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小猫咪》 第1章 我是谁? “月儿...你醒了吗?月儿...月儿!” 谁?到底是谁在叫我?头好痛...快要裂开的感觉... 床上的女孩吃痛着慢慢张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皮肤白皙,但脸部线条却刚毅挺拔,棱角分明,五官中尚有些稚嫩,显然脸部的主人还只是个未长开的少年。 他双手抓紧着自己的肩膀,眼神急切,眼中的关怀不似有假,但有时却有些犹豫的闪躲,分不清眼前的少年是敌是友。 “月儿?你是在叫我吗?我叫月儿?” 床上的女孩面部肌肤吹弹可破,伴有一点点婴儿肥,嫩似能掐出水来,加上那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在好奇的打量着他,让他心中不由得一软。 回想起她说的话来,却是一愣。 “你...你不记得了?月儿,你不记得了?” 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盯着她迷茫的眼睛,生怕漏掉她眼神的一丝细节,似是要看穿她有无撒谎心虚的痕迹。 女孩见状沉思了良久,脑袋里却还是一片空白。 我是谁?从她空荡荡的脑海里真的找不出答案,转而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眼底一片清澈。 见她反应不似有假,少年呆愣片刻,嘴中不停地在喃喃自语。 “看来是真的...你果然忘记了...忘记了也好..也好...” 见少年发愣似的自言自语,她心中更是疑惑。 反手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急切的问道:“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 少年回过神来,看着她疑惑的小眼神,不禁唏嘘地抚着她的头道:“你叫白月,是一个孤儿,以前的事,你不记得也罢,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忘记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我...呵呵,不过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少年一脸自欺欺人的模样。 见床上的小不点虽听着点点头,眼底却充满着戒备与疑惑。 他不禁一阵苦笑。 “你可以叫我云风。我知道来到这个世界你对一切都很陌生很警惕,但我想对你说的是,你可以信任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愿意去伤害你。” “当然,话我就是这么说,信不信就在于你。” 白月思来想去,自己就一个小孩子的身体,也忘却了过往的种种,于他而言,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利用价值。 想到这,也便应下了。 卸下了心防,再回顾周遭的环境,白月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在一间破旧的房屋内,而她所盖着的被褥也是旧得不行。 “这...这里是?” 见她一脸错愕的模样,少年脸一红,神情十分的羞涩。 “这里是我找到的一间被废弃的居所,目前我身上还没有钱,就先将就着住下吧,以后我们赚到钱了再搬家。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生活,好吗月儿?” 他目光灼热的看向她,认真的语气所表述的一番话语,完全不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对一个五岁的女孩所说的。 “好。” 虽不明他语言中的含义,但白月还是应下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赚钱?” 白月发现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好像是他们都很穷啊喂! “那啥...就,要不先捡点瓶瓶罐罐什么的换点钱?” “!!!” 大哥你怎么不说直接上大街讨钱! 第2章 捡破烂 1997年春,东省越城南村,一个贫困的小村落。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到处收别人不要的破烂?” 白月怀内抱着一堆缝了一个又一个补丁,终于肯被原主人遗弃的格子衬衫,一脸怀疑人生的仰头望天。 “小说里不是都写,某某主角失忆之后都会人生开挂,拥有什么随身空间,老爷爷,神级系统什么的金手指吗?再不济也该有个霸道总裁,脚踏七色彩云神马的来搭救我吧!” “云风,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技能点没get出来!你是不是什么因为家族豪门内斗,被恶毒后妈赶出来,其实是个超级富豪的私生子!” 云风本在一旁整理收到的杂物,点清数量,计算卖价,好看看今晚能不能加个鸡腿吃吃。 结果听到白月抬头望天的那一番YY之辞,不禁嘴角抽搐。 “我家不是什么豪门,也没有总裁,我父母恩爱,家庭美满,没有后妈,我也不是私生子。” 一句话就把白月的诸多幻想一一破灭。 不过她还是不死心。 “云风,你告诉我,我其实是某某豪门的大小姐,家族有一大堆家产等着我去继承的,对吧?” “不,应该不可能,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是一个孤儿。” 某女玻璃心碎裂。 在这地方生活了一年,白月也了解到,东省越城虽是开放城市,市中心内一眼望去已是建起了高楼大厦。 但南村位置偏僻,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十足的乡下地方。 她实在是不懂,开局就在这破地方出现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们不去大一点的城里谋生路。 看着这村里人缝了又补才舍得丢的衣服,白月感觉有些心酸,却还是一脸的倔强。 “为什么不去城里?城里不是机会更多吗?” “我们会去的,不过我记得在这个村里曾经出过很值钱的古董,所以想着能不能碰运气淘到,好卖点钱。” 听到云风这话,白月一下就来了兴致,眼内金光闪闪,像是已经看到了古董卖钱后她们大赚一票的场景。 “你怎么不早说!赶紧的,我们这就上路!” ..... 南村民风淳朴,邻里虽然贫穷,但大多都是热情心善之人。 村里人平日见他们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的生活,大多都是心生怜悯,力所能及的帮衬着,照顾村里这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 “小风,今天又带着妹妹来收东西了呀?你等着啊。” “阿姨屋里还有些不要东西,看着也不顶用,就是东西有点多,你拿去收费站卖的时候呀,可以拿阿姨家的手推车推着走,不用那么辛苦的搬来搬去。” 邻里的赵阿姨看见他们来了,忙去屋里搬东西递交给这两兄妹拿去卖点钱。 这一年来,白月平日里都会跟着云风在各村里四处收破烂,然后再统一的搬到收废处去卖钱。 云风每次出门对外,都说白月是他的妹妹两兄妹一起互相帮忙,好加快些速度。 “来来来,小风,阿姨这里还有几个旧物件。” 赵阿姨从屋里拿出了几个看上去沾满了泥土的瓶罐,递给了云风。 “你看,这是我家那个死鬼前几天耕地的时候,从地里挖出来的。” “本想着是什么古董,他还宝贝着摸都不让我摸呢!这不,前几天想着去市里找个行家鉴定鉴定,谁知那鉴定费都要好几百呢!本想着让那个行家先看看再说,结果他看过后也说这些只是些破玩意而已,没什么收藏价值。” 赵阿姨说着,一脸的惋惜与不舍。 “唉...放在家里也碍事,索性你们就帮我拿去卖了还能换几个钱。” 赵阿姨摆了摆手,也不再看这几个物件,还眼不见为干净的好,省得两口子为这些个瓶瓶罐罐,每日争吵不休,弄得家宅不宁。 在云风二人临走前,赵阿姨还硬是给他们兄妹俩塞了两颗熟鸡蛋让他们路上吃,叮嘱他们路上要小心些。 把一车的旧东西都卖到收废处后。 白月看着云风车里还放着的那几个旧物件,不由得走上前去,拨开其中一个碗状物件上的泥土,仔细的观摩着。 在手掌触摸到碗壁的瞬间,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便出现了一行字: 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碗! 啥?明成化?所以这到底是不是古董? 不对,为什么脑子里会有这么个名词出现!白月一脸黑人问号的想到。 有疑问就要行动,白月再次把小手手摸向了其他的物件.... 奇迹出现了,白月只觉得脑海中不停的在冒出一些她根本不懂的名词! 什么清乾隆粉彩百鹿尊,什么清代青花釉里红鱼纹盘... 这些都是个啥? 白月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还有待验实。 “你觉得这个像不像你说的那些卖得很值钱的古董?” 白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云风。 “不清楚,我不会鉴定古玩,不过看这包浆、成色,应该还行?”云风拿过这个物件,端详了好一会儿,心里也有些打鼓。 “不清楚你还来淘古玩?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白月简直都要被云风的呆萌气笑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走走走,拿去给识货的人鉴定去!” 白月直接拉着云风往村头方向走去。 “去哪啊?” 云风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白月想干嘛。 “趁天还没黑,坐车去镇上鉴定啊!“ ....... 南郭镇。 白月和云风此时就出现在镇上的典当行门前。 “进去。” 白月直接扯着云风的衣角,云风还要顾及手推的小车车,这两人就这么诡异的一小拉一大再拉一车的姿势进去了。 “鉴定师傅在吗?” 白月见门面无人,便朝着里面喊道。 “在,在的!” 只见店内招待台上突然冒出了一个笑得油奸巨滑的眯眯眼胖大叔,一脸谄媚的看着白月二人。 “小妹妹,要当什么东西?拿来给叔叔看看。” 白月看着他这副奸诈的模样,想着还是先把两个一红一白的碗状物件递给他先看看。 “喏,就是有两个碗想你帮我看看值多少钱。” 白月随手就把两个碗放在台面上,让胖大叔好一阵心惊胆战,万一是值钱物件,这么一放可就容易磕得不值钱了。 胖大叔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副橡胶手套,还有一个放大镜,开始鉴别这器物的真假来历。 不一会儿,胖大叔放下了放大镜,眼中稍有些欣喜的神采,但很快就被他掩盖了下去,转了转眼珠子,便一脸惋惜的看着白月。 “这两个碗都是赝品,仿得及其粗糙,根本就不值什么钱。” “原来竟是赝品,唉...白忙活一场。” 白月此时也有些沮丧。 “不过呢,看在你们一副真的很缺钱的模样,这两个碗我就勉强给你们收下,一共就算三块钱怎么样?” 意料之外的是,胖大叔竟一副好心的模样想要收购他们的碗。 “唉...算了吧,不卖了,拿回去当摆饰也是挺好看的。” 白月一脸失望的伸手去拿过物件,怎料这胖大叔急忙把两只碗都揣到自己怀里,一脸戒备的看着白月。 啥?什么情况? “我说小妹妹,这两个碗你不想要就送我吧,没必要带回去的。” 说着这胖大叔竟然还把那两个碗收到了他的保险柜里,竟还顺带上了锁! 一脸懵逼的白月在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若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我说这位胖叔叔,你这是公然抢劫?” 白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胖叔叔,危险的道。 “我....我就是抢你又怎么样?哼,小女孩啥都不懂就早点回家玩去,不要来我这店里捣乱,不然就算你父母来了,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胖大叔心想在这南郭镇内生活的人,这小女孩的父母兴许也不过是些什么村里的农民,怎么敢来找他们这些地头蛇的麻烦! “呵!看来你是打算来了硬的了!” 白月说着,双手捏得咯咯作响,一脸火气的看着面前的胖大叔,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本想着打他一顿,能给他一点教训就罢了,结果发现这一拳的威力好像有点猛啊.... 只见那个胖大叔被一拳轰飞了三四米远,脸上肿起了个高高的大包,脸上还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啥?被一个小丫头揍飞了? 胖大叔此刻的内心是震惊的,这真的是个小丫头?能一拳把一个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八的成年男性打出三米远?这不科学啊! 看到白月这个煞神还朝着自己一步步的走来,胖大叔瞪大了眼,咽了咽一口唾沫,全身都抖得无法移动,只能等待着这女煞神的制裁。 “我的碗,拿来!” 简短意赅的话语,在白月的口中说出的语气,就像是死神收割自己生命前在擦拭着镰刀! “是是是!碗...碗...碗我立刻拿来给你!” 胖大叔此时真是追悔莫及,一张脸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屁颠屁颠的跑去保险柜里拿出两只小碗,双手递交给白月。 “姑奶奶,我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哼!算你识相!要是下次还干这种为非作歹的事情,下次打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第3章 大乡里出城 自那天拳打无良鉴宝大叔的事件后,白月在云风面前就开始有点嘚瑟。 原因就是白月从那胖大叔的嘴里套出了话,那两个碗竟真的是真品!而且还与她脑海中出现的名词完全吻合! 白色的碗是明成化的青花缠枝秋葵纹碗,而红色的其实不是碗,而是一个盘,清代的青花釉里红鱼纹盘。 白月将她有可能身怀鉴宝异能的想法透露给云风后,本想看看他惊讶的表情。 谁知道他面上竟是波澜不惊,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有异能一般,弄得白月很是无趣。 “你呀,占了便宜还卖乖。” 云风宠溺的用手指戳了戳白月的小脑门。 “多少人想要你这样的能力都不得,我也只是自小跟着我干爷爷才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看着眼前卖乖的小女孩,那一张纯真洁白的脸蛋,云风看着心里直痒痒,又想着怎么开始蹂躏她的小脑袋。 白月歪了歪小脑袋,大大的眼睛眨巴着,一张小脸充满疑惑的表情,一头蓬松的头发就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看得云风差点鼻血都流了下来,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萌物! “听你这么一说,你二爷爷倒是个古玩收藏家咯?” “嗯,也算是。” 说起二爷爷,云风抬起头,云风不禁抬头望向窗外,看着窗外的白云,似是想起了过往种种,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怀念之色。 “我从小就喜欢跟着二爷爷,他家里藏品很多,样样都是精品。” “哦?样样都是精品,那你二爷爷一定很有钱,什么时候也带我开开眼?” 一说到钱,白月就来了精神,蹭一下双手就撑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风,眼里开始冒光。 一看到这丫头见钱眼开的模样,云风不禁想笑。 “你这丫头,莫不是穷怕了?人都掉到钱眼里去了,有机会的话还是可以去见上一见的,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云风的眼神里便开始失了神采,变得有些沮丧。 “好了,先不说这个,这不是还要仰仗白大小姐的眼力,鉴鉴之前我们捡漏淘下的真品,到时候好卖钱带你去吃香喝辣。” 说着趁白月不注意又开始蹂躏起她可爱的小脑袋。 “来来来,让我看看。” 白月这时也来了兴致,看向了云风在桌上放好的一个个物件。 把手放在物件的表面上进行感应。 “唔...明永乐的青花花卉纹八方烛台..北宋汝窑莲花碗...看起来都很值钱的样子啊!” 看着这丫头明明盯着一堆古玩,眼里却像是看到了一大堆钱一样。 明明是一堆具有欣赏珍藏价值的文物,到这丫头眼里就只看到钱,若是让他家干爷爷看到这些他巴不得都藏起来的古玩,却被一个小丫头当商品一样论价,非得气死不可。 “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了,明天我们连同之前淘的东西一并带上,我们坐车去市里把东西变现可好?” 云风真的是被这个小财迷击倒了,嘴角微微抽搐着,便开始收拾东西。 “咦?” 白月才回过神来,听着云风的话,呆愣了几秒,便高兴的蹦了起来,抓着云风的手直摇着道。 “真哒?我们终于要出去了吗?终于可以出去赚钱了吗?我的天呀~我没在做梦吧?” “是是是,是真的,我的白大小姐,现在可以收拾东西了吗?明天过后你就能看到你的真金白银了,你还不赶紧的去收拾东西?好好休息好明天上路?” 云风被她摇得苦笑连连,忙抓过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劝导。 “Yes.Sir!” 听罢白月便蹦蹦跳跳的收拾东西去了。 次日,一大一小的这两人便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通往市区的大巴上。 为什么是一大一小呢,原因是云风虽只十五岁,但身高体形基本与成人无异,就是身材显得瘦削了些,而白月站在他身侧,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不点。 一路上,白月都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兴致勃勃的对窗外的风景左瞧右看,仿佛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的新奇与陌生,令人有着无尽的探知欲。 看着这样朝气勃勃的白月,侧脸尽是笑容与喜悦,云风霎时觉得心情都变好了许多,对这一趟市区之行都开始保有着些许期待。 到了市里的车站,白月一下车便伸了一个大懒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只觉得心头一阵畅快。 忽的,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把手往肩上一抓,便抓住了一只正要往自己小背囊里伸的大手。 看着眼前手的主人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大叔,白月的笑容越发的深不见底。 “嗨!叔叔,你这是想干什么呢?” 大叔被人抓了个现行,面上呆愣了几秒,稍有些尴尬。 但转念一想,面前的只不过是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威胁?索性便大胆了起来,一只手不缩反而还继续往白月身上抓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旁的云风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刚要出手,便见白月死死拽着那大叔的手,未见分毫退让,力气大得吓人,看到白月能解决,云风也就缩回了手。 “哎呀!大家快来看呀!快来看呀!这里有坏人叔叔想要对小孩下手啦!” 白月忽然举起这大叔的手朝着人群喊。 但无奈车站本就是三教九流,蛇龙混杂之地,看到有人对小孩子下手,不论是小偷也好,人贩子也罢,都是个个避之不及,生怕强出头后这坏人背后会有组织报复。 见周围的人都无动于衷,大叔也就越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哼!看看还有谁会管你!” 白月见状提溜的转了转眼珠子,继续喊。 “哎呀!救命呀,你这个叔叔是个恋童癖的变态!虽然我知道我很可爱,但我都还没开始发育呢你就要对我就上下其手了!你这个变态,我要找警察叔叔抓你!” 周围的人一听,才知这人不是什么小偷也不是人贩子,居然是个恋童癖的变态! 那看来也不是什么有组织的坏人,顿时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开始指指点点。 “我的天啊!车站里居然出现了变态,这个人才多大呀,书不好好念跑出门来猥亵幼女!真是不知羞耻!” “是啊是啊!一看就这样子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样,怕是个精神病吧!” 还有一些热血青年冲上前来,摁着这个大叔就是一顿胖揍。 眼见这边已经事不关己,白月便拉着云风偷偷溜出了人群,边走还边捂嘴偷笑。 第4章 摆摊少年 在一旁偷笑的白月却没发现,云风一只手又悄悄地抚上了她的小脑袋。 宠溺又无奈的嗔怪道:“你呀!就知道整蛊别人,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白月嘻嘻一笑,两只小手搭上头顶那只温热的大手,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似是非常享受被抚摸被宠爱的感觉。 望着云风一脸妈妈桑操心的感觉,白月就笑得合不拢嘴,抓过云风的手就开始撒娇。 “你也不是不知道嘛,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这种小鱼小虾,我一手就能撂倒。” 云风自是知道她的能耐,她本来就身手了得,各种国术、空手道、跆拳道、泰拳、菲律宾拳术、柔术、格斗、剑术,这些都是印在她脑子里的东西,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就算是她失了记忆,这些能力也不会随之而抹掉。 以前的她,就算是碰上当世最厉害的特种兵中的兵王,也不会是她的对手,而且她自身还怀有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可以说这世上按道理来说也的确没什么能够让她受伤的存在。 但自她重生之后,这具躯体就显得太过于娇嫩和弱小,不知还能否适应和承载她脑海里的那些能力... 想到这,云风就只觉得一阵心惊,觉得他还是得加强训练一下她的身体素质,万一以后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转头一看白月白白嫩嫩的小娃娃模样,云风的信念就更加坚定了。 可怜的白月,莫名其妙被他这一盯,还对他卖萌似的笑了一笑,殊不知她以后的苦日子就要来临了...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呀?” 看着路上人来人往的拥挤人群,白月觉得有些迷茫,扯了扯云风的衣角问道。 “墨云斋。” 一个多小时之后,白月二人来到了越城最大的古玩街上,墨云斋就坐落于此。 沿着古玩街望去,一路上摊贩倒是不少,物品种类也是五花八门,听人说这些物件大多都是去乡下地方收购的,也有些人是家道中落,不得不拿出祖传的旧物件拿来卖的,等等。 白月一到那些摊贩的档口上,便开始发挥一目十行的本领,左瞧瞧又看看,边看还边拽着云风的衣角轻笑。 “我听说这些摊贩有时看不准,明珠蒙尘,错把真品当赝品来卖,让一些眼尖的人捡了漏从此发了大财。你说我能不能也看上一些真品拿来换点零花钱呢?” 眼看着眼前女孩一副天真烂漫的好奇模样,云风心里感觉到一种被依靠被依赖的感觉,心中霎时感觉暖暖的,拉过白月的小手往身边带,防止她被过道行人碰到。 一边取笑她道:“傻丫头,你当古董都是大白菜,遍地都是吗?” 白月听后咂了咂嘴。 “切,等你有我这样的特殊能力,看古玩都是像看大白菜一样的呀!如果能卖个好价钱,那就是颗好白菜!不过...” 白月看着眼前这些档口上的东西,看得直摇头。 “这地方的古玩街真是水准不咋地,我看了好几样物件,虽是真品,但样子都不好看,不是这里磕了就是那里碰了,我看应该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咦?” 白月说着,便扯着云风往一个小摊走去。 只见这摊上的是一个少年,穿得一身黑,一头长发随手扎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瘦削的身子蹲坐在摊子前,及其的不显眼。 但他眼中藏有的光芒却让人不得忽视。 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眸,里面藏着光,至少白月是这么认为的。 她快步走到少年的摊子前蹲下,随手拿起一幅画便开始端详起来。 只见这画有两棵参天的老松树,还有三个身穿满族衣服的人在帐篷前,有两个人或坐或卧,还有一个人双手拿着套马杆立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马匹。 近处是一匹白马,旁边有两匹花马在低头啃草,由此引出了后面千姿百态的群马。 在画幅的左下角,还署有画家名款:“雍正六年,岁次戊申仲春,臣郎世宁恭画。”其上还有乾隆印多方。 “是郎世宁的百骏图!” 云风看到这画作时不禁一愣,想不到在这小摊上还能看到如此画作。 “哦?郎世宁的画?那个清代的意大利画家吗?有意思。” 看着这幅惟妙惟肖的画作,白月拿起朝着面前的摆摊的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蹲坐着的少年听后便是一愣,从未见有人上来不问价,而是问他的名字。 不过见面前询问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旁边的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想来只是哪家的小孩贪玩跑来的古玩街吧。 “祝星洲。” “祝星洲...星洲...好名字。” 自言自语罢,白月便指着这幅画问:“那这幅画要多少钱?” “五十万,不议价。” 白月掰着小手指数了一数,乖乖,五十万!小数点前六个零呢! 眼见白月一副惊讶的模样,少年也没再做声。 在他看来白月不过是贪玩跑出来小孩子,兴许是看着摊子上的东西好奇,所以才来看看,这些东西看她一个小孩也买不起。 “那这个呢?” 白月又指着摊子旁一个白色的龙纹玉佩问道。 少年顺着白月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那个在山里捡的白玉龙纹玉佩,但这玉佩泛黄得厉害,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看着也不像个真品,早就被他遗忘到了一旁。 “如果你买我这幅画,那个玉佩我可以当添头送你。” 少年嘴角处划过了一抹狡黠。 “如若是真品,那五十万也的确不算多,但若真是真品,这少年又怎不拿去鉴定拍卖呢?” 云风靠着白月耳旁轻声提醒道。 “没事,千金难买心头好,就算不是真品也是我眼力不佳,我得认。” 白月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过我今天没带钱出门,一周后如果你还在这摆摊的话,这幅图我就要了!” “好,希望你不是个撒谎的坏孩子才是。”少年笑道。 这一句话即刻让白大小姐炸毛。 “谁是小孩子啦!我才不是小孩子!” 第5章 墨云斋 “噗嗤。” 祝星洲听罢笑出了声来。 “还说不是小孩子,这样的语气不是小孩子还能是什么?” 小白月一听,就气鼓鼓的。 云风虽也觉得白月有些孩子气,但觉得这也不失可爱,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好去触她眉头,只好连哄带骗的把她带离了那个小摊。 “你觉得那画是真的?” 远离小摊后,云风凑到白月耳边轻轻的问。 “不,不真。”白月平静的回答。 “不真你还要花五十万去买它?” 云风此时真想撬开这小妮子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白月神秘一笑。 “我舍得花五十万,买的不是古玩,而是技术和人才。” “你是觉得这画虽然不是真品,但这画工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你想找到这个作画人?” 云风一想便知道了这小妮子的意图。 “聪明!” 白月咯咯一笑,故作老成的拍了拍云风,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那你找个作画的肯定不是为了自己欣赏,你没有那么高的艺术鉴赏素养,你肯定是想卖钱。” 想通了其中缘由,云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说你这人怎么把我想得那么肤浅呢?我好歹也是个饱读诗书,博学多才的小朋友,怎么我就只认钱了?我就不会有点艺术细胞吗?云风同志,你这是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需要改正!” 白月抗议般的看着云风,一脸的义愤填膺。 “噗嗤,好好好。” 云风被白月的厚脸皮功夫给打倒了,在一旁隐隐偷笑着,随即便转移话题道。 “你看,前面就是墨云斋了。” 只见古玩街的末尾处,有一家白墙黛瓦的店铺,梁架上只有少量的雕刻,色彩素雅明净,显得古色古香,颇有韵味。 这古玩街上店铺的门面大多都是装修得雕梁画栋,好不霸气,唯独这间店铺的装修似有江南水乡的温婉,低调而内敛。 门上一副牌匾题字墨云斋,看这字体俊逸挺秀,倒也有一番别致的韵味。 一进到大堂,便有专人上来领路。 “你们好,两位是想来淘物件呢,还是鉴宝呢?” “我们是来鉴宝的。” 云风虽回答了店员的话,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楼上的雅间。 店员也是懂察言观色的人,一看来人轻车熟路的模样,便二话不说领着二人到二楼的雅间去,临进门前给屋内的人提醒道:“老板,这里有两位客人是来找您鉴宝的。” “哦?今日我也是碰巧回来一坐,我竟然不知还有人来找我鉴宝?让人进来吧。” 只听到屋内老板清脆的声音传出,白月一听倒是觉得这老板的声音意外的年轻。 只以为平日这种古玩店的老板不是什么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也应该是事业有成的中年收藏家,却不想这老板竟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声音。 进到屋内便看到四周都有着木质的博物架,其上还有许多摆藏的珍品,一眼看去,真的都是真品呀! 而房间中央放着一木质茶几,老板正坐着冲洗茶具,两旁放着蒲团供人盘坐,一旁还放着香炉焚香。 放眼一看,这茶几竟是黄花梨木所制!而这些茶具、香炉,竟无一不是古董真品! 再看这年轻的老板,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长得眉清目秀,温文尔雅,特别是一笑起来似是让人如沐春风,身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而且他竟如古人般束发,一头飘逸的长发微微盘起,只用一只青簪固定,一双眼眸犹如古潭般深邃沉静,似是经过岁月沉淀洗礼后的安然宁静。 整个人给人以一种出尘的气质,似画中仙,似水中月。 “来,坐吧。” 老板烫好茶具后,将两只龙泉青瓷茶杯放至到二人蒲团座前,边沏茶边邀请二人入座。 白月二人也不客气,直接落座,就是云风坐得还比较端正。 而看白月则盘着小腿,坐得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月儿,注意一下形象,坐好点。” 云风用手肘推了推白月,暗暗示意。 看着这一幕,老板不禁失笑。 “无妨,小女孩天真烂漫,便由着她的性子吧,不必拘束,随意就好。” 云风不好意思笑了笑,看着旁边妮子还一副洋洋得意给他做鬼脸的模样,就是一阵扶额... 沏好茶,一股清新的香气悠悠传出,闻之沁人心脾,不禁陶醉其中。 只见这茶汤色泽清亮,绿如翡翠,一口入喉,齿间流芳,甘香回味。 “好茶!果然是极品的西湖龙井!” 云风不禁发自内心的感叹,好久都没有喝这茶了,看着杯底,面上划过一抹怀念之色。 “看来兄台也是爱茶之人。” 老板看着云风笑了笑,那一笑让人仿佛置身山间流水,泉眼叮咚,叫人看着心头舒畅。转而进入正题问道:“在下名叫傅心莲,不知二位今日找我是想鉴定什么物件?” 一边喝茶的白月差点没笑得把茶水给喷出来。 负心莲?好一朵负心莲! 第6章 鉴宝 云风也不管一旁没个正形的小白月,拿过一个大纸皮箱子放到一旁打开。 傅心莲只见里面填满了废纸和烂布条,待云风将里面的藏品拿出之后,双眼便染上了些许神采。 云风第一件拿出的,是那个已被典当行师傅鉴定过的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碗。 将碗交到傅心莲手上后,也不做声,静待傅心莲拿着放大镜等工具慢慢品鉴。 “这个碗,釉面洁白如脂,胎体细腻,画工流畅,青花颜色蓝中闪灰,呈色稳定。” “器内外壁为缠枝秋葵纹,碗内心青花双圆圈内绘团花纹,圈足内还有楷书‘大明成化年制’六字双行款,的确是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碗。” 傅心莲心中划过一抹欣赏的颜色。 今日闲来无事到越城来看看店铺,竟让他撞上了这等宝贝,真是不虚此行。 再见云风从纸皮箱里又拿出了一件瓷器,圆口,垂腹,圈足,通体白釉,肩部为鹿首耳饰。器身绘有粉彩山水苑百鹿图,正是那个清代乾隆年间的鹿纹瓷器! “这..这是...” 傅心莲都看呆了,忙把这百鹿尊接了过去,仔仔细细的开始品鉴。 便开始啧啧称赞道:“没错,这胎体厚薄均匀,轻重适度,釉色青白,色彩鲜亮明丽,层次分明,山石树木、群鹿活灵活现,可谓乾隆时期的标准画面,且这底部有‘大清乾隆年制’的青花篆书题款,的确是清乾隆的粉彩百鹿尊!” 傅心莲越说越激动,指着这其上的花纹图案就跟云风二人分享。 “据说此尊为乾隆皇帝寿诞时所烧制,用来作为宫廷瓷器陈设所用,代表着当时粉彩烧制的最高水平!兄台真是好运气!” “对了,还不知兄台名讳?” “我叫云风,旁边这个是我的妹妹白月。” “实不相瞒,其实这些物件都只是我兄妹二人在乡里收破烂淘回来的,掌眼的都是我妹妹,如果不是她,这些宝贝我可就得错过了。” 云风哂笑,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些价值昂贵的古玩而表露出丝毫其他神色,仍是这样的淡定自若,仿佛这些只是值得欣赏的艺术品罢。 傅心莲见云风如此,令妹的眼光也是好得不得了,心中不由感叹。 这玩古玩不仅需要鉴定的实力,也是需要莫大的气运和眼力的! 白月小小年纪,应该也不会有太多专业的古玩鉴定知识,但是这气运和眼力,却不是常人可比拟的,起码他自己,就自叹不如。 思念及此,傅心莲也起了结交的心思。 见傅心莲看到古玩后心动不已,云风也借机示好。 “傅老板别着急,我们这里还有好几件古玩还没给您鉴赏呢,保证让你一饱眼福。” “哦?还有宝贝?那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 傅心莲此时也来了兴致道。 “对了云风,你我就不用这么客套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以后叫我心莲就好。” “好!” 云风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当下便应了,继续从箱子里掏出古玩来。 这次,他拿出的是一个盘。 这盘通体饰以青花装饰,撇口、深弧腹、圈足,器形规整,胎质细腻,青花色泽清晰鲜明,釉里红色鲜艳大气,内底绘饰一条鲤鱼,摇头摆尾,向上挺跃,动感十足。 “青花夹紫!这是清代的青花釉里红鱼纹盘!清代的青花瓷存世稀少,所以其价值也是颇高的。”傅心莲赞叹道。 看着二人的眼神也越加灼热和兴奋。 “云风,还有什么藏品你就一并都拿出来吧,莫要再吊我胃口啦,我真想看看,你们还带着什么藏品过来!” 云风、白月二人相视一笑,便把余下的两件藏品都拿了出来。 “负心哥哥,这两件是最后两件啦,再多都没有啦!” 白月把古玩往前一放,便嘻嘻笑道。 负心?哥哥?傅心莲听得满头黑线,看着这小妮子顶着一张白嫩嫩额小脸蛋,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望着他,嘴里却吐出这般恶搞调戏的话语,真真是无奈至极。 转眼看到面前摆放的两件古玩后,一双无奈的眸子瞬间变得惊奇无比,双眼睁得浑圆,一双手激动得不停的颤抖着。 指着其中一个小碗,嘴张大得都可塞下一个鸡蛋,仿佛见鬼似的表情。 “这...这...这...这是汝窑!汝窑!” 傅心莲忙小心翼翼的捧起这个小碗,仔细的端详着,那眼里满是陶醉之色。 “错不了,支烧满釉...器底有五支钉痕...钉痕状似芝麻...釉面有‘蟹爪痕’...的确是北宋汝窑!” “而且你们看...” 傅心莲兴致勃勃的给云风二人展示此碗。 “这个碗的器状像是一朵未盛开的莲花,线条温柔婉约,应该是一个温酒用器,一般来说都会和执壶配成一套。” “但是你们要知道,这小碗的价值并不只是汝窑这般简单,北宋汝瓷因烧制时间短暂,且后来为为宫廷烧制的御用瓷器,存世极其稀少!汝窑制品多为瓶、碗、盘、洗、盏托、孟等,但是这莲花式的温碗,却真真是头一次见!”云风二人也面面相觑,脸上带着笑意。 只不过,云风笑是因为白月的眼力了得,寻出了一件稀世珍品,而白月笑当然是因为.... 这碗听着这么牛逼,肯定值不少钱啊!!!老娘现在很缺钱的好不好!!! 傅心莲却不知这两人心里在想什么,只管陶醉在这珍品中久久不能自拔。 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把莲花碗放下,去看最后一件藏品。 “这是明永乐的青花花卉纹八方烛台?” 傅心莲好奇的拿着放大镜端详了起来。 “这烛台有上、中、下三层。上层为烛插,下层为台座,中层为连柱。通体都是青花装饰,色泽浓艳,有晕散感。外壁绘满了各式缠枝花卉。足内为白釉,底心无釉。艺术欣赏价值非常的高。” 言罢,他看着云风二人的眼色都不同了起来,之前若说是起了与这二人的结交之心,那么在鉴赏完了这五件古玩,且件件居然都是真品之后,他心中坚定了一个念头: 这两个人,我赖定了!件件都是真品!这哪里是一般人能有的运气和眼力?如果结交到了这么两位好友,那以后岂不是有更多的真品可以鉴赏了?真是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不过转念一想到师傅,他不禁厚着脸皮问。 “两位,虽然感觉有些厚颜,但傅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我把这个汝窑的莲花碗借与我师傅鉴赏鉴赏?” “我师傅他浸淫此道数十年,很是喜欢鉴赏古玩,不过最近都没有什么好的古玩面世,他心里郁闷得很,我想借此机会让他高兴一下。当然,我没有要独吞你们宝贝的意思,我傅某在此以人格发誓,借用观赏之后绝对会妥善保管,一年后定会归还!” 第7章 瑞云拍卖行 听到傅心莲的一番话,白月二人虽觉得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见云风不远前来这墨云斋鉴宝,想来也是对这里十分信任,索性自己也是有求于人,便大方的应下了。 云风见白月这小财迷也没什么意见,也应了下来。 但想到此行的目的,也腆着脸开口了。 “心莲,其实你不必这么客气,我们也不是小气之人,既然你师傅喜欢,你也可以带回去让他老人家开心一下,不过我们也是有一事相求于你。” “哦?请讲。” 傅心莲听罢也松了一口气,恢复原来的翩翩公子模样道。 “我们兄妹二人自小都是孤儿,居无定所,生活也是吃饱了这一餐,下顿也不知有没有着落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我是想请心莲你帮个忙。” “其一是能帮我们两个制造一个身份,好让我妹妹能到城里去念书;其二是能不能帮我们搭个线,找个拍卖的地方,帮这些古玩找个好的买主,顺便也换些钱接济一下生活。” “当然,那个汝窑莲花碗你可带去给你的师傅好好鉴赏,我们也不急着要,毕竟对穷人来说,最主要的还是讨生活不是?” 云风一脸真挚的望着傅心莲,眼神不似有假。 傅心莲虽觉得云风的理由听着倒也情有可原,但是听他说话的内容却总是感觉别扭。 这五件古玩,随便拿一件到拍卖会上都能拍出高价,对一般人来说都可谓是一夜暴富了!这云风竟说换些钱讨生活,真是听着都能气死个人。 不过这些小事对傅心莲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随即便高兴的应下了。 说是恰巧三日之后,越城的瑞云拍卖行会举行一次大型的拍卖会,这拍卖行竟也是他的产业! 这些拍品他都可以临时加上,只是宣传册早已发出,就当是临时加上的神秘拍品好了,也能添增个噱头,到时候白月云风二人只需拿着请柬去观看就好。 至于身份问题,明日就能搞定,到时送去傅心莲给二人安置的酒店房间即可。 见傅心莲转眼就跟一旁的人交代好一切事宜,效率之快,让白月十分满意,走的路上不停的夸赞负心哥哥十分能干!效率非常! 听得一旁的店员看着自家老板的眼神十分诡异,傅心莲心中暗暗叫苦,巴不得赶紧把这小祖宗赶紧送回酒店待着。 三日后,正在酒店吃晚饭的白月二人收到了傅心莲差人送来的瑞云拍卖行请柬。 这三日间,白月也通过不同的渠道打听到这位负心哥哥的能量与地位。 据说他是京城博物馆馆长墨开霁的得意弟子,也是京城第一豪门傅家第三代的长子,将来很可能会继承家中产业,成为总多名媛争抢的钻石王老五。 还听说这位傅公子尤其钟爱华国古代历史文化,特别是古玩字画一类,平日里都是束发挽簪,焚香吃斋。 因其在古玩造诣上过人的天赋和勤勉,年纪轻轻便被国内古玩大家墨开霁收为弟子,还趁着国内招引外资的机会,在国内创办了傅家的老本行——瑞云拍卖行。 现如今瑞云拍卖行已遍布全国,俨然成为了行业龙头,而这墨云斋,不过是傅心莲产业中一个小小的古玩店铺而已。 听得白月也是一阵唏嘘感叹,真真是傍上大款了呀! 当晚,白月和云风二人便坐着傅心莲派的专车,前往位于越城市郊的瑞云拍卖行,一到目的地,便见停车场内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要知道,97年的时候只有真正的富人才能买得起车,而当时流行的桑塔纳等车在这只能算是末流,在这里一眼望去不是奔驰就是宝马,还有几辆劳斯莱斯和林肯! 最夸张的是,眼尖的白月还看到不远处竟然低调的驶来了一辆红旗车!要知道豪车有钱人都能买,但是坐得起红旗车的人必定就处于权力的中心!这让白月怎能不惊讶? 这傅心莲背后竟拥有如此大的能量,看来此前还是低估了他。 待白月二人走到门口递交完请柬时,便听到身后有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 “哪里来的乡巴佬?穿得这么寒酸竟然还想混进拍卖会?你当这地方是谁都能来的吗?” 白月闻言转过身后,只见出声的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孩。 头上盘着精致的发型,头发上别着一朵由粉翡打造的樱花型发卡,身上穿着蓬蓬的粉色公主裙,小小的脸蛋看上去精致可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日后长开了指不定有多么的倾国倾城,美丽动人。 但现在,女孩眼神中的那一抹倨傲生生打破了这一种美,显得其像一只刁蛮的花孔雀。 “哦?我当是什么狗在吠,原来是只花痴呀?” 白月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刁蛮公主,毫不留情的狠狠挖苦道。 “你!你才是花痴!你这乡巴佬太没有素质了,你们赶紧给我把她赶出去!” 刁蛮公主显然是被激怒了,指着白月二人对这门口的接待人员吼道。 “这...” 门口的接待人员自是认得这刁蛮的小祖宗,但看着手中这老板亲自递交出去的vip请柬,还有昨日老板千叮万嘱让他们好生接待的这两兄妹,他真的是左右为难。 “哟吼,头上戴着朵花到处跑的,不是花痴是什么?难道都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刁蛮公主的模样真的很丑么?” 白月玩味的看着这刁蛮公主眼角开始湿润的模样,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欺负一般,也便收手了。 小女孩一般都爱美,像是这种刁蛮大小姐,从小听多了身边人赞美,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么损人的话,给点教训也就罢了,用不着太过。 却不想这刁蛮公主还边哭边恼羞成怒的往白月身上抓去,小小年纪那狠毒的模样,似是想用指甲划花白月的脸。 “曼妮!给我住手!” 第8章 拍卖会始 “曼妮!给我住手!” 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个二十七八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明眸秀眉,一身银色的坠地丝绒长裙端庄得体,手上拿着着一个镶满了钻石的手提小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但这刁蛮公主听到这声音,立马就能控制住情绪,仿佛有些害怕似的停下了手,退到一边悄悄低下了头,眼角怯怯的望向着前来的女子。 这一幕白月看在眼中,心底划过了一丝兴味。 待女子走上前来,斜眼看了看接待人员手上的vip请柬,对着白月温和的一笑。 “小朋友,没吓到你吧?我们曼妮自小被我惯坏了,说话没个分寸,阿姨作为她母亲,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不过曼妮这孩子没有什么恶意,兴许只是想跟你闹着玩,善良的小朋友都是很大度的,不会跟曼妮一般见识的对吗?” 眼看这女子表面一脸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指着她的不是,若是她再继续死咬着不放那就是小气了,话柄自然就落到了她这一边。 哼,这个女人,怕是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想必若不是因为看到傅心莲的那一封vip请柬,怕是继续纵容她那刁蛮女儿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吧! 想毕,白月便看着这名女子甜甜的笑道:“月儿一向都是个大度的好孩子,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哒!” 女子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没发现一旁韩曼妮一脸憋屈,一肚子气无处可撒的模样,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不点说是小孩子,真真是让韩小公主气结! “好了曼妮,我们进去吧。” 女子朝着一旁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女孩淡淡道了一声,韩曼妮便跟一只老鼠似的乖乖跟在身后。 “我想问一下那位阿姨是谁?” 见人走后,白月好奇的问向了门口的接待人员。 “白小姐,那是京城韩家的四小姐韩玄清,刚才跟您起冲突的女孩是她的独女韩曼妮。” 接待人员也是个有眼力的,见自家老板都向这两兄妹示好,尽管这两兄妹都衣着朴素,但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于是白大小姐的问题,他也是有问必答的。 “京城韩家?” 白月将疑惑的眼神投给了云风。 云风也没想到来这一趟竟然能碰上韩家的人,但看着这妮子旺盛的求知欲,云风也俯身回答她。 “京城有三大豪门,分别是傅、孔、韩三家,这三家都是有名的豪门世家,传承已久,不是一般的暴发户可比拟的。” “韩家有四名子女,刚才的那个女子就是韩家的四小姐韩玄清,从小一直都在美国留学,后来嫁给了华侨首富,生下一女就是这个韩曼妮,不过老公早死,她继承了一大笔身家财产,成了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女首富!” “这女人,虽然表面看着温和,但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心善的人,据秘密情报说,很多她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常常下场都惨烈无比。” “原来如此...看来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呢...不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消息应该不是一般人能打探到的吧?” 说着,白月转头看着云风的眼睛。 那是一双如黑曜石般美丽深邃的眼睛,但白月只想看穿这深邃的眼眸,底下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 白月失忆的缘由令她一直疑惑至今,她觉得云风应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无奈每次问他都不愿提起。 见云风听罢后不自然的别开了眼睛,白月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冷光。 穿过了门前豪华的长廊,接待人员把白月和云风二人领到了一处A字包厢落座。 在包厢内有特殊制造的玻璃,人可在包厢内清晰的看到场下拍卖大厅的场景,但下面的人却看不到包厢内的情况,这也是对包厢内人隐私的保密。 况且拍卖行一向都有为卖家身份保密的义务,所以白月二人也不怕暴露其来历不明的身份。 就在白月暗叹这包厢内豪华的装潢与拍卖行对贵宾细致周到的服务时,拍卖会即将开始了。 只见舞台上落下一个巨幅的投影屏,灯光随即从四面八方亮起,照映着舞台,一束聚光灯洒下,主持人便拿着麦克风从后台缓缓走来。 “各位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让你们久等了,欢迎来到瑞云拍卖行,这是我们今年拍卖会的东省专场,此次我们的拍品主要以古玩字画为主。” “我是这场拍卖的主持人谢某,此次拍卖的拍品本有8件,后来追加了4件,共有12件。好了,事不宜迟,现在就让我们请出我们的第一件拍品!” 主持人说着把手举向后台的位置,只见一个头上盘着古代女子的圆髻,身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推着一辆金色的手推车出现。 大家的眼光都瞬间聚焦在手推车摆放的物件上,随着礼仪小姐退去,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出现了这件拍品的详细资料。 “各位,这第一件拍品乃是宋代龙泉窑的青釉鬲式炉,鬲式炉为礼器的变异形态,瓷仿青铜炉,源于宋代流行的焚香习俗。”“此炉釉色青翠碧绿,釉面莹润如玉,为龙泉青瓷中不可多得的珍品!竞拍低价为六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现在开始竞拍!” 随着主持人声落,众人纷纷举牌,拍卖场上的叫价便开始此起彼伏的高涨起来。 “六百一十万!” “六百二十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八百万!八百万还有没有追加?” 主持人手指场上那出八百万的中年男士道。 “九百万!” 又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九百万!九百万还有没有?” 主持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毕竟这个开头已经到了九百万,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了。 “我出一千万!”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主持人脸上的表情都呆滞了,一千万!开场就拍到一千万了呀! 只见出价的人是东省房地产业的大老板,主持人朝着他的方向微微笑了一笑。 这一幕,当然逃不过白月的眼睛。 呵呵,有意思。 只见价钱出到了一千万,周围的人都渐渐没了竞价的意思。 毕竟这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很多的拍品等着他们不是? “呵呵,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一千万第三次!成交!这第一件拍品就由龙先生拍得了,恭喜龙先生!” 主持人手举向龙景明所在的位置,众人都向其投以了注视,龙景明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带过去了。 第9章 竞价! “接下来第二件拍品是一副画!众所周知,清代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画的竹十分传神。” “有人说其‘神似坡公,多不乱,少不疏,脱尽时习,秀劲绝伦’。而我们的第二件拍品则是郑板桥的《墨竹图》!此件拍品底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现在开始竞拍!” 一听到时郑板桥画作,许多酷爱收藏字画的收藏家都心动了。 一时间纷纷竞价,最后这《墨竹图》以一千四百万的价格被一位私人博物馆馆长收入囊中。 后面的藏品大多是字画,白月对这些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听得都快打瞌睡了。 不过却还是被瑞云拍卖行这大手笔的规格给镇住了!要知道,现在拍卖的拍品可都是一千万左右拍出的! 直到中途休息时主持人说接下来会有追加的神秘拍品出现,让大家不要错过,白月才湛湛打起了精神。 “下面我们来拍卖追加的拍品,第一件是明永乐的青花花卉纹八方烛台,明代盛行八方烛台!” “此八角烛台仿自阿拉伯铜器,结构复杂,装饰华美,为明代宫廷的御用瓷器,具有很高的艺术观赏价值,喜爱艺术的收藏家们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此件拍品底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现在可以出价了!” 台上主持人兴致勃勃的说着,底下也有条不紊的竞拍着。 最终这八方烛台以一千万的价格被拍走。 之后的竞价也是大同小异,明成化的秋葵纹碗拍出了三千万的价格;青花釉里红鱼纹盘却只拍出了五百万的价格。 那清乾隆的粉彩百鹿尊竟被拍出了三千万!据说是一个败家子为了讨好家中长辈所拍,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白月心中估摸着赚到的钱。 去除交给拍卖行佣金——那从拍品里成交价分出的百分之十,白月一下子就多了六千七百五十万! 数得白月那双眼蹭蹭的发亮,仿佛这几千万大元已经摆在了她眼前,正闪闪发光引诱着她一般! “下面这一件拍品是我们老板无意中在矿堆发现的,似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匕首。“ “这把匕首长六寸,外形小巧精致,它的材质至今还不详,据说是天外陨石所造,用科学仪器测试也测不出其内部未知的金属是什么物质,是一把来历神秘的匕首。“ “如果有喜爱收藏冷兵器的藏家可就不容错过了!这件拍品的底价为两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而台下却没有丝毫回应。 看着台下这冷冷清清的场面,主持人也是尴尬,直怀疑这一件老板兴致起来拍卖的一件藏品不会就此这么流拍了吧? 也的确,收藏冷兵器的藏家的确少之又少,一般的大热古玩都是诸如瓷器字画还有青铜器一流,鲜少有人会花大价钱去买这种偏门的古玩。 不过,还是有人会卖面子给傅老板的。 场中顿时响起了稀稀落落的竞价声,但是提价都是十万十万的慢慢往上提,让一旁无意竞拍的人丝毫提不起精神来。 “五百万!” 随着一处包厢内的突然竞价,人群纷纷看向了A字包厢的位置,探究其中的到底是哪位大人物。 要知道,坐在大堂最次的都已经是身家百万的成功人士,而能坐得起在那包厢之中的,必定是某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想到这,原本竞拍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放弃了竞价,就当是卖个面子给包厢中的大人物了。 “月儿,你真看上那件匕首了?” 云风好奇的问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白月。 “我觉得那件匕首,对我很有吸引力,而且多一把匕首防身,也没有什么坏处嘛!” 白月笑嘻嘻的回答,一面志在必得的看着台上的匕首。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把匕首对她会有大用处。 “五百万第一次!” “五百万第二次!” “五百万第三次!” “成交!” “恭喜A字包厢的客人拍得了这件匕首!” 主持人脸上笑得灿烂,但心里却在暗暗擦汗。 暗叹,好险,差点就把老板的拍品给弄流拍了! 不过主持人还是有些专业素养的,立马又恢复了一脸笑容开始介绍。 “下面就是我们倒数第二件的拍品!” “想必大家都对白居易的《长恨歌》耳熟能详了吧,‘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诸位!这倒数第二的拍品便是传说中杨贵妃杨玉环的金步摇!” “废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竞拍!此拍品起拍价为一千万,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杨贵妃的金步摇! 座下的女性都被这精美的金步摇所吸引住了,眼神内都是志在必得的目光! 且不探究这是否是杨贵妃的金步摇,光是这金步摇在古代就不是寻常女子可以佩戴的,那必定是有身份地位的女子! 只见这竞拍价节节升高,竞拍者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出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令台上的主持人觉得这竞价的声真的是越来越美妙,充满着金钱奢靡腐朽的声音,仿佛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 最后,这金步摇竟是以两亿的价钱被一位海外富商拍走,看样子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讨得怀内金发碧眼的美人欢心! “各位!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压轴的拍品。” “相信大家也很期待它的出现,它就是——当年慈禧太后凤冠上的三颗夜明珠!” “这夜明珠在当时一颗就值白银1080万两,折合现在的人民币足有8个亿!现在将这三颗夜明珠捆绑拍卖,底价为24亿,每次竞拍加价不得少于1亿!” 说完这句话,主持人都感觉自己的嘴唇是颤抖着的。 疯狂! 实在是太疯狂了! 这古玩藏品竟然按亿加价的拍卖! 接下来的竞争都不是场下的人能够参与的了。 只见各包厢内叫价连连,竞价十分激烈! 你追我赶,像战场上厮杀一般的激烈! 最后这拍品被B字包厢的人拍下,成交价足足有30个亿! 就在场下人众说纷纭,各自猜测B字包厢内究竟是何人的时候。 巨大的好奇驱使下,白月集中精力的往隔壁那包厢一看,竟然发现她能够穿透墙壁,看清墙面另一端的场面! 而在B字包厢内坐着的人,分明就是那韩家的四小姐韩玄清! 此刻,她正妖娆的坐卧在柔软的高级沙发上,高高俯视着场下那些震惊、羡慕、仰望的目光,勾起嘴角一笑。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还有着清晰掌印的韩曼妮,有些意兴阑珊的道。 “在别人眼中,永远的神秘,高贵,享受被人仰视、膜拜的目光,那是多么的美好。” “又何必跟一些不入流的贱民计较,自降身份呢。” “你说对吗,我亲爱的曼妮?” 第10章 透视 白月发现,只要她能够集中注意力去看一处地方,就能透过物体的外表看见里面的内容! 不过这能力目前不能维持太久,看了一会白月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胀痛袭来。 不过也总算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就像是,这韩家的四小姐怕不是个善茬。 此番自己这粱子算是结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再见到这个人,还是小心些为妙。 待拍卖会完毕后,接待人员便领着白月二人到了傅心莲的办公室。 一进门,白月便看到那伏在案上沉思的人。 一张如画的俊颜上轻轻皱眉思索着,墨黑的长发轻轻被一根青簪挽起。 三千青丝就这么垂落在胸前,一身白色衬衫并未紧扣,若有若无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看着白月一副看美男看呆了的模样,云风心中微微有些不喜。 见这接待人员不敢上前去打扰他家老板看文件,那就只好由他代劳了。 “咳咳...” 随着这声轻咳,打破了房中原有的宁静。 也打断了傅心莲的思绪,见到门口等待的二人,脸上又露出了和煦春风般的笑意。 忙起身到门前把二人迎进了屋内的会客厅,略带歉意的看着二人。 “实在抱歉,刚才只顾着专心看文件,没有注意到你们来了。” “来,这边坐着说吧,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刚才在你那贵宾包厢里好吃好喝,还有专人伺候着,现在我们都不渴。” 白月说着便毫不客气的便坐下了。 “哎呀~真皮沙发就是坐着舒服呀~果然还是当老板好哇!” “小祖宗您可就别埋汰我了,卖了几件古玩,你现在也是有千万身家的小富翁了。” “现在钱我已经转到专门给你在瑞士银行办的卡上了,国内银行还是在国家管控之中的,你这突然冒出一笔巨款,就算来历得当,也难免会有有心人怀疑去查你们的身份。” 傅心莲岁看着年轻,但做起事来面面俱到,也怪不得会被家族选中当继承人。 就连白月看着傅心莲也是越看越顺眼了。 “还是负心哥哥办事妥当!” “那你们兄妹两个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傅心莲看着这兄妹二人,虽然之前他们还是身无分文,才从乡下里出来的一对孤儿,但他的直觉和他从二人的谈吐气质上看到的感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并非池中物。 假以时日,他们必定大有作为,而这小小的越城,甚至是东省,也不能困住他们二人的脚步,定会在世人面前绽放光彩! 傅心莲不知此时他的直觉会在不就某一天变成了现实,而且这现实会大大的超乎他的想象! 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然是上学啦!我都没有去上过学,好想看看上学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至于我哥,就负责在家给我做饭就好啦!” 白月一脸天真的回答道,听得傅心莲哭笑不得,但却又觉得女孩天真的话语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感情你哥就是为了给你跑腿做饭的?” 傅心莲刚一开口,看到一旁的云风一脸津津乐道的模样,就想当自己这话没说一般。 “我觉得你直接跳级还差不多,就你这年龄来说,已经很聪明了,我怕小学老师教不了你什么东西。” “没关系,千金难买我愿意,我就是想去体验体验一下上学的生活,如果觉得乏味了我跳级便是,毕竟这还是一个看文凭的社会呢!要是没个文凭,在社会上都不好混呐!” “噗嗤!” 听到白月这雷人的话语,云风也只得在一旁偷笑,看到傅心莲一脸扶额的模样,云风只觉找到同道中人了。 这份憋屈不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必须要跟大家一同分享! 不过为了缓解傅心莲的尴尬,云风也及时的转移话题。 “那个..心莲,说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们还是有事想要麻烦你的。” “但说无妨。” 傅心莲一见说起正事,便又恢复了笑容。 “我们兄妹两想在市郊买一处别墅,也不用多么的豪华,只需要环境清幽,能拉到网线配一台电脑,还能有一个地下室可以储存物件即可。” “还有就是我妹妹身份入学的事...” 云风说的要求虽然件件都只是些琐碎事,但却处处都是为白月着想。 傅心莲一一记下,便立刻打电话把事情吩咐下去了。 告诉白月二人先到楼下停车场等候,一会儿便会有专人来接他们去看房。 至于学籍问题,他已经跟市里的私立小学校长打好招呼,下个月可以去学校进行一次专门的入学考试,如果通过就可以直接到尖子班插班入读。 这效率之快,让白月心情瞬间大好,笑容也越发灿烂了。 看的傅心莲也不禁觉得心中一暖,觉得这通电话打得可真值。 出了这拍卖行的门口,在停车场等候时的白月二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帮我们?” 白月看着一旁的云风,觉得自己就算有一双透视眼,却还是不能看透他的内心。 “我清楚傅心莲,我跟他从前就认识,他的特点就是爱好古玩和惜才,对古玩的痴迷不是旁人能比拟的,只要你能给他看到你的成长空间,适时给他淘一些值钱的真品,你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不过这种淘古玩的能力,怕是也独你一人能有了。” 云风看着面前的白月,轻轻感叹道。 “看来你很了解他嘛,但是你说从前认识?我怎么看他的眼神,好像并不认识你呀?难不成他也跟我一样失忆了?” 白月危险的眯着眼睛,一张小脸也开始严肃的板起,质疑道。 “车来了,先上车吧。” 眼看着云风又开始逃避话题走向不远处驶来的车,白月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第11章 买房 车子行驶到了市郊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小区内。 从外面往里面看,一眼望去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半山上隐约能看见蜿蜒盘旋的油柏路。 小区绿化面积非常的大,车辆越往前行驶时还能隐约听见花鸟虫鸣,流水叮咚的声音。 市郊清新的空气,宜人的景色,悦耳的鸟鸣,大自然的景象令人心身愉悦,神清气爽,真算得上是一块风水宝地。 进门有门禁,需要停下车来让门卫登记,不是本区业主是不允许进入的。 保安见白月二人是来看房的,让二人拿身份证登记才可入内。 在小区至房屋的道路上有专门的保安定时进行巡逻,这安保工作令白月看后十分满意。 到达目的地,已经有专人在别墅门口等待着。 来人见白月二人下车,立马将他们迎了进去。 “两位好,我是这片别墅区的物业管理人钱宣。” “这位想必就是白小姐吧,我们已经收到傅老板的信息带两位来看房,下面由我来为二位做一个专门的介绍。” 白月二人点点头,便跟着他的步伐细细观赏着。 “我们别墅区特别选址在这城南的市郊,专门做高档的别墅住宅,这里一共有11栋别墅,附近几栋都是市内高官富商的家宅。” 钱宣指着周围的建筑讲解道。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一栋是第11栋,是我司刚开业时傅老板留的一栋别墅,尽管傅老板平日都没来住过,但这里每天都还是有专人打扫的,随时都可以拎包入住。” “二位可随我进来。” 钱宣把二人领进了别墅的小院内,拿出备用的钥匙。 “这门前有专门换鞋的小鞋柜,你们最好脱鞋入内,因为里面的地面上全都铺满了意大利进口的绒毯。” 进门前,钱宣便在门前把鞋脱下,放到一旁的鞋柜内,白月二人看后也跟着按部就班的做了。 一进门,便踩到了软绵绵的黑色绒毯上,只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似每一脚都踩在羽毛上。 抬眼便见到屋内的装潢是黑白红的色调,低调中却显奢华。 “这里就是大厅,采用的是一个通顶的设计,为免屋内的色调过于阴沉,四面采光都有透明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屋外种植的红玫瑰花园和游泳池,” “如果觉得阳光太盛时,这里也有白纱窗帘可以挡光,由于海拔稍高,夜晚在这里看出去也可以看到市中心的夜景。” “再过来这边,就是一个恒温酒窖,可以把喜爱的红酒贮藏在里面,旁边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厨房,无论中餐西餐都可以在这里制作...” “这里是楼上,一上楼就可以看到有一个书房,书房有一个暗门,可以直通地下室,开关就是在书架的兔子摆件上,二楼还有一个主卧和三个大套房,可以平时做客房使用,里面都配置了市面上最先进的电脑。” “最后就是我们的地下室,我们这里的别墅有个特色是我们的地下室有两层,第一层的地下室其实可以拿来做一些工作室之类的,地下室二层则有保险箱,可以存放贵重的物品...” 钱宣一边走着,一边如数家珍般的跟白月二人介绍,看到白月二人一路上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心里开始有点打鼓。 “好了,这座别墅我也介绍得差不多了,不知道白小姐可还满意?” 钱宣小心翼翼的问着。 “这别墅要多少钱?” 白月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这个数...” 钱宣怯怯的举起了两只手指,怕价格太高吓到了这位年纪小小的买主。 “两亿?这个价格算是比较适中,屋子我还是很满意的,就是傅心莲给找的这别墅有点超出了我的预算呐...” 白月还在苦苦思索着怎么赚钱填上其中的差价,却不知她这话可把一旁的钱宣吓坏了。 两?两亿?我的姑奶奶哟,钱宣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见两个亿在这小祖宗口中也不过是“有点”超出了预算..看来这真的是一位货真价实要供起来的姑奶奶呀! “这...白小姐,您误会了,这房子还不用两亿这么多,只需要两百万。” 钱宣笑脸逢迎的回答道。 两百万!我的乖乖,这房价也太低了吧! 在白月的印象中,房价一直都是很高的才对,尽管她并未了解过现世的物价,但是在她模糊的印象中,房价是非常的高的。 现在这人竟然对她说这样的豪宅竟然只需要两百万!真的是物超所值啊!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买下了。” 见白月有意要买,钱宣自然是笑得像朵花般的灿烂。 “好的白小姐,合同我们都已经拟定带来了,在这空白处签字即可,对了,请问你们是不是今天就入住?我好先让人把房间再打扫整理一下。” 完成了傅老板交给的任务,还能让这么一个小富婆入住他们别墅区,钱宣心里真是美滋滋到了极点。 “嗯,一切你都安排妥当就行了。” 白月爽快的在合同上签了字,全额付清了款,便领到了钱宣给的别墅钥匙和业主进出的身份证明卡,高高兴兴的带着云风打车出门转悠去了。 留下钱宣在通知保姆前来打扫,今晚便可搬入新居入住。 “你这是要去哪?” 看着白月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云风不禁问道。 “你忘了呀?我不是说过要去古玩街找那个摆摊的祝星洲买他的画吗?” 白月一脸看白痴的模样去瞧着云风,看得云峰一头黑线。 “你不是说下周再去找他的吗?你现在这样去找他他也不一定会在吧?” 云某人不禁发问道。 白月则笑嘻嘻的看着他,一头新梳起来的双马尾,在她头上灵动的跳跃着,别提有多可爱。 “提前去不行吗?而且我总感觉他迫不及待的在等着我去买他的画了呢!” 云风看着她这般萌态,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车子行驶到了古玩街上,白月便迫不及待的去寻找着祝星洲的摊位。 看得云风脸开始有些件件变黑,嘴角直抽搐,到底是谁迫不及待呀?! 第12章 作画人 一路上,白月循着记忆找到了祝星洲所在的摊位,却见那摊位空空如也,并未能见到人。 随后的云风赶到时,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白月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摊位,低下了小脑袋瓜思索了一阵,便走到附近的摊位去打听。 却不想这些摊主虽在同一处摆摊,但大多都素不相识。 就算有所交流,也没有多少人会去注意那么一个角落里的黑衣少年。 见询问无果,白月也有一些无奈。 心想着只好等到下周再来了,便扯过一旁的云风就要往回走去。 “小姑娘?你是在找小洲吗?” 忽的,白月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转过头望去,只见叫住她的是一个端着菜篮子的白发老婆婆,看样子像是从古玩街旁的市场买完菜经过的。 “是哒婆婆,你认识祝星洲吗?” 看到老婆子能叫得出小洲这样的称谓,想来应该是他的熟人,白月也好像看到了希望。 “我刚才听摊上的人说有个小姑娘在找小洲,他们跟我说就是前面刚走不远的小丫头,身边还跟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想来就是你了。” “你是要来找小洲买东西的吗?” 老婆子看到白月白白嫩嫩的小模样,长得可真像观音菩萨座下的那善财童子,让老人家瞧着就是欢喜。 看着这面善的老婆婆,白月也卖乖的回答着。 “是的婆婆,我们要找他买些东西,就是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不摆摊了,婆婆能帮我们找到他吗?” 说着,一双眨巴着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面前的老婆婆。 “唉...小洲家里有些急事,最近一段时间怕是都不能出来摆摊了,不过我就住在他们家附近,你们若是真想找他买东西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婆婆说着,便领着二人,步履蹒跚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月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也跟着老婆婆的方向走。 期间一个还帮着老婆婆拎着菜篮子,一个扶着老婆婆慢慢走,听着老婆婆说起祝星洲家里的事,这一路走得也不算无聊。 听婆婆说,祝星洲家里原本有着一家三口。 但自从五年前,有一群人从他们家里把他的父亲给带走了,他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而离家出走,剩下祝星洲孤零零一人。 老婆婆看着不忍心,便把他接到自己家住了。 但老婆婆也只是孤寡老人,子女都不在身边,年幼的祝星洲只好把家里仅剩的物件都拿到古玩街上去摆摊来维持生计。 好在家里的物件品相都极好,加上祝星洲狡黠的性子,还能卖得个好价钱,一老一小也生活得还不错。 直到前年,他的父亲突然一身狼狈的跑回了家,后来听说是得了重病,医院都说不能治好,只能一直在家养着。 为了父亲的病,祝星洲几乎耗尽了之前的积蓄,才不得以又出来摆摊,好攒钱带父亲到省城的大医院去看病。 听婆婆说了这么多,白月也算是了解到祝星洲家里的一些情况,还有他为何没有出来摆摊的真相。 说着说着,婆婆给白月二人指着巷子前一座平房。 “到了,这里就是小洲的家,我去敲门。” 白月看着眼前这平房,外表看似平平无奇。 不过,通过透视可以看到,里面种满了竹子,还有几盆兰花。 屋内全都是木制的家具,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放满了精致的古玩,资历不深的收藏家入内可能会以为这家主人家财万贯,收藏丰富。 但在白月眼中,这些都不过是仿造的古玩,就像是那天在祝星洲摊上看到的那幅《百骏图》一般,都是可以以假乱真的物件! 足以说明这作画人真的就在这祝星洲家中,至于是这家中何人,基本就可以呼之欲出了。 屋内除了大厅,只有两个房间和一间书房,书房像是一个简陋的工作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以仿造古玩,还堆积有许多未完成的半成品,看来那作画人果真是这祝星洲的父亲。 房间内祝星洲正在照顾着床上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人,似是听到敲门声,祝星洲放下熬好的中药汤剂,便走了出去。 见此,白月也收了透视的能力,只是收回的时候晃了晃神,有些头昏站不稳,看得一旁的云风急忙把她扶住。 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白月一听,急忙挥了挥手,站稳了身子。 “没事,就是有些发困,等下洗把脸就好。” 明明就是瞎扯的理由,但看着白月坚持,云风也不好说什么,但就是眼神开始一直盯着她,一旦她再有什么异常,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要立马把她带去休息! 此时祝星洲也开了门,看到门口的是婆婆,苦涩的嘴角刚要露出一些笑容,便惊讶的看到白月和云风二人。 心下便了然,大概是婆婆带着他们寻到这来的吧。 “原来是婆婆,还有你们,都别在门外站着了,进来坐吧。” 祝星洲说着便退到一旁,迎了众人进来,到招呼大家坐下后,还倒了茶水出来,坐下直入正题的问。 “不知道你们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白月,旁边这位是我的哥哥云风,我们来找你,自然是上次跟你说好了要买画的事。” 白月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看着祝星洲,头上两条双马尾辫随着说话不断地摇晃着。 “你们真要买那副画?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你们问过你们家的长辈了吗?” 祝星洲听到这也有些惊讶,当时答应白月也不过当是小孩子开的玩笑。 他并不认为白月真的能拿出这么多的钱,就算有,家里长辈怎么也会过来掌掌眼,不会由着她胡来。 没想到她还真是要来买他父亲的这幅画! 第13章 左撇子 “没错,不需要长辈同意,我自己就能做主哒~” “那么祝星洲同志,你这画还卖吗?” 白月被祝星洲这幅表情给逗乐了,不禁捂着嘴偷笑。 “卖!卖!我这就去房里给你拿来。” 祝星洲很是激动,立刻起身到房中把图和之前说好的玉佩添头都拿了出来。 白月拿着画作仔细的瞧了瞧,越看越是满意。 把图和玉佩都放到云风身上收好,便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个支票本,签了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了祝星洲。 微微笑道:“这支票你也可以现在拿到附近的银行取钱。” 看着面前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居然是从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手中签出,祝星洲还有些晕乎乎的,仿佛还活在梦里。 见白月在跟他说话,忙回过神来。 “哦不,不用,我相信你不会做开空头支票那么愚蠢的事,而且这支票上的公章也不是那么好作假的。” “好啦好啦。” 婆婆见交易已经做完,便起身拿过菜篮子,往门外走了。 “老婆子我人也带来了,交易也完成了,这里也没我这老太婆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婆婆,您慢点走,我送你到门口吧。” 祝星洲见老人不便,忙搀扶着送到门外,直到看着老婆婆走进了家门,才放心的回来。 待祝星洲回来,便看到白月用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他。 “星洲同志,听婆婆说你的父亲得了重病,我和云风也是顺道来看看他的。“ “不知道你父亲得的是什么重病,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唉...我父亲他...” 一说到父亲,祝星洲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无奈和沮丧。 当然,白月并没有错过他眼神里划过的一抹恨意! 看来,这事怕是另有隐情。 “先带我们去看看吧。” 白月看着祝星洲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出声提醒。 “好,先看看。” 说着祝星洲便把白月二人带进了房内。 房间内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个木制的衣柜。 床榻上正躺着一个极其消瘦,面容痛苦,额上都布满汗珠在隐隐忍受的中年人。 看样子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而旁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碗喝过一半的中药汤剂。 白月将这中年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直到看到他腹中的一个异物时便皱起了眉头。 问道,“祝先生,你是否常常感觉腹中有间断性的疼痛,每次发作都剧痛难忍,触之有硬结包块,还经常反酸嗳气,伴有胸痛和烧心感?” 床上的中年男人听到后才发现房内多出了两个不相识的陌生人,才吃力的用手撑起身子坐起。 茫然的问道:“是..是的...你...你们是?” 见中年人还能回应,白月便点了点头。 “祝先生,我叫白月,隔壁这位是我的哥哥云风,上周恰巧在古玩街上看到了那幅《百骏图》,仿得真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今日我们是来找你儿子买你的画的。” “你!你们怎知那画是仿的!” 中年人惊讶得叫了起来,眼神中瞬间升起了浓浓的戒备,看着白月二人也神色不善了起来。 看着中年人的反应,白月多少也能猜到些什么,顿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祝先生不必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并没有恶意,只是前些天凑巧看到这图,画工实在是模仿得一模一样,字迹也是尽力的模仿成郑燮的手书。“ “没什么大不妥,只是还是给我找出了一丝破绽。” “是什么?” 听到白月指出了他画中的破绽,中年人也是非常的好奇,方才眼中的戒备也是松懈了不少,只留得一副探究的模样。 真正的艺术家总是会反复推敲自己的作品,从中找出瑕疵改正,力求把自己的作品趋于完美。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觉得很多大艺术家总是喜欢吹毛求疵,这里不满意那里也看不顺眼的原因。 他也不例外,无论是艺术品还是仿制品,只要是从自己手上出去的作品,都需要尽自己所能做到精益求精,才能无愧于艺术的本身。 这一点,也是白月所认同的,看着眼前这中年人也是越发的满意。 “云风,帮我把画卷摊开。” 云风闻言,便把桌上的药碗拿走,取过抹布把桌面拭擦得干干净净,才把画卷摊开在桌面上。 只见白月走到桌前,指着这上方的题字给中年人看。 “看到这字体了吗?” 中年人隐忍着痛意,仔细端详着画卷上的字体,但无奈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便直接问:“有何不妥?” 白月从小背包里拿出纸笔,仿照着图上的题字再写了一份,看这字迹,竟也是与图上的字别无一二! 中年人拿到这字时,手上也是一僵。 “你再对比照看清楚,这字体的笔画顺序与惯用右手写字的人是不一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你仔细对比就能发现,画这幅画的人必定是一个左撇子!而据我所知,郑燮并不是一个擅用左手的人。” 中年人拿着两幅字迹逐一对比了起来,越是看得仔细,眼神便越发的明亮! “对!对!没错,是有所差别,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习惯上的差别!” 忽而似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叫道。 “对了,白小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也需要逐一对照着才能看清其中的细微差别,你却是看画时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玄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月只是微微笑道,便谦虚的说。 “我只是无聊时对此略有些研究罢了。” “刚才进你家中时看到书房内有仿造古玩的器具,且刚才观你起身时,主要用力的是左手,便猜想你是一个左撇子,这画大概也是你仿画的吧。” “是的,这画的确是我画的,唉...也是我祝言无能,摊上这种事,竟要我的儿子为了我奔波劳碌...” 中年人想到这也是目露沮丧,后悔万分的神情。 “爸!你说什么呢!” 祝星洲一脸焦急的叫道。 “还想隐瞒吗?我觉得你倒是可以说说,你肚子里存的那几颗慢性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月一脸玩味的望着床上的祝言。 听到白月这话,祝星洲和祝言二人皆是一惊!看着白月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般! 第14章 她仍是她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祝星洲一脸震惊的看着白月,一双眼睛似是要将白月盯出一个洞来。 白月也不好解释自己透视的能力,总不能说自己有一双比X光还要厉害的双眼,一眼就能把他父亲的身体结构都瞧得清清楚楚吧? 这以后要是让人知道了,怕是觉得在她面前都像被扒光了一般,毫无秘密可言。 想到这,白月略一思索,就开始信口胡诌。 “唔...其实我从小就在乡里跟一位老中医学过一些医术,所以略懂些皮毛罢咯。” 祝星洲听罢,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那刚才你是只凭着望闻问切中的望诊就把我爸的症状给看出来了?” “算是吧。” 白月挠了挠头道。 尽管这个借口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但看来事实就是如此。 祝星洲父子也只好相信了她的说辞,但心中却也还是震惊非常。 看她的样子满打满算也才五六岁吧?竟然懂得这么多!她还是不是人呀? 就算她是打娘胎里就开始学习,五六年也学不了多少东西呀! 就在祝星洲父子还处于震惊之时,白月又抛出了一个平地惊雷。 “你这问题不算是多严重的病,我有办法能给你治好,也能帮你保守秘密,但我是有要求的。” “你...你真的能治?” 祝星洲似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丝许光亮,激动的问道。 “嗯哼~就是希望你们能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与我,并且到我的手底下来工作,我就答应给你治好这病。” “当然,我并不会要你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是明面上的正经工作,也能为你带来财富,让你们父子过上正常的生活。” 说罢,白月看了看祝星洲父子犹豫的神情,顿了顿,道。 “我也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去考虑,你觉得如何?” 祝星洲父子听到白月的要求后面面相觑,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这女孩明知这只是仿造的古玩,却还是出手五十万买下,家底肯定是非常丰厚的,她的话倒是可以相信几分。 想到这,祝言更是低下了头来,思考了许久。 而后似是下定的什么决心一般,看着白月明亮的眼睛露出了一丝坚定。 “好!只要你能把我这毛病治好,除了违法犯罪的勾当,无论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不知道白月到底想要他做什么工作,但只要不拖累儿子,他什么都可以做。 祝言看着自己瘦削不堪的身体,再看了看白月二人,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便开始将这件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其实,这件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我本在国外的一家大学教美术。” “有一天我的学生问我,能不能教他做出像华国古玩那样的瓷器?” “当时我本就喜爱古玩,经他一提醒,我倒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研究课题,去思索着如何自己原创出像古玩一般,充满着人类智慧结晶的艺术品。” “艺术的创造大多都是从模仿开始,我便开始仿造古玩,并乐在其中。” “直到那一天...有一个地下组织的人找到了我,威胁我给他们造假,被我拒绝了,但我转念又想,我在国外势单力薄,恐被报复,就赶紧买了机票回国。”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地下组织的势力盘根错节,在国内国外都有分布,他们不知用什么渠道找到了我的住处,连夜到我家来把我带走,也就有你们看到我在家被带走的那一幕。” 祝言看了一眼祝星洲,眼里满是亏欠。 “我以为就算没有了我,我的妻子也会好好的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但后来那个组织的人告诉我,我的妻子在我被带走后已经离家出走,抛弃了我们的孩子,如果不想我的孩子有事,就得继续给他们卖命。” “我在那个组织的据点里,每天就是负责仿造古玩,然后他们会有线人拿到各处去拍卖。” “更可恶的是,这个地下组织为了控制我们这些抓来的人,逼我们吞下一些慢性毒药,若是没有定时拿到解药,就会全身蚀骨般的疼痛,疼上那么个三五日,让你以为没事之后,又会开始新一轮的疼痛,这样周而复始,直到你拿到解药为止。” “当时那个组织在国内的据点被国家的人查了出来,直接被警察一锅端,连根拔起,而我趁乱逃跑,害怕组织还有什么漏网之鱼找到我,便一路逃窜,在各个省份东躲XZ的,见风声没那么紧了才慢慢溜出来。” “只是,这藏在身体中的毒却一直无法排出,留在体内太久,经常都会觉得蚀骨难忍,后来还一直有间断性的呕吐和胸痛,每晚都痛得侧夜难眠,食不安也不寐,身体也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我不敢去公立医院看病,怕查出后要被抓进牢子里,便一直忍着,只是这孩子看不得我这么痛苦,便四处筹钱托关系想要带着我去私家医院治疗。”“唉...我这个父亲做得真是没用...我现在也是后悔,为何当初要仿造古玩,如果当初不是我一时兴起,也许就没现如今这副落魄的光景...” 听完祝言的过往,白月只觉得一阵唏嘘,看来这世间还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在滋生。 但她并没有觉得畏惧或胆怯,在她看来,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想要不被人欺辱,就要有反抗的实力,而相反的,作恶多端的人也要有被人报复的觉悟! “既然如此,今日我就先给你做针灸。你现在主要是毒药还藏在体内,所以还会不断的通过体内代谢,作用在躯体上,所以一直会感觉到疼痛。” “我现在给你用的是泄法,加强胃肠道的蠕动,让你腹中的异物排出,没有了药物在体内,就能助你摆脱痛苦。” 白月边说边从小背包里拿出了一排银针,用火消毒过后,直接就上手施针了。 “期间可能会有些难以忍受,你需要忍耐一下,直到异物排出才可。” “”此外,异物排出后会有些胃肠道的紊乱,会有恶心欲呕、甚至泛酸引起烧心感等症状,这些都是正常的,不需要慌张,我再给你开两副温补的药,平常清淡饮食,配合我这剂中药喝下即可。” “调养个两周后我会再来调整你中药方剂的加减。” 看白月这施针的手法老练,一点都不像个生手,祝星洲父子这才真正的放心了下来。 云风却是看着白月手上的一排银针,嘴角直抽搐着。 感情这妮子在等拍卖会前总是偷偷逮着机会溜出酒店玩,是为了偷偷找到师傅给她打这副银针! 亏他还以为是她还未出过城市,好奇心重所以想到处溜达着玩,这小妮子居然敢骗他!真该打pp! 就在白月施针完毕后,祝言便开始呕吐了起来,看得祝星洲心急,直走上前去为父亲抚背。 “不用着急,之前也说过了,这是正常现象,等到异物排出后,调养个几天应该就能吃东西了。” 看着眼前为父亲的病如此急切的祝星洲,白月心中划过了一丝羡慕的神色。 相互爱护关心的家人...她的家人...到底在哪呢? “我们该走了,过两周我会再来看他,照顾好你的父亲,让他好好调养身体吧。” 白月临行前对着祝星洲叮嘱道。 出了祝家的门,云风看着白月,有点担忧的道:“这样,会不会感觉有点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我并不这么觉得。” “云风哥哥,这世界上,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 “我不是慈善家,帮他,不是因为我心善,而是因为我有帮他的理由,有很多时候,心善并不会让人更加感激你,但等价交易,却更实在的让人感到踏实。” 白月看着云风的眼眸,不似以往的天真烂漫模样,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道。 听到白月这番现实的话语,再看着她那张仅有六岁的稚嫩脸庞,云风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他早该有所觉悟不是吗? 她虽是有着六岁的外表,但她终究不是一个孩子,她的内心还是如成年人般的成熟。 就算失忆,就算她不知道自己曾经历过什么,但本质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不是吗? 第15章 极品销售 回程途中,白月坐在出租车内看向窗外,忽的想起了什么,朝着云风道。 “我忽然觉得我们好像还缺点什么东西………” 略微思索了一阵,便恍然大悟的朝着司机叫道。 “司机叔叔,麻烦等一下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停车,我们先不回去了。” “好,不过绕路要加收10块。” “没问题。” 白月爽快的回答。 司机大叔看着后座的两个年轻小孩,嘴上为了生意应着,心里却默默的在叹气。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知道父母赚钱的辛苦,拿着父母辈的血汗钱就这样挥霍,真是败家啊。 白月不知道司机大叔的想法,只是注意到他不时看着自己默默叹气的模样,嘴角直抽搐着。 感情她现在看着很像一个挥霍无度的败家女吗? 待白月等人到了商场门口,云风也不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月儿,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白月朝着云风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把他拉到了一旁的汽车专卖店内。 买车?云风霎时间有些蒙,虽然他们二人都会开车,但是在这个年纪堂而皇之的把车开出门,怕是会被扣车吧? 白月看到了云风的疑惑,对他解释道:“这车是留给祝言叔叔用的,毕竟他以后上下班还是需要有辆体面点的座驾,我这个老板可不能亏待了下属才是。” “况且…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呀,怎么能违反交通法规呢。” 说着,白月便朝着云风狡黠的一笑。 云风真是被这个小祖宗打败了,理都在她那边,自己是绝对讨不了好的,便只得由着她去了。 看着她狡黠的小模样,一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抚上她的小脑袋,感受着指尖温润的美好。 在汽车专卖店的门口,白月二人的脚步被一位销售员挡住了。 “请问二位有会员卡吗?” 看着眼前的男销售一脸倨傲的模样,分明就是个以貌取人的货。 “没有,你们店必须有会员卡才能进吗?” 白月看着眼前一脸不屑的男销售,淡淡道。 那男销售一身廉价的西装领带,头发上的发油多得都可以反光,油头粉面的市侩模样,怎么看都让人生不出一丝好感来。 而且那不断上下打量着白月衣着的神情,既没教养又没素质,也不知道这店的老板是怎么请来这种极品货色的。 这货本来就发现白月和云风在门口踌躇了半天也不进门,便起了疑心,上前一看这两人的装扮就知道不是城里人,指不定是哪里乡下来的,想进店里来见见什么世面。但还是秉着万一是什么他惹不起的大人物朋友之类的想法,才上前来询问。 结果发现竟真是连会员卡都没有的乡巴佬,此时,更是把那种市侩的小人嘴脸展现到了极致。 “我说你们这两个乡巴佬,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少在我们店门口晃悠,影响我们做生意!” 说着,就要动手赶人。 就在这时,门口高调的驶来了一辆拥有A字头的省城牌照,还是一般人根本买不起的奔驰豪车。 看着车门打开,驾驶座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一脸坏笑,穿着花衬衫的男子。 他快步走到副驾驶座,故作绅士的把里面的人迎了出来,还滑稽的牵起对方的玉手,作势就要亲上去。 可怜的是,下车的女子并没有配合他的意思,一甩手,差点就给这位大少来了一耳光,便傲娇的提着手提小包,踏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朝着专卖店走去了。 被打脸的男子微微有些尴尬,看了看周围,只有白月等人在朝着他这个方向看。 看到白月一脸挑衅的目光,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男子,恼怒的就往这边走来。 一旁的男销售在看到这位爷时,立马就认出了他,这不就是越城当红地产公司,方圆地产老板的公子昊伟烁! 看到这位爷,男销售就像在看一座行走着的金山一般,讨好了这位爷,还能怕自己没有业绩吗? 越想越是兴致勃勃的朝着这位爷低身小跑着迎了上去。 “伟烁少爷!原来真的是你啊伟烁少爷!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您给盼来了呀!有您的光临真是令我们小店蓬荜生辉啊!” 听着白月和云风二人不住的在一旁嘴角抽搐着。 这人是真的会拍马屁还是故意的啊?没看到人家昊少的脸色越来越黑了么?这马屁都给拍到马腿上了,还要上赶着去给别人揍。 牛逼啊,这才是真正的勇士。 只见这男销售跑到人家昊少的面前,正要谄媚的说几句马屁话。 结果昊少看着他这欠揍的模样,直接成全了他的愿望,直接“啪!”一巴掌就过去,圆了他的梦想! 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发愣的男销售还云里雾里的,为什么他这么热情的去迎接昊少,换来的却是一耳光子。 还不死心的拉着昊伟烁的裤脚,不要脸的被他边拖边用脚蹭着走。 “伟烁少爷!伟烁少爷!你不认得我了么?我是之前一直给您做介绍的销售小王啊!您不认得我了么!还给您介绍了城东夜总会的那个小王啊!” “哎!哎!哎!少爷您别踹我啊!我真的是小王啊!!啊!流血啦!流血啦……” “噗嗤!” 见识到了这么一场闹剧的白月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这到底是什么活宝销售啊,不停的叫着别人猥琐少爷,还要在别人女伴面前爆人家去夜总会的料! 要不是他现在被打到出血都要抱紧那好猥琐少爷的模样,白月都要以为他就是故意的! “好啦,看完戏我们还得干正事呢。” 云风揉了揉着白月柔软的头发,宠溺的道。 这小妮子,怕是故意惹怒那个猥琐少爷的吧,偏偏这销售又是个没眼力……哦,不对,是个没脑子的,眼里就只看到钱,直接撞人家枪口上,才有了后面这出闹剧。 “走吧。” 白月拉着云风进了这汽车专卖店,这时,便有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走上前来, 带着温和的笑容问道:“两位是想看什么车型呢?我是店里的销售小维,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第16章 黑卡 看着面前这个有着亲切笑容的女销售,白月刚才被那极品男销售搞坏的心情才稍微缓和了些。 便直入主题的问:“你们这里最好的商务车有哪些?” 销售小维以为白月二人只是前来看一些普通的车辆,没想到她上来就是问最好的车型,不由得一愣。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自己的专业素养,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朝着白月道: “二位请跟我来。” 小维把白月二人引导了二楼的一个贵宾包间。 “请问二位是谁要买车呢?” 小维看着在贵宾包间坐下的二人道。 “是我要帮我的叔叔买车,我的叔叔公司业务比较忙,抽不出空,所以我代他来买了,你不用为难,我能做得了主。” 白月直截了当的说。 小维微微一愣,只当她是哪家公司老板的千金,便吩咐后勤人员给他们上好茶水。 “请问小姐您贵姓呢?” “我姓白。” “好的,白小姐。” 待上好了茶水后,小维便拿着一叠杂志样的车型品牌宣传介绍册,摊开在桌上,让白月二人慢慢的观看研究。 待看好了便可以告诉她,到时再把他们带到展厅去真车上体验一下。 白月和云风二人边翻着册子,边听着小维为她们逐一的讲解着。 发现小维服务不仅细心周到,对各种车的配置性能都了如指掌,可以说业务能力非常的强,起码比刚才那个不三不四的男销售强多了。 但是经询问发现,她在这家店里不过是一个普通员工,每个月也就那六七百块钱的薪水,若是没有业绩提成,怕是要更低,根本都不够养家糊口的。 瞬间也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小维纳入自己预想的企业规划队伍中,不过这得看她的意愿,不能强求。 想着白月递给了小维一张给祝言弄好的名片,说道:“如果你以后在这里过的不好,欢迎随时打这个电话。” 小维接到白月递来的名片有些发愣,虽然自己并不需要跳槽什么的,但看着白月的一番好意,她也只好把名片收好,转而更加卖力的宣传道: “白小姐,你看,这是我们店内最新的车型,奔驰S600,是奔驰S系列的顶级型号,装备有最新型的V12发动机,车还装载着很许多高科技的设备,像是电子稳定程式系统ESP等等...可以说很符合你描述的精英阶层的叔叔,这款车就是成功人士的必备首选。” 小维在一旁孜孜不倦的说着,边说边看着白月的神色。 白月看了看宣传册上的图,又联想了一下祝言和祝星洲那对爱穿黑衣的父子。 问道:“这个车型有黑色的吗?” “有,有的!我们店里刚刚进货了一辆黑色的S600,整个店内就这么一辆了。” 见白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小维便欣喜的说:“要不我先带你们去看看车?” “好,那就去看看吧。” 说着,小维便把白月二人带到了二楼的展厅内。 白月一眼望去,那辆黑色的奔驰放置在展厅的中央,位置十分显眼,想来应该就是这店内镇店的车了。 走近便看到,汽车的设计风格稳重、大气,虽然跟脑海印象中的车有很大差距,明显低档了许多,但是打开门往里面坐下一看,有后视镜折叠、电吸门、电动尾门,倒也跟印象中给的车差不多。 白月总是发现,现世有很多物品和现象都跟她印象中的有很大差别。 就好比,在她的印象中,房价一直都是特别高的,像自己那种地段的别墅区,没有至少都要用千万为单位的价钱才能买的下来,又怎么会只需要百万的价钱? 再比如,印象中的奔驰车外形都是十分的圆润流畅,还有手动挡自动挡之分,而且奔驰和宝马也已经马路遍地走,不是什么高档得用不起的车。 还有人们用的手机,不应该是人手一部,滑动屏幕就可以用的吗?为什么路上都没见几个人用过手机,反倒是在拍卖会上,见过有人用过那种又大又笨重的手机? 回想起这些细微之处,白月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比他们都先进了好几百年似的,有时还在幻想着,自己该不会是几百年后穿越过来的吧? 看着面前正在发愣苦笑的白月,云风伸手在她面前招了招,才把她的神给慢慢勾了回来,看着云风一脸茫然的道:“干什么呢?” “看你在发呆,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云风看着白月这样呆萌的可爱,不禁失笑道。 “哦,我在想,我会不会是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呢?毕竟小说都有很多魂穿什么的剧情嘛。” “咦?” 白月忽的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我现在好像还没见过什么小说会有魂穿这种题材的呀?” 云风听着白月自言自语的话,双眸瞬间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背上都开始透出了丝许的冷汗,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下去。 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道:“咳咳...也不是没有的,兴许你忘了,广岛还有一位黄大师写了一本经典的穿越小说《寻X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撇去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白月便朝着一旁的销售小维说,“你这车我看着就挺不错,就这辆吧,需要多少钱?” “加上林林总总的手续费上牌之类的,一共两百五十万,不过看在白小姐的份上,我悄悄给您一个内部的优惠价,只需要两百万,白小姐您是要刷卡呢还是...?” 说着,眼睛忽的瞥到了白月从随身小包里掏出的一张黑卡。 小维说话的时候,感觉舌头都有些打结,话都说不下去了,满脸就只剩下惊愕,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黑...黑...黑卡...白...白小姐,我...我这就赶紧给您去办理手续!” 小维出来做销售这些年,见识过很多仗着家里耀武扬威的少爷小姐,也见过出手阔绰的成功人士,还有一脸严肃的社会精英,但是他们都没有拿过黑卡来店里消费的经历。 不是因为他们店小,杀鸡焉用牛刀,不需要用黑卡,而是因为黑卡根本就不是有钱就能申请到的! 必须是成为银行的顶级客户,才能被银行邀请成为黑卡的主人!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且,光是那黑卡的年费,就足以让一般富豪望尘莫及了。 所以说,这两位看似普通甚至还有些朴素的小朋友,背后站着的可能就是一个令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想到这,小维身上顿时冒了一身冷汗,赶紧小跑着去给白月二人打印合同,办手续的事宜。 幸好自己不像刚才的小王那样对这二人出言不逊,而是秉着来者都是客,客人就要一视同仁的服务态度去对待白月二人,否则损失一单业绩事小,踢到铁板给自己惹一身腥就麻烦了! 就在小维跑去给他们办理的时间,白月坐在车内刚想小憩一会儿,便遇到了一群冤家路窄的不速之客,正是那好猥琐少爷和那个高冷大小姐。 当然后面还屁颠屁颠的跟着那个擦着鼻血的极品男销售小王。 看着这极品边走便擦着留下的鼻血,还一边卖着笑给面前那位昊少低头哈腰的狗腿样,直把白月给逗笑了。 果然呐,还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会吸引什么样的跟班。 第17章 打脸 “昊少爷,你看,这就是我们店里最新进的商务车,黑色的奔驰S600,保证满足唐小姐的要求!” 男销售一脸狗腿跟在这两人身后介绍着,而且看样子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的称呼有问题,给改成昊少爷了。 白月这才看清,他们那几人走在最前的,并不是那个什么昊少,而是那个踏着七公分高跟鞋的女人。 看她脸上一双勾人摄魂的丹凤眼,大波浪红唇加上那紧身的皮衣,虽然衣着并不暴露,但那紧身的设计却勾勒出了惹眼的弧度,让一副令男人血脉喷张的好身材展露无疑。 真是人间尤物! 而且看她一身高定的服装,明显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女,让许多还在车展参观的男同志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驻足观望,一双眼珠子跟随者她的倩影而移动。 甚至有好事者,已经通过同伴的窃窃私语,打听到了这位小姐的来历。 白月耳力本就超乎常人,竖耳一听,便听到他们议论着的这位正是省城唐家三代的独女,唐燕燕! 这唐家是省城新晋的豪门,以建商场发家,他们家的商场走的都是高端路线,一般老百姓根本就消费不起,也正因为如此,唐氏集团的商场通过打通上流社会的渠道,获得不少资金来源,一跃成为省城的新晋豪门。 从而也打上了省城的老牌豪门,诸如以房地产发家的东省第一豪门龙家的主意,欲让其女与龙家的三代青年俊杰联姻。 当然,强强联手固然是好,但是女未嫁,那在未嫁前一日都有可能发生变数,所以东省内的各家族的未婚青年才俊都纷纷向唐家示好,想要入了这位高冷的唐燕燕小姐的法眼,好抱上唐家的大腿,从此让家族顺势崛起。 这越城的昊大少正是打的这个主意,他们方圆地产的生意在越城可以说已经趋于一种饱和的状态,上不可能与龙家作对抗,那就只能迂回发展。 若想再进一步,就必须打通周边城市的人脉资源,或是得到唐家人脉资源的支持。 所以他开始卖力的打听这位唐小姐的信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搭上了一个唐家远方亲戚的线,且打听到这位唐小姐最近人在越城还想要买车,方才能约到这位孤高的大小姐赏脸出门买车。 谁知当他想要跟这位唐小姐进一步发展一下关系的时候,这位唐小姐竟如此的不给面子,一路上都只是看车,完全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要不是因为他还需要她家资源的支持,他早让这个高高挂起的女人好看!心中如是想着,但面上还是不敢造次,陪着笑也得伺候好了这位姑奶奶,否则回到家他老子就会让他好看! “唐小姐,你看,这展厅中央的就是我刚才给你们介绍的那款黑色奔驰S600,您看这黑色多符合您高贵优雅的气质,我们店里也就进了这么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了,也就只有唐小姐这么身份尊贵的人,才配拥有这样的豪车...” 这极品男销售说着,转眼便看到坐在车内驾驶座上的白月正在对他微微的笑着,眼神中还带着戏谑的玩味,顿时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但一想到这两个人不过是想要进来见世面的乡巴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混进来了这二楼的贵宾展厅,而自己身边的可是省城豪门的富家女啊,这是真正的豪门!就连昊少见到这位小姐都得陪着笑伺候着,能是怠慢得了的人吗? 这么一想底气也足了,直接走上前去,对着白月二人颐指气使的道。 “喂!我说你们两个乡巴佬!到底是怎么溜进我们二楼贵宾区的!这里是你们这些人能来的地方吗?快给我从车里滚出去!” 然而,他话说出去了半天,场面一片寂静,指着白月的手指也凝固在了空中好一会儿了,也未见白月二人有任何的动作,仍然坐在车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在看着他。 见白月二人听到他的话,不仅无动于衷,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挽起了袖子,拉开了车门对着白月吼道:“你们再这样死皮赖脸的不出来,我可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啊!” 说着,伸手就要去揪白月的衣领。 嗯?敢对姑娘我上下其手?老虎不发威当我小猫咪是不是? 只见白月随手就抓着那向她伸来的手,反手就是一扭。 “咔嚓!” “啊!!!” 男销售只知道伸出去的手还未能碰到白月,就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扭过手腕,整个人被迫抵在打开的车门上,手腕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使他的面目十分狰狞。 “怎么,不是很厉害吗,要赶我这个乡巴佬走?” 白月一直小手扭过他的手腕,却控制好了力度,没有让他的手臂断掉,事后就算要查也只是些许的筋骨扭伤,但是能让他感受到剧烈的疼痛,这就够了! “你!你你你!保安!保安在哪里!保安这里有人要杀人啦..啊!!!!”就在他喊着叫保安的时候,握着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疼痛瞬间扩大十倍不止,让他本就痛得狰狞的面目开始有些扭曲,尖叫声也上去了好几个分贝。 不远处的保安也闻声跑了过来,看到的正是白月坐在车内随手抓着小王的手臂,一脸的轻松自然,而反观背对着白月被抵在车门上的小王,则是面容都痛苦得扭曲了,嘴上也渐渐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这到底是是闹的哪出?被一个小孩抓着手臂有那么疼吗? “看来力度还是轻了,还能让你有精力这么的大喊大叫。” 白月露出了邪恶的坏笑,轻声对着这男销售说道。 魔鬼!这人一定是魔鬼!男销售已经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只剩下了这么个想法。 “额...那个,我刚刚去办理手续的时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办理好手续回来的小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问道。 “没事,也就是有些人脑子抽风,在哪里大呼小叫把保安引来罢了。” 说着,白月便一脸嫌弃的把那男销售推了出去。 如获重释的男销售只想拜拜漫天神佛,哈利路亚,终于肯让他脱离这个恶魔的魔爪之下了。 便悄悄的跑回到自己的队伍里面去,缩在昊少身后,看着小维道:“小维我告诉你,赶紧把这两个乡...” 看着白月一脸要吃人的眼神,他咽了咽唾沫,终是把乡巴佬几个字咽了下去。 “我说小维,你赶紧把这两位帅哥美女请出去,我们的唐小姐还要买车呢。” “啥?买车?是这辆奔驰吗?” “对啊,那不然呢!店里就剩这么辆能配得上唐小姐的豪车了,还不赶紧的去把手续办好来!” 男销售仗着自己是店内老板的亲戚,平常对着小维也这么颐指气使的。 小维虽然委屈,但也还是淡淡的道:“可是,这辆车已经被白小姐给买下来了呀!” “什么?!” 第18章 梦境?记忆? “哪位白小姐?” 小王看着旁边神色不耐的昊少,紧张的问道。 “就是坐在车上的这位呀。” 小维看着小王的脸色,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小王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难以置信! 这两人不就是些刚进城的乡巴佬么,城里的上流人士他有哪个没见识过,即便是没见过,也大多会有他们店的会员,毕竟全城目前也就他们的专卖店进货渠道广,种类最全,还可享受高级的vip服务。 再看看这两人,既没有vip会员,貌似也没听过他们店的名声,而且衣服款式老旧不说,那质量一看就知道不只是哪儿买的地摊货色,这能是什么有钱人?就算是暴发户也不是这样的吧? “小维,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他们根本就没有钱,纯粹就是来捣乱的,你可别被他们两个给忽悠了。” 说着小王畏畏缩缩的躲在昊少身后,看了看白月的脸色,害怕她再次出手教训他。 但转眼看到昊少一脸阴霾的表情,顿时心里有些打鼓,却还是硬着头皮道:“现在是省城的唐小姐要买这辆车,你赶紧的去把手续办好了,不然搞砸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维看着这盛气凌人的小王也有些怒了,不过碍于老板对他处处维护的脸面,也只好忍下这口气。 还是公事公办的说道:“白小姐已经付过账了,而且相关手续我也已经给她办齐了,你让我怎么把卖出去的车要回来?” “卖?卖了?真的卖了?” 小王顿时感觉如坠冰窟,傻眼得一张嘴长大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下可怎么跟唐小姐交代啊! 一直没有做声的唐小姐此时脸上也染上了怒意,瞪着这销售小王道:“所以你们现在是联合在一起来耍我吗?我很忙的,没时间陪你们这些人玩!” 说着,戴回了自己的墨镜,丢下了一句:“我看这家破店,也没必要再开了!” 便趾高气昂的走了。 “哎哎哎!!唐小姐!唐小姐!这只是个误会!误会啊!唐小姐!您别..别走...” 销售小王感觉自己真是混得到头了,如果这家店真的被唐家给弄倒闭了,他的老板表哥可不得把他皮都给扒了! 就算是死皮赖脸跑着趴着跪着哭丧着脸,都要求得唐小姐的原谅。 看着自作孽遭报应的小王,小维心里顿时觉得一阵畅快,但转念想着唐小姐的话,心里又有了担忧。 看出了小维内心的担忧,正在签交付合同的白月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道:“我说过,你可以随时打那个电话的,只要你愿意。” “啊?” 正在发呆思考出路的小维听到白月这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若是在刚开始她收到这张卡片的时候,她的确是无动于衷的,甚至都没把这当回事。但是自这位白小姐拿出黑卡的那一瞬,她才隐隐知道这位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也不近生出了一丝敬畏,还有丝许的期待。 “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小维朝着白月点了点头,说道。 “嗯,这合同我已经签好了,应该没有其他什么手续要办了吧?” 白月盖上了合同,递交一份给了小维。 “没有了,白小姐,这是您的车钥匙。” 小维将口袋里崭新的钥匙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白月。 “不用给我,我给你填个地址,你直接让人把车送到这个地址就可以了。” 白月从小背包里拿出了纸笔,快速的写下祝言家的地址就递给了小维,便带着云风走了。 “嗯~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多了。” 白月一出了这店门,瞬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像店里那样的乌烟瘴气。 云风看着一脸小惬意的白月,那两条双马尾随风摇摆,少女弯成月牙的双眸,娇嫩的脸庞,让他心中像是被猫爪爪挠了一般,痒痒的,不由得伸手抚上她柔软的小脑袋,宠溺的揉了揉,感受发丝这美好的触感。 真好,要是放在过往,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白月拉过那只正在蹂躏他小脑袋的大手,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市郊的别墅已经是晚上,屋内清洁的钟点工都早已经离去,白月和云风各自分好房,白月睡主卧,云风则睡在她隔壁的套房。 两人劳累了一天,简单洗漱一番便早早的睡去了。 夜色正浓,万籁俱寂,白月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因为就在刚才,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正被云风拉着,在一处荒无人烟的海岛上不停奔跑。 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上有着多处重伤,但她并没有痛觉,只是跟着云风不断地向前跑,仿佛只有全力奔跑,他们才能得到解脱一般。 而他们的四周都是密布的枪林弹雨,抬头一看,身后是一架对他们紧追不舍的直升机,上面还站着对他们进行扫射的人,由于阳光的直射,白月并不能看到飞机上站着的人的容貌,但她的脑海中却浮现了一个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比亚! 直到她和云风跑到了一处洞穴内,她便失去了知觉,只觉得自己似乎坠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身体不断的往下沉...再往下沉... 她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有感觉。 耳边开始能听到丝丝细微的风声... 身体能感觉到周围都是刺骨的寒冷... 手也能慢慢的动起来... 眼睛也能微微睁开,看到黑暗中透出细微的光... 待完全睁开眼,白月便发现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间内,原来她已经醒了。 这是一个梦吗?她为什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如果这不是梦,会是她以前的记忆吗? 白月就这样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思索了许久,再努力都去回想,也没能找到什么线索,索性就不去想了。 起身下到一楼的酒窖,倒出一杯波尔多葡萄酒,漫步到露台上细细品尝。 看向漆黑的夜空,竟也有着漫天的繁星,巧合的是,今夜还不时的出现几颗流星,、。 白月不禁庆幸,若是在市中心买一套房子,夜晚怕是看不到这样美丽的光景。 “睡不着吗?” 身后响起了云风的声音。 “嗯。” 白月早就感知到云风的到来,倒也没太多的惊讶,反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吗?” “我一向睡得浅,听到你脚步声就醒了,出来看看。” 云风看着白月身上一套白色的真丝睡衣,唇中抿着杯口,嘴巴小巧红润,配合着葡萄酒那娇艳如血的液体,让她平添了一丝妖娆。 看着白月稚嫩的脸庞,云风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她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随即便摇了摇头,把眼睛别到一处去,不再遐想连篇。 第19章 亲,你知道古武吗? 白月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抿了几口葡萄酒,望着天空,轻叹了口气,问道。 “云风,今天的夜色很美不是吗?” “嗯,是的。” 云风也顺着她的视线,将目光投向了天空。 那漫天的繁星犹如一颗颗镶嵌在皇冠中的钻石,那璀璨的光辉,就如她一般的耀眼夺目,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的确,很美。 “云风,你说,这天上的流星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但是在这地球的夜空中,却是格外的耀眼,古今中外多的是对它的溢美之词。哪怕只是一粒尘埃,都有它存在的证明...” 白月双手倚在露台的栏杆上,手中还不停地在摇晃杯中的红酒,神色陶醉的仰望着星空道。 “我不过也只是想在这世间,找到我存在的证明罢了...” “月儿...” 云风看着这样落寞迷茫的白月,心中很是不忍。 他未曾见过这样的白月,就算是前世也未曾见过,好似下一秒她就要消失在他眼前一般,此刻他多想把她拥在怀里,安抚她,保护她。 “月儿,我只想要你这一世恣意的活着,做你想做的事,平淡快乐的生活着。” “我们已经穿越回到了从前,在这里,你是最安全的,没有追杀和逃亡,没有利用和杀戮,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卷进那些无尽的是非之中。” 云风的手在想拥抱她时,却又停在了半空,转而摸过她柔软的发丝,满眼尽是温柔和恳求。 白月听到他的话后有些怔愣,特别是穿越和追杀的字眼,让她格外的敏感。 “你说追杀,说的是比亚吗?” 云风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抚摸着白月的手霎时间变得僵硬,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月,在专卖店的时候他已经隐隐觉得白月已经起了疑心,没想到她记得以前的事! 比亚!她竟然记得比亚! 看着云风的反应,白月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的确不是梦,而是她脑海里透露出的零星的过往记忆。 确认了想法后,便继续猜测道:“所以,在追杀的途中,我们进入到了一个洞穴内,不知怎的,就穿越到了现在?” 看着白月果然清楚事情的经过,连走进洞穴的记忆都还记得,云风激动得抓着白月的手臂道:“月儿!你...你恢复记忆了?” 只见白月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记得这么多,其他的,我觉得应该由你来告诉我。” 云风见状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忙隐下内心的激动道:“你很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对吗?” 见白月坚定的点了点头,云风叹了口气。 微微道:“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现在,一切都尚未开始,你就算知道了,也只能默默的等待时间线的发展。”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是从2020年穿越回来的,当时我们在澳洲遭到了阻截,一路逃到了百慕大的海岛上,在那里,我们遭受到了比亚的伏击。” “他当时带着的是当时最先进的重机枪,一路扫射我们,而你又身受重伤,我担心你的伤势,所以把你带进了一处洞穴躲避,结果眼前一黑,醒来发现我们竟然穿越回来了1997年,我想,当时那洞穴内应该是有着虫洞的存在。” “那比亚是谁?” 白月直接问出了关键,既然有人要追杀她,那她也应该要知道仇家是谁吧? “月儿,在你还未有实力能够对抗那个组织前,我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这对你没有好处,若你真的很想了解过往的事情,那你就要快点成长起来。” “到那时我将会慢慢告诉你这一切,而我也会一直在你身后,为你提供帮助,好吗?” 看着云风真挚而温柔的眼神,白月也便轻轻的应下了。 “月儿,你现在需要增长自己的实力,现在的你,比起你从前真是十分的孱弱,也就只能撂倒一些普通人罢了,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你怕是过不了几招。” “我会教授你一些修炼的方法,务必让你的身体潜能激发出来,起码要达到以往一半的水准,你能接受吗?” 在得到了白月想追寻过往的准确答复后,云风也会尊重她的决定,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会陪着她去做,但她必须要成长起来,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陪在她身边,她也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我需要怎么做?” 白月看着面前的云风,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坚定。 云风温柔的看着白月,继续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问道:“月儿,你知道古武吗?” “古武?” 白月一脸的疑惑,“是那种小说中那种修炼气功,一掌下去就能拍碎一块大石的那种吗?” “原来你竟是这样理解的。” 云风听着白月的描述,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是不能这么理解,只是了解得有些片面罢了。” “其实华国历史悠久,修真者是恒古以来就存在的,最早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所谓修真不过是按照一定的方法来引导外部能量入体,有目的的去锤炼自已的肉体,以达到远超普通人类的身体强度的目的。” “我怎么总觉得你装13起来,说的话都像是百度百科上抄的。” 白月咬着红酒杯边,一脸兴味的看着云风道。 “咳咳...月儿你别这样,百度现在都还没有呢。” 被揭穿老底的云风有些尴尬,脸上都浮起了一抹红晕。 其实他自小学古武的时候,他老爹也没教会他到底什么是古武,直接给他丢了一本练气的秘笈就跑了,让他慢慢摸索着练,若是每天的练习没有达到老爹的标准,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就这样按着他爹教的方法一步步的练习,与人交手,突破。云风好像都从未认真想过修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练好了古武能给自家老爹长脸,还能在同辈面前装一波13。 直到那一天,他心血来潮打开了百度百科,否则还真不好给白月解释什么叫古武。 真的好丢人啊,在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连自己老本行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云风脸上的红晕都开始慢慢的蔓延到耳根子去了。 若是能回到过去,他一定给他老爹抗议,你们这套古老的师承教育方法行不通了呀,不能只实践,还得学习学习理论知识,毕竟知识就是力量啊。 第20章 天纵奇才 “月儿,古武一途是我家世代的传承,因古武能力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我们墨氏家族早已隐世多年,除非出现动乱社会的巨大危机,否则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云风看着白月求知的眼神,拂了拂她被晚风吹乱的发丝,眼眸中尽带温柔。 “所以你从小就一直活在深山老林里?” 听到隐世这种词,白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云风穿着粗布麻衣,拿着锄头挥舞着种地的场景。 想到这里,不由得“噗嗤”笑出来。 云风看着这妮子捂嘴坏笑的模样,就知道她定是在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怎么可能是深山老林呢,都7991年了,很快就进入21世纪了。我们家族隐世并不是与世隔绝,只是不轻易让然知道我们会古武罢了,平常还是跟平常人一样正常生活。” “原来如此,所以你现在是要手把手教我吗?” 白月看着云风,一脸坏笑道。 “咳咳...” 云风没想到突然被白月反将一军,脸立马红到耳根子去,他这是被调戏了? “怎么说,古武境界的划分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云风只好转移话题的道。 “黄级练气吐纳,开通灵窍;玄级力大无穷,开碑裂石;地级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因为现世灵气的缺乏,天级在现世几乎已经不存在了,不过若达到天级则可以外放真气护体,刀枪不入。” “现在我还是先教你吐纳的法门吧。” 说着云风便开始盘坐调息,让真气在经脉不断流转,最终汇入丹田之内。 白月看着也有样学样,盘坐在露台的地上,学着云风调息的动作,开始缓缓的吐纳。 “静心,凝神,慢慢的感受天地间那一缕缕捉摸不透的灵气,感受灵气需要一个过程,我当初在家族的聚灵阵内也还需要约莫一周的功夫才能感应到灵气,所以你不必着急,你以后每晚就这样边吐纳边感受灵气的存在...” 云风收起架势,看着白月缓缓道。 “咦?” 白月突然疑惑的叫了一声。 “有什么问题?” 云风紧张的凑上前去,生怕白月练功一个不小心会误伤自己。 “我好像...感受到了空气中有一丝丝白色的雾状气体,一直源源不断的往我丹田里飘去,这些就是灵气吗?” 白月闭着眼睛感应着,欣喜的抓着云风问道。 !!! 怎么肥四? “月儿,你...你真看到有一丝丝的白色雾气飘进你丹田了?” 云风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是啊,而且这些雾气飘到体内凉凉的,可舒服了呢。” 白月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不断的观察着这些灵气的走向,玩得不亦乐乎。 “还舒服?!入门新手刚感应到灵气不是应该感觉到寒凉彻骨,丹田内涌进了灵气不应该还有些胀痛不适的吗?!” 云风觉得自己这下真的见鬼了,他从小修炼,包括他家族的人在内,就没见过谁说修炼是舒服的! 谁不是在一次次真气虚脱枯竭下才渐渐成长起来,若是修炼舒服那高手还不得遍地走。 骨骼惊奇,天纵奇才! 云风内心除了感叹也就只剩下感叹了,没办法,人家修炼瞬间感应灵气,还能内视丹田感到舒服,他们这些苦逼埋头苦憋一周半月,甚至有些人一辈子都感应不到灵气的,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同人不同命,得认啊。 “月儿...” 云风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月,吓得白月往后一缩。 “你想干嘛?” “月儿...我脆弱的小心脏受到了伤害...” 云风捂着自己心前的位置,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般。 “哟嚯,是吗?我告诉你啊,三年起步,最高...你懂的,别在这给我卖萌,赶紧给我说说怎么才能调动这体内的真气。” 白月一句话就打击到了云风的小心脏,还是正中靶门的那种。 “唉...好吧,其实你只需要将空气中的灵气填满丹田,再一鼓作气在体内运转九个周天,之后你就会掌握真气调动的法门了。” 云风也是被白月给打败了,只得乖乖道。 “原来如此。” 说着,白月便开始渐渐进入了修炼的状态,不再言语。 ..... 不知过了多久,云风开始试探性的朝着白月问道:“月儿,你不是想要赚钱吗?你还记得今年投资股票赚了一大笔钱的天哥吗?” “什么资?” !!! “你居然能边修炼边跟我说话?!” 云风心里又冒出了一个大大的woc,要知道,平常他们族内人修炼都是需要专心致志,闭关突破时甚至还需要旁人护法的! 他方才只是试探她一下,看她是真修炼还是只是困得睡着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修炼,还能一心二用的跟他说话! 惊才! 云风心里不断的感叹,若是他不将她引到这修行的路上来,古武界怕是得错失一名绝世惊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这很奇怪吗?” 白月显然还没有自己行为怪吓人的自知之明,回想起云风的话来,就开始回问。 “别打岔,你方才说投资股票?我记得有些模糊,只记得好像有天哥这么号人物到处搅乱股票市场。”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些,这一年可是有一位天哥到处搅乱股票市场秩序,净赚了十个亿!你说,既然我们都回到过去了,我们要不要给那位搅乱市场秩序的天哥一点教训?” “要不我们从中截胡?把他赚的黑心钱都捞过来吧。” 白月闻言邪恶一笑。 “对头。” 未来这位天哥并不知道,自己今后的遭遇就在这夜两人的谈话后,愈发的苦逼了... 两周后,白月按时到祝星洲的家登门拜访。 祝星洲见来人是白月,脸上满是欣喜,忙恭恭敬敬的把白月领进房去。 “见你满脸笑容的模样,看来你父亲恢复得挺不错的。” 白月看着祝星洲的神情,便猜想到缘由。 “是!白小姐您实在是太厉害了,自那天你给我爸施了针之后,当晚他就痛得十分厉害,说之前承受的痛楚都不及那晚上的十分之一!” “我当时也急得想去找你来着,却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只能干着急,但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上了一趟厕所,说终于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出来了!”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排了两天,他说整个身体都前所未有的舒畅,胃口也好了很多,晚上也不会痛得睡不着觉了,经过了这两周的调理,他大致也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了。” 祝星洲兴致勃勃的跟白月描述着他父亲近两周的病情变化,越说越是激动,同时也对白月怀有着无限的感激。 第21章 我要你成为一流 “他是因为之前腹中的异物不断地在刺激胃肠道,加上饮食作息不调和情志不畅,导致胃肠道长期紊乱,引发了慢性胃炎,当然还有毒药的毒副作用影响。” “这些疾病的积累都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需要后期不断地调养。其实你应该庆幸他腹中的毒药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变或是药物之间的配伍禁忌,不然他有可能随时一命呜呼。” 白月并不是个喜欢邀功的人,她慢慢的跟祝星洲解释道,顺便也提醒他要多关注父亲的病情,不可掉以轻心。 听到白月的话后,祝星洲心中一阵后怕,同时也有点小庆幸。 幸好,他们还遇上了白月,想到这,看着白月的眼神也愈发的恭敬。 进到屋内,便看到祝言正坐在客厅内沏茶。 看他面色红润,想来的确如祝星洲所言,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便开口道:“祝言叔叔,我来看你了。” 祝言早已经听到自家儿子和救命小恩人的对话,忙起身到门口迎接,“白小姐你怎么来了,来来来,进来这里坐,先喝口热茶吧。” 见祝言如此热情的招待,白月也应声坐下,细细端详了一番他的眉眼。 “嗯,不错,恢复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按照我这个方子一直调养就好。” 说着,白月便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张事先拟好的药方递给祝言。 “好...好...好” 祝言如获珍宝似的接过方子,嘴里直说好,在见识过白月治病的能力之后,祝言便彻底打消掉心中对白月存有的质疑。 忙将手上的药方细心折叠,小心翼翼的放到衣服贴身的内兜去。 “说来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也不会解除病痛,好得这么快,也不会再成为这个家的累赘。” “这些都是白小姐您的功劳啊!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我的恩人!” 说着,祝言站起身来,竟是要朝着白月跪下去。 白月自是不会让他就这么跪下去,忙起身将他扶起。 经过灵气的吸收后,白月已经真正踏入了修炼的门槛,达到黄级初期,所以此时的体质更是不同于寻常人,手上的劲大得吓人,一时间祝言一个成年男子竟再不能往下半分! 感受到白月的力道,祝言也是暗自心惊,看来白月真不是一般人,不仅家底丰厚,医术了得,连这力道看来怕也是个练家子,心中的感激转而成为了一丝敬畏。 白月扶起祝言微微笑道:“祝言叔叔,感谢我就收下了,但行这么大礼就不必了,我帮你,自然也是希望你能帮我做事,你并不需要觉得亏欠。” 白月一番话,令祝言心里瞬间踏实了许多,对白月也多了几分欣赏,开始询问。 “不知道白小姐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成为国内,甚至国际的一流艺术大师!” 白月观察者二人的反应,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一...一流艺术大师?我?白小姐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祝星洲父子听到白月这话都被震惊了!尤其是祝言,被白月这话震得有些晕乎乎的,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不相信?祝言叔叔,我很看好你的作品,既然你能把古玩仿造到足以以假乱真的地步,那证明你的手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白月看着面前震惊的二人,微微笑道。 “我不相信生活在国内这样抑制艺术教育的年代,还能领取到国外大学美术教师offer的你,会是一个平庸之辈。你所缺少的只是自己的东西,你的自信心,你的创造力,还有你的野心,当然还有一个能够展现你才华的平台。“ “而我,能给你提供这样的一个平台,想不想成为大师,只取决于你的决定,而能不能成为大师,则取决于你的努力。祝言叔叔,你想成为大师吗?想以后衣食无忧,不再成为家庭的累赘吗?” 白月看着祝言的眼神,由最初的迷茫与震惊,到后来慢慢的燃烧起火来,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言语中带有着些蛊惑的成分,但能起到激励他的作用也总归是好的。 “我打算成立一家工作室,目前专门做高端的瓷器和书画,我们的产品不对外销售,只会在拍卖行以拍卖的形式出售,介时我会购买一处地段作为你的工作室和展览室所用。” “目前我们需要打造出一个品牌,这品牌工作室的名字就叫做星洲工作室吧,其他关于销售宣传等事宜我会先去处理,但以后我也许会越来越忙。” 说着,白月语重心长的看了一眼祝星洲。 “所以祝星洲,我也需要培养你,帮我处理这些杂事,同时也可以帮到你的父亲,你可愿意?” 白月说出了自己初步的计划和构想,同时也向祝星洲抛出了橄榄枝。 祝星洲父子听到白月的话,先是对这定点就如此高的设想表示讶异,后又听到以祝星洲的名字来命名工作室感到不认同,再后来听到白月招揽祝星洲的话语,二人直接沉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小姐,您真的...真的要以星洲的名字来命名这工作室吗?” 祝言知道,白月此举一是对他的激励,二也是为了招揽祝星洲为她所用。 但他有些犹豫,自己卖身给恩人并无不妥,但星洲还是个孩子,他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他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做父亲的只希望他能够顺从自己的心愿,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还给他一个孩子应有的快乐和自由,而不是总是被绑在父亲身边,为父亲操劳。 只要星洲不愿意,他绝不会逼迫他。 只是,做父亲的如此想,做孩子的又何尝不为父亲考虑,一想到能帮到父亲的忙,祝星洲便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很好。” 见这父子二人都同意了,白月心情非常的愉悦,也对着祝言提醒道。 “祝言叔叔,你要知道我们做的是原创的高端品牌,所以我们注重的是质,而不是量。” “所以我先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你好好的修养,顺便思考一下,能在上流社会拍卖行流通的高端品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并设计一份初稿给我,下个月我会来验收你的成果。” “至于祝星洲,从下个月开始便定时来我的住处报到吧,我会教授你一些相关的知识,让你更好的上手。” 白月看着一旁的祝星洲道。 “好,一切都听您的。” 又经过了一番叮嘱后,白月把之前买车的合同交给了祝言,并再次鼓励了一番,便出了祝星洲的家门。 一路上,白月都在想着高端工作室的宣传要怎么办。 要想让上流社会的消费者们买单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需要的就是口碑。 这个口碑大多都是需要一个企业长时间的经营,维持良好的信誉,还要有一众支持的老顾客才能慢慢的打造形成。 但是这其中需要的时间太过于漫长,白月等不起,所以她只能用另一种快速打响口碑的方法,那就是名人效应。 通过大众所熟知的名人去推销产品,才能把产品更快的销售出去,但是这种方法也有着弊端。 因为市场上的产品良莠不齐,而名人若是推销产品,那就是被和产品捆绑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很多名人并不愿意去为一件名不见经传的产品冒险去赌上自己的清誉。 就在白月思索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当初的古玩街上。 第22章 碰瓷 只见古玩街上的人流比平常多了许多,走近一看竟是有一处地方被人群包围得水泄不通,而且看样子周围还有很多人赶着去看热闹。 白月心下一阵疑惑,逮着一个正要往那人群中去的妇人。 故作萌态地甜甜问道:“阿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多人?” 瞧见拦住自己的是一个可爱水灵的女娃娃,妇人看着双眼一亮。 边拉着她往人群中去,边同她说道:“小朋友,想去看热闹吗?走,阿姨带你去。” “听说呀,是有一个摊贩和一个老大爷起了冲突,说是那老大爷砸碎了他的古董花瓶,按他的话说,那花瓶可是元朝的青花瓷器,价值连城呢,这下就有好戏看了。” 待这位妇人拉着她挤进人群后,也的确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一个看着就一副奸商模样的摊贩正对着一位老大爷不断地谩骂索赔,还不时的口吐芬芳,一旁的地上还有着一地的瓷器碎片,明眼人一看这就是典型的碰瓷。 白月都不需要用特殊能力看那些地上的碎片,就能看出那明显是个粗制滥造的赝品。 而反观面前这位老大爷,虽然衣着看似普通,但是那眼神中的威严和气势分明就是长期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拥有的。 只不过他一直默不作声并不是怕了这无赖摊贩,而是根本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眼看这摊贩一直不依不饶和这渐渐增加的围观人群,纵是老爷子也觉得有些不耐。 他此次本就是故意不让人跟随,好来个‘微服私访’,却不想遇上这么一个难缠的无赖! 本想着趁乱出手,结果人群中却冲出了一个长相俏皮可爱的小女孩,抱着他的大腿直叫爷爷,令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冲出人群的人自然是白月,而她为什么要冲出来,并不是因为同情心泛滥想要在这事上插一脚,而是因为方才把她拉进人群的妇人极有可能是一个人贩子。 那妇人在看到白月这么水灵的一个女孩子时便起了心思,故意把孩子带到人群中看热闹,降低小女孩对陌生人的防范,在拉走这个女孩时还四处观察着周围有无孩子的家属。 确认无误后,这妇人便想直接把白月抱走。 很可惜,白月并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并不会让她得逞,不过周围人多口杂,白月也不好直接对这妇人动手,便急中生智,朝着热闹中心的老爷子扑去。 “爷爷,月儿终于找到你了!你刚才走得这么快,都把月儿弄丢了。” 白月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抱着老爷子哭喊道。 接着转头便看到那无良摊贩还在朝他们谩骂着,便立刻板起了小脸道:“哪里来的蟋蟀,唧唧喳喳的在这叫个不停,还敢欺负我爷爷,看我不教训你!” 看那气鼓鼓的架势,好像真是别人在欺负她爷爷似的,不由得让旁人相信这小女孩真的是那老爷子的孙女。 “哪来的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就想教训老子?老老实实叫你爷爷赔我这元青花的钱,我还能不追究,否则我就立刻报警叫你们爷孙俩到局子里吃牢饭!” 这无良摊贩见来的不过是一个女娃娃,更是嚣张的出言威胁。 “呵!好大的口气,你真知道元青花是什么吗?你倒是说说你这花瓶打哪来的?” 白月反问着眼前的无良摊贩。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地点?这是我从山上捡来的!” 无良摊贩一脸的嚣张。 “既然是捡来的,那你怎么知道它就是真的元青花?” “既然你那么断定它是真的,那必定价值不菲,那为什么这瓷器你并不好好放在盒中保管,反而还裸露在外?” 白月看着他的眼神质问道。 “我...我当时是为了拿去鉴定,一时心急所以没有拿盒子装好!” 无良摊贩开始心虚的辩解道。 “哦?但依我看,这元青花看着并不真,你看这瓷器的釉面有很多泥土的斑痕,显得很老气啊。” 白月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瓷器碎片,细细的摩挲端详着。 “哼!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我这瓷器从山上带回来后一直都有拭擦,怎么可能会沾染泥沙!而且我这瓷器还是经过省内知名的古玩大师鉴定过的真品!你们想抵赖都没有用!” 无良摊贩开始气急败坏的说,殊不知周围的一众人都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呵呵,是,你现在是想抵赖都没有用了!大伙们,赶紧报警抓他吧!不然下一个被碰瓷的可就是你们咯~” 白月玩味一笑,朝着众人喊。 只见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还有人已经跑着要去警局报警了,无良摊贩心中更加的着急,忙喊道:“你们别被这丫头的话蒙骗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我看是你什么都不懂吧,说谎都不会打草稿,你自己方才说拿这瓷器是为了去鉴定,后来又说你这花瓶是经过某某知名大师鉴定的,这不是自打嘴巴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且我方才说你的瓷器釉面有很多泥土砂石,就是为了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懂行的人!结果你还真不是呀。” 白月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的无良摊贩笑道。 “什...什么意思?” 无良摊贩顿时蒙了,她到底是怎么试探的他! 只见面前的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心提醒他:“元青花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它无论是窖藏还是传世,都会在釉层染上一些土沁、土斑,你方才说你的瓷器是从山里捡来的,那它肯定会显得质地老气陈旧,是不可能会因为拭擦而光滑如新的!” 听完老爷子的话后,无良摊贩才如梦初醒。 想到了事情已经败露,刚想要逃,但他此刻却是被众人团团围住,而警察也是及时赶到了。 警察一进到人群,听取了周遭群众的证词,立马秉公处理,二话不说就把这摊贩给制服了。 待配合警察说明事情经过后,警察也对白月小朋友的见义勇为给予了表扬,随后便没收了摊贩的东西押着他回局子了。 剩下的人也看不成热闹,便自行散去了。 只留下老爷子和白月二人还站在原处。 “小丫头,老头我这次谢谢你了,不过我还有急事,只能先行一步,这是我的名片,若你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都可以拨通这个电话找我,不过这个电话只能拨一次,希望你好好珍惜。” 只见老爷子从暗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白月,看这名片华贵又不失大气,想来这名片的主人必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不客气,老爷爷,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找我帮忙哦!” 白月又恢复了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状似天真的朝着老爷子调皮的笑了笑。 “哈哈哈,好好好。” 老爷子也并不觉得白月能帮到他什么忙,只觉得是孩子童言无忌,也没往心里去。 殊不知以后,他还有好多事情要腆着老脸去求着白月帮忙,当然这是后话了。 待老爷子走后,白月才拿起这名片仔细的端详起来。 不过这卡面上,却只留有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一个书写得苍劲有力的‘墨’字。 墨? 呵呵,看来,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第23章 当好学生?我偏不 眨眼一个月过去,终于到了白月小朋友到学校进行单独入学考试的时候。 傅心莲给她寻到的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小学,学校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学费也是贵得离谱,能在这学校入读的孩子家庭都是非富即贵的。 白月按着路标指示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内,此时校长和几个老师已经在屋内等候多时。 见白月进门,忙热情的上前招呼着:“是白月同学吗?” “对,我是。” 白月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谄媚的校长,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叹,看来真是有钱有权能使鬼推磨啊! 这五月末本该是学校紧张准备期末考和小升初的时间,就因为傅心莲这个金主来头够大,所以这学校校长和一众老师就能等候在此,专门给她一个插班生准备入学考试。 这面子还真是沾了傅心莲的光啊! “来来来,白月同学请进来。” 校长确认是白月后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忙把白月请进门来。 引导她在办公室的一处会议桌上考试作答,还不忘叮嘱道:“白月同学,我是学校的校长郝剑,这次让你过来呢,是想让你参加一场属于你个人的入学摸底考试。” “考试科目为语数英三科,考试时间为一科60分钟,每科考试间隔可以有十分钟的时间让你休息一下,待考试完成后我们这里会有老师给你的试卷当场打分。” “若是每科都能达到80分以上的话你就可以直接插班到我们二年级的尖子班去,若是不通过的话就只好放到普通班了,你看怎么样?” 校长后面说的话,白月都没听进去。 她仅是听到这校长的名字后,就乐了。 哈哈,郝剑?果然是好剑!绝世好贱啊! “好好好,非常好。” 白月忍着笑一直在说好,不过也觉得这学校的高升学率也不是浪得虚名,就算她是走后门进的学校,也必须要有成绩说话,才能进入到尖子班。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只是来体验下校园生活的,并没有要进尖子班的打算。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些道理白月还是懂的,不过上个学也没有那么夸张。 只是当个好学生肯定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还是当个差生来得乐呵。 看白月一脸开心的模样,郝校长只以为她胸有成竹,便直接让老师发试卷,开始计时考试了。 第一科是语文,白月先是拿起试卷瞄了一眼,随后便拿起笔在试卷上奋笔疾书,不到两分钟就完成了书写。 一旁的校长见白月停笔,便伸过头去瞄了一眼,结果发现她已经写完了! 不由得出声提醒道:“白月同学,不需要再检查一下吗?” “不必了,接下来两科的试卷给我吧,我一并写了。” 说着,白月便把语文试卷直接交到了阅卷老师的手中,拿过一旁桌上的数学和英语试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答题。 在一旁的校长和老师看到她的行为都被震惊了,只见她手起笔落,一气呵成,不到五分钟,两张试卷便已经全部解答完毕! 而且答卷的过程中不见她有丝毫的停顿,仿佛答案早已经印在了她的脑中,完全不用思考一般。 “好了,我写完了,请老师们给我打分吧。” 答完题的白月一脸优哉游哉的背靠在沙发椅上,看着面前一众震惊脸的老师校长们,心里倒是泛起了些恶趣味。 只不过,这些小学生的题目真的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算答了个满分,也勾不起白月心中任何的波澜。 不到一会,各科老师也都阅卷完毕,皆是面面相觑,脸中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零分!校长,全都是零分!” “是满分是吗?哪科满分?”郝校长也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白月同学看着就天资聪慧,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全部!全都是零分!语数英三科全是零分!“众老师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算是不认真答题,也不至于是零分吧? 这样的'天才学生'千万不要被分到自己的班上!转而看白月的眼神都是避如蛇蝎,有后台的学生是好,但是自己的业绩可就要打水漂了啊,还会影响自己班里的名声。 有不少老师都畏畏缩缩的看着校长的神色,生怕他为了讨好金主把这么一个差生塞到自己的班来。 校长的神色此时也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白月直接上来就是个零分,这下可是老脸都给打得生疼,有些拉不下脸。 “咳咳...好了好了!白月同学,我正式代表我们市私小欢迎你!今后你就是我们二年级尖子A班的学生了!” 好贱校长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线,就算是零分,却也还是把白月分配到了最好的尖子A班中去。 ??? 白月心中一脸懵逼,不是说好没有80分不能上尖子班? 什么情况?有钱真的能那么的为所欲为吗? 周围一众老师看着校长的决定,表面上符合着恭维,心中多的却还是鄙夷和不屑。随后,尖子A班的班主任便上前来对白月着自我介绍,面上虽带着微笑,眼神里更多的是鄙夷与冷漠,又是一个走后门的! “白月同学你好,我是二年级尖子A班的班主任闵桃,也是数学老师,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你能和班里的同学‘和谐相处’,如果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话中还不忘强调了‘和谐相处’,说着便向白月伸出了手。 这是话里有话呀,白月也不矫情,伸出手来与闵老师相握。 “那就谢谢闵老师了,希望以后的日子还请闵老师多多指教。” 一旁的好贱校长见到这幅和谐的画面,对老师的识趣也是十分的高兴,当下便让那些老师各忙各的去了,只剩下白月留在他的办公室中。 “白月同学,恭喜你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现在还是五月末,同学们都要忙着备考,不能分心,你看休息几个月,到九月份正式开学的时候再来上课可好?” 好贱校长观察着白月的神情的问道。 “好,都听校长的安排就行了。” 白月也顺着这校长的意道。 “还有一事,你这监护人一栏上,是要写傅老板的名字吗?” 郝校长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有些大家族下放的未成年子弟还是比较低调的,并不喜欢自己的身份人尽皆知,会引来许多的麻烦,通常都会有个名义上的监护人。 “不必了,就写上我叔叔祝言的名字吧,过一段时间他会来学校跟你们商量办手续的事情了,不用麻烦傅老板。” 白月漫不经心的淡淡道,她待会就会到祝言家一趟,交代她监护人一事,相信他到时候会给她办好的。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办完这入学的事情后,就要着手开始准备工作室的事情了。 出了校门,便从口袋中拿过云风前段时间给她买的手机。 看着这目前最新最好的摩托罗拉手机,白月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算了,现在是1997年,不能比。 想着,便打通了云风的电话。 “喂?云风,让你去盯紧天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问题,我已经在筹备着情报网的建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 第24章 龙家人 跟校长商量好入学的事宜后,白月便直接打车前往祝言家中。 进门便能看到恢复良好的祝言正在书房内烧制陶器,就连白月走进他都没有发现,专心致志的做着眼前的事。 约莫一个小时后,正当祝言转头想找水喝时,才发现白月正坐在他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桌上已经拟好的初稿,吓得祝言连忙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白小姐,你来啦,怎么进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看我都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了...” “无妨,你继续做你的,我看我的就好。” 白月继续看着手上的稿子,边思索着成品效果边思考着工作室运作的事。 白月在这漫不经心的看着稿子,一旁的祝言却是忐忑不安,紧张的站在白月身后,不时还观察着白月脸上的神色,生怕白月理解不了他的设计。 过一会,只见白月满意的点点头,把稿子放下,对着祝言说道。 “这个稿子我看过了,虽然只有四件物品,而且皆是粉彩瓷器,不过在这上面的设计的确是用了心。主题是梅兰竹菊这四君子,每一件瓷器上皆是以不同的植物为主进行彩绘,在细节上还采用了浮雕工艺,配色简约高洁中还透露着一丝大气,感觉很不错。” “不过,我希望在一个月后你能将这四件物品完工,另外,我还需要一件样品拿去宣传,所以你需要抓紧时间制作。” 听完白月说的话后,祝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子都放松了不少,见自己的稿子过关后,对成品的制造也更加的有信心了,当下便把柜中一件之前已经做好的成品交到白月手中。 “哦?看来你之前也在不断地反复推敲作品,才能得到这么一件巧夺天工的雪梅粉彩瓶,看这成品上的彩绘,竟是比稿子上的更加精细巧妙,很好!” 白月边不吝的赞赏着,边把成品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内里铺满天鹅绒的檀木制盒子中。 转而又想起一事,便跟祝言说道:“对了,祝言叔叔,过几个月,待工作室的事情初步落定后,劳烦你帮我到市私小走一遭,以监护人的身份帮我办理一下入学手续。” 祝言还以为白月要吩咐他做什么大事,原来是要办入学手续,当下便应承下来。 “没问题的老板,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白月也笑着点了点头,笑了笑,便不再多言。 走出祝言家门,白月便直奔古玩街的墨云斋去了。 刚要进门,便被门口的店员拦了下来,“哎哎哎!白小姐,您先稍等一下,我们老板还在里面见着客人呢!要不,您先在这店内逛逛,等会儿再进去?” 店员也是一眼就认出了白月,毕竟自家老板对这两兄妹都还是很友好的,不过,现在老板在见着贵客,不让外人打扰,所以只好让白月先在这逛逛委屈一下了。 听到楼下的吵闹,房里也传出了傅心莲清新温润的声音:“小轩,下面发生什么事了?” 名叫小轩的店员听到自家老板的声音,看了看身边的白月,忙回应道:“老板,是白小姐来了,我让她先在楼下逛逛,等您谈好了我再让她上去。” “无妨,让她上来吧。” 随着房内傅心莲的声音落下,店员小轩也遵命的把白月请上楼去。 待白月进到楼上的厢房内,便看到了一副养颜的双美男图。 只见屋内轻烟袅袅,在一张黄花梨木的茶几上对坐着两个男子。 一个眉目如画,头上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泻,仅用一根青簪固定,身着一件淡青色的中山装,其上绣有仙鹤飞舞,一只如玉般节骨分明的手举着龙泉窑的茶杯,低头细细的品茗着。 而另一个,则是一头蓬松的亚麻棕头发,眉眼好似漫画中走出来的贵族王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身棕色的格子小西装,看到陌生的白月进门时,眼神中便透露着一丝玩味。 “傅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捡漏很厉害的小女孩?” “她叫白月。” 傅心莲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纠正道。 随后便朝着白月的方向招了招手:“月儿,到我这里来。” 白月见状,也只是乖乖巧巧的坐到傅心莲的身旁,不过这坐的姿势,依旧是没个正形,看得傅心莲也已经习惯了,便由着她的性子吧。 “哟,傅少,我不就随便调侃了一下嘛,别这样看着我呀,怪渗人的。” 男子一脸笑嘻嘻的模样道。 就在白月想询问对面男子的身份时,傅心莲已经开口道:“他是东省龙家的第三代,龙子真,龙家在东省可谓是接近垄断般的存在,他们本就是华侨,靠房地产业发家,在东省甚至是全国范围内,想买地,找龙家就对了。” 原来如此,白月看着眼前笑得没个正形的龙子真,只觉得他跟事业有为的华侨富三代压根扯不上关系,看着倒是像个纨绔子弟之流。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心莲和龙子真虽算得上是好友,二人方才也是刚刚见面坐下,但傅少也是丝毫不给面子,没有一丝客套,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我说心莲,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嘛?总是这么的冷漠,人家心里难受~而且还有小妹妹在呢,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呀?” 龙子真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傅心莲,又看了看白月道。 呕... 虽然知道他是忌讳白月在场,不过这龙子真对男人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让傅心莲满头黑线,直想把人赶走。 “有话快说,不用忌讳月儿,要是说不出什么正经事,我就找人把你丢出去。” 傅心莲又开始端起茶杯细细品茗,连个眼神都不愿多施舍给龙子真,一副爱说说,不说就给我滚蛋的架势。 看着傅心莲竟是毫不避讳白月,龙子真先是升起了些许惊讶,而后面孔便开始严肃起来。 对着傅心莲认真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家那老太太,前些时候突然总觉得头晕眼花,还时常呕吐,量了几次血压发现都高得离谱,后来给送到市中心医院去找专家治了,结果还没见好转,突然就说看不见了,惹得全家都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之后我大伯便请了几个京城的名医来看看,结果他们说是什么视神经压迫导致的,本来需要做手术,但是老婆子这身体根本经不起手术折腾,她本人对手术也是十分抗拒,便没做成。” “但也不能让眼睛这么一直瞎着吧,老太太迷信中医,就一直在找些个劳什子江湖郎中搞什么偏方,结果还把老太太的血压越治越高了。我现在也是被家里逼得没有办法,就想到了我们神通广大的傅少,所以来你这里问问,有什么好的京城大夫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 第25章 痛风套餐了解一下? “这个...” 傅心莲一脸为难的说道,“其实京城里有名的医生就那么几个,既然你们都已经请来看过,那其他人怕也是没有什么好法子,除非你能请得动那位,专门负责给首长做健康治疗的田老。” “那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御医’,我们怎么可能请得动,唉...” 见傅心莲也没有什么好法子,龙子真也只得摇头叹气的道。 见面前二位美男子都陷入了沉思,场面显得一度尴尬,白月只好出声圆场道:“其实...或许我有办法。” “你?” 龙子真闻言仿佛见到了希望,急忙抬起头来,渴望的看着白月,不过,就在他看着白月那张稚嫩的脸庞时,热情便消退了一大半。 连大名鼎鼎的傅少都没有办法,这小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 “嗯,听你所描述的情况,我心中已经大概有了数,只不过还是需要看到真人才更有把握。” 白月认真的看着龙子真深褐色的眸子,如实说道。 “白月妹妹,你懂医?不过你可要知道,我们家老太太的病可是很多名医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不是学几年医就可以治得好的。” 龙子真知道白月的好意,但却并不能信任白月的医术,毕竟白月的年纪摆在那,就算她的天赋再妖孽,就算她打娘胎里就开始学医,难道还能比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医生还要厉害? 而且这治的可是自家的老太太,这可马虎不得,稍有差池,他的皮都要被他大伯等人给剥下来。 “怎么?不信?我在乡里的时候曾经跟过一位隐士的老中医学过几年,说真的,只要到他手上的病人就鲜有治不好的,我也是学了好些年才得到师傅的认可,出山历练。你若是不信,我倒是可以给你做个示范。” 若是云风在此,便可知道,白月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可是越发的信手拈来了,为了提升她这年龄医术的可信度,更是凭空捏造出一个子虚乌有的神医师傅来。 “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示范?”听到这,龙子真也瞬间来了兴趣,就连一旁的傅心莲心中也略微划过一丝惊讶,跟着期待了起来。 白月先是看了看龙子真的面相,随后便问道:“你在家应该很受宠吧?” “啥?” 龙子真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受宠跟治病有什么联系? “看样子就应该没错了,富人家宠在心尖上的孩子,在国外吃惯了龙虾鲍鱼等高级海鲜,回到家还能喝到家里奶奶给熬的,各种名贵山珍和药材炮制而成的老火汤,平常也不爱做运动,就喜欢隔三差五的跟着狐朋狗友到高级会所喝酒,我说的可对?” 白月在这头漫不经心的述说着,另一头的龙子真却是一副被雷劈的表情,感觉自己的隐私就这么赤果果的暴露在白月的眼皮子地下,无所遁形。 转而便一脸痛心疾首的看向一旁的傅心莲道:“我说傅少,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就算你看着人家小妹妹可爱,也用不着把我的老底都给翻出来说吧。” 一旁看戏的傅心莲无辜躺枪,就算委屈,却也还是保持一如既往的风度,慢慢的品着香茗道:“就你那些公子哥都有的毛病,还用得着我去说吗?我看着有那么闲?” 说得龙子真一阵语塞,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傅大少平日看着清闲,实际上却有着一大堆产业忙着打理,根本就没心思听这些八卦琐事。 难不成真的是这丫头看出来的?这也太恐怖了吧,光是让她看上那么几眼,便把底子都给自己挖出来了? 看着龙子真一脸心虚的模样,白月也不好逗他,耐心的给他解释道:“我也是通过望诊以及你的神色行为推断出你的生活习惯,你平常娇养惯了,体内嘌呤代谢紊乱,得了痛风。” “痛风?我?不可能吧。” 龙子真还一脸不可置信,大大咧咧的模样道,“我感觉我平常正常得很啊,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 “你确定?” 白月说着便朝龙子真脚下踢了一脚,还不忘补充道:“你的右脚拇趾真的不疼?” “哎!哎哟!!痛痛痛!痛啊!我的妈呀!” 龙子真瞬间就感觉到脚趾传来一阵剧痛,从小娇生惯养的他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除了痛觉,一副苦瓜相的看着白月道:“我说白月妹妹,您能不能下手轻点?我都快疼死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没有毛病的,讳疾忌医,隐瞒病情。” 白月端着自己的小茶杯,像傅心莲一样,连个眼神都不愿多给龙子真。 “我说白神医,我这不是害羞嘛,你说像我这样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要我跟别人说我脚拇指肿了一块,疼得要命,我还要怎么维持我树立多年的形象啊?” 龙子真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月道。 “在医者眼里,没有什么风度可言,不管你美或丑,贫穷或富有,在我们这里都只是一个患了病需要救治的病人,唯一的区分也不过是病得较重和病得较轻的人罢了。”白月板着一张小脸,如实的说道。 “是是是,白神医教训的是,那我这个...痛风,得怎么治啊?” 龙子真显然被白月的医术折服了,忙狗腿的凑上前道。 “你这只不过是初起的疾病,处于急性期的痛风,可以直接找你们的家庭医生开一些降尿酸的药,等到不痛的时候就可以吃,定期还要检查一下血尿酸。而且你那些海鲜啊、老火汤等的高嘌呤食物都不能再吃了,还有酒也得戒了,若是管不好你的嘴,那就一直这么痛下去吧,不遵医嘱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白月在小背包里拿出纸和笔,边说边在纸上写下各种注意事项,随后递给龙子真。 “所以,还能相信我这小孩子的医术吗?”白月收起纸笔淡淡道。 “信信信!怎么能不相信白神医呢!不过我家老太太那...可不好说话。” 龙子真又开始了一阵犹豫。 “无妨,以月儿这一手望诊的技术,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我会和她一同去见老太太的。” 傅心莲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白月温柔的笑道,看得白月一脸受宠若惊。 “好好好,有傅少在场,我大伯那边应该能过得了关,那事不宜迟,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 龙子真一听傅心莲要一同前去,激动得不行,毕竟有傅大少在场,他大伯也就不会找他的麻烦了。 第26章 西关人家 龙家位于东省的省会花城,三人驾车约莫两小时后便来到了龙家在西关的大屋。 车子在一处拐角停下,白月便看到眼前西关大屋的景象。只看外围,这房屋的占地面积已是非常惊人,至少有两千多个平方。 屋外两旁是石板铺的小巷,需要人步行走进,在外便看到这由角门、木趟栊和红木组成三重门扇,还以花岗石为嵌的大门,还有屋外那隐约可见的蚀刻满洲窗,白月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岭南气息迎面扑来。 龙子真上前按了一下门铃,边等待着里面的人来开门,边跟一旁的白月解释道:“这是我们龙家的老宅子,平常这里只有老太太和家里的管家仆人们住,我父亲一代都已经搬到新城区的别墅内,而三代则只有我一个人,从小都在国外生活。” “一周后是老太太的生辰,我们这些小辈都要提前赶回来看望她,今日我家族的人应该都在这老宅子里,你进去后最好不要说话,让傅少给你撑场面,我大伯断不会多说什么。” 白月听到龙子真的这话,心中开始有了计较,原来这龙子真的家中除了老太太,就数他这大伯的地位最高,而且听他的描述,似乎是个挺有威严的人。 然而就是这般有威严的家族话事人,竟然会这么卖面子给傅心莲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算他是京城博物馆馆长的关门弟子,就算他是京城第一豪门的未来继承人,也不至于到这般听信的地步吧? 只能说这傅心莲的人格魅力着实强大,不过转而想到傅心莲那实在让人觉得放心靠谱的办事效率,白月也就释然了。 前来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带着圆框眼镜,一身黑色长袍马褂的老人,他透过门前的木趟栊看到屋外的是自家三代的小少爷和傅大少,便急忙推过趟栊,恭恭敬敬的把少爷等人迎进门来。 “子真少爷,傅少爷,大小姐和大少他们正在正堂喝着茶,我们这就进去罢,还有这位小姐是?”老人看着夹在二人中间的白月问道。 “这位是傅少的朋友白月,这次主要也是来探望下老太太,给老太太来祝生辰的。” 龙子真忙含糊的回应道,生怕老人起疑,没进门便要把他们赶出去。 “原来是白小姐,这边请。” 老人自是把与傅少等人同行的白月当成是哪家的大小姐,毕竟能跟傅少搭上关系的朋友,那绝不会是普通人。 在行进至正堂时,龙子真便走到白月身边,俯身提醒道:“我说白月妹妹,您进去之后可不要像傅少第一次来大宅时那样,搞出一个大乌龙。” 说着便把眼神转向傅心莲身上瞥了瞥。 “哦?什么大乌龙?” 白月听着也来了兴致,能让这位温文尔雅的傅大少出糗,那肯定非常有趣。 “方才陈总管所说的大小姐,并不是我们家二代三代哪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我们家的大小姐就只有那么一个,就是我们家的老太太。陈总管之所以叫她大小姐,是因为陈总管是我们家的老管家了,他原本侍奉的老爷是我的爷爷,而老太太则是我爷爷的妹妹,而且并未嫁过人,所以便还是叫大小姐。” “按理来说她应该算是我的姑婆,只不过平常我们背后都唤她老太太,傅少上次来大宅时以为我们家还有一位大小姐,结果闹出了笑话。” “陈总管说的大少则是我的大伯,我龙家二代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的大伯,一个是我的父亲,我爷爷和奶奶早些年已经去世了,所以一些大事上还是要过问老太太的。所以在这家中,对着其他人倒还没什么,对着我大伯和老太太,说话还是得小心些的。” “对了,我家老太太是地道的广府人,并不会说普通话,只能听懂粤语和英语,到时候我会给你翻译的。” “原来如此。”白月闻言后心中也多了个心眼。 待进到正堂后,白月便看到屋内大多都是由青砖堆砌,还有众多彩色的满洲窗装饰,正堂四面都是名贵的山水字画,座椅也全都是紫檀木制成的,其上都雕刻着花鸟鱼虫各式的浮雕。 只见大堂的中央正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一身暗红色的滚边旗袍,红唇卷发,妆容精致,坐在椅子上姿势得体优雅,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培养的大小姐,然而她眼神中的空洞却昭示着她现已失明的现实。 这就是龙家的老太太吗?这模样,看似也不过四十年华,现实却叫人想不到的是,她过了一周后的生辰便已经是花甲之年,好一个华贵优雅,保养得当的西关大小姐! 大堂两旁分别坐着两个中年人,左边的男子白月有过一面之缘,正是那日在拍卖会上第一个以一千万价格拍下龙泉窑青釉鬲式炉拍品的男人! 白月后来有了解过这个人,东省有名的房地产公司都是他的产业,老板龙景明!原来他就是龙子真的大伯!而在他面前正对坐着的,则是龙子真的父亲,龙景平! 此时陈总管已经上前给看不见的老太太通报着:“大小姐,子真少爷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吗?子真回来啦?来,过来让我看看。” 座上的女子露出了些许高兴的神色,双手不断的往前摸索着,而她所说的看,自然也是摸。 龙子真走上前来,握住老太太摸索着的双手,放到自己脸上,温柔的说道:“姑婆,我是子真,我从国外回来看您了。” “好,好,好。出门在外,还是得好好照顾自己,国外不比国内,想当初我在国外留学的那个时候,也受过不少的苦。”老太太抚摸着子真的脸,轻轻的叮嘱道。 “好,姑婆,我知道了。”龙子真乖巧的回答道,随后便蹲在老太太跟前,讨巧的说:“姑婆,您这不是眼睛不好嘛,我带了医生回来给您看看眼睛。” 听到龙子真的话,老太太瞬间拉下了脸,闷闷的道:“我不要吃那些胶囊药片,也不要做手术,那些化合物副作用太多了,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如果你带回来的是西医,那就让他们走吧。” 龙景明听到龙子真的话,急切的问道:“子真,你说带来的医生呢?在哪?” 龙子真怯怯的指傅心莲身旁的白月道:“就是这位白神医。” 龙景明等人顺着龙子真的方向望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傅心莲,忙微笑着朝他点头示意,随后便看到跟在傅心莲身旁的女孩。 “是她?她能治什么病?简直胡闹!” 龙景明等人看着年纪小小的白月,只觉得龙子真真的是荒谬至极!竟找来一个小女孩说是什么神医,莫不是被什么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一旁的龙景平也把龙子真拉到了一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着他道:“就算你要找医生,也得找个像样点的来呀!” 被父亲大伯教训的龙子真一脸委屈的望向傅心莲求救,可是傅心莲此时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他想看看,在他不帮忙的情况下,此时的白月会有什么反应。 第27章 老太太的态度 只见白月一脸从容淡定的模样,有些状似无奈,却操着一口标准的广府语淡淡道:“其实我也不觉得我是什么神医,只不过恰巧懂点医术,治好过几个人罢了。” “我虽出生乡野之地,却也有幸拜到了一个隐士的老中医门下,每天跟他在各乡里到处义诊,苦学了几年本领,终得到了师傅的认可下山。恰巧从傅少处听得龙家老太太的病症与我以前治过的一例病例相似,所以便想前来看看。” “若是这豪门大宅不欢迎我这穷酸小医,那我走便是了。” 白月一脸委屈无奈的模样,说的那一番话竟是真的像要传承师门救死扶伤的美德一般,前来为老太太望诊,听得人只觉得一阵羞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让一个刚出师的小女孩来给老太太看病,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龙景明悄悄看了看白月身旁的傅心莲,轻声问道:“龙某也不是不相信这位白小姐,只不过老太太的病兹事体大,不能出差错,也请白小姐见谅。” “不知能不能请到白小姐的师傅前来给老太太看病呢?相信以白小姐如此精湛的医术,其师对这病应该也是手到病除的。” 虽然龙景明这话看似在夸白月,实际上还是对她这年龄的医术存有质疑,也罢,白月今日本就是好心前来,既然人家不领情,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落下一句话:“我师傅一向云游四海,我也寻不到他,要是不相信我,那我还是走吧。” 便直接迈开腿就要往门外走。 “白小姐这是要走了吗?” 白月刚走两步,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女声,转过身来,便看到原来是老太太一脸疑惑的发问,也不知这话问的是白月还是站在她身侧的陈总管。 “怎么?老太太有事?” 白月对这位可怜的贵妇人还是给了一点面子,出声询问道。 听到白月的声音,老太太脸上却一反常态的露出一丝欣喜,道:“白小姐,我听说你的师傅是一位经常在乡间义诊的隐士老中医,是吗?” “是的,我师傅经常都会带我到贫困的乡村里义诊,经常在那摆个摊,一摆就是一天。” 白月既然被问到,也就继续把这故事编下去。 只见老太太听闻后更加的欣喜,忙拉过一旁的陈总管,示意他把自己扶到白月面前,白月看着她这一举动,也跟着上前来把她搀住。 “孩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老太太拉过白月的手,慈爱的问道。 “呃...” 虽然白月有着满心的疑惑,但是老太太都这么问了,那就凭着记忆中的隐士神医的模样胡诌罢。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师傅的名字,师傅他老人家并没有告诉过我,至于师傅的模样嘛...约莫也就七八十岁,一头白发长须,长得颇为仙风道骨的,还经常背着个药箱。” 白月已经描述得颇为模糊,约莫塑造出了一个隐世不出的高人形象,殊不知老太太听后更是的激动,握着白月的手都已经在微微颤抖着,嘴里还带着丝许哭腔喃喃道。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说着,还把白月拥入了怀内,一脸慈爱的抚摸着白月的小脑袋道:“孩子,你师傅他,他还好吗?” 在老太太怀内的白月此刻一脸懵逼。 不是吧?她只不过是随便瞎胡诌了一个人物出来,这世上竟还真的有这样一号人?而且看样子还跟这位老太太关系匪浅的样子啊... 看着老太太一脸兴奋激动的模样,白月也不好打破老人家的念想,只好默默出声道:“呃...师傅他老人家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好...好啊...” 老太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亲切的问着怀里的小女孩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月。” 白月对于慈祥的老人一向都是有些好感的,见状也乖巧的窝在老太太怀里应道。 “好,白月这个名字好,奶奶就叫你小月吧,你以后可要常来我这里,看看我这糟老婆子哦。” 虽然白月被老太太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还是能看出老太太身上的和善亲切之意,白月便轻声的应下了。 感受着怀内小女孩乖巧的模样,老太太是越发的欣喜,这是那个人的徒弟,跟他有关的孩子,上天还能让她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了,这或许就是缘分吧,真好,真好啊。 老太太转头便朝着龙景明等人板着脸训斥道:“我现在就只要小月给我看病,其他人来了就给我赶出去,不要进来打扰我们。” 说着,便一百八十度的变脸,面带微笑的拉着白月,慢慢摸索着往房内走去,还朝着白月温声细语的道:“小月,跟奶奶进来,给奶奶好好看看,奶奶相信你的医术,你师傅能让你出师,那肯定是学得一身真本领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着一老一少搀扶着走进了房,徒留正堂内众人一脸懵逼,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老太太突然就这么喜欢白月了呢?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好反驳老太太的话,只得乖乖在正堂待着,由着那一老一少去了。 众人却没发现龙子真在暗地里挤眉弄眼,悄悄的对着傅心莲竖起了大拇指,但这一幕看在傅心莲眼中却是龙子真对着自己目送秋波,看得一阵恶寒... 屋内,白月把老太太扶到床边坐好后,便给老太太用异能仔细的瞧了瞧。 结合之前所了解到的病症,发现老太太的视神经上长着一颗瘤子。 通常这种瘤子都需要拿到病理科去化验才能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肿瘤,若是良性肿瘤则直接割除便能消除瘤子对视神经的压迫,但是这神经的恢复几乎是不可逆的。 尤其是像这种老人,再生能力已经越来越弱化了,想要完全恢复到以前的视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幸这视神经的压迫只是初步的,还没到神经坏死的地步,所以要想重见光明还是可以的,就是视力上会打些折扣,而且视野也会有些缺损。 不过相比于长期置身黑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另外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这瘤子是恶性肿瘤,需要预防其是中晚期的浸润转移瘤,一旦通过手术切开,癌细胞便会通过血液四散传播,转移到其他器官中,到时以老人家低下的抵抗力,必定是九死一生。 思考良久,为了鉴别这是否是中晚期的恶性转移瘤,白月决定动用全身的精力调动透视的异能附着在老太太瘤子的动静脉血管的流动上,以观察癌细胞有无转移的迹象。 第28章 重生记忆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作后,白月只觉得全身几近虚脱! 实在是要时刻观察着血管内各细胞的流向,这种高难度的精细活真的太费神费力了! 但是经过这样的一轮筛查后,发现瘤子内并没有癌变的迹象,白月也便放下心来。 深吸了一口气,再吐纳,扶着就近的桌椅便坐下了,抓紧时间平复好气息,再给老太太治疗。 老太太看不到白月的动作,见她进门好一会都不说话,还是方才听着声音揣摩她应是在一旁坐下了,而且还伴有着细微的喘息声,便问道:“小月,你怎么了?可看出什么了?” 白月略微虚弱的摆了摆手。 “无妨,只是注意力过于集中,有些累了,休息一会便好。” 老太太一听,朝着白月的方向不停的摸索着,想要安抚一下她。 “孩子,累坏了吧,听着声音就感觉你年纪还小,应该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今日奔波劳碌的来到这里,还给老婆子我看病,应该也消耗不少精力了,我这病啊,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不着急的,等你休息好了慢慢看也不迟,不碍事。” 白月听着老太太这宽慰的话,这温柔的语气,这关心的话语,明明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明明她完全可以催促着她赶紧医治,以她龙家的财权,谁不是赶着上来巴结着? 而她却还是对自己,对一个陌生的甚至是换做别人都不能托付信任的小女孩,交付信任,贴心关怀,这怎么能不让白月感到心头一暖,更加坚定要让老太太赶紧恢复光明的信念。 想到这,白月边抓进时间调息,边对着老太太说道:“龙奶奶,我真的没事,再给我三分钟,三分钟就好了,我已经想到了治疗的方案。” “您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眼睛的视神经上长了颗瘤子,它一直在压迫着你的神经,阻断了你眼睛的血供,所以导致了你的失明。” “不过,只要能把瘤子去掉,再辅以一些中药来调养神经,很快就能好起来了。而且我猜想,之前那些专家之所以不敢下手,怕是因为您不喜西医治疗,没办法定位到您眼内瘤子的确切位置,所以根本无从下手治疗吧?” “不过没关系,我有方法能锁定你瘤子的位置,为你用针灸的治疗方案,让瘤子萎缩掉,祛除压迫,就能达到治疗的目的。” “龙老太太一听白月不仅说出了她的病症所在,以及那些专家无能为力的原因,还说出了具体的治疗方案,最重要的是她采用的是全中医的治疗方法,并不会引起她的反感,让她很是欣喜,同时也感到欣慰,不愧是那个人的徒弟,真的就如他一般的优秀。喜上眉梢之时,却又带有些不真实的问道:“真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用纯中医的疗法治好我这病吗?” “可以的,我敢给您打包票,就绝不会食言。” 白月一脸坚定的说道。 “好了,三分钟时间已过,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首先,我需要你平复一下心情,安静的在床上躺着,否则患者过度紧张的心情会让医者施针时容易滞针。其次,什么都不要想,往丹田内深吸一口气,若是觉得痛了,最好就忍忍,不要喊出来,否则容易泄气,治疗效果会没有那么好。” 说罢,白月便拿出随身小背包里备好的一副银针,拿过酒精灯便进行消毒工作,而一旁的龙老太太也遵照医嘱,乖乖的在床上躺好了。 准备工作做好后,白月就开始手持银针,运用着透视的异能,找准定位,就往老太太眼球上下针,若是此刻有旁人在,便会觉得这观感非常的吓人。 在眼球上下针,这种施针的功夫必定要医者心细而大胆,而且还要有娴熟的经验技术才能胜任。 总所周知,眼眶内的神经血管一般都比较细小,若一旦行岔踏错,损伤到了其他的神经以及血管,则有可能前功尽弃,导致永远的失明,甚至是出现新的并发症。 所以白月也是小心翼翼的下手,配合着眼睛上的透视异能缓缓进针,看似轻巧,手上却是用着巧劲。 在触及到主供瘤子生长的大血管上时,便开始吸气,提气,把丹田内一缕内力送到手上,以内力破坏瘤子大血管的血供,使其不能再供血而萎缩坏死。 在经过这一番精密的操作后,白月只觉得口渴难当,全身大汗淋漓,从丹田内传出的一阵阵虚脱感涌上头来,四肢也开始无力的颤抖着,眼皮子直打架,只想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不过她还保留着一丝清醒,把收尾工作做好,收针,消毒,收拾物器,一气呵成。 最后再跟床上的老太太交代了两句,让她先好生歇息,不要乱动,随后便脚步虚浮的一步步走向门外。 刚打开门往外走了几步,白月只觉得脑袋开始嗡嗡作响,眼前场景一阵天旋地转,看不清眼前的道路,再走两步过后,便只觉得眼前一黑,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月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身体在不断的下沉,再下沉... 周身又是一阵寒风刺骨... 就在这黑暗中不断下沉的尽头,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待被那丝光亮吞噬包裹后,白月脑海里开始不断地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金融危机...紫荆花岛回归...非典性性肺炎...地震...预言世界末日...勒索病毒...病毒肆虐... 无数的世界发展历程在她脑海中像电影倒带般走马观花的放映着,庞大的信息量疯狂涌出,令还在潜意识中遨游的白月一下子目不暇接。 这些信息清晰而又具体,清晰得就像是一个人一生的经历一般,那么的形象而真实。 具体得又像是一部史书,在以旁观者的角度细细的述说着现代文明科技的高速发展。 在消化完了这一堆信息量巨大的记忆后,也让她更清楚了一个事实 ——她真的是从2020年的未来而来,回到了现如今1997年的过去! 但这些都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她最想知道的,是她的前世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带着这个疑问,白月在那些片段中不断地穿梭、寻找,试图寻找着自身存在的蛛丝马迹,任何细节都不愿意错过。 就在一遍无果后,白月仍然是不死心,再次钻进记忆的海洋里抽丝剥茧的翻找,剖析任何她有可能会遗漏的细节。 但无论她看得再怎么的认真,再怎么的仔细,与她自身有关的记忆,全都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记忆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到底是谁?为什么关于我的记忆都全是一片空白? 白月只觉得关于前世记忆的迷雾越来越密集、浓重,眼前记忆之海的场景也开始越来越模糊,最后只留得一个微弱的疑问:我...究竟是谁? 第29章 ‘霸总’傅心莲 “月儿...月儿...”耳边一声声轻轻的呼唤,把白月渐渐的从一片混沌迷蒙中唤醒。 双眼慢慢睁开,白月眼前出现了傅心莲的脸庞。 此刻的他全无了往日般的出尘气质,一头墨发有些微乱的从他的头上倾泻下来,抚在了白月的脸庞上,酥酥麻麻的,还伴有着他身上独有的檀香味。 只见他秀眉微颦,含有血丝的眼中隐藏着的紧张让白月有了丝许的欣慰。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云风外,还是有人会关心紧张她的。 真好...她本就一无所有了,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记忆全无,谁知道她的内心其实有多么的不安及惶恐。 也就只有这些还会关心紧张她的人,还能让她感到丝许欣慰,告诉她,她其实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嗯?负心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白月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萌萌的眨巴着,看着双手撑在自己身上的傅心莲,与他那双宁静中带有丝许波澜的眼眸对视着。 看着白月一脸萌态的看着自己,傅心莲瞬间涌上了些许罪恶感,不自然的瞥开了眼睛,轻咳道:“咳咳...月儿,你终于醒了,你这是怎么了?自你昏迷被陈总管发现后,已经过去两天了。” 两天? 白月咻的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看着傅心莲一脸错愕的道:“不是吧?我这一晕就是两天?那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太虽然已经经过治疗,但还是需要观察瘤子的情况,若是出现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听到白月还在紧张老太太的病情,傅心莲有些不乐意的道:“老太太恢复的很不错,今天早上她说已经能模糊的看到东西了,相信很快她就能完全恢复光明。” “倒是你,还是紧张一下你自己吧,从老太太房间出来就直接扑倒在地,不省人事,把龙家一家子都吓得不轻,以为你给老太太治病出了什么意外。” 嘿嘿,白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小的反驳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嘛,活蹦乱跳的,只是暂时的精力衰竭,没事的,我都能治好老太太,治我自己当然也不在话下。” “唉...你这丫头。”傅心莲被她说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吩咐她好好休养一天,不准乱动,既然醒了,晚上还得参加龙家人为了答谢她设的宴席。 拗不过傅心莲霸总式的吩咐,这人一旦话说出口,就会将决定贯彻到底,高效执行,白月只好“屈服”于傅少的淫威下,缩在床上乖乖躺好,悄咪咪的不做声。 一整个下午,待龙家人都已经知晓白月清醒后,年青一代便开始个个登门拜访,无一不是前来感谢白月给老太太治好了病,于他们龙家有大恩什么的,还说晚上要在花城的五星级大酒店里设宴,好好招待白小神医。 ..... 夜幕降临,花城的五星级大酒店高级包厢内。 龙老太太坐在宴席的最高位,一身暗红色的滚边旗袍,卷发服帖的附在脸庞上,优雅端庄,老太太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精致,不愧是曾经的西关美人。 她的眼睛刚刚开始能适应光亮,虽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但却也能瞧个大概,不再是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心情也愉悦舒畅了许多,拉过白月坐在她的身侧,不停地寒暄问暖。 座下的龙家二代三代都是欢声笑语,眉间都舒展了开来,不再似之前般的眉头紧锁。老太太能够恢复光明,真是龙家最大的喜讯。 “白小姐,真是师出名门,年少有为,为了庆祝老太太的康复,这一杯我敬白小姐,感谢你的出手相救!”龙景明此时拿着酒杯站起,作为龙家现任当家主的他带着歉意的对白月说道。 “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怠慢了白小姐,还请白小姐见谅,我再自罚一杯!若白小姐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龙景明,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帮不上忙的也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白月见状只是笑了笑,担忧家人病情也无可厚非,况且白月也不是小气之人,自是不会将这些放心里去,既然人家都已经放出话来,那么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得龙家人恩情,这一趟你不亏,我更是血赚,站起身来,以茶代酒,回敬了龙景明一杯。 “龙叔叔,您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龙奶奶能康复,我也很开心,我就以茶代酒,敬龙奶奶能够早日完全痊愈吧。” “哈哈哈,白小姐真是医者仁心,小小年纪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真是后生可畏啊!”龙景明说着,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 难得一次龙家人齐聚一堂的场景,一顿家宴下来自是其乐融融。 就在家宴中途,白月到外面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包厢途中,竟凑巧的碰见那位猥琐少爷与几个看似纨绔子弟的人,勾肩搭背的从一包厢内走出! 好巧不巧的是,那位猥琐少爷自是一眼就能认出,面前这个就是那天坏他好事的小姑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你给我站住!”那昊少卷起袖子就往白月面前走去,叫嚣着:“就是你!在越城的车行里坏我事,还在门口挑衅我的那个小娃娃!” 白月回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完全把他当成空气般无视,继续走自己的路。 看到自己被一个小娃娃再次无视了,昊大少这下真的是气炸了,真是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 自己这大少做的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几天以来那么多的窝囊气!净都还是一个小娃娃引起来的事端,今天他要是不教训教训她,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给老子站住!在越城我还没仔细去寻你,你就应该烧香拜佛了!竟还敢让我在花城这地界逮着你!我要是不把你那小胳膊小腿拧下来我就不姓昊!兄弟们给我上!”说着,这昊少便带着这几人把白月围在了走廊上。 有经过的服务生正好看到这一幕,正要发声,便被其中一个纨绔子弟给捂过嘴巴拦了下来,一拳打到肚子凹陷,就让这服务生再没力气叫喊,只剩得痛苦地在地上抱腹呻吟,看得白月眼睛不禁危险的眯了一眯。 看着周围对自己形成包围的纨绔子弟,白月眼睛扫了扫人数,“呵!八个人打我一个小姑娘,可真是看得起我啊!” 说着,那双小手握拳捏得咔咔作响。 “别废话,赶紧一起上!我要这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后悔惹到我昊少头上!” 第30章 打架?我在行 眼看几个纨绔子弟渐渐的对白月形成了包围。 其中,一个穿得流里流气,面色蜡黄的男人走了出来,淫笑着搓了搓手对着白月说道:“小妹妹,要是你今天乖乖的跟哥哥我走,好好的伺候我一晚上,我保证不让昊少对你下手。” 白月看着这人脚步虚浮,泪堂乌黑,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着,不禁有些微怒,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这...唐少,这奶娃娃怎么配得上您这高贵的身份呢?” 昊少一心就想给白月一个惨痛的教训,现在唐少出面要保她,他还真不好下手,毕竟这唐少还是那唐小姐的小叔,尽管这人平日是个酒肉饭囊,但好歹也是唐家直系,自己还得靠这位小叔搭上唐家这艘大船呢。 “嗯?你小子敢有意见?想入赘我唐家,还敢在老子面前装爷?你这模样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那小侄女可不是你这种废物可以配的上的!” 那唐家小叔一脸不屑的看向身后的昊少,仿佛在看着什么垃圾一样。 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让低着头的昊伟烁气得满面通红,双眼中布满阴鸷,一双手握拳在衣袖底下拽的青筋鼓起,指甲都已经掐到肉里,隐隐生疼,但想起了以后的前程,还是拉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对着唐家小叔低声下气的说道:“是,小叔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怎么样?谈拢了吗?谈拢了,都直接上吧,别浪费我的时间。”白月实在看不下这二人“叔侄情深”的模样,突然出声打断二人的谈话。 “哦哟?看来还是个狂野的小辣椒呀,叔叔我喜欢。” 唐家小叔听后更是兴奋的模样,瞧着白月的眼神越发的放肆了。 “来,跟着叔叔走,叔叔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天堂。” 说着,这唐家小叔便把魔爪伸到白月的跟前。 见白月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含笑的眯着眼睛看他,便以为是这小姑娘开窍了,殊不知下一秒... “啊!!!” 一声惨叫响彻走廊。一旁经过走廊的大堂经理闻声跑了过来,想瞧瞧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小女孩反手捏住唐家少爷的手,用力一拧,让他以扭曲的姿势跪在地上,一只小脚踩上了他的头,让他的脸只能贴着地板吃灰,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像是在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的风轻云淡。 “你...你!你竟然!” 大堂经理看见平常一副目中无人的唐家大少,就像死狗一样被一个五六岁般大的女娃娃给制服了,一时间又是震惊又是害怕,嘴巴都惊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话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脸贴在地上的唐家小叔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阵剧痛,面前来个天旋地转后,便被这奶娃娃给制服在地,无法动弹,甚至还踩到自己的头上来!真是屈辱至极! “快!快!赶紧上!这贱丫头会功夫!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大家一起上!” 一旁的昊少见此机会,赶紧怂恿身边的弟兄们赶紧上去,收拾这个仗着有点身手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 顿时剩下的六七个兄弟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的把白月和唐家小叔给包围了起来。 “来的好!正好尝尝我最近的修习的内力有没有长进!”说着,白月顿时出手。 迎面来了一个模样凶悍,吨位不轻的老哥,那拳头都有白月的手掌般大了,直接朝她的面门招呼而来。 白月身形未动,只一侧身,那拳风便直接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根本连她的身都近不了分毫,一招错失,稳不住身形,直接连人摔碎了隔壁装饰的大花瓶。 随后又有一个精瘦的汉子不知从哪拿过一把扫帚,直接往白月身后袭去,白月闻风而动,一手提起地上如死狗一般唐家小叔,一个漂亮的转身就绕到了汉子的跟前,反手一挥,就轻松地缴了他的扫帚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失去了扫帚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方才突然眼前一花,面前白月的脸骤然放大,随后自己手上的扫帚也不见了!随着背后一阵凉风扫过,他已然被白月扫帚一挥,打趴到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随后又来了三个人,也是逐一被白月一把扫帚,一点,一提,一挥后,统统都失去战斗力。 “真是弱鸡啊。”白月掂了掂手上的扫帚,拿着扫帚头拍了拍还被压趴在地上的唐家小叔的脸,问道:“你们的人这么点实力就敢来找姑奶奶我麻烦?脑子秀逗了吧?” 唐家小叔此时的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从最开始的嚣张、兴奋,到后来的气愤、错愕,直到现在的惊恐,还有身体的那一丝丝的颤抖,在昭示着他内心的忐忑。 怎么办?自己这些人都只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平常根本就没... 对了!还有!还有两个人,家庭里有在军区的人,他们从小都曾经到部队里历练过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想到这里,唐家小叔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狠毒阴险。 突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白月忽然转身向右后方望去,只见一个在角落中潜伏的黑影窜出,手上还有尖锐的物件在灯光下微闪着光。 白月定眼一瞧,竟是刚才摔碎的花瓶碎片! 好家伙,一直潜伏在四周,等她放松警惕再伺机而动,还懂得用暗器伤人,起码比刚才那两个饭桶聪明多了。 眼看着那黑影手上的利器就要往白月的脸蛋上划过,白月一个侧身就避开了,但衣角处却还是被那利器划出了一个洞。 见一击虽失手,但终归还是能对她造成一定的影响,黑影觉得有机会了!开始快步向一旁的墙壁上冲刺,一脚蹬过墙壁上借力反弹,手里携着暗器以更快的速度对着白月显出破绽的地方开展猛烈的反击。 白月也不甘示弱,就在这黑影窜到白月跟前,接着冲刺的爆发力抬起手来之际,她一手微微蓄积一些真气,绕过对方手臂,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以力卸力,带着真气的手掌往对方胸口一拍! “唔!”那黑影带着一声闷哼倒飞出去,直接撞倒在墙上,滑落。 黑影一阵气血翻涌后,吐出了一口污血,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月,忍着剧痛惊恐地朝着最后未出手那人叫道:“五...五叔!她!她有内力!” 站在一旁本不欲出手,只是默默观望的中年人在看到白月那一手真气聚掌的操作后,也有些站不住了,他竟然还能在世俗中见到传说中已经失传的真武传人!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随即,便从角落里走出,站到白月的面前抱拳道:“在下侯天青,花城侯家第二代子弟,请真武传人赐教。” 第31章 出现了!古武者 “真武传人?那是个啥东西?”白月一脸懵逼的道。 不过,还不待白月去细想,这侯天青的第一波攻势就来了。 “woc?话都没说完就开打,你妈妈催你回家吃饭了吗?”说着,白月也不敢大意,因为她已经可以看到他周身像是形成了一个黑洞,在不断的吸取周边的灵气蓄势,是古武者! 这还是白月第一次见到除云风外的古武者,自然是如临大敌,临阵以待。 侯天青一个俯身蓄力,右脚一蹬,便直接朝着白月冲击而来,那刚猛的架势根本就不是方才那个唤他五叔的黑影可比拟的。 他完全就不需要外部借力,以强劲的冲击力快速的闪现到白月面前,以手为刀,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取白月的天灵盖! 白月看着他那一手刀劈来,周身流转着雄浑的真气,不敢托大,提起那唐家小叔,凭着自己记忆中灵巧的身法疾退,才湛湛躲避过了他那一手刀,却还是不免被那真气的余波震得往后再退几步。 好强!白月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 只见那侯天青一招未中,那手刀也顺势落到了地上,“碰!”的一声,震碎了酒店的大理石地板! “咕噜。” 趴在地上的唐家小叔不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瞪大了双眼看着那被一手劈碎的地板,这还是人么?他怎么就不知道,侯家的五叔竟如此的强悍! 要是刚才那一手劈到脑壳上,还不得裂开两半?刚才在包厢内自己还仗着唐家的威势对他出言不逊来着,若是他... 想到这,唐家小叔不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看着场上的白月和侯天青两股强大气场的对峙,顿时觉得自己还是降低些存在感的好,顿时默默地闭上眼睛,头一歪,假装自己已经领饭盒了。 “开碑裂石,力大无穷,但却控制不住外放的势,玄级初期!”白月也是没想到,自己一个刚入门的黄级小菜鸟,第一次遇到的古武对手竟是步入玄级的人物! “呵呵,小姑娘不错,反应够敏捷,黄级初期能跨一个等级躲过我一招,你足以自傲了!”在地上缓缓平复好状态的侯天青站起身来,欣赏的看着白月道,“不过,刚才我只用了五成的功力,对于要作为真武的传人来说,你还是太弱了!” 说着,他突然发难,双手握拳朝着白月欺身而来,那一拳虎虎生风,被雄浑得近乎实质的真气包裹着,看来他是将一身的真气都凝聚在了这拳头上,要给白月来个致命的一击! 白月看到侯天青那排山倒海的架势,不禁皱眉,这一拳下来,不死也要她半条命!大脑快速的运转着,直接把手上的唐家小叔直接扔了出去,好争取得逃脱的时机,连忙往后方有遮掩物的地方遁去。 唐家小叔原本还闭着眼睛装死,忽然只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凌空而起,稍有些失重的模样,耳边还伴有着些许呼啸的风声,便好奇的掀开眼帘瞧瞧。 不瞧不要紧,但这一瞧让他看到了什么!!! 面前侯天青冷酷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还有那充满着爆发力的拳头在靠近自己,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莫名其妙的在空中移动,眼看就要送入侯天青的虎口之中! 妈妈呀!不要再靠近啦!会死人的!唐家小叔此时只想赶紧让自己刹刹车,不然自己蒙头撞上去,那脑壳真的要裂开两半了! “碰!”侯天青的招式,一旦发出,再无回头,看到白月竟如此果断地把唐少扔飞,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尽量让自己的拳势偏离原来的轨道,让他不至于重伤而亡。 稍稍偏离的拳头,刚好擦过唐家小叔的胸口,顿时一阵“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嘶!”周遭的人,包括原来的昊大少也愣住了,刚才看他们打斗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也就是刚才那手劈裂地板的感觉让众人视觉上有些震撼,但如今这可是实打实的打在人身上!光是那拳风擦过胸口就能让几根肋骨断裂,那要是直接击中,还不得当场去世?! 想到这,众人感觉自己的腿有些颤抖,这侯家的五叔,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否则不小心惹上,一拳就能让你见上帝。 唐家小叔此时也是因肋骨断裂,直接疼得昏了过去,噗通一声跌落在地,也无人敢上前去看一下他的情况。 反观此时的白月,隐蔽在走廊另一处大花瓶后,疯狂地吸取空气中的灵气,尽管在玄级高手的眼中,再多的遮蔽物都是徒劳,但是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多一秒就有多一分的希望! 快!再快些!否则等那侯天青再次蓄势,自己这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白月丹田大开,不断地逼迫着体内真气的流转,一倍速!两倍速!加速!再加速! 此刻的白月丹田内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灵气像不要钱似地疯涌进丹田,转化为丝丝真气,不断地冲击四肢百脉,充盈的真气让筋脉瞬间膨胀了几分,隐隐还有着要撑破溢出的势头。不断涌入的灵气让白月感到一阵舒爽,但是那鼓胀的经脉让白月感到浑身胀痛难忍,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气球,只要稍稍再有些刺激,就能瞬间爆炸。 白月试着把周身的真气都缓慢的往双手上聚集,渐渐的,那原本稀薄的灵气慢慢成型,开始凝聚成一丝云朵状,慢慢向手掌上包围。 快了!就差一些!快了!白月干脆一鼓作气,再加快真气流转的速度。 “哼!螳臂当车,你那点少得可怜的真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是个笑话!之前是你运气够好,凭着点小手段躲过我的攻击,但是这次,你逃不了了!” 说着,在侯天青的四肢上都隐隐出现了浓郁到接近实质的白色雾气,那是真气浓郁到一定程度的象征,离化为液体也仅仅差那么一丝了! 果然,在四肢中都凝聚真气,可以增强他出招的灵活性! 侯天青再次握拳,携着凛冽的破风声,冲开眼前的一切障碍,直接对着白月的门面再度袭来! “真武传人!就不该再出现在这世上!”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拳头,白月心中一狠! “锵!”刺耳的金属撞击音响起,白月把之前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匕首祭出,双手在剑上附上真气,才湛湛抵住了这侯天青的一拳。 然而这一拳实在是太过霸道,表面上,看似白月的匕首与侯天青的赤拳相互对抗着,但实际上,白月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握着匕首的手上,虎口已经震得发麻,感受不到知觉。 “咦?这是灵器?” 侯天青看着白月祭出的匕首微微一愣,这匕首看似平平无奇,甚至还锈迹斑斑,但却能挡得住他的全力一击。 第32章 她之我逆鳞 “有意思,只要解决了你,这灵器就是我的了!”侯天青一脸贪婪的看着白月手上的匕首,仿佛那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一般。 说着,他双拳猛的一用力,一股强大的气势再次喷薄而出,直接把白月轰出了几米远。 “锵!”匕首随着气流倒飞了出去,而白月摊倒在地上,那体内原本鼓胀的真气被外部强大的气息扰乱,让她气血逆流,在嘴角处渗出了一抹殷红。 “咳...咳咳。”白月暂时强行压制住体内乱窜的强横真气,发现自身不能动弹,只得忍着体内的剧痛,俯身匍匐着,一只颤巍巍的手不断地往匕首方向摸索。 “结束了,可爱的小丫头,你不是我的对手,当然还有你那可笑的真武传人身份。”侯天青阴恻恻的笑着,好像打倒真武传人来说对他是莫大的荣耀一般,慢慢踱步朝着白月走来。 看着他的靠近,白月开始不要命地催动体内真气运转,然而不论她怎么努力,体内被扰乱的真气只会在她的体内乱窜,根本无法顺着原轨道行走。这一下的强行催动,更是让她原本的内伤雪上加霜,疼得她开始缩成一团,头上不停地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眼看着侯天青的皮鞋出现在眼前,白月更加迫切的挣扎着,想要调动体内的真气进行反抗。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了傅心莲的声音。 侯天青倏地往声源处望去,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染上了些许的惊慌和敬畏。 “傅...傅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心莲原本见白月许久未回,刚想从包厢内出来找她,却不想,只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嘴角渗血的白月,还有在她面前站着耀武扬威的侯天青!结合起方才隐约听到的真武传人一词,傅心莲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事情的始末,瞬间脸上便布满了阴霾。 “你伤到她哪里了?!”傅心莲的气势瞬间强大了起来,朝着侯天青质问道。 “傅少,她...她可是真武的人!那越阶的路数绝对是真武的人,我看得清清楚楚!”侯天青见傅心莲那阴郁的眼神,暗叫不好,这傅家大少根本就不是他这等家族可以惹的。 “我不需要听你的狡辩!你伤的是她哪里?嗯?!”傅心莲根本就不想听他所谓的解释。 “傅少!她...”还不待侯天青讲完。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走廊。 那是傅心莲忍无可忍给侯天青的一耳光,没有任何的真气,没有什么骇人的招式,单纯的实打实的一个耳光。 这一瞬间,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侯天青惊呆了,旁观的昊少等人惊呆了,就连瘫在地上虚弱的白月也微微有些惊讶。 方才大战中强悍如斯的侯天青,在这个不知名的年轻人面前,如此的逆来顺受,这其中说明什么?众人还不懂那就是傻子了。 看着侯天青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傅心莲阴沉沉的盯着他道:“不管这是那个女人的主意,还是你的自作主张,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啊!白月妹妹!你怎么流血了!”龙子真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众人往后一看,只见龙家的人都从包厢里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先是一愣,接着就都开始围在白月身边,各种嘘寒问暖,将她慢慢扶起。 龙景明这边替她抚背,那边龙子真去跑腿给她拿水拿毛巾,还有被陈管家搀扶着的老太太一直都担心地询问伤势,反正是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反观昊少这边地这帮人就有些冷清了,一群人仿佛刚被冷风洗礼过一般,惊得瑟瑟发抖。 尤其是那昊少,惊讶得牙齿都在打颤,他虽不认识傅心莲,但他可认得龙子真,还有他身边一直都耳熟能详,却只能在电视报纸上看到的龙景明! 我滴个乖乖!那...那女娃娃不是说是个乡里来的野丫头吗?不是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东省第一豪门的少爷在给她跑腿?龙家的当家主在给她抚背,后面看似龙家老太太的人物还在对她嘘寒问暖?!天呐!他到底是惹上了个什么样的人物! 昊少感觉自己好像要凉凉,开始转头就要溜,结果也果真如他所愿。 “昊伟烁!我认得你,别以为转过身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还想跑?!”龙子真看到对面的昊少想要溜,立马出声喝道。 昊少听到自己被点名后,打了个激灵,一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才颤巍巍的转过身来,陪着笑道:“嘿嘿...龙少爷,我这不是人有三急嘛...没有什么跑不跑的...” “呵!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的习性我还能不知道?还有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个唐家小叔,也就只会调戏良家妇女了吧?这次竟然还敢把手伸到我们白月妹妹身上来!还把她打成这样?!”说到这,龙子真顿时也来了些火气。 “看来你们方圆地产和唐家是真不把我们龙家放在眼里了!真当在花城地界没人奈何得了你们了是吗!” 龙子真这话说得不怒自威,听的昊少心里拔凉拔凉的,虽知道这龙少爷可能是误会了些什么,但他这也有苦说不出啊!谁让他先招惹白月的呢? 当务之急还是先哄好龙家这几尊大佛,再赶紧打电话给老爹想想对策吧,不然龙家要搞死他们,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啊...!”还不待昊少发言,白月这边已是被经脉内乱窜的真气弄得痛苦不堪,汗水淋漓。 她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一块,一双手死命地抓着脚下的地毯,手上的皮也都被粗糙的地毯擦掉了几块,鲜血在不断的往外冒着,但她这表皮的伤痛哪里及得上内力经脉冲击的十分之一! 傅心莲听到白月的叫喊声,一颗心像是被皮鞭抽了抽,也顾不上侯天青那几个触他逆鳞的家伙,直接往白月这边奔来。 “月儿,你怎么了?你是哪里伤到了?”傅心莲从龙景明那里接过白月,让她顺势躺到自己的怀内。 “疼...疼...”白月此时的大脑已经被巨大的痛感所充斥,只能不断地叫着疼。 那一声娇弱的喊声让傅心莲心头更是一震,俯身把白月抱起,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内,那紧皱的眉头更是惹人怜惜,惹人生疼。 “敢惹她的,没必要存在了!” 第33章 腥风血雨 气场强大的傅心莲抱着白月径直就往酒店外走,那布满阴霾的脸庞让周遭的气场瞬间压抑了起来,自觉挡道的人都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目送他们离去。 待傅心莲离去,昊少众人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在看到龙家人阴郁的眼光时又开始紧绷了起来! 这一夜过后,怕是要震上一震了! 出门坐上车的傅心莲看着怀内蜷缩成一团的白月,不禁皱了皱眉。 他今日穿的鹤纹唐装已被她的小手捏得发皱,她手掌上不断渗出的血,在他白色的衣裳上渲染着,似朵朵娇艳的红梅,要不是他穿衣用料都极为讲究,只怕这衣裳早就被她手上泄漏的真气给撕扯破了。 “疼...”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快要昏迷的白月呢喃的喊着疼,豆大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全身都在缓缓抽搐着,只剩那只还在死攥着傅心莲衣裳的手还昭示着她半分的清醒。 傅心莲见状内心又是一颤,连忙拿过车内备有的手帕为她擦拭额间的汗水,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与记忆中的那张脸慢慢重叠,那痛苦的神情...那带有些颤抖的声音在轻轻的跟他唤着疼... 那模糊的身形慢慢从眼前消散,变回白月的脸庞,傅心莲的心都要被揪得生疼。 “雅儿...雅儿我在...雅儿你不会有事的...”泪水和悔恨渐渐模糊了傅心莲的双眼,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白月只觉得自己全身经脉都要撑破了似的,那些本应流转在轨道上的真气四处乱窜,但却又好像冥冥中按照着一定的规律在运行,真气所到之处虽破坏着她的筋脉,让她痛苦万分,但却又一边恢复着她的经脉,使其更加的坚韧,从而再次抵抗下一波真气的破坏。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破而后立,不断地毁灭,不断地新生,白月的意识也渐渐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不再感觉到痛苦,也感知不到外界,就像是在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中漂浮着,没有知觉,也没有尽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经脉的坚韧程度已经能慢慢适应真气的冲击,开始慢慢引导着真气回归轨道,按着原来的规律循行,此时丹田内汇入的真气越来越多,已经开始从原本稀薄的雾气慢慢向内里聚集,成为淡淡的云雾状。 要是云风在此,内视到她丹田的情况,肯定又开始新一轮的震惊,云雾状!黄级巅峰! 这是一个刚入门修炼几天的人能做到的事?不对,这是人干的事?几天内连跃三个小境界,这事要放云风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白月此刻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变化,更不知道,因为她昏迷的这段日子,东省内掀起了一场怎样腥风血雨! 短短几日,方圆地产手下楼盘无人问津,一时间同行纷纷打击,报纸上被爆出各种偷工减料、剥削民工的消息。 还有那方圆地产的少东昊伟烁。 一时间引起群众群情激奋,人人喊打,成为了过街老鼠般的存在,被迫宣告破产,昊家一家只得连夜坐车逃到隔壁的省市,另谋生路。 唐家也好不到哪去,熟识的银行纷纷避如蛇蝎,不愿拨付贷款,原本新建商场谈好的投资商纷纷撤资观望,商场被迫延期开张,就这么短短几天时间,损失了过亿数! 原本每天门庭若市,来送礼的人都踏破门槛的唐家,现在整个屋子都被一股低气压笼罩着,唐家家主此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断地在宽广的客厅内走来走去,不时还哀叹着挠头,走一趟来回都要抓掉一把头发。 “唉...怎么办...”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唉!我真是要烦死了!” 看着面前眉头紧锁,为这家操碎了心的父亲,唐燕燕忙从一旁的管家手中拿过茶杯,走上前去孝敬父亲道:“爸,别想了,先喝口茶吧,您也在这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十来趟了,也该歇歇了。” “是啊大哥,想这些也没用啊,那龙家仗着自己是东省土霸王,想搞谁垮台就搞谁垮台,我们要不直接联合上面的人,给他们个好看!让他们知道,出了这东省他们龙家屁都不是!” 一旁的唐家小叔躺在自己的宝贝躺椅上,吊儿郎当的,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说出那一番话,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把唐家家主都要气个七窍生烟!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败家子!” 唐家家主激动的冲上前去,一脚就把那人连带椅子给踢翻了,完了还不忘在被甩到地上的唐家小叔来上那么一脚。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养着你这样的蛀米虫!这件事还不都是因为你而起的!”龙家家主越想越气,又狠狠地往上踹上几脚再痛心疾首地说:“你平常,调戏那良家妇女,在外嗜赌成性,仗着唐家的威势为非作歹,我也就不说你了!可你非要去惹那劳什子小女孩!” “人家才六岁!六岁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这畜生!”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不仅是龙家要保她!还牵扯到了京城的家族!京城的家族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愤怒的指着唐家小叔吼完,唐家家主也颓然的瘫坐在一旁椅子上,怔怔的说道:“意味着我们父亲几十年为我们兄弟打下来的产业,意味着父亲将你交给我的嘱托,意味着我多年来为你们费心筹谋的未来,都付诸东流了啊...” 被踢翻在地的唐家小叔也怔了一怔,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畏畏缩缩的在角落里蹲着,不敢直视自己的大哥。 唐燕燕拿着茶杯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是啊,父亲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和心血,他们都看在眼里,难道...难道就要让这么一切的东西都付诸东流了吗? 握紧茶杯的手紧了一紧,她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自家平常对着龙家百般示好,他们却如此的忘恩负义!凭什么自己都愿意联姻到龙家,那个龙子真却对自己瞧都不瞧上一眼!反而听传言说他为了维护那个小女孩公然辱骂自己的小叔!凭什么自家努力了那么久的心血,就这样因为龙家的一句话来决定她们的生死! 凭什么!这一切都凭什么! 第34章 美人心 此刻,在东省市郊的一处豪华大宅的会客室内,几个身着职业西装的外国人不安的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对面前端坐着喝茶的豪宅主人表达着不满。 “韩女士,我们大老远从美国而来,就是为了打开大陆的市场,进行商业投资,搭上开放的便捷快车。因为你是世界知名财团的大股东,手下有众多产业,信誉良好,我们才找上门来请求跟你合作,但现在,我们感觉不到你的任何诚意。” 其中一个黑人老外叫安若尼,身着笔挺的西装,手上戴着名贵的劳力士手表,一身气质干练而沉稳,看样子像是这一群投资商中的领头人。 此时,他双眸直直的盯着淡然喝茶的豪宅主人,似是要在她那里讨要个满意的说法。 对面豪宅的主人轻轻勾唇一笑,那标准的东方美人脸庞配上那娇媚的姿态,让一些定力不够的投资商险些失了神,唯独那安若尼依然神态自若,丝毫不受她的影响。 这豪宅主人自然就是那京城韩家四小姐韩玄清! 她最近都在国际上拉取有实力的投资者前往国内投资,毕竟国内并不是她的主场,她需要强有力能帮她开拓国内市场的同盟者。 而这安若尼,则是这几年来美国新杀出重围来的商业新贵,既充满干劲,拥有实力,而且也比那些油奸巨滑、遇事只会第一时间观望的老资本家多了几分果断的决策力。 韩玄清看着面前敢于跟她呛声的安若尼,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了精致的青花瓷茶杯,双手交叉优雅的放在腿上,昂首看着面前的人风轻云淡地道。 “安若尼,你要知道,并非是我不守信用,我本就跟唐家敲定了一系列的合作事宜,怎知他们唐家这么的没眼力劲,招惹到了本地最大的豪门家族龙家,才使他们家族产业被打压,手下商场被迫无法营业。” “韩女士,你这话让我更加不得不质疑你合作的诚意。”安若尼眼底微闪,对韩玄清这番推搡的话完全不感冒,甚至也隐隐有了些怒气。 他们在这东省地界考察估量投资都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接上了韩玄清这边的线,联系了东省的唐家洽谈进品牌驻商场的事宜,为了等了一个多月,推掉了多少合作的机会,损失了多少利润,现在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们,唐家倒台了,不合作了? “一个小小东省的龙家,在你京城韩大家族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韩女士,我劝你不要再把我们当猴子一样戏耍!” 韩玄清倒是嘴角含着笑,静静地看着他似被羞辱的微怒脸庞,才缓缓道:“我说安若尼,别这么着急,唐家惹怒的不仅仅是龙家,那背后还有傅家的手笔。” “哼,他们傅家本就不喜外资进驻,觉得那套市场至上的原则根本行不通,觉得我们外商大量涌入会扰乱国内市场的风气,我早就看他们很不顺眼。” 说到这,安若尼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瞪大着眼睛望着韩玄清问道:“你是说,这件事傅家是知情的?他们搞倒唐家就是为了搅局逼我们这些外商撤资?顺便还能打击一番你们韩家?” 韩玄清看着他坐在那,沾沾自喜地推测着,仿佛自己已经触摸到了事情的真相,顿时笑而不语,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在自我发挥。 待他发言完毕后,看着韩玄清那富有东方韵味的美丽脸庞,竟有些楚楚动人的怜惜感,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掌管着这么大的企业,每天面对着商场上的各种尔虞我诈,背后还背负着家族的荣誉,应该很不容易吧。 想罢,便热血的朝着韩玄清伸出手道:“韩女士,之前是我错怪你了,面对着傅家险恶的阴谋,我们必须紧密的合作起来,还有那找招标的事宜,还要拜托韩女士了!希望我们以后依然合作愉快!” 韩玄清微微倾身,一只洁白的玉手轻轻碰过安若尼的掌心,很快便收了回来,微启红唇道:“合作愉快。” 待那群外商走后,女仆们便赶紧进来收拾茶杯,打扫卫生,还有小女仆拿过翠绿的翡翠面盆,递过热毛巾给韩小姐擦手清洁。 忽地一阵劲风刮过,小女仆只觉得自己腰间处似是被人轻薄了一般,但四处张望下却又不见人影,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行了,退下吧。”韩玄清原本还在拿着手帕仔细拭擦着自己的一双纤纤玉手,看到这般场景后,脸面瞬间变得布满阴霾,直接把手帕朝着女仆一扔,道:“等下到账房找管家,你明天不必来了。” “啊?”小女仆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听到主人就这么要解雇她,顿时急得要哭了。 “新来的,给我带句话给管家,下次再给我派来你这种货色,他也回家去吧。还有,你那肮脏的眼泪要是掉到地上,我就要你那高龄的奶奶赔到死为止!”说罢,韩玄清也不再看她。 新来的女仆听到后就是一愣,她好不容易才托到层层关系,过五关斩六将,挤破脑袋的进来就是给这位据说是顶级豪门的大小姐当贴身女仆,那优厚的薪资待遇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为了能让年迈的奶奶过上更好的生活,她毅然决然的前来应聘打工。 可没想到,这第一天服侍这位大小姐,自己就莫名的被辞退了,这让她以何面目回去见她的奶奶。 想到这,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框内泛滥起来,但一想到韩大小姐的话,她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默默的转身走了。 “哟,这小女仆看着真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啊,主人,你怎么就舍得这样就辞退她呢?”这时一个让人熟悉的声音在暗处响了起来,正是那侯家五叔侯天青,凭着自己武功的优势轻易的占到了那小女仆的便宜,此时更是倚在墙上说着风凉话。 “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同样的待遇,不过你可要知道,习武的人要想从我这里走出去,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韩玄清此时整个人都慵懒地侧躺在一旁地贵妃椅上,微微打了个哈欠,一身曼妙的曲线崭露无遗,加上那极具东方韵味地美人面孔,让侯天青也不禁差点失守,鼻血喷涌。 第35章 你竟然想当我爸爸 尽管面前有着这样一副天姿绝色地美人卧榻图,但他却不敢造次,他清楚,这个女人并非善类,她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娇媚柔美,而是一只嗜血的猛兽。 侯天青忽地想起了某个昏暗地下室里的血腥场景,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连忙摆正了自己的姿态,朝着韩玄清坐卧的方向低下头道:“是属下逾越了,属下方才只是说个玩笑话罢了,主人你也知道我这有时也嘴欠...”说着,还不忘给自己自己嘴巴抽了那么一耳光子。 “嗯...”闭目养神着的韩玄清轻轻的哼出了一道鼻音,“下次再这么调皮可就要受点惩罚了,不然你们侯家可就要说我管教无方的不是了。” “这...这哪敢啊,主人英明神武,我们侯家都是世代效忠的,怎敢说主人的不是!” 侯天青一想到上次那个不听管教顶撞主人的下属,那人早已是玄级后期的成功高手,自被拖去了那地下室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只是每每经过那昏暗的地下室时,总会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惨叫,不时还伴有着鲜血从黑暗深处流出,骇人之极。 “别再跟我说那些无用的恭维话,我要的资料你带来了没有。”韩玄清看着这侯天青畏畏缩缩,分不清主次的模样,更是升起了一丝不耐。 “带来了,带来了,这份就是那日那个女孩的资料。”侯天青一脸狗腿的从怀中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密封文件,其上还有一个印有乌鸦图案的暗黑色火漆,显然是某个秘密情报组织的手笔。 韩玄清见状才微微起身,拿过资料摊放在面前的桌面上观看。 只见那资料首页的人物相片,赫然便是白月,后面还有着诸多关于她的详细个人资料及生平,还有与其接触往来的人群。 “原来是她,呵呵...怪不得会出现在拍卖会上...”看到首页上的照片,记性一直以良好着称的韩玄清不禁勾唇一笑,真是有缘呢。 但饶是这么详细的资料,也只有那么寥寥几页之数,让韩玄清很是奇怪,开口问道:“她的父母家人呢?就算她是个孤儿,生存在这世上都已经五年了吧,就算是每天呆那乡下破房子里,也总会有生活轨迹吧?难道她婴儿时期都不用吃穿不用人照顾的吗?怎么会只有这么些资料?” 接着,还指着后面关于云风的资料质问道:“这个人的资料也是如此,各种逻辑都说不通,还有,他们也仅仅是与傅心莲那小子见过几面吧?以我对那小子的了解,他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会对这么无关紧要的两个人另眼相待?这种种现象看来,哪里都透露着古怪。” 说着,韩玄清斜着眼微微往侯天青的方向一瞥,盯得他一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冤枉啊主人!我...我真的仔细去搜集过他们的资料了!可这资料上不是写得很清楚他们的父母住处了吗?怎么会又成了没有父母呢?”侯天青此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资料上显示的都已经很全面了呀,他们两兄妹就是乡下出来,无依无靠且被父母遗弃的两个孤儿啊! “呵!还父母住处!我真是瞎了眼才从侯家弄来你这么个蠢货!”韩玄清不禁怒极反笑道。 “既然连你都知道他们对傅心莲这么重要,傅心莲又怎会不知为他们制造新身份来掩人耳目,混淆视听!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父亲的名字身份分明就是之前傅心莲给自己伪造的身份!上一次不是已经在这里栽过一回了吗!是不是没长记性!” 额...嗯??? 被骂一通的侯天青此时认真端详着那几份资料,也发现了问题所在,那父亲一栏的身份姓名不就是自己上一次自己调查傅心莲行踪时被他反将了一军的手笔嘛!他怎么就没及时看出来!现在好了,惹怒了主人,自己可能要完! 侯天青在这里暗自苦恼,韩玄清在一旁暗自扶额,反观现在已经在龙家清醒的白月还不知道,面前饱含温柔地用勺子为她喂着药,不时还宠溺地为她擦去嘴角药渍的傅心莲帅哥哥,竟然暗地里想当她的爸爸! “来,月儿乖,张嘴。”傅心莲嘴角含着笑,哄小孩似地哄着躺在床上的白月。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么弱智的话啊。”白月真是受不了这人,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些娇弱的小孩子,还是要想办法这么地整她。 傅心莲笑而不语,依然手执小勺喂药到她的嘴边,一头墨发微微随风而动,飘到了白月白皙的脸庞,酥酥痒痒的,这美男图最近白月可是看了个够本。 “话说这是什么药,为什么我喝下去后感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现在感觉老虎都能打死几只。”白月好奇中又带有疑惑的看向傅心莲。 其实还有一点没说的是,那药喝下去,似是能加快修复和温养她的经脉,每次她一喝下这药,就感觉有一股热流顺着她真气方向行走,流转经脉后,她原本被损伤的经脉恢复得更快了,那凭着真气冲击晋升到黄级巅峰的境界也慢慢的稳固下来。 “这是方才找了老中医给你抓的药,具体他抓的什么药,我也不甚清楚,我只负责做个熬药工罢了。” “倒是你,白小中医,三番四次的虚弱昏倒,还需要人照顾,也不知是谁上午才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晚上就出了这般事故,你要是不给我好好在床上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休想给我乱跑。”说着,傅心莲便看到白月举起了自己的小手,似要不满的抗议。 “收起你的小猫爪子,想抗议也没用,你看看这里的人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你就算能打五个十个,你还撂不倒我们全部人。”傅心莲放下了药碗,抓住了白月娇嫩的小手塞进被子里捂好,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她,再端起药碗把药喂到她的嘴边。 “乖,月儿别闹,喝药。” 白月一脸羞愤的看着面前这朵看似人畜无害,实质内里腹黑的黑心莲,缩在被窝里小声的嘀咕道:“黑心莲!我才不是小猫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