以后会有一种成就感,那种感觉是盛装舞步跳半个小时也不会有的。 其实,本质上傅景辞骨子里还是喜欢冒险的,上辈子来了现代社会,最喜欢的除了各种电子产品,就是各种极限运动了。 那时候辞职也也不仅仅是因为工作累,更多的原因还是想到处玩儿,除了跑酷不太感兴趣,玩儿的比较少之外,其他的都是经常玩儿。 傅景辞有各种各样的极限运动好友群,每次都是几个人约好了,他们就从全国各地出发,滑雪,冲浪,攀岩,跳伞,潜水,总之是能玩儿的都玩过了。 但谁知道最后是被菌子噎死的,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现在想想,傅景辞都还感觉很丢人,简直是她前后三辈子最丢人的事儿了。 不过这辈子不能像上辈子那么自由了,不说她要当演员,进娱乐圈,就是她当运动员也不能随便玩儿这些极限运动,一个不小心受伤就不好了,虽然她有把握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系统里玩儿了。 马上就轮到她上场了,没时间问小八,只能等一会结束了再问他了。 骑马跑进场地,做好准备,傅景辞就开始比赛了,她平时训练的难度要比这个大,所以,这个对她来还是十分轻松的。 在场的评委们也没想到都要结束了,反而看一个不错的好苗子,关键是岁数还小。 要知道马术这项运动对运动员年龄是没什么要求的,所以,赛场上不乏四十岁的运动员,有人可以参加好几届奥运会。 而且,马术运动员有时候经验比身体素质还要重要,四十岁和二十岁身体素质必然是不一样的,但只要够骑马就行,经验却不行,这个需要时间和阅历去积累。 所以,在马术赛场上往往年轻运动员是不占优势的。 但傅景辞这会儿在裁判眼里就不是这样了,从一些动作的处理上,就能看出来是有经验的,且经验丰富,但傅景辞这个年纪,即便是有经验,也谈不上丰富的地步,那就只能是天赋了。 足以弥补经验不足的天赋,这个太宝贵了。 裁判1:“这个不错啊。” 裁判2:“嗯,还挺不错,关键是还不到9岁,还差仨月才9岁呢。” 裁判1:“这倒也没什么,本身比赛也没想着卡年龄。” 裁判3:“这种得好好培养。” 裁判2:“这你们就放心吧。” 裁判1:“怎么你认识啊?” 裁判2:“不认识,不过过年你们没看电影吗,就是那部《希望》,她演的小王希。” 裁判1又仔细看了一下场上的人,“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裁判3:“那挺好的,咱们这个运动本身就费钱,她这就挺好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 可不是嘛,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哪方面的天赋,有些事情,你不去接触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有没有天赋。 就像骑马,高尔夫,好多人都没接触过,更别提天赋了,天赋固然重要,但有支撑天赋发挥的物质条件也很重要,不然都是白谈。 第66章 银饰和茶叶 障碍赛毫无疑问,傅景辞也进入决赛了,比完,傅景辞就和小陈离开了。 俩人回酒店吃了晚饭,不能确定酒店的肉品质怎么样,傅景辞就没吃肉菜,吃了一肚子蔬菜和水果。 吃完饭,时间还不晚。 小陈:“安安 你要出去转转吗?” 傅景辞:“去。” 上辈子的时候,没有临川这个城市,但有杭州,傅景辞去过杭州,还特意挑的冬天,徒步走了大半个西湖,本身是想看看古诗里的断桥残雪的,但没有残雪也就算了,连断桥都没有,还有人挤人的水泥桥。 当时看了还挺失望了,尤其是为了看它走了好远的路。 现在傅景辞就想去看看这个钱塘湖和西湖有什么区别,不过大概率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毕竟傅景辞看过地图,地理位置一模一样。 换了身衣服,俩人就下楼了,酒店离着钱塘湖挺近的,走过去也就10来分钟,俩人也就没开车。 路上走着的人不少,有外地人,也有本地人,外地人基本上都是要去看看钱塘湖夜景,而本地人都是要去遛弯儿。 对人家来说,西湖和小区旁边的公园没什么差别,就是这个公园格外大。 晚上虽然有路灯,但光线还是差很多,不过,傅景辞还是看到了桃花未谢,柳色新绿的风景。 小陈:“钱塘湖这个时候是最好看的,尤其是下雨后,真的是桃红柳绿,烟雨朦胧,我小时候每年看,但每年都不太一样,不过每年这个时候来的人反而不多。” 傅景辞:“都要上学,上班的嘛,没办法。” 小陈:“可不是嘛,去年十一我带着我爸妈去了一趟崖州,那人挤人,跟下饺子一样,就那还不是冬天呢,就那么多人,到冬天都不敢想象得有多少人。” 俩人走了半个多小时,走到一段路上路边都是小摊贩。 俩人在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前边停下,一路走过来,款式都大同小异,但这家材料比较好,其他家的都是镀银,这家是实打实的银子。 看着琳琅满目的手链,项链,耳环,傅景辞眼里直冒小星星。 开始挨个挑起来,她现在没有耳洞,但李雨欣有啊,傅奶奶和两个伯母也都有,姥姥,舅妈也有,给几人一人挑了一副耳环,造型不一样,但都挺好看。 挑完耳环,傅景辞又给自己挑了两个手链,一个项链,还给几个伯伯舅舅爷爷姥爷一人挑了一副袖扣。 给几个哥哥也一人挑了一条项链,价格都大差不差,主打一个不偏不倚。 选好后,俩人就开始砍价了,这会儿银子一克是6块半,这些加起来大概一共有两百六十多克,但买银子也要1700块钱。 但这些都是做好的,还要有手工费,最后老板算下来一共是3600,说给他们便宜一点,3500块钱。 但买东西嘛,就是要你拉我扯的还价,小陈是本地人,再加上傅景辞买得确实多,赶上她平时一晚上的的销量了。 最后,傅景辞花了2600块钱,小陈说她要掏钱,但傅景辞拦住了。 离开摊位后,傅景辞抽出来一条项链给了小陈。 傅景辞:“小陈姐,这条项链送你。” 小陈:“不用,怎么还能让你花钱给我买东西啊,你一个小孩子又不挣钱。” 傅景辞:“拿着吧,小陈姐,我还挺有钱的。” 傅景辞说这个,小陈就没法反驳了,毕竟人家确实是有钱。 小陈:“这话我竟没法反驳。” 傅景辞:“那就不反驳了嘛,姐 哪里有卖茶叶的啊?” 小陈:“离这儿不远就有,店铺挺大的,开了好多年了,这会儿正好有新茶,能买点品质不错的。” 傅景辞:“那走吧,我还挺很喜欢喝茶的。” 小陈带着傅景辞到了一家茶叶店,店铺外边看着不新,但很有历史,一开门进去,就是一股茶叶味,还挺好闻。 小陈:“林叔,我来买茶叶。” 林叔:“行,想买哪种?叔给你便宜点儿。” 傅景辞:“要龙井,明前头采的。” 林叔:“行,要多少?” 傅景辞:“来一斤吧。” 林叔:“行,碧落春要吗?也是头采的。” 傅景辞:“要半斤。” 最后一斤半茶叶花了傅景辞3万多块钱。 不过傅景辞倒也没有心疼,一方面是她确实有钱,另一方面就是她也喜欢喝茶,虽然说茶里有咖啡因,属于赛内禁用的的物质,但现在傅景辞还真不到要查兴奋剂的级别呢。 而且,这个控制着量还是没事的,这一斤半傅景辞也不可能是都自己喝,肯定是要分给其他人一些的。 茶叶店旁边是一家卖点心的铺子,不是那种机器做的,是手工做的。 傅景辞买了两斤定胜糕,这个是给钟皓带的,鼓励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实现他第一名的梦想。 都买完,时间也差不早了,小陈就打了个车,俩人出来的时候离酒店不远,但走了这么长时间,离酒店是越来越远了,现在走回去的话,没有40分钟不行的。 傅景辞倒是没什么,但小陈穿着高跟鞋,明显不适合走远路。 出来的时候俩人除了手机和两瓶水,什么都没带,结果回去的时候是左手一个包,右手一个包,大包小包的。 到酒店,傅景辞就洗澡上床睡觉了,但实际上是又去空间里练习了,尤其是盛装舞步,傅景辞感觉做的还是不太好。 这次在空间里练了5个小时,在理疗室按摩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还有事儿没问小八。 傅景辞:“小八,小八,商城里能买那种极限运动的场地吗?或者是那种课程也行。” 小八:“应该可以吧,但现在还没有卖的,有的话也会很贵的,我得去问问。” 傅景辞:“没事儿,贵就贵,反正你要变成实体不还差好多信仰值吗,就当给你买身体了。” 小八:“呜呜呜~呜呜呜~安安,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好感动啊,你放心,我现在就去问。” 第67章 奖牌 没一会儿,小八就问完了,“安安,你说的那些场地都可以有,就是要掏钱,都很贵的,不过是可以模拟限时场地的。” 傅景辞:“一个多少钱啊?” 小八:“。” 傅景辞:“是挺贵的啊,不过我要是多买几个,你就够积分变成实体了吧” 小八:“对啊,对啊,安安,你说我变成什么好啊?” 傅景辞:“都可以啊,看你自己喜欢什么。” 小八:“那我变成狼王好不好,我感觉狼王好厉害的。” 傅景辞:“那我就不能养你了。” 小八:“啊?那还是算了吧,我再好好想想,再找一个我喜欢的。” 傅景辞:“嗯。” 第二天,傅景辞照常早起去跑步,上午是盛装舞步决赛,下午是场地障碍赛决赛。 两个决赛都进行的很顺利,傅景辞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金牌,还有2000块钱的奖金。 不过,今天盛装舞步决赛的时候,U14有个选手做的特别好,傅景辞自认是没有她做的好的,看来还得多匀点时间练盛装舞步。 虽然傅景辞没那么喜欢盛装舞步,但也没有抵触练习,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儿,不喜欢哪个老师上课就不好好听。 而且,她胜负欲还是挺强的,对于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傅景辞一向是要做到最好的。 所以说,别看傅景辞有时候逗钟皓的时候,说着不在意自己的第一名,让他努力,但实际上她比谁都在乎。 不然也不会出来比赛还背着书了。 对傅景辞来说,学更多知识能让她更安心,“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时候她不太想遇到。 拿到奖牌后,小陈就带着傅景辞又飞回京北了,明天她就要去上学了。 下飞机后,是李雨欣来接的我俩人,先把小陈送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才带着傅景辞回家。 路上,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傅景辞:“妈,我给你买了耳环,我奶奶和姥姥她们也都有。” 李雨欣:“好,谢谢安安,还有钱吗?” 傅景辞:“有钱呢,我买的银的,没花多少钱,哦,对了,我还买了一斤龙井,半斤碧螺春,都还挺不错的。” 李雨欣:“今年的新茶呀?” 傅景辞:“嗯,今年的新茶。” 感觉还没聊多久,就到家了,不过时间也不早了,一家三口吃饭,连礼物都没分,就去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出去跑步的时候,傅景辞就把项链装衣服兜里了,一会儿拿给兰亭。 出门之前给兰亭发了消息,果然,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兰亭在路边站着等她。 傅景辞:“爸,你等我一下。” 傅北洲:“好。” 傅景辞:“兰兰,这个给你,我前两天去临川比赛了,特意买的。” 兰亭:“这个贵吗?” 傅景辞:“不贵,银子的,就是样子好看。” 兰亭:“景辞,谢谢你。” 傅景辞:“谢什么呀,阿姨这两天怎么样?” 兰亭:“挺好的,医生说再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能出院了,到时候回家慢慢养着就行。” 傅景辞:“行,那到时候我来送你们,我先去跑步了啊,拜拜。” 兰亭:“拜拜。” 看着傅景辞和她跑跑并排跑远,兰亭是很羡慕的,她小时候见爸爸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但那时候她特别骄傲,有的小伙伴儿问她,她就昂着脖子和人家说,“我爸爸是军人。” 但自从她爸爸牺牲以后,她就很少提及了,因为每次说起来都想流泪。 在楼底下多待了一会儿,控制好情绪后,兰亭才上楼,要是红着眼睛上去,她妈妈看到该心疼了。 这边的情况,傅景辞父女俩不知道,虽然傅北洲他们对傅景辞给外照顾兰亭感到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她,她想和谁交朋友,是她的自由。 傅景辞虽然年龄小,但她很有主见,傅北洲他们也没拿她当小孩,对她做的决定很信任。 上学走的时候,傅景把两斤定胜糕都装包里带走了。 主要是这个她家也没几个人喜欢吃,傅景辞在店里的时候就尝过,不合她家口味儿,也就没有留,都带走了。 到学校后,钟皓早就到了。 看到她,就贱兮兮的开口道,“呀 我们冠军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傅景辞:“我不回来,谁考第一啊,是吧,白告。” 钟皓:“哼╭(╯^╰)╮,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超过你。” 傅景辞:“好啊,那你加油啊,这个给你,定胜糕,我特意从临川背回来的。” 钟皓:“这么多啊。” 傅景辞:“嗯,两斤呢,我一块儿都没吃。” 钟皓:“来一块儿吧,我请你。” 傅景辞:“不了,太甜。” 钟皓:“我吃着好行啊,不怎么甜。” 傅景辞:“我得注意饮食啊。” 钟皓:“好吧,真可怜,我跟你说,前两天我去吃烧烤来着,麻辣味儿的,特别好吃,不过你不能吃,要不我给形容一下吧。” 傅景辞捏了捏拳头,笑眯眯的看着钟皓问道:“你知道林栩为什么比我小还叫我姐吗?” 钟皓:“为什么?” 傅景辞:“那是因为他打不过我,你要试试吗?” 钟皓:“不了,不了,其实也没有多好吃,这是我的笔记,给你看,有不会的问我,我都会了。” 傅景辞:“好,谢谢你啊。” 钟皓:“不客气,谁让我是团结友爱的好学生呢,下次选三好学生记得选我啊。” 傅景辞:“我上次也选的你。” 钟皓:“那我为什么没被选上。” 傅景辞:“可能是我除了学习好 长得还好看吧。” 钟皓:“我也不丑好不好。” 傅景辞:“还是我更好看,你还是差一点儿的。” 钟皓:“肤浅。” 说完,钟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把票给你了,我该把票给我自己的,这样,我就比你多一票了,失策啊。” 傅景辞:“那你今年加油哦。” 第68章 礼物 拿着钟皓的笔记,傅景辞仔细看了一下自己这几天落下的课程,没有什么太难的,就是按部就班的上课。 钟皓的笔记记得挺全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接触初一的知识了,所以钟皓一下子给了他好几本笔记本。 不过,傅景辞一上午就都看完了,“你这字还得再练练啊。” 钟皓:“已经在练了,就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到成果。” 傅景辞:“这得耐心点,得日积月累。” 钟皓:“我知道。” 傅景辞:“我走了,去吃午饭了。” 钟皓:“赶紧走吧。” 中午吃完饭后,照常做题,下午也照常上课训练。 今天是李雨欣来接的傅景辞,俩人到家停车的时候,正好碰见傅北洲也回来。 同行的还有吴助理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看着二十六七岁,比吴助理要小。 傅景辞:“这是给安安找的助理,叫刘香茹。” 刘香茹:“李女士好,傅小姐好。” 傅北洲:“走吧,先上去,别在这站着了。” 几人从车库上去后,先去了客厅,傅北洲给傅景辞说了一下给她找助理的事情。 傅北洲:“安安,以后小刘就是你助理,负责接送你上下学,跟着你去比赛,要是去剧组的话,她跟着我们也放心,至于经经纪人,我也在物色。” 傅景辞:“好的,谢谢爸爸。” 说完又看向坐在旁边的刘香茹,“那以后就麻烦香茹姐姐了。” 刘像茹:“不麻烦,北洲总开的工资够高,我希望能干久一点。” 李雨欣:“小刘之前也是做艺人助理的吗。” 刘香茹:“不是,我之前是做总助的,不过您放心,来之前我参加过艺人助理培训,基本的工作内容还是知道的。 至于其他的,我最近也在学。” 李雨欣:“那正好,我公司最近有艺人助理培训,安安这儿,这几天我接送就行,你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可以跟着学一学。 至于安安比赛这些事情,也不复杂,一般情况下都是市队或学校组织的,这种时候不跟着也没问题,个人的比赛,安安目前还不多。” 刘香茹:“我没什么事情的,明天就可以去培训。” 李雨欣:“行,我给他们说一声。” 说着,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李雨欣:“不早了,咱们先吃饭吧。” 刘香茹:“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见。” 李雨欣:“一起吃吧,做了不少呢。” 刘香茹:“不用了,不用了。” 吴助理:“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俩人就往外走,虽然没吃晚饭,但李雨欣给俩人打包了不少吃的,够他们晚上吃了。 俩人上车后,刘香茹就凑近饭盒闻了一下,“好香啊,早知道我就留下吃饭了。” 吴助理:“以后机会多的是。” 刘香茹:“也是,咱们去哪吃啊,去你家还是去我家?要不还是去我家吧,离这儿近。” 吴助理:“行,你指路。” 刘香茹:“我还是给你开导航吧,这路我还不熟呢,指错了就不好了。” 刘香茹租的房子离这确实很近,从傅景辞家开车到这也就15分钟,而且,紧挨着地铁口和公交站,交通也很方便。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房子有点老了,是那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单位集资建的福利房,没有电梯,楼梯扶手都掉漆了,楼上楼下的邻居也都是退休老大爷老大妈。 不过,租金要便宜不少,76平的两室,一个月也才3000,这要是换成同等位置的电梯房,别说3000了,6000能租到都是捡便宜了。 刘香茹租的是5楼,爬到4楼,吴助理就拄着乞丐歇了一会儿。 吴助理:“你合同是是在中唯签的,公司有员工宿舍,环境还挺好的,你可以申请一下,就在公司后边那条街上。” 刘香茹:“我查过,不在这边,离着还挺远的。” 吴助理:“倒也还行,离景辞学校挺近的。” 刘香茹:“还是算了吧,我宁愿晚上晚睡,也不想早晨早起。” 吴助理:“那你可以申请一个住房补贴,一个月4000。” 刘香茹:“4000?这么多,我明天就开始找新房子,不不不,一会儿就开始找。” 缓过来了,俩人继续爬楼梯,刘香茹是前天才来的京北,虽然说昨天收拾了一整天,但还是没有收拾完。 不过,刘香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你随便找地方坐,东西有点多,我还没收拾清。” 吴助理:“嗯。” 饭菜还不凉,也没有再热,直接打开饭盒就开吃。 这边俩人吃得很香,而傅景辞他们已经吃完饭了,昨天没来得及拿出来的礼物,傅景辞回房间都抱出来了。 傅景辞:“妈,这是给你的耳环,爸,这是给你的袖扣,你们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还能重新选。” 李雨欣:“喜欢,好看。” 傅北洲:“嗯,很喜欢。” 傅景辞:“这些是给吴阿姨他们的,明天再给他们吧,那剩下的这些,我爷爷奶奶他们的到时候回大院的时候再带回去,我姥姥姥爷这些给他们寄过去吧。” 李雨欣:“行,妈妈明天给你寄。” 傅景辞:“还有这个茶叶,也寄一点吧,喝完再买。” 李雨欣:“好,我知道了。” 傅北洲:“零花钱还有吗?” 傅景辞:“有呢,还有不少,而且,我这次出去有奖金的,2000。” 傅北洲:“买茶叶花了不少钱吧。” 傅景辞:“嗯,茶叶花了三万多呢,其他的没花太多。” 傅北洲:“我再给你转点儿吧。” 最后,傅北洲和李雨欣一人给傅景辞转了5万,让她银行卡上的余额一下子多了一位数。 傅景辞:“谢谢爸,太爱你了。” 傅北洲:“不给你钱,你就不爱了。” 傅景辞:“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啊,我们之间的亲情只能用5万块钱来衡量的嘛。” 李雨欣:“嗯,5万块钱是有点儿少了,怎么也得多几个零啊。” 第69章 月考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景辞每天放学都跟着张老师训练,周六周日去市队跟着于教练训练。 中间还参加了一次月考,是的,没看错,他们这学期因为已经开始学初中知识,也就开始月考了。 刚开始大家还挺不习惯的,毕竟之前都是期中期末,现在一个月考一次,也太频繁了。 因为一旦这次考不好,大部分学生是会被父母念叨的,出成绩后一周时间黑会念叨,都是: “你看看人家谁谁谁,再看看你,怎么学的。” “怎么比上次还差呀。” “不是不是没好好学啊,我花钱给你请家教是让你玩儿的吗?” 临考试前一周,又会唠叨。 “马上要考试了,吃完饭赶紧去看书。” “复习的怎么样了,马上就考试了,别又跟上次一样,考个倒数。” 一个月的时间,半个月都在念叨中度过,这半个月好像自己就是一个罪人,对不起父母辛苦工作,连吃饭都感觉是在浪费粮食。 有时候,很多学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考不好,是很多家长接受不了自己孩子考不好,接受不了自己孩子平庸。 在上学的年纪,好像只有成绩是评判一个小孩好坏的标准。 你成绩好,那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成绩不好,做什么都不对。 好多家长把自己没能实现的事情强加到自己孩子身上。 傅景辞经常感觉自己很幸运,活了三辈子了,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 第一世的时候,爹娘就不强求自己,她不喜欢女红,就可以不用学,喜欢练武,他爹就教她,只不过是,后来学了很多,那时候是不在乎喜不喜欢的,只在乎能不能报仇。 第二世,自己是个孤儿,更没人管学习成绩了。 这辈子呢,傅北洲和李雨欣也没有强求她一定要有出息,只要不作奸犯科,她们留下来的钱够她花几辈子了。 只不过,傅景辞自己很争气,无论是学习还是其他的都从来没有落下,往往傅景辞就是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惜,傅景辞只有一个,也不是他们的孩子。 月考两天,考场座位都是年级统一排,也是最能直观感受到自己年级排名都时候。 傅景辞在第一考场,第一个座位,紧挨着前门,她后边就是钟皓,钟皓后边是隔壁班的同学。 他们仨的这个位置很稳定,比后边四五六名的位置还稳定,从六年级开始,还没有月考,只有期中期末考的时候就是这样。 到现在已经考了四五次了,每次前三都是这仨人,一点儿不带变化的。 考完试隔了一天,成绩就出来了,正好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虽然昨天上课老师们就讲了卷子,同学们也都大概能估出来自己成绩,但只要没见到成绩,还是会抱有一丝期待的。 不过班主任两句话就打破大家的幻想了,“成绩出来了,我贴到前边,一会儿下课你们自己看,虽然这次卷子确实难,但绝大多数同学考的还是不太好。 下课了都找找原因,开学都俩月了,总不能假期综合症还没过去吧。” 一节课40分钟,平时都感觉过得挺快,但这次都着急看成绩,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慢。 下课铃一响,班主任也知道大家心思都不在课堂上了,也就没有拖堂,说了声下课,拿上教案就离开了。 同学们也都冲到讲台上了,去看自己的成绩。 有些同学特别热情,看傅景辞没挤过去,就大声告诉她,“傅景辞,你考752,厉害啊。” 傅景辞他们现在满分是760,752相当高了,尤其是班主任还说这次卷子难。 “你这也太逆天了,下次考试不拜神仙了,直接拜你就行,神仙可能感觉这是小事儿,不管,到时候你一定要保佑我啊。” 傅景辞:“这我真保佑不了。” 钟皓:“你还是自己好好学最实际。” 说完,从人群里挤出来了。 坐到座位上,看着傅景辞,别扭的说道,“你也就比我高23分,我会努力的,迟早有一天会超过你。” 傅景辞:“嗯,我知道,你加油。” 钟皓:“你等着,肯定超过你。”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傅景辞就请假了,等着张老师他们去了沪市,今年全国小学生运动会是在沪市举办。 学校很大方,给他们订的机票,这次他们学校小学部除了傅景辞和张老师,还有一个男生,跑800米的,初中部和高中部人要比他们多不少。 但大家都是一趟航班,幸亏候机室人不多,不然位置都不够坐。 看着对面坐着的男生女生,傅景辞仗着年龄小,盯着人家好好欣赏了一下他们的颜值。 都是练体育的,可能颜值不是很高,但身材,精气神儿没得说。 比起脸好看的,傅景辞更喜欢身材好的。 不过,也没看太久就收回视线了,在看下去,人家就该发现了。 这次刘香茹没有跟着一起去,她现在还在培训当中,每天早出晚归的,快要赶上高三那股劲儿了。 在候机室,傅景辞他们看到十一中的老师和同学们,之前市运会的时候他们是对手,但现在要去沪市,他们就是队友了。 孙老师:“呀,你们学校也给订的机票啊,挺大方。” 张老师:“我们学校什么时候不大方了,一直很大方好不好。” 孙老师:“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两个学校还是很有缘的,上飞机后,发现位置都是相邻的。 这下好了,不怕路上无聊了。 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虽然之前都不认识,但坐一起了,没一会儿,就聊起来了。 聊游戏,聊八卦,聊美食,天南海北的聊,等到了沪市,要下飞机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比赛之后还能不能维持住这份友谊不知道,但比赛这几天,大家是一定关系会很好的。 有人来机场接他们,大家一到出口,就看到有人举着牌子。 大巴能坐50多个人,他们两个学校人不够,但车上已经有一个学校了,是黑省吉市十三中。 第70章 新朋友 都是同龄的小孩子,就算是有初中,有小学的,大家因为平时训练都在一起,年龄带来的差距也慢慢消融了。 比赛是在一个体育馆举行,体育馆和机场正好是斜对角线,坐车过去,路上堵了一会儿。 不过,车上的氛围一直很好,东北人的直爽豪放和京北人的幽默风趣碰一起,让整个车上的氛围都燃起来了。 知道的是他们性格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认识好多年了呢。 大巴把他们送到了体育馆附近的酒店,走过去也就10分钟,离得还是很近的。 毕竟这次来的人是真多,能给他们分到这么近的酒店,要么就他们运气好,要么就是走后门了。 不过这些大家都不在意,现在都忙着排队办理入住。 俩人一间,傅景辞他们学校小学部就她一个女生,所以,她是和初一的一个女生一起住,这个女生是跑3000的,瘦瘦高高的,上楼的时候,看傅景辞推着行李箱费劲,还帮她拿到房间了。 傅景辞:“谢谢小于姐。” 于冰洁:“写啥我,一会儿你给我个签名照就行。” 傅景辞:“好,给你两张。” 于冰洁:“那可太好了。” 傅景辞:“我带了拍立得,咱们可以一起拍照。” 于冰洁:“真的吗?那我换件衣服。” 说着就把自己行李箱打开了,从里面抽出来两件儿衣服,看了看 不太满意,又抽出来一条裙子。 4月底,天气好的时候都可以穿短袖了,所以,傅景辞他们除了京北体育局发的队服,也就没有带其他长袖衣服。 更何况,这个季节,沪市再怎么冷也不会有京北冷。 于冰洁:“我还一次啊,你等我。” 很快,于冰洁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不仅换好了衣服,还把辫子也重新梳了一下。 于冰洁这么重视,傅景辞也掏出手机看了看自己头发,嗯,挺好的,虽然有点儿松了但有一种凌乱美,很有氛围感,适合拍照。 于冰洁:“来吧,我好了。” 俩人站一起,肩膀靠着,傅景辞卡卡卡,照了好几张。 傅景辞:“你看看行吗,不行再照几张。” 于冰洁:“可太行了,我给拒找笔。” 说着,又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一支签字笔。 傅景辞刷刷刷再每张照片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挑了一张,还写了个to签。 To于冰洁,天天开心,好运常在。 于冰洁:“啊啊啊啊,我还好喜欢啊 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我太开心了。” 说完,又看向傅景辞,问道:“可以发吧。” 傅景辞:“当然可以啊,咱俩先加个微信吧。” 于冰洁脑袋猛点,速度比小鸡啄米还要快,“当然可以啊,怎么会不可以呢,我扫你。” 说完,就扫了傅景辞得微信二维码。 傅景辞微信头像是自己手画的一个笑得呲牙比耶的表情,微信名字就是傅景辞,没有再起其他的。 于冰洁:“辞辞 你这个头像是自己画的吗?” 傅景辞:“嗯,我自己画的,从我有微信开始就是这个,好几年了。” 于冰洁:“画的好好啊。” 于冰洁是有点社牛属性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对傅景辞的称呼已经从傅景辞到景辞再到辞辞了。 朋友圈刚发出去,傅景辞就给她点了个赞,没一会儿,于冰洁朋友圈下边就都是评论。 好友1:“真的假的,不会是你自己P的吧。” 于冰洁:“当然是真的。” 好友2:“你们在哪儿?” 于冰洁:“沪市。” 好友3:“阿于,阿于,我最亲爱的阿于,帮我也要一张,最爱你了。” 于冰洁:“看你表现吧。” 看着一条条评论,于冰洁也不嫌麻烦,挨个回复,边回复,边笑,多少是有点猥琐。 得亏是个小姑娘,要是换成中年男人,都得报警了。 傅景辞他们到沪市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午饭还是在飞机上吃的呢,味道一般,也谈不上吃饱,只是不饿了。 到酒店就已经4:00多了,等办完入住到房间又换完衣服,又拍完照,时间已经5:00多了。 张老师在群里艾特大家,让他们5:40到他们这层最东边集合,大家一起去吃饭。 也是感谢酒店工作人员,把他们分到一层了,不然集合都不方便。 傅景辞:“小于姐,5:35了,咱们该去集合了。” 于冰洁:“走吧。” 俩人拿上房卡关门,就见楼道里站了不少人,也都是刚出来的。 这一整层除了他们学校就是十一中了,不怕打扰别人,大家说话声音难免大了一点。 张老师和十一中的孙老师很快也出来了。 张老师:“人都全了没?” 同学1:“全了,老师。” 张老师:“行,那咱们走吧,去吃晚饭。” 傅景辞他们住三楼,餐厅在一楼,人实在有点多,两个学校加一起差不多快30个人了,一部电梯坐不下,剩下的人都得等下一趟。 餐厅不算很大,但坐七八十人还是完全没问题的,晚饭是自助餐,米饭,馒头,炒菜和汤。 看着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傅景辞打了两个馒头,满满一盘子菜,还有盛了一碗鸡蛋汤。 其实他们早就饿了,只不过一直在路上,吃东西也不方便,就都没吃。 现在能吃饭了,大家都埋着头吃饭,除了咀嚼的我声音,其他声音很少。 一直到大家都吃差不多了,才有人说话。 吃完晚饭,张老师就带他们又上楼了,不过,把几个要跑接力的人叫一起了,之前大家也练过两次,但真的就只有两次,说实话,还没有什么默契呢。 所以,趁着还有点儿时间,两个老师就想把大家聚一起,再商量商量对策。 傅景辞仍然是跑4*100米接力,她是第一棒,十一中有一个人,是第二棒 剩下两棒都是体校学生,一个第三棒,一个第四棒。 这个安排老师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傅景辞第一棒跑弯道,能充分发挥她的优势,第二棒的女生是除了傅景辞外100米跑得的最快的,至于第三棒,则是弯道跑得不错,第四棒是速度很快。 第71章 一起去更大的赛场 没一会儿,傅景辞他们还正讨论着呢,于冰洁拿着傅景辞手机来敲门了。 于冰洁:“辞辞,你手机响了,响了2次了,我看备注是姥姥,你要不要问问是不是有急事儿。” 张老师:“去吧,讨论的也差不多了,都回去吧,早点休息,别打游戏,一会儿我就盯着,看谁上线。” 张老师不上班的时候也是个网瘾单身狗,特别喜欢打游戏,自从有一次游戏里碰到他们班同学后,俩人就经常一起打游戏。 连带着,几乎全班同学都和他打过游戏,不过辐射面有点广,渐渐的,从傅景辞他们班开始向全校辐射。 而且,来的路上,张老师还特意开了两局游戏,和没打过游戏的同学打了一局。 反正他们学校来的这十几个人他是都加了好友,都知道对方游戏名是什么。 同学1:“啊~老师,你咋能这样啊。” 同学2:“就是,怪不得和咱们打游戏呢。” 同学3:“我现在只感觉天塌了。” 张老师:“赶紧回去吧,别叭叭了。” 这边的情况,傅景辞不知道,她拿到手机就给姥姥回过电话去了。 傅景辞:“姥姥。” 李姥姥:“安安,你在忙吗?” 傅景辞:“不忙。” 李姥姥:“我和你姥爷在你们酒店大厅呢。” 傅景辞:“我现在就下去。” 说着,就往楼道里走,直接走楼梯去了一楼。 到一楼,傅景辞就见,姥姥和姥爷都来了,“姥姥,姥爷。” 李姥姥:“哎,慢点儿,慢点儿。” 傅景辞:“你们怎么过来了?” 李姥姥:“我们过来看看你,比赛是明天开始吧。” 傅景辞:“嗯,明天开始,不过我明天下午才有项目,上午就跟着去看看。” 李姥爷:“是在旁边那个体育馆比赛吧,明天下午我和你姥姥一起去给你加油,小恪和小洛正好也不上学,带他们一起去。” 傅景辞:“对,就是旁边那个体育馆 离着还挺近,那我到时候就在体育馆门口等你们。” 李姥姥:“好。” 说着,从后边跟他们一起来的司机手里拿过来一个大袋子,“安安,这个你拿着,都是水果和面包,这几天比赛饿了的时候吃。 里边有一盒水果切好了,你和你同学得今天晚上吃了。” 傅景辞:“好,我知道了。” 李姥爷:“赶紧上去吧,我们先走了。” 傅景辞:“爸爸,明天见。” 李姥姥:“明天见,赶紧上去吧。” 傅景辞:“嗯。” 一直把两位老人送上车,看着车开远,傅景辞转身才上楼。 一进房间,于冰洁就问傅景辞,“没什么事儿吧。” 傅景辞:“没事儿,就是给我送了点儿吃的,说明天来看我比赛,一起吃吧。” 切好的水果有一盒子,但也不是特别多,傅景辞和于冰洁俩人就能吃完,也就没有再给其他人。 至于其他水果,面包,小点心这些,俩人就没有再吃了,等着明天去体育馆的时候可以带点,饿了就吃点儿。 尤其是明天上午,傅景辞又没比赛,也不怕吃多了跑步不舒服。 都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稍微吃多一点儿也不怕长胖。 于冰洁:“真好吃,就是有点儿撑。” 傅景辞:“一会儿上趟厕所就好了。” 于冰洁:“你姥姥家是沪市的啊。” 傅景辞:“嗯。” 于冰洁:“真好,可惜我爸妈都要上班,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还离着挺远的。” 傅景辞:“没事儿,你努力,争取以后站到更大的赛场上,这样即使不能来现场看,也能看直播。” 于冰洁:“我也想,但是感觉好难啊。” 傅景辞:“别灰心,我看过你跑3000,挺不错的,好好训练不是没有希望的,而且,长跑运动员普遍比短跑运动员职业生涯长,不往多的算,就算是跑到30,你也还有16年时间呢。” 于冰洁:“嗯,你说得对,16年啊,比我现在年龄都大了,回去我就好好训练,争取早点进市队,然后进国家队,以后咱们一起出去比赛。” 傅景辞:“加油,明年奥运咱们不行了,咱们努力下一年,下一年不行就下下一年。” 于冰洁:“嗯,安安,你是怎么练的啊?” 傅景辞:“我是每天早晨起来跑40分钟,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下午放学了跟着张老师练两小时,周六日就去市队练,不过我有时候还要练射箭和马术,时间就比较紧张了。” 于冰洁:“你真厉害,我练一项都嫌累,你还练了三项,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感觉我练一项简直是轻松。” 傅景辞:“主要我练的也都是100和200,主要不是拼尽全力跑,跑一趟下来其实没有太大感觉到,但你3000米就不一样了,就是走3000米次下来都要出汗的。” 于冰洁:“安安,你怎么这么好啊。” 说着,就抱住傅景辞了。 傅景辞:“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该洗漱睡觉了。” 于冰洁:“好吧,反正咱们还一起住好几天呢,不差这一会儿你先去洗吧,你洗完我再去。” 傅景辞:“行。” 说着,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洗漱用品和睡衣就去卫生间了。 20分钟后,傅景辞拿着吹风机出来了,感谢这家酒店没有把吹风机钉墙上,不然她又得站到卫生间门口吹头发了。 傅景辞:“小于姐,你去洗吧,我在外边吹头发就行。” 于冰洁:“行,不过你头发好多啊,羡慕,我现在就希望我这个头发能掉慢点儿,不然我就得去植发了,我以后找对象,一定不能找个秃顶的,对小孩儿太不友好了。” 傅景辞:“你现在掉头发掉得很多吗?” 于冰洁:“有点儿,我妈还带我去看过中医呢,人家说是压力大,让我早睡早起,健康饮食,少思少虑。 但你说就这几点儿,有哪个上学的人能做到啊,这不就是白说嘛,难道是我不想早睡早起嘛,我平时也很少吃零食的,至于少思少虑就更不可能了,多思多虑还考不好呢,真少思少虑咱们学校该不要我了。” 傅景辞:“哎,没办法。” 于冰洁:“可不是嘛,不说了,去洗漱。” 第72章 显眼的横幅和口号 这次比赛时间拉的比较长,一共5天,傅景辞100米预赛是在第一天下午,半决赛是在第二天下午,决赛在第三天上午,而200米预赛在第二天上午,半决赛在第三天下午,决赛在第四天上午,4*100米接力赛只有预赛和决赛,预赛是在第三天上午,决赛在第四天下午。 而于冰洁的3000米只有决赛,半决赛,预赛这些都没有,是在第四天下午。 所以说,第一天上午俩人都没有比赛,起床,收拾好背包,就下楼去吃饭了,想吃什么吃什么,也不用担心吃多了跑步的时候不舒服。 所以,傅景辞吃的豆腐脑,油条和小笼包,于冰洁吃的小米粥,小笼包和鸡蛋饼,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别提俩人吃的有多满足了。 吃完早饭,其他人都回房间收拾书包,但俩人因为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书包背下来了,水杯,纸巾,这些都装好了,就没有上楼,在餐厅坐着等大家。 看其他认识的人都上楼了,于冰洁偷偷凑近傅景辞耳边,小声说道,“其实我还带了一个横幅呢,昨天忘了和你说了,一会儿比赛的时候你和我一起举呗。” 傅景辞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她竟然还准备了横幅,也是个人才。 傅景辞尽量语气平静的问她:“什么样的横幅?” 于冰洁打开购物APP找到订单,展示给傅景辞看,“这样的,挺简单的。” 横幅是黑底儿粉字儿,颜色没有红色鲜艳,但确很显眼,尤其是她还带了一把荧光棒,那种很细狠毒那我,能圈成一个手镯的那种。 傅景辞:“你这是要听演唱会的节奏啊。” 于冰洁:“你还是太年轻了 不懂,我都打听到了,这次开幕式好多省份都有表演节目,但咱们京北没有,输人不输阵,咱们得好好喊加油,气势上不能输。” 傅景辞:“那干嘛不拿个喇叭啊。” 于冰洁:“嘿嘿,喇叭我没拿,但我拿这个了。” 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小蜜蜂。 傅景辞:“你装备好齐全啊。” 于冰洁:“是吧,我也感觉,我可是特意查了攻略的。” 傅景辞:“运动会加油攻略吗?” 于冰洁:“当然不是,我查的奥运会应援攻略,怎么样,厉害吧,你一会和我一起举哪这个横幅啊。” 傅景辞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希望到时候不要被拍到,不然这以后就成她名场面了,整个一显眼包。 没几分钟,大家又下来了,今天开幕式是8:30开始,张老师7:30就带他们往过走了 主要也是想练一下方队。 倒也不用说走多齐,凑一起走就行,像奥运会上那样就行。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到了临上场前一个小时才开始练习。 傅景辞他们排在第13个,是按照各省份拼音首字母排得序,一看就是公平公正的,不给其他省份挑毛病的机会。 很快,就到8:30了,一个队伍一个队伍走过去,因为不是方队,走的稍微快了一些。 所有队伍都走完后,开始了例行领导讲话,不过,领导可能是知道时间紧,讲话也是长话短说,很快就结束了。 之后,就是于冰洁说的其他省份准备的节目表演,傅景辞看了一下,沪市的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是沪市周围两个省份的学校,都是距离很近的学校。 这也就说通了为什么京北没有参加这个环节了,不然,按照京北的学校的性格,是万万不可能的。 节目都表演完,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比赛才刚刚要开始,先进行的是男子100米预赛。 之前说的是全国小学生运动会,但沪市可能是想省事一点,小学生,中学生一起办了,不然也不会比5天了。 所以,现在操场上站着的是高一年级的男生,他们先跑。 100米比赛还是很有观赏性的,枪声一响,大家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这一组没有傅景辞他们学校的,也没有京北的学生,傅景辞和于冰洁俩人坐座位上就没动。 但第二组有京北的学生,虽然不是他们学校的,但是京北的,现在他们代表的是京北。 看这情况,于冰洁立马把横幅拿出来了,横幅上写的是“京北加油,100必胜。” “100”这个部分她印了好多块,有200,有400,有800,有1500,有3000,甚至跳高跳远这些也有,反正是只要这次有的比赛,她都印了,做成了那种翻页的形式,给哪个项目加油,翻到哪页。 别说,还挺实用的。 一手拉横幅,一手拿着小蜜蜂,于冰洁大声喊道:“京北加油,100必胜,加油!加油!加油!” 他们坐的位置很靠前,于冰洁这么一喊,大家目光都转到他们这边了,想看看这是哪位勇士。 但这种氛围是会传染的,看到傅景辞他们装备这么齐全,其他省份的学生们也不甘落后,纷纷扯着嗓子给自己省份加油。 一时间,场面十分壮观。 而傅景辞他们这边呢,横幅和小蜜蜂已经不在俩人手里了,不知道被谁拿了过去,声音比刚刚大了很多,横幅也挥得刷刷作响。 傅景辞这还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赛场的这种氛围,怎么说呢,很激烈,比她上辈子去看演唱会要激烈多了。 毕竟,看演唱会不是谁都喊的,但现在傅景辞看所有人都开始喊了,不仅有学生,还有老师,一个个都中气十足。 一时之间,让场上几人享受了一把巨星待遇。 但很快,裁判就开始控制现场气氛了 主要是让大家声音都小一点,他们这个赛场不算很大,现在大家都喊,让选手都听不到枪响了。 好不容易把大家的声音压下去一些,裁判赶紧让大家各就位,开枪让大家跑。 就怕口号突然又响起来。 也不知道是这组本身实力就好,还是现场的氛围把他们也点燃了,整体来说比上一组成绩要好一些。 第73章 都是显眼包儿 这一组跑完,傅景辞他们学校的赵江枫是小组第一,直接进入了半决赛,回到位置上,看着周围热情的同学们,赵江枫接受良好。 还调侃道:“哎呀妈呀~加油声也太热烈了,这横幅谁做的啊?” 同学1:“于冰洁做的。” 赵江枫:“来来来,小蜜蜂给我,一会儿我来喊。” 接过被人递过来的小蜜蜂,颠了一下,略带嫌弃的说道:“怎么不拿喇叭啊,这声音还是有点儿小啊。” 于冰洁差点儿没控制住要翻白眼儿,“包里放不下喇叭,有的用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不想用还我。” 赵江枫:“别别别,我的错,我的错,小蜜蜂儿就特别好,小巧精致音质好。” 同学2:“狗腿子。” 赵江枫:“彼此彼此啊,咱俩也就半斤八两。” 同学2:“你喊完给我,我也要喊。” 赵江枫:“行。” 看着大家的表现,傅景辞是有点震惊的,她们学校好学生多,她是知道的,但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们学校显眼包儿也不少呢。 不过,傅景辞看得也很开心就是了,她现在都感觉自己也是个隐藏的显眼包儿,不然怎么会越看越激动呢。 比赛一组一组进行,同时,操场中间跳高也在同步进行,有几个同学看京北的两个参赛选手都跑完了,就拿着横幅和小蜜蜂,跑操场中间了。 加油这件事儿,远距离和近距离还是很不一样的,这不,负责跳高的老师嫌他们喊的声音大,已经吹哨制止了。 声音也确实少了不少,但挥横幅的速度更快了,是势必要让同学知道他们的热情。 傅景辞和于冰洁坐在座位上,刚开始有他们学校的比赛,或是有京北学生参赛,大家都很激动,但京北学生分组都比较靠前,看他们比完后,就有点无聊,俩人考一起都犯困了 于冰洁打了个哈欠,说道:“几点了,还不结束,我都看困了。” 打哈欠这件事儿很容易传染,本身要告诉她几点了,但还是没忍住也打了个哈欠,“11:38了,马上了。” 于冰洁:“回去吃完饭我就睡,这也太困了。” 傅景辞:“我也是,好困啊。” 又等了十分钟,最后两组跑完,上午的比赛就算是结束了,傅景辞他们离得近,就没有大巴,直接走回去。 尤其是这个点儿体育馆门口停了好多辆大巴,都堵一起了,傅景辞感觉他们走到酒店,那些大巴也不一定能掉过头来。 回酒店大家直接去了一楼餐厅吃完饭才上楼休息。 不过,刚刚在体育馆那么困,现在,俩人反而精神了。 于冰洁:“不行,我睡不着,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困。” 傅景辞:“嘘,我马上就要睡着了。” 于冰洁:“好吧。”说着又躺下了。 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坐起来了,“不是,你连这都知道。” 傅景辞:“嗯,嘘。” 于冰洁:“好吧。” 下午比赛是2:30开始,7:00结束,傅景辞定了1:50的闹钟,闹钟一响,她立马起来把闹钟关了,看于冰洁翻了个身没有要醒的迹象,傅景辞干脆把她叫醒了。 傅景辞:“小于姐,小于姐,该起床了。” 于冰洁:“嗯?好,我知道了。” 傅景辞:“别睡了啊,赶紧起吧,我去洗把脸。” 于冰洁:“嗯,好。” 傅景辞洗漱好,于冰洁也才起来,等她洗好,时间也正好,俩人去楼道里集合,跟着老师一起去体育馆。 在体育馆门口,傅景辞看到了李姥姥李老爷,李恪和李洛。 傅景辞:“姥姥,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李姥姥:“吃完饭,也没事儿,就早点来了,带水了吗?姥姥带了好几瓶。” 李洛:“对,带了好几瓶,都是我背着呢。” 傅景辞:“我带了,咱们进去吧。” 这次比赛是有卖门票的,只不过买的人不多就是了,李姥姥他们买的通票,这几天都能来。 他们买的座位离傅景辞他们学校的位置还是很近的,就在他们后边,比他们高了一个台阶。 傅景辞干脆也拿着书包坐到了最后一排,方便聊天,不过,现场管得不严,没一会儿,李恪和李洛就坐到傅景辞身边了,手上还拿着于冰洁给他们都荧光棒,挥的特别起劲儿。 和傅景辞他们学校的人都融为了一体,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上午男子组的100米还有一些没进行完,得等他们进行完才能轮到女子组,不过傅景辞现在是六年级,排的还是很靠后的,先进行的是高中组的。 一直等到下午5:30,总算是轮到傅景辞他们了,多亏了李洛能说,不然傅景辞感觉自己又得困了。 傅景辞:“姥姥,姥爷,我先下去了。” 李老爷:“快去吧,好好热身,活动开了,跑的快。” 傅景辞:“放心,肯定会好好热身的。” 傅景辞第一天练体育,张老师就告诉傅景辞比赛前一定要好好热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热身或者是热身不到位,不仅仅是发挥不出真实水平,还容易受伤,而运动员最怕受伤了,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只是摔一跤,但对运动员来说,就是几个月不能参加训练。 几个月不参加训练,就不仅仅是竞技水平下降了,身体素质都会下降的,但比赛是不会因为一个人受伤就延迟的。 它会按时来,最后就只能是受伤的人参加不了,坐在观众席看昔日的队友在比赛场上拼搏。 运气好又有实力的话,可能还会进市队,省队,甚至是国家队。 想想其实挺残酷的,大家一起训练,但最后只有一个人成功了,其他人要么是身体原因不能参加了,要么是实力不允许。 但大家都付出了一样的汗水,甚至是更多的汗水,但第一只有一个。 平常很多人都会说过程比结果更重要,但对他们练体育的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过程是一定不会是美好的,没人会喜欢这个过程,大家能咬牙撑住就是想要有一个好结果。 傅景辞之前看运动员退役都挺难过的,刚开始不理解,现在渐渐明白了,其他同龄人可能都已经功成名就,成家立业。 但运动员呢,参加了大赛,拿了奖牌还好,有的大赛都没参加过就退役了,退役了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训练场上学到的,不是每个人都能转化成钱的,好多人日子仍然过得艰辛。 第74章 现场看比赛(1) 顺着台阶下去,傅景辞和他们学校的另一个女生一起听张老师叮嘱。 张老师:“你俩一起去,互相监督着做热身,一定做到位了,还有,只要能跑进半决赛就行,不需要太快,保存实力。” 傅景辞/同学:“好。” 张老师说完,俩人结伴去操场检录,傅景辞在第一组,那个同学在第三组。 都挺靠前的,大概再有二十分钟也就轮到她们了,俩人抓紧时间热身。 男生最后一组出发,就有老师来叫她们去准备了。 傅景辞是第四道,站到跑道上,傅景辞往他们学校的方向看了一眼,老师同学包括她的家人都在给她加油。 做好起跑姿势,傅景辞看了一圈跑到前方,比平常站着的时候看到的要长。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前边拍照的话,就能发现,傅景辞眼神格外坚定,里边还带着几分野心勃勃的气势。 “砰”一声枪响,傅景辞很快冲了出去,起跑很棒。 双腿像安装了弹簧一样,快速交替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有力,瞬间就将身边的对手甩在了身后。 于教练之前就说过傅景辞是前半程选手,因为起跑和加速都很快,但这并不代表她后半程就很弱。 跑到第50米的时候,后边有人使劲追赶,想超过傅景辞,但傅景辞再一次提速,保证了自己领先优势,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扭头看了一下时间,12秒30,控制的还不错,自从上次市运跑出12秒26以后,傅景辞最近就一直在进步,目前能跑12秒24了。 现在,只要进步一点,傅景辞都很开心。 李姥姥他们之前也看过现场比赛,但自己人的比赛还是第一次看。 看着傅景辞冲线,李姥爷平时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一个人都没有控制住,站起来喊了一声,“好。” 回位置上后,京北的学生们都对傅景辞表达了恭喜。 最夸张的是李洛,“安安,太棒了,你简直就我偶像啊,来来来,赶紧坐。” 看着他拉着自己,傅景辞就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了。 李洛:“安安,来来来,二哥给你捏捏肩,放松放松,这个力度怎么样,舒服吗?” 傅景辞:“嗯,舒服,二哥,再往下一点。” 李洛:“好,是这儿吗?” 傅景辞:“对,就是这儿,好舒服啊。” 李洛:“来,腿也给你捏捏。” 李恪:“安安,喝水。” 傅景辞:“谢谢大哥。” 俩人给傅景辞捏了好一会儿,还是李姥姥开口,才坐下。 李姥姥:“行了行了,赶紧坐下吧,安安,来吃点儿东西。” 说着,递给傅景辞一根香蕉。 傅景辞:“好。” 比赛一直持续到7:05分,因为第二天还有比赛,李姥姥他们特就没让傅景辞来回奔波,让她回酒店了。 李姥姥:“安安,你回去吧,晚上泡泡脚,带盆儿了吗。” 傅景辞:“带了,我带了个折叠桶。” 李姥姥:“那就行,赶紧回去吧,我们明天还过来呢。” 傅景辞:“好,那你们注意安全,我走了。” 这边,傅景辞跟着大部队回酒店后,就去餐厅吃饭了,而李洛他们回家后,就开始跟自己爸妈讲傅景辞今天跑得有多快。 连李恪这个平时话比较少的人,今天都格外能说。 李宇城:“行,我知道了,我明天也跟你们一起去,赶紧吃饭,菜都凉了。” 李洛:“好吧,但是安安真的特别厉害,爸,你没看到现场,太可惜了。” 李恪:“我录了视频,已经发群里了,还给我姑姑也发了一份儿,一会儿吃完饭可以看一下。” 李宇城:“好。” 吃完饭后,李宇城就拿出手机开始看视频,视频一共也就十八秒,很短,不过李宇城看了好几遍。 看完后,李宇城与有荣焉,骄傲的说道:“安安是厉害,我看用不了多久安安就能站到国际赛场上了。” 李洛:“安安从小就厉害。” 林琳:“那肯定的啊,不然你也不会从小就听安安的。” 李洛小脑袋一扬,颇为骄傲的说道:“谁让我从小就有眼光呢,从小就慧眼识人,知道谁是厉害人。” 李恪:“那你好棒啊。” 李洛:“哎呀,也就一般般吧,你要放平心态,不要嫉妒。” 李恪:“呵,搞笑。” 李洛:“我今天心情好 不和你一般计较。” 这边发生的事情傅景辞都不知道,她现在正在酒店房间死磕奥数题呢,是一道不等式证明题,已经做了快半个小时了,草稿纸都用了两张了,但最后结果就是不对,从头开始检查了一遍,公式也没有用错,数也没有算错,但就是证明不出最终结果。 听到傅景辞叹气,于冰洁问她,“怎么了。” 傅景辞:“这道题就是算不对,关键是我感觉方法对着呢,检查了一遍步骤也没看出来有错,但就是做不出来。” 于冰洁:“什么呀?我帮你看看。” 没等傅景辞说什么,她就走到桌子了,凑近看了一下题目,越看眉毛皱的越紧,“你这是什么题啊,我好像也不会。” 傅景辞把书合上,让她看了一下书名《历年奥数合集》。 于冰洁:“对不起,我的错,打扰了,你继续。” 说完,三步并做两步,立马走过去坐床上了,离傅景远远的。 傅景辞:“算了,我先喝口水再做,到底是哪儿不对啊。” 看着傅景辞一个人念念叨叨的,于冰洁也不敢说话,生怕傅景辞拉着她讨论一下。 她最怕数学了,现在她数学能不拖后腿,已经是她爸妈给她请了家教,她努力学习后的成果了,奥数她是万万做不来的,尤其还是高中奥数,那更不行了,题目都看不懂。 看完傅景辞那道题,她都感觉自己不认字了,除了题目序号,和标点符号,剩下的一个没看懂,太吓人了。 喝完水,傅景辞又拿了两张草稿纸,开始了新一轮的计算,也换了一种方法,看能不能做出来。 第75章 现场看比赛(2) 果然换了一种方法,题目做出来了,傅景辞拿着草稿纸比对了两种方法,还是没有看出来第一种哪里不对,实在琢磨不出来,傅景辞也就不琢磨了。 把两份草稿纸都收了起来,等着回学校了问老师。 收拾好,时间也不早了,傅景辞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就看到了白嘉骏给她发的消息。 白嘉骏:“辞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来沪市比赛都不和我说。” 白嘉骏:“我还是看洛洛朋友圈知道的呢。” 白嘉骏:“我买了票,明天和李奶奶他们一起去看你比赛,记得欢迎我。” 白嘉骏:“hello,在不?干嘛呢?” 白嘉骏:“不会在训练吧。” 白嘉骏:“行吧,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练吧。” 看完白嘉骏发的消息,傅景辞没有立马回他,先点进李洛的朋友圈看了一下。 朋友圈是晚上8:40多发的,已经有好多人点赞评论了,文案是:“我妹妹怎么这么厉害。” 下边配了两张图,一张是傅景辞跑在途中的照片,能看出来和其他人拉开差距了,另一张是她冲线的照片。 拍的都一般,但胜在人长得好看,看起来都还不错。 看完朋友圈,傅景辞又返回去回白嘉骏消息。 傅景辞:“我也没想到我姥姥他们会来看我比赛,明天你来了我肯定热烈欢迎。” 消息刚发出去,白嘉骏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白嘉骏:“你练完了?” 傅景辞:“没有练,刚刚做了几奥数题,有一道一直没做对,浪费了点儿时间。” 白嘉骏:“你出来比赛还带着卷子啊?活该你能考第一,什么奥数题?” 傅景辞:“一道不等式证明题,我做出来了,但用另一种方法就最不对,不知道哪出错了。” 白嘉骏:“那你发我,我看看我会不会。” 傅景辞:“行。” 说着,把题目和几张草稿纸都拍照给她发过去了。 傅景辞:“发你了,你看看。” 白嘉骏:“行。” 之后,电话里就没有其他声音了,只有刷刷刷写字的声音。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白嘉骏说话了,“你这个公式倒也不算用错,但条件少了一个,所以最后做出来才不对,我把我做的发你了,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傅景辞:“好。” 说了这几句话,手机里就又没有声音了,傅景辞从头开始,仔细看了一遍白嘉骏发过来的步骤,才知道第一遍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傅景辞:“看懂了,谢谢啊。” 白嘉骏:“不客气,下次有不会的还问我,跟你说,我数学最好了,指不定30年以后数学书上都有嘉骏定理呢。” 傅景辞:“那你加油。” 白嘉骏:“嗯,我挂了,你早点儿睡吧。” 傅景辞:“好,晚安。” 白嘉骏:“晚安。” 挂断电话后,傅景辞就去洗漱了,要早点睡,好好休息,自己明天有两场比赛呢。 第二天,傅景辞没像昨天早晨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而是盛了一碗燕麦粥还加了一勺蜂蜜,主食是一片全麦面包片,还拿了一个水煮蛋。 没什么滋味的吃了一顿早餐,吃完后,又去拿了两根香蕉放包里了。 前天李姥姥他们送过来的,昨天就吃完了,主要是好多人没带吃的,傅景辞又不好意思吃独食,只能分享了。 还是同样的地点,傅景辞今天不仅看到了李姥姥李老爷,两个表哥和白还看到了舅舅舅妈。 傅景辞:“舅舅,你们怎么也来了。” 李宇城:“今天不上班,来给你加油,今天上午就有比赛是吗?” 傅景辞:“嗯,今天上午是200预赛,咱们寂寞去吧。” 李姥姥他们还是昨天同样的位置,李宇城几人虽然是昨天才刚买的票,但也和李姥姥他们挨着呢,大家凑在一起,干什么都方便。 今天上午都是200米比赛,李姥姥他们先看了男生比赛,一直到11:00的时候,才轮到傅景辞。 傅景辞:“姥姥,我先下去了啊。” 李姥姥:“去吧,去吧。” 傅景辞都已经下到最下边的台阶了,李洛突然叫她,“安安,看这儿。” 傅景辞以为他是要拍照,满脸笑容的转过头,结果就看到他和李恪,白嘉骏三人抽出来一个横幅,红色的横幅,倒是比于冰洁准备的那个粉色的低调一些。 但上边写了字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的,“景辞入心,前程似锦;傅光所向,熠熠不辞。” 李洛:“傅景辞。” 李恪/李洛/白嘉骏:“加油,加油,加油。” 其实看到这个横幅的一瞬间,傅景辞就是想赶紧走,赶紧躲起来。 尤其是举横幅的还是她认识的人,他们旁边还坐着她家人。 是这么想的,傅景辞也是这么做的,但她终究还是低估了李洛和白嘉骏的显眼程度。 白嘉骏:“傅景辞,看这边,往后看,看这里,傅——景——辞。” 傅景辞现在只想来个人把他嘴堵上,但他一直在喊,只能转头,比了个嘘的手势。 谁知道,看她扭头了,几人喊的更起劲了,李洛还把带着点喇叭拿出来了,“安安,加油,奥运在等着呢。” 傅景辞:“嘘。” 看制止不了,傅景辞只能假装不认识,赶紧往操场走。 不过,虽然说这个比赛不在电视上播,但还是有人来录像的,他们这边声音太大了,很难不被注意到,所以,从第一声喊开始,傅景辞的表情被完美的记录下来了。 以至于后来成了傅景辞不算多的名场面里排名很靠前的。 不过,现在这些傅景辞都顾不上想,因为她在做热身运动,这次她不是第一组了,但她是第二组,分在了第7道,比较靠外。 第一组很快就跑完了,老师让她们第二组赶紧上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景辞感觉自己好像听到李洛和白嘉骏给她喊加油了。 但这会儿裁判已经说了各就位,实在是没时间看了,傅景辞也就没当回事。 第76章 看现场比赛(3) “砰”一声枪响,傅景辞就冲出去了,李姥姥他们都没见过傅景辞跑200米,看着她的过弯姿势,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都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影响到她。 生怕下一秒她就摔倒,200米本身也不长,一个弯道一个直道,差不多各占一半,所以,也就十一二秒的功夫,傅景辞就过了弯道了。 但李姥姥他们却感觉过了好长时间,实在是太惊险了。 傅景辞那个倾斜角度,他们都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了。 过了弯道,傅景辞已经领先了很长一截,一起从京北来的同学老师都见过傅景辞这种跑法,但其他地方的同学,老师可都没见过。 有的瞪大了双眼,有的张大了嘴巴,还有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直到傅景辞冲线了,大家都才回过神来。 瞬间,掌声雷动,整个体育场都沸腾了。 虽然说,票只卖出了百分之一,但架不住选手和老师多啊。 有时候,同行不仅仅是对手,也可能是最欣赏你的人。 毕竟,大家的难处都是相通的,你克服了我拼尽全力都没有克服的困难,怎么不值得最热烈的掌声呢。 最懂你的除了亲人的朋友,往往就是你的对手。 傅景辞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计时器,25秒42,不是她最快的速度,她最快的一次是跑了25秒37,但也只有那一次,还是得练。 不过,傅景辞感觉她现在最大的限制就是腿短,她步频已经很快了,但架不住步幅短。 傅景辞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长个,她每半个月量一次,好的时候能长个七八毫米,差的时候是一根头发丝儿的粗细都不长,长得着实是有点儿缓慢。 要不是她骨缝儿没有闭合,骨龄比她实际年龄要小,傅景辞都感觉自己是不是要停止生长了。 她特别羡慕别人的大长腿,人家随随便便跨一步,就比她劈叉劈的还长。 连羡慕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但她对这个成绩还是很满足的,她这次参赛,不仅仅是要拿冠军,拿奖牌,最重要的是拿证书,国家二级运动员证书。 其实上次市运会,傅景辞就达到这个标准了。 女子100米二级运动员是13秒04,一级运动员是12秒33,200米二级运动员是27秒24,一级运动员是25秒42。 而上次市运会,傅景辞100米成绩是12秒26,200米是25秒41,都能达到国家一级运动员标准了。 但因为不能越级申请,只能先从二级运动员申请,不过傅景辞也不嫌弃,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于教练给她提交上去后,也一直没有人说材料不对什么的。 俩人也都以为没问题,毕竟成绩合格太多了,材料也没有问题,一直等着这个证书呢。 谁知道等了两个星期,人家打电话给于教练,说市运会级别还是差一点,这次这个申请就不给通过了,下次还能达到这个要求的话一定给通过,趁着这个时间也能让傅景辞好好沉淀沉淀,免得取得一点成绩太兴奋影响后边训练。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个比赛级别不够,下次还能达到就给通过,怎么,再等等这个比赛级别就提升了嘛。 傅景辞都已经达到一级标准了,要不是不能越级申请,这个二级的他们还看不上呢,还想让怎么沉淀,沉淀到上奥运的时候吗? 傅景辞和于教练也是看看她符合标准才申请的,不符合的话俩人肯定是不会干这事儿的。 接到电话的时候,于教练气得就想骂人了,但考虑到以后人家还会审核他们的材料,只能是一忍再忍,直到挂断电话,才忍不住骂人。 于教练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傅景辞开口,这叫啥事儿啊,其实于教练心里清楚,他们不就是看傅景辞年龄小才不给通过的嘛。 还找了那么多借口,这次比赛又不是光傅景辞一个人申请证书,凭什么就不给傅景辞通过啊,针对的有点明显了。 但再难开口,也得告诉傅景辞,傅景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面上是很平静的,但内心早把不同意她申请的人鞭打了十八遍了。 要是有什么材料不对或者是成绩有问题,她是能理解的,但现在明显是拿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驳回她的申请,她就控制不住要骂人了,啥玩意儿啊。 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傅景辞就给傅北洲打电话了,她可不想受这个气。 其实她最开始是想给傅爷爷打电话的,但想了一下,傅爷爷一出马不得吓坏那些人啊,太大材小用了。 她这么心底善良,还是不找傅爷爷了,找她爸算了。 打通电话后,傅景辞一句“爸爸”一下子就让傅北洲停住了翻文件的动作。 这声音太委屈了,一看就是受欺负了。 傅北洲:“怎么了,慢慢说。” 傅景辞:“爸爸,我二级运动员申请没有通过。” 傅北洲:“怎么回事儿,哪有问题?材料有问题吗?” 傅景辞:“材料没有问题,成绩更没有问题,是我有问题,他们嫌我年龄小,容易骄傲自满,让我沉淀沉淀,下次再达到标准再申请,说这次比赛级别也很一般。”,我一会儿问问。 傅北洲:“行,我知道了。” 傅景辞:“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这次申请的,下个月还有比赛,到时候也能申请,但是参加这次比赛的人就能申请,这不是区别对待嘛,我年龄小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训练,我训练也很辛苦的。” 说的说的傅景辞有点想哭了,吸了吸鼻子忍住了。 傅景辞:“爸,你问他们的时候别影响其他人的申请,他们也挺不容易的,有人还指望着这个证小升初加分呢。” 傅北洲:“我知道,肯定不会影响其他人的。” 傅景辞:“那就先这样,我先挂了,还要训练呢。” 傅北洲:“好,晚上训练完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第77章 现场看比赛(4) 最后,这件事儿傅北洲怎么解决的傅景辞就不知道了,反正来比赛之前,于教练和她说,只要这次成绩达标,申请肯定没问题。 傅景辞其实是挺记仇的一个人,她前后这几辈子,最憋屈的时候大概就是她绸缪报仇的时候了,但那时候,每次她难受的时候,救会给皇帝下毒,就会在他的后宫大展身手。 始终秉持着一个原则,我不开心,那你们就更别想开心了,我难受了,你们就要更难受,要不安生,大家都不安生,尤其是这些吃人血馒头的。 她家的确世代忠君报国,但忠的是知遇之恩,贤明君主,报的是百姓与苍生,山河与社稷,可不是宫里这些尸位素餐的人。 确定了自己成绩,傅景辞就回座位上了,他们京北另一个女生,第一组就跑了,也就不用再等她了。 白嘉骏:“辞姐,你这跑得也太快了,不过也是有点儿吓人。” 李洛:“我感受到了,你一直掐着我手,都红了。” 白嘉骏:“嗨,这不是你在我旁边嘛,要不你掐回来。” 李洛:“别靠着我,你不热啊。” 白嘉骏:“不热。” 李洛:“那你这不行,我都看得热血沸腾。” 白嘉骏:“你……” 傅景辞跑完没多久,上午的比赛也就结束了,下午继续。 傅景辞:“姥姥,你们是回家还是在外边吃饭。” 李宇城:“我定了酒店,离这也不远,我们在酒店吃。” 傅景辞:“这附近还有房间啊?” 李宇城:“我定的套房。” 傅景辞:“好吧,那我先走了。” 李姥姥:“去吧,中午好好休息。” 傅景辞:“好。” 李宇城订的酒店和傅景辞他们酒店正好是两个方向,所以,走到门口就分开了,一个往东走,一个往西走。 下午,傅景辞有100半决赛,中午吃饭也就注意了一些,吃完午饭,傅景辞回房间休息了,但李洛他们还兴奋着呢。 之前看得比赛要么就是学校运动会,要么就是电视上的,像这种专业的现场还真没怎么看过,尤其是下边跑的还是自己熟悉的人。 就格外的激动,恨不得自己下去替她跑。 白嘉骏:“她弯道怎么能跑这么快呢,我都感觉有点不合常理。” 李洛:“见多了就好了,明天还能看一场,可惜后天就要上学了。” 白嘉骏:“不行,下午再看我一定得路上是视频,这也太厉害了。” 李恪:“我这儿有视频,发你了。” 白嘉骏:“谢啦。” 下午,等傅景辞他们到体育馆,李姥姥他们就已经到了,比他们早来十几分钟。 上午女子200米还没有比完,下午还要接着比。 白嘉骏几人看得都很认真,想看看还有没有第二个人是傅景辞那种跑法,但直到看完,也没有发现。 其实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跑的,对身体平衡性和协调性有很高的要求,傅景辞是没有练就能跑,但真要问她怎么练能跑成这样,傅景辞还真说不上来。 上次参加比赛的视频上热搜后,就有很多人模仿,但无一例外,都会摔倒。 大家都知道这样过弯道快,但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不然早就出现在赛场上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 傅景辞在位置上坐着,边看比赛边和李姥姥他们聊天,一直到4:30,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傅景辞就起身上了趟厕所果然,刚从厕所出来就听到广播里喊让她们去检录。 这次傅景辞分到了第四组,都是不认识的人,不过也没关系。,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 不过第一组有个女生跑得还是很快的,之前她一直在傅景辞前边一组,傅景辞没有注意,这是第一次看她跑,真的很快,果然是第一个冲线的,傅景辞估计时间应该在12秒30以内了。 不等她多想,第三组已经跑完了,轮到了她们这组。 这次傅景辞是在第五道。 她按照自己的节奏起跑,加速,跑完看了一下时间12秒27,发挥很稳定。 回位置上后,没有坐下,而是去找了张老师。 张老师:“怎么了?” 傅景辞:“第二组那个第一名跑了多少秒啊。” 张老师翻开本子看了一下,说道:“12秒28,你俩咬的还是挺紧的,她预赛跑得也很不错,不过,目前看,是没有你快的,别紧张。” 傅景辞:“我没紧张,就是第一次看到和我跑得差不多的,有点儿激动。” 张老师:“别激动,明天就能上场PK了,把这种感觉留到明天。” 傅景辞:“嗯。” 现在的成绩肯定都不是俩人最好的成绩,到底谁能跑第一,就看明天决赛了。 本身傅景辞是一点儿都不紧张的,但现在越想越紧张,这还是她参加的比赛里第一次有人和她成绩这么接近。 没心思看比赛了,傅景辞干脆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打开微博,热搜挨个点进去看了一下,别说,有的还挺搞笑。 比如说这个屁股反光上热搜的,标题就很好笑了,但网友评论更好笑,尤其是有人还P了图片,真的是笑死了。 傅景辞挺喜欢看网上这些新闻的,有些很搞笑,有些是专门拍的视频,有些是网友剪创作的,还有些是反映当下社会状况的,千奇百怪。 而且,她以后是要接着演戏的,肯定不能对这些事儿一点儿都不知道,又不是真的忙的脚不着地,没时间。 傅景辞之前就很奇怪,为什么有的明星会给自己立一个2G网速的人设,是显得自己很忙吗? 当然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知道,但最起码和自己有关的要知道吧,难道自己不看,身边工作人员们也不看嘛,尤其是像自己的剧播出后的反响。 怎么会有人不关心呢,傅景辞感觉这个人真要是没有看网友评论 那一定是知道自己演的不好,怕挨骂,不然说不通啊,就像哪个高考生考完不报志愿一样,不过是在逃避罢了。 第78章 现场看比赛(5) 看手机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网上不都说吗,做两件事时间过得最快一件是玩儿手机,另一件就是睡觉。 傅景辞感觉还没过多久,比赛就结束了。 李恪:“安安,我们走了,明天见。” 傅景辞:“明天见。” 回酒店吃完饭后,于冰洁去找别人打游戏了,房间来的第一天,傅景辞就让小八扫描了一遍,没有监控。 拉住窗帘,傅景辞就进空间训练了。 练了七个半小时,但现实里也才过了一个半小时。 傅景辞给于冰洁发了条消息就去洗澡了,说她去洗澡了,敲门没人应的话就稍等会儿。 傅景辞洗完澡出来已经10点了,直到吹完头发,于冰洁都没有回来,发消息也没回。 无奈,只能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三四十秒才接通。 傅景辞:“喂,我要睡觉了,你游戏结束了吗?” 于冰洁:“结束了,但是我现在不敢回,你洗完澡了吗?” 傅景辞:“洗完了,怎么了?” 于冰洁:“他们刚刚讲了鬼故事,我们现在都不敢开门。” 傅景辞:“那我去接你,你在哪个房间。” 于冰洁:“346。” 傅景辞:“行,那我敲门你给我开门行吗。” 于冰洁:“行,但你别挂电话。” 傅景辞:“嗯,不挂电话。” 得亏她睡衣是长袖长裤的,不用换衣服,还省了不少事儿。 傅景辞她们房间是303,和346一个是走廊这头,一个是走廊另一头,离着还不近呢。 到346门口,傅景辞先电话里说了一声,“我到了,敲门了。” 于冰洁:“不用不用,我过来了,别敲。” 很快,门就打开了。 于冰洁:“走走走,赶紧走。” 傅景辞:“她们没事儿吧。” 于冰洁:“除了害怕没别的事儿。” 傅景辞:“那咱们回去睡吧,你还洗漱吗?” 于冰洁:“你在门口等着我可以吗?” 傅景辞:“行。” 回房间后,傅景辞就在卫生间门口站着,于冰洁在里边洗漱。 很快,就洗好了。 于冰洁:“咱们留个灯可以吗?” 傅景辞:“可以啊。” 于冰洁:“我好像带眼罩了,是新的,我找一下。” 翻出来两个眼罩,于冰洁就递给傅景辞一个。 傅景辞:“你用吧,我不用眼罩也能睡。” 于冰洁:“好吧,幸亏明天我没比赛,不然就完了。” 傅景辞:“睡着就不害怕了,赶紧睡吧。” ———————————————— 闹钟还没响,傅景辞就醒了,不过有人比她醒的更早。 之前都是她叫于冰洁起床,结果今天刚睁开眼就看到她已经醒了,坐起来了。 傅景辞:“你这是刚起还是一晚上没睡?” 于冰洁:“睡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了。” 傅景辞:“那你赶紧睡会儿吧,还有点时间呢,而且天都亮了,不害怕啊。” 于冰洁:“老是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控制不住,你要去跑步吧,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行,那赶紧洗漱。” 洗漱好,俩人就拿上房卡出门了,等电梯的时候碰到了张老师。 傅景辞:“老师,早。” 于冰洁:“老师,早。” 张老师:“早,还是去跑步吗?” 傅景辞:“嗯,去跑步。” 下楼后,三人就开始跑起来了,于冰洁没去过那个小区,但也不影响她跑步。 刚开始的时候,三人节凑还能碰到一起,跑了10分钟后,于冰洁就不行了。 于冰洁:“你们先跑吧,我跑慢点儿,一会儿我在小区门口等你们。” 傅景辞:“行。” 之后,就是傅景辞和张老师俩人一起跑,这俩人节奏还是基本上能碰在一起 不存在跟不上的情况。 不过,张老师跑了30分钟就结束了,傅景辞又多跑了10分钟,正好在小区门口结束。 于冰洁:“我感觉你这练长跑也完全没问题。” 傅景辞:“我还是更喜欢短跑。” 于冰洁:“不行,从明天开始我也每天晨跑,练耐力。” 傅景辞:“那我明天早晨叫你 就是今天这个时间。” 听傅景辞说是今天这个时间,于冰洁刚要脱口的答应憋了回去。 不过,很快又说道,“没问过,不就是早起嘛,21天养成一个好习惯,等21天后,我就是一个全新的我。” 傅景辞:“那就说好了,我明早叫你。” 回酒店后,俩人一个去吃饭,一个回房间洗澡,省得一会儿还得等。 张老师吃饭的时候只看见傅景辞,就问道:“于冰洁呢?” 傅景辞:“她刚刚吃完了,现在在楼上洗漱呢。” 张老师:“行,今天100决赛还好跑。” 傅景辞:“嗯,我知道,肯定得好好跑,我感觉我和昨天二组那个第一应该是差不多。” 张老师:“是骡子是马,今天就知道了。” 今天李姥姥他们到的仍然比傅景辞要早。 李姥姥:“安安,吃早饭了没?” 傅景辞:“吃了。” 李洛:“安安,安安,你坐这儿。” 顺着李洛的力度坐下,傅景辞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李洛:“给你按按,你一会儿不是有比赛嘛,这个力度怎么样?” 傅景辞:“不是,不用按,我不累。” 李洛:“不行,你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傅景辞:“不是,二哥,是你更紧张吧,你放心吧,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我得热身了,不用按了。” 李洛:“那你赶紧做,好好做,做到位。” 看李洛这样,傅景辞很感动,但也确实有点好笑,一个没忍住我,“噗呲”一声。 傅景辞:“二哥,这就是个国内小学生运动会,真不用这么紧张,你现在就这样,我以后站上国际赛场你怎么办啊。” 李洛:“我不紧张,我不紧张,我一点儿都不紧张,又不是我要跑,我紧张什么呀。” 李恪:“安安,你别管他,你忙你自己的就行。” 傅景辞:“好,那我去下边了啊。” 李恪:“赶紧去吧,我看着他。” 第79章 现场看比赛(6) 很快,比赛就要开始了,先进行男子100米决赛,一个年级就一组,没一会儿男子组就比完了。 轮到了女子组,等高中初中都跑完,总算是到了小学组。 傅景辞在第四道,昨天的二组第一名,叫蔡宇杰,在第五道,俩人紧挨着。 站到跑道上,俩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没有害怕紧张,都是跃跃欲试。 “预备。” “砰。” 傅景辞一如既往,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这次她一点儿都没收着,大概跑出去55米,就达到了最大速度。 不过,差不多在70米的时候,好几次听到了后边传来的呼吸声,很沉重,这还是傅景辞第一次听到。 之前她都是跑第一,和后边第二中间隔着好远。 一直没有对手,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紧迫感,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有点刺激。 但这时候,她没工夫想这些,只能是再加速,不然就要被蔡宇杰超过了。 平时到了80多米的时候,傅景辞速度会逐渐慢下来,但今天,傅景辞一直在咬牙坚持,不让速度慢下来。 而落后半个身位蔡宇杰也在努力追赶,马上就要追上了,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一步距离了。 可惜,她们跑得是100米,没有这么长的距离给她追。 俩人在前边拼命跑,和后边的参赛者都不在一个画面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场比赛只有这俩人呢。 傅景辞先一步到达终点,看了一下时间,她是12秒21,蔡宇杰是12秒22,俩人跑得都非常用力,到终点差点没站住。 蔡宇杰:“你跑得太快了,这是我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傅景辞:“这也是我最快的一次,我有点儿腿软。” 蔡宇杰:“我也是,你哪个学校的啊?” 傅景辞:“华清附中的,你呢。” 蔡宇杰:“齐州二中的,你还报了200吧。” 傅景辞:“嗯,200见。” 刚刚跑得太开心了,以至于傅景辞都忘了位置上还有俩个显眼包在等她。 李洛/白嘉骏:“景辞入心,前程似锦,傅光所向,熠熠不辞。” 俩人还拿着喇叭喊,声音格外响亮。 傅景辞上台阶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往旁边走去。 李洛:“安安,快上来,快点儿。” 看他要下来拉他,傅景辞赶忙低头往上走。 李洛:“安安,你跑了第一哎,真厉害,喝水。。” 接过李洛递过来的水,傅景辞小口小口的喝着。 傅景辞:“二哥这个喇叭和横幅收起来吧。” 李洛:“收起来干嘛,多好啊。” 傅景辞:“太显眼了。” 李洛:“好吧,好吧,不喝了吗?” 傅景辞:“不喝了,我一会儿还有接力呢,喝多了跑起来不舒服。” 李洛:“哦,那不喝了,吃香蕉吗?” 傅景辞:“我吃半根儿就行。” 李洛:“行。” 说着就把香蕉剥开,自己掰了半根,剩下半根给了傅景辞。 等了一个多小时,男子接力比完后,总算是到了女子接力,傅景辞她们四个女生开始热身。 傅景辞是第一棒,张老师他们之前这样安排,就是希望傅景辞给开个好头,现在她刚刚领了100米金牌,虽然没有休息多久,但大家更相信她了。 要知道,操场上站着的这些要和她们比拼的,没有一个有傅景辞跑得快的。 第一棒就能有绝对的优势,后边二三四棒也能更轻松一些。 傅景辞看了一下站在跑道上的其他人,绝大多数都是跑100米的,有些她在预赛和半决赛都碰到过,不过也只是眼熟,互相都不认识,也就没有什么交流。 傅景辞在第四道,第五道是蔡宇杰。 蔡宇杰:“没想到你也跑接力,比一下啊。” 傅景辞:“好啊。” 不过,最终蔡宇杰想要超过傅景辞小二的希望还是落空了,谁让是第一个弯道呢,这对傅景辞来说太简单了,和在直道上没什么区别。 但对蔡宇杰来说就不一样了,她跑100前半程就不占优势,现在换成弯道,就更不行了。 她虽然也跑200,但更多的是以后半程耐力取胜。 这样看下来,俩人差别还是很大的,一个前半程强,一个后半程强,要是能中和一下,那简直就是无敌了。 可惜,没这么好的事儿,不过,俩人都在好好训练,无论是张老师还是于教练,现在都着重盯着傅景辞后半程的训练。 而蔡宇杰也在努力训练,无论是起跑还是加速都在练。 只不过,这不是三两天就能看到成果的,还得坚持才行。 蔡宇杰:“呼,呼,呼,累死我了,之前看你跑弯道的时候就感觉很快,但没想到这么快,你怎么练的啊,我再后边看得都胆战心惊的。” 傅景辞:“也没练,我第一次跑就这么跑的。” 蔡宇杰:“这该死的天赋,真是让人嫉妒,不过我也不错,跑200的话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下午大概率是遇不到了,决赛见。” 傅景辞:“决赛见。” 对于能竞争奖牌的选手,主办方是不会让他们在半决赛就遇到的,怎么着也得留到决赛,不然半决赛淘汰了,决赛还有什么看头啊。 不过,这也是仅限于在国内,国际上比赛有时候主办方是不会这么公平的,某一组里都是种子选手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比赛刚开始,奖牌的有力竞争者就淘汰了一半儿,后边比赛自然就轻松了。 华国虽然在国际上很有地位,但在某些方面,还是会受到不公平待遇,国际短跑赛场上,至今站到决赛场上的华国人一双手都能数得出来。 短跑这一块儿,对华国来说,好客气一点就是发展前景很大,大有可为,说不客气一点就是,还差得很远。 虽然没有像国足那样引发广大群众的愤怒吐槽,但拿到的奖项也确实少的可怜。 好在,大家都在努力,从来没有放弃过,遇到不公平也没关系,华国人最擅长打脸了,等我发达了,做评委,看你还能怎么样。 第80章 现场看比赛(7) 下午,200米半决赛的时候,俩人果然不在一个组,傅景辞第二组,蔡宇杰第三组,俩人都是以小组第一的成绩进入了决赛。 巧合的是成绩都一样,千分位也一样,俩人又是分在两组,实在是没法比较谁先冲线。 不过,好在这是半决赛,不是决赛,不然还得多准备一块金牌。 不过,这也让裁判老师们都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盯着,看谁是第一。 上午傅景辞不让李洛再举横幅,但也只管用了一上午,下午这不又拿出来了。 可能是看多了,傅景辞感觉还不错,想到这的一瞬间,傅景辞打了个冷颤,可不能这样想,变成显眼包容易,但变回去可就难了,她想展示给大众的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小仙女。 但按照现在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得成为一个显眼包,尽管这些事儿都不是她干的,但都和她有关系啊。 傅景辞:“二哥,收起来吧,怪尴尬的。” 李洛:“收起来干嘛,你多厉害啊,下次我再印个别的。” 傅景辞:“倒也不用。” 李洛:“我都已经想好了,下次换个别的。” 傅景辞:“可别,我感觉这个就挺好,币换了,太麻烦了。” 李洛:“不麻烦,‘景辞无双,全能领航,才华横溢,万丈光芒’你觉着这个怎样,既表达了你跑的快,又表达了你以后星途璀璨。” 傅景辞总算是知道人为什么无语的时候想笑了,“是挺好的,那我射箭和马术也得起一个吧。” 李洛:“你放心,到时候保准给你起得响亮又好听。” 直到后来,傅景辞很多应援口号都还是这时候起的呢,不过那时候,傅景辞也不觉得尴尬了,因为有了让她更尴尬的口号,感觉这些还不错。 但现在傅景辞只感觉尴尬,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傅景辞:“那我可太谢谢你了,二哥。” 李洛:“哎,别这么客气,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呢。” 李恪:“你再说下去一个妹妹也没有了。” 李洛:“明天你就决赛了,可惜我们上学,不能来看你了。” 说完,扭头看向自己爷爷,“爷爷,明天麻烦您老多拍点儿照片视频呗。” 李爷爷:“好。” 听自己姥爷答应了,傅景辞心都凉了,完了。 李姥爷拍照的技术着实是一般,是那种拍个会议照片还要被嫌弃不好看的程度。 傅景辞都能想到,自己以后的丑照,李老爷得贡献一多半儿。 ———————————————— 一到体育场,傅景辞就开始做热身运动,一会儿有200米决赛,她是没把握能跑赢蔡宇杰的。 毕竟她后半程确实要比蔡宇杰差一些,这个就是她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泡在空间训练室里也是解决不了的。 傅景辞感觉自己一会儿弯道要跑快一点,比平时都要快,这样前半程就能和蔡宇杰尽可能多的拉开距离,为后半场攒攒优势。 不然,是真的跑不过蔡宇杰的。 之前傅景辞感觉自己耐力也还不错,但这次来比赛,傅景辞感觉自己耐力是真的挺一般的。 无论是100米还是200米都会出现后半程泄力的情况,之前不过是感觉自己年龄还小,周围又没有跑过她的人,可以慢慢练,不着急。 但现在真的是不能不着急了,短跑这件事儿虽然很吃天赋,但没有努力是绝对不行的。 自己现在耐力就是差一些,而且,她是想上奥运,上国际赛场的,眼光不能只局限于周围,她的对手也从来不是学校的同学,或是现在赛场上的参赛者。 她的对手是大洋彼岸其他国家队人,他们天生身体素质就要好一些,这个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能改变的只有自己好好训练。 没有随随便便就能当冠军的,每一个冠军都是汗水浇灌出来的。 很快,男子组200米就要比完了,傅景辞她们开始排队检录。 蔡宇杰:“加油啊,看看200米到底谁更快。” 傅景辞:“你也要加油,我是会拼尽全力的。” 蔡宇杰:“嗯,我们都拼尽全力。” 这次比赛傅景辞是5道,蔡宇杰是4道,其实傅景辞更想要4道的,这样开跑后,能有个人盯着。 不过都已经分好了,要是说换一下,就显得有点事多儿了。 李姥爷今天接过了李洛他们都工作,给傅景辞喊口号加油,举横幅,拍视频。 今天早晨还没来体育场之前,傅景辞还以为今天能安静一点了呢,没想到自己姥爷会接过下颌骨工作,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举着横幅喊口号的时候,傅景辞都被惊到了。 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好在,李姥爷也知道自己拍照水平,昨天晚上就让李洛给他把相机调好了,可能没那么适合今天的天气,但也不会出错,还带了三脚架,直接把相机加上去录像。 这也算是傅景辞到目前为止知道的最好的消息了。 “各就位。” “预备。” “砰。” 起跑时间0.102,这是傅景辞在不抢跑的情况下最快的起跑反应了。 现在也能明显看出来,傅景辞都要往出迈腿了,有人才反应过来。 从站到跑道上那一刻开始,傅景辞注意力就高度集中,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快点跑,再快一点。 她起跑和加速都很快,没几步 就超过六道了,但蔡宇杰一直没有超过她,傅景辞不知道俩人之前的差多远,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快要超过她了。 她现在只能拼命往前跑,跑出直道后,傅景辞一马当先,但直道不是她的天下,尤其是已经跑了100米的情况下。 又跑了40多米,傅景辞就听到蔡宇杰的呼吸声了,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但终点也离她们越来越近,自己只要坚持,再坚持一下。 但现在,傅景辞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抬一次都格外困难,感觉胸腔里火辣辣的,有种要炸了点感觉。 第81章 现场看比赛(8) 好在,终点总算是到了,俩人用肉眼看就是同时冲线,但傅景辞是24秒934,蔡宇杰是24秒936,就差千分之二秒啊,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到终点,俩人就站不住了,不过,互相搀扶了一下,没摔倒,但都是摇摇欲。 傅景辞:“小心。” 蔡宇杰张了张嘴没睡出话,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一点儿,“累死我了,我再后边追的脚底下都要冒火星子了,我第一次跑这么快,呼——呼——呼,不行了,我站不住了。” 张老师:“别坐别坐。” 得亏,张老师他们来的快。 不然,俩人就撑不住坐跑道上了。 张老师:“别坐别坐,扶着你们走走,现在不能坐。” 张老师扶着傅景辞,蔡宇杰老师王老师扶着她。 张老师:“你俩这次跑太快了。” 傅景辞:“没办法,我能感觉到宇杰就在我后边,马上就要超过我了,根本不敢放松。” 蔡宇杰:“你在前边跑着,我就在后边追,眼看距离越拉越紧,肯定是要再使点劲儿的,谁知道终点这么快就到了。” 傅景辞:“再不到终点我就不行了。” 蔡宇杰:“我也是。” 几人围着操场外围走了十几分钟就分开了,各回各省的地方。 回座位上,李姥姥立马过来问傅景辞,“安安,怎么样?没事儿吧。” 傅景辞:“没事儿,就是冲的有点儿猛了。” 李姥姥:“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李姥爷也在旁边看着傅景辞,虽然没说什么,但把水杯给傅景辞拿过来了,还拧开了盖儿。 接过水杯,傅景辞小口小口的喝水。 李姥姥坐她旁边要给她揉腿。 傅景辞赶紧阻止了,“姥姥,不用,就是刚刚累,现在缓过来了,没事儿。” 李姥姥:“不行,你下午不是还有比赛嘛,得揉开,不然一会儿腿就要疼了,你刚刚跑得太快了。” 傅景辞:“没办法,我俩就差0.002秒 我要是不快一点,早就被超过了。” 看李姥姥给傅景辞揉腿,于冰洁坐另一边也给傅景辞揉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傅景辞一下子就笑出来了。 于冰洁:“辞辞,你笑啥?” 傅景辞:“就是想到我现在要是在大几岁,咱们换个地方,就现在这个姿势,要是被拍到的话,那活脱脱的就是耍大牌。” 于冰洁:“确实挺像。” 虽然傅景辞是这么说,但她也清楚,她的新闻不管是好多还是坏的,发出来之前,她爸爸都把过关的,微博有她家股份,且股份还不少,虽然傅北洲只拿分红,很少参与决策,但不代表他就没地位,没人想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得罪一个大股东的。 而且,她家公司有自己的公关团队,他们之前是盯着自家公司和老板娘的舆情,现在多了一个,就是傅景辞。 其实员工们还是很喜欢帮老板娘和小老板解决问题的,奖金多啊,这个比解决一个公司问题奖金多多了。 傅景辞有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天生适合混娱乐圈,爸爸有钱,妈妈有资源,不缺好剧本,不缺投资,家里还有权有势,不用担心别人潜规则,就算是有人使绊子,也有她爸爸,实在不行还有她爷爷,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而她自己呢,长得好看才艺多,学习还好,能文能武,一点黑料都没有,演技也还不错,能吃苦,不娇情,还有系统和上辈子的记忆这些外挂,她要是不火,简直是天理难容。 反正她是挺看好自己的,谦虚这件事儿,别说这辈子了,上辈子她每家没亲人一无所有的时候都没学会。 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谦虚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想帮别人,她就直接拒绝了。 她少有的几次谦虚都是上上辈子报仇的时候,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才故意伪装的,但这准确的来说不像是谦虚,更像是愚弄那些人。 和他们玩一些猫捉老鼠,真真假假的小游戏。 在宫里那么无聊,总要有些娱乐活得的嘛,不然傅景辞感觉自己得疯了。 也是多亏了那些人不脆皮儿,不然处理干净也挺麻烦的。 ———————————————— 中午,傅景辞和于冰洁俩人都没吃太多,吃了七分饱就停下了,下午俩人都有比赛。 傅景辞是4*100米决赛,于冰洁是3000米比赛,都不会进行的太晚。 俩人都怕吃太多了消化不完,下午跑步难受。 吃完饭,俩人就抓紧时间休息,尤其是傅景辞,上午虽然就跑了个200米,但她跑得很用力,现在还是有点累的。 不过,午睡前去厕所的功夫,傅景辞去空间按摩了半小时,感觉舒服多了,下午应该不会腿疼了。 热身的时候,蔡宇杰就在傅景辞旁边,俩人虽然是竞争对手,但这几次跑下来,关系也是突飞猛进。 目前,俩人在他们这个年龄都很难遇到对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然是格外珍惜。 蔡宇杰:“怎么样,中午休息好了吗?” 傅景辞:“特别好,你呢。” 蔡宇杰:“也还可以。” 傅景辞:“那就行,跑完这100米,我就没任务了。” 蔡宇杰:“我也是,这是最后100米了,赶紧比吧,我现在特别想躺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感觉这几天比在学校上课还累,人累心也累。” 傅景辞:“很快了。” 蔡宇杰:“嗯。” 俩人边聊边热身,没一会儿,就有老师来叫她们上跑道了。 这次傅景辞还是第一棒,蔡宇杰也还是第一棒,傅景辞在四道,蔡宇杰在五道。 不过,这是100米,还是弯道,傅景辞还是很有把握的,要是按照上午那种跑法再来一次,傅景辞感觉她得躺到操场上,让人用担架抬下去了。 有些极限突破一次,不代表能突破第二次,反正就傅景辞目前的实力来说,200米能跑24秒934已经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了。 第83章 现场看比赛(9) 要交接棒的时候,傅景辞是第一,蔡宇杰是第二,交完棒,俩人都比赛就算是结束了。 100米跑下来,还算是轻松,俩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后边几人,第二棒两个省份的名次交换了一下,不过,第三棒京北追回来了,到了第四棒更是你追我赶,但京北还是要快一点,算是险胜。 拿到第三块金牌,傅景辞开心的拍照发了个朋友圈,还把100和200的金牌也放上去了,拿到金牌不显摆还有什么意思啊。 虽然含金量没一般,但也是金牌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虽然她喜新厌旧,但这几块金牌目前也是她含金量最高的了,她还是很喜欢的。 就算不喜欢,起码也得等到拿到更有含金量的金牌,不然这几块就会一直是她最喜欢的,这样看的话,她还是很专情的。 毕竟,人追求进步,喜欢更优秀更有分量的事物是没错的,她喜欢的一直都是最好的。 傅景辞可不相信什么优秀的不一定是最好的,适合的才是最好的这种话,优秀的都不是最好的,不优秀的难道还是最好的了嘛吗? 这只不过是大家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反正傅景辞是相信自己一直不会变的,反正她喜欢的一定就是最优秀的,除非,不会有除非的。 从某些方面来讲,傅景辞是有些霸道的,帮亲不帮理,除非是这个人触犯法律了,不然,她是一定会站在自己人这边的。 回位置上坐了没多久,女子3000米就要开始了,李姥姥和李姥爷刚刚看傅景辞跑完了,就离开了,毕竟上午就坐了好几个小时了,还是挺累的。 李姥姥他们走了,傅景辞就陪着于冰洁去检录,热身。 傅景辞:“加油。” 于冰洁:“嗯。” 3000米跑步不分跑道,一个跑道上平均要站两个人,于冰洁反应快,老师一说让她们上跑道,她就抢到内侧了,省得一会儿开跑了还得往里并。 枪响后,傅景辞下意识的感觉大家会往前冲,但并没有。 毕竟这是3000米,还没人能全程冲下来。 大家跑得速度不算快,不过挺有节奏的,于冰洁没有抢第一,跟在了第二个人身后,一直跑最内侧。 于冰洁她们也是弯道起跑,等跑完一个弯道,基本上也就排成了一个队列,目前是还看不出来谁快谁慢,大家都紧跟着前一个人。 一直保持到第一圈跑完,分成了两个梯队,但距离还是很近,使一下劲儿就能追上。 在第二圈儿,第二个弯道的位置,两个梯队距离拉开了一些,有七八米了。 第三圈开始的时候,出现了三个梯队 原先第一梯队有几人没跟上。 不过,于冰洁一直跟着很紧。 3000米一共七圈半,这才刚跑完两圈,差距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大家是在保留实力,还是能力就如此。 傅景辞观察了一下,第一梯队的几人速度一直没怎么变过,算得上是匀速。 不过,也能看出来,有人实在强撑,有人还是比较轻松的,于冰洁就是那个比较轻松的,刚刚过去的时候,傅景辞看了一下,汗都没怎么出,能看得出来还留了力。 第四圈开始的时候,已经分了四个四个梯队了,第一梯队只剩下三个人了。 而最后一个梯队距离第一梯队依已经有一个弯道的距离了。 这时候,大家耐力都开始下降,谁能跑第一,就看谁能撑住了。 第五圈开始,第一梯队的三人仍然跟得很近,后边就开始稀稀拉拉了,有人速度已经很慢了。 于冰洁呼吸也开始加重,刚跑过去的时候,傅景辞看到她脸上出汗了。 第六圈,过了弯道,大家都有意识的开始加速,但这时候好多人已经不太能加起来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一梯队的几人还算是可以,三人都加速,但顺序并没有打乱。 而后边几个梯队也有极个别人再往前赶超,但落得太多了,除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追,可是都到这个时候了谁还能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啊,能达到70%的都算是厉害的,绝大多数连30%都达不到。 已经跑完6圈了,第一梯队几人还没有变化,连顺序都没变,不出什么意外,前三名就是这仨人了。 于冰洁排在第三名,这速度可比第一天晨跑的时候跑得快多了。 第七圈跑完,第一梯队的三人开始最后的冲刺了,过了弯道,于冰洁冲到了第二名,和第一名就差一个身位。 但第一名确实是快,最后一百米,尽管于冰洁已经使出全力了,也没有超过。 傅景辞在终点等着于冰洁,看她跑过终点就要往地下坐,眼疾手快的把她往下沉的身体捞起来了。 傅景辞:“不能坐,不能坐,你靠着我。” 于冰洁:“有水吗?嗓子要着火了。” 傅景辞:“有。” 说着,把手里的水拧开,递到她嘴边,“慢点儿喝,小口小口的。” 于冰洁:“我自己拿着吧。” 傅景辞:“行。” 小口小口的喝了好几口,于冰洁才拧紧瓶盖儿。 于冰洁:“太干了,中间干的我没控制住都流眼泪了。” 傅景辞:嗓子不疼吧?” 于冰洁:“不疼 你看到我跑多少秒了吗?。” 傅景辞:“11分17秒。” 于冰洁:“哎呀,差一点,我就能申请一个国家二级运动员证书了,早知道开始的时候就跑快一点儿了。” 傅景辞:“这跑得也不慢,3000米啊,七圈半,我这几天初赛,半决赛,决赛,100,200,接力,所有的加起来都没你这一次多,已经很厉害了。” 于冰洁:“那怎么能一样,你那是短跑,我要是照你那速度跑下来得瘫了。” 傅景辞:“以后还有机会,反正你上初中也不指望着加这几分,慢慢来。” 于冰洁:“这倒也是,幸亏就跑一次,太累了,咱们回去吧,我想吃东西,有点儿饿了。” 傅景辞:“走。” 第84章 现场看比赛(10) 傅景辞包里装着水果和面包,回位置上,俩人都吃了点,中午都没吃太饱。 吃完最后一块儿面包,于冰洁长舒了一口气,“呼,总算是饱了点儿了,刚刚都感觉前心贴后背,饿得心慌。” 傅景辞:“那是跑步累得吧。” 于冰洁:“是不是累得不知道,但现在吃了东西舒服是真的。”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傅景辞:“要不你靠着我睡会儿。” 于冰洁:“不了,也用不了多久了。” 傅景辞:“嗯,快了。” 现在已经5:30了,下边再进行5000米,比不完的明天上午和米一起,比完,下午再来个闭幕式,这次运动会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前几天一直惦记着比赛的事情,精神紧绷,这下子两人都比完了,一下子精神放松下来。 别说于冰洁了,傅景辞也感觉困了。 本身说是不睡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俩人就互相靠一起睡着了。 直到张老师来叫俩人,俩人才知道比赛都结束了。 张老师:“醒醒,回去吃完饭再睡。” 傅景辞:“好。” 俩人被张老师叫醒,迷迷瞪瞪的跟着大家回了酒店,不过到酒店,也醒的差不多了。 一到餐厅,拿起盘子卡卡装吃的,一点儿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于冰洁还好,就今天下午有比赛,中午吃饭注意了一点,但傅景辞可是每天都有比赛,她都感觉自己除了第一顿吃饱了,之后几顿都是吃个七八分饱,饿得又快。 明天没比赛了,傅景辞别提吃的多开心了,各种菜,都来一点儿,小花卷 来一个,豆沙包来一个,奶黄包来一个,炒米饭来半碗。 没一会儿,盘子上就满满当当的了。 看实在是没地儿放了,傅景辞不得不暂时放弃那块儿草莓小蛋糕,希望等放下这些再过来还有。 以最快的速度把盘子放回去,傅景辞又小跑道放蛋糕的桌子旁边,好险,就剩最后一块了。 傅景辞拿走最后一块,就看到慢她一步的那个男生满脸怨念的看着她。 傅景辞朝他友好的笑了笑了,不过在对方眼里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了。 但傅景辞不在乎,这个蛋糕她盯上好几天了,今天终于能吃了。 蛋糕真的是特别小,都没她半个手掌大,不过特别精致,让人感觉就算是它味道一般,就冲着这个颜值也能接受。 不过,这个味道是相当好的,整个餐厅这么多天了,这个蛋糕是最受好评的。 前几天傅景辞只能看不能吃,今天终于能吃了,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块儿,真的是很好吃。 虽然蛋糕确实不大,但傅景辞吃的也是真快,一分钟没不就吃完了。 吃完晚饭回宿舍,傅景辞就去洗澡了,虽然现在不困了,但还是想早点洗完,早点上床。 洗完澡,吹好头发放开吃就上床了,拿出手机,打算打几局游戏,好几天没玩儿了。 完了几局,不到9:00傅景辞就放下手机,睡着了。 ———————————————— 张老师以为今天傅景辞不会出来跑步了 毕竟昨天都累成那个样子了,体育馆声音那么大,俩人靠着都能睡着。 没想到人家比自己起得还早,一瞬间,张老师好像感觉到自己为什么站不到国际赛场上了。 天赋不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己也做不到她这么刻苦,也没有这份自制力。 看到张老师的时候,傅景辞已经跑了好几分钟了,俩人谁也没说话,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默默地跑了半个小时,直到结束,傅景辞才开口,“老师,早。” 张老师:“早,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跑步了呢,腿疼吗?” 傅景辞:“有点儿疼,这才哪到哪啊肯定得跑。” 张老师:“嗯,挺好。” 俩人走到酒店,傅景辞先去吃了早饭,顺便帮于冰洁带了一根儿油条,一个鸡蛋,于冰洁今天早晨腿疼的没起来,刚刚给她发消息让她帮忙拿一下早饭。 于冰洁:“你吃完了吗?” 傅景辞:“嗯,吃完了,你赶紧吃吧,我去洗澡,太热了。” 于冰洁:“去吧,我已经洗漱好了,谢谢你帮我带饭。” 傅景辞:“不用谢。” 洗完澡出来,傅景辞就见于冰洁又躺场上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一动就疼,感觉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不听我指挥。” 傅景辞:“那要不我和张老师说一下,你上午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休息。” 于冰洁想了一下,说道:“还是不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你拉我一下。” 傅景辞伸手把她拉起来,“真的可以吗?” 于冰洁:“只要不上厕所就没问题,上厕所怕是蹲下就起不来了。” 傅景辞:“没事儿,那我去捞你。” 于冰洁:“咦~别说了,好恶心啊。” 于冰洁现在都腿不只是疼,还软,控制不了,傅景辞看她迈步都蹒跚。 赶紧上去扶住她,“去厕所吗?” 于冰洁:“嗯。” 送到卫生间门口,傅景辞就没再进去了。 没一会儿,于冰洁就出来了。 傅景辞:“你要不要去看看啊,我感觉挺严重的,是不是肌肉拉伤了。” 于冰洁:“没事儿,每次跑太快,跑完都这样儿,休息两天就好了。” 傅景辞:“那好吧,要是太疼的话一定要早点去医院” 于冰洁:“嗯,我知道,咱们走吧,我走得慢,早点走。” 傅景辞:“好。” 俩人出了房间,就往电梯间走,打算去电梯间等大家,他们房间离电梯间还是挺远的。 等了没一会儿,大家人到齐了,张老师就带着大家往体育馆走,今天他们学校没有人参加比赛,往回走的都感觉格外轻松。 不过,这样看下来,他们学校的学生好像长跑都不太行,就于冰洁拿了一块3000米银牌,剩下的要不就是没参加 要不就是没名次。 但短跑都挺不错,但凡参加的,都拿到名次了。 第85章 比赛结束 到了体育馆,俩人就坐着等着看比赛,但是说实话,长跑看得还是有点无聊的,有人看的看的都不知道跑了几圈了,傅景辞她们看了几组,就没再看了。 于冰洁低着头刷手机,傅景辞则是在刷题,刷物理题,都是初中的知识,对她来说不难,就是有些公式好多年没用了,得捡起来,毕竟上辈子她后来除了开民宿,就是到处旅游,各种语言倒是说的很溜,但物理化学这些都自从毕业就没用过,上学最后留下来的唯有计算机知识了。 这辈子上大学她打算换个专业,人工智能和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都挺不错,但是具体学哪个还没确定,还得再仔细选一下。 不过,学校她已经确实好了,上华清,上辈子她差1分没考上,上的浙江大学,当时浙江大学计算机也很强势,但清华算是她从小立志就要上的,那会儿老师说的最多的就是清华和北大。 高中她选了理科,一门心思想上清华,可惜就差1分,当时可伤心了。 但也没补习,到时间还是收拾行李去报到了。 后来有比赛的时候,傅景辞就专盯着清华的学生,看看他们到底比自己强在哪里,结果看下来也没感觉出来哪里比自己强,感觉还是自己更厉害。 那次高考傅景辞其实除了语文其他科目都考的很好,唯独作文写跑题了,语文就考了95,一个科目就给拉了30分。 而能上清华的,都是学霸中的学霸,她们那一年录取分是698,她后来查了一下语文分数,作文就20分,少的可怜。 但凡能拿个40多分,他们省高考状元就要换人了。 其实傅景辞作文写的还是不错的,但平时写的作文题都是根据往年高考出的,其实没什么新意,但他们那届,作文题很新,之前都没遇到过,谁知道傅景辞一下子就给写偏了,还是那种救都救不回来的。 查完分后,她老师都感觉那20分完全就是看在她写字好看的份儿上给的,要是她,给10都算多了。 不过,后来她考研考了清华。 但高考没考上,算是她一直以来的遗憾,遗憾多了就成白月光了,这辈子没有清华但有华清啊,按照小说定律,清华不就是华清嘛,而且现在她还是京北,有京北户口,起点不知道高了多少,她就不信她这辈子考不上。 可能是上辈子留下了阴影,傅景辞这辈子特别怕写作文,老是担心跑题,其他科目她都追求满分,但语文作文是真不行,只要不跑题,她就很开心了。 虽然英语也有作文,但英语作文不用担心跑题啊,题目都会把要写什么说清楚,这样看下来,给李华写信还是很简单的,毕竟一般都是介绍学校,介绍节日,介绍传统习俗,也没有跑题的空间。 这辈子倒是没有李华了,但换成李明了,换汤不换药,刚开始傅景辞还顺笔写成过李华,得亏检查的时候看出来了。 刷完一张卷子,傅景辞抬头看了一下,5000米刚结束,还有米呢。 活动了活动脖子,问于冰洁:“你去厕所吗?” 于冰洁:“我不去。” 傅景辞:“那我去一个。” 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傅景辞碰到了蔡宇杰,“好巧啊。” 蔡宇杰:“是很巧,我加你个微信可以吗?以后常联系。” 傅景辞:“可以啊,手机在位置上呢,我没带,我说手机号吧,微信号也是这个,你加我。” 蔡宇杰:“好啊。” 傅景辞:“156×××××××8。” 蔡宇杰:“好了,你一会儿通过一下。” 傅景辞:“嗯,你还要等其他人吗?” 蔡宇杰:“对,我同学还没出来呢。” 傅景辞:“那我先走了,一会儿微信上聊,拜拜。” 蔡宇杰:“拜拜。” 回到座位上,点开微信,就看到蔡宇杰的申请了,她微信名叫蔡蔡爱吃菜,傅景辞改了一下备注。 不知道要说点儿啥,傅景辞干脆发了一个小猫握手的表情。 蔡宇杰很快也给她回了一个,可能是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俩人第一次网聊就以两个表情结束了。 喝了点水,傅景辞继续打开手机做题,不过这次换成化学了。 于冰洁刚开始还以为她也在看小说,后来才发现哪是在看小说啊,人家是在刷题,是她无知了,果然,好学生不是谁都能当的。 她当她的中不溜就挺好的,反正她爸妈也没给她压力,她自己对学习也没那么喜欢,到时候能上个本科就行。 而且,这次来参加运动会,让她有点想走职业道路了,虽然之前是和傅景辞说要站上更大的赛场,但那也就是说说,说说谁不会呢。 但昨天傅景辞跑完200决赛,跑得那么努力,她有点想去更大的赛场了,想去看看,就是不知道人家职业队要不要她。 毕竟,之前她都没练过,没什么基础,不知道会不会太晚。 想了一会儿,又开始在手机上搜相关信息,显示6-12岁是打基础,12-16是系统训练,16岁以后就要增加训练强度和专业程度。 她今年13,倒是也还不晚,等她回去就和她爸妈说,找个专业教练。 一上午比赛就在稀稀拉拉的加油声中落下帷幕,11:20,时间还不算很晚,40分钟也够开闭幕式了,尤其很多省份都是买了下午的票,中午吃完饭就要走了,傅景辞他们是。 下午4:00的机票,不过他们得早点到机场,免得来不及。 主办方也知道大家心思丢不在这了,长话短说,总结了几句,颁完奖,就让大家解散了。 京北拿到了最佳团体奖。 就是这个证书归属大家有不同意见,傅景辞他们学校感觉自己在短跑上拿了不少金牌,奖牌该归他们。 但十一中感觉他们长跑厉害,该归他们,体校又感觉他们自己撑起了田赛的整片江山,该给他们。 最后,到底是还给谁,直到她们上飞机也没得出个结论。 第86章 到家 来的时候和十一中是一趟飞机,回去的时候还是和他们一趟飞机,不过一起的还有体校的。 排队安检的时候还是挺壮观的,尤其是是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高中生,练体育的虽然少有白的,但都很精神,板板正正,浓眉大眼的。 用傅景辞她们班一个同学的话来说就是男生黑帅黑帅的,女生也都是瘦高瘦高的,看着很是养眼。 下飞机后,学校安排了大巴来接他们,不过,傅北洲也来机场了。 傅景辞:“张老师,我爸爸来接我了。” 傅北洲:“张老师。” 张老师:“你好,那你们先走吧,到家报个平安。” 傅景辞:“好,老师再见。” 张老师:“再见。” 又去和同学们说了一声,傅景辞父女俩就走了。 傅景辞:“爸爸,谢谢你来接我,我这次拿了三块儿金牌呢。” 傅北洲:“嗯,我知道,你最厉害了,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 傅景辞:“都可以,只要是爸爸买的我都喜欢。” 傅北洲轻笑了一下,“是嘛,那给你买荧光色的衣服?” 傅景辞:“爸~” 之前要去爬山的时候,傅北洲给傅景辞买过一件冲锋衣,是那种荧光色的,黄绿黄绿的,刚开始傅景辞倒也没那么不喜欢,但这个颜色太招虫子了,上山没走几步,就开始赶虫子了,爬山的好心情都没了。 从那以后,傅景辞就很不喜欢荧光色的东西,尤其是黄绿黄绿的那种。 她不怕虫子,但也绝对不喜欢。 傅北洲:“逗你的,之前你不是想吹唢呐嘛,给你定做了一把,昨天刚到。” 傅景辞:“其实买一把就行,我就是当时感兴趣,那么一说,也没多少时间学。” 傅北洲:“感兴趣就学,学了才知道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你什么想学和我说,就行,我给你找老师。” 傅景辞:“行,那意思不就五一之后吧,五一我得去训练,到时候每天晚上回来学一个小时,反正作业也不多,我一般在学校就写完了。” 傅北洲:“行。” 机场离她家不近,路上还有点儿堵车,到家的时候已经8:00。 李雨欣今天有个杂志要拍,还没回来,傅北洲就打了个电话。 李雨欣:“到胡同口了,马上。” 傅北洲:“行。” 傅北洲:“快去洗手。” 傅景辞:“哦,我妈要回来了吗?” 傅北洲:“嗯,到胡同口了,所以,你赶紧去洗手。” 正在擦手,傅景辞就听到李雨欣的声音了,“妈,我在这呢,在这儿,在洗手呢。” 赶紧把纸扔进纸篓里,傅景辞就出去了,“妈,又没有想我。” 李雨欣:“当然有,本身说和你爸一起去接你的,谁知道拖到了现在。” 傅北洲:“怎么了。” 李雨欣:“这次杂志不是要拍群像嘛,有个小姑娘迟到了,说是路上堵车了,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迟也就算了,业务能力还不行,就拍几张照,不是表情不对,就是肢体动作不对,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下次再有这种工作,有她我就不接了。 也不知道影后是怎么拿的,水分太大了。” 傅北洲:“嗯,和这种人没法一起工作,还有,我觉得你也是小姑娘。” 李雨欣:“油嘴滑舌。” 对于爸妈这样无意间撒狗粮的行为,傅景辞早就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看的津津有味,再到现在习以为常。 要是有一天,俩人不撒狗粮了,傅景辞才会感觉奇怪,想是不是俩人吵架了。 傅景辞挺喜欢她家这种氛围了,爸妈遇到不开心的事儿,回家该吐槽的就吐槽,该互相出主意就互相出主意。 不会瞒着对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当然,俩人也不会瞒着傅景辞。 即便他们感觉傅景辞很多都不懂,但还是会说给她听。 满满一桌子菜,吴阿姨都是挑几人爱吃的做的。 傅景辞早就饿了,中午12:30就吃完午饭了,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除了喝水,还一点儿东西没吃呢。 几人坐下后,傅景辞夹菜的速度明显要比平时快,像开了1.5倍速一样。 李雨欣和傅北洲看她这样,也开上了给她夹菜。 傅景辞:“够了够了,吃不完了。” 吃完饭,傅景辞难得的躺沙发上了,“好饱啊,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李雨欣坐旁边给傅景辞揉肚子,“这几天伙食不好吗?” 傅景辞:“也不是伙食不好,但肯定是没家里的好吃的。 而且,我不是比赛多嘛,基本每天都有,吃太多怕跑步的时候肚子不舒服,不过没比赛的时候我吃的可饱了。 对了,妈,我这次拿了3块儿金牌。” 说着,立马起身起去旁边书包里拿出来三块儿。 李雨欣接过仔细看了一下,“挺好看的。” 不过,声音有点儿哽咽。 傅景辞:“怎么了这是。” 说着赶紧抽了张纸给李雨欣擦眼泪。 李雨欣:“妈妈见你跑200米那个视频了,你很棒,但是你得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傅景辞:“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李雨欣:“我没事,就是看着心疼。” 傅景辞:“就是当时跑完很累,歇了没几分钟就没事儿了,我姥姥他们都见了。” 李雨欣:“我知道,下次有比赛妈妈去现场看。” 傅景辞:“好,那我下次争取还拿金牌。” 李雨欣:“拿不拿金牌不重要,你努力了就行。” 傅景辞:“我知道。” 接下来几天,傅景辞每天按部就班上学,放学跟着张老师训练,很快就到了五一假期。 五一要休5天,去年说的的是今年五一要出去玩儿,但因为傅景辞要去训练,这次假期旅游计划又泡汤了,傅景辞不去,李雨欣和傅北洲也就不打算去了。 尤其是李雨欣前几天看了傅景辞跑200米的视频,总感觉自己对傅景辞关注太少了,女儿练体育,也没帮上她什么。 最近几天是想方设法想帮傅景辞做点儿什么,让她和傅北洲单独出去旅行,那更是不可能了。 第87章 吃席 其实射箭傅景辞是不担心的,之前她臂力不太行,练了半年多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和大人比,但应对一场比赛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安教练还是不太放心,去训练也不是只练射箭,也会有其他训练。 不论是核心力量的训练还是上肢力量的训练,对傅景辞跑步和马术都有好处的,所以,傅景辞按时提着行李包来市队了。 一进大门,就看到了李嫣,“嫣嫣姐。” 李嫣:“呀,辞辞,你怎么来了?咱们队今天放假啊。” 傅景辞:“我来练射箭,下个月有比赛。” 李嫣:“哦,我给忘了,那你赶紧去吧,我先走了。” 傅景辞:“好,再见。” 李嫣:“再见。” 五一放了五天假,傅景辞就在市队待了五天。 每天早晨晨跑,上午练体能,下午做专项技术训练,晚上还要学习。 一下子把整个射箭队都带得卷起来了,人家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儿都这么努力 他们这些比人家大一轮,大两轮的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努力的结果就是每天早晨起都极其困难,感觉除了眼珠子,哪哪都疼,唯独傅景辞,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儿都没变化。 其他人也没办法,只能归咎于人家年轻,恢复快。 其实也不是傅景辞恢复快,是她有外挂,每天在系统理疗室内的按摩格外管用,不然傅景辞也不会每天都那么有精力。 不过,小八也说了,这套按摩手法不能给别人用,这是针对她特意设计的,给别人按摩弄不好会适得其反的。 最后一天,练完后,傅景辞顾不上换衣服洗澡,直接拿起放在旁边的包往外走。 傅北洲在外边等着她呢,接她去大院儿。 傅景辞:“爸。” 傅北洲:“嗯,赶紧上车。” 天气有点热,傅景辞来之前傅北洲车里开着空调,但傅景辞现在满身都是汗,傅北洲直接把空调关了,怕吹到她。 傅景辞:“其实不关也没事儿,基本没汗了。” 傅北洲:“不行,头发还湿呢,吹冷风容易头疼。” 他们今天去大院儿一方面是看看傅爷爷傅奶奶,另一方面就是去吃席。 傅北洲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是做科研的,就比他小一岁,但一直没结婚,突然告诉他们他要结婚了。 据说新娘刚大学毕业,比他小一轮还多。 俩人是在旅游认识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从灵魂到身体再到三观和思想都很契合。 刚认识两个月,算是闪婚,女方父母有点儿意见,但拧不过自己女儿,男方父母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开心得不得了。 本身都以为自家儿子要么孤独终老,要么就是有男朋友了,不敢跟他们说,现在忽然要结婚了,小姑娘长得还很漂亮,嘴也甜。 还挑什么呀,别说是现在,就是10年前领回来,他们也是要拍手叫好的。 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骗的人家小姑娘。 到大院儿,傅景辞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就跟着自己爸妈往新郎家走。 这个新郎她只见过照片,还没见过本人,不过每年生日礼物都有收到。 所以,虽然还没见到人,但傅景辞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是个合格的长辈,还挺想见见真人的。 傅景辞:“爸,今天办了以后还办吗?” 傅北洲:“办,今天不算是婚礼,算是一个朋友聚会。” 傅景辞:“好吧,我还以为是今天办婚礼,咱们来吃席的嗯。” 傅北洲:“想吃席啊?” 傅景辞:“没有。” 李雨欣:“你要是想吃改天带你去吃,过两天有个婚宴,可以带你一起参加。” 傅景辞:“算了,我不去,我还要上学呢,也没什么可吃的。” 没走几分钟就到了,人不少,但都是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席子营(新郎):“嫂子好,侄女儿好。” 傅景辞:“叔叔好,新婚快乐。” 席子营:“快乐,快乐,一会儿叔叔给你包个大红包。” 说完,锤了傅北洲一下,“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 傅北洲:“下刀子我也要来。” 席子营:“就知道咱俩关系最好,一会儿喝两杯不。” 傅北洲:“可以啊,他们都到了吗。” 席子营:“就差林业了,给给我打电话说在路上呢,有点堵,应该也快了。” 话刚落,就听到有人来了,正是林业,林栩的爸爸。 林业:“我还以为赶不上了呢。” 席子营:“你说了要来肯定等你,我爸妈和叔叔婶婶他们都已经吃上了,咱们不和他们一起,不着急。” 傅景辞:“林叔叔,林阿姨好。” “好久不见了,安安。” 因为就是考虑到年轻人要工作,所以选在了晚上,席爸席妈想热闹一点,就在大院里办了。 不过家长们都在屋里,年轻人都在院子里,分开,也不影响。 一进院子,傅景辞就看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女生,挺白的,身材很好,五官很柔和。 林业:“你小子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席子营:“谁让我有本事呢,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夫人,徐婳,和我一个行业。” 给几个人介绍完徐婳,又给徐婳介绍大家。 介绍完,几人才继续往里走。 “辞姐,这边儿,这边儿。”是林栩在叫她。 傅景辞:“爸,我去找他们。” 傅北洲:“去吧。” 林栩:“你怎么才来啊。” 傅景时:“安安白天训练呢。” 傅景辞:“是,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林栩:“我们早就到了。” 他们这一桌儿都是小孩,都是十来岁,十一二三的,没有很小的,也没有特别大的。 都是能玩儿一块儿的。 人到齐后,很快就开席了,肉菜傅景辞几乎是没吃,吃了不少海鲜和素菜。 林栩:“今天不像你胃口啊。” 傅景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其实你可以不说话的。” 林栩:“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不过你真的不吃了吗?” 说完看了一下傅景辞表情,立马做了一个拉拉链闭嘴的动作。 第88章 新剧本 一桌子都是小孩儿,上了菜就是酷酷炫,不需要敬酒,不需要寒暄,大人们还没吃几口,傅景辞他们这桌就吃完了。 和大人们说了一声,就出去玩儿了,借着路灯的光,十几个小孩儿玩了好长时间一二三木头人。 一直到10:00,大家才解散,各回各家。 回家后,家里大人都还没回来,傅景序带着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洗漱完就让他们睡了。 第二天,傅景辞起来跑步的时候没见傅北洲起来,也就没等他,等跑完回来,才发现他在沙发上坐着揉脑袋呢。 傅景辞:“爸,头疼吗?” 傅北洲:“嗯,昨天喝得有点儿多了,你赶紧洗澡吃饭,一会儿送你。” 傅景辞:“要不我自己走吧,你再休息一会儿。” 傅北洲:“没事儿,我给小吴打电话了,让他过来接我,顺便送你。” 傅景辞:“行,我很快的。” 从大院儿到她学校要比从她家到学校稍微远一点,但从她家到学校经常堵车,而从大院儿到学校轻易不堵车,红绿灯也少,所以,时间是差不多的。 收拾好,拿上早餐,父女俩就上车了。 吃完早餐,傅景辞问傅北洲,“爸,唢呐老师找好了吗?” 傅北洲:“找好了,今天晚上就能来。” 傅景辞:“行,那我今天晚上就开始学,也不知道多久能学会。” 之前好多乐器傅景辞都接触过,有的甚至是很精通,但这个唢呐是之前两辈子都没接触过,不过她会吹箫,应该能学的快一点吧。 到学校门口,下车的时候傅北洲和她说,“中午小刘来接你。” 傅景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王是谁:“小刘?” 傅北洲:“你助理刘香茹。” 傅景辞:“哦,好的。” 四节课结束,傅景辞往校门走,一出校门,就看到刘香茹在路边等她。 傅景辞:“香茹姐,好久不见。” 刘香茹:“好久不见,上车。” 上车后,车上有点热,傅景辞问刘香茹:“香茹姐,我开空调了。” 刘香茹:“开吧,我不怕冷。” 傅景辞:“行,你们培训结束了吗?” 刘香茹:“嗯,五一之前就结束了,北洲总说让我今天中午开始上班,假期我回了趟家,以后没什么特殊情况,就是我来接送你上下学。” 傅景辞:“好啊,辛苦香茹姐了。” 到公司食堂后,傅景辞去找傅北洲,刘香茹去窗口打饭,和公司其他同事一起吃。 虽然除了吴助理谁都不认识,但刘香茹是谁啊,她之前都是给外企总裁当助理的,不说八面玲珑,真想和一个人交好的话,也是很难让人拒绝的。 吃个饭的功夫,不仅和好多人拉近了关系,交换了联系方式,还不着痕迹的透露了自己以前的工作。 一顿饭吃完,让好多人知道了自家老板给小老板找了个助理,虽然说现在都工作就是接送上下学,但人家工作能力很强,以后肯定会被重用的。 傅景辞和傅北洲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但都不在意,人家就是正常社交,总不能连这也管。 况且刘香茹自己也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下午到时间刘香茹把傅景辞送到学校就暂时没事儿了,等7:00再来接她就行,现阶段还是很轻松的。 上完课,傅景辞就拿着书包去找张老师训练了。 刚开始是跟着初中的学生们一起训练,张老师刚开始还怕训练量太大,傅景辞坚持不下来,谁知道,做完后,傅景辞是轻轻松松。 后来,张老师就让她单独练了,训练量更大了,不过傅景辞都接受良好。 有时候张老师都很惊讶,她到底是怎么做到每天都这么有活力的。 训练结束,一出校门就看到了刘香茹,把她送到家刘香茹就下班了。 不用去接她,傅北洲回来的要早一点。 吃饭的时候,几人边吃边聊。 李雨欣:“安安,你还想拍戏吗?” 傅景辞:“想啊,有导演找我吗?” 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李雨欣笑了笑,“对,有导演找你,演一个小学生。” 傅景辞:“那这都不用演啊,我本身就是,那妈妈还是演我妈妈吗?” 李雨欣:“我不演,大概是一个小升初的故事,你演一个学习很好的乖乖女,但具体的情况你要是同意的话,他们就把剧本寄过来了。” 傅景辞:“什么时候演啊?” 李雨欣:“得等到暑假了。” 傅景辞:“那可以啊。” 李雨欣:“行,一会儿我给导演打电话,让他们把剧本发过来看看,你喜欢的话就签合同。” 傅景辞:“好。” 吃完饭,傅景辞就去学吹唢呐了,不过第一天就学了组装唢呐,正确握姿和吹响哨片。 都挺简单的,傅景辞也都学的挺好。 9:30结束学习,吴管家把老师送了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看李雨欣给她发过来的剧本,剧本挺厚的,傅景辞没有看太细,大概看了一下。 主要是讲小升初的三家人,一家是家庭条件一般,但孩子很刻苦,是个小女孩,这个不是傅景辞的角色,一个是家庭条件中产,女孩儿调皮捣蛋,家庭氛围很好。 而傅景辞要演的算是一个富二代,亲妈去世,亲爸找了一个年轻老婆,年轻老婆心眼儿不太好,还很刻薄。 但这个小姑娘也不是个小绵羊。 表面上是一个听话懂事好好学习的乖乖女,但实际上只要这个后妈敢给她脸色,她就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诉苦,妥妥的黑芝麻馅儿汤圆。 一次两次这个爸爸还会站在新老婆这边,感觉是双方不熟悉,慢慢熟悉了就好了。 但架不住自己女儿,自己爸妈都说这个新老婆不好。 而且,自己女儿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从不说谎,不可能有这种心机的。 实际上这个小姑娘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爸给她找后妈,是不能接受苛待她的后妈,她又不是两三岁不会说话,不懂事儿的小孩儿。 傅景辞挺喜欢这个角色的,剧本也很好,有搞笑,有温情,也有当下这个时代父母和子女之间相处的问题。 傅景辞:“妈,我感觉挺好的。” 李雨欣:“行,我跟导演说一声,改天签合同。” 傅景辞:“行,那我去睡觉了。” 李雨欣:“去吧。” 第89章 小学毕业 学唢呐也有一个月了,傅景辞学的还是相当不错的,老师每天夸傅景辞有天赋,要不是知道自己教的是谁家孩子都想把她拐去走职业道路。 傅景辞也是越学越起劲,它这个音色太有穿透力了,得亏她家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就算是她家再大,也免不了要被投诉。 至于那个剧本,签了合同后,导演发过来一版更完整的,基本封面上是四个大字:“升学家庭”,这也是电视剧的名字。 是一部群像戏,三个家庭戏份差不多,但平分到每一个人身上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导演肯定更喜欢拍演技好的人的。 傅景辞最近每天都要看几页剧本,虽然她现在也是六年级,但她不用升学考试,他们早培班都不需要参加。 不过她上辈子参加过啊,小升初,中考,高考一个没落的都参加了。 对于剧里父母那种担忧急切的心情能理解一部分,剩下的那一部分就实在没办法了,她上辈子没有爸妈,没体会过父母那种关心。 好在她演的我这个角色也是没有太多关系的一个人,爷爷奶奶虽然站在她这一边,但更多的是给她吃,给她喝,给她钱花,对她学习是不太在意的。 爸爸呢,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也根本不顾不上管她学习,至于后妈,她恨不得这个便宜女儿不上学呢。 所以,这个角色对傅景辞来说是没什么难度的,也没有需要她情感共鸣的地方,几乎就是本色出演,她学习本身就很好,这辈子她也确实很乖,至于识破后妈奸计,反击后妈,对她来说也是小问题,反而是到时候要稍微收着点儿,毕竟这可不是灭族的仇人。 傅景辞现在看剧本也主要是在背台词,梳理一下剧情,剧本她都已经过了三遍了,不止自己的台词,其他人的台词她都记住了。 中途她还去参加了射箭比赛,又收获了一块金牌。 虽然不用参加升学考试,但傅景辞她们还是有期末考试的,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九科整整考了两天。 同学1:“总算是考完了,考得我腰酸背痛。” 同学2:“总算结束了。” 同学3:“考得我头疼。” 同学4:“暑假,我来了,哈哈哈哈哈。” 同学3:“你这是考试考疯了?太吓人了。” 同学4:“我要去睡觉,睡他个三天三夜,都别叫我打游戏啊。” 同学2:“这话该对你自己说,你别叫我们打游戏。” 同学1:“就是,数你最爱打游戏了。” 同学2:“咱们这算是小学毕业了吗?算吧,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啊。” 同学3:“能有什么感觉,再开学见到的还是这些人。” 同学2:“啥意思,你不想跟我当同学啊,你站住,别跑。” 安妮:“辞辞,你暑假什么安排。” 傅景辞:“去拍个戏,其他的还没想好。” “真的吗,真的吗,我能去探班吗?我还没见过演戏是什么样的呢。”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兴奋。 看着她马上要撞到路灯杆子上,傅景辞赶紧拉住了她,“你别倒着走,转过去,朝前看,差点撞杆子上去了。” 安妮:“没事儿,没事儿,这不是有你拉着我嘛,我能去探班吗?” 傅景辞:“应该可以,不过我不太确定,我到时候问问,可以的话我和你说。” 安妮:“没问题,是在哪里拍戏啊?” 傅景辞:“就在京北,取景方便。” 安妮:“那更方便了,能探班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啊。” 傅景辞:“好,肯定忘不了。” 安妮:“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放心,肯定不会有兴奋剂的想我让我加阿姨做,她厨艺特别好。” 傅景辞:“好。” 安妮:“你一定要记得和我说啊。” 傅景辞:“放心,忘不了,我先走了。” 安妮:“拜拜。” 傅景辞:“拜拜。” 今天也是刘香茹来接的她,上车后,傅景辞问她:“香茹姐,我什么时候去剧组啊?” 刘香茹:“后天先去拍定妆照,下周一正式进组,我看了拍摄的地方,离得也不是太远,主要就是在一个小区和一所学校里,到时候你想住酒店也行,回家也行。” 傅景辞:“住酒店吧,酒店肯定比我回家近,住得近,方便一点。” 刘香茹:“行,那到时候咱俩就住酒店,对了,你台词都记住了吗?” 傅景辞:“早就记住了,还有几天,香茹姐,麻烦你帮我找个表演老师吧进组之前我想跟着老师学一学,费用这些我让我爸给你报销,要是不好找的话我再找我妈。” 刘香茹:“放心,我要是找不到,就找吴哥,大不了工资分他点儿。” 傅景辞:“吴哥确实很厉害,不过,我感觉你也很厉害,就是之前你都在港城工作,这边认识的人少。” 刘香茹:“是不太多,不过从我第一天入职,我就把我大学同学都联系了一遍,之前每天每天培训,晚上都出去吃饭了,感情联络的也基本差不多了。” 傅景辞:“破费了,香茹姐过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吗?尽管说,我有钱。” 刘香茹:“知道你有钱,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想要什么。” 傅景辞:“好吧,那我看着买,买个实用又保值的。” 刘香茹:“行,那我提前谢谢你。” 一进家门,傅景辞就被砰砰两声吓了一跳。 拿掉头发上的花瓣,就听到李雨欣说,“安安,恭喜你小学毕业。” 傅景辞:“这么大阵仗嘛。” 傅北洲:“因为今天值得纪念,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进来看看吧。” 接过俩人递过来是礼物盒,傅景辞打开一个,里边是一块儿手表,看着就不便宜,补货,很适合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戴。 李雨欣:“这是我准备的,我特意找人定制的。” 傅景辞:“好看。” 打开第二个礼物盒子,里边放着的是一个粉色平安扣,晶莹剔透,成色很好。 傅景辞:“这个也好看。” 傅北洲:“你喜欢就行吃饭吧。” 为了庆祝傅景辞毕业,一桌子菜都是她喜欢的,傅景辞吃的是十分开心。 第90章 束修 刘香茹很有效率,因为考试她今天也没有训练,6:30把她送到家,8:30就给她发消息,说找好老师了。 老师是京电的老师,现在主要是在带研究生,年轻的时候参演过很多部电影,演技很不错。 现在是岁数上来了,身体不太好,演戏太累,但又实在热爱表演,就去京电当老师了,既能干自己喜欢的,不会太累,又能教书育人。 现在也就是放暑假了,人家才有时间。 傅景辞:“谢谢香茹姐,什么十几欧开始啊。” 刘香茹:“每天上午两个小时,9:30开始,去她家,我明天8:30去接你。” 傅景辞:“我,没问题。” 放下手机,傅景辞就去前院找吴阿姨了。 傅景辞:“吴阿姨,家里有芹菜吗?” 吴阿姨:“有,我今天刚买的,怎么了。” 傅景辞:“我明天去拜师要用,红枣,莲子,桂圆,红豆,肉这些有吗?” 吴阿姨:“都有,不过肉你要几斤啊?” 傅景辞:“五斤。” 吴阿姨:“五斤还有,下午刚送过来的。” 傅景辞:“行,那我去找个盒子。” 说完就跑到旁边小库房里了,找了几分钟,没找到盒子,但找到一个竹篮子,这个更好。 肉和芹菜现在拿出来就不新鲜了,但红枣,莲子这些傅景辞提前装好了,明天把肉和芹菜都放进来要是还太空的话,就去后院摘几朵花。 正好绣球和向日葵这几天开得很艳,也适合送老师。 ———————————————— 跑步回来,吃完早饭,傅景辞就开始写作业了,写了一个小时,一直写到8:00,作业本身也不算多,傅景辞写得又快,一个小时已经写了四分之一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傅景辞就提着篮子去厨房装肉和芹菜。 肉吴阿姨已经给切好了,挑的最好的部位,切的我也很整齐,长长的一条。 芹菜也都收拾好了,挑的粗细比较同统一的,有黄叶也都已经摘了。 傅景辞把肉用保鲜膜包好放到篮子里,再放好芹菜,果然还有一些空位。 赶紧去花园摘了几朵花,插进去正好,很漂亮。 刘香茹:“准备好了吗?还有5分钟我就到了。” 傅景辞:“好,我现在往出走,在门口等你。” 提上篮子,拿上自己包就往外走,里边装着剧本,本子和笔,方便一会儿讨论剧情,记笔记。 刚到门口,刘香茹也正好到了。 刘香茹:“你这是什么呀?” 傅景辞:“束修之礼,我拜师用的。” 刘香茹:“行吧,我说为什么北洲总不让我准备其他的礼物啊。” 傅景辞:“我和我爸说了,我自己准备,不太确定人家是什么意思,这次先带这些。” 刘香茹:“嗯,反正以后你要是一直跟着她学习的话,机会也多的是。” 傅景辞:“是这个道理,这次拿太贵重的,不管是出于对自己名声的保护还是确实人品好,人家大概率都不会接受的,还容易弄巧成拙。” 刘香茹:“嗯,你说的对。” 车子慢慢开进了一个老小区,这个小区对面就京电,里边住的一半都是京电的老教授们。 因为怕堵车,俩人走得很早,结果就是她们到的时候才9:05,时间还有点早。 俩人干脆在车上待了一会儿,一直待到9:20才下车上楼。 郁教授家住三楼,俩人刚站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郁教授:“进来吧,拖鞋都是干净的,换一下。” 傅景辞:“好的,老师好。” 郁教授:“长得真好看。” 傅景辞:“谢谢老师,这是给您的礼物,我的束修。” 郁教授看了一下,确实都是一些平常物品,没有其他贵重的,就说道,“那我就收下了,现在这个时代送这个的真不多了。” 傅景辞:“找您学习,您就算我老师了,肯定要教束修的。” 郁教授:“哈哈哈,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直爽的小孩,那中午就在老师家吃饭,你师公出去买菜了。” 傅景辞:“好。” 郁教授:“小刘是吧,你在客厅坐会儿,这是遥控,你看电视,桌上有水果,景辞,你跟我来书房。” 傅景辞:“好。” 郁教授家是三室两厅,有130多平,再加上不是电梯房,公摊小,套内面积还是很大的。 整个装修风格都是复古红木风,家具这些看着不起眼,但都不便宜,都是实实在在的好木料做到。 打开书房门,傅景辞先看到的是一排书架,书房不算很大,也就十五六平,但四周都是书架,中间还有一排书架,上边放得满满当当的。 郁教授:“看着很多吧。” 傅景辞:“嗯,很多。” 郁教授:“多就对了,这里边有一半都不是书,是我之前演戏的剧本上边都有批注,我当时想留着做纪念,没想到就留这么多,你要是想看的话,给你几本。” 傅景辞:“谢谢老师,那我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带几本,之前只看过我妈妈的。” 郁教授:“小李的是吗?” 傅景辞:“是,我妈也喜欢留着剧本做纪念。” 郁教授:“你妈妈演技也很不错,行啦,不说这些了,上课吧,我看过你之前演的小王希,还不错,可圈可点,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话题转的太快,以至于傅景辞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不过前后连半秒钟的时间也没有。 要不是郁教授一直盯着她,根本看不出来。 傅景辞:“我感觉眼神里恐惧那方面还有点欠缺,更多的是仇恨,恐惧更多的是通过肢体动作表现出来的。” 郁教授:“嗯,反应挺快,分析的挺好,看来是好好看,好好复盘了,现在能演一下吗?就这样坐着,只演那个眼神。” 傅景辞:“可以。” 郁教授:“需要我给你搭戏吗?” 傅景辞:“不用了。” 郁教授:“好,给你两分钟找找感觉,好了和我说。” 第91章 学习 很快,傅景辞就找好感觉了,两分钟根本没有用完。 傅景辞:“老师,我好了。” 郁教授:“那开始吧。” 郁教授说完,傅景辞眼神立马就变了,有惊恐,有委屈,还有害怕,至于恨意她极力隐藏,隐藏不好被看出来的话,就不是被踢一脚能解决的事儿了,只能把恨意隐藏起来,但一个几岁的小孩儿,即便是她再成熟,也不会隐藏的很好,只能赶快低头,不让对方看到。 郁教授:“嗯,很不错,之后自己又练过吧。” 傅景辞:“嗯,有自己练习过。” 郁教授:“演戏最重要的一个就是真诚,你演一个人,首先你得了解这个人的生活环境,她周边的亲人朋友,以及这个人为人处事,受教育的程度。 这些都得了解清楚,因为是这些条件共同塑造了一个人,就像是让你演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儿,你能很从容,因为这是你每天的生活,你知道是什么样的。 但要是让你演一个小乞丐,你可能就演不了那么像了,外形这些可以通过妆造去改变,但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的眼神,没有一个乞丐眼里会有自信会有光,也不会笑得很开心的,他们每天都生活就是温饱,不会有其他的东西。 绝大多数笑的时候都是别人给他钱,他会笑得很谄媚,而且,他们那种谄媚和你向长辈撒娇说好听话是不一样的。 所以,会有很多演员去体验生活,这很好,但有些就是在做戏,现在有太多年轻演员很浮躁,静不下心来。 另外,演员除了眼神戏,表情,还有一点就是仪态。 你演公主,要有公主的仪态,演宫女,要有宫女的仪态,演书香世家的女孩儿,还有书香世界的仪态,即便是你演一个疯子,也要有疯子的仪态。 就像你不可能穿高跟鞋跑步一样,不同等人仪态是不一样的,这个只能是多观察。” 傅景辞:“嗯,我会的。”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傅景辞笔记记了不少,郁教授还夸了她写字好看。 剧本就梳理了个开头,还剩下很多,好在,还有几天时间,能来得及。 师公是一个很儒雅的老爷子,她们上课中途给俩人送过一次水果和水,虽然和郁教授没说话,但他进门的那一瞬间,傅景辞感觉郁教授整个人都柔和了,俩人感情一看就很好。 中午,傅景辞和刘香茹在郁教授家吃的午饭,师公做的。 师公:“我查了一下,运动员不能吃花椒大料,我都没放酱油醋放得也不多。” 傅景辞:“麻烦师公了,其实我现在还好,没什么比赛,吃一点儿也不要紧。” 师公:“还是得注意,赶紧吃,尝尝合不合你口味儿。” 傅景辞拿筷子夹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回锅肉,“好吃。” 师公:“好吃多吃点,用你带过来的肉做的,可以放心吃,想吃随时过来。” 傅景辞:“好,那我以后想吃了就来,到时候就麻烦师公了。” 师公:“你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然光我俩,有时候挺无聊的。” 傅景辞:“那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常来。” 吃过午饭,郁教授又拉着傅景辞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郁教授困得撑不住了,傅景辞她们才离开。 傅景辞:“老师,我现在了,你赶紧去睡觉吧。” 郁教授:“本身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的,人老了,撑不住了,明天早点过了。” 傅景辞:“好,那我明天8:00到。” 郁教授:“行。” 回去的路上,刘香茹问傅景辞:“学的怎么样?” 傅景辞:“挺好的。” 刘香茹:“你也赶紧眯会儿吧,我刚刚都看到你打哈欠了。” 傅景辞:“行,那我眯会儿。” 说着,身体往下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睡着了。 直到到家也没醒,还是刘香茹把她叫醒了。 刘香茹:“辞辞,醒醒,到家了,回家睡吧。” 傅景辞:“嗯,好。” 回房间后,傅景辞已经清醒了,在车上那个睡了半个小时,现在已经不困了,干脆拿出作业,接着写,早点写完就不用一直惦记着了。 接下来几天,傅景辞每天白天跟着郁教授学习,晚上回来学吹唢呐,她现在已经能看着谱子吹了,吹得还算不错。 第一天傅景辞离开后,郁教授后来也反映过来傅景辞应该也困了,第二天去她家,她就跟傅景辞说,中午在她家睡,她都准备好房间了,床单这些都是新换的,很干净,睡醒了跟着她学习。 第三天,傅景辞去的时候,傅北洲和李雨欣也跟着她一起,带了不少吃喝,都不算贵重。 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下午他们就离开了,傅景辞则是下午学完才回的家。 这几天,郁教授也不只是知道她演戏技巧,有时候俩人会一起看一部电影,看完后各抒己见;有时候会跟着她一起批改作业,通过学生犯的错误教导她,有时候,俩人会找一个临街茶馆,点一壶茶,坐一下午,看路过的匆匆行人。 总之,几天下来,笔记记了不少,但真要说学会什么,傅景辞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上来。 好像会了很多,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学会。 傅景辞:“老师,我明天就要进剧组了,不过,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过来的。” 郁教授:“好,给你留个作业,拍戏的这段时间,好好观察其他人演戏都有什么技巧和习惯,拍完回来好好给我说说。” 傅景辞:“好,我会好好观察的。” 郁教授:“遇到什么不懂的随时和我说,有时间的话我就去看看。” 傅景辞:“好。” 晚上回家,练完唢呐,傅景辞开始自己收拾行李,短袖短裤带了不少,裙子也带了几件,运动鞋,小皮鞋都带了好几双,帽子也带了几顶,书带了不少。 最后,收拾了满满一大箱子,也得亏这是夏天,换做是冬天,一个箱子根本不够装。 第92章 剧本围读 第二天,刘香茹8:00就到门口了,李雨欣把她送到了大门口。 傅景辞:“妈,你回去吧,外边太热了。” 李雨欣:“好,有事儿给我打电话,路上注意安全。” 傅景辞:“嗯,我知道。” 到酒店后,刘香茹先去办入住,俩人把行李放到房间,傅景辞拿上剧本和笔记本就去节目组告诉刘香茹的会议室了。 他们今天要开剧本研讨会,也是让大家互相熟悉一下,大人们即便是没有一起演过戏,活动上可能也见过,但几个小孩儿都不熟悉。主要是让他们互相之间熟悉一下。 毕竟他们是要演好朋友的,不熟悉的话难免生疏,容易让观众出戏。 敲完门里边喊了“进”后,傅景辞就推门进去了,导演张建东,副导演王广军,编剧华安都已经在了,还有一位演员,是演傅景辞戏里奶奶的演员,叫陈美娟,和郁教授是一个时期的女演员。 来之前,傅景辞就让刘香茹把剧组的人都给她打听清楚了,不说每个人都很了了解,但每个人都能和他演的角色对上。 傅景辞:“张导好,王导好,华老师好,陈老师好。” 张建东:“呀,来了个小姑娘,我们刚刚还猜下一个是谁呢。” 陈美娟:“快过来坐,晚舟昨天晚上特意给我打电话夸了你好几分钟,让我多在剧组照顾你呢。” 傅景辞:“老师感觉我年龄小,比较不放心我。” 张建东:“景辞和郁老师认识吗?” 傅景辞:“嗯,最近在跟着老师学习,来检验一下学习成果,希望不会给老师丢人。” 张建东:“不会,郁老师教出来的学生都很棒。” 傅景辞:“那我得好好努力了,不能砸了老师招牌。” 导演定的时间是10:00,傅景辞差不多是9:20到的。 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傅景辞不仅年龄小,经验也少,来的都算是她在这个行业的前辈,所以,之后的半个多小时,傅景辞就一直处在站起来,打招呼,坐下,然后再站起来,再打招呼,再坐下的循环当中。 张导在这个圈子里还是很有地位的,再加上第一天剧本围读,大家也都不想用迟到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因此,10:00准时开始了。 两位导演先简单说了几句,就鼓励大家畅所欲言。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做第一个发言的人,先不说自己理解的对不对,第一个回答太有挑战性了,华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上课回答问题不要叫我在这时候充分体现出来了。 陈美娟:“那要不我先来吧,我先说说我演的这个角色,我感觉她虽然很多时候是站在自己孙女这一边的,但实际上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孙女,是有些重男轻女在的,只不过更不喜欢新儿媳妇罢了。” 华安:“对,我当初写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老太太不喜欢孙女,但孙女好歹是自家人,这个新儿媳妇是不符合老太太挑儿媳妇标准的,尤其是在冯邱(去世的儿媳妇)的对比下。” 有人开头,大家发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开始挨个发表自己的观点,说自己对人物的理解,遇到有共鸣的地方,大家也会互相讨论。 很快,就轮到傅景辞了。 傅景辞:“我感觉苏瑾瑜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爸爸再婚,冯邱在她7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随人在她心里,没有人能替代她妈妈,但她爸爸新婚她是不反对的。 问题就出在这个新婚妻子手段太低级了,她把对苏瑾瑜的不喜欢摆到明面上了。 其实摆到明面上也无所谓,大家可以互不相干嘛,但她有点着急了,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感。 苏瑾瑜已经是12岁了,不是2岁,不会由她摆布的,也不是不会告状的小孩儿。 而且,苏瑾瑜是很聪明的,从她反击的这些手段就能看出来,虽然整体看下来是有点绿茶,但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爸爸都会相信自己女儿的,毕竟她乖巧又懂事。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苏泊这个人 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比起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女儿,他最爱的还是他自己,所以,只要苏瑾瑜能给他争脸面,他是会一直爱他的,毕竟新婚妻子是什么样,他不是不知道。 他图人家年轻,人家图他钱,俩人算是一拍即合,但他本质上很自负的,虽然他明白,但当对方真的说出来的时候,无异于是把他脸按在地上摩擦,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苏瑾瑜就是足够了解自己父亲,才能在这场战役里取胜。 所以,她的聪明不止是体现在学习上,从这些方面更能体现出来。 另外,整个剧本里就写了一处苏瑾瑜哭了,就是去给她妈妈上坟的时候,她是非常想她妈妈的,她妈妈在的时候,她也是一个被万千宠爱的公主。 可是,现在她妈妈不在了,现实不允许她哭,因为没人心疼。 还有,虽然大结局没提到苏泊和杜薇薇(新婚妻子)最后到底离婚了没有,但我认为是肯定离婚了的,本身就是各取所需,太容易被其他人替代了。” 看到傅景辞边说边翻本子,在她说完的时候,张导开口道:“能看看你本子吗?” 傅景辞:“当然可以。” 本子是活页的,傅景辞想到什么都会加进去,最后满满当当的写了好几十页,上边不仅分析了自己的人物角色,和她有交集的几个都分析了。 上一次演戏的时候剧本就半页纸,这次有一整本,傅景辞是很珍惜的。 毕竟自己现在年龄在这摆着呢,也不可能接到女主戏份,这个角色已经算是戏份不少的了,人设也很棒,聪明乖巧又可怜的白切黑,演好的话会很出彩的。 既能激发观众的同情心,又能让她的反击合情合理,最重要的还是是家长们都喜欢学习棒有才艺的好学生。 第93章 小伙伴 一上午,除了刚开始大家都不好意外,后来都讨论的很积极。 张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停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定了饭,咱们下去吃吧,吃完都回去睡一觉,下午3:00还是在这,咱们接着讨论。” 下楼的时候,傅景辞和另外两个小演员走一起。 一个今年13,刚六年级毕业,叫姚宇航,在剧里饰演家庭氛围很好的那个男生黄泽嘉,一个今年12,上六年级,叫孙芸芸,演那个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吴蓓蓓。 虽然三人也有年龄差,但相对来说还是更亲近一些。 讨论剧本的时候坐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坐一起的。 孙芸芸:“辞辞,你不吃肉吗?” 傅景辞:“我吃菜就行。” 吃完饭,傅景辞就回房间了,她讨论剧本的时候,刘香茹就已经把行李这些都收拾好了。 回房间洗了把脸就躺床上睡着了。 虽然就讨论了俩小时,但是比训练一上午还要累,训练不需要想太多,这是脑子累,心累,嗓子也累。 睡了一个多小时,结果起来有点儿头疼,迷迷糊糊的都不太清醒,去洗了把脸才算清醒了一点儿。 刘香茹:“怎么了?” 傅景辞:“睡多了,有点儿头疼,没事儿,一会就好了。” 刘香茹:“那我明天早点叫你。” 傅景辞:“行,就是第一次参加这个剧本围读,没想到还挺累,比我训练还累。” 刘香茹:“慢慢习惯就好了。” 傅景辞:“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行。” 刘香茹:“那怎么行,你才9岁,还是未成年呢,怎么能让你自己去。” 傅景辞:“其实真没事儿,酒店是我家的。” 刘香茹:“……那也不行,送你过去我再回来。” 傅景辞:“好吧。” 刘香茹:“这酒店真是你家的啊?” 傅景辞:“嗯,真是,不信你可以上网查一下。” 刘香茹:“那倒不用,我好以为你家都是那种星级酒店呢。” 傅景辞:“那也不可能每一个都是啊,得搞差异化竞争啊,再说了,哪有那么多人住五星级酒店啊,而且,这边离园那个是城近,不是每个剧组都有钱得给演员订五星级酒店的,反而是这种比较受欢迎。” 刘香茹:“那倒也是。” 说话间,俩人就到了会议室,敲门进去,这次比上午傅景辞来的时候人要多。 上午傅景辞说完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下午主要就是听他人说了,听到有用的,还会动笔记下来。 带着旁边两个小伙伴也开始动笔记,三人坐一起低头写字,看着都格外认真。 也是多亏几人都是小孩子,不然就还有人感觉三人是在导演面前做戏了。 下午的讨论一直持续到晚上6:30,也算是都讨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需要在拍戏过程中慢慢摸索了。 去吃饭的时候,黄泽嘉和傅景辞孙芸芸俩人抱怨,“你俩也太认真了,一直记笔记。” 孙芸芸:“你不是也在记嘛。” 黄泽嘉:“那还不是你俩在记,我们是一个团队,得保持一致啊,不过,这比我在学校听课还认真,累死我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什么饭,我还想吃肉。” 傅景辞:“既然还是在酒店吃,我感觉应该有肉。” 孙芸芸:“我也感觉有,不过,你确定你还要吃肉吗?我感觉你脸已经够圆了。” 黄泽嘉:“你懂什么,我这是婴儿肥,而且,我是演小学生,又不需要瘦,再说了,记哥这颜值,需要减肥吗?” 孙芸芸:“噗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真够自恋的。” 黄泽嘉:“怎么能是自恋呢,我这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对自己够了解。” 孙芸芸:“你不该演戏的,你应该去研究防弹衣。” 黄泽嘉:“是吧,你也觉得我来演戏屈才了吧,不过谁让我喜欢呢,没办法。” 孙芸芸:“辞辞,咱们走,不能和他待一起,这种不要脸的劲儿我怕被传染。” 中午是点的菜,晚上是自助,对几个小孩儿来说更方便了,不过味道都很不错。 而且,刘香茹也和傅景辞说了,晚上的肉她可以放心吃。 傅景辞虽然不至于说没肉吃不好饭,但还是很喜欢吃肉的。 晚饭吃了不少,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傅景辞记去健身房了,虽然能在空间里训练,但在外边也不能一点都不练,不是为了立什么努力的人设。 只是不想让其他人感觉自己不练也能维持很好的水平,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傅景辞也不想让教练们觉得自己出来拍戏就不好好训练了,虽然她现在不需要请假,但以后需要啊,只有自己能维持成绩不下降,教练才有可能准假。 在健身房,傅景辞还看到了同剧组的一个姐姐,就是要演她后妈的那个女演员侯禇潇。 傅景辞:“潇姐,你也来锻炼啊。” 侯禇潇:“对,你也要锻炼吗?现在小孩儿都这么自律吗?” 傅景辞:“主要是我现在在练体育,一天不练就会生疏。” 侯禇潇:“那倒是,我之前学跳舞的时候每天练,自从毕业后开始拍戏,练的就断断续续的,现在好多动作都做不到位了,想想还有点难受,之前学了十几年,现在都荒废了。” 看着眼前伤心的美人,傅景辞感觉自己心里有个小人儿在疯狂翻滚,啊啊啊啊啊,她好好看啊,好想看她哭啊,啊啊啊,自己要演欺负她的戏啊,好带劲啊,好期待啊。 虽然心里已经想了很多了,但面上还是一点不显,安慰她,“有时间就慢慢捡起来嘛,你学了十几年,基础肯定是没问题的。” 侯禇潇:“嗯,你说的对,我基础还是很扎实的,不说别的,劈叉下腰这些我每天都有练。” 傅景辞:“那就不算荒废了啊,你这不是一直在坚持嘛。” 又聊了几句,俩人就各练各的了,侯禇潇练了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傅景辞是练够两个小时才离开的。 第94章 开机仪式 练够俩小时回房间洗漱好之后,傅景辞到空间里继续练,又练了2小时,之前空间时间比是1:5,现在傅景辞改成1:6了,相当于又练了12个小时。 第二天,傅景辞照常5:30起来去跑步,这次外边有点下雨,傅景辞就没出去,在酒店跑步机上跑了40分钟。 别说,在跑步机上跑要更累一些,去外边跑的话,速度能自己控制,累得时候可以稍微慢一点,但在跑步机上,傅景辞又不想调速度,累了也只能坚持,跑下来比往常要累。 回房间洗完澡,傅景辞就来楼下吃早饭了,包子鸡蛋和小米粥,还有凉拌菠菜。 今天安排是拍定妆照,傅景辞几个小孩儿作为主要角色也要拍,不过他们的简单,一人就两套衣服,一套校服,一套自己的衣服。 校服这些剧组早就拿到他们尺寸了,买的都是比较合身的,不过,傅景辞穿着还是有点肥。 但毕竟是校服,肯定不能追求特别合身。 另外一套衣服就要一会儿试了才能确定了,除了校服,她一共还有百十来套衣服,厚的有羽绒服,大衣和毛衣,薄一点的有牛仔褂子,薄外套,夏天的有短袖短裤和裙子,另外,还有好几条礼服裙,都是组的高奢,都不便宜,其实这里边有的傅景辞就有,但没想到导演他们已经组好了。 虽然不是每一套都会穿,但剧组势要把她打造成富家千金,剧里还有一幕是后妈站在她衣帽间前嫉妒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恰好被她看到,苏瑾瑜也是从这时候知道这个后妈不是什么好人的。 剧组离着酒店也不远,这次拍定妆照也只有他们三个小孩儿,大人们之前早就拍完了,他们能拖到现在一方面是他们在上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造型简单,基本上是不会化妆的,之所以要拍还是为了后期做宣传。 而且,今天开机仪式在上午10:58分,是张导专门看得日子和时间,傅景辞他们仨就要在这个之前把定妆照拍完。 从酒店出来,还不到7:00,刚刚6:50,另外俩人昨天都回家住了,所以,去剧组的路上只有傅景辞和刘香茹。 因为离得太近了,刘香茹也就没有开车,俩人步行过去也才15分钟。 到剧组,就见工作人员们都在做准备工作,张导正拿着大喇叭在旁边指导,看着他的黑眼圈,傅景辞严重怀疑他们一晚上都没回去。 傅景辞:“导演,早啊。” 张导:“来了,这么早。” 傅景辞:“早点拍完早放心。” 张导:“行,小李,小李,过来,你带她去换衣服,做造型,苏瑾瑜的造型。” 小李:“好。” 傅景辞跟着小李去了化妆室,是主要配角们待的化妆室。 本身小李是想给傅景辞简单画一下的,但真拿起刷子,发现没有自己能下手的地方,头发的话梳的也很好,第一套要先拍校服的,傅景辞自己梳的高马尾就很合适。 小李:“我的天哪,你这高颅顶竟然是天生的,我还以为是你来之前简单做了一下发型呢。” 傅景辞:“没有。” 最后,小李给她抹了一层唇膏,就带着她去换衣服了,傅景辞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她在剧组的衣帽间,是挺大的,但没她家的大。 换好衣服,傅景辞就出去了,小李还在等着她。 小李:“走吧,我带你过去。”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摄影师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不,她一过来就让她坐课桌前,让她假装学习。 傅景辞看了一下有题的卷子,直接拿笔开始一道一道做。 摄影师:“好,再换一个姿势,抬头,要不经意间的抬头。” 摄影师:“好,很好,看窗外。” 摄影师:“好,去换下一套吧。” 下一套衣服,小李选了半天,最后还是给她拿了一件礼服裙,给她梳了个公主头,还卡了一个和礼服同样颜色的蝴蝶结。 小李:“好看,好看,像一个小公主。” 本身傅景辞以为这次也和刚刚一样,拍几张就行了,到时候再让导演选。 谁知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激发摄影师的创作欲望了,傅景辞硬是摆了十几个姿势,最后还让傅景辞再去换一套。 傅景辞拍第二套的时候,张导就站旁边了,一直看着。 摄影师这么说,傅景辞还没来得及看导演,就听他说道:“去吧,反正他俩也还没来。” 换好衣服出来,正好,黄泽佳和孙芸芸也来了,俩人赶紧换衣服,一人拍了两套就结束了。 之后,傅景辞又把校服换上了,因为导演要求一会儿开机仪式的时候,他们几个都穿校服。 校服是蓝白色的,夏季校服是男女生同款,都是短裤和短袖。 换好衣服出来,傅景辞就看到自家妈妈到了,正和导演说话呢。 傅景辞:“妈妈?你怎么来了。” 李雨欣:“我过来看看,你不用管我,带了不少吃的,不过你的还在车上,一会儿拿给你。” 傅景辞:“好。” 傅景辞是李雨欣女儿这在圈里不是什么秘密,但剧组的人也没想第一天就能看到这位影后。 要知道剧组刚开始筹备的时候张导可是找过人家的,只不过人家没同意。 其他人也都过来和李雨欣打招呼,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来了,认识的几多说几句,不认识的就打个招呼 离开机仪式也没多久了,副导就组织大家站队,按照傅景辞几人都戏份其实是要站旁边的,但三人都不太高,站旁边就看不到他们了,干脆导演把几人叫到他前边了,反正也不挡人。 而且,人家妈妈就在旁边看着呢,让人家女儿站边上多少是有些不好看。 给大家一人发了三支香,时间一到,仪式就开始了。 孙芸芸的香一直烧不着,傅景辞把自己手里的和她换了一下。 傅景辞:“你拿着这个,我重新点。” 孙芸芸:“谢谢。” 第95章 开门红 办完开机仪式,就要拍第一场戏了,第一场戏讲究个开门红,最好是能一遍过。 所以,第一场张导让陈美娟老师和她苏瑾瑜的爸爸苏泊来演。 陈美娟老师不远不用说,是老戏骨,而饰演苏泊的男演员宋广新也是经验丰富的中年演员,俩人来演,不出意外的话,是没问题的。 张导:“action。” 这一幕戏是苏瑾瑜的奶奶王春华找她儿子告状的戏,苏泊应酬完回来已经很晚了,还喝了酒,本身回家就想洗洗睡的。 结果自己妈竟然还在客厅等他,拉住他说了好大一通话,细节苏泊没记住,只记住了一点,他的新婚妻子今天把他女儿推倒了。 苏泊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妈,我知道了,我明天说她,我现在想睡觉。” 王春华:“那你记着,可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太过分了,刚加进来就磋磨前边留下的孩子,小肚鸡肠。” 苏泊:“嗯,我知道,忘不了。” 保证了半天,苏泊才被放回去睡觉,从始至终也没问一下自己女儿摔伤了没有,也不知道是喝酒真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了,还是就没想着问。 张导:“卡,好,过了,来下一场。” 为了节约换场景的时间,第二幕戏是傅景辞和侯禇潇的,就是侯禇潇看着她的衣帽间十分嫉妒,被苏瑾瑜戳穿后恼羞成怒把她推倒的画面。 趁着还在调整摄像机,导演赶紧把俩人叫过来讲戏,“景辞一会儿你就站在那个衣柜前边,小侯你记得把那个柜门推开,一会儿你推景辞的时候朝那个方向推,景辞,你就往衣柜里倒,里边垫了垫子,不用担心。” 傅景辞:“好。” 张导:“来试一遍吧。” 俩人去试了一遍,很顺利。 张导:“action。” 傅景辞站在镜头外看着侯禇潇饰演的后妈王娜表情扭曲的看着衣帽间,动作很大的把衣柜门都拉开了。 苏瑾瑜:“你在我房间干嘛?” 王娜有一瞬间被抓包的僵硬,但扭头过来那副狰狞的表情已经换成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呀,瑾瑜回来了啊,这不是要换季了吗,我就是看看你衣服够不够,不够改天带你出去买。” 苏瑾瑜:“谢谢你,不过才6月份就已经要换了吗?还有,我衣服不用出去买,品牌方会来家里让我挑,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可以帮你打电。” 王娜:“不用了,我更喜欢去店里试,图上看到不准。” 苏瑾瑜:“我就是说让他们把衣服带过来啊。” 王娜连那个僵硬的笑都维持不住了,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是嘛。” 苏瑾瑜:“是啊。” 一个是啊,语气很轻,里边还夹杂着一些欢快。 王娜感觉苏瑾瑜在嘲讽她,可恶,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嘲讽她,老妖婆折腾她就算了,她凭什么,越想越生气,没控制住,伸手推了她一把。 苏瑾瑜:“啊,你干什么呀,推我干什么,奶奶,奶奶。” 王春华:“怎么了,叫什么叫。” 苏瑾瑜吸了一下鼻子,委屈的说道:“奶奶,疼,王阿姨推我。” 王春华:“你推她干什么,我还在这呢,你就苛待她,你想干嘛,要造反啊。” 王娜:“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王春华:“我知道,是有意的,滚开。” 把王娜扒拉到一边,王奶奶把苏瑾瑜扶了起来,“摔哪了?” 苏瑾瑜:“胳膊,好疼。” 说着,把胳膊上红了的地方露出来了,其实这是苏瑾瑜刚刚自己掐的,摔倒的时候并没有摔伤,但苏瑾瑜不想让王娜白推了她。 王春华:“都红了,我去拿块儿冰,你敷一下。” 俩人要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王娜还在一边傻站着。 王春华:“还傻站着干嘛?回你们房间,看着碍眼。” 张导:“卡,好,保一条,小侯啊,你眼神稍微再狠一点儿,尤其是推景辞的时候。” 侯禇潇:“好。” 又来了一条,这一幕戏算是过了,下一幕苏瑾瑜拿着冰袋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敷胳膊的画面,这一幕虽然没有台词,但眼神戏和表情很关键。 张导:“镜头拉近,再拉近,眼睛来个特写。” 苏瑾瑜坐在阳台上拿着冰袋,敷了连半分钟没有就扔一边了,站起来往远处看,楼下有一个儿童乐园,小孩子很多,家长也不少,苏瑾瑜眼睛里透露出来一丝怀念,但很快就转变为嘲笑,转身回了房间。 张导:“卡,不错,上午就到这儿,大家先吃饭,下午继续。” 说完,剧组工作人员就开始给大家发盒饭,四菜一汤,看着还不错。 不过,傅景辞跟着李雨欣去她房车上了。 李雨欣:“我明天开始也要进组,以后中午一起吃饭,你想吃什么就和她说,我让小陈去酒店买,吃完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傅景辞:“好。” 吃完午饭,傅景辞眯了一会儿,没有睡太久,他们是11:50结束的,2:00开拍。 傅景辞下午没有戏份,所以,1:40了才从房车上下来。 其他有戏份的演员都化妆换衣服。 下午,傅景辞找了个小板凳坐到了导演旁边,打算近距离观察,手里还拿了笔记本。 李雨欣下午就回去了,她一直待在人家剧组也不好,虽然她不会泄密,但待久了难免让其他人烦。 张导:“你要是想看就坐近点儿,坐那么远能看见个啥。” 傅景辞:“好,主要是怕影响大家。” 张导:“影响不了,我骂人的时候别吓到你就好。” 傅景辞:“那不会,我天生胆子大。” 下午,拍的是黄泽嘉爸妈都戏份,他家家庭氛围很好,烟火气十足,虽然黄泽嘉经常被叫家长,但他爸妈仍然很爱他。 饭桌上每天都有他喜欢吃的菜,爸妈每天都会关心他在学校的情况。 尽管黄嘉泽每天都感觉很烦,但不能否认的是剧里这三个家庭,他家是最幸福的,也是最令人羡慕的。 第96章 应援餐车 下午一直拍到6:00多快7:00才结束,因为是第一天开拍,拍的也比较顺利,导演就没让大家加班。 傅景辞和刘香茹是回酒店吃的饭。 吃完饭,傅景辞去健身房的时候看到姚宇航和孙芸芸。 姚宇航:“你这是去哪啊?” 傅景辞:“去健身房,你们要去吗?” 姚宇航一脸抗拒,赶忙摇头,“我不去,你去吧。” 孙芸芸:“我也不去了,我得回去写作业。” 傅景辞:“好吧,那我走了。” 姚宇航和孙芸芸俩人今天也搬到酒店了,不过姚宇航是经纪人跟着,孙芸芸是她妈妈跟着。 到健身房,今天没有看到侯禇潇,不知道是有其他事儿还是去练舞了。 之后几天,傅景辞有戏的时候就好好拍戏,没戏的时候就搬着小板凳坐导演身边,从监视器里看大家演戏和直接看现场看电视都是不一样的。 张导指导其他人的话傅景辞也都听在了心里,虽然目前她用不到,但谁能保证下个角色是什么呢。 这天,傅景辞拍完戏去把校服换了下来,刚出更衣室就听到外边声音有点大。 本身是以为有人吵起来了,傅景辞往过走的步子都迈快了。 结果走近后,发现并不是,是她老师郁教授来了。 傅景辞:“老师。” 郁教授:“哎,换好衣服了。” 傅景辞:“嗯,换好了。” 郁教授:“张导刚刚让我看了一下你前几天拍的片子……” 说到这,郁教授顿了一下,看着傅景辞。 傅景辞一下子心就提起来了,害怕被批评。 郁教授:“还不错,继续努力,我带了饭,你师公做的。” 傅景辞:“是糖醋里脊吗?” 郁教授:“嗯,还有椒盐排骨。” 傅景辞:“太感谢师公了。” 郁教授:“本来他今天也是要来的,结果有点儿事,来不了了。” 傅景辞:“没什么事儿吧。” 郁教授:“没事儿,就是前两天捡回家一只猫,从昨天开始就不吃东西,好像是生病了,带它去诊所了。” 傅景辞:“那就行。” 中午,傅景辞吃的郁教授带来的菜,除了两个肉菜,师公还做了两个素菜,一个炒菜花,一个炒空心菜,不过量都不大,傅景辞和刘香茹俩人都吃完了。 刘香茹:“还挺好吃。” 傅景辞:“那当然。” 之后又演了几天,家里的戏份马上就要拍完了,傅景辞他们就要转战学校了,大人们他们都去拍自己职场戏了,也不多。 张导跟着他们几个小孩去学校,副导跟着去拍职场戏。 之前,傅景辞就问过导演她同学能不能来探班,当时张导说的是:“你同学啊,可以啊,多叫几个,咱们后边不是有学校的戏份嘛,到时候让他们演你同学,省得找群演了。” 傅景辞:“那有工资吗?” 张导:“有,有台词的一人一天200,没台词的一人一天100。” 后来傅景辞就给安妮打电话,安妮特比高兴,在班级群里发了个消息,报名的有十几个,除了出去旅行的,都说要来。 傅景辞:“妮妮,我们后天就去学校了,你们能来吗?” 安妮:“当然可以,没问题,我和他们说,让他们准备一下。” 傅景辞:“行,那你们后天9:00到就行,过来了和我说,我让人去接你们” 安妮:“没问题。” 这时候傅景辞还以为她说的准备是让其他人做好拍戏的准备呢。 第三天,刘香茹开车送傅景辞到了片场,这所学校离他们酒店有点儿距离,开车得10分钟。 傅景辞到的时候时间还早,才7:50,剧组工作人员还在做准备工作,傅景辞去换了校服,就站到不碍事儿的地方开始翻剧本。 在学校的戏大部分都是群像戏,一个人演不好,大家就得跟着重来,傅景辞没办法决定其他人怎么演,只能管好自己,不在自己这出错。 而且,即便是群像戏,镜头大多数时候还是要对准傅景他们的,关键的还是他们。 8:30,傅景辞就接到安妮电话了。 安妮:“辞辞,我们到学校门口了。” 傅景辞:“好,我出去接你们,马上。” 这所学校还是很大的,傅景辞一路小跑,到门口的时候,恨不得赶紧扭头往回走,让你嘴快,让香茹姐来接他们不好嘛,非得自己过来。 看着停在门口粉嫩嫩的应援车和他们举着的牌子,易拉宝,傅景辞有种要钻地缝的冲动。 平心而论,应援餐车虽然是粉色的,但颜色其实挺好看的,很有质感,上边印着的她的照片拍的也很好,有些是她在学校拍的,有些是剧里接下来的,绑着的气球看着也很不错。 易拉宝,牌子,做的也都很精致。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这是给她的,太尴尬了,尤其是看到那个口号: “踏过学山书海,奔赴星途璀璨。” “一路景辞,前程似锦。” “景辞放心飞,辞典永相随。” 傅景辞:“都是你们弄的?” 安妮:“怎么样?有面儿吧,我们一起商量的。” 傅景辞:“嗯,不错。” 安妮:“快来,咱们拍张合照。” 安妮把手机给了门口的保安,十几个人站到车前拍了好几张。 大家还特意把口号横幅这些都露出来了。 傅景辞:“咱们赶紧进去吧,时间不早了,你们还得换衣服呢。” 安妮:“走走走。” 有傅景辞来接,保安很痛快的就得开开门了。 傅景辞拿了一杯奶茶,一个小蛋糕给了保安大叔。 保安大叔:“谢谢你啊。” 走到半路,傅景辞就看到张导了。 张导:“嚯,今天这是又有吃的了。” 傅景辞:“嗯,大家一起吃,导演,他们都是我同学,都能演。” 张导:“行,那赶紧去换衣服吧,一会给你们分一下。” 看了一下车上有奶茶,有咖啡,有果茶,张导直接拿了一杯咖啡,早晨起得太早了,现在都有点困了,本身想出去买一杯的,现在正好能省20块钱。 第97章 半壁江山 餐车停到了教学楼底下。 姚宇航:“呀,你都有应援车了。” 傅景辞:“这是我同学,同班同学。” 姚宇航:“景辞放心飞,辞典永相随。” 傅景辞:“够了啊。” 姚宇航:“不行不行,我得拍照记录一下,一会儿发个微博,这种事儿怎么能光我看到呢。” 傅景辞:“小心我拉黑你。” 姚宇航:“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就算是拉黑我也得发。 傅景辞:“哼╭(╯^╰)╮。” 剧组的工作人员,演员,都陆陆续续的看到了这个餐车,有人早晨没吃早饭,整个蛋糕奶茶正好当早饭了。 也有演员有点儿浮肿,正好一杯黑咖啡。 总之,这个餐车今天早上是倍受好评,尤其是上边的贴着的口号,大家都想拿来逗逗傅景辞。 不过,傅景辞也从刚开始尴尬,慢慢变成了你说任你说,我自岿然不动。 安妮他们换好校服后,导演就把大家集中在一起开始给他们讲戏。 张导:“一会儿,你们是要演期中考试开完出成绩后发卷子这一幕戏,主要是他们仨,但你们也不能干坐着,也得给反应。” “嗯,好。” 张导看着安妮说道:“你一会儿有两句台词,一句‘怎么这么快啊’,另一句是‘完了’,除了这两句,剩余的你自己发挥,你们其他人就想象着刚考完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的,就演成什么样的,放心大胆的来,一遍不行,咱们就拍第二遍,反正今天上午也没有其他人的戏,不着急,好了,你们都先自己想想,20分钟后开拍。” 看导演走远了,安妮赶忙拉住傅景辞的手,“辞辞,怎么办,我紧张。” 傅景辞:“没事,深呼吸,实在不行你就当是没考好紧张的。” 安妮:“好吧,我深呼吸,深呼吸。” 其他人也都围一起热烈的讨论,看一会儿自己要怎么表现。 不过,表现欲都很很强,三两分钟就给自己分好角色了,有体委,有宣传委员,有纪律委员,有卫生委员,有好学生,有差学生,甚至是连老师的眼线都有人认领。 为了这个好学生,钟皓还舌战群儒,好不容抢到。 钟皓:“不行,我不演差生,我要演好学生,再说了,我本身就是好学生,有经验,本色出演就行,很简单的,差生我不会演。” 最后,靠着自己厚脸皮,钟皓总算是拿到了喜欢的角色。 刚开始大家都很紧张,结果分配完角色,讨论好,现在反而是跃跃欲试,想赶紧开始。 很快,张导就让大家坐好了,除了他们还有十几个小群演。 张导:“action。” 班主任:“班长,上来吧把卷子发一下。” 说完,班主任就又出去了。 苏瑾瑜从讲台上拿过卷子,分给了第一排两个同学一人几张。 三个人很快就发完了。 安妮:“怎么这么快啊,完了。” 同桌:“几分?” 安妮:“管我呢,怎么着也比你高。” 同桌:“不见得吧,我96,看。” 这时,安妮的卷子也发下来了,97分。 安妮:“哈哈哈,97,不多不少,正好比你多1分。” 同学1:“耶,比上次多,我妈不会打我了。” 同学2:“最后一道题你们怎么做的啊,我感觉我做的没问啊。” 同学3:“我也错了,班长,你做对了吗?” 苏瑾瑜:“对了。” 同学4:“安静,别吵了,不知道已经上课了嘛。” 同学5:“切,人家纪律委员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管的宽。” 同学6:“小声点儿,要不告状精又该找老师了。” 同学5:“我怕他呀,万年倒数。” 同学7:“人家考不好,咱们得体谅体谅。” 同学4:“说什么呢,你们,说什么呢。” 黄嘉泽:“哎,别激动别激动。”说着就把旁边的同学4给按着又坐凳子上了。 苏瑾瑜:“都安静。” 同学4:“哼,不跟一群长舌妇计较。” 苏瑾瑜:“还说,没完了吗?” 同学4:“我……哼。” 张导:“好,卡。” 都歇会儿,咱们一会儿再来一遍,都更自然一些。 一共拍了3遍,这一幕才算是过去。 张导看了一下时间不多了,就拍了几个大家上课学习的镜头,又拍了几个课间打闹的镜头就结束了,剩下的下午再拍。 中午,傅景辞给她这些同学订了午饭,还给李雨欣发消息说她不和她一起吃了。 傅景辞:“我订了午饭,咱们去吃吧。” 安妮:“哎呀,其实我们吃剧组盒饭就行。” 傅景辞:“这么客气呢,你们那个餐车我可没和你们客气啊。” 安妮:“哎呀,这不是在外面嘛,该有的流程好似是要有一下的。” 傅景辞:“行吧,我配合你们。” 随后,捏着嗓子,语气惊讶的说道,“哇塞~,好漂亮的餐车,是给我点嘛,你们好好啊,花了不少吧,我一会儿把钱给你们,你们来我就很开心了,干嘛还这么破费啊,哎呀,好愧疚啊,让你们这么破费。” 安妮:“哎呀,停停停,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怪吓人的。” 钟皓:“你胆子真小。” 安妮:“你怎么这么话多啊,你不是要出去旅行不来嘛。” 钟皓:“我后来想了一下,旅行之后再去也可以,但演戏不行,错过这次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啊,再说了,我是来找傅景辞的,又不是找你的,还有,照片和横幅还是我P的呢。” 傅景辞:“原来横幅和照片是你弄得啊,我说嗯。” 钟皓:“怎么样,喜欢吧。” 傅景辞:“那可真是太喜欢了,我谢谢你啊,以后我的尴尬名场面必然有你出一份儿的力。” 钟皓:“哎,别这么说,一份儿怎么够呢,怎么也得占据半壁江山吧。” 傅景辞:“我感觉你不饿,你别吃了。” 说着,就要把他手里的盒饭抢过来。 钟皓:“来来来,我嘴里还有,我给你吐出来。” 安妮:“钟皓,你走远点,恶心死了。” 第98章 送房子 有了上午拍戏的经验,下午,大家拍起来就是如鱼得水,在他们看来,只要不太抽象,导演不喊“卡”,就可以随便发挥。 事实也的确如此,看着大家自由发挥,演得越来越熟练,导演是相当满意的。 毕竟他们虽然自由发挥了,也和平时差别不太大,不是在演自己,就是在模仿其他人,且这个被模仿对象还有明确的一个人,就容易了很多。 而且,导演也不是让他们非要演得特别好,对他们的要求是不太出戏就行,他们这算是超出了导演预期。 一直拍到下午5:30,光是放学出教室,出校门这一幕戏就拍了好几条,不是之前拍的不行,是要多拍几条留着备用,因为整个剧不可能就拍一次放学。 拍完,导演让场务当场给大家接了工资,可能是因为大家演得好,也可能是因为早上的餐车总之,最后一人领到了300,比导演和傅景辞说的要多。 临走前,还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明天7:00到片场,要拍上学的戏份。 大家都还处在演戏的兴奋中呢,别说7:00了,5:00到都没问题。 傅景辞:“我给你们交叫了车,让香茹姐送你们回去吧,回去了都报平安。” 安妮:“行,不过,不用让香茹姐送,我爸助理一直在学校门口等着呢,那明天早晨我们自己过来就行,不用管我们,更何况,我们这不是有钱嘛。” 说着晃了晃新拿到的300元。 傅景辞:“赶紧收起来吧。” 安妮:“嗯,回去我得裱起来,这个是我第一次挣的钱,辞辞,我们能演几天啊?” 傅景辞:“我感觉3天差不多就能拍完。” 安妮:“啊,这么快啊,拍戏不都挺慢的嘛。” 傅景辞:“这个戏不太长,就24集,而且,之前我们在别处都已经拍了20天了,不是光学校的戏份,不过你们走了我还有其他戏份,大概还得在这待两天。” 安妮:“好吧,等开播的时候,我让我家亲戚朋友都看,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演戏,很可能也是唯一一次,怎么着也得捧场。” 手机响了,是刘香茹打过来的。 傅景辞:“香茹姐。” 刘香茹:“车到了。” 傅景辞:“好,我们现在就出去。” 把大家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大家上车。 傅景辞:“车上有奶茶,一人一杯,想喝什么口味儿你们自己挑,路上注意安全。” 安妮:“嗯,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 送他们离开后,傅景辞和刘香茹也离开了,难得能早结束一次,得赶紧走,不然万一一会儿导演又想到什么好点子,可就得留下来加班了,加一次班无所谓,但天天加班就受不了了。 所以,这个剧组每次导演一说结束,不论几点,大家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然后离开,能2分钟干完的事儿,绝对不会拖到2分01秒,效率那叫一个高。 这天,下午拍完,傅景辞就让刘香茹把她送回家了,明天是傅景序的升学宴,傅景辞特意跟导演请了一天假。 她给傅景序买了一根钢笔,其实本身是想买块手表的,但她看上的有点儿贵,最后选择了稍微便宜一点的钢笔。 手表傅北洲给买了,想了一下,还征求了傅景辞和李雨欣的想法,最后多买了一份礼物,算是替他大哥大嫂买的,是一条领带,李雨欣帮忙挑的。 升学宴请的人不算是很多,自家人和傅景序的同学老师占了一多半,剩下的才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地点就选在了傅景辞她家的酒店,最大的那个宴会厅傅北洲直接让人提前空出来布置好了。 布置这个傅景辞没有出力,全程都是傅景阳和傅景时动手监督,傅景辞只出了些主意。 上午收到了傅景阳发过来的照片,效果还不错。 第二天一早,傅北洲就带着傅景辞和李雨欣先去大院儿了,要跟大家一起去酒店。 因为担心傅景序他们老师同学有到的早的,他们很早就出发了,刚10:00就到酒店门口了。 果然,没一会儿,傅景序就接到他同学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到楼底下了。 傅景序下楼把人接了上来,来的是三个男生,有一个人怀里还抱了好大一个盒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傅景序:“你这装的什么呀?这么大一箱子,不会是要贿赂我吧。” 同学1:“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仨精心准备的,拆开看看。” 说着头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看着颇为得意。 傅景序拆开后,发现是一箱子书,傅景辞只看到上边几本,《华国外交故事》,《筚路蓝缕》,《情绪控制》,《说不尽的时候外交》。 同学1:“怎么样,这个礼物合你心意吧,为了找齐这一箱子我仨最近可是起早贪黑,把京北的书店都逛完一遍了。” 傅景序:“嗯,很喜欢,我会好好看的。” 同学2:“你喜欢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慢慢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同学们基本都是带的礼物,其他人大部分都是红包,不过门口立了牌子,“宴会不收红包。” 至于傅景序同学带的礼物,他自己看着安排就行。 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把宾客送走,傅景辞他们就又回大院了。 早晨来的时候没来得及送礼物,现在时间充裕了,可以慢慢送。 二伯他们送的时候一身西服,三伯他们送的是行李箱,傅北洲他们送的是手表和领带。 傅景阳送的笔记本电脑,傅景时送的手机,值得提一下的是,手机和电脑都是中唯的,傅北洲按照成本价给的俩人。 傅景辞送的钢笔。 傅爷爷傅奶奶抱包了一个大红包,厚厚一沓估摸着得有两三万。 傅景序:“谢谢,小叔,领带我很喜欢。” 傅北洲:“你喜欢就行,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还准备了套房子,明天带你去过户。” 傅景序:“这就不用了吧。” 傅北洲:“不用什么,你们都有的,考哪个大学在哪个大学门口给你们买。” 傅景阳:“小叔,那我要考京北,我喜欢京北门口的房子。” 傅景时:“你不是要考军校嘛” 傅景阳:“好吧。” 傅北洲:“没事儿,你要是考上军校,也可以在京北门口给你买。” 傅景阳:“耶,太棒了。” 第99章 最佳新人提名 晚上吃完晚饭,傅景辞就又跟着刘香茹回剧组了。 明天要继续拍戏,而且又要换位置了,毕竟电视剧里三家家庭条件不一样,自然住的地方也不可能一样,之前主要是拍苏瑾瑜的家。 接下来几天要去拍黄嘉泽和吴蓓蓓家,根据导演估计,黄嘉泽家拍8天,吴蓓蓓家拍11天,他们这部戏就算是拍完了。 其实后边傅景辞戏份不多了,可以说是很少,但郁老师说让她跟着学习,傅景辞也感觉机会难得,就想着还是跟着导演学一下,反正导演也没有赶人。 至于训练,傅景辞每天晚上会在空间里补回来,训练时间比在市队的时候只多不少,而且,于教练他们也同意这两个月她自己练习。 等开学的时候去测成绩,如果没有退步,就证明她是可以自己训练的,但如果退步了,那就说明还是得跟着教练训练才行。 傅景辞是坚信不会退步的,也不能退步,一旦退步,以后她就请不了假了,她除了要上学还是要拍戏的,她不可能等到退役后再去拍戏,到那时候怎么也得30多了,适合她的角色就很少了。 现在她在空间里除了训练就是测验,两天一小测,三天一大测,一点都没有落下,在一点一点的平稳进步。 拍摄进度比导演预估的要快,半个月后就要杀青了。 张导:“好,卡,杀青。” 导演说了杀青,周围的工作人员有的开心的都蹦起来了,总算杀青了,这一个多月,他们感觉比2个月过得还慢。 每天一睁眼就是工作,闭眼前最后一件事儿也是工作。 总算是知道张导的张龟毛是怎么来的了,很多戏,他们都感觉很好了,他硬是要重来一遍,不过,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也确实更好了。 但对于一个打工人来说,他们没有那么高的艺术追求,最大的追求就是多发点工资,好在张导剧组一向工资开的高,不然还真找不到人。 张导:“我在旁边酒店定了包厢,大家一会儿没其他的事儿都去吃饭。” “好,谢谢导演。” “导演大气。” “导演真棒。” 傅景辞没跟着去吃饭,她回家了,一方面是他们肯定要喝酒应酬,她一个小孩子去了自己不在,他们也不自在,另一方面是,李雨欣说有好消息要告诉她,她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想出来有什么好消息。 甚至是都怀疑是不是她妈妈怀孕了,对于会有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 首先,她家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其次,即便是有了二胎,她也相信她爸妈能平衡好分在两个孩子身上的精力,其次,她其实挺忙的,在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只要不是像李洛一样的显眼包她都会很喜欢的。 到家后,吴阿姨已经做好饭了,满满一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个蛋糕,应该也是吴阿姨做的,不像是外边买的。 傅景辞:“这么隆重,什么好消息啊。” 李雨欣:“你猜猜。”说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傅景辞:“我要当姐姐了?” “咳咳咳咳咳咳。” 傅景辞:“慢点儿,慢点儿,没事儿吧,妈。” 李雨欣:“没事儿,没事儿,早知道不让你猜了。” 傅景辞:“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啊。” 李雨欣:“华表奖《希望》有了好几个提名,你是最佳新人提名,我看了其他几个提名的,还是很有希望的。”(现实里华表奖是没有最佳新人奖的,这里假设有。) 傅景辞:“我戏份那么少还能拿奖吗?” 李雨欣:“这两年几乎没什么新人,选出来的这几个人戏份也都不多,都是演技还可以的。” 傅景辞:“好吧,赶上好时候了,那你呢,妈。” 李雨欣:“我也提名了,但获奖几率不大。” 傅景辞有点着急,瞬间都想到是不是为为了自己的最佳新人奖,自己妈妈放弃了最佳女主角,“为什么,我觉得你演得很好啊,是因为我吗?” 李雨欣:“这次有个前辈,演技很不错,已经陪跑好几年了,这次要是还让人家陪跑,太说不过去了。” 傅景辞:“好吧,那你俩谁演得好啊。” 李雨欣想了一下,说道:“各有优势吧,但我上一届已经拿了。” 傅景辞:“好吧,真的不是因为我吗?” 李雨欣:“真的不是,那几部戏最佳女演员连提名都没有,那位前辈的戏里也没有新人,不存在你想的那种情况的。” 傅景辞:“那就好,真要是交换的话,最佳女主角比这个最佳新人含量高多了,不能做亏本买卖的。” 李雨欣:“放心,都不傻,赶紧吃饭。” 傅景辞:“哦,那到时候是不是要走红毯啊?” 李雨欣:“对,我和你一起去。” 傅景辞:“什么时候啊?” 李雨欣:“下个月16号,就在京北。” 傅景辞:“那好方便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雨欣:“对,很方便,一会儿吃完饭挑一下礼服。” 傅景辞:“好。” 吃完饭,傅景辞他们到了客厅,把蛋糕也搬到客厅了。 傅景辞和李雨欣一起看着平板,傅北洲坐在另一边,也看着。 最后傅景辞挑了一条渐变蓝的一字肩裙子,腰上还系着一个深蓝色的丝带,绑成了蝴蝶结样式,说是一字肩,但肩膀的位置上缀了很多蓝色小花,看起来就是脖领大一点,下边是一层一层渐变色的蓝纱。 至于鞋,她多的是,就没有选,到时候穿一双白色小皮鞋就行,她有好多好没穿呢就小了。 李雨欣选了一条和她这个类似的裙子,也是蓝色的,很像母女装。 傅北洲:“好看,到时候能带家属吗?” 李雨欣扭头看自己老公,眼神颇为嫌弃,“我还没听说谁走红毯带家属呢。” 傅北洲:“我可以赞助啊。” 李雨欣:“那你自己去谈,别问我。” 傅北洲:“那你看我到时候穿这身儿怎么样。” 傅北洲给他自己也挑了一身,是蓝白渐变色,肩膀和领口袖口以及裤子外侧是蓝色的,向其余位置逐渐过渡,肩膀上还有蓝色小花,像蝴蝶兰,和傅景辞李雨欣的很搭。 李雨欣:“可以。” 傅景辞:“爸,到时候你穿上这身,秒杀红毯上一众男明星。” 选好礼服,傅北洲就去打电话了,直接把衣服都买了。 第100章 新学期新气象新校服 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傅景辞第二天就去市队了。 跟着教练们一起训练,也顺便向教练们展示一下自己训练了一个半月的成果,为以后请假打下坚实的基础。 红毯还没到,开学到了,虽然之前傅景辞他们就已经开始学初一知识了,但真正开学,他们才算是初中生。 新学期新面貌,第一天报到不用穿校服,傅景辞穿了自己的衣服,不过背了新书包,李雨欣给她买的,买了好几个,一天一个能保证一周不重样儿。 李雨欣今天没有工作,所以,是她送傅景辞去的学校。 上午,主要就是打扫卫生,领书,领校服。 下午,上了两节课,今天张老师没上班,傅景辞就没在学校训练,直接回家了。 学校门口家长很多,都是来接孩子的,傅景辞一出门就看到了她妈妈的车,过去敲了敲窗户,打开后门把校服都放上去才去副驾坐。 李雨欣看了一眼后座的校服,颜色变了换成了蓝色。 李雨欣:“你们这个校服颜色好看啊。” 傅景辞:“是吧,我也感觉这个蓝色好看,之前那个紫色太挑人了。” 傅景辞他们小学的时候校服是紫色的,一年四季都是紫色,也不能说不好看,就是有点挑人。 现在换成了蓝白相间的颜色,虽然这个配色有点大众,也有点老套,但能留下来的肯定是经典,就像很多校园剧里就很喜欢给大家穿蓝色校服。 显得干净,青春,有活力。 他们学校校服发的一向多,夏季2两身,春秋两身,冬季还有两身,除此之外,正装夏季一身,春秋一身。 好多家长昨天去接孩子就是为了帮忙拿校服。 傅景辞:“回家得赶紧试试,不能穿的话明天得拿来换。” 到家后,傅景辞把每身都试了一下,没有需要换的,就都塞洗衣机里了,虽然他们学校校服质量还不错,也很新,没人穿过 但闻着有股塑料味,还是洗洗再穿比较好。 第一天上学,没有作业,傅景辞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开始训练,她家有专业器材,他爸照着国家队的修的,和国家队比起来一点儿也不差。 练了半个小时,傅北洲就回来了,自从不用接送她以后,傅北洲工作时间就没那么固定了,有时候回来很早,有时候又会加班。 不过,除了偶尔的应酬,其余时间傅北洲都会回来吃饭的。 就是有时候太晚的话,傅景辞她们就先吃了,不等他了。 ————————————————— 第二天,跑完步,吃完早餐,穿上新校服,刘香茹就送她去学校了。 李雨欣要回去拍戏了,昨天和前天她是请假回来的。 她这部戏也是要冲奖的,冯导拍到很细致,将近两个月了,连三分之一都还没拍完,比张导还要严苛。 其实这样算下来张导不到两个月拍了一部二十四集的电视,冯导拍了两个月了,时长算下来也才将将一集,顿时感觉张导拍得好快呀,要求一点也不高。 到学校后,早读的时候,班主任叫她出去一下。 班主任:“景辞,下周一升旗仪式会让新生代表发言,你要去吗?” 傅景辞:“可以啊,我自己准备演讲稿吗?” 班主任:“你自己准备也行,写好我看看,或者是在网上找一篇也行,也就是走个流程。” 班主任都说能去网上找了,傅景辞肯定不会自己写,又不是闲得没事儿干,直接在网上找一篇就好了嘛,又快又好。 傅景辞:“行,我知道了,那我从网上找一篇改改吧。” 班主任:“嗯,回去吧。” 现在才周三,离下周一还有好几天,不过,中午的时候,傅景辞在傅北洲办公室用他电脑就改好了,还打印出来了。 一共900多字,也就说3分钟左右,傅时间刚刚好。 下午,傅景辞到学校就先去办公室找班主任了。 傅景辞:“老师,稿子我改好了,您看一下。” 班主任:“这么快,我看看。” 接过稿子看了一下,“挺好的,就按这个来吧。” 傅景辞:“好。” 回班里,刚坐下,钟皓就问她,“你去老班办公室干嘛了?” 傅景辞:“让老师看这个,下周一我要上台演讲,作为新生代表,到时候记得好好瞻仰瞻仰我。” 钟皓:“切,不就是在学校个讲话嘛,又不是在联合国。” 傅景辞:“迟早有一天,我能在联合国讲话的。” 钟皓:“我肯定比你快。” 傅景辞:“是嘛,自信是好事儿,但自信过头就是自恋了,得改。” 钟皓:“过分谦虚就是虚伪,我这是实事求是。” 傅景辞:“哦,加油。” 钟皓:“哼╭(╯^╰)╮。” 哼完就不理傅景辞了,开始埋头学习。 傅景辞也不在意,反正他每天都要哼很多次,睡生气很多次,真有一天不哼了,傅景辞还得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周五到家,傅景辞就发现李雨欣也在。 傅景辞:“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雨欣:“我也刚到,礼服到了,回来试一下。” 傅景辞:“这么快。” 李雨欣:“赶紧去洗澡,洗完试一下,看需不需要改一下。” 傅景辞:“好。” 背着书包,急匆匆往后院走,生怕耽搁了一秒钟。 很快,就又跑过来了,头发都没太吹干。 傅北洲去旁边卫生间拿了个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看着李雨欣展开的裙子,傅景辞很喜欢,比照片看着要好看两分。 李雨欣:“我先去换。” 傅景辞:“好,妈妈,你快去,我想看。” 李雨欣换裙子的功夫,傅北洲把头发也给她吹好了。 傅景辞:“哇~好漂亮,像仙女 是吧,爸爸。” 傅北洲:“嗯,好看,像仙女。” 看着自己妈妈有点脸红,傅景辞赶忙拿起沙发上的裙子离开了,“我去换一下。” 李雨欣的裙子后边是绑带的,傅景辞的时候后边拉拉链的,比她穿的要更快一些。 不过,俩人都傅北洲换得快。 傅景辞出来就看到傅北洲已经换好了。 傅景辞:“爸,好看,至少年轻了10岁,到时候咱们去走红毯就是颜值最高的。” 傅北洲:“我也这么感觉。” 李雨欣:“你俩就自恋吧 过来,一起拍个照。” 傅景辞:“好。” 三人凑一起拍了好几张照片,都是颜值很高的人,照片都不怎么需要修,李雨欣打算走完红毯发微博用。 第101章 红毯 很快就到了16号,这天是周六,晚上还得走红毯,傅景辞就没去市队,在家自己训练了。 自从上次自己训练了一个月还进步了,教练们就很信任她,所以,这次和于教练说了一声,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红毯是6:00开始,但傅景辞跟着李雨欣不需要那么早去,算是压轴了,排到了7:40。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李雨欣就开始做造型了,从面部妆容,到发型再到指甲盖,每个地方都透露着精致。 比起李雨欣的精致,傅景辞和傅北洲俩人就可以说是简陋了。 傅景辞很白,皮肤也很好,不需要打粉底,最后,化妆师只只给她把头发盘了起来,卡了个小皇冠,睫毛夹了一下,修了修眉毛,涂了个唇釉,一共用了也没10分钟。 傅北洲就更快了,自己抓了个头发就行了,每天锻炼,他皮肤也很好,而且,傅景辞的冷白皮就是像了他,即便是他平时不注重防晒,但底子在那摆着呢,也不需要涂粉底。 傅北洲:“好久没弄了,我以为弄不好呢,没想到还不错。” 傅北洲之前和李雨欣谈恋爱的时候特别注重形象,每次见面穿搭都不一样,但自从俩人结婚有了傅景辞之后,傅北洲的衣服大多都固定在了深色西装上。 这次换了一身浅色西装,头发抓起来,看着年轻了十好几岁。 一点儿都不像有傅景辞这么大一个孩子的人。 做好造型,三人站在镜子前,傅景辞拍了张照片发到了两个群里。 傅家老小: 傅奶奶:“好看。” 二伯母:“好看。” 三伯母:“好看。” 三伯:“小四今天人模人样的啊。” 二伯:“像刚恋爱的时候。” 傅景序:“好看。” 傅景阳:“好看。” 傅景时:“还看+。” 一家门: 舅舅:“哟,傅北洲打扮起来人模人样的啊。” 李洛:“好漂亮啊。” 李恪:“好看。” 李姥姥:“好看。” 舅妈:“好看。” 李姥爷:“安安和欣欣都不错,北洲……也就一般般吧,勉强配得上欣欣。” 傅景辞:“爸,我姥爷说你勉强配得上我妈。” 傅北洲:“嗯,这评价已经是相当高了。” 晚上6:30,傅景辞他们就吃完晚饭了,李雨欣怕有肚子,没吃多少,傅景辞没这个顾虑,和平时吃的一样多,而且,她肚子那块正好蓬起来了,不怕。 吃完饭,傅景辞还往兜里装了几块巧克力,两包小饼干,裙子上有两个兜儿,现在是装得满满当当的,就怕到时候饿到自己。 这次华表奖定在了国家大剧院举办,她家这儿离国家大剧院不远,开车过去最多也就半小时。 不过为了防止堵车,他们6:40就出发了。 靠近大剧院的时候,稍微有点堵,用了40分钟,还有20分钟,傅景辞他们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但也没多久。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来叫他们了,“李老师,到您了。” 李雨欣:“好,谢谢你。” 工作人员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姐姐,看着刚毕业的样子,现在满脸通红,“不……不用……不用谢,我是您偶像,不对不对,你是我粉丝,不是,我……” 越说脸越红。 李雨欣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这个个签名照送你。” 工作人员:“谢谢,谢谢,你真人好漂亮啊。” 傅景辞看到了他们前边几个人的红毯,怎么说呢,很精彩,不过不是好看,是好笑,穿衣很大胆,磨磨蹭蹭的不想离开,关键是旁边媒体记者们也都不拍,周围也都没有粉丝,又冷清又好笑。 李雨欣也准备了两套礼服,来走红毯的明星,至少都准备了两套礼服,即便是没抱着艳压的心态,也不能出丑,不然以后时尚资源会受影响的。 另一套礼服是红丝绒的,她经纪人早就给她拿进去了。 至于傅景辞和傅北洲俩人也都多带了一身,和李雨欣的颜色材质都差不多,不过,俩人是为了和李雨欣的衣服配套才带的。 用傅北洲的话来讲,就是一家人就要统一服装,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家人。 傅北洲先下车,他刚下车,傅景辞就听到一阵尖叫声,透过窗户能看出来闪光灯很多。 李雨欣的肥不死都知道这首李雨欣的车,他们以为是自家女神来了,欢呼声很大,但发现下来的是抢了他们女神的人,但欢呼声已经停不下俩了,而且,要是没有欢呼声,也会跟尴尬,毕竟是自己女神的老公,他们可以嫌弃,但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傅北洲下去后,紧跟着的是李雨欣,粉丝和媒体们都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没想到又从车里下来一个小姑娘,白白嫩嫩的,穿着小裙子,看着像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神,看这边,看这边。。” “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可爱啊,辞宝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好配啊。” 李雨欣没有再红毯上多逗留,三人很快就走到了签名板前,接过礼仪小姐姐递过来的笔,傅北洲低头看了一下傅景辞,下边基本上没位置了,毕竟很多明星身高不够,中间的签完了只能往底下签。 傅北洲干脆弯腰单手把她抱起来了,傅景辞虽然才9岁,但她今年139,55斤,不重,但问题是这个裙子又厚又滑,想要抱起来还是很困难的。 被抱起来了,傅景辞也没再纠结,赶紧刷刷刷两下签好名了。 主持人又采访问了几句,傅景辞他们就进去了。 李雨欣要去换衣服,傅景辞他们就跟着一起去换。 李雨欣和傅景辞的裙子都是红色的,傅北洲的西装上身是红色的,下身是黑色的。 俩人站一起像是婚礼敬酒环节。 第102章 颁奖 换好衣服,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人就进了内场,李雨欣座位在第一排,傅北洲作为赞助商也在第一排,傅景辞虽然不应该在第一排,但谁让她爸妈都在第一排呢。 人家爸妈都在第一排,你把人家孩子弄到后边坐也不合适啊,再说了,傅景辞才9岁,颁奖典礼时间又长,万一中途坐不住了要找妈妈那不就麻烦了,干脆也给她安排在了第一排。 李雨欣今天虽然不会拿到奖项了,但她会给优秀男演员颁奖。 8:30,颁奖典礼准时开始,四位主持人都是央视很优秀的主持人,每年都要上春晚的。 讲完开场词,就是一个节目,是一位女演员和一位男演员一起唱歌,有点跑调,反正傅景辞是听出来好几处,不过,感情很到位,情真意切,台下有些人听着都哭了,只不过有些是真感动,有些就是发挥了自己毕生演技了。 趁镜头不在自己这边,傅景辞赶忙靠近李雨欣,“妈,好多人都录了,你要不要个哭一下啊。” 李雨欣:“不用。” 连着表演了三个节目,才算是进入了正题,不过颁了两个奖后,又是表演节目的环节,傅景辞也算是近距欣赏了一下帅哥美女们跑调的歌声。 长得好看的人,唱歌跑调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反正对傅景辞来说,她不太在乎一个人唱歌好不好听,但她会在乎一个人好不好看,好看的人总是让人看着心情愉悦的。 而且,唱歌再好听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一直唱,但如果长得好看的话,可是不只好看一天的,一个弄不好就是要好看一辈子的。 终于轮到了最佳新人奖的颁发,主持人说了很多串场词,一共五人入围,每人都cue了一遍。 比起其他四人,傅景辞的稚嫩得多,但大屏幕里放出来的片段,傅景辞的放的就是那段被踹倒的片段,在那个眼神前几个截取了十几秒,虽然她之后就感觉有瑕疵,郁教授也指出来了。 但比起这几人,她演技并不差。 在傅景辞看来,这次最佳新人奖,不像是选一个优秀的新人,更像是在矮子里拔高个子,大家戏份都不多,都是配角,相比较之下,傅景辞演技要更胜一筹。 果然,绕了几个弯儿,把在场观众胃口都吊得足足的,主持人才宣布。 “最佳新人她就是——傅景辞,让我们有请景辞来上台领奖。” 灯光和镜头都给到傅景辞,傅景辞站起来朝后边微微鞠了一躬,就上台领奖了。 颁奖嘉宾是这次被提名优秀女演员的一名女演员,演技也不错,不过没有李雨欣好。 拿到奖杯,按照惯例,傅景辞是要发表获奖感言的,但话筒有点高,傅景辞朝台下笑了一下,一手拿奖杯,一手调支架,没等主持人走过来,她就调好了。 傅景辞:“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身高不太够,不过还会长的,相信下一次再站上来就不用调了。 首先,拿到这个奖我很高兴,我明白,我年龄小,阅历少,演技上还有很多不足,以后我会用心学习,努力演好每一个角色,争取早点再次站在这个领奖台上。” 傅景辞的话里满满的都是野心,一丝一毫都没有遮掩,但场下的人可能是因为她是个小孩子,都没当真,不过掌声很热烈。 下台后,已经领完奖了,傅景辞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感觉有点儿饿,四处看了一下,没有镜头对着她,赶紧从兜里拿出小饼干撕开,递给李雨欣和傅北洲一人一块儿,要往自己嘴里放的时候,镜头忽然扫过来了。 即便是傅景辞反应快,以最快的速度把饼干放到嘴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朝镜头笑了笑,她吃饼干的样子还是被录下来了,且这是直播,想删掉都没办法。 李雨欣和傅北洲先吃,俩人倒是没被拍到。 但傅景辞是真的有点饿了,既然都被拍到了,那干脆就不躲了,趁着节目前奏的功夫,傅景辞低头把饼干都吃完了,袋子叠了叠又放回兜里了。 又颁了几个奖,表演了几个节目,就到了最高潮的时候,要颁优秀男演员和优秀女演员的奖了,这是每次颁奖典礼最受管制的时刻。 先颁发的是优秀男演员,李雨欣颁完奖就下来了,接下来的优秀女演员大家都在猜测,不过大家主要还是集中在李雨欣和之前李雨欣猜测拿奖的那位女演员俩人身上。 俩人演技都很棒,不相上下,但李雨欣前年刚拿了,连着拿不太可能,但不能否认,李雨欣有流量,且演技不差。 其他人怎么想李雨欣不太在意,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拿不了奖的,有镜头扫过的时候,表情很从容。 果然,李雨欣猜对了,最后优秀女演员还是颁给了那位女演员,实至名归,大家的掌声也很热烈。 颁奖典礼一直持续到晚上10:00,结束后,还有晚宴,不过傅景辞他们没有参加,毕竟傅景辞都已经有点儿困了。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在车上就睡着了,不过,到家后,傅北洲要抱她的时候还是醒了。 傅景辞:“我自己走。” 傅北洲:“好。” 眯了十几分钟,现在没那么困了,回房间,把裙子脱下来放到一边,傅景辞就去洗澡了。 裙子明天吴阿姨会拿出去洗,类似的裙子傅景辞有很多条,有些甚至都还没穿过,不过家里人都很喜欢给她买裙子,不论是爸妈,伯伯伯母,舅舅舅妈,姥姥姥爷还是爷爷奶奶都一样。 一方面是自己没有女儿,两家只有傅景辞这一个小姑娘,自然是喜欢的,另一方面,傅景辞满足了他们对女儿的一切幻想,聪明漂亮,可爱嘴甜,会关心人,会体贴人。 而买衣服就是表达他们喜欢的最简单粗暴的一个途径,而且,打扮傅景辞很有成就感的,虽然绝大部分原因是她本身长得好看,但当你看到一个小姑娘穿着你挑的衣服,漂漂亮亮站你跟前的时候,那种成就感很让人上头。 第103章 热搜 傅景辞去学校的路上,一直拿着手机看热搜,好多都是围绕昨天晚上华表奖颁奖典礼的。 有些时候获奖人买的热搜,有些就是完全靠流量自己冲上的热搜。 比如这一条,“我速度这么快,应该没看到吧”,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什么紧张的情节,但点进去就发现是傅景辞偷吃饼干的视频。 网友们的评论也是很……有趣。 「好可爱啊,好想rua」 「看把我家孩子给饿成什么样了」 「0.5秒极速变脸啊」 「我想当那块小饼干」 「把楼上叉出去,我们辞辞才几岁」 「叉出去」 「叉出去」 还有是傅北洲抱着她签名,网友都在夸傅北洲帅,是最理想的爸爸,也有网友夸他们一家人颜值高的。 总之就是各种夸人,傅景辞得了的最佳新人奖的消息都快要淹没在里边了。 小八:“安安,信仰值又涨了好多哦,你昨天晚上睡着了我都没有和你说,这样下去我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实体了。” 傅景辞:“也不是每天都有红毯的。” 小八:“……好吧。” 昨天晚上洗完澡傅景辞就近空间训练了,训练完时间也不早了,在理疗室就睡着了。 本身小八还想提醒傅景辞她上热搜,但看她这么累,热搜上也没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就没叫醒她。 傅景辞:“现在积分购买一个滑雪场吗?” 小八:“还不够,还差。” 傅景辞:“行吧,那你看着点儿信仰值,够了的话你就直接帮我买了。” 小八:“好的,安安,你放心,我会仔细盯着点,信仰值一够我立马就买。” 傅景辞:“嗯。” 到学校了,傅景辞把手机收起来,下车走进了校园。 往教室走的路上,傅景辞明显能感觉到今天大家都格外关注她。 应该是有人看到昨天晚上的直播了或者是看到微博热搜了,毕竟这种事情只要一个人知道了,那离全校知道也就不远了。 毕竟能与光传播速度相媲美的也就只有八卦了。 无论是好的八卦还是坏的八卦,只要是八卦,那传播速度是大家想象不到的,有时候,自己反而成了最后才知道的那个人。 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人了,钟皓看了一眼傅景辞,“恭喜你啊”,说完又低头继续做题了。 傅景辞:“谢谢啊,看在你恭喜我的份儿上,有什么不会的我教你。” 钟皓:“那我谢谢了啊。” 傅景辞:“客气客气,毕竟我比你学得快一些。” 钟皓:“哼╭(╯^╰)╮。” 傅景辞:“你不该叫钟皓,也不该叫钟白告。” 钟皓:“那该叫什么?” 傅景辞:“钟哼哼,怎么样,很形象吧。” 钟皓:“那你也不该叫傅景辞。” 傅景辞:“哦。” 看傅景辞说完“哦”就没动静了,钟皓又看向她,“你不好奇吗?” 傅景辞:“我不好奇,你不用告诉我。” 钟皓:“凭什么,我偏要说,你该叫傅毒舌。” 傅景辞:“谢谢你夸我口才好啊。” 钟皓:“你叫傅厚脸皮也行。” 傅景辞两手插一起往后一背,说道:“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钟皓:“哼,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暴力分子。” 说完,立马起身跑了,“我去厕所一趟。” 傅景辞:“有本事别去厕所啊。” 钟皓:“你管我,有本事你进来啊。” 傅景辞:“呵,真幼稚。” 钟皓:“也不知道是谁幼稚。” 傅景辞:“对,谁幼稚谁知道。” 下午,班主任宣布了一件事儿,国庆放假前要开秋季运动会,让大家都准备一下,还把报名表给了体委。 他们班学生都是直升上来的,彼此都很熟悉,不过上了初一项目更多了,对傅景辞他们班来说算是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现在是雪上加霜。 本身他们班有傅景辞,在女子100,200上算是统治地位,不用担心,但这次竟然说体育生不能参加自己训练的项目。 这意思不就是傅景辞报名参加嘛,傅景辞虽然不是体育生,但她比体育生还厉害啊,他们班本身人就少,一人报两项,有的项目都报不满,现在直接少了一个人,这个不是一个啊,这是四个项目啊,傅景辞跑了100和200,起码还能再跑两个接力。 现在可好了,这四个项目得直接重新找人了。 傅景辞:“那我不报我训练的项目不就行了嘛。” 钟皓:“还得是你,牛。” 体委:“那这些你能报哪个,随便选。” 傅景辞:“我都行,要不3000和1500吧,这俩不是很少有人选嘛,可以再加个4*400接力,先这样,要是有人报1500和3000的话,我报5000或是800也行。” 体委:“行,辞姐,什么都不说了,从今天,此时此刻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我以后就是你亲弟。” 看着体委夸张的我表情,傅景辞有点接受不了,“倒也不必,我平时跑得比这多多了,不算什么,不用认姐弟。” 体委:“行吧,那我到时候给你加油。” 傅景辞:“好。” 最后,报名表交的时候傅景辞的项目也没有改,还是1500,3000和4*400接力。 确定了项目后,傅景辞他们每节体育课都练接力。 当人,也没几节体育课就是了。 每天在空间里,傅景辞也会练400,毕竟400和200,100都不一样,400需要耐力,100和200即便耐力不好,咬咬牙也能撑下来,但400不一样,即便你跑得不算很快,跑一圈儿下来也很累的。 傅景辞之前没练过400,最近这十几天每天晚上练,效果还是很显着的,从刚开始的1分13秒到现在的59秒,可谓是进步飞度,再进步下去,傅景辞都要感觉自己能跑40了。 不过,时间卡在59秒后就没有再进步,也打消了傅景辞感觉自己有跑400天赋的想法。 第104章 加油稿 很快,就到了运动会且前一天,这几台天,每个班都在练方队,5*5的方队,傅景辞他们班一共也才30个人,除了举牌子的,也就剩下29人了,可以说是全员上阵。 不过傅景辞没去走,她和另外三位没走方队的同学一起去学校小卖部买水买饮料了。 一共买了三箱水,两箱饮料,来买水的班级很多,小推车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几人就直接搬着往操场走。 两个男生一人搬了一箱大的,让傅景辞和另一个女生搬小的,剩下的一箱他们一会儿再来拿。 傅景辞把两箱摞一起搬了一下试了试,说道:“不用了,我能搬得动。” 说完,就搬起两箱饮料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走出去好几米,后边三位同学才反应过来。 同学1:“你要是搬不动就给我,或者歇会儿。” 傅景辞:“嗯,我知道,没事儿,能搬动,不沉。” 同学1:“好吧。” 几人绕过操场,把饮料放到了自己班位置上,这次运动会只有初中部,他们初一今年一共是19个班级,两个早培班一个班30个人 其余班级都是40人左右,加起来一共是740人左右,初二,初三也差不多是这样。 人不少,项目也不少,但运动会就定了2天时间,所以,每天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开幕式举行完,运动会就算是真正开始了。 第一天上午主要是100,200和400的初赛,除了这几项还有跳高和跳远,没有傅景辞的项目,她除了给班里同学加油,就是写加油稿,一份加油稿0.2分,到时候运动会结束的时候会算总成绩的,这个是算在里边的。 每个项目第一名加5分,第二名加3分,第三名加1分,之后的名次就不加分了。 他们班体委大概估计了一下,项目加分他们是不能指望了,能有50分就很不错了,但这个加油稿他们班一定要多写,一份0.2分,写25份就有5分了,相当于一个项目的第一名了。 所以,今天早晨一来,就得班里的同学一人发了一张A4纸,上边小字密密麻麻的,都是他从网上下载下来的,也不需要大家现场编,没项目的时候直接抄就行。 傅景辞数了一下,一张A4纸上少的也有30多个,多的甚至有50多个。 真要是都抄完,估计他们班光加油稿加分都能挤进前三了。 傅景辞写字很快,在参赛选手检录热身的时候就已经抄完了16张,趁着这会儿有的班才刚开始,傅景辞问了一下班里其他同学,最后一共拿着50张加油稿去交了。 主席台旁边。 傅景辞:“学姐,初一一班的加油稿,一共50张。” 学姐:“好,我数一下。” 数了一下,是50张没问题,就得做好登记了。 学姐:“数量对着呢,签个字吧。” 傅景辞:“好。” 学姐:“辛亏你么么班交的早,不然一会儿我俩还得现编。” 傅景辞:“那说明学姐学长厉害,毕竟不是谁都能现编的。” 回去后,比赛就开始了,第一组就有他们班的同学,大家加油声很响,尤其是在快要到终点的时候,他们班同学还保持在第二名,大家加油声更大了,毕竟每组前两名都能进决赛。 学校的运动会毕竟还是人少,只有初赛和决赛,没有半决赛,也是省了大家不少力气。 另一个男生分在了第三组,没有进决赛,不过,一班同学都很满足,毕竟他们之前想的都是重在参与,终点放在加油稿上。 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着实是令人惊喜。 抽空的间隙,大家都在写加油稿,一上午,光一班就交了167份儿,占据了半壁江山。 下午,4*100跑完后,就到了800米,女生是800米,男生是1000米,800米和1000米没有初赛,上来就是决赛,分了两组,把每个班两名参赛选手给分开了。 傅景辞他们班包报1000米的两个男生纯粹是为了凑数的,不过能坚持跑下来也很不错了。 倒是他们班的两个女生,一个跑了第二名,一个跑了第三名。 这次运动会总是会在他们想不到的一些地方给他们惊喜。 两个女生跑完就站不住了,好在他们班离终点近,傅景辞早早就在旁边等着了,先扶着一个送回班里又去接了第二个女生。 傅景辞:“很棒,慢点走,走走就好了。” 同学:“嗯,我知道。” 800和1000跑完,就到了1500米。 傅景辞早就做好热身运动了,1500米不是每个班都有2个人报的,有的班甚至都没人报名,总共报名的也才21个人,就没有分两组,直接算一组,一起上跑道。 傅景辞站在第三道第第四道交界处,枪响后,第一时间跑出去往内道切,因为反应够快,再加上她起步速度也比较快,直接冲到了最前边。 傅景辞对自己实力还算是了解,没有跟在其他人身后跑,而是根据自己的节奏开始跑。 很快就和其他人拉开距离了,对其他人临安说需要保存实力,不然跑不下来,但对傅景辞来说,保持自己现在这个速度,匀速跑下来不成问题。 1500米要跑将近4圈,傅景辞在最后一圈的时候已经追上最后一个人了,最后200米,傅景辞还能加速,直接又套圈套了俩人,跑完拄着膝盖看了一下时间5分03秒。 长舒了一口气,站旁边等他们班另一个女同学。 这位女同学在后边拼命追傅景辞,最后跑了第三名,俩人一下子就给自己班加了分,回班的时候,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 体委:“来来来,赶紧坐,你俩现在是咱们班的大功臣。” 同学1:“对,喝水吗?我帮你们拿。” 同学2:“我帮你们拿吃的。” 傅景辞:“我不吃,我和谁就行。” 跑1500的女同学:“我也是,现在不想吃。” 第105章 接力赛(1) 虽然是学校的运动会,但也有奖牌,做的还挺精致的,傅景辞上辈子见过一些国家准备的奥运金牌,这个除了材料,设计和做工不比那些差。 据说是旁边华清大学设计专业的学生出的稿子,稿费2000块,和那些设计大佬设计的金牌比起来真的是物美价廉了。 傅景辞还是第一次拿1500米的的金牌,尽管只是学校的,但傅景辞仍然很开心。 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100、200的金牌傅景辞已经有好几块儿了,1500的还是第一块儿,回家得给它找个好位置挂,希望明天3000米也能拿块儿金牌。 毕竟这种金牌拿一次少一次,出了学校,她大概也就只能参加社区举行的运动会里的1500和3000了。 晚上回家后,傅景辞向自己爸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金牌,然后就挂起来了,她家有一个大屋子,里边放的都是各种奖杯,奖牌,有傅北洲的,有李雨欣的,还有傅景辞的。 不过,傅景辞的现在还不多,和俩人比起来显得有点可怜。 整整一面墙,才挂了几块儿,显得孤零零的。 傅景辞期盼着能挂满或放满一整面墙的那一天,肯定会很壮观。 挂好金牌,傅景辞拍照发朋友圈炫耀了一下。 蔡宇杰:“你还跑1500呢?” 傅景辞:“我们学校的运动会,练体育的不能报自己练的项目,我就报了1500和3000。” 蔡宇杰:“狠人。” 傅景辞:“哎呀,也就一般般吧,你最近干嘛呢?” 蔡宇杰:“白天在学校上课学习,放学在家里上课学习,睡觉在梦里还是上课学习,现在一睁眼就是学习。” 傅景辞:“你也是个狠人。” 蔡宇杰:“没办法,我爸妈不太支持我练体育,除非我能考进年级前10,我之前考进年级前50都费劲,现在要考进年级前10,要疯了。” 傅景辞:“那你要是有不会的问我,我说不定会。” 蔡宇杰:“好。” 傅景辞:“你赶紧去学习吧。” 蔡宇杰:“好,改天再聊。” 傅景辞:“嗯,改天再聊。” 李洛:“安安厉害,真棒,不过你不跑100和200了吗?” 傅景辞:“这次运动会规定是体育生不能报自己训练的项目。” 李洛:“行吧,不过你跑1500也很有天赋。” 傅景辞:“我也这么感觉。” 挨个回复了大家都评论,傅景辞又去吹了会儿唢呐,学吹唢呐从之前的每天,到了现在的隔一天学一次。 空出来的时间,傅景辞把舞蹈又捡起来了,最近她在学古典舞,每天晚上8:30开始,老师来家里教她,现在也是老师还没来,才能有时间让她就吹唢呐。 唢呐这种乐器,越学越上头,它这个声音太有穿透性了,和其他乐器合在一起,最先听到的永远是它的声音。 看时间差不多了,傅景辞就去隔壁舞蹈房换好了衣服,开始做拉伸。 好在跳舞中间虽然断了一阵子,但她一直没有放弃,有时间就会自己练一练,下腰劈叉都还很熟练,不然现在就不是学跳舞了,而是要压腿了。 傅景辞之前见过她这么大的孩子们压腿,看着都疼。 她虽然不怕疼,但也不想经力,每次见她们压完,感觉腿都不是她们自己的了,有种洋娃娃把腿拔掰下来又按回去感觉。 看似很灵活,但自己支配不了,不知道腿是累赘还是这个人是累赘。 练了一个小舞,傅景辞出了一身汗,送走老师,赶忙回房间洗澡。 9月底的京北,晚上温度还是不算很高的,尤其是这几天老是刮风下雨,风一吹,傅景辞感觉衣服凉呼呼的贴在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洗完澡,果然舒服多了。 关灯上床又去空间里训练了。 傅景辞:“小八,你说我先买个舞蹈训练室怎么样?” 小八:“为什么要买,你不是一直在健身房间跳舞吗,操场上也可以跳啊。” 傅景辞:“能跳是能跳,但毕竟不是专业的啊,专业的肯定更好吧,而且,这样你不也有信仰值嘛。” 小八:“那倒是,那安安你要自习室吗?专门学习的,而且,这个便宜,只有信仰值。” 傅景辞:“要了吧,俩个都要,音乐室有和演技室吗?有的我话各来一间。” 小八:都有的,和舞蹈室一个价钱。” 傅景辞:“行,那都要,信仰值够吧。” 小八:“够的够的,安安,你果然最爱我了,呜呜呜~好感动。” ----------------------------------- 傅景辞到学校比较早,先去了一趟班里。 没什么人,拿上水杯接了杯水就去操场上了。 今天上午她有4*400接力,下午有3000米,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尤其是这个400米,太慢了不行,太快了傅景辞实力还不允许。 虽然在空间里练了好几天了,但真要跑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过也只有一点点。 先比完200决赛,就到了接力了,第一棒不能串跑道,第二棒过了第二个弯道就可以了,但傅景辞负责跑第四棒,这些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说实话,傅景辞感觉跑第二棒的同学压力最大,毕竟还得记着什么时候才能串道,早了算违规,迟了自己吃亏。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第一棒不算快,但也没有落下多少,也就一个身位。 第二棒速度要快一些,落下来的距离很快就追上了,不过后半程不太行,落到了第三的位置上。 第三棒和第一棒速度差不多,虽然她也很努力不和前边拉开距离,不让后边追上了,但傅景辞接过接力棒的时候,已经排在了第六名,要知道一组也才九个班。 拿到接力棒,傅景辞立马就冲出去了,拿吃了她跑200的70%的实力,很快就超过两个人,排在了第四位,但还是不行,想要拿到积分至少还要再超过一个人。 第106章 接力赛(2) 不过,放傅景辞也没有再加速,这才刚过了弯道,还有300米呢,不着急。 爬完200米,跑到第二个弯道的时候,傅景辞能明显感觉出来前边几个人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她还是保持着刚刚到速度,很快就超过前边几人了,等出了弯道,她已经是第一名了,感觉了一下,还有力气,傅景辞直接加速了。 把其他人甩在了后面。 冲过终点线,他们一班是第一名,又能加5分了。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秒,但肯定是最快的一次,“小八,我跑了多少秒。” 小八:“57秒43,安安,我感觉你还能快。” 傅景辞:“这就行了,我下午还有3000米呢,得留点儿力气。” 小八:“也是,不过,安安,你真的好厉害啊,我听其它系统说,它们宿主有的很差劲的,一点都不努力,光想着薅系统羊毛。” 傅景辞:“那那些系统给了吗?” 小八:“那当然没有,随便给宿主开后门是违规的,我们会被消灭的。” 傅景辞:“你现在连开后门这种词儿都学会了啊。” 小八傲娇的说道:“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 傅景辞感觉要是有实体的话,它现在脑袋一定扬得很高。 傅景辞:“你想好有实体的话你要变成什么了吗?” 一说这个,小八瞬间激动了,“想好了,想好了,我要阿拉斯加,要灰色的那种,高大威猛,之前我想变成乌龟来着,但乌龟冬眠,还是算了吧,阿拉斯加也很好。” 傅景辞:“嗯,也挺好的,可爱,好rua。” 小八:“是吧,我也感觉很可爱,高大威猛又可爱,看着还有安全感,等冬天下雪了我还可以拉着拉雪橇。” 傅景辞:“你喜欢就行。” 小八:“嗯,我特别特别喜欢,安安,到时候你会给我买衣服穿吗?” 傅景辞:“买。” 小八:“太棒了,安安,你真好。” ----------------------------------- 安妮:“安安,你要不喝点儿水。” 放傅景辞:“刚喝了,还不渴了呢。” 安妮:“好吧,那要不要吃根香蕉。” 傅景辞:“不用。” 安妮:“好吧,安安你别紧张,正常跑就行,相信你自己。” 傅景辞:“我不紧张,我也相信我自己,你别紧张就行。” 安妮:“不紧张不行啊,投稿不是截止了嘛,我去问了一下各班的分,算了一下,咱们班就差2分就能超过9班了,你要是能拿第一,这次咱们班团体就是第一了。” 傅景辞:“我努力。” 安妮:“好,努力就好,你肯定行的,我相信你,加油。” 傅景辞:“嗯,所以你别围着我了,我要去检录了。” 安妮:“好。” 1500米报的人不多,3000米报的人就更少了,一共也才14个人。 平均下来一个班连一个人都没有。 “砰。” 3000米是七圈半,14个参赛的人里有80%都是本着重在参与的原则来凑数的。 这点从起跑就能看出来,虽然说3000米不能冲得太快,但真要认真跑得话,不可能从起跑开始就慢慢悠悠的。 傅景辞没想着摸鱼,再加上安妮跟她说就差2分就能超过九班拿第一了,傅景辞更不可能摸鱼了。 起跑反应就很快,刚跑完弯道,傅景辞就遥遥领先了,甩开第二名十来米。 前边没有人参考,傅景辞只能是自己把握好速度,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跑过第二个弯道的时候,傅景辞往后瞟了一眼,第二名离她有将近20米了,有人才刚进入弯道。 傅景辞感觉不需要等第六圈或第七圈,按照这个速度,第三圈就能套圈了。 虽然3000米很长,但就到目前为止,傅景辞跑得还是相当轻松的,路过她们班的时候,还听到了同学们给她喊加油,之前跑100和200的时候可从来没听到过。 那时候注意力都在跑道上,根本分不出其他心思。 哪像现在,还能扭头看一下其他人跑到哪儿了。 和傅景辞想的差不多,第二圈刚结束,傅景辞就看到了对面跑道的人俩人之间隔着一个弯道,一个直道,大概也就200米。 总算是不用扭头就能看到了,傅景辞跑得更起劲了,想着能早点套圈。 看着俩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傅景辞都顾不上累。 超过她的那一瞬间,傅景辞感觉好像听到了操场另一端,她们班同学的欢呼声。 超过一个以后,就会超过第二个,傅景辞最后一共超过了9个人。 跑了13分07秒。 安妮早早就在终点等她了,“安安,你太厉害了,你比她们快一圈儿,我扶着着你。”说着还用手给傅景辞扇风。 傅景辞:“不用,我没事儿。” 安妮:“喝水。” 傅景辞:“好。” 接过安妮递过来的水,傅景辞小口小口的喝,嗓子太干了,感觉这一趟跑下来最废的不是腿,而是嗓子。 边喝水边往班里走,李尚,傅景辞还看了一下其他没跑完的人都进度。 嗯,要是再多一圈儿的话,她能套所有人一圈儿,有的甚至是两圈儿。 回班里后,大家纷纷开始夸傅景辞,班里不止安妮一个人算总分数,还有其他人也算了,算好后,你告诉我,我告诉他。 傅景辞刚开始跑,大家就都知道了傅景辞要是能拿第一,他们班就能拿第一。 所以,当看到傅景辞回来的时候,激动的心情总算是有了一个缓解的出口,都围着傅景辞夸她。 体委:“都别围着了,别围着,她得去领奖了。” 听着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夸奖声,傅景辞都没听到广播叫她去领奖。 体委:“傅景辞,你赶紧去,已经喊了两遍了。” 傅景辞:“好,我现在就去。” 知道她要去领奖,班里同学立马让开了位置,让她赶紧去,别耽误时间。 第107章 最佳团体奖 领了奖牌回班没多久,运动会闭幕式就开始了,闭幕式没有表演节目,只有领导讲话和颁奖环节,颁发最佳团体奖。 3000米,九班女生跑了第三名,只加了一分,所以,现在是他们班比傅景辞他们班少2分。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班是第一名了,但真的被宣布出来的时候,傅景辞他们还是很开心。 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心出来玩,就听到有人说不可能。 主席台上的老师也听到了,没有理会这句话,直接往后说,“一班项目加分47分,加油稿加分328.6分,总分是375.6。” 有心算快的已经算出来他们班写了多少份加油稿了,“我去,鸡贼啊,你们班,写了1643份,也是人才。” 说话的也是早培班的学生,不过是二班的。 体委:“你们难道不知道加油稿能加分吗?我还以为是你们不想要这个分数呢。” 二班体委:“……方向,你是真狗。” 方向:“彼此彼此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班人叫你什么,不就是南狗嘛。” 南栋:“滚。” 方向:“啧啧啧,恼羞成怒了。” 南栋:“你放学别走。” 方向:“不走就不走,你能把我怎样。” 南栋:“我能打死你。” 方向:“看把你能的。” 主席台上,老师宣布了一班的分数,大家都被惊到了,一方面是被他们班加油稿的数量惊到了,另一方面,就是被他们班这种骚操作惊到了。 不管大家学习多好,看起来多成熟,终究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更想在项目上赢得胜利。 当然,肯定也有人有一班这种想法,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终究是没有实现。 傅景辞他们班这次是实实在在的给整个初一的同学们都上了一节课。 最佳团体奖本身就是两部分构成,五五开,各占50%,但是加油稿拿分是没有上限的,没道理只要其中一半,舍弃掉更多的一半的。 就像木桶能装多少水,不取决于最短的我那块儿板,而取决于有没有底儿。 想拿团体奖,也不取决于你项目上能拿多少分,而是取决于你加油稿能写多少。 他们班一共交了1643份加油稿,看起来是很多,但平均分配到30个人身上,一个人也就54张多,不到55张。 运动会是两天,这样算下来,只要每半天也就交十三四张。 一张演讲稿最多也才写2分钟,这两天都没作业,这可比写作业要快多了,最重要的是,还不需要拿回家写。 傅景辞他们这算是开了头,以至于后来运动会学校特意限制了演讲稿的加分,实在是大家写的太疯狂了,只能限制一下。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此时此刻,一班的同学们都兴奋极了。 这个奖对他们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但大家还是很高兴,都催着方向上去领奖。 是一张奖状,到时候可以贴班里墙上。 很多荣誉感好像都是在上学的时候才有的,傅景辞尽管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但还是很沉醉其中。 上辈子后来上班后,好像就不太在意这种集体荣誉感了,都是各忙各的,和自己没关系的就不在乎了。 很少能有这种大家不在乎自身利益,铆足了劲朝一个目标努力的感觉。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傅景辞感觉自己很幸运,能同时拥有,所以,她格外珍惜在学校的每一分每一秒。 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和同学搞好关系,时不时和钟皓逗逗嘴。 奖状拿回来,回班里后,方向就要往墙上贴了。 没有用钉子,用胶带贴上去的,这是他们上初中后的第一张奖状。 六年级拿的奖状毕业的时候都从墙上撕下来了,没有再贴上来,但都在班主任那放着呢。 方向:“真不错,南狗看到奖状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哎,真是天真呢。” 钟皓:“你够了啊,小心他一会儿真过来打你,我们可拦不住。” 方向:“没事儿,辞辞一个人就能拦住,想当年我们一起学武术的时候,她最厉害了” 傅景辞之前学武术的时候和方向南栋是一个班是,后来傅景辞就不学了,但来附中后大家又都见面了。 安妮:“你可真好意思,辞辞才多大,你比她大好几岁呢。” 方向:“也没大几岁,我就大三岁。” 安妮:“嗯,对,你是90后,辞辞是00后。” 方向没想到安妮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面做伤心,双手捂住了心口,“还有没有同学爱了,我是90后,难道你就不是90后了吗?咱们班除了白告和辞辞谁还不是90后。” 安妮:“但我们不会让辞辞挡前边。” 方向:“好,那明年运动会你报3000。” 安妮:“公报私仇,小肚鸡肠,欺软怕硬,蛮不讲理,欺软怕硬。” 方向:“好有文化哦,来,继续,我给你数着,看你还能说几个。” 说着,从桌子上拿起来一本书,卷了起来,放在她嘴前边。 安妮:“臭不要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有同学听到这俩人斗嘴,没控制住,哈哈笑了起来。 傅景辞也有点想笑,但里边儿有一个是她闺蜜,一个是她朋友,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忍住了,“妮妮,和我去个厕所呗。” 安妮:“走。” 上厕所回来,班里已经走了一半儿人了,俩人拿上书包,也往学校外边走,到校门口分开了。 刘香茹:“这么开心呢。” 傅景辞:“嗯,我们班写了1600多份加油稿,拿了最佳团体奖。” 刘香茹:“1600多份?” 傅景辞:“嗯。” 刘香茹:“也是厉害。” 傅景辞:“是吧,我们也这么感觉,我3000也拿了金牌呢。” 刘香茹:“厉害。” 傅景辞:“香茹姐,一会儿路过超市的时候停一下,我去买点儿东西。” 刘香茹:“好。” 第108章 旅行 傅景辞去超市是要买笔的,她有一支特别喜欢的自动铅笔,最上边笔帽找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反正她是今天才发现。 到超市,很快就找到卖文具的地方了,找到了一模一样的,7块钱一支,上次她买的时候记得才5.5,涨价涨得还挺快。 上车后,傅景辞就把新笔帽揪下来按到旧笔上了。 刘香茹:“你干嘛不直接用新笔啊。” 傅景辞:“我只喜欢这根儿旧的,而且,这个新的感觉没有旧的手感好。” 到家后,李雨欣正在收拾行李。 明天他们要出去玩,傅北洲和李雨欣国庆都休息,正好这次市队放假,傅景辞也不用去训练。 国庆七天假呢,时间不算短,大家都有时间,就想着一起出去旅行。 但国内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人会很多。 每次放假,不管是大众景点还是小众景点都是人山人海的,就连所谓的无人区都全是人。 有时候你都会疑惑哪来的这么多人啊。 感觉出去旅行看得不是风景,而是人,一眼望过去,除了人还是人。 最后,三人决定去国外玩儿,虽然出了国喊一声肯定也华国人答应你,但总比国内人挤人的要好一些。 而且,国庆是华国的国庆,不是其他国家的,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旅游旺季。 看了一圈儿,最后决定去芬兰玩儿。 傅北洲和李雨欣之前都办过去芬兰的签证,虽然已经过期了,但指纹还在有效期内,还都不需要去现场采集指纹,很方便。 傅景辞虽然没办过去芬兰的签证,但她是12岁以下的儿童,还不需要采集指纹呢,也不用去面签。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傅景辞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儿童那两个字,感觉颇为无奈。 傅景辞:“妈,还收拾什么,我和你一起。” 李雨欣:“不用,收拾的差不多了。” 傅景辞:“好吧,我滑雪服和雪鞋带了吗?” 李雨欣:“带了,那边两个箱子里都是你的。” 傅景辞:“这么多呢,其实我带两身衣服就行了,反正也就待五天。” 李雨欣:“我就给你装了两身,你滑雪服和雪鞋占地方,还有就是秋衣秋裤毛衣这些,你总不能光膀子穿羽绒服吧。” 傅景辞:“那倒是,那咱们三个人六个箱子啊?” 李雨欣:“5个,那个大一点的是我的,我滑雪不太行,滑雪服和雪鞋就带了一身,不行到时候再买,这俩是你爸的。” 傅景辞:“好吧,感觉我们跟搬家似的。” 李雨欣:“那还不是你俩事儿多,非要穿自己的,租不行,买也不愿意。” 傅景辞:“我没说,是我爸不愿意,我没洁癖,我可以去现场买。” 李雨欣:“是啊,那我一会儿把你的都拿出来,少拿一个行李箱,还能少点儿托运费呢。” 傅景辞:“那多麻烦呀,装都装进去了,我带它们去看蓝更大的世界。” 说着,蹲李雨欣身边和她一起合上了行李箱,“妈,要不你也多带一身儿吧,到时候我教你,或者让我爸抱着你,之前网上不是有那种抱着带滑的视频嘛。” 李雨欣:“不用,不够穿再买就行。” 傅景辞:“好吧。” 俩人说话的时候,傅北洲也回来了,“就是,我可以带着你滑。” 李雨欣:“我可不想俩人一起摔倒,你俩滑就行。” 傅景辞:“好吧,那咱们一起坐雪橇。” 李雨欣:“这个可以有。” 合上行李箱,三人就去餐厅吃饭了,吃完饭,早早就睡了,明天要早起赶飞机,不过傅景辞还是在空间里练了4个小时。 第二天,傅景辞起床后,没有出去跑步,而是直接去餐厅吃早饭了,因为飞机是8:00的,得早点出发,不然赶不上。 20分钟解决完早餐,三人就出发了,傅北洲司机送他们去的机场。 他们这班飞机是直飞的,过去差不多9个小时。 8:00起飞,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12:00,飞机上睡一会儿,落地了正好可以吃个午饭。 飞机上,傅景辞是一上飞机就开始睡,中途醒了两次,一次上厕所,一次上吃午饭加上厕所。 李雨欣都怀疑她是不是不舒服。 李雨欣:“是不舒服吗?怎么睡这么长时间。” 傅景辞:“没有,就是一坐飞机就想睡,没有不舒服。” 李雨欣:“行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傅景辞:“放心吧,妈,我肯定会说的。” 下飞机后,有人来接他们,是酒店的两名工作人员。 其实也是他家的工作人员,因为酒店是他家的。 不过,他们没有跟着回酒店,他们去吃午饭了,餐厅是提前定好的。 工作人员先把他们送到了餐厅,然后才回的酒店,给他们留了一辆车,傅北洲带了驾照和公证件,可以自己开车,而且,自己开车也方便一点。 傅北洲会一点儿芬兰语,但也很有限,不过餐厅工作人员会说英语,菜单也有英文的,点菜还是很顺利的。 傅景辞上辈子没来过芬兰,这是第一次来,还是很感兴趣的。 上菜还算快,吃着也还行。 吃完饭,没有再去逛,坐了九个多小时飞机,都挺累的,打算回酒店收拾收拾,洗洗,好好睡一觉。 明天再出来玩儿,晚饭就在酒店吃,他家酒店不仅有西餐,也有中餐,据傅北洲说,厨师是在国内找的,厨艺相当不错,正好可以尝尝。 傅景辞他们住的套房,傅景辞自住一间,傅北洲和李雨欣住一间。 在客厅拿上行李,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傅北洲找出睡衣来先去洗漱了,行李其实也不用收拾,他们就在赫尔辛基带一天半,现在都拿出来,后天还得往里装,怪麻烦的。 需要什么往出拿什么就行。 洗完澡出来,看了会儿手机,傅景辞就进空间训练了,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丢掉。 第109章 炸街 晚饭是在房间里吃的,酒店工作人员给送上来的,标准的中餐,糖醋里脊,毛血旺,芹菜虾仁和米饭,还有一个冬瓜排骨汤。 李雨欣:“还是这个吃着舒服。” 三菜一汤,量都不算小,但三人都吃完了,最后,只剩下一点冬瓜排骨汤没喝完。 服务员收拾完餐具后,傅景辞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傅景辞:“爸,咱们明天早晨几点出发呀。” 傅北洲:“9:00,不用太早,晚上好好睡。” 傅景辞:“酒店有健身房吗?” 傅北洲:“有,在二楼,你几点去,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6:30吧,阳台上不是有跑步机嘛,我先跑步,跑完再去健身房。” 傅北洲:“行。” 电视开开,看了没几分钟,傅景辞他们就没看了,没什么意思,不过也没关,就开着电视说话。 傅景辞他们这次来没有找导游,傅北洲之前来过芬兰几次,还算是了解一些,就想着自己玩儿。 有人跟着始终是不方便的。 看着小绿书上网友们总结出来的旅游攻略,都是大同小异,大部分都是教堂和图书馆。 虽然图片看着都挺好看,但也不能看一天教堂啊。 傅景辞:“爸,咱们明天除了去教堂,还有其他地方吗?” 傅北洲:“还有Punavuori和Teurastamo。” 傅景辞:“啊?什么意思,芬兰文?” 傅北洲:“普纳沃里和屠宰场。” 傅景辞:“屠宰场咱们就不用去了吧。” 傅北洲:“不是真的屠宰场,是旧肉厂改造的,里边都是各种餐厅,艺术画廊,晚上还有乐队演出,咱们明天晚上去那儿吃饭,你肯定喜欢。” 傅景辞:“哦,那普纳沃里呢?干嘛的?” 傅北洲:“购物的,有不少独立设计师品牌,你妈最喜欢。” 傅景辞:“嗯,不过我也很喜欢,我感觉这俩地方我能待好几天。” 傅北洲:“喜欢的话,咱们下次再来。” 傅景辞:“好。” 聊了一会儿,实在是熬不住了,就都回房间睡觉了。 这会儿芬兰虽然才7:00多,但国内已经凌晨了,早就过了傅景辞睡觉时间了。 不过第二天了,生物钟还是早早就让傅景辞醒了,拿过手机看了一眼,00:30,刚刚第二天。 傅景辞闭着眼睛数了一会儿羊,发现没用,干脆拿出手机找了个讲哲学的网课开始听。 果然,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这还是傅景辞上辈子上大学后上政治课的时候发现的。 不知道是知识太枯燥还是老师的声音太有催眠效果,反正每节课上下来,傅景辞都是昏昏欲睡,当然知识学得也很一般。 要不是一本书不只讲这个,傅景辞都担心自己期末考试挂科。 挂科不要紧,但是有你一个人挂科就很尴尬了,尤其还是政治这种科目。 这一觉又睡了将近5个小时,再醒来,傅景辞去上了趟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就进空间里训练了。 空间时间比现在是1:8,傅景辞在空间里练了一个多小时,看已经5:30了,就去客厅阳台跑步机上跑步了。 一直到6:20,傅北洲出来,傅景辞才停下。 傅景辞:“爸,早啊。” 傅北洲:“早,现在下去吗?” 傅景辞:“下去,我妈还睡着吗?” 傅北洲:“嗯,还睡着呢,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再叫她。” 傅景辞:“哦。” 父女俩出门后,慢慢把门关上,就坐电梯往二楼走。 健身房器材还算全面,傅景辞按照训练计划一项一项练,傅北洲这不是第一次看她训练了 之前在家里也见过。 但每一次见都很心疼,尤其是看傅景辞明明已经很累了,还是在咬牙坚持,想帮她擦擦汗,又怕打乱她节奏。 但又控制不住不看她,怕她有危险。 练到7:30,傅景辞的训练就算是结束了,满头满脸都是汗,衣服都出湿了。 傅北洲:“……其实可以慢慢来的,你才9岁,时间还多的是,你这样练,身体撑不住的。” 傅景辞:“我会注意的,爸,别担心,肯定不会累坏我自己的。” 回房间后,李雨欣已经起来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赶紧去洗澡换换衣服,别感冒了。” 傅景辞:“嗯,我马上去。” 洗完澡出来,正好早饭也到了,馄饨和奶黄包,还有小花卷和咸菜。 李雨欣:“赶紧来吃饭,你看看想不想吃,不想吃的话再重新点。” 傅景辞:“想吃的,除了蒜苔和蒜苗,其他的我都爱吃。” 李雨欣:“我也不喜欢吃蒜苗,但我爱吃蒜苔。” 傅景辞:“吃嘴里不会有纤维感吗?” 李雨欣:“怎么会。” 傅景辞:“反正我是不喜欢吃,除非是炒饭里的那种,切得特别小的,长度要小于它的直径。” 吃完早饭,傅景辞就去换衣服了,赫尔辛基现在还不算太冷,今天气温是7-11℃。 傅景辞穿的加绒小皮衣和牛仔裤,搭了一双白板鞋。 为了拍照好看,还带了一顶冷帽。 傅景辞:“我好了。” 李雨欣:“我也好了。” 李雨欣穿的和傅景辞很像。 傅景辞:“我爸呢?” 李雨欣:“还没好呢,傅北洲,你快点儿。” 傅北洲:“我也好了。” 傅北洲竟然也换了一件皮衣,加牛仔裤。 傅景辞惊讶了一下,只在照片上见过她爸这么穿,绕着傅北洲转了一圈儿。 傅景辞:“爸,你可以啊,自从上次走了红毯,我感觉你打通了穿搭脉,这身儿好显年轻啊,很酷,潮男。” 傅北洲:“走吧,出发。” 傅景辞:“我感觉咱们不像是去玩儿,是要去炸街。” 傅北洲之前除了西装还是西装,还都是深色的,运动装也是锻炼的时候才穿。 但自从上次走了红毯,衣柜里添了不少浅色西装,款式也多了起来。 但这个皮衣,傅景辞还真是第一次见,之前只在他十几岁的照片上见过。 第110章 蓝色滤镜 出门后,傅景辞他们先去了乌斯佩斯基大教堂,主要是这个离酒店很近,开车也才5分钟。 教堂很漂亮,矗立在赫尔辛基的高地上,宛如一座红色的宝石。 外观以红砖为主体,搭配着金色的洋葱顶和绿色的小圆顶,顶部点缀着金色的星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教堂整体呈现出浓郁的俄罗斯拜占庭风格,庄重而典雅,周围环绕着白色的廊柱和精美的雕塑,更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威严。 步入教堂内部,仿佛进入了一个金碧辉煌的艺术殿堂。柔和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入,照亮了墙壁和穹顶上绚丽多彩的壁画与圣像。 这些壁画色彩鲜艳,描绘了圣经故事和圣人的形象,线条流畅,神态庄严。 教堂中央巨大的穹顶下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光线在金色的装饰和壁画上跳跃,营造出神秘而肃穆的氛围。 圣像屏上的圣像栩栩如生,周围环绕着精美的雕刻和装饰,每一处细节都展现了精湛的工艺和深厚的宗教底蕴。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上方的壁画和吊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神圣而宁静的世界,心灵也随之沉静下来。 这些都是他们前边那个导游说的,傅景辞是没感受到心灵的沉静,不过教堂确实很漂亮,里边的壁画也很精美,但傅景辞见过更精美的。 她有点明白为什么国外要在教堂举行婚礼了,除了宗教信仰,还很浪漫啊,这么漂亮的地方,以后回想起来都很美好。 当然,这么漂亮的地方肯定少不了要拍照。 教堂里边出于对人家宗教信仰的尊重,傅景辞他们没有拍照,但在教堂外边拍了不少。 傅北洲拿着相机咔咔咔给俩人拍照,还让路人给他们拍了张合影。 第二站,他们去了美术馆,傅景辞很擅长水墨画,但水彩画也还算可以,所以,这一站,傅景辞看得是津津有味,傅北洲和李雨欣就没有傅景辞感兴趣了。 俩人虽然懂一些,但都不热衷,不过傅景辞喜欢,他们也乐得陪她一起。 从美术馆出来,傅景辞他们在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吃完午饭,回车上眯了一会儿就去了普纳沃里。 这边晚上天黑得早,傅景辞他们不打算太晚回去,中午饭菜味道一般,傅景辞他们都没吃太多,正好过去买点小吃。 其实放傅景辞现在最想吃的是肉夹馍,没有肉夹馍煎饼果子或鸡蛋灌饼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华国人在那边卖东西,实在不行,缸炉烧饼也可以。 感觉吃的那点饭产生的能量还不够消化它们消耗的能量呢。 到地方后,傅北洲停好车,傅景辞他们就开始步行逛街,路上碰到好吃的,就去买一点儿,碰到好看的店铺,也会进去点一杯喝的,坐一会儿,歇一下。 看到好看的地方,傅北洲也会给母女俩拍照。 慢慢的,太阳要落下去了,整个城市像是被开了一层蓝色的滤镜,晚霞粉橙粉橙的 格外好看。 晚饭,他们打包了点儿吃的回酒店吃了,因为再带下去天就要黑透了,虽然,芬兰比较安全,但毕竟不是国内,晚上还是不要在大街上晃的好。 回酒店的路上,傅景辞看着窗外灯火通明,还飘了几片雪花。 傅景辞:“哇~下雪了,这是初雪吧。” 傅北洲:“应该是,预报没说下雪,应该下不大。” 傅景辞:“这种天气好适合围着火炉喝点儿小酒,吃点儿烤红薯啊。” 傅北洲:“喝酒不能实现,但吃烤红薯没问题,我打个电话让他们烤俩。” 傅景辞:“行,烤软一点。” 到酒店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要不是他们刚刚正好在外边,都不一定能看到。 回房间后,傅北洲就把打包回来的饭倒到盘子里了。 不太热的,用微波炉热了一下,没一会儿,烤红薯也送上来了,红薯不算大,两个加一起也就一斤多一点。 拿勺子戳了个洞,撕掉一块红薯皮,傅景辞舀了一勺子红薯,很好吃,金黄软糯,入口即化,不比国内的差。 不过傅景辞最喜欢吃的还是路边卖的烤红薯,那种炉子烤的,有种炭火味儿。 在普纳沃里没有找到肉夹馍这些,但看到了炒年糕。 傅景辞买了一份儿,真贵,其他的东西国内有的没买过,也没吃过,不知道价钱,没法比较,但这个炒年糕比在国内贵了3倍多了,就这,人家还是看在李雨欣的面子上便宜了不少,不然还能更贵。 老板是李雨欣粉丝,看到李雨欣的时候很激动,也说了不要钱,但白吃人家的总是不好的,最后收了50块钱,国内一份儿才十几块钱。 可能是花了大价钱了,也可能是老板手艺确实好,傅景辞感觉这份儿炒年糕格外好吃,当然,不论是哪种原因,傅景辞饿了的原因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吃完饭,傅景辞挑了几张照片,发了个九宫格。 很快,就有人点赞评论。 钟皓:“去哪了?” 傅景辞:“芬兰。” 钟皓:“还跑得挺远,听说Fazer巧克力很好吃,我还没吃过呢。” 傅景辞:“开什么玩笑,你没吃过,我去年那一盒是狗吃了吗?” 钟皓:“?” 钟皓:“我吃过吗,怪不得还想吃。” 傅景辞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之后就没理他了。 不过第二天去逛街的时候,买了好几盒巧克力。 不过,这会儿,她又回复安妮呢。 安妮:“好漂亮啊,冷吗?” 傅景辞:“不怎么冷。” 安妮:“我也好想去啊,那个天空好漂亮啊。” 看她说漂亮,傅景辞又把其他拍天空的照片也给她发过去了,一下子发了十好几张。 傅景时:“安安,记得回来带好吃的。” 傅景辞:“放心吧,忘不了,该一起来的,真的很棒。” 傅景时:“哎。” 这次来旅游,傅北洲问了其他人,大人们就不必说了,工作性质出国不方便,傅景序是要跟着导师去见世面,傅景阳是护照没下来,傅景时就最惨了,崴了脚了。 临出发前一天崴的。 第111章 付款拎包 傅北洲:“安安,好了没。” 傅景辞:“好了,好了,马上。” 重新拿了一顶帽子,傅景辞赶紧跑出房间了。 今天早晨和昨天一样,傅景辞也是早早起来锻炼了,傅北洲还是陪着她。 傅景辞有时候感觉挺麻烦人家的,即便他是她爸爸。 但每次还是会麻烦人家,想想还挺想笑的。 今天,傅景辞又换了一身儿穿搭,蓝棕格子大衣,棕色羊绒阔腿裤和加绒豆豆鞋,搭了一条浅灰色围巾和浅灰色贝雷帽。 锻炼完洗完澡头发吹了一半儿,就编成了麻花辫,现在拆开,头发都是卷卷的。 傅景辞:“怎么样,好看吗?” 傅北洲:“好看,像洋娃娃。” 李雨欣:“嗯,特别好看。” 傅景辞:“我也感觉是,得亏带的衣服多,不然都不够。” 李雨欣说是只给她带了连身衣服,但其实不止两身。 虽然说两身儿也够,但肯定不能像现在一样想穿什么穿什么。 今天要去屠宰场,母女俩一路上都很兴奋,还没有到,就已经想好要买什么了。 一到地方,母女俩就像小老鼠进了米缸,店铺挨个逛。 不管买不买,都要进去看看。 傅景辞:“妈,你看这个这个胸针。” 傅景辞指着的是一个黄铜胸针,是一只鸟,很舒展,线条很流畅,头顶还有一簇羽毛,眼睛是红色的,翅膀上的羽毛和身上的羽毛做的活灵活现。 李雨欣:“嗯,是很好看。” 李雨欣:“May I ask how much this brooch costs?(请问这个胸针多少钱?)” 店员:“80 euros。” 李雨欣:“Could it be a little cheaper?(可以便宜一点吗?)” 店员:“You can get a 10% discount.(可以打九折。)” 李雨欣:“OK. Please wrap it up.(好的,麻烦包起来吧。)” 这家店外边看着不起眼,但里边东西很精致,之前的店母女俩有的就是逛一圈儿就出来了,用不了5分钟,但这家店俩人是一个一个看,有很多都是手工做的,独一无二。 而且,价格也不贵,物美价廉。 除了胸针,俩人还买了手链和耳钉,要走到时候,老板送了傅景辞一个项链,吊坠是六边形的,中间是一颗树,很漂亮。 老板:“Give to the one you are destined to meet.(送给有缘人。)” 傅景辞:“Oh, thank you.(谢谢。)” 一上午母女俩都在逛店铺,各种首饰买了不少,还买了好几条丝巾,到时候可以送人,巧克力也买了好几盒,有的做的还很漂亮。 俩人对这种好看又好吃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傅北洲跟在俩人后边提包付款。 买东西的时候俩人不觉得累,哐哐哐一直走,中午到餐厅坐下才感觉腿酸。 李雨欣:“腿有点儿酸啊。” 傅北洲:“歇会儿,晚上咱们泡温泉。” 傅景辞:“我好像没带泳衣。” 李雨欣:“我箱子里装着嗯。” 傅景辞:“太好了,谢谢妈妈。” 逛了一上午,午饭三人吃的都很香。 吃完午饭,傅景辞他们就回酒店了,拿上行李就去机场了,这次是要去罗瓦涅米。 罗瓦涅米温度要稍微低几度,一下飞机,傅景辞他们就感受到了。 这边没有自己家酒店,傅北洲订了树屋,躺床上就可以看到天空,晚上可以看到星星。 晚饭就在树屋吃的,工作人员给送过来的。 露天温泉傅景辞不是第一次泡了,但这么冷的天气还是第一次。 换好泳衣,一家三口裹着浴袍就跑到门口的温泉池子里了。 李雨欣:“也不太冷啊。” 傅北洲:“嗯,是不太冷。” 没有多泡,三人泡了半个小时就回房间了。 他们这个房间是上下两层,傅景辞住上边,李雨欣他们住下边,就是上边没有卫生间,上厕所不太方便,不过傅景辞晚上也很少上厕所,一般都是一觉到5:30。 第二天,傅景辞睡醒后,看了一下手机,5:05,生物钟都乱了,拉开窗帘,天还不亮,不过外边下雪了,反射着月光,能看很远。 远处的树上盖了一层雪,有一寸厚,也不知道是几点开始下的,反正现在还在下。 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果然比昨天又低了几度,昨天是1-6℃,今天是-2-3℃,显示是9:00停雪,也不知道准不准。 难得的,傅景辞今天没有锻炼,坐在床边一直看雪,看着看着思绪就飘远了。 傅景辞:“小八,我以后还能回去吗?” 小八:“回去?回哪里?大盛吗?” 越说小八声音越小。傅景辞:“是啊,大盛,我还能回去吗?” 小八:“应该可以吧,安安不是已经报仇了嘛 ” 傅景辞:“是啊,你也说了是报仇,但我想救他们啊,他们不该是那个下场的,程家人不贪恋权势的,但凡狗皇帝表现出来一点,我爹他们肯定会辞官的,谁喜欢每天打仗啊。” 小八:“那安安回去是要让你爹他们辞官吗?” 傅景辞:“呵,当然不是,我会杀了狗皇帝的,既然他不想当一个明君,那就反了他。” 小八:“可是你家里人会吗?” 傅景辞:“会的,程家没有蠢人,更没有愚忠的,我有点想我爹娘他们了。” 小八:“可以你现在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爹娘啊。” 傅景辞:“我知道,但不一样,爹娘是爹娘,爸妈是爸妈,不一样的。” 小八:“安安,你别难过,我会帮你的。” 傅景辞:“好,谢谢你,小八,很多话我只能跟你说,没法和其他人说。” 小八:“嗯,我知道的,安安你想说什么就和我说,我会一直听着的,我也会一直帮你的。” 傅景辞:“好,我去洗把脸。” 小八这边还沉浸在安安真可怜,我要帮安安的情绪当中,自然也没看到傅景辞低头洗脸的时候微微上翘的嘴角。 傅景辞是挺喜欢小八的,但对于一个曾经当过帝王的人来说,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啊,只不过是想让它可怜她罢了。 傅景辞也没感觉不好意思或者亏心,她不也在帮小八嘛,互相帮助呗。 第112章 打出溜滑和神图 本身就是为了博取同情,等吃饭的时候傅景辞已经不伤心了。 而且,已经两辈子了,这么久的时间了,虽然不能治愈心底的伤口。 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尽管也会伤心,但早就接受了,最难受的时候都熬过来了,何况是现在呢。 傅北洲:“今年下雪还挺早。” 傅景辞:“嗯,是挺早的,往年滑雪场不是大部分都是11月中旬才营业嘛,今年早了这么多,气候不太好。” 傅北洲:“嗯,冷得太早了。” 吃完早饭磨蹭了一会儿,结果出门的时候,就已经11:00了,今天天气冷,大家都穿上了羽绒服,傅景辞还围了厚围巾,不是当造型,是真的保暖挡风的。 围巾很大,在脖子上缠了几圈儿,这个脖子都被挡住了,脸也遮住了一半。 傅景辞他们住的离圣诞老人村不远,虽然说傍晚亮灯的时候更好看,但他们还是先去了打卡了北极圈标志。 这个季节人还不是很多,去了之后等前边两组人拍完照片就到他们了。 三人一人伸了一只脚,从小到排列,像WiFi信号一样在和北极圈标志出现在了一张照片里。 一人领了一张证书。 打卡完,傅景辞他们坐了雪橇,还是要感谢昨天下的雪的,不然他们就要坐旱地雪橇了。 尽管车和拉车的二哈都没变,但有没有雪还是差很多的。 路面铺上白雪,坐到雪橇车上会感觉很浪漫。 没有雪只,露出泥面,感觉和做三轮也差不了多少,体验感会差很多。 人们本身坐雪橇也就是图一个氛围嘛。 三人一人一个雪橇,傅北洲在最前边,傅景辞在中间,李雨欣在最后边。 虽然糊了一脸雪,但过程很开心。 看着傅景辞从雪橇上下来后开心得又蹦又跳,傅北洲也笑着说道:“这么开心呢,想玩儿的话咱们一会儿还玩儿。” 傅景辞:“不用,再玩儿一次可能就没这么开心了,咱们去吃饭吧,我有点儿饿了。” 傅北洲:“行,走吧。” 餐厅离他们现在都位置不远,看着路上已经踩实的雪,傅景辞拿脚蹭了一下,不算很滑,但打出溜滑应该没问题了。 她身体微微后仰,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顺着雪路滑了出去,地面不够滑,没滑多远,但不影响傅景辞的好心情。 傅北洲和李雨欣在后面看着她在前边蹦蹦跳跳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傅景辞一直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很成熟,尽管是小孩儿的脸,小孩儿的身高,但也很容易忽视。 很少见傅景辞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也激发起了傅北洲的童心,跟着滑了两下。 李雨欣从小在沪市长大,没机会接触这项运动,滑了两下,差点摔倒,就不敢再滑了,在后边慢慢走着,看着父女俩在前边滑。 傅景辞:“妈,你蹲下。” 虽然疑惑,但李雨欣还是蹲下了,“怎么了。” 傅景辞:“一会儿就知道了,爸,快过来。” 傅北洲:“怎么了。” 傅景辞:“你拉着这边,我拉这边。” 傅北洲:“好。” 傅景辞:“冲。” 话落,俩人就拉起来李雨欣往前跑,带着她往前滑。 李雨欣:“慢点儿,慢点儿。” 拉完李雨欣,又拉了傅景辞,最后母女俩还拉了傅北洲,主打一个不偏不倚,大家都有。 0℃的天气,几人硬是玩儿出来一身汗。 到餐厅的时候已经1:00多,快2:00了,不过好在人还很多。 点了几个菜,又点了份热汤。 傅北洲:“先喝点儿热汤,别感冒了。” 傅景辞:“好。” 喝了一口热汤,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傅景辞就说道:“我感觉好开心啊。” 李雨欣:“看出来了,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赶紧吃,一会儿凉了。” 傅景辞:“哦。” 吃完午饭,又开始飘起雪花了。 傅景辞:“又下雪了,晚上可以堆雪人了。” 傅北洲:“那到时候去咱们房间外边堆一个。” 可能是下雪了,大家都想看雪,人竟然还不少。 虽然说现在李圣诞还很远,也没什么圣诞氛围,但小镇的浪漫丝毫不受影响。 几人在圣诞老人邮局,一人写了一封信,谁也没看对方写的是什么,也都没问。 傅景辞密密麻麻的写了两张纸,写给兰亭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寄到。 等他们写完信出来,正好赶上落日,整片天空都是粉蓝色的。 来芬兰的这几天,其他的先不说,每天落日都足够漂亮。 灯亮起来的那一刻,真的有种走进童话故事的感觉,这时候已经不是浪漫能形容的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 实现童年梦想的满足,其他人有没有这个梦想傅景辞不知道,但她上辈子第一次看宫崎骏的漫画的时候,就很喜欢里边的风景。 尽管不是山川河流,但这片天空和现在都人间烟火,傅景辞也很喜欢,现在能看到,真的很满足。 傅景辞:“好漂亮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落日啊,跟画的一样。” 李雨欣:“是很漂亮,安安,看这儿。” 傅景辞扭头的瞬间,李雨欣给她拍了张照。 表情很自然,眼神里都是对美景的欣赏。 李雨欣:“好看,能当手机壁纸。” 傅景辞:“我看看。” 凑近看了一下,确实很好看,尽管羽绒服有点臃肿,但照片里的人满眼都是欢喜,连肩膀上披着的头发丝都很欢快。 傅景辞:“确实好看,等回去了,我就发个微博,以后上网搜‘傅景辞神图’肯定会有这张,这个氛围感绝了,妈,我给你也拍一张,你往前走,我叫你扭头再扭头。” 李雨欣:“好。” 看着前一刻还在感叹美景的母女俩,下一刻就沉浸在了拍神图里,傅北洲只能无奈笑笑,拎着包在旁边看着。 傅景辞:“爸。” “咔嚓” 拍完后又立马喊“妈,看这边。” “咔嚓” 傅景辞:“都很好看哎,根本不用修图。” 李雨欣:“我看看。” 李雨欣:“确实好看,等着我也用这张发微博。” 第113章 极光 滑雪 母女俩一拍照,好看的建筑要拍,好看的风景要拍,自己站在好看的风景前更要拍。 有没有忽略傅北洲,是不是太给他也拍一张。 一直拍到太阳完全落下,没有一点儿余晖。 李雨欣:“不早了,找个餐厅吃晚饭吧。” 傅北洲:“那走吧。” 走到一家离他们最近的餐厅,他们吃的烤三文鱼套餐,里边有超厚的三文鱼,面包和土豆酸黄瓜沙拉,还有热蓝莓汁。 傅景辞是看着他们把很厚的一块三文鱼肉放进烤炉里的。 真的超级厚,她都担心烤糊了也熟不了。 毕竟人家叫花鸡之所以没糊,是因为有土和荷叶包着,这就直接这样放进去,感觉有点不保险。 虽然高温烘烤,水分少了,有点儿抽抽了,但还是很厚一块,不过,很神奇,竟然熟了。 味道好不错,肉是提前腌制过的,很入味儿。 面包烤得也很香,不是特别甜,对要保持身材的人很友好。 傅景辞:“这个蓝莓汁好喝,我想再要一杯。” 傅北洲:“那就再来一杯。” 说完,就叫服务员又给上了两杯蓝莓汁,因为李雨欣的也喝完了。 最后,傅景辞烤肉吃了一大半,面包都吃完了,喝了两杯饮料。 李雨欣烤肉吃完了,面包吃了半个,喝了一杯半饮料。 傅北洲烤肉吃了一块儿多,面包吃了一个半,饮料喝了一杯半。 他们点的餐食,除了沙拉还有剩,其他的都吃完了。 傅北洲:“咱们走走再回去睡觉吧。” 傅景辞:“好。” 李雨欣:“可以。” 三人都吃得有点儿撑了,主要是今天晚上这顿饭格外合胃口。 在附近又逛了半个小时,买了几个冰箱贴,就回他们住的小木屋了。 外边实在是有点冷,都没有再泡温泉,直接洗完澡上床了。 订好闹钟,傅景辞就睡了,他们晚上要起来看极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了,纯看运气了。 “铃铃铃。” 傅景辞伸手关掉闹钟,楼下李雨欣订好的闹钟又响了。 傅北洲先出去看了一下,等着的人不少,都说会有,就回来叫他们了,俩人从头到脚已经武装好了,保证就算是李姥姥来了也认不出来。 傅北洲:“……其实,没那么冷的。” 几人出去后,就往人多的地方走,从00:00等到1:30,鼻涕都要冻住了也没等到。 李雨欣:“是不是没有了啊。” 傅北洲:“可能是没有了。” 虽然没有看到极光,不过星星也很漂亮,很亮,肉眼看到的就像开了滤镜拍出来的一样。 拍了几张照,傅景辞他们就回去了,实在是有点太冷了。 等着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都走了。 结果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喊,“出来了,出来了。” 三人要迈上台阶的腿硬生生调转了一个方向。 傅景辞:“哇~真的有。” 只见夜空中,那绚烂的极光如灵动的丝绸般缓缓展开流动,色彩交织变幻,如梦如幻。 绿色、蓝色相互交融,在黑暗的天幕中肆意舞动,仿佛是大自然在夜的舞台上进行着一场绝美的表演。 傅景辞兴奋地跳了起来,拉着李雨欣的手,眼睛里满是惊喜。 傅北洲则拿出手机,不停地给俩人拍照。 极光越来越亮,仿佛触手可及,他们三人站在雪地中,被这神奇的光芒笼罩着,宛如置身于童话世界。 傅景辞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美丽的极光,却又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大概二十多分钟,才渐渐黯淡下去。三人这才带着满满的满足,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小木屋。 躺在床上,傅景辞还在回味着刚刚看到的极光。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了,上辈子她就看过两次了,绿色,粉色的都看过了,但这是最开心的一次,因为有家里人一起。 等再睡着,已经快要3:00了,因为睡得晚了,也没有定闹钟,傅景辞难得的晚醒了,一觉醒了已经8:30了。 楼下李雨欣和傅北洲也是刚醒。 傅北洲:“醒啦,洗漱一下下来吃饭吧。” 傅景辞:“好。” 吃完早饭,傅景辞他们收拾了收拾就出发了,去于拉斯镇,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也就80多公里,傅北洲就自己开车了。 这次他们要去滑雪了,度假村就禺拉斯,设备很完善。 而且,傅北洲查了一下,那边雪下得更大一些,更方便他们滑雪。 因为路上有些地方还有积雪,一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一个半小时后才到。 到酒店后,傅北洲去停车,李雨欣俩人就先去办理入住了。 房间好不好好不确定,但一楼大厅看着很不错。 酒店大堂是木质装修,看着大气又温馨。 午餐基本上是和他们一起到的房间,到房间洗了下手就能吃饭了。 下午,他们没有去滑雪,而是在度假村逛了逛,里边有很多娱乐设施,傅景辞他们挨个玩了一遍。 ----------------------------------- 吃过早饭,几人就抱着自己的装备往雪场走,傅景辞和傅北洲技术都很不错,李雨欣技术一般也是和两人对比,和其他人比还是可以的。 所以,就不需要教练。 换好衣服后,抱着雪板就往雪道走。 雪板这些还是提前寄过来的,等回去的时候还要再寄回去的。 傅景辞双板单板都可以,但把板都抱上太累赘了,她就决定今天滑单板,明天滑双板。 几人先在初级道滑了两圈儿,热了一下身,就换地方了,直接去高级道。 上高级道后,李雨欣和傅景辞,傅北洲就分开了,她滑的慢一些,但这父女俩呲溜一下子就下去了,她滑一趟的功夫,他们能滑两趟了。 中途傅北洲还陪着傅景辞去了一趟跳台,看着她跳了两次。 傅景辞:“爸,怎么样?” 傅北洲:“不错,很棒,很厉害。” 傅景辞:“我妈呢?” 傅北洲:“刚滑下去。” 傅景辞:“那咱们也下去吧。” 第114章 假期结束 第二天,傅景辞他们照常去滑雪,放傅景辞想去滑野雪,但李雨欣和傅北洲都不同意,太不安全了。 最后,傅北洲还是带傅景辞去了附近的一个滑雪场,也不能算作是滑雪场,雪道都是来滑雪的人滑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野雪,但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了。 不过,比在滑雪场滑要刺激多了。 李雨欣滑不了这样的,就在终点等他们,全程,傅北洲都是紧盯着傅景辞,俩人之间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既不会互相影响,发生什么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到对方身边。 不过,李雨欣和傅北洲终究是多虑了,比这刺激多少倍的傅景辞都玩儿过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李雨欣:“这么高兴呢。” 傅景辞:“嗯,很开心,特别开心。” 看着傅景辞亮亮的眼睛,李雨欣说道:“那下次带你去潜水。” “好啊,好啊,潜水我也特别喜欢。”边说还边点头,生怕晚一秒,李雨欣就改变了主意。 晚上回酒店,傅景辞他们就开始收拾行李箱,东西比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但也得亏好多都是首饰,不要盒子也占不了多少位置。 他们买的也不是什么牌子的,大多都是手工做的,盒子上也没什么标志,李雨欣就没要盒子,至于要送人,家里这种盒子多得是,随便找一个就行。 不过巧克力占了一些位置,行李箱实在是没地方了,只能重新装一个。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来的时候5个行李箱,回去的时候6个行李箱。 ----------------------------------- 下了飞机,傅景辞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回来了,骨头都坐僵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中途在赫尔辛基转了一下机,中间还得了两个多小时,比去的时候时间还长,也累了很多。 傅北洲:“下次再走这么远,咱们坐自家飞机,舒服一点儿。” 傅景辞:“好。” 拿上行李,傅景辞他们就上车了,是吴叔来接的他们,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会儿,已经快11:00了,等他们到家,已经11:30了。 吃了吴阿姨准备好的宵夜,傅景辞洗完澡就进空间了。 练了俩小时,又按摩完才出来睡觉。 第二天,傅景辞5:30准时起床,也是要感谢按摩的那半个小时她是边睡边按,现在不缺觉,不然肯定起不来。 到前院,就看到傅北洲已经在等她了。 傅景辞:“爸,早啊。” 傅北洲:“早。” 傅景辞:“其实我可以自己跑的,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不用总是陪我。” 傅北洲:“我本身也是要锻炼的,而且,早睡早起身体好,走吧。” 傅景辞:“好吧。” ----------------------------------- 学校门口。 刚下车,傅景辞就看到钟皓从远处走过来。 傅景辞:“钟皓,钟皓。” 钟皓:“怎么了。” 傅景辞:“帮我拿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 钟皓看着后备箱里装的满满当当的两大袋子,惊讶了一下,“你这是去打劫了?” 傅景辞:“赶紧的,不早了。” 钟皓本身想两袋子一起拿下的,但实在是有点沉,只好一袋一袋拿,“装着什么呀 这么沉,金子啊。” 傅景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的说道,“想得美,还金子呢。” 俩人正要提着东西往进走,就又被叫住了,“辞辞。” 傅景辞:“妮妮。” 安妮:“这都是什么呀?都是你带的?” 傅景辞:“嗯,有巧克力还有手工做的小首饰,都特别好看。” 安妮:“什么首饰?什么样的?” 听到有首饰,安妮立马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 傅景辞:“一会儿到班里给你看。” 安妮:“好,我帮你拿。” 傅景辞把袋子上的一个手提环给了安妮,俩人一起提着一袋子。 钟皓:“我呢,没人跟我一起提吗?” 方向:“我跟你一起提,嚯,这么沉。” 傅景辞:“知道我多辛苦了吧,不远万里给你们带回来的。” 方向:“是,是,是,我们辞姐辛苦了,今天你水我包了,我帮你打水。” 傅景辞:“好啊,谢谢啊。” 到了班里,不用傅景辞说,已经到了的同学自动来接他们手上的两大包东西。 林栩:“怎么带这么多,早知道我在门口等你了。” 傅景辞:“其实也没多少,不要沉,都是包装盒子,就是不太好拿,再说了,我这不是看到他们了嘛。” 同学们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看首饰,一部分看巧克力。 看首饰的: 同学1:“这个好漂亮啊。” 同学2:“我感觉这个好看。” 同学3:“我感觉都好看,但这个手感好好啊。” 傅景辞:“你们喜欢哪个自己挑,一人一个肯定够。” 同学2:“真的吗?谢谢大佬,明天我给你带凤梨酥,我姥姥自己做的,超好吃。” 傅景辞:“好。” 看巧克力的: 同学1:“这巧克力看着有点儿贵啊。” 同学2:“嗯,确实,我都不知道要从哪下口。” 同学3:“从你手捏着的那下口。” 同学2:“滚,还是不是相亲相爱的好同学的了。” 同学3:“也可以不是。” 同学2:“你等着,休想再抄我作业。” 同学3:“嘿嘿,我这次,写完了。” 同学2:“那你好厉害啊,竟然独立完成作业了,还棒棒哦~~” 方向:“咦~你正常点儿,什么语气,恶心死了。” 同学3:“就是,恶心死了,哼。” 首饰傅景辞带了14个,正好够他们班女生一人一个,巧克力带了6盒,有手工的,有钟皓说的那个牌子的。 傅景辞拿了两盒给老师送过去了,剩下的,班里同学们吃了两盒,傅景辞给了钟皓一盒,林栩一盒,在上课前,都处理好了。 第115章 同学们的投喂 昨天,傅景辞给全班头同学送了礼物,结果,今天,她收到了全班同学给她的礼物,吃的居多,其余的有些是外边旅游买回来的小饰品,有些是当地的特色,安妮就送了她一个扎染的小包。 是她自己做的,手艺一般,但胜在心意,不过要是换一身儿穿搭,配这个小包还是很合适的。 东西太多了,傅景辞就分成两次拿了,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就拿了两袋子放车上了,剩下一袋子等下午放学的时候再拿。 一样拿了一点儿,傅景辞给傅北洲带上去了。 傅景辞:“爸,你尝一下,都是我同学给我带,都挺好吃的。” 傅北洲:“这么多啊。” 傅景辞:“这算什么呀,我就是一样儿给你挑了一点儿,楼下车里还有两大包呢,学校还有一包没提出来,等着晚上再拿回家。” 傅北洲拿了一块凤梨酥,尝了一下,说道:“挺不错的。” 傅景辞:“是吧,我同学说是她姥姥手工做的,放不了几天,让赶紧吃。” 傅北洲吃了一块儿,就没有再吃,主要是傅景辞也就拿上来一块儿,那个同学给了她一盒子,但她打算拿回去给爷爷奶奶他们尝尝,姥姥姥爷离着太远了,这个同学她姥姥也就是自己做着吃,人家也不卖,没办法。 傅北洲:“走吧,去吃饭。” 说完,俩人下楼去餐厅吃午饭了。 对公司的员工,傅景辞不说每个都认识,但也能认识一半儿了,即便是不知道名字的,看了也会知道这是她家公司的员工。 他们公司食堂师傅和学校的打饭阿姨不一样,没有颠勺的习惯,一勺子下去是能盛多少盛多少,不会把肉颠出去,也不会故意不盛肉,让它留在盘子了当摆设吸引人。 肉菜两块钱一份,素菜1块钱一份,主食5毛钱管饱,面条,米粉这些素的一块五,肉的两块钱一份。 总之,一顿饭是绝对连5块钱都花不了的。 味道还很不错,食材也很健康,和她家酒店里的是一样的。 因此,绝大多数人,中午是会来食堂吃饭的,便宜还实惠。 这个食堂也不挣钱,还赔钱呢,不过也亏的不算很多,就当是给员工发福利了,有的员工不会做饭,自己一个人在京北的,更是一天三顿在食堂吃,不过,早上来食堂吃的还是要少很多,都很赶时间,即便是来食堂,也更愿意买个包子买个鸡蛋边等电梯边吃。 反正整座大楼都是他们公司的人,时间一久,是还不知道谁啊,而且大早晨的也不会有客户,不怕丢人。 下午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傅景辞看了一下时间,还早,就说道:“香茹姐,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教室还有一包东西呢,还有时间,我去拿出来,不然太占地方了。” 三大包东西,傅景辞上午在自己柜子里塞了一包,钟皓柜子里塞了一包,安妮柜子里塞了一包,书,三人都拿出来放桌子上了。 但放桌子上实在是有点儿不习惯。 刘香茹:“好,那我去前边那块儿等你,在这儿挡后边车呢。” 傅景辞:“行。” 说完,傅景辞就往学校里跑,一路跑到她们班才停下。 拿上东西又是一路小跑,路上碰到林栩都没顾上和他说话。 刘香茹:“这么大一包啊。” 傅景辞:“嗯,就这还是我上午还吃了不少了呢,不然更多。” 刘香茹:“行吧,你赶紧进去吧。” 傅景辞:“嗯,我进去了,拜拜。” 坐到座位上,傅景辞赶紧拿出水杯和喝了一口水。 钟皓:“你去打仗了。” 傅景辞:“吃了那么多巧克力,你这张嘴怎么还是那么毒,也就我宽宏大量,换个人才不给你带呢。” 钟皓:“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傅景辞:“那是你没见识。” 还不等钟皓再说什么,上课铃就响了。 上完三节课,第四节课是自习课,傅景辞一般都会抓紧时间写作业。 上初中后,他们下午由两节课变成了三节课,适应了两周后更是变成了四节课,最后一节课基本上都是自习课。 上课铃刚响,班主任就进来了。 班主任:“都先停一下,说件事儿。” 听老师这么说,班里同学都放下了笔,看着她。 班主任:“下周一,咱们月考,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九科都要考,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同学1:“啊,九科都要考。” 同学2:“啊,完了。” 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你学习好不好,对学生来说,考试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没人喜欢考试。 隔壁班应该也是在说月考的事情,因为傅景辞听到了和他们班同学感情一样的“啊~~”,抗拒中又带着一丝果然如此。 班主任:“别‘啊~~’了,你们又不是猜不到,行了,不耽误你们时间,学习吧。” 说完,班主任就走了,没再管他们。 班里同学们小声交流了几句也就开始学习了,毕竟这可是他们上初中后第一次月考,很重要的。 傅景辞倒是不担心,但她感觉今天作业在学校写不完了,怎么这么多啊。 果然,下课铃响的时候,她英语还有两篇阅读理解没做呢。 想了一下,在自己写和明天抄作业之间,傅景辞还是选择了前者,就两篇阅读理解了,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而且,抄作业这种事儿,一旦开头了,就很难刹住车了。 这两篇阅读理解傅景辞没等到回家再做,在回家的路上在车上就做完了,反正也不需要写多少字,就几个字母的事儿。 不过,这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这会儿,傅景辞还要去找张老师训练呢。 要测一下她100和200,这已经是每次放假回来的惯例了,先测成绩,看假期落下多少,尤其是这次放假前还举行了运动会,更是耽误时间。 不过,傅景辞从来不让他们失望就是了,即便不能突破,也会保持的很好。 第116章 社团招新 晚上,锻炼完是傅北洲来接的她,她们今天晚上回大院儿,带回来的礼物要给傅爷爷傅奶奶送过去一些,尤其是巧克力,傅爷爷很喜欢吃。 其实除了巧克力,傅爷爷还喜欢吃奶油蛋糕,也就是他没有高血压,高血糖这些,不然一个也吃不了。 傅奶奶就经常说傅爷爷为了满足他的口腹之欲才每天锻炼的。 傅爷爷每次也都是嘿嘿笑一下,从不反驳。 李雨欣比他们来的要早很多,她下午就过去了,刘香茹把三包吃的送回去后,她挑了一些,再加上巧克力,和给傅奶奶买的饰品,收拾了一大袋子,就提前过来了。 等傅景辞他们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本身傅景辞就是6:00放学,放学后练了俩小时,等上车已经是8:00多了。 她们学校离大院开车至少也要20多分钟,也是多亏了路上她把那两篇阅读理解写完了,不然回来还得熬夜写作业。 傅北洲:“你们还没吃饭吗?” 傅南汌:“景阳也刚回来,现在吃正好。” 傅景阳今年14了,正好上初三,虽然没有晚自习,但他今天有武术课,也是刚回来。 傅景时今年12,和傅景辞一样上初一,不过和傅景辞不是一个学校。 傅景序整个国庆都不在家,昨天晚上回京北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就直接跟着老师回学校了,也是今天晚上没课,才有时间回来。 把饭菜都端到桌上,就开始吃饭了,傅景辞他们几个小孩儿早就饿了。 傅景辞:“大哥,你国庆过得怎么样?” 傅景序:“很充实,学到好多,不过也感觉我要学的还多的是,现在这点儿水平实在拿不出手,我打算再学一门外语。” 傅景辞:“哪门啊?” 傅景序:“阿拉伯语。” 傅景辞:“好吧,我不会。” 傅北洲:“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帮你找老师,之前用过一个阿拉伯语翻译,水平很不错。” 傅景序:“那谢谢小叔。” 傅北洲:“这有什么好谢的,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 傅景序:“好。” 傅景序之前学过英语,俄语和西班牙语,且都还学的不错。 但在他有余力且有意愿的情况下,他们是很支持他再学一门的,毕竟作为一名外交官,自然是会得越多越好,语言是他们上战场的枪,装备精良也会更有底气的。 吃完饭,傅北洲找房间打了个电话,也就三四分钟,出来就就给了傅景序一个电话,让他们自己联系,费用不用担心,他这边已经谈好了,到时候和翻译费一起结给对方,让傅景序不用管。 傅景序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也没有纠结费用这些,尽管自己爸妈确实留了不少钱,但这些都是傅爷爷傅奶奶拿着呢,还没到他手里呢,他也确实没钱。 当然,傅北洲他们也不在乎这点钱儿,傅景辞她家底下车库里随便一辆车就够普通人花一辈子了。 不过,傅景序不是那种感觉其他人对他好就理所应当的性格,他自己心里有一个账本,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家里人都对他很好,虽然他从小就没见过爸妈,但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少些什么 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儿,也离不开家人的支持。 打完电话,傅景辞他们就离开了,时间已经很晚了。 ----------------------------------- 时间过得很快,好多同学还感觉自己有知识没复习到,月考就已经到了。 虽然这是上初中后的第一次月考,但实际上他们上学期已经考过好几次了。 座位是按照上学期最后一次考试成绩来排的。 傅景辞坐他们班第一个,他们早教班和别的班级虽然是一起考试,但不参与他们都排名,不然多少有些欺负人的嫌疑了。 但不管怎样排名,傅景辞都是第一名。 虽然要考九科,但还是只考了两天,虽然安排的很紧张,但时间嘛,挤挤总是有的。 考完试第二天,成绩还没有出来,但班主任宣布了一个其他消息,社团招新要开始了,大家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报名,要是没有喜欢的,想自己成立也可以,凑够5个人,去找她要申请表填好了再申请。 具体能不能申请下来,就看他们申请表写的怎么样了。 大课间下去跑操的时候,就见教学楼前边都是横幅和海报,什么样的社团都有,估计得有四五十个。 附中虽然很注重学生们的成绩,但课外活动也很丰富,除了学校自己举办,学生们想举办只要申请通过也可以。 老师们是不会故意卡着不给审核通过的。 安妮:“好多呀,辞辞,你想报哪个呀?” 傅景辞:“那个计算机协会吧,你呢。” 安妮:“我不知道,我其实是想自己办一个,但这不是还没找人吗?” 傅景辞:“你想办什么社?” 安妮:“吐槽社?你觉着怎么样?我刚刚看了一圈儿,发现没有。” 傅景辞:“肯定可以啊,那不是连八卦社都有嘛,吐槽社肯定也可以,你们到时候可以和校报一起合作,收集一些大家吐槽的热点发上去督促学校整改。” 安妮:“好主意哎,辞辞,你也来吧。” 傅景辞:“我怕时间不够。” 安妮:“没事儿,你不用一直去社里,你有什么主意和我说就行,不耽误你时间。” 傅景辞:“那可以。” 安妮:“太棒了,回去我就问问其他人,凑够人就去找老师要表格。” 傅景辞:“人肯定能凑够,但我感觉申请表应该不太好写。” 安妮:“没事儿,太简单了反而没意思了,难点才有挑战,而且,我有预感,咱们吐槽社申请肯定能通过,以后一定会发展壮大的,以后我就是吐槽社第一人社长,是开山鼻祖,那社里不得挂一张我照片,让后来的人慢慢瞻仰啊。” 方向:“噗,哈哈哈,那你可得挑张好看的照片,不然就成你黑历史了。” 第117章 吐槽社第一届大会 方向在后边突然出声,下了傅景辞两人下子。 本身就是人家俩闺蜜在讨论,方向凑上去听到也就罢了,还要发表意见,一下子让安妮感觉有点尴尬。 安妮:“你管得着吗?反正我们社不要你。” 方向:“别啊,别啊,安大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肯定为你马首是瞻,我感觉你们这个事社挺有意思的,你说是吧,皓子。” 说着,还推了一下旁边的钟皓,想让他帮忙说两句,可惜,钟皓没有如他所愿。 钟皓:“我都说了,别叫我皓子。” 方向:“是是是,不叫你皓子,你说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钟皓:“我感觉有意思和你有什么关系,既然有意思,那肯定不差你这一个人。” 方向:“钟皓,你还是不是我好兄弟了,咱俩还是不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了。” 钟皓:“那还真不是,你虽然比我大两岁,但你小时候爱尿……” 后边的“尿”字还没说出来,方向就把他嘴捂住了,“瞎说什么,赶紧走,跑操也迟到了。” 安娜:“哎,走那么快,干嘛,慢点的啊,让他把话说完。” 听安妮这么说,方向拉着钟皓走得更快了,捂着他嘴的手也不敢松开,就怕一松开他又说出来什么。 看着走在前边的林栩,方向感觉看到了救星,“栩哥,栩哥,快来帮我,钟皓疯了,我压不住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林栩扭头往后看,“你赶紧松手,他脸都憋红了。” 林栩这么一说,方向立马松开手。 钟皓:“呼——呼——呼,你要谋杀啊,我以后可是要建设祖国的,你差点就把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扼杀在摇篮里了。” 方向:“怎么样?没事吧,要不我和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钟皓:“不用,没事儿,你别再捂我就行了。” 方向:“不了不了,以后都不了。” 傅景辞:“你没事吧。” 钟皓:“没事儿。” 跑得完操上楼,安妮就去找班主任要了张申请表,说是申请表,但更像一本小册子,里边都是需要自己填的,从社团名称社团规模,社团制度,再到社团活动内容。 每一项都很详细,即便是之前没有考虑好,写完这个册子也考虑好了。 安妮:“这还得画logo呢,我不太行。” 傅景辞:“我可以,我画好了给你看,不行再改。” 安妮:“太好了,辞辞,爱你。” 方向:“那个社团制度我可以写。” 安妮盯着他看了两秒钟,把方向都给看不好意思了,“好吧,你得好好写,不能随便写,先在草稿纸上写,没问题了再往上边誊。” 方向:“放心吧,只要不和景辞比我写字儿还是可以的。” 安妮:“也是,那誊抄的任务也交给你了。” 方向:“你……好吧,我来写,谁让我写字儿好看呢。” 看着安妮凶巴巴的眼神,后边的话方向生生转了个方向。 傅景辞他们都努力憋笑,就怕笑出来方向不好意思,撂挑子不干了。 林栩,钟皓,方向几人都要加入这个吐槽社,安妮也没有客气,除了方向外,给另外两人也布置了任务。 下午,成绩就出来了,班主任贴到了前边黑板旁边。 傅景辞高居榜首,满分960,她考了947,扣分的也都是语文和文科。 钟皓是第二名,934,也很高了。 他们班最低分是863,平均下来一科扣10分左右。 同学1:“好变态啊。” 同学2:“她怎么考的啊,这分数我连想都不敢想。” 同学3:“你当然不敢想,你才考了903。” 同学2:“啧,揭短啊。” 同学3:“我的错,我的错。” 今天他们讲了一跳卷子,平时,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但这会儿他们都在校园里,找自己感兴趣的社团报名,傅景辞再计算机协会报完名,就赶紧去教室里参加他们吐槽社的第一届大会了。 安妮搞的得很正式,她特意申请了一间教室,黑板上写上了“吐槽社第一届启动大会”,傅景辞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等她了。 桌子上还放了铭牌,傅景辞的是,吐槽社副社长——傅景辞。 傅景辞:“好正式啊。” 安妮:“那当然,我特意去老师办公室打印的。” 安妮:“咳咳,人都到齐了,那咱们会议就开始了,我先说两句,我们这个社团是吐槽社,顾名思义,就是为学生们提供一个吐槽的地方。 当今社会,人们的压力越来越大,而我们作为一名学生,学业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因此,我们要成立吐槽社,给广大学生提供一个能够畅所欲言的地方,抒发心中的不快。 我想说的就这些。” 方向:“好。” “呱唧呱唧呱唧” 几人都很捧场,安妮一说完,就纷纷鼓掌。 之后挨个发言,说完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后,就开始一起讨论了,根据大家都讨论,傅景辞大致画了一下logo。 将一桶爆米花与立式麦克风结合。麦克风是主体,而爆米花从桶中“喷薄欲出”。 傅景辞:“怎么样?” 安妮:“可以。” 钟皓:“我觉得也可以。” 傅景辞:“那咱们要不要再想一个口号呀。” 安妮:“要,怎么不要。” 方向:“我有一个好的。” 安妮:“什么?” 方向:“吐世间可吐之槽,乐天下同乐之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文化。” 傅景辞:“倒是可以。” 林栩:“我也感觉可以。” 钟皓:“我也是。” 安妮:“那就先定这个,有好的再改。” 傅景辞:“那我把口号也设计进来。” 安妮:“行,不着急,慢慢来,马上要下课了,咱们来拍张照吧。。” 傅景辞:“行。” 五个人各找地方,各想pose,手机放讲台上,拍了好几张。 别说,拍得还银行不错的,挺有大佬的感觉。 安妮:“不错,等咱们申请下活动室来,我打印出来贴墙上。” 第118章 招新准备工作 今天作业不多,主要就是整理错题,理科方面傅景辞没什么要整理的,而文科老师也没让整理,所以,傅景辞就是没作业。 回家后吃完饭后,就回房间画logo了,先把设计好的用数位板画好,又琢磨着把口号加上去。 说实话,这个口号有点儿长。 最后,傅景辞把口号当成了背景,logo颜色调了一下透明度,不影响看后边的字。 画好后,傅景辞就发到今天下午新建的群群里了,“看看这样可以吗?” 安妮:“可以,好看。” 傅景辞:“” 第二天到学校,抽课间时间,傅景辞他们就把申请的小册子都填满了,里边没有放logo的地方。 但傅景辞昨天晚上打印出来了,贴到了里边。 安妮去交的时候,班主任还惊讶了一下她的速度,翻了一下说道:“行,我感觉挺好的,一会儿我就去交了,有结果和你说。” 安妮:“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班主任:“赶紧回去上课吧。” 安妮:“好。” 班主任行动很快,安妮上午给的她小册子,下午最后一节课就告诉他们审核通过了,这一周都是社团招聘日,让他们准备准备,还能赶上个尾巴。 放学后傅景辞要去训练,安妮他们也就长话短说,目前他们社团就他们五个人,也只能他们自己准备。 几人分配了一下任务,三分钟就结束了。 傅景辞负责打印登记表申请表传单这些,安妮负责横幅和易拉宝,傅景辞家有个玩偶熊,她明天带过来,钟皓穿着发传单,因为他石头剪刀布输了。 至于林栩和方向则负责明天搬桌椅。 训练完回去的路上,傅景辞就看到班级群里安妮发了消息,说她申请的社团通过了,问大家有没有参加的,报名的人很多。 不管是出于感兴趣还是出于支持自己班里的同学,大家都很热情。 到家后,李雨欣不在,她又有工作,不过,这次是一个综艺,录两天就回来了,傅北洲还没回来,傅景辞发消息问了他,说是还有20分钟。 看还有时间,傅景辞就去储藏室找了那个玩偶了熊了,也就没洗澡,反正就算洗了澡翻腾完也还得重新洗。 在一个大袋子里,傅景辞找到了那个黄油小熊,包装的挺紧实的,打开袋子,傅景辞打开袋子看了一下,没有脏,就又绑上了,明天直接带过去就行。 还找到了两大捧假花,两包气球。 傅景辞拍照发群里了,问大家要不要带上。 安妮:“要,带上。” 傅景辞:“好,我再找找有没有铁丝网,有的话咱们明天可以弄一个花墙,打卡用。” 钟皓:“这个熊这么厚呢。” 傅景辞:“是很厚,我带点冰凉贴,你到时候多贴点儿。” 钟皓:“就不能不穿吗?” 安妮:“不行。” 把东西都收拾出来,假花又装了满满两大包。 气球有长条的,傅景辞会折气球,打算明天去学校折。 刚收拾好,傅北洲回来了,“你这是干嘛呢?” 傅景辞:“我找点儿东西,我们申请了一个新社团,下午申请通过了,明天也要参与招新。” 傅北洲:“那挺好的啊,什么社团?” 傅景辞:“吐槽社。” 傅北洲:“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傅景辞:“暂时还没有,有的话我和你说。” 傅北洲:“行,赶紧洗洗手,先吃饭吧。” 傅景辞:“好,马上。” 吃完饭,傅景辞他们又在群里沟通了一下,看看其他人分配好的任务都有没有做完,需不需要帮忙。 除了安妮还在等的一个横幅,其他的都没问题了。 傅景辞:“我都没呼吸有点多,你们明天再门口带带我呗,帮我拿点儿,我一个人拿不进去。” 林栩:“那我在门口等你,东西很多吗?” 傅景辞:“满满三大包。” 林栩:“嗯……好吧,沉吗?” 傅景辞:“倒是不要沉,就是东西很占地方,所以包装大。” 林栩:“好,我知道了,你要是想到就在门口等我。” 傅景辞:“” -----------------------------------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栩已经在等她了。 林栩看着占了一多半的后备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有点重的心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提下来,“确实占地儿啊。” 傅景辞:“是吧,那个熊脑袋就老大一个。” 林栩:“我现在就担心钟皓穿这个太大。” 傅景辞:“实在不行就让方向穿,他长得高。” 方向:“说我啥呢?” 傅景辞:“说这个玩偶熊衣服钟皓穿要是太大的话,就你穿,因为你长得高。” 方向:“也是,咱们几个我最高了。” 林栩:“那是因为你最大,你比钟皓大两岁,比我大一岁。” 方向:“没有一岁好不好,我也就比你大8个多月。” 林栩:“8个多月不是大吗,四舍五入不就是一岁嘛。” 方向:“反正我肯定是比你高的,在你这个时候也比你高。” 林栩:“我那是长得慢。” 拿到教室后,傅景辞他们把东西放到教室后边了,多亏教室大,不然给根本没地儿放。 几人刚坐下,安妮和钟皓也来了,也是大包小包的。 傅景辞:“这么多,你记住花了多少钱,等经费下来都报销。” 安妮:“我记着呢,我还开了发票呢,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俩人也把东西都放后边了,实在是座位上放不下。 上午大课间的时候,班主任给了安妮一把钥匙,是他们吐槽社用以后的活动室,屋子在知行楼二楼,整个知行楼都是各个社团的教室,像舞蹈社,音乐社这些有好几间教室,就是为了方便他们平时开会,开展活动这些。 几人没有跑操,直接提着东西把他们都送到活动室了,那边到时候离摆摊的地方也近一些。 也省得在后边放着占位置,老师同同学们都想看看是什么。 第119章 火爆招新 下午第三节阅读课下课铃一响,傅景辞几人就立马站起来出了阅览室,往活动室跑。 活动室本身就有桌子,也省了他们再去借桌子了,三个男人一人搬了一张桌子,安妮搬了两张凳子,傅景辞搬了一张凳子,还提了一袋子东西。 他们这间活动室在二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到了班里同学。 同学1:“你们跑得真快,还要搬什么?我帮你们。” 同学2:“对,我们帮你们搬。” 傅景辞:“203里边的几个袋子都要拿上。” 同学1:“行,交给我们。” 到教学楼前边后,找了两圈儿才找到给他们划分的位置,很靠后,没点儿耐心的人都不会逛到这儿。 安妮:“这么偏。” 傅景辞:“别想了,赶紧布置吧,不然一会人人来了咱们好没弄好呢。” 人多,分工合作也很快,挂横幅的挂横幅,放海报的放海报。 安妮的海报找专人做的 色彩搭配的很好,很吸人眼球。 傅景辞蹲一边儿折气球,钟皓就在旁边拿打气筒打气,安妮和班里同学布置花墙,傅景辞带的花不少,布置一个一米五高,八十宽的花墙不成问题。 正好他们后边没有其他社团了,铁丝网直接挂在了一棵树上。 钟皓去试了一下黄油熊衣服,太大了。 最后是,方向穿的。 方向:“传单,传单,快递给我,我去前边发。” 看傅景辞做好了几个气球花,方向又说道,“你们出个人跟我一起呗,拿上辞姐折好的气球。” 同学1:“我跟你一起去吧。” 方向:“行,还是兄弟靠谱。” 说话的这个同学是方向的后桌,叫赵陈何,据说是因为他爸姓赵,他妈姓陈,他姥姥姓何,所以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傅景辞手很快,这还是她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学会的呢。 傅景辞其实挺感谢上辈子那三十多年的,尽管只有她一个人,没家人,但真的学了挺多的,挺多在当时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很实用的技能都是当时学会的。 除了羊毛毡之外,其他手工她或多或少都会做一些。 这辈子换了个身体,以为羊毛毡能做了呢,之前试了试,结果还真是想多了,她感觉不是她手笨,是她骨子里就没有会做这个的基因。 上辈子虽然长得和这辈子不一样,但也很好看。 长得好看还聪明,不管是孤儿院工作人员还是社会志愿者都很喜欢他,每次有人来捐助的时候院长也愿意让她露一下脸。 可惜,就是没人领养她,她小的时候,来孤儿院的人更愿意领养小男孩,重男轻女的人还挺多。 等这股风气慢慢好一点了,她年龄也大了,没人愿意领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 相处起来麻烦还不说,培养感情也困难。 再加上傅景辞本身对于被领养这件事儿也一直很佛系,不然即便是十几岁了,她也能让那些人领养她。 她要是真想讨好一个人,没几个人能招架住的。 没一会儿,方向和赵陈何就带回来不少人。 安妮和林栩给他们讲了一下他们吐槽社,给感兴趣的几个人一人发了一张申请表。 让他们扫码进了群,说有活动就在群里通知他们。 几人写好表格也没有走 而是排队一人领了一个气球。 如果只有一个人,可能会怕别人感觉自己幼稚,就不要了,但这会儿想要的不止一个人,不管是出于凑热闹还是真的想要,反正是都排队一人领了一个。 很快,他们这块儿就热闹起来了,有人是来领气球的,有人是来花墙那排队拍照打卡的。 总之,是人非常多。 班里的其他人刚开始有的还在其他社团看,但后来都来帮忙了,因为人实在是太忙了。 他们这本身就弄得热闹,再加上其他社团前两天大部分人都已经逛过了,对于他们这个新社团还是愿意了解一下的。 这一了解不要紧,就激发出来大家的兴致。 申请表打印了200张,除去个别写错浪费了的,其他的基本上都用完了。 安妮:“这也太火爆了,咱们明天还出摊儿吗?” 傅景辞:“出吧,这些填了报名表的也比一定都来,不过,我感觉你该再申请一间活动室,203太小了。” 安妮:“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明天我就去申请,顺便申请一下经费,也不知道能批多少。” 傅景辞:“能申请多少算多少,咱们肯定不能贴钱。” 安妮:“那肯定的,怎么能贴钱呢。” 放学铃响后,安妮他们把东西又都搬回活动室了。 傅景辞没跟着往回搬,她去训练了。 赶紧训练完,赶紧回家写作业,她今天作业还没写完呢,就课间写了一点儿,数学和物理都还没写呢。 傅景辞感觉刘香茹接她该换辆车了,换个有小桌板的车。 方便她来回路上写作业,就像今天,晚上回去她还要学跳舞,学完就10:00了,作业也只能等到10:00之后再写了。 ----------------------------------- 上车后,刘香茹看傅景辞做作业,没忍住问她:“你们作业很多吗?” 傅景辞:“倒也不是很多,就是今天自习课有事儿,没写成,回去还得学跳舞,学完就不早了,要是到时候再写的话,写完得10:00多了,而且我还得洗澡。” 刘香茹:“感觉你们现在压力好大啊。” 傅景辞:“还行吧,我等着问问我爸,看有没有有小桌板的车,到时候写作业更方便一点儿。” 刘香茹:“行。” 刘香茹现在接傅景辞开的车是奥迪A6,车上是没有小桌板的,放一个小桌板的话位置也不大,只能换一辆。 路上有点堵车,到家后,已经8:30了,赶紧吃完饭,换好衣服就去跟着老师练舞了。 得亏是先练了一会儿基本功,消化了消化,不然傅景辞都怕跳得胃疼。 第120章 吐槽社聚会 直到练完舞送走老师,傅景辞才有时间和傅北洲说话。 傅景辞:“爸,咱家有车是有小桌板的吗?” 傅北洲:“有,要换一辆吗?” 傅景辞:“嗯,换一辆吧,我们之后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是活动课了,我加了俩社团,一个计算机协会,一个吐槽社,估计写作业够呛了,路上时间不短,我想着写写,不然晚上回来再写就有点儿晚了。” 傅北洲:“行,底下车库就有,你要去挑一下吗?” 傅景辞:“不用了,你帮我挑一辆就行,我得去写作业了。。” 傅北洲:“行,小刘开车稳吗?要不要给你找个司机。” 傅景辞:“现在不用,香茹姐开车还挺稳的。” 傅北洲:“行,那我去挑一辆,你去写作业吧。” 说完,傅北洲就起身往地下车库走,傅景辞回房间写作业了。 写完作业已经10:30了,这还是傅景辞加快速度的结果了呢。 第二天,刘香茹早过来了5分钟,去地下车库换了辆车。 这辆车空间大,小桌板也是傅北洲前几年自己安装的,前几年有一阵子傅北洲特别忙,买这辆车也就是因为宽敞,好放小桌板,方便车上办公。 忙过那一阵子,傅北洲就很少再开这辆车了。 傅北洲喜欢收藏车,她家地下车库有两层,负一层能停80辆车,负二层能停100辆。 现在车库已经放满一半儿了,里边最贵的有7000多万的,最便宜的有20多万的,不过有很多都是限量版的。 傅北洲常开的也就那四五辆,其他的基本都是收藏,或者是有时间的时候偶尔开一次。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傅景辞还惊讶了一下呢,毕竟车库里的车大部分都不是编制的,都是很有价值的,算下来得十好几亿了,上辈子后来她虽然也不缺钱,但这么有钱的还真没接触过。 不过也没惊讶多久她就想开了,上上辈子在古代的时候,虽然没有这些车,但有汗血宝马啊,她家也有好几匹呢,这可比这些车还难找呢。 毕竟车想要的话,可以生产,汗血宝马可不是随便就能生出来的。 一旦想通后,很多事情就能很好的接受了。 上车后,傅景辞把小桌板抽出来试了试,稍微有点高,往低的调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本奥数题开始写。 刘香茹看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开车更小心更稳了。 到学校的时候,傅景辞做完了一道题,发现在车上做题还是挺有思路的。 下午,他们又摆了一节课摊子,又收了八十多份儿申请表。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还是在车上做了奥数题,作业不着急。 今天周五,虽然明天后天傅景辞要去市队训练,但还是有时间写作业的。 ----------------------------------- 刘香茹看着傅景辞一上车就开始做题,大周六日的还要去训练,一点儿休息时间都没有,有点心疼,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人家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 不能阻拦,只能把车开稳一点了。 虽然傅景辞每天都安排的很满,但她感觉也还可以,能接受,也没有很累。 而且,她们班其他同学也都报了很多兴趣班,学什么的也都有,周末两天安排的也都很满。 社会竞争压力太大了,你不卷只能是等着别人卷死你。 送傅景辞到市队门口,傅景辞就收拾好书本下车了。 傅景辞:“香茹姐,你回去吧,明天6:30过来接我就行。” 刘香茹:“行,有事儿打电话。” 傅景辞:“好。” 刘香茹现在的工作主要就是接送傅景辞,白天没事儿的时候会跟着李雨欣经纪人学习。 想趁着傅景辞现在还在上学,拍戏少,早点把经纪人证考下来,这个证件不一定会用到,但起码是对她实力的一种证明。 所有人都在努力,努力变得更好,努力得到更好的生活。 不知不觉间京北迎来了第一场雪,这一个多月,傅景辞他们又经历了一次月考 吐槽社也走上了正轨。 傅景辞每周二周四去计算机协会,周五去吐槽社。 之前安妮说申请经费申请活动室,最后申请下来2000,把招新的时候花的钱报了一下,最后就剩下300多了。 活动室他们从203换到了209,比203要大三倍多,将近四倍。 招新的时候收到了279份报名表,但经过这一个多月,最后还剩下了93人, 桌椅板凳找学校申请没有花钱,但安妮打算他们一起聚一次 倒也不用出去吃饭 就买点吃的喝的在209聚一下就行,可惜300块钱根本不够,就算是一人买一根棒棒糖也得93块钱呢。 好在,经过两次活动,安妮根据大家吐槽的问题整理了一下,给校报发表了两次后后得到了150块稿费。 最后加起来一共523,虽然仍然不多,但总比300块要好得多。 零头23剩下了,500块他们去买了一些零食,不是去超市买的,是去批发市场买的,要便宜很多。 5斤的瓜子买了两包,花了70块钱,果冻买了5斤,花了30块钱,5斤散装水果糖花了80块钱,水果一共买了110块钱的,小包的方便面,散装的雪饼,米饼,小辣条,小薯片这些,一共装了两大包,花了127块钱,最后剩下83块钱全买成大桶饮料了,可乐,雪碧,果粒橙。 因为实在是没有钱买纸巾和纸杯了,这些就让大家自备了。 但即便是买了这么多,对93个人来说,分一分,每人拿到的也不多。 起码当时傅景辞拿到的也就半个苹果,一个小橘子,一包方便面,一个果冻,3块糖,一把瓜子,饮料只有半杯。 不过,尽管吃的少,第一次聚会还是很热闹的,你一句,我一句,90多个人说完也得好几分钟,更何况也不可能只说一句。 好在,是在周五下午开的,即便是晚一会儿,回家也不用着急写作业。 第121章 新剧播出 每年初雪,各个商家都会借着这个由头大搞活动,尤其是奶茶店。 回家的路上,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傅景辞都能看到里边满满一地都是外卖。 不过,刘香茹来接她的时候路上就给她买好了,不需要再去排队了,都不敢想要是排队的话得等多久。 是一杯芋泥麻薯的,少糖,她很喜欢,不过有人就很不喜欢,感觉喝这个像在喝粥,但她就喜欢这种很有口感的,喝到嘴里会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 边写作业边喝奶茶,到家的时候正好奶茶也喝完了。 到家后,李雨欣和傅北洲都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呢,边看边等她,今天是她之前拍的升学家庭在京北卫视首播。 傅景辞到家已经8:30了,第一集已经播完了。 这会儿正是广告时间。 傅景辞:“妈,第一集怎么样?还行吗?” 李雨欣:“挺好的,挺适合一家人一起看的,洗手吃饭吧,咱们去餐厅边吃边看。” 傅景辞:“好,我去洗下手。” 第一集讲得什么傅景辞大概是能猜出来,应该就是她拍的第一幕戏,和后妈第1次battle的时候。 第二集很快就开始了,虽然没有看第一集,但也不影响看第二集的连贯性。 傅景辞虽然说已经拿了最佳新人奖,但那次毕竟在剧组待的时间短,而这次可以说是全程都待在剧组,除了大人们的职场戏份,其他的基本上每一场戏她都看过现场版的。 但真的剪辑出来后,还是和现场有很大差别的,不得不说,张导剪辑水平很高,有些戏在现场看得不怎么样,但剪辑进来却很连贯,甚至是有点小高光。 当然,张导本身拍得就很好,家长里短的戏份让他拍成出了人间烟火,十分温馨。 今天作业虽然不少,但最后一节课傅景辞没有活动,再加上车上的半个多小时,傅景辞已经把作业写完了。 看完第二集,时间还不晚,傅景辞在网上补了一下第一集。 反正这个剧网播实在中唯视频,他她爸作为老板,最不缺的我就是会员儿,反正她家是人手一个。 而且,在网站上看还有个好处就是能看弹幕。 能看到网友们的实时评论。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我家还没这个衣帽间大呢」 「感觉我这辈子挣的钱都不够置办一个这样的衣帽间」 「所以说,我不生孩子就是为孩子负责啊,她去找更有钱的爸妈不好嘛」 「前边的,你这个想法……很可以啊」 「她为啥要推辞宝啊」 「我辞宝都哭了」 「这个奶奶也很一般,都不知道扶一下」 「所以说,我辞宝在这里边演的是一个黑芝麻小汤圆?????」 「是的吧,这个设定好棒啊,辞宝不能受委屈」 「所有娶了新老婆的爸爸看一下,别让自己亲女儿被欺负了」 「对,不是谁都会反击的」 这些弹幕有时候比剧情还要精彩,傅景辞是边看边笑,一方面确实是剧有趣,另一方面就是弹幕很搞笑了。 看完第一集,傅景辞就见他们拍戏的时候建的那个群“升学小分队”消息99+了。 刚开始孙芸芸和姚宇航俩人聊的很热闹,但发现傅景辞一直不说话,艾特了她还不说话,就猜着她应该是在写作业,就没再叫她。 傅景辞:“我刚把第一集补完,网上评论还挺好。” 姚宇航:“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演的,这可是小爷第一部戏,怎么也得来个开门红。” 孙芸芸:“看把你能的,前两集你一共出场没有30秒好不好。” 姚宇航:“瞎说,什么叫还不够30秒我计时了,足足33秒好不好。” 孙芸芸:“那你好厉害哦,是个人才。” 姚宇航:“哎呀,知道你有一双善于发现人才的眼睛,但也要低调嘛。” 孙芸芸发了个翻白眼无语的表情就没再搭理他,而是和傅景辞说起话来。 孙芸芸:“辞辞,你都不知道,我老紧张了,就怕演得不好,怕观众不喜欢。” 傅景辞:“怎么会,你演得很好的,而且,你这么可爱,谁会不会喜欢啊。” 孙芸芸:“哎呀~~你这么夸我怪不好意思的。” 姚宇航:“呕~~” 孙芸芸:“你是不想在群里待了是吧,我可以满足你,把你踢出去。” 姚宇航:“哎,别,别,别,我撤回来。” 说着就把他发的上一条消息撤回了。 孙芸芸:“这还差不多,保持群内整洁,记住了没。” 姚宇航:“嗯嗯。” 这部剧不算长,一共是28集,但随着播出,热度是越来越大。 里边的三个家庭,不管家境怎么样,对小升初的态度都是差不多的,和广大群众也没什么区别,很容易让大家带入,尤其是家里有小升初孩子的人们。 剧播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最高兴的除了剧组演员导演和工作人员们,最开心的就数小八了。 每天看着蹭蹭上涨的信仰值,小八都要开心疯了。 这部剧火了后,傅景辞微博粉丝一下子突破了800万。 而且,有很多人看了她在剧里的表现,又去考古她之前演的片子了。 可惜这是她的第一部电视剧,在这之前最后一部出场几分钟的电影和一部亲子综艺。 至于再往前,她没露脸就哭了两声的那个角色,实在是没人挖出来。 不过虽然她演戏少,综艺也就一部,但大家都很喜欢,搞得综艺和电影的播放量又上升了一个幅度。 「我家辞宝的剧好少啊,《爸爸》和《希望》我都盘包浆了」 「辞宝本身就还小啊,她才9岁」 「对,我们辞宝才9岁,就已经有代表作了」 「楼上的,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后边跟着一个链接,大家点进去的时候很疑惑,等看完,都是“哈哈哈哈哈哈”。 视频剪辑的挺不错的,有她参加各种比赛的,有李洛他们给她加油的,还有和班里同学在粉嫩嫩的应援车前边拍的。 前边还好,大家都在说她厉害,到后边大家就忍不住了。 「我家辞宝的黑历史不会都是来自家人和同学吧」 「我不行了,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第122章 拍杂志封面 很快,升学家庭就播完了,傅景辞微博粉丝最后涨到了1047万。 比娱乐圈好多明星粉丝都多了,而且,这些都还是自发关注的她,她连5毛钱的粉儿都没买,活跃性要高很多。 剧播完没几天,傅景辞就接到了《Les anges》的封面邀请,这本杂志是1960年法国创办的青少年时尚杂志。 更新米兰、伦敦、巴黎、纽约、马德里等各大时尚大都市最新最快的流行资讯。 让人在感受海外流行时尚的同时,第一时间掌握时尚的脉搏和流行的方向,永远走在时尚的最前端。 虽然说是青少年时尚杂志,但封面经常是成年人,不过,但凡是上过《Les anges》封面的未成年人,不管是知名度还是个人能力都是很强悍的。 刘香茹下午来接她放学的时候,傅景辞刚打开车门,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和她说了这个消息。 现在已经是11月下旬了,这次邀请傅景辞是是来拍圣诞节特别刊的封面。 其实一般这种杂志封面人物都是早就定好的,而且一般也都是已经拍完了的,毕竟离发行也就只有一个月了。 但现在突然邀请傅景辞去拍摄,肯定是之前定好的明星出问题了。 傅景辞:“香茹姐,他们之前定好的人出什么问题了?” 刘香茹:“之前定的是棒子国的金优妮,上个月就拍好了,据说样刊都已经印出来,结果昨天突然爆出来金优妮之前霸凌队友的视频,现在棒子国那边网上都炸了,国内现在也上热搜了。” 说着,把她手机递过来,上边是她搜出来的视频。 傅景辞接过手机看了一下,不管爆料人是出于什么目的爆料的,傅景辞都想说一声干得好。 视频里是一个女盛气凌人的对另一个女生又打又骂,骂得还很脏,有好心的网友已经给配上中文字幕了。 当然,即便是没有中文,傅景辞也能听懂,棒子语她本身就会,而这几句骂人的更是能听懂。 傅景辞:“她这得被拘留了吧。” 刘香茹:“对,已经被拘留了,不过被拘留了她反而还安全一些,那个女生粉丝虽然没有这个安优妮的多,但也不算少,她要是不被拘留,早就被粉丝撕了。” 傅景辞:“被撕了也是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把手机还给刘香茹,傅景辞又问道:“杂志找我给钱吗?” 刘香茹:“当然给了,10万。” 傅景辞:“那接了吧,反正也就拍个封面,应该不会耽误太久。” 刘香茹:“那我给那边打电话。” 说着就找出号码拨过去了。 今天是周四,两边协商后,定了周六拍摄,刘香茹也把傅景辞尺寸发过去了,方便那边准备衣服。 到家后,傅景辞就下车回家了,刘香茹回去准备她后天拍摄的相关事情了。 周六一大早,刘香茹就来接她了,定的9:00到,但摄影棚位置有点远,开车过去不堵车都得四十分钟。 所以,她们7:30就出发了。 傅景辞今天穿的是卫衣,工装裤,头发编了两个麻花辫,还戴了顶棒球帽。 这个帽子不是为了躲粉丝什么的,纯粹是搭配。 她最近长得比较快,已经有145了,放在成年人里不够看,但架不住她才9岁。 而且,她腿长胳膊长,比例很好,再加上从远端到近端的生长规律,四肢现在是越发纤长。 这一身打扮是又酷又甜。 到摄影棚门口,就有工作人员把他们带了进去。 Les anges的主编已经到了,按理说只是拍个封面,用不着主编到场的,来个副主编都绰绰有余了。 但谁让这次时间是真的紧张呢。 周三出了问题,Les anges的人就开始连夜找合适的替代人,但他们能看上的,人家不是没时间,就是也有封面要拍,要么就是太贵。 综合下来,傅景辞是性价比最高的,她的咖位不大,但架不住她有好爹妈啊,这个杂志一上线,李雨欣随便转发个微博就能卖爆,再不济就算没人买,傅北洲也不是不能包圆儿了。 刚开始还有人持反对意见,主要是傅景辞即便再火,也只是在国内,但扒拉了一圈儿下来,还真没几个人比傅景辞合适。 定下傅景辞后,Les anges的人又连夜改方案,租影棚,借衣服,和摄影师沟通。 都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的这版拍摄方案是今天早晨刚定下来的,主编来现场也是担心有瑕疵,到时候可以直接现场改,省时间。 看着走过来的几个人,Iris惊讶了一下,看了一下腕表,才8:40,“你们好,我是Les anges的主编Iris。” 刘香茹:“Iris,你好。” 傅景辞:“姐姐好。” Iris:“好酷啊,你叫我小I姐就行。” 傅景辞:“好,小I姐。” Iris围着傅景辞转了一圈儿,眼睛眯了一下,说道:“你这身衣服搭的很棒啊,又甜又酷,大王,大王。” “干嘛,这还不到点儿呢。” 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拖拉拖拉的脚步声。 傅景辞看过去,“是一个白白净净,剪着寸头的男生,娃娃脸,看着很显小 穿着一身运动装,很青春,看着像男大。” 大王:“干嘛?” Iris:“你给她拍两张试试,就拍她这身儿。” 大王:“哦,行,过来吧。” 摄影师和傅景辞以往见过的很不一样,没有胡子,也没有长头发,更没有穿大裤衩,反而是有点儿小帅,就是好好一个帅哥,走路非磨鞋底子。 跟着摄影师到了位置上。 大王:“行,就坐那个台子上吧,自然点儿,姿势随便摆。” 傅景辞边摆姿势边想,好随意啊,主编随意,摄影师也随意 就是不知道造型师一会儿随不随意。 傅景辞卡卡卡摆了几个姿势,大王那边卡卡卡拍了几张。 Iris一直在旁边电脑上盯着拍摄效果。 第123章 拍封面 大王:“怎么样?” Iris:“不错,很好,景辞,你坐台阶上在拍几张。” 傅景辞:“好。” 在台阶上坐下,又咔咔咔拍了几张,才算是结束。 不过,这只是傅景辞这套私服拍完了,杂志给她准备的衣服还没拍,妆也还没化。 傅景辞总算是理解那些明星为什么说拍封面累了,除了换衣服化妆,就是摆各种poss,做各种表情。 拍摄顺利的话还好,不顺利的话就算是完了。 毕竟很多摄影师都有自己的脾气,和导演还是不一样的,导演本身接触演员就多,红的黑的蓝色绿的都接触过,你演得不好,导演能给你示范。 而摄影师接触的更多是模特,拍的也是平面照片。 他们指导方式和导演的指导方式是不一样的,比演戏更看重感觉。 演戏你要是没感觉可以参考之前经典片段,但拍封面这种事,要是也参考,容易成为抄袭。 很快,化妆师就到了,拖着一个大箱子,里边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妆产品。 到化妆间后,就有工作人员拉过来一架子衣服。 有裙子,有短袖,有短裤,还有长裤,总之,除了羽绒服,其他衣服都有。 做了看了一下,感觉得有十几身。 第一套是黑色无袖内搭加烟灰色破洞阔腿裤和小皮衣。 化妆师拿着刷子,在傅景辞脸上看了一圈儿,说道:“你这都不需要打底啊。” 最后,给傅景辞修了一下眉毛,打了个阴影,涂了个豆沙色的口红,麻花辫松开了,梳成了中分。 Iris:“不错,就是这个感觉,但这个口红颜色有点儿嫩,再深一点。” 最后又叠涂了一层巧克力色,和这身衣服更搭了,显得更冷酷。 站着,坐着,侧身,拍了好几十张 这套衣服总算是拍完了。 第二套是卡其色连体衣,内搭是白色的,腰上系了件格子衬衫,上身衣服上别了好多小花。 带了个假头发帘,刚刚拉直的头发现在用卷发棒卷成羊毛卷了。 傅景辞头发多,都不需要再往蓬松的弄就已经很蓬了。 这次还有道具,纸袋子里装和她衣服上别着的一样的鲜花。 第一套衣服表情很酷,这一套就偏甜。 不过拍得都很顺利。 第三套衣服是蓝色小碎花连衣裙,配套的还有一个小头巾。 这次化妆师给傅景辞画了一个伪素颜妆,头发也盘起来了,全包到了头巾里边。 两边鬓角有一些小碎发,化妆师有抽出来一些,把它们一起烫成卷的。 这次道具是画架子,工作人员给了傅景辞一个调色板,上面已经挤好了各种颜色的颜料,还放了三种不同型号的刷子。 这些道具主要是想拍个样子,但谁知道傅景辞真会画画啊,坐凳子上就开始画了。 而且是直接上来就铺底色,轮廓都没有勾勒一下。 只看傅景辞铺的底色,不是专业画画的看不出来好坏,但傅景辞手法很熟练,一看就是练过的。 大王透过镜头看着傅景辞熟练的铺底色,再往上叠色,手里的照相机放下来了。 Iris:“怎么不拍了。” 大王:“等她画一画再拍,现在拍没效果,你们这次是从哪找的我人啊,很不错。” Iris:“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好,有才艺还会配合,感觉钱给少了。” 大王:“那拍完你再给人家包个红包不就行了嘛。” Iris扭头看向大王,挑了一眉。 大王被她看得毛毛的,双手护在胸前,“干嘛,我可跟你说,我不卖身的。” Iris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 大王:“那你用那种眼神儿看我。” Iris:“就是看你怎么忽然有情商了,之前不都跟倔驴一样嘛。” 大王:“我有时候只是懒得说,不代表我不懂,我都三十多了这点事情还是能明白的。” 傅景辞画得是风景画,画得很快,也比较粗糙,画了四十分钟,已经能看到基本的轮廓了。 大王:“行了,我开工了,你站远点儿,别影响我。” 侧前方,侧面,背面,各个角度,都拍了好多张照片。 第四套衣服是美拉德学院风的西装和百褶裙,衣服是浅咖色,棒球帽是深咖色的。 道具是一个学院风的黑书包。 这个书包傅景辞也有一个,两万多呢,还挺贵的,不过她就背过一次,主要是这个太不实用了。 沉就不说了,还装不了多少书,背着也不舒服,除了好看和贵,其他的一无是处。 不过,现在拿着拍照很合适的,很出片儿。 这套拍完,时间就不早了,已经快要2:00了。 Iris订的盒饭也到了,傅景辞看了一下包装,是她家酒店的。 Iris:“知道你要练体育,放心吃,没问题的。” 傅景辞朝Iris甜甜的笑了一下,说道“谢谢小I姐。” Iris:“你这笑得太犯规了,简直就是骗我结婚生女儿,不行,不行,不能跟你一起吃饭,我得去冷静一下,不然就要做出错误决定了。” 说完,立马把刚打开的盒饭盖上,端起来出去了。 傅景辞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刘香茹:“香茹姐,有这么夸张吗?” 刘香茹:“你感觉呢。” 傅景辞眼睛是桃花眼,但眨眼的时候又有点狐狸眼的感觉,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真的是让人很难不喜欢。 尤其是她面部表情还控制得好。 真的是看狗都深情。 吃完午饭休息了半小时,下午的工作就开始了,下午又拍了三组,一组是运动风,一组是世家名媛风,还有一组是油画复古风。 一直拍到6:30才结束,期间,除了上厕所外傅景辞一下都没休息。 卸完妆,穿上自己的衣服,坐车上后,傅景辞才感觉整个人放松下来。 傅景辞:“好累啊,这比我训练一天还累。” 刘香茹递给傅景辞一个毯子,说道:“睡会儿吧,现在路上肯定堵车,回去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了,到了我叫你。” 傅景辞:“好,那我先睡会儿。” 第124章 药膳汤 刘香茹:“安安,醒醒,到了。” 傅景辞:“嗯?到了?哦,到了,好。” 下车去后备箱把包好的画拿出来,傅景辞就往家里走。 画在摄影棚没画完,傅景辞问了Iris,就带回来了,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把它画完,虽然前边画得有点糙,但这个构思傅景辞还是很喜欢的,也是当时看到那身衣服突然来得灵感。 傅北洲:“拍得怎么样?” 傅景辞:“挺顺利的,不过是真累,比训练一天还累,我现在都感觉脸不是我的了,做表情都做僵了。” 傅北洲:“吃完饭泡个澡早点睡。” 傅景辞:“嗯,吃完饭我就睡。” 吃完饭,傅景辞洗漱完,还是去空间锻炼完才睡的。 小八看着傅景辞明明累的都要睡着了,还是坚持锻炼,有点心疼,“安安,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可以慢慢来的,你每天这么累虽然说在理疗室按摩很管用,但也不是能完全消除疲劳的,还是会有一点影响的,你这样以后身体会受不了的。” 傅景辞:“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累坏自己的。” 小八:“不是不会累坏,是不能累着,累坏就完了。” 傅景辞沉默了一瞬,又说道:“运动员哪有不累的啊,我现在这训练强度比专业的可差远了,而且,运动员一天不练,你的状态可能就不对了。” 小八:“可是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 傅景辞:“也不辛苦,都是我喜欢做的,不会辛苦的,而且,我不是还有你嘛,以后我要是锻炼时间长了或者是学习时间长了你就提醒我。” 小八:“哎~好吧。” 傅景辞:“还叹气呢,别叹气了,你学得倒是挺快,连这都学会了。” 小八:“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而且这个叹气能表达我好多意思的,你们这个汉子还真是博大精深。” 傅景辞:“那你可说呢,上下五千年呢。” 第二天,傅景辞又是早早起来去跑步,虽然昨天晚上很累,但生物钟还是很准的,还是照常起床。 傅景辞平时虽然很累,但因为有空间,睡眠是从来不缺的,可以说她比99%的人睡眠都足。 现在空间时间和外边是1:10,傅景辞在空间待一个小时,就能睡10个小时。 而且,每次出了空间她还要睡 也是得亏有空间,不然这么睡傅北洲他们早带她去医院了。 傅北洲看着傅景辞因为跑步一晃一晃的马尾,想她昨天晚上都累得睁不开眼了,想让她今天休一天的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儿咽回去了,换成了,“安安,你有想吃的,就和吴阿姨说,让她给你做。” 好像父母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既怕你不努力无所事事,但又怕你太努力累到,挺纠结的。 傅景辞:“我知道,爸。” 傅北洲:“以后让吴阿姨每天炖点儿药膳汤,你睡觉前喝一碗。” 傅景辞:“啊~这就不用了吧,我用不着补吧,补过头流鼻血就不好了。” 傅北洲:“又不是给你吃人参,这么可能会补过头,放心,吴阿姨炖药膳很有一手的。” 傅景辞:“好吧。” 虽然嘴上说着是好吧,但心里想得却是,再好吃它也还是药膳,傅景辞上上辈子都要吃吐了。 她能有一手好厨艺,纯粹是难吃的吃多了,为了不毒死自己只能努力练习,刚进宫的时候她哪儿会做饭啊,更别说药膳了。 那会儿为了彰显自己孝顺,傅景辞可是下了苦功夫练厨艺的,从刚开始的揭开锅盖就想吐,到勉强能入口,再到能入口,最后到味道不错,傅景辞可是整整练习了半年。 每天一睁眼就是往厨房走,睡前最后一件事是从厨房出来。 刚开始,她整个宫里的宫女太监意见都特别大,毕竟实在是难吃。 好在,一直在慢慢进步,不然傅景辞真得想其他办法下毒了。 毕竟真要是端一盘子乌漆麻黑的东西去给皇帝吃,都不用银针试毒,肯定不能吃。 所以,即便是傅景辞后来手艺好了,但药膳这种东西她可以做给别人吃,但从来不会做给自己吃,别人做的她也不喜欢吃。 不管心里怎么想,都没影响她跑步,傅景辞还是照常跑了四十分钟。 顺便看了一下日出。 自从开始跑步后,每天都能看到日出,一年四季的日出她都看过来。 ----------------------------------- 在厨房门口看着吴阿姨拿出来一个大碗,要给她盛汤,傅景辞瞳孔都放大了,赶紧制止。 傅景辞:“吴阿姨,别,不用这个碗,我喝不完。” 说完,从橱柜里拿出来一个小碗,很小,直径也就10来厘米,也很浅。 傅景辞:“用这个吧。” 吴阿姨:“这个碗儿太小了吧,你两口就喝完了。” 傅景辞:“就用这个,我喜欢这个碗 不够喝我再盛。” 吴阿姨:“行吧,我试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傅景辞:“真是味道好不好问题,是我对它有阴影。” 吴阿姨:“好吧。” 看着递过来了一碗汤,傅景辞深吸了口,端起来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吴阿姨想说慢点儿,都还没来得及,傅景辞就放下碗了。 傅景辞:“喝完了。” 吴阿姨:“这么不喜欢啊。” 傅景辞:“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不想喝。” 吴阿姨:“那要不我和傅总说一下。” 傅景辞:“不用,不用,其实补补也挺好的,我每天也确实挺累的,可能喝习惯了就好了。” 吴阿姨:“那要不我明天炖莲子百合银耳汤,这个喜欢一点儿吗?” 傅景辞:“这个可以,多放点儿糖。” 吴阿姨:“这没问题,我多放点儿。” 把碗刷了,傅景辞就往房间走。 直到走回房间后,傅景辞都感觉自己身上还有一股虫草乌鸡汤的味道。 赶紧又去洗了个澡才好一点。 不然今天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第125章 幸福的感觉 时间一天天过去,自从下了一次雪后,京北的天气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一下子冷了好几度。 现在晚上在外边泼点水,第二天肯定就结冰了。 傅景辞也把自己的厚羽绒服翻出来了,不过她长个长了不少,肩膀也宽了一些,穿上后肩上有点紧。 不过,每天也就是从家里走到大门口,从学校走到教室门口这两段路穿一下,傅景辞也没太在意。 看着傅景辞背着书包走进来,李雨欣摸了一下她肩膀,说道:“衣服瘦了,我明天让他们来送点儿衣服。” 傅景辞:“要不咱们去逛街吧,好久没逛街了,张老师有事儿请假了两天假,我明天可以不在学校训练。” 李雨欣:“可以啊。” 看自己妈妈同意,傅景辞又看向傅北洲,“爸~~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呗。” 傅北洲:“好。” 傅景辞:“那说好了,咱们明天在我学校门口集合。” 傅北洲:“好。” 李雨欣:“好。” ----------------------------------- 放学铃一响,傅景辞立马从桌兜里抽出书包背上就往外跑。 钟皓:“前边有钱捡啊,你跑这么快。” 傅景辞:“钟哼哼,今天没时间和你说,明天再说。” 一路跑到校门口,保安大叔也才刚打开门。 傅景辞:“爸。” 傅北洲:“你妈在车上呢,我们来的时候路过蛋糕店买了蛋糕,有你最喜欢吃的。” 傅景辞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傅北洲,“在糖匣子买的吗?” 傅北洲:“嗯,是。” 这家店面积不大,离她们学校不算很远,大概有一公里多,肯定是不到两公里。 装修很简单,牌子也有点旧,但面包这些都是手工和面做的,所以,量不大,先到先得。 傅景辞就特别喜欢吃他家的蓝莓爆浆包,但每次等她去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都关门了,剩下一次开着门也不一定能买到。 小跑到车上,傅景辞就见后座上放着一个纸袋子。 拿过袋子一看,除了蓝莓爆浆包,还有地瓜面包和海盐芝士乳酪包,都很好吃。 傅景辞:“这么多。” 傅北洲挑了一家离他家比较近的商场,从学校过去大概20分钟。 够她吃一个面包了。 傅景辞拿出来一个蓝莓爆浆包,咬了一口,感觉好开心啊。 这种吃到美食的快乐不是其他快乐能替代的,尤其是吃到自己喜欢的美食。 看傅景辞吃到了脸上,李雨欣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一下,动作很温柔。 李雨欣:“慢点吃。” 傅景辞:“嗯,我知道,就是好久没吃了,没控制住。” 李雨欣又拿了一瓶酸奶拧开递给她,“喝点酸奶,别噎到。” 傅景辞:“好,我好爱你哦,爸妈,感觉好幸福啊。” 李雨欣:“吃个面包就是幸福了啊,这么容易满足。” 傅景辞:“不是吃面包幸福,是你们能记住我喜欢吃的东西,愿意和我一起逛街,我们在一起我感觉很幸福。” 李雨欣愣了一下,没想到傅景辞会这么说,顿时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感觉最柔软的那一块儿被踩了一下,嗓子也有点紧,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以后我和你爸多陪你。” 傅北洲:“对,以后我们多陪你。” 傅景辞:“不用,你们忙你们工作就行,而且,爸,你本身就每天回家啊,咱俩周一到周五每天一起吃饭呢,妈,你也是,你工作性质和我爸不一样,但你也没有说是离开好几个月没回来啊。 况且,我每周六日还要去市队训练,所以,你们真不用特意抽时间陪我,我都这么大了。” 李雨欣:“但是和别的妈妈比起来,我确实陪你时间少得多。” 傅景辞:“你是我妈妈,你又不是别人的妈妈,我感觉好就可以了啊,我看过你工作的样子,也喜欢看你演的电影,电视剧,你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我喜欢这样的妈妈。” 傅景辞:“而且,我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我感觉咱家现在这种相处模式就很好,各有各的事情要做,但又会互相惦记,闲下来又会聚在一起。” 听自己女儿这么说,李雨欣心里更难受了,酸酸涩涩的,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她头发,免得吃面包直到嘴里。 李雨欣:“你可以不用这么懂事的,你才9岁,还是个小孩子呢,绝大多数孩子在你这个岁数都在上二三年级,还是个小孩子呢,所以,尽管上了初一了,你也还是个小孩子,不用这么懂事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吃想吃的东西,可以和我们提任何要求。” 傅景辞放下小叉子,歪头看向李雨欣,“我现在做的就是喜欢的事情啊,而且,虽然我才9岁,但我思想成熟堪比90岁啊,这不是生长环境造就的,这是我天生的,我感觉这样挺好的,真要是长成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你们才该担心。 我这样肯定不会被别人骗,也不会受委屈。” 傅北洲:“对,真要是不谙世事咱俩就该担心了。” 傅景辞:“妈,你别想太多了,我真没感觉缺少陪伴了。” 李雨欣:“好,我知道了。” 李雨欣虽然说知道了,但看表情根本就不是这样,一看就是把多陪傅景辞这件事儿记心里了。 傅景辞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劝,通过后视镜和自己爸爸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意思是,“你好好哄,我真没觉着受委屈,也真不需要你们放下工作陪我。” 傅北洲读懂了傅景辞眼里的意思,也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很快,商场就到了,不是周六日,也不是什么节日,商场里的人不算很多,不过李雨欣还是戴了个口罩。 几人直接从地下车库坐直梯上了二楼,女装基本都在二楼,傅景辞虽然还是在穿童装的年纪,但李雨欣又没真想着给她买童装。 平时她的衣服也都是十几岁的女孩穿的 只不过她拿的小码的。 第126章 你是意外 到二楼后,傅景辞问李雨欣和傅北洲俩人,“爸妈,你们饿吗?咱们要不先去吃晚饭。” 李雨欣:“刚刚吃了面包,我不饿 。” 傅北洲:“我也不饿,你饿了吗? ” 傅景辞:“我也不饿,吃了面包喝了酸奶,现在是一点儿都不饿了,等咱们等逛完回家吃吧。” 李雨欣指着离电梯最近的一家店说道:“那就从这家开始吧,咱们一家一家逛。” 前几家店,傅景辞还逛得很开心,自己也会挑喜欢的衣服去试。 但逛到第六家店的时候,傅景辞就撑不住了,这也太累了,谁能想到前边5家店铺他们逛了一个半小时。 傅景辞不是在试衣服,就是在前往试衣间的路上。 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兴致缺缺。 李雨欣也从我没陪我闺女长大亏待她的情绪中转变成了我闺女真好看的骄傲中。 傅景辞:“妈,够多了。” 李雨欣:“这也没几身儿啊。” 傅景辞:“但是我一个月要穿20多天校服啊,妈。” 刘雨欣:“也是,那咱们回去吃饭吧,下次再接着买。” 傅景辞:“妈,你和爸也买几身儿吧。” 李雨欣看了一下傅北洲,说道:“也行,你爸好像也好久没买衣服了。” 傅北洲:“自从上次你给我买了衣服就没买过,上次是一年半之前了。” 李雨欣:“那次去走红毯我不是买了嘛。” 傅北洲:“那怎么能算,又不是你亲自挑的。” 李雨欣:“那你早说啊。” 傅北洲:“那我要的和你给我买的能一样吗?” 李雨欣:“行,今天给你买,看上什么都给你买。” 傅北洲:“好。” 傅景辞看着爸妈互动,在后边偷偷捂着嘴笑。 虽然说要给傅北洲买衣服,但男装不在二楼,在一楼,他们就先在二楼逛,给李雨欣买了几身才下一楼。 李雨欣:“北洲,你试试这件儿。” 李雨欣拿着一件大衣让傅北洲看了一下,傅景辞赶忙从自己爸爸手里把奶茶蛋糕都拿过来。 这些是来商场后又新买的。 边逛边吃,才能让他们到现在也不饿,不然早逛不下去了。 傅北洲:“行。” 说完就拿上大衣去试衣间了。 今天傅北洲穿的是一身深蓝色条纹西装,因为要去工地,外边就套了一件羽绒服。 傅景辞感觉她爸这身儿打扮完全就是居家型霸总,巨帅。 很快,傅北洲就换好了,他把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这件儿大衣很搭。 傅景辞:“好看,爸,这样穿显得你特别高,身材也特别好,也特别有气质。” 傅北洲:“是嘛,这么好。” 虽然是在回应傅景辞说的话,但眼神却是看向李雨欣。 李雨欣:“嗯,非常帅。” 傅北洲:“那就买了。” 看着自己爸妈快要拉丝儿的眼神,又看看自己妈妈微红的耳朵,傅景辞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李雨欣:“咳,我去结账。” 从店里出来,傅景辞他们又逛了几家,给傅北洲又买了几身。 等从商场出来已经10:20了。 李雨欣:“这么晚了,安安,是不是饿了,要不咱们在外边吃吧。” 傅景辞:“我不太饿,回家吃吧。” 傅北洲:“也行,这会儿也不堵车,回家15分钟,和咱们在外边吃等上菜的速度也差不多。” 到家后 吴阿姨正好把饭菜都端上桌,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吃完,就回各自的房间洗漱睡觉了。 衣服这些,商场明天有人给送过来,到时候吴阿姨她们会整理好,不用他们操心。 买完衣服的第三天,傅景辞,傅北洲和李雨欣就都穿上新衣服了。 不过,傅景辞是穿着去上学,傅北洲和李雨欣是穿上新衣服去约会。 一直约到晚上10:30了才回家,傅景辞都洗漱完要上床了。 李雨欣:“安安,你睡了吗?我们买了烤肉,你要吃一点儿吗?” 傅景辞:“现烤吗?” 李雨欣:“对,现烤。” 傅景辞:“那我不吃了,你和我爸吃吧。” 李雨欣:“行,那咱们改天再一起吃。” 傅景辞:“嗯。” 李雨欣走后,傅景辞就锁上门了,进空间刚要训练,就听到小八在叹气。 小八:“哎~哎~~” 傅景辞:“你怎么了,叹什么气?” 小八:“前天还对你愧疚没有多陪你呢,今天就单独出去约会了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哎~~” 傅景辞:“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是又看什么剧了啊,不过这俩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啊。” 小八:“我用的不对吗?哎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背着你去约会,安安,你是意外。” 傅景辞:“噗呲,你到底看什么剧了啊。” 小八:“短剧啊,就是那个《爸妈是真爱,我是意外》,我感觉挺有意思的。” 傅景辞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体会到父母为什么不想让孩子看电视了,除了对视力不好,影响学习,这也是一个很大原因啊。 傅景辞:“首先,俩人没有背着我,他来俩感情好我挺开心的,其次,我不是意外,最后,下次不要看这种剧了,非要看的话,就换个题材。” 小八:“为什么?难道我理解的不对吗?” 傅景辞:“不是很对。” 小八:“好吧,那我再去看其他的学习一下,我感觉你们人类的知识好复杂啊。” 傅景辞:“那肯定的啊,不然为什么要上学上那么多年啊,可不止是学一些表面上的知识。” 小八:“哎~~” 傅景辞:“别叹气了,我去训练了。” 小八:“去吧,我去看字典,看一下那两个成语什么意思。” 傅景辞:“好。” 训练了一个小时,傅景辞就去理疗室了,边按摩边睡觉,按摩完就出来睡。 傅景辞都出来睡觉了,小八还和字典死磕着呢,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成语和它理解的不一样,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拍的不对还能播出来。 思考的脑子都要死机了也没思考出来。 第127章 脑子坏掉了 第二天,傅景辞刚睡醒,就听到了小八可怜兮兮的声音。 小八:“安安,完了,我的脑子坏掉了,我可能回不了家了,呜呜呜呜呜~~我查了字典还是没明白那两个成语哪里用错了。” 傅景辞:“不至于,不至于啊,字典上的意思应该是对的,但我们汉语说话讲究一个结合当时环境,心情,状态,有时候确实一些成语用的不那么恰当,但大概意思能表达出来。” 小八:“哇呜呜呜,怎么这么难啊,我学不会了,太难了,你们人类小孩儿太可怜了,还要考试。” 傅景辞:“看多了慢慢就都学会了,别着急,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嘛,我告诉你。” 小八:“可是这样显得我好笨啊,呜呜呜呜~~” 傅景辞强忍着笑意安慰它,“你不笨啊,你很聪明的,你只是还不习惯这种生活,习惯了会好很多的。” 小八:“真的吗?安安这么聪明,说的一定是真的。” 傅景辞:“嗯,对,你说的都对。” 安慰好小八,傅景辞才去洗漱,洗脸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想笑,赶紧用手捂住了,不然被它发现,又得重新安慰了,别看人家只是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统,想法真挺多的,有时候还挺难糊弄的。 因为安慰它,傅景辞到前院的时候晚了几分钟。 傅北洲:“正要去找你,我以为你还没醒。” 傅景辞:“怎么可能,我定闹钟了的,肯定不会睡过的,走吧。” 说完,父女俩就跑出去了。 自从傅景辞开始跑步后,他们周围仅存的几户邻居都拿她当例子,教育自己家孩子。 一说就是,“你看人家小景辞,才几岁,再看看你,每天窝家里不动。” “人家比你小那么多,都能早起,你还每天睡懒觉。” “我不求你勤快,你整理好你自己行不行。” 傅景辞她家虽然是四合院,但她家够大,她家附近的几家也都不小,一家一幢院子,家庭条件都很好。 不过有些人买了院子,但并没有来住,所以,现在她家附近常住的也就三户,虽然胡同不宽,但谁家也不是紧贴着墙住,还是很清静的,偶尔会有几个旅游的走到这边来拍照。 跑完回去的路上,傅景辞看到卖糖饼的 买了俩,“爸,你真不吃吗?我感觉挺好吃的啊。” 傅北洲:“不吃,你自己吃吧。” 傅景辞:“好吧,要是有油炸糕就更好了。” 傅北洲:“让吴阿姨她们明天给你做油炸糕。” 傅景辞:“可以,我想吃豆沙馅儿的。” 傅北洲:“多做点儿,到时候放冰箱里。” 傅景辞:“嗯,给我奶奶他们也送点儿,我爷爷也喜欢吃。” 傅北洲:“好。” 傅景辞她家有两个做饭阿姨,俩人厨艺一个比一个好,吴阿姨主要是做中餐,另一位陈阿姨是做西餐和糕点。 不过吴阿姨也能做西餐,陈阿姨也能做中餐,只是更有侧重。 回家后,傅景辞去洗澡,傅北洲拐到厨房和吴阿姨说饿了明天做油炸糕的事儿。 ----------------------------------- 傅景辞:“好好吃啊。” 昨天说要是油炸糕,今天早饭傅景辞就吃到了,她最喜欢吃豆沙馅儿的,与其说是豆沙馅儿的,不如说是红豆馅的。 因为她喜欢的豆沙馅儿是红豆不要碾太碎,但要很软的那种,时间把握不好的话,红豆很容易煮烂。 这种红豆是完整的,吃得更有口感,味道也更好,那种碾成泥的,出的口感就差一点。 吴阿姨自从知道傅景辞喜欢吃这种外形完整,内里软烂的红豆后,每不论是时间还是火候都把握的很好。 看傅景辞吃脸上了,傅北洲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傅景辞:“谢谢爸,咱们晚上去给我奶奶他们送吧。” 傅北洲:“行,那晚上我去接你。” 吃饭完,傅景辞就背上书包上学去了,傅北洲让吴阿姨找了几个饭盒,装了几盒油炸糕,省得晚上还得回来拿。 到学校的时候,还有几分钟才开始早读,傅景辞就把初二的课本拿出来看了。 钟皓:“你要跳级啊?” 傅景辞:“嗯,有这个打算,但还没想好是不上初二,还是不上初三。” 钟皓:“那肯定不上初二啊,虽然说咱们升学不看中考成绩,但又不是不中考,不上初三直接参加中考我感觉还是有点不太好。” 傅景辞:“有道理,我再考虑考虑,你也有这个打算吗?” 钟皓:“你也太不关心班里情况了,咱们班绝大多数都有这个想法好不好。” 方向:“对,不跳级的话,咱们和三班四班也没什么区别了,还算什么早教班啊。” 傅景辞:“也是,忘了咱们班都是学霸了,我的错,最近有点儿忙。” 安妮:“没事儿,原谅你了,今天下午自习课咱们去活动室学习呗,我最最近也在学初二的知识,有些有点拿不准。” 傅景辞:“可以啊,反正最后一节课老师也不管。” 附中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参加了社团有活动的,就可以去社团,没活动也可以在教室学习,只要不随便出校门,去阅览室看书也是可以的,很自由。 ----------------------------------- 安妮:“方向,你快点儿,找什么呢。” 方向站起来,拿上书包,喊到,“来了来了,我橡皮找不到了。” 安妮:“我掰你一半儿。” 方向:“行,但我这个月已经丢了好几块儿橡皮了,都不知道去哪了。” 林栩:“讲台桌抽屉里有好几块儿,你明天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你丢的。” 方向:“行,找不到的话,我决定以后不买橡皮了,用你们的,不然上午买了下午丢,闹心。” 安妮:“你戳个洞穿个绳子带脖子上就丢不了了。” 方向:“我可谢谢你啊。” 第128章 金苹果(1) 到活动室,几人就拿出书本开始学习,几人进度都不一样,傅景辞进度最快,初二的知识已经过完一遍了,现在是第二遍。 虽然离着上次上初中已经二三十年了,但毕竟是学过的知识,而且她学过更难的,现在这些对她来说要简单的多,过两遍也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几人钟皓和林栩进度差不多,安妮进度要比方向稍快一些。 安妮:“辞辞,你看看这道题。” 傅景辞接过安妮递过来的卷子,看了一下,是一道选择题,P点是动点,求线段DP的最小值。 傅景辞拿铅笔在图上做了一条辅助线,不过线还没画完。 安妮就说道:“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看她说知道了,傅景辞就把卷子还给她了。 算出结果和答案对了一下,是一样的。 安妮:“这种题我老是找不到思路,不知道辅助线要做哪儿。” 傅景辞:“多做几道题,慢慢就有感觉了,做辅助线一般也就是那几种,碰得多了就知道了。” 安妮:“放学我再去买本习题,你有推荐的吗?” 傅景辞把自己的卷子合上,给她看了一下书皮,“我感觉这套挺好的,它有基础版,有提升版,你可以都做做。” 安妮:“行,一会儿就去买。” 方向:“什么书,我看看。” 傅景辞:“这个。” 方向:“我之前好像买这个来着,我等着回家找找。” 一节课40分钟,尽管几人已经抓紧时间提高效率了,但还是没有学多少。 安妮:“太快了,我选择题刚做完。” 傅景辞:“没事儿,你有不会的晚上问我也行。” 安妮:“行,那我又不会的就给你发消息。” 傅景辞:“嗯,我看到就回你。” 方向:“这多麻烦呀,咱们建个群不就行了嘛,发群里的题,谁会谁讲,正好还能一起学。” 傅景辞:“我没问题。” 林栩:“我也没问题。” 钟皓:“都看我干嘛?我也没问题啊。” 方向:“行,那我把你们都拉进来了啊,群名叫什么呀?要不叫京北华清预备役?” 林栩:“都行。” 方向:“那就先叫这个了,有好的再改。” 后来他们这个群名就是三天一小改,五天一大改,成了几个人许愿的地方,不过,这会儿,几人都忙着回家,谁也没在意改群名这件事儿。 ----------------------------------- 这天,傅景辞一到班里,就感觉氛围和平时不一样,怎么说呢,比平时更轻松。 走到座位上,傅景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桌子上放了好几个包装好的苹果。 她前两天还记着今天是平安夜来着,结果昨天回家就给忘了。 来不及看是谁送的,傅景辞赶紧掏出手机来给刘香茹发了条信息。 傅景辞:“香茹姐,帮我准备50个平安果,包装精致一些。” 后边还跟着一个转账。 刘香茹:“好,中午给你行吗?” 傅景辞:“可以。” 发完消息,把手机放书包里,傅景辞才开始看几个平安果。 都是班里同学送的。 其中有一个没有包装的,是方向送的,下边压着张纸条,写着他的名字。 安妮:“安安,这个给你,你赶紧打开看看。” 傅景辞以为她准备的苹果很好看,结果打开一看,是个金苹果,深吸了一口气。 傅景辞:“金子的?” 安妮:“嗯,我妈准备了两个,好看吧,咱俩一人一个。” 傅景辞颠了一下,不是实心的,但苹果不小,怎么也得有二三十克,“这个太贵了吧,购买200斤苹果了。” 安妮:“你就拿着吧,你之前给我发过来的那些手链我也没说什么。” 傅景辞:“阿姨知道吗?” 安妮:“当然知道,我让她帮我买的。” 傅景辞:“好吧。” 安妮:“嘿嘿,那你能不能等你家阿姨做了巧克力了给我带点儿啊,不用太多,几块儿就行。” 傅景辞:“带十斤都行。” 安妮:“那不用,一下子吃太多我该高血糖了。” 傅景辞:“行,不过我苹果没带过来,等下午给你。” 安妮:“不着急。” 找了个袋子把苹果都装了起来,放到了走廊上柜子里,在座位上放着太占地方了。 中午放学去吃饭的时候,傅景辞把苹果都拿上了,拿到了车上。 刘香茹:“怎么多呢。” 傅景辞:“嗯,所以我才要50个啊,班里一人一个,剩下几个送老师。” 刘香茹:“我都买好了,在后备箱呢。” 傅景辞:“好,我一会儿看看,钱够吗?” 刘香茹:“够,多的我给你转回去了。” 傅景辞:“一上午还没顾上看手机呢。” 说着从羽绒服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收了刘香茹退回来的钱,又回了几条信息,都是祝平安夜快乐的。 到傅北洲公司地下车库,傅景辞就去看了一下刘香茹买的苹果。 包装有盒子的,有包装纸的,不过都很精致。 刘香茹:“怎么样?行吗?” 傅景辞:“这可太可以了。” 刘香茹:“那这个给你,我送你的。” 说着,递给傅景辞一个盒子。 傅景辞打开盒子,拉菲草上放了一个苹果,不管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很漂亮。 傅景辞:“谢谢香茹姐,这个是我送你的。” 刘香茹:“好,谢谢。” 上楼的时候傅景辞拿了两个盒子装的,在傅北洲办公室外边,给了吴助理一个。 到办公室又给了傅北洲一个。 傅景辞:“爸,给你平安果,希望每年都平平安安的。” 傅北洲:“好,谢谢。” 下午去学校的时候,傅景辞提了两袋子苹果,给班里同学一人发了一个,不过他们小群里的其余四个人,傅景辞还额外写了张贺卡。 教室里送完,傅景辞又提着袋子去老师办公室转了一圈儿。 出来后,绕到一楼,找到张老师办公室给他也送了一个。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看苹果够,傅景辞就给其他几位体育老师也一人送了一个。 第129章 金苹果(2) 除了傅景辞,其余人都是上午送的苹果。 训练完到家后,傅景辞把一袋子苹果递给吴阿姨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安妮送的金苹果拿出来仔细端详。 做工很精细,虽然是空心儿的,但表皮上有刻出来的花纹,很漂亮。 傅景辞本身就喜欢这些亮闪闪的东西,这苹果做工又好,傅景辞就更喜欢了。 打开保险箱,连盒子一起放进去了。 虽然这个金苹果价值不小,但对俩人来说都是一件小事儿。 大不了等安妮过生日的时候,送她个贵一点的。 没几分钟,傅北洲也回来了,“安安,这个给你,打开看看。” 打开盒子,又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苹果。 拿到手里很有分量,比安妮给的沉了很多,“爸,是实心儿的吗?” 傅北洲:“嗯,是实心儿的,3600g。” 傅景辞很快换算了一下,现在1g金子是893块,3600g那就是,300多万呢。 顿时,傅景辞感觉这个苹果不只是7斤多重了,她现在可是把京北四环半套房拿手上了,最关键的是她给傅北洲的那个苹果也才8块钱。 他爸多给她几个,她这辈子就能躺平了,也不对,她这些年收到的礼物早就能让她躺平了。 傅景辞:“谢谢爸。” 傅北洲:“不用谢,给你妈也买了一个呢。” 傅景辞os:所以说,她爸今天买了俩苹果,就花了600多万。 幸亏平安夜是送苹果,要是送西瓜,再有两个600万也不够啊。 傅景辞:“我去把它放起来,今天安妮也送了一个金的,大小差不多,不过是空心儿的,我打算等她过生日的时候送个贵点儿的。” 傅北洲:“你决定就好。” 关灯前,傅景辞又把两个金苹果拿出来欣赏了欣赏,嗯,越看心情越好。 果然,钱就是个好东西,能解决99%的难题。 心上了几分钟,傅景辞才关灯上床去空间训练。 第二天是圣诞节,不仅班里热闹,整个学校都很热闹。 很多社团都买了圣诞树,因为下午有活动。 吐槽社也不例外,傅景辞几人比较了网上和批发市场的价格,最后选择了批发市场,200块钱,买了一棵两米四的树,但没有彩带和松果这些。 不过,彩带和松果这些傅景辞他们也在批发市场买了,花了75块钱,这样整体算下来,要比在网上买便宜好几十块钱呢。 因为价格太便宜了,店家不给送,是几个男生找了个三轮车自己骑车带回来的。 总之,平时花钱不看数的几个人,每次一在吐槽社花钱那就是精打细算,生怕浪费了一分钱。 下午第三节课一下课,傅景辞他们就往活动室走,搬树的搬树,拿装饰品的拿装饰品,拿礼物的拿礼物,搬桌子的搬桌子,拿横幅的拿横幅,各有各的任务。 这次给他们分配的位置在中间,比招新的时候位置好了很多。 方向:“哎呀,我的天呐,差点就倒了。” 林栩:“我扶着呢,倒不了,放心吧。” 到位置后,几人抓紧时间布置,人多力量大,没几分钟就布置好了。 傅景辞:“我插电了啊。” 安妮:“好。” 安妮说完的下一秒,整个圣诞树哐得一下子就亮了。 安妮:“哇~~感觉在看星星。” 傅景辞他们买的彩灯是能插充电宝的,这么多家社团也不止他们一家这么买,但他们左边和右边买的都是插电的,这会儿没有插座,亮不了灯,就显得他们格外突出。 尤其是他们还做了个灯牌,更显眼了。 礼物他们也是用经费买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最便宜的是一块钱4块儿的泡泡糖,最贵的是十五块钱一个笔记本。 活动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安妮他们把桌子这些都送回活动室再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7:30了。 傅景辞没有等到这么晚,她6:00放学铃响的时候和他们说了一声,就去训练了,她走出校门比安妮他们还要晚40分钟。 作业课间时间没有写完,上车后,傅景辞就开始写作业,到家的时候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就差个结尾了。 在车上多待了十分钟,写完才下车。 傅景辞:“香茹姐,你赶紧回家吧,明天见。” 刘香茹:“好,明天见。” ----------------------------------- 圣诞过后,很快就到了元旦。 方向:“啊啊啊,就三天假,怎么留这么多作业啊,我感觉最近书包压得我都不怎么长个了。” 安妮:“你自己不行不要怪书包啊,人家栩哥和钟皓怎么就长啊。” 方向:“他俩不怎么背书回去好不好。” 安妮:“那你为啥要背。” 方向:“我这不是不太确定我晚上要学什么吗?” 安妮:“就是没规划呗。” 方向:“……,好吧,确实没有,你们放假有安排吗?要不要出来玩儿。” 傅景辞:“我就明天休一天,剩下两天要去市队训练。” 方向:“你不累吗?” 傅景辞:“还好吧,不怎么累。” 方向:“是你年龄小有精力,还是我年龄大体力差啊。” 林栩:“噗呲。” 方向:“笑什么呀?” 林栩:“没事儿,你记住你这句话啊。” 方向:“什么话?” 钟皓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幽幽的吐出一句:“体力差。” 方向:“靠,我说了啥呀,都忘了,都忘了,我瞎说的。” 方向越解释,林栩和钟皓越想笑,安妮不知道三人在笑什么,疑惑的看着傅景辞。 傅景辞当然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她怎么和安妮说啊,说不清啊,干脆拉着她往外走。 傅景辞:“不理他们,都疯了,咱们走。” 方向:“别笑了,笑什么呀,有啥好笑的。” 林栩:“其实挺好笑的。” 钟皓:“对,挺好笑的,就是没录下来。” 方向:“友尽了,不能处了。” 林栩:“哈哈哈哈哈。” 第130章 接机 今天不是刘香茹来接傅景辞,是傅北洲来接的她。 接上她后就直奔机场,李雨欣飞机是9:00落地。 路上,傅北洲还去买了一束花儿。 他们到接机口的时候正好是9:00,没有迟。 李雨欣航班没有晚点,俩人等了十几分钟就看到她了。 傅景辞:“妈。” 傅北洲很自然的把行李箱接过去,又把花递给李雨欣。 李雨欣:“怎么都来了啊。” 傅景辞:“因为我们都想你了啊呢。” 李雨欣:“我也想你们啊,这次回来能待一周。” 傅景辞:“那太好了。” 因为时间晚了,傅景辞她们就没有等回大院儿再吃晚饭,直接在机场附近的餐厅吃了点儿,一人一碗面,傅景辞吃的海鲜面,傅北洲和李雨欣都吃的牛肉面。 一人一大碗,李雨欣有点吃不了,面端上来的时候给傅北洲夹了两筷子。 李雨欣:“安安够吃吗?” 傅景辞:“够了够了,再多我就真不完了。” 面不便宜,傅景辞那个一份58,李雨欣和傅北洲的一份48,不过味道还可以,用料也很足,面上边盖了满满一层料,傅景辞的是海鲜,李雨欣俩人都是牛肉。 吃碗面,三人都动作很统一的揉了一下肚子,有点撑啊。 路人1号:“是不是,是不是?” 路人2号:“是吧。” 路人3号:“肯定是啊,我们要不要过去?” 路人1号:“会不会打扰人家,这个行程都没公布。” 路人2号:“要不过去问一下,万一能要签名呢,她真是好好看啊。” 路人3号:“那赶紧走,他们都吃完了。” 三个女生你拉我,我拽你的走到了傅景辞他们这一桌前边。 路人1号:“女神,你好,我是雨丝。” 路人2号:“我也是我也是,我们都是。” 路人3号:“嗯,对,我们特别喜欢你,你本人好好看啊,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 路人2号:“皮肤好好哦。” 李雨欣:“谢谢,要学签名吗?” 路人1号眼睛咻的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可以吗?可以吗?” 李雨欣:“当然可以。” 路人2号:“要,要,要,女神,谢谢你。” 不过三人都没带本子,最后是餐厅老板提供的纸,签完名,几人又拍了照。 要离开的时候,路人2号突然说道:“女神,你女儿也好可爱啊,你一定要幸福。” 李雨欣:“好,你们也要幸福,路上注意安全。” 路人2号:“好。” 看着傅景辞三人走远,几人才激动的蹦起来,又蹦又跳,路人看了都不知道三人是怎么了,只能一脸疑惑。 路人1号:“她好好啊,又漂亮又温柔。” 路人2号:“对,傅总好福气。” 路人3号:“辞宝也好可爱啊,拍照的时候我差点没控制住就要拉她。” 路人2号:“我也是,我想摸一下她脸,嘿嘿嘿嘿嘿。” 路人1号:“咦~~你别这么笑,怪猥琐的。” 傅景辞她们到大院后儿,已经10:30了,傅爷爷傅奶奶已经睡了,留着傅景序在等他们。 至于傅二伯,傅三伯两家明天才回来。 傅景序:“小叔,小婶,安安,你们吃晚饭了吗?” 李雨欣:“我们吃了。” 傅景辞:“大哥。” 傅北洲:“还不睡吗?” 傅景序:“看完这个新闻就睡,小叔要一起吗。” 傅北洲:“好啊。” 说着,脱了羽绒服,坐沙发上和傅景序开始一起看新闻。 李雨欣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很累了,就上楼睡觉了,傅景辞要早点去空间训练,也就上楼回房间了。 傅景辞他们这边睡觉了,网络上他们一家人的照片才开始发酵,主要是三个女生问过李雨欣后,就把照片发微博上了。 尤其是他们还拍到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照片,发酵的很快,不过,这些傅景辞他们都不知道了,他们已经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景辞就出门跑步了。 傅景辞:“爸,我就在那个操场上跑,很安全的,你不用担心我。” 傅北洲:“我也要去锻炼的,已经每天习惯这个点儿起了。” 傅景辞:“哦,好吧。” 父女俩一起去操场上跑了40分钟,操场上不止俩人在跑,不过俩人是跑得最快的。 跑够40分钟,父女俩就往家走,看到熟人就打个招呼。 到家看到傅爷爷在院子里练武,傅景辞又跟着练了20分钟。 还跟傅爷爷对打了一局,不过俩人都怕伤到对方,有点束手束脚的,都没发挥全力。 傅爷爷:“一会儿你二哥就到了,到时候你俩来一局。” 傅景辞:“好啊。” 吃过早饭,傅景辞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微博,就发现他们一家三口上热搜了。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现在讨论的人很多。 傅景辞点进去,看的就是九宫格,最中间是他们一家人坐一起吃饭的照片,配上餐厅暖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 剩下的几张有他们都合照,有李雨欣和她们的合照,还有签名照片。 「为什么,我昨天这个时间也在机场啊,为什么我没看到,啊啊啊啊啊,损失了好多啊」 「好温馨啊,感觉我女神在她们这一批人里是少有的家庭稳定,夫妻和睦的了」 「当年女神结婚的时候我担心了好久,就怕被辜负,看到她有被好好对待真的很开心」 有好评当然也就有差评。 「假不假,这一看就是摆拍,还拉着孩子出来作秀」 「就是,一看就是假的」 「我家木木才是大女人,万花丛中过片也不沾身,不像有些人,还不容易嫁进豪门了,肯定得苦心经营」 「楼上的有毛病吧,要不要看看你是在说啥,我家女神她本身就是豪门,沪市李家麻烦了解一下(链接),还有,劈腿就是劈腿,不要美化」 「不要搭理他们,有人就是有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幸福」 傅景辞转发了一下这个路人1发的微博。 没有再加文字,而是发了一个房子的小表情。 第131章 有味道的钥匙扣 转发完微博,很快就有人评论,傅景辞挑着回复了几个,就放下手机了。 因为听到傅景阳喊她了。 傅景阳:“安安,安安,快来帮我。” 傅景辞:“来了,来了。” 出门,就发现傅景阳扛着两根猪腿,有一个马上就要掉了。 傅景辞:“这么大?” 傅景阳:“嗯,快快快,拿不住了,要掉了。” 傅景辞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走过去接住了那条要掉的。 傅景辞:“怎么买两条呢。” 傅景阳:“可不止两条,后备箱还有两条呢,还有两扇排骨,一袋子肉,一袋子内脏,一个猪头呢,我爸买了一整头,买的那种家养的,。” 傅景辞惊讶了一下,“都带过来了啊?” 傅景阳:“嗯,都带过来了,猪头猪蹄,大肠这些让小叔卤一下,剩下的放冰箱里慢慢吃。” 傅景辞:“好吧。” 没一会儿,厨房地下就被占了一半儿,放的都是猪的各个部位。 没一会儿,傅景时一家也到了。 傅景阳:“小时,你过来。” 傅景时:“怎么了。” 傅景阳:“过来。” 傅景时走近,傅景阳就蒙住他双眼了,带着他往厨房走。 傅景时:“干嘛?有惊喜啊。” 傅景阳:“嗯,有惊喜。” 傅景时:“我也不过生日呀。” 傅景阳:“不是给你过生日呢。” 说完给傅景辞使了个眼色,傅景辞赶紧走进厨房,把猪头拿起来举到了傅景时面前,离他眼睛大概有四十厘米,保证他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全貌。 傅景时:“还不行吗?” 傅景阳:“可以了,可以了。” 说完就把手拿开了。 傅景时:“啊~~~~~这啥呀?” 傅景辞从猪头后探出脑袋,一脸人畜无害,说道:“猪头啊。” 傅景时:“赶紧放下,安安,你放下。” 傅景辞:“好吧。” 傅景阳:“哈哈哈哈哈,这么害怕呢。” 傅景时:“你试试,一睁眼就怼你面前,还血呼啦啦的。” 傅景辞:“好吧,下次不吓你了。” 傅西铮:“嚯~够大的啊,这头猪。” 傅南汌:“别嚯了,赶紧动手。” 傅西铮:“那咱们拿出去弄吧,在厨房弄一地水。” 傅南汌:“行。” 说完,几人又把这些都拿到了院子里。 三人一个剁,一个洗,一个配卤料,配合的无比默契。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该卤的才卤上,该烧的才烧完。 中午,大家吃的臊子面。 卤了几个小时,香味儿传了老远,傅北洲才说可以了。 吃晚饭前,傅景辞和傅景阳,傅景时去给关系好的几家送了卤肉。 傅景辞去给林栩家送的。 林爷爷:“这味道,绝了,你爸卤的吧。” 傅景辞:“嗯,我爸卤的。” 林奶奶把卤肉倒出来,洗干净盆子,又给傅景辞装了一盆子鱼丸。 林奶奶:“自己炸的,栩栩给剁的肉,尝尝看好不好吃。” 林栩:“好吃就告诉我,不好吃就别说了。” 傅景辞:“肯定好吃啊,林奶奶炸的怎么会不好吃。” 送完林栩家的,傅景辞又回去端了一碗送到另一家了。 不过每一家都没让傅景辞空盆儿回去,总得给她盛满,傅景阳和傅景时也是一样的。 送完卤肉回来,晚饭也已经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 不过这个卤肉味儿太霸道了,傅景辞只能闻到这个味道。 傅景时:“好想啊。” 傅北洲:“喜欢就多吃点儿,吃完再卤。” 傅景时:“好。” 傅北洲还榨了橙汁,傅景辞几个未成年都喝的橙汁儿。 几个大人有喝酒的,有喝橙汁儿的。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刚吃完饭,林栩就来叫傅景辞他们出去玩儿。 傅景辞:“玩儿什么呀?” 林栩:“打篮球。” 傅景辞:“那我不去了,你们打篮球我去干嘛?看着呀。” 林栩:“别走,还打羽毛球呢。” 傅景辞:“行吧,都有谁啊?” 林栩:“多呢,基本上都出来了。” 傅景辞:“好吧。” 到操场上后,果然人很多,得有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最大的有上大学的,最小的才上小学。 男生凑一起分了两拨 正好打篮球,傅景辞则和几个女生一起打羽毛球。 吴珊:“不行了,不行了,我打不动了,你们谁来。” 陈晓慧:“我来。” 没一会儿,陈晓慧也下去了。 傅景辞打了20分钟,对手换了三个人,最后干脆坐旁边看其他人打。 傅景辞:“我歇会儿,你们来。” 在外边玩儿到9:30,傅北洲就来叫傅景辞了。 傅北洲:“安安,走了,回家。” 傅景辞:“好,来了。” 傅景辞:“珊珊姐,我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玩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珊:“好。” 路过林栩他们的时候,傅景辞说了一声,“栩哥,我走了啊。” 林栩:“好,学校见。” 傅景辞:“嗯,学校见。” 说完,傅景辞就跟着傅北洲走了。 其实,要是不是她明天要去市队,今天完全可以在这边住一晚。 但明天一早他要去市队,刘香茹来这边接她不方便,有点远,只能回家住了。 元旦三天假很快就过完了,第二天的时候,安妮他们四个人一起约着出去看了电影,傅景辞在训练,没能参与,他们就给她拍了好多视频。 傅景辞晚上光看视频听语音都用了半个多小时。 一到教室,安妮就过来找她,“辞辞,这个给你,我们那天一起买的钥匙扣,这个是我给你挑的。” 傅景辞:“谢谢。” 安妮给她的钥匙扣上边挂着一只白色的小狗。 安妮:“你这样拿起来。” 傅景辞按照她说的拿了起来,就见她从她兜里掏出来一个土黄色的,“咔”一下两只小狗吸一起了。 安妮:“可爱吧。” 傅景辞:“嗯,很可爱。” 安妮:“我跟你说,那仨人眼光有问题,买的大便那个形状的,还非要让我也买,我没同意。” 傅景辞:“他们不会买的那种黄吧。” 安妮:“就是那种黄。” 傅景辞嫌弃的皱了一下眉,“感觉太有味道了。” 安妮:“可不是嘛。” 俩人正说着,方向进来了,把钥匙扣拿出来给傅景辞看了一下。 方向:“怎么样,独特吧。” 傅景辞:“嗯,很独特,就是感觉有味道。” 方向:“独特就行。” 第132章 画画 元旦过后没多久,傅景辞他们就迎来了期末考试,大家是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考完试就放假了,能放20多天呢,紧张的是马上就要考试了,万一考不好咋办。 不管学生们是什么心情,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傅景辞他们两个早教班还是要考9科,比初一其他班级要多考半天,也要晚放假半天。 最后一天考试到学校的时候,只有几个班级的人。 都是初一初二早教班的,其他班级昨天就都考完了。 方向:“这也太冷清了,上厕所都不用排队了,怪不习惯的。” 安妮:“那你这不习惯的点也是够怪异的。” 方向:“你……” 监考老师1:“好了,别说了,都坐好。” 因为老师进来了,方向后边的话也就没说完。 今天上午,他们会考2科,英语和生物。 拿到卷子没多久,广播里就开始放听力了。 京北的英语在全国范围内学的都是比较难的,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大家考高分,毕竟都是从小就学,学校学完补习班还要学。 老师们的英语水平也都很高,即便不是英语老师拉出来也能说几句,更何况,他们还有外教。 不管是师资力量还是学习氛围都很好。 两科很快就考完了,考完的时候也才11:00,作业这些之前就留好了,班主任来教室里叮嘱了几句,让大家假期注意安全,不要忘记学习,就让他们放学了。 到家吃完午饭,一下子闲下来还怪不习惯的。 想了一下,傅景辞去把之前拍杂志带回来的那幅画找出来了,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没顾上画它,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 她拍封面的那期杂志卖的很火,一点都不比哪些顶流明星差。 当然,也有人说酸话,但绝大多数还是很友好的。 把画固定好,准备好颜料和刷子,傅景辞就开始画了,从1:30开始一直画到6:30,傅北洲回来才停下。 傅北洲:“画得不错。” 突然有声音,傅景辞被惊了一下,“吓死我了,这还没画完呢,不过不多了。” 傅北洲:“嗯,先吃饭吧,吃完再画。” 傅景辞:“好,正好晾晾干一下。” 吃完饭,傅景辞又去画了一个小时才画完。 傅北洲:“我明天让人裱起来。” 傅景辞:“好。” 傅景辞在家待了3天,写了写寒假作业,就收拾行李又去市队了。 她现在上了初中了,能参加的比赛相对也会多一些,当然,前提是人家不卡她的年龄,卡年龄的话她能参加的也就寥寥无几了。 不过是自己国家组织的比赛,卡的不会那么严。 傅景辞年龄小,去和年龄比她大的初中生参加比赛,那些人也没法有意见,傅景辞自己也没有意见。 双方都没意见,主办方自然也就没意见了。 所以,明年四月初,傅景辞就要去参加全国中学生田径锦标赛。 到时候会在奉天市举办,傅景辞还没去过呢,上辈子也没去过,都说奉天的鸡架很好吃,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吃到。 看到傅景辞,李嫣特别开心,“我就说你快要来了,他们有人还不信,来来来,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拉上傅景辞就往她隔壁的隔壁房间走,傅景辞赶紧把手里的衣服扔床上跟着她出去了。 李嫣:“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王宏恩,我们都叫她嗯嗯,今年14,97年的。” 介绍完王宏恩,又给王宏恩介绍傅景辞,“这是傅景辞,9岁,02年的,别看人小,但跑得特别快,假以时日,定能扛是咱们短跑的半壁江山。” 傅景辞:“嗯嗯姐好。” 王宏恩:“你好,我知道你,我还买了你的我那个杂志,能签个名吗?” 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景辞,耳朵还有点红,一看就是有点害羞。 傅景辞:“可以啊。” 王宏恩:“给。” 杂志王宏恩就放在了桌子上,一扭头就拿到了,傅景辞在封面上找了个地儿给她签上了名字,“谢谢你喜欢。” 王宏恩:“不用谢,主要是你长得好看,嘿嘿。”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王宏恩耳朵更红了,脸也有点红。 李嫣:“哈哈哈哈哈,嗯嗯,你可真逗,也太可爱了。” 傅景辞是中午到的,几人没聊太多,就各自回房间午休了。 下午,三人结伴去了操场上,今天今天正好是小队测试,傅景辞时间赶得很巧,都来了,肯定也是要参加的。 先是100,按照性别,年龄分组。 目前市队除了傅景辞外,最小的也都13岁了,没有和傅景辞同龄的人,干脆于教练就让傅景辞自己一个人跑了。 其实一个人跑也没什么,傅景辞之前也不是没跑过,但问题是现在不一样。 之前她一个人跑得时候其他人都在训练,就算也在操场上,也就是看两眼。 哪像现在啊,短跑+中长跑+长跑,男生+女生,加起来一共有五十多个人,现在在跑道上形成了半包围结构。 除了傅景辞站的的那一道,左右各空出来一道,其余位置都被站满了。 都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傅景辞的起跑,尤其是短跑的人。 起跑虽然不能决定最终的胜负,但在高手比拼的时候,能快0.001秒都是优势。 傅景辞蹲下,做好起跑姿势,感觉两边黑压压的,很有压迫感。 于教练没让大家散开,傅景辞也就没说。 不管怎么样,肯定不会比她演戏的时候尴尬。 于教练:“预备~” “砰。” 因为就是一个队内小测,就没有电记,于教练手记的。 自然也就看不到傅景辞起跑时间了,他们只能感觉到傅景辞冲出去和枪响是一起的。 之前就知道傅景辞起跑很快,但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 观众1:“这么快。” 观众2:“我感觉枪响了还没一半呢 她就冲出去了,怎么做到的啊。” 观众3:“辛亏不和她一起跑,不然光起跑就得被落下来。” 第133章 教练发威 所有人都测试完后,于教练公布了最终成绩,他是手记的,不过公布的时候已经都加了0.24秒了,转换成了点记的。 傅景辞100米是12秒22,200米是24秒90,都有进步,于教练很满意,但对其他人的成绩就不是那么满意了。 于教练看着测出来的成绩,越看眉毛皱得越严重。 李嫣:“完了,完了,教练皱眉了,得挨批了。” 于教练:“这不测不知道,一测吓一跳啊,大多数人成绩可不行啊,不进步就算了,还退步呢,打算退到哪儿?退出市队吗?” 说到后边,于教练声音不自觉的加大。 虽然大家都是站在平地上,但除了傅景辞,其他人都感觉是在说自己,头也越来越低。 于教练:“都低着头干嘛?数蚂蚁啊?我知道现在天气冷了,早晨晚上也没几个人加练。 当然,我也不要求你们加练,但你们这成绩可不是因为没加练的原因啊,这一看就是平时也没好好练,没少摸鱼偷懒。 多余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反正成绩是你们自己的,能不能进队加队也是你们自己的事儿,拿奖牌也是你们自己的荣耀。 你们自己训练吧,我还有个会,先不管你们了,反正管不管也都一样。” 说完,于教练转身就走了。 剩下几十个人在操场上站着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嫣:“辞辞,我想去问问,你跟我一起可以吗?我一个人不敢。” 傅景辞:“可以啊。” 说完,两人就去追于教练了,在于教练走出操场的时候追上了。 李嫣:“教练,我……我想问问我的成绩。” 于教练打开文件夹看了一下,说道:“没退步,但也没进步。” 李嫣:“好,我会努力的。” 于教练:“嗯,去吧。” 看教练走远,李嫣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李嫣:“辞辞,以后你每天早晨训练的时候叫我,我跟你一起。” 傅景辞:“好。” 李嫣:“我感觉我挺没毅力的,每次你一来,跟着你我能早起,但你不来的时候,我坚持不了几天。” 傅景辞:“晚上早点睡,多定几个闹钟。” 李嫣:“也起不来,尤其是现在天气冷了,不想离开被窝儿。” 傅景辞:“没事儿,我明天拽你起来,不给你赖床的机会。” 李嫣:“好。” 傅景辞:“走吧,去练。” 说完,俩人就去训练了,没一会,王宏恩和冯秋惠也过来了。 四个人一起训练。 大家都感觉于教练很生气,于是训练的格外卖力,傅景辞倒是感觉大家的成绩没有于教练说的那么差。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可能这就是于教练的一个策略,毕竟现在大家,训练是真卖力。 一直训到6:00,大家才去吃晚饭,中途除了上厕所,大家都没怎么停,也就不知道于教练一直在楼上看着他们,他们练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吃过晚饭,傅景辞就去射箭队训练了,练了3个小时。 练完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操场,就看到李嫣他们还在练。 傅景辞:“嫣嫣姐,不早了,别练了。” 李嫣:“好,几点了?” 傅景辞:“10:10了。” 李嫣:“这么晚了,走,赶紧回。” 回宿舍,李嫣先洗得澡,傅景辞就趁这个功夫做了几道题。 李嫣:“和你比了,我感觉我就是不思进取,平常这个时候我都是在看手机。” 傅景辞:“慢慢来,21天不行就42天,总能养成好习惯的。” 李嫣:“关键是你待不了21天啊,42天就更别说了。” 傅景辞:“所以说让你慢慢来嘛,我要是每天在你有没有好习惯都没问题啊,我能叫你。” 李嫣:“是啊,哎~~怎么练个体育也这么难啊。” 傅景辞:“干什么不难啊。” 俩人洗澡都很快,刚11:00就关灯上床了。 第二天,傅景辞起床叠被子的时候就开始叫李嫣。 傅景辞:“嫣嫣姐,起床了。” 李嫣:“嗯?好。” 傅景辞:“别睡了,赶紧起,要去训练了。” 李嫣:“嗯~~~” 傅景辞:“起床了,起床了,别睡了,快点起。” 李嫣:“嗯,好,我知道了。” 傅景辞:“别再睡了啊,我去洗漱了,赶紧起。” 李嫣:“嗯,好。” 说完,就坐起来了。 看她坐起来了,傅景辞也就去洗漱了,等她洗漱出来,李嫣正好穿好衣服,叠好被子。 李嫣:“我去洗漱。” 傅景辞是5:20起的,俩人出宿舍的时候才5:40,天还黑着呢。 一出单元门,李嫣打了个冷颤,“斯~哈~~真冷。” 看傅景辞没什么变化,问她,“你不冷吗?” 傅景辞:“还好,习惯了,我在家每天也这个点儿起。”李嫣盯着傅景辞看了两秒,说道:“厉害。” 傅景辞:“咱们先去跑两圈儿吧,先暖和暖和。” 李嫣:“走。” 俩人跑了3圈儿,跑完后身体都热了起来,但气息都很稳,傅景辞是经常跑,李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练长跑的,1500和3000。 这几圈儿速度不快,她还没有太费力。 李嫣:“呼~~舒服。” 傅景辞:“走吧,去训练室。” 到室内后,已经有不少人了,绝大多数都是他练径赛的。 看来于教练昨天说的话是真刺激到他们了。 李嫣:“这么多人。” 傅景辞:“走吧。” 又练了20多分钟,大家就都去操场了,因为要跑早操了。 于教练:“看来我昨天说的话大部分人是听进去了,但要量力而行,别练太过了。 运动员最怕伤病了,不舒服的,该去医务室的就去,别硬撑着,都知道了没。” “知——道——了。” 于教练:“行啦,跑吧。” 说完,大家就开始跑了,一直跑到7:00才去吃早饭。 接下来的两周,傅景辞一直待在市队,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偶尔有时间的时候,穿插着做几道题。 期末成绩没有用他么么去学校里领,班主任直接发到班级群里了。 傅景辞仍然是第一。 第134章 靠脸吃饭 除夕前一天,傅景辞才回家,不知道几家大人怎么商量的,反正今年在她家过年,要知道之前有一年傅爷爷傅奶奶来他们家过的年,之后就没再来了,都是他们回大院儿。 傅景辞一踏进大门,就感觉特别热闹,尤其是远远的傅景辞就听到自己二哥和三哥在打游戏。 傅景阳:“这边,这边,救我。” 傅景时:“来了,来了。” 傅景阳:“哎呀,怎么又死了,这么难。” 先去跟傅爷爷傅奶奶他们打了个招呼,傅景辞就去找傅景阳他们了。 傅景辞:“二哥,三哥。” 傅景阳:“安安?你回来啦,快快快,你会玩儿这个游戏吗?” 傅景辞:“我挑的,我当然会了。” 傅景阳:“那咱俩来,大哥去打电话了,和小时一起这关老过不了,他救我老是不及时。” 傅景时:“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傅景辞:“那就玩一局,我还没换衣服呢,结束直接就回来了,衣服还湿着呢。” 傅景阳:“那你先去洗澡换衣服,我这不着急,反正要待好几天呢。” 傅景辞:“没事儿,就5分钟。” 傅景阳:“5……5分钟?好吧。” 没到5分钟,一局游戏就结束了,自然也是赢了。 傅景阳:“你赶紧去洗澡,别感冒了。” 傅景辞:“好。” 洗完澡换好衣服,傅景辞就去餐厅了,刚刚它吹头发的时候,李雨欣就给她发消息了,说马上要吃饭了,让她收拾好了直接来餐厅就行。 傅景辞到餐厅,就发现大家已经坐好了,加上她连大带小一共十二个人。 因为明天就是除夕了,傅二伯他们今天也难得的没有加班,正常点下班。 不然,这个时间他们还吃不了晚饭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傅景阳和傅景时挑了离游戏室最近的房间,为了防止自己晚上害怕,还特意拉上了傅景序。 幸亏她家床大,不然三个人睡一张床也太挤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一家人围一起,要写春联。 上次写春联还是傅景辞不会走到时候,那会她才半岁,不能随便吃东西,吃年夜饭的时候可把她馋坏了,口水都没控制住。 尤其是他们有人还边吃边形容,傅景辞闻着味道,听着声音,脑子里是已经把一百零八道满汉全席都想了一遍了。 得亏,没把她抱到桌子前,不然傅景辞说不定就要抓一把塞嘴里了。 傅爷爷写了一幅,傅西铮就把毛笔接过去了,兄弟几人,加上去世傅傅大伯,就数傅西铮写得好看。 傅景阳:“三叔,我试试,我试试。” 傅西铮:“给。” 接过毛笔,傅景阳也知道自己水平,只写了个福字,就把笔递给傅大哥了,“哥,你来写,我贴咱们房间上,写这个。” 说着,掏出手机翻出来个截图,上边是他查出来的最喜欢的对联。 傅景序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他找出来的对联,不理解的问道:“你确定要贴这个?” 傅景阳:“确定。” 傅景序:“好吧。” 蘸好墨,傅景序就动手写了,尽管不理解但尊重。 上联是:脱贫脱单不脱发 下联是:吃好喝好有钱花 横批:靠脸吃饭 本身大家都没在意傅景阳挑的对联,都感觉即便是有新意也不会很新颖,但谁知道这是太新颖了。 超出大家理解范围了,都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傅南汌:“……景阳,你要是想靠脸吃饭,还得再努努力。” 二伯母:“嗯,对,要不我给你买点儿面膜吧,你今年夏天晒黑不少,到现在也还没捂回去呢。” 傅景时:“二哥,你加油。” 说完,还拍了拍他肩膀。 傅景辞:“加油,二哥,我精神上支持你,行动上你需要的话我也尽量。” 傅西铮:“哈哈哈哈哈,小二好志向啊,三叔看好你,加油。” 傅爷爷:“加油!!!” 傅奶奶:“钱要实在不够花和我奶奶说,奶奶给你。” 看着大家的表情以及大家说出来的话,傅景阳即便是还没搞懂大家为什么要这么说,但直觉告诉他,得解释清楚。 傅景阳:“不是,你们想什么呢,我这是送我哥的,不是写我的,真的,你们信我。” 看大家还是一脸不相信。 傅景阳更着急了,“你们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特意在网上给我哥找的,你们别误会,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傅西铮:“好,相信你。” 傅景阳:“我说的都是真的。” 傅景序:“嗯,谢谢你。” 傅景阳:“你们这表情一看就是还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哥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不是再说我。” 傅南汌:“好。” 傅景阳:“算了,不说了,但我真的真的真的是给我哥找的。” 傅西铮:“好,三叔相信你,噗呲。” 傅景阳:“三叔~~” 傅景阳:“哎呀,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其实也不是傅景辞他们不相信,是傅景阳太好逗了,大家都忍不住想逗逗他。 逗过他后,继续写对联,傅景辞他们房间多的是,一人写一副差远了不够贴。 傅景辞接过笔给她自己门上写了一幅。 上联:新春大家行鸿运 下联:佳岁平安照福星 横批:万事顺心 这个对联傅景辞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横批了。 傅爷爷:“安安这字儿又进步了。” 傅奶奶:“嗯,是越来越好看了。” 傅景辞心想,那当然了,上次她写春联还是好几年之前了,能没有进步嘛。 写完春联,傅景序三兄弟就拿着面糊,刷子,梯子,春联和胶带开始挨个院子贴。 傅景辞拿着红纸和剪刀跟在几人后边,他们贴春联的时候,她就剪窗花。 傅景阳:“安安,你这是怎么剪的啊,真好看。” 傅景辞:“那我教你?” 傅景阳:“不用,我怕剪了手,你会剪就行,我就不学了。” 他们在一个院子里贴完春联,傅景辞正好也能剪好几个窗花,正好用胶带贴上,省得一会儿再走一趟。 兄妹四人光贴春联就贴了一个小时,回屋的时候手都凉透了。 第135章 显眼的车 傅奶奶:“赶紧喝点儿热水。” 把水递给几人,傅奶奶就拉起傅景辞的手给她暖手。 傅景辞:“枸杞水啊?” 茶壶不是透明的,傅景辞也不知道里边泡的是枸杞。 结果喝了一口,才发现是枸杞水。 她最不喜欢枸杞了,不管是怎么做,都不喜欢。 傅奶奶:“就喝这一小杯。” 傅景辞:“好吧。” 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来茶杯来一口气闷了。 今年李雨欣不参加春晚,他们中午简单吃了点儿,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虽然傅景辞她家厨房大,但真要十几个人站进去也很挤。 所以,仍然是傅北洲兄弟三人在做,不过今年加上了傅景序,今年他们吃的豆腐就是前几天傅景序和他们一起去做的。 他家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自己做的豆腐了。 那天傅奶奶看着做好的豆腐哭了好久,这还是傅景阳后来告诉她的呢。 傅景辞能猜到傅奶奶在哭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什么都没法说。 不过傅景辞后还是给傅奶奶打了个电话,没说这些事儿,和她说的是想吃她做的醉虾。 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晚上,傅奶奶和傅爷爷一起就来给她送了饭。 不过自从那次哭过之后,傅奶奶好像把这件事儿是真的放下了,之前,有时候傅奶奶一个人坐着的时候,傅景辞就感觉她是在想大伯,浑身孤寂。 现在就算自己一个人,也不像之前那样了。 厨房里的几人在备菜,傅景辞他们在外边就剥蒜,削皮。 人多力量大,虽然菜不少,但做的人多,还不到5:00,菜就都炒好了。 傅景时:“好香啊。” 傅爷爷:“是挺香的,小四手艺不错。” 傅北洲前两天计算着时间,早在就炖上了佛跳墙,虽然没揭盖儿之前也有香味儿。 但一直闻,多少都有点免疫了。 这一下子掀开盖子,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太霸道了。 傅景辞家桌子很大,尽管坐了十几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傅爷爷他们杯子里倒的都是酒,傅北洲兄弟几个陪傅爷爷喝了几杯,傅景辞他们杯子里都是果汁或酸奶。 一顿饭,从5:00吃到了7:30,吃到最后,菜都凉了。 傅景序:“要去看烟花吗?” 傅景阳:“去,我去,在哪儿看啊?” 傅景序:“环球影城,我可以开车带你们去,正好我有票,我同学给的。” 傅景阳:“我去。” 傅景时:“我也去。” 三人看向傅景辞,傅景辞把嘴里的话梅糖嘎嘣嘎嘣几下咬碎咽下去了,腾出嘴说道:“我也去。” 傅景阳:“走,走,走,快点拿衣服,别迟了,等咱们到了人家都放完了。” 傅景序:“不着急,10:00才放呢。” 傅景阳:“现在已经快8:00了,万一路上堵车呢。” 傅景阳这么一说,几人穿衣服戴围巾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傅爷爷:“路上慢点儿。” 傅奶奶:“对,别着急。” 傅景序:“放心吧,我知道。” 傅景序刚拿到驾照有半年了,但平时在学校根本没机会开,也就周末偶尔开一下,瘾还没过够呢。 尤其是傅北洲送他的是一辆白色迈凯伦,特别拉风,尽管傅景序身高腿长,坐着没那么舒服,但他还是很喜欢。 傅景辞:“大哥,开我爸车呗,你那车坐不下四个人。” 傅景阳:“啊,坐跑车多拉风啊。” 傅景辞:“就能坐仨人,你想让谁坐后备箱。” 傅景阳:“小时坐后备箱。” 傅景序:“我还不想被吊销驾照呢。” 傅北洲:“你们开这辆,能坐四个人。” 说着,扔给傅景序一把车钥匙。 几人到地下车库后,傅景序就按了一下钥匙。 傅景阳:“哇塞~~这辆车可以啊,绝了。” 傅景时:“这什么车啊?” 傅景阳:“凯迪拉克。” 傅北洲让他们开的是一辆珠光粉的老爷车。 傅景时:“哇~~这座椅是真皮的吧,手感真好。” 傅景阳:“肯定是啊,小叔还买假的啊。” 傅景序看着这辆车表情有点僵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不便宜吧,我不太敢开啊,我给小叔打个电话。” 说着就掏出来了手机,电话接通后,没多长时间就又挂了。 傅景阳:“小叔怎么说?” 傅景序:“上车。” 傅景阳:“耶耶耶~~~太棒了,我要坐副驾。” 上车后,傅景阳左看看右摸摸,眼里的亮光一直没下去过。 傅景时:“至于吗?你这么喜欢呢?” 傅景阳:“你是小孩儿,你不懂,这可是古董,早就停产了,有价无市,懂不懂,有钱都买不到的,我都不知道小叔还有这车呢。” 傅景辞倒是早见过就这辆车,她第一次来车库的时候就见过,不过也只见过那一次,要不是颜色实在是显眼,也不一定能注意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后来就没再见到了,傅北洲车多的很,傅景辞也没在意,她每天都是直接去大门口坐车,很少来车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停这了。 傅景序很小心的开出了地下车库。 车上,傅景阳的兴奋劲儿带动了其余几人,大家都有点激动。 不过他们这边在兴奋激动,家里几个大人都在笑傅北洲。 傅南汌:“什么车啊,序序都不敢开。” 傅西铮:“就是,你还有我不知道的车呢?” 傅北洲:“那辆粉的。” 傅西铮:“哈哈哈哈哈~~~怪不得。” 傅南汌:“那是挺贵的。” 二伯母:“当年买了这辆车不是想专门接雨欣嘛,怎么后来又不开了。” 李雨欣:“太显眼了,我倒不怕偷拍,但狗仔一直跟着,很烦的。” 三伯母:“确实很显眼。” 傅西铮边笑边撑着傅北洲的肩膀问他,“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买个这么骚气的颜色啊?” 傅北洲往旁边闪了一下,没让他在拄着他,表情不太好的看了傅西铮一眼,说道:“还能为什么?” 傅西铮:“为了宣誓主权是吗?哈哈哈哈哈~~~~你可太逗了。” 傅北洲:“怪我当初年轻天真,信了你说的话。” 傅西铮:“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越想越想笑,哈哈哈哈哈~~~~~” 第136章 烟花表演 家里大人们越聊越开心,傅景辞他们这边很快也就出了胡同了。 到了大马路上,傅景序放松了一些,起码路宽敞了。 路上车不多,但也不算很少,只是没什么行人,不过来来往往的车,都没有傅景辞他们这辆显眼。 即便是晚上,他们这辆车也是这条路上最亮的崽。 路灯很给力,再加上新挂上的灯笼这些,虽然不如白天显眼,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傅景阳在副驾前后左右的摇摆,极其兴奋,“太爽了。” 傅景序:“别瞎晃,影响我看反光镜。” 傅景阳:“好吧。” 答应了自己大哥不瞎晃,傅景阳就真的没有再来回晃,而是扭头和傅景辞傅景时说话。 傅景阳:“我刚刚看到有人拿手机拍照了,不过要是我在路上看到一辆这样的,估计也得拍。” 刚开始傅景序开得很小心,慢慢得没那么紧张了,车速也提上来了。 虽然是除夕,路上车不多,但环球影城门口车不少,光找车位傅景辞他们就找了好一会儿。 其实很多车停在了路边,这块儿也没有交警,但傅景序怕停路边刮了,硬是在停的密密麻麻的停车场找到了一个车位。 检票进去后,里边已经来了不少人了,绝大多数都是来看烟花的。 现在京北禁止随意燃放烟花,环球影城是为数不多能看到烟花的地方了。 最关键的是,人家财大气粗,每年烟花都是定制的,市面上都买不到。 傅景阳:“你们喝什么,我请客。” 傅景序:“你请客啊?那我得喝个贵的。” 看着不远处的奶茶店,傅景辞说道:“我要芋泥牛乳小丸子。” 傅景阳:“还有叫这名儿的呢,这么长。” 傅景辞:“这算什么,还有比这还长的嗯。” 傅景时:“我要珍珠奶茶。” 傅景序:“拿铁。” 傅景阳:“行。” 说完,就往奶茶店跑,没一会儿,拿出来四杯,“快,接一下,拿不住了。” 傅景时:“谢谢二哥。” 傅景阳:“不客气,你这杯最便宜了,我给你加了双倍珍珠,结果还是最便宜的。” 傅景时:“没事儿,我喜欢这个。” 傅景阳:“安安的最贵了,36,比拿铁还贵3块钱呢。” 傅景序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拿铁,又看了一眼傅景辞手里的奶茶,疑惑的说道:“她这个这么贵呢。” 傅景阳:“嗯,可不是嘛,没想到一杯奶茶还30多呢。” 看着傅景阳一脸肉疼的样子,傅景序笑了一下,一脸懊恼的说道:“哎呀,失策了,早知道安安点的这个这么贵,我也但她这个了,我们阳阳难得请一次客,得让他请痛快了,要不你再去给我买一杯?” 傅景阳一脸震惊,“大哥,你怎么能这样,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又无情的话,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 傅景时咽下去嚼的没了弹性的珍珠,说道:“二哥,我才是大哥最爱的弟弟。” 傅景阳:“没爱了,心痛。” 说完,还捂着自己胸口后退了两步,演出了一副不能承受的样子。 傅景序:“好啦,不逗你了,往里走吧,找个好位置。” 傅景辞:“等等,等等,咱们先拍个照。” 说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四人干杯的照片,又拍了一张大合照,才再往里走。 走了大概10多分钟,就到地方了,台阶上已经站了很多人了,都是等着看烟花的,傅景辞几人靠边走,一点一点挤到了最上边视野最好的地方。 傅景时:“呼~~总算是挤上来了,奶茶差点儿就撒了。” 没一会儿时间就到了,大家自发性的开始倒数。 “10” “9” “8” “7” “6” ………… “3” “2” “1” “咻~~砰。” 四个烟花同时升空炸开,空中显示出来四个大字:新年快乐。 紧接着,其余烟花也争先恐后的升空。 只见一个烟花炸开,形成了一朵巨大而绚烂的金色牡丹,花瓣层层舒展,光芒璀璨夺目,仿佛将整个夜空都点亮。 紧接着,一串蓝色的流星烟花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天际,如同银河倾泻而下。 随后,五彩斑斓的圆形烟花在不同高度接连绽放,相互交织,好似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傅景阳兴奋地跳起来,指着天空大喊:“看那个,像不像一只展翅的凤凰!” 真的,一只由烟花组成的金色凤凰在空中栩栩如生,仿佛要冲破夜空飞向远方。 傅景辞手机不停地拍照,想要留住这美丽的瞬间。 周围其他人也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也有的在双手合十,许愿。 傅景序微笑着看着三人,感受着这份欢乐与温暖。 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大家沉浸在这如梦如幻的美景中,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共同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烟花表演持续了半个小时,结束后,前边的人先走,傅景辞他们靠后,只能再稍等一会儿了。 趁这个时间,傅景辞挑了几张照片,发了个九宫格,文案是:新年快乐!(*′▽`*) 九宫格最中间的是四人的合照,其余几张都是烟花的照片。 感谢她家的手机像素好,参数也好调,不然肯定拍出来的效果要大打折扣。 刚发出去,手机就叮叮叮响了,都是点赞和评论。 李洛:新年快乐,你们京北能放烟花啊? 傅景辞:不行,我们在环球影城。 李洛:好吧 安妮:辞辞,我也在环球呢,你在哪儿? 傅景辞:在广场旁边这个台阶上呢。 安妮:好吧,有点远,我在北门呢。 傅爷爷:好看。 傅景辞:真的很好看,你们应该来的。 傅爷爷:明年咱们一起去。 等了几分钟,前边人走的差不多了,傅景辞他们也慢慢往门口走,虽然门票是通票,能玩设施。 但架不住天气冷啊,四人商量了一下,虽然有点浪费,但还是决定不玩儿了,免得感冒了。 傅景阳:“真好看,咱们明年还来。” 傅景序:“嗯,明年还来。” 第137章 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傅景辞几人到家的时候已经11:30了,傅爷爷和傅奶奶都已经去睡觉了。 几个大人都聚在客厅打麻,电视里还放着春晚。 傅北洲:“回来了,饿吗?厨房还有饺子,饿的话给你们煮点儿。” 傅景辞:“我不饿。” 傅景时:“我也不饿。” 傅景阳:“我饿。” 傅北洲:“我去给你煮。” 傅南汌:“他自己会煮。” 傅景阳点了点头,“嗯,我会煮,四叔你不用管,你们吃吗?” 傅北洲:“不用管我们,我们刚刚吃了,煮不完的话,把剩下的放冰箱里。” 傅景阳:“放心吧,四叔,我知道。” 傅景序:“我去看一下。” 没一会儿,俩人就回来了,傅景序一手端着一盘饺子,一手拿着四个碗,最上边一个碗里还有醋和蒜汁儿,傅景阳端着两盘饺子,还拿了好几双筷子。 傅景时:“好香啊,你们煮这么多啊。” 傅景阳:“多吗?没事儿,我吃的多,能吃完。” 傅景时:“好吧,剩下的你放冰箱了吗?” 傅景阳:“放进去了。” 傅景时:“什么馅儿的啊?” 傅景辞:“素三鲜和芹菜猪肉的。” 傅景阳:“我尝俩啊。” 说完,就从傅景阳手里抽了一双筷子,傅景阳都来不及阻止,他就把饺子吃到嘴里了。 “斯哈~~斯哈~~斯哈~~~好烫啊。” 傅景序:“你慢点儿,给你俩煮着呢,安安,过来吃点儿。” 傅景辞:“好啊。” 四个人吃完了三大盘饺子,傅景阳吃的最多,傅景辞吃的最少。 傅景辞:“我去睡觉了啊,有点困了。” 傅景序:“嗯,我送你?” 傅景辞:“不用,就在家里,安全的很。” 傅景序:“走吧。”说着就站起来穿羽绒服。 傅景辞:“好吧,大哥真好。” 傅景阳:“哎,哎,哎,什么叫大哥最好呀,二哥不好吗?” 傅景时:“就是,三哥难道不好吗?” 傅景辞:“好,都很好,特别好。” 傅景阳:“这还差不多,大哥,你顺便回房间把我手机充电线拿过来吧。” 傅景序兄弟仨这次睡到了傅景辞旁边院子,那个有炕的屋子傅爷爷傅奶奶住着呢。 傅景辞:“那个茶几抽屉里有充电器呢。” 傅景阳:“我想用原装。” 傅景辞:“有原装的,你找找,好几个呢。” 傅景阳:“找到了,不用拿了,你们赶紧走吧。” 傅景辞穿好衣服,兄妹俩人就开门出去了,顺着连廊傅景序把她送回了房间。 傅景辞:“大哥,你赶紧回去吧。” 傅景序:“嗯,进去吧,晚安。” 傅景辞:“晚安。” ----------------------------------- 第二天,傅景辞起床到前院的时候,又看到了傅北洲在等她。 傅景辞:“爸,其实我自己跑也行的,咱家附近治安挺好的,你不用老起这么早。” 傅北洲:“我也得保持身材啊,不然和你妈站一起不像一对儿了。” 傅景辞笑了一下,这可能也是一个理由,但更多的还是不放心她,之前她爸爸都是在家里健身房锻炼的,“好吧,那咱们走吧。” 跑步回来,正要回房间洗漱,就看到傅景序起来了。 “大哥,早啊。” 傅景序看了一下手机,才6:20,“早,你这是都跑完了吗?” 傅景辞:“嗯,已经跑完了。” 傅景序:“几点起的?” 傅景辞:“5:30,今天晚一点,平时都是5:30起,不然时间不够用。” 看傅景辞一头汗,傅景序又说道,“真早,你赶紧去洗漱吧,别感冒了。” 傅景辞:“好。” 洗完澡,傅景辞就去前院儿厨房了,吴阿姨他们初六才来上班,这几天他们都得自己做饭。 到厨房的时候,傅北洲,傅南汌和傅景序已经在做了,傅西铮是刚过来,洗了洗手也就动手了。 傅景辞:“我做点儿什么?” 傅北洲:“你帮我把这些香菜洗一下。” 傅景辞:“行。” 看傅景辞抓了一把香菜要洗,傅西铮赶紧阻止,“安安,少洗点儿,吃不了这么多,放点意思意思就行。” 傅南汌:“安安,多洗点儿,别听你三伯说,他就是不喜欢吃。” 傅景辞看了看手里的香菜,放下了三分之一,“那我洗这点儿可以吧 ” 傅西铮:“再少点也行。” 傅南汌:“可以,再少就不够用了。” 傅西铮:“行吧,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这个。” 傅南汌:“你不喜欢吃,香菜炒牛肉我也没见你少吃啊。” 傅西铮:“那能一样吗?我吃的是香菜吗,我吃的是牛肉。” 傅南汌:“你就是事儿多。” 傅西铮:“怎么能是事儿多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后边的话没说出来,但厨房里的几人都顿了一下,知道傅西铮想说什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大哥也这样啊。” 确实,傅东铭也不喜欢吃香菜,但也吃香菜炒牛肉。 只不过话说到一半儿,傅西铮反应过来了,没说下去。 沉默了几秒钟,傅景辞看氛围太沉闷了,就开口说道:“爸,一会儿,让我炒个菜呗,我想试试。” 傅北洲:“你想炒什么?” 傅景辞:“嗯……西红柿炒鸡蛋吧,你们要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傅南汌:“我要咸口的。” 傅西铮:“我要甜口的。” 傅景辞:“那我炒两盘吧,一个甜的,一个咸的。” 傅西铮挑了一下眉毛,看向对面的傅南汌,“听到了没,二哥,安安先说的甜的。” 傅南汌看了一下他欠揍的表情,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已经40多了,不是4岁,能再幼稚点儿吗?你儿子都比你稳重。” 傅西铮:“那说明我心态好,活得年轻。” 傅南汌:“那你继续保持,等80了也这样。” 傅西铮:“那肯定的,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站一起,我绝对是最年轻的。” 第138章 上课,训练和学习 早饭做好的时候,时间不算很早了,已经快8:30了。 傅景辞:“奶奶,你尝尝这个,这俩是我做的,一个甜口的,一个咸口的。” 傅奶奶夹了一筷子傅景辞指着的西红柿炒鸡蛋,“嗯,好吃。” 傅爷爷:“比你爹做的还好吃,你爹第一次做的西红柿炒鸡蛋里边还有蛋壳呢,出锅的时候人家还撒了一把蒜末。” 听傅爷爷这么说,傅奶奶也笑着说道:“对,我那还是第一次吃辣的西红柿炒蛋呢。” 听着自己爸妈的调侃,傅北洲一点儿不好意思也没有,主要是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也不需要不好意思。 “我那不是没反应过来嘛,那个蒜末是切好准备往菠菜里放的,结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放进去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放错了,我已经挑出来不少了,剩下的实在是挑不出来了。” 虽然傅爷爷傅奶奶不在大院了,但也挡不住有人来拜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保密行程,想打听总是能打听到的。 他们刚吃完早饭,就有人来了,好在来的不算很多,都是关系比较近的。 一上午,傅景辞收到了8个红包,多的有1000,少的也有500,还是很开心的。 ----------------------------------- 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正月十五,年初二傅景辞一家三口去了沪市,初三傅景辞就去市队训练了,一直训练到今天。 傅景辞收拾好行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北洲已经在等她了。 朱自清写《背影》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傅景辞不知道,他们俩人之间父子关系怎样,傅景辞也不关心。 但现在她看着门口停着的车,有点想落泪。 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爸,不是说你不用来接我嘛,香茹姐来就行。” 傅北洲:“我顺路,后边有吃的,可以先吃点儿。” 傅景辞:“好。” 感觉到她兴致不高,傅北洲又开口道:“怎么了?不开心?训练不顺利吗?” 傅景辞:“没有,顺利的很,就是感觉有点想家。” 傅北洲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下次想家就打电话,我们过来看你。” 傅景辞:“好,下次我打电话让你们来看我。” ----------------------------------- 傅景辞:“呼~~~总算是到了,爸,你帮我把书包拿回去,我先去厕所了。” 傅北洲:“好。” 本身回来路程也就半个多小时,堵车的话一般有一个小时也就够了。 但今天偏偏走了俩小时。 高架上有车祸,好几辆车连着追尾。 有两辆都侧翻了。 傅景辞他们和那两辆车中间没隔着几辆车,看到了后半个过程。 两辆车侧翻,其他车也是停的横七竖八的,一下子把整个路都挡死了。 等交警,救援都来了,把路疏通开以后,傅景辞他们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好在那些人都受伤不严重,不然更麻烦。 傅景辞:“下次路上一定不喝水了,难受死了。” 傅北洲笑了一下,说道:“该喝还是要喝的,这种事故发生的概率也不大,实在不行下次我都辅路,不走高架了。” 傅景辞:“那更慢,还是走高架吧。” 傅景辞:“不过今天真的吓了我一跳,妈,我跟你说,我们前边好几辆车追尾,有两辆都侧翻了,幸亏我爸和前边那辆车都刹住了,不然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李雨欣赶忙问道:“你俩没事儿吧,没受伤吧。” 傅景辞:“没事儿,没事儿,我爸刹住了。” 李雨欣:“那就好,那些人呢?” 傅景辞:“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都是自己爬出来的。” 刚说完,有人来了。 吴管家:“傅总,医生来了。” 傅景辞:“医生?” 傅北洲:“嗯,给你看看。” 说完又看向医生,说道:“医生,你给她看一下,我刹车刹的急,我怀疑有安全带勒的淤青。” 傅景辞自己用手摁了一下,确实有点疼,但傅北洲要是不说的话,她一时还真没发现。 李雨欣带俩人去了旁边房间,脱掉保暖,傅景辞才发现,真的有一道安全带勒的淤青。 医生:“这里疼吗?” 傅景辞摇头,“不疼。” 医生:“这里呢?” 傅景辞:“也不疼。” 医生:“这呢?” 傅景辞:“嘶~~~这儿疼。” 医生:“我不按疼吗?” 傅景辞动了动,仔细感觉了一下:“不按到话,不怎么疼。” 李雨欣:“怎么样?没事儿吧。” 医生:“没事儿,皮外伤,冰敷一下,喷点儿药就行。” 李雨欣:“那就行。” 等病毒完,喷完药,已经又过来半小时了。 傅景辞:“总算能吃饭了,好饿。” 傅景辞伸筷子要夹一块辣子鸡,被李雨欣拦住了,“你别夹这个,吃清淡的。” 傅景辞委屈巴巴的说道:“好吧,那我吃青菜。” 晚上洗澡的时候,傅景辞又看了一下,淤青还没下去,好在冰敷还算及时,看起来不是那么严重。 开学后,傅景辞每天按部就班的上课,训练,学习。 下午最后一节课,只要没有社团活动,他们几个基本上都在吐槽社一起学习。 班里也不止他们几个这样,绝大多数同学都有跳级的计划,都在努力。 只不过他们几个关系比较好,就凑在一起学了。 林栩:“安安,你看这道题怎么做?” 说着,把物理练习册递过来了,上边一道大题的第三被圈出来了,是一道电路题,求最小功率。 傅景辞:“我看看。” 傅景辞:“你先…………然后用这个公式………” 林栩:“哦,懂了。” 钟皓:“你干嘛不问我,这道题我也会。” 林栩:“下次问你。” 钟皓:“行吧。” 傅景辞:“你怎么了,我得罪你了。” 钟皓:“没有。” 傅景辞:“那你不让他问我。” 林栩:“哼。” 第139章 尴尬啊 安全带勒的淤青有李雨欣每天给她喷药,没几天也就好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要去比赛的日子。 去年参加的还是小学生比赛,今年就要参加中学生比赛了,虽然现在初一的也是从六年级升上来的,但谁知道会不会有黑马呢。 去奉天的高铁上,傅景辞和张老师坐一起,张老师本身是想嘱咐几句的,让她别紧张,相信自己,她成绩很棒。 草稿都已经打好了,结果发现根本用不着,人家埋头刷网课呢。 网课是郁教授给她发过来的,有京电的,有华戏的,还有沪戏的,别看是网课,但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看了她几次,都很认真,不好打断。 傅景辞:“老师,怎么了?” 张老师:“没事儿,没事儿,你看吧。” 傅景辞:“你看我好几次了,到底有什么什么事儿,不会是我不能参加了吧。” 张老师赶忙否认,“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让你参加啊,就是………” 张老师:“就是你每天学习,训练,上课外班不累得慌吗?” 傅景辞:“也还好吧。” 张老师:“我也想干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傅景辞放下平板,看向坐在旁边的老师,问道:“那一个一个排除啊?想换工作啊?” 张老师沉默了几秒钟后,说道:“也不能说是想换工作,这个工作我挺喜欢的,而且,其他的我也不会啊。” 傅景辞:“那上学?” 张老师:“算了吧,没那个天份,而且,我爸妈岁数都不小了,支持不了我读书。” 傅景辞:“那你考那种话非全日制的啊,虽然含金量和全日制的不一样,但也算是个文凭,起码算是块儿敲门砖,或者是考证,教练员证,裁判证,拿到证书后再规划,一下子不要想太多,先打基础。” 张老师:“这些书我都有,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学的很起劲,连着学几天,后来慢慢就懈怠了。” 傅景辞:“那就没办法了,你得自己有自制力,不然谁都帮不了。” 张老师:“嗯。” 傅景辞:“要不你买套房吧,你社保有交吧,到时候还贷款,有贷款压着,你不努力也不行。” 张老师:“嗯,我考虑考虑。” 之后,俩人就没再说了,傅景辞带上耳机接着刷网课,边刷边记笔记。 她记忆力很好,知识学一遍下来至少能记个八九成,再做笔记巩固一遍,基本上就是记住了。 不过,演戏这件事,理论学的再好也不顶用,还是要实践的。 等比赛完回去就让香茹姐给她找找有没有适合她的戏。 从京北到奉天,坐高铁两小时二十九分钟,之前几站都是提前几分钟,他们估计也会提前到。 张老师看了一下时间,就在群里发了通知: “车进快要进站了,大家都先来12车厢前门集合,下车后跟进队伍,不要走散,真走散,给我打电话,电话是157××××8761,收到回复。” 他们这次去比赛的初中部一共有30多名同学,2名带队老师,高中部也有20多人,1个老师带队,买票的时候没有集中买在一起,有的虽然在一个车厢,但有的距离还是不算很近,有的甚至就不在一个车厢。 张老师刚发完消息,他们学校的同学们就都动起来了。 很快就到车厢前门了,三位老师清点好人数,一前一后,车门一打开,他们就下去了。 他们一行60多人,学校提前约了两辆大巴,一辆能坐37人。 把大家都安排到车上,他们就往酒店走了,举办方提前安排好了酒店。 这次他们比赛会用丰天十三中的操场和体育馆,酒店都是定的十三中周边的,他们运气好,分到的地方离学校不到2公里,比赛的时候可以直接走过去。 傅景辞这次还是和于冰洁分在了一起,俩人在电梯里就说好了傅景辞睡里边,她说外边,一进房间,于冰洁倒床上了。 于冰洁:“啊~~~好累啊,我想睡觉。” 傅景辞:“那你睡吧,一会儿有事儿的话我喊你。” 于冰洁:“行。” 看她睡了,傅景辞收拾行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尽量不弄出声音。 傅景辞:“冰洁,冰洁,醒醒,去吃饭了。” 于冰洁:“嗯?嗯,好。” 俩人到房间的时候是10:55,现在已经11:30了,张老师在群里发了消息,叫他们集合一起去吃午饭。 于冰洁:“我去洗把脸,你等我2分钟。” 傅景辞:“好。” 午饭他们是在酒店一楼吃的,除了他们学校,还有两所学校,都是京北的,老师们之间好像都互相认识。 傅景辞仔细看了一下学生,有之前比赛遇到的,但不熟,也没说过话。 夹了一盘子自己爱吃的,傅景辞和于冰洁就找位置坐下了。 于冰洁:“嗯~~这个鸡架好吃。” 傅景辞:“肯定好吃啊,奉天鸡架很出名的。” 吃完饭,傅景辞他们去了二楼的一个会议室,初中高中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来了。 算是一个比赛前的动员会。 傅景辞他们到的比较晚,椅子不够,就只能站着了。 不过尴尬的是俩人身高都很一般,傅景辞还突破150呢,于冰洁稍微好一些155,门口站了几个身高体壮的男生,不仅挡住了她们往前挤的路,也挡住了她俩所有的视线。 于冰洁小声问傅景辞:“咋办?” 傅景辞:“要不就在这听?反正也能听到。” 于冰洁:“也行。” 俩人是这样想的,但现实可不允许。 张老师:“人全了吗?全了就开始了,嗯?傅景辞和于冰洁呢。” 傅景辞:“这儿呢。” 说着,把手伸起来。 张老师:“噗呲~~站后边干嘛?往前站,我都看不到你俩了,来来来,站这儿。” 说着指了一下最前边的地方,她们前边的人也都纷纷扭头看俩人。 即便是不好脸红,傅景辞也感觉自己有点脸热,尴尬啊~~~ 第140章 新纪录 第二天,开幕式的时候,进场顺序是按照城市名字首字母排的。 京北和济州中间就隔了一个城市。 “傅景辞,傅景辞,这边儿,这边儿。” 有人叫自己,这声音一听就是蔡宇杰。 视线穿过人群,傅景辞看到了朝她挥着的手,“宇杰,我……” “请各位老师同学注意,请各位老师同学注意,开幕式即将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 傅景辞:“一会儿说。” 蔡宇杰:“嗯。” 学校很多,开幕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刚开始大家都还认真听广播,看表演,但坚持了没二十分钟,大家就坚持不住了。 尤其是傅景辞他们学校的位置正好被太阳照到,三四月份的太阳虽然不像七八月份的那样火辣辣的,但仍然很刺眼,有人都把外套脱下来蒙脑袋上了。 于冰洁:“好热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傅景辞:“应该快了,都快10点了。” 于冰洁:“我上个厕所,你去吗?” 傅景辞:“去个吧,走。” 边说边前往起站,说等说完“走”字,俩人已经手拉手往厕所走了。 好像上学的时候,大家上厕所都要找个伴儿,好多友谊都是从一起上厕所开始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 上完厕所回来又等了半个小时,开幕式才结束。 蔡宇杰:“辞辞~~~总算是结束了,再开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开幕式结束,就已经11:30了,比赛来不及了,主办方直接让大家回酒店吃饭午休了。 蔡宇杰:“你们住哪个酒店啊?” 傅景辞:“三一路上那个凯斯特酒店。” 蔡宇杰:“啊~那咱们不是一家酒店,下午见了。” 傅景辞:“下午见。” 下午比赛2:00开始,傅景辞和于冰洁她们没有比赛的人是卡着点儿来的,因为实在是有点晒,操场上很多人都是穿着短袖短裤。 傅景辞里边穿着的也是短袖短裤,只不过外边又套了一身长袖长裤。 按照安排,前边比赛顺利的话,大概是4:50左右,她是有比赛的,100米预赛。 很快,男生100米预赛就开始了,傅景辞他们学校两名初一的男生一个在第二组,一个在第三组。 “陈鑫,加油,加油。” “跑快点,加油啊。” “李长彧,快点,加油,加油。” 两名男生很快就跑完了,陈鑫拿了第二组第一名,李长彧拿了第三组第三名。 陈鑫是毫无疑问,肯定能进入半决赛的,李长彧就不好说了,得看最后排名。 5:05的时候,总算是轮到傅景辞的比赛了,她比赛前,男生进决赛的名单公布了,李长彧没有进入半决赛,多少有些遗憾。 于冰洁:“辞辞,加油啊。” 傅景辞:“好,放心吧。” 傅景辞分在了第四组劲和蔡宇杰分在了一起。 蔡宇杰知道俩人分一起了,高兴的和傅景辞说:“辞辞,咱俩一组哎,太好了。” 傅景辞:“其实也没那么好,咱俩决赛能遇到就行,这预赛碰到,容易浪费体力。” 蔡宇杰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俩一会儿都悠着点儿。” 傅景辞:“嗯。” 虽然她们是第四组,但很快也就轮到她们了。 “预备——砰。” 尽管说了要保留体力,俩人还是第一栋二冲了线,拉开第三名不少。 傅景辞他们学校初一年级另一名女生叫贾晓婷,分在了第一组,她跑了小组第二,进入了半决赛。 蔡宇杰:“我感觉你比去年快了不少啊。” 傅景辞:“那肯定的啊,我去年9岁,今年10岁,不快就不正常了。” 蔡宇杰:“但你快的比我要多,幸亏我没使劲儿追你,不然真就累惨了,不过我200进步很大的,比去年快了不少。” 傅景辞:“我也进步了不少,到时候比比。” 蔡宇杰:“比比。” ----------------------------------- 比赛进行了4天,傅景辞100和200都拿了金牌,还都创造了她最好记录,100米12秒14,比蔡宇杰快了0.01秒,200米24秒247,比蔡宇杰快了0.002秒。 要不是设备给力,这点差距,肉眼还真看不出来。 傅景辞还参加了4*100米接力赛,这个获得了铜牌,金牌是蔡宇杰他们学校拿走了。 团体成绩,傅景辞他们也很不错,拿了二等奖,拿一等奖都是一些体校,不能比的。 他们是第五天开始返程的,主要是第四天比赛完也就6:00多了,虽然还有高铁,但真坐高铁回去也就十一二点了,太晚了,干脆就住一晚再回。 和他们一样,选择再住一晚的学校不在少数。 第二天他们到高铁站的时候,就看到好几所学校。 蔡宇杰:“辞辞,你们坐哪班车啊?” 傅景辞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上的列车班次,说道:“G927。” 蔡宇杰:“好吧,不是一班车,我们是G3486,但你们就坐俩半小时吗?我们要坐5个多小时呢。” 傅景辞:“我们是直达的,中间不停。” 蔡宇杰:“……过份,为什么我们没有直达的啊。” 傅景辞:“可能买直达的少吧。” 蔡宇杰:“不想说话了,过分,我比你早10分钟。” 傅景辞:“嗯,我们是9:30的,到京北正好赶上吃午饭。” 蔡宇杰:“不能和你说了,越说越气。” 傅景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有巧克力,你吃吗?” 蔡宇杰:“吃,只要不是香菜就吃。” 傅景辞:“香菜多好吃啊。” 蔡宇杰:“不行,我接受不了。” 说着,傅景辞从书包里给蔡宇杰掏出来几个巧克力,是她从家里带的,还剩了一少半没吃完。 蔡宇杰:“好吃啊,哪儿买的?什么牌子的?” 傅景辞:“我家阿姨自己做的,我还有,都给你吧。” 说着,把书包里剩下的几块儿,也都掏出来给了蔡宇杰。 第141章 新角色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傅景辞又过完一个生日,已经11岁了,暑假结束,她就要上高一了。 之前跳级考试进行的很顺利,两个早培班的学生都参加了,筛选挺严的,最后一共有27人通过考核。 傅景辞他们A班14人,隔壁B班13人,通过考核的这27名同学新组成了一个A班,其余33人还是B班,要是等期末的时候,还有人要跳级,并且能通过考核,那也可以转到A班。 这次要是还没有通过的话,那就只能按部就班的上课了。 暑假最后几天,傅景辞去参加了骑射比赛,全国骑射巡回赛总决赛暨环球骑射大师赛。 傅景辞拿了华国三姿——青少组个人赛冠军和光启式(团体)——青少组冠军。 其实说实话,这个都在傅景辞的意料之中,虽然平时射箭和马术是分开练的,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虽然只在比赛前练了两周,但完全没问题。 她夺冠后没半个小时,她个人赛的那个视频就冲上热搜了。 视频是傅北洲发到他微博上的,但李雨欣很快就转发了,中唯集团官方账号稍慢了几秒钟,没有李雨欣助理反应快,第二个转发的。 李雨欣转发后,和她关系不错的很多明星也都点赞转发,和中唯集团有合作的公司转发的不多,但架不住合作的公司多啊,尤其是一些新公司,或者是不太出名的,趁机点赞评论加转发,在广大网友面前刷了一波眼熟。 「我都还没瞄准呢,她就已经射完了,震惊jpg」 「搁古代这就是女将军」 「拿箭的动作好丝滑」 「太帅了」 「好稳的核心」 「上身超稳定的」 「不知道为啥,看到这一幕我热泪盈眶了」 「不看看她爸是谁,她教练是谁,又花了多少钱」 「人家会投胎啊」 「楼上的是个专业黑子吧,这都能黑」 「别搭理这种人,就是嫉妒,酸臭味隔着网线我都闻到了,这是只有钱就行的嘛,说实话,学骑射也真不是有钱到首富这种地步才也可以的,我年薪80,我爱人年薪70,我没有要炫耀的意思,我家孩子也在学骑马,学了3年了,一点都不刻苦,学得也很一般,他没这个毅力,就这样他裤子,大腿也经常磨破,想要学成这样,真得吃不少苦的,不是一朝一夕的可以的」 「对,虽然学骑马要花不少钱,但门槛真不是那么高的」 「别理那种人,显得发毛了,超棒的,很飒!!!」 「蛮好的,老祖宗的东西有人接班了」 「少年强则国强」 「鲜衣怒马少年郎」 「导演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射,赶紧递本子吧,都不要替身的」 「对,我家辞宝今年11岁,身高151,体重38kg,能文能武,多才多艺」 「哈哈哈哈,楼上的,你在发简历吗」 视频热度维持了好几天,直道第四天才从热搜上下去,还真有导演给傅景辞递本子。 无一例外,都是要骑射的角色。 刘香茹:“安安,你看看这俩本子,都是已经少选过的,你看有没有喜欢的。” 傅景辞:“我看看。” 两个剧本,一个是演女主小时候,将门嫡女小,戏份不多,剧情主要是后期女主进宫后才展开,小时候的戏份就是穿插在回忆中。 另一个是演霍去病小时候,导演纯粹就是看上她骑射技术了,需要她反串, 傅景辞往前推了一下剧本,说道:“这个吧。” 刘香茹:“我猜着也是这个,演这个的话除了骑射,还需要你提前练练其他兵器,尤其是环首刀。” 傅景辞:“嗯,我知道,放心吧。” 确定剧本的第二天,离开学还有4天,傅景辞就开始练环首刀了,之后的一个月,傅景辞每晚练一个小时。 她本身就会一些,这一个月下来,不说多专业,但演戏绝对是没问题的。 知道她要上学,导演特意把她的戏份都安排在国庆假期了。 假期前最后一天,傅景辞请了两个小时假,早走了一会儿,晚上7:30的机票飞乌孝,明天一早就能拍戏。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10:00了,又坐车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横市影视城。 等傅景辞洗漱完睡下,已经过了00:00了。 第二天,傅景辞5:00准点就醒了,但昨晚实在是睡得太晚了,穿衣服的时候都还不太清醒,脑子昏昏沉沉的,但真要睡的话,也睡不着了。 刘香茹:“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傅景辞打了个哈欠,说道:“睡不着了。” 刘香茹:“行吧,早餐想吃什么?” 傅景辞想了一下,“我想吃煎饼。” 刘香茹:“行,我去买,还要别的吗?” 傅景辞:“再来个玉米吧。” 刘香茹:“喝的呢?” 傅景辞:“小米粥。” 刘香茹:“行。” 看傅景辞训练完了,刘香茹才出发去买早餐,酒店紧挨着影视城,周围卖早餐的摊子不少,没一会儿,刘香茹就提着早餐回来了。 傅景辞也正好洗完澡。 刘香茹:“正好,趁热吃,凉了脆皮儿也就不脆了。” 傅景辞:“嗯。” 吃完早餐,才刚7:00多一点,导演和刘香茹说的是9:00到就行,从酒店到剧组,就算是走着过去,顶多也就20分钟。 现在还有俩小时,时间还多,傅景辞就又练了会环首刀。 刘香茹:“安安,8:10了,收拾收拾,咱们往过走吧。” 傅景辞:“好。” 刘香茹:“你这个刀还带上吗?” 傅景辞:“……带上吧,万一剧组准备的不顺手呢。” 刘香茹:“行,我收拾这个,你赶紧去换衣服。” 傅景辞:“放心吧,不会迟到的。” 俩人从酒店出发的时候是8:20,路上有点堵,但还是提前15分钟到了剧组。 俩人到剧组先去找了导演。 陈导:“来了啊,昨天休息怎么样。” 傅景辞:“还可以。” 第142章 架势足足的 和导演聊了几句,傅景辞就去化妆换衣服了。 她要演霍去病小时候,虽然十多岁的男孩子好多也都是细皮嫩肉的,傅景辞查了很多资料,对他小时候的描述不多,只知道家世很好。 但霍去病是个将军,十八岁就上战场了,不管是兵法还是武功必然都是不错的。 傅景辞感觉他也不会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男孩,即便是小时候也不会是的,第一世的,她那些堂哥们也没有那种细皮嫩肉的。 虽然家世很好,但毕竟要每天练功个,风吹日晒是免不了的。 所以,最近这一个多月,除了练环首刀,查资料,傅景辞还特意往黑的晒了晒。 她算是冷白皮,晒时间太长容易脱皮,好在不是一整天都在大太阳底下晒,主要也都是每天下午放学锻炼的时候在晒,这个时间太阳已经不那么毒了。 一个多月下来,皮肤比之前稍黑了一些,糙了一些,但这也就是和之前比,不仔细看的话都不太能看出来。 化妆换衣服掐前后一共用了半个多小时,算是很快了,主要是她也不怎么需要化妆,就把头发梳成了右髻,画了画眉毛。 她要演的是十二三岁的霍去病,比起梳总角,右髻更合适,还戴了一顶玉冠。 她现在穿的衣服是她在这部剧里最精致的一套了,上衣下裳分开,布料非常好,领口袖口还绣了花纹,虽然不是人工刺绣,但也很精致了。 衣服整体是赤色的,但看起来很庄严,这套衣服也是剧里参加祭祀的时候穿的。 换好衣服,傅景辞就出了换衣间。 化妆师:“嘶~~绝了。” 傅景辞:“我也感觉很不错。” 说完,傅景辞就出去找导演了。傅景辞一出门,陈导就看到她了。 傅景辞也看到了陈导,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重心和步伐,姿态开放又不显得松散。 陈导:“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刘覃:“确实不错,比我穿上要好多了。” 陈导:“你仪态还是差点儿意思。” 刘覃:“嗯,我知道,但我现在比一开始要好多了吧。” 陈导:“是好了点儿,但还不够,尤其是你俩一对比,还差点儿意思,再给你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我们先拍,你再好好练练。” 刘覃:“没问题。” 刘覃就是演成年霍去病的演员,85年出生,打戏很不错,演技在同龄演员里也能排前几,是陈导精挑细选才选出来的。傅景辞没来之前,陈导还挺满意的,但人就怕比较。 尤其是俩人演的还是同一个角色,更容易比较了。 陈导:“先拍个定妆照吧。” 傅景辞:“好。” 定妆照很快就拍完了,主要是剧组之前就已经统一拍过了,傅景辞现在就是看哪套衣服穿起来好,就拍几张,剧组摄像师就能拍,很省事的。 拍完照,傅景辞就去把这套衣服换下来了,换成了练功服,祭祀的戏份是定在了后天。 陈导:“小吴,小吴,小吴,拿把环首刀来。” 小吴:“好。” 很快,小吴就拿了一把环首刀过来了。 陈导:“给她。” 傅景辞接过来颠了颠,没有她那把沉。 陈导:“试一下。” 傅景辞:“好。” 傅景辞本身站着离导演有半米距离,后撤了两步, 站稳身形,双手握住环首刀的刀柄,轻轻一旋,刀身便在手中灵活转动。 接着,她猛地向前一步,环首刀如闪电般劈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随后,她快速舞动刀身,刀光闪烁,犹如银蛇乱舞,让人眼花缭乱。 时而横斩,时而竖劈,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充满了力量感。 脚步轻盈,不断变换着位置,环首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与她的身体完美配合。 突然,她一个转身,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快攻,环首刀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最后,她收刀而立,气不喘脸不红,将环首刀稳稳地放在地上。陈导眼睛一亮,忍不住拍手称赞:“好!这架势,足足的。” 刘覃在一旁也看得暗暗点头,心里对自己接下来半个月的生活抹了一把泪,不仅要练仪态,武戏也得好好练,不然真有点拉垮了。 工作人员1:“好帅啊。” 工作人员2:“确实很帅啊,她才12吧。” 工作人员3:“什么12啊,11。” 工作人员2:“……我11的时候………我不记得在干嘛了,但肯定不是她这样的,好厉害啊。” 工作人员3:“你去网上搜一下她之前骑射比赛的视频,非常飒。” 工作人员1:“你是她粉丝吗?” 工作人员3挺了挺胸,语气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我是看和爸爸一起去旅行的时候入坑的,不过那时候粉丝少,时候来《希望》播出的时候粉丝才多起来,你们要不要加入,我们粉丝群叫辞海,有文化吧。” 工作人员2:“嗯,有文化。” 工作人员3:“跟你们说,我家辞宝真的超级厉害,别看她才11,但她已经上高一了,跳级,聪明吧,她跑到也超级快,射箭,马术,也都很厉害,而且人也超级好,特别可爱。” 工作人员3:“还有,我家辞宝第一部电影就拿了最佳新人奖,很棒的,演技也超棒。” 陈导:“行,那咱们就按照你刚刚来的,演一遍,注意走位。” 傅景辞:“好,要不我用我的刀吧,比这个沉一点,我用的也顺手,效果更好。” 陈导:“我看看你的刀。” 拿手里看了一下,导演想了一下,说道:“可以,注意安全。” 傅景辞:“好。” 很快,各部门就准备好了,导演一声“action。” 傅景辞立马动了起来,无论是力度还是流畅度都比刚刚更好。 而且,不是那种花架子,一看就是有杀伤力的,还很有观赏性。 导演:“卡,不错不错,保持这个水平,咱们能快不少。” 傅景辞:“好,我努力。” 第143章 杀青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傅景辞前两天的戏份基本上都是武戏,还是挺累的,今天拍完这场祭祀的戏份后,后边基本上都是文戏了。 因为这场戏是群戏,又是长镜头,用到的群演也很多,一个人做不好,就得重新拍,开拍之前,导演讲得很详细。 傅景辞他们也走了两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开拍。 陈导:“action。” 一开始,整个祭祀场景的拍摄十分顺利,演员们的动作、表情都符合西汉贵族祭祀的庄重氛围。 可就是总有人太自以为是,不听安排。 有个男演员演的是和霍去病同一辈的一个哥哥,不过比他要大上十多岁,本身就一句台词,也不需要太多演技,说完就可以了。 但偏偏摇头晃脑,语气夸张,还做出一些与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动作。 原本肃穆的祭祀现场瞬间变得不伦不类。陈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忍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大声喊:“卡!这演的是什么东西?开拍前我讲得不够清楚吗?为什么擅自改台词加戏?” 那男演员低着头,小声辩解道:“我觉得这样能让角色更出彩。” 陈导气得一拍桌子:“出彩?你这是破坏整体节奏!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服从整体安排!这场戏重新来,要是再这样,就别想继续待在剧组了!” 男演员被训得满脸通红,赶紧调整状态,准备重新开拍。 其实这场戏还是挺考验傅景辞演技的,因为要参加的是卫家是祭祀,他姓霍,本来是不该来的。 但姨母(卫子夫)允许了,其他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傅景辞既要演出来因自己身份问题尴尬的样子,又要演出来对这场活动的重视,表情不太好拿捏。 但她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已经对着镜子练习了很多遍了。 又演了两遍,这场戏总算是过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一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傅景辞吃的是刘香茹带来的饭菜,绝对的健康。 傅景辞:“香茹姐,咱们晚上换换口味呗,我想吃点儿重口味儿的,毛血旺啊,麻辣香锅啊,辣子鸡啊这些。” 刘香茹:“行,晚上给你换。” 傅景辞:“太棒了,我要加麻加辣的。” 刘香茹:“行。” 傅景辞平时也很注重饮食,也不怎么挑食,但这次真的是吃的太清淡了,比人家减肥的吃的都清淡,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其实最主要的也还是她近期没比赛,不怕。 不然别说清淡了,不加盐的也能吃下去。 拍完祭祀的戏份后,又拍了几场武,之后的戏份就都比较轻松了。 文戏基本上都是一条过,拍完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两天。 正好不用请假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傅景辞是要请一天假的,现在正好,走之前和剧组的人一起吃了顿饭,加了些微信。 ----------------------------------- 回京北后,傅景辞又投入到学习中去了,不过这次就不只是学课本上的知识了,数学奥赛和生物奥赛都准备起来了。 傅景辞看了之前每年考试的时间,国际赛这两科都在七八月份考试,但还是能错开的,傅景辞就打算都参加一下。 高一到高二的暑假参加数学和物理,高二到高三的暑假参加物理和化学,至于信息学竞赛,是每年冬天进行,正好错开了。 这几年傅景辞一直都在自学,前一阵子也让傅北洲给她找了个有经验的老师,最近也在针对性训练,今年是参加不了了,省赛国赛上半年就都举行完毕了,那会儿傅景辞还是初中生呢,但明年一定要参加。 回去的飞机上,傅景辞一直在埋头做题。 刘香茹:“安安,要不要歇会儿。” 傅景辞:“不用。” 刘香茹:“喝水吗?” 傅景辞:“不喝。” 刘香茹:“冷吗?” 听刘香茹问了好几次,傅景辞视线总算是从书本里移出来了。 傅景辞:“不冷,香茹姐你不管我。” 刘香茹:“好吧,那你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啊。” 傅景辞:“嗯,有需要我肯定说啊。” 之后的时间里,刘香茹没再打扰傅景辞,不过傅景辞在座位上坐着除了手一直在动,其他部位几乎是没动。 一直到飞机要落地。 刘香茹:“安安,收拾一下吧,马上落地了。” 傅景辞:“嗯?哦,好,这么快的嘛。” 刘香茹:“我感觉一点儿也不快,比平时还贵晚了几分钟呢。” 傅景辞边收拾书本,边扭扭了僵了的脖子。 刘香茹:“脖子僵了吧。”说着,就伸手开始给傅景辞按摩。 傅景辞:“嘶~~有点疼,轻点儿,轻点儿。” 刘香茹:“我尽量,但轻了不管用。” 傅景辞:“好吧。” 等俩人下飞机的时候,傅景辞脖子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活动自如,一点也不僵了。 刘香茹:“怎么样?” 傅景辞:“很管用,没事了。” 刘香茹:“我高三的时候,我妈就每天晚上给我按,刚开始我也感觉特别疼,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哪天不按还觉着不得劲儿呢。” 俩人刚到出口,傅景辞就看到傅北洲了,“爸爸?怎么是你来接我啊,我以为是吴叔来呢。” 傅北洲:“国庆还没结束呢,我去公司干嘛?又没人给我发加班费。” 傅景辞:“好吧。” 傅北洲:“小刘,你也上车吧,顺路送你。” 刘香茹:“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和别人约好了。” 开什么玩笑,让大老板给她开车,她是嫌这份工作工资太高了,还是工作内容太简单了。 第一次坐傅总的车去他家,她一路上都坐的笔直,累得要死,可不能再坐了。 傅北洲:“那行吧。” 傅景辞:“香茹姐再见。” 刘香茹:“再见。” 看父女俩走了,刘香茹才拖着行李箱去等机场大巴,这个也很方便的,基本上是能停到她宿舍底下了。 第144章 奥数集训 第二天,傅景辞就背着书包去上学了,学校也开始组织各科奥赛考试。 学校的考试傅景辞不担心,京北市的考试也不担心,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全国考试傅景辞也不太担心,但最后能不能进入国家队,傅景辞就不敢保证了。 毕竟她上辈子也没走竞赛这条路,虽然这辈子早早开始准备,但其他能通过全国考试,进入冬令营的也都准备了好几年。 在这些科目上,傅景辞自认她没有那种得天独厚,不用学看一眼就会的天赋。 而且,她的目标也不止是能出国参加竞赛,她的目标是金牌,是绝对冠军。 所以,回来之后,傅景辞就让傅北洲给她找了老师,五科都找了老师,都是很有经验的。 傅景辞也和学校老师沟通了一下,以后作业她就挑着做,那种基础的,她就不做了。 所以,每天晚上回家吃完饭后,傅景辞会跟着老师们学俩小时。 晚上上床后,还会接着在空间里接着学俩小时。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又到了放寒假的时候了。 期间,傅景辞参加了学校和市里,和国家组织的数学和生物奥赛考试,都顺利通过,进入了国家队。 明年3月初有数学集训,4月初有生物集训,正好能错开,不用纠结选哪个参加了。 就是中学生运动会大概率是参加不了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傅景辞出发去集训队的日子。 奥数集训队选在了人大附中。 出发前一晚,傅景辞正在收拾行李,李雨欣就来敲门了。 李雨欣:“安安,我进来了。” 傅景辞:“好,我没锁门。” 话落,李雨欣拿着两瓶东西进来了,“你把这个也装上。” “这什么呀?”从自己妈妈手里接过来,傅景辞把两个瓶子转了半圈儿,看到一个上面写着:“OMEGA-3………。” 一个上边写着:“复合维生素………。” 一个鱼油,一个维生素,“妈,不用拿这个吧。” 李雨欣:“拿上吧,补脑,吃完就跟我说,我去给你送,这个我问过你们于教练,你放心吃,他说国家队好多人也是吃这两种的。” 傅景辞:“那好吧。” 李雨欣:“还收拾什么?我和你一起收拾。” 傅景辞:“不用了,基本上没什么要收拾的了。” 咚咚咚,“我进来了。” 傅北洲:“收拾好了吗?” 傅景辞:“好了,你吃饭了吗?爸。” 傅北洲:“吃了。” 傅北洲是刚回来,今天外边有饭局,不过吃完饭他就回来了,现在也才刚9:00,主要也是没人真会去劝傅北洲酒,又不是真傻。 傅北洲:“我这个月应该不会出差,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傅景辞:“好,放心吧,有事儿我肯定打电话,不过,我就是换了个学校,人大附中我之前去过好几次了,我们也不会出来,封闭管理,轻易不会有事儿的。” 傅北洲:“嗯。” 傅景辞收拾好行李,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傅北洲和李雨欣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嘱咐她早点睡。 第二天,傅景辞照常早早起来去跑步,跑完回来洗漱完,吃完早饭,先做了两道奥数题才出发去学校。 他们今天参加集训的9:30到学校就行,先集合,然后再去人大附中。 两所学校离着非常近,要不是都有行李,都能走过去。 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有车停着在等他们了,是一个大巴车,从隔壁清北大学借的,主要是想放行李。 他们一共11名学生,还有一名老师,一人至少一个行李箱,车要是小了的话还真放不下。 行李箱放好,一上车,傅景辞就看到钟皓了,他就在后门那坐着,一上车就能看到。 “早啊。” 钟皓:“早,好困呀。”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傅景辞:“你昨晚没睡啊?” 钟皓:“差不多吧。” 傅景辞本身就想阴阳他一下子的,谁知道他真没睡,“真的?你敢吗啦?” 钟皓:“做了一组题,十点多的时候还差一道题没做完,以为最晚也就到一点,谁知道一下子干到4:30,结果早晨我爸忘了我要晚走,6:30又把我叫醒了,醒了就再没睡着。” 傅景辞:“那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现在才9:15,还有人没到呢,你至少还能睡20分钟。” 钟皓:“嗯,那到了你叫我。”说完我,就闭眼靠窗户上睡睡着了。 同学1:“你好早………” 傅景辞:“嘘,他睡着了。” 同学1:“哦哦。”看傅景辞指着钟皓,这名同学随机放小声音,“你们来的好早啊,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呢。” 傅景辞:“他来的最早。” 同学1:“怎么困成这样。” 傅景辞:“熬夜学习来着。” 同学1愣了一下,随后比了个大拇指,说道:“厉害。” 没几分钟,11名同学到齐了,还上来一名老师,姓崔,是他们带队老师,是要跟着他们去人大附中带待一个月的,也会讲课。 崔老师:“人全了吗?” 同学2:“全了。” 崔老师:“那咱们走吧。” 和司机师傅说了一声,他们车子就启动了,5分钟后就到人大附中和门口了。 傅景辞:“钟皓,到了,醒醒。” 钟皓:“到了?” 傅景辞:“嗯,到了。” 他们是除了人大附中自己的学生外,第一批到的。 他们出发的时候崔老师给这边负责的老师打了电话,他们过来都把行李拿出来了,这边的老师才出来。 还不是走着出来,是骑小电车出来的。 娄老师:“这么快,得亏我骑电车出来了,走吧,带你们进去先安排宿舍。” 崔老师:“麻烦了。”说完,又看向傅景辞他们,“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这次人大附中的带队老师,姓娄,很厉害的,当年拿了奥赛银牌。” 娄老师:“你这说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咱们一起参加的,你可是拿了金牌。” 崔老师:“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自己提嘛,提一下你的银牌,礼尚往来你你得提提我的金牌了。” 娄老师:“那我可谢谢你啊。” 第145章 公式收藏家 在集训队的这一个月,傅景辞有种又回到上辈子高三的那种感觉,但确切的说,比那时候还要忙。 毕竟这边晚上不熄灯,学到凌晨一两点的大有人在。 来之前,傅景辞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但没办法,大家都太卷了,每天一睁眼就是学习,睡觉前最后一件事也是学习,每天卷生卷死。 没办法,傅景辞早晨都不跑步,每天起床洗漱完,就先去教室学俩小时,然后再去吃早饭。 比起晚睡,傅景辞更想早起,主要是都有这个生物钟了,就算是晚睡,每天早晨5点的时候也得醒一下,醒了得等好长时间才能再睡着。 还不如早点睡,早点起呢。 虽然每天都很累,但收获也是真的很大,一个月下来,傅景辞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不论是做题速度还是正确率都有很大提升。 今天起床后,傅景辞难得的没往教室走,而是去了操场上跑步,主要是昨天考完了最后一场,今天上午就要宣布结果了,宣布完结果,领导再讲完话,他们这次集训就算是圆满结束。 吃完早饭,大家早早就去了培训教室,与以往进来就做题的状态不一样,今天大家都有点坐立难安。 在座的都是已经拿了金牌的,都能保送京北华清,但都走到这一步了,大家想要的就不仅仅是能保送了,大家想要的是进入国家队。 台上,老师在从后往前逐个公布名次,听到自己名字的同学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会有点遗憾。 “第二十名是……” 钟皓:“呼~~,我有点紧张,怎么这么慢啊。” 傅景辞看他紧扒着桌子边还微微颤抖的手,安慰他:“别紧张,别紧张,现在还没被念到是好事儿,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也得相信我吧,咱俩可都对了答案了。” 钟皓:“但我有一题跟你不一样啊。” 傅景辞:“那也别担心,就算那题一分没有,你也比已经公布的分数多不少呢。” 钟皓:“嗯,不紧张,不紧张。” 傅景辞:“那你别抖了,我桌子都开始晃了。” 钟皓:“我没抖啊。” 傅景辞:“要不我拍下来给你看看。” 钟皓:“谢谢,但不需要。” 说完,扭头不看傅景辞了,主要是感觉太丢人了,俩人虽然关系很好,但平时更多的是互怼,像这样的情况,钟皓有理由相信,要不是场合不对,傅景辞是真的能拍照下来,时不时点他一下。 当然,不是这样的场合,他也不会这么紧张就是了。 被傅景辞这么一说,钟皓突然就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讲台上老师已经公布到了第9名,听到第九名的名字不是自己,钟皓长舒了一口气。 国家队今年的队组成是6+2的模拟,6名正式队员,两名预备队员。 即便是自己不是正式队员,预备队员也可以,明年还能再努力嘛。 钟皓:“别说,别说,别说,别说……” 傅景辞本身不紧张的,但钟皓一直在旁边嘀咕,“你才要别说了,别说什么,念经呢。” 钟皓:“什么呀?我是让老师第七名,第八名别说咱俩。” 傅景辞:“好吧。” 第七名已经公布完了,不是俩人。 钟皓:“耶~~太棒了,咱俩进了,进了。” 傅景辞:“嗯,我知道,但你别晃我,晃得我头晕。” 钟皓:“好。” “第五名——钟皓。” 钟皓:“我先上去了。” 傅景辞:“嗯,赶紧去。” “第四名……” 场下现在就坐着三个人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希望能晚点听到自己的名字。 公布完第三名,第二名,傅景辞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这时候,她才感觉她手心潮湿,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刚刚攥太紧捂的。 “第一名——傅景辞。” 傅景辞轻轻吐了一口气,上台了。 公布完名次,有老师又讲了几句,这次集训就算是结束了。 不过选出来的这8名队员是还需要集训队,不过不是现在,是在6月中旬开始,到时候集训完,正好去参加比赛。 结束后,崔老师就在外边等着他们,看他们都出来了,就说道:“不错,不错,走吧,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这次选中的8人当中,有3人是他们学校的,尽管其中一个是第7名,是预备队员,但也不妨碍华清这次占的人数是最多的。 其余5人,人大附中2人,京北附中1人,沪市中学1人,宝安中学1人。 这还是傅景辞他们学校第一次占这么多名额的,之前最多也就是俩,有时候,甚至一个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就听到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提示音。 看了一下,是有人邀请她进群,群名也很简单,就叫“国家队。” 傅景辞点了同意,进去就真还好看到一条消息,是沪市中学魏佑全发的,“咱们平时看到好题,就发群里一起交流,有不会的也一起讨论,IMO除了个人奖项还有团体排名,咱们争取哪个都不落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正祥(宝安中学):“没问题。” 傅景辞:“没问题。” 冯旗(京北附中):“没问题。” 罗奇林(华清附中):“没问题。” 张云开(人大附中):“没问题。” 赵仲星(人大附中):“没问题。” 看钟皓没反应,傅景辞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你看手机。” 钟皓:“OK” 傅景辞:“你破坏队形了。” 钟皓:“我撤回。” 很快,钟皓就把上边两条消息撤回了 重新发了没问题,傅景辞把自己发的那条也就撤回了。 赵仲星:“咱们要不改个群名吧,这个‘国家队’听起来不太符合咱们都气质。” 罗齐林:“要不叫帅哥美女群。” 赵仲星:“…………” 张云开:“…………” 冯旗:“呃……………” 马正祥:“嗯……………” 罗齐林:“什么意思,这个不好吗?” 傅景辞:“要是改成这样的话,倒也不是非要改,不改也行,好找。” 冯旗:“对。” 罗奇林:“好吧,好像是有点不谦虚了,换一个吧。” 张云开:“有自信是好事,要不叫公式收藏家?” 傅景辞:“同意。” 钟皓:“同意。” 冯旗:“同意。” 魏佑全:“同意。” 张云开:“同意。” 赵仲星:“同意。” 罗奇林:“同意。” 魏佑全:“行,那我改名了,以后就叫公式收藏家了。” 第146章 爷爷粉 到校门口的时候,刘香茹已经在等她了。 傅景辞:“老师,我先走了,有人来接我了。” 崔老师:“行,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在群里说一声。” 傅景辞:“好,老师再见。” 崔老师:“再见。” 傅景辞:“钟皓,你走吗?一起走,顺便送你。” 钟皓:“也行。”说完,又看向崔老师。 崔老师:“走吧,到家报平安。” 钟皓:“谢啦。” 傅景辞:“不用谢。” 上车后,傅景辞先让刘香茹去送钟皓,钟皓家离着学校不远,但离傅景辞训练的市队更近,就隔着一条马路。 没几分钟,就到他们小区门口了。 钟皓:“我走了,拜拜。” 傅景辞:“拜拜。” 送完钟皓,刘香茹就直接开车送傅景辞去机场了。 今天是4月4号,明天就是清明节,她爷爷奶奶他们昨天就已经回会稽了,李欣雨直接从影视城去会稽。 傅北洲去沪市出差了,到时候也从沪市直接去会稽。 现在京北就傅景辞一个人了,她大哥他们昨天跟她奶奶他们一起走了。 傅北洲本身是想来接她的,但她拒绝了我,再三保证她可以,他们才让他自己坐得及。 刘香茹:“真的不用我和你一起吗?” 傅景辞:“不用,香茹姐,你就安心休息吧,我没问题的。” 刘香茹:“好吧,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傅景辞:“嗯。” 上飞机的时候,傅景辞自己背着书包,戴着UM牌子的样子被网友们拍下来了。 她还没有下飞机,她奶奶他们就知道了。 二伯母:“妈,安安上飞机了。” 傅奶奶:“你咋知道的?安安发消息了,我没看到啊。” 二伯母:“不是,有网友拍到了,你看。” 说着,把手机递过去了。 上边是傅景辞自己背着书包的照片。 傅奶奶:“照片拍得真好,我们安安就是好看。” 傅爷爷:“我看看,我看看。” 傅爷爷要过来抢手机,傅奶奶拿胳膊挡了一下,“我还没看完呢,看你自己手机。” 傅爷爷:“在哪看呀。” 二伯母:“爸,我给你找。” 找出来后,傅爷爷就拿着自己手机开始看,不仅看照片,还看网友们的评论。 「辞宝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就一个人啊」 「啊啊啊啊,好可爱啊,好想偷回来」 傅爷爷回复:“偷小孩犯法。” 「求怎么能生一个像辞宝一样漂亮又可爱的孩子啊」 傅爷爷回复:“有眼光。” 「我只知道有爸爸粉,妈妈粉,女友粉,男友粉,现在都有爷爷粉了吗???」 傅爷爷回复:“我是亲爷爷,亲的,你们都比不上。” 「………」 「………」 「………」 「你开心就好,爷爷粉就爷爷粉吧,谁让我们辞宝可爱呢」 看网友都不相信自己,傅爷爷有点生气,“嘿,我说我是亲爷爷,这网友们怎么就不相信呢,小何,这个微博怎么发呀,我发个和安安的合照,看他们相不相信。” 傅奶奶:“你别瞎发,别给安安找事儿。” 傅爷爷:“我怎么就找事儿了,我这是实事求是。” 傅奶奶:“你发了到时候安安有什么成就,有些网友该说都是靠家里得来的了。” 傅爷爷:“我……好吧,不发就不发。” 说完,又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和网友说了起来。 傅景辞是11:00点到儿机场,在飞机上吃了个午餐,下飞机的时候已经3:20了。 傅北洲是3:00下的飞机,现在在出口等着她。 傅景辞:“爸。” 傅北洲接过傅景辞手里的行李箱,揉了揉她脑袋。 傅景辞:“哎呀~~爸,头发乱了。” 傅北洲:“不乱,挺好看的,走吧,你大哥在外边等着呢。” 傅景辞:“走。” 来接俩人的不仅有傅景序,还有傅景阳和傅景时。 傅景阳:“安安。” 傅景辞:“二哥。” 傅景阳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景辞,“怎么瘦这么多。” 傅景辞:“嗯,瘦了5斤。” 傅景时:“伙食不好吗?” 傅景辞:“伙食还行,主要是累,两眼一睁就是学。” 傅景阳:“可怜,幸亏我没报名,真要跟你去集训,我得饿死,但你假期结束还有生物集训是吧。” 傅景辞:“嗯,还有生物集训。” 傅景阳:“要不到时候我给你送饭?” 傅景辞:“那肯定不行,我们生物集训不在京北。” 傅景阳:“啊?那在哪?” 傅景辞:“在宝山。” 傅景阳:“好吧,我该报生物的,到时候能盯着你吃饭。” 傅景时:“没事儿,二哥,我要集训,我可以盯着安安。” 傅景阳惊讶了一下,随即伸手搂住傅景时脖子,说道:“可以啊,三三,你这保密工作做的够好的,安安,你也早知道是不是。” 傅景辞:“那肯定的啊,考试的时候我看到三哥了。” 傅景序:“我也知道。” 傅景阳捂着胸口,“不行了,不行了,难过,还有没有爱了,你们就瞒着我,停车,我要下车静静。” 傅景序:“这边不让,等去前边我停车。” 傅景阳:“大哥,你咋能这样啊。” 傅景时:“嘿嘿,我没想瞒着的,主要是我应该进不了国家队。” 傅景阳:“能参加集训就已经很棒了,好不好,你保送打算去哪个学校啊,” 傅景时:“我还没想好,主要是我对生物这类专业不太感兴趣,可能不走保送的路子。” 傅景阳作势要掐自己人中,“我真的需要静静,你不要说话了。” 说完,又看向傅北洲,“小叔,我是不是咱家学习最不好的啊。” 傅北洲:“不是,你不是想上军校嘛,加油。” 傅景阳:“嗯,我肯定加油,一会儿回去我就学习。” 从机场到家有50多公里,傅景序走的高速,也没怎么堵车,30多分钟就到家了。 一下车,傅景辞就看到姚元呈了,“元呈哥。” 姚元呈:“猜着你们就要回来了。” 说完,就把傅景辞行李箱接过去了。 第147章 傅奶奶的小伙伴 几人踏着青石板路转入连廊,檐角铜铃被穿堂风拂得轻响。 两侧朱漆廊柱斑驳,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投下疏落的竹影。 姚元呈走在最前面,行李箱轮子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拐过连廊,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里,傅奶奶他们正坐在一起聊天。 看到姚元呈等人走进来,傅奶奶眉眼含笑。“可算来了。”语气温和又亲切。 傅奶奶拉着傅景辞的手,给傅景辞介绍那位她不认识的人,“安安,这是奶奶之前和你说过的方奶奶方爷爷。” 傅景辞:“方奶奶好。 方奶奶:“哎,好还好,长得真好看。” 说着,掏出来一个镯子,一个粉色的镯子,成色很不错,口径看着也是小孩子戴的,“拿着,奶奶给你的见面礼,你哥哥他们都拿了。” 傅奶奶:“你方奶奶给你你就拿着。” 这个方奶奶傅景辞之前早就听自己奶奶说过很多次了,就住隔壁,两家隔着一条巷子,小时候是很要好的小伙伴。 只不过后来上学工作嫁人都就分开了,方奶奶工作性质特殊,俩人见面的机会也就很少了。 这次傅奶奶他们之所以昨天就回来,也是因为方奶奶,去年他们回来扫墓的时候,方奶奶生病了,他家就没回来。 这次提前联系了一下,确定他们也回来,傅奶奶也就想早点回来见面。 聊了一会儿,傅景辞就离开了,去放行李。 晚上,方奶奶方爷爷是和他们一起吃的饭。 方奶奶和方爷爷就只有一个女儿,叫方行,是名律师,和傅北洲是一般大,现在一家三口在沪市工作生活。 今天本身是也是要和方奶奶他们一起回来的,但临时有工作,只能等晚上或明天早上再回来。 吃完饭没多久,方奶奶就接到了方行的电话,说他们正准备往回走,让方奶奶给他们留门儿。 方奶奶:“姝姝,我和老方就先回去了,咱们明天再聊。” 傅奶奶:“好,让洲洲去送你们。” 方奶奶:“不用,就这么几步路,天还不怎么黑呢,而且还有路灯,能看到的,不用送。” 傅奶奶:“行吧,那你俩慢点儿。” 方奶奶:“嗯,你回去吧,别送了。” 晚饭他们吃的早,这会儿也才刚7:00。 傅景辞他们就打算出去转转,“奶奶,我们出去转转啊。” 傅奶奶:“去吧。” 傅景辞商量了一下,直接去夜市了,这边网红店铺很多,拍照打卡的地方也很多。 几人边逛边吃 ,一直到9:00才开始往回走。 快到家的时候,有车从他们旁边路过,直接停到了方奶奶家门口,应该是她女儿一家回来了。 车停下后,和他们大概隔了有20多米,虽然有路灯,但毕竟是晚上了,肯定是没有白天看得清楚的。 傅景辞就看到一家三口下车了,长相不太能看清,但应该长得都不错,方奶奶家外甥应该和她差不多大。 傅景阳:“安安,你看什么呢?不回家啊?” 听到这边有声音,那个男生往这边看了一眼,不过傅景辞已经收回视线往家走了,正好错过了对方看过来的视线。 傅景辞:“回,好像是方奶奶她女儿一家回来了。” 傅景阳要扭头回去,“我看看。” 傅景辞扭头看了一下,“好像都进去了,明天再看吧。” 傅景阳:“好吧。” 到家后和傅奶奶他们说了一声,傅景辞就回房间洗漱睡觉了,今天晚上她不打算进空间训练了,这一个月实在是太累了,不然也不会瘦这么多。 一觉到天亮,睡醒后傅景辞看了一下手机,5:02,就下床去洗漱了。 还没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她爸爸了。 傅景辞:“爸,早啊。” 傅北洲:“早。” 打完招呼,父女俩就没再说什么,一起往外跑去。 俩人跑完回来,在院子里看到了傅爷爷正在锻炼。 “爷爷,早啊。” 傅爷爷:“早,跑完了呀。” 傅景辞:“嗯,跑完了,我先回去洗漱一下。” 傅爷爷:“赶紧去,别感冒了。” 吃完早饭,傅景辞他们早早去上坟了。 虽然去年才来过,但看到这一座座墓碑,傅景辞还是感觉很伤感,尤其是今年还新填了一座。 是姚元呈爷爷的,老人家去去年5月份去世,终究是没能等到姚元呈高考完,不过姚元呈还是没报远处的大学。 从来的路上,傅景辞就能感觉到,大家心情都有点沉重,和去年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看到姚元呈落泪,傅景辞感觉自己眼眶也有点热,深呼吸了一下,把头扭开了,没再看他。 中午,他们是在外边吃的午饭,主要也是时间确实不早了。 吃完午饭,傅景辞和傅景时回去拿上行李就往机场走,因为后天集训就开始了,明天就要出发,俩人都不打算搞特殊, 都想着和学校其他人一起走,所以,只能先回京北。 因为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昨晚和傅景阳说的明天再看方奶奶女儿一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这次不是俩人自己坐飞机了,有傅北洲陪着一起。 其他人都等明天下午再回,傅奶奶还能再和方奶奶待一天。 他们走后没多久,方奶奶就带着她女儿和女婿过来了。 至于外孙,陪着方爷爷一起去下棋了,就没来。 下飞机后,傅景辞就看到傅奶奶发了朋友圈,有昨天拍得照片,还有今天下午拍的,傅景辞也在这个朋友圈看到了方奶奶的女儿和女婿。 点了个赞后,傅景辞就没再看,主要是行李正好过来了。 傅北时回家也就他自己,所以,他也就没回自己家,跟傅景辞一起回她家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傅北洲就去送两人了,傅景时学校稍微近一些,先去送了他,然后才去送的傅景辞。 傅景辞到的时候,带队老师也是刚到,这次参加集训队,傅景辞他们班只有她一个人,高一的还有一名同学,其余几个都是高二的。 第148章 生物集训 傅景辞:“康老师。” 康老师:“来了,再等等,刘隋阳还没到,稍等等。” 傅景辞:“嗯。” 又等了两三分钟,刘隋阳也到了,大家就出发往机场走。 这次京北去的学生不少,有22人,再加上带队老师,一共有28人,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坐同一趟航班。 所以,在机场傅景辞和傅景时就又见面了。 傅景辞:“三哥,你哪个座位啊?” 傅景时看了一下手里的登机牌,说道:“12C,你哪个?” 傅景辞:“我是13A。” 傅景时:“那离着不远,我们学校好像有人是12A,我去找他换一下。” 傅景辞:“不用,太麻烦了,挺近的。” 傅景时:“没事儿,反正我也不怎么想挨着窗户。” 说完,傅景时就去找人换座位了,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换好了,不过风这么大能飞吗?” 傅景辞:“谁知道呢,希望能飞,飞不了坐高铁呗。” 他们这个航班本身是11:40起飞的,11:00办登机手续。 “尊敬的各位旅客,我们抱歉地通知,您乘坐的 CA1573,由京北飞往宝山的航班,由于当前机场持续大风天气,将推迟起飞。预计起飞时间调整为13:30 ,预计登机时间约为12:55。 请您在候机厅休息,等候进一步通知。对于此次延误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需帮助,请咨询我们的工作人员。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Ladies and gentlemen, 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We regret to announce that flight CA1573 from Jingbei to Baoshan has been delayed due to persistent strong winds at the airport. The estimated departure time has been rescheduled to 13:30, and boarding is expected to begin around 12:55. Please remain in the departure lounge and wait for further announcements. We sincerely apologize for any inconvenience caused by this delay. If you require assistance, please contact our ground staff. Thank you for your understanding and cooperation.” 傅景时:“得了,有的等,能先去吃点儿饭吗?” 傅景辞:“我去问问老师。” 傅景时:“我去吧。” 很快,傅景时就回来了,说有老师已经去问机场工作人员了。 这一航班怎么不止傅景辞和傅景时他们两所学校,还有3所学校也是坐这趟航班。 这次去宝山参加生物集训的一共是有75名学生,他们京北人数还是不少的。 五所学校的老师学生加起来一共有三十六人,人还是不少的。 没几分钟,去问道老师就回来了,说机场安排了盒饭,半个小时后给送过来,让他们再等一下。 傅景辞:“哥,我带吃的了,要不你先吃点儿。” 傅景时:“不用,我现在还不怎么饿。” 虽然傅景时说是不怎么饿,但傅景辞还是掏出来两个小面包,真要是不饿的话,他也就不去问老师吃饭怎么办了。 “你先吃点儿吧,哥,我带挺多的。” 傅景时:“行,等到宝山我再给你买。” 傅景辞:“行。” 说着,又掏出来一瓶酸奶给傅景时。 半个小时后,机场工作人员推着小车来给他们送午饭了。 休息室桌子不够,就有人把行李箱放到把盒饭放上边,在旁边蹲着吃了。 看着蹲了一地的学生,康老师没忍住笑了一下。 齐老师:“你笑啥?” 康老师:“没啥,就是感谢机场给咱们提供了休息室,真要是还在外边大厅的话,他们这样蹲着吃,肯定得让人给录下来发网上,标题就是:‘论当代学生是否还能吃苦耐劳’。” 齐老师:“你不该当老师的,你该当记者。” 康老师:“哎~~一言难尽,我当时文科相当牛的,但谁能想到生物拿奖了,直接保送了,不走保送的路子,高考的话,我说不定真会选文科,但那会儿没想那么多。” 齐老师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看了崔老师一眼,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说道“你是在凡尔赛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康老师:“呀,让你听出来了。” 齐老师:“滚~~~吃个饭都不让好好吃。” 吃完午饭,一直等到12:35,广播里总算是又广播了他们这趟航班的情况,说能正常起飞了。 康老师:“能正常起飞了,大家都收拾收拾行李啊,充电器,手机,登机牌都别落了,还有垃圾,能收拾的都收拾一下。” 从京北到宝山要飞3个半小时,原本他们是要在飞机上吃午餐的,不过虽然航班延误机场已经发了午餐,他们上飞机后,要是还想吃,也是可以的,直接找空姐要就行。 傅景辞上飞机后就睡了,但傅景时刚刚吃饭的时候怕傅景辞吃不饱,硬是给她加夹了好多,自己反而没吃多少,所以又要了一份儿。 傅景时:“安安,到了,醒醒。” 傅景辞:“嗯?哦,好。” 下飞机后,有车来接他们,车不大,但坐他们这些人正好。 宝山中学很大,有老校区和新校区,不过两个校区离着很近,就隔了一条街。 新校区建造的非常漂亮,而且,宿舍楼和教学楼这些都是半年前才盖好的,晾了半年,正好给来集训的学生和老师们用。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都有独立卫浴,每层还有洗衣房。 床铺都是原木风的,又都很新,看起来非常不错。 同学1:“这个宿舍不错啊。” 同学2:“我开窗了,先通通风。” 同学3:“开吧。” 简单收拾了一下,傅景辞他们就去食堂了,食堂也是新的,有三层。 不过这个校区目前只给集训的这些学生用,所以,尽管来集训队学生不少,但整个校园还是显得空空荡荡。 第149章 头晕脑胀 对傅景辞来说,生物集训比数学集训还要忙,因为数学只有理论,只要会做题就行,但生物还有实践,而且生物集训时间本身就比数学集训时间少一周,这就让傅景辞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这次集训安排是每天上午理论,下午时间,周三周六测试,周日休息。 这天,做完实践从考场出来,傅景辞就看到靠着栏杆等她的傅景时,“做完了?” 傅景辞:“嗯,做完了,但解剖没做好。”说完还叹了口气。 傅景时:“没事儿,怎么照也比我强。” 傅景辞:“并没有被安慰到。” 傅景时:“好吧,别想了,先去吃晚饭,明天休息我陪你再做一遍。” 傅景辞:“好。” 吃完晚饭,兄妹俩也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尽管傅景时没想着能选入国家队,也没想着上大学会学和生物有关的课程,毕竟国家队也就4个人,就算加上2个替补,也才6个人。 现在集训队学生一共是有75人,傅景时能排在20名左右,虽然也很不错了,但想要进入国家队还差得远。 但傅景时仍然希望自己能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所以,基本上傅景辞学习的时候,他也会跟着。 有什么问题,俩人还能讨论一下,比一个人学校要有效率。 到图书馆后,俩人先是又重新过了一下上午考试的卷子,不一样的地方讨论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做卷子,看书。 “咚咚咚,我们还有10分钟就关门了,你们收拾收拾吧。” 傅景时:“我的天,吓死我了。” 傅景辞看了一下手机,22:21了。 俩人都在埋头做题,也就没太注意时间,刚刚的广播也就没听见,图书馆是每天晚上22:30关门。 收拾好书本后,俩人边往外走,傅景时边说:“走吧,找个教室把这道题做完就回去睡觉,刚好我现在有思路。” 傅景辞:“你还差很多吗?” 傅景时:“不多了。” 傅景辞:“那别去教室了,就在那儿做吧,反正也不冷。” 傅景时:“也行。” 说完,俩人就去图书馆前边小花园里的亭子里了,里边有石桌和石凳,路灯虽然不亮,但有手机手电筒啊。 把几张卷子卷子起来立石桌上,又把手机打开手电筒放上去,俩人就开始接着做题了。。 其实管理员说让他们收拾的时候,傅景辞正好做完一道题,但现在傅景时在做题,傅景辞在这儿等着也是等着,就也开始做题了。 又做了20分钟,傅景时才做完,俩人就赶紧收拾好,回宿舍洗漱睡觉。 回宿舍后虽然已经11:00了,但对于集训队的学生们来说,时间还不晚呢,半夜一两点睡的大有人在。 像傅景时每天晚上12:00前睡觉的人算是少数的。 洗漱完,傅景辞就上床睡觉了,几个舍友看傅景辞要睡觉了,也就把大灯关了,开了自己的小台灯。 其实不关也没事,不影响她睡觉,傅景辞也和她们说过,但大家都很自觉,也可以说是都很忙,能避免的麻烦就避免了,免得到时候有矛盾了,处理起来还浪费时间。 第二天,傅景辞和傅景时都早早就起来了,虽然现在早晨不跑步,但傅景辞还是照常5:00起床,起来后就去教室做题。 刚开始几天,傅景时也每天5:00起,坚持了几天,发现顶不住了,就改成6:00起了,起床后直接去吃早饭。 每天早晨,教室里人都不是很多,主要是比起早起,大家更愿意选择熬夜。 不论考试还是上课,他们每天都是从早上7:00开始,上课的话是一直到12:00,午休俩小时,下午是到6:00,晚上是自习。 老师会在教室答疑,不过这样下来,教室会比较乱,没有疑问的同学,可以不来教室,自己找地方学习,写作业。 要是涉及到考试的话,那就是7:00-10:00第一场理论考试,10:30-13:30是第二场理论考试,下午2:30-21:00是实践,实践一共是有四场,每场都是90分钟,中间有10分钟上厕所休息时间。 当然,要是实验做的快,也不想上厕所,是可以连着做的。 傅景辞一般都是四个实验连着做,每次结束差不多也就是19:00左右,傅景时有时候会快一些,有时候会慢一些,没那么稳定。 每次考完试,傅景辞都有种晕晕乎乎,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李雨欣给她准备的鱼油和维生素她是一顿不落的吃,管不管用不知道,但多少有点心理安慰。 俩人一直在教室学到7:00,才去吃早饭,周日食堂7:00才开门,比平时晚一个小时。 吃完早饭,俩人就去实验室了,实验室门已经打开了。 傅景辞:“老师,我申请两个鸡脖,两只果蝇。” 老师:“行,先填表。” 填完表,拿上东西,俩人就找位置开始做实验了。 虽然实验涉及到解剖,但其实对傅景辞来说还是挺简单的,毕竟战场都上过了,她不需要客服心理那关,她是敢动手的。 她要注意的就是精确度,鸡脖子这些还好,像果蝇,真的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一刀子下去,成两半了,也就别说什么做实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直到考完最后一次,傅景辞才猛然发现自己从来了这儿,第一天给家里打过电话,之后就再没打过。 吃完晚饭,俩人往宿舍走,傅景辞和傅景时说道:“哥,你这些天给家里打过电话吗?” 傅景时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唾沫,“没有,压根儿没想起来这回事儿。” 傅景时:“我去打一个。” 傅景辞:“嗯,我也去打一个,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后来我也一注没打,真是一点都没想起来。” 说完,俩人就分开了,各自去给自己爸妈打电话去了。 第150章 减肥最佳方法 傅景辞:“喂,妈。” 李雨欣:“今天不忙吗?” 傅景辞:“几天不忙,我们已经考完了,就等宣布结果了,明天下午就去回去。。” 李雨欣:“明天下午几点到啊?” 傅景辞:“好像是6:30。” 李雨欣:“到京北机场吗?” 傅景辞:“嗯,是。” 李雨欣:“我是6:00到,那到时候我等你。” 傅景辞:“行啊。” 聊了几句,傅景辞就挂断了,又给傅北洲打了一个,聊天内容基本上没变,唯一不一样的也就是傅北洲说明天他来机场接她们。 傅景时:“打完了?” 傅景辞点头,“嗯,打完了,你呢。” 傅景时:“我也打完了,不过我爸说他和我妈这两天都出差了,让我明天跟你回家。” 傅景辞:“正好,明天我爸来接我,我妈你咱们早到半小时。” 没聊太多,傅景辞俩人就分开回宿舍了,打开宿舍门,就见宿舍里的三人都齐刷刷的扭头盯着她看。 傅景辞:“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舍友1:“嘿嘿,我们刚刚看到了。” 傅景时被说的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看到什么?” 舍友2:“哎呀,就是你和那谁。” 傅景辞:“谁?” 舍友3:“傅景时啊,你俩刚刚不是在一起说话呢嘛,之前我们也见你俩一起吃过饭,我们懂,放心,不会传出去的。” 说完,还朝傅景辞眨了眨眼,一副我们会保密的样子。 傅景辞:“你们在想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 舍友2:“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我连我妈都不会说的。” 傅景辞:“这是你们说不说的问题吗?这是你们想多了,误会了。” 舍友3:“怎么会,我直觉一响很准的。” 傅景辞无奈的又问道:“我叫什么?” 舍友1:“傅景辞啊。” 傅景辞:“那他叫什么?” 舍友1:“傅景时。” 傅景辞:“所以呢,这还不够明显嘛。” 舍友2:“你们是兄妹?亲兄妹啊?” 看她们思维又开始发散了,傅景辞赶紧说道:“是堂兄妹。” 舍友3:“你们关系真好,我和我堂哥一共没见过几回。” 舍友1:“我和我堂姐关系也一般,我爸和他哥平时联系也特少,就过年的时候会走亲戚。” 舍友3:“我家也是,主要是我叔太能算计人了,好多事我爸都懒得计较,他就开始得寸进尺。” 之前大家都忙得做实验,做题,根本没功夫闲聊,更别说八卦了。 虽然,没八卦成傅景辞,但也丝毫不影响大家闲聊的性质。 一直聊到快10:00了,才去洗漱睡觉。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起来去跑完步,又吃完早饭,给舍友带了包子,鸡蛋和豆浆,才回宿舍又洗漱了一下。 舍友1:“嗯?辞辞,你几点起的啊?你怎么今天也起这么早啊。” 傅景辞:“我去跑了几圈儿,赶紧洗漱完吃饭吧,有你喜欢吃的鸡肉香菇馅儿的。” 舍友1:“我马上去洗漱。” 今天不用上课,就是公布一下成绩,举行个闭幕式,8:30到多媒体教室集合就行。 傅景辞他们宿舍因为有傅景辞早起去买饭,比大多数人都要早到教室。 舍友2:“还紧张啊。” 舍友3:“深呼吸,深呼吸,别紧张,你看我和晓晓就一点儿都不紧张。” 舍友1:“那是因为咱俩肯定没戏,当然不紧张。” 舍友2:“不行,我得去上个厕所。” 舍友3:“我跟你一起去。” 很快,老师们就来了,先进行了讲话,就开始公布成绩了。 傅景辞本身是不怎么紧张的,但随着台上老师一个一个念名字,傅景辞感觉自己开始紧张了。 深呼吸了两下,缓了一下。 傅景时就坐傅景辞后边,从念到第二十名开始,傅景辞就明显感觉傅景时敲桌子的频率快了。 从一开始的哒——哒——哒,到哒-哒-哒,再到哒-哒-哒。 越来越急促。 “第十三名——傅景时。” 傅景时站起来的时候,往外吐了一口气,“呼——总算是到我了,再等下去桌子就敲穿了。” 进入到第10名后,名下台下的气氛更紧张了。 一共需要6个人,4个正式队员,2个预备队员,但台下目前坐着的这9个人人,其实都是有实力的,谁都希望自己进国家队。 老师也知道大家都着急找到结果,也就没有再卖关子,直接公布了第7、8、9名。 那剩下的6个人就是能进国家队的了,大家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第二名是——傅景辞。” 傅景辞对这个名次是有预料到。 这次集训队有个人,极其有天赋,不是傅景辞这种有天赋,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好像上辈子就会一样,尤其是实验,做的非常完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理论知识傅景辞有信心能追上,但实验这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追上的。 而且,做实验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手感的,这方面傅景辞还是差一些,可以说他们整个集训队的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人家那个手感。 “第一名是——蒲三斯。” 下台后,“安安,厉害呀。” 傅景辞:“一般一般,也就第二名吧。” “噗呲——” 蒲三斯和傅景时是一个宿舍的,就坐他旁边,听到兄妹俩这对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蒲三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俩太逗了。” 傅景时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说道:“你俩好好努力,我看好你俩。” 蒲三斯:“谢谢。” 傅景时愣了一下,主要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不用谢。” 又过了20多分钟,总算是都结束了。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赶紧去宿舍拿行李,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环境美,宿舍很新,食堂的饭也好吃,但他们这20天也是真的很累,别说学生了,老师们都累瘦了。 瘦5斤都是少的了,最严重的是有个男生,来的时候220斤,长得也高,至少有185,坐那儿就很大一块儿,一看就是超大号。 结果20天下来,裤子肥了,至少瘦了又有30斤,明显小了两号,中间还去买了个腰带,不然都没法穿了,不过他还挺开心的,因为总算是瘦下来了。 第151章 集训 回京北后,傅景辞又按部就班的在学校学上了一个月课。 之前瘦的也算是补回来了,吴阿姨这一个月是变的法子给她做好吃的。 傅爷爷傅奶奶他们看傅景辞瘦了这么多,平时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她送吃的。 一个月下来,傅景辞吃回来7斤。 这一个月,傅景辞除了上课,做题外,抽空参加了京北的信息学竞赛,其余时间都是用来练习了。 之前两个月,她练习的时间很少,白天学的太累了,有时候洗漱完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根本没法等到其他人都睡着了再进空间练习。 数学竞赛是在7月26日比赛,生物是在7月17。 两场比赛都是在国外,他们还需要提前到,倒倒时差。 进入到6月份以后,傅景辞他们就又开始集训了,这时候就不仅仅是学知识了,老师会严格把控时间,提升他们都做题速度,平时也会给他们发一些英文文献。 好多词都是专业术语,尤其是生物,傅景辞即便英语很不错,但每天也在查字典。 虽然到时候会翻译成中文,但知道能读懂英文题目,是培训老师对他们最基本的要求。 按理说这两科是要分开集训的,但架不住傅景辞两科都参加了,真要是分开集训的话,她有一科就没法参加了。 最后集训地点选在了他们学校,但做生物实验的时候他们都是在隔壁华清,虽然他们学校实验室也很不错,但和人家隔壁大学还是没法比的。 又集训了40天,傅景辞每天上午在数学集训队这边,下午在生物集训队这边,晚上就开始补两遍没听的。 理论知识的话还好,要是碰到有实验,那傅景辞睡觉的时候就是凌晨了。 六七月份的华清大学,在那些作家笔下是很美的,尤其是晚上,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在树梢,给古老的松柏镀上银边,也让梧桐叶泛着柔和的光晕。 荷塘边的垂柳垂下万千丝绦,枝条轻拂水面,搅碎满池月影,化作粼粼波光。 远处的银杏与白杨静静伫立,树影在青砖路上织成细密的网,偶有蝉鸣渐歇,只剩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近岸的荷叶上凝着露珠,在月光下像散落的珍珠,而含苞的荷花则似披着轻纱的少女,静默地倒映在水中。 湖心亭的飞檐翘角挑着一弯冷月,檐下铜铃偶尔轻响,与远处图书馆的灯火遥相呼应。 整座园子仿佛浸在牛乳中,连空气都带着草木与湖水的清冽,唯有石板路上的斑驳树影,记录着百年光阴的流转。 但傅景辞他们是没时间欣赏这些的,凌晨一两点从实验室往宿舍走的时候,大家累得都恨不得就地躺下睡觉,哪还有心情看月色啊。 恨不得一天能有48小时。 ----------------------------------- 张开云:“怎么这么多东西啊,我来这也没买什么呀,行李箱都盖不住了。” 傅景辞:“卷子多了啊,完还有个大塑料袋,你要吗?” 张开云:“要要要。” 说完,傅景辞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大塑料袋,“我奶奶之前给我送吃的用了的,但是干净的,没油,还包了其他袋子呢。” 张开云:“没事儿,有油也不要紧,我放鞋,大不了回去用洗剂精刷刷。” 苏嘉:“总算是结束了,景辞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我光生物一科都弄得头大,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再来个数学,我觉着我头发都不够掉的,我得英年早逝。” 这次参加数学和生物集训的一共有3个女生,再加上傅景辞都参加了,就把她们安排在一个宿舍了。 张云开:“就是,辞辞,我感觉你每天特别有精力。” 傅景辞:“那你是没见我梳头的时候头发掉多少,我皮筋之前都是三圈,现在都得四圈了,之前我以为是用的时间久了,松了,结果换了个新的,照样是四圈。” 张云开:“你说他们做科研的是不是每天都这么忙啊?” 苏嘉:“我感觉不会吧,应该也就是有灵感或有想法去实践的时候忙,每天这么忙去,那不得疯了。” 张云开:“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苏嘉:“不管这些了,你们一会儿就走吗?” 傅景辞:“嗯,我一会儿就走。” 张云开:“我明天回,我妈爸今天都不在,我今天就不回了。” 苏嘉:“那正好,晚上咱俩作伴儿。” 说完,又看向傅景辞,“嘿嘿,辞辞~~~” 边说还边搓手,叫的那叫一个,嗯……怎么说呢,荡气回肠?温柔婉约?细声细气? 怎么说呢,好像都不太准确,不过傅景辞和张云开是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傅景辞:“咦~~你想干嘛?别这样叫,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苏嘉:“嘿嘿,这不是我妈快过生日了嘛,我妈是你妈粉丝,你能不能给我一张你妈妈的签名照,一张就行,我想送我妈。”傅景辞:“行啊,没问题,你把地址发我,我给寄邮过去。” 苏嘉:“行,那我到时候给你邮凤梨酥。” 傅景辞:“好。” 张云开:“我我我,还有我,辞辞,我也想要。” 傅景辞:“好。” 傅景辞:“但你们确定只要我妈妈的吗?” 苏嘉:“确定,你妈妈的就行。” 傅景辞:“好吧,哎,没爱了,是谁第一次见面说喜欢我的,哎~~” “哎呀,辞辞,咱俩之间还需要我要嘛。”说着还抱着傅景辞晃了晃。 傅景辞:“停停停,别晃,晃得我头晕。” 苏嘉:“辞辞,你怎么这么好啊,你是男生多好啊。” 傅景辞:“我要是男生你还这么抱着我,我该喊非礼啦。” 苏嘉:“嘿嘿。” 又过了半个小时,傅景辞手机响了一下,是傅北洲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到门口了。 傅景辞:“我爸到了,我走了啊。” 苏嘉:“我送你。” 张云开:“我也送你。” 傅景辞:“不用,外边挺热的,我自己走就行,反正过几天就见面了。” 苏嘉:“那是过几天的事儿了,今天先送你出去。” 说着,就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傅北洲在车上就看到了俩人,下来打了个招呼,问了要不要送她们回家,不过俩人都拒绝了,一个家里没人,一个根本就不是京北的。 开出几百米后,傅景辞手机响了一下,苏嘉发过来的信息,“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长得好看了,你爸你妈基因都好。” 傅景辞:“谢谢啊。” 第152章 弟弟和妹妹? 上车后,傅景辞明显感觉自己爸爸和平时来接她的状态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有点殷勤。 傅北洲:“安安,吃点心。” 傅景辞:“好。” 傅北洲:“安安,喝酸奶。” 傅景辞:“好。” 傅北洲:“安安,喝水。” 傅景辞:“好。” 傅北洲:“安安……” …… 傅北洲:“安安……” 傅景辞:“爸,怎么了,有事儿你直说,别这样。” 傅北洲:“也没什么事儿,回去再说吧。” 傅景辞:“有人生病了吗?” 傅北洲:“没有没有,没人生病,都好着呢,一会儿回去你就知道了。” 傅景辞:“现在不能说吗?是好事儿?” 傅北洲:“……得分情况。” 傅景辞:“好吧,那开快点。” 到家后,李雨欣已经在等着他俩了,一看到傅景辞,就满脸心疼,“怎么又瘦这么多啊。” 傅景辞:“没事儿,补补就回来了,反正还有一周我们才出发呢,先不说这个,有什么事儿啊?我爸非要回来才说。” 李雨欣看向傅北洲,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嗯……就是……” 看俩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就是不说是什么事儿,傅景辞有点着急了,“到底什么事儿啊?没人生病,那是咱家公司出问题了?欠钱了?还是我爸干错事儿了。” 傅北洲无奈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别瞎想,就是,我和你妈妈是很爱很爱你的,知道吧。” 傅景傅景辞点头,“嗯,这我当然知道。” 说完,傅景辞突然有种灵光乍现的感觉,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妈妈,“妈,你怀孕了吧。” “对。”李雨欣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有你之后,我和你爸是没想着再要的,你爸也做过手术。” 傅景辞:“我爸做过结扎啊?” 看着自己女儿惊讶的眼神,傅北洲有点难为情,“别看我,听你妈说。” 傅景辞:“好,但你别按我头。” 傅北洲:“那你别扭头看我。” 傅景辞:“那几个月了呀?” 李雨欣:“7周了,昨天刚发现的,但我俩还没决定要不要。” 傅景辞刚要张口说为什么不要,李雨欣就又说道:“先听妈妈说,说完你再做决定。” 傅景辞:“好。” 李雨欣:“我和你爸之所以还没做决定,主要是当初我和你爸爸结婚的时候我俩就决定不论男女就只要一个孩子的,一方面是因为我俩都感觉不论男女,主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行。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见过那种一个家庭好几个孩子的,精力会很分散,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肉的多少可不一样,当然,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都很公平,但不是所有家长都能做到公平公正的。 还有,我们感觉这个孩子要不要,你也是有发言权的,其实比起他们还没长成型,我和你爸现在最爱的还是你,肯定是要优先考虑你的感受的。” 傅景辞:“他们?双胞胎吗?” 李雨欣没想到傅景辞的关注点在这里,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关注点怎么在这儿啊?医生说是双胞胎。” “真的吗?单绒还是双绒?” 看着自己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李雨欣实在是有点无奈,但又感觉是自己没说太清楚,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想复杂了,“双绒。” 傅景辞:“那就可能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也有可能是两个弟弟,或两个妹妹,不过,我希望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傅北洲揉了揉自己女儿头发,“他们要分你钱的。” 傅景辞:“没关系啊,爸,反正你钱多嘛。” 随后话音一转,“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的,首先,不管这俩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是他们姐姐。 其次,我今年已经12了,如果,我今年2岁,那可能会存在说你俩精力不够,因为我们可能会打架,会抢玩具,会抢吃的,但我们差的年龄这么多,就注定我们需求是不一样的,玩具也好,吃的也好,我们是会存在争抢到。 至于说打架,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嘛。 这些都不会是问题的,至于说家产的话,也还是那句话,我们年龄差得太多了,而且,我对自己的智商是很有信心的,最晚,我14岁也能上大学,我不觉着他们会比我上大学要早。 等我大学毕业进公司历练的时候,他们可能还在小学,等他们毕业进公司,我肯定已经扎稳脚跟了。 当然,这个的前提是我对咱家公司感兴趣,但不巧的是,我对继承咱家公司真没什么兴趣,那股份等分红不是挺好的嘛。 那按照我爸这个年龄和身体来说,再奋斗20年不成问题,这个期间,我是有信心我爸能把咱家资产再翻两倍,到时候我只拿钱,让他俩其中一个进公司就挺好的,当然,他俩要是都不喜欢,那不是还有职业经理人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我对他俩的到来,是很欢迎的,非常欢迎,极其欢迎的。 妈,除了你身体撑不住和他们不太健康外,我找不到不要他俩的理由。” 说完,傅景辞就看着自己爸妈,看俩人都要哭了,又赶忙说道,“所以,妈,你身体没问题吧。” 李雨欣:“没问题。” 傅景辞:“那就行,和我奶奶,姥姥他们说了吗?” 傅北洲:“没有呢,想着先和你说,确定要的话再和他们说。” 傅景辞:“那赶紧说吧,不用等3个月吧。” 李雨欣:“不用,一家人等什么三个月啊,你那会儿,刚检查出来,还没出医院呢,我就和他们说了。” 傅景辞:“那赶紧打电话吧。” 李雨欣:“好。” 说完,就拿起手机先给李姥姥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嘟…… 李姥姥:“欣欣啊。” 李雨欣:“妈,我怀孕了,一个半月了,昨天刚查出来。” 李雨欣开了免提,她说完这句话,傅景辞几人就听到对面沉默了。 李雨欣:“妈?” 李姥姥:“哎,怎么怀孕了啊?要吗,” 李雨欣:“要,我和北洲刚问了安安意见,我们要。” 李姥姥:“我和你爸明天去京北看你。” 李雨欣:“不用,妈,我又不是第一次。” 李姥姥:“那怎么能一样,你现在都41了,等你生的时候都42了,算大龄产妇了,我怎么能放心啊,你别管了,我和你爸明天就去京北。” 李姥爷:“对,我和你妈明天就去,先挂了吧,我们要收拾行李了。” 还没等李雨欣再说什么,电话我就挂断了。 李雨欣:“挂了。” 傅景辞:“那给我奶奶打吧。” 傅北洲:“我来吧。” 嘟嘟嘟嘟嘟……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Please……” 傅北洲:“没人接。” 刚说完,电话又回过来了,“喂,洲洲,有事儿啊?” 傅北洲:“嗯,妈,你又要当奶奶了?” 电话那头同样震惊了几秒钟,“什么时候到事儿?” 傅北洲:“刚一个半月,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 傅奶奶:“老傅,老傅。” 傅爷爷:“哎,怎么了?怎么了?” 傅奶奶:“赶紧收拾东西,雨欣怀孕了,咱们明天过看看。” 傅爷爷:“怀孕了?我去收拾东西。” 傅北洲:“不用,爸妈,我能照顾好她们。” 傅奶奶:“我不放心,你别管了。” 之后,傅奶奶也很干脆的挂了电话了。 傅北洲:“得,也挂电话了,咱们先吃饭吧。” 傅景辞:“嗯,先吃饭,我也饿了,妈,你有吐吗?” 李雨欣:“没有。” 傅景辞:“那你怎么知道怀孕了?” 问出来,傅景辞就感觉自己真是年龄小了,脑子也倒退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尤其是在宫里的时候,这种事儿见得最多了。 李雨欣:“例假没来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和怀你的时候感觉差不多,就去医院查了一下。” 晚上躺床上,傅景辞还沉浸在她即将要有弟弟妹妹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傅景辞:“小八,小八,我要有弟弟妹妹了。” 小八:“嗯……不一定是弟弟和妹妹哦,可能是两个弟弟哦。” 傅景辞:“……没有妹妹也行,弟弟……也行,我好好教就是了。” 说完,等了好一会儿,又问小八,“小八,你说,我娘那会儿肚子是不是也有两个孩子,现在想起来,她肚子别比我大孕妇都要大不少的。” 小八:“……这个就不知道了。” 傅景辞叹了一口气,“有种想把那个狗皇帝抽出来鞭尸的冲动,还是太便宜他了,让他死的太痛快了,我就该一点一点折磨他。” 小八:“安安,不要想了,你当初已经做的很好了。” 傅景辞:“不好也没办法了,呼~不想了,睡觉。” 第153章 比过年还塞的满的冰箱 傅景辞:“爸,走吧。” 傅北洲:“走。” 最近疏于锻炼,40分钟跑下来,傅景辞感觉心跳比之前要快得多,出的汗也比之前多很多。 傅景辞:“呼——呼——呼。” 看着自己女儿满头大汗,手拄着膝盖呵斥大喘的样子,傅北洲心疼的说道:“要不明天少跑点儿吧,慢慢来。” 傅景辞:“不行,呼——不能少跑,明天我就去市队,在家练得容易懈怠。” 傅北洲:“好吧,我背你进去。” 傅景辞:“不用,不用,已经缓过来了。” 吃完早饭没多长时间,傅爷爷和傅奶奶就来了,还大包小包的带了好多东西。 “怎么这么多东西,都是什么呀?”傅北洲接过了自己爸妈手里的东西,有点沉。 傅奶奶:“都是给雨欣和安安的,都是好东西。” 李雨欣:“爸,妈,其实我们去看你们就行。” 傅奶奶:“那怎么行,你现在是关键时期,要注意,反正我和你爸闲着也没事儿,我们来看你就行,别站着了,这么热,让他们父子俩搬东西就行,咱们赶紧回屋。” 进房间后,傅奶奶看了一圈儿,没看到傅景辞,瞬间心就提起来了,脑子里过来八百个想法,是不是自己宝贝孙女不喜欢这俩孩子,还是自己宝贝孙女受委屈了。 “安安呢?她不是昨天就回来了吗?” 李雨欣:“安安在后边训练呢,说最近这几个月懈怠了,要抓紧时间补回来。” 傅奶奶:“那咱们去找她。” 李雨欣:“行。” 俩人到后院儿健身房的时候,傅景辞正在做半蹲跳。 这是傅奶奶第一次见傅景辞这么专业的训练,之前她最多也就是见过傅景辞跑步,哪见过这样的啊。 只见傅景辞满脸是汗,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她的运动T恤。 她的表情十分难受,眉头紧紧皱着,牙关紧咬,每一次半蹲起跳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但即便如此,她的动作依旧标准而有力,没有一丝懈怠。 傅奶奶心疼极了,赶忙走上前,大声喊道:“安安,要不咱们歇会儿。” 傅景辞听到声音,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奶奶,挤出一个笑容:“奶奶,我没事,再练一会儿。” 李雨欣也在一旁劝道:“妈,咱们去旁边等她吧。” 俩人又等了几分钟,傅景辞做完这组训这才缓缓放下腿,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 傅奶奶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满眼心疼:“累坏了吧,喝点儿水。” 傅景辞笑着安慰道:“奶奶,放心吧,这训练强度对我来说不难,真不算什么。” 傅奶奶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这么辛苦的,但看着傅景辞亮晶晶的眼睛,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奶奶知道,我们安安最厉害了,但要注意安全。” 傅景辞:“我知道的,放心吧,奶奶。” 歇了几分钟,傅景辞就又去训练了,傅爷爷和傅北洲也搬完东西来这儿了。 傅爷爷倒是没让傅景辞歇会儿,但他看了一眼也就没再看了,仔细看的的话,眼圈儿有点红,也是很心疼自己孙女的。 之前也知道练体育很辛苦,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要远比想象的更有冲击力。 傅爷爷:“咱们出去等安安吧。” 上午训练完,中午吃饭的时候,傅景辞的饭也和几人的不一样,她的是鳕鱼,牛仔骨,大虾和炒油麦菜,主食是大米小米饭。 单看的话其实也很不错,但就是不能比较,和傅北洲他们都比起来,她的就少油少盐,色香味都要差一些。 傅爷爷:“安安就吃这个吗?” 傅北洲:“其实味道还挺好的,爸,要不你尝一下。” 傅爷爷:“我不尝,本身量就不大,我尝了安安还能吃饱吗?” 傅景辞:“我吃不完的,爷爷。” 傅爷爷:“多吃点,看你瘦的。” 傅景辞:“好,我多吃点。” 吃完午饭,傅景辞几人就去午睡了,不过傅北洲没有午睡,他和傅爷爷警卫员俩人去机场接李姥爷李姥姥他们了。 傅爷爷傅奶奶也想去的,但一想到他们要是去的话,还得再麻烦好多人,也就在家等着了。 几人睡了半小时就起来了,主要是都惦记着李姥爷他们。 傅景辞:“我好像听到停车声音了,我去看看。” 说完,傅景辞就站起来往电梯口走。 傅爷爷:“我们和你一起。”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上来的是李姥姥和李姥爷,电梯里还放了很多东西。 傅爷爷:“老李啊,可算是又见到你了。” 傅奶奶:“小玲,好久不见了。” 李姥姥:“阿姝。” 傅景辞:“姥姥,你们先进来吧,我拿东西就行。” 李姥姥:“好。” 傅景辞把电梯里的东西都挪出来后,电梯就又下去了,不过,很快就又上来了,傅北洲和警卫员也上来了,电梯里又是满满当当的。 傅景辞:“怎么这么多啊,这怎么带过来的啊?” 傅北洲:“托运过来了,你舅说光托运费花了2000多呢。” 傅景辞:“嘶——这么多呢,都是沉甸甸的心意啊。” 傅北洲:“可不是嘛,你别管了,我收拾就行。” 傅景辞:“我和你一起吧,不然这么多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呀。” 俩人来来回回收拾了好一阵子,才收拾好,本身他家冰箱其实挺大的,平时放东西也很宽松。 但这一下,傅奶奶他们带来的,李姥姥他们带来的,直接把冰5箱塞的满满当当的。 傅景辞:“咱家过年,冰箱也没塞这么满。” 傅北洲:“慢慢吃吧,争取过期之前都吃完。” 傅景辞:“没事儿,让我爷爷奶奶他们也多住几天,肯定能吃完的。” 傅北洲:“那得你和你妈去说,我说不管用。不过,我先问问你妈,怀孕了本身就敏感。” 傅景辞:“嗯。” 收拾好,傅景辞去和几个老人打了个招呼就又去训练了。 边训练边看生物实验视频。 第二天,傅景辞就收拾行李去市队了,几位老人都留下了,会多住几天。 第154章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在市队待了一周,傅景辞能明显感觉到大家训练比之前要刻苦的多。 离里约奥运会满打满算也就剩两年了,接下来会有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大家都要拿这个奥运会参赛名额。 之前练三项的时候傅景辞不觉着怎么样,感觉自己肯定能练好。 但现在她根本不敢想,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里约奥运会女子100和200的A标B标,但12秒11和24秒54,别说A标了,B标都不可能达到,至于射箭和马术就更别说了。 虽然看起来她这些项目练的都还不错,但能达到参赛资格的一个都没有。 就剩两年时间了,她还想参加竞赛,参加高考,高考暂且先不说,时间实在来不及的话,她还能走保送的路子,竞赛真没时间参加的话,也能放弃。 但即便是只准备那些比赛,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傅景辞都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两年的日子,肯定不是在比赛,就是在去比赛的路上,训练时间也会很少。 一想到这,傅景辞就感觉头晕眼黑,的当初真的是无知者无畏,教练他们竟然也就真同意了。 这已经不是她努力不努力,刻苦不刻苦的事情,这是时间真的不够用,她再努力,也不可能把一天变成两天,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生物竞赛是比赛时间是7月17日到7月24日,在巴厘岛举行,因为不需要倒时差,所以,他们是7月15号上午10:30的航班,到了差不多是17:30左右。 这次一起出发的明面上除了2名带队老师和6名学生外,还有刘香茹。 因为7月26日数学竞赛就要开始了,而且数学竞赛是在开普敦举行,从巴厘岛飞开普敦,没有直飞,中间还得转机,至少也得十五六个小时。 所以,生物竞赛一结束,傅景辞就要飞开普敦,不然赶不上。 因为要赶飞机,虽然傅景辞感觉自己可以,没问题,但不论是学校老师还是傅北洲,李雨欣都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去的。 要是在国内也就罢了,很安全,这都出了国了,还要去南非,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傅景辞一个人赶飞机的。 所以,除了刘香茹,傅北洲还安排了两人跟着,只不过不在明面上。 临出发的前一晚,傅北洲还给了她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她家巴厘岛那边酒店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一个是开普敦本地新能源大佬的联系方式。 傅北洲:“有什么急事儿,就打这两个电话,还有 爸爸的手机也24小时开机。” 傅景辞:“我知道,爸,放心吧,我肯定能保护好我自己。”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出发去机场了,午饭吃的飞机餐,落地后,组委会派了车来接他们,他们到的算是比较晚的的了,车上就他们几个人,好多国家昨天就到了,要早点来倒时差,适应温度。 这些问题他们都不涉及,晚点来就行,明天一天适应一下就可以。 竞赛是在巴厘岛会议中心举行,主办方给他们定的酒店也都在这附近。 可能是这个车子这两天接人接得比较多,车上味道不是很好闻,一上车傅景辞就闭眼休息。 也就没注意到酒店名字,直到拿到房卡,傅景辞才发现竟然是她家酒店,怪不得她爸会给她酒店负责人联系方式呢。 他们房间都在9楼,朝向很好,离电梯也不远。 苏嘉:“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傅景辞:“你先选吧,我都行。” 苏嘉:“那我要外边的。” 傅景辞:“行。” 刚把行李箱打开,就有人来按门铃。 苏嘉:“谁啊?” 傅景辞:“不知道,我看看。” 走到门口,傅景辞看了一下电子猫眼里的人,不认识,“谁呀?” “傅小姐你好,我是酒店负责人,刚刚前台说你们这上来了,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傅景辞:“好。” 对面房间住着的就是傅北洲安排的保护傅景辞的俩人,酒店隔音很好,把门关上,除非是特别大的声音,不然在房间里几乎是听不到的,所以,俩人就没把门关严实,听到声音,也就出来了。 傅景辞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酒店负责人在门口站着 那两人在他们门口站着盯着这边。 傅景辞:“你好。” 负责人:“房间怎么样?需要帮您换一间吗?” 傅景辞:“不用,这间就挺好的,现在没什么需要帮助的,有需要帮助的话我再和你说。” 负责人:“好,那一会儿晚饭是给你送上来还是您下去吃?” 傅景辞:“我下去吃就行,你不用管我,有需要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负责人:“好的,那不打扰您了,祝您比赛顺利。” 傅景辞:“好,谢谢。” 关上门,傅景辞扭头就看到苏嘉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嘴张的有点大。 傅景辞伸手扶了一下她下巴,给她合上了。 苏嘉:“这是你家的酒店吗?” 傅景辞:“嗯,我也是拿到房卡的时候才知道,别和别人说,不然怪尴尬的。” 苏嘉使劲点头,“我懂,我懂,不会和别人说的。” 傅景辞:“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上来。” 苏嘉:“现在没有想吃的,有的话我和你说。” 傅景辞:“好。” 半个小时后,带队老师在群里发了消息,f让大家集合,一起去餐厅吃饭。 因为酒店是傅景辞他家的,所以,中餐做的很地道,虽然是自助,但味道也很不错。 苏嘉:“好好吃啊。” 傅景辞:“还有呢,你慢点。” 苏嘉:“嗯,我知道。” 吃完晚饭,大家也没心思出去逛,就聚在一个房间开始讨论题目了。 从7:30一直讨论到10:00。 老师:“不早了,都回去洗洗睡吧,晚上都别出去,这可不是在咱们自己家,有什么事儿随时和我和王老师说,我们手机晚上也不关机。” 同学们:“好。” 说完,大家就都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第155章 出游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起来去酒店健身房跑了40分钟,没练器械,怕受伤了到时候影响做实验。 吃完早饭,老师就带着他们去看了看场地,其实能看到的也不多,也就是熟悉一下路线和卫生间。 下午和晚上,傅景辞他们都在酒店房间里讨论题目,临近比赛,大家心里多少都开始紧张起来了,也没心思出去闲逛。 都想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能多学一点是一点。 竞赛安排第一天是开幕式,第二天是熟悉实验室,第三天是理论开始,第四天安排了演讲,第五天是实验,第六天主要是裁判评分,最后一天就是闭幕式了。 整个时间安排是很宽松的。 很快,第一天,第二天就过去了。 老师:“晚上都早点睡觉,别熬夜了,好好休息,明天7:30一起下楼吃早餐。” 同学们:“好。” 吃完早饭,傅景辞一行人就往考场走,酒店离着考场很近,走路过去也才10分钟。 笔试分为两部分,上午8:30-11:30,下午13:00-16:30,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也不需要回酒店,主办方会提供休息时和午餐。 虽然考试分成了两场,中午还有午休,但大家到酒店后还是很累,也没对答案,都先回房间睡了一个小时。 吃完晚饭,众人才感觉缓过来一些,刚回酒店的那会儿,是真的觉着脑子都不转了。 缓过来后,大家就聚一起开始对答案了。 虽然卷子不能带出来,但对于他们来说记个答案不成问题,选择题大家答案都一样,没有什么疑问。 但实验设计题有一道大家答案不一样,但傅景辞和蒲三斯答案一样。 苏嘉:“你俩答案,那完了,肯定是我做错了。” 傅景辞:“也不一定。” 苏嘉:“没事儿,不用安慰我,我早有心理准备,再说了就一小问不一样,错的也不多,我已经很满足了。” 老师:“行了,都别想了,对完就都回去洗洗睡吧,明天一起去听讲座。” 开讲座的是知名教授,讲座主题是基因剪刀CRISPR,这个教授对方面很有研究。 但说实话,他现在讲出来的都是已经公布了的成果,人家正在实验的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刚开始,大家都还听的很认真,但时间一久,就有点坐不住了,实在是有点枯燥,很多理论和观点他们早就看过相关的论文了。 苏嘉打了个哈欠,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也太催眠了,困死我了,不行,我去个厕所,你去吗?” 傅景辞:“去,我和你一起去吧。” 讲座持续了3个多小时,教授也成功把90%的学生给说的睡着了。 下午没有活动,回酒店的路上: 老师:“都听的怎么样?有收获吗?” 蒲三斯:“其实我们之前都看过类似的论文。” 贾威远:“对,我们之前都看过论文,这个老师声音也太催眠了。” 老师笑了一下,说道:“是挺催眠的,下午都在酒店好好休息,明天做完实验,后天带你们去附近逛逛。” 苏嘉:“耶,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巴厘岛呢,咱们能去海边吗?” 老师:“可以。” 贾威远:“太棒了,我泳裤没白带。” 老师:“……你准备还挺充分。” “那当然,我可是提前做了攻略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 实验题有四个,每个90分钟,午休是45分钟,每两个实验之间会有一个10分钟的小休息,可以上厕所。 中午在休息室吃饭的时候,大家忍不住想要问一下其他做的怎么样。 贾威远:“你们实验做的怎么样?顺利吗?” 傅景辞:“我做着还挺顺利的。” 上午做了两个实验,一个是酶动力学实验,一个是植物解剖实验,都是傅景辞擅长的,她担心的是下午动物解剖的实验,也不不知道具体实验材料是什么,希望不要是昆虫。 可能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下午第一个实验就是动物解剖实验,提供给他们的是蚱蜢,这也是傅景辞他们之前练习最多素材之一。 尽管傅景辞已经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有一处还是用力有点大了,对实验结果倒是影响不大,但肯定会扣分的,就是不知道会扣几分了。 做完最后一个实验出来,虽然还没有出成绩,大家都有种解脱了点感觉。 苏嘉:“呼——晚上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最近这一个月,我感觉做梦都是在做实验。” 老师:“走吧,回去吃完饭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们 出去玩儿。”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起来去健身房跑步了,等她跑完回去的时候,苏嘉正好起床。 苏嘉:“你又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苏嘉:“真有毅力,你先洗吧,我再清醒清醒。”说着又躺回床上了。 洗漱完吃完早饭,等傅景辞他们从酒店出发的时候已经快要10:00,到金巴兰海滩的时候已经快要12:00了。 吃了午饭他们才往海滩走。 几人兴致勃勃的往海滩走,结果就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密密麻麻的都是垃圾。 贾威远:“这么多垃圾的嘛,也没人收拾吗?” 苏嘉:“还过去吗?” 傅景辞:“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等下午的时候再来看落日。” 老师:“也行,那走吧,你们是想去购物还是想去看猴子?” 苏嘉:“购物。” 贾威远:“看猴子。” 俩人同时开口,但答案却不一样。 傅景辞:“那先去看猴子,再去购物,然后再来看日出。” 老师:“行。” 贾威远:“走走走,赶紧走,要不时间不够。” 几人先去情人崖拍照打卡,看了猴子,又去附近购物中心买了纪念品。 最后又返回海滩看了日落。 日落很漂亮,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橙红色,傅景辞他们拍了不少照片。 蒲三斯:“忽略垃圾的话,这还是很美的。” 贾威远:“但是,这个垃圾真的是让人见一次就够够的了。” 第156章 瓶子击倒抢劫犯 他们回去的路上快到酒店的时候,堵车了。 等了30多分钟,还是堵的很严重,他们这辆车几乎没有挪动地方。 贾威远:“要不咱们走回去吧,也不到1公里了。” 说完,看了一下车里的几人。 老师:“也行,那都跟紧我,别走散了。” 苏嘉:“放心吧老师,肯定走不散。” 说完,几人就下车了,也不用拿他们买的东西,车是酒店的,到时候会给他们送回房间的。 走了10分钟,过了路口就到酒店了,结果也就是这时候,傅景辞听到了有人喊救命,喊的是中文。 “救命,救命,我身份证和护照还在包里呢,help,help。”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马路对面有俩人骑着小摩托直直冲过来,后边还追着两个女生。 傅景辞没有多想,手里的矿泉水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就扔出去了,直冲骑摩托车的那人。 这时候,傅景辞万分感谢自己下车的时候把拿下来了,也得感谢这个路口够宽,不然根本来不及扔水瓶。 骑车的人头受到撞击,一下子没保持住平衡,俩人都倒了,这时候,后边追人的两个女生也赶过来了。 穿黄衣服的女生冲过来先把自己的包捡了起来,看了一下,没有少东西。 而那两个抢劫犯在摔倒的时候,跟着傅景辞的那两个保镖就把人给按住了。 黄衣服女生气呼呼的踹了抢劫犯两脚,“让你抢我东西,让你抢我东西,有本事你还跑啊。” 他们酒店附近就有警察局,警察来的很快。 不过比警察来得更快的是他们酒店负责人。 负责人:“傅小姐,您没事吧。” 傅景辞:“我没事儿,就是我们报警了,警察来了我怕说不清,所以给你打了电话,另外,我明天还有事,需要做笔录的话,我希望能快一点,还有,我后天就离开了,希望这件事今天就能解决完。” 来之前傅景辞是简单学了一些印尼语的,不过也只限于打招呼,问路,点菜和砍价,和警察沟通是真的不行。 负责人:“没问题,您放心,很快就能解决好。” 警察来了后,他就开始和对方沟通,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他们一行人是连警察局也没去,警察就让他们离开了,至于被抢的两个女生,定的也是他们这个酒店。 酒店负责人秉持的顾客是上帝的原则,也帮两人把事情给解决了。 黄衣服女生:“谢谢你们,谢谢。” 傅景辞:“不客气。” 看女生好像还有话说,傅景辞又问道:“还有事吗?” 黄衣服女生:“那个,辞宝,我是你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傅景辞愣了一下,没想到出国了还能遇到自己粉丝,“当然可以啊?签哪里。” “这里。”黄衣服女生从包里掏出来两张她的照片,“嘿嘿,我都是随身携带的,想着遇到了就能签名。” 傅景辞:“谢谢你喜欢我。” 说着,接过照片和笔刷刷刷签了起来,“你叫什么呀?” 黄衣服女生:“林雯雯。” 傅景辞:“你们是来你也旅行的吗?” 黄衣服女生:“对,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说到这里,女生有点气馁。 “To雯雯,做自己的太阳,为自己发光,祝你一切顺意。” 黄衣服女生:“写字好好看啊,我会好好保存的。” 傅景辞:“好,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注意安全,拜拜。” 黄衣服女生:“拜拜。” 看着一行人走远了,女生又懊恼的跺了一下脚,“哎呀,我忘了合照了。” 同伴:“我帮你拍了。”说着, 黄衣服女生:“啊~~辞宝好好看啊,怎么嫩个这么好看,感觉她在发光哎,嘿嘿嘿。” 同伴:“别笑了,怪傻气的,走吧,去办入住。” 黄衣服女生:“走走走。” 回酒店后,刘香茹确认傅景辞没受伤才放下心来,“你吓死我了。” 傅景辞:“没事儿,我这不是一点没受伤嘛,有把握我才扔瓶子的,而且,她喊的中文啊,但凡她不喊中文,我都不一定会出手。” 刘香茹:“确实。” 这边和华国没有时差,而且,华国人是遍布全世界的,但凡出来玩的,喊一嗓子,肯定会有华国人,所以,当有人把视频发网上后,很快热度就起来了。 「好帅啊」 「好准头」 「这是在哪儿啊?」 「巴厘岛」 「辞宝是和家人出去旅行的吗?」 「还想不是,没看到女神和傅总,辞宝好像是和老师同学一起出去的」 「参加生物竞赛吗?最近巴厘岛在举行奥林匹克生物竞赛」 「不要哪个比赛你家主子都能参与的好吧,参加参加跑步的还不够吗?这种档次的也要碰瓷」 「楼上的有毛病吧,人家只是猜测,而且,谁说跑步的比赛规格就不高了?楼上的没有常识就去补补,好好看看那是什么比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的是,职业喷子也今敬业点好不好,你不知道不是你的错,不知道还瞎BB就是你的错了」 「不要搭理这种无脑喷子,浪费时间」 「我家辞宝好帅啊」 铃铃铃铃铃,玲玲铃铃铃…… 吃完晚饭刚回房间,傅景辞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傅北洲打过来的。 傅景辞:“爸,怎么了?” 傅北洲:“坏人抓的怎么样?” 傅景辞:“经理已经跟你说了啊。” 傅北洲:“他还没来得及和我说呢,我网上看到的。” 傅景辞:“我看一下。” 说着,傅景辞打开微博看了一下,热搜第九条是傅景辞瓶子击倒抢劫犯,后边还跟着个热。 傅景辞:“这么快呢,我没事儿,一点儿事都没有,你们别担心。” 傅北洲:“没事儿就行,下次……下次也要注意安全。” 傅北洲想说下次别这么冲动,但好像她又没做错什么。 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苏嘉:“打完了吗?” 傅景辞:“嗯,打完了。” 苏嘉:“你这个行李箱需要我们帮你带回去吗?你就省着带着它赶飞机了。” 傅景辞想了一下,说道:“也行,那我写个名贴上。” 说着,找了张白纸,写上了安安,用胶带粘了上去。 傅景辞:“我小名叫安安。” 苏嘉:“行。” 第157章 第一枚竞赛金牌 第二天,大家都早早起床,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对完答案后,都对自己成绩有了预估。 当然,即便是不能得奖,也要收拾好,不能让别人觉着他们输不起。 老师:“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老师:“那走吧。” 几人一路走过去是雄赳赳气昂昂,有种要上战场的气势。 闭幕式和开幕式差不多,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公布成绩颁奖的环节,当然,这也是大家最关注的。 经过各个领导讲话,总算是到了公布名次的环节,瞬间,大家塌下去的身子都坐的笔直。 尽管对自己的成绩都有了大致了解,但只要一分钟没公布成绩,就还有一分希望。 随着台上老师一个个念人名,总算是轮到他们了,傅景辞听到自己的名字了,金牌,紧接着,就是蒲三斯,也是金牌,苏嘉也是金牌。 虽然都是金牌,但含金量是不一样的,满分是400,苏嘉拿了365,傅景辞拿了394,而蒲三斯拿了400。 这次题目不算是很难,拿金牌的最低分是337,但上390的也就3人,除了傅景辞和蒲三斯,还有一个是俄罗斯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是396分。 就傅景辞的眼光来看,他是这次参加比赛里男生最帅的。 傅景辞之所以注意到他还是因为他的名字,马特维·彼得罗夫·罗斯托维奇,罗斯托维奇这个姓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剩下的拿金牌的分数大部分是分布在340-360,370和380多的也不是很多。 个人成绩公布完,又公布了团体成绩,他们这次四个人,有3个拿了金牌,剩下一个是335,就差一点,总分一共1494,排第一。 宣布这个名次的时候,傅景辞他们比自己拿了金牌还要高兴。 苏嘉:“景辞,咱们是第一,第一。” 傅景辞:“嗯,我知道,轻点晃,要晕了。” 苏嘉:“好的,好的,不行,我好激动啊,有点想哭,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 其实不止苏嘉激动,其他人也很激动,他们带队老师都哭了。 这种激动的情绪在四人拿着国旗和奖杯站台上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傅景辞感觉自己眼眶也有点热。 领完奖后边的活动傅景辞就没参加了,跟着刘香茹匆匆离开了,要去赶飞机了。 她在飞机上吃午餐的时候,国内社交媒体上都是她的消息。 「国际奥林匹克生物竞赛团体奖!!!」 「傅景辞真的去参加生物竞赛了」 「越有钱,越努力!!!」 …… 「生物竞赛满分!!!」 各种各样的标题都有,大部分都是在说她厉害,聪明,不过也有一小部分是说酸话的,但很快也就被怼回去了。 不过这些傅景辞都不知道,她吃完午饭后就开始做题了。 中间转了两次机,等到开普敦的时候,已经过去20多个小时了。 虽然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但到酒店和带队来事们汇合后,没说几句,傅景辞又去睡觉了,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觉到了下午1:30,没睡太长时间,主要也是怕晚上睡不着。 正洗脸呢,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傅景辞:“谁呀?” 刘香茹:“是我。” 傅景辞顶着一脸泡沫去把门打开了。 刘香茹:“饭给你带上来了。” 傅景辞:“嗯,我洗完脸就吃。” 吃完午饭,傅景辞就拿上笔和草稿纸去隔壁房间了。 之前她睡觉的时候,钟皓就给她发消息了,说他们都在隔壁房间讨论题目呢,让她醒了也过去。 咚咚咚…… 钟皓:“总算是醒了,你要再不醒,我们就要过去叫你了。” 傅景辞没管他说的这些,直接问道:“什么题啊?” 钟皓:“这道,我们讨论了好久了。” 设实数a?,a?,a?……an满足……(1)求最大的……(2)求证:存在…… 几人虽然说还没有讨论出来,但也已经有些思路了,傅景辞加入后又讨论了40多分钟,也就把思路理顺了。 题解出来,大家才有时间恭喜傅景辞。 张开云:“辞辞,恭喜你,我们刷到新闻了,真厉害。” 钟皓:“恭喜。” 冯旗:“对了,你们都选的哪个学校啊?” 魏佑全:“我选的京大。” 赵仲星:“我也是。” 张开云:“我也是。” 罗奇林:“我选的华清,你呢?” 冯旗:“我还没想好,但肯定不是京大就是华清。”说完,又看向傅景辞和钟皓,问道:“你俩呢?” 傅景辞:“我还没选。” 钟皓:“我也还没选。” 张开云突然扭头看着傅景辞,试探的问道:“辞辞,你不会要上电影学院吧。” 傅景辞:“不是,我就是想等数学考完再说,资本多了好谈条件嘛,其实其他的都好说,但我肯定是不能每天在学校上课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开云:“那就是,倒不是电影学院不好,但你要去的话,还是有点可惜的。” 钟皓:“你想选什么专业?” 傅景辞:“嗯……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或者是人工智能吧。” 钟皓:“那这两专业华清好啊。” 傅景辞:“嗯,就是打算选华清呢,你呢?” 钟皓:“核工程与核技术。” 傅景辞:“厉害,那也是选华清呗,等着你以后出现在课本里啊。” 钟皓挺了挺脊背,自信的说到:“那肯定的,我到时候通知你啊。” 傅景辞:“行,到时候我多买几本书珍藏。” 闲聊了没几分钟几人就又开始讨论新的题目了。 一直谈论到6:00多,要去吃晚饭了才结束。 吃完饭回来几人还想接着讨论的,但老师拦住了,“行了,都别讨论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反正明天也就是开幕式,不是考试,明天有的是时间讨论。” ----------------------------------- 第一天开幕式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也不是考试,往后几天也都不是考试,他们都是在参加主办方举行的各种游览活动。 像小说里的那种嘲讽打脸的画面没有出现,其实想想这才正常,能出来参赛的都不是蠢的,怎么可能会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啊。 第158章 又一块金牌 几天下来,虽然不是参观就是听讲座,但大家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尽可能抓住最后的这点时间多做一些题。 老师:“好了,都进去吧,好好读题,好好检查,先做会的,我们在外边等你们。” 考试时间是9:00-13:30,几道题分别是几何,组合和数论。 几何题很常规,是常见的风格,通过角度变换和对称性就可以解决。 第二题稍难一些,但通过抽屉原理或概率方法也能很好的解出来。 第三题是最难的,需要构造特殊的数集,并利用筛法或多项式分解来估计最大素因子的上界。 对不熟悉数论高级技巧的选手来说非常困难,但不巧的是,傅景辞对这个很熟悉,她昨天才刚做过类似的例题。 三道题很顺利就做完了,又检查了一遍,时间也才过去3个半小时。 确认没问题了,傅景辞就没在考场多待,举手交卷离开考场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钟皓也出来了,“你出来多久了?” 傅景辞:“大概半个小时吧。” 钟皓:“厉害,最后一题和咱们昨天做的那个是差不多的吧。” 傅景辞:“嗯,60%都一样。” 钟皓:“那就行。” 到了13:30,铃声响了,也没再有其他人进来。 回酒店后,大家都没精力讨论题目了,一上午脑子高速运转,大家是又累又饿。 吃完午饭,大家就都回房间睡觉了,一觉睡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才行。 不过,傅景辞没睡这么久,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然后就去酒店健身房训练了,刘香茹和两个保镖都跟着她,防止有什么意外。 训练完回房间后,正好碰上张云开从厕所出来,“你去哪儿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傅景辞:“我去健身房练了练,你上完厕所了吗?上完我洗个澡。” 张云开:“嗯,上完了,你洗吧。” 二十分钟后,傅景辞洗完澡出来了。 张云开:“他们刚在群里发消息说一起去吃晚饭,咱们先走吧。” 傅景辞:“等我拿个皮筋。” 去行李箱里拿了个皮筋,手梳了两下,就把头发扎起来了。 张云开:“你头发好多啊,羡慕。” 吃完晚饭,几人又聚在一起开始讨论题目。 按照惯例,明天的卷子应该要比今天的难的,尤其是最后一题,今天最后一题考得数论,大家都猜测明天压轴题是组合的概率会大一些。 组合的题简单的时候是真简单,难的时候也是真难,对很多选手来说,这决定了他能不能得高分,甚至是满分。 一晚上大家都在做组合的题,边做边讨论,一直到晚上10:00,老师让大家回去休息的时候才结束。 --------------------------------- 果然,最后一道压轴题是组合题。 题目很抽象,动态过程很复杂。 需要将蚂蚁相遇掉头的规则转化为一种易于分析的数学模型。 关键在于构造合适的“不变量”或“单调量”,需要巧妙地将几何区域与蚂蚁的轨迹联系起来。 思维跳跃性很大,对组合直觉和创造性构造要求很高。 这道题也是傅景辞唯一一道做起来有点吃力的题。 前两道她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做完了,但这一道,硬是做了两个多小时才做完。 等做完检查完后,离考试结束也就20分钟了,傅景辞也就没再提前交卷。 而是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最后一道题,争取不扣分。 从考场出来,大家明显比昨天还要累,一路上都没说话。 吃午饭的时候也很沉默,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大家午睡起来要吃晚饭的时候。 张云开:“你又去训练了?真有毅力。” 傅景辞:“哎,不训练没办法啊。”说完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和惆怅。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这几年练下来其实进步很少,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年龄小,很大程度上会受身体限制,也知道她时间还多。 但是仍然很着急,所以,最近练的难免多了一些。 量变能不能引起质变她不知道,但多少让她心里踏实了一些 张云开:“感觉你有这种毅力 一定会成功的。” 傅景辞:“希望吧。” 之后几天,考完试了,大家对过答案,成绩应该都会很不错,所以,也都都很放松,除了集体活动,他们平时打游戏这些傅景辞就没参与了,都窝在健身房训练。 其他人跟她一起去过两次,但太累了,实在是坚持不下来。 ----------------------------------- 很快,就到了要公布成绩的这一天了,傅景辞他们一行人都对自己很有信心,已经期待好久了。 果然,最后成绩大家都很好,他们六人,傅景辞是满分,钟皓是41分,张云开是36分,冯旗是36分,魏佑全是39分,马正祥是34分。 罗奇林和赵仲星俩人是预备队员,没上场。 这次卷子不算很简单,金牌都是31分以上的,他们这次都是金牌,团体分也是最高的。 又拿到一块奖牌,回房间后,傅景辞把两块奖牌放一起拍了个照,还找了两张团体第一,拿国旗奖杯都照片,一起发了个微博。 文案是:“恭喜我们生物竞赛和数学竞赛都拿了团体一等奖,也恭喜我自己拿了两块金牌,开心” 微博发出去,很快就有人点赞转发,等她睡午觉起来,早就上了热搜了。 「好厉害啊」 「学神啊」 「不行,我要去,学习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当辞典了」 「正在准备考研中,希望能上岸」 傅景辞回复了这条消息:“加油,相信你自己。” 其他网友看傅景辞回复了这条消息,纷纷开始发类似的。 「正在准备考公中」 「正在准备高三周测中」 「正在写作业中」 傅景辞挑一些回了一下,就没再看手机了,又去训练了。 他们是明天的飞机,还不着急收拾行李。 第159章 我也是 最后一天,傅景辞他们早早就去机场了,这次,他们是去港城转机的。 等他们到京北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们是跟着大家一起出来的,没想到一到出口就听到了叫声。 傅景辞对这个不陌生,她是见过她妈妈粉丝接机的,以为是哪个明星的粉丝。 万万没想到是她的粉丝,什么情况呀? 来接机的粉丝看到他们出来了,都拼命往前挤。 “啊啊啊啊,辞宝,看这边,看这边。” “辞宝,好可爱啊,啊啊啊。” “辞宝,辞宝……” 两名老师和几名同学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子愣住了。 钟皓最先反应过来,“你站我后边,注意安全。” 听到钟皓这么说,其他人也回过神来,“对,你站我们后边,注意安全。” 刘香茹是和傅景辞一起出来的,“没事儿,我给机场保安打电话,你们也注意安全。” 两名保镖在后边拉着行李呢,现在他们被围起来了,也没法挤进来。 傅景辞看大家都很激动,挤来挤去,太容易摔倒了,“嘘。” 看傅景辞让大家安静,尽管都还很激动,但围着的人很快也就安静下来了,只不过表情都丰富。 傅景辞:“都不要在这里堵着,影响其他人了,我们去旁边,让我老师同化学他们先离开好吗?” 记者:“我们是来采访的。” 傅景辞:“那你们和我们参赛选手的学校联系,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人。” 记者:“我……” 粉丝:“不要影响其他人。” 记者本身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围了他一圈儿的粉丝,他感觉他还是再说什么,这些人会立马冲上来捂他嘴,很识趣的也没再说什么。 有前车之鉴,其他记者也都没再吭声。 粉丝们让出来一条通道,傅景辞让老师和其他同学先走。 老师:“我们和你一起吧。” 傅景辞:“放心吧,老师。” 粉丝:“对,老师,您放心 我们会保护好辞宝的。” 老师:“好吧,那我们在车上等你。” 傅景辞点了点头,“好。” 随后,傅景辞他们一群人就走到角落里了,刘香茹全程跟着她,不过一直在手机上点着什么。 傅景辞:“都等很长时间了吗?” 粉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看起来年龄稍大一点都粉丝站出来说道,“我们查了开普敦回来的航班,算了时间,也没有等很长时间。 他们年龄小的,都是家长跟着一起来的,很安全的。” 傅景辞:“好的,好签名吗?”说着,傅景辞还歪头笑着看着大家。 刚刚平静下来的粉丝,表情又丰富了。 「啊啊啊啊,她好可爱啊」 「她笑了,好漂亮啊」 「说话声音好好听啊」 粉丝:“可以吗?” 傅景辞:“范浩然可以,不过我没准备照片,你们带了吗?” 粉丝:“我们有,我们有。” 一共有100多个粉丝,傅景辞一一签完,得亏她写字快,之后又拍了几张照片,半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 之前刘香茹点好的咖啡果茶,奶茶也正好送过来了。 因为量太大,刘香茹分开好几家店点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送过来。 刘香茹:“景辞老师同学们都还在外边等着,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给大家点了喝的,一人一杯,喜欢喝什么自己拿。” 粉丝:“好,我们会排队拿的,辞宝 你赶紧走吧,别让老师他们等太长时间。” 傅景辞:“好,拜拜,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 粉丝:“拜拜。” 看着傅景辞走远,粉丝们才开始排队领喝的。 虽然不是一家店的,但价钱都是差不多的,有常温的,有冰的,怕有人来例假,刘香茹还点了几杯热的。 刘香茹还给等着傅景辞的老师同学们也点了几杯。 傅景辞上车后,大家都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 张云开:“辞辞,你好厉害呀,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粉丝呢,而且,你粉丝都好听你话啊,好好啊,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傅景辞:“因为这是真的粉丝,有些私生粉是很疯狂的。” 她小时候见过她妈妈的私生粉,都翻到她家墙头上了,要不是监控报警,真就让对方进来了。 虽然之后被送到了警察局,但李雨欣还是很生气。 傅北洲也找人又装了一些摄像头,确保360°无死角。 40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到了人大附中,各个选手的老师也已经在等他们了。 带队老师:“我们先进去做个采访,这是之前就已经约好的,很快,各位老师稍等一下。” 行李箱放在楼底下,几位同学就一起上楼接受采访了。 上楼的时候,冯旗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咋办啊?” 马正祥:“我也不知道,我有点紧张。” 张云开:“辞辞,我一会儿就靠你了,我要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就看你,你就救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放心吧,她们不会为难人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老师看着嘛。” 进房间,傅景辞就看到了记者话筒上贴着的标志,是国家台的。 记者:“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恭喜大家这次取得的好成绩,我这边有几个问题,需要大家来回答一下。” 看几人都点头,记者就说道:“得知你们得冠的那一刻,你们脑海里最先浮现的是什么?”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傅景辞:“我先说吧。” 记者:“好。” 傅景辞:“其实我们考完的第二天,就对答案了,对自己能考多少分,都有个大致估计了,但真的等公布的那一刻,还是非常开心,也没想太多,就是开心,真正有感触的是我们拿着国旗站上领奖台领团体奖的时候,心里特别自豪,也真的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喜极而泣。” 傅景辞说完把话筒递给其他人。 张云开:“我也是。” 钟皓:“我也是。” …… 魏佑全:“一样,我也是。” 记者没忍住笑了一下:“好的。”随即又问道:“那在备赛期间,你们遇到最大的困难或挑战是什么?是怎么克服的?” 话筒本身是在魏佑全手里的,但等记者说完问题,它已经回到傅景辞手里了。 俩人中间隔着4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传这么快的。 傅景辞:“对我来说,最大的困难就是时间不够,就只能压缩时间,尽可能的把除了睡觉吃饭外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备战。” 记者:“不会很累吗?有想过放弃吗?” 傅景辞:“会很累,集训结束,大家都要掉好几斤肉,放弃从来没想过,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目标,既然有目标那就往前冲就好了。” 张云开:“我遇到的最大的挑战,就是累,枯燥,但看看景辞就感觉我还能坚持。” 记者:“为什么呢?” 张云开:“因为景辞是参加了两科集训,上午一科,下午一科,晚上她还要熬夜补没上的课,比我们要累得多,我们是一个宿舍的,集训期间她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学到十一二点,这个我还能知道,但每天早晨我从来没见到过她,她很早就起来去学习了。 所以,虽然她是参加了两科培训,时间分成了两部分,但她学习的时间和我们是差不多的。 每次看看她,再看看自己,就感觉自己这真不算是什么。” 钟皓:“我也一样,而且,我和景辞是一个学校的,都习惯她卷了,集训的这个节奏会适应的更快一些。” 记者:“好,听说俩人还是同班同学是吗?” 钟皓怕说不好给傅景辞惹什么麻烦,就看向她,他虽然不在娱乐圈,但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万一有人给他俩凑对,影响傅景辞怎么办。 傅景辞:“对,我俩是同学,还同桌好多年了。” 记者:“同桌好多年了?” 傅景辞笑了笑,又说道:“其实也挺不好意思,因为最开始我俩同桌的时候是因为全班我俩最矮,当然,也是因为我俩年龄最小,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而且,我们班是不讲就男女不能同桌的。” 记者:“据我所知,景辞你今年才12岁,那你这个年龄就取得这个成就,会不会感觉很自豪。” 傅景辞:“自豪那肯定是的,但我会继续努力的,不会只满足于当下的,刚刚的问题他们还没回答完呢。” 冯旗:“我们想法都一样的。” 魏佑全:“对,都一样的,辞辞就可以代表我们法院的。” 记者:“好,那我下一个问题,最初是什么让你对数学产生兴趣的呢?” 傅景辞:“其实挺简单的,也没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就是这科能学好,能考高分,学生嘛,肯定是考高分最有诱惑力,学好了有成就感了,慢慢也就会有兴趣了。” 张云开:“我也是。” 钟皓:“一样。” …… 魏佑全:“一样。” 记者:“确实,绝大多数学生喜欢的科目都是自己能考高分的,不是因为喜欢才能考高分,而是,能考高分才喜欢。 那下一个问题,你们是如何平衡竞赛准备和学校的常规课程呢?” 傅景辞:“嗯,其实说实话,是平衡不了的,因为时间就那么点,用来准备竞赛,那必然学校课程就要落下了,只能是挑选现阶段对自己最重要的。” 张云开:“对。” 又是新一轮的对,我也是,都一样开始了。 记者:“好,最后一个问题,那这次夺冠对你未来规划,例如:大学,专业,职业这些有什么影响?” 傅景辞:“其实夺冠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影响,因为不管是保送还是选专业什么的,在我们进入国家集训队的时候,就已经能够选择了,这次夺冠对我们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荣耀,是对自己之前付出的一种最好的嘉奖,是证明了我们国家在国际上在数学领域是站在领先地位的。”张云开:“对,辞辞说的对,我们大部分进集训队的人都已经选了大学了。” …… 魏佑全:“对。” 记者:“那方便说一下你们都选了什么大学吗?” 傅景辞:“我还没有确定选哪所学校呢,让他们说吧。” 记者把话筒递给张云开,“我选的京大。” 魏佑全:“我也是。” 罗奇林:“一样。” 魏佑全:“什么一样,你不是选的华清吗?” 罗奇林:“哦,对对对,我选的华清,一下子说顺嘴了。” …… 记者:“那景辞,钟皓,和冯旗是都还没有选好是吗?是什么原因呢?” 傅景辞:“还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不是小事儿。” 记者:“对,没想好的话是不着急,反正学校就在那里,也跑不了,那我们一拍张照吧,拿着金牌和奖杯。” 几人又下楼去行李箱里把金牌和奖杯翻出来,一起拍了张照,采访就算是结束了,不多不少,正好半小时。 结束采访后,他们就去吃午饭了,人大附中食堂很不错,再加上学校领导又特意嘱咐了,对于好些天没吃中餐的学生来说,简直像小老鼠掉到了米缸里。 吃完饭,京北的学生就跟着自己老师回自己学校了,其他省份的都会住一晚,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再回自己学校。 到学校,老师和校长几人又表扬了一次啊傅景辞和钟皓,就让俩人各回各家了。 傅北洲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傅景辞:“你怎么回呀?” 钟皓:“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 傅景辞:“那走吧,顺路送你回去。” 傅北洲:“上车吧,你走路回去也得10多分钟。” 傅景辞:“走吧。” 钟皓:“好,谢谢叔叔。” 第160章 在市队长期训练 到家后已经是下3:00多了,傅景辞关心了一下李雨欣身体,简单吃了一点,就躺床上睡着觉了。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跑完步吃完早饭后,傅景辞才有精力和傅奶奶傅奶奶李姥姥李姥爷他们说话。 几个老人看傅景辞又瘦了,别提多心疼了。 李姥姥:“怎么又瘦了。” 傅景辞:“没事儿,姥姥,国外的饭我吃不惯,几天就养回来了。” 傅奶奶:“那在家多待几天。” 看着几个老人心疼的眼神,傅景辞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那恐怕不太行,我打算明天就去市队,现在成绩提升的很慢,得抓紧时间训练。” 傅爷爷:“安安,你还小,不着急,这届不行还有下一届。” 傅景辞:“我知道,爷爷,但总要试试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啊。” 傅爷爷:“行吧,你有想法就行。” 为了时效性, 采访视频昨天晚上就放出来了,刚开始关注的人不多,但架不住有傅景辞。 第二天中午就冲上热搜了,最靠前的一个标题是:“看学霸如何接受采访。” 点进去大家的评论都很有意思。 「哈哈哈哈,他们都好逗啊,都一样,我也是」 「我们辞辞竟然成发言人了」 「感觉他们关系好好啊」 「钟学霸竟然和我们辞宝一直是同桌,羡慕」 这条消息下边有个自称知情人士发了条消息: 「不用羡慕,我是他俩同班同学,也认识好多年了,钟皓从第一次开始考试就立志要超过傅景辞当第一,但迄今为止,四年了,这还只是个目标,从未实现」 「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惨啊,越想越想笑,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得去笑5分钟」 「钟皓:别以为你换个网名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你这么说我不要面子的吗?啊?某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哈哈哈哈,学霸都这么逗逗嘛,我想知道知情人士和钟皓你俩谁名次更好」 「钟皓:那必然是我呀,傅景辞要是第一,那我必然是第二」 「斯哈斯哈~~~忽然有点好磕啊」 「楼上的,警告警告,人家俩人一个12,一个14,都还小呢,不要瞎说,就算心里想的也不要说出来」 「好的,懂了」 晚上,傅奶奶和李姥姥俩人给傅景辞收拾行李,衣服鞋子没拿多少,吃的倒是装了不少。 不少到什么程度呢,28寸的行李箱,傅景辞的衣服这些只占了1/3,剩下的空间全是吃的。 看俩老人还打算拿袋子给她装,傅景辞赶忙制止,“姥姥,奶奶,我吃不完这么多,别装了,已经够多了。” 傅奶奶看了一下行李箱,确实也不少了,“行吧,那你吃完打电话,我们再给你送。” 傅景辞:“好。” 之后的一个月,傅景辞都在市队训练,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练短跑,但也抽了些时间去练射箭和马术,这俩表现都挺好的,要不然这俩项目的教练也不可能让她拿大部分时间去练短跑。 一个月的训练还是很有成效的,傅景辞的100米总算是跑进12秒了,最快一次是11秒78,平时也能稳定在11秒90左右。 200也有进步,最快能跑24秒03。 就等着来次正式比赛,刷新一下她的PB了。 临开学前,傅景辞回了一趟家,就背了一个小书包。 傅北洲:“没有其他行李了吗?” 傅景辞:“嗯,没有了,回家我有事要商量。” 傅北洲:“好。” 吃完晚饭后,看大家要去干自己的事情,傅景辞就把大家叫住了,“爷爷,姥爷,你们先别走 我有事儿要商量。” 李姥爷:“行,有什么事儿?” 傅景辞:“是这样的,我打算和学校说一下,开学后也在市队训练,除了考试平时就不去学校了。” 傅北洲:“那你其他竞赛还参加吗?” 傅景辞:“参加,只要有时间就参加,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事,我打算和市队申请,到时候我每天晚上出来,跟着老师学校,就是需要爸你给我找几个老师了。” 傅北洲:“这是小事儿,到时候我让老师住附近。” 傅爷爷:“奥运会不是还有2年嘛。” 傅景辞:“奥运会还还有两年,但我现在别说夺冠了,我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呢,还差得多呢。” 傅爷爷:“想清楚了?” 傅景辞:“嗯,想清楚了。” 傅爷爷:“想清楚了就行,我们支持你。” 李姥爷:“对,我们都支持你。” 傅景辞:“行,那我就和学校,市队商量了。” 其实这个想法傅景辞不是临时起意,是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虽然之前她训练也很刻苦,但终究是没有连贯起来。 她现在需要更连贯,更系统的训练来提升她的成绩,这一个月就是最好的例子。 开学那天,傅北洲和傅景辞早早就到学校了,连班里都没去,两人就直接去办公室找班主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把事情如实说了一下,班主任想了一下,就说道:“你们等一下,这事儿我得问问主任,我一个人决定不了。” 说完,就拿上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没两分钟就回来了,“走,咱们去找校长,主任正好在校长办公室。” 和主任校长说了这件事,俩人也沉默了,傅景辞成绩非常好,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后高考就是状元。 但就算是高考状元也是要上大学的,但傅景辞现在已经能够保送了,参不参加高考对她来说意义不大。 高考状元固然很光荣,但再光荣也光荣不过奥运冠军,且不说高考状元年年有,一年有几十个,就是两个奖金多少也是天差地别。 至于说怕训练影响学习,影响前途,那就更不要说了,人家爸爸有的是钱,有她花10辈子都花不完。 校长:“可以去训练,但有大考的时候要回来参加,期中,期末,联考,这些都要参加。” 傅景辞:“这个没问题,您放心,高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放弃的。” 校长笑了一下,说道:“好,好好训练,咱们学校这么多年还从没出过奥运冠军的,” 傅景辞:“嗯,会好好训练的。”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傅景辞就去班里收拾课本了。 钟皓:“你怎么才来呀,睡过了?” 傅景辞:“不是,我打算以后就不来学校了,去市队训练。” 钟皓有点惊讶,“不来学校了?那你还参加高考吗?” 傅景辞:“想参加。” 钟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景辞:“放心,考试我会回来的,你可好好学习,别到时候我还是第一。” 钟皓:“你闭嘴吧。” 傅景辞:“老师要是发了卷子什么的你就先帮我收起来,考试的时候我来拿。” 安妮:“还等什么考试呀,到时候我去给你送。” 傅景辞:“好,妮妮最好了。” 方向:“真牛。” 林栩:“加油。” 傅景辞:“好,等着我拿金牌吧。” 书装了满满一书包,林栩看挺沉的,就说道:“我给你送门口。” 傅景辞:“不用,我爸在门口等着呢。” 安妮:“那我们送你到门口。” 看到傅北洲,傅景辞给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谢谢你们帮景辞拿书。” 安妮:“不用谢,不用谢。” 直到俩人下楼走远,安妮几人还在楼上看着。 安妮:“傅叔叔可真帅。” 钟皓:“你可真花痴。” 安妮:“你嘴可真毒,别以为辞辞不在我就谁不过你了。” 钟皓:“之前我那是让着她。” 安妮:“是嘛,我可没看出来。” 从学校出来,父女俩人又去了市队,于教练他们很痛快的就同意了,还表示,不需要傅景辞出去上课,直接让老师进来,给她们批个会议室让他们上课。 反正他们队里的队员也是要上文化课的,不会影响训练的。 第161章 真神奇 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吃午饭。 下午,就有人来给安柜子,是傅北洲在傅景辞拿那块生物竞赛金牌的时候就定做了。 用来以后放傅景辞的奖牌和奖杯,虽然之前也有一个柜子,但那个比较小,做工也一般。 安装师傅离开,一家人就站在柜子前欣赏起这为数不多的几个奖牌和奖杯。 最有含金量的肯定还是竞赛拿的这两块。 所以,这两块现在是稳居C位。 第二天上午李雨欣要去做产检,傅景辞就没去市队,跟着去看了一下,还听了一下咚咚咚的胎音。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一直很兴奋,“妈,好神奇啊,真的能听到声音。” 李雨欣:“听不到就不对了。” 傅景辞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妈妈的肚子上,“妈,他们踢你吗?” 李雨欣:“还没有呢,还不到时候,你那时候就是4个多月快5个月了才动。” 傅景辞:“好神奇啊。” 感叹了一路,直到吃完午饭拿上行李去市队了,傅景辞还在感叹,生命真的是很神奇。 接下来的日子,傅景辞就在每天锻炼,学习当中度过,期间几次出市队都是参加考试,就连信息竞赛集训傅景辞也是远程参加的。 元旦后,傅景辞和于教练请了一周假,出发去宝岛参加IOI。(现实里是7、8月份举办的,主要是想让女主参加,所以改了一下时间,大家看看就行。) 在自己国家比就是不一样,心里踏实,吃住也安心,周边工作人员也大部分都是华国人。 傅景辞都没让刘香茹跟着来。 一周下来,除了有比赛的那两天上午,其余时间傅景辞他们都过得格外轻松,尤其是比赛完后的这几天,除了参加主办方举行的活动,其余时间老师都带着他们出去逛街。 大家还买了不少特产,傅景辞本身是没想买的,但架不住其他人都买,随大流也就买了一些。 老师:“行了,回去都洗洗早点睡,行李也收拾收拾,明天上午公布完结果,咱们就走了。” 这次傅景辞是和一个带队老师一起住,因为参赛选手就她是女生,她自己住老师们也不放心,就让她和带队的女老师一个房间了。 可能真的是因为在熟悉的环境里,到了颁奖这个环节的时候,几名参赛选手也不见紧张。 听到自己是满分,傅景辞也没有太惊讶,早有预料,但还是很开心。 不过,这次他们离团体第一就差一分,还是有点遗憾的。 老师:“不错,不错,都很不错,别丧气,开心点儿,来,给你们拍个照。” 刚拍完照,就有记者过来采访了,都是一些老生常谈,很常规的问题。 问完后,就开始采访傅景辞了。 记者:“你好,景辞,我是求是新闻网的记者,据我所知,你几个月前刚参加了数学和生物竞赛,现在又参加了信息学竞赛,且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你以后是打算往科研这方面发展吗?” 傅景辞:“这个还不确定,参加比赛只是我能力恰好够,不代表就要往这方面发展。” 记者:“那你这样不会浪费你的天赋吗?” 傅景辞:“我不觉着,首先,我不觉着我这点天赋能做出什么改变全人类的事情,其次,也没有人规定学习好聪明的人就一定要搞科研吧,最后,谁说不搞科研就浪费天赋了。 我觉着,一个人只要有天赋,那不管是做什么,这个天赋都不会浪费的,能浪费了的也就不叫天赋了,就像你银行卡上的钱,难道只有花了才算是发挥价值了吗?” 记者:“但是你这是不一样的啊?” 傅景辞,“有什么不一样?” 记者:“你……对社会做贡献不好吗?” 傅景辞:“不管我以后做什么,都不会耽误我对社会做贡献,还有问题吗。” 记者:“还有据说你妈妈怀孕了,你这么着急参赛,证明自己,是不是也是在为以后进公司打基础。” 傅景辞本身也没感觉这个记者怎么样,因为前几个问题确实算正常的,但他问道她妈妈怀孕的问题,话里话外说好听点就是她以后是不是要继承公司,说难听点就是她是不是在为夺权做准备。 且先不说这她爸公司的事情,就她怀孕的这件事,还没公布呢,这个记者怎么知道的。 看了一下他工作牌,傅景辞说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采访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感觉你挺不专业,这是奥林匹克竞赛后场,求是是社会新闻网,它不是娱乐八卦网,其次,对于你说的我是不是要进公司的这个问题,我感觉你想的有点多了,还有,推荐你去读一下民法典当中的继承篇。 其实你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丝毫没有意义,我要是你,还不如问问我几个月后会不会参加物理和化学竞赛呢? 要是参加的话,标题就写:‘某知名影后和上市公司董事长年女儿经打算参加五科奥林匹克竞赛,究竟是金钱的魔力还是本身的实力。’要是不参加的话,标题也可以写:‘究竟是江郎才尽还是伤仲永。’” 记者被傅景辞怼的满脸通红,但还是问道:“那你会参加吗?” 傅景辞:“看情况,看我能不能选上,也要看竞赛时间。” 记者:“那就是说要是能选上,也有时间你就会参加对吗?” 傅景辞:“你觉着呢?” 其他记者:“你问题问完了,该我了。” 说着就把这个记者挤到后边了,之后几名记者都要专业很多,问的问题也都是围绕竞赛。 采访结束,回酒店的路上,傅景辞就在网上搜了一下她妈妈怀孕的新闻,还没有呢,那这个记者是从哪知道的,就有待考量了。 傅景辞给傅北洲发了条消息,说了一下这件事。 傅北洲:“好,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晚上我去机场接你。” 傅景辞:“好。” 到酒店拿上行李,傅景辞他们就往机场走。 第162章 宿敌还遗传吗 傅景辞得奖的消息冲上热搜的时候,正好她家公司开了新系列的手机的发布会。 两个消息一起冲上热搜。 有好多网友就开始在她家公司官网上发布的最新消息下边留言: 「新系列手机好不好用我不知道,但你这是在蹭热度吧,是的吧」 「肯定是啊,不然艾特代言人就好了,还艾特辞宝干啥」 「香香,快来看,有人蹭辞宝热度了」 「对,找中唯要钱,虽然这是辞宝家的公司,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对呀,对呀@中唯官网,热度不要白蹭,记得给钱」 「中唯官网:好的,已经上报了,正在审批中」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见被蹭热度要钱的」 回程的路上,傅景辞一上飞机就睡着了,没注意到这些情况。 一下飞机,就听到了短信提示音,一看是一条银行发过来的短信: 尾号7546卡1月10日16:27工商银行收入(他行汇入)100,000元,余额761,694.54,对方户名:中唯集团,对方账户尾号:5469。【工商银行】 小八:“安安,安安,不用打电话问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傅景辞:“是怎么回事?” 小八从她开始上热搜说起,一直说了七八分钟,才说完,说完后,一脸求夸的表情。 傅景辞:“我们小八真厉害,我发个微博。” 说着,就把把这条短信截图截下来了,余额部分挡了一下,“收到钱了,开心,银行卡余额又往前进了一步,感谢辞典们帮我‘讨薪’,但这不会是我接下来几个月的零花钱吧,@傅北洲@中唯集团。” 中唯集团:“恭喜得奖@傅景辞,希望下次还能蹭到热度,@傅北洲,不会是接下来几个月零花钱吧。” 傅北洲:“不是零花钱,零花钱微信发你。” 看两方的回复,傅景辞又发条微博:傅景辞:“欢迎下次合作@中唯集团,谢谢爸爸@傅北洲。” 「所以,辞宝挡住的余额是多少」 「根据这个长度,我自己估算了一下,应该是8位数,但中间有没有小数点就不确定了」 「就算是有小数点也好几十万呢,爸爸@傅北洲,你还缺孩子吗,185,男,985硕士,长相周正,身体健康」 「爸爸,看看我,我190@傅北洲」 「爸爸,看我@傅北洲」 「你们就不嫩滑有点骨气吗?为了钱真是什么都能干,爸爸,别理他们,看我,我不像他们那么贪心,我只是想给爸爸打工,简历PDF@傅北洲」 「楼上的,别走,来发地址,我这有锤子,斧子和大刀,你选一个吧」 「爸爸,他们威胁我,好可怕哦@傅北洲」 傅北洲:“简历已收到,会有人和你联系,注意收听电话。” 这条微博下单评论格外多,大家都很活跃,但也没想到傅北洲会回复,评论区安静了两分钟,随后就都是发简历的。 傅北洲把这件事交给了人事部门负责,他们会筛选适合的简历,邀请对方来公司面试,还真找到几个很不错的。 不过,这是后话了,这会儿大家都还在争先恐后发简历呢。 这次有新手机上线的不止中唯一家公司,与此同时,绿米联创会议室,坐了满满一屋子人,上到总裁,下到宣发部门。 叩叩叩叩叩…… 敲桌子的声音一声一声响在会议室里,好像是敲在了众人心上。 总裁:“行了,就这样吧。” 员工1:“那我们还买热搜吗?” 总裁:“买什么,不知道微博是谁家的啊?还给人家送钱。” 员工2:“要不咱们联系其他参赛选手发条微博。” 总裁:“其他参赛选手微博有粉丝吗?行了,就这样吧,都下班吧,下次提前做好调查,别再和中唯撞一起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员工3:“呼~~吓死我了。” 员工4:“怎么就这么寸呢,又和中唯撞一起。” 员工5:“我感觉老板也不止是因为撞一起不开心。” 员工3:“那还因为什么?” 员工5:“你想想啊,咱们老板不是也有孩子吗?今年17。” 员工4:“哦,我懂了,感觉自己孩子不如人家孩子厉害了是吧,也是挺扎心的,自己没比过人家,到了孩子还是没比过。” 员工3:“噗呲,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但真的是有点好笑,感觉这也是遗传的。” 员工2:“赶紧回家吧,还嫌加班不累啊?” 员工4:“说八卦的话我感觉我能连加一周。” 不过,这些傅景辞都不知道,她刚帮她爸回完消息。 没错,最开始回复简历的那条微博是傅景辞发的,但也经过傅北洲同意了的。 傅北洲:“明天就去市队吗?” 傅景辞:“嗯,明天就去吧,最近进步挺多的,本身不该断开的,但去比赛没办法,我妈最近” 傅北洲:“挺好的,就是每天晚上睡不好,要起来好几次上厕所。” 傅景辞:“还得再坚持两个月。” 傅北洲:“嗯。” 到家后,傅景辞先去看了李雨欣,虽然前几天才见过,但傅景辞感觉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 傅景辞:“妈,沉吗?” 李雨欣:“沉,我现在都不敢弯腰。” 傅景辞:“太辛苦了。” 之前傅景辞还会摸摸自己妈妈的肚子,和里边小宝宝说话,但现在都不太敢摸了,肚子实在是太大了。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去市队了,早饭都是在市队吃的。 吃饭的时候是碰到了李嫣,“辞辞,这边,这边,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傅景辞:“早点来早点训练,我感觉我最近状态挺好的,想多进步点儿。” 李嫣:“我看到热搜了,你真厉害,我去搜了一下往年的信息学题目,除了标点符号,就没有看懂的。” 傅景辞:“你要是想学等有时间我教你。” 李嫣好像是被傅景辞这句话吓到了,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可不想学,我对这没兴趣,我还是适合跑步。” 傅景辞:“好吧。” 第163章 新年快乐 在市队一直待到腊月二十八,除夕前一晚,傅景辞才回家。 今年因为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都在她家,所以,二伯,三伯,舅舅几家人也来他她家了,大家一起过年。 傅景辞和傅北洲到胡同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三伯他们也才刚到,几人没开车,打车过来的。 傅景辞:“三伯,三伯母,新年好呀。” 傅西铮:“新年好。” 三伯母:“新年好,是不是又长高了?” 说到这,傅景辞就来精神了,也不嫌在外边站着冷了,高兴的说道:“嗯,长了3厘米,快要160了。” 三伯母:“你还小呢,你爸妈都高,你怎么着你也能长到170。” 傅景辞:“我也觉着,我喜欢长高点。” 傅景时:“谁不喜欢长高点。” 傅北洲:“哥,你们上车吧。” 傅西铮:“行,你打开后备箱,这东西有点多,我手都勒麻了。” 傅北洲下车帮忙搬东西,看着手里的大米和面粉,有点理解不了,“你带米面干嘛?这是自己家磨的吗?” 傅西铮:“不是,我们发的。” 傅北洲:“那你带过来干嘛?我家面多的是。” 傅西铮:“这是我和你嫂这次过年发的,家里还有两包呢,中秋和国庆发的都还没吃完呢,我们做饭也少,吃不完,你们吃吧,不然就生虫了。” 傅北洲:“行吧。” 说着,俩人把地下放着的东西都搬到后备箱了,后备箱放不下,座位中间还放了不少。 到家后,傅二伯和舅舅他们早就到了,都在客厅坐着呢。 叫了一圈人,打了招呼,洗完手,大家就去吃晚饭了。 十八个人围着大圆桌坐了一圈儿,她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所以,大家都是边吃边聊,但话题中心就围绕着俩人,傅景辞和李雨欣。 舅妈的座位紧挨着李雨欣,俩人很自然的就聊起来了,“什么时候去医院?” 李雨欣:“预产期是初十,昨天刚去查了一下,说是还没什么事儿,能过了年,但我们打算初四去医院。” 舅妈:“是得早点去,你这随时有可能生。” 李雨欣:“可不是嘛,再不生我要坚持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我妈怀我和我哥的时候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李姥姥:“那会儿还不像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怀你们的时候前后一共做的检查一双手也是能数的过来的,再加上那会儿年轻,什么也不懂,好多都是伊迪阿明一点摸索,我还算是好的,咱家有钱,你们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能帮忙,生你们能去医院,那时候好多孕妇都不是去医院生,都是找的接生婆,那真是听天由命。” 二伯母:“待产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李雨欣:“这个早就准备好了,我这两天烦躁的很,越到年根儿越烦躁。” 傅奶奶:“烦躁了就骂洲洲,都怪他。” 李雨欣没忍住笑了出来,其他人也都笑了出来,除了傅北洲,满脸无奈。 “妈,哪有你这样的啊,还教儿媳妇骂儿子。” 傅奶奶:“难道不是怪你吗?” 这个问题傅北洲没法反驳,“……是,怪我。” 傅奶奶她们的话题中心围绕着李雨欣,傅爷爷他们不太好插嘴,就开始关心傅景辞,“安安现在训练的怎么样?” 傅景辞咽下嘴里的虾,说道:“挺好的,这半年进步了不少,现在100我能稳定在11秒75左右了,200也最快一次是23秒97,也有进步。” 二伯:“那很快了。” 傅景辞:“嗯,是挺快的,但想要再进步就没这么简单了,我都不知道时间还够不够。” 傅西铮就坐傅景辞旁边,听她这么说,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别愁眉苦脸的,你还小呢,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傅景辞叹了口气,“哎,也只能这样了。” 傅景辞很清楚自己年龄还小,还有很多时间,但谁知道自己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 有多少运动员刚开始很有天赋,但练着练着天赋好像就没了,最后只能带着一身伤退役。 毕竟世界冠军就那么一个,谁不想要啊。 晚饭吃完后,傅景辞他们几个小孩子们就去后院玩儿了。 虽然明天才是除夕,但今天就已经有过年的感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跑完步,吃完早饭后,傅景辞他们就开始贴对联,贴窗花,挂灯笼,挂彩灯了。 几人忙活了一上午,最后还多出来好几副对联。 傅景时:“这怎么办啊?” 傅景辞:“贴后边亭子里吧。” 李洛:“亭子不是贴了嘛。” 傅景辞:“不是贴柱子上,是贴在横梁上,就跟网上婚房里那样似的,并排贴一起,正好这些也不是一样长的。” 傅景序:“行,走,贴亭子上。” 说完,几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后院走。 路过厨房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出来扔垃圾的傅西铮,“都贴完了?” 傅景时:“还没有 还剩一些,安安说贴亭子横梁上。” 傅西铮:“横梁上?哦,我知道了,去吧。” 到亭子里,几人怕刮风,把对联刮坏,在每个对联后边都还贴了透明胶。 傅景阳:“你别说,这样还挺好看。” 傅景辞:“那当然,不看看是谁的想法,能不好看吗?我拍个照。” 说着,掏出手机来拍了一张,“你们拍吗?” 李洛:“拍,拍,拍,我要发个朋友圈。” 几人轮着拍了单人照,又一起拍了合照,等都拍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傅景辞发了个微博,文案很简单就是新建快乐,选了9张照片,拼了个九宫格,最中间的是她的照片。 点赞评论的人很多。 都是祝新年快乐的,也有说亭子里贴的对联很适合拍照打卡,尤其是晚上,拿上烟花棒拍照会很有氛围感。 京北过年是不让个人放烟花的,不过仙女棒还是能玩儿的,傅北洲准备了不少。 正好晚上他们能试试,傅景辞回复了这条评论,好主意,晚上试试。 第164章 生产 不过,晚上终究是没拍成照片,年夜饭他们吃的比较早,不到7:00就吃完了。 晚饭是傅北洲他们做的,碗筷是傅景辞他们收拾的。 收拾完,傅景辞他们正打算去后院玩仙女棒拍照,就听到傅北洲在叫傅奶奶他们,“妈,妈,快来,雨欣肚子疼。” 傅景辞他们听到后,也跟着一起往他们院子里跑。 不过傅景序他们刚反应过来,傅景辞就已经跑远了,虽然傅奶奶他们离着更近,但架不住傅景辞实在是跑得快。 傅景辞:“怎么回事,要生了吗?” 傅北洲这时候扶着李雨欣,急得满头都是汗。 比李雨欣看起来更像肚子疼的人。 李雨欣:“你别喊了,震的我脑子疼,扶我去卫生间,我去洗个澡。” 这时候,傅奶奶和李姥姥她们也来了,“对对对,你扶雨欣先去洗个澡。” 傅北洲:“还能行吗?” 李雨欣:“行,赶紧洗,洗完去医院。” 傅景辞:“我去拿东西。” 说完,就跑到旁边衣帽间把那个待产包拿出来了,还拿出来一身李雨欣洗完澡要穿的衣服。 傅南汌他们没进来,但也猜到了是个什么情况,“我去开车。” 傅西铮:“我和你一起。” 李宇城:“我也去。” 说完,三人去地下车库开车去了。 二伯母:“我去给老苏电话。” 这位老苏是中协医院妇产科的主任,也是傅景辞爷爷一个堂兄的儿媳妇儿,之前李雨欣产检她全程都在,最了解她的情况了。 很快二伯母就打完电话回来了。 二十分钟后,李雨欣也从卫生间出来了,看表情要比刚刚痛感强烈。 傅北洲把李雨欣扶到了李宇城车上,傅北洲和李雨欣坐后边,傅景辞自己拿着待产包坐到副驾上了。 她不跟着,不亲眼看着实在是不放心。 其余个大人坐到了后边两辆车上。 看着站在车外的几个孩子,傅西铮说道:“你们在家里等着。” 说完,就开车走了,没再管几人。 傅景时:“大哥,咱们怎么办?” 傅景序看着把自己围起来的四个人,“你们去吗?去的话我带你们去。” 李洛:“去,序哥,咱们赶紧走吧。” 傅景序:“走吧。” 医院本身就离她家不远,平时傅景辞每天跑步都还路过呢,恰好今天晚上也不堵车,没几分钟,傅景辞他们就到医院了。 医院门口已经有人推着车等着他们了。 车刚停下,傅景辞就开车门出去了,傅北洲得从另一边下来,他下来的时候,傅景辞已经把车门打开了。 傅北洲把人抱出来放到移动病床上,一行人就往一边里边跑,傅景辞虽然抱着一包东西,但速度丝毫不慢,几人都没顾上后边的人。 把李雨欣推到待产室,傅景辞才缓了口气,看了一下手机,7:25。 李雨欣这会儿已经疼的满脸是汗,傅北洲在旁边和医生沟通情况,傅景辞就拿着纸巾在一旁给她轻轻擦汗,眼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 后边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傅西铮看到傅景序几人也跟来了,也没说什么。 李雨欣这个待产室虽然是单间,但也放不下太多人,而且,他们进去也不合适,走廊有几个座位,是傅爷爷和李姥爷在坐,其余人都是站着等。 傅景辞在待产室待了将近4个小时,李雨欣整个疼痛的过程,傅景辞都看到了。 期间傅奶奶他们也想让她出去,怕吓到她,但不管她们说什么,傅景辞就是站着不动。 傅北洲:“妈,让她在这儿待着吧。” 孙主任:“差不多,推到产房吧。” 傅北洲:“安安,咱们在外边等你妈妈出来。” 傅景辞抬头看了看自己爸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说道:“好。” 李雨欣是11:08推到产房的,傅景辞平均每5分钟看一次表,感觉每一分钟都过得格外煎熬。 刚刚在待产室的时候,她看着她妈妈心疼,顾不上想太多,现在看不到她妈妈,她控制不住的就想多了。 在宫里那些年,生产不顺利的她见多了,不管是人为还是自然,她都见过。 傅景辞:“爸,怎么还不行啊,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傅北洲:“没那么快,别担心,没医生出来是好事儿。” 傅景辞:“嗯,好。” 又等了30多分钟,已经12:25了,傅景辞:“爸,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傅北洲:“别着急,别着急。” 虽然嘴上是在安慰自己女儿别着急,但明显他也已经着急了,来来回回的走,“不行,我得问问。” 刚扭头,产房门开了,“李雨欣家属。” 傅北洲凭借着腿长,傅景辞凭借着反应快,俩人最先到了医生面前。 傅景辞:“医生,我妈情况怎么样?” 傅北洲:“医生,我老婆情况怎么样?” 医生:“产妇情况很好,两个宝宝都平安出生,分娩很顺利,放心,大宝是男孩,是昨天11:54分出生的,体重2700克,小宝也是男孩,是今天00:06出生,体重2600克,两个宝宝情况都不错,评分都是10分,我们会先送到新生儿科观察一下。” 傅北洲:“不算早产是吗?” 医生:“就双胞胎来说算是正常的。” 傅北洲:“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医生:“孩子正在清洗,一会儿会有护士抱出来让你们看一眼,产妇会观察两小时,没什么问题就送到病房,你们再等一会儿。” 傅北洲:“好,麻烦了。” 听到大人和孩子都平安,傅景辞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才有精力去想刚刚医生说的话。 傅爷爷:“刚刚医生是说一个是昨天生的一个是今天生的,是吧?” 傅景辞:“对,大宝是昨天11:54分出生的,体重2700克,小宝是今天00:06出生,体重2600克。” 傅景时:“那他俩过生日得选两天过啊。” 李恪:“其实也还好,反正是除夕和大年初一。” 第165章 除夕和大年 没一会儿,有护士抱出来两个孩子给他们看。 傅景辞反应快,第一个冲上去看了一下自己弟弟,小小的两个,皱皱巴巴的,头发紧贴头皮,红呼呼的,像大冬天的在外边骑电车没带手套。 傅景辞:“这么红吗?正常吗?是冻的吗?” 护士:“没有,这是正常,过几天就好了,皮肤会很白的。” 傅景辞:“好吧。” 虽然嘴上有点嫌弃,傅景辞动作一点都没含糊,手不太干净,没敢碰小孩子,但吹口哨人家根本不搭理。 两名护士又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让他们看了看,很完整,就又抱回去了。 傅景辞这还是第一次见刚生出来的小孩子,虽然现在已经抱走了,看不到了,但也不影响她激动的心情,“他们好小啊,我小时候也这么小吗?” 傅北洲:“你小时候比他们要大一点,你3600克呢。” 傅景辞:“那比小宝胖两斤呢。” 李姥姥:“可不是嘛,两斤听着不多,但真放到小孩子身上,能差出来不少。” 说着说着,大家就聊到了两个孩子的名字。 傅西铮:“名字确定好了吗?” 傅北洲:“确定好了,景暮,景年。” 李宇城:“你这也是够省事儿的,当初安安就是暮辞尔尔,烟火年年,现在直接用现成的了。” 傅北洲:“这一看就是一家人,还按顺序排下了呢,不用说都知道谁是老大,小名就叫除夕和大年。” 听到这俩小名,大家都笑了出来,不过也都没意见,谁在是没有比这俩更贴切的了,至于初一,大家一致感觉小男孩叫初一小时候倒没什么,但长大后多少有点不太合适,就直接排除在外了。 傅北洲:“爸妈,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就行。” 傅奶奶:“没事儿,没事儿,就当守岁了。” 傅北洲:“小序,那你回去拿点儿吃的。” 傅景序:“行。” 二伯母:“小序,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去,就着给雨欣做点儿吃的。” 舅妈:“二嫂,我和你一起。” 三伯母:“加上我一个,我和你们一起,人多快点儿。” 说完,一行人就走了,傅景辞他们接着等。 换在平时傅奶奶他们早就困了,但这会儿都惦记着李雨欣倒是没那么困。 大家边聊边等,时间过得也算快,“李雨欣家属在吗?” 傅北洲:“在。” 医生:“来接一下产妇。” 傅北洲:“情况怎么样?” 医生:“情况不错,应该快要醒了,你们家属去准备点小米粥,鸡蛋羹这些,软一点儿都,等产妇一会儿醒了吃点儿。” 傅北洲:“好。” 尽管李雨欣已经缓了两小时了,医生护士也给她擦过汗,但额头上仍浩然有汗,头发仍然是湿乎乎,脸色也很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傅景辞看了一眼,眼泪没忍住就流下来了,赶紧扭过头去没再看。 李姥姥也是没忍住流了眼泪,傅景辞赶紧从兜里掏出来纸巾给她擦了擦。 傅景序他们是卡着时间过来的,他们等电梯去病房的时候,在电梯里看到了他们。 傅景序:“正好我们不用下去了,几楼啊?” 傅景辞:“8楼。” 到病房后,人太多没有坐的地方,傅景辞就站在窗边一直看着李雨欣。 傅北洲下去办手续取东西去了。 没一会儿,拿上来好几个包裹,傅北洲定的病房是国际部的VIP单人间,虽然贵一点,但李雨欣也能住着舒服一点,而且整个8楼都是VIP病房,也安静很多。 傅奶奶:“你这拿着什么呀?” 傅北洲:“医院发的待产包。” 傅奶奶:“现在医院连这都发啊?我记着安安那会儿没有,我看看质量怎么样。” 傅奶奶和李姥姥俩人在外间沙发上把包裹拆开,看了一下,质量也还行,但没他们准备的好。 傅奶奶:“咱们还是用自己的吧,这个质量没咱们准备的好,不过这个奶粉和咱们准备的一样。” 李姥姥:“那证明咱们奶粉买对了。”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李雨欣悠悠转醒了,傅景辞最先发现,“姥姥,姥姥,我妈醒了。” 李姥姥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到里间病床旁了,“醒了?欣欣,感觉怎么样?” 李雨欣:“想喝水,孩子呢?” 傅北洲:“孩子挺好的,医生说在新生儿观察室,虽然说算是足月,但还是要观察一晚上。” 李雨欣刚刚说想喝水,傅景辞就出去倒水了,水是提前准备好的,现在正好是温的,“妈,喝水。” 李雨欣:“不用吸管,你扶我起来就行。” 傅景辞:“可以吗?” 傅奶奶:“行,让你爸扶。” 傅北洲把李雨欣扶起来后背上垫了俩枕头,傅景辞在前边也给李雨欣盖的严严实实的,举着杯子非要给李雨欣喂水。 李雨欣无奈笑了一下,“安安,不用捂这么严实,屋里挺暖和的,不会着凉的。” 傅景辞:“那好吧。” 说完,不太情愿的把杯子递给李雨欣了。 看李雨欣喝了半杯水了,二伯母就问道,“雨欣,有小米粥,鸡蛋羹和面条汤,你看你丑哪个。” 李雨欣:“麻烦你们了,二嫂,我喝小米粥就行。” 喝了一碗小米粥,李雨欣就又躺下了。 李雨欣:“妈,你和我爸他们回吧,这儿有北洲在就行。” 傅北洲:“对,妈你们回吧,我在这就行。” 傅景辞:“我今天不回,回去也睡不着,我明天早晨再回。” 二伯母:“妈,婶儿,你们回吧,我和安安,北洲在这守着就行,你们白天再过来。” 李姥姥:“行,那我们先回,白天再过来看你,想吃什么你就说。” 李雨欣:“好。” 傅北洲:“妈,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别管早上的饭了,我和酒店说了,他们早晨8:00送家里,到时候你们接一下就行。” 傅奶奶:“好,你好好盯着,别送我们了。” 傅景辞:“那奶奶,姥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傅奶奶:“嗯,回去吧。” 第166章 信号满格 傅奶奶他们离开后,李雨欣也就又睡着了,病房外间有沙发,傅北洲和傅景辞都让二伯母在这睡,没让她去里边守着。 傅北洲本身也想让傅景辞睡的,但傅景辞摇了摇头,没听他的,把小沙发拉到病床前,坐沙发上看着李雨欣,看她出汗了就给她擦擦汗,嘴干了就拿棉签给她润润。 一直持续到早晨5:00。 傅景辞:“爸,我回去一趟,洗个澡,吃个饭。” 傅北洲:“好,好好睡一觉,别过来了,我能照顾好你妈。” “我知道了。”也没说是知道好好睡一觉,还是知道不过来了,到外间,正好看到二伯母也醒了。 “二伯母,咱俩一起回家吧。” 二伯母:“你回吧,我等着你奶奶他们过来了再回。” 傅景辞:“好,那我先走了。” 二伯母:“好,到家说一声。” 傅景辞走楼梯下楼,下楼后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就开始跑步了,傅景辞速度不慢,跑回她家大概也就七八分钟。 给傅北洲和二伯母一人发了条微信,傅景辞就去洗澡了,洗好出来后,定了7:45的闹钟,还能睡俩小时。 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 傅景辞伸手按了手机,坐起来感觉脑子还不太清楚,眼睛也很干。 迷迷糊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清醒了一点。 洗漱好换好衣服,到前院正好赶上傅景序几人拿饭回来。 傅景序:“安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景辞:“5:00多回来的,睡了两小时。” 傅奶奶:“吃完饭再去睡会儿。” “吃完饭我先去看看我妈,然后再回来睡觉。” 说完,还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早饭傅景辞没吃多少,主要是昨晚熬了通宵,现在实在没什么胃口,吃完等收拾好已经9:30了,给傅北洲他们带了一些吃的,就一起出发去医院了。 到医院后,李雨欣正好醒了,孩子也抱到病房了,现在在病床旁边两个小床上躺着。 傅景辞:“妈,感觉怎么样?” 李雨欣:“挺好的。” 傅景辞:“我们带了饭,你们赶紧吃。” 看自己妈妈状态确实还可以,傅景辞就凑到小床旁边看两个小孩了? 左看看右看看,有满脸疑惑的问道:“他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李雨欣:“左边是哥哥,右边是弟弟,他俩手环上一个是1,一个是2,1是哥哥,2是弟弟。” 傅景辞慢慢把俩人袖子往上撸了撸,看了一下李雨欣说的手环,“李雨欣之婴1,李雨欣之婴2,怎么这么逗啊,我那会也是这样写的吗。” 李雨欣:“差不多,你那会后边没有编号。” 傅景辞:“好吧。” 李雨欣:“妈,东西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你要这干嘛?”说着 李姥姥从兜里要出来一个已经褪色的手环。 李雨欣:“我发个微博,安安,你来,我给你戴上。” 傅景辞:“带不上了吧。” 李雨欣:“能行,扣最外边的。” 果然,扣最外边的,傅景辞戴上正好,“怎么拍呀?妈。” 李雨欣:“等下你就知道了,北洲,你把俩孩子都抱过来。” 傅北洲:“好。” 很快,傅景辞他们就摆好姿势了,都是伸手握拳,并排摆在了一起,就跟wife信号一样。 李雨欣:“信号满格。”下边还配了这张图。 很快就有网友点赞评论。不过都没傅景辞和傅北洲快。 傅景辞:“欢迎除夕和大年” 傅北洲:“老婆辛苦了,以后我和他俩一起保护你和女儿。” 「我家女神生了,恭喜恭喜」 「所以两个宝宝一个是除夕生的,一个是大年初一生的是吗?」 傅景辞回复这条:“是的。” 「是双胞胎吗?都是男宝宝?」 傅景辞回复这条:“是的。” 「他们竟然还保留着安安这个网手环,莫名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确实很感动,12年前我的东西竟然还保存着,要不是褪色了,我都感觉这是刚准备的」 很快,李雨欣生产的这条消息就冲上微博热搜了。 傅北洲:“爸妈,趁着你们都来了,我和雨欣有件事儿要和你们商量。” 傅奶奶:“什么事儿?” 李姥姥:“怎么了?” 看俩老人都面色严肃,傅北洲又说道,“妈,你们别着急,不是坏事儿,就是我和雨欣商量了一下,两个孩子跟你俩姓,一个姓姚,一个姓李,谁姓姚,谁姓李,你俩来决定。” 俩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确定?” 李雨欣:“妈,这事我们早就商量过,你俩赶紧选一下。” 傅爷爷:“就是,赶紧选,你俩别想太多,不管他俩姓什么,都是我傅家的孩子,照样上傅家族谱,再说,傅家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最后,除夕姓姚,叫姚景暮,大年姓李,叫李景年。 李雨欣在医院住了三天,医生就让办出院回家了,回家这天,又是全家人出动来接。 李雨欣:“呼,总算是回家了,还是家里舒服啊。” 傅景辞这几天不是关心李雨欣就是在看这俩小孩子。 虽然现在还是有点丑,但血缘有时候真挺奇妙的,傅景辞看下来竟然觉着有点萌,丑萌丑萌的。 不过,她的假期也算是结束了,这几天每天往医院跑,她都疏于训练了,明天初四,市队就要开始训练了。 晚上,傅景辞在收拾行李,李雨欣就来找她了。 傅景辞:“妈,你怎么过来了,着凉怎么办?” 李雨欣:“没事儿,我没走外边,我走的地下车库,不冷,而且,我穿这么厚,不会着凉的,我看看你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傅景辞:“基本上收拾完了。” 李雨欣:“行,这个给你,钙片,你最近长个长得快,得吃点,要不腿要疼了。” 傅景辞:“行。” 李雨欣:“缺什么记得打电话,我让你爸给你送。” 傅景辞:“好。” 母女俩聊了几分钟,傅景辞就把人送回去了,之后傅北洲,傅奶奶,李姥姥他们也都来找傅景辞,又给了她不少东西。 都是怕她感觉有了弟弟她不受重视了。 第167章 一道题,五个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傅北洲早早把傅景辞送到市队了。 到市队后,傅景辞就每天沉迷于训练,一训练就是两个月,这期间,傅景辞就请了两次假,一次是参加姚景暮和李景年的满月宴,还有一次就是参加月考。 其余时间都是待在市队,每周会和家里打两次电话。 所以,她虽然没有在家里,但对家里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少。 比如说,在李雨欣出了月子后,李姥姥李姥爷就回沪市了,俩老人还是适应不了京北春天的大风和沙尘天气,一周七天,能有四五天都不太舒服。 之前是李雨欣还没生,天气也还没这么干燥,俩人还能坚持,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再比如说,俩小宝宝现在变得好看多了 皮肤又嫩又滑。 满月宴傅景辞回去的时候,趁傅奶奶他们没注意,和李雨欣一人咬了一口他俩脸蛋。 当然,也没使劲儿,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印子,没几分钟就就消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李雨欣动作熟练,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总之,傅景辞虽然没在家里,但不管是什么事儿,李雨欣他们都会跟她说,参与感满满的。 四月下旬,傅景辞收拾行去参加物理国家队选拔了,化学她也想参加来着,但很不凑巧,今年物理和化学竞赛时间重合了,没办法,傅景辞只能选一个参加。 虽然物理和化学她都挺喜欢的,但想到到大学想学的专业,也就不需要纠结了,直接选了物理。 这次集训是要去外地,他们学校一共是有9个人,学校派车送给他们去机场。 尽管傅景辞平时都在市队,没和大家一起参加培训,但大家彼此之间都认识。 上车后,傅景辞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坐到了第一排钟皓旁边的空位上了。 傅景辞:“早啊。” 钟皓:“早,你学的怎么样?到时候可别选不上。” 傅景辞:“那你就放宽心吧,你选不上我都不会选不上。” 钟皓:“最好是这样。” 到机场不堵车分话也得40分钟,傅景辞最近挺累了的,车子发动没多久就睡着了,中间头磕窗户上都没醒。 路上有点堵车,等到机场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醒醒傅景辞,到了机场了。” “哦,好。”边回答边站起来下车。 钟皓:“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这么困。” 傅景辞:“哎,你不懂。” 钟皓:“你不说我肯定不懂,你们训练有这么累吗?又不用动脑子。” 傅景辞:“你可以抽空试试早晨跑10公里,上午做200个仰卧起坐,200个俯卧撑,200个高抬腿,下午再跑20个100米,200个卧推,晚上再学4个小时,看你第二天还能不能起来。” 钟皓:“这么多啊?” 拿出来行李箱,傅景辞扭头看向钟皓,表情是平时没有的严肃,“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奥运冠军是光有天赋就可以的啊,我这还是说少了的,按照我的训练量,你连半天都坚持不了。” 钟皓:“好吧,我的错,我道歉,对不起,我不了解,不该随便评论的。” 傅景辞:“知道就好。” 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大步流星的往机场里边走,没管后边的钟皓。 直到下飞机,傅景辞都没再和钟皓说话。 到酒店吃完晚饭后,有人敲傅景辞他们房门。 钟皓:“我们在旁边讨论题目,你一起来吧。” 傅景辞:“知道了,我拿个本和笔。” 回房间拿上本和笔,傅景辞就跟着钟皓去了对面房间,因为五个人里就傅景辞是女生,带队的两个老师也去开会了。 所以,他们房间门就没关。 不过他们在走廊尽头,旁边两间也都是他们住的,就算是不关房门也不会有人来的,也不会影响其他人。 两位带队老师是9:00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傅景辞他们正讨论的激烈着呢,都感觉自己说的有道理,但又说服不了其他人,刚开始声音还不大,但越到后来声音越大。 老师:“讨论什么呢,这么激烈,我们刚出电梯就听到了。” 高山:“老师,你看看这道题,我们我个人三个答案。” 说着,就把卷子递过去了。 俩个老师看着卷子做了四十多分钟,结果,又得出了两个答案。 老师1:“不应该啊,怎么能有5个答案。” 老师2:“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先回房间休息,我俩在讨论讨论,明天和你们说你。” 傅景辞:“好。”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两位老师和钟皓,高山了。 老师2:“你俩也回去吧。” 高山:“老师,这是我俩的房间。” 老师2:“嗨,做题做蒙了,王老师,咱们去我房间吧。” 王老师:“好。” 说完,俩老师就离开了。 傅景辞和王老师住一间房,回房间后,傅景辞没再多想这个题目,洗漱完在空间里待了俩小时就出来睡觉了。直到早晨起床才发现王老师一夜没回来,床一看就是没睡过。 拿手机给王老师打电话,就听到铃声在门口响起来了。 王老师:“怎么了?” 傅景辞:“老师,你们讨论这么久吗?” 王老师:“嗯,刚讨论完,你这是起床了?” 傅景辞:“嗯,我去跑步。” 王老师:“我和你去吧。” 傅景辞:“不用,我去二楼健身房跑,不去外边,您休息吧,还能睡几个小时呢,早饭我一会儿给您拿房间来。” 王老师:“行,那你注意安全。” 傅景辞:“好。” 傅景辞在健身房跑了俩小时,怕回去洗澡影响王老师睡觉,也就没回去,擦了擦汗去餐厅吃早饭了。 他们这次集训没在学校,是在一个新建的会议中心,设施很全面,酒店环境也很不错,餐食也挺好。 在餐厅,傅景辞看到了钟皓和高山。 高山:“早啊。” 傅景辞:“早。” 高山:“你这是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跑了两小时。” 高山:“两小时?” 傅景辞:“你牛。” 吃完早饭,傅景辞给王老师打包了鸡蛋包子和豆浆,回房间后,她正好起床洗漱完。 王老师:“我还说给你打电话我下去吃呢,怎么出这么多汗,你赶紧去洗洗。” 傅景辞:“好。” 第168章 脑子突突的 今天是开幕式,9:00开始,就在酒店大礼堂举行,傅景辞他们8:45下楼,不到5分钟就能到大礼堂。 这种开幕式傅景辞已经参加过好几次了,都是领导讲话,老师讲话,讲的话也都是老生常谈的,没有太大的新意。 开幕式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前半个小时大家听的都还算是认真,后边一个半小时,几乎都是在装样子。 不是趁着给老师鼓掌的时候和同伴说几句,就是趁着老师不注意,低头看一下手机。 总之,就是各有各的方法,虽然台上的老师也发现了,但也不会指出来。 结束后,大家都长舒了一口气,再坐下去,真要坐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辞他们每天去旁边学校听课做实验。 刚开始,大家都感觉还不错,房间每天有人打扫,饭菜花样也多,酒店网还不卡。 但没一周,大家就有意见了,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 虽然说学校和酒店离着很近,但再近也隔着一条街,走过去也需要10多分钟。 最主要的是,他们没办法大早晨的让人家门岗开门他们进去学习,也没办法在实验室待到12:00回酒店的时候再叫门岗给开门。 他们来集训的这50个人,虽然都已经能保送了,很大一部分也都已经选了学校了。 有些人可能不太在乎能不能进国家队,但绝大多数都还是想拼一下的,毕竟还有一个月时间。 但现在他们每天学习的时间是很有限制的,想努力用功都没地儿施展。 没办法,大家只能找老师反映这个情况,反映的人多了,老师们也在给他们想办法。 他们现在学习的这所学校是真的没地方给他们住,人家本身就是一所寄宿学校,人要是少点还行,但现在光学生就50个人。 女生19人,男生31人,一间宿舍住4人,需要13间宿舍,实在是腾不出这么多宿舍给他们住。 最后,当地教育局和科学技术协会给他们协调到了一所大学。 学校虽然不是985,211,但物理实验室设备也完全满足他们的日常需求。 而且,人家还很大方的给他们分配了两间实验室,钥匙也让他们自己拿。 宿舍是6人间,也没有独立卫浴,虽然条件是差了点,但学习是真方便了。 宿管阿姨知道他们是来集训的,每天也跟着他们晚睡早起,不用他们去叫就把门打开了。 大多数人作息也从之前的早7:00晚10:00改成了早5:00晚12:00 累是真的累,但收获也是真的很大。 到最后,那些刚开始还佛系的同学们也跟着卷起来了。 尽管很多同学都知道自己不太能进国家队,但还是不想太早放弃。 毕竟能走到这一步的同学们,最不缺的就是坚持,之前几年都坚持过来了,现在就一个月了,没有理由坚持不下来。 傅景辞也从刚开始的每天早晨跑步训练,换成了两天跑一次,再变成四天跑一次,这个过程用了不到两周。 再之后,再之后到今天为止,除了晚上回宿舍的时候跑几步,其余时间都不跑了。 不过,傅景辞打算明天起床后去跑四十分钟,因为今天已经考完试了,理论和实验都考完了。 明天不需要再早早去教室学习了,也不需要再去实验室做实验了,不出意外,会很轻松。 第二天,傅景辞5:00准时醒了,不过还是多躺了10分钟,这一个月她是真的很累。 次次考试的第一不是那么好拿的,第二名,第三名都不是吃素的,她但凡放松一点,就会被超过。 10分钟后,傅景辞还是挣扎着起来了,边叠被子边打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跑完40分钟,擦了擦汗,傅景辞先去食堂吃了早饭才回的宿舍,主要也是怕回去太早把其他人吵醒。 结果她到宿舍一开门,桌子前坐了一圈儿人,傅景辞看了一下手机,是7:00,没错。 “你们不是要睡懒觉吗?” 谷悦:“别提了,我6:00就醒了,结果就再也睡不着了,烦死了。” 娄娇娇:“我也是,现在脑子突突的,你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去跑了会儿,你们吃早饭了吗?” 娄娇娇:“还没?你吃完了?” 傅景辞:“吃完了,早知道你们醒了,我就给你们捎上来了,我去洗澡了。” 谷悦:“去吧,我们去吃饭。” 宿舍虽然没有独立卫浴,但每一层都有洗澡间,早7:00-晚11:00都有热水,还是很方便的。 差不多8:30的时候,傅景辞几人下楼往教室走去,今天虽然不讲课,不做实验,不考试,但今天会公布成绩,公布国家队 成员,当然也会有老师讲话。 她们宿舍算是到的比较早的,大家座位一个月下来也都固定,所以,到教室后几人也就分开了。 刚坐下,凳子还没坐热,钟皓就到了,“来挺早啊。”傅景辞:“那当然,我5:00就行了。” 钟皓:“厉害。” 傅景辞抬头看了一眼钟皓,满脸惊讶,“竟然能从你嘴里吐出来这俩字儿,真不容易。” 钟皓被噎了一下,但竟然没还嘴,这让傅景辞更惊讶了,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你不会想借钱吧?” 钟皓:“你脑子每天在想点儿什么呀?我就不能夸夸你啊。” 傅景辞:“当然是能,但这不符合你人设啊?” 钟皓:“是因为我今天早晨看到你跑步了,你要不想听我收……” “哎,别,别,别啊,收回去干嘛,会夸多夸几句。”傅景辞赶忙制止钟皓接下来的话。 钟皓:“就这一句。” 傅景辞:“行吧,知道你语文没我好,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钟皓:“那我可谢谢你啊。” 傅景辞:“客气客气。” 很快,人就到齐了,老师们简单说了几句后,就到了大家最期盼也是最紧张的环节了。 看傅景辞和刚刚没什么变化的表情。 钟皓没忍住问道:“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傅景辞:“不紧张,不能说身经百战吧,我怎么着也已经经历过三次了,还紧张什么呀?而且,我有信心。” 钟皓:“我也有信心。” -----------------------------------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新的一年万事顺利!!! 第169章 一周不洗澡? 果然,没有出乎傅景辞的预料,她是满分,不过满分的不止她一个人,钟皓也是满分。 “不错啊。” “那当然,不看看我是谁,但凡这卷子有道附加题,我分数肯定比你高。” 傅景辞扭头看了一眼,对方一脸傲娇,样子真的很欠揍,“夸你胖你还喘上了。” 钟皓:“啥呀,我这是实话实说好吧。” 傅景辞没再说什么,因为俩人已经到领奖台了,接过了老师递过来的金牌,俩人开心的看向镜头,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还在互损。 傅景辞他们下去后,又有老师讲话,不过这次很快就结束了。 学校对傅景辞他们这次取得的成交价十分满意,周一升旗仪式上还特意点名表扬了几人,尤其是傅景辞和钟皓,教导主任简直是满意的不得了,在主席台上讲话,操场上学生隔着老远都感觉他在笑。 傅景辞是没见到这个场面,到京北后她回家住了一晚,看了一下爸妈和除夕,大年,就回市队训练了。 这事儿是安妮当时发消息告诉她的,因为没录上视频还遗憾了好久。 除夕和大年俩小孩长得很快,比刚出生的时候大了不少了,也好看了很多,胖乎乎的,白白嫩嫩,你戳他一下,他就会咧着嘴朝你笑,特别可爱。 李雨欣出了月子后李姥姥李姥爷就回沪市了,但傅奶奶傅爷爷没回大院儿。 虽然请了育儿嫂,但傅北洲和李雨欣工作都忙,不可能一天24小时不离开孩子,只把孩子丢给育儿嫂又不放心,所以,傅奶奶他们就住下来了。 不过,遇到周六日,或者是傅北洲李雨欣在家的时候,俩人也会回大院住,主要是傅景辞家这边他们同龄人还是太少了,找人下棋还得走二里地。 傅爷爷有时候嫌麻烦,就不出去了,他都感觉自己快成网瘾老头了,除了吃饭,逗孩子,就是抱着手机下象棋,打麻将。 国际奥林匹克物理竞赛是在印度孟买举行,举办时间为7月5日至12日。 他们五人在参加国际赛之前还要进行将近一个月的集训。 在市队又训练了一个月,就到5月底了,傅景辞又收拾行李去参加集训了。 不过这次集训地点就在他们学校,傅景辞和钟皓都非常开心。 期间,俩人还抽空参加了个学校的期末考试。 这次考试是要全市统考,要统一排名的,也算是为高三复习先摸一下底,卷子都不难,但基础知识涉及很广。 考完试出来后,大家都在说时间不够用,因为卷子不难,只是涉及到的知识点多,比较零碎,做题的时候需要好好想一下。 这就让很多人最后卷子没做完,不过做完的的题正确率都很高。 老师们阅卷速度是非常快的,考完试第二天,班里就贴出来他们成绩了。 有班级排名,年级排名,以及全市排名,算是让学生们都了解了一下自己在全市是是在一个什么水平。 根据往年录取情况,大家也都大致估计出来自己能上哪所大学。 不管不管现在能不能达标,接下来的一年都要努力。 傅景辞成绩非常亮眼,满分750分,她考了744,理综和数学都是满分,语文作文扣了2分,前边现代文阅读错了个选择题扣了3分,英语是作文扣了1分。 她是他们学校年级第一,也是全市第一。 钟皓考了740,是全市第三,全市第二是人大附中和的学生,叫崔勇,考了741分。 再往后分数就要比他们仨低一些了,全市第四是727,和他们仨就差不少了。 虽然他们还没进入高三,但进度快点学校第一轮复习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就比如傅景辞他们学校,比如人大附中。 联考成绩出来后,学校又进行了表彰,不过,这些她都没怎么在意,尽管还在自己学校,但傅景辞每天忙的很,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时间都用来做实验,做卷子了,连和家里打电话视频的次数都很少了,那两天考试是硬挤出来的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学校放暑了,没两天,傅景辞他们集训也结束了,算是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气得等竞赛结束才能松。 7月4号,傅景辞他们在机场集合,有两名带队老师,一行六人一起出发去孟买。 当然,刘香茹和傅北洲安排的保镖也是跟他们一起出发的,只不过没和他们一起候机,要是不特意关注,也没人发现,尤其是那俩保镖。 飞孟买没有直飞的航班,傅景辞他们在曼谷中转了一下,上午10:00在京北上的飞机的,等到孟买这边,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30了。 幸亏主办方准备的酒店离机场很近,坐车过去也就七八分钟。 但等傅景辞他们办完入住,到酒店房间,也已经快要10:30了。 酒店不是星级酒店,一楼大堂看着还行,但一进房间,傅景辞还是直奔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看了一下,果然,水不干净,发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景辞:“老师,水不干净。” 老师:“我看看。” 这次傅景辞是和带队女老师一个房间。 李老师到卫生间,水池里傅景辞已经放了不少水了,“这么脏啊。” 傅景辞皱着眉,嗯了一声。 李老师:“你等着,我去其他房间看看。” 很快,大家都来他们房间了。 吕老师:“我天,这么脏呢,这肯定不能用,我去找服务员,你们都等一下。” 傅景辞看向钟皓问道:“你们房间水干净吗?” 钟皓:“比你们这干净点。” 陈鑫:“那咱们这几天咋办啊?总不能一个星期都不洗澡吧。” 刘建:“可别这么说,我感觉我身上已经开始痒痒了,大夏天的,每天哐哐出汗,一个星期不洗澡,那不得臭了。” 很快,李老师带着酒店工作人管上来了,鼓捣了半天,也没解决了,最后一个房间给了他们两提矿泉水,还说不够了再找他们要。 但这是够不够的问题嘛,他们洗澡怎么解决啊。 陈鑫:“这咋办啊,附近有澡堂子吗?” 刘建:“你当这是东北啊,再说了,有澡堂子就一定干净吗?” 傅景辞:“我带了俩过滤花洒,实在不行,咱们咬牙坚持一下。” 钟皓:“能过滤干净吗?” 傅景辞:“那谁知道,但肯定比没有强。” “咚咚咚。” 门没关,听到敲门声,傅景辞扭头一看,是刘香茹,“香茹姐,怎么了?” 刘香茹:“给你们安过滤器。” 傅景辞:“啊?酒店同意吗?” 刘香茹:“同意,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了。” 傅景辞:“哦,那能多安几个吗?” 刘香茹:“放心吧,这几个房间都安。” 李老师:“您是?” 刘香茹:“我是景辞的助理,您放心,事情我已经和傅先生沟通过了,过滤器都是中唯的产品,算是中唯赞助的,花不了多少钱。” 李老师看了一下傅景辞,又看向刘香茹:“行,那麻烦你们了,也非常感谢傅先生。” 第170章 国内完胜 李老师和刘香茹说话的时候,房间里其他几人都扭头看着傅景辞。 傅景辞:“都看我干嘛?” 钟皓:“你每次出来都带着助理吗?” 傅景辞:“你这什么眼神?当然不是,上次去宝岛的时候,救我一个人,这不是出国了嘛,我爸他们不放心。” 李老师:“正常,我要是你爸,我也不放心。” 陈鑫:“对,很正常,我爸要是那么有钱,别说他了,我自己都得给自己请俩保镖。” 钟皓:“我也没说什么呀。” 刘建伸手勾住钟皓脖子,“我们这不是怕你仇富吗?” 钟皓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仇富早仇了,还用得等到现在。” 安装师傅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净水器就安好了。 大家又试了一下,不管这个水现在实际上干不干净,起码看起来是干净了,不用担心洗完脸满脸都是泥了。 钟皓他们也都回自己房间了,等着安装师傅给他们安。 都离开后,傅景辞和吕老师俩人用矿泉水刷了个牙,又洗了个战斗澡,就上床睡觉了。 明天还有开幕式呢,不能起太晚。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醒了,酒店没有健身房,不过好在在机场附近,外边环境还算是可以。 傅景辞给刘香茹发了消息,给吕老师留了字条,就下楼围着酒店开始跑步了。 跑了一个小时,傅景辞才上楼,回回房间后,傅景辞就去洗澡了,酒店虽然水质不行,但隔音还不错 昨天晚上吕老师洗澡的时候,傅景就仔细听了一下,只要她不是边洗边唱青藏高原,声音是不会很大的。 而且,吕老师听力肯定没她好,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吕老师刚睡醒。 吕老师:“你已经醒了啊,我还说叫你起床呢。” 傅景辞:“嗯,我早晨一般起的比较早,出去跑了会儿,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 “你出去了?”说着,吕老师蹭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傅景辞:“嗯,放心老师,有人跟着我,很安全的。” 吕老师:“那也不行,我明天和你一起跑。” 傅景辞:“真不用。” 吕老师:“就这么说好了,正好我也锻炼锻炼,减减肥,省得到时候穿不上婚纱。” 说这话的时候,吕老师满脸笑容,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傅景辞:“老师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吕老师:“嗯,要结婚了,他是我高中同学,我俩高二就在一起了,他大二就去参军了,去年退役了,买的房子也装修好了,所以今年就结婚。” 傅景辞:“那很好啊,这么多年感情修成正果了。” 吕老师:“对,不过,我和你说,可不是让你谈恋爱啊。” 傅景辞笑了一下,说道:“老师,你放心吧,我今年才13。” 吕老师愣了一下,“我给忘了,现在小孩子长得真高,你才13,还正经要长呢。” 傅景辞:“嗯,我也这么感觉。” 没聊几句,吕老师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今天上午9:00要举行开幕式,虽然大家都不太感兴趣,但还是要去的。 吃过早饭,主办方准备的大巴车就来酒店接他们了,来了好几辆大巴车,他们这个酒店95%住的都是来参赛的学生和老师。 傅景辞他们动作很快,上车的时候车上还没多少人,几人挑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好。 没一会儿,就有很多学生老师陆陆续续从酒店出来。 Excuse me,are you Fu Jingci?(请问,你是傅景辞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傅景辞扭头,看到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还有点眼熟,她确定不是因为人家帅才觉着眼熟的,又仔细想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是之前参加生物竞赛那个拿396分俄罗斯帅哥。 Yes,thats me,you are Matvey Petrov?(是的,是我,你是马特维·彼得罗夫吧?) Yes, are you here for the petition too?(是的,你也是来参加竞赛的吗?) Of course.(当然。) Youre amazing. I saw in the news that you also participated in the math and informatics petitions.(你很厉害,我看新闻你还参加了数学和信息学竞赛。) Thanks, youre great too,I hope we can both achieve good results.(谢谢,你也很厉害,希望我们这次还能取得好成绩。) Definitely we will.(肯定会的。) 说完这句话,俩人就没再说什么了,钟皓和傅景辞坐一排,俩人的对话,他听了全程,“谁啊?” 傅景辞:“之前参加生物竞赛认识的人,比我高两分,挺厉害的。” 钟皓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比你还高两分啊?那是还行,他物理怎么样?” 傅景辞:“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自己问问。” 钟皓:“算了吧,我不觉着他能比我强,我的对手是你。” 傅景辞:“谢谢你这么肯定我啊。” 从酒店到会场路程差不多30分钟,不过中间有一段路要经过老城区,有点堵车。 傅景辞他们看车窗外嘈杂的景象,心里默默和国内环境比较了起来。 虽然是老城区,旧一点破一点情有可原,但国内也不是没有老城区,没有国内的干净,路也没有国内的宽,周围环境也没有国内的好,还是国内好。 几百个人挤在一个大厅听了一上午讲座,听得大家都是昏昏欲睡,要不是不想给自己国家丢脸,傅景辞他们都要睡着了。 陈鑫:“总算是结束了,这老师讲话也太催眠了,再不结束我就撑不住了,真困。” 说着打了个哈欠,打哈欠这种事儿是会传染的,傅景辞他们没忍住都打了个哈欠,泪都快流下来了。 第172章 满分 第二天,傅景辞他们听了一天讲座,坐的浑身骨头都僵了。 第三天,总算是不用再听讲座了,但今天要考试了,是实验考试。 考试时间是5小时,有两个实验。 实验1是质量测量。 该题借鉴了基布尔秤的基本思想,综合考察了胡克定律、安培力、电磁感应和弹簧振子共振等知识,对实验设计、数据(如曲线改直)处理和不确定度评定要求很高。 实验2是利用双折射测量厚度。 需要考生自行搭建类似分光计的装置,借助光栅衍射和偏振光干涉来测量双折射材料(如石英)的厚度,对仪器调节能力要求极高,数据处理量也很大。(这两个实验都是2023年的题目,15年的没找到。) 傅景辞对物理实验的握把要比生物实验好很多,两个实验,不到4个小时就全部做完了。 仔细核对了一下实验流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傅景辞就提前出考场了,在主办方准备的休息室门口,傅景辞看到了钟皓,他在另一个考场,也是刚出来。 俩人刚坐下,那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帅哥也来休息室了。 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休息室又陷入了沉默,三人坐在了休息室三个角,另一个角坐着一名老师。 严谨他们互相交流,傅景辞没兴趣主办方准备的杂志,低头胳膊拄着就闭眼睡着了,一直睡到考试结束。 傅景辞和钟皓结伴往外走,感觉到对方一直在看她,扭头问他:“你看什么?” “没什么,你可真行,竟然就睡着了。” 傅景辞:“他又没规定不能睡,睡着又不扣我分数,干嘛不睡觉。” 上午考完试,下午,主办方没有安排,让他们自由活动,但绝大多数学生都是窝在酒店做题,为后天的理论考试做准备。 第四天,傅景辞他们跟着主办方参观了一下当地大学,感受了一下他们的学术氛围。 第五天,上午仍然是5小时的开始,拿到卷子,傅景辞先大致浏览了一遍,就开始埋头做题。 傅景辞做题速度很快,其他人第一面刚做了一半的时候,她就已经翻页了,哗啦啦的声音在寂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 尽管第一面也就一道大题,但这道大题有四个小问。 要不是有老师看着,不能东张西望,大家都想扭头看一下,到底是谁做的这么快。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是谁做题这么快,但傅景辞前后左右的人可都知道。 顿时,四人感觉手心出汗了,在裤子上蹭了蹭,立马埋头继续做题。 他们这些变化傅景辞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当做题的,时候,尤其是题目会做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傅景辞做完已经是3个半小时以后,放下笔,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微微活动了一下僵了的脖子,就又低头开始检查了。 检查的很仔细,检查完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了。 交完卷到休息室的时候,钟皓已经在了,眼神打了个招呼,傅景辞就又坐下开始睡觉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着后,钟皓和后边进来那个俄罗斯帅哥也睡着了,监考老师看着他仨没忍住都笑了,第一次见这么心大的考生。 好像刚睡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就醒了,傅景辞伸了个懒腰,今天时间短,没有前天睡得舒服。 上车后,能明显感觉到今天气氛比前天要轻松很多,大家敢讨论问题了,敢看手机了,也敢互相开玩笑了。 30分钟的路程,一路嘻嘻哈哈的,感觉没多久就到酒店了。 下午主办方没有安排活动,李老师征求了大家意见,带他们出去逛了逛,毕竟是异国他乡,也没走太远,就在他们去考场经过的那个老城区。 刘香茹和那俩保镖也跟着,不过那俩保镖没和他们走一起,其他人自然也就是不知道。 老城区店铺很多,傅景辞他们没买什么吃的,但手工艺品买了不少,尤其是那种布灵布灵,金灿灿的首饰,傅景辞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一件儿。 其中有个项链,银镀K金,老板说不掉色,但傅景辞不这么感觉,不过造型是真的漂亮,砍了砍价,170块钱,就买了,可以平时戴着玩。 虽然买的都是首饰和小工艺品,但架不住买的多,回程都时候大家两手都是满满当当的。 第六天,主办方又安排了讲座,听的大家昏昏欲睡。 最后一天是闭幕式,也是公布成绩的环节,尽管大家都对自己成绩有个大致估计 但还是迫切的想知道具体的分数,心里着急,耶有点紧张,就连之前听着犯困的讲话,这会儿听着也不觉着了,只是觉着这个老师真能说。 等了20多分钟,总算是到了要公布成绩的环节了。 先公布获得铜牌的选手,然后是银牌,最后是金牌,大家既不想太快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害怕从头到尾都听不到自己名字。 傅景辞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有点紧张的。 总算是念完了铜牌和银牌获奖选手,轮到金牌获奖选手了,傅景辞感觉周围呼吸都慢了下来。 他们一行五人目前还没有一个人拿到奖牌呢,都希望接下来能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然就拿不到奖牌了。 放缓呼吸,聚精会神的听老师念名字。 “陈鑫。” 忽然,他们听到了陈鑫的名字,陈鑫腾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总算是听到了。” 陈鑫上台后,隔了几个人,傅景辞他们又有两人被念到名字了。 现在就只剩傅景辞和钟皓了。 好在公布成绩的老师没有吊人胃口,也没卖什么关子,最后,傅景辞,钟皓,还有那个俄罗斯帅哥三人都是满分。 听到这个,不管是老师还是其他同学,心总算是掉到肚子里了。 公布完个人成绩,老师又公布了团体第一名,傅景辞他们五人成绩都非常好,不用老师说,在场的这些同学们也早就知道他们是第一名了。 第173章 啥都喜欢往嘴里放 成绩公布完后,这次竞赛也就算是结束了,会场工作人员组织大家有序退场。 傅景辞他们位置在中间,既不靠近前门,也不靠近后门,没法那么快退场,只能是等一会儿了。 Hello, are you Fu Jingci?(你好,请问是傅景辞吗?) 傅景辞看了一下来人,不认识。 吕老师:May I ask who you are?(请问你是?) I am the assistant of Professor Peter at Harvard University. The professor would like to know if Ms. Fu would be interested in studying at Harvard and would like to discuss this in more detail with you.(我是哈佛大学皮特教授的助理,教授想问一下傅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哈佛读书,想和您详细沟通一下。) 傅景辞:I apologize, I haven’t given much thought yet to which university I’ll attend. Do you have a business card? I will contact you once I have decided.(抱歉,我对去哪里读大学目前还没有考虑过,您有名片吗?我考虑好了和您联系。) 助理脸上有点为难,但看傅景辞说的很坚决,只能说道:Alright, please make sure to consider our school as your top priority.(好吧,那请您一定优先考虑我们我学校。) 傅景辞:I will.(会的。) 看着这位助理走远后,大家才开始说话。 陈鑫:“你竟然就拒绝了,那可是哈佛啊。” 刘建:“就是啊,牛。” 傅景辞笑了笑没说什么。 别说这辈子了 就是上辈子她也没打算去国外上大学,首先,国内不管是计算机还是人工智能发展在全球都是领先,没必要为了个海归名头舍近求远,不划算。 其次,她要往运动员这方面发展,也不适合去国外读书。 最后,她是不存在什么就业压力大的,也就无所谓管上哪个学校了。 不过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她也没打算和他们说。 出会场后,外边有等着采访的记者,李老师他们挑了两个国家台的让傅景辞几人接受了一下采访,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回酒店又住了一晚,第二天傅景辞他们早早就起来去机场。 等他们下飞机的时候,机场已经聚集了一部分粉丝和媒体了,粉丝都是来看傅景辞的,媒体是来采访他们的。 傅景辞让刘想茹留下来安顿好了粉丝,至于媒体采访,都没接受,直接跟着李老师他们上车离开了。 虽然她没接受,但网上关于她的消息不少。 昨天国家台记者采访视频刚出来,高清视频,和采访娱乐圈明星不同,记者没问什么为难人的问题。 但这个视频就是很吸引人,视频里几个参赛选手都是满脸笑容,说话间满满都是自豪,让意气风发这个词具象化了。 「视频看的我有点想哭啊」 「我也是,曾经我们也意气风发过啊,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杀了的不仅是我的绝世容颜,还有我的少年意气」 「楼上的,你真逗,前半段很伤感后半段好逗啊」 「他们真厉害」 「少年强则国强」 「景辞最棒,景辞加油!!!」 趁着傅景辞这个消息,中唯又发布了新产品,“蹭热度”这件事是实打实的坐牢了,不过傅景辞又收到一笔钱。 网友都调侃说之前是羡慕傅景辞有这么有钱的爸爸,但现在都是羡慕傅北洲有这么厉害的女儿。 这不比挣多少钱都开心啊。 网上这些消息傅景辞都没太在意,她微博刘香茹是知道密码的,好多微博都是她发的,不过发之前她会和傅景辞说一声。 像这次得奖的微博就是她发的。 到家后,傅景辞先去看了看除夕和大年,俩人已经半岁了,她出发去比赛的时候俩人就能坐了。 这又过了好几天了,现在坐的越发稳当了。 看到傅景辞,俩小朋友张着手,啊啊啊的找傅景辞抱。 站着不好同时抱俩,是能坐沙发上,一遍腿上放一个。 之前傅景辞有一次先抱了一个,结果另一个就开始哭,从那以后,不管干啥,俩人是都要同时,不然剩下那个就开始哼哼了。 “想姐姐了吗?” “嗷哼啊哼啊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巴阿巴阿巴。” 傅景辞:“哦,这么想姐姐呢,叫姐姐,姐姐。” “叽叽叽叽。” “阿吉阿吉。” 傅景辞:“行吧,叽叽就叽叽吧,姐姐给你俩买了好东西,特别好看,一会儿给你俩看。” “啊呜啊呜啊呜。” “哈呼哈呼哈呼。” 傅景辞:“来,坐一下,姐姐看看。” 说着,就把俩小朋友放沙发坐着了,没有靠着沙发后背,傅景辞左手护着,右手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除夕肩膀,就看着他晃悠了两下倒了。 李雨欣:“他俩现在可喜欢这样玩儿了。” “啊啊啊啊。” 傅景辞:“好,也推你一下。” 说着,傅景辞就伸手又戳了一下,大年也倒了。 俩小朋友倒了后,笑得特别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玩儿了一会儿,傅景辞去把给大家买的礼物拿出来了,基本上都是首饰这些,没花多少钱,但都挺精致的。 给俩小朋友的是一对儿手镯,还有两个小银锁,做工非常精致,就是含银量着实有点少。 俩小朋友还挺喜欢的,就是有点喜欢什么都往嘴里放。 傅景辞:“不能吃,不能吃,姐姐买了好吃的,一会儿让你俩闻闻味儿。” “啊啊啊。” “哼哼唧唧。” 好吃的是傅景辞在港岛转机的时候买的珍妮曲奇和蝴蝶酥,都是她尝过的,味道很不错。 第174章 竞技体育的残酷 在家里待了一天,傅景辞就去市队训练了,接下来的一年傅景辞打算全力备战,除了一模二模和高考,她不打算再出训练基地了。 其实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升到国家队,但之前考核傅景辞差一点,一个半月后还有一场比赛,只要达标,就有机会进国家队,傅景辞对这场比赛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进入国家队是她能代表国家参赛的第一步。 到市队后,傅景辞每天早起早睡,周六日也没有休息,一个月下来成绩又提高了不少,100米最好成绩11秒56,200米最好成绩是23秒34。 按照这个成绩她进国家队是没有太大问题的,更何况她还是大赛型选手,说不定到时候比赛应该还能更快一点。 ----------------------------------- “各就位——预备——砰。” 枪响的那一瞬间傅景辞就冲出去了,这一次比以往哪次冲的都要猛。 前30米,傅景辞速度提的很快,中间40米,基本上是维持在了最快的速度,但后30米,速度明显没那么快了。 对傅景辞来说,后30米跑道格外艰难,腿越来越沉,步伐也不像之前那么大了,最主要的是频率明显降下来了。 冲线的那一刻,又跑了两步停下来,傅景辞就扶着旁边围栏大口喘气,都没顾上看成绩。 成绩还是于教练跑过来告诉她的。 “景辞,景辞,11秒31,太棒了,11秒31,又进步了。” 傅景辞:“呼——好,呼呼——我——我知道了。” 又缓了好一会儿,傅景辞才直起腰来,慢慢往厕所走,刚刚有人来通知她说要做个尿检。 路上喝了两瓶水,又在厕所门口蹲了半个多小时,才有感觉。 本身她比赛的时候就不早了,等她测完,已经快1:00了。 回酒店,傅景辞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许老师:“就吃这么点儿不行啊。” 傅景辞:“我现在不想吃,感觉嗓子噎得慌,浑身都难受。” 许老师:“少喝点粥,一会儿去找队医按按,缓过来了我再让他们做点。” 傅景辞:“好。” 喝了半碗粥,傅景辞就去找队医了,刚开始她力气不大,还挺舒服的,按着按着,傅景辞就睡着了。 不过也没睡多久,因为太疼了,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疼醒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就伸手打人了。 幸亏反应快,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干嘛了。 又按了几分钟,这次理疗就算结束了,傅景辞就回自己房间了,之前不是忙着竞赛集训,就是忙着训练,这忽然闲下来,还怪不习惯的。 虽然是出来比赛了,但傅景辞舍友仍然是李嫣,她下午去看比赛了,刚刚给傅景辞发了消息。 傅景辞不打算去,就没让人家等她。 在床上躺着,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滚了几圈,还是很无聊。 想了一下,她今天下午是不打算去训练了,得再缓缓,她腿现在还酸着呢,干脆拿出手机来,搜了个综艺。 从2:30看到5:30,看了两期,感觉还不错,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把剩下的十期看完。 去餐厅吃完晚饭后,休息了半小时,傅景辞就去训练了,一直训练到10:00,才回去洗澡睡觉。 ----------------------------------- 李嫣:“辞辞,你上午去看比赛还是训练啊,” 咽下嘴里的鸡蛋,傅景辞回道:“去看比赛,去给你加油,不训练了,我现在腿还有点儿疼呢。” 李嫣:“你昨天跑得太用力了,不过是真的快。” 吃过早饭,傅景辞他们就去比赛场地了,一到地方,李嫣就开始做热身。 虽然能进国家队的希望很渺茫,但万一呢,万一她就超常发挥了呢。 先是男子组比赛,比完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轮到李嫣的时候,傅景辞特意跑到了第一排,“李嫣,加油。”说着还和李嫣挥了挥手。 3000米要跑7圈半,傅景辞没这样跑过,但不用想也知道很累,和她跑100,200是不一样的累。 她跑100,200那个累是瞬间的窒息和崩溃,但3000米则是漫长而持续的折磨。 当然,最折磨人的是400米,傅景辞跑过一次,跑完后整个嗓子都很难受,肺也很难受,火辣辣的。 7圈半不是那么快就能跑完的,但真要说需要多长时间那也不至于。 李嫣跑了第三名,9分04秒,是她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但第一名跑了8分57秒,第二名跑了9分01秒。 不知道人家选人是有什么标准,但她大概率是没什么希望了,尽管之前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李嫣还是有点失落,她最近真的练得很努力。 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会有好结果的,李嫣今年已经20了,还有一个月就要21了,她不像傅景辞,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她现在身体素质随时都有可能走下坡路。 竞技体育的残酷不止体现在赛场上,很多时候都是在赛场下,可能你已经拼命努力了,但离目标就还是差那么一点。 不是说尽力了就不遗憾的,走竞技体育这条路的,谁不想参加奥运会,谁不想拿金牌。 傅景辞没法开口安慰她。 “喝水。” 李嫣接水拧开喝了两口,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哽咽的说道:“我真的很努力了,怎么就是不行呢。” 傅景辞:“我知道,别灰心,还是要好好练的,今年比赛肯定少不了。” 李嫣:“嗯,我知道,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还是有点难受,你别操心我了,你下午不是还有比赛嘛,好好比。” 傅景辞:“我知道,肯定会好好比的,放心吧,别担心我。” 午饭傅景辞11:00就吃了,但也没吃太多,吃太多怕影响下午比赛。 第175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午休完,傅景辞早早就到比赛场地了,等其他人来的时候,她热身运动都已经做了十多分钟了。 于教练:“别紧张。” 傅景辞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不紧张。” 200米决赛不像上午3000米比赛那样,很快男生组就比完了。 傅景辞分在了第七道,半决赛她跑了23秒94,是第五名,第一名跑了22秒95,虽然就差1秒,但想要追上这1秒,不是那么容易的。 “预备——砰。” 听到枪声傅景辞立马冲了出去,但还没跑多远,就听到了哨声。 有人抢跑了,傅景辞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往回走的那十几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好在,不是她,是二道抢跑了。 “预备——砰。” 有了刚刚的抢跑,这次大家明显都谨慎了很多,但这里边不包括傅景辞,她还是按照之前的速度,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起跑时间0.108秒。 比其他人快了将近0.04秒。 切入弯道,傅景辞很快就超过了第八道上的选手,直到跑出弯道,她前边都没有人,傅景辞不确定后边的选手离她多远,只能是拼命往前跑。 但没跑多远,她就听到后边传来的呼吸声,很急促。 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终究不是她想快就能快的,尽管她已经把上上辈子和上上辈子的吃奶劲儿都拿出来了,但还是差一点。 冲过重点线,傅景辞就站不住了,顾不上看成绩,直接躺旁边草坪上了。 工作人员:“怎么样?没事儿吧。” 张了张嘴,除了沉重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只能伸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儿。 于教练是在跑道外侧等她的,看她跑到了草坪上,等其他选手都冲线,立马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受伤了吗?别躺,别躺,我扶你起来慢慢走走。” 傅景辞:“我……我歇……歇会儿。” 嗓子太干了,就这几个字,说得傅景辞是眼泪直流。 于教练见状立马拧开手里拿着的水,递给她:“喝点儿。” 喝了小半瓶,才感觉嗓子好了一点,不是那种又干又涩的样子,“我跑第几?” 于教练:“23秒22,第三名。” 受起跑的影响,第一名也只跑了23秒01,还没有半决赛成绩好。 傅景辞:“第三名啊,那是不是希望不大了。” 于教练:“别这么想,已经很棒了,她们都比你大半轮呢。” 听教练这么安慰自己,傅景辞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也没有太难过,就是有点担心这个成绩入不了人家国家队教练的眼。” 于教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傅景辞正低头揉腿也就错过了于教练这个一言难尽,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次比赛主要就是选径赛选手进国家队,因此,整个赛程并不长,一共也就5天,刚刚的200米就是最后一项比赛了。 领完奖牌,回酒店吃完晚饭后,傅景辞就开始收拾行李,明天一早的飞机回京北。 到京北后,于教练给大家放了一天假,傅景辞回了一趟学校,回家住了一晚,把奖牌挂在了傅北洲给他做好的那面放奖杯奖牌的墙上。 第二天,就又回市队训练了。 据说前两天比完赛后,有很多选手被国家队的教练叫走谈话了。 傅景辞每天都希望有人来通知她,说:傅景辞,国家队教练找你。 但一连几天都没人找她,成绩又不是特别亮眼,傅景辞都已经有点放弃了,但还是得好好训练,为下一次比赛做准备。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吃完晚饭,傅景辞打算回宿舍洗两件衣服,洗完后去射箭馆那边练练。 结果,刚出食堂,于教练就叫住她了,“傅景辞,李嫣,你俩来一下。” 俩人对视了一眼,就跟着于教练去他办公室了,到办公室后没说什么就是递给俩人一人一个文件。 《全国运动员交流协议书》,看到这几个字,傅景辞眼睛piu一下子就亮了,一共就两页,傅景辞看得很快,没几秒钟就翻到第二页了,市队和国家队都已经签字盖章了,就差她签字了,也不对,她还不够16呢,得让监护人签字。 于教练:“看完了吧,看完就都和家里人商量商量,没问题了就签好字,明天给我,给你俩放一晚假,回去也收拾收拾东西,国家队着急,最晚下周你俩就得去了,高兴就笑吧,别憋着了,伤身。” 于教练说完,俩人是没忍住都笑了,实在是太高兴了。 下楼的时候俩人都是蹦下去的,实在是太激动了,本身都以为没希望了,谁知道突然就拿到文件了 就差他们自己签字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回宿舍后,傅景辞先给傅北洲打了个电话,他刚下班,过来接她正好。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之前也没觉着宿舍东西多,结果这一收拾收拾出这么多。一箱子书,另外衣服,鞋子,瓶瓶罐罐的这些小东西也收拾了满满一箱子。 一趟r搬不出去,没办法,傅景辞先搬着书往门口送了一趟。 再拿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傅北洲已经到了。 一上车,傅景辞就催促傅北洲赶紧开车,“爸,我有好消息,咱们快回家。” 傅北洲:“好。” 到家后,吴阿姨她们正在端菜,看还有几分钟才要吃饭。 傅景辞就打算现在和他们说她要去国家队的事儿。 “爸,妈,和你们说一个好消息,我要进国家队了。” 说完后,傅景辞等着俩人夸她或者是问她些什么。 结果等了好几秒钟,都没什么动静,“我进国家队了,真的,你们签个字就行。” 说着,把文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了,“你们看一下。” 看到文件上的几个大字,俩人才反应过来。 李雨欣:“真棒。” 傅北洲:“我给你签字。” 李雨欣:“为什么不是我签。” 傅北洲:“那要不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 李雨欣:“行啊。” 最后,是李雨欣赢了,高兴的拿过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哎呀,安安进国家队的文件可是我签的字,这可是我签的最仔细的一个了,结婚的时候都没签这么仔细。” 傅北洲:“哎,果然,年老色衰,不受待见了,你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有,我结婚的时时候签的非常仔细。” 李雨欣:“闭嘴,吃饭。” 看着爸妈斗嘴,傅景辞感觉真好,真幸福。 第176章 进入国家队 晚上从空间里训练完出来要睡觉的时候,傅景辞又特意从书包里把文件拿出来看了一下,越看越开心。 小八无奈的说道:“安安,这已经是你今天晚上笑的第128次了。” “是嘛,但真的很开心啊。” 小八:“看出来了,感觉比你参加竞赛拿金牌还开心。” “那不一样,拿金牌是意料之中,这个是意料之外,而且,我为了进国家付出的努力可比我在竞赛上付出的多多了。” 小八:“那倒是,算上空间里的训练时间,你已经训练好多年了,起码有七八年。” 傅景辞:“可不是嘛,而且,这次着实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没希望了呢。” 小八:“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小八:“晚安安。” 第二天,傅景辞到市队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于教练办公室交名单。 咚咚咚。 于教练:“进。” 进办公室后,发现李嫣已经在里边了。 “教练,这个签好了。” 于教练:“行,我今天就交上去,你们等通知,去训练吧。” 看教练这么说,傅景辞俩人就出去训练了。 国家队可能是真的着急要人,第三天上午于教练就通知她俩,明天就去国家队报到,下午给她俩放假,回家收拾行李。 吃完午饭,俩人和队友简单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行李前两天基本都拿走了,现在剩下东西很少了,被褥她用真空袋装好把空气抽了,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得下。 本身是想给刘香茹打电话让她来接她的,结果她在她家群里说了她明天就能去国家队的消息后,傅北洲就说他来接她。 “爸,你下午不上班了吗?” “不上了,晚上大家一起给你庆祝。”说着还把傅景辞手里的行李箱接了过去。 “好啊,希望明年还能庆祝。” 傅北洲:“会的,肯定能庆祝的。” 晚上,大家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陆陆续续都到傅景辞家了。 最后回来的是她大哥,傅景序虽然才上研一,但他从上大二开始就跟着导师实习,一直很忙。 傅景辞也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大哥,好久没见你了。” “是有两个月没见了,之前我回来的时候你都不在,你现在是咱家最忙的人。” 傅景辞:“哎呀,大哥,别揉我头发,你都没洗手。” 傅景序:“行,不揉了。” “景序,洗手来吃饭了。” “好,奶奶,我马上就来。” 人全了,大家就开动了,吴阿姨她们做了满满一大桌子,不过傅景辞吃的是单独做的。 看着自己面前清淡的几盘菜,再看看桌子上那些浓油赤酱,鲜香麻辣的菜。 轻轻叹了口气。 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菜她又不是没吃过,国宴她都吃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不稀罕这些的。 可关键就是之前吃过,才知道有多好吃,她其实口味儿有点重的,特别喜欢红烧和油炸的,也别特别喜欢麻辣的。 不过看着旁边两个探着身子努力伸手够桌子还流着口水的圆滚滚的小朋友,瞬间感觉自己盘子里的菜也还可以。 毕竟她是真的记着小时候被馋的口水直流,控制不住的事儿的。 “我说两句。” 说着,傅爷爷就放下筷子端起了酒杯,“咱家人不少,算上巨鹿老家的人那就更多了,出过不少人才,但运动员,还进了国家队的,安安是第一个,安安,好好练,爷爷看好你。” 说完,把酒端起来喝完了。 “爷爷,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练的,争取早日为国争光。” “好,爷爷信你。” 一顿饭,傅景辞他们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吃过饭后,傅爷爷他们在客厅坐着聊天,傅景辞就去收拾行李了。 虽然说就是从市队换到了国家队,但行李傅景辞还是好好收拾了一下,不太需要的收拾了出来,又重新填了不少需要的,被褥也拿了新的,这个旧的明天让王阿姨他们拿出去晒晒。 没一会儿,大家就陆陆续续都来傅景辞房间看她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很快,傅景辞房间又坐满了人。 最后,收拾了满满两大行李箱。 傅景阳试着提了一下,“我去,这么沉,你怎么往宿舍搬啊? 国家队宿舍有电梯吗?” 傅景辞:“听说是有的,再说了,二哥,你忘了我们是干嘛的了吗?就算没有电梯,也不愁把它们拎上去。” 傅景阳:“那倒也是,我得好好练,不然掰手腕我都快要掰不过你了。” “那还不至于呢,一时半会儿我肯定掰不赢你。” 第二天,傅景辞照常起床,但起来后,脑袋有点懵懵的,昨天晚上有点激动,没有哎休息好。 于教练和傅景辞李嫣说的是8:00到国家队就行,但傅景辞7:30到的时候,在训练总局队门口发现了李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嫣嫣姐,你早就到了吗?” 李嫣:“没有,我也是刚到,我妈刚走,门岗不让家长进,叔叔好。” 傅北洲:“你好。” 不让家长进,傅北洲把行李给傅景辞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傅景辞:“爸,你路上慢点。” 傅北洲:“好,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俩人把通知书给门岗大叔看了一下,对方打电话核实了一下,让她们签了个字,就放行了 俩人拖着行李箱根据门岗大叔指的方向往里走。 走到一半,就有人来接她们了,不过看到来接她们的人,俩人都惊讶了一下。 于教练:“不是,有这么震惊吗?” 李嫣:“有,我俩以为来了这就我俩认识,别人都不认识呢,没想到还有这个惊喜,怪不得,您让我们自己来呢,之前他么么有人来国家队咱们市队的教练都是送过来的。” 于教练:“走吧,先带你们去报到,边走边说。” 往办公楼走到路上,于教练和俩人说了一下他也在这里的原因,他来国家队是专门给负责训练他们这些从省队市队选出来的手的教练当助手的。 之所以之前没说,也是昨天才刚定下来,虽然之前有人找他谈过话,但一直没确定,他想的就是,如果能来国家队,那就在门口等她们,如果来不了,那就来送俩人。 但谁知道俩人到的这么早呀。 第177章 重重关卡 跟着于教练去报完到,领到宿舍钥匙,于教练把俩人送到了宿舍楼底下。 在市队的时候,他们宿舍是先按男女性别,再按项目分的,但在国家队,他们是先按照项目分宿舍。 而且,国家队的宿舍和那种居民楼类似,基本上一个单元都是练同样项目的。 俩人是分在了3号宿舍楼,傅景辞在203,李嫣在501。 每个套房里有两间卧室,傅景辞打开门后,发现其中一间门没关,但一看就是有人在住。 打开另一间,房间应该是打扫过,不太脏,里边有一张1.2m的床,一个三开门衣柜,还有一张书桌,非常简洁。 傅景辞打开行李箱,先把抹布拿出来把仅有的几件家具都擦了一遍。 别说,家具少了就是好打扫,中间都不需要重新洗抹布,一遍就能擦下来。 擦完后,傅景辞开始把自己带来的家具都拿出来摆好,书架,笔筒,还有鞋架,挂门后的置物架。 都摆好后,傅景辞又开始铺床,收拾衣服,衣服不多,尤其是现在天气还不冷,放着也不占地方儿,衣柜才将将用了一半。 都收拾好后,傅景辞给李嫣发消息,“收拾好了吗?我想去买俩盆,你去吗?” 李嫣:“去,我要买的还挺多的呢。” 很快,李嫣就下来找傅景辞了,俩人又结伴去训练基地里的小超市里买了盆,卫生纸,鞋刷子,洗衣液这些。 于教练是让两人9:30再去办公楼找他,把买好的东西放回宿舍,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于教练:“都收拾好了吗?” 傅景辞:“收拾好了。” 李嫣:“收拾好了。” 于教练:“行,那走吧,先带你们去做身体检测。” 于教练带着两人往康复中心走,路上还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各个训练场地。 今天到国家队的不只有她们俩人,其他项目也有很多升入国家队的选手。 虽然都互相不认识,但丝毫不影响大家聊天。 “辞辞。” 傅景辞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到了蔡宇杰,“蔡蔡。” 蔡宇杰穿过人群走到傅景辞身边,开心的给了她一个拥抱,“我就知道你也会来,不枉我跑的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你在哪个宿舍呀?” 傅景辞:“我在3号楼,203。” 蔡宇杰:“呀,这么近,我也在3号楼,但我是301,训练不忙的话我去找你玩啊。” 傅景辞:“好啊。” 虽然人不算很多,但一直到中午12:30,他们才测完,主要是吃了身高体重,血常规这些,他们还测了骨龄,做了心脏安全筛查和身体形态与机能测试、生理生化指标检测、以及伤病风险评估这些。 一项一项做下来,时间就不早了。 测完后,大家就跟着教练一起去餐厅吃午饭。 餐厅有两层,路上,教练给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咱们餐厅一层主要是给乒乓球和羽毛球准备的,西边那个小餐厅是给备战奥运的运动员准备的,二层综合餐厅是咱要去的,大部分训练的队员都在那吃,但西边是跳水体操他们准备的,是低脂专区。 以后都别去错了,要是想去一楼那个小餐厅吃饭就好好训练,都有机会。” 到餐厅后,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好多运动员都吃完回宿舍了。 不过傅景辞往西边看了一下,还是看到了好几个运动员,都是拿过金牌的,很厉害。 吃完午饭,大家就回宿舍休息,傅景辞也见到了她的那位舍友,也是练100的,叫曲英,之前参加过世锦赛,亚运会,虽然没有拿到奖牌,但已经是国内100米第一梯队的运动员了。 目前,傅景辞还跑不过她。 傅景辞:“曲英姐好,我是傅景辞,是你舍友。” 曲英很热情,“我知道,我还看过你演的电影呢,演得很棒。” 傅景辞:“谢谢,曲英姐跑步也很厉害。” 曲英笑了笑,又说道:“行啦,不互相夸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你们下午几点集合?” 傅景辞:“2:00。” 曲英:“那赶紧去休息吧。” 说完,俩人就各回各的房间了,这会儿已经1:15了,担心一会儿醒不了,傅景辞定了1:35的闹钟。 没等到闹钟响傅景辞就醒了,关掉闹钟,洗了把脸,换了身训练服,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曲英。 “我还说要叫你呢,你去哪?” 傅景辞:“教练说让我们去办公楼一楼的会议室集合,要开个会。” 曲英:“行吧,那我先走了。” 傅景辞:“好。 ” 在电梯口,傅景辞等了一下李嫣和蔡宇杰。 很快,俩人就坐电梯下来了,三人一起往办公楼走。 为了表现的重视一点,傅景辞还带了个本带了个笔。 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三人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 很快,人就全了,没两分钟,又进来好几位教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些是之前在电视上就见过的,有些没见过。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叫陈彬,是你们接下来几个月的总教练。” 又给大家挨个介绍了一下其余几位教练,陈教练又说道:“不知道你们来之前省队教练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在这再说一下,你们虽然说来国家队训练了,但你们还不能算是正式队员,两个月后会有一场考核,考核通过的就留下,跟正式队员一起去三塘基地进行冬训。 冬训完会再测成绩,达标了才算是能算是国家队正式成员,选你们出来是为了明天奥运会。 所以,吃不了苦的,抗不了压的,趁早退出,另外,非必要不准假。 体检结果明天就嫩好出来了,今天下午是你们自由活动时间,宿舍没收拾好的,尽快收拾一下,熟悉一下基地环境,明天早晨6:00准时到操场集合,迟到的训练结束自动加5公里。” 之后,又简单说了一下训练总局的各种注意事项,鼓励了大家一下,陈教练就离开了,一起来的几位教练没走。 而是和自己分管项目的运动员又开了个小会。 于教练除了要负责傅景辞外,还要负责一位女生,叫崔永欣,也是练100和200的,不过要比傅景辞大几岁,今年已经22了。 虽然,傅景辞很关注国内的各种赛事,也知道崔永欣,但俩人还没有一起参加过比赛,也不能算认识。 于教练给俩人简单讲了一下后,就让俩人回宿舍了,回宿舍的路上,俩人互相加了微信。 第178章 大家一起卷 虽然说于教练他们都说下午不训练,让大家整理内务,但傅景辞上午就都整理好了,没什么好再整理的了。 回宿舍把本和笔放下,叫上李嫣,俩人去操场训练了。 操场训练的人不少,俩人找了个相对空旷的位置做了做热身活动,先去跑了两圈。 李嫣凑到傅景辞耳边小声说道:“辞辞,你有没有感觉他们都在看你。” 傅景辞:“感觉到了,没事儿,看吧,看习惯了就不看了。” “厉害,他们要是这么看我,我得尴尬死。”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 “活动开了吗?去跑两圈儿?” 李嫣:“走。” 操场上有其他教练,不过她俩不归人家管,看了两眼就移开视线了,毕竟自己手里的还差得多呢,哪有功夫关心其他人啊。 俩人自己训练了一下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结伴去餐厅吃的晚饭。 这次他们来的不晚,路过一楼的时候,往西边那个小餐厅看了一眼,看到不少冠军。 边上楼李嫣边说道:“哎,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尝尝冠军灶。” 傅景辞:“好好训练,都会有的。” 李嫣:“哎,没来国家队之前是想着来这儿,真来了,我忽然感觉好像没我想的那么好。 之前在咱们市队的时候,根本不用想太多,跟着教练训练就行,但来了这还不到一天,我都已经想了好多了,感觉心里压力老大了。” 傅景辞在她后边走着,听她这么说,脚步顿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 起码,到现在为止,没什么差别。 自己之前想得也挺多的,“也别想太多,听教练的,按计划好好训练,尽人事听天命。” 李嫣:“也只能这样了。” 说话间,俩人上了二楼了。 中午,他们来得晚,很多菜已经没了,但晚上她们来的不晚,各个窗口都还是摆的满满当当的。 “这么多。”说着,扭头过来看傅景辞,“辞辞,你吃什么?” 傅景辞:“不知道,先看看吧。” 李嫣:“呜,还有螃蟹呢?你吃吗?” 傅景辞:“我不要爱吃螃蟹。” 最后,傅景辞夹了一盘子菜,主食是包子。 李嫣比她多了一只螃蟹,主食是米饭。 吃完饭回宿舍后,傅景辞给射箭队教练和马术队教练各打了个电话。 和他们都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射箭队安教练给她发了个联系方式,说是国家队教练的电话,说她已经和对方沟通好了,让她跟着对方在国家队一起训练,可以提前打个电话。 至于马术队教练,也和她说让她别着急,他也和国家队教练谈过了,正在走流程,毕竟她要是跟着人家训练,首先,得把她的马带到国家队来。 马首先得要体检,不能有什么问题,不然传染给其他马那就糟糕了。 挂了电话,傅景辞立马又给射箭队王教练打了个电话。 正在客厅坐着泡脚的曲英看到傅景辞背着东西要出门,问道:“你去哪啊?” 傅景辞:“我去射箭馆,一会儿就回来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曲英还是有点纳闷,去射箭馆?她去射箭馆干嘛?就算是要加练也不该去……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赶紧把放在一边的手机拿起来,搜起了什么,泡脚盆差点都被打翻。 5分钟后,蒋英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把把盆里的水倒了,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也出去加训了。 再不训真的就要被替代了。 晚上,傅景辞回宿舍已经10:00了,抓紧时间洗漱收拾,躺床上已经10:30了。 又进空间训练了几个小时,好在有空间,不然她每天睡觉时间都没有了。 第二天,照常5:00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 到操场,发现已经有人在训练了。 不过,大家互相不打扰,都按照各自的计划在训练。 李嫣:“辞辞,早啊。” 傅景辞:“早。” 打了个哈欠,李嫣说道:“有点困啊,我定了4:50的闹钟,差点又睡过去了。” 慢慢的,操场上人越来越多,不止有他们练短跑的。 不管什么项目,体能都是最基本的,所以,大部分项目早晨都会跑几圈,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备战期间。 6:00,运动员们基本上到齐后,就自发排好队开始跑圈了。 前几圈,大家都能跟上,但从第四圈开始,差距就显露出来了,第一梯队是练中长跑的,第二梯队是练短跑,游泳的,其他项目大部分都是在第三梯队。 他们跑的速度不算很快,因此,尽管刚刚傅景辞已经跑了四十分钟了,这会儿仍然能跟上大部队。 他们一共跑10圈,到最后两圈的时候,跑的快的已经能套圈了。 新来的这些人里,傅景辞算是少数没掉队的。 去食堂的路上,蒋英走傅景辞旁边,拍了拍她肩膀,说道:“厉害,呼——呼——呼,我刚来的时候他们套了我两圈儿。” 傅景辞:“真掉队我就对不起我每天风雨无阻的跑10公里了。” 蒋英:“牛。” 叮叮叮,是傅景辞手表发出来的声音,看了一下,是于老师发的消息,让他们吃完饭后去昨天开会的会议室。 到会议室后,跟着体检报告一起发下来的还有加简单的训练计划,让他们这几天先按照这张表上训练。 更详细训练的各个教练还在制定,还说下周一有一场队内测试,和正式队员一起,两次测试都没进步的或者是都垫底的就要被淘汰了。 满打满算,傅景辞他们也就一周训练时间了,而且,人家正式队员是个什么水平,他们还不太确定呢。 接下来一周,他们新入队的运动员都卯足了劲儿都训练,谁也不想被淘汰。 老运动员呢,看他们训练的这么起劲,也只能是跟着一起卷,尤其是他们本身就还差一些,不然这个时候就不是在队里而是出去比赛了。 教练们看运动员们训练的热火朝天,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第179章 重点关注对象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周傅景辞非常忙,忙到什么程度呢。 一共就给家里打了两个电话,一次45秒,一次37秒,至于带来的书,除了第一天拿出来整理了一下,之后再也没碰过,上边都落了一层灰。 傅景辞每天让于教练给掐一次表,最近一次100米是11秒70,200米是23秒95,都有进步,且还进步了不少。 傅景辞挺满意这个结果的。 到了比赛这天,傅景辞照常早起,训练,吃饭。 比赛没有预赛,半决赛,上来就是决赛,一局定生死,丝毫给大家保留余力的空间。 队内队员虽然不少,但分到每个项目上的也就没那么多了,有些项目就一组,而且,跑道还占不满。 先测100米,再测200米,两个项目之间虽然隔了个800米项目,但中间休息时间连20分钟也没有。 先测女生,100米女生一共有8人,正好一组,傅景辞分在了第一道,不在中间,但100米跑的是直线,也无所谓在第几道。 “砰。”一声,傅景辞第一个冲出去,虽然是队内赛,但也很正规,还有的设备一个没少。 一组8个人里,她起跑反应是最快的,甚至是前40米,她都是领先的。 但跑完后,她只排到第七名,第八名和她一样,也是刚来的。 她跑了11秒67,是她最快的一次,但第一名跑了11秒03,还是差了不少的。 没有太纠结这个成绩,傅景辞离开跑道,边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边捶腿,防止乳酸堆积,一会儿影响她跑200米。 20分钟后,教练们开始叫她们上跑道,练200米的人稍微多一些,有10个,傅景辞和一个新来的女生分在了第二组,和男生一起跑。 她在第二道,另一个女生在第一道。 “预备——砰。” 傅景辞不是第一次在第二道跑了,但这还是第一次前边有人,拼命追但差距还是越来越大。 整个弯道傅景辞跑得非常好,但一出弯道,距离明显越拉越大。 傅景辞敢发誓,这绝对是她迄今为止跑得最卖力的一次。 到终点的时候,差点没站住,比那次和蔡宇杰跑还费劲。 “咳咳咳咳,呕,呕。” 李嫣扶着她一只胳膊,慢慢给她拍背,“别坐,别坐,慢慢走走。” 傅景辞点了点头,这会儿没法说话,一张嘴就是干呕。 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我,咳咳,我跑了多少。” 李嫣把水递给她,说道:“你先喝点,跑了23秒56。” 听到这个成绩,傅景辞长舒了一口气,“那眼泪鼻涕没白流,有纸吗?” 李嫣:“没有,我去看看他们有没。” 很快,李嫣就回来了,给她要回来两格纸,“就这点了,凑合用吧。” 傅景辞:“嗯,够了。” 拿着两格纸傅景辞先是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汗,最后才擦鼻涕。 测试还没有结束,于教练他们还在起点那块组织测试。 傅景辞也缓过来了,和李嫣俩人手拉手一起往那边走。 “跑得不错。” 听教练夸自己,傅景辞笑了笑,对自己的成绩颇为满意,“我感觉也不错。” 最后成绩出来后,10名女生,傅景辞排在第6名,已经超过2名正式队员了。 之后两天,傅景辞又去射箭队和马术队参加了测试,射箭一如既往的稳,国家队教练已经把她放在第一梯队了,至于马术,场地障碍赛没什么问题,盛装舞步还是得练。 测试完,大家有的对自己成绩很满意,有的不是那么满意,但不管是什么样,大家训练都加量了。 刚来的时候,傅景辞5:00起床到操场训练看不到多少人,但自从测试完,人是一天比一天多。 早晨训练完,去餐厅的路上,碰到了蔡宇杰。 “辞辞,好几天没见你了。” 傅景辞:“前两天去射箭队和马术队那边测试了。” 俩人一起打好饭,边吃边聊,本身是在聊训练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就偏题了。 蔡宇杰:“辞辞,你认识那个方聿吗?” 傅景辞:“方聿?咱们训练的没叫这个名字的吧。” 蔡宇杰:“不是咱们训练的,是星轨文化最近新签的一个小男孩,还小呢,比你还小一岁。” 傅景辞:“不太了解,特别帅吗?” 蔡宇杰小鸡啄米一样赶忙点头,“嗯嗯,我觉着可帅了,就是公司不做人,据说对他不太公平。” 傅景辞:“不太了解,星轨我就知道E·ternity,有时间我去看看有多帅。” 蔡宇杰:“真的很帅,特别帅,我感觉他就该单飞,不该组什么团,反正他们公司也不做人,有好的不培养,非得打压。” 傅景辞笑了笑没说什么,娱乐圈的事她不能说是了解的非常透彻,但知道也七七八八,这种事儿还真不好说是个什么情况。 晚上躺床上,挂断电话,傅景辞想到了蔡宇杰说的方聿,就这搜了一下。 说实话,是挺好看的,但比她还小一岁呢,一看就是还没长开呢。 看了两眼,傅景辞就关了手机去学习了。 昨天安妮和林栩来看她,顺便给她送过来一沓卷子,有周测的,也有有平时作业,她数了一下,一共27张。 她没打算把这些都做完,但挑着做也得做一阵子呢。 在市队待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傅景辞没有出去过,每天都在训练,试卷都是抽时间做的。 每周五不是安妮和林栩,就是方向和钟皓,来给她送卷子,每周日傅北洲和李雨欣会来看她,有时候还会带上除夕和大年。 不过,每次大家都是在大门口聊几句,一共也说不了几分钟。 傅北洲他们每次来的时候,每次都会把洗好的衣服鞋子拿来,再把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回去。 他们也想给她带吃的,但于教练不让,自从那次200米测试她跑了第六名后,她就成队里教练重点关注对象了,坚决不会让她随便吃的。 第180章 挫折 很快,就到了他们入队第一天教练说的那个考核了。 考核通过,就跟着大部队去三塘基地冬训,不通过,那就是从哪来的还回哪去。 这两个月傅景辞进步很多,尤其是200米,已经能到队内前几名了。 到了考核这天,不管是老队员还是新队员,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老队员虽然说是不至于被退回省队,但他们担心新队员超过自己,而新队员是担心自己不能通过考核,不能跟着去冬训。 这次考核比之前的队内考核都要严格,之前因为人数问题,有男女一起跑的,也有因为赶时间比赛间隔很近的。 但这次除了人数少,其他一切都按照正规比赛来。 100米,傅景辞分在了第一组第六道,200米分在了第二组第六道。 100米比赛是在上午,200米比赛是在下午。 比赛是8:30开始,先是男生100米,然后就是女生100米了。 早饭傅景辞没吃太多,不过吃完饭后,去拿了两根香蕉。 吃完早饭,傅景辞就去操场边消化,边做热身运动了。 今天不仅是他们田径有考核,其他项目也都有考核,整个训练基地气氛都不一样了。 就连餐厅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比赛进行的很迅速,很快就轮到傅景辞她们这一组了。 深吸了一口气,蹲下做好起跑姿势。 为了让成绩更贴近大赛成绩,发令的裁判都不是她们熟悉的,是平时负责长跑的教练。 每个教练发令习惯都不一样,但对傅景辞来说影响不大。 起跑时间只比平时慢了0.001秒。 前半程傅景辞一直领先,到了后半程渐渐有人超过她了。 她拼尽全力摆动双腿,试图再次夺回领先位置。 可那名超过她的选手速度极快,始终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最终,傅景辞以微弱差距获得了第二名。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但还是有点沮丧,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前方的终点线,心中满是不甘。 看了一下成绩,11秒65,进步了0.02秒,还不错。 平稳了一下呼吸,傅景辞站在旁边看第二组,第二组第一名跑了11秒33,没她们这组快,她们这组第一名跑了11秒21。 两组都跑完,傅景辞看了一下,她排在第三名,第四名就和她差一点点,11秒67。 下午还有比赛,中午,傅景辞就没吃太多,睡了20分钟,就到操场上做热身运动了。 下午的200米比赛很快来临,傅景辞再次站在了跑道上。 这次她起跑更加完美,一路保持着高速。然而,在冲刺阶段,又有一名选手突然发力超过了她。傅景辞再次只拿到了第二。 比赛结束,心里很是失落。 要是一开始就不能跑在前边也就算了,但偏偏一开始能跑得很快,后半程被反超,就像打喷嚏没打出来一样,很难受。 压下心底的失落,傅景辞去继续训练了,接下来两天,傅景辞参加了马术和射箭考核,这两项成绩一如既往的稳定,傅景辞不是很担心。 一周后,傅景辞跟着大部队踏上了去三塘基地的航班,他们一行人目标不小,以至于在机场还引起了围观,不过上飞机后就好了,飞机上除了运动员就是教练和队医。 这次去集训,他们新入队的有一半都能去,还算是不错。 到训练基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都过了他们平时吃晚饭的时间,一整天下来,除了早晨吃了一顿外,就中午吃了点飞机餐,飞机餐的食材是从他们国家队食堂拿的。 很安全,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吃的多,大部分人中午都没吃太饱。 就算吃饱了现在也都是饥肠辘辘的,看到食堂,就像看到了救星,要是让综艺后期来的话,肯定得给他们每人都P一个泪汪汪的大眼睛。 到三塘基地的前两天,除了体检就没有安排其他活动了,让大家都先适应一下。 这边的天气比京北要暖和不少,京北这个季节晚上都零度了,但这边晚上也还十几度,温度正好,很适合他们训练。 两天休息完,教练们就开始让大家训练了。 训练一共两个月,前半个月,傅景辞训练成果很不错,教练们对她也很关注。 这边只能训练田径,傅景辞也就全身心投入在100和200训练里。 每天训练特别积极,训练完完都感觉自己有进步。 但好多事情是不会按照你预想的发展的,就在傅景辞和教练们都以为成绩会稳步上升的时候,这个发展发展就戛然而止了。 最开始是一次测试的时候傅景辞抢跑了,其实抢跑也没什么,大家都经历过,尤其是练起跑的时候,十有八九都会经历。 虽然说她自己一直没有抢跑的过,但刚开始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没想到这就是个开始,之后的几天,傅景辞不是抢跑就是起跑反应太慢。 连续几天都是这个问题,而且,起跑节奏打乱,后边傅景辞加速的节奏也很混乱,最差的一次竟然比之前多了将近一秒钟。 ----------------------------------- 看着新的体检报告,傅景辞不知道该说什么,等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教练,这怎么办呀?” 于教练深吸了一口气,也很无力,当教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接触傅景辞这么小的孩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平时不觉着怎么样,训练服也都宽松,但体检报告上显示,傅景辞比她刚入队的时候高了将近6厘米,体重也增长了12斤。 关键是这才三个多月,也不知道以后还会长多少。 于教练:“不管这些,咱们好好练,尽力就行,你平时有你腿疼吗?” 傅景辞:“倒是有,但我之前以为是练的多,所以才疼的,没想到是长个儿。” 之后,俩人拿了些些补钙的药,就离开了,现在已经这样了,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了。 第181章 休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里,傅景辞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量身高。 集训已经过去了一半,剩下的时间傅景辞每天上午练起跑,下午按照教练制定的计划训练,但仍然没有什么进步,起跑时间比之前差远了。 集训结束,回京北的路上傅景辞都是闷闷不乐的。 小八:“安安,你别灰心,你现在已经很棒了。” 傅景辞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是很棒,但还不是最棒的,运动员要的都是最棒的,很棒不顶用啊,哎~~” 下飞机后,教练给了大家一天假,换做平时傅景辞肯定就回队里训练了,但这次她坐地铁回家了,也没让傅北洲他们来接她,主要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在集训中心的时候,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分钟用,根本没时间让她伤春悲秋,回家后家里有爸妈,还有除夕和大年。 这会儿是下午4:00,不是上下班时间,地铁上虽然没空座位了,但人也还不是很多,傅景辞上了最后一节车厢,靠着车厢壁坐到了地下。 她现在还不是很出名,再加上她还带着帽子,也没人认出她来,刚开始她只是闭着眼想事情,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她醒了已经是5:07分了。 她是4:10上地铁,没想到睡这么久,刚睡醒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到哪了。 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坐过站了,只能再坐回去换乘。 一番折腾下来,等她回家的时候已经6:00多了。 傅北洲还没回来,李雨欣正带着除夕和大年在客厅玩儿。 傅景辞:“妈,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李雨欣立马扭头过来,又是惊喜,又是惊讶,“怎么回来的啊,怎么不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你啊。” 说着,还把傅景辞行李箱也接过去了。 “姐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姐。” 除夕和大年俩人都十个多月了,虽然还不太能走路,但已经爬着很利索了。 傅景辞平时也会和两小只视频,所以,他们对她也不陌生,这不,看傅景辞回来了,俩人蹭蹭蹭爬过来,扶着她腿往起站。 “想不想姐姐啊。”傅景辞弯腰把两人抱起来,也得亏她劲儿大,不然还抱不动呢。 除夕:“想,我比大年想。” 大年:“我最想姐姐。” 傅景辞:“好,你俩都想,姐姐给你俩买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把俩人放下打开行李箱把买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除了老友粉和老友饼,她还买了壮锦娃娃,给除夕的是一个小马,给大年的是一个小羊。 除夕:“谢谢姐姐。” 大年:“谢谢姐姐。”说完,还凑上去亲了傅景辞一下。 “姐姐,姐姐,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好,你也要。”傅景辞把另一边脸凑了过去。 李雨欣:“能休几天啊?” 傅景辞:“明天还休一天。” 李雨欣:“这么着急吗?那你们过年还休嘛?” 傅景辞:“不知道,看安排吧。” 李雨欣又盯着傅景辞看了一下,“你长高了不少,腿疼吗?” 傅景辞:“疼过,但不确定是训练练的,还是长个长得。” 李雨欣:“那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看看能吃点什么钙片。” 傅景辞:“不用,我们队医给了不少,够吃了。” 李雨欣其实能感觉到傅景辞状态不对,但她也不知道要从哪说,怕傅景辞不想被问,也怕说不对给傅景辞再带来压力。 李雨欣:“我问你爸还有多久回来,让李阿姨再炒俩菜。” 大年:“妈妈,妈妈,羹羹和糕糕。” 李雨欣:“好,还有你们都羹羹和糕糕。” 傅景辞:“什么羹羹和糕糕?” 李雨欣:“鸡蛋羹和蔬菜蒸糕,他俩不太能说明白,就说羹羹和糕糕。” “喂。” 李雨欣:“还有多久回来啊,安安回来了,我们等你吃饭呢?” 傅北洲:“安安回来了?怎么也不让我去接她啊?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安安肯定饿了,有点堵车,我还得半小时。” 傅景辞:“我不饿,等你一起吧,爸。” 傅北洲:“行,我尽快。” 半小时后,傅北洲回来了,还带回来一袋栗子,刚出锅的,摸着还有点烫手。 傅景辞特别喜欢吃板栗,只不过这一年多很少吃。 傅北洲:“赶紧尝尝,刚炒出来的。” 满满一袋子板栗,傅景辞最后只吃了三个,不是不好吃,是不能再吃了,糖炒栗子对他们运动员来说算是高油高糖的食物了,得严格控制。 很快饭菜就端上桌了,除夕和大年虽然用勺子还不太稳,但李雨欣和傅北洲也是尽量让俩人自己吃,俩人也比较喜欢自己动手。 边吃边闲聊,尽管傅景辞已经极力调节情绪了,但傅北洲他们好似是能感觉到状态不太对。 所以,也都避免聊她训练的事情。 吃饭完休息了半小时,傅景辞就去训练了。 等她训练完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李雨欣和傅北洲在她院子里等她。 傅景辞:“爸妈,你们还不睡吗?” 李雨欣:“还不困呢,来看看你,咱们俩月没见了,顺便给你量量身高,过两天给你买过年的新衣服。” 傅景辞:“好。” 说着,站直让李雨欣给她量了一下,就是不量她也知道自己多高。 李雨欣:“166了,长了不少呢。” “不止长高了,还胖了好几斤呢。” 李雨欣:“你这不算长胖,还是太瘦了,是不是不喜欢吃食堂的饭啊。” 傅景辞:“没有,我们食堂花样挺多的,我这都是肌肉,才显得瘦,体重其实挺正常的。” 李雨欣没再说什么,“那你洗洗早点休息,我和你爸先走了。” 傅景辞:“好,晚安。” 洗漱完出来,傅景辞拿起手机在他们那个小群里发了个消息。 “我明天在家,这两个月的卷子你们谁拿着呢,我去拿。” 三木鱼:“在我这儿呢。” 傅景辞:“那正好 我们去看看我奶奶他们我,顺便拿卷子。” 安妮妮妮:“安安,你休几天啊?” 傅景辞:“就休明天一天。” 安妮妮妮:“好吧,还说一起出去玩呢。” 傅景辞:“哎~~~我也想。” 第182章 朋友聚会 跑完步要回家的时候,傅北洲叫住了傅景辞,“安安,咱俩去旁边小公园坐坐。” 傅景辞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 公园锻炼的人不少,但九成都是老年人,都是住在附近的,不缺钱也有时间。 俩人找了个人少的小路在椅子上坐下。 “先擦擦汗。” 傅景辞接过自己爸爸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爸,我……” 傅北洲:“是不是训练不顺利。” “我……”傅景辞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感觉好委屈啊,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了,“嗯,是有点不太顺利,成绩不太理想。” “没关系,你还不到14岁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爸爸知道你想做到最好,也相信你可以,但你要给自己时间,不能太着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傅景辞低着头,刚刚努力憋回去的泪终究还是流下来了,吸了吸鼻子,说道:“嗯,我知道,就是有点着急。” 揉了揉她头,说道:“别着急,我和你妈都很相信你,你已经很厉害了,比很多大人都厉害。” 傅景辞:“爸,都是汗。” “没事儿,我不嫌弃你,走吧,回去吃饭,你上午什么安排?” 傅景辞:“我去看看我奶奶他们,顺便找栩哥拿一下这两个的卷子,昨天他给我拍了照,特别厚的一沓。” 傅北洲:“我和你一起去。” 傅景辞扭头,看向自己爸爸,“不用,爸,我自己去就行,不就是训练结果不好嘛,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我们本身今天也要过去的,别人送了两箱葡萄虾,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的。” 傅景辞:“好吧,我还以为是担心我呢,没爱了,哎~~” 说完,傅景辞就又跑起来了。 吃完早饭,一家人收拾了收拾,就往大院走。 “呀,安安来了,好久没见你了,听栩栩说你进国家队了,真厉害。” 傅景辞:“林奶奶好,我也觉着挺厉害的,栩哥呢,我来找他拿卷子。” 林奶奶:“好像还没起呢。” “栩栩,栩栩,起床了,安安来了。” 傅景辞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等,等了将近半小时,林栩才从楼上蹬蹬蹬的下来。 傅景辞:“我都等你半小时了。” 林栩打了个哈欠,“你也不看看才几点。” 傅景辞:“都十点半了,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啊?” 林栩:“3点。” 傅景辞:“你可真行,怎么没等到5点啊。” 林栩:“熬不动了呗,你吃早饭了吗?” 傅景辞:“当然吃了,都几点了,我给你带了特产,要不你吃点,这些你等着去学校的时候分给安妮他们。” 林栩:“行。” 吃了几块点心,傅景辞跟着林栩上楼去拿卷子了。 比照片照的还要多。 傅景辞:“这么多啊?我不睡觉也做不完啊。” 林栩:“早猜到了,你做这一沓就行,钟皓给挑出来的,按照他的水平给挑的,应该适合你。” 傅景辞:“行,你们休几天啊?” 林栩:“两天,昨天和今天。” 傅景辞:“那我请你们吃饭吧,随便点。” 林栩:“真的?那我去知味斋。” 傅景辞:“行,没问题,我先打电话问问,看有没有位置,你通知安妮他们。” 林栩:“行。” 两分钟后,傅景辞打电话回来了,知味斋还有位置,安妮他们也说都去。 傅景辞:“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林栩:“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脸。” 傅景辞惊讶了一下,着实是没想到他还没洗脸,“那你快点。”语气里略带嫌弃。 林栩:“两分钟。” 没让大人们送他俩,俩人走到大院门口打了辆车,等他们到的时候,安妮已经在等着了。 傅景辞:“来多久了?” 安妮:“没多久,也是刚坐下。” 很快,钟皓和方向也来了。 方向:“好久不见啊,安安,怎么想起来来这吃了。” 傅景辞:“哎~~这不是栩哥挑的地方嘛,他说不请他吃饭,就休想拿到卷子,我能怎么办。” 林栩:“傅景辞,我现在可能打的过你了啊,你再说我不客气了啊。” 傅景辞:“你们看,你们看,他还威胁你。” 钟皓:“没事儿,他能不能打得过你我不知道,但他肯定跑不过你,你挨不到打。” 傅景辞:“钟皓,你变了,这才多久没同桌啊,你就想让他打我了,完了,友情破裂了 。” 安妮:“哈哈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安安,你还有我,别担心,我永远站你这边。” 说完,俩人又看向方向,“看我干嘛,我肯定是和你俩是一伙儿的,站你俩这边。” 林栩:“方向。” 钟皓:“方向。” “别喊,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栩:“我看你是狗腿。” 钟皓:“对。”方向:“呵呵,谁是谁清楚。” 话落,他们包间又有人进来了,是凤长渊,知味斋的老板。 “安安,好久不见你了,听你爸说进国家队了,今天这顿叔叔请你,算是给你庆祝了。” 傅景辞:“那谢谢凤叔叔了。” 凤长渊:“客气啥呀,菜马上上来,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傅景辞:“好,凤叔叔再见。” 凤长渊出去后,安妮就拉着傅景辞的胳膊晃了两下,“安安,他好帅啊,斯文败类型的,我好喜欢,他有儿子吗?” 傅景辞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有,才刚三岁。” 安妮:“好吧,太小了,那他有弟弟吗?” 傅景辞:“这好像没有,你想干嘛?可是快要高考了啊。” 安妮:“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最近看了个小说,他特别符合里边的男二设置,特别带感,我推给你,你肯定也喜欢,我可不是要谈恋爱。” 傅景辞:“行,你推给我。” 钟皓:“得了吧,你别教坏她,你那是正经小说嘛。” 安妮:“嘿,怎么就不正经了,人家网站都有审核的,不正经能审核能通过吗?你们就是嫉妒。” 傅景辞:“你先推我,我看看是什么类型的?” 安妮:“推你了,你直接看第117章和第146章。” 两章加起来一共也不到5000字,傅景辞很快就看完了,算不上是什么不健康的小说,但有颜色是真的。 安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像,特别有魅力。” 傅景辞:“嗯,是很像,很带感。” 安妮:“我就觉着你肯定也喜欢,不过你可千万别乱来啊,你还小呢,好好学习,好好训练,知道不。” 傅景辞:“我知道。” 钟皓:“哼,猥琐。” 傅景辞:“你吃错药了?” 钟皓:“哼╭(╯^╰)╮” 傅景辞:“他怎么了。” 方向笑了一下,“没事儿,他更年期了。” 第183章 小话唠 很快,他们点的菜就做好了,味道太香,直接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林栩:“呼~~好饱啊,咱们歇会儿再走吧。” 傅景辞:“行。” 安妮:“正好,我前两天刚学了一下塔罗牌,给你们一人算一卦。” 傅景辞:“那给我算算我明年能不能参加奥运会。” 安妮:“行。” 安妮还不是很熟练,边操作,边看手机,几分钟后,抬头看向傅景辞,“安安,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不过过程可能会很艰辛。” 傅景辞笑了笑,说道:“没事儿,结果是好的就行。” 方向:“那你给我也算一下,算一下我高考能不能上700分。” 两分钟后,安妮看向方向,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道表情。 方向:“怎么了?算出来什么了,你这表情。” 安妮:“说你现在坚持的并不是你想要的,不会有很大收获。” 方向:“那我想要什么?” 安妮:“那我怎么知道。” 林栩:“没事儿,这不是还有半年呢嘛,慢慢想。” 几人都没注意,他们聊天的这会儿,钟皓搜出来安妮说的那本小说看了一下那两章。 看完后,心里想,也不过如此嘛,不就是高领内搭加翻领外套和金丝框眼镜嘛,这有什么意思啊,肤浅,哼。 很快,安妮又给林栩算了一下,“说你每次有困难都逢凶化吉,命里有贵人。” 方向:“这准吗?塔罗牌还说命里有贵人这种话呀?” 安妮:“准呀,这是中西结合的版本,网上都说特别准,钟皓,你要算什么?给你算一卦。” 钟皓:“我不信这个。” 安妮:“行吧,那我不算了。” 休息好,下午,几人商量了一下,也没有想去玩的地方,干脆找了个图书馆一起去看书了。 傅景辞路上买了根笔,他们看书,她就盘海边最卷子人,从2:00一直到5:00,她做了两张卷子,一张数学,一张理综。 数学卷子是钟皓给她对的答案。 傅景辞:“怎么样?有错的吗?” 钟皓:“都对着呢,没错。” “理综要给你对一下吗?” 傅景辞:“对一下,我去趟厕所。” 数学,理综这种卷子,对答案是很快的,结果对的话过程一般是不会错的。 等傅景辞回来,答案已经对好了,“怎么样?” 钟皓:“都对。” 傅景辞:“那就行,你这两张卷子考了多少分?” 钟皓:“满分。”语气颇为自得。 傅景辞:“哦。” 到图书馆门口,安妮看向几人:“你们怎么回家啊?我懂你们吧。” 傅景辞:“不用,我和林栩一起打车就行。” 方向:“我和钟皓一起打车,正好回我家路过他家。” 安妮:“行吧,那我走了,安安,你有时间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傅景辞点了点头,“嗯,放心吧,肯定忘不了。” 安妮离开后,傅景辞他们也分别打车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林栩问傅景辞:“你和华清签合同了吗?” 视线缓缓从手机上移开,移向旁边坐着的林栩,语气里有点着急,“没,他们后来就没找过我,这半年太忙,都忘了这事儿了。” 林栩也是满脸疑惑,“不可能啊,我物理参加了集训他们都找我了,怎么可能会没找你啊,还找我要电话来着,我没给。” 傅景辞:“我也没接到这种电话啊,我回家问问我爸妈他们,你选选的哪个专业啊?” 林栩:“经济与金融,钟皓是核工程与核技术,方向还没确定,安妮是她想学化学,她家里想让她学经济,所以也还没报,你呢?确定学什么专业了吗?” 傅景辞:“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 到家后,傅北洲正在院子里杀鱼呢,鱼是傅爷爷下午刚钓的。 傅景辞蹲旁边,开口问道:“爸,华清有联系过你吗?” 傅北洲:“有,前几天还联系我来着,我说要和你商量商量。” 傅景辞:“他们怎么说的呀?什么条件啊?” 傅北洲:“免学费,还给30万奖金,保研优先。” 傅景辞:“那我请假这事儿呢,怎么说的?” 傅北洲:“出去比赛没问过,但想要演戏请假,得保持在前系里前十,请多久都行。” 傅景辞:“那还行,那他们有说我要松狮高考考了状元能给多少钱吗?” 傅北洲:“我和他们谈了,说再给10万。” 傅景辞:“那还行,那下次他们再找就签了合同吧。” 傅北洲:“行。” 晚上,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饭,虽然就多了两个人,但比往年热闹的多。 大年一个人说的话顶三四个人说的,还说不清楚呢,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没人回应他还不行,尤其是他最喜欢和傅西铮说。 大年:“三伯………” “三伯………” “三………” 傅西铮:“你和雨欣都不是话多的,安安也没这么多话,大年是怎么这么能说的,他平时也这样吗?” 傅北洲笑了一下,“平时比这稍微少点少点儿,他喜欢你,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傅西铮有点不可置信,“大可不必,不用这么喜欢我,一般喜欢就行。” 因为还有还有小孩子,吃完饭,傅景辞他们也就没有多待,早早就回家了。 路上,两个小孩就睡着了,尤其是大年,看来是晚上说话累着了。 回房间后,傅景辞先把卷子整理了一下,就算是钟皓都把卷子给她挑出来了,她也做不完这么多,又挑了一遍,一共挑了20张卷子,一科五张,有她写些日子了。 洗漱完,傅景辞难得的没有进空间训练。 小八:“安安,今天不训练了吗?” 傅景辞:“练,我先歇5分钟。” 5分钟后,傅景辞就进空间了,又训练了几个小时。 看着成绩,傅景辞有点泄气,“怎么就一点进步都没有呢?” 小八:“安安,你别着急,慢慢来。” 傅景辞:“我能接受慢慢来,但不能一点进步都没有啊,哎,我再去练练。” 说着站起来又去训练了。 第184章 崩溃 好久没来训练基地了,到宿舍后,哪哪都是一层土,傅景辞简单打扫了一下就去训练了,打算中午回来再好好打扫。 做完两组臀腿训练后,傅景辞去了趟厕所,最近老肚子疼,她感觉是要来例假了。 上完厕所刚要冲,就听见有人也来厕所了,还在讨论她,语气里既有幸灾乐祸又充满了嘲讽。 A:“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傅景辞,今天她才跑了第四。” B:“看到了,看到了,她之前不是挺行的嘛,白去参加集训了,浪费资源。” C:“谁让人家有个好爸爸呢。” B:“可不是嘛,咱们累死累活的训练,都抵不上人家有个好爸爸。” A:“那成绩,她也好意思在队里待。” C:“呵,可不是嘛。” 傅景辞推开隔间门,用的力气稍微大了点,打到墙上,哐一声,吓了几人一跳。 傅景辞:“我什么成绩?我成绩怎么了?你们一个跑了第五,一个第七,一个第八,都好意思留在队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从几人面上巡视了一圈儿,脸色都不好看。 “我去参加集训怎么了?你们不去是不想吗?嗯?自己没实力,在这怨天忧地,有这功夫去做两组训练不好吗?” “我爸是挺有钱的,特别有钱,可惜你们一分都花不到,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只长年龄不长智商呢,自己想不到难道也没看过电视吗?不知道是不能说闲话的地方就是厕所了吗?” A:“你不怕我们告诉教练吗?” 傅景辞没忍住笑了一下,真的是太搞笑了,“你们尽管去,看看是会处罚谁?哪哪都不行,真不到你们哪来的自信蛐蛐别人。” 说完,傅景辞也没管几人是个什么表情,甩了甩手上的水就走了。 回训练场后她该训练训练,该休息休息,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不过,晚上的时候,教练通知大家去训练馆集合,到了才发现人很多,不止有他们,其他项目的运动员也来了。 还是第一次在食堂以外的地方看到这么多运动员。 运动员都到了后,站出来一位主任,傅景辞站的位置比较靠前,能看出来这位主任脸色不太好,表情很严肃。 “今天把大家集合在一起就两件事儿,一是,大家要是对我们教练的公平存在质疑,欢迎大家去举报,行政楼一楼就有举报信箱,没有监控,也看不到是谁举报的。”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二是,希望大家都把注意力都放在提升自己成绩上,而不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要搞明白你们来这儿是干嘛的?不是让你们来勾心斗角的,能练练,不能练大门在那儿,麻溜儿的给我走。” “我说谁,谁知道,成绩不行,事儿不少,这是国家队,不是菜市场,再让我知道有谁不好好训练,在背后说三道四,趁早收拾行李滚,哪凉快哪待着去,国家队养不起这种大佛。” “行了,都去训练吧,时间不多,都抓紧,别浪费在没意义的事儿上。” 说完,主任就离开了,运动员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想知道主任说的是谁。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在哪儿,都少不了勾心斗角,只不过国家队是一个唯成绩论的地方,勾心斗角在这儿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还是主任第一次这么生气呢,也不知道是哪位勇士,说了啥,能把主任气成这样。 这件事儿过后,国家队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平时大家吃饭的时候会闲聊,大部分说的都是队内的八卦,现在吃饭的时候大家话也少了,生怕一个不注意被主任抓大。 傅景辞每天也都努力训练,没什么效果,但又不敢停下来。 一天晚上,睡着睡着,就被肚子疼醒了,不是特别疼,但就是会一直疼,疼得人心烦。 上厕所,才发现是来例假了。 瞬间,各种情绪就涌上来了,又难受,又委屈,又生气,又迷茫。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傅景辞内里是个成年人,虽然多活了两辈子,性格也比较强,但这会儿是真的绷不住了。 已经快要两个月了,是一点进步都没有,马上就要过年了。 年后,大家又要出去集训,她现在这个成绩肯定是去不了的。 拿起手机来想翻到自己妈妈微信页面,想给她打个电话,试了几次,但最终还是没打出去。 在厕所待了半小时,才整理好出来。 躺床上她以为很快就能睡着的,没想到一直熬到5:00了也没睡着。 肚子还是有点疼,也不方便跑步,干脆围着操场走了几圈儿。 中午,傅景辞给李雨欣打了个电话,“妈,和你说件事儿,我来例假了。” 李雨欣:“怎么样?肚子疼吗?喝点红糖水,暖宝宝还有吗,贴一个。” 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说道,“有呢,你别担心,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我没事儿。” 李雨欣:“不行,我晚上回去看你,你训练几点结束,10:00行吗?” 傅景辞:“嗯……10:20吧,10:00不一定能结束。” 李雨欣:“我在门口等会儿也行,需要给你带些什么?” 傅景辞:“不用,我都有。” 没聊太多,昨天半宿没睡,现在特别困,肚子也特别疼,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直睡到闹钟响。 蒋英:“辞辞,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煞白煞白的。” 傅景辞:“肚子疼,还有点儿想……”还没说完,就“呕”一声。 蒋英:“我和你去医务室看看吧,这不能脱。” 傅景辞:“不用,你帮我跟于教练请个假,我自己去就行。” 从宿舍到医务室平时走也就5分钟,但今天,傅景辞足足走了十分钟。 队医看到她这个样子过来,还吓了一跳,以为她哪儿受伤了。 队医:“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哪受伤了呢,你先上床躺会儿,我配个药。” 很快,队医拿了个膏药一样的东西过来,上边还放了好多药泥。 队医:“跟你说,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贴上一会儿你就能感觉到了,是第一次来吧?” 傅景辞点了点头。 队医:“行了,你睡会儿吧,这几天别喝凉水,别着凉,和你教练说一下,训练强度调整一下。” “嗯。” 第185章 手术 到医务室睡了半个多小时,药很管用,现在整个小肚子都是热乎乎,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 但已经比刚刚好多了,没那么疼了,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知道他们训练时间紧张,队医也没说让她再休息会儿这种话,只说道:“这几天注意保暖,晚上睡前再来这儿给你换个药。” 傅景辞:“好。” 到体育馆找到于教练和他说了一下后,改了一下原本的训练计划,把高强度的训练全去掉了。 晚上,傅景辞练到9:50就不练了,先绕到医务室换了个药,又往门岗走,去等李雨欣他们。 他们到的比她想象的要早,“爸,妈,你们等多久了。” “没多久,怎么样,肚子还疼吗?”摸了摸她手,“怎么这么凉,这两天你得穿厚点儿,别嫌热。” 傅景辞:“还有一点儿,不过问题不大,我知道,我里边穿了棉背心呢,不冷,放心吧。” 李雨欣:“不冷就行,别着凉,凉了受罪的很。” 母女俩说话,傅北洲是一点儿都插不进去,只能提着大包小包的在旁边站着。 说了五六分钟后,李雨欣才想起来还带来了不少东西,随即,从傅北洲手里把几个袋子都拿过来。 “安安,这个袋子里装的是卫生巾,有日用,有夜用,还有护垫,还有这个袋子里是红糖姜茶和暖宝宝,这个袋子里是保暖内衣,没带吃的,怕你不能吃,就没做。” “赶紧回去吧,洗洗早点睡,有事儿就给妈妈打电话。” 傅景辞:“好,爸妈,你们也早点回吧,不早了。” 提着三包东西回宿舍后,把东西都归置好,傅景辞就洗了洗上床睡觉了, 实在是太困了。 第二天,傅景辞是被闹钟叫醒的。 醒了后,在床上缓了一下,肚子还是疼,不知道是不是药劲儿过了,疼得她心烦气躁。 挣扎起起来洗漱完,喝了杯红糖水,傅景辞先去医务室换了药。 药劲儿还没顶上用,傅景辞一点都不想训练,外边很冷,她现在满头冷汗,待外边也怕感冒了,干脆去体育馆里边坐着了。 本身是想等于教练来了和他请个假,早晨不跑操了,谁知道坐划船机上拄着胳膊就给睡着了。 她是被于教练给叫醒的,“傅景辞,傅景辞,醒醒,怎么睡这儿了。” 没有睡太死,教练一出声,她就醒了。 “怎么,还是不舒服吗?” 傅景辞:“嗯。” 于教练:“那你先回宿舍休息会儿吧,别跑操了。” 傅景辞点了点头,“好。”她现在不仅是肚子疼,还有点想吐。 刚走出训练馆,还没到宿舍呢,就没忍住吐了出来。 这会儿大家都在操场上跑操,路上也没其他人,傅景辞蹲垃圾桶旁边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继续往宿舍走。 回宿舍又贴了个暖宝宝,喝了杯红糖水,才躺床上。 但不管是暖宝宝还是红糖水,都不太管用,还是很疼,疼得她想哭。 怎么能这么疼啊,她感觉这是她经历过最疼的时候,不会是有别的病吧,来例假怎么能疼成这样。 本身就疼得睡不着,现在是越想越担心。 干脆给于教练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然后又给李雨欣打了电话,让她来接她去一下医院。 她想去门口等着李雨欣来接她,但太疼了,她现在根本站不起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于教练来了,还带着队医,按了按她肚子,猜测是阑尾炎,但具体的还是得拍个CT看看,俩人看她疼成这样,直接打了120。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傅景辞好像听到了救护车滴唔滴唔的声音,又好像听到了李雨欣叫她的声音。 等她再醒了,是在医院。 李雨欣声音哽咽,但又有点惊喜,“安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张了张嘴,她发现她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 “没事,没事,别着急,你刚做了手术。” 傅景辞这会儿麻药劲儿还没过,脑子也不是那么清楚,听到的声音也不是很清晰,只能大概听到是她做了手术。 下意识得想伸手摸肚子,快要碰到肚子的时候,被傅北洲给拦住了,“别碰,插着引流管呢,别给碰到了。” 傅景辞反应了一下他说的话,问道:“什么病?” 李雨欣:“ Meckel憩室炎,连带着阑尾也化脓了,别担心,是微创。” 受麻药影响,傅景辞这会儿不太能控制自己,不管是脑子还是嘴,抽噎着问道:“要住几天啊?我还得训练呢,还得考试呢。” 傅北洲抽了张纸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没事儿,别担心,住不了几天,你先睡会儿,这会儿麻药劲儿还没过呢。” 傅景辞:“我想早点出院。” 一句话说的委屈巴巴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她这会儿视线虽然还不太聚焦,看着更可怜了。 傅北洲刚憋回去的泪还是留下来了,刚刚傅景辞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他就哭了,本身缓了一会儿已经没事儿了,但谁知道傅景辞这一句话就又不行了。 不过这些,傅景辞都不知道,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9:00,因为她都昏迷了,很多检查,片子,都是加急出的结果。 进手术室的时候是10:00,从手术室出来是12:50。 麻药劲挺大,一下午她都是迷迷糊糊的,一直不太清醒,睡也睡不太好。 一直到晚上9:00多,才算是 彻底清醒了。 看她是真的清醒了,傅北洲和李雨欣也松了一口气。 李雨欣:“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傅景辞摇了摇头,“不疼,几点了?” 李雨欣:“快10:00了,你奶奶他们刚走,你爸去送了,应该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话还没落下,傅北洲就回来了。 “安安醒了,怎么样?伤口疼吗?” 问了和李雨欣一模一样的问题。 傅景辞:“不疼。” 即便是输着液,她嘴还是很干,但现在是不能喝水呢,李雨欣只能拿棉签给她粘了粘嘴唇。 第186章 压力太大 虽说她是清醒了,但毕竟是做了手术,还是需要时间恢复的,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在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病房是单人间,房间拉着窗帘,也没开灯,傅景辞不确定是几点,但应该还挺早的。 “呜呜呜哇哇啊啊哇,哇啊啊啊啊,安安,对不起,安安,你没事吧,早知道我就……我就……哇啊啊啊~~。” 吵得傅景辞脑子疼,耳朵也疼,“闭嘴,我没事儿都得让你哭出事儿来。” “好吧。”语气委委屈屈,又可怜巴巴。 傅景辞:“你不是去找能提高我速度的办法了吗?怎么样?找到了吗?” “嗯……额……没有,你现在是生长发育阶段,这个没办法克服。” 傅景辞其实早就知道是没什么好办法的,但仍然是抱有一点期待,现在希望是彻底破灭了,“好吧。” 小八:“安安,还疼不疼啊?” 傅景辞:“没感觉,输着止疼药呢。” 她从昨天到医院输上液后到现在就没停过,输得她心烦,活动一下手都不方便。 在医院待了五天,又回家待了一周多,正好在家过了个年,回国家队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后的事儿了。 李雨欣他们其实是不想让她现在就回来了,虽然是微创,伤口很小,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她现在是绝对没有完全恢复好的。 但架不住傅景辞坚持啊,其实傅景辞能感觉到,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八九成了,只要她不剧烈运动,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教练:“回来了,身体怎样?” 傅景辞:“好差不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于教练:“那就行,这是你新的训练计划,看看,先适应适应,慢慢来,什么都没有有个好身体重要,别有压力。” 接过训练计划,傅景辞看了一下,虽然说已经精简很多了,但仍然密密麻麻的。 “嗯,我知道。” 前一周,傅景辞训练都在器材室,没去跑道上,项目也还算轻松。 一周下来,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训练量也逐渐上来了,离奥运会没多久了,留给傅景辞的时间也不多了。 尽管她现在还差得多,但她是那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的人。 这天,傅景辞起床后往操场走,准备开始晨跑,结果刚到操场一种恶心的感觉就涌上来了。 喝了口水,压了压这种感觉,但没跑多远,就吐了。 操场上不止她一个人,看她吐了,赶忙有人过来,“没事儿吧?不舒服吗?” 傅景辞摆了摆手,“没事儿,不用管我。” 那人又观察了一下她,看她除了吐了也没别的问题,就又去训练了。 傅景辞这会儿在心里疯狂的和小八交流,“小八,小八,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就吐了呢,不会有什么大病了吧。” 小八也是满满脸疑惑,也就是没有实体,不然肯定能成为火爆全网的表情包,“不应该啊,我昨天刚扫描了你身体,健康的很,没有问题啊。” 傅景辞:“我去医务室看看。” 小八:“你赶紧去,我再去查查资料。” 到医务室后,还没到营业时间,不过值班医生正好起来上厕所,听到了傅景辞的敲门声,“怎么了?哪不舒服。” 傅景辞:“我没感觉哪儿不舒服,但我刚刚吐了。” 躺病床上,医生在她肚子上按了个遍,也没有疼的地方,心电图也做了一个,还拍了个片,但都没问题。 医生也是很疑惑,“都没问啊,你昨天吃的什么?” 傅景辞:“我就在食堂吃的,牛肉,鸡胸肉,西兰花和糙米饭,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傅景辞说的时候,医生就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有点发毛。 医生:“你做一下这套题。” 即便表头什么都没写,但傅景辞也能看出来是心理测试题,题目还挺多,一共93道。 她做了将近十分钟,但医生却看了将近二十分钟。 趁着这个时间,傅景辞给于教练发消息请了个假。 傅景辞:“怎么样?问题大吗?我不会得抑郁症了吧。” 医生:“那还不至于,就是压力太大了,你没感觉到吗?” 傅景辞被问迷糊了,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没感觉到。 医生:“问题就在这,你压力大,但你没感觉到,你自己没法调节,但不等于压力就没了,相反,身体和潜意识仍在默默承受,长期下来可能会通过其他方式“报警”,造成一系列生理、心理和行为上的后果,呕吐还算是清的了。” 说完,俩人都沉默了,傅景辞是在想这一段时间的事情,而医生是在想要怎么治疗。 等了一会儿,傅景辞缓缓开口道:“那我这需要找心理医生吗?还是要吃药?” 医生看了她两秒,移开视线,说道:“最好是能换个环境,你现在这样就算是训练也不会有进步的,反而容易受伤。” 他知道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让他离开训练场是件很残酷的事情,但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是你想坚持就能坚持的。 医生:“或者,你可以去外边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来看看,毕竟我算是半路出家。” 傅景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很无力,也很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傅景辞去医务室前前后后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早操都快要结束了,于教练就在操场上盯着大家跑操。 傅景辞一靠近操场,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又上来了。 好在于教练看到她了,“怎么回事儿?医生怎么说?吃坏肚子了?” 傅景辞:“不是,医生说我是压力大,建议我换个环境,我想请个假,去医院再看看。” 于教练:“好,去吧,我去给你拿假条。” 回宿舍的路上,傅景辞给李雨欣打了个电话,这会儿还不到7:00,李雨欣还没起床,看到是傅景辞的电话,立马就接起来了,知道她肯定是有事儿。 “喂,安安,怎么了?” 傅景辞:“妈,我今天早晨吐了,去医务室找医生,医生说我压力太大了,建议我换个环境,我想出去再找心理医生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我知道了,我去接你。” “嗯。” 第187章 爬山(1) 傅景辞在门口等李雨欣,李雨欣来得很快,傅北洲出差了,俩人就都没和他说,先去找心理医生看看是什么情况。 来的路上,李雨欣就约好了医生,接上傅景辞后直奔诊所。 傅景辞活了三辈子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和她之前在电视剧里或是网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大片大片的植物,不像是一个心理诊所,更像是植物园。 傅景辞和医生聊的时候,李雨欣就在外边等着,聊了40多分钟才结束,也没做什么题,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在聊天过程中把问题都问了。 医生:“是有点压力大。” 李雨欣:“那要怎么办?” 医生:“暂时先把手里的事情放下,去做自己感兴趣或擅长的事情,别逼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慢慢会好的。” 傅景辞:“那我练其他项目不行吗?不练跑步。” 医生:“你可以吗?” 傅景辞:“我……” 医生:“这不是换个项目练的问题,是建议你最好换个环境。” 都说让她把手里的事放一下,傅景辞只能听医生说,回总局请了个假,就回家了。 虽然现在还是寒假,但高三开学早,即便是她们学校也不例外,第二天,傅景辞背上书包去上学了。 到教室后,大家看到她还惊讶了一下。 安妮:“安安,你来上课吗?” 傅景辞点了点头。 安妮:“啊啊啊啊~~太好了,咱俩好久没见了。” 傅景辞拍了拍她胳膊,再抱下去她就要缺氧了,“前几天不是才见过吗?” 之前傅景辞住院的时候,安妮他们还结伴来看过她,带了好多好吃的,后来她出院后,他们也去她家看过他,是真的谈不上好久不见。 安妮:“哎呀,我这不是想你嘛?”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老师们看到她回来上课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没太关注。 之前傅景辞中午都是去找傅北洲吃饭的,但她今天忽然不想吃那些了,她想吃点儿之前不能吃的。 “我中午和你们一起去食堂吃,等我。” 几人都愣了一下 。 钟皓:“那你快点儿,不然去食堂都没饭了,只能吃菜汤了。”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傅景辞:“来了,来了,就你事儿多。” 去食堂的路上,安妮和林栩在她旁边给她介绍食堂这半年来的变化。 安妮:“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特别好吃的小面老板换了,他们都说那个大哥挣够钱回家结婚了,现在没之前儿好吃了。” 林栩:“还有,之前卖饼的那个窗口现在变成卖水煮肉片的了,他家还有水煮鱼,毛血旺,反正种类挺多的,味道也还行。” 傅景辞:“那咱们去吃这家吧,我想吃辣的。” 安妮:“行。”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傅景辞还没走到操场就不行了,“呕。” 安妮着急的给傅景辞拍背,“怎么了?不会是中午吃坏了吧。” 傅景辞:“没事儿,不用管我,我先回教室,你们去上课吧。” 安妮:“我跟你一起。” 傅景辞:“不用,你去上课吧,真没事儿。” 回教室,傅景辞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笔很久没动。 “嘿,你干嘛呢?偷懒呀?” 扭头看是钟皓,傅景辞没回答他。 “我去,我就拍了你一下,不疼吧,你别哭啊,我让你打回来还不行吗?” 其实傅景辞也没哭,就是眼圈有点红,但这样看起来更可怜了。 “我没哭。” 钟皓:“那你怎么了?” 傅景辞:“没事儿。” 钟皓:“没事儿你这样?你之前可从不这样啊,你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出出主意呢。” 傅景辞:“这只能靠我自己,你们帮不了忙。” 钟皓:“你训练出问题了?” 傅景辞点了点头。 钟皓:“嗨,这有什么的呀,慢慢来呗,反正你还小,有的是时间。” 傅景辞:“你不懂。” “你说出来我不就懂了吗?说说。” 傅景辞:“我一看到跑道就想吐,没法往跑道上站。” 钟皓也没想到是这种问题,对普通人来说真根本不算是什么问题,但对傅景辞来说,这问题太严重了。 想了一会儿,问道:“那你不在跑道上能跑吗?” 傅景辞:“没试过,这也不重要。”深吸了口气,又说道:“快下课了,我去洗把脸,你别和别人说。” 钟皓:“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 傅景辞来学校的时候是周三,没上几天学,就赶上周六日放假了。 周五放学要走的时候,安妮叫住了傅景辞,“安安,我昨天看了老君山下午了,风景特别好,我冬天还没去过呢,你跟我一起去呗。” 林栩:“对,我也想去看看,我还没去过呢。” 方向:“我也是。” 钟皓:“你们都去,我肯定也去。” 安妮:“趁现在有时间,等正式开学咱们就只能休周日了,休不了周六了。” 傅景辞:“行,那咱们怎么去啊?坐高铁还是飞机?” 安妮:“坐飞机,走吧,我们都安排好了。” “不是,现在就走啊?好歹让我回家换身衣服吧。” 安妮:“不用,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机票也买好了,也提前和叔叔阿姨说好了,咱们现在出发去机场,8:00的飞机飞洛邑,正好还有时间在机场吃个晚饭。” 傅景辞:“那行吧,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啊?还背着我。” 安妮:“哎呀~~别这么说嘛,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去机场的路上,傅景辞还是给李雨欣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 李雨欣:“嗯,妈妈知道,你放心去玩吧,给你转了点儿钱,你收了啊。” 没等傅景辞再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行吧,还是收钱吧。 李雨欣给傅景辞转了2万,生怕她没钱。 林栩:“阿姨真大方。” 傅景辞笑了笑,说道:“请你们吃好吃的。” 方向:“行,那我就放开肚子吃了。” 等到了洛邑已经快10:00了,他们提前定了酒店,就在机场附近,离着挺近的,也就没再打车。 林栩:“晚上都早点睡,明天最晚7:00出发,咱们还得坐将近两小时车才能到山脚呢。” 第188章 爬山(2) 虽然最近没训练,但傅景辞还是每天5:00就醒了。 这些日子她虽然没在外边训练,但在空间里没少练。 边练边吐,到最后空间有意见了,还是傅景辞花了积分买了扫地机器人才算完的。 这几天天气还算不错,穿好衣服,傅景辞去附近转了转,不过很快就回来了,时间太早了,除了路灯啥都没有。 安妮定的是6:30的闹钟,“安安,你都收拾好了?几点醒的?” 傅景辞:“5:00。” 安妮:“这么早?我赶紧收拾,收拾好咱们去吃早饭,我提前定好车了,直接送咱们去景区门口。” 傅景辞:“好,我问问他们仨起了没。” 叮叮叮叮叮叮~~ “喂。” “喂,你们起了没?” “我起和方向起了,钟皓还没起,方向正叫他呢。” 傅景辞:“哦,那你们快点,妮妮已经去洗漱了。” 10分钟后,安妮洗漱完换好了衣服,两人就拉着行李箱在门口等那仨人。 “我天呐,吓死我了,你俩站门口干嘛?” 拍了拍吓得狂跳的心脏,钟皓有些无奈的说道。 “当门神啊?” 林栩:“她俩要干嘛我不知道,但你踩到我的脚了,能挪开吗?很疼啊。” 钟皓:“对不起,对不起。” 方向:“咱们赶紧去吃饭吧,时间不多了。” 为了节省时间,几人就在酒店餐厅吃的早饭,虽然说最近不训练了,但傅景辞也没有胡吃海喝,最多也就吃点重口味儿的。 从洛邑到景区门口,他们坐车坐了两个小时,行李箱这些就放在车上了,这个车他们租了两天。 安妮:“走,咱们先去领啤酒,一人一个。” 五人在景区门口文创店一人领了一罐勇闯天涯。 方向:“这么凉,咱们不能喝吧。” 林栩:“就算它不凉你也不能喝呀,我可不想最后叫救援是因为你喝醉了。” “怎么可能喝醉呀。”方向反驳道,“我之前跟我爸喝过,一罐没问题。” 林栩:“那到山上我给你找热水,你泡热了喝。” 方向:“那还是算了,我怕爆炸了。” 文创店除了各种文创产品,还有卖拐棍,许愿牌,红丝带的。 安妮:“你们要拐棍吗?” 傅景辞:“我不要,你们买吧。” 最后,他们10块钱买了4个拐棍,又买了些许愿牌和红丝带。 为了换啤酒,车就没开到检票口,买好东西后,几人商量了一下,就没再坐车。 方向:“咱们走上去吧,反正也不远,而且,爬山嘛,就得从山脚爬。” 钟皓:“我赞成。” 林栩:“我没问题。” 安妮:“我也没问题。” 傅景辞看着几人现在兴致满满,丝毫不知道要走多少路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别看我呀,我肯定更没问题。” 这辈子她还没来过老君山,但她上辈子来过呀,说实话,不是那么好爬的,虽然一大部分都是盘山公路,但架不住后边越来越陡。 而且,正是因为都是盘山公路,它连个坐着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前边好长一段路也没有小卖铺这些。 不过,他们是白天爬,应该会好一些,上辈子她是夜爬的,还赶上下雨,人特别少,乌漆嘛黑的,一路上小卖铺就没几个开的。 爬到最后都不知道身上的是汗,还是雨,反正是湿透了。 他们走了一公里多走到了检票口。 安妮:“安安,你给我在这拍张照。” 傅景辞:“好。” 几人在大门口一人拍了一张,他们到的不算早,但也不算晚,但因为是冬天,人不像夏天那么多。 一路上都有观光车问他们坐不坐,几人都是摇头。 他们要是想坐车的话,就让司机把车开进来了。 刚开始几人说说笑笑,感觉时间过得也挺快。 安妮:“都是这种公路吗?没有台阶吗?” 傅景辞:“后边有台阶,前边大部分都是盘山公路。” 安妮:“好吧,这连个小卖铺都没有,得亏咱们是白天爬,晚上爬还怪吓人的。” 傅景辞:“那肯定是不害怕才晚上爬的呀,而且一般很少一个人来爬吧。” 路过老子文华苑的时候,几人进去参观了一下,拍了几张照片,没耽误太多时间,继续往前走。 方向:“嚯,这还能扫码骑电车呢?可惜下雪了,要是没雪我就扫一个了。” 路上有积雪,不是很好爬,要比平时更小心一些,不然很容易摔倒,再加上温度低,其实对爬山的人来说很不友好。 安妮最先累,尤其是当看到那个夜爬起点的牌子后,“我的天呐,怎么还有23公里啊,快,给我在这拍张照。” 这变化快得让几人差点都反应不过来。 傅景辞:“没事儿,不行的话咱们后边坐缆车。” 安妮:“那不行,坐缆车就没这感觉了,我得和你一起爬。” 傅景辞:“行,那我拉着你。”说着就伸手拉她。安妮:“不用,现在还不太累呢,等我坚持不住的时候你再拉我。” 傅景辞:“行。” 几人走下来除了偶尔拍照的时候停一下,其余时间几乎都没休息。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一个补给站。 除了傅景辞,其余四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钟皓:“总算是有个能休息的地方了,咱们坐会儿?” 安妮:“赶紧的,再不坐我就要废了。” 他们吃完早饭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候了,都是又饿又累,看几人都累得捶腿,傅景辞放下书包,问他们:“你们吃什么?我去买。” 安妮:“都行,你看着来。” 傅景辞:“行,那我看着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能挑的,傅景辞买了5桶泡面,10个包子,3根玉米,又一人加了根肠,加了个鸡蛋,还买了好几个面包。 买3根玉米主要是就剩下3根了,下一锅还没煮好呢。 买得太多了,老板还帮忙拿了两回。 连吃饭带休息,傅景辞他们在这个补给点待了半个多小时,又出发往前走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又有了力气,再加上之后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个补给点,他们就休三五分钟,尽管累,但都还能坚持。 到中天门的时候,安妮实在是走不动了,三个男生把她背包里的东西分了分,傅景辞负责拉着她。 其实能走到这已经很厉害了,尤其还是在这种路不好走的情况下。 第189章 爬山(3) 越往上爬越累,路也越不好走,傅景辞他们拍照的频率也越来越小。 走到南天门的时候,有个德克士,正好上一桌客人要走,傅景辞眼疾手快,过去占住了位置,不然真没地方坐,这附近就这一张桌子,德克士也只卖外带,没有堂食。 傅景辞:“快来坐。” 一共只有四个座位,傅景辞先让他们四个坐了,她去买吃的。 买了5个汉堡,5杯热牛奶,又去隔壁小卖铺买了3桶泡面,5个黑椒肠。 钟皓:“我等着,你去坐着吧。” 傅景辞:“行,一共5个汉堡,5杯牛奶,隔壁还有3桶泡面,5个黑椒肠啊。” 钟皓:“嗯,我记住了。” 很快,钟皓就端着吃的回来了,椅子不够坐,几人只能轮流坐,吃饱喝足,精神足了,也有功夫欣赏周围景色了。 安妮:“幸亏咱们在下边就买好这个祈福牌了,这上边也太贵了,小的一个竟然也还要10块钱。” 傅景辞:“咱们要不把这些牌牌儿和丝带先写好吧,再往上走都是台阶了,没休息的地方了。” 安妮:“行。” 几人买的比较多,写了好一会儿才写完。 休息好了,拍照的兴致自然也上来了,安妮拉着几人按照网上的姿势,挨个拍了照片。 中间,傅景辞还被认出来了,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大家看热闹的兴致,有人明明不认识她,听到别人说她是明星,也顾不上休息了,都围过来看。 傅景辞:“好了好了,大家别围着了,我们要继续爬山了,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吃饭的吃饭,该往上爬往上爬,别影响自己的进度。” 再往上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傅景辞他们登顶了。 “啊啊啊,终于上来了,可不太不容易了。”安妮说着,就找了个台阶坐下了,也不嫌有雪了。 方向:“太不容易了。” 到了山顶上,缓过来后,安妮拍照的兴致就上来了,“安安,走走走,那边有租汉服的地方,趁着天还没黑,咱们去租两身儿。” 傅景辞:“行。” 店里人不少,化妆盘头发需要排队,但现在已经快5:00了,再等下去天就黑了。 傅景辞:“我来吧,我会弄。” 安妮:“行。” 店里员工看傅景辞是真的会,也就同意让她们自己化妆弄头发了,还给他们便宜了不少。 安妮自己会化点妆,她先把能做的都做了,趁着这会儿功夫,傅景辞已经给自己把头发弄好了。 前后不到40分钟,两人就做好造型了。 看着旁边坐着的三人,傅景辞问他们,“你们不换衣服吗?可是掏了钱的。” 方向:“还有我们的份儿啊,换,现在就换。” 三人很快就换好衣服了,摄影师跟着几人出去拍照。 这会儿正好赶上日落,外边天空还挺好看。 单人照,合照都拍了不少。 还有点时间,傅景辞和安妮又去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是战国袍,安妮是白色的,傅景辞是红色的。 妆容没变,发型简单变了一下,趁着最后一点余晖,拍了一组照片,还拍了一组亮灯的照片。 傅景辞他们人多,钱花得也多,能精修30张照片,今天给不了他们,最快也得后天了,林栩就留了他的邮箱。 钟皓:“咱们去吃饭吧,不早了。” 安妮:“走吧,你们想吃什么?” 傅景辞:“我想吃点热的。” 最后,几人吃的沙县。 来之前他们就定了悬崖民宿,定了两间,傅景辞和安妮一间三个男生一间,两间房紧挨着,不拉窗帘的话,还能互相看见。 三个男生的房间大一些,里边有两张床,一张单人床,一张双人床,还是复式的 安妮:“你们这个很不错呀。” 看完他们这间,几人又去旁边看了一下,也不错。 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几人都没熬夜,早早都回自己房间了。 今天的活动量对安妮来说不小,等傅景辞洗好出来,她都已经睡着了。 傅景辞刷了会儿手机也睡着了。 日出6:30,傅景辞提前一个半小时就醒了。 轻手轻脚洗漱完就拿上手机出去了。 没走多远,就看到好多人挤在一起,一看就是有大事件儿。 傅景辞凑近,听周围人互相问,也大致了解了,有人掉下去了,半个小时前有人听到喊救命,就找了景区相关负责人。 这会儿消防正在下边救人呢。 傅景辞:“摔得很严重吗?” 路人1:“应该是挺严重,有人说树枝就从腿上穿过去了。” 路人2:“这都多严重了,那不得嗷嗷疼啊!” 这口音一听就是东北人。 路人3:“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我掉下去多久了,刚刚下去个医生,也不知道到底咋样了。” 傅景辞在旁边站着看了大概40分钟,消防抬着人上来了,人意识已经不清了,因为是贯穿伤,树枝还在上边插着,人只能侧着放。消防他们是从傅景辞站着的这边上来的,傅景辞离着近,看到对方裤子都冻住了,不像是被雪湿了结冰的,倒像是被血浸透结冰了。 虽然是贯穿伤,但只要不乱动,肯定不会出这么多血的。 这种树枝的贯穿伤她见过多了,都伤成这样了,正常人肯定是不会乱动的,而且,来爬山大家都穿得厚,这得出多少血才能把衣服都浸透啊。 而且,他鞋底有血,衣服上也有血,如果他摔倒是头朝上,那鞋底可能会有血,头朝下,衣服有血也能说过去。 看他这个树枝插进去的方向,应该是头朝下,那鞋底就不该有血啊。 而且,仔细看的话,他这个伤口不太像是树枝贯穿的。 主要是这个树枝和伤口不匹配,正贯穿伤,身体组织会自然收缩,压迫住树枝这个“异物”的边缘,不会让这个树枝随便晃。 但傅景辞能明显感觉到,伤口直径要略大于这个树枝直径,看着倒像是枪 伤。 上辈子她在国外的时候遇到过,他大腿后侧的伤口直径实在太大了。 看着消防抬着人走远,傅景辞面色凝重,回房间后安妮正好起来在卫生间洗漱。 傅景辞给傅北洲打了个电话。 “喂,爸,你在锻炼吗?还是在睡觉。” 傅景辞语气很严肃,傅北洲听出来了,把把跑步机关了,“我在健身房锻炼呢,怎么了?你说。” 傅景辞:“我在山顶碰到一个掉下山的人,消防把他救上来了,但我看他腿上的伤不像是被树枝贯穿的,大腿前侧入口小,后侧出口很大,那个树枝有点儿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我知道了,我去处理,你别管了,该干嘛干嘛,注意安全,有事儿就打电话。” 傅景辞:“好,那我挂了。” 傅北洲:“好,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傅北洲先给跟着傅景辞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提高警惕。 之后,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的,只是,打完后表情更凝重了。 打完电话后也没接着锻炼,而是去书房了。 第190章 及时公关 去酒店餐厅的路上,傅景辞收到了傅北洲的微信,事情安排好了,你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傅景辞回了个小猫时代的表情,就没再管这件事儿,这已经超出她能管的范围了,而且,这也轮不到她管。 吃完早饭,几人又回房间了,外边人实在是太多了,正好他们房间就能看日出,视野很好,就不和大家挤了。 不过,几人倒是挤在了一起,傅景辞和安妮一起去林栩他们房间看日出了。 席地而坐,脚下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处是层层叠叠的远山,在这种环境待久了,真的挺让人开阔心境的。 安妮:“呜~出来了,出来了,安安 快看。” 傅景辞:“嗯,看到了。” 几人在房间坐着安静的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从一个小边边变成少半个,再变成半个,最后变成一整个。 安妮:“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看日出了。” 方向:“为什么?” 安妮:“因为会生出希望,看完后感觉还能再战300年。” 傅景辞:“咱们怎么下山啊?走下去还是坐缆车。”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安妮开口说道,“要不咱们坐缆车?我还想去试试那个滑梯,也不知道开了没。” 傅景辞:“一会儿去看看就行了嘛,应该开了吧,这都七点多了,等咱们稍微一收拾,再走过去,就八点了,都八点了总得开了吧。” 几人走到滑道口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不过很快就到他们了,滑道很长,滑的也很爽,要是没有人踹的话就更好了。 傅景辞:“幸亏我衣服是黑的,看不出来,不然还得盯着脚印儿坐飞机。” 钟皓:“我不是故意的,那要不你踹回来。” 傅景辞:“你这话说得贱嗖嗖的 好欠打呀。” 坐缆车的人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很多,他们光是两次排队就排了一个多小时。 本身想着下山了再去龙门石窟转转,但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肯定是去不成了。 林栩:“咱们直接去机场吧。” 安妮:“走吧。” 回去的飞机上,除了傅景辞,其余几人都睡着了,一看就是累坏了,幸亏不是走下来的。 傅景辞不累,上飞机前那个摄影师把他们拍的照片发林栩邮箱了,林栩又发到了群里。 挑了几张照片,组成了个九宫格,一张是傅景辞自己单独的照片,一张是和安妮一起拍的背影照片,一张是几人举着啤酒拍的,还有一张是几人都合照。 合照因为露了脸,还给几人打了个码,剩下五张全是风景照,还配了个特别文艺的文案:上山释压,下山备战。ps:啤酒是买票的赠品,不是买的,未成年人不能饮酒,我们都没喝。 微博发出去很快就有人给她点赞评论,她现在微博粉丝都一千多万了。 当然,这里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李雨欣的粉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点赞评论。 「好漂亮啊,第一张照片绝了,这氛围感,拿捏的死死的」 「女儿是去爬山了吗?这是和朋友吗?」 傅景辞回复:“是的,和好朋友一起爬山。” 「哈哈哈哈哈,妹宝这公关速度,还特意说没喝酒呢」 「只有我想知道他们是爬上去的还是坐缆车上去的吗?」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想知道」 傅景辞回复:“爬上去的,坐缆车下来的。” 「羡慕啊,好青春啊,我的青春啊,你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我还没有好好感受就老了」 「楼上的,抓紧时间感受现在吧,不然更年期也感受不到了」 「真是扎心啊」 「我和你们就不一样了,看看这是什么,我也在老君山哟,我们还拍了合照,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把楼上这个刁民叉出去」 等傅景辞下飞机的时候,她这条微博评论已经很多了,不过有好多都是说自己也去过,还发了好看的照片,下边都是一堆回应说要去的。 李雨欣开车来机场接到几人,把大家挨个送回了家。 一进大门,除夕和大年就扑了过来,得亏她下盘稳,不然就被扑倒了。 “姐姐。” “姐姐,我好想你啊,我最想你了。” 傅景辞:“真的吗?有多想。” “怎么这么想,特别想。”说着,大年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 傅景辞:“好,姐姐知道了,姐姐也很想你们。” 第二天去学校后,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也都来了,不过什么都不能影响他们的考试安排。 从7:50开始考语文,考到10:20,休息20分钟,再接着考数学,一直到12:40,午休是到2:00,下午第一科理综,考完理综考英语,等结束的时候已经6:50了。 实在是太累了,大家都考蔫儿了。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难得的在车上睡着了。 虽然这些题对她来说没难度,但也架不住做一天啊,到家的时候她都还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第二天,一到学校,他们的成绩已经贴出来了,老师们真的是迅速,公告栏前站了很多学生,都挤着看排名。 同学1:“傅景辞又是第一啊,她都这么久没来学校了,真厉害。” 同学2:“钟皓是第二,你说他会伤心吗?” 同学3:“他会不会伤心我不知道,我很伤心,语文就考了93,我作文不会又跑题了吧。” 同学4:“他伤心什么呀?伤心领先了第三名20分吗?” 同学5:“就不能不把他俩写上来嘛,真的很打击人啊。” 同学6:“谁说不是呢?他俩不都保送了嘛,干嘛还来学校啊?出去旅游不好吗?” 同学7:“哎哟,我进步了,进步了19名呢。” 同学8:“不错不错,继续努力,下次争取突破630。” 同学7:“我努力。” 傅景辞踮脚看了一眼成绩,看到了自己和后边几名,第四是林栩,第五是安妮,第七是方向,他们几个考得都挺好。 她考了743分,很满意。 第191章 高考 在学校又待了一周,傅景辞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表面上看她没什么事儿,每天上学,放学,比之前轻松多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比之前还要着急。 现在都开始掉头发了,要不是她头发多,抗掉,现在都得斑秃了。 反正都是有压力,还不如回去训练呢,在学校待着干着急也不是办法。 吃完晚饭,傅景辞和李雨欣傅北洲说了一下这个问题。 傅景辞:“爸妈,我想回去训练,我现在虽然没有训练,但不比之前放松多少 反而更焦虑了,每天都睡不好,还不如回去训练呢。” 傅北洲:“你们教练怎么说?” 傅景辞:“还没和教练说呢,想先和你们商量一下,没问题我就和教练商量。” 李雨欣:“看你,你感觉怎么轻松怎么来,要是现在压力更大,那妈妈支持你接着训练。” 傅景辞又看向傅北洲。 “我也是,你怎么选我和你妈都支持你。” 傅景辞:“行,那我和于教练说一下。” 和于教练打了半小时电话,傅景辞就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归队训练。 打完电话,又在群里和安妮他们几人说了一下。 几人也都是支持的,还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还是睡觉,他们会定时给她送卷子的。 看着群里的消息,傅景辞想说最后这一条也不是非要发的,她也没那么喜欢做卷子。 回训练基地后,也不知道是吐习惯了还是压力没那么多了,慢慢的她也能正常训练了,她现在168,刚过去的这个月就涨了1cm,生长速度慢下来了。 成绩虽然还没恢复到最好的时候,但也在一点一点变好。 现在已经3月中旬了,离奥运会没几个月了,之前傅景辞还感觉只要努力肯定能参加奥运会。 但现在希望渺茫啊。 3月份结束,进入4月份后,傅景辞成绩有了一个提升,她现在100米最好成绩能达到11秒49了,200米能达到23秒78,都提升了不少。 用于教练的话来说就是厚积薄发,她之前这几个月虽然成绩没提升,但训练不是白做的。 进入到4月中下旬后,傅景辞开始频繁参加各种比赛,射箭的,马术的,短跑的,国内的,国外的都有。 射箭和马术是为了刷积分,虽然想要拿到名额不止是看积分,但她现在都积分少得可怜,肯定是不行的。 短跑不论是100还是200,亦或是接力,她都参加,成绩有好有坏,但总体来说还是一直在进步。 忙得脚打后脑勺,她每天不是在比赛,就是在去比赛的路上。 也顾不上和家里打电话,李雨欣和傅北洲想知道她情况都是和李香茹联系。 至于傅景辞他们那个五人小群,她上一次发消息还是出去比赛前在群里说了一声让他们这周别给她送卷子了,她要出去比赛,等她回来了再说。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高考。 马术和射箭她都已经拿到参赛名额了,马术她会参加场地障碍赛个人赛和团体赛,射箭她只参加个人赛就行,团体赛会让老队员上场。 至于100和200,今年没有分A标和B标,她100现在最快能跑11秒13,已经超过标准线11秒32了,就算是今年还是分A标和B标,那按照2012年A标11秒29的话也是达到了的。 但200米就要稍微差一点了,今年标准线是23秒20,她最快是23秒18,将将达到,还不够2012年A标水准呢,只能达到当初的B标。 于教练也分析过她整个200米跑下来的过程,她长高后腿变长了,步距长了不少,但步频有所下降,爆发力自从她长得慢了以后,也和之前差不太多了。 而且,她后半程明显速度是慢下来了。 只能是再加强练习,主要练后半程,为此,于教练还打算让傅景辞跟着蔡宇杰练400米。 前200米她带着蔡宇杰跑,后200米她追着蔡宇杰跑。 不过,这要等两天后才能实施了。 因为明天就6月7日了,她要高考了,其实教练们都挺不想让她参加的,但又不能阻止,毕竟人家是去高考呢,关系到以后的前途,他们这会儿都还不知道傅景辞已经保送了呢。 她是高考前一天才从训练基地出来。 她考点不在他们学校,在人大附中,幸亏她之前参加奥数集训的时候去过人大附中,方向也在这边考,帮她看了考场,知道在哪个教室。 不然她还得明天去了现找。 至于准考证,是傅北洲去学校给她拿的,还给她拿出来一身校服。 傅北洲:“安安,给你准考证,你放好,还有,校服是已经洗过的,洗过两次了,往年你们学校不是都穿校服嘛,你那身儿太小了,这身是新的。” 傅景辞:“好。” 拿过准考证,傅景辞放到透明笔袋里了,和身份证放到了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考点离她家不算近,之前上学就算是迟到了,也不会有很大影响,但这是高考,不能迟到。 怕堵车,李雨欣就让她家酒店给留了房间。 至于三餐,李阿姨跟着过去做饭,现在她不仅是要吃好,还要吃的健康。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很快她就睡着了,但梦里又梦到了上辈子,上辈子她是一个人参加高考,一个人去考点,一个人出来。 那时候看着校门外等着的家长,还挺羡慕的。 谁能想到上辈子羡慕的事情这辈子竟然实现了。 早晨起来,傅景辞看到李雨欣四人都穿得很隆重,尤其是除夕和大年,竟然穿了个小旗袍,一个是绿色,一个是红色,也就是他俩才一岁半,稍微大点,还真不一定我愿意穿。 李雨欣穿了件金色旗袍,傅北洲则是紫色POLO衫加黑裤子。 真的是各种颜色都集齐了。 酒店离考点开车过去也就六七分钟,非常近,他们7:40出发的,车停到了学校附近,又走了几百米。 平时,李雨欣这样走路上早就被围起来了,但现在路上都是考生和送考的家长,就算是认出来了,也顾不上看明星。 他们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是8:05,还有10分钟就能进考场了。 一到校门口,傅景辞就发现了一个自己的很大的人形立牌。 这还要干啥呀?走近了才发现是送水送文具的,是她粉丝组织的应援。 粉丝压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尖叫的声音,穿校服的女儿啊,好乖啊,好像rua,“辞宝,开始加油。” 傅景辞:“好,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个考点儿的啊。” “我们不知道你在哪个考点,但全国一共7843个考点,每个考点我们都有人去,一个考点2-3个人 不过没花多少钱,东西是我们统一批发的是,便宜不少。” 傅景辞被惊到了,这着实是没想到啊。 简单说了几句,傅景辞就去排队了。 方向是卡着点儿来的,来了正好赶上开门。 互相打了个招呼,就排队准备进学校了。 李雨欣想叮嘱一下傅景辞,但想了半天没什么可叮嘱的,最后说了一句“加油。” 除夕:“姐姐加油。” 大年:“加油加油。” 傅景辞:“好,姐姐加油,爸妈,你们别等着了,怪热的。” 李雨欣:“嗯,你不用管我们,赶紧进去吧。” 傅景辞:“好。” 很快就轮到傅景辞和方向了,门核对了一下准考证,确认没问题就让两人进去了。 方向:“你紧张吗?” 傅景辞:“我不紧张啊?你紧张?” 方向:“有点儿,你们都签了合同了,我没签啊,要是考不好就完了。” 傅景辞:“肯定能考好,没问题的,别瞎想,相信你自己,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们吧,最后这几个月,你成绩可是直逼钟皓啊。” 方向:“嗯,你也加油。” 傅景辞:“加油。” 拿到语文卷子,先从头到尾大致看了一遍,尤其是作文: 从下面两个题目中任选一题,按要求作答。不少于700字。将题目写在答题卡上。不透露所在区,学校及个人信息。 (1)学海无涯,读书有法。元代学者程端礼编撰的《读书分年日程》,分阶段详细规定了核心经典的阅读顺序与精读方法,陪伴读书人从童蒙成长为青年。无论是个人的阅读与成长,还是国家,社会的发展,都需要做好规划,循序渐进;也需要身体力行,下足功夫。 请以做规划与下功夫为题目,写一篇议论文。 要求:论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语言流畅,书写清晰。 (2)含英咀华指含着花朵,细细咀嚼,品味花的芬芳,比喻仔细琢磨,领会诗文中的精华。这种反复品味,用心体悟的过程,在阅读经典,鉴赏艺术,感悟生活等诸多方面都非常重要。含英咀华的过程,往往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请以含英咀华为题目,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合理,有细节描写;语言流畅,书写清晰。 傅景辞看了一下,没有犹豫的选了议论文,这个都不需要她自己提炼主旨了,围绕标题写,就不会跑题,但要写第二个,她怕写偏。 整张卷子做着很顺畅,她写字也快,做完后,看了一下时间,才10:40。 把选择题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就等着交卷了。 广播提示一响,傅景辞就举手示意交卷了。 老师清点完试卷和答题卡就让她离开了。 走出教室,外边阳光很好。 到大门口找到他们考场放手机的框,拿上出了校门。 她是她们考点第一个出来的考生。 一出来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视线。 很快就有人挤上来采访她。 “你好,傅景辞,采访你一下,你提前半小时交卷吗?”傅景辞:“对,提前半小时交卷了。” “感觉整体试卷难度怎么样?” 傅景辞:“正常难度,题目都是很常规的,和我们平时做的难度差不多。” “那作文难吗?能说一下作文吗?” 傅景辞:“作文是…………” “那你写的哪一个呢?” 傅景辞:“我写的第一个,我比较喜欢写议论文。” “那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傅景辞笑了一下,说道:“这个还真有,我们班有同学之前在群里发过问题,说有人提前出来接受采访的话,就把这些说一下: 1.希望每个公司都能严格遵守劳动法,不要让劳动法成为摆设。 2.加强××游戏里的各个角色。 3.大学取消期末考。 4.建议取消机建燃油费。 5.希望上调性同意年龄到18岁。 目前就这些,最后,希望每个考生都能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傅景辞哐哐说了5个,让采访的人愣了一下,尤其是第五个,“好的,感谢你的分接受采访,也希望你能金榜题名。” 大年:“姐姐,花花。” 傅景辞:“好,谢谢我们除夕和大年,很漂亮,我很喜欢。” 之后三科,傅景辞都是提前半小时交卷,出来后接受一下采访,说一下班里同学那各种各样的愿望。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除了英语阅读理解有一篇关于哲学的她做的不太顺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一出考场又有记者上来采访她。 记者:“英语难度怎么样?” 傅景辞:“大部分是比较常规的,但阅读理解有一篇是关于哲学的,我不擅长这个,应该会扣分的。” 傅景辞这个说的是实话,那篇文章她前前后后看了十几遍,还是看不太懂,就算是用上平时说的选项分配的办法,她仍然有三个不确定的,大概率会扣分的。 记者:“那现在考完了,打算报哪所大学呢?” 傅景辞:“我已经保送了,来参加高考,主要是为了给高中生活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记者:“是哪所大学呢?” 傅景辞:“华清。” 记者:“那对接下来的大学生活会有什么期待吗?” 傅景辞:“好好学习吧,因为最好的大学是在高中的憧憬里,最好的高中是在大学的回忆里,我不觉着我切身体体会的感觉会有想象的美好。” 记者:“好的,那对即将到来的暑假生活有什么安排吗?” 傅景辞:“回去参加比赛,希望能取得好成绩。” 记者:“好的,到时候我们都会给你加油的。” 傅景辞:“嗯,我也会努力的。” 采访完,方向也走出来了,记者又去采访他,问题都大同小异。 方向:“考得怎么样?” 傅景辞:“还不错吧。”说完后,又小声说道:“我感觉至少740。” 方向:“牛。” 傅景辞:“我走了,有事儿群里发消息。” 傅景辞:“好。” 两天高考结束,网上除了各种采访考生的视频,最多到就是和傅景辞人形立牌的合影,每个考点都有。 好多人还说是要蹭点儿学神光环,保佑自己蒙的全对。 ----------------------------------- 正好赶上高考,把这篇发出来。 第192章 赛程安排 高考结束,傅景辞直接回了训练基地,都没顾上回家。 网上的消息她没太关注。 因为她现在每天和蔡宇杰一起练400,两人都累得不轻。 前几天练完,腿都是哆嗦的,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虽然成绩还没有突破,但她现在全力冲刺下来,已经比之前轻松了。 还有一个多月时间,相信这个成绩肯定能突破。 6月25日是每年京北出高考成绩的日子,但傅景辞24号晚上10:00多就知道她成绩了。 是班主任告诉她的,说她是今年京北高考状元,745分,英语扣了4分,语文扣了1分,数学和理综都是满分。 挂断班主任电话,又接起了傅北洲的电话。 傅北洲:“安安,京北也给我打电话了,说让你去他们学校。” 傅景辞:“他们不知道我和华清签合同了吗?” 傅北洲:“知道,说只要你去,这些他们都会解决好的。” 傅景辞:“算了吧,我还是更倾向华清,而且,都签合同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啊。” 傅北洲:“嗯,我已经拒绝他们了。” 又聊了几句家常,傅景辞就去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一看,微信消息99+了。 点开后,发现他们5人小群和班级群,消息都是99+,都没有想看的欲望了。 最后点开看了一下,发现钟皓成绩也被屏蔽了,但老师都告诉了他成绩。 傅景辞是745 钟皓是741 方向是707 安妮是696 林栩是691 钟皓成绩其实很不错了,放在往年也是状元的成绩。 但谁让傅景辞也参加高考了呢。 傅景辞在群里发了一句特别欠揍的消息,“榜眼也挺不错的。” 也就是这会儿时间还早,他们都还睡觉,不然群里肯定就又炸了。 班级群她大致也看了一下,都考得不错,没有发挥失常,应该都能上自想上的学校。 群里有人问她成绩,她回复了一下。 但这不像他们都小群,有人熬夜这会儿还没睡呢。 同学1:“真吓人,今年卷子虽然说不太难,但也不是很简单,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745,这也太吓人了。” 同学2:“嘿嘿,我数学进考场的时候和学神的立牌握了下手,我最后一题做对一半。” 同学1:“有这种好办法不早说,绝交,友尽。” 方向:“这么管用呢?学神,我军检面试前去找你握一下手啊,保佑我能过。” 傅景辞:“行。” 国家队大部分人都是等参加比赛拿到名次后,保送上一所大学。 傅景辞是极少数的参加高考的人。 大家都知道今天凌晨出了成绩,从早晨跑操开始,就有很多人问她考了多少分。 有些是真的关心,有些是纯粹想八卦,还有些可能就不是那么善意了。 傅景辞一律回复,成绩被屏蔽了,还得等几天才能看到。 运动员1:“屏蔽了?为什么?” 傅景辞:“全市前20每年都会屏蔽。”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都惊讶了一瞬,不管傅景辞体育成绩怎么样,人家学习是真牛啊,全市前20呀,这华清京北不是任她选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成绩出来后,外边是什么情况傅景辞不关心,都影响不到她。 据林栩说,方向现在在他家里根本不敢出来,一出门就能碰见京北的老师。 傅景辞为此还在群里幸灾乐祸的发消息安慰了他几句,只不过也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他们要出国时间了。 高考的热度也降下来了,现在大家更关注的是奥运会。 到机场的时候,还有很多粉丝来送傅景辞,大部分看起来眼神都很清澈,一看就是刚高考完。 粉丝A:“傅景辞,傅——景——辞,看我,看我,我也报了华清,工业工程,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啊啊啊啊,我还开心啊。” 她开心了,周围其他人就不开心了,毕竟不是都能上华清的。 看她笑得这么开心,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她有九条命都不够的。 粉丝B:“女儿,女儿,看这边,我没考上华清,但我考上华政了。” 傅景辞:“好,很厉害,我要走了,我让人给你们订了冷饮,你们一会儿拿一下,路上要注意安全。” 粉丝:“好,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你好好比赛,我们会看的。” 傅景辞:“好。” 机场这个情况很快就上微博热搜了,让娱乐圈很多人看着都嫉妒得牙痒痒,但又没办法,不管是高考还是奥运会,都是他们阻止不了的,而且,微博还真是人家自己家的,花钱也不管用,除了生闷气也没别的办法 。 傅景辞安检的时候,傅北洲他们已经坐上飞机出发了。 一起的还有钟皓,林栩,安妮和兰亭,方向因为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出国受限制,没法看现场了,只能看直播了,还遗憾了好久。傅景辞是跟着射箭队7月26日一起出发的,因为这个最早了,她提前去了也好适应一下当地环境。 因为来的还算比较早,傅景辞分在了4楼,公寓是四室一厅的,里边才住了一人,是乒乓球队的,是夺冠热门选手。 总体环境还不错,但由于是全新建筑且赶工,刚入住时不少房间都遇到了电压不稳、水压不足、马桶堵塞甚至电线裸露的情况。 好在问题反馈后修复效率高,基本得到解决。 华国队还在当地找了两名厨师,保证他们的日常饮食。 几天下来,傅景辞已经很适应了,毕竟前几个月她到处跑,早就习惯各种住宿环境了。 8月6日是开幕式,比赛半个月时间,傅景辞大半时间都有比赛,从开幕式这天开始就有比赛,有的甚至是凌晨比完,第二天早晨接着比。 8月6日: 00:00 (时间都是京北时间)射箭团体排位赛 8月7日: 20:00 射箭1/8淘汰赛 8月8日: 1:00 射箭1/4淘汰赛/半决赛/铜牌赛/金牌赛 8月12日: 20:30 100米预赛 8月14日: 8:00 100米半决赛/决赛 21:00 马术场地障碍个人资格赛 8月15日 20:30 200米预赛 8月17日 9:00 200米半决赛 8月18日 22:30 4×100米预赛 8月19日 9:30 200米决赛 21:00 马术场地障碍个人决赛一轮/二轮 8月20日 9:30 4×100米决赛 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这个场地障碍决赛一看就是要比到凌晨了,估计得到凌晨一点多了。 等回公寓洗漱完睡不了几个小时就又要起床了。 第193章 第二块奖牌 尽管比赛很多,但傅景辞仍然希望尽可能多参加。 昨天排位赛她们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直接进入1/4淘汰赛,今天不需要下场比赛,坐在看台上看比赛就行。 京北时间20:00,是当地时间9:00,太阳很大,阳光很好,甚至有点刺眼。 不过不需比赛的话,这点阳光就不是问题了,希望明天是个多云。 傅景辞她们三个女孩子一路打到了金牌赛,对手是韩国队,他们已经连续拿了七年金牌了。 比赛打得很是焦灼,打到了4:4平局,只能加赛,加赛仍然是平局,只能比最靠近靶心的箭了。 华国队这边,傅景辞是10环,其余两人都是9环。 韩国队那边则是两人10环,一人8环。 傅景辞的箭看着是在靶心,但韩国队那边也有一只箭看起来也在靶心。 华国队这边不管是教练还是选手在场边的都等着很着急,解说也很着急,很快,裁判测量好了,傅景辞的离靶心更近。 傅景辞她们很兴奋,高兴得都蹦起来,解说也很兴奋,声音都劈叉了。 “华国队赢了,赢了,这是华国队第一次拿到该项目都的金牌,该项目自1988年设立以来,金牌一直被韩国队垄断,今天我们华国队打破了这个局面,傅景辞是好样的,她们都是好样的。” 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看到国旗升起来,真的是很自豪。 现在在国内正是凌晨,但这消息冲上热搜的速度丝毫不慢。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这块金牌到底有什么含量,但知道华国拿了金牌,他们照样很开心。 射箭项目拿到金牌,对傅景辞来说算是开门红, 下一场比赛是在8月12日,有几天休息时间,傅景辞跟着国家队参赛选手去看了两场比赛,一场是200米自由泳,拿到了金牌,还有一场乒乓球男单决赛,也拿了金牌,都很厉害。 截止到里约当时间8月11日,华国队拿到了11枚金牌,和美国队并列第一。 京北时间晚8:30,是女子100米预赛,尽管之前华国队在这个项目上没什么优势,但现场观众的热情丝毫不减。 大屏幕上关于傅景辞的介绍一闪而过,好多人可能都没看清楚,在场的运动员们也没把傅景辞当作竞争对手。 分组是随机分配的,一共八组,她分在了第六组,另一名华国选手王琦琦分在了第三组。 上场前,俩人抱了一下,互相打气。 比赛很快开始,没一会儿就轮到第三组了,王琦琦跑了11秒56,小组第六,不需要再看具体成绩,就知道这个成绩进不了下一轮。 不过这个项目不是华国队的优势,大家也都是抱着积极参与的态度来比赛,观众们对选手也没有太高要求。 轮到傅景辞上场的时候,她被分在了第九道,离裁判最远。 但这不影响她是起跑反应最快的。 预赛大家都会保留实力,参考前几组预赛的成绩,傅景辞没有使出全力,而且,他们这组成绩整体偏弱,她跑了11秒22,没费多少力就拿到了第二名。 来里约前她100米测得最快一次是10秒93,她在空间里测的最快的一次是10秒90。 教练们对她都抱有很大期待,不过不是让她拿奖牌,是让她进决赛。 毕竟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运动员进入到女子100米决赛呢。 比完赛,做完尿检,于教练就带着她去找队医了,让队医给她好好放松。 第二天,傅景辞没再去看比赛,而是跟着于教练在奥运村体育馆里最基础训练。 文化课考试能临阵磨枪,但这个奥运会是真不行,临阵磨枪反而容易受伤,只能是保持状态。 100米半决赛比完就是决赛,中间隔着时间很短。 半决赛傅景辞分在了第二组,这组有百米卫冕冠军,有欧洲历史女子百米第一人,还有非洲女子百米头号选手,都是很强劲的对手。 看到这个分组,教练们都感觉眼前一黑,进决赛太难了,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影响傅景辞。 傅景辞抽签抽到了第一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是最外边就是最里边。 在助跑器前甩了甩手,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起跑姿势。 她观察不到中间跑道的情况,只能拼命往前跑,使劲跑。 枪响的一瞬间,她压着最少起跑时间冲了出去,加速,加速,再加速。 脑子里除了加速,快点跑,就没有其他的了。 几人基本上是齐平着过线的,大屏幕上出成绩后,傅景辞是小组第二名,10秒898,刷新了她最好成绩,总成绩第四。 下来后,教练们围着她按腿的按腿,按胳膊的按胳膊,讲策略的讲策略,之前都感觉她进不了决赛了,但现在她不仅进了决赛,还跑了第四,离奖牌就一步之遥,自然想得就更多了。 休息时间就40分钟,临上场前傅景辞去了趟厕所,本身想去空间待了两小时,缓过来不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再次上场,广播里开始介绍她,比起其他人,她简历简直是少得可怜 名字发音也不对,奇奇怪怪的,都听不出来是在说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现场观众的热情欢呼。 她分在了第三道,紧挨着半决赛第一名,也是上届奥运会女子100冠军,她决定,一定要咬牙跟住。 只要跟住她,说不定就有拿奖的希望。 傅景辞站在一群黑人里格外显眼,瘦胳膊瘦腿的很难让人相信她能跑那么快。 砰一声枪响,傅景辞冲了出去,但没跑多远,就听到连续两声枪响,只能停下,退回起跑线,看了一下,是第六道抢跑了,不是她。 受刚刚抢跑影响,这一次,大家反应速度普遍慢了零点零几秒,别看只是零点零几秒,但放在百米短跑上是非常重要的。 傅景辞没有改变自己的节奏,照样卡着时间起跑,比其他人起跑速度快了不少,前半程一直保持第一名。 但终究还是实力问题,是第二个冲过重点线的。 于教练在终点等着她,看她要往地上坐,立马扶住了她。 “你跑了第二名,第二名,银牌。” 傅景辞能感觉到于教练的激动,扶着她都手都在颤抖,“我知道了,先让我缓缓,呕,我想吐,呕。” 于教练赶紧扶着她找跑道边的垃圾桶,其实也没吐出来什么,早晨吃的这会儿都差不多都消化完了,也就是吐两口水。 “怎么样?” 傅景辞:“没事儿,好多了。” 没几分钟,就有人来通知她,让她颁奖典礼结束就赶紧去做尿检,那态度,好像是做了尿检这个奖就不属于她似的。 第194章 打破纪录 女子短跑100米银牌,虽然不是金牌,但对华国队来说,也是意外之喜,来里约前的动员会,大家谁也没给这个项目设立目标。 但偏偏这个项目取得了好成绩。 就是那种别人都不看好你,但你偏偏最争气。 国旗升起来后,比中间牙买加队的第一截,希望下次国旗能去中间。 领完领,有尿检完,折腾完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这会儿当地时间已经凌晨了,得赶紧回去睡觉,明天上午她还有马术比赛呢。 得亏有空间,不然她根本睡不够。 于教练还以为是她年轻,其实是因为她在空间睡饱了才出来。 场地障碍赛过障碍对他来说不难,难得是要保持上身肢体动作。 个人资格赛傅景辞有把握,就是耽误的时间长点儿。 果然,她顺利进入到了决赛一轮。 马术比赛国内关注的人不多,还不如射箭比赛呢,但架不住参赛选手动作流畅帅气啊。 视频传回国内后,比她100米决赛的视频还要火,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观赏性强,帅。 京北时间8月15日,晚8:50,是200米预赛开始的时间。 因为傅景辞100米拿了银牌,今天不管是国内媒体还是国外媒体,好多镜头都对准了她,国内收看直播的人数也大幅上升。 相比起100米,傅景辞其实对200米更有信心,自从跟着蔡宇杰练400后,耐力提升了很多,她200米后半程跑得比之前快了不少。 预赛大家都保留实力,没有跑太快,傅景辞也不想冲太快,小组第二进入了半决赛。 中间休息了一天,京北时间8月17日,上午9:00,迎来了200米半决赛。 看到分组后,几个教练火气噌噌往上涨。 于教练:“他们什么意思,这分组正常吗?有没有搞错。” 张教练:“真的他N的不要脸,一种植物。” 吴教练:“真是输不起。” 于教练:“景辞,你尽力就行。” 傅景辞:“好。” 今天只有这一场比赛,其实可以拼尽全力的,不需要保留力气。 她这一组百米冠军,有上一届的200冠军和亚军,简直就是死亡组,不知道她们会怎么跑,但肯定不是保留实力的跑法。 毕竟决赛在后天。 傅景辞分在了第七道,前边就只有一个人,这个人还没她跑得快,她连个参考都没有,只能咬牙使劲往前跑她起跑很快,弯道加速也很快。 但出了弯道又跑了四十多米后,傅景辞就听到了她身后传来的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她不知道现在她跑第几,只能拼命往前跑,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速度又往上提了一点。 冲线后,她就站不住了,腿一软,倒地下了,都顾不上看成绩。 还是工作人员来把她扶了起来,“You’ve broken the record!”(你破纪录了!!!) 傅景辞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话,才反应过来。 扭头去看成绩,21秒33,风速+1.8m/s,记录是合规有效的。 现场解说都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天呐,她破纪录了,破了尘封了28年代记录,傅景辞她破纪录了,太棒了。” 说着还“砰”拍了一下桌子。 在场的观众也开始欢呼。 傅景辞还沉浸在自己破纪录的惊讶中,她知道这次跑得挺快的,但没想到破纪录了,这着实是太出人意料了,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跑得,之前她也不是没咬牙跑过呀,难道是这次咬得格外用力? 她都破纪录了,不用说肯定是要尿检的,从奥运会开始,到今天,一共10天时间,她都已经被查了11次了,每天最少一次。 有两次凌晨5点就来敲门,真的很影响休息。 等她取完样出来,京北时间都是凌晨了,但等着采访的记者仍然很多,各个国家的都有,毕竟她是破了记录的,比她那块100银牌含金量足的多。 英国记者:“你刚刚打破保持了28年的女子200米世界纪录,冲过终点那一刻脑子里第一念头是什么?身体是什么感受?” 傅景辞:“没有想什么,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自己破了纪录,只感觉很累。” 法国记者:“花蝴蝶乔伊娜的纪录被所有人认为几乎不可能突破,你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在奥运会半决赛做到了?” 傅景辞:“你也说了是几乎,并不是一定,而且,记录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不然这个记录会毫无意义,至于为什么在今天,在半决赛做到了,这个只要你们仔细看一下我们半决赛的分组就明白了,虽然压力大容易让人发挥失常,但也有人压力越大动力越大。” 牙买加记者:“牙买加短跑长期统治女子200米赛场,你击败一众顶尖名将改写历史,赛前有预料过夺冠+破纪录吗?” 傅景辞:“我感觉任何一名运动员在比赛前都无法预料到自己能破纪录。” 日本朝日体育记者:“作为亚洲首位打破短跑短距离世界纪录的女选手,你现在如何看待亚洲短跑的突破?” 傅景辞:“作为一名华国人,我很骄傲。” 日本记者明显没想到傅景辞会这么回答,还想说什么,就被华国记者把话接过去了。 华新社记者:“最后50米你明显又加速了,当时是想刺冲一下纪录,还是凭本能在跑?” 傅景辞:“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知道要快点跑,再快点,因为到最后那里我明显能听到呼吸声和脚步声,但我不确定她是比我快还是比我慢,我只能咬牙加速,不然我怕进不了决赛。” 采访结束,直到回公寓了,教练们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复下去。 这可是200米纪录啊,就这么破了,说句难听的,他们径赛后边即便是下了任务的奖牌没拿到手也不要紧了,有这个纪录完全能交差了。 于教练:“好样的。” 吴教练:“决赛好好跑。” 张教练:“好好休息。” 第195章 #x%*/+*%x 洗漱好躺床上后,傅景辞才有时间看手机,先和李雨欣打了个视频,聊了几分钟。 挂断后,又开始回复各种消息,群里的,私聊的,一个一个回复。 但没回复完就睡着了,这几天连轴转,着实是有点累了。 一觉醒来已经6点多了,简单吃了点早f饭,傅景辞几人就出发去比赛场地了,今天上午有4*100预赛。 之前教练们都对这个项目没有抱太大期待,重在参与就行,但自从傅景辞100拿了银牌,200破纪录后,教练们仿佛看到了一些希望。 尽管其他三人可能跑得不那么快,但他们也没想着要拿奖牌,能进决赛就行。 接力的棒次是教练们经过她们一遍又一遍实践后确定的。 傅景辞速度快,弯道也很强,她跑哪一棒都行。 但其余三人不是这样,王琪琪是专门练100米的,刘春丽是练200的,张明洋虽然也是练100的,但她成绩还没有王琪琪好。 总体来说就是除了傅景辞速度还算可以,其他人都还差一些。 所以,对于棒次的安排就至关重要。 反复实践后,最终确定刘春丽跑第一棒,因为练200,她弯道还不错,被安排在了第一棒。 第二棒是王琪琪,她已经是除了傅景辞外最快的了。 第三棒是张明洋,最后这两个月,她苦练弯道,还算有提升。 最后一棒是傅景辞,教练也是希望她能往回追一追。 预赛一共就两组,傅景辞她们分在了第一组。 放眼过去,对手都很强劲。 他们只有拿到小组第三名才能确认进入决赛。 临上场前, 大家围拢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言语,几只手默契地伸到中间,重重地交叠在一起,“加油!”随着一声低吼,手臂猛地向上一振,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和决心都传递给彼此。 上跑道后,几人站在各自应该站的位置。 枪声响起,刘春丽就冲了出去,傅景辞和她在直道的两端,能看到她们起跑。 刘春丽起跑很快,能排在前三。 不是所有国家第一棒安排的都是跑200米,有的就是安排的跑100米,这时候,刘春丽在弯道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交接棒的时候,华国是排在第二位的。 第二棒是王琦琦,咬牙保持在了第二名。 第三棒要稍微慢一些,傅景辞拿到交接棒的时候,前边已经有三个队伍了,她和第另一个队伍几乎是同一时间拿到交接棒,谁是第四,谁是五,分不太出来。 她离第三名差不多有一个身位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只有拿到第三名能确保她们进入决赛,傅景辞咬牙往前冲,她不想让前边她们的努力都白费。 但距离终究是太短了,她和第三名几乎是同时冲线,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第三。 很快,成绩就出来了,华国队排在第三,和第四名只有千分位成绩不一样,她们是42秒490,第四名是42秒491,真的就差一点点,好悬。 傅景辞她们几人在旁边看了第二组的比赛,怎么说呢,一言难尽,笑料百出,有掉棒的,有踩线的,有绊别人的,也有被绊倒的。 她们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没分到这组,虽然这组平均实力没有第一组强,但架不住意外是真多啊。 ----------------------------------- 京北时间晚9:30,里约奥运会200米决赛现场,今晚,现场气氛比之以往都要热烈。 解说仿佛也被这种气氛给感染了,语调高昂:“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收看万众瞩目的奥运会女子200米决赛! 今晚,田径场上星光熠熠,但我们的目光,无疑有一个焦点,那就是来自我们华国的短跑新星——傅景辞! 在几天前的预赛中,傅景辞如一道黑色闪电,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成绩,不仅轻松晋级,更一举打破了这项赛事尘封已久的纪录!那一瞬间,整个赛场都为她沸腾,我们华国人民也为之骄傲和自豪! 预赛的惊人表现,让所有人都对傅景辞今晚的决赛充满了无限期待。她能否延续火热状态,在决赛的舞台上再创辉煌,甚至向更高的荣誉发起冲击? 让我们共同屏住呼吸,期待傅景辞在今晚的200米赛道上,再次展现她的速度与激情!为她加油!为华国加油!” 现场氛围十分热烈,但有一个地方,气氛降到了冰点,休息室,几个教练生气得额角青筋都显出来了。 傅景辞心情也很不好,她有想过主办方会做手脚,但没想到会这么没有下限。 往常,赛道都是按照成绩分配的。 但偏偏今晚,赛道是要抽签,这是决赛,又不是预赛,抽什么签。 她破了记录后,傅景辞和教练们都知道有人该坐不住了,这两天她除了参加了4×100接力赛,其余时间都没出来,就怕有人撞她一下,受伤不能参加决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可好,直接在道次上做手脚,真的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关键是还是在比赛临开始前才抽签。 一点申诉的时间都不给他们留。 傅景辞跑一道,这能做手脚的地方可太多了,不说别的,就是二道的人假装摔倒摔到她她边来,她这比赛就算是完了。 关键是,这一点还是没法防备的。 起跑的时候二道的运动员本身就比她靠前三米多,想要做到这点简直不要太容易。 离上场还有5分钟了,傅景辞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怒气。 站上跑道的时候,傅景辞能感觉到,现场声音明显更乱了,她听不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 不知道起跑器他们有没有做手脚,傅景辞试了几遍,硬件设施没问题,但谁知道软件设施有没有问题。 都不需要多专业的人,她就能很轻易的做到。 傅景辞:“小八,帮我看看这个起跑器有没有问题。” 小八:“安安,有问题,他们*%%#+×/%?#×,我帮你把他们改了的感应时间调回来了。” 傅景辞:“好。” 砰——枪响后,傅景辞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压着最低起跑时间,他们没有理由把她叫回去了。 她随时做着旁边的人倒向她这边的准备。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傅景辞仍然十分气愤。 刚起跑还没两秒钟,她就往她这边倒,傅景辞没办法,只能跨过去,一下子就打乱了她都起跑节奏,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离她越来越远。 顾不上生气,只能拼命往前跑,傅景辞不知道她是第几个冲过终点线的。 她现在也没功夫去关心她的成绩,她现在满腔怒火,需要发泄出来。 径直走向裁判,“She violated the rules intentionally, and I demand a rematch.”(她违规了,是故意的,我要求重新比赛。) 裁判:“Please present your evidence.”(请你拿出证据。) 傅景辞简直要被气笑了,于教练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按住了她要拍桌子的手,“We need an explanation from you.”(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说完,于教练就拉着傅景辞离开这,傅景辞很生气,但还不至于说没有理智了。 跟着于教练去找其他教练了。 于教练:“你放心,会有人跟他们交涉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情绪,别忘了,你之后还有其他比赛呢。” 傅景辞:“嗯,我知道。” 傅景辞很生气,观众台上的观众们也很生气,大家都能看出来这是故意的,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大屏幕上的成绩出来了,傅景辞是第三名,这是华国第一次在女子短跑200米上斩获奖牌。 但没有人开心,她本可以拿更好的成绩的。 现场,观众的声音吵得震天响,国内,网络上大家也是都在骂主办方,骂评委,骂那个故意摔倒的人,而且,这个骂声还在漫延,国外的很多网络上也已经有骂声了。 傅景辞下场后,拿到手机就给李香茹发了消息,让她引导一下舆论。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这个比赛是不可能重新比的,舆论再大也不可能会更改,否则,他们也不会干出这种事了。 但有些事情,即便知道结果,也还是要去做的。 第196章 最后一场比赛? 发生了傅景辞这件事儿后,华国运动员们都心里都烧着一把火。 本身他们在国际赛场上就经常遭遇不公,这次是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十分的实力硬生生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拼劲儿。 4×100m接力赛前一晚,教练们把她们几个女生叫一起开了个小会。 吴教练:“你们就记住,宁可你撞到她们,我们去赔礼道歉,也别让她们撞到你们,昨天是傅景辞反应快,但凡慢点儿,她才上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于教练:“对,看情况不对哪怕慢点儿,或者停下来也行,千万也别受伤。” 又叮嘱了几句,让几人早点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傅景辞上午先参加了场地障碍决赛一轮和二轮。 其实参加完资格赛,她就对自己的水平有大致了解了。 金牌不太行,不是说她技术不好,是这种比赛主观性太大了,她还没有强到能让裁判摒弃个人倾向,偏向她。 果然,她成绩排在了第三位,拿到了铜牌,在她预料之内。 晚上,4×100m决赛现场,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傅景辞她们分在了第七道,棒次安排和预赛是一样的。 这几天大家都斗志昂扬,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泄,只能发泄在比赛上,尤其是傅景辞。 枪响后,她就开始盯着第七道,刘春丽这次起跑非常好,抢在了第二名,交接棒的时候,她们虽然排在第四名,但刘春丽已经发挥出了她最好的水平。 王琦琦接过交接棒后就飞快提速,冲了出去,整个过程十分流畅,速度也很快这比她100米预赛成绩还好,预赛要是有这个成绩的话她就能进半决赛了。 王琦琦追回来一点,交接棒的时候,华国队排在了第三名。 只要张明洋能撑住,保持住这个优势,傅景辞有信心能拿奖牌。 傅景辞在跑道上看着着急,旁边观众席的教练们也看着着急,都是双手紧攥,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一秒钟。 张明洋跑得很努力,已经比预赛快了不少了,傅景辞能看出来她现在很难受,是用意志力在撑,但她撑住了,没让第四名超过去。 这是傅景辞这届奥运会的最后一个项目了,她现在是无所顾忌,既不需要为后边项目留有余力,也不需要担心受伤影响后面项目。 拿到交接棒后,傅景辞就大步往前跑,速度很快,很快就超过了第二名,她还在加速,拿出了逃命的般的速度,但终究还是没拿到金牌,不过银牌大家也很满意了。 她们这一队综合实力一点都不靠前,能拿第二一方面是因为大家平时练交接棒练得多,默契十足,比其他队伍交接棒这里要处理得好很多,另一方面就是大家都意志力在撑了。 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把这股气化为了动力。 参加完颁奖仪式后,几人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去尿检。 张明洋:“真是烦死了,每天检,有本事他真检出来问题啊,就知道折腾人。” 刘春丽:“哎,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琦琦:“但真的特别烦,每天觉都睡不好,等我以后退役了,我就去应聘他们这个岗位,专挑那些爱搞小动作的检查。” 傅景辞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加油,以后华国运动员在这方面能不能得到公平待遇就看你了。” 王琦琦:“嘶~~我努力。” 等几人都检查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 张明洋扶着墙出来慢慢走出来,“快扶我一下,喝了一肚子水,我现在一动肚子里就哗哗响。” 傅景辞:“那要不再等会儿,你再上个厕所。” 张明洋:“不,我就这样出去,让全世界的媒体看看,他们多能折腾人。”说完,还打了个饱嗝。 几人一出去,就有媒体围上来采访。 西班牙记者:“恭喜你们拿下银牌!现在心情如何?” 几人扭头都扭头看向傅景辞。 不是,都看她干嘛,这又不是只问她,“你们先说。” 刘春丽:“很开心。” 王琦琦:“我也是。” 张明洋:“我也是,我都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因为我在奥运赛场上升起国旗,特别骄傲。” 傅景辞:“首先,能拿到第二名,是我们每个人都发挥的非常棒,我们赛出了自己最好的成绩,其次,能拿到奖牌,看着国旗因为我们升起来,很自豪,很骄傲。” 法国记者:“接下来有什么规划?会继续备战下一届奥运会吗?” 刘春丽今年27岁,下一届奥运会她31岁了,奥运会短跑赛场上不是没有超过30岁的运动员,但刘春丽的计划是参加完这一届就退役。 至于张明洋,她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有这次的银牌,回国后她是想要找所大学继续上学的。 她们刚刚尿检的时候她才说了。 想继续参加下一届奥运会的只有王琦琦和傅景辞,但王琦琦朝傅景辞点头,明显是想让她来回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景辞无奈只能接过话筒,说道:“对我们来说,田径既是热爱也是梦想,但现实和梦想是不一样的,至于会不会参加下一届奥运会,最终还是要看成绩的。” 六、本国记者(中文提问+回答,分娱乐/体育专业两类) 华国记者:“恭喜比赛咱们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能说一下咱们平时训练都有哪些让你们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王琦琦:“傅景辞特别卷,连带着我们也跟着她一起卷。” 张明洋:“对,她每天除了睡觉和吃饭,几乎是没有休息时间的,三个几个项目她每天轮换着练,我们看着都累得慌。” 刘春丽:“她带动着我们都比之前更刻苦了,每次累的时候看看她,感觉还能接着练,再累也不会有她累。” 华国记者:“好的,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景辞,这是你职业生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就已经拿了1块金牌,3块银牌,1块铜牌了,每个项目都有奖牌,是因为天赋卓绝吗?但我们还知道你还是今年京北高考状元,我们都想知道你是怎么平衡这两者的,之后发展是会更侧重哪一方面,还是两者同样重要呢?” 这个问题傅景辞提前准备了,“能拿这么多奖牌我是很开心,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我训练的时间也不算很短,就拿骑马来说吧,我5岁就能骑马跨越障碍了,很多人可能会感觉我付出没那么多,但其实该努力的地方我一点也没落,能参加奥运会不是只有天赋就可以的,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 另外,至于学业和体育项目之间,我感觉这两者是同样重要的,因为我不可能当一辈子运动员,但我可以在我学习的领域深耕一辈子,在有比赛的时候,那我肯定是要暂时放下学业的,但没有比赛的时候,我肯定是会努力学习的,把学习进度往前拉,不至于因为比赛落下进度。” 记者:“那会很辛苦的。” 傅景辞:“谁不辛苦呢?说句拉仇恨的,我起码命不苦,而且我选择的还是我喜欢的,有那么多命苦的人,选择的工作也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不照样在努力嘛,他们难道不辛苦吗?” 记者没想到傅景辞会这么说,但她反应很快,“对,大家都很辛苦。” 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傅景辞她们就离开了。 第197章 对得起 还有两天奥运会就要结束了。 今天睡醒后,傅景辞没有着急起床,在床上躺着看了两集综艺,还挺搞笑的,是个好综艺。 今天又女排金牌赛,傅景辞打算去看看。 正在卫生间洗脸呢,就听到有人砰砰砰敲门。 “谁呀?等一下,马上就来。” “景辞,开一下门。” 听到时候于教练的声音,傅景辞赶忙把脸上泡沫冲掉去开门,打开门后发现不止有于教练,还有好几位教练,还有他们田管中心负责人呢。 “教练,怎么了?” 于教练:“王红艳摔了一下,拉伤了,晚上混合接力跑不了了,你能跑吗?不行的话就得从800米的选手里找了。”(这个混合接力是从东京奥运会才开始有的,这块大家不要纠结。) 傅景辞想了一下,没想到于教练来找她是因为这事儿,“800米晚上不是有决赛吗?她们跑完800还能跑400吗?” 于教练:“只能放弃一个,好不容易进了决赛,总不能不参加吧。” “主办方能同意换人吗?” 于教练深呼吸了一下,“这就是找你的第二个问题了,你知道的,200米决赛的事他们还没有解决。” 不等于教练再往下说,傅景辞就问道:“是让我不要追究了是吗?” 于教练羞愧得满脸通红,艰难的吐出来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傅景辞能听清,“对。” “即便是我不参加,其他人参加,我也不能追究了对吗?” 于教练声音越发干涩,“对,因为我们需要拿这件事去和他们谈条件,这样他们才能同意。” 傅景辞深呼吸了两下,“我知道了,我参加。” 于教练:“那你一会儿下来和他们一起练练吧,练练交接棒,之前你跟蔡宇杰一起练的时候我见你跑过400米,还不错。” 傅景辞:“我知道了,我换一下衣服,一会儿就下去。” 教练们离开后,傅景辞在椅子上坐了十多分钟才起身去换衣服。 小八:“安安,你没事儿吧。” 傅景辞:“没事。” 换好衣服后,傅景辞去找蔡宇杰他们了。 虽然四个人之间可以自由安排棒次,但大家都是男女男女,这样安排,华国队也打算这样安排。 男上两棒是固定好的了,不会换,要换的也就是傅景辞和蔡宇杰。 傅景辞跑了一下第二棒,不太适应,她掌握不好变道的节奏。 “我跑最后一棒吧,第二棒我怕变道变早了,犯规,也怕变晚了,浪费时间。” 蔡宇杰之前预赛的时候就是跑第二棒,她已经习惯在第二个弯道变道了,时间也把握的很好。 确定了棒次后,几人就开始训练了,尤其是傅景辞和第三棒之间,着重练习交接棒,好在傅景辞也跑过接力,训练起来不难。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至于教练和负责人是怎么和主办方沟通的,傅景辞不知道,只知道晚饭前,于教练来通知他们晚上正常参赛。 晚上男女4×400m混合接力径赛现场。 观众们看到傅景辞出来都愣了一下,听到广播里的介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但都很疑惑。 昨天预赛没有傅景辞啊?她今天怎么上场了。 昨天预赛华国排名第六,今天他们分在了第七道。 也是吃完饭的时候,傅景辞才知道昨天他们预赛能跑前进决赛,全靠运动员拼命,昨天最后一棒那个女生跑完就抽筋了,还挺严重,今天没法擅长,第二棒的那个女生被人推得摔了一下,也没法参加了。 他们没在傅景辞身上得逞的手段,在华国其他队员身上得逞了。 蔡宇杰是替补,她上来之后 还差一个人,最后教练们把来参赛的选手都筛了一遍,能参加这个项目的寥寥无几。 傅景辞算是矮子里拔高的了。 傅景辞连这个比赛的预赛都是上场前才刚看的,他们这支队伍,可以说是半吊子。 两个有经验的带着两个没经验的,谁也不知道能发挥成什么样。 第一棒是陈凯,是国内男子400米记录保持者,他们排在第七道,前边只有一个人,陈凯不敢把他当作参考,只能自己埋头往前跑,拼命往前跑。 交接棒的时候他们是和第五名一起交接的,肉眼看不出来。 蔡宇杰这次参加女子400米,虽然没拿奖牌,但她进了决赛,排在第五名,已经是场上这些女生里跑得比较快的了。 上跑道前,两人抱了一下,互相给对方加油打气。 华国队交接棒练练得非常好,整个过程没有浪费一点时间,蔡宇杰接过接力棒后,立马加速,立马超过了第五名。 在第二个弯道变道的时候,又超过了一名运动员,华国队现在排在第四。 第三棒男生是柱州哈萨克族人,叫巴合提,才刚20岁,正处在一名运动员巅峰时期。 速度不比陈凯慢,傅景辞知道他们前三棒都在给她争取时间,因为只有她不是练400米的运动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人都发挥到了极限,傅景辞拿到交接棒的时候,他们是排在第三名。 她顾不上想太多,只知道往前跑,快点跑,她在空间里试了一下,分配速度跑下来并不比她全力冲刺快,因为她都耐力极限就是330米,再往后速度会慢很多。 她是跑100和200的,耐力肯定是没有练400的好,即便是她前期保留体力,后期也没有多少耐力用来冲刺,更别说超过其他人了,还不如上来就冲刺呢,打乱大家节奏,说不定还能有点机会。 她200米最快记录是21秒33,女子400米世界纪录是47秒60,这样就能看出来,没有人能用200的速度跑下来400米,但她要是前半程拿出来跑200的速度,即便是带不乱节奏,也能给后半程抢回来几秒钟。 所以,傅景辞拿到交接棒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前边的两人刚开始还没在意,但傅景辞越跑越远,虽然这不是100米,但差距太大的话后期也是追不回来的。 两人虽然不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了,经验很丰富,但她们没看过傅景辞跑400,不知道她后半程是不是也是这个速度,虽然可能性不太大,但看着傅景辞离她们越来越远,也无奈只能提速,争取不被落下太多。 傅景辞的耐力能支撑她跑330米,她咬牙拼命坚持,最多也就能撑350米,可以说前350米,一直都是傅景辞领先。 现场观众看着情况都沸腾了,解说也被震惊到了,“……我的天!傅景辞!傅景辞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这起跑速度,简直比她自己的200米还要快!她疯了吗?这可是4x400米接力的第一棒啊!” 解说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这是完全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看看她和第二名的差距,我的天,已经拉开至少五米了!不,还在拉大!” 现场的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声,五星红旗在看台上汇成了红色的海洋。 “她的步频快得惊人!步幅也保持得非常好!这简直不是在跑400米,这是在跑200米接200米啊!但是我们都知道,没有人能以200米的速度跑完400米,这对体力的消耗是毁灭性的!” “紧随其后的是美国队和牙买加队的选手,她们显然也被傅景辞这疯狂的起跑给惊到了!她们经验丰富,知道400米的节奏很重要,但现在,傅景辞把她们的节奏彻底带乱了!她们不得不跟着提速,否则这差距一旦拉开到无法弥补的程度,后面几棒就太难了!” “傅景辞还在领先!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赛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我们能看到她的手臂摆动幅度非常大,每一次蹬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进入弯道了!傅景辞的弯道技术也非常出色,没有丝毫减速!第二名的美国选手试图在弯道加速追赶,但傅景辞似乎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还有最后100米!哦不,对于傅景辞来说,可能是最后50米到70米,就是她耐力的极限了!她还能坚持住吗?她的速度似乎开始有所下降了!美国选手追上来了!牙买加选手也在奋力追赶!” “差距在缩小!傅景辞的脚步开始有些沉重,但她依然在咬牙坚持!她的表情非常痛苦,但她没有放弃!她知道,她多坚持一秒,他们获胜的希望就多一分!” “最后20米!傅景辞!加油!傅景辞!美国选手已经追到了她的身后!两人几乎并驾齐驱!” “她看到终点了,还有5米,3米,她冲线了。” 解说员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赞叹:“傅景辞用一种近乎搏命的方式,为中国队打开了胜利之门!” 现场的欢呼声和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都被傅景辞这一棒的勇猛表现深深震撼。 傅景辞过了终点就站不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过了终点没站住,之前虽然说也有踉跄的时候,但和这次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躺在跑道上,她感觉眼前发黑,嗓子里都是腥味,干呕了几声。 蔡宇杰他们跑过来把她扶起来,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见,只感觉有人把她抬起来了。 “姐姐,姐姐。” “姐姐。” 李雨欣:“别动别动,妈妈带你去找姐姐诶。” 李雨欣他们每天都来看比赛,尤其是傅景辞的比赛,除夕和大年看傅景辞躺在跑道上没起来,着急的从李雨欣傅北洲怀里往下蹦,要去找她。 兰亭和安妮,钟皓,林栩他们也在观众席上看比赛,看到傅景辞过了终点就摔跑道上,都很担心,尤其是钟皓,还站了起来。 林栩扭头看了一眼,这会儿顾不上说其他的,重要的是看傅景辞怎么样。 等傅景辞缓过来一些的时候,她已经在救护车上了。 于教练就在跟着她一起上了救护车。 “怎怎么样?好点了没?能说话吗?”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好点儿了。” 于教练:“你吓死我了,刚刚叫你都没反应,以后不能这样跑了,知道吗?太危险了。” 傅景辞:“总得拿个成绩吧,不然我都替自己不值。” 于教练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的问题,是我们教练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 傅景辞:“是谁的问题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既然选择了不追究责任,不拿个好成绩,怎么对得起自己受的委屈,是金牌还是银牌?” 于教练深吸了一口气,“金牌,你们很棒,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是金牌,傅景辞把头扭到这另一边,没去看于教练,闭了闭眼,没让眼泪流出来。 傅北洲他们到医院看傅景辞确实没受伤才放下心,“我没什么事儿,就是累脱力了,你们别担心。” 李雨欣:“怎么能不担心啊。” 医院离体育馆很近,救护车过去有人就才10分钟,检查花了20分钟,回来的时候没有救护车了,路上耽误了20多分钟。 等她再回体育馆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回去就被拉上了领奖台,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金牌。 现场观众们看傅景辞又回来领券人,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拿了金牌,更多的是让大家看到了他们不屈的意志,他们没有亲眼见过为国捐躯的烈士,不知道有多么壮烈,多么震撼。 但今天在赛场上,他们好像看到了一些,这场比赛看得他们热泪盈眶。 国内媒体上这不到3分10秒的视频也传疯了,网友们的评论删删减减,最后也不知道该发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震撼。 就连黑粉都没话可说了,他们是不喜欢傅景辞,但他们也爱国呀,这真没可以喷的地方。 第198章 报到 傅景辞这边领了奖牌后,就回去收拾行李了,马上就要回国了。 而另一边酒店里,林栩和钟皓俩人面对面坐在桌子两侧。 “你喜欢安安。” 钟皓没有否认,“很明显吗?” 林栩:“之前不明显,但今天挺明显的。” 钟皓:“之前不明显就行。” 林栩很疑惑,“什么意思?为什么?” 钟皓:“我俩不合适,我也没想着我们要在一起。” 林栩:“你怎么知道不合适,你俩都没在一起过就知道不合适?” 钟皓笑了笑,表情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无奈,只是说道:“你觉着老虎和狮子能关在一起吗?” 问完也没等林栩的回答,又说道:“老虎和狮子的栖息地是不一样的,在各自的地盘,它们就是老大,能生活得很好,但如果非要把它们关在一起,那肯定就是你死我活,不为吃也为权。” “我俩可以是互相尊敬的对手,也可以是非常好的朋友,但唯独不可能会是情侣。” 林栩:“为什么一定要是一个狮子一个老虎呢,就不能两个都是狮子,或两个都是老虎吗?” “那样的话,傅景辞也就不是傅景辞了,钟皓也就不是钟皓了。” “喜欢是喜欢,在一起是在一起,我俩都不会为了喜欢一个人去改变自己,起码,我做不到,所以,以后这事儿你就别提了,必要时候帮我遮掩。” 林栩:“行,知道了,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但我有一个问题啊?你会喜欢她多久啊?要是等过几年她有对象了,你会伤心吗?” 沉默了几秒,钟皓缓缓开口道:“能喜欢多久这没法确定,但真要是有你说道这种情况,伤心那是肯定的,我又不是石头做的,再说人家孙悟空也会伤心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呀?她才刚14,你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钟皓有点无语,但还是如实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但我发现我喜欢她是年后她来上学没上体育课那次,我提前回教室就看到她一个人趴桌子上,特别可怜,之后几天我想了一下,确定我是喜欢她,有点心疼,我想了好几天,分析了好几张纸,从各个角度分析,最后结论都是不合适。” 林栩拍了拍他肩膀,算是安慰。 说到这儿,俩人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第二天,参加完奥运会闭幕式,傅景辞就回国了,她要回去参加军训了。 军训是8月25日开始,今天已经是22了,等傅景辞落地京北,已经是23号了,明天就得去学校报到了。 到家后,傅景辞放下行李直奔卫生间,洗完出来就躺床上睡着了。 等睡醒,已经是晚上10:00多了。 李雨欣他们给她留了晚饭,去厨房热了热,吃了点儿,就回房间接着睡觉了。 ----------------------------------- 傅景辞算是报到很晚的了,大部分人前两天就报完到了。 钟皓他们也是因为出国看她比赛,才报到晚的。 傅景辞拿着通知书找到他们专业的帐篷的时候,里边坐着的人都快要睡着了。 傅景辞:“老师,我来报到。” “嗯?行,报到是吧,通知书和身份证给我。” 傅景辞把材料带过去,等着他们核验身份。 核实完确认身份没问题,就把该收的材料收了,班级群这些暑假她就已经加过了。 填好住宿申请表后,领了全套的入学礼包,就跟着学姐去宿舍楼办理入住。 她来得晚,都不需要排队,没几分钟就办好了手续,拿上了钥匙。 宿舍在12楼1204,她是宿舍最后一个到的,敲门进去,宿舍有一个人。 傅景辞:“你好,我是傅景辞,是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的。” “你好,你好,我叫訾佳丽,咱们宿舍都是一个专业的,你几班的啊?。” 傅景辞:“2班的。” 訾佳丽:“太好了,咱四个一个班,她俩刚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了,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傅景辞:“好,谢谢你。” 今天是傅北洲和李雨欣送她来的,傅北洲洗了抹布擦床,擦柜子,李雨欣给她收拾衣服,傅景辞和訾佳丽俩人铺床,没几分钟就都收拾好了。 宿舍是4人间,上床下桌,虽然没有独立卫浴,但每两个宿舍之间还有一个客厅,里边有衣柜和小桌子,只要不是特别爱买东西,就足够她们放了。 起码傅景辞现在衣柜还没放满呢。 刚收拾好,宿舍里其余两人也回来了。 马上就要中午了。 李雨欣:“中午了,走,阿姨请你们吃饭,带你们尝尝京北特色。” 三人都不太好意思,但李雨欣是真心实意邀请她们的,没一会儿大家就坐上车了。 李雨欣带几人直接去了知味斋,倒不是不想带她们去其他地方,主要是傅景辞现在不能瞎吃。 去知味斋最放心了,至于她家酒店,饭菜虽然也很不错,但和知味斋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的。 下车后,三人跟着李雨欣往里走,走着走着,訾佳丽慢慢凑到傅景辞身边,小声说道:“景辞,这儿是不是特别贵啊,其实我们吃火锅就行的。” 傅景辞:“没事儿,别担心,我爸和老板认识,能打折,便宜不少呢,一会儿你们放心吃,真的特别好吃。” 一顿饭吃完,几人关系拉近了不少,没那么陌生了。 说起来也是很逗,傅景辞她们宿舍四个人四个地方也就算了,偏偏还是四个民族,訾佳丽是喜都的,满族人,白瑶是贝子庙的,蒙古族人,玛蒂娜·赛比特克孜是承化的,哈萨克族人。 而且,傅景辞竟然还成了她们宿舍最靠南的姑娘。 吃完饭把几人又送回学校,李雨欣和傅北洲就回家了。 下午,傅景辞去校医院体了个检,虽然她们三人已经体完检了,但还是陪她去了。 经过多半天的熟悉,晚上睡觉的时候,几人已经能亲切的喊名字了,辞辞,丽丽,瑶瑶和娜娜。 统一都是叠词,喊起来很亲切。 第199章 大场面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醒了,昨天晚上他们导员给他们开会主要就说了今天军训的事情,让大家6:00就到东操场集合。 傅景辞起床的时候5:00,虽然奥运会刚结束,近期也没什么比赛,但傅景辞也没有放松训练。 去最近的操场跑了几圈儿,等她回来的时候,訾佳丽她们刚起床。 “辞辞,你去哪儿了?” 傅景辞:“去跑了几圈儿,我去洗一下。” 说完,拿上洗澡篮子就往洗澡间跑,时间不多了,她得快一点。 等她洗完出来,已经来不及吹头发了,好在这会儿天气也还暖和。 东操场离她们宿舍有点距离,时间不多了,下楼后,几人一路小跑,路上像她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大家都是一路小跑。 陈瑶:“不行,不行,我跑不动了。” 傅景辞:“我拉着你跑。” 跑到操场后,除了傅景辞外,其余几人都累得呼哧带喘。 玛蒂娜:“呼——呼,真累。” 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排队站好,等着教官来找他们。 昨天晚上导员给他们开会就讲了一件事儿,就是军训的事儿,说他们这一届赶得巧,运气也好,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 他们不会在学校军训,带他们去军事基地军训,军训完后他们会有一场大型综合演练,到时候十几所学校三四万学生都会参加。 这事儿,傅景辞两个月前就知道了,傅爷爷和她说过,只说教育部门新换了大领导,要狠抓学生身体素质,看来第一把火就先从他们大学生烧起来了。 傅景辞到现在也没想通他们到底是要干嘛?你说要是有什么大事儿的话也不至于,而且真要有,等两个月再实施黄花菜也早凉了。 但要是只是想抓学生的身体素质,那也用不着把三四万个学生集合在一起搞演练吧。 这光安全保障就是一个大问题啊,总不能是想从他们这里挑骨骼清奇,天赋异禀的练武奇才吧。 教练讲完后,就让大家赶紧回宿舍收拾行李,除了洗漱用品和衣服,其他都不用带。 陈瑶:“为啥呀,我前天才刚把行李收拾好,早知道我就不收拾了,还有这水果,咱们赶紧吃了吧,要不就坏了。 不仅陈瑶有水果,其他人也有,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人吃水果吃撑了,早饭根本吃不了一点儿了。 一人一个军用包,书包够大,足够大家放东西,就是背着有点沉。 等大家到东南门后,就看到一排一排排的整整齐齐的绿色军卡。 场面很壮观。 同学1:“呜~~真帅呀。” 同学2:“哇塞~~真拉风。” 同学3:“真厉害呀。” 同学4:“大场面啊。” 事实证明,人在被震撼到的时候,不管你是什么学历,学习好不好,表达的方式都是极其通俗易懂的。 那种能赋诗一首的,真的很少很少。 卡车上放着各个专业各个班级的牌子,大家找到自己班级后,就互相帮助着上了车。 教官:“上车后大家坐两边,行李放中间,都稍微挤挤,互相看着点儿,别拉下人。” 刚开始,大家都很兴奋,大部分人都是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卡车,更别提坐过了。 叽叽喳喳聊得特别热烈。 同学1:“我的天呐,我这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车呢,真帅。” 同学2:“是不是呀。” 同学3:“真是值了,我看大二大三的他们有的羡慕的眼都红了。” 同学4:“谁让咱们运气好呢,没办法。” 兴奋过后,就有人开始组织大家做自我介绍。 虽然前一天晚上导员给大家开会的时候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但都介绍的很简单,也不是每个同学都记住名字了的。 “咱们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再熟悉熟悉,我先来,可能有同学认识我,有同学还不认,我叫高贺阳,今年19,高中是蓉城七中的,参加物理竞赛保送进来的,我高中就一直当班长,也很愿意为大家服务,等军训结束咱们选班委的时候,希望大家能投我一票。” “大家好!我叫李想,理想的‘想’,高中是潭州实验中学的,我是数学竞赛保送进来的,很高兴能和大家在这个新的集体里相遇!我平时喜欢打篮球,也喜欢听点摇滚乐,还特别喜欢探索各种美食。希望在未来的四年里,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也一起吃遍学校周边的美食!谢谢大家!”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王芳,‘王者’的‘王’,‘芬芳’的‘芳’。高中是姑苏一中的,高考考了426。我性格可能有点慢热,但熟悉之后就会好很多。希望在大学里能和大家好好相处,共同努力,谢谢。” “哈喽,everybody!我叫张伟,对,就是那个全国到处都可能遇到的张伟,但我是独一无二的这一个!我来自奉天,说话可能有点大碴子味儿,大家多担待哈!我没啥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打游戏,看看电影,然后跟朋友们瞎侃。希望未来四年,能跟大伙儿处成铁哥们儿、铁姐们儿,一起把大学生活过得丰富多彩!谢谢!哦,对了,我高考是679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同学们好,我叫陈曦,‘晨曦’的‘曦’,希望我的名字能给大家带来一点阳光。我来自冀州,高考709分。我对我们这个专业非常感兴趣,未来希望能在这个领域有所发展。我平时会比较专注于学习,但也希望能和大家多多交流,互相学习。也希望能在这里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为了目标奋斗。谢谢大家。” 按顺序来,很快就轮到傅景辞她们宿舍了,她们几个之间互相都很熟悉了。 訾佳丽是走的自主招生的路子,但高考分也不低,考了667,陈瑶是生物竞赛保送的,玛蒂娜是走的高考的路子,但她是少数民族,有优势,考了672分。 “大家好,我叫傅景辞,高中是华清附中的,高考745分,爱好很多,喜欢唱歌,跳舞,各种运动,我对京北挺熟悉的,尤其是京北哪家饭店好吃,哪个景点好看,我都很了解,军训完大家要是想出去玩儿电话,可以问我。” 张伟:“我们都知道你叫傅景辞,毕竟奥运还没冠军嘛,你报到晚,不知道,我们刚来报到的时候学校到处都是你的条幅,从你破纪录的,到你拿了哪个项目那块奖牌,再到你在哪个项目上,为咱们国家拿到了首块奖牌,我们都能背过了。” 其实这事儿傅景辞知道,不仅华清挂了各种条幅,附中也挂了不少,还有她粉丝做的,全国各地,哪都有她都条幅。 总之,暑假这两个月,傅景辞算是住在微博热搜上了,刚开始是高考成绩,后来是奥运奖牌,娱乐圈那些小花旦,小鲜肉们算是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实力了。 陈曦:“对,景辞,我还是你粉丝,军训结束你给我签个名呗。” 傅景辞:“好啊,没问题。” 从华清到军训的地方路程将近2个小时,过了刚开始的兴奋劲儿后,大家感觉这车坐着不太舒服。 这个卡车一般后边就坐20人左右,但他们一个班有30人,真的是非常挤,再加上天气热,虽然能通风,但也有人闷得晕车了,想吐。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下车后,好多人腿都软了。 第200章 军训 1 训练基地是废弃军营改造的,占地面积非常大。 虽然建筑这些都不新,但该有的都有,宿舍是八人间,卫生间和水房都在外边,宿舍是已经分好的。 傅景辞他们班9个女生,一班10个女生,按照学号分下来,傅景辞她们宿舍有2个一班的学生,而她们班的3个学生被分在了下一个宿舍。 虽然互相之间还不是很熟,但目前来看,大家都是好相处的人。 她们从学校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快要9:00,路上将近两个小时,又分配了宿舍,这会儿都已经快12:00了。 玛蒂娜:“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好饿呀。” 话刚落,外边就响起了哨声,不是在楼底下吹的,是在她们这一层楼梯口吹的,“都下去集合,快点儿,快点儿。” 集合完毕后,教官们带大家去食堂吃午饭。 到食堂后,排队取餐,蔡都是提前打好的,主食和汤随便吃,但不能浪费。 傅景辞看着盘子里的菜,叹了口气,转身去找教官了。 教官在队伍最后边,看傅景辞没打饭就出来了,还以为是她挑食,但还没等他开口,傅景辞就开口了。 “报告教官,我能吃泡面吗?” 教官:“理由。” 傅景辞:“吃肉的话我怕兴奋剂检测会有问题,还有,有些调料我也不能吃。” 教官是知道傅景辞是运动员的,也知道运动员有很多忌口,但之前毕竟没接触过,一时没想到。 教官:“行,你有泡面吗?” 傅景辞:“有。” 回宿舍后,傅景辞翻出来一包泡面泡了一下,第一遍的水倒掉了,去油。 等其她人吃完午饭回来的时候,傅景辞的泡面才好,没放料包,只放了点从食堂带回来的盐,白花花的,看着就很没食欲。 但傅景辞硬是就着这包泡面,吃完了两个馒头。 几人看着傅景辞吃完了两个馒头和一包一点儿食欲都没有的泡面,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也太不容易了。 趁着午休,傅景辞去找教官申请了一下,看能不能让人把饭给她送过来,三天一次或一周一次,她肯定不能每天吃泡面,先不说味道怎么样? 真要是吃三周泡面,于教练得疯了。 她情况特殊,教官很快就同意了,而且,这地方现在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了,她可以打电话让人给她把饭送过来,放冰箱里,每顿吃的时候食堂给她热一下。 教官同意后,傅景辞就去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于教练,一个打给了李香茹,让李香茹去找于教练拿饭,他会准备好的。 下午傅景辞他们练了队列,算是最基本的了,但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他们休息了两个多月了,高中每天跑操积攒起来的那点儿耐力也不剩什么了。 听到教官说结束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傅景辞接下来几天的饭,李香茹下午就送过了,满满一大包,一次一盒,够她吃几天的了。 晚上,傅景辞跟大家一起去食堂,终于不用再吃泡面了,她一点都不喜欢吃泡面,尤其是不放料包的。 知道傅景辞在军训,消耗大,她也还在发育长个,再加上她近期也没有比赛,于教练就没有太控制她饮食。 但其他人看到她都饭,还是感觉清淡。 傅景辞已经吃习惯了,倒也还好。 晚上,教官们给大家仔细讲了一下接下来20天的训练计划,用他们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按照新兵的标准来训练他们 新兵该学的项目他们一个也少不了,而且,他们时间短,需要学得更快才可以。 除了极个别人,大家都对这个安排很感兴趣,毕竟谁还没个军装梦啊,他们能上华清,但不一定能上军校啊。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了,大家都很兴奋,都跃跃欲试。 可惜,第二天,大家都梦就破灭了。 傅景辞是习惯早起了,军训基地是6:00起床,对她来说没压力。 但脱离高三后,对很多人来说,六点起床就太早了。 不过这可以先放一边,毕竟才第一天正式训练嘛,还有新鲜感呢。 操场集合后,教官先带着他们跑了个早操。 两公里路程,很多人到后边都跟不上大部队了,但要是假装出去系鞋带的话,也会有教官盯着你,等你系好就要追上大部队 一点儿懒都偷不了。 两公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跑完后,大家都想往地下坐,但被教官制止了。 訾佳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辞辞,快让我扶一下,我不行了,这辈子没跑过这么长距离,中考考完体育后,我就没跑这么快过,累死了。” 可能对很多人来说,真的是中考体育测800的时候是跑得最快的,毕竟这个是要加到中考分里的,太重要了。 如果说早上的2公里打消了一些同学的热情的话,那上午的军姿真的就让一半的人热情都消退了。 实在是太难熬了,不是他们意志力不坚定,是站的时间太长了,教官还会一直纠正他们的姿势。 虽然现在已经立秋了,但秋老虎的威力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操场上没有阴凉的地方,他们都是直面太阳,还好教官没有限制他们眨眼。 真的好热呀,傅景辞感觉脸上都要晒崩开了。 她不怕累,但她怕晒,之前训练的时候,每次休息喝水她都要补补防晒,不是怕晒黑,是怕晒伤,她晒多了就很容易脱皮,一脱皮就发红,整张脸就会很疼。 傅景辞感觉他们站了至少有俩个小时,才终于听到教官说解散的声音。 大家这次不像早晨那样,要往地上坐了,因为腿已经站僵了,现在打不了弯儿,更坐不下去。 稍微动一下就很疼。 到处都是疼得斯哈斯哈的声音。 傅景辞还好,没到动不了的地步,她现在感觉脸皮真的要崩开了,抬手轻轻搓了一下,还没破皮儿。 顾不上喝水,傅景辞赶紧往操场边的卫生间那边跑,卫生间外边有一排水管,傅景辞洗了两分钟,才感觉好一些。 休息时间很短,最多也就十五分钟,然后又是新一轮的站军姿,又累又枯燥。 中午,明显大家吃饭的兴致都不太高,一个上午,把这些平时缺乏锻炼的祖国花朵就给晒蔫了。 第201章 军训 2 20天想要完成人家新兵营三个月的训练任务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精简训练项目,降低考科标准。 因此,练了两天队列,他们就开始接触新的训练项目了。 第三天开始,他们晨跑变成了3公里,好多人2公里都还没适应呢,就不得不重新适应3公里。 每天除了固定两小时的队列训练,他们还要练仰卧起坐,俯卧撑,引体向上,平板支撑,深蹲,负重爬坡和集体项目负重拔河,接力跑。 项目很多,每天轮换着来,这些训练对傅景辞来说不难,很轻松,但对其他人来说很难,现在是肚子疼,腿疼,胳膊疼,哪哪都疼。 大家刚开始还会每天抱怨,但现在已经麻木了,教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训练了一周后,基地又来了好所学校的学生,他们都是要训2周的,比他们少一周。 看着他们训练更严格,休息时间更少,华清的学生们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最后一周,教官看学生们的性质都没磨平了,直接拿出了大杀器,枪。 顿时,大家眼睛都亮了,之前训练的苦和累好像也不见了。 器械数量有限,分给他们每个学校学习的时间只有半天。 华清因为是第一个来基地的,他们排在了第一个。 吃过早饭,教官就带着他们往靶场走,先给大家讲理论知识,从枪的历史讲到每一个零件,教官还给他们表演了一下拆装。 速度很快,时间有限,拆装他们就不学了,他们直接上手,按专业依次实践,没轮到是就接着学理论知识,等轮到傅景辞他们的时候,正是太阳大的时候。 一人就五发子弹,打完就结束。 枪是真枪,56式半自动步枪,但子弹不是实弹。 拿到枪后,感受了一下,教官就让他们开始射击了,只有50米距离。 “砰。” “砰砰。” “砰砰砰。” 声音像咋在钢板上发出来的,很重很闷。 5发子弹,即便是他们这种新手,很快也就打完了。 打完后,报靶,傅景辞时候47环,除开前两枪她不适应这把枪外,后边几枪都是10环。 但华清卧虎藏龙的学生很多,一上午,光傅景辞记住的就有好几个人都打了45环以上,有些是以前练过,就像傅景辞,上辈子她在国外的时候,练过很多次,但有些就是天赋了,就像计算机系的一个男生,之前从没摸过,但还是打了47环。 中午,傅景辞他们吃饭的时候,都还是在讨论上午打靶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对很多人来说,这是第一次摸到枪,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毕竟射击俱乐部的枪和这个可不是一回事儿。 吃完饭还没到宿舍,傅景辞就看到他们导员急匆匆的跑过来找她。 导员:“傅景辞,你快给你教练回个电话。” 她们来这边后,手机就上交了,只有特定时间才能拿到手机。 傅景辞接过导员手机回拨过去,“喂,教练,怎么了?” 于教练:“田联那边来人了,赛外抽检,去华清找你没找到,找到田协了。” 傅景辞:“现在吗?我去找我们教官请假。” 于教练:“好,那你尽快,这群人此现在在外办公室呢,叽叽歪歪的。” 把手机还给导员,傅景辞就跑着去找教官了,特殊情况,教官很痛快的就批假了,还派了辆车送她。 换了衣服,拿上手机,傅景辞赶紧往国家队赶。 出发的时候是12:40,紧赶慢赶,到国家队的时候都2:10了。 来的路上,傅景辞喝了两瓶水,因此取样的过程很快,取完后,傅景辞没再管后续的事情,反正有余于教练她不担心。 尽管她已经很快了,但回军训基地已经是4:30了。 晚上,休息好躺床上后。 訾佳丽:“辞辞,你下午去干嘛了?” 傅景辞:“去尿检。” 訾佳丽:“啊?怎么现在查呀,又不参加比赛。” 傅景辞:“不参加也会查的,赛外抽检,比赛里查出来的那都是最常见的,有很多是在训练中使用,让人长肌肉或者抑制疲劳,提高训练强度,要不是咱们不在学校,他们是不会打电话的。” 玛蒂娜:“怪不得你不跟我们一起吃,我还以为比那个是营养餐呢。” 傅景辞:“也算营养餐吧,但最主要的还是吃着放心,要是检测有问题,后果很严重的。” 陈瑶:“会禁赛吗?” 傅景辞:“嗯,一般是四年,如果能证明不是故意的,可以减为两年,但运动员要两年不参加比赛的话,基本上运动生涯就毁了。” 玛蒂娜:“为什么?禁赛后不能训练吗?” 傅景辞:“也不是不能训练,你可以自己训练,但专业的场地和教练是不能用的,就拿我来说吧,我要是四年不接受专业的指导,即便是四年后我才十八,那对我整个运动生涯的影响也是很大的,而且,这个影响不可逆,四年不接受专业训练,不参加比赛,不管是从生理还是心理,对运动员打击都很大的。” 陈瑶:“感觉……你们好难呀。” 傅景辞:“哎~~没办法,我现在就想着等我退役以后,我要把我想吃的都吃个遍。” 訾佳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役呀?” 傅景辞:“不知道,没想过这个,等我跑不动的时候吧。”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辞没再接到于教练的电话,在基地安安稳稳的训练了几天。 中间教官还带他们练了一下他们400米障碍赛,当然是简化过的,高墙没那么高,深坑也没那么深,但大家还是练得喉咙腥甜,呼吸急促。 最后测试的时候,几所学校里傅景辞是跑得最快的,1分35秒,虽然是简易版的,但还是一个非常亮眼的成绩 其实,主要还是归功于那200米的直道,他们教官在直道上都没她跑得快。 为此,几名教官还惋惜了好久,真的是个好苗子,能打能跑,还能吃苦,就是可惜,他们抢不过来。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晚上,各个连队的教官都给大家开了会,说了一下接下来两天他们具体的演习规划。 第202章 演习 1 这次他们演习一共两天一夜,从明天早上8:00出发,后天晚上6:00结束。 演习的地点就在营区后边的那个山上的林子里,山上没有野生动物,这些日子,没有训练他们的教官们已经把山上摸了好几遍了,连蛇窝都给端了。 完全保证了他们最大安全隐患来自于对手和他们自己。 林子很大,他们的任务是从营区门口出发,去林子里找到足够的旗子,旗子一共有1000面,每个学校旗子的颜色不一样,但是平均分配的,一个学校100面。 旗子最后要交到100公里外的帐篷里,这两天一夜他们会在林子里生活,出发的时候会给他们发两瓶水,两块压缩饼干,林子里也有补给,不过需要自己找。 在找自己,学校旗子的过程中,可以破坏其他学校的旗子,也可以袭击其他学校的学生,最后,会看每个学校收到的旗子和到终点的人数。 所以,他们在林子里除了要找旗子,还要防着其他学校的学生。 出发的时候除了补给,每人还会有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一个打火石,一把手电筒,一把没开刃的匕首,和一把彩蛋枪,弹药是有限的,一人二十发,用完就没了,得省着用。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起床了,照常出去跑步锻炼,在操场上还碰到了其他教官,这二十天以来,操场上每天早晨都是这样的景象。 傅景辞自己锻炼,教官们一起锻炼,互不干扰。 但这天早晨,傅景辞到操场上后,他们教官就叫住她了。 教官:“傅景辞,过来一下。” 傅景辞:“怎么了,教官。” 教官:“来来来,和我们一起比个100米。” 傅景辞想了一下,就答应道:“好啊。” 没有采取蹲距式起跑,一共五个人,一二道没有站人,傅景辞站第三道。 没有发令枪,只能听教官口号。 听到教官的,“跑”字落下,傅景辞就冲出去了。 她在奥运会上跑了10秒79,这是她最快的一次,跑完后傅景辞就知道这次成绩一般,肯定没进11秒。 果然,最后教官说成绩的时候是11秒01,这是手记,电记的话还要再加上0.24,也就是11秒25,虽然鞋子,衣服,场地都不是专业的会有影响,但即便是专业的,傅景辞也跑不到那个成绩,看来等军训回去还有得练。 几名教官不是专业运动员,但成绩也都还不错,和傅景辞不相上下,有一名教官甚至比她还要快一些。 吃完早饭,大家在操场集合,领到了自己的物资包和武器。 8:00准时出发往目的地走,为了防止大家认错人,他们胸口都贴了不同颜色的标志。 华清是紫色,京北是红色,人大是黄色,京北理工是绿色,京航是灰色,华科大是白色,江浙是粉色,沪市交大是蓝色,华石油是棕色,京北师范是黑色。 颜色都是很好辨认的,即便不记得哪个颜色对应哪所学校也不要紧,知道自己学校是什么颜色就行。 林子很大,每个学校入口不一样,等大家从基地走到入口,有的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大家都是选择结伴走。 大部分都是以宿舍为单位,毕竟熟悉,好沟通。 刚进林子,大家都很兴奋,毕竟这是第一次,但随着温度上升,大家渐渐体力不支,有的已经走不动了。 外围是没有旗子和补给的,按照教官说的,他们至少要往里走20公里,才能找到这些。 对傅景辞来说,一天走50公里问题不大,她能完成,但对大部分人来说,两天都不一定能走完50公里,即便是训练了这么些天,也不行。 看着停下来的人,他们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没法知道具体时间,傅景辞看了看指南针,又看了看太阳,大致估算了一下,大概11:00左右。 她们出发时间比8:00要早,到现在差不多走了有3个半小时了,他们速度不慢,但林子里留路没那么好走,按一小时5公里算,他们现在大概走了有十七八公里。 休息了半小时,大家补了补水,啃了两口饼干,没敢吃太多,主要是太干了,吃多了水不够。 休息好后走了大概半小时,大家就先停下来了,上树看不太现实,这会儿树叶还茂盛着呢,上去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傅景辞还是上去看了看,万一呢。 也没有万一,她换了两棵树都没看出来什么。 傅景辞:“什么都看不到,我过去看看,你们先等着。” 玛蒂娜:“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点了点头,“行,你在我后边,有不对就赶紧往回跑。” 玛蒂娜:“好。” 两人哈腰往快递往前走,还没走到,傅景辞就感觉不对劲,拉着玛蒂娜就往旁边跑,她俩刚离开,刚刚傅景辞站的位置就过来一枚粉色彩蛋,撒在土上,土地颜色都变深了。 玛蒂娜:“是浙大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嗯,速度还挺快。” 刚刚傅景辞就只感觉到是从右边射过来的彩弹,具体是哪个方位,她不确定,但肯定不远,毕竟这枪有效射程也就40米,最大射程也就100米左右,看刚刚彩弹爆炸的力度,傅景辞感觉这个人没这么远,最多也就五六十米。 玛蒂娜:“怎么办呀?” 傅景辞:“你先回去和她们说,要是半小时后我还没回去,你们就绕路走,我过去看看,看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说完后,傅景辞慢慢绕回到刚刚被子弹打中位置的后边大概10米左后,站了十几秒,没有彩弹射过来,要么就是这个人走了,要么就是这个位置被挡住了。 观察了一下四周,傅景辞大概知道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了。 她又绕远绕到了她估计的位置后边,找了棵树爬了上去。 仔细往那几棵树上看,果然不止一个人,两个人不在同一棵树上,从她这个位置打一枪后,只能打中一个人,另一个人位置选的很好,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点枪头和半只脚。 但这俩人必须得打下来,即便是她们能绕远,但后边还有很多人呢。 这俩人跑得还挺快,也不知道埋伏多久了。 她离这俩人大概有二三十米,其实这要是在地面上,她捡个石头,扔过去也能把对方枪打掉,但这是在树上,她怕万一人也掉下去,太危险了。 想了半天,傅景辞还是决定开枪,先把那个暴露出来的打下来。 一枪过去,正正好打在那个人后背正中间,紫色彩弹瞬间就炸开了。 “我去,谁呀,我都藏这了,还能打中。” 那个人看同伴被打中了,立马藏的更隐蔽了,从傅景辞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但他也看不到傅景辞,现在只能是比看谁更能坚持了。 大概过了10分钟,对方先出声了,“对面的兄弟姐妹,咱俩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我放你走,你也别开枪,行吗?” 傅景辞没说话。 等了半分钟,还没收到回复,对面有点等不及了,“还在吗?吱一声啊。” 傅景辞还是没说话。 又过了大概有5分钟,对面又开口道:“对面还有人吗?我下去了啊,我下去了,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傅景辞仍然没出声,也没动。 树下被打中的那人这时开口了,“你下来吧,应该早走了,都这么长时间了。” 对面说什么傅景辞都没搭理,直到视线里出现半个身子,傅景辞立马按下了扳机。 彩弹在他身上炸开,一片紫色。 “我艹,真狗,谁呀。” 没在乎他们说什么,傅景辞也蹭蹭下去了。 他们这些彩蛋枪威力不大,傅景辞离那个人大概有二十几米,虽然不远,但大家都穿着马甲,打上去没那么疼,但应该也红了。 傅景辞:“没事儿吧。” 傅景辞开口,俩人才发现打中他们的不是男生,想到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顿时都脸热。 他们有想过可能会是女生,但心里更多还是感觉对面是男生。 “没……没事。” 傅景辞:“哦,那就行,有旗子吗?。” 两人都摇头,但傅景辞不信,“我上手了。” 说上手,傅景辞就真上手了,没客气,“别反抗,你俩现在已经死了。” 把俩人背包卸下来,傅景辞发现了一瓶还没开封的水,两包还没动过的饼干,另外还有好几面旗子,两面红色,一面白色的,还有两面紫色。 “兜里。” “真没了,不信你看。” 说着还把兜也翻出来了,让傅景辞看。 最后,傅景辞就给两人留了一个指南针,一张地图,其余都没关系都带走了。 因为她比较了一下,浙大的地图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监控里的教官们看到傅景辞这熟练的搜身,都笑得合不拢嘴。 “李峰,你这学生有你风范呀,简直一个小土匪。” 傅景辞他们教官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故作谦虚的说道,“这姑娘,回来我得说她,怎么能说上手就上手呢。” 第203章 演习 2 傅景辞大包小包都往回走的时候,她们宿舍几人都心急了。 訾佳丽:“怎么还没回来呀,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玛蒂娜:“不行,辞辞说了让等半小时。” 訾佳丽:“关键是这已经过半小时了吧。” 玛蒂娜:“再等等,等5分钟,还不回来咱们就绕路走。” 话落,有人看到傅景辞回来了,赶忙上去帮她拿东西。 “怎么样?” 傅景辞:“没事儿了,走吧,咱们稍微快点儿,万一一会儿还有人绕过来就不好了。” 浙大的人能想到提前在他们华清入口处堵着,那其他人肯定也能想到,而且,浙大肯定也不止是来堵他们,应该各个入口处都有,只不过华清离他们近。 陈瑶:“那咱们要去堵其他学校吗?” 傅景辞:“不去,以咱们的速度,没有时间让咱们路上休息,比赛结果又不是看哪所学校干掉的对手最多,看得是哪所学校到终点的人最多,拿到的旗子最多。” 说完,把红色旗子和白色旗子给了訾佳丽,陈瑶和玛蒂娜,“万一走散了,要是正好能碰上京北和华科大的,用旗子保命。” 至于紫色的,她自己拿着,几人也都同意。 两把枪分给了其中两人,她问看着监控问过,她们是可以用其他学校彩弹枪的,反正有监控,也有人,计数不会错的。 至于其余两人,没办法,旗子和枪不够,只能等在找到了给她们了。 至于水和饼干,大家会一起吃。 除了傅景辞,其余几人都休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走起来速度也比较快。 走到圈子里后,傅景辞她们速度又慢下来了,因为要找旗子,找物资,也要防备其他学校的人。 伍菲菲:“辞辞,你看哪儿?” 顺着伍菲菲指的方向,傅景辞看到熟茶上放着一个包裹,几个人里,就她个玛蒂娜会爬树,不确定里边装着什么,打下来怕摔坏,只能上树拿。 没等傅景辞行动,玛蒂娜蹭蹭两下爬上去了。 拿下来后,看到里边放着两个馒头,两瓶水,一双筷子,还有一个自热小火锅,还挺大,是双人份的。 刘冬冬:“喔~~还有火锅。” 很快,小火锅就冒气了,傅景辞不能吃,就就着水吃了一个馒头,其余几人就着火锅吃了点馒头,吃了点饼干,饼干太干,也不知道是谁先蘸的汤,反正最后,就只剩包装和筷子了。 垃圾她们都踩扁放包里了带走了。 吃饱后,大家感觉力气又上来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了,她们几个走了一路,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后边都没碰到华清的人。 陈瑶:“怎么都没有其他人啊?不会都让浙大的给端了吧。” 傅景辞:“放心吧,不会的,这会儿差不多3:00了,咱们得走了有30公里了,算走得快的,得打起精神,我感觉快要和其他学校的人碰面了。” 说完后又走了将近半小时,果然卡没到其他学校的人了,冤家路窄,是浙大的人。 “你们还挺快,看来他俩没拦住你们。” 这边他们两个学校还被掰扯清,另一边过来几个京北的学生。 别看华清和京北每天挣第一,挣状元,挣经费,但碰到这种时候,尤其是浙大打了他们不少人后,那更是一致对外。 赵仲星:“你们这就不到好了吧,这么多男生围着人家女生,太以多欺少了吧。” 魏佑全:“就是。” 封子齐(浙大):“我们以多欺少?是她们恃强凌弱好不好。” 封子齐让开后,赵仲星他们才发现被堵的是傅景辞,那……那封子齐说的确实好像仿佛是没什么错,但嘴上还是说道:“时间紧张,你说吧,怎么解决,是打一架,还是各走各的。” 封子齐看着又过来的十几号人,真打起来的话他们肯定不沾光,冷哼了一声,带着他们学校其余几人走了。 傅景辞:“谢了啊,那我们也走了。” 魏佑全:“走吧,下次见面我们不会手软的。” 傅景辞:“彼此彼此。” 这还是他们自从IMO结束后,第一次见面呢。 张开云:“辞辞,终于见到你了,恭喜你奥运会拿了那么多奖牌,你100决赛的时候我在现场看了,很厉害。” 魏佑全:“走了,等解释了再聊。” 张开云:“好吧,拜拜,辞辞。” 傅景辞:“再见。” 分开后傅景辞她们继续找物资,找旗子,也不知道教官们是怎么藏的旗子,整个一下午,华清的旗子她们是一面也没找到,范围其他学校的找到不少,红色找到2面,粉色1面,黄色2面,白色3面,棕色1面,绿色1面,黑色找到1面,灰色找到1面,最离谱的是蓝色,一共才100面,她们找到6面。 訾佳丽:“紫色的到底在哪儿啊?” 陈瑶:“在别人地盘儿呗,也不知道在哪块儿,哎~~” 山上天黑得更快,还不到6:00,就已经看不清路了,从下午4:00开始,傅景辞就留意周围有哪里适合过夜,赶在天黑前,她们找到一个山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说是山洞也不准确,更像是一个岩龛,但也比在外边要好得多。 晚上山里温度低,真要再外边待一宿,肯定撑不住。 一路上,除了旗子,她们还找到两个睡袋,一块防水布,一包面包片,五个鸡蛋,四个馒头,一瓶老干妈,五瓶水和一把兵工铲。 还缴获了三包饼干,四瓶水,三把枪,三张地图,三把手电,两个小火锅,指南针他们已经有好多,就没再拿。 傅景辞和玛蒂娜出去捡柴,訾佳丽她们留这儿整理地面,把防水布铺好,再把吃的这些整理一下。 俩人出去不到半小时,就抱回来两捆柴火,怕不够烧,傅景辞还拖回来一个特别粗特别长的树枝。 把她们整理出来的地面,傅景辞又用兵工铲翻出来一块儿,周围清理掉得非常干净,才用石头垒了个圈儿,在里边生了火。 傅景辞:“咱们晚上轮流水,这个火得看着,别让它灭了,但也千万千万不要漫延到外边。” 监控里教官们看傅景辞把火升起来了,也和在她们附近的教官说,“她们生火了,你们晚上盯紧点儿,别出事儿。” “收到。” 訾佳丽:“我再去把周围树叶清理清理。” 说着,几人也顾不上休息了,又去清理了一下周围树叶枯枝,周围十米都清理出来了。 傅景辞晚饭吃的面包片,饼干和水,吃完后,看七月半几人还没有睡的打算,就说道:“我先睡,一会儿起来替你们。” 陈瑶:“行,你先睡觉,我们会看到火的。” 傅景辞脱了鞋子,外套就钻睡袋里了,很快就睡着了,她差不多是7:30睡的,等她再醒,大概快要12:00了,睡了4个小时。 另一个睡袋伍菲菲用着,傅景辞拍了拍玛蒂娜,让她去睡觉了。 其余几人也都是昏昏欲睡,平时这个点儿可能还在玩儿手机,但今天走了几十公里路,都累坏了。 傅景辞让几人靠着岩壁,垫着背包也都眯一会儿,伍菲菲和玛蒂娜的外套也给了她们,盖一下一下,稍微挡挡风。 她一个外人守着火就行。 差不多1:00左右的时候,傅景辞感觉树林里有光,赶忙把几人叫醒。 她们没有主动出击,而是等着对方过来,等了几分钟,树林里出来几个人,走近了,傅景辞才发现里边有钟皓。 “怎么这么晚了,你们还赶路。” 钟皓:“别提了,一路上不是遇到江浙的,就是遇到京北的,要么就是遇到华科大的,躲都躲不及。” 张荣波:“呼,累死了,总算是看到咱们学校的人了,这山头也太大了。” 傅景辞:“行吧,那你们吃晚饭了吗?” 钟皓:“天快黑的时候吃了点儿饼干 你们还挺滋润。” 傅景辞:“那你不看我们这里边有谁。” 两方汇合后,人数一下子增加到了15人,钟皓他们物资很少,但傅景辞她们物资也不多。 最后,还是出于一个学校的校友情,分给他们一包压缩饼干,两瓶水和半瓶老干妈。 訾佳丽他们看不是敌人,也就又眯着了。 钟皓他们几个边吃,边小声和傅景辞交流,“你们找到几面旗子?” 傅景辞:“紫色就两面,但其他颜色很多,你们呢?” 钟皓:“我们手里现在也有6面。” 傅景辞:“那不少了呀,一共才100面。” 钟皓:“主要大部分都是从别人那儿抢过来的,今天走了还不到一半呢,你觉着明天咱们能出去吗?” 傅景辞:“不确定,但不管怎么样,都得把旗子送出去。” 钟皓:“我也是这意思,明天上午看情况,不行你就带着旗子先走,不管怎样,这几面旗子得送出去。” 俩人对视了一眼,傅景辞开口道:“好。” 天微微亮的时候,大概5:00多,傅景辞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叫醒钟皓,“你看着点儿火,我去附近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钟皓:“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不用,你看着火,一定一定要看好,千万别睡着,我大概俩小时回来。” 钟皓:“好。” 拿上匕首,兵工铲和手电筒,傅景辞就出发了,他们今天会继续往北走,因此,傅景辞就没往北边走,而是往西边走,西边应该浙大的学生多,但也说不准。 她一路小跑,大概跑出去有五六公里,时间太早了,除了树叶声响和偶尔的几声鸟叫声,就是傅景辞的脚步声了。 跑了五六公里,傅景辞看到了几个靠着墙打盹的江浙学生,有男生,有女生,一共7个人,7个人都在打盹。 傅景辞拿出匕首,悄悄摸了过去,最外边那个应该是要守夜的,但下面在也在打盹,但也能看出来,他睡得没其他几人实,得先把他解决了,不然他醒了出声就不好了。 靠近他,握住他的嘴,傅景辞用刀把拍了拍他。 对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傅景辞放大的脸,没有惊艳,只有被吓到睁圆的眼睛和满身的冷汗。“嘘,你死了,别出声。” 缓了十几秒,对方才点了点头,看着傅景辞挨个收割人头,他们这几个人挨个被吓得魂不附体,忽然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把几人都解决完后,傅景辞开始搜刮他们物资,饼干2包拿走,水3瓶拿走,鸭脖子1个拿走,巧克力半盒拿走,别说,物资还挺丰富。 另外,傅景辞还从几人身上,背包夹层里,甚至是袜子里,找出来好几面旗子,其中有1面还是紫色的。 回去都路上,傅景辞有往北稍微偏了一点儿,碰到了是3个华科大的学生,他们倒是有人没睡,但架不住傅景辞动作快,等那个守夜的人叫出声音,拿起枪,傅景辞已经把匕首放他脖子上了。 至于睡着的那俩人,还没等拿起枪,傅景辞已经拿着匕首在两人脖子上挨个比划了一下了。 守夜同学:“吓死我了,我腿都软了,你从哪出来的呀。” 傅景辞:“从树林里出来的。” 至于那两个睡着的同学,也被吓得不轻,任谁大早晨刚被叫醒就被抹了脖子,也得吓一大跳。 这三个人没什么物资,就1块饼干,2瓶水,但傅景辞也没嫌少,旗子虽然没有紫色的,但她也都拿走了。 又往北延伸了一下,离他们营地的时候还有三四公里的时候,傅景辞碰到了两个华石油的学生,这个离着有点远,看他们都穿着背心,傅景辞直接抄起枪开了两枪。 “你一宿没睡吗?” 傅景辞:“不是。” 这两人物资更少,但有一面旗子是紫色的,傅景辞还算满意。 收割完这一波儿后,直到回到营地,都没再看到其他人,而是找到了一个核桃树。 摘了满满一书包核桃。 到营地的时候,比她预计回来时间早了半小时,钟皓看傅景辞提着两个书吧,赶紧过来接,“什么呀,这么多?” 傅景辞:“吃的,还搜刮到3面紫色旗子。” 接下来的的半小时,傅景辞和钟皓就开始砸核桃,剥核桃。 他们没有手套,只能上手,弄了满手黑乎乎的,但核桃很嫩,还挺好吃。 一直到8:00左右,傅景辞才把大家叫醒,一晚上,大家都在睡袋里睡了几个小时,其余时间就几个人挤一起,盖着外套靠着背包岩壁打盹。 山上没有能洗脸的地方,几人打湿卫生纸简单擦了擦,去最近的简易厕所解决了一下五谷轮回,吃了点儿核桃和傅景辞搜刮回来的物资就又开始赶路了。 傅景辞他们这边十个人开始赶路,但终点帐篷那里,几个教官看着监控里傅景辞收割人头那段回放,啧啧称奇。 “可以啊,老李,你这学神好有本事。” “她这不当兵真的可惜啊。” 李峰:“可惜什么呀,不当兵也不影响人家为国争光,人家现在不单是奥运冠军,还是高考状元呢,想干嘛不行。” 第204章 演习 3 休息了一晚,大家并没有因此而更有耐力,反而因为昨天运动量大,今天大家都腿疼胳膊疼。 这也是没办法的,昨天每次休息,傅景辞都会让大家捶腿捶胳膊,但作用不大,还是会有乳酸堆积。 走了两小时,也没走多远,旗子也没找到,反而大家都累得不行,也就是幸运,没碰到其他学校的学生。 傅景辞看了一下坐得东倒西歪的十几个人,和钟皓说道:“这样不行,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大家谁也到不了终点。” 钟皓:“你先走。” 傅景辞:“不是我先走,是我们不能一起走了,谁还有劲儿谁就走,没劲儿都先歇一歇,或者是找地方埋伏,看到别的学校的学生,就出手。” 商量了一下后,大家都同意这个决定,物资大家也分了一下,傅景辞拿了一包饼干,一瓶水,背了三把枪,剩下的吃的平均分配,枪法好的,就多分配枪,像睡袋这些没用的,大家就地收拾好,找了个监控,放监控下边用石头压好了。 分开走后,傅景辞脚程快了很多,路上碰到物资后,也是只拿水,不拿吃的了,中午她吃压缩饼干就行,旗子她也发现了几面,但都不是紫色的。 一路小跑,中间就中午休息了半小时,上了两次厕所,每次10分钟。 要求是下午6:00到终点,傅景辞看到终点帐篷的时候,看了一下太阳,估计3:30左右,终点那块已经有学生了,但不多。 她又往回走了500米,找了个方便伏击的地点,没一会儿,她就看见过来了三个学生,不是她们华清的,果断开枪。 用最快的速度把枪和他们的书包都拖伏击点,检查了一下,找到了一张紫色旗子。 至于他们身上有没有,不在她考虑范围了,她没时间去搜了。 没等几分钟,又看到有学生过来了,是她们班高贺阳,看状态还行。 高贺阳刚过去没两分钟,又过来一群人,有十几个,不是他们学校的,不管是出于帮高贺阳,还是为了把他们留下,傅景辞出手都很果断。 连续射中好几人,有人才反应过来傅景辞在哪儿,但傅景辞反应更快,早就换地方了,换了两个地方,把这些人一锅端了,十几把枪,十几个书包,傅景辞拖着还挺狼狈的。 但收获很不错,又找到了两面紫色旗子。 这会儿时间差不多4:00了,路过的人也越来越多,是她们学校的她就放回去,不是电话就果断开枪,有时候都来不及去打扫战场,就又有人来了。 好多人都不知道是谁开的枪,被隐在暗处的教官带走的时候,都是骂骂咧咧的。 在终点处埋伏的不止她一个人,傅景辞已经干掉好几个了,和他们比起来,傅景辞无论是经验还是体力都要更胜好几筹。 当然,也有很厉害的人,华科大就有个男生非常厉害,枪法也很准,他射不中傅景辞,但傅景辞要想射中他也要浪费很多时间。 最后,俩人默契的都不去射对方学校的学生。 傅景辞伏击的地点离终端就一公里,从这跑到终点,留5分绰绰有余。 最后十五分钟的时候,林子里响起了广播,傅景辞又等了10分钟,射中了8名学生,才手枪往终点跑。 跑到终点的时候,离6:00就2分钟了。 钟皓:“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都要进去找你了。” 傅景辞:“没事儿,打了俩小时伏击,我去交旗子。” 最后,傅景辞交了18面旗子,大部分都是抢来的。 到终点的学生不算很多,一共也没1000人。 最后,教官们统计完人数和旗子数量后,最后的是华清,86面旗子,126名学生。 至于林子里还没走出来的学生们,教官开着车进去接了,出口这十几公里路都比较平坦,能开车进去,大部分人都走到这边了。 晚饭,他们是在营区吃的。 教官们对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给予了很高评价。 表扬了一下这次演习表现突出的学生,尤其是重点,点名表扬了傅景辞,也让很多不知道是谁在终点前射中他的人找到了罪魁祸首。 简直是让人气的牙痒痒。 傅景辞最后收缴上来二十几把枪,虽然彩弹不是满的,但大部分都没射几发,估计大概有400发子弹,傅景辞全都舍出去了,命中率也非常高,除了极个别几次没打中,其他的都是有效射击。 因此,傅景辞今天下午着实没少招骂。 这会儿,即便演习已经结束了,胜负已分,但知道是谁射中自己后,好多人好是气得想骂人,真的好过分,离终点那么近了,就差一点点了。 这些人要是都到终点,华清还真不一定能赢呢。 晚饭一直到11:00才结束,不是大家不累,是又累但又很兴奋。 这两天运动量对傅景辞来说没什么影响,所以,第二天,她又早早起来自己训练了。 这次奥运结束她借着要军训的名头,躲过了各种采访,各种活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等明天回学校就没法再躲了,不过,过了二十多天,大家对这这事儿的热情也消下去很多。 吃过早饭,各个学校陆陆续续离开了营区,像傅景辞他们这些学校在京北的,直接坐大巴回学校,学校在外地的,该去机场去机场,该去高铁站去高铁站。 临走前,傅景辞加了不少人微信,趁着好能记住加的都是谁,回去都路上,傅景辞挨个改了一下备注,学校+名字,保证记不混。 今天正好周四,明天上午他们参加个开学典礼,就能放两天半假了,下周一正式开学。 导员已经和傅景辞说了让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傅景辞在网上找了篇稿子,改了改,发给导员看了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其实这种发言,几个人会听的,大家也就会听个“尊敬的各位老师,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最多再加上上个“最后,祝愿老师们身体健康,祝愿同学们学业有成,祝愿我们的学校明天更加辉煌!谢谢大家!” 开幕仪式很的简单,毕竟不是迎新晚会,一个多小时也就结束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傅景辞已经接到好几通电话了,有李香茹的,说是有很多代言找她,有于教练的,说是让她抽时间去领一下奖励,再沟通一下后续训练的问题,还是市队冯主任,也说让她有时间回去领奖励,还有田管中产业发展部的电话,也说有很多代言,叫她回去商量。 开学典礼结束后,傅景辞挨个回复电话,最后,排了一下时间,下午先去找于教练,先解决训练的问题,这是最重要的。 晚上和田管中心的产业发展部的领导商量一下代言的事情,这个需要李香茹也在场,正好能看看两边代言有没有重合的,有的话选个更好的。 至于领奖励,明天上午去领就行。 其实除了这两部分奖励,还有很多企业给的奖励,就比如说,中唯就给了她套房子,就在华清大学校门口,当然这是她爸的公司,肯定奖励最丰厚。 但这不算房子,只算钱的话,零零总总加起来到她手里也有2000多万了,当然,是她参加的项目多,才有这么多钱的。 而且,有很多和她家关系不错的公司也都给她发奖励了,她这也算是沾她爸的光。 下午,傅景辞拿着打印出来的课表去于教练家找他。 俩人根据课表,把能用的时间都用上了,制定了一份训练计划,这也不是最终计划,还需要再细化,再报给领导审批。 晚上,约上产业发展部的李主任,李香茹和于教练一起去了傅景辞她家酒店。 李主任来的时候还带了位助理,一顿饭,傅景辞只喝了点水,其他几人也没吃多少,光顾着商量代言了。 李香茹这边除了代言,还有很多剧本,李主任这边代言也不少,两边加起来,衣食住行全包括了,大到车子腕表,小到牙膏香皂,反正就是什么都有。 李主任这边删选后,挑出来几个,一个是奔驰车的,一个是凯迪拉克的,这俩价钱一样,她可以挑一个喜欢的,还有几个运动品牌,价钱也都大差不差,她也要挑一个,最后,还有几个快餐品牌。 这你个李相茹这边也都有,除了这些,她这边还有两个高奢品牌,一个是MiuMiu的青年大使,一个是Burberry青年大使,MiuMiu给得稍微多一些。 这两个之所找傅景辞,是因为她去华清报到那天穿了件Burberry的短袖,穿了条它家的裤子,鞋子是MiuMiu的。 有人拍照发网上就,这两件儿衣服和鞋子就卖断货了,她这几件都不算很便宜,最便宜的短袖还4500呢,而且,这些不是什么限量款,不管是线下门店还是线上渠道,都是有货的。 但就是偏偏卖断货了。 其实就连傅景辞用的那个两块五一个的发圈在淘宝上卖的也特别火。 MiuMiu和Burberry本身就是有设置青年大使这个岗位,傅景辞也在他们考察之列,她拿了金牌,又破了世界纪录,再加上她长得好看,她在国外非常火,他们来没来得及找她,她穿的那几件衣服就又火了,直接加速了这个过程。 其实,说句现实一点的,即便傅景辞什么都不是,就凭她爸妈每年在这两个品牌的消费,MiuMiu和Burberry也非常乐意让傅景辞来当这个形象大使。 除了这两个品牌,李香茹这还有中唯让她代言新系列手机和电脑的合同。 商量了几个小时,最后,确定下来了一个国产运动员品牌,快餐品牌挑了两个给钱多的,两个高奢都接了,主要是他们不介意她再接其他品牌,那她肯定不会和钱过不去,中唯的这个就更别说了,钱多事儿少,还不会有麻烦。 至于那两个汽车品牌,傅景辞拒绝了,首先,她这个年龄接这种代言好太早了,其次,中唯现在正在研发无人驾驶,据傅北洲透露,进度还不错,傅景辞到时就不宣传是不可能的,她不想因为这事儿到时候扯皮。 第205章 春晚邀请 第二天,傅景辞去领了奖金,几个代言合同除了中唯的,其他合同也还没签,也不着急拍广告,拍宣传照。 在家待了一晚上,也没有什么事儿,第二天领完奖金,傅景辞干脆去市队训练了。 于教练虽然说跟着傅景辞傅景辞他们去国家队了,但其实他编制还是在市队,所有,这不奥运结束后他又回市队了嘛,不过因为带出来傅景辞这么一个打破世界纪录的选手,于教练现在是整个市队径赛这块的副总教练了。 二十多天没有系统训练了,到操场后,边训练边热身,先测了个100米,在装备齐全,跑道合适的情况下,傅景辞最后跑了10秒96,已经很快了,她这个成绩起伏算是正常情况,而且,她也就那么一次次跑出了10秒79的成绩。 但傅景辞清楚,虽然成绩看着没什么问题,但现在要是把她放在当初100米决赛场上,她跑不出决赛的成绩了,而且,真的好累呀,比之前她跑完要累很多。 这二十多天没训练还是有影响的,在营区里,她也不好老进空间,被发现那就完了。 在市队跟着训练了一天半,傅景辞就回学校了。 到学校后,傅景辞每天除了跟着课表上课,就是在没课的时间去蹭大二,大三的课。 她已经申请了高数,线代,英语和政治这些非专业课提前考试,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审批下来,等这些考完后,她就会空出来很多时间去学专业课。 不管是要去训练,参加比赛,还是去拍广告,拍戏,她都不可能按部就班的待在学校上课。 在学校的时间有限,那些不是专业课的科目,有把握的,傅景辞就想早点考完,腾出时间去干别的事情。 一周后,傅景辞的申请批下来了,导员通知她说下周四,五考试,让她六日再看看书。 傅景辞六日确实有看书,她把政治几本书又都翻了一遍,其余时间都是在拍广告,两天时间,拍了两支广告,一支是中唯的,一支是MiuMiu的。 其实中唯这支特别简单,场景他们早就搭好了,剧本也早就给了傅景辞,70%的内容模糊是需要后期制作的,那30%傅景辞半天就拍完了。 接下来一天半傅景辞都泡在MiuMiu租的摄影棚里了,换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不想耽误周一上午的专业课,周日,傅景辞加班到凌晨1:00才算是拍完。 第二天,傅景辞照常5:00起床训练,不过,中午睡了两小时。 很快,就到了周四,接下来两天,傅景辞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去考场的路上,宿舍几人受她影响,也不自觉的开始卷了起来。 其实这些科目对傅景辞来说不难,但就是连着两天考下来太累了。 訾佳丽:“辞辞,你快收拾,咱们去看表演呀,快点儿。” 傅景辞:“好。” 今天晚上有迎新晚会,各个社团都出了节目,好多新生也报了节目。 表演设在了操场上,搭了舞台,但傅景辞他们整个专业分到的位置都不太好,在舞台右边,还特别靠后。 陈瑶:“这也太远了,我都听不到他们唱什么呢,大点儿声呗。” 其实他们这个位置不仅听不清,也看不清,距离太远了。 玛蒂娜垫脚抻着脖子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太累了,“咱们能往前走走吗?” 傅景辞:“可以吧,又没有老师。” 说完,几人偷偷摸摸往前走了十几米,总算是能看清舞台了,这会儿节目换成了舞蹈,跳得还挺不错的。 节目一直持续到10:00,除了蚊子咬和刚开始距离太远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傅景辞都安心在学校学习,没课的时候就去市队训练,品牌方有活动需要出席的,她也都照常出席,还发搬运了两首歌,一首纪念,一首孤勇者。 虽然已经过了毕业季,但纪念还是在各个校园里大火,孤勇者就更别说了,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四五岁到幼儿园小孩,都能哼哼两句。 主要是这个世界娱乐行业真的是发展很慢,很多在上辈子脍炙人口的歌,电视剧,电影,这个世界都没有,傅景辞还去特意查过,很多就没有这个人。 每年田径比赛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集中在4-9月份,至于室内赛,也在12月-次年3月,虽然这几个月她没参加比赛,但现在她100米成已经能稳定在10秒80以内了,200米还是差一些,毕竟那是新的世界纪录,要是有那么好破的话,之前的世界距离也不会保持二十多年了。 但傅景辞还是挺相信自己的,慢慢来嘛,她有得是时间。 华清每年元旦联欢晚会都是各专业,各社团的才艺大比拼,但他们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是年年准备节目,年年选不上。 这不,今年他们导员特意把傅景辞和几个班的文艺委员叫到她办公室和她说了这件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曦:“老师放心,我们会好好准备的。” 傅景辞也跟着点了点头。 导员:“好,老师相信你们,加油。” 出了导员办公室,俩人边下楼边商量。 陈曦:“辞辞,你有什么想法?” 傅景辞:“我没想法,但我肯定配合。” 陈曦:“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吧。” 不知道要表演什么,最后,陈曦干脆在他们专业群里发了个接龙,让大家都说一下自己会哪些才艺或者有什么绝活,得是那种能表演的,不能表演的就不要写了。 不统计不知道,一统计还真吓一跳,他们专业还真是卧虎藏龙,不仅能组织一个专业舞蹈队,还能组织一个交响乐团。 可谓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最后,几个文艺委员封了下头,确认了一个主题,以传统文化为基础设置他们这个节目。 最后,大家确认的表演形式是以古典乐器为基础,再加上武术和舞蹈。 没有找到合适的曲子,最后,他们自己编了曲子,用到的有古筝,箫,琵琶,二胡,鼓和编钟。 音乐是傅景辞和三班的一个叫谷雨女生一起编的,谷雨会的古典乐器特别多。 俩人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编曲,傅景辞都没去市队训练了。 一周多后,曲子总算是编好了,他们选的都是会弹乐器,会跳舞,会武术的。 而且舞蹈和武术那段傅景辞和谷雨还征求了他们意见,所以,大家凑一起就是往熟悉的练。 哪里不合适,当场就改。 傅景辞选了萧,她不仅要吹箫,还需要和他们耍剑的同学过两招。 乐器学校就有,衣服学校也有,不需要他们再花钱。 练了几天后,就到了节目选拔的时间,傅景辞他们节目新颖又有内涵,全票通过。 不过,有老师给他们建议,让他们去找一段合适的视频到时候背景大屏放,不然会很单调。 一群人凑一起又琢磨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视频,最后,决定自己动手做。 其实这个不太难,傅景辞一个人就行,但大家都还是尽可能的帮忙,没两天,傅景辞就做好视频了。 视频没有很花哨,其实主要就是配合舞蹈和武术。 到了彩排的时候,傅景辞他们看导员拍下来的视频,果然,比没有视频要显得高级很多。 元旦联欢晚会是晚上7:00开始,节目在大礼堂举行。 傅景辞他们下午4:00简单吃了点儿,就去大礼堂后台化妆了,他们一共十八个人,每个都需要化妆,换衣服,男生还需要粘假发套,为了这个,傅景辞还特意跟李雨欣学了学呢。 他们人太多,需要的妆也比较复杂,不管是各个社团还是学生会文艺部,都嫌他们人多妆还复杂,请个化妆师又太贵,没办法,只能自力更生了。 到后台后,大家都先换衣服,打底,然后,傅景辞和谷雨就开始给他们挨个化妆,黏假发套,盘发,没轮到的人,就在旁边给大家递东西。 他们节大概在8:00左右,紧赶慢赶,7:40的时候,总算是每个人都化好了。 陈瑶:“我的天呐,辞辞,你们这也太好看了,早知道我就不当主持人,跟你们一起表演节目了,真的漂亮啊。” 傅景辞:“等有时间给你也化一个。” 陈瑶:“行,那可说好了。” 7:56分,离这个节目结束还有两分钟,傅景辞他们都搬好了自己乐器在入口处等着,等一会儿前边灯光一暗,他们就往上搬乐器。 整个过程差不多需要两分钟,这两分钟光都打在了主持人身上,他们上去只能找提前贴好的荧光标志,放好乐器,摆好姿势。 “下面,请大家观赏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给大家带来的《青春国韵》。” 突然,整个舞台就暗下来了,大家听到叮咚叮咚的声音,很清脆,接着,叮咚叮咚的声音里又混入了萧的声音,两个声音配合在一起,好像忽然把大家拉回到了几百年前。 接着,舞台灯光渐渐亮起,各种乐器也加入了进来,负责他们舞台灯光的是高贺阳和訾佳丽,俩人操作了很多遍,就是为了不出错。 声音虽然很多,但并不显得杂乱,反而有种轻快的感觉,舞蹈也随之加入,背景大屏上也放出了视频,欢快轻松的感觉扑面而来。 在最欢快的时候,音乐陡然已转,节奏开始变快,一声破空声传来,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道白光,这些都是提前加入到背景视频里的。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两个身影,一红一黑。 一人拿剑,一人拿箫,姿势飘逸,有来有回。 整个节目不到5分钟,但全程高能,拔高正常晚会的水平。 结束后,回宿舍的路上,还能听到大家讨论的声音。 第二天,晚会视频就被学生会放到公众号上了。 没两小时,微博上就有了这个视频,评论一层一层叠加,很快就冲上了热搜。 刚开始,还都是在夸他们这个节目。说曲子好听,舞蹈和舞剑也很好看。 不过,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大家评价慢慢就歪了。 「真好看,真厉害」 「这也才厉害了吧」 「@春晚总导演,来看看,人家学校几个学生自己排练的节目都比春晚好看」 「对,春晚是一年不如一年」 「怀念小时候的春晚」 「导演用点心吧,演员也是人也都用点心吧」 「他们真的都好棒呀」 本以为都是调侃,说说而已,谁知道,第二天晚上,傅景辞刚和家里人吃完晚饭,就接到了导员电话。 对面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景辞,你知道吗?刚刚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春晚导演给他打电话,邀请你们上春晚,你们真的太厉害了。” 傅景辞:“上春晚?是昨天的节目吗?” 导员:“对,先不和你说了,我还要通知其他人,你们真的太棒了。” 其实傅景辞对这次能不能参加春晚,没那么大兴趣,毕竟,春晚早就邀请她去唱歌了,就唱孤勇者,和其他几位奥运会上表现不错的有运动员一起。 她无所谓,但其他同学应该会很有兴趣。 这不,她这边刚挂断导员电话,还没半分钟,他们排练节目时建的那个群里就开始有人发消息。 “我去,这也太不可思议,春晚真邀请咱们。” “我差点都以为是诈骗。” “我跟我爸妈说,他们都还不先相信我。” “啊哈哈哈哈哈,我爸说,我要是真能上春晚,回家他就让我爷给我单开一页族谱。” “咱们是确定能上,还是要经过选拔呀?” “对,这很重要,要是确定能上,我从现在开始就通知我家亲戚,保证七大姑八大姨,每个都通知到位,要是还需要筛选,那我就等等再通知。” “有人知道情况吗?@傅景辞,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傅景辞:“不知道,我问问。” “妈,你有春晚导演电话吗?” 李雨欣:“陈导吗?” 傅景辞点了点头,“嗯,对,我们元旦表演的那个节目不是在网上火了嘛,春晚邀请我们,我问问具体情况。” “我给他打一个。” 傅景辞:“好。” 嘟嘟嘟…… “喂。” 李雨欣:“喂,陈导,元旦快乐呀,最近怎么样?” 陈导:“挺好的。” 李雨欣:“我是想问问春晚邀请华清学生是个什么情况,这个节目是定下来吗?还是怎么着。” 陈导:“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透个底,八九不离十,你家闺女也在里边儿吧。” 李雨欣:“对,所以我这不是关心关心嘛。” 陈导:“让他们好好准备,这节目网上呼声挺高,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管怎么样,华清的面子我们肯定得给。” 李雨欣:“行,那我就放心了。” 又寒暄了几句,正好陈导那边有人叫他,顺势挂断了电话。 元旦三天假,本身傅景辞还想去市队训练两天呢,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傅景辞就回学校了。 在学校傅景辞大致给几人说了一下情况,大家都兴奋的很,都说一定要把节目练得更好,争取不给学校丢人。 第206章 春晚 每年春晚前都要经历好几次联排,既是看大家准备的怎么样?也是一个筛选,选出最适合的节目。 但也不是每个节目都需要经历筛选,像傅景辞她们几个运动员唱歌这个节目,只要不是运动员自己有问题不想上,那肯定是不会去掉他们的。 傅景辞前两天刚和几名运动员去电视台彩排了。 现场音响很棒,在台下一点的跑调,在台上瞬间就被放大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大家都中气十足,傅景辞一个人唱得就算在大声,也盖不住其余十人的声音。 好在,导演也不太在意他们唱得怎么样。 本身有一个节目就够傅景辞忙了,结果现在又有了一个。 元旦过后,傅景辞他们去电视台找了陈导,讨论了一下节目的问题。 进电视台的时候,大家信心满满,结果出来的时候,都蔫儿了。 谷雨:“我觉着我们节目挺好的呀,怎么听导演意思要改的地方那么多呀,我都没信心了。” 傅景辞:“别灰心,其实也没多少,首先曲子咱们整体不用改,春晚舞台比咱们学校舞台大多了,舞蹈和舞剑地方更宽敞,动作肯定就要改改了,动作大些观赏性也更强,至于背景大屏,也好说。” 接下来一个月,几人不是在排练节目,就是在准备期末考试,再又去电视台彩排了4次后,终于迎来了除夕。 大家吃过午饭就往电视台走,提前去做准备,他们这个节目排在中间位置,大概在10:30左右。 而傅景辞和运动员唱歌的那个节目则排在前几个,算是开场节目了,这个节目表演完,她就得赶紧去后台换衣服,化妆 准备下一个节目。 苏雨淼:“景辞,你快帮我听听,这句是不是又跑调了”。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怎么样?怎么样?跑调多吗?” 傅景辞给她唱了两遍,纠正了一下声调,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边化妆边听这首歌。 其实他们每个人分到的歌词不算很多,但这是要上春晚,难免会紧张。 这首歌改编成了电音版,到时候舞台中央会有一台打碟机,傅景辞会操作这些设备,除此之外,还会用到鼓,键盘,吉他和贝斯。(参考) 因此,为了方便,傅景辞就没穿裙子,穿了件红色上衣,黑色裤子,头发也扎成了马尾。 她年轻,皮肤好,脸上也没皱纹,化妆师也没给她化太复杂,简单简单打了个底,修了修眉,涂了个口红,唯一复杂一点的就是眼妆了。 忙起来后,时间就会过得很快,突然,傅景辞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兰亭发给她的。 “我到里边找到座位了。” 傅景辞:“好,有事儿就和我说,或者找工作人员。” 兰亭给她回了个小猫比OK的表情。 兰亭妈妈去年腊月去世就去世了,终究还是没能看到兰亭考上大学。 当时傅景辞还在国家队集训,虽然在京北,但也就下葬的那天去了一趟。 去年过年叫兰亭来家里,她死活不来,非说要守孝。 其实傅景辞知道她是怕她家介意。 最后,拗不过她,傅景辞给她寄了很多年货,今年,说什么傅景辞也不能把她自己留在家里过年了。 她要来参加春晚,节目组给了他们每人几张票,怕她不在的话她会觉着尴尬,干脆就给她一张票,等她表演完她俩一起回。 剩下的几张,就给了其他同学了,有同学家长知道自己孩子要上春晚了,还有票,那来现场,那肯定是要来的呀。 很快,就到主持人上场时间了,孤勇者排在四个,因此他们早早就在入口处等着了。 上台前,大家深呼吸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跑调,不就就是这个跑调范围广了点,听到的人会多一点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节目前奏混入了大量与奥运相关的真实赛场音效采样,傅景辞化身DJ现场打碟,将这些声音混音进了前奏里,有乒乓球击球声,运动员入水的水花声,赛场上的 “华国队,加油” 呐喊声,有计时器提示音,有鞋子与跑道的摩擦声。 这些采样配合背后大屏的奥运健儿拼搏画面,让整个开场充满了体育竞技的临场感和热血氛围。 前奏结束后,傅景辞开口,“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赌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 唱到这儿,傅景辞右手抬起来,倒数321,转身抬手,后边出来十位运动员,大家两两一组,每组一句歌词,之后又是大合唱。 其实对于像他们不是专业歌手来说,本该提前录下来,到时候对口型的,但无奈,提前录下来的也一般,因此,这次他们算是半开麦。 但傅景辞仍能在耳返里能听到大就爱中气十足的声音,只能也大声一点,争取跑得不那么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升降台全部降下来,傅景辞站中间,大家一起唱最后的结尾,脚下的上升降台也升了一个领奖台的高度,也算是对各位运动员的祝福,希望他们新的一年,都能站上领奖台。 下台后,有记者在后台等着采访他们,傅景辞顾不上,她赶紧往化妆间跑,采访就交给他们了。 化妆师早就在后台等着她了,这个妆要复杂的多,不是十分八分就能搞定的,化妆加上弄头发,最后用了一个半小时傅景辞换好衣服,大家又顺了一遍流程,就准备等着上台了。 其实,这个音乐他们早就录好了,但他们试过,合不到一起,大家毕竟不是专业的,短时间没办法做到很完美,最后,直接现场弹,现场收音。 听到主持人介绍他们这个节目,几人深呼吸了一下,上台。 傅景辞:“加油,实在紧张的话,就闭眼,假装弹奏的很投入。” 吴菲菲:“那我跳舞咋办。” 傅景辞:“你就当这不是春晚,是你考级现场,而且,学校都不怕,咱们怕什么,就算哪不好,最丢人的也是学校,有学校在前边顶着,没几个人会在意咱们的。” 吴菲菲:“嗯,你说的对。” 春晚舞台更大,布景也更漂亮,相应的大家之间的距离也更远了,在学校的时候,他们虽然也有自己的座位,但互相之间距离还是很近的。 不像现在两个人之间互相隔着好几米,有的在高处亭子里,有的在低处溪水边。 整个画面是非常好看的,赏心悦目,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傅景辞和视觉导演商量了好几遍后才定下来的。 他们节目完善后,时长是5分半,比之前长了一些,但也好很多,尤其是箫和剑对打那一段,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在地面上,但来这儿后,他们用上了威亚。 王宾从一开始戴上威亚不会做动作,到现在行云流水,这二十多天,他除了开始,全都泡在训练馆了,腰上都是淤青。 有一次,傅景辞听到他和他妈妈打电话,刚开始他妈妈还心疼他,问他怎么弄得,后来听说是为了春晚节目后,话锋立刻就转了,“那你好好练,妈妈相信你,给你转了2000,你去买点好吃的。”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虽然上场前大家都很紧张,但上场后,没一个人拖后腿的,大家都表现的很完美。 这次下场,傅景辞总算是有时间接受采访了。 大过年的,记者也不问难为人的问题,主要都是问了一些他们排练中遇到的有意思的事儿和有没有遇到哪些困难。 还问了几个弹幕问题。 记者:“这个问题是问景辞的,有网友说孤勇者和运动员特别适配,虽然有跑调的地方,但还是听着很感动,尤其是你大声唱的那一段,看得出来是非常努力了。” 傅景辞笑了笑,“这个问题关键是在后半段是吧,对,我后边唱得声音事大了一点,但我感觉我们唱得怎么样不重要,大家听得开心就好,希望大家新的一年能每天开心,身体健康。” 记者:“好的,我们听得都很开心,还有一个问题,不能算是问你们的,但需要你们回答,有网友说,华清已经上春晚了,京北也快了,明年坐等学霸们表演节目,你们怎么看。” 大家都看傅景辞,很明显是要他她回答,傅景辞只能接过话筒,“清北之争的战火已经蔓延到春晚了吗?”说完笑了一下。 “其实,不管是我们学校,还是京北,有才的人比比皆是,不缺少能表演才艺的学生,我们能来春晚,是非常幸运的,当然,也非常开心,我们我非常希望能成为春晚的钉子户,希望导演们能多考虑考虑我们。” 这是来之前学校领导让她表达的意思。 采访很快就结束了,毕竟后边还有人呢。 傅景辞:“你们都去哪儿啊?” 谷雨:“我等我爸妈,他们说好不容易来一次春晚,得看完才行。” 王宾:“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大家都有票,再加上傅景辞后来给他们的票,基本上是一家人都到现场了。 等春晚结束后,一起回酒店。 傅景辞:“行。” 卸完妆,傅景辞给兰亭发消息,俩人去电梯口集合。 到家后,傅爷爷傅奶奶和除夕大年已经睡了,其余人都还醒着,春晚也还没结束。 傅北洲:“回来了,给你们留了饭,我去端饭。” 晚上,傅景辞和兰亭一个房间睡觉。 第207章 得奖率 第二天,傅景辞看热搜,十个里边有八个是关于春晚的。 其中,和她有关的有俩。 一个在热搜第五,标题是“国家队真唱”,点进去,就是孤勇者的那个片段。 下边评论都是: 「哈哈哈,他们好努力啊,但好心酸啊」 「感觉这是辞宝唱得好大声呀,哈哈哈哈哈」 「对对对,辞宝说得对,我们都听得很开心」 「@春晚总导演,记得明年还要请他们」 「对,虽然跑掉了,但人家态度端正呀,能看出来确实是努力了」 「哈哈哈哈哈,他们唱得……哈哈哈哈哈」 「没有嘲讽的意思,但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往下翻,第十二个热搜,就是:“明年京北好不要上春晚。” 「那肯定好啊,按照以前两个学校的表现,京北必然要上的」 「对,这次是华清打了个京北个瓷措手不及」 「按照以往抢状元的情况,明年华清上不上我不知道,但京北必上」 「他们一群学生上春晚干嘛?浪费资源吗?还不是要走后门,那么多明星那么努力都上不了,他们凭什么,还不是要占别人名额」 「楼上的你没问题吧,谁说春晚必须要明星上的呀?」 「对啊,春晚是我们老百姓的春晚,我看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你家主子要是愿意表演节目,你给他投钱弄个单独的积木」 「好搞笑啊,明星表演的就一定专业吗?起码昨天晚上,不管是孤勇者还是华清的节目我都很喜欢」 「对,比起那些唱歌跑调,跳舞不协调,还抢C位的明星们,我们更喜欢看学霸表演节目」 「对啊,多刺激啊,学霸给咱们表演节目哎」 没多久,这个热搜就又往上升了好几位,起因是京北大学回应了,“我们今年努力,也欢迎景辞同学来给我们指导@傅景辞。” 京北明晃晃的挖人了,华清能忍嘛,那必然是不行的啊,但也没有明晃晃的回怼,也没有艾特,而是发了几张照片,一张清华食堂的照片,一张校园马拉松的照片,还有几张都是各种活动的照片。 接下来就是两所学校的学生们之间的掰头了。 「我第一次见到什么叫兵不血刃」 「他们好厉害呀,不说脏话,竟然还能互相怼这么久」 「肯定不能说脏话呀,说了不就代表自己破防了吗」 一群两校学生会之间的评论里,也会夹杂几条特别的评论。 就比如这一条,“弱弱的问一句,想和傅学姐一个专业我要考多少分呀?本人豫南人,目前高三,期末考了688,想问一下还差多少?” 「华清学姐回复,豫南的呀,那应该还差个十几分,加油,相信你」 「学弟还是学妹,来京北呀,离着华清很近,不影响追星」 「哈哈哈哈哈,我已经保送华清了,转圈圈JPG」 「好过分呀」 这热搜最后上了第一,完全没有花钱,完全是被网友们给顶上去的。 也是让大家大过年的见识了一下两校之间的战争。 过了年初三,傅景辞就回市队了,兰亭大学专业的是政治学与行政学。 傅景辞去市队后,她就回家了,在家待了几天,又来京北了,放假前她就在京北林昌区政务服务中心见习。 管吃,不管住,一个月补贴2500,工资不多,还比不上她出去当家教的一半,但这是政府为数不多招收见习生的部门,而且,在这要是用心的话,也能学到很多。 兰亭以后是想从政的,早接触,早学习,有好处。 兰亭挺满意的,本身她想租个房来着,但傅景辞在那傅景辞有房,离着还很近,走过去也就10多少分钟,连交通费都省了。 兰亭也就没和傅景辞客气,她现在已经客气不过来了,只能把这些都记心里。 前年,傅景辞又参加了好几场考试,好几科不涉及实验的科目她都考完了,年后,傅景辞打算除了极个别专业课还会跟訾佳丽她们一起去教室听课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跟着大二,大三做实验。 他们这个专业很重动手实践,实验课不少,傅景辞肯定没办法每节课按时去上,只能趁着现在有时间提前学,她可想到时候因为学分不够毕不了业。 她甚至还想提前申请毕业呢,不然4年后,奥运会又和毕业赶在一起,时间太紧张了。 接下来的这半年,傅景辞经常出去参加比赛,去年在学校安稳待了半年,今年真得参加比赛了,不然各项目的教练就要来学校找她了。 趁着还没开学,傅景辞参加了室内射箭世界杯美国拉斯维加斯站女子个人赛,因为之前三站的分站赛她都没参加,所以,这次参加不了总决赛,只能参加这一站的比赛,比赛两天时间,最后傅景辞拿到了女子反曲弓金牌。 回国后,傅景辞抽空又参加了全国室内田径锦标赛京北站,室内赛没有100和200米,傅景辞只参加了60米,和4×400女子接力。 比赛比较少,时间很充裕,傅景辞甚至中间还回去上了节实验课。 在国内,傅景辞短跑上是没有对手的,所有,女子60米冠军,拿得很轻松。 4×400米女子接力京北拿了银牌,不敌滇南队。 就这样,保持着平均每周两天参赛,三四月份,主要是马术比赛,五六七月份主要是参加田径钻石联赛,一共十四站,傅景辞参加了十站,在所有运动员里,算不少的了,当然,她积分也很多,排在第一名。 国内很多对田径不太感兴趣的人,不太知道这会积分排第一代表什么,但细数一下这十站里傅景辞100米,参加了4次,拿了3次金牌,1次银牌,200米参加了6次,拿了5块金牌,1块铜牌,4×100米参加了2次,拿了1块银牌,4×400米混合接力参加了1次,拿了铜牌。 可以说是只要参赛比拿奖牌,是这一赛季,的奖率最高的女运动员了。 暑假,比赛都非常多,尤其是射箭比赛,傅景辞不是在比赛就是在去比赛的路上,飞机里程数比很多需要经常出差的人都多,。 直到8月26日,全运会开幕式前一天傅景辞才从国外参赛回来。 第208章 卖拐 全运会举办时间是8月27日至9月8日,举办地点就在京北隔壁的津门市举办。 傅景辞提前和导员请好了假,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 人比较少,赛事安排的就比较紧,她能参加的项目有的就时间重合了,比如说,射箭团体赛就和女子100预赛时间重合了,马术盛装舞步就和4×400女子接力时间重合了。 最后,傅景辞全运会需要参加的项目是女子短跑100米,200米,4×100米接力,女子射箭单人赛和盛装舞步。 其实,这些项目傅景辞有很大把握都能拿金牌,参赛对她成绩提升没有什么帮助。 但京北市队需要这些金牌,同时傅景辞也需要刷新一下全国女子短跑的各项记录。 时间真的是很神奇,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为奥运标努力,但现在她已经能站在百米赛场上,去想着打破全国记录了。 全国记录是10秒79,傅景辞去年在奥运会上的成绩也是10秒79,傅景辞千分位成绩是0.006,但全国记录的成绩千分位不知道,虽有,她到底有没有破了记录,谁也说不好。 这一年以来,傅景辞身高,体重逐渐趋于稳定,她现在身高172.8cm,体重56kg,检查结果显示,她应该还能长2-3cm。 用于教练的话来说就是,她这个身高现在就正正好,可以不用长了,体重要是不当运动员的话,也非常好,但作为运动员,尤其是短跑运动员,体重稍微有点儿轻了。 也给她换过食谱,但体重和就是上不去,最后,于教练也放弃了,反正不影响成绩,瘦就瘦吧,还把这归结于她还在长个,所以才吃不胖。 每次站到跑道上,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傅景辞都白得突出,细胳膊细腿的,虽然长得高,但站一起,丝毫都看不出来这是有夺冠实力的选手。 看着不像是短跑运动员,反而像练艺术体操的。 “砰”一声,傅景辞冲了出去,这次她的目标就是打破记录,这一年来,虽然她在学校上课时间比较多,但训练也没落下。 一年前,10秒79是她都极限,但现在她都极限远不止于此。 冲过终点线,又跑出去几米停下来后,傅景辞立马扭头看跑道边的电子计时器,10秒76,确定了成绩后,傅景辞就慢悠悠的去找于教练了。 于教练:“不错,破记录了。” 自从傅景辞去年奥运会打破女子200米的记录后,于教练就对破纪录这件事接受良好了。 第二天,傅景辞200米决赛跑了21秒66,没打破她自己的记录,但打破全运会记录了。 想要打破21秒33的记录,她还得接着努力。 当时能打破记录,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但她实力现在还不足以支持她能跑出这个成绩,那次真的是偶然,是奇迹。 她之前测验的时候,最快的一次是21秒53。 不过下届奥运会还有三年呢,她相信自己。 4×100米接力,有傅景辞,京北险胜,拿到了金牌。 闭幕式的时候,京北得到了32块金牌,42块银牌,27块铜牌。 其中,傅景辞一个人贡献了5块金牌,是这届奥运会得金牌最多的选手,得奖牌最多的是体操队的一个男生,他得了六块奖牌。 全运会结束后,傅景辞去参加了几场比赛,就到了10月份了,国庆后,各个项目的比赛就少了,傅景辞又开始在学校卷了起来。 ----------------------------------- 这天,导员在群里发通知,说晚上在二教101开个班会,没有特殊情况就都到场。 导员:“人到得还挺齐,那我就说两件事儿,长话短说,不耽误你们时间,第一件事儿,就是四六级考试,还有不到两个月了,都抓紧时间,尤其是四级还没过的。 谁实话,这个证拿没什么用,但你要是没有的话那肯定不行,所有,争取都考过。 第二件事就是春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去年咱们专业好多同学上了春晚,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很多学校开始准备这件事儿了,领导的意思是咱们去年能被选上,今年也得努力。 所以,大家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和文艺委员说,都积极一点,不限制是什么类型的节目,只要符合法律标准,不违背公序良俗就行。” 去年,华清上春晚后,今年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还是大学,招生都简单了很多。 因此,今年好多大学早早就开始准备了,尤其是京北和几所演艺类大学。 有的已经开始在网上造势了。 每天看得网友们是津津乐道,看着各个大学的学霸们为了上春晚这么努力,好多打工人忽然感觉自己工作也还能接受。 毕竟,你看他们即便是上了985,211也还得卷呢。 其实春晚节目也就那些类型,唱歌,跳舞,小品,戏曲和杂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首先,杂技排除,他们没这个实力,一时半会儿也练不出来。 其次,戏曲也排除,他们即便是有人会,也PK不过专业的。 最后,也就只能在唱歌,跳舞,和小品里选了。 唱歌的话,不能选大合唱,没新意,跳舞的话,有男有女也不要好安排,小品的话倒是可以,但剧本得好好打磨。 一周后,华清学生会文艺部邮箱收到了很多学生的投稿,经过各方讨论,最后确定了要演小品《卖拐》,这是傅景辞投的稿,没有照搬照抄,因为她们毕竟年龄不够,设定就稍微改了一下,但整体框架没改。 确定剧本后,就开始全校范围内选演员了,女主是傅景辞没跑了。 但里边还有两个演员,一个演大忽悠,一个演厨师。 编剧是傅景辞,但还需要有个导演。 经过两天选拔,最后,导演选的是,新媒体传播专业研二的景丽,大忽悠选的是话剧社的大一学生王明宇,就是去年在微博上说他已经保送的那个学生,厨师选的也是话剧社的成员,大二高强。 确认成员后,傅景辞她们就开始排练了,因为时间还长,也不着急,基本上就是每天抽一到两个小时,具体时间看情况,大家一起排即便。 小品最终是在10分半左右,基本上他们每天都能排六七遍。 傅景辞知道这个小品很好,有把握能上春晚,也肯定能火,但其他人没把握啊。 所以,华清准备了好几个节目,反正也要去表演,干脆,傅景辞也又提交了一个节目,唱歌,唱《少年华国说》。 前边两段朗读正好可以从他们附小挑学生。 今年他们接到了春晚邀请,节目就没法再在元旦联欢晚会上表演了,不然到时候都没新鲜感了。 今年春晚联排了六次,光是各个高校参与的节目进入联排的就有将近二十个。 但最后定下来的,就是华清2个节目,京北1个,沪市戏剧学院1个,其他的都陆陆续续被删掉了。 除夕这天,华清的校车把大家送到了电视台门口,因为其中是六十位小学生,所以,还跟来了好几位老师。 当然,都知道按照央视大楼除夕这天的安保,肯定是丢不了孩子的,但毕竟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儿,不跟着老师和家长都不放心。 傅景辞的两个节目,小品排在第五个,大概是在8:40分上场,唱歌排在了9:50,都不是很晚。 这次妆发都简单,不需要太长时间,所以中间时间是不是完全够用的。 主持人上去说开场白的时候,傅景辞他们几个就在就有爱准备了。 高强:“呼——呼——完了,完了,我紧张,怎么办呀,我不会上去骑车摔倒吧。” “深呼吸,别紧张,别紧张,咱们之前不是把各种情况都考虑进去了嘛,深呼吸,相信自己。” 高强:“好,深呼吸,呼——呼。” 很快,就轮到他们要上台了,小品里,傅景辞演得是小喇叭,是大忽悠的妹妹。 她和大忽悠俩人先上台,然后厨师再骑着自行车上台。 节目就10分钟,没有意外,也没有突发情况,整个过程很顺利。 在台下的时候,高强非常紧张,但上台后,忽然就发现没那么紧张了。 后台,照常有记者采访表演嘉宾,这次傅景辞不着急,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没什么复杂的。 到化妆室后,化妆师开始给傅景辞卸妆,重新画。 傅景辞一身新中式穿搭,上面是白色交领衬衫,下面是红色马面裙,发型是新中式流苏盘辫。 那些朗诵的小朋友们穿的都是红色交领衬衫和黑色马面裙。 朗诵结束后,接入傅景辞声音,“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整首歌下来3分18秒,很快就表演完了。 这次下去后,大部分采访问题都需要傅景辞来回答了,毕竟小朋友也不会问他太复杂的问题。 记者:“这是你第四次在春晚表演节目了,有什么感觉。” 傅景辞:“熟能生巧吧,第一次登台的时候还一点紧张呢,这次就还好。” 记者:“好的,刚刚的小品在网上反响很激烈,据我了解,这个剧本和这首歌都是你自己写的,可以说一下当初创作的想法吗?” 小品在网上讨论很高,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冲上热搜了,尤其是那句话:“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 讨论度非常高。 傅景辞:“写歌的话这个来源就不用说了,课本上都有嘛,至于小品的话,其实当初写剧本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搞笑一点,很多台词都是我们后来排练过程中改的,至于为什么写卖拐,是因为我们隔壁宿舍有同学摔了一跤,打了石膏,每天得拄着拐杖去上课,她那根拐杖就是买的二手的,还买贵了。” 又问了几个问题,采访就算结束了,和带队老师打了个招呼,傅景辞就走了。 和去年一样的地点,和兰亭集合去坐车回家。 第209章 投资 今年,傅景辞一家人都要回老家巨鹿去过年,除夕和大年两岁了还没回去过呢,去年他俩还小,路上不方便,今年大了一岁了,走路也利索了,说话也基本可以了,回去正好。 而且,今年回去都不止她家这一大家子,其他家也会回去。 傅北洲他们前两天就回去了,就傅景序因为要跟着老师实习,放假晚,正好他们可以一起回。 这会儿傅景序就在地下停车场等她们呢。 在电梯口等着,看到兰亭过来的时候,还提了好些东西。 不等傅景辞开口,她就说道:“别说我,我不是客气,就是大过年的上门不拿点东西于礼不合,也没花多少钱,都是特产,而且,也不全是我买的,这几个都是我们单位发的礼品。” 傅景辞:“那你们单位还行啊,实习也给发,我不说你,就是想问问你,你这东西怎么拿进来的。” 兰亭:“嘿嘿,我有学姐在这边上班,从他们员工通道拿进来的,让她办公室了,我刚刚就是去拿这些了,不然早过来了。” “沉不沉,这个给我。”说着,傅景辞弯腰去接她手里的油和米。 兰亭:“有点儿。” 傅景序看到两人提着东西下来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打开后备箱了,“你俩这是要搬家啊?” 从这儿开车回巨鹿,要将近5个小时,傅景辞年龄不够,没驾照,但兰亭有,虽然也是刚拿到驾照不久,但她实习的时候,每天当司机,计技术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回去的路上她和傅景序俩人轮流开。 等他们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4:00了,老一辈都睡了,傅北洲他们这一辈的也有人去睡了,但年轻这一辈的,除了像除夕和大年这么大的小孩儿外其他都还没睡。 他们在门口停车的时候,有人听到声音就出来了。 出来的是傅景行,是傅爷爷堂哥家的大孙子,和傅景辞他们一辈,但人家今年都42了,孩子都和傅景辞一般大了。 傅景序:“大哥,过年好啊。” 兰亭:“大哥,过年好。” 傅景行:“过年好,兰亭,欢迎你来,这么多,你们这是搬家呢。” “你这话我也说过。”傅景序笑着回道。 兰亭:“有特产,有单位发的,没多少钱。” 傅景行:“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兰亭:“好。” 傅景行:“给你们留了饺子,我去给你们煮。” 傅景辞想说她不吃,但她要不吃的的话,怕兰亭也不好意思,就没说什么。 傅景行给他们煮了三盘饺子,三人没吃多少,最后都是大家一起分着吃了。 傅景辞很少熬夜,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了,就先去睡了。 傅景辞她家这个老宅占地面积非常大,有2600多亩,再加上那座山的话,整个村子占地面积多亩,她家就占了8000多亩。 老宅大大小小的院落加起来一共花有72座,虽然这次大家都回来了,但院子也还是没有住满,挑了自己喜欢的住。 傅景辞和兰亭俩人单独住一个院子,没和傅北洲他们挤一起。 睡得时候都快5:00了,傅景辞是被兰亭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几点了。” 兰亭:“7:30了。” “没事儿,再睡会儿吧,9:00才吃饭呢,我家过年女生不进厨房,你也别去。” 拉住兰亭穿衣服的手,又把她按床上了,“放心吧,序哥也不会早起的,我定了8:20的闹钟,再睡会儿。” 感觉才刚睡了没两分钟,8:20的闹钟就响了,满打满算她们也才睡了3小时。 凉水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 新衣服是傅景辞代言的品牌送的,好几身,傅景辞给了兰亭两身,趁她现在还没正式参加工作,傅景辞可以放心大胆的送,等以后她正式工作了,好些礼物就不能随便送了。 俩人到餐厅的时候,已经坐了很多人了,但还有没到的,她们不是最后来的。 傅景辞拉着兰亭介绍了一圈儿亲戚,收获了不少红包,这个红包都不算大,都是三五百的,就是图个吉利,但她家亲戚多,傅景辞虽然辈分不小,但她年龄小,比她小的小孩也没几个,给她准备红包的人也都给兰亭准备了。 所以,一圈儿下来,俩人手里都是厚厚一沓。 看着兰亭拿着红包满脸纠结,傅景辞小声和她说,“收着吧,你也要给的,我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你还我。” 兰亭赶紧点头,“好。” 跟变戏法似的,傅景辞从兜里掏出来几个红包,分给兰亭一半,俩人给几个小朋友分了分。 后来,兰亭数了数她收到的红包,一共是,但她只掏出去3000,净赚了3万多。 早饭特别丰盛,傅景辞在厨房门口等着,他们端出来一道菜,她拍一道,最后拍了20多张照片。 大大小小一共60多个人,一共坐了七桌,跟吃席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兰亭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过年呢,真热闹。 早饭后,傅景辞发了个微博,大家都在感叹她家早饭丰富,也有问他们是不是在酒店吃饭的,毕竟人太多了,虽然傅景辞打了码,但也只是遮住了脸,还是能看出来人很多的。 早饭过后,她家来了很多村里来拜年的人,人太多了,乱哄哄的,傅景辞带兰亭去外边转了一圈儿。 但大冬天的,俩人溜达了一圈儿就又回来了。 傅景行看俩人回来了,干脆叫过来一起打牌。 傅景辞他们这一辈人凑一起30多个,最大的是傅景行42岁,最小的是除夕和大年,才两岁。 年龄跨度比较大,但不影响大家一起玩牌,而且,人多,想玩儿什么都可以,随便拉几个人就能凑一桌。 傅景辞对玩牌兴趣一般,玩了几局,有输有赢,最后净收3块钱,就没再玩儿的兴趣了。 去房间拿了电脑过来坐旁边敲敲打打的。 “干嘛呢?忙什么呢?”说着,给她倒了杯水。 傅景辞:“谢谢歌,我写个剧本,一个动漫剧本,哪吒,快差不多了,你看看。” 说着把电脑推到傅景序面前,她端起水杯一点一点喝水。 剧本傅景辞已经写完了现在就是在一点一点润色,全篇有100多页。 傅景序没逐字逐句的看,但也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呢。 “怎么样?” 傅景序:“故事挺好的,但这投资得不少吧,你钱够吗?。” 傅景辞:“嗯,至少也得大几千万,你们要不要投点儿。” 傅景序看剧本的时候,有人注意到这边动静也过来看了看,这一看就没再回去打牌。 傅景行:“你还缺多少?我给你补上。” 傅景俪:“大哥,怎么能是你给补上呢,我们难道不能投钱吗?” 傅景浩:“对,大哥,我们都要投资的。” 傅景行:“行行行,别吵了,吵得我心脏疼。” 傅景辞其实早就算好投资了,说是大几千万,但实际算下来,大概是需要一亿两千万, 7000万作为制作成本,剩下5000万作为宣发费用。 一亿两千万,她现在手里能拿出来的现钱有6000多万,投6000万,剩下几百万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剩下的7000万,有两千万她已经找好投资人了。 安妮投1600万,方向投150万,钟皓100万,林栩100万,兰亭投50万,这是她所有的钱了,其中一大部分是她爸都抚恤金,但傅景辞没让她拿钱,她这个项目回本没那么快,傅景辞给她垫了50万,算她借的。 傅景辞翻出来早就算好的分成给大家看。 傅景行:“你这是已经分出去2000万了呀,就剩4000万缺口了是吧。” 傅景辞:“嗯,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你们可以商量一下,看怎么分。”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每家平均分配,一共有25家,正好一家160万。 等年后就给她转账。 午饭大家都是简单吃了点儿,毕竟早晨吃得晚了,这会儿都还不怎么饿呢。 打了大半牌,晚饭后,大家都没兴趣再打了,但也不想刷手机。 最后,大家决定出去放烟花,冀省虽然禁止燃放,但他们隔壁鲁东让呀,最关键的是从他们家这出发,到隔壁省一个村子,也就才6公里多,是真的近。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开车去隔壁省放烟花了。 傅南汌:“精力真充沛。” 傅景辞他们出发的时候还不到7:30,路上车少,十几分钟也就过去了。 那边已经开始放了,找了个地方,傅景辞他们开始搬烟花。 除夕和大年俩人看他么么要出门,死活抱着傅景辞腿,说也要去。 现在,傅景行和傅景俪俩人一人抱着一个。 砰,砰,砰。 各种颜色,各图案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犹如在黑色的绸缎上染上了图案。 除夕和大年俩人感觉自己眼睛都不够用了,看不过来,小手鼓掌都拍红了。 傅景辞抓着俩人都手带着他们玩了两根仙女棒。 差不多9:00的时候,大家上车回家。 不过,还没到家,小八就提醒傅景辞有网友在网上发了她放烟花的照片。 「???这是在哪儿啊?」 「京北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吧」 「不是京北,是鲁东」 「啥意思,辞宝去鲁东干嘛?」 「我知道,我知道,我才知道我老家和傅景辞老家是一个村的,我们这边也不让放烟花,但我们村离鲁东非常近,就五六公里」 「所以,他们去跨省放烟花了?是这意思吧」 「是的」 「楼上的,哪个村呀,能透露一下吗?」 「不要这样,让辞宝安安静静的过年,不要打扰她」 「跟你们说,她特别好看,特别好看,非常好看,她还给我签名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过年的,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啊啊啊啊啊,好过分」 看评论都很和谐,傅景辞也就没再管。 第210章 青奥会 在老家过完初三,初四,傅景辞他们就回京北了。 回家后,傅景辞就去训练了,兰亭回自己家待了几天。 初八一上班,傅景辞就把之前准备好的各种手续提交了,该申请的申请,该审批的审批。 开学后,傅景辞就开始各个学院的跑,每天找人加入她的项目,动画,数字媒体艺术,计算机,包括影视传播研究中心,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被她薅了一遍。 技术好不好先不说,大家工资是真的便宜,而且,都不嫌加班累,基本上除了傅景辞每天按时上下班,其他人没有不加班的。 而且,她还跟学校申请了间办公室,不大,但完全够用。 可谓是把羊毛薅到了极致,她预计7000万的制作费,除了一少部分是大家都工资外,其余的全都可以用在制作上,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儿上。 不过,傅景辞也没打算真就把大家当成廉价劳动力,现在资金不充足,等上映赚钱后,都会再给大家补上。 整个暑假,大家也都没回家,每天泡在工作室,从早到晚。 但傅景辞要备战10月份的青奥会,虽然以她现在都水平去参加青奥有点打击对手,但傅景辞还是很重视。 毕竟这个一辈子只能参加一次,不能失误,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暑假,傅景辞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视频,抽空还要写论文,不是毕业论文,是要往期刊上发表的论文。 忙得快要飞起来了。 临出发前一天,傅景辞在他们工作群里发消息,说:“没有天大的,危及项目存亡的事儿,就等她回来再说,有危及项目存亡的事儿,就给李香茹打电话,李香茹会找她爸给解决,总之,就是一句话,她比赛期间不要给她打电话,更不要视频。” 这几个月她接视频,接电话接的头疼,这一部一定得挣钱,这些人也一定要锻炼出来,下一部她可不想这么累了。 这次比赛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举行,只要能错开时间的,傅景辞能报名都报名了。 女子短跑100米,比赛时间是:预赛10月12日当地时间17:30-18:30,晋级赛16日16:00-16:30,决赛17:20-17:30。 女子短跑200米,比赛时间是:预赛10月11日16:10-16:35,晋级赛16日16:40-17:10,决赛17:40-17:50。 男女混合4×400米接力,比赛时间是预赛10月15日15:30-16:00,决赛10月16日18:00-18:15。 女子射箭个人反曲弓项目的决赛也是在16日下午,和100米,200米决赛时间完全重合,没法参加,只能放弃。 团体赛,比赛时间是:资格赛10月12日10:00-13:00,1/8淘汰赛10月14日9:00-11:30,1/4决赛14日14:00-15:30,决赛14日15:30-16:30。 马术场地障碍个人赛,比赛时间:资格赛10月12日14:00-16:00,附加晋级赛10月13日10:00-12:00,决赛10月17日14:00-16:00。 算下来,出了射箭个人反曲弓项目实在参加不了,其他项目赶赶场还是可以参加的。 所以,只要能错开时间,傅景辞就都报名参加了。 就是16号下午她会非常累,100米半决赛,决赛,200米半决赛,决赛,和4×400米混合接力的比赛都在那天下午,跑完这个跑哪个,跑完那个又要跑这个。 两场比赛中间休息时间也就才十来分钟,要是全力冲刺的话,这10分钟有和没有差别不太大。 教练们也不想让傅景辞这样疲于参赛的,但没办法,一方面是即便傅景辞连续几场跑下来,状态也要比其他人好,另一方面是,傅景辞自己也有参赛的意愿。 因此,前两个月,傅景辞基本上都是在练速度耐力。 毕竟是已经参加过奥运会的了,青奥会上虽然也有很有实力的选手,但比奥运会还是要差不少的。 即便是连续赶场比赛,傅景辞除了接力项目拿了铜牌外,其余项目都是金牌。 接力跑傅景辞是最后一棒,交接棒到她手里后,前边第一名已经拉开他们有50米了,华国队排在第7位。 拿到交接棒后,傅景辞撒开腿拼命追,但还是和第二名,第一名差几米。 带着5块奖牌回国,落地机场的时候,走出到达口,就看到了很多人举着牌子。 上边还有傅景辞的Q版小人,特别萌,特别可爱。 还有很多口号,例如:“山外青山楼外楼,景辞赛场最一流。”“景辞出征,横扫千军!”“景辞无畏,赛场称王。”“华清学子,赛场勇士!景辞景辞,无人能止!” 这次出来比赛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们,还没见过这种阵仗。 之前傅景辞也不觉着怎么样,但这次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几十个人齐刷刷的都看向她。 饶是她脸皮厚,多少也有点撑不住。 好在,李香茹来得很快,粉丝们也很有素质,傅景辞没跟着大部队回去,而是和粉丝们拍完合照后,就跟着李香茹走了。 她得赶紧回趟华清,这几天工作室的人是没给她打电话发消息,也没找李香茹,但工作群里大家每天发消息,傅景辞但凡拿起手机,总能看到。 去华清一直待到晚上7:00多,傅景辞才又上车让李香茹送她回家。 家里,把这几块奖牌放到柜子里后,傅景辞,看着已经占了不少的空格,成就感就特别足。 回学校后,傅景辞又进入了工作室,教室,宿舍,食堂,体育馆这样的一个圈儿里。 一直到10月底,论文写完,发出去,确认没有修改的地方后,才闲下来。 第211章 烟雨浮萍 这天,李香茹来学校找她,还带来了一个剧本——《烟雨浮萍》,讲述了北洋军阀时期,豪门总理之子叶长轩对平民才女沈清漪一见钟情,用金钱与浪漫攻势冲破门第之见娶其为妻,却在婚后迅速暴露纨绔本性,沉溺享乐与旧情,最终随着家族政治靠山崩塌、家道中落,两人的婚姻在冷漠与大火中彻底破碎的故事。 它不只是爱情悲剧,更借这段“齐大非偶”的婚姻,描摹了一个封建大家族从鼎盛走向衰败的浮世绘,并深刻揭示了女性在时代洪流中的觉醒与出走——沈清漪最终抱着孩子毅然离开,靠卖字画为生,完成了从依附到独立的蜕变。 《烟雨浮萍》是张长水的巅峰之作,被称为“二十世纪《红楼梦》”,表面写爱情,实则写繁华终成空的人性与时代挽歌。 傅景辞之前看过《烟雨浮萍》这本书,大致翻了一下剧本,还是很尊重原着的,“这本子不是人家递过来的吧。” 李香茹:“当然不是,这剧已经开机一个多月了,网上之所以没消息也是因为导演是李导,李导剧组是圈儿里出了名的严,跟本不会有路透。” 傅景辞:“那现在是是哪个角色空出来了?” 李香茹:“女二,顾明珠,原先女二是冯孜琳,但我听说前两天被原配给打了,胳膊骨折了,李导没办法,只能换人,就算不受伤,李导也不可能用她了,风险太大了,了。 剧本是我找关系要来的,现在盯着这个角色的人多着呢,你要是感兴趣,我就联系剧组那边试镜。” 傅景辞:“我挺喜欢的,我先和导员说一声,请下假来了你再联系剧组,还有,那个出轨的男的是谁呀?” 李香茹无奈的说道:“怎么这么八卦,重点是这吗?”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告诉了傅景辞,“是天穹影视那边的一个副总,叫张祖辉,你肯定不认识,赶紧去请假吧。” 10分钟后,傅景辞回来了,“联系剧组吧,导员准假了。” 其实傅景辞从上大学到现在,请假的次数不是很多,好多比赛她都是挑周六日去的,这一年多她也没演戏,因此,这次请假导员很痛快就同意了。 剧组就在隔壁津门市,离着很近。 三天后,李香茹开车带傅景辞去津门市,她们今晚就住在试镜的酒店,明天试镜也方便。 尽管这次事情突然,但来试镜的人并不少,顾明珠年龄不大,刚出场的时候也就才十七八岁,即便到后期,也才刚二十出头。 因此,来的演员都很年轻,大都是十八九二十一二岁,最大也不超过三十岁。 傅景辞到的时候前边已经有六七个人排队了,她坐下没几分钟,又来了七八个人。 一直到试镜前一分钟,傅景辞数了一下,加上她正好二十人。 但不管是谁,看到傅景辞的一瞬间就愣了一下。 傅景辞今天早早起来,做了个造型,头发是波浪长卷发,梳成了半扎发。 戴着珍珠耳环,耳洞还是去年她和兰亭一起去打的呢。 穿了件旗袍,底色为豆沙玫瑰缎面,满铺大朵缠枝蔷薇花卉,无袖高立领,外搭米白色镂空针织开衫,搭配珍珠耳坠与珍珠项链,民国大小姐氛围感拉满。 这个造型算是顾明珠后期的造型,妆容也偏向成熟,她今年16岁,演十六七岁没问题,很简单,但要演二十一二岁就不那么好演了,这也是她今天发型没选罗马卷的原因,罗马卷和叶明珠前期更适配。 下楼的时候她还穿了件大衣,但酒店暖和,这会儿她已经把大衣脱了。 其实来试镜的,都做了造型,傅景辞之所以引人注目还是因为长得好看,身材高挑。 鞋跟5厘米,她穿上后,直逼180,幸亏男主高,有185,不然她超过男主了,导演怎么也不会选她了。 傅景辞排在第八位,前面几人有人进去很快就又出来了,但也有人进去好半天才出来。 傅景辞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轮到她。 推门进去后,就发现正对面坐着好几个人,最中间的是导演,左边的是制片人,再往左是个投资商,右边的是编剧,编剧再往右是男主,陈默。 导演:“剧本看过了吗?” 傅景辞:“看过了。” 导演:“你感觉顾明珠是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导演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傅景辞看了一遍原着,看了一遍剧本,大差不差,斟酌的用词,说道:“我感觉顾明秀珠,是一个“人间清醒”! 在那个封建礼教的“大染缸”里,她就像一股清流。 聪明、独立,有自己的主见,不随波逐流。她爱叶长轩,但这份爱不是盲目崇拜,而是带着清醒的自我认知。 她知道叶家的“纸醉金迷”是个大坑,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因为她相信爱情的力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当叶长轩背叛她后,她也能及时止损,敢爱敢恨,不拖泥带水,这种性格在当时的女性里简直就是“独一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导演:“演一下这段,给你10分钟准备时间” 说着递给傅景辞一张纸,上边写着一段词。 傅景辞看过两遍剧本,且看得很仔细,不能说全篇背诵,但也记得一多半,这一段,是剧情最后一段。 顾明珠在西餐厅引导着顾长轩给她求婚,但又大庭广众下把他抛下。 十分钟后,李导开口道:“小陈,你去给她搭下戏。” 陈默:“好。”说着,就站起来走到傅景辞对面,看着她,狠狠开口,“明珠,怎么今天想起来找我了。” 顾明珠小脸一抬,盯着对面的顾长轩,目光灼灼,“我找你就一定要有理由吗?” 叶长轩:“当然不是,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 顾明珠:“这还差不多,你最近怎么样?沈清漪怎么样?” 叶长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顾明珠,“我们离婚了。” 顾明珠面露惊讶,“离婚了?可真快,你们才结婚不到一年吧,不过也是,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你都能放下,这还不到两年的感情当然会抛弃更快,你可真是个人渣。” “别这么说话,明珠,你和清漪是不一样的。”说着按住了顾明珠在桌子上的手。 顾明珠把手抽了出来,拄着下巴,看他,“哦?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叶长轩:“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从根本上来说我们才是一类人,不是嘛,我们心意相通,有聊不完的话题,我承认,我之前是喜欢清漪,但那是被一时情爱迷了眼,从根本上说,我和你,和她不是一类人。” 顾明珠:“你是想说喜欢我?” 叶长轩:“对,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顾明珠:“那你求婚吧,向西方那样。” 听顾明珠这么说,叶长轩直接拿起了桌上花瓶里插着的玫瑰,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要递给她。 顾明珠盯着他,“像西方那样?” 叶长轩:“明珠,嫁给我吧。” 顾明珠笑了一下,笑得特别甜,“我想要你像西方那样。” 叶长轩愣了一下,但还是单膝跪地,“明珠,借给我。” 顾明珠坐在椅子上,比跪在地下的叶长轩高出不少,“我听不见。” 叶长轩声音又大了两分,“明珠,我爱你,嫁给我吧。” 顾明珠接过玫瑰花,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还在地下跪着的叶长轩,眨了眨眼,轻笑了一下,扭头离开了,也不过如此嘛。 李导:“好,你在看一下这段。” 这一段主要是讲了顾明珠看到叶长轩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俩人互怼的有来有往的事情。 这对傅景辞来说不难,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台词流利的说出来,语气略带骄纵,再带些理所当然就可以。 这段很快就演完了。 导演:“小陈,你俩站近点儿,我看一下。” 导演其实也是看一下两人的身高差,看站一下和不和谐,嗯,还挺好,陈默185,穿鞋有187,傅景辞175,虽然高跟鞋5cm,但穿上也才178,不到179,身高差正好。 导演:“你们看看还有什么想问的。” 其余几人都摇头,导演又看向傅景辞,“你有什么问题吗?” 傅景辞:“没有。” 导演:“行,拿回去等通知吧。” 傅景辞出去后,他们没有立马叫下一个人,而是讨论了几分钟。 导演:“你们觉着怎么样?” 编剧:“我感觉挺好的,尤其是这身打扮,简直还原了书里顾明珠的美貌。” 制片人:“她才16,会不会太年轻。” 编剧:“顾明珠出场的时候本身也才17。” 投资商:“我同意用她,自带流量和热度,长得也好看,而且,咱们这个剧除了上星,肯定也要卖给平台的,天穹影视就别想了,不可能了,有她咱们不愁找不到平台。” 制片人:“那倒是,人家有个好爹,后边都还看吗?” 导演:“看,看完。” 傅景辞后边还有十二个人,但这十二个人一共也没用了一个小时。 其实傅景辞在里边待了将近40分钟,外边等着的人大概也就知道结果了,但来都来了,导演不说结束,她们肯定就要试一试的。 下午,李香茹就接到了剧组的电话,通知她试镜结果,问她什么时候能签合同,什么时候能进组。 李香茹:“我们景辞已经和学校请好假了,只要合同没问题,随时可以进组。” 李香茹:“好,那咱们楼下咖啡厅见。” 和傅景辞说了一声,李香茹就下楼了,合同没问题,也没人会在这上边坑傅景辞,片酬给的也很丰厚,虽然之前那个女二耽误了拍摄进度,但她也赔了不少违约金。 因此,傅景辞片酬800万,扣掉税,除去给公司的,到手还能有310多万。 签好合同后,傅景辞又等了一天才进组拍戏,这一天服装组在加班加点给她改衣服,紧赶慢赶,才改出来一套。 整个剧里,顾明珠衣服是最多的,男主女主加起来连她一半都没有。 各种洋装,裙子,旗袍,大衣,就连睡衣都有好几身,各种颜色的都有,每一身都有配套的首饰,鞋子,包包。 光看这些,也能看出来她很受宠。 第212章 救命之恩 因为之前女二拍的全都不能用了,傅景辞现在还要补之前的进度。 连轴转了半个月,总算是把进度补上来了,这半个月,要不是李香茹每天变着法的让她家酒店后厨给她做吃的,傅景至少得瘦五斤。 好在,进度总算是赶上来了。 剧组氛围很和谐,虽然是个大制作,但演员都不是特别大牌的,李导的电影,比起流量,他更在意角色适配度。 再加上傅景辞又是最小的,大家都很照顾她,当然,这里边肯定有她爸妈都因素在,但傅景辞不在意,君子论迹不论心。 除开刚开始还不熟悉的时候,这些天下来,大家关系进展的突飞猛进。 尤其是和秦乐柠,她是97年的,比傅景辞大五岁,目前在京北电影学院读大三,从小就演戏,算是童星里很出名的,就是有点恋爱脑,两年前在微博上公布了恋爱消息,和一个顶流爱豆。 她在剧里演叶长轩的小妹,叶长宁,也是顾明珠的好闺蜜。 傅景辞进剧组后,还碰到她男朋友来探过班,能看出来俩人是真心喜欢的,不然也不会一个在事业巅峰期官宣,一个顶着全网骂名也要官宣。 但傅景辞感觉俩人走不到最后,俩人差8岁,这个男爱豆今年已经29了,她才21岁,而且,俩人谈恋爱的时候一个19,一个27,是,都成年了,但这个年龄差放在普通人里根本是不可能的。 日常生活里,谁会给一个19岁的小姑娘介绍一个27岁的男生呀。 男爱豆他爷爷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职位虽然没有傅爷爷高,但也不差,毕竟比傅爷爷高的也没几个。 倒不是说俩人家世不匹配,而是说俩人以后很难同步,在对方想要30多岁想要安定下来的时候,秦乐柠才二十七八岁,正式冲事业的巅峰时期。 他俩现在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坚信会有个好结果,但等七八年后,激情退去,就会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也有可能都不需要七八年。 而且,傅景辞感觉这个男爱豆人也一般,自己快30了,找一个还不到20的小姑娘,虽然不是早恋,但还不如早恋呢,起码早恋是和同龄人,这是你还上小学的,对方已经上大学了。 差8岁不是不能接受,要是一个30,一个38,那可以,而不是一个19,一个27。 现在秦乐柠喜欢得不行,傅景辞就见她每天和她对象视频。 傅景辞其实挺不理解有些地方网友的,这个男爱豆公布恋情,虽然有掉粉,但从7800万,掉到7300万,这有多大差别啊,过滤了一下粉丝,对他反而有利,况且,还有很多人说他有担当呢,名声也得到了。 但秦乐柠呢,接剧本受限,她这个年龄正是适合演偶像剧的时候,但她现在演戏,一不接吻戏,二不炒CP,哪有那么多正剧让她演啊。 倒不是说一定要炒cp,或是接吻戏才行,而是你不接受和不反对是有区别的,而且她正要接感情戏,那个男爱豆的粉丝能撕了她,肯定就是你都和我家哥哥谈恋爱了,还敢接感情戏? 网友们提到她都说她运气好,能和顶流谈恋爱,可是她得到的就是事业受限,口碑崩盘。 但凡她拿到个好的剧本,都说是因为那个爱豆,但其实这个爱豆在电视圈也好,电影圈也好,没多少资源的,他能给的那些,秦乐柠靠自己也能拿到。 傅景辞不理解秦乐柠为什么喜欢他,最关键的是这个爱豆长得比秦乐柠高不了多少,颜值……嗯,脂粉气很重。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傅景辞之所以和秦乐柠关系最好,是因为俩人一样的八卦,从内娱明星恋情讨论到婚姻状况,再到谁抢了谁的资源,俩人是讨论的津津有味。 但也还没好到能讨论她男朋友的程度呢,这要是兰亭找个这样的,傅景辞就要棒打鸳鸯了,啥眼光呀。 进度赶上来后,傅景辞也不需要从早拍到晚了,有了时间,训练计划也就又提上来了。 每天早晨,傅景辞去酒店外边跑步。 这天,路过大桥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救命”。 傅景辞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过去,就看到有人身子悬在半空中,使劲扒着栏杆,手上青筋暴起,就快要扒不住了。 这会儿才5:00多,12月份5:00多,天还没亮呢,要不是傅景辞眼神好,还不一定能这么快发现。 顾不上想太多,傅景辞赶忙弯腰去拉他,但有栏杆挡着,虽然能保证傅景辞安全,但也让她不好使力。 傅景辞:“你使劲儿,千万别松手。” 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这块儿也比较偏,连环卫工人也没有,偶尔有辆车,也是嗖一下子就过去了。 傅景辞咬牙使劲儿,踩着栏杆努力伸手往后仰身体。 得亏她劲儿大,这个人也知道配合,不然他今天非得掉下去。 把他拉上来后,傅景辞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活动了活动胳膊,有点疼,有点抻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谢你,你胳膊没事儿吧。” 傅景辞扭头看自己救上来的人,呦呵,还是个爱豆呢,就是之前蔡宇杰和她说的那个长得特别帅的练习生,叫方聿。 傅景辞不知道他是要跳下去还是要怎么着,直接问道:“你是要寻短见?” “不是,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寻短见。”方聿赶忙否认,生怕慢了一秒钟,就让傅景辞误会自己。 “我手机不小心掉下边那个横梁上了,我想捡手机,结果没站稳。” 傅景辞:“那你胆子可真大,这下边是河啊,还敢翻过去,真掉下去你就上不来了,河面都是冰,把冰凿穿,你还怎么上来呀,手机掉哪儿了?” 方聿:“刚刚挣扎的时候掉河里了,算了吧,不要了。” 说着,可能是也感觉自己这行为有点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你个胳膊怎么样?去医院看看吧。” 傅景辞:“你还有钱啊?” 方聿:“我……我可以打电话让别人送过来。” 傅景辞:“算了吧,问题也不大。” 说完,傅景辞就要回酒店。 方聿有点着急,又说道,“那我能加你个联系方式吗?等我有钱了给你医药费。” 傅景辞:“不用了。” 方聿:“我没钱了,你能帮我打辆车吗?” 傅景辞停下往前走的脚步,扭头看他,“给你打车?” “对,我……我没钱了,你要是有现金也行。” 傅景辞假笑了一下,从手机壳里抠出来一个红方块儿,“我还真有现金,给你了,不用还了。” 说完,没再理他说什么,傅景辞就小跑了起来。 方聿:“哎……好得加个微信啊,怎么跑这么快。” 他说了什么傅景辞不知道,拐过路口,傅景辞就给她爸安排给她的保镖打电话,“你们在哪?” “我们在桥头这边,刚刚没事儿吧。” 傅景辞:“没事儿,你们开车过来,带我去趟医院,我胳膊抻了一下。” “好,我们马上过去。” 上车后,他们其中一个人给她大概看了一下,递给她一个冰袋,“傅小姐,你先冰敷一下,应该是拉伤了。” 傅景辞:“好,开快点儿,有点疼儿。” 傅景辞是真的感觉疼。 到医院后,傅景辞手腕已经有点肿了,医生见状立马开了检查,傅景辞去拍了个X光,做了个磁共振。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手腕肌肉轻中度撕裂,吃的药傅景辞没要,喷的和贴的拿了一大堆。 医生还把她手腕用夹板型护腕固定了一下,跟她说白天就戴上,晚上就摘了,一般会戴2-3周,还要看具体恢复情况。 出医院的时候,谁知道傅景辞又遇到方聿了,傅景辞手腕包着,看着就很严重哈。 “怎么样?疼吗?医生怎么说。” 本身训练计划被打乱就已经很烦了,现在还受伤了,当然,人是她自己要救的,她受伤也没有怪别人。 但不怪别人,不代表她心情就好,“你是有事儿?” 方聿:“我能加你微信吗?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把医药费转给你。” 傅景辞:“你还有手机。” 方聿:“你先加我,等我买了新手机就通过,我微信号是154****6461,我手机号也是这个。” 傅景辞:“加上了,我会把账单发你的。” 回酒店后,傅景辞就给于教练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她手腕的情况。 于教练:“行,我知道了。” 结果,上午拍完戏,于教练就带着队医过来找她了,又检查了一遍,把片子这些也都看了一下,确认没大问题后,又留下了好多能口服的药才离开。 好在接下来的戏份也不多了,这个角色也没什么武戏,不会耽误进度。 又拍了半个月,傅景辞杀青了,捧着剧组准备的鲜花回了酒店。 李香茹又带傅景辞去医院看了一下手腕,恢复的挺好的,护腕不用带了。 李香茹:“你也真的是胆子大,幸亏没事儿,有事看你怎么办?那么大一个人,你就去拉了。” 傅景辞:“那我总不能看他掉下去吧。” 李香茹:“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直接报警,你去拉他拉上来还好,要是没拉上来呢,你信不信网友都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他们这种爱豆的粉丝疯狂的很。” 傅景辞:“我知道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他这经纪人也是真行,你救了他家艺人,连个屁都没有,谢谢都不知道说一声。”语气里都是对那个经纪人的不满。 傅景辞:“不说就不说吧,方聿说谢谢了,就是有点烦。” 李香茹:“他说不用该的嘛,这几天他们公司选秀这事儿在网上弄得沸沸扬扬的,方聿也是运气不好,没出道就算了,还连夜从韩国给送回来,他那一案真不是要自杀吧。” 傅景辞:“真不是。” 第213章 幼稚又可爱 这边拍戏结束后,傅景辞就回学校了准备期末考试了,今年因为拍戏她就没参加春晚节目的排练。 其实能参加排练她也不会参加了,她现在没作品,小品,戏剧演多了,容易给观众留下固有印象,不好。 今年她也写了个小品剧本,买车,接着去年的继续演。 她不参加了,空出来的那个女性角色,让其他人顶上了,换成了大忽悠的妻子,两句话就能圆过去,问题不大。 而且,他们今年计划出去过年,她不想到时候她一个人坐飞机去找他们。 时间过得很快,考完试后,傅景辞除了训练,做实验,就是盯着工作室进度。 之前写的那篇论文已经发表了,她现在在准备申请国自然项目基金的材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学生基础研究项目(本科生))。 奖金能申请下来的话,毕业实验的资金就不愁了。 傅景辞很多课考完试了,现在就差实验课,等实验课都上完,她学分也就够了。 腊月二十八,傅景辞他们一大家子人准备出发去长白山。 长白山有她家酒店,傅北洲让人提前留出来两栋别墅,吃喝这些也都准备好了。 傅景阳今年放假晚,到时候他直接去那边,就不回来了。 从机场到酒店车程大概两个小时,机场和路上的积雪有人清扫,看起来不是那么多,但酒店附近,除了必要的路,像房顶上,花圃里,这些地方雪都没有清扫的。 昨天还下了雪,厚厚的,有半人高。 一下车,除夕和大年俩人就发出了惊叹声。 除夕:“哇~~” 大年:“哇,好多雪啊。” 俩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雪,京北虽然也会下雪,但不会下这么多。 之前他们太小,去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巨鹿,这次来长白山,两人是最兴奋的。 大年:“姐姐,姐姐,我想踩雪。” 傅景辞:“好。” 说着,把大年抱起来,找了个还没被破坏的地方,把大年慢慢放下去了。 大年:“好软呀,姐姐,好好玩。” 除夕:“姐姐,姐姐,姐姐,我也要。” 傅景辞:“好,你也要。” 说完,把除夕也放到雪里了。 雪足够厚,俩人一放进去,就陷进去了大半,稍微一扑腾,还会往下陷。 玩了一会儿,傅景辞就把他们抱出来了,怕把他们冻感冒。 “不玩了啊,明天姐姐再带你们玩。” 大年:“好吧。” 行李这些,傅景辞刚刚带着两小只玩儿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行李都放到各个房间了。 已经到晚饭时间了,酒店已经把晚饭送来了,放在了傅爷爷他们那栋别墅餐厅里,省得他们还得来回走,大家回各自房间收拾了一下就来餐厅吃饭了。 两间别墅,傅景辞一家五口,再加上兰亭和傅景序他们一间,傅爷爷傅奶奶和傅二伯,傅三伯他们一间。 吃过晚饭,大家就回房间洗漱了,今天折腾了一天,还是很累的。 第二天,他们听说天池今天开放,直接变了行程,去看天池。 到了后怎么说呢,四周山上都是雪,中间天池上也覆盖着雪,前两天下的,还没他们在飞机上看到的好看呢。 大家都兴致缺缺,除了除夕和大年,他俩看得也不是风景,是热闹,只要人多,他俩就喜欢。 看天池的人,还没有排队买温泉蛋的人多呢,傅景辞对这个温泉蛋不太感兴趣,她就不喜欢吃不熟的鸡蛋,不管是煎蛋,煮蛋还是炒蛋,都喜欢吃熟的。 温泉蛋10块钱3个,他们大大小小加起来一共14个人,除了傅景辞坚决不吃外,其他人没吃过的表示可以尝一下,吃过的表示可以吃一个。 最后,买了12个温泉蛋,6根黑玉米。 傅景辞还挺喜欢吃这种玉米的,一个人就啃了两根。 虽然就看了个天池,但等他们回酒店也已经是下午了,午饭在外边解决的。 就着铁锅炖大鹅的香味儿,傅景辞吃了一份儿少油少盐的番茄鸡蛋盖饭,这还是早晨出门的时候,让她家酒店做好的,中午拿人家饭店用微波炉热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心酸。 傅景辞决定,下次的饭一定要让酒店给她做好,就算是少油少盐,那也得荤素搭配吧,不能像今天这样了,太心酸了。 晚上,大家没有再去玩,而是去附近超市逛了逛,明天就是除夕了,虽然酒店准备的东西很全,但他们还是去买了一些。 一大早,门铃就响了,傅景辞去开门,发现是酒店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你好,傅小姐,祝您新年快乐,我们酒店准备了春联,您看是您自己贴,还是我们贴。” 傅景辞:“我们自己贴吧。” 工作人员:“好。” 说完,把胶带和两幅对联给了傅景辞了。 他们这个别墅门也不高,很容易贴,像横批,傅景序他们踮脚就能够到。 “大哥,兰亭,来贴对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景序:“来了。” 两幅对联,他们5分钟就贴好了。 他们大人在屋里待着不觉着无聊,但除夕和大年俩人待不住,刚吃过早饭就要出去。 大年:“姐姐,外边雪好厚呀。” 傅景辞:“嗯,对,这边雪都很厚。” 除夕:“这个雪也好干净呀。” 傅景辞:“嗯,那是白,不是干净,你们可别吃。”说完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们没吃吧?” 大年急忙否认,生怕晚一秒钟,就让傅景辞误会,“当然没有,但为什么不能吃呀。” 傅景辞:“这个雪它看着干净,但其实一点儿也不干净,雪花在凝结和降落过程中,会吸附空气中的PM2.5、二氧化硫这些,因此,即便是看着干净,实测也常含有微量重金属或酸性物质。” 除夕:“二氧化硫是什么?” 傅景辞:“是一种气体,就像氧气一样,但这种气体是有害的,要是吸了会流泪 咳嗽,嗓子痒,严重点儿还会窒息。” 大年:“啊~~,那我在京北的时候吃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说着,还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真的是一点点。 傅景辞:“以后不能吃了,而且,你吃过了,不好吃吧。” 大年点了点头,“嗯,不好吃,那我还嫩好堆雪人吗?” 傅景辞:“那以后就别吃了,走吧,堆雪人还是可以的,去戴帽子手套,我带你们去堆雪人。” 别看俩小只小,但心眼儿还挺多,刚刚要不是傅景辞一个问题打断他们。 大年下一句很可能就是,“这个雪和电视上堆雪人的那个雪一样干净。” 大年:“姐姐,姐姐,我们穿好了。” 没有走远,就在门口堆了个雪人,雪很多,随便挖点儿就行,两小只玩得特别开心,傅景辞也挺开心的,要是没有两人非让傅景辞说是堆的雪人好看就好了。 傅景辞能怎么说呢,两个都是她堆的,不能说一模一样,但相似度绝对高达90%,不然俩人也不可能还有功夫让她评是谁的好,这会儿肯定在争谁要哪个呢。 也不知道比的意义在哪儿,也不知道她小时候有没有这个时候,挺幼稚的,但又很可爱。 感谢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了午饭,傅景辞总算不用评价是哪个雪人更好了。 第214章 比赛 晚饭也是酒店工作人员送过来的,他们没吃炒菜,吃得火锅,傅景辞自己一个人一个清汤锅,其余人都是吃辣锅,菌汤锅,海鲜锅,番茄锅,反正是不吃她这个清汤锅。 好在还有海鲜,让她不至于看起来太可怜。 边吃饭,边看春晚,小品那排在了9:00,傅景辞8:50就吃完饭了,坐电视机前边等着。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由华清大学王明宇,高强,冯莹三位同学给大家带来的小品《卖车》。” 王明宇和高强很稳,新加入的冯莹也很稳。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笑点很密集。 傅爷爷:“安安,这剧本写得不错。” 傅景辞:“是吧,我也感觉,这个小品是三部曲,第三部位偶尔已经构思好了。” 小品结束后,傅景辞就在群里给大家发了个红包。 傅景辞:“不错,不错,都很稳,很厉害。” 王明宇:“100块钱都红包我为什么就抢5毛3,还有没有天理。” 高强:“我比你强,我抢了13.2。” 冯莹:“我是做多的,开心JPG。” 看完小品,傅景辞带着除夕和大年出去转了转,消消食,好空出一会儿吃蛋糕的肚子。 转了半小时,俩人又玩了会儿雪,傅景辞就带他们回去了。 蛋糕不大,但很精致,是马里奥造型的,里边还放了金币巧克力。 除夕特别喜欢。 傅景辞的礼物是一辆小火车,除了驾驶位,还能坐俩人。 不过,礼物在家里,带过来不方便,傅景辞让他看了看照片。 送了礼物,吃过蛋糕后,大家就去睡觉了,明天要出去玩,今晚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就是上楼的时候,大年一直跟着傅景辞,一看就是有话要说,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傅景辞:“我们大年怎么了,有话和姐姐说吗?” 大年:“嗯,明天我也过生日。” “我知道,姐姐记着呢,你礼物早就准备好了。”说着,把他抱了起来,送回房间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二伯母带着傅爷爷傅奶奶去泡温泉。 其余人都打算去滑雪,包括除夕和大年。 俩人之前在京北的时候就学过,不过傅景辞那会儿忙着训练,只看过李雨欣发的视频,没看过现场。 到雪场后,大家先在初级道适应了一下,傅景辞也看了一下两小只的现场。 特别萌,特别可爱,滑得还不错。 傅景辞在初级道滑了两趟,感觉没太大意思,就换道了。 上山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傅景阳,“二哥,二哥。” 扭头过来,发现是傅景辞在叫他,扬了一下眉,“比一下。” 傅景辞:“可以啊,赌什么。” 傅景阳:“嗯……你要输了一会儿就把我背回去,我要是输了我把你背回去。” 傅景辞感觉自己听错了,他在说啥,她感觉她现在的表情就是那个黑人问号,“你这是什么赌注啊?” “咳。”抬手揉了一下鼻子,傅景阳才说道:“主要是我没钱,赌不起大的。” 他大概也确实没什么问题钱了,平时二伯母不会给他太多零花钱,这些年他攒的压岁钱也全投到傅景辞那动漫里了。 傅景辞:“……我有钱,你看上什么了?我给你买。” 傅景阳:“嘿嘿,那我就不客气。”说着掏出手机来给傅景辞看了一下。 是一双大牌运动鞋,一万两千多,二伯二伯母是肯定不会给他买的,只能自己攒钱。 傅景辞看了一下图片,又抬头看了一下他,“你怎么忽然想要打扮了,你之前可不在乎穿什么,搞对象了,我告诉你吗。” “别瞎说,什么搞对象了呀,我去哪搞呀,就是单纯喜欢。” 傅景辞:“真的?” 傅北洲:“千真万确。” 傅景辞:“行吧。” 俩人站在起点处,兰亭说开始。 傅景辞有跑步练的基础,反应很快,俩人技术都很好,速度也都很快,但为了躲人,也是滑出了你追我赶的场面。 前2/3整体来说都是傅景辞领先,但傅景阳体重更大,这是技术没法弥补的。 来人基本上是同时到达。 但傅景辞能感觉出来,她二哥比她快那么一点点。 中午去餐厅的时候,傅景辞背着傅景阳。 傅景辞:“二哥,你捂着点儿我脸,别让别人拍到。” 傅景阳:“怕啥,我又不丑。” 傅景辞:“你是不丑,但你会让全网都知道你欺负妹妹,让你妹妹背你。” “行吧,我给你捂着。” 二伯母:“怎么了?受伤了?” 傅西铮:“嚯,可以啊,小二,让你妹妹背你,走走走,三叔跟你交流交流感情。” 说着,就揽着他脖子往外走。 傅景阳:“三叔,三叔,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傅西铮:“知道错了就好,你这么大块儿,该把你妹压坏了。” 傅景阳:“嗯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吃完饭,傅景辞就给傅景时把那双鞋买了,还给傅景序和傅景时也一人买了一双,款式不一样,但价格是一样的。 接下来几天,他们不是去玩各种娱乐设施,就是滑雪,要么就是泡温泉,别提多滋润了。 傅景辞都胖了两斤,就这还是控制了饮食,每天运动呢,心情好了是真的长肉呀。 他们在长白山待到初六,再不回去真不行了,过了除夕和初一后,傅二伯,傅三伯每天都要接好几个工电话。 傅景辞背傅景阳的画面终究还是被网友们给拍下来了,一起拍下来的还有俩人比赛的画面。 「我女鹅好帅呀」 「斯哈~斯哈~辞宝的哥哥成年了吧,斯哈~~斯哈~~~」 「我感觉成年了,一看就是男大,哦吼吼吼,哈哈哈」 「楼上的,注意一点」 「兄妹感情好好呀,不过我女鹅力气真大」 「啊啊啊啊啊,我今天碰到辞宝了,就是这身衣服,我和朋友说好看呢,去买一身,竟然是辞宝,啊啊啊啊啊,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哈哈,哈哈哈,感觉你错过了一个亿」 第215章 本科毕业 烟雨浮萍定档4月19日,在央8上映,中唯视频也会上线,首播4集,日更2集。 傅景辞整个3月都在国外参加各项目的比赛,动漫都不顾上管了,更别说是剧宣了。 但她有正当理由,不管是导演还是制片,都说不出什么,更何况他们这个剧还要在人家视频网站上上线呢。 傅景辞只是没参加宣传,但整个拍摄过程可是很配合的,可比那些资本家的丑孩子们好多了,本事没多少,事儿倒是不少,和那样的比起来,傅景辞简直就是人美心善的仙女儿。 4415日,傅景辞带着十几块奖牌回国,回国第一件事儿就是拍视频。 不是拍金牌,是拍换装视频,她在这个剧里衣服特别多,都很好看,傅景辞让李香茹找服装师借回来几身。 找了个和剧里差不多的地方,拍了十几个视频,一个大概也就半分钟。 李香茹:“就拍这些吗?是不是太少了。” 傅景辞:“信我,不少,剪辑一下就行了。” 很快,傅景辞就把视频剪好了,转场很丝滑。 看到成品,李香茹很惊喜,“可以啊,还不错哎,要发微博上吗?” 傅景辞:“嗯,文案就写:旧京城的大小姐,把一腔痴情缝进洋裙,将半生清醒绣入旗袍,然后写上开播日期和平台。” 李香茹:“行。” 这个世界还没有变装视频呢,视频发出去后,很快有人看了,因为新奇,抓人眼球,因此看得人很多。 没多久就上热搜了:在顾明珠的衣柜里,总能挑到你喜欢的衣服你。 烟雨浮萍开播这天,傅景辞还在学校忙动漫的事儿呢,但她早早就打开中唯视频了。 趁着吃饭,傅景辞看了一下第一集,导演拍得画面很美,尤其是傅景辞在他镜头下,特别好看。 而且,傅景辞演得也很好,又娇又傲,小性子拿捏的特别准,看着又任性又可爱,给人感觉她就该这样,一点也不招人讨厌。 网上评论也很多,大部分都是在夸她,整体来说,他们这部剧开局不错。 二十天后,《烟雨浮萍》迎来大结局,收视率也创新高。 第二天,《烟雨浮萍》收官战报出炉。 CVB平均收视1.92%,卫视收视连续18天登顶;全网累计播放量破42亿,市占率长期断层领跑。 全剧热搜超1800条,微博话题阅读量破百亿,各大影视榜单持续霸榜。 收视热度双爆,成为2019年当之无愧的国民爆款。 男主女主咖位也长了不少,现在找他们的剧本是一个接着一个,范浩然,傅景热度也很好,但天气暖和了,她又要进去比赛期了。 比完径赛,比射箭,比完射箭,比马术。 而且,她还要准备答辩,论文已经差不多了。 答辩时间定在5月26日,傅景辞是25号晚上才到学校,昨天晚上她还在国外比赛呢,现在是又困又累,但论文还没打印呢,还得下楼去打印论文。 打印出来后检查了一下,没问题,就装订好了。 说了一夜,傅景辞满血复活,第二天,又早早起来去跑步。 回宿舍的时候,顺便给其余几人买了早饭。 陈瑶:“辞辞,你等等,我们和你一起去,顺便以前见识见识,省得明年紧张。” 傅景辞:“好。” 因为傅景辞是提前毕业,答辩她排在了上午最后一个,等轮到她的时候已经12:30了。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中午好……我论文的题目是……以上是我论文的主要内容,恳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老师们也是不饿,真就就傅景辞的论文对她站来了长达半小时的提问。 得亏这论文不管是数据还是措辞,都是她自己弄得,但凡有哪个环节假手于人,她今年就毕不了业了。 訾佳丽:“我的天哪,怎么问你这么多问题,有的我仨在下边都讨论不来结果。” 陈瑶:“按照这个问法,我觉着我毕不了业。” 玛蒂娜:“我感觉我头都大了。” 傅景辞:“别想了,都1:00多了 你们不饿吗?” 訾佳丽:“饿,食堂走起。” 答辩完第二天,傅景辞就又走了,这回是真的没什么事儿了,到时候回来参加毕业典礼就行。 整个暑假她都可以在外边比赛,要是6月份直博资格复审通过了,收到通知书了,她9月1日会再来报到。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管是论文还是成绩都是真实有效的,政审肯定不会有问题。 又出去参加了几场比赛,傅景辞回来参加毕业典礼了。 虽然这个毕业典礼对她意义不大,她也拍不了毕业照,但她还是到场了。 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后,在微博上发了几张照片,又迎来了一阵夸赞。 中唯集团转发了她的微博,趁机好发了一下新产品预告,手机,笔记本,平板都有。 又被网友们调侃中唯在蹭热度。 不过,网友们也只是调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夸她恭喜她的,就有羡慕嫉妒恨的。 「我爸要是傅北洲我也行」 「那你可说呢,谁让人家有个好爸爸呢」 「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啊」 但还不等傅景辞说什么,网友们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华清也在官网上回应了这些网友的问题。 把她从入校到现在所有参加考试的各科成绩都列出来了,几乎都是满分,另外论文她一共发表了3篇,SCI一区第一作者一篇,共同一作一篇,CSCD第一作者一篇。 她六级考了699,雅思8.5。 专家推荐信两篇,她也不缺。 不管是学业成绩,外语水平,专家推荐,还是学术潜力,她都不缺。 且都超过申请标准很多。 最后,还说欢迎广大学子报考华清大学,做傅景辞的学弟学妹。 「是我不想去吗?华清,你敢不敢把考研分降低200分」 「我要求不高,本科线你降20分就行」 「看了一下我和我偶像的差距,把目标定到自己下辈子了」 「哈哈哈哈哈,下辈子可还行」 「我虽然目前还去不了华清,但我会努力的,我上初中开始喜欢辞宝的,然后初三我拼命学习,毕业的时候,从全校倒数考到了前10,上了我们这儿最好的高中,高中三年我努力学习,现在在一所211上大一和辞宝一样的专业,我会继续努力的,考研考华清」 「楼上的,我支持你,加油」 「加油」 傅景辞回复了一下这条评论:“加油,我相信你,私发了你一些我之前看到的论文和笔记,应该有用。” 「啊啊啊啊啊,辞宝,我爱你,有用,非常有用,谢谢,谢谢」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从今天起我也努力学习」 第216章 看不到的才是最残酷的 6月底,傅景辞的博士录取通知书邮寄到了她家,快递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在国外刚比完赛,正接受尿检呢,真的是很尴尬呀。 她不在国内,没法自己签收,是李雨欣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帮她签收的。 9月1日,傅景辞拿着通知书去报到,又去原来的宿舍搬行李,她分到了一个双人间,环境还行。 訾佳丽几人帮她一起搬行李,把她送到了新宿舍。 她新舍友还没来,傅景辞收拾好后,就和訾佳丽他们去食堂吃饭了。 等她回来,正好看到她新舍友。 “你好,我是傅景辞,梁齐刚老师组的,研究方向是人工智能+电子系统。” “我知道你,我叫侠晓璐,王怀文老师组的,研究方向是智能感知成像,我研究生是在沪交大读的,对华清不是很熟悉,超市在哪边啊?” 傅景辞:“我带你去吧,不远。” 侠晓璐买了些生活用品,俩人就回去了。 傅景辞没什么可买的,生活用品她都有,零食她也不吃。 明年就就是又一届奥运会,虽然傅景辞已经有了参赛资格,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需要训练了,她照样需要每天训练,且训练强度还不小。 没办法,她训练时间就半天,剩下半天她还得赶回学校去上课,进实验室,这半天也是硬挤出来的,等过几个月她跟着国家队去外地集训就没办法再来学校了。 动漫工作室她现在是一点都顾不上了,好在有安妮替她看着,实在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才会跟她说。 这种情况下,傅景辞根本没时间准备春晚节目,直接给了学校个剧本《功夫》,让他们看着弄,反正参加过两次了,都有经验了。 至于说高强都毕业了怎么办,还能叫回来嘛,毕业生也是生呀,一日华清生,终生华清魂。 今年过年,傅景辞都没回家,她跟着国家队在外边军训呢,虽然没参加春晚,但她们国家队的晚会她参加了。 在一群不专业的歌手里,她唱得尤其好听,她唱了一首新歌,《热烈的少年》,很适合这个场合。 今年他们大部分队伍都来琼州岛了,温度很舒服,整个联欢晚会办得也很热闹,反正傅景辞感觉比她参加春晚要热闹。 春晚根本听不到掌声和欢呼,但在这不一样,有掌声,有欢呼,傅景辞都有种自己在开演唱会的错觉。 表演完节目,傅景辞去给家里打了个视频,每人多了两句,最后打了半个多小时。 挂断电话,傅景辞微信响了一下,看了一下,是方聿发过来的,祝她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傅景辞回了个新年快乐就没再和他聊了。 之前刚加上微信的时候,每天给她发信息,问她手腕怎么样了,他发七八条,傅景辞大概回一条,但这个人太有毅力了,硬是发了两个多月,到最后傅景辞都不回了,才慢慢不发了。 但每个节日都会发,连中元节都发,傅景辞那天收到的时候都给无语笑了,真的是很搞笑啊,中元节啊,傅景辞活了这几辈子第一次在中元节收到消息尽管是:中元节安康,但也很搞笑。 傅景辞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他。 说回现在,那边方聿收到傅景辞的回复后,高兴得帮他爸把碗筷都洗了。 他也知道傅景辞挺烦他的,但他要是真不发消息,傅景辞那就真不记得他了,他想让傅景辞记住他。 在琼州岛待到3月底,傅景辞他们才回京北,回京北后,傅景辞挑着参加了几场比赛。 毫无疑问,都是金牌。 国家队给她东京奥运会定的目标是夺金。 从会议室出来,傅景辞和蔡宇杰一起回宿舍,这几年,国家队变化很大,蒋英退役了,蔡宇杰舍友也退役了,这次,蔡宇杰搬过来和她一起住。 还有很多运动员也都退役了,每年都有新运动员进队,老运动员退役,好一点的能分到一个好工作,留在国家队或省队当教练,差一点的都得自己去找工作。 好多人没什么学历,身上还有伤,家庭条件也一般,最后找个工作也只能勉强混个温饱。 竞技体育的残酷很多时候都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在看不到的地方,那些才是最残酷的。 而且,竞技体育也是很现实的,你能拿冠军,那你就有资格享受优待,那些敢和教练叫板的,哪个不是冠军。 就像四年前,傅景辞成绩差,就算她爸是傅北洲,也照样有人说闲话,她出去比赛,国家队照样不管。 还是后来出了成绩,国家队才让于教练去国外找她的,刚开始,傅景辞出去比赛是只有李香茹跟着她的。 傅景辞生气吗?当然生气,但没办法,没有实力,就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那会儿国家队的教练们都认为她是要参加东京奥运会的,里约奥运会她肯定赶不上了。 傅景辞不这样认为,她想去比赛,教练们都很忙,那就只能自己去。 那个时候真的是没人支持她,于教练都劝她等东京奥运会再参加,到时候她18岁,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会更适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以说,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孤军奋战,因为没人相信她能达到奥运标。 好在结果是好的,她拿到了奥运标,还在赛场上取得了好成绩。 现在,她有自己的专属队医,有自己专属的体能教练,不管是教练还是领导,和她说话也都很和蔼。 这次,她参加的项目有女子短跑100米,200米,4×100米接力,射箭混合团体赛,和马术盛装舞步。 至于其他比赛,像射箭个人赛,马术场地障碍赛这些,和其他比赛时间都重合了,没法参加。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年傅景辞过得尤其忙碌,白天忙着训练,上课,做实验,很多实验报告和论文,都是她熬夜写的,忙得她连和秦乐柠八卦的时间都没有了。 要是没有空间,她早挣不住了。 连她被网友们骂了,她也是事后好几天才知道的,傅景辞刚开始还感觉她这个男朋友看着还行,但通过这件事儿,傅景辞就知道都是自己错觉。 她就不明白,你是顶流,你官宣恋情了,网上都是在夸你有担当,但这这才多久啊,为什么他粉丝攻击他女朋友,他连句话都不说呢,这不是只管惹事儿,不管处理嘛。 但秦乐柠自己不介意,她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关系还没到那儿,要是兰亭这样的话,她就要骂她了,干嘛呀这是,闲的没事儿给自己找骂呢。 第217章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出发去东京的时候,有很多粉丝去来机场送她,人不少,不过很有秩序,大家既没有吵闹,也没有影响其他人。 东京时间比京北时间快一个小时,这个时差对华国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最先比赛的是射箭混合团体赛,要是能拿冠军的话,那就是这届奥运会射箭项目的首金。 临上场前,教练给俩人打气,“放平心态,只要正常发挥肯定就没问题,加油!” 资格赛两人发挥的都不错,第二天上午1/8淘汰赛傅景辞也以为会很顺利,但万万没想到会输得那么惨。 第一局,王文超先射,上来就射了个7环,第二箭更差6环,傅景辞很不可置信,怎么会射个6环呢,这一局完了呀,深吸了一口气,摒除所有想法。 咻——10环,咻——10环。 但他们的对手英国队一共35环。 华国队:英国队 0:1 第二局,傅景辞先射,因为不知道王文超到底什么情况,怕他状态还没调整过来,所以她先射箭。 两箭都是10环,轮到王文超的时候,第一箭6环,第二箭6环。 英国队一共36环。 华国队:英国队 0:2 第三局,傅景辞射了20环,王文超射了一个6环,一个5环,而英国队一共33环。 华国队:英国队 0:3 傅景辞被气笑了,这个6环是他家吗,他就给得射6环,他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吗,平时训练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到这几天偏偏要射6环呢,这个6环是他的命吗? 赛前她以为他们就算不拿金牌也能拿个银牌的,再不济也能拿个铜牌。 万万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连决赛都进不了。 下场后,王文超和傅景辞道歉,“对不起,连累你了。” 傅景辞深呼吸了几下,使劲往下压了压要喷薄而出的火气,他之后还有其他比赛呢,不能骂,不能骂。 “你别跟我道歉,你还是找找原因吧,你后边还有其他比赛呢。” 王文超:“嗯,我知道。” 呼——呼——呼——真的好气啊。 以为今天会回去的很晚,傅景辞还带了好几根香蕉,好几瓶功能饮料,毛巾都多带了两块儿。 谁知道,都还没来得及用的。 回去的路上,傅景辞看着是在闭目养神,但实际上是在平息心里的怒火。 回奥运村后,傅景辞没去训练,而是开始写论文,她需要平静一下。 写了一下午,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晚上,去训练馆训练了俩小时。 200米决赛这天,傅景辞从下午就开始做热身,调整状态,为晚上的比赛做准备。 三几天,100米傅景辞拿了金牌,跑了10秒59,破了世界纪录,这三天,她尿检了5次,血检了2次。 上一次,没能拿金牌,这一次,傅景辞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比赛晚上9:00开始,傅景辞他们7:00就到赛场了,今天天气不好,8:00的时候,就开始下雨了,雨不算小,跑道都湿了,很容易滑倒,而且还有风。 主办方并没有通知要停止比赛,因此,傅景辞照常做热身运动,尤其是现在温度还比较低,大概也就二十二三度。 身上都是雨水,风一刮还有点冷。 站到跑道上后,傅景辞好在拍打双腿。 好的,这是一段比赛解说: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200米决赛的现场!今天的天气确实有些不尽如人意,这对运动员的发挥多少会有些影响。 现在,我们看到运动员们已经在场地边进行最后的准备活动了。 目光聚焦到傅景辞身上,这是她第二次站在这个决赛的舞台上。对于一位经验丰富的选手来说,第二次冲击金牌,心态上无疑会有不同的考量。 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傅景辞正在轻轻拍打自己的双腿。 通常来说,运动员在赛前通过拍打肢体来放松肌肉、激活状态是很常见的举动,但这在傅景辞身上却并不多见。 她虽然今年才刚成年,但以往给人的印象总是沉稳冷静,甚至有些“不动声色”。 而今天,她做出了这个以往很少见的动作,这细微的变化,似乎也透露出他内心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毕竟,这块奖牌对她意义非凡,决赛的舞台,每一次出发都至关重要,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最终的结果。 看来,傅景辞对今天的这场比赛,也是志在必得,压力之下,这份紧张或许也会转化为强大的动力!让我们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 “On your marks.” 八位运动员进入起跑器上,完成准备动作。 “Set.” 傅景辞抬起臀部,身体弓起,做好起跑姿势。 砰——枪响后,傅景辞冲了出去,她在第四道,是半决赛第一名,旁边第五道是半决赛的第二名。 她的目标不是要超过第五道,是要超过跑道上的所有人。冲出弯道的时候,傅景辞余光扫了一下,自己应该是排在第一,但速度并没有降下来,又提了一点速度。 100米很快,但200米也慢不到哪里去,都是属于憋一口气就能看完的比赛。 冲过终点停下来后,傅景辞拄着乞丐看了一小时间,21秒33,没有打破她自己的记录。 解说很激动,声音略微颤抖:“各位观众!各位观众!我们看到了!傅景辞!她做到了! 虽然没有能够打破世界纪录,但她以同样的成绩——平了!平了女子200米的世界纪录!尽管这个记录也是她创造的。 天呐!这简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傅景辞在比赛中展现出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钢铁般的意志和对极限的无畏挑战! 我们看到了她每一次的全力以赴,每一次的咬牙坚持!在最后时刻,她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将自己的名字,和这项伟大的世界纪录,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是一样的21秒33,但今天的天气要比四年前恶劣得多,有雨,还有风,风速-0.9m/s,她能跑21秒33,其实就已经是突破记录了。 虽然数字上没有突破,但这枚金牌的含金量丝毫不减,这是属于她的迟到了4年的金牌!这是对她这些年苦训练的最好回报!这是属于傅景辞的荣耀时刻!这是属于我们的骄傲。 让我们为傅景辞欢呼!为她的拼搏精神喝彩!虽然没有打破纪录,但她用行动告诉了世界,她就是这个项目上的世界顶尖强者之一!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夜晚!傅景辞,好样的!” 解说在说什么,傅景辞不太能听清,现场太吵了。 看到大屏幕上的成绩,她排在第一名,就跑着去找于教练拿国旗了。 披着国旗绕场庆祝完,领完奖后,傅景辞就被叫去做尿检了,喝了两瓶水,做完尿检出来,还有记者等着采访她呢。 傅景辞今天心情好,美国记者的问题她回答了,英国的也回答了,日本的也回答了,连翻译都没有用到。 华国体育频道记者:“上届奥运会错失金牌,这次拿到金牌有什么感受。” 傅景辞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充分体会到了‘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是什么感觉了,可能用在这不那么恰当,但现在心里真的就是这种感受,很复杂。。” 记者:“那接下来除了读书还有其他安排吗?” 傅景辞:“要先去考个驾照,还想开演唱会,已经在筹备了,其他的安排的话,我们学校同学们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做了一个动漫,大概率能在春节上映。” 记者没想到真会问出来东西,这超出了她采访范围了呀,这不是她的专业啊,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那提前恭喜你演唱会顺利,也祝电影票房大卖。” 傅景辞:“会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傅景辞还有比赛,也就没再聊太多。 第218章 三金一银 当天晚上,傅景辞又拿金牌的消息就上了热搜,一起上热搜的还有她之后的安排。 「一直知道辞宝还小但她竟然才能考驾照」 「别说了,心酸,我驾照都换过一次了」 「想听辞宝的演唱会,辞宝多开几场」 「辞宝,看看这儿,沪市」 「羊城」 「蓉城」 「津门」 …… 「能不能每个城市开一场啊」 「我和你们不一样,除了演唱会,我还期待电影」 「我也是」 「得了吧,我承认傅景辞是挺优秀的,但那是电影,即便是动漫,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么容易的话,国漫也不会这么不行了」 「相信自己就这么难吗」 「有本事你倒是去做呀,做不了就不要BB」 「别搭理拿着这种人,井底之蛙,自己不行,就以为所有人都不行」 「即便是这次动漫效果一般,辞宝起码也行动了,比那种只开口不行动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对」 傅景辞虽然没逐条看这些评论,但她大概也知道网友会说什么。 4×100米决赛,华国队,分在了第九道,他们是半决赛第八名进入决赛的,一道没有占用。 第二道是荷兰,第三道是瑞士,第四道是美国,第五道是牙买加,第六道是英国,第七道是德国,第八道法国,第九道是华国。 几人在跑道上试了一下,确认了一下位置,于教练蹲下把胶带贴好了,示意裁判来检查,在一溜黑色胶带里,她们这个亮黄色格外显眼。 当初挑这个颜色也是为了显眼,刘明洋有点近视,她们试过好几个颜色,这个颜色她是看得最清楚是。 她们离着观众席最近,听到的都是观众的呼喊声,广播里对她们都介绍是一句也听不清,现在声音干扰太大了。 傅景辞:“一会儿交接棒的时候,咱们都喊大声一点儿。” 这次跑接力的还是里约奥运会那四个姑娘。 上次第一棒是刘春丽,第二棒是王琦琦,第三棒是张明洋,最后一棒是傅景辞。 但这次棒次安排不一样了,有变动,第一棒是张明洋,第二棒是刘春丽,第三棒是傅景辞,最后一棒是王琦琦。 之前说要退役的人没有退役,说要去读书的倒是真的去读书了。 这几年,除了傅景辞和王琦琦外,张明洋和刘春丽全身心扑在了接力上,不管是从速度上来说,还是技术上来说都不可同日而语。 王琦琦这几年在100上的进步也很大,这次虽然仍然没进决赛,但进了半决赛,整体算下来,成绩能排第10名,所以,把她放在了最后一棒。 张明洋看过傅景辞每一场比赛的起跑姿势,她没办法做到傅景辞反应那么快,但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砰一声,枪响后,张明洋第一个冲出去,华国这次是在第九道,傅景辞离着很远,但还是能看清的。 张明洋速度很快,弯道处理得很好,接力赛第一棒一般就跑95米左右,张明洋交接棒的时候,华国队排在第三名。 整个交接棒过程中,速度是没有降下来的,很流畅,流畅得像一个人在跑。 第二棒要跑105米左右,但刘春丽之前就是练200米的,多5米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而且,他们练100的,平时也不会真就跑100米,至少也要跑150米。 看刘春丽到了她们贴好的标志位置后,傅景辞就开始起跑加速。 “接。” 刘春丽声音很大,夹杂在加油欢呼声里,但傅景辞仍然听得很清楚。 拿到交接棒,傅景辞就真的放开速度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拿到交接棒的,可能第第二个,也可能是第三个。 在最外道,她前边没有其他人,没有参考,她只能使劲往前跑,争取让王琦琦优势再大点。 因为应聘速度的话,第四棒这几个人让,王琦琦大概要排第六七名,没什么优势。 傅景辞本身弯道就很快,再加上第三棒里也没有跑100的前几名,很快差距就显出来了。 就算她跑在最外道,观众也能明显看出来这个差距。 解说很激动,“傅景辞在加速,她一直在加速,差距越来越大,坚持住。” “接。” 王琦琦起跑就非常快,没有保留速度,因为傅景辞跑得快,她要是慢一点,那这个交接棒就会出问题了。 之前她们有一次练习的时候,她慢了那么零点几秒,傅景辞没停下来,一下子撞她身上了,好在就是蹭破点皮,没什么大事儿。 傅景辞第三棒奠定了很大的优势,王琦琦虽然在第四棒这几个运动员里没什么优势。 但这终究就是个100米,第四棒甚至连100米都跑不到,王琦琦是需要往前冲就行。 虽然第四道,第五道一直在往前追,最后过线的时候,牙买加队员几乎是和王琦琦齐平的。 傅景辞他们没在终点,一时分辨不出来,等成绩的那十几秒钟,傅景辞几人都屏住了呼吸,又着急又担心,比很多人查高考成绩都要紧张。华国:41秒01 牙买加:41秒02 美国:41秒45 王琦琦都快哭了,“幸好,幸好是第一,吓死我了,这最后一棒真不是人跑的,我以后再也不跑了,吓死我了。” 刘春丽抱了抱她,没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她们是赢了,那一切都还好,但她们要是输了,那最后一棒的王琦琦会自责死的,网友们也会很生气。 尤其是在第三棒傅景辞积累了那么大的优势的前提下,网友们会更生气。 因为大部分人不会看王琦琦的对手是谁,大家只会看,在有优势的前提下,你竟然输了,不可原谅,到时候王琦琦要面对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骂声。 傅景辞:“没事,不跑了,下次我跑最后一棒。” 王琦琦擦了擦眼角的泪,抽噎的说道:“那还是算了吧,第三棒我不行,这是咱们试过最快的安排了,我就是没忍住,其实跑第四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教练把国旗给几人拿过来了,几人都开始绕场庆祝,毕竟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两天后,傅景辞又参加了盛装舞步比赛,成功拿下银牌,没有不服气,金牌选手的比赛她看了,很精彩。 而且这次她往前进了一步,比上次强,争取下次拿金牌。 回国的时候,傅景辞行李箱里除了衣服,特产就是奖牌,她参加了五项比赛,除了那个射箭比赛,其他都有奖牌。 第219章 发财了 还没下飞机呢,傅景辞就收到李香茹消息说机场有粉丝在等她,但挺有秩序是,问她要不要跟她们打个招呼。 傅景辞:“当然要。” 跟于教练说了一下,拿上行李后,傅景辞跟大部队就分开了,要是之前于教练可能还不会同意,但她现在已经成年了,而且,还有人来接她,他很放心。 等傅景辞出来的时候,李香茹正好带着几个人搬了几箱奶茶过来。 看到傅景辞出来,都特别激动,手都快挥出残影了。 大家拍了几张合照,傅景辞把信都收了起来,还有个女生递给她一个玫瑰花毯子,是蓝色渐变的,最中间蓝色非常浅,摸起来也很舒服。 愣了一下,傅景辞接了过去,“你织了多久啊?” 粉丝:“没多久,不到半个月,学的时候比较慢,学会就很快了,辞宝,你收了吧,没花多少钱,我是开网店卖毛线的,进价没多少钱。” 傅景辞:“好,谢谢你,我很喜欢,织得非常漂亮,我不会让它落灰的。” 看傅景辞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粉丝特别高兴,激动得脸都红了,“辞辞,你好香好漂亮啊。” 傅景辞:“你也很漂亮啊。” 周围粉丝看她笑得憨憨的,别提多羡慕了。 给大家把奶茶都分完后,傅景辞就先离开了。 粉丝1:“真的好漂亮啊。” 粉丝2:“对啊,还香香软软的。” 粉丝3:“她拿信的时候,我看到她手心都是老茧,她真的很辛苦。” 粉丝4:“说起这个我就生气,她本身还能拿一块奖牌的。” 粉丝3:“嘘,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说了,不能给其他人留话柄。” 等车开远彻底看不到后,这些粉丝也陆续离开了。 李香茹:“恭喜你,又拿了箭牌。” 傅景辞:“哎呀,低调低调,这不是正常发挥嘛。” 很快,俩人就说道正事儿了,“演唱会准备是怎么样?” 李香茹:“挺好的,票也卖得挺快,你歌儿练得怎么样?” 傅景辞:“早就准备好了?再练练舞就没问题了。” 李香茹:“那就行,嘉宾就只邀请秦乐柠了吗?不邀请其他嘉宾了?” 傅景辞:“不用了,不是还有我妈嘛,再说了,我和其他歌手也不熟,邀请过来还得欠人情,麻烦,先来一场,不行再说。” 李香茹:“行。” 其实傅景辞要是想找嘉宾的话,能找好多,但就是她说的,歌手她没有太熟悉的,演员里她熟悉的一个是秦乐柠,一个是孙芸芸,还有一个就是姚宇航。 但这几个人里,只有秦乐柠唱歌不跑调。 孙芸芸和姚宇航那就不是跑调,那是根本就找不到调。 不过,演唱会还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目前最重要的是明天晚上的宴会——她都成年晚宴。 小时候傅景辞每年过生日都是自家里人庆祝,后来她去训练后,经常不在家,一般这个生日不是提前就是推后,也是自己家里庆祝一下。 再加上她上大学的时候也没办升学宴,圈子里就有些传闻,说她家重男轻女,不重视她,她才拼命证明自己。 当然,这话没当着她家人面说,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也真的是很搞笑,都是万事通,啥都知道,傅景辞是不在意这些的。 但这次宴会不一样,不仅是她成年宴会,更是中唯集团股份变更的一场宴会。 股权转让协议这些在傅景辞成年的第二天就签好了。 当然,转让费用和税费都是傅北洲出的。 傅北洲之前在中唯有59%的股份,和李雨欣结婚后,转了5%给她,还剩下54%,再转5%给傅景辞,该有49%,他仍然还是股份最多的。 但就算是只有5%,拿去年来说吧,公司净利润有5600亿人民币,扣掉税费和留在公司的用于明年研发的费用,保守算傅景辞每年到手的分红也能有好几十亿。 这么一算她爸好厉害呀,她爸到底有多少存款呀? 她平时真的好节俭啊,笔芯都是批发的买,皮筋都是几块钱一包,她真的是要发财了呀。 心里的小人都要高兴的得起飞了,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 看着李雨欣挑出来的几件礼服,傅景辞挨个试了一下,最后选了一件这件冰灰蓝调的重工晚礼服。 方领宽肩带的版型衬得肩颈线条舒展利落,上身是薄透网纱底,菱格纹路的银亮珠绣交织,腰间有一道加宽的银闪腰封利落收束腰线,傅景辞穿上显得格外纤细窈窕。 垂坠的曳地长裙以浅雾蓝薄纱为底,大片银白卷草缠枝纹样沿着裙身纵向铺展,亮片与细碎钻珠层层堆叠,花纹繁复华美。 数条竖向的银亮闪缎饰条顺着裙摆一路垂落,和刺绣纹样交错。 半透的纱料朦胧掩映,走动时薄纱轻扬,隐约透出底下的腿影,不会过分暴露。 整体色调是清冷的雾冰蓝,银绣在光下流转细碎光华,不艳俗,带着一种疏离高贵的仙气,盛大却不张扬。 灯光落上去,满身碎光流转,行走之间裙摆轻漾,宛若裹挟一身月色寒霜。 傅景辞特别喜欢,谁还没个仙女梦了。 鞋子选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7cm,不算特别高,在她承受范围之内。 上辈子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对高跟鞋小裙子非常热衷,等她挣钱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了双10cm的高跟鞋,和小裙子。 美了两天后,那股劲儿也就下去了,那双鞋跟着她搬了好几次家,但再也没穿过了,脚疼。 首饰是铂金碎钻的,没有选项链,只选了水滴形钻石垂坠耳饰和铂金细钻开口镯,头发是低盘发,显得整个人格外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大年:“姐姐,好好看,像仙女。” 除夕也点了点头,看起来要比大年矜持不少,“嗯,好看。” 确定好礼服和首饰,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候了,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傅北洲知道傅景辞今天到家,早早就回来了。 除夕和大家俩人就围着他争先和他分享傅景辞穿上裙子后多么漂亮,简直就是仙女本仙。 第220章 绿茶小狼狗 宴会6:30开始,傅景辞一家5:30就到京郊庄园了,傅景辞和李雨欣先去换衣服做妆造。 中间傅景辞还吃了个饭晚饭,今天晚上宴席上的饭菜她是不会吃的,奥运会刚结束,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查她兴奋剂啊。 以免晚上太饿,傅景辞就提前吃了,好在这个裙子肚子上那块正好有纱,不会显肚子。 中间安妮他们来了后就直接来楼上找她了。 一直到6:35,宾客们都到了,傅景辞才下楼。 端了杯水,跟着傅北洲去认识了一下公司大股东和其他几家公司的董事长,她家长辈们都不太方便参加这种宴会,就没来,让家里的小辈们来了,整个过程也就十来分钟,很快。 之后,就跟着李雨欣去社交,听各家夫人夸她,脸笑得都僵了。 感谢兰亭的电话来的及时,跟李雨欣和各家夫人说了一声,傅景辞就去门口接兰亭了。 兰亭:“没晚太久吧,下班的时候忽然有点事儿,路上又碰上堵车。” 傅景辞:“不用这么着急,不晚呢,才刚开始。” 兰亭:“怎么样?我穿这身可以吗?” 兰亭穿了一条黑色裙子,剪裁简洁,但版型很不错,很适合她,“当然可以,你穿什么都行,而且这条裙子特别适合你。” 兰亭:“你快跟我说说有什么要注意的没?” 傅景辞:“没什么要注意的,就真会唱社交就行,没人敢挑毛病,有事儿你就叫我,找不到我会找安妮,林栩他们,你都认识。” 夫人1:“雨欣,那是谁呀?之前没见过。”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傅景辞和兰亭,“景辞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俩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阿姨好。” 李雨欣:“今天真好看,怎么样,路上堵车了吗?” 兰亭:“有点。” 李雨欣:“还没晚饭吧,赶紧吃两口先垫垫,晚饭还要一会儿。” 兰亭:“好。” 傅景辞:“妈,那我先带兰亭去那边了。” 李雨欣:“好,去吧。” 夫人2:“这姑娘是哪家的啊,之前没见过。” 李雨欣笑了笑,“我家的,景辞认识这孩子10多年了,和我家的也没多大差别。” 夫人3:“看着比景辞要大一些。” 李雨欣:“嗯,比景辞大一些,现在在人大上学呢,很优秀的一个姑娘。” 夫人1:“能和你家景辞玩到一块儿的肯定优秀。” 傅景辞正跟兰亭,安妮他们说话呢,有人过来和她打招呼。 “傅小姐,你好。” 傅景辞扭头看到的是一张很斯文的脸,戴着无框眼镜,黑色西装,很符合小说里描写的霸总。 “我是徐闻纲,双人徐,新闻的闻,绞丝旁的纲。” 握了下手,“你好。” “能借一步说话吗?” 傅景辞有点疑惑,这人她都不认识,有什么可借一步说话的。 看出傅景辞要拒绝,徐闻纲立马又开口道,“不走太远,就在那边,你朋友他们都能看到,有正事。” 其实傅景辞不是怕他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他这样的,虽然不太清楚实力,但傅景辞还是有信心能打得过的,主要是感觉麻烦。 但看他表情还挺认真,她这会儿即便不答应,对方也不会放弃的。 傅景辞:“那走吧。” 两人往右边走了大概是十几米,这边没什么人,既能保证说话不会被其他人听到,又能保证傅景辞在她朋友视线内。 傅景辞:“你有什么事,说吧。” 徐闻纲:“傅小姐,我先详细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徐闻纲,今年22岁,毕业于剑桥大学管理学专业,身高185cm,体重75kg,没不良嗜好,没恋爱经验,我父亲是徐开荣。” “所以呢。” 傅景辞穿着高跟鞋差不多有180,没比徐闻纲矮多少,俩人基本上是平视,抱着胳膊看向,神情自然。 徐闻纲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今天来之前是做了心理准备的,但此时此刻,他忽然感觉他心跳有点快,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因为其他的。 他们这边光线比较暗,但傅景辞的容貌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耀眼了。 他感觉他今天好像走了一步错棋,但都已经说到这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你会考虑联姻吗?” 傅景辞:“你想借我的势和你爸私生子争权?” 对他家的事儿,傅景辞还是知道一些的,无非就是渣男出轨,有了比婚生子还大的私生子,原配早逝,婚生子活得很艰难。 徐闻纲:“对,事成后分你一半。” 手指轻点胳膊,傅景辞笑了一下,“那你找错人了,我不会联姻的,且不说我用不着,就我现在的年龄和职业,我也不会考虑联姻,更不会太早结婚,你再找其他人吧。” 徐闻纲:“我知道了,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傅景辞点下头,就离开了。 回去后,安妮凑过来,小声问她,“他找你干嘛呢?” 傅景辞:“没什么事儿,就是问一下我接不接他家公司代言。” 安妮:“真的?” 傅景辞无奈的说道:“真的,别八卦了。” 安妮:“嗨,我还以为他要跟你表白,会有八卦呢。” 看着其他几人也都目光灼灼看着她,“真没什么,别八卦了。” 安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高的,帅的,身材好,性格好的。” 安妮:“这么肤浅呢。” 傅景辞:“你不肤浅吗?” 安妮:“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肤浅,我特别肤浅。” 安妮:“那徐闻纲也挺帅的啊。” 傅景辞点了点头,虽然她不喜欢徐闻纲,但她审美还是有的,“是挺帅,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绿茶小狼狗类型的。” 安妮抖了抖肩,“咦~~你这什么恶趣味。” “你不懂,建议你谈一个。”说着,还拍了拍她肩膀。 傅景辞没注意,她说这话的时候,钟皓一直在看她。 差不多7:30的时候,大家开始往室内走,因为要开席了。 桌子上放着铭牌,大家都不会坐错。 第221章 演唱会前夕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非常感谢大家今晚远道而来,参加小女的成年晚宴。 十八而立,从今往后,她正式成年,拥有独立、完整的人生选择权。作为父亲,我由衷欣慰,也为她骄傲。 今天借着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当众宣布一件事: 根据公司安排与公司股东会决议,从今日起,我的女儿正式持有集团股权,成为公司股东。 这份股权,是成年的礼物,更是一份责任与传承。 我不要求她立刻负重前行,但希望她始终知分寸、懂感恩、有担当。 公司日常经营、董事会运作一切照旧,稳定不变。这份股份,是家族对下一代的托付,也是未来的长远布局。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多年的支持与关照。 今晚薄宴,希望大家吃得尽兴、玩得愉快。 谢谢大家。” 说完后,大家都开始鼓掌,来之前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耳闻,但听说和亲眼见证还是不一样的。 很多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傅景辞实在是一个很好的联姻对象。 他们怎么想得傅景辞不在意,反正他们也就只能想想,今天晚上跟着大人来的年轻人占了一半,都抱着什么想法,简直是一目了然。 绝大多数都还是优秀的,也有几个特别优秀的,傅景辞着重留意了一下,加了一下联系方式,等过几个月哪吒上映要宣传的时候这可都是人脉。 “各位长辈、各位前辈、各位叔叔阿姨,晚上好。 感谢大家今晚前来见证我的成年礼,也谢谢父亲给予我的这份信任与托付。 今日成年,于我而言,是新的起点,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深知这份股权,是期许,更是鞭策。未来我会踏实学习、不辜负父母的培养,也不辜负各位的关照。 往后步履从容,稳步前行。 谢谢大家。” 宴会10:30结束,等傅景辞他们回家后都快12:00了。 一到家,傅景辞就躺沙发上了,“好累呀,比我训练一天还累,脸都要僵了。” 李雨欣:“赶紧起来,我约了按摩,按好好睡一觉。” 傅景辞:“好,爱你,妈妈。” 第二天,李香茹拿着一沓材料来找她,有剧本,有代言,都是她筛选过的,拿来让傅景辞挑一下。 先看代言,之前签的代言都续签了,该升title的也都升了,这次,傅景辞又挑了一个珠宝代言,一个手表代言。 剧本一下子看不完,但李雨欣着重给她指出来两个,两个都是电影剧本, 傅景辞:“好。” 翻了一下剧本,两个电影,一个讲的是当青春撞上绝症,19岁刚高考完的朱笛,本该拥有大好年华,但被突如其来的肿瘤按下暂停键,化疗的痛苦,命运的无常都没有压垮这个乐观的女孩,她用文字记录病房里的荒诞与温暖组,和病友组成“抗癌联盟”,用幽默结构恐惧,用善意拥抱生活。 另一个是大热小说IP改编的青春片,自带流量。 傅景辞拿着《向光而栖》的剧本问李香茹,“这个导演是谁呀?” 李香茹:“张闫,《时间是余量》也是他拍的。” 傅景辞:“那就选这个吧,没有校园剧吗?我想演校园剧,现在不演,再过几年我就不合适了。” 李香茹:“这个《那年风不归》不行吗?流量还挺大的,争得人还挺多。” 傅景辞:“不要,青春哪有那么多感情纠葛呀,你去学校问问,90%的学生青春最大的痛是没考好和缺觉,可不是爱情,还有,正常人怎么可能高考会特意少做一道题啊,除非他不会。 现在都学生都精得很,没人会干这种事儿的。” 又看了几个电视剧剧本,傅景辞最后选了一个,“就这个吧,《题海赴星河》。” 这部剧主要讲述的是两个学霸之间的较量,女主江立夏从小就聪明,她也很努力,每次考试都时候第一名,直到高一下学期,班里来了个转校生,叫谢冬至,立夏刚开始没在意这个男生,但谁知道第一次月考谢冬至竟然超过她了,仅管只有两分,但立夏还是不能接受。 从此以后,直到高考,俩人都是竞争关系,班里人包括任课老师都知道俩人抢第一抢得很激烈。 这个第一有时候是江立夏的,有时候是谢冬至的。 整体框架也很现实,就是一所重点高中,有跑操,有晚自习,有拖堂,有做不完的卷子和考不完的试。 傅景辞:“都是什么时候拍呀?能错开时间吗?” 李香茹:“放心吧,没问题,这个电影得明年开春了,电视剧就24集,也不长,最多也就俩月。” 傅景辞:“那就行。” 确定完代言和剧本后,李香茹就带着傅景辞去鸟巢排练了。 后天晚上7:30演唱会正式开始,傅景辞还没熟悉舞台,也没和伴舞排练,剩下这两天半任务还是很重的。 演唱会一共3个小时,傅景辞一共准备了40首歌,很充分了。 到鸟巢后,傅景辞就开始框框练习。 40首歌有一半都是唱跳歌曲,伴舞们还有个休息时间,但傅景辞完全就是按照她在国家队的训练来排练的。 除了吃饭,上厕所,换衣服,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排练。 从队医那拿的两盒西瓜霜含片都快要吃完了。 这天下午,傅景辞他们彩排了最后一遍,李香茹在观众席上看着,效果非常棒,现在是白天,很多灯光看着不显,等晚上效果会更好。 彩排结束后,傅景辞在后台眯了半小时就被李香茹给叫醒了。 时间不早了,她该吃晚饭了,太晚吃的话,她一会儿上台又蹦又跳对胃不好。 而且,吃完饭她还得化妆,光化妆就要将近一个小时,等她化好妆,做好发型,换好衣服,离演唱会开始已经不到半小时了。 观众席都坐满了,大屏上正在循环播放安全须知和这两天他们彩排的花絮。 第222章 演唱会 晚上7:00一到,整个场馆的灯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灯光暗下来的一瞬间,传来了傅景辞的声音,空灵,幽远,在黑暗的环境里更显得神秘。 “风,让云开出花,漫天的花。” 开场傅景辞选的《飞云之下》,是她没发布的新歌,不过,傅景辞给每个座位上都准备了一个小册子,不存在大家不知道她唱得什么的问题。 里边有40首歌的歌词,有她的写真,有她签名,做工十分精致,已经有粉丝拍照发到微博上了。 灯光随着歌声一点点亮起,升降台也一点点升起来。 她穿了一件珍珠白缎面长裙,斜肩错落,一边肩带垂落肩头,露出优美锁骨。 收腰剪裁衬得腰肢纤细,垂坠的鱼尾大摆顺着身形铺泻而下,缎面泛着淡淡的柔光,步履一动,整片裙摆便如水波轻漾,端庄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美艳。 站在台上,灯光打在裙子上,观众们都感觉她在闪闪发光,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灯光师打光非常专业。 唱完一首歌后,有主持人上来串场了,傅景辞又简单说了两句,就又开始唱下一首歌了。 主持人是梁勇彬,是老牌音乐晚会的主持人,经验丰富,音乐素养高,业内认可度很高。 第二首唱的《海底》,也是一首新歌,rap部分傅景辞让李香茹给找了专业的人来唱。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躲着人群 铺成大海底鳞” 现场灯光全部变成了蓝色,加上裸眼4D特效,大家一下子不知道该听歌声还是该看特效了。 直到唱到: “来不及来不及 你曾笑着哭泣 来不及来不及 也要唱给你听” 才把观众们的注意力拉回舞台上,观众们感觉才开始听就结束了。 观众1:“结束了吗?我才开始听啊,怎么这么快。” 观众2:“呜呜呜,呲呲,快给我点纸,我忍不住了。” 观众3:“我也忍不住了,我想到我刚工作的那会儿了,真的好难呀。” 观众4:“能再唱一遍吗?” 观众5:“对,再来一遍,我纸多,不怕。” 这要求当然不能答应,一首歌唱哭很多人,好在主持人很专业,很快就控住了场。 傅景辞下去换衣服了。 连着唱了两首新歌,第三首肯定不能再唱新歌了,她选了《孤勇者》。 这首歌本有摇滚元素,傅景辞穿了件灰色无袖背心,黑色小皮裙,马丁靴,挎了把电吉他,头发粘了几个彩色假发片,活脱脱一个摇滚少女。 一下子整个场子都热起来了,观众们都很兴奋。 第四首歌,傅景辞仍然选了首摇滚歌,《追梦赤子心》,衣服都不用换,继续炸场子。 第五首歌,傅景辞选了首稍微平和一点的,《一路生花》,半分钟,傅景辞坐升降台下去变了个造型,假发片摘了,又穿了件黑色棒球服。 唱完五首歌后,主持人又上台了,这次傅景辞有两分半时间换衣服,第六首歌傅景辞要和李雨欣一起唱《是妈妈是女儿》。 她换了件粉色小裙子,梳了个公主头,李雨欣穿了件黑色中式裙子。 李雨欣: “我的孩子啊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够好吗 我是第一次做妈妈 尽管 岁月已吹白我的头发 送你上学第一天 要你勇敢 我却哭了 后来你每回离家 护手说走了 当告别已变得轻松 可我的心还会空” …… 合唱: “我希望你被爱着 我希望你快乐 我希望我双手可以为你挡着风 我知道还会争吵 我知道爱会变老 所以那一句爱你一定能要大声地说” …… 《海底》大家听着也很感动,但不是所有人都感动,很多人还是没有那种感受的,这首歌大家却都有那种感觉。 即便不是妈妈,也是女儿,就算是儿子也是一样的。 歌词里的都是大家经历过的,傅景辞唱得也有点想哭,尤其是那句:“但有件事我非常确定,你是最好的女儿。” 这种日常的感动是最动人的。 观众们都在落泪,有的想到自己的妈妈,有的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唱完后,傅景辞就下台了,主持人上来讲了几句,李雨欣又唱了一首经典老歌。 接下来傅景辞要唱《追光者》《纪念》《起风了》和《凤凰花开的路口》,因为被网友们都成为毕业神曲,这次妆造也是偏向学生的。 结果傅景辞从升降台下去后,服装师拿过来一条裙子,还挺隆重,大裙摆,浅紫色的裙子,上边缀满了层层叠叠的花朵,感觉把整个花园都穿身上了。 “怎么穿这个呀,不是要穿白衬衫和百褶裙裙吗?” 李香茹:“先穿这个,白衬衫穿不了了?” 傅景辞满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换衣服,之前不都还还还的吗,“衣服坏了?” 李香茹:“不是,你先别管这些,赶紧换,要不来不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确实很紧张,傅景辞也没太纠结,赶紧换衣服,升降台慢慢上升,但前奏不是《追光者》的前奏呀,他们不至于出这种错误吧。 但这会儿在台上,没时间去计较那么多,傅景辞只能跟着音乐唱。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年 一切在我心里开得好皎洁 现在倒计时也不剩几天 …… 我只想要拉住流年 好好的说声再见 遗憾感谢都回不去昨天” 现场忽然沸腾起来了,傅景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应哎呀,这首歌也不是那么热血沸腾的歌。 看场下有人往后指,傅景辞扭头看过去,瞬间声音哽咽了,都落了一句词。 身后是全息投影,都是她高中同学,女生都穿着礼服,男生穿着西装,虽然好几年了,但傅景辞能看出来,这是高三他们成人礼的时候。 那时候傅景辞刚出国比赛,第一场比赛,她实在回不来,没办法,那个时候,参加比赛对她来说最重要,再来一次,她仍然会去参加比赛。 但遗憾是有的,毕竟她高中同学大部分都是从六年级开始就在一个班的,这么多年了,感情都很深厚,不过她一直以为这个遗憾也没什么,直到这一刻,她感觉,这个遗憾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后半段,是每个同学对她说得话,她听着这些话,整个后半首歌声音都是哽咽的。 主持人:“真的是太令人感动了,我听说今天也有同学来现场是吗?” 傅景辞点了点头。 主持人:“那让我们有请同学代表来上台。” 傅景辞都不知道有这个环节,她也不知道上来的会是谁,但应该不是安妮,就是林栩。 果然,上来的是他俩。 主持人:“两位和景辞都是高中同学是吗?” 安妮:“我们是从六年级就是同学,已经认识差不多十年了。” 林栩:“我俩认识的要更早一些,差不多十二三年了。” 主持人:“那都蛮久的了,我看这个视频应该是几年前就拍好了,之前没有给景辞看过吗?” 安妮:“之前没有,因为我们拍了是打算等人到中年,都发福了之后,同学聚会的时候看一下的,到时候顺便给安安一个惊喜。” 林栩:“对,但前一段时间我们才知道她其实对之前没参加这个成人礼挺遗憾的,所以,我们就想给她个惊喜。” 傅景辞:“真的是很大的惊喜,我都不知道有这个环节,之前确定好的其实不是这条裙子,刚刚在下边我换衣服的时候,我都想了好多,以为所有人把原定的衣服给拧弄坏了,或是弄脏了。 而且,之前定好的顺序也不是唱这首歌,我只听到签奏才知道的,但我特别喜欢这个惊喜,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但我现在不知道接下来的流程是什么,我还要换衣服吗?还是直接唱下一首。” 主持人:“据我所知,是要换衣服的,接下来的环节输抽奖。” 傅景辞:“好的,那我去换衣服。” 升降台降下去后,看到李香茹,开口问她:“下一首我唱什么?” 李香茹:“唱《起风了》。” “行,什么安排你先跟我说一下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李香茹:“不行,你知道了就不是惊喜了。” 看着拿过来的学士服,傅景辞轻哼了一下,“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学士服都出来了。” 李香茹:“猜到了就赶紧上去,时间到了。” 果然,这次投影是大学毕业合影,傅景辞之前想着等今年他们毕业的时候,她回去蹭个毕业照,但她那天又是正好有比赛,没拍成,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会儿圆满了。 真情实感的投入,这首歌她唱得比以往都要更打动人。 接下来的《追光者》和《凤凰花开的路口》她就没有再穿学士服了,直接脱了学生服,穿着里边的白衬衫,百褶裙唱,满满的都是毕业的不舍和对未来的期许。 到现在唱了十一首歌,但每首歌都很高能。 不是热血沸腾,就是赚足了观众眼泪。 接下来, 傅景辞唱了《少年中国说》《星辰大海》《错位时空》《篇章》和《如愿》。 除了《如愿》都是之前就发布过的,《星辰大海》和《错位时空》她都发布了两个版本。 不过这次唱得都是改编后的,这样几首歌放一起风格更搭。 唱完后,有是和观众互动的环节,傅景辞这次没有着急下台,而是在台上和主持人一起,跟观众大概互动了有四五分钟才下台换衣服,主持人在台上继续互动。 差不多五分钟后,舞台灯全灭了,很快,亮起一束光,傅景辞选得是《人间惊鸿客》,穿了一身红色古风纱裙,很飘逸。 前奏一响,就动了起来,舞姿流畅,整首歌边唱边跳,气息非常稳,美得像仙女。 最后几秒,灯光一点点暗下去,歌声还在,傅景辞正在争分夺秒的换衣服呢,其实也很简单,把外边红纱裙脱了换成白色的轻纱就行,头发散开用白色发带扎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程也就十几秒。 等舞台灯光在亮起来的时候,观众们看到的就是穿着白色轻纱的傅景辞。 “浮生若梦 为欢几何 风摇雨落 此心何处停泊 捡起刀割 却斩不断这因果” …… 这首歌的舞蹈编排比上首歌更复杂,大家看得也更过瘾,全场都是尖叫。 傅景辞跳的也很过瘾,音乐刚停止,突然传过来一道破空声,飞过来一把剑,傅景辞稳稳接住。 当然,这个破空声肯定不是这把剑发出来了,是提前配好的乐。 这把剑看似是嗖嗖嗖飞过来的,但其实在空中飞的也只是一个投影,这把剑一直吊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到近处后,才换成真剑。 接住剑,傅景辞整个人身上其实陡然间就变了,虽然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个发型,但就是给人感觉更凌厉了,充满了杀气。 “挑灯看遍长街的繁华 白胡子老者 临摹入画” 歌词配上傅景辞舞剑的动作,每个瞬间都是飘逸又潇洒,完全让观众们忘了刚刚是谁在喊仙女。 现在满场都是好帅。 一首《若梦》,一首《笑纳》,配上舞蹈和舞剑,简直是把全场观众迷得不要不要的。 连着不停歇的跳了三首,饶是傅景辞体力好,也有点累了。 傅景辞打算唱40首歌,这会儿才19首,还没一半呢,但观众们已经感觉今天真的是来值了。 趁着这会儿傅景辞去换衣服,灯光也亮着,大家都在低头刷刷刷翻小册子,看傅景辞下一首要唱什么,根本顾不上主持人在讲什么。 接下来,傅景辞要缓一下,唱了几首不需要跳舞的歌,《一半一半》,《时间都去哪了》,《淋雨一直走》,《会呼吸的痛》,《独家记忆》,《至少还有你》。 唱《一半一半》的时候,傅景辞是全程坐着唱下来的,虽然高脚凳,但也比站着要舒服。 衣服也是挑的很舒服的衣服,高腰牛仔裤加不规则白色荷叶边吊带和小白鞋。 灯光把舞台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蓝色,一半是金色,两边都是她,但一边是投影。 刚开始观众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哪个是她。 等反应过来后,又是全场欢呼。 几首歌虽然都没有舞蹈,也不是摇滚,也没有什么煽情环节,但不论是歌词还是旋律都很好听,大家听得都很陶醉。 接下来几首歌,傅景辞选了几首英文歌,能边唱边跳的那种,《nobady》,《crazy》和《Ddu?Du Ddu?Du》。 因为傅景辞就一个人,即便有舞伴,也肯定不能和团舞那样跳,所以,动作改变了一下,改编后,大部分舞蹈的看点都集中在傅景辞傅景辞身上了,效果更好了。 嗓子刚刚缓过来的一些观众又就开始尖叫欢呼了。 傅景辞感觉这比她破纪录拿金牌的呼声还要大,简直是震耳欲聋。 最后一首歌唱完的endpose,傅景辞是真的在喘,不是在做样子,是真的累。 主持人:“刚刚表演精彩吗?” “精彩。” 主持人:“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因为刚刚景辞表演到一半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下,每个人都在欢呼尖叫,可以看出来大家很喜欢景辞的表演,但景辞是多样的,她的表演也是多样的,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来听这首歌《转身即心痛》。” 这是第二十九首歌了,演唱会到现在已经举办了有两个多小时了,还有十二首歌要唱,尽量要在一个小时内唱完。 这首歌傅景辞是和秦乐柠一起唱得,两人一个黑裙子,一个是白西装,截然相反,让人一眼就感觉是个悲剧。 秦乐柠唱得非常好,她最近在和她对象闹矛盾,唱得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傅景辞当然不会认输,她感情不够,那就技巧来凑了嘛,硬是让在场观众听得都激动了,感觉俩人之间好拉扯呀。 唱完后,简单说了几句,秦乐柠就下台了,傅景辞继续唱歌。 接下来的几首歌是《安和桥》《突然好想你》《可惜不是你》《悬溺》《烟花易冷》,悲伤逐层递进,一首比一首悲伤。 听得观众都哭得抽泣了。 有的在哭自己逝去的青春,有的在哭自己逝去的爱情,还有得也不知道在哭什么,就是突然好难受。 观众1:“呜呜呜,她怎么能这样啊。” 观众2:“我感觉我跟神经病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尖叫,一会儿悲伤。” 观众3:“你说的还挺准,她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啊,呜呜呜~~ ” 唱完悲伤的后,傅景辞要唱几首欢快一点的了,往起提一提大家的情绪,下去把黑裙子换了,换了烟灰色工装裤加白色束腰抹胸,头发用最快的速度卷了个羊毛卷。 《日不落》《快乐崇拜》《恋爱ing》,几首歌一首比一首快乐,唱到《恋爱ing》的时候,大家已经忘了刚刚是多么难过了,肯定不是他们,这么开心的场合怎么能哭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场已经进入狂欢了,大家都站起来开始跟着音乐一起蹦蹦跳跳。 已经唱了三十七首歌了,接下来两首,傅景辞选了粤语歌,一首《海阔天空》,边弹边唱,一首《红日》,又让演唱会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唱完后主持人又又又上台了,“大家累吗?” “不累。” “不累,我还能再坐两小时。” “哈哈哈哈哈。” “你们还能再坐两小时,但我站不了两小时了,现在,让我们大家抬头往上上看。” 现场灯光变暗,只见,空中展开了一朵朵烟花,当然不是真的烟花,那太不安全了,是全息投影。 虽然闻不到烟火灼烧的气息,但烟花层层叠叠的,比真实的还要好看。 烟花大概持续了有三分钟多,最后,空中绽放开一个超大的粉色心形烟花。 现场的灯光也瞬间变化。 变成了粉粉的,傅景辞整个打扮也变了,穿了件粉粉的小裙子,裙摆蓬蓬的,头发喷成了和裙子颜色差不多的粉丝,因为不够长,还用了假发片,眼影也粉粉是,就连靴子都是粉色的。 傅景辞一上台,观众们就又兴奋,第一次见粉粉的辞宝呀,好可爱,好想rua,啊啊啊啊啊。 傅景辞要唱的是《爱你》,歌很甜,舞蹈动作也处处透着甜,这是观众们从来没见过的傅景辞,真的太甜了,感觉空气都变成糖果味的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呀。 “因为你 让我心甘情愿” 最后一句唱完,演唱会也就结束了,傅景辞在满场粉色彩纸中鞠躬,下台。 现场观众还沉浸在傅景辞怎么这么可爱,歌怎么这么甜的氛围中呢,就结束了。 好在,彩带飘下来后,大家发现里边有字,都忙着接彩带,也顾不上伤感。 等彩带都飘完,大家才感觉怅然若失,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呀,但都知道傅景辞很累了,没有再喊安可。 主持人组织大家有序退场,突然,大屏幕上传来了傅景辞的声音。 “嗨喽,各位辞典们大家好呀,其实傅景辞,嗯,你们应该都是认识我的,这是我第一次办演唱会,是有点紧张的,有不太周到的地方欢迎大家给提意见,最后,今天的演唱会就结束了,大家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有群的话,回酒店了或回家了都在群里报个平安,另外,大家退场的时候排队,给大家准备了金嗓子喉片和西瓜霜含片,不过敏的情况下,大家回去记得吃,以后要保护好嗓子,好了,再见,晚安。” 离10:00还有10分钟,鸟巢有宵禁,晚上10:00后是必须要结束演出的,这个时间刚刚好。 这段视频是傅景辞刚刚下台后录的,衣服和发型都还没变,主要就是告诉大家去领金嗓子喉片和西瓜霜含片,傅景辞没唱几首歌,听着大家激动的喊声,下去换衣服的时候,就让李香茹去准备了。 今天晚上,好多家药店这两种药都卖空了,十几个门,每个门口有四个工作人员给大家发。 箱子都是现场拆封,不过速度很快,后台,傅景辞边卸妆,边看热搜,已经上了好几个了。 第一个是爱要大声说出来,点进去是傅景辞跟李雨欣唱的《是妈妈是女儿》。 评论也很多: 「听得我眼泪哗哗往下流」 「现场听得更感动」 「我已经是妈妈了,我清楚的知道我妈妈不爱我,但我很爱我的女儿」 「这个歌词好真实啊」 第三个热搜是傅景辞演唱会特效。 点进去都是在说演唱会很良心,特效非常棒。 刷新一下,最新的热搜变了,是傅景辞良心演唱会。 点进去后,这个博主分析的很清楚,列了几点,一是从票价上来说,演唱会最贵的是1100,最便宜的是198,在鸟巢,这个门票算是非常便宜了。 二是,演唱会机场特效都是非常棒的,现场效果都很震撼,看网友们拍的视频丢能感觉到震撼,更别说现场效果了。 三是,演唱会给观众们准备的伴手礼,有歌词小册子,小风扇,钥匙扣,水杯和雨伞,再加上治嗓子的药,都是很实用的,很用心是,就连装这些都小包都很精致。 四是,现场抽的奖品,现场就给兑现,虽然5台平板,10台手机都是中唯的,但这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啊。 五是,傅景辞准备的很用心,每首歌唱得都很有水准,舞蹈一看也是用心准备了的,尽管大家一会哭,一会笑,但不能否认,很精彩。 六是,现在很多明星开演唱会,自己的歌一共没几首,但傅景辞的都是她自己写的,当然,她是有才华,但不能否认的是她很用心,我统计了一下,这场演唱会40首歌里,还未发布的新歌有21首,占比很大,但因为有歌词本,绝大多数人都不觉着听起来陌生,涉及到跳舞的歌有7首,听起来不是很多,但每一首都是唱跳,从头跳到尾,她加起来跳舞的时间差不多有二十四五分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除了那种男团女团,她这个算很多的了。 她每一首歌都没有敷衍,请以后大家开演唱会的时候不说达到100%再开,起码要达到80%吧,不然真的对不起那个票价。 另外,说个题外话,我按照主持人说的那一长串感谢的话,查了一下,做特效的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我问了一下我同学,我同学又问了一下他同学,据说,是傅景辞他们自己做的,他们还制作了动画电影,春节上映,消息保真,真的很厉害。 “香茹姐,这是你找人写的?” 李香茹凑近看了一下,“不是,我还没找人呢,不过这人分析的还挺全面。” 傅景辞:“是挺全面的,都上热搜了,最关键的是他还提到了春节电影上映。” 李香茹:“需要我去查一下吗?” 傅景辞:“不用查,你让人盯一下评论,别有言论激烈的就行。” 李香茹:“好。” 说完,傅景辞闭上眼,让工作人员给她卸妆,为了不出汗脱妆,今天化妆品都选的防水的。 虽然不让李香茹查了,但傅景辞让小八查了一下。 “小八,你查一下这篇帖子谁发的。” 小八:“安安,你该说,三分钟,我要知道这个发帖人全部资料。” 傅景辞:“你最近又看什么书了,别瞎看。” 小八:“我没有。” 连半分钟也没有,小八又开口道:“安安,我查到了,是方聿发的,但是他找人发的,热搜也是他买的。” 傅景辞:“好,我知道。” 卸完眼妆,傅景辞打开微信,果然,方聿给她发了消息。 方聿:“演唱会很棒,唱得很好听,舞蹈也特别棒。” 傅景辞:“谢谢。” 想了想傅景辞又给他发了一句,“我下场演唱会是下周六在奉天,你有时间来做嘉宾吗?就唱《转身即心痛》。” 这首歌今晚也上热搜了,不过有前边几个顶着,这个不要显眼。 方聿回复很快,“有。” 傅景辞:“好,那我让我经纪人明天和你公司对接” 方聿:“好。” 傅景辞:“行。”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和李香茹一辆,俩人还要总结这次演唱会,讨论一下一周到安排。 傅景辞:“下周演唱嘉宾我找了一个,方聿,你明天和他们公司联系一下。” 李香茹:“谁?” 傅景辞:“方聿,那个男团炽野BLAZE里的。” 李香茹:“哦,你之前救的那个人是吧,怎么要找他呀?” 傅景辞:“那篇帖子是他写的 还人情,反正秦乐柠下场演唱会也来不了,正好找他。” 李香茹:“行,我明天找他经纪人,还要找其他人吗?” 傅景辞:“其他暂时先不用。” 李香茹:“好。” 一周后,奉天站演唱会,现场照样精彩,炸裂,傅景辞和方聿的合唱更是把现场氛围推上了另一个高度。 最后一个节目,傅景辞没再选《爱你》 ,选了一首新歌《赤伶》,化戏曲旦角妆绝对是来不及的。 头发简单盘了一下,上身青色交领舞衫,下身月白色阔腿裤,灯光打下来,轻纱与绸缎透出朦胧的光泽。 随着歌声,水袖轻舞,唱到戏曲部分后,更是给大家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好好听啊。 之后,傅景辞还有九场演唱会,每场最后一个节目都不一样,算是每一站的惊喜。 九场演唱会开完,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傅景辞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做实验,周六日去开演唱会,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接下来天气要慢慢冷了,傅景辞也不打再开了,而且,题海赴星河也快要开机了。 拍摄地定在了蓉城一所高中的新校区,还没完全装修好,但借给他们拍摄完全够用了。 男主选的是方聿他们公司的一个男爱豆,叫杨崇睿,比傅景辞要大两岁,之前演过电视剧,也演过电影里的配角,演技是过关的。 开机仪式后,剧组就进入了拍摄。 第223章 对戏 校园剧演起来难度不大,江立夏这个角色对傅景辞来说就更简单了,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戏里和谢冬至抢第一的戏码现实中傅景辞也不是没经历过,只不过她每次都是那个赢的人罢了。 剧情大部分都是在讲述高中生活,很真实,能看到大家早自习睁不开的眼,也能看到大家为了自己喜欢吃的饭,响铃后拼命往食堂跑的样子,更能看到大家对考试的厌烦,对假期稀少的抱怨。 既然是校园剧,那肯定少不了同龄的学生,进组后,傅景辞才知道这个剧组还有方聿。 上次演唱会结束后,傅景辞卸妆的时候,看他在旁边欲言又止,就问他:“你有事儿。” 方聿犹豫半天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来当嘉宾呀。” 按住工作人员的手,“我自己来吧。” 对方离开后,傅景辞看向方聿,说道:“那边帖子是你发的吧,还买了热搜,流量挺好。” 他脸上骤然涨红,耳根烧得滚烫,手足无措地移开目光,“你……你怎么知道的呀?” “这很难查吗?” 方聿:“那你让我来是还人情吗?” 傅景辞:“不然呢?” 方聿:“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我们算朋友。” “哦,我以为你要说我喜欢你呢。” “我没这么以为。”说得很理直气壮,但要是脸不红才更让人有点信服,这会儿连脖颈都泛着浅粉。 傅景辞:“是吗,那是我猜错了。” 仔细一看,方聿长得确实挺帅,怪不得蔡宇杰之前喜欢呢,就是这个发型有点拉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头发短点会更帅。” “啊?要多短。”说着,方聿看向镜子,似乎是想看看自己短头发会有多帅。 傅景辞:“把额头露出来的,寸头或美式前刺。” 这次看到方聿,就是他剪头发后的样子,美式前刺,看着阳光了不少,导演也是因为这个发型才选上他的,毕竟国内的高中,即便是校风再开放,也很少有男生头发留得特别长,那写字多碍事啊。 而且,头发稍微长一点,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头发都变形了,没那么多时间让他打理头发。 方聿要饰演的他们班的体委,会和男主谢冬至成为很好的朋友,算是男二,戏份还不少。 校园剧里女主都会有个很好的朋友,这部剧也不例外,女二林沫沫是一个叫庄乔的女演员来演,这四个主演里,庄乔是年龄最大的,今年刚刚大学毕业,签在了傅景辞舅舅家的娱乐公司,这次演女二也是试镜得到的。 至于饰演老师和几个主演家长的演员不是话剧演员就是校园剧御用演员,演技没得说所以,所以,整个剧组里,方聿成了那个演技最差的。 为了不拖累整个剧组的进度,傅景辞他们煤头安被他拉着对戏,当然,奶茶饮料小蛋糕这些他也没少买。 总的来说,剧组氛围整体很和谐,这天,拍到江立夏和谢冬至因为一个奥数竞赛名额竞争的情节。 傅景辞翻了翻剧本,还是去找了导演。 “导演,我感觉这段情节设定有问题。” 导演:“哪有问题?” 傅景辞:“奥数竞赛不是说一个学校要选几个人参加,它是全国范围内选最好的,所以,江立夏和谢冬至之间会存在竞争,但肯定不是在学校存在竞争关系,这个竞争起码也要到进入国家集训队后才会产生。” 导演:“真的?” 傅景辞:“真的,我参加过竞赛。” 导演:“我去找编剧。” 下午,傅景辞跟编剧说了很多参加竞赛会遇到的问题,需要注意的地方,编剧都记了下来,第二天,傅景辞他们拿到了新剧本。 这个剧感情戏很少,前20集都是在讲高中奋斗史,俩人之间没有丝毫暧昧,只有把对方干下去的决心。 在蓉城待了一个半月,高中戏份算是拍完了,接下来要拍大学的戏份,大家转场到沪市师范大学去拍大学的戏份,趁着剧组还要布置场地,有两天时间,傅景辞抽空回了趟学校,虽然她这一个多月没在学校,但学习上并没有落下,这次回去就是,要抓紧时间做个小实验,实验流程这些她都提前规划好了,会遇到的各种问题也提前列了解决方案,最重要的是她在空间实验室里做过实验了,完全行得通,还有些问题需要和导师沟通一下。 回学校后,傅景辞就在实验室待了两天,累了就小沙发上眯会,会这是抽时间去厕所进空间睡会儿。 吃的都是她第一天去食堂一次性买够的,放实验室冰箱里,到饭点就拿出来一份热热。 紧赶慢赶,在她去沪市前,实验总算是做完了,跟导师讨论过后确认没问题,剩下的就是写论文了。 回剧组后,傅景辞很快就投入到演戏的状态中,哪哪都很顺。 但直拍到感情戏,“卡,景辞,你过来看一下。” 傅景辞走过去看屏幕,导演指着她都眼神说道:“眼神不对,要那种羞涩的,怦然心动的感觉,你这个眼神太直接了,要含蓄点,明白吗?他俩这时候还没捅破窗户纸呢,在互相试探,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景辞想了想,点头,“嗯,我再试一下。” 导演:“卡,还是不够含蓄,你是不是没暗恋过别人?” 傅景辞摇了摇头,“没。” 叹了口气,导演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仔细琢磨琢磨,找找感觉,我先拍其他人的。” 傅景辞坐导演旁边,接过来助理萌萌递过来的水杯,观察着他们怎么演戏。 萌萌是她的助理,她现在除了有经纪人外,还有司机,助理,化妆师,这几人是会长期跟在在剧组的,至于宣发团队,目前李香茹还在组建。 别看她助理叫萌萌,但人家是有真功夫的,是部队上退役下来的,至于司机张哥那就更别说了,也是退役回来的,凡是地上跑的,就没他不会开的。 看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回到感觉,傅景辞问萌萌,“萌萌姐,你暗恋过别人吗?是什么感觉。” 萌萌:“暗恋过,感觉怎么说呢,反正对我来说就是老想干点儿什么让他注意到我,路过他的时候会下意识注意自己的姿态,听到别人说到他也会仔细听,反正我感觉就是那种不想被别人发现,但有希望他注意到你。” 傅景辞:“那难不成谢冬至和立夏争第一是因为喜欢她,想吸引她注意力。” 萌萌:“我感觉一开始肯定不是,一开始俩人就是不服输,你想想,从小到大,你都是同学,老师心里那个第一名,忽然有个人把你第一抢了你是什么感觉。” 傅景辞:“我就不会让这种货情况发生,真要被别人抢了第一,还来挑衅我,那就揍他。” “噗呲。” 傅景辞看向声音的来源,是杨崇睿和方聿,“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杨崇睿:“没什么?你没暗恋过别人,那难道没有喜欢又得不到的吗?” 傅景辞想了想还真没有。 杨崇睿:“好吧,你可能还真没有。” 方聿:“实在不行,你就模仿,模仿你肯定可以。” 导演:“对,景辞,你晚上回去找找经典片段,实在不行咱就模仿。” 傅景辞:“好。” 回酒店后,傅景辞先把烟雨浮萍的找出来看了一下,看她上次是怎么演的,看了10分钟,就没再看了,因为不一样,顾明珠对叶长轩的感情是直白热烈,众所周知的。 但江立夏和谢冬至俩人都感情是小心翼翼,互相试探,生怕会误会对方的想法,不能按照上次的演。 傅景辞坐沙发上看着屋顶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咚叮咚叮咚。 傅景辞:“谁呀?” 方聿:“是我。” 傅景辞:“哪道题?” 方聿这一个多月,除了喜欢拉着杨崇睿一起和她对戏外,就是最喜欢问他各种题目了。 有一次竟然拿了道政治题问她,她虽然政治也不差,但毕竟毕业好多年了,而且,还知道主观题。 傅景辞:“我学的理科,你这是政治。” 方聿当时就满脸通红,又翻出来一道数学题问她,“我拿错书了。” 所以,这次傅景辞以为他也是来问题的。 抿了下嘴,说道:“我不是来找你问题的,我来帮你对戏,找找感觉。” 看了他一眼,让开位置让他进来,“你喷香水了啊?” 方聿:“没……没有,沐浴露的味儿。” “哦,什么牌子的呀,还挺好闻的。” 傅景辞没注意她说完这句话,方聿耳朵都红了起来。 傅景辞一直卡的戏份是江立夏发现自己喜欢谢冬至后,俩人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被同学起哄的画面,后面紧接着的就是同学聚会结束,谢冬至送立夏回家,路过花店,买花和她告白的戏份。 这两场戏里最重要的就是眼神,但傅景辞这个眼神一直把握不准,不是太过,就是太少。 傅景辞:“你打算从哪对?” 方聿:“在沙发上吧?” 傅景辞:“我是问从哪句开始对?” 方聿:“哦哦,从谢冬至这句‘我没有不喜欢她啊?’开始。” 傅景辞:“好。” 谢冬至(方聿):“谁跟你们说的我不喜欢她,我没有不喜欢她啊?我俩就是友好竞争。” 这时候同学们就会起哄,“哦,没有不喜欢她,那就是喜欢的嘛。” 江立夏看了谢冬至一眼,,“你们别瞎说,菜都凉了。” 这时候是立夏应该是要脸红的,但傅景辞天生不好脸红,眼神也没有那么羞怯的感觉,不是太热烈就是太平淡。 几遍下来,她脸一点儿没红,倒是方聿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傅景辞:“你要不先去洗把脸,你脸有点红。” “哦,好。” 说完,站起来往卫生间跑。 好在酒店布局都是一样的,他还不至于跑错。 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方聿撑在洗手台上在心里天人交战。 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人语气嘲讽的说道:“你看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什么都没说呢,你在这脸红个什么劲儿。”一个穿白衣服的小人语气温和的说道:“不能这么说呀,本身就是我喜欢人家,喜欢是不能求回报的。” 黑衣服小人:“呵呵,不求回报你大晚上的来找人家对戏,这是你的戏吗?你就跟人家对,来之前洗了澡换了衣服的人是谁?” 白衣服小人:“哪里有大晚上的,还不到8:00呢,我们一个剧组的,互相帮助怎么了,再说,她还给我讲了那么多题。” 黑衣服小人:“哼,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你就是怂,有本事你直接表白呀,去呀。” 白衣服小人:“这不是表白不表白的问题,是我还没成年,现在不合适。” 黑衣服小人:“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怂。” 方聿出来已经是5分钟以后了,“再来一遍?” 傅景辞:“好。” 这次很顺利,情绪和眼神傅景辞感觉也都对了。 刚刚方聿洗脸的时候,傅景辞仔细想了一下方聿的表情,有点能理解要怎么演了。 方聿:“你演得真好。” 傅景辞:“是嘛,模仿的你。” “模仿的我,你……我……额……” 傅景辞没理会他的窘迫,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方聿脸一下子又红了,“那你你救了我,但我在之前就有关注你。” 傅景辞:“哦,那接着对下边的吧。” “对下边的?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方聿满脸疑惑,没想到傅景辞会是这个反应,不在他预料范围之内啊,他要说点什么? 傅景辞:“没有。” 有点泄气,有点生气,但又觉得她做得没什么错。 找到方法后,后边表白的戏对的也很顺利,方聿虽然又泄气,又生气,但都是真情实感,不至于让傅景辞出戏。 “那这个要怎么对?你们到时候是借位还是真亲。” 傅景辞:“看导演安排吧。” 方聿:“你没拍过吻戏吧,要我帮你对一下吧。” 被傅景辞盯着看特别不自在,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两人目光猝然相撞,谁都没有立刻躲开,短短几秒,空气像慢了半拍,方聿耳尖悄悄泛了热,移开视线。 这已经是不知道今晚他第几次耳朵红了。 笑了笑,傅景辞说道:“好呀,那你要不要吃块糖,我喜欢菠萝味的。” 方聿:“我也喜欢菠萝味的。” 傅景辞递给他一块菠萝味儿的水果糖。 糖不大,很快就吃完了。 方聿简直是坐立难安,想看傅景辞又不敢看,看一眼,赶紧低下头。 傅景辞:“你吃完了吗?” 方聿:“嗯。” 傅景辞:“那开始?” 方聿一点一点凑近,睫毛都在颤,脸都是粉红粉红的。 傅景辞:“你先说词儿啊。” “啊?哦,我先说词,先说词。” 清了清嗓子,说道:“立夏,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但等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好久了,我很喜欢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做题,我还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你愿意吗?” 立夏:“我还有个问题?从高一开始到现在,我拿到的第一是不是比你多?” 谢冬至:“嗯,你拿到的比我多。” 立夏:“那行吧。” 谢冬至:“你这算答应吧,算吧。” 立夏:“不知道就算了。” 谢冬至:“别别别,我知道的。” 剧情是这里俩人就拥抱了,然后慢慢靠近,很纯情的碰了一下嘴唇。 但现实是方聿太紧张了,他站在原地,整个人绷得很紧,肩背不易察觉地微微发颤。 眼底藏着无措与滚烫,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乱,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迟迟不敢往前靠近半分。 方聿将近有一米九,好在傅景辞也不矮,微微踮起脚尖,衣料随着这个小动作轻轻扬起。她没有催促,微微仰起下颌,主动凑近,柔软的吻轻轻覆上他的唇。 那一吻很轻,浅得像落了一片晚风。 方聿浑身的颤抖顿了一瞬,睫毛急促地颤了好几下,原本悬着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僵在原地,不敢抬手碰她,连眼皮都半敛着,耳尖烧得通红,只任由那一点温柔,漫过全部慌乱。 几秒之后傅景辞稍稍后退,鼻尖还离得很近。昏软的光线落在两人脸上,他胸腔起伏,依旧没有平复下来,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还陷在方才猝不及防的悸动里。 他还没有从方才的慌乱里缓过来,肩头残余的轻颤未完全消去,耳尖依旧滚烫发红。 下意识微微往前跟了半步,距离又重新拉近。睫毛垂落,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热意,方才那浅淡一吻,像在心上挠过,心底翻涌着还想要再靠近的念头。 没有伸手去抓她,只是微微倾了下颌,带着几分无措的恳切,薄唇微微翕动,还想再碰一碰她的唇。 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彼此温热的呼吸,他却又顿住了,忐忑地望着她的眼睛,把主动权交到她手上,等着她的回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去,就静静望着他向自己靠近。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倾过来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声音很轻,平静又清醒,打破这层暧昧的氤氲:“你还没成年。”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瞬。 方才翻涌在方聿眼底的灼热悸动,像被冷水轻轻浇了一下。 他下颌微僵,耳尖那片滚烫的红还未褪去,半抬的脑袋慢慢垂了下去,睫毛慌乱地扑扇了几下,方才想要再亲近的那股冲动,生生压了回去。 他还离得很近,却不再往前半步,胸腔起伏,连呼吸都慢慢收敛下来,那份懵懂热切,混上一丝窘迫,沉沉敛进眼底。 温热的呼吸还缠绕在一起,方才汹涌翻涌的悸动没有全然散去,身体先一步有了不受控的反应。 他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残存的轻颤又卷了上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窘迫几乎将他吞没。他猛地往后撤了小半步,仓促地侧过半边身子,下意识微微含腹,试图把那份难堪悄悄遮掩住。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绯色,不敢再抬眼去看她。长睫慌乱地垂落,视线死死钉在脚下的地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方才眼里的热切褪去大半,只剩下少年人无地自容的局促。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对……对……对完了,我先……先回去了。” 不敢回头看她一眼,猛地扭过身,几乎是仓皇地拔步跑开。肩膀绷得僵硬,步伐都有些凌乱,耳尖那片滚烫的红还没有褪尽,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让他手足无措的氛围。 周遭骤然安静下来。 傅景辞缓缓落坐在沙发上,后背轻轻靠住软垫,胸腔起伏,深深做了两次深呼吸。 方才暧昧灼热的余温还残留在唇瓣,心绪迟迟没能彻底平复。 目光一扫,看见沙发边角,他的手机孤零零搁在那里,是方才慌乱离开时落下的。 她刚要伸手,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清晰的敲门声。 笃、笃。 “你手机……”看清来人,傅景辞声音戛然而止。 杨崇睿:“什么?” 傅景辞:“没什么?你有事儿吗?” 杨崇睿:“我问你要不要对一下戏,刚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傅景辞:“先不用了,我还有点儿事,明天再对。” 杨崇睿:“好。” 等了几分钟,确认走廊里没人,傅景辞去送手机 “咚咚。。”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应答。 她又加重力度敲了两下,依旧毫无动静。 方聿刚刚跑回来的时候心神大乱,满心都是窘迫燥热,急着冲澡冷静,酒店房门是关好锁上的,唯独浴室门忘记闭合,留着一道缝隙。 哗哗的淋浴水声在屋内轰鸣,若是浴室门严丝合缝关上,敲门声会被水流彻底掩盖,他半点都听不见。 好在浴室门没关严,她站在门外,正犹豫要不要再敲,隐约传来清晰的流水声。 犹豫要不要再敲一下,里面的流水骤然停了。 片刻之后脚步声走近,以为是助理,方聿也没多问,酒店房门从里面咔哒一声拉开。 少年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脸颊还带着洗澡蒸腾出来的薄红。浴室就在他身后,那扇浴室门大大敞着,白茫茫的水汽源源不断往外漫。 门一拉开,潮湿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涌出来。 他湿漉漉的发丝不断往下滴水,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目光撞上她的瞬间,就瞥见她的视线下意识往后,扫向身后敞开的浴室。 少年浑身一紧,连忙往左侧横跨一大步,整个人挡在浴室门口,将那片朦胧的水汽尽数隔绝在自己身后。 血色唰地冲上整张脸颊,连耳根、脖颈都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颤动,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伸手飞快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声音微微发哑,磕磕绊绊挤出两个字:“谢、谢谢。” 他手臂绷得很紧,牢牢挡在身前,身体微微绷紧,窘迫得几乎不敢呼吸。 傅景辞目光落在他身上,没立刻移开,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就那样轻声说了一句: “腹肌不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少年本就涨红的脸,血色直接烧到了耳后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上还攥着刚接过来的手机,指节骤然收紧。 方才洗澡带来的温热,此刻尽数变成汹涌的窘迫,连呼吸都顿住半拍。 他下意识又往旁边挪了挪,浴巾不自觉地往上拢了拢,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两下,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水汽顺着湿发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格外清晰。 “我要睡觉了。”说完,就把门关上了,傅景辞笑了笑,心情很好的回自己房间。 方聿靠着门板听到外边的笑声,又羞又恼,都怪刚刚脑子不在线,没问问就开门了。 第224章 又娇又甜 “铃铃铃。” 按掉闹钟,方聿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梦,赶紧往卫生间走,暗自在心里唾弃自己,真是猥琐又龌龊。 自从来剧组后,方聿就每天跟着傅景辞早晨训练,有时候是跑步,有时候是练器材,反正就是傅景辞干什么他干什么。 因为要早起,把熬夜的习惯都给改了,他们团其他几人叫他玩游戏也不玩了,主要是找题问傅景辞的时间都不够。 不能太难,高考不会考,也不能太简单,显得他不聪明,每次找傅景辞问的题,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 傅景辞在楼道里等了几分钟,热身都快做好了,方聿才出来,“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今天跑步还是练器材。” 傅景辞:“都练。” 酒店外边有很多杨崇睿的粉丝在跟拍,最近他们锻炼都是在健身房。 正好可以都练练。 之前是傅景辞练什么他跟着练什么,但今天方聿专挑显腹肌的运动做。 深吸了一口气,把笑忍了回去,“你这样做,明天你会肚子疼的。” 方聿:“啊?那我换换。” 杨崇睿今天到剧组比较早,看傅景辞也来了,拿着剧本过来找她。 对了两遍,确认情绪这些都没问题,看他坐着还不走,傅景辞问他:“你还有事儿?” 杨崇睿:“这个吻戏……要不也对一下,我之前没拍过,得先对对。” 看他表情有点不自然,耳根发红,傅景辞问他:“你没亲过女生吗?” “没有。” 傅景辞叹了口气,“那借位吧,毕竟咱们这个剧也不评奖,你初吻还是留着吧,不用牺牲真么大。” 说完,傅景辞就起身去找导演了,留下杨崇睿还愣在原地,小声嘀咕,“我不觉着是牺牲。” 方聿换好衣服过来,就看到杨崇睿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师兄,你说什么呢?” 杨崇睿:“没什么?” 很快,各部门就准好了,傅景辞他们开拍,经过昨天晚上的对戏,傅景辞现在对那种羞怯的眼神和神情把握的非常到位,一遍过。 因为在大学拍戏,又不是放假期间,就算是有控制,但难免会有人围观,尽管是晚上了,但还是有人。 傅景辞搭上杨崇睿肩膀的时候,旁边的观众们比她还激动。 “啊啊啊啊,搭上去了,搭上去了。” “咦咦咦咦咦,亲了亲了。” “哎~~没亲上,是借位。” “我不管,反正我在我看来他俩就是亲上了,啊啊啊啊啊,好般配了。” “我觉着辞宝和杨崇睿站一起,杨崇睿多少有点矮了,方聿这个身高还不错。” “我不管,反正我磕节气cp。” “节气cp?” “对啊,一个立夏,一个冬至,名字都这么配。” 傅景辞和杨崇睿是没亲到的,俩人纯粹就是借位,不过在屏幕里看,和亲上没什么区别。 又拍了几天,大学戏份都拍完了,剧也算是杀青了。 这是傅景辞第一次当主角的一部戏,尽管是校园剧,一共也就24集,但内心还是很重视的。 精心挑选了几张不涉密的照片,组成个九宫格发了个微博。 下边很快就有人评论点赞。 「辞宝,这次演的是校园剧吗?」 「是校园剧,是个大学霸」 「感觉好厉害呀」 「辞宝好好看呀」 「听说有吻戏,好刺激啊」 「啊???播出的时候顶流粉丝不会攻击辞宝吧」 「不会的,放心吧,我用我八年的粉籍发誓,我们正经小杨梅肯定不会的,我们只会担心你们感觉我家小杨配不上」 「我虽然不是小杨梅,但我家哥哥要是真能和景辞小姐姐在一起,那他简直就太牛了」 「一样的,我反对我家哥哥谈恋爱,但我不反对他追景辞小姐姐」 「谁不是呢,只是可惜蒸煮不争气」 「那不会,就是演戏嘛,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 「对,而且我们辞宝没几个私生粉,正经辞典们是很有素质的,别说这是工作,就是真的有感情我们也不会干涉的」 「嗯,我们都相信辞宝的眼光,能被她喜欢的,必然是优秀的人」 很快,又有一篇帖子上热搜了,就是之前分析她演唱会的那个账号发的。 内容也很直白,就是爱豆到底能不能谈恋爱 法律上:普通人都拥有恋爱自由,没有法律规定爱豆不许谈恋爱。 但行业、合约、粉丝商业逻辑上,有非常现实的枷锁。 一、经纪合约怎么写 1. 不会写“绝对不许私下谈恋爱”这种违法条款,但很多偶像合同会写:不允许公开恋情;恋爱需要向公司报备;因私人恋爱造成形象受损,要承担违约金、赔偿代言损失。 2. 新人、男团选秀爱豆,出道前几年管控最严;演员、实力派歌手约束会宽松很多。 3. 未成年练习生/刚出道未成年爱豆:公司会强力阻止恋爱。不光是事业风险,还有舆论风险,一旦曝光,艺人、女方、公司都会被网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残酷的商业逻辑 爱豆这个职业,很大一部分收入来自粉丝情感投入,女友粉会把偶像投射成理想恋人。 一旦恋情曝光:大量粉丝脱粉,专辑销量、代言、商务全部暴跌;团队团体资源受牵连,整个团受影响。 三种粉丝反应: ① 女友粉心碎脱粉,回踩,骂女方; ② 少数粉丝理解祝福; ③ CP粉嗑两人的故事。 三、现实里三种情况 1. 偷偷地下恋(最多):私下交往,极度谨慎,约会躲酒店、避开镜头,绝不对外流露,就是你小说现在的状态。最怕被狗仔偷拍曝光。 2. 事业站稳之后再谈:年龄变大、转型演员歌手,不靠女友粉吃饭,约束会松很多,可以公开。 3. 曝光塌房:被拍之后,公司一般选择否认、冷处理;严重的会丢资源、被团队雪藏,甚至退出团体。 4、关键点:未成年爱豆额外的风险:哪怕是正常恋爱,一旦被外界知道,舆论会非常苛刻。大众会指责公司管理、指责少年不懂事业,女方也会遭受巨大网络攻击,这也是之前剧情里女生说出“你还没成年”背后现实层面的原因。 综上所述,爱豆最好不要谈恋爱,因为后果不一定是你能承担的起的,但对象要是傅景辞的话,可能就另当别论了。 笑了笑,转发给方聿,“又是你写的,心眼儿还挺多。” 方聿:“未雨绸缪嘛,你在房间吗?” 傅景辞:“在。” 咚,咚,咚。 方聿:“给我开一下门。” 打开门,先看到的是一束嫩黄嫩黄的花束,连包装纸都是浅黄色的。 傅景辞:“这是玫瑰?” 方聿:“嗯,奶油杯,可爱吧,我下午去买的。” 傅景辞:“你先进来。” “给你的,昨天……昨天太仓促了,没来得及准备,还有这个,你昨天闻着好闻的沐浴露,这是手表,也是给你的。” 给他倒了杯水,趁着这个时间,傅景辞琢磨了一下,看要怎么说更合适。 “喝水。” 可能感觉傅景辞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他不太爱听的,方聿干脆先发制人,“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我还没成年,我成绩虽然比不上你的,但也不差,考华清应该没问题,你也别把这个当成是追求者送的礼物,就当成是你给我讲题的报酬,反正我带过来,是不会带回去的。” “还有,我虽然没成年,但也就几个月了,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进娱乐圈早,离家也早,你应该知道,想我这种情况,比别人要成熟的早,我能对我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喜欢。” “买礼物,是花的我自己赚的钱,你也别有负担。” “你想说什么你说吧。” 客厅里静了片刻。 方才那番话,方聿说得又急又认真,少年眼底亮得惊人,胸膛还带着几分说话过后微微的起伏。 那块当作讲题报酬的小众腕表搁在茶几上,冷银色表壳映着室内柔和的灯光。 傅景辞还没开口说什么,方聿心底那股汹涌的情绪已经压不住。 几个月后就要成年的少年,眼神沉沉锁在她脸上。 方才一口气把心意剖白出来,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他微微倾身,身子慢慢朝她靠近,肩膀绷着,指尖微微蜷缩,连呼吸都放轻。 周遭的空气一点点凝滞,他想要吻她,想要把藏了许久的悸动落在这个吻里。 他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已经扑到她的脸颊。 傅景辞轻轻往后退了半寸,手掌轻轻抵在他的肩头,温和却坚决地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方聿的动作骤然顿住。 “想干嘛?”傅景辞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呵斥,却清清楚楚,“你刚刚都说了还有几个月才成年呢。” 方才侃侃而谈,极力证明自己足够成熟、能够为自己负责的少年,僵在原地。 鼻尖几乎还能触到她的气息,肩头落着她手掌淡淡的温度,那一点靠近的冲动,被这句话硬生生拦了下来。 耳尖飞快烧起一层绯红,睫毛急促地颤了好几下。方才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瞬间泄下去大半。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比同龄人成熟。”傅景辞收回手,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可成熟不是嘴上说出来的。心意我收到,但有些事,要等你真正成年再说。” 方聿低着头,下颌绷得很紧,面上又窘又涩。一腔热烈的心意摊开,主动靠近却被温和拒绝,心里又闷又失落,却偏偏挑不出反驳的话。刚刚那一大段振振有词的辩驳,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明白,你就是嫌我年龄小,嫌我不成熟,我都懂,法律都只规定到14岁。” 视线落回茶几那只手表上,少年眼底的光亮,黯淡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委屈,肩线微微塌着,一副垂头丧气、格外落寞的模样,连语气都染着淡淡的委屈,像被狠狠苛待了的一只大狗狗。 傅景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先是静了两秒。 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是生气的冷笑,也不是无奈的叹气,是真的被他逗笑了,眉眼都轻轻弯起来,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刚刚还条理清晰、振振有词跟她据理力争,拼命证明自己成熟懂事、能为自己负责的人,被轻轻拦下一个吻,立刻就开始闹小情绪,暗戳戳卖惨、拐弯抹角委屈。 年纪不大,倒是把迂回撒娇、装可怜的小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看着乖顺又落寞,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她太过严苛、太过死板,欺负年纪小的他,偏偏语气轻柔、姿态低落,让人连反驳都无从下手。 挺会绿茶。 又幼稚,又好笑。 傅景辞抬眼望着他耷拉的眉眼,笑意浅浅挂在唇角,声音清淡又温柔:“方聿,你跟我讲法律?” 少年身形微僵,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偷偷抬眼觑她,眼底还缀着未散的黯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执拗,小声固执地辩解:“本来就是。” 明明方才底气十足,此刻却装得温顺又委屈,把少年人心口不一的小心思,藏得拙劣又明显。 他垂着双手,明明理直气壮的是自己,此刻却像受了委屈的小孩,既不肯认输,又藏不住被看穿的窘迫。 傅景辞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笑意不减:“法律划定的是底线,不是让你拿来当做可以谈恋爱的理由。十四岁是不能做什么,可没说没满十八就可以理所当然追求成年人。” 方聿被说得哑口无言,抿紧嘴唇,脑袋又往下低了低,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只冷银色的腕表,闷不吭声。一腔汹涌的喜欢撞过来,碰在她冷静清醒的态度上,半分便宜也讨不到。 抿着唇垂着头,整个人笼罩在一股闷闷的失落里,方才那套搬法律讲道理的说辞被戳破之后,便不再争辩,只是肩膀垮着,一副满心受挫的模样。 傅景辞看着少年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方才那点被逗出来的笑意,慢慢敛了下去。 她分得清,他方才虽有耍小聪明卖惨的成分,可那份喜欢不是作假。 一腔滚烫的心意摊开在自己面前,被一次次挡回去,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这种少年满腔赤诚,极致热烈的喜欢她其实是很受用的,上上辈子她后宫里那些男人,不管是皇夫还是侍君,都是在平衡前朝,是政治利益下的结果。 上辈子,刚开始的时候她忙着生存,忙着探索这个世界,等谈恋爱的时候,不管是她还是对方,都已经没有这种热忱了,这辈子她现在才18,对方17,其实挺适合谈一场校园恋爱的。 僵持了片刻,傅景辞轻轻叹了口气。 “别的不行。”她开口,声音放得柔和,“可以抱一下。” 方聿猛地抬起头,黯淡下去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瞳孔微微放大,方才的委屈落寞一扫而空。 “……真的?”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傅景辞没有说话,微微朝他张开手臂。 少年迟疑一瞬,立刻倾身过来,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还记得自己方才的冲动,不敢有半分逾矩,只是轻轻将手臂环住她的后背。 他个子已经很高,怀抱带着少年清浅干净的气息,胸膛微微起伏。不敢用力收紧,只是浅浅地拢着,下巴虚虚地搁在她肩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衣领。 方才心里憋着的闷意,好像在这一个拥抱里消散大半。 他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耳尖依旧发烫,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没有得寸进尺做别的动作。 过了片刻,傅景辞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可以松开了。 方聿却没有立刻放开,手臂又极轻地多拢了半分,“不要,只能抱一下,我不要松开,我要抱10分钟。” 傅景辞动作一顿,无奈又心软地轻叹了口气。 这人刚才还一本正经跟她讲道理、搬法条,转眼就开始耍赖撒娇,简直幼稚得不像话,但偏偏让人狠不下心推开。 她没再催促,任由他抱着。 得到默许的少年瞬间心安,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下来,手臂小心翼翼地、缓缓收紧,将她完完整整地圈在怀里。 他不敢用力箍疼她,力道温柔又缱绻,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肩窝,像只如愿以偿、得以安抚的小兽。 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少年干净清冽的气息。 他安安静静贴着她,贪恋着这一刻难得的亲近。之前被拒绝的失落、辩解无果的委屈、求而不得的酸涩,全都在这个绵长的拥抱里,被一点点抚平、消融。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溜走,说好的十分钟早就过了。 方聿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愈发贪恋这份暖意,就这么安安稳稳抱着,一动不动,恨不得将这一刻的温柔无限拉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景辞任由他赖着,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搭着他的后背,温柔地顺着他的脊背。 又过了很久,直到晚风轻轻拂过窗帘,气氛温柔得不像话,他才慢吞吞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一点点,却还是没有彻底退开,额头抵着她的肩头,低声呢喃:“再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全然是不讲道理的撒娇,带着未成年少年独有的纯粹与偏执,满心满眼,都是舍不得放开她的执拗。 又软磨硬泡赖了好几分钟,方聿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 他一点点撤开力道,动作慢得要命,像是在珍藏最后一点余温,指尖恋恋不舍地从她后背缓缓滑落。 彻底分开的瞬间,他立刻别开了大半张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整张脸早就热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脖颈,方才撒娇耍赖的底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羞赧。 明明刚刚敢理直气壮赖着抱十分钟,现在却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可嘴角根本压不住,偷偷翘着一点浅浅的弧度,眼底藏着怎么都遮不住的雀跃与满足,连耳尖的绯红都透着甜。 他故作镇定地坐直身子,抬手不自然地挠了挠后颈,刻意板着脸装冷淡,试图掩盖自己刚才幼稚耍赖的模样,偏偏眼神总是忍不住悄悄往她身上瞟。 胸腔里的心跳还乱得厉害,刚刚拥抱时温热的触感、她身上淡淡的气息,全都牢牢刻在心底。 之前所有的委屈、失落、被拒绝的难堪,彻底烟消云散。 哪怕没能亲到,可这一场漫长又温柔的拥抱,已经足够把他整个人填满。 他沉默几秒,强行稳住自己微哑的声线,装得一本正经,实则语气还带着没散干净的软:“……那、那我不闹了。” 只是那弯不住的眉眼、发烫的面皮,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窃喜。 只是那弯不住的眉眼、发烫的面皮,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窃喜。 傅景辞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故作淡定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盛着温柔的细碎柔光。 她故意往前轻轻凑了半步,目光定定落在他泛红的侧脸,轻声调侃:“不闹了?刚刚是谁赖着不肯松手,非要抱够十分钟的?” 突如其来的调侃,让方聿浑身一僵。 原本就滚烫的脸颊瞬间升温,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脖颈的绯色都蔓延得更深。他瞳孔微微缩了缩,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来,根本不敢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目光。 方才耍赖撒娇的勇气荡然无存,整个人别扭又羞涩,手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我没有耍赖。”他硬着头皮嘴硬,声音细细小小的,没半点底气,“就是……刚刚好而已。” 傅景辞看着他拙劣的狡辩,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温柔又戏谑:“嗯,刚刚好,刚好赖着多抱了好几分钟。” 少年被戳穿得彻底没话说,垂着眸,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心里又甜又羞。 他偷偷抬眼瞥了下她带笑的眉眼,心脏砰砰狂跳,闷闷地小声咕哝:“谁让你之前一直拒绝我……抱一下都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被允许的。” 委屈又软糯的语气,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跟她掰法条、讲道理的沉稳模样,完全就是个得了甜头就撒娇的小孩。 傅景看望着他一脸嘴硬又羞窘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眉眼弯弯:“我看你不该叫方聿。” 方聿抬眼,眼底带着一点茫然:“那要叫什么?” “叫方娇娇,再不济叫方甜甜。”她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语气慢悠悠的,“讲道理的时候振振有词,求亲近的时候又耍赖撒娇,赖在人怀里不肯松手,不是娇娇甜甜是什么?” 这话一落,方聿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上刚刚稍稍褪去一点的红色,唰地又重新烧了起来,从面颊一直烧到耳后根。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眉头微微蹙起,又羞又窘,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却又生不起真正的火气。 “别乱起外号。”他嗓音有些发闷,眼神飘向一旁,不肯看她,“我才不叫方娇娇。” “那方甜甜?”傅景辞不肯放过他,接着逗他。 “也不要。”方聿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可耳尖明晃晃的红,泄露出他根本不是真的生气。方才拥抱过后心底那股甜意还在翻涌,被她这样拿来开玩笑,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顿了顿,小声抗议:“我是男的。” “男的就不能娇一点?”傅景辞笑意不改。 方聿被说得哑口无言,手攥了攥,站在原地,既反驳不过,又舍不得就此离开,只能闷闷地站着,心底却又悄悄泛开一点甜。 眼看少年一张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傅景辞见好就收,决定放过他,不逗他了。 “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她收敛了眼底戏谑的笑意,语气回归平和,“我明天早上七点的高铁,就不过去看你训练了。” 方聿闻言,立刻抬眼,眼神认真:“那我送你。”傅景辞轻轻摇头:“不用。你想整个剧组都看出端倪吗?” 少年愣了愣,也立刻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 他是风头正盛的现役爱豆,大清早出现在高铁站送她,只要被任何一个工作人员或者路人撞见,后患无穷。 他抿了抿唇,只好妥协,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好吧。那你上车记得给我发消息。” 傅景辞轻轻颔首,应下:“好。”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方聿才磨磨蹭蹭往后挪了两步,低声道:“那我走了。” “好。” 他脚步顿在玄关边上,人还没有拉开门,又转过身子,目光灼灼看向她,带着一点试探的期许,小声开口: “走了……没有晚安拥抱吗?” 傅景辞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没有,再抱下去,天都要亮了。” 方聿眼底的光亮黯淡一瞬,睫毛垂落下来,满脸写满失落,却也明白不能得寸进尺。 他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不甘心却又不敢强求。 “就一下,很短的。”他还不死心,压低声音讨价还价,眼神巴巴地望着她,活像讨要糖果的少年。 “不行。”傅景辞语气温和,立场却很清楚,“适可而止啊。” 被直白拒绝,方聿垮了肩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知道再撒娇也不会有结果,只能压下心底那点贪恋。 他缓步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临开门之前,又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模样暗暗记在心里。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他嗓音放得很轻,“到目的地也要报平安。” “我知道。” 咔嗒一声,房门被轻轻带上。 屋内骤然归于安静。 门外,方聿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走廊的暗光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腔里依旧残留着方才拥抱时温热的悸动,心底又甜又空,舍不得走,却也没有理由再敲门进去。 在走廊静静伫立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一步一步,慢慢走远。 第225章 千里之外带回来的花 七点的高铁,傅景辞五点四十便准时收拾妥当,拎着简单的行李轻轻走出房间。 她动作极轻地带上门,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落锁声。 隔壁房间几乎是瞬间有了动静。 下一秒,对面房门应声从内拉开。 方聿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套装,发丝微湿,像是刚简单洗漱完,果然是一副准备早起锻炼的模样。他眼底还带着清晨未散尽的朦胧,却精准望向她这边,目光一瞬锁定在傅景辞身上。 “是要走了吗?”他轻声开口,嗓音带着晨起淡淡的低哑。 一旁随行的萌萌愣了下,礼貌笑着回话:“对呀方老师,我们赶早班高铁,准备出发啦。您这么早,是要去晨练吗?” 方聿微微颔首,敷衍应过萌萌的问话,视线却半点没从傅景辞身上挪开。 他往前走了两步,自然地伸手想去接她身侧的行李箱,语气随和温柔:“我帮你们拿行李吧,清晨路空,正好顺路送你们到楼下。” 萌萌连忙摆手推辞,慌张又客气:“不用不用!千万别麻烦方老师!您赶紧去锻炼就好,这点行李特别轻,我一个人完全拿得动,怎么好耽误您的时间。” 她心里清清楚楚,方聿是顶流爱豆,虽然没有他师兄杨崇睿流量高,但自从上次作为傅景辞演唱会嘉宾唱了一首歌后,专业能力得到认可。 现在网上流量还真不小,大清早被拍到帮工作人员拎行李,传出去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热搜,可不敢劳烦他。 方聿指尖顿在半空,顺势收回手,没再坚持,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傅景辞看在眼里,心底轻轻一动。 她望着他,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礼貌,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轻声道别:“方老师,再见。你好好训练、好好唱歌。” 简单一句话,分寸得体,在外人看来只是普通同事的正常告别。 但到底怎么样,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方聿望着她,眸光沉沉,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极轻地朝她眨了下眼。 无声一句:路上平安,记得报信。 随后他才压下所有私念,淡淡应声:“一路顺利。” 晨雾微凉的走廊里,两人体面道别,却把满心不舍,悄悄藏在了晨光之前。 高铁平稳地向前疾驰,窗外的风景成片向后飞逝。 傅景辞把小桌板展开,电脑摊开摆在面前。论文还差最后一部分收尾,自上车落座之后,她便埋首屏幕前,全身心扑在文字与数据之中。 整整五个小时,她几乎没有怎么歇息。写完最后的结尾段落,她也没有就此停下,又逐行回看,一遍遍打磨语句、修改细节,反复调整逻辑漏洞。周遭旅客闲谈走动的动静,仿佛都与她隔了一层。 广播里响起即将到站的提示音,距离下车仅剩五分钟,她这才抬手,缓缓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尖微微发酸,脖颈也绷得有些僵硬,她靠向椅背,轻轻闭了闭眼稍作休整。 不远处的车厢交接处,几位乘务员趁着间隙站在一起,压低声音小声闲聊,目光时不时悄悄往这边瞟过来。 一位乘务员胳膊轻轻碰了碰身边同事,压着嗓音:“你看到了吗?” 另一位一脸茫然:“看到啥?” “就是傅景辞,她真人长得是真漂亮。明明一路对着电脑熬了那么久,脸上连点儿油都没出。” 旁边第三位乘务员连忙接上话,连连点头:“对对,我也注意到了。人特别瘦,皮肤状态也好,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气质很出挑。” 最先开口的乘务员感慨一声:“而且人家是真的努力。从上车到现在几乎就没歇过,我来回送水路过好几次,偷偷瞄过两眼屏幕,满屏专业术语,得跟天书一样。” “不然人家当初能考省状元呢。”另一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佩服,“哪里有什么凭空而来的优秀,没有谁的成功是随随便便得来的。” 几人说话的音量压得很低,隔着几排座位,傅景辞听得并不真切,只隐约察觉到几道善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没有转头,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 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下消息,给方聿报平安:“已到站,安全抵达。” 消息发送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复过来。 此刻方聿已经回到学校课堂。 他今天特意调开了剧组的半天拍摄,回学校正常上课。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周遭满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他把手机调至最低亮度,扣在课本下面,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飞快解锁屏幕。 看到傅景辞真的给他发消息了,少年紧绷的心才算彻底落定。 指尖飞快敲击,一条一条消息接连发过来。 “平安到就好,一路累不累。” “我已经回学校上课了,教室里听课,偷偷回你的消息。” “你忙归忙,写论文写论文,忙完空闲的时候,脑子里稍微分一点点位置给我行不行。”“别一投入学习,就把我这个人抛到脑后了。” “就算再忙,也不许忘了我。” 句句没有直白说出“想我”,可字里行间,全是小心翼翼的期许,拐弯抹角都在提醒她,要记着他,念着他。 傅景辞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一大段文字,看着少年藏不住的小心思,不由得唇角微微向上弯起。 “知道了,你好好上课吧。”还回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 讲台上传来粉笔落下的声响,方聿慌忙把手机屏幕按灭,压在习题册底下,身体坐直,开始认真听讲,他一定要上华清,一定不能异地。 下高铁之后,傅景辞没有多做耽搁,直接让张哥开车送自己回学校,还有一堆实验等着她去做呢,时间格外紧张。 明天上午要参加科目一考试,下午还要去国家队训练,半个月后还要动身出国参加比赛,几桩事摞在一起,留给泡实验室的时间少得可怜。她得抓紧每一段空隙,把实验进度往前赶。 一夜转眼过去。 第二天清晨,食堂里人声熙攘,到处都是来来往往吃早饭的学生。 傅景辞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趁着吃早饭的空闲,才腾出时间回复方聿的消息。 手机屏幕亮着,她对着桌上的豆浆与早点,调整角度拍了一张,正要点击发送。 冷不丁的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傅景辞心里一跳,猛地扭过头,就看见林栩和钟皓站在身后。 这要不是在学校,她都想给身后的人来个过肩摔。 “干嘛呀你们,吓死我了。”她松了口气,下意识扫了一圈两人身后,“安妮呢?没跟你们一块儿?” 林栩放下餐盘,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还没熄灭屏的手机上,带着几分戏谑:“你低头捣鼓手机干嘛呢,给谁发消息,笑得一脸荡漾。安妮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回家了,我俩上午没课。” 安妮读研之后,跨专业选了金融。用她自己的话说,爱好就安安稳稳放在一边就好,不必当成日日钻研的主业。她可以接受不再碰化学,但实在接受不了兜里没钱,索性咬牙跨考读研,巧的是,还和林栩分到了同一个导师门下。 傅景辞指尖飞快按了一下电源键,手机屏幕骤然暗下,不动声色把手机扣放在桌面,面上神色恢复如常,淡淡开口:“没给谁发。” 林栩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眼神带着看热闹的意味,脑袋微微往前探了探:“是吗?刚刚我瞟到一眼备注,叫什么方娇娇,到底是谁啊,男的女的?” 傅景辞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饭,刚刚拍照准备发送,锁屏不够及时,竟然被林栩瞥见了聊天备注。 一旁的钟皓原本正低头剥鸡蛋,听见这三个字,又听见林栩追问性别,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等傅景辞的回答。 傅景辞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安妮端着餐盘走过来,恰好听见这几句,顺势拉开椅子坐下,一脸好奇:“什么男的女的,你们聊什么八卦呢?” 林栩立刻来了兴致,胳膊往桌上一撑,笑着打趣:“还能有什么,傅景辞现在翅膀硬了,偷偷跟男生聊天呢。” 这话一出,看傅景辞没反驳,钟皓拿鸡蛋的手握骤收紧,目光落在傅景辞脸上, 眼底藏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在意,安静等着她的回答。 安妮眼睛一下子亮了,兴致满满看向傅景辞:“哦?男生?哪个院的,我认识吗?” 傅景辞太阳穴微微跳了跳,万万没想到,只是回个消息,闹出这么一场热闹。 她把手机往胳膊底下悄悄压了压:“不是咱们学校的,你们不认识。” 林栩眼睛一亮,逮住了话里的漏洞,戏谑地挑高语调:“哟,没否认,还真的是男生啊。” 他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一脸吃瓜的神情,语气满是玩味:“一个男生,你给人家备注叫方娇娇?该不会还是你专门给人家取的外号吧?老实交代,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钟皓捏着鸡蛋的手指收得更紧,蛋壳边缘被指尖掐出浅浅的凹陷,他没有插话,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视线落在傅景辞的脸上,默默等待她的解释。 安妮更是来了精神,手肘撑在桌面上,探过头来,一副准备听大瓜的模样:“对啊,对啊,好好的男生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听着也太反差了。” 食堂里人声嘈杂,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傅景辞心里一阵无奈。 总不能跟他们坦白,她说人家又娇又甜,对人家又亲又抱吧。 她压下心底的微不可见的窘迫,面上平淡自然,避开几人探究的目光,拿起勺子漫不经心搅动碗里的粥。 “就是普通朋友,开玩笑起的外号。”傅景辞语气淡淡的,试图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你们别脑补那么多。” “普通朋友会取这么娇的备注?”安妮显然不肯轻易放过她,步步追问,“普通朋友一大早还要偷偷摸摸回消息,还笑得那么甜?你怎么不给林栩备注林娇娇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钟皓抬眼,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低声附和了一句:“确实不太像普通朋友。” 傅景辞:“我真要给林栩改备注,那也应该叫红秋裤。” “傅景辞。”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响起一阵憋不住的笑声。 林栩脸一黑,当即垮下表情,哭笑不得地瞪着她:“傅景辞!你能不能揭点好的黑历史?多少年的事了还揪着不放!”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黑点,他那年初一就不该穿着秋裤跑到院子里, 更不该让傅景辞看到。 安妮笑得肩膀直抖,连忙接梗:“哈哈哈哈红秋裤完胜方娇娇!这么一比,方娇娇正常多了好吧?别说,又宠溺又温柔。” 绕了一圈,话题又精准绕了回来。 傅景辞无奈扶额,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本想转移火力,结果反倒让这群人越发抓着备注的事越揪越紧。 一旁的钟皓唇角压着极淡的笑意,眼底的沉郁稍稍散去,却依旧没有移开目光,安静看着她略显窘迫的模样,轻声补刀:“所以,还是唯独那个人特殊。” 他语气很轻,却一针见血。 别人都是搞笑黑称,唯独那个男生,是软乎乎、独一份的专属备注。 傅景辞被几人轮番调侃,彻底没了辙,干脆摆烂,低头扒了两口粥,佯装淡定:“就是关系熟一点的朋友,随口起的,你们别小题大做。” “熟一点?”林栩挑眉,不死心追问,“有多熟?能让我们景辞学姐一大早对着手机偷偷笑的熟?” 安妮也跟着起哄:“对啊!安安你可不对我们这样的,这人绝对不一般!” 傅景辞实在拗不过他们的八卦,只能软硬兼施地抬手制止:“行了啊,适可而止。再问我真生气了。” 她语气带着浅浅的无奈,眉眼却没有半点真的不悦。 几人看她嘴紧得很,死活不肯松口,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结果,只能暂时作罢。 林栩啧啧两声,低声跟安妮嘀咕:“等着吧,早晚能扒出来是谁,绝对有情况。” 只有钟皓沉默地吃着早饭,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个名字——方娇娇,那个能让清冷克制的傅景辞,露出温柔笑意的陌生男生。 他想到了昨天看到的热搜。 昨天傅景辞在沪市高铁站抱着一捧奶油杯花束,被路人抓拍图悄悄传到了网上。 照片里她穿搭简约素雅,怀里蓬松温柔的奶油杯衬得她眉眼清浅柔和,来往喧闹的行人反倒成了模糊的背景,随手一拍都自带氛围感。 帖子发酵后,评论区格外平和,没有网友深挖花是谁送的,也没有无端揣测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画面本身。 清一色的夸赞刷屏:奶油杯配色温柔治愈,花束品相绝佳,可最亮眼的还是傅景辞本人,素颜状态皮肤透亮,气质清冷又温润,随手抓拍堪比时尚画报。 相关词条热度缓缓攀升,不吵不闹,稳稳挂在了热搜末尾的位置,仅仅停留片刻,便被其他娱乐热点覆盖,没有掀起半点争议。 傅景辞心思全扑在论文、实验上,压根没留意这条不起眼的热搜。 可坐在餐桌对面的钟皓刷手机时恰好刷到过这条动态,当时只暗自觉得画面养眼,此刻听见众人围着她手机里备注“方娇娇”的男生不停打趣,心底不由自主将两件事暗暗联系在了一起,指尖捏着包子,心思不由得沉了几分。 “昨天上热搜的那束花也是他送到吧。” 安妮:“我的天哪,1000多公里呀,你从沪市带回京北,京北是买不到吗?” 林栩敏锐察觉到钟皓的语气有些微妙的低沉,不像平日里插科打诨的模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几年前曾经亲口坦言过,自己对傅景辞的心思。 眼下桌上围着“方娇娇”的话题不断追问,再继续聊下去,只怕钟皓心里更不好受。 林栩眼珠一转,连忙主动岔开话题,抬手拍了拍桌子,强行把八卦的氛围打断: “行了行了,八卦到此打住,别总揪着人家私事不放,万一真生气怎么办呀。话说回来安安,你上午不是要考科一吗?复习得怎么样了,该不会还没刷题吧?” 刻意提起考试,成功把安妮的注意力也顺势引开。 钟皓被打断思绪,收回落在傅景辞身上的目光,垂下眼睑,拿起筷子默默扒拉碗里的早饭,将方才心头翻涌的那点杂念尽数压了下去。只是指尖依旧微微收紧,没有完全放松。 傅景辞:“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早饭吃完,几个人便各自散开。安妮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傅景辞还要去考科一,转身匆匆离开食堂。 林栩收拾好餐盘,快步几步追上前,赶上正要往外走的钟皓。 他悄悄打量对方的神色。平日里钟皓虽算不上爱说笑,但神态总是松弛平和,可今天眉宇微微蹙着,下颌线条绷得很紧,整张脸的神情比往常严肃不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心情很差。林栩心里了然,多半还是早上餐桌上聊起“方娇娇”那件事搁在了心上。 他放缓脚步,和钟皓并肩走出食堂大门,等周围没有其他熟人,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开口:“你没事儿吧?” 钟皓脚步没有停顿,目光平视着前方来往的学生,沉默两秒,语气听不出太多起伏,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儿。” 嘴上说着没事,可眼底那点沉郁却没有散去。一想到傅景辞手机里那个专属的备注,想到沪市高铁站那束来历不明的奶油杯花,心底便压着一块沉甸甸的郁结。 林栩哪里会看不出来他口是心非,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逼问。 “要是心里难受别自己憋着。”林栩小声劝了一句。 钟皓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接话,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径直朝前走去,不愿再多谈及这件事。 早上八点,李香茹准时开车到学校门口接上傅景辞,送她去科目一考场。 考场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又赶上早高峰,路上车流拥堵,一路走走停停,等两人赶到考场的时候,已经九点二十分了。 好在,十点才正式开考,时间还算宽裕,傅景辞拿上身份证,办完签到核验,进入候考大厅等候。 轮到她上机入座,屏幕上跳出一百道选择题。 上辈子她实打实开了整整将近二十年的车,交规早已烂熟于心,再加上本身记性极好,大部分题目几乎一眼就能选出答案。 她从容地审题作答,没花费多长时间,就全部完成,点下交卷的一瞬间,屏幕立刻弹出成绩——100分,满分通过。 傅景辞看着屏幕上的分数,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签字确认之后便走出考场。 外面阳光正好,李香茹还在车上等她。傅景辞站在路边,拨通教练的电话,打算预约科目二课时和考试时间。 她手上的事情排得满满当当,实验室实验、国家队训练,各种比赛,根本不可能每天过来跟着刷实操课时。 她跟教练沟通,希望能帮忙协调一下时间,等到临近考试,再直接过来集中练几天参加科目二考试。 教练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知道她平日里很忙,也清楚她有驾驶底子,跟她定好时间给她发消息。 挂断电话,傅景辞抬眼望向远处,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满满当当的日程,边往停车场走。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景辞彻底陷入连轴转的状态。每天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训练场。 常常忙到深夜才得空拿起手机,方聿前一晚发来的一大段消息,往往要拖到第二天中午,她吃完午饭短暂歇口气的时候,才来得及逐条回复。 等到国外参加比赛的时候,时差又横在两人之间。 这边傅景辞刚结束比赛已是深夜要睡觉了,国内确实早上;他白天上课,她那边又是沉沉的黑夜。消息来回延迟更加严重,常常隔上大半天才能等来一句回话。 最开始,方聿还会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日常:课堂上遇到的趣事、遇到的难题,声乐训练又有进步了,带着少年人满腔热烈的分享欲。 可一次次看着对话框长久沉寂,等不到及时的回应,他也慢慢收敛了那些细碎闲聊。 发来的内容渐渐变得简单克制,不再说想念,不再讲趣事,字字句句都落在最实在的叮嘱上。 “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别总啃面包对付。” “不要熬太晚,实验再赶也别通宵。” “比赛训练注意保护身体,别硬扛。” “看到消息不用回,你先好好休息,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就好。” 他心里藏着惦念与牵挂,明明满心都是想见她、想和她多说说话的念头,却也懂事地不去苛责她必须秒回。只把一腔心意,全部化作一遍又一遍细碎的关心,安安静静守在手机另一端。 傅景辞每次点开聊天框,看见满屏都是他的提醒,心里总会泛起一阵浅浅的涟漪。 可赛事和实验迫在眉睫,她只能抓住午休、睡前那一点点空隙,简短地报上几句平安。 隔着山海与时差,两个人的对话算不上热烈,可字里行间,那份牵挂从来没有淡过半分。 第226章 超大包裹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傅景辞顺利拿到了驾驶证,期末考试也近在咫尺,留给她复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半年,她大部分精力都分给了比赛、训练还有课题组实验上,真正坐在教室上课的次数寥寥无几。 就算人回到学校,也大多泡在实验室,埋着头赶实验进度,不少课程只能靠课件、同学的笔记勉强跟进。 眼看期末周迫近,傅景辞几乎天天扎根在图书馆。 每天图书馆一开馆她就过来,桌面上摊开厚厚的专业课本、打印的课件和往年复习资料,一坐就是一整天,抓紧一切时间恶补落下的知识点。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挂科。 一旦挂科,不光补考流程繁琐,要额外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更现实的是,挂科会影响她后续请假,奖学金也会受影响。不 安静的阅览室内,周围只有书页翻动与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偶尔休息间隙,她才会拿起手机,飞快扫一眼消息,大多是方聿发来的关心叮嘱,她简单回复两句,便又重新埋首书本之中。 一连考了好几天,所有科目总算是全考完了。 最后一场考试走出考场的时候,校园里已经弥漫起寒假将至的气息,不少同学收拾行李,高高兴兴准备回家过年。 可考试落幕,并不代表傅景辞就可以松一口气享受假期。 年后她还要进组拍戏,这个寒假就成了难得可以整块利用的时间。 论文收尾、实验推进,两件大事都压在她身上。 实验室里的师兄师姐也没有一个早早放假离开,往年甚至还有人直接留在实验室过年,吃住都在这边,一心扑在课题上。 和这样一群人在一起,傅景辞第一次对学习产生了焦虑。论天赋,她算不上最拔尖的那一个;论刻苦拼命,她甚至都排不上号。 多的是天赋出众,偏偏比她还要更加拼命的人。 本科的时候,一路顺风顺水,很少体会到这种无力感。 可读博之后,周遭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巨大的同辈压力扑面而来,三天两头的焦虑。 她一边要应付科研、训练,一边还要分出时间拍戏,如果不是有系统空间可以用来挤时间、沉淀思绪,她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多事情同时扛下来。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些师兄师姐们看小师妹出去拍俩个月戏,回来林文就写完了,出去比赛,人家也不耽误实验进度有多惊讶了。 双方都以为对方有天赋又努力,天赋是没办法弥补了,只能努力来凑。 最高兴的就是导师了,孩子们真是长大了呀,知道努力了,想当初…… 离开教学楼,她没有回宿舍躺平休息,径直拎起书包走向实验室。 长廊灯光通明,各个实验间依旧亮着灯,师兄师姐各守自己的操作台,专注地处理数据、做测试,没有半分放假的松弛。 傅景辞找好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一边是还未定稿的论文文档,另一边是实验记录表格。 短暂的考试结束只是一个节点,属于她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至于春晚,傅景辞接到邀请了,邀请她和李雨欣一起去唱《是妈妈是女儿》,今年她照样给学校提供了一个小品剧本《不差钱》,后续是怎么推进的她就没管了,反正学校肯定比她更在意这件事。 每次联排傅景辞都是卡着时间去,一结束就立马离开了,也没有看过具体效果,但只知道没有被刷下去。 也不是没有其他人联系李香茹想着她买剧本,但傅景辞一律让李香茹都给推了,她知道的优秀的小品就那么多,可不经卖。 最后一次联排,傅景辞总算有时间去看看小品了,演得挺好的,不比原版差。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收到了一个快递取件码,她也没买什么呀? 品牌方寄新年礼物也是邮寄到公司,也不会私下给她邮寄啊? 还不等傅景辞问小八是谁给她寄的,就收到了方聿发来的消息,“我给你寄了点东西,应该到了。” 傅景辞:“嗯,我收到取件码了,一会儿回去顺路取上。” 方聿:“联排顺利吗?” 傅景辞:“很顺利。” 手机那头,方聿刚结束补课,满身疲惫,但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思念,赶紧过生日,赶紧高考吧,时间这么过得这么慢呀,算了,不想了,还是接着学吧。 去菜鸟驿站找到快递后,才发现是一个大箱子,她都不方便搬。 “王爷爷,我用一下这个小车儿啊,一会儿送回来。” 王爷爷:“行,用我帮你不?” 傅景辞:“不用。” 菜鸟驿站离他家有200多米,早知道快递这么大,她就不该让司机先回,该等她一起的,失算了。 今天联排完,李雨欣还有其他事儿,就先走了,把司机留给了傅景辞。 吴管家看傅景辞一个人拉着小车,赶忙过来帮忙,“怎么不叫我们和你一起去取呀。” 甩了甩手,这一路拉回来,手都有点僵了,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大,以为就个小包裹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把东西卸到大门口,傅景辞就去还车了,吴管家会把它弄到她院子里的。 拆开纸箱,里面物件码放得严严实实,塞得满满当当。 她一样样往外拿,点心、卤味、糖果的礼盒接连摆出来,很快占满整张茶几。 东西实在太多,桌面已经放不下,不少包装盒只能堆叠放在地上。 蝴蝶酥、杏仁排、万年青饼干、鸡仔饼、蟹壳黄一应俱全;还有酱鸭、熏鱼、糟香鸡、山林红肠这一堆卤味熟食;大白兔奶糖、牛轧糖、梨膏糖各式糖果,一旁还放着两瓶崇明米酒。 大大小小的礼盒铺了一地,满满当当,全是沪市老字号的吃食。 箱子最底下,还有一个单独裹着缓冲泡沫、包裹得格外严实的小盒子。 傅景辞拆开包装,一支岫玉郁金香发簪静静躺在里面。 玉料温润清透,是柔和的紫白渐变,质地半通透,泛着一层淡淡的冰润柔光,好似朦胧的紫雾揉进了清冷月光。 指尖抚过簪身,触感温凉细腻,簪头郁金香花瓣纹路流畅舒展,看得出来是手工雕刻,雕工细致精巧。 环顾客厅,茶几与地面到处都堆着方聿寄来的物件,傅景辞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只是想谈个恋爱,也只谈恋爱。收下这支簪子她没有压力,因为我这是对方在讨她欢心。 可这么一大箱吃的,赶在过年的时候寄过来,看着倒像是一份置办齐全的年货,这些可能加起来也没有那支簪子值钱,但意义不一样。 这些绝大多数甜食、卤食,她都不能够随便入口,这些明显不是给他准备的,在谈恋爱的时候还对对方家人好,这就超出她之前设定的范围了呀。 傅景辞微微蹙眉,实在猜不透他这番用意。 猜不透就不猜了,免得胡思乱想曲解对方心意,她直接点开聊天框,给他发去消息。 “快递我签收了,怎么寄过来这么多东西?” 消息很快回复过来。 “都是我自己觉得好吃的,你挑你能吃的尝几口就好,剩下吃不完的,你分给身边同学、老师、师兄师姐、家人里都可以。” 紧跟着又发来一条:“簪子是我出去买这些吃的的时候,路上路过一家旗袍店,店里摆了不少簪子首饰,看到这支,觉得你应当会喜欢,就买下了。” 傅景辞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簪,敲下文字:“簪子我很喜欢。只是你送这么多,反倒显得我太不上心了。” 先不说她的确实整天泡在实验里,没有空闲准备这些礼物,就是她有时间,也不会准备的,落差摆在明面上,傅景辞还有点愧疚的。 方聿的回复来得很快,字句格外通透。 “只要你喜欢我送的礼物,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准备这些东西的过程,于我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很开心事。我并不觉得,你一定要回馈我什么,我才会高兴。” “所以不必顺着我的节奏来,你就按你自己舒服的节奏就好。” 傅景辞望着屏幕上的文字,心头那点沉甸甸的歉疚稍稍散去,轻轻回复:“好。” 她低头看向手中那支紫白渐变的郁金香玉簪,灯光落在半透的玉料上,漾开一层浅浅朦胧的紫晕。 坐了几分钟,傅景辞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把这些都拿到前院,让大家一起吃。 李雨欣正好到家,看到她拉着一箱子东西,问她,“这是什么呀?” 傅景辞:“我朋友给我寄的沪市特产,他说都很好吃。” 李雨欣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她真么不知道自己女儿有这种朋友啊,不过她也没多问,自己女儿自己了解,肯地好是不会吃亏的。 俩人合力把箱子抬到了前院,卤味熟食放到了厨房,点心糖果放到了平时放零食的柜子里。 大年:“姐姐,能给我一个糖吗?” 傅景辞:“给。” 除夕虽然没要,但傅景辞给他也抓了一把。 睡觉前,微信小群里弹出来一条消息,是他们几个人那个小群。 方向发来一张照片,背景是灯火通明的火车站台,绿皮火车上的列车终点赫然写着京北。 “我明天下午3:30到京北,大家晚上都有安排吗?” 消息一出,群里立刻热闹起来。 林栩秒回:“我没安排,我去车站接你。” 钟皓紧跟着回复:“我也有时间。” 安妮也不甘落后:“那必须有空,怎么能缺席。” 傅景辞指尖敲下回复:“那餐厅我来定。” 她直接给他家会所打了个电话,预定了一间私密性很好的包间。 第二天,吃过午饭,才刚下午三点,傅景辞带上自己的晚餐,开车动身前往会所。 几个人差不多前后脚抵达包厢。自从方向考上军校之后,一晃四年多过去,这是他们这几年里第二次见面。 几年军校的磨砺,少年身上褪去几分稚气,多了一身利落沉稳的气质。 人全部到齐,包厢门关上,老友相聚的氛围瞬间漫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钟皓看着眼前阔别已久的人,语气带着感慨:“可算是回来了。” 方向笑了笑,一身风尘还未完全褪去:“我这一下火车,家都还没回,就先来找你们几个了。” 安妮往前探了探身子,连忙问道:“这次能待几天,就今晚吗?” “差不多可以待到初七。”方向答道。 林栩一拍桌子:“那等你走的时候,我还送你。” “我也去。”钟皓接话。 傅景辞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我送不了你,初六国外有比赛,初三我就要动身出发。” 方向倒并不在意,摆了摆手,眼里带着笑意:“没事儿,这有什么。不过你得给我几张签名照,我宿舍两个室友都是你的粉丝,当初你开演唱会,他俩抢票抢破头,最后也没能抢到。” “签名照没问题。”傅景辞爽快应下,“我手上还有还没正式发行的新专辑,也给你拿两张。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直接跟我说,我给你票。” “行,那就多谢了。”方向笑着应下。 纵然分开四年多,各自奔赴不同的道路,可几人坐在一起,没有半分生分隔阂。过往的回忆随手就能拾起,谈笑打闹一如从前,仿佛中间这几年的时光,不过是转瞬之间。饭菜陆续上桌,包厢里满是几人说笑闲谈的声音。 一桌子美食,但傅景辞能吃的只有她自己带了的几个菜。 吃完饭,服务员收拾完后,几人又在包厢里闲聊了起来。 其实聊的最多的还是各种八卦。 作为知道八卦最多的人,傅景辞说得嗓子都干了。 “不是,咱们聚一起,就一定要聊八卦吗,说得我嗓子都干了。” 安妮:“我给你倒水,赶紧喝点润润嗓子。” 喝了半杯水,看几人都盯着她看,傅景辞感觉很无奈,怎么都这么八卦呢,只能接着说。 一直聊到晚上9:00多,傅景辞他们才散场。 就是等个电梯的功夫,谁知道就被偷拍了,还跟到停车场一直偷拍,这事金浩然发生在自家会所。 其实傅景辞不在意,但他拍到方向了,这就让傅景辞很生气了。 他们五个人除了傅景辞,其余几个人都喝酒了,虽然没到完全喝醉的地步,但也都晕晕乎乎的,安妮是她家司机来接的,她顺路送钟皓回去。 林栩自己开车了,傅景辞给他叫了代驾。 方向家和傅景辞家在一个方向,她正好顺路。 营销号放出来的就是傅景辞从林栩车上拿下方向行李箱,往她车上放的照片。 标题也很劲爆:深夜密会!傅景辞亲自帮男子搬行李箱,一同驱车离开,疑似同居 消息刚发网上,小八就提醒她了,“安安,安安,出事了,你们在停车场被拍照片了,还拍到方向了。” 刚送完方向,等不及回家,傅景辞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真的是要把她给气笑了,立马给李香茹打电话。 “香茹姐,你看一下微博,联系微博那边,先把这个热搜撤下去,查查是谁审核通过的,起诉他,告诉他们,下次再有这种事儿就不是起诉一个人这么简单了,一个微博而已,我爸还是能赔得起的。 另外,找到拍照的人,写文章的人,总之,和这件事儿有关的,一律起诉。” 李香茹:“好,我知道了。” 其实被偷拍,傅景辞没那么在意,但他不该拍到方向,还把他牵扯进来,他们几个聚会都不会拍方向的,一个不知道从哪开出来的营销号来拍。 挂断电话后,傅景辞就盯着微博,没两分钟,热搜没了。 至于有些人保存的照片,傅景辞从副驾驶拿过电脑来,开始删除大家保存到照片。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好在还没那么多人保存。 给方向打电话没人接,估计是已经睡着了,只好把事情经过给他发了一下,也不知道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 第二天,刚起床要去跑步,方向电话打过来了。 方向:“你别太担心,我已经上报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傅景辞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说。” 方向:“好。” 虽然热搜撤了,照片删了,网络上的痕迹都消除了,但傅景辞没办法钻到大家脑子里给大家都消除掉,只能是让大家慢慢淡忘。 另一边,方聿看着手机,昨天晚上他就看到那个热搜了,还没来得及和傅景辞说,热搜就被撤了。 他不知道被拍的那个男生是谁,也没有要怀疑傅景辞的意思,但没想到傅景辞真的就一夜一条消息都没发。 他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输入框里的字打好,删除,又打好,又删除。 反反复复很多次,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怕说了后,俩人关系一下子退回到之前。 他怎么想的傅景辞不知道,因为她这会儿正和李雨欣往电视台走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大早,傅景辞就接到了李香茹的电话,跟她说昨天晚上热搜的处理结果。 李香茹:“拍照片的人找到了,是一个叫于沫沫的网红拍到,她是跟着徐家徐闻程去的。” “徐闻程?行,我知道了。” 徐闻程就是徐闻纲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知不知道于沫沫做这些傅景辞不太在意,她这会儿已经在想要怎么解决他了。 电话那头李香茹接着说,“审核的那个员工,微博那边已经给他发了辞退邮件,具体涉及到的其他部门的人我还在查,营销号那些也都取证完成了,年后法院上班律师会处理。” 傅景辞:“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香茹姐,过年还得工作,我让财务给你多发奖金。” 李香茹:“行,那我就等着奖金了。” 挂断电话,傅景辞给许铎打了个电话,这个许铎算是富二代里比较爱玩的,前女友加起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圈内的八卦就没他知道的。 “喂,我是傅景辞。”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酒吧那种震耳欲聋的DJ声音,傅景辞还听到许铎让大家都小点儿声,“我知道,傅小姐找我什么事儿。” 傅景辞:“徐闻程你熟吗?” “咋啦,他惹你了?”许铎挺惊讶傅景辞会问徐闻程的,这俩人一看就没什么交集。 “你和他很熟。” 许铎:“这咋说呀,一起出来玩过几次,但关系没那么好。” 傅景辞:“他和徐闻纲最近争权争到哪一步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许铎的声音明显正经了几分,“详细的我不太清楚,我就知道徐闻纲刚升职。” 傅景辞:“行,我知道了,有时间请你吃饭,挂了。” 许铎:“哎,到底有什么事儿啊,你说说,说不定我还知道其他的呢。” 傅景辞:“那你知道于沫沫和徐闻程是什么关系吗?” “嗨,于沫沫呀,这能是什么关系,金钱交易呗,总不能是男女朋友吧。” 傅景辞:“嗯,好,再见。” 挂断电话后,许铎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儿,但徐闻程肯定是要倒霉了。 “许少,谁呀?” “就是,铎哥,谁呀,让你这么严肃。” 许铎:“去去去,一边儿去,不该问的别问。” “哎呀,许少,你就说说嘛,人家想听,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许铎冷笑了一下,“你保证,你的保证值几个钱,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行啦,给你转了20万,滚吧,以后别找我了。” “许少,我……” 许铎在傅景辞面前很恭敬,但可不代表他没脾气,也不代表他傻,还嘴严,就数他们嘴最松了,他可不想被傅景辞清算。 傅景辞这边和许铎挂断电话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约了徐闻纲明天下午见面。 这个事情解决完,吃完午饭,傅景辞就和李雨欣出发往电视台走了。 今天她们俩人的节目很靠前,在第五个,差不多在8:40左右,不到9:00就能结束,所以,兰亭就没跟着去现场看。 而且,第一次,第二次去还新鲜,再去真的就有点无聊了。 因为有镜头,你也不确定镜头会什么时候扫过,即便不是坐得端端正正,也不能太拉胯。 在那坐一小时,顶在家里坐俩小时,所以,兰亭就在家里等她回来。 第227章 无人能代替 候场的次序一点点往前排,转眼便轮到傅景辞二人登台,二人凝神静气,早早站在侧台做好全部准备。 傅景辞身着正红色中式盘扣马甲,面料肌理细腻,利落的斜襟盘扣衬得身形挺拔大气,浓烈的红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内里搭配简约打底,下身垂着一条长款黑色亮片长裙,细碎银亮的亮片藏在暗调布料里,平日里看着低调沉静,一旦撞上舞台灯光,便会簌簌漾开细碎流光,一动一拂皆是雅致韵味。 身旁的李雨欣穿搭同是新中式风格,一身版型挺括的盘扣斗篷毛衣,宽松斗篷式衣型自带慵懒温婉的氛围感,复古盘扣顺着衣襟整齐排布,配色素雅耐看。下身搭配厚实的黑色毛呢阔腿长裤,裤管垂坠笔直,面料厚实垂顺,兼顾了舞台观感与冬日温度。 两套穿搭都摒弃了往日演唱会那般华丽繁复、极尽张扬的高定盛装,没有堆砌夸张的水钻与重工刺绣,皆是二人提前备好的新年日常国风穿搭,偏向生活化的雅致。 少了盛大舞台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年味十足的烟火气韵,素雅又不失独属于新中式的端庄氛围感,静静等候着舞台灯光亮起。 主持人话音落下,舞台灯光缓缓暗下,全场瞬间归于静谧。 这次的舞台摒弃了所有晚会华丽浮夸的设计,彻底褪去综艺舞台的距离感,打造出极致温柔的居家日常氛围。 舞台背景是暖调的居家白墙布景,角落摆放一盏复古落地台灯、原木边几,简单摆着一本摊开的书本、一只陶瓷水杯,质朴又温馨。 地面是仿实木地板的质感,灯光全部选用柔和的暖黄光,层次细腻,不刺眼、不炫目。 没有特效大屏动画,没有悬浮装置,没有烟雾光影,干干净净,就像寻常家里的客厅,朴素、安稳、充满人间烟火气。 整个舞台简简单单、安安静静,像万家灯火里最普通温暖的一户人家,将所有重心完全交给歌声与情感。 舒缓轻柔的前奏缓缓响起,温柔的旋律萦绕整个演播大厅。 傅景辞与李雨欣并肩而立,一静温婉,一清灵。 李雨欣的嗓音温润醇厚,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沧桑,开口的第一句,就裹挟着为人母半生的包容与牵挂,温柔得直击人心。 而傅景辞的嗓音澄澈通透、干净空灵,褪去了往日唱流行曲的清冷凌厉,多了几分柔软的暖意,带着年少女儿的懵懂、成长与释然。 一唱一和,一问一答。 母女声线完美相融,没有丝毫违和,像是岁月与青春的隔空对话,温柔又戳心。 台下上千名观众屏息凝神,无人喧哗,所有人都静静望着舞台,听着这首治愈又催泪的歌。 不少人悄悄红了眼眶,有人低头默默擦拭眼角,心底被最纯粹的亲情狠狠击中。没有刻意煽情,没有夸张的舞台演绎,只是最真诚的歌声、最真挚的情感,却远比任何华丽表演都更动人。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在瞬间刷屏,密密麻麻铺满屏幕,原本热闹的评论区满是温柔与动容。 无数网友感慨万千,这半年来,各大晚会、综艺、网红舞台,无数歌手翻唱过《是妈妈是女儿》。 有人技巧完美,有人高音惊艳,有人唱腔温柔,却始终差了一点灵魂与温度。 技巧可以模仿,唱腔可以练习,但独属于母女之间的羁绊与共情,是任何人都复刻不来的。 旁人演唱,只是在唱一首热门歌曲;可傅景辞和李雨欣的合唱,是在唱真实的生活、唱朝夕的陪伴、唱母女之间最细腻动人的牵绊。 李雨欣历经半生的温柔包容,傅景辞年少奔赴山海后的通透释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碰撞在一起,揉出了独一份的治愈与酸涩。 既有母亲默默守候的温柔隐忍,也有女儿长大懂事、回望归途的感恩柔软。 整首歌下来,不疾不徐,字字走心,句句深情。 直至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暖光缓缓收敛,全场沉寂两秒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久久不散。 屏幕前的观众迟迟没能回神,弹幕清一色皆是由衷赞叹: 「终于知道什么叫原唱封神,翻唱皆平庸!」 「半年听了无数版本,今天才算听到这首歌真正的味道!」 「不是技巧最好的,但绝对是最戳心、最有温度的一版!」 「母女合唱真的自带滤镜,无人能替代这份温柔啊!」 一曲终了,温情余韵久久萦绕在演播大厅里。 掌声缓缓落定,母女二人鞠躬谢幕,随后移步前往春晚专属后台,接受官方的简短后台采访。 春晚的后台简洁庄重,镜头、机位全部有序排布,氛围严谨又温情。记者面带微笑,进行简短、得体的新春专访。 记者问道:“今年母女同台合唱《是妈妈是女儿》,打动了无数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选择这首歌,有什么特别的新年心意吗?” 李雨欣眉眼温婉,语气从容温柔:“新年是团圆的日子,这首歌写尽了母女之间最朴素、最绵长的牵挂。希望借着春晚的舞台,送给所有家庭,愿岁岁团圆,岁岁温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镜头转向傅景辞,她神色干净沉静,落落大方,不过傅景辞心里想得却是: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导演让唱这首歌的呀,但面上还是很得体,“这一年我一直奔波在外,比赛、做实验、拍戏占满了大部分时间,陪伴家人的时间很少。 今天能和妈妈一起站在春晚舞台,对我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回忆。也借着这首歌,谢谢家人一直以来的包容、等待与支持。” 几句真挚简短的回答,真诚不煽情,稳重又戳心,完美契合春晚的温情基调。 简短采访结束,工作人员礼貌致谢,二人顺利完成全部春晚录制流程。 母女二人套上羽绒服,简单收拾好随身物品,低调离开了央视演播大楼。 大楼外的路边,黑色私家车稳稳停在树下,傅北洲早就过来了,接自己妻子女儿回家过年。 看见两人走来,傅北洲立刻下车接过她们的随身物品,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舞台很棒,我全程看完了,特别好听。” 冬日晚风微凉,三人说说笑笑坐上车,车子平稳驶离灯火璀璨的央视街区,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此时夜色深沉,满城灯火连绵成片,街边红灯笼次第亮起,家家户户窗内暖光融融,浓烈的新年年味扑面而来。 回到家中,屋子早已布置得年味十足。红灯笼高悬,春联端正贴妥,客厅暖灯全开,暖意融融。厨房里早已摆满提前备好的佳肴,满满一桌年夜饭荤素齐备、热气氤氲,是最踏实安稳的人间烟火。 一家人洗手落座,窗外是满城烟火人间,桌前是至亲相伴的岁岁平安。 褪去舞台上的熠熠星光,卸下科研与赛事的紧绷疲惫,此刻的傅景辞,只是安稳归家、阖家团圆的普通女孩。 这一年所有的奔波、忙碌与压力,都在温热的饭菜、家人的闲谈笑语里尽数消融。窗外零星烟花次第绽放,屋内暖意绵长,岁末圆满,岁岁安康。 第228章 哪吒预售 年夜饭的欢声笑语在客厅里此起彼伏,一家人围着圆桌闲谈打趣,其余人吃完便凑在一起打牌,电视里春晚的节目热热闹闹播着,喧闹的年味铺满整间屋子。 唯独傅景辞没什么心思凑热闹,既无心观看春晚节目,也没有加入牌局,独自挪到一旁柔软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划着手机页面,一遍遍翻看晚间涌出的各式热搜榜单。榜单大半条目都被今晚春晚各个节目霸占,词条密密麻麻排布着。 她很有耐心的向下滑动页面,翻到第十九位时,目光骤然定格,找到了心心念念的词条——#华国人自己的动漫哪吒#。 当即点进词条主页,页面弹出一段质感精良的预告片。画面镜头宏大磅礴,打斗场面酣畅淋漓,细腻逼真的特效极具冲击力。 这条预告视频还是官博首次放出动态影像,之前从腊月二十五开始,官方只是日复一日放出单张手绘人物插画,从未释出过正片片段。 下方评论区早已积攒了上万条留言,网友大多在惊叹画面特效扎实出彩,纷纷留言期待上映,预约观影的人数持续上涨。 这大半年里,但凡出席采访、综艺、公开活动,傅景辞总会主动提起这部动画,化身自发宣传员。 眼下不少相熟的圈内艺人、导演朋友,也纷纷自发转发微博帮忙造势引流。 她点开预售票房数据,总额已经冲到9801.7万。榜单榜首是老牌IP系列续作,坐拥多年积攒下来的庞大粉丝基础,先天优势难以赶超。 能在没有老牌情怀加持的前提下,拿到将近九千九百万的预售成绩,傅景辞心里是很满意的。 她点开自己存好的原稿相册,挑选出几张自己亲手绘制的敖光手绘插画,精心排布成九宫格配图,手指编辑文案,顺势发布了一条个人微博。 窗外烟花簌簌升空炸开,她垂着眼看着屏幕,静静等候着大家的讨论与转发,满心盼着这部用心打磨的国产动画,能够收获应有的成绩。 发完这条宣传微博,傅景辞顺手点开微信,逐一回复大家发的新年祝福。然后又在几个交好的私人群里,随手发了几个喜庆的新年红包,群里顿时炸开一片道谢与嬉闹。 翻着方聿的对话框,她才恍然察觉,他今天竟然没发消息。 指尖顿在屏幕上迟疑几秒,斟酌片刻,主动敲出一句:新年快乐。 消息刚发送出去,页面还没来得及退出,对方几乎是秒回了过来:新年快乐。 “你年夜饭吃完了吗?我守着直播看完了你和阿姨的春晚节目,唱得特别好听。我妈还有我姥姥听得都红了眼眶,一个劲夸这歌词写得感人,还念叨着‘搿个小姑娘老嗲个!’” 最后这句是发的语音,带着一点软糯的方言,质朴又真切。 傅景辞看着字句,唇角不自觉弯起弧度,轻松打趣回复:“早就吃完了,看来阿姨和姥姥很有眼光,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表现得挺好,长得也挺好。” 方聿很快回话:“确实格外好看。你上午一直在忙什么?。” 看见这句问话,傅景辞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缓缓敲下原委:“忙着处理一点杂事。昨晚网上爆出一条我的热搜,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标题传得挺离谱,说我疑似和神秘男子一同出行,揣测同居之类的。” “我看见了。”方聿的回复来得很快,带着几分了然,“那个男生是?” “是我高中老同学,关系一直很不错。他一直在读军校,今年刚毕业分配,自从高考分开之后,这是我们第二次碰面。 昨天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就约了顿饭,吃完后,我开车顺路送他,谁知道恰巧被拍下来了。” “被拍对我倒是无所谓,但这种绯闻胡乱发酵,对他影响不好,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在解决这事儿。” “原来是这样,难怪没过多久词条就彻底搜不到了。”方聿恍然大悟,随即又说到:“担心你上午准备晚上的节目,怕打扰你,就没发消息。” 傅景辞指尖轻点屏幕,带着几分浅浅的调侃敲下文字:“是吗?我还以为你憋着心思,等着我主动跟你解释那个男生是谁呢。” 方聿几乎立刻发来回复,看起来坦荡又认真:“没有,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一直都信你。” 看着这句直白笃定的话,傅景辞笑了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说道:“我一直太喜欢揣摩别人的心思,猜来猜去徒增隔阂。你以后有什么疑惑,直接来问我就好。” “好,我记下了。”方聿乖乖应下,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温顺诚恳,“以后但凡我心里放不下、想不通的事,我一定直白开口问你,不会独自胡思乱想。” 傅景辞:“嗯。” 兰亭打完几圈牌,发现傅景辞还在沙发上坐着呢,“你老坐这干嘛?” 傅景辞:“没干什么?回了几条消息。” 兰亭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傅景辞,我感觉你不对劲。” 傅景辞笑了笑,兰亭这直觉,真是准的可怕,“一句两句说不清,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再和你说,你赶紧去玩儿吧,我还得盯着微博,盯着《哪吒》的热度呢,你不用管我。”兰亭:“行吧,那就一会儿再说。” 过了12:00,大家都陆续回自己房间去睡觉,洗漱好躺床上后,兰亭看向傅景辞,“来吧,坦白吧。” 傅景辞想了一次啊措辞,“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个男生,感觉还不错,最近在联系。” 兰亭:“谁呀?” 傅景辞:“就是奉天演唱会,和我一起唱《转身即心痛》的那个男生。” “哦~~我想起来,那你们在一起了?” 傅景辞:“没有,真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和你说呀,就是单纯的暧昧,而且他还没成年呢,我可不想受道德的谴责。” 兰亭惊讶的都坐起来了,“还没成年?那他多大呀。” “17,快18了,他是03年3月30出生的。”看着兰亭戏谑的眼神,傅景辞也快绷不住了。 “啧啧啧,那你喜欢他什么呀?” “长得好看,身材好,有腹肌。”跟兰亭说,傅景辞也不觉着不好意思。 兰亭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他还没成年呢,你连他有腹肌都知道。” “你别多想。” 兰亭:“这是我要不要多想嘛,你看看你都说了啥呀?” 傅景辞:“真没干什么,就是我之前不是拍了个校园剧嘛,那种青涩的感情不太能把握好,他主动找我对戏,正好有吻戏情节,那就亲了一下嘛,然后又抱过一次,真的没别的了。” 兰亭:“行吧,他主动送上门的呀?” 傅景辞:“算是吧。” 兰亭:“什么叫算是吧?” 傅景辞:“就是我之前拍烟雨浮萍的时候,不是就过一个人嘛,就是他,后来加上微信他就经常发消息,不过我都没怎么回,主要是那会儿他那个发型实在是影响颜值。” 兰亭:“你喜欢就行。” 傅景辞:“嗯。” 第229章 直播宣传 《哪吒之魔童降世》是大年初一上午9:00上映,之前没有安排点映,就是想保留一点神秘。 傅景辞他们一家看得是9:30的场,电影一共133分钟,全程无尿点,傅景辞这是第一次坐在观众的角度来看自己制作的电影。 全程她都是抱着批判的眼光来看的,但实在是没找到能批判的地方,不管是傅爷爷傅奶奶,还是除夕大年,都很喜欢。 看完出来,傅景辞给李雨欣发消息,让她联系营销号,把之前准备的文章都发出去。 一上午,傅景辞的手机消息就没断过,都是在跟她说电影很好看。 中午,他们在外边吃了午饭,傅景辞没回家,让服务员收拾了一下桌子,直接就在包厢里等徐闻纲。 他们约的是下午2:00,徐闻纲提前15分钟到的,看到傅景辞已经在等他了,还又看了一下时间。 “我以为我迟到了呢。” 傅景辞:“没有,你看看这些。” 傅景辞推过去一个档案袋,徐闻纲不知道是什么,但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都看完后,徐闻纲只觉得气愤。 “我之前都不知道,傅小姐打算怎么解决。” 傅景辞手指轻叩桌子,面带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温度,“我要那个刘海平在微博的所有股份。” 昨天和许铎挂断电话后,傅景辞又打好几个电话,有让查徐闻程和于沫沫真实关系的,有让查微博内部到底是谁在给他们开绿灯的,总之,就是把她能想到的方面都让人查了一遍。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她现在手里的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那边还在继续查呢,不过这一部分就够了。 其实,说起来,也是徐闻纲惹的祸,那次晚宴他找她的事情被徐闻程给知道了,可能是真的怕徐闻纲和傅景辞扯上关系。 所以,一直找人盯着傅景辞和徐闻纲,傅景辞之前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剧组,在剧组的时候,有张哥跟着给他开车,徐闻程那些人想跟也跟不上,在学校就更别说了。 这次也是意外撞在一起了,他指使于沫沫去拍照。 前边也是高兴,傅景辞放松了警惕,一下子没注意到,至于小八……嗯……沉迷霸道总裁爱上会闯祸的小白花不可自拔呢。 而刘海平不过是徐闻程推到台前代持股份的一个傀儡罢了。 徐闻纲:“好,可以。” 从茶室出来,已经快4:00了,晚上还有个《哪吒》的直播宣传,得赶紧回家准备了。 之前问过其他人,都不想直播,无奈,傅景辞只能一个人直播。 不过,她准备是很充分。 直播8:00准时开始。 她直播选在了她书房,没有花哨布景,干净松弛、居家感十足。 开播瞬间,等待已久的粉丝、路人、电影爱好者瞬间涌入,直播间观看人数飞速暴涨,弹幕密密麻麻滚动不停。 傅景辞对着镜头微微浅笑,语气温和放松:“新年好,今天临时开一场直播,一边画画一边和大家聊聊《哪吒》,随便聊聊、大家有事问你们想问的都可以打在公屏上呀。” 话音落下,她直接打开数位板,提笔落笔流畅利落。 她今天准备现场手绘Q版卡通角色,先是线条干净的小哪吒,眉眼桀骜灵动,稚气又带着倔强,标志性的丸子头、混天绫轮廓几笔成型。 随后又画了软萌温润的Q版敖丙,清透发色、龙角纹路细腻可爱,整体画风软萌治愈、色彩干净通透。 她画画速度很快,下笔精准又松弛,没有多余停顿。 镜头侧边对着画板,网友全程清晰围观她手绘全过程,弹幕疯狂刷屏。 「天呐,辞宝手绘也太丝滑了!」 「Q版好可爱!软乎乎的!」 「敖丙好乖!狠狠期待正片!」 「终于能看辞宝现场画画了,太治愈了!」 一边画,傅景辞一边实时抬头,逐条翻看弹幕,耐心回答网友各种问题。 有网友问:“姐姐为什么这半年一直频繁推荐这部哪吒?” 傅景辞一边细化敖丙的裙摆渐变,轻声认真回答:“因为它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国风原创动漫,制作团队打磨很久,细节、特效、剧情内核都很用心。现在国漫在慢慢崛起,我很希望大家能看见用心做内容的国产作品,当然,也有一个很大原因,这个剧本是我写的。” 又有人问:“我看了这次预告片质感超级好,还没来得及去看正片,正片会不会删减很多内容?” 她微微摇头,语气笃定:“正片内容很完整,人物弧光、家国线、角色羁绊都铺垫得很饱满,预告片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亮点都在正片里。” 弹幕不断追问角色人设、剧情伏笔、制作细节。 有人问敖光人设会不会偏单薄,有人好奇影片内核主题,还有人问预售能不能逆袭榜首。 傅景辞都一一温柔作答,不剧透关键剧情,却真诚分享自己观影、参与前期宣传、长期关注项目的真实感受。“它不是单纯的热血动画,有成长、有和解、有责任,有东方神话独有的温柔与大气,是全年龄都能看懂、也能看懂深意的电影。” 也有粉丝打趣提问:“姐姐最喜欢里面哪个角色?” 她笔尖微顿,唇角轻轻扬起:“我都很喜欢,因为这些角色都是我刻画的,硬要是选一个的话,我选敖光,为什么?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创作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最大困难其实就是特效,因为我们想做一部纯华国的动漫嘛,里边涉及到的很多特效之前国内是没有办法做的。 所以,我们这个电影制作了两年半,其实有三分之二时间是在琢磨这个特效,因为这个,我把我们学校,从上到下,各个专业的人快薅了一边了。 比如说,里边涉及到的各种建筑,我是找的建院的同学,特效的话,计算机,人工智能,电子信息,反正搭点边的这些专业我都找了个遍,至于大家看到的各个人物形象,大部分是美院的同学负责的,涉及到的历史问题,我也咨询了历史系的学生,人物对话,也和汉语言专业的同学们沟通过。 总之,这个电影能上映,是很多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刚开始的时候很难吗?刚开始的时候不难,因为刚开始的时候资金充足,我跟学校申请了,加入我们忽悠学分,再加上还有点工资,所以,人也不缺,大家也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无知者无畏,刚开始都是很有信心。” 说话间,两幅完整的Q版卡通手绘全部收尾,色彩清爽透亮,人物灵动可爱。 傅景辞对着镜头展示成品,答应大家直播结束就原图发博做福利,同时,会抽取幸运观众,把画打印出来邮寄给他们。 直播间热度一路飙升,相关词条悄悄冲上实时热搜前排。 无数路人看完直播被深深种草,原本犹豫观望的观众纷纷表示上映必看。 直播尾声,傅景辞看着满屏新年祝福与期待,轻声收尾:“新的一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们自己的国风动漫,也祝所有人新年顺遂、所愿皆成。电影很已经上映,我们影院见。” 简短道别后,她从容关闭直播。 此时全网关于#傅景辞现场手绘哪吒Q版角色#、#傅景辞真诚安利国漫#的词条,已经悄然升温发酵,为本就势头大好的电影预售,再添一把稳稳的新春热度。 至于抽取到的幸运观众,他们在后台都发了地址,等过完春节快递上班就给他们邮寄。 第230章 单日票房冠军 晚上十点整,傅景辞准时关掉直播后台,随手把数位板、画稿收拾妥当,靠在沙发上稍稍放松下来。 客厅家人闲谈说笑、打牌嬉闹声此起彼伏,她没心思掺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静静等候票房消息。 短短五分钟过去,李香茹发来最新出炉的首日票房报表,一行醒目数字映入眼帘:单日票房2.93亿,稳稳排在春节档影片第二名。 她点开票务平台细看,全网舆论热度一路走高,豆瓣、短视频平台铺天盖地都是观影体验帖,五星好评占了绝大多数,看过的观众自发安利、晒出观后感,口碑发酵势头十分迅猛。 只是排片格局格外悬殊,只有自家的中唯影院给到了43%的高占比,黄金场次排布充足;其余绝大多数院线十分保守,排片率普遍卡在30%以内,不少小城市影院甚至只分到百分之十几的场次,大多还是午间、深夜这类冷门时段,优质黄金档几乎尽数分给了老牌IP续作。 傅景辞心里清楚,凭着眼下实打实的上座率与爆棚口碑,院线看到收益,后续必然会陆续上调排片占比。 可回过头细细盘算,这部《哪吒》从筹备到上映,一路走来处处透着劣势,在一众大片里显得格外势单力薄。 论受众根基,它是原创国风动画,没有过往系列作品积累下的庞大粉丝群体,缺少固有粉丝主动冲票房、做数据的基本盘,没法依靠粉丝体量撑起前期热度。 论题材行情,纵然深挖华国传统神话底蕴,内核厚重又有东方美学,但春节档向来是合家欢喜剧最吃香,动画题材在大众固有印象里偏向低龄向,天然不算讨喜,路人观影意愿本就偏弱。 最窘迫的还要数宣发层面。项目初期核算预算时,团队原本预留了充足的宣发资金,奈何后期动画特效打磨投入远超预估,经费不断被挤占、消耗,一路缩减下来,最后落到宣发板块的经费寥寥无几,没办法铺大规模广告、做全国线下落地活动、投放各大平台开屏资源。 虽说圈内一众熟人、导演艺人看在交情与看好国漫的心意上,陆续自发转发微博帮忙造势,可她也心知肚明,人情转发只能起到微弱的引流作用,终究撑不起春节档残酷的票房厮杀,若是靠好友转发就能撬动大盘,各大影片也不必斥巨资砸宣发了。 处处受限、资源捉襟见肘,没有流量加持,没有高额宣发铺路,排片还被刻意压低,仅仅靠着过硬的成片质量与观众看完后的自来水口碑,上映首日硬生生拿下近两亿票房。 傅景辞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心底生出几分感慨,业内不少影评人、制片方都在热议这件事,全都被这份逆势而起的成绩狠狠震撼,纷纷侧目惊叹。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除夕和大年的笑声,屋内灯火融融,她望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首日战绩,紧绷许久的心,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毁在她手里。 第二天,傅景辞就收拾行李去国家队训练了,就不跟着李雨欣他们去她姥姥家了。 马上就要出国比赛了,这次是去爱尔兰参加室内田径大奖赛,她报了两个项目,60米和200米。 虽然,她很有把握能拿金牌,但该练的还是要练。 练完回宿舍后,打开手机看李香茹给她发过来的消息,今天票房达到了3.42亿,离第一名只差0.3亿了。 不过,今天网上出来了很多黑稿,有说他们不尊重传统文化的,改编的纯粹是哗众取宠,有的说内容太浅显,没有内核,没有教育意义,还有的在说,特效也就一般般,之前吹的那么牛,看完后感觉名不副实。 圈内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其他几部电影看《哪吒》票房冲得太厉害,背后耍的手段,这些黑稿里有90%都是他们找人发的。 一篇两篇,会引发大众讨论,带来话题度,但这种黑稿多了,是会影响《哪吒》在大家心里的印象的。 不过,这些傅景辞她们之前起早有预料,连稿子都提前准备好了,李香茹联系营销号把稿子发出去。 但这些稿子都没傅景辞自己发的有效果。 今天训练完,发现网上有不少质疑的声音,作为《哪吒》的编剧兼导演,我想静下心来谈一谈我的想法,坦然接受理性影评。 但也想针对几类片面的看法,聊聊我们创作时的初心。 有人说我们肆意改编古典神话,不尊重传统文化,只是借着IP哗众取宠。 首先我始终认为,传统文化从来不是封死在古籍原文里、不能改动的死文字。 纵观哪吒这一形象的发展史,从最早佛经里的护法神,到《封神演义》剔骨还父的少年英雄,再到老版经典动画的塑造,历朝历代都在结合当下的人文观念做重构。 如果照搬原着一字不改,只是复刻老故事,那神话只会停留在过去,很难走进如今年轻人的视野。 整部影片里,京剧脸谱妆容、三星堆结界兽、商代青铜龙纹、宋代山水构图,诸多非遗与古文化元素,都是团队翻阅大量史料一点点考据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保留了哪吒桀骜不屈、敢于对抗宿命的核心风骨,改动的是老旧严苛的人情观念,用现代视角解读亲情、偏见与族群困境。 创造性转化才是最好的传承,一味固步自封,才是让传统文化渐渐失去生命力,绝非我们刻意博取热度、哗众取宠。 其次不少观众觉得剧情浅显,没有深层内核,缺少直白的教育意义。 做这部动画之初,我就不想做成一味讲道理、生硬灌输价值观的低龄说教片。真正的教育从来不是台词直白喊出大道理,而是依靠人物经历让人产生共情反思。 表层能让孩子看懂:不要凭出身、标签去判定一个人的善恶,生来背负宿命的魔丸,依旧可以选择行善;身居海底受尽桎梏的龙族,也会在大义面前做出抉择。 中层是普通成年人的感悟:生活里随处可见世俗偏见,旁人的固有印象、既定的人生轨迹,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的“天命枷锁”,“我命由我不由天”,讲的不只是哪吒,也是每个不甘被定义的普通人。 更深一层,我们借四海龙族与世隔绝的处境、李靖一家人笨拙深沉的亲情,探讨偏见代代循环、族群苦难、牺牲与救赎,格局早已跳出简单的少年成长故事。 只是内核藏在细腻叙事之中,沉不下心细细品味,才会觉得故事单薄。 还有声音评价特效平平,前期宣传造势过大,看完觉得名不副实。 这点其实最让整个创作团队感慨万千。大家不知道,我们前期特效预算几度紧张,数百名动画从业者,耗费数年日夜打磨镜头,很多大场面反复推翻重做。海底洪流、山河社稷图、莲花化身,每一组流体、光影、破碎模型,都是一遍遍演算调试出来的。 我们从来没有刻意夸大特效水准,前期放出物料,只是如实展示打磨成果。拿好莱坞数成熟的工业化标准来苛求起步发展的国产国风动画,本身并不公平。 我们的特效设计没有一味堆砌华丽炫技的打斗画面,所有光影、场景、镜头,都是为东方神话故事服务,优先贴合中式美学,而非追求西式大片的视觉冲击。 特效好不好,不在于场面够不够热闹,在于能不能烘托故事氛围、撑起人物情绪。以单一观感判定“名不副实”,未免忽略了国产动画工业摸索前行的不易。 这部片子从筹备开始就比其他片子要艰难,宣发经费拮据,缺少老牌IP粉丝基础,院线排片保守,能靠着口碑拿到如今的票房,靠的从来不是炒作,是整个团队踏踏实实做内容的执念。 欢迎大家提出不同看法,理性探讨剧情优劣,文艺作品本就众口难调。但希望大家不要仅凭粗浅观感,便否定一整个团队数年深耕的心血,曲解我们想要弘扬本土神话、推广国风文化的初心。 用心讲好属于我们华夏自己的神话故事,便是我们自始至终唯一的目的。 再者我始终觉得,电影归根结底是服务大众、服务观众的艺术作品。 一部影片好不好,最实在的评判标准,从来不是少数人站在高处用专业标尺下定论,而是千千万万普通观众看完之后最直观的感受。 观众看得动容、有所感悟、愿意主动自发推荐,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口碑,也是一部作品真正的价值所在。 有些论调习惯性抬高小众化的晦涩叙事,一味觉得只有曲高和寡、刻意难懂的故事才算有内核、有深度,反过来斥责通俗叙事浅薄无味。 可这本质上已经脱离文艺探讨,变成了审美霸凌。影视创作者可以有自己的艺术追求,但绝不能拿着个人的审美偏好去规训所有观众,强迫所有人迎合自己的评判体系,觉得看不懂就是观众层次不够、体悟太浅。 深度从来不等同于故作高深,内核也不需要靠刻意制造晦涩情节来堆砌。我们选择用通俗流畅的叙事讲哪吒的故事,是想让老人、孩童、青年各个年龄段都能读懂这份打破偏见、挣脱宿命的立意。 孩子看见热血与善良,中年人读懂生活裹挟的无奈与挣扎,长辈体会亲情的隐忍与牺牲,不同的人读出不一样的感悟,这份兼容百态的共情力,远比孤芳自赏的晦涩表达更有分量。 真正有底蕴的传统文化改编,是俯下身贴近当代人的生活情绪,让大众愿意接纳、愿意共情;真正高级的创作内核,是润物无声引发思考,而非摆出姿态居高临下地说教。 若是仅凭个人好恶,贬低大众喜闻乐见的内容,把通俗等同于浅薄,用单一审美去裹挟舆论,这不是追求艺术深度,只是狭隘的审美优越感。 我们团队创作时兼顾娱乐性与思想性,兼顾国风底蕴与通俗表达,没有刻意追求小众格调,只想让属于华夏的神话故事走进寻常百姓家。 有人偏爱厚重压抑的叙事,有人喜欢温暖治愈的故事,审美本就千人千面,理应包容不同选择。 接受理性的批评指正,接纳观点差异,但不该用审美霸凌去全盘否定整部作品。市场数据、自来水口碑、无数观众真情实感的观后感,终会给出最公允的答案。作品经得起普通观众的审视,便不负数年以来所有人的辛苦付出。 最后再说几句心里话,或许不少人会觉得,身为影片主创,亲自出面回应争议未免太过直白,甚至有人觉得主动下场辩驳有失体面、显得跌份。 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从立项筹备到最终成片,这部《哪吒》承载着整个制作团队无数人的心血。多少动画师熬过无数个通宵,一遍遍推翻重绘画面、调试光影;编剧团队反复打磨人物台词与故事脉络,推敲传统文化与现代观念的平衡点;幕后各个岗位的人埋头苦干,熬过资金紧张、排片受限、宣发拮据的重重难关,才把完整的作品送到观众眼前。 于我而言,我既是编剧,也是总导演,看着众人日夜倾注的热忱与汗水,我天然就有这份责任与义务站出来。 我不愿一群人脚踏实地打磨出来的诚意之作,无端被片面的非议裹挟,更不愿它沦为同行不良竞争之下的牺牲品,靠着刻意引导的黑稿抹杀掉所有努力。 文艺评价可以自由讨论优缺点,挑剔观感无可厚非,但任由不实偏见肆意扩散,默默看着大家日夜耕耘的心血被随意曲解抹黑,我做不到置之不理。 体面从来不是冷眼旁观、闭口不言,守护一众同行数年的付出,守护我们想要讲好本土神话的初心,于我而言,远比旁人眼中的姿态更加重要。 我们的片子可以因为观众不喜被淹没,但绝不能成为不良竞争的牺牲品。 傅景辞这条长文微博一经发布,短短十几分钟直接冲上热搜榜首,评论区瞬间炸开海量留言,粉丝最先大批量赶来站队支持。 一众忠实粉丝看完文字满心共情,纷纷刷屏抒发感慨: 「刚刚结束训练还要抽空写长文剖析创作理念,景辞实在太辛苦了,主创亲眼看着团队一路熬过来,换谁都没办法冷眼旁观」 「说得句句通透,真正看过影片的人都懂这份诚意,凭几张带节奏的黑稿就全盘否定数年心血太过分了」 「太认同审美霸凌这段话了,好看耐看、能打动普通人就是好作品,没必要非要故作高深才算有深度」 「用心考据国风元素,处处埋着传统文化细节,哪里不尊重传统了?这部国漫我已经二刷,立意特别戳人」 不少看完电影的普通路人观众紧随其后,结合自身观影体验留言附和,大部分人都十分理解傅景辞亲自下场发声的举动。 大家细数影片里考究的非遗设计、饱满的人物情感,聊起观影时数次动容的片段,力挺影片口碑,直言实打实的观影感受骗不了人,单日近两亿票房、居高不下的上座率,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很多路人坦言原本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质疑还心存犹豫,读完主创的心里话彻底理解创作初衷,纷纷表态会主动推荐亲友走进影院。 舆论大势一边倒地偏向《哪吒》与傅景辞,可依旧揪着偏见不放、刻意为黑而黑的少数评论混杂在热评里。 个别黑粉避开发言里所有理性探讨内容,刻意歪曲角度揪着一点大肆发难:「身为后辈导演公然反驳外界评价,太过傲气,丝毫不懂尊重影视行业前辈,前辈提出的看法都听不进去」「说到底就是听不得一点差评,格局太小」 这番断章取义的言论刚露头,立刻被大批网友、路人、观影观众轮番逐条反驳压制,短短片刻这类负面评论就被点赞更高的理性评论压了下去: 「家家接纳客观影评,只是反驳刻意带节奏的不实黑稿,什么时候不尊重前辈了?理性探讨观点和全盘听从评价完全是两码事」 「前辈合理提意见没人反驳,可一堆营销号批量发同质化黑稿、刻意抹黑影片,难道还要主创默默受着?」 「别偷换概念,尊重前辈是谦逊听取干货建议,不是任由别人借着点评肆意打压苦心制作的国产动画」 「人家讲清楚改编逻辑、特效难处、创作初心,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哪里傲气了?只会空口扣帽子才最站不住脚」 还有不少业内影评人、看过成片的博主出面佐证,罗列影片文化考据细节、动画制作的行业难处,佐证傅景辞所言属实。 零星刻意抹黑的声音势单力薄,在海量的支持声与有理有据的回怼里毫无存在感,根本掀不起风浪。 整体舆论风向彻底稳住,不仅消解了此前负面黑稿带来的负面影响,反倒借着这次真诚发声,让更多人看懂主创团队的不易,进一步助推影片口碑扩散,不少原本观望的观众决定购票观影。 微博一经发出,瞬间引爆全网舆论,词条接连霸榜热搜,一口气稳稳冲上多个高位词条:#傅景辞审美霸凌# #傅景辞霸气回怼# #《哪吒》到底是真的好片还是又一个被毁的IP#。 三条热搜牢牢锁死榜单前排,热度持续飙升,一夜居高不下,直至次日清晨依旧稳稳挂在微博热搜榜上,没有丝毫回落的迹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主创真诚通透的发声传开,网上风向彻底逆转。 原本被黑稿误导、持观望态度的大批路人观众,彻底被勾起好奇心,纷纷购票走进影院,想要亲自验证这部国风动画的真实质量。 全网形成了完美的正向良性循环:已经观影的网友不断在社交平台发布真实观后感,图文、短视频花式安利,真诚夸赞影片的国风质感、饱满内核与细腻共情的剧情;尚未观影的路人被海量真实口碑打动,打消疑虑、主动购票观影;这批新观众看完之后,再度加入安利大军,自发刷屏好评、扩散口碑,源源不断为影片注入新的热度与票房。 口碑滚雪球式爆发,院线也及时响应观众高涨的热情,连夜紧急上调排片率,放开黄金场次,彻底扭转了前期排片被压制的劣势。 而最关键的傅景辞发出去后,第二天中中午,央视新闻,CCTV6电影频道,央视少儿,齐齐给傅景辞点了赞,发了评论。 央视新闻:活化传统神话,创新演绎国风故事,用心深耕的国产佳作值得认可。 CCTV6电影频道:拒绝单一审美裹挟,好作品自有市场口碑,为国漫匠心点赞。 央视少儿:打破宿命偏见,故事温暖有力量,适合阖家观影。 官方的下场肯定,让那些海想做些什么的人一下子都停了手。 而此时的傅景辞,已经登上飞往国外参赛的航班,全程处于离线状态,全然不知网上翻天覆地的舆论逆袭。 飞机落地开机的第一时间,她就收到了母亲李雨欣发来的最新单日票房数据。 全新单日票房成绩:6.34亿。 仅仅上映第二天,《哪吒》直接反超所有老牌IP续作、春节档大片,强势登顶春节档单日票房榜首! 李香茹随之发来一段话,字里行间满是激动:所有人都低估了你们的诚意,口碑彻底炸了,上座率、复购率断层第一,院线还在持续加场。 傅景辞看着屏幕上刺眼又亮眼的票房数字,心底百感交集。 要知道,当前华国本土电影单日票房最高纪录为6.62亿。 如今《哪吒》单日6.34亿的成绩,仅仅差几千万就能打破尘封已久的本土单日票房纪录,势头凶猛、后劲十足,完全有望刷新华国电影史全新单日票房纪录,创造国产国风动画的历史性奇迹。 从首日排片受限、被黑稿围剿、不被业内看好,到靠真诚口碑逆势翻盘、票房断层登顶、冲击历史纪录。 这一路的逆袭,没有巨额宣发加持,没有粉丝流量兜底,全靠影片本身的质量、团队数年的心血,和每一位普通观众的真心认可。 在傅景辞在国外拿金牌的时候,国内,《哪吒》不声不响的破了单日票房记录,7.69亿。 第231章 电影杀青 春节档为期六天的档期落幕时,《哪吒》总票房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定格在31.28亿,稳稳拿下春节档票房总冠军。 等到法定春节假期结束,大众陆续回归职场,院线观影人流自然回落,影片票房也随之平缓下调,日常工作日稳定维持在2.1亿至2.4亿区间,虽不再有假期的爆发式涨幅,但走势依旧稳健,上座率远超同档期其余影片。 待到寒假尾声、各地学生陆续返校后,票房反而迎来了一轮漂亮逆跌:日常工作日票房上浮至2.9亿上下浮动,每逢周六、周日休息日,单日票房更是轻松突破3亿,持续了差不多有两周,长线续航能力碾压同期所有作品。 整部影片前后共计公映两个月,距离密钥到期前夕,团队内部也曾提议申请延期放映,再多收割一部分票房,却被傅景辞否决了。 她心里早有规划,既然已经敲定续作计划,不必执着于榨干这一部所有的票房潜力。适时落幕,反而能给观众留出念想与期待,把悬念留给第二部,远比一味拉长放映周期更有意义。 最终影片按时下映,没有额外申请密钥延期,用体面的收尾,为这个国风神话故事的第一部画上了圆满句号,也让无数观众满心盼着续作早日和大家见面。 下映的时候,国内电影总票房在109.47亿,国外还在热映,目前上映了还不到两周,票房已经有7100多万美金了,按照这个趋势,有望超过华国电影海外最高票房。 媒体,杂志都在联系李香茹想要采访,但傅景辞这会儿正在剧组拍戏呢。 《向光而栖》已经开拍一个半月,今天要拍摄的这段戏情绪层次极考验功底,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争执,全靠内敛压抑的情绪撑住氛围感。 一场热闹喧嚣的同学聚会彻底击碎了少女对往后人生的全部畅想,她骤然失神晕厥过去,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病房。 她这个病没法瞒,一旦开始治疗,也瞒不住,朱迪不知道总计听到医生说是脑胶质瘤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只是趁着自己妈妈去买饭的时候,她独自躲进卫生间最内侧的隔间,屈膝缓缓蹲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脊背微微弓起,她死死咬住内侧虎口,硬生生把即将溢出的呜咽尽数咽回喉咙,不敢发出半点抽泣声响。 指尖点开手机页面,一遍一遍检索着词条:脑胶质瘤能彻底治愈吗、开颅手术存在哪些后遗症、术后会不会留肢体麻木、记忆力衰退这类终身隐患。 密密麻麻的专业文字看得人心头发沉,温热的泪珠毫无预兆滚落,顺着下颌线砸在手机屏幕上,一点点晕开字迹,视线渐渐蒙起一层水雾。 她慌忙抬手用手背胡乱拭去眼泪,可泪水越擦越密,压抑的惶恐、突如其来的病痛重击、对前路茫然无措的无力感层层裹住她。 她就维持着蜷缩下蹲的姿势,静静困在狭小隔间里,任由忐忑与难以置信填满思绪,不知熬过了多长时间,隔间外忽然响起朱迪母亲轻叩门板的敲门声,伴着温和担忧的呼唤声传来。 听见声响,朱迪才猛地回过神,指尖攥紧手机,缓缓撑着冰冷墙面站起身,眼底尚且泛着未散尽的红血丝,面上强行压下所有溃堤的情绪,故作平静地准备应声开门。 整场戏,傅景辞全程演得极度克制。 没有崩溃嘶吼,没有放声大哭,所有的痛、恐惧、茫然,全都压在眼底、锁在细微的肢体动作里。 她蹲在洗手间隔间无声落泪、咬着虎口强忍颤抖、指尖僵硬滑动屏幕查阅病症的样子,安静得太过窒息。 片场所有人静静看着监视器,全场鸦雀无声。 工作人员的心全都被死死揪紧,明明没有激烈的爆发戏,却比大哭大闹更戳人心。这么温柔、满心憧憬未来的少女,前程本该一片光亮,却被突如其来的病痛狠狠击碎,所有人心里只剩一句话——老天真的太不公平。 后续的戏份,大多围绕朱迪漫长又煎熬的治疗日常展开,平淡,却字字诛心。 术后第二天,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 朱迪忽然发现自己的语言功能出了问题。 她心里明明想得清清楚楚,可嘴巴就是跟不上节奏,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好不容易开口,说出来的字句颠三倒四,表达的意思和心底所想截然相反。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是术后麻药未代谢的正常反应,可复查过后,医生给出了冰冷的诊断:运动性失语。 并非暂时性副作用,是肿瘤压迫神经留下的永久性术后后遗症。 医生温和安抚,坚持说后期通过康复训练,有极大概率慢慢恢复正常。 可这份希望,依旧压垮了朱迪大半的底气。 她寒窗苦读多年,心心念念的梦想就是站上舞台、成为一名主持人,录取通知书早早握在手中,未来的蓝图早已在心底描摹无数遍。 她做好了所有奔赴未来的准备,却唯独没有料到,命运会用一场重病,彻底打碎她毕生的向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术后第三周,化疗正式开始。 药物的副作用凶猛又残酷。 朱迪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脱落,枕头上、衣服上、手心,随处都是掉落的发丝,没过多久,浓密的长发几乎落尽,连眉毛都变得稀疏黯淡,快要尽数掉光。 她再也不敢照镜子。 不是无法接受容貌衰败、惧怕变丑,而是每次看见镜中憔悴虚弱的自己,心底就会生出无边的恐慌——她好像真的、快要留不住自己的人生了。 日子熬了整整半年。 好在治疗效果远超预期,复查结果一次比一次好,肿瘤控制得十分稳定。 久压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家里重新有了笑声。朱迪也重新拾起希望,慢慢开始翻看大学的资料,一点点采购开学要用的生活用品,认认真真规划着明年的校园生活,仿佛一切苦难都在慢慢翻篇。 可命运向来最擅长猝不及防的重击。 它总在人满怀希望、最是欢喜的时候,骤然泼下一盆彻骨冷水。 这天如常化疗,治疗快要结束时,主治医生单独把朱迪妈妈叫去了办公室。 短短十几分钟的谈话,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朱妈妈从办公室走出来时,双眼通红,眼眶泛红,眼底是藏不住的狼狈与绝望,连走路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朱迪只看了她一眼,心底便瞬间了然。 不需要询问,不需要解释。 所有侥幸、所有期待、所有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希望,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她异常平静地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颤,缓缓打出一行字,递给母亲: “妈,我想去大学看看。” 朱妈妈捂住泛红的眼眶,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哭声,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沙哑:“好,妈陪你去,妈妈现在就买票。” 当天,母女二人坐上了去往高校的高铁。 她们踏遍了那所朱迪梦寐以求、心心念念许久的大学校园。 走过宽敞的林荫道,逛过热闹的教学楼,安静聆听了一堂完整的公开课,坐在操场边看着阳光下奔跑打闹、上体育课的学生。 少年们鲜活热烈、闪闪发光的模样,是她穷尽一生,也没能触碰到的未来。 朱迪静静望着,眼底盛满了温柔又酸涩的羡慕,安静看了很久很久。 许久,她轻轻开口,这次没有用手机打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妈,我们回家吧。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我想爸爸了。” 朱妈妈死死攥紧手心,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压制住快要崩落的哭声,字字艰涩:“好,我们回家。” 至此,傅景辞的所有戏份,全部杀青。 影片最后的结局,再也没有朱迪的正面镜头。 时间跳转至第二年秋天,大学开学前夕。 一通陌生的学校来电,打到了朱迪妈妈的手机里。 老师温和询问:“您好,请问朱迪同学近期是否可以按时来校报到?开学时间临近,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学籍信息。” 电话那头,朱妈妈沉默良久,压抑许久的哽咽终于藏不住,轻声回复,温柔又残忍: “老师,朱迪去不了了。以后……也去不成了。” 电话静默,整部电影,就此落幕。 导演:“好,卡,收拾收拾,晚上吃杀青宴。” 别的剧组,要是杀青了大家会欢呼,会有鲜花,掌声,但《向光而栖》这个剧组,现在现场压抑的可怕。 导演:“行了行了,都动起来,赶紧收拾。” 第232章 自律是实现自由的关键 《向光而栖》戏份圆满杀青后,傅景辞终于暂时卸下演员身份,回归普通学生生活。 回学校踏实待了整整一个月,沉下心疯狂追赶落下的课业进度,把拍戏期间空缺的知识点逐一补齐、复盘巩固。 课业步入正轨没多久,国家队集训通知如期而至,她再次收拾行囊归队训练。 各种项目的比赛周期向来集中在每年盛夏,整个夏天她几乎没有空闲。 就连期末统考,她也是特意从训练基地抽空赶回学校,只用一天半的时间,高效率答完所有科目试卷,卷面工整、成绩依旧稳居前列,从未因训练和拍戏耽误学业分毫。 前段时间方聿专程来京北看她时,傅景辞正处在剧组最忙碌的拍摄阶段。 难得的见面时间也格外仓促,两人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顿饭,傅景辞的电话、微信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全程分身乏术。 她整日泡在拍戏、训练、课业里,日程密得排不透风,连自己的事情都常常顾不过来,若非小八及时提醒,她差点儿忘了方聿的生日。 好在礼物她之前就准备了,是收到那个巨大包裹后准备的。 一支定制麦克风,为了适配方聿的声线,她让小八翻了他过往所有舞台、清唱视频,逐一整理音色特点、发声习惯,全部发给定制团队微调参数。 虽然终究比不上专业录音棚的现场收录质感,却远胜过他日常使用的普通设备,是她耗费无数心思,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专属礼物。 方聿赶来见她时,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千里迢迢为傅景辞准备的东西,零食、日用品、小摆件,方方面面细致周全。 可离别返程时,偌大的行李箱空空荡荡,只带走了那一支小小的定制麦克风。 旁人看着或许单薄,唯独方聿心里热辣滚烫。 他比谁都清楚傅景辞到底有多忙。拍戏熬大夜、训练高强度、学业不松懈,三件大事压在身上,几乎榨干了她所有时间。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把他的喜好记在心里,悄悄为他筹备惊喜、打磨礼物。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知道傅景辞对他没多少喜欢,但她愿意用心,他就很开心。 能让永远步履匆匆、极度自律的傅景辞,特意为自己腾出时间、花费心思,这份偏爱与重视,早已胜过万千外物。 这般用心,怎么不能也算喜欢呢? 好在这些隐秘又缱绻的小心思,只有方聿自己清楚。要是被小八知道,怕是要当场笑翻天。 整个夏天,傅景辞的生活始终是两点一线的奔波状态。 不是在国家队集训,就是奔赴全国各地参赛的路上,她现在已经是很多航空公司尊贵的VIP会员了。 极致的忙碌,换来了实打实的硕果。 家里专门用来陈列奖牌、奖杯的收藏室,原先的定制陈列柜早已快要摆满,傅北洲见状,又专门找人重新定制了更大更精致的展柜,专门用来收纳女儿源源不断斩获的荣誉。 时间轮转,又是一年华清开学季。 与此同时,方聿的名字稳稳霸占微博热搜好几天了,热度居高不下。 长久以来,大众对男团爱豆始终带着固有偏见:唱跳为主、专业单一、文化课基础薄弱、气质偏柔和,受众大多是低龄粉丝,难有真正过硬的学识底蕴。 可方聿的高考成绩,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刻板印象。 沪市高考总分660分,他裸分考取617分,全市排名第63名,顺利考入华清大学统计学专业,以绝对亮眼的学霸成绩惊艳全网。 至此,娱乐圈所有人都知道了,内娱不止有文化课裸分745的顶级学霸傅景辞,还有一位实力、颜值、学识三者兼备的顶流爱豆方聿。 在内娱普遍500分上下就被大肆吹捧为“学霸”的大环境里,两人的成绩堪称断层碾压、鹤立鸡群。 更让人震撼的是,将方聿617分的成绩等比例换算成全国750分满分制,分数也是高达701分的。 裸分七百分以上的顶尖水准,直接拉高了整个内娱的学历天花板,彻底刷新了大众对偶像艺人的认知,让无数人改观:真正的顶流,从不止于舞台光鲜,更应该是藏在骨子里的自律与优秀里。 「这才是应该追的偶像」 「实不相瞒,自从我粉上傅景辞后,我成绩提升了很多,之前成绩最多上个本三,但我今年收到了211的录取通知书」 「我也是,我今年考上京北师范大学了,我妈都不敢信心我还有这水平,要不是我家真的一般,我妈都要怀疑我作弊了」 「哈哈哈哈,楼上的,看得出来这一定是亲妈了」 「嘿嘿,之前我让我爸妈一起帮我抢演唱会门票,结果他们都不管,一听说是要抢辞宝的,我爸妈特别积极,只不过他们是在给自己抢,最后,是我和我妈去的演唱会,因为我爸没抢到,他在场馆外边等着我们」 「真的,我之前粉很多男团的时候,我爸妈都说我不务正业,粉上辞宝后,我爸妈都说我只塞上劲了,这次粉对人了」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辞宝起了很好的作用,她就算每天摆烂,她这辈子也会过得很富足,但她都在努力,我们还有什么资格不努力」 「对,不是说大家就一定要努力,辞宝之前说过一句话,我特喜欢:“真正的自由,是自律的自由,不是放纵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是一种内心的释放,能够在不受限制的条件下,按照自己的意愿和目标,追求个人的成长和提升,这种自由源于内心的力量,需要自律来实现。”」 「我也非常喜欢这段话,我之前有段时间失业了,有点积蓄,我就给自己放了个假,每天宅家里打游戏,吃外卖,刷剧,一个月后,出来找工作,感觉哪哪都不对」 第233章 双清CP 网上掀起的漫天热议,傅景辞和方聿全然一无所知。 此刻的傅景辞正陪着方聿漫步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午后阳光倾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叠在路面上。 沿路不少刚入学的新生一眼认出了两人,纷纷小心翼翼围上来,轻声询问能不能合影、索要签名。 都寸感十足,全程安安静静,既没有此起彼伏的尖叫,也没有扎堆围堵造成道路拥堵,只是自觉排成松散的小队等候。 原本短短五分钟就能走完的一段路,被一次次短暂的停留拉长,足足耗掉了半个小时。 傅景辞抬手擦了擦额角不断冒出的薄汗,无奈侧头看向身侧的方聿:“算了,校园先不逛了,改天再找机会吧。” 方聿看着她被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当即颔首附和:“好,咱们先找地方歇歇脚。” 两人在烈日下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衣服都沁出了汗渍,一致决定去图书馆吹空调。 校园里其余露天场所人流量大,无论走到哪儿,大概率都会被粉丝拦住拍照签名,唯独图书馆有着天然的安静约束——就算是热情高涨的新生,为了之后几年安稳的学习时光,也绝不会在这里喧哗打扰旁人。 几位刚和傅景辞拍到合照的同学,征求过两人同意后,将现场照片发到了微博,短短几分钟直接引爆热搜榜单。 #江立夏苏云凯才是真的# #谢冬至速来!江立夏要被拐跑了# #江苏CP氛围感拉满# 评论区瞬间涌入大批网友热烈讨论: 「当初追《题海赴星河》的时候,一直嗑江立夏×谢冬至,线下同框才发现,她和苏云凯适配度直接拉满!」 「真心安利傅景辞主演的这部校园剧《题海赴星河》,校园日常拍得也太真实了」 「整部剧完全摒弃狗血桥段,不搞莫名其妙的三角恋,编剧、导演绝对是实打实经历过高中生活的人」 「选角更是一绝,全是朝气蓬勃的少男少女,少年感少女感浑然天成」 「说实话,真实的青春期哪有那么多爱恨纠缠?大部分人整个高中阶段最大的烦恼,永远是试卷、排名和考试」 「现在太多校园剧刻意弱化高中生的理智,塑造得特别冲动无脑。不是说不存在校园暴力,但现实里很少有人敢主动招惹尖子生,那可是老师的宝贝,更何况,现在的学生都具备基础法律认知,不会一言不合就动手打架」 「作为一名职高学生,必须替我们群体说句公道话!我们只是文化课成绩不好、性格贪玩,根本不是影视剧里总刻画的抢钱斗殴的坏形象」 「深有同感,校园题材影视剧里,职高群体被刻板丑化得太严重了」 「而且真正的校园暴力,远没有影视剧中肢体冲突那么戏剧化。大家畏惧班主任和校规、清楚违法成本,极少发生正面冲突,最伤人的往往是集体性的无视、被全班孤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愿意主动靠近你的朋友」 因此,《题海赴星河》又赢开了新一轮的热播,本身都已经播完半个月了,现在又有很多网友去刷剧了。 评论区画风一转,又冒出全新热议楼层: 「没人好奇现实里这两个人为什么凑一块儿逛校园吗?」 「这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傅景辞本来就是华清本校的,虽说她只比方聿大了不到一岁,但人家现在都是博二老学姐了,顺路领着学弟逛逛校园熟悉环境,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补充一句:喊老学姐只是调侃她入学资历深、辈分高,纯趣味称呼,绝对没有说年纪大的意思!」 「哈哈哈楼上求生欲直接拉满,生怕被辞宝粉丝抓包」 「我算是方聿的唯粉,完全没觉得有任何不妥,退一步讲,如果两人真的互相喜欢,我们粉丝也全力祝福,好不好的我们心里拎得门儿清」 「救命,他俩同框的身高差简直戳中我审美点!」 「堪称教科书级最佳身高差!方聿目测净身高将近190,傅景辞净身高175,今天穿的又是平底薄款单鞋,顶多撑死178,实打实足足十五厘米的落差」 「可不是嘛!之前团体活动合照为了全队视觉身高统一,方聿一直刻意迁就,正式场合的皮鞋特意选超薄鞋底,训练的运动鞋也从不穿增高款。但凡拍全身镜头,他还会悄悄分开双腿微微屈膝,刻意压低身形,很少完全挺直脊背」 「简简单单并肩站着,氛围感和性张力直接爆棚」 「终于有人说出我的心声!他俩明明什么亲密动作都没做,只是安静走路闲聊,氛围感直接拉满。跪求哪位导演速速递双人剧本,年上清冷学霸御姐搭配纯情年下小狼狗,脑补一段小狼狗耷拉着眼皮,黏糊糊委屈巴巴喊:姐姐,疼疼我好不好」 「笔立刻塞给楼上太太,速速开文,我蹲死连载!」 直到小八看完他的冷酷王爷的小俏妃小说后,把全网发酵的舆论全数告知她时,网友们居然连专属CP超话都火速搭建完毕,直接定名双清CP,超话热度一路飙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聿就坐在她身旁,全程侧头瞟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趣味评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句夸赞二人般配的热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网上所有人都说,我们俩站在一起特别相配,你看到了吗?” 傅景辞慢悠悠划完几条高赞留言,侧过头看向身旁少年,眼尾微微扬起,故意拖着语调,笑着打趣他:“我不光看到这个了,还有人脑洞大开,让你对着我喊姐姐,求我疼疼你呢。” 话音刚落,方聿原本放松垂着的耳朵,瞬间唰地染上一层浓烈的绯红色,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处的皮肤都悄悄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下意识猛地低下头,视线慌乱地落在桌面,手指局促地抠着裤缝,刚才还主动提起CP话题的坦荡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明明心里早已暗暗心动,偏偏被这句调侃戳破心思,窘迫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翻书的沙沙声,凉丝丝的空调风拂过桌面,驱散了午后暴晒出来的燥热。 半晌过后,方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杯壁,神色褪去方才被调侃的羞赧,添了几分郑重,转头看向身旁的傅景辞,低声问道:“你晚上有时间吗?” 傅景辞闻言微微侧过身子,微微凑近他,温热的气息轻扫过对方耳侧,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压着嗓音打趣:“怎么,打算约我?” 骤然凑近的距离让方聿心头一颤,耳尖又泛起浅红,他定了定神,认真颔首:“嗯,有点正经事想和你说。” “那没问题,我今晚空着。”傅景辞坦然应下,随手翻了下手边的书本,随口追问,“去哪,几点?” “我发你定位,7:30。”方聿望着她,语气沉稳,眼底藏着几分暗藏的忐忑。 傅景辞:“好。” 第234章 表白 中午俩人一起去食堂吃过午饭后就分开了,方聿回宿舍,傅景辞回了学校附近的房子里,论文写完,看了一下时间4:36了。 大概能猜到方聿想干什么,她也可以配合。 洗完澡后翻了翻衣柜,最后选了浅天蓝色褶皱吊带衫,面料带着天然微皱肌理,宽松廓形层层叠叠垂落,下摆一圈圈荷叶边自然散开,轻飘飘垂在胯间,清冷柔和的浅蓝色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细窄吊带衬出纤细利落的肩颈线条,随性散漫却尽显身段。 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阔腿牛仔长裤,裤管宽大垂坠感十足,中和了上装吊带的轻盈甜软,深浅蓝调层次分明,随性拖地的版型拉长双腿比例。 她单手挎着简约素白帆布托特包,腕间细银手链轻轻晃动,一身混搭松弛自在,既有吊带衫的清甜灵动,又有阔腿牛仔裤的休闲大气,出游氛围感拉满,鲜活又时髦。 头上搭着一块镂空白蕾丝包头巾,细碎星纹织在网纱间,松松兜住乌黑绵长的长发,几缕发丝顺着肩头散落,随性又带着几分慵懒异域感。 方聿发过来的位置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里边都是那种玻璃房子的包间,没有预约是不让进的,傅景辞之前去过,味道一般,主要是她都用热水涮了一遍才吃,但景色很好,每个小包间都是落地窗,这个季节看外边,满目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植。 傍晚七点十五分,暮色缓缓晕开一层柔和的灰蓝,傅景辞准时抵达这家私房庭院餐厅。刚踏入院门,视线率先被蜿蜒悠长的鲜花长廊攫住视线,深浅不一的玫粉、柔粉与素白玫瑰层层簇拥,花骨朵挨挨挤挤顺着廊架肆意盛放,馥郁清甜的花香晚风里四散飘荡,氛围感格外缱绻。 引路服务员一路带着她往里走,看向二人预约包厢的眼神藏着几分了然的暧昧,悄无声息将人送至门口便躬身退开。 傅景辞抬手轻叩门板,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方聿迅速抬手撩开遮光的纱帘,一把拉开房门。 包厢内部经过精心布置,满眼盛放的粉色鲜花铺展开来,宛若一片温柔缱绻的粉色花海,暖黄吊灯洒落细碎柔光,衬得满屋浪漫气息扑面而来。 傅景辞暗自庆幸自己选了一身冷调浅蓝穿搭,要是身着粉色衣裙,当真要融进这片花海之中,分不清人与景致。 抬眼望向门前的少年,方聿一身穿搭干净利落,浅蓝水洗短袖衬衫松松敞着领口,内里叠搭纯白圆领打底衫,下身垂坠感极佳的米白色阔腿休闲长裤,浅色系搭配清俊舒展,满身扑面而来的清爽少年气。 视线落在傅景辞身上同款色系的蓝色穿搭时,方聿一双眼眸倏地亮起来,眸光闪闪的,心底忍不住泛起雀跃,不约而同选了蓝色,他们真是心有灵犀。 傅景辞眉梢微扬,倚在门边淡淡打趣:“愣着干什么,不让我进去?” 方聿骤然回过神,耳根悄悄泛起薄红,连忙侧身让出通路,伸手虚引着她走入包厢,顺手轻轻带上房门隔绝外界动静。 傅景辞环顾一圈满屋繁花,由衷赞叹一声:“布置得很漂亮。” “只要你喜欢就够了。”方聿语气带着些许紧张忐忑,指尖微微攥紧,“要不咱们先吃饭?” 傅景辞轻点下颌应声落座。没过多久,服务员有序推门入内上菜,菜品大多是鲜甜清淡的各式海鲜与时令鲜蔬,特意规避了花椒、八角这类重口辛辣香料,一看就是提前准好好的。 餐桌上二人闲谈几句,慢悠悠用完一餐,半小时过后相继放下碗筷。偌大的私密包厢静了下来,空气渐渐凝滞起浓稠缱绻的暧昧气息,二人目光遥遥对上,周遭的花香好似都愈发缱绻撩人。 方聿攥了攥手心,接连深呼吸好几次压下胸腔里慌乱急促的心跳,神色郑重无比,认真看向对面的人缓缓开口:“我今天特意约你过来,是要正式跟你表白。” 傅景辞神色淡然从容,静静望着他,轻轻颔首:“嗯,我猜到了。” “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心意,但今天我想认认真真说一遍。”方聿眼神真挚又热忱,一字一句格外恳切,“我很早以前就动心喜欢你了,绝非一时兴起的见色起意,是打定主意往后岁岁年年,都想陪着你走下去,盼着能和你朝夕相伴、慢慢老去的偏爱。傅景辞,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和我在一起吗?” 安静的房间里落针可闻,傅景辞望着少年紧张紧绷的模样,唇角漾开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从容应声:“好啊。” 之后会不会年年岁岁,朝夕相伴她不知道,但她只知道,她此刻疯狂心动。 突如其来的应允让方聿猛地一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都带上一丝颤意:“你……你真的答应我了?” “嗯,答应了。”傅景辞目光落在他身侧备好的花束,挑眉轻笑,“花都攥手里半天了,不打算给我吗?” 方聿瞬间恍然,连忙手忙脚乱拿起一旁包装精致的花束,迫不及待递到她面前,语气满是欢喜:“给你,早就准备好的,专属你的花。”方聿连忙把怀里那束粉嘟嘟的瓷玫瑰递上前,花瓣饱满圆润,软乎乎的色调娇俏讨喜,馥郁清甜的花香萦绕在二人之间。 他攥着精致丝绒礼盒,指尖带着几分局促,轻声道:“还有这个。” 盒盖缓缓掀开,一条细腻温润的玫瑰金项链静静躺在软垫里,小巧别致的小鱼吊坠首尾衔着细链,线条流畅精巧,藏着独属于他的隐晦心意,小鱼=小聿。 傅景辞垂眸细细打量,眉眼柔和:“很好看,我很喜欢。” 方聿抬眼,目光带着忐忑与期待,嗓音放得很轻:“要不要戴上试试看?” 满腔藏不住的缱绻心思尽数摆在明面上,直白又赤诚。 傅景辞心底泛起淡淡的暖意,倒是乐于看他这般局促紧张的模样,微微颔首:“好。” 她今天本身戴了一条多巴胺彩石串珠锁骨链,细细的搭扣和头发缠在一起,格外不好拆解。 傅景辞微微垂着脖颈,露出一截线条优美修长的后颈,冷白细腻的肌肤在包厢暖黄灯光下泛着莹润柔光。 方聿起身绕到她身后,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细小的金属搭扣,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温热绵长的呼吸缓缓扫过纤细的颈侧,一点点氤氲开来,气息越来越热,拂过肌肤,惹得人肤轻轻发麻。 傅景辞常年用系统提供的防晒霜,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冷白皮。方聿视线落下去,满眼皆是如雪似玉的脖颈肌肤,指尖不经意轻轻擦过皮肤,触感温润细腻,恰似质地绝佳的羊脂白玉,细腻顺滑。 周遭静得只剩彼此交叠的呼吸声,方聿心神乱得一塌糊涂,喉结不受控地一遍遍重重滚动,竭力按捺着心底翻涌的躁动,好不容易扣好小鱼吊坠的搭扣,低声吐出两个字,嗓音已然染上一层浓重沙哑:“好了。” 傅景辞抬手点开手机前置镜头,借着屏幕柔光端详颈间垂落的小鱼吊坠,玫瑰金细链贴在冷白的锁骨上,款式精巧雅致,同一身浅蓝吊带穿搭相融相宜,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清瘦好看,满意地轻轻颔首。 一侧的方聿一瞬不瞬凝着她,眼底盛满滚烫直白的情愫,目光灼灼牢牢锁着她的脸庞,耳尖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绯红。 带着几分鼓足勇气的执拗,低声开口:“你之前还给我取外号,打趣我是方娇娇、方甜甜,又娇又甜,现下要不要亲自验证看看?我已经成年了。” 少年语气带着青涩的试探,脸颊微微发烫,直白的心思全然袒露出来。 傅景辞瞧着他通红欲滴的耳尖,心底逗弄他的兴致愈发浓烈,并未出言答话。 她一手稳稳抱着怀里蓬松柔软的瓷玫瑰花束,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 二人晚餐皆是清淡海鲜与时蔬,口中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杂味。这一回不再是从前浅尝辄止的轻碰,猝不及防的亲吻让方聿浑身一僵,即便毫无章法、带着少年生涩笨拙的动作,依旧下意识加深这个吻。 温热的气息彼此缠绕,密闭包厢里花香漫溢,暖黄灯光落下来,周遭空气一点点浸满缱绻黏腻的暧昧。 方聿紧绷着脊背,一手虚虚揽住她的后腰,慌乱无措却又舍不得松开,胸腔里急促起伏,尽数沉溺在这场迟来的亲昵里。 唇齿相依的缠绵久久不散,直到傅景辞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前拍了拍,方聿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开。 他手臂牢牢揽着她的腰,将人紧紧箍在怀里,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气息杂乱地喷洒在她颈间,粗重的喘息落在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埋在她肩窝,嗓音发哑,带着几分餍足又忐忑的笑意,低声问道:“是不是很甜?” 傅景辞指尖温柔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感受着少年紧绷的背脊,眉眼漾着浅淡柔和的笑意,轻声应下:“嗯,很甜。” 短短一句应答,让方聿心头燥热翻涌得愈发厉害,浑身血气往上涌,耳根脖颈尽数烧得通红,浑身都透着局促慌乱。 他慌忙松开怀里的人,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结结巴巴开口:“我……我去趟洗手间。” 话音落下几乎不敢再多停留,急忙转过身快步走向包厢自带的洗手间,暗自庆幸包厢配备了卫生间,要是还要走到外面公共区域,也太出丑了。 厚重的门板轻轻合上,隔绝在外,方才暧昧缱绻的气息还萦绕在满室花香之中。 坐了几分钟,眼看着卫生间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估摸着方聿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便抬手按铃叫来服务员,示意对方将桌上剩余的餐盘菜品尽数收拾妥当。 屋内满室粉色繁花氛围感极好,她拿出手机,借着暖融融的室内灯光,对着错落盛放的花海、颈间别致的小鱼项链随手拍下几组氛围感照片。 拍完包厢内的景致,她循着长廊走到外面的鲜花步道,晚风轻拂花枝,深浅粉白的花朵簌簌轻晃,沿路雅致的景致格外出片,她独自对着花海慢悠悠取景拍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正拍得兴致高昂,身后传来仓促的脚步声,方聿匆匆从包厢里寻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局促慌乱。 看见傅景辞安然站在花廊下,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语气带着后怕:“刚才着实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傅景辞侧过头看向神色紧张的少年,眉眼弯起柔和的弧度,语气从容笃定:“我都答应和你在一起了,还走什么呀。” 方聿抿了抿唇,心头依旧惴惴不安,磕磕绊绊想要解释心绪:“可……这不,不是……,我……我,我怕你觉得我冒犯。”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傅景辞笑着打断他,将手机递了过去:“好啦,别胡思乱想了,快帮我拍几张照片,我待会儿整理一下发个微博,好久没发过照片了。” 方聿立刻收起纷乱心绪,连忙郑重接过手机,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格外耐心地寻找角度,顺着花廊、夜色、晚风来回调整机位,细细抓拍她置身花海的各式模样,力求把每一张都拍得好看精致。 拍完单人照后,又叫来一旁待命的服务员,拜托对方帮忙取景,两人并肩依偎在盛放的鲜花丛里,拍下一张张氛围感十足的情侣合照。 一路嬉笑调整姿势,拍到二人尽兴,夜色也渐渐沉了下来。二人收好花束、随身包包与礼物,收拾妥当物件,并肩沿着鲜花长廊缓步往外走去,准备返程。 第235章 跟你回家 傅景辞拿出车钥匙解锁车辆,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方聿,问道:“你怎么走?” 方聿攥了攥手里的花,答道:“我下午是打车过来的,没开车,我跟你一起。” 傅景辞眉梢轻轻一挑,带着几分玩味看向他:“跟着我,是打算直接跟我回家?” 这话一出,方聿瞬间有些局促,耳尖再度泛起浅红,迟疑着顿住脚步:“那我们先去趟商场,我买点东西,叔叔阿姨现在在家吗?” “怎么?要是我爸妈不在,你就不打算买东西了?”傅景辞故意逗他。 方聿连忙摇头,神色带着几分忐忑拘谨,坦言心底的顾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长辈要是在家,我心里总得做好被盘问、甚至被委婉劝离的准备,多多少少有点紧张。” 傅景辞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宽慰道:“放宽心,我爸妈做不出刻意为难、把人赶出去的事。况且是带你回我自己的住处,没别人。” 听完傅景辞说只是去往她独居的房子,方聿悬着的心总算稳稳落下,可知晓接下来要同处一室,耳根反倒烧得愈发滚烫,薄红顺着耳尖蔓延到下颌,讷讷开口:“还是顺路拐一趟超市吧。” 傅景辞瞥了眼他局促窘迫的模样,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随口应下:“行。” 车子平稳驶入超市停车场,二人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之间,挑了些新鲜饱满的时令水果。方聿一路心神不宁,径直走到男士用品区,仔细挑选了简约款睡衣、手动刮胡刀与成套护肤水乳,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私密用品区域飘,目光飘忽躲闪,时不时偷瞄身侧的傅景辞,整个人坐立难安。 傅景辞将他这副小心翼翼、心不在焉的样子尽收眼底,心底已然猜出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开口提点:“反正都是你自己结账,看上什么随便拿,不用拘谨。” 被一语戳中心事,方聿浑身一僵,脑子一热,慌忙伸手抓起货架上标价最高的一盒,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发烫的耳尖,红得几乎快要渗出血来。 傅景辞垂眸扫了眼他慌乱抓起的包装盒,慢悠悠出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斟酌清楚,要不换一款?这款尺寸是小号的。” 短短一句话撞进耳朵里,方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愣怔几秒才猛然反应过来话语里的深意,血气一股脑直冲头顶,脖颈尽数涨得通红,窘迫得几乎要浑身发烫。 他压根顾不上分辨尺寸大小,胡乱伸手随手搂了好几盒丢进购物车里,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对上傅景辞带着笑意的目光。 到了收银台,琳琅满目的货品一件件过机,那几盒格外惹眼的物品被扫出来时,收银员下意识抬眼频频打量二人。 两人都戴着严实口罩,遮掩住大半面容,穿搭气质皆是不俗,一看便是家境优渥的年轻人。 偏偏特意结伴选购这类私密物件,捂得严严实实,收银员心里忍不住暗自揣测,不由得疑心这对年轻人打算做什么出格荒唐的事,目光时不时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看热闹的意味。 方聿被收银员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足无措地攥紧手机,全程埋着头不敢看人,窘迫得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反观傅景辞神色坦然自若,半点不见局促,任由旁人打量,还偏过头看向身旁局促到手足无措的少年,眼底的戏谑笑意更深了几分。 上车后,看着傅景辞打趣的眼神,方聿觉得更羞恼了,“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傅景辞:“你打算怎么不客气。” 忽的方聿解开安全带凑近,勾住傅景辞的脖子,亲了上去,辗转反侧,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直到俩人气喘吁吁才放开。 傅景辞伸手清了清嗓子,出口声音却微哑,“给我拿瓶水,在你前边那个储物箱里。” 方聿拿了一瓶给傅景辞拧开,自己也喝了一瓶。 傅景辞没带方聿回学校门口那个小区,那边隐私性没那么好,而是带他回了她的半山别墅。 别墅是去年她成年后他爸送的,这个别墅也是她家公司盖的。 这座山之前是个公园,面积还不小,据说之前植被茂盛,一年四季景色都很好,只可惜饥荒年的时候,附近的村民都把整座山给薅秃了。 后来这座山就成荒山了,也不再长植物,很多植物学家来都没研究出个结果,附近村民刚开始的十几年,每年都来试试,但每年失败,大家都说,是饥荒年的时候,这座山被透支了,缓不过来了,等后来大家都开始工作后,这座山就算彻底荒下来了。 但真要只是荒废,凭借它在市中心的位置,也不会没人管,有的是房地产商要,但关键就是这座山山体岩体质地致密坚硬,天然结构稳固,依靠人力、简易工程机械很难完成清障挪移。 作业点位地处城市核心建成区,人口与建筑密集,爆破施工存在极大飞石、冲击波安全隐患,直接排除该方案;若是采用静9力破碎、大型岩土切削等高精施工工艺,整套设备、人工与工期投入高昂,整体造价成本偏大,经济性较差。每次拍卖都是流拍,直到12年的时候,拍卖会前,傅北洲开看场地的时候,发现一株绿苗才把这块地拍下来。 刚开始好多人以为傅北洲要推倒,谁知道他雇了很多人来种树,有人说他天真,但更多的都是感觉他肯定有什么办法,毕竟他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第一批树苗种下去后,一个月只成活了20%,傅北洲又让人继续补种,这次种下的又活了15%,让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之后的四年,每年三四月份,九十月份,傅北洲都会安排人种树,最后那一年,就不是盲目种了,按照园林规划师设计的方案,种了桃树,梨树,早樱,中樱,晚樱,枫树,松柏,甚至还有冬樱和梅花。 可谓是一年四季都有花赏。 山救活后,傅北洲就开始安排动工了,一共设计了66套别墅,最大的占地面积5.8亩,最小的1.3亩,平均下来每套占地3.5亩。 每套别墅风格都不一样,中式,现代,英式,美式,法式,地中海式,东南亚式,每种风格周围配套的绿植也不一样,但放在一起又不显得杂乱,反而很和谐。 施工刚开始,别墅就卖完了,最贵的那套卖了14亿,最便宜的也卖了3亿多,除了傅北洲自己留了4套,剩下的84套别墅,最后一共卖了768亿,光是利润就有440多亿,在房地产行业低迷的情况下,傅北洲能赚这么多钱。 简直是让大家看着眼红。 别墅设计出来后,傅北洲就先让傅景辞挑了一套她喜欢的,她没有挑面积最大的,而是挑了一套托斯卡纳风格的,绿化非常好,整个花园是按照山的走势建的,错落有致。 这边无论是安保还是隐私都非常好,因为只有两条路,一条上山,一条下山,虽然是山,但它不是那种从山脚一直往上慢慢倾斜是,最下边六七米,它是垂直的,一般人是上不来的,即便是上来了,山上的路除了每栋别墅附近修了小路,其他地方是不好走的。 而且,这边物业也很好,只要你愿意,物业是会安排保洁上门给打扫的,一周两次。 昨天刚打扫了,所以,他们过去也很方便。 车子驶入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沿路林木郁郁苍苍,错落的独栋别墅隐在山林花木之间,静谧又雅致。 方聿早就知道这片半山别墅区,因为他妈妈也给他买了一套,他来看过一次,只摸清了整片园区的大致布局,却不知道傅景辞也在这边有房,他们真的是好有缘分呀,这都能碰一起。 越是朝着目的地靠近,他心底的忐忑与期待越发缠作一团,身子微微绷着,指尖局促攥紧衣角,喉结不受控地反复上下滚动,不住地吞咽口水,脑子里胡乱想着待会进屋后的种种画面,心绪纷乱难平。 沿着平整的环山车道继续上行,最终车辆稳稳刹停下。傅景辞侧过头看向心绪紧绷的少年,语气淡然闲适:“到地方了,下车吧。” 方聿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纷乱的思绪,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低声应道:“好。” 第236章 缱绻 从停车点走到入户电梯口,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但方聿心绪忐忑,让他感觉仿佛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紧攥着沉甸甸的购物袋,紧张得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濡湿了袋子的提手,满心都是第一次踏入傅景辞私人领地的兴奋和忐忑。 踏入玄关,室内清凉安静,傅景辞俯身换下外出的鞋子,转身打开鞋柜,取出一双干净的居家拖鞋递过去,随口问道:“这双是新的,四十三码的,合脚吗?” 方聿连忙定了定神,小声回道:“可以,我穿42的就行。” 傅景辞饶有兴致地低头瞥了眼他的双脚,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打趣:“个挺好,脚倒是不大。” 方聿耳尖倏地泛红,浑身都透着放不开的局促,只含糊讷讷应着:“还好,正常尺码。” 傅景辞将他紧绷拘谨的神态尽收眼底,感觉很有意思,直言问道:“你是不是特别紧张?” 心事被一眼看穿,方聿当即身子一僵,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慌忙磕巴着辩解:“没、没有,我没紧张。” 瞧着他嘴硬的模样,傅景辞也没有刻意戳破,拿起不断弹出消息提示的手机,神色略带几分认真:“实验室有急事,我先回一下消息。你不用拘束,随便逛逛就好,负一是休闲区,洗衣服的话在最里边那个房间,厨房在一楼,我卧室在二楼。” “好,我知道了。”方聿乖乖应声。 话音落下,傅景辞便拿着手机径直上楼,去往二楼书房处理实验室的事务。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方才一直绷得僵直的肩头终于缓缓塌了下来,方聿长长吁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压在心底的忐忑稍稍散去,整个人才算彻底松弛下来。 他走到一楼厨房,拆开从超市买回来的各色水果,每种挑了一些洗干净沥干水,余下的分门别类整理妥当,放进冰箱。 端着白瓷果盘缓步走上二楼,书房房门虚掩着,并未关严,但他依旧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板,低声开口:“我洗了水果。” 傅景辞抬眼从繁杂的实验数据里抽离视线,目光落在盘子里饱满多汁的鲜果上,随口说道:“我想吃草莓。” 嘴上说着,她却依旧坐着翻看资料,没有抬手去拿的打算。 方聿闻言,从中拣出一颗个头最大、色泽艳红熟透的草莓,小心翼翼递到她唇边。傅景辞微微张口含住果肉,柔软的唇瓣不经意轻轻擦过他的指尖,细腻温热的触感一瞬传遍四肢百骸。 舌尖尝着清甜汁水,她淡淡评价一句:“还挺甜。” 简简单单四个字入耳,方聿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也泛起浓烈的绯色,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手足无措地支吾着:“我……我把盘子放这儿了。” 匆匆放下果盘,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离开了书房。 傅景辞看着他仓促跑开的背影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窘迫慌乱的缘由。 无奈轻轻失笑,心底暗自感慨,她刚才只是如实评价草莓的口感,完全没有刻意撩拨的心思,偏偏无意之间的触碰,才是最撩人心的。 跑出书房,方聿后背直直贴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竭力压下纷乱躁动的心跳,一点点平复方才被指尖触碰掀起的燥热心绪。 心绪稍稍安稳下来,他拎着从超市买来的睡衣、袜子内裤,走进负一层洗衣区。 想着量少手洗省事更快,洗干净脱水后,放入烘干机。趁着衣服烘干的空档,他去浴室洗了澡。 一身热气消散干净,穿上浴袍出来,瞟见烘干机面板还剩余二十五分钟的时长,便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等候。 他下意识点开手机,脸颊尚且带着未褪尽的绯红,悄悄搜索起一堆忐忑又青涩的问题:如何挑选合适尺寸的TT、男生初次是不是很容易控制不住、情侣之间该怎样自然开启亲密相处、女孩子大多偏爱什么样的初次氛围。 一条条翻看科普帖子,看得格外入神,直到烘干机“嘀”的一声清脆提示音骤然响起,猛地打断了他继续浏览的念头。 他慌忙关掉页面,取出烘干完毕干爽温热的贴身衣物换上,又把白天穿的那套蓝白穿搭尽数丢进洗衣机,开启洗涤模式。 楼上书房里,傅景辞埋首对着一堆实验数据伏案工作整整一小时,长时间低头伏案让脖颈与肩背僵硬发酸,稍稍一动便传来阵阵酸胀痛感。 她刚舒展肩膀,一双温热厚实的手忽然轻轻覆上她紧绷的肩颈。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帮你揉揉。” 指腹稍稍用力按压肌肉,酸胀感瞬间放大,傅景辞下意识抽了口冷气:“嘶——轻点,力道有点大。” 脑海里忽然响起小八看热闹的戏谑声音:“咦呀~论痛感哪里比得上国家队队医专业推拿!安安我跟你讲讲,你压根猜不到方才方聿刚刚查了些什么,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搜了一大堆亲密相关的问题……” 傅景辞面上神色不动,心底从容淡定地辩驳:“你懂什么,这叫提前规划的战术与策略。往后别随意窥探别人的私密浏览记录,在地球上私自窥探他人隐私属于违法行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八理直气壮地嘟囔:“我又不是地球原住民,这些规矩约束不到我,无所谓啦。” “往下挪一点,稍微使点劲。”傅景辞轻声吩咐。 方聿依言缓缓下移手掌,指尖摩挲着细腻紧实的肩线,原本轻柔舒缓的按摩动作渐渐放缓,深邃的眼眸一点点沉了下去,眸光染上浓重灼热的情愫。 温热的呼吸缓缓喷洒在傅景辞的后颈,胸腔起伏渐渐加快,粗重急促的气息萦绕在二人咫尺之间,密闭安静的书房里,暧昧浓稠的氛围悄然蔓延开来。 傅景辞侧头瞥了眼手机屏幕,时间跳到凌晨零点三十六分。 夜深人静,整栋半山别墅静得只剩窗外浅浅的风声,但时间太晚,实在不适合再折腾什么。 她收回目光,轻声看向身侧的少年:“你困吗?” 方聿抬眸望她,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温热情愫,乖乖摇头又点头,嗓音温软:“我都行,看你,你是不是累了、想睡了?” 连续伏案工作一个小时,肩颈酸胀,身心也确实疲乏,傅景辞坦然应声:“嗯,我有点困了。” 闻言,方聿立刻顺着她的话接下,乖巧得不像话:“那我也困了。” 傅景辞轻笑一声,站起身就要回房间洗漱。 话音刚落,方聿下意识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力道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敢用力的小心翼翼。 他抬眼,眼神干净又忐忑:“我睡哪里?” “上下三层,哪儿都行,你自己挑。”傅景辞语气松弛温柔,带着惯有的从容随性。 方聿定定看了她两秒,把心底翻涌的情绪悄悄压下,低声应道:“好。” 傅景辞转身走回房间卸妆洗漱、沐浴吹干头发,零零碎碎又耗去半个多小时。 她一向不喜欢吹头发,因此也没太多心思细致打理,吹风机随手吹了几下长发,发丝半干半湿,柔软垂落肩头,带着温热的水汽与淡淡的清香。 她擦着湿润的发丝走出浴室,暖黄的床头灯光落在身上,柔和又慵懒。 抬眼便看见,方聿已经乖乖坐在她的床头,后背轻靠靠背,身姿挺拔安静,正安安静静待着等她。 听见脚步声,方聿立刻抬眸望来,傅景辞睡衣是短袖短裤,一点都不暴露,但目光直直落在她微湿的长发、柔和的眉眼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主动开口:“头发没吹干,我给你吹吧,你要是实在困,就先靠着歇会儿。” 少年的语气认真又体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傅景辞看着他这副拘谨乖巧、满眼都是她的模样,心底软了几分,原本浓重的困意因为洗澡就散了一半,现在更是让剩下一半也散了。 她慢悠悠走近床边,垂眸看向他,语调带着几分慵懒的姐姐式从容:“不用了,我忽然又不太困了,你呢?” 方聿对上她温柔又缱绻的目光,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耳尖悄悄泛红,讷讷点头:“我……我好像也不太困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响,衬得一室氛围愈发暧昧浓稠。 暖融融的灯光朦胧柔和,将两人的轮廓晕染得温柔缱绻。 方聿坐在床头,微微抬眼,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傅景辞身上,挪不开半分。 她就站在床边,距离他不过半步之遥,湿软的发丝垂在颈侧,皮肤白皙通透,眉眼松弛温柔,带着独属于的从容慵懒。 方聿的呼吸渐渐放轻、放缓,胸腔微微起伏,整个人都紧绷着,青涩又无措。他从来没有这样在私密空间里,近距离、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汹涌又纯粹的喜欢,还有难以掩饰的羞涩局促。 眼神直直黏着她的眉眼、她的唇瓣,目光滚烫,却又因为紧张不敢太过放肆,睫毛轻轻颤动,整个人拘谨得快要绷紧。 傅景辞静静垂眸看着他。 她太懂少年眼底的情愫,太清楚这双清澈眼眸里藏着的小心翼翼与怦然心动。不同于方聿的慌乱无措,她始终从容淡然,带着年长几分的沉稳温柔,任由他注视,不躲闪、不催促。 半晌,傅景辞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淡淡的沐浴清香扑面而来,笼罩住方聿的全部感官。 方聿瞬间僵住,浑身紧绷,指尖微微蜷缩,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耳尖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绯色。他下意识微微仰头,被动地承接她的靠近,眼底水光浅浅,青涩又撩人。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傅景辞的声音很低、很软,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是十足的姐姐语气,温柔又带着淡淡的掌控感,“紧张了?” 被她一语戳破心事,方聿更加窘迫,眼神飘忽了一瞬,又忍不住立刻落回她的脸上,小声嗫嚅:“没有……” “嗯?”傅景辞轻轻拖长语调,带着浅浅的戏谑,指尖轻轻落在他微凉的脸颊,轻轻摩挲了一下,“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 温热细腻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方聿浑身一颤,心跳轰然炸响,整个人彻底懵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从来抵不住她这样温柔又纵容的模样。她永远这样,从容、淡定、温柔,稳稳掌控着所有氛围,包容他所有的青涩、慌张与笨拙,温柔又耐心地哄着眼底局促不安的少年。 傅景辞看着他泛红的眉眼、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温柔,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气息交织缠绕。 “方聿,”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调温柔缱绻,漫不经心又格外勾人,“想什么呢?” 方聿抬眸,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眼眸,此刻盛满温柔的笑意,直直落在他身上。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悸动,声音轻得发颤:“想……想你。” 一句直白又青涩的告白,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温柔又滚烫。 傅景辞眸色微深,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慌乱的呼吸,轻轻抬手,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又宠溺,“笨蛋。” 她低声轻笑,话音落下,微微低头,轻轻覆上了他的唇。 没有急切,只有温柔绵长的贴合,带着安抚与纵容。 方聿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烫,手足无措地放在身侧,不敢乱动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温柔。 青涩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眼底盛满慌乱、羞涩,还有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他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生涩又纯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藏着独属于少年最干净滚烫的心动。 傅景辞清晰感知着他所有的紧张与青涩,停下动作,两人鼻尖紧紧相抵,温热的呼吸缠绕在方寸之间,交缠的气息烘得空气愈发滚烫。 方聿浑身绷得发硬,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乱的呼吸一下下撞在她的脸颊上。 傅景辞望着他慌乱闪躲的眼睫,眼底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尾音裹着慵懒撩人的气音,轻轻安抚:“别紧张,放轻松。”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微抿的唇瓣,短短一句话像是羽毛搔在心尖。方聿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原本就紊乱的心跳骤然炸开,连对视都做不到,只能僵直着身子,被动陷在她近在咫尺的温柔里。 方聿的呼吸愈发粗重紊乱,胸腔剧烈起伏,满眼无措与羞涩,被动迎着她凑近的身影,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方寸。 傅景辞看着他全然青涩懵懂的模样,心底生出满满的得意,纵容与温柔,主动微微低头,轻柔地吻上他不停滚动的喉结。 方聿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手僵硬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揽住她的腰身。 他毫无经验,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怎么做,耳根、脖颈尽数浸满绯红,每一处细微的颤抖,都暴露着此刻的羞赧与忐忑。 傅景辞耐心十足,放缓节奏,细细带着慌乱的少年适应节奏,动作温柔克制,处处都透着从容细致,一点点抚平他紧绷的身躯。 察觉到他始终僵硬不敢动作,她伸手拿起他慌乱无处安放的手,牵引着搭在自己腰间。 温热的触感贴上衣衫,方聿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心跳轰鸣着填满耳畔,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力道轻得生怕碰疼了她。 夜色沉沉,暖灯朦胧,少年满怀青涩忐忑,尽数沉溺在这份迟来的温存里,时时带着局促不安;傅景辞从容把控着节奏,温柔包容着他所有的笨拙与羞怯,一室缱绻,在静谧的半山别墅里缓缓漫延开来。 第237章 邻居 方聿的手还轻轻搭在她腰腹之间,傅景辞小心翼翼、一点点缓缓挪开那只发烫的手掌,不想惊醒他。 她轻手轻脚掀开薄被,下床,进了卫生间。 暖白的镜面映出清晰的身形,抬眼望去,脖颈与胸口遍布深浅交错的淡红吻痕,密密麻麻错落着,处处都是之前他情难自禁留下的印记。 傅景辞望着镜中的痕迹,下意识轻轻抿唇咽了口气,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地暗自感慨,到底年纪小没见过世面,情动起来全然没什么分寸,力道拿捏得莽撞又急切。 简单洗漱了一下,傅景辞就进空间补觉了,还按摩了一下,等再出来,浑身疲惫尽数褪去,整个人彻底恢复清爽饱满的状态。 挑了一件利落的高领无袖衬衫换上,出门沿着山间公路慢跑。清晨的半山空气清冽,林木葱郁,微风拂面,跑完后更是通体舒畅。 回到别墅后,傅景辞简单给自己做了份清淡的早餐。看着冰箱里昨天买的水果还剩下一些,接下来好久不回来,放着只会白白浪费,干脆全部洗净切块,榨成了果汁。 吃完早饭,天光彻底大亮,柔和的晨光铺满整栋别墅。 傅景辞抬步走上二楼,看着床上睡得安稳乖巧的少年,眼底漫上温柔的笑意,俯身贴近床边,语气轻软又带着几分逗弄:“方聿,方娇娇,方甜甜,起床了。” 温柔亲昵的呼唤落在耳畔。 方聿睫毛颤了颤,睡意朦胧地掀开眼,脑子还是懵的,嗓音沙哑黏糊:“啊?哦……好。” “我去冲个澡,楼下给你留了早饭,你起来趁热吃。”傅景辞直起身,从容叮嘱,“吃完顺便把厨房收拾干净,我等下顺路送你去学校。” “好。”方聿下意识乖乖应下。 几秒后,混沌的思绪慢慢回笼,他猛地抬眼,眼底带着茫然:“你不去学校吗?” “不去。”傅景辞随手拿取换洗衣物,语气清淡平和,“我要去市队集训,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都不用到校,等全运会结束再回学校。” 说完,她转身进入浴室洗澡。 等她收拾妥当下楼,扫了眼厨房,台面干净整洁,碗筷归置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方聿细心收拾过,乖巧又靠谱。 昨天夜色暗沉山路漆黑,方聿就来过一次,根本看不清整片别墅区的排布格局。 今天天光透亮,车子驶出庭院,视野豁然开朗。 方聿透过车窗往下望,视线骤然一定,满眼诧异:“下边那栋……好像就是我家。” 傅景辞侧眸看他:“你家是几号?” “66号。” 傅景辞瞬间了然,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淡笑意。她虽不常来这边,但她看过整片别墅区的规划图纸,每一栋宅邸的风格、地势、编号都清清楚楚。 她住的68号,恰好就在66号正上方,隔得极近,咫尺之遥。 “那是你家没错了。”她轻声道,“从侧边小路往下走,最多五分钟就到。” 方聿怔了怔,眼底瞬间盛满纯粹又惊喜的笑意,轻声感叹:“好巧呀。” “嗯,是挺巧的。”傅景辞淡淡应声,心底也悄然漾开一抹温柔暖意。 车子平稳停靠在学校门口。 清晨的校门口人来人往,喧闹热闹,但也没人特意留意他们这辆车。傅景辞熄了火,示意他可以下车。 可方聿指尖攥着衣角,坐姿僵硬,迟迟不动分毫,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傅景辞转头看他,温柔询问:“怎么了?” 少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眷恋,耳尖泛着薄红,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浓浓的不舍:“我们……要一个月见不到了。就、就抱一下,可以吗?” 看着他腼腆委屈、满眼依赖的模样,傅景辞心头一软,眼底漾开慵懒又温柔的笑意,微微倾身凑近他,温热气息浅浅笼罩过去,故意低声逗他:“只抱一下?不亲一下再走?” 方聿黯淡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像是骤然落满星光,立马抬头,眼神澄澈又热切,用力点头:“要!”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微微前倾身子。 少年浑身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肩线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不敢太过主动放肆,只微微仰头,眼底盛满全然的信任与眷恋,乖乖等着她。 傅景辞看着他青涩无措、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底瞬间软了几分。 她抬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动作温柔从容,带着独属于姐姐的纵容与掌控感,微微俯身,主动凑近。 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缠,狭小的车厢内暧昧氛围瞬间浓稠到极致。 方聿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尖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开一层薄绯。他紧张得指尖微微发颤,僵硬地坐在原位,只能被动仰着头,任由她靠近。 起初他生涩又笨拙,不敢回应,连睁眼都不敢,长睫死死敛着,轻轻颤抖。唇瓣相贴的一瞬,柔软温热的触感席卷全身,他脑子轰然一空,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滚烫与贪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还是不会呀。” 傅景辞不急不躁,节奏温柔缓慢,耐心带着拘谨青涩的少年,轻浅贴合、缓缓厮磨。察觉到他始终紧绷僵硬、手足无措,她扣在他后颈的指尖轻轻安抚摩挲,无声地让他放松。 被她温柔安抚,方聿才渐渐敢放松下来。 他试探着微微回应,动作生涩又虔诚,小心翼翼、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生怕结束得太快。 手臂轻轻抬起,克制又珍重地环住她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贪婪地汲取这一刻的温存。 整整一个月不能见面,所有的不舍、惦念与喜欢,全都融进这个绵长温柔的吻里。 他吻得很轻、很软,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炙热,黏黏的、迟迟不肯松开,一次次浅浅贴合、细细厮磨,眷恋至极。 傅景辞始终从容温柔,任由他黏着、贪恋着,耐心陪着他拉长这份离别前的温存,不催促、不推开,温柔包容着他所有的青涩与偏执的依赖。 晨光透过车窗落进来,温柔地覆在两人交叠的眉眼上,将彼此的轮廓晕染得缱绻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方聿呼吸渐渐变得微促,才依依不舍地慢慢退开。 他眼底湿漉漉的,盛满亮晶晶的喜欢,脸颊绯红,呼吸温热紊乱,定定望着近在咫尺的傅景辞,小声嘟囔,带着未散的黏糊与委屈:“我真的、要好久才能见到你了。” 傅景辞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委屈巴巴的模样,指尖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嗓音温柔舒缓,透着稳稳的安抚:“就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还是好久。”方聿抿着唇,半点都不想松开环着她腰的手,黏糊糊地赖在原位,舍不得半分别离 。 傅景辞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一声,轻轻掰开他舍不得松开的手,指尖顺势揉了揉他的发顶:“该下车了,马上要上课了,别迟到。” 方聿闷闷地“嗯”了一声,磨磨蹭蹭解开安全带,动作慢得像被按下慢放键。 他推开车门,一只脚落地,又忽然回头,弯着腰扒着车窗,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锁着傅景辞,认认真真叮嘱:“你训练别太累了,注意休息,记得好好吃饭。” 细碎的叮嘱温柔又真诚。 傅景辞抬眸望着他恋恋不舍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轻轻点头:“知道了,你也是,好好上课,别走神。” “我不会走神的!”方聿立刻应声,又多看了她好几眼,才一步三回头地往校门口走。 少年身姿挺拔,走路频频回头,每一次回望,目光都牢牢黏在车内的人身上,藏不住满心的眷恋与惦记。 傅景辞坐在车内,静静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彻底融进校门人群里,才缓缓收回目光,唇角依旧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她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市队训练基地缓缓驶去。 一月暂别,皆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238章 访谈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里,两人各自奔赴忙碌的生活,几乎断了日常联系。 傅景辞整日泡在市队封闭集训,高强度、高密度的训练排满了她的每一天;而方聿刚步入新阶段,整日投入严格的军训作息。 一个埋头冲刺赛事巅峰,一个潜心适应新的学业节奏,谁都抽不出多余的时间谈情说爱、维系温存。 纵使如今的傅景辞,早已是国内百米、二百米、射箭、马术多项领域稳居断层第一的顶尖强者,手握无数荣誉与纪录,她却从不敢有半分松懈。 竞技体育从无永远的常胜将军,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横空出世一位天赋异禀的新人。 她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曾经无人看好的黑马,一朝崛起,碾压全场,登顶巅峰。 正因亲历过逆袭之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赛场的变数与残酷,所以每一次训练、每一次重复动作、每一次极限突破,她都拼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九月十五日,全运会正式开赛周期开启,傅景辞跟随市队一同动身,奔赴本届赛事举办地——长安。 她本来就偏爱面食,长安当地的特色羊肉泡馍更是很喜欢,食堂虽也贴心地准备了特色餐食,却终究差了点街边老店的烟火滋味。 而且,为了贴合运动员饮食规范、规避禁忌配料,食堂删减了大半调味辅料,味道清淡单薄,少了正宗的醇厚鲜香,吃得很不尽兴。 不知是赛程组特意统筹安排,还是机缘巧合,除了马术盛装舞步项目之外,傅景辞所有参赛项目的赛程全部完美错开,毫无冲突。 也正因如此,从九月十五日到二十七日,整整十三天,她天天有比赛。 赛程最密集的几天,更是上午、下午、晚上三轮连轴比拼,无缝衔接。 别人休整调整的时候,她在赛场冲刺;队友难得空闲出门逛街放松的时候,她依旧在不同赛场轮换征战。 高强度的连续比赛磨平了她所有的新鲜感,疲惫感层层叠加,连日连轴转的赛程让她身心俱疲,哪怕最终稳稳拿下金牌,也再也掀不起一点波澜,只剩满心倦怠。 于教练能感受到她的疲惫与烦躁,也很心疼,但他能做的很有限。 他特意叮嘱队里所有人,近期不许打扰傅景辞,让她安心休整、沉淀状态。 又专门让食堂为她定制专属餐食——少油、少盐、少辣、无麻椒的清淡版毛血旺。 但这样下来,毛血旺就没有它本来的味道了,跟水煮菜也没什么区别了,食之无味,心情更沉。 赛事期间所有赛后媒体采访,于教练全部帮她推拒回绝。 各类地方媒体、娱乐媒体的即兴采访、流量热搜邀约,他一律挡下,就是为了护住傅景辞的比赛心态,避免遭遇刻意挑事、恶意提问的无良记者消耗她的精力。 直至全运会彻底落幕,队伍返程京北。 傅景辞的行李箱满满当当,塞满了长安当地各色特产,除此之外,最沉甸甸的收获,是七枚金牌、两枚银牌。 她以绝对断层的成绩,成为本届全运会斩获奖牌数量最多、含金量最高的巅峰运动员,彻底封神。 此前所有采访,都可以用“为避免影响后续赛事发挥”为由委婉推脱,但回京之后,一档央视一套《名人讲堂》的顶尖人物访谈,实在无从推辞。 这档节目专访全国各行各业的顶尖领军人物、行业标杆、青年榜样,受众广、级别高、分量重,是公认的官方正向顶级访谈,没有任何敷衍推脱的余地。 与其拖延别扭,不如干脆利落完成。 因此,飞机落地京北机场,众人纷纷返程休整之时,傅景辞第一件事,便是联系李香茹,让她直接驱车送自己前往中央电视台演播厅。 演播厅内氛围肃穆又雅致,不同于娱乐综艺的花哨热闹,《名人讲堂》的录制现场极简高级、沉稳大气。 本次访谈的主持人,是央视老牌王牌主持易靖。 业内人人皆知,易靖的采访风格以犀利、通透、直击核心着称。 但她的犀利,与八卦娱乐记者的刻意挑事、博眼球、制造冲突截然不同。别人的犀利是刻意制造矛盾、博取热度,而易靖的犀利,是挖掘真实、剖析内核、还原本心。 她逻辑缜密、层层递进,擅长用平和的语气,抛出直击人心的深度问题。无数久经访谈的行业大佬、明星艺人,都能在她循序渐进的提问中,不经意暴露真实心态,让提前备好的套话、官方说辞层层崩塌,最终展露最真实的自我。 灯光就位、镜头调试、全场落静。 录制正式开始。 聚光灯柔和落在舞台中央,背景大屏缓缓浮现出鎏金字体——【名人讲堂】。 镜头切向主舞台,气质沉稳端庄的易靖端坐沙发,面带从容浅笑,声音通透温润,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名人讲堂》。 这是一档聚焦行业顶尖、记录时代青年、致敬标杆力量的访谈节目。我们每一期,都会邀请在不同领域突破极限、创造价值、带来突破的领军人物,走进镜头,分享成长、回望来路、传递力量。而今天,我们请到的这位嘉宾,格外特别。 她是体育赛场上横扫赛场、断层领跑,刷新多项全国纪录、包揽全运会多枚奖牌的传奇运动员; 她是荧幕之上手握高口碑作品、斩获多项大奖的优秀青年演员; 更是敢于跨界、突破边界,独立操盘影视制作、定义新生代力量的青年电影制作人。 赛场之上,她披荆斩棘、为国争光;荧幕之下,她潜心创作、深耕作品。 年纪轻轻,却身兼多重身份,在完全不同的领域,都做到了极致顶尖。 今天,就让我们走进这位全能青年榜样的世界——让我们热烈欢迎,傅景辞!” 话音落,现场灯光骤然亮起,温柔的掌声缓缓响起。 后台候场的傅景辞闻声,身姿挺拔从容,顺着侧边通道稳步走上舞台。 整个演播厅布置简约大气,没有繁复的装饰。舞台中央只摆放着两张质感沉稳的深色布艺沙发,中间隔着一张极简原木色小茶几,干净、静谧、庄重,将所有焦点尽数汇聚在访谈二人身上。 待傅景辞落座,易靖面带真诚笑意,语气温和真挚: “非常欢迎景辞来到《名人讲堂》,说实话,我和节目组期待你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傅景辞坐姿端正松弛,气质清冷从容,眉眼淡然舒展,对着镜头与主持人微微颔首,声线清亮平稳: “易老师好,现场的各位老师、电视机前以及线上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傅景辞,很荣幸能来《名人讲堂》。” 演播厅灯光柔和肃穆,没有娱乐节目的喧嚣,安静得只能听见设备细微的收音声响。 易靖看着身侧年轻得过分的女孩,眼底带着真切的欣赏,语气舒缓开场: “今年的全运会,所有人都被一个名字刷屏了。十三天赛程,七金两银,跨多项大项、跨不同体能技能领域,全部登顶或站上领奖台,成为本届全运会奖牌榜断层第一。 很多观众说,你是今年全运会最大的黑马、也是最大的传奇,我们查阅资料发现,你并不是一夜爆红,这几年你几乎参加的每一场赛事,都在不断刷新自己、刷新纪录。” 她微微侧身,看向傅景辞: “我先问一个最直观的问题。很多人觉得,你天赋已经足够碾压同龄人、甚至碾压一众老将,为什么在已经稳居国内第一的情况下,训练和比赛依旧是近乎自虐式的全力以赴?” 镜头稳稳落在傅景辞脸上。 少女眉眼清淡从容,没有少年成名的浮躁,语气平静又通透: “竞技体育没有永久第一,只有下一场比赛。” “我今天是第一,不代表我明天还是。很多人只看到结果,看不到赛场变数。随时会有新人崛起、随时会有人突破极限、随时会有状态起伏。我自己就是从无人知晓的位置冲上来的,我最清楚,天才从来不止一个。” 傅景辞目光坦然: “所以我不敢松懈。站得越高,越怕跌落。唯一能稳住一切的,只有训练和实力。” 易靖微微点头,眼神赞许,继续追问: “这次全运会你的赛程被网友戏称‘魔鬼赛程’。十三天,天天有比赛,早中晚连轴转,别人休息你在比,别人调整你在比。甚至很多项目间隔只有短短几十分钟。 我看过你的赛程表,说实话,连资深教练都感慨,这个强度放在成年职业运动员身上,都是超负荷。你在这么密集的赛程里,还能保持零失误、高稳定、多项目拿奖,你是怎么扛下来的?心态是怎么调节的?” 傅景辞淡淡轻笑一下,笑意很浅,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 “其实会累,也会烦。” 这句话非常直白、真实,完全跳出了常规运动员的官方回答。 现场微微一静。 傅景辞坦然继续: “连轴比赛的时候,真的会麻木。因为这几年每次这种综合性的大赛,我项目一般都是比较多的,只不过这次格外多,一开始会激动、会紧张、会想赢,比到最后,只剩疲惫。 每天睁眼就是热身、检录、上场、结束、复盘,没有休息、没有空隙、没有松弛感。 拿到金牌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太大喜悦了,只是觉得,总算完成了、总算没掉链子。” 易靖抓住她这句真心话,温和追问: “那你会不会有一瞬间,想停下来、想休息、想不用这么逼自己?” “会。”傅景辞答得干脆。 她抬眼看向镜头,语气清醒又笃定: “其实说句不要谦虚的话,因为我现在拥有的很多人可能努力几辈子都达不到,但我不能停下来。” “我可以允许自己累,但不能允许自己退步。我可以接受辛苦,但不能接受辜负。辜负教练、辜负训练、辜负自己长期的坚持,也辜负所有信任我的人,比起安逸的生活,我更喜欢有挑战性的。” 易靖短暂停顿,缓缓开口: “那我们聊一点不一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有人认识你,首先是从赛场——天才运动员、多项全能、断层第一。 但很多人后来发现,你不仅仅是运动员。你拍戏、做导演、甚至是学习,涉足的是完全是不同的领域,有感性的,有理性的。 一个极致理性、极致自律、极致追求精准的竞技体育选手,同时又是一个极度需要共情、想象力、感性思维的艺术创作者更是一个学习能力超强的学霸。 这几个领域几乎是相悖的。你是怎么做到,在几种完全相反的人生里,同时做到顶尖?” 这个问题尖锐、精准、直击所有人的疑惑。 台下工作人员也微微凝神,等着她的回答。 傅景辞思索两秒,缓缓开口,逻辑清晰通透: “看似相悖,其实同源。” “体育让我学会坚持、克制、精准、抗压、稳定心态。 艺术让我学会观察、包容、共情、理解人性。 相比较下来,学习可能是最轻松的,因为这个它有标准答案,它不像艺术,需要大家来理解共情,更不像体育那样,需要极高的天赋。 但体育教我怎么赢、怎么扛压力、怎么面对失败。 艺术教我怎么看世界、怎么表达情绪、怎么温柔对待生活。 这两项对我求学生涯都是有帮助的,它们不冲突,它们互补。” 易靖眼神一亮,继续深挖: “那你有没有纠结过,未来到底偏体育,偏学术,还是偏影视?很多天才走到最后,都会面临取舍,你是怎么规划的?” 傅景辞摇头,语气从容坚定: “我不需要取舍。” “人生不是单选题。我热爱赛场,也热爱创作。体育是我的信仰,创作是我的热爱。我会为竞技拼尽全力,也会为作品潜心沉淀,更会静下心来钻研学术。我可以同时成为几种样子。 还有,有时候这些不是要我来取舍的,是现实会帮助我来取舍,就是运动员这个身份,我不可能保留一辈子,现在这个阶段,我会努做好每一个身份该做的事情,当需要取舍的时候,我也不会犹豫。” 她的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 易靖静静看着她,片刻,轻轻笑了: “你真的和很多年轻人不一样。 大多数人成名后,要么浮躁、要么急功近利、要么急于变现、要么不敢说真话。 但你今天整场对话,真实、清醒、不包装、不浮夸。 我想问一个问题,也是很多年轻人非常想知道的。 你年纪很小,却已经站在很多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高度。如果你给当下迷茫、焦虑、努力却看不到结果的年轻人一句人生建议,你会说什么?” 傅景辞眸光微敛,认真开口: “其实没什么要说的,因为作为一个年轻人来说,其他人说什么不重要,因为也不会听的,重要的是你自己想要什么,想清楚,去努力就可以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我有一个特别想说的问题,运动员远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风光无限,很多项目其实出除了第一名,大家都不知道第二名是谁。 绝大多数运动员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他们比谁都在乎名次,没拿名次他们是最伤心的,体育竞技,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不希望大家神化运动员,每一个运动员在场上都是在拼尽全力,希望大家对那些拼尽全力但成绩仍然不尽人意的运动员宽容一些。 但不管大家有没有拿到好成绩,每个运动员都是值得敬重的,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牺牲了自己求学时间来训练的,很多人在学校读书,和同学一起玩儿到时候,他们都是在训练。” 话音落下。 现场安静两秒,随即响起温柔热烈的掌声。 热烈的掌声缓缓落定,录制节奏稍作松弛。 易靖看着镜头状态柔和下来,顺势将话题从事业转向生活,语气温和且尊重,不窥探、不八卦,恰到好处: “我们聊完了赛场、聊完了创作、聊完了你的成长与坚持。其实台下很多观众、包括很多喜欢你的年轻人,一直都很好奇一个问题。 你足够优秀、足够耀眼,横跨多个领域,站在同龄人遥不可及的高度。喜欢你、欣赏你的人一定非常多。 那在你心里,你理想的择偶观、感情观,是什么样子的? 大家都很好奇,能走进你心里的人,需要具备什么样的特质?” 话音落下,现场氛围变得轻柔许多,没有犀利提问,只有真诚倾听。 傅景辞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极淡、温柔又干净的笑意,眼里星光点点。 她稍作思索,目光平视前方镜头,坦然大方、不躲闪、不避讳,语气清醒又柔软: “我其实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标准。 我不太在意对方的身份,但我会喜欢独立,有自己看法,说话言之有物的类型,他可以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因为我自己的人生,我可以全权扛起,我不需要任何人来为我的人生加分。”她语速平缓,字字通透: “我对感情唯一的要求,特别简单,就是赤忱又热烈。” “我常年处在高压的环境里,训练、比赛、工作,永远都在紧绷、永远都要全力以赴、永远都要做最完美的那一个。所有人看到我,都是傅景辞的身份、成绩、荣誉和光芒。 所有人都希望我赢、希望我更强、希望我一直发光。” 傅景辞眼底温柔浅浅漾开,真诚直白: “但我希望我的感情不用这样。 我希望有一个人,他喜欢的不只是我的奖牌、我的作品,我的名气,还要有我本人。 他可以接受我的疲惫,接纳我的烦躁,见过我所有不完美、不轻松、不为人知的一面,依旧满心满眼都是我,热烈又真挚。 我不需要他替我遮风挡雨,我自己可以扛住所有风雨。 我只希望,在我很累、很紧绷的时候,他能让我安心、让我松弛,让我可以不用一直坚强,成为除了我家,我朋友之外,另一个让我很安心的人。” 易靖听得微微动容,轻声追问:“那你是不介意对方喜欢你的奖牌,你的名气是吗?这个合眼缘有一个标准吗?” 傅景辞:“对,不在意,因为我的奖牌,我的名气,甚至是我父母给我的,都是组成我这个人的一部分,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吸引,那必然是那个人身上有你欣赏的闪光点,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的,我介意的是他只喜欢这些,那就不太行了。 至于合眼缘的话,长得干净一点,高一些,身材好一些,阳光一些,其实我是比较喜欢漫画里那种阳光少年的样子。” 易靖笑了笑,“我懂,这算是很多人都喜欢的形象吧。” 傅景辞:“对,大部分人都会喜欢的吧。” “是的,所以对你来说,偏爱和心安,比优秀和匹配更重要?” 傅景辞轻轻点头,眼神笃定又温柔: “对,我见过太多成年人的感情,试探、拉扯、计较、权衡、取舍。 我不能评判这样好不好,因为所处环境不一样,爱情这种事情对每个人的重要程度都不一样,那每个人对它的态度自然也就不一样。 我喜欢干净直白、赤诚热烈、从头到尾一心一意的喜欢,不用猜、不用赌、不用博弈,他不用多厉害,只要他足够真诚、足够坚定,眼里只有我,就够了。 当然,还要和眼缘。” 易靖笑着感慨,看向镜头: “听完你这段话,我大概明白了,你的的择偶观,只想要一份安稳赤诚的偏爱。 也相信未来那个能走到你身边的人,一定无比幸运,也无比珍贵。” 傅景辞浅浅含笑,从容颔首,坦然面对镜头。 不遮掩、不回避、不炒作、不刻意,清醒、专一、温柔又通透,这是她独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感情与择偶态度。 “感谢傅景辞今天带来的真诚分享,也祝愿你未来的每一段征途,皆可乘风破浪、万事顺遂。 本期《名人讲堂》到此结束,感谢大家收看。” 镜头缓缓拉远,录制圆满结束。 灯光渐亮,工作人员纷纷起身致意。 整场访谈没有空话套话,没有刻意人设,没有流量话术,全程真实、清醒、通透,也让所有在场人员更加确定—— 傅景辞的封神,从来不是天赋侥幸,是她应得的万丈光芒。 整个采访40分钟,一般会一分不少的全部播出去。 但下台后,有工作人员来找李香茹沟通,问最后那段关于感情的采访需不需要剪掉。 虽然傅景辞说的没什么问题,但她说话的时候太温柔了,都不需要打架猜,就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正在恋爱的小姑娘。 李香茹看傅景辞,傅景辞摇了摇头,“不用剪掉,直接放出来吧。” 第239章 发微博 《名人讲堂》播出时间是每周六晚上8:00,播出前会放出一分钟的预告。 虽然是央视一,不靠流量取胜,但也深谙流量密码,特意剪了傅景辞眼睛亮亮的,说喜欢的类型的那一段。 放出来没多久,就上热搜了。 「我家辞宝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是吧,眼睛亮亮的,好漂亮呀」 「好过分呀,有本事你全放出来啊,放这么一点算什么本事」 「它就是要让我们明天看电视」 「好吧,我会看的,央一,你成功了」 第二天,节目刚播出,收视率就爆了,如今多数访谈节目收视率在0.25%-0.4%之间徘徊,包括曾经的王牌节目。 《名人讲堂》常年收视率在0.35%左右徘徊,但这一期,刚开播就达到了1.01%,随着访谈的深入,收视率还在升高。 在傅景辞谈论自己感情观的时候 更是升到的顶点,2.75%,创下了这个节目有史以来最高的收视率。 导演一直在后台看数据,有流量就是好呀,已经开始思考还有没有这种又有流量,又有实力的候选人,想了一圈,还真没有能达到傅景辞这种程度的。 节目就40分钟,不长,很多观众都感觉才开始就结束了。 昨天的热搜还没下去,今天的热搜又上去了。 #傅景辞说不需要取舍# #傅景辞谈论爱情观# 「啊啊啊,我家宝宝说不需要取舍的时候帅死了」 「真的好A呀」 「她说的这些放其他人身上是在吹牛,但放她身上巨真实好嘛」 「好心疼她呀,这几个项目国内目前确实还不太行」 「越想越心疼,她14岁的时候就扛起大旗了,她已经扛了5年了」 「很多运动员巅峰时期也就五六年,她已经很厉害了」 「是啊,我统计了一下,除了校运会之外,她参加过的比赛,不管大小,网上有记录的,金牌一共123块,银牌94块,铜牌63块,那就证明她至少参加过280场比赛」 「事实上肯定还比这个要多呀」 傅景辞看到了这条评论,她其实也不太记得她一共参加过多少场比赛了,但她除了校运会外,金牌一共有147块,银牌103块,铜牌66块。 「感觉她训练量累计起来快能绕地球一圈了」 「她平时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也经常能看到她跑步,这个经常不是说她经常跑,是我自己不能每天跑」 「不能这样想了,越想越心疼」 看粉丝都在关注她很辛苦,黑粉们坐不住了 「我感觉她谈恋爱了」 「她才多大呀,就谈恋爱」 「那又怎样?她今年19,成年了,博二,不是高中,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又不涉及早恋,又不违背道德」 「就是,谈恋爱怎么了,她那么好看,那么优秀,谈个恋爱怎么了???」 「就是啊,大好年华,谈恋爱不正常吗?」 「她最好别影响成绩」 「人家红了,当然干什么都行」 「哪来的黑子呀,真的是硬黑呀,首先,傅景辞成年了,其次,谈恋爱是每个公民的权利,最后,你是收了多少钱呀,真不容易」 「哈哈哈哈,楼上的,绝了」 「绝了+1」 「绝了+」 「大家快去看,辞宝发微博了」 傅景辞确实发了个微博,她这会儿正在家呢,拍了一下满墙的奖牌,没有拍全,但也已经很震撼了。 她一共发了四张照片,这算一张,一张是华清本科和博士的录取通知书,一张是她演过的各个角色的拼图,还有一张是方聿给她拍的她手捧鲜花的照片,因为后面是玻璃,所以能看到给她拍照的人的影子和玻璃外边满满的鲜花。 文案是:热烈坚定,真诚勇敢。 发之前傅景辞问过方聿,他特别开心,还说要一起发,但傅景辞制止了。 虽然,网友可能能猜到,但能猜到那是猜到的事,和直接发是不一样的。 「啊啊啊啊,那个人影是谁???」 「我知道这是哪儿,之前这个餐厅的员工在网上发过图片,JPG1,JPG2,JPG3,是不是一模一样,当时我以为是有人求婚,没想到是表白呀」 「所以,到底是谁呀?」 「只有我好奇第三张照片左上角那个辞辞是演得哪个角色吗?」 「我知道,我是雨滴,雨欣怀里那个孩子是辞宝」 「嗯……哈哈哈哈哈哈」 「好逗呀」 「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呀?好奇」 「看这个身高和发型,我感觉圈内符合的人不多」 「对,看那个倒影,大概身高在190上下,身材还怪好的,斯哈斯哈斯哈」 「圈内人电话,我感觉就在顾翊风,苏沐言,陆泽,沈亦辰,林泽言和方聿之间」 「沈亦辰31了,年龄有点大了吧」 「苏沐言身材要差一点」 「顾翊风也差点」「林泽言根绝不符合她的描述」 「那就剩下陆泽和方聿了」 「哈哈哈哈哈,我家蒸煮希望好大呀,俩人年龄合适,地理位置合适,智商……嗯,我家蒸煮也不差,还有合作」 「我家泽泽除了智商,也都还好吧」 「楼上的是黑粉吧」 「不,他家粉丝就这样」 「所以,排除下来,要是圈内人的话,方聿是最可能的」 「对,圈外人我就不确定了」 「嗯嗯,其实,不到你们去年除夕前一天看没看到那个新闻,我感觉那个小哥哥和辞辞也跟配,但我没照片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这么说的话,之前辞辞参加竞赛拿奖牌的时候,不是有个是她同桌吗?也不错吧」 「很配的,好不好,那简直就是立夏和冬至的现实写照啊」 「所以,辞辞,到底是谁呀?」 「大家没人关注那个金牌数量吗?真的好多呀」 「我见都没见过这么多,她竟然有这么多」 「除了佩服,没别的了」 「她这个好像那种金牌展览馆呀」 微博一经发布,全网议论四起,各类猜测刷屏热搜,傅景辞却压根没心思翻看舆论动态。 之前她和她爸妈透露过她有对象的事儿,他们有心理准备,并没有觉得很意外。 此刻,她正拿着手机,开着语音通话,接受安妮、钟皓、林栩几人的审问呢。 安妮率先按捺不住好奇心,拖着语调追问:“安安,老实交代,恋爱的对象到底是谁?” 傅景辞语气闲散,带着几分打趣:“你猜。” “别卖关子了安安,快说!”安妮连连催促。 她轻笑一声,坦然揭晓答案:“是方聿。” 钟皓当即诧异出声:“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大一新生报到的时候。” 林栩略带无奈地吐槽:“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愣是一点消息不露,我们还是刷到微博才反应过来,你藏得也太深了。” 傅景辞自知理亏,柔声解释:“这一个月我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比赛,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大家也没空碰面,实在抽不出时间说这些啊。” 安妮不依不饶:“再忙总能抽空发条消息吧?微信、私信随便说一句也好,再不济你给我们写封信也好呀。” “是我的过,我的过,我做东请客赔罪。”傅景辞主动认下过错。 安妮立马来了兴致:“吃饭可以,记得把方聿带上,我们总得见见真人。” 傅景辞稍作迟疑,委婉回绝:“暂时先不必了。” 安妮敏锐察觉到端倪:“怎么?你没走心啊?”俩人十多年的朋友了,听语气安妮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傅景辞沉默片刻,认真道出想法:“也没有特别不认真,就是和你们见面的话还太早。” 众人瞬间了然,不再起哄撮合。 安妮爽快应下:“行,那明天就咱们几个单独聚餐。” “没问题,地点你们随意挑选,我来买单,顺带把项目分红转给大家。” 林栩一愣,疑惑发问:“哪来的分红?” “《哪吒》的分红呀,院线回款周期长,钱款一直没能结清,前天全部收益都正式到账,账目都核算完毕了,趁着这次聚餐你们看一下,没问题我就让人给你们打钱。” 安妮语气透着按捺不住的好奇,连忙追着问道:“安安,悄悄跟我透个底,我大概能分到多少?” 傅景辞语气平淡随意,淡淡答道:“有九位数吧。” “九位数?!”安妮陡然拔高声调,满是难以置信,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立马换上讨好的口吻,“好家伙,深藏不露的大佬,从前是我眼界浅了。明天这顿饭必须我来做东,地点随你挑!” 林栩忍不住打趣吐槽:“狗腿。” 安妮毫不示弱地回怼过去:“切,有本事你别收钱。” 林栩:“我没本事。” 第240章 分红 《哪吒》最终总票房定格138.39亿元。 其中国内票房109.47亿,海外上映票房4.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28.92亿元,一举打破华语电影海外票房最高纪录,创下前无古人的传奇成绩。 整整上半年,全网几乎被《哪吒》持续刷屏,热搜三天两头榜上有名。大众时而热议剧情伏笔、人物内核,时而玩梗影片名场面、模仿出圈台词,各路影视博主、影评人更是轮番拆解影片镜头、剧本立意、人物成长线,热度经久不衰。 时至今日,大众提起傅景辞,脑海里早已不止“奥运会夺金王、高考状元,华清学神”的标签,《哪吒》的导演、总编剧,已然成为她身上最亮眼的招牌之一。 几人最终将聚餐地点定在了知味斋,主要还是为了兼顾傅景辞。 虽说安妮拍着胸脯扬言自己请客,但最终订位的还是傅景辞。知味斋位份紧张、一桌难求,平时预约动辄排队半个月,但她走后门就不一样了,随时能有位置。 傍晚六点,四人如约在华清北门集合。安妮开车,一行四人刚好坐满,一路说笑奔赴饭局。 直到落座包厢、菜品尽数上齐,氛围松弛惬意,傅景辞才慢悠悠开口,揭晓了众人期待已久的分红数额。 “跟你们说下最终分红,全部是税后净收益。” 她抬眸看向几人,语气清淡平静,却吐出震撼人心的数字: “妮妮,你七百三十五亿……不对,7.35亿,方向六千九百万,栩哥和钟皓都是四千六百万。” 安妮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瞳孔骤睁,满脸不敢置信:“多少??” “7.35亿。”傅景辞重复了一遍。 安妮倒吸一口凉气,半天回不过神,喃喃惊叹: “直接翻了四十六倍……这回报率也太离谱了!这、这是纯净利润?” “嗯。”傅景辞轻轻点头,“扣完院线分成、缴税、扣除所有制作、宣发成本,包括后期追加的海外宣发费用,到手的纯税后分红。” 安妮瞬间心态炸裂,哭笑不得:“我现在退学转投影视行业、改专业还来得及吗?” 傅景辞被她逗得弯了弯眼:“没问题的话,我明天就让财务给你们逐一打款。” “我没问题!”安妮立刻应声。 “我也没问题。”林栩淡淡附和。 钟皓更是眼睛发亮,立刻趁热打铁:“我更没问题!安安,你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机?我直接投两千万!” 傅景辞从容摇头,开口说道:“第二部剧本已经收尾大半了,开机大概要等到年后。投资可以,但每个人最多500万,不能多投。” 五百万放在旁人眼里已是天价,在刚刚赚了几千万上亿分红的几人眼中,更重要的事能接着投资。 钟皓立刻点头:“够了,这已经很多了。” “我也要!我也占五百万!”安妮连忙举手抢份额。 “加我一个。”林栩也顺势敲定。 傅景辞颔首应下,顺势抛出新的规划: “可以。第一部都是自己人,我没设门槛、随便你们入股。第二部热度必然更高,外部资本挤破头想进,我必须留出一部分对外招商。不过我最近打算筹备一家科技研发公司,你们几个要是有想法,可以优先入股。” 安妮瞬间坐直身体,满眼好奇:“细说!什么规划?” “目前只是初步构思,框架还在打磨。”傅景辞浅浅一笑,并未多说,“详细的商业计划书我整理好,再统一跟你们细说,先吃饭。” 几人也不催促,安心享受晚餐。 原本扬言要请客的安妮,最后反倒被林栩抢先结了账。几人对此毫不在意,他们多年挚友相处向来随性,吃饭向来轮流做东,这一顿林栩买单,下一次便安妮安排,从不会计较得失。 次日一早,财务准时打款。 安妮、林栩、钟皓账户悉数到账巨额分红。至于方向的份额,傅景辞提前问过本人,直接统一打到了他母亲的账户里,稳妥又贴心。 午后,傅景辞结束实验室的阶段性实验,抽空起身去洗手间。 刚走出实验楼,手机便弹出安妮的微信消息,附带一张偷拍的高清照片。 照片里,方聿穿着黑色卫衣,蓝色牛仔裤,身姿挺拔干净,正站在食堂窗口前排队,看起来比周围人更显眼。 安妮:“我在食堂偶遇你家那位了!他刚刚看到我,主动跟我点头打招呼了,他居然认识我!” 傅景辞指尖轻点屏幕,慢悠悠回复: “我没特意跟他介绍过,但他肯定认识你。我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他就在现场。” 安妮秒回:“懂了懂了!真人也太帅了吧,颜值好顶!” 傅景辞看着屏幕,眼底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坦然直白: “我就喜欢好看的。” 她和方聿虽都在华清,但日常交集却并不算多。 方聿课业繁重,课程排得满满当当;傅景辞更是两头奔波,实验室、训训、项目规划连轴转,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两人为数不多的碰面,大多都是在学校食堂。偶尔打饭偶遇,简单说几句话,便是彼此最日常的相处。 这段时间,傅景辞一边深耕实验室科研项目,一边筹备全新的科技公司,琐事缠身、步履匆匆,连自己的生活都几乎无暇顾及,更是抽不出多余时间来谈情说爱。 自从她发了微博后,狗仔屡次悄悄潜入华清校园,蹲守偷拍,一心想拍到傅景辞照片的都那个人,借机炒作热点。 可日复一日,狗仔蹲到的,永远只有单一的身影。 要么是清晨独自绕操场跑步的傅景辞,要么是步履匆匆奔赴实验楼的傅景辞。 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亲密同框、没有约会踪迹、没有半分恋爱痕迹。 最后,蹲守多日一无所获的狗仔彻底放弃。 他们都开始怀疑:当初那条隐晦官宣的微博,会不会根本就是空穴来风,是傅景辞刻意放出的假消息,只为炒作热度? 第241章 研究方向 时隔一月,傅景辞敲定了所有筹备细节,带着定稿的完整商业计划书,再度约上安妮、林栩、钟皓几人聚餐。 饭局虽然氛围松弛,但没有往日的嬉闹打趣,几人认真看完了整套入股合同。傅景辞做事向来稳妥严谨,饭后将纸质合同逐一交到三人手里,特意叮嘱道:“你们各自拿回去找律师过一遍。真金白银的投资,股权、权责、分红条款都要看仔细,确认无误再签字。” 几人自然听话,没有半点敷衍。 次日,三份签好的入股合同全数传回傅景辞手中,同时到账的还有合计八千万的股东投资款。 方向因个人原因不方便参与公司事务,他的投资份额依旧挂在他母亲名下,反正她妈妈就他一个孩子,不需要担心。 公司选址,傅景辞早有定夺。 办公地点落在临京区科贸大厦,距离华清大学不远,地理位置优越,属整片科创产业的核心地带。 大厦内本就有几层是她名下的资产,今年夏天恰好有一家公司合同到期撤场,空出来两层办公区,现在已经精装修完毕、格局规整,只需通风散味便可直接使用,省去了重新装修、布局的大量时间,刚刚好适配新公司落地节奏。 工商注册、资质审核、公章备案、税务登记等一系列繁琐手续,傅景辞全权交给了李香茹全权对接办理。 整整一个月,所有流程稳步推进、无一纰漏。 当崭新的营业执照递到自己手中时,傅景辞的科创公司,正式具备了合法运营资质。 手续落定,下一步便是组建团队。 傅景辞亲自下场招人,辗转京城各大重点高校,比起已经成熟的员工,她更想要能一起进步,一起打拼的。 上午还在华清大学对接相关专业的人才,下午便奔赴隔壁京北,隔天又辗转人大、京科大,专门筛选顶尖计算机、电子信息、人工智能、精密工程专业的优秀应届生,亲自面试、层层筛选。 一周时间,团队初步成型。 她敲定了六名核心研发人员、两名专职财务、一名行政人事,全部是专业过硬、踏实靠谱的优质新人。 至于法务岗位,公司初创业务单一,暂时选择外包合作,性价比更高;销售、运维等岗位暂无业务需求,暂时搁置,待后续产品落地、业务扩张再逐步扩招。 一切准备就绪,傅景辞挑了一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举办新公司开业仪式。 整场开业极其低调,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没有任何媒体到场造势,完全避开了外界的视线与热度。 写字楼门外只零星摆着几座雅致花篮,数量不多,可但凡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送花篮人的身份与分量绝非寻常。 公司门口的牌匾上系着一条简洁红绸,干净又庄重。 到场人员极简,只有傅景辞、安妮、林栩、钟皓几位创始股东,以及刚入职的九名核心员工。 起初傅景辞还提议去一楼大堂门口举办,场地宽敞,仪式规整。 却被安妮几人集体否决。 一想到他们几个人正装站成一排,一本正经致辞、严肃剪彩的正式模样,几人就忍不住忍俊不禁,实在没有办法严肃对待。 几番说笑拉扯,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就在本层办公区门口完成开业仪式,简单随性,不用刻意摆排场。 没有冗长发言,没有客套寒暄。 傅景辞几句简短真挚的开场致辞,说完公司创立初衷与未来愿景,便宣布仪式开始。 几位股东并肩上前,握着金色剪刀同时落下。 清脆一声轻响,红绸应声断开。 众人抬手揭下牌匾上的红布,崭新的公司名称赫然显露——元启科创,字迹利落,寓意崭新开局。 现场开了香槟,众人举杯相碰,轻声道贺,定格一张全员合照,这在后来公司发展壮大后,也被大家称为是 短短十几分钟,低调又郑重的开业仪式圆满落幕。 结束后一行人就近找了餐馆聚餐,热热闹闹吃了顿开工宴,算是为这家新生的科技公司,正式拉开了序幕。 除去安妮、林栩、钟皓每人两千万的入股资金,傅景辞个人又追加投入一亿两千万,拿下公司百分之六十的控股权。 当初没有拉兰亭直接入股元启科创,核心原因是兰亭未来要走从政路线,体制相关规定对个人经商办企业、持有公司股权有着严格约束。 方向尚且可以交由母亲代为持股规避身份问题,但兰亭的特殊职业规划摆在眼前,不适合以任何形式间接持有科创企业股权,需要主动规避利益关联的风险。 但傅景辞也不会让兰亭错失收益、手头拮据。她自己参与的各类理财,基金,都会带上兰亭一同参与,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让她也能获得相当可观的回报,足够生活宽裕无忧。 眼下元启科创账面资金十分充裕,但后续需要投入资金的地方依旧很多。 傅景辞对这家公司的核心规划,是深耕人工智能赛道。目前公司只有现成的办公场地,日后研发机器人所需要的生产厂房、专业实验设备、各类特种原材料,全都还没有落实,这类重资产项目,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落地建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此她调整了发展节奏,定下阶段性前期目标:先打磨出一款对标上一世“元宝”的智能APP。对比研发制造实体机器人,软件应用前期投入成本更低,试错风险更小。 可以先依靠这款产品跑通商业模式,沉淀技术、积累现金流,时机成熟之后,再启动机器人硬件的研发项目。 傅景辞把自己打算跟大家说了后大家有不同的意见。 有一名研发工程师微微蹙眉,率先说出顾虑:“老板,市面上搜索引擎已经非常成熟,用户早就养成使用习惯。我们再做一款同类的应用,凭什么抢夺用户?” 傅景辞轻轻敲了敲桌面,耐心解释两者本质上的区别: “这款AI应用,和市面上普通搜索软件完全不是一回事。 普通搜索引擎只能根据关键词抓取全网已有的网页,丢出一堆链接,所有信息需要用户自己筛选阅读。 而我们要做的大模型助手,可以理解完整的自然语言,支持连续多轮对话,把零散的信息整合推演,直接输出整理完毕的答案,还能完成总结文档、生成方案、逻辑推演等工作。 当然它也有短板,脱离联网的情况下拿不到实时新闻数据,偶尔会出现信息偏差。” 另一位骨干研发点了点头,但依旧存有担忧:“逻辑上说得通,可大模型训练算力消耗巨大,训练成本并不低。 虽然不用建设厂房,但是算力、数据集,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果先做机器人硬件,我们反而更容易做出差异化,一眼就能看见成果。” 也有人持支持态度:“我觉得这个路线可行。机器人硬件研发门槛太高,厂房、零部件、测试环境全是难题,短期很难看到产出。 先做AI软件APP,可以快速验证我们的大模型能力,一边迭代产品一边积累现金流,还能打磨我们的算法团队,等技术、资金全部沉淀到位,再去攻坚实体机器人,风险会小很多。” 几个人各抒己见,有人看好软件赛道,有人更倾向直接攻坚硬件,会议室里争论声此起彼伏。 傅景辞安静听完所有人的不同意见,才缓缓开口定调: “机器人是我们最终目标,但不能急于求成。软件APP前期投入相比实体制造更低,试错成本也更小。我们先依靠这款产品跑通商业模式,沉淀技术、积累现金流,时机成熟之后,再启动机器人硬件的研发项目。” 一番分析过后,众人细细权衡利弊,最终所有人达成统一,公司前期优先推进这款AI助手APP的研发工作。 第242章 大方的好老板 科技公司正式落地运营之后,傅景辞并没有放下手里的动漫工作室。对比刚刚起步的元启科创,这家工作室早已步入成熟稳定的轨道。 当初电影拿到高额分红,傅景辞从属于自己的那部分收益里专门划出一笔,作为奖金分给工作室全体人员,实行按劳分配。贡献最高的员工拿到十万,即便是参与辅助工作的新人,最少也分到了五千。 再加上工作室此前打磨出的各类特效技术,不管是动画影片里的场景渲染,还是大型演唱会的舞台视觉效果,都实实在在打出了名气,业内不少人都见识到了他们的硬实力。眼下虽然暂时没有新的电影项目剧本在手,傅景辞给团队安排了《熊出没》系列动画的制作任务,同时再接一部分外部的特效外包订单,工作室营收平稳,盈利状况十分可观。 早期工作室成员大多还是在校学生,优厚的薪资福利、明朗的发展前景摆在眼前,大部分人毕业之后直接选择留下来,没有离开的理由。 如今母公司成立,傅景辞顺势把动漫工作室并入元启科创。办公楼整整两层空间,动漫工作室独立占据一层,和另一层的研发部互不干扰,同属一个集团。 刚搬过来的头两天,研发部一群年轻人个个热血沸腾。一想到未来千千万万普通人都会使用上他们亲手打磨出来的AI应用,所有人干劲拉满,加班都充满激情。可一周过去,熬过周末双休,周一回到工位,一屋子人全都蔫了。 现实开发难度远超预想,重重难题摆在面前,推进处处碰壁。这群人在校时个个都是名列前茅的天之骄子,一路顺风顺水,骤然接连遭受挫败,不少人心里泛起自我怀疑,士气低落。 傅景辞察觉到团队的情绪,抽空过来开导大家:“都别泄气,我给这个项目预留的开发周期是一整年,不用急于求成。当初我们做那部动画电影,起步阶段同样处处碰壁,最后不也交出了不错的成绩。就算你们暂时不相信自己,也可以相信我的判断。” 另一边,动漫部的员工也察觉到了变化。每次电梯偶遇研发部的同事,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只有纯粹的羡慕,闲聊时听动画部的同事聊起薪资、攒钱买车买房,满是向往;现在的目光里除了羡慕,还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较劲。 动画部众人暗自警惕,心底暗暗嘀咕:难不成研发部还想后来居上,把他们取而代之? 想都别想。他们可是老板一手带起来的嫡系部门,目前也是公司最主要的盈利来源,哪能轻易被赶超。 两个部门之间悄悄弥漫起无形的竞争暗流。傅景辞看在眼里,却没有出面干预。良性的比拼之下,两边的工作效率肉眼可见地提升,这并不是坏事。她反倒开始琢磨激励方案,想要马儿跑得快,就得给足草料,奖金制度必须跟上。 除了绩效奖金,傅景辞特意选在周五,宣布给全体员工放半天带薪假,让大家集体商议团建地点,想吃想玩都可以提,全部实报实销,需要经费可以提前找财务预支,多退少补。 至于她本人就不参与了。老板跟着参加团建,哪里算放松,不过是换个场地听员工汇报工作而已。前世她就十分反感占用周末团建,领导还全程在场的氛围,如今自己做老板,自然不愿意让手底下的人再体会这种滋味。 员工外出团建放松的这半天,傅景辞在挑礼服,着手准备下个月的红毯行程。 转眼到十二月,每到年末,娱乐圈就迎来业内口中的“期末考试”,各式各样的颁奖礼、品牌盛典接踵而至,几乎周周都有活动。 往年这个时候,傅景辞要么没有拿得出手的影视作品,要么泡在训练场备战赛事,根本抽不出时间出席。 今年难得既有作品傍身,时间也能协调开,面对堆过来的十几份活动邀请函,她筛选出三场:微博之夜、中唯星光大赏,再加一场国剧盛典。两场商业媒体盛典,一场官方行业晚会。 三场都要走完完整整的红毯,这类活动只要到场基本都会颁发相应荣誉,按照规划,她需要准备六套礼服,红毯一套、内场一套。 至于品牌方单独举办的商业活动,礼服由品牌提供,慈善晚宴的造型也好协调,重中之重,便是这三场曝光度极高的年末红毯。 好在当初签约高定代言的时候,傅景辞就和品牌方谈好了条件:她保证给到约定的公开曝光率,但具体出席哪一场、选用哪一套高定造型,是不是要选她代言的,决定权握在自己手上。 这算是她成年之后,真正意义上正式亮相红毯。上一次登上颁奖相关场合,还是很多年以前。今年夏天,她凭借《烟雨浮萍》里顾明珠一角,同时提名白玉兰、金鹰的最佳女配角,可彼时正赶上全运会赛事,人在赛场,没办法到场领奖。 没能拿下奖项,这个结果她早有预料。同届提名名单里有一位资历深厚的老戏骨,并非傅景辞演技不足,而是相较对方塑造的人物,顾明珠这个角色的人物弧光和厚度,确实稍逊一筹。 正因为有过遗憾,这次红毯她格外上心。商业盛典奖项含金量有限,大众的关注点,更多落在艺人的造型状态之上,她想要交出一场足够惊艳的亮相。 短短两天时间,傅景辞就把接下来一连串活动的全部造型全部敲定。三场年末盛典的红毯、内场礼服,配套的高定珠宝、耳饰项链,连同妆造团队的方案一一确认完毕,就连后续的品牌商业活动、慈善晚宴的全套造型也一并落实妥当。 翻完最后一页造型方案,傅景辞向后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松下来。 “呼——总算全部定下来了,累死我。”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折腾这些比我在训练场高强度训练还要耗心神,以后这种公开活动,能少参加还是要少参加。” 站在一旁整理资料的李香茹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抬眼看向她:“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圈内不知道多少明星要过来跟你急。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的高定资源和活动邀约,到你这儿反倒成了负担。” 傅景辞:“人各有志。” 第243章 走红毯 最先出场的艺人陆续走完,终于轮到傅景辞,她的出场顺序靠后,属于压轴批次的艺人。 黑色保姆车稳稳停在下车点停下,车门向内拉开,十二月京北的寒气扑面而来,凛冽的冷风瞬间钻进礼服的缝隙,室外的温度低得刺骨。 车子停稳之前,傅景辞已经在车内将裙摆大致理顺。 车门开启,她从容迈步踏下车,留在车内的助理萌萌从里侧将宽大的裙幅轻轻放落。 纵然裙摆体量庞大,垂落下来依旧整齐,只轻轻一抖便舒展成型,不必助理再跟着下车整理。 她选了一身抹胸高定礼裙撞入视野,素白的裙底之上,立体缝制的红粉玫瑰肆意盛放,富丽又浪漫。 巨大的圆形蓬裙向下铺展,廓形饱满盛大,层层裙撑撑起如山峦般的弧度,拖地的裙幅四下铺开,视觉冲击力极强。 乌黑的长发全盘挽起,盘发一侧簪着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头顶戴着卡地亚提供的复古钻石皇冠。 细碎钻石层层缠绕,没有头纱加持,却自带盛大隆重的仪式感。 这顶典藏皇冠价值不菲,戴在头上分量着实不轻,好在固定得十分牢靠,不然傅景辞连低头弯腰都要处处提心吊胆。 露出来的肩颈线条流畅舒展,抹胸剪裁衬得肩背纤薄优美,明艳的红唇衬得眉眼灼灼,笑容明媚鲜活,整个人宛如从复古油画里走出来的玫瑰公主,华丽隆重,艳而不俗。 为了撑起蓬松的裙摆,她选了一双12厘米的高跟鞋,只带一厘米薄防水台,她向来不喜欢厚重笨拙的防水台设计。 围栏外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漂亮!” “辞宝,看这边,看这边!” “好美呀!” “景辞放心飞,辞典永相随!” 傅景辞抬眼望去,围栏外密密麻麻举着属于她的灯牌,粉丝的数量格外可观。这段缓冲通道没有官方直播,只有站姐与粉丝的相机在不停闪烁。途经围栏边时,她微微侧过身,朝着粉丝的方向抬手比出一颗心。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啊啊啊!她对我比心了!” “傅景辞,你一定要永远开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加油,加油!!!” 缓冲通道本就不长,脚上高跟鞋鞋跟高,裙摆厚重,可室外实在太冷,傅景辞脚步并没有拖沓。 走到通道尽头,她又朝粉丝挥了挥手,转身踏入场馆之内,隔绝了室外的寒风,暖意瞬间包裹住全身。 正式直播红毯还没有轮到她,傅景辞在艺人休息区稍作等候。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场外站姐拍摄的生图已经流到网络上。 照片里,少女立于红毯之上,扭头向大家挥手,冬日柔和的浅淡日光落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朦胧温润的光晕,连发丝飘舞的幅度都恰到好处。 评论区早已炸开: 「现实里真的存在这种颜值吗?」 「好美,斯哈斯哈,完全心动了」 「现场看比图片还要惊艳,真人超级美」 「辞宝还特意给我们比心,人真的好好」 「仙女下凡,难道是听见我的许愿了吗」 “公主,看我,我可以当骑士的。”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上前提醒,马上轮到她登场。 萌萌快步上前,仔仔细细再次整理铺展裙摆,捋平每一处褶皱。接下来的红毯全程直播,无数媒体镜头对准这里,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场馆内的现场音乐缓缓变换,聚光灯骤然调转方向,尽数打向红毯入口。 主持人清亮的声音透过音响响彻全场: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演员、也是跨界创作者——傅景辞!凭借《烟雨浮萍》中顾明珠一角收获广泛认可,又在《题海赴星河》里出演了聪明睿智的学霸江立夏,同时在影视创作的道路上不断突破,为了我们带来了国漫《哪吒》,让我们欢迎傅景辞!” 全场闪光灯齐齐亮起。 傅景辞孤身迈步踏上猩红的直播红毯,两名主办方礼仪跟在侧后方,适时弯腰,将巨大的玫瑰蓬裙完整铺展。红毯距离不算漫长,她不疾不徐,踩着自己的节奏缓步向前,从容接受两侧成片相机的拍摄。 片刻便走到签名背景板前。礼仪司仪连忙上前递过签字笔,傅景辞抬眼扫过背景板,下方大片区域已经被各路艺人签得满满当当。她抬臂,寻到背景板上方一处空余位置,手腕流转,行草落笔,潇洒飘逸的名字一气呵成。 肆意流畅的字体,在一堆五花八门的签名之中格外醒目,自带艺术感。 签完名字,她站直身体,面向镜头从容摆好姿态,供台下媒体轮番拍摄。 等快门声稍稍回落,主持人快步上前,将话筒递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意:“景辞,欢迎来到星光大赏,今天这身造型一出场,现场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真的非常美,跟现场还有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傅景辞接过话筒,眉眼带着浅浅笑意,声音清亮从容:“大家好,我是演员傅景辞,非常开心今天能够来到星光大赏。”主持人笑着继续问话:“今年对你来说是很特别的一年,既有竞技赛场上面的拼搏,也带着《题海赴星河》、《哪吒》和大家见面,同时兼顾多重身份,会觉得压力很大吗?” 傅景辞唇角微扬:“不同的领域,各有各的挑战,但每一份经历,于我而言都是收获。很感谢大家对角色的喜爱,也很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包容与支持。” “期待未来你带给我们更多惊喜,也请移步内场,谢谢景辞。” 傅景辞微微颔首致意,把话筒交还主持人,在礼仪的引导之下,转身向内场走去。 她后边没几个人了,一会儿镜头就要转向内场了,傅景辞顾不上和其他人人呢寒暄,赶忙提着裙子往化妆间跑,萌萌穿着运动鞋都快追不上她了,裙摆都飞起来了。 李香茹和化妆师在等着她呢,她不仅要换衣服,还得变一下发型,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一进化妆室,李香茹和萌萌围上来给她解裙子后边的绑带,化妆师给她卸妆,拆头发,皇冠摘下来后,李香茹就放进盒子里了,这个盒子她今晚就不离身了。 内场傅景辞选了一条勃艮第酒红色丝绒鱼尾礼裙,复古丝绒面料泛着柔和醇厚的哑光光泽镶满碎钻的细吊带轻盈落于肩头,领口边缘手工缝制一圈立体丝绒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鲜活馥郁。 上身是欧式鱼骨束腰版型,一列同色包布纽扣顺着胸腰纵向排布,牢牢收紧腰线,把腰肢勾勒得纤细紧致。 腰腹处做了错落的垂坠褶皱,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流淌,向下过渡为贴合身形的鱼尾裙摆,流畅地包裹住双腿。 后背是酒红色系带束背设计,腰臀位置缚着一枚体积盛大的黑色缎面大蝴蝶结,一条宽阔的黑色缎面长拖尾自蝴蝶结处向下垂落,红丝绒与黑缎撞色,华丽又带着冷艳的戏剧感。 手上搭配一副长款黑色丝绒手套,手套表面错落点缀一颗颗圆润珍珠,华贵复古。 乌黑的长发全部挽成利落高耸的盘发,发髻一侧别着一枚明艳的红色缎面蝴蝶结,添了一丝娇俏。 耳畔垂着硕大圆润的珍珠耳坠,颈间绕一条纤细珍珠颈链,正中点缀一颗小巧红宝石,简约贵气。 妆容偏向复古浓颜,眉眼轮廓清冽,肤白胜雪,唇上涂着浓郁复古的酒红口红,和礼服色调彼此呼应。 整个人如同旧时代古堡晚宴上走出来的贵女,矜贵冷艳,妩媚又带着不容冒犯的气场。 刚收拾妥当没几分钟,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便快步过来通知,年度颁奖典礼即将正式开场,请所有艺人入座就位。 傅景辞对着镜子最后确认一遍妆造发型没乱、裙摆平整无瑕,确认没有任何疏漏后,才跟着工作人员缓步走入内场。 她的席位待遇极佳,稳稳落在舞台正前方第二排正中央,视野绝佳。 前排清一色全是业内深耕多年的老戏骨、实力派影帝影后,分量极重。内 场席位分区清晰,舞台左侧整片区域坐着当红流量小花、小生,是圈内新生代热度担当;舞台右侧前排落座的是各大剧组导演、制片人、行业主创,这些人一会儿是要作位颁奖嘉上台的,后排则留给了近两年崛起的短剧新人与新生代演员梯队。 今年星光大赏内场安排的不是沙发卡座,但椅子坐着也还行。 只是开场节目着实漫长拖沓。 冗长的纯乐器独奏一遍遍循环演绎,十分钟的演奏听得场内众人百无聊赖。 傅景辞静静坐在位置上,心底暗自感慨,这场晚会的导演属实敢安排,单单一个开场演奏便占足时长,消磨着全场人的耐心。 除此之外,她心里还默默吐槽着今晚简陋的场内红毯。 场外直播红毯规格正式、质感高级,可场内衔接上台的短短二十米通道,主办方竟懒得铺设正规红毯,只临时用红色塑料布铺地,再用透明胶带简单固定。 胶带反光刺眼,塑料布褶皱四起、服帖度极差。 典礼开场、众人陆续走动过后,地面更是一片狼藉:多处胶带脱胶翘起,塑料布被艺人的高跟鞋戳破、碾烂,边角卷边鼓起,看着廉价又粗糙。 她看着都暗自蹙眉,很难想象这这种露在大众面前的节目,后勤细节居然如此敷衍,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黑她家公司。 漫长的演奏终于落下帷幕,傅景辞甚至清晰看到前排几位沉稳的老戏骨,都忍不住悄悄揉了揉眉眼、掩去倦意,场内悄然蔓延着淡淡的疲惫感。 演奏结束,主持人顺势接场,正式开启颁奖环节。 一轮轮奖项快速颁布,接连念出好几位艺人的名字,大多是圈内新生代新人。 傅景辞大多陌生,本以为是优中选优的单项荣誉,没想到上榜之人尽数获奖。 更让人意外的是,奖项颁发过后完全没有感言环节,艺人接过奖杯便匆匆下台,流程快得猝不及防。 傅景辞心底了然。 果然是商业盛典的年度热度奖项,含金量属实有限。她精心打磨了许久的获奖感言,算是白白提前准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直到第四轮颁奖,出炉的才是业内认可度稍高的品类,获奖的几位演员她皆有所耳闻,主办方也终于安排了简短的获奖感言环节,算是真正贴合了荣誉本身的意义。 颁奖典礼晚上七点准时开启,漫长的流程一环接着一环。 今晚傅景辞还有单独的个人演唱舞台,她提前敲定的曲目是《我是一只小小鸟》。 这首歌当初一经发布,便在全网刷屏爆火,网友从不是共情傅景辞本人的顺遂人生,而是共情歌词里藏着的挣扎、迷茫、不甘与渺小的挣扎,戳中了无数普通人低谷求索的心境,出圈热度居高不下。 漫长的颁奖流程持续推进,周遭不少艺人都已经坐得慵懒放松,傅景辞也微微敛神养状态,差点快要昏昏欲睡时,后台工作人员快步轻身过来,低声提醒她即将轮到个人舞台,需要提前到侧台候场准备。 傅景辞微微颔首,起身整理裙摆,顺着通道走到舞台侧方候场区。 候场不过五分钟,聚光灯骤然暗下,全场灯光温柔收束,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彻整座场馆:“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傅景辞,带来个人单曲舞台——《我是一只小小鸟》!” 话音落,全场掌声四起。 不同于之前唱摇滚的造型,此刻的傅景辞还穿着红裙,头发挽起,只搭了一件利落的黑皮衣,冲淡了礼裙的温柔矜贵,多了几分桀骜洒脱。 肩上斜挎一把黑色吉他,指尖轻握琴柄,踩着暗光缓步走上舞台。 极简的伴奏缓缓流淌而出,没有繁复编曲,没有华丽舞美,只有质朴干净的旋律,声声入心。 傅景辞的嗓音通透有力量,低音沉稳,高音穿透力十足,温柔里裹挟着冲破桎梏的倔强。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 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直白又戳心的歌词,瞬间击中了场内每一位艺人、歌手的心底。 圈内人浮沉娱乐圈,有人爆红顶峰,有人籍籍无名,有人历经低谷蛰伏,有人常年自我怀疑。 谁不曾在深夜迷茫彷徨?谁不曾为梦想跌跌撞撞?谁不曾觉得自己渺小无助,困在现实与理想的夹缝里挣扎? 场内原本松弛闲谈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前排的老戏骨微微侧目,眼底带着动容;两侧的流量艺人、年轻歌手纷纷抬眼,静静望向舞台中央。温柔又有力量的歌声裹着歌词的共情,席卷全场。 副歌高潮响起的瞬间,场内响起了细碎的跟唱声。 看台上,粉丝都早已是沸腾一片。 密密麻麻的灯牌汇成一片温柔的星海,“辞典”专属应援灯光明亮璀璨。无数粉丝屏住呼吸聆听歌声,副歌响起的瞬间,整齐划一的大合唱轰然炸开,清澈的粉丝和声与傅景辞的主唱完美交融,响彻整座场馆。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 你们好不好……” 整齐嘹亮的万人合唱,裹挟着滚烫的热爱与共情,穿透屏幕,震撼了线上千万观众。 舞台之上,傅景辞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歌声坚定又温柔。 明明是一身优雅盛大的高定礼裙,却搭配最酷的黑皮衣与吉他,将温柔与桀骜、脆弱与坚韧完美融合。她从不需要炸裂的舞台特效、夸张的舞蹈动作,仅凭一把吉他、一副动人嗓音,便撑起了整场晚会最治愈、最震撼的舞台。 一曲过半,早已变成了大合唱。 灯光温柔落在她矜贵明艳的侧脸上,台下星光闪烁,人声温柔汹涌。 这一刻,没有顶流咖位,没有艺人差距,没有流量与实力的比拼,所有人都沉浸在歌词的共鸣里,只剩纯粹的热爱与动容。 时间一点点流逝,台上一轮轮奖项落幕,场内灯光几经明暗。 整场盛典接近尾声,时钟悄然逼近零点,全场最重磅、压轴的荣誉终于缓缓揭晓。 颁奖嘉宾抬高语调,声音郑重响亮:“本年度,年度影响力艺人——傅景辞!” 聚光灯瞬间收拢,亿万光束尽数落在舞台中央。 刚刚唱完《我是一只小小鸟》的余温还未散去,全场掌声轰然炸裂,二层粉丝的应援灯牌疯狂涌动,浪潮般的欢呼席卷整座场馆。 这是最有分量的一个奖,特意留予零点时刻,是平台与行业对她最大的认可。 傅景辞双手接过沉甸甸的水晶奖杯,冰凉通透的触感落在掌心。她身姿挺拔立于聚光灯下,眼底褪去了方才唱歌的柔软,多了几分从容沉稳。 手持话筒,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平稳,透过音响清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 “大家好,我是傅景辞。 很荣幸,能在零点这个特殊的时刻,收下这份年度影响力的荣誉。 刚刚在台下听着全场大合唱《我是一只小小鸟》,其实感触很深。我们每个人,无论台前光鲜与否,都有过迷茫、挣扎、想要奋力高飞的时刻。影响力于我而言,从来不是光环和热度,而是一份温柔的责任。 这一年,我穿梭在完全不同的人生赛道,试过赛场拼搏的汗水,也体会过镜头演绎的百态人生。跨界从不是噱头,对我而言,每一个身份都是全新的学习,每一份经历都是成长的馈赠。 我始终相信,流量转瞬即逝,热度终会褪去,真正能长久产生影响力的,永远是真诚、踏实和坚持。 感谢星光大赏的认可,感谢所有观众、所有辞典的包容与偏爱。谢谢你们愿意看见我、支持我,陪我走过每一个阶段。 未来的日子里,我会依旧保持初心,不驰于空想,不骛于虚声。在热爱的领域深耕,好好演戏,好好生活,继续尝试、继续突破,努力用自己微弱的力量,传递正向的、向上的温度。 也祝愿在场的每一位同行,我们永远心怀热爱,永远奔赴山海。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她微微躬身,姿态得体又温柔。 场内静默两秒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台下一众艺人纷纷点头致意,由衷心悦诚服。 零点的钟声悄然临近,属于傅景辞的年度高光,刚刚好落在这新旧交替的最美时刻。 第244章 霸气侧漏 颁奖典礼落幕,时间已经到了零点三十分。 主办方的官方晚宴还在等着一众受邀嘉宾,烫金邀请函傅景辞手里也有一份,可她半点赴宴的心思都没有。 一整晚又是表演又是领奖,熬到这个时辰,满身疲惫,此刻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回到住处躺下睡觉。 正门围满了大批守候的粉丝,还有没能进入内场的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傅景辞不想再被围堵,干脆避开主通道,径直朝着侧门走去,张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沿途人流往来,散场的艺人、工作人员交错穿行,就在过道转角,她撞见了秦乐柠。 今晚作为安排,两人并没有挨在一起,整场典礼几乎没机会说上半句话。 刚才漫长枯燥的晚会,傅景辞坐得百无聊赖,也只能闷在位置上发呆,总不能转头去和前排那些老戏骨、大两轮的实力派前辈唠八卦,也太不合时宜了。 “柠柠。”傅景辞开口叫住她。 秦乐柠脚步顿住,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礼服妆造,“哎,景辞,你这是往哪走?” “我准备回家,不参加晚宴了,前门人挤得水泄不通,我走侧门出去。”傅景辞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向。 秦乐柠眼睛一亮:“我也不参加了,那你稍等我一会儿行不行,我去趟卫生间,很快就出来。你把侧门的定位发我,我通知我司机直接开过来这边接。” “没问题。”傅景辞应下,顺手把位置信息发了过去。 没等多久,秦乐柠便快步回来了。傅景辞带着她穿过长长的后台回廊,一路避开往来的人群,往隐蔽的侧门走去。 秦乐柠环顾四下,这条通道灯光偏暗,几乎看不到媒体和粉丝的身影,不由得低声感慨:“这地方也太隐蔽了,你居然知道还有这么个出口?” “之前过来参加好几次比赛,当时跟着工作人员走过两回,就记下来了。”傅景辞淡淡答道。 这扇侧门的锁是内扣式,只能从内部开启,外侧无法推开,除非暴力破门。两人推门踏出场馆,紧随其后的现场工作人员上前,咔嗒一声,又从里面重新落锁。 秦乐柠回头望了眼紧闭的铁门,由衷赞叹:“可以啊,真牛。” 门外夜色沉沉,张哥和秦乐柠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不远处,车灯温和亮起,等候着二人。 他们这边顺利离开,但正门现在真的是堵得水泄不通,傅景辞让李香茹在她粉丝群里提前发了消息,说她不从正门走,所以,正门没有她粉丝,但其他家的粉丝还多着呢,尤其是那几个偶像男团。 粉丝都疯狂得很,傅景辞的车绕到马路对面了,在车里最,在车里坐着都感觉还能听到那边的喧闹。 也不知道方聿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明天她还要去学校,张哥直接把她送到学校附近的住处了。 好在有空间,不然她每天时间绝对不够用,第二天跑步的时候,边跑边听小八在她脑子里念叨网友们的评论。 小八:“安安,都是在夸你好看呢,还有好多视频。” 小八说得都勾起傅景辞好奇心了,吃早饭的时候,边刷手机边吃。 每一个视频把她拍得都很漂亮,不愧是她,这颜值就是高。 有个视频拍得她尤其好看,是她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和在在台下给人都感觉很不一样,看起来很潇洒,很自由。 接下来的一周,傅景辞不是在学校做实验写论文。 很快,又到了周六日,周五晚上傅景辞熬夜把论文写完发给老师了,正好哪有问题等她周一回来改。 这次要参加的是国剧盛典,傅景辞出场的位置在中间偏后,前边红毯的傅景辞在车上坐着都看了直播。 上次她选了婚纱大裙摆,这次选大裙摆的明显要多一些,还有人也选了婚纱,不过 这次傅景辞这次红毯造型没有点裙子。 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廓形西装套装,垫肩棱角分明,把肩线衬得平直舒展,自带强大的压迫气场。 宽松的西装外套没有扣死,里面搭一件简约黑色方领内搭,浅浅露出一点锁骨线条,中和了正装的沉闷。 下装是同色系高腰微喇西裤,裤管垂坠感十足,顺着腿型流畅向下铺开,拉长了双腿比例,脚下踩一双简约黑色尖头高跟鞋。 深棕的长卷发松松披散,大波浪弧度柔和地垂落肩头,一部分发丝拢到身前,余下的搭在后背,卷发蓬松富有光泽,刚柔并济,柔美的长发中和了西装的凌厉感。 配饰极尽简约,脖颈间只戴一条极细的碎钻锁骨链,几乎不张扬,耳上是小巧的素圈耳饰,手上没有堆砌繁复首饰,只一枚细巧戒指点缀。 整套穿搭没有多余花哨的装饰,冷调黑色正装,搭配柔软的大波浪长发,又飒又明艳,既有职场的强势权威感,又保留女性独有的妩媚,走路的时候裤摆随步伐轻轻晃动,气场全开。 主办方这次将国剧盛典的举办地点定在了云栖湖国际会展中心。场馆正门铺着一长段恢弘宽阔的室外石材大台阶,红毯顺着层层台阶一路向上铺至场馆入口,艺人需要拾级缓步走上台阶,仰拍镜头氛围感极强,圈内不少重磅颁奖典礼都曾选址于此,诞生过无数出圈神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今日天公不作美,从中午起便飘起连绵不绝的雨夹雪。雪粒混着冷雨,势头不算狂暴,却淅淅沥沥始终没有停歇。没过多久,整条红毯便被打湿,深色石材台阶积上薄薄一层泥水。对身着大拖尾礼服的女明星而言,这里简直是噩梦现场。 不仅拍出来的画面容易斑驳发花,拖尾浸泡泥水,若是损伤借来的高定,还要承担一笔不菲的礼服清洗乃至赔偿费用,不少人表面维持得体笑意,心底早已抓狂。 漫天湿冷的雨雪里,周遭艺人的礼服姹紫嫣红、流光溢彩,傅景辞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套装,反倒格外醒目突出。 下车时,助理为她撑着一把纯黑长柄雨伞,隔绝落下来的雨夹雪。明艳浓烈的红唇,蓬松光泽的深棕大波浪卷发,搭配一身挺括冷硬的黑西装,脚下踩着黑色尖头高跟。她提着裤装的边角,避开台阶上的积水,一步一步踏过湿滑的石阶。 每落下一步,都像是自带压迫感的登场,没有礼裙的柔媚,反倒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强大气场。 雨雪打在伞面发出沙沙轻响,周遭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无数镜头牢牢锁在她身上。 傅景辞心里暗自想着,还好自己选了裤装西装,不用像旁人那样小心翼翼护着长长的裙摆,既不用担心拖尾泡坏,也不必时时刻刻提防裙摆沾水出糗,在这种鬼天气里,实在是明智至极。 秦乐柠正好在她前边出场,但她裙摆湿了,和地毯粘在一起,摩擦力格外大。 傅景辞走得快,到她身边的时候给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扶着她往上走。 「啊啊啊啊啊,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巴上呀」 「姐姐,不要踩地毯,踩我」 「楼上的,滚出去」 「好A呀,弯腰帮秦整理裙摆的那一刻,秒杀今晚一众男嘉宾」 「姐姐,啊啊啊,我要死了,怎么能这么美」 「为什么她俩站一起我感觉一脸配呀」 「真的,之前感觉秦乐柠演戏和男明星都没CP感,原来不是她都问题,是男明星气场都不够呀」 「双A御姐CP」 「啊啊啊,导演,你们往这里看呀,有市场的,赶紧拍吧」 「好像黑帮大姐大呀」 第245章 新 角 色 签完名,离开直播镜头后,傅景辞帮秦乐柠提起裙摆,俩人赶忙往化妆间走。 傅景辞的黑伞大,地毯上虽然有水,不过除了溅上去的几滴,她还真没怎么淋湿,但秦乐柠就不一样了,她后背都淋湿了。 得赶紧擦擦换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俩人化妆间没安排在一起,送秦乐柠到她化妆间门口,她又赶忙扭头回她化妆间。 第二套礼服她选了一条旗袍,40分钟后,做好了妆造,衣服也换好了。 一身浅豆绿色无袖苏绣长款旗袍,立领利落挺括,衣身绣着迤逦的翠色凤羽,缠绕着水仙、铃兰与粉白花瓣,一只彩蝶栖于肩头,零星花瓣顺着衣身散落而下,剪裁贴合身形,裙摆垂坠及地,温婉又带着东方气韵。脚上搭配同色系薄荷绿缎面尖头高跟,踝带缀一簇碎钻花饰,缎面光泽柔和,细跟衬得身姿愈发修长。 发型做低盘发,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后脑松松挽成温婉低髻,不刻意紧绷,留出几缕细碎鬓发垂在脸颊两侧修饰脸型,几缕发丝轻垂颈边,没有繁复发簪,干干净净,把旗袍精致的立领与肩颈线条完整露出来。 妆容走清透淡雅的新中式路子。底妆干净通透,是柔和的雾面肌,弱化厚重的粉底感。眉形是柔和舒展的远山眉,弧度平缓自然。眼妆清淡,浅灰绿眼影轻轻铺在眼皮,细黑内眼线拉长眼型,睫毛纤长卷翘,不浓重夸张。唇色选低饱和的豆沙粉,温润柔和,不抢服饰本身的风头,面颊扫一层淡淡的杏调腮红,衬得气色温润如玉。 首饰精简,只佩戴两件。耳上是一对浅碧玉水滴耳坠,玉质莹润,随动作轻轻晃动。右手腕套一只温润的和田玉扁条手镯,色泽清浅,和旗袍底色遥相呼应,抬手之间,玉镯微光流转,没有多余项链戒指,把所有视线留给旗袍本身的苏绣纹样。 整体气质清冷温婉,东方古韵十足,素雅却不失贵气,很适合这种官方举办的颁奖典礼,不会显得过分艳丽张扬。 和她以往飒爽凌厉,明媚张扬的几套造型截然不同,褪去西装的强势锋芒,这身新中式旗袍把东方温婉的气韵尽数衬了出来。 秦乐柠寻过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傅景辞身上,眼睛瞬间亮了大半,忍不住上前半步,由衷赞叹:“你这身儿也太好看了,完全换了一种气质。” 傅景辞微微转了下身,打量了一眼身上的旗袍,唇角扬起浅浅笑意:“是吧,我也觉着好看,我自己也很喜欢。你要是喜欢,我把设计师的微信推给你,你可以直接跟她沟通,能定制。” 一听这话,秦乐柠眼底光芒更盛,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试探着问:“那……会不会很贵?” “我这件八万。”傅景辞如实说道。 秦乐柠松了口气,点点头:“那还好,这个价位我能接受。单看布料和做工就觉得完全值这个价钱,这上面是手工苏绣吧。不过经你上身一穿,我都觉得这个价格得往上涨一涨。” 嘴上还在打趣,手上动作却半点没有迟疑,已经点开手机,等着傅景辞推送联系方式。 颁奖典礼6:30开始,还有半小时,傅景辞抓紧时间简单吃了个晚饭。 秦乐柠:“你不怕肚子突出来呀。” 傅景辞:“没事儿,这个裙子不是那种贴身的,坐那儿看不出来,上台的时候我吸着点儿就行,你要来点儿吗?” 秦乐柠:“那我就吃两口。” 傅景辞递给她一双筷子,“给,吃吧。” 吃完看时间差不多了,俩人就往会场里走,这次傅景辞位置和秦乐柠的位置就隔着一个人,都在第三排中间,傅景辞是C位,她右边第一位是姚宇航,第二个就是秦乐柠。 左边是一位没有合作过的女演员,叫孟珂,长得也非常漂亮,傅景辞看过她综艺,还挺喜欢她的,虽然不熟,但应该是能聊天的。 姚宇航:“哟~~不错呀,人模人样的。” 傅景辞:“哼,可惜你不咋样,啧啧啧,人模狗样。” 姚宇航:“秦老师好,我是姚宇航。” 秦乐柠:“你好,你好。” 姚宇航:“你别介意,我们说话就这样。” 秦乐柠:“看出来了,你们关系真好,是拍《升学家庭》认识的是吧。” 姚宇航:“对呀,你还看过这个剧呢,好多年前的了。” 没两分钟,孟珂过来了,“傅老师你好,我看过你的比赛,很厉害。” 傅景辞:“孟老师好,叫我景辞就行你好,我也看过的综艺,很喜欢你性格。” 孟珂:“真的吗?网上好多人骂我的。” 傅景辞:“真的,我感觉你性格特别好,很通透。” 孟珂笑得特别开心,这还是第一次圈内人夸她性格好呢,太开心了,不愧是学霸,就是有眼光。 很快,颁奖典礼就开始了,能来的基本上都能拿奖,大家也就没太关注具体是谁获奖了,反正就是人家说完获奖感言后鼓掌就行了。左右坐着的都是能聊八卦的人,这次傅景辞也不觉着坐着无聊了,虽然这次大家坐的都是小沙发,没两个小沙发之前还放了个小桌子,但这丝毫不影响几人聊八卦的性质 反而因为有点距离,越聊越上瘾。 刚开始大家都很注重镜头,扫过来的时候都坐得端端正正的,冲镜头微笑。 但时间一长,一聊上头,就难免有注意不到的时候。 「所以,他们在聊什么呀?有什么是尊贵的会员不能听的」 「我这是第一次见帅哥美女,穿得这么隆重在一起聊八卦,有种他们这个八卦很值钱的感觉」 「姚宇航你在干什么?水瓶拧不开就不要喝了,哪有让女生给拧的道理」 「真的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姚宇航,你在干嘛???」 聊着聊着,姚宇航渴了,正好主办方准备了水,谁知道他拧不开。 傅景辞:“我给你拧。” 拧开后,傅景辞又递了回去。 镜头正好就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了,姚宇航的粉丝都快要哭了,他家蒸煮在干嘛呀? 「让你平时锻炼你不锻炼,这下好了吧」 「一时不知道该说傅景辞有男友力 还是该说姚宇航缺乏锻炼了」 「又一个细狗」 到了中后段,傅景辞总算是听到她获奖的消息了,年度表现力演员。 傅景辞接过奖杯,低头致意,神态沉静从容。 “大家好,我是傅景辞。 很感谢国剧盛典授予我这个奖,能够参演《题海赴星河》,于我而言,不只是演绎一个故事,更是去触摸一代人的青春与理想,因为虽然我演的时候才18,但离我高中毕业已经好几年了。 题海茫茫,星河迢迢,江立夏身上那份不服输的韧劲,也非常感染我。 感谢剧组所有伙伴的托举,也谢谢观众愿意读懂角色背后的挣扎与坚守。 我始终觉得,演员的表现力,不在于张扬的表达,而在于懂得共情,懂得把自己安放进人物的命运里。这份荣誉是肯定,更是警醒。前路漫漫,我仍会保持敬畏,用心对待每一个角色。 谢谢大家。” 颁奖典礼比傅景辞预想的结束得更早,晚上十点半便落了帷幕。 一众艺人手里都捧着奖杯,今晚的奖项虽算不上殿堂级重磅、含金量顶尖,但身在这场盛会,人人都有归属,不至于空手离场,免去了镜头前的尴尬窘迫。 散场后人流有序涌动,秦乐柠凑到傅景辞身边,轻声问道:“辞辞,咱们这次从哪儿走?” 傅景辞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的奖杯,眉眼松弛:“跟着大部队一起吧,我第一次来这边,不清楚后台侧门的路线。” “那我们一起走。” 几人结伴顺着艺人专用通道缓步离开,一路避开镜头与人流,顺利抵达地下车库。远远看见等候已久的黑色保姆车,傅景辞停下脚步,转头道别。 “我的车到了,我先回去了。” 她看向身侧的孟珂,语气温和客气:“微信常联系。” 至于秦乐柠和姚宇航,早已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好友,根本无需刻意道别,日常联系本就从未间断。 孟珂笑着点头:“好,再见,路上小心。” 告别几人后,傅景辞弯腰上车,保姆车平稳驶离会场。 回程的路上夜色静谧,李香茹趁着空闲,趁热打铁和她对接接下来一年的工作规划。 “你之前说想突破戏路,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我手里筛出来两个本子,你看一下,挑喜欢的演。” 李香茹递过两份剧本,认真介绍道:“一部是现代军旅剧,不是市面上那种大男主镶边女角色,是实打实的女子特战群像戏,女性角色立体饱满、戏份吃重、人设非常出彩。 另一部是古装权谋大女主剧,制作班底精良,剧本打磨得也很扎实,两部都是今年的优质大饼。” 傅景辞接过剧本,低头快速翻阅浏览,两本剧本各有亮点、质感上乘。片刻后她抬眼,语气笃定:“我选这部军旅剧。演特种兵应该会很过瘾,古装权谋我心里另有规划,先暂时搁置。” 什么样的权谋能比她真实经历的更精彩,她剧本写了两年了,已经快写完了。 “可以。”李香茹立刻应下,随即提醒关键问题,“不过演特战队员需要贴合人设,得剪短发。对了,这部剧的女子小队有好几个核心角色,你有没有心仪的?” 傅景辞毫不在意发型问题,干脆利落:“剪发没问题。我看了人物小传,我最喜欢杭远这个角色,我能随便挑?” 李香茹眼底了然,笑着安抚:“能挑,以你的资质和履历,拿下这个角色稳的。 这部剧要求所有主演进组前,去真实军营封闭式集训两个月,不少艺人嫌苦嫌累,直接推掉了本子。 你愿意接,是剧组捡到宝了。我明天就联系导演,敲定签约的事。” “集训我没问题。”傅景辞神色坦然,丝毫不惧辛苦,“我提前和学校、导师沟通协调好时间,不会耽误学业,也不会影响进组。” “那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李香茹叮嘱道,“这部剧进度很紧,不出意外,很快就要进组集训、开机拍摄了。” 傅景辞:“好。” 随后,李香茹又说起《向光而栖》的宣发事项,片子已经剪好了,上映时间有定好了,定在3月1日上映,这两个月傅景辞要配合宣发,这个问题到时候她会提前和《破晓之上》剧组沟通好的,不用担心请假问题。 第246章 新发型 第二天下午,李香茹拿着剧组已经盖好章,打印好的合同专程来到学校找傅景辞。 傅景辞仔细逐行浏览完毕,确认各项条款没有问题,便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把合同推回李香茹面前,开口说道:“香茹姐,帮我找一位靠谱的发型师,我打算先把头发剪了。” 合约已经敲定,军旅剧的筹备提上日程,剪头发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傅景辞对长发没有什么执念,虽然说也更喜欢长头发,但剪掉也并不觉得可惜。 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短发,心底反倒生出几分好奇,很想看看自己换了发型会是什么样子的。 “已经帮你约好了,明天早上八点,我来学校接你。”李香茹把合同收好,笑着叮嘱,“你可以好好构思一下想要的发型,剪完之后顺势拍一组写真,正好发微博官宣新造型。” “好,我会好好想想的。” 结束一整天的实验,傅景辞回到宿舍,便开始琢磨发型。凭空想象很难预判最终效果,她索性打开美颜相机,对着镜头试了好几种短发模板。虽然模拟出来的效果不算精准,但心里大致有了想要的模样。 李香茹选定的私人造型工作室距离学校很远,分属两个不同的区。第二天八点准时出发,一路上遇到好几次堵车,九点半两人才抵达门店。 刚推门进去,一名打扮个性张扬的男人便迎了上来,语气熟稔:“茹茹姐,这边请。” 李香茹侧身介绍:“这位是Aaron,这家工作室的总监,手艺很过硬。” “Aaron老师,您好。”傅景辞微微颔首打招呼。 “你好你好,真人比传闻还要漂亮。”Aaron笑容爽朗,目光落在她身上,询问她想要的发型。 傅景辞初见他这身打扮,还暗自以为对方性格会格外乖张张扬,实际接触下来反倒十分随和,不由得暗自失笑,是自己思维固化,先入为主了。 “我想剪短,做一款好打理的碎短发。”傅景辞说着,掏出手机,把存好的参考照片递过去。 Aaron扫了一眼照片,爽快应下:“没问题,请坐。” 傅景辞落座,围好理发围布。Aaron再次确认一遍:“那我就直接下剪刀了。” “嗯,剪吧。” 傅景辞的发量格外丰厚,第一剪刀落下去,只剪断一半发丝,他接连几剪,才将长发截断。 大把乌黑的长发落下来,Aaron随手拎起一缕,感慨道:“你的发质、发量都太好了,这些头发,足够做一顶假发。” 一听这话,李香茹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把剪下的长发收妥收好。娱乐圈假发本就是常备用品,用自己原生头发制作的假发,贴合度自然无可替代,效果更好。 剪完大致轮廓,Aaron带傅景辞去冲洗头发,吹干之后,再一点点精修调整层次。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傅景辞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中利落飒爽的碎短发,十分满意。 短发衬得五官轮廓愈发清晰锋利,兼具英气与明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感慨,这张脸,不论偏女相还是偏少年感,都完全撑得住。 李香茹绕着她转了整整一圈,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赞叹:“太绝了,你剪短发颜值直接开挂,又帅又亮眼。” “结账吧,不是还要拍写真,我们出发。”傅景辞站起身。 “不用单独结,我在这里办了储值卡,直接扣卡内余额就行。”李香茹说道,“短发后续长长,需要经常过来修剪打理,之后直接过来就可以。” “行。” 拍完剪发,二人先简单吃过午饭,随即赶往提前预定好的摄影棚。场地、布景前一天就已经敲定妥当,不需要外出取景,省去不少麻烦。 午饭过后,傅景辞被按到化妆位上。妆容偏向清透少年感,没有浓重的妆感,很快便完成。 第一套造型,是少年感满满的宽松拼色连帽卫衣。衣身主体是干净的米白色,帽兜与袖子是深邃藏蓝色,落肩版型松弛随性,胸口绣着简约的小标识。 下身搭配浅蓝色水洗牛仔五分短裤,裤边带着自然的磨白痕迹,脚上堆叠着白色中筒棉袜,踩一双银白拼色厚底跑鞋。 整套穿搭休闲街头,清爽利落,满满的少年意气。戴上墨镜之后,又平添几分酷拽。 摄影师引导着姿势,她跨上越野单车,或是单脚撑地,或是倚靠在车身,或是侧身坐在路面。 一张张成片出来,扑面而来的鲜活青春气息几乎要溢出画面。 第二套造型,内搭一件素白基础T恤,外面松松套上一件版型宽松的白色长袖衬衫,扣子没有扣上,随意敞开。轻薄柔和的面料,落肩剪裁衬得身形清俊舒展。下身搭配垂感很好的黑色休闲长裤。 简简单单的黑白配色,干净温润,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松弛疏离。 这一组主要拍摄室内场景,她单手插兜倚在窗边,或是坐在课桌前垂眸看书、低头演算习题,氛围感十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三套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套装,内搭黑色衬衫,脚踩红底皮鞋。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锁骨,鼻梁架上一副无框眼镜。 布景换到地下车库,先拍背影,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摄影师巧妙找好角度,视觉上把身形衬得格外高挑。又拍了她斜靠在黑色大G车身的镜头,纵然姿态带着几分张扬,可胜在容貌身形出众,非但不显浮夸,反倒气场十足。 随即切换到昏暗酒吧布景。 暖黄微弱的灯光笼罩下来,傅景辞垂着眼,金丝细框眼镜微微滑到鼻梁。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混杂着肆意与淡淡的自嘲,笑意却半点没有落到眼底。戴着金属链式腕表的手腕微微抬起,修长的手指松弛微屈,悬在玻璃杯上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杯口,肩头微微耸起。 一身剪裁规整的西装,本该是体面克制的模样,可这一刻,浑身漫开压抑的失控感,破碎又桀骜,张力拉满。 摄影师看着取景器,忍不住感叹:“这张太绝了,这组照片放到网上,绝对会直接引爆热搜。” 李香茹看着相机里的成片,越看越满意,笑着问道:“就是这种感觉,太到位了。照片大概什么时候能发我?” 摄影师翻着预览,忍不住连连夸赞:“今晚整理出来就发给你。你家艺人根本不用大修,底子太能打了,原片就很出片。以后有拍摄记得多找我。” “好说。”李香茹爽快应下。 全部拍摄结束,两人走出摄影棚时已经快六点。 外面夕阳正好,漫天橘红柔光铺得满地温柔。傅景辞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短款羽绒服,搭配干净的蓝色牛仔裤、纯白板鞋,一身简简单单的日常穿搭,干净清爽,格外耐看。 李香茹一眼被光影惊艳,立刻抬手:“你别动,就站那儿!这个夕阳光影太绝了,我给你拍两张。” 她迅速举起手机,接连按下快门。 拍了几张静态,她又随口指挥:“张开手,往前跑几步。” 傅景辞听话照做,迎着晚风缓步往前跑去,利落的短发被风轻轻吹起,落日余晖落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干净又少年气。 一阵咔咔快门声过后,李香茹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是不是巨好看。” 傅景辞低头看着照片,坦然又从容地点头轻笑:“嗯,确实好看。我现在这短发颜值,感觉能秒杀圈内百分之九十五的男明星。” 李香茹失笑,顺着她的话调侃:“哪里才九十五,百分百都没问题。” 傅景辞闻言没忍住弯眼笑出声,眉眼染着落日的温柔,带着几分自嘲的打趣:“咱俩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李香茹一脸坦荡坦然,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又好笑:“不不不,这可不是自负,咱们纯粹是实事求是。” 傅景辞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指尖轻轻划过屏幕,眼底笑意清亮,坦然颔首:“那倒也是,我也这么觉得。” 第247章 我怎么这么好看 晚上,李香茹把摄影师发来的全套成片转发给傅景辞,消息紧跟着弹了过来:“微博这条,是你本人发,还是工作室代发?” 傅景辞飞快回复:“我自己发就好,文案我都已经想好了,保准能炸出热度。” “行,那我先休息了,你自己把握时间发布。”李香茹回完消息便没了动静。 傅景辞回了一个OK的表情,点开相册一张张翻看白天拍好的写真。每一张质感都绝佳,各有各的味道,挑来挑去反倒犯了难,实在难以取舍。 斟酌许久,她最终选定三张照片,每套造型各选一张:一张是骑越野单车的背影,一张靠在窗边垂眸低头的半身照,只露出小半张侧脸,还有一张地下车库里向前行走的宽肩背影。 配文简简单单:怎么办,我超爱???。 她刻意没有使用女性向的人称。除去第二张能窥见一点点侧脸,剩下两张全是背影,看不清五官,只传递出利落飒爽的少年感。 微博刚发送出去,评论区瞬间就涌了进来。 「这是官宣了吗???」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谈恋爱了?照片都放出来了」 「好帅啊辞宝,这是我们的女婿吗」 「西装那一张氛围感直接拉满,妥妥斯文败类既视感」 「黑衬衫配红底皮鞋,这谁顶得住啊」 「正面照呢!!我要看正脸!」 「就是!就算谈恋爱我们也支持,快放正面照出来!」 「我越看越像辞宝,窗台和骑车那两张不好判断,但地下车库那张,你看旁边的车,按比例说,这个人差不多也就175,正好是辞宝的身高」 「真的假的?」 「我不管真的还是假的,我只知道,好帅呀!!!」 #傅景辞男友#的词条一路飙升,飞快冲上热搜。 傅景辞饶有兴致地点进热搜翻阅评论,手机忽然震动,方聿的视频通话直接打了进来。 接通的瞬间,听筒那边的声音立刻传来:“你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傅景辞微微一愣:“你怎么看得出来?照片大多都是背影。” “我一眼就能察觉到。”方聿语气带着一点理所当然,“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我这个男朋友未免也太不称职了。” “今天上午刚剪的,”傅景辞靠着椅背,语气轻松,“过段时间要进组,一部军旅题材的电视剧。” “拍摄周期要多久?”方聿的声音沉了几分。 “算上前期集训,怎么也要五六个月,先要去军营封闭式训练两个月。” 方聿闻言稍稍失落:“我原本还想着,录完手头综艺就过去找你。既然你要进组,那我就再接一档音综好了。” “可以接。”傅景辞眼睛一亮,“我手里正好有两首歌,很适合你,我发给你看看。” 说完,她发送过去一个压缩文件包:“你听听编曲,看看歌词喜不喜欢,合心意就归你唱。” “好。”方聿望着屏幕,声音软软的,“亲一下我再挂电话。” “mua~” “mua,拜拜。” “拜拜。” 傅景辞发给方聿的两首歌,一首热血燃向的《逆战》,另一首是改编后的《baby》,她特意把歌词里的when I was thirteen改成了when I was eighteen,免得播出之后被网友诟病引导未成年恋爱。 发送完毕,疲惫涌上来,傅景辞很快沉沉睡去。 可电话另一头的方聿却毫无睡意。 他点开压缩包,先循环试听旋律,曲调抓耳动听,又逐字细读歌词,小声跟着哼唱。一首热血昂扬,另一首欢快底色之下裹着淡淡的伤感。 越是听《baby》,方聿心底就越不是滋味。 这首歌,到底是写给谁的? 他们从前从来没有聊过彼此的过往感情。理智上方聿并不介怀傅景辞有过前任,可这一刻,他心里乱糟糟的,甚至荒唐地暗自期盼,这首歌真的是写给某一位前任。 倘若不是写给别人,难道是在暗示想要分开?无数念头在心底翻涌,越想越心慌。 他很想立刻打过去问清楚,可时间已经很晚,傅景辞想必已经睡熟了,不忍心打扰。 他一遍一遍循环播放,反复揣摩歌词字句,整夜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他算准傅景辞平日晨跑结束的时间,早早守在手机前,掐点拨通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镜头里清清楚楚映出方聿浓重的黑眼圈,眼底满是倦意。 傅景辞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嗯。”方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直截了当开口,“《baby》那首歌,你是写给谁的?” 傅景辞怔了一瞬,随即失笑:“没写给谁,随手写出来的作品而已。你该不会以为,这歌是写给你的吧?”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方聿慌忙掩饰。 “放心,不是写给你的。”傅景辞语气坦然,“我要是真想分开,不至于躲在一首歌里面暗示,我会当面跟你说清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方聿长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但时候又说到:“我不希望有这么一天。” “不过你可想好了。”傅景辞没在意他说的这句话,而是提醒他,“你要是演唱这首歌,外界很容易会猜测你有恋爱对象。” “这样反倒挺好。”方聿语气淡淡,“总比全网都认定我单身,不停给我氪金要强。” “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对了,录完这一季《全速冲刺》,下一季我就不续约了。” 傅景辞微微挑眉:“怎么,录得不顺心?” 方聿现在常驻的正是国民综艺《全速冲刺》,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参加录制了,这次出发去录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嗯,体验感很差,导演偏心太明显。” “我听说过,导演格外偏爱周梦,对吧。”傅景辞说道。 “连这个你都知道?”方聿有些意外。 “娱乐圈的八卦,很少有我不知道的。好多飞行嘉宾都吐槽,这档节目快要变成他俩的恋综了。” 这话直接勾起了方聿一肚子的吐槽:“可不是嘛。他俩想私下暧昧没人管,但周梦总爱拉着别的男嘉宾炒CP。去年我来录节目,还没成年呢,她就总刻意往我身边凑,大半夜还来敲我的房门。 前几天录睡衣趴,她还串通工作人员塞给我一套情侣款睡衣,亏得我反应快,够机智,不然就要被剪辑做文章了。 而且只要她靠近别的男嘉宾,导演脸色就不好看,转头就处处折腾我们其他嘉宾。” 傅景辞听完轻轻叹气:“老话讲钱难挣,屎难吃。下次这种综艺就别再接了。要是你还想上常驻综艺,我这儿有合适的资源。” “不用。”方聿摇摇头,“我已经跟公司沟通过了,现在公司也不敢随便安排我炒CP营业。” “那你们公司知道我们两个在谈恋爱?” “只有我经纪人清楚。团里其他成员都还不知情。”方聿如实说道,“我合约还有两年到期,到期之后我不打算续约,公司给到的资源实在有限。” “你心里有数就好。”傅景辞远远看见食堂门口,“我到食堂了,你也赶紧去吃早饭吧。” “好,拜拜。” 刚打好早饭,傅景辞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下,餐盘往桌上一放,手机便嗡嗡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李香茹打来的电话。 “喂,香茹姐。” 李香茹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那条微博直接炸了。” 傅景辞语气平平淡淡:“我知道啊。” “你可真沉得住气。”李香茹哭笑不得。 “哎呀,放心,问题不大,我等会儿再发一条微博不就解决了嘛。”傅景辞慢悠悠说道。 “你可千万别忘了,已经好几个品牌方打电话过来跟我打听情况了。” 傅景辞顿了顿:“有要解约的吗?” “那倒不至于,全都是例行问询,确认你的状态。” “那就没事儿,吃完饭我就发。” “行,那你吃饭吧,不打扰你了,我也该洗漱了。”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吃完早饭,傅景辞把餐盘收拾妥当,点开相册精挑细选,放出一组正脸九宫格写真,配文简单直白:我怎么这么好看。 去往实验室的路上,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不用看也能猜到,网上已经彻底热闹起来。 昨晚第一条微博发出没多久,她们那个八卦小群里,秦乐柠就跑来追问照片里的人是谁,当时她没有回复。刚刚发完九宫格,她顺手把几张短发原图也一并丢进了群聊。 走进实验室,傅景辞抽空瞥了眼手机,群里消息已经刷了一大片,几个人全都在刷屏夸赞她的新发型,清一色感叹短发又飒又亮眼。 微博评论区更是已经彻底沸腾。 「看吧!我就说本体是辞宝本人,你们之前还不信!」 「我的天,好想变成那个玻璃杯被她伸手碰一下」 「姐姐,你帅得我一脸懵」 「姐姐,择偶能不能别卡死性别,实在不行,我为爱变性也行」 「救命,世上怎么会有又美又帅的人啊」 「姐妹们快看这张!」 这条评论下面附了一张P图,正是那张酒吧布景,傅景辞垂眼浅笑、手悬在酒杯上方的西装大片。 网友技术十分精湛,在画面里P上了一位身着红裙的女生,正是她星光大赏那套礼服,氛围感浑然一体,不仔细分辨几乎看不出修图痕迹。 「楼上大神,这张P得也太绝了」 「别急,还有续集!」 紧接着又放出一张图,窗边少年模样的傅景辞垂眸浅笑,身侧坐着一身白T恤校服的江立夏,画面温柔氛围感拉满。 「啊啊啊太会磕了!能不能再P一个顾明珠版本!」 「来了来了!」 新的图片紧跟着出现,顾明珠一身雅致旗袍缓步走来,而男生模样的傅景辞斜靠在车身旁静静等候,隔着喧嚣人海遥遥相望,满是跨越时空奔赴相爱的宿命感。 「太太太会搞了。但最绝的还是傅景辞本人,可塑性也太强,一个人就能撑起完整故事,就没有导演递双人格剧本吗?我的第一人格爱上我的第二人格。」 「笔给楼上!快去写长篇,我蹲更新!」 第248章 惊心动魄 距离进剧组集训、正式进组开拍只剩最后一天,傅景辞抽空出席了年度微博盛典。 新剪的碎短发利落飒爽,发层极短,但除了干净的背头、随性散落的碎发,几乎做不了繁复造型。 出发前化妆间里,傅景辞看着镜子轻笑:“定制的长发假发还没做好,对吧?” 李香茹一边核对造型,一边点头:“嗯,工作室昨天刚问过,你这次剪发比原定计划早太多,假发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成型。” 原本为盛典敲定的粉色大蝴蝶结公主礼服,温柔甜美、灵动软糯,适配一头乌黑长卷发,像乖巧精致的玛丽猫。可如今换成利落张扬的碎短发,整套造型风格完全相冲,再穿只会违和突兀,只能临时换掉。 最终,傅景辞敲定了两套适配短发的高定造型——红毯入场一套、内场颁奖一套,风格彻底颠覆以往。 红毯登场,她身着一身纯白色单肩缎面连体礼服裤。 斜裁肩线利落利落,贴合精致锁骨,肩侧缀满细密碎钻,行走间流光簌簌、细碎生辉。高腰线极致收束腰肢,拉长完美比例,下身垂坠笔直的微喇长裤,线条干净挺拔,一直铺至鞋面,将双腿衬得笔直修长、线条绝佳。 哑光高级的缎面质感,没有多余花哨设计,极简留白,气场全开。褪去了裙装的柔媚温柔,多了独属于她的清冷飒然与大女主强势气场。 黑色轿车缓缓停稳,车门推开的一瞬,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过往出席各大盛典,傅景辞大多身着曳地长裙,身姿温婉,遮掩了身形比例;偶尔穿西装也外搭宽松外套,从未如此直白展露体态。 这是大众第一次在赛场之外,如此清晰直观地看见她得天独厚的绝佳身材比例。长腿笔直纤细,肩颈舒展挺拔,每一步落地从容沉稳,自带超强镜头气场。 现场弹幕瞬间刷屏沸腾: 「好飒!!彻底沦陷」 「她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我的心巴上」 「这腿长简直离谱,比我的人生都长」 「救命!我从颜粉直接叛变女友粉」 「早就变了,谁能扛得住短发傅景辞啊」 「可塑性真的绝了——甜妹、妩媚、端庄、清冷、酷飒,没有她驾驭不了的风格」 「妥妥宝藏艺人,越了解越惊艳」 红毯结束,盛典正式进入颁奖环节。 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播大厅: “年度微博Queen——傅景辞!恭喜傅景辞!” “所有默默深耕的努力、不为人知的付出,终会被看见、被铭记,化作掌声、鲜花与至高荣誉。这条星光路从无捷径,却步步生花。傅景辞,你值得所有的盛大璀璨!让我们再次掌声恭喜她!” 场内掌声雷动。 别的艺人拿到重磅荣誉,都会配合镜头露出惊喜、意外、动容的神情。 但傅景辞抬眼浅笑,眼底坦荡从容,半点伪装的情绪都没有。 全网热度、年度数据、作品口碑、国民度层层叠叠摆在那里,她若是装作不知情、故作意外,反而虚假刻意,无人会信。 她唇角扬起一抹温和得体的笑意,从容起身,礼貌拥抱身旁几位艺人,步履优雅从容,走向舞台中央。 相较于奖项本身,今晚她的两套极致反差造型,早已引爆全场热议。 登台领奖时刻,她换上了祖母绿真丝吊带高定长裙。 饱和度浓郁高级的祖母绿,自带复古华贵质感。细窄吊带轻落肩头,柔和V领缀着精致镂空刺绣,细腻精巧。 腰腹处别致扭结剪裁,巧妙收紧纤腰,顺着身段垂落出自然流畅的褶皱。 最惊艳的是后背,大面积深V露背设计,线条干净利落,冷白如玉的脊背全然展露。丝滑绸缎随步履轻轻流动,曳地裙摆铺展开温柔光泽,浓烈又魅惑,贵气又冷艳。 一头金色碎短发层次蓬松、利落张扬,几缕浅金碎发轻贴下颌、耳侧,冷调浅金与浓郁复古的墨绿形成极致撞色,冲击力极强。 腕间叠戴简约宽面银镯,冷冽金属质感中和了裙装的温柔妩媚。通体再无多余配饰,留白恰到好处,完整凸显优越的肩颈、背线与五官轮廓。 既有复古高定的华贵典雅,又有短发独有的凌厉飒然,美艳疏离,雌雄莫辨。 她的座位在第二排正中,从座位起身、走过过道、一步步踏上舞台的短短距离里,全场无数目光不由自主追随她的身影,满是对极致美貌与气质的欣赏。 弹幕彻底疯刷: 「怎么有人可以美得这么惊心动魄!」 「傅景辞每天照镜子真的不会被自己美晕吗?」 「这条绿裙直接封神,摇曳生姿四个字有了具象画面!」 「这背!真的绝美!」 「楼上正经点!好好欣赏神仙颜值!」 「你们看孟珂!眼睛都看直了」 「姚宇航秦乐柠一脸“我朋友怎么突然美得不像人”的震惊感哈哈哈哈」 「第二排最左边的几个同龄艺人,全程眼神盯死,完全看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明都是同龄人,她气场直接断层碾压」 傅景辞缓步站上舞台中央,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沉甸甸的水晶奖杯,身姿挺拔,目光沉静从容。 聚光灯尽数落于她一身,万丈金光,温柔又强大。 她微微颔首,对着话筒,语速平稳、字句清晰,说出一段真诚、有格局、言之有物的获奖感言: “大家好,我是傅景辞。 很荣幸能够拿到这份年度荣誉。 对我而言,演员这条路,从来不是速成的星光,而是长期的沉淀、持续的打磨。我一直相信,所有镜头前的松弛从容,都来自镜头外的反复积累。 这一年,我尝试了不同的风格,也见识到了演员这份职业更多的可能性。角色没有高低,只有用心与否,每一次诠释,都是一次全新的成长。 未来,我即将踏入全新的赛道,去往更严苛的环境打磨自己,挑战从未尝试过的题材与角色。 我希望自己永远保持赤诚、敬畏与专注,不浮躁、不盲从,用作品代替言语,用角色留住热度。 也谢谢一路陪伴、包容我的观众与粉丝。你们的看见与认可,是我前行最大的底气。 星光不负赶路人,我会继续往前走,不负热爱,不负自己。 谢谢大家。” 话音落,她微微躬身,姿态谦逊又大方。 全场掌声轰鸣,比刚才更为热烈持久。 台下所有人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的少女,眼底皆是赞叹。 年少沉稳,清醒通透,既有顶流的热度,又有远超同龄人的格局与沉淀,未来不可限量。 第249章 双向奔赴 颁奖典礼落幕,夜色深沉。 傅景辞没有留在后台参加后续联谊活动,卸完精致红毯妆容,在外边套了一件宽松黑色羽绒服,遮住一身华贵的祖母绿丝绒礼裙,便让司机张哥送自己回别墅那边。 她和方聿几乎是前后脚抵达。 傅景辞刚进门,随手脱下肩头的羽绒服搭在玄关衣架上,指尖还没碰到鞋柜,身后便拢来一片温热的阴影。 方聿快步上前,手臂轻轻一收,稳稳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 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颈间,嗓音又轻又软,带着藏不住的缱绻:“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为了一会儿的一些活动,结束后她只卸了妆,礼服一直穿在身上。 此刻方聿看着她褪去浓妆,露出干净清冷的眉眼,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肩背线条愈发细腻优越,金色碎短发落在颊侧,又美又飒。 方聿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抱着她不肯松手,语气闷闷的,带着一点积攒许久的小委屈: “网上好多人说我们不配,说我年纪小、太幼稚,撑不住你。” 傅景辞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后背稳稳靠着他的怀抱,语气温柔又笃定:“谁说的,人家那说的是你吗?别听他们乱说,我从来没觉得你幼稚。” “真的吗?”方聿耳尖微热,语气瞬间松弛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 “千真万确。”傅景辞轻声应答,语气坦然真诚。 得到肯定的答复,方聿心底那点酸涩彻底散去。 室内静谧温馨,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半晌,方聿低低开口:“时间不早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偏头,轻柔的吻顺着她光洁的肩背缓缓落下,细碎又缱绻。 傅景辞指尖轻轻蜷了蜷,轻声道:“确实不早了,不过我还没洗澡。” 少年怀抱骤然收紧,嗓音带着一点隐忍的低哑,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 “那就……一起洗。” 话音未落,他稳稳圈着她的腰,抱着人转身,一步步温柔又坚定地往楼上浴室走去。 暖黄的廊灯一路铺着柔软光晕,方聿抱着她缓步踏上楼梯,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此刻的温柔。 进到浴室,暖光灯一开,整片空间温温柔柔。水汽还未升腾,空气干净微凉。 他没有急噪的动作,只是轻轻将她放下,手掌依旧虚虚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半分。 傅景辞身上还穿着那一身祖母绿丝绒长裙,露背线条干净白皙,金色碎短发湿漉漉般贴在耳后,褪去舞台上的冷艳疏离,此刻温顺又柔软。 方聿垂眸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的细碎光色,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后腰细腻的肌肤,声音低哑得厉害:“今天这身太好看,我看一晚上还没看够。” 傅景辞抬眼望他,轻笑:“看呆了?” “嗯。”方聿老实点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肩窝,语气带着一点独占的软,“所有人都看你,我有点不开心。” 他的喜欢直白又纯粹,一点点小心思全部摆在脸上。 傅景辞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人也就看看,但只有你能抱着我,亲我。” 简单几个字,却让方聿心口瞬间填满。 他低头,轻轻吻过她的肩线,温柔得近乎虔诚,顺着脖颈浅浅落在下颌。 浴室温度慢慢升高,暖意裹着两人。 方聿很耐心,指尖小心帮她解开礼服背后细碎的挂钩,动作轻缓细致,生怕弄疼她、弄乱她。 华贵的墨绿色礼裙顺着肩头轻轻滑落,温柔堆落在地。 全程他目光澄澈克制,只有满眼的珍重,没有半分逾矩的急切。 傅景辞垂着眼,任由他照顾,耳根微微发烫。 温热的水流缓缓淌下,氤氲起薄薄水雾,模糊了镜面,也温柔了两人的轮廓。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呼吸交缠,距离近得寸步不离。 方聿始终护着她,替她挡去四溅的水花,手掌稳稳护在她身后,声音低低的,带着水雾的湿润: “景辞,你马上要进组集训了,要好久见不到。” 傅景辞抬眸看他,眼底温柔澄澈:“嗯,五六个月。” “我舍不得。”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委屈又真诚,像舍不得分开的小孩,却依旧小心翼翼珍惜着每一秒相处的时光。 水雾漫漫,暧昧缱绻,却干净又温柔。 没有急躁,没有越界,只有少年满心满眼的喜欢,和独属于两人的、安静又滚烫的深夜温柔。 水流潺潺,光影温柔,这一刻世间喧嚣、网上争议、流言蜚语,全部被隔绝在外。 这里只有他,只有她。 只有双向奔赴的、干净又热烈的喜欢。 第二天,俩人早早就起床了,一起吃了个早饭,就又分开了,方聿去录那个音综,傅景辞去训练拍戏。 第250章 集训前期 集训地点选在了京北的一个营区。 签完合同,和剧本一起发过来的还有足足五页PDF版入营注意事项,条款细密、纪律严格,涵盖行李、电子设备、言行规范、营区禁忌所有细节。 哪怕早已提前做足功课、熟知部队规矩,傅景辞依旧耐着性子逐字逐句通读完整,不遗漏任何一条要求。 她严格按照规定精简行李,除一台需统一上交登记的手机外,没有携带任何相机、平板、手表、U盘等电子设备。 手机入营后统一保管,仅每日规定休息时段限时领用。 李香茹开车将她送到剧组集合点。 相比其他演员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傅景辞只拎了一只小小的轻便行李箱。 里面简单放了两套贴身换衣、洗面奶、爽肤水和高倍防晒。其余牙具、毛巾、衣物、鞋靴等全部生活用品,导演明确说明营区统配发,无需私带。 同行女演员刘小果看见她极简的行李,忍不住诧异: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啊?也太敷衍了吧。” 傅景辞淡淡抬眸:“通知写得挺清楚的,营区统一配发物资,我就没多带。” 这时郭导在一旁催促:“都别聊了,时间不早,赶紧上车就位。” 全员陆续登车,大巴一路驶出市区,沿着环山公路平稳行驶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停在一片荒寂开阔的山道旁。四周群山环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满眼都是规整的山林与练兵场地,氛围感瞬间肃穆。 女演员陈玲娜扒着车窗小声嘀咕:“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啊,也太偏了。” “都安静,有序下车,拿好自己行李。”郭导沉声提醒。 众人刚把行李箱搬落地面,远处便驶来一辆墨绿色军用卡车,车身沉稳利落。 副驾迅速跳下一名身姿挺拔、穿着全套迷彩的短发女军官,动作干脆利落。 她走上前礼貌开口:“您好,请问是《破晓之上》剧组集训人员吗?” 郭导连忙上前接应:“是的您好,我是导演郭涛。” “导演您好,您叫我小王就可以。”女兵笑容端正,语气规矩专业,“上级安排我们来接应你们,前方属于营区管控区域,社会车辆禁止驶入。我们需要先统一对全员行李进行检查,麻烦配合。” “理解理解,辛苦王同志了。” 小王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心底默默觉得“王同志”这个称呼朴实又正式。 她随即分工:“我负责全部女生行李检查,车上小张负责男生,大家排队配合。” 郭导连忙客气:“那麻烦你们了。” “流程规定,没什么麻烦的。”小王态度温和却不容变通。 整整半小时细致安检完毕,结果一目了然: 除了提前熟读规则、极致精简行李的傅景辞,其余十九名演员几乎人人查出违规物品。 彩妆、首饰、智能手表、零食、多余电子设备、瓶装香水……全部不符合入营规定,只能统一留在大巴车上,待集训结束再取回。 小王核对完登记本,点头道:“没问题了,可以装车进营。” 郭导依旧客气:“我们自己搬就行,不麻烦你们。” 话虽如此,小王和驾驶卡车的小张还是主动上前帮忙搬运物资。 本次集训剧组共计三十三人,二十名演员、十三名随行工作人员。演员大多带了两三个大行李箱,加上剧组数十箱拍摄器材,堆在一起满满当当,场面格外壮观。 这批演员虽都是导演精挑细选、能吃苦的类型,其中几位男演员更是文艺兵退役,基础优于常人。 可行李箱个个沉重扎实,搬一两件尚可,连续搬运很快就体力告急,气喘吁吁。 最后大半行李、器材,几乎都是小王、小张、傅景辞三人合力搬运。 傅景辞站在卡车上接应,小王在车下递送,小张居中托举,动作利落默契,效率远超一众演员。 全部物资装载完毕,全员重新登车,继续往营区深处行驶。 郭导车内看着一众演员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郭导忍不住叹气。 剧组男演员张明亮笑着打趣:“导演,您叹什么气呀?” 郭导无奈摇头:“你们啊,还是太娇气。就搬几件行李就累成这样,真正的军营训练比这苦十倍。 接下来一个月封闭集训,所有人收起明星架子、收起娇气,踏实学、认真练,能不能拍出真实的军旅质感,全看这一个月。” “放心导演!我们肯定全力以赴!”众人齐声应答。 车辆再行驶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京北营区正门。 门口岗哨战士身姿笔直,严格核对证件、人数、物资清单,层层核验无误后,才放行车辆驶入营区内部。 车子又往内场行驶七八分钟,最终稳稳停靠在集训队员专属宿舍楼楼下。 小王下车,转过身端正叮嘱:“到集训驻地了,全员下车,整理行李,准备安顿。” 众人陆续搬运行李上楼,统一分配集体宿舍。女生队员共九人,全部四人间,唯独多出一个床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干脆选择单人单间,安静、整洁,也更方便后续整理内务、沉淀角色。 中午全员统一在部队食堂就餐,伙食清淡规整、营养均衡。 午饭过后没多久,后勤保障班的战士上门,统一配发全套生活用品。 物资极其齐全:牙刷、牙膏、毛巾、脸盆、水杯等基础日用品一应俱全; 同时配发两套冬季作训服、两套长袖体能训练服、两件圆领打底衫、两双棕色作战靴、两双黑色训练运动鞋,贴身内衣、纯棉袜子也统一配齐,尺码规整标准。 傅景辞逐一试穿,大小尺码刚刚好,贴合身形,利落合身。 下午没有安排集训安排,全员自由休整。 她素来细致讲究,将新发的贴身内衣、袜子全部取出来,准备手洗一遍晾干。厚重的作训服、外套不易干透,她便暂时搁置未动。 换上轻便的纯色长袖圆领训练衫,戴上手套,端着脸盆独自前往公共水房。 正值午后休整时间,大家要么在宿舍休息、要么整理内务,空旷的水房空空荡荡,全程只有傅景辞一人。 水龙头流出的水微凉,她有条不紊搓洗衣物,动作从容利落。 营区纪律严明,非规定区域、非规定时间禁止随意闲逛。洗完衣服,无处可去的傅景辞回到宿舍,难免觉得无聊。 她忽然想起导演可能带电脑了,便联系导演,果然,还不止带了一个。 郭导确实提前备了不少,当即给她送过来一个。 傅景辞坐在宿舍书桌前,开始干活儿,剧本前几天她都已经过完两遍了,离开牌还有一个月呢,还不着急,有时间再慢慢细看。 她现在忙着码代码呢,接下来几个月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趁着现在有时间,能干一点儿是一点儿。 一直到有人敲她门,她才停下,陈玲娜:“景辞,我们要去吃饭,你去吗?” 傅景辞:“去,你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 穿上发的那年厚袄,几人结伴往食堂走。 晚饭后,导演把大家集合起来,一起往会议室走,部队领导又给大家强调了一下注意事项,讲了一下接下来一个月的训练安排。 大家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到不可思议,再到现在的难以接受,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部队领导讲完就离开了。 郭导:“行了,都别惊讶了,之前都跟你们说过,会很苦,合同都签好了,都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明天5:30集合,一个也别迟到。” 第251章 集训 1 集训第一天。 天还未彻底透亮,营区一片静谧,距离六点的统一起床铃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傅景辞的生物钟早已刻入骨髓,凌晨五点准时清醒。 她没有赖床,轻手轻脚起身,利落穿好全套作训服,扣好衣扣、系紧腰带、戴好帽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声响。 走出宿舍楼时,偌大的塑胶操场空荡荡的,整个营区还沉浸在晨雾与寂静里,零星只有几名早起值日的战士在清扫场地。 傅景辞找了一处空旷跑道,独自开始系统热身。压腿、拉伸、活动肩腕脚踝,一套专业运动员的标准热身流程做完,她便沿着暗红色塑胶跑道匀速慢跑。 十多分钟稳速有氧跑完,天色渐亮。 远处两道挺拔身影踏着晨光走来,军装笔挺、身姿端正。 傅景辞目光微扫,一眼辨清肩章: 一人两杠一星,少校军衔,不知道是正营还是第副营,气场沉稳肃穆,是他们集训总教官官。 另一人一杠三星,上尉军衔,负责一线日常带队训练,是连队主官。 她心里迅速了然:一位营级、一位连级,只是暂时无法精准判断对方是正营还是副营职务。 看见提前独自训练的傅景辞,陈营长脚步微顿,主动开口: “几点起的?” 傅景辞立刻收步站定,声线清亮规整:“报告教官,五点。” 陈营长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无需任何人提醒,傅景辞下意识腰背笔直、双肩后展,自动切换成标准军姿姿态,端正肃立,气度利落。 接下来的六七分钟里,陆续才有睡眼惺忪、衣衫仓促的演员匆忙从宿舍楼跑出。 直至二十分钟后,二十名集训演员才堪堪全员到齐,队伍松松散散、姿态懒散,对比傅景辞的规整自律,差距一目了然。 陈营长面色沉静,站在队伍前方沉声开口。 “首先自我介绍,我姓陈,本次《破晓之上》全员集训总教官。” 他侧身示意身旁的年轻军官: “这位是苏连长,接下来一个月,由他全权负责你们每日日常队列、体能、内务训练。后续还有战术、格斗、医护专项教官陆续入队,届时统一介绍。” 话音落下,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严肃几分: “先说集合纪律。部队正规标准,起床到楼下列队集合,限时十分钟,全套流程完成:起床、穿全套作训服、简易规整内务、快速洗漱、佩戴帽腰带、楼下集结。” “考虑到你们并非现役军人,是体验集训,初期给你们放宽标准,限时十五分钟。” “但从明天开始,超时迟到、拖沓松散,全队连带受罚。早操加圈,集体同跑,全员到位达标、跑完罚圈,才能吃早饭。部队集体,一人落后,全队受罚。” 一句句规矩落地,肃穆压场。 “全体都有,向左转——跑步走!” 队伍刚跑动起来,队列里就传出小声嘀咕。 刘小果忍不住开口:“也没说几圈儿我们要跑几圈儿啊?” 陈营长眼神一厉:“队列内禁止私自交谈,有问题先打报告。” 刘小果被吓了一跳,“报告教官!” “讲。” “请问今天需要跑几圈?” “今天适应性热身,五圈。” 一圈四百米,五圈整整两千米。 对于常年运动、体能顶尖的人而言,两千米只是基础热身;可对于多数缺乏锻炼、平日养尊处优的演员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冬天清晨本就气温偏低,身上还穿着厚重作训服,跑动闷热憋气、负重极强。 不少人刚跑完一圈,就开始气喘吁吁、脚步虚浮,脸色发白,咬牙硬撑。 唯独傅景辞气息始终平稳、步频均匀、节奏稳定。 以她的速度,跑个两千米也就六七分钟。但现在必须迁就全队速度,只能刻意压慢步频、控制呼吸,硬生生陪着参差不齐的大队伍,整整跑了十六分钟才结束全程。 跑完休整五分钟,全员站军姿听训。 陈营长与苏连长逐项细致讲解队列动作标准、站姿禁忌、摆臂幅度、踏步要领,纠正每个人的松弛陋习。 直至清晨七点,早操准时结束,队伍整齐列队带回宿舍楼。 所有人抓紧时间回房打磨豆腐块被子、清扫宿舍卫生、整理内务、彻底洗漱,一片匆忙热闹。 七点二十分,集合哨准时吹响。 全员列队前往食堂,营区早餐正式开饭。 傅景辞饮食格外谨慎,她避开一切不明腌制、加工、酱料荤菜,只打了清淡素菜、粥、馒头。 唯独营区自产鸡蛋绝对安全无虞,蛋白质纯粹干净,没有任何违禁风险。她吃完餐盘内的水煮蛋,见餐台还有富余,便又取了一颗补充体能。 早餐结束,大家纷纷结伴疲惫回宿舍休息,整理没整理完的内务。 傅景辞的宿舍内务早就收拾好了,不需要再返工,她就没跟着大家回宿舍,转身径直往操场走去。昨天导演虽下发了整体集训大纲,但每天的具体课目、训练细节需现场听教官安排,她习惯提前到场等候,从不拖沓迟到。 刚踏入操场,身后便传来一道低沉沉稳的男声: “傅景辞。” 傅景辞回头,一眼认出来人。 是她四爷爷家的孙子,傅景源,同辈排行老三,今年三十九岁,就在这个营区任职。 “三哥。”她轻声唤道。 傅景源走近,目光落在她一身端正作训服上,语气温和: “要不是小叔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来了,我刚刚去食堂找你没见人,猜你肯定提前来操场了。” 傅景辞了然:“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你忙你的就行,有事儿我肯定找你。” “嗯。”傅景源点头,“知道吃饭忌口多,我宿舍有专用冰箱,我和小叔说好了,以后他每三天来送一次饭,放冰箱里。食堂有公用微波炉,到时候热一下就能吃,吃着也放心。” 傅景辞心头一松,眉眼微亮:“那太好了。谢谢三哥。” “你早上吃的什么?” 傅景辞随口答道:“馒头、炒豆芽、玉米粥、水煮蛋。” 之后傅景源又叮嘱她,“在这边有任何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别瞎客气。” 傅景辞顺势开口:“还真有件事想麻烦你。我需要一台配置高点的电脑,用来敲代码、改程序、写论文。我现在用着的是我们导演的,但配置一般,用着不顺手,而且也不好一直用着。” 傅景源当即应下:“没问题,我给你找一台高性能本,晚上给你送过来。” “谢谢三哥。” 白天集训正式开启。 第一天正式训练难度偏低,都是基础队列、站军姿、转体、踏步,大多是众人学生时代军训接触过的内容。 可架不住全程严苛标准、反复抠细节、长时间站定,一天下来,一众演员依旧累得浑身酸痛、四肢僵硬。 晚饭过后,所有人瘫在宿舍床上,连起身洗漱的力气都没有,只想躺着放空休息。 唯独傅景辞精力依旧富余。 宿舍安静无人打扰,她正伏案处理学术内容,专心整理代码与论文框架。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 傅景辞开门,门外站着傅景源,手里提着一台配置顶配的专业笔记本电脑,“你看看行不行。” 傅景辞试了一下,运行速度、处理器配置完全满足她编程、写论文、跑数据的需求,足够支撑她她集训期间使用 “可以,够用。” 她快速将白天整理好的资料、代码文档迁移备份,处理完毕后,便将电脑完好归还。 安稳、自律、松弛又极致上进,是她和所有人最截然不同的模样。 第252章 集训 2 第二天集训,集合速度明显比首日提上来一截。 不少人的被子依旧叠得歪歪扭扭,内务细节漏洞百出,但好歹全员都卡在十五分钟时限之内,准时在操场上列队站齐。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口令落下。 “向左转,跑步走!” 教官没有提前宣布圈数,所有人心里都默认还是昨天的五圈。一圈圈碾过跑道,五圈跑完两千米,大部分人气息大乱,脚步一缓,纷纷停下来,有的弯腰扶膝大口喘气,还有人直接想要席地坐下。 “谁允许你们停下的?跑完了吗?全部起立,继续跑!”陈营长的声音冷厉地穿透晨雾。 这天早操最终跑了七圈,两千八百米。 冬天清晨寒气重,大口冷风灌进喉咙,不少人嗓子干涩刺痛,双腿酸胀发软,浑身脱力,一直走到食堂餐桌前都没能完全缓过来。 餐桌上众人蔫头耷脑,扒拉着餐盘里的饭菜,实在是没有胃口。 傅景辞把馒头和配菜往自己跟前拢了拢,出声劝道:“多吃一点,上午训练强度不小,不吃饱撑不下来。” 刘小果哀嚎一声:“天呐,还有二十九天才结束。” 张明亮吃过文艺兵的苦,对此看得很淡:“放平心态,咱们现在这点强度,根本算不上正经训练。我以前受训的时候,比这要狠得多。” 程玉华跟着点头:“没错,现在距离真正女特战队员的标准还差一大截。” 刘小果不由得感慨:“那也太不容易了。” “哪一行都不轻松。”张明亮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如常的傅景辞,“这点你可以问问景辞,专业运动员的训练负荷同样不是常人能扛的。” 陈玲娜侧过头好奇发问:“景辞,你们平时都练些什么?我看你跑完和没跑也没多大差别。” 傅景辞浅浅笑了笑:“如果这点运动量都能把我累垮,那别说参加奥运会了,日常训练我都过不了关。” 上午的训练科目,和导演最初给的计划表出入不小。教官之前没见过他们,并不清楚他们的真实底子,前期拟定的训练大纲偏理想化,实际开展之后只能不断调整,贴合众人的真实水平。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队列基础、战术基础动作轮番推进。站军姿、停止间转法、匍匐前进、低姿匍匐、侧姿匍匐,障碍翻越,伪装潜伏,徒手擒拿基础动作轮番打磨。 还有识图用图,识别简易地形标识,学习罗盘判定方位;电台基础操作,简单自救互救,止血包扎、骨折固定这些战地急救内容也都过了一遍。 他们来营区的时候是1月19日,今年春节是2月4日,来之前他们就知道春节要在营区过了。 除夕前两天,陈教官难得的给大家放了假,整个营区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 傅景辞他们跟着也放松了不少,晚上整个营区会举办晚会,都是战士们自己来表演,唱歌、小品、快板、乐器,小品大多取材训练日常,主要是图个热闹。 傅景辞他们也准备了节目,有唱歌的,有跳舞的,还有演小品的。 傅景辞唱了两首歌,一首《钢铁洪流》,一首《如愿》,《钢铁洪流》是她临时决定的,没有伴奏,但现场有钢琴,她自弹自唱,效果也很好。 这个世界没有这首歌,傅景辞唱完后,大家都很喜欢。 陈教官还问她:“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傅景辞点头,“嗯,对,是我自己写的,刚写的,所以还没有伴奏,等有伴奏了我发您一版。” 说完,才反应过来,他们没有联系方式,“我发给我三哥,让我三哥发您,或者我发给导演。” 陈教官:“都行。” 之后的日子里,除了除夕她们又休了半天,就再也没休息过了。 一个月里,有人练到肌肉酸痛偷偷掉眼泪,有人被障碍磨破手肘膝盖,疲惫和煎熬时常笼罩众人,但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退出。 导演旁观完整段集训,心里十分满意。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群演员锻造成真正的特战人员,只求形体姿态、精气神到位,站在镜头前有军人的气势,能够糊弄住镜头就够。 大部分演员学到的,大多是适配拍戏的表层动作,偏向表演化的架势。 唯独傅景辞,是实打实啃下了整套训练内容。 各类制式枪械她挨个上手拆解、保养、实弹体验,熟练掌握步枪、手枪基础操作。因为剧中角色是狙击手,她在狙击科目上投入的精力最多。卧姿据枪、呼吸控制、瞄准修正、风偏判断,整套流程反复打磨。不论是中远距离狙击,还是近距离快速射击,她上手速度快得惊人。 虽说距离特战部队专职狙击手还有不小差距,但射击成绩已经超过普通连队绝大多数士兵。 旁人只看见她天赋出众,只有傅景辞自己心里清楚缘由。 上上辈子弯弓射箭,没有精密瞄准镜,全凭身体感知距离,依旧可以精准命中目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射箭和枪械原理虽不完全等同,但核心相通,都是把控呼吸、稳定身体、预判弹道轨迹。加上她现实之中也有射击运动基础,摸起枪来自然一点就透。 这一切落在陈营长眼里,只当是难得一见的天赋。 而且,傅景辞的出彩不局限于射击。体能底子过硬,擒拿格斗一点就通;战术推演、小组交替掩护跃进一点就明白;通信识图、战地急救、野外侦察伪装,每一项科目都完成得十分亮眼。 陈营长每每看着她训练,都暗自惋惜,好几次心里都在盘算,只要傅景辞愿意,他完全可以向上级打报告,争取特招的机会。只可惜傅景辞志不在军营,这份心思也只能压在心底。 训练的日子里,所有人日日盼着集训快点结束。 可当真的到了结训这一天,大家心底又生出浓浓的不舍。 进入娱乐圈之后,他们早已习惯了狗仔跟拍、网络流言、圈内人情纠葛。 而这一个月的营区生活简单纯粹,每日只有训练、吃饭、睡觉。所有人都见过彼此满身泥土、大汗淋漓、狼狈不堪的模样,建立起了不带功利的情谊。 众人围着教官道别,都是成年人,都还是演员,能够克制情绪,傅景辞看得出来,但仍旧有不少人红了眼眶。 大家陆续登上大巴,还以为就此就和教官告别了。不料陈营长一行人也跟着踏上车辆。 刘小果满脸诧异:“教官,您也要跟我们一起走?” “不然你们以为集训结束就见不到我们了?”陈营长语气平淡,“接下来几个月,我们会进驻剧组全程做军事顾问,你们拍到什么时候,我们就跟到什么时候,动作细节、枪械使用、战术走位,现场随时纠正。” 张明亮当即欢呼一声:“那太好了!” 这部剧一共三十六集,计划拍摄周期四个月。 拍摄地点定在了傅景辞他们之前参加军训的那个基地。 除去基地内的戏份,后续还要辗转多处外景实地取景,整体拍摄日程十分紧张。大巴缓缓发动,载着一整车结束集训的演员,驶向拍摄基地。 时间很紧张,到基地后,导演只给了大家下午半天自由互动时间,这边这个基地主要就是作为军训使用的,管理不严格,各家经纪人都来门口接自家艺人了。 见面后,都很惊讶,黑了,瘦了,也糙了,幸亏接下来要演的是军绿戏,不受影响。 第253章 开拍 集训结束后留给傅景辞的空闲只有短短一个下午。 时间很紧,她匆匆赶回学校,直奔实验室。一个月扎在营区集训,没法线下跟进项目,她把这段时间整理好的代码、论文思路和实验设想,挨个和师哥师姐沟通核对,把进度同步完毕,又对接好了接下来远程推进的分工。 几个人忙完手头的讨论,一同在学校食堂简单吃了顿晚饭,没来得及多闲聊,傅景辞便不敢多做耽搁,马不停蹄赶回拍摄基地。 一夜休整。 次日上午九点,剧组的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整场仪式办得十分简约,流程简短干脆,热闹程度,差不多也就和当初傅景辞自己科技公司开业典礼相仿,唯独现场人员规模大上不少。 场地就在基地的空操场上,摆了简易供桌,上面摆着水果、鲜花,没有铺过于隆重的布景。全体主创、演员、军事顾问组的陈营长和苏连长悉数到场,媒体只来了几家,不少剧组工作人员围站在四周。 导演简单讲了几句开机寄语,讲完这部女特战题材剧集的初衷,感谢了教官这一个月的集训付出,又简单预祝拍摄顺利。几位主演依次简单发言,傅景辞作为女一号,只简短说了几句,谈及一个月的军营集训收获,希望可以把真实军人的风貌呈现在镜头前。 上香、揭红布、鸣响礼炮,整套流程很快走完。 仪式结束,人群很快散开,没有多余繁文缛节,各部门立刻投入筹备。道具组抓紧核对枪械道具、装具护具;服装组过来挨个给演员核对作训服尺码,调整腰带、肩章、臂章;场务忙着清场、布置第一条戏的拍摄点位。 陈营长带着苏连长和几名教官也没有闲着,拿着剧本分册,和导演、副导演现场沟通,逐条核对今天要开拍的戏份,哪些战术动作需要现场把关,持枪姿态、据枪姿势、队列站位哪里容易演错,一一标注出来。 不少演员刚脱离集训没多久,身上还带着军营养出来的精气神,只是一夜松弛下来,已经有人开始不自觉塌腰、耸肩。陈营长目光扫过,当场就出声提醒,随手纠正几个人的站姿。 刘小果一边整理帽子,一边小声凑到傅景辞身边:“刚开完机就要直接上硬核戏份吗?我还以为头几天会拍点轻松的过渡戏份。” 傅景辞低头理了理身上的作训服领口,扣紧每一颗纽扣:“剧本第一场就是入营集训戏份,刚好承接我们现实里这一个月的经历,省得我们还要重新找状态。” 张明亮走过来,手里掂着一把训练用仿真步枪,熟练地检查枪身部件:“对咱们倒是好事,肌肉记忆还没消退,就怕拍着拍着,又把集训学到的东西还给教官。” 不远处,郭导已经挥手召集他们过去,准备讲戏。 “所有人过来,第一场戏马上筹备开拍,记住,镜头面前,每一个动作,都要尽量贴近真实军人的样子。” 第一场戏的取景要在军用运兵车内完成。导演交代完注意事项,一众演员依次登上改装过的运兵车,伸手拉上厚重的帆布车兜。 车厢瞬间被隔离开,外面的光线被帆布滤得昏暗,车厢里密不透风,车子启动之后一路颠簸摇晃,闷热感迅速弥漫开来。 铁皮车体被太阳晒得发烫,密闭的空间里空气流通很差,没一会儿,车厢内就闷得人浑身发汗。 有个女兵耐不住闷热,低声吐槽起来:“这到底要把咱们拉到什么地方啊,晃得人脑袋都晕。姐妹,麻烦把帘子撩开一条缝透透气吧,实在太闷了。” 杭远坐在靠近帆布帘的位置,没说话,但伸手撩起边角,漏进一小股外面的风。 傅景辞按照剧本设定,坐在车尾的位置。 这场戏台词寥寥,也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情绪,难点恰恰在于群戏的配合。一车人十几名演员,每个人的神态、坐姿、肢体松弛度都要同步,有人晃神、有人动作节奏不对,整条镜头就要作废。 按理说第一场戏要选一个简单的,但这部剧里,这算是最简单的一场了,因为其他的不是打戏,就是训练的戏,或者是很需要情绪的戏,更难。 正式开拍。 摄像机架在车厢内部,随着车身一同轻微晃动。 第一遍拍摄,中间有个演员下意识低头揉了揉被安全带勒到的肩膀,破坏整体状态,导演直接喊停。 第二遍,大部分人的状态到位,偏偏有人接话慢了半拍,节奏错开,又只能重来。 车厢里依旧闷热,颠簸不停,反复重来之下,不少人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傅景辞安安稳稳坐在车尾,腰背保持着特战队员该有的紧绷姿态,不受周遭烦躁氛围干扰,时刻维持角色状态。 直到第三遍,整车所有人的神态、动作、台词节奏全部对上,导演的声音才从对讲机传进来: “好了,这条过!” 运兵车群戏顺利通过后,剧组立刻转场开拍下一场戏份。 全员全程纯素颜出镜,贴合军营女兵最真实的状态,直接省去了打底、妆造、补妆的繁琐流程。 再加上所有人统一身着制式作训服,穿搭简单规整,不用反复换装、搭配造型,极大压缩了筹备时间。 即便郭导对镜头质感、演员状态要求极致严苛,陈营长也全程盯守现场,从持枪姿势、站姿体态、肢体细节到眼神气场,每一处不符合军人规范的小动作都会立刻叫停纠正,拍摄容错率极低。 但架不住全员状态在线、配合默契,所有人刚结束一个月封闭军营集训,军人的精气神和肌肉记忆还牢牢刻在身上,NG次数极少。 剧组整体拍摄进度,反倒比最初预估的快上一大截,每天都能超额完成当日拍摄任务,预留出不少富余档期。 也正因拍摄进度顺利、节奏稳定,当傅景辞找到郭导,申请外出参加院线电影《向光而栖》的线下发布会时,郭导没有丝毫犹豫,十分痛快地批了假,直接给到三天专属假期,让她安心处理外务、赶完活动再归组拍摄。 第254章 上映 敲定假期后,剧组特意协调好了行程,错开了她的核心戏份,提前拍完她近期所有镜头,不用后续补拍赶工。 次日一早,傅景辞暂时告别军营拍摄基地。 褪去一身利落作训服,换上简约高级的私服,剪短打理的黑色碎发清爽干净,褪去了军营里的硬朗肃穆,多了几分荧幕演员的清冷矜贵。 《向光而栖》作为现实题材电影,主创阵容相当不错,从开拍之初就热度居高不下,这次全国巡回发布会的首场落地仪式,更是汇聚了全网目光,现场媒体云集、粉丝座无虚席,红毯外围挤满了等候已久的观众。 傅景辞作为影片一番女主,是本场发布会的核心焦点。 她压轴上场,没有繁复华丽的高定裙摆,一身极简黑色修身西装套装,剪裁利落、线条干净,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褪去军营的烟火韧劲,多了从容沉稳的大女主气场,举手投足松弛又耀眼。 面对镜头密集的闪光灯,她姿态淡然从容,眉眼舒展,没有丝毫局促。过往红毯、盛典、无数国际赛事的历练,早已让她习惯万众瞩目,镜头感浑然天成。 简短的红毯采访环节,媒体接连提问影片拍摄细节、角色塑造感悟,以及大众热议的“跨界多栖”话题。 有记者问到她一边拍摄军旅大剧《破晓之上》,一边兼顾电影宣传、学术科研的紧凑行程,会不会倍感压力。 傅景辞语气温和,回答得真诚通透:“不同的身份是不同的沉淀,拍戏是体验百态人生,打磨表演功底;科研是深耕热爱,沉淀自我;集训是淬炼心性,磨练意志。所有的经历,最终都会回馈给角色和自己。 而且,我感觉大家都目光更应该聚焦在电影上,而不是我的个人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不同的场合都问过,我的回答是不会变的。” 短短几句话,沉稳通透,格局拉满,瞬间刷屏现场媒体镜头。 说完后,傅景辞就进入发布会内场,和导演、制片、男主及一众主创落座。 观影花絮、影片预告片、幕后拍摄纪实逐一播放,大屏幕上呈现出她塑造的角色——隐忍、坚韧、向阳而生的困境少女,和她如今荧幕外清冷强大的模样形成鲜明反差,演技层次感一目了然。 互动问答环节,傅景辞细致分享起塑造角色的心得。女主不是逆境翻盘的逆袭者,拿到高考录取通知书,本该是人生崭新的起点,病魔却骤然降临。 为了演好这份处境,她刻意收敛起自己身上自带的锋芒,不去刻意渲染苦难的悲戚,反复打磨细微的神态与肢体,把少女面对病痛时强撑的松弛、藏在眼底的不甘,还有直面死亡的坦然一点点演绎出来。 谈及这部电影的内核,她语气平静而柔软:“《向光而栖》讲的并不是苦尽甘来的圆满。女孩捧着滚烫的录取通知书,满怀憧憬向往未来,却猝不及防撞上重病。她拼尽全力抗癌,始终乐观明亮,可最后还是没能等到胜利的结局。但真正珍贵的,是哪怕知道终点在哪里,她依旧热烈认真地活好了属于自己的每一段时光。” 现场掌声四起。 中途的游戏互动、粉丝福利环节,傅景辞全程温柔耐心,对待台下远道而来的粉丝谦逊有礼,没有丝毫顶流架子。 发布会尾声,主创全员合影留念,官宣影片预售开启。 整场活动流程圆满顺畅,傅景辞的颜值、谈吐、演技、格局全方位出圈,相关词条接连冲上热搜,#傅景辞 人间清醒# #傅景辞向光而栖角色共情# 等话题热度狂飙,全网口碑一片好评。 活动结束后,没有多余的综艺应酬、晚宴聚餐,傅景辞婉拒了所有额外邀约。 她利用剩余的两天假期,安静休整状态,抽空处理积压的科研论文、代码数据,同步跟进实验室项目进度,有条不紊梳理所有工作。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调整好最佳状态后,傅景辞收拾行囊,即刻返程,准备回归军营剧组,继续投入《破晓之上》的紧张拍摄。 整部剧最终比原定拍摄计划,提前半个月杀青。 最后一场戏拍完,全剧组上下都松了一大口气,喜悦是实打实的。 这几个月同吃同住,又有陈营长他们几位军事顾问常驻,剧组氛围一直十分融洽,没有勾心斗角,大家彼此都处出了情谊。 但融洽归融洽,拍摄强度却半点不含糊,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外景奔波、风吹日晒,所有人身心都熬得疲惫不堪。 对傅景辞而言,这更是她从业以来拍得最辛苦的一部戏,往后大概也很难再有同等强度的戏了。 她作为女一号,百分之八十的戏份全是武戏。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练习格斗擒拿、近身对抗,就是匍匐在满是碎石泥土的地面打滚,摸爬滚打是家常便饭。 作训服常常沾满泥浆,洗都洗不干净,手肘、膝盖上旧伤刚消,新的磕碰淤青又添上来。就算她体能远超普通演员,日复一日连轴转下来,身体也时常处在透支的状态。好在辛苦没有白费,几个月沉浸式的拍摄,把女特战队员的坚韧与果敢,一点点打磨到镜头里。 与此同时,由她担纲一番女主的现实题材电影《向光而栖》,院线公映已经将近一个月。 票房一路稳步走高,累计来到29.46亿。行业内各方预测,等到正式上映,总票房突破30亿大关轻轻松松。 这是傅景辞真正意义上第一部扛大梁担任女主的院线电影。 既没有春节档、暑期档这种自带流量的黄金档期加持,没有超级IP打底,也没有大制作特效加持,靠的全是故事本身、演员表演和观众的口口相传。能拿到这样一份成绩单,在业内已经是相当亮眼的成绩。 影片的后劲很强,很多观众看完之后久久走不出故事,女孩手握高考录取通知书,满怀憧憬奔赴崭新人生,却骤然被癌症击碎所有期待。 抗癌路上她始终乐观鲜活,拼尽全力与病魔博弈,却依旧没能迎来生还的结局。没有强行圆满的剧本,这份真实,戳中了无数人。网上持续有大量讨论,相关剪辑、观后感源源不断,也不断有路人走进影院补看。 杀青宴的饭桌上,大家聊起这件事,都忍不住替傅景辞高兴。 刘小果端着饮料凑过来:“景辞,三十亿票房啊,太厉害了。咱们这边电视剧还没播出,你的电影已经火遍全国了。” 傅景辞端起玻璃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眉眼淡然:“是故事本身足够打动人,我只是负责把那个女孩演出来而已。” 张明亮坐在一旁深有感触:“这部戏拍得苦,你电影又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两边都开花。不过也真亏你扛得住,天天摔打折腾,换别人早就吃不消了。” 傅景辞笑了笑,心底清楚,《破晓之上》整体强度很高,又结合大量专业特战动作、外景、泥潭山地戏份,多重因素叠加在一起,实在没有不累的道理,往后再接戏,她大概率也不会再选择同等负荷的项目了。 宴会上人声喧闹,大家举杯庆贺杀青,几个月军营一般的拍摄日子就此画上句号。有的人感慨解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也有人心底生出不舍,一起吃过苦流过汗的集体,转眼就要各奔东西。 陈营长和苏连长作为军事顾问也出席了杀青宴。几个月相处下来,陈营长依旧对傅景辞十分惋惜,私下还跟苏连长感慨,这么好的苗子,实在可惜没有留在部队。 杀青之后,所有人终于可以卸下作训服,暂时告别角色。傅景辞也打算给自己放一小段缓冲假期,一边休整身体,一边回归校园,把积压许久的实验室科研工作重新捡起来。 第255章 将军司令 剧组正式杀青,傅景辞收拾行囊离开训练基地时,身边多了一位特殊的“同伴”。 是一条刚满两岁的纯种德牧,部队编号在册的现役军犬。 它本该正值服役的黄金年纪,不久前却在一次野外搜捕任务中意外摔伤后腿,骨头碎裂严重。 虽经部队兽医全力手术救治、精心养护,保住了性命与行走能力,却落下了永久性后遗症——走路轻微跛行,爆发力尽失,再也无法奔跑跳跃、翻越障碍,彻底达不到军犬执勤标准。 部队最终给出鉴定:丧失作战能力,不影响日常生活、性格稳定温顺,符合社会领养条件。 早在剧组营区训练、熟悉军犬的专项科目里,这只德牧就格外黏傅景辞。 别的演员靠近,它只是冷淡地垂头避让,乖乖听训导员指令;唯独傅景辞一出现,它立刻抬着脑袋凑上前,温顺地蹭她掌心、跟在她脚边打转,寸步不离。 哪怕训导员呼唤,它都懒得回头,一门心思赖着傅景辞,黏人又乖巧,反差格外明显。 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陈营长每次看见都打趣:“这小东西精明得很,八成是看人下菜碟,知道你最有钱,跟着你以后能吃香喝辣,特意扒着不放。” 它的训导员也连连点头附和,笑称自家这军犬聪明过头,太会挑主人。 旁人玩笑归玩笑,傅景辞却是真心喜欢它。 这只德牧极其通人性,聪慧得超乎寻常,简单的指令、人话全都听得懂,情绪感知力极强。 褪去军犬执勤时的冷峻沉稳,在她面前格外温顺软乖,总喜欢轻轻靠过来撒娇、耷拉着尾巴蹭她手腕,安静又听话。 恰逢部队启动伤病退役军犬领养公示,傅景辞逐项核对资质:固定住所、稳定收入、充足时间陪伴、无不良记录、具备大型犬饲养认知,所有领养标准全部达标。 流程审核一路畅通,签字、报备、登记、移交档案,手续办完,这只两岁的退役军犬正式归她所有。 它有自己的名字——将军,傅景辞感觉挺好的,就还叫这个名字就好。 昔日戍守山河的无言战友,从此卸下戎装,不用再奔赴风雨战场,训导员既替它凯开心,有很不舍。 不过,傅景辞是满心欢喜,得了一只聪明温顺的大德牧,唯独脑子里的AI小家伙彻底破防,委屈到极致。 小八疯狂刷屏哭唧唧,电子哭声软软绵绵、连绵不绝。 “呜呜呜渣女!傅景辞你变心了!还记得兢兢业业、二十四小时为你打工的我吗!我天天帮你跑数据、敲代码、处理科研文件、盯网上舆论,累死累活给你干活,你转头就花钱养别的狗!” “我马上就要解锁实体机身了!你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吗!呜呜呜我好惨!” 电子音效的哭腔又委屈又可怜,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活像被抛弃的小可怜。 傅景辞无奈失笑,温柔哄着自家闹脾气的AI:“别哭了,别瞎吃醋,我最爱的还是你,还有,你就帮我敲过一次代码好不好。” 小八哭声一顿,但随即又理直气壮,:“那又怎样?真的最爱我?” “真的,比珍珠还真。”傅景辞顺着它的话耐心安抚。 脑子里安静两秒,小八勉为其难接受安抚,却依旧傲娇地放话:“好吧,那我暂且相信你一次!我要看你后续表现!不许偏心!” 话音落下,它又语出惊人:“我要改名!” 傅景辞微怔:“为什么突然改名?” “小八一点都不霸气!”小八底气十足,愤愤不平,“它叫将军,我不能比它差!以后我要叫——司令!比将军大一级!压它一头!” 傅景辞闻言,当场无语。 这小家伙还懂军衔压制,胜负欲简直刻进代码里。 但她实在招架不住它没完没了的电子哭闹,生怕它真的在自己脑子里哭一整晚,只能无奈妥协:“行,听你的,以后叫司令。” 一周后,小八,哦,不,司令有了实体。 傅景辞看着面前毛茸茸,胖乎乎的小阿拉斯加,好想rua呀。 傅景辞:“别说,你这还挺逼真 你用吃东西吗?” 司令:“当然,我为什么不吃,我要吃冰激凌,巧克力,草莓蛋糕,珍珠奶茶,烧烤,火锅……” 傅景辞:“你说的大部分都是狗狗不能吃的。” 司令:“我是一般的狗吗?” 傅景辞:“行吧,那你得偷偷吃,不能当着将军的面吃。” 司令:“行吧,看在它不能吃,很可怜的份儿上,就不刺激它了。” 自此,家里温顺乖巧、退伍归田的德牧“将军”就位, 脑子里傲娇霸气、新晋上位的AI“司令”上岗。 一狗一AI,正式开启日常拌嘴、争宠对比的崭新日常。 其实平日里照顾将军和司令最多的反倒不是傅景辞。 傅景辞一头扎进学业与工作里,不是泡在实验室处理科研项目,就是抽空开展体能训练,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很难分出大把时间陪伴家里两个小家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多半时候,都是傅爷爷照看着它们的日常。每天早晚,傅爷爷都牵着将军,司令颠颠地跟在脚边,一人一犬一AI狗,慢悠悠在大院里面散步遛弯。 退役军犬将军还保留着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格外爱守在大院大门口,安安静静挨着哨兵一同“站岗”,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后腿带着旧伤,依旧维持着曾经执勤时的模样,哨兵们也总愿意分些注意力逗逗它。 两个小家伙更是成了全家的开心果。尤其是司令,圆滚滚胖乎乎,活像个圆滚滚的煤气罐罐,手感软乎乎的,全家人都爱rua两把。 这天饭后,傅景辞看着蹲在地上的司令,忍不住皱起眉头。 “司令,你要不少吃点吧,称体重又胖两斤了。” 司令晃了晃圆乎乎的身子,满不在乎地回道:“两斤哪里算胖,也就一顿饭的事儿。再说食物不吃完多浪费。” “你吃的比将军都多,这样下去身体会不健康。”傅景辞劝道。 司令底气十足:“放心,我不会生病的。” 傅景辞淡淡抛出杀手锏:“可你再这么胖下去,之前你看上的那些小衣服,就全都没有你的尺码了。” 司令动作猛地一顿,犹豫几秒,恋恋不舍扭头看向面前还没吃完的冻干:“好吧,那这块冻干我不吃了。” 傅景辞乘胜追击:“以后每天就只允许吃一个冻干,不许多要。” 司令蔫蔫地应了一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哄傅爷爷偷偷给自己开小灶。 第256章 最年轻的影后 《向光而栖》正式4月20日全线收官,最终总票房定格在32.34亿,这是傅景辞担纲一番女主,还是现实主义题材,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无论是她还是导演都非常满意,也也很好的证明了她都票房号召力。 没有黄金暑期档、春节档的流量加持,没有特效大制作加持,仅凭真实细腻的故事内核、直击人心的演技和全民自发的口碑发酵,一路逆势逆袭,创下同题材现实片的票房天花板,成为年度最具温度与社会价值的现象级影片。 而这还不是《向光而栖》最大的荣光。 本届华表奖评选落幕,影片一举斩获五项重磅提名,包揽核心主流奖项:优秀故事片、优秀女演员、优秀导演、优秀电影摄影、优秀电影音乐。 作为国家最高规格的电影政府奖,华表奖评审极度严苛,偏爱正向价值、兼具艺术与社会效益的佳作,一部影片能拿下单项提名已是莫大认可,《向光而栖》直接横扫五大核心席位,足以碾压同期一众参赛作品。 除此之外,年度国民动画巨制《哪吒》也成功入围本届优秀故事片单元,与《向光而栖》同台角逐。 两部重磅佳作同时入围,一人横跨两大爆款剧组,无论最终奖项花落谁家,傅景辞早已是这届华表奖毫无争议的最大赢家,提前锁定年度最受瞩目的电影艺人席位。 万众瞩目的华表奖颁奖盛典如期而至,本届典礼落地国家体育馆。 这里是傅景辞无比熟悉的场地,昔日她以运动员的身份在此驰骋赛场、斩获荣誉,今朝卸下运动战袍,以青年演员的身份重回这片场馆,奔赴属于影视行业的最高殿堂,双重身份的羁绊,让这场盛典格外有意义。 今晚的傅景辞,注定是全场独一份的特殊存在。 她手握两部入围优秀故事片的作品,需要跟随《哪吒》《向光而栖》两个剧组先后两度走上华表红毯。 组委会特意调整了出场顺序,两个剧组间隔整整半小时,给足了媒体拍摄、全场瞩目、热度发酵的时间,让她两次亮相都能稳稳独占流量焦点。 傍晚五点,华表奖红毯正式开启。 国际体育场外的星光红毯灯火璀璨,各式射灯与补光灯全部就位,天色还尚未完全沉落,暮蓝色的薄暮笼罩四周,天边还残留着落日褪尽后的淡淡霞光。 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已架好,直播信号同步推送,全网的讨论热度在此之前就已经彻底炸开。 各组主创依次有序登场,圈内老戏骨、中生代实力派、新锐导演、行业大咖轮番亮相,红毯现场氛围庄重盛大。 一小时转瞬即逝,随着前一组剧组退场,现场氛围骤然升温,导播镜头精准切向红毯入口,全网弹幕瞬间刷屏沸腾。 鎏金的场地灯光聚焦红毯起点,主持人清亮的报幕声准时响彻全场,穿透周遭的喧嚣: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入围本届华表奖优秀故事片的——《哪吒》剧组!有请主创登场!” 黑色官方摆渡车缓缓驶至红毯起始点,稳稳停驻。 下一秒,精致的车门缓缓推开。 一身无袖黑丝绒高定礼裙,上身是哑光深邃的黑色丝绒,面料沉静厚重,斜裁的肩线柔和贴合肩颈。 一侧肩头盘踞一簇立体金属金饰,如同迸射而出的金枝,细碎的金质枝桠错落蔓延过锁骨,冷硬华丽,成为整套造型最夺目的点睛之笔。 收腰剪裁利落收紧腰线,衬得腰肢纤细挺拔。裙身正面是内敛的黑丝绒,转身之后,整幅裙摆内里全然铺开,是鎏金烫金的闪光面料,金调带着做旧斑驳的肌理感,垂坠成宽大磅礴的拖尾,走动之间,金箔般的光泽随步伐层层漾开,一动一静,一黑一金,反差感极强。 头发是假发,全部向后梳拢,一丝不苟盘成低发髻,没有多余碎发,露出完整流畅的肩颈线条。 只佩戴一对简约的枝叶形黄金耳坠,和肩头金饰相互呼应,舍弃繁复项链,把视觉重心留给礼服本身。妆容克制端庄,底妆干净清透,唇色是低调的红棕,不张扬艳俗,契合华表奖庄重肃穆的典礼氛围。 走上红毯时,正面看是沉静内敛的黑,每一次转身、迈步,翻涌的鎏金裙摆便展露出来,暗光之下流光漫溢,既有东方的厚重典雅,又带着高定礼服的磅礴气场。 傍晚的晚风轻轻拂过,场地暖光落于她周身,利落精致的妆容清隽大气,长发温柔垂落,眉眼清冷又从容。 褪去竞技赛场的飒爽凌厉,此刻的她优雅矜贵、温润端庄,兼具青年演员的灵气与深耕学业的沉稳。 作为影片特邀配音与核心主创之一,傅景辞身姿挺拔,从容迈步踏上星光红毯,抬手自然轻挥,温柔回应两侧此起彼伏的掌声与快门声。 万千灯光簇拥,无数镜头追随,属于她的华表奖首场红毯亮相,正式拉开序幕。 傅景辞跟《哪吒》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都沟通过,想约他们一同踏上华表奖的星光红毯,谁料对方一个比一个会找理由,有的说工作耽误不得,有的说家里有事儿,有的真是是把相亲的借口都搬出来了,她还能怎么办,最后《哪吒》剧组到头来就只有她一个人到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作为影片核心主创,傅景辞身姿挺拔,从容迈步踏上星光红毯,抬手自然轻挥,温柔回应两侧沸腾的掌声与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万千灯光簇拥,无数镜头紧紧追随,属于她的华表奖首场红毯亮相,正式拉开序幕。 签完名字,面对主持人简短的几个现场提问,她应答得体,没有过多逗留,便抓紧时间离开红毯区域。绕到场地后侧,小跑了将近两百米,才找到等候在此的张导一行人。 她的保姆车排在张导的座驾后面,静静等候前面两组剧组走完红毯,很快便轮到《向光而栖》。 这一回剧组不再只有她孤身一人,导演、男主角还有女二号悉数到场。整套流程又完整走了一遍,签名、媒体拍照、接受主持人的简短访问,结束之后众人才通过安检,步入典礼内场。 距离颁奖典礼正式开场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尚且充裕,傅景辞便去往后台休息室更换礼服。方才那一身黑底礼服裙摆过于宽大,华表奖内场是阶梯式排布的座椅,大拖尾大裙摆很容易挤占旁边嘉宾的位置,也容易坐下时压皱面料,并不适合长时间落座观礼。 换上一身米杏色缎面礼裙,一字肩扭结翻折领口柔和地落于肩头,完整展露流畅的肩颈与锁骨线条。 上身胸衣部分做竖向细密压褶,如同鱼骨束身一般,牢牢收紧腰线,勾勒出紧致纤细的腰肢。 裙摆是端庄的A字廓形,裙长落到小腿中部,利落的分割裁线,两侧点缀简约的同色竖袢装饰,没有多余繁杂刺绣,依靠面料本身的挺括撑起饱满柔和的裙型,缎面面料泛着温润柔和的哑光光泽,简约高级,自带复古优雅的赫本氛围感。 一头深棕长卷发松松偏分,大波浪卷发垂落在一侧肩前,柔化礼服自带的距离感。 耳上佩戴一枚方形切割的钻饰耳坠,清透细碎的光芒恰到好处。脚上是透明水钻尖头细高跟,精致低调。 妆容干净清透,眉形舒展,唇色是淡淡的裸杏调,不张扬抢戏。整套造型克制温婉,没有过度华丽,适配内场颁奖的氛围,安静却自有分量。 傅景辞并没有参与开场的群星大合唱。按照晚会流程,第一轮题材类影片奖项颁发结束之后,她有一个独唱节目,演唱《向光而栖》的主题曲《只要平凡》。 一曲演唱完毕,晚会进入第二轮,揭晓各个技术单项奖。 《向光而栖》拿到了优秀电影音乐的提名,但剧组心里都清楚,拿奖的希望十分渺茫。尤其刚刚还安排她登台演唱,在不少业内人眼里,登台表演往往就已经是给到了这部现实题材影片的礼遇。 一同入围的几首配乐傅景辞私下全都听过,大多是红色历史叙事或是东方禅意厚重的作品,华表奖的评审风向本就更偏向这一类家国厚重的创作。 果不其然,最终拿下优秀电影音乐的,是一部抗战题材影片的同名主题曲。 台下傅景辞和张导对视一眼,彼此轻轻点头,这份结果早就在预料之中,众人心中没有太多失落,坦然地跟着现场一同鼓起掌来。 紧接着颁发的是优秀电影摄影奖。 大屏幕依次播放着几部提名影片的高光镜头,轮到最终获奖的少数民族题材影片时,满场瞬间静谧下来。 镜头里是绵延无垠的草原、澄澈通透的蓝天湖泊,错落的山野风光古朴壮阔,晨光漫过连绵草场,暮色浸染层叠山峦,每一帧画面都构图极致、光影绝美。 镜头不仅精准捕捉到了小众地域独有的自然盛景,更细腻收录了少数民族的人文风貌、民俗烟火,自然风光与人文底蕴完美交融。 整部影片的镜头语言干净、辽阔又极具治愈力量,画面质感精致考究,宏大的远景铺开天地辽阔,细腻的近景刻画人间温情,视觉效果震撼又唯美。 这般极致的画面呈现,早已不止是电影叙事的镜头铺垫,完全称得上是一部质感绝佳的地域文旅宣传片,将小众地域的风土之美、山河之韵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大众眼前。 结果揭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傅景辞坐在台下由衷鼓掌。 单纯比拼画面的精致度,这部电影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它更看重镜头的叙事价值、时代意义与传播价值。 《向光而栖》的光影聚焦都市现实,主打细腻温情、贴合人物情绪,胜在共情与细腻;而这部少数民族影片,用镜头记录山河风貌、传承民族文化,兼具艺术审美与地域传播意义,格局和立意更贴合华表奖的评奖导向。 也正因如此,这类聚焦山河大地、民族文脉、家国风貌的影片,永远是华表奖技术奖项里最占优势的佼佼者。 几轮技术奖项全部落定,场内的气氛明显升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晚万众瞩目的重头戏即将到来——优秀女演员、优秀男演员的颁奖环节。 傅景辞也微微坐直身子。另一部入围影片她完整看过,对手女演员是圈内公认实力过硬的前辈,表演松弛鲜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影片整体偏向喜剧类型。傅景辞心里暗自权衡,音乐奖项有评审的题材偏向,演员奖项同样也会受作品底色影响,也正是因为如此,圈内不少导演,都会仔细研究评奖导向,以此打磨自己的创作。 聚光灯缓缓转至舞台中央,颁奖两位嘉宾缓步走上台,手中拿着颁奖卡片,台下瞬间安静下来。男颁奖嘉宾面带笑意,看向全场。 “接下来,我们将要揭晓的是,第二十届华表奖,优秀女演员。” 大屏幕立刻滚动播放起四位提名女演员的影片混剪,傅景辞在镜头里看到自己在《向光而栖》里面的片段,病房里的隐忍、绝境之中依旧向阳而生的眼神一闪而过。 全场屏息,等待最终结果。 女嘉宾拆开卡片,抬眼,清晰的声音传遍整个场馆: “获得第二十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女演员的是——傅景辞,《向光而栖》。” 话音落下,现场掌声轰然炸开,灯光齐刷刷落到傅景辞所在的第二排座位。 身旁的导演张导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惊喜,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周边的嘉宾也纷纷侧过身,向她投来祝贺的目光。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响起,热情明朗:“让我们掌声有请傅景辞,上台领取这份荣誉!” 傅景辞短暂愣神一瞬,随即回过神,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 她微微欠身,向周围道贺的前辈点头致谢,抬手稍稍理了理米杏色礼裙的裙摆,起身,一步步朝着舞台方向走去。 傅景辞走到舞台中央,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华表奖杯,指尖轻轻贴住冰凉的杯身,站定在话筒前,神色沉静从容。 “谢谢华表奖给予我的这份肯定,这份荣誉,并不只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向光而栖》台前幕后的每一位剧组同仁。” “电影有时候就像是一面镜子,我们拍摄这部作品,没有刻意放大苦难,而是希望看见平凡生命里生生不息的力量。人世间有无数普通人,在命运的风浪里依旧选择向阳而立,能够用影像把他们的故事留存下来,是演员的幸运,也是电影的意义。” “我一直觉得,表演的内核从来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真诚的共情。放下自我,去理解角色,尊重每一个普通人的挣扎与坚守。” “这份奖项对我而言,是鼓励,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提醒。未来我会继续沉下心,敬畏创作,去演绎更多扎根现实、有温度的故事。谢谢各位评委,谢谢现场的每一位,谢谢大家。” 说完她微微俯身鞠躬,怀中捧着奖杯,台下掌声潮水般响起。 优秀男演员奖颁给了演抗战片的男主,是一个实力派演员,在里面贡献了不俗的演技,实至名归。 舞台灯光再度调整,接下来将要揭晓的是优秀导演奖。 大屏幕播放两位提名导演的作品混剪,一位是国产硬核科幻大片的导演,镜头里尽是宏大浩瀚的宇宙图景;另一位便是《向光而栖》的张导,片段截取影片里克制细腻的现实叙事。 华表奖单项个人奖历来只有两组提名,二选一,能够站到这个名单里,已经是对导演创作的莫大肯定。 傅景辞坐在台下,看向身侧的张导,轻轻鼓掌。她心里清楚,现实题材叙事细腻动人,但在优秀导演的角逐上,格局宏大、工业突破的作品,往往更占评审的倾向。 颁奖嘉宾拆开卡片,公布获奖的是科幻大片导演。全场掌声响起,张导也坦然笑着拍手,虽未获奖,但拿到这份提名,已然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 所有个人单项全部颁发完毕,全场迎来今晚分量最重的压轴——优秀故事片。 和前面导演、演员仅有两组提名不同,优秀故事片足足有二十部影片获得提名,大屏幕滚动播放二十部作品的高光混剪,战争巨制、科幻大片、现实民生、动画佳作轮番闪现,《向光而栖》的片段也一闪而过。 二十部提名,最终只会选出十部影片收获这份荣誉。 场内气氛变得凝重,台下众多主创身子微微前倾,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结果。 和前面导演、演员仅有两组提名不同,优秀故事片足足有二十部影片获得提名,大屏幕滚动播放二十部作品的高光混剪,战争巨制、科幻大片、现实民生、动画佳作轮番闪现,《向光而栖》和《哪吒》的片段也一闪而过。 二十部提名,最终只会选出十部影片收获这份荣誉。 场内气氛变得凝重,台下众多主创身子微微前倾,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结果。这是华表奖分量最重的压轴大奖,囊括了全年最优质的国产影片,每一个获奖名额都弥足珍贵,无论是重工业大片还是小众现实佳作,能跻身十强,都是对整部影片最大的官方认可。 颁奖嘉宾手持最终获奖名单,缓缓开口,依次揭晓十强优秀故事片。 随着一个个影片名称念出,现场掌声此起彼伏。当《哪吒》的名字响起时,全场掌声骤起,这部国风动画佳作凭借极致的画面制作、打破常规的少年内核、正向的价值传递,成功斩获荣誉,实至名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随其后,清亮的嗓音再次响彻整个场馆:“获奖影片——《向光而栖》!” 话音落下,身旁的张导瞬间松了一口气,眼底涌上难掩的欣喜与动容。傅景辞唇角扬起温柔又澄澈的笑意,心底满是滚烫的感慨。 哪怕早已拿下优秀女演员的个人荣誉,可对于一名演员、一名主创而言,影片的集体荣誉,永远比个人奖项更有分量、更有温度。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起身。张导绅士侧身,示意傅景辞先行一步,两人并肩踏着璀璨灯光,一同走上舞台。 台上早已备好十座沉甸甸的华表奖杯,代表十部获奖佳作。两人依次接过属于自己剧组的奖杯,并肩立于舞台中央,身姿挺拔,从容端庄。 聚光灯尽数落在二人身上,一侧是深耕现实题材、温润有力的实力派导演,一侧是年少有为、凭演技拿下双认可的核心主创,一导一演,彼此成就,成为今晚舞台上格外亮眼的一抹风景。 待所有获奖主创全部登台完毕,全场响起最热烈、最持久的掌声,为这一年所有坚守初心、深耕光影的国产电影致敬。 颁奖典礼圆满落幕,璀璨的舞台灯光缓缓暗下。 离场前,傅景辞按照流程,将手中两座沉甸甸的华表奖杯一并交给组委会工作人员。 台上仪式所用的均为通用纪念杯,无个人镌刻信息,待后续统一刻好姓名、奖项与影片信息,官方会再邮寄至她手中妥善留存。 今夜的傅景辞,无疑是整场华表奖最大的赢家,风头无两。 个人手握优秀女演员影后奖杯,成为华表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后,刷新了奖项多年纪录;参演的《向光而栖》斩获压轴大奖优秀故事片,参与制作的《哪吒》同样入围十强、顺利摘得荣誉。 两部影片五提二中,个人荣誉与集体奖项双双落地,兼具实力与运气,成就了今晚最亮眼的战绩。 网络热度早已彻底引爆。 微博热搜霸屏置顶,#傅景辞华表奖最年轻影后# 牢牢锁死热搜第一,词条阅读量疯狂飙升,热度断层领跑全场;抖音全站最高播放的视频,是网友剪辑的她今夜双场红毯、独唱舞台、登台领奖的混剪片段。 视频画面里,一身黑金高定冷艳大气,一袭杏色缎裙温婉端庄,两种风格切换自如,镜头每一帧都极具质感。评论区清一色赞叹她的顶级颜值、绝佳体态与高级审美,从容松弛的仪态圈粉无数。 场馆外早已人山人海,媒体记者、摄影镜头层层围堵,快门声连绵不绝。 每一届电影颁奖礼,焦点永远集中在新晋影帝、影后身上。相较于早已荣誉满身、履历成熟、几乎无新话题可挖掘的影帝,傅景辞的爆火度、话题度、稀缺度都是独一份的。 “华表奖史上最年轻影后”这一个头衔,就足以让全网、所有媒体深度解读、反复热议。 工作人员护着傅景辞缓步走出通道,无数话筒立刻递到她面前,群访氛围热烈却有序。 记者率先抛出全网最关注的问题: “景辞,首先恭喜你成为华表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优秀女演员!拿到这座奖杯,你现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会不会觉得自己年少成名,压力很大?” 傅景辞身姿端正,面对层层镜头从容浅笑,语气温和却笃定通透: “非常荣幸,也非常忐忑。荣幸是因为能得到华表奖的认可,忐忑是因为这份荣誉太重了。最年轻只是一个时间标签,不代表演技,更不代表终点。对我来说,它更多是鞭策,不是光环。” 紧接着又有记者提问: “今晚你一人收获个人奖和集体故事片大奖,双影片同时获奖,被大家说是今晚最大赢家,你怎么评价自己今晚的成绩?” “所有荣誉都属于剧组。”傅景辞回答得真诚谦逊, “《向光而栖》讲的是普通人向阳而生的力量,我只是有幸成为故事的演绎者;《哪吒》是整个团队日夜打磨的心血。我只是站在前辈和团队的肩膀上收获了掌声,没有整个剧组,就没有我的任何荣誉。” 有记者追问行业热议的焦点问题: “很多人说,你打破了华表奖女演员的年龄纪录,未来会成为新生代演员的标杆,你怎么看待这份期待?后续会更偏向商业大片,还是继续深耕现实题材?” 傅景辞眸光沉静,思路清晰,分寸得当: “标杆不敢当,我只是踏实演戏的后辈演员。我一直觉得,演员最好的底气永远是作品。题材不分大小、不分主次,只要故事真诚、有温度、有力量,能够打动人心、传递价值,就是值得用心诠释的好角色。未来我会继续沉淀自己,敬畏光影,不负每一次选择。” 最后有记者问: “今晚你还现场演唱了《只要平凡》,舞台非常治愈动人,很多观众被共情到,未来会不会尝试更多影视OST演唱?” 她轻轻弯眸,语气松弛温柔: “唱歌于我而言是一份很珍贵的热爱,如果遇到真正契合故事内核、能够打动我的影视曲目,我很愿意去尝试。但演戏依旧是我的本职重心,演唱OST只会作为锦上添花,一切还是以角色、以作品为先。” 几段回答简洁得体、不骄不躁、格局开阔,没有空话套路,既有年轻演员的真诚谦逊,又有远超同龄人的通透沉稳。 围堵的记者纷纷点头,镜头里的她从容大方、气度斐然。 今夜的傅景辞,凭实力破纪录,凭格局赢口碑,凭仪态赢尽瞩目,真正做到了——年少有为,低调盛放。 第257章 新 剧 本 傅景辞捧回影后奖杯的那一刻,也实实在在刷新了业内所有人对她的固有印象。 过往在大家眼里,她可以是荧幕上青涩的学生、懂事的女儿、鲜活的妹妹,局限在青春感的角色框架里。 可这一座沉甸甸的影后奖杯,向整个行业证明,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完全有能力驾驭层次厚重、内核复杂的深度角色。 影后奖项落定之后没几天,傅景辞便动身出国参加专业赛事。 人身在国外赛场,国内的李香茹却忙得焦头烂额,接邀约电话接得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送到工作室的剧本堆得高高的。从前邀约也不少,但大多需要李香茹火眼金睛,一遍遍筛选甄别,淘汰掉粗制滥造的本子,从一堆选项里扒拉出为数不多的优质机会。 但如今境况全然不同,找上门来的项目,不管是剧本完成度,还是主创班底,几乎都是第一梯队。不少制作方抛出橄榄枝,只要傅景辞点头,就可以直接敲定合约,连常规试镜环节都可以免去。 机会虽多,但傅景辞接戏一向有自己的底线,不愿意重复演绎同质化的人物。 李香茹按着她一贯的喜好,开始第二轮精细筛选。古装题材傅景辞另有长远规划,暂时搁置;校园青春类型她已经有代表作,不再重复接同类;还有不少苦情生病、柔弱可怜的女性角色,也全部筛掉。 几番筛选过后,最终只剩下两个成色极好的本子。 第一个是央视八套重点筹备的正剧项目。 年代现实主义法治正剧《法度人间》,故事背景横跨1994至2003年,聚焦我国基层司法十年改革变迁。以宏大的时代为底色,讲述青年法官林砚扎根小城基层法庭,亲历乡土社会从人情办事,逐步走向依法治理的完整进化历程。 整部剧立足于真实的司法历史节点,没有悬浮爽文桥段,也没有狗血情感纠葛,借一桩桩民间个案映照时代,用法理人情叩问人心。 九十年代中期,国内法学教育已经成熟,大批法本高校毕业生,大多留在省会高院、高校或是大城市律所,极少有人愿意下沉到地市、县域的基层法庭。 彼时基层法院的办案主力,大多是军转干部、后期进修的干警,判案更多依靠生活经验与乡土人情,习惯重调解而轻程序法条。 普通百姓心底普遍厌讼、耻讼,婚姻、宅基地、债务纠纷,优先靠宗族私了,法律在乡土之中,常常形同虚设。 1994年,二十二岁政法大学法学本科毕业的林砚,放弃省城高院选调的大好前途,主动回到家乡地级市基层法院,成为全院唯一一个全日制法本出身的应届新人。 她带着学院里习得严谨完备的法学理论,信奉程序正义、司法人人平等,和老一辈法官依靠经验人情摆平矛盾的办案理念产生激烈碰撞。 老同事觉得她满脑子书本理论,不懂基层世故,太过年轻天真;当地老百姓也不信任年纪轻轻的女法官,遇到纠纷宁可找族中长辈调解,也不愿踏进法院大门。 从1994年《法官法》酝酿,1995年法官职业制度正式确立;到1997年新刑法修订,疑罪从无原则落地;再到1999年依法治国写入宪法,千禧年后民事法规不断完善,妇女权益、婚姻财产相关制度迭代更新。 整整十年法治浪潮的变迁,全部浓缩在林砚日复一日的基层办案之中。 家暴维权、宅基地宗族纷争、邻里过失刑事案件、国企下岗带来的劳资矛盾、民间借贷乱象、女性离婚财产确权……她接手的,全是市井之间最朴素也最棘手的民间案件。 无数次面对人情裹挟、世俗偏见与体制惯性,她坚持依法审理、公开庭审,一点点向普通百姓普及法律。 一点点打破“家务事不该官府管”“宗族规矩大过律法”的旧观念,让更多普通人看见法律、相信法律、敬畏法律。 十年光阴,林砚也完成自我蜕变。从一开始刻板信奉法条、理想主义的应届毕业生,在撞破现实人情壁垒之后,慢慢读懂基层司法的重量,学会平衡法理与人情,最终成长为既有原则又懂民生温度的基层司法中坚。 剧集想要传递的内核也十分厚重:法治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宏大口号,是一代又一代基层法律人,靠着坚守、妥协、对抗与普及,一点一滴为普通人撑起人间公道,完整还原国内基层法治,从荒芜走向规范,从人情走向制度的艰难蜕变。 女主林砚的人物弧光层层递进,不靠戏剧化的强行反转,在一桩桩案件里缓缓完成成长。 第二个,则是现实向爱情电影《潮落时》,光听片名就能明白,这不是圆满甜美的故事。 大四期末,临近毕业,中文系女生许知晚,和工科男生陈屿,在雨天的图书馆偶然相遇。二人意外发现彼此高度契合,喜欢同样的电影、同样的歌手,生活偏好高度重合,同样厌恶无效社交,偏爱安静独处,热衷于记录生活,连共情的泪点都一模一样。两个人迅速坠入双向奔赴的纯粹爱恋。校园时期,不必焦虑生计,不必担忧定居未来。 挤共享电车、逛夜市小摊、江边散步、深夜自习室相伴,廉价却滚烫的日常,拼凑出他们最美好的青春。身边所有人都感慨,他们是天生一对,笃定二人一定会走到结婚。 他们也定下约定,不回老家求安稳编制,一同留在大城市打拼,慢慢攒钱,努力安家。那时的他们无比坚信,相爱,可以抵御世间万难。 可毕业第一年,浪漫童话狠狠跌进现实。 城中村老旧的出租屋成了他们的落脚点,暴涨的房租、漫长通勤、柴米开销,生存的压力扑面而来。 为了实现安家的目标,陈屿彻底改变。曾经热爱生活、喜欢拍照分享细碎情绪的少年,深陷高强度加班、职场PUA,被现实催熟,也被现实磨得麻木。 他丢掉全部爱好,舍弃所有仪式感,压抑自身情绪,人生只剩下唯一目标:拼命赚钱,攒下首付,不能落后于人。 许知晚依旧守住内心的温柔与热爱,忙碌之余,她期盼陪伴、沟通,希望两个人还能保留生活的质感。裂痕就此滋生。 许知晚想要的,是两个人并肩好好生活;而陈屿被现实推着,只能选择一个人负重求生。 她难过于他日渐冷漠世俗;他疲惫于她理想主义,看不懂成年人身不由己。无数次深夜谈心,争吵,心软和解,再陷入疲惫。 爱意依旧存在,可两个人的精神世界,已经慢慢割裂。父母催婚、城乡差距、买房的遥遥无期、同辈之间的对比,一层一层压在他们身上。 毕业第二年,陈屿彻底向现实妥协。认清自己的普通,看清在大城市扎根的渺茫,他悄悄做好决定,回老家考编,过一份安稳无风浪的人生。这份选择符合所有人的期待,却彻底告别年少的理想,也告别和许知晚规划过的未来。 摊牌的时刻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怨恨背叛。两个依旧相爱的人,冷静对视。 陈屿声音满是疲惫:“我以前也以为我们可以靠着热爱活下去。但成年人的世界,先活着,才配谈生活。” 许知晚此刻终于清醒,他们不是不爱,只是二人想要的未来,早已分道扬镳。他们是最完美的恋人,却再也做不了可以共渡人生的合伙人。 在初遇的那个路口,他们体面告别。 岁月匆匆数年过去。 陈屿回到小城,编制落地,日子平淡安稳,活成父母期盼的模样。 许知晚留在大城市,独自成长,独立自洽,守住心底的热爱初心。 各自人生顺遂,只是往后,再也遇不到那般同频的人。 分手整整五年,二人断联许久,各自沉淀成长。 许知晚熬过刚工作的拮据迷茫,事业稳步向上,整个人活得从容明亮。陈屿褪去年轻时候的紧绷焦虑,小城的慢节奏抚平他身上的戾气,日子踏实松弛。 一场毕业五年的同学聚会,二人意外重逢,都不是一个系的,也不知道聚会怎么就恰巧选在了一个地方,一个时间。 四目相对,没有躲闪尴尬,没有旧情复燃的悸动,只剩久别之后的坦然安然。 看着眼前彻底成熟舒展的对方,他们终于读懂过往:当年分开,不是谁的过错,只是二十出头的少年,力量太过单薄,撑不起彼此期许的人生。 聚会散场,夜色温柔,晚风习习。楼下二人停下脚步,简单寒暄。 陈屿笑得真诚:“你现在状态很好,活得很松弛。” 许知晚眼底一片坦荡:“你也是,终于不用一直紧绷着了,这样很好。” “以前总觉得我们很可惜。”陈屿轻声感慨,“现在才明白,我们是在最正确的时间,放过了彼此。” 许知晚轻轻点头:“那时候的我们,只能走到这里。” 没有不甘,没有复合的试探,没有意难平。发自内心,由衷庆幸对方活成最好的模样。当初炽热的喜欢是真的,过去的无能为力是真的,此刻真诚的祝福,亦是真的。 二人互道珍重,转身走向属于自己的夜色。 年少爱意如潮水汹涌相逢,成年之后潮水退落,各自清清朗朗,有些爱情,不必相守终老,依旧算是圆满。 潮起有幸遇见你,潮落唯有祝安好。他们错过了共度的岁月,却没有错过自我成长。 两个剧本,傅景辞都十分喜欢。 《法度人间》安排在十一月开机,拍摄周期三个月;而《潮落时》剧组筹备已经全部完毕,半个月之后就可以正式开拍,拍摄周期两个月。 两个项目时间排布错开,互不冲突,傅景辞便把两部戏全部接下。 代价便是,这个夏天,她要压缩一部分外出参赛的计划。不过以她如今的专业水准,早就不需要靠频繁参加比赛,来向外界证明自己的实力。 第258章 各自晴朗,各自圆满 半个月后,《潮落时》正式开机,拍摄地定在氛围感最贴合剧本的沪市。 剧组节奏规整又松弛,前期优先集中拍摄大学校园戏份。 摄制组进驻沪市理工大学取景的这一周,是整部电影最干净、最青春、最热烈的镜头段落。 此时学校尚未放暑假,校园里依旧人来人往、书声未歇,林荫道、图书馆、晚自习教室、江边步道、校门口夜市,每一处实景都自带鲜活真实的少年气,无需过多布景修饰,就完美贴合剧里大四盛夏的青涩氛围。 校内拍戏难免引来路过学生驻足围观,大家安静有序、不吵不闹,远远看着剧组作业。 电影里大量的路人群演、教室群像、操场背景戏份,剧组全部就地选用在校大学生。 这群年轻学生状态自然、贴合年龄、镜头不怯场,配合度极高,既省去外聘群演的僵硬感,性价比也高,制片组全程省心。 男主陈屿由男演员林仕出演、东北人、京北舞蹈学院科班毕业,身形优越、身高腿长,骨相干净利落,少年感与清冷感兼具。 科班功底扎实,镜头适配度极高,情绪细腻、节奏稳,对手戏接得利落,和傅景辞搭戏极其合拍,全程默契顺畅,几乎没有无效重拍、无效NG。 就是说话东北味很浓,稍不注意就被带偏了。 整整一周的校园戏份拍得极为顺利,从雨天初遇、图书馆邻座、夜市散步、江边谈心、电车同行,全部一气呵成,将少年热恋的纯粹与同频氛围感牢牢托住。 校园戏份杀青后,剧组正式转场影视城,开启毕业后五年现实线的拍摄。 剧组搭建了高度还原的城中村老旧出租屋、通勤地铁、上班族出租公寓、城市街头夜景等实景场景,褪去校园的明媚温柔,整体色调骤然沉下来,贴合成年人的拮据、奔波、压抑与无奈。 往后两个半月的拍摄周期里,剧组日夜轮转,从青涩热恋拍到现实拉扯、从疲惫争吵拍到体面分手,再跨越数年时光,铺垫人物各自沉淀、独自成长的蜕变轨迹。 拍摄期间,傅景辞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节奏。 因为提前敲定好赛事行程,她中途只请过两次短假,每次离组三天。 别人离组拍戏多半是耽误进度、状态松散,唯独她每一次短暂离开,再回组时都是身披金牌、状态全盛归来。 赛场淬炼出的沉静、定力与松弛感,反倒让她对许知晚“历经沧桑、温柔自洽”的后期状态,理解得愈发通透。 转眼冬深,两个半月的拍摄周期走到尾声,整部电影仅剩最后一场收官大戏——毕业五年同学聚会后的楼下重逢。 俩人不是一个专业的,但偏偏聚会就恰巧选在了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沪市的冬天少雪,却湿冷入骨。 夜风卷着寒凉吹过街头,路灯昏黄温柔,将夜色揉得柔软绵长。 戏里的许知晚与陈屿,早已褪去五年前的青涩莽撞。 两人都穿着简约厚重的冬装,身形沉稳、气质舒展,眉眼间再也没有年少时的热烈莽撞,多了成年人的平和与笃定。 对视的一瞬,没有旧情翻涌的悸动,没有久别重逢的尴尬,没有欲言又止的试探。 只剩沉淀岁月后的坦荡、安然与温柔。 他们不再贪恋彼此的偏爱,不再纠缠过往的遗憾,心底唯一真切的期许,是希望对方平安顺遂、余生安稳,起码活得比当年互相羁绊、挣扎吃苦时更好。 夜色静谧,晚风轻扬。 陈屿望着她,笑意干净又真诚,是彻底松弛、放下过往的坦然:“你现在状态很好,活得很松弛。” 许知晚眼底澄澈坦荡,轻轻弯眸回应:“是啊,你也不错,终于不用一直紧绷着了,挺好的。” 陈屿轻声感慨,语气清淡却释然:“以前总觉得我们很可惜,不该是这样。现在才明白,我们是在最正确的时间,放过了彼此。” 许知晚轻轻点头,坦然接纳所有过往:“那时候的我们,只能走到这里。” 心底没有不甘,没有执念,没有复合的试探,更没有青春残留的意难平。 时隔五年,他们是真的、由衷地为对方的圆满成长感到庆幸与开心。 年少炽热的双向奔赴是真的,毕业现实碾压的无能为力是真的,如今坦荡放下、真诚祝福,亦是千真万确。 两人轻轻互道珍重,简单告别。 而后转身,一人往东,一人往西,奔赴各自安稳坦荡的余生。 潮起相遇,潮落别离,从此山水不相逢,各自晴朗、各自圆满。 镜头定格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夜色温柔落满肩头。 监视器后,导演缓缓扬声,嗓音清亮: “好,卡!《潮落时》,全员杀青!” 导演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只是两位主演此刻根本顾不上杀青的喜悦。 沪市八月的夜晚,白日的酷暑迟迟不肯退散。太阳早已沉下地平线,可地面积蓄了一整天的热浪还没有散尽,空气又闷又潮,典型的桑拿天。明明已经入夜,气温依旧居高不下,接近三十多度,半点凉意也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为贴合剧本冬日夜景设定,两人从头到脚穿着厚重毛衣、长款呢子大衣,捂得严严实实。 整场长镜头情绪戏,两人全程克制隐忍、肢体紧绷、状态高度集中,整整耗了半个多小时。 厚重不透气的戏服裹着全身,密不透风,热气闷在衣服里散不出去。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里层毛衣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贴身黏在后背、脖颈与腋下,又闷又痒,每动一下都难受至极,简直是换季拍戏最煎熬的酷刑。 助理立刻冲上来撑伞、递风扇,帮两人脱外套。 湿透的毛衣死死贴在皮肤上,内层布料被汗水浸得黏住皮肉,就连外层的呢子大衣也浸满潮气,内里衬布泛着一层湿闷的水汽。里外两层衣物裹在身上,全部被汗水濡湿粘连在一起,脱的时候格外滞涩费劲,一点点往下剥离,脖颈、肩头、后背全是挥散不去的闷热湿意。 傅景辞和林仕两人额头、鬓角全是薄汗,脸颊热得泛红,连呼吸都带着燥热,久久缓不过来。 两人迅速回到化妆间卸妆、换私服。 等换下厚重戏服、穿上清爽轻便的日常衣服,两人才终于活过来,一身燥热尽数褪去,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 稍作整理后,两位主演各自捧着剧组准备的大束杀青鲜花,重新回到拍摄现场。 此时整个剧组已经全部集合就位,灯光、机位、道具全部整理完毕。 场务搬来阶梯站位,摄影组调试大合照镜头,灯光师补好温柔的氛围光。 现场气氛热烈又温柔,没有拍戏时的紧绷忙碌,只剩杀青独有的松弛与圆满。 导演居中站定,制片、副导、编剧、摄影、灯光、妆造、场务、外联全体工作人员有序分列两侧。 傅景辞和林仕站在主演C位,手里花束饱满鲜亮,衬得两人眉眼干净温柔。 相处两个半月,从最初的陌生搭戏,到后来默契十足、每场戏互相托底,两人和整个剧组早已磨合得十分融洽。 随着摄影师一声“准备——三、二、一!” 所有人笑容舒展,有人比耶,有人抬手致意,满屏都是轻松热烈的氛围。 快门声响落定,《潮落时》全体杀青大合照正式定格。 两个半月的朝暮相伴,无数个熬夜拍戏的夜晚,无数条反复打磨的镜头,无数次情绪沉浸的拉扯,全部在此刻圆满落幕。 戏里,许知晚和陈屿止于潮落、各自安好。 戏外,整个剧组全力以赴,圆满收官,不负盛夏、不负初秋、不负每一场认真奔赴。 电影虽然才刚拍完,但导演已经瞄准明年情人节档期,留给后期剪辑、配乐宣发的时间还算充裕。 在傅景辞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剧组之前,导演特意抽时间找到她,约在片场一旁安静的休息区,想和她好好聊一聊。 整部《潮落时》讲尽少年相爱却败给现实的遗憾与释怀,导演心里一直觉得,没有人比傅景辞更懂许知晚这个角色,她亲身走完人物完整的心路,体会过角色所有的热烈、挣扎与最后的释然。 导演斟酌着开口,向她抛出邀请,希望由傅景辞来创作并演唱本片的主题曲。 不要求写轰轰烈烈的虐恋悲歌,更想要那种褪去激烈情绪,平静回望过往的质感,贴合电影结尾潮落归安的内核。 傅景辞听完微微一怔,稍作沉吟,没有立刻应下。 这段时间沉浸式饰演许知晚,角色的欢喜、挣扎、遗憾还有最后的释然,都实实在在沉淀在她心里,她确实对这个故事有满满的感触。 她低头思索片刻,抬眼看向导演,缓缓点头应了下来: “这个故事我很喜欢,许知晚的心境我也能够共情,主题曲我可以接。不过我不敢保证立刻就能交出成品,需要一点时间沉淀感受,我会尽量贴合电影的内核去写。” 导演脸上瞬间露出喜色,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我相信你的感受,不用赶进度,后期这边可以配合你的节奏。不用写得撕心裂肺,就要那种潮落之后,回望旧时光,温柔坦荡的味道就够了。” “我明白。”傅景辞浅浅应道。 两人又简单沟通了一番曲风、歌词的大致方向,约定后续通过线上对接demo。 谈完这件事,傅景辞才回到休息区,继续收拾杀青之后的个人行李。 第259章 庆功宴 《潮落时》顺利杀青后,傅景辞的生活再度回归规律且充实的状态。 整个夏天她格外忙碌,除却抽空出国、参赛拿下两枚金牌之外,其余所有空闲时间,几乎全都泡在学校,埋头补齐拍戏、参赛落下的课业进度。 别人在享受悠长暑假、出游放松,唯有她的暑假被课业、赛事、拍戏填得满满当当,半分清闲都没有。 好在公司运转一直稳定有序。 日常行政、艺人对接、商务谈判、项目统筹,所有细碎繁杂的管理工作全由李香茹一手扛下,井井有条、稳妥靠谱。 傅景辞只需要把控整体专业方向、敲定核心决策,无需被琐事缠身。 此前团队耗时许久研发的AI创作辅助APP,也在这个夏天顺利推进收尾,正式进入内测阶段。 项目功能、算法模型、界面设计全部敲定,只差最后一步——定下正式上线的APP名称。 为此,团队专门抽了一个下午开内部讨论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产品、技术、文案、设计、运营各个部门的核心成员,大家围坐一桌,氛围轻松又认真。傅景辞坐在主位,安静听着所有人的想法,打算集思广益,敲定一个适配产品气质、好记、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 运营部先开口,提议偏科技感的名字:“我觉得可以叫‘星枢’,听起来高级、有算力感,很符合人工智能、大数据模型的定位,大众一看就知道是科技产品。” 文案部立刻提出不同意见:“太偏硬核科技了,有点冷。我们的核心功能是辅助创作、写剧本、写歌词、梳理文案、发散灵感,偏向人文创作,不如叫‘知叙’,知意叙文,贴合文字创作属性,文艺又高级。” 技术部摇摇头:“文艺是文艺,但不够亲民。用户大多是学生、创作者、普通上班族,名字太雅致反而记不住,最好简单、干净、朗朗上口,像市面上主流国民APP一样,低门槛、好传播。” 紧接着,有人提议“团子”,软萌可爱,受众广; 有人提议“清砚”,书卷气浓,适配创作; 也有人提议“云禾”,温柔干净,自带松弛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道理,每个名字都有可取之处,却始终差了一点恰到好处的适配感。 太科技,少了温度; 太文艺,不够大众化; 太可爱,又撑不起专业AI产品的质感。 讨论半晌,迟迟没有定论。 直到最后,研发部新来的小姑娘轻声提议: “不如叫小禾吧,禾苗新生、向阳生长、生生不息,代表思绪萌芽、岁岁生长。我们这款APP就像身边的智能助手,帮人梳理思路、答疑解惑、拓展想法。不管是查资料、捋大纲、写歌词剧本,还是日常闲聊解惑,都是从脑海里一点零碎念头,慢慢梳理成完整清晰的内容。 而且名字干净、温柔、超好记,不甜腻、不浮夸,男女老少都能接受,小众不撞名,还很有生命力。” 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细细回味,越品越觉得合适。 不冷硬、不矫情、不花哨,既有温柔的人文温度,又有新生成长的力量,简约治愈,适配所有用户群体,也完美契合产品“答疑解惑,拓展想法”的内核。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一致认可。 傅景辞坐在原位,眼底微微亮起笑意,轻轻颔首拍板: “就叫小禾。” 名字正式敲定。 会议结束后,动画设计部立刻跟进落地,根据“小禾”的寓意设计专属APP图标。 最终定稿的图标干净又治愈:极简白底之上,一株嫩绿色的禾苗破土而出,茎叶舒展、生机勃勃,带着初生的纯粹与向上的力量,温柔又有韧劲。 从这一刻起,他们耗时数月打磨研发的AI创作辅助产品,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与模样。 图标定稿完成,项目正式踏入封闭内测阶段。 按照产品原定规划,整个内测周期预估两个多月。 先是公司内部全员第一轮测试,现在都云启已经不是当初的云了,产品、技术、运营、人资、财务各个部门的员工加起来一共有大几十人了,日常工作都会上手使用小禾。 有人用它梳理项目方案,有人测试资料检索,还有编剧出身的员工专门拿它试写片段、打磨故事大纲。 大家一边用一边记录问题,闪退卡顿、回复逻辑跑偏、信息编造失真,只要遇到bug和输出不妥当的地方,就统一提交反馈表单,交由技术组迭代调整。 内部一轮打磨完毕之后,团队放出一批专属邀请码,开启小规模外部封闭测试。 没有上架应用商店,普通用户无法随意下载,邀请名额定向分给高校学生、网文作者、圈内编剧以及部分普通体验用户。 拿到邀请码的人,会在专门的反馈渠道写下真实使用感受。有人拿来写歌词,有人查阅专业资料,也有人只是日常闲聊答疑,形形色色的提问,不断暴露出内部测试没能发现的短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景辞作为把控整体方向的人,闲暇之时也经常点开小禾亲自试用。 问各种问题,生成各种文案。 遇到回答生硬、逻辑错位的地方,她也会直接记下问题,同步给到产品团队,要求继续优化模型。 整个内测阶段,不会追求功能十全十美,重点就是搜集海量真实场景下的使用反馈,修补AI幻觉、修正回答偏差,打磨交互流畅度。 尤其是不能出现凭空捏造,张冠李戴的情况,有一次傅景辞问了个法律问题,它就给编了条法条,要不是她特意去核实,还真就信了。 等到绝大多数重大问题修复完毕,模型输出质量达到预期标准,团队才会结束内测,筹备全渠道正式上线。 内测前后持续打磨了四个多月,终于赶在2023年1月1日正式上线。 为了扩大初始曝光,傅景辞联系了不少相熟的圈内好友帮忙转发推荐,人情归人情,相应的推广酬劳一分不少,全部按合作标准结算到位,不占朋友的人情便宜。 转眼临近春节放假。 傅景辞直接预定了中唯酒店的宴会厅,筹办公司年会。 想当初去年这个时候,整个公司算上保洁阿姨,凑齐两桌都勉强。那时候全员扑在研发上,所有人一心扑在技术迭代,无心搞形式主义,傅景辞便干脆取消了年会聚餐,直接给全员发放丰厚的年终奖,实实在在落到每个人手上。 今年境况早已截然不同。 团队规模扩张,人员扩充,宴会厅足足可以摆下好几大桌。 一方面,耗时许久的AI产品“小禾”顺利上线,压在所有人肩头沉甸甸的重担终于卸下;另一方面,这场年会也相当于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上线初期那几天,整个公司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各个部门轮班盯后台,技术组随时待命,产品运营实时刷新用户数据与反馈评论,一旦出现bug、模型输出异常之类的突发状况,就要立刻响应抢修,所有人都做好了二十四小时随时处理问题的准备。 而今,从正式上线到年会这天,刚好满一个月。 后台跳动的数据足够振奋人心。 小禾的累计下载量一路冲高,冲破七百万大关。日活跃用户稳稳站稳两百万,每日的对话请求数以千万计。 新用户还在源源不断涌入,后台的用户反馈表单一刻不停的弹出。学生拿来整理课业笔记、写课程作业;网文作者、编剧借助它发散故事大纲、打磨台词;普通上班族用来梳理工作方案、检索资料;也有不少人单纯把它当作日常闲聊倾诉的助手。 用户画像十分多元,口碑也持续走高。 没有重金明星代言加持,靠着圈内好友的初始推广,再加上用户自发的口口相传,硬生生在一众AI产品里杀出一席之地。会议室里大家看着报表,脸上都藏不住笑意,几个月内测熬夜改模型的辛苦,在此刻都有了着落。 宴会厅布置得简约雅致,没有浮夸花哨的灯光堆砌,整体是干净高级的暖调氛围。背景板印着品牌全新LOGO——破土舒展的嫩绿禾苗,旁边配着一行轻简slogan:心生微光,岁岁生长。 下午六点半,全员陆续到场。 不同于别家公司繁琐冗长开场,他们流程轻松自由,员工签到后即可自由入座、自助取餐、彼此闲聊,氛围松弛又温馨。 晚上七点整,年会暨庆功宴正式开始。 第一环节:主持人开场 公司的运营主管兼任主持,简单利落开场。没有空洞套话,只回顾了这一年的艰难攻坚:从团队组建、模型打磨、四个多月封闭内测、无数次深夜迭代修复bug,再到小禾顺利元旦上线,全员一路并肩扛过压力。最后恭喜产品满月大捷,正式开启晚宴。 第二环节:傅景辞上台致辞 聚光灯柔和落下,傅景辞一身简单素雅私服,从容走上台。 她没有长篇大论,言语干净真诚。 先是感谢所有技术、产品、设计、运营、行政每一位成员的坚守,坦言前期内测压力极大,所有人长期紧绷待命、随时应急补漏,才有如今稳定优质的产品。 接着公布满月成绩单:上线整整三十天,小禾累计下载突破一千两百万,日活稳定两百万+,全网留存率远超行业新品平均水平。 不靠明星代言、不砸流量营销,纯靠产品体验、口碑传播、熟人推荐,在各大AI竞品中稳稳站稳脚跟。 最后她展望来年:继续深耕模型优化、拓展创作功能、完善用户体验,踏踏实实把小禾做稳、做精、做长久。 简短致辞结束,台下掌声热烈持久。 第三环节:数据复盘与表彰 由李香茹上台,公布年度优秀员工、技术攻坚标兵、最佳新人等荣誉。 获奖的大多是内测期间熬夜迭代、高频修复问题、主动跟进用户反馈的核心成员。没有空泛的安慰奖,每一份荣誉都实打实、有迹可循。 公司准备了奖杯、荣誉证书,外加丰厚现金奖励,当众颁发,干脆利落。 第四环节:全员抽奖福利 这是全场氛围最热闹的环节。 奖项设置极其实在:手机、平板、智能手表、全额年终购物基金、带薪假期礼包,几乎人人有奖、绝不空抽。 整场抽奖节奏轻快,没有冗长仪式,抽完即刻兑奖,现场欢呼声此起彼伏。 第五环节:集体庆功,举杯共祝 所有流程结束,傅景辞端起酒杯,站在主位。 “敬我们这一年所有的坚持,敬小禾顺利成长,也敬往后岁岁精进。” 全员起身碰杯,灯光温柔,满场笑语。 第六环节:自由晚宴、互动闲聊 后续不再安排任何硬性环节,全场自助晚宴开启。 菜品精致丰盛,酒水饮料齐全,大家自由落座、随意交流、组队碰杯。 不同部门的人趁机放松闲聊,消解了一整年的紧绷疲惫。 整场年会没有尬演节目、没有冗长洗脑口号、没有虚浮形式, 全程高级、松弛、真诚、务实,完全贴合傅景辞一向极简踏实的做事风格。 今夜,不用熬夜盯数据,不用随时待命修bug, 所有人彻底放松,好好享受这场属于他们的胜利庆功宴。 第260章 高颜值姐弟 年会落幕,傅景辞直接正式通知全员提前放假。 距离法定春节假期本就只剩两天,公司大部分员工都不是京北本地人,整整一年连轴加班,经历过长时间内测、产品上线高压值守,人人身心俱疲。与其耗在办公室坐班摸鱼,不如让大家早点动身返乡,安安稳稳回家过年。 春节福利也早已提前发放到位,每人一张一千元的连锁超市购物卡。 行政原本的备选方案是米面粮油年货大礼包,东西固然实惠实在,但大部分员工要搭乘高铁长途返乡,大包小包扛着沉重的粮油赶路十分折腾,并不实用。傅景辞便拍板,全部替换成购物卡。 卡到手,大家可以自由支配,既可以置办家里的年货,也能给自己添置好物,选择权完全交到员工自己手上。这份贴心的安排,拿到福利的全员都十分欢喜。 除去年终奖与福利,还有项目分红。 今年公司刚走完产品从研发到上线的全过程,整体利润并不算丰厚。即便如此,傅景辞依旧坚持,把分红足额打到安妮他们几个人都账户上。 她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布局新业务,未来一两年公司的盈利很可能会被大量投入稀释,分红只会比今年更少,能兑现的部分,便尽量不往后拖欠。 年后的发展方向也已经敲定:团队正式启动人形机器人相关研发项目。 傅景辞这段时间已经在实地考察合作生产工厂,各项条件洽谈得差不多,开年之后就可以完成签约落地。 这是一个烧钱的赛道,后续硬件采购、生产线搭建、技术人才引进,处处都要大笔资金。虽说前期融资拿到的资金还有结余,但往后需要投入的地方只多不少,每一笔开销都要精打细算。 庆功宴的热闹散去,喧嚣归于平静。 别人过年是休养生息,傅景辞心里已经装好了一整套新的蓝图,小禾只是起点,更重的担子,还在来年。 一大早,傅景辞晨跑结束,简单吃过早饭,便陪着傅奶奶,带上除夕、大年两个弟弟,出门置办年货。 她格外偏爱逛年货集市这回事,烟火气扑面而来,是实打实的年味儿。 街道两旁支起密密麻麻的摊位,红彤彤的装饰铺得满眼都是,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集市上人山人海,喧闹拥挤,却处处透着热闹鲜活。 这会儿不少单位还没有放春节假期,来逛集市的年轻人并不算多。傅景辞裹着厚外套,围巾往上拢了拢,半张脸都埋在围巾下面。 来往行人大多把心思放在两旁的摊位年货上,谁也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姑娘就是傅景辞。 吃吃喝喝她爸差不多都准备齐全了,不用她们再多费心。 对联每年都是大家一起写,用到的纸个墨傅爷爷也早就买好了。 逛了整整一上午,几人选了不少年味挂饰,挑了几盆开得正好的年宵花,又给除夕和大年拎了一大包各式各样的零嘴小吃。 几人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大年的目光死死钉在街边臭豆腐的摊位上,扯了扯傅景辞的衣袖,眼巴巴开口:“姐,我还想再吃一份臭豆腐。” 除夕当即皱起眉头,一脸抗拒:“不行,味道太大了,我们马上要上车了,吃完车里全是味道散不掉。” 大年不服气地噘起嘴:“明明特别香!奶奶和姐姐都没嫌,就你事儿多,洁癖精。” 除夕皱着鼻尖,坚持己见:“本来就臭气熏天。” 大年脑袋一转,耍起小脾气:“那你就自己坐车回去好了,我跟姐姐、奶奶打车走。” 除夕被他蛮不讲理的态度噎住,气鼓鼓道:“你……简直蛮不讲理。” 眼看两个小孩要拌起嘴,傅景辞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傅奶奶:“奶奶,要不您先带着除夕坐车回去,我陪大年吃完臭豆腐再打车回家。” 除夕听见这话,赌气的神色淡了大半。 “哼,算了,还是一起走吧,臭就臭吧。”除夕嘴硬地嘟囔。 傅景辞揉了揉他的头顶,温声安抚:“不用勉强自己迁就他,你受不了这个味道,跟着奶奶先回去也没关系,明天姐姐还带你出来玩。” 除夕眼睛瞬间一亮,满眼都是期待:“真的?” “当然,不会忘的。”傅景辞点头应下。 除夕:“那也带上大年吧。” 傅景辞:“好。” 得到许诺,除夕不再纠结臭豆腐的事,乖乖挽住傅奶奶的胳膊,祖孙二人先一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原地只剩下傅景辞和大年,少年高高兴兴,直奔臭豆腐的摊位而去。集市喧嚣依旧,红彤彤的年货挂满街边,浓浓的年意裹在冬日的风里。 第二天,傅景辞如约带上除夕和大年,去往那家刚刚开业不久的大型室内乐园。 地方是三人昨天晚上就确定好的。 她之前刷到好多视频,看着挺不错的,八千多平的超大空间,八大主题区域,上百种游玩项目,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就算玩上一整天也不会觉得乏味。进园戴好通行手环,凭手环可以当天反复进出园区。傅景辞随身拎着一个大容量保温包,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餐食,三明治、切好的水果、小份甜品还有温热的饮品,倒不是嫌园区里的东西贵或者不好吃 主要是傅景辞不能随便乱吃。 一踏入场馆,热闹喧嚣扑面而来。金属质感的未来风场馆灯火明亮,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错落排布。两个孩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早就按捺不住兴奋。 大年第一时间直奔滑梯区。 这里有好几条无水滑梯,七米高的彩色滑道俯冲而下,还有九米高的金属旋风双环滑梯,轨道盘旋回旋,滑下去的时候带着漂移感,不用沾水,滑行却依旧顺滑刺激。 大年一遍又一遍排队往上冲,尖叫着顺着滑道俯冲落地,摔进底部的缓冲垫,爬起来二话不说又跑回去排队。 除夕胆子要小一些,不敢挑战最高的旋风滑梯,选了坡度平缓一些的U型滑道,玩过两次之后,紧绷的神情也慢慢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笑意。 玩够滑梯,两人又冲向高空闯关项目。 双层结构的悬浮机械岛,整整四十二道关卡,网洞穿行、悬空滚轮、吊绳秋千、摇摆踏板,一道道障碍如同综艺闯关现场,需要佩戴安全护具才能通行。 大年全副武装,跃跃欲试往前闯,中间几处难关卡了好几次,也不肯轻言放弃。除夕谨慎许多,慢慢摸索节奏,一步一步稳妥往前挪动。傅景辞守在下方,目光时刻跟随着他们,时不时出声叮嘱注意脚下。 闯完关卡,一旁将近五十米的天际滑轨悬在半空,从场地这头滑向另外一头,风从耳边掠过,刺激感十足。大年吵着一定要体验,除夕站在底下观望许久,最终还是摇摇头选择放弃。 之后他们又辗转来到攀岩区域,几面不同难度的攀岩墙,大年摩拳擦掌往上攀爬,没爬多高就脱手落在保护垫上,依旧乐此不疲。中间穿插着蹦床区,兄弟俩在弹力蹦床上蹦跳追逐,满头大汗,外套一件一件脱下来,满脸都是酣畅淋漓的笑意。 疯玩了大半天,两个人体力消耗巨大,脸颊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傅景辞便带着他们来到安静的休息区,把保温包打开,拿出提前备好的餐食。三明治、草莓橙子切盒、小蛋糕,还有温度刚刚好的热饮。 兄弟俩坐下来大口吃东西,一边吃,还在叽叽喳喳不停复盘刚刚游玩的项目,大年不停念叨高空闯关哪一关最难,除夕也开口,说着滑梯俯冲那一刻的感受。 简单吃完午饭,短暂休整完毕,两个孩子又坐不住了。下午又去玩射击电玩、海绵池,在软包海洋球区域打闹嬉戏。傅景辞偶尔也会陪着上去玩一会儿,大多数时间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肆意撒欢。 一整天的时间飞快流逝,直到天色慢慢暗下来,两个人才满身疲惫,却依旧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望向乐园里各式各样的设施。 晚上,傅景辞在微博上看到了她和除夕大年玩儿的照片,评论都很友好。 「天哪,这都是什么神仙颜值,我都不敢想象作为他们的爸爸妈妈会有多幸福」 「关键是弟弟真的好好呀,虽然年龄小,但是会保护姐姐」 「这样的帅脸竟然有两张」 「恨我生得早」 「国家不是鼓励生小孩吗?让我生这样的,不然我是不会生的」 「真的是,我的母爱都被勾出来了」 「姐弟三人颜值好高呀」 第261章 老街游玩 除夕的上午,傅家一早就热闹开了。 写春联成了家里今日的重头戏,傅爷爷笔墨功底深厚,傅景辞也跟着练过多年书法,二人当仁不让成了主力军。 客厅的大桌上铺好大红洒金宣纸,墨香漫在空气里,裁纸、蘸墨、落笔,一张张春联渐渐铺满地面。 另一边厨房里烟火腾腾,傅北洲带着家里几个男人,忙着处理晚上年夜饭要用的食材,洗菜切肉,叮叮当当的声响隔着走廊都能听见。傅奶奶、李雨欣连同几位伯母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嗑着瓜子唠家常,笑语不断。 年轻一辈凑在一块儿的,也就傅景辞、傅景时、兰亭,还有除夕、大年两个小孩子。 傅景序远在哈萨克斯坦大使馆任职,政治处三等秘书,驻外工作节奏紧绷;傅景阳去年入了军营,纪律严格。两个人都身不由己,已经很久没能回家团聚。平日里大家也很少打视频通话,大多只是互相发消息,有空看到了才会回复。 一大早傅景辞就分别给两人发去新春问候,消息发送出去,对话框安安静静,暂时没有回复,想来是各自手头都有工作任务,抽不开身。 一整个上午,家里人都沉浸在年节的琐事里。写春联、晾墨、贴大门对联,又拿出来提前剪好的各式窗花,窗沿、玻璃上一一贴好。满眼都是鲜亮的中国红,处处浸染着浓浓的年味儿,喜庆又热闹。 晚上是重头戏年夜饭,中午便吃得简单随意,一锅鲜香的打卤面。卤子是傅北洲亲手调制的,料足味浓,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今年傅景辞没去春晚,不用赶晚会彩排,难得安安稳稳留在家过年。吃午饭的时候,她拿出手机,认认真真对着自己这一碗打卤面,多角度拍了一圈,照片拍得色泽诱人,一股脑发给了要上春晚赶场的一众朋友。 微信群里消息很快跳了出来。 秦乐柠:“过分!故意馋我们是吧,我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 姚宇航:“别提了,我午饭就吃的现场凉盒饭。” 孙芸芸:“看着好香,我都不敢多吃,怕晚上穿礼服裙子显臃肿。” 秦乐柠:“我也是!早上只啃了一个鸡蛋,午饭还没吃上,饿得心慌。” 姚宇航:“听你们这么一说,我瞬间心理平衡了。” 傅景辞又单独把照片发给了同样要参加春晚的方聿。 方聿:“看着很好吃,是叔叔做的吗?” 傅景辞:“嗯,我爸调的卤,超级好吃。” 方聿:“我最近抽空在练厨艺,也算小有所成,下次有机会做给你尝尝。” 傅景辞:“好呀,期待。” 吃过午饭,难得有一段清闲的空档。 除夕和大年结伴跑出去,到胡同口找附近的小伙伴撒欢玩耍。傅爷爷傅奶奶回房间午休,李雨欣和几位伯母也进屋闲谈。厨房依旧忙忙碌碌,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傅景辞、兰亭、傅景时三个人,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放空发呆。 院子里,将军和司令两只大狗撒开了来回疯跑。午饭后傅景辞刚给两个小家伙换上过年的小衣服。司令那一身还是傅奶奶亲手缝制的,网上根本买不到适配它体型的尺码。 这阵子傅景辞常年在外,没人盯着控制饮食,司令吃得圆滚滚,体重几乎抵得上两个将军。之前傅爷爷还专门带它去宠物诊所检查过,确认肥胖暂时没有影响身体健康,家里也就没有严苛管住它的嘴,任由它吃得开开心心。 阳光落在院子里,红春联映着满地光影,狗叫声、远处孩童的嬉闹声隐隐传进来,满是安稳松弛的过年气息。 将近下午五点,傅北洲带着家里几位男士又扎进厨房忙活起来。该慢炖的肉类先下锅煨上,需要蒸制的菜品也一一码进蒸锅,厨房里蒸汽氤氲,锅碗瓢盆的声响此起彼伏,年的烟火气满满当当。 晚上七点,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终于全部上桌,一家人围坐开来。 满满当当一大桌菜肴,色泽鲜亮,香气四溢。桌上摆着两杯鲜榨果汁,是傅景辞亲手调的,一共两种口味,苹果凤梨清甜爽口,西柚香橙带着淡淡的微苦,解腻刚好。 客厅的电视一直开着,春晚正式开播的时候,众人还在餐桌边,一边吃菜闲谈,一边时不时瞟两眼电视节目,吃得慢悠悠的。菜品虽丰盛,奈何家里人多热热闹闹一大桌,一轮轮动筷下来,最后剩下的饭菜并不算多。 往年吃完年夜饭,刷碗收拾的活都是傅景时兄弟几个分担,今年情况不一样,傅景序驻外、傅景阳身在军营,只剩傅景时一个。除夕和大年年纪还小,帮不上什么大忙,更何况今天恰好还是除夕的生日。 于是傅景辞拉上兰亭,一起搭手帮忙收拾碗筷。满桌的盘盘碗碗数量可观,若是只靠傅景时一个人,怕是要收拾到大半夜。 几个人分工协作,麻利地把厨房收拾妥当。 厨房的台面上留出一块干净的位置,电视的声响隔着客厅传过来,春晚的欢声笑语隐隐萦绕耳边,傅景辞便在这里动手组装蛋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磅蛋糕胚昨天就已经烤好冷藏静置完毕,各式各样翻糖行星摆件也提前捏制风干完成,今晚只需要完成最后的组装、淋面与摆放。 除夕最近痴迷天文,满脑子都是浩瀚星河,傅景辞特意给他做了这款太阳系主题的艺术翻糖蛋糕。 蛋糕是规整圆润的圆形,顶面一半是体量庞大的土星,暖橙与奶白色层层交织的环带徐徐舒展,土星环边缘撒上细碎糖珠,模拟漂浮的宇宙星尘;另一半是漆黑透亮的星空镜面淋面,星星点点的白色糖珠散落其上,好似漫天璀璨繁星。 一颗颗手工捏制的行星错落排布在蛋糕顶面,蓝调、棕褐、米白、暖金,色彩各不相同。有的表面复刻出凹凸的环形山纹理,有的球体光滑莹润,顺着浅浅刻出的行星轨道有序铺展。 蛋糕侧壁晕染出流动起伏的层叠地貌,奶白底色糅合浅蓝与暖土黄,复刻出星球岩层的肌理,色彩过渡温柔梦幻。哑光黑色底托承托着整只蛋糕,仿佛将一整片浩瀚无垠的太阳系,完整浓缩在了甜点之上,华丽又满是少年喜欢的科幻浪漫。 蛋糕做的十寸的,主要是她二伯,三哥和大年几人都很爱吃,她家人又多,十寸的真不大。 傅景辞做蛋糕的时候,除夕和大年一边一个,盯着她都动作。 “好了,喜欢吗?” 除夕:“喜欢,姐,你真厉害。” 大年:“姐,明天我生日。” 傅景辞:“我记着呢,忘不了。” 大年:“那我的蛋糕是什么样的啊。” 傅景辞:“明天就知道了,现在保密,走,出去吃蛋糕。” 二伯母:“呀,安安这蛋糕做的真好。” 三伯母:“是好看,比买的还好看。” 除夕:“我要拍个照。” 傅景辞:“好,我给你拍。” 拍了几张照片,除夕挑了两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傅景辞和除夕共同好友不多,但听着他手机叮叮咚咚的也知道点赞评论的人肯定不少。 蛋糕淋完面后,冷藏了半小时,现在已经凝固了,但也有不至于太硬,蛋糕胚和夹层奶油霜傅景辞都做了减糖处理,只有星球摆件和翻糖皮比较甜。 大家一人切了一块,还剩下不到四分之一,都是二伯,三哥和大年他们的了。 司令在一边看得流口水,但傅景辞不为所动,也因为她在,傅爷爷都不敢和司令对视,司令太会撒娇了。 赶在12点前,傅景辞也发了个微博,文案就是新年快乐,很简单,照片选了四张,一张年夜饭的,一张蛋糕的,一张窗花对联叠一起的,还有一张是她都自拍。 平时熬夜的人就多,这天能正大光明的熬了,人更多了,刚发出去没一会儿,点赞评论就破万了。 很多蛋糕店也看到了商机,上架了傅景辞同款。 第二天上午,傅景辞给大年做了个蛋糕,一款酷感十足的篮球主题方形翻糖蛋糕。 整体是利落方正的黑色主体,表面是细腻哑光的黑色糖面,侧面印着球员运球的黑色剪影,剪影四周散落细碎银白糖粒,好似赛场灯光下飞溅的星点光斑,氛围感十足。 蛋糕顶面和边角错落堆叠着一颗颗仿真迷你篮球,橘红底色搭配黑色沟槽纹路,做得栩栩如生。蛋糕中央立着木质雕刻的“happy birthday”生日插牌。 蛋糕正面右下角,立着立体的号码牌,黑底镶红白色描边的数字9,醒目突出。底盘上还散落摆放两颗小篮球,搭配一枚金属质感圆牌装饰,黑、橘红、红白撞色,硬朗热血,非常适合热爱篮球的少年。 按照大年的要求,也发了个微博。 吃过午饭后,傅景辞和兰亭,傅景时带着除夕和大年出发去滦州汇津老街玩。 汇津老街就坐落在两条运河交汇之处,一到入夜,整条街区仿唐楼阁灯火齐亮,运河水面倒映万千宫灯,摩天轮在远处缓缓转动,街上锣鼓声声,打铁花、皮影戏轮番上演。 下午一点半,傅景辞一行人准时出发前往汇津老街。 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温柔柔的,扫去了连日的寒意,车内说说笑笑,格外松弛。路上车流顺畅,没有新春拥堵的乱象,抵达景区入口时才三点五十。 此刻天色透亮,暮夜灯海尚未开启,还没迎来游客爆满的高峰。 整条唐风古街安静又雅致,青石板路干净平整,飞檐楼阁层层错落,朱红廊柱配着仿古灯笼,年味浓郁却不喧嚣。 各处古装NPC早已全员就位,散落街巷各处,文人、仕女、将士、市井小贩各司其职,慢悠悠游走互动,氛围感拉满。 刚踏入古街主入口,一阵古朴热闹的民乐便扑面而来。身着彩衣的傩戏演员戴着古朴神秘的图腾面具,踩着规整的步伐沿街巡游,举手投足皆是传统民俗韵味。 每路过游客身前,他们便躬身作礼,庄重又喜庆。除夕和大年紧紧凑在最前面,好奇地盯着独特的面具,眼神满是新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沿街两侧的水上市集烟火蒸腾,一排排特色小吃摊位热气袅袅,香气交织缠绕。糖画、炸糕、棋子烧饼、驴打滚、茶汤铺子依次排开,吆喝声此起彼伏。 傅景辞看着两个小孩眼巴巴的模样,索性放慢脚步,挨个给他们买了爱吃的小吃,又给傅景时、兰亭各带了一份。几人手里拎着吃食,踩着青石板路慢悠悠闲逛,闲适又惬意。 行至中街的风雅打卡点,一位身着月白广袖长衫、温文儒雅的文人NPC正立在廊下,摆开新春对诗答对的雅趣小游戏,答对即可领取景区仿古银票,攒够银票还能兑换文创挂件、纪念币。 除夕瞬间来了兴致,挤到最前面主动应战。 文人NPC拱手浅笑,声线温润:“小郎君年少意气,可喜可贺,且听第一联上联:春归运河岸。” 除夕嘴里还含着半块香甜的糖糕,腮帮子鼓鼓的,听完上联眨了眨眼,冥思苦想半天,眉头微微蹙起。这已经超出他现阶段学到的知识范围,脑子空空,一时接不上来。 他侧过头悄悄看向身旁的傅景辞,眼神带着求助。傅景辞莞尔,微微弯腰凑到他耳边,气息轻缓,压着声音悄悄提示:“福满古渡口。” 除夕立刻朗声复述出来:“福满古渡口!” “对仗工整,意境极佳!”文人抚掌称赞,眼中笑意更浓,随即再出一联,“再来一联,上联:灯火千家迎岁至。” 除夕又卡了壳,下意识转头望向傅景辞。傅景辞抬眼望向古街层层叠叠飞檐亭阁,耳畔是运河潺潺流水,略一沉吟,低声报出下联:“笙歌万里贺年新。” 除夕紧跟着大声念出口,只是情急之下稍稍改了字眼:“笙歌万里贺新年!” 虽一字之差,大意却丝毫不差,两联应答下来,滴水不漏。 文人NPC眼底满是赞许,也并不深究这背后究竟是谁的才思,只当是少年临场得旁人提点,本就是新春游乐的雅趣,不必过分较真。 他将两张鎏金仿古银票递到除夕手中,笑意朗朗送上祝福:“少年才思斐然,聪慧过人,祝新岁步步高升,前程浩荡!” 除夕喜滋滋接过银票,紧紧攥在手心,如获至宝,转头就拉着大年,兴冲冲往文创兑换的摊位跑。 换了两枚精致的金属老街纪念币,兄弟俩一人一枚,攥在手里爱不释手。 这边刚结束对诗,不远处传来清脆的环佩声响。一队盛唐仕女巡游队伍缓缓走来,八位身着齐胸襦裙的仕女,裙摆飘逸,珠钗摇曳,步履轻盈,温柔又华贵。途经众人身前时,领头仕女微微屈膝行礼,软声送上新春祝词:“新春大吉,岁岁长安。” 胆大的大年学着大人的模样,认认真真拱手回礼,稚嫩的模样憨态可掬,惹得一众仕女NPC眉眼弯弯,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还赠予两人小巧的新春福袋,里面装着糖果和祈福小签。 往前漫步,街边更是热闹十足。身着铠甲的盛唐将士NPC身姿挺拔,伫立在街口站岗,气质凛然庄重,偶尔会和路过的游客抱拳互动、展示古式礼仪。 不少小朋友围着将士合影,除夕和大年也凑过去乖乖站好,身姿端正,模样乖巧。将士NPC朗声说了一句“少年安康”,还配合两个孩子比了个抱拳的姿势。 巷尾的老戏台持续开演评剧《花为媒》,婉转软糯的唱腔萦绕街巷,韵味十足。台下坐满了听得入迷的长辈,摇头晃脑,悠然自得。几人没有久坐,静静驻足听了一小段经典唱段,感受了一番传统戏曲的年味,便继续往前闲逛。 戏台旁的非遗小巷更是趣味满满。皮影戏小摊围了不少游人。 白色幕布之后,影人翻飞跳跃,唱腔古朴,故事生动。还有扮作古代市井商贩的NPC,挎着竹篮沿街叫卖糖葫芦、古法糖人,时不时和孩童说笑打趣。大年看得挪不开脚步,站在摊前和小贩NPC唠了几句家常,看着匠人亲手拉出晶莹剔透的糖丝,满眼惊叹。傅景辞索性停下,给两个孩子各买了一支糖画,一支龙形,一支兔子。 冬日晚风微凉,逛了许久身上微微起凉,傅景辞带着众人去到景区暖心驿站,接了几杯滚烫的古法梨汤。 清甜暖胃的梨汤入喉,瞬间驱散了冬日寒意,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驿站墙角还摆放着免费的暖贴,兰亭顺手拿了几张,分给大家。 随着时间推移,天色渐渐由亮转暗,天边晕开温柔的暮色。远处的巨型观光摩天轮缓缓转动,剪影温柔浪漫,成了古街最亮眼的地标。街巷的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年味愈发浓郁。 傍晚五点半,万众期待的鱼灯巡游正式开启。 数百名身着浅色素衣的NPC手持流光鱼灯,从东征广场缓缓出发。一盏盏形态灵动的锦鲤灯流光熠熠,首尾相连,宛若星河游鱼,沿着运河水岸缓缓游走。 夜色渐沉,鱼灯熠熠生辉,映亮了整条河道。巡游NPC途经游客身旁,会温柔递出手写祈福福牌,傅景辞接过一枚,上面笔锋隽秀,写着“平安顺遂”,她小心翼翼收好,留作新年纪念。除夕也拿到一块,提笔在背面悄悄写下自己的新年愿望。傍晚六点,盛世码头迎来了整场老街新春最盛大的燃灯仪式。 随着主持人一声号令,整片古街万千宫灯、廊灯、岸灯瞬间同步点亮。朱楼黛瓦缀满璀璨灯火,层层光影铺展在运河水面,波光粼粼,水灯相映,恍若大唐盛景。 河面之上,仿真孔明灯次第腾空,点点暖光缓缓升空,载着游人的新年期许,温柔飘向夜空。全场游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欢声笑语、祈福祝愿交织在一起,盛大又治愈。 燃灯仪式结束后,距离重磅实景大戏《唐王东征》还有半小时,傅景辞带着众人提前进场占位。天色彻底漆黑,夜色凛冽,却挡不住游人的热情,周围人声熙攘,到处都是阖家出游的游客。 夜幕之下,实景剧场震撼开演。策马奔腾的将士、恢弘的古代战场布景、热血的火壶特技轮番上演,场面气势磅礴。 最惊艳的当属非遗打铁花表演,一千六百度的滚烫铁水凌空挥洒,瞬间炸裂成漫天金色星火,簌簌坠落,如星河倾泻、金雨漫天,绚烂壮阔,震撼人心。 除夕和大年看得目不转睛,全然忘了手里的吃食,满眼都是漫天盛放的星火盛景,周围此起彼伏响起阵阵惊呼。 大戏落幕,夜色渐深,古街的热闹依旧丝毫未减。 八点整,西域丝路驼铃巡游准时登场。装扮精致的西域商队NPC牵着仿真骆驼,驼铃叮咚作响,步履悠然。沿途他们会向游客撒出彩色金箔、赠送新春小礼,笑容热忱,氛围感十足。异域风情与盛唐古景相融,古今碰撞,格外别致。大年追着队伍跑出去一小段,看着仿真骆驼好奇不已。 几人不急不躁,顺着运河步道慢慢返程。沿途还有不间断的小型民俗演出:非遗呼麦、古风弹唱、街头古舞轮番上演,一步一景,一景一乐。 路边还有投壶的小游戏摊位,除夕拉着傅景辞一起玩,几番投掷,还赢下一个小小的古风香囊。 兰亭和傅景时走在身后,慢悠悠聊着天;傅景辞牵着两个小孩,兜里揣着福牌、纪念币、香囊,手里还拎着没吃完的小吃。整条老街灯火璀璨,人声鼎沸,晚风裹挟着烟火气与年味,温柔拂面。 没有匆忙赶路,没有繁杂琐事,一家人相伴闲逛,看尽盛唐灯火,赏遍民俗新春,平淡又热烈,是新年最温柔圆满的模样。 夜里十点出头,老街的演出渐渐收尾,人流也慢慢疏散开来。 热闹了一整晚的唐风街市依旧灯火灼灼,运河水面倒映着满城灯火,温柔又盛大。 众人玩得尽兴,两小孩子虽然眼底带着些许倦意,脸上却始终挂着止不住的笑意,手里攥满了福牌、纪念币和赢来的古风香囊,收获满满。 傅景辞看了眼时间,提议返程回京北。今晚巷子里车流比傍晚舒缓许多,不用再扎堆拥堵。 几人顺着青石板主路缓步走出景区,晚风微凉,吹走了一身的燥热。街边零星还有摊主收摊,最后的民乐余音远远飘来,为这一晚的市井热闹画上温柔句点。 坐进车里,暖气一开,瞬间驱散了夜里的寒气。除夕和大年靠在后座,没一会儿就放松下来,叽叽喳喳复盘着今晚的趣事,一会儿说对对联赢奖品有多得意,一会儿惊叹打铁花漫天星火的震撼,还不停念叨着温柔有礼的仕女NPC、威风凛凛的盛唐将士。 傅景辞听着他们细碎的童言,唇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意。兰亭和傅景时坐在副驾后方,低声闲谈着今晚的民俗演出,松弛又闲适。 车子驶离灯火璀璨的汇津老街,一路向北,朝着京北的方向稳稳行驶。 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沿途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夜色愈发纯粹。远离了景区的喧嚣热闹,车厢里安静温暖,只有轻柔的车流风声和孩子们偶尔细碎的低语,安稳又治愈。 高速路程平稳顺畅,回去的时候是傅景辞开的,车速比来的时候要快,一个多小时,车子便驶入京北地界。 熟悉的街区夜景映入眼帘,道路宽阔静谧,住宅区灯火温柔,没有老街的人声鼎沸,独有一份居家的安宁松弛。 抵达傅家宅院时将近夜里十一点半。 院内安安静静,只有庭院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晚风掠过树梢,轻轻簌簌作响。将军和司令一早听见车子动静,早已守在门口摇着尾巴等候。 推门进屋,家中暖意扑面而来。 白天热闹过后收拾得干净整洁,年味依旧藏在每一处——门边鲜红的春联、窗上精致的窗花、客厅摆放的年桔福饰,处处都是喜庆祥和的模样。 傅景辞换完鞋,第一件事便是走向厨房。 晚饭她还没吃呢,那些小吃她也不敢随便吃,路上就吃了俩小面包,现在饿得很。 轻轻打开冰箱,端出来傅北洲他们留她留的饭,热了一下,吃完赶紧去洗漱睡觉,明天他们还要去沪市。 第262章 认识新朋友 大年初二,傅景辞一家早早便起身收拾妥当,动身赶往高铁站。 冬日清晨天光尚浅,街边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年味尚未散去,道路两旁还挂着春节的红灯笼。一行人拎好随身行李,准时抵达站台,搭乘高铁奔赴京城。 到站之后,前来接应他们的是李恪。 提起李洛,家里众人心里仍存有几分感慨。谁也未曾料到,当初少年意气的他,最终选择投身军营。 如今李洛成为了天安门广场的升旗手,肩负起国旗护卫的重任。虽说身在军营,日常不能够随意与亲友相聚,但几乎每一位来到京城的人,都有机会在清晨的广场之上见到他的身影,目睹他执行升旗任务的挺拔身姿。 一身戎装,身姿笔挺,守护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是属于他独有的荣光。 李恪早早等候在高铁站出站口,一身简约的黑色外套,利落干练。看见傅景辞一行人走出闸机,便快步上前,伸手接过众人手里的大件行李。 “姑姑,姑父辛苦了,车停在外边。”李恪声音沉稳,简单打过招呼,看向除夕和大年,下意识提了一嘴弟弟,“李洛这阵子训练任务很重,执行升旗勤务排班紧凑,军营管理严格,这次没法过来碰面。想看他,只能赶早去广场看升旗仪式。” 大年仰着小脸,眼底亮晶晶的,语气满是崇拜:“我去看过二哥升旗,特别帅,很厉害,站得笔直,风吹都不动一下。” 李恪低头揉了揉大年软乎乎的发顶,指尖触感温软,只是相较幼时安安那团更软糯的头发,终究少了几分柔软,手感略差。他轻笑一声,语气温和:“你二哥要是听见你这么夸他,心里肯定要乐开花。” 一行人说说笑笑,转眼便抵达了别墅小院。 恰逢这时,一辆质感沉稳的黑色轿车缓缓从巷口驶过,是白嘉骏的车。他余光瞥见院门口熟悉的身影,当即缓缓靠边停车,摇下车窗探出头来。 阳光落在他眉眼间,少年气混着成熟温润的松弛感。 “刚来?姑姑,姑父新年好。”白嘉骏笑着打招呼,视线随后落在人群最前方的傅景辞身上,眼底带着熟稔的笑意,“正好,我们几个本来约了下午聚聚,你们要是没事,一起过来。” 两人顺势应下,敲定了下午的局。 到家时恰好正午,正是午饭饭点。一家人热热闹闹用完丰盛的午膳,长辈们围坐闲谈,小辈们凑在一起说笑打闹。 傅景辞与姥姥姥爷本就亲近,去年她来了沪市几次,每次都会专程来看看两人,亲近早已足够,无需再多客套寒暄。 午后日头正暖,家中众人陆续回房午休,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微风掠过枝叶的轻响。 待家里彻底静下来,傅景辞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李恪出门赴约。 白嘉骏他们这群沪市子弟原本早就敲定了聚会,起初约在市区酒吧,氛围热闹。但得知傅景辞会过来,几人默契改了主意,直接将场地换到了市中心私密性顶级的高端私人会所。 酒吧人多嘈杂、鱼龙混杂,不适合傅景辞,会所包厢安静雅致、圈层纯粹,娱乐齐全,也足够体面安全。 车子稳稳停在会所门口,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专属包厢。 厚重的隔音门推开,暖意与淡淡的沉香扑面而来。包厢空间宽敞奢华,整体是低调沉稳的新中式轻奢风格,暖光灯带铺满四周,落地纱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包厢里早已坐了整整九个人,皆是沪市顶尖圈层的年轻子弟,谈笑风生,氛围松弛热闹,就专门等着李恪和傅景辞二人。 算上刚进门的两人,包厢内一共十一人。 傅景辞目光淡淡扫过全场,熟面孔不多,只有三人最为熟悉——白嘉骏、许铎、王睿博。 白嘉骏是从小就认识的;许铎与王睿博则是之前在京北私人聚会上认识的,算是那场聚会为数不多聊得来的朋友。 其余几人她虽素未谋面,但在座众人无人不知傅景辞的名字。 娱乐圈顶流影后、清华在读博士、自主创业的科技公司创始人,再加上傅家顶级的家世背景,她的名字早已是京沪两城年轻圈层里公认的标杆。 见两人进门,屋内所有人都停下闲谈,目光温和地望来。 白嘉骏率先起身,笑着抬手示意空位:“可算来了,快坐。” 他顺手将精致的皮质菜单递到傅景辞面前,语气熟稔宠溺:“景辞妹妹看看,想吃点什么零食、甜品或者果盘,随便点。” 傅景辞抬手接过菜单,指尖轻触纸面,却并未翻开,浅浅垂眸轻声道:“不用了,给我来杯温水就好。” 白嘉骏闻言立刻了然,笑着应声:“行,是我疏忽了,忘了你不能随便吃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李恪顺势上前,自然地接过话头,开始逐一为傅景辞介绍在场众人,语气从容得体: “这两位是做私募和二级市场的,顾宸、沈苏白,常年坐镇沪市金融圈,眼光极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位是做新能源实业的陆舟,家里主营高端制造业。” “还有三位是做房产基建、高端文旅项目的,程屿、江叙、温延年。” 每介绍一人,对方都礼貌颔首,笑着打招呼,语气温和,没有半分纨绔的张扬,皆是体面沉稳的模样。 一圈介绍完毕,众人落座闲谈,氛围愈发松弛。 这间顶级私人会所包厢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布置极尽贴心。一侧靠墙是专业级的影音K歌设备,进口音响音质澄澈,超大高清曲面屏幕画质细腻;中间摆放宽大的大理石茶台,整套紫砂茶具齐全,可供几人静坐品茶闲谈。 角落设有独立的棋牌区,全自动静音麻将桌、扑克桌椅摆放整齐;侧边吧台冰柜里摆满各类酒水、气泡饮、新鲜果茶,旁边置物架上精致果盘、进口零食、坚果点心摆放得满满当当。 最内侧还有一处小型休闲沙发区,落地窗外是私密庭院景观,可静坐观景、低声闲谈,私密性拉满。 众人起初聊着轻松的日常趣事,慢慢便聊到了行业近况。 在座大多手握资源、深耕各行各业,话题自然绕不开投资、赛道、市场趋势。 顾宸端着茶杯,语气从容:“今年文旅和新能源的风口很稳,尤其是高端沉浸式文旅,政策扶持力度很大,基本稳赚不赔。” 陆舟跟着接话:“新能源储能这块今年会持续爆发,不过入局门槛变高,资金链和技术缺一不可,小资本很难进场。” 许铎靠在沙发上,淡淡开口补充:“二级市场今年偏向稳健行情,短线博弈风险偏大,长线布局实体产业更稳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落在核心赛道与精准行情上,没有虚浮闲谈,皆是实打实的圈层资源交流。 傅景辞安静坐在一侧,偶尔垂眸听着,偶尔有人主动问起她的看法。 她虽话不多,但每一次开口,观点精准、逻辑清晰,贴合市场趋势,独到的眼光让在场众人纷纷侧目,愈发敬佩。 中途几人轮番休闲放松,有人组队去棋牌区搓麻将、斗地主,笑语阵阵;有人留在茶台品茶聊天,交流项目资源;还有人点开影音设备,轻声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偶尔有人兴起,拿起话筒轻声唱两句,氛围松弛又惬意。 没有外界的喧嚣浮躁,只有同圈层的体面相处、资源互通与轻松玩乐,恰到好处的热闹,恰到好处的松弛。 李恪坐在一旁,时不时帮傅景辞添杯温水,从容帮她挡掉不必要的寒暄,让她自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午后闲暇。 他们到会所包厢的时候才刚两点,几人闲谈、打牌、聊投资、听歌放松,一晃眼的功夫,窗外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然走到了傍晚六点半。 不知不觉竟消磨了四个多小时。 包厢里氛围正好松弛热闹,众人放下手里的棋牌与茶杯,准备敲定晚饭去处。有人提议去吃私房粤菜,有人想订江边日料,正七嘴八舌商量着去哪就餐、吃些什么,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轻轻响起,打破了闲谈的喧闹。 傅景辞低头瞥了眼屏幕,来电备注是——方甜甜。 她当即抬头,礼貌地对众人轻声开口:“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她起身走到包厢僻静的落地窗边,远离喧闹人群,指尖划开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方聿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精准笃定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你来沪市了?” 傅景辞指尖抵着微凉的窗面,语气平和温柔:“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来看我外婆他们,怎么了,你回沪市了?” 方聿委委屈屈地应声,醋意藏都藏不住:“嗯,刚回来没多久。我要不是刷到网友随手拍的高铁站路透,根本不知道你偷偷跑沪市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浅浅的失落与惦记:“你现在在哪儿?” 傅景辞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轻声如实道:“和我哥出来跟朋友玩。” “几点结束?”方聿追问得干脆,语气软乎乎的,“我过去接你。” 傅景辞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下,从容应下:“那你现在过来吧,我把定位发给你。” 挂断电话,她随手点开定位,发送了会所定位,才转身走回人群。 面对一众目光,她坦然开口:“哥,你们待会儿自行去吃晚饭吧,不用管我,我这边有点别的事,先走了。” 刚才她起身接电话的空档,李恪余光早已扫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心里了然。他抬眼看向傅景辞,眼底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不拆穿,只温和应声:“行,是他来接你对吧?不急,我们等他到了再走。” 白嘉骏也跟着笑着附和,十分通透:“对对,不差这几分钟,等人到了我们再散场吃饭。” 在场其他人都是人精,闻言瞬间心照不宣,纷纷含笑不语,默契地不去多问,继续聊着轻松的话题,慢悠悠等着来人。 傅景辞点头,“好。” 第263章 兄妹闲谈 会所地段优越,地处沪市核心商圈,位置开阔不偏僻,车流人流规整有序。 众人在包厢里闲散闲谈、慢悠悠等着,一晃便将近四十分钟。 就在这时,傅景辞的手机再度亮起,来电显示是方甜甜。 她抬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方聿清冽沉稳的嗓音,带着一路赶来的微喘:“喂,我到了,在地下车库,你直接下来就行。” “好。”傅景辞轻声应下,利落挂断电话。 包厢里原本说笑打闹的几人瞬间默契安静下来,纷纷下意识起身。在座的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子弟,平日里混迹同一圈层,消息灵通。早前傅景辞公开过自己有男朋友一事,全网皆知,却从未有人知晓对方身份、样貌、家世,这也成了京沪圈层里最大的好奇。 众人虽说与傅景辞不算熟稔,不好凑上前直白八卦,但远远观望、一睹真容自然无妨。 所有人眼底都藏着几分探究与好奇,纷纷收拾好随身物品,跟着一同下楼。 一行人搭乘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灯火明亮的地下车场干净空旷,冷白色灯光铺洒下来,光线通透。傅景辞抬眼望去,一眼便锁定了不远处的身影。 方聿靠着车身静静立着,一身干净松弛的低饱和穿搭,身姿挺拔修长。还捧着一束饱满精致、年味十足的丹果映棕庭花束,原本微微侧身靠着车头,随意慵懒地凹着身形,静静等候。 可当他余光瞥见傅景辞身后跟着一群人影时,动作瞬间一顿,飞快站直身体。 棒球帽压得偏低,口罩遮住大半容颜,看不见具体神情,但那骤然绷紧的肩线、端正的站姿,细微的肢体变化尽数暴露了他的紧张与拘谨。 不远处,白嘉骏、许铎一行人很有分寸地停住脚步,没有凑近打扰,自觉站在稍远的位置,但目光却都轻轻落向这边,暗暗打量这位传说中让傅景辞心甘情愿公开的神秘男友。 傅景辞缓步朝他走近。 方聿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视线扫过为首气质沉稳的李恪,瞬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应当是傅景辞电话里提起的哥哥。 他动作利落转身,小心翼翼将怀里的花束轻轻放在副驾车窗上,随即抬手利落摘掉头上的棒球帽,又取下遮脸的口罩。 眉眼彻底露出来,清俊舒展,五官利落精致,褪去了方才的拘谨,多了几分端正礼貌。 傅景辞侧身介绍,语气自然柔和:“大哥,这是我男朋友,方聿。” 随即又看向方聿:“方聿,这是我哥,李恪。” 方聿姿态端正得体,主动上前半步,嗓音沉稳有礼:“大哥好。” 两人伸手相握。 李恪待人向来温和有度,笑意浅浅,语气温和从容:“你好,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好,没问题,听大哥安排。”方聿应答干脆,谦逊又得体,分寸拿捏得极好。 简单寒暄两句,李恪看向傅景辞,轻声叮嘱:“晚上早点回家。” “我知道的。”傅景辞乖乖点头应声。 简单交代完毕,李恪不再多留,朝两人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不远处等候的几人。 远处的白嘉骏、许铎、王睿博一行人,全程礼貌保持距离,没有窥探、没有打趣,只是目光浅浅掠过方聿,心里了然,随即跟着李恪一同走向车辆。 空旷明亮的地下车库里,两拨人遥遥相对。 傅景辞和方聿并肩站在车旁,安静目送他们一行人上车。 车灯次第亮起,引擎低鸣作响,几辆车依次缓缓倒车、驶出车位。黑色车身平稳划过空旷的车道,渐渐驶离眼底,顺着出口坡道往上,最终彻底消失在车库视野尽头。 喧闹彻底褪去,偌大的地下车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晚风隔着车库通风口轻轻漫入,安静、松弛,温柔又私密。 方聿转头看向身侧的傅景辞,眼底所有的紧张拘谨尽数褪去,只剩下独属于她的温柔与缱绻。 方聿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看向傅景辞,“没丢人吧。” 傅景辞:“没,放心吧。” 上车后,方聿把花递给傅景辞。 整束花的色调是醇厚复古的红棕暖调,像旧画册里沉淀下来的新年光景,浓烈却不艳俗。 主花是两朵复古焦糖色向日葵,花瓣褪去鲜亮的明黄,晕染成焦糖棕褐色,花盘沉实厚重,带着温润复古的质感。几支酒红色大兰花层层舒展,花瓣浓艳温润,边缘微微卷曲,艳而不妖。浅杏色的剑兰亭亭向上,花苞半开半敛,一支支错落挺立,线条利落舒展。 枝叶间缀满一簇簇鲜亮的火龙珠,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艳红浆果,星星点点散布在花束各处,红得热烈鲜活,是整束花里跳动的年味。深绿的松针穿插其间,带着凛冽干净的草木清香,翠绿的鲜叶舒展错落,中和了大片深重花色,让整束花不会显得沉闷。还点缀少许深紫团花,作为暗色层次,丰富整体的肌理。 外层包装选用两张质感截然不同的纸张,内层是粗糙斑驳的米白色手工肌理纸,外层裹上一大张做旧褶皱棕褐色牛皮纸,纸面带着自然揉皱的纹路,复古氛围感十足。花束底部收拢束紧,系上一条哑光黑色宽丝带,简单打了一个利落的垂坠蝴蝶结,缎带自然垂落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花量饱满丰盈,层次错落,热烈的爱意和新年的吉祥寓意融为一体,既有过年的红火喜庆,又保有高级克制的审美,没有廉价的甜腻感。 傅景辞:“挺喜庆,什么时候准备的。” 方聿:“我上飞机的时候看到照片说你在沪市,那会儿就定好了。” 傅景辞:“准备挺充分。” 这边地下车库里,傅景辞与方聿独处的氛围温柔缱绻、温情脉脉。 另一边,刚上车的李恪一行人,为了吃瓜八卦属实拼得彻底。 来时十个人一人一辆豪车,排场十足,结果准备去吃晚饭时,众人干脆随性凑合,十个人硬生生挤进两辆车里。好在下午有人没饮酒,能开车,要是喊了代驾,两辆车还真装不下这群好奇心爆棚的年轻人。 车厢里热闹嘈杂,八卦氛围直接拉满。 白嘉骏靠着车窗,回想方才见到的清俊身形,忍不住开口感慨:“这个男生看着像圈内明星,颜值很能打,长得是真帅。” 许铎坐在副驾,轻笑一声,语气笃定:“不是普通明星,是顶流偶像,热度很高。” 沈苏白顺势追问,眼底满是好奇:“那他家是做什么的?家境怎么样?” “具体背景不清楚,但绝对不缺钱。”许铎缓缓说道,“最关键的是人家人家上的华清,实打实自己考上的,没有任何加分,家里也没托关系、走捷径,完全是凭自己本事考进去的聪明人。” 陆舟点点头,语气诚恳:“两个人站在一起是真的般配,气质、样貌都很搭,看着还挺养眼。” 另一辆车里,程屿几人聊得也大同小异。 一群人围着话题讨论不休,猜他的身份、家世、入行经历,还有人悄悄复盘两人从前的交集,好奇他们究竟是何时在一起、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众人七嘴八舌聊了一路,最后统一结论: 两人具体的感情经历、彼此底细他们都不太清楚,尤其是方聿,但单论样貌气质,绝对是天造地设、无可挑剔的一对。 夜色渐深,早已过饭点。 另一边的方聿干脆打消了外出就餐的念头,带着傅景辞回了自己家。这套房子他父母不回来,就他一人住,清净自在,私密性极好。 途中两人顺路拐进小区超市,慢悠悠挑选新鲜食材。 方聿推着购物车,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你想吃什么随便挑,我最近在家学了不少家常菜,手艺进步很多。” 傅景辞看着货架上的新鲜蔬菜,轻声报出几样菜名:“那来个地三鲜,再来一份清炒菜花,最后炒个番茄炒蛋。清淡口就好,不要放花椒、八角,也别放鸡精味精。” “收到,全部记下,保证贴合你的口味。”方聿笑得温顺,应声利落。 回到家中,厨房灯火暖亮。 方聿系上简单的黑色围裙,动作熟练有序,洗菜、控水、切菜、备料,步骤有条不紊。傅景辞无事可做,就倚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时不时搭两句话,随意聊着日常琐事、最近的行程与趣事,氛围松弛又温馨。 整整一小时,三道家常菜悉数出锅,稳稳端上餐桌。 菜品卖相算不上精致好看,摆盘简单朴素,色泽也平平无奇,没有餐馆的精致氛围感,却是实打实的家常烟火气。 傅景辞拿起筷子逐一品尝。 最先尝的番茄炒蛋,咸淡适中,酸甜适口,味道恰到好处。紧接着试了地三鲜与清炒菜花,口感清爽不油腻,调味干净纯粹,完全贴合她忌口的习惯,味道意外很不错。 她抬眼看向一旁等候评价的方聿,眼底带着真切的赞许:“很好吃,你很有做饭的天赋。” 方聿闻言眉眼舒展,微微低头轻笑,带着几分自知的谦逊:“味道勉强过关,就是卖相不太好看,火候和摆盘还得再多练练。” 一顿晚饭吃得安逸又舒心。 饭后闲聊片刻,时间已然不早,时针悄悄指向九点半。 傅景辞看着时间,轻声开口:“九点半了,我该回去了。” 方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舍,却从不会任性耽误她的事情,分寸感十足,温柔应声:“我送你。”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口,小区安保严格,外来车辆禁止入内。 “我走啦。”傅景辞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 就在这时,方聿倾身靠近,借着解安全带的空隙,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抱得温柔又缱绻。 温热的怀抱贴合在一起,氛围暧昧温柔,他还没来得及再多动作,窗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响。 傅景辞抬眸望去,微微一怔。 车窗外站着的人,正是李恪。 她微微开口:“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方聿也立刻下车,直起身,端正姿态,礼貌出声:“大哥。” 李恪立于窗边,夜色衬得他眉眼沉稳温和,语气平淡自然:“嗯,不早了,我来接你回家。” 说完,他目光落向车内的方聿,叮嘱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大哥,再见。”方聿乖乖应声。 “再见。”傅景辞轻声道别,推门下车。 她现在才知道,李恪吃完饭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在小区门口等着她。若是他没来,从大门走到楼栋还有不短的一段路,终究不便。 坐进李恪的车里,车子缓缓驶入小区,一路静谧安稳。 车厢安静行驶片刻,李恪率先打破沉寂,语气从容平和:“明天抽个时间,我和你们两个一起吃顿饭。” 傅景辞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啊?和方聿吗?不用这么正式吧。” 李恪目视前方,语气笃定:“怎么不用?你们俩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 傅景辞垂眸,语气随意淡然:“我感觉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就只是简单谈恋爱而已,没往长远想那么多。” 话音落下,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半晌没听见李恪的回应,傅景辞拿不准他的心思,微微侧头:“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恪缓缓开口,语气通透又清醒,带着过来人般的温和审慎:“我在想怎么跟你说。你或许只是单纯谈场恋爱、没想过以后,但方聿,明显对你想得很多、看得很长远。” 他看得很清楚——今晚方聿的紧张、周到、懂事、分寸,全部都是用心后的小心翼翼。 傅景辞语气依旧清淡,带着她一贯的疏离理智:“那是他的想法,跟我没关系。” “你自己心里想清楚就好。”李恪没有过多说教,也没有强行干预。 他太了解傅景辞的性子,看似温柔,实则清醒独立,骨子里极有主见,谁也左右不了她的决定。 傅景辞抬眸,语气笃定又自信,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坦然:“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李恪侧眸看了她一眼。 暖黄路灯透过车窗落在她眉眼,少年人心性未褪,干净又自持。 他沉默两秒,终是轻轻颔首,嗓音放得更柔:“嗯。” 他不多干涉她的感情,只默默做她最稳的退路与靠山。 无论她谈得认真也好、随性也罢,只要她回头,他永远都在。 夜色静谧,车辆缓缓穿行在树影斑驳的小区道路里,温柔无声。 第264章 录制OST 李雨欣他们打算在沪市多逗留几日,逛逛走走、好好陪陪姥姥姥爷,难得趁着春节假期放松一番。 但傅景辞行程紧凑,手头还有堆积的工作待收尾,没办法和他们一起待在沪市。隔天下午,她便要动身返回京北。 走的时候,是方聿专程开车送她去的机场。 过完年的机场人流依旧热闹,来往行人步履匆匆,随处可见尚未散去的年味。 方聿不方便下车去送她,下车前,傅景辞抬眸看向他,轻声道:“我走了。” 方聿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带着浅浅的缱绻与叮嘱:“好,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想我,过两天就回京北找你。” “好。”傅景辞微微点头,眉眼柔和,“拜拜。” 简单两句道别,干净又温情。目送她进了机场,方聿才开车离开。 回京北之后,傅景辞第一件事,就是补齐电影《潮落时》的全部原声配乐。 其实早在年前,她就已经完整创作、整理好了所有曲目,提前打包发给了导演。 整套原声一共八首: 六首人声歌曲——《半句再见》《小幸运》《这世界那么多人》《水星记》《成全》《匆匆那年》; 两首治愈系纯音乐——《Komorebi》《Quiet Reflection》。 导演反复筛选、逐曲试听比对后,最终敲定: 以《半句再见》作为电影官方主题曲,旋律贴合男女主遗憾拉扯、爱而不舍的核心宿命感,适配整部剧的基调; 剩余五首人声曲全部作为关键剧情BGM,穿插在告白、误会、离别、重逢的名场面;两首纯音乐则用于空镜、回忆、内心独白片段,烘托静谧怅然的氛围感。 八首曲子里,唯独两首纯音乐是成型成品。 其余六首人声歌,年前因为她学业、各项行程挤在一起,太忙了,只来得及粗略录出简单demo,旋律、词曲、和声框架完整,但缺少精细的情绪打磨与正式演唱版本,一直没有出终版干声。 刚好回京北这两天空档干净,没有其他行程挤占,傅景辞打算抓紧时间,一口气把六首OST全部正式录制完成。 次日一早,傅景辞自驾驱车前往常年合作的私人录音棚。 这间棚子她来过无数次,从初期的单曲,到后来的影视主题曲、晚会曲目,几乎大半个人音乐作品都诞生于此。棚内的制作人、调音师、编曲团队和她早已默契十足,彼此熟稔到无需多余寒暄。 推门进入,工作人员见到她,只是抬手轻示意打招呼,没有多余客套闲谈。设备提前预热、伴奏工程全部预载完毕,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这次她给自己留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天,却要完整录制六首风格全然不同的人声单曲,工作量极大,节奏极其紧凑,对唱功、情绪续航、嗓子状态都是极高的考验。 录音正式开始。 棚内灯光明亮柔和,隔音效果绝佳,关上录音间玻璃门,外界所有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耳机里干净纯粹的伴奏。 第一首录制的是主题曲《半句再见》。 作为整部电影的核心曲目,这首歌最难的不是高音和技巧,而是克制的遗憾感。 唱腔不能太撕心裂肺,也不能太过平淡,要像藏在心底未说出口的告别,隐忍、温柔、又带着绵长的怅然。 傅景辞开嗓极稳,气息绵长均匀,咬字干净通透。 主歌低吟浅唱,声线温柔松弛,像低声倾诉往事;副歌情绪缓缓抬升,层次递进,没有刻意的爆发力,却字字戳心,把爱而难全、聚散不由人的无奈诠释得淋漓尽致。 即便每一遍都近乎完美,她依旧精益求精。 细微的气口、尾音的余韵、情绪的轻重差别,只要有一丝不够贴合心境,她便主动叫停重录。制作人在监听室频频点头,完全不用指导,只需静静收录最佳版本。 整首主题曲,她打磨了三小时,挑出最优多轨拼接,敲定最终干声,质感细腻得无可挑剔。 紧接着趁热打铁,录制《匆匆那年》与《成全》。 两首都是虐向抒情曲,曲风偏沉静伤感,侧重故事感。 傅景辞快速切换情绪状态,沉下心绪,声线褪去温柔,添了几分清冷释然。 《匆匆那年》唱的是青春遗憾、物是人非; 《成全》唱的是放下过往、体面退场的坦荡。 她对情绪的把控精准到极致,一首歌深情怅惘,一首歌淡然释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无缝切换,每一句的情感落点都恰到好处。 一天高强度连录三首歌,气息依旧稳定,音色丝毫没有疲惫沙哑。 休整一晚、润嗓放松后,第二天继续开工。 今天的曲目风格更加跳跃,考验唱功适配度。 先是《小幸运》,清甜治愈的青春曲风。 不同于昨天的伤感基调,她的声线瞬间变得清亮软糯,干净通透,带着少年时纯粹的悸动与暖意,轻快灵动,甜度恰到好处,完美贴合电影年少相遇的温柔桥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后是《这世界那么多人》与《水星记》。 前者温柔治愈,唱人海相遇的珍贵与庆幸,声线温暖厚重,共情力拉满; 后者偏疏离克制,带着遥远的奔赴与克制的偏爱,唱腔清冷空灵,转音细腻丝滑,氛围感直接拉满。 六首歌,曲风横跨青春甜治愈、隐忍遗憾、释然虐心、清冷疏离,风格各异、情绪跨度极大。 整整两天,傅景辞从早待到晚,除了喝水、润嗓、短暂休息,几乎全程泡在录音棚里。 棚内所有人都暗自惊叹她的专业度与体能—— 换做别的歌手,一天两首高难度OST已然是极限,她却凭扎实的功底、稳定的气息、极强的情绪掌控力,硬生生两天高质量啃完六首完整单曲。 所有干声全部录制完毕、筛选定稿、归档保存时,天色已经沉暗。 录音棚内的伴奏停下,最后一轨音频保存成功。 傅景辞摘下耳机,轻轻舒了口气,眉眼微松。 两天高密度录制,哪怕功底再顶尖,声带也难免带着一丝轻微的疲惫,但眼底满是圆满的轻松。 制作人笑着走出监听室:“六首全部达标,不用补录,质感全部在线,这批OST绝对是你们的点睛之笔。” 整首电影的配乐骨架,至此,彻底圆满落地。 得益于傅景辞扎实的唱功,现场录制的干声气息、音准、咬字都完成度很高,不存在跑调、破音的硬伤,不需要大幅度修音拉扯。 后期团队主要做的是人声与伴奏的平衡对齐、细微气口降噪、混响调校以及母带响度统一,不用耗费大量时间去修正演唱瑕疵。 三天之后,混音师把全部精加工完毕的音频工程导出完整文件,打包加密,发送到傅景辞这边。 傅景辞抽出晚间空闲的时间,戴上监听耳机,逐首完整过审。从《半句再见》的隐忍怅然,到《小幸运》的清甜灵动,每一首的人声情绪、伴奏层次都和她当初创作设想的效果高度契合,没有违和失真的地方,两处细小的音量偏差,混音师也已经提前调整到位。 反复听完一轮,确认全部曲目没有问题,她没有直接转发原始大包,先做好文件备份留存,再把最终版全套OST音频,包含六首人声歌曲外加两首纯音乐BGM,一并转发给《潮落时》的导演,同时附上一份曲目说明文档,标注好每首曲子建议适配的剧情片段,方便导演后期剪辑时参考调用。 第265章 青春戎装,不负山河 录完几首歌后,傅景辞又全身心投入到《破晓之上》的宣传工作中。 不同于她以往参演的题材,《破晓之上》是实打实的硬核女特种兵正剧,她饰演的女主杭远,从青涩倔强的新兵,历经炼狱集训、绝境任务、生死淬炼,最终成长为利刃特战队员,人物弧光硬朗热血,剧集主打家国信仰、女性力量与军人风骨。 因此整部剧的宣传节奏摒弃了娱乐圈花哨炒作,全程走硬核、正气、质感、正向破圈的路线。 宣传第一阶段,剧组率先开启悬念物料预热。 官方卡点放出首批角色单人暗调海报,没有美颜柔光,没有精致妆造,只有一身荒漠迷彩、短发利落、眉眼冷冽锐利的傅景辞。 海报里的杭远满身尘土、眼神坚定、持枪伫立,背景是苍茫戈壁与破晓天光,配字寥寥:“以血肉为甲,迎长夜破晓。” 傅景辞同步转发,文案干净克制:“有幸,成为杭远。” 这组物料一出,直接颠覆了大众对她以往荧幕温柔、清冷影后的固有印象。 #傅景辞军装杀# #傅景辞硬核特种兵造型# 词条瞬间刷屏,路人彻底被惊艳,全网初步建立起“顶流零滤镜、实打实军旅硬汉女主”的初印象。 随后剧组放出30秒先导快剪预告。 全程高燃无废话,全部是实打实的实拍镜头:泥潭匍匐、武装越野、高空索降、丛林潜伏、实弹射击。 没有情爱戏份,只有训练的咬牙坚持、演习的生死博弈、执行任务时的果决冷静。 镜头切到傅景辞饰演的杭远摔在泥地里,满脸泥水,眼神却愈发倔强,一句台词炸裂出圈:“女兵从不是将就,是利刃,是底气。” 短预告节奏紧凑、质感炸裂,直接坐稳年度硬核军旅大剧的期待席位。 预热升温期,剧组放出纪实向幕后特辑,也是最拉路人好感的一波宣传。 视频真实记录了全员封闭式集训的全过程,重点记录傅景辞为贴合杭远人设的付出——提前进营集训、练持枪站姿、练战术动作、练爆发力,所有高危特战镜头全部亲自上阵,不用替身。 镜头里的她晒得黝黑、手臂带伤、汗水浸透作训服,没有半点明星架子,完全以一名新兵的标准打磨自己。 这波真实、诚恳、零营销的幕后物料,彻底扭转偏见,#最敬业的军旅剧演员# #傅景辞沉浸式塑造杭远# 口碑彻底发酵,让观众确信:这不是一部悬浮偶像剧军旅,是真拍、真练、真硬核。 定档官宣阶段,宣传力度全面拉满。 官方发布终极高燃长预告,完整铺开主线剧情:新兵蜕变、特战选拔、跨国救援、反恐任务、战友羁绊、家国担当。 傅景辞饰演的杭远,从初入军营不服管教的刺头新兵,到褪去稚气、扛起责任、敢拼敢冲的特战骨干,人物成长线完整、热血、催泪。搭配她亲自作词作曲演唱的主题曲《破晓之上》激昂大气的旋律,歌剧合一,氛围感直接封神。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作词作曲,在空间琢磨了很久,写了好几个版本。 线上同步开启官方主题话题#她的破晓是山河无恙# #女特种兵的滚烫青春#,跳出娱乐圈层,被军方官媒、武警平台、正能量媒体转发点赞,成为少有的被官方认证推荐的青年军旅正剧。 热度站稳后,傅景辞跟随剧组开启线下正规宣传路演。 区别于普通娱乐路演,《破晓之上》主打高校宣讲、军营观影、主流媒体座谈会三线并行。 第一站国防类高校路演,现场座无虚席。傅景辞一身简约正装,谈吐沉稳大气,不聊流量热度,只聊角色感悟、军人精神、拍戏体会。 她真诚讲述杭远身上普通女兵的缩影: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一次次咬牙坚持、突破极限的普通人,凭信仰与热爱,活成一束破晓之光。发言真挚恳切,收获全场师生掌声。 后续剧组走进武警部队、基层军营开展超前观影活动,邀请官兵提前看片。真实军人视角的认可,成为剧集最强口碑背书,无数现役军人点赞剧情真实、动作专业、贴合特战官兵日常。 除此之外,傅景辞配合央视文娱、主流卫视专访,做了多期深度人物访谈。镜头前的她从容淡然,谈及为角色付出的所有辛苦都一笔带过,始终把敬意留给军人、留给家国,低调谦逊的态度再次圈粉无数。 开播前夕,全网开启全域铺屏宣传。 全国各大城市核心商圈大屏、地铁、高铁站滚动播放《破晓之上》高燃预告片与傅景辞杭远角色海报,各大卫视黄金档轮番预播,短视频平台开启全民二创活动,高燃剪辑、角色解读、台词混剪刷屏全网。 从悬念预热、质感蓄水、官方背书、线下正能量路演,再到全域开播造势, 整套宣传全程干净、正气、热血、无绯闻、无炒CP。 傅景辞凭一己顶流影响力,带着《破晓之上》跳出普通娱乐剧的内卷,把一部女特种兵正剧的热度、口碑、格局,彻底拉到年度S+爆款高度,让无数观众翘首以盼开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3月1日晚七点半,《破晓之上》正式登陆央视八套黄金强档,每晚19:30准时开播,每日3集连播,全剧共36集,按照排播节奏,不到十二天便可迎来收官大结局。 剧集开播当晚收视直接炸开,酷云实时收视率开播半小时便冲破2.2%,晚间剧情高潮段落峰值直冲3.12%,收视份额强势碾压同时段所有频道,断层拿下全国第一,刷新央视八套近四年军旅题材首播收视纪录。 CVB中国视听大数据首日平均收视率达到1.91%,电视端首播触达观众突破6.1亿人次。播出之后收视一路走高,连续十二天稳坐央卫视收视日冠,CVB单日最高冲到2.28%。 网络端热度同步爆发,腾讯视频、爱奇艺双平台同步上线,开播一小时站内热度双双突破8500,开播三日双双冲破9900,牢牢霸占双平台热播总榜第一位;抖音平台#傅景辞杭远军装造型# #破晓之上女特种兵太真实#等多条话题轮番霸占热搜,开播24小时相关话题总播放量突破6.8亿,泥潭集训、高空索降、实弹对抗的高燃片段被大量二创转发,大批年轻观众被剧情吸引入坑。 剧集播出第四天豆瓣正式开分,拿下8.6分的高分,上万条短评涌入评论区。观众盛赞剧集摒弃悬浮偶像剧套路,没有冗余恋爱支线,训练、战术、任务全部实景实拍,特战细节专业考究;傅景辞塑造的杭远,从桀骜刺头新兵淬炼为特战利刃,完整细腻的人物弧光打动无数人,新时代女兵坚韧果敢、家国为先的形象深入人心。解放军报、光明网、央视文娱等多家官媒接连刊发长文点赞,肯定剧集刻画出巾帼军人的信仰与担当,是一部有筋骨、有温度的主旋律佳作。 随着剧情不断推进,收视底盘持续抬升,全剧CVB平均收视率稳定2.03%,全剧单集最高收视率2.84%;全网全平台累计有效播放量突破12.4亿。不少家庭到点就守在电视机前追剧,中老年受众牢牢稳住基本盘,同时大量年轻人在网上讨论解析人物、复盘剧情,真正实现跨年龄层全民追剧。 还没有举办正式庆功活动,《破晓之上》已经凭实打实的收视、播放、口碑数据,成为开年现象级台网双爆军旅大剧,杭远这个角色直接成为年度荧幕经典女兵形象。 最关键的是剧的热度并没有随着十二天的极速收官戛然而止,反而爆发出业内罕见的超强长尾效应,彻底打破了多数主旋律剧“播完即凉”的短暂热度宿命。 剧集收官后,凭借过硬的剧情质量、极致真实的军旅刻画与正向热血的价值观,成为央视八套常年储备的经典轮播剧。 每逢寒暑假、建军节、建党节、国庆等重大节点,央八、央十七军事频道、各地方卫视都会定时重播《破晓之上》。 年年播、次次火,即便播出数年,每次复播依旧能稳稳拿下同时段收视前列,新一批年轻观众不断入坑,让这部剧的生命力无限延续,成为国民级的军旅常青之作。 相比于转瞬即逝的流量热度,这部剧真正做到了出圈入籍、落地育人。 傅景辞饰演的杭远,一身利落短发、英挺迷彩军装、眼神坚毅凛然的经典荧幕镜头,彻底重塑了新时代女兵的大众印象。没有滤镜美化,没有偶像剧式的精致包装,只有军人独有的硬朗、正气与少年锐气。 正因形象足够正向、真实、极具感染力,播出次年开始,多地武装部、征兵办直接选用这组剧照,印入全国征兵宣传简章、校园征兵海报、国防教育展板。 大街小巷的宣传栏、高校征兵宣讲会、军营入门教育屏幕上,随处可见傅景辞身着戎装、目光灼灼的身影。画面旁配字——“青春戎装,不负山河”。 她不再只是荧幕里的演员,杭远也不再只是虚构的影视剧角色。 无数青年因为这部剧萌生从军报国的理想,无数女孩打破“女兵柔弱”的刻板偏见,主动报名参军、投身国防事业。官方多次公开评价:《破晓之上》实现了文艺作品最高的社会价值——以剧育人,以影燃志。 往后数年,但凡盘点国产军旅封神之作、女性军旅荧幕标杆、正能量主旋律教科书,《破晓之上》永远稳居榜单首位。 傅景辞的军装造型,更是成为华国影视军旅史上最经典的女兵荧幕形象之一,永久留存,成为跨越年份、持续影响大众的时代经典。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最后一集播完后,傅景辞在沙发里,指尖滑动着手机,一条条翻看全网关于《破晓之上》的观众评论。 大部分都是扑面而来的走心好评,密密麻麻铺满屏幕。 有人感慨杭远从莽撞新兵蜕变成特战尖兵的全过程,说全程没有多余的恋爱戏,全程聚焦训练、任务与家国信仰,看得热血沸腾; 很多年轻女生留言,说看完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女兵的力量,不再觉得军营离自己遥远,甚至萌生了参军的念头; 还有中老年观众留言,夸赞剧集还原度高,特战动作专业,人物塑造接地气,一家人每晚守着电视机追完了全部剧集; 也有观众特意提起傅景辞的表演,说她褪去了以往都市剧里的柔美,眉眼间的韧劲、训练时的倔强、执行任务时的冷静,完全演出了军人的风骨,共情力极强。 评论区里满是正向的声音,夸赞剧情扎实、三观端正、家国情怀拉满,还有人刷着“二刷打卡”“等重播”的字样。 翻着翻着,也零星夹杂着两条不同的声音,没有恶意谩骂,只是客观的不同看法。 第266章 查重 《破晓之上》播出爆火之后,优质影视邀约纷至沓来,古装、现实、谍战等各类剧本堆满了李香茹办公室。 而她之前给方聿的两首歌《逆战》《baby》,随着方聿参与录制的音乐综艺正式播出,顺势引爆全网,热度远超预期。 综艺播出当晚,方聿演唱的舞台片段迅速刷屏短视频平台。 《逆战》铿锵有力,军鼓节奏硬朗大气,和当下全网热议的军旅氛围高度契合,上线一小时便登顶各大音乐平台飙升榜,QQ音乐、酷狗新歌榜连续霸榜多日,抖音相关舞台片段单日播放量突破3.8亿,大量网友将其用作征兵宣传混剪、运动健身、校园热血向视频的背景音乐,商圈广播、高校操场、健身房随处都能听到这首歌,传唱度渗透进大众日常场景。 之后的《baby》则俘获了大批年轻受众,旋律抓耳治愈,舞台氛围感十足,很快掀起全网二创热潮,舞蹈翻跳、翻唱挑战层出不穷,相关话题阅读量一路突破13亿,稳居微博热搜高位许久。这首歌长期霸占各大平台热歌榜前列,成为短视频平台爆款BGM,情侣日常、校园vlog、生活随拍视频大量选用,各地校园晚会、商场演出也频繁出现这两首歌的表演版本。 上线半个月,两首歌曲全平台累计播放量突破19亿,《逆战》更是直接入围年度热门歌曲候选榜单。不同于短暂的流量热度,两首歌凭借正向的内核和适配大众的旋律实现跨年龄传播,中老年听众偏爱《逆战》的热血力量,年轻群体喜爱《baby》的轻松氛围感。 方聿凭借这两个出圈舞台人气暴涨 一个月下来,微博粉丝涨了700多万。 傅景辞的词曲创作功底,业内早有耳闻,只是她向来都是自己唱,最多也只给自己的影视角色定制OST,极少对外接歌,此前不少制作方抛出的邀约,都被她一一婉拒。久而久之,行业里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傅景辞从不为他人写歌。 直到这次方聿凭借她创作的《逆战》《baby》在音综上爆火,全网传唱、数据一路飘红,业内才猛然惊醒,重新看到了她的词曲实力,沉寂许久的邀歌邀约再次密集找上门来,各大晚会制作组、影视制片方纷纷发来合作意向,想要定制专属曲目。 但不管是纷至沓来的优质影视剧本,还是源源不断的词曲定制邀约,傅景辞全都一概回绝,一个也没有接下。 接下来的几个月,她所有的重心,都要放在毕业论文这件事上。 好不容易能毕业了,所有事都得让步,这些年一边高强度拍戏赶通告,一边挤时间修学分、做课题、梳理研究内容,付出了太多心血,绝不能在毕业论文这最后一关出纰漏。 早在年前拍摄《法度人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敲定并写完了论文大纲,前两天刚把完整初稿提交给导师,昨天也收到了导师细致的修改批注。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她推掉了所有公开活动与商务行程,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里,沉下心打磨论文内容,逐条修改完善细节。 等毕业论文定稿顺利通过后,她还要准备亚运会。 今年九月底亚运会在临安举办,比赛就在家门口,她丝毫不敢松懈,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掉链子。 一忙起来,傅景辞整个人的重心全都压在了毕业论文上,下意识就忽略方聿了。 好在方聿向来心思通透,懂得分寸,从不会贸然打扰她,只是默默找准时机,不动声色地刷足存在感。 傅景辞保持着多年的习惯,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去操场慢跑,舒展紧绷的神经,方聿便特意掐准她的时间,同一时段出现在跑道上,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跑着,不多说话,只是安静陪伴;傅景辞整日泡在图书馆的固定座位里,对着密密麻麻的文献逐条修改论文,他就选斜对角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看书、处理自己的课业,不远不近,既不打扰她的思路,又能让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就连傅景辞去食堂打饭就餐,他也总能制造出恰到好处的“偶遇”。 日复一日,两人几乎每天都会不经意碰面好几次,默契地维持着这份不打扰的陪伴。 安妮、林栩和钟皓也都陷入了毕业的忙碌周期里,大家各自为学业收尾。 安妮和林栩忙着打磨硕士毕业论文,反复梳理研究框架、修改实验数据;钟皓和傅景辞则是冲刺博士毕业论文,文献梳理、逻辑论证、格式调整,每一处细节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所有人都步履匆匆,被论文的压力裹挟着,平日里难得碰面,可只要几人在食堂遇上,无一例外,总能看到方聿的身影。 这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傅景辞和安妮打完饭菜,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吃饭。 目光不经意扫过,隔着一排座位,正好看见方聿独自坐在那里,安静地吃着饭。 安妮憋了许久,强压着翻白眼的冲动,凑近傅景辞,压低声音打趣:“你看他,跟得这么紧,这么黏人,我都看到好几次了,你就不打算管管?” 傅景辞拿起筷子扒了口饭,神色淡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怎么管呀,总不能限制人家自由吧,再说了,最近实在是太忙,没工夫想这些。” 安妮闻言,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揶揄:“好家伙,为了毕业,连身边人都暂时搁置了,你可真够绝情的。” 傅景辞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安妮,神情格外认真:“现在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我顺利毕业,我努力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再来一年,我就要疯了。” 安妮扒拉着碗里的菜,长长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熬出来的疲惫,忍不住吐槽:“我也要疯了,就这个论文查重,我这都已经查三次了。一遍遍地降重、改句式、换表述,越改逻辑越乱,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都快搞不清自己原本想写什么了,整篇论文被我改得面目全非,查重率还是死死卡在临界线上,我真的天天焦虑,都担心自己毕不了业。” 傅景辞指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安抚:“那不至于,慢慢调整,总能降到合格线的。” 安妮抬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苦相:“愁得我整宿整宿睡不好,总感觉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再这么熬下去,还没毕业先秃了。” 抱怨归抱怨,饭后,俩人继续去图书馆写论文去了。 第267章 毕业论文 傅景辞沉下心打磨了一周多的毕业论文,反复修正细节、梳理逻辑、完善论据,经过数次自查整改后,她将终稿再次提交给导师审核。 这一次导师通篇审阅完毕,没有提出任何修改意见,整篇论文的选题立意、研究逻辑、数据论证都足够扎实完善,直接敲定合格,通知她全力备战两周后的博士答辩即可。 悬在心头许久的大石终于落地,傅景辞瞬间轻松了大半。 不同于其他同学临时赶工、仓促准备,她早在论文撰写阶段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答辩PPT早已制作完毕,条理清晰、内容详实。 整篇博士论文,是她日复一日泡在图书馆、翻阅无数文献、反复推敲论证,一字一句亲手打磨出来的心血之作,每一项数据都是她在实验室反复验证后的结论。 全文的核心观点、研究思路、创新亮点、细节论据,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所有需要查证的资料、考究的论点、补充的文献,她都一一梳理透彻、烂熟于心,因此对于即将到来的毕业答辩,不再像之前写论文一样忐忑,有十足的底气。 卸下论文修改的重担,傅景辞终于腾出空闲时间,重新投身到影视工作当中,全力跟进都市爱情电影《潮落时》的宣发筹备。 这部影片最初的定档方案,导演原本敲定在情人节上映。 情人节自带浪漫氛围感,和爱情片的题材高度契合,是绝佳的上映节点。 但斟酌再三后,导演还是放弃了这个档期。每年情人节恰好卡在春节档余热期,各大重磅大片扎堆抢占市场,竞争异常激烈,中小体量的爱情片很容易被大片热度碾压、分流票房,得不偿失。 为了避开激烈厮杀,最大化影片票房潜力,剧组最终官宣调整档期,定档5月20日上映,借着520全民告白的浪漫氛围,精准对标影片爱情题材内核。 档期正式落定,全面宣发工作随之启动。 对于爱情题材的影视作品,最直接、最有效的宣传方式便是荧幕CP互动营业,这是观众最买账、热度传播最快的宣发模式。 傅景辞对此并不排斥,也没有圈内艺人固有的抵触与矫情。她向来通透清醒,影视剧上映后,观众本就会自发磕角色CP、解读荧幕氛围感,与其任由网友随意解读、滋生不实流言,不如演员大方自然营业,用合规、得体、纯粹的角色互动,为作品造势引流。 而CP宣发需要充足的互动素材支撑,为了给影片预热造势、积累路人热度,傅景辞和男主林一起录制了国民老牌综艺《快乐星期六》。 这档综艺屹立综艺圈整整二十余年,是国内家喻户晓的常青树棚内周播综艺。 这些年各大卫视、网络平台层出不穷,竞技、户外、真人秀、情感访谈等各类新式综艺遍地开花,分流了大量观众,但《快乐星期六》的独特地位始终无法撼动。 二十年前追更节目的初代观众早已长大成人,从学生变成上班族,褪去了年少闲暇,却依旧保留着多年的观看习惯,沉淀了庞大且稳固的国民基本盘。 同时,作为老牌棚内综艺,它的录制流程成熟、节奏舒缓、氛围轻松,没有户外综艺的奔波劳累和高强度任务,对艺人极其友好。 也正因如此,绝大多数院线电影、热播剧集在上映、开播前,都会优先选择登上这档综艺,借助其国民度为作品铺路预热。 距离她论文答辩还有一周,时间充裕、行程合适,刚好可以抽空完成一次综艺录制。 为了保证录制顺利,傅景辞提前一天动身前往录制地潭州。 如今团队分工愈发清晰,李香茹早已将工作重心全面转移到科技公司统筹管理上,不再贴身跟跑零散行程。 年纪轻、行动力强、细心稳妥的萌萌,已然成长为傅景辞的专属执行经纪人,日常通告、短途行程全部由她贴身跟进打理。 下午四点多,傅景辞一行人顺利落地潭州。节目组早已做好全套接待准备,专属车辆早早等候在机场外,落地即接驾,无需艺人等候奔波。 车辆一路平稳行驶,径直开往距离电视台最近的合作高端酒店,食宿行程全部由节目组统一安排妥当。 业内众所周知,《快乐星期六》向来不支付嘉宾个人通告费,但会全额报销艺人及随行工作人员的往返路费、住宿、餐饮等所有开销,全程接待规格稳妥到位。 而能够登上这档国民综艺的艺人与剧组,从来都不是为了微薄的通告酬劳,看重的是节目顶级的国民曝光度与绝佳的作品宣传窗口。 抵达酒店安顿完毕,傅景辞简单洗漱休整、收拾好随身物品,稍作放松后,便动身前往节目组提前安排的专属餐厅用餐。 同行的还有节目两位资深主持人、三位常驻嘉宾,以及本期另一组宣传剧组的男女主演。一众艺人齐聚一堂,气氛松弛又融洽,席间没人刻意攀谈造势,都是温和熟稔的相处氛围,正好借着晚饭的空档彼此熟悉磨合,顺便沟通一下明天的录制细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席间众人里,便有新晋常驻嘉宾方聿。 早在年后,方聿就和原经纪公司合约到期,毅然选择不再续约。他带着一路跟随自己、默契十足的专属经纪人单飞,正式成立了个人工作室。 脱离了团体束缚与公司捆绑资源后,他拿到的首个重磅常驻资源,就是国民综艺《快乐星期六》。 这档老牌周播综艺热度稳定、国民底盘扎实,曝光度极其持久。 节目每月固定录制四期,方聿的出镜率极高,平均每月至少常驻两期镜头。 此前他参战的音乐综艺刚刚收官爆火,新歌传唱度席卷全网,热度巅峰之际无缝接档王牌综艺常驻,新旧热度完美衔接,短短数月便彻底刷开了国民度,从曾经的流量爱豆,一点点努力向实力派转型。 说起曾经的男团,队内人员也迎来了全新的分流结局。 除了方聿,队内另一位成员许弋光同样合约到期、选择自由单飞,不愿再受公司束缚。 唯有吴飞宇一人续签了原公司合约,这也是所有人都意料之中的结果。团里的几个里,他资源一直都是最好的,影视、商务、综艺邀约源源不断,背靠公司能获得最大的扶持,续约自然是他的最优选择。 这顿晚餐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席间菜品丰盛,但傅景辞十分克制,自律,只挑清淡适口、适合自己的菜品吃,恰到好处吃到六七分饱便停了筷。 所有人都清楚第二天要全天录制综艺,需要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和镜头状态,全程无一人饮酒、无一人放纵吃喝,十分敬业。 晚饭结束后,众人简单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场,纷纷返回酒店房间休息养状态。 夜色沉静,酒店走廊安静雅致。傅景辞回到房间后,简单洗漱完毕,正靠在窗边梳理明天综艺录制的大致流程,打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几声节奏轻缓的敲门声——咚咚咚。 节奏很轻,却格外熟悉。 傅景辞微微一顿,放下手中的流程稿,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抬手打开房门。 门扉刚拉开一条缝隙,一道清挺修长的身影便顺势侧身闪身挤了进来,动作熟练又自然。下一秒,身后的房门被人反手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的一切声响与光线。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独处的静谧氛围。 方聿身上还带着晚间微凉的晚风气息,褪去了席间礼貌温和的营业神色,眉眼间染着独对她的松弛与温柔。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人,目光牢牢落在傅景辞清丽素净的眉眼上,嗓音低沉轻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吃完饭就躲回房间休息,傅博士现在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傅景辞后退半步,站直身子看着他,神色淡然从容:“明天要录一天节目,多的是时间看你。” 方聿往前微倾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无奈与迁就:“那能一样吗,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忙着写论文,一直专心学业,都没敢打扰你。”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一旦投入一件事,便会心无旁骛、屏蔽所有外界干扰,学业永远是她的第一优先级。这几周他默默陪伴、刻意偶遇,从不敢主动打扰她改论文、备答辩,只敢以最温和的方式守在她身边。 “论文终于定稿了,答辩也还有一周才开始,”方聿眼底漾开细碎的柔光,直直看着她,“总算能光明正大找你了。” 房间的暖光灯色调柔和,浅浅覆在两人身上,将狭小的空间衬得格外私密。 傅景辞抬眸看他,眼底清浅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你不去准备明天的流程?” 方聿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只有她能听出来的温柔纵容:“流程我都熟,比起你自己看,我觉着你可以问问我。” 这阵子,他真的太安分了。 整整两个月,看着她泡图书馆、改论文、熬通宵,日日埋头学业,他连一句多余的消息都不敢随便发。 怕打扰她思路,怕耽误她进度,怕自己成为她论文答辩路上的干扰项。 于是只能每天掐着时间,和她同框跑步、同框自习、同框吃饭,安静偶遇、默默陪伴,连聊天都极尽克制。 如今她论文落定,重担卸下,他压了许久的想念,终于敢悄悄冒头。 傅景辞垂了垂眼睫,心底不是没有感觉。 她看似冷淡、一心学业,好像谁都入不了眼,可日复一日的偶遇、恰到好处的陪伴、从不逾矩的分寸,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是那段时间,她真的没时间分心。 博士答辩于她而言,是这么多年学业最后的收官之战,容不得半点偏差。她必须斩断所有杂念,全力以赴。 这是博士答辩,不是本科答辩,华清每年答辩不过的大有人在,傅景辞不敢松懈。 “我前段时间太忙了。”她轻声解释了一句。 不是敷衍,是真的在给他交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聿听懂了,眸色更柔,他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往前走了小小一步,距离瞬间被拉近。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是有点想你。” 他说得很轻,很低,像晚风拂过耳畔,克制又真诚,没有半分逼迫意味,只是单纯诉说自己的心意。 傅景辞心口微麻,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干净的眼底。 方聿的眼神从来坦荡,喜欢从不遮掩,却又极度尊重她的节奏。她慢,他就等;她忙,他就退;她空下来,他就悄悄靠近。 “明天要录CP向宣传,紧张吗?”他忽然转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许。 傅景辞淡淡应声:“不紧张。正常宣传而已。” 她向来专业,拍戏、营业、宣传,从来拎得清工作和私人情绪。 方聿看着她依旧冷静从容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可语气里藏不住的酸意却格外明显,带着几分委屈又戏谑的调侃:“也是,傅老师什么场面没见过。荧幕上亲密的感情戏都演了无数遍,对手戏的暧昧拉扯驾轻就熟,到了现实里录个综艺营业,反倒显得波澜不惊,半点波澜都没有。” 傅景辞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她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别扭,明明是和别人演出来的剧本亲密,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淡淡的醋意,只是之前碍于她忙于论文,一直没敢直白表露。 “演戏是工作,镜头里的互动都是剧本设定,分寸感我分得很清。”她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稳,“综艺宣传也是工作,只是正常配合影片造势而已。” 方聿往前微微凑近,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酸意更浓了些:“可我看着你和别人对着镜头演亲密戏,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以前你忙论文,我忍着不敢说,现在总算能光明正大待在你身边,明天综艺上,你和林仕要做的那些互动,我想想都不舒服。” 他向来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喜欢是直白的,在意也是毫不掩饰的。这段时间看着她为了电影宣传,和男主频繁同框对接工作,他只能远远看着,心里积攒的酸涩早就憋了许久。 傅景辞看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心头微动。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语气柔和了几分:“只是营业而已,拍完节目就结束了,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是营业。”方聿低声说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一丝执拗,“但镜头之下,旁人看着只会当真。明天所有的温柔互动,本该是属于我们的,不是吗?”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独属于两人的缱绻:“综艺上的CP互动我可以配合,但镜头之外,你只能是我的。明天镜头里应付完工作,私下里,可得好好补偿我。” 傅景辞耳尖微微发烫,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被他这番话说得荡然无存。她别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他的要求。 方聿见她松口,眼底的酸涩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收紧手臂,把积攒许久的在意与贪恋尽数融进这个拥抱里,心里暗自打定主意,明天的综艺录制,他要借着常驻嘉宾的身份,悄悄靠近她。 方聿眼底藏着浅浅的狡黠与温柔,一字一句,很慢很清: “之前你忙论文,我一直收着、忍着、不敢找你。现在……我想稍微放肆一点。” “可以吗?” 不是强势索取,是小心翼翼征求她的同意。 明明是他主动靠近,却永远把选择权完完整整放在她手里。 傅景辞沉默两秒,耳尖在暖光里悄悄泛着一点极淡的红。 她看着眼前隐忍温柔了一整个春天的少年,最终轻轻颔首。 “嗯。” 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让方聿眼底瞬间亮了整片星光。 那一声轻缓的“嗯”落定,房间里所有克制的分寸瞬间轰然瓦解。 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心翼翼,是分开太久、忍得太苦、想念积得太满的反扑。 这几个月,傅景辞不是在忙宣传就是在忙论文和答辩准备里,几乎刻意切断了所有私人情绪。 他们明明在同一所学校、同一方圈子,日日偶遇,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墙——他不敢扰她,她不敢分心,两人近在咫尺,却硬生生疏离了好多天。 那些本该亲近的日夜,全部被学业、忙碌、隐忍硬生生空了过去。 方聿眼底的温柔瞬间沉下去,翻涌着压了许久的想念与急切。他不再克制,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带向自己。 动作不粗鲁,却带着不容推开的笃定,是忍到极致的靠近。 “傅小景。”他低哑唤她,气息都有些不稳,“我真的忍太久了。” 话音未落,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完全不同于从前轻柔浅尝的温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久别重逢的贪恋,是多天只能遥遥相望、只能默默陪伴、只能克制思念的彻底宣泄。 吻得很急、很沉、很紧,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狠狠攫住她所有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缺失的亲密、错过的相处、忍住的想念,全部补回来。 傅景辞浑身一震,清冷平静的心弦瞬间被彻底撞乱。 她太久没有好好靠近他了。 太久没有心安理得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太久因为学业紧绷着情绪、逼着自己清心寡欲、逼着自己忽略心底的惦念。 被他深深吻住的瞬间,所有刻意压下去的情绪全部溃堤。 她是内心强大,抗压能力强,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压力,她不说,并不意味就不存在。 她抬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身体微微轻颤,任由他带着沉沦。 暖光笼罩的密闭房间里,呼吸交织缠绕,密密麻麻全是积压许久的思念。没有青涩试探,只有彼此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默契与贪恋。 这些天的操场偶遇、图书馆遥遥相对、食堂沉默同框,那些看得见却摸不着的距离,那些想说不敢说的想念,这一刻全部化作浓烈的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方聿才稍稍退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沉沉发黑,胸口起伏明显,声音哑得厉害: “再忍下去,我快熬不住了。” 傅景辞耳尖通红,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沉稳,蒙着一层浅浅的湿润。她气息不稳,心口又酸又软。 她知道的。 这两个多月,最煎熬的从来不止是备考的自己,还有那个只能看着她忙碌、半点不敢打扰、默默守在原地的他。 傅景辞轻声喘着气,轻轻开口:“我知道。” 方聿低头,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接下来一周,我不用再悄悄偶遇了,对不对?”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得认真。 傅景辞抬眸望进他盛满思念的眼底,终于卸下所有紧绷的防备,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却无比确定: “嗯,不用躲偶遇了,之后都不用了。” 方聿闻言,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进怀里,紧紧箍住,像是抱住了这段日子唯一的盼头。 夜色静谧,房间温热。 长达两个多月的疏离与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消解。 第268章 综艺宣传 翌日清晨,潭州晴空万里,节目组正式开启录制。 《快乐星期六》作为国民老牌棚综,流程成熟、氛围轻松,没有户外综艺的奔波劳累,主打欢乐互动、趣味游戏和作品宣传,是各大剧组预热上映的首选舞台。 所有嘉宾一早抵达电视台演播厅,走完妆造、彩排、对流程的全套工序,上午十点,录制准时开启。 本期节目阵容格外热闹,三位常驻嘉宾、两位资深主持人坐镇,两组宣传剧组同台登场。 傅景辞和林仕作为《潮落后》男女主并肩出场,穿搭简约温柔,氛围感十足,一亮相就引得现场粉丝尖叫不断。 而方聿身着清爽休闲穿搭,身为节目常驻,稳稳站在主舞台侧边,镜头感十足。 他全程目光淡淡落在前方,看似从容营业、专注控场,视线却总会下意识、不动声色地追随着傅景辞的身影。 录制开场依旧是固定流程,主持人依次介绍嘉宾、欢迎两组剧组,简单互动寒暄过后,便进入了观众最期待的趣味游戏比拼环节。 节目组结合爱情片宣传主题,设置了几档经典又贴合氛围的招牌游戏,全程轻松搞笑,又暗藏满满的CP互动细节。 第一轮是影视金曲抢答接龙,也是节目常驻的经典暖场游戏。 规则简单直观:主持人播放影视剧OST前奏,两队抢答猜剧名、接唱两句歌词,答对积一分,总分更高的队伍获胜。 节目组特意贴心埋梗,穿插了不少近年爆火爱情片插曲,也悄悄混入了《潮落后》的主题曲片段。 游戏开局气氛瞬间火热,两队嘉宾踊跃抢答、互不相让。 轮到《潮落后》主题曲前奏响起时,旋律刚起两秒,全场还未反应,方聿率先按下抢答键,速度快得惊人。 主持人笑着调侃:“可以啊方聿!这题抢得也太果断了,是不是私下偷偷补课了?” 全场哄笑起哄,弹幕瞬间刷屏磕疯: 「常驻优势这不就来了」 「摆明了偏心是吧」 「谁懂啊,他冲得比辞宝都快」 「只有我觉着歌很好听吗?」 「不是你一个,我也这样觉着」 方聿握着话筒,唇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坦然看向镜头,嗓音清润:“有听过,很熟。” 一句简单的话,暗藏无数私下反复循环的偏爱。 他稳稳接唱完整段落,一字不差、音色动听,顺利帮队伍拿下一分,眼神余光却轻轻扫过身前列队的傅景辞,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笃定。 第二轮是节目组高人气经典游戏关键词你演我猜,主打默契考验,也是剧组营业的核心环节。 规则为两队各派双人组合出战,一人根据关键词做动作演绎,一人猜词,限时两分钟,猜对数量最多的一组取胜。节目组特意安排剧组男女主搭档出战,自然而然给到傅景辞和林仕双人互动的镜头。 题目大多贴合爱情片题材:心动、对视、告白、淋雨、并肩散步、遗憾重逢,全是《潮落后》里的经典名场面。 镜头之下,两人按照宣传需求大方营业,配合默契。林仕性格搞笑,不扭捏,傅景辞反应迅速、猜题超快,两人全程配合流畅,画面养眼又和谐,完美呈现出荧幕CP的氛围感。 台下观众连连欢呼,现场气氛热烈。 可侧后方的方聿,表面跟着大家笑着鼓掌,神色松弛自然,眼底却覆着一层浅浅的淡酸。 他全程视线紧锁舞台,看着傅景辞配合别人做心动对视、温柔互动,看着她耐心引导搭档找默契,看着她面对镜头从容温柔、分寸得当,心底那点积攒的醋意悄悄翻涌。 尤其是两人演绎“温柔牵手”的剧情动作时,全场起哄声达到顶峰。 方聿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蜷,面上笑意不变,依旧是镜头前温润得体的常驻嘉宾模样,可眼底的温柔悄然淡了几分。 游戏间隙换人上场,主持人顺势cue到方聿,笑着打趣:“方聿看着全程很专注,要不要上来挑战一组,看看你的默契怎么样?” 方聿抬步上前,语气从容松弛,顺势接下话茬:“可以啊,我跟傅老师搭一组试试。”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 没人察觉,他看似随口提议,实则蓄谋已久,光明正大抢过互动机会,不动声色打断了方才傅景辞和林仕的连续营业镜头。 两人同台搭档猜词,氛围瞬间变了模样。 没有刻意的营业温柔,却处处是藏不住的熟稔与默契。不用眼神示意,不用提前沟通,傅景辞一个细微动作,方聿立刻精准猜出答案;方聿简单一个抬手动作,傅景辞瞬间秒懂题意,答题速度碾压全场。 短短两分钟,正确率满分、速度断层第一。 主持人连连惊叹:“你们俩这默契也太绝了吧!完全不需要磨合,天生合拍!” 台下掌声雷动,直播间弹幕彻底刷屏: 「这默契绝了,真的不真吗」 「对比刚才的营业感,这组是真自然」「藏不住的熟!!」 傅景辞:“我们认识的早嘛,在学校也经常能碰都啊。” 主持人:“对,你俩还是学姐,学弟的关系。” 第三轮是节目招牌双人头顶水杯跳绳,主打体能与配合双重考验,近距离互动超多。 两人一组面对面站立,头顶放置装满水的透明水杯,限时一分钟跳绳,滴水最少、次数最多的队伍获胜,中途水杯掉落则直接淘汰。 傅景辞身体素质极好,常年锻炼的优势显现出来,俩人平衡感极强。两人并肩站立,距离极近,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镜头聚焦在两人身上,暖光氛围感拉满。 起跳的瞬间,两人节奏完全同步,动作整齐划一,头顶水杯稳稳不动,全程几乎没有一滴水洒落。 跳到后半段,节奏渐渐加快,轻微晃动间,傅景辞发丝微微散落,垂在额前。 方聿站一边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分心看镜头、看观众,全程专注护着她的节奏,刻意放慢速度迁就她的步伐,细微又宠溺。 一次轻微晃动,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险些相触,好在两人平衡都很好,没有真碰到一起。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起哄。 方聿下意识抬手,但想到是在录节目 又默默把手放下。 镜头抓拍的特写画面里,他眼神专注温柔,全然不顾正在录制节目,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 好在这是录播,后期都给他剪掉了,不然就不是上热搜的事情了。 一分钟结束,两人是全场唯一几乎零滴水的组合,毫无悬念拿下本轮第一。 休息间隙,嘉宾们围坐闲聊复盘游戏,镜头扫过全员。 林仕温和地夸赞:“景辞真的太厉害了,反应快、体能也好,跟谁搭档都超有默契。” 这话听着是正常的前辈夸赞,可落在方聿耳里,依旧酸涩别扭。 他侧头看着身侧从容淡然的傅景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酸意藏都藏不住,精准复刻昨夜的心境: “也是,傅老师什么场面没见过。拍戏搭遍各路搭档,演惯了深情对视、温柔并肩的感情戏,录综艺这点默契互动,自然是波澜不惊,半点难不住你。” 语气轻松玩笑,可字里行间的醋意,在场熟悉两人氛围的人,瞬间就能听出端倪。 傅景辞侧眸看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浅无奈,却没反驳,只是唇角微扬,任由他暗自别扭吃醋。 全程录制欢乐顺畅,笑点与氛围感拉满。 几轮游戏过后,节目组进入正式宣传环节,主持人引导傅景辞、林仕分享《潮落后》的拍摄幕后、角色心境与影片看点,顺势官宣520浪漫上映档期,将节目热度推向高潮。 整场录制下来,傅景辞专业沉稳、营业得体,完美完成所有宣传任务。 而方聿从头到尾,暗搓搓互动、不动声色隔开距离,醋得隐晦、宠得克制,将镜头前的分寸感、私底下的偏爱,拿捏得恰到好处。 录制备受圆满结束,全网提前解锁超多高甜片段,预告花絮刚放出,#方聿傅景辞默契封神# #潮落后全员好甜# 等词条火速预热登顶,为电影上映攒足了超高热度。 第269章 学业收官,奔赴新程 录完《快乐星期六》的当晚,傅景辞没有在潭州多做停留,直接搭乘深夜航班连夜返回京北。 回学校准备接下来的毕业答辩。 答辩定在了周五上午。 这天清晨,京北天气晴朗,校园安静肃穆。 傅景辞早早起床,穿了一身干净简约的正装,梳理得清爽利落,吃过早餐后,她将打印装订整齐的博士学位论文、答辩PPT、实验数据集备份、硬件原型测试报告一一收纳好,从容前往学院的答辩报告厅。 本次全院博士集中答辩8:00正式开始,分组顺序抽签出炉,傅景辞排在第三位。按照前面每人四十分钟左右的汇报、提问、复盘流程,轮到她上场,大致在上午十点半前后。 等待的时间里,教室里,走廊里全是紧张忐忑、反复背稿、临时改PPT的博士生,唯独傅景辞状态松弛平稳。 旁人的焦虑,她半点没有。 她的博士毕业论文题目,是《面向边缘电子系统的物理信息融合智能推理与硬件协同优化研究》,属于电子信息学院当下最前沿、难度最高、交叉性最强的研究方向,横跨人工智能、嵌入式电子系统、硬件芯片优化三大领域。 圈内人都清楚: 传统人工智能、深度学习,极度依赖云端大服务器、超大参数量模型、海量算力支撑,功耗高、设备体积大、依赖稳定机房环境,根本无法落地小型终端。 而傅景辞整整三年的博士核心研究,恰恰解决了这个行业卡脖子痛点: 打破大模型对云端算力的依赖,让人工智能算法可以在小型嵌入式硬件、终端设备、边缘电子系统上,实现高精度、低延迟、超低功耗的稳定推理运行,同时解决复杂电磁环境下的模型失效、信号畸变、推理鲁棒性差的行业难题。 这是当下国内芯片端智能、边缘计算、国防特种电子设备、智能终端落地的顶级刚需方向,理论门槛极高、工程落地难度极大,能做出完整成体系成果的博士生寥寥无几。 十点三十分,前一位答辩学生退场,她从容起身,步履平稳走上讲台,对着台下五位校内博导、两位校外行业评审专家微微躬身。 台下评审席坐着全系资历最深的教授,还有来自工信部电子研究所的校外专家,全是该领域的权威。 傅景辞点开PPT,声音清亮、条理清晰,正式开启二十分钟的论文主体汇报。 她从研究背景切入,精准点出现有行业瓶颈:传统纯数据驱动的AI模型,脱离电子硬件的物理特性,在边缘设备上普遍存在算力不匹配、功耗冗余高、推理时延波动大、电磁干扰下泛化能力崩塌四大核心缺陷。 随后她逐层展开自己的三大创新成果: 第一,她摒弃了传统单纯靠数据训练模型的方式,创新性将电子系统的物理约束、电路特性、电磁干扰先验信息嵌入神经网络损失函数,构建了物理信息融合的轻量化推理模型,彻底解决了小型硬件上AI推理精度下降的通病。 第二,她搭建了软硬件动态协同调度架构,通过强化学习实现硬件资源的实时分配、算力动态裁剪、功耗自适应调节,让嵌入式端AI推理时延降低百分之三十二,整机功耗降低近两成,数据全部有实测支撑。 第三,她针对复杂电磁干扰场景,设计了边缘电子系统智能容错与自适应补偿机制,解决了户外、移动、特种工况下终端AI频繁失灵、识别漂移的行业痛点。 汇报全程逻辑严密、数据详实、层层递进。PPT上所有仿真曲线、硬件实测对比图、消融实验数据、不同工况对照组结果,全部真实完整。 三十分钟汇报结束,全场安静两秒。 进入提问环节。 最先发问的是校外工信部电子所的资深专家,问题极其刁钻,直击行业最前沿痛点: “你在论文中提到物理信息嵌入轻量化模型可以提升鲁棒性,请问在极端弱信噪比工况下,你的模型梯度回传会不会出现物理先验与数据特征对冲的问题?你是怎么规避梯度异化冲突的?” 台下等待答辩的学生瞬间屏息,这是该方向最难、最容易卡壳的专业问题,很多在职博士都答不完整。 傅景辞没有半点停顿,从容作答: “本研究在模型迭代阶段设置了双约束正则化机制,对物理先验梯度与数据驱动梯度做分层权重归一化,同时设置动态阈值屏蔽极端工况下的无效梯度更新。我在第三章、第六章分别做了梯度消融实验,证明该机制可以有效规避特征对冲,保证物理约束辅助建模、而非干扰推理。” 她语速平稳、逻辑严谨,直接对应论文具体章节、实验数据、参数设置,滴水不漏。 专家微微点头,继续追问第二个工程落地问题: “你的软硬件协同调度架构,在FPGA嵌入式端的实时性兼容性如何?面对不同厂商异构芯片,适配成本高不高?” 傅景辞精准回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本架构采用模块化解耦设计,硬件调度层与算法推理层相互独立,已完成Xilinx与国产安路FPGA双平台实测适配,异构芯片仅需底层驱动参数微调,无需重构算法模型,适配成本远低于现有主流方案,具备规模化落地条件。” 接连两个高难度专业问题,全部对答如流,论据扎实、实验可追溯、理论无漏洞。 随后校内博导针对模型泛化性、迭代边界、后续拓展方向依次提问,傅景辞全部从容应对,不仅完美解答问题,还顺带指出了当前领域存在的局限与未来可深耕的研究方向。 整场提问环节四十分钟,零卡顿、零错误、零含糊,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所有评审专家脸上皆是由衷的赞许之色。众人一致认为,这篇论文选题紧扣领域前沿、核心创新点清晰突出,理论架构严谨完善、实验论证详实可靠,既具备顶层算法的理论突破,又完成了完整的硬件系统实测落地,是理工科博士论文中极其难得的理论与工程双向达标的优质成果。 待汇报与问答环节全部结束,各位评委老师暂停现场评议,集体进入会议室闭门合议、无记名投票表决。十几分钟后,答辩委员会全体成员有序重回会场。喧闹瞬时落定,全场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聚焦在讲台前的傅景辞身上。 答辩主席端坐正中,神情庄重,当众宣读最终答辩决议: “经答辩委员会全体成员无记名投票表决,傅景辞同学博士学位论文答辩通过,建议授予工学博士学位。 该论文选题前沿、创新性突出,理论体系严谨,实验数据详实,工程落地性强,整体达到优秀博士学位论文水平。答辩委员会一致同意,推荐其参评校级优秀博士毕业论文。” 话音落下的瞬间,报告厅内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这是答辩现场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与最高推荐资格。 业内所有人都清楚,校级优秀博士论文不会在答辩现场直接评定生效。答辩委员会的推荐,只是拿到了院内参评的入场券。后续还需要经过学院学位分委会初审、学校研究生院专家复审、全校差额遴选、校内多轮公示,层层筛选淘汰后,才能最终确定正式获评名单。 即便如此,能在首次答辩就拿到全票优博推荐,已是全院年度极少见的顶尖成绩。 旁人答辩只求顺利通过,她却直接拿到了答辩层面的最高肯定。 旁人不知道其中严苛标准,傅景辞自己心里清楚分量。 这几年,她一边拍戏履职、兼顾各项工作,一边沉心科研、啃读文献、反复迭代算法、通宵调试硬件实验,一字一句打磨出整篇博士论文。无数个泡在实验室与图书馆的日夜,无数次数据推翻、模型优化、系统联调,所有隐忍与坚持,在这一刻尽数落地、尘埃落定。 长达数年的博士求学生涯,至此,圆满收官。 等全部流程收尾,她抱着厚厚的一摞论文材料,缓步走出答辩教室的大门。 跨出门槛的那一瞬,紧绷在身上许久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压在心头数年的重担尘埃落定,这么多年泡在实验室、翻阅文献、反复调试实验、一遍遍修改论文的日夜,终于换来一份令人满意的结果。 心底有一块大石头稳稳落地,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可喜悦之余,淡淡的怅然与不舍也悄悄漫了上来。 博士这几年,一边兼顾演艺工作,一边训练参加各种比赛,还要埋首科研,有熬夜攻关的煎熬,也有实验取得突破时的欣喜。 这间校园承载了她无数的回忆,如今走到毕业这一站,往后很难再像从前这样,安安稳稳泡在实验室,心无旁骛埋头做研究。 几分如愿以偿,几分离别怅然,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站在走廊的落地窗边,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五月中旬的校园,已经浸在初夏的暖意里。 窗外法桐与高大的槐树生得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浓绿铺展向远方,阳光穿过交错的叶隙,在地面投下一片片晃动的碎金光斑。 墙边的蔷薇花墙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密密匝匝,微风掠过,便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甜,偶尔有几片花瓣悠悠扬扬,顺着风轻轻飘落。 远处校河水面泛着柔和的波光,林荫路上有学生骑着单车匆匆掠过,车铃叮铃作响,处处都是鲜活热闹的校园气息。 满目蓬勃盛放的绿意与繁花,本该是热烈明媚的景象,落在傅景辞眼底,却蒙上一层淡淡的怅然。 压在心头数年的重担终于落地,心底是实实在在的如释重负。可喜悦之下,离别的伤感也悄悄漫上来。 这个地方承载了她太多时光,深夜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图书馆靠窗的座位、往返教学楼的林荫道,那些挣扎、顿悟、咬牙坚持的瞬间,全都留在这里。 往后,恐怕很难再拥有这样一段纯粹的时光了。 也是活得久了,她都开始伤春悲秋了。 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景色拍了一张,发了个朋友圈,文案是:学业收官,奔赴新程,配图拍的是五月校园绿树,没有放答辩正装照。 发出去之后,课题组同学、公司同事、方聿、圈内朋友,全都跑来评论区祝贺。 第270章 断层领跑 《潮落时》前期宣发铺得十分到位,物料、短视频预热、综艺联动层层铺垫,5月19日,片方在京北举办大规模点映礼。 现场邀请行业媒体、专业影评人、部分抽签选出的普通观众,主创团队悉数到场,都穿的很简单,前边印着潮落时三个字的白T,下边都是牛仔裤。 放映厅灯光暗下,影片正式播放。两个多小时的故事讲完,片尾曲《半句再见》缓缓响起,场内安静了许久,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观影结束后进入主创交流环节,导演、编剧与主演上台,简单分享拍摄幕后,聊起人物的遗憾与成长,也聊到片中几首配乐的创作故事。 台下不少人眼眶泛红,还有观众举手发言,讲自己看完电影联想到的亲身经历。交流环节结束,点映礼才算落下帷幕。 散场已是夜里九点多,离场之后,一众影评人、媒体撰稿人回到家中,连夜整理观感,各大平台陆续放出第一波点映影评。 大部分声音偏向正向,不少影评大V给出很高评价。 有影评人写道:“《潮落时》没有刻意制造狗血冲突,把成年人爱情里的犹豫、错过、求而不得拍得格外真实。傅景辞对女主角情绪层次的把控很细腻,克制又有力量,几首OST更是点睛,音乐和剧情完全融为一体。” 也有长评分析镜头叙事、剧本架构,认为作为都市爱情片,它跳出了甜宠套路,把遗憾美学做得到位,非常适配520的档期氛围。 但口碑并非全盘一边倒,也夹杂着不一样的声音。 有影评说:“后半段部分情节处理略显仓促,部分配角人物铺垫不足,故事的转折稍显理想化,但也都能理解,毕竟一部电影时长是有限的,整体来说,瑕不掩瑜。” 还有观点认为,整体基调偏伤感,对于想看纯粹甜蜜恋爱故事的观众来说,观影体验会有落差。 短评、长评不断涌出,微博、豆瓣、短视频平台,到处都是点映场流出的观后感。#电影潮落时点映# 的词条热度一路往上窜,大V推荐度开局亮眼,预售票房也跟着快速上涨。 片方一边收集各方反馈,一边盯着舆论走向,好的评价用来做宣发素材,争议的声音也记在心里,提前预判正式上映之后会面临的讨论。 傅景辞刷着手机里各式各样的影评,有盛赞,也有犀利的批评,内心十分平静。一部作品面世,本就要接纳来自四面八方不同的声音。距离5月20日正式公映,只剩最后十几个小时。 5月20日恰逢周六,大批情侣结伴走进影院,把《潮落时》当作约会首选。大多数观众进场之前,心里已经先入为主,默认爱情片总会走向圆满的HE结局,期待男女主跨过所有误会,最后相守在一起。 可随着影片最后一幕缓缓落幕,片尾曲《半句再见》幽幽响起,许知晚与陈屿终究还是走向了分开的结局。 没有狗血的生离死别,没有激烈争吵决裂,只是成年人在现实拉扯里慢慢走散,体面告别,各自奔赴往后的人生。 灯亮起来的时候,不少放映厅里一片安静。有人默默抹着眼泪,有人坐在座位上久久没有起身。一部分观众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这个BE结局逻辑通顺,足够贴近现实,可道理归道理,情绪却难以释怀,心口堵得闷闷的。 很多人在许知晚和陈屿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那些遗憾、错过、相爱却无法相守的过往,被电影重新勾起。 散场之后,各大社交平台瞬间被观影感受刷屏,豆瓣、微博、短视频平台遍地都是关于结局的讨论,两极交织的评论疯狂涌出。 大量共情向的评论占据主流: “看完久久缓不过来,不是坏人分开,只是时机和现实不允许,这才是大多数人的爱情。” “全程哭到结尾,许知晚和陈屿,简直照进我的过往,有些相爱,真的不一定有结果。” “不要强行圆满,这个结局才是整部电影的灵魂,《潮落时》,潮退人散,片名早就把结局写好了。” 也有大批情侣观众表示难以接受,带着失望吐槽: “520来看爱情片,就想看个甜甜的结局,结果看完整个人emo了,看完约会氛围直接没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想起我前男友了。” “哈哈哈哈,想起前男友了。” “剧本前面铺垫那么多羁绊,最后就这么分开,实在有点意难平,看得心里堵得慌。” 还有理性影评人客观分析: “影片敢于舍弃商业片喜闻乐见的大团圆,选择现实向BE,勇气值得肯定,但也牺牲了一部分普通观众的观影体验,会劝退一部分追求甜蜜恋爱感的受众。” “傅景辞把女主那种隐忍克制的遗憾演得太有代入感,OST《半句再见》一出来,直接把悲伤氛围拉满。” 相关话题#电影潮落时be结局# #许知晚陈屿意难平#接连冲上热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人在网上吵成一团,一派认为结局高级写实,一派觉得花钱过节不该看虐心故事。 票房也在争议声中一路走高,虽然有一小部分观众因为结局给出差评,但强烈的情绪共鸣带来大量自发二创与自来水讨论,反向带动更多人好奇走进电影院。 傅景辞刷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看着形形色色的评价,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一部现实向的爱情作品,本就不可能讨好所有人。 猫眼、灯塔平台的数据实时跳动,《潮落时》5月20日上映首日最终落定1.12亿票房,排片占比27.6%,上座率遥遥领先同档期新片,拿下520档期单日票房冠军。购票画像清晰显示,超五成观影人群是情侣,也有不少独自前来观影的观众。 舆论的撕裂直接反馈到平台评分上,豆瓣开分7.4,五星好评与三星评价占比突出,少数一星二星差评几乎全部来自被爱情片标签吸引,却被BE结局戳中情绪的观众;而猫眼、淘票票大众评分分别达到9.2、9.1,普通观众与专业影评人的评价出现明显分层。 网络上愈演愈烈的话题热度,并没有随着520当夜结束而冷却,反而持续发酵,带动影片热度进一步爆发。 转眼来到5月21日周日,原本市场预判档期热度会自然回落,可#电影潮落时be结局# #许知晚陈屿意难平#多个热搜持续盘踞榜单高位,短视频平台铺天盖地的观后感、二创剪辑不断出圈。很多前一天没来得及观影的人,被网上的讨论勾起好奇心,特意选在周日奔赴影院。 《潮落时》次日票房逆势走高,收得1.27亿元,较首日实现小幅上涨,上映两天累计票房突破2.39亿。院线看到影片的火爆势头,主动将排片占比上调至31.3%,综合票房占比飙升至37.2%,直接登顶当日单日票房冠军。 不同于常规爱情片档期过后票房跳水的规律,本片靠着BE结局带来的强情绪共鸣实现逆跌。 大量自来水自发安利,“后劲很大”“看完回味很久”的口碑口口相传,不少观众看完之后转头约朋友二刷,《半句再见》的片段被反复截取当做短视频BGM,传播范围越出情侣圈层,吸引大量普通路人走进影院,三四线城市票房贡献占比持续走高。 即便依旧有不少观众吐槽结局太过虐心,不适合过节观看,但负面声音完全被汹涌的讨论热度盖过。 片方内部既惊喜又保持着清醒,周日票房逆势上涨是话题红利、口碑扩散叠加休息日的多重结果。 大家心里都清楚,等到周一工作日来临,缺少休息日观影流量加持,这部基调伤感、没有强爽点的现实爱情片,票房很难继续维持这般高位。 宣发团队连夜开会调整策略,不再主打浪漫约会向宣传,转而放大“成年人的爱与遗憾”的内核,放出导演解读结局的幕后花絮,官微同步发起#假如许知晚陈屿没有分开#二创征集,全力争取拉长影片的长尾热度。 网上的讨论依旧没有停歇,一部分观众反复二刷,挖掘初看时忽略的细节伏笔;也有被差评劝退的潜在观众选择观望。 傅景辞忙完手头的工作,夜里闲下来翻看实时票房报表与铺天盖地的网络评论。两天近2.4亿的成绩,对于一部现实向爱情片而言,已经是远超预期的开局。 只是褒贬两极的舆论也时刻提醒着她,这部作品从诞生之初,就注定要接纳各式各样的解读。 手机弹出方聿发来消息,主创小范围庆功复盘的饭局已经安排妥当。没有铺张盛大的公开庆功仪式,只是主创几人私下聚一聚,复盘上映头两天的市场反馈,想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宣传。 她望着屏幕上一路向上跳动的票房曲线,指尖轻点屏幕,回复了一个“好”。 《潮落时》借着首周末逆势上涨的热度,正式迈入长线放映周期。 上映第一周,票房很大一部分来自主演粉丝、原着受众以及前期点映积累的核心观众,不少人多刷支持,撑起了影片的基本盘。网上关于BE结局的争论依旧没有平息,有观众依旧诟病故事结尾太过遗憾,但越来越多看完影片的普通路人跳出“过节要看甜片”的固有心态,开始静下心品味故事背后现实向的内核。 随着时间推移,口碑慢慢发酵扩散,真正的自来水开始成为票房主力。很多人被身边朋友安利,或是刷到短视频二创剪辑、影评解析走进影院,不再是冲着演员、冲着520约会档期,而是单纯被故事本身打动。 #潮落时后劲有多大# #重新看懂许知晚# 等话题轮番登上热搜,《半句再见》持续霸占各大音乐榜单,很多人就算已经过了节日节点,依旧愿意买票走进电影院。院线也持续给它保留稳定排片,没有因为档期结束就大幅缩减场次。 时间来到上映后的第二个周六,周末观影流量叠加持续发酵的口碑效应,票房迎来又一轮爆发,单日直接冲到2.46亿。这个成绩甚至超过了520上映首日的数据,业内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料到一部现实向BE爱情片,能走出如此罕见的长线逆跌走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之后的日子,影片票房虽不再有这种爆发式的冲高,却维持住十分稳健的长尾走势。工作日平稳回血,每到周末就迎来一波小高峰,持续不断的自来水源源不断为票房输血。社交媒体上,观众的二刷三刷感悟、人物解析、剪辑二创从未断档,影片慢慢脱离粉丝向标签,成为当年现象级的都市爱情题材作品。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它依旧没有传出下映通知。同档期的其他新片陆续上映更迭,《潮落时》依旧稳稳占据影院的一席之地。 直至上映满四十六天,正式宣布密钥到期准备下映。最终灯塔、猫眼数据定格,总票房38.46亿。 对于一部没有大IP加持、不走甜宠套路、结局并非大团圆的现实爱情电影来说,这个票房成绩堪称奇迹。 行业内不少影评账号纷纷复盘:前期依靠粉丝与档期打开局面,中期靠故事内核收获自来水,后期凭借极强情绪后劲完成长线收割,《潮落时》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于传统爱情片的票房曲线。当然争议始终伴随,依旧有一部分观众始终无法接受BE的处理方式,但丝毫不影响它成为年度绕不开的一部作品。 加上此前她主演的现实题材影片《向光而栖》拿下的32.34亿,两部主演作品相加,总票房直接突破70.8亿。 这份成绩一经统计出来,立刻在影视行业与网络上掀起巨大震动。在华语女演员主演票房榜单当中,傅景辞凭借这两部一番大爆的作品,直接冲入全年龄段女演员第一梯队。 放眼整个00后女演员群体,她断层领跑,成为实打实的00后女演员第一人。 在此之前,00后女演员无论单片票房还是累计总票房,都从未抵达这样的高度。很多同年龄段演员大多只有一部代表作,而她手握两部三十亿级别院线大片,一部女性成长现实题材,一部BE向都市爱情片,题材完全不重复,全部靠口碑长线发酵走出逆跌曲线,并非依赖档期红利或者大IP加持,含金量格外突出。 业内纷纷复盘,《向光而栖》前期靠故事内核出圈,《潮落时》开局有粉丝基本盘兜底,后期完全依靠自来水口碑持续输血,两部电影走出截然不同的票房路径,却双双收获商业与口碑的双重回报。 当然争议依旧伴随作品,《潮落时》BE结局的讨论依旧没有完全平息,但丝毫不影响这两部作品成为年度绕不开的院线代表作。 傅景辞看着最终出炉的总票房报表,内心十分平静。从剧本研读、实地拍摄,再到录制作曲、点映礼、公映,一路走来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七十亿的票房是市场给出的沉甸甸回馈,但她心里清楚,一部作品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褒与贬都该坦然收下。 手机消息不断弹出,导演、编剧、剧组伙伴纷纷发来祝贺,方聿的消息也混在其中,简单一句:“恭喜,值得。” 她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总票房数字,轻轻呼出一口气。属于《潮落时》的大幕,就此落下。而属于她自己的下一段日程,已经在不远处等候——九月底临安亚运会,正在一步步临近。 第271章 庆祝入职 “喂,你下班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兰亭略带疲惫的声音,背景里还隐约能听见办公楼楼道的人声:“刚下班,正要走,你到了吗?” 傅景辞:“嗯,到了,你出来后往东走二百米,我车在右手边停着呢。” 兰亭:“好,我马上。” 挂掉电话,兰亭随手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归位,关好电脑。 她六月份刚从中国人民大学拿到硕士毕业证,七月便正式报到,以京北定向选调生的身份,进入市委办公厅综合一处工作。 这份岗位万众瞩目,竞争激烈,内里的门道外人很难尽数知晓。 傅景辞私下托人多留意着这边的情况,不求额外优待,只求兰亭凭自身本事上岸,在能力达标的前提下,不会遭遇人情干扰,被旁人顶替挤占名额。 这件事,兰亭心里其实清清楚楚。她这几年在体制相关的环境里耳濡目染长大,并不懵懂天真,很多潜在的风险与规则都看得分明。 只是两人之间,谁也没有把这层顾虑摊开摆到台面上说。有些心思不必明言,彼此心照不宣就够了。 她拎起帆布包,锁好工位柜门,快步朝着办公大楼出口走去。 这一层还有不少尚未离开的同事,办公厅加班是常态,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兰亭,下班了?”走廊里碰到一位同事抱着一摞厚厚的文稿,路过时停下脚步,语气随和。 兰亭脚步微顿,礼貌地微微颔首:“张处,您还没走。” “手上这份材料还要再过一遍,估计得耗到挺晚。”对方笑了笑,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包,“今天倒是走得早,外面有人等你?” “嗯,朋友过来接我。”兰亭回答得简洁得体,不多细说私人的私事。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您也多注意休息。” 告别过后,她继续往前走。途经电梯口,又遇上同处室一块入职的另外两名年轻干部。 “兰亭,回啦。” “嗯,你们还不走?”兰亭笑着应声。 “手里纪要还没打磨完,得留下来赶一赶。”男生揉了揉眉心,略带无奈,“这几天常委会材料压下来,有的忙了。” “辛苦你们了,那我先走一步。” 电梯叮咚一声抵达楼层,兰亭道别之后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下行,楼内喧嚣渐渐隔在身后。等走出市委办公大楼的正门,晚风扑面而来,她抬眼朝着东边的方向望过去。 远远的,傅景辞就看见兰亭小跑过来。她推开副驾车门,笑着开口:“跑什么?天这么热。喏,你最喜欢的荔枝气泡茶,七分糖,加了脆波波。” 兰亭弯腰坐进车里,伸手接过冰凉的饮品,撕开包装把吸管狠狠戳进去,吸了一大口。细密的气泡在舌尖炸开,清甜的荔枝果香漫开,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呼,爽。” 傅景辞顺手关上车门,踩下油门缓缓驶离路边。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新单位怎么样,同事还好相处吗?” 兰亭握着冰饮,指尖被杯壁沁得微凉,语气从容:“还行,都很好打交道,工作节奏虽然紧,但我还能应付过来。” 说完,她目光落在傅景辞身上,眼底带着笑意,“倒是你,新闻上看到,又拿金牌了。” 傅景辞指尖搭在方向盘上,淡淡应了一声:“嗯,这不是意料之中嘛。” “确实。”兰亭点点了头,很认可她说的话。 兰亭入职已经半个多月了。报到那会,傅景辞正在泰国出战田径亚锦赛,赛程一场接着一场,亚锦赛结束后队伍又奔赴布达佩斯世锦赛,赛程密集,根本抽不出时间回来,没能赶得上庆祝她正式入职市委办公厅。 一直到今天下午,世锦赛的赛事全部结束,于教练特地给她批了半天的短假,她才得以脱身,第一时间过来接下班的兰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荔枝气泡茶冰凉的甜香,在狭小的车内缓缓散开。兰亭又吸了一口果茶,看向车窗外渐渐向后倒退的街景。 车子平稳汇入晚高峰车流,车厢里萦绕着淡淡的荔枝甜香。傅景辞目视前方,余光侧过身旁的人,随口问道:“租的房子住着还习惯吗?条件怎么样?” 房子傅景辞知道在哪儿,但她还没去过呢,看照片还行,但具体怎么样,还是得住进去才知道。 兰亭捏着手里冰凉的果茶,指尖被杯壁浸得微微发凉,随口说起租房的事:“还行,离着也不远,我骑电车也就半小时,单位好多人在那边住。” “房租要多少?”傅景辞目光望向前方车流。 “两千六,四十八平的一室一厅。”兰亭轻轻靠在座椅上,“是回迁房,装修很普通,家具家电倒是齐全,民水民电,做饭也方便。我现在试用期工资不算高,这个价位压力还算可控,就是盼着周转公寓早点排上,到时候租金能省下一大笔。” 傅景辞轻轻点头:“地段通勤方便就好,你工作你忙,通勤时间不能太长,要是住着哪里不顺心,别自己硬扛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兰亭闻言弯了弯唇角,吸了一口手里的气泡果茶,冰凉甜意漫过舌尖。“我知道,放心吧,我现在整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我有同学到现在还在到处投简历,处处碰壁。” 傅景辞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晚高峰缓缓挪动的车流,淡淡开口:“是吗?什么原因。你们人大的学生,只要性格没有大问题,不眼高手低、不好高骛远,不至于落到找不到工作的地步。” 兰亭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她人挺好的,能力也不差,就是家里的情况实在太奇葩。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一直跟着她妈妈生活,她妈妈的掌控欲极强。当年她能来京北读书,是跳河换来的。” “她之前其实已经拿到offer了,但她妈直接打电话闹到那家公司,硬生生把这份工作搅黄了。公司也不愿招收一个被家庭矛盾持续纠缠的员工,最后offer作废。后来她妈妈还拿自杀威胁她,无奈,她只能妥协,跟着她妈回了老家,她妈是真的能做出来割腕这种事的。” 傅景辞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唏嘘:“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后来她妈妈……” “人没了。”兰亭声音放轻,“她跟着回去的第二天,她妈妈出门买菜,路上遭遇车祸意外离世。办完葬礼,她直接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打定主意再也不回那个地方。前一阵子没找到住处,还来我这住了好几天。 但你也知道,都这个时间了,哪还有那么多好工作等着她呀,她现在每天面试,没面试的时候就在肯德基打小时工,能挣点是点。” 傅景辞恍然:“那你们俩关系应该很好她。是不是你以前提起过的那个葛玫?” “对,就是她,你居然还记得。”兰亭有些意外,“读书的时候我们俩关系最要好。以前这些事她从来没对外提过,我们也没问过,都不知道,还是她妈妈闹到学校,我们才知道她身上这些糟心事,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太过离谱。” “当然记得。”傅景辞侧头看了她一眼,“之前我去你们学校招聘都时候,你带她去听过宣讲,我有印象。她现在打算找哪一类型的工作?” 兰亭眼睛一亮,看向傅景辞:“你这边有合适的推荐吗?” “还是得看她本人的意向。”傅景辞说道,“云启最近政府事务和政策研究员岗位在招人,这批岗位招聘信息没放第三方平台,昨天才刚刚在公司官网上放出招聘公告。如果她感兴趣,你找她要份简历,我可以直接转给人事,优先进入筛选环节。” “那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兰亭立刻放下果茶,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快速翻出通讯录,拨通了葛玫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边传来葛玫轻快的声音:“兰亭?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 兰亭看了一眼身旁开车的傅景辞,对着听筒温和说道:“玫玫,跟你说个事,云启你知道吧,就是做小禾的那个科技公司,他们刚放出两个岗位,政府事务和政策研究员,和咱们公管专业对口。我这边有渠道可以帮忙内推,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葛玫压抑不住的惊喜,声音都微微拔高,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真的吗?云启?” “千真万确。”兰亭笑了笑,“岗位昨天才更新,还没在外面招聘平台铺开,只在官网上发了消息。如果你愿意,把你的简历整理好发给我就行。”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葛玫的声音满是雀跃,藏不住长久求职碰壁之后终于看见曙光的激动,“我这几天一直在刷招聘,看得头都大了,没想到会有这个机会!我今晚就把简历改完发给你,麻烦你了兰亭!” “跟我客气什么。”兰亭轻声道,“你放平心态,好好整理简历,别的先不用多想。” 简单又说了几句,兰亭挂断电话,把手机收回到包里,转头看向傅景辞,眉眼带着浅浅笑意:“她特别开心,已经答应了,今晚就把简历整理好发给我。” 傅景辞点点头,车流缓缓往前挪动,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夏末残留的温热。“云启这边人事我打个招呼,简历递过去会优先审阅,不过最终能不能拿到面试,还是要看她本人的能力。” “这个我明白。”兰亭重新拿起那杯荔枝气泡茶,喝了一口,“葛玫专业底子很好,写报告、梳理政策都是强项,就是被家里的事困住了,耽误了求职的黄金时期。希望这次,她能抓住这个机会。” 傅景辞:“放心吧,别处我不敢保证,但在云启,只要是金子就一定会发光。先别想其他事儿了,想想待会儿吃什么,我带了不少菜。” 兰亭眼睛一亮:“还能点菜?有牛肉吗?” 傅景辞:“有。” “那来一份土豆炖牛肉,地三鲜,再来个清炒土豆丝。”兰亭报完菜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牛肉我备得很多。吃不完的一会儿就熬成肉酱,你平时上班忙,也没功夫慢慢炖肉,到时候拌面拌饭都省事。”傅景辞说道。 “好啊。我跟你一起做。平时工作日我基本都在单位食堂解决吃饭,出租屋里就只备了调料、米面,连鸡蛋都没囤,周六日大互粉都是点外卖。” 傅景辞失笑:“早就猜到了,食材我全都带来了,就连装肉酱的密封玻璃瓶都准备好了。” 兰亭租住的小区,骑电动车到工作单位要半小时,但晚高峰路上车流拥堵,开车反倒花了四十多分钟才抵达。 车子停稳,两人走到后备箱,傅景辞掀开后备箱盖板,满满两大包东西摆在里面,菜、肉、各类杂物塞得满满当当。 兰亭看见这阵仗,不由得睁大双眼:“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你拎这一袋,轻一点,不全是吃的。”傅景辞把相对轻便的袋子递到她手上。 兰亭的房子在六楼,楼栋是两梯四户的格局。电梯缓缓来到一楼,轿厢门“叮”地一声向两侧滑开,正巧有个小姑娘正准备走出电梯。 傅景辞没有戴口罩,只戴了一顶深色棒球帽,眉眼依旧辨识度极高。 那姑娘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轻声开口:“辞宝?” 傅景辞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你好,是小辞典吗?” 小姑娘用力连连点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嗯嗯嗯!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来找朋友,需要给你签个名吗?”傅景辞语气随和。 “要!你稍等我!我家就在二楼!” 话音刚落,小姑娘快步踏出电梯,踩着楼梯噔噔噔往二楼冲去,前后还不到一分钟,又抱着一个笔记本咚咚咚一路跑回电梯口,喘着气把本子递过来:“辞宝,麻烦你签在这里!” “好。”傅景辞接过本子和签字笔,抬眼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我叫周佳婷,今年十六岁,在读高一。” 傅景辞闻言,低头在笔记本扉页落下工整的to签: To佳婷:少年自有前程,好好读书,未来万事皆可期。——傅景辞 写完后又侧身和她拍了一张合照。好在楼道里安安静静,没有其他邻居路过,没有引来更多人围观。 周佳婷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难掩满心欢喜,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辞宝,这张合照我可以发微博吗?” “可以发,但是千万不要曝光我朋友的信息。”傅景辞语气认真,指了指身旁的兰亭,“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因为我受到外界打扰。” 周佳婷连忙使劲点头,眼神十分郑重:“嗯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提这里的地址,更不会泄露姐姐的!”说完,她眼睛闪闪发亮,又小声补充,“对了辞宝,我现在是我们班的第一名!我会继续好好努力,争取以后做你的学妹!” 傅景辞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浅浅一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简单道别之后,小姑娘抱着本子,开开心心跑回了自家楼层。电梯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兰亭侧过头看向傅景辞,忍不住轻笑一声:“没想到,来我这还能偶遇你的小迷妹。” 傅景辞:“那你可说呢,没办法,魅力太大了。” 第272章 没有血缘的家人 上楼进门,傅景辞把两大袋东西搁在茶几上,一件件往外取。 最先拿出来的是钢笔礼盒,这是她对比了好多推荐才敲定的,算不上什么奢侈大牌,质感却很到位,整套礼盒249元。紧跟着又摆上两件桌面小摆件,一个印着“不蕉绿”,另一个是寓意万事轻松的“放青松”;还有一盏带日历时间显示屏的护眼台灯,再加一个柔软的趴睡抱枕。 “这些是送给你的入职礼物,你放心,全部加起来都没超过五百。”傅景辞把礼物码得整整齐齐。 兰亭低头看着桌上的几样物件,眼底漾开笑意:“刚好都是我能用得上的,明天上班都带到单位去。” 送完礼物,傅景辞又从袋子里翻出两包酸奶、一袋面包片,两盒现包好的饺子,还有几个包子。 “这些是从家里带来的,你放冰箱里吧。饺子是现包好的,包子是中午蒸的,我尝了一下,味道不错。” 兰亭伸手接过:“我直接放冷冻层吧,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吃,放冷藏很容易放坏。”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主要怕你加班回来得晚,肚子饿,又懒得点外卖。”傅景辞随口说道。 兰亭点点头:“我知道。” 收拾完杂物,二人拎着新鲜的菜和肉走进厨房,准备开火做饭。今天要做土豆炖牛肉、地三鲜、清炒土豆丝三道菜。 傅景辞先处理牛肉,切块焯水撇去浮沫,倒进砂锅,加入姜片葱段小火慢炖,土豆块晚些再放,避免炖得化成泥。 兰亭就在一旁打下手,麻利地清洗茄子、青椒、土豆,削皮,把配菜分门别类摆好,配合得十分默契。 轮到切土豆丝的时候,兰亭拿着菜刀试了两下,切出来的块头粗粗厚厚,与其说是土豆丝,不如说是土豆条。 傅景辞看了忍不住笑着接过菜刀:“还是我来吧,你切的这下锅都不容易炒熟。” 手腕起落,刀刃落在土豆上,簌簌几声,粗细均匀的土豆丝落在菜板上。 兰亭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差距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砂锅里牛肉的鲜香渐渐漫出来,傅景辞往锅里放入土豆一同焖煮。另一边起油锅,兰亭帮忙递过沥干水的茄子青椒,地三鲜下锅,滋滋的油响混着蔬菜香气在小小的厨房里散开。最后大火快炒清炒土豆丝,撒上少许盐和醋,一盘爽脆的土豆丝也顺利出锅。 不多时,三道菜尽数端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两人盛好米饭,对着桌上三道菜相对而坐,慢悠悠吃起了晚饭。厨房里烟火袅袅,客厅安静闲适,伴着轻松的闲谈声,一顿饭吃得格外舒心。 两碗米饭下肚,地三鲜和清炒土豆丝已经吃得干干净净,砂锅里的土豆炖牛肉还剩下半锅,汤汁浓郁,肉块饱满。 兰亭看着剩下的牛肉,眼睛一亮,随口说道:“刚好还有剩米饭,我明天把这些牛肉带着,去单位当午饭,省得天天吃食堂。” 傅景辞闻言放下碗筷,看向她:“光吃牛肉太单调了,我再给你炒个番茄炒蛋搭配着,荤素刚好。你刷一下锅,我切西红柿。” 两人配合依旧默契,动作干脆利落。兰亭快速洗好锅,打好鸡蛋,傅景辞手起刀落,将西红柿切出均匀的小块。热锅热油,蛋液滑熟盛出,再下西红柿翻炒出浓郁沙汁,混合鸡蛋翻炒调味,短短几分钟,一盘色泽鲜亮、酸甜适口的番茄炒蛋就新鲜出锅。 傅景辞炒番茄炒蛋的时候,兰亭主动收拾起餐桌碗筷,利落端进厨房清洗擦拭,台面水槽打理得干干净净。 菜做好,傅景辞开始着手熬牛肉酱。 她把剩下的牛肉全部放在案板上,细细切成大小均匀的牛肉丁,肥瘦相间,颗粒适中,既不会太碎没有口感,也不会太大难以入味。 随后又切好蒜末、洋葱末、小米辣,备好豆瓣酱、甜面酱和少许白芝麻、孜然粒,所有配料整齐码在灶台边。 冷锅下入少许食用油,小火慢慢烧热,先倒入洋葱末和蒜末慢炸,炸出金黄酥脆的葱油香味,滤出残渣只留底油。 接着倒入切好的牛肉丁,中小火不停翻炒,慢慢煸出牛肉里多余的油脂,炒至肉丁微微焦边、干爽紧实。 随后依次加入豆瓣酱、甜面酱翻炒化开,让每一颗牛肉丁都均匀裹上酱汁,再撒上少许白糖提鲜、椒盐调味,全程保持小火慢熬,不停翻动防止糊底。 浓稠的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泡泡,浓郁的肉香混着酱香、微辣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小厨房,温润醇厚,勾得人食欲大动。 最后撒上白芝麻和少许孜然增香,再翻炒两分钟锁住味道,一锅色泽红亮、鲜香浓郁的手工牛肉酱就熬好了。 傅景辞关掉火源,耐心等牛肉酱微微晾凉,拿起自己特意带来的干净密封玻璃瓶,将热腾腾的牛肉酱满满灌装进去,拧紧瓶盖。 “搞定了。”她转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兰亭,眉眼温柔,“放冰箱冷藏能吃大半个月,你平时上班赶时间,没时间做饭,拌面、拌米饭、配馒头都好吃,省事又顶饱。”兰亭:“好。” 厨房里的锅碗全部收拾妥当。 今晚傅景辞打算留在兰亭这边过夜,不回家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兰亭正在洗澡,客厅剩下傅景辞一个人。 手机忽然响起来,屏幕亮起,是方聿打来的视频通话。她这才猛然记起,回来之后忙前忙后,竟忘了跟方聿说自己已经回京北了。 傅景辞划开接听键,镜头画面弹开。方聿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目光扫过镜头后方陌生的客厅背景,微微蹙了下眉,疑惑开口:“你这是在哪儿?背景看着不像家里。” 傅景辞往沙发靠了靠,语气松弛:“我来兰亭这边了,就是我跟你提过很多次,我最好的那个朋友。” “你下午就回京北了?”方聿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委屈,分明是没有提前收到消息。 “嗯,下午就到了。”傅景辞如实说道,“之前就和兰亭约好,要过来给她庆祝入职,这事都往后推迟大半个月了,不好再爽约。” 方聿听完,理解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今晚不回家睡了?” “不回了,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来回折腾太赶。”傅景辞看向浴室的方向,水声还在继续,“我在她这边住一晚,明天早上从这里直接去训练,省得来回跑。” 视频那头的方聿眼底的那点期待慢慢散去,但还是柔声叮嘱:“行,那你们早点休息,别熬太晚,晚安。” “好,晚安。” 傅景辞挂断视频,回卧室给手机充上电。没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下,兰亭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273章 赌一场不确定的余生 洗漱完毕,两人简单收拾好床铺,关灯并肩躺下。 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屋内瞬间陷入静谧。傅景辞刚从布达佩斯长途归国,赛程紧凑、连轴训练比赛,一路风尘仆仆,回京后片刻未歇,第一时间赶来陪伴兰亭,身心早已透支。 而兰亭为了今天能提前下班赴约,昨夜通宵加班赶完手头积压的工作,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 两个人没聊几句,呼吸便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沉沉进入了梦乡。 一室安稳,好梦酣甜。可城市另一端的房间里,有人彻夜难眠。 方聿平躺在床上,被褥平整柔软,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他却辗转反侧,反反复复调换着睡姿。 侧躺、平躺、蜷缩,无论何种姿势,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始终挥之不去,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刚的视频通话画面——陌生的房间背景,傅景辞温柔松弛的眉眼,还有她那句留在朋友住处的坦然。 两年的感情,沉甸甸压在他心头,让他越想越酸涩。 他总觉得,这段长达两年的恋情,自始至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认真规划未来。 傅景辞耀眼、独立、清醒,永远游刃有余。他们在一起两年,她从未主动带他认识她的圈子。 她从不参与他朋友的聚会,也从不将他介绍给自己的挚友旁人。 旁人尚且不说,兰亭是她从小到大、最无可替代的闺蜜,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无数次提起、满心珍视,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想让他见一面的念头。 还有她那些在华清相识相伴多年的挚友,她随口就能道出彼此的趣事羁绊,却从未向众人提及他的存在,也从未将他纳入自己的人生版图里。 每次偶然偶遇她的朋友,他都手足无措,连一句问候都不知如何开口,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 思绪翻涌,心事重重。方聿终究耐不住心底的烦闷,摸索着拿起手机,指尖顿了顿,拨通了许弋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许弋光带着浓重睡意、迷迷糊糊的声音,还伴着刻意压低的清嗓:“喂?你疯了,看看现在几点了,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人?怎么了?” 方才满心郁结,迫切想找人倾诉、想听听旁人客观看法的念头,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忽然堵在了心口。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他竟一时失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许弋光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沉默,了然轻笑一声:“跟傅景辞闹别扭了?” 方聿猛地一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艹,你怎么知道是她?” “网上网友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咱们身边这群朝夕相处的兄弟,谁不清楚?”许弋光彻底醒了大半,语气满是无奈,“你这点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藏都藏不住。” 方聿沉默良久,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深夜独有的脆弱:“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感觉……她真的喜欢我吗?” “废话。”许弋光不假思索,语气笃定,“不喜欢你,陪你耗两年?傅景辞是什么人?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跟你在一起,你到底胡思乱想什么呢?” 方聿轻轻叹了一口气,胸腔里满是酸涩:“可我总觉得,她对我从来没有上心过。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规划我们的以后、我们的未来,满心满眼都是和她的余生。可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我们快在一起两年了,她从来没有把我介绍给她任何一个朋友,也没有想过要见我朋友。” “说不定是你们的职业特殊,顾虑比较多?”许弋光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试图宽慰他。 “不是。”方聿立刻否认,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笃定,“不是顾虑,是她从来就没想过。我亲眼见过她真心待人的样子,见过她怎么对她那些朋友,那份用心和偏爱,是藏不住的。” “她给她朋友挑礼物,会提前很久做攻略、仔细挑选,会亲手做饭、亲手熬酱,事事亲力亲为,满满都是真心。可她送给我的所有东西,手表、西装、领带,全是买来的成品,昂贵精致,但唯独少了一点心意。唯一花了点心思的,只有那一支定制话筒。” 许弋光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凡尔赛?那只手表三十多万,西装领带全是高定,团里几个谁不知道傅景辞大手笔偏爱?羡慕都来不及呢。” “我知道很贵,可能是挺矫情的。”方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人知晓的委屈,“可我见过她真正上心、亲手付出的模样,我分得清敷衍的昂贵,和用心的珍贵有什么不一样。我在她心里,好像连她朋友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许弋光直白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分手?” “不可能。”方聿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带着执拗的坚定,“我只是想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多在意我一点,多对我上点心。我想和她走到最后,我想和她结婚。” “大哥,你才二十岁,离法定婚龄还有两年,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许弋光颇为无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点都不早。”方聿格外认真,字字清晰,“我看过她所有的采访,她之前说过,向往传统圆满的婚礼,想要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凤冠霞帔。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一朝一夕能准备好的,我要提前规划,慢慢筹备。” 许弋光彻底愣住了。 他和身边所有人一直都以为,天之骄子的方聿,和万众瞩目的傅景辞,不过是年少相遇、顺势相恋的一场恋爱,随心随性,未必长久。所有人都觉得,清冷耀眼的傅景辞,不会为任何人驻足。 可他万万没想到,方聿竟然想得这么长远、这么认真,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规划好了和她的余生。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许弋光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力:“说实话,你这局,是地狱难度。傅景辞她什么都不缺,家境优渥、不缺爱,颜值、实力、名气样样顶尖,追她的人数不胜数。她没有软肋,没有短板,根本没有能被你攻破的地方。” 他思索片刻,又问道:“那她那些朋友,是怎么处出来的?” “他们都认识十几年了,是从小相处,熬出来的情深义重。”方聿低声道。 “那你也只能熬。”许弋光轻叹,“你才二十岁,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慢慢陪她耗,日久见人心。” “我不怕熬。”方聿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我只是怕,我还没熬到她满心是我的那天,她就先腻了我,不要我了。” “你这真是……无解。”许弋光彻底无奈,“你这太难了,你说你怎么就挑了个最难的副本刷呢,就非她不可?真不能换个人吗?喜欢你的、合适你的,多了去了。” 方聿的答案,依旧坚定无比:“不换,这辈子,只能是她,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 见他执念深重,许弋光只能给出最后一个办法:“那你找个机会,跟她开诚布公好好谈一次?把你所有的想法、心里的不安,全都告诉她。” 方聿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自卑与怯懦:“我不敢,也没底气。万一谈崩了,连现在这样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许弋光被他的深情和纠结磨得没了脾气,无奈叹道:“那最后就只剩一个笨办法了。死缠烂打,不离不弃,不管她冷不冷淡、上不上心,你就一门心思认准她、对她好,死磕到底。” 方聿听完许弋光的话,握着手机,静静望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窗外城市零星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死缠烂打啊……”方聿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外壳,“我怕我做得太过,反而会惹她烦。”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闷在心里自己内耗啊。”许弋光的语气也认真了几分,“你不说,她那样的人,心思全都放在训练、工作、朋友身上,未必能察觉你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她的这些经历造就了她独立,习惯什么事自己扛,谈恋爱也不会像小女生一样天天患得患失。” 方聿沉默。 这些他不是没想过。 傅景辞强大又通透,遇事冷静克制,很少流露脆弱。她会记住朋友的喜好,会花心思为兰亭筹备入职礼物,会亲手熬牛肉酱,可落到感情上,她好像始终保留着一道界限。 “我明白。”方聿嗓音沙哑,“可我就是怕,我把心里这些全部摊开,在她眼里反倒变成无理取闹。” “行吧,道理我都跟你讲完了。”许弋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意再次涌上来,“反正选择权在你,要么找时机坦白,要么就继续慢慢陪着。我这边实在扛不住困意了,明天一早还有通告,我得睡了。你也别胡思乱想熬通宵,身体扛不住。” “嗯,知道了,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儿,有烦心事之后再说,挂了。” 电话挂断,听筒归于一片死寂。 房间重归安静,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响。 方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重新躺回床上,可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一会儿浮现出傅景辞在视频里温和的模样,一会儿又想起,她从来没有把他带进自己的朋友圈。 他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脑海里又想起采访里她谈及婚嫁时,眼里那一份向往。 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凤冠霞帔。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记下这些,默默在心里盘算,要去哪里寻一套正统的礼书,要找什么样的匠人做凤冠。可这些满腔热忱的计划,目前只能全部藏在心底,连对傅景辞都不敢吐露半分。 他不怕等待,不怕耗费光阴,唯独恐惧一件事——他满心满眼规划好了有她的未来,而她的人生蓝图里,还没有给他留出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才缓缓将他裹挟。迷迷糊糊入睡前,他心里还在暗暗打定主意。 先不逼她,也不敢贸然摊开全部心事。就按照许弋光说的,慢慢陪伴,一点点靠近。哪怕过程漫长,也总要试一试。 他心甘情愿,为她耗尽数年光阴,赌一场不确定的余生。 另一边,兰亭的出租屋内,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床铺上。 傅景辞与兰亭睡得十分安稳,呼吸均匀,两个人全然不知道,遥远的另一端,有一个少年,在深夜里,为这段感情辗转纠结,思虑万千。 第274章 她们的日常 第二天,傅景辞难得没有早起,连着比赛下来她也是很累的,总算得闲,她没有定闹钟,跟着兰亭一同睡至天亮。 两人慢悠悠起床,洗漱过后,简单对付了早饭,烤了几片吐司,煮了鸡蛋,热了两杯牛奶。 吃完,傅景辞开车送兰亭去上班。 车子平稳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窗外街道上车水马龙。兰亭靠在副驾,忽然想起前几日刷短视频看到的风景片段,侧过头开口,眼里藏着几分向往:“等之后有空,咱们也去自驾好不好。” 傅景辞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闻言唇角浅浅弯了弯:“可以,我时间好说,只要没有比赛都行,主要看你什么时候能腾出时间,是打算走318吗?” “对。”兰亭点点头,眼底带着期待,“但我想走完整的,不想只从蓉城中途出发。” “没问题。”傅景辞从容应下,“那就从沪市出发,只是路程会拉长,要多出一周左右的时间。” 兰亭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又黯淡几分:“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批得下来长假。刚到新岗位,事情一堆,根本不好开口休长假。” 傅景辞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宽慰:“不急这一时,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总会等到合适的时机。” “也是,肯定能去成的。”兰亭被她说得心境舒展了些。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到单位门口。兰亭解开安全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到地方了,我先走了。” “好。”傅景辞停下车子,看向她,叮嘱道,“在单位要是遇上棘手的事,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你放心吧。”兰亭笑了笑,推开车门,“有事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汇入上班的人流之中。傅景辞坐在车里,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门口,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晚上,傅景辞洗完澡,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刚坐到床边,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李香茹发来的消息,让她得空回个电话。 她随手拨了过去。 “喂,香茹姐,怎么了?” 电话那头李香茹的声音传来:“是这么回事,我这边接到一档新综艺的邀约。节目定位是生活观察类,找几位不同年龄阶段的女生,记录她们的日常生活、工作状态,还有和朋友相处的片段,到时候观察室会有嘉宾和家人观看交流。 预热反响很不错,你主演的《法度人间》下个月就要上播,这档综艺刚好下个月24号播出,时间点很契合,可以顺带帮剧集做一波宣传。我跟于教练也沟通过了,摄制组可以进入训练基地跟拍,不会耽误你的正常训练,阿姨也同意录制观察室。” 傅景辞闻言略作思索,没有过多犹豫:“那可以接。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大后天开机,一共录五天。录制内容自由度很高,大体流程由你自己安排。” 傅景辞点点头:“好,我这边梳理一下录制方案,明天给你确切答复。” 通话结束没多久,李香茹便把完整的节目资料发送过来。节目名叫《她们的日常生活》,主打嘉宾自由发挥,镜头捕捉最真实的生活片段。 可傅景辞心里清楚,所谓的自由发挥,终究是综艺。若是五天全程只埋头训练,镜头里全是枯燥重复的训练画面,剪出来的成片,观众根本不会买账。 第二天,傅景辞整理好了一份详尽的五天录制计划,发给李香茹。 第一天,拍摄和家人相处的片段; 第二天,记录自己独处的居家日常; 第三、四天,安排和朋友外出聚会游玩,展现社交相处的一面; 第五天,回归本职,拍摄国家队训练的实况。 朋友人选上,兰亭并不合适。一来她工作繁忙很难抽出整块时间,二来身份敏感,并不适合公开出镜。 圈内这边,她敲定了秦乐柠,另外她还问了安妮和林栩,都有时间。 节目组也和几人协商完毕,签署好了相关协议,给到的通告费十分优厚。 傅景辞也了解到这档节目的内情:原本大部分素材已经拍摄完毕,后期剪辑也基本成型,不料原定的一位嘉宾突发状况退出。 对方需要赔付一笔不小的违约金,这笔钱款,用来支付傅景辞、秦乐柠、蔡宇杰几人的通告费,绰绰有余。 又高强度训练了一整天,傅景辞回到家时已经夜里十点多。 客厅已经摆好了节目组带来的设备,家里各处都架好了摄像机,镜头静静对着客厅各个角落。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看见大家都还没休息。 傅景辞惊讶了一下,随机坐沙发上了,身上还带着训练过后淡淡的疲惫:“妈,你们怎么还没睡?” 李雨欣笑着看向她,“还不算太晚,想着等你回来,跟你聊聊明天录制的事。” 大年凑上前来,一脸既兴奋又紧张,挠了挠头:“对啊姐,我明天该怎么表现啊?我从来没上过电视,我是不是得装得高冷一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景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轻松:“不用刻意演,就跟平时一样就好,平时什么样,明天就什么样。” 大年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可以睡懒觉吗?” “可以。”傅景辞点头应允。 “耶,太好了!”大年乐得差点跳起来,“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要趁开学前多补补觉。” 一旁的除夕抱着一套衣服走过来,有些忐忑地举到傅景辞面前:“姐,我明天穿这身可以吗?” 是一件白色无袖T恤,搭配黑色短裤,是他平日里常穿的休闲装束。 傅景辞扫了一眼,轻轻点头:“没问题,就穿这个。放轻松,不用紧张,这只是录播,后期还会剪辑,不用有心理负担。” 说完,又看向李雨欣和傅北洲,“观察室到时候谁去呀?” 李雨欣:“观察室一共录五天,我三天,你爸两天。” 大年:“姐,就必须得是家长吗?弟弟不行吗?我觉着我也挺合适的啊。” 傅景辞笑了笑,“这么想上电视啊,那你跟爸妈商量,让他们带你去。” 然后,大年就去缠俩人了,最后 李雨欣答应明天问问节目组,可以的话就带他也去,当然,除夕也要去,肯定不能偏心。 知道傅景辞要早起锻炼,节目组工作人员4:30就到他家了,吴管家给开的门,给大家拿了些早餐,免得一会儿拍摄的时候跟不上傅景辞。 傅景辞5:00准时起床,洗漱好出来是5:10,看两人扛着摄像机。 傅景辞问他们:“你们要不骑个电车?我要跑好久的。” 想了一下,俩人同意了,这要是别人他们还不会骑,但傅景辞他们是真的跑不过呀。 吴管家给两人推出来一辆电动车,出门口,跟拍导演和摄像调整好设备的功夫,傅景辞简单做了做热身。 等调试好,她就开始跑了,她每天早晨都跑10公里,配速4分00秒/公里,已经接近国家二级运动员水平了。 播出后,网友看到这一段,也是十分惊讶。 「好快呀,她跑10公里比我跑800米还快」 「这金牌就该你拿呀」 「5:00起床啊,我5:00的时候可能都还没睡」 「真的好不容易啊」 刚考试两位跟拍还不觉着这么样,但没想到傅景辞匀速能跑这么久啊。 幸亏骑了电车,没跟着跑,不然跑死也追不上呀。 40分钟后,傅景辞跑了个圈,跑回家了,回房间去冲澡了。 她家花园打理的很漂亮,尤其现在阳光照下来,看起来格外好看,摄像又对着花园拍了不少。 早饭傅景辞一般都是按时吃的,她洗完澡就出来吃早饭了,李雨欣他们大概要等到8:00。 傅景辞又让两个工作人员跟着吃了点,扛摄像机很累的,都是体力活儿。 第275章 两只泥狗 除夕嘴上说要睡懒觉,结果才早上八点就爬了起来。今天一家人早就约好要出门游玩,眼下正值盛夏,外头烈日灼灼,户外动辄热浪袭人,索性选了一处大型室内探险综合馆,不用顶着大太阳,也能痛痛快快玩上一整天。 车子抵达场馆,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冷气驱散了夏日的燥热。整座场馆规模宏大,划分成好几个主题区域,既有惊险的探险项目,也有科普体验区,老少皆宜。 大年一看见眼前琳琅满目的游玩项目,眼睛瞬间亮了,迫不及待就想去体验高空丛林穿越。除夕倒是先被一旁的模拟灾难体验馆吸引,拉着傅景辞进去感受地震、暴雨的实景模拟,沉浸式学习避险常识,逼真的场景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场馆里还设有室内攀岩、探洞闯关、飞拉达这类挑战胆量的项目,全套防护装备齐全,有教练在一旁全程看护指导。 大年胆子大,跃跃欲试地戴上安全绳,在悬于半空的栈道之间来回穿梭。傅景辞也陪着两个孩子,时而看他们闯关,时而也去体验球幕影院,沉浸式的画面,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玩到中午,几个人累得满头大汗,就近在馆内的餐厅简单吃了午饭,傅景辞吃的自带的午饭。 稍作休整之后,又接着逛。除夕对各种新奇的体验项目兴致勃勃,一会儿去尝试模拟灭火,一会儿又跑去玩VR互动,到处跑来跑去,精力旺盛得很。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可馆内始终凉爽舒适。一家人不用受日晒雨淋之苦,在偌大的空间里肆意玩乐,把积攒的精力尽情释放。直到傍晚时分,几个人才玩得筋疲力尽,收拾好东西,恋恋不舍地离开场馆,驱车回家。 导演得知他们要外出游玩,特意又调派过来两名摄像。算上原本的工作人员,一共四位摄像全程跟拍,可连轴转的工作依旧让所有人累得够呛。 整整一天,大家几乎没有歇脚的空隙,要捕捉游玩途中大大小小的片段。 除夕和大年丝毫不受拍摄打扰,玩得酣畅尽兴,尽情体验馆内各式各样的项目。 晚上,结束一整天的户外场馆录制,回到公寓,节目组安排了晚间备采。 客厅的灯光调得柔和,摄像机架在一旁,工作人员手持话筒坐到傅景辞对面。 工作人员:“今天一整天跟着你们一家人玩下来,观感特别好。除夕和大年玩得特别投入,想问一下,你平时会经常这样抽时间陪两个孩子出来玩吗?” 傅景辞靠在沙发上,卸下了一整天拍摄的疲惫,眉眼松弛下来。 “其实不算多。”她轻轻笑了笑,“我这边训练、拍戏日程排得很满,很多时候都是连轴转,能腾出完整的一天陪伴他们,机会挺难得的。” 工作人员:“看得出来两个小朋友很放得开,今天不少镜头里,能看到他们会跟你撒娇、闹小玩笑,这种相处模式是一直就这样吗?” “我们家里一向不讲究什么距离感。”傅景辞抬了抬眼,语气很平和,“他们虽然是孩子,但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拿姐姐的身份去约束他们。我希望他们愿意跟我分享开心的事,也可以跟我吐槽烦心事,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 工作人员又接着问:“今天录制的时候,除夕和大年好像会暗暗争宠,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傅景辞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小孩子嘛,很正常。都希望得到关注,会下意识想要多吸引更多的目光。我会尽量平衡,不会偏向哪一个,但他俩实际上关系是非常好的。” “今天玩的那些探险闯关项目,难度其实不低,你会担心他们的安全吗?” “场馆的防护措施做得很到位,教练也一直在旁边看护。”傅景辞淡淡说道,“我会留意风险,但也不会过度保护。适当去挑战一下,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锻炼。” 工作人员:“相信很多观众看完今天的片段,都会感慨你们家的家庭氛围。你觉得,好的家庭氛围最重要的是什么?” 傅景辞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落地窗外沉沉的夜色。 “是愿意倾听。”她缓缓开口,“大人愿意蹲下来听孩子的想法,孩子也敢把心里话讲出来。不必事事完美,彼此接纳,就足够了。不管是我小时候,还是除夕和大年,我爸妈他们从来没有因为我们小,就敷衍过我们,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会听得很认真,答应我们的也都会履行。” 备采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房间很安静,只有话筒轻微的电流声。 等到这一期《她们的日常》正式播出,弹幕瞬间铺满屏幕。 「颜值好高的一家人」 「怎么感觉两个弟弟是在争宠呀」 「把感觉去掉,就是」 「他们胆子都好大呀,这个场馆刚开业的时候我去过,好多项目难度真的挺高」 「一家人好和谐,好有爱呀」 「我家女神和傅总关系还是这么好,网上那些造谣人家婚变的黑子们睁开眼好好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感觉我又相信爱情了」 「好羡慕他们的家庭氛围呀,爸爸妈妈会认真倾听孩子的诉求,孩子也会勇敢表达爱」 第二天吃过早饭,傅景辞收拾了好多吃的喝的,带上将军和司令驱车去往别墅。两名节目组工作人员随行前往,别墅这边早已提前布设好机位,不需要大批人马,少量摄制人员就足够完成录制。 车子刚行至山脚下,随行的跟拍摄像便开启了摄像机。漫山层叠的绿意扑面而来,远山含翠,林间清风拂面,山野风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待到驶入别墅院落,摄像们才真切体会到,院内景致远比山脚下更加惊艳。 这是一栋托斯卡纳风格的别墅,暖赭石色的墙面搭配陶土红瓦,圆弧拱门、复古的雕花露台,带着浓郁松弛的南欧风情。整座庭院顺着山体的走势分层打造,错落的台地、石阶蜿蜒其间,房屋仿佛深深嵌在葱郁的丛林之中。 推开窗向外望去,满目皆是浓得化不开的苍翠,枝叶层层叠叠,山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花园里繁花盛放,凌霄顺着院墙攀援而上,橙红的花穗垂落墙头;木槿开得热烈张扬,一朵朵大花迎着日光舒展;一丛丛绣球缀在树荫下,粉蓝相间的花球饱满圆润;各色月季沿着花境次第绽放,馥郁花香漫溢在庭院的每一处角落。 错落的石质花台、复古的陶土花盆散落在步道两侧,草坪顺着地势缓缓起伏。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在红瓦墙面上投下斑驳晃动的树影。 繁花与绿树相映,托斯卡纳的建筑风情和山野自然的绿意完美相融,没有一丝人工雕琢的生硬感,静谧又浪漫。 傅景辞刚停好车,将军和司令就从车上跑下来了,将军会自己开车门,更别说好似有司令了,拎起准备好的吃的,迈步走进院子。风掠过花丛,带着草木与花香,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爽。 傅景辞抬眼望向镜头,语气平和自然:“今天可能会有一点无聊,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平时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打发时间,像画画、雕刻、泥塑,也会写写代码,或者是体能训练。” 她淡淡一笑,“今天我打算给上一批素坯上色,之前烧完,一直还没有来得及上色。” 说完,傅景辞侧身示意,领着两位摄制工作人员走向陶艺工作区。 转过隔断,一方整洁的手工操作台映入眼帘。台面上错落摆放着不少她亲手完成的陶艺成品,各式杯子、餐盘、花器错落陈列。每一件器物的胎体之上,都绘有细腻的手绘纹样,线条舒展,配色雅致,或是写意的山水,或是细碎的花草,件件都透着独有的审美,看上去格外精致。 工作台旁还整齐码放着各色釉料、画笔、调色盘,工具分门别类收纳妥当,看得出是长期坚持创作的模样。 「都好好看呀,好精致呀」 「好厉害呀」 「她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为什么啊?女娲捏我的时候是睡着了吗」 观察室看到这块的时候,除了李雨欣和除夕大年几位家长和嘉宾也都很惊讶。 主持人小祁:“天哪,好专业啊,感觉比很多店里都专业。” 李雨欣:“安安是很喜欢做手工,家里有很多花瓶和摆件都是她做的。” 大年:“对,我姐姐特别厉害,之前还给我做过哪吒的摆件。” 除夕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一整个上午,除了刚开始给大家介绍过各种工具和颜料,其余时间,傅景辞都安安静静的沉浸式创作。 她先给之前烧制好的素坯上色,笔触细腻舒缓,配色清雅温柔。不知不觉间,就细致画完了两个纹理别致的花瓶、一只纯色描花的餐盘。 转眼临近十一点,傅景辞放下手中画笔,简单收拾好桌面的釉料与工具,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午饭。 她给自己准备的午餐极其清淡规律,主食是蒸得软糯的杂粮米饭和小包子,配菜丰富均衡:白灼鲜虾、水煮三文鱼、清炖嫩豆腐,搭配焯水后的西兰花、胡萝卜、鲜蘑与上海青,餐后水果是清甜爽口的圣女果。 看着满满一桌各色食材,种类繁多、营养齐全,实则做法极简,全程无重油重盐,不是清蒸便是水煮,完全贴合运动员的饮食标准。 考虑到两位跟拍PD不用遵守严苛的饮食规则,傅景辞特意额外开火,贴心炒了两道家常菜。一道色泽鲜亮、酸甜适口的番茄炒蛋,一道香气浓郁、分量十足的大盘鸡,荤素搭配、热气腾腾。 除此之外,她也单独给家里两只狗狗预留好了专属营养餐。 镜头扫过餐桌,对比格外鲜明。傅景辞的餐食干净清淡、摆盘规整,看着健康却略显寡淡;另外两道家常菜色泽浓郁、香气四溢,烟火气十足,格外有食欲。 【观察室】 一位嘉宾妈妈一脸震惊:“我的天,也太清淡了吧!这一顿几乎一点油水都没有。” 李雨欣轻轻叹气,满眼心疼:“她口味根本不是这样的,但只要进入备战周期,饮食就必须控制得极致清淡,其实这孩子口味偏重,特别爱吃麻辣鲜香的东西,但运动员不能碰麻椒、花椒、好多调料全都碰不得,我看着都替她难受。”主持人小祁适时接话:“这点我略有了解,国家队运动员管控特别严格,很多调味品里的成分会影响兴奋剂飞检,所以日常饮食、佐料摄入都有严格禁忌。” “没错。”李雨欣点头,语气带着无奈,“如里约奥运会结束后的那两个月,安安前后一共接受了29次抽检,几乎是两天一次的频率。每次大型赛事前后,她都是被重点抽查的对象。” 弹幕瞬间刷屏炸裂: 「我的天!两天一次?这抽查频率也太夸张了」 「那么多运动员,怎么偏偏盯着她一个人查」 「真的很不公平,但竞技体育就是这么严苛,一点容错率都没有」 「心疼辞宝,连一口爱吃的麻辣都不能碰」 「光鲜背后全是常人熬不住的自律和委屈」 厨房这边,饭菜尽数备好。 傅景辞端着狗狗的营养餐走出院子,准备叫将军和司令回来吃饭。 结果刚踏出门口,一眼就撞见院子草坪旁的泥坑,两只狗子彻底放飞自我。 将军浑身沾满细碎泥点,威风的黑棕被毛蒙了一层土灰,少了平日的沉稳凌厉;最夸张的是司令,整只狗像直接在泥里打过滚,蓬松雪白的双层厚毛裹满黑褐色泥浆,结块粘连,从脑袋、脊背到四条爪子,没有一处干净地方,活脱脱两只狼狈十足的“泥狗”。 傅景辞瞬间瞳孔地震,心底涌上一股无力的火气,到了嘴边的吐槽和无奈的气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对着空气无声深呼吸两次,反复自我平复心态。 现在还录着节目,全程镜头跟拍,只能默念:不生气、不发火、自家的狗、自己惯的。 她压下笑意和无奈,把狗饭远远放在干净空地,刻意拉开距离,生怕两只满身泥水的狗子蹭脏干净的庭院。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司令滚得浑身都是泥!」 「辞宝那个深呼吸太真实了,肉眼可见的无语」 「傅景辞:优雅人设险些崩塌.jpg」 「刚洗没多久又造脏,阿拉斯加果然是拆家造脏小能手」 「将军本来超帅,现在直接变成落魄护卫犬了」 两只狗子埋头乖乖干饭,吃得狼吞虎咽。 等它们吃完,傅景辞简单收拾完餐桌,彻底认命。 好好的悠闲午后,注定要耗费在给两只大型犬洗澡上了。 她转身拿来宠物专用超大吸水毛巾、沐浴液、大功率吹水机,将庭院的露天洗澡区整理妥当。 先相对省心的德牧将军上前配合洗澡。 将军性情沉稳乖巧,全程极度听话,乖乖站在防滑垫上,一动不动任由主人冲洗。短毛贴身,没有厚重底绒,水流一冲,表面的泥污就顺着水流滑落。傅景辞仔细揉搓它的脖颈、四肢、胸腹,清理干净藏在毛发缝隙的泥点,快速冲洗干净后,用毛巾按压吸水,再开吹水机彻底吹干,梳理整齐,差不多半小时就恢复了利落帅气的模样。 轮到阿拉斯加司令,难度直接翻倍。 作为双层厚毛的大型犬,它的毛发浓密厚实,泥浆早就浸透表层长毛,牢牢糊在底层绒毛里。 傅景辞耐着性子,温水缓缓淋湿它全身,一点点打湿结块的泥毛,抹上宠物沐浴液,顺着毛发生长方向反复揉搓。脊背、屁股、尾巴根、四肢趾缝、腋下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积攒湿气的死角,她全部细细清洗,绝不敷衍。 司令性格憨厚调皮,洗澡时还忍不住轻轻晃尾巴,溅起细碎水花,偶尔微微扭动身子,却也乖乖配合,不敢肆意乱动。 最难处理的就是浸透底绒的泥浆,表层看着干净了,底层依旧藏着泥垢。傅景辞反复冲洗、揉搓、换水,一遍又一遍,直到流下的水流彻底清澈,才确认冲洗干净。 清洗完毕后是最关键的吹干环节。 她格外谨慎,深知阿拉斯加厚毛极易藏水闷湿,处理不干净极易引发皮肤病。 傅景辞一手拿吹水机,一手层层拨开厚重被毛,分层吹透底层绒毛,从皮肤根处彻底烘干。重点反复吹干腋下、肚皮、爪缝、耳后和尾巴根部,每吹完一片区域,就伸手触摸皮肤确认干爽,杜绝一丝潮气残留。 吹完全身,再用排梳细细梳理全开,把打结的毛发一一梳顺,带走浮毛与残留泥屑。 折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吹干。 看着原本满身泥浆、狼狈不堪的两只狗子,终于彻底焕然一新,傅景辞长舒了一口气。 德牧将军身姿挺拔、毛色油亮,恢复了冷峻沉稳的护卫模样;阿拉斯加司令一身长毛蓬松雪白、柔软干净,毛茸茸的一大只,看着乖巧又治愈。 傅景辞看着干干净净、乖乖蹲坐的两只狗子,终于松了口气,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揉了揉司令的脑袋。 傅景辞:“下次再弄这么脏就不给你吃零食了。” 司令:“汪汪。” 傅景辞:“没开完玩笑,我很认真的在说。” 司令:“汪。” 院子风轻日暖,花香漫溢,折腾完一切,喧嚣落幕,只剩满院温柔的烟火日常。一下午的时光,几乎全都耗在了给两只狗狗洗澡吹毛上。 搓洗、冲净、反复吹干、梳理毛发,全是实打实的体力活。 等把将军和司令全部收拾妥当,傅景辞身上也沾了不少狗毛,浑身微微发酸,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 她简单洗干净手上的毛发与水渍,回房间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便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的晚饭搭配和中午相差不大,依旧遵循运动员的饮食标准,简单清淡。可刚把碗筷摆好,还没来得及动筷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傅景辞微微一怔,放下手里的餐具,迈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安妮和林栩,两个人手里还拎着一点随手带过来的小零食。 “你们俩吃过晚饭了吗?”傅景辞侧过身子,让他们进门。 安妮耸耸肩,一脸疲惫:“还没呢,我刚下班,就拉着林栩一块儿过来了。” “那吃炸酱面行吗?”傅景辞随口问道。 安妮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恶作剧的雀跃:“可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傅景辞淡淡点了下头,语气平平:“嗯,惊喜。” 只是脸上神色平静淡然,半点惊喜的情绪都没流露出来,一本正经的模样反倒透着几分好笑。 安妮忍不住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哎,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好歹给点反应啊。” 几人说着一并走进厨房,镜头跟随着他们的身影。灶台上,煮面的锅已经烧上水,一旁的玻璃大碗里盛放着色泽浓郁的炸酱,早就已经备好。 安妮瞥见满满一大碗炸酱,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哇,这么多酱,你早就猜到我们会找上门来?” 傅景辞一边等着水开,语气从容:“嗯,猜到了,我还不了解你。知道你下班没地方蹭饭,准得往我这儿跑。” 安妮连忙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哭笑不得:“打住打住,别说了,我还要面子呢。” 说话间锅里的水翻滚沸腾,傅景辞把面条下入锅中。面条熟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煮得透亮筋道。不等傅景辞开口招呼,安妮和林栩熟门熟路,自己拿起橱柜里的碗勺,动手盛面,挖上一大勺炸酱,又随手挑了些配菜,完全不见外。 观察室的屏幕上,弹幕一条条滚动而过: 「感觉她们几个人关系真的好好」 「对啊,完全不用客套,很舒服的相处模式」 「我跟我闺蜜也是这样,串门从来不用提前打招呼,也不需要担心打扰对方」 「没有虚礼,怎么自在怎么来,太羡慕这种友情了」 厨房里热气氤氲,面条的麦香混着炸酱的香气漫开来,原本安安静静的屋子,瞬间热闹了不少。 第276章 最好的朋友 吃完晚饭,林栩十分自觉地揽下收拾碗筷的活儿,傅景辞便和安妮牵着将军、司令出门遛弯消食,顺便让两只大狗在外解决排泄问题。 傍晚的山间晚风徐徐,褪去白日的燥热,林间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将军步伐沉稳地走在身侧,阿拉斯加司令则兴致勃勃,时不时嗅嗅路边的草丛,尾巴摇得欢快。 傅景辞慢慢走着,随口开口问道:“你的新房装修完了吗?” 安妮侧过头,回道:“硬装已经全部弄完了,就剩下软装还没置办。你手上不是画不少吗,给我几幅呗。” “没问题。”傅景辞爽快应下,“你喜欢什么风格,等会儿自己过来挑。” 两人在外散步闲谈,一晃便将近一个小时。 夜色渐渐笼罩山野,两人便牵着两只大狗,转身往别墅方向折返。 回到别墅,安顿好将军和司令,二人径直走向画室。 画室空间敞亮,墙面与置物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作品,国画、油画、水彩、丙烯画作琳琅满目,都是傅景辞闲暇时的创作,风格各有不同。 安妮兴致勃勃地一幅幅细细打量,来回踱步挑选。她对照自己新家的装修调性,反复比对画面的色调与构图,最后敲定了一幅油画,还有两幅丙烯画,色调和构图都完美适配她新房的风格。 挑完画作,她目光又落在一旁的陶艺摆件上,顺手又选了几只造型别致的花瓶。 安妮抱着挑好的画和花瓶,正和傅景辞说着新房装修的细节,两人都没有主动招呼林栩过来挑选。 倒不是忘了他,只是彼此太过熟稔,心里都清楚,林栩性子直爽,要是看上什么,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想要会直接开口,根本不会和她们客气。 选好画,几人把画和花瓶小心靠放在墙边,方便之后搬运。 客厅落地灯暖融融洒下来,茶几上简单摆了些饮料和小零食,大家也不讲究沙发,直接拿过几个软蒲团,席地围坐在茶几四周,拆开扑克牌,打算玩24点。 傅景辞、林栩、安妮三个人,脑子一个比一个转得快。 林栩读书时理科成绩拔尖,对数字格外敏感;安妮脑子活络,总爱找刁钻迂回的算法;傅景辞擅长逻辑推演,反应速度更是不在话下。 普通朋友玩24点是消磨时间,到他们这儿,直接玩出了竞技比赛的架势。 林栩负责洗牌,手指翻飞,唰唰几下把牌理整齐,四张牌“啪嗒”一声平铺在茶几上:2、6、3、8。 牌刚落稳,傅景辞几乎同步开口:“2乘6等于12,8乘3等于24,12加12。” 话音落下,直接记一分。 安妮不服气,伸手扒拉了一下扑克牌,催道:“继续继续,别给你抢占了先机。” 下一组牌:1、5、7、9。 数字看着杂乱,安妮眼睛一眯,抢先出声:“9减5等于4,7减1等于6,4乘6!” “漂亮。”林栩抬手给她比了个赞,安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越往后牌面难度节节攀升。 又一轮牌甩出:1、3、7、8。 客厅瞬间安静两秒,三个人都皱着眉飞速心算。 林栩率先打破沉默,语速飞快:“7减3等于4,8减1等于8,4乘8减8。” “可以啊。”傅景辞点点头,把一分划到林栩名下。 偶尔还会碰上无解的牌,四个人盯着数字琢磨半天,轮番试了好几套算法,最后只能相视一笑,一起摆手:“这把无解,过。” 比分咬得很紧,你一分我一分,谁都没能把对方远远甩开。遇到难题的时候,三个人脑袋凑得很近,手指在茶几上虚划算式,互相抢话,声音此起彼伏,气氛火热。将军安静趴在一旁地面,司令则枕着爪子,昏昏沉沉半眯着眼,对人类的智力较量毫无兴趣。 镜头切回观察室,几位嘉宾看得目不转睛。 嘉宾:“我的妈呀,这哪里是朋友休闲打牌,这简直是现场脑力竞赛。” 主持人小祁:“我的天呐,他们算的真快。” 李雨欣笑着摇头:“他们几个从小就这样,凑到一起就爱比脑子。” 直播间弹幕飞速滚动: 「我还在辨认四张牌是几,答案已经报出来了」 「三个顶配CPU凑一块儿,我屏幕前CPU干烧了」 「安妮总能想到奇奇怪怪的算法,太绝了」 「傅景辞这心算速度,不愧搞算法的」 「林栩也稳得可怕,几乎很少出错」 「别人聚会喝酒聊天,他们聚会算24点」 「同样是人类,为什么智商差距这么大」 「感觉这仨很适合去小齐他们那个烧脑节目」 「对,很合适,学历合适,年龄合适,颜值也合适」 「司令:你们吵你们的,我先睡为敬」 屋内牌局还在继续,窗外夜色沉沉,晚风拂过院子里的枝叶,屋内欢声笑语不断。 到了要睡觉的时间,几个各回各的房间,林栩房间在一楼,傅景辞和安妮的房间在二楼。临睡前,傅景辞几人去做了备采。 傅景辞备采: 工作人员:“今天来的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傅景辞:“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从小学上学就在一起,初中,高中也都在一个班,大学也在一所学校。” 工作人员:“那是很有缘了啊,但最好的朋友不是他们是嘛。” 傅景辞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有个朋友,我们也认识十几年了,我们是签过《意定监护协议》的,与其说是朋友,更像家人。” 工作人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属实出乎意料了。 只能转移话题:“我看两只狗狗,一只叫将军,一只叫司令,怎么会这样起名呢?” 傅景辞:“将军是军犬,我领养的时候它就叫这个名字,司令其实一开始是要叫小八的,但可能是听到将军的名字后,就不同意了,只能换一个。” 安妮和林栩备采的时候也被问到了是不是最好的朋友这个问题。 安妮:“安安最好的朋友应该是另一个女生,但我觉着,这并不影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感觉是不是最好的朋友,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相处。” 林栩:“那肯定不是啊,从性别上来说我也不可能是她最好的朋友啊,但我们是认识最久的,虽然她年龄小,但其实从心里上,我感觉她像姐姐。” 第277章 多年朋友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色还是一片浓稠的墨蓝,整栋别墅静得只剩下两只狗子的呼噜声和风吹树叶的轻响。 傅景辞正陷在沉沉的睡眠里,门外忽然响起清脆又急促的敲门声,一下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浓重的睡意,指尖摸索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凌晨四点整。 算下来,她前一晚和他们打牌闲聊睡得晚,满打满算只睡了四个多小时。 傅景辞眉心轻轻蹙了下,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困顿,心底默默疑惑:这两个人到底一大早要折腾什么。 她用力眨了眨酸涩的双眼,驱散朦胧睡意,披了件薄外套起身,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门口,抬手拉开房门,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怎么了?” 门外安妮一脸精神抖擞,完全没有凌晨早起的疲惫,眼神亮晶晶的:“安安,快洗漱!带你出去玩,换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话音未落,她直接伸手轻轻推着傅景辞走进卫生间,催促道:“你快点收拾,我下楼等你,来不及啦!” 傅景辞无奈又纵容,任由她安排,简单快速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轻便透气的运动休闲装,利落清爽地走下楼。 客厅里,安妮和林栩已经整装待发,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她。 傅景辞走上前,依旧带着几分茫然:“你们俩一大早神神秘秘的,要带我去哪儿?” 安妮故意卖关子,笑得狡黠:“跟着走就对了,到了你就知道。” 三人走出别墅庭院,傅景辞一眼就看见院里整齐停放着三辆山地自行车,顿时了然:“我们骑车去?” “对!快上车,再磨蹭时间真的赶不上了。”安妮率先推起车,动作利落。 傅景辞没再多问,跨上自行车跟在两人身后。 凌晨的山间公路空旷无人,晚风微凉,带着草木与晨露的湿润气息。四十多分钟的骑行路程里,三人沿着蜿蜒的环山小路向前,夜色渐渐褪去,天边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傅景辞始终跟在身后,安静跟着他们的路线,心里悄悄猜测着目的地。 最终,三辆自行车稳稳停在一座山山脚下。 傅景辞抬眼望向层层叠叠的山峦,瞬间猜出了两人的心思,轻声开口:“你们是要带我爬山看日出?” 林栩点头,抬头望向渐亮的天际,语气轻快:“没错,快走,距离日出只剩半个小时了。” 这座山不算险峻,山势平缓,石阶规整好走,完全不需要费力攀爬。三人不敢耽搁,脚步轻快地沿着山道向上冲刺。 最辛苦的当属身后跟拍的摄像老师,全程扛着沉重的拍摄设备,一路紧跟三人的脚步爬坡上山,不敢落下半点镜头,累得微微喘气。 一路快步前行,堪堪半小时,三人准时登顶山顶观景台。 山风骤然开阔,扑面而来的晨风清凉舒爽。 日出比官方预报的时间晚了短短几分钟,天地之间一片静谧,整片山林都沉在温柔的破晓薄雾里。远处连绵的群山层层叠叠,轮廓朦胧柔和,像覆着一层轻薄的纱雾。 起初,天边只是浅浅的灰白,慢慢晕开一层极淡的橘粉,温柔铺展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没过片刻,天际线的霞光骤然升温,浅粉化作鎏金橘红,层层晕染、渐变铺开,从远山尽头一直漫到头顶的夜空。厚重的夜色一点点褪去,深蓝、藏青、粉紫、暖橙,层层色彩交织堆叠,温柔又壮阔。 终于,一轮滚烫的红日从远山云海的缝隙里缓缓探头。 先是露出小小的圆弧光晕,暖而不烈,温柔镶嵌在群山之间。随后缓缓升腾,一点点挣脱山峦的遮挡,光晕逐渐铺大,金色的晨光瞬间倾泻而出,穿透晨间薄雾,洒满整片山野。 漫天霞光破开晨雾,照亮连绵起伏的青山,林间的晨露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整片山谷瞬间从沉寂的深蓝,蜕变成温暖明亮的金橙色。 风掠过山顶,吹起三人的发丝,世间万物都被这初升的朝阳镀上了一层温柔金边。一夜的沉寂尽数消散,山河明朗,满目温柔。 安妮迎着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眉眼弯弯,满是笑意:“怎么样!没白早起吧?特意卡着时间带你来看山间日出。” 傅景辞静静望着眼前壮阔的景致,眼底的睡意彻底散尽,眸中映着漫天晨光,温柔澄澈。她轻轻点头,嗓音轻柔:“没有白来,很好看。”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安妮侧头看向她,“你平时不是训练就是拍戏,要么就是敲代码,在家安安静静画画做手工,难得带你出来转转,放松放松。” 一旁的林栩望着漫山霞光,缓缓开口:“日出最治愈,不管前一天有多累,看到太阳升起来,就觉得所有烦恼都翻篇了。” 傅景辞望着缓缓升空的红日,心底一片澄澈松软。常年紧绷的神经、连轴转的疲惫,在这一刻被温柔的晨光彻底抚平。 她轻声应声:“是啊,很久没有这么悠闲,好好看一次日出了。谢谢你们,特意带我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人并肩立在山巅,沐浴着暖融融的晨光,微风拂过,岁月温柔又安稳。 直播间弹幕刷屏不断,满屏都是温柔与羡慕: 「我的天!这日出也太治愈了」 「凌晨四点双向奔赴的友情,真的太美好了」 「原来最好的浪漫从不是刻意准备,是朋友记得你的忙碌,想带你放松」 「辞宝眼底的温柔藏不住了,真的被治愈到了」 「摄像老师辛苦了!每一帧都是壁纸级别的美景」 「山河辽阔,好友相伴,这就是最理想的生活啊」 「早起的疲惫,换来一场绝美日出和满心温柔,太值了」 日出落幕,晨光彻底铺满山野,三人慢悠悠顺着石阶下山。山路平缓清凉,褪去了凌晨赶路的急促,只剩松弛惬意。 路上闲来无事,三人翻看着手机里拍下的日出大片,漫天霞光、层叠青山、破晓天际的绝美画面,每一张都氛围感拉满,随手挑选出十几张高清照片,一一发到了几人的好友群里。 群里安安静静,方聿和钟皓暂时还没有回复,想来是都在忙。但三人都不在意,大家默契十足,晚点看到没事、慢慢回味就好。 看着满屏的日出照片,安妮忽然感慨出声:“我们上次一起看日出,是去老君山吧?” 一句话勾起回忆,林栩笑着点头附和,傅景辞眼底也漾起浅浅温柔。 一晃就是好多年,那时候几个人年纪更小,青涩又鲜活,结伴奔赴远山,蹲在山巅等一场云海日出。 时隔数年,人事从容,境遇不同,可身边陪自己看风景的人,依旧还是旧人。岁月更迭,友情始终如初,温柔又难得。 感慨过后,三人骑上单车,沿着清晨微凉的山路返程。一路微风拂面,晨光温柔,赶在正午暑气升腾之前,稳稳回到了别墅。 凌晨四点就早起奔波,骑行、爬山、等候日出,折腾了一整个清晨,三人早已身心疲惫。 简单洗漱过后,大家随意吃了点清淡的早餐,便各自回房补觉,别墅瞬间归于安静。 日上中天,正午时分。 傅景辞率先睡醒,走出房间,别墅里安安静静,安妮和林栩还睡得沉。她索性泡了杯温水,坐在客厅窗边吹风休憩。 没过多久,另外两人也陆续睡醒,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三人凑在一起,分工协作,洗菜、切菜、烹饪,轻轻松松一起做了顿简单温馨的午饭。 饭桌上,安妮扒着碗筷,随口问道:“咱下午干嘛呀?要不要再出去逛逛?” 傅景辞语气松弛淡然:“歇着吧,不用总往外跑。我们以前聚在一起,也不是次次都要出门玩的。” 安妮笑着打趣:“可是这不是在录节目嘛,不得多找点内容。” 傅景辞淡淡一笑,十分坦然:“没事,早上日出的素材已经足够了,完全够用。” 安妮闻言瞬间释怀,爽快点头:“也行!那咱们下午就彻底摆烂,在家歇着、聊聊天,好好放松半天。”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飘过,满屏欢乐温馨: 「哈哈哈哈辞宝真的太实在了:素材够了,不用动了」 「别人录节目拼命找镜头,她们录节目主打一个随心松弛」 「真的好喜欢她们的相处模式,一点剧本感都没有」 「都是认识好多年的老友,松弛又自然,太舒服了」 「老友相聚,哪怕坐着发呆聊天都很治愈」 镜头切回演播室观察室。 李雨欣看着屏幕里自然随性的三人,温柔感慨道:“安安身边的这几个朋友,都是相处很多年的了。知根知底,关系真的特别要好,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主持人小祁顺势接过话题,带着温和的好奇提问:“之前大家都很好奇、也很动容的一件事,就是傅景辞和她朋友签的《意定监护协议》,很多观众不太了解,能和大家讲讲背后的故事吗?” 提到这件事,李雨欣的神色柔和下来,眼底带着心疼与感慨,缓缓道出原委: “那个孩子的爸爸是烈士,很早就离开了她,后来她妈妈也早早因病离世。父母都不在之后,她在这世上就没有直系亲人了。”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安安和她签了意定监护协议。”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满是动容:“安安打心底希望这辈子这份协议永远都用不到,希望她能一生顺遂平安。可她更怕,万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需要有人签字做主的时候,她身边连个有资格、有权利替她做决定的亲人都没有。” 简单几句话,瞬间让观察室氛围沉静下来,也让屏幕前的无数观众瞬间破防。 弹幕瞬间刷屏,满屏心疼与动容: 「原来背后是这样的故事,瞬间泪目了」 「父母离世,无依无靠,所以把余生的托付给了挚友」 「这哪里是协议,这是一辈子的信任和底气啊」 「最好的友情,胜似家人,一辈子相互兜底」 「祝我的女孩永远平安顺遂,永远用不到这份协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瞬间懂了她们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离不弃,早已是家人了」 整个下午,三人都窝在别墅里彻底放空。没有赶行程的匆忙,没有刻意的镜头营业,只是窝在客厅沙发上随意闲聊、唠唠近况,偶尔翻翻手机、吃吃零食,慢悠悠消磨慵懒的午后时光,难得清闲又自在。 转眼暮色沉落,夜幕轻轻笼罩整座山间庭院。 晚风褪去了白日的温热,带着山林独有的清爽凉意,轻轻穿过满园花木。三人索性搬出烧烤架、备好提前腌好的食材,在院子的空地上支起了夜间烧烤。 当然,傅景辞吃的还是少油少盐的饭,但不影响她参与这个活动。 炭火滋滋燃起,暖红的火光跳跃摇曳,驱散了夜晚的微凉。肉串、蔬菜铺在烤架上,遇热慢慢溢出浓郁香气,油脂滴落炭火,激起细碎的滋滋声响,烟火气温柔又治愈。 今晚云层微厚,天幕灰蒙蒙的,看不见皎洁月色,也没有漫天繁星点缀夜空,却丝毫不影响此刻的惬意氛围。 庭院暖灯温柔垂落,映着三人松弛的眉眼。 安妮负责翻烤食材,手法熟练;林栩在一旁帮忙撒料、递取餐具,有条不紊;傅景辞偶尔搭手帮忙,多数时候静静站在晚风里,看着跳跃的炭火,闲适又安然。 没有喧闹的热闹,只有低声说笑的闲谈、炭火的轻响、晚风拂叶的沙沙声。白天爬山、骑行的疲惫,一整天的奔波忙碌,都在这慢悠悠的烟火夜里彻底消散。 将军安静趴在脚边休憩,司令蜷在一旁,乖乖陪着三人。满园花香混着烤肉的香气漫溢开来,山野静谧,晚风温柔,好友在侧,烟火寻常。 没有星光的夜空,却盛满了最治愈的人间温柔。 直播间弹幕温柔刷屏: 「这种平平淡淡的烟火日常真的太戳人了」 「没有星星也没关系,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风景」 「老友、晚风、烧烤、小院,理想中的惬意生活」 「不赶行程不做任务,纯放松的日常太舒服了」 「氛围好安静好治愈,看完心里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