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赌石,我和老板娘疯狂捡漏》 第1章 情爸爸也是爸爸 “切切切...” “开窗,开窗...” “是水种,老子发财了...” 瑞城郊外一栋宏伟壮观的绿色建筑内,人流涌动,几百台解石机器忙碌着,每台解石机都围绕着三五成群的人,手中抱着精心选中的毛石料子。 有人欢喜有人悲,在赌石盛宴内,每天都上演着悲喜交加的场景。 陈小东手中拿着扫把,站在角落中点燃一支香烟,他在这里已经打工七年,早就对这里的一切感到麻木。 在他看来,每天混迹在赌石盛宴的人们,除了疯子就是傻子!昨天还是千万富翁,可能今晚比他这个一个月三千工资的人还穷。 “小东,你看什么呢?” 就在陈小东烟抽到一半时,女朋友李娜边系工服扣子,边走过来询问道。 “娜娜,你怎么又迟到了?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还得扣你工资。”见是女朋友,陈小东赶紧把烟头丢在地上,脸上堆起笑容道。 “切,再扣我工资,我真就不伺候她了,早我都不想干了!”李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的目光逐渐的从陈小东的身上挪开,看向不远处一台大解石机旁张老板的身上,脸上迅速划过一丝笑意。 陈小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张老板今天发财了,连开了几块果冻料,你看给他乐的。” “是吗?我去看看!” 说着,李娜连忙整理下衣服,拧着腰肢向张老板走过去。 陈小东刚要阻拦,可想了想,女朋友就是在赌石盛宴帮来这里赌石的老板搬拿毛料,赚打赏小费的,也就没拦着。 不过,他知道那个张老板是出了名的老色鬼,为了保险起见,陈小东丢掉扫把跟了上去。 “走,娜娜,把这些料子拿好!今天没少赚,晚上爸爸带你去吃法国大餐,满足你的两张小嘴嘴。” 张老板说着,伸出肥硕的大手在李娜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还是爸爸好,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和老板娘请假去。”李娜高兴的转过身,正好和刚刚赶来的陈小东撞个满怀。 他们的对话,陈小东全都听在耳朵里。 “娜娜,原来你是富二代啊?”陈小东看着李娜,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老板,礼貌的鞠了一躬,说道:“叔叔好,我是娜娜的男朋友,我叫陈小东。” 看着陈小东的举动,张老板皱了皱眉。 “你干什啊?”李娜一把拉开陈小东,训斥道:“乱叫什么乱叫?” “娜娜,你就别隐瞒身份了,刚刚你叫张老板...” 陈小东突然觉得不对劲,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像炸开一样,抓住李娜的手腕,问道:“你姓李,他姓张,你怎么叫他爸爸?给我说清楚!” 李娜被他抓的生疼,拼命的甩开他的手,随后,吼道:“叫爸爸怎么了?他是我的情爸爸,怎么了?” 什么? 情爸爸?怒火中烧! 啪! 陈小东一巴掌拍在李娜的脸上,厉声呵斥道:“贱人!你敢绿我?” “我每个月的工资,只留五百作为生活费,剩下全给你花了,我对你一心一意,你他妈的给我戴绿帽子?” 李娜捂着脸,一头扎进张老板的怀中,故作可怜的哭起来。 “就你那点工资,也好意思说出来?一心一意?一心一意能当饭吃吗?一心一意能住上大房子吗?一心一意能买奢侈品吗?” “陈小东,你也不照照镜子!一个月三千块钱工资,要不是这里包吃包住,你连房子都租不起,还好意思谈女朋友?” 她的嘴好像机关枪似的,对着陈小东开启狂喷模式。 “你知道张老板是什么身份吗?他在瑞城有五家酒楼,三家洗浴中心,一个月的流水,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知道差距了吗?” “所以呢?为了钱,你给自己找个情爸爸?” 陈小东的眼眶微红,他从小父母双亡,十岁那年被人贩子拐卖到瑞城,让他装残疾人跪在大街上乞讨,完不成任务不止被打,还不给饭吃。 要不是赌石盛宴的老板娘人好,在陈小东十五岁那年救了他,估计早都进监狱了。 遇到李娜之前,他从未感到过什么是亲人的滋味,李娜不止是他的初恋,在他心中也是亲人。 此时此刻,他心如刀绞! “贱人,我今天和你同归于尽。”陈小东直接举起解石机,机器发出嗡嗡的声响,齿轮空转时,冒出火星。 “小东,你别冲动。” 正在一旁接待客人的柳媚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看着红眼的陈小东,李娜不依不饶说着:“呦呵!没看出来,你还有股子血性!我还以为,你是个窝囊废呢!” “真以为我会和你这种穷鬼谈恋爱?我只不过是,初来瑞城,人生地不熟的,随便找个饭票罢了!” “没想到,竟然遇到你这种死心眼,真是晦气。” 陈小东冷冷的看着她,脚一步步的向前移动着!许久没开口的张老板,直接推开李娜,笑了笑:“好了!别跟穷人比命贱,走吧乖女儿,爸爸带你购物去,然后晚上好好快乐一下。” 张老板显然被陈小东吓到了,他犯不上为了一个女人去拼命,赶紧拉着李娜匆忙离开。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背影,陈小东手中的解石机缓缓落下,整个人僵在原地,全身都在发抖。 “你没事吧?”柳媚走过来安慰道。 “老板娘,我...” 柳媚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她不值得你难过。” 噗! 陈小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柳媚的手上,随即晕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快来人。” 柳媚紧张的上前一步,抱起陈小东上身,她手上戴着翡翠戒指被鲜血染红,发出七彩光芒,直冲陈小东的脑门,消失不见。 无数个画面出现在陈小东的脑海中,一个中年男人倒挂金钟被挂在树上吊死,双眼眼珠子被挖出,瞳孔血肉模糊。 还有一个中年女人被按在肉板上,双手被无数个钢钉顶在肉板上! 陈小东全身颤抖,他立即认出脑海中的画面是他的父母! 第2章 双煞父母 陈小东的父母是做古玩生意起家,家族企业一路壮大,父亲人称鬼眼,母亲人称鬼手,是古玩界有名的夫妻双煞。 在他三岁那年,父母突然离奇死亡,而那时候陈小东还没有完整的记忆,自从父母死后,他就沿街乞讨,最终被拐卖到了瑞城。 “陈小东,你天生异于常人,现将你父母的技能归还给你,切记要为父母报仇雪恨,不得贪图享乐。” 什么人? 陈小东突然睁开眼睛! 一双高耸林立的巨峰,正在来回擦拭着他的嘴唇,带有淡雅的清香味,V形的衣领内尽显白皙嫩滑的皮肤,紧绷绷的让他感受到了无比的柔软! 他情不自禁的向前倾斜,舌.尖缓慢伸出,随着节奏吸.食着,极度质感,极度销魂,极度膨胀! 不对劲! 陈小东突然从舒适区反应过来,发现已经躺在了老板娘柳媚的办公室的沙发上,柳媚正坐在他身边为自己擦汗。 “你醒了?”柳媚紧张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气出病了,刚刚你昏迷的时候,全身颤抖,咬牙切齿的,吓死我了。” 看着面前的柳媚,陈小东愣住了,他虽然在赌石盛宴打工十年,可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老板娘。 她身穿火红的紧身裙,锁骨处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边,丰满的曲线,妩媚的面容,白嫩光滑的肌肤。 刚刚,舌头吃在?陈小东简直不敢去想,生怕被柳媚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 “我没...没事...” “没事就好,别为了不值得你伤心的人伤心,对自己好点。”柳媚站起身,在冰箱里拿出一杯饮料递给他:“喝冰饮料降降温吧。” 陈小东接过饮料,脑袋中不断地回忆着父母惨死的样子,难以释怀。 鬼眼?鬼手? 他放下饮料,直接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眼睛。 没变化啊! 为了更好的确定,陈小东又伸出手,看向手指,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合着,小说里男主角得到金手指,能透视是骗人的?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都说人受到了刺激会有幻想,可能刚刚只是梦境罢了。” 陈小东失落的从卫生间走出来,见柳媚正在门口等他。 “老板娘,怎么了?”见柳媚的眼神,陈小东轻声问道。 “陈小东,你还是不是个爷们?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当初我就不该救你,让你和那些人贩子混一起,最后惨死街头才对。”柳媚双手环胸,生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 见老板娘的气势胸胸的样子,陈小东挠了挠头,问道:“老板娘,你咋知道我不是爷们?你又没试过。” 柳媚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臭小子竟然敢调戏自己。 “你没事了?我还以为,你去卫生间哭去了!”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 陈小东并没说假话,他只允许任何人背叛一次,绝对不会给第二次背叛的机会。 失我者永失! “那就好。”柳媚点了点头,转身向办公室走去:“跟我进来。”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柳媚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个毛石料,推在陈小东面前。 “把这个送到婉茹家。”陈小东接过毛石料,手搭在上面那一刻,就感觉到这块料子不太对劲。 毕竟,在赌石盛宴工作十年,太大的本事没有,可根据重量就能对毛石料有初步的了解。 “老板娘,宋小姐要这种垃圾毛石料干啥?”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陈小东就感觉到脸上被人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你打我干什么?”陈小东捂着脸问道。 柳媚奇怪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嗯? 确实!柳媚就在自己面前,一直双手环胸,根本没打过自己。 那是谁? 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记住!古玩真假全凭信口雌黄,古玩不是在玩古,而是在玩心,古玩如此赌石也是如此,明白吗?” 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出现在陈小东的耳边,让他毛骨悚然。 什么人在说话? 陈小东吓的左右看,可办公室内只有他和老板娘两个人,吓的他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你是不是失恋伤心过度,出现幻听了?”柳媚伸出手,用手点着他的脑门,然后催促道:“快去吧!婉茹还等着呢。” “好,我这就去。” 陈小东抱着毛石料走出赌石盛宴,骑着电瓶车直接来到瑞城豪华别墅区,因为工作原因,这里他经常来,给各种富人们送毛石料。 尤其,是宋婉茹,她是老板娘的好闺蜜,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更重要的是,宋婉茹有绝色容颜,要说柳媚是成熟美,那宋婉茹就是神仙姐姐那种清醒脱俗的美。 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 “宋小姐,这是老板娘让我交给你的。”陈小东走进别墅,偌大的别墅中,只有宋婉茹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辛苦了。” 说话间,宋婉茹从香奈儿包包内抽出十张红票子递给陈小东。 “谢谢宋小姐。” 陈小东一愣,平时给宋婉茹送毛石料,她虽然也会给小费,可从来没给过这么多,今天竟然一下给了十张? “你帮我个忙,从地下室搬几块毛料上来。”宋婉茹见他没接,于是说道。 “好!”陈小东接过小费,跟着她向地下室走去。 啪嗒! 灯光亮起来那一刻,陈小东瞬间惊呆了。 这地下室有足足三百平方,里面堆着各种毛石料,大部分都是老帕敢料子,只是大小和皮壳不同而已。 虽然宋婉茹是小富婆,自从老公死在缅北后,她继承了全部家产,可这也太特么有钱了吧? 一块普通的老帕敢料子,都要两万一公斤,表皮好一些的至少三万字。 “把你带来的毛石放一边就行,然后搬上去十块这些上去。”宋婉晴安排完工作,转身回到楼上。 陈小东点了点头,一手一块,几个来回,就把十块毛石料子搬运上去。 可...宋婉茹人怎么不见了? 突然,陈小东听到二楼有奇怪的声音,他皱着眉头向上看去,又出现了几声。 “宋小姐,是你吗?”陈小东蹑手蹑脚的向楼上走去,顺着声音来到一间卧室门前,停住脚步。 “董平,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里面传来宋婉茹冷冷的声音。 “臭婊子!你今天不把那些毛石料交出来,老子就给你送缅北当做鸡,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后半生。”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药灌进去,我让她装高冷,喝了这些药,热死她。” 第3章 小东我好热 话音未落,里面就传来宋婉茹的挣扎声,还有几个男人的淫笑! 陈小东心中一惊,他想破门而入,可想到瑞城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他只是个小小打工仔,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实力不允许! “啊!你们放开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喝下去的!” 啪! 一道清脆狠厉的巴掌,抽在宋婉茹的脸上! “踏马的!小贱蹄子,老子和你处了三年,你手都不让老子碰一下,今天老子就硬给你把药灌下去,先给你开苞再说!” “你不还是处呢吗?老子还没玩过处,尤其是你这种二十三岁的老.处女,又风情又.紧,肯定能给.我.夹.舒服了!” “我玩完,你们玩,好好教教她怎么做女人!” 哈哈哈! 几阵肆意妄为的淫笑声后,传来了呜呜呜,强行灌药的声音! 陈小东的手握在门把手上,牙齿咬的咯吱吱响,宋婉茹是老板娘柳媚的好闺蜜,柳媚对他有救命之恩,就这样看着宋婉茹被糟蹋了? 玛德!拼了!大不了就同归于尽!陈小东挺起胸膛,一脚踹开门! 砰! 屋内的董平和其余的两个壮汉,整架着宋婉茹灌药,瓶子中的药已经见底! 陈小东出现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了!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陈小东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哈! 董平三人先是一愣,随后就发出嘲讽大笑:“滚,少特么多管闲事,慢滚一秒,老子弄死你!”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陈小东一字一句的说道! “哎呀卧槽!没看出来,你个小屌丝还挺勇的啊?”董平三个人全然不在乎的相视一笑,继续说道:“你不是喜欢见义勇为吗?好,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把他给我打成烈士,让他后半辈子多个保证!” “好勒!” 两个壮汉把宋婉茹丢在床上,她被呛的不轻,想说话可却不停地咳嗽着! 他们蔑视的向陈小东走来,挥舞着拳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陈小东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在赌石盛宴工作这几年,他见过太多的势力互相争斗大家,深知这些人心狠手辣,人命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吗?踏马的!小说看多了吧?”其中一个壮汉,看陈小东向后退,脸上浮现讽刺的笑问道! “你快走,去找柳媚,他们你惹不起,快!” 此时,宋婉茹瘫软的趴在床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陈小东吼道! 陈小东咬着牙,双手的拳头逐渐攥紧,冷声说道:“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今天有我在,就不能动她...”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两个壮汉的拳头已经砸向陈小东的脸上,直接将他从卧室打到玄关,重重的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狗杂种,我还以为你有两下子呢!没想到是个草包!哈哈哈!” “你?” 陈小东捂着脸,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就在他手捂着脸感觉自己眼珠子快要冒出来的时候,右手一条金光迅速的上升,闪现在眼睛内,随后他全身好像过电一样,右眼和右手同时变成了金色,陈小动不受控制的猛然站起身! 他的身体被右手控制着,向两个壮汉冲去,就在他们两个得意的时候,随即倒地! 整个过程,半秒钟都不倒,甚至除了陈小东之外,谁也没看到怎么回事,两个壮汉就满脸是血的栽倒在地上! 额? 陈小东也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不可置信! “你小子敢还手?”董平看着两个手下,在地上疼痛翻滚的样子,狠厉的指着陈小东,说道:“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董平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匕首,对准陈小东就刺去,就在匕首距离陈小东身体不倒两公分的时候,陈小东伸出手抓住匕首! 瞬间!匕首被他拧成麻花状,随后掰断! 啊? 董平看着手中的刀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陈小东,全身颤抖,刀把滑落在地上! “现在,是谁该滚?”陈小东厉声问道! “我我我!我该滚,我马上滚,立刻滚!” “等等!” 陈小东一把抓住董平的手腕,冷声说道:“我说让你现在滚了吗?” “欺男霸女,就这样让你滚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话间,陈小东一脚踢在董平的两腿间,只听见他一声剧烈的惨叫,捂着中间跪倒在陈小东面前,脸上的汗顺着滑落,面目扭曲! “滚!滚慢一秒,你都得死!”陈小东冷声说道! 两个壮汉连连点头,搀扶着董平快速离开,他们从来没见过像陈小东出手这么快的人,简直如同魔鬼一样的可怕! 看着他们离开,陈小东来到宋婉茹的面前,此时她吃的药已经上劲,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神情勾人心魄,纤细的手指搭在陈小东的手上,睫毛上下翻动,红唇被舌尖舔舐着,外套已经滑落到腰部,里面的黑色吊带在锁骨处也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宋小姐,你没事吧?刚刚他们给你吃了什么药?我送你去医院吧!” 陈小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开始加速,宋婉茹平时冷冷的模样,可此时此刻,却好像内心的火热把外表的冰山融化掉一样,显露出柔情似火的内在! “小东,我不能去医院!如果让人知道,宋婉茹吃了这种药,会对宋氏集团股价受影响,也会成为瑞城人的笑柄!”宋婉茹一把扎住陈小东的... 额? 什么情况?陈小东被抓的身体颤抖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宋婉茹! “你还看?你是不是男人?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宋婉茹呼吸越发的急促,她的另一只手开始在陈小东的身上迫不及待的摸索着! 陈小东看着面前求情若渴的宋婉茹,狠狠的咽了口水,刚刚再救她之前,自己也是畏首畏尾,机会都是留给胆子大的人的! “是不是处,也不耽误我收拾你!” 他直接在了宋婉茹的身上! 第4章 小浪蹄子 宋婉茹激情四射,被扑倒的那一刻,就开始为陈小东宽衣解带,两个人没羞没臊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 “小东,我好热,你能帮帮我吗?”宋婉茹一次次的求情若渴,索求无度,完全看不出,她在此之前,还不是真正的女人! “小浪蹄子,这已经是第五次了!还来吗?” 陈小东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耸立的柔软,抬手托起她的下颚,玩味的问道:“药劲这么猛,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要欲火焚身啊?” “快点!我不行了!” 说罢!宋婉茹一把将陈小东反压,肆无.忌惮.的大.坐,陈小东仰望着她,身材,美貌,狂野尽在眼底,收入囊中! 尤其是在两个大.玩意摩.擦在脸.上的时候,更是极致的享受! 清晨! 陈小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熟睡时,突然被一巴掌抽醒,他睁开眼睛,宋婉茹身上裹着浴巾,双眸火辣的看着他! “你对我做了什么?”宋婉茹指着床单上的梅花烙问道! 什么情况?变身了?双胞胎换人了? 陈小东捂着火辣辣的脸坐起身,疑惑的看着她,昨晚的她可是主动索取,各种姿势的小浪蹄子,怎么突然变脸了? “我做了什么,你还不知道?” “混蛋!你敢玷污我的清白?不怕死吗?”宋婉茹的美眸带着冰冷的寒气,质问道! 怎么的? 陈小东一把掀开被子,整个身体显露在宋婉茹面前,怒声道:“我玷污你清白?是你求我,还问我是不是男人,我是被强迫的!” 听到他的话,宋婉茹也立刻炸了,她也愤怒的站在床上,浴巾缓慢滑落下去,两人坦诚相见! “我强迫你?我堂堂宋氏集团的总裁,会强迫你?” “宋小姐,你要不要先把浴巾围上再说这种话?要不然,显得你的话很苍白无力!”陈小东摊了摊手,指着她白皙的身体说道! 啊! 一声尖叫! 宋婉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坦诚的面对陈小东,赶紧把浴巾捡起来,慌乱的围在身上! 啪! 又一巴掌抽在陈小东的脸上! “你个流氓,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为什么要趁人之危?” 我累勒个去! 现在,陈小东才意识到,合着宋婉茹药劲上来之后失忆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全部记忆都停留在药劲上来之前啊? “好好好,说我是流氓是吧?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 说完,陈小东直接抱起她,任由她怎么挣扎,都紧紧的抱住,直接来到了浴室! “昨晚,除了这里,我们玩遍了,现在我就让你试试真正的流氓和浴室的双重体验!”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宋婉茹拼命的挣扎,可始终拗不过陈小东,男女之间的力气相差太远! “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装特么什么懵懂无知?”陈小东把她.狠.狠地.按在洗手台上,一巴掌.拍了下去,吼道:“放低点,放开了!” 没想到,宋婉茹脑袋失忆,可肌肉却还是有记忆的,就在陈小东巴掌下去的时候,她竟然完全配合,按照陈小东说的去做! 当陈小东丝.滑直.入,她突然反应过来,拼命的挣扎,不再配合! “给我听话,叫.爸.爸!”陈小东在后面抓住她的头发,防止她乱动,随后开始肆意妄为,毫无怜悯! 跟昨晚的温情想必,此时的陈小东如同野兽一样的凶猛,不顾及宋婉茹的求饶和挣脱,奋勇向前! 一个小时后! 陈小东将她从怀中放开,她趴在洗手台上,身体缓缓滑落下去,脸颊上的新老泪痕交汇着! “现在知道什么是流氓了吗?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感觉,早说,昨晚就能满足你!”陈小东边穿衣服,边说道! 他以前是人人可欺负的纯种屌丝,可打倒董平他们三个的那一刻开始,陈小东就知道,看到父母的惨状得到鬼眼鬼手传承,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现在,他拥有金手指,在瑞城遍地是黄金梦幻之城,会成为真正的王者! “陈小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要让你付出代价!”宋婉茹抱头痛哭,撕心裂肺的吼道! 整理好衣服,陈小东来到宋婉茹面前,拖住她的下颚,玩味的说道:“你卧室里不是有监控吗?” “你看看监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再说!想我,随时找我!” 说完,陈小东走出卧室,来到别墅外面,拿出手机,发现柳媚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他竟然忙着和宋婉茹奋战,根本没听到! “完了完了!回去怎么和老板娘交代?我消失一天一宿,还把老板娘的闺蜜给干了!卧槽!” 想到这,陈小东骑着电动车,用最大马力想赌石盛宴开去,在没发财之前,他要先保住饭碗再说! 很快,来到赌石盛宴,陈小东丢下电动车,快速跑进赌石盛宴,柳媚正在切石机前面,看到陈小东呼哧带喘的跑进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陈小东,你好大的胆子啊?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后果吗?”柳媚温柔的脸颊上带着极致的愤怒! 咯噔! 在赌石盛宴工作七年,他还第一次看见老板娘如此的愤怒,难道宋婉茹给她打电话了? “老板娘,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宋小姐...” “住嘴!”柳媚一把拉过他,指着切石机上的毛石说道:“给我好好看着,现在赌石盛宴正缺人手,你倒好,夜不归宿?” “婉茹也是,她那里活多,也该告诉我一声,你们两个就都不接电话!” 啊? 陈小东听着柳媚的话,顿时愣在原地,合着宋婉茹没打自己小报告? “还愣着干什么?这几块毛石都是龙家那边送来的,价值不菲,给我看好了,弄坏了我拿你试问!” 说完,柳媚扭着腰肢转身离开! 龙家可是瑞城最大的翡翠商,龙家家主龙爷在道上也是顶级大佬,在瑞城呼风唤雨,为什么会把毛石送赌石盛宴来开呢? 陈小东看向切石机周围那几块毛石,突然发现一块石头很特别! 他走过去,拿起那块特别的石头,眼睛突然猛烈跳了几下! “极品紫罗兰?”陈小东瞪大眼睛! 第5章 开出极品紫罗兰翡翠 陈小东的右手刚贴上那块不起眼的毛石,指尖就传来一阵酥麻的过电感,像是有电流顺着经脉窜遍全身! 那是觉醒的鬼手在疯狂预警,搭配着右眼隐约浮现的金光,毛石内部的景象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小东!发什么呆?”切石师傅王江拿着毛刷! “还有半小时赌石盛宴就开门了,龙家这批毛石堆得跟山似的,你再磨磨蹭蹭,老板娘非扣你工资不可,快点干活!” “江哥急什么?这块石头,可是个能让咱们飞黄腾达的宝贝。” 王江嗤笑一声,弯腰清理着旁边的毛石! “你小子吹什么牛皮?这毛石皮壳干涩,连个松花、蟒带都没有,看着比路边的破石头还普通,能开出个糯种就算烧高香了,还飞黄腾达?别做梦了!” “再说了,石头也不是你的,开出啥跟咱有啥关系?快点干活吧!” “是不是做梦,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陈小东没再多辩,拿起毛刷快速清理起来,动作利落干脆,眼底的金光一闪而逝! 他看得真切,这块毛石里藏着的,是罕见的极品紫罗兰翡翠,颜色浓正均匀,种水接近冰种,底子干净无棉,妥妥的收藏级宝贝。 没多大功夫,赌石盛宴的大门打开,人流蜂拥而入,大多是冲着龙家这批毛石来的,瑞城谁不知道,龙爷是本地最大的翡翠商,手里的毛石要么不开,一开必出好货。 陈小东刚把最后一块毛石摆上货架,门口就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群黑衣壮汉簇拥着一个身体魁梧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龙爷手下第一打手,也是他的贴身保镖,胜子。 柳媚原本还在和客人寒暄,一看到胜子,快步迎了上去! “胜哥,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上好茶!” 手下人连忙摆上茶水坚果,胜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娘,龙爷有话,这批毛石今天全部开出来,开出好货有赏!” “谢谢龙爷,谢谢胜哥!”柳媚连忙朝陈小东喊道,“小东,过来!这批毛石你亲自盯着切,把切割线都画好,别出差错!” 陈小东缓步走过去,胜子抬眼扫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拿着。”胜子冷声说道,“赌石界的规矩,切石前给点彩头图吉利,这两百块给你,算是龙爷赏的。要是能开出极品,龙爷另有重赏,要是开垮了,你知道后果。” “胜哥,彩头我要,但不是这么个给法。两百块太少,等会儿开出极品紫罗兰,我要毛石价值的百分之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胜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问道:“我没听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柳媚也慌了,连忙拉着陈小东:“小东,别胡说!” “我没胡说。” 陈小东伸手拿起那块藏着极品紫罗兰的毛石,递到胜子面前! “就是这块,今天它必开极品紫罗兰,要是开不出来,胜哥你说怎么处置我,我绝无二话;要是开出来了,百分之十,一分都不能少!” 胜子盯着那块平平无奇的毛石,冷笑一声:“好!有种!我就跟你赌一把!要是真能开出极品紫罗兰,我立马请示龙爷,给你百分之十,要是开不出来,我打断你的腿,扔去缅北喂狗!” “一言为定!”陈小东掷地有声。 周围的客人瞬间围了过来,个个都睁大眼睛,等着看这场好戏! 赌石开石见多了,但赌上一条腿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王江脸色惨白,却还是拿起工具,对着陈小东递过来的毛石,小心翼翼地画起切割线,嘴里还不停念叨:“阿弥陀佛,保佑能开出点东西,小东这孩子,真是太冲动了。”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胜子不耐烦地呵斥,“赶紧切!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圆自己吹的牛皮!” 王江不敢耽搁,启动切石机,刺耳的轰鸣声响起,石屑飞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块毛石,胜子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柳媚也捏着一把汗,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小东。 一刀下去,毛石被切开一半,没有任何颜色! “我就说嘛,这小子就是在吹牛逼,什么极品紫罗兰,连个色都没有!”胜子顿时嗤笑起来! 柳媚的心也沉了下去! “小东,都叫你不要胡说了!” 陈小东却依旧镇定,对着王江喊道:“江哥,继续切,顺着我画的线,再切一刀!” 王江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陈小东的话,再次启动切石机。 这一刀下去,一道浓郁而纯净的紫色瞬间映入眼帘,如同雨后的紫罗兰,温润而耀眼,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质地细腻,通透无杂,正是极品紫罗兰翡翠! 轰鸣声戛然而止,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过了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发出阵阵惊呼:“真的是紫罗兰!还是极品!”“我的天,这颜色,这种水,价值不菲啊!”“这小子也太神了吧?这么普通的毛石,竟然真的开出了极品!” 胜子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切石机前,盯着那块极品紫罗兰,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狂喜,伸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 “真的是极品紫罗兰!” “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这眼光,绝了!”胜子脸上逐渐露出喜悦,连声夸赞道! “我这就给龙爷打电话,汇报这个好消息!” 说着,胜子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龙爷的电话! “龙爷,好消息!咱们送来的毛石里,开出极品紫罗兰了!就是一块看着平平无奇的毛石,被一个小兄弟看出来了,这眼光,绝了!” “好嘞龙爷!”胜子挂了电话,脸上笑得像朵花,连忙拿出手机,给陈小东转了钱,又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兄弟,这是龙爷赏的十万块,收好!另外,极品紫罗兰的百分之十,已经转您手机上了” 陈小东看了一眼手机,确认到账,嘴角勾起一抹爽利的笑! 第6章 疯狂吸金 这一笔钱,比他以前辛辛苦苦打工好几年赚的都多。 “继续选毛石。”陈小东语气平淡,转身走到毛石堆前! 右眼金光一闪,鬼手再次传来酥麻的触感,很快就选出了几块毛石! “就这几块,依次切开,保证每块都有好货。” 胜子连忙对着王江喊道:“快!赶紧切!都听这位兄弟的!” 王江此刻看向陈小东的眼神,连忙拿起工具,按照陈小东的吩咐,依次切开毛石。 果然,每一块毛石都开出了好货,有冰种飘绿,质地通透,色泽鲜亮,有糯种满绿,温润细腻,性价比极高! 还有一块春带彩,紫绿相间,十分罕见,虽然不如极品紫罗兰值钱,但也都是市面上难得的好翡翠。 连续开了十几块,块块都涨,没有一块垮的,胜子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真是赌石界的奇才啊!” 周围的客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对着陈小东赞不绝口。 柳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认识陈小东七年,怎么就没看出来他这么厉害呢? 等胜子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拿着开出的翡翠离开,柳媚才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 “你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吧?这么厉害的本事,怎么不早说?刚才差点把我吓死!” “老板娘,刚才不是不让我胡说吗?怎么,现在还怪我胡说吗?” 柳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你还敢取笑我?刚才还不是担心你得罪胜子,我保不了你吗?再说了,你这么厉害,以后咱们赌石盛宴,还得靠你呢!” “靠我可以,”陈小东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不过,老板娘以后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可得好好吩咐,我一定尽力效劳。” 柳媚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陈小东揣着刚赚的钱,心情大好,看着柳媚那副欲言又止,略带娇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 “老板娘,既然我帮你赚了这么多钱,是不是该给我放个假?或者,再给我涨点工资?” 柳媚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刚赚了钱就开始提条件了?给我好好干活去,照不好客人,我扣你工资!” “不带这么玩的,用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小东,用完了,你这副嘴脸?不行,不涨工资,让我香一个也行!”陈小东故意凑过去,玩味的说道! “去你的!” 柳媚不在理他! 而另一边,宋婉茹坐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浑身酸痛难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会主动诱惑陈小东,忍无可忍之下,她终于起身,快步走到监控室,调出了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她药劲发作后,主动扑向陈小东,百般纠缠的画面,那副柔情似水,主动索爱的样子,和平时那个高冷孤傲、拒人千里的自己判若两人。 宋婉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猛地关掉监控,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慌乱。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监控不会骗人,那一幕幕画面,如同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想报复陈小东,想把他碎尸万段,可她又不能,一旦这件事情曝光,她宋婉茹的名声就毁了,宋氏集团也会受到牵连。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既不愿意承认自己主动诱惑陈小东的事实,又不能对他怎么样,只能把这口气咽在肚子里,可一想到陈小东那张脸,她就气得浑身发抖,心中的怒火和不甘。 经过刚刚的一幕,那些原本蹲在角落选石,观望的大老板们,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狼,蜂拥着围向陈小东。 “小兄弟,帮我挑一块!只要能开出好货,赏钱少不了你的!” “我先来的!小兄弟,我出五千块赏钱,你优先给我选!” “别抢!人家小兄弟刚帮龙家开出极品紫罗兰,眼光绝了,跟他混准没错!” 陈小东靠在货架旁,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淡淡扫了一圈,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笑得合不拢嘴的柳媚! “各位老板别急,一个个来。” 柳媚走过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小子,现在倒是会摆架子了。” “老板娘,我这是为你拉生意呢,”陈小东挑眉,“等会儿生意爆了,你可得给我涨工资。” “少不了你的!”柳媚笑着摆手,转头对着众人朗声道,“都排好队,小东帮你们挑!” 陈小东目光一扫,鬼眼瞬间穿透石皮,精准锁定藏玉的原石,随手一指:“就这块,切开是冰糯种飘绿,种水细腻,雕个挂件能卖好几万,稳赚不赔。” 他们半信半疑,让王江当场切开,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一抹莹润的绿色缓缓显露,质地细腻、水头充足,正是陈小东说的冰糯种飘绿,围观的人瞬间发出惊呼! 买了那块石头的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当场掏出两千块赏钱,递到陈小东手里:“小兄弟厉害!太厉害了!” 紧接着,陈小东又接连帮几个老板挑石,要么是冰种晴水,要么是细豆种满绿,最差的也是糯种飘花,没有一块空石,赏钱像流水一样进了陈小东的口袋! 柳媚站在一旁,看着堆积如山的空石和络绎不绝的客人,脸上挂着喜悦! 这时,一声暴怒的嘶吼突然打破了热闹! “什么破玩意儿!全是垃圾!”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唐装中年男人,正把手中的毛石料狠狠砸在地上,石头碎裂的声音刺耳难听,碎石子溅到陈小东脚边。 在瑞城待了这么多年,陈小东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本地人,看样子就是游客! “连续开了五块!五块全是空的!要么就是干青砖头料,连手工费都不够!这破地方,就是坑人的!” 第7章 初识大佬 他越骂越凶,抬脚就想踹旁边的货架! 柳媚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呵斥:“先生,说话注意点!赌石本就有风险,开不出玉是你自己眼光不行,别在这里撒野!” “我眼光不行?”男人转头怒怼柳媚,“你们这破石头根本就没有玉!全是骗人的!我看刚才那小子开出极品,也是你们演的戏,想骗更多人上当!”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你自己没本事,别污蔑人家小兄弟!我这冰糯种飘绿,难道是假的?” “就是!赌石界向来是‘神仙难断寸玉’,输不起就别来赌,在这里耍无赖,丢不丢人!” 男人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怒火更盛,弯腰捡起地上最后一块没开的毛石,狠狠砸在陈小东面前,恶狠狠地说:“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能开出玉吗?这块破石头给你!有本事你开出来!开不出来,承认你们是骗子!” 陈小东垂眸,看着脚边那块不起眼的毛石,鬼眼一开,瞬间看清了里面的乾坤! 石心不大,但质地通透,竟是一块冰种飘蓝花,虽不算顶级,却也能卖个十几万,比刚才那些老板开出来的还要好。 他缓缓弯腰,捡起那块毛石,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抬眼看向男人! “你确定?这块石头,我要是开出来玉,你怎么办?” “怎么办?”男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开出来?你做梦!这破石头要是能开出玉,我把它吃了!还有,刚才你帮别人开的,都是托!我告诉你,别想骗我,我不吃你那套!” “托?”陈小东挑眉! “今天这石头,我免费送你!你要是开不出来,我让你在瑞城混不下去!” “免费送我?”陈小东笑了,笑得一脸玩味,“说话算话?别到时候我开出来玉,你又反悔,哭着喊着要要回去。” “反悔?我齐长山说话算话!”男人拍着胸脯怒吼,“一块破石头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你要是能开出来,别说这块玉给你,我再给你一万块!要是开不出来,你给我跪下磕头!” “好,这可是你说的。”陈小东不再废话,转头对王江说,“江哥,开石!” 王江也不含糊,立刻把毛石放到切割机上,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有人等着看陈小东打脸,有人等着看男人出丑,场面瞬间又沸腾起来。 切割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石皮一点点被切开,起初还是灰蒙蒙的石质,可当切割线划过石心的那一刻,一抹莹润的蓝色缓缓显露,像山间的薄雾,灵动又通透,正是冰种飘蓝花! “成了!真的开出玉了!” “我的天!还是冰种飘蓝花!这成色,至少值十几万!” “这男人真是眼瞎,这么好的玉,竟然被他当成破石头砸!” 齐长山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消失,难以置信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有玉?” 陈小东拿起那块切开的翡翠,在手里掂了掂,走到齐长山面前!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要不要我把这块玉塞你嘴里,让你履行承诺,吃下去?” 齐长山脸色惨白,他看着陈小东手里的冰种飘蓝花,又看着周围人嘲讽的目光,羞愧得无地自容! 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小东看着面前的男人,深深皱眉,他不理会周围起哄,想看热闹的人,而是一把将齐长山拉到一边! “你最近是不是运气特别差?做什么都不顺,甚至经常生病,破财?” 齐长山浑身一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错!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做什么事都不顺,家人也经常生病,我本来想出来旅游转转运,没想到无论在哪都倒霉!” 陈小东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吊坠,说道:“问题,就出在这玩意儿上。” 齐长山下意识地捂住吊坠,满脸疑惑:“这不可能啊!这是我在泰国高僧那里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转好运,怎么会是它的问题?” “高僧?”陈小东嗤笑一声,“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这根本不是什么护身符,这是古墓里的陪葬品,上面附着很重的阴气和尸毒,普通人只要碰一下,都会走霉运,招灾祸,若不是你身上有佛缘,能勉强压制住,天天戴在身上,恐怕早就没命了!” “什么?!”齐长山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一把扯下吊坠,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不可能?怎么会是陪葬品?” “你这是花钱买罪受!”说着,他蹲下身,捡起那块吊坠,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鬼手发动,吊坠上的阴气瞬间被驱散,原本暗沉的吊坠,瞬间变得毫无光泽,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你看,”陈小东把吊坠扔给齐长山,“现在阴气散了,这玩意儿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文不值。” 齐长山接过吊坠,看着手里毫无光泽的石头,又想起自己最近的遭遇立即明白过来! “小兄弟,求你,求你救救我!求你帮我去除身上的霉运,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 “救你没问题!” “小兄弟大恩大德,我齐长山没齿难忘!以后小兄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小东点了点头,转头对柳媚说:“老板娘,借你后面的休息室用一下。” “好。”柳媚点了点头,她也很好奇,陈小东到底要怎么帮齐长山去除霉运。 三人来到休息室,陈小东让齐长山坐在椅子上,伸出右手,指尖金光闪烁,鬼手轻轻按在齐长山的头顶,一股暖流瞬间涌入齐长山的体内,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之前的疲惫和不适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几分钟后,陈小东收回手! “好了,阴气已经除干净了,以后你的运气会慢慢好起来,不过,以后别再随便相信那些所谓的高僧,免得再被骗。” 第8章 大佬的承诺 齐长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轻松,他对着陈小东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小兄弟,大恩不言谢,我齐长山说话算话,以后小兄弟有任何吩咐,我一定照办!”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就要给陈小东转钱:“小兄弟,这是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陈小东连忙拦住他:“不用了,刚才那块翡翠,就当是报酬了,足够了。” “不行不行!”齐长山急了,语气坚定,“那块翡翠是我自愿送你的,跟报酬没关系!小兄弟,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别说一块翡翠,就是让我给你一百万,我都觉得少!” 说着,他不等陈小东拒绝,直接转了一百万过去,然后把转账记录递给陈小东看:“小兄弟,你看,钱已经转过去了,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齐长山当朋友!” 陈小东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又看了看齐长山坚定的眼神,正想拒绝,柳媚却在一旁开口:“小东,收下吧,齐先生一片心意,而且,你也确实帮了他大忙,这钱,你受之无愧。” 陈小东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收下了,以后若是齐先生有什么麻烦,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太好了!”齐长山大喜过望,连忙加了陈小东的微信,“小兄弟,我是南省齐家的家主齐长山,以后你要是去南省,不管有什么事,只要给我发微信,我一定亲自出面帮你解决!南省范围内,没有人敢不给我齐长山面子!” 陈小东点了点头,他对什么南省齐家没什么概念! “对了,你之所以会脾气暴躁,多疑也跟这个吊坠有关,从今天开始,应该就恢复正常了!”陈小东轻声说道! “怪不得我最近好像个暴躁狂一样,看谁都不顺眼,感觉谁都想害我!刚刚实在对不起了,给你们两个道歉!” “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本意,我和老板娘不会计较这些的!” 齐长山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开,临走前,还特意对着陈小东和柳媚鞠了一躬。 齐长山走后,柳媚看着陈小东,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惊讶! “陈小东,你可以啊!不仅赌石厉害,还能驱邪除霉,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本事?还有,你知道南省齐家是什么概念吗?” “不知道,什么齐家?很厉害吗?” “厉害?”柳媚翻了个白眼,“傻小子,南省齐家可不是一般的有钱,那是南省最有权势的家族,手眼通天,在南省,没有人敢得罪他们!你这次救了齐长山,相当于抱上了齐家的大腿,以后在瑞城,甚至在整个南方,都没人敢随便欺负你了!” 陈小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齐长山竟然这么有背景,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语气随意:“无所谓,我也没想靠谁,我自己有本事,就不怕别人欺负。” “你倒是自信!”柳媚笑着打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说真的,你到底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不仅会赌石,还会驱邪,之前怎么没见你显露过?” 陈小东眼神微动,想起父母惨死的画面,还有脑海中浮现的那些传承记忆! “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突然觉醒的,可能是遗传了我父母的基因吧。” 柳媚显然不信,撇了撇嘴:“扯吧你就!遗传基因能遗传这些?不想说就算了!”说着,她拍了拍陈小东的肩膀,语气严肃,“行了,先去干活吧!” “晚上咱们赌石盛宴有夜市,肯定还有很多人来!” “早点把活干完,休息一会,晚上会更忙!” 陈小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坏笑! “干!我一定好好干老板娘!” 说完,陈小东转身就跑,不给柳媚反应过来的机会! 陈小东回到赌石盛宴大厅,坐在柜台旁,手里把玩着一块小毛石,鬼眼时不时扫过前来选石的人。 柳媚则忙着招呼客人,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着源源不断的客人和不断增加的营业额,她心里乐开了花! “小兄弟,帮我挑一块,就要你手里那种,能开出好玉的!”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微胖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现金,语气豪爽。 陈小东抬眼,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现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板倒是爽快,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只挑石,不保证能开出顶级翡翠,毕竟,赌石有风险,全看缘分。” “放心放心!”男人笑着摆手,“我相信你的眼光,只要能开出玉,不亏就行!” 陈小东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货架旁,鬼眼一扫,随手拿起一块毛石,递给他:“就这块,切开是糯种满绿,虽然种水不算顶级,但质地细腻,颜色均匀,做成手镯,能卖个几万块,稳赚不赔。” 男人接过毛石,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小兄弟,这块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真的能开出满绿吗?” “信我,就开!不信,就换一块。”陈小东语气平淡。 男人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开!我信你一次!” 王江立刻上前,将毛石放到切割机上,很快,石皮被切开,一抹浓郁的绿色显露出来,质地细腻,颜色均匀! 正是陈小东说的糯种满绿,男人瞬间喜出望外,当场掏出五千块赏钱,递到陈小东手里! “厉害!小兄弟真是太厉害了!以后我就认准你了!”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笑声突然传来! “哈哈哈,什么慧眼识玉?我看就是瞎蒙的罢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矮个子男人,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赵老板,你怎么来了?”柳媚皱着眉头,问道! 赵虎,瑞城翡翠阁的老板,一直和柳媚有枪客上的矛盾,经常带人来闹事,柳媚作为女人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第9章 教训赵虎 “柳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赌石盛宴是公开做生意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陈小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不是赌石盛宴的小伙计陈小东吗?怎么?最近走了狗屎运了?能帮龙家开石了?” 陈小东抬眼,看向赵虎:“我是走了狗屎运,可不像赵老板,最近可要走霉运了。” “你他娘的说什么?老子运气爆棚,能走霉运?赌一把,你敢不敢?看谁运气好!”赵虎咬牙切齿道! “有什么不敢的?来吧!”陈小东站起身,冷声说道! “这是一百万,我赌你,随便挑一块毛石,开不出冰种以上的翡翠!若是你开不出来,滚出瑞城赌石圈,再也不许出现!若是你开出来了,这一百万就是你的!怎么样?”赵虎狠狠地说道! 他听说了陈小东为龙家开石的事,生怕赌石盛宴因此结交上龙家,到时候自己再想打压柳媚就再也不可能了! 只能趁着陈小东还没靠上龙家,现在就给他赶出瑞城! 周围的人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等着看这场好戏。 “小东,别跟他赌,赵虎手里有几块好石,而且他玩赌石很多年了,眼光也不差,你别中了他的圈套。”柳媚脸色一变,拉了拉陈小东的胳膊,低声道! “老板娘,放心,我不会输的。他想找事,我就陪他玩玩,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慧眼识玉!”陈小东拍了拍柳媚的手,自信说道! 说完,他转头看向赵虎! “一百万,不够!我赌两百万!要是我输了,我滚出瑞城赌石圈!要是我赢了,你不仅要给我两百万,还要给我老板娘道歉,把你翡翠阁的一半毛石,无偿送给我们赌石盛宴,怎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小东竟然这么大胆,不仅敢接下赌注,还敢反过来加码! 赵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陈小东这么狂妄! “好!我答应你!两百万就两百万!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毛头小子,怎么赢我!” 他不信,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么厉害的眼光,就算他开出了极品紫罗兰,那也只是运气好,不可能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陈小东笑了,笑得一脸玩味:“既然如此,那就请赵老板选石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先选?” “你先选!”赵虎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选出什么好石!我告诉你,若是你选的石,开不出冰种以上的翡翠,你就等着履行承诺吧!” 陈小东不再废话,转身走到货架旁,鬼眼全开,扫过所有的毛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块不起眼的毛石上! 这块毛石,石皮粗糙,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但在他的鬼眼下,石心深处,一抹莹润的绿色清晰可见,质地通透,竟是一块玻璃种满绿翡翠! 玻璃种,那可是翡翠中的顶级品种,晶体结构极细,像玻璃一样清澈透亮,还能起荧光,价值连城,比之前的极品紫罗兰还要珍贵得多! 陈小东缓缓拿起那块毛石,递到赵虎面前,语气平淡:“就这块,我赌它,是玻璃种满绿。” 赵虎接过毛石,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陈小东,你是不是疯了?就这块破石头,也能是玻璃种满绿?我看你是输定了!王江,开石!我倒要看看,这块破石头,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王江也有些犹豫,他看了看那块毛石,又看了看陈小东,低声道:“小东,你确定?这块石头,看起来真的很普通,根本不像是有玻璃种的样子。” “我确定,开吧。”陈小东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王江不再犹豫,立刻把毛石放到切割机上,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切割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石皮一点点被切开,起初还是灰蒙蒙的石质,可当切割线划过石心的那一刻,一抹莹润剔透的绿色缓缓显露,像一块上好的翡翠,通透灵动,在灯光下,还泛着淡淡的荧光,正是玻璃种满绿! “我的天!是玻璃种!真的是玻璃种满绿!” “太震撼了!这成色,简直是顶级中的顶级!” “赵虎要输了!他根本没想到,这块不起眼的石头,竟然是玻璃种满绿!” 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块玻璃种满绿震撼到了! 赵虎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块玻璃种满绿!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了,而且输得这么惨,两百万,还有翡翠阁一半的毛石,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陈小东拿起那块玻璃种满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赵虎面前:“赵老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愿赌服输,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赵虎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看着陈小东,咬牙切齿地说:“你耍诈!这块石头,肯定是你早就准备好了的,你作弊!” “作弊?”陈小东冷笑一声,“赵虎,你自己没本事,就别污蔑别人作弊!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我是不是作弊,大家都清楚!你要是输不起,就别跟我赌,现在在这里耍无赖,丢不丢人?”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赵老板,愿赌服输,输了就输了,别在这里耍无赖!” “人家小兄弟凭本事开出玻璃种,你自己眼光不行,还污蔑别人作弊,真是太不要脸了!” 赵虎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怒火中烧,他对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这小子打一顿,把玻璃种抢回来!” 那些小弟立刻冲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挥舞着拳头,朝着陈小东砸去! 柳媚脸色一变,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陈小东一把拦住! “老板娘,别过来,这点小事,我能解决。” 第10章 李娜被甩 话音刚落! 陈小东眼神一冷,右手金光闪现,鬼手发动,身形一闪,瞬间冲到那些小弟面前,一拳一个,动作快如闪电,那些小弟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不过几分钟,所有的小弟都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赵虎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赵虎,现在,你还想耍无赖吗?要么,履行承诺,要么,我废了你,让你永远都不能再玩赌石!” 赵虎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陈小东的对手,要是不履行承诺,恐怕真的会被废了! “我给你两百万,我给柳老板娘道歉,我把翡翠阁一半的毛石,无偿送给你们!” 陈小东点了点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给我老板娘道歉。” “柳老板,对不起,我不该来找茬!” 柳媚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以后,不准再来找我们赌石盛宴的麻烦,否则,我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赵虎连忙点头,生怕柳媚反悔。 陈小东拿出手机,递给赵虎:“转账,两百万,现在就转。另外,明天一早,把翡翠阁一半的毛石,送到赌石盛宴来,少一块,我就找你算账。” 赵虎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给陈小东转了两百万,然后对着陈小东鞠了一躬,带着那些受伤的小弟,狼狈地离开了赌石盛宴。 赵虎走后,赌石盛宴里再次沸腾起来,众人纷纷围到陈小东身边,不停地称赞他,语气里满是敬畏。 “小兄弟,你太厉害了!不仅眼光好,身手也这么棒!” “以后,我就认准你了,每次来赌石,都找你挑石!” “小兄弟,你真是神人啊,玻璃种都能被你找出来,太牛了!” “大家客气了,我只是运气好,再加上一点本事而已。” 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脸上满是激动和欣赏,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东,你真是我的福星!今天,不仅赚了一大笔,还教训了赵虎那个小人,以后,咱们赌石盛宴,再也不用怕别人欺负了!” “老板娘,要不,晚上你好好谢谢我?”陈小东玩味的看着她! “去你的!”柳媚被调戏的满脸涨红,狠狠掐了陈小东一下,说道:“回房间休息吧!晚上还有夜市要开呢!” “晚上我再立功,你可得好好奖励我!” 说完,陈小东揣好手机,向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陈小东躺在床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余额数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爸,妈,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白白惨死,那些害了你们的人,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随后,陈小东放下手机,起身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件干净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便起身准备出去觅食。 刚走到柳媚房间门口,一阵细碎又暧昧的呻吟声突然飘进耳朵,惊得他脚步猛地顿住。 “老板娘这是?”陈小东心头一痒,下意识开启鬼眼,视线穿透门板,看清了房内的景象! 柳媚背对着门,手.一.直.在.晃.动.着。 “卧槽?老板娘在干嘛?”陈小东直勾勾看着柳媚的动作,浮想联翩,他再次将鬼眼推进! “这么寂寞吗?竟然在自我安慰?” “看来像老板娘这样的极品女人,也有寂寞难耐的时候!” 就在陈小东准备离开的时候,里面突然发出一阵的嘶吼声! “不会.断.里.面,拿.不.出.来.了.吧?” 陈小东想都没想,猛地拽开门冲了进去,情急之下,两人撞了个正着。 柳媚身子柔软,被他撞得连连后退,最后直直倒在地上,陈小东收势不及,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你干什么!”柳媚又疼又急,双手用力推搡陈小东的脸,慌乱中,一.根.沾.着.水.渍.的.手.指.直接.插.进.了.他.的.嘴.里。 陈小东脑子一懵,那微.凉.的.水.渍,配.上.刚才的呻.吟声,瞬间想歪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双手下意识去掰她的手,两人瞬间撕扯在一起。 这个时候,陈小东也顾上感受到柔软,火辣了! 柳媚被他扯得头发凌乱,陈小东也被怼得满脸通红,嘴.里.的.手.指堵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疯了!松手!”柳媚怒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陈小东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嘴,怒火中烧地吼道:“老板娘!你这么这么变态?你.手.指.刚刚安.慰完自己的空.虚,还把手.指塞.我嘴.里?!” “陈小东,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安慰什么空虚?”柳媚怒视着他质问道! “还说不是?我问你,刚才你不是在卧室里发出那种声音?你的.手.指.还是.湿.的呢!”陈小东也满脸委屈,此时.他怎么都.觉得.嘴.里一股.咸.咸.的味.道! 柳媚愣了一下,随即气得笑了,指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和桌子上的碘伏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小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龌龊东西?!我手指被剪刀割破了,正涂碘伏消毒,你冲进来就压我,还恶人先告状?” 陈小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见她指尖缠着创可贴,桌子上的碘伏瓶还敞着口,沾着碘伏的棉签散落在一旁。 他瞬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破鬼眼,关键时刻掉链子,连碘伏和别的东西都分不清,跟真正的透视眼比,差远了! “嘿嘿!对不起老板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见你喊疼,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陈小东挠了挠头,转身就要溜。 “站住!”柳媚伸手拉住他,语气缓和了几分,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看你忙了一天,肯定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西餐,就当是安慰你失恋了。” 陈小东一愣,随即摆手:“不用了老板娘,我自己去吃碗面就行,西餐那玩意儿太贵了,不值当。” “废什么话!”柳媚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就往外走,“你前女友李娜能跟着那个老东西吃西餐,你凭什么不能?怎么,还想丢我的人?再说了,你今天帮我赚了那么多钱,请你吃顿好的,天经地义!” 两人开车来到瑞城最豪华的西餐厅,刚坐下点完菜,陈小东正对着菜单上的价格咋舌! 就听见一道尖利又刺耳的声音传来! 第11章 再次捡漏 “哟,这不是陈小东吗?我还以为你穷得只能啃馒头呢,没想到也能来这种地方吃西餐,怎么,傍上大款了?” 陈小东抬头,只见李娜挽着张老板张伟民的胳膊,穿着一身俗气的名牌,妆容浓艳,眼神里满是鄙夷。 张伟民则大腹便便,一脸油腻,眼神在柳媚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我吃什么,跟你有关系?李娜,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少在这里碍眼。” “分手怎么了?”李娜嗤笑一声,故意挺了挺胸,炫耀似的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我就是来看看,你这个穷鬼,是不是也学我,找了个有钱的靠山吃软饭?不过话说回来,陈小东,你眼光也不怎么样啊,找个老女人也就算了,还没我这个情爸爸有钱,真是窝囊废一个!” 柳媚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只是眼神冰冷地扫了李娜一眼:“李娜,说话注意点分寸。既然分手了,就各自安好,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掉价。” “掉价?”李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柳媚的鼻子就骂,“柳媚,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以前我在你赌石盛宴打工,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老板娘,现在我有张老板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教训我?老牛吃嫩草,一把年纪了还装清纯,真让人恶心!” 说着,李娜拔高声音,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快步走来,恭敬地问道:“女士,请问有什么吩咐?” “把这两个人赶出去!”李娜指着陈小东和柳媚,嚣张跋扈地说道,“看见没?这是张老板,你们这里的VIP客户!我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看到这两个碍眼的穷鬼和老女人,赶紧让他们滚!” 服务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看了看柳媚,又看了看李娜! “抱歉女士,这位柳媚女士,是我们西餐厅的超级VIP,比张老板的等级高得多!” “请问柳媚女士,需要我将这两位客人请出去吗?” “超级VIP?”李娜脸色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柳媚,“不可能!你一个开赌石行的,怎么可能是这里的超级VIP?你肯定是骗我的!” 柳媚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骗你?你也配?还有,张伟民,从今天起,我的赌石盛宴,不欢迎你这种人。” 李娜还想嚣张,却被张伟民一把推开,只见张伟民脸上的油腻笑容瞬间消失! “柳老板,对不起!都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丫头片子乱说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也别把我赶出赌石盛宴啊,我以后还指望在你那里赌石发财呢!” 说着,张伟民反手一巴掌抽在李娜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西餐厅。 李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满眼震惊地看着张伟民:“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张伟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娜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柳老板是什么人?你也敢得罪?我告诉你,你就是我闲得无聊找来消遣的玩物,玩了几个月,我早就腻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赶紧滚!别在这里耽误我讨好柳老板,断我的财路!” 李娜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情爸爸”,竟然会为了柳媚,毫不犹豫地打她,还把她当成玩物丢弃。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却被服务员上前,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 张伟民又对着柳媚和陈小东鞠了几个躬,“柳老板,晚上就过去给你捧场哈!今天实在对不起了!” 陈小东看着这一幕,心里爽得不行,端起桌上的果汁,对着柳媚举了举:“老板娘,谢谢你!” 柳媚笑了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跟我客气什么?你今天帮我赚了那么多钱,这点小事算什么?” “老板娘,张伟民是赌石盛宴的客人,为啥你赶都赶不走?莫非他有把柄在你手里?”陈小东不解的问道! “这你都不懂?今天你帮助龙家的事,还有你后面开出来那么多好非常,都传开了,现在瑞城都传开了,赌石盛宴最近全都是极品毛石料,而且还有一个运气好的开石师傅陈小东!” “那些人都是赌徒,相信运气,就跟买彩票是一个道理,哪个彩票站要是开出大奖,不也是好多人慕名而来吗?” 听完柳媚的话,陈小东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两人开车回到赌石盛宴,此时的赌石盛宴早已人山人海,夜市已经开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挑选毛石,讨论翡翠的声音。 柳媚拍了拍陈小东的肩膀:“好了,休息够了,该干活了。今天夜市人多,好好表现。” “老板娘放心,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贫嘴!快去吧!” 说完,柳媚转身去招呼客人! 陈小东笑了笑,也转身去干活! 他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扫过货架上的每一块毛石,鬼眼悄然开启,每一块毛石的内部纹理,翡翠成色,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小东,过来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陈小东转头,只见王江正围着一堆毛石发愁,身边还站着几个神色焦急的商人。 “江哥,怎么了?”陈小东快步走过去,问道。 王江叹了口气,指了指面前的毛石:“这是刚才几个老板挑的毛石,都说看着品相不错,可开了三块,全是废料,他们都急了,说咱们赌石盛宴卖假货,要找老板娘讨说法呢!” 其中一个矮胖商人脸色铁青,指着王江的鼻子骂道:“你们这是什么破赌石行?我花了几十万挑的毛石,开出来全是垃圾,你们是不是故意骗我们钱?赶紧把钱退给我们,不然我就砸了你们的店!” 其他几个商人也纷纷附和,语气激动:“就是!退钱!不然我们就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赌石盛宴是黑店!” 第12章 张伟民亏惨 王江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解释:“各位老板,对不起,赌石本身就有风险,一刀穷一刀富,这都是正常的,我们绝对没有骗你们啊!” “正常个屁!”矮胖商人冷哼一声,抬脚就要去踢身边的毛石,“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拿废料糊弄我们,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 “住手!”陈小东上前一步,一把拦住他,“这位老板,说话别太过分!赌石的规矩,愿赌服输,你自己眼光不行,挑不到好石头,凭什么怪我们赌石盛宴?还想砸店?”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矮胖商人斜着眼睛打量着陈小东,见他十个小伙计,语气更加嚣张,“一个小破员工,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赶紧滚远点,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陈小东弯腰,从那堆毛石中挑出一块不起眼的黑皮料,递到矮胖商人面前:“看好了,这块毛石,我现在就开给你看,要是能开出翡翠,你就给王江道歉,再赔偿刚才闹事的损失,要是开不出,我赔你双倍的钱,怎么样?” 矮胖商人看着那块黑皮料,表面粗糙,毫无光泽,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暗自想道:这小子肯定是想蒙我,这么破的毛石,怎么可能开出翡翠? “好!一言为定!”矮胖商人拍着胸脯说道,“要是开不出翡翠,你必须赔我双倍的钱,还要给我跪下道歉!” “没问题!”陈小东一口答应,转头对王江说,“江哥,拿解石机来,今天就让这位老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眼光!” 王江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快速拿来了解石机。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陈小东熟练地在毛石上画好切割线,眼神自信十足。 王江按下解石机的开关,刺耳的轰鸣声响起,石屑飞溅。 矮胖商人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让陈小东跪下道歉。 可下一秒,当解石机切开毛石的瞬间,一道翠绿的光芒瞬间迸发出来,耀眼夺目,整个夜市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是冰种翠绿!而且水头十足,成色绝佳!”王江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震惊,“我的天,小东,你也太厉害了!这么不起眼的毛石,竟然开出了冰种翡翠!”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纷纷惊叹:“我的妈呀,这也太神了吧!这么破的皮壳,里面竟然藏着冰种翡翠!” “这小伙子是谁啊?也太牛了,上午帮龙爷开出极品紫罗兰,现在又开出冰种翡翠,简直是赌石奇才啊!” 矮胖商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那块冰种翡翠,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嘴里喃喃自语:“这么破的毛石,怎么会开出冰种翡翠?” 陈小东关掉解石机,拿起那块冰种翡翠,走到矮胖商人面前:“老板,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给江哥道歉,赔偿损失!” “对不起,王师傅,是我错了,我不该闹事,不该污蔑你们赌石盛宴,我现在就赔偿损失,现在就赔!” 说着,矮胖商人连忙拿出手机,转了一笔钱给王江,又对着陈小东连连赔笑:“小兄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跟你嚣张,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以后说别人骗子的时候,先过过脑子,赌石盛宴开这么久还能只为了骗你?”陈小东冷声说道!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对陈小东竖起大拇指! 陈小东转身坐在角落里,点燃一只烟,大口的吸食着,此时,手机响起,他打开手机,看到是宋婉茹发来的消息! “陈小东,你个混蛋,昨天就算我被下了药,可你却清醒,为什么不克制一下?” 看着这条信息,陈小东真想再好好教训宋婉茹一次,老子明明说送你去医院,不是你拉住老子不让去的? 现在我给你解药,你反过来哔哔我? “监控看了吗?多看几次!”陈小东点了发送键! 十分钟过去,陈小东刷着视频发现再也没收到宋婉茹的回复,就知道这女人是看了监控之后无声的回味去了! “小东兄弟!可算找着你了!”张伟民腆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脸上堆着谄媚到发假的笑,手里还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现金,快步凑到陈小东跟前! “听说你今天给龙爷选的石头,开出了极品紫罗兰?厉害啊兄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陈小东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张老板大驾光临,不去选石,找我干什么?” “小东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哥也想沾沾你的喜气,你帮哥选几块原石,只要能开出好货,哥亏待不了你!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张伟民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厚着脸皮往他身边凑了凑,把手里的现金往他手里塞! “张老板客气了,我就是个打工的,哪有那么大本事?不过既然张老板开口了,我自然不能拒绝。” 张伟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还是小东兄弟够意思!哥就知道你是个敞亮人!” 陈小东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原石堆,开启鬼眼一扫,专挑那些石皮粗糙,内里全是石筋,毫无翡翠影子的废料! 这些料子,就算是老赌石客也能看出是废品,偏偏张伟民这种半吊子,只看表面纹路,根本分辨不出好坏。 “就这几块吧,张老板,保准能让你赚翻。”陈小东指了几块废料。 张伟民凑过去一看,见这几块石头表面还算光滑,还有零星的松花纹路,顿时喜出望外! “小东兄弟好眼光!就听你的!”说着,立马叫人把石头搬到切石机旁,催促着王江赶紧开切。 “小东,这几块都是废料啊,皮肉不分,开出来全是风化石,你这是?” 陈小东拍了拍他的手:“他要的是‘运气’,我就给他‘运气’,至于能不能赚,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话音刚落! 第13章 我就是想让你亏 切石机的轰鸣声响起,第一块石头切开,里面果然一片惨白,全是毫无价值的石渣,连一点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张伟民的笑容僵在脸上,强装镇定:“没事没事,赌石嘛,有输有赢,再来一块!” 可接连开了三块,每一块都是废料,要么石筋遍布,要么完全风化,连最差的豆种翡翠都没见着。 “陈小东!你敢耍我?你故意给我选废料是不是?” “张老板,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按你的要求选石头,赌石本身就有风险,难道开不出好货,就要怪我?再说了,我给别人选的石头,哪一块不是开出了好翡翠?偏偏到你这就不行!”陈小东摊摊手,一脸无辜! “你!你胡说八道!”张伟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推陈小东,却被陈小东一把抓住手腕。 “张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陈小东的眼神瞬间变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可是这里的VIP!你敢动我?我让柳媚把你开除!”张伟民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VIP?”陈小东嗤笑一声,松开他的手,张伟民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你怕是忘了,白天柳媚已经说了,以后不准你踏足赌石盛宴半步。你今天能进来,还是我看你可怜,没跟你计较,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张伟民也顾不上追究陈小东,指着剩下的几块废料,又指了指旁边的几块原石:“算你狠!不用你选,我自己选!柳媚!柳媚呢?把我选的这些石头,送到我家里去!我就不信,我自己选还开不出好货!” 柳媚从吧台走过来,皱着眉看了看张伟民,语气冷淡:“张老板,我们赌石盛宴不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我加钱!加一倍的钱!”张伟民咬牙说道,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必须开出一块好翡翠挽回来,“只要你派人送过去,钱不是问题!” 柳媚瞥了一眼陈小东,见他没反对,又想着多赚一笔,便点了点头:“行,让陈小东送过去吧。” “张老板,希望你这次选的石头,能让你如愿以偿,别再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张伟民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用不着你管!赶紧送,耽误了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陈小东没再跟他废话,搬起张伟民选的几块石头,扛在肩上,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往张伟民家的方向驶去。 张伟民的家在一个中档小区,陈小东扛着石头,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性感真丝睡衣的女人,长发披肩,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虽然已经三十岁左右,却保养得极好,姿色和身材丝毫不输柳媚,妥妥的极品御姐。 “你就是柳媚派来送石头的?张伟民那个老色痞,整天在外边鬼混,不着家,还弄这么多破石头回来,真是气死我了!” 陈小东知道,这应该就是张伟民的老婆胡丽了。 他放下石头,擦了擦脸上的汗:“张老板让我送过来的,东西送到了,我先走了。” “等等。”胡丽连忙叫住他,转身走进屋里,端出一杯冰镇饮料,又递过来一张湿巾,“看你热的,先喝点水,擦擦汗吧。张伟民那个没良心的,让你这么热的天扛石头,也不知道客气点。” 陈小东接过饮料和湿巾,擦了擦汗。 胡丽就站在他身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她嫁给张伟民好几年,张伟民整天在外边花天酒地,对她不管不顾,她早就空虚寂寞了,如今看到陈小东年轻健壮,眉眼俊朗,心里顿时泛起了涟漪。 “你叫陈小东是吧?”胡丽凑近了几分,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我听张伟民提起过你,说你今天在赌石盛宴出尽了风头,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真是了不起。” 陈小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靠近:“过奖了,我只是个打工的。” 可胡丽却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伸手就要去碰陈小东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打工的又怎么了?你比张伟民那个老色痞强多了,又年轻又能干,不像他,除了有钱,什么都不是,整天就知道在外边沾花惹草,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陈小东皱起眉,想要躲开,可胡丽的手已经碰到了他的,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他正要推开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李娜和张伟民在一起的画面,张伟民能绿他,他为什么不能反噬回去?既能报复张伟民,又能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陈小东的眼神变了,他没有再推开胡丽,反而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这么说,你是在抱怨张老板对你不好?” 胡丽见他没有拒绝,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愈发暧昧:“可不是嘛,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小东,我看你人不错,不如,陪我一会儿?” 陈小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喘息声,暧昧声交织在一起。 “小东,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你怎么这么强?”胡丽脸颊绯红,全.身.都.在.颤.抖! “我.的.力.气.源.于.你.的.叫.声!” 陈小东.立.即.加.把.劲,胡丽瞬间顾不上说话,只剩下体会! 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宋婉茹昨晚的样子,看着下面的胡丽,陈小东只有一个感觉,胡丽没有青涩,有跟多的妩媚,她熟练,只要怎么配合! 而宋婉茹更多的是羞涩,同样是索取,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过,胡丽说好久没见过男人,看样子根本不像,这女人就是欲望极强的那种,能给张伟民当老婆,看来也不是一般女人! 毕竟,张伟民那么多女人,能上位,证明手段很强!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结束纠缠,陈小东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大口吸着,看着已经不再索取的胡丽,脸上划过一丝笑意! 第14章 张伟民回来了 “再来吗?”陈小东挑逗的问道! “去你的!还来我就死了,你怎么那么强?我差点被你折腾死!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胡丽对着天花板感叹道! 她以前是在商K上班,形形色色的人没少见,要不是张伟民家境殷实,就凭他那个模样,胡丽根本不会选他! 可陈小东,对她还来简直特别的不行! 她简直一次就依赖上了面前这个男人! 张伟民醉汹汹的推开门,看到胡丽整系扣子,陈小东坐在一旁喝着自己自己高价买的茶叶。 顿时脸色大变! 张伟民的眼睛瞬间红了,脸上的肥肉扭曲在一起,怒吼声:“胡丽!陈小东!你们在干什么?!” 胡丽吓得浑身一哆嗦! “伟民,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回来了?怎么我回来错了?耽误你们事了?”张伟民直接走过去,指着两个人吼道!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淡定的手指敲打在沙发扶手上,笑咪咪的看着他们两个! “张伟民你眼瞎了?嘴巴放干净点!”胡丽猛地拔高声音,性感睡衣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眼底却淬着冰,指着张伟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热得慌坐这儿透透气,让小陈留下来陪我说两句话怎么了?你整天在外头花天酒地,回来就乱嚼舌根,你还是个男人吗?” 张伟民被骂得一怔,看着胡丽盛气凌人的模样,再看看一旁面色平静的陈小东,心里的火气瞬间弱了大半! 他此刻还想着巴结陈小东,哪敢真跟胡丽闹僵,更不敢得罪这位能开出极品翡翠的财神爷。 可他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刚要开口反驳! 啪! 一声脆响,直接扇在他脸上! 胡丽下手极重,张伟民的脸颊瞬间红起清晰的指印! “怎么?不戴绿帽子你不舒服?陈小东刚才还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个爽快人,不像那些小家子气的窝囊废,结果你倒好,上来就污蔑人,白瞎了人家的好心!” 陈小东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胡丽演得有模有样,心里暗爽! 张伟民,你绿我的时候有多嚣张,今天就有多狼狈! “张老板,您确实误会嫂子了,我就是帮嫂子搬完毛石,她留我喝口水,说说话,没别的意思。” 这话一出,张伟民更是愧疚又尴尬,脸颊又疼又烧,连忙搓着手赔笑,一把拉住陈小东的胳膊! “哎呀,小东兄弟,对不住!是我糊涂,错怪你了!快坐快坐,我这就拿酒,咱们兄弟俩喝两杯,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胡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瞥了张伟民一眼,却还是转身去厨房端酒菜! 很快,一桌子酒菜摆了上来,张伟民拿起酒瓶,亲自给陈小东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小东兄弟,哥先敬你一杯!之前是哥不对,不该让李娜那贱人嘲讽你,以后哥罩着你,在瑞城,没人敢欺负你!” 陈小东端起酒杯,却没碰! “张老板,我陈小东的事,还不用别人来罩。” “小东兄弟说得对,是哥嘴欠!哥自罚一杯!” 说着,他仰头就把一杯酒灌了下去。 胡丽在一旁看得清楚,悄悄给陈小东使了个眼色,拿起酒瓶,也给陈小东添了点酒:“小东兄弟,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笨。来,姐陪你喝一杯,谢谢你今天送石头过来,还帮我在他面前说好话。” 她的手指故意碰到陈小东的手背,冰凉的触感传来,陈小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她立刻缩回手,脸颊泛红,一副娇羞模样。 张伟民看在眼里,他现在只想讨好陈小东,哪怕自己的老婆对别的男人示好,也只能忍了。 “嫂子客气了。”陈小东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胡丽的杯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杯沿。 酒过三巡,张伟民已经喝得有些上头,舌头都开始打卷,却还是一个劲地给陈小东敬酒! “小东兄弟,哥跟你说,哥有的是钱,只要你帮哥选几块能开出极品的翡翠,哥给你重金酬谢,比龙爷给的还多!” 陈小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酒! “张老板,赌石靠的是眼光,不是钱!” 胡丽见状,连忙打圆场,给张伟民夹菜! “小东兄弟,你别生气,他就是喝多了口无遮拦!你看,他也是真心想请你帮忙,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呗?”说着,她又给张伟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道歉。 张伟民也反应过来,又堆起谄媚的笑:“小东兄弟,哥错了,哥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既然张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不过,能不能开出翡翠,我可不敢保证。” “能能能!只要是你选的,哥就信!”张伟民喜出望外,连忙又给陈小东倒了一杯酒,“来,哥再敬你一杯,谢谢你小东兄弟!” 陈小东拿起手机,悄悄给胡丽发了一条信息:把他灌醉。 胡丽看到信息,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点了点头,她既怕张伟民醒酒后发现她和陈小东的事,又想讨好陈小东,毕竟这个年轻男人,不仅健壮,还很有本事,比张伟民这个老色痞强多了。 随后,胡丽一改之前的被动,主动拿起酒瓶,一杯接一杯地给张伟民敬酒,嘴里还不停说着甜言蜜语:“老公,你看小东兄弟多给你面子,你可得好好陪小东兄弟喝几杯,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张伟民本就贪杯,又被胡丽哄得晕头转向,加上心里惦记着让陈小东帮忙选翡翠,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没过多久,就醉得东倒西歪,脑袋趴在桌子上,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极品翡翠”“发财”。 胡丽放下酒瓶,喘了口气,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期待:“他醉了。” 陈小东站起身,走到张伟民身边,用手推了推他,确认他已经醉死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醉得好!” 第15章 他在旁边行吗? 胡丽松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疲惫和慌乱:“终于醉了!。” 她转头看向陈小东,语气带着一丝埋怨,“都怪你,刚才要是被他发现,我就完了!” 陈小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怪我?刚才是谁主动抱着我不放,说张伟民就是个没用的老东西,不如我年轻力壮的?现在倒反过来怪我了?” 胡丽的脸瞬间红透,又羞又气,站起身就想推开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可她的力气哪有陈小东大,陈小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拽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没有?”陈小东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事到如今,就别装了。张伟民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在外头养女人,把你当摆设,你又何必守着他?” 胡丽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滚烫,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她不得不承认,陈小东说的是对的,张伟民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她,而陈小东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枯燥乏味的生活。 “不行,他还在屋里,要是醒了,我们就全完了!” “醒不了的。”陈小东冷笑一声,“醒了我也不怕!再说,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明明就想,不是吗?”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胡丽的防线彻底崩塌,不再挣扎,抬头看着陈小东,眼底满是委屈和渴望:“我也是被逼的,张伟民那个老色痞,整天在外头花天酒地,从来不管我,我也是个女人,我也需要人疼!” “我疼你。”陈小东打断她的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也让张伟民尝尝,被人绿的滋味!” 胡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陈小东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又试探着推了推张伟民,见他睡得毫无反应,朝着胡丽走过去。 一夜翻云覆雨,胡丽被折腾得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小东,脸上满是潮红。 陈小东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意吗?” 胡丽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眼底带着一丝不舍:“你以后还会来吗?” 陈小东冷笑一声:“看我心情!” 穿好衣服,陈小东离开胡丽家,骑着电动车,陈小东赶往赌石盛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刚到赌石盛宴门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门口的招牌被砸得稀碎,门窗玻璃散落一地,里面传来阵阵狼藉的声响,原本热闹的赌石盛宴,此刻变得一片狼藉。 “不好!”陈小东心里一沉,连忙停下车,冲进赌石盛宴。 只见里面的货架被推倒,毛石料散落一地,员工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角落,而柳媚,被两个壮汉绑在柱子上,看到陈小东进来,瞬间红了眼眶,疯狂地大喊:“小东,你快走!别管我!” 陈小东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人群中央的一个人身上,那人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对准陈小东的额头。 “你回来了?”董算盘冷笑一声,“你敢对我们董家大少爷董平下黑手,你胆子不小啊!今天,我就抓你回董家,让你知道,得罪董家的下场!” “董算盘,你敢动他!”柳媚拼命挣扎着,声音嘶哑,“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关他的事!” “冲你来?”董算盘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柳媚,“一个女人罢了,也配跟我谈条件?等收拾了这小子, 就轮到你,还有那个宋婉茹,敢帮这小子,都没好果子吃!” 陈小东直视着董算盘:“董算盘,就凭你,也想抓我?你先看看你手里的枪,还能用吗?” 董算盘一愣,连忙低头看向手里的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知何时,他手里的手枪竟然被拆解成了零件,散落一地! 他明明一直攥着枪,怎么会被拆解?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什么时候做的?”董算盘吓得浑身发抖,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在你用枪指着我的时候。”陈小东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就冲到了董算盘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董算盘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嘴角流着血。 周围的董家手下见状,连忙冲了上来,想要围攻陈小东。 陈小东眼神一厉,右手金光闪现,右眼和右手瞬间变成金色,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一拳一个,转眼间,几个壮汉就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陈小东一步步走向董算盘,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你叫董算盘是吧?既然你这么会算计,那我就废了你的手指,让你以后再也算不了账,拿不了东西!”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董算盘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想要逃跑,却被陈小东一把抓住手腕。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董算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指被陈小东硬生生掰断,鲜血直流。 “啊!我的手!我的手!” 其他董家手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扶起董算盘,仓皇逃窜! 陈小东没有去追,转身快步走到柳媚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柳媚一被解开,就扑进陈小东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小东,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陈小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没事,让你受委屈了。” 柳媚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陈小东! “小东,你到底得罪了董家什么?董家在瑞城可是黑白通吃,势力不小,虽然比不上龙家,但也不是好惹的。” 第16章 宋婉茹在浴室? 陈小东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媚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难道是因为宋婉茹?上次你夜不归宿,是不是去救宋婉茹了?董平是董家大少爷,你是不是伤了他?” 陈小东点了点头:“没错,董平带人胁迫宋婉茹,我出手伤了他。我倒是忘了,董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肯定也能找到宋婉茹!” 话音刚落,陈小东就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宋婉茹的电话,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不好,宋婉茹可能出事了!” 柳媚也急了:“那怎么办?我们赶紧去宋婉茹家看看!” “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赌石盛宴这样需要人善后!”陈小东说道! “好!” 陈小东骑上电动车,朝着瑞城豪华别墅区疾驰而去! 董算盘被董家打手搀扶到医院,病房里,董平正躺在病床上,他被踢的轻,缠着厚厚的纱布。 董算盘被手下抬了进来,断了的手指被包扎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疼得浑身发抖。 “你怎么样了?陈小东那小子抓到了吗?”董平看到董算盘,立刻激动地坐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 董算盘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少爷,没抓到!那小子太厉害了,他不仅拆解了我的枪,还废了我的手指,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董平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拳砸在床头,“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小小的伙计,你们都抓不到,还被他废了手指,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董算盘连忙低下头,不敢反驳,过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疼痛,低声说道:“少爷,那陈小东不是一般人,他的武力值非常高,硬来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如我们设个局,让他彻底倒了!” 董平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设局?怎么设局?” “少爷,那陈小东现在在柳媚的赌石盛宴当伙计,而且他最擅长赌石!我们可以趁晚上赌石盛宴关门的时候,偷偷潜入,把里面的毛石料全部换成废料,进行偷梁换柱。” “然后呢?”董平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然后,我们再派人去赌石盛宴解石,故意把那些废料开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小东所谓的‘慧眼识玉’都是假的,是他和柳媚联手骗钱的把戏!”董算盘冷笑一声,“到时候,赌石盛宴的名声就会彻底臭掉,柳媚也会身败名裂,陈小东失去了立足之地,我们再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董平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好!好主意!就这么办!不过,那个宋婉茹,我也不能放过她!她手里有那么多好的毛石料,而且还和陈小东有关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董算盘笑了笑,语气不屑:“少爷,放心吧。宋婉茹只不过是个女人,没什么本事,等我们把陈小东和柳媚搞臭,名声扫地,再去收拾她,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她手里的毛石料,也都是我们董家的了!” 董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我要让陈小东和宋婉茹,还有那个柳媚,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少爷!”董算盘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尽管手指还在剧痛! 到了宋婉茹别墅门口,下意识开启鬼眼,视线穿透墙体,瞬间定格在浴室方向。 宋婉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浴缸边调试水温,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后背上,肌肤胜雪,全然没察觉危险的气息。 陈小东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刚刚推开浴室的门! “啊!”宋婉茹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花洒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她猛地捂住胸口,抬头见是陈小东,怒火中烧! “陈小东!你疯了?谁让你闯进来的!滚出去!” 陈小东目光下意识扫过她慌乱遮掩的身影!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宋婉茹听闻更是生气,弯腰捡起花洒,劈头盖脸就朝陈小东砸过去! “你就是故意的!又想耍什么龌龊心思,占我便宜?” 花洒带着水珠砸过来,陈小东轻轻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宋婉茹的手腕纤细柔软,肌肤冰凉,陈小东的指尖一碰,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一下。 “我又不是没占过你便宜,你有那么多便宜让我占吗?要不要我现在占一下?” 她瞬间想起那天清晨的混乱,想起自己不受控制的主动,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怒,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你闭嘴!你还好意思提?陈小东,你就是个流氓!放开我!” 她的挣扎力道不大,反而像在撒娇,陈小东握着她的手腕,舍不得松开! “我流氓?那天是谁主动扑过来,抱着我不放?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今天过来,是担心你,不是来跟你吵的。” “我没有!”宋婉茹急得眼眶发红,却偏偏词穷! 她虽然不记得细节,可监控里的画面历历在目,她根本无法反驳。 情急之下,她抬起另一只手,就想扇陈小东一巴掌,跟上次一样。 可这次,陈小东早有防备,反手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到身前。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水汽裹着宋婉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陈小东的鼻腔,暧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宋婉茹的身体瞬间僵硬,胸口剧烈起伏,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小东温热的呼吸,还有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 “你敢再打我一下试试?”陈小东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满是玩味,还有一丝认真!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那天的事,可我告诉你,我陈小东做事光明磊落,就算占你便宜,也会明明白白,不会偷偷摸摸。” 宋婉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第17章 和宋婉茹的约定 “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陈小东嗤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轻轻一拉,将她抱得更紧! “这别墅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就算有人来,我也不怕,我连董家的人都敢收拾,还怕你喊人?”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了许多,“别闹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宋婉茹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身体依旧僵硬,可心里的怒火,却悄悄被一丝异样的情绪取代。 这个男人,先是强行占有她,现在却冒着危险来担心她,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依赖。 她咬着唇,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开口:“我没事,董家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我这里。” 陈小东感受到她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松开她,却还是伸手,替她拂去肩膀上的水珠,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肌肤,两人又是一僵。 “没事就好!”他移开视线,“董家那群杂碎,砸了赌石盛宴,还伤了柳媚,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宋婉茹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脸颊依旧通红! “董家在瑞城黑白通吃,势力不小,你别太冲动,实在不行,就离开瑞城躲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躲?”陈小东嗤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躲?躲我今天就不会来!” “你倒是有骨气,可董家不好对付,你别大意。”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小东笑了笑,语气又软了下来,“对了,你上次让我送过来的那块毛石,在哪里?我想再看看。” 宋婉茹回过神,白了他一眼:“跟我来地下室吧,都在那里。” 说着,转身走出浴室,浴袍的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路淡淡的清香。 陈小东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底满是暧昧的笑意,这冰山美人,也不是那么难融化。 地下室的门一打开,陈小东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整个地下室,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毛石料,清一色的老帕敢原石,色泽温润,质地细腻,哪怕不用鬼眼,也能看出这些都是极品料子。 “你竟然收藏了这么多极品毛石?”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 宋婉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傲娇:“怎么?不行吗?这些都是我特意收集的,准备运到黑省齐市,跟那边的合作伙伴合作,赚一笔。” “黑省齐市?”陈小东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语气也低沉了下来,“你要去齐市?什么时候走?” “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又想跟着我,趁机占我便宜?陈小东,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有想占你便宜,”陈小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齐市,是我的出生地,也是我父母惨死的地方,那里有我的血海深仇。我想跟你一起去,找到当年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为他们报仇。” 宋婉茹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竟然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 她看着他凝重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伤痛,心头一软,之前的厌恶和排斥,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还有一丝心疼。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等那边要货,我告诉你!” “好,谢谢你。” “别跟我来这套,我不是帮你,只是觉得,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而且,你懂赌石,跟着我,也能帮我看看这些毛石,算是互利共赢。” 陈小东笑了,他看得出来,这个冰山美人,是在嘴硬。 “好,互利共赢,”他顺着她的话说,“以后,我就跟着宋总混了,宋总可别嫌弃我。” “谁嫌弃你了?”宋婉茹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行了,别贫嘴了,你自己看看吧,那块毛石就在那边。” 陈小东点点头,走到那块毛石面前,伸手摸了上去。 这一次,鬼眼彻底全开,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他清晰地看到,毛石里面,藏着一块极品帝王绿翡翠,色泽浓郁,质地通透,堪称翡翠中的极品,比之前开出来的紫罗兰翡翠还要珍贵。 “好家伙,”他忍不住赞叹,“这块毛石,竟然是极品帝王绿,你眼光可以啊。” 宋婉茹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我宋婉茹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不过,还是比不上你,你这双眼睛,简直就是赌石界的神器。”她说着,目光落在陈小东的眼睛上,眼底满是欣赏。 陈小东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陈小东的手机响了,是柳媚打来的,他连忙接起:“老板娘,怎么了?” “小东,你没事吧?宋婉茹那边还好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宋婉茹也没事,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去,跟你商量一下赌石盛宴装修的事。” “好,我等你回来。”柳媚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挂了电话。 宋婉茹看着他温柔的模样,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醋意,语气酸酸地说:“柳媚倒是对你挺关心的,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 陈小东笑了笑:“老板娘救过我,还收留了我七年,对我来说,她很重要。不过,在我心里,还有一个人,也很重要。”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宋婉茹,眼底的暧昧毫不掩饰。 宋婉茹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再次加速,她慌乱地别过脸,故作生气地说:“你又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走吧,柳媚还在等你呢。” 陈小东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好,我走了。等你确定出发时间,记得告诉我。” 说着,转身离开了地下室,走出了别墅。 回到赌石盛宴,里面依旧一片狼藉,柳媚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看到陈小东回来,她瞬间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语气急切:“小东,你可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你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第18章 成为赌石盛宴老板 “老板娘,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董家那群杂碎,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媚被他摸得脸颊发烫,心头一暖,眼眶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董家势力太大,我们别跟他们硬拼,实在不行,就先停业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说。” “不行!”陈小东,“我们为什么要躲?赌石盛宴是你一辈子的心血,我会让董家付出代价的,你放心吧!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我们趁机扩大规模,把赌石盛宴做得更大!” “可是,扩大规模需要很多钱,我现在...”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递给柳媚,“这几天,我开翡翠,收赏钱,一共赚了两百多万,我留了两万块钱自用,剩下的,全都转给你,足够用来装修和扩大规模了。” 柳媚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瞬间愣住了,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用力摇了摇头,把手机推回去! “不行,小东,这钱不能要!你辛辛苦苦赚的钱,怎么能都给我?你只是我的员工,没必要为我付出这么多。” “老板娘!”陈小东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 “七年前,我走投无路,是你救了我,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容身之处,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在,我有能力了,帮你是应该的!”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柳媚的心里。 她看着陈小东真诚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小东,你这小子,真是傻。” “我不傻,”陈小东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能为老板娘做事,我心甘情愿。柳姐,别推辞了,就收下吧。” “好,我收下!不过,这钱不能白要,我这里有一份股份合同,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后,你就是赌石盛宴的老板之一,我们一起努力,把赌石盛宴做得更好。” 说着,她从打印拿出一份股份合同,递给陈小东。 陈小东接过合同,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我就是老板了?你是老板娘,我是老板,那我们岂不是天生一对?” 柳媚的脸颊瞬间爆红,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又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是天生一对?陈小东,你现在翅膀硬了,竟然敢调戏我了?” “我没有调戏你,”陈小东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我是认真的。七年来,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真心的。以后,我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柳媚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羞涩和心动。 她咬着唇,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你别骗我。” “我绝不骗你,”陈小东握紧她的手:“我说到做到。” 清晨! 陈小东伸着懒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向外走,只见几辆卡车停在赌石盛宴门前,柳媚跟几个员工,正在指挥着装卸工把毛石料拜访在仓库里! “陈小东,你急着去哪?新石料刚到,正缺人手呢!” “老板娘,我出去随便转转,很快就回来。”他如今鬼眼鬼手彻底觉醒,正好趁赌石盛宴停业装修的空档,出去捡捡漏,多赚点钱。 柳媚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些变形的旧T恤上,直接放下手里的石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什么转?你看看你这衣服,都穿三年了,再穿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柳媚亏待你这个大股东了!”说着,她不由分说拽住陈小东的手腕,“走,先陪我去买几件体面的衣服,顺便去联系装修公司!” “听老板娘的,你说买啥就买啥!” “两位里面请,刚烤好的五花肉,香得很!”他们刚刚下车,一家醒目的齐市烤肉烧烤店,映入了陈小东的眼帘! “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烤肉怎么样?”陈小东问道! “好啊!走!” 柳媚点了点头,两个人走了进去! 刚坐下没多久,隔壁桌就传来一阵喧闹声,四个流里流气的流氓,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青龙,正围着一个十九岁左右的小姑娘起哄。 姑娘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吓得眼眶通红,紧紧攥着衣角,而老板佟三水被一个流氓按在墙上,脸上挨了一拳,嘴角渗着血! “几位大哥,求你们放过我女儿,我给你们赔钱,多少都行!” “赔钱?”领头的流氓啐了一口,眼神色眯眯地在佟玲身上扫来扫去,“老子不要钱,就要你女儿陪我们喝几杯,伺候好了,老子高兴了,自然就放了你们父女俩!”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捏佟玲的脸。 陈小东眼神一冷,刚要起身,柳媚却先一步拉住他,低声道:“别冲动,这些人看着不好惹,要不咱们报警吧。” “报警?”领头的流氓听见了,转过头,目光落在柳媚身上,眼睛瞬间亮了,甩开佟玲,带着人凑了过来,围着柳媚! “哟,这还有个大美人儿呢!比这小丫头带劲多了,既然这位美女求情,那也行,陪哥几个喝几杯,今天这事儿就翻篇,顺便再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说着,他伸手就去搂柳媚的腰。 柳媚吓得往后一躲,脸色发白。 陈小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那流氓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流氓痛呼出声,脸色瞬间扭曲。 “你他妈找死!”领头的流氓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挥拳就往陈小东脸上砸,“敢管老子的闲事,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瑞城铁血帮铁哥的人,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老子就不姓王!” 陈小东冷笑一声,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第19章 小萝莉佟玲 一声脆响,伴随着流氓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只伸过来的手直接被拧成了诡异的角度。 “铁血帮铁哥?”他嗤笑一声,“没听过,我只知道,欺负我身边的人,和找死没区别!还有,我叫陈小东,以后在瑞城,记住东哥的名字!” 其余三个流氓见状,顿时怒了,纷纷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陈小东砸了过来。 陈小东眼神一凛,拉着柳媚往旁边一闪,避开攻击。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三个流氓就被打得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你给老子等着!我这就给铁哥打电话,让他带人来收拾你,把你打断手脚,扔去喂狗!” 陈小东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让流氓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 “我等着,”他语气冰冷! “滚,再敢来这里闹事,我废了你们!”四个流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佟三水连忙拉着佟玲走过来,对着陈小东连连鞠躬,感激涕零:“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女儿,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再来,我免费给你烤,随便吃!” 佟玲也红着脸,小声说道:“谢谢东哥。” 陈小东连忙扶起佟三水,笑着说道:“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本来就该拔刀相助。” 闲聊中,陈小东得知,佟三水也是黑省齐市人,来瑞城投亲,没找到亲戚,就开了这家烤肉店,没想到经常被流氓骚扰。 佟三水拉着陈小东的手,越聊越亲,非要塞给他一张VIP畅吃卡! “小伙子,都是老乡,别跟我客气,这卡你拿着,以后想吃烤肉了,随时来,不限次数,不限金额!” 陈小东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又和佟玲加了微信,才和柳媚一起离开。 两人来到瑞城最大的高档服装城,盛世华庭,这里的衣服动辄上万,是瑞城有钱人的聚集地。 柳媚拉着陈小东,径直走进一家高端男装店,店员连忙热情迎上来,却在看到陈小东身上的旧T恤时:“两位,请问需要看点什么?我们这里的衣服,都是国际大牌,价格不便宜。” 柳媚瞥了店员一眼,语气平淡:“把你们这里最新款,最好看的男装,都拿出来,给我身边这位先生试试。” “女士,您确定吗?我们这里的衣服,最便宜的也要八千多,这位先生…” 她的话没说完,却意有所指,无非是觉得陈小东穿不起这里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又刻薄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陈小东吗?怎么,被老板娘包养了,就敢来这种地方装大款了?” 陈小东和柳媚回头一看,只见李娜挽着赵虎! 此刻他看着陈小东的眼神里,满是敌意和不屑。 “陈小东,你可真有本事啊,一个老女人当小白脸,穿一身地摊货,也敢来盛世华庭?你知道这里的衣服多少钱一件吗?恐怕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买一只袖子吧!” 赵虎也跟着嗤笑,伸手搂住李娜的腰:“就是,一个被包养的软饭男,也配来这种地方?男人活到你这份上,真是窝囊废一个!” “我们怎么样,跟你们有关系吗?李娜,你被张伟民抛弃,没人要,就来这里嚼舌根,显得你很有本事?” “老板娘就比你大三岁,你一口一个老女人,那你妈岂不是老妖怪?”陈小东也在旁边附和着! “你敢骂我?”李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媚,“柳媚,你别太嚣张!以前我在你店里打工,给你留面子,现在我跟了赵哥,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老板娘?赵哥有的是钱,分分钟就能让你那破赌石盛宴关门大吉!” “没错!柳媚,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让你在瑞城混不下去!还有你,陈小东,敢跟我抢女人,还敢教训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抢女人?李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身高仿,连个正品都买不起,也配说我抢你?还有你,赵虎,上次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是不是忘了上次的疼了?” “你胡说!”李娜急了,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包包,“我这都是正品!是张伟民给我买的,好几万呢!你一个穷屌丝,根本不懂什么是正品!” 陈小东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她的衣服和包包:“正品?李娜,你怕不是被张伟民骗傻了吧?你这衣服的走线,歪歪扭扭,logo都印错了,包包的五金件,都是廉价塑料,连高仿都算不上,顶多是个地摊货,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才会当成宝贝。” 李娜气得脸色惨白,对着旁边的店员吼道:“店员,你过来!你给我看看,我这衣服和包包,是不是正品!你告诉他们,我这是正品,是他们不懂!” 店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直说,只是含糊道:“这位女士,我们主要卖男装,女装和包包,我们也不太懂,不过看做工,确实和正品有点差距。” 这话一出,李娜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转头,瞪着赵虎,语气带着哭腔:“赵哥,他欺负我!你快给我做主,你给我买一件正品,买一件上万的,让他们看看,我不是穿地摊货的!” 赵虎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暗骂李娜不懂事,他本来就是想玩玩李娜,根本没想过给她花这么多钱,上万块钱,够他喝好几天酒,赌好几把了。 他干咳了两声,眼神躲闪,找借口道:“那个娜娜,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我先去接电话,回头再给你买,好不好?” 说着,他不等李娜反应,转身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李娜拉住他。 李娜看着赵虎逃跑的背影,彻底傻眼了,随后又被周围人的窃笑声刺激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陈小东,柳媚,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第20章 去古玩街捡漏 陈小东嗤笑一声,冷笑:“我等着,不过我提醒你,下次想找人报仇,先找个靠谱点的,别找那种只会溜之大吉的软蛋,丢不起那个人!” 李娜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狼狈地跑了出去。 旁边的店员,此刻满脸恭敬地看着柳媚和陈小东,连忙上前,热情地说道:“女士,先生,实在对不起,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给您拿最新款的男装,保证您满意!” “不用了,刚才你那态度,我看着不舒服。”说着,她拉着陈小东,转身走进了旁边另一家高端男装店,这家店的店员态度恭敬,没有丝毫轻视,连忙给陈小东挑选衣服。 柳媚出手阔绰,一口气给陈小东买了好几件衣服,有西装、有休闲装,每件都上万,还特意给陈小东挑了一双定制的皮鞋。 最后,她走到内衣区,拿起一套情侣款的裤衩,笑着递给陈小东:“这个也给你买了,我看你晾在阳台上的裤衩,都洗得发白了,早就该换了。” 陈小东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娘,这……这不好吧,情侣款的,多尴尬啊。” 店员在一旁笑着打趣:“先生,女士,你们俩真是太配了,郎才女貌,这款情侣裤衩,最适合你们了,女士长得这么漂亮,先生又这么帅气,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柳媚的脸也微微一红,轻轻拍了陈小东一下,嗔怪道:“尴尬什么?你都是我店里的大股东了,穿件情侣裤衩怎么了?赶紧拿着!” 陈小东无奈,只好收下,看着柳媚害羞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付完钱,柳媚拉着陈小东,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笑着离开了服装城! 两个人在装修公司走出来,签订了装修合同,柳媚感觉轻松不少! “等赌石盛宴装修完,我们就可以做的更大了!”柳媚憧憬着说道! “放心,我一定让赌石盛宴火遍全国!” “我相信你!” 陈小东笑了笑,轻声问道:“我们去古玩街转转?” “老板娘,赌石你在行,鉴宝捡漏这事,听我的,保准让你开眼!” “你啊,刚赚了点钱就飘了?古玩这行水比赌石还深,地摊上哪有什么真宝贝,纯属浪费时间!” 虽然柳媚嘴上这样说,可也没有阻止,跟着陈小东向古玩街走去! 刚进古玩街,嘈杂的叫卖声就扑面而来,遍地地摊上摆着真假难辨的瓷器、玉器、杂件,陈小东眼神一凝,鬼眼瞬间开启,扫过一排排摊位。 柳媚跟在他身后,扫了一圈,忍不住撇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全是些糊弄人的破烂,有哪个能入眼?” 陈小东没接话,径直走到一个摆满“垃圾”杂件的地摊前,蹲下身,手指拨弄着一堆生了锈的铜片、碎瓷片,还有几枚黑乎乎、看不出纹路的钱币。 摊主是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见陈小东穿着刚买的高档衣服,却蹲在自己地摊前翻破烂,当即嗤笑出声,语气尖酸又刻薄:“小伙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样,怎么净捡些别人不要的破烂?我这堆货,都是收废品收来的,你要是想要,一口价五百,全拿走,算你捡个乐子!” 周围几个摊主听到这话,也凑了过来,指着陈小东哈哈大笑:“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五百块买一堆破铜烂铁,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就是,看他穿得挺体面,原来是个不懂行的冤大头,这摊主是捡着便宜了!” 柳媚脸有点挂不住,拉了拉陈小东的胳膊,低声道:“小东,别闹了,咱们走,这钱花得不值!” 陈小东却纹丝不动,抬眼看向摊主:“三百,多一分没有。这些破烂,也就值这个价。” 摊主眼睛一瞪,故作生气:“三百?小伙子你逗我呢?我收都收不来!最少四百,不然免谈!” 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堆破烂放在手里半年了,连五十块都没人要,三百块已经是血赚,这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就三百。”陈小东起身就要走,“你不卖,有的是人卖,反正亏的不是我。” 摊主连忙拉住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卖!卖!三百就三百!小伙子大气,以后常来啊!” 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那堆杂件装进一个破麻袋,塞到陈小东手里,心里暗笑:真是个傻子,三百块买一堆垃圾! “年轻人,还是太嫩,古玩这行,不是你这种门外汉能玩得起的,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陈小东没理会他们的嘲讽,拎着麻袋走到街角的阴凉处,示意柳媚过来:“你看好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捡漏。” 说着,他蹲下身,手指在杂件里快速翻找,鬼手微微发热,一股微弱的气流萦绕指尖,精准地挑出几枚黑乎乎的古钱币和一块残缺的玉牌。 他拿起一枚钱币,用衣角擦去上面的锈迹,一枚字迹清晰、纹路古朴的古钱币瞬间显露出来,虽然边角有些磨损,但品相完好,一看就不是凡品。 柳媚眼睛一亮,凑过去仔细一看,语气里满是震惊:“这……这是清代的康熙通宝?而且还是雕母钱?” 她虽然不懂鉴宝,但常年接触赌石,对古董也有几分了解,雕母钱的珍贵,她还是知道的。 就在这时,刚才的摊主和几个围观的摊主也凑了过来,看到陈小东手里的雕母钱,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嘲讽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卖杂件的摊主上前一步:“小伙子,你……你这钱币是从刚才那堆破烂里挑出来的?不可能!我那堆货都是废品,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东西?” 陈小东抬眼瞥了他:“不可能?你眼瞎,不代表别人也眼瞎。就你这水平,还敢来摆古玩摊?把宝贝当破烂卖,也难怪一辈子只能摆地摊,赚点蝇头小利!” 第21章 捡了大漏 “你!”摊主被怼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你胡说八道!这钱币肯定是你自己带来的,故意装成从我的货里挑出来的,想讹我!” “讹你?”陈小东嗤笑一声,拿起另一枚钱币,擦去锈迹,露出上面的纹路,“你再看看这个,漳州军饷银币,国家二级文物,比刚才那枚雕母钱还珍贵,也是从你那堆破烂里挑出来的。” 他顿了顿,“就你这有眼无珠的东西,就算把国宝放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还敢在这里叫嚣?” 周围的摊主们脸色彻底变了,看着陈小东手里的漳州军饷银币,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悔恨! 他们刚才也嘲笑陈小东是冤大头,可现在才知道,真正傻的是他们自己,放着国宝视而不见,还反过来嘲讽懂行的人。 “你把这两枚钱币还给我,我把三百块退给你,再给你加两百,行不行?” 陈小东冷笑一声:“还给你?你也配?” 陈小东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摊主和一脸悔恨的众人,拎着挑出来的宝贝,拉着柳媚就往附近的古玩店走:“老板娘,咱们去变现,让这些有眼无珠的东西,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眼光!” 两人走进一家古玩店,店主正坐在柜台后摆弄着一枚古钱币。 “老板,看看这些东西,给个价。” 店主抬起头,扫了一眼柜台上的东西,当看到那枚漳州军饷银币和康熙雕母钱时,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拿起银币,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币面的纹路! “这是漳州军饷?还有这枚康熙雕母钱,品相这么好,简直是罕见啊!” 但很快,抬眼看向陈小东,见他年纪轻轻! “小伙子,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看着倒是像真品,但品相一般,这样吧,一口价,五千块,全收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就这枚漳州军饷银币,最少也值几十万,你竟然只给五千块?你这是明抢!”柳媚瞬间就怒了 店主嗤笑一声,放下银币:“美女,不懂就别乱说话!古玩这行,一分品相一分价,他这枚银币边角有磨损,雕母钱也有瑕疵,五千块已经不少了!” “我看你是想趁我不懂行,压低价格强买强卖吧?就你这水平,我看你这店里的东西,也没几件真品吧?” “你小子胡说,我店里全是真品,养养保真!”店主脸色铁青,厉声反驳道! 陈小东冷笑一声,走到柜台前,指着货架上一件标注着“清代官窑青花瓷”的瓶子! “你说你这店里都是真品?那你告诉我,这件青花瓷,瓶底的落款是仿的,釉色也是现代化学釉,连做旧都做得那么粗糙,你也好意思标一百万?还有那件玉佩,看似温润,其实是人工合成的玻璃,你也敢当和田玉卖?”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货架上的几件古玩,精准地指出每一件的瑕疵和仿造痕迹。店主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小子,竟然是个行家!自己店里的那些高仿品,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周围的顾客听到这话,也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货架上的东西指指点点! “原来是仿品啊,我还以为是真品,差点就买了!” “这老板也太黑心了,把仿品当真品卖,还标那么高的价格,简直是坑人!” “小伙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再说了,我给你加价,给你五十万,把这些东西卖给我,行不行?”店主连忙上前拉住陈小东,哀求道! “这枚漳州军饷银币,市价最少八十万,康熙雕母钱五十万,还有这块玉牌,二十万,一共一百五十万,少一分,我就拿着东西走!” “行!一百五十万,我给!我现在就给你转账!”他没有有丝毫犹豫,毕竟现在市面上,能遇到这种稀缺真品,很不容易。 很快,陈小东的手机就收到了转账提醒,拉着柳媚就走! 走出古玩店,柳媚看着陈小东! “小东,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一眼就看出那些是仿品,还把那个黑心老板怼得哑口无言,太解气了!”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样的本事?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有本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柳媚看着他,脸颊不自觉的开始涨红,神情也多了几分害羞! “小意思,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走,咱们再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捡到漏。”陈小东笑了笑! 两人刚走没几步,就遇到赌石盛宴附近的住户,平时经常和陈小东打招呼,见他拎着一个破麻袋,连忙走上前! “小东啊,怎么赌石盛宴关门了,你和老板娘一起出来捡破烂来了?!” “李大妈,我这不是捡破烂,是在捡漏!” “我家正好有一些古董家具,没人要,你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收了吧,多少给点钱就行,总比扔了强。”李大妈平时总在附近捡瓶子,知道很多人都在做着捡漏的发财梦,很好骗! 所以,她总捡一些破家具什么的留着,装做老物件卖给想捡漏的外行人! “好啊,那我们就跟你去看看。” 柳媚拉了拉陈小东的胳膊,低声道:“小东,你别相信她,什么旧家具,她都是自己做旧的,我还不了解这些破烂油子?” “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陈小东笑了笑。 到了李大妈家,李大妈的儿子和儿媳正在客厅看电视,见陈小东拎着破麻袋走进来,脸上瞬间露出厌恶的神色! “妈,你怎么又往家里弄破烂啊?你前几个弄回来的破烂,还没糊弄出去呢!” “你们两个别说话,什么糊弄出去?那都是咱们家的古董家具!”李大妈不停地给儿子和儿媳使眼色,生怕他们两个乱说话! 陈小东看在眼里,却假装没看出来! “小东,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带你去看看!” 李大妈赶紧拉住陈小东的手,向后面走去,到了后面,李大妈指着满屋的破家具说道:“这都是我说的古董家具!” 看着满屋的破家具,还带着刺鼻的气味,柳媚捂着嘴,皱起眉头! 陈小东没说话,目光扫过的一个旧木柜。 第22章 暗藏玄机 那木柜看起来不起眼,表面斑驳,油漆都掉光了。 陈小东指着那个旧木柜,语气平淡:“其他的旧家具我不要,我就想要这个木柜,给你两百块。” “两百块?你做梦!”李大妈的儿子立马跳了起来,“这木柜虽然旧,但也是实木的,最少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李大妈,我只能给你两百,如果不行就算了。” 说真,陈小东拉着柳媚的手就向外走去! “好了好了,小东,我知道你不容易,三百块,行不行?就当是帮大妈一个忙,把这木柜拉走,省得占地方。” 陈小东假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看在李大妈的面子上,三百块就三百块。”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李大妈转了三百块。 陈小东找了根绳子,把旧木柜绑好,和柳媚一起,费力地把木柜搬到了外面的车上。 “小东,以后还有什么想买的就到我家来,全都是古董。” “我知道了。”陈小东笑了笑,拉着柳媚,开车离开了李大妈家。 “小东,这木柜到底有什么宝贝啊?你竟然花三百块买一个破木柜?”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吃一惊。”陈小东的轻轻拍着柳媚的肩头,安慰到! 两人回到赌石盛宴,把旧木柜搬到陈小东的房间里。 陈小东找来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拆开木柜的夹层,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柳媚瞬间惊呆了! 夹层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叠古钱币,还有几枚奉天省造癸卯一两,每一枚都品相完好。 “我的天!”柳媚捂住嘴,“这么多古钱币?还有这么多奉天省造癸卯一两,这得值多少钱啊?” 陈小东一边清点着钱币,一边笑着说:“最少也得几千万,这些奉天省造癸卯一两,每一枚都是国宝级别的,比刚才那枚值钱多了。” 就在这时,陈小东的手指触碰到一枚奉天省造癸卯一两,一股强烈的暖流瞬间从指尖涌入体内,鬼眼和鬼手同时发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鬼眼看得更清晰了,哪怕是藏在厚厚的石头里的翡翠,也能一目了然,鬼手也变得更有力,指尖的气流也更加强劲。 “怎么了?小东?”柳媚见他脸色变化,连忙问道。 陈小东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金光:“没事!” “对了,老板娘,这么贵重古币咱们再回到古玩街,太张扬了,你不是认识古玩街的大佬吗?可以让他过来收吗?”陈小东轻声问道! “没问题啊!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柳媚拿着手机拨通电话,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她也蹲下来和陈小川一起清理着古币! 不到半个小时,冯林就来到了赌石盛宴。 当他看到房间里的古钱币时,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去,拿起一枚奉天省造癸卯一两,仔细端详:“这是奉天省造癸卯一两?而且还是品相完好的真品!还有这些样币,都是罕见的珍品!” 他越看越激动,接连拿起几枚古钱币,每看一枚! “小东,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太珍贵了,我从业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多罕见的古钱币!”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好的眼光,真是难得!这些东西,我可不敢私自吃下,我得邀请圈内的大佬过来,一起看看,也好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 “好!”陈小东点了点头 冯林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两个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古玩圈的大佬孙洪忠和瑞城古玩副会长蒋秦。先后赶到了。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古钱币时,和冯林一样,瞬间被震撼到了,围着古钱币,不停地端详:“珍品!都是珍品!” 孙洪忠拿起一枚奉天省造癸卯一两,语气激动:“这枚奉天省造癸卯一两,品相完好,字迹清晰,是罕见的孤品,最少能值五百万!还有这些样币,每一枚都价值不菲,你这是捡到大漏了啊!” 蒋秦也点了点头:“孙老说得对,这些古钱币,加起来最少也得几千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很多收藏家都求之不得!小东,你开个价,这些东西,我全要了!” “不行!蒋副会长,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占?我出五千万,小东,卖给我!”孙洪忠立马说道。 “我出五千五百万!”蒋秦不甘示弱,立马加价。 “我出六千万!” “我出六千五百万!” 两人争着加价,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冯林站在一旁,笑着不说话! 他早就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拿出来,肯定会引起争抢。 “孙老,蒋副会长,别争了。这些东西,我可以卖给你们,但不是全部,我留一部分自己收藏,剩下的,你们两家平分,一口价,八千万,怎么样?” 孙洪忠和蒋秦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行!八千万就八千万!能分到一部分,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两人就分别给陈小东转了四千万,陈小东把一部分古钱币分给了两人。 孙洪忠和蒋秦小心翼翼地收好古钱币,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冯林也对陈小东竖起了大拇指:“小东,你真是个奇才!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眼光和魄力,以后在古玩圈,肯定能大有作为!以后有什么宝贝,记得先找我,我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 “谢谢冯哥,一定。”陈小东笑着说道。 冯林离开后,柳媚看着陈小东:“小东,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赚了八千万,还有这么多宝贝收藏!” 陈小东握住柳媚的手:“老板娘,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不仅要赚更多的钱,还要扩大赌石盛宴的规模,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说完,陈小东拿出手机,直接给柳媚转过去两千万! “这些算我第二次投资,你留着进货用!” “不行!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柳媚看着手机到账短信,心中惶恐! 第23章 烤肉店出事了 她在瑞城赌石界混了这么多年,都没赚到两千万,没想到第一个两千万确实陈小东给她的! “和我还客气?拿着吧!我现在不是赌石盛宴的老板吗?对不对?老板娘!” “去你的!”柳媚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直视陈小东的坏笑! 这时,陈小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佟玲发来的微信,上面写着:“小东哥,不好了,我爸的烤肉店被铁血帮的人砸了,他们还说要找你麻烦!” 陈小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血帮?在烤肉店,那些流氓就说自己是铁血帮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来找麻烦,还砸了佟叔的烤肉店! “怎么了?小东?”柳媚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老板娘,佟叔的烤肉店被铁血帮的人砸了,他们还敢找我麻烦,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柳媚心里一紧,连忙拉住他:“小东,铁血帮在瑞城势力很大,黑白通吃,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别!你去了我还要照顾你,我自己去,不会有事的!” 说完,陈小东转身离开! 陈小东来到烤肉店时,店里已经一片狼藉,桌椅被砸得粉碎,烤炉被推倒在地,食材散落一地,墙上布满了脚印和划痕! 佟三水和佟玲蹲在角落里,脸色苍白,身上还有不少伤痕,几个流里流气的流氓,正站在店里,嚣张地叫嚣着。 “老东西,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这破店彻底砸了,再把你女儿带走,让她给我们铁哥当小老婆!” 一个留着光头的流氓,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指着佟三水。 佟三水气得浑身发抖,哀求:“这位大哥,我这小店本就没什么利润,实在拿不出钱啊,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父女吧!” “放过你们?”光头流氓嗤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桌子上,“你以为你是谁?敢不给我们铁血帮面子?上次你家女儿帮着那个陈小东,打了我们的人,这笔账,我们还没跟你算呢!今天,要么拿五十万出来赔偿,要么,就让你女儿跟我们走,二选一,你自己选!” 佟玲吓得眼泪直流,紧紧抱住佟三水的胳膊,声音颤抖:“爸,我不去,我不要跟他们走!” “不去?由不得你!”光头流氓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佟玲的胳膊。 “住手!” 陈小东快步走进店里。 光头流氓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陈小东! “哟,这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小东吗?竟然还敢送上门来?上次没收拾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其他流氓也纷纷转过身,围着陈小东! “就是,这小子上次敢打我们铁血帮的人,今天就让他付出代价!” 陈小东一步步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光头流氓:“你们铁血帮,胆子倒是不小,敢砸佟叔的店,还敢欺负佟玲,上次放过你们,你们竟然还敢来找麻烦,真是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光头流氓嗤笑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铁血帮在瑞城是什么地位?黑白两道都得给我们铁哥面子,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嚣张?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铁血帮的下场!” 说着,光头流氓举起钢管,朝着陈小东的脑袋砸了过去。 佟三水和佟玲吓得惊呼出声,心里捏了一把汗。 可陈小东却纹丝不动,就在钢管快要砸到他脑袋的时候,他猛地侧身躲开,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钢管,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钢管瞬间被拧成了麻花!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流氓都惊呆了! 这小子,力气也太大了吧?竟然能徒手把钢管拧成麻花? 光头流氓也愣住了,手里握着拧成麻花的钢管,浑身不停地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陈小东冷笑一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管,扔在地上!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今天,你们砸了佟叔的店,欺负了佟玲,要么,赔偿五十万,再给佟叔和佟玲道歉,要么,我就废了你们所有人的腿,让你们永远都站不起来!” “赔偿?道歉?”光头流氓反应过来,“小子,你别太嚣张!我们铁血帮有几十号人,你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我们人多!我现在就给铁哥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把你碎尸万段!” 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给铁血帮的老大铁哥打电话。 陈小东眼神一冷,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碎成了渣。 “你敢摔我的手机?”光头流氓怒不可遏,朝着陈小东扑了过去,想要和他拼命。 陈小东眼神冰冷,侧身躲开,同时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光头流氓发出一声惨叫,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其他流氓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转身逃跑,却被陈小东拦住了去路。 “想跑?”陈小东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刚才你们嚣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着,陈小东冲了上去,手脚并用,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了力气,那些流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不到一分钟,就全部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佟三水和佟玲连忙走了过来,看着陈小东:“小东,谢谢你,谢谢你又救了我们父女俩!” 陈小东笑了笑,:“佟叔,佟玲,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老乡,我不可能看着你们被人欺负。”他顿了顿,“佟叔和佟玲你们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我在这里等着铁血帮的人,今天,我就彻底解决了他们,省得他们以后再来找麻烦。” “不行,你自己能应付吗?”佟三水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佟三水和佟玲离开后,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光头流氓:“说,你们铁哥在哪里?我今天就去找他,好好算算账!” 第24章 赔偿两百万 光头流氓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我们铁哥在城西的赌场,他那里有几十号人,你去了一定没好下场” “在我眼里,你们铁血帮的人,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带我去见你们铁哥,不然,我就废了你的另一条腿!”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求你别废我的腿!” 陈小东站起身,一把揪住光头流氓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走,带我去!要是敢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很快,陈小东就拽着光头流氓,来到了城西的赌场。 赌场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见光头流氓被陈小东拽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虎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子是谁?” 被叫做虎哥的光头流氓,连忙说道:“快去找铁哥,就说我被人打了,让他带人出来,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个保镖见状,连忙跑进赌场。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带着几十号流氓,从赌场里走了出来,这个男人,就是铁血帮的老大,铁哥。 铁哥眼神冰冷地盯着陈小东,语气嚣张又愤怒:“小子,就是你,打了我的人,还敢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一把把虎哥扔在地上:“铁哥?就是你,让你的人砸了佟叔的烤肉店,还欺负佟玲?” “是我又怎么样?”铁哥嗤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几十号流氓:“就凭你一个人?也敢跟我算账?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铁哥的下场!” 说着,铁哥一挥手,几十号流氓纷纷冲了上去,手里拿着钢管、砍刀,朝着陈小东扑了过来。 陈小东眼神冰冷,鬼手瞬间开启,右手金光闪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他快步冲了上去,手脚并用,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流氓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就被他打得飞了出去,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骨折重伤。 铁哥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陈小东打倒在地,脸色越来越白!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打的人,几十号人,竟然连他一个人都打不过,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到五分钟,几十号流氓就全部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赌场门口,一片狼藉,全是哀嚎声。 陈小东一步步朝着铁哥走去,眼神冰冷,铁哥吓得连连后退,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你别过来!我错了,我不该让我的人砸佟叔的店,不该欺负佟玲,我现在就赔偿,我赔偿一百万,求你放过我吧!” “一百万?”陈小东冷笑一声,“刚才你让你的人,向佟叔要五十万赔偿,现在,你砸了佟叔的店,欺负了佟玲,最少赔偿两百万!另外,你还要亲自去佟叔的烤肉店,给佟叔和佟玲道歉,以后,不准再找他们父女俩的麻烦,也不准再在瑞城作恶,不然,我就废了你,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行行行!我都答应你!我现在就给你转账,我亲自去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铁哥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很快,铁哥就给陈小东转了两百万,然后,他带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虎哥,跟着陈小东,朝着佟叔的烤肉店赶去。 到了烤肉店,佟叔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佟玲也不再害怕,看到铁哥和虎哥,眼神里满是厌恶。 铁哥连忙走上前,对着佟三水和佟玲,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佟叔,佟小姐,我错了,我不该让我的人砸你的店,不该欺负你,求你们原谅我,这是我赔偿的两百万,以后,我再也不敢找你们的麻烦了!” 佟三水看着他,又看了看陈小东,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滚吧,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在瑞城作恶,我饶不了你们!”陈小东一脚踹翻了铁哥!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铁哥连忙带着虎哥和那些被打伤的流氓,狼狈地离开了烤肉店。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佟玲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陈小东说道:“小东哥,你太厉害了!竟然把铁血帮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太解气了!”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被人欺负。佟叔,这两百万,你拿着,用来装修烤肉店,再买点食材,重新开张。” 佟三水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小东,这钱是你赢来的,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吧。” “佟叔,你就拿着吧。”陈小东笑着说道,“咱们都是老乡,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你的店是因为我才被砸的,这笔钱,本来就该给你。” 佟三水见他们执意要给自己,只好点了点头:“好,那我就谢谢小东,以后,你来吃烤肉,我免费!” 陈小东笑了笑:“佟叔,不用免费,我们正常付钱就好。” 看着父女两个开心的笑容,陈小东也觉得很欣慰,虽然他几岁就离开老家齐市,可毕竟出生在那里,也是他父母生活的地方! 离开烤肉店,陈小东直接回到了赌石盛宴,现在他卡里有几千万,一定要好好利用这笔钱,把赌石盛宴做大做强! “小东,你回来了?”见陈小东走进来,柳媚担心的走上前,拉住他的手,问道:“佟叔和佟玲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那些人应该不会再去找麻烦了!” “那就好!”柳媚看着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陈小东了,对他有种说出来的感觉,从未有过! “老板娘,装修的事定下来了,仓库里这批新到的毛石料,得挑出些好货,等重新开业,也好给大家一个惊喜,彻底打响名气。” 柳媚连连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走,去仓库,这批料是我亲自跟缅甸那边对接的,都是老坑场口的货,绝对差不了,我跟那边合作十几年,从来没出过纰漏。” 两人并肩走进仓库,仓库里堆放着密密麻麻的毛石料。 第25章 有人掉包 柳媚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的毛石,递给陈小东:“你看,这皮壳紧致,砂粒均匀,一看就是好料,里面说不定能出冰种。” 陈小东伸手接过,指尖刚触碰到毛石表面,原本沉寂的鬼手突然微微发麻,没有了往日碰到好料时的灼热感,反倒透着一股冰凉的滞涩。 他眉头一蹙,下意识地开启鬼眼,视线穿透粗糙的石皮,里面哪里是什么冰种翡翠,分明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碎石,只在表层裹了一层薄薄的真石皮,伪装得极为逼真。 “不对劲。”陈小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随手将那块毛石丢在一旁,又弯腰拿起另一块更大的,鬼眼一开,依旧是同样的景象,外层真石皮,内里全是废料。 柳媚见他脸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笑容也僵住了:“怎么了?小东,这块料有问题?不可能啊,我亲自验过货,缅甸那边的老伙计,怎么会给我送假货?” “亲自验过?”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将手中的废料狠狠砸在地上,“老板娘,你自己看!你所谓的老坑好料,就是外层裹一层真皮,里面全是破烂?你验的货,验的是表面吧!”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毛石摔得四分五裂,里面果然是灰扑扑的碎石,连一点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柳媚脸色瞬间惨白,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翻看碎石,双手都开始发抖! “这绝对不可能!我跟缅甸那边合作了十几年,他们怎么敢骗我?这批料我花了大价钱,要是全是假货,咱们赌石盛宴就真的完了!” “完不了!”陈小东沉声开口:“现在不是慌的时候,你仔细想想,这批料运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异常?有没有人接触过仓库?” 柳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运过来的时候,都是我亲自盯着卸的货,直接放进了仓库,钥匙只有我和你有,还有几个老员工知道备用钥匙,但他们都是跟着我好几年的人,不可能背叛我啊!” “不可能?”陈小东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人心隔肚皮,老板娘,你太善良了。你再看看这些毛石,伪装得这么逼真,不是内鬼配合,外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么多料都换掉?而且看这手法,显然是早有预谋,就是想等咱们重新开业,当众开石出丑,把赌石盛宴彻底搞臭!” 柳媚被他说得浑身一震,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哆嗦着:“你是说有内鬼?可谁会这么做?咱们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没得罪人?”陈小东眼神一冷,“董家的人,你忘了?董平被我废了,董算盘被我打断了手指,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除了他们,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咱们赌石盛宴的料?” 一句话点醒了柳媚,眼里满是怒火:“是他们!一定是董家的人搞的鬼!这群小人,打不过你,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恶心了!” “别急着生气。”陈小东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现在生气没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他们到底换了多少料,真料被藏在了哪里。你去调仓库的监控,我再仔细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柳媚连忙点头,转身就往监控室跑。陈小东则留在仓库,脚步不停,挨个查看堆放的毛石料,鬼眼全程开启,每一块料的内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整整一仓库的毛石,一大半都是被掉包的假货,只有角落里一小堆,还保留着真料,显然是对方时间紧张,没来得及全部调换。 没过多久,柳媚就匆匆跑了回来,脸色难看至极:“小东,不行!监控被人动了手脚,最近几个小时的画面全是空白,根本看不到任何人进来过!” “果然是早有准备。”陈小东并不意外,“不过他们百密一疏,以为毁掉监控就万事大吉,却不知道,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监控。” 话音刚落,陈小东的右眼突然闪过一道金色光芒,鬼眼全力开启,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一幅幅画面!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的男人,趁着夜色,偷偷潜入仓库,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假毛石,快速替换着仓库里的真料,动作娴熟,显然是惯犯,而为首的那个人,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正是董算盘的手下! “董家既然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今晚,咱们就守株待兔,等他们自投罗网,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咱们赌石盛宴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我现在就去叫上店里的老员工,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肯定能帮上忙!” “等等。”陈小东叫住她,“别声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员工们暗中埋伏在仓库的各个角落,不要暴露行踪。另外,把仓库后门的杂物堆整理一下,别让他们看出破绽,等他们进来,咱们就关门打狗,一个都别想跑!” “明白!”柳媚立刻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 陈小东留在仓库,走到角落的杂物堆旁,伸手拨开上面的破旧木板和麻袋,果然看到了一堆包裹完好的真毛石,皮壳细腻,透着浓郁的翡翠气息,鬼手一触,灼热感瞬间传来,显然都是上等好料。 很快到了晚上,赌石盛宴一片寂静。 陈小东和柳媚带着几个老员工,埋伏在仓库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陈小东的鬼眼,始终盯着仓库门口,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 凌晨时分,仓库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手里抱着假毛石,动作迅速,正是下午调换毛石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疤脸男人,压低声音叮嘱道:“快点,动作麻利点,把剩下的真料都换掉,别留下任何痕迹!” “放心吧,哥,监控早就被咱们毁了,他们就算发现不对劲,也抓不到咱们的把柄!”另一个小弟低声应道,手里的动作更快了,弯腰就要去搬角落的真毛石。 “是吗?” 第26章 泥球就是毒药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仓库的寂静! 疤脸男人等人浑身一震,猛地转头,就看到陈小东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柳媚和几个手持木棍的员工,将仓库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插翅难飞。 “陈小东?你怎么会在这里?”疤脸男人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别过来,我们只是来偷点东西!” “偷东西?”陈小东嗤笑一声,“偷东西需要偷换我们的毛石料?需要毁掉监控?董算盘派你们来的时候,没告诉你们,我陈小东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动的吗?” 听到“董算盘”三个字,疤脸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躲闪,嘴里却还在硬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董算盘?我们就是一群小偷,你要是识相,就放我们走,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陈小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上次董算盘带着一群人来闹事,被我废了手指,你们以为,你们能比他强多少?” 说着,陈小东身形一闪,瞬间就冲到了一个小弟面前,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对方嘴角流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他几个小弟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嚣张,纷纷后退,手里的假毛石也掉在了地上。 “说!是不是董算盘派你们来的?真料被你们藏在了哪里?还有没有其他同伙?”陈小东眼神冰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他心里清楚,一旦说了,董家是不会放过他的,与其被董家灭口,不如在这里硬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冥顽不灵。”陈小东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转头对身边的员工说道,“去,把后院的皮鞭和辣椒水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很快,员工就拿来了皮鞭和辣椒水,刺鼻的辣椒水气味弥漫在仓库里,疤脸男人等人脸色惨白,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陈小东拿起皮鞭,蘸了蘸辣椒水,轻轻一甩,皮鞭“啪”的一声响,吓得几个小弟浑身一哆嗦。 “我再问一次,是不是董算盘派你们来的?”陈小东的声音冷得像冰,皮鞭悬在疤脸男人的头顶,随时都会落下。 疤脸男人浑身发抖,看着陈小东眼底的狠厉,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说!我说!是董算盘派我们来的,是他让我们偷换你们的毛石料,把赌石盛宴搞臭,好为董平少爷报仇!真料被我们藏在了仓库后面的废弃货车里,没有其他同伙了,我们都是被董算盘逼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陈小东冷笑一声,扔掉手里的皮鞭,“董算盘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找错了对手,也找错了棋子。” 柳媚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董家这群小人,太过分了!咱们现在就把他们交给警察,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交给警察?”陈小东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还不能交给警察。他们只是小喽啰,交给警察,也动不了董算盘和董平,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防备。” 柳媚一愣,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吧?” “当然不会放过他们。”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咱们先把他们压起来,然后连夜去把真料运回来。等赌石盛宴重新开业,咱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董家的阴谋,让他们身败名裂,这比单纯把他们交给警察,解气多了。” 柳媚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做!” 陈小东转头看向跪倒在地的疤脸男人等人:“现在,带我们去废弃货车那里,把真料运回来,要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比辣椒水更难受的滋味!” 疤脸男人等人吓得连连点头,哪里还敢耍花样,连忙站起身,带着陈小东和柳媚,往仓库后面的废弃货车走去。 就在这时,陈小东突然想起了解石师傅王江,转头对柳媚说道:“你带着员工跟着他们去运真料,我去趟员工宿舍,找王江有点事。” 柳媚点了点头:“好,你注意安全,我们在货车那边等你。” 陈小东转身离开仓库,快步走向员工宿舍,来到王江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知道王江正在洗澡。 “王师傅,开门,有急事找你。” 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王江的声音传来:“是小东啊?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没过多久,王江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水珠,疑惑地问道:“小东,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仓库里出什么事了?” 陈小东没有废话,直接说道:“王师傅,借你身上的泥巴用用,越多越好。” 王江一愣,满脸疑惑:“泥巴?你要泥巴干什么?我刚洗完澡,身上哪有泥巴啊?不过浴室的墙角,还有一些下午切石剩下的泥巴,我还没清理。” “太好了,就是那个!”陈小东眼前一亮,“王师傅,麻烦你把那些泥巴给我,急用。” 王江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浴室,把墙角的泥巴都刮了下来,用一个塑料袋装着,递给陈小东:“给你,小东,你到底要这个干什么啊?” “保密,等回头再告诉你。”陈小东接过塑料袋,笑了笑,转身就往仓库后面跑去。 此时,柳媚已经带着员工,把废弃货车里的真料都运了回来,堆放在仓库的角落里,疤脸男人等人则被绑在一旁,瑟瑟发抖。 陈小东背对着他们,用手搓成一个个小小的泥球,走到疤脸男人等人面前。 “你们,把这些都吃了。”陈小东指了指地上的泥球。 疤脸男人等人脸色大变,连连摇头:“你给我们吃的什么啊??” “这是我特制的毒药,吃下去之后,三天之内没有我的解药,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第27章 胡丽又送上门 “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听董算盘的话,随时向我汇报他的一举一动。要是不吃,现在就死在这里!” 说着,陈小东捡起一个泥球,强行塞进最前面那个小弟的嘴里,小弟被迫咽了下去纸。 其他几个人见状,再也不敢反抗,捡起地上的泥球,一个个咽了下去,嘴里满是泥土的腥味。 “记住,我会联系你们,要是敢背叛我,或者敢告诉董算盘这件事,你们就等着毒发身亡吧。”陈小东眼神冰冷。 “记住了!我们记住了!”疤脸男人等人连连磕头,眼里满是恐惧。 陈小东摆了摆手:“滚吧。” 疤脸男人等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仓库,生怕陈小东反悔。 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柳媚才忍不住问道:“小东,你刚才说的毒药,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说你会做毒药?” 陈小东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擦了擦手上的泥巴:“什么毒药?就是普通的切石泥巴而已,只不过是吓吓他们罢了。董家的人狡猾得很,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们是不会听话的。” 柳媚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这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不过,做得好,就应该这么吓吓他们,让他们成为咱们的眼线,到时候,董家的一举一动,咱们都了如指掌!” 陈小东笑了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老板娘,真料已经运回来了,接下来,咱们就安心装修,等赌石盛宴重新开业,咱们就好好跟董家算算账!” “好!” 陈小东回到宿舍房间,一夜无梦,睡得格外踏实! 天刚蒙蒙亮,宿舍外就飘来一阵淡淡的饭菜香,勾得人胃里直冒酸水。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一眼就看见柳媚系着米白色围裙,正弯腰把餐盘摆到临时搭起的餐桌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本就美艳的脸多了几分烟火气。 餐桌上,一碗金黄的煎蛋,一碟爽口的凉拌黄瓜、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个夹着火腿生菜的三明治,全是他爱吃的,而旁边员工们的餐盘里,只有简单的馒头咸菜和白粥。 “小东,可算醒了!”王江端着餐盘凑过来,打趣道,“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打工仔咯,成了咱们赌石盛宴的大股东,连老板娘都亲自下厨做爱心早餐,这待遇,羡慕死我们这帮老光棍!” 其他员工也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就是,老板娘对小东也太偏心了!” “以后小东就是咱们老板,可得罩着我们啊!” 柳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别瞎起哄,小东刚醒,让他好好吃饭。” 说着,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陈小东碗里,低头抿了抿唇,耳尖都红透了。 陈小东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头一暖,故意逗她:“老板娘亲自做的早餐,就算撑死我也得吃完,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心意?” “贫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时,陈小东的手机响了一声,屏幕亮起,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胡丽发来的! “小东,张伟民这几天去外地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我?” 后面还跟着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配着一张穿着吊带睡衣的自拍,领口开得极低,风情万种。 陈小东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清楚胡丽的心思了,这个女人,自从上次和他有了纠缠,就像着了魔一样,恨不得天天黏着他,说白了,就是馋他的身子。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暧昧?”柳媚察觉到他的神色,凑过来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可惜陈小东反应极快,立刻按灭了屏幕。 “没什么,”陈小东拿起筷子,扒了一口粥,“一个朋友,说在临市有点事,让我过去一趟,正好这几天赌石盛宴在装修,我也没事做,就过去看看。” 柳媚没有多疑,只是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点,随时给我发消息报平安,别又像上次一样,夜不归宿,让我担心。” “放心吧老板娘。”陈小东笑着点头,吃完早餐,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小东,见朋友可得早点回来,别让老板娘等急了!” 陈小东骑着电动车,很快就到了张伟民家小区。 刚按下门铃,门就被拉开了,胡丽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吊带睡衣,身姿曼妙,肌肤白皙,领口处的沟壑若隐若现,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小东,你可算来了,我一个人在家,越想越害怕,连灯都不敢关。” 陈小东径直走进去,反手带上房门,目光扫过客厅,只见沙发上扔着几件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灯光调得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显然,这个女人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一把拉过胡丽,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掌故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害怕?我看你不是害怕,是发情了吧?张伟民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找我,就这么离不开我?” 胡丽不仅不生气,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就是离不开你又怎么样?自从上次之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张伟民那个老东西,又老又没用,哪像你,年轻又强悍,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陈小东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挑逗。 “哦?”陈小东挑眉,故意逗她,“这么说,我比张伟民强多了?” “强一百倍、一千倍!”胡丽连忙点头! 她伸手勾住陈小东的下巴,语气娇媚:“我以后再也不跟别的男人来往了,就跟着你,好不好?” 陈小东懒得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抱起来:“少废话,既然找我来,我可没耐心跟你磨磨蹭蹭。” 胡丽被他抱在怀里,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伸手挡住他的胸口,笑着说:“急什么呀,总在卧室里,多无趣啊,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第28章 阳台是个好地方 陈小东挑眉,低头看着她:“换地方?你想玩什么花样?” 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骨子里就很野,不是个安分的主。 胡丽伸手指了指阳台,声音压低了几分:“去阳台,敢不敢?要是你不敢,就是胆小鬼。” “胆小鬼?”陈小东嗤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往阳台拽:“我陈小东,就没有不敢做的事!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是谁先求饶!” 胡丽被他拽着头发,不仅不疼,反而觉得浑身发麻,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大声喊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你!越暴力越好,快来吧!” 陈小东将胡丽按在阳台的护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今天是你主动找我的,一会求饶了,我可不会饶了你。” 胡丽仰着头,主动凑上去,吻住陈小东的嘴唇,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拦住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推在阳台的围栏上,随后附在她身上,手.指.直.入! “喜欢这样?” “嗯!喜欢!” “骚娘们!你就那么寂寞吗?”说着,陈小东一巴掌拍下去,胡丽的叫声直接贯穿了整个小区! “你喜欢刺激,我就满足你!” 陈小东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撕开了她的睡衣,胡丽也无所顾忌,大喊大叫整整一个小时! “好了!进去吧!” 看着瘫软在地上,嘴.上.还.挂.着.浓.浓.粘.液.的胡丽,陈小东嘴角上扬! 回到客厅,陈小东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胡丽洗完澡后,跪在他的脚边,脸贴着陈小东的大腿上! “小东,你能和我一直保持这样做关系吗?我好像离不开你了!”胡丽抚摸着他身上的肌肉,仰望着问道! 陈小东看着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问道:“谁娶了你,是不是都得戴绿帽子?你这么骚,哪个男人能满足你?” “你胡说!我除了你还没出轨过,只是你太强,太有男人味,我实在把持不住!小东,我求求你,别拿我当坏女人来报复张伟民!” “反正,你也报复完了!从现在开始,你能真心对我吗?” 胡丽的目光充满了真诚,她确实没有说谎,陈小东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不爱呢?更何况,她还有个混蛋老公,自己受了他那么多年,也算对得起他了! 见胡丽很诚恳,陈小东的心也软了下来,毕竟这一切和胡丽没有关系,她也算受害者! “看你表现!”陈小东淡淡的说道! “好!你放心,我从现在开始,只有你一个男人,而且我会给你不一样的体验,让你从任何女人那都得不到的体验!”说着,胡丽站起来,扑向陈小东! 她故意的对着陈小东摩擦,两团惹火蹭在陈小东的脸上,腰肢扭动着,勾起了陈小东又一次的欲望! “这次,我要你全程主动,看你的表现,我只躺着!”陈小东话还没说完,就被胡丽推到在沙发上! “我会让你满意的!” 胡丽说着已经开始了,那醇熟的动作和妩媚的表情,时不时的用两团惹火勾一下陈小东的嘴唇,欲拒还迎! 整整一天的时间,三番四次,胡丽再次体验了双腿无法垂直,扶着墙在家里来回行走! “我饿了!” “小东,我实在没力气做饭了,要不我们出去吃吧!”胡丽已经不敢再主动了,现在只要陈小东靠近她,她都本能的感到害怕,身体一震! 太强了!简直强到可怕!这还是人吗? “算了!懒得动,你吃我下面,我给你煮面!怎么样?”陈小东凑过去,抬起她的下颚,问道! 胡丽本能的一躲,听明白陈小东说什么,才缓缓点头! “你怕了?”陈小东嗅着她身上的香味,看着她已经洗的发红的皮肤,轻声道::“我去给你下面吃!等我!” 很快,陈小东煮好的面条端上来,胡丽大口吃着面! “谁下面好吃?”陈小东问道! “你的好吃,我就喜欢吃你的!” 胡丽这娘们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就是,解渴! 两个人吃完饭,胡丽也酒足饭饱,起身把碗筷收拾下去,陈小东躺在沙发上,就在晕晕乎乎刚要睡着的时候,胡丽猛然的趴在他身上! 咔嚓! 一声剧烈的声响,沙发直接裂开! 要不是陈小东反应快,迅速起身拉住又渴了的胡丽,两个人非摔个好歹! “你没事吧?”胡丽吓的抱住陈小东的腰,娇羞的问道! 然而,陈小东却没心思理会她,眼睛直勾勾看向裂开的沙发后面,有一扇黑色的门! 他开启鬼眼,可却无法看穿黑色门内的物品! 鬼眼时效了? 陈小东身体一震! 陈小东指尖刚触到沙发后的黑色暗格,右眼突然传来一阵酸胀,原本能穿透万物鬼眼,此刻竟只剩一片漆黑,连暗格的轮廓都看不清半分。 他眉头紧锁,心里咯噔一下,鬼眼时效了? 陈小东心中一惊! “这是什么?”胡丽也看到了那个黑色暗格,顿时一惊! 陈小东鬼手瞬间运转,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指尖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暗格的材质坚硬无比,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又冰凉,不是普通的木材或金属,是陨铁的沉厚,混着玄墨玉的阴寒,两种材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反透视屏障”。 “陨铁混玄墨玉,怪不得鬼眼穿不透。”陈小东低声呢喃! “陨铁是天外之物,自带极强的磁场,能干扰一切异能波动;玄墨玉是阴寒之石,专克透视、天眼这类异能,两者结合,别说我的鬼眼,就算是顶级的透视异能者,也别想看清里面的东西。” 胡丽听得一脸茫然,凑过去伸手摸了摸暗格,刚碰到就缩了回来:“这到底是什么啊?” “就这暗格的材质,随便敲下一小块,都能卖上百万!” 胡丽听闻,惊讶的看着暗格。 第29章 鎏金佛像 陈小东不再废话,鬼手全力运转,金光越来越盛,指尖按压的地方,暗格的缝隙开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的鬼眼此刻还在酸胀,只能凭借鬼手的触感判断暗格的锁扣位置,鬼手的厉害,从不是蛮力,而是能精准感知物体的纹路、结构,哪怕是毫厘之间的缝隙,也能精准捕捉,再凭借远超常人的指力,轻松破解。 咔哒! 一声脆响,暗格的锁扣被鬼手精准挑开,陈小东猛地拉开暗格门,五尊巴掌大的佛像,通体鎏金,色泽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却不刺眼的金光,每一尊佛像的神态都栩栩如生,眉眼间带着几分威严,又藏着几分诡异。 陈小东瞬间看呆了,这五尊佛像,绝非普通的鎏金佛像。 他强忍着激动,伸手将第一尊佛像拿在手里,鬼手瞬间传来清晰的触感! 佛像的鎏金下面,是罕见的和田羊脂玉,玉质细腻如凝脂,入手温润,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 佛像的内部,似乎有细微的纹路在流转,鬼手能感知到,里面封存着一股诡异又强大的能量,顺着指尖钻进他的体内,让他浑身一震。 “我的天!这是金的?”胡丽凑过来,伸手就想去摸,“这么多金佛像,我们发大财了!” “这不是普通的鎏金佛像,是上古时期的邪佛,鎏金是为了压制里面的邪力,你要是碰多了,轻则浑身无力,重则暴毙而亡!” 胡丽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脸色惨白:“邪、邪佛?你别吓我,不就是个佛像吗,怎么会这么吓人?” 陈小东拿起第二尊佛像,指尖摩挲着佛像的底座,那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 “你看这底座的纹路,是上古邪术的符文,每一尊佛像里面,都封存着一种邪术!这尊是‘控魂术’,能操控人的心智;那尊是‘噬力术’,能吸食人的气血和异能!还有这尊,是‘毒咒术’,只要沾到一丝气息,就会中咒,无药可解。” 他一边说,一边用鬼手轻轻按压佛像的底座,佛像瞬间发出微弱的黑气,又被鎏金层压制回去,“这五尊邪佛,相辅相成,集齐之后,能修炼出绝世邪功,但有一个条件,修炼者,必须为邪佛的原主人报仇,否则,会被邪佛反噬,尸骨无存。” 胡丽听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看着那五尊佛像,眼神里满是恐惧:“那、那我们赶紧把它扔了吧,太吓人了!” “扔了?”陈小东嗤笑一声,“这么好的东西,扔了才是傻子!邪术利用好了,也能做好事!” 他小心翼翼地将五尊佛像放进暗格里的木盒里,又拿起旁边的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上面是用古文字写的,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悲凉。 陈小东闭上眼,运转鬼眼,冷却时间刚好过去,右眼闪过一丝金光,那些古文字瞬间变得清晰易懂,映入他的脑海。 信上写着:吾乃上古邪修,遭奸人陷害,身陨道消,现将五尊邪佛封存,得佛者,乃吾有缘人,望汝借佛之力,诛吾仇敌,报仇雪恨,若违此誓,必遭邪佛反噬,魂飞魄散。 信的末尾,还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鬼手触碰之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陈小东握紧信纸,指节泛白! 难道是张伟民藏的?看胡丽的样子,根本不知情! 不可能!陈小东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张伟民有这种好东西,也不至于是个草包的样子! “胡丽,这栋房子你们是第一任主人吗?” “是啊!我们买的是新房!”胡丽不明白他的意思! 陈小东皱了皱眉,问道:“那装修之前,你来过这吗?” “我们搬进来之前就是装修好的,拎包入住!怎么了,小东!” “没什么!东西我先拿走,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否则可能有性命之祸,明白吗?”陈小东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嗯!我听你的!放心吧!” 此时,胡丽已经完全对陈小东沦陷,一个女人只要沦陷给哪个男人,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陈小东把佛像放在一旁,随后把暗格的门关上,又把沙发归位! “我先带走,这里不安全,等我忙完再来看你!” “我不要!都说好的,你陪我几天的,你说话不算数!”胡丽根本不关心佛像,反正她也不缺钱,她拉住陈小东不肯放手! 陈小东淡淡一笑,安慰道:“我们来日方长,这东西有点邪性,放在这里怕对你有伤害!” 听到他的话,胡丽害怕的立即放开手! “那好吧!你忙完记得来找我!” “嗯!放心吧!” 陈小东抱着木盒,转身离开她家。 他骑着电动车,脑海里反复回想信上的内容,还有五尊邪佛的情况,鬼手时不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似乎在和佛像的能量相互呼应。 回到赌石盛宴,柳媚正坐在大厅里,看着装修工人忙碌,见陈小东回来,连忙迎了上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临市见朋友吗?” 陈小东眼神闪烁了一下,将木盒藏在身后,笑着说道:“朋友那边的事办得顺利,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他不想让柳媚知道邪佛的事,邪佛太过诡异,他不想让柳媚卷入其中,受到伤害。 柳媚也没多想,走上前,伸手想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眼睛也红红的,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可能是路上吹风了。”陈小东避开她的手,“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点再出来帮你。” 柳媚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总觉得,陈小东有什么事瞒着她,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陈小东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将木盒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五尊邪佛静静躺在里面,鎏金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第30章 佛像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伸出手,鬼手再次运转,指尖触碰佛像,一股诡异的能量顺着指尖钻进他的体内,和他体内的鬼眼、鬼手异能相互碰撞,让他浑身一阵剧痛,却又带着一丝酣畅淋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能,似乎在被佛像的能量强化。 “鬼眼时效十五分钟,冷却五分钟,鬼手能破解一切锁具、感知物体结构,还能吸收微弱的能量……”陈小东低声呢喃,“有了这五尊邪佛,我能变强!” 他收起佛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想信上的符号,还有邪佛的邪术! 他知道,想要解开佛像的全部秘密,仅凭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必须去古玩街,找懂行的人问问。 休息了半个小时,右眼的酸胀彻底消失,鬼眼恢复正常。 陈小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赌石盛宴。 陈小东刚走到古玩街的街口,上次被他捡了大漏的地摊摊主就像见了财神爷,颠颠地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小哥,你可来了!我这又收了一批好货,都是硬通货,你再给掌掌眼,价钱好说!” 陈小东扫了一眼他摊位上那些粗糙的仿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吭声,径直往前走。 摊主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敢得罪,只能在原地嘟囔:“装什么装,还不是靠运气捡了一次漏,真当自己是鉴宝大师了?” 这话陈小东听得真切,却懒得回头,脚步不停,径直走进了古玩街最气派的聚宝楼。 五层楼阁雕梁画栋,进门就是古色古香的博古架,摆满了各式古玩,伙计们穿着统一的长衫,待人热情又不失分寸,比起其他小店的狗眼看人低,倒是清爽不少。 “这聚宝楼在瑞城古玩圈名气极大,听说老板王川眼光毒辣,店里从不卖假货,就是价格也贵得离谱。” 就在陈小东刚刚进入聚宝楼时,听到身后有人议论着! 陈小东鬼眼悄然开启,淡金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过。 博古架上的物件瞬间“褪去外衣”,年份、材质、瑕疵一目了然! 大多是清代、民国的真品,虽算不上顶级重器,却也都是实打实的老东西,果然名不虚传。 “小伙子,要不要看看这件?”一个伙计上前,笑着指向一件青花缠枝莲碗。 陈小东伸手一摸,鬼手瞬间传来触感反馈,淡淡开口:“康熙民窑青花,胎质偏松,青花发色暗沉,是常见的普品,值个三千块撑死,你们标价八千,倒是敢喊。” 伙计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自然:“小哥果然懂行,这标价是给外行看的,真要诚心要,价钱可以谈。”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叫嚣声从大厅中央传来,打破了聚宝楼的宁静! “什么聚宝楼?不过是一群眼瞎的废物!我这青铜鼎乃是战国珍品,你们居然让我等老板?耽误了我的大事,你们赔得起吗?”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唐装中年男人,双手叉腰站在大厅中央,脚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刻着复杂的纹饰,看着倒是有几分气势。 接待他的伙计脸色为难,连连解释:“徐大师,实在对不住,您这青铜鼎太过贵重,我们做不了主,必须等我们老板回来亲自品鉴,您先去休息区喝杯茶,稍等片刻,可好?” “喝茶?我哪有那闲工夫!”徐万山抬脚就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语气愈发嚣张,“我看你们就是没本事鉴定,怕看走眼丢了聚宝楼的脸,故意找借口拖延!我看这瑞城古玩圈,也不过如此,全是一群草包!” 这话一出,聚宝楼的伙计们个个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反驳!徐万山在临市古玩圈也算小有名气,真闹起来,对聚宝楼的名声不好。 “聒噪。” 一声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徐万山的叫嚣。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陈小东靠在博古架旁,双手插兜,眼神淡漠地看着徐万山,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徐万山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陈小东吼道:“你是谁?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陈小东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那青铜鼎上,“重要的是,你手里这破铜烂铁,根本不是什么战国珍品,就是一件现代仿品,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丢尽了鉴宝圈的脸。” “放屁!”徐万山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死死护住青铜鼎,“你懂什么?这青铜鼎是我花八百万在拍卖会拍来的,有专家鉴定证书,怎么可能是仿品?我看你是嫉妒老子有宝贝,故意在这里造谣!” “拍卖会?专家证书?”陈小东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敲击鼎身,声音沉闷发虚,他抬眼看向徐万山! “徐大师,你这八百万花得可真冤,怕是被人当傻子耍了吧?”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徐万山梗着脖子反驳,“这鼎身纹饰清晰,包浆厚重,怎么看都是老物件,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妄加评论?” “包浆厚重?”陈小东冷笑,伸手擦掉鼎耳上的一点灰尘,露出下面崭新的铜色,“你自己看看,这包浆是用化学药剂泡出来的,浮在表面,一擦就掉,连最基本的做旧手法都不到位,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被陈小东擦掉灰尘的地方,铜色光亮,和周围的包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徐万山脸色一白,强装镇定:“你、你故意找茬!这只是不小心沾上的灰尘,不能说明什么!” “不能说明什么?”陈小东步步紧逼,“那我再给你说说破绽。这青铜鼎上刻的是战国时期的云雷纹,可你看这纹饰,线条僵硬,拐角处毛刺丛生,战国时期的工匠手艺精湛,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粗糙的东西?还有这鼎足,看似厚重,实则是空心的,用手一敲就知道,战国青铜鼎讲究三足鼎立,沉稳厚重,哪有空心鼎足的道理?” 第31章 比试斗宝 说着,陈小东抬脚轻轻一踢鼎足,鼎身微微晃动,果然传来空心的闷响。 徐万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却还是不肯认输:“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说不定这是特例!我看你就是不懂装懂,有本事咱们斗宝,输的人给赢的人一千万,再把自己手里的古玩全部奉上,你敢不敢?” 陈小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毫不犹豫地答应:“有何不敢?不过我提醒你,话可别说太满,免得等会儿输得连裤子都不剩,丢人现眼。” 徐万山脸上划过一丝阴笑,他以为陈小东是聚宝楼的人,今天来的目的只要打败陈小东,就会打脸聚宝楼!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来吧!”陈小东淡淡一笑! “好,那我先说规则!”徐万山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斗宝规则很简单,双方各拿出三件古玩,轮流品鉴,谁能准确说出古玩的年份、材质、瑕疵,判断出真伪,谁就赢一局,三局两胜,输的一方履行赌注。” 陈小东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 徐万山率先拿出一件玉佩,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汉代和田玉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市值至少五百万,你要是能挑出一点毛病,我就算输!” 陈小东接过玉佩,鬼眼一开,瞬间看穿了内里! 这玉佩确实是和田玉,但不是汉代的,而是现代仿品,玉质是和田山料,不是汉代常用的和田籽料,而且雕工虽然精致,却少了汉代玉雕的古朴厚重,多了几分现代工艺的浮躁。 “汉代和田玉?”陈小东嗤笑一声,把玉佩扔回给徐万山,“徐大师,你这仿品做得倒是挺像,可惜还是露了马脚。这玉是和田山料,不是汉代常用的籽料,玉质虽然温润,却少了籽料的细腻光泽!还有这雕工,线条太过流畅,没有汉代玉雕的古朴韵味,一看就是现代工匠仿的,最多值五万块,也好意思说市值五百万?你怕不是把别人当傻子耍惯了?” 徐万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陈小东,半天说不出话来:“你胡说!这不可能!”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陈小东语气冷淡,“第一局,你输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看向徐万山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徐万山又气又急,咬牙拿出第二件古玩,一件青花瓷瓶。 “这件是明代宣德青花缠枝莲瓶,品相完好,是罕见的珍品,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狡辩!”徐万山语气强硬,试图挽回局面。 陈小东拿起瓷瓶,轻轻抚摸瓶身,鬼手传来的触感清晰无比! “宣德青花?徐大师,你是不是对宣德青花有什么误解?宣德青花发色浓艳,釉面肥厚,而你这件,青花发色浅淡,釉面单薄,而且瓶底的落款‘大明宣德年制’,字体呆板,间距不均,明显是仿的。” “更可笑的是,这瓶身的缠枝莲纹,花瓣比例失调,叶子脉络模糊,宣德年间的青花缠枝莲,花瓣饱满,脉络清晰,哪有这么粗糙的?” 说着,陈小东拿起放大镜,递给旁边的人:“你们自己看,瓶底还有现代胶水的痕迹,应该是修补过的,只不过做得比较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众人轮流看过放大镜,纷纷点头,看向徐万山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 这哪里是什么鉴宝大师,分明就是个只会买假货的草包! 徐万山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死死盯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不甘:“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第三局,我还有一件宝贝,我一定能赢!” 他颤抖着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古钱币,钱币通体发黑,上面刻着模糊的文字。 “这是秦代的半两钱,而且是罕见的雕母钱,市值上千万,你要是能挑出毛病,我就认栽!”徐万山孤注一掷。 陈小东拿起古钱币,鬼眼一扫,瞬间看穿了真相,忍不住笑出了声:“徐大师,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啊,连秦代半两钱的雕母都敢仿?你知道秦代半两钱的雕母是什么样的吗?” :“秦代半两钱雕母,质地坚硬,字迹清晰,笔画有力,而你这枚,质地松软,字迹模糊,而且上面的铜绿是人工做旧的,一刮就掉。” “更重要的是,秦代半两钱雕母,直径至少在3厘米以上,你这枚才2.5厘米,连普通的秦半两都不如,也好意思说是雕母?我看你是连基本的古钱币知识都不懂,还敢自称鉴宝大师,真是笑掉大牙!”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徐万山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陈小东连连磕头! “大师!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想拜你为师!” 他一边磕头,一边拿出手机,颤抖着给陈小东转了一千万,又把自己带来的三件古玩全部推到陈小东面前! “大师,这一千万和这些古玩,都是你的了,求你收我为徒,我一定好好跟着您学习鉴宝!” “收徒就不必了,我可不想教出你这么一个只会买假货徒弟。记住,鉴宝先鉴心,心术不正,再厉害的手艺也没用。” “至于这三样假货,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要!”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徐万山连连点头,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想走。 “等等。”陈小东叫住他,“把你那破青铜鼎也带走,别留在这儿污染聚宝楼的地方。”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大厅里的热闹景象,连忙拉住一个伙计询问情况,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连忙走到陈小东面前,双手抱拳,满脸敬佩:“这位小哥,真是年轻有为啊!多谢小哥为聚宝楼解围,我是聚宝楼老板王川,不知小哥高姓大名?” “陈小东。”陈小东淡淡开口。 第32章 五万买个现代工艺品? “陈小哥,”王川热情地拉住陈小东的手,“久仰大名!我早就听说,最近瑞城古玩圈出了一位年轻的鉴宝奇才,能一眼辨真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走,里面请,我给您泡好茶,咱们好好聊聊!” 徐万山也凑了过来,满脸愧疚:“陈大师,王老板,之前是我不对,不该狂妄自大,不该来聚宝楼砸场子,求你们原谅我。” 王川看了他一眼,也没过多计较:“罢了,知错能改就好,以后好好做学问,别再不懂装懂了。” 三人走进聚宝楼的贵宾室,泡上好茶,相谈甚欢。 聊着聊着,王川突然提议:“陈小哥,徐兄弟,我看咱们仨投缘,不如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 徐万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好!好!能和陈大师,王老板结拜,是我的荣幸!” 陈小东也不推辞,笑着点头:“也好,多两个朋友,也不是坏事。” 三人当即焚香结拜,王川年长,为大哥,徐万山次之,为二哥,陈小东最年轻,为三弟。 结拜完毕,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小东想起自己还要解开古佛像之谜,便起身告辞。 王川和徐万山连忙起身相送,一路送到聚宝楼门口,反复叮嘱陈小东,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找他们,古玩圈的事,他们一定尽力帮忙。 就在陈小东准备离开时,一道刺耳的嘲讽声突然传来! “哟,这不是陈小东吗?怎么?刚被富婆包养,就敢来聚宝楼装大款了?” 只见李娜挽着赵虎的胳膊,一脸不屑地站在不远处。 赵虎则双手插兜,一脸嚣张,看向陈小东! 前两次被陈小东打脸,他一直记恨在心,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自然要好好羞辱陈小东一番。 陈小东眉头一皱,语气冷淡:“我当是谁,原来是两条丧家之犬,怎么?张伟民不要你了,赵虎也养不起你了?跑到这里来吠?” “你找死!”赵虎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李娜拉住。 其实赵虎在举起手那一刻也后悔了,只是他平时蛮横惯了,才会下意识的想动手! 毕竟,被陈小东收拾几次,肌肉也有了记忆,看见陈小东就觉得疼! 李娜冷笑一声,瞥了一眼陈小东,又看了看王川和徐万山,故意提高声音:“陈小东,你别嚣张!你以为你认识两个人,就能在瑞城横着走了?我告诉你,赵虎哥有的是钱,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着,她拉着赵虎,走进聚宝楼,指着博古架上一个看起来古朴的铜壶,嚣张地说:“赵虎哥,我要那个铜壶,看着就值钱,你买给我!” 赵虎拍了拍胸脯,一脸豪气:“小意思,不就是一个铜壶吗?老板,这个铜壶多少钱?” 伙计上前,语气恭敬:“先生,这个铜壶是我们店里的摆件,我们不卖。” 赵虎脸色一僵,随即又装出不屑的样子:“什么?你们开古玩店,还有不卖古玩的道理?今天我就是要买!” 他故意掏出一叠百万大钞,足足有五万块钱,扔在柜台上,嚣张地看着陈小东:“陈小东,看到没?老子随便买个古董,都比你身上的衣服值钱,你这种被富婆包养的软饭男,一辈子都买不起!” 伙计刚要开口拒绝,却被王川一个眼神劝退,随后将铜壶递给赵虎,将五万块钱收起来! 陈小东忍不住笑出了声:“赵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五万块钱现代工艺品,也敢当成古董炫耀?我看你是被李娜这女人迷昏了头,连真假都分不清了,花五万块买个垃圾,还在这里装大款,真是可笑至极。” “你胡说!”赵虎勃然大怒,指着铜壶大喊,“这明明是古董,怎么可能是现代工艺品?你就是嫉妒老子有钱,故意在这里造谣!” “是不是造谣,问问聚宝楼的老板就知道了。”陈小东看向王川,语气平淡。 “我问个屁,老子虽然不懂鉴宝,可在赌石行业混了这么多年,是不是现代工艺品,我会看不出来!”赵虎指着陈小东,怒吼道:“你个小屌丝,别以为靠上柳媚就觉得行了!” “我可告诉你,柳媚能在赌石界混这么多年,一个女人靠什么才能混下去?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啪!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陈小东就一巴掌拍了过去! “赵虎,你是不是个爷们?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在背后诋毁女人,嚼舌根子,你不觉得丢脸吗?”陈小东冷声说道! “我...”赵虎捂着脸!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陈小东打,自己却不敢还手,简直奇耻大辱! 为了发泄,赵虎转过身对着王川吼道:“你说?这个是不是古董?我就不信,你们聚宝楼敢卖假货?” 王川上前一步:“这位先生,陈小哥说得没错,这个铜壶确实是现代工艺品,是我们店里用来装饰的,我们从来没说过这是古董。是你自己非要买,还要当成古董炫耀,可不能怪我们。”“什么?!”赵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这铜壶看起来这么古朴,怎么会是现代工艺品?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骗我?” “我们聚宝楼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从来不会骗顾客。”王川语气强硬,“古玩圈有规矩,打眼的责任自己承担,是你自己不懂装懂,非要把工艺品当成古董买,怪不得别人。” 李娜也慌了,拉着赵虎的胳膊,小声说:“赵虎哥,这、这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闭嘴!”赵虎心烦意乱,对着李娜大吼一声,随后又看向王川,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敢骗我?我看你们聚宝楼是不想开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砸博古架,结果还没碰到,就被聚宝楼的几个伙计冲上来,一把按住。 伙计们下手极重,赵虎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大喊大叫,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把他给我扔出去!”王川脸色一沉,语气冰冷,“以后不许他再踏进聚宝楼一步!” 伙计们齐声应道,架着赵虎,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赵虎的惨叫声越来越远,引得路人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李娜吓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跑又不敢,只能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目光。 陈小东瞥了她一眼,语气嘲讽:“李娜,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赵虎被扔出去了,你也想跟着一起走?” 李娜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东,我、我错了,我不该嘲讽你,求你饶了我吧,我现在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陈小东再找她的麻烦。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样子,王川和徐万山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川拍了拍陈小东的肩膀:“三弟,你这嘴也太犀利了,几句话就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 陈小东淡淡一笑:“对付这种跳梁小丑,没必要客气。对了,大哥,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和你们聚。” “好,三弟,你有事就去忙,记得常来聚宝楼坐坐。”王川笑着点头,“如果在古玩圈遇到什么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帮你摆平。” 第33章 进错房间 陈小东刚进入赌石盛宴,就见宋婉茹正歪在沙发上,和柳媚凑在一起咬耳朵,两人时不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眉眼间满是闺蜜间的亲昵。 往日里冷若冰霜的宋婉茹,此刻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连眼神都软了几分,褪去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俏。 “你们两个,怎么聊什么,这么开心?”陈小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眼神促狭地在宋婉茹身上打转。 宋婉茹被他看得一慌,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了粉,慌忙低下头! “用你管!废话真多!”话一出口,反倒更显心虚。 柳媚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伸手戳了戳宋婉茹的胳膊,又瞥了眼陈小东,坏笑着追问:“你怎么一看到他,脸就红成这样?你们俩之间,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陈小东怕宋婉茹下不来台,也怕柳媚追问到底,赶紧转移话题! “今天我高兴,晚上请大家吃火锅,让大家好好搓一顿,也算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 柳媚见他故意打岔,也不拆穿,笑着白了他一眼:“算你识相,看在你今天大出血的份上,就不追问你了。” 宋婉茹也松了口气,偷偷瞪了陈小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嗔怪,看得陈小东心头一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赌石盛宴的大厅里摆起了大大的火锅,鸳鸯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 员工们都放开了手脚,一边吃一边喝,频频向陈小东敬酒,嘴里说着恭维的话。 陈小东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也泛起了红晕,眼神却依旧清明。 柳媚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夹菜,小声叮嘱他少喝点! 宋婉茹则坐在对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偶尔还会下意识地给他添一杯饮料,生怕被人发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得晕晕乎乎。 柳媚喝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平日里的干练消失不见,多了几分娇憨,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拉着同样喝得有些上头的宋婉茹! “婉茹,走,我们回房间休息,再喝就要醉倒了”宋 婉茹脑袋发沉,迷迷糊糊地跟着柳媚起身,脚步虚浮,连方向都辨不清,跟着柳媚走了几步,竟拐错了方向,朝着陈小东的房间走去,而柳媚只顾着自己往前走,压根没发现身边的人已经走丢了。 陈小东也有些醉意,打着哈欠回到自己房间,随手推开房门,没开灯,凭着感觉就往床上扑去。 噗通! 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个柔软的身体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醇香,好闻得让人着迷。 “唔……”身下传来一声软糯的闷哼,声音娇柔,带着几分委屈。 宋婉茹迷迷糊糊中被压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嘴里含糊地念叨着:“别压我!小东我好想你!” 陈小东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声音,是宋婉茹! 他赶紧伸手打开灯,低头一看,只见宋婉茹躺在自己床上,头发凌乱,脸颊绯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看着她娇羞可人的模样,陈小东心头一热,喉咙发紧,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柔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宋婉茹被他一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嘴里依旧呢喃着:“小东,别离开我!” 陈小东的心瞬间化了,原本的悸动变成了温柔,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冰山美人,喝醉了竟然这么黏人,真是反差萌。 他正想把她抱到一边,让她好好休息,宋婉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然后猛地凑了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软软地说:“小东,你真好!” 这一口,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陈小东的全身,他浑身一麻,心跳瞬间加速,刚想有所动作,就听到门外传来柳媚焦急的呼喊声! “婉茹?婉茹你在哪?你别吓我啊!”紧接着,手机铃声响起,正是宋婉茹的手机,铃声从床上传来,格外清晰。 柳媚听到铃声,赶紧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 陈小东压在宋婉茹身上,宋婉茹抱着他的腰,两人姿势亲昵,脸上都带着红晕。 啊! 柳媚吓得尖叫一声,声音尖锐,瞬间惊醒了宋婉茹。 宋婉茹猛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清醒,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她慌忙推开陈小东,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惊慌失措地大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柳媚冲过来,一把拉过宋婉茹,挡在她身前! “陈小东!你太过分了!婉茹喝醉了,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陈小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老板娘,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是刚回来,一进门就压到她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我床上,而且,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抱了抱,她还亲了我一口。” “你还敢狡辩!”柳媚气得柳眉倒竖,“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做?婉茹那么单纯,你怎么能欺负她?” 宋婉茹躲在柳媚身后,脸颊通红,心里又羞又乱,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跟着柳媚回房间的,怎么会跑到陈小东的床上? 而且,她刚才好像真的亲了他?一想到这里,她的脸就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辩解:“媚姐,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婉茹,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做主的!陈小东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平时你也没少调戏我,可婉茹和我能一样吗?”柳媚瞪着眼睛,气愤的说道! “怎么不一样?老板娘,你详细说说呗?” “去你的!别耍贫嘴!”柳媚没好气的说道! 陈小东看着两人一脸不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行,你们不信是吧?我证明给你们看。” 说着,他直接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柳媚和宋婉茹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嘴里大喊:“你干什么!” 第34章 去鬼市捡漏 “你们看,我穿着裤子呢,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陈小东无奈地说道。 柳媚和宋婉茹慢慢松开手,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确实穿着裤子,脸上的怒气才消了几分。 宋婉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什么都没发生,可一想到刚才的暧昧,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偷偷瞪了陈小东一眼。 “好了好了,误会一场,”陈小东笑着打圆场,“婉茹应该是喝醉了,走错房间了,老板娘,你带她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就好了。” 柳媚瞪了他一眼,扶着依旧有些迷糊的宋婉茹,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警告陈小东:“你安分点,别再打婉茹的主意!” 两人走后,陈小东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宋婉茹亲他的画面,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另一边,柳媚扶着宋婉茹回到房间,宋婉茹靠在床头,脸颊依旧绯红,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柳媚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婉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陈小东有意思?” 宋婉茹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有!我就是喝醉了,走错房间了!” 话虽如此,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脑海里全是陈小东的身影,有他救人时的英勇,有他鉴宝时的自信,还有他刚才温柔的模样。 柳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了然,忍不住笑了笑:“行了,我也不逼你,陈小东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有点不正经,但人还是不错的,有本事,也靠谱,你要是真对他有意思,就别藏着掖着,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宋婉茹的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里含糊地说:“我真没有!” 柳媚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多问,让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宋婉茹醒来,想起昨晚的乌龙,脸颊依旧发烫,她拿出手机,给陈小东发了一条信息! “昨晚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我饶不了你!” 陈小东很快就回复了,附带一个坏笑的表情! “可以啊,不过,你得补偿我,晚上偷偷来我房间,满足我欲火焚身的欲望,不然,我就把你喝醉了亲我的事,告诉老板娘!” 宋婉茹看着信息,气得咬牙切齿,手指飞快地回复:“你做梦!陈小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杀人的表情包。 陈小东看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他当然不会真的告诉别人,只是想逗逗这个口是心非的冰山美人而已。 没过多久,宋婉茹就来到了大厅,柳媚也已经在了,两人看到陈小东,都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宋婉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陈小东笑着走过去:“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宋婉茹脸一红,没说话! 柳媚白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婉茹说,今天要去鬼市,我也没事,正好带你一起去,让你也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还能捡个漏。” 陈小东眼睛一亮,立刻答应:“好啊好啊,鬼市可是藏龙卧虎的地方,正好,我也去看看,能不能淘点好东西。” 他心里暗暗盘算,有他的鬼眼和鬼手在,到了鬼市,肯定能捡到大漏,想想就觉得兴奋。 三人收拾好,就出发前往鬼市。 鬼市是一个隐蔽的地下交易市场,里面鱼龙混杂,有赌石的、有卖古玩的、有卖奇珍异宝的,应有尽有,而且鱼目混珠,想要淘到好东西,全靠眼力和运气。 但对于陈小东来说,运气从来都不是问题,有鬼眼在,任何假货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任何宝贝都躲不过他的视线。 一进入鬼市,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古玩的陈旧气息。 鬼市的管事朱刚,是一个身材微胖、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宋婉茹,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花:“宋总,您可来了,稀客稀客!快里面请,我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 宋婉茹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朱管事,不用麻烦了,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今天的开市头彩,还有逛逛,淘点好东西。” 朱刚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宋总,今天的开市头彩可不得了,是一块宋代的毛石料子,品相完好,十分罕见,很多人都盯着呢,我这就带您去看看。” 说着,就带着三人来到了鬼市中央的高台旁,高台上,摆放着一块半人高的毛石料子,料子表面粗糙,布满了纹路,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但围观的人却很多,都在议论纷纷。 陈小东开启鬼眼,朝着那块毛石料子看过去,瞬间,毛石料子的内部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眼睛一亮,心里一阵狂喜,这块料子,表面竟然是古代做旧的,做旧手法十分精湛,纹路自然,色泽逼真,就算是常年玩赌石的老行家,也很难看出破绽。 但做旧的仅仅是表皮,表皮之下,竟然藏着一块罕见的红翡+紫罗兰双彩料,色泽浓郁,质地通透,水头十足,一看就是极品中的极品,而且,在做旧表皮和翡翠原料之间,还藏着一幅精致的春宫图,线条细腻,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古代名家的手笔,单单这幅春宫图,就价值连城! “朱管事,这块料子的起拍价是多少?”陈小东强压着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地问道,仿佛只是随便问问。 朱刚笑着回答:“陈先生,起拍价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万,毕竟是宋代的料子,而且品相这么好,这个价格,已经很实在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价格,都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忍不住议论:“一千万?这也太贵了吧?这块料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可就亏大了!” “就是啊,虽然是宋代的,但赌石全看运气,谁敢保证里面有好翡翠?” “我看啊,也就是个噱头,不值这么多钱。” 第35章 武则天的内衣 宋婉茹也皱了皱眉,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角,小声说:“小东,别冲动,一千万太多了,而且这块料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万一开不出来东西,就亏大了。” 柳媚也点了点头:“是啊,陈小东,鬼市的东西鱼龙混杂,这块料子说不定就是个假货,还是谨慎点好。” 陈小东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手,小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块料子,绝对值这个价,甚至远远超出这个价,今天,这个漏,我捡定了!” 他的语气自信满满,眼神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让柳媚和宋婉茹莫名地相信他,不再劝说。 离开市还有一段时间!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周围逛逛,看看能不能淘点其他的好东西。” 柳媚和宋婉茹点了点头,叮嘱他注意安全,陈小东笑着应了,转身就朝着鬼市的各个摊位走去,开启鬼眼,仔细地扫视着每一件东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漏。 他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摊位前围了几个人,摊位上摆着一堆破旧的字画,其中一幅字画格外显眼,画纸泛黄,边缘残缺,上面的墨迹模糊不清,只剩下半幅山水,看起来破破烂烂,像是一堆废纸! 摊主正坐在一旁,一脸不耐烦地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便宜处理了,都是老字画,一百块钱一幅,随便挑随便选!” 周围的人看了看,都摇了摇头,纷纷走开! “这破字画,看起来就是废纸一张,一百块钱都嫌贵,谁会买啊?” “就是啊,墨迹都看不清了,还说是老字画,估计就是现代仿的,骗钱的。” 陈小东却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假装随意地拿起那幅残缺的字画,用手轻轻抚摸着画纸,开启鬼眼,仔细地查看起来。 这一看,他心里又是一阵狂喜,这幅画,竟然是唐伯虎的真迹! 虽然是残缺的,只剩下半幅山水,但画纸是明代的宣纸,墨迹是唐伯虎特有的笔法,虽然残缺,但依旧能看出笔法精湛,意境悠远! 而且,画的背面,还藏着一行小字,是唐伯虎的亲笔题字,只是被墨迹掩盖住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更重要的是,他的鬼手有修复功能,只要他出手,就能把这幅残缺的字画修复完整,到时候,价值至少翻百倍! 陈小东脸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摊主说:“老板,这幅破字画,看起来也没什么用,五十块钱卖我吧,我回去擦桌子用。” 摊主一听,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啊行啊,五十就五十,反正也是破烂,能卖出去就不错了,赶紧拿走赶紧拿走!” 他心里暗自好笑,这小子真是个傻子,五十块钱买一张废纸,真是冤大头。 陈小东付了钱,把字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第一个漏,就捡得这么爽,五十块钱买唐伯虎的真迹,说出去,估计没人会信! 周围还有几个人看到他买了这幅破字画,都忍不住嘲笑他:“这小子真是傻,五块钱买一张废纸,脑子进水了吧?” “就是啊,估计是被人骗了,还以为自己捡了漏呢,真是可笑。” 陈小东懒得理会他们的嘲笑,继续往前走,心里暗暗得意:你们懂什么,等我把字画修复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宝贝,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他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卖古饰品的摊位前,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古饰品,有项链、手镯、玉佩,看起来琳琅满目,但大多都是假货,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陈小东正准备走开,目光突然被一件不起眼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小巧的内衣,由金丝和珍珠、翡翠编织而成,做工精致,造型小巧,但因为年代久远,金丝有些氧化,珍珠也有些发黄,看起来平平无奇,被随意地放在摊位的角落,没人在意。 陈小东蹲下身,拿起那件内衣,开启鬼眼,仔细地查看起来。 这一看,他再次被震惊到了! 这件内衣,竟然是武则天的御用之物! 内衣的金丝是上等的赤金,珍珠是南海的天然珍珠,翡翠是罕见的冰种翡翠,而且,内衣上还雕刻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凤凰栩栩如生,寓意着皇权富贵。 更重要的是,这件内衣的内衬,绣着一行小字,是武则天的亲笔,记载着这件内衣的来历:当年武则天为了讨好唐高宗,特意让宫廷工匠打造了这件内衣,面料柔软,做工精湛,后来,武则天登基称帝,这件内衣就成了她的贴身之物,一直珍藏在宫中,后来战乱,才流落民间。 陈小东心里一阵激动,这件武则天的御用珠宝内衣,价值连城,比刚才的唐伯虎字画还要珍贵! 他假装随意地把玩着内衣,对着摊主说:“老板,这件破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怪好玩的,一百块钱卖我吧。” 摊主瞥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那是个老物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没人要,你要是想要,一百块钱拿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在他看来,这件内衣就是个没用的破烂,能卖一百块钱,已经很不错了。 陈小东付了钱,把内衣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又是一个大漏,一百块钱买武则天的御用内衣,这波血赚!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鬼市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只要有眼力,到处都是宝贝。 周围有几个人看到他买了这件奇怪的内衣,都忍不住围了过来,有人笑着问:“小子,你买这破玩意儿干什么?看起来又旧又脏,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真是浪费钱。” 陈小东抬起头,淡淡一笑,语气自信地说:“你们不懂,这件东西,可不是什么破玩意儿,这是武则天的御用珠宝内衣,价值连城。”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36章 朱祁镇的扇子 “哈哈哈,你可真能吹,武则天的御用内衣?你怎么不说这是玉皇大帝的宝贝呢?真是异想天开!” “就是啊,就这破玩意儿,还武则天的御用内衣,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年轻人,别吹牛皮了,赶紧走吧。” 陈小东懒得和他们争辩,笑了笑,转身就走。 他知道,清者自清,等以后他把这件内衣拿出来,让专家鉴定一下,到时候,这些嘲笑他的人,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无知。 继续往前走,陈小东又看到一个摊位,摊位上摆着一把旧扇子,扇子的扇面泛黄,扇骨是普通的木质,看起来破旧不堪,扇面上画着一幅简单的山水,笔法粗糙,看起来像是普通人画的! 摊主正吆喝着:“老扇子,老扇子,明代的老扇子,五十块钱一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周围的人看了看,都摇了摇头,有人说:“这扇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旧扇子,还明代的,估计就是现代仿的,五十块钱都不值。” “就是啊,扇面都破了,扇骨也开裂了,谁会买啊?” 陈小东却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拿起那把扇子,开启鬼眼,仔细地查看起来。 这一看,他再次惊喜不已! 这把扇子,竟然是明朝朱祁镇的御用扇子!扇骨虽然看起来普通,但其实是罕见的金丝楠木,只是因为年代久远,表面氧化,看起来像普通的木头,扇面虽然破旧,笔法粗糙! 但那是朱祁镇被囚禁在蒙古的时候,亲手画的,因为当时条件艰苦,没有好的笔墨纸砚,所以笔法才显得粗糙,扇面上的山水,正是蒙古的草原风光,扇柄上,还刻着朱祁镇的亲笔签名,只是被灰尘掩盖住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陈小东心里乐开了花,又是一个大漏! 他假装随意地扇了扇扇子,对着摊主说:“老板,这扇子破成这样,还五十块钱?二十块钱卖我吧,我回去当个摆设。” 摊主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扇子,又看了看陈小东,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二十块钱就二十块钱,反正也卖不出去,就当送你了。” 他心里暗暗庆幸,能把这把破扇子卖出去,已经很不错了,还能赚二十块钱。 陈小东付了钱,把扇子收起来,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乐翻了天——短短半个多小时,他就捡了三个大漏,五块钱的唐伯虎字画,十块钱的武则天御用内衣,二十块钱的朱祁镇御用扇子,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这捡漏的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小子真是疯了,接二连三买这些破烂,估计是脑子有问题。” “就是啊,真是个冤大头,被人骗了还不知道,真是可笑。” 陈小东依旧不理会他们的嘲笑,他知道,等他把这些宝贝拿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到它们的价值,到时候,这些嘲笑他的人,一定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开市的时间了,就转身朝着高台的方向走去,柳媚和宋婉茹还在那里等着他。 走到高台旁,柳媚和宋婉茹连忙迎了上来,柳媚笑着问:“陈小东,怎么样?有没有淘到什么好东西?”宋婉茹也好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陈小东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包,神秘地说:“保密,等回去再给你们看,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淘到了什么宝贝。 朱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各位放心,我们鬼市向来诚信经营,绝不会拿假货糊弄大家。废话不多说,这块宋代毛石料子,起拍价——一千万!” “一千万?” 一声惊呼从人群中响起,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一千万,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即便都是身家不菲的藏友和老板,也不敢轻易出手。 毕竟,这只是一块不确定内里是否有翡翠的毛料,一旦开垮,一千万就会打水漂。 朱刚早已预料到众人的反应,补充道:“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微胖的中年男人缓缓举起了手,他脸上带着几分傲慢,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一千零五十万!” 此人是本地有名的玉石商王老板,常年混迹于各大拍卖场,出手阔绰,只是眼光时好时坏。 他的出价,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僵局。 “一千一百万!”紧接着,另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举起了手,老者头发花白,眼神锐利,正是业内知名的翡翠收藏家李老! 他一生痴迷翡翠,对宋代毛料更是情有独钟,此刻看着台上的毛料,眼神中带着几分势在必得。 “一千一百五十万!”王老板不甘示弱,立刻加价,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李老,这块料子,我看未必入得了你的眼,不如让给我?” 李老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手:“一千二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从一千万很快涨到了一千五百万、一千八百万,再到两千万。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犹豫着是否要加入竞价。 宋婉茹和柳媚站在人群的中前部,两人紧紧挨着,眼神紧紧盯着高台上的毛料,脸上满是惊讶。 柳媚轻轻拉了拉宋婉茹的衣袖,压低声音:“婉茹,还好你刚才没冲动,你看这价格,都涨到两千万了,太吓人了。” “而且这毛料表面裂纹那么多,就算里面有翡翠,也未必能值这么多钱,万一开垮了,那可就亏惨了。” 宋婉茹点了点头,眼神中也带着几分庆幸,她刚才确实有些心动,宋代毛料太过罕见,她也想赌一把,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 “是啊,还好没出手,这价格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而且风险太大了。”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不经意间落在了身边的陈小东身上,只见他神色平静,眼神淡然,仿佛眼前的激烈竞价与他无关,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落在高台上的毛料上。 第37章 拿下春宫图 宋婉茹有些疑惑,轻轻碰了碰陈小东的胳膊:“小东,你不看看吗?这可是宋代毛料,现在都涨到两千万了。” 陈小东笑了笑,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他的眼神深处,他早已透过毛料的表面,看到了内里的乾坤! 那是一块罕见的双彩翡翠,还有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价值远超众人的想象。 就在这时,竞价再次迎来了高潮。 李老再次加价:“两千五百万!”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两千五百万,已经是一个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的价格。 王老板脸色微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价。 他虽然有钱,但也不敢拿两千五百万去赌一块不确定的毛料。 台下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老身上。 朱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忙高声说道:“李老出价两千五百万!还有人加价吗?两千五百万一次!” 就在朱刚准备喊出:两千五百万两次的时候! “两千六百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缓缓举起了手,男人面容冷峻,正是孙家大少孙浩。 孙家在本地势力庞大,涉足玉石、地产等多个领域,孙浩更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眼光也极为毒辣。 李老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孙浩,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孙公子,这块料子是我先看中的,还请你高抬贵手。” 孙浩冷笑一声,语气傲慢:“李老,拍卖场上,价高者得,你出不起,就别占着位置。两千七百万!” 赤裸裸的挑衅,让李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紧攥着拳头,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竞价。 两千七百万,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就算他再痴迷这块毛料,也只能忍痛割爱。 台下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孙浩,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和羡慕。 孙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向高台上的朱刚,仿佛这块毛料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朱刚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孙公子出价两千七百万!还有人加价吗?两千七百万一次!两千七百万两次!”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眼神扫过全场,等待着有人再次出价,但台下依旧一片安静,没有人再敢轻易出手。 宋婉茹和柳媚也松了口气,柳媚小声说道:“看来,这块料子就要归孙浩了,两千七百万,真是太夸张了。” 宋婉茹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她虽然没敢出手,但也觉得这块宋代毛料十分难得。 就在朱刚准备喊出:两千七百万三次成交的时候! “四千万!”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整个鬼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过了几秒,人群才彻底炸开了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四千万?我没听错吧?这小子疯了吧?” “就是啊,四千万买一块破石头?这也太离谱了!” “孙公子才出两千七百万,他直接加到四千万,这是故意跟孙家作对吗?” “我看这小子要么是有钱烧的,要么就是不懂行,纯属瞎胡闹,四千万,就算里面有翡翠,也绝对值不了这么多!” 只见陈小东缓缓举起了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喊出四千万的不是他。 宋婉茹和柳媚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孙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不屑,他站起身!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四千万?你拿得出来吗?我看你是故意在这里捣乱,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鬼市待不下去!” 陈小东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身边的侍从! “去,验卡。” 侍从连忙接过黑卡,快步跑到朱刚身边,朱刚接过黑卡,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查验,片刻后,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示意黑卡有效,且余额充足。 孙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竟然真的有这么多钱。 他咬了咬牙,想要继续加价,但转念一想,四千万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他再有钱,也不能拿四千万去赌一块不确定的毛料,更何况,他也不确定,这块毛料内里到底有没有翡翠,值不值得四千万。 朱刚也愣住了,他在鬼市主持拍卖多年,见过出手阔绰的老板,却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人,直接从两千七百万加到四千万,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拿起话筒:“四千万!这位陈先生出价四千万!黑卡已验,余额充足!还有人加价吗?四千万一次!”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落在孙浩身上,期待着孙浩能够再次加价,但孙浩紧紧攥着拳头,脸色铁青,终究还是没有再举手。 台下的众人也都沉默了,四千万,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没有人再敢轻易尝试。 “四千万两次!”朱刚的声音再次响起。 全场依旧一片安静,只有风吹动灯笼的声音,还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四千万三次!成交!”朱刚猛地举起手中的锤子,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 清脆的锤声传遍整个鬼市,也宣告着这块宋代毛石料子,正式归陈小东所有。 锤声落下,台下再次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对着陈小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大多都是嘲笑和质疑。 “这小子真是疯了,四千万买一块破石头,迟早要后悔。” “我看他就是想出名,故意炒作,等他开石的时候,肯定会傻眼。” “孙公子都没敢加价,他倒是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孙浩脸色阴沉,他恶狠狠地瞪了陈小东一眼! “小子,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带着手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鬼市。 第38章 给她们两个看春宫图 宋婉茹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急得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角! “小东,你怎么真的出价四千万啊?这太冲动了!四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就亏大了,你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柳媚也皱紧了眉头:“陈小东,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被人骗了?四千万啊,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刚才孙浩出价两千七百万都已经很高了,你直接加到四千万,这简直是拿自己的钱开玩笑!” 陈小东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块料子,绝对值四千万,甚至远远超出四千万。你们别担心,等回去,我就开给你们看,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这四千万,花得有多值,这可是我捡的一个大漏!” 朱刚笑着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陈小东拱了拱手! “陈先生,您真是太有魄力了!四千万拍下这块宋代毛料,真是大气,放眼整个鬼市,您还是第一个这么敢出手的人!” “陈先生,要不要我现在就安排专业的开石师傅,给您开石?让大家都看看,这块宋代料子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也好让那些质疑您的人,好好见识一下您的眼光!”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附和起来:“对,开石!现在就开石!”“让我们看看,这四千万的毛料,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捡漏了,还是在瞎胡闹!” 陈小东摇了摇头:“不用了,朱管事,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回去开就好,这么好的料子,还是自己开,更有乐趣。” 朱刚见状,也不勉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的,陈先生,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开石大涨,淘到宝贝,也期待您下次再来我们鬼市,继续捡漏!” 说完,便示意侍从,将毛料小心翼翼地抬到陈小东面前。 陈小东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宋婉茹和柳媚说道:“我们走吧,回去开石,让你们看看,我捡的这个大漏,到底有多爽!” 柳媚和宋婉茹点了点头,连忙上前,帮忙扶住毛料,三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块宋代毛石料子,缓缓离开了鬼市。 回到赌石盛宴,陈小东反手锁上门,故意神秘兮兮地冲柳媚和宋婉茹挑眉! “两位美女,看好了,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宝贝,保证让你们又羞又惊!” 柳媚穿着修身的包臀裙,腰肢一扭,伸手拍了下陈小东的胳膊:“你小子又故弄玄虚,赶紧的!” 宋婉茹则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只是耳根悄悄泛红,双手抱胸,嘴硬道:“谁要见识你的宝贝,我就是过来看看,免得你又乱花钱。” 陈小东笑而不语,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打磨那块宋代毛石料的做旧外皮。 他的鬼手运转,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原本粗糙的石料外皮被打磨得光滑细腻,一点点褪去古朴的伪装,露出里面温润的玉质光泽! 红翡的艳红如烈火,似落日熔金,浓艳而不张扬! 紫罗兰的淡紫似云烟,两种颜色交织缠绕,浑然天成,纹理清晰如流水,光是这外皮显露的成色。 “我的天!红翡加紫罗兰双彩料!”柳媚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原本的嗔怪瞬间变成了震惊! 她快步凑到跟前,手指悬在石料上方,忍不住想触碰,又怕碰坏了这稀世珍宝,“这、这成色,比龙家那批极品紫罗兰还要绝!水头足、颜色正,没有一点杂质,小东,你这眼光也太毒了,四千万花得太值了,等开业当场解开,绝对能震住全场!” 宋婉茹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惊艳! “没想到古代做旧的石料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宝贝,你倒是会捡漏。这双彩料要是拿到市面上,保守估计也得值一个亿,赌石盛宴开业,有它镇场,肯定能吸引不少大客户。” 陈小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打磨! “那是,也不看是谁。不过,这还不是最惊喜的,你们再看这里。” 说着,他用特制的小刻刀,小心翼翼地撬开石料的夹层,动作轻柔得生怕损坏里面的东西,只见一张泛黄的绢布从里面滑落出来,展开之后,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赫然呈现在三人面前。 这幅春宫图是宋高宗赵佶亲笔所画,绢布虽已泛黄,却依旧完好无损,色彩依旧鲜亮,图中男女姿态亲昵,眉眼含情,发丝的纹路,肌肤的肌理都描绘得淋漓尽致,既有皇家的精致华贵,又带着几分隐秘的妖娆,笔触细腻流畅,尽显赵佶的书法绘画功底。 柳媚一看,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红得发烫,连忙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打量! “陈小东!你故意的是不是!怎么藏着这种东西!” 宋婉茹也没好到哪里去,清冷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画面,却又忍不住好奇,伸手就想把绢布合上:“快收起来,一个大男人,藏这种东西,像什么话。” 陈小东见状,故意把春宫图举得更高,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凑到图前,一边看一边故意啧啧称赞! “啧啧,你们看这笔法,这细节,赵佶不愧是风流天子,画得也太逼真了。你看这身段,这神态,是不是和你们俩有点像?老板娘,你平时娇俏的样子,比图里的女子还动人!婉茹,你要是卸下防备,肯定比图里的人还惊艳。” “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媚气得伸手去抢放大镜,身子一歪,不小心撞进陈小东怀里,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都愣了一下,柳媚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脸颊更红了,伸手去拧他的胳膊,“让你胡说!让你调戏我们!看我不拧疼你!” 第39章 聚宝楼奇遇 宋婉茹也恼了,伸手去抢春宫图,却被陈小东侧身躲开,她一时没站稳,往前一扑,正好撞在柳媚身上,两人抱在一起,又差点摔倒,陈小东连忙伸手扶住两人的腰,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肌肤,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陈小东!你找死!”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呵斥,却没有真的生气! 柳媚伸手拍他的手,宋婉茹则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闹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平复下来! 柳媚伸手夺过春宫图,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瞪了陈小东一眼:“这东西你可别乱摆,要是被别人看到,羞死了!” 宋婉茹也附和着点头,只是眼神依旧有些躲闪,不敢看陈小东。 陈小东笑着点头:“放心,我哪敢啊,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我要好好收藏起来,以后只给你们两个看。” 说着,他又故意眨了眨眼,惹得两个女人又要动手! 他连忙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咱们说正事。这块双彩料,就当咱们赌石盛宴重新开业的镇店之宝,到时候当场解开,保证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柳媚点点头:“好主意!有这块宝贝镇场,咱们开业肯定能火!剩下的那三件宝贝,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先把唐伯虎的字画修复好,再去聚宝楼找王川,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捡个漏。”陈小东说着,拿出那幅残缺的唐伯虎字画,铺在桌子上。 这幅字画残缺得十分严重,画面只剩下一半,字迹也模糊不清,边缘还有破损,看起来就像是一堆废纸,当初在鬼市,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只有陈小东知道,这是唐伯虎失传已久的《溪山渔隐图》,只要修复好,价值连城。 “那你自己注意点,虽然聚宝楼老板不是坏人,可捡漏这种事谁都有打眼的时候,千万别要小心!”柳媚说着,给陈小东整理一下衣服,嘱咐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们两个在这里乖乖等着我,我回来再宠幸你们!”陈小东玩味的说道! “去你的!没个正经,快去快回!”柳媚拍了陈小东一下! 站在一旁的宋婉茹也害羞的低下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对陈小东的依赖怎么越来越强了? 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总想看见他! 随后,陈小东拿着《溪山渔隐图》回到房间! 他伸出鬼手,指尖金光闪烁,轻轻抚过字画的破损处,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破损的绢布竟然慢慢愈合,模糊的字迹变得清晰可见,残缺的画面也一点点补齐,原本暗淡的色彩变得鲜亮,一幅完整的《溪山渔隐图》赫然呈现在眼前。 画中山峦叠嶂,溪水潺潺,渔翁垂钓,意境悠远,笔触洒脱,正是唐伯虎的风格,连落款的印章都清晰可辨。 “唐伯虎的真迹,还是失传已久的《溪山渔隐图》,这要是拿到古玩市场,绝对能拍出天价。” 看着这副画,陈小东自言自语道! 说着,他拿起修复好的唐伯虎字画、武则天的珠宝内衣和朱祁镇的御用扇子,骑着他的小电动车,向聚宝楼去! 到了聚宝楼,王川看到陈小东,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一眼就看到他手里的字画,眼睛瞬间亮了! “小东兄弟,你这是带什么宝贝来了?” 陈小东笑着把字画递给他:“你自己看看,保证让你惊喜。”王川小心翼翼地接过字画,展开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激动得手都在抖:“唐、唐伯虎的《溪山渔隐图》?还是完整的?这、这可是失传已久的宝贝啊!小东兄弟,你太牛了!” 就在这时,陈小东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柜台,看到王川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宝剑,剑身布满铜绿,看起来破旧不堪,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王川正皱着眉头,一脸发愁的模样。 陈小东心中一动,开启鬼眼,目光落在宝剑上,瞬间,铜绿褪去,剑身露出寒光闪闪的本色,剑身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霸王”,剑柄里还藏着一张羊皮卷,隐约能看到上面的字迹。 “卧槽!”陈小东忍不住在心里惊呼,这竟然是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时用的宝剑! 而且剑柄里还藏着武功秘籍,这可是天大的漏啊! 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指着宝剑:“川哥,你手里这把破剑,是哪里来的?看起来挺不起眼的。” 王川叹了口气,把宝剑放在柜台上:“别提了,这是一个中年女人拿来的,说她儿子得了重病,急需医药费,这把剑是她家里仓库里找出来的,不懂是什么东西,想问问能卖多少钱。我看着像是个古董,可又不敢轻易清理,万一清理坏了,我倾家荡产也赔不起,所以还没敢收。” 陈小东故作淡定地拿起宝剑,假装掂量了一下,故意皱着眉头:“这剑看起来确实不起眼,铜锈这么多,估计也不值什么钱。不过,我正好喜欢收集这些老物件,不如我帮你收了?那个女人要多少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川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那个女人说,只要十万块,够她儿子的医药费就行。小东兄弟,你要是真想要,我就帮你联系她,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这剑要是假的,你可就亏了。” “没事,十万块而已,就算是假的,也当买个乐子。”陈小东故作无所谓地说道! 心里却乐开了花,十万块买一把项羽的宝剑,还附带一本武功秘籍,这简直是捡了天大的便宜,这种爽感,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过瘾! 王川连忙给那个中年女人打了电话,女人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到陈小东,脸上满是感激! “小伙子,谢谢你,只要你能买这把剑,十万块就行,我儿子还等着医药费救命呢。” 陈小东没有犹豫,直接转了一百万给女人,笑着说:“阿姨,十万块不够医药费,这一百万你拿着,好好给孩子治病,这把剑,我买了。” 女人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连给陈小东磕头道谢,眼泪都流了下来:“谢谢你,小伙子,你真是好人,太谢谢你了!” “阿姨,好好给你看病吧!不够,你可以再来找我要,这的老板能联系上我!”陈小东轻声说道! 看着陈小东的慷慨,女人又连续磕了几个头,大呼:“你真是活菩萨啊!你真是大善人啊!” 陈小东连忙上前扶起她:“快起来!拿着钱回去吧!” “好的好的!”女人收到钱之后转身擦着眼泪离开! 王川也愣住了,拉着陈小东的胳膊,压低声音:“小东兄弟,你疯了?一百万买一把破剑?这也太冒险了!” 陈小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保证不会亏。对了,川哥,你给我找个小屋子,我想独自清理一下这把剑,免得被别人打扰。” 第40章 楚霸王项羽的佩剑 王川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给陈小东找了一个僻静的小屋子。 进了屋子,陈小东反手锁上门,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宝剑上的铜锈。 鬼手运转,指尖的金光包裹着剑身,铜锈一点点脱落,露出剑身寒光闪闪的本色,剑身上的“霸王”二字愈发清晰,古朴而有气势,剑身还刻着细密的花纹,纹路清晰,做工精湛,一看就不是凡品。 清理干净后,陈小东握住剑柄,轻轻一拧,剑柄竟然被拧开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从里面滑落出来,展开之后,上面写着古朴的字迹,正是项羽的武功秘籍,《霸王戟法》,上面详细记载了项羽的独门戟法,招式凌厉,威力无穷,还有一些内功心法,堪称旷世珍宝。 “太爽了!”陈小东忍不住欢呼出声,十万块捡漏到项羽的宝剑和武功秘籍,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小心翼翼地把羊皮卷收好,又把宝剑擦拭干净,揣在怀里,心里美滋滋的。 走出小屋子,王川连忙迎了上来,一脸急切地问道:“小东兄弟,怎么样?这把剑是不是假的?” 陈小东笑着把宝剑递给他,王川接过宝剑,看到剑身的“霸王”二字,瞬间瞪大了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这是楚霸王项羽的宝剑?我的天!小东兄弟,你、你捡大漏了!这把剑,价值连城啊!” 陈小东笑而不语,又把武则天的珠宝内衣和朱祁镇的御用扇子递给他:“川哥,这两件宝贝,你帮我看看,要么代卖,要么你直接收了都行。” 王川接过两件宝贝,仔细查看起来,越看越震惊! “小东兄弟,这两件宝贝,我看不准,尤其是这件珠宝内衣,说是武则天的,我不敢确定。这样,我给古玩副会长蒋秦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肯定能鉴定出来。” 陈小东点了点头,王川连忙给蒋秦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蒋秦就赶了过来,看到陈小东,脸上满是热情:“小东兄弟,好久不见,听说你又捡漏到宝贝了?” 陈小东笑着点了点头,把三件宝贝递给他:“蒋会长,你帮我鉴定一下这三件宝贝,尤其是这件珠宝内衣和这把扇子。” 蒋秦接过宝贝,仔细查看起来,拿出放大镜,一点点观察,越看越震惊,最后忍不住一拍大腿:“好宝贝!都是好宝贝啊!” 他指着唐伯虎的字画:“这是唐伯虎的真迹《溪山渔隐图》,完整无损,价值至少一个亿!” 又指着武则天的珠宝内衣:“这件内衣,确实是武则天的御用之物,上面镶嵌的珠宝都是罕见的珍品,工艺精湛,还有武则天的私人印记,价值也不少于八千万!” 最后指着朱祁镇的御用扇子:“这把扇子,是朱祁镇被囚禁在蒙古时亲手制作的,扇面上的字迹和图案,都是他的亲笔,还有蒙古的特色,十分罕见,价值也有几千万!” 王川听得目瞪口呆! 蒋秦则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敬佩:“小东兄弟,你真是鉴宝奇才啊!这么多罕见的宝贝,你竟然都能捡漏到,太厉害了!这三件宝贝,我全要了,你开个价!” 陈小东笑着说:“蒋会长,你是行家,你开价就行,不过,可不能亏了我啊。”蒋秦哈哈一笑:“放心,我肯定不会亏了你。这三件宝贝,我给你三个亿,怎么样?”陈小东点了点头:“没问题,成交!” 蒋秦当即给陈小东转了三个亿,脸上满是高兴:“太好了,小东兄弟,以后有什么好宝贝,一定要先想着我!” 陈小东笑着答应下来! 王川在一旁附和着说道:“蒋会长,小东兄弟的眼光,简直是神了,刚才他还花一百万,捡漏到了楚霸王项羽的霸王剑,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哦?是吗?还有霸王剑?”蒋秦眼睛一亮:“小东兄弟,快,让我看看霸王剑,我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霸王剑呢!” 陈小东笑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霸王剑,递给蒋秦。 蒋秦接过霸王剑,仔细观察着,脸上的震惊神色越来越浓,他轻轻抚摸着剑身的“霸王”二字! “没错,这就是楚霸王项羽的霸王剑!由天外陨铁打造,吹毛断发,工艺精湛,上面的纹路,都是汉代的风格,绝对是真迹!这把剑,价值连城,保守估计也得值五个亿以上,小东兄弟,你真是捡了天大的漏啊!” 蒋秦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霸王剑还给陈小东,一脸羡慕地说道:“小东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轻轻,鉴宝眼光就这么独到,以后在瑞城古玩界,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陈小东笑着说道:“蒋会长,您过奖了,我也是运气好,碰巧遇到了这些宝贝而已。” “不行,不行,今天必须我做东!咱们就去瑞城最豪华的溢香楼,那里的菜味道好,环境也不错,适合咱们好好聊聊。” 王川笑着说道:“好,好,好,那就听蒋会长的,今天蒋会长做东,咱们一起去溢香楼,好好庆祝一下!” 陈小东也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蒋会长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聚宝楼,驱车前往溢香楼。 溢香楼是瑞城最豪华的酒楼,装修奢华,环境优雅,菜品精致,价格昂贵,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来这里吃饭的,都是瑞城的大佬、富豪和各界名人。 蒋秦早就提前订好了包间,包间装修精致典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一幅名家字画,桌上摆放着上等的餐具,显得十分高档。 三人坐下后,服务员连忙递上菜单! 蒋秦笑着说道:“小东兄弟,王川,你们随便点,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王川笑着说道:“蒋会长,还是你点吧,你经常来这里,知道什么菜好吃。” 蒋秦点了点头,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溢香楼的招牌菜! 第41章 给陈小东的建议 “那就我来点,我点几道咱们瑞城的特色菜,还有几道溢香楼的招牌菜,保证你们爱吃。” 蒋秦给陈小东和王川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小东兄弟,王川,咱们先喝茶,边喝边聊。小东兄弟,我很好奇,你这么年轻,鉴宝眼光怎么这么独到?你是不是从小就开始学习鉴宝?” 陈小东笑了笑,说道:“蒋会长,我也没有从小学习鉴宝,就是平时喜欢研究这些古玩,慢慢的,就有了一些经验,加上运气好,总能捡到一些宝贝。” 他不能说实话,总不能告诉蒋秦和王川,自己有鬼眼和鬼手,能看透古玩的本质,只能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是天生就有鉴宝的天赋,加上后天的努力,才能有这么厉害的眼光。这种天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以后好好发展,肯定能成为瑞城古玩界的领军人物。”蒋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王川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小东兄弟,你天生就有鉴宝的天赋,而且为人实在,不贪财,以后肯定能成大事。我在古玩界混了几十年,见过很多鉴宝高手,但像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有天赋的,还是第一个。” 陈小东笑着说道:“两位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要请两位多多指点。” 他知道,做人要谦虚,不能太张扬,尤其是在这些大佬面前,低调一点,才能走得更远。 “指点谈不上,咱们互相学习,互相交流。小东兄弟,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鉴宝方面的疑问,或者遇到什么拿不准的宝贝,尽管问我,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我在古玩界,还有一些人脉,以后你要是想参加拍卖会,或者想找什么宝贝,我都可以帮你联系。” “谢谢蒋会长,以后肯定会麻烦您的。” 这时,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摆放在桌上,香气扑鼻。 蒋秦笑着说道:“小东兄弟,王川,别客气,快吃,尝尝溢香楼的招牌菜,看看味道怎么样。” 三人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菜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都喝得有些尽兴,话也多了起来。 王川放下酒杯,笑着说道:“小东兄弟,我有个主意,你现在鉴宝、赌石样样都行,眼光独到,运气又好,不如自己开一个古玩和翡翠的收藏馆。这样一来,你捡漏的宝贝,就不用到处卖了,自己收藏起来,既能增值,又能吸引更多的客户,赚的钱也更多。” 陈小东眼睛一亮,说道:“这个主意不错!我正有这个想法,就是还没来得及筹划。” “是啊,小东兄弟,以你的本事,开收藏馆肯定能火。” “而且,我可以帮你宣传,我认识很多瑞城的大佬和收藏家,我会把你的收藏馆推荐给他们,让他们都来你这里淘宝。” 陈小东心里十分感动,笑着说道:“谢谢蒋会长,谢谢川哥,有你们帮我,我就放心了。” 蒋秦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三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蒋秦正举着酒杯哈哈大笑,王川刚说起瑞城古玩圈最近的趣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有服务员的劝阻声。 蒋秦眉头瞬间皱成一团,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叫服务员进来!什么人敢在这撒野?” 服务员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蒋老,对不住对不住,是董家大少爷董平,他非要进来,说这包房太大,让您几位去大厅坐。” “董平?”蒋秦嗤笑一声,“董亚军的儿子,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话音刚落! 包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董平搂着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眼神扫过全场,当看到陈小东时。 没想到在这里撞见,还看到陈小东跟两个大人物坐在一起,顿时妒火中烧。 “就是你们占着这么大的包房?”董平指着蒋秦三人:“服务员,听不懂话是吧?我让你们把他们赶去大厅,没听见?” 服务员一脸为难:“董少,他们也是VIP,实在不好赶!” “VIP?” 董平嗤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鎏金VIP卡,拍在服务员脸上,“看清楚,这是溢香楼黑金卡!我爸董亚军是这里的股东,今天我就要这个包房,要么他们滚,要么你滚!” 那女人也娇滴滴地附和,眼神轻蔑地扫过陈小东:“平哥,跟他们废什么话?一群乡巴佬,也配坐这么好的包房?尤其是那个小子,怕不是来蹭饭的吧?” 陈小东端着酒杯,嘴角噙着淡笑,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寒意已经冒了出来! 这董平,真是不长记性,送上门来挨打脸。 蒋秦脸色一沉,猛地拍桌,一张纯黑的卡片“啪”地落在桌上,气场全开:“放肆!董亚军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说话,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这耀武扬威?告诉你,溢香楼大股东刘光,是我干儿子!” “哈哈哈!” 董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刘光?蒋秦,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刘总是什么人物,能认你当干爹?我看你是想攀关系想疯了!” 那妖艳女人也捂着嘴笑:“就是,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滚,别等平哥动手,丢了面子!” 服务员也劝道:“蒋老,董少说得没错,董先生确实是股东,您看……要不您几位就移步大厅?” 蒋秦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光的电话,语气冰冷:“刘光,你赶紧来溢香楼包房,有人拿董亚军压我,还骂我装疯卖傻!” 董平抱着胳膊,一脸不屑:“行,我就等你所谓的‘干儿子’来,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不过五分钟,包房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光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第42章 给我打断他的腿 他刚一进门,连喘口气都来不及,目光一扫,看到蒋秦,“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恭敬到极致:“干爹!儿子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这一幕,直接让董平和那个妖艳女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满是难以置信。 “刘……刘总?您……您真的认他当干爹?” 董平的声音都在发抖,双腿发软,刚才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 刘光在瑞城是什么地位?一手掌控溢香楼,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面子,比他父亲董亚军厉害十倍不止,怎么会给蒋秦下跪? 刘光没理董平,连忙起身,走到蒋秦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干爹,您别气,谁惹您生气了?儿子替您收拾他!” 蒋秦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董平:“这小子,拿董亚军压我,还让我滚去大厅,说我攀你的关系,你说该怎么处置?” 刘光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死死盯着董平:“董平?董亚军的儿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董平吓得连忙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辩解:“刘总,我不知情,我以为他是装的,我错了,您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知情?” 刘光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保安喊,“把他给我拖出去,打断一条腿,扔出溢香楼!另外,通知董亚军,从今天起,他的股份被我收回,溢香楼,再也不欢迎董家任何人!” 保安们立刻上前,就要架起董平。 董平彻底慌了,疯狂挣扎,眼神死死盯着陈小东,嘶吼道:“陈小东!是你!都是你搞的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小东终于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董平,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来惹我,是你自己不长记性。” 说着,他身形一闪,不等保安动手,抬手就给了董平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董平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瞬间流出鲜血,半边脸肿得像馒头。 “你敢打我?”董平捂着脸,目眦欲裂。 “打你怎么了?”陈小东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董平的衣领,眼神里的寒意让董平浑身发冷,“上次废你管家的手指,是给你留面子,这次你还敢来找事,下次,我废的就不是手指,是你的命!” 他手上微微用力,董平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脸色涨得通红,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小东松开手,董平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保安们趁机上前,架起董平和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拖了出去,一路上,董平的哀嚎声越来越远。 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刘光连忙给蒋秦倒了一杯酒,陪着笑脸:“干爹,让您受委屈了,都怪我来晚了。” 蒋秦摆了摆手,脸色缓和了一些:“没事,多亏了你来得及时。” 就在这时,陈小东突然开口,眼神落在刘光的手腕上! “刘总,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做事不顺,甚至偶尔会浑身发冷,头晕目眩?” 刘光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地看着陈小东:“陈先生,您怎么知道?我最近确实是这样,去医院检查,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吃了好多药也没用,正愁着呢!” 蒋秦和王川也愣住了,看向陈小东,不知道他怎么会看出刘光的问题。 陈小东嘴角微扬,开启鬼眼! 刹那间,右眼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刘光的手腕上,一串骷髅头手串散发着浓郁的黑色煞气,煞气顺着他的手腕,源源不断地侵入他的体内,缠绕在他的五脏六腑上。 这种煞气,和之前齐长山身上吊坠的煞气一模一样,只是更重一些。 “问题,就在你手上这串骷髅头手串上。”陈小东指了指刘光的手腕! “这串手串,是古墓里的陪葬品,而且是用死在横祸中的人的头骨打磨而成,上面附着着很重的阴气和尸毒,普通人戴在身上,只会被煞气侵蚀,轻则运势衰败、身体不适,重则家破人亡、暴毙而亡。” 刘光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就要把手串摘下来,可手串像是长在了他的手腕上,怎么摘都摘不下来,急得满头大汗! “陈先生,这可怎么办?我这手串,是从一个古董贩子手里买的,他说这是罕见的老物件,能保平安,我就买了,没想到……” “那个古董贩子,是不是个子不高,左脸有一道疤痕?”陈小东追问。 “对对对!”刘光连忙点头,“就是他!陈先生,您也认识他?” 陈小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之前遇到过一个人,叫齐长山,他身上也有一件类似的陪葬品,也是从这个古董贩子手里买的,和你一样,运势衰败,浑身不适。看来,这个古董贩子,是专门倒卖这种邪门的陪葬品,害人牟利。” 说着,他伸出右手,鬼手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他轻轻握住刘光的手腕,金光顺着他的指尖,侵入刘光的体内,同时,他的鬼眼紧紧盯着那串骷髅头手串,清晰地看到,手串上的黑色煞气,正在被金光一点点驱散。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陈小东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刘光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一股刺痛感顺着手腕蔓延到全身,体内的寒气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不断消散。 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看着陈小东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松,之前的头晕目眩、浑身发冷,正在快速消失。 蒋秦和王川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蒋秦虽然知道陈小东鉴宝厉害,却没想到他还会治病,而且手法这么神奇! 王川更是一脸震撼,他早就听说陈小东有特殊能力,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这哪里是普通的鉴宝师,简直是神人! 第43章 董平的惨痛代价 几分钟后,陈小东松开手,指尖的金光渐渐消散。 那串骷髅头手串,原本漆黑发亮,此刻已经变得灰暗无光,上面的煞气彻底被驱散,轻轻一摘,就从刘光的手腕上掉了下来。 刘光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觉得浑身舒畅,之前的疲惫和不适一扫而空,他激动地对着陈小东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一命!大恩不言谢,您说,您想要什么,我都满足您!钱、房子、车子,只要我有的,您随便要!” 陈小东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谢。我救你,一是看在蒋老的面子上,二是不想再有人被那个古董贩子害了。钱我不要,你只要留意一下那个左脸有疤痕的古董贩子,有他的消息,告诉我一声就行。” 刘光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敬佩陈小东,救了自己这么大的忙,竟然分文不取,这种胸襟,实在难得。 他连忙说道:“陈先生放心,我一定会派人全力追查那个古董贩子,只要有他的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说着,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纯黑的卡片,双手递给陈小东! “陈先生,这是溢香楼的至尊黑卡,拿着这张卡,在溢香楼消费,全免单,而且无论您什么时候来,我都亲自接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陈小东没有推辞,接过黑卡,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刘总。” 蒋秦看着陈小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东,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仅鉴宝厉害,还能驱邪治病,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川也连忙附和:“是啊小川,你这本事,简直是神乎其技,以后我聚宝楼,还得靠你多指点!” 陈小东笑了笑,没有骄傲自满:“侥幸而已,我也是偶然学会这些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刘光全程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有半分怠慢。 瑞城医院,VIP病房董平躺在病床上,左腿被厚重的石膏裹得严严实实,高高吊在支架上,每动一下,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它为什么不能动了?怎么回事?怎么一点感觉没有了?” 董平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医生!快给我治!把我的腿治好!我不能变成瘸子!” 主治医生刚走进病房,就被董平的嘶吼声震得皱起眉头! “董少爷,你冷静点!你的左腿粉碎性骨折,神经已经严重受损,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确实无法完全恢复,以后走路,确实会有明显的跛态。” “不可能!” 董平猛地挣扎起来,牵扯到腿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你们这群废物!我董家有的是钱!你们给我治!多少钱我都给!只要能让我像以前一样走路,我给你们一个亿!不,十个亿!”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董少爷,钱不是万能的。你的伤势太重,神经已经坏死,就算是国内外最顶尖的骨科专家,也无力回天。” “董少爷,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 董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声音颤抖着问道:“还有什么事?” “你之前私处受过重伤,生殖系统受到了严重损伤,本就需要长期静养治疗!” “可是你没有好好修养,很快又行房事,导致损伤进一步加重,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 “你说什么?” 董平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丧失生育能力?不可能!我才二十多岁!我还没结婚,我还没孩子!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想要下床去找医生理论,可左腿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我不能没有孩子,我是董家的独子!我要继承董家!我不能绝后啊!陈小东!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如果绝后,那我爸还会再要一个儿子,甚至更多的儿子,以后我在董家还有什么地位?董家的财产也会让别人继承,不行,绝对不行,董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力捶打着病床,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突然眼前一黑,头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董少爷!董少爷!”医生连忙上前查看,快速按压他的人中,“快!准备抢救!” 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 而站在门口的董算盘,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看着病床上惨不忍睹的董平,想起一向心狠手辣的董亚军,他把唯一的儿子交给自己,却被自己照顾成这副模样? 董算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董亚军的电话! “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此时,黑省冰城董家分公司的办公室里,董亚军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 董家在瑞城扎根多年,却一直没能发展起来,这才让他下定决心,来冰城开辟新的疆土,想要东山再起,让董家成为黑省乃至全国都能排上号的家族。 可现在,分公司刚刚起步,麻烦事不断,他正心烦意乱,接到董算盘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家主,是少爷!少爷他出事了!”董算盘的声音带着哭腔! “少爷在溢香楼被刘光的人打断了腿,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少爷以后只能跛脚,而且丧失了生育能力!” 什么? 董亚军手中的文件猛地摔在办公桌上,他猛地站起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董算盘被他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哆嗦! “家主,少爷他的腿被打断了,而且不能生育了!都是那个陈小东害的!” 陈小东? “陈小东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我儿子?”董亚军咬着牙,冷声问道! “陈小东是赌石盛宴的一个小伙计,好像是因为少爷之前的女朋友宋婉茹!” “你说什么?赌石盛宴的小伙计敢动我董亚军的儿子?” 第44章 柳媚我要你 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扫过办公桌上所有东西都摔在地上,死死地攥着拳头。 “我董家在瑞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我辛辛苦苦培养董平,把他当成董家的继承人,他就算再不成器,也是我董亚军的种!陈小东,你不仅打断他的腿,还断我董家的后,这笔账,我要你千倍百倍地偿还!” “家主,您息怒,息怒啊!” 董算盘在电话那头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劝道,“少爷现在还在昏迷,医生说需要好好静养,您可不能气坏了身体啊!” “董算盘,你给我听着,看好董平,要是他有半点闪失,我扒了你的皮!” “是!是!家主,我一定看好少爷,绝不让他再出任何事!”董算盘连忙应声,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还有,” 董亚军的语气愈发冰冷:“你立刻派人去查陈小东的底细,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不管他背后有谁撑腰,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他生不如死!”董亚军的嘶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我现在就订机票,回瑞城!” “是!家主,我马上就去查!” 挂了电话,董亚军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陈小东!刘光!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敢动我儿子,我让你们付出百倍的代价!”董亚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陈小东酒足饭饱,回到赌石盛宴,见门外宋婉茹的车已经不在,随后他走进柳媚的办公室内! “回来了?喝这么多,脸都红透了。”柳媚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茶走过来。“快喝点热茶醒醒酒,别明天头疼。” “还是老板娘心疼我。”陈小东接过茶杯,玩味的笑道! “又胡说八道。” 她说着,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怕他站不稳,“你先坐那边沙发上歇着,我再去给你倒杯温水。” “不用去,有你在就够了。” 他微微俯身,身子贴过去,脸紧紧贴在柳媚的脸颊上。 柳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喝醉了,快松开我,让人看见了不好。”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手腕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反而让陈小东的心跳更烈。 “看见又怎么样?” 陈小东又贴了一下,将她困在自己和身后办公桌之间:“我没醉,我清楚得很,我喜欢你,不是酒后胡言。”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额头滑到脸颊,再到下巴。 柳媚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再挣扎,带着几分慌乱与动容。 “别这样!” 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伸手想去挡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抓住,拉到自己的腰上! “我能看出来,婉茹很喜欢你,我不想和她抢!” 陈小东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两个都要。” 没等柳媚再说什么,他微微用力,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柳媚的身体柔软紧绷,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他,却在触碰到他坚实的后背时,缓缓收了力道,身体微微颤抖着。 陈小东感受到她的松动,手臂收得更紧:“今天我们就把正事办了,怎么样?” 她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陈小东低头,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愿意吗?成为我陈小东的女人?”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柳媚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他。 陈小东心头一热,缓缓俯身,朝着她的唇凑过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小东!老板娘!胜子哥来了,说是龙爷让他来找小东,有急事!”门外突然传来王江急促的敲门声! “好!你让胜哥先喝杯茶,我们马上过去!”柳媚猛地推开陈小东,脸颊通红,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 陈小东伸手,轻轻拉住柳媚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到自己面前:“慌什么?等我回来,我们继续刚才的事,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 柳媚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胡说了,快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说着,伸手推了他一把。 陈小东笑着,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知道了,等着我,回来好好疼你。” 说完,他才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门口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柳媚一眼。 柳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坏蛋!” 陈小东打开门,就看见胜子则站在不远处的大厅里,看到陈小东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小东兄弟,龙爷有急事找你,让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 “不知道龙爷找我有什么事?”陈小东轻声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胜子只是淡笑,守口如瓶! 陈小东点了点头,他知道,胜子跟随龙爷多年,深得信任,肯定不会胡乱说话,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好!走吧!” 陈小东跟着胜子走出赌石盛宴,坐上一辆黑色宾利! “小东,一会到了,说话谨慎些,不该问的别问。”胜子嘱咐道! 自从,上次结识了陈小东,胜子对他印象极好,这么多年跟在龙爷身边的经验告诉他,陈小东绝非一般人,所以他才好心提醒! “好!我知道了!”陈小东点了点头。 宾利缓缓驶入一扇刻着祥龙图案的铁门,远处的庄园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灯火通明。 庄园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黑衣保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到了。” 胜子停下车,率先推门下车,恭敬地为陈小东拉开车门,“进去吧!” 陈小东颔首,跟着胜子走进庄园客厅紫檀木家具摆放整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古画,角落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第45章 张骞的夜明珠 客厅中央围坐着几个人,陈小东一眼就看到孙洪忠,冯林,还有几个面生的老者。 众人见到陈小东,冯林迅速站起身迎上去,拉住陈小东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小东,好久不见啊。” “是啊!小东,我听说你又大显身手了?老蒋给我说了你又捡大漏,恭喜恭喜!”孙洪忠脸上浮现笑容,说道! “运气好罢了!两位最近可好?”陈小东站起身和两个简单握手后,轻声说道! 这时,一道沉重的轻咳声响起! 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老者,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身形不算高大,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如寒刃。 “龙爷!” 众人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龙爷没说话,只是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陈小东身上。 “你就是陈小东?” “胜子说,你最近在古玩界,赌石界,出尽了风头?” 陈小东起身,不卑不亢:“龙爷缪赞了,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 龙爷冷笑一声:“既然是运气,那我就看看你今天的运气如何!” “把东西拿上来。” 两个侍从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盖着一块红色的锦缎,看得出来,里面的东西极为贵重。 侍从将托盘放在客厅中央的桌子上。 “这是我前段时间,从一个老收藏家手里收来的,传闻是西汉时期,张骞出使西域时,从西域诸国带回来的夜明珠。” “我请了这几位专家来鉴定,可他们吵了一下午,没个定论。” 他话音刚落,一个戴眼镜的老者率先开口! “龙爷,依我看,这颗夜明珠是假的!你看它的色泽,虽然通透,却少了西汉夜明珠特有的温润光泽,而且质地偏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多半是现代仿品!” “胡说八道!”另一个老者立刻反驳,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懂什么?西汉时期的夜明珠,本身就有多种质地,这颗珠子通体莹白,在暗处能自发微光,这是天然夜明珠才有的特征,怎么可能是仿品?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连真假都分不出来了!” “你才老眼昏花!” “你胡说!” 两个老者瞬间吵了起来,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其他专家也纷纷附和,分成两派,争执不休。 客厅里顿时变得嘈杂起来。 片刻后,龙爷抬手,轻轻一按,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争执都戛然而止。 “吵够了?” “我请你们来,是让你们鉴定真假,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架的。既然你们拿不定主意,那就让陈小东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聚焦在陈小东身上。 “龙爷,您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鉴定?这可是西汉时期的宝物,他懂什么?万一鉴定错了,毁了宝物事小,耽误了您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就是!一个年轻人,仗着运气好,在赌石界捡了几次漏,就真把自己当鉴宝大师了?我看他连夜明珠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小东没理会他们缓步走到托盘前。 “刚刚你说自己运气好,既然这样,你敢和我赌一把吗?看看你和我谁运气好?”龙爷脸上自带威严的问道! “我丑话说在前面,鉴定对了,我送你一栋瑞城核心地段的豪宅别墅,要是鉴定错了,后果可能很严重!瑞城,还没有我龙爷护不住的东西,也没有我龙爷不敢罚的人,你敢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孙洪忠和冯林都替陈小东捏了一把汗。 可陈小东,却只是淡淡一笑,抬眼看向龙爷:“我敢!” “这颗夜明珠是真品!” “狂妄!” 戴眼镜的老者厉声呵斥,“你连碰都没碰,就敢说它是真品?我看你是想找死!” 陈小东没理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锦缎下的夜明珠。 指尖刚一接触,一股温润的触感便传来,伴随着一丝微弱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他体内的鬼手,鬼眼产生了共鸣。他缓缓掀开锦缎,一颗通体莹白的夜明珠,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夜明珠拳头大小,通体通透,没有一丝杂质,表面泛着淡淡的莹光,即便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也能清晰地看到它散发的柔光。 陈小东开启鬼眼,一道微弱的金光从右眼闪过,夜明珠的内部结构,瞬间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内部有天然形成的纹理,如同星河般蜿蜒,还有细微的气泡,这是天然夜明珠才有的特征,仿品根本无法伪造。 “大家看好了。” 陈小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首先,这颗夜明珠的质地,是天然的萤石,而且是极为罕见的冰萤石,这种萤石,只有西汉时期的西域诸国才有,现代根本没有这种矿脉。” 他抬手,示意侍从关掉客厅里的灯。 侍从不敢怠慢,立刻关掉了所有灯光,客厅瞬间陷入黑暗。 就在此时,那颗夜明珠突然爆发出柔和的白光,光芒温润,不刺眼,却能将整个客厅照亮,如同白昼一般。 夜明珠表面的纹理,在光芒的映衬下,如同星河流转,极为绝美。 哗! 众人瞬间哗然,脸上满是震惊,刚才嘲讽陈小东的几位专家,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戴眼镜的老者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自语,“它竟然真的能自发发光,而且光芒这么温润,这确实是天然夜明珠!” “其次,大家看夜明珠的底部,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拿起夜明珠,对着微弱的光芒,示意众人来看,“这个印记,是西汉时期的‘张骞印’,是张骞出使西域时,专门为自己携带的宝物刻下的印记,这种印记,仿品根本仿不出来,就算仿出来,也没有这种岁月沉淀的质感。” 众人纷纷凑上前来,仔细查看,果然在夜明珠的底部,看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印记,古朴苍劲,正是西汉时期的印章风格。 刚才争执的几位专家,此刻都低下了头,满脸羞愧。 “还有!”陈小东顿了顿,继续说! 第46章 挑拨离间 “这颗夜明珠,不仅是真品,而且还是罕见的‘暖萤珠’,它散发的光芒,不仅能照明,还能驱散寒气,长期佩戴,对身体有益。西汉时期,这种夜明珠,只有皇室贵族才能拥有,张骞出使西域,费尽千辛万苦,才从西域国王手中求得这一颗,献给当时的汉武帝。” 他话音刚落,夜明珠的光芒突然变得更加耀眼,一道七彩光芒从夜明珠内部迸发出来,笼罩住陈小东。 陈小东只觉得右眼一阵灼热,脑海中轰然一响,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体内,鬼眼的能力,正在飞速提升! 原本只能看透原石表面的纹理,此刻,竟然能清晰地看透原石内部的每一丝裂纹、每一处杂质,甚至能预判原石的裂绺走向。 鬼眼升级了! 陈小东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气息,将夜明珠放回托盘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陈小东的鉴宝能力震撼到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许久! “好!果然有本事!”龙爷才缓缓开口! 他对着身边的侍从说道:“把我准备好的别墅房产证拿上来,兑现我的承诺。” 侍从立刻躬身退下,很快便拿着一个红色的房产证走了上来,双手递给陈小东。 “这栋别墅,位于瑞城核心地段!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龙爷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鉴宝天赋,难得难得。” 陈小东没有接过房产证! “多谢龙爷厚爱,不过,这别墅,我不能要。” 这句话,再次让众人哗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位置的别墅,说不要就不要? 这陈小东,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你是瞧不起我龙爷的东西,还是觉得,这别墅配不上你?”龙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都不是!” “我不是瞧不起龙爷的东西,也不是觉得别墅配不上我,只是我有一个心愿,想在瑞城开一家古玩和翡翠的收藏馆,所以,我想恳请龙爷,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合适的地段,至于别墅。”陈小东连忙说道! 龙爷沉默了片刻,目光紧紧盯着陈小东。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好!有志向!比那些眼里只有钱的人,强多了!” “别墅,你必须收下,这是我龙爷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至于收藏馆的地段,你放心,瑞城最好的地段,我给你留着,不仅免费送给你,还会帮你装修好,让你顺顺利利开馆。” “多谢龙爷!”陈小东躬身道谢。 “不用谢我,你有本事,配得上这些。对了,我还有个提议,” “我龙家旗下,有很多翡翠矿场和古玩店,我想请你加入我的集团,做我的首席鉴宝师,薪资待遇,你随便开,还有集团的分红,怎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惊。 龙爷的首席鉴宝师,那可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得到的位置,薪资待遇更是天文数字,还有集团分红,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孙洪忠和冯林,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陈小东,示意他赶紧答应! 可陈小东,却摇了摇头:“多谢龙爷的器重,只是我性子散惯了,不习惯被束缚,而且我想开自己的收藏馆,所以,只能辜负龙爷的好意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小东竟然会再次拒绝。 龙爷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客厅里的威压再次变得浓烈起来。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龙爷发怒,迁怒于陈小东。 可没想到,龙爷沉默了片刻,竟然再次笑了起来! “好!有骨气!我龙爷就喜欢这样有本事,有骨气的年轻人!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多谢龙爷!”陈小东脸上露出笑意。 龙爷的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冷哼,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从别墅外走进来,正是之前在鬼市被陈小东抢了风头的孙浩。 他眼神挑衅地扫过陈小东,径直走到龙爷面前。 “龙叔,我看他不是有骨气,而是在欲擒故纵吧?” “您可千万别被这小子蒙蔽了!”孙浩抬手指着陈小东,“他不过是运气好,捡了几次漏,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刚才龙叔您盛情邀请他加入集团,他却当面拒绝,这不是目中无人是什么?分明是没把您和龙家放在眼里啊!”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孙家和龙家交情颇深,而且外界都在传,龙爷的女儿龙傲雪和孙浩是情侣关系! 龙爷的脸色沉了沉,目光在孙浩和陈小东之间来回扫视,没说话,显然是在等着陈小东说话。 孙浩见状,更加得意,又添了一把火! “龙叔,不如让他把那块丑石开了,运气不可能常常伴随他,有真本事的人才能次次,大显身手!” 说着,孙浩朝身后的跟班使了个眼色,那跟班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绕到墙角那块丑石旁,手里攥着一把尖锐的铁钉,正要往石身上划。 可他的手刚碰到丑石,陈小东突然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轻响,伴随着跟班的惨叫,铁钉掉在地上。 “玩阴的,不太地道吧?”陈小东的声音冰冷,说道! “你要是不服气,大可光明正大跟我比,何必躲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孙浩脸色一变,没想到陈小东反应这么快! “陈小东,你干什么?我手下只是想看看这块石头,你凭什么动手伤人?” “看看?” 陈小东冷笑一声,松开跟班的手腕,弯腰捡起铁钉,举到众人面前! “看石头需要用铁钉?孙浩,你是想故意破坏原石,等我开石失败,再栽赃我技不如人,对吧?” “你血口喷人!”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被陈小东揭穿,孙浩生怕被龙爷责怪,套近乎道:“我孙家和龙家交情深厚,我和龙叔的女儿傲雪更是互相爱慕,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龙叔的事情?” “陈小东,你不要妄想对我们挑拨离间!” “是吗?原来你还是龙爷的准女婿啊?如这样的话,那我有件事可需要提醒龙爷一下,至于他知道后,还要不要你做准女婿那是他的事情了!” 第47章 你有脏病你可耻 听了陈小东的话,在场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陈小东! 到底什么事?孙浩难道有什么秘密? “你敢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孙浩狠狠地盯着陈小东,说道! 陈小东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孙浩,“你急什么?” “你身上染了脏病,浑身都是红点,我没说错吧?”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客厅里。 龙爷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小东,你说的是真的?”他一直很看好孙浩,甚至想把女儿龙傲雪许配给他,若是孙浩真有脏病,那可就彻底闹笑话了。 孙浩吓得浑身一哆嗦,厉声辩解!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有脏病?我有钱有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会去碰那些不干净的?陈小东,你就是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拉开衣服看看就知道了。” “你要是敢,就证明你的清白,要是不敢,就说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孙浩的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服,迟迟不肯动手,脸上的慌乱早已出卖了他。 在场众人见状,心里都有了答案,看向孙浩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龙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也冷了下来:“孙浩,拉开衣服!” 迫于龙爷的威严,孙浩不敢反抗,只能慢吞吞地拉开锦袍的拉链。 下一秒,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胸口,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狰狞可怖,正是脏病的典型症状。 “这怎么可能?”龙爷后退一步,满脸震惊和失望,“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孙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龙叔,我错了,绝对不是您想象的那样,请相信我!” 龙爷雷霆震怒,他快步走到孙浩面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你对得起傲雪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器重吗?你对得起龙家对你孙家的信任吗?” 看着龙爷的愤怒,孙浩跪爬到他脚下,抱住龙爷的大腿,哭诉道:“龙叔,我真知道错了!我是被逼的,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滚开!” 龙爷一脚将他踹飞,孙浩重重的飞出去! “被逼的?” “你是被逼着修炼邪术的吗?” 孙浩浑身一震,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惊恐:“你怎么知道?” 陈小东缓缓开口,每一句话都戳中孙浩的要害,“这种邪术阴毒得很,需要和身患脏病的女人双修,才能提升修为,代价就是自己也会染上脏病。”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修炼的邪术,最终要把脏病传染给一个冰清玉洁,处子之身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必须和你有姻缘,否则你们两个都会暴毙而亡!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你追龙爷女儿的真正原因吧?” “龙爷,不知道您的女儿龙傲雪可还是处子之身?如果是,那我的推测就没错!” 孙浩面如死灰,再也无法辩解,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磕头:“龙叔,我错了,求您饶过我这一次!看在我爷爷救过您的份上,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龙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浩,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陈小东及时发现,恐怕自己的女儿会染上脏病,更会性命不保了。 可孙浩的爷爷确实救过他的命,他若是真的对孙浩下手,又显得自己不讲义气。 僵持片刻,龙爷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但你必须立刻停止修炼邪术!若是让我再看到你修炼邪术,我定不饶你!” 孙浩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谢龙叔,谢谢龙叔!我一定照做!” “闭嘴,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叫我龙叔!” “是是是!龙爷!”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带着跟班,狼狈地逃出了龙爷的别墅,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陈小东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看着孙浩狼狈逃窜的背影,众人纷纷松了口气,看向陈小东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敬佩。 龙爷平复了一下情绪,走到陈小东面前:“小东,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还被这小子蒙在鼓里。” “龙爷客气了,龙爷为人仗义,言出必行,我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更何况性命攸关!”陈小东轻声说道! “好样的!不过,没想到,你赌石鉴宝厉害,还会治病?我小看你了!”龙爷疑问道! 看着满屋人脸上都画出了问号,陈小东笑了笑,说道:“略知一二,也是运气!” 哈哈哈! 龙爷看着面前这小伙子,谦卑有礼,毫不张扬,越看越喜欢! “小东,我今天十分感谢你的仗义执言,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可行?” “龙爷客气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是这样的,我的老婆,已经昏迷三年了。”龙爷的声音低沉下来,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痛苦,“这三年来,我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束手无策,没人能让她醒过来。所以想请你去看看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感激不尽。” 陈小东点了点头:“龙爷,我可以去看看,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 “好,好!只要你肯帮忙,就有希望!”龙爷大喜过望,连忙拉着陈小东的手,带着他往二楼的卧室走去,几位古玩界的大佬也紧随其后,想要看看陈小东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刚走到卧室门口,陈小东闻到一股刺鼻的怪味就扑面而来,不是霉味,也不是药味,而是一种混合着腥气和腐气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眉。 陈小东没有说话,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女人,正是龙爷的老婆。 她身材消瘦,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陈小东走到床边,伸出右手,轻轻搭在女人的手腕上,同时开启鬼眼,仔细探查女人的身体。 片刻后,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凝重。 第48章 中蛊毒 “怎么样?小东,我老婆还有救吗?”龙爷紧张地问道,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陈小东缓缓收回手,摇了摇头:“龙爷,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您老婆不是生病,也不是意外昏迷,而是中了蛊毒。” “蛊毒?”龙爷脸色大变,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老婆向来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中蛊毒?” 在云省蛊并不稀奇,很多人为了求爱发财都会去请蛊,可那都是很常见的蛊! 可是,蛊毒却很少见,也并不是普通人会制,这种东西杀人于无形,要不是特别的大深仇大恨,绝对不会使用! “没错,是蛊毒,而且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噬心蛊。” “这种蛊虫体型极小,肉眼看不见,会钻进人的心脏里,一点点吞噬人的生机和意识,让人陷入昏迷,最后慢慢死去。这三年来,那些名医之所以治不好,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蛊毒,只当是疑难杂症来治,反而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那还有救吗?”龙爷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眶瞬间红了,“小东,求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我的老婆!” “有救,但过程会很凶险,你要有心理准备。”陈小东看着龙爷,认真地说道! “我出手逼蛊的时候,她可能会突然吐血,看似暴毙,其实是蛊虫被逼到了绝境,在拼命反扑,随后,是蛊虫被逼出体外后,她不会立刻醒来,反而会陷入更深的昏迷,这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修复,等修复完成,她自然会醒过来。” 龙爷连忙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不管有多凶险,我都接受,只要能救她,什么都好!” 陈小东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通体赤红的药丸,塞进女人的嘴里,随后又伸出右手,掌心泛起金色的光芒,这是鬼手的力量,能够穿透皮肤,直达心脏,逼出蛊虫。 “大家退后,不要靠近,以免被蛊虫反噬。”陈小东提醒道。 众人连忙后退几步,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床上的女人。 陈小东的右手缓缓按在女人的胸口,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涌入女人的体内。 只见女人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脸色由苍白变得通红,随后又变得青紫,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 “不好!” 龙爷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死死拉住,“龙爷,不能过去,陈先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可是你们看,她好像非常痛苦,要是太痛苦就别治了,我能养得起她,不想让她受苦!”龙爷心疼的眼眶通红! 在场所有人,都还没见过在瑞城说一不二的龙爷还有柔情的一面! 他杀伐果断,厉雷风行,对待敌人从不手软,可面对老婆确实宠妻狂魔,真男人! 陈小东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逼蛊,语气沉稳:“龙爷,别着急。” 话音刚落,女人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红色的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被子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呼吸彻底停止,双目圆睁,脸色惨白如纸,看起来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老婆!” 龙爷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挣脱胜子的束缚,冲到床边,想要抱住女人,却被陈小东拦住。 “龙爷,别碰她,她还没死!”陈小东语气坚定,“蛊虫被我逼到了心脏深处,正在拼命挣扎,她的身体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看似暴毙,其实是在和蛊虫对抗。” 龙爷浑身一僵,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老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小东,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还没死?” “千真万确。”陈小东点了点头,右手的金色光芒再次加强,“现在,我要彻底逼出蛊虫,接下来会更凶险。”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陈小东的动作。 只见陈小东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逼出蛊虫也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 床上的女人,身体再次抽搐起来,嘴角又溢出了几口黑血,身上的怪味也越来越浓。 突然,陈小东大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抬,一道黑色的小虫子从女人的胸口钻了出来,通体漆黑,身上布满了细毛,落地后还在不停蠕动,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正是噬心蛊! 陈小东眼神一冷,手指一弹,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噬心蛊,瞬间将它烧成了灰烬。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突然双眼一闭,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连脉搏都变得极其微弱,比刚才还要凶险。 “这是怎么回事?”龙爷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调了,“小东,她怎么又不行了?你不是说蛊虫已经被逼出来了吗?” 几位古玩界的大佬也面露疑惑,纷纷看向陈小东,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小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龙爷,别担心!蛊虫在她的心脏里待了三年,已经对她的心脏造成了严重的损伤,现在蛊虫被逼出来了,她的身体需要自我修复,所以会陷入更深的昏迷,这是好事,说明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好转。” “真的?”龙爷半信半疑,连忙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脉搏,虽然依旧微弱,但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没错,脉搏平稳了!小东,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龙爷。”陈小东笑了笑,“接下来,只要好好照顾她,给她补充营养,让她的身体慢慢修复,最多三天,她就会醒过来。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龙爷老泪纵横,紧紧握住陈小东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小东,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龙家的恩人,不管你有什么需求,只要我龙某能做到,绝不推辞!” 就在这时,陈小东的目光落在了卧室角落的一个红木盒子上! “龙爷,那个盒子,是谁放在这里的?” 龙爷顺着陈小东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那个盒子?好像很早之前就有,我一直没打开过,怎么了?” 陈小东走过去,打开红木盒子,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盒子里,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都是和刚才被烧死的噬心蛊一模一样的蛊虫,只是体型更小一些,看起来更加阴森可怖。 第49章 夜明珠送你了 “果然是这样。” “龙爷,害您老婆的,就是那个送盒子的人。这盒子里的,都是噬心蛊的虫卵,只要打开盒子,虫卵就会自动钻进人的身体里,慢慢长成蛊虫,吞噬人的生机。您老婆之所以会中蛊毒,就是因为有人故意放在了她的卧室里。” “好狠的心!竟敢害我的老婆!胜子!” “龙爷!”胜子连忙上前。 “立刻派人去查!” “查清楚那个送盒子的人是谁,背后还有什么同伙,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都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挫骨扬灰,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是!我立刻去办!”胜子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 龙爷看着床上的老婆,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小东,今日多亏了你,不仅帮我识破了孙浩的阴谋,还救了我的老婆。我之前说过,只要你能鉴定对夜明珠,就送你一栋豪宅,现在,我再多加一件厚礼,这颗夜明珠,我送给你了!” 说着,龙爷转身拿出那颗西汉时期的夜明珠,递到陈小东面前。 陈小东连忙推辞:“龙爷,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鉴定夜明珠,只是举手之劳,救您的老婆,也是我答应您的事,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必须收下!”龙爷态度坚决,把夜明珠塞进陈小东的手里,“你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我龙某,就是不给我面子!而且,我看这颗夜明珠和你有缘,它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陈先生,龙爷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这颗夜明珠,也只有你这样的有识之士,才配拥有。” 陈小东看着龙爷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的夜明珠,知道自己再推辞也没用,只能点了点头! “那好吧,多谢龙爷。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若是龙爷有什么需要,我定当全力以赴。” 龙爷大喜过望:“好,好!这才对嘛!” 做完这一切,陈小东起身告辞:“龙爷,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等您老婆醒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好!我一定告诉你!”龙爷连忙点头,亲自送陈小东下楼,随后转身回去。 陈小东刚要上车,胜子突然快步追了上来,拦住了他:“小东,等一下。” 陈小东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胜子:“胜哥,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胜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犹豫了片刻! “小东,求你,求你救救我妹妹!” “我知道你本事大,龙爷的老婆你都能治好,求你救救我妹妹,只要能救她,我胜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陈小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动! “胜哥,别急,慢慢说,你妹妹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胜子深吸一口气,眼眶更红了,声音里裹着无尽的苦涩,缓缓开口,将自己和妹妹的身世,告诉他! “不瞒你说,我是黑省齐市人,老家在齐市下属的一个小山村,爹娘在我十岁那年,遇上山洪,没来得及跑出来,双双没了。那时候,我妹妹秋月才三岁,刚会说话,连爹娘的样子都记不太清。” “我带着她,一路乞讨,从齐市走到瑞城,那时候我才十几岁,身子骨还没长开,带着个小不点,吃尽了苦头。冬天冻得手脚流脓,夏天饿得头晕眼花,有时候为了一口吃的,我得给人下跪磕头,甚至被人打骂。” 胜子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日子! “后来,我们被一个外号叫秃子的人贩子盯上了,他把我们拐到街头,打断了我妹妹的一条腿,逼着她乞讨,要是讨不到钱,就不给我们吃饭,还动辄打骂。” 说到这里,胜子的声音开始发抖,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满脸的悔恨与愤怒! “我那时候没用,保护不了我妹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看着她的腿越来越严重,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直到龙爷路过街头,看到我妹妹被秃子打骂,动了恻隐之心,出手收拾了秃子,把我们兄妹俩救了下来。” “龙爷给我找了活干,让我留在他身边当保镖,还带我妹妹去看了腿,可不管找多少名医,她的腿都没能治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到最后,两条腿都动不了了。” “更可怕的是,从半年前开始,她的精神也出了问题,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清醒的时候就抱着腿哭,喊着疼,糊涂的时候就乱抓乱咬,甚至不认人。” 胜子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问过很多医生,他们都说查不出原因,只说她身子弱,精神受了刺激。” 陈小东听完,心中一阵酸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血海深仇,胜子兄妹的遭遇,和他当年何其相似,都是无父无母,都是被人欺负,都是在绝境中挣扎。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齐市人,是老乡。 “胜哥,别难过。”陈小东拍了拍胜子的肩膀:“既然是老乡,既然我有这个本事,就不会见死不救。带我去看看你妹妹,我一定尽力治好她。” 胜子闻言,喜出望外,眼泪掉得更凶了,连忙擦了擦眼泪,拉着陈小东的手,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小东,谢谢你!我这就带你去,我家离这不远,就在龙爷别墅附近的小区里。”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胜子的住处,那是一套不大的两居室,装修简单,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胜子对这个家很用心。 刚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啜泣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呢喃:“疼,腿好疼,哥,我怕!” 胜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脚步放轻,对着陈小东低声说道:“小东,我妹妹就在里面,她现在清醒着,就是一直喊疼。” 陈小东点了点头,跟着胜子走进卧室。 卧室里光线有些暗,一张小床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身形瘦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头发枯黄,两条腿僵硬地伸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第50章 同样的手法? 女孩的眼睛睁着,眼神空洞,脸上挂着泪痕,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疼”。 “秋月,哥回来了,还带了一位医生哥哥,他能治好你的腿,能让你不疼了。”胜子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头发,眼里满是疼惜。 秋月听到哥哥的声音,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缓缓转过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和茫然,轻声问道:“哥,他是谁?他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吗?我疼!我真的好疼!” 陈小东走到床边,弯下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秋月,你好,我叫陈小东,是你哥哥的朋友,也是一名医生,我能治好你的腿,相信我,好不好?” 秋月看着陈小东,眼神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好!我相信!我不想再疼了,我想站起来!” 陈小东的心猛地一揪,他伸出右手,缓缓放在秋月的腿上,指尖刚一接触到被子,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与此同时,他的鬼手瞬间觉醒,金色的光芒在指尖悄然浮现,一股温热的力量,缓缓注入秋月的体内。 “嗯!”秋月发出一声轻吟,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稍缓解了一些,“不那么疼了!医生哥哥,谢谢你!” 胜子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陈小东的动作,看到妹妹的表情有所缓解,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怎么样?” 陈小东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让鬼手的力量一点点渗透到秋月的腿部,感受着她体内的气息。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 “没错,胜哥,你妹妹是中了蛊毒,和龙爷的老婆中的是同一种,叫‘骨蚀蛊’,但她的中毒比龙爷的老婆深得多。” 什么? 胜子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骨蚀蛊?”胜子皱紧眉头,满脸疑惑,“那是什么蛊?为什么会中这种蛊?我妹妹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怎么会中蛊呢?” “骨蚀蛊,顾名思义,就是以人的骨头为食,一点点侵蚀人的骨骼,让人浑身疼痛,尤其是腿部,到最后,骨骼会被蛊虫蚀空,人会彻底瘫痪,甚至危及生命。”陈小东缓缓解释道! “这种蛊毒很隐蔽,一般不会轻易发作,发作后,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骨病没什么区别,所以很多医生查不出来。至于你妹妹为什么会中蛊,我猜测,要么是有人故意害她,要么是她无意中接触到了带有蛊虫的东西。” 秋月听到这里,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紧紧抓住胜子的手! “胜哥,先别着急。”陈小东按住胜子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妹妹,至于那个害她的人,我们慢慢查,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的。” 说着,陈小东再次伸出右手,放在秋月的腿上,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浓郁,温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秋月的体内,一点点压制着蛊虫的活性。 秋月的脸上,痛苦的表情越来越淡,眼神也变得清明了一些,甚至能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医生哥哥,好舒服!”秋月轻声说道,“腿不怎么疼了,感觉身上暖暖的!” “乖,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好了。”陈小东温柔地说道,手上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秋月体内的蛊虫,正在被鬼手的力量压制,骨骼上的损伤,也在一点点修复。 胜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感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小东缓缓收回手,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刚才的治疗,消耗了他不少的力量。 “小东,你怎么样?累不累?”胜子连忙上前,递过一张纸巾,关切地问道。 陈小东摆了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了笑:“没事,小问题,消耗了一点体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他看向床上的秋月,说道:“秋月,现在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试着动一动腿?” 秋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右腿,没想到,原本僵硬的右腿,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微的一动,却让她和胜子都欣喜若狂。 “动了!哥,我的腿动了!”秋月激动地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喜悦,“医生哥哥,我的腿真的动了!我能站起来了,我真的能站起来了!” 胜子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哗地掉,他一把抓住陈小东的手! “小东,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兄妹俩的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胜子的亲哥,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小东看着兄妹俩激动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老乡,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你也别太高兴,你妹妹的蛊毒虽然被我暂时压制住了,腿也能轻微活动了,但并没有完全治好。” “什么?还没完全治好?”胜子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问道,“陈兄弟,那怎么办?还需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找来,只要能治好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小东摇了摇头,说道,“她中的骨蚀蛊太深,我的鬼手只能暂时压制蛊虫,修复一部分骨骼损伤,但要彻底根治,还需要找到解药。这种蛊毒的解药,只有下蛊的人才会有。” “解药!”胜子皱紧眉头,“我一定会查出来,,一定把解药找回来!” “嗯,你尽快调查,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陈小东说道,“在找到解药之前,我会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给你妹妹压制蛊毒,继续修复她的腿部,不让病情恶化。等找到解药,她就能彻底康复,重新站起来了。” 秋月听到这里,连忙说道:“谢谢医生哥哥,谢谢你!我会乖乖听话,等你来看我,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陈小东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胜子看着陈小东,脸上满是感激,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东,我知道你本事大,不缺什么,但我还是想谢谢你。我没龙爷那么有钱,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你看!” 第51章 五分钟之内滚过来 陈小东打断他的话,笑着说道:“我说了,不用这么客气。要说报答,不如请我吃顿饭吧,我好久没吃家乡的齐市烤肉了,正好,带你也去尝尝,咱们老乡,好好喝一杯。” 胜子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好!好!没问题!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陈小东笑了笑,点了点头。 胜子开车来到齐市烤肉店门前,陈小东下车之后,通过窗户看进去,烤肉店生意火爆,没有空桌! 陈小东走进去,当他看到每桌上摆放的食物,皱了皱眉! 很显然,这些食客根本不想吃饭的,每桌都是两个人,桌子上摆放的都是两盘凉菜,没有饮料和酒! “佟玲,他们都是来吃饭的吗?”陈小东快步走到吧台边,指着食客问道! “东哥,你上次帮我们教训了铁血帮的人,他们怀恨在心,天天派手下过来占桌,就点一碟拍黄瓜、一碗花生米,坐一整天不走,正经客人都被挤走了,我爸实在撑不下去,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凑房租!” 佟玲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怒火瞬间窜上心头! “我去把他们赶走,太过分了!” 他刚要过去,手腕却被胜子一把拉住。 “小东,别急,这点小事,我来处理,省得脏了你的手。” 胜子掏出手机,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五分钟,齐市烤肉店,马上过来,晚一秒,你知道后果。” 随后,胜子一脚踹在旁边的食客身上,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滚!” 食客本能的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向胜子冲过去,可还没等到身边,看着胜子手中的枪,立即停住脚步! “小美女,给我上菜,可好的上!”胜子把枪拍在桌子上,拉着陈小东坐下! 佟玲战战兢兢的走到餐柜内,把最好的酒菜摆上去! 不到五分钟,铁哥一路小跑进来,看到胜子的同时也看到了陈小东,脸色顿时变的铁青,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直接跪在了胜子面前,脑袋磕得邦邦响,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 “胜哥!我错了!我不该不懂事,不该派手下找这家店的麻烦,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胜子端起桌上的啤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扫过他,没有说话! 铁哥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我鬼迷心窍!我猪油蒙了心!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机会?”胜子冷笑一声,放下啤酒瓶,瓶底重重砸在桌子上,“自己抽自己嘴巴,抽到我满意为止。” 铁哥不敢犹豫,抬起手就往自己脸上抽! 啪啪啪! 声音在烤肉店里回荡,清脆又响亮。 胜子眼神一冷:“没吃饭?用力!” 铁哥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加大力气,一下比一下狠,没过多久,脸颊就肿得像馒头,嘴角渗出血丝,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说话都漏风:“胜哥!我错了!” 陈小东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就该用最狠的手段,才能让他彻底记住教训。 胜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停吧!” 铁哥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火辣辣地疼,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听着!” 胜子的声音掷地有声,“这家烤肉店,从今天起,我胜子罩着,再敢找这家店的麻烦,我不仅打断你的腿,还要让你铁血帮彻底从瑞城消失,明白吗?” “明白!明白!”铁哥连忙点头,脑袋磕得不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孝敬东哥,好好照顾这家店!” “明白就好!” 胜子眼神一沉,“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带手下过来消费,最少两万块,一直消费到我满意为止。” “是是是!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铁哥连连应下,生怕胜子反悔,挣扎着就要起身:“胜哥,那我先回去安排,明天一早就过来消费!” “站住。”胜子语气冰冷,“我让你走了吗?” 铁哥浑身一僵,连忙又跪了下来,磕头求饶:“胜哥,我错了!我不该着急走,求您再饶我一次!” “自己打断一条胳膊,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今天的事,以后老实点。” 铁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可他不敢反抗,咬着牙,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自己的左胳膊上! 咔嚓! 一声脆响,胳膊瞬间就垂了下来,疼得他惨叫一声,冷汗直流,却不敢再哼一声,对着胜子磕了几个头:“谢胜哥饶命!” 胜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铁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烤肉店,其余装作食客的那些人,吓的全身发抖,把钱放在桌子上,纷纷离开。 “小东,让你见笑了。” 陈小东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谢了,兄弟。你这手段,够狠,也够解气。” 佟玲连忙端来两杯热茶,递到两人面前! “东哥,胜哥,谢谢你们,以后我们店再也不用受欺负了。”她递茶给陈小东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陈小东的眼睛。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说:“不用谢,以后再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用客气。” 胜子看着佟玲清纯漂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可他看得出来,这姑娘心里装着陈小东,而他,只能把那份心动压在心底。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推杯换盏,聊起了各自的过往。 “小东,人不狠站不稳,尤其在瑞城这种地方!跟着龙爷之前,那时候在街头乞讨,天天被人打骂,吃不饱穿不暖,好几次都差点死在街头。” 他说着,脱下身上的衣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疤! “这些疤,有被人贩子打的,有被街头混混砍的,还有一次,为了保护我妹妹,我被人捅了一刀,差点就没救回来。” 陈小东看着他胳膊上的刀疤,心里一阵酸涩,端起酒杯,和胜子碰了一下:“兄弟,都过去了。” 第52章 佟玲的投怀? “是啊,都过去了。” 胜子一饮而尽,眼眶微微泛红,“幸好遇到了龙爷,他救了我和我妹妹,给了我们一口饭吃,还让我跟着他,才有了今天。所以,我这辈子,都要跟着龙爷,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他。” 陈小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他明白胜子的心思,就像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一样,有些恩情,一辈子都不能忘。 两人喝到深夜,胜子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摇摇晃晃,陈小东扶着他,送他到门口,胜子拉着陈小东的手! “小东,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小东笑着点头:“放心吧,兄弟,快回去休息!” 送走胜子,陈小东转身回到烤肉店,此时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佟玲正忙着收拾桌子,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俏皮可爱。 “东哥,你回来了。”佟玲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连忙停下手中的活,“我给你煮了碗醒酒汤,你快喝点。” 陈小东走过去,接过醒酒汤,温热的汤汁入口,瞬间驱散了身上的酒意,他看着佟玲,笑着说:“辛苦你了,佟玲。” 佟玲低下头,脸颊微红,小声说:“不辛苦,东哥,要不是你,我们店早就倒闭了。对了东哥,现在已经很晚了,外面不安全,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她说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羞涩,手指紧紧攥着围裙角,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陈小东看着她纯真又羞涩的模样,心里一软,点了点头:“好,我留下来陪你。” 佟玲听到他的回答,瞬间笑了起来。 “东哥,我带你去房顶看星星吧,晚上的星星可亮了!” 陈小东任由她拉着,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温热,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两人顺着楼梯,来到烤肉店的房顶,深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 佟玲靠着栏杆,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睛亮晶晶的! “东哥,你看,天上的星星好多啊,真亮。我从小就喜欢看星星,那时候,我和我爸还在黑省,晚上没事,就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我爸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逝去的人,他们在天上,守护着自己想守护的人。” 陈小东也抬头看着星星,眼神变得悠远,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轻声说:“是啊,他们一直在守护着我们。” 佟玲转过头,看着陈小东的侧脸,帅气又硬朗,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又红了起来,小声说:“东哥,我觉得!你就像我的星星一样,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现了,保护我,保护我们店。” 陈小东转过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佟玲的心跳更快了,她低下头,不敢看陈小东的眼睛,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东哥,我有点冷。” 陈小东笑了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佟玲裹着他的外套,心里暖暖的,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东哥,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陈小东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忙。” 佟玲点了点头,任由陈小东牵着她的手,走下房顶。 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在他身边,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什么过往,她都愿意陪着他。 第二天清晨! 陈小东攥着夜明珠,回到赌石盛宴,刚进门就撞上迎上来的柳媚。 “你可算回来了!一晚上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我差点让人出去找你!” 陈小东心头一暖,拉住柳媚的小手,温柔道:“急什么?有胜子在,能出什么事?倒是你,一晚上没睡好?” 柳媚被他看得不自在,脸颊泛起薄红:“谁急你了?我是怕你耽误事,赌石盛宴再过几天就装修好了,好多事还得靠你呢。” 嘴上硬气,脚步却跟着他往房间走,“我给你炖了粥,刚热好,你先垫垫肚子。” 陈小东没推辞,走进房间就把夜明珠放在桌上,转身的瞬间,桌上的木盒突然发出微弱的金光! 正是他存放五尊邪佛的盒子,没等他反应,夜明珠骤然亮起柔和的莹白光晕,穿透木盒,与里面的邪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木盒,只见五尊原本面色狰狞,眉眼间透着凶戾的邪佛,此刻正被夜明珠的白光包裹,狰狞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和。 原本漆黑的佛身泛起淡淡的莹光,指尖的戾气渐渐消散,眉心的黑色纹路慢慢褪去,最后变得温润如玉,眉眼舒展,竟有了几分慈悲之态。 “这是怎么回事?” 陈小东瞳孔骤缩,伸手轻轻触碰其中一尊邪佛,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没有了之前的冰寒戾气,反而透着一股柔和的灵气! “原来邪佛不是天生邪恶,吸收灵气就能变善,化解里面的仇恨?” 他心头大喜,连忙从随身的包里取出项羽佩剑,剑身刚靠近木盒,佩剑上的青铜光泽便与夜明珠的白光,邪佛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 邪佛的面容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微微颔首,仿佛在向佩剑致意,原本残留的最后一丝戾气,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小东,你在看什么?粥快凉了!” 柳媚端着粥走进来,刚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粥碗差点脱手! “这是你之前藏起来的佛像?怎么跟我上次见的不一样?还有这光!” 陈小东回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喜,可不知为何,邪佛消散的戾气似乎有一部分钻进了他的体内,让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桀骜与偏执。 他没回答柳媚的问题,反而朝着她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过来。” 第53章 强要了柳媚 柳媚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莫名觉得眼前的陈小东有些不一样! 以前的他,就算对自己有好感,也会带着几分拘谨和腼腆,可现在,他的目光炽热又强势,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心动。 她犹豫着走过去,刚走到他面前,就被陈小东一把拽进怀里。 他的怀抱紧实又滚烫,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带着几分粗重的热气! “你看,它们变善了,是不是很神奇?” 柳媚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来,轻轻挣扎了一下! “你先松开我,粥都要洒了!还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怪吗?”陈小东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引得她一阵轻颤,语气里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 “可能是它们的灵气影响了我吧。” 他说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偏执越来越浓,“我喜欢你,从七年前你救我的时候就喜欢了。” “你胡说什么呢?快点喝粥,一会凉了!” 她用力推他,可陈小东的力道越来越大,根本推不动。 陈小东的语气变得粗鲁了几分,不再有之前的温柔,伸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我不管,我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柳媚被他的举动吓住了,脸色瞬间发白,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陈小东,你醒醒!大白天的,万一被员工看到怎么办?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别吓我!” 陈小东此刻已经被体内的邪气压住了理智,性格里的霸道和偏执彻底爆发,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俯身逼近她! “我不是这样的人?那我是哪样的人?以前我隐忍,是因为我没本事,现在我有能力了,我为什么不能要我喜欢的女人?” “小东,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柳媚啊!”柳媚看着他眼底的陌生!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小东就伸手去扒她的衣服,很快,柳媚已经和陈小东坦诚相待,白嫩的肌肤和完美的身体,让陈小东的兴趣更加浓郁!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伸出舌头划过柳媚的每一寸肌肤上,停.留.在.最.高.的.位.置.上,用.力.啃.食! 柳媚刚刚还在挣扎,可很快就泄了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由陈小东肆意妄为! “小东,小东...”她轻声呢喃着,时不时的发出低吟的声音! 就.在陈小东的指.尖触.碰到她私.处.时,桌上的夜明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光束直射陈小东的眉心。 陈小东浑身一震,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体内的邪气瞬间被驱散,理智瞬间回笼。 他看着身下的柳媚,再看看被撕碎了丢在地上的衣服,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老板娘,我刚刚...”他连忙收回手,慌乱地站起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我…” 柳媚缓缓坐起身,迅速穿好衣服,将撕坏的地方用手遮挡着,却没有再指责他! “我知道,我看出来了!小东,那些佛太邪性了,要不我们把它们扔了吧,我怕你再被影响。” 陈小东走到桌边,看着五尊已经变得温润的邪佛,又看了看散发着白光的夜明珠,摇了摇头:“不能扔!它们认我为主,和我有渊源,而且里面肯定藏着秘密,说不定和我的身世有关。” 他走到柳媚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真的对不起,刚才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一定会控制好自己,不会再让邪气影响我了。” 柳媚看着他,心头的委屈渐渐消散,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脸颊又泛起薄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小心点就好。粥快凉了,快喝吧。” 陈小东点了点头,接过粥碗,可脑海里却突然想起胡丽家的暗格! 那暗格的材质,能阻碍他的鬼眼,而且和刘光身上的骷髅头手串材质一样,正是因为那种材质,胡丽和张伟民才没有被邪佛的邪气影响。 他放下粥碗,拿出手机,快速给胡丽发了一条信息:“张伟民回没回来?我有点事,想去你家一趟。” 信息发出去没几秒,胡丽就回复了,语气里满是暧昧和欣喜:“没呢,他还在出差,要过几天才回来~ 小东,你是不是想我了?快来快来,我在家等你,给你准备了惊喜~” “谁啊?这么着急让你过去?” 陈小东抬头,看到柳媚眼底的醋意,心头一动,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怎么?我们老板娘吃醋了?一个朋友,有点事要我过去帮忙,很快就回来。” “谁吃醋了!”柳媚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知道了。”陈小东笑着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不等柳媚反应,就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柳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跳又开始加速。 陈小东骑着小电动车到了楼下,停好后走上去敲门! 门被迅速打开,胡丽媚笑着看着陈小东,一把将他拉进去,重重的关上门!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间,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 “小东,你可算来了!”胡丽一把扑进陈小东怀里,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你上次说好了来陪我,你都没来,是不是把我忘了?” 陈小东伸手托住她的腰,指尖触到丝滑的面料,感受着腰腹的柔软,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啊。怎么,是不是又痒了?” 胡丽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眼神迷离! “可不是嘛,自从被你折腾过那么多次,我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舒服。” 第54章 你急什么? 第54章 胡丽你急什么? “对了,张伟民什么时候回来?”陈小东抱着她,轻声问道! 胡丽的手敲打在陈小东身上,显然有些不高兴,她觉得陈小东真不解风情,在这种时候,竟然问张伟民! “你问他干什么?他不回来才好呢!”胡丽撅着小嘴唇,不愿意的说道! 陈小东笑了笑,轻声说道:“沙发后那个暗格,我怕他早就知道,到时候给你找麻烦,明白吗?” 其实,在陈小东的心里,早就对胡丽有了变化!其实,他的确是为了报复张伟民,现在他知道胡丽并不是什么坏女人! “发现就发现,我巴不得他现在就不要我!” “以前,我还怕在他身上得不到好处,离婚了我什么都没有!”胡丽看着陈小东,顿了顿,说道:“现在,我可不怕了!钱和你比,我更看重你!” “对了,小东!你外面的女人是不是也很多?为什么,每次你都消失好久,才会和我联系?” 看着胡丽渴望的眼神,陈小东最近上扬,轻声说道:“你能接受我的女人多吗?会不会觉得我和张伟民一样?” 胡丽用力的摇头,她拉住陈小东的手,认真的说道:“我不介意,虽然我很希望,我能成为你唯一的女人,可是你这么优秀,我知道惦记你的女人很多!” “所以,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不介意!你和张伟民不一样,他是个老色鬼,而你是优秀!” “真的?” 陈小东完全没想到,胡丽会这样说,毕竟女人都是太吃醋的生物,能想胡丽这样的太少见了,就连柳媚,他都没把握会说这种贴心的话! “当然是真的,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难道要我一个人霸占吗?那我不成了其他女人的公敌了?我才不要呢!”胡丽说着,用脸贴了贴陈小东的手! 看着她妩媚而风情的脸颊,真诚又坦诚的眸子,陈小东已经彻底被胡丽所感动,他以前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懂事的女人! “你放心,我可以发誓,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对你!” “虽然,我不能保证只有你一个女人,但你永远都是我陈小东的女人,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好吗?”陈小东表情认真,一改往日的风格! 胡丽开心的笑了笑,调皮的说道:“那我可要比其他女人多霸占你了啊?你真的愿意吗?” “呵呵,我当然愿意,而且很愿意!你看,每次我都那么努力,难道你不知道吗?”陈小东笑着说道! “坏蛋!每次?一共才几次啊?” 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吻上陈小东的唇,舌尖胡乱地蹭着他的唇瓣。 陈小东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慢慢下滑,胡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彻底靠在陈小东怀里。 “急什么?” 陈小东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还有微微喘息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上次我就说过,要让你无法走路,这次,我要让你连床都下不去,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胡丽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拉着他的手就跑,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就等你来收拾我呢,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她主动褪去自己的睡裙,雪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小东面前,肌肤细腻光滑,曲线玲珑,眼神里满是魅惑! “小东,快。” 陈小东眼神一暗,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胡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陈小东大步走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小东!”胡丽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双手抓着陈小东的后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肌肤! “谁让你总馋我?” “小东!!” “你太有魅力了!” 陈小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刚才是谁拉着我跑,说等不及要我收拾你的?” 他霸道的动作,让胡丽浑身发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摆布。 胡丽下意识地搂住陈小东的腰,将身体紧紧贴向他! “我错了!小东,我错了!” 陈小东看着她这副媚态百出,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知道错就好,可我还没尽兴呢。” 说着,他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不行了!我真的,真的招架不住了!” 胡丽的声音断断续续,浑身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陈小东低笑一声:“饶了你?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我还没开始呢!” 胡丽被他说得浑身发烫! “小东!你太厉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胡丽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只能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陈小东! “小东!我真的下不去!” 陈小东侧身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我没骗你吧?” 胡丽往他怀里蹭了蹭:“没骗我!你太坏了!” 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 “可是,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只有你,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 “喜欢就好,以后只要你想要,我就来陪你。”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语气恢复了几分认真,“对了,我这次来,是要把你家沙发后面那个暗格门拿走,那个材质很特殊,对我有用。” 胡丽闻言,抬眸看着他,眼神依旧迷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拿走就拿走,别说一个破暗格门,就算是我,你想拿走也可以。” “不过,你得再疼我一次,不然我就不让你拿。” 陈小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个小妖精,还敢跟我讲条件?不过,既然你这么求我,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说着,他再次俯身,将她紧紧按住。 “小东!我真的!再这样下去,我都怕我死你手里!”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是谁主动缠着我,跟我讲条件的?” 第55章 让柳媚消消气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肌肤,“放心,饶了你这一次,等你缓过来,我再好好疼你。” 胡丽闻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疲惫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嘟囔:“再也不敢了!你太厉害了,我真的招架不住!” 她说着,眼皮一沉,几乎要睡过去,却又强撑着睁开眼,“那个暗格门!就在客厅沙发后面,你自己去拿吧,我动不了了!” 陈小东轻笑一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他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果然在沙发后面看到了那个黑色的暗格门,他伸手用力一掰,暗格门应声而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隐约能听到胡丽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累得睡熟了。 陈小东将暗格门收好,走到卧室门口,轻轻看了一眼床上的胡丽! 她蜷缩着身体,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绯红,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模样娇憨又诱人。 他拎着暗格门,骑着小电动车,往赌石盛宴赶去! 陈小东抱着装着暗格门的布包,刚走进赌石盛宴的大厅,就撞见迎面走来的柳媚。 “陈小东,你舍得回来了吗?又是一整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拿我这当宾馆了你?” “别生气别生气,我的好老板娘,这不是有急事要办嘛,耽误了点时间。” “急事?什么急事能让你身上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还是这么浓的劣质香水,你当我傻吗?” 陈小东这才反应过来,身上还残留着胡丽的香水味,一时语塞,转而又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哎呀,这不是不小心蹭到的嘛。别气了,我知道错了,给你赔罪还不行?” “赔罪?你怎么赔?”柳媚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嘴硬心软。 陈小东眼睛一亮,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些:“你那辆宝马五系,不是开了好几年了吗?我给你换辆新的,玛莎拉蒂最新款,你不是上次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吗?就当我赔罪,怎么样?” 柳媚身子一僵,转头瞪着他:“你疯了?那得多少钱?我不要,太浪费了!” 嘴上说着不要,眼神里却藏不住心动,她确实喜欢那款玛莎拉蒂,只是一直舍不得买。 “浪费什么?” 陈小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门外走,“咱们现在也是有身家的人了,还能缺那点钱?走,今天必须给你还了,不然你这气消不了,我心里也不踏实。” 柳媚被他拉着,挣扎了两下,也没真用力,嘴里嘟囔着:“你真是霸道,我都说不要了…” 话没说完,已经被陈小东塞进了路边的出租车里。 到了瑞城最豪华的玛莎拉蒂4S店,店员一见两人气度不凡,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女士,请问想看哪款车型?我们最新款的Grecale刚刚到店,特别适合女士开。” 陈小东指了指那款白色的玛莎拉蒂Grecale,对柳媚说:“就这款,你试试。” 柳媚还有些犹豫,小声对陈小东说:“真的要吗?这车子太贵了,其实我的宝马还能开。” “能开也得换!”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老板娘,配得上最好的。去试试,看看合不合心意。” 柳媚拗不过他,只好去试了车。 一圈下来,她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下车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确实挺好开的,就是…” “没有就是,”陈小东不等她说完,直接转头对店员说,“这款,全款,现在办理手续。” 店员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为您办理!”说着,还不忘打趣一句,“先生对女士可真好,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柳媚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掐了陈小东一把,却没反驳。 陈小东笑着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说:“听到没?店员都夸我们般配。” 手续办得很快,陈小东直接把车钥匙递给柳媚:“喏,你的新车,以后开着它,多有面。” 柳媚接过钥匙,心里又甜又暖,嘴上却还是嘴硬:“算你识相,这车子我收下了,但我还是没消气!” “那怎么才能消气?”陈小东故意逗她,“要不,我再给你买个包?还是说,你想吃点什么,我请你?” 柳媚想了想,哼了一声:“吃的还差不多,我要去溢香楼,以前总听说那里的菜好吃,就是太贵了,一直没舍得去。” 陈小东眼睛一亮,笑着拍了拍口袋:“巧了,我正好有溢香楼的黑卡,随便点,不用心疼钱。走,今天让你吃个够!” 两人开着新买的玛莎拉蒂,一路直奔溢香楼。 到了门口,服务员一见玛莎拉蒂的车标,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先生,女士,里面请,请问有预定吗?” 陈小东掏出黑卡,晃了晃:“不用预定,找个最好的包间。” 服务员看到黑卡,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恭敬,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您这边请,楼上贵宾包间。” 进了包间,柳媚看着装修豪华的房间,忍不住感叹:“这溢香楼果然名不虚传,装修也太气派了。” 陈小东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笑着说:“别感慨了,快点点菜,把以前舍不得吃的,今天全点上,不用跟我客气。” 柳媚拿起菜单,翻了几页,眉头又皱了起来:“这菜也太贵了吧,一道菜就要好几百,还是算了,点几个家常的就行。” 陈小东见状,直接把菜单拿过来,对着服务员说:“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每样来一份,再给我来一瓶最好的红酒。” “陈小东!你疯了!点这么多,根本吃不完!”柳媚急忙拉住他的手,一脸心疼。 陈小东笑着按住她的手,把黑卡拍在桌子上:“怕什么?咱们现在不缺钱,难得请你吃一次好的,就得吃尽兴。再说了,浪费点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消气,比什么都强。” 服务员连忙应道:“好的先生,您稍等,菜马上就来。”说完,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第56章 试过在饭店包房吗? 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给你买车,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来,亲一个。” 柳媚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伸手想去推他,却被陈小东一把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别闹!” 柳媚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慌乱,眼神不住往门口瞟,“服务员说不定很快就送菜来,真的会被看到的。” 陈小东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顾她的挣扎,低头就吻了上去。 柳媚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感受到他温柔又强势的吻,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心也跳得飞快,生怕下一秒包间门就被推开。 片刻后,陈小东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嘴唇和慌乱的眼神,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么怕?又没人会说你,再说,就算被看到,我也认。” 柳媚埋在他怀里,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故意的,就知道欺负我。” “你试过在饭店包房吗?要不,我们第一次就在这里?”陈小东坏笑着,问道!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柳媚的全身,让她浑身一僵,脸颊烫得几乎能烧起来。 “我猜,你肯定没有试过,对不对?” “你胡说什么呢?谁会在这种地方?” “那今天,我们就试试?就我们两个人,没人会打扰我们,好不好?” “去你的!你脑子里有在想什么呢?” 医院VIP病房里,董亚军盯着病床上腿上打满石膏,脸色惨白如纸的儿子,指节咯咯作响“平儿,告诉爸,是不是陈小东那个杂碎,把你害成这样?” “爸!就是他!他不仅打断我的腿,还废了我!我这辈子都完了!” 说到最后,他崩溃地哭嚎起来,泪水混着绝望,看得董亚军心口像是被重锤砸过。 一旁的董算盘裹着绷带,脸色同样难看,他强忍着浑身的伤痛,凑到董亚军身边! “家主,您息怒。之前我带着人去赌石盛宴找陈小东算账,没想到那小子身手诡异,不仅拆解了我的枪,还废了我的手指。” “我原本计划,等赌石盛宴重新开业,就用偷梁换柱的法子,把他们的毛石全换成假货,再找人当场解石,让他们名声扫地,可现在看来,这法子太温和了。” 董亚军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扫过董算盘:“董算盘,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越活越窝囊?一个陈小东,就能把你和董家折腾成这样?你以为换几块破石头,就能扳倒他?他现在有刘光和蒋秦撑腰,能这么轻易的就倒了吗?” 董算盘被骂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反驳! “家主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可陈小东实在太厉害,我们硬来,恐怕讨不到好处。” “硬来不行,就来阴的!”董亚军咬牙切齿,说道! “我董亚军的儿子,不能就这么白受委屈!这陈小东,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他死无全尸!”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孙浩拎着一个高档果篮走进来,眼神却在董平的惨状上飞快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董叔,我听说平哥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您和平哥都还好吧?” 董亚军看到孙浩,眼底的怒火稍缓,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淡淡道:“有心了。他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那个陈小东害的!” “陈小东?” 孙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仇人,猛地皱起眉头:“怎么又是他?” “孙浩,你也被那杂碎欺负过?我们联手,一定要弄死他!” 孙浩连忙走到病床边:“平哥,你放心,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扳倒陈小东!” 董亚军看着孙浩,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他知道孙浩和董平表面上称兄道弟,实则心不合面也不合,孙浩突然主动提出联手,肯定没安好心。 但眼下,董家想要扳倒陈小东,确实需要一个帮手,孙家虽然不是顶级家族,但也能帮上不少忙,更重要的是,孙浩和陈小东有私仇,肯定会尽全力对付陈小东。 想到这里,董亚军脸上露出一丝缓和的神色,拍了拍孙浩的肩膀:“孙浩,难得你有这份心。陈小东这小子,狡猾得很,还很有本事,我们联手,确实胜算更大。只是,你打算怎么做?” 孙浩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故意装作沉吟的样子,压低声音道:“董叔,我知道您想让赌石盛宴身败名裂,这个法子可行,但还不够狠。陈小东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赌石盛宴和柳媚、宋婉茹那两个女人,还有他刚刚要开的博物馆。” “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按照董叔您的计划,等赌石盛宴开业,就实施偷梁换柱,让他名声扫地!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对付宋婉茹,她手里有很多极品毛石,是陈小东的重要助力,只要控制了宋婉茹,就能断了陈小东的一条后路。” 董亚军眼睛一亮,觉得孙浩的话很有道理,但他还是警惕地看着孙浩! “你说得有道理。但对付宋婉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是宋氏集团的总裁,身边护卫众多,而且她和柳媚关系密切,一旦动手,很容易被陈小东察觉。” “董叔放心,我有办法。”孙浩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声音压得更低! “宋婉茹的丈夫死于缅北,她心里一直有阴影,而且她手里的毛石,要运到黑省齐市,我已经查到了她的运输路线和时间。” “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半路截胡,把她的毛石全部抢走,再留下一些证据,嫁祸给陈小东,让她以为是陈小东想独吞她的毛石,这样一来,她就会和陈小东反目成仇,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法子虽然好,但风险太大。万一截胡失败,被宋婉茹查到是我们干的,我们董家就会多一个强敌。” 孙浩早就料到董亚军会有顾虑,连忙说道:“董叔,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都是些亡命之徒,做事干净利落,绝对不会留下痕迹。” 第57章 瓷娃娃的秘密 “好!” 董亚军当即拍板,眼神变得坚定,“就按你说的做!截胡宋婉茹的毛石,嫁祸给陈小东;再在赌石盛宴开业当天,实施偷梁换柱,让他名声扫地。” 孙浩脸上露出笑容,心中却暗自冷笑。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真心帮董家,他只是想借董家的势力,报仇雪恨,等收拾了陈小东,他再找机会,吞并董家在瑞城的产业,让董家成为他的垫脚石。 “董叔英明!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让陈小东付出代价!到时候,瑞城的赌石和古玩市场,就是我们两家的天下!” 董亚军看着孙浩,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 他也看出了孙浩的心思,只是眼下,两人有着共同的敌人,只能暂时合作,等收拾了陈小东,他再慢慢收拾孙浩,让他知道,谁才是瑞城的话事人。 陈小东和柳媚吃过饭后,走出溢香楼! “老板娘,你没喝酒,开着新车带我去兜兜风,正好试试车的性能!” “好!”柳媚点头,开车门坐上去! 玛莎拉蒂的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柳媚握着方向盘! “小东,这车子也太好开了,比我之前那辆宝马稳多了,你这眼光真没得说。” 陈小东靠在副驾驶座上,挑眉笑道:“老板娘开心就好,以后你开着它去谈生意,也更有排面。” 柳媚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黑卡是真管用,刚才服务员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两人正说着,陈小东的目光突然被路边一个摆地摊的老头吸引,眉头一挑! “等等,靠边停车。” 柳媚疑惑地踩下刹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路边支着一块破旧的红布,上面摆着些乱七八糟的旧物件,大多是些不值钱的瓶瓶罐罐,唯独角落里一个巴掌大的瓷娃娃,莹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格外醒目。 “你看那干嘛?都是些破烂玩意儿,能有什么好东西。”柳媚不解地说道。 陈小东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拿起那个瓷娃娃。 入手微凉,质地细腻如羊脂玉,娃娃面容娇俏,梳着双丫髻,穿着青花缠枝纹的小裙子,眉眼刻画得栩栩如生,只是娃娃的胸口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下意识开启鬼眼,可往常无往不利的鬼眼,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只能看到瓷娃娃的表层,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透。 “奇怪!” 陈小东低声呢喃,指尖摩挲着瓷娃娃的裂痕,鬼手传来一丝微弱的感应,告诉他这娃娃里面藏着东西,却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摆地摊的老头见他看得认真,连忙凑过来,堆着笑脸说道:“小伙子,好眼光啊!这可是老物件,民国时期的瓷娃娃,你看这工艺,多精致!便宜卖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柳媚也走了过来,拉了拉陈小东的胳膊,小声说道:“小东,别被骗了,这看着就是普通的仿品,不值这么多钱。” 陈小东抬头看了老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还价,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递过去:“行,这娃娃我要了。” 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连忙接过钱,连连说道:“谢谢小伙子,谢谢小伙子,你可捡着宝了!” 回到车上,柳媚看着陈小东手里的瓷娃娃,无奈地说道:“你呀,就是太冲动了,这一千块钱白花了。” 陈小东把瓷娃娃放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娃娃的胸口,笑道:“放心,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娃娃不简单,里面藏着乾坤,只是我现在还看不透而已。” 柳媚将信将疑,却也没再多说,发动车子,朝着赌石盛宴的方向开去。 回到赌石盛宴,里面的装修已经进入尾声,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原本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店面,此刻焕然一新,比之前宽敞了不少,货架也都换成了新的,显得十分大气。 柳媚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总算快弄好了,再过三天,就能重新开业了。” 陈小东抱着瓷娃娃,走到货架旁,目光扫过那些被换回来的真毛石料,眼神一冷! “开业那天,董家肯定会来捣乱,他们以为我们的毛石料还是被掉包的假货,正好,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你打算怎么做?”柳媚问道,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很简单,你现在就把这些毛石料,还有上次从鬼市拍来的那块宋代毛石,都拍下来,发到网上宣传,就说开业当天,当众解石,还有神秘大礼相送,吸引更多人来围观。” “你的意思是,让所有人都看着,董家是怎么出丑的?”柳媚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眼睛一亮。 “没错!” “他们想让我们身败名裂,我们就反过来,让他们成为瑞城的笑柄。对了,那块宋代毛石,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开业当天,它就是我们的镇场之宝。” 柳媚连忙点头:“放心吧,我亲自去安排,保证把宣传做到位。” 说完,她就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专人拍照,编辑文案,忙得不亦乐乎。 陈小东则抱着瓷娃娃,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娃娃放在桌子上,反复研究着。 他再次开启鬼眼,依旧无法看透里面的东西,只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微弱的灵气,和夜明珠,邪佛的气息都不一样,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呢?”陈小东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王江的声音传了进来:“小东,胜哥来了,说找你有急事。” 陈小东收起瓷娃娃,起身打开门,只见胜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 “小东,我有好事找你!”胜子快步走进来,把文件夹递给他,“龙爷交代的事,我给你办好了,你看看。” 陈小东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房产证和一些相关的手续,房产证上的名字,赫然是他陈小东。 第58章 柳媚的拒绝 “这是?”陈小东有些惊讶,他以为龙爷只是给找一个店面,没想到竟然直接送了一栋楼。 “龙爷说了,既然你要开博物馆,普通的店面可配不上你,这栋楼在瑞城最繁华的地段,一共六层,一层可以做展厅,上面几层可以做库房和办公区,这是装修过了,你直接就能用。” 陈小东看着房产证,心里一阵触动。 他和龙爷非亲非故,龙爷却对他如此大方。 “替我谢谢龙爷,”陈小东收起文件夹,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份情,我陈小东记下了。” “客气了,”胜子摆了摆手,“龙爷说了,你是个难得的人才,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荣幸。对了,龙爷还让我问你,博物馆什么时候开业,他亲自来捧场。” 陈小东笑了笑:“等赌石盛宴开业之后,我就着手准备博物馆的事,到时候一定通知你和龙爷。” “好嘞,”胜子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我妹妹的病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那蛊毒太过诡异,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辛苦你了!” 陈小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着急,慢慢来,只要能找到线索,总能找到解药的。对了,佟玲那边,你多帮我照看一下。” 胜子脸色一正:“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谁敢再去齐市烤肉店捣乱,我打断他的腿!” 陈小东点了点头,看着胜子,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能认识胜子这样的兄弟,是他的幸运。 就在这时,柳媚拿着手机走了进来,指尖飞快地滑动着屏幕,语气都带着颤音:“小东,你快看!我刚把宣传帖发出去,才十几分钟,评论和转发就爆了!” 陈小东走过去,凑到手机屏幕前一看,只见柳媚发的朋友圈,本地生活论坛和抖音上,已经炸成了一片。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热情几乎要溢出屏幕,一条条留言飞速刷新! “我的天!宋代毛石?还是疑似双彩料?必须去看!” “柳老板娘大气!开业还送原石挂件,这波不亏” “陈小东大神会去吗?上次鬼市他鉴宝的视频我刷到了,太牛了!” “终于等到赌石盛宴重开了,之前被砸了还以为开不了了,这下有盼头了” “有没有一起组队的?想看看大神当众解石,沾沾喜气”。 说着,她又点开转发记录,语气更兴奋了:“你看,转发都快五百了,好多石友群、古玩群都在转发,现在整个瑞城的赌石圈,都知道我们赌石盛宴要重开,还要当众解那块宋代毛石了!” “很好,”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小东和柳媚在胜子的带领下,来到物馆大楼,厚重的雕花大门推开的瞬间,陈小东的目光就被震住了! “小东,这整栋楼都是龙爷给您准备的,从一楼到五楼。”胜子侧身让出位置:“龙爷说了,像你这样有真本事的人,配得上最好的排场。” 陈小东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转头看向身边的柳媚:“以后咱们的宝贝,终于有地方放了。” “没想到龙爷出手这么大方,你这是彻底熬出头了。” “不是我熬出头,是咱们熬出头了。以后,赌石盛宴是咱们的,这博物馆也是咱们的。” 柳媚脸颊瞬间泛起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你别胡说,什么咱们的。” 胜子识趣地站在不远处,假装欣赏墙上的装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陈小东看着柳媚娇羞的模样,心头一软,转而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你也会害羞啊?” “去你的!胜哥还在那边呢!你别闹!” “好了,咱们先回去,等博物馆布置好了,我第一时间带你过来,好不好?” 柳媚用力点头! 回到赌石盛宴,陈小东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瓷娃娃! 瓷娃娃通体洁白,眉眼精致,穿着一身粉色的旗袍,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小巧又可爱。 他把瓷娃娃放在书桌的正中央,蹲在地上,反复观察,鬼眼全力开启,却始终无法穿透瓷娃娃的身体,只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蛊气,萦绕在瓷娃娃的内部。 “奇怪,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陈小东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抚摸着瓷娃娃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传来,那丝蛊气又清晰了几分,“难道和胜子妹妹的蛊毒有关?”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心翼翼地把瓷娃娃放进抽屉里,锁好,转身走出房间。 刚走到大厅,就看到柳媚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呆,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 陈小东悄悄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柳媚被他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回头看他! “你吓死我了!我在想开业宣传的事,刚把你说的那两个噱头加上,好多人都在问开业时间呢。” “哦?这么厉害?”陈小东低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还是老板娘能干,换别人,肯定做不到这么好。” “就你会说好听的。”柳媚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不过说真的,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宋代双彩原石现场解石’‘鉴宝大师亲临’,这两个噱头一放出去,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 “我不光脑子灵光,其他方面更有才华,你要不要试试?” 柳媚的脸颊瞬间红:“你又没个正形!大白天的,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看到又怎么样?”陈小东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柳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她轻轻推开陈小东! “小东,我不行…” 陈小东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又说这种话?” 第59章 二女一男多开心 柳媚抬起头,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陈小东! “小东,其实我!我第一次,是在老家被人下药夺走的。那天晚上,我醒来之后,恨透了那个人,趁着他睡着,我拿起剪刀,把他给剪了!” “为了躲避他家人的报复,我才连夜逃到瑞城,这七年,我从来不敢跟任何男人走得太近,我怕他们嫌弃我,怕他们知道我的过去!” 她说着,泪水越掉越多,肩膀不停颤抖。 陈小东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不行,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伤害了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干净、最美好的。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好不好?” 柳媚靠在他的怀里,像是要把这七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 陈小东就这么抱着她,耐心地安抚着,眼底满是疼惜。 不知过了多久,柳媚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小东,声音沙哑:“你真的不在乎吗?” 陈小东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是和你以后的日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好。” 陈小东紧紧抱着她! “放心,有我在。” 宋婉茹拎着两个精致的木盒,刚走进门,看见陈小东和柳媚,脸颊顿时绯红! “婉茹,你怎么来了?”柳媚赶紧推开陈小东,轻声问道! 宋婉茹看了一眼陈小东,随后说道:“我热搜,知道赌石盛宴要开业,就精心挑选几块毛石料,作为贺礼!” “婉茹,还带这么贵重的贺礼,太见外了!”柳媚走过去,紧紧抱住宋婉茹!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和小东的赌石盛宴重新开业,我肯定要过来捧场,这几块毛石料是我珍藏的,不算什么贵重东西。” 陈小东从一旁走过来,目光落在宋婉茹身上,嘴角挂着痞气的笑,故意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我看你不是来给柳媚捧场的吧?明明是来看我的,不然怎么会特意送这么好的毛石料,是不是还在想上次……” “你胡说什么!”宋婉茹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就去拍陈小东的胳膊,眼神慌乱,生怕柳媚听出端倪,“我就是给赌石盛宴送贺礼,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媚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故意板起脸,伸手掐住陈小东的腰:“好啊陈小东,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好闺蜜?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陈小东疼得龇牙咧嘴,顺势抓住柳媚的手,又伸手揽住宋婉茹的肩膀! “什么猫腻?我就是觉得,我们家柳媚漂亮,婉茹也漂亮,要是能左拥右抱,那才是人生一大乐事。” “你做梦!” 柳媚和宋婉茹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却都泛起红晕。 柳媚轻轻挣开陈小东的手,脸颊发烫:“没个正形,开业的事还没忙完呢,就想着胡说八道。” “放心,开业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不过,等忙完开业,你们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一下?” 医院病房! “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陈小东那个杂碎,不仅废了我的腿,还让我断了后,我要他死!” “家主,之前我们安排人调换赌石盛宴的毛石料,把一批废料,假货换了进去,让他们当众解石出丑,彻底砸了赌石盛宴的招牌。”董算盘站在一旁,说道! 董平急得浑身发抖,不顾腿上的伤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爸,陈小东那个小子运气好,赌石总能赌中,柳媚那女人也靠着他起死回生,我们董家在瑞城的脸面,都被他们丢尽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赌石盛宴再过三天就开业,那批被我们调换的假石料,就是他们的催命符。不过,光让他们出丑还不够,我们要一次性搞垮他们,让陈小东和柳媚在瑞城无立足之地。”董亚军深吸一口气! 董算盘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问道:“家主,您有什么妙计?” “孙浩。” 董亚军缓缓吐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孙家在瑞城古玩圈有些势力,孙浩那小子心高气傲,之前在鬼市被陈小东无意间抢了风头,一直怀恨在心,只是他没那个本事报仇,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 董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爸,您是说,让孙浩帮我们?可那小子向来眼高于顶,怎么会愿意听我们的?” “他上次来,只是说说而已,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他不愿意听,我们就给他好处,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 “孙浩一直想在古玩圈站稳脚跟,却缺一个契机,我们可以答应他,只要帮我们搞垮赌石盛宴,以后董家在古玩圈的资源,分他一半,再帮他打压其他竞争对手,让他成为瑞城古玩圈的新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家主高明!孙浩那小子最看重这些,只要我们抛出诱饵,他肯定会答应。而且,他在古玩圈认识不少大人物,到时候让他请这些人出面,当场指认赌石盛宴的毛石料是假货,再让我们安排的人在现场起哄,制造混乱,既能坐实赌石盛宴卖假货的名声,又能把我们摘干净,一举两得。” “还有!” “你让人去联系孙浩,让他再安排几个身手好的手下,开业当天混在人群里,一旦现场混乱起来,就趁机砸了赌石盛宴的展台,抢几块所谓的‘假石料’当证据,让他们百口莫辩。” “记住,一定要瞒着孙浩,我们已经调换了毛石料的事,就说我们也是看不惯陈小东的嚣张,想和他联手打压,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这样他才会尽心尽力。” “还有,务必查清楚,陈小东到底有没有发现石料被调换,若是他真的没发现,我们就按原计划进行,若是他发现了,就再想别的办法,总之,开业当天,一定要让赌石盛宴身败名裂。” 董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爸,就按您说的做,我倒要看看,陈小东和柳媚,开业当天怎么收场!” 董算盘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联系孙浩,再布置好开业当天的人手,保证万无一失,让陈小东和赌石盛宴,彻底从瑞城消失!”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董亚军看着董平的惨状,又想起陈小东的嚣张,眼底的阴狠更甚! “陈小东,这是你欠我们董家的,开业当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第60章 两个小西瓜 “小东,你醒了吗?” 大清早,柳媚打扮的光鲜亮丽,一身修身旗袍,来到陈小东的房门前,轻声问道! “我擦!老板娘,大清早的你跟我玩旗袍诱惑啊?”陈小东睡眼朦胧的打开门,看见柳媚瞬间毫无睡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问道! 柳媚娇羞一笑,故意呵斥道:“少废话!抓紧洗漱,陪我去买些明天开业摆放的水果!” 说完,柳媚晃着腰肢向赌石盛宴大厅走去,陈小东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刚进菜市场大门,陈小东脚步一顿,拉着柳媚往声音来源处走,远远就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围着一个摆蔬果摊的老人发难。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几十块钱,身子微微发抖。 “老东西,这个月保护费,就这点?” 带头的地痞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青龙,抬脚就踹翻了老人脚边的菜筐,鲜红的西红柿滚了一地,被他狠狠踩烂,“给你脸了是吧?要么拿五百,要么掀了你这摊子,自己选。” 老人扑通一声蹲下身,伸手去捡那些还没被踩坏的蔬菜,声音哽咽:“小伙子,我这摊子一天也赚不了几十块,实在拿不出五百,求你们高抬贵手,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凑齐。” “下个月?”寸头地痞嗤笑一声,伸手揪住老人的衣领,把人狠狠拽起来,“老不死的,还敢跟我讲条件?今天不给钱,我不光掀你摊子,还揍你一顿,让你知道谁是这菜市场的规矩。” 周围的摊贩都缩着脖子,敢怒不敢言,有人想拿出手机报警,被旁边的人悄悄拉住,低声劝着:“别多事,这伙人是附近的泼皮,跟当地的小混混有勾结,报警也没用,反而会遭报复。” 柳媚下意识攥紧陈小东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愤怒,却又有些顾虑:“小东,他们人多,要不我们先报警?” 陈小东没说话,只是松开柳媚的手,一步步走上前! “放手。” 寸头地痞愣了一下,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陈小东,见他穿着休闲装,气质干净,不像是混社会的! “哪来的小白脸,也敢管老子的闲事?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旁边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一个吹着口哨:“大哥,这小白脸怕是跟这老东西有关系,要不一起收拾,给他们长长记性。” 另一个则伸手去推陈小东的肩膀:“识相的赶紧滚,别找不痛快。” 那只手还没碰到陈小东的衣服,就被陈小东一把攥住。 陈小东手指微微用力,跟班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你敢动手?”寸头地痞勃然大怒,松开老人,挥拳就朝陈小东的脸上砸来,“找死!” 陈小东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同时抬脚踹在寸头地痞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寸头地痞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剩下的那个跟班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想跑,陈小东随手抓起旁边一根木棍,精准砸在他的脚踝上,跟班应声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陈小东一步步走到寸头地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腰,一把捏住他的手指,就是狠狠一掰。 又是一声脆响,寸头地痞的食指被硬生生掰断,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菜市场。 “我再问你一次,以后还敢来收保护费吗?还敢欺负老人吗?”陈小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寸头地痞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不敢了,不敢了!”寸头地痞疼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我再也不敢来收保护费,再也不敢欺负人了,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滚!”陈小东松开手,语气冰冷。 三个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菜市场,连地上的同伙都顾不上扶。 周围的摊贩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高声喊道:“好样的!小伙子太厉害了!” 老人连忙走到陈小东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眼眶通红:“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这摊子就没了,我这老骨头也得被他们打坏。” 说着,老人转身从摊子上拿起一筐新鲜的西瓜和桃子,硬要塞给陈小东,“一点小东西,不成敬意,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陈小东推辞了两次,见老人态度坚决,只好收下:“大爷,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他们再敢来,你就给我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给老人报了自己的号码,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柳媚离开。 坐回车上,柳媚看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欣赏,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看得我都热血沸腾。” 陈小东侧过头,目光落在柳媚泛红的脸颊上,顺势凑近,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将她微微圈在怀里,声音低沉:“都是老板娘教得好,跟着老板娘,就算是软柿子,也能变硬。” 柳媚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下意识想躲开,却被陈小东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抬眸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别胡说,我可没教你这些。” “没教吗?”陈小东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那老板娘教我点别的,也行。” 柳媚的心猛地一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别闹,赶紧开车,还要去采购东西,耽误了开业就不好了。” 陈小东低笑一声,没再逗她,发动车子,朝着菜市场深处驶去。 采购完烟酒水果,两人回到赌石盛宴时,已经是下午,员工们都在忙着最后的装修收尾,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陈小东把老人送的那一筐水果放在吧台,随手拿起一个小巧的西瓜,在手里掂了掂,眼神玩味地看向柳媚。 柳媚正在整理采购回来的烟酒,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西瓜,好奇地走过去:“你看什么呢?这西瓜这么小,能好吃吗?”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把西瓜凑到她面前:“这西瓜小是小,但很甜,就像老板娘一样。” 第61章 我只是亲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媚的胸口:“而且,老板娘身上也有两个小西瓜,比这个还软,还甜。” 柳媚瞬间反应过来,脸颊爆红,伸手就去打陈小东的胳膊:“陈小东,你流氓!” 陈小东笑着躲开,顺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拉进怀里。 柳媚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而被陈小东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流氓?”陈小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气息喷洒在柳媚的脸上,“老板娘,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柳媚的心跳越来越快,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攥着沙发的布料,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你别这样,员工们都在呢,要是被看到了,多不好。” “看到又怎么样?”陈小东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你是我的老板娘,我亲自己的老板娘,天经地义。” 不等柳媚说话,陈小东就吻了下去。 柳媚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感受到他吻中的温柔,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陈小东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愈发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柳媚的脸颊烫得厉害,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涩,慢慢变得享受,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回应着他的吻。 吻渐渐下移,落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柳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陈小东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些不稳:“别怕,我只亲你,不做其他的,我等你,等你真正愿意的时候。” 柳媚靠在他的怀里,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脸颊依旧通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依赖,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小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赌石盛宴的红绸被缓缓揭开,礼炮轰鸣震彻整条街,门口摆满了各界名流送来的贺礼,蒋秦手持锦盒,笑着拍了拍陈小东的肩膀。 王川紧随其后,身后跟着聚宝楼的伙计,抬着两尊品相极佳的翡翠摆件。 “小老弟,开业大吉,这对冰种翡翠摆件,算是老哥的一点心意。”王川的声音洪亮,引来周围围观人群的阵阵惊叹。 蒋秦也将锦盒递上,里面是一枚清代和田玉扳指,质地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柳媚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身姿窈窕,正忙着接待前来祝贺的宾客,脸上满是笑意。 宋婉茹站在她身边,一身白色长裙,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几块品相上乘的老帕敢毛石料,作为开业贺礼。 开业仪式进行到一半,司仪正高声宣布“现场解石活动正式开始”,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传来,董亚军带着孙浩和十几个黑衣手下,径直闯了进来。 “都给我停了!”董亚军的声音冰冷,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喧闹,“柳媚,陈小东,你们胆子不小,敢开着赌石盛宴卖假货,当瑞城人都是傻子吗?” 孙浩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货架上的毛石料,对着围观人群大喊:“大家看清楚,这些所谓的毛石料,全都是换下来的废料,里面根本没有翡翠,他们就是想骗大家的钱!”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之前买了毛石料还没来得及解石的人脸色骤变,纷纷围了上来,指着货架上的石头质问。 “真的假的?我刚买了一块,不会真的是废料吧?” “要是假货,你们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董亚军看着慌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陈小东:“陈小东,你不是很能吗?不是能开出极品翡翠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从这些废料里,开出一块像样的翡翠来。” “就是,装神弄鬼的东西,之前给龙家开石,说不定就是早就安排好的骗局,今天就让你原形毕露,身败名裂!”孙浩附和道! 柳媚脸色微变,刚要开口辩解,陈小东一把拉住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董亚军和孙浩! “董亚军,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的毛石料是假货,凭什么?” “凭什么?”董亚军嗤笑一声,指了指身边一个手下,“是不是废料,解开不就知道了?”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已经开始要求退款,甚至有人拿起石头,就要砸向货架。 蒋秦和王川皱起眉头,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陈小东示意拦住。 陈小东抬手,示意人群安静,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我陈小东做事,光明磊落,既然你们说我的毛石料是假货,那我今天就立个规矩,谁能从这些毛石料里,开出一块假的,也就是里面没有任何翡翠的废料,我赌石盛宴,直接奖励他一千万!”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让现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千万的奖励,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片刻后,人群再次沸腾,之前质疑的人眼神变得炽热,纷纷拿起自己买的毛石料,冲向解石机。 “我来!我就不信,这么多石头,没有一块假货!”一个中年男人抱着毛石料,快步走到解石机前,催促解石师傅王江开工。 王江看了一眼陈小东,得到示意后,启动了解石机。 切割声刺耳,石屑飞溅,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解石机。 片刻后,一块淡绿色的翡翠显露出来,虽然品相不算顶级,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翡翠。 “是真的!真的有翡翠!”中年男人激动地大喊,举起翡翠展示给众人看。 人群一片哗然,紧接着,更多人涌向解石机,一块又一块毛石料被切开,无论是冰种、糯种,还是普通的豆种,每一块里面都有翡翠,没有一块是废料。 董亚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紧紧攥起。 第62章 董亚军的死 孙浩也慌了,凑到董亚军耳边,低声说:“不可能,我们明明换了废料,怎么会这样?” 董亚军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慌什么,还有后手。” “做事要沉得住气,遇到这么点挫折就害怕了?” 看着董亚军很胸有成竹的样子,孙浩只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男人,趁着人群混乱,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废料,快速替换了自己手中刚切开的翡翠原石,随后高举着废料,大喊起来:“大家看!我这块就是假货!里面根本没有翡翠!陈小东,你快给我一千万!” 董亚军瞬间来了精神,指着那个男人,对着人群大喊:“看到了吧!我说的没错,就是有假货!陈小东,你别想耍赖,赶紧兑现承诺!” 孙浩也跟着附和:“耍赖也没用,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人群再次陷入混乱,有人质疑,有人起哄,要求陈小东兑现奖励。 柳媚紧紧攥着陈小东的手,神色紧张。 陈小东却依旧镇定,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确定,这块石头,是你从我们赌石盛宴买的?”陈小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那个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硬着头皮点头:“当然是!我刚刚就在货架上拿的,怎么可能有错!” “是吗?”陈小东冷笑一声,对着胜子使了个眼色。 胜子立刻带着两个手下,快步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不等他反应,就搜出了他口袋里剩下的半块翡翠! 正是他刚刚替换下来的那块原石切开的翡翠。 “你手里的这块废料,根本不是我们赌石盛宴的毛石料。”陈小东上前,拿起那块废料,又指了指货架上的石头,“我们赌石盛宴的每一块毛石料,都有专属的印记,就在石头的底部,是我亲手刻的暗纹,你们可以自己检查。” 众人立刻围上前,查看自己手中的毛石料,果然在底部发现了细微的暗纹,纹路统一,一看就是人为刻上去的。 而那个男人手中的废料,底部没有任何印记。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蒋秦厉声质问道。那个男人脸色惨白,双腿发抖,眼神看向董亚军和孙浩,却不敢说话。 陈小东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投射到现场的大屏幕上。 视频里,清晰地拍到了这个男人和孙浩的手下,在赌石盛宴后门,偷偷替换毛石料的全过程,还有孙浩亲自吩咐他,如何在现场假装开出假货的画面。 “董亚军,孙浩,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陈小东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冰冷,“你们故意替换毛石料,派人行骗,就是想毁了我的赌石盛宴,今天,我就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董亚军脸色铁青,指着陈小东,声音颤抖:“陈小东,你敢阴我!” “你早就安排好了,对不对?是你在引我们上钩,我猜的没错吧?” “没错!” 陈小东嗤笑,“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捣乱,早在你们替换毛石料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把所有真的毛石料换了回来,还拍下了你们的罪证。你以为,就凭你们这点伎俩,能斗得过我?” 孙浩见事情败露,知道大势已去,趁人不注意,偷偷往后退,想要跑路。 却被胜子的手下一把拦住,按倒在地。 董亚军见状,彻底慌了,转身就要往门外跑,胜子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眼神冰冷。“董亚军,龙爷有令,谁敢动陈小东,动赌石盛宴,就是和龙爷作对。” “龙爷?” 董亚军脸色骤变,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小东竟然和龙爷有关系,“我是董家主,你敢动我?” “我动的就是董家家主,董家龙爷还真没看得上过!”胜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董亚军的胳膊! 只听几声脆响,董亚军的四肢被硬生生掰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龙爷说了,以后谁再和董家有任何牵连,一律视为龙爷的敌人,以后在瑞城让他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董亚军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不断震动起来! “喂,王总……”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合作方冰冷又坚决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截了当地抛出一句! “董总,我们的合作终止吧,后续事宜我们会让法务联系你!” 不等他开口恳求,听筒里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下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他机械地按下接听,耳边依旧是同样冰冷的通知,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决绝。 一个,两个,三个!每接一个电话 当最后一个合作方的电话挂断,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惨白如纸的脸 “不…不可能!”董亚军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巨大的打击让他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陈小东,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孙浩被按在地上,看着董亚军的尸体,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陈小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求你了!” 陈小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当初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把他带下去,交给龙爷处置。” 胜子的手下立刻上前,拖着孙浩离开。 现场的人群看着这一幕,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陈小东有勇有谋。 蒋秦和王川走上前,笑着对陈小东说:“小老弟,好样的,这一手打脸,真是漂亮!” 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紧紧抱住他,眼中满是崇拜和欣慰。 陈小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从今天起,赌石盛宴,绝不卖一块假货,凡是在我这里买石的人,我陈小东,全程担保!” 人群中响起阵阵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赌石盛宴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响彻瑞城。 第63章 我出一个亿 陈小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今日开业,还有一件重头戏!宋代毛石,现场拍卖。” 话音刚落,两个伙计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铺着红绸的木台走了出来,木台上的宋代毛石通体呈深褐色,表层还残留着古代做旧的斑驳痕迹,边角处隐约能看到一丝温润的光泽,正是陈小东当初在鬼市以四千万拍下的那块,藏着红翡+紫罗兰双彩料稀世珍品。 “这就是传说中那块古代做旧的毛石?听说当初陈老板花四千万拍下,不少人还说他疯了。” “别乱说,陈老板是什么人?鉴宝赌石从无失手,这石头里面肯定有宝贝!” 议论声中,有人率先举牌:“五千万!我出五千万!” “六千万!”另一人立刻加价,眼神死死盯着木台上的毛石,生怕被人抢先。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八千万,现场气氛愈发激烈,有人急得额头冒汗,有人频频举牌,还有人直接冲到台前,死死盯着毛石! “陈老板,九千万!我出九千万,卖给我,日后必有重谢!” 陈小东倚在柜台边,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扫过全场,不慌不忙。 柳媚站在他身边,一身干练的旗袍勾勒出玲珑曲线,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没想到这石头这么抢手,当初还劝你别冲动。” “还不是因为我知道里面的宝贝,更知道,就算输了,有老板娘在,也不会让我吃亏。” 柳媚的手腕微微一颤,想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她抬眼瞪他,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一丝羞赧:“没个正形,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又怎样?”陈小东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我抱着我的老板娘,天经地义。”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划破喧嚣! “十个亿!”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小伙走了进来,正是南省齐家的家主齐长山,还有他的儿子齐聪。 之前出价九千万的人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十个亿,我买不起,我退出。” 其他人也纷纷放弃,十个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毛石的常规估值,就算里面是双彩翡翠,这个价格也足以令人望而却步。 齐长山快步走到台前,目光落在宋代毛石上,眼神灼热,对着陈小东拱手:“小东,十个亿,我齐长山势在必得。” 陈小东挑眉,松开柳媚的手腕,缓缓走上前:“齐老板倒是爽快,只是不知道,齐老板为何愿意花十个亿,买一块尚未解石的毛石?” “我齐家纵横商场多年,最重要的就是慧眼识珠,宋代做旧,内里藏着双彩料的,仅此一块。”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之前质疑陈小东的人,此刻全都面露羞愧,纷纷低下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乱说话! “齐老板好眼光。”陈小东拍了拍手,“既然齐老板出价十个亿,这块宋代毛石,就是你的了。” 齐聪上前一步,对着陈小东深深鞠了一躬:“陈大师,我父亲说,您是鉴宝赌石界的奇才,我想拜您为师,恳请您收下我。” “小东,我齐家偌大的家业,急需一个有能力的继承人,齐聪这孩子还算聪慧,恳请您多指点,日后必有重谢。”齐长山也跟着附和! 陈小东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齐聪:“收徒的事,日后再说,今日我还要忙着赌石盛宴的事,没时间考虑。” “好,那我就等你答复,这块毛石,我先让人妥善保管,等你有空,再劳烦您指点解石。” 说完,立刻让人安排转账,又让人小心翼翼地将宋代毛石抬下去。 等齐长山父子离开,现场再次响起掌声,有人对着陈小东竖起大拇指:“陈老板太厉害了,十个亿,一下子就赚翻了!” “可不是嘛,之前还嘲笑陈老板花四千万买块破石头,现在才知道,我们才是有眼无珠!” 听着众人的夸赞,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脸上满是笑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行啊你,藏得真深,早就知道这石头能卖这么多钱,还故意装不在意。” 陈小东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你之前还劝我别冲动,现在相信我的眼光了吧。” 柳媚靠在他的怀里心跳不由得加快,她轻轻推了推他,却没推动! “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厉害。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呢,快松开我。” “松开你?”陈小东低头,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的嘴唇,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老板娘,我抱着自己的女人,又没碍着别人,怕什么?” 柳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底满是羞赧:“你别胡说,谁是你的女人。” “不是我的女人,是谁的?”陈小东拨开她的手,俯身凑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从你把股份分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更何况,那天在沙发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柳媚的脸更红了,想起之前在沙发上,他将自己按在怀里亲吻的画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她伸手捶打他的胸膛! “你还说,那天你明明答应我,只亲不做别的。” “我是答应你了。” 陈小东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滑动,“可我没说,以后也只亲不做别的。我等不及了,我想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柳媚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在他的怀里。 陈小东低头,缓缓靠近她的嘴唇,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伙计的声音传来:“小东,老板娘又有客人来买毛石了,说要找你亲自挑选。” 柳媚猛地回过神,推开陈小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 第64章 捡漏汉代玉璧 “你看,又有客人了,快去忙吧。” 陈小东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听你的。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晚上没人了,再跟你算。” 柳媚的脸颊又是一红,转身走向柜台,不敢再看他。 赌石盛宴开业典礼结束,柳媚看过账目后,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陈小东走过来给她按摩着身体! “小东,你太厉害了,我都不敢相信,开业第一天营业额竟然比装修前一年都高!” “我厉害吧?你要怎么谢我?”说着,陈小东的手很自然的滑进衣服内,开始揉搓被包裹着结结实实的小西瓜! 柳媚发出低吟,不一会她的身体开始向上挺,很明显开始配合! “快说,要怎么奖励我?”陈小东玩味的问道! “你不是正在接受奖励吗?这不算奖励?”柳媚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极度享受的样子! “我要更深度的奖励,越深越好!” “去你的!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听到柳媚这样说,陈小东坏笑着直接扑了上去,肆意妄为的舔舐着柳媚的美颈! 第二天! 陈小东带着柳媚来到古玩街! “我找些能解开瓷娃娃秘密的东西,顺便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柳媚点点头,目光落在路边一个杂乱的古玩摊前,摊主正对着围观的人吆喝:“打包处理,一百块随便挑,全是老物件,不亏!” 摊位上堆着一堆破旧的古玉碎片,还有几块蒙着泥土,不起眼的原石,围观的人纷纷皱眉摇头。 “这都是些破烂,玉碎片碎得不成样子,原石也看着像废石,一百块都嫌浪费。”有人撇着嘴议论,转身就走。 陈小东却脚步一顿,眼神微亮,缓缓蹲下身。 他催动鬼眼,指尖轻轻触碰一块拳头大的原石,又碰了碰旁边的一块玉碎片,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顺着指尖传来! 这是他结合鬼眼和佛像灵气,新解锁的捡漏手段,稀世翡翠与古玉接触,会产生独特的灵气共鸣。 摊主见他蹲在摊位前,眼神轻蔑,嗤道:“小伙子,别费劲儿了,这堆东西没人要,你要是真想要,八十块全拿走,算我亏点。” 陈小东抬眼,面无表情:“一百块,不用找了。”说 着掏出一百块递过去,弯腰将所有玉碎片和原石都装进随身的袋子里。 摊主接过钱,强忍着笑,对着陈小东的背影嘟囔:“傻子还真多,花一百块买一堆垃圾。” 说完,摊主觉得不太对劲,他知道最近有个年轻人在古玩街和赌石界名声大噪,他顿时怀疑是陈小东! 他赶紧丢下手中的物品,悄悄跟在陈小东后面,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赌石盛宴,陈小东径直走到工作台前,柳媚跟在身后,好奇道:“你真觉得这里面有宝贝?我看着就是些废石碎玉。” 陈小东没说话,先将那些古玉碎片一一铺开,指尖催动鬼手,碎片仿佛有了灵性,自动拼接在一起。 不过片刻,一块残缺的汉代玉璧雏形显现,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模糊的云纹,虽有残缺,却难掩古朴之气。 柳媚眼睛骤亮:“这是汉代玉璧?竟然真的是宝贝!” 陈小东点点头,拿起那块有灵气波动的原石,递给一旁的王江:“把这块解开,小心点。” 王江接过原石,笑着摇头:“这石头看着平平无奇,真能开出好东西?” 嘴上说着,还是熟练地架起解石机,按照陈小东标记的线开始切割。 随着解石机的轰鸣声,原石的外皮被一层层切开,一抹莹润的淡绿色逐渐显露,质地细腻如凝脂,光泽柔和,没有一丝杂质。 王江停下机器,眼神震惊:“是晴水绿翡翠!品相这么好,少见得很!” 陈小东走上前,将翡翠取下,轻轻放在拼接好的玉璧上。 奇迹发生了,翡翠与玉璧完美契合,原本残缺的玉璧,配上晴水绿翡翠,竟成了一套完整的玉璧翡翠摆件,纹路连贯,古朴中带着灵动,一看就是古代达官贵人的珍藏。 “我的天,这一套下来,价值最少上千万!”柳媚失声惊叹。 就在这时,古玩摊摊主急匆匆跑了进来,手里还攥着八十块钱,气喘吁吁地喊道:“小伙子,你把东西退给我,我把钱退你,八十块,不,一百块全退你!” 陈小东抬眼,淡淡瞥他:“我已经买了,不退。” 摊主看着工作台上的玉璧翡翠摆件,脸色瞬间惨白,眼睛瞪得溜圆,上前一步就要去碰! “这……这怎么可能?那堆破烂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 王江伸手拦住他:“东西已经是我们的了,你别乱碰。” 摊主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悔得直拍大腿:“我怎么就瞎了眼,把这么好的宝贝当垃圾卖了?我这是亏大了啊!” 他看着陈小东,声音哽咽,“小伙子,求你了,我给你五千块,你把摆件卖给我好不好?”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捡漏靠的不是运气,是眼光。你自己看走眼,怪不得别人。” 摊主看着陈小东冷漠的眼神,知道再求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捶胸顿足地离开了赌石盛宴。 喧闹声刚过,几道身影推门进来,为首的正是孙浩,他带着几个手下,伪装成普通客人,眼神阴鸷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小东身上。 孙浩径直走到原石区,故意拿起一块陈小东挑选出来的中档原石,在手里掂了掂,嗤笑道:“陈小东,你也不过如此,就挑这种破石头摆在这里糊弄人?我看你之前的名气,都是吹出来的,只会捡些歪门邪道的破烂。” 周围的客人听到这话,纷纷看了过来,议论声渐起。 柳媚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孙浩,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赌石盛宴的原石,都是经过挑选的。” 孙浩不屑地瞥了柳媚一眼,又看向陈小东,语气挑衅:“是不是胡说,解开就知道。我出五万,买这块破石头,要是开不出东西,你就当众给我道歉,把赌石盛宴关门,怎么样?” 第65章 废品变古董 陈小东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孙浩:“五万?你也太没胆量了。这块石头里藏着冰飘蓝花翡翠,你要是敢赌,就赌五十万。要是开不出冰飘蓝花,我当众道歉,关门大吉!要是开出来了,五十万归我,你再给我当众磕三个头,滚出赌石盛宴,敢不敢?” 孙浩被陈小东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随即又想到自己身后有靠山,咬了咬牙:“赌就赌!我就不信,你能这么好运!”他当场掏出五十万现金,拍在桌子上,“钱就在这里,要是开不出冰飘蓝花,我看你怎么收场!” 柳媚皱着眉头,低声问陈小东:“他不是被交给龙爷了吗?怎么会毫发无损的又出现了?” “他爷爷救过龙爷的命,估计龙爷也没必要因为我们,去得罪恩人吧?”陈小东轻声说道! 柳媚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其他的! 王江立刻架起解石机,众人纷纷围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那块原石。 孙浩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笃定这块原石就是废石,等着看陈小东出丑。 解石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原石的外皮被切开,一抹莹白中带着淡蓝的纹路逐渐显露,质地晶莹剔透,蓝花分布均匀,纹路清晰,正是罕见的冰飘蓝花翡翠,品相极佳。 王江停下机器,举起翡翠,大声道:“冰飘蓝花!品相顶级,价值最少两百万!” 全场哗然,孙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块翡翠:“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是冰飘蓝花?” 陈小东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五十万,淡淡道:“愿赌服输,钱我收下了。还有,你该磕头滚蛋了。” 孙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赖账,身后的手下刚要上前,就被王江和赌石盛宴的员工拦住。 “孙浩,你要是敢赖账,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里。”王江眼神冰冷。 孙浩看着周围人嘲讽的目光,又看着陈小东锐利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只能咬着牙,当着所有人的面,磕了三个头,然后爬起来,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灰溜溜跑了,身后传来一阵哄堂大笑,丢人至极。 喧闹过后,陈小东对着柳媚道:“我去菜市场买点菜。”说着,骑着电动车离开了赌石盛宴。 路过一个小区废品站时,陈小东停下脚步,只见废品站老板正蹲在地上,清理一堆废弃的建材,里面混着几块不规则的原石,沾满了泥土。 “老板,这几块石头是什么?”陈小东走上前,指着那些原石问道。 废品站老板头也不抬,不耐烦地说道:“工地上挖出来的,看着就是些破石头,没人要,准备当垃圾扔了。你要是想要,随便拿,给点钱就行。” 陈小东蹲下身,指尖催动鬼手,轻轻触碰每一块原石。 鬼手传来的触感让他眼睛一亮! 其中一块黑乎乎的原石,表面全是泥土,触感却异常细腻,杂质极少。 陈小东心中笃定,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而且是罕见的乌鸡种飘绿翡翠!乌鸡种本身常见,但飘绿且无杂质的,极其罕见。 在瑞城,看似不起眼的地方,都有机会捡漏到上好的翡翠料子,只不过很多人没那个本事而已! “老板,这一块,五十块卖给我。”陈小东指着那块黑乎乎的原石说道。 废品站老板抬起头,看了看那块原石,又看了看陈小东! “小伙子,你是不是傻?这破石头黑乎乎的,能有什么用?五十块买这个,你还不如买斤菜吃。” 话虽如此,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陈小东递来的五十块,“行,卖给你了,拿走拿走,别占地方。” 陈小东拿起原石,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废品站老板的嘲笑:“真是个冤大头,花钱买垃圾,等着后悔吧!” 回到赌石盛宴,陈小东立刻把原石递给王江:“解开这块,仔细点,里面是乌鸡种飘绿。” 王江接过原石,疑惑道:“小东,这石头看着黑乎乎的,真能开出乌鸡种飘绿?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黑的原石。” 说着,还是熟练地开始解石。 一开始,切开的外皮全是黑色,王江还有些疑惑,可随着解石机不断推进,一抹翠绿逐渐在黑色底色中显现,纹路清晰,如同墨色山水间点缀着绿叶,没有一丝杂质,品相极佳。 “真的是乌鸡种飘绿!而且品相这么好,价值最少一百万!”王江激动地大喊,举起翡翠,展示给众人看。 柳媚凑过来,眼神惊叹:“太惊艳了,这种品相的乌鸡种飘绿,真的太罕见了。” 陈小东将翡翠递给柳媚:“收起来,这也是一块好宝贝。” 柳媚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翡翠收好,看向陈小东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连续捡漏,陈小东心情大好,他翘着二郎腿看着余额,时不时的偷瞄着,在外面忙碌的柳媚婀娜多姿的身材! “小东哥,你有空吗?能来我烤肉店一趟吗?”就在陈小东对着柳媚吹口哨的时候,突然微信响起! 他打开微信,看佟玲的信息,陈小东坐起身,穿好鞋子向外面走去! 骑着电动车没多久就到了齐市烤肉店,刚进门就看见佟玲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见他进来,脚步立刻顿住,快步迎了上来。 “你可来了。”佟玲的声音带着几分紧绷,伸手就想去拉陈小东的胳膊! “后院装修,挖出来几块破石头,看着像你之前看的那些原石,又怕只是普通石头,白耽误功夫。” “带我去看看。” 后院堆着几堆装修废料,几块沾着泥土的原石半埋在土里,灰蒙蒙的,看着和普通石头没两样。 陈小东蹲下身,指尖抚上原石表面,鬼手瞬间感知到内部的细腻质地,再开启鬼眼,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抬眼看向佟玲:“这块有用,我给你五万块买下来。” 第66章 佟玲的示爱 佟玲猛地蹲下来,凑到他身边。 “就是块破石头,不用给钱,你要是觉得有用,拿走就好。” “这是规矩。”陈小东语气坚定,指尖再次抚上原石, “我去给你烤盘肉,最香的那种。”佟玲她转过身,快步走进店里。 她一边烤着肉,一边偷偷看向后院的陈小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手里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连烤焦了一块肉都没察觉。 没多久,佟玲端着一大盘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走过来,放在陈小东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 “尝尝,刚烤好的,没放太多辣。” 陈小东拿起筷子,咬了一口,肉香四溢,点点头:“好吃,比我上次来吃的还香。” 佟玲听到夸奖,眉眼弯了弯,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又飞快地移开,心里的小鹿乱撞。 她看着陈小东吃东西的样子,觉得他格外有魅力。 吃完烤肉,陈小东正准备起身,佟玲突然开口! “小东哥,等一下。” “怎么了?” “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你跟我去房间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她说完,不等陈小东回答,就转身往二楼的房间走去,脚步有些仓促,连耳朵都红透了。 陈小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跟了上去。 二楼的房间很小,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佟玲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外套,递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两人同时一顿,佟玲的脸瞬间红,连忙后退一步,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试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陈小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佟玲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再次加速,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后背都绷得笔直。 她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陈小东脱下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膛,她吓得立刻转回头,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怎么样,合身吗?”陈小东的声音响起,佟玲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的外套很合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她的指尖一顿,想要收回,却被陈小东一把抓住。 佟玲浑身一麻,连呼吸都停住了,眼神慌乱,想要挣脱,却被他拉得更近了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心里又紧张又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近距离地抱着,第一次被男人紧紧抓住手,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措,却又不想挣脱。 “佟玲,”陈小东的声音低沉,落在她的耳畔,“你是不是喜欢我?” 佟玲的脸瞬间红透,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她想承认,又不好意思,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轻轻点头! 听到她的回答,陈小东嘴角扬起笑意,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佟玲的心跳更快了。 陈小东慢慢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唇慢慢靠近她的唇,佟玲下意识地闭上眼,连心跳都快要停止。 就在两人的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佟三水的敲门声,伴随着佟三水的声音! “小玲,小东,你们在里面干嘛呢?” 佟玲猛地睁开眼,像是被惊醒一般,一把推开陈小东,脸颊通红,眼神慌乱,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不敢看陈小东,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佟三水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慌乱的样子!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看你们这慌乱的样子,我可告诉你们,小东是个好小伙,小玲你要是喜欢,可得抓紧了,你们俩在一起,般配得很。” 佟玲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咬了咬下唇,瞪了父亲一眼,不等陈小东说话,就低着头,飞快地冲了出去,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陈小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佟三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这孩子,害羞了,小东,我家小玲从小就单纯,从来没跟男人这么亲近过,你要是对她有意思,可得好好对她。” 陈小东点点头,目光看向佟玲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离开烤肉店之后,陈小东一路上都是佟玲害羞的样子,这么清纯的姑娘,他也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回到赌石盛宴夜已经深,陈小东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老板娘,陪我去捡个漏?博物馆需要一些陈列,眼看要开业,我得多弄点古董!”第二天早上,陈小东很早就洗漱完毕,来到柳媚房门前,身体靠在门框上! “走吧!我也刚收拾完!” 两个人走出赌石盛宴,向古玩街去! 因为赌石盛宴就在古玩街旁边,很快进了古玩街! 刚拐过街角,一家挂着“老物件斋”木牌的小店就撞入眼帘,店面不大,摆满了杂七杂八的古玩,角落里一个砚台孤零零地摆着,蒙着厚厚的灰尘,边缘还缺了一块,颜色暗沉得像块普通顽石。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抬头,瞥见陈小东和柳媚,又耷拉下眼皮! “随便看,不买别乱碰,都是老东西。” 柳媚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袖! “咱们是来挑翡翠摆件的,这砚台看着破破烂烂,还是清代的?我看就是块普通石头,别浪费时间。” 陈小东没应声,脚步径直停在砚台面前,假装随意地用手指碰了碰砚台表面。 鬼眼悄然开启,一层厚重的污垢下,一抹莹润的翠绿隐隐透出,质地细腻如凝脂,分明是上等翡翠。 他心中了然,这砚台是被人故意用污垢掩盖,还敲破边缘,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人误以为是普通破损古砚。 “老板,这砚台多少钱?”陈小东拿起砚台,故意皱着眉,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破了,还暗沉,能不能便宜点?” 店主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小伙子,这可是清代的老砚台,别看破,货真价实。标价一千,少一分不卖。” 第67章 翡翠砚台 旁边两个正在挑古玩的中年男人听见,凑过来看了看,嗤笑出声。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口:“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这破石头也敢叫清代砚台?我看就是现代仿品,还破了个口,五十块都嫌多。” 另一个男人跟着附和:“就是,这小伙子看着面生,别被坑了。这种破烂,摆在家里都嫌占地方,还想卖一千?” 店主脸色一沉,却也没反驳,只是对着陈小东摆手:“要买就买,不买别听他们瞎逼逼,懂行的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陈小东故作犹豫,摩挲着砚台的破损处! “我就是想给博物馆凑个摆件,这砚台虽然破,但看着还行。这样吧,八百,行我就拿了,不行我就再看看。” 店主眼睛转了转,心想这砚台摆了大半年,没人问津,既然有人愿意买,八百也不亏,当即点头:“行,八百就八百,算你捡个便宜。” 陈小东掏出八百块递过去。 那两个中年男人见状,又嘲讽起来:“小伙子,还是太年轻,八百块买块破石头,纯属交智商税。” “是不是智商税,自有定论。” 陈小东借用店里的工具,指尖鬼气微动,鬼手悄然运转。 他先用软毛刷细细刷去砚台表面的污垢,一层又一层,原本暗沉的表面渐渐透出翠绿光泽,那抹绿温润透亮,像是浸过清水,看得柳媚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翡翠?”柳媚凑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还以为就是块普通石头,没想到竟然是翡翠砚台!” 陈小东没说话,指尖继续发力,鬼手精准地修复着砚台边缘的破损,原本残缺的地方,在鬼手的作用下,渐渐变得平整,与砚台本身浑然一体,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片刻后,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砚台赫然出现在眼前,砚台边缘雕刻着缠枝莲纹,纹路细腻流畅,线条婉转,一看就是清代文人的珍藏,翠绿的底色上,还隐约透着淡淡的飘花,质地通透,触手冰凉温润。 柳媚小心翼翼地拿起砚台,轻轻摩挲着:“太漂亮了,起码值几百万吧?你就花了八百块?” 陈小东笑了笑:“是一千,店主标价一千,我还到八百。” 店主看见翡翠砚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伸手就要抢! “这是我的砚台!你怎么把它弄成这样?你是不是偷换了我的东西?” “老板,话可不能乱讲。这砚台是我花八百块从你店里买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它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盯着翡翠砚台,脸色发白,声音发颤:“这……这真的是那块破砚台?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翡翠?” “不然呢?”陈小东拿起砚台,递到他们面前,“你们不是说,这是破石头,是智商税吗?怎么,现在看出来是宝贝了?” 店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盯着砚台边缘的缠枝莲纹,又摸了摸砚台的质地!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是翡翠砚台。我以为就是块普通的清代石砚,还是破损的,摆了大半年都没人要……” 另一个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悔恨:“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早知道这是翡翠砚台,别说一千,一万我也买啊!” “机会摆在你们面前,是你们自己没眼光。”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古玩行里,向来是眼力见定输赢,你们有眼无珠,错过了宝贝,只能怪自己。” 店主看着翡翠砚台,心疼得直跺脚,上前一步,搓着手:“小伙子,要不这样,我给你八千块,你把砚台还给我?我知道错了,我真不知道这是翡翠的,求你了。” 陈小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八千?老板,你觉得这翡翠砚台,只值八千?你刚才卖我的时候,可是一口咬定一千少一分不卖,现在知道是宝贝了,就想加价赎回去?没门。” “那……那一万?十万?”店主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加价,“小伙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把砚台还给我吧,我以后再也不看走眼了。” “小伙子,十万不少了,你才花了八百,净赚九万多,差不多就行了。” 陈小东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我捡漏,靠的是我的眼力,不是运气。这砚台,我要留着摆博物馆,多少钱都不卖。” 柳媚也开口帮腔:“就是,你们自己没眼光,错过了宝贝,现在又来求别人,不觉得丢人吗?” 店主看着陈小东坚决的神色,知道再求也没用,瘫坐在地上! “我真是瞎了眼,把金疙瘩当成破石头卖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柳媚忍不住笑了:“你可真厉害,八百块捡了个几百万的宝贝,还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陈小东把翡翠砚台放在桌上:“这就是古玩行的魅力,也是捡漏的乐趣。越是不起眼的东西,越有可能藏着惊喜。这砚台,以后就是博物馆的镇馆摆件之一。” 柳媚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砚台收好,眼神里满是崇拜:“有你在,咱们的博物馆,肯定能摆满宝贝。” 陈小东刚把翡翠砚台交给柳媚收好,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胜子的名字。 “小东,求你过来一趟医院,我妹妹病情反复了,比之前更严重。” 陈小东脸色一沉:“我马上到,你在病房等着,别乱找医生瞎折腾。” 挂断电话,他对柳媚说道:“胜子妹妹蛊毒发作了,我要去看看,你在这里找个地方喝咖啡等我回来”! 柳媚点了点头,嘱咐道:“你小心点!” “好!” 陈小东离开古玩街,匆匆赶往医院。 病房里,胜子守在病床边,脸色憔悴,他妹妹双目紧闭,脸色青黑,呼吸微弱,四肢时不时抽搐一下,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微的黑色脉络在蠕动。 第68章 瓷娃娃到底怎么回事? “小东,你可来了。”胜子猛地起身,眼眶通红,伸手就要给陈小东下跪,被陈小东一把拦住。 “别来这套,先让我看看。”陈小东走到病床边,伸出右手,鬼手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指尖轻轻搭在胜子妹妹的手腕上。 金光顺着指尖渗入,他眉头紧锁,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凛。 “怎么样?”胜子声音发颤,死死盯着陈小东的表情。 “蛊毒扩散了。”陈小东收回手、、,“之前我用鬼手压制住了毒素蔓延,但这蛊毒邪性得很,没有解药,只能暂时稳住,根本除不了根。” 胜子身子一僵,脸色瞬间惨白:“那怎么办?我已经查了很多地方,根本找不到能解这种蛊毒的人,难道我妹妹就只能这样了?” “别慌。” 陈小东沉思片刻,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买下来的瓷娃娃,“我之前买过一个瓷娃娃,里面隐约有蛊气波动,或许能和这蛊毒产生关联,只是我还没找到解开它的方法。” 胜子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不管是什么方法,你只要能救我妹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先别急,我再用鬼手帮她压制一次,尽量延缓毒素扩散,你继续查蛊毒的来历,尤其是给你妹妹下蛊的人,找到根源才能找到解药。” 说完,他再次伸出鬼手,金光暴涨,缓缓覆盖住胜子妹妹的全身。 金光所过之处,她皮肤上的黑色脉络渐渐变淡,抽搐也慢慢停止,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陈小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鬼手压制蛊毒,对他的体力消耗极大。 足足过了十分钟,他才收回手,脸色略显苍白! “暂时稳住了,接下来几天我会每天过来,你看好她,别让她接触生冷油腻的东西,更别让陌生人靠近病房。” “谢谢你,我一定看好她。”胜子连连点头! 陈小东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病房。 走出医院后,刚走到垃圾站旁,就看到一个护士正随手将一块不规则的石头扔到垃圾桶里,嘴里还嘟囔着! “什么奇怪的结石,病人家属非要送来,看着就恶心。” 那石头黑乎乎的,表面沾满污渍,看起来和普通的碎石没什么区别,但陈小东的鬼眼下意识开启,一道微弱的绿光从石头内部透出。 他瞳孔一缩,快步走了过去,拦住了护士。 “这块石头,我能拿走吗?”陈小东指着垃圾桶里的石头问道。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拿走吧拿走吧,就是一块从病人体内取出来的结石,看着怪吓人的,没人要,你要就拿去吧。” 陈小东弯腰捡起石头,入手冰凉,表面粗糙,用手指蹭掉上面的污渍,能看到里面隐约的晶莹光泽。 他心中暗喜,这根本不是什么结石,而是罕见的翡翠结石。 他收起翡翠结石,转身离开,回到古玩街柳媚正在一家咖啡店里喝咖啡,看到陈小东回来,她放下咖啡杯,跟着陈小东走出咖啡店! “胜子妹妹怎么样?”柳媚关心的问道! “不太好,我要尽快找办法给她去除蛊毒,要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陈小东摇头说道! 柳媚看着陈小东没说话! “我想找一些和蛊术,古佛像相关的东西,或许能找到解开瓷娃娃秘密的线索。” 两人走到一家不起眼的老古玩店前,店面不大,里面摆满了各种破旧的古玩,看起来杂乱无章。 陈小东目光在店里扫过,鬼眼突然定格在一个角落里的破旧木盒上。 木盒表面布满灰尘,边角磨损严重,看起来毫无价值,但里面却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灵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蛊气。 他走过去,拿起木盒,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老板,这个木盒多少钱?” 老人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木盒:“那破盒子,没人要,你要是想要,五十块拿走。” 陈小东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老人:“我要了。” 老人接过钱,撇了撇嘴:“年轻人,就是喜欢瞎花钱,这盒子放我这好几年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抱着木盒走到店门口的桌子旁,小心翼翼地打开。 木盒里面铺着一层破旧的红布,红布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还有一枚小小的玉坠,玉坠呈黑色,表面刻着奇怪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蛊气。 柳媚凑过来,看到里面的东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来里面真有东西,这古籍和玉坠,看起来不简单啊。” 陈小东拿起古籍,翻开一看,里面的文字都是古文,幸好他有鬼眼,能轻松读懂。 古籍上记载的,竟然是关于蛊术的记载,里面详细描述了各种蛊毒的种类、下蛊方法,还有部分解蛊的配方,其中就有提到胜子妹妹所中的“噬心蛊”。 “太好了,终于找到线索了。”陈小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古籍上记载,噬心蛊是一种极其阴邪的蛊毒,下蛊者通过特殊的仪式,将蛊虫植入人体,蛊虫以人体的气血为食,慢慢侵蚀五脏六腑,最后让人痛苦而死。” 柳媚脸色一变:“这么邪性?那有没有解蛊的方法?” “有。”陈小东点头,指着古籍上的一段文字,“解噬心蛊,需要用‘清蛊玉’和‘灵犀草’搭配,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的蛊虫。这枚玉坠,就是清蛊玉,只是上面的灵气已经微弱,需要用翡翠结石的灵气滋养,才能发挥作用。而灵犀草,是一种罕见的草药,古籍上记载,瑞城的深山里或许有生长。” “这古籍和玉坠,真的这么神奇吗?” 陈小东小心翼翼地把古籍和玉坠收好,“这古籍上的蛊术记载,是解开胜子妹妹蛊毒的关键,而这清蛊玉,更是解蛊的必备之物,这两样东西,就算是花一百万,也未必能买到。” 柳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用翡翠结石滋养清蛊玉,然后去深山找灵犀草?” 第69章 震惊全场 “不急。”陈小东摇了摇头,“清蛊玉需要用翡翠结石的灵气慢慢滋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而且灵犀草罕见,我们需要先打听清楚它的生长位置,免得白跑一趟。”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摊位,鬼眼再次开启,又发现了一件宝贝。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铜制小葫芦,表面氧化严重,看起来黑乎乎的,摊主正把它和一堆废铜烂铁放在一起,标价十块钱。 陈小东走过去,拿起铜葫芦,入手沉甸甸的,鬼眼一扫,发现葫芦内部是空的,里面藏着一枚小小的翡翠挂件,而且这铜葫芦本身,也是清代的老物件,材质是紫铜,虽然品相一般,但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老板,这个铜葫芦,十块钱卖我吧。”陈小东说道。 摊主瞥了一眼铜葫芦,摆了摆手:“拿走拿走,十块钱,反正也是废铜烂铁,卖你了。” 陈小东付了钱,拿起铜葫芦,走到一旁,轻轻拧开葫芦口,一枚晶莹剔透的翡翠挂件掉了出来,通体翠绿,是冰种翡翠,上面雕刻着一个小小的佛字,灵气十足。 柳媚惊讶地捂住嘴巴:“我的天,又是捡漏!这翡翠挂件,至少也值几万块吧?你这眼光,也太绝了。” 陈小东笑了笑,把翡翠挂件和铜葫芦收好:“只是运气好,刚好碰到而已。走,我们回去,先滋养清蛊玉,再慢慢打听灵犀草的消息。” 两人转身离开古玩街。 回到赌石盛宴,陈小东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翡翠结石、清蛊玉、瓷娃娃都放在书桌上。 他先将翡翠结石放在手心,运转鬼手的力量,引导翡翠结石里面的纯净灵气,缓缓注入清蛊玉中。 清蛊玉原本暗淡的黑色,在灵气的滋养下,渐渐泛起淡淡的光泽,表面的纹路也变得清晰起来,散发的蛊气也渐渐变得温和。 陈小东眉头紧锁,专心致志地引导灵气,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清蛊玉的灵气是否充足,直接关系到胜子妹妹的性命。 柳媚守在一旁,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小东。 她能看到,陈小东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显然,引导灵气滋养清蛊玉,对他的体力消耗极大。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陈小东才收回手,长长舒了一口气。 清蛊玉已经变得通体莹润,黑色中透着淡淡的绿光,灵气充足,蛊气也被压制到了最低。 “怎么样?成功了吗?”柳媚连忙递过一杯水,关切地问道。 “嗯,清蛊玉已经滋养好了。”陈小东接过水,喝了一口,“现在,只要找到灵犀草,就能彻底解开胜子妹妹身上的噬心蛊了。” “走,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没准能暂时稳定胜子妹妹的蛊毒侵蚀!” “好!” 两人匆匆赶往医院,病房里,胜子妹妹已经陷入昏迷,嘴角不断涌出黑血,脸色青黑如墨,四肢抽搐得厉害,医生和护士围在一旁,满脸无奈。 “医生,怎么样?”陈小东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问道。 “病人情况很不好,体内的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小东,求你,求你救救我妹妹,我不能失去她,我就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别慌,我能救她。”陈小东语气坚定,推开医生和护士,走到病床边,拿出清蛊玉,将其放在胜子妹妹的胸口。 随后,他再次伸出鬼手,金光暴涨,缓缓覆盖住胜子妹妹的全身。 “你干什么?这东西能治病吗?别胡闹!”医生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他觉得陈小东是在胡闹,这么一个小小的玉坠,怎么可能治好已经病危的病人。 陈小东没理会医生,专心致志地运转鬼手的力量,引导清蛊玉的灵气,缓缓渗入胜子妹妹的体内。 清蛊玉的灵气进入体内后,瞬间与体内的蛊毒展开了对抗,黑色的毒素被灵气一点点包裹、清除,胜子妹妹嘴角的黑血渐渐停止涌出,抽搐也慢慢减缓。 医生站在一旁,满脸难以置信,他看着胜子妹妹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平稳了些许,眼中满是震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玉坠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胜子停止了哭泣,紧紧盯着病床,眼中满是希望,他能看到,妹妹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变好,青黑的肤色渐渐褪去,恢复了些许血色。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小东收回手,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清蛊玉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他的体力也几乎透支,但看着胜子妹妹渐渐好转的样子,他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胜子妹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哥……” “妹妹,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胜子激动地冲过去,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泪水再次涌出,“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好多了,就是有点累。”胜子妹妹虚弱地说道,眼神落在陈小东身上,“谢谢你,小哥哥,是你救了我。” 陈小东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谢,好好休息,你体内的蛊毒已经被暂时控制住了,等找到灵犀草,就能彻底根治了。” 医生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胜子妹妹的身体,脸色更加震惊:“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病人体内的毒素竟然被清除了大半,各项生命体征也恢复了正常,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他看向陈小东,语气恭敬:“小伙子,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质疑你,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这医术,比我们医院的专家还要厉害。” 陈小东淡淡一笑:“只是略懂一些偏方而已,算不上什么医术。” 胜子走到陈小东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小东,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胜子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推辞!” 第70章 去宋婉茹家 陈小东连忙扶起他:“快起来,我说过,会救你妹妹,就一定会做到。现在,你妹妹需要好好休息,你守着她,我回去再滋养一下清蛊玉,顺便打听灵犀草的消息。” 胜子连连点头:“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着我妹妹,有任何情况,我随时给你打电话。” 陈小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病房。 柳媚跟在他身边,满脸崇拜:“陈小东,你也太厉害了,连这么厉害的蛊毒都能治,那个医生都被你折服了。”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想要彻底治好胜子妹妹,还需要找到灵犀草,而他也隐隐觉得,这噬心蛊的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秘密,那个给胜子妹妹下蛊的人,绝对不简单。 回到赌石盛宴,陈小东再次拿出翡翠结石和清蛊玉,继续滋养清蛊玉。 他知道,只有让清蛊玉的灵气恢复充足,才能在找到灵犀草后,一次性彻底清除胜子妹妹体内的蛊毒,不留后患。 而那个瓷娃娃和翡翠结石之间的关联,他也会慢慢探寻,他相信,里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小东揣着那个始终看不透的瓷娃娃,这还是他得到父母传承鬼眼鬼手之后,第一次遇到看不透的东西! “宋婉茹?”陈小东突然想到,宋婉茹家里很多老坑毛石料,不知道瓷娃娃会不会,对那些极品毛石料有反应? 想到这,他拿着瓷娃娃起身骑着电动车赶往宋婉茹的别墅。 宋婉茹的身影拉得颀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穿平日里的职业套装,一身米白色的休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间,褪去了往日的冰山冷艳,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你怎么来了?”宋婉茹见陈小东,眼底划过一丝惊喜。 陈小东将瓷娃娃放在茶几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指了指瓷娃娃:“你家有不少老坑料,想试试这东西能不能吸收老坑料的灵气。” 宋婉茹的目光从瓷娃娃移回陈小东脸上! “老坑料都在地下室,你拿去试试吧。”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微微松开,露出纤细的脖颈。 陈小东点了点头,拿着瓷娃娃来到地下室,可让他奇怪的是,瓷娃娃竟然毫无反应! 为了更好的确认,陈小东开启鬼眼扫过每一块毛石料,确认这些毛石料全都是极品,里面都是极其罕见的冰种! “算了!有些事情只是机遇,看来瓷娃娃还不是解密的时候!”陈小东无奈的把瓷娃娃收好,重新回到客厅! “怎么样?有收获吗?”宋婉茹轻声问道! 陈小东摇了摇头,坐在她身边,玩味的问道:“好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宋婉茹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些日子,她早已被这个看似普通却浑身是本事的男人吸引,从第一次被他救下,到后来的纠缠,再到鬼市上他的意气风发,每一幕都刻在她心里。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小东放在茶几上的手。 陈小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 “小东,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不止是合作那么简单。”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宋婉茹深吸一口气,身子再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从那次之后,我就一直想着你。我知道柳媚也喜欢你,我也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 “虽然我嫁过人,可我一直都是处子之身,第一次也给了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感觉。” 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宋婉茹没有挣扎,顺势靠在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我知道,”陈小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我都知道。” 宋婉茹抬起头:“那你呢?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不一样?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满足。”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带着试探,带着渴求,“我想要你,小东,我真的很想要你。就像上次在别墅里那样,哪怕是我主动,我也愿意。” “你确定?”他问道。 “我确定。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一件事。我不管柳媚,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知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你的温存,想要被你疼。” 陈小东低头吻住她的唇。 宋婉茹浑身一僵,随即主动回应,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陈小东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一点点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宋婉茹的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的怀里! “不要停,不要离开我,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好,我不离开你。” 这些日子,他对宋婉茹,早已不是单纯的责任和暧昧,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就在两人缠绵不已,即将沉沦之际,宋婉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柳媚”两个字。 宋婉茹的手抵在陈小东胸前。 “别闹了,媚媚还在等我回消息。”她 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眼底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推着陈小东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陈小东眼底的燥热未消,他攥住宋婉茹的手腕:“就差一步,急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宋婉茹挣开他的手,转身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你先走吧,别让媚媚起疑心。” 陈小东无奈的松开她,宋婉茹拿起手机,起身向二楼走去,边走边接听电话。 站在别墅的外面,陈小东一身欲火无处发泄,只能拿出手机给胡丽发信息:在家等我,我马上到! 随后,陈小东骑着电动车来到胡丽家楼下! 门一打开,胡丽就穿着一身丝质吊带睡裙站在玄关,领口开得极低,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双手抱在胸前,故意别过脸去:“还记得有我这个地方?这几天连个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第71章 胡丽好想你 陈小东反手带上门,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巧的翡翠吊坠,吊坠是冰种飘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给你的,赔罪。” 胡丽的目光落在吊坠上,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伸手一把抢过吊坠,主动缠上他的胳膊,身体紧紧贴了上去,胸口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 “这还差不多,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你欠我的,可得好好补偿我,我这几天,想你想得厉害。” 陈小东眼底的燥热再次翻涌,反手搂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丝质的面料,感受着底下细腻的肌肤! “想要怎么补偿,你说。” 胡丽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却丝毫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吻他的唇,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我要你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离,吻得越来越急切,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小东反手将她打横抱起,胡丽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你轻点,别弄疼我。” 陈小东没说话,脚步沉稳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胡丽的头发散落在沙发上,眼底满是水光,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模样诱人至极。 陈小东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缓缓下移,划过她的脖颈,落在她的吊带领口,轻轻一扯,吊带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胡丽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想要捂住,却被陈小东按住手腕,按在沙发两侧,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坏死了。”胡丽主动挺了挺胸,身体微微扭动,故意蹭着陈小东的身体。 陈小东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舐,惹得胡丽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主动吗?”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指尖的温度烫得胡丽浑身发软。 胡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 “我没有,你太强悍了,我招架不住。” 陈小东抬起头,看着她欲仙欲死的模样,更加大胆。 “招架不住也得受着。”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你慢点,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小东却没有停下,每一次触碰都让胡丽浑身一颤。 胡丽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传来的强烈触感,她紧紧咬着嘴唇。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小东看着她彻底沉沦的模样,让胡丽欲罢不能,只能任由他摆布,彻底招架不住。 一个小时后! “你太厉害了,我真的,真的扛不住了。” 陈小东侧身躺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以后,有你扛不住的时候。” 胡丽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陈小东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低头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胡丽,转身径直离开。 回到赌石盛宴,柳媚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他,看到他进来,起身走到他面前,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 “看你的样子,好像刚刚偷吃完呢?” 陈小东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伸手一把搂住柳媚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偷吃?我只想偷吃你,怎么样?” 柳媚的脸颊微微一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就会贫嘴,赶紧松开,万一被员工看到像什么样子。” 陈小东却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 “看到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他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惹得柳媚浑身一颤,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别在这里!”柳媚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脸颊红得通红,身体微微扭动,故意蹭着陈小东的身体。 陈小东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吻得又轻又柔。 柳媚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脸颊的绯红越来越浓。 他的双手缓缓游走在她的身体上,每一次触碰都让柳媚浑身一颤,细碎的声响从嘴角溢出。柳媚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布。 就在这时,赌石盛宴的大门被狠狠的推开,柳媚慌乱的推开陈小东! 两个人先后走到赌石盛宴大厅,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后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闯进赌石盛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小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就是陈小东?”赵磊双手插兜:“我听说了,最近在瑞城蹦跶得挺欢,靠两个女人抬举,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周围正在选石,看石的客人纷纷顿住动作,目光齐刷刷聚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柳媚皱紧眉头,刚要上前,却被陈小东伸手拦住。 “我是不是人物,与你无关。没事就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哟,还挺横?”赵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手指戳着陈小东的肩膀,“我今天来,就是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敢不敢跟我赌石?赌注五十万,谁开出的翡翠值钱,谁就赢,输的人,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再滚出瑞城赌石圈。” “我们赵少有的是钱,跟你赌五十万,都是给你面子!” “别不敢接啊,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本事,靠女人上位的软蛋?” 陈小东拍掉赵磊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赵磊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 第72章 滚出瑞城古玩圈 “五十万?”陈小东嗤笑,“太少了,不够我塞牙缝。要赌,就五百万。输的人,除了磕三个响头,再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下,滚出瑞城,永远不准踏入赌石行一步。”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小东竟然如此霸气,直接将赌注翻了十倍。 赵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拿捏陈小东,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若是退缩,必会被全场嘲笑,以后在瑞城富二代圈再也抬不起头。 “赌就赌!”赵磊咬牙,狠声道,“我就不信,你这个靠女人的废物,能开出比我好的翡翠!” 柳媚来到陈小东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他叫赵磊,是赵虎家亲戚!” “看出来了,长的很像,别担心,他比赵虎都草包,我们赢定了!”陈小东安慰道! 柳媚点了点头,她现在对陈小东很放心! 赵磊带着跟班,在货架前来回踱步,专挑那些表面成色鲜亮,纹理清晰的毛石,最终选中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得意地拍了拍:“就它了!我看这石头,里面必定是上等翡翠,最少值八十万!” 跟班们立刻吹捧:“赵少好眼光!这石头一看就不一般,陈小东输定了!” “就是,跟赵少比眼光,陈小东简直是自不量力!” 赵磊挑衅地看着陈小东:“该你了,废物。你不是很能吗?赶紧选,别磨磨蹭蹭的,怕了就直说。” 陈小东淡淡扫过货架,目光在一堆不起眼的小原石上停留片刻,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裂纹、看起来毫无价值的毛石,随手掂了掂:“就它了。” “陈小东,你是疯了吧?你选一块破石头,是想直接认输吗?我看你连磕三个响头的勇气都没有!” “是不是破石头,解出来就知道了。”陈小东语气平静,转头对解石师傅王江说,“开始吧,先解他的。” 王江点点头,将赵磊选的原石放在解石机上,小心翼翼地切割起来。 赵磊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得意,仿佛已经赢定了。 随着解石机的轰鸣声,原石外皮被一层层切开,露出里面的翡翠。 可看清翡翠成色的瞬间,赵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变得惨白。 那是一块普通的豆种翡翠,颜色暗沉,质地粗糙,里面布满杂质,别说八十万,连十万都不值。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赵磊冲上前,一把抓住王江的胳膊,“你是不是解错了?再解一次,再解一次!” 王江甩开他的手,语气平淡:“解石没有错,这石头里面,就是一块普通豆种翡翠,价值不超过十万。” 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那些原本吹捧赵磊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眼神里满是嘲讽。 赵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你了。”陈小东的声音响起,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磊脸上。 王江将陈小东选的那块破原石放在解石机上,刚切开一道缝,一道浓郁的绿色光芒就从石缝中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赌石盛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那块原石。 王江加快切割速度,一块通体翠绿、质地通透、毫无杂质的帝王绿翡翠,缓缓露出全貌,色泽浓郁如墨,水润饱满,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 “是帝王绿!竟然是极品帝王绿!”有人惊呼出声,“这种成色的帝王绿,最少值上百万!”“我的天,陈小东也太厉害了,竟然从一块破石头里,开出了帝王绿!” 柳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陈小东。 赵磊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块破石头,怎么会开出帝王绿……” 陈小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愿赌服输。五百万,三个响头,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有,滚出瑞城。” 赵磊猛地抬头,眼神狰狞:“我不服!你肯定是作弊了!这石头一定是你早就换好的!” “作弊?”陈小东嗤笑,转头看向周围的客人,“各位都看在眼里,我选石、解石,全程透明,何来作弊之说?倒是你,输不起就耍赖。” “就是,愿赌服输,赵少耍赖就太难看了!” “陈小东没作弊,我们都看见了,是赵少自己眼光不行!” 赵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肯认输,对着跟班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他给我打趴下!我就不信,今天还治不了他!” 两个跟班立刻冲上前,挥拳朝着陈小东砸去。 陈小东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反手一巴掌,直接将其中一个跟班扇倒在地,又抬脚踹向另一个,动作干脆利落,不过几秒,两个跟班就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陈小东看向脸色惨白的赵磊,语气冰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按约定来,要么,我废了你,再让你家破产。” 赵磊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跟班,又看了看陈小东冰冷的眼神,终于怕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陈小东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磕出了血。 “我输了……我输了……”赵磊声音颤抖,一边哭,一边将身上的手表、项链、钱包全都掏出来,放在地上,“五百万,我会尽快转给你,我现在就滚,再也不踏入瑞城赌石行一步。” 陈小东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滚。” 赵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跟班,狼狈地逃出了赌石盛宴。 全场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客人们纷纷对着陈小东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小东太厉害了!” “不愧是能鉴出夜明珠、开出极品翡翠的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以后赌石,就找陈小东,绝对靠谱!” 陈小东淡淡抬手:“在我这里,赌石靠的是眼光,不是身份,更不是耍赖。以后,谁再敢来赌石盛宴挑衅,我绝不留情。” 第73章 偷工减料 “小东,我们去博物馆看看,那里在装修货架和展柜,不看着点,我不太放心!”柳媚挽着他的手臂,柔声说道! “可是,我还没喜欢够你!要不,我们先干完正经事,再去博物馆?” 说着,陈小东的手顺着柳媚的腰间向下滑落,紧实的翘臀,瞬间勾起了他的欲望! “去你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越来越大胆了,走,我先去博物馆看看!”柳媚轻轻推了一把陈小东! 两个人走出赌石盛宴,开车前往博物馆! 来到博物馆,他们走进去,见里面正式如火如荼的装修进行中! “赌石盛宴和博物馆都是我们的”。陈小东笑着说道! 柳媚挽着陈小东的胳膊,靠在他肩上,畅想以后的日子,陈小东捏了捏她的脸! “以后都听老板娘的!” 就在这时,陈小东的目光扫过墙角的装修材料,眉头骤然拧紧,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捡起一块瓷砖,指尖摩挲着砖面,眼神冷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给我用的瓷砖?” 陈小东的声音不高,正在铺砖的两个工人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 领头的工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状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了?这瓷砖怎么了?都是按合同上写的规格送的货,你别没事找事。” “按合同规格?”陈小东举起手中的瓷砖,轻轻一掰,只听“咔嚓”一声,瓷砖应声断裂,断面粗糙不堪,全是蜂窝状的空隙! “合同上明确写着,要用通体大理石瓷砖,厚度不低于12毫米,你自己看看,这砖厚度不足8毫米,一掰就碎,连普通地砖都不如,也敢说是按合同供货?” 壮汉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你懂个屁!装修这行就这样,表面看着差不多就行,反正铺上去也没人细看,你一个外行,别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是外行?” 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掀开旁边刚铺好的地砖,下面的水泥层薄得可怜,手指一刮就掉渣! “水泥标号不够,沙粒太多,连基本的粘合度都达不到,用不了半年,地砖就得全部空鼓开裂。还有那边的墙面,腻子层偷工减料,连防开裂网格布都没铺,以后必掉皮发霉,这就是你们干的活?” 柳媚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们当初签合同,给的是顶级装修的钱,你们就是这么偷工减料的?” 壮汉被戳穿,索性破罐子破摔,朝周围喊了一声:“兄弟们,都过来!这小子仗着有几个钱,就欺负我们底层工人,今天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十几个装修工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围了过来,个个面带凶光,摩拳擦掌,有的还抄起了手中的瓦刀、锤子,眼神不善地盯着陈小东。 “小子,识相点就闭嘴,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偷点料怎么了?再敢多嘴,今天就让你躺在这里出去!”壮汉撸起袖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陈小东。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陈小东的瞬间,陈小东手腕一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壮汉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偷工减料,还敢动手?”陈小东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我给你们结的工钱,足够你们用最好的材料,干最规矩的活,你们却贪心不足,拿劣质材料糊弄我,真当我好欺负?” “疼疼疼……松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们马上换材料,重新干活!”壮汉疼得额头冒冷汗,连连求饶,手腕处已经被捏得红肿发紫。 其他工人见状,个个吓得不敢上前,有人想偷偷溜走,却被陈小东眼神一扫,硬生生定在原地。 “想走?”陈小东冷哼一声,松开壮汉的手腕,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吗?来啊,我接着。” 壮汉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起身,只能趴在地上哀嚎:“我们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马上返工,所有材料都换成最好的,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陈小东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偷工减料,耽误我的工期,损坏我的材料,现在说分文不取就想了事?” 他弯腰,一把揪住壮汉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眼神里的寒意让壮汉浑身发冷! “现在,立刻把你们偷换的劣质材料全部运走,换成合同上规定的顶级材料,三天之内,把之前偷工减料的地方全部返工,若是有一点不合格,我不仅要扣掉你们所有工钱,还要让你们赔偿我的全部损失,另外,刚才你们想围攻我,这笔账,也得算。” 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我答应,我全都答应,我们马上就去办,绝对不敢有一点马虎!” 陈小东松开手,壮汉重重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其他工人嘶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运材料,返工!要是误了工期,咱们都得完蛋!” 十几个工人吓得不敢耽搁,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慌慌张张地去清理劣质材料,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壮汉走到陈小东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脸上满是谄媚:“老板,实在对不住,是我们贪心,以后绝对不敢了,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陈小东瞥了他一眼! “机会我给你们了,若是做不好,后果自负。另外,我会让人全程盯着,若是再发现你们偷工减料,我不介意让你们在瑞城投不了工,混不下去。” “是是是,我们一定做好,一定做好!”壮汉连连点头,转身就去督促工人干活,背影都带着几分慌乱。 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你太厉害了,刚才我都有点怕了,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制服他们了。” 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不能惯着,你越是客气,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恐怕只要我们不看着,就还会偷工减料!” “那我们怎么办?”柳媚皱着眉头问道! 第74章 佟玲的好 陈小东看着被丢在博物馆门口的劣质装修材料,眉头拧成一团,脑海里瞬间闪过佟玲之前说过的话! 她爸佟三水以前干过装修,手艺扎实,做人也实在。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柳媚:“你先回赌石盛宴,这边装修的事我来处理。” 柳媚点点头! “那你注意点,别又惹事,处理完早点回来。” “放心,这次是正事。”陈小东抬手揉了揉柳媚的头发,柳媚脸颊微热,轻轻拍开他的手,转身驱车离开。 看着柳媚的车消失在路口,陈小东收回目光,径直朝着齐市烤肉店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烤肉店正是午后清闲的时候,佟玲穿着简单的白色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正蹲在门口擦拭桌子,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添了几分娇憨。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来,看到是陈小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佟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双手下意识地攥着工作服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陈小东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来请你爸帮个忙,怎么,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佟玲连忙摇头,侧身让他进来,“我爸在里面算账呢,我去叫他。” “不急。”陈小东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佟玲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挣脱,却被陈小东握得更紧了些。 “先陪我说说话,好久没来看你了。” 佟玲的心跳瞬间加速,砰砰地撞着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小东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你最近很忙,我知道的,赌石盛宴开业,还有博物馆的事,你肯定累坏了。” 陈小东看着她低头娇羞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佟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眼神里满是羞涩与爱慕,直直地撞进陈小东的心里。 “再忙,也能抽出时间来看你。”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我听说,你想我了?” 佟玲被他说得脸颊爆红,连忙偏过头,却被陈小东按住后颈,无法动弹。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任由陈小东的指尖在她的颈间游走,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想说什么?”陈小东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说你想我,说你喜欢我。” 佟玲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眸看向陈小东,眼神坚定又羞涩:“我想你,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店里帮我解围的时候,就喜欢了。” 听到这话,陈小东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佟玲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依赖与欢喜。 “我知道。”陈小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我都知道。” 佟玲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憧憬:“可是,我配不上你,你现在那么厉害,身边有柳媚姐,还有宋婉茹姐,她们都比我好,比我漂亮,比我有本事。” 陈小东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心里,你和她们不一样,佟玲,你单纯、善良,这就够了。”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什么配不配,只有我愿不愿意。” 佟玲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小东的胸口。 她用力点了点头,伸手紧紧抱住陈小东的脖子,将脸贴得更近:“我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你是我的初恋,我怕我做不好,怕你会嫌弃我。” “不会。”陈小东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怜惜,“我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佟玲浑身一震,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他,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吻渐渐加深,陈小东的手缓缓下滑,落在她的腰上,轻轻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佟玲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浑身都散发着少女的娇羞与懵懂。 陈小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他伸手拦腰将她抱起,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玲儿,我想要你。” 佟玲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是你的,都听你的。” “你说真的?那你愿意给我一次吗?” “嗯!”佟玲羞答答的点头! 陈小东抱着她,一步步朝着佟玲的房间走去。 就在他即将推开房门,将她抱上床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服务员!服务员!点菜!” 这一声呼喊,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佟玲浑身一僵,连忙从陈小东的怀里挣扎下来,脸颊通红,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涩,不敢看陈小东的眼睛。 陈小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去吧,客人在叫你。” 佟玲点点头,低着头,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小东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与羞涩,随后便匆匆跑了出去,去招呼客人。 陈小东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第75章 佟玲别乱动 佟玲忙着招呼客人,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往陈小东的方向瞟。 佟玲的老爸佟三水从后厨走出来。 “小东,别着急走,陪叔喝两杯。”佟三水拉过陈小东的胳膊,力道实在,带着几分东北人的豪爽,“你帮了我们父女这么大的忙,叔没别的能报答,一顿烤肉,几杯小酒还是有的。” 陈小东没有推辞,顺势坐在餐桌旁。 “叔,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就是举手之劳。”陈小东接过佟三水递来的酒杯,琥珀色的白酒倒得满满当当,酒香醇厚。 佟三水摆摆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与陈小东的杯子轻轻一碰! “你可别谦虚。铁血帮的人天天来捣乱,是你帮我们解了围!现在又把博物馆装修的活交给我,这可是给叔送钱呢。”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暧昧地扫了一眼佟玲,又落回陈小东身上,“我看你和我们家玲玲挺般配的,都是实在人,你要是真心对她好,叔不反对。” 这话一出,佟玲手里的抹布猛地一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她偷偷抬眼看向陈小东,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吓得赶紧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抹布,连收拾餐桌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拿起酒杯,又和佟三水碰了一下:“叔,喝酒,玲玲还小,别吓着她。” “小什么小,都十九了,也到了谈对象的年纪。”佟三水笑着打趣,又给陈小东添了酒,“我看你这孩子,有本事,心也善,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富二代靠谱多了。玲玲跟着你,叔放心。” 佟玲再也听不下去,轻哼一声,端着收拾好的餐具快步走进后厨,路过陈小东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小声说了一句! “我去给你们切烤肉!” 佟三水酒量不算好,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在齐市的往事,说着来瑞城投奔亲戚,说着开这家烤肉店的不易。 “小东,博物馆装修的事,你放心,叔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佟三水放下酒杯,语气郑重! “不用太急,质量第一。”陈小东笑了笑,“大概半个月能完工就行,我这边展品还在整理,不急着进场。另外,水电得弄好,展柜和射灯的线路要单独走,避免跳闸。” “放心,水电这块叔亲自盯着,绝对不会出问题。”佟三水一脸笃定,“线路单独走,漏电保护也给你装到位,保证万无一失。还有什么特殊要求,你尽管说,叔都能满足。” 陈小东微微颔首:“辛苦叔了,装修费用方面,我先预付一部分定金,剩下的完工后一次性结清。” “跟叔还客气这个!”佟三水摆了摆手,故作生气,“定金不用预付,等完工了,你满意了再给钱就行。叔还能信不过你?再说,你帮了我们父女这么多,这点忙算什么。” 陈小东没有坚持,笑着应下:“那我就先谢谢叔了,装修的事,就全靠叔费心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装修的细节,佟三水又反复叮嘱陈小东,一定要好好照顾佟玲,陈小东耐心听着,偶尔点头回应,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后厨的方向。 没过多久,佟玲端着一盘刚烤好的五花肉走了出来,肉片烤得金黄焦脆,边缘微微卷起,撒上芝麻和辣椒粉,香气扑鼻。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不敢看陈小东,只低着头说“你们慢吃”,转身就要走。 “坐下来一起吃吧。”陈小东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女孩的手腕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光滑,触手微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佟玲浑身一僵,猛地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 佟三水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了然的笑容,故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哎呀,年纪大了,喝几杯就困了。小东,我先去里屋睡会儿,你和玲玲慢慢聊。” 说完,他不等陈小东回应,就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里屋,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店里的客人渐渐散去,最后一桌客人也结了账离开,服务员收拾好东西也下班了,偌大的烤肉店只剩下陈小东和佟玲两个人。 陈小东没有松开佟玲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手腕的颤抖,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这么怕我?” 佟玲低着头,脸颊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想抽出自己的手腕,却被陈小东握得更紧了些,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没有怕你。”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我只是……只是从来没有和男生这样过。” “我知道。”陈小东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住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冰凉,微微蜷缩着,“你说过,我是你的初恋。” 佟玲的指尖被他捏住,一股暖流从指尖蔓延到心底,驱散了几分冰凉。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看着陈小东的眼睛,小声说:“嗯,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生。” 陈小东看着她纯真又羞涩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佟玲浑身一颤,脸颊更红了。 “我会一直对你好。”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佟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嘴唇轻轻抿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别乱动。”陈小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佟玲没有动,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臂,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陈小东的手臂轻轻收紧,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却让佟玲的身体愈发柔软,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小东……”佟玲小声呢喃着,声音带着几分软糯,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渴求。 陈小东低头,嘴唇轻轻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在。” 他的嘴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佟玲浑身一颤,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第76章 打假南宋汝窑 “小东!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佟玲依偎在陈小东的怀中,任由他摸索! “你说!” 陈小东抱着她,佟玲的双腿锁在陈小东的腰间! 他的嘴锁在佟玲身上,稍微腾出一个空闲,随即又锁了上去! “我们能不能先别这样?我有点怕!” “你不想成为真正的女人吗?”陈小东抬起头,看着她! “我...” 佟玲低下头,看着已经被敞开的衣服,上面全是红色印记! “我们需要一个过程,好像太快了!” “好吧!那等你的印记掉了,我再来给你补上,好不好?”陈小东坏笑着,说道! “你好坏啊!” 佟玲撅着小嘴,低头不再理会陈小东! 他看着害羞的佟玲笑了笑,把她刚开,趁着给他系扣子的时候,又揉搓了一会,享受着那种只有这个年龄才有的紧致! 看着佟玲睡去,陈小东离开烤肉店! 第二天中午! 陈小东揣着几件刚整理好的古玩,进聚宝楼。 刚跨进门,就被大厅中央的动静围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拿着一件青釉瓷瓶,唾沫横飞地对着面前的中年顾客滔滔不绝,身边还摆着三四件古玩。 “这位老板,你眼光真好!这可是正宗的南宋汝窑青釉瓶,你看这釉色,温润如玉,开片自然,市面上最少能值八十万!我看你也是懂行的,一口价,一万块,算你捡个大漏!” 男人拍着胸脯,故作专业。 中年顾客攥着钱包,反复打量着瓷瓶:“真的是南宋汝窑?我听说汝窑存世量极少,这么便宜就能买到?” “那可不!我在古玩圈混了三十年,还能看走眼?这是我从一个老户家里收来的,人家不懂行,急着用钱才低价出手。错过今天,你再想找这么好的宝贝,比登天还难!” 男人趁热打铁,伸手就要接顾客递过来的钱,“赶紧付钱,我再送你一件小玩意,保证不吃亏。” “慢着。”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陈小东拨开围观人群,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那件青釉瓷瓶! “这是现代仿品,成本不到一百块,你敢卖一万块?” 男人的手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眼打量着陈小东,顿时嗤笑一声:“毛头小子,懂什么鉴宝?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我是不是捣乱,你心里清楚。”陈小东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在瓷瓶的底部,“南宋汝窑的底款是‘奉华’二字,字体娟秀,而你这件,底款潦草,笔画僵硬,明显是现代人仿造的。还有这釉色,看着温润,实则是用化学药剂浸泡出来的,用指甲一刮,就能露出里面的粗糙胎体。” 说着,陈小东指尖微微用力,在瓷瓶底部轻轻一刮,果然刮下一层薄薄的釉粉,露出里面暗沉粗糙的胎体,与表面的温润形成鲜明对比。 中年顾客脸色一变,连忙缩回递钱的手,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伪专家:“他说的是真的?这真是仿品?” 男人慌了神,却依旧强装镇定,指着陈小东怒喝:“你胡说八道!你故意刮坏我的宝贝,我看你是来碰瓷的!我这瓷瓶明明是真品,你一个毛头小子,连古玩的边都没摸到,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没摸到古玩的边?”陈小东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伪专家身边的几件古玩,“那你说说,你身边这几件,又是什么宝贝?”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底气又足了几分,指着一件铜制香炉说道:“这是清代宣德炉,你看这包浆,这做工,最少值五十万!还有这件玉佩,是明代和田玉,质地细腻,也是难得的珍品!” “清代宣德炉的铜质细腻,色泽温润,而你这件,是普通黄铜铸造,表面的包浆是用鞋油擦出来的,用热水一泡就掉。还有这件玉佩,根本不是和田玉,是普通的阿富汗玉,成本不到五十块,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糊弄人?” 说完,陈小东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件真正的清代和田玉佩,递到众人面前:“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清代和田玉,质地细腻,油脂感十足,对着光看,里面有细微的玉纹,和他那件假玉佩,一对比就知道差距。” 围观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拿着两件玉佩反复对比,果然如陈小东所说,男人的那件玉佩质地粗糙,毫无光泽,和陈小东手中的真品相差甚远。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这么便宜,原来是假的!” “这骗子也太黑心了,一百块的仿品敢卖一万块,这是骗傻子呢!” “多亏了这小伙子,不然这位老板就被骗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男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毛头小子,竟然真的懂鉴宝,而且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骗局。 “你……你到底是谁?”男人声音发颤,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是谁不重要。”陈小东收起玉佩,语气冰冷,“重要的是,你靠着伪造古玩坑蒙拐骗,今天既然被我撞见,就别想就这么算了。要么,把之前骗来的钱还回去,要么,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 “敢来聚宝楼砸场子,我看你是找死呢!” 男人浑身一哆嗦,看着围观人群愤怒的眼神,又看着陈小东不容置喙的模样,知道自己今天栽定了。 他哪里敢报警,只能咬着牙,从包里掏出之前骗来的钱,狼狈地递给中年顾客,又对着围观人群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在这里骗人了。” 说完,男人顾不上收拾自己的那些假古玩,抱着头,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聚宝楼,连门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中年顾客握着失而复得的钱,对着陈小东连连道谢:“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被骗惨了!你真是好本事啊!” 第77章 唐三彩 陈小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举手之劳,以后买古玩,多留个心眼,别轻易相信这些所谓的‘专家’。” 围观人群也纷纷对着陈小东称赞不已,眼神里满是敬佩,而陈小东只是淡淡一笑,转身朝着聚宝楼的内堂走去。 就在陈小东刚刚到了内堂,外面喧哗声,引起他的注意! 蒋秦捧着一件唐三彩马,眉头紧锁地站在柜台前,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人,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一脸倨傲地侃侃而谈,正是圈内小有名气的伪专家张教授。 张教授指尖摩挲着唐三彩马的釉面,声音洪亮,故意让周围人都听清:“蒋老,你这眼光还是差了点,这唐三彩马,釉色饱满,色泽温润,底部‘开元’落款工整,胎质细腻,分明是唐代开元年间的真品,市值至少五百万,你能花重金买下,绝对不亏。” 蒋秦脸色稍缓,却依旧迟疑:“可我总觉得釉色有点怪,太过鲜亮,不像是埋在地下上千年的老物件。” 张教授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蒋秦,眼神里满是不屑:“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的唐代唐三彩,保存完好的珍品,釉色本就鲜亮,只是你见多了那些残缺的仿品,才会有这种错觉。我研究唐三彩三十年,绝不会看走眼。” 周围人纷纷附和,有人低声赞叹张教授专业,也有人劝蒋秦赶紧收下,错过就没机会了。 蒋秦正要点头,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不是真品,是现代仿品,成本不到一千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小东身上,张教授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陈小东! “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妄言?我看你连唐三彩的基本特征都没搞懂,也配评论我鉴定的东西?” “这不是刚才打假的那个神人吗?” “对啊对啊!就是他,这次看看他和张教授谁厉害!” “听说张教授可是考古专家,我看这小伙子这次够呛了!你看见没?连蒋秦这种古玩界的泰山北斗人物,都信张教授的!” 陈小东缓步走下楼梯,直接指着唐三彩马的釉面:“唐代唐三彩采用的是低温铅釉,历经千年,釉面会形成自然的开片,纹路细密,深浅不一,而你这件,开片是人工仿造,纹路规整,边缘生硬,一看就是后期做旧。” 张教授脸色一沉:“一派胡言!人工仿造能做到这种程度?我看你是故意捣乱,想破坏我的名声!” “是不是捣乱,一看便知。”陈小东接过蒋秦手中的唐三彩马,翻转到底部,指着落款处,“你自己看,唐代落款多用隶书,字体古朴,而这‘开元’二字,是楷书,笔画规整,分明是现代仿造的字体,而且落款处的包浆,是用化学药剂浸泡而成,用手一擦就会掉色,你敢试试?” 张教授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去擦,又猛地收回手,强装镇定:“你胡说!这包浆是自然形成的,怎么可能掉色?你分明是想故意损坏真品!” 陈小东冷笑,拿出一块干净的棉布,轻轻在落款处一擦,果然,一层淡淡的黑色粉末脱落,露出了下面原本的白色胎质。周围人发出一阵惊呼,蒋秦也脸色大变,看向张教授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现在,你还敢说这是真品?”陈小东将唐三彩马放在柜台上! “还有,你说这胎质细腻,唐代唐三彩的胎质偏粗,含有少量砂粒,而这件仿品,胎质过于细腻,是现代机制胎,用放大镜一看,就能看到机制的痕迹。” 蒋秦立刻拿出放大镜,凑近查看,果然看到胎质上有细微的机制纹路,和陈小东说的一模一样。他猛地看向张教授,声音冰冷:“张教授,你就是这么给我鉴定的?拿一件仿品当真品,还敢要我重金买下,你这是欺诈!” 张教授浑身一僵,额头冒出冷汗,却依旧嘴硬:“我……我只是一时疏忽,看错了而已,算不上欺诈。这仿品做得太过逼真,换做是谁,都有可能看走眼。” “一时疏忽?”陈小东上前一步,眼神锐利,直击要害,“你研究唐三彩三十年,连胎质、落款、开片这些基本特征都分不清?我看你根本不是一时疏忽,是故意把仿品说成真品,想从中牟利吧?” 周围人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张教授的眼神从敬佩变成了鄙夷,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骗子,也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曝光他的真面目。 张教授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倨傲的姿态,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古玩圈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滚出去。”蒋秦的声音冰冷刺骨,“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踏入聚宝楼一步,也不许你再在瑞城古玩圈露面,否则,我绝不饶你。” 张教授如蒙大赦,不敢多做停留,低着头,狼狈地挤出人群,连自己带来的东西都忘了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聚宝楼,身后传来阵阵嘲讽的笑声。 周围人纷纷围到陈小东身边,满脸敬佩:“小伙子,你太厉害了,年纪轻轻,鉴宝本事竟然这么高,连张教授都被你打脸了。” “是啊,要不是你,蒋老就要被坑惨了,这仿品和真品,差别也太大了,也就你能一眼看出来。” 蒋秦紧紧握住陈小东的手,满脸感激:“小东,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次就亏大了。这唐三彩马,我也不打算留着了,就送给你的博物馆,也算我一点心意。” 陈小东微微点头,没有推辞:“既然蒋老盛情难却,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再有鉴宝方面的问题,蒋总尽管找我。” 蒋秦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周围人也纷纷称赞陈小东年轻有为,聚宝楼老板王川也凑了过来,笑着说:“小东,你这鉴宝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我们聚宝楼,还得靠你多指点。” 陈小东淡淡一笑。 第78章 不知死活? 陈小东回到赌石盛宴,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一觉,第二天早上,他看着柳媚给自己做的美味早餐,一把拍在柳媚的腰部一下的位置! “讨厌!去一边等着,做好了端给你!”柳媚看着陈小东的样子,妩媚的说道! “我就喜欢讨厌着你!”陈小东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直接亲上去,亲够了问道:“你知道,男人早上起来,在想什么吗?” “你好坏啊!去你的!”柳媚娇羞着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吵闹声,陈小东开启鬼眼,看到外面场景,冷声说道:“孙浩来了!” “我先出去看看!” 孙浩便带着周宇和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瞬间压下了场内的喧闹。 孙浩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小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抬手拍了拍身旁一个手下捧着的木盒,声音洪亮,故意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陈小东,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出来应战。” 陈小东正靠在柜台边,指尖把玩着一块小原石,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孙浩,龙爷饶你一次,你还敢送上门来找死。” “找死?”孙浩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陈小东,“上次鬼市栽在你手里,这次我带了帮手,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滚出瑞城赌石圈。”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周宇,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介绍一下,这是周宇,瑞城周家少爷,身后还有缅甸黑帮撑腰,比你那点靠山硬多了。今天我们设下赌局,赌注就是孙家珍藏的清代古钱币,一套完整品相,价值连城。” 周宇抱臂而立,眼神轻蔑地扫过陈小东! “早就听说瑞城赌石圈出了个所谓的天才,今日一见,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孙浩说你赌石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们的局。” 陈小东放下手中的原石,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赌局可以接,不过这点赌注,不够看。” 孙浩脸色一沉:“陈小东,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套清代古钱币,市值最少千万,你还想怎么样?” “千万而已!”陈小东嗤笑!“既然要赌,就赌得痛快些,输的人,除了交出赌注,还要当众给赢的人磕三个响头,再滚出瑞城赌石圈,永远不准踏入半步。” 在场众人哗然,没人想到陈小东竟然如此嚣张,孙浩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咬牙道:“好,我答应你!要是你输了,必须滚出瑞城,永远不准回来!” 周宇也冷笑一声:“狂妄之徒,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输得心甘情愿。赌石规则,各自选一块毛石,当场解石,谁开出的翡翠价值高,谁就赢。” “可以。”陈小东点头。 孙浩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毛石区,精心挑选起来。 他早就做足了准备,提前让人在一批毛石中做了标记,挑了一块表面色泽温润、纹理清晰的毛石,抱在怀里,得意地看向陈小东:“我选这块,陈小东,你也赶紧选吧,别等会儿输了,说我们欺负你。” 周宇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眼光不错,这块毛石,表面品相极佳,里面必定是上好的翡翠,陈小东,你输定了。” 陈小东没有急着挑选,而是慢悠悠地在毛石区踱步,目光扫过一堆外表粗糙、布满裂纹的毛石,最后弯腰,捡起一块巴掌大、黑乎乎的毛石,上面还沾着泥土,看起来毫无价值。 “哈哈哈,陈小东,你是不是疯了?”孙浩看到他选的毛石,当场大笑起来,“你选这么一块破石头,是准备直接认输吗?我看你还是现在就磕头认错,省得等会儿解石出丑。” 周宇也嗤之以鼻:“真是可笑,就这破石头,里面就算有翡翠,也不过是最劣质的边角料,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陈小东,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在场的客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嘲讽陈小东狂妄自大,有人替他捏了一把汗,只有柳媚站在一旁,眼神坚定地看着陈小东,她相信,陈小东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陈小东无视所有人的议论和嘲讽,把玩着手中的毛石,淡淡开口:“好不好,解了就知道。孙浩,你别高兴得太早,免得等会儿摔得太惨。” “嘴硬!”孙浩脸色一沉,对着解石师傅喊道,“快,先解我的石头,让这小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好翡翠!” 解石师傅不敢耽搁,立刻接过孙浩手中的毛石,架在解石机上,小心翼翼地开始切割。 孙浩和周宇凑在一旁,眼神紧张又期待,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容。 随着解石机的轰鸣声响起,毛石的外皮被一点点切开,露出里面的翡翠。 可当外皮全部切开的那一刻,孙浩和周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脸色变得惨白。 里面确实是翡翠,却是最普通的豆种翡翠,质地粗糙,颜色暗沉,毫无光泽,市值连一万块都不到,和孙浩之前吹嘘的“上好翡翠”判若两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孙浩疯了一样冲过去,抓住解石师傅的胳膊,“你是不是解错了?再解一次,快再解一次!” 解石师傅无奈地摇头:“孙少爷,我没解错,这块毛石里面,确实只有这点豆种翡翠。” 周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块豆种翡翠,又看向陈小东,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样?” 陈小东嗤笑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毛石递给解石师傅:“别白费力气了,还是看看我的吧。记住,小心点,别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孙浩死死盯着解石机,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你选的那块破石头,绝对不可能开出好翡翠,绝对不可能!” 解石机再次启动,随着外皮被一点点切开,一道晶莹剔透的光泽瞬间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赌石盛宴。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块毛石。 第79章 赌石盛宴门口的古玩摊位 当最后一层外皮被切开,一块通体澄澈、毫无杂质的高冰玻璃种翡翠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色泽莹润,质地通透,阳光透过翡翠,在地上投射出淡淡的光晕,品相极佳,市值最少上亿,远超孙浩那套清代古钱币。 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叹声。 孙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周宇也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块外表粗糙的破石头,里面竟然会是如此极品的高冰玻璃种翡翠。 他脸上的倨傲和轻蔑,瞬间被震惊和慌乱取代。 陈小东走到解石机旁,拿起那块高冰玻璃种翡翠,在手中把玩着,目光冷淡地看向孙浩:“孙浩,赌局结束,你输了。” 孙浩猛地回过神,眼神阴狠地盯着陈小东,咬牙道:“我没输!你肯定是作弊了!这块毛石,你早就动过手脚!” “作弊?”陈小东冷笑一声,抬手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赌局协议,“赌局开始前,我们已经签了协议,全程有蒋秦和王川作证,你现在说我作弊,是想反悔?” 话音刚落,蒋秦和王川从人群中走出来,蒋秦目光威严地看向孙浩:“孙浩,赌局公平公正,全程我和王川都看在眼里,陈小东没有任何作弊行为,你输了,就要愿赌服输。” 王川也点头附和:“没错,愿赌服输是赌石圈的规矩,你既然敢设局,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孙浩看着蒋秦和王川,又看了看在场所有人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咬牙,让手下把那套清代古钱币递过来,狠狠摔在陈小东面前:“给你!” 陈小东弯腰,捡起木盒,打开看了一眼,淡淡开口:“还有磕头,滚出瑞城赌石圈,永远不准回来。” 孙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死死盯着陈小东,却在陈小东冰冷的目光下,不得不缓缓弯下膝盖,准备磕头。 周宇见状,立刻上前想拉他:“孙浩,不能磕!我们还有缅甸黑帮撑腰,没必要受这种屈辱!” 陈小东眼神一冷,看向周宇:“周宇,这里没你的事,你要是想替他出头,那就一起磕,顺便也滚出瑞城,永远不准踏入赌石圈半步。” 周宇浑身一僵,想起陈小东的实力,又想起龙爷的势力,终究是没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孙浩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得通红,狼狈不堪。 磕完头,孙浩猛地站起身,眼神阴狠地瞪着陈小东:“陈小东,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我等着。”陈小东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现在,滚出我的赌石盛宴。” 孙浩咬着牙,带着周宇和手下,狼狈地逃离了赌石盛宴,连那盒清代古钱币都没敢再看一眼。 陈小东跟着他们走出去,突然发现,赌石盛宴门口,竟然有很多人摆古玩摊位! “我们门口怎么会有古玩摊位?” “肯定是我们开业的时候,名声大噪,很多人就来这里摆摊了!”柳媚说道! “走,过去看看!” 陈小东拉起柳媚的手,向摊位走去! 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旧铜盒,铜皮氧化发黑,边缘磕碰得坑坑洼洼,盒盖缝隙里还嵌着泥土,看起来和废铜烂铁没两样。 老头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拍着大腿吆喝:“清仓处理,破烂价,五十块一件,随便挑随便选,不亏!” 周围几个闲逛的人凑过来,扫了一眼那铜盒,纷纷嗤笑。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嗤了一声:“老板,你这也叫古玩?这铜盒扔大街上都没人捡,还敢要五十块?” 老头也不恼,摊了摊手:“嫌贵就别买,老物件,再破也是个念想,五十块不多。” 其他人笑着摇摇头,转身就走,没人愿意为这么个破铜盒浪费钱。 陈小东却脚步一顿,鬼眼悄然开启,一道微弱的绿光扫过铜盒,瞬间穿透了氧化的铜皮,看清了里面的乾坤! 铜盒内部贴着一层薄薄的绒布,绒布中间,嵌着一个小巧的翡翠烟壶。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伸手拿起那个铜盒,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铜皮,故意皱了皱眉:“这铜盒这么破,还掉漆,五十块太贵了,三十块卖不卖?” 老头眼睛一亮,见有人愿意买,连忙点头:“行,三十就三十,反正也是破烂,能换点钱就成。” 陈小东付了钱,随手将铜盒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个留着寸头、背着帆布包的古玩贩子快步凑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贩子常年在古玩街打转,专捡新手的漏,刚才见陈小东买了个破铜盒,立马就盯上了。 “小子,等一下。”寸头贩子嗤笑着,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手里这铜盒,我看你是不懂行,花三十块买个废铜烂铁,纯属浪费钱。” 陈小东抬眸看他,语气平淡:“我买什么,与你无关。” “无关?”寸头贩子嗤笑出声,故意提高声音,引得周围闲逛的人都围了过来,“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古玩?这铜盒就是个现代仿的破烂,一文不值。这样,我看你年纪小,不坑你,五百块,我把这破铜盒收了,算帮你止损,怎么样?” “是啊小伙子,这贩子虽然黑,但说的是实话,这铜盒确实不值钱,五百块能卖就赶紧卖了。” “就是,新手别瞎买,古玩街水深得很,小心被坑得底朝天。” 寸头贩子听得愈发得意,拍了拍胸脯:“看见没?大家都这么说。我也是良心发现,不然你这三十块钱,最后也得打了水漂。赶紧的,五百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小东看着他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掏出那个旧铜盒,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拨开了铜盒的搭扣。 第80章 揭露骗局! “咔哒”一声轻响,铜盒应声打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映入众人眼帘。 寸头贩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意识地凑过去,想要看清里面的东西。 陈小东指尖一挑,将绒布掀开,一个小巧玲珑的翡翠烟壶赫然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烟壶通体莹润,呈淡绿色,质地细腻如羊脂,壶身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纹路清晰流畅,每一片花瓣、每一根枝蔓都栩栩如生,连花瓣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壶口小巧圆润,边缘打磨得光滑如玉,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康”字落款,虽不起眼,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刚才嘲笑陈小东的人,此刻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个翡翠烟壶。 “我的天,这是……清代的翡翠烟壶?” “没错,看这质地,看这雕工,还有壶底的落款,应该是康熙年间的,而且是官员随身带的玩意儿,品相这么好,最少值上百万!” “我的乖乖,三十块买个上百万的宝贝,这小伙子也太运气了吧?” 寸头贩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翡翠烟壶,喉咙滚动了几下,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不可能,这怎么会是翡翠烟壶?这铜盒明明就是个破烂,里面怎么会有这东西?” 陈小东抬眸,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气场:“我不懂行?比起你这个连铜盒里藏着宝贝都看不出来的贩子,我确实比你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寸头贩子背着的帆布包,鬼眼再次开启,一眼就看穿了包里的两件“古董”。“你倒是懂行,背着两件仿品就敢出来晃悠,还敢嘲讽别人不懂行?” 寸头贩子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帆布包:“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包里都是真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真品?”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按住他的帆布包,轻轻一扯,将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两件“古董”掉在地上,一件是仿宋代的瓷瓶,一件是仿清代的铜炉。 陈小东弯腰捡起那件瓷瓶,指尖点在瓶身的纹路处:“这仿宋瓷瓶,釉色是现代化学釉,表面光滑无包浆,纹路呆板,连宋代瓷瓶的神韵都没有,成本不到一百块,你敢卖八千块。” 他又捡起那件铜炉,指了指炉底的落款:“还有这铜炉,说是清代的,实则是现代翻砂仿造,炉身的包浆是人工做的,一刮就掉,落款模糊不清,连字体都不对,也敢卖五千块。” 说着,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铜炉的表面,一层黑色的包浆瞬间脱落,露出了里面崭新的铜色。 周围的人顿时哗然,看向寸头贩子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原来这贩子才是个骗子,拿着仿品坑人!” “太恶心了,还敢嘲讽别人不懂行,自己就是个半吊子骗子!” 寸头贩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不敢发作! 陈小东连他包里的仿品都能一眼看穿,显然是个行家,他根本惹不起。 “你……你等着!”寸头贩子咬着牙,撂下一句狠话,慌忙捡起地上的仿品,狼狈地挤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对着陈小东连连称赞。“小伙子,你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了骗子,还捡了这么个大漏!” “是啊是啊,这翡翠烟壶品相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你这眼光,真是绝了!” 陈小东笑了笑,将翡翠烟壶小心翼翼地放回铜盒里,合上盖子揣进兜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赌石盛宴,柳媚伸手接过铜盒。 “这就是你花五十块捡的漏?”柳媚打开铜盒,一枚翡翠烟壶赫然躺在里面,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的缠枝莲纹,眼神里满是惊艳,“这烟壶质地通透,纹路刻得这么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陈小东走到她身边,身子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眼光不错,这是清代官员的随身物件,壶身是上等翡翠,缠枝莲纹寓意吉祥,比那古玩贩子想象的值钱多了。” 柳媚将烟壶举到眼前,对着光线仔细端详,翡翠的温润光泽映在她的脸颊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真要送我?” 她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带着一丝不确定,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欢喜。 陈小东看着她眼底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柔软细腻,柳媚浑身一僵,没有躲闪,只是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淡粉。 “以后博物馆的第一件展品,就送你保管。” “毕竟,老板娘管着赌石盛宴,保管一件展品,再合适不过。” “谁是你老板娘。”柳媚嗔怪着偏过头,却没有挪开身子,依旧举着烟壶,指尖却微微收紧! “再说了,博物馆是你的,我只是帮忙打理,哪能随便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枚烟壶,眼底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陈小东往前又凑近了些,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他的气息喷洒在柳媚的耳畔,惹得她脖颈微微发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的不就是你的?”他伸手,轻轻握住柳媚拿烟壶的手,指尖包裹住她的手背,“以后赌石盛宴和博物馆,都是我们一起打理,一件烟壶而已,算不得什么。” 柳媚的手被他握着,掌心传来他温热的温度,心跳瞬间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抬眼看向陈小东,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映着她的身影,带着浓浓的宠溺与温柔。 第81章 柳媚的热情 “你又胡说。”她想抽回手,却被陈小东握得更紧,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可没胡说。”陈小东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缓缓移到她微张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从七年前你救我,给我容身之处开始,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现在我有能力了,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柳媚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一酸,这么多年的辛苦与委屈,在他这句话里,仿佛都有了归宿。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回握住他的指尖。 “我不是要你给我什么贵重东西,我只是……”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呢喃,“只是觉得,有你在,就很好。” 陈小东心中一暖,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柳媚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衣襟,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站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陈小东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柳媚,发丝柔软,肌肤细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却又克制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过了片刻,柳媚才缓缓抬起头,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变得愈发温柔。 她举起手中的翡翠烟壶,递到陈小东面前,“你再给我说说,这烟壶还有什么讲究?” 陈小东接过烟壶,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的纹路,一边讲解,一边侧头看向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你看这缠枝莲纹,线条流畅,刻工精细,清代官员大多喜欢将这种寓意吉祥的纹饰刻在随身物件上,一来显身份,二来图个吉利。而且这翡翠的质地,是上等的老坑种,摸起来温润细腻,没有一点杂质。” 柳媚凑过去,仔细听着,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闻到陈小东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让人莫名心安。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崇拜,“陈小东,你真厉害,不管是赌石还是鉴宝,都这么厉害。” 陈小东看着她眼底的崇拜,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又捏了捏她的脸颊,“厉害的还不止这些。”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以后你慢慢发现。” 柳媚脸颊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的羞涩与欢喜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就你会说。”她伸手去抢烟壶,“我再好好看看,以后可是要帮你保管好博物馆的第一件展品。” 陈小东顺势松开手,看着她认真观赏烟壶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随手拿起放在书桌一角的瓷娃娃,无意间将烟壶往瓷娃娃身边凑了凑,就在烟壶碰到瓷娃娃的瞬间,瓷娃娃突然微微发出一丝淡淡的白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陈小东心中一凛,瞬间收起脸上的暧昧,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将瓷娃娃拿在手中,反复观察,鬼眼再次开启,却依旧无法穿透瓷娃娃的外壳,只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传来一丝微弱的蛊气,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些。 柳媚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手中的瓷娃娃,“怎么了?这瓷娃娃有问题吗?” 陈小东摇了摇头,将瓷娃娃轻轻放在书桌上,压下心中的疑惑,转头看向柳媚,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瓷娃娃有点奇怪,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柳媚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不管是什么秘密,以后我们一起找就好。”她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坚定,“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 陈小东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柳媚没有挣扎,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心跳。 赌石盛宴内人声鼎沸,刚结束一轮解石,人群还未散去!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瑞城本地玉器商林老板带着两个手下,抬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小东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陈小东,久仰大名。”林老板抬手,手下立即打开木盒,一块通体莹润、表面光滑无纹的原石静静躺在里面,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我这是高价从缅甸收来的冰种原石,整个瑞城没人能开出比它更好的货。” 周围人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木盒里的原石啧啧称赞。 “这原石品相太好了,表皮无裂,质地均匀,肯定能开出上等冰种。” “林老板不愧是玉器界的老炮,这眼光真绝了。”议论声此起彼伏,林老板脸上的得意更甚,抬眼看向陈小东,语气愈发嚣张。 “我听说你赌石眼光独到,今天就跟你赌一把。”林老板向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我这冰种原石,赌你能开出比它更好的翡翠。赢了,我把我那间市中心的玉器店双手奉上;输了,你当众给我鞠躬道歉,承认自己浪得虚名。” 柳媚站在陈小东身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知道林老板的实力,那间玉器店价值数百万,而他带来的原石确实品相极佳,反观赌石盛宴角落,全是些无人问津、布满裂纹的废料。 陈小东却丝毫未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掠过林老板手中的原石,径直走向角落的废料堆。 “赌可以,不过你这原石,还差了点意思。” 林老板见状,哈哈大笑,指着陈小东的背影嘲讽:“你该不会是怕了?竟去捡那些没人要的破石头,我看你就是破罐子破摔,等着当众道歉吧。” 第82章 宋婉茹的拒绝 陈小东没有回头,弯腰从废料堆里挑出一块巴掌大、表面布满交错裂纹的原石,原石颜色暗沉,沾满泥土,看起来和路边的普通石头毫无区别。他抬手擦去表面的泥土,对着众人扬了扬! “就它了,一千块。” 全场哗然,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一千块的破石头,也敢跟林老板的冰种原石比?” “陈小东这是疯了吧,难道是之前赢多了飘了?”林老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得很。”林老板收住笑容,语气冰冷,“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王江,解石!先解我的,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冰种翡翠。” 解石师傅王江不敢耽搁,立即将林老板的原石放到解石机上,调整好角度,缓缓启动机器。 刺耳的轰鸣声响起,石屑飞溅,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解石机。 随着一层石皮被切开,一抹莹白的光泽缓缓显露,质地通透,果然是冰种翡翠。 林老板瞬间挺直腰板,下巴微扬,看向陈小东的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看到了吗?这才是好货,价值五十万,你那一千块的破石头,能开出十分之一就算你厉害。” 柳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衣角,而陈小东依旧神色淡然,对着王江抬了抬下巴:“解我的。” 王江点点头,将陈小东选的那块布满裂纹的原石放到解石机上。 众人纷纷凑上前来,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人则暗自替陈小东捏了把汗。 林老板抱臂站在一旁,一脸不屑,甚至已经开始琢磨陈小东道歉时的狼狈模样。 解石机缓缓转动,第一刀下去,依旧是暗沉的石质,没有丝毫翡翠的痕迹。 林老板嗤笑一声:“我就说吧,破石头就是破石头,浪费时间。” 陈小东却语气平静:“继续切,顺着裂纹切。” 王江依言操作,第二刀下去,石屑纷飞间,一抹翠绿突然冲破石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翠绿色泽浓郁,均匀分布在莹白的玉质中,质地通透如冰,光泽温润如玉,比林老板的冰种翡翠还要惊艳几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王江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解石,随着更多的石皮被切开,一块完整的高冰飘绿翡翠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翠绿的纹理如同山水画般舒展,无一丝杂质,品相堪称极品。 “高冰飘绿!竟然是高冰飘绿!”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震惊,“这种品相的高冰飘绿,价值至少两百万,比林老板的冰种翡翠强十倍不止!” 议论声再次爆发,所有人看向陈小东的眼神都变了,敬畏、崇拜,还有难以置信。 柳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陈小东的眼神里满是骄傲。 林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得意荡然无存,身子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那块高冰飘绿翡翠,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块破石头怎么可能开出高冰飘绿……”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你作弊!你肯定是提前换了石头,这根本不是你刚才选的那块破石头!” 陈小东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原石的切面:“林老板,你看清楚,这石头的裂纹和我刚才选的那块一模一样,而且我选石头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蒋秦和王川两位大佬也在,难道他们会帮我作弊?” 众人纷纷点头,蒋秦走上前,仔细查看了原石和翡翠,语气肯定:“没错,这就是刚才陈小东选的那块原石,纹路清晰可辨,绝无作弊可能。林老板,愿赌服输,你该兑现承诺了。” 王川也跟着附和:“陈小东的眼光,我佩服。林老板,赌局是你提的,现在输了,就该认账。” 林老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那间玉器店是他毕生心血,怎么可能轻易奉上?可在场这么多人看着,还有蒋秦和王川作证,他根本无法耍赖。 就在林老板进退两难,准备硬着头皮认栽的时候,陈小东却突然开口:“玉器店,我不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老板也一脸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陈小东拿起那块高冰飘绿翡翠,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要你玉器店没用,以后你家所有的原石,我包了。 不管你从缅甸收多少,我都按市场价收购,绝不压价。”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震惊。林老板瞬间反应过来,陈小东这是既给了他台阶下,又彰显了自己的实力! 他根本不在乎那一间玉器店,他要的是掌控林老板所有的原石渠道,彻底坐稳瑞城赌石圈的位置。 林老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陈小东,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语气僵硬:“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家所有的原石,都卖给你。” 陈小东微微点头,将翡翠递给柳媚,目光扫过全场。 这时,陈小东的电话响起! “怎么了?婉茹!” “小东,你能来我这一趟吗?我找你有事!” “好!我马上到!” 陈小东刚进门,就被她这副模样晃了眼,脚步顿了顿。 宋婉茹抬眸看来,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抬手示意他坐下:“坐吧,字画就在茶几上,我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拿不准,只能找你。” 陈小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先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移到那幅未完全展开的唐寅字画的。 “出价五百万,确实得谨慎。”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字画的边缘,没有立刻展开,“你说说,这幅字画是从哪来的?” 宋婉茹端起茶杯,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一顿,她迅速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 第83章 总是捡漏不好吧? “一个外地贩子送来的,说这是唐寅中年时期的作品,传世孤品,还拿了所谓的鉴定证书,我看着字画的笔法有些像,但心里总不踏实。” 陈小东接过茶杯,指尖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唐寅的字画,最忌心浮气躁,你先别急,我看看。” 他缓缓展开字画,铺在茶几上,目光沉了下去,鬼眼悄然开启,字画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地映入眼底! 纸色偏亮,没有明代宣纸特有的陈旧质感,墨迹边缘过于规整,没有自然晕染的痕迹,就连落款处的“唐寅”二字,也透着刻意模仿的僵硬。 宋婉茹凑了过来,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胳膊上,呼吸间的淡淡茶香萦绕在他鼻尖。“怎么样?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紧紧盯着陈小东的侧脸,眼底满是信任。 陈小东侧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脖颈上细腻的绒毛。 “假的。”他语气肯定,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点在字画的纸面上,“你看这里,这是现代仿明代宣纸,虽然做了旧,但质地偏脆,没有明代宣纸的韧性,用手轻轻揉搓,不会有自然的褶皱痕迹,反而会显得生硬。” 宋婉茹的脸色微微一变,身体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假的?那我差点就付了五百万。”她 的指尖冰凉,陈小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顺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幸好你找我来,不然就亏大了。” 他继续指着字画,一一拆解破绽,语气沉稳,字字清晰,尽显鉴宝的专业:“再看墨迹,唐寅的墨迹,浓淡相宜,笔锋流畅,有明显的顿挫感,尤其是‘寅’字的最后一笔,飘逸洒脱,而这幅字画的墨迹,颜色均匀,没有浓淡变化,笔锋僵硬,像是用模板拓印上去的,没有一点灵气。” 说着,他又指向落款旁的印章:“还有这个印章,唐寅常用的印章有‘唐寅私印’‘六如居士’,印章的刻痕深邃,边缘规整,而这幅字画上的印章,刻痕浅显,边缘模糊,而且印章的色泽过于鲜亮,是现代仿刻后,人工做旧的,仔细看,还能看到印章边缘有细微的打磨痕迹,这是明代印章绝对不会有的。” 宋婉茹听得认真,眉头微蹙,脸色从慌乱逐渐变得平静,眼底的崇拜之意越来越浓。 她微微俯身,凑近字画,发丝扫过陈小东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幸好有你。”她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温柔,语气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我这五百万就打了水漂,宋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陈小东看着她眼底的柔光,心头一动,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长裙的布料:“幸好有我,那你怎么报答我?” 宋婉茹的脸颊瞬间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低低的:“你想要什么报答?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她的呼吸急促,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小东身上的体温,心跳越来越快,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陈小东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暧昧:“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他的手缓缓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宋婉茹的眼神躲闪,脸颊绯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羞涩与情意。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宋婉茹猛地推开陈小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裙,脸颊依旧绯红,低声说:“应该是那个贩子来了,我去开门。”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有些慌乱,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了陈小东一眼,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期待。 贩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一进门就嚷嚷着:“宋总,怎么样?我就说这幅字画是真品,你赶紧把五百万付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说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小东,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位是谁?宋总,你可别被什么毛头小子骗了,这字画的真假,我可是有鉴定证书的。” 陈小东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旁,目光冰冷地看着贩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毛头小子?我看你才是不懂装懂,拿着一幅高仿品,就敢来骗宋总五百万,胆子不小。” 贩子脸色一沉,从文件夹里拿出鉴定证书,拍在茶几上:“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正规机构的鉴定证书,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唐寅字画?我看你就是故意捣乱,想坏我的生意。” “正规机构?”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拿起鉴定证书,看都没看就扔回桌上,“就这种伪造的鉴定证书,也就骗骗你这种门外汉。”他指着茶几上的字画,一一驳斥,语气犀利,字字诛心,“你自己看,这宣纸是现代仿品,墨迹是现代颜料,印章是仿刻的,就连落款的笔法,都模仿得四不像,唐寅的字画,笔锋飘逸,灵气十足,你这幅,只会东施效颦,连皮毛都没学到。” 贩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地反驳:“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假的?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能卖出高价,故意污蔑我。” 陈小东没有废话,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卷残破的字画,轻轻展开! 正是他之前在鬼市捡漏、用鬼手修复好的唐寅残卷。 “证据就在这里。”他指着残卷,“这是唐寅的真迹残卷,你自己对比,看看笔法、墨迹、宣纸,和你这幅有什么区别。” 第84章 静静的看着! 他又开口,背诵起唐寅字画的笔法特点与用纸习惯,字字清晰,条理清晰:“唐寅作画,善用中锋,笔锋流畅,顿挫有力,墨迹浓淡相间,有自然晕染之态;所用宣纸,多为明代徽宣,质地柔韧,纸色偏暗,有自然的陈旧感,绝非你这幅现代仿纸能比。你这幅字画,无论是笔法、墨迹,还是宣纸、印章,没有一处符合唐寅的风格,纯属高仿品,成本不过几千块,也敢开口要五百万,简直是痴心妄想。” 贩子看着陈小东手中的唐寅残卷,又对比自己的字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之前的得意荡然无存,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反驳的话,在陈小东的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宋婉茹站在一旁,看着陈小东从容不迫、字字犀利的模样,眼底的崇拜之意更浓,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爱慕。她走上前,轻轻拉住陈小东的胳膊,语气冰冷地对贩子说:“你竟敢骗我,赶紧滚,否则我就报警,告你诈骗。” 贩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慌忙拿起桌上的鉴定证书和字画,狼狈地转身就跑,连门都忘了关,生怕陈小东和宋婉茹真的报警。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身边的宋婉茹。 宋婉茹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与感激,主动靠近他,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低低的:“幸好有你,不然我真的就亏大了。” 陈小东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凑近,语气暧昧:“我说过,要你报答我,现在,可以兑现了。” 宋婉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更红,眼神躲闪,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他的唇角,吻完之后,立刻害羞地低下头,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这样,算不算报答?” 陈小东的心猛地一紧,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温柔而急切。宋婉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呼吸交织,暧昧的气息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体温与颤抖,两人的暧昧达到了巅峰。 就在这时,宋婉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柳媚”两个字,视频通话的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暧昧氛围。 宋婉茹猛地推开陈小东,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长裙,脸颊绯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满是慌乱,看着陈小东,手足无措。 陈小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示意她接电话。 “你先回去吧!”宋婉茹挂了电话,轻声说道! “我不想走呢?” 陈小东捏住她的下巴,问道! “别闹!柳媚知道,你在我这!你快点回去吧!”宋婉茹推了他一把! “那好吧!” 陈小东无奈的转身离开! 陈小东骑着电动车慢悠悠晃到小区附近的废品站。 刚停稳车,就听见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传来,是上次嘲笑他买“垃圾”的废品站老板,正倚在废品堆旁,手里夹着烟,眼神戏谑地扫过来。 “陈老板,又来捡垃圾啊。”老板吐了口烟圈,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旁边两个整理废品的工人也跟着嗤笑,眼神里满是“人傻钱多”的鄙夷。 陈小东没接话,只是淡淡扫了老板一眼,目光便落在废品站角落那堆废弃的旧农具上。锄头、镰刀杂乱堆放,最不起眼的是一把浑身锈迹、手柄开裂的旧犁头,被压在最底层,表面裹着厚厚的泥土和油污,看起来和废铁没什么两样。 他蹲下身,避开工人的目光,指尖轻轻触碰到犁头的手柄。鬼手瞬间传来细微的触感,不同于铁器的冰凉粗糙,手柄内侧一处被泥土包裹的地方,传来温润细腻的质感,杂质极少,还带着一丝天然的油脂光泽! 这是和田玉特有的触感,而且看这细腻度,绝非凡品。 陈小东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拨开犁头表面的泥土,指尖反复摩挲那处隐秘的凸起,鬼眼悄然开启,穿透泥土和木质手柄,清晰看到里面藏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玉料,质地洁白如羊脂,表面带着淡淡的枣红色皮色,纹理细腻无杂,正是罕见的羊脂白玉籽料。 这种籽料在市场上极为稀缺,单单这一块,价值就远超百万。 “这把犁头,多少钱?”陈小东站起身,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品。 废品站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犁头嘲讽:“这破犁头?扔在这都没人要,你要是想要,给一百块就行,就当我送个人情,让你多捡个‘垃圾’。” 旁边的工人也跟着哄笑,有人小声嘀咕“真是钱多烧的,一百块买个破犁头”。 陈小东没辩解,掏出一百块递过去,弯腰扛起犁头,转身就走。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还在跟工人调侃:“看见没?这小子就是傻,一百块买个废铁,以后有他后悔的。” 陈小东没回头,走到电动车旁,找了块干净的抹布,当场清理起犁头手柄上的泥土和油污。 随着泥土一点点被擦掉,那处藏着玉料的地方渐渐显露出来,一抹温润的白色透过木质纹理隐约可见,紧接着,一块带着天然皮色的羊脂白玉籽料,顺着开裂的手柄滑落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洁白无瑕,质地通透。 废品站老板和工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震惊。 老板快步上前,伸手就想碰那块玉籽料,被陈小东抬手避开。 第85章 老板你后悔了嘛? “陈、陈老板,这、这是……羊脂白玉?”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瞬间惨白,他做废品生意十几年,也见过不少玉石,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羊脂白玉籽料。 陈小东淡淡点头,指尖摩挲着玉籽料的皮色:“算不上顶级,但也能值几个钱。” 老板急得满头大汗,搓着手,语气谄媚:“陈老板,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你看这犁头我不卖了,一百块退给你,再给你加一万块,你把这块玉籽料还给我行不行?” 陈小东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买卖自愿,我已经付了钱,这玉籽料,自然是我的。” 说完,他把玉籽料放进兜里,扛起犁头,骑上电动车就走,留下废品站老板在原地捶胸顿足,悔恨得直拍大腿,旁边的工人也都面露惋惜,没人再敢嘲笑陈小东。 陈小东骑着电动车,顺路拐进了齐市烤肉店。 此时正是饭点,店里坐满了客人,佟玲穿着简单的白色工作服,围着黑色围裙,正端着烤肉盘在 tables 间穿梭,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 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陈小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放下手中的烤肉盘,快步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欢喜。 “东哥,你好久没来了。”佟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伸手接过他肩上的犁头,随手放在墙角,“怎么扛着个犁头过来?” “路过废品站,捡了点东西。”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看你挺忙的。” “还好,都是老顾客,不算太累。”佟玲说着,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角落的空位上,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耳尖瞬间红了! “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等我忙完这阵,就给你烤肉。” 陈小东接过水杯,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 佟玲的动作很麻利,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香气四溢,偶尔抬头看向他,眼神交汇的瞬间,又会快速低下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没一会儿,佟玲忙完手中的活,端着一盘刚烤好的五花肉走过来,放在桌上,又拿来蘸料,推到他面前:“东哥,这是你最爱吃的五花肉,我烤得焦香,你尝尝。” 陈小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焦香四溢,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抬眼看向佟玲,发现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吃,和以前一样。”陈小东开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夸赞。 佟玲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绞着围裙的边角,小声说:“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常来,我天天给你烤。” 陈小东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那块小小的和田玉边角料! 是他刚才清理犁头时,从玉籽料上掰下来的一小块,质地细腻,虽然不大,但也温润好看。 他递到佟玲面前:“给你,这块边角料,拿去做个吊坠,戴着好看。” 佟玲愣住了,看着那块洁白的玉料,眼睛里满是惊讶,连忙摆手:“不行,东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不算贵重,就是块边角料,不值钱。”陈小东把玉料塞进她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发烫,“拿着吧,就当是我给你的小礼物。” 佟玲握着那块玉料,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也暖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感激:“谢谢东哥,我会好好收着的。” “嗯。”陈小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最近生意怎么样?铁血帮的人,没再过来找麻烦吧?” 提到这个,佟玲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轻轻摇头:“没有了,自从上次胜子哥来过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生意也越来越好了,我爸也不用再出去打工了。”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感激,“这都要谢谢你,东哥,如果不是你,我们这家店,可能早就经营不下去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陈小东看着她,“你爸呢?没在店里?” “我爸去市场买食材了,下午才回来。”佟玲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一些,声音放得更轻,“东哥,我知道你很厉害,又会赌石,又会鉴宝,我以后,能不能多跟着你学学?我也想变得厉害一点,能帮上我爸,也能……帮上你。” 她的气息轻轻拂过陈小东的脸颊,带着烤肉的香气和淡淡的少女气息,陈小东的心微微一动,看着她清澈又带着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好,以后你有空,就问我,我教你。” 佟玲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欢喜,连连点头:“谢谢东哥,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她握着玉料的手,攥得更紧了,眼底的情愫,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陈小东看着她欢喜的模样,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烤肉,递到她嘴边:“来,尝尝,补补力气,以后还要跟着我学鉴宝呢。” 佟玲的脸颊更红了,微微张嘴,吃下那块烤肉,眼神里满是羞涩,却没有躲闪,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陈小东。 两人坐在角落,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们无关,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淡淡的暧昧气息,安静又温柔。 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桌沿,没有再靠近,却也没有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暖意:“慢慢吃,不够我再让你烤。” 佟玲点点头,低下头,小口吃着烤肉,嘴角却一直扬着,心里暖暖的,握着那块和田玉边角料,仿佛握着一份珍贵的心意。她偶尔抬头,与陈小东的目光交汇,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却有着说不尽的暧昧。 第86章 打脸孙浩的后备力量 陈小东从烤肉店回来,见柳媚正在柜台后面哭泣! “怎么了?”陈小东走过去! 柳媚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指尖紧紧攥着陈小东的衣角,方才的慌乱与后怕还凝在眼底。 她埋在陈小东怀里,胸口微微起伏,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馨香。 “我真怕,他们闹得那么凶,万一客人都走了,赌石盛宴就完了。”柳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切的紧绷,说话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把陈小东的衬衫攥出几道褶皱。 陈小东抬手,指尖轻轻拂去她额角的碎发,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脸颊,动作放缓,语气却带着笃定的力道:“有我在,没人能砸了我们的场子,更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再说,我的老板娘这么厉害,这点小风浪,还打不倒你。” 柳媚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忙偏过头,却被陈小东伸手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躲什么?”陈小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戏谑,“刚才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躲?” 柳媚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指尖相扣,他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让她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我那是慌了神。”她小声辩解,眼神却不敢再与他对视,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指尖微微蜷缩。 陈小东轻笑,抬手将她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垂,看着她浑身一僵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慌了神就扑我怀里,以后是不是每次慌了,都要找我?” 柳媚抿了抿唇,没说话,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方才的慌乱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呢喃,却足够清晰,落在陈小东耳里,让他心头一暖。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王江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小东,柳姐,前厅有个客人带了件古玩,说是祖传的玉佩,想让你帮忙鉴定一下,说别人都看不准,就信你。” 陈小东眼底的暧昧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沉稳,却没有松开握着柳媚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走,去看看。” 柳媚点点头,顺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指尖却依旧被陈小东握着,两人并肩走出隔间,前厅的客人还在议论方才的风波,见两人出来,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议论声渐渐平息。 前厅中央,一个中年男人正捧着一个锦盒,神色局促又带着几分期待,见陈小东走来,连忙上前,双手递过锦盒:“陈老板,麻烦你帮我看看,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我找了好几个专家,有的说是真品,有的说是仿品,我实在拿不准,听说你鉴宝眼光独到,就特意带过来了。” 陈小东松开柳媚的手,接过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抹温润的青色映入眼帘。 玉佩通体呈青白色,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纹路细腻,却带着几分暗沉,边缘还有几处细微的磕碰痕迹,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些陈旧。 柳媚站在陈小东身边,微微凑近,目光落在玉佩上,轻声说道:“看起来像是清代的和田青白玉,只是纹路有些模糊,光泽也不够透亮,确实不好判断。” 她跟着陈小东接触古玩许久,眼光也长进了不少,只是这般看似普通的玉佩,她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陈小东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玉佩表面,鬼手的触感瞬间传来,清晰地感知到玉佩内部的质地! 细腻温润,无任何杂质,纹路的走向自然流畅,绝非现代仿品的刻意雕琢! 而且玉佩内部还藏着淡淡的灵气,是年代久远的古玉才有的特质。 他又开启鬼眼,目光穿透玉佩表面的暗沉,看到里面清晰的玉质纹理,还有一处隐秘的落款,刻着“乾隆年制”四个字,字迹工整,却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真品。”陈小东收回手,语气肯定,目光转向中年男人,“清代乾隆年间的和田青白玉云纹佩,质地细腻,纹路规整,虽然表面暗沉,是因为长期没有保养,边缘的磕碰也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反而更能证明它的年代。”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脸上的局促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真的?陈老板,你没骗我?那些专家都说拿不准,还有人说这是现代仿品,让我赶紧扔了。” “他们看不准,是因为没看透它的本质。” 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现代仿品的玉质虽然相似,但纹路僵硬,没有古玉的灵气,而且这个玉佩的落款,藏在云纹的褶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仿品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去做这种隐秘的细节。” 说着,他抬手,指尖指着玉佩上一处细微的云纹褶皱! “你看这里,里面有‘乾隆年制’的落款,用放大镜就能看清。还有,你可以摸一摸玉佩的边缘,虽然有磕碰,但手感温润,没有仿品的毛刺感,这是古玉长期佩戴,被人体油脂浸润后的质感。” 中年男人连忙拿出放大镜,凑到玉佩前,果然看到了褶皱里的落款,激动得双手发抖:“真的有!陈老板,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不可能是仿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玉佩,又看向陈小东,语气嘲讽:“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鉴宝?我看你是故意骗这个不懂行的,这明明就是现代仿品,还乾隆年制,简直是胡说八道。” 众人闻声看去,有人认出这个男人是瑞城本地的一个古玩贩子,叫赵鹏,经常拿着仿品冒充真品,坑骗不懂行的人。 第87章 赵鹏的完败 柳媚顿时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陈小东身边,语气冷淡:“赵老板,说话要讲证据,东哥鉴宝从来不会出错,你凭什么说这是仿品?” 赵鹏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柳媚,又看向陈小东:“凭什么?就凭我在古玩行混了十几年,比你这个毛头小子懂的多!你看这玉佩,光泽暗沉,纹路模糊,一看就是仿品做旧,还敢说是乾隆年间的,我看你是想骗钱吧。” 陈小东看着赵鹏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拿起玉佩,递到赵鹏面前! “既然你说这是仿品,那你说说,仿品的玉质和真品有什么区别?再说说,这个玉佩的云纹,仿品能做出这样自然流畅的纹路吗?还有,你敢说,你能在仿品上,做出这样隐秘且规整的落款?” 一连串的质问,让赵鹏瞬间语塞,他盯着玉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根本就不懂什么鉴宝,只是看到玉佩不起眼,又想趁机打压陈小东,彰显自己的能耐。 “怎么?说不出来了?”陈小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在古玩行混了十几年,连真假古玉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看你,也只是个靠坑蒙拐骗混日子的骗子罢了。” 柳媚看着陈小东气场全开的模样,眼底满是崇拜,她微微侧头,看向陈小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悄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像是在示意他别太生气,又像是在无声地支持他。 陈小东感受到她的触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几分,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隐秘而温柔,随后又转向赵鹏! “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我,也污蔑这件真品,就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在瑞城古玩行,再也混不下去。” 赵鹏看着陈小东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理亏,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连忙收起嚣张的气焰,灰溜溜地说了一句“算我看错了”,就匆匆逃离了赌石盛宴,全场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打脸的快感瞬间拉满。 中年男人连忙上前,对着陈小东连连道谢:“陈老板,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鉴定了玉佩,还帮我揭穿了那个骗子,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说着,他就想给陈小东塞红包,却被陈小东拦住了。 “不用客气,鉴宝本来就是我该做的。”陈小东摇摇头,将玉佩递还给中年男人,“好好保管,这玉佩虽然不算顶级珍品,但也是祖传的宝贝,好好保养,价值还会上涨。” 中年男人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玉佩,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前厅的客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赌石盛宴的员工,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眼神里满是欢喜和崇拜,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肩膀靠在他的肩上:“东哥,你太厉害了,不管是赌石还是鉴宝,都没人能比得过你。” 陈小东侧头,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那是因为,有老板娘在我身边,给我打气。” 柳媚的脸颊又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就你会说。”她抬眼,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认真,“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陈小东的心猛地一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馨香,语气温柔却坚定:“好,以后,我们一起,赌石盛宴,还有博物馆,都是我们的,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柳媚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安稳而甜蜜的笑容,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衬衫,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陈小东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媚,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心里暗暗想着,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风波,他都会护着她,护着他们的赌石盛宴,护着他们的未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方才鉴定的那块和田青白玉佩,里面藏着的灵气,与他之前得到的瓷娃娃,有着细微的共鸣,只是此刻,他满心都是怀里的人,并未察觉。 缅国边境的赌场乌烟瘴气,烟味与汗味混杂在一起,骰子碰撞的脆响和赌徒的嘶吼此起彼伏。 孙浩裹着一件不合身的粗布外套,脸上还带着之前被陈小东打伤的淤青,眼神里满是怨毒,死死盯着赌桌旁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缅国人。 那人穿着迷彩马甲,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身边站着两个同样精壮的保镖,正是孙浩爷爷当年的手下,如今缅国边境军阀的得力干将坤沙。 孙浩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坤沙的胳膊,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坤沙猛地甩开他的手,眉头紧锁,语气冰冷。 “孙小子,你爷爷当年救过我一命,我才留你一口气,再敢这么无礼,我现在就毙了你。” 孙浩压下心头的急躁,俯身凑近坤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坤沙叔,我不是来惹事的,我是来给你送一场泼天富贵,也是来求你帮我报仇。” 坤沙挑眉,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轻蔑地扫过孙浩。 “报仇?就凭你?瑞城董家都被你连累覆灭,你还有本事报仇?” “是陈小东!都是陈小东!”孙浩猛地提高声音,引得周围几个赌徒侧目,他连忙压低声音,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小子就是个废物出身,却得了奇遇,会赌石,能鉴宝,还有一身诡异的本事。我董家被他搞垮,我被他打成重伤,连瑞城都待不下去,只能逃到这里。” 坤沙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语气慵懒。 第88章 孙浩的报复? “他再厉害,也只是瑞城的一个小人物,与我无关。我没空帮你报私仇。” “无关?”孙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狠狠拍在桌上,“坤沙叔,你看看这个。这是陈小东的赌石盛宴账本照片,他一天的流水就抵得上你半年的军火收益。他手里还有无数极品翡翠、古玩,随便拿出一件,都能让你买十车军火。” 坤沙的目光落在纸上,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摩挲着纸面,眼神里的轻蔑渐渐被贪婪取代。“你没骗我?这小子真有这么多钱?” “我骗你干什么?”孙浩见他动心,语气更加急切,“我还知道,他的赌石盛宴之所以能一直有好原石,全靠他的女人柳媚。柳媚每个月都会亲自去缅国进货,走的是边境的秘密通道,只有我知道那条路,也只有我知道她每次进货的时间和随行人数。” 坤沙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孙浩。“你想说什么?” “绑架柳媚!”孙浩一字一顿,语气狠绝,“柳媚是陈小东的软肋,只要抓住她,陈小东就会乖乖把所有财产交出来。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半,你得你的钱,我报我的仇,一举两得。” 坤沙身边的保镖忍不住开口:“坤沙哥,这会不会太冒险?陈小东既然有本事搞垮董家,肯定不好惹,而且柳媚进货,说不定有护卫。” 孙浩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屑:“护卫?都是些酒囊饭袋!柳媚为了节省成本,每次进货只带两个司机和一个跟单的,根本没有像样的护卫。而且那条通道偏僻得很,就算出了事,也没人能及时赶到。” 他又看向坤沙,语气带着蛊惑:“坤沙叔,你想想,只要干成这一票,你就能扩大势力,不用再看军阀的脸色。陈小东的财产,足够你招兵买马,成为缅国边境真正的霸主。至于陈小东,等我们拿到钱,再派人去瑞城,一刀解决他,永绝后患。” 坤沙沉默片刻,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阴晴不定。他盯着孙浩,突然开口:“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陈小东真的只有这点本事?” 孙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咬牙道:“我怎么敢瞒你?他就是运气好,得了个能看透原石的本事,论武力,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亲眼见过他动手,也就只能收拾几个小混混,根本挡不住你的人。” 他故意隐瞒了陈小东能徒手打倒一群装修工人、甚至能拆解手枪的事,只捡着陈小东的“弱点”说,就是要让坤沙放下戒心,下定决心动手。 坤沙盯着孙浩看了许久,直到确认他没有撒谎,才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凶狠:“好!我帮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事情办砸了,我不仅要杀了柳媚,还要杀了你偿命。” 孙浩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笑容,连忙点头:“放心!绝对不会办砸!我现在就把柳媚进货的时间、路线、随行人员,全都告诉你。我们只要提前在通道埋伏好,一定能一举拿下柳媚。” 坤沙抬手制止他,眼神冰冷:“不急。我要先派人去核实你说的话,确认柳媚的进货路线和陈小东的财产情况。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你知道后果。” “我明白!”孙浩连忙应下,眼底的怨毒更甚,“坤沙叔,你尽快核实,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着陈小东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了!” 坤沙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带他下去,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另外,派人去瑞城和缅国进货通道核实情况,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保镖上前,架住孙浩的胳膊。 孙浩没有反抗,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知道,陈小东的死期,不远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坤沙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小东?如果真有这么多财产,就算没有你孙浩,我也会找到他。你不过是个棋子,等事成之后,该清理的,还是要清理。”坤沙喃喃自语,拿起桌上的账本照片,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将照片吞噬。 胡丽挽着陈小东的胳膊,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雀跃,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古玩街的人流里。 “小东,这家看着最气派,肯定有好东西。”她拉着陈小东,径直走进一家装潢雅致、挂满古玩字画的店铺,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 店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见两人进来,眼神扫过陈小东的衣着,又落在胡丽精致的打扮上,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快步迎上来! “二位贵客,里面请,小店都是正经老物件,尤其是这件,刚收的清代官窑青花瓷瓶,仅此一件,标价八十万。” 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瓷瓶,瓶身光洁,花纹规整,看起来确实气度不凡。 胡丽眼睛一亮,伸手想去触碰,又怕碰坏,只能凑上前仔细打量,声音都放轻:“真好看,这花纹看着就精致,八十万也值。” 陈小东抬手按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瓷瓶上,鬼眼悄然开启,瞬间穿透瓶身。 瓷瓶内里的现代灌浆痕迹、底部后刻的落款、表层人工仿造的包浆,一一清晰浮现。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值八十万,甚至不值八百块。” 店主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尖锐:“毛头小子,不懂装懂就别乱说话!这可是正经清代官窑,你见过几件古玩,也敢在这里妄加评论?买不起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买不起?”陈小东嗤笑一声,左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清代翡翠烟壶,壶身翠绿通透,缠枝莲纹清晰可辨,指尖摩挲间,灵气隐隐流动;右手又拿出那块从犁头里捡漏的羊脂白玉籽料,温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天然皮色纹路清晰。 第89章 胡丽的阻碍! “你这仿品,连我手里这两件的边角料都比不上,也敢喊八十万?” 周围几个正在看古玩的客人闻声围了过来,有人接过陈小东手里的翡翠烟壶,借着灯光仔细端详,又对照着店主的青花瓷瓶看了看,顿时恍然大悟:“没错,这瓷瓶的釉色太亮,是现代化学釉,没有老瓷的温润感,落款也不对劲,笔画生硬,明显是后刻的!” “可不是嘛,对比这翡翠烟壶的质地,这瓷瓶就是个高仿货,成本撑死几百块,老板这是明着坑人啊!” 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众人指责得无地自容,却仍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辩解:“你们懂什么,这是民窑仿官窑,也是老物件,怎么就仿品了?” 陈小东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店主:“民窑仿官窑,釉色不会这么均匀,包浆不会这么刻意,更不会用现代灌浆工艺。我再给你指一个破绽,瓶底的胎土,是现代高岭土混合水泥,老清代胎土质地疏松,绝非这样。” 他伸手拿起瓷瓶,指尖微微用力,瓶底一处细微的裂痕显露出来,里面的现代胎土清晰可见。 店主瞬间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态度瞬间软了下来,赔着笑道歉:“这位先生,是我眼拙,看错了,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我低价卖给您,两万块,您看怎么样?” 陈小东随手将瓷瓶放回柜台,语气冷淡:“垃圾,白给我都不要。”说完,拉着胡丽转身就走,留下店主在原地狼狈不堪,周围的客人纷纷投去嘲讽的目光,议论声不绝于耳。 走出古玩店,胡丽脸上满是崇拜,脚步都变得轻盈,紧紧挽着陈小东的胳膊,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小东,你也太厉害了,一眼就看出是假的,刚才那老板的脸都白了,太解气了。” 陈小东侧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这点本事算什么,以后带你捡更多好东西。” 胡丽脸颊一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暧昧:“东哥这么厉害,我该怎么奖励你才好。”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陈小东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引诱。 陈小东眼神一沉,反手搂住她的腰,力道收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颈间:“你说呢?” 胡丽浑身一软,靠在他怀里,双手缠上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娇软:“我带你回家,家里就我一个人。” 陈小东不再多言,拦了一辆车,带着胡丽直奔她家。一进门,胡丽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吻他,嘴唇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陈小东反手带上房门,将她按在门板上,俯身回吻,力道强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胡丽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东哥,我好想你。”胡丽松开他的嘴唇,脸颊绯红,眼神水润,伸手褪去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吊带,“你最近都不来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陈小东看着她娇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灼热,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将她轻轻放在上面,俯身压了上去:“怎么敢忘,这么迷人的女人,我疼都来不及。” 胡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身体柔软得像水,指尖划过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撒娇:“那你补偿我,补偿我这些天的思念。” 陈小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她,从嘴唇到颈间,再到锁骨,力道带着几分强势,却又不失温柔。 胡丽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抱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吟,眼神迷离,早已没了往日的御姐模样,只剩下被爱意包裹的柔软。 “你轻点,我有点受不了。”胡丽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眼底满是渴望。 陈小东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现在知道受不了了?刚才是谁主动引诱我的。” 他说着,力道微微加重,胡丽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眼神里的渴望更甚,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胡丽咬着嘴唇,脸颊绯红,眼神水润地看着他:“我就是想你,想被你抱着,再用力一点。” 陈小东眼底的灼热更甚,俯身再次吻她,动作强悍而温柔,胡丽被吻得浑身发软,四肢缠上他的身体,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着他,呼吸急促,浑身发烫,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眼神迷离,早已没了丝毫抵抗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胡丽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弱,身体微微抽搐,脸颊苍白却带着红晕,眼神里满是满足和一丝无力,“你太强悍了,我招架不住。” 陈小东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强势:“招架不住也要招架,谁让你这么迷人。” 胡丽轻轻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紧紧抱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娇软:“你留下来陪我,多陪我几天,好不好?我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陈小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却依旧强势:“好,都听你的,不过,你得好好‘伺候’我。” 胡丽脸颊一红,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娇羞和渴望,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嘴唇,双手再次缠上他的后背,客厅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细碎的轻吟。 博物馆装修进入尾声,空气中还弥漫着粉尘与油漆的混合气味,陈小东和柳媚并肩走在空旷的展厅里,脚下踩着尚未清理干净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第90章 装修总能捡漏? 装修工人正围着角落的建筑垃圾忙碌,铁锹碰撞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 陈小东的目光扫过堆得半人高的旧木料,忽然顿住,脚步下意识停下。 柳媚察觉到他的停顿,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臂。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 陈小东没应声,弯腰拨开杂乱的木料,一块拳头大小、浑身裹着厚重铜绿的物件显露出来。那物件形状似炉,边角磨损严重,铜绿斑驳不均,像是被遗弃多年的废铜,混杂在木料中毫不起眼,任谁看都只会当成垃圾丢弃。 他伸手将铜炉捡起,指尖触到铜绿的瞬间,鬼眼悄然开启,淡金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逝。 铜绿之下,细腻温润的铜质清晰可见,炉身隐约浮现出流畅的祥云纹路,线条规整,纹路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鎏金痕迹,虽被岁月掩盖,却难掩其精良工艺。 “明代宣德炉。”陈小东在心底暗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上却依旧面无表情,随手将铜炉放在旁边的临时桌案上,对着不远处的装修队老板喊道:“这个铜炉,我要了。” 装修队老板正指挥工人搬料,闻言回头,瞥见桌案上的铜炉,当即嗤笑一声,放下铁锹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小东,语气里满是嘲讽:“陈老板,这就是块废铜烂铁,扔在路边都没人捡,你要它做什么?不如给我,我还能当废铁卖两个钱。” 周围的装修工人也纷纷看了过来,有人低声哄笑,有人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不屑,都觉得陈小东是有钱烧得慌,连废铜都当成宝贝。 柳媚也凑近看了看,铜绿厚重,确实看不出丝毫特别,可她没有质疑陈小东,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你要是喜欢,就拿着。” 她的信任毫不掩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陈小东转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柳媚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却没有躲闪,只是抬眸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羞怯与欢喜。 “放心,不是废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笃定的底气。 说完,他拿起桌案上的铜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绒布,缓缓擦拭起来。 绒布划过铜绿,一块块斑驳的铜锈被擦掉,露出底下温润发亮的铜色,祥云纹路渐渐清晰,炉沿的鎏金痕迹愈发明显,古朴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装修队老板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眼神从嘲讽变成惊讶,下意识凑上前,伸长脖子盯着铜炉,嘴里喃喃自语:“这……这不是废铜?”他伸手想触碰,被陈小东抬手挡住。 “明代宣德炉,铜质精良,炉身祥云纹为宫廷匠人所刻,虽有磨损,但品相完好,价值不菲。”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你说,这是废铜?” 装修队老板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语气也变得局促起来:“陈……陈老板,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这是宝贝。您看,这铜炉我给您留着,您看能不能……能不能五万块卖给我?我肯定好好珍藏。” 周围的装修工人也彻底傻眼,纷纷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懊悔,没人再敢嘲笑陈小东,只剩下难以置信! 刚才那不起眼的废铜,竟然是价值不菲的宣德炉。 陈小东嗤笑一声,将铜炉递给柳媚,语气里满是嘲讽:“五万块?你觉得,这宣德炉只值五万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装修队老板,“再说,这是我博物馆的展品,不卖。” 装修队老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媚接过铜炉,满心懊悔,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周围的工人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陈小东,刚才的哄笑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打脸。 柳媚双手捧着宣德炉,指尖轻轻抚摸着炉身的祥云纹,眼神里满是喜爱,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的崇拜毫不掩饰:“这炉子真好看,做工这么精致,以后放在博物馆门口,肯定很有面。” 陈小东走到她身边,伸手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上。 柳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依旧小心翼翼地捧着宣德炉,生怕碰坏了。 “只要你喜欢,以后博物馆里的宝贝,都让你保管。”陈小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以后我们每天都在这里,一起守着我们的事业,守着彼此,好不好?” 柳媚的脸颊愈发绯红,她微微转头,鼻尖几乎碰到陈小东的脸颊,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轻轻点头:“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笃定。 陈小东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柳媚没有躲闪,主动回应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宣德炉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桌案上,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展厅里的粉尘与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吻渐渐加深,陈小东的手轻轻捏着她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柳媚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踮起,眼底满是沉醉。 就在这时,柳媚放在桌案上的瓷娃娃忽然微微发光,淡绿色的光晕笼罩着宣德炉,光芒比上次更加明显,转瞬即逝。 陈小东微微蹙眉,停下动作,目光落在瓷娃娃和宣德炉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宣德炉上散发着一丝微弱的蛊气,与胜子妹妹体内的蛊气极为相似。 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更加确定,瓷娃娃、宣德炉,还有胜子妹妹身上的蛊毒,之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第91章 宋婉茹很馋嘴! 柳媚察觉到他的停顿,抬头看向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轻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小东回过神,低头看向她,眼底的疑惑褪去,重新染上温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的博物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热闹。” 柳媚笑了笑,重新靠在他的怀里,目光落在宣德炉上,眼底满是期待。 两人从博物馆离开,陈小东的手机响起! “陈小东,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 “宋大小姐,你想吃什么?” 陈小东笑了笑,信息回过去! “上次的烤肉!”宋婉茹回信息很快! “走!” 陈小东对烤肉店的期待,可不止是烤肉,一箭双雕的事他最喜欢了! 陈小东带着宋婉茹走进齐市烤肉店,店里烟气缭绕,滋滋作响的烤肉香气漫满全屋。 佟玲正端着餐盘在桌间穿梭,看到陈小东,立刻停下脚步,手里的餐盘稳稳放在旁边桌上,快步走了过来。 “东哥,你怎么来了,还带了客人。”佟玲的目光掠过宋婉茹,又落回陈小东身上,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欢喜。 陈小东点头:“带朋友来尝尝你家的烤肉,还是老样子,来两盘五花肉,再来几个配菜。” 宋婉茹笑着补充:“麻烦多放些辣椒,谢谢。” 佟玲应下,转身要去后厨,又像是想起什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旧木盒,木盒表面褪色严重,边缘还有细微的裂痕,看着毫不起眼。 “东哥,我刚才清理杂物的时候翻到的,里面装着些旧银饰,我不知道是不是宝贝,你帮我看看。” 陈小东接过木盒,指尖刚碰到盒身,鬼眼下意识开启,盒内的景象瞬间清晰。 他缓缓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泛黄的棉布,棉布上整齐摆放着一套银饰! 一对银手镯、一条银项链,还有一对银耳环,银饰表面虽有氧化发黑的痕迹,却掩不住精致的工艺。 手镯是圆镯样式,镯身雕刻着缠枝花鸟纹,花瓣层次分明,鸟雀姿态灵动,纹路深处还嵌着细微的鎏金痕迹,历经岁月沉淀,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银项链的链身是细腻的绞丝纹,吊坠是一枚小巧的银锁,锁面刻着“平安”二字,边缘环绕着缠枝莲纹! 银耳环则是水滴状,耳坠处雕刻着玉兰花,线条流畅,打磨得极为光滑,是典型的清代大户人家小姐的随身饰品。 “这看着就是些旧银子,能值什么钱。”旁边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凑了过来,他是经常来店里吃烤肉的古玩贩子,姓赵,平日里总爱盯着店里的旧物件,想捡些便宜 。他瞥了一眼木盒里的银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语气带着不屑。 佟玲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不确定:“赵老板,这真的不值钱吗?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一直放在箱子底。” 赵贩子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碰银手镯,被陈小东抬手拦住。 “小姑娘不懂行,你也不懂?”陈小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这不是普通旧银饰,是清代中期的大户人家饰品,工艺精湛,还嵌有鎏金,品相完好,怎么会不值钱。” 赵贩子脸色一沉,缩回手,语气愈发刻薄:“毛头小子,你懂什么鉴宝?我在古玩圈混了十几年,还能看走眼?这就是普通的老银饰,氧化严重,做工也粗糙,顶多值几百块。” “几百块?”陈小东冷笑,拿起那对银手镯,指尖摩挲着镯身的纹路,“你看这花鸟纹的雕刻手法,清代中期的苏工,线条细腻,刀工利落,每一笔都很规整,普通老银饰根本达不到这个工艺;再看这鎏金,是清代特有的鎏金工艺,历经百年依旧没有大面积脱落,就这工艺,你说值几百块?” 周围吃饭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伸着脖子打量木盒里的银饰。 有人小声议论:“看着确实精致,不像是普通的旧银饰。”“陈小东之前在古玩街捡过不少漏,他应该不会看走眼。” 赵贩子脸上挂不住,强装镇定:“你少在这里胡扯,就算工艺好点,说到底还是银饰,能值多少钱?这样,我看你小姑娘实在,给你2000块,把这一套都卖给我,也算不亏你。” 佟玲眼神一动,刚要开口,就被陈小东按住肩膀。“2000块?你怕不是想趁火打劫。” 陈小东的目光扫过赵贩子,语气冰冷,“这套银饰,镯身鎏金保存完好,工艺精湛,又是清代真品,市面上至少值20万,你用2000块就想收走,当我们是傻子?” “20万?你简直是痴人说梦!”赵贩子跳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你故意抬高价格,就是想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根本不懂,就是在瞎忽悠!” 陈小东没跟他废话,拿起银项链,指着吊坠上的“平安”二字:“你看这字体,是清代中期常见的楷书,笔画圆润,结构规整,仿品根本仿不出这种韵味!还有这银耳环的玉兰花,花瓣的层次感,还有纹路的深浅,都是仿品达不到的。” 他又拿起放大镜,递给旁边一个懂行的客人,“你可以看看,银饰的氧化层是自然形成的,不是人工做旧,这是判断清代银饰的关键。” 那客人接过放大镜,仔细看了片刻,连连点头:“没错,这氧化层很自然,工艺也确实是清代的,陈老板说的对,这套银饰确实值这个价。”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看向赵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原来是想低价捡漏,被拆穿了就急了。” “人家小姑娘不懂行,你就想坑人,太不地道了。” 赵贩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看着陈小东,又看看周围人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撂下一句“我看走眼了”,转身就往店外跑,狼狈不堪。 第92章 二手贩子的可恶 佟玲看着赵贩子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木盒里的银饰,脸上满是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东哥,这真的能值20万?我一直以为就是些不值钱的旧东西,没想到这么贵重。” 陈小东把木盒递给她,嘴角带着笑意:“这是你的运气,也是你奶奶留下的宝贝,工艺好,品相也不错,确实值这个价。你要是想卖,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佟玲连忙摇头,把木盒紧紧抱在怀里,脸颊泛起红晕,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认真:“我不卖,东哥你送我的和田玉吊坠,我一直好好戴着,这套银饰是奶奶传下来的,也是你帮我认出它的价值,我要好好留着。” 她说着,主动往陈小东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 周围的烟气缭绕,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清纯又暧昧。 陈小东笑了笑,伸手帮她把木盒盖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也好,留着做个纪念。你不是说想把烤肉店扩大规模吗?以后我帮你,保证你生意越来越好。” 佟玲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转身快步走向后厨:“东哥,我这就去给你烤五花肉,保证烤得外焦里嫩,是你最爱吃的味道。” 宋婉茹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陈小东送宋婉茹回家,车刚停稳在别墅院子里,他没等宋婉茹解开安全带,便侧身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压了上去。 宋婉茹肩头微颤,没有躲闪,反而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角,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 陈小东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掠过裙摆边缘,宋婉茹微微仰头,唇瓣轻触他的下颌,就在两人唇齿即将相贴的瞬间,陈小东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柳媚的电话。 陈小东皱眉接起,听筒里传来柳媚略显急促的声音:“齐长山带着他儿子来了赌石盛宴,说有古玩要你鉴定,还提了收徒的事,你快回来。” 陈小东松开手,宋婉茹整理了一下裙摆,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还是推了推他:“你先回去吧,齐家的事要紧。” “等我处理完,再来找你。”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下车,驱车直奔赌石盛宴。 赌石盛宴大厅里,齐长山正陪着儿子齐聪站在展台旁,柳媚守在一旁,见陈小东进来,立刻迎了上去,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外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你可回来了,齐先生等你半天了。” 陈小东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让老板娘久等了。” 齐长山见状,哈哈大笑:“陈老板和柳小姐真是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柳媚的脸颊瞬间泛红,想抽回手,却被陈小东握得更紧,他笑着回应:“齐先生眼光好,柳媚本来就是我的老板娘,也是我认定的人。” 齐聪站在一旁,眼神恭敬:“陈先生,我一直跟着我爸学习鉴宝和赌石,希望你能指点我一二。” “指点谈不上,一起交流。”陈小东松开柳媚的手,拍了拍齐聪的肩膀,“你家的古玩在哪?我看看。” 齐长山立刻引路:“在我瑞城的别墅里,我已经让人备好车,咱们现在过去。” 一行人驱车前往齐家别墅,柳媚坐在陈小东身边,全程细心照料,从包里拿出干净的绒布,轻轻擦拭陈小东常用的放大镜,又整理好他随身携带的鉴宝工具,动作娴熟又温柔。 “不用这么麻烦。”陈小东侧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暖意,“有你在,就好。” 柳媚抬眸看他,眼底闪烁着柔光,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顿,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车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抵达齐家别墅,别墅装修古朴大气,客厅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玩,玉器、字画、瓷器一应俱全。 齐长山抬手示意:“陈老板,这些都是我近几年收藏的,其中有几件,我总觉得不对劲,麻烦你帮忙鉴定一下。” 陈小东点头,走到博古架前,开启鬼眼,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件古玩。 柳媚站在他身后,目光紧紧跟着他的身影,时不时递上工具,眼神里满是崇拜。 很快,陈小东的目光停在一只宋代汝窑碗上,碗身色泽温润,看似品相完好,实则釉色暗沉,没有宋代汝窑特有的“雨过天青”质感。 他拿起汝窑碗,指尖摩挲着碗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只汝窑碗是仿品。” 齐长山脸色一沉:“不可能吧?我花了三百万买的,卖家说这是南宋时期的真品,还有鉴定证书。” “证书可以伪造,但细节骗不了人。”陈小东将碗放在桌上,指着碗底,“宋代汝窑碗的落款,字体规整,笔触流畅,而这只碗的落款,笔画僵硬,墨迹深浅不一,是后刻上去的。再者,汝窑釉面有细密的开片,呈蟹爪纹,这只碗的开片刻意模仿,纹路杂乱,毫无章法,而且釉色是现代化学釉,没有古瓷的温润感。” 他顿了顿,又指向博古架上一幅明代字画:“这幅沈周的《溪山渔隐图》是真品,纸是明代宣纸,墨迹陈旧,笔触苍劲,符合沈周的画风,而且落款处的印章,篆刻手法精湛,是明代时期的印章制式,价值不菲。” 齐长山凑近一看,按照陈小东说的细节一一比对,脸色由沉转喜,紧紧握住陈小东的手:“幸好有你,陈老板,不然我这三百万就打了水漂,还得被人笑话不懂行。”他转身让管家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一点鉴定费,不成敬意,还请陈老板收下。” 陈小东抬手拒绝,语气平淡:“齐先生客气了,之前你帮过我,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再说,我鉴定古玩,只为辨真伪,不为钱财。” 第93章 清代和田玉 “陈老板果然高风亮节。”齐长山满脸敬佩,一旁的齐聪更是满眼崇拜:“陈先生,你太厉害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学习。” “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陈小东笑着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站在角落的齐浩,齐浩是齐长山的侄子,一直觊觎齐家的家产,此刻脸色难看,眼神里满是不服。 齐浩忍不住上前,语气带着嘲讽:“年纪轻轻,就敢断言古玩的真伪,我看未必靠谱吧?说不定是蒙对的。”他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块玉佩,递到陈小东面前,“这是我收藏的清代和田玉玉佩,陈老板倒是说说,这是真品还是仿品?” 柳媚立刻皱眉,上前一步护在陈小东身边:“齐先生,说话注意分寸,东哥的鉴宝水平,不是你能质疑的。” 陈小东拉住柳媚,轻轻摇头,接过玉佩,鬼眼一扫,便看出了破绽。他指尖摩挲着玉佩表面,语气冰冷,字字诛心:“这是仿品,而且是低仿。清代和田玉玉佩,玉质温润,质地细腻,而这块玉佩,是现代青海玉仿制,玉质粗糙,还有明显的玻璃光泽,是人工打磨出来的。” 他指着玉佩上的雕刻:“清代玉佩雕刻,线条流畅,栩栩如生,而这块玉佩上的龙凤纹,线条僵硬,细节粗糙,连龙鳞的纹路都刻画不清,一看就是新手所为。更可笑的是,玉佩上的包浆,是人工染色做旧,用指甲一刮,就能刮下颜色,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齐浩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用指甲刮了一下玉佩,果然刮下一丝淡淡的黄色颜料。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窃笑,齐长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厉声呵斥:“浩儿,你竟敢拿仿品丢人现眼,还不快给陈老板道歉!” 齐浩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怨恨,却不敢反抗,只能生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狼狈地站到一旁,再也不敢多言。 陈小东冷笑一声:“年轻人,与其想着歪门邪道,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好好学点真本事,不然,迟早会栽大跟头。” 这番话,字字戳中齐浩的痛处,他脸色更加难看,却只能忍气吞声,打脸效果拉满。齐长山连连道歉:“陈老板,实在对不起,犬侄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无妨。”陈小东摆了摆手,拉起柳媚的手,“齐先生,古玩已经鉴定完毕,我们就先回去了。” 离开齐家别墅,柳媚靠在陈小东的怀里,坐在副驾驶上,眼神里满是崇拜:“东哥,你真厉害,连齐家的人都佩服你,那个齐浩,被你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小东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暧昧:“还不是有老板娘在身边支持我,要是没有你,我哪有这么大的底气。” 柳媚的脸颊再次泛红,抬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轻柔:“我相信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 陈小东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目光灼热:“柳媚,我想尝尝,老板娘的唇,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甜。” 柳媚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主动,柔软的唇瓣触碰着他的唇,瞬间点燃了彼此的情愫。 陈小东加深了这个吻,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掠过她的腰肢,柳媚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搂得更紧。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陈小东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柳媚,我从来没在车里试过,你敢吗?” 柳媚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羞涩,却又带着一丝期待:“我听你的。” 陈小东心中一暖,手掌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热烈,更加缠绵。 他的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她的下颌,停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柳媚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的吻,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软,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肩头,柳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碎的轻响,搂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料里。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她的下颌,再到她的脖颈,轻轻啃咬着她的肌肤,柳媚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浓浓的情意。 第二天早上! 陈小东骑着电动车,再次停在小区附近的废品站门口。 上次他从这里捡漏羊脂白玉籽料,把废品站老板惊得目瞪口呆,如今再上门,老板脸上没了往日的嘲讽,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手里还捧着一堆旧物件,连腰都弯了几分。 “陈老板,您可算来了。”老板把旧物件往陈小东面前一递,语气里满是讨好,“您眼光毒辣,这些都是我特意留出来的好东西,您随便挑,价钱好说。” 陈小东扫了一眼那堆旧物件,大多是些废弃的塑料、破铜烂铁,毫无价值。 他没接老板的话,目光缓缓扫过废品站角落,最终落在一堆废弃的瓷砖上。 那些瓷砖沾满灰尘,边角破损,杂乱地堆在一旁,谁看都觉得是该扔掉的垃圾。 他缓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最上面一块瓷砖,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两下,实则早已开启鬼眼。 淡金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逝,瓷砖的轮廓瞬间变得透明,一块被瓷砖紧紧包裹的原石,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原石不大,只有拳头大小,表面被瓷砖碎屑和泥土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鬼眼之下,其内部的景象清晰可见! 第94章 垃圾中的战斗机 通体莹润的紫罗兰色打底,一抹浓艳的翠绿如流云般穿梭其中,质地细腻如凝脂,无一丝杂质,竟是罕见的极品紫罗兰飘绿翡翠,单凭这品相,价值就远超五百万。 陈小东压下眼底的波澜,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情,指尖随意敲了敲瓷砖堆,抬眼看向老板:“这堆瓷砖,还有里面裹着的破烂,一起算多少钱?”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那堆没人要的瓷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堆起笑:“陈老板,这都是垃圾,您要是想要,随便拿。不过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给五百块就行,就当是我给您凑个彩头。” 他心里暗自窃喜,觉得陈小东这次是看走眼了,五百块卖一堆垃圾,稳赚不赔。 “就五百。”陈小东不多废话,掏出五百块递过去,弯腰将瓷砖和里面的原石一起抱起来,转身就走。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和旁边的伙计嘀咕:“这陈老板虽说眼光准,可这次也栽了,花五百块买一堆破瓷砖,真是钱多烧的。”伙计连连附和,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陈小东没理会身后的议论,抱着瓷砖径直回到赌石盛宴。 此时赌石盛宴里依旧人来人往,解石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他径直找到解石师傅王江,把瓷砖放在解石台上,语气干脆:“把里面的原石取出来,当场解开。” 王江愣了一下,看着那堆破瓷砖,疑惑道:“东哥,这里面有原石?” “少废话,照做就好。”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周围的赌客听到这话,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解石台上的瓷砖,有人忍不住调侃:“陈老板这是又捡什么宝贝了?这瓷砖看着也不像有好东西啊。” 王江不敢耽搁,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敲碎瓷砖,一块沾满泥土的原石渐渐显露出来。 原石表面粗糙,毫无光泽,看起来和普通的废石没什么区别,围观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我就说吧,哪有什么宝贝,就是块破石头。” “陈老板这次怕是真看走眼了,五百块买块废石,太不值了。” 陈小东神色不变,淡淡开口:“解了就知道。” 王江点点头,启动解石机,小心翼翼地沿着原石的纹理切割。 第一刀下去,没有任何动静,围观的嘲讽声更大了。 可当第二刀落下,一抹淡紫色的光晕从切口处显露出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王江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更加谨慎,一点点剥离原石的外皮。 随着外皮被逐渐削去,紫罗兰色的玉质越来越清晰,那抹翠绿也渐渐显现,色泽浓郁,纹理流畅,莹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刺眼夺目。 “是紫罗兰飘绿!还是极品!”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震撼,“这品相,至少五百万!” “我的天,陈老板也太神了,这样的宝贝都能从瓷砖堆里找出来!” 围观的人纷纷凑上前来,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敬畏,之前嘲讽的人,此刻脸上满是羞愧,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废品站老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到解石台上的极品紫罗兰飘绿翡翠,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冲到陈小东面前,搓着手,语气卑微:“陈老板,陈老板,求您个事。这翡翠……这翡翠我知道错了,我给您五万块,您把它还给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眼瞎了。” 陈小东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捡漏靠的是眼光,你没眼光,只能错过。五万块?你觉得这极品紫罗兰飘绿,只值五万块?”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对着废品站老板指指点点。 老板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愧,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小东冰冷的眼神逼退,最终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狼狈地逃离了赌石盛宴,全程不敢再看那翡翠一眼。 打脸的爽感弥漫全场,陈小东却毫不在意,示意王江把翡翠收好,拿出手机,给胡丽发了一条微信:“有好东西给你看,在家等我。” 信息刚发出去,胡丽的消息就秒回:“好,我在家等你,快点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暧昧的表情。陈小东收起手机,跟王江交代了两句,便驱车赶往胡丽家。 一开门,胡丽就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衣扑了上来,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声音娇媚:“东哥,你可算来了,我都等急了。” 陈小东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语气低沉:“急什么?好东西这就给你看。”他从包里拿出那块紫罗兰飘绿翡翠,递到胡丽面前。 胡丽松开他,接过翡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翡翠的表面,眼神里满是欢喜和惊艳:“东哥,这翡翠也太好看了,紫中带绿,比我见过的所有翡翠都漂亮。” “这是极品紫罗兰飘绿,从废品站的瓷砖堆里捡来的,就花了五百块。”陈小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份从容,更显他的强大。 胡丽猛地抬头看向他,满眼崇拜:“你也太厉害了吧,五百块捡漏五百万的宝贝,也就你能做到。”她踮起脚尖,凑到陈小东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东哥,给我做个手镯好不好?我要天天戴着,让别人都羡慕我。” 陈小东看着她眼底的爱慕和撒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扯,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想要手镯?可以。不过,你得好好奖励我。” 胡丽脸颊一红,主动搂住他的腰,把身体贴得更紧,声音软糯却带着撩拨:“我早就准备好了,你想怎么奖励,我都听你的。”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陈小东的胸膛,眼神里满是风情。 第95章 风情万种的胡丽 陈小东不再克制,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强势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胡丽浑身一软,靠在他怀里,主动回应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肤。 “东哥,你好强……”胡丽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任由陈小东摆布。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强悍的力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心神俱醉,只能被动承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陈小东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听着她细碎的喘息,语气低沉而有磁性:“怎么?招架不住了?” 胡丽咬着唇,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迷离和依赖,轻轻点头:“东哥……我不行了……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浑身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彻底被陈小东的强悍征服,欲仙欲死,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动作却没有放缓,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每一处触碰,都让胡丽浑身颤抖。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可不是这样。” 胡丽靠在他怀里,气息紊乱,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我错了……以后……以后都听你的……你别再折腾我了……” 她的身体早已被折腾得软绵无力,眼神涣散,唯有眼底的爱慕和依赖,愈发浓烈。 陈小东看着她彻底臣服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满足,动作渐渐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 胡丽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力量,浑身的疲惫都被极致的愉悦取代,只剩下满心的沉沦,彻底招架不住他的强势,在他怀里婉转承欢。 温存片刻,胡丽靠在陈小东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声音慵懒:“东哥,你以后多给我捡点宝贝好不好?我就一直陪着你,再也不闹脾气了。” 陈小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承诺:“好,只要你乖,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胡丽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抱着他。陈小东看着怀里温顺的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紫罗兰飘绿翡翠,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张伟民出差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胡丽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啊,一年到头有半年都在缅国赌场,哪有心思回家。不管他,我们不管他。” 她说着,又主动吻了吻陈小东的唇,眼神里满是依赖,“东哥,再陪我一会儿。” 陈小东没有拒绝,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强悍的气场在不经意间流露,而胡丽,依旧在他怀里沉沦,彻底招架不住他的温柔与强悍。 博物馆试运营的第一天,展厅内人声鼎沸,陈小东摆放的翡翠烟壶、明代宣德炉、羊脂白玉籽料、清代花鸟纹银饰整齐陈列,每一件展品前都围满了驻足观赏的市民。 宋婉茹穿着简约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束起,正有条不紊地帮着打理现场,接待前来咨询的观众,气质清冷又出众。 人群中,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胸前别着一枚“鉴宝专家”的徽章,正是张教授。 他在展品前驻足片刻,突然冷笑一声,声音洪亮,刻意盖过展厅内的嘈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年纪轻轻,就敢开博物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张教授指着玻璃展柜里的翡翠烟壶,语气轻蔑,“就这些破烂,也敢拿出来糊弄市民?全是仿品,没有一件真品,纯属欺诈!”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的市民窃窃私语,有人脸上露出疑惑,有人开始附和张教授的话,场面渐渐有些混乱。 宋婉茹脸色一沉,攥紧拳头就要上前辩解,却被陈小东伸手拦住。 陈小东缓步走到张教授面前,神色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你说我的展品都是仿品,凭什么?” 张教授嗤笑一声,推了推金丝眼镜,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凭什么?就凭我几十年的鉴宝经验!你看这翡翠烟壶,釉色呆板,刻纹粗糙,一看就是现代机器压制的仿品;还有这宣德炉,铜质不纯,包浆是人工做旧,连落款都歪歪扭扭,也敢冒充明代真品?”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展品,语气愈发嚣张:“我看你就是想靠这些假货圈钱,欺骗不懂行的老百姓!今天我在这,就不能让你得逞,大家赶紧走,别被这个骗子忽悠了!” 围观市民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宋婉茹急得额头冒汗,却被陈小东死死按住。 陈小东依旧从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几十年鉴宝经验?我看你是几十年混饭吃的经验吧。” 张教授脸色一僵,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我乃是业内知名鉴宝专家,经手的古玩不计其数,岂容你一个毛头小子污蔑?” “污蔑?”陈小东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他指着翡翠烟壶,声音清晰有力:“这翡翠烟壶,是清代中期官员随身佩戴的物件,壶身雕刻的缠枝莲纹,线条流畅,是典型的手工阴刻工艺,绝非机器压制;釉色温润,是天然翡翠经过百年氧化形成的包浆,你口中的呆板,不过是你不懂清代翡翠的质感。” 接着,他又指向宣德炉:“这宣德炉,铜质精良,是明代宣德年间特有的风磨铜,表面的铜绿是自然氧化形成,层次分明,人工做旧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质感;炉身祥云纹,刻工细腻,落款字体规整,是宣德年间的标准落款,你说歪歪扭扭,不过是你见识浅薄,从未见过真正的宣德炉落款。” 陈小东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张教授的破绽,围观市民纷纷停下脚步,重新围了过来,眼神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信服。 第96章 教授还是叫兽? 张教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你巧言令色,不过是狡辩!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需要别人证明,倒是你,”陈小东目光扫过张教授胸前的口袋,“你身上揣着的那幅清代字画,才是真正的仿品吧?” 张教授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口袋,厉声喝道:“你胡说!这是我花重金拍下的真品,怎么可能是仿品?” “是不是仿品,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张教授犹豫片刻,终究是不想丢了面子,咬牙掏出一幅卷轴,缓缓展开。 画面上是一幅山水图,落款是清代着名画家,看起来颇有古韵。 陈小东扫了一眼,当场指出破绽:“这幅画,纸是现代仿清代宣纸,虽然做旧处理,但质地偏脆,没有清代宣纸的韧性;墨迹是现代颜料,色泽过于鲜亮,没有自然氧化的陈旧感;最关键的是,落款的笔法,看似模仿到位,实则力道不足,连画家的基本笔法特点都没抓住,纯属仿品中的劣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画卷的角落:“你看这里,还有现代胶水的痕迹,明显是后期拼接的,这样的东西,也敢说是重金拍下的真品?你这鉴宝专家,怕是连基本的真伪都分不清楚吧。” 现场一片哗然,围观市民纷纷指责张教授:“原来他才是骗子!”“拿着仿品装专家,还敢污蔑别人的展品!”“太丢人了,赶紧滚吧!” 张教授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对众人的指责,只能狼狈地收起画卷,低着头,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逃出了博物馆,连“鉴宝专家”的徽章都掉在了地上。 围观市民爆发出阵阵掌声,纷纷称赞陈小东厉害,有人对着展品连连称赞,再也没人质疑展品的真伪。 试运营结束后,展厅内恢复了安静,宋婉茹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轻轻靠在他怀里,语气里满是崇拜:“你真厉害,刚才我都快急死了。” 陈小东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平淡却带着底气:“有我在,没人能诋毁我们的博物馆。” 两人依偎在展厅中央,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远处,被张教授遗落的徽章静静躺在地上,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闹剧的落幕。 而博物馆外,张教授躲在角落,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陈小东太厉害,我没能诋毁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急,孙浩那边快有消息了,到时候一起收拾陈小东。” 陈小东耳力惊人,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眉头微蹙,心中生疑,却没有再多想,只是轻轻拍了拍宋婉茹的背。 赌石盛宴的大门刚打开,一群满脸怒容的赌客就蜂拥而入,为首的中年男人攥着一块破损的原石,狠狠拍在前台柜台上,声音震得桌面发麻:“陈小东呢?叫他出来!” 柳媚刚整理好账本,闻声快步走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见这阵仗瞬间沉下脸! “各位,有话好好说,陈小东正在后面忙,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柳媚,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他处理。” “处理?你处理得了吗?”中年男人指着手中的原石,眼神猩红,“我们在你家另一家店买的原石,花了几万块,切开全是破石头,你们就是骗子!打着陈小东的名号坑钱,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周围的赌客纷纷附和,有人举着手机展示仿冒赌石馆的照片:“就是,招牌和你们这里一模一样,装修也差不多,我们都以为是分店,结果全是假原石!”“陈小东要是不给我们赔钱,我们就报警,就曝光你们!” 柳媚心头一紧,指尖攥得发白,她没想到有人竟敢仿冒赌石盛宴,更没想到这些赌客会找到这里来。 她强压下慌乱,正要解释,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吵什么。” 陈小东缓步走出,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眼神冷冽,扫过在场的赌客,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大半。 他走到前台,目光落在中年男人手中的原石上,只扫了一眼,便淡淡开口:“这不是我们赌石盛宴的原石,我们的原石,每一块都有专属的印记,就在原石底部,你们可以自己检查。” 赌客们一愣,纷纷拿出自己手中的假原石,翻到底部,果然没有任何印记,而旁边赌石盛宴货架上的原石,底部都有一个细小的“东”字印记。 有人脸上露出疑惑,中年男人却依旧强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狡辩?仿冒的店和你们一模一样,不是你们授意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陈小东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录像,投射在大厅的显示屏上:“这是瑞城西路那家仿冒赌石馆的监控,你们自己看,老板是谁。” 录像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正是之前被陈小东打脸、输掉赌约的玉器商林老板。 他正指挥着店员摆放假原石,还特意叮嘱店员,要模仿赌石盛宴的装修和招牌,迷惑赌客。 “是林老板!”有人认出了录像里的人,惊呼出声,“就是那个以前开玉器店,被陈小东揭穿卖假货的林老板!” 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也弱了下来:“可……可我们确实被骗了,这损失该找谁赔?” “找他。”陈小东抬手指了指门口,胜子带着两个手下,押着脸色惨白的林老板走了进来。林老板看到大厅里的赌客,还有一脸冷意的陈小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陈小东,你别太过分!”林老板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开我的店,和你有什么关系?是这些人自己笨,分不清真假,怨不得别人!” 第97章 我怎么这么紧张呢? 陈小东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仿冒我的招牌,盗用我的名义,欺骗赌客,还敢说和我没关系?” 他弯腰,捡起一块假原石,在手中轻轻一捏,原石瞬间碎裂,里面全是普通的石英石,“你卖的这些假原石,成本不到十块,却敢卖几万块,你这是欺诈。” 林老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陈小东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 “今天,你要么赔偿所有赌客的损失,公开道歉,要么,我就送你去警局,让法律来制裁你。另外,我警告你,还有那些想打赌石盛宴主意的人,以后谁再敢仿冒我的招牌,盗用我的名义,我绝不放过,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我都能让你在瑞城混不下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的人都被陈小东的气势震慑,林老板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我赔,我赔偿所有损失,我公开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小东示意胜子,让林老板当场给赌客们退款、道歉。看着林老板狼狈道歉、赔偿的样子,赌客们纷纷松了口气,对着陈小东连连道谢,之前的怒气彻底消散,反而对陈小东多了几分敬佩。 林老板赔偿完毕,被胜子的人押着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恨,却又不敢有丝毫异动。 大厅里的赌客渐渐散去,柳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不等陈小东开口,就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小东,刚才我真的吓坏了。”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有丝毫矫情,“我怕赌石盛宴的名声被毁掉,怕我们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 陈小东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与刚才面对林老板时的冷冽判若两人。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语气柔和:“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毁了我们的东西,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柳媚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眼神明亮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解决。你太厉害了,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从容应对。” 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温柔的笑容,心头一暖,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的脸凑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解决了麻烦,老板娘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陈小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侃,眼神却格外认真,紧紧锁住柳媚的眼睛。 柳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近了几分,指尖轻轻划过陈小东的胸口,声音轻柔却坚定:“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陈小东低头,吻上她的唇,没有丝毫犹豫。 柳媚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回应着他,双臂搂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后台的光线柔和,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蔓延,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缱绻与温柔。 陈小东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带着一丝强势,柳媚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嘴角始终带着笑意,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柳媚靠在他怀里,脸颊依旧绯红,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就知道欺负我。” 陈小东笑着搂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只欺负你一个人。” 另一边,被赶走的林老板躲在角落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浩的电话,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陈小东太强势了,我没能搞垮他,还赔了一大笔钱,他还放话,以后再也不让我在瑞城混了。” 电话那头的孙浩沉默了片刻,声音冰冷:“不急,我找到能解蛊的东西了,等我解开陈小东的秘密,拿到他的鬼眼和鬼手的秘密,我们再一起收拾他,到时候,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瑞城古玩街人声鼎沸,两侧地摊鳞次栉比,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陈小东路过街角一个地摊,目光被一堆杂乱的旧戒指吸引,地摊主蹲在地上,手里挥着一把旧镊子,扯着嗓子喊:“10块一个,随便挑随便选,都是老物件,不亏!” 围观的人不少,大多是图便宜的路人,纷纷伸手翻挑着那些光泽黯淡、样式普通的戒指,有人拿起又放下,嘴里嘟囔着“都是破烂”。 陈小东站在人群外围,缓缓开启鬼眼,目光扫过那堆戒指,瞬间定格在一枚不起眼的墨玉扳指上。 那扳指通体漆黑,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墨色污垢,像是从泥里挖出来的,边缘还有几处细微的磕碰看起来比其他戒指还要不起眼,混杂在一堆旧银戒、铜戒里,根本无人问津。 但在鬼眼之下,污垢之下的翠绿清晰可见,质地细腻如凝脂,无一丝杂质,扳指内壁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纹路流畅,末端还刻着一个极小的“福”字,落款是清代常见的工匠印记——这是一枚清代中期官员的随身翡翠扳指,品级不低,是实打实的珍品。 陈小东不动声色地蹲下身,手指拨开那些杂乱的戒指,故意装作随意的样子,拿起那枚墨玉扳指,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平淡:“这个,10块?” 地摊主斜睨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简单,不像懂行的人,又看了看那枚黑乎乎的扳指,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摆了摆手! “拿走拿走,10块钱,算你捡个便宜。说真的,这扳指黑乎乎的,我都不知道留着干嘛,扔了可惜,摆着占地方,也就你能看上。” 第98章 有污点才是人生 周围几个翻挑戒指的人也看了过来,有人嗤笑:“小伙子,你这眼光不行啊,10块钱买个黑疙瘩,还不如买个银戒戴戴。” 陈小东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10块钱递给地摊主,握着扳指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石阶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绒布,缓缓擦拭着扳指表面的污垢。 随着污垢一点点被擦掉,一抹浓郁的翠绿渐渐显露出来,光泽温润,质感细腻,阳光洒在上面,竟泛着淡淡的莹光,缠枝莲纹清晰可辨,精致得不像话。 地摊主瞥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陈小东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扳指,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扳指……怎么是绿的?” 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看到扳指的真面目,纷纷发出惊叹声,刚才嗤笑陈小东的人,脸上满是尴尬,低声议论着“原来是翡翠”“看着就值钱”。 地摊主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搓了搓手:“小伙子,你看这扳指,我也是刚收来的,不知道是翡翠,刚才卖便宜了。这样,我给你1000块,你把扳指还给我,怎么样?” 陈小东停下擦拭的动作,抬眼看向地摊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花10块钱买的,凭什么还给你?” “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地摊主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这可是翡翠扳指,值大钱,10块钱卖给你,我亏大了!我再加钱,2000块,不能再多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将扳指放进绒布包里,站起身:“捡漏靠的是眼光,不是运气。你有眼无珠,把珍品当垃圾,现在后悔,晚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地摊主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陈小东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的10块钱,心疼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周围人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只能狼狈地蹲回地摊,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陈小东握着扳指,顺路走向齐市烤肉店,此时正是饭点,店里人声鼎沸,佟玲穿着干净的白色工作服,扎着低马尾,正忙着给客人端烤肉、递餐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陈小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盘子,快步走过去,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包,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掌,微微一顿,又快速收回,轻声说:“东哥,你怎么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水。” 陈小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着佟玲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佟玲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顺势坐在他对面,眼神里满是欢喜:“东哥,你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很忙?” “嗯,博物馆试运营,忙了几天。”陈小东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枚翡翠扳指,放在桌上,“给你看看,我刚捡的漏。” 佟玲好奇地拿起扳指,指尖轻轻抚摸着翠绿的玉面,感受着温润的质感,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讶:“这扳指真好看,颜色这么绿,质地也这么细腻,这是翡翠吧?肯定很值钱。” “清代官员的随身扳指,不算顶级,但也算是珍品。”陈小东笑着,伸手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了握扳指的姿势,“你看这里,内壁有缠枝莲纹,还有落款,是清代中期的工艺。” 佟玲的手被他握住,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不由得加快,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只是低着头,声音轻轻的:“你太厉害了,每次都能捡到这么好的宝贝。” “以后你跟着我学,慢慢也能学会。”陈小东的声音放得很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教你看玉、看古玩,以后你也能自己捡漏,不用再守着烤肉店受累。” 佟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期待,眼神亮晶晶的:“真的吗?东哥,你愿意教我?” “当然愿意。”陈小东点点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你聪明,一点就通,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 佟玲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一阵暖意,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愫,微微倾身,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吻完之后,又立刻低下头,耳朵都红透了,双手紧紧攥着扳指,大气都不敢喘。 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语气暧昧:“这么主动?” 佟玲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却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东哥,我……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帮我解围的时候,就喜欢了。” 陈小东的心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佟玲顺势靠在他的肩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陈小东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知道。” 佟玲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身体微微放松,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腰上的衣角,轻声说:“东哥,我不想学捡漏赚钱,我就想跟着你,不管你去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好,”陈小东笑着应下,伸手拿起桌上的扳指,放在她的手心里,“这个扳指,送给你。以后戴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佟玲握紧扳指,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泛起淡淡的水光,用力点头:“我会一直戴着,永远都不摘下来。” 陈小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正想再说点什么,口袋里的瓷娃娃突然微微发烫,他下意识地掏出瓷娃娃,只见瓷娃娃表面发出微弱的绿光,而佟玲手里的扳指,也泛起了淡淡的绿光,两道绿光相互呼应,隐隐有交织的趋势。 陈小东皱了皱眉,拿起扳指,仔细查看,赫然发现扳指内壁的缠枝莲纹,竟然和瓷娃娃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规模更小,细节更细密。 第99章 佟玲的小手手 他心中一动,却没有再多想,只是将瓷娃娃放回口袋,握紧佟玲的手,眼底满是温柔。 佟玲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脸上满是幸福,轻声说:“东哥,以后你常来好不好?我给你烤你最爱吃的五花肉,还有烤筋,都给你烤得香香的。” “好,”陈小东点头,低头看着她,“只要你想我,我就来。” 他和佟玲又缠绵了一会,佟玲除了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是阻止了下一步进展,陈小东十分无奈的离开烤肉店! “看来,还要继续努力,再不努力佟玲长大了!”陈小东心中想到! 赌石盛宴内人声鼎沸,刚送走前来闹事的仿冒赌客,又有一阵骚动席卷全场。 瑞城赌石圈深耕数十年的赵老,被几个随从簇拥着,大步踏进门内,手里摩挲着一块半人高的原石,石皮细腻光滑,无一丝裂纹,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上等料子。 赵老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小东身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傲慢,声音洪亮得能让每个角落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小东,我在瑞城投石几十年,什么样的原石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倒是近来总听人吹捧你眼光独到,说你能点石成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毛头小子,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他抬手示意随从将原石放在柜台中央,指尖重重敲了敲石皮:“这块原石,我花300万收来的,品相摆在这,今天我就以它为赌注,赌1500万,跟你比一场。输的人,当场认输,从此以后,退出瑞城赌石圈,怎么样?你敢接吗?” 周围的赌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 “赵老可是赌石圈的老前辈,眼光毒辣得很,这块原石看着就不一般,陈小东这下悬了” “不好说,陈小东之前好几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说不定这次也有惊喜” “1500万的赌注,这可是瑞城赌石圈好久没见过的大场面了”。 陈小东倚在柜台边,双手抱胸,神色淡然,迎着赵老挑衅的目光,缓缓开口:“有何不敢?不过赵老,话可得说清楚,若是你输了,除了退出赌石圈,这1500万,可得一分不少,当场转到我账户上。” “废话!我赵老说话算话,还能差你这1500万?”赵老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甚,“倒是你,年轻人,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缝隙,胡丽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径直走到陈小东身边! 抬手轻轻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崇拜,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我相信你,不管输赢,我都陪着你。就算你真的输了,我也能帮你凑够钱,绝不会让你退出赌石圈。” 陈小东侧头看她,胡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灼热,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他的胳膊,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我不会输。等赢了钱,给你买你上次看中的那套翡翠首饰。” 胡丽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松开他的胳膊,却依旧站在他身侧,身姿挺拔,眼神挑衅地扫了赵老一眼,仿佛已经笃定陈小东会赢。 她伸手,轻轻理了理陈小东的衣领,动作自然又暧昧,低声补充:“我不要翡翠首饰,我只要你赢,只要你好好的。” 赵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暧昧,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放肆!当着我的面,竟如此轻浮!陈小东,你还是赶紧选石吧,别浪费时间,我倒要看看,你能选出什么破烂玩意,跟我的原石比。” 陈小东笑了笑,不再与胡丽纠缠,转身走向赌石盛宴角落的一堆原石。 那堆原石都是无人问津的废料,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石皮粗糙发黑,看着就毫无价值,甚至有人路过时,都会下意识避开。 他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石皮上的裂纹几乎贯穿全身,入手冰凉,看着比路边的普通石头还要不起眼。他掂量了两下,抬头看向赵老,语气随意:“就它了,1万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哈哈哈,陈小东是不是疯了?选这么一块破烂,1万元都嫌多”“赵老的原石300万,他选个1万的,这不是明摆着认输吗”“我看他是被赵老吓破胆了,故意选块废料,到时候输了也有台阶下”。 赵老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小东,语气里满是嘲讽:“陈小东,你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选这么一块废石,也敢跟我赌1500万?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免得等会儿解石,连一块翡翠渣都开不出来,当众出丑!” 陈小东面不改色,将手中的原石放在解石机旁,对着解石师傅王江抬了抬下巴:“开石吧。” 王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小东,又看了看那块布满裂纹的原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启动了解石机。赵老也示意随从,将自己的原石放在另一台解石机旁,语气傲慢:“先开我的,让这小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好原石。” 解石机的轰鸣声响起,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台解石机上。 赵老的原石被缓缓切开,第一刀下去,就露出了淡淡的绿色,质地通透,光泽温润。 “是冰种翡翠!”有人惊呼出声,眼神里满是惊艳。 随着解石机不断推进,整块冰种翡翠渐渐显露出来,颜色均匀,无任何杂质,品相极佳。 赵老的随从们立刻欢呼起来,赵老更是得意洋洋,下巴抬得老高,看向陈小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看到了吗?冰种翡翠,价值400万,比我买原石的价格还高!陈小东,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第100章 切石的胡丽主攻 陈小东依旧神色淡然,甚至没看赵老的翡翠一眼,只是盯着自己的那块废石,对王江说:“继续开。” 王江深吸一口气,继续操作解石机。第一刀下去,只看到灰蒙蒙的石质,没有一丝翡翠的影子,周围的哄笑声再次响起。 赵老嗤笑:“我就说,这就是块废石,你还偏要浪费时间。” 胡丽却依旧站在陈小东身边,没有丝毫动摇,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低声说:“东哥,我相信你,再等等。” 陈小东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平静:“放心,马上就好。” 就在这时,解石机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第二刀切开,一道通透的绿色瞬间映入眼帘,比赵老的冰种翡翠还要浓郁,还要通透,石质细腻如凝脂,上面还飘着淡淡的白色花纹,均匀分布,如同云雾缭绕,仙气十足。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翡翠,脸上写满了震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这是玻璃种飘花翡翠?”有人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是罕见的玻璃种飘花!这种翡翠,价值至少2000万,甚至更高!” 王江也停下了解石机,眼神里满是震撼,喃喃自语:“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这么一块布满裂纹的废石,竟然开出了玻璃种飘花翡翠!” 赵老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如同白纸一般,身体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陈小东的那块翡翠!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一块废石,怎么会开出玻璃种飘花?我的冰种翡翠,怎么会输给一块废石?” 他冲上前,一把抓住解石机上的翡翠,仔细查看,指尖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赌石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事情,自己花300万买的上等原石,竟然输给了一块1万元的废石,而且对方开出的翡翠,比自己的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陈小东松开胡丽的手,缓缓走到赵老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愿赌服输。1500万,转账吧。还有,你说过,输了,就退出瑞城赌石圈。” 赵老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再狡辩也没用,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要是反悔,以后就再也没脸在瑞城赌石圈立足。 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颤抖着操作,几分钟后,陈小东的手机响起,提示收到1500万转账。 确认到账后,陈小东点了点头! “可以了。记住你说的话,从此以后,瑞城赌石圈,再也不要出现你的身影。” 赵老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涣散,踉跄着后退几步,被随从扶住。 他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陈小东生吞活剥,却终究只能灰溜溜地被随从扶着,低着头,狼狈地走出赌石盛宴,连自己那块冰种翡翠都忘了带走。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对着陈小东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 “陈小东太厉害了!不愧是能点石成金的人”“1万元赌赢1500万,还开出了玻璃种飘花,这简直是传奇”“以后瑞城赌石圈,陈小东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胡丽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脸上满是激动与崇拜,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东哥,你太厉害了,你真的赢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陈小东抬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过,不会让你失望。现在,该兑现承诺了,想要什么奖励?” 胡丽抬起头,脸颊泛着红晕,眼神灼热地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我不要什么翡翠首饰,我只要你。你赢了,我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主动,眼神里满是情愫,没有丝毫掩饰。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说话算话?” 胡丽用力点头,主动凑近,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害羞地低下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细的:“说话算话,绝不反悔。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小东搂住她的腰,轻轻收紧,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语气暧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博物馆正门张灯结彩,红绸铺地,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接踵而至,蒋秦身着锦缎唐装,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一进门就笑着朝陈小东走来,身后跟着古玩圈的一众骨干。 王川紧随其后,手里的青花瓷瓶包装精致,远远就喊住陈小东。 “小东,恭喜博物馆开业,这是我珍藏的元代青花小罐,算给你的贺礼。”王川将瓷瓶递过去,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小东伸手接过,指尖扫过瓷瓶外壁,鬼眼微微一动,淡淡开口:“王哥有心了,这罐是元代民窑精品,釉色温润,缠枝莲纹刻得规整,市面上少见。” 周围有人凑过来围观,其中一个自诩懂行的富二代嗤笑一声:“陈小东,你可别吹了,这破罐子看着就普通,还民窑精品,我看就是现代仿品。” 陈小东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你见过元代民窑青花的胎质吗?胎体厚重,胎色偏灰,釉面有细小开片,你再看这底部,修足规整,还有火石红痕迹,倒是你,手里那串所谓的清代朝珠,珠子是玻璃仿料,佛头是树脂做的,也好意思在这里评头论足。” 那富二代脸色瞬间涨红,下意识捂住手里的朝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第101章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蒋秦笑着打圆场,实则偏向陈小东! “年轻人,不懂就别乱说话,小东的鉴宝本事,瑞城没人能比。” 众人纷纷附和,那富二代羞愧难当,灰溜溜地躲到了人群后面,装逼打脸干脆利落。 宋婉茹穿着一身酒红色华丽长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陪在陈小东身边,每遇到一位大佬,都能精准叫出身份,从容应对寒暄,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有人打趣蒋秦:“蒋老,你看小东和宋小姐,真是郎才女貌,默契十足啊。” 宋婉茹脸颊微热,却没有躲闪,只是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陈小东的胳膊。陈小东侧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压低声音:“刚才应对得不错,比我还熟练。” “跟在你身边,看多了自然就会了。”宋婉茹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陈小东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陈小东心头一动,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宋婉茹身体一僵,没有挣脱,只是垂着眼帘,耳尖泛红。 这时,齐长山带着儿子齐聪挤了过来,齐聪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恭敬地站在一旁。 “小东,恭喜恭喜!” 齐长山脸上满是笑意,拉过齐聪! “你看,齐聪这阵子没偷懒,鉴宝和赌石的基本功都练扎实了,你就正式收他为徒吧,以后齐家的原石,全交给你打理,不管赚多少,齐家分文不占。” 周围的大佬们都露出惊讶的神色,齐家的原石资源丰富,交给陈小东打理,无疑是送上门的肥肉。 有人忍不住开口:“齐老,你这也太大气了,就不怕陈小东把齐家的原石亏光?” 齐长山冷笑一声,眼神坚定:“我齐长山看人不会错,小东的眼光,比瑞城所有赌石老手都准,跟着他,齐聪能学到真东西,齐家也能跟着受益,倒是你,上次赌石亏了几百万,还有脸在这里质疑小东?” 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上次他不听陈小东劝告,执意买下一块废料原石,亏得血本无归,此刻被齐长山当众点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小东笑着拍了拍齐聪的肩膀:“齐聪确实有天赋,再考察三个月,要是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正式收你为徒。” 齐聪眼睛一亮,连忙鞠躬:“谢谢陈师傅,我一定好好努力,不会让你失望。”齐长山更是大喜,当场拿出一份协议,“这是原石托管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以后齐家所有原石,全由你说了算。” 陈小东接过协议,扫了一眼,随手交给身边的柳媚:“柳姐,你收着,回头安排人对接。” 柳媚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身姿曼妙,接过协议时,指尖轻轻蹭过陈小东的手掌,低声说:“放心,都交给我。”她的眼神里带着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神秘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接待台上,对着陈小东的方向拱了拱手! “陈老板,贺你博物馆开业,小小薄礼,不成敬意。”不等陈小东开口,神秘人转身就走,步伐匆匆,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陈小东走上前,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尊唐代玉佛,玉质通透,佛像面容慈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众人纷纷凑过来赞叹:“这玉佛质地绝佳,一看就是唐代真品,价值连城啊。” 陈小东却皱起眉头,鬼眼开启,清晰地看到玉佛身上缠绕着一丝微弱的蛊气,和胜子妹妹体内的蛊气一模一样,甚至气息更浓。 他指尖轻轻触碰玉佛,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心中顿时生疑:这个神秘人是谁?为什么会送来带有蛊气的玉佛? “东哥,这玉佛真好看,是真品吗?”胡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娇俏动人,她凑到陈小东身边,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崇拜,“还是东哥厉害,开业就有人送这么贵重的贺礼。” 陈小东收回思绪,侧头看她,语气柔和了几分:“是真品,但有点不对劲。”他没有细说蛊气的事,怕引起众人恐慌,只是轻轻拍了拍胡丽的肩膀,“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博物馆开业,特意过来给你加油啊。”胡丽伸手,轻轻抚平陈小东皱起的眉头,指尖温柔,“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就像上次赌石一样。”她的眼神直白又热烈,毫不掩饰对陈小东的情意。 旁边的宋婉茹看到这一幕,心里微微发酸,不动声色地走到陈小东另一侧,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对着胡丽笑了笑:“胡丽也来了,快坐,我让人为你倒杯茶。”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 胡丽挑眉,没有退让,反而往陈小东身边又靠了靠:“不用麻烦宋小姐,我就站在东哥身边就好。”两人一左一右挽着陈小东的胳膊,气息交织,眼神里的较量显而易见,陈小东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推开任何一个人。 开业仪式结束后,宾客渐渐散去,博物馆里只剩下陈小东、宋婉茹、柳媚和胡丽。 柳媚收拾着接待台上的贺礼,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小东,眼神温柔。 胡丽坐在展厅的长椅上,看着墙上的展品,时不时回头喊一声“东哥”。 宋婉茹拉着陈小东的手,走到展厅中央,看着玻璃柜里的翡翠烟壶、宣德炉,轻声说:“东哥,你真厉害,能让这么多瑞城大佬来祝贺你,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你能走到今天。” 陈小东握紧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这也有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当初帮我,我也不会有今天。”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以后,我们一起把博物馆做好,把赌石盛宴也打理好。” 宋婉茹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脸颊泛红,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第102章 和三个女人一起? 陈小东心头一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不远处的柳媚看到这一幕,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却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转过身,继续收拾贺礼。 胡丽则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陈小东的后背:“东哥,别光顾着和宋小姐温存,我也想抱抱你。” 陈小东笑着松开宋婉茹,伸手抱住胡丽,语气调侃:“少不了你的。”胡 丽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陈小东安抚好胡丽,走到柳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柳媚转过身,眼底的失落已经褪去,露出温柔的笑容:“不辛苦,能陪着你,就不辛苦。”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陈小东的脸颊,“你今天真帅,不管是鉴宝,还是应对那些大佬,都做得很好。” “那有没有奖励?”陈小东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柳媚脸颊一红,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你想要什么奖励?” 陈小东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奖励我一个吻,就像婉茹那样。” 柳媚的心跳加速,缓缓闭上眼睛,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她压抑已久的情意。 一旁的宋婉茹和胡丽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容。 陈小东松开柳媚,伸手将三个女人都揽入怀中,轻声说:“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陈小东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唐代玉佛上,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知道,那个神秘人送来玉佛,绝对不是偶然,而孙浩那边,肯定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但他没有多想,此刻,他只想好好陪着身边的人,至于那些阴谋诡计,他随时奉陪,不管是谁,敢来招惹他,他都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佟玲的烤肉店正忙着扩张装修,工人搬挪旧物时,在角落的杂物堆里翻出一个沉甸甸的物件。她蹲下身,拂去表面厚厚的灰尘,露出布满铜绿的炉身,边角磕碰得有些变形,铜绿斑驳交错,像是被遗忘了半个世纪,看着和废品站里的废铜没两样。 佟玲拿起铜火锅,指尖蹭到铜绿,指尖发暗,她没多想,掏出手机拨通陈小东的电话,声音清亮:“我店里装修,清出一个旧铜火锅,看着不起眼,但我觉得你或许能看看。” “我马上到。”陈小东的声音传来,挂了电话没多久,就出现在烤肉店门口。 装修的粉尘飘在空气中,佟玲穿着洗得干净的白色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脸上沾了点灰尘,却挡不住眼底的笑意,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去,双手捧着铜火锅递过去。 “就是这个,你看一眼,要是没用,我就扔了。”佟玲的指尖不经意碰到陈小东的手掌,瞬间微微一缩,耳尖悄悄泛红。 陈小东接过铜火锅,入手沉重,指尖抚过斑驳的铜绿,眼底悄然闪过一丝金光,鬼眼瞬间开启。 铜绿之下,藏着温润的铜色光泽,锅身整体呈圆形,口沿雕着一圈细密的回纹,纹路规整,没有丝毫杂乱,两侧的铜耳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各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羽翼纹路清晰,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铜而出。 锅身正面是一幅龙凤戏珠图,龙首昂扬,龙鳞层层叠叠,线条凌厉,凤首温婉,尾羽舒展,缠绕着祥云纹路,龙凤相对,中间一颗圆珠雕刻精致,隐隐能看到珠上的缠枝莲纹。 锅底刻着一个小小的“康”字,字迹娟秀,是清代康熙年间的落款,锅胆内壁光滑,没有丝毫磨损,显然当年的主人极为爱惜,只是常年闲置,才被铜绿掩盖了锋芒。这是清代大户人家才能用上的铜制火锅,工艺精湛,用料厚实,绝非普通市井物件。 “东哥,怎么样?是不是就是个废铜?”佟玲凑过来,身子微微前倾,发丝轻轻扫过陈小东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不在意。 陈小东还没开口,旁边正在指挥工人干活的装修队老板凑了过来,瞥了一眼铜火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双手抱胸! “小姑娘,这就是个废铜片子,扔在路边都没人捡,还麻烦你朋友跑一趟?我看你也是不懂,这样,我给你一千块,当废铁收了,省得你占地方,还得费心扔。” 佟玲皱了皱眉,刚要说话,陈小东先抬了头,眼神冷淡地扫过装修队老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一千块?你怕是不知道,你口中的废铜,是清代康熙年间的铜制火锅。” 装修队老板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小伙子,你可别吹了,就这破铜绿缠身的样子,还清代?我收废铜收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废铜我没见过,别拿个破烂就来糊弄人。” “糊弄你?”陈小东指尖点了点锅身的龙凤纹,“你自己看,这龙凤雕刻,线条流畅,纹路细腻,普通工匠根本刻不出来,还有锅底的落款,是康熙年间的制式,再看这铜质,温润厚重,是上等的黄铜,绝非现代仿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装修队老板瞬间僵硬的脸,继续说道:“这种清代大户人家的铜火锅,保存得这么完整,市面上最少值三十万,你用一千块想收,不是不懂,是故意想捡漏,欺负她年纪小,不懂行。” 周围干活的工人闻声都围了过来,盯着铜火锅窃窃私语,看向装修队老板的眼神多了几分嘲讽。 装修队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抽搐了几下,想说什么,却被陈小东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狠狠瞪了一眼铜火锅,又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狼狈地转身,灰溜溜地躲回了装修队里,连指挥工人干活的心思都没了。 第103章 火锅也能捡漏? 佟玲看着装修队老板的背影,又低头看向陈小东手里的铜火锅,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震惊,伸手轻轻碰了碰锅身的龙凤纹:“东哥,你说的是真的?这破铜火锅,真的值三十万?” “嗯,错不了。”陈小东把铜火锅递回给她,眼神柔和了几分,“是你运气好,无意间捡到了宝贝。” 佟玲接过铜火锅,双手紧紧抱着,像是抱着稀世珍宝,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感激:“都是多亏了你,东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把它当废铜扔了,或者以一千块卖给那个老板了。” 陈小东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点灰尘,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佟玲的身体瞬间一僵,耳尖的红色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跟我客气什么。”陈小东的声音放得更柔,“以后烤肉店扩张,我再帮你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出其他宝贝。” 佟玲抬起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看着陈小东的眼睛,鼓起勇气,轻轻往前靠了靠,双手松开铜火锅,轻轻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声音轻轻的:“东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陈小东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没有多余的触碰,却让佟玲的心跳更快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让人安心,忍不住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双手抱得更紧了些。 周围的工人识趣地转过身,继续干活,没人敢多看一眼。佟玲靠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大胆,连忙松开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低头摆弄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东哥,对不起,我……” “没事。”陈小东打断她,拿起铜火锅,走到墙角的柜子旁,打开柜门,“以后这火锅,就放在这里,当成烤肉店的特色,摆出来,肯定能吸引更多客人。” 佟玲抬起头,看着他认真摆放铜火锅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欢喜:“好,都听你的。” 她转身走进后厨,没过多久,端着一大盘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走出来,五花肉烤得金黄焦脆,油脂香气扑鼻。她把盘子放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拉着陈小东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嫩的五花肉,递到他嘴边:“东哥,尝尝,我烤的,还是你喜欢的味道。” 陈小东张口吃下,肉香在嘴里散开,他点了点头:“还是你烤得好吃。” 佟玲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饭,眼神温柔,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东哥,等烤肉店扩张好了,我想再雇两个人,把隔壁的门面也租下来,做成包间,这样客人也能更舒服些。” “想法很好,我支持你。”陈小东放下筷子,看着她,“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不管是资金,还是找门面,我都能帮你。” 佟玲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依赖:“我就知道东哥会帮我,有东哥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 。。。 赌石盛宴的休息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柳媚手里捧着一方锦盒,身后跟着个面色焦灼的女人,正是她的朋友苏晴。 苏晴攥着衣角,眼神死死盯着锦盒,脚步都有些发虚。 “小东,苏晴花两百万收了这方清代翡翠砚台,心里一直不踏实,就想让你帮忙鉴定鉴定。” 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将锦盒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不经意擦过陈小东的手背,又飞快收回,耳尖悄悄泛红。 陈小东抬眸,目光先落在柳媚微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才伸手打开锦盒。一方通体泛着淡绿光泽的砚台静静躺在锦盒里,砚台边缘雕刻着缠枝莲纹,看起来精致华贵,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是真品。 苏晴连忙凑上前:“陈老板,你帮我仔细看看,这是我托人从外地收来的,对方说绝对是清代官窑出品,我看这翡翠质地也不错,就果断买了。” 陈小东指尖轻轻抚过砚台表面,冰凉的触感传来,鬼眼悄然开启,砚台内部的景象瞬间清晰浮现! 表面一层薄薄的翡翠之下,全是普通的青石头,雕刻纹路也粗糙生硬,与清代官窑的精湛工艺相去甚远。 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假的。” 苏晴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不可能,陈老板你再看看,这翡翠的光泽,还有这雕刻,怎么看都不像假的,而且对方还给了我鉴定证书。” 她说着,慌忙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鉴定证书,递到陈小东面前。 柳媚也皱起眉,伸手拿起砚台仔细端详:“我看着也挺真的,翡翠质地细腻,纹路也还算规整,怎么会是假的?” 她的指尖在砚台边缘摩挲,不经意间碰到陈小东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顿,柳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忙收回手,假装继续查看砚台,不敢再看陈小东的眼睛。 陈小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头一暖,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你只看表面,没注意细节。” 他伸手拿过砚台,指尖点在砚台边缘的缠枝莲纹上,“清代官窑的雕刻,线条流畅,刀工细腻,每一笔都有章法,你看这里,纹路衔接生硬,还有毛边,明显是现代机器雕刻的痕迹。” 他又将砚台翻过来,指着底部的落款:“还有这落款,清代翡翠砚台的落款,字体工整,力道沉稳,而这方砚台的落款,字体潦草,还带着现代印刷的痕迹,一看就是后刻上去的。最关键的是,它只是表面镀了一层翡翠,内部全是普通石头,用鬼眼一看,一目了然。”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差,手里的鉴定证书“啪”地掉在桌上,声音发颤:“两百万,我整整花了两百万,怎么会是假的……” 第104章 柳媚的闺蜜苏晴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闯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谁他妈说我卖的砚台是假的?小子,你懂不懂鉴宝,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坏我生意?”男人正是卖砚台给苏晴的贩子,姓王,常年在古玩圈混,靠卖假货骗钱。 王贩子一眼就看到陈小东,眼神轻蔑,上下打量着他:“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装鉴宝大师?我这砚台可是经过权威鉴定的,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我看你就是嫉妒苏小姐买到了宝贝,故意造谣!” 柳媚当即站起身,挡在陈小东身边,眼神冰冷:“王老板,你说话注意点,陈小东的鉴宝能力,瑞城古玩圈谁不知道?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王贩子嗤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砚台,“我看你们是拿不出证据,想耍赖吧?这砚台要是假的,我当场把它砸了,再赔苏小姐两百万!要是真的,你们就得公开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名誉损失!” 陈小东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之前捡漏的那方翡翠砚台,轻轻放在桌上。 两方砚台一对比,高下立判! 陈小东的那方砚台,通体翠绿,质地通透,雕刻纹路细腻流畅,散发着淡淡的灵气,而王贩子的那方,光泽暗沉,纹路粗糙,两者放在一起,如同云泥之别。 “你自己看。”陈小东指尖点在自己的砚台上,“这才是真正的清代翡翠砚台,翡翠质地温润,刀工精湛,你再看看你这方,表面的翡翠薄如蝉翼,内部全是石头,用手敲击,声音沉闷,而真的翡翠砚台,敲击声音清脆悦耳。” 他拿起王贩子的砚台,轻轻往桌上一磕,砚台边缘瞬间掉下来一小块,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石头。 全场寂静,苏晴看着那暴露出来的石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王贩子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你……你怎么敢砸我的砚台!”王贩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砸你的砚台?”陈小东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卖假货骗钱,骗了苏小姐两百万,我没让你赔更多,已经是手下留情。现在,要么赔苏小姐两百万,要么,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这诈骗的勾当,让你在瑞城古玩圈彻底混不下去。” 王贩子看着陈小东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栽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拿出手机,给苏晴转账两百万,随后捡起地上的碎砚台,灰溜溜地跑了出去,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苏晴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陈小东深深鞠了一躬:“陈老板,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这两百万就打水漂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买古玩了。” 陈小东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以后买古玩,多留个心眼,实在拿不准,就来找我。” 苏晴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识趣地离开了休息室,留下陈小东和柳媚两人独处。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柳媚看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崇拜,脚步缓缓靠近,伸手轻轻拉住陈小东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小东,你真厉害,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不管什么假货,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陈小东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软细腻,带着一丝微凉。 “谁让我要保护我的老板娘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柳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轻柔:“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以前我总觉得,我一个人能撑起赌石盛宴,可自从你来了,我才知道,有人依靠,是一件这么安心的事。” 陈小东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头一软,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赌石盛宴,还有你,我都会护好。”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媚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这一刻,所有的防备和不安,都烟消云散。 陈小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温柔,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翡翠砚台,突然微微发光,旁边的瓷娃娃也随之亮起,光芒越来越明显,两者的光芒相互呼应,交织在一起。 他松开柳媚,伸手拿起翡翠砚台,又拿起瓷娃娃,仔细观察。柳媚也凑了过来,眼神好奇:“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会发光?” 陈小东的目光落在砚台边缘的纹路的上,又看了看瓷娃娃身上的纹路,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凝重:“你看,砚台上的纹路,和瓷娃娃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又想起之前找到的宣德炉,“还有我之前捡漏的宣德炉,上面也有类似的纹路。” 柳媚凑近一看,果然,三方物件上的纹路,都是一样的缠枝莲纹,只是细微处略有不同,却能清晰地看出是同一类纹路。“这纹路是什么意思?” 陈小东握紧手中的砚台和瓷娃娃,眼神坚定:“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这些纹路,和胜子妹妹身上的蛊毒,一定有关系。这些宝贝,或许就是解开蛊毒的关键。” 柳媚眼神一紧,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关系,只要能解开蛊毒,我们就一定要查清楚。”她伸手握住陈小东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我陪你一起查。” 第105章 石头也疯狂? 陈小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 赌石盛宴新进一批原石,堆在角落的一块原石格外扎眼! 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如砂纸,还布满大小不一的凹坑,连解石师傅王江都扫了两眼便移开目光,更别提其他赌客。 陈小东刚从博物馆赶来,目光扫过原石堆,脚步径直停在这块黑原石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石面,鬼眼悄然运转,原石内部的景象清晰浮现:墨色玉质通透如镜,飘着几缕淡绿,正是罕见的冰种墨翠,质地细腻无一丝杂质,堪称极品。 “这石头也能入眼?陈老板怕不是捡漏捡疯了吧。”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赌客凑过来,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他是瑞城小有名气的赌石爱好者赵鹏,之前几次赌石都输给过陈小东,一直憋着口气想找回面子,“你看这破石头,黑得跟煤块似的,连个松花、蟒带都没有,里面要是能出翡翠,我把这石头吃下去。” 周围几个赌客也纷纷附和,有人嗤笑:“赵哥说得对,这就是块废石,陈老板再厉害,也不能把煤块变成翡翠吧。”还有人调侃:“怕是最近捡漏太顺,飘了,连基本的赌石常识都忘了。” 陈小东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赵鹏,没多余废话,只吐出一句:“我买了。”他转头看向王江,“王师傅,帮我把这块石头包起来,一千块。” “一千块都浪费!”赵鹏嗤笑出声,上前一步,故意挡在陈小东面前,“陈老板,要不这样,我赌你这石头开不出翡翠,赌注一万,要是开不出来,你给我一万,要是开出来,我给你十万,敢不敢?”他算准了这是块废石,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陈小东的脸。 陈小东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依旧平淡:“十万太少,五十万。” 赵鹏脸色一僵,没想到陈小东这么敢赌,他犹豫了一瞬,想到这块石头绝无可能出翡翠,咬牙应下:“好!五十万就五十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块废石开出翡翠来!” 周围的赌客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围拢过来,拿出手机准备记录,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喊着:“赵哥加油,好好杀杀陈老板的锐气!”也有人小声嘀咕,觉得赵鹏太冲动,毕竟陈小东的眼光,在瑞城赌石圈已经是公认的厉害。 王江拿着工具走过来,脸上带着迟疑:“小东,真要开这块?我看这石头确实没什么苗头,要不还是再看看?” 陈小东拍了拍王江的肩膀,语气笃定:“开吧,错不了。” 王江不再多言,将原石固定在解石机上,开启机器,刺耳的轰鸣声响起,石屑纷纷飞溅。赵鹏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陈小东输钱的狼狈模样。 第一刀下去,依旧是漆黑的石皮,没有丝毫翡翠的影子。赵鹏哈哈大笑:“陈老板,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块废石!” 陈小东神色未变,淡淡开口:“继续,往左边切。” 王江依言操作,第二刀落下,石皮褪去,一丝漆黑发亮的玉质露了出来,质地通透,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赌客们纷纷凑上前,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是……墨翠?”有人低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而且看起来质地不错,难道是冰种?” 赵鹏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步上前,盯着解石机上的原石,语气急促:“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只是表面一层,里面肯定还是废石!” 陈小东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急什么?继续切。” 王江加快速度,一层层石皮被褪去,一块通体漆黑、通透发亮的冰种墨翠渐渐显露出来,墨色均匀,没有一丝杂质,表面还飘着几缕淡绿,宛如墨色画卷上点缀的翡翠,品相极佳,在场的赌客们都看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冰种墨翠!还是极品!” “我的天,这价值至少上千万吧!” “赵鹏这下惨了,五十万啊,怕是要肉疼死!” 赵鹏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块废石……”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笃定的废石,竟然开出了极品冰种墨翠。 陈小东走到解石机前,指尖轻轻抚过墨翠,转头看向赵鹏,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愿赌服输,五十万,什么时候转?” 赵鹏浑身一震,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屈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拿出手机,颤抖着给陈小东转了五十万。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赵鹏的脸更白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陈小东:“陈小东,你别得意,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陈小东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就你这眼光,再赌十次,也是输。”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说过,开不出翡翠就把石头吃下去,现在,兑现承诺?” 周围的赌客纷纷哄笑起来,有人喊着:“赵哥,快吃啊,说话算话!”赵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狼狈地推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赌客们围上来,看着那块冰种墨翠,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崇拜,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陈老板,这块墨翠打算卖吗?我出一千万!” “我出一千二百万!” 陈小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卖,留着给博物馆当展品。” 就在这时,柳媚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将水杯递到陈小东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语气轻柔:“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开出好东西,刚才看赵鹏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终于解气了。” 第106章 柳媚心跳加速? 陈小东接过水杯,指尖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有你在,自然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们。”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柳媚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这么多人看着呢。”柳媚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指尖轻轻挠了挠陈小东的掌心。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握紧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暧昧:“看就看,我握着自己老板娘的手,有什么不妥?”他凑近柳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刚才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柳媚的脸颊更红了,心跳不由得加快,她抬起头,撞进陈小东深邃的眼眸里,眼神里满是柔情:“我一直都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刚才也太冲动了,万一真的开不出翡翠,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陈小东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而且,我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就算输了,有你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媚的心跳更快了,她轻轻拍掉陈小东的手,眼神里满是娇嗔,却没有真的生气:“就你会说好听的。”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的柔情藏都藏不住。 周围的赌客们看着两人暧昧的模样,纷纷笑着起哄,有人喊着:“陈老板,柳老板娘,你们俩太般配了!”也有人打趣:“陈老板,什么时候办喜事啊,我们一定来随礼!” 柳媚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轻轻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调侃,陈小东却笑意更浓,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暧昧:“快了,等博物馆稳定了,就娶你。” 柳媚靠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底满是幸福。 赌石盛宴因冰种墨翠的现世,名声更盛,不少外地赌客都专程赶来,想亲眼见见陈小东的眼光,也想碰碰运气。 这天,赌石盛宴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陈小东正陪着柳媚整理新到的原石,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神色傲慢,目光扫过店内的原石,满脸不屑。 “听说瑞城出了个赌石天才,能从废石里开出极品翡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 男人开口,语气傲慢,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赌客都听到。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这个男人,有人低声嘀咕:“这不是张诚吗?据说是什么鉴宝专家,经常在网上装模作样,鉴定过不少假货,还敢来这里挑衅陈老板。” 张诚听到周围的议论,脸色一沉,转头瞪了那些人一眼:“我说话,轮得到你们插嘴?”他快步走到陈小东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轻蔑,“你就是陈小东?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称赌石天才?” 陈小东抬眼,目光平淡地看着他,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是不是天才,和你无关,你要是来赌石,就自己选石头,要是来闹事,就请出去。” “闹事?”张诚嗤笑一声,伸手指向陈小东身边的一块原石,那块原石外表普通,却隐隐有松花浮现,是陈小东特意留出来的一块中档原石,“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这块石头,你要是能开出翡翠,我就当众给你道歉,要是开不出来,你就承认自己是骗子,滚出瑞城赌石圈,敢不敢?” 柳媚皱了皱眉,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角,低声说:“小东,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个人就是来蹭热度的。” 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转头看向张诚,语气冰冷:“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光道歉不够,赌注一百万,要是我开出来,你给我一百万,要是我开不出来,我不仅滚出瑞城赌石圈,还赔你一百万,怎么样?” 张诚眼睛一亮,他笃定这块石头开不出好翡翠,甚至可能开不出翡翠,当即答应:“好!一言为定!”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赌客,大声喊道,“大家都给我作证,要是陈小东开不出翡翠,就必须滚出瑞城赌石圈!” 王江再次被叫来,将原石固定在解石机上,张诚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柳媚站在陈小东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依旧相信他。 解石机开启,石屑飞溅,第一刀下去,就露出了淡淡的绿色,周围的赌客纷纷惊呼,张诚的脸色瞬间变了,语气急促:“不可能!这只是表面一层,里面肯定没有!” 陈小东淡淡开口:“继续切。” 王江依言操作,一层层石皮被褪去,一块糯种飘绿翡翠渐渐显露出来,质地细腻,飘绿均匀,虽然不是极品,却也价值不菲,至少值两百万。 “真的开出翡翠了!还是糯种飘绿!” “张诚这下惨了,不仅要道歉,还要赔一百万!” 张诚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随便挑的一块石头,竟然真的开出了翡翠。他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陈小东走到解石机前,看着那块翡翠,转头看向张诚,语气平淡:“愿赌服输,一百万,道歉。” 张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赌客纷纷起哄,喊着:“张诚,快道歉,快赔钱!”张诚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陈小东鞠了一躬,声音含糊:“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我给你道歉。” “声音太小,没听见。”陈小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压迫感。 张诚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对着陈小东喊道:“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不该说你徒有虚名,我给你道歉!”喊完之后,他拿出手机,颤抖着给陈小东转了一百万,随后,在众人的嘲笑中,狼狈地带着跟班跑了,再也不敢回头。 第107章 转身我也要抱抱你 周围的赌客纷纷鼓掌,有人喊道:“陈老板厉害!”也有人笑着说:“终于有人治治那个伪专家了!” 柳媚松开陈小东的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你太厉害了!刚才我都快急死了,没想到你真的开出来了。” 陈小东转身,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语气暧昧:“我说过,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且,我不能让你失望,更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柳媚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语气温柔:“我就知道,你最靠谱。”她抬头,撞进陈小东深邃的眼眸里,眼神里满是柔情,“不过,你刚才也太冒险了,万一真的开不出,我们就要赔一百万了。” “有你在,我就不会输。”陈小东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而且,就算输了,我也能赚回来,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重要。” 柳媚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了吻陈小东的脸颊,声音轻柔:“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陈小东笑意更浓,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温柔而虔诚。 周围的赌客们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纷纷笑着转身,没有打扰他们。 赌石盛宴的大厅里,新到的一批原石刚被员工摆上货架,围满了闻讯而来的赌客,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小东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货架,最终落在一块不起眼的原石上! 那石头通体布满粗糙砂粒,颜色暗沉,边缘还有几处磕碰的缺口,孤零零地摆在角落,连问津的人都没有。 他缓步走过去,弯腰指尖轻轻触碰原石表面,鬼眼悄然开启,原石内部的景象瞬间清晰浮现:澄澈通透的玉质中,一抹淡蓝如流云般舒展,纹理细腻均匀,正是罕见的高冰飘蓝花翡翠,品相极佳,价值远超千万。 “这破石头也能入眼?”旁边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赌客,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不屑,“陈小东,你就算运气好,也不能瞎买吧?这石头看着就跟路边的碎石子没区别,怕是连一块糯种翡翠都开不出来。” 这话一出,周围的赌客纷纷附和,有人嗤笑,有人摇头,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笑话,都觉得陈小东这次是看走了眼。 陈小东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花衬衫赌客,语气平淡:“我买什么,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花衬衫赌客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那块原石,“我就是看不惯你装模作样,仗着运气好赢了几次,就真把自己当赌石大师了?今天我把话撂这,你要是能从这破石头里开出翡翠,我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再拿五十万给你当贺礼。” “若是开不出来呢?”陈小东反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藏着一丝玩味。 “开不出来?”花衬衫赌客得意洋洋,“那你就当众给我道歉,承认自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以后再也不准在赌石盛宴装大师!” 周围的议论声更响了,有人起哄,有人等着看笑话,柳媚这时从后台走出来,恰好听到两人的赌约,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小东,别跟他置气,这石头看着确实不起眼,万一……” 陈小东转头,看向柳媚,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语气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他的目光落在柳媚微红的脸颊上,指尖微微用力,“等赢了,我给你做一套高冰飘蓝花的首饰。” 柳媚的脸颊瞬间更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她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信任,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她也坚信陈小东不会输。 花衬衫赌客见两人暧昧,更是不爽,催促道:“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让人解石,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自己的脸!” 陈小东不再废话,朝解石师傅王江抬了抬下巴:“开这块。” 王江点点头,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布满砂粒的原石搬到解石机上,调整好角度,启动了机器。刺耳的轰鸣声响起,石屑纷纷飞溅,周围的赌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解石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花衬衫赌客抱胸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陈小东道歉的模样。柳媚则紧紧攥着陈小东的手,手心微微出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原石上。 “先切表皮,慢一点。”陈小东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紧张。 王江依言放慢速度,一点点剥离原石的表皮,暗沉的砂粒被逐渐磨去,一抹淡淡的通透感悄然显露。 周围的赌客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花衬衫赌客的笑容僵了一下,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急什么,不过是一点光泽,说不定里面全是杂质。”花衬衫赌客强装镇定,嘴硬道。 陈小东没有理会他,继续对王江说:“沿着纹理切,别碰坏了内部。” 王江精准操作,解石机的刀片缓缓划过,随着一声轻响,原石被切成两半。一瞬间,一道澄澈的光泽扑面而来,淡蓝色的纹路如行云流水般分布在通透的玉质中,质地细腻,色泽均匀,正是众人梦寐以求的高冰飘蓝花翡翠。 大厅里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叹声,赌客们纷纷围上前,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嘴里不停念叨着“极品”“真是极品”。 花衬衫赌客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破石头怎么会开出高冰飘蓝花……” 第108章 愿赌服输吧? 陈小东牵着柳媚的手,缓缓走到解石机旁,指尖轻轻拂过翡翠表面,转头看向花衬衫赌客,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现在,该履行你的赌约了。” 花衬衫赌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周围的赌客纷纷起哄! “愿赌服输” “赶紧磕头道歉”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看着周围嘲讽的目光,又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高冰飘蓝花翡翠,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准备磕头。 “不必磕头。”陈小东开口,打断了他,“五十万,拿来就行。” 花衬衫赌客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颤抖着拿出手机,转账五十万到陈小东账户,随后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连头都不敢回,狼狈不堪。 周围的赌客纷纷大笑,看向陈小东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再也没人敢嘲笑他瞎买。 人群散去后,柳媚才松开陈小东的手,脸颊依旧泛红,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陈小东的胸口,声音轻柔:“你故意的吧,早就知道里面有好翡翠,还故意跟他赌。” 陈小东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宠溺:“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眼光,从来不会错。”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柳媚的脸颊,语气低沉,“还有,我说过,要给你做一套高冰飘蓝花的首饰,就一定做到。” 柳媚的心跳更快了,眼神躲闪着,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谁要你的首饰,不过……你要是非要送,我也不拒绝。” 陈小东笑了,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气息交织在一起:“不止首饰,以后赌石盛宴所有最好的翡翠,都是你的。” 柳媚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搂住腰,紧紧抱在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便不再挣扎,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 陈小东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媚,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目光温柔。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柳媚,以后,有我在。” 柳媚浑身一僵,随即抬手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些年,她独自支撑赌石盛宴,受了太多委屈,如今有陈小东在身边,她终于有了依靠。 陈小东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目光落在那块高冰飘蓝花翡翠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他伸手拿起翡翠,指尖轻轻触碰,翡翠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此同时,口袋里的瓷娃娃突然微微发热,发出微弱的绿光,与翡翠产生了明显的共鸣。 他知道,这翡翠,还有之前的宣德炉、翡翠砚台、墨玉扳指,都是解开蛊毒的关键。而孙浩,也应该快要有所动作了。但他没有多想,此刻,他只想抱着怀里的女人,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柳媚靠在他的胸口,缓过神来,抬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别想太多,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陈小东低头,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彼此的信任和依赖,在喧闹过后的赌石盛宴大厅里,格外动人。 片刻后,两人缓缓分开,柳媚的脸颊依旧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她轻轻推开陈小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声说:“别闹了,还有客人呢。” 陈小东笑着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好,听你的。不过,这套翡翠,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打磨成首饰。” 柳媚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幸福。 陈小东让柳媚看着赌石盛宴,他去博物馆去看看! 到了博物馆,宋婉茹竟然在这里,陈小东向她走过去! 宋婉茹,身上的华丽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之前紧绷的眉眼彻底舒展,眼底满是崇拜,伸手轻轻拉住陈小东的衣袖,指尖不经意间触碰他的手腕! 陈小东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睫毛纤长,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依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紧张。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触碰到她的肌肤,宋婉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变得更红,却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低下头,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宋婉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翡翠的温润气息,那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情愫毫不掩饰。 陈小东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和羞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力道轻柔,带着一丝挑逗。 “怎么,被我看傻了?” 宋婉茹猛地回神,脸颊更红,伸手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你真的很厉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 “厉害?”陈小东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你该怎么谢我?” 宋婉茹的耳廓瞬间泛红,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她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气息,却被他握得更紧,只能低声说道:“你想让我怎么谢你,都可以。” 陈小东看着她羞涩又顺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暧昧。 第109章 宋婉茹的依赖 “这样,就够了。” 宋婉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停滞了,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慌乱,却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陈小东看着她的模样,心头一软,松开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好了,不逗你了,博物馆刚开业,还有很多事要忙。” 宋婉茹点点头,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温柔和坚定,她轻轻挽住陈小东的胳膊,身体微微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轻柔:“我陪你一起。” 蒋秦捧着那件唐代唐三彩骆驼,指尖都在微微发紧,快步走进博物馆展厅,目光扫过四周陈列的展品,最终落在陈小东和宋婉茹身上。 宋婉茹正站在陈小东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展柜里的翡翠砚台,侧脸线条柔和,见蒋秦进来,立刻转过身,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唐三彩骆驼,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物件。 “陈老板,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个。”蒋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额角沁出细汗,“花了三百万从一个贩子手里收的,回来越看越不对劲,找了几个行家,说法都不一样,只有你能帮我定夺了。” 陈小东微微颔首,伸手接过唐三彩骆驼,指尖触碰到瓷身的瞬间,鬼眼悄然开启,淡紫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缓缓转动骆驼,目光落在釉色上,眉头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蒋老,你这次是被人坑了,这不是唐代真品,是现代仿品。” 蒋秦身子一震,脸色瞬间发白,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不可能吧?那贩子给我看了鉴定证书,还说这是从老宅里传下来的,釉色、造型都和真品一模一样,怎么会是仿品?” 宋婉茹也凑了过来,指尖轻轻触碰骆驼的背部,眼神里满是疑惑:“我看着也挺逼真的,釉色温润,雕刻也很精细,和你之前送我的那尊唐三彩马看着差不多。” 陈小东抬手,指尖点在骆驼的腹部,力道轻微,却精准地指向一处细微的痕迹:“你看这里,唐代唐三彩的釉色是自然流淌的,色泽过渡均匀,没有断层,而这尊骆驼的釉色,看着温润,实则是人工刻意涂抹,边缘有明显的堆积痕迹,这是现代仿造最典型的破绽。” 他又转动骆驼,将底部朝上,指着落款处:“还有这个落款,唐代唐三彩的落款字体古朴,笔画粗细不均,带着自然的笔锋,而这个落款,字体规整,笔画僵硬,是用模板刻上去的,连笔锋都模仿得四不像。” 宋婉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脸色渐渐变了:“还真是,我之前没注意,这落款确实不对劲,而且釉色的过渡,确实有细微的断层。” 蒋秦接过放大镜,反复查看陈小东指出的破绽,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脸色从发白变得铁青,语气里满是懊恼:“该死!我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些,三百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就在这时,展厅门口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之前卖唐三彩骆驼给蒋秦的贩子,双手抱胸,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 “蒋老,怎么?找这个毛头小子鉴定我的宝贝?我看你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吧,这可是实打实的唐代唐三彩,你要是不想要,现在还给我,我还能退你一部分钱。” 贩子的目光落在陈小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的嘲讽更甚:“小子,年纪轻轻就敢冒充鉴宝专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懂什么唐代唐三彩?别以为忽悠了蒋老,就能在这里装大爷,我看你就是想趁机骗蒋老的钱。” 陈小东抬眸,目光冰冷地扫过贩子,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我是不是装大爷,你说了不算,倒是你,拿着现代仿品,冒充唐代真品,骗了蒋老三百万,胆子不小。” “你胡说八道!”贩子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着陈小东的鼻子呵斥,“这就是唐代真品,有鉴定证书为证,你凭什么说它是仿品?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能卖出高价,故意诋毁我!” 陈小东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宋婉茹把蒋秦之前送的唐三彩马拿过来。宋婉茹立刻转身,从展柜里取出那尊唐三彩马,递到陈小东手里。 陈小东将两尊唐三彩放在一起,摆到展厅中央的桌子上,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大家看清楚了,这尊是蒋老之前送我的唐三彩马,是实打实的唐代真品,而这尊,是他花三百万买的仿品。”陈小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展厅,“真品的釉色,温润如玉,流淌自然,骆驼的造型,肌肉线条流畅,神态栩栩如生,而这尊仿品,釉色僵硬,造型呆板,连骆驼的眼神都没有灵气,更别说细节上的破绽。” 他又拿起放大镜,递到周围围观的观众手里:“你们可以自己看,真品的落款,笔锋自然,粗细不均,而仿品的落款,僵硬规整,没有一丝笔锋,还有釉色的堆积痕迹,这都是现代仿造无法模仿的。” 围观的观众纷纷接过放大镜查看,一个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贩子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仿品,我说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和真品比起来差远了。” “这贩子也太黑心了,三百万,这是骗钱啊!” “还是陈老板厉害,一眼就看出破绽了,不愧是鉴宝大师。” 贩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却依旧嘴硬:“你们懂什么?这就是真品,是你们眼光不行,这个小子就是故意挑拨离间,想毁我的名声!” 陈小东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贩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眼光不行?我再给你指一个破绽,唐代唐三彩的胎质,是细腻的陶土,烧制后质地坚硬,敲击起来声音清脆,而你这尊仿品,胎质粗糙,敲击起来声音沉闷,你敢不敢敲一下,让大家听听?” 第110章 蒋秦被骗了? 贩子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心里清楚,陈小东说的都是真的,这尊唐三彩确实是仿品,敲击起来的声音,和真品有着天壤之别,一旦敲击,就彻底露馅了。 蒋秦看着贩子,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指着贩子的鼻子呵斥:“你这个骗子!竟然敢骗我三百万,今天我非要报警,让你把牢底坐穿!” 贩子见状,再也装不下去,转身就想跑,却被胜子安排在展厅门口的手下拦住。 胜子的手下上前,一把抓住贩子的胳膊,力道极大,让贩子动弹不得。 “想跑?”陈小东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嘲讽,“骗了钱,就想一走了之,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要么把三百万退给蒋老,要么,就等着警察来抓你。” 贩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我退,我退,我现在就把三百万退给蒋老,求你们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他慌忙拿出手机,给蒋秦转账,手指都在不停颤抖。 看着手机上到账的三百万,蒋秦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对着陈小东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陈老板,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三百万就真的打了水漂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陈小东微微摇头,语气平淡:“举手之劳,蒋老不必客气,以后再收购古玩,多留意一些细节,别再被人骗了。” 蒋秦连连点头,又开口说道:“陈老板,我知道你不缺古玩,但我还是想送你一件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别拒绝。” 陈小东刚想拒绝,宋婉茹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抬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蒋老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蒋老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陈小东的胳膊上,触感柔软,眼神里满是温柔,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陈小东侧头看着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模样动人。 陈小东的心跳微微加速,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包裹着她的小手,温热的触感传来,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好,既然蒋老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宋婉茹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挣了挣,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神里的温柔更浓了,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明显。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愫,声音轻柔:“这才对,蒋老的心意,不能辜负。” 蒋秦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打趣道:“陈老板和宋小姐真是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陈小东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宋婉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暧昧:“能得到宋小姐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宋婉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又快了几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情愫,轻声说道:“能认识你,才是我的幸运。”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愫,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议论声也变得温柔起来。 而被拦住的贩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又看看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手机,脸色惨白如纸,满心悔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陈小东握着宋婉茹的手,目光扫过贩子,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警告:“以后再敢冒充真品骗人,下场只会比今天更惨。” 贩子浑身一颤,连连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胜子的手下看着。 蒋秦看着两人暧昧的模样,笑着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我找到合适的古玩,再给陈老板送过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展厅。 蒋秦离开后,宋婉茹轻轻挣开陈小东的手,脸颊依旧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却又忍不住看向他,轻声说道:“刚才谢谢你,帮蒋老认出了仿品,也帮我涨了见识。” 陈小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上前一步,轻轻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我教你鉴宝,以后你就不会再被人骗了。”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暧昧,宋婉茹的心跳更快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微微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轻声说道:“好,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学,你可不许嫌我笨。” “怎么会嫌你笨。”陈小东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的触感柔软,语气宠溺,“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以后,有我在,没人敢骗你,也没人敢欺负你。” 宋婉茹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听着他宠溺的话语,心中一暖,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羞涩得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小东。” 陈小东的身体一僵,脸颊上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语气暧昧而强势:“就这一句谢谢,不够。” 宋婉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脸颊更红了,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情愫,轻声说道:“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给你。” 陈小东低头,缓缓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语气暧昧,带着几分蛊惑:“我想要你,一辈子陪着我。” 宋婉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眼神里满是羞涩,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陪着你,一辈子陪着你。” 陈小东看着她羞涩又坚定的模样,心中一喜,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宠溺,宋婉茹微微闭上眼,主动回应着他。 第111章 发现秘密 陈小东坐在博物馆展厅的红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唐代玉佛的纹路,鬼眼微光敛于眼底,周身气场沉静肃穆。 柳媚缓步走到他身侧,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畔。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博物馆刚开业,各方宾客还在往来应酬。”柳媚的声音轻柔,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温婉。 陈小东抬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指尖轻轻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我在梳理线索,所有蛊气,全部同源。”陈小东目光笃定,扫过展厅内陈列的宣德炉、项羽佩剑、翡翠瓷娃娃三件物件。 柳媚微微俯身,发丝垂落,轻扫过陈小东的侧脸,眼底满是疑惑。 “龙夫人的昏迷蛊毒,胜子妹妹的顽疾蛊毒,还有这些古物上残留的蛊气,你确定是同一源头?” “百分百确定。”陈小东抬眼,目光澄澈锐利,“纹路一致,蛊息频率相同,只是强弱不同,侵染年限有差异。” 柳媚顺势靠在他肩头,身躯微微贴近,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 “那源头究竟是谁?瑞城之内,谁有这般诡异手段,还能避开所有人的探查?” 陈小东指尖划过玉佛表面的细微黑斑,语气冰冷笃定。 “孙浩。” 短短两字落下,柳媚身躯微震,瞬间直起身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孙浩?他不过是龙爷手下的管家,顶多心胸狭隘、记仇善妒,怎么会修炼邪术、操控蛊毒?” “表面平庸蛰伏,背地里藏着滔天算计。”陈小东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他身上的脏病根本不是风月所致,是长期修炼邪术、借蛊双修留下的反噬痕迹。” “他屡次针对我,不止是赌石场上的恩怨,更是忌惮我能识破蛊术,断他修行根基。” 柳媚眉头紧锁,心底寒意滋生,抬手轻轻攥住陈小东的衣袖。 “难怪他处处针对你,次次赶尽杀绝,原来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仇怨。” 陈小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不止如此,龙夫人多年昏迷不醒,胜子妹妹落得残疾顽疾,皆是他暗中下手。” “他隐忍多年,靠着龙爷的庇护暗中修炼,借古物养蛊,借人命修行。” 柳媚眸光微颤,贴近陈小东身侧,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后怕。 “龙爷待他不薄,数次饶他性命,他怎敢如此胆大妄为,恩将仇报?” “江湖情义,抵不过人心贪欲。”陈小东语气淡漠,洞悉一切阴谋。 “他想要的,是龙爷的势力,是瑞城的话语权,更是解开古物蛊秘、修成邪术的无上力量。”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响起,是龙爷亲自发来的邀约,让陈小东即刻前往庄园议事。 陈小东起身,顺势将柳媚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我去一趟龙家,揭穿孙浩的真面目,你留在店内,不要轻易外出。” 柳媚靠在他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赖。 “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陈小东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发顶,短暂温存后,转身驱车赶往龙爷郊外庄园。 龙爷庄园戒备森严,庭院清幽,却处处透着压抑沉闷的气息。 胜子守在客厅门外,面色凝重,见到陈小东到来,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陈先生,龙爷等候多时,神色不佳,似乎知晓了一些内情。” 陈小东微微颔首,推门走入客厅,龙爷端坐主位,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复杂。 “小东,你今日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告知,关于孙浩的事,对不对?” 陈小东不绕弯子,径直开口,语气坚定有力。 “龙爷,夫人多年昏迷,胜子妹妹身中顽疾,一切皆为孙浩暗中下蛊所致。” 龙爷身躯微僵,指尖紧紧攥住手中茶杯,杯壁纹路几乎被捏碎。 “我猜到是他,却始终不愿相信。”龙爷声音沙哑,满是无奈与挣扎。 “孙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孙浩祖父当年在缅国边境,舍命护我周全,助我杀出重围。” “我立下誓言,此生必护孙家后人安稳,永世优待,不忍追责太过。” 陈小东神色平静,坦然开口,不偏不倚。 “龙爷重情重义,是江湖君子,我从不质疑你的为人与道义。” “但情义归情义,祸乱归祸乱,孙浩早已心性扭曲,被邪术贪欲吞噬本心。” “你一再姑息纵容,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最终反噬自身,累及身边所有人。” 龙爷闭目长叹,眼底满是沧桑与纠结,良久才缓缓睁眼。 “我知晓你的意思,也清楚他的野心。我打算私下约谈他,最后给他一次悔改机会。” “若他就此收手,安分守己,过往恩怨我一概既往不咎。” “若他执迷不悟,继续作乱,我定不再留情,亲手清理门户。” 陈小东微微点头,认可这份处置,却并未放松警惕。 “龙爷仁至义尽,只是孙浩城府极深,擅长伪装,未必会真心悔改。” “你务必多加防备,不可被他的假意忏悔蒙蔽,以免落入圈套。” 龙爷郑重应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我自有分寸,你且安心,此事我会妥善处理,绝不连累你与赌石盛宴。” 陈小东不再多言,起身告辞,转身走出客厅,心底依旧暗藏戒备。 他走出庄园主楼,远远便看到孙浩躬身立于庭院角落,神色谦卑温顺。 孙浩见到陈小东,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看不出丝毫敌意。 “陈先生大驾光临,真是稀客。今日博物馆盛大开业,恭喜陈先生事业大成。” 陈小东目光淡漠扫过他全身,鬼眼悄然运转,清晰看见他体内流转的黑色蛊气。 蛊气阴寒黏稠,缠绕经脉,与龙夫人、胜子妹妹体内的蛊气完全同源。 “恭喜就不必了。”陈小东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管好自己的本心,守好自己的底线,远比虚伪道贺更有用。” 孙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狠,转瞬又伪装成惶恐之色。 第112章 我劝你安分点 “陈先生此言,我有些听不懂。我向来安分守己,尽心为龙爷做事,从不敢作乱。” 陈小东懒得与他虚与委蛇,淡淡开口点破真相。 “安分守己的人,身上不会萦绕致命蛊气,不会修炼禁术邪功。” 孙浩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却依旧强行狡辩。 “陈先生莫要随意污蔑我,我一介普通人,怎会接触这些阴邪术法。” “怕是陈先生看错了,或是对我心存偏见,刻意曲解。” 陈小东眸光一冷,步步紧逼,气场全面压制。 “我是否看错,你我心知肚明。天道轮回,善恶有报,伪装毫无意义。” 孙浩连忙躬身低头,摆出惶恐认错的姿态,语气愈发谦卑。 “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妥,惹陈先生不悦,我甘愿认错,任凭陈先生责罚。” 陈小东静静注视着他的表演,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庄园。 他心中清楚,孙浩已然彻底黑化,所有忏悔认错,全是刻意伪装。 待陈小东身影彻底消失,孙浩缓缓抬头,脸上谦卑尽数褪去,只剩滔天阴狠。 他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眼底杀意汹涌。 “陈小东,既然你非要步步紧逼,拆我根基,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龙爷念旧留情,我却不必对你手下留情,这场博弈,不死不休。” 当晚,龙爷如约约谈孙浩,独坐书房,语气严肃,直言点破所有疑点。 “孙浩,夫人昏迷、胜子妹妹染疾,蛊毒之事,是不是你所为?” 孙浩闻言,瞬间双膝跪地,眼眶泛红,跪地叩首,姿态极尽卑微。 “龙爷,我跟随您多年,忠心耿耿,誓死效忠,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外界传言皆是谣言,陈小东定是看错误判,或是有人刻意挑拨离间。” “我孙家世代受您恩情,我感恩戴德尚且不及,绝无半分反噬之心。” 他声泪俱下,言辞恳切,将委屈与忠诚演绎得淋漓尽致,毫无破绽。 龙爷看着他跪地忏悔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疑虑,悄然消散大半。 “我念你祖父旧恩,最后信你一次。”龙爷语气缓和,带着最后一丝告诫。 “从今往后,安分做事,摒弃杂念,收起所有旁门左道。” “若再让我查到你暗中作乱、肆意害人,我绝不姑息,废除你所有依仗。” 孙浩连连叩首,额头紧贴地面,语气无比诚恳。 “我谨记龙爷教诲,此后必定安分守己,一心做事,绝不再惹是非。” 龙爷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离开,彻底放下了对孙浩的戒备之心。 孙浩躬身退下,走出书房的瞬间,脸上的泪水与惶恐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狠戾的笑容,眼底算计尽显,毫无半分悔改之意。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拿出私密手机,拨通了一通境外加密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口生硬的中文,带着缅国边境独有的粗犷腔调。 “孙先生,许久未联系,今日来电,可是有新的安排?” 孙浩嘴角勾起阴冷弧度,语气低沉狠厉。 “筹备多年的计划,可以启动了。柳媚三日后独自出关,前往缅国对接原石货源。” “她走的是常规货运山路,沿途无人值守,是绝佳的动手时机。” 对面之人语气立刻变得亢奋,满是贪婪。 “柳媚是陈小东的软肋,又是赌石盛宴的掌权人,抓住她,陈小东必束手就擒。” “届时要挟他交出所有产业、古玩珍宝,瑞城便是你我的天下。” 孙浩眼底寒光闪烁,语气决绝。 “务必安排精锐人手,沿途设伏,务必活捉柳媚,不可失手。” “另外,备好特制缅国蛊虫,事成之后,我要用来彻底废掉陈小东。”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修为尽废,眼睁睁看着所有一切化为乌有。” 对面之人沉声应下,满口答应。 “放心,边境关卡、山路盲区,全在我们掌控之中,绝无差错。” “三日之后,静待佳音,帮孙先生扫清所有障碍。” 挂断电话,孙浩站在窗前,望着赌石盛宴的方向,冷笑不止。 “陈小东,你仗着异能横行瑞城,处处压我一头,这次我看你如何翻盘。” “你最在乎的人,最看重的事业,我会一一碾碎,让你彻底坠入深渊。” 与此同时,赌石盛宴展厅内,陈小东正陪着柳媚核对新一批原石货源清单。 柳媚俯身看着桌面的单据,长发垂落,身姿曼妙,气质温婉动人。 “这批原石是新一季的老帕敢料子,品质上乘,我亲自去缅国对接最稳妥。” “三天后出关,往返不过五日,店内有员工值守,不会出任何问题。” 陈小东站在她身侧,鬼眼微动,清晰感知到周身躁动不安的阴寒蛊气。 蛊气层层汇聚,全部涌向缅国边境方向,杀机暗藏,危机四伏。 他抬手,轻轻按住柳媚正在书写的手腕,动作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趟缅国之行,凶险万分,你不能去。” 柳媚微微一怔,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疑惑。 “往年都是我亲自对接,从未出过差错,为何这次偏偏凶险?” 陈小东低头,目光紧锁她的眼眸,语气严肃认真。 “有人暗中布下死局,专等你出关落网,一旦上路,必遭劫持。” 柳媚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微变。 “是孙浩?他敢在边境对我动手,就不怕龙爷追责,彻底撕破脸皮?” “他早已不顾情面,心存死志,一心要拉着我同归于尽。” 陈小东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他想设局杀我,我便将计就计,彻底收网。” 柳媚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躁动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眼底满是信赖。 “我都听你的,你说不去,我便取消行程,一切由你安排。” 陈小东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额头,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不用取消行程,照常敲定计划,假意按照他的预判行动,引蛇出洞。” “我早已安排胜子调动龙爷精锐,分段布控边境所有路线,全程埋伏。” “我会给你备好防蛊贴身玉佩,隔绝所有阴邪蛊气,保你万无一失。” 柳媚抬眸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跳微微加速,轻声开口。 第113章 鉴宝无双 “你事事思虑周全,处处护我安稳,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陈小东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又坚定。 “那就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我护你一生安稳,岁岁无忧。” 短暂温存过后,展厅入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几名身着正装的古玩圈人士簇拥着一名中年老者走入店内,神色倨傲。 老者是瑞城古玩界小有名气的资深藏家周老,向来眼高于顶,恃老欺新。 周老目光扫过展厅内的展品,满脸不屑,语气嘲讽意味十足。 “听闻陈小东年纪轻轻,开馆立派,鉴宝赌石双绝,我今日特意前来开开眼。” “我倒要看看,一个毛头小子,能收藏出什么像样的珍品古玩。” 随行众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轻视,全然不将陈小东放在眼里。 “周老深耕古玩界四十余年,阅宝无数,今日正好帮博物馆掌掌眼。” “若是馆内有赝品次品,也好当众指出,免得误导普通藏友。” 柳媚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挡在陈小东身侧,语气清冷。 “博物馆展品均经过多重鉴定,件件保真,无需外人多此一举点评。” 周老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小姑娘,古玩一行,凭实力说话,不是靠嘴硬逞强。” “年轻人浮躁轻狂,急于求成,收藏赝品充门面,是常态罢了。” 陈小东抬手轻轻拉住柳媚,将她护在身后,神色淡然,气场沉稳。 “周老既然有心前来品鉴,那便随意观看,真假优劣,自有公论。” 周老冷哼一声,迈步走到宣德炉展柜前,俯身打量片刻,面露讥讽。 “此炉铜质粗糙,包浆浮浅,纹路僵硬,是典型的现代仿品。” “做工粗糙,破绽百出,也好意思摆在博物馆当镇馆展品?” 随行众人立刻附和,纷纷开口嘲讽。 “果然是仿品,一眼假,陈老板怕是被人蒙骗,交了不少学费。” “年纪轻轻还是太过浮躁,收藏底蕴不足,眼光终究差了火候。” 柳媚脸色微沉,正要开口反驳,被陈小东抬手拦下。 陈小东目光平静看向周老,声音清晰有力,字字有据。 “周老深耕古玩界多年,竟分不清宣德本朝炉与后世仿炉的区别?” 周老眼神一厉,语气强硬。 “我辨宝四十年,何须黄毛小子指点?此炉包浆轻浮,绝对是现代仿造。” 陈小东抬手指向展柜内的宣德炉,精准点出细节破绽,句句专业。 “第一,宣德本朝炉采用风磨铜六炼精铸,铜质细密温润,无杂质颗粒。” “你口中的粗糙,是百年自然氧化形成的橘皮纹,并非做工瑕疵。” “第二,此炉包浆分层清晰,表层轻薄透亮,内层厚重沉凝。” “岁月沉淀的层次感,是现代人工做旧,永远无法复刻的痕迹。” “第三,炉身祥云纹路,刀工顿挫有力,起落有度,是明代官造刀法。” “现代仿品刀法拖沓僵硬,线条均匀呆板,毫无古韵灵气。” 陈小东接连三点细节剖析,精准专业,句句戳中要害,全场瞬间安静。 周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行稳住神色,依旧不肯认输。 “单凭纹路包浆,不足以定论!底款字体松散,绝非官窑真品。” 陈小东淡淡开口,继续精准打脸。 “宣德年制四字楷书底款,本就笔意洒脱,不拘刻板。” “官造器物,重在气韵规整,而非字体僵硬工整,你本末倒置。” “你常年混迹低端古玩市场,看惯量产仿品,早已不识真品气韵。” 陈小东伸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展柜,取出宣德炉。 “我再教你最后一点,宣德真品炉,轻敲之声沉闷绵长,余韵悠远。” “现代仿品铜质不纯,敲击之声尖锐短促,无半分古韵余韵。” 指尖轻弹炉身,浑厚绵长的铜鸣声响彻展厅,久久不散。 清脆沉稳的古音,瞬间印证了陈小东的所有说辞,无可辩驳。 围观众人神色大变,看向周老的眼神充满戏谑,高下立判。 周老脸色难看至极,却依旧嘴硬,强行找补。 “就算香炉是真品,也只是普通民窑杂器,不值高价,难登大雅之堂。” 陈小东冷笑一声,继续降维碾压。 “此炉炉底暗藏暗刻官印,是宣德年间内务府御用供炉。” “专为皇家寺庙礼佛烧制,存世量不足二十件,件件价值千万以上。” “你四十年阅宝无数,竟连御用供炉都不识,属实徒有虚名。” 陈小东翻转炉身,指尖抹去底尘,一枚暗刻皇家印章清晰浮现。 纹路规整,气韵华贵,正是明代皇家御用专属印记,一目了然。 全场哗然,随行众人面色尴尬,纷纷后退,不敢再随意嘲讽。 周老脸面尽失,额头冒汗,却依旧不肯低头认输,转移话题。 “就算香炉是真,那这枚唐代玉佛,必定是现代高仿赝品!” 他快步走到玉佛展柜前,死死盯着展品,强行挑刺。 “玉质通透过头,人工酸洗痕迹明显,沁色漂浮,绝对是假货!” 陈小东语气淡漠,从容不迫,继续精准拆解。 “此玉为唐代和田籽料整料雕琢,质地通透温润,是天然玉性。” “你眼中的酸洗痕迹,是千年水土沁蚀形成的自然冰裂纹。” “表层斑驳沁色,深浅交错、层次分明,是千年岁月自然沉淀。” “人工做旧沁色,表层浮于表面,无深浅过渡,一眼便可分辨。” 陈小东抬手指向玉佛胸口细微纹路,继续讲解细节。 “唐代佛造像,面相丰腴圆润,眉眼舒展,耳垂肥厚,是时代特征。” “现代仿品大多照搬明清佛像制式,面部瘦削,气韵不符。” “此佛造像完全贴合唐代审美,工艺精湛,气韵古朴,绝非仿品。” 围观藏友纷纷点头,不少懂行之人当场出声附和。 “没错,这尊玉佛气韵古朴,是典型的唐代风格,绝非现代仿制。” “周老这次确实看走眼了,陈老板的鉴宝眼光,远超常人。” 周老颜面尽失,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依旧不肯认输。 第114章 你是什么运气 “你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足为信!” 陈小东眼神清冷,步步紧逼,彻底击碎他的侥幸。 “既然周老不服,不妨拿出你随身携带的藏品,当场对赌鉴宝。” “我若看错一件,我博物馆所有展品,任由你当众打砸。” “你若看错一件,当众承认自己徒有虚名,从此不再妄议他人藏品。” 周老被当众激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这毛头小子,有几分真本事!” 他立刻从随身锦盒中,取出一件白玉玉佩,质地洁白,看似精致。 “此为清代和田羊脂玉玉佩,我花两百万高价入手,绝对是真品!” “你若能挑出半点破绽,我即刻认输,当众道歉!” 陈小东扫了一眼玉佩,鬼眼瞬间看透内里结构,语气笃定。 “此玉佩,料是和田玉,却是现代山料,绝非清代老料。” “整体为现代机器雕刻,边缘规整僵硬,无手工雕琢痕迹。” “表层做旧抛光,刻意打磨出老旧质感,实则是全新仿品。” 周老瞳孔骤缩,心头一震,厉声反驳。 “一派胡言!我经多位行家鉴定,一致认定为清代真品!” 陈小东拿起玉佩,指尖划过边缘线条,精准点出致命破绽。 “你看孔道,清代老玉打孔,两头大、中间小,留有手工螺旋纹。” “你这枚玉佩孔道笔直均匀,内壁光滑,是现代机器打孔痕迹。” “再看包浆,人工高速抛光形成的贼光刺眼,无岁月沉淀的温润感。” “最后看刀工,清代手工刀工深浅不一,错落有致。” “此物线条均匀刻板,毫无灵气,是标准的机器量产货。” 陈小东句句属实,细节拉满,无可辩驳,全场彻底寂静。 周老双手发抖,死死攥着玉佩,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随行众人纷纷低头,无人再敢言语,彻底认清了孰强孰弱。 陈小东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极具威慑力。 “四十年阅宝,连新老玉料都分不清,何来底气指点他人藏品?” “古玩一行,敬畏为先,学艺不精便低调治学,切忌恃老狂妄。” 周老脸面彻底丢尽,无地自容,攥着玉佩狼狈后退。 “今日是我学艺不精,冒昧登门打扰,我即刻告辞。” 说完,他带着一众随行人员,狼狈不堪地快步逃离博物馆。 围观游客纷纷鼓掌喝彩,赞叹声此起彼伏。 “陈老板实力太强,全程碾压老牌藏家,看得太过瘾了!” “这才是真正的鉴宝大师,专业扎实,句句有理,让人信服。” 人群散去,展厅恢复安静,柳媚转身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柔光。 她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抚平陈小东衣袖的褶皱,动作温柔细腻。 “每次看你从容打脸、震慑众人,都觉得你格外耀眼。” 陈小东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带入怀中,紧紧相拥。 “在别人面前,我需站稳脚跟,护住我们的事业。” “在你面前,我只需做我自己,护你周全,予你安稳。” 柳媚仰头望着他,眼底星光璀璨,呼吸微微放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怕,哪怕前路暗流汹涌,我也满心安稳。” 陈小东低头,目光温柔缱绻,暧昧氛围层层升温。 “三日之后,风波将至,我会彻底扫清所有隐患,还你一片安稳天地。” 柳媚轻轻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腰身,静静依偎在他怀里。 陈小东闲来无事,独自缓步闲逛。 他抬步走近,拨开围观人群,目光落在地摊中央一方古朴的砚台上。 这方砚台体型规整,石质温润,表层包浆厚重暗沉,自带岁月沉淀的质感,一眼看去便绝非普通俗物。 地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衣着朴素,此刻正唾沫横飞地向围观众人推销,底气十足。 “诸位看好了,这是正经宋代老砚,宫廷御用制式,存世量极少。” “我跑古玩行当十几年,极少碰到品相这么完整的宋代砚台,今天算是放漏,一口价二十万,谁先拿下谁占便宜。” 围观人群纷纷探头细看,低声议论,不少资深古玩爱好者眼中满是心动。 一名戴着老花镜、手持放大镜的老者俯身细看片刻,缓缓开口。 “包浆自然老道,石质是正宗的端石,制式贴合宋代宫廷风格,确实是老物件无疑。” 老者在古玩圈小有名气,他一开口,众人心里的疑虑瞬间打消大半,争抢的心思愈发浓烈。 “二十万不贵,宋代宫廷砚台,这个品相捡大漏了,我出十八万!”一名中年藏家率先出价。 “我出十九万!这物件值得收藏,别跟我抢。”另一人立刻加价,场面瞬间火热起来。 地摊主见众人争抢,脸上笑意愈发浓郁,余光瞥见站在人群后方的陈小东,见他年轻面生,当即随口嘲讽。 “年轻小伙子,看热闹可以,可别随便插话。古玩这行靠的是眼力和阅历,不是凭空想象,你年纪轻轻,根本看不懂这些老物件。” 陈小东神色平静,并未动怒,只是开启鬼眼,细致探查这方砚台的每一处细节。 鬼眼透视之下,砚台内部结构清晰展露,石质年代确凿,确确实实是宋代真品,没有半点作假痕迹。 众人见他沉默,只当他是被摊主说中,不懂行不敢言语,愈发放心出价争抢。 唯独陈小东目光锐利,精准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破绽,心底已然看清了这方砚台的猫腻。 这时,刚才出价的中年藏家再次抬价,语气笃定。 “我直接出十八万五,今天这方砚台,我势在必得,诸位见谅。” 围观众人见状,大多不再加价,十八万五的价格,已然贴近普通宋代残砚的市场价上限。 就在摊主准备敲定交易的瞬间,陈小东终于开口,声音清亮,穿透嘈杂的人群。 “这砚台是宋代真品不假,但不值十八万,甚至连五万都不值。”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小东身上,满是诧异与不解。 第115章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 地摊主脸色骤然一沉,当即冷声反驳,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悦。 “小伙子,你张口就来,懂不懂古玩行情?宋代宫廷端砚,包浆完美制式正宗,你凭什么说不值钱?” “不懂就别乱说话,别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赶紧往后退。” 出价的中年藏家也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带着审视与不满,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年轻人,古玩圈讲究眼见为实、经验为凭。我玩收藏十几年,这方砚台的品相我看得清清楚楚,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指指点点。” 围观众人也纷纷附和,大多觉得陈小东年少轻狂,不懂装懂,刻意博人眼球。 “看着年纪轻轻,怕是刚入行的新手,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品老砚还能不值钱?纯属胡说八道,不用理他。”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嘲讽,陈小东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半分慌乱,抬手指向砚台底部。 “大家只看包浆、石质和制式,却忽略了最关键的地方,这方砚台被人为修整过。” 地摊主立刻瞪眼,强硬辩解。 “修整?我这砚台原汁原味,没有任何修补痕迹,你纯属凭空捏造,恶意诋毁!” 陈小东微微俯身,指尖轻点砚台底部平整光滑的平面,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 “宋代宫廷御用砚台,底部必有专属铭文落款,或是宫款,或是匠人款,这是固定制式,不会例外。” “你这方砚台底部过于平整光滑,没有半点古铭文痕迹,不是原本就没有,是被人为打磨削平了。”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低头细看砚台底部,触感光滑规整,乍看毫无异常,看不出打磨痕迹。 中年藏家依旧不服,冷声质问。 “打磨痕迹?我反复看过数遍,根本没有任何打磨破损的痕迹,你凭什么妄下定论?” 陈小东不慌不忙,继续拆解细节,句句戳中要害。 “现代精细打磨工艺,足以将打磨痕迹完全磨平,外行根本分辨不出。” “但古玩鉴藏看的是整体气韵,古器物的磨损是自然岁月侵蚀,纹路深浅不一、质感温润。” “而这方砚台底部的平整,是机械打磨的均匀平整,没有半点岁月自然磨损的层次感。” “为了卖高价,摊主刻意磨掉底部残缺的铭文,掩盖破损瑕疵,看似品相完整,实则毁掉了核心传承价值。” 陈小东的话语清晰透彻,逻辑严密,瞬间让在场不少人面露迟疑,心中的笃定开始动摇。 那名懂行的老者再次拿起放大镜,顺着陈小东指点的位置反复细看,脸色渐渐凝重。 片刻后,老者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确实有问题,底部石质表层过于均匀,没有古器物的自然磨损痕迹,应该是后期打磨修整过。” 得到老者佐证,围观人群瞬间哗然,看向地摊主的眼神瞬间变了,满是质疑。 地摊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依旧不死心,强行狡辩。 “就算打磨过又如何?石质和年代都是真的,宋代老砚,十八万五的价格绝对不亏!” 陈小东眼神微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继续揭露真相。 “你不懂古玩核心价值。老物件值钱,贵在传承、贵在完整制式、贵在铭文落款。” “铭文是器物的身份凭证,也是核心价值所在,你磨掉铭文,这方砚台就失去了传承脉络。” “它从宫廷御用藏品,变成了一块普通宋代端石残砚,收藏价值直接腰斩再腰斩。” “别说十八万五,五万块能出手,就已经是买家仁慈,你这是典型的残改假货陷阱。” 一番话落地,全场彻底安静,再也无人出声争抢出价。 刚才出价的中年藏家脸色涨得通红,后怕不已,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有成交,险些吃了大亏。 他看向地摊主的眼神满是恼怒,语气冰冷。 “老板,你这是刻意隐瞒瑕疵,故意误导买家,属实不地道。” 地摊主被当众拆穿阴谋,颜面尽失,却依旧嘴硬,不肯认输。 “就算价值打折,也不至于一文不值,小伙子,你没必要在这里把事情做绝。” 陈小东懒得与他争辩,目光扫过地摊角落,锁定一堆无人问津的碎石残片。 那些残片黝黑破旧,沾满灰尘,看起来就是毫无用处的废石碎屑,无人多看一眼。 陈小东抬手指向那堆残片,淡淡开口。 “这堆碎片,三百块,我全部买下。”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地摊主先是一愣,随即面露讥讽,心中暗自窃喜,顺势附和。 “三百块?行,全都归你。反正这些破烂放在这里也占地方,扔了都没人捡。” “我还以为你多懂行,原来也就这点本事,放着好东西不买,偏偏捡一堆垃圾。” 围观众人也纷纷嘲讽,语气里满是戏谑,觉得陈小东纯属自讨苦吃。 “刚装完行家打脸,转头就花三百块买破烂,真是可笑。” “看来也是半吊子水平,刚好蒙对了砚台的问题,现在彻底露馅了。” 陈小东无视所有嘲讽,扫码付款后,弯腰将所有碎石残片尽数收起,动作从容淡定。 他没有当场解释,转身便准备离开古玩街,留下一众看热闹的人在原地议论纷纷。 那名中年藏家看着陈小东离去的背影,依旧带着几分不屑,低声嘲讽。 “故作高深,捡一堆破烂当宝贝,年轻人就是浮躁,一点沉稳气度都没有。” 陈小东充耳不闻,带着碎石残片径直返回赌石盛宴,一路步履平稳,神色淡然。 回到赌石盛宴店内,柳媚正坐在前台核对账目,身姿窈窕,眉眼温婉。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向陈小东,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破旧袋子上,满是疑惑。 “你手里拿的什么?看着脏兮兮的,像是捡回来的废品。” 柳媚起身走近,语气轻柔,带着几分打趣,眼底藏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陈小东将袋子放在桌面,侧头看向她,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不是废品,是比那方宋代残砚更值钱的宝贝,今天捡大漏了。” 柳媚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拂去袋子表面的灰尘,眼神带着明显的不信。 第116章 残片也有说法 “一堆碎石残片,还能比宋代砚台值钱?我看你是逛古玩街逛得眼花了。” 陈小东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开启鬼手异能,指尖落在碎石残片之上,缓缓发力。 鬼手精准剥离残片表面的灰尘与杂质,一点点清理干净碎石的原本样貌。 细碎的石屑不断脱落,片刻后,几块带着规整纹路的古石残块,清晰展露在眼前。 柳媚凑近细看,目光愈发认真,随即瞳孔微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这些残块的石质,与那方宋代残砚的石质完全一致,色泽、质感分毫不差。 “这是……那方砚台打磨脱落的碎片?”柳媚轻声开口,语气满是震惊。 陈小东点头,指尖轻轻摩挲残块上的纹路,缓缓说道。 “没错,这就是摊主打磨砚台底部时,削落的铭文残片,也是这方砚台最核心的价值所在。” 说完,他催动鬼手,精准对接每一块残片,缓缓拼接、修复残缺的纹路。 鬼手修复之力玄妙无比,破碎的石片渐渐贴合,断裂的纹路一点点衔接完整。 原本零散无用的碎石,在陈小东手中逐渐成型,一段古朴大气的古铭文缓缓浮现。 柳媚紧紧盯着桌面,呼吸微微放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艳。 完整的宋代宫廷铭文线条工整、气韵厚重,带着浓郁的时代特色,古朴又精致。 陈小东目光温柔,侧头看向身旁的柳媚,低声解释。 “摊主只懂打磨瑕疵,却不知道磨掉的残片,才是这方砚台的灵魂。” “残砚无铭文,只是普通老石头。残片配残砚,才算完整的宋代宫廷御用器物。” 柳媚恍然醒悟,眼底满是钦佩,抬头看向陈小东,眸光柔软,带着几分崇拜。 “怪不得你敢笃定砚台不值钱,原来你早就看中了这些碎片,也太会捡漏了。” 两人距离极近,气息悄然交织,氛围温柔缱绻,淡淡的暧昧萦绕在周身。 陈小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眉眼,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古玩行的漏,从来不是靠运气,靠的是常人没有的眼力和认知。” 柳媚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完整的铭文上,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这铭文的纹路,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和我们之前收藏的几件古物纹路相似。” 陈小东闻言,神色微微收敛,收起打趣的心思,认真探查铭文细节。 他催动鬼眼开启溯源能力,目光紧紧锁定铭文纹路,感知其中暗藏的气息。 鬼眼之力穿透表层纹路,追溯器物本源,一段尘封的信息缓缓浮现脑海。 片刻后,陈小东眼神彻底凝重,心底已然摸清了这方砚台的隐秘来历。 柳媚见他神色严肃,轻声询问。 “怎么了?这砚台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吗?” 陈小东缓缓点头,语气低沉,字字清晰。 “这不是普通的宋代文人砚,也不是单纯的宫廷御用器物,是缅国边境蛊术派系的祭祀器物。” 柳媚瞬间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下意识往前半步,贴近陈小东身边。 “蛊术器物?和龙夫人、胜子妹妹中的蛊毒,是同一来源?” 陈小东应声开口,条理清晰地拆解其中关联。 “没错,完全同源。这方砚台是百年前缅国蛊术巫师的专属祭祀用具,常年用于蛊术祭祀。” “砚台夹层之内,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蛊气符文,寻常人根本感知不到。” “但这符文纹路,和我们之前发现的瓷娃娃、宣德炉隐秘蛊纹,完全契合。” 柳媚听得心惊,眼神里满是凝重,瞬间串联起所有诡异的线索。 “这么说,所有带蛊气的古物,都是出自同一缅国蛊术传承派系?” 陈小东目光坚定,沉声确认。 “是。而且我可以确定,孙浩就是这一流派的现世传人。” “孙家祖上根本不是单纯投靠龙爷的普通部下,是刻意潜伏在瑞城的蛊术传人。” “孙浩祖父当年救龙爷、留在龙爷身边,根本不是偶然,是提前布局蛰伏。” 柳媚彻底恍然大悟,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疑点,此刻尽数解开。 难怪孙浩身怀邪术、身带脏病,难怪龙夫人与胜子妹妹会中同源蛊毒,一切皆是孙家多年的谋划。 就在这时,古玩街那名出价失败的中年藏家,恰好路过赌石盛宴门口。 他原本心中就憋着一口气,始终不信自己看走眼,打算过来嘲讽陈小东一番。 他推门走进店内,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拼接完整的铭文残片,当即冷笑出声。 “听说你花三百块买了一堆破烂碎片?怎么,捡不到好宝贝,只能靠自我安慰?” “我倒要看看,你这堆碎石头,能拼出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来。” 中年藏家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眼神里满是不屑,笃定陈小东是在故作姿态。 陈小东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淡淡开口。 “你十八万五拍下的打磨残砚,配上我这三百块的铭文残片,才是完整真品。” “你高价拿下残缺次品,我低价捡走器物灵魂,你觉得是谁亏谁赚?” 中年藏家脸色一僵,随即更加不屑,上前两步凑近桌面细看。 “几块破碎片而已,能有多大价值?就算拼接完整,也未必能值回我的成交价。” 陈小东指尖点过完整铭文,声音清亮,句句戳中要害,彻底击碎对方的侥幸。 “无铭文的打磨残砚,市价最高三万。带原装宫廷铭文的完整古砚,保底五十万。” “你花十八万五,买了最多三万的残次品。我花三百,补齐了整件器物的核心价值。” “你玩收藏十几年,连器物核心价值在哪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嘲讽我?” 一番直白的话语,如同重锤落地,狠狠砸在中年藏家心上。 他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血色快速褪去,脸色变得惨白,浑身僵硬在原地。 柳媚站在一旁,看着对方窘迫难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微微侧身,贴近陈小东身侧,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古玩行从来不是资历越深越厉害,真正的本事,是实打实的精准眼力。” 第117章 收藏家又怎么了? 中年藏家被二人联手打脸,颜面尽失,嘴唇颤动,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此刻终于彻底醒悟,自己才是那个不懂行、盲目自大的笑话。 陈小东懒得再与他纠缠,淡淡开口下了逐客令。 “以后多看多学,少自大张扬,别拿着自己的短板,挑战别人的专长。” 中年藏家满脸羞愧,再也待不下去,狼狈转身,快步逃离了赌石盛宴。 店内恢复安静,柳媚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温柔与钦佩。 她抬手轻轻拂过桌面的古砚铭文,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陈小东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相触,两人同时微微一顿,周身的暧昧氛围再次升温。 “你每次都能出人意料,别人看不懂的猫腻,你一眼就能看穿。” 柳媚眸光柔柔地看着陈小东,语气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陈小东侧头凝视她温婉的眉眼,微微俯身,两人距离愈发贴近。 呼吸悄然交融,气氛温柔缱绻,静谧的店内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以后有我在,不管是赌石还是鉴宝,都不会让你吃亏,更不会让人欺负你。” 陈小东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宠溺,落在柳媚耳畔。 柳媚心头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没有躲闪目光,坦然与他对视。 柳媚正站在柜台后核对原石库存,身姿曼妙,眉眼温婉。 见一行人来势汹汹,她下意识往前半步,挡在货架前方,神色清冷戒备。 王磊扫视店内整齐陈列的高端原石,嗤笑出声,目光直直锁定不远处的陈小东。 “陈小东,你如今在瑞城风头无两,人人都称你为赌石圣手,眼光碾压一众老牌行家。” 陈小东抬手擦拭着手中的原石,动作从容淡定,抬眼淡淡看向对方。 “王老板专程带人过来,不是为了专程夸奖我。” 王磊身后一名老板上前一步,语气讥讽,目光扫过围观的一众博主镜头。 “夸奖谈不上,我们一众同行今日过来,是想讨教一二。你年纪轻轻,靠着一点运气站稳脚跟,垄断瑞城高端原石生意,未免太过目中无人。” “瑞城赌石圈,向来凭实力说话。既然外界都吹你眼光天下第一,敢不敢接一场公开对赌?” 陈小东放下手中原石,侧身看向几人,鬼眼悄然运转,瞬间扫过他们随身带来的十几块精装原石。 这些原石表皮油润细腻,砂粒均匀规整,品相堪称完美,是外行眼中的顶级半赌料。但鬼眼透视之下,内里空空如也,全是切垮后的废料翻新而成,没有半点翡翠种质。 柳媚微微蹙眉,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维护之意。 “各位都是瑞城业内前辈,深耕赌石行业多年,何必抱团为难一个后辈。赌石全凭缘分运气,没必要刻意对赌。” 王磊转头看向柳媚,眼神轻浮,带着几分不屑。 “柳老板貌美能干,打理店铺确实一流。但赌石鉴石,靠的是数十年沉淀的经验,不是年轻人的一腔热血和运气。” “你护着他没用,今日我们就要当众验证,陈小东的本事,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炒作出来的虚名。” 另一名老板上前,将随身携带的原石逐一摆在台面,语气嚣张至极。 “我们带来十几块精品半赌原石,都是高价从缅国一手渠道收来的高货。今日公开对赌,我们选石开石,你陈小东也选石开石。” “最终比对翡翠品质、价值,价高者胜。一局定胜负,赌注五百万,敢接吗?”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一众网红博主立刻调整镜头,聚焦台面,弹幕刷屏,现场气氛瞬间拉满。 所有人都清楚,这群老牌赌石老板联手设局,摆明了是要当众打压陈小东,毁掉赌石盛宴的口碑。 柳媚心头一紧,悄悄挪到陈小东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低声提醒。 “他们人多势众,又是常年混迹行业的老人,原石渠道靠谱,不要冲动。” 温热的触感贴着手腕传来,陈小东侧头看向柳媚,眼底掠过一丝温柔,随即化为凌厉锋芒。 他抬手,轻轻覆在柳媚的手背上,轻轻按压安抚,动作自然亲昵。 “放心。” 简单两字,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柳媚心中的不安。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按着,脸颊悄然泛起一抹淡红,目光牢牢落在他的侧脸上。 王磊见两人小动作亲密,不耐出声,语气嘲讽。 “怎么?不敢接赌局?靠着女人撑腰,难怪外界都说你陈小东是软饭高手,徒有虚名。” 陈小东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台面十几块品相完美的翻新原石,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压迫感。 “五百万赌注,太小。” “我把赌注抬到一千万。我赢,你们每人拿出一千万,共计一千万赌资归我。我输,赌石盛宴今日关门歇业,我永久退出瑞城赌石圈。” 全场轰然震动,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小东如此狂妄,直接加码赌局,还立下如此严苛的败者条件。 一众老牌老板对视一眼,眼底皆藏狂喜。他们笃定这些精心翻新的原石足以稳赢,当即应声接下。 “好!够爽快!一千万赌局,我们接了!希望你输了之后,能信守承诺,滚出瑞城赌石圈!” 王磊冷笑不止,抬手示意围观人群安静,高声开口。 “在场所有人、所有直播镜头,都是今日赌局的见证人。谁反悔,谁就是瑞城赌石圈的千古罪人!” 陈小东松开柳媚的手,上前一步站在赌石台前,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不用废话,你们先选石开石。我让你们先手,免得你们输了之后,找借口说我抢占先机。” 一名年纪最长的老行家上前,抚摸着台面的原石,满脸笃定。 “这批原石皮壳紧致,砂感细腻,雾层均匀,是标准的老坑半赌高货。每一块都有极大概率开出冰种以上翡翠。” “我混迹赌石行业二十八年,从未看走眼。陈小东,你今日必输无疑。” 陈小东立于一旁,静静看着对方表演,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不发一言。 第118章 我没有那么多经验 柳媚站在他身侧,目光紧紧盯着台面原石,心头依旧紧绷。她精通赌石,单看表皮品相,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根本分辨不出原石真伪。 王江手持切石机,站在一旁等候,神色忐忑。他跟着柳媚多年,深知这批原石看着品相绝佳,心中暗暗为陈小东捏了一把汗。 王磊亲自挑选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表皮金黄,砂粒均匀,是众人眼中品相最优的一块。 “就开这块!这块原石皮壳完整,无裂无杂,必定能开出高冰种黄翡!” 切石机飞速运转,砂轮摩擦原石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石屑纷飞,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切石台。 第一刀对半切开,断面粗糙干涩,没有半点水润光泽,通体灰白,是最普通的岩石质地。 全场瞬间寂静,原本喧闹的直播间也瞬间停滞后,弹幕疯狂滚动,满屏错愕。 王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快步上前,死死盯着切开的断面,脸色瞬间阴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批原石都是我亲自挑选的高货,怎么会是废料!继续切!” 王江依言继续下刀,接连数刀全切完毕,整块原石彻底剖开,内里空空如也,没有丝毫翡翠种质,纯粹的废弃岩石。 方才吹嘘原石品质的老行家,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微微晃动,不敢相信眼前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皮壳品相完美,完全符合老坑高货特征,怎么会彻底切垮?” 陈小东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因为这不是天然老坑原石,是你们用切垮的高端翡翠废料,人工打磨翻新、做皮做雾的假货。” 王磊瞬间暴怒,厉声反驳,试图强行辩驳。 “一派胡言!你输不起就开始乱找借口!人工做皮的原石,业内行家一眼就能识破,我们怎么可能拿来当众对赌!” “你纯粹是看自己要输,故意污蔑我们!” 其余同行纷纷附和,个个面色狰狞,对着陈小东厉声指责,试图颠倒黑白,煽动围观人群。 “没错!赌石圈规矩,切垮自认倒霉!输了就污蔑对手作假,陈小东格局太小!” “靠着运气火了一段时间,就敢不遵守行业规矩,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嘈杂的指责声此起彼伏,围观人群开始出现动摇,不少人看向陈小东的眼神多了几分疑虑。 柳媚立刻上前半步,挡在陈小东身前,目光清冷,语气坚定。 “诸位说话讲证据。小东从未输过赌局,没必要无端污蔑你们。既然你们坚称原石是天然高货,就让小东拆解破绽,以证清白。” 陈小东抬手轻轻拉回柳媚,将她护在身后,动作温柔有力,随即抬眼看向一众对手,气场强势碾压。 “既然你们不认,我今日就当众拆解,让所有人看清你们的作假手段,也让全网观众长长见识。” 他拿起那块切垮的原石断面,举到镜头前,指尖精准点在原石表层,讲解清晰直白,句句专业。 “第一,天然老坑原石的砂粒,粗细错落不均,自带自然磨损痕迹。你们这块原石,砂粒大小完全统一,是机器打磨抛光的规整痕迹。” 围观的资深赌石爱好者凑近观察,果然发现表层砂粒过于规整,毫无天然原石的杂乱质感。 陈小东继续开口,指尖划过原石雾层。 “第二,天然原石的雾层厚薄不均,贴合石肉纹理自然。你们的原石雾层厚薄完全一致,是人工喷洒胶质雾粉固化形成的效果。” “这种新式做雾工艺,是近半年才在黑市流传的作假手段,普通老行家根本无法甄别,只会被完美品相蒙蔽双眼。” 他转而指向原石皮壳的缝隙,声音愈发凌厉。 “第三,天然原石缝隙深浅不一、走向杂乱。你们的原石缝隙深浅统一、走向规律,全部是机器激光雕刻而成,刻意模仿天然纹路。” “最关键的一点,废料翻新的原石,石肉密度极低,重量远轻于同体积天然原石。你们可以现场称重对比,真假立判。”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质疑声尽数消失。直播间的观众彻底醒悟,弹幕瞬间反转,满屏皆是打脸评论。 一众老牌老板脸色铁青,无人敢上前称重验证,心中已然彻底慌神。 陈小东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开口,直击要害。 “你们抱团而来,带着批量翻新假货设局,根本不是为了讨教赌石技术,是刻意抹黑赌石盛宴,想毁掉我的口碑,抢占瑞城高端赌石市场。” 王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依旧不死心,强行硬撑。 “就算这块有问题,其余十几块都是正宗高货!你不能以偏概全!继续开石!我们还有十几块原石!” 陈小东淡淡颔首,语气从容。 “可以。我让你们把所有原石全部开完,让大家看个彻底,免得你们说我冤枉诸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切石机持续运转,轰鸣声不断。一众老板接连挑选原石下刀,每一块都被彻底剖开。 十几块品相完美的所谓高货原石,无一例外全部切垮,尽数为空壳废料,没有一块开出翡翠。 每切垮一块,一众老板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心态彻底崩塌,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 围观人群哗然不止,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这场拙劣的骗局。 “原来真是全部翻新假货,这群老板太黑心了,居然联手设局坑人!” “还好陈大师眼光毒辣,一眼识破骗局,不然今日真要被他们污蔑身败名裂。” “深耕行业几十年,居然靠作假抹黑后辈,属实丢人现眼!” 谩骂与嘲讽声层层叠加,席卷全场。一众老牌老板颜面尽失,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王磊再也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上前一步想要耍赖。 “就算我们的原石有问题,赌局没有规定原石真假,只是比拼开石价值!赌局不算数!” 陈小东拿出手机,点开提前录制的视频,屏幕对准众人,声音冷冽严肃。 第119章 赌石城是你能随便的? “刚刚你们当众承诺,以随身带来的原石对赌,比拼开石品质价值。全程录音录像完整留存,全网直播为证,你现在说不算数?” “赌场上无戏言,当众立下的千万赌局,岂能容你随意反悔?” 柳媚适时上前,清冷的目光扫过一众狼狈的老板,语气带着几分淡然的压迫感。 “各位都是瑞城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全网观众的面耍赖,日后在瑞城赌石圈,还有立足之地吗?” 一众老板面色涨红,羞愧与愤怒交织,无人敢开口辩驳。所有退路,都被陈小东彻底堵死。 陈小东目光平静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我本无意与诸位竞争低端市场,赌石盛宴主打高端原石与精品赌石,从未打压过任何一家同行。” “你们生意惨淡,不思提升自身眼光与货品品质,反而抱团作假、设局抹黑同行,这是行业大忌。” “今日这场赌局,既是比试眼光,也是规整行业风气。愿赌服输,一千万赌资,即刻兑现。” 王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底满是不甘,却再也不敢辩驳半句。铁证如山,全网直播,他们没有任何耍赖的余地。 众人无奈,只能逐一扫码转账,凑齐一千万赌资,转入赌石盛宴的账户。 手机到账提示音响起,清脆响亮,落在一众老板耳中,格外刺耳。 陈小东收起手机,目光再次看向几人,语气淡然。 “钱我收下。今日我不追究诸位作假设局、恶意抹黑的责任。” “但我奉劝各位,此后安分守己经营生意,踏踏实实做事。再敢抱团作假、恶意寻衅,我不介意让你们彻底退出瑞城赌石圈。” 冰冷的警告落地,一众老板浑身僵硬,无人敢应声。他们彻底被陈小东的实力与气场震慑,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我们记住了。”王磊咬牙说出四个字,随即带着一众狼狈不堪的同行,灰头土脸转身逃离赌石盛宴。 围观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广场。网红博主们全程直播,将这场教科书式的打脸对决实时传播出去。 全网观众亲眼见证陈小东精准拆解作假骗局、碾压老牌同行,口碑彻底炸裂,赌石盛宴的名气再度暴涨。 人群渐渐散去,店内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店员、王江与一众忠实顾客。 柳媚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欣赏与温柔,眉眼弯弯,动人至极。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全程都没看出原石半点破绽,差点以为你要落入他们的圈套。” 陈小东侧身看向她,眼底锋芒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暖意,两人距离极近,气息交织。 “他们的作假手段骗得过所有人,骗不过我。区区低端骗局,还困不住我。” 柳媚抬头望着他的眉眼,心跳微微加速,轻声开口。 “你总是这样,每次都能从容破局,稳稳护住赌石盛宴,护住我。” 陈小东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缱绻,氛围暧昧升温。 “我不仅要护住赌石盛宴,更要护住你。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柳媚脸颊泛红,目光微微躲闪,不敢直视他灼热的视线,嘴角却抑制不住微微上扬。 她抬手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刚打赢赌局就开始油嘴滑舌,不怕别人笑话。” 陈小东笑意浓郁,步步靠近,将她困在柜台与自己之间,语气温柔又霸道。 “只对你油嘴滑舌,旁人想听,我还不说。” 王江在一旁默默收拾切石台,余光瞥见两人暧昧的氛围,识趣地低头做事,不敢打扰。 店内其余员工也纷纷低头忙碌,嘴角带着笑意,早已习惯两人的亲密互动。 柳媚被他盯得浑身发烫,心底满是悸动,轻声转移话题。 “刚刚你拆解原石破绽的时候,条理特别清晰,专业度拉满,连那些资深博主都一脸佩服。”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就这么顶尖的赌石鉴宝本事的?” 陈小东垂眸看着她澄澈的眼眸,没有细说异能传承,只温柔回应。 “看得多、摸得多,自然就懂了。比起天赋,更多的是用心。” 柳媚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服,抬头看向他,语气认真。 “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你都是瑞城最厉害的赌石高手。有你在,赌石盛宴永远不会倒。” 陈小东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宠溺十足。 “不止不倒,以后还要做得更大更强,让你成为瑞城最风光的老板娘。”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周身,暧昧氛围愈发浓厚,两人静静对视,周遭的喧嚣尽数褪去。 就在氛围愈发缱绻之时,陈小东口袋中的手机微微震动,打破了这份温柔。 他拿出手机,是胜子发来的消息,内容简短,却暗藏关键信息。 龙爷私下约谈孙浩,孙浩全程跪地认错、假意悔改,暂时稳住了龙爷,已然暗中蛰伏,加紧布局。 陈小东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冷意。 他早已看透孙浩的虚伪蛰伏,对方看似安分守己,实则从未放弃报复,暗中的阴谋从未停止。 柳媚敏锐察觉到他神色变化,轻声询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小东收起手机,压下眼底冷意,重新看向她,语气柔和。 “无事,一点琐事而已。眼下先打理好店内生意,其余风波,我自会一一应对。” 柳媚轻轻颔首,不再多问,无条件选择相信他。只要陈小东在,她便无需畏惧任何风 缅国边境的盘山土路尘土飞扬,两侧密林遮天蔽日,山间风声萧瑟,不见半点人烟。 柳媚的商务车稳稳停在路中,前后瞬间冲出十余名手持枪械的武装人员,乌黑的枪口齐齐对准车身,冰冷的金属光泽透着致命寒意。 车窗紧闭,柳媚端坐驾驶位,精致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一双明眸沉静如水,指尖轻轻搭在车门把手处,蓄势待发。 领头的缅国军阀壮汉上前,手掌重重拍在车窗上,力道震得车身微微晃动。 第120章 被劫持 “柳老板,下车。”壮汉语气生硬,带着跨境匪寇的蛮横霸道,“我们主子有请,跟我们走一趟。” 柳媚眸光清冷,透过车窗直视对方,声音平稳无波。 “我与缅国各路货源合作多年,素来规矩交易,从未与人结怨。你们主子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壮汉嗤笑一声,眼神贪婪地扫过车身,落在柳媚绝美的面容上,毫不掩饰恶意。 “规矩在这里没用。有人出价,要请柳老板做客,乖乖配合,可保平安。” 就在这时,山林两侧骤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数十道黑衣身影飞速合围,动作利落、阵型规整,正是胜子带领的龙爷精锐人手。 所有黑衣人手握制式器械,瞬间将缅国武装人员反向包围,对峙之势瞬间逆转,压抑的气息席卷全场。 局势突变,缅国壮汉脸色骤变,下意识抬手握住腰间枪械,周身杀气暴涨。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们边境的事,是想挑起两边纷争?” 胜子迈步走出人群,身形挺拔凌厉,眼神冰冷如霜,直视一众武装人员。 “瑞城地界的边境线,轮不到缅国散匪撒野。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饶你们一条生路。” “哈哈哈,束手就擒?”壮汉猖狂大笑,眼底满是不屑,“就凭你们这些市井打手?也配拦持枪武装?” 话音未落,几道轻微的破风声响起。 陈小东缓步从密林阴影中走出,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周身却萦绕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右眼隐有淡淡金光流转,鬼眼全开,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气息尽数锁定,分毫无处遁形。 柳媚透过车窗望见他紧绷却沉稳的侧脸,心头紧绷的弦骤然松弛。 连日来暗藏心底的担忧、独自戒备的惶恐尽数消散,心底只剩踏实与安稳。 陈小东走到车前,抬手轻敲车窗,动作温柔,与周身肃杀的氛围截然不同。 柳媚利落降下车窗,温热的风拂过两人面庞,距离瞬间拉近。 “吓到没有?”陈小东目光落在她细腻白皙的脸颊上,语气低沉温和。 “没有。”柳媚轻轻摇头,眸光柔和地望着他,“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简单一句回应,带着全然的信任,暧昧的暖意悄然蔓延,冲淡了现场的冰冷杀气。 陈小东指尖轻触她的车窗边缘,目光收回,骤然转向对面的缅国武装人员,气场瞬间冷冽。 “谁派你们来的。”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壮汉依旧嚣张,持枪的手臂稳稳抬起,枪口直指陈小东心口。 “不该问的别问。想活命,就让开路,把柳老板交给我们,否则今日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陈小东眼底寒光一闪,鬼眼精准捕捉对方手臂发力的细微轨迹,预判其所有动作。 “手持枪械,跨境掳人,你们胆子确实不小。” 他脚步微踏,身形瞬间冲出,速度快到极致,在场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鬼手金光迸发,他抬手精准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力道骤然爆发。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刺耳无比,壮汉惨叫一声,手腕直接被生生折断。 枪械脱手落地,还未滚落,便被陈小东抬脚稳稳踩住,纹丝不动。 短短一瞬,最强战力的领头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全场缅国武装人员瞬间慌乱。 其余武装人员立刻抬枪对准陈小东,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胜子见状一声令下,精锐人手同时突进,近身缠斗瞬间展开。 龙爷手下皆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深谙近身制敌技巧,专门克制枪械远程优势。 众人贴身压制,夺枪、锁喉、制臂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短短十分钟,十余名缅国武装人员尽数被制服,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山道林间,一道阴冷的笑声骤然响起,打破现场的沉寂。 “陈小东,果然好本事。难怪我数次布局,都被你一一化解。” 孙浩缓缓从密林深处走出,衣衫整洁,神色阴鸷,眼底藏着多年积攒的怨毒与恨意。 他不再刻意伪装谦和恭顺,浑身戾气尽数释放,阴沉可怖。 陈小东眸光微冷,直视走来的孙浩,语气淡然。 “终于肯出来了?藏在暗处布局多年,靠阴诡伎俩害人,你也配称作瑞城圈内人?” 孙浩站定在众人前方,扫过倒地哀嚎的手下,又看向一旁安然无恙的柳媚,满脸讥讽。 “我不配?那你配吗?”孙浩冷声反问,“你空有天赋机缘,手握绝世异能,占尽瑞城资源,凭什么事事顺遂?” “我孙家世代蛰伏,隐忍多年,本该执掌瑞城商圈,却被你半路截胡,夺走一切。” 陈小东目光锐利,直接戳破其伪装,句句直击要害。 “你觊觎的从来不是商圈资源,是蛊术传承带来的掌控之力。” 孙浩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蛊术?” “你布局留下的破绽,早已遍布各处。”陈小东声音清冷,条理清晰,层层拆解真相。 “龙夫人常年昏迷不醒,遍请名医无果,是中了你下的缅国邪蛊。” “胜子妹妹身中怪病、蛊毒缠身,日渐虚弱,也是你暗中动手所致。” “早前古玩圈流出的带蛊古物、暗藏邪气的珍稀藏品,全部出自你手。” “董平当初敢肆意报复我、打砸赌石盛宴,也是你在背后挑唆撑腰。” 一桩桩一件件,尽数被陈小东当众揭穿,没有半点遗漏。 孙浩脸色愈发阴沉,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彻底的疯狂与坦然。 “没错,这些事,全是我做的。”孙浩坦然承认,语气狠戾,毫无悔意。 “龙爷念着我祖父的救命之恩,处处护着孙家,这份恩情,我利用得理所当然。” “我孙家世代修习缅国邪蛊,潜伏瑞城数十年,为的就是等待时机,掌控一切。” “原本一切尽在掌控,偏偏杀出你陈小东,坏我所有布局,断我所有前路。” 陈小东冷眼凝视他,语气带着极致的淡漠与嘲讽。 “靠蛊术害人、靠阴谋算计、靠卑劣手段夺权,你这不是布局,是鼠窃狗偷。” 孙浩仰头狂笑,笑声凄厉,满是不甘与怨怼。 第121章 我今天就杀了你 “成王败寇,乱世立足,手段从不分高低!你有异能傍身,我有蛊术控人,各凭本事而已。” “今日我劫持柳媚,就是要逼你妥协,交出赌石盛宴、博物馆所有股份,交出你所有珍稀藏品。” “只要你束手就擒,自废异能,我可留你们二人全尸。” 柳媚闻言,眉头紧蹙,往前踏出半步,身姿挺拔,毫无惧色。 “你痴心妄想。东哥的一切,赌石盛宴、博物馆,都是我们一步步打拼所得,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孙浩目光落在柳媚身上,带着贪婪与阴邪。 “柳老板容貌绝色,身姿出众,可惜眼光太差,偏偏选择跟着陈小东。” “今日你落我手中,就算陈小东不妥协,你也难逃一劫。” 陈小东侧身挡在柳媚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周身寒气暴涨。 细微的遮挡动作,温柔又强势,极致的保护欲扑面而来。 柳媚贴在他宽厚的背影后,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沉稳的气息,心底暖意涌动。 她抬眸望着他挺拔的身形,眼底满是温柔与信赖,悄然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角。 指尖触碰的瞬间,浅浅的暧昧悄然滋生,在肃杀的对峙中格外动人。 陈小东感知到身后轻柔的力道,周身戾气稍敛,语气却愈发冷冽。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和整个孙家,彻底从瑞城除名。” 孙浩不屑撇嘴,满脸阴狠。 “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言?你以为制服几个缅国杂兵,就稳操胜券了?” “我修炼邪蛊多年,早已身具诡异之力,寻常武力根本伤不了我。” “你以为你觉醒的鬼眼、鬼手天下无敌?我告诉你,你的异能,我早已摸清底细。” 陈小东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开口反问,句句精准打脸。 “你摸清我的底细?那你说说,我昨日在古玩地摊捡漏的宋代残砚,真假如何?” 孙浩神色一滞,显然未曾关注此事,语气生硬敷衍。 “市井地摊残器,皆是无用垃圾,不值一提,何须费心了解。” “果然是井底之蛙。”陈小东淡淡开口,开启碾压式鉴宝解读。 “那方宋代残砚,摊主大肆炒作,谎称宫廷御用,开价二十万,无数藏家争相争抢。” “所有人都只看包浆制式,认定是宋代真品,唯独忽略核心破绽。” 孙浩眉头紧锁,满脸不耐。 “不过是普通残砚,再谈也是无用废物,你不必在此故弄玄虚。” “无用?”陈小东冷笑一声,继续拆解细节,精准戳破骗局。 “砚台主体确为宋代老料,包浆自然、制式合规,是实打实的老物件。” “但摊主为抬高售价,刻意人工打磨砚台底部,磨掉原生残缺铭文。” “看似修复瑕疵、品相提升,实则毁掉专属传承落款,价值直接腰斩七成。” 在场一众精锐人手皆是一愣,无人知晓其中暗藏的门道。 孙浩脸色愈发难看,强装镇定,刻意反驳。 “就算是残改赝品,也不过是寻常古玩套路,不值炫耀。” “你以为凭这点鉴宝本事,就能压过我多年蛊术修为?太过天真。” 陈小东不急于争辩,继续道出后续细节,彻底碾压其认知。 “我花三百元买下被众人遗弃的铭文碎片,以鬼手之力完整修复拼接。” “碎片搭配残砚,还原宋代御用完整铭文,器物完整性拉满。” “原本打磨残次的废砚,瞬间变回完整宫廷重器,价值翻涨百倍。” 孙浩眼皮狂跳,心底生出几分忌惮,嘴上依旧强硬。 “区区古玩捡漏,纯属运气使然,算不得真本事。” “你靠运气捡漏,我靠蛊术控命,高下立判,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陈小东眸光锐利,直接抛出最关键的隐秘线索,彻底击溃其底气。 “这方砚台并非普通古玩,你比谁都清楚它的来历。” 孙浩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紊乱。 “你说什么?” “它是百年前缅国边境蛊术巫师的祭祀器物。”陈小东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砚台夹层残留蛊气符文,与你修炼的邪蛊、龙夫人所中蛊毒完全同源。” “你孙家世代传承的邪蛊术,源头正是这一流派,你敢否认?” 真相被当众揭穿,孙浩再也无法维持镇定,脸色青白交加,眼底满是惊惧。 这些都是孙家世代隐秘,从未对外泄露半分,他想不通陈小东如何得知。 “你……你到底还知道什么?”孙浩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我知道的,足够将你所有阴谋全盘托出,让你身败名裂,无处容身。” 陈小东步步紧逼,气场全开,持续压制。 “你祖父当年投靠龙爷,根本不是偶然报恩,是刻意潜伏布局。” “借着龙爷的庇护扎根瑞城,暗中修习邪蛊,积攒势力,等待夺权时机。” “多年来瑞城商圈、古玩圈的诸多诡异事端,全部是你孙家暗中操纵。” 孙浩喉结滚动,冷汗悄然浸湿后背,心底的底气彻底崩塌。 但他依旧不死心,咬牙嘶吼,试图挽回颓势。 “就算你知晓一切又如何?今日你挡不住我,也破不了我的蛊术布局!” “我蛰伏多年,层层布局,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赢不了我!” 陈小东淡淡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底气。 “你所谓的天罗地网,不过是漏洞百出的卑劣伎俩。” “早前一众赌石行老板抱团设局,用翻新假原石抹黑赌石盛宴,也是你的手笔。” 孙浩浑身一震,没想到隐秘的外围布局也被尽数看穿。 陈小东继续开口,复盘完整骗局,当众打脸。 “他们收集切垮的高端原石废料,人工翻新做皮,伪装成半赌精品原石。” “刻意公开邀约对赌,造势抹黑我狂妄自大、徒有虚名。” “所用做皮工艺,是市面最新造假手法,寻常资深行家根本无法甄别。” 孙浩咬牙切齿,满脸不甘。 “那局布局周密,无懈可击,你凭什么能一眼看穿?” “凭眼光,凭实力,凭你永远触及不到的境界。”陈小东语气淡然,尽显碾压姿态。 第122章 我给你点脸了? “人工做皮的原石,表层砂感僵硬,风化纹理刻意规整,毫无天然原石的随性层次。” “内部晶体结构断裂杂乱,废料基底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翡翠生机。” “你们自以为完美的骗局,在我眼中,处处都是破绽。” 当日赌局的围观盛况、网红博主的直播造势、同行的嘲讽轻视,尽数浮现。 孙浩想起那次满盘皆输的结局,心头怒火与不甘交织,愈发癫狂。 “就算你看穿赌石骗局又如何?蛊术之力非世俗技艺可比,你终究奈何不了我。” 陈小东微微抬手,眼底金光流转,鬼眼全力运转。 “是吗?那你身上的邪蛊反噬,此刻应该已经发作了。” 话音落下,孙浩脸色骤然一白,下意识捂住胸口,身形踉跄半步。 他体内骤然传来一阵剧烈刺痛,蛊气紊乱冲撞经脉,浑身气血翻涌。 隐秘的邪蛊反噬,被陈小东一语道破,精准无比。 “你……你动了我体内的蛊气?”孙浩声音发颤,满是惊惧。 “不用我动手。”陈小东冷冷开口。 “你修炼的邪蛊,依靠阴煞戾气滋养,常年害人作恶,早已根基不稳。” “今日你心生极致杀意,妄图掳人害命,戾气暴涨,蛊气自然反噬。” “这是你自作自受,无人能救。” 孙浩额头渗出细密冷汗,疼痛感愈发剧烈,却依旧不肯认输。 他死死盯着陈小东身后的柳媚,眼底闪过疯狂的算计。 “我蛊术反噬又如何?今日柳媚落在我手中,我依旧可以翻盘。” “只要拿捏住她,你所有底牌、所有产业,都得乖乖拱手相让。” 柳媚从陈小东身后走出,身姿挺拔,眼神清冷,毫无半分惧意。 “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们了。” “东东提前预判你的所有阴谋,早做布局,你从出手那一刻,就注定输了。” 她说话时气息平稳,眸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信赖与温柔藏于眼底。 微风拂动她的长发,发丝轻轻飘动,偶尔擦过陈小东的手臂,暧昧缱绻。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的冷冽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温柔暖意。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默契十足,无声的暧昧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孙浩看着两人默契温情的模样,心底的嫉妒与恨意彻底爆发。 “你们休要得意!”他嘶吼出声,“我孙家隐忍数十年,不可能败得如此彻底!” “龙爷护我孙家多年,就算我今日落败,他也不会坐视我惨死!” 陈小东缓缓开口,击碎他最后的依仗。 “龙爷早已知晓你所有所作所为,知晓你孙家的潜伏阴谋与蛊术恶行。” “他顾念旧恩,此前数次从轻发落,私下约谈劝你收手,是仁至义尽。” “是你不知悔改,假意忏悔蛰伏,暗中变本加厉布局害人。” “如今你跨境掳人、蓄意害命,触碰底线,再无半分情面可讲。” 孙浩彻底愣住,浑身僵硬,最后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龙爷始终被旧恩束缚,会永远庇护自己。 没想到一切早已暴露,所有伪装不过是自欺欺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神色癫狂,彻底崩溃。 陈小东目光冰冷,语气决绝。 “你靠阴谋诡计立足,靠邪蛊害人谋利,从一开始,就注定败局。” “赌石场上,你凭伎俩算计,被我当众碾压,输得一败涂地。” “古玩圈中,你靠赝品设局,被我一一拆穿,名声尽毁。” “商圈博弈,你靠卑劣手段抹黑对手,终究抵不过实打实的实力。” “如今铤而走险,跨境行凶,等待你的,只有覆灭结局。” 每一句判定,都精准对应孙浩的败绩,层层递进,极致打脸。 孙浩气血翻涌,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陈小东,眼底满是怨毒。 “我不甘心!我修炼多年蛊术,布局数年,凭什么输给你!” 陈小东缓步上前,气场压迫感拉满,语气淡漠。 “你输的从来不是实力,是心性,是底线,是格局。” “我凭本事鉴宝捡漏、凭实力立足商圈、凭本心守护身边之人。” “你靠阴邪伎俩害人、靠阴谋算计夺权、靠旧恩肆意猖狂。” “正邪不两立,善恶终有报,你落败,是必然结果。” 柳媚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身前从容强势的男人,心底满是爱慕与安心。 世间最动人的安稳,莫过于有人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扫尽一切阴霾。 她悄然上前半步,与陈小东并肩而立,肩头轻轻贴近他的臂膀。 细微的触碰,温柔且坚定,无声诉说着不离不弃的心意。 陈小东侧眸看她,眼底暖意流淌,紧绷的周身戾气彻底消散。 孙浩看着两人并肩而立、温情脉脉的模样,彻底心态炸裂。 他耗尽半生谋划,落得满盘皆输,而陈小东事业顺遂、佳人在侧。 极致的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拥有!” 孙浩嘶吼一声,身形骤然扑出,掌心凝聚浓郁的黑色蛊气,直扑陈小东面门。 蛊气阴冷刺骨,带着致命的阴邪之力,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陈小东神色不变,鬼眼精准锁定蛊气轨迹,鬼手金光暴涨。 他抬手精准格挡,金光与黑蛊气轰然碰撞,发出沉闷的炸裂声。 黑色蛊气瞬间溃散消散,化作点点黑烟,彻底湮灭在空气之中。 孙浩手臂发麻,气血逆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大口吐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小东,眼底满是绝望。 “你的异能……竟然能彻底克制我的邪蛊……” “邪不压正,亘古不变。”陈小东语气冰冷,毫无波澜。 “你靠阴邪蛊术害人,终究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我传承的鬼眼鬼手,源自正道底蕴,专破世间一切阴邪诡术。” 孙浩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力气尽数抽离,彻底无力反抗。 他半生蛰伏、半生布局、半生修炼邪术,最终换来一场空。 陈小东俯视着他,语气平静,做下最终定论。 第123章 我算计你了吗? “从你算计龙夫人、残害无辜、挑唆恩怨、抹黑同行的那一刻起。” “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山间风声呼啸,吹散漫天戾气,所有阴谋诡计,尽数尘埃落定。 柳媚抬眸望向身旁的陈小东,眼底星光璀璨,温柔缱绻。 她轻轻抬手,自然挽住他的手臂,指尖贴合肌肤,暖意绵长。 “都结束了。”她轻声开口,语气温柔。 陈小东垂眸看向她,眼底温柔尽显,轻轻颔首。 “嗯,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敢打乱我们的生活。” 孙浩被胜子的人手死死按住肩膀,四肢受制,却依旧仰头狂笑,毫无半分悔过之意。 “龙爷,您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斩断我孙家数十年的情分?”孙浩目光猩红,死死盯着身前的老者。 龙爷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厚重,带着彻底释然的决绝。 “你祖父救我性命,我庇护孙家数十年,恩早已还清。你私养邪蛊,害我夫人常年昏迷,残害无辜之人,布局算计瑞城商圈,罪孽深重,与恩无关。” “从今日起,龙家与孙家,恩断义绝。你的所有罪责,全权交由陈小东处置。” 一句话落,彻底打碎孙浩最后的依仗。他脸上的猖狂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与怨毒。 “陈小东!若不是你横空出世,我布局多年的计划早已成型,我孙家终将掌控瑞城!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陈小东站在柳媚身侧,身姿挺拔,神色淡漠,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他抬手轻轻挡在柳媚身前,隔绝对方狰狞的视线,动作温柔却极具力量。 “你布局害人,修炼邪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财富与权势,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所有被你伤害的人,所有被你算计的机缘,都是你亲手种下的恶果。” 柳媚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陈小东的侧脸上。阳光落在他硬朗的轮廓上,沉稳又可靠。连日来的危机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她下意识往前半步,衣袖轻轻擦过陈小东的手臂,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全然的信赖。 “都听你的,怎么处置他,我都陪着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小东余光扫过身旁眉眼温柔的女人,紧绷的唇角微微松弛。这场持续许久的连环阴谋,终于迎来彻底落幕的时刻。 胜子上前一步,沉声请示。 “东哥,龙爷,孙浩勾结境外势力,私设蛊毒害人,人证物证俱全,如何处置?” 陈小东目光冷冽,看向依旧满眼不甘的孙浩,字字清晰。 “废除所有邪术修为,交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置,终身不得踏出瑞城半步。” 孙浩浑身一震,随即发出凄厉的怒吼,却被胜子的人直接压制,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 边境风波彻底平息,缅国武装人员尽数被擒,阴谋链条彻底斩断。众人陆续撤离山路,返回瑞城城区。 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陈小东难得清闲,独自踱步前往瑞城古玩街散心。整条街巷烟火缭绕,摊位林立,往来藏家络绎不绝,喧嚣热闹。 街巷中段,一处不起眼的地摊前围了不少人,气氛热烈,瞬间吸引了陈小东的注意。摊主是个年过六旬的老道之人,神色倨傲,正手持一把紫砂老壶,高声叫卖。 诸位行家都看仔细了,正宗民国紫砂老壶,手工烧制,包浆醇厚,制式正宗,传世完整无缺!今日摆摊不漫天要价,一口价五千,有缘者得之! 高昂的叫卖声吸引了更多路人驻足围观,两名年轻藏家靠前驻足,目光紧紧锁定那把紫砂壶,眼中满是心动。 其中一名戴眼镜的年轻藏家抬手轻抚壶身,语气带着笃定。 “看这包浆质感,温润厚重,器型规整,确实是老物件的品相。五千块能拿下民国紫砂,绝对是捡漏,性价比拉满。” 另一名同行之人连连点头,附和出声。 “市面上品相完好的民国紫砂,最低也要两三万。这摊主不懂行情,今天算是被我们遇上机缘了。” 摊主听闻两人夸赞,脸上得意更甚,趁热打铁继续鼓吹,刻意抬高物件价值。 “我这老壶,是祖传下来的老物件,用料是顶级紫砂泥,耐高温、透气性极佳,泡茶养壶越用越润,再过几年,价格翻十倍都不止。” 围观人群纷纷议论,大多人都认定这是难得的捡漏机会,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出价争抢。 陈小东缓步上前,目光平静落在紫砂壶上,悄然开启鬼眼。通透视线穿透表层包浆,物件的所有细节、新旧痕迹尽数展露在眼底。 这把壶的壶身胎土、烧制纹理、表层包浆,确实是民国时期的真品无疑。但壶盖气孔规整僵硬,打磨痕迹崭新,包浆浅薄,与壶身完全割裂,是典型的现代高仿拼接货。 看似全品完好,实则真壶假盖,价值直接腰斩大半,是古玩圈最隐蔽的新手骗局。 那名戴眼镜的年轻藏家已然抬手,准备扫码付款,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神色。 “五千我要了,不用再争,这个漏我拿下了。” 就在付款的瞬间,陈小东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平稳却极具穿透力,瞬间压过全场喧嚣。 “先别急着付款,这把壶,不值五千。”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小东身上。众人顺着视线望去,见他年轻面生,衣着朴素,无人将他放在眼里。 摊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嘲讽,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 “年轻人,不懂古玩就别乱开口。这里都是混迹圈里多年的行家,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指指点点,坏我生意。” 戴眼镜的藏家面露不悦,转头看向陈小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轻视。 “兄弟,说话要讲依据。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这是民国真品,你凭什么说不值这个价?不懂行就别逞能装行家。” 围观人群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质疑,没人相信一个年轻小子能看透这件老物件的门道。 第124章 外行就是外行 “看着就是个外行,想博眼球罢了,真以为鉴宝这么简单?” “摊主是老玩家了,眼力比年轻人靠谱多了,纯属多管闲事。” 嘈杂的质疑声此起彼伏,陈小东神色不变,缓步上前,指尖轻轻落在紫砂壶的壶身与壶盖衔接处,动作从容笃定。 “我不是坏你生意,是不想让新手白白交学费,踩进拼接货的坑里。” 摊主瞳孔微缩,强装镇定,厉声反驳。 “一派胡言!我这壶通体一体,包浆连贯,完整无缺,哪里是什么拼接货?你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诋毁,恶意捣乱!” 陈小东抬眸,目光清冷直视摊主,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你敢把壶盖取下来,让大家细看衔接处的磨损痕迹吗?” 摊主身形微僵,眼神躲闪,迟迟不敢动手,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他最清楚这把壶的猫腻,全程刻意遮挡衔接缝隙,就是为了掩盖拼接破绽。 戴眼镜的藏家见状,察觉到一丝异样,迟疑着开口。 “摊主,取下来看看也无妨,若是真货,我们自然无话可说,也能彻底打消质疑。” 围观人群纷纷附和施压,摊主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将壶盖取下。 陈小东抬手,指着壶身接口与壶盖内侧,开始逐条拆解破绽,专业且细致,句句属实。 “第一,看胎土老化痕迹。民国紫砂胎土历经百年氧化,边缘会有自然的细微脱砂与老旧磨损,你的壶身符合特征,但壶盖内侧胎土崭新,无半点岁月痕迹。” “第二,看包浆层次。老物件包浆是日积月累自然沉淀,通透厚重、层次分明。壶身包浆浑然一体,壶盖包浆浮于表层,浅薄僵硬,是人工快速做旧的痕迹。” “第三,看气孔工艺。民国手工紫砂壶气孔大小不均、错落无序。你这壶盖气孔规整统一,是现代机器打孔工艺,新旧工艺一眼可辨。” 三条破绽清晰直白,通俗易懂,在场众人哪怕是新手,也能瞬间看懂其中猫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紫砂壶上。 那名准备付款的藏家脸色瞬间涨红,后怕不已,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语气满是庆幸。 “原来是拼接假货!差一点我就花五千块买了个残次品!多谢兄弟提醒,不然我今天亏大了。” 摊主脸色彻底铁青,强行狡辩,语气愈发强硬。 “就算壶盖是后配的,壶身是正宗民国老货!五千块买个民国紫砂壶身,依旧不亏,你凭什么说我骗人?” 陈小东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碾压底气。 “民国紫砂壶身不假,但刻意打磨接口、掩盖拼接痕迹,谎称全品完整,就是刻意欺诈。” “古玩行规矩,残器、拼接器必须如实告知,隐瞒瑕疵高价售卖,就是骗新手。完整全品价值三万以上,拼接残器,市价不足一千。” 直白的价格对比,彻底击碎摊主最后的狡辩。围观人群瞬间哗然,纷纷指责摊主心术不正,刻意坑骗外行。 “太黑了,拿拼接货当全品卖,专坑我们不懂行的人。” “还好这位小兄弟眼力好,不然今天真有人吃亏上当。” 摊主被当众揭穿骗局,颜面尽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嚣张,低头沉默不语。 众人的注意力尽数落在陈小东身上,先前的轻视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竟有如此顶尖的鉴宝眼力。 陈小东目光扫过摊位角落,视线定格在一堆无人问津的碎片上。那是一堆干枯老旧的瓷片砚渣,混杂在杂物之中,沾满灰尘,看起来毫无价值。 这些碎片,正是摊主打磨宋代残砚时,脱落的关键铭文残片,被他随手丢弃在角落。 陈小东抬手指向角落碎片,语气淡然。 “这些碎渣,三百块,我收了。” 摊主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满脸讥讽,瞬间找回几分底气。 “真是笑话!放着完整老壶不要,偏偏花钱买一堆破烂渣子。年轻人懂点皮毛就自以为是,纯属本末倒置,浪费钱财。” 围观人群也纷纷摇头,满脸不解,接连出言调侃。 “刚以为是个鉴宝高手,结果也是个糊涂蛋。一堆废碎片,三百块纯纯大冤种。” “摊主的壶虽然是拼接货,但好歹是老物件,这些碎渣一文不值,完全是捡垃圾。” 无人看好陈小东的选择,所有人都觉得他当众装懂,最后反倒闹了笑话。 陈小东懒得解释,直接扫码付款,将所有碎片尽数收好,装入随身布袋中,动作干脆利落。 他转身正要离开,身后一道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正是刚才险些踩坑的戴眼镜藏家,满脸不甘与懊悔。 “兄弟且慢!我出一千,能不能把这些碎片让给我?” 他已然反应过来,陈小东眼光毒辣,这些碎片绝对暗藏玄机,绝非无用废渣。 摊主也瞬间回过神,眼神炙热,连忙开口抬价。 “我出两千!这些碎片是我摊位上的东西,理应归我,你不能带走!” 陈小东脚步未停,背对着众人,语气淡漠,气场十足。 “古玩行规矩,出价成交,落手无悔。扫码付款凭证在此,东西已是我的私人物品,无人可抢。” 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无人再敢争抢。陈小东径直离开摊位,留下满场懊悔的众人和脸色惨白的摊主。 回到赌石盛宴的专属休息室,陈小东关好门窗,隔绝外界喧嚣,将所有碎片平铺在桌面之上。 他运转鬼手异能,指尖微光流转,轻柔拂过每一块碎片。细微的破损断面精准贴合,残缺纹路逐步拼接,原本零散的废渣,慢慢拼凑出完整的铭文轮廓。 半小时后,一块完整的宋代砚台底部铭文彻底复原,字迹清晰工整,古韵厚重,沧桑感扑面而来。 就在铭文完全成型的瞬间,鬼眼骤然触发溯源能力,古老的文字纹路流转微光,一段尘封的过往、隐秘的蛊术信息尽数涌入脑海。 陈小东瞳孔微微收缩,神色凝重,彻底摸清了所有蛊毒的根源。 第125章 孙浩的下场 这方宋代古砚,并非普通文房器物,而是百年前缅国边境蛊术巫师的专属祭祀法器。砚台铭文暗藏蛊术符文,自带阴寒蛊气,是孙家邪蛊传承的源头器物。 龙夫人常年昏迷的怪病、胜子妹妹久治不愈的蛊毒、古玩圈接连现世的蛊气古物,全部源自这一支缅国蛊术派系。 孙浩家族,正是这一流派的现世传人。其祖父当年投靠龙爷,根本不是偶然避难,而是刻意潜伏布局,借着龙爷的庇护,在瑞城扎根蛰伏,暗中修炼邪蛊,图谋偌大财富与权势。 所有看似零散的阴谋,原石掉包、古董骗局、人身算计、境外勾结,全部是孙家数十年的连环布局。 真相彻底明朗,陈小东心中所有疑惑尽数解开,眼底冷意愈发浓烈。盘踞瑞城多年的隐秘毒瘤,终于被他彻底扒开真面目。 房门被轻轻推开,柳媚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缓步走入,身姿温婉,眉眼柔和。她看到桌面上拼接完整的古砚,眼中满是好奇。 “你刚才去古玩街捡漏了?这碎片拼起来,竟是一方完整的古砚?” 柳媚将清茶轻轻放在桌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桌面细细打量。发丝垂落肩头,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狭小的房间内。 近距离的贴近,让氛围瞬间变得暧昧缱绻。陈小东抬眸,恰好对上她澄澈温柔的眼眸,心中的冷厉悄然消散。 “不是普通古砚,是破解所有蛊毒阴谋的关键。”陈小东轻声开口,语气平缓。 柳媚眉眼微蹙,眼底满是诧异,声音轻柔。 “原来孙浩的邪蛊,根源在这里?他们祖孙潜伏瑞城这么多年,心机也太深了。” “难怪龙夫人和胜子妹妹的蛊毒,无人能解,原来是域外邪术。” 陈小东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古砚的符文之上,缓缓开口解释。 “普通医术、常规道术,都无法破解这种缅国古蛊。只有集齐所有同源蛊气古物,才能彻底根除蛊毒,杜绝后患。” 柳媚侧身倚靠在桌边,距离陈小东更近,呼吸交织,氛围愈发温柔。 “幸好有你,不然我们永远查不出根源,还会被他们一直算计。” 她抬眸望向陈小东,眼底满是依赖与钦佩,眸光澄澈动人。 陈小东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温热触感一闪而逝。 “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再让这些阴邪诡计作祟。” 简单一句话,沉稳有力,安全感十足。柳媚心头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下意识微微低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片刻后,柳媚抬眼,看着桌上的古砚,轻声开口。 “这方古砚,品相完整,古韵十足,放在我们的博物馆展出,一定会成为镇馆特色展品。” 陈小东看着她温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听你的,以后博物馆的所有展品,都由你打理。” 柳媚抬眸与他对视,眉眼弯弯,温柔缱绻。狭小的房间内,没有外界的纷争算计,只剩两人静谧温存的暧昧氛围。 与此同时,瑞城多条赌石行业暗流悄然涌动。数家小型赌石行的老板,齐聚隐秘茶楼包间,神色阴鸷,满脸不甘。 自从赌石盛宴开业爆红,垄断瑞城高端原石市场,客源尽数被吸走,他们的生意一落千丈,濒临倒闭。长久的嫉妒与怨恨,让他们抱团联手,决意设局报复,毁掉陈小东的名声。 为首的胖老板端起茶杯,重重磕在桌面,语气狠戾。 “陈小东年纪轻轻,独占瑞城赌石市场,风光无限,完全不给我们活路。这次我们设局,必须让他身败名裂!” 旁边的瘦高老板眼底闪过阴狠,沉声开口。 “我已经备好货品,收集了数十块高端原石切垮的废料,找老手做了最新工艺的人工翻新做皮,外行、甚至普通行家,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 “我们主动邀约公开赌石对赌,造势全网直播,赌资一千万。只要他当众切垮,名声彻底崩塌,赌石盛宴自然无人问津。” 众人纷纷附和,眼神阴鸷,笃定布局天衣无缝,必能一举扳倒陈小东。 次日上午,瑞城赌石圈掀起不小风浪。数家小型赌石行联合发文,公开邀约陈小东开展公开赌石对赌,赌注一千万,全网直播全程围观。 各大古玩博主、行业网红闻讯而动,纷纷赶往赌石盛宴现场,架起设备实时直播,坐等陈小东翻车,看热闹博流量。 赌石盛宴门前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一众同行老板昂首挺胸,立于人群前方,神色倨傲,气势十足。 胖老板环视全场,高声喊话,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 “陈小东,你号称瑞城第一赌石高手,垄断高端原石市场,目中无人!今日我们一众同行诚心邀战,一千万赌局,敢不敢接?” “若是不敢,就当众承认徒有虚名,从此关闭赌石盛宴,退出瑞城赌石圈!” 直播镜头聚焦现场,全网观众纷纷刷屏热议,舆论热度持续飙升。 柳媚站在陈小东身侧,看着来势汹汹的一众同行,眉头微蹙,低声叮嘱。 “他们抱团而来,来者不善,大概率设了圈套,你小心应对。” 陈小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神色淡然。 “无妨,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大浪。” 话音落下,陈小东缓步走出大门,直面一众挑衅的同行,目光平静无波。 瘦高老板上前一步,抬手示意身后员工搬来数十块原石,摆放整齐。原石表皮光滑,砂粒均匀,品相完美,看上去皆是高端半赌精品原石。 “这些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高端原石,品相上乘,市价不菲。今日公开对赌,各选原石切割,谁开出的翡翠价值更高,谁便胜出!” “输者,赔付对方一千万赌资,从此退出瑞城赌石核心市场!” 一众同行纷纷附和,神色得意,笃定陈小东看不出人工做皮的破绽,必输无疑。 围观人群、直播间观众,尽数被眼前完美品相的原石震撼,纷纷看好一众同行,认为陈小东胜算渺茫。 第126章 你的成色不行 “这些原石品相太顶了,全是高货,陈小东这次怕是要栽跟头。” “对方准备充分,看样子是专门针对他来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小东目光扫过所有原石,开启鬼眼,瞬间看穿所有伪装。这些原石尽数是切垮的废料翻新,内部空心无翡翠,做皮工艺顶尖,足以骗过圈内九成行家。 他非但没有拆穿,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顺着对方的话语开口,主动抬高压迫。 “这批原石品相确实漂亮,看着皆是精品。既然各位如此有信心,一千万赌注太小。” “我抬价至一千万,输者全额赔付,当众承认布局设套、刻意抹黑,从此永不踏足瑞城赌石圈。敢接吗?” 一众同行闻言,瞬间狂喜,以为陈小东狂妄自大、急功近利,彻底落入圈套。 胖老板当即应声,语气张狂。 “一言为定!一千万赌资,附加公开致歉!我看你是狂妄过头,今日必输无疑!” 全网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刷屏不断,赌局热度推向顶峰。所有人都认定,陈小东太过自负,此番必败。 赌局正式开启,按照规则,由一众同行优先挑选原石切割。众人轮番上前,挑选品相最优的原石,信心满满送上解石机。 机器轰鸣转动,石屑纷飞,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解石机。 第一块原石切开,内部灰白空心,无半点翡翠色泽,是彻底的废料。 全场哗然,气氛瞬间凝固。为首的胖老板脸色骤变,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品相这么完美,怎么会是废料?继续切!” 第二块、第三块接连切割,结果一模一样,尽数空心切垮,没有一块开出翡翠。 短短十分钟,十几块所谓的高端精品原石全部切废,无一例外。 一众同行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先前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眼底满是慌乱与惊恐。 围观人群瞬间反转,议论声此起彼伏,直播间弹幕彻底刷屏。 “不对劲!十几块全垮,绝对是刻意做假的原石!” “这群老板是抱团设局造假,想坑陈小东,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众同行彻底慌了神,连忙上前阻止解石,想要当场耍赖反悔。 “赌局作废!今日不算数,我们只是随意玩玩,不作数!” 陈小东向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清冷目光扫过众人,字字铿锵,不留半分情面。 “全网直播全程录像,数万观众实时见证,白纸黑字赌约在此,你们一句玩玩,就想作废?” 他抬手拿出手机,点开全程录屏与直播回放,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你们收集切垮的废料,人工做皮翻新,伪装高端原石,刻意设局抹黑赌石盛宴,意图毁掉我的名声、抢占市场。” “既然敢设局,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话音落下,陈小东走上前,拿起一块切开的废料,当众拆解作假细节,科普专业鉴别知识。 “第一,人工做皮原石,砂粒分布过于均匀,天然原石砂粒错落无序,自带自然磨损痕迹。” “第二,表层色浆浮于表面,入水即淡,天然原石色根扎根石质,层次分明,经久不褪。” “第三,切口石质干涩松散,无翡翠伴生的温润质感,是典型的老旧废料特征。” 三条专业鉴别要点清晰直白,在场观众、直播间网友尽数看懂骗局真相,纷纷怒斥一众同行黑心无良。 舆论彻底反转,所有人都看清了几人抱团设局、恶意竞争的丑陋嘴脸。 一众同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低头不敢言语。 陈小东目光冷冽,继续开口,强势施压。 “按照赌约,赔付一千万赌资,当众公开致歉,承认恶意设局、抹黑同行。从此退出瑞城赌石圈,永不参与行业竞争。” “谁敢再耍赖,我直接提交所有证据,交由行业协会与市场监管部门处理,彻底封杀你们所有产业。” 强硬的态度、确凿的证据,让一众同行彻底绝望,再也不敢狡辩。 为首的胖老板面色灰败,浑身无力,只能低头认输,当众扫码赔付一千万赌资,对着全网直播镜头公开致歉认错。 其余众人紧随其后,一一认错,承诺彻底退出瑞城赌石行业,不再参与任何竞争。 一场精心策划的抹黑杀局,被陈小东从容破解,反向打脸,彻底打响赌石盛宴的口碑,让其名气彻底响彻瑞城乃至周边城市。 围观人群掌声雷动,纷纷称赞陈小东眼力顶尖、气场强大。直播间热度暴涨,无数网友刷屏致敬。 风波落幕,人群渐渐散去,喧闹的门前终于恢复安静。 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前,眼底满是温柔与钦佩,眸光灼灼望着他。 “你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破了他们的局,还彻底稳住了赌石盛宴的口碑。” 微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温柔缱绻。陈小东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 温柔的触碰让柳媚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两人紧密相拥,呼吸交织,阳光落在二人身上,温柔静好,暧昧氛围拉满。 “有我在,没人能抹黑我们的产业,没人能欺负你。”陈小东低头,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柳媚脸颊泛红,轻轻点头,双手不自觉环住他的腰背,满心安稳与依赖。 摊主望着陈小东收起拼接老壶的动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之前看热闹的路人也纷纷摇头,眼里满是不解。 “小伙子,我好心低价甩货,你偏要原价接这残次品,纯属冤大头行为。”摊主抱着胳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行内人都能看清,这壶盖是后配的拼接货,根本不值五千,你这钱花得纯粹打水漂。” 周围两名刚刚差点出价的新手玩家,此刻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侥幸与轻视。 “还好刚才没冲动下手,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便宜绝对没好货。” “年轻人还是太浮躁,看着懂点皮毛就敢乱出手,迟早要在古玩圈交足学费。” 陈小东指尖摩挲着紫砂壶身细腻的包浆,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被嘲讽的恼怒。 第127章 没有你不行的 柳媚缓步走到他身侧,柔软的目光落在他侧脸,轻声开口。 “这壶盖新旧纹路差距很明显,确实是拼接物件,你怎么还原价拿下?没必要吃亏。”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气息温和。 “不是吃亏,是捡漏。你看着是残缺拼接,在我眼里,是刚好互补的契机。” 柳媚眉梢微挑,眼里满是疑惑,身子下意识凑近半寸,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陈小东身侧。 “一把拼接过的老壶,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古玩圈拼接货,价值直接折损九成。” 陈小东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抬眼看向对面的摊主,声音沉稳有力。 “老板摊位深处,是不是还有一把同款民国紫砂壶?壶身破损,壶盖完好无损。” 摊主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压下心头的诧异,强装镇定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摊位上的东西我最清楚,没有你说的物件。” “做生意讲究眼见为实,你自己买的残壶,认栽就好,没必要胡乱攀扯。” 陈小东淡淡开口,句句直指要害,气场沉稳压制全场。 “你这两把壶本是一对,早年因故拆分,一把壶身完好、壶盖后仿,一把壶身碎裂、壶盖原装。” “你刻意拆分售卖,就是为了规避风险,分开卖能多赚两份小钱,合在一起却是完整重器。”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原本轻视的目光纷纷收敛,转而多了几分好奇。 摊主脸色愈发难看,死死抿着嘴,拒不承认陈小东的说法。 “空口无凭,你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我摆摊多年,还轮不到一个年轻人来指点生意。” 陈小东不再多余争辩,直接开口报价,语气笃定不容拒绝。 “我加价三千,八百收你那把残身原配盖的紫砂壶,你稳赚不亏。” 摊主身体一震,眼神彻底变了。这个价格,远超那把残壶的实际价值。 那把残壶壶身碎裂严重,一直压在摊位角落无人问津,等同于废件。 他沉默片刻,权衡利弊后,弯腰从摊位最深处拖出一个破旧布袋。 布袋打开,一把破损严重的紫砂壶显露出来,壶身开裂数道细纹,唯独壶盖完整精致。 围观众人看清物件后,瞬间炸开了锅,之前嘲讽的声音尽数消失。 “真的有同款壶!这年轻人眼光也太毒了吧,隔着摊位都能看出来?” “难怪他敢原价买残壶,原来是早就看穿了摊主的小心思,根本不是冤大头。” 摊主面色复杂,将残壶递过去,语气带着不甘与难以置信。 “八百给你,算我认栽。我倒要看看,两把残缺破壶,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陈小东接过残壶,指尖同时触碰到两把紫砂壶,鬼手异能悄然运转。 细微的修复微光隐于掌心,肉眼无法察觉,开裂的壶身纹路悄然对接、愈合。 短短片刻,两把残缺紫砂壶完美拼接,破损痕迹彻底消失,浑然一体。 一把器型规整、包浆醇厚、原装原配的民国手工紫砂老壶,完整呈现在众人眼前。 壶身纹理流畅自然,烧制火候均匀,原配壶盖严丝合缝,品相堪称完美。 柳媚亲眼见证整个过程,眼底满是惊艳,身子又凑近几分,轻声感慨。 “两把废件拼成完整重器,市面根本找不到同款,你这眼力,简直无人能及。” 温热的气息擦着陈小东耳畔掠过,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恰到好处。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语气温和。 “古玩捡漏从不是靠运气,靠的是细节与眼力。普通人看残缺,内行看互补。” 摊主盯着完整的紫砂老壶,脸色惨白,心口一阵绞痛,满心都是悔恨。 他深耕古玩地摊十几年,竟被一个年轻人轻松拿捏,白白放走百倍利润的重器。 “这不可能……两把残壶,怎么可能拼接得如此完美,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陈小东将完整紫砂壶递给柳媚,任由她细细把玩,淡淡开口回击。 “你只懂做旧拼接坑骗新手,不懂古物相生互补的道理,栽跟头是必然。” 围观路人纷纷拍照记录,对着摊主指指点点,彻底坐实了他坑人的名声。 摊主无言以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陈小东不再理会他,侧身看向身侧的柳媚,语气温柔。 “这个壶品相极佳,放在博物馆做特色展品,足够撑得起门面。” 柳媚指尖抚过细腻的壶身,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带着柔光。 “你眼光独到,一切听你的。以后博物馆的展品,都由你来把关。”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周遭的喧闹仿佛瞬间褪去,氛围温柔缱绻。 这时,几辆豪车缓缓停在古玩街路口,一众衣着考究的古玩大佬陆续下车。 蒋秦、孙洪忠、冯林、王川四人并肩走来,气场沉稳,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四人径直走到陈小东身前,态度恭敬,没有丝毫前辈架子。 蒋秦率先开口,语气诚恳,带着十足的试探之意。 “陈老弟,听闻你近日接连破局赌石骗局、拆解古玩陷阱,眼力冠绝瑞城。” “我们几人手里有五件圈内公认的悬案古物,真假难辨、争议极大,今日特意前来请教。” 孙洪忠随即接过话头,神色郑重。 “这五件物件,圈内数十位资深行家反复研讨数月,始终无法统一结论。” “若是陈老弟能逐一辨明真伪、拆解破绽,从今往后,瑞城古玩圈以你为首。” 周围路人瞬间沸腾,纷纷驻足围观,没想到能亲眼见证顶级鉴宝对决。 不少古玩摊主、藏家纷纷靠拢,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好奇。 陈小东神色淡然,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诸位前辈抬举了,切磋交流而已,我尽力辨明真伪,还原古物本貌。” 柳媚静静站在陈小东身侧,身姿窈窕,眼底满是信任与骄傲,默默陪伴。 蒋秦抬手示意,身后随行人员立刻上前,依次将五件珍藏物件整齐摆放在桌面。 第128章 这么多古董? 第一件,清代仿明代官窑青花小碟,器型规整,釉色光亮,看似品相完美。 第二件,补芯改造的高古玉璧,包浆厚重,沁色自然,足以以假乱真。 第三件,明代字画残卷,笔墨苍劲,落款清晰,残缺部分恰到好处。 第四件,做旧青铜兽面摆件,铜绿厚重,纹饰古朴,年代感极强。 第五件,人工沁色伪造的汉代玉佩,质地温润,形制标准,毫无明显破绽。 王川环顾众人,开口介绍,语气带着凝重。 “这五件物件,每件都有专家背书,有真有假、有改有仿,无人能精准定论。” “今日就请陈老弟现场拆解,让我们所有人开开眼界,学习一番。” 围观的资深藏家纷纷点头,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暗藏质疑。 毕竟这五件悬案物件,难倒了瑞城大半专家,一个年轻人未必能破解。 陈小东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五件古物,鬼眼悄然开启,瞬间看透所有破绽。 他没有急着开口,侧身看向身侧的柳媚,轻声询问。 “老板娘要不要先猜猜,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柳媚抬眸看向桌面古物,微微摇头,语气坦诚。 “这几件物件做工太过精细,破绽隐匿极深,我完全分辨不出真假。” 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小东的胳膊,带着细微的亲昵依赖。 “全靠你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陈小东眼底暖意渐浓,轻轻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众人,气场骤然沉稳。 他抬手指向第一件清代仿明官窑青花小碟,声音清晰有力,传遍全场。 “第一件,并非明代官窑,是清代中期刻意仿明的刻意之作,属于高仿赝品。” 在场一位资深老专家立刻上前反驳,语气带着笃定与不服。 “小兄弟此言差矣!此碟胎骨紧实、釉色肥润、青花发色沉稳,是典型的明中期特征。” “底足砂底干爽,火石红自然,所有特征都对标明代官窑,何来清代仿制一说?” 不少藏家纷纷附和,显然都认同老专家的判断,觉得陈小东判断失误。 “是啊,这物件我看过数次,绝对是明代真品,年轻人太自负容易出错。” 陈小东神色不变,条理清晰地拆解破绽,句句精准,直击核心。 “各位看胎土,明代官窑胎土含微量铁砂,灯下可见细小黑点,均匀分布。” “这件器物胎土纯白细腻,无半点铁砂杂质,是清代高岭土特征。” “再看青花气泡,明代气泡大小错落、疏密不均,这件气泡大小统一、分布规整。” “最后看落款,明代官窑字体硬朗锋利,这件字体绵软拘谨,是清代仿笔。” 他随手拿起放大镜,递到众人面前,让所有人清晰看清细节差异。 老专家凑近细看,脸色一点点发白,眼底的笃定彻底消散,转为震惊。 “竟然……真的是清代仿品!这些细微破绽,我们从未有人察觉。” 围观众人瞬间哗然,原本的质疑尽数化为惊叹,全场彻底信服。 陈小东没有停顿,指向第二件高古玉璧,继续开口拆解。 “第二件高古玉璧,主体为汉代真品玉料,但属于典型的补芯改造,并非原器原貌。” 孙洪忠眉头微蹙,上前追问,语气带着疑惑。 “玉璧包浆、沁色、纹理、刀工,全部贴合汉代工艺,哪里有改造痕迹?” 陈小东指尖轻点玉璧中心位置,声音沉稳,拆解细节极致清晰。 “玉璧外圈、外壁、侧边,全部为汉代原玉原工,包浆浑然天成。” “唯独中心圆孔位置,是后人取芯补料,重新打磨修整,掩盖老残裂。” “细看孔壁刀痕,汉代解玉砂打磨痕迹粗细不均,此处纹路均匀规整。” “包浆衔接生硬,新旧分层明显,只是被人工做旧掩盖,极难分辨。” 孙洪忠立刻凑近观察,顺着陈小东指点的位置细看,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们只看整体品相,从未深究孔壁细节,属实疏漏了。” 陈小东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自带碾压气场。 “行内鉴定最忌以偏概全,局部瑕疵往往才是辨别真伪的关键。” 众人纷纷点头,彻底被陈小东的专业功底折服,无人再敢质疑。 柳媚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从容自信的陈小东,眼底柔光愈发浓郁。 她悄然往前半步,肩膀轻轻贴近陈小东的手臂,无声表达着支持。 细微的触碰让暧昧氛围悄然升温,喧闹的人群衬得二人格外般配。 陈小东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嘴角微扬,继续看向第三件字画残卷。 “第三件明代字画残卷,笔墨、落款、印章全部为明代真品,无半点造假痕迹。” 冯林立刻开口追问,道出圈内最大的争议点。 “既然是真品,为何残缺位置太过刻意,刚好避开核心笔墨,过于巧合?” 陈小东精准解答争议核心,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画残缺并非自然破损,是后人刻意裁切,保留完整笔墨,裁掉落款附注。” “附注中记录了此画为画家早年习作,并非巅峰作品,价值远低于完整代表作。” “藏家刻意裁切,隐瞒瑕疵,抬高身价,才造成圈内多年争议。” 冯林豁然开朗,连连点头,满脸敬佩。 “原来争议根源在此!我们纠结数年的问题,你一语道破,属实厉害。” 陈小东顺势指向第四件青铜兽面摆件,继续拆解破绽。 “第四件青铜摆件,整体器型、纹饰仿商周制式,铜绿做旧逼真,迷惑性极强。” “但底部垫片工艺暴露破绽,商周青铜器为手工垫片,痕迹杂乱不均。” “这件器物底部垫片痕迹规整统一,是现代机器工艺,百分百现代仿品。” 王川上前翻看底座,仔细查验后,满脸叹服,彻底认可。 “细节定真伪!我们只看外表纹饰,忽略底座工艺,终究是学艺不精。” 最后,陈小东看向第五件汉代玉佩,语气笃定,收尾利落。 “第五件汉代玉佩,玉料为和田老玉真品,但表面红白沁色全部为人工伪造。” “自然古沁由内而外渗透,层次深浅不一,灵动自然。” “这件沁色浮于表面,厚薄均匀死板,是现代药水浸泡做旧的痕迹。” 短短十几分钟,五件困扰瑞城古玩圈数月的悬案,被陈小东逐一破解。 第129章 细节就不要说了 件件有理有据、细节饱满,每一处破绽都精准戳中核心,无可辩驳。 四位大佬彻底折服,纷纷收起所有轻视,态度愈发恭敬诚恳。 蒋秦郑重开口,语气笃定,当众定下瑞城古玩圈新规矩。 “从今往后,瑞城古玩圈一切真伪争议、疑难杂件,以陈老弟鉴定为准。” “谁若质疑陈老弟的判断,便是与我们四人、与整个瑞城古玩圈作对。”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所有围观藏家、摊主纷纷侧目致敬。 之前嘲讽陈小东的路人、质疑他的专家,此刻尽数沉默,满脸羞愧。 陈小东抬手轻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依旧淡然,不骄不躁。 “鉴宝之道,求真求实而已,谈不上权威,互相交流学习便可。” 低调沉稳的姿态,更让众人心生敬佩,气场格局远超圈内前辈。 柳媚抬眸望着他耀眼的侧影,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慕,轻声开口。 “整个瑞城,也就只有你,能让一众古玩大佬如此认可敬重。”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眉眼柔和,语气带着几分温柔调侃。 “再厉害的本事,也是为了守住我们的事业,护好身边的人。”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的暧昧氛围愈发浓郁,温柔缱绻,恰到好处。 孙洪忠上前一步,打破温柔氛围,语气郑重,带着合作诚意。 “陈老弟实力冠绝瑞城,你的博物馆即将彻底站稳脚跟。” “我代表瑞城古玩协会,正式邀请你担任协会首席鉴宝顾问,全权裁定圈内真伪争议。” 冯林、王川、蒋秦三人同时点头,态度一致,诚意十足。 “只要你愿意任职,协会所有高端资源、货源渠道,全部对你开放。” 围观众人瞬间沸腾,这是瑞城古玩圈有史以来,最高规格的破格聘任。 陈小东略微沉吟,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顾问一职我可以担任,但我有一个条件。” 孙洪忠立刻应声:“你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全部应允。” 陈小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字字铿锵。 “肃清瑞城古玩乱象,杜绝赝品做旧、拼接造假、坑骗新手的卑劣行径。” “但凡查实恶意售假、蓄意欺诈的商户,永久逐出瑞城古玩圈。” 四位大佬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理应如此!瑞城古玩圈乱象已久,早就该彻底整治肃清。” 陈小东微微颔首,尘埃落定,彻底坐稳瑞城第一鉴宝人的位置。 一旁的地摊摊主看着眼前一幕,彻底呆滞,满心只剩无尽的悔恨。 他亲手放走百倍利润的重器,还当众嘲讽打脸顶级大佬都敬重的高人。 往后他在瑞城古玩街,再也没有立足之地,彻底沦为圈内笑柄。 人群渐渐散去,四位大佬纷纷告辞离去,留下无数艳羡的目光。 喧闹的古玩街慢慢恢复平静,只剩下陈小东与柳媚并肩而立。 柳媚抬手,轻轻拂去陈小东肩头的细微灰尘,动作温柔自然。 “今日一战,你彻底封神,以后无人再敢质疑你的眼光与实力。” 陈小东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温热,眼神温柔专注。 “虚名而已,我更在意的,是能安稳守住赌石盛宴、博物馆,还有你。” 柳媚心跳微乱,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没有挣脱他的手掌。 “陈老弟,这五件物件,是我们瑞城古玩圈积压数年的悬案。圈内数十位资深行家反复研判,始终无法统一结论,真假、年代、修复痕迹全部存疑。” 孙洪忠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考究与试探。“今日齐聚此处,不为刁难,只为求真。若是你能逐一精准定论,理清所有破绽,我们古玩协会,愿破格授予你名誉会长一职。” 围观的一众古玩行家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审视。无人质疑众人的诚意,却都暗自觉得陈小东太过年轻,未必能破解这些困扰老行家数年的难题。 柳媚静静站在陈小东身侧,身姿温婉,眸光始终黏在他的侧脸上。她抬手轻轻拂去陈小东肩头细微的灰尘,动作轻柔自然。 陈小东侧身转头,目光落在柳媚脸上,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老板娘信我?” 柳媚唇角微扬,声音轻柔,只有两人能够听清。“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简短两句暧昧拉扯,转瞬即逝。陈小东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从容沉稳,看向面前一众大佬。“诸位前辈尽管拿出物件,今日我便逐一拆解,不留半点模糊。” 蒋秦率先打开第一层锦盒,取出一件釉色鲜亮的青花官窑碗,放置在实木鉴宝台上。“第一件,清代仿明代官窑青花碗,圈内半数人认定为明代真品,半数人判定为晚清后仿,争议极大。” 一位白发老行家上前一步,语气笃定。“此碗胎骨紧实,青花发色沉稳,底款工整,分明是明代永乐官窑制式,我研判三年,绝对是真品。” 另一位中年藏家立刻反驳。“不对,釉面光泽过于浮亮,没有明代古瓷的温润包浆,必定是晚清刻意仿造,做旧痕迹只是太过隐蔽。” 两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现场气氛瞬间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小东身上,等待他的定论。 陈小东俯身低头,鬼眼悄然开启,目光扫过碗身、釉面、胎底、落款每一处细节。他并未直接给出结论,而是抬手指向碗口边缘。 “诸位看此处釉面气泡,明代官窑柴窑烧制,气泡大小不均、疏密错落,自带岁月沉淀的内敛质感。这件瓷碗气泡大小统一、分布规整,是现代气窑速成烧制的典型特征。” 众人纷纷凑近观察,有人取出放大镜细细比对,神色渐渐动容。 陈小东指尖轻点碗底落款,声音清晰有力。“再看底款,明代官窑落款笔锋顿挫自然,起收笔有细微飞白。此碗落款笔画僵硬呆板,转角过于圆滑,是晚清匠人刻意临摹,刻意模仿却失了古韵。” “最关键的一点,碗底胎土断面,明代胎土含微量铁砂颗粒,质地粗粝厚重。这件胎土细腻无杂质,是晚清改良瓷土,材质根本对不上年代。” 白发老行家脸色瞬间涨红,捏着放大镜的手指微微收紧。“我钻研古瓷四十年,竟从未察觉这些细节,属实眼拙。” 第130章 几件佳品 陈小东语气平淡,不带半分炫耀。“不是前辈眼拙,这件仿品工艺极高,是晚清官窑匠人精工细作,刻意混淆年代,足以以假乱真,骗过多数资深藏家。” 蒋秦微微颔首,眼底满是赞许,随即打开第二个锦盒,取出一块通透温润的古玉佩。“第二件,争议古玉,有人判定为汉代原生沁色真品,有人认定为现代人工染色赝品。” 一名玉器行家上前,语气自信。“此玉质地油润,沁色深入肌理,绝非现代化工染色所能仿制,必定是汉代古玉无疑。” 陈小东抬手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玉面纹路,鬼手同步感知玉质肌理,瞬间摸清所有猫腻。 “玉质是真正的和田古玉,年代确实到汉代,不算全假,但绝非完整原品。” 一句话瞬间勾起全场好奇,众人纷纷凝神倾听,无人再敢随意插话。 陈小东举起玉佩,对着灯光缓缓转动。“这块古玉原本沁色残缺,品相破损严重,有人取同款老玉粉末,混合古胶填充残缺部位,再做旧打磨。主体为真,局部后补,属于古玩圈最隐蔽的补芯改造货。” 他指尖点在玉佩侧边一处细微接口。“这里有肉眼难辨的拼接缝隙,光线折射角度与原生玉质不同,放大十倍就能清晰看出。补料之人工艺顶尖,几乎做到天衣无缝,难怪众人无法辨别。” 方才自信满满的玉器行家,脸色瞬间铁青,默默后退一步,再也不敢多言半句。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陈小东的精准研判彻底折服。 宋婉茹站在人群后侧,褪去平日的冰山清冷,目光紧紧追随陈小东的身影。她看着男人从容笃定、字字珠玑的模样,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倾慕。 柳媚察觉到身侧闺蜜的目光,侧头看了宋婉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她轻轻往前半步,悄然贴近陈小东,无声宣示着亲近的距离。 细微的小动作被陈小东余光捕捉,他嘴角微扬,继续拿起第三件物件,是一卷泛黄残缺的古字画。 “第三件,拼接残卷。”陈小东一眼看穿核心问题,直接开口定论。“画芯主体为明代中期真品,笔墨、构图、落款均无问题,但装裱绫布、题跋印章,全是现代后配。” 孙洪忠微微皱眉,出声询问。“单凭外观,根本无法区分,不知陈老弟有何依据?” “明代古纸纤维粗韧,纹理错落自然,历经数百年岁月,纸张老化斑驳均匀。”陈小东指尖轻抚画纸。“此卷画芯老化自然,绫布崭新僵硬,纸张纤维细密,是现代机器制纸,新旧材质一眼可辨。” “题跋笔墨浮于纸面,无古墨入纸的渗透质感,印章篆刻锋利生硬,无百年氧化磨损痕迹,是典型的新旧拼接残卷。” 陈小东条理清晰,每一句结论都对应实打实的细节,没有半点虚言。在场一众大佬纷纷点头,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第四件,做旧青铜杂件。”陈小东拿起布满铜绿的青铜器皿,语气沉稳。“器型仿照战国青铜礼器制式,但纹饰呆板、比例失调。” “真正战国青铜纹饰,线条流畅凌厉,纹路深浅不一,自带手工雕刻的灵动性。这件纹饰深浅均匀,线条僵硬,是机器模具压制而成。” “表层铜绿是人工化学腐蚀而成,浮于器物表面,轻轻刮擦即可脱落。自然千年铜绿扎根肌理,与铜器融为一体,无法轻易剥离。” 接连四件悬案被彻底破解,全场气氛愈发火热。众人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审视试探,彻底变为敬畏折服。 最后一件物件,是一枚小巧精致的旧玉佩,看似普通,却是圈内争议最久的一件。 蒋秦拿起玉佩,郑重开口。“这枚玉佩,有人说是宋代皇室御用,有人说是近代仿造,争执五年,始终没有定论,今日便拜托陈老弟定论。” 陈小东接过玉佩,鬼眼透彻肌理,瞬间看清所有隐秘。“此为宋代真品,但并非皇室御用,而是民间匠人精工雕琢的配饰。” “宋代皇室玉佩用料为顶级羊脂玉,雕琢纹路繁复规整,自带皇家气韵。这枚玉料质地普通,纹路简约随性,是民间制式。” “众人误判,是因为表层人工做了老旧沁色,刻意模仿皇室古玉质感,误导所有人的判断。” 五件悬案,件件精准拆解,句句有理有据,无一处失误,无一点偏差。全场沉寂数秒后,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孙洪忠上前一步,神色恭敬郑重。“陈老弟鉴宝功底出神入化,远超我等老一辈,足以坐镇瑞城古玩圈。我提议,即刻聘任陈小东为瑞城古玩协会名誉会长。” “我附议!”蒋秦立刻应声。 “我等全部附议!”在场所有大佬齐声附和,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博物馆大厅。 陈小东抬手微微按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坦然。“名誉会长一职,我可以接任。” “但我任职只有一个目的,规整瑞城古玩、赌石行业风气,杜绝造假欺诈、以次充好、恶意炒作乱象,让真东西被看见,让假东西无处藏身。” “今后但凡发现刻意造假、欺诈牟利者,古玩协会统一除名,全行业封杀,绝不姑息。” 一众大佬纷纷点头赞同,无人有半点异议。这一刻,陈小东彻底坐稳瑞城古玩赌石圈顶层位置,人脉、地位、话语权尽数登顶。 柳媚抬眸望着从容立在人群中央的陈小东,眼底柔光满满,声音压低,轻缓开口。“陈会长,威风得很。” 陈小东侧身看向她,眼底锋芒尽数收敛,只剩温柔笑意。“再威风,也是老板娘手下的打工仔。” 简单一句调侃,暧昧氛围悄然蔓延。柳媚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心底却暖意涌动。 宋婉茹缓步走近,清冷的眉眼间带着浅浅温柔。“恭喜你,往后瑞城古玩圈,由你定规。” 陈小东目光扫过两位各有风情的美人,语气随意温和。“不过是顺势而为,守住行业本心而已。” 第131章 孙浩到底什么下场? 热闹的聘任仪式落幕,众人陆续散去,博物馆大厅渐渐清静。陈小东收敛所有温和神色,眼神骤然沉凝,周身气场冷冽下来。 他转身走向临时审讯室,守在门口的手下立刻躬身行礼。“东哥,孙浩依旧不肯彻底招供,闭口不谈幕后之人,态度十分顽固。” 陈小东微微颔首,推门走入审讯室。孙浩被束缚在座椅上,衣衫凌乱、面色憔悴,却依旧眼神阴狠,带着不甘与执拗。 见陈小东进来,孙浩嗤笑一声,语气嘲讽。“年纪轻轻登顶瑞城古玩圈,陈小东,你的确有点本事。可惜你赢了我,依旧赢不了天命。” 陈小东拉过椅子坐下,与孙浩平视对视,语气平静无波。“我不需要赢天命,我只需要赢所有害我、害我身边人的人。” 孙浩挑眉,眼底满是不屑。“你以为破解几件古玩悬案,打赢几场赌石对局,就能一手遮天?太天真了。” “你布局多年,挑唆董家报复,调换赌石原石,散播谣言抹黑赌石盛宴,暗中炼制蛊毒加害龙夫人与胜子妹妹,一切都是为了掌控瑞城商圈财富。”陈小东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孙浩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是又如何?成王败寇,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小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孙浩眼底。“你所有布局,都只是台前跳梁。真正操控一切的,是你身后那位缅国蛊术老师傅。”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击溃孙浩的心理防线。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倔强与嘲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孙浩死死盯着陈小东,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修炼的邪蛊、龙夫人所中蛊毒、古玩古物残留的蛊气,同源同宗,却远比你所能掌控的更加精妙阴毒。”陈小东语气笃定。 “你的修为、布局、眼界,都只是底层执行者的水平,根本没有能力炼制这般隐蔽霸道的蛊毒。你背后,必然有人指点操控。” 孙浩喉结滚动,脸色由惨白转为灰败,心中最后的侥幸彻底崩塌。他沉默良久,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执拗。 “我承认。”孙浩声音沙哑无力。“我只是台前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是隐居瑞城的缅国蛊术老师傅。” “孙家世代传承缅国邪蛊,祖辈潜伏瑞城,依附龙爷立足,所有蛊毒配方、布局计划、陷害手段,全部由这位蛊师传授、指点、敲定。”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指令行事,他才是蛰伏瑞城多年,想要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 陈小东眼底寒意愈发浓重,语气沉稳追问。“此人真实身份、居住地点、惯用手段,全部如实交代。” 孙浩苦笑一声,满脸绝望。“我只知道他常年隐居瑞城老城区,从不露面社交,身份极为隐秘。他从不轻易出手,只在关键节点指点我布局。” “他心思缜密、阴狠至极,擅长借刀杀人、暗中布局,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你破了我的局,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暗中报复。” “我所有谋划败露,早已在他预料之中,我不过是他舍弃的一枚弃子罢了。” 听完所有供述,陈小东心中警惕拉满。比起有迹可循、漏洞百出的孙浩,这位常年隐匿、精通蛊术、擅长布局的幕后蛊师,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他不再多问,转身走出审讯室,立刻拨通龙爷、胜子、刘光、蒋秦等人的电话,语速急促而沉稳。 “即刻启动全城排查,重点筛查瑞城老城区、独居陌生老者、边境流动人口、古玩街闲散神秘人员。” “目标,精通缅国蛊术、常年隐居瑞城、暗中操控一切的幕后蛊师,此人阴险狡诈,务必全力排查,不留死角。” 挂断电话,柳媚立刻快步走来,眼底满是担忧。“情况很严重?”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压下眼底寒意,语气放缓。“比孙浩更难对付的人藏在暗处,接下来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柳媚轻轻点头,下意识靠近陈小东,声音温柔坚定。“我会看好赌石盛宴和博物馆,守好我们的产业,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宋婉茹也随之走近,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我调动宋氏集团所有安保资源,排查别墅区及商圈周边可疑人员,全力配合你的排查工作。” 两位美人一柔一冷,同时站在他身侧,无条件信任、全力支撑,无声的陪伴让紧绷的氛围多了几分暖意。 陈小东目光扫过二人,语气郑重。“近期你们尽量不要单独出行,夜间不要独自外出,所有行程尽量结伴而行。” 柳媚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依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简单一句话,暧昧氛围悄然升温。陈小东看着她温婉动人的眉眼,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动。 就在此时,古玩街方向传来一阵喧闹争执声,穿透博物馆的安静,清晰传入几人耳中。 陈小东眸光微动。“我去看看情况。” 他迈步走出博物馆,柳媚与宋婉茹紧随其后,三人一同赶往古玩街喧闹处。街角地摊前,早已围满了围观人群,争执声愈发激烈。 一名中年摊主满脸嚣张,正对着一名年轻藏家大声呵斥,态度蛮横。“我这民国紫砂老壶,五千块进价,保真到代,你买不起就别乱质疑,纯属故意找茬!” 年轻藏家满脸憋屈,语气犹豫。“我不是找茬,只是这壶看着总觉得不对劲,像是拼接货,不敢轻易入手。” 围观人群纷纷议论纷纷,有人觉得摊主靠谱,有人担心物件有假,各执一词,混乱不堪。 陈小东挤入人群,目光落在地摊上的紫砂老壶上,鬼眼瞬间穿透表层包浆,看清所有拼接猫腻。 摊主瞥见陈小东年轻面生,以为是看热闹的路人,更加嚣张跋扈。“年轻人别凑热闹,不懂古玩就别瞎掺和,小心被人笑话。” 第132章 爆浆的效果 陈小东淡淡开口,声音清晰有力,压过全场嘈杂。“这把壶,不算全假,也不算全真,是典型的真壶假盖拼接货。” 摊主脸色瞬间一沉,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整壶包浆统一、制式完整,是实打实的民国老壶,哪里来的拼接痕迹?” 围观人群也纷纷疑惑看向陈小东,有人低声议论,觉得他年纪轻轻,不懂装懂,随意抹黑摊主物件。 陈小东上前一步,拿起紫砂老壶,指尖精准点出壶身与壶盖衔接处。“诸位看这里,壶身包浆厚重温润,深浅错落,是历经近百年自然氧化形成。” “壶盖包浆单薄均匀,质感浮浅,没有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是人工快速做旧而成。” 他翻转壶身,展示壶内气孔。“民国老壶手工打孔,气孔大小不均、内壁粗糙。这枚壶盖气孔规整圆润、内壁光滑,是现代机器打孔工艺。” “壶身胎土老旧、质地干燥,壶盖胎土细腻、湿度充足,新旧材质差异明显,只是被做旧工艺刻意掩盖,普通人难以分辨。” 条理清晰的细节拆解,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凑近观察,果然如陈小东所说,新旧痕迹细微却真实存在。 摊主脸色由嚣张转为慌乱,强装镇定嘶吼。“就算有细微差异,也只是做工瑕疵,整壶依旧是民国老物件,你不能全盘否定!” 陈小东眼神清冷,语气犀利。“古玩行规矩,残缺拼接、后配部件,品相价值直接腰斩。你隐瞒拼接瑕疵,当全品老壶售卖,属于刻意欺诈。” 围观人群瞬间醒悟,纷纷指责摊主不讲规矩、刻意坑骗新手藏家。摊主颜面尽失,脸色青白交加,再也嚣张不起来。 为挽回些许损失,摊主咬牙降价。“算我看走眼,四千块亏本处理,谁要谁拿走!” 众人纷纷后退,无人敢接手,生怕再次踩坑。陈小东却淡淡开口。“五千块,我原价买下。”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满脸不解,疑惑陈小东为何明知是拼接残货,还要原价接手。摊主也是一愣,随即暗自窃喜,连忙成交收款。 柳媚凑近陈小东身侧,轻声询问。“明明是残缺拼接货,为什么要原价买入?”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低声回应。“他手里还有另一把同款残壶,壶身破损、壶盖完整,两件残件刚好互补,拼接修复后便是完整全品。” 柳媚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抹佩服,轻轻颔首,眼底笑意温柔。 陈小东拿着拼接老壶,看向脸色难看的摊主。“你手中是不是还有一把同款民国紫砂壶,壶身开裂破损,只剩壶盖完好?” 摊主浑身一震,满脸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还可以给你合理价格收购。”陈小东语气平静。“你留着两件残件,毫无价值,只能作废。卖给我,还能挽回损失。” 摊主迟疑片刻,深知陈小东所言属实,只能转身取来那把破损残壶。 陈小东仔细查验后,合理加价补齐差价,顺利收下第二把残壶。围观人群此刻彻底明白陈小东的用意,纷纷惊叹其眼光独到、心思缜密。 回到博物馆内,陈小东将两把残壶放置在鉴宝台上,鬼手悄然发力,精准修复两处残缺破损、拼接缝隙。 短短片刻,两把残缺残壶完美融合,变成一把品相完整、包浆温润、制式正宗的民国紫砂全品老壶,价值瞬间暴涨百倍。 赶来围观的蒋秦、孙洪忠等人见状,纷纷惊叹不已。 “单凭一手修复技艺,陈老弟便足以碾压瑞城大半古玩匠人。” 陈小东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瑞城赌石圈近日风气浮躁,一场“老料新切”的炒作风潮席卷全城。十几家中小型赌石行联手造势,全网鼓吹十年以上存放老原石出绿率翻倍、种质更稳,哄抬原石价格,收割普通赌客血汗钱。 赌石盛宴门口人头攒动,数十名手持原石的赌客面色颓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抱怨。不少人倾尽积蓄跟风入手高价老料,最终全部切垮,血本无归。 柳媚站在门店台阶上,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闹事的人群,身姿挺拔却带着一丝无奈。她侧身看向身旁的陈小东,语气沉稳。 “这些天接连有人上门哭诉,大大小小的赌客,被市面上的老料套路坑得很惨。圈内商家统一口径,把年限当成噱头,把普通废料包装成精品原石。” “我私下劝过不少熟客,原石好坏看场口皮壳,和存放年限无关,可没人愿意相信。他们宁愿跟风盲从,觉得老料就是稳赚不赔。” 陈小东双手插兜,目光平静扫过人群躁动的模样,鬼眼悄然运转,将街边摆放的几块所谓十年老料看得通透。内里裂纹纵横,种质干涩,没有半点出绿的潜质。 他微微侧头,视线落在柳媚精致的侧脸上,两人距离极近,呼吸轻轻交织。 “不是他们不信真话,是资本造势太凶。全网直播洗脑,网红轮番吹捧,普通人很容易被带偏节奏。” 柳媚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全然的信任,睫毛轻轻颤动。连日处理客诉的疲惫,在看到陈小东沉稳的模样时悄然消散。 “现在整个瑞城赌石圈,都被这套话术裹挟。商家靠老料收割暴利,散户跟风接盘亏损,乱象再不制止,整个行业都会被搅乱。” “你要不要出面澄清?以你的眼光和名气,只要你开口,没人敢再肆意炒作这套骗局。” 陈小东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柳媚耳畔的碎发,动作温柔自然,带着淡淡的占有意味。柳媚身体微僵,却没有躲闪,耳根悄然泛红。 “不用简单澄清。轻飘飘一句话,压不住这群靠骗局牟利的商家。” “他们敢公然收割散户,我就当众拆穿所有套路,让所有人看清老料骗局的本质,彻底断了他们的财路。” 就在此时,三道身影快步从人群中走出,为首的是瑞城三家连锁赌石行的老板,周凯、吴峰、赵强。三人皆是圈内老牌从业者,也是此次老料炒作的主导者。 第133章 皮壳暗沉老旧 周凯身材微胖,面带倨傲,上前一步直视陈小东,声音洪亮,刻意吸引全场目光。 “陈小东,我听说你最近四处唱衰老料,说我们炒作骗局,误导所有赌客?” 陈小东目光淡然,没有丝毫退让。 “我只是陈述事实。原石出绿,只看场口、皮壳、砂质、裂纹,和存放年限没有半点关系。” 吴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抬手示意身后员工搬来几块厚重的原石,皮壳暗沉老旧,看着颇有年代感。 “外行话罢了,根本不懂赌石精髓。赌石行内公认,老料经过长年静置氧化,内部种质更稳定,内应力散尽,开裂概率大幅降低,出绿率远超新料。” “你年纪轻轻,入行不过数年,凭什么否定我们几十年的行业经验?凭什么推翻圈内公认的规律?” 赵强上前一步,语气咄咄逼人,目光扫过围观人群,刻意煽动情绪。 “我看你就是眼红!我们几家店铺靠老料打响名气、生意火爆,你赌石盛宴客源被分流,心里不平衡,才故意抹黑诋毁!” 围观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不少被亏损冲昏头脑的赌客,纷纷侧目看向陈小东,眼神带着质疑。 有人低声议论,觉得陈小东是同业竞争、恶意抹黑,瞬间将矛头对准了赌石盛宴。 柳媚往前踏出半步,挡在陈小东身侧,眼神冷冽,气场全开。 “说话讲究证据。我家小东从未恶意诋毁任何人,只是实话实说。你们靠虚假话术收割散户,亏损的客人找上门,你们反倒倒打一耙?” 周凯直视柳媚,语气轻佻,带着几分轻视。 “柳老板貌美能干,可惜识人不清。跟着一个毛头小子,被几句大话蒙蔽,连基本的行业常识都分不清。” “赌石靠的是经验沉淀,不是凭空臆想。今日我们就让所有人见证,老料到底是不是宝藏,到底是不是我们炒作骗局。” 陈小东伸手轻轻拉住柳媚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安稳有力。柳媚身体微顿,心头一暖,紧绷的肩膀悄然放松。 他抬眼看向三名老板,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你们想怎么验证?” 周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底气十足。 “我们店内精选十块顶级十年老料,市价每块最低百万起步。你敢不敢当众对赌?我们现场解石,一比一验证你的谬论。” “如果这十块老料出绿率远超普通原石,证明我们所言属实,你当众道歉,承认自己造谣抹黑,关停赌石盛宴三日反省!” 吴峰立刻接话,加重赌注,逼迫陈小东入局。 “若是我们输了,十块原石所有收益尽数归你,我们三家门店公开致歉,从此不再售卖所谓老料!”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网红主播纷纷开启直播,镜头牢牢对准现场,弹幕飞速滚动,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巅峰对赌的结果。 柳媚侧头看向陈小东,声音压低,带着细微的担忧。 “十块都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料子,大概率是提前筛过的精品,你不用硬接,没必要和他们赌这口气。”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笃定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暧昧的触感悄然蔓延。 “放心。他们所谓的精心挑选,在我眼里,只是十块注定切垮的废料。”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彻底清醒,再也不会被这种低级骗局收割。” 陈小东抬眼,目光直视三名对手,语气干脆利落。 “我接赌。不用你们的收益,我只要结果。十块料子,我现场预判涨跌,错一块,算我输。” 赵强哈哈大笑,满脸戏谑,只当陈小东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狂妄无知!十块顶级老料,你凭肉眼就能预判涨跌?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当众出丑!” 很快,十块厚重的老料被尽数搬运至赌石盛宴门口的解石机旁。每一块原石皮壳暗沉厚重,包浆均匀老旧,看着极具岁月质感,外行一眼看去,皆是顶级精品的模样。 周凯抬手抚摸着面前的原石,语气得意,对着全场观众宣讲。 “诸位看好,这第一块,十年老木那场口,皮壳紧致,砂粒均匀,静置十年,内应力完全散尽,必出冰种!” 全场观众纷纷点头,不少懂点皮毛的赌客,也看出这块原石品相极佳,满心期待。 陈小东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原石之上,鬼眼瞬间穿透厚重皮壳,内里景象一览无余。整块原石内部,密密麻麻布满网状裂纹,种质干涩枯竭,无半点翡翠水头。 “整块彻底切垮,无绿、无水、无种,废料一块。” 陈小东声音平静清晰,传遍全场,瞬间引来一片哗然。 周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愠怒与嘲讽。 “张口就来!这么完美的老料,你说是纯废料?陈小东,你为了嘴硬,已经开始颠倒黑白了!” 吴峰立刻附和,煽动全场情绪。 “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所谓的赌石天才,完全不懂行,只会凭空乱说!我看他所有的战绩,全是运气加持!” 柳媚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没有丝毫动摇。哪怕全场质疑,她依旧无条件相信他的判断。 解石师傅王江站在机器旁,看着两人僵持,神色犹豫。 “陈老板,周老板,要不要再斟酌一下?这块料子品相确实难得,贸然下刀,万一错失精品太过可惜。” 陈小东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直接从中间一刀切。我负责所有后果。” 机器轰鸣响起,砂轮飞速转动,火花四溅。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原石,直播间在线人数飞速暴涨。 短短数分钟后,原石被对半切开。平整的切面裸露在众人眼前,石质干涩发白,内部裂纹交错纵横,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绿意与水头。 全场瞬间死寂,喧闹的现场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凯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切开的原石,满脸不敢置信。 第134章 皮壳老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我亲自挑选的十年老料,怎么可能彻底切垮?” 陈小东缓步上前,指尖轻点原石切面,声音清冷,条理清晰。 “皮壳老旧,是长期露天氧化形成的假象,并非自然静置沉淀。所谓的内应力散尽,更是无稽之谈。” “原石内部裂纹早已成型,常年氧化只会让裂纹持续扩张,破坏种质。年限越久,废料概率越高,这是最基础的赌石常识。” 围观人群神色动容,不少人恍然大悟,之前的质疑尽数消散,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讲解细节。 吴峰脸色难看至极,强行稳住心神,不肯认输。 “一块切垮说明不了什么!十块料子,总有优劣之分,不过是运气偏差而已,继续切!” 第二块原石被搬上前,皮壳细腻油润,品相比第一块更为出众,看着价值不菲。 赵强上前介绍,语气笃定,试图挽回局面。 “这块是老帕敢黑乌沙,十二年老料,皮壳油润紧致,是圈内公认的稳料,必出高种翡翠!” 陈小东目光扫过原石,淡淡开口。 “皮壳做旧抛光,人工涂抹油脂伪装老旧。内部种质干枯,仅有表层薄薄一层绿雾,一刀切空,无任何价值。” 赵强怒极反笑,满脸讥讽。 “胡说八道!我玩赌石三十年,真假老料一眼可辨。你年纪轻轻,也敢教我看料子?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服气!” 解石机再次启动,飞速切割原石。片刻后切面成型,果然如陈小东所言,表层仅有一丝淡绿,往里全是灰白废石,没有半点可用种质。 全场再次哗然,直播间弹幕彻底刷屏,所有人都被精准预判震撼。 “又是废料!两块全垮,陈小东的判断完全没错!” “原来所谓的十年老料,全是收割散户的骗局,难怪我之前买的老料全部切垮!” 周凯、吴峰、赵强三人脸色铁青,额头青筋凸起,心态彻底失衡,却依旧不肯认输。 “继续切!还有八块!我不信每一块都是废料!”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原石接连上机切割。陈小东每一次预判,都精准命中结果,无一差错。 有的原石看似满绿表象,实则内部色根断层;有的皮壳完美规整,内里却是空心废石;有的号称高种老料,实则种质疏松,毫无利用价值。 九块原石接连切垮,全部沦为一文不值的废料,没有一块开出能看的翡翠种质。 三名赌石行老板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围观人群彻底沸腾,之前被亏损裹挟的愤怒尽数爆发,纷纷对着三人高声质问。 “你们故意炒作骗局,收割我们的血汗钱,必须给所有人道歉赔偿!” “打着老料稳赚的幌子骗人,简直黑心至极,以后再也不会去你们店里买原石!” 仅剩最后一块第十号原石,是十块料子中品相最佳、市价最高的一块,也是三人最后的底气与希望。 周凯死死攥紧拳头,语气带着最后的倔强。 “这块绝对不会垮!这是我亲自从缅甸老场口收来的顶级老料,存放十一年,必定出高货!” “只要这块能切涨,你就不算全胜!这场对赌,最多算平局!” 陈小东目光落在最后一块原石上,鬼眼清晰捕捉到内部细微的淡绿色种质。 他语气平淡,如实开口。 “这块能出绿,但仅为低端豆种,杂质繁多、水头干涩,整块价值不足五千。对比你们百万级的炒作售价,等同于彻底切垮。” 吴峰眼神骤然亮起,抓住话语漏洞,高声反驳。 “你自己都说能出绿!出绿就是切涨!陈小东,你预判失误,这场对赌你输了!” 陈小东抬眼,目光清冷,气场沉稳,瞬间压住对方的嚣张气焰。 “赌局的核心,是验证老料高收益的噱头。你们炒作老料翻倍盈利、稳赚不赔,这块百万老料,仅出五千低端种质。” “溢价百倍的噱头,换来近乎归零的收益,这不是切涨,是彻底的骗局实锤。” 柳媚上前半步,站在陈小东身侧,目光冷冽扫过三名对手,声音清亮有力。 “你们炒作十年老料高回报,哄骗散户高价接盘。如今十块顶级老料九垮一废,仅剩一块微利低端料,骗局已然彻底暴露。” “按照赌约,你们该当众致歉,关停老料售卖业务,给所有被坑的赌客一个交代。” 周凯面色涨红,又气又愧,依旧想要耍赖狡辩。 “赌约只定预判涨跌,没有规定收益比例!出绿就是涨,你们强行曲解规则,不算数!” 围观群众瞬间愤怒不已,纷纷出声斥责,直播间观众也刷屏怒斥三人耍赖无德。 陈小东抬手示意全场安静,目光直视周凯,字字铿锵,条理分明。 “你们全网宣传,老料出绿率翻倍、收益翻倍、稳赚不赔,靠这套话术哄抬物价、收割散户。” “今日十块精选顶级老料,溢价千万,最终总收益不足万元。所有噱头不攻自破,所有宣传都是虚假营销。” “赌石允许切垮,但不允许刻意制造骗局、收割外行。你们今日输的不是赌石,是行业底线与口碑信誉。” 一席话落地,全场寂静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彻底认清了老料骗局的本质。 三名老板被当众拆穿所有套路,颜面尽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无法辩驳。 赵强依旧心有不甘,咬牙开口。 “就算话术有夸大成分,也不能完全否定老料价值!部分老料确实种质更佳,你不能一概而论!” 陈小东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切开的老料废料,举在手中,面向全场细致讲解。 “原石存放年限,只会带来氧化、风干、裂纹扩张三种负面影响,没有任何正向增益。” “所谓老料种质稳、出绿率高,是商家利用信息差制造的营销陷阱,专门收割不懂行的散户。” “真正的好料子,新料自带完整种质与稳定结构,无需年限加持。劣质废料放一百年,依旧是废料。” 他指尖划过原石裂纹,动作利落干脆,讲解通俗易懂,全场人人听得清晰明白。 第135章 认赌服输 “你们刻意挑选品相出众、容易误导外行的老料,包装成稀缺精品,溢价数十倍售卖。利用普通人的侥幸心理,大肆敛财,这就是赤裸裸的欺诈。” 句句属实,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三人最后的狡辩余地。 周凯双腿微颤,心态彻底崩塌,在全场的注视与斥责声中,低头认输。 “我们认赌服输。即日起,三家门店全面下架所有老料原石,公开致歉,退还部分散户亏损。” 话音落下,围观人群的愤怒渐渐平息,纷纷赞叹陈小东格局高远,不仅实力顶尖,还愿意为民发声、整治行业乱象。 网红主播持续直播,将整场对决、所有讲解细节完整播出,全网彻底引爆老料骗局话题。 瑞城乃至周边城市的赌客,纷纷醒悟,再也无人相信老料炒作,彻底终结了这场席卷全城的行业骗局。 人群渐渐散去,喧闹的门口恢复平静,只剩下陈小东与柳媚并肩而立。 午后阳光洒落,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微风拂过,吹动柳媚的长发,丝丝缕缕拂过陈小东的肩头。 柳媚侧过身,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温柔与崇拜,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强势,尽显柔和。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场骗局还会继续蔓延,更多人会血本无归。赌石圈的风气,总算被你扭转过来了。”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目光温柔缱绻,抬手轻轻替她拂开脸颊旁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细腻。 “我不止是在整治行业乱象,也是在护着赌石盛宴的口碑,护着你辛苦打拼的一切。” 柳媚心头一颤,呼吸微微放缓,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愈发柔软。 “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既是瑞城古玩协会名誉会长,又是赌石圈公认的顶尖高手,举手投足便能影响整个行业。” “反观我,好像只能守着这家小店,什么都帮不了你。” 语气里带着一丝浅浅的软糯与不自知的依赖,没有刻意撒娇,却满是缱绻意味。 陈小东微微俯身,拉近两人距离,四目相对,气息温柔交织。 “你守着店面,守着安稳,守着我们的根基,就是帮我最大的忙。外界的风雨我来挡,你只管安稳自在就好。” 柳媚眸光微动,心跳悄然加快,不敢直视他深邃的眼眸,微微偏过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陈小东轻笑一声,顺势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紧实,牢牢包裹住她的纤细手掌,动作温柔霸道。 “我从不哄人,只对你真心。” 瑞城老旧小区改造现场,尘土飞扬,搬家货车停在楼道口。一位白发老人蹲在地上,守着几箱打包好的老物件,神色局促不安。 几名穿着休闲、眼神精明的古玩贩子围在四周,一人手里捏着一只民国瓷碗,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大爷,说了多少次,这些东西都是现代批量烧制的日用品,没有半点收藏价值。”领头的瘦高贩子晃了晃手里的瓷碗,语气带着敷衍。 老人抬头,眼神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舍。“这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在家放了几十年,怎么会是现代货?” “年代久不代表值钱,老旧物件不等于古董。”旁边矮胖贩子立刻接话,刻意压低声音忽悠,“现在仿古工艺遍地都是,几十年前的仿品,也能放得老旧。” “我们几个人一起看过了,全套打包,最高给你四千。”瘦高贩子伸出四根手指,语气强势,“愿意卖就成交,不愿意卖,你搬去废品站,一分钱都换不到。” 其余几名贩子纷纷附和,互相配合施压,刻意营造出物件毫无价值的假象,抱团压价的意图格外明显。 “四千块?我这一箱子银器、瓷器、摆件,你四千块就想收走?”老人脸色发白,双手微微颤抖。 “大爷,做人要务实。”瘦高贩子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这些破烂留着占地方,拆迁搬家带着麻烦,四千块已经是良心价。” “就是,别不知好歹。”另一人连忙补刀,“现在古玩市场行情差,真古董都难出手,何况你这些普通旧物。”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层层施压,硬生生把一套价值数十万的老物件,压到了四千块的低价,摆明了要欺负老人不懂行。 胡丽挽着陈小东的手臂,缓步从楼道走出,刚好撞见这一幕。她眉头微蹙,下意识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这群人也太过分了,摆明了联手坑老人家。” 陈小东手掌轻轻覆在胡丽的手背上,动作温柔安抚,眼神却清冷锐利,直直看向那群投机取巧的贩子。 “古玩行赚钱凭眼光本事,靠抱团忽悠老人压价,太过下作。” 他牵着胡丽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围观的几名居民纷纷侧目,认出这是近期瑞城风头极盛的鉴宝高手陈小东。 瘦高贩子瞥见陈小东,眼神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强行镇定下来。“年轻人,这是我们的生意,无关人员不要插手。” “老人家的东西,愿意卖给谁,轮不到你们做主。”陈小东目光落在地上的木箱上,鬼眼悄然开启,瞬间看透所有物件的底细。 木箱之中,一套民国纯银錾花茶具、一对清代晚期粉彩瓜果碗、一尊建国初期木雕寿星摆件,件件都是正经老货,品相完好,工艺精湛。 单是一套银质茶具,市面行情就不低于十五万,整套物件总价接近三十万,绝非贩子口中的破烂。 老人看到有人出面撑腰,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开口。“小伙子,你懂古玩?他们说我这些全是现代仿品,只肯给四千块。” 陈小东微微点头,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力十足。“他们在骗你,这些都是正经老物件,价值不菲。” 瘦高贩子脸色一沉,立刻上前反驳,语气带着威胁。“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误导老人家!我们几个常年混迹古玩圈,眼力还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 “眼力高低,不靠混迹年限,靠真本事。”陈小东眼神淡漠,直视对方,“你们联手压价,刻意造假话术,欺负老人不懂行,不是眼力问题,是品行问题。” 第136章 清代晚期粉彩碗 “你少在这里扣帽子!”矮胖贩子上前一步,语气凶狠,“这些物件釉色浮浅、包浆生硬,就是现代仿品,你凭什么说我们骗人?” 陈小东弯腰,随手拿起木箱里一只粉彩碗,指尖摩挲碗沿,动作从容专业。 “清代晚期粉彩碗,釉面温润内敛,开片自然细碎,是经年氧化形成的老旧痕迹。” “现代仿品釉面光亮刺眼,火气极重,人工做旧的包浆浮于表面,一擦就掉,和老货完全不同。” 他将瓷碗递到众人面前,让围观居民和贩子清晰看清细节,对比差距一目了然。 瘦高贩子脸色僵硬,依旧不死心,强行嘴硬。“单凭釉色不足以定论,器型制式市面上随处可见,就是普通仿古货!” 陈小东不慌不忙,翻转瓷碗,露出底部圈足。“清代民窑圈足修胎规整,露胎处颗粒细腻,磨损痕迹自然均匀。” “现代机器打磨的仿品,圈足规整得过于死板,没有手工修胎的细微起伏,磨损痕迹刻意生硬。” 几句话精准戳中核心破绽,条理清晰、句句属实,围观居民纷纷点头,看向贩子的眼神充满鄙夷。 胡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陈小东专注鉴宝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光与崇拜。她轻轻靠在陈小东身侧,气息温柔。 陈小东余光瞥见身旁佳人,语气稍缓,却依旧气场十足,继续拆解骗局。 “再看这套民国银质茶具,錾刻缠枝纹线条流畅,深浅错落有致,是民国典型手工錾刻工艺。” “现代机器冲压的花纹,线条均匀死板,没有手工雕琢的细微错落感,质感天差地别。” “银器表面的氧化包浆层次分明,是数十年自然氧化形成,人工做旧的黑灰包浆,单一死板,毫无层次。” 陈小东逐项讲解,专业术语精准落地,搭配肉眼可见的实物细节,彻底击碎贩子的虚假说辞。 几名贩子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渗出冷汗,抱团压价的底气彻底消散,场面极度尴尬。 矮胖贩子依旧不甘心,硬着头皮强辩。“就算是老物件,也是普通民用品,存世量大,根本不值高价,四千块已经很公道。” “公道?”陈小东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民国纯银茶具存世完好的本就不多,成套完整的更是少见。” “单这套茶具,正规古玩店回收价不低于十五万,零售行情二十万往上,你跟我说不值钱?” 他直接报出精准市场价,精准的数据碾压,让贩子再也无从辩驳,彻底撕破他们的虚伪面具。 围观居民瞬间哗然,纷纷露出震惊神色,谁也没想到这一箱不起眼的旧物,竟然价值十几万。 老人浑身一震,满脸难以置信,眼眶瞬间泛红。“十五万?我这辈子从没敢想这些老东西这么值钱。” 瘦高贩子脸色铁青,又急又气,语气带着恼羞成怒。“你随口报价谁不会?你说十五万就十五万,有什么依据?” “我就是依据。”陈小东语气笃定,气场沉稳,“瑞城古玩协会新任名誉会长,我的鉴价结论,圈内所有商家全部认可。” 这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寂静。在场不少人都听说过古玩协会新任会长的消息,年纪轻轻实力通天。 几名贩子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失,瞬间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得罪了绝对惹不起的人。 胡丽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抱团忽悠老人家压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陈小东抬手,轻轻拂去木箱上的灰尘,动作淡然,气场碾压全场。 “你们利用老人不懂行,刻意歪曲物件真伪,联手恶意压价,差价接近三十万,已经构成欺诈。” “若是追究到底,你们不仅要全额赔偿,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瘦高贩子双腿微颤,心态彻底崩盘,连忙放低姿态,语气慌张求饶。“陈会长,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 “我们一时贪心,想捡个漏,没想过恶意欺诈,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 其余几名贩子也纷纷低头道歉,姿态卑微,再也没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陈小东眼神淡漠,没有半分动容。“古玩行可以赚钱,可以捡漏,但底线是不欺老、不欺弱、不欺不懂行之人。” “靠套路收割普通人血汗、欺负年迈老人,是行业败类,不配混迹古玩圈。” 一番话义正辞严,字字铿锵,围观居民纷纷鼓掌叫好,彻底扭转现场氛围。 老人连忙上前,对着陈小东深深鞠躬。“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的积蓄就被他们骗走了。” “大爷不必客气。”陈小东侧身避开,语气温和,“属于您的东西,本该拿到对应的价值。” 胡丽侧身靠近陈小东,肩头轻轻贴着他的臂膀,温热的触感格外亲昵,眼底满是爱慕。 “东哥真的太善良了,明明可以自己低价收走捡漏,却偏偏选择帮老人家讨回公道。” 陈小东侧头看向胡丽,眼底戾气尽数消散,染上温柔笑意。“我不差这点机缘,老人的血汗钱,不能被黑心人算计。” 简单的对话,暧昧氛围悄然蔓延,两人近距离对视,气息交融,温柔又缱绻。 瘦高贩子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不敢有半分不满,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求情。“陈会长,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封杀我们。” 陈小东收回目光,淡淡开口。“滚。以后瑞城古玩圈,不准你们几人再涉足半步,违者后果自负。” 冰冷的两个字,带着绝对的威严。几名贩子如蒙大赦,不敢多言一句,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窜,消失在小区楼道尽头。 围观居民看着几人狼狈的背影,纷纷出言嘲讽,纷纷夸赞陈小东正直大气、实力过人。 喧闹散去,现场恢复安静。老人看着满箱老物件,依旧满心后怕,对着陈小东连连道谢。 “小伙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这些东西我也不懂处理,你要是不嫌弃,干脆转让给你,价格你随便开。” 第137章 一套民国银质錾花茶具 陈小东轻轻摇头,语气真诚。“大爷,我不会占您半点便宜。我帮您对接正规拍卖渠道,让物件拍出市场价。” “所有收益全部归您,我分文不取,只求不让老实人吃亏,不让黑心商贩得逞。” 老人瞬间红了眼眶,连连点头,语气满是感激。“好好好,我信你,我全部听你的安排。” 陈小东拿出手机,直接拨通蒋秦的电话,语速平稳清晰。“蒋副会长,我这边有一批民国、清代老物件,品相完好,来源干净。” “一套民国银质錾花茶具,一对晚清粉彩碗,一尊民国木雕寿星,麻烦你对接正规渠道,按市场价拍卖。” 电话那头的蒋秦立刻应声,语气恭敬。“陈会长放心,我马上安排专人对接,全程公开透明,绝不压价。” 挂断电话,陈小东将手机收好,对着老人安抚道。“大爷,过两天会有专业人员上门对接,全程透明,钱款直接到您账户。” 老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反复道谢,看着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佩与感激。 胡丽抬手,轻轻挽紧陈小东的手臂,指尖不经意摩挲着他的手腕,动作亲昵自然。 “东哥,你今天又帅了。明明可以轻松捡漏赚大钱,却偏偏选择守护公道。” 陈小东低头看向身边明艳动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赚钱的机会常有,做人的底线不能丢。” 胡丽仰头望着他,眼底柔光流转,语气软糯缱绻。“我就喜欢你这样,既有本事,又心善正直。” 阳光透过楼道缝隙洒落,落在两人身上,氛围感温柔暧昧,没有刻意的动作,却处处透着亲昵。 就在此时,陈小东的鬼眼微微震颤,目光扫过木箱底部,锁定一块被杂物掩盖、毫不起眼的老旧木牌。 木牌漆黑暗沉,表面布满划痕与灰尘,看起来像是废弃旧木,毫无特色,被老人随意压在箱底。 围观居民早已散去,现场只剩三人,无人留意这块不起眼的木牌。 陈小东弯腰,轻轻取出木牌,指尖触碰的瞬间,鬼手传来细微灵气波动,与普通木头质感截然不同。 胡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满脸疑惑。“这块黑黢黢的破木牌,也是老物件吗?看着平平无奇。” 老人顺势看了一眼,随口说道。“这东西我从小就见它在家放着,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又黑又丑,一直压箱底。” “搬家收拾东西,懒得扔就顺带装进来了,看着就是块普通烂木头,不值钱。” 陈小东指尖轻轻擦拭木牌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细致,眼神愈发笃定。 “这不是普通木头,是阴沉金丝楠木,历经千年水土浸泡,质地温润坚硬,自带内敛灵气。” 胡丽微微睁大双眼,满脸惊讶。“金丝楠木?我听说过这种木料,不是早就绝迹稀缺了吗?” “普通金丝楠木尚且稀缺,这块是千年阴沉料,更是可遇不可求。”陈小东低声解释,语气沉稳。 “而且这不是普通木料,是古代道观所用的祈福牌,上面的刻字被岁月包浆掩盖,暗藏玄机。” 老人彻底愣住,满脸难以置信。“这破烂木头,居然是宝贝?我放了一辈子,从来没当回事。” 陈小东拿出随身携带的软布,轻轻擦拭木牌表层厚重的包浆,动作轻柔,不敢损伤分毫。 随着表层污垢褪去,木牌表面逐渐浮现出细微的篆体纹路,字迹古朴沧桑,韵味十足。 纹路清晰规整,刀工精湛老道,是古代手工雕刻技法,绝非现代机器仿制所能比拟。 “看见了吗?这些篆字是宋代制式,刀法古朴有力,线条粗细均匀,是宋代道观祈福制式。” 陈小东指着纹路,耐心讲解,眼神专注认真。 胡丽凑近身子,脸颊几乎贴在陈小东肩头,细细打量木牌,呼吸轻柔温热。 “原来不起眼的地方藏着这么大的玄机,也就你能看得出来,换做别人,只会当垃圾扔掉。” 陈小东侧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发丝,暧昧氛围瞬间拉满,两人距离近得极致。 “古玩捡漏,从不靠运气,靠的是眼力与积累。世人只看表面浮华,我能看透本质肌理。” 胡丽心跳微微加速,连忙错开目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娇羞与爱慕。 老人看着焕然一新的木牌,依旧恍惚。“那这东西,现在能值多少钱?” 陈小东认真打量完整木牌,结合材质、年代、工艺精准估价。 “完整千年阴沉金丝楠宋代祈福牌,存世量极少,市面上几乎没有流通,稀缺度极高。” “保守市场价,不低于八十万,若是遇上资深藏家,出价百万以上也很正常。” 老人双腿一软,险些站稳不住,满脸震撼。“一百多万?就这么一块破木头?” “物以稀为贵,材质、年代、工艺、底蕴,缺一不可。”陈小东语气肯定,没有半分虚言。 “普通木料分文不值,千年阴沉金丝楠古牌,是难得的传世珍品。” 老人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心中满是庆幸。幸好今日遇到陈小东,否则无价珍宝只会被当作垃圾丢弃。 陈小东看向老人,语气真诚商量。“大爷,这批物件整体价值极高,我依旧帮你统一拍卖。” “所有收益全部归你,我全程免费帮忙,不抽取一分佣金。” 老人连忙摆手,态度恳切。“小伙子,我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你必须拿酬劳,不然我心里不安。” “若是没有你,我不仅赚不到钱,还要被黑心商贩骗走所有老物件。” 陈小东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举手之劳,无需酬劳。能守住公道,留住老物件的价值,足矣。” 胡丽看着他坦荡正直的模样,眼底的欣赏与爱慕愈发浓烈,轻声开口附和。 “大爷,你就听东哥的,他从来不会占普通人的便宜,只想不让好人吃亏。” 老人眼眶泛红,反复感慨世间难得有这般心善本事大的年轻人,再三道谢后,安心交由陈小东处理。 处理完所有事宜,小区围观人群尽数散去,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第138章 胡丽给你泡茶 陈小东将阴沉金丝楠祈福牌小心收好,打算带回博物馆珍藏,填补馆藏古木物件的空白。 胡丽依旧紧紧挽着他的手臂,步伐缓慢温柔,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娇软。 “东哥,刚才那群贩子真的太可恨了,明明价值几十万的东西,硬生生想四千块拿下,黑心至极。” “人心贪念无止境,总想着走捷径、赚快钱,最终只会自食恶果。”陈小东淡淡回应。 “你今天又帮了一个人,还顺手捡了一件无价珍宝,既是行善,也是福报。”胡丽仰头看着他。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温柔的眉眼,嘴角扬起温柔笑意。“比起珍宝,能守住本心、护住公道更重要。” 两人并肩缓步走在小区街道上,阳光和煦,微风轻柔,身影并肩依偎,氛围温柔缱绻。 胡丽脚步放缓,身体微微贴近陈小东,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软糯的试探。 “东哥,忙完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会,我给你泡杯茶。” 语气温柔暧昧,暗藏深意,眼底的情愫直白热烈,毫无遮掩。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明艳动人的脸庞,眼底温柔渐浓,轻轻点头。“好。” 巡展现场人声鼎沸,围观市民层层围拢,手机镜头尽数对准展台。陈小东身姿挺拔立在展台中央,柳媚静立身侧,一身简约长裙,眉眼温柔,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不曾移开半分。 方才拿出汉代和田玉残璧的阿姨手足无措,看着手中暗沉发黑的玉石,满脸难以置信。她攥着玉石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扫过周遭人群。 “陈老板,您真的没开玩笑?这石头我家压箱底几十年,摸起来粗糙干涩,半点光泽都没有,怎么会是古董?” 旁边一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跨步上前,是圈内小有名气的鉴宝师周斌,常年混迹各类鉴宝活动,最爱当众指点新人、博取眼球。他抬眼扫过阿姨手中的残玉,嘴角勾起讥讽弧度。 “这位阿姨,你别被误导了。我看这就是块普通河里的杂玉,常年埋在潮湿箱底氧化发黑,毫无收藏价值。” 周斌抬手虚压,示意周围安静,摆出专业姿态,语气笃定。 “真正的汉代高古玉,必有明显的牛毛沁、水银沁,包浆厚重温润。这块石头干涩发灰,纹理杂乱,连基本的玉质结构都不达标,纯属废料。” 围观人群瞬间议论纷纷,不少人面露迟疑。周斌在瑞城鉴宝圈小有名气,多数人下意识愿意相信他的判断。 “我就说看着不起眼,原来是普通石头。” “还好有周老师把关,不然阿姨真要被忽悠了。” “陈老板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柳媚微微蹙眉,下意识往陈小东身侧靠了半步,低声开口。 “小东,要不要再仔细核对一遍?”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神沉稳笃定,唇角带起一抹浅淡笑意,声音清亮,足以让全场听清。 “不用核对,东西没错,是周老师看走眼了。” 周斌脸色瞬间沉下,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挑衅。 “陈小东,我承认你赌石眼光独到,但鉴宝和赌石是两码事。高古玉鉴定讲究千年积累的眼力,你年纪轻轻,入行不过数年,也敢质疑我的判断?” “我深耕鉴宝行业十五年,经手的高古玉没有上千也有数百,比你见过的世面多得多。这块废料若是汉代古玉,我当场把它生吃下去。” 嚣张的话语落下,现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小东身上,等着看这场对峙的结果。 陈小东抬手接过阿姨手中的残璧,指尖摩挲过粗糙的石面,动作从容不迫。柳媚下意识抬手,轻轻替他拂去袖口沾染的细碎灰尘,动作温柔自然。 两人指尖不经意相触,皆是微微一顿,空气中漫开一丝清甜的暧昧气息,转瞬即逝。 陈小东收回目光,看向面色倨傲的周斌,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你认定它是普通杂玉,无非是被表面的氧化污垢蒙蔽双眼,忽略了高古玉的埋藏特征。” 周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一派胡言,污垢覆盖之下,玉质本质不会改变。这块石头整体松散,根本没有和田玉的细腻肌理,何来高古玉一说?” 陈小东不再多于争辩,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拿来纯净水与软布。他将残璧置于展台,缓缓擦拭表面厚重污垢。 一层黑灰褪去,玉石边缘露出细腻青白肌理,温润质感瞬间凸显,与方才的粗糙模样判若两物。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议论声再度响起,先前质疑的声音尽数消散。 陈小东指尖点在玉石断面,声音平稳有力,条理清晰。 “第一,看肌理。汉代和田玉用料考究,质地致密细腻,你看这露出的玉肉,无杂无裂,是顶级籽料质地,普通杂玉绝无此质感。” “第二,看沁色。这块玉常年深埋地下,后被藏于潮湿木箱,形成特殊的土水混合沁。表层发黑是后期氧化所致,并非原生质地问题。” “真正的鉴定重点,在断面残留的纹饰痕迹。” 陈小东将残玉倾斜,对准头顶灯光,断面处一道细微规整的云纹痕迹清晰显露,线条古朴大气。 “这是汉代典型的连云纹制式,工艺刀法利落规整,是汉代宫廷玉器的专属纹路,现代仿品根本复刻不出这种古朴韵味。” 周斌脸色微微发白,依旧硬撑着场面,强辩出声。 “纹路可以人工做旧,沁色也能人为伪造,这些都算不得铁证!” 陈小东眼神微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只知普通高古玉看牛毛沁、水银沁,却不知汉代殉葬玉器,深埋水土千年,会形成独有的水土沁层。” “这块玉璧是汉代贵族殉葬器,出土时间不长,后被民间收藏,常年封存不见光,沁色被污垢完全遮盖,这是你看不懂的核心原因。” 他抬眼直视周斌,话语犀利,直击短板。 第139章 成品古玉 “你十五年只懂市面流通的成品古玉,从未接触过出土原生态高古玉,眼界局限,才会错判珍宝为废料。” 周斌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周身的嚣张气焰彻底消散。围观人群纷纷点头,彻底信服陈小东的专业判断。 “原来真是汉代古玉,陈老板也太厉害了!” “周老师这次算是彻底看走眼了,专业度根本没法比。” “深藏不露的珍宝,差点被当成垃圾埋没。” 阿姨双手捧着擦拭干净的残璧,看着温润细腻的玉质,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满是激动。 “我祖辈传下来的东西,家里人嫌弃又黑又丑,我本来打算这次巡展结束就直接扔掉,没想到是值钱的古董。” 陈小东神色温和,语气诚恳。 “品相虽残,但年代与工艺摆在那里,历史价值极高。完整的汉代连云纹玉璧,市面成交价不低于千万,这块残璧,保守估值两百万以上。” 两百万的估值落下,现场再度沸腾。一块无人看好的废石头,竟是价值不菲的高古玉,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震撼。 周斌僵在原地,颜面尽失,双手死死攥紧,不敢抬头看向任何人。先前吹捧他的观众,此刻纷纷转头,满脸尴尬。 柳媚侧身靠近陈小东,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耳畔,声音轻柔,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每次看你鉴宝,都觉得你格外耀眼。”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对上她眼底的柔光,唇角微扬,低声回应。 “只为不辜负每一件珍宝,也不辜负信任我的人。” 简短一句,温柔缱绻,两人视线交汇,周遭喧闹人群仿佛尽数虚化,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周斌强忍窘迫,硬着头皮开口,试图挽回最后一丝颜面。 “就算这块玉是真的,也只是残缺残件,不值两百万高价,陈老板未免夸大其词。” 陈小东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感。 “高古玉收藏,首重年代与工艺,品相次之。汉代宫廷制式玉器,存世量稀少,残件依旧是馆藏级珍品。” “你若不信,可即刻联系瑞城古玩协会蒋秦会长,让他现场估价,看看我是否夸大其词。” 提及蒋秦,周斌彻底闭嘴,再不敢多言半句。蒋秦是瑞城古玩行业权威,他的判断无人敢质疑,周斌根本不敢当众对质。 围观人群哄笑出声,彻底坐实周斌学艺不精、仗名欺人的事实。周斌脸面尽失,在众人的注视下,狼狈挤出人群,匆匆逃离现场。 解决完这场对峙,巡展继续进行。人群中,一名中年男人挤开众人上前,手中捧着一只精致木盒,神色高傲。 男人衣着光鲜,手腕佩戴名贵腕表,一看便是身家不菲的生意人,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陈老板名气很大,我今天特意带了一件宝贝过来,想请你长长眼。若是你能辨出真假,我当众给你道歉,承认你是瑞城第一鉴宝高手。” 陈小东淡然开口。 “东西打开即可。” 男人应声打开木盒,盒中躺着一只色彩艳丽的粉彩瓷碗,釉色光亮,纹饰繁复,看起来精美华贵。 “这是我花三百万高价拍下的清代雍正粉彩碗,有权威鉴定证书,全网可查。我听闻陈老板眼光毒辣,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看出它的门道。” 男人语气张扬,底气十足,显然笃定手中藏品是真品,特意前来试探、挑衅陈小东。 周围人群瞬间聚拢,纷纷拿出手机拍摄,期待新一轮的鉴宝对决。 “三百万的真品,这下有看头了。” “雍正粉彩存世极少,工艺极难复刻,应该不会有假。” “看这位老板的样子,就是特意来挑战陈老板的。” 柳媚目光落在瓷碗上,细细打量片刻,轻声对陈小东说道。 “瓷碗釉色均匀,纹饰规整,还有正规证书,看着没有任何破绽。” 陈小东微微点头,视线落在瓷碗之上,鬼眼悄然开启,瞬间看穿器物本质。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证书是真的,但碗是假的。”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持碗男人脸色骤变,厉声反驳,语气满是愤怒与不屑。 “你胡说八道!鉴定证书是国家权威机构出具,全网可查,怎么可能出错?陈小东,你是不是看我花高价买宝,故意诋毁我的藏品?” “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只会故作高深博眼球!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绝不罢休!” 男人情绪激动,音量骤升,现场气氛瞬间紧绷,所有人都屏息等待陈小东的回应。 陈小东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开口,逐条拆解破绽,逻辑清晰,句句属实。 “第一,看釉色。雍正粉彩釉色温润细腻,粉感厚重,色调柔和内敛。你这件瓷碗釉色发亮刺眼,是现代化学釉料烧制,质感浮于表面,无古瓷的厚重沉淀感。” 男人依旧强硬反驳。 “釉色差异是拍摄光线与保存环境导致,根本不算证据!” 陈小东继续开口,直击核心破绽。 “第二,看画工。雍正官窑粉彩,花鸟纹饰线条纤细流畅,层次分明,花瓣明暗过渡自然,每一笔都极具章法。” “你这件藏品,线条僵硬呆板,花瓣堆砌杂乱,无深浅层次,是现代机器喷绘工艺,并非手工手绘。” 男人脸色愈发难看,依旧不肯认输。 “机器喷绘也能复刻手工效果,这依旧不能证明是假货!” 陈小东抬手指向瓷碗底部,语气笃定,抛出致命证据。 “第三,看底款。雍正官窑底款为宋体小楷,笔画工整,起落笔顿挫分明,墨色渗透深浅均匀。” “你这件底款字体臃肿乏力,笔画粘连模糊,是现代电脑字体复刻,人工描摹做旧,破绽极其明显。” “最关键的一点,雍正粉彩碗胎骨轻薄通透,敲击声音清脆绵长。你这件胎骨厚重粗笨,敲击声音沉闷沙哑,是典型的现代高岭土烧制。” 一连串专业破绽尽数抛出,条理清晰,无可辩驳。围观人群听得真切,瞬间分清对错。 男人身躯微微晃动,脸色惨白如纸,依旧不死心,咬牙质问。 第140章 证书不假 “那我的权威鉴定证书怎么解释?证书明明标注是清代真品!” 陈小东眼神淡漠,直言戳穿行业内幕。 “证书不假,但证书对应的真品,早已被人调包。你手中的碗,是高仿替代品,证书套用的是真品信息。” “这是古玩圈最隐蔽的造假套路,真证假物,专门坑骗不懂行的高价买家。你花三百万,买了一件成本不足三百的现代工艺品。” 真相大白,全场死寂两秒后,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所有人都满脸震惊,感慨古玩圈水之深奥。 男人双腿微微发软,双手死死攥着木盒,眼底满是悔恨与绝望。三百万的积蓄,尽数打了水漂。 “不可能,我找圈内人帮忙挑选的藏品,怎么会被骗!”男人喃喃自语,无法接受现实。 陈小东淡淡开口。 “你找的人,大概率与造假团伙串通,联手设局收割你的资金。正规鉴宝,从不唯证书论,只看器物本身。” 柳媚轻轻靠近陈小东,眼底满是崇拜,轻声感叹。 “难怪圈内人都说,鉴宝先鉴心,再鉴物。只迷信证书,终究会栽跟头。”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四目相对,温柔笑意漫上眉眼。 “以后你收藏品,我帮你层层把关,绝不会让你踩这种低级陷阱。” 柳媚脸颊微热,轻轻点头,下意识往他身侧靠拢,肩头不经意抵住他的臂膀,温热触感悄然蔓延,暧昧氛围温柔缱绻。 持碗男人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气,满脸羞愧。 “多谢陈老板直言点破,不然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先前是我狂妄自大,刻意挑衅,我当众向你道歉。” 说完,他对着陈小东深深鞠躬,态度诚恳。围观人群纷纷鼓掌,既敬佩陈小东的专业实力,也认可男人知错能改的气度。 巡展热度持续攀升,一名年轻女生挤上前,手中拿着一枚精致玉佩,面露忐忑。 “陈老板,这是我直播间花两万块买的羊脂玉吊坠,主播说是新疆和田羊脂玉,传世真品,您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陈小东接过玉佩,指尖轻触玉面,触感干涩发僵。他抬眼看向女生,语气平和。 “你被直播间套路了,这不是和田羊脂玉,是阿富汗白玉。” 女生瞬间慌了神色,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主播当场给我鉴定,还出示了证书,说羊脂玉油脂感极强,价值十几万,我两万买到是捡漏!” 旁边几名一同网购古玩的市民纷纷附和,都表示自己在同类直播间低价捡漏珍宝。 陈小东对着众人缓缓讲解,通俗易懂,直击骗局核心。 “阿富汗白玉白度过高,惨白无温润感,玉质干涩松散,无油脂光泽。和田羊脂玉白而不透,温润内敛,触手细腻油润。” “两者外观相似,新手极易混淆,但价值天差地别。阿富汗白玉量产极大,成本几十元,直播间所谓的捡漏,全是收割普通人的套路。” “至于证书,是批量打印的通用证书,一物千证,毫无参考价值。” 女生听完,瞬间红了眼眶,满脸懊悔。 “我攒了三个月工资,就想入手一件正经玉佩,没想到还是被骗了。” 陈小东耐心安抚,语气温和。 “吃一堑长一智,古玩玉石从无低价捡漏的好事。直播间高价值珍宝低价售卖,百分百是骗局。” 他随手拿起展台一枚馆藏和田玉籽料吊坠,放在一处对比。一白温润内敛,一白惨白干涩,差距一目了然。 围观市民瞬间看清差别,纷纷感慨受益匪浅,当场醒悟直播间的各类古玩骗局。 柳媚拿出手机,默默记录下陈小东讲解的鉴别技巧,轻声说道。 “你今天普及的这些知识,能帮太多普通人避开陷阱了。” 陈小东看向她,笑意温柔。 “做巡展的意义,本就不止展示藏品,更要净化市场,传递真正的鉴宝知识。” 两人低声交谈,眉眼温柔,周身氛围松弛又暧昧,引得不少围观者暗自感慨两人般配。 人群中,一名摆摊贩子面露不甘,高声开口挑衅。他常年在古玩街摆摊,靠高仿假货牟利。 “陈老板鉴宝确实厉害,但都是看现成珍品。我这里有一件旧物,你若是能看出门道,我当场服你,从此退出瑞城古玩圈!”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男人掏出一只破旧铜镯,通体发黑,布满铜绿锈迹,看起来毫无价值。 “这铜镯我摆摊三年,无人能辨真假,所有人都说是现代废铜。你若是能看出它的来历,我认输离场!” 围观人群纷纷起哄,都觉得男人刻意刁难,这破旧铜镯看着便是无用废品。 “这就是普通废铜镯子,能有什么价值?纯属故意为难人。” “三年没人看懂,说明就是垃圾,根本不是珍宝。” 陈小东接过铜镯,指尖摩挲锈迹表面,鬼眼瞬间穿透锈蚀表层,看清内部本质。 他抬眼看向摆摊贩子,语气笃定。 “你这不是废铜镯,是明代紫铜掐丝镯,表层锈蚀厚重,掩盖了掐丝纹路。” 贩子瞬间大笑,满脸嘲讽。 “哈哈哈,果然是故作噱头!我这镯子通体无纹,锈蚀厚重,怎么可能是明代掐丝工艺?陈小东,你这次彻底看走眼了!” 周围嘲讽质疑的声音再度响起,所有人都觉得陈小东为了博眼球,强行给废品安上古董名头。 柳媚微微蹙眉,下意识看向陈小东,眼底带着一丝担忧,却依旧选择无条件相信他。 陈小东不慌不忙,拿出专用清理试剂与软毛刷,轻柔擦拭铜镯表层锈蚀。 片刻过后,一层厚重铜绿褪去,镯身细腻的掐丝云纹缓缓显露,线条规整,工艺精巧,古意盎然。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破旧废铜镯,竟真的是明代古董! 陈小东指尖点在纹路之上,缓缓讲解。 “明代紫铜质地坚硬稳定,常年氧化只会表层生锈,内部质地完好。这掐丝云纹是明代民间贵妇常用纹饰,工艺极具时代特征。” “这只镯子保存完整,工艺精巧,民间存世量稀少,市场价不低于五十万。” 第141章 珍宝当废品 贩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尽数褪去,脸色惨白如纸,身躯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他摆摊三年,一直将珍宝当废品摆放,无数次错失高价出手的机会,如今被人当场揭穿,悔恨充斥心头。 “不可能……这破镯子怎么会值五十万……我摆摊三年,从来没人看出端倪……” 陈小东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打脸力度十足。 “你眼界狭隘,学艺不精,不识珍宝,只会靠高仿假货坑骗普通人,根本不配混迹古玩行业。” “方才你立下赌约,看出门道便退出瑞城古玩圈,愿赌服输。” 围观人群纷纷起哄,齐声呐喊,要求贩子兑现承诺。 贩子面如死灰,浑身无力,在众人的注视下,咬牙低头。 “我认输……即日起,彻底退出瑞城古玩圈,再也不涉足此行业。” 说完,他狼狈转身,仓皇逃离现场,彻底消失在人群之中。 现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所有人都被陈小东的眼力与实力彻底折服,无人再敢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柳媚侧身靠近陈小东,眼底满是温柔笑意,轻声说道。 “你总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地方,发现藏起来的珍宝。”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声音温柔低沉。 “就像所有人都只看表面,唯独我能看清你的温柔与珍贵。” “我听说你陈小东是瑞城新晋鉴宝第一人,开了博物馆,还当了古玩协会名誉会长。”男子抬手晃了晃手中锦盒,语气带着刻意的嘲讽与质疑。 “我今天特意带了家传官窑重器过来,想请陈会长掌掌眼。若是你鉴定准确,我当场鞠躬道歉,承认你名副其实。” “但要是你看走眼,胡乱定论,就说明你所有名气都是炒作出来的,博物馆的专业性也纯属虚假。今天我就当着全网观众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男子话音落下,围观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所有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聚焦在男子手中的锦盒上,好奇这件所谓的官窑重器究竟是什么物件。 柳媚眉头微蹙,往前半步,下意识挡在陈小东身侧,语气清冷带着戒备。“这位先生,本次鉴宝展以免费科普、帮市民避坑为主,不接受刻意挑衅与赌局对峙。” 男子立刻转头看向柳媚,眼神轻浮扫过她的身姿,语气愈发嚣张。“怎么?名气大了就不敢应战?还是怕当众翻车,砸了自己瑞城第一鉴宝师的招牌?” “我直播间上万观众都在看着,今天必须让陈会长给大家露一手。若是不敢鉴,那就默认自己此前所有鉴定都是骗人的。” 宋婉茹脸色微沉,清冷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寒意,声音沉稳有力。“鉴宝讲究严谨求真,不是博眼球、蹭热度的工具。你带着目的刻意碰瓷,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网红主播丝毫没有退让,反而将手机云台调高,对准陈小东的脸,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带节奏的评论层出不穷,刻意煽动对立氛围。 “我不是碰瓷,我是求真。”主播抬高声调,语气铿锵,刻意营造正义凛然的姿态。“业内不少人都说,陈小东年纪太轻,所谓的异能鉴宝都是噱头,根本没有真才实学。” “今天我就用我家传的宋代官窑瓷,验证一下陈会长的真实水平。是真是假,全网观众一起见证,谁敢说半个不字?” 围观市民纷纷议论,有人好奇吃瓜,有人觉得主播刻意挑事,也有人暗自替陈小东捏了一把汗,生怕他当众失误,毁掉积攒已久的口碑。 陈小东抬手轻轻按住身前的柳媚,示意她不必动怒。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被挑衅的愠怒,目光淡淡落在主播手中的锦盒之上,气场沉稳从容。 “可以鉴。”陈小东开口,声音清亮沉稳,传遍整个喧闹的现场。“但我提前说明,鉴宝只论物件真伪、工艺新旧,不论身份、不看流量。” “我会当众拆解所有细节破绽,让在场所有人、以及你直播间的观众,都能看清这件物件的真实面目。” 主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笃定陈小东必定会看走眼。他缓缓打开手中锦盒,一尊釉色温润、器型规整的青瓷瓶静静躺在锦盒内,看着极具古韵。 瓷瓶器型端正,线条流畅,表层釉色光亮均匀,底部带着清晰的仿古落款,外行看来,完全就是传世官窑真品,毫无破绽可言。 “大家看好了。”主播抬手示意镜头对准瓷瓶,语气愈发傲慢。“这件宋代汝窑青瓷瓶,是我祖辈传下来的老物件,历经百年完好无损,是实打实的官窑重器。” “我今天倒要看看,年纪轻轻的陈会长,能不能分辨出这件真品的价值。若是你把真品判为仿品,今天你这瑞城第一鉴宝的名头,就彻底作废。” 直播间弹幕彻底沸腾,无数观众纷纷刷屏施压,全都等着看陈小东翻车现场,坐等这位新晋鉴宝大佬跌落神坛,场面张力拉满。 柳媚微微侧身,贴近陈小东耳畔,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担忧。“这瓷瓶看着品相极佳,器型釉色都挑不出问题,很容易看走眼,你小心应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小东侧身转头,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柳媚瞬间察觉距离过近,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下意识微微后撤,眼神却依旧停留在他脸上。 陈小东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声音压低,仅有两人能听见。“放心,真假优劣,我一眼便知,不会出错。” 简短一句话,沉稳笃定,瞬间抚平了柳媚心中的担忧。她轻轻点头,眼底的担忧褪去,只剩下全然的信任,静静站在一旁等候结果。 宋婉茹站在另一侧,清冷的目光扫过嚣张的主播,又落在从容淡定的陈小东身上。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她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唇角微不可察地柔和下来。 陈小东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青瓷瓶上,鬼眼瞬间开启,穿透表层完美的仿古釉色,清晰窥见物件内部的所有破绽与细节,真假已然定论。 第142章 宋代汝窑 他没有立刻宣判结果,而是抬手示意主播将瓷瓶放置在展台中央的鉴宝灯光下,让所有镜头、所有围观市民都能清晰看清每一处细节。 “你可以继续吹嘘,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件汝窑瓷的知识点,全部说出来。”陈小东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淡,气场却牢牢压制住对方。 “你说得越详细,待会打脸就越疼,全网观众看得越清楚,也能更好科普避坑知识。” 主播闻言,只当陈小东是故作镇定,心中愈发得意。他立刻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熟练背诵专业术语,刻意彰显自己的懂行,塑造资深藏家人设。 “宋代汝窑位列五大名窑之首,存世量极少,市价动辄千万起步。这件瓷瓶天青色釉,开片自然,器型为经典的赏瓶制式。” “底部‘大宋汝窑年制’落款工整有力,包浆浑厚温润,整体老化痕迹自然,所有特征都完美契合宋代官窑标准,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真品。” 主播讲得头头是道,话术专业,围观的普通市民听得连连点头,越发觉得这件瓷瓶价值不菲,纷纷开始替陈小东紧张起来。 直播间的嘲讽弹幕愈发密集,无数观众认定陈小东即将翻车,坐等他当众认错道歉,毁掉来之不易的名气与地位。 待主播说完,陈小东缓缓开口,声音清亮有力,压住现场所有嘈杂声。“说完了?看似完美无缺,实则破绽百出,从头到尾,没有一处符合宋代汝窑官窑特征。” “这件物件,是现代高仿精品,专门用来碰瓷鉴宝师、忽悠外行的顶级赝品。”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瓷瓶品相完美,细节规整,怎么看都是老物件,众人无法相信这是现代仿品。 主播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呵斥,语气满是愤怒与不屑。“你不懂就别乱讲!凭什么说我的家传老物件是赝品?你根本看不出门道,只会随口污蔑!” “我看你就是怕翻车,故意颠倒黑白,糊弄大家!今天全网观众都在看着,你必须拿出证据,不然你就是欺世盗名之徒!” 陈小东神色淡然,不慌不忙,伸手指向展台的瓷瓶,开启细致拆解,全程对话输出,句句扎实,直击要害。 “第一,你说这是宋代汝窑天青色釉。真正的宋代汝窑釉色,是高温还原焰烧制,釉层通透温润,自带哑光玉石质感,光线折射柔和内敛。” “你这件瓷瓶的釉色,是现代化学釉料调配,亮度极高,浮于器物表层,贼光刺眼,没有百年岁月沉淀的温润感,这是最直观的破绽。” 主播立刻反驳,语气强硬。“那是灯光照射效果!室内强光打在瓷瓶上,自然会显得光亮,根本不能当作判定赝品的依据!” 陈小东淡淡回怼,逻辑清晰,层层递进。“同款灯光下,我博物馆馆藏的宋代瓷瓶,只会愈发温润厚重,绝不会出现这种漂浮刺眼的贼光。” “老物件的光是内敛沉淀的,新仿品的光是表层漂浮的,这是古玩鉴宝最基础的常识,不存在任何灯光误差。” 他随即俯身,指尖轻点瓷瓶底部落款位置,继续拆解破绽,声音清晰沉稳,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二,再说落款。宋代官窑瓷器,极少出现‘大宋某某年制’的直白落款,这种制式落款,是现代仿古行业的刻板套路。” “真正宋代汝窑落款,多为刻款、暗款,字体瘦金体风骨凌厉,笔画顿挫有度。你这件落款字体臃肿绵软,笔画均匀无力,完全没有宋代书法韵味。” 围观市民纷纷凑近观察,对比陈小东的讲解,果然发现落款字体僵硬呆板,毫无古韵,和印象中的古文字韵味截然不同。 主播依旧不肯认输,强行狡辩。“民间传世官窑,落款本就不规整,你凭什么以馆藏标准,苛求民间流传的老物件?这根本不算有效证据!” 陈小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继续抛出关键破绽,彻底封死对方狡辩空间。“好,那我们抛开字体,看胎土与气泡,这是无法造假的核心证据。” “宋代汝窑胎土为香灰胎,质地疏松细腻,胎色灰白温润。你这件瓷瓶底部露胎处,胎土坚硬干涩,胎色偏白,是现代高岭土批量烧制的特征。” “现代批量制瓷的胎土密度,和古代手工炼制的胎土,质感、色泽、结构完全不同,永远无法复刻古韵质感。” 他随即拿起放大镜,递给身旁的柳媚,语气温和。“你来看釉下气泡,给大家说说直观感受。” 柳媚接过放大镜,凑近瓷瓶釉面,认真观察片刻,随后抬头,声音清亮柔和。“釉下气泡大小均匀,排列规整密集,是机器烧制的统一特征。” “老瓷气泡大小不一、疏密无序,是自然烧制的痕迹,这件瓷瓶完全没有老瓷的自然特征。” 柳媚话音落下,围观人群瞬间彻底信服。连一旁的柔弱女伴都能看出破绽,足以说明这件瓷瓶的造假痕迹有多明显,主播的谎言不攻自破。 陈小东目光锁定主播,语气锐利,直击要害,不留丝毫情面。“还有最后一处致命破绽,也是你这种网红高仿货的统一通病。” “宋代汝窑历经千年岁月,釉面会形成自然的细微开片,开片纹路深浅交错、走向无序,缝隙内有自然老化的包浆沁色。” “你这件瓷瓶的开片,是出厂前人工酸洗、机械打磨刻意做出来的,纹路过于规整统一,缝隙干净无沁色,毫无岁月沉淀痕迹。” “人工做旧的开片,看似逼真,实则僵硬刻意,和自然老化的开片有着天壤之别,内行一眼就能识破。” 一连串精准扎实的破绽拆解,条理清晰、句句有据,全程无一处空话,无一丝漏洞。现场所有围观市民彻底哗然,纷纷看清了物件的真面目。 直播间原本带节奏的黑粉弹幕瞬间停滞,嘲讽言论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信服与道歉,观众纷纷看清主播碰瓷炒作的真面目。 第143章 贼光刺眼 主播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身体微微僵硬,握着手机云台的手微微发抖,再也没有了此前嚣张跋扈的姿态,底气彻底溃散。 他依旧不死心,强行嘴硬,试图挽回颜面。“你说的这些都是主观判断,没有权威鉴定证书佐证,根本不算数!我这就是家传真品,你就是故意打压我!” 陈小东懒得再多做赘述,侧身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博物馆馆藏展台。“我不跟你主观争辩,直接实物对比,真假立判,一目了然。” 他示意工作人员取来一件博物馆馆藏的宋代青瓷残件,放置在网红赝品旁,两两相对,新旧质感、古韵气场的差距瞬间拉开,无比直观。 “大家仔细看。”陈小东声音沉稳,引导所有人观察对比。“真品釉色温润内敛,开片自然错落,胎土老化痕迹深浅不一,古韵浑然天成。” “再看你这件高仿品,贼光刺眼,纹路刻意呆板,胎土崭新干涩,全身都是现代工业制品的僵硬质感,没有半点千年岁月沉淀的气息。” “真假放在一起对比,差距天差地别,只要视力正常,都能一眼分辨,根本不需要所谓的鉴定证书佐证。” 现场市民纷纷凑近对比,纷纷点头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在指责主播刻意碰瓷、恶意炒作,欺骗大众、带偏节奏。 直播间观众彻底清醒,大规模脱粉回踩,弹幕满屏刷屏,纷纷指责主播为了流量毫无底线,故意挑事抹黑专业人士。 网红主播的直播热度彻底反噬,原本想要蹭热度涨粉、抹黑陈小东,到头来当众翻车、颜面尽失,口碑彻底崩塌,账号评论区彻底沦陷。 陈小东目光平静看向面色惨白的主播,语气淡然,没有丝毫落井下石的刻薄,格局彻底拉满。 “鉴宝行业,最忌浮躁功利、弄虚作假。有本事就踏实深耕专业,没本事就安分守己,不要靠着碰瓷抹黑、博眼球赚流量。” “古玩收藏,讲究敬畏历史、尊重真品,你拿着批量流水线生产的高仿赝品,谎称家传重器,刻意挑衅碰瓷,不仅误导大众,更是败坏行业风气。” “今天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也不要求你公开道歉。只希望你记住,流量永远是一时的,专业和本心,才是立足的根本。” 一番话坦荡大气,有理有据、有情有节,彻底征服了在场所有市民和直播间的无数观众,将他的专业与格局展现得淋漓尽致。 主播站在原地,浑身僵硬、面如死灰,当着无数人的面,彻底抬不起头,再也没有一丝嚣张气焰,狼狈不堪。 他深知自己彻底翻车,再无辩驳余地,默默收起锦盒,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低着头、灰溜溜地挤开人群,仓皇逃离鉴宝现场。 围观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陈小东的专业实力、坦荡格局喝彩,现场氛围热烈至极。 “陈会长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拆穿了骗子的套路,干货满满,彻底帮我们避坑!” “这主播太没底线了,专门碰瓷蹭热度,还好遇到陈会长,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太解气了!” “难怪能开博物馆、当古玩协会会长,这专业水准、这格局,瑞城无人能及,当之无愧的行业标杆!” 众人的夸赞声不绝于耳,陈小东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场瞬间恢复有序,所有人都静静等候他接下来的科普讲解。 陈小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亮,继续免费科普避坑知识。“借此机会,我简单跟大家科普一下,市面高仿宋代官窑瓷的通用套路。” “这类高仿品,做工精致、细节逼真,专门针对普通收藏者的认知盲区打造,批量流入直播间、地摊市场,溢价极高,坑害无数藏友。” “大家记住三点,无老旧包浆、无自然开片、无古胎古韵的老瓷,无论品相多完美、话术多专业,一律判定为现代仿品,切勿入手。” 通俗易懂的干货科普,让在场市民纷纷点头铭记,所有人都收获满满,本次鉴宝展的口碑再度飙升,彻底碾压一切抹黑言论。 风波彻底平息,围观人群逐渐散开,继续有序排队鉴宝,现场恢复平和热闹的氛围。柳媚上前一步,站在陈小东身侧,眼底满是欣赏与温柔。 “刚才我还真捏了一把汗,没想到对方的赝品做得那么逼真,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柳媚轻声开口,语气柔软。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两人距离贴近,气息相融,氛围暧昧缱绻。“都是基础功底,万变不离其宗,造假永远无法复刻岁月沉淀的痕迹。” 柳媚抬眸望着他挺拔的眉眼,眼底柔光流转。“你每次认真鉴宝、从容打脸的样子,都格外耀眼,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 简单一句夸赞,没有刻意谄媚,满是真心欣赏。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唇角微扬,声音低沉温柔。“有你在旁边看着,我自然不能出错。” 简短的对话,细腻缱绻,没有直白的暧昧言语,却处处透着默契与亲近,温柔氛围萦绕在两人周身。 一旁的宋婉茹静静看着两人,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丝浅淡笑意。她缓步上前,语气平和温柔。“刚才处置得很得体,有理有据、大度从容,没有落人口实。” “换做其他人,大概率会当场动怒、激化矛盾,反而落得不好的名声。你不仅守住了口碑,还科普了知识,一举两得。” 陈小东看向宋婉茹,语气谦和。“本来就是小事,没必要针锋相对。我做鉴宝展的初衷,就是科普避坑、净化市场,不是与人争强好胜。” 宋婉茹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全然的信任与认可。“你的眼界和格局,远超同龄人,也难怪能在短时间内站稳瑞城顶层圈子。” 三人并肩站在展台前,男的沉稳耀眼,女的温柔绝色,画面和谐养眼,淡淡暧昧氛围悄然蔓延,温柔又克制。 第144章 石头黑乎乎的 此时,排队人群中,一位中年阿姨抱着一个旧布包,小心翼翼走上前来,神色拘谨,带着几分忐忑。 “陈会长,我也带了一件家里的老物件,是祖辈传下来的,放家里几十年了,黑乎乎的看着不起眼,想请你帮忙看看。” 阿姨语气朴实,带着几分期待,缓缓打开旧布包,一块通体发黑、布满氧化污垢、残缺不全的玉璧残件显露出来。 整块玉璧毫无光泽,表层污垢厚重,边缘残缺磨损严重,看起来和普通的废弃石头别无二致,毫无收藏价值。 周围围观的市民看了一眼,纷纷摇头,都觉得这只是一块普通破石头,不可能是古玩珍品,不值得鉴定。 “这块石头黑乎乎的,都烂成这样了,看着就是普通废料,哪里会是老物件。” “阿姨怕是被祖辈误导了,就是一块普通残石,放再久也没有收藏价值,白跑一趟了。”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不看好这件残缺物件,认定毫无价值。阿姨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露出失落神色。 “我就说家里人想多了,这东西看着就不起眼,偏偏老人执意说是传家宝,让我拿来看看。”阿姨轻声叹气,满心遗憾。 陈小东没有顺势敷衍判定,神色认真,俯身拿起这块发黑的残璧,指尖轻轻摩挲表层厚重的污垢,鬼眼瞬间开启。 穿透表层厚重的氧化污垢与岁月痕迹,内部细腻温润的玉质、清晰规整的古纹展露无遗,年代与品质瞬间清晰。 陈小东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沉稳,抬头看向失落的阿姨,语气温和笃定。“阿姨,您别失落,这不是普通石头,是真正的高古玉珍品。” 阿姨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吗?这黑乎乎、烂乎乎的残块,居然是宝贝?我一直以为是没用的废品!” 周围围观人群也瞬间哗然,纷纷凑近观望,满脸不可思议,没人能相信这块不起眼的残石,会是珍贵古玩。 柳媚也微微侧目,好奇打量着陈小东手中的残璧,轻声开口。“看着毫无品相,污垢厚重,完全看不出玉质光泽,居然是高古玉?” 陈小东指尖轻轻擦拭玉璧边缘的薄垢,动作轻柔,耐心为众人拆解细节,全程对话输出,清晰直观。 “大家看这里,边缘残留的纹饰,是汉代典型的云雷纹,纹路规整古朴,工艺精湛,是汉代官方制式玉器的特征。” “这块玉璧是汉代和田玉璧真品,之所以发黑无光泽,是因为常年受潮、深埋储存,表层形成厚重的水土沁与氧化层。” “厚厚的污垢完全遮盖了玉质本身的白润光泽,再加上边缘残缺磨损,才会看起来像废弃石头,极具迷惑性。” 围观市民依旧满脸疑惑,有人出声询问。“陈会长,高古玉大多出土传世,多少会有光泽,这块怎么看着毫无玉性?” 陈小东从容解答,条理清晰。“普通佩戴、摆放的高古玉,会常年接触空气,氧化程度均匀,能保留基本光泽。” “这块玉璧常年密封压箱底,隔绝空气,长期受潮霉变,表层玉质被沁蚀覆盖,属于典型的水土重度沁色古玉。” “这种外表破败、内里藏珍的老物件,是古玩圈最容易被错过的漏,也是普通人最难识别的珍品。” 他随即指着玉璧内部肌理,继续细致讲解。“大家细看残口断面,内里玉质细腻油润,结构紧密,是顶级和田白玉籽料的质地。” “现代普通和田玉,结构松散、油性不足,和这种千年老玉的细腻肌理,完全没有可比性,一眼就能区分。” 众人顺着陈小东的指引仔细观察,果然在残缺断面处,看到了温润细腻的玉质,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阿姨激动得双手微微发抖,脸上满是欣喜。“没想到祖辈传下来的破石头,居然是宝贝,真是太意外了!” 陈小东看着阿姨淳朴的模样,语气真诚。“这是您祖辈积攒的福气,也是无心之得。这块汉代玉璧残件,即便残缺,收藏价值也极高。” “完整的汉代官方玉璧,市价千万起步,您这块虽有残缺,但玉质、工艺、年代都无可挑剔,依旧是难得的馆藏级珍品。” 一番话再次震惊全场,所有人都满脸羡慕,谁也没想到一块无人在意的破石头,居然是价值不菲的高古玉珍宝。 柳媚靠在展台旁,目光温柔落在陈小东身上,轻声感叹。“也就你能从一堆污垢废品里,看出千年古玉的真身,这份眼力无人能及。”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眉眼柔和,语气轻快。“只是见得多、看得透而已。古玩捡漏,从来不是靠运气,靠的是精准的专业眼力。” 两人目光对视,温柔缱绻,无声的暧昧氛围悄然萦绕。宋婉茹站在一旁,看着从容自信的陈小东,眼底满是欣赏与认可。 她缓步上前,轻声开口。“你总能发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识破造假套路、挖掘尘封珍宝,这也是你能立足行业顶端的根本。” 陈小东淡淡浅笑,没有骄傲自满,依旧谦和从容。“学无止境,古玩行业博大精深,我不过是比普通人多懂几分细节而已。” 瑞城私人博物馆展厅,采光通透,各类珍稀古玩与翡翠展品整齐陈列。齐长山携一身正装的齐聪伫立展厅中央,姿态恭敬,周身不见半分豪门子弟的骄矜。 齐长山目光郑重,直视着身前的陈小东,语气诚恳且厚重。 “陈先生,距离我初次向你提及收徒之事,已过去多日。这段时间,我未曾催促半分,只为让你亲眼见证齐聪的改变与心性。” 陈小东双手随意背在身后,身形挺拔,目光平静落在对面的齐聪身上。他没有应声,只是静静观察,等待对方的表态与实操。 齐聪躬身垂首,姿态谦卑,眼神沉稳没有丝毫浮躁。历经数月打磨,昔日富家子弟的张扬锐气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对鉴宝赌石之道的敬畏与专注。 第145章 古玩断代工艺 “东哥,这段时间我摒弃所有玩乐应酬,整日钻研赌石皮壳特征、古玩断代工艺、历代字画笔法,从未懈怠。我不求一步登天,只求踏踏实实学真本事,恪守行业规矩。” 柳媚静立陈小东身侧,一身简约修身长裙,身姿曼妙。她微微侧头,眸光落在陈小东侧脸,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暖意,气息轻柔交织。 她没有开口打扰,只是安静相伴,周身氛围温柔缱绻,带着独有的暧昧松弛感。 宋婉茹也在场,褪去平日冰山总裁的冷冽,眉眼柔和不少。她与柳媚分立两侧,目光皆落在陈小东身上,静待他的决断。 齐长山往前半步,语气愈发郑重,抬手示意身后侍者呈上一方木盒。 “今日我带齐聪专程而来,不为攀附人脉,只为求一份正经师徒名分。这是我齐家备好的拜师帖,诚意十足,还请陈先生过目。” 木质拜师帖做工精致,纹路古朴,尽显豪门世家的庄重礼数。展厅内不少围观的古玩圈大佬、行业从业者,纷纷侧目观望。 陈小东抬手止住对方递帖的动作,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拜师凭心凭技,不凭礼数规矩。口头说辞无用,我只看实战功底。今日当场考核,过关便收,不过关,日后不必再提。” 齐长山神色一正,当即颔首应允。 “理应如此。学艺之道,先论功底,再谈师徒,陈先生公正,我心服口服。” 陈小东抬手指向展厅角落摆放的五件争议古玩,皆是近期圈内公认的悬案物件,真假难辨,无数资深行家争论数月无果。 “这五件物件,涵盖古玉、瓷器、字画、青铜、杂项,各有造假陷阱与工艺破绽。你不用异能,不用外力,仅凭所学鉴别,逐一断代、辨真假、说破绽。” 齐聪神色肃穆,拱手应下,没有半分怯场。 “请东哥出题,我必全力以赴,据实作答。”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齐聚齐聪身上。众人都清楚,这五件悬案物件难度极高,不少老牌专家都难以定论,堪称新人鉴宝的顶级难题。 齐聪缓步走到第一件物件前,那是一枚清代和田玉补芯玉佩,表层包浆老道,形制规整,初看与真品别无二致,极具迷惑性。 他俯身细看,指尖轻触玉面,停留片刻,直起身缓缓开口。 “此玉佩表层为清代和田籽料,包浆自然老旧,绝非人工做旧。但内部芯体被人为替换,属于典型的老料新改,补芯造假。” 围观的古玩协会一名资深理事当即皱眉开口质疑。 “小伙子年纪轻轻,口气未免太大。此玉佩我上手三次,玉质、刀工、包浆全符合清代制式,何来补芯之说?” 齐聪不慌不忙,指尖点向玉佩侧边一道极细微的衔接纹路。 “前辈请看,此处衔接纹路极淡,肉眼极易忽略。清代古玉打孔为手工管钻,孔径粗细不均,边缘有螺旋打磨痕迹。此玉佩内部孔径规整统一,是现代机器打孔工艺。” “造假者取清代老玉外皮,掏空内部,嵌入现代普通玉芯,既保留老料包浆,又掩盖造假痕迹,专门用来蒙骗资深藏家。” 话音落下,陈小东微微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认可。这番观察细致入微,判断精准,完全贴合物件破绽。 柳媚凑近陈小东身侧,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私下的试探。 “看来这小子这段时间,是真的下了苦功夫,不是靠着家世混日子。” 两人距离极近,气息轻轻触碰,暧昧氛围悄然蔓延,却又不失分寸。 陈小东侧眸看向她,低声回应。 “心性沉稳,眼力过关,值得栽培。” 简单两句对话,默契十足。宋婉茹看在眼里,嘴角微扬,没有插话,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齐聪继续走向第二件物件,一尊清代后仿明代官窑青花小瓷瓶。器型端正,釉色温润,落款规整,是圈内争议最大的物件。 他目光扫过瓶身釉面与底部落款,从容开口。 “此瓶釉色趋近明代永乐青花,用料考究,刻意模仿前朝风韵,但终究是清代晚期仿品,并非明代官窑真品。” 之前质疑的理事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试探。 “釉色、器型、落款全部对标永乐官窑,业内半数专家认定为真品,你凭什么断定是晚清仿品?” 齐聪指尖划过瓶身气泡纹路,条理清晰逐一拆解。 “明代官窑青花气泡大小错落,疏密不均,是柴窑烧制的自然特征。此瓶气泡大小均匀,排布规整,是晚清煤窑烧制的典型痕迹。” “再者,永乐官窑落款笔画粗壮有力,转折顿挫分明。此瓶落款笔画绵软无力,细节拘谨,是晚清匠人刻意临摹却不得精髓的破绽。” “最关键一点,明代官窑瓷胎土细腻温润,含天然铁质黑点。此瓶胎土纯净无杂质,是晚清特制仿官胎土,一眼可辨。” 一连串精准专业的细节拆解,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没有半分含糊。在场一众行家纷纷点头,先前的质疑声彻底消散。 陈小东目光平静看着齐聪,没有夸赞,也没有否定,静待他完成剩余考核内容。 齐聪没有懈怠,接连走向剩余三件物件,残卷字画、做旧青铜杂件、沁色造假玉佩,每一件都精准看破破绽。 针对拼接残卷,他精准指出新旧纸张的纤维差异、墨迹年代色差;针对做旧青铜,他点明酸蚀做旧与千年自然锈蚀的质感区别。 针对沁色玉佩,他清晰区分人工高压染色沁与天然土沁的层次差异,每一处判断都精准击中核心漏洞。 全程十分钟,五件悬案物件全部鉴别完毕,零失误、零偏差,逻辑缜密,细节拉满。 展厅之内一片寂静,所有围观人员彻底折服,无人再敢小觑这位年轻的齐家大少。 齐长山脸上露出欣慰笑意,转头看向陈小东,语气恳切。 “陈先生,今日考核,足以证明齐聪的用心与功底。他心性沉稳,虚心好学,绝非浮躁纨绔,还望你成全师徒名分。” 陈小东终于开口,声音清亮,传遍整座展厅。 第146章 拜师学艺 “鉴宝赌石,先修心,再修技。技可勤学苦练习得,心却难打磨。你心性合格,功底达标,今日起,我收你为首位入室弟子。” 齐聪身躯一震,眼底涌上极致的欣喜,当即双膝跪地,行最标准庄重的拜师大礼,动作恭敬虔诚。 “弟子齐聪,拜见师父!此后必恪守行业规矩,潜心学艺,尊师重道,绝不欺世盗名,绝不辱没师门!” 大礼行毕,师徒名分正式定下。在场蒋秦、孙洪忠、王川等一众大佬纷纷上前道贺,场面热烈庄重。 就在氛围和睦之时,展厅入口传来一阵冷厉的嘲讽声,打破现场的喜庆氛围。 “一场自导自演的收徒闹剧,也值得众人争相道贺?真是可笑。”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齐浩带着五六名齐家旁系族人,气势汹汹走入展厅,面色阴沉,满眼戾气。 齐浩身姿挺拔,眼神桀骜,扫过跪地起身的齐聪,又冷冷看向陈小东,语气极尽讥讽。 “陈小东,你倒是好手段,靠着几分运气在瑞城闯出名声,就敢随意收纳豪门子弟为徒,妄图插手齐家内部事务?” “齐聪不过是个温室里的花朵,凭着家世优势闭门造车,学些皮毛就敢登台卖弄,你也配做他的师父?” 齐聪眉头紧蹙,上前一步直面齐浩,语气沉稳不卑不亢。 “堂兄,学艺凭实力,本心凭坚守。我潜心苦修数月,日夜钻研技艺,何来卖弄之说?师父眼力冠绝瑞城,技艺顶尖,配做我师父,更配你敬重。” 齐浩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刻意抬高音量,煽动周遭人群。 “潜心苦修?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齐家坐拥南省顶级资源,真要学本事,何须拜一个无根无底的外来者为师?” “说到底,不过是你急着争夺继承权,找个网红鉴宝师当靠山,妄图稳固长房地位,手段未免太过低劣。” 随行的齐家旁系族人纷纷附和,语气刻薄,刻意抹黑。 “说得没错,陈小东年纪轻轻,就算有点赌石鉴宝本事,也终究底蕴浅薄,难当大师之名。” “齐家子弟拜师,关乎家族颜面,拜这样一个年轻人为师,传出去只会让整个齐家沦为圈内笑柄。” “依我看,这场拜师闹剧,必须即刻终止,免得继续丢人现眼。” 声声指责刺耳至极,瞬间将现场氛围降至冰点。围观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出声站队。 齐长山面色沉冷,周身气场骤然变冷,沉声开口呵斥。 “齐浩,这里是瑞城,不是齐家内院。师徒名分已定,轮不到你旁系之人指手画脚,立刻带人离开,不要在此放肆闹事。” 齐浩丝毫没有退让,反而愈发嚣张,直视陈小东,发出当众挑衅。 “大伯何必动怒?我并非无理取闹,只是质疑这位陈大师的真实实力。既然敢收齐家子弟为徒,想必技艺远超常人。” “我今日恰好带了一件珍藏古玉,乃是我耗费重金从京城拍卖行拍下的汉代古玉。敢不敢当场鉴宝对赌?若是你能精准鉴别,我当众道歉,从此不再干涉齐家师徒之事。” “若是你看走眼、辨出错漏,就证明你徒有虚名,没资格收齐聪为徒,必须当众废除师徒名分!”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清楚,当众鉴宝对赌,输赢直接关乎陈小东的名声与师徒名分,赌注极大。 柳媚眉头微蹙,下意识往前半步,靠近陈小东身侧,眼底带着担忧。 她抬眸看向陈小东,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 “这人蓄意挑事,暗藏陷阱,没必要跟他赌,免得落入圈套,徒增麻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暧昧的温存裹挟着真切的担忧,丝丝缕缕萦绕周身。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神温和,抬手轻轻安抚,语气笃定从容。 “放心,蓄意设局的拙劣手段,不值一提。今日便当众拆穿他的把戏,让他心服口服。” 简短两句,沉稳有力,瞬间抚平柳媚的担忧。她微微颔首,静静立在一旁,全然信任。 宋婉茹目光冷冽看向齐浩,清冷出声,气场十足。 “赌讲究自愿,你强行逼赌、刻意挑事,格局狭隘。若输了,不止道歉,需公开承认造谣抹黑,赔付今日所有名誉损失。” 齐浩被宋婉茹的气场震慑一瞬,随即咬牙应下,满脸自负。 “没问题!我这件汉代古玉绝对是真品,千年难遇,我不信他能挑出半点毛病!输者全盘认罚,绝不反悔!” 说完,他抬手取出锦盒,缓缓打开。一枚古朴厚重的汉代龙凤纹玉璧静静躺在盒中,玉色苍润,包浆厚重,制式大气,一眼望去极具真品质感。 围观众人纷纷凑近观看,忍不住低声赞叹。 “看这包浆、这纹路,绝对是汉代高古玉真品,品相绝佳,价值不菲。” “齐浩眼光确实毒辣,能拍下这种珍品,陈小东今日怕是要栽跟头。” “这下有好戏看了,年轻气盛终究容易吃亏。” 各类质疑与看好的声音交织,舆论大多偏向齐浩,无人看好陈小东。 齐浩满脸得意,底气十足,挑眉看向陈小东,语气嘲讽拉满。 “陈大师,请上手品鉴。我倒要看看,你这位瑞城第一鉴宝高手,能不能看出我这件宝贝的门道。” 陈小东缓步上前,没有立刻触碰玉璧,只是目光淡淡扫过锦盒中的物件,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笑意。 他不急不缓,开口反问,直击要害。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汉代龙凤纹玉璧,那你可知汉代高古玉,最核心的鉴别特征是什么?” 齐浩神色一滞,随即硬着头皮应答。 “自然是包浆老旧、刀工古朴、纹饰制式符合汉代特征!这些特征我这件玉璧全部具备,毫无破绽。” 陈小东轻笑出声,语气带着极致的笃定,当众拆穿破绽。 “皮毛认知,也敢当众挑衅?你这件玉璧,是典型的现代高仿拼接货,外皮做旧,内芯全新,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是汉代遗存。”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第147章 玉璧纹饰 齐浩脸色骤然铁青,怒声呵斥,戾气暴涨。 “一派胡言!我这件玉璧经京城多位专家联合鉴定,百分百是汉代真品!你凭空污蔑,纯属输不起,刻意抹黑!” 随行的旁系族人立刻附和,纷纷出声指责陈小东。 “太离谱了!专家鉴定过的真品,也敢说是假货,纯属信口开河!” 仗着几分粗浅本事就目中无人,今日必须让他当众认错,废除师徒名分!” 嘈杂的指责声此起彼伏,齐浩愈发得意,笃定陈小东是强行嘴硬。 陈小东神色平静,没有被嘈杂声干扰,抬手指向玉璧纹饰,逐一拆解细节破绽。 “首先看龙凤纹饰。汉代龙凤纹线条粗犷凌厉,转折干脆,没有多余弧度,古朴大气。你这件纹饰线条绵软圆滑,细节繁复,是清代中后期的纹饰审美,与汉代风格完全相悖。” 齐浩咬牙反驳,语气慌乱。 “纹饰风格各有差异,不足以判定真假!你纯属鸡蛋里挑骨头,强行找漏洞!” 陈小东不慌不忙,继续指出关键破绽,句句精准。 “那我们再看刀工。汉代游丝毛雕刀法,深浅不一,粗细不均,手工痕迹极其明显。你这件玉璧刀工均匀规整,深浅一致,是现代数控机器雕刻的痕迹。” “机器雕刻的规整感,是手工古玉永远无法复刻的硬伤,这是铁证,无可辩驳。” 他往前半步,指尖悬在玉璧上方,没有触碰,继续揭露核心猫腻。 “最后看包浆与沁色。你这件玉璧的包浆,是现代人工熬制的动物胶混合泥浆,反复涂抹打磨做旧而成。” “真正的汉代出土古玉,土沁分层自然,深浅过渡柔和,沁色渗入玉质肌理。你这件沁色浮于表面,擦拭即掉,毫无千年沉积质感。” 接连三点硬核破绽,层层递进,逻辑严密,每一句都直击造假核心。 在场一众鉴宝大佬纷纷凑近细看,对照陈小东所说的细节逐一验证,神色接连变化。 蒋秦上前仔细观察片刻,转头看向众人,郑重出声。 “陈小东所言句句属实,此玉璧确实为现代高仿。机器刀工、浮层假沁、纹饰错位,三大硬伤确凿无疑,绝非汉代真品。” 孙洪忠、王川紧随其后点头附和,彻底坐实假货定论。 “确实是高仿拼接货,造假工艺极高,足以骗过普通专家,但在专业视角下,破绽百出。” “齐浩被拍卖行忽悠,高价购入假货,还敢当众挑衅,属实贻笑大方。” 局势瞬间反转,围观众人哗然不已,先前质疑陈小东的声音彻底消失。 齐浩脸色惨白如纸,身躯微微发颤,满脸难以置信,依旧不肯接受现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花重金拍下,有权威鉴定证书,怎么可能是假货!” 陈小东目光冰冷,淡淡开口,彻底击碎他最后的侥幸。 “你所谓的权威证书,是造假机构配套伪造的虚假证件。高端高仿古玩,都会搭配假证书打包售卖,专门坑骗你这种不懂细节、只信名头的买家。” 齐聪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堂兄,学艺先懂敬畏,做人须知谦卑。你闭门造车、盲目自负,被假货蒙骗,还敢当众挑衅师父,质疑他人技艺,何其可笑。” 随行的旁系族人瞬间哑口无言,先前的嚣张气焰尽数消散,个个面色尴尬,不敢抬头。 齐浩颜面尽失,浑身僵硬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沦为全场笑柄。 陈小东目光清冷看向他,语气不带半分波澜。 “赌约在前,有言在先。输者认罚,当众道歉,公开澄清造谣抹黑的事实。” 齐浩咬牙切齿,满心不甘,却无力反驳,只能硬着头皮低头。 “是我眼界狭隘,识人不清,错拿假货当真品挑衅,今日认输。我在此道歉,此前所言皆是造谣,陈先生技艺高超,当之无愧的鉴宝大师。” 敷衍的道歉声落下,陈小东眉头微蹙。 “道歉需诚心,认罚需落地。三日内,公开发布致歉声明,澄清所有不实言论,否则我亲自登门,找齐家诸位长辈论道。” 齐浩身躯一震,不敢反驳,只能僵硬点头应下。 “我知道了,三日内必定办妥。” 说完,他再也没有脸面停留,带着一众垂头丧气的旁系族人,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开展厅。 围观人群看着几人仓皇逃离的背影,纷纷低声议论,嘲讽不已。 一场蓄意挑起的派系挑衅,被陈小东凭实力彻底碾压,干净利落,全程爽感拉满。 齐长山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笑意,对着陈小东拱手致谢。 “多谢陈先生公正处置,今日不仅收服良徒,更帮我齐家肃清旁系歪风,杜绝内耗隐患。” 陈小东微微抬手,语气淡然。 “各司其职,各守本心。学艺不问家世,立身不论派系,凭技立足,凭心处世而已。” 风波彻底平息,展厅氛围重回和睦。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前,抬眸望着他,眼底柔光流转。 她身姿轻盈,微微贴近,气息温柔,暧昧氛围悄然萦绕。 “刚刚看你从容拆穿所有破绽,气场全开,真的很耀眼。” 陈小东垂眸看向她,目光柔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克制。 “有你在一旁看着,自然不能输。” 简单两句对话,温情脉脉,氛围感拉满,没有过度亲昵,却尽显缱绻暧昧。 宋婉茹走上前来,清冷的眉眼带着浅浅笑意,语气柔和。 “经此一事,瑞城乃至南省的古玩赌石圈,再无人敢质疑你的实力与眼光。齐家上下,也会彻底信服。” 陈小东目光扫过展厅内的一众大佬与围观人群,声音清亮沉稳。 “今日收徒,不止是个人传承,更是想规整行业风气。往后我门下弟子,必守行规、尊道义、辨真伪、拒造假。” “但凡入行之人,当以诚信为本,以技艺立身,杜绝炒作造势、以假乱真、恶意抹黑的行业乱象。” 一番话语掷地有声,在场众人纷纷颔首认同,心生敬畏。 第148章 偏袒长房 齐聪立在陈小东身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已然彻底摆正师徒姿态,满心尊崇。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终生恪守行规,坚守本心,绝不借助师门名气造势牟利,潜心钻研技艺,传承正道。” 赌石盛宴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冲破店内的热闹氛围。七八名身着高档定制西装的青年簇拥着一名面色阴鸷的男子大步闯入,店内往来的赌客、古玩爱好者纷纷侧目,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为首之人正是齐家旁系的齐浩,他目光锐利扫过全场,最终死死锁定前台方向的陈小东与齐聪,周身裹挟着极强的挑衅气场。 齐长山正陪着陈小东翻看店内的精品原石,见状眉头瞬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齐浩,你带着这么多人闯我合作的场子,意欲何为?” 齐浩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扫过齐长山,丝毫没有半分敬畏。 “大伯,不必装模作样。整个瑞城乃至南省谁不知道,你一心偏袒长房,非要把齐家未来押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他抬手指向身旁站姿端正、神色沉稳的齐聪,语气满是讥讽。 “齐聪几斤几两,我们这些族人一清二楚。不过是靠着父辈庇护,仗着一点小聪明,就敢拜瑞城新晋的后生为师,简直是贻笑大方。” 跟随齐浩前来的几名旁系族人纷纷附和,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充斥整个赌石盛宴。 “没错,齐家传承百年,鉴宝赌石自有正统章法,何须外人传授技艺。” “齐聪资质平庸,心性浮躁,根本担不起齐家继承权,凭什么独占家族资源?” “陈小东年纪轻轻,不过是靠些运气捡漏爆红,也配做齐家嫡系的师父?简直荒唐。” 此起彼伏的嘲讽声落下,店内围观的赌客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齐家内部夺权之争,纷纷驻足观望,等着看一场大戏。 柳媚端着茶水从后台走出,见状轻轻走到陈小东身侧,身姿温婉,目光带着几分担忧。她不动声色地抬手,轻轻碰了一下陈小东的小臂,无声示意他谨慎应对。 细腻柔软的触感传来,陈小东侧头看向柳媚,对上她澄澈温柔的眼眸,眼底锋芒稍缓,随即转头看向齐浩,神色淡然无波。 “齐家内部事务,轮不到外人置喙。但我收徒,看的是心性与天赋,不是资历与年纪。” 齐浩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张狂。 “心性天赋?空话谁都会说!没有实打实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陈小东,你敢不敢摆下擂台,当众比试一番?” “鉴宝、赌石两轮对决,我亲自应战你徒弟齐聪。若是我赢,你需废除师徒名分,齐聪让出所有家族继承权,瑞城齐家产业由旁系均分。”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字字铿锵。 “若是我输,我自愿退出齐家所有产业竞争,永不插手家族事务,任凭大伯处置。这个赌局,你敢接吗?”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这场赌局早已不是简单的技艺比拼,而是彻底决定齐家未来格局的生死对决。 齐长山面色凝重,转头看向陈小东。他相信陈小东的实力,却也担心齐聪初次直面这般高压擂台,心态不稳出现失误。 齐聪察觉到众人目光,向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神色沉稳。数日潜心苦修鉴宝赌石技艺,早已褪去往日的浮躁,眼底只剩笃定。 “不必劳烦师父出手,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齐浩挑眉,满脸戏谑。 “哟,几日不见,倒是学会了装腔作势。既然你主动送死,我便成全你。今日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拜的师父是沽名钓誉,你本人更是不堪一击。” 陈小东抬手轻轻按住齐聪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无声的底气。 “稳住心态,正常发挥即可。输赢无关紧要,历练经验,远比胜负重要。” 温热的触感落在肩头,齐聪心中瞬间安定,重重点头。一旁的柳媚看着陈小东沉稳从容的模样,眼底泛起柔光,微微靠近半步,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身姿相靠,气息相融,无声的默契在周身蔓延,暧昧氛围悄然萦绕。 很快,赌石盛宴工作人员迅速清空场地,摆好擂台桌椅。蒋秦、王川听闻消息,特意赶来观战,两人身为瑞城古玩、赌石圈顶尖大佬,今日恰好能见证这场巅峰对决。 不少闻讯而来的网红、赌客、古玩藏家挤满店内,镜头对准擂台,全程直播,所有人都等着看最终结果。 第一轮鉴宝对决,由蒋秦亲自出题,拿出五件圈内争议极大的古玩物件,真假混杂,破绽隐蔽,是无数资深行家都难以定论的难题。 蒋秦将五件古玩依次摆上桌面,目光扫过齐浩与齐聪,声音洪亮清晰。 “限时十分钟,分别鉴别每一件物件的年代、真伪、造假破绽,作答完整、准确率高者胜出。” 齐浩胸有成竹,嘴角挂着笃定的笑意。他混迹古玩圈十余年,阅宝无数,自认经验远超年轻的齐聪,根本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计时开始,齐浩率先上前,俯身仔细打量每一件古玩,上手触摸质感、查看包浆、核对落款,动作娴熟老道。 他在前四件物件上停留片刻,快速写下鉴定结论,唯独在第三件粉彩瓷瓶前驻足良久,眉头紧紧皱起。 这件瓷瓶釉色鲜亮,包浆自然,落款清晰,看似清代官窑真品,实则暗藏极隐蔽的后挂彩工艺,是圈内顶级造假手段。 齐浩反复翻看,始终无法甄别破绽,犹豫再三,最终落笔,判定为清代同治年间官窑真品。 全程用时六分钟,齐浩率先作答完毕,转身看向齐聪,满脸嘲讽。 “速度这么慢,看来你根本看不懂这些物件。早点认输,还能少丢一点脸面。” 齐聪未曾理会他的嘲讽,依旧从容不迫,逐件细致查验。他没有急于落笔,而是严格按照陈小东传授的技法,从胎土、釉色、工艺、落款、老化痕迹逐一排查。 第149章 制式规整 走到那件粉彩瓷瓶前,齐聪目光微凝,指尖轻轻摩挲瓶口边缘。 片刻后,他提笔落笔,字迹工整有力,清晰写下鉴定结果:现代后挂彩仿品,胎体为民国老瓷,釉色为新烧,拼接造假,无收藏价值。 十分钟时限结束,两人同时停笔,蒋秦上前逐一核对两份答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等待结果。 蒋秦看完齐浩的答卷,微微摇头,神色平淡开口。 “齐浩,你四对一错,错的正是这件粉彩瓷瓶。” 齐浩脸色瞬间一变,厉声反驳。 “不可能!这件瓷瓶包浆厚重,制式规整,落款无误,怎么可能是仿品?蒋副会长,你莫不是偏袒长房?” 蒋秦神色不变,拿起瓷瓶,指着瓶口细微的接口痕迹,当众拆解破绽。 “你只看整体包浆,却忽略了关键细节。瓶口釉层衔接处有细微拼接纹路,老胎新釉,是典型的后挂彩造假。” “老胎老化痕迹自然,但新釉烧制温度过高,表层浮光未褪,与百年老瓷的温润光泽截然不同。真正的同治官窑粉彩,釉色温润内敛,无这般刺眼浮光。” 精准细致的专业解读落下,在场懂行的藏家纷纷点头,瞬间识破这件高端仿品的猫腻。 蒋秦随即看向齐聪的答卷,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齐聪五件全对,每一件的造假破绽、年代溯源、工艺漏洞,全部精准命中,描述详尽到位。第一轮,齐聪胜。”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原本笃定齐浩必胜的围观人群,瞬间改口,纷纷赞叹齐聪进步神速。 齐浩脸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死死盯着齐聪,语气阴冷。 “不过是侥幸蒙对一次而已,鉴宝本就有运气成分。第二轮赌石对决,我看你还怎么靠运气取胜!” 陈小东静静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全程未曾插话。柳媚微微侧头,贴近他身侧,声音轻柔,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齐聪进步真的很快,看来你的教导,一点都不含水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小东侧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发丝,淡淡清香萦绕鼻尖。 “踏实肯学,心性沉稳,自然能有所成。” 两人近距离相依,氛围暧昧缱绻,却又分寸得当,不逾分毫。 第二轮赌石对决,由王川亲自挑选十块原石,品相参差不齐,有皮壳完美的高端料子,也有布满裂纹的废料,真假难辨,极难预判。 规则简单直接:两人各选三块原石现场切割,出绿种质佳、价值高者胜出,价值差距悬殊者直接判定全盘落败。 齐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目光死死锁定场内原石。他吸取上一轮的教训,不敢再轻敌,目光精准落在三块皮壳光滑、砂质细腻、无明显裂纹的精品原石上。 在赌石行内,皮壳完好、品相规整,是大概率出绿的基础特征,这是数十年不变的行内常识。 “我选这三块。” 齐浩快速选定原石,语气笃定,看向齐聪的眼神满是压迫感。 “我倒要看看,你能选出什么好料子。别等下切出一堆废料,丢尽齐家颜面。” 齐聪目光扫过全场原石,没有追随大众眼光选择品相完美的料子,反而避开所有光鲜原石,伸手指向三块表皮粗糙、布满细碎裂纹、无人看好的边角料。 这三块原石皮壳干涩,砂粒松散,布满纵横细纹,在所有人看来,都是百分百切垮的废料。 围观人群瞬间发出一阵哄笑,纷纷议论齐聪自乱阵脚,根本不懂赌石精髓。 “完了,齐聪这是心态崩了,专挑废料选,这一局必输无疑。” “品相这么差,别说高端翡翠,连低端杂绿都切不出来。” 齐浩见状,紧绷的脸色瞬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看来你也就只会一点鉴宝皮毛,赌石终究是外行。这一局,我赢定了。” 齐聪神色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开口。 “赌石从不看皮相,内行看质,外行看皮。品相完美未必出绿,裂纹密布未必无宝。输赢,一刀便知。” 陈小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短短时日,齐聪已然吃透赌石核心真谛,褪去了新手的浮躁与盲从。 柳媚轻轻挽住陈小东的手臂,身体微微贴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与期待。 “我相信齐聪,也相信你的眼光。” 柔软的手臂贴合而来,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陈小东周身的冷冽气场尽数消融,眼底泛起淡淡的温柔。 解石机正式启动,轰鸣声响起,对决正式开始。工作人员优先切割齐浩选定的三块精品原石。 第一块原石一刀切下,皮壳剥落,内部石质干涩发白,无半点绿意,纯纯废料。 齐浩脸色微僵,强行稳住心神,自我宽慰只是运气不佳。 第二块原石切割完毕,依旧空空如也,内部布满棉絮杂质,毫无翡翠种质。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安静,气氛开始微妙起来。齐浩的额头隐隐渗出冷汗,心态悄然失衡。 第三块原石,也是他最看好的一块精品料子,缓缓切开。石层剥落间,终于透出一丝淡绿,全场微微一动。 可不等众人惊叹,完整切面展露全貌,只是一块细碎的豆种绿,种质粗糙,水头干涩,市场价值不足万元。 三块精品原石,近乎全盘切垮,仅出一点低端杂绿。 齐浩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切面,不敢相信眼前的结果。自己精心挑选的品相好石,竟然落得这般结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些原石品相绝佳,怎么会全部切垮?” 他失声低吼,语气满是崩溃与不甘。 王川神色平静,开口解释。 “皮壳好看不代表种质优良,这几块原石看似完美,实则内部早已风化空心,棉裂深藏,是典型的外强中干料子。赌石行内,最容易翻车的就是这类伪装精品料。” 紧接着,工作人员开始切割齐聪选定的三块裂纹废料。所有人目光聚焦切面,满心诧异,无人看好结果。 第一块原石,顺着裂纹缓缓切开,表层废石剥落,一抹通透的绿意瞬间迸发而出,水头十足,种质细腻。 第150章 裂纹褪去 “是冰种飘绿!种质通透,飘花均匀,品相上等!”现场有懂行的赌客失声惊呼。 整块翡翠无棉无裂,底色干净,价值远超齐浩三块原石的总和。 齐浩的脸色愈发难看,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第二块原石继续切割,裂纹褪去,内里暗藏高冰蓝花翡翠,色泽清雅,种质醇厚,纹理流畅,又是一块中高端精品。 第三块最不起眼的干涩原石,切开后更是惊艳全场,竟是一块完整的糯种春带彩翡翠,紫绿相融,色泽浓郁,品相极佳。 三块无人看好的废料,尽数切涨,块块出精品,总价值是齐浩产出的数百倍。 全场彻底沸腾,掌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彻底盖过此前的质疑与嘲讽。 蒋秦站起身,声音洪亮,当众宣布结果。 “第二轮赌石,齐聪完胜。两轮对决结束,齐聪全盘获胜。” 齐浩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脸上红白交替,难堪到了极致。此前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跟随他前来的一众旁系族人,全部低头沉默,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气焰,无人再敢质疑齐聪的能力与陈小东的授徒水准。 齐长山迈步上前,神色威严,目光扫过一众旁系族人。 “此前诸位质疑长房无能、质疑小东先生不配授徒,今日擂台对决,结果一目了然。” “齐聪心性、技艺、眼界,皆远超同辈,足以担当齐家继承人之位。从今往后,谁再敢肆意散播谣言、挑拨家族内斗,扰乱产业秩序,一律按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威严的话语落下,所有旁系族人尽数低头,无人敢有半句反驳,心中的觊觎之心彻底熄灭。 齐浩死死咬着牙,目光怨毒的看向齐聪与陈小东,满心不甘,却无话可说。赌局白纸黑字,当众立约,全网直播,他根本无法反悔抵赖。 “我认输。” 良久,齐浩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晦涩,颜面尽失。 陈小东上前一步,目光平静看向齐浩,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赌石鉴宝,先修心,再修技。你心浮气躁,功利太重,只看表面浮华,不懂沉淀本心。” “技艺可以精进,心性一旦偏颇,永远难成大器。今日落败,是技不如人,更是心性落败。” 字字诛心,精准戳中齐浩的致命短板。齐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当众点破短板,羞愧难当,再也无法嚣张。 柳媚站在陈小东身侧,仰头看着他从容霸气的侧脸,眼底柔光流转,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 陈小东余光瞥见她的笑意,转头对视,两人目光交汇,无声交融。场内人声鼎沸,掌声轰鸣,两人的静谧对视,自成一方暧昧天地。 齐聪对着陈小东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诚恳。 “多谢师父悉心教导,弟子谨记教诲,不忘初心,潜心修技,坚守本心。” 这一礼,彻底敲定两人正式的师徒名分,在场所有大佬、藏家、赌客尽数见证,无人再敢质疑陈小东的实力与资格。 蒋秦笑着上前,拍了拍陈小东的肩膀。 “年纪轻轻,鉴宝赌石技艺冠绝瑞城,教徒更是有方,后生可畏,当真让人佩服。” 王川也连连点头,满脸赞许。 “今日一战,彻底肃清齐家流言,也给整个瑞城赌石、古玩圈上了一课。浮躁逐利,终究不敌踏实沉淀。” 齐长山满脸欣慰,看着眼前的师徒二人,心中满是笃定。有陈小东扶持,齐家未来必将蒸蒸日上,彻底稳固南省顶级家族地位。 风波落幕,喧闹渐息。齐浩带着一众旁系族人,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开,背影佝偻,再无半分来时的嚣张气焰。 店内人群渐渐散去,热闹归于平和。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前,抬眸望着他,眉眼温柔。 “今日一战,你和齐聪,彻底在瑞城站稳了脚跟。” 陈小东垂眸看向她,目光温柔缱绻。 “不是我站稳脚跟,是我们。赌石盛宴、博物馆,还有身边的人,皆是我守护的底气。” 王川站在聚宝楼二楼窗边,望着对面人头攒动的景象,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郁结。往日里客流不断的聚宝楼,今日门庭冷清,零星几个路人驻足观望,也只是匆匆一瞥便转身走向对面的博雅轩。 “东哥,你来了。”听到身后脚步声,王川没有回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憋屈。 陈小东缓步走到窗边,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崭新的铺面。柳媚紧随其后,一身简约长裙,身姿曼妙,轻轻站在陈小东身侧,视线跟着他落在对面博雅轩上。 柳媚微微侧身,肩头险些贴上陈小东的臂膀,声音轻柔低沉:“这家店开业三天,天天爆满,手段太刻意了。” “不止刻意,是针对性打压。”陈小东目光澄澈,眼底带着一丝冷意,视线牢牢锁定对面二楼的高端展厅。 王川转过身,脸色难看至极,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对方摆明了冲着我聚宝楼来的。开业就砸重金造势,请外地所谓的资深专家站台直播,踩着我们瑞城本地所有古玩店抬高他们自己。” “他们对外宣称店内无一件赝品,件件传承有序,还说我们聚宝楼常年售卖残次品,性价比极低,坑骗本地藏家。短短三天,我这边的老客户大半被抢空了。” 柳媚纤手轻搭在窗边栏杆上,指尖微微收紧,清冷的眉眼间泛起几分愠怒:“新开店铺立足,正常竞争无可厚非,踩着同行上位,太过卑劣。” 陈小东视线扫过博雅轩一楼拥挤的人群,淡淡开口:“低端引流,高端收割,套路很清晰。” 王川眉头紧锁,满脸疑惑:“我观察了两天,他们一楼摆放的杂项、瓷器、玉器,全是实打实的真品,价格甚至比我这边还低,根本挑不出毛病,我实在想不通他们的底气在哪。” “真正的问题,不在一楼。”陈小东语气笃定,目光穿透博雅轩的玻璃窗,落在二楼紧闭的展厅大门上。 第151章 走量赚口碑 柳媚顺势往前半步,距离陈小东更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二楼的高端藏品上?” “没错。”陈小东点头,“一楼真品走量赚口碑,用来稳住普通客源,打响全网无赝品的招牌。二楼全是顶级精仿货,专门用来坑杀高端藏家,这是最隐蔽的收割套路。” 王川满脸诧异,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吧?我托人打探过,他们二楼展出的都是官窑重器、名家字画、高古玉璧,品相完美,做工精细,不少外地行家看过,都没能看出破绽。” “普通行家看不出来,很正常。”陈小东语气淡然,“这批仿品的工艺,是目前古玩圈最新的顶尖做旧手法,专门针对资深藏家的鉴别经验,破绽极微,肉眼极难捕捉。” 柳媚抬眸看向陈小东,眼底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崇拜,柔软的目光紧紧落在他的侧脸上:“需要我们过去一趟,拆穿他们的套路吗?”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两人距离极近,眉眼相对,氛围暧昧缱绻。他微微颔首:“去看看。既然敢在瑞城地界弄虚作假,打压同行,就要承担后果。” 三人一同走出聚宝楼,刚过街走到博雅轩门口,就被门口值守的店员拦住。店员穿着精致工装,神色傲慢,眼神上下打量着陈小东三人,带着明显的轻视。 “本店今日高端展厅限流,非贵宾、非资深藏家,禁止入内参观。”店员语气生硬,带着拒人千里的傲慢。 王川脸色一沉:“我是聚宝楼王川,过来参观学习,也没有资格?” 店员嗤笑一声,语气嘲讽:“王老板的名头,在瑞城或许好用,但在我们博雅轩,不值一提。我们老板说了,瑞城本地店铺,一概不算资深同行,不配参观我们的高端藏品。” 这番刻意羞辱,让王川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店内传来,带着十足的嚣张与优越感。一名身着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两名手持直播设备的工作人员,正是博雅轩老板周博雅。 “王老板,别来无恙。”周博雅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意,眼神却满是不屑,“不是我博雅轩不近人情,实在是瑞城古玩圈格局太小,眼界太浅。” “常年守着一堆残次老物件自娱自乐,少见真正的顶级重器。我怕我二楼的珍品,你们看不懂,白白污了器物品相。” 王川咬牙开口:“周老板做生意,靠踩低同行抬高自己,未免太过小家子气。古玩行业凭眼力说话,而非靠口舌造势。” 周博雅挑眉,目光落在一旁年轻的陈小东身上,满脸戏谑:“这位是?看年纪轻轻,莫非是王老板新收的学徒?瑞城古玩圈真是后继无人,如今连毛头小子都敢出来逛高端古玩店了。” 柳媚闻言,脸色瞬间变冷,上前半步,隐隐挡在陈小东身侧,清冷的声音带着锋芒:“说话留分寸,不要倚老卖老,随意轻视他人。” 周博雅目光扫过柳媚绝美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故作正经:“这位女士不懂行内规矩,古玩鉴宝,资历、眼力缺一不可。年纪轻,就代表眼界浅薄,没见过真东西。” 陈小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的意思是,古玩造诣,只看年纪资历,不看真实眼力?” 周博雅仰头轻笑,满脸傲慢:“自然。我入行三十余年,走遍大江南北,经手的重器无数,岂是你一个黄毛小子能比?我听说瑞城出了个年轻的鉴宝高手,今日一见,不过是徒有虚名。” “我店内件件真品,全网可鉴,敢公开直播验货。反观你们聚宝楼,常年售卖残次品、翻新货,也好意思自诩正规古玩店?” 陈小东眼神淡漠,语气冰冷:“口说无凭,不如我们打个赌。” 周博雅来了兴致,双手背在身后,满脸戏谑:“哦?你想赌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这年轻人有多少底气,敢跟我叫板。” “我上楼,随机挑选三件你二楼的高端藏品。”陈小东目光直视对方,字字清晰,“我若辨错一件,我名下博物馆所有藏品,任由你博雅轩挑选三件带走,分文不取。” “我若全部辨对,证明你二楼藏品全是高仿假货。你当众关闭直播间,公开向瑞城所有古玩同行道歉,并且永久退出瑞城古玩市场。” 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纷纷驻足观望,拿出手机记录这场赌约。直播间内,数万观众实时在线,弹幕飞速滚动,热度瞬间拉满。 周博雅瞳孔微缩,随即放声大笑,满脸嘲讽:“狂妄无知!我二楼藏品,皆是我耗费数十年心血搜集的顶级重器,件件传承有序,怎么可能是假货?” “既然你执意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赌约生效,在场所有人,还有直播间数万观众,都是见证!” 陈小东淡然颔首,语气平稳:“一言为定。” 柳媚悄悄侧头,贴近陈小东耳畔,气息轻柔,带着一丝担忧:“要不要再稳妥些?对方底气很足,万一出错,损失太大。” 两人身姿相贴,近距离的接触让氛围愈发暧昧。陈小东微微偏头,目光温和扫过她,低声回应:“放心,稳赢。” 简短三字,笃定有力,瞬间抚平柳媚所有顾虑。她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赖,静静站在一旁,默默陪着陈小东。 周博雅抬手示意,侧身做出请的手势,满脸讥讽:“请吧,小友。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当众打脸自己。” 一行人顺着楼梯走上二楼高端展厅,整层展厅装修奢华,灯光柔和细腻,每一件藏品都独立陈列,搭配精致展柜与详细介绍卡片,看着极具高端质感。 展厅内摆放着宋代官窑瓷、明代掐丝珐琅、清代御用笔筒、名家字画、高古玉璧,每一件都标注着天价估值,做工精致,包浆厚重,足以以假乱真。 随行的几名外地鉴宝专家,纷纷开口夸赞,语气满是推崇。 第152章 印章老旧 “周老板这批藏品,水准极高,件件都是大开门的珍品,市面罕见。” “尤其是这件宋代汝窑天青釉洗,釉色温润,开片自然,包浆老道,绝对是馆藏级重器。” “还有这卷明代山水长卷,笔墨苍劲,落款规整,印章老旧,百分百是真品无疑。” 众人交口称赞,直播间观众也纷纷刷屏,都觉得陈小东太过狂妄,今日必定当众翻车。 周博雅神色愈发得意,看向陈小东,语气挑衅:“小友,随便选。看好了,每一件都是我博雅轩的镇店重器,你若能找出一件假货,我当场认输。” 陈小东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鬼眼悄然开启,所有藏品的纹理、做旧痕迹、造假破绽尽数清晰浮现,毫无遮掩。 他抬手直指展柜正中的宋代汝窑天青釉洗,声音清晰洪亮,传遍整个展厅:“第一件,这件汝窑洗,顶级高仿,通体假货。”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小东身上,满是错愕与不解。 周博雅脸色骤变,厉声开口:“一派胡言!这件汝窑洗,我三年前从海外拍卖行高价拍下,有完整拍卖记录、鉴定证书,你凭什么一句话断定是假货?” 一名白发老专家上前一步,满脸不悦,语气带着斥责:“年轻人,鉴宝不是随口妄言。汝窑天青釉,釉色温润如玉,开片细碎自然,这件器物完全符合宋代官窑特征,没有任何破绽。” “你仅凭肉眼一扫,便断定是假货,太过儿戏,简直是亵渎古玩行业!”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满屏嘲讽,都在吐槽陈小东不懂装懂、狂妄自大。 陈小东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伸手指向汝窑洗底部,语气笃定:“宋代汝窑官窑器物,底部支钉细小如芝麻,分布均匀,钉痕深浅一致,胎质干涩老旧。” “这件仿品,支钉偏大,间距规整得过于刻意,是现代机器定型打磨的痕迹,无半点手工制瓷的错落感。” 他微微俯身,指尖隔空点过器物釉面:“再者,宋代汝窑釉面开片,是百年自然氧化形成,纹路深浅交错、层次杂乱。这件器物的开片纹路,深浅统一,线条僵硬。” “这是现代药水腐蚀、高温速烤的人工做旧效果,刻意模仿古瓷开片,却完全没有古瓷历经岁月的自然沧桑感。” 白发老专家脸色一僵,下意识拿出放大镜,凑近仔细观察底部支钉与釉面开片。片刻后,他眉头紧紧皱起,神色逐渐凝重。 陈小东继续开口,字字精准,直击要害:“还有胎土,宋代汝窑胎为香灰胎,质地疏松细腻,吸水性强。这件器物胎质紧实僵硬,是现代高岭土混合化学试剂烧制。” “最简单的破绽,器物内壁角落,残留细微的现代抛光粉痕迹,老器物绝不会出现这种人工抛光残留。” 老专家手持放大镜,反复比对观察,脸上的自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微微僵在原地。 周博雅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强装镇定,厉声反驳:“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有鉴定证书、拍卖记录为凭,你空口白话,不作数!” 陈小东淡淡冷笑:“现在的高端仿品,配套假证书、假拍卖记录、假传承链,是行业常规操作。靠纸质凭证鉴宝,是新手才会犯的低级错误。” 柳媚静静站在一旁,看着陈小东从容笃定、句句有理的模样,眼底柔光愈发浓郁,嘴角不自觉带上一抹浅淡笑意。 陈小东没有停留,目光转向第二件藏品,一卷悬挂在墙面的明代沈周山水长卷:“第二件,这幅明代山水长卷,画身为旧纸拼接,笔墨全是现代仿造,典型的半真半假高仿品。” 周博雅怒火上涌,语气愈发强硬:“这卷字画,经多名省外专家联合鉴定,确认为沈周真迹!你凭什么再次妄断假货?” 陈小东条理清晰,缓缓拆解破绽:“这幅画的纸张,是拆清代老书、老字画拆解下来的旧纸,纸龄足够,所以普通行家只会看纸龄,判定为老物件,不会深究细节。” “但笔墨骗不了人。明代文人作画,落笔沉稳苍劲,山水皴法随性自然,留白松弛有度,气韵古朴厚重。” “这幅画作,笔触僵硬刻意,皴法杂乱死板,模仿古人笔法却毫无古人气韵,是现代画师临摹伪造。” 他抬手指向落款位置:“最后看落款印章,沈周私印线条圆润厚重,刀法古朴。此画印章线条锋利僵硬,边缘无岁月磨损痕迹,是现代机器雕刻后盖印。” “旧纸新墨,旧章新盖,是目前最高端的字画造假手法,专门糊弄资深藏家,隐蔽性极强。” 在场几名专家纷纷拿出放大镜,仔细比对笔墨、印章细节,脸色接连变化,从最初的不屑,慢慢变成凝重,最后彻底愕然。 直播间嘲讽弹幕彻底停滞,观众纷纷震惊刷屏,没人再敢质疑陈小东的眼力。 陈小东目光一转,锁定第三件藏品,展柜中一枚清代和田羊脂玉璧:“第三件,这枚清代羊脂玉璧,玉料为真,但是人工做旧沁色,属于后天改造的残改假货。” 周博雅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已然恼羞成怒:“羊脂玉质地温润通透,油润度十足,玉料绝对是清代真品!沁色自然厚重,怎么可能是人工做旧?” 陈小东语气冰冷,精准拆解:“天然老沁,是玉石常年埋土、受水土侵蚀,经年累月缓慢形成,沁色由外入内,层次过渡自然,深浅错落无序。” “这枚玉璧的沁色,边缘僵硬死板,深浅过渡均匀规整,是现代高温蒸煮、化学药水浸泡人工做沁的典型特征。” “更关键的是,玉璧边缘有细微打磨痕迹,原本的老磕碰残缺被人工磨平抛光,刻意掩盖器物瑕疵,提升卖相,属于典型的残玉改造成品。” “玉料为真,品相作假,价值直接腰斩大半,用来冒充完美品相的清代古玉,收割高端买家。” 第153章 统一造假工艺 一名专家听完,亲自上手查看玉璧表面纹理与沁色层次,良久后放下器物,长叹一声,满脸愧疚:“是我看走眼了,陈小友眼力,远胜我等。” 接连三件镇店重器,全被陈小东精准戳穿造假破绽,件件有理有据,无可辩驳。全场围观人群彻底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王川紧绷的脸色终于舒展,压在心头多日的憋屈一扫而空,眼神中满是畅快与敬佩。 周博雅脸色惨白,浑身僵硬,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傲慢嚣张,周身气场彻底崩塌。 陈小东目光直视周博雅,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三件全假,赌约结果,一目了然。” 周博雅喉结滚动,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咬牙开口:“你……你只是刚好说中破绽,未必件件属实!我店内其余藏品,绝对都是真品!” 陈小东懒得再多费口舌,抬手指向整层展厅:“你二楼所有高端陈列品,统一造假工艺、统一做旧套路,全部是高仿残改货品,没有一件完整真品。” “一楼低端杂项真品引流,二楼高端高仿收割,靠低价口碑稳住客源,靠天价假货谋取暴利,这就是你博雅轩的经营套路。” “你刻意打压瑞城本地同行,吹嘘自己全网无赝品,实则是整个瑞城最黑心的古玩店。” 字字铿锵,直击要害,将博雅轩的黑心套路彻底扒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直播间数万观众彻底沸腾,弹幕刷屏不断,纷纷指责周博雅弄虚作假、恶意营销、欺骗消费者。 原本热闹的一楼店铺,人群瞬间躁动,得知自己追捧的高端藏品全是假货,众人愤怒不已,纷纷要求退货退款。 周博雅看着失控的场面,听着周围的指责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撑不住高傲姿态,身形微微晃动。 柳媚缓步上前,站在陈小东身侧,两人并肩而立,气场相合。她清冷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赌约在先,众人见证,直播为证。周老板,该兑现承诺了。” 周博雅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满心不甘却无力反驳:“我……” 陈小东语气淡漠,没有丝毫留情:“关闭直播,公开道歉,退出瑞城古玩市场。愿赌服输,这是行业规矩,也是做人底线。” 周博雅看着眼前从容强势的陈小东,又看着身旁满眼坚定的柳媚,再听着全场的指责声,彻底无力挣扎。 他咬牙挥手,让工作人员关闭直播,随后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低头躬身,一字一句地向瑞城所有古玩同行公开道歉,承认自己恶意竞争、弄虚作假、欺骗消费者的全部事实。 做完这一切,周博雅眼神灰暗,彻底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短短片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岁。 围观人群掌声雷动,纷纷夸赞陈小东眼力超凡、行事公正,彻底揭穿了黑心商家的骗局,为瑞城古玩圈除了一害。 王川长舒一口气,满脸感激:“东哥,多亏了你,不然我聚宝楼还要被打压许久,整个瑞城古玩市场,都会被歪风邪气带偏。” 陈小东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展厅内的高仿藏品:“古玩行业,以诚为本,靠造假炒作牟利,终究走不长久。” 柳媚侧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温柔笑意,身姿轻轻贴近他,语气轻柔:“今天又辛苦你了。” 温热的气息交织,两人距离极近,暧昧氛围悄然蔓延。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轻声回应:“举手之劳,护好瑞城古玩市场,也护好我们的生意。” 简单的对话,暗藏默契与温柔。柳媚唇角笑意愈发浓郁,轻轻颔首,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满是信赖与倾慕。 陈小东目光再次落回展厅,看着满屋子精心制作的高仿藏品,淡淡开口:“这批仿品工艺顶尖,极具迷惑性,今日当众拆穿,也能给所有藏家提个醒,规避同类骗局。” 王川连连点头:“确实如此,今日这场打脸,不仅惩治了黑心商家,还科普了鉴宝知识,算是为整个瑞城古玩圈做了一件大好事。” 博雅轩门店二楼展厅,鎏金灯光尽数笼罩在一尊青瓷瓶身之上。釉色温润通透,开片纹路错落有致,古朴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任谁看了都会认定这是一件难得的古董重器。 中年土豪陈总双手小心翼翼托着瓷瓶,指尖反复摩挲瓶身釉面,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他是专程从外地赶来瑞城淘货的资深藏家,身家不菲,阅宝无数。 站在一旁的博雅轩老板周明,嘴角噙着一抹隐晦笑意,语气却故作诚恳,尽显大气沉稳。 “陈总好眼光,这尊宋代官窑弦纹瓶,是我压箱底的重器。器型规整,釉色纯正,开片自然,是妥妥的宫廷御用真品。” 站台的伪专家张教授连忙附和,抬手指向瓷瓶底部,配合着周明烘托氛围。 “没错,周老板深耕古玩行业三十年,藏品从无赝品。这瓶子底足干老,胎土致密,是典型的宋代官窑制式,市面上已经极其罕见。” 围观的十几名藏家纷纷点头,目光艳羡地落在瓷瓶身上。众人混迹古玩圈多年,粗略看去,完全看不出任何作假痕迹。 陈总闻言愈发满意,抬眼看向周明,语气笃定干脆。 “周老板,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八百万,这尊瓶子我当场拿下。我收藏多年,就缺一件宋代官窑重器压馆,今天算是得偿所愿。” 周明故作迟疑,微微皱眉,摆出一副忍痛割爱的姿态。 “陈总爽快人!说实话,这件藏品我本打算自留馆藏,不对外出售。既然陈总真心喜爱,缘分难得,我便成人之美,八百万成交。” 张教授适时开口吹捧,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展厅。 “陈总这是捡大漏了!同等品相的宋代官窑,去年苏城拍卖会成交价一千三百万,您今天足足省下五百万,眼光毒辣,让人佩服。” 第154章 八百万资金瞬间到账 一番吹捧让陈总笑意更盛,当即让随行助理转账付款。八百万资金瞬间到账,周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瞬便掩饰干净,面上依旧一派坦荡。 交易完成,陈总抱着瓷瓶爱不释手,心中满是欢喜。有人好心提醒他,瑞城新晋鉴宝第一人陈小东实力顶尖,不妨前去核验真伪,彻底安心。 陈总虽自认眼光独到,但八百万绝非小数,不敢掉以轻心,当即驱车带着官窑瓷瓶,直奔陈小东的私人博物馆。 此时博物馆巡展现场人头攒动,围观市民、古玩爱好者、媒体记者齐聚一堂,蒋秦、孙洪忠等古玩圈大佬也在场坐镇,场面盛大。 陈小东正站在展台中央,耐心为市民讲解手中老物件的鉴别技巧,身姿挺拔,气质沉稳。柳媚静静陪在他身侧,一身简约长裙,身姿曼妙。 柳媚微微侧身,凑近陈小东耳边,气息轻柔,眼神带着欣赏与温柔。两人距离极近,肩头若有若无相贴,氛围暧昧缱绻。 “今天人流量这么大,你一直忙着鉴宝,累不累?”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温和笑意,声音低沉清冽。 “还好,能帮大家避坑,也算不虚此行。” 柳媚目光落在他从容淡然的侧脸上,眼底柔光涌动,轻声开口。 “有你在,瑞城的古玩市场,再也没人敢随意造假坑人了。” 简单两句闲谈,没有多余动作,却满是旁人插不进的默契与温存。周围人来人往,两人的近距离对视,自成一片温柔天地。 就在这时,陈总抱着青瓷瓶快步走入展厅,径直穿过人群,走到陈小东面前,态度恭敬。 “陈师傅,久仰大名。我刚在博雅轩花八百万入手一尊宋代官窑弦纹瓶,麻烦你帮忙鉴定真伪,我也好彻底放心。”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围观人群纷纷侧目,媒体记者立刻举起设备对准瓷瓶,准备记录鉴定过程。 蒋秦与孙洪忠对视一眼,双双向前迈步,目光落在瓷瓶之上,神色带着几分审慎。博雅轩近期风头极盛,众人都想看看其镇店重器究竟是真是假。 陈小东目光落在瓷瓶上,鬼眼瞬间开启,通透看穿器物本质,所有造假痕迹尽数暴露无遗。 他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定论,抬眼看向陈总,语气淡然。 “陈总,你先说说,博雅轩老板和那位张教授,是如何跟你介绍这件藏品的?” 陈总没有察觉异常,如实复述方才的话术,语气带着笃定。 “他们说这是宋代宫廷御用官窑,胎土干老,开片自然,存世量极少,去年同类品相拍卖价一千三百万,我八百万入手绝对是捡漏。” 陈小东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回瓷瓶,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们半句真话都没有。这件器物,并非宋代官窑,而是现代顶级高仿赝品。成本不足三千,你花了八百万,彻头彻尾被坑。” 一句话落地,全场哗然。围观人群瞬间炸开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满脸难以置信。 陈总脸色骤然一变,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不悦与质疑。他深耕收藏多年,自认眼光精准,绝不相信自己会栽这么大的跟头。 “陈师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周老板深耕行业三十年,张教授也是圈内知名专家,两人一致认定是真品,怎么可能出错?” “这瓶子釉色、开片、器型样样到位,肉眼完全看不出破绽,你单凭一眼就断定是赝品,未免太过武断。” 陈小东神色未变,不疾不徐,抬手指向瓷瓶瓶口,开启专业拆解,全程条理清晰,干货十足。 “首先看口沿包浆。宋代官窑历经千年岁月侵蚀,包浆温润厚重,层次细腻,是岁月自然沉淀的痕迹。” “你这件赝品的包浆,是现代人工做旧药水浸泡而成。表层厚重死板,没有通透层次感,触摸发黏,是最典型的化学做旧痕迹。” 陈总下意识抬手触摸瓶口,指尖果然感受到一丝细微黏腻感,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底气悄然弱了几分。 他依旧不肯完全信服,皱眉开口追问。 “单凭包浆不足以定论,开片纹路如何解释?这开片错落自然,绝非人工能够仿制。” 陈小东目光下移,落在瓶身开片纹路之上,继续精准拆解破绽,句句戳中要害。 “这就是这尊赝品最高明的地方。造假者利用古法烧制工艺,模拟出宋代开片形态,足以骗过九成资深藏家。” “但宋代官窑开片,是胎釉膨胀系数不同,自然冷却形成的纹路,深浅不一、疏密无序,自带岁月灵气。” “这件赝品的开片,是高温淬火人工激冷刻意制作,纹路过于均匀规整,深浅一致,呆板僵硬,毫无自然神韵。” 围观的古玩爱好者纷纷凑近观察,顺着陈小东的指引细看,果然察觉到纹路的生硬刻意,瞬间恍然大悟。 孙洪忠上前一步,借助放大镜仔细观察片刻,神色凝重,开口附和。 “小东说得没错,纹路过于规整,是典型的人工仿造痕迹,绝非千年自然形成。” 有了圈内大佬佐证,全场舆论瞬间反转。陈总脸色愈发难看,额头隐隐冒出冷汗,却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 “那底足胎土呢?我看过底足,干涩老旧,是典型的宋代胎土特征,这总假不了吧?” 陈小东俯身,指尖轻点瓷瓶底部,语气笃定,精准戳破最后一层伪装。 “底足是这尊赝品的终极陷阱。造假者特意收集宋代老瓷碎片,研磨成粉混入胎土,以此模拟老瓷胎质。” “表层看着干涩老旧,实则内部胎质致密紧实,是现代高温电炉烧制。宋代柴窑烧制的胎土,内部必有细微气孔与杂质,这件器物完全没有。” 蒋秦适时开口补充,语气严肃,彻底敲定定论。 “没错,柴窑与电炉烧制的胎质密度截然不同,这是古今工艺的核心差距,人力根本无法弥补。此瓶必假无疑。” 两大古玩大佬双双站台佐证,所有破绽层层落地,铁证如山,再也没有任何辩驳余地。 第155章 高端重器 陈总脸色惨白,身形微微一晃,眼底满是悔恨与愤怒。八百万巨款,换来一件三千块的高仿赝品,任谁都无法接受。 “好一个博雅轩!好一个周明、张教授!公然联手造假,漫天要价坑骗藏家!” 陈小东看着他气急的模样,语气平静,继续道出更深的内幕,彻底撕开博雅轩的伪装。 “你并非唯一受害者。博雅轩的经营模式,本就是低端真品引流,高端赝品收割。” “一楼摆放的普通古玩、小摆件,全是低价真品,性价比尚可,用来积累口碑、蒙蔽路人。” “二楼所有标价百万以上的高端重器,无一例外全是顶级高仿。专门针对高端外来藏家,收割巨额利润。” 全场瞬间哗然,围观群众怒火升腾。没想到新开的大牌古玩店,竟然藏着如此恶劣的骗局,套路层层嵌套,防不胜防。 媒体记者快速记录着所有细节,镜头死死对准赝品瓷瓶,准备将这场骗局公之于众,肃清行业乱象。 就在此时,一道嚣张的呵斥声从人群外传来。周明带着张教授和两名店员,快步挤进人群,面色阴沉,满眼戾气。 周明目光凶狠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陈小东身上,语气冰冷,满是质问。 “陈小东,我博雅轩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故意造谣抹黑我的店铺,恶意诋毁我的藏品?” “你年纪轻轻,不过是运气好捡了几次漏,就敢妄断我三十年的收藏积淀,肆意污蔑同行,简直狂妄自大!” 张教授紧随其后,一脸义正辞严,对着围观群众高声喊话,试图扭转舆论。 “各位不要听信片面之词!这尊官窑瓶我反复鉴定过,绝对是宋代真品!陈小东是刻意打压同行,嫉妒我博雅轩生意火爆!” “他年纪轻轻,阅历浅薄,鉴宝功底根本不足以评判高端官窑重器,纯属哗众取宠、颠倒黑白!” 两人一唱一和,倒打一耙,瞬间将场面推向新的冲突高点,气氛愈发紧张。 陈总见状,怒火彻底爆发,上前一步直面周明,声音冰冷愤怒。 “周老板,我八百万在你店里买的藏品,多位圈内大佬鉴定为赝品,你还敢狡辩?” 周明面不改色,依旧强硬对峙,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陈总,你是自愿付款交易,古玩行本就有打眼自负的规矩。是你自己眼光不足,看走眼赝品,怎能反过来污蔑我售假?” “我博雅轩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所有藏品均可保真。今日之事,分明是陈小东恶意挑事,挑拨离间!” 张教授再度开口,语气刻薄,直接针对陈小东发难。 “陈小东,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不要空口白话诋毁同行。今日你必须给博雅轩公开道歉,否则我们法庭见!” 围观群众瞬间议论纷纷,有人被两人的气势震慑,难免心生迟疑,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柳媚上前半步,悄悄站到陈小东身侧,眼底带着担忧,轻声开口,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们势大且牙尖嘴利,要不要我联系业内人士过来佐证?别让他们颠倒黑白,委屈了你。” 陈小东微微侧身,目光与她相撞,眼底满是笃定从容,语气低沉温柔。 “不用,这点场面,我自己就能解决。看我如何拆穿他们的全部把戏,让他们无可辩驳。” 两人近距离对视,眸光交汇,温柔与笃定交织,暧昧氛围悄然蔓延,却丝毫不影响对峙的凌厉气场。 陈小东收回目光,转身直面周明与张教授,气场全开,声音清亮有力,响彻整个展厅。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古玩行打眼自负,针对的是无意看走眼。你们刻意造假、设局诈骗,根本不在行规保护范围之内。” 周明脸色一僵,依旧强硬反驳。 “空口无凭!你说我的瓶子是假的,证据何在?” 陈小东抬手接过旁人递来的高倍放大镜,递到周明面前,语气冰冷,步步紧逼。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观察釉面气泡。宋代柴窑官窑,烧制温度不均,釉内气泡大小不一、错落无序。” “你这件赝品,现代电炉恒温烧制,气泡大小统一、分布规整,密密麻麻毫无参差,这是铁证,无法篡改。” 周明下意识接过放大镜观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清楚知晓,这是顶级高仿唯一的致命破绽,外人极难发现,没想到被陈小东一眼看穿。 张教授依旧不死心,硬着头皮狡辩,语气慌乱。 “气泡细微差异不足为证!部分宋代官窑精品,也存在气泡规整的情况,纯属正常工艺差异!” 陈小东眼神愈发凌厉,继续抛出第二重铁证,彻底封死对方退路。 “好,那我们再看落款。宋代官窑无私人纪年款,仅宫廷专用器物会刻制式落款,字体瘦金锋利,笔锋顿挫有力。” “你这件瓶子的落款,字体臃肿绵软,笔锋拖沓无力,是现代电脑字体微调修改,毫无宋代书法风骨。” “最关键的是,落款凹槽内部,有现代机械雕刻的细微刀痕,千年老瓷绝不可能出现这种痕迹。” 孙洪忠立刻上前,持镜细看落款凹槽,片刻后重重点头,高声佐证。 “属实!凹槽内壁有机械雕刻痕迹,人为做旧无法完全遮盖,此器百分百为现代仿品。” 两层铁证层层落地,无可辩驳。围观群众彻底看清真相,看向周明与张教授的眼神满是鄙夷与愤怒。 舆论彻底反转,此起彼伏的斥责声涌向两人,场面彻底失控。 周明心态彻底崩盘,却依旧不肯认输,咬牙硬撑,试图最后反扑。 “就算工艺有细微差异,也可能是宋代小众窑口工艺!凭这些细节,不能断定是现代仿品!” 陈小东冷笑一声,抛出终极杀招,彻底终结所有辩驳。 “宋代所有官窑、民窑器物,胎土均含微量铁元素,千年氧化后会形成铁锈沁斑。” “这件瓶子胎土是现代高岭土,无任何铁元素,永远不可能生出铁锈沁。我现场取样检测,敢不敢赌?” 第156章 不敢赌 “若是真品,我当众砸毁博物馆所有展品,永久退出鉴宝圈。若是赝品,你全额退还陈总八百万,永久关停博雅轩!” 赌约铿锵有力,气场碾压全场。周明双腿瞬间发软,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心里清楚,一旦检测,必定彻底败露,所有伪装都会被撕碎,再无翻身可能。 张教授早已面如死灰,默默后退半步,不敢再发一言,彻底放弃狡辩。 陈小东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周明,语气冰冷刺骨。 “不敢赌,就当众承认,你博雅轩二楼所有高端藏品,全是高仿赝品。”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周明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周明额头布满冷汗,浑身僵硬,在绝对的铁证面前,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良久,他浑身一松,语气沙哑,彻底认输。 “是……是我造假,二楼高端藏品,全是现代高仿赝品。” 一句话落地,全场爆发出震天怒斥声。围观群众义愤填膺,纷纷斥责两人黑心无良,肆意坑骗藏家。 陈总怒火滔天,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周明,声音冰冷。 “八百万,立刻原路退回。除此之外,你恶意诈骗,我会即刻报警,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周明不敢抗拒,浑身颤抖,连忙拿出手机操作转账,八百万全额退回,不敢有丝毫拖延。 张教授见大势已去,想要悄悄溜走,被围观群众当场拦下,死死围住,寸步难行。 陈小东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清冷,字字铿锵,当众立下行业新规,震慑整个瑞城古玩圈。 “从今往后,瑞城古玩行业,杜绝高仿造假、套路收割。凡是刻意售假、欺诈藏家者,我陈小东绝不姑息。” “瑞城古玩协会将全程追责,彻底肃清行业乱象,净化市场风气。” 蒋秦当即上前附和,高声宣告,彻底敲定处罚结果。 “即日起,将博雅轩、周明、张教授列入行业黑名单,瑞城所有古玩商户永不合作,彻底逐出圈子!” 结局尘埃落定,黑心商家彻底翻车,骗局被当众拆穿,大快人心。围观群众掌声雷动,欢呼声响彻整个博物馆展厅。 风波平息,人群渐渐散开。展厅内人流依旧涌动,热闹不减。 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前,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崇拜与温柔,眉眼弯弯,氛围缱绻暧昧。 “刚刚你气场全开的时候,真的很耀眼。没有人能在你的专业面前,瞒天过海、肆意作恶。”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温柔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温和。 “只是不想让黑心商家肆意坑人,守住古玩行业的底线而已。” 柳媚轻轻点头,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轻声细语,满是信赖。 “有你在,瑞城的古玩圈,就永远不会乱。我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轻轻交织,阳光透过展厅玻璃窗洒落,落在两人身上,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不远处,宋婉茹静静看着两人,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酸涩,却也满是欣慰。她缓步上前,气质清冷端庄。 “今天多亏了你,及时拆穿这场大型骗局,避免无数藏家受损,也保住了瑞城古玩圈的口碑。” 陈小东目光转向她,语气平和从容。 “分内之事而已。既然我执掌协会名誉会长之位,就必然要扛起责任,肃清乱象。” 宋婉茹看着他沉稳可靠的模样,心跳微微加速,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总是这么靠谱,永远让人安心。” 陈小东抬手整理了一下展台的展品,目光扫过全场,神色淡然。 柳媚端着一杯温水从后台走出,脚步轻缓,长发松松挽着,眉眼温柔。她察觉到店内异样,目光扫过一众异动的藏品,最终落在陈小东挺拔的侧身上。 “怎么了?这些藏品今日格外反常。”柳媚走到陈小东身侧,肩头不经意轻擦过他的臂膀,温热的气息悄然贴近。 陈小东抬眼,鬼眼眸光澄澈锐利,穿透层层夜色,望向远处错综复杂的老旧城中村方向。他指尖摩挲着瓷娃娃冰凉的表层,语气沉稳。 “有人在暗中释放蛊气,试探我们的底细。” 柳媚眉心骤然紧蹙,眼底温柔褪去,覆上一层凝重。连日来全城排查蛊师无果,众人早已绷紧神经,此刻骤然感知到隐患浮现,心头瞬间悬起。 “是孙浩背后的那个幕后蛊师?”柳媚声音压低,身体下意识靠近陈小东,悄然寻求安稳。 “没错。”陈小东微微颔首,鬼眼死死锁定远处微弱飘忽的蛊气轨迹,“孙浩只是台前棋子,真正的源头,终于忍不住蛰伏,现身试探了。” 柳媚眸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空,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警惕。“对方藏得极深,连日全城布控排查,居然没有半点踪迹,此人城府与手段,远超孙浩。” “他不敢正面硬碰,只能暗中试探。”陈小东垂眸看向掌心发光的瓷娃娃,“这些同源古物能精准捕捉蛊气,也是他最大的破绽。” 柳媚侧头看向他,眉眼间带着全然的信任,温热的呼吸拂过陈小东耳畔。“你已经锁定他的位置了?” 陈小东微微偏头,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抵,暧昧的氛围在静谧展厅里悄然蔓延。他目光沉静,嗓音低沉有力。 “瑞城老旧城中村,人员混杂,流动人口极多,是最完美的藏身之地,也是我们之前排查的薄弱区域。” 柳媚眸光微松,紧绷的肩线缓缓舒展,眼底重新染上柔和笑意。有陈小东在,再凶险的阴谋,都让她心生安稳。 “需要我通知胜子,带人立刻合围排查吗?”柳媚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展柜边缘,动作轻柔。 “不必急。”陈小东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对方只是试探,并未暴露全部底牌。贸然行动,只会逼他再度隐匿。” 柳媚手腕微僵,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眼底泛起浅浅红晕。“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第157章 古玩圈横行 “以静制动,守株待兔。”陈小东松开她的手腕,目光落回展厅门外,“他既然敢试探,就一定会再次出手。我们只需稳住阵脚,等他主动露出更多破绽。” 就在此时,赌石盛宴大门被人推开,一阵晚风裹挟着夜色涌入。三道身影迈步走进店内,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唐装的中年男人,面色倨傲,眼神轻蔑。 男人身后跟着两名随行人员,一人手持锦盒,一人捧着平板电脑,满脸审视,气场嚣张,与店内静谧的氛围格格不入。 店内残留的几名员工见状,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诧异看向来人。柳媚收敛周身温柔,神色恢复清冷,上前一步开口。 “三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唐装男人目光扫过柳媚精致的面容与曼妙身姿,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随即转向陈小东,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你就是陈小东?靠着几分运气捡漏,就敢在瑞城古玩圈横行,还坐上了名誉会长的位置?” 陈小东神色平淡,没有多余情绪,静静看着对方。“我是陈小东。阁下深夜登门,不是为了随口嘲讽我。” “倒是够冷静。”唐装男人嗤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随行人员打开锦盒,“我是外地古玩藏家徐明,听闻陈老板鉴宝眼光天下无双,今日特意带一件重器前来请教。” “若是陈老板能辨出真伪、说清来历,我徐某当众道歉,承认瑞城古玩圈藏龙卧虎。” “若是辨不出,或是判断出错,就请陈老板主动辞去古玩协会名誉会长一职,从此退出瑞城鉴宝赌石圈,永远不再涉足。” 话语落下,店内气氛瞬间凝固。员工们纷纷面露紧张,看得出对方是刻意上门挑衅,来意不善。 柳媚往前半步,挡在陈小东身侧,眼神冷冽,气场全开。“徐先生未免太过霸道。登门鉴宝交流本该以礼相待,何必定下如此苛刻的赌约?” 徐明目光轻蔑扫过柳媚,语气轻佻。“赌行圈子,实力为尊。没有真本事,就别占着高位,浪费圈内资源。” “我看陈老板年少轻狂,不过是靠着几分异能运气,未必有实打实的鉴宝功底。今日我便替瑞城古玩圈,清理一下虚名之辈。” 陈小东抬手轻轻拉开柳媚,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安抚意味十足。他抬眼看向徐明,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的底气。 “赌约我接了。” 柳媚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带着一丝担忧,轻声开口。“小东,不必跟他较真。”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神温柔笃定,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放心,他今日登门,注定是来给我送脸面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柳媚脸颊微红,心头的担忧瞬间消散大半,默默退到一旁,静静等候。 徐明闻言朗声大笑,满脸讥讽,语气张扬。“好!够狂妄!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辈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随行人员缓缓打开锦盒,一方古朴雅致的白玉圭静静陈列其中。玉质白润通透,表层包浆厚重,纹路规整大气,一眼看去便是古物重器。 寻常行家初见此玉圭,定会判定为上古真品,底蕴十足。徐明一脸得意,抬手示意众人观赏。 “此物为先秦白玉圭,是我耗费千万重金,从海外拍卖会拍下的传世重器,多位省外资深专家共同鉴定,确认为百分百真品。” “今日我倒要看看,陈老板能不能说出它的年代、制式、用途,以及过往典故。若是说对,我自认技不如人。” 店内员工纷纷探头观望,看着温润古朴的白玉圭,眼神惊叹。单是这份品相与包浆,便绝非普通古玩,价值不菲。 徐明双臂环胸,满脸笃定,胜券在握。他认定陈小东年纪轻轻,阅历浅薄,绝对看不出这件藏品的暗藏猫腻。 陈小东缓步上前,目光落在白玉圭上,鬼眼瞬间开启,穿透厚重包浆,看清器物内里的所有细节与破绽。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端详,神色平淡无波。这份沉默,让徐明愈发得意,嘲讽之意更甚。 “怎么?看了半天,无话可说?是不是根本辨不出来历,心里已经慌了?” “我早就说过,年少轻狂终究是虚有其表。靠着运气捡漏几次,就敢自诩顶级鉴宝师,简直是贻笑大方。” 柳媚眉头微蹙,虽信任陈小东,却也忍不住心生紧张,目光紧紧落在那方白玉圭上,默默等候结果。 陈小东终于抬眼,目光清冷,字字清晰,直击要害。“此物并非先秦白玉圭,而是现代顶级高仿赝品。”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寂静。徐明脸上的得意笑容骤然僵住,眼底满是错愕与愤怒。 “你胡说八道!”徐明厉声呵斥,语气暴怒,“多位权威专家联合鉴定,拍卖会保真,千万级重器,你一句话就敢定为赝品?” “陈小东,你不懂可以沉默,没必要当众信口开河,哗众取宠!你这是根本不懂高端古玉的鉴定门道!” 随行人员也纷纷附和,满脸不屑。“无知至极!这等品相的古玉,怎么可能是仿品?纯属睁眼说瞎话!” 店内员工面露迟疑,看着品相完美的白玉圭,一时分不清真假,只觉得陈小东的判断太过出人意料。 徐明压下怒火,冷笑着开口。“你既然敢说是赝品,那就拿出证据!若是拿不出实质破绽,今日你不仅要卸任会长,还要当众给我磕头道歉!” 陈小东神色淡然,抬手指向白玉圭的边角,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第一,先秦玉圭制式严苛,礼器圭角皆为自然打磨的圆润弧度,无尖锐棱角。” “你这件玉圭边角锋利僵硬,是现代机器高速切割打磨的痕迹,人工与机器的工艺差距,一目了然。” 徐明脸色微沉,依旧强硬反驳。“千年岁月磨损,自然会改变边角形态,这点痕迹根本不足以判定真伪!” “好,那我便说第二处破绽。”陈小东不慌不忙,继续开口,“先秦白玉为和田老坑料,玉质内里自带天然絮状纹理,分布杂乱无章。” 第158章 死板僵硬 “你这件玉圭玉质过于均匀通透,无半点天然絮纹,是现代高压压制合成玉料,刻意做旧仿冒老玉质感。” “这种合成玉料,看似完美无瑕,实则毫无古玉的岁月灵气,内行一眼便能甄别。” 徐明面色愈发难看,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强硬。“一派胡言!海外拍卖的顶级老玉,本就质地纯净,岂能以普通古玉标准评判!” 陈小东眸光微冷,抛出最致命的破绽,彻底锁死战局。“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沁色造假。” “真正的古玉土沁,是千年岁月缓慢渗透形成,层次深浅不一,过渡自然,贴合玉质肌理。” “你这件玉圭的土沁,是现代化工药水高温浸泡速成,沁色浮于表层,死板僵硬,无半点渗透层次。” “最直观的证据,玉圭底部暗藏人工打磨的找平痕迹,是现代工艺独有的漏洞,古代工艺绝对不会出现。” 陈小东俯身,指尖轻点玉圭底部,精准指出细微破绽。“就是这里,肉眼细看,清晰可见。” 柳媚立刻上前,凑近仔细观察,灯光之下,那处细微的机器打磨痕迹清晰显露,无可辩驳。 她眼底瞬间亮起亮光,转头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温柔,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 徐明脸色彻底惨白,身躯微微僵硬,死死盯着玉圭底部的破绽,再也无法强行辩驳。他引以为傲的千万重器,竟是一件高仿赝品。 陈小东直起身,语气平淡,继续补刀,彻底击碎对方的底气。“你口中的多位专家,要么是徒有虚名、眼力不足,要么是联手做局,刻意炒作抬价。” “这件仿品,市面顶级复刻成本不超过五万,你花千万入手,不是捡漏重器,是被人当成冤大头收割。”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员工都看清了破绽,看向徐明的眼神充满戏谑,之前的紧张彻底消散,只剩看热闹的轻松。 徐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周身嚣张的气场彻底崩塌,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此次专程跨省登门,本想踩着陈小东立威,打脸瑞城古玩圈,没想到反倒被当众揭穿假货,沦为全场笑柄。 陈小东目光平静看向他,语气不疾不徐。“赌约在前,我已辨明真伪,拿出全部实证。徐先生,如今作何解释?” 徐明咬牙硬撑,不甘心就此落败,强行狡辩。“就算此物是仿品,也只能说明我看走眼,凭什么让我道歉?” “你此前口出狂言,嘲讽我虚名无实,嘲讽瑞城古玩圈无人,如今自己手持假货上门挑衅,不该认错道歉?”陈小东语气微沉,气场全开。 柳媚适时开口,声音清冷有力。“赌约白纸黑字,当众立下,全场见证。古玩圈最重信誉,输了不认,以后徐先生在整个古玩圈,再无立足之地。” 徐明脸色愈发难看,权衡利弊之后,终于放下所有傲气,憋屈至极。“是我眼拙,冒昧登门挑衅,误会陈老板,误会瑞城古玩圈。”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当众道歉。” 这句话说出口,他周身气势彻底溃散,整个人狼狈不堪,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打脸效果彻底拉满。 陈小东淡淡抬手。“道歉不必,往后收起傲慢,虚心求学,莫要再凭着几分浅薄阅历,四处挑衅滋事。” 徐明不敢多言,满脸羞愧,带着两名随行人员,狼狈收拾锦盒,匆匆逃离赌石盛宴,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店内员工纷纷松气,低声议论,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佩,彻底折服于他的顶级鉴宝实力。 喧闹散去,店内重新恢复安静。柳媚转身看向陈小东,眼底柔光流转,一步步缓缓走近。 “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有些担心。没想到这件连省外专家都看走眼的高仿重器,被你一眼识破。” 陈小东看向她温柔的眉眼,唇角微扬。“这点小伎俩,还难不倒我。” 柳媚仰头望着他,距离愈发贴近,呼吸轻轻交织,暧昧氛围再次萦绕周身。“你总是这么让人安心。” 她抬手轻轻拂去陈小东肩头沾染的细碎灰尘,指尖轻柔,动作细腻温柔,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 陈小东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柔和的唇线上,心头微动,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克制。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没人能搅乱我们的生意。” 柳媚脸颊染上淡淡绯红,没有挣脱他的手掌,轻轻颔首,声音轻柔细碎。“我知道。” 短暂的温存过后,陈小东神色缓缓收敛,重新恢复沉稳,目光望向窗外的城中村方向。 “刚刚徐明上门挑衅,未必是偶然。” 柳媚瞬间回神,收敛暧昧心绪,认真询问。“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幕后蛊师有关?” “大概率是。”陈小东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对方暗中试探无果,便借外人之手上门搅局,试图扰乱我们的心态与布局。” “他藏在暗处,知晓我们在排查他,便刻意制造事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隐匿布局的时间。” 柳媚眼底重新覆上凝重。“此人心思太过缜密,手段阴险,比孙浩难对付百倍。” “越是阴险,越容易露出破绽。”陈小东眸光锐利,“他急于试探、搅局,恰恰说明他心生忌惮,不敢与我正面对决。”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胜子快步走进店内,神色凝重,径直走到陈小东身前。 “东哥,刚刚收到线报,老旧城中村近期新增一名独居老者,平日深居简出,昼伏夜出,从不与人往来,行踪极为诡异。” “周边住户反映,老者居住的院落常年散发阴冷气息,入夜之后更为明显,不少住户莫名精神萎靡、运势衰败。” 陈小东眼神一凝,瞬间锁定目标。“就是他。” 柳媚心头一紧,立刻开口。“要不要立刻带人合围抓捕?” “不急。”陈小东抬手制止,思绪清晰,“现在动手,只能抓到他本人,无法摸清他的全部布局与蛊毒底牌。” 第159章 暗中布局 “我们继续按兵不动,让他以为自己的试探成功,我们已然被干扰。等他彻底放松戒备,全力布局之时,再一网打尽。” 胜子郑重点头。“我已经安排人手暗中蹲守,二十四小时监控院落动静,绝不遗漏任何异常。” “很好。”陈小东微微颔首,“严密监控即可,切勿打草惊蛇。” 胜子领命,转身离去,继续布置布控工作。店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陈小东与柳媚二人。 晚风透过门缝涌入,带着微凉气息,吹动柳媚的发丝,轻轻拂过陈小东的脸颊,温柔缱绻。 柳媚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担忧。“对方暗中布局,诡计多端,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陈小东垂眸看向她,眼底锋芒尽数收敛,只剩温柔。“我会小心,也会护好你,护好赌石盛宴。” 柳媚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姿态亲昵。“有你这句话,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陈小东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背,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蔓延,暧昧氛围缓缓升温,静谧温柔。 片刻后,柳媚直起身,整理好衣衫神色,恢复清冷干练的老板娘姿态。“夜深了,我去给你热些宵夜。” “不用麻烦。”陈小东笑着开口,“我恰好还有一件事要做,趁着夜色,再去古玩街转转。” 柳媚微微诧异。“深夜古玩街早已散场,摊贩尽数收摊,你还要去寻物件?” “越是深夜,越容易藏有漏网之鱼。”陈小东眸光清亮,“暗中蛊师依靠古物养蛊,周边必然有对应蛊气古物流通。” “我去碰碰运气,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摸清他的蛊术传承底细。” 柳媚没有阻拦,温柔叮嘱。“那你路上小心,早些回来,我在店里等你。” “好。”陈小东点头应声,转身迈步走出赌石盛宴,融入夜色之中。 深夜的瑞城古玩街灯火稀疏,白日热闹喧嚣的摊位早已清空,只剩零星几家深夜营业的老店仍在开门。 街道空旷安静,晚风萧瑟,行人稀少,只剩零星路人匆匆路过。陈小东缓步前行,鬼眼全程开启,扫视街边所有遗存物件。 行至街角最偏僻的老店门口,店内灯光昏暗,陈设老旧,与周边精致的古玩店格格不入。 店内一名白发老者坐在柜台后,双目微垂,神色淡漠,周身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与别处截然不同。 陈小东脚步一顿,瞬间锁定异常。这股阴冷气息,与赌石盛宴内残留的蛊气同源,分毫不差。 他不动声色,缓步走入店内。店内陈设杂乱,货架上摆满各类老旧零碎物件,大多是无人问津的残次品。 老者抬眼,浑浊的目光落在陈小东身上,没有多余情绪,语气平淡沙哑。“深夜进店,可是要淘古玩?” “随便看看。”陈小东淡淡应声,目光扫过货架,鬼眼快速扫描所有物件,捕捉暗藏的玄机。 货架最底层的角落,摆放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木牌,巴掌大小,表层布满裂纹,色泽暗沉,看似普通废木,无人会多看一眼。 唯有陈小东的鬼眼能清晰看见,木牌内里萦绕浓郁蛊气,纹路与孙浩修炼的邪蛊、龙夫人所中蛊毒完全同源。 这是一枚蛊术祭祀木牌,是缅国邪蛊传承的核心器物,专门用来吸纳阴气、滋养蛊虫、修炼邪术。 老者见陈小东目光定格在黑色木牌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平静,语气随意。 “那是块废弃旧木,毫无价值,年轻人不必多看。店内有不少正经老物件,你可以随意挑选。” 陈小东收回目光,神色淡然,没有点破对方的掩饰。“我就觉得这块木牌独特,老板出价多少?” 老者微微沉吟,故作随意开口。“既然你喜欢,五百块拿走,权当消遣。” 他笃定这枚暗藏蛊术的木牌无人能识破,只当是普通旧木,低价卖出毫无损失,还能试探陈小东的底细。 陈小东没有还价,直接扫码付款。“成交。” 老者看着陈小东干脆的动作,眼底疑惑更甚,却依旧不动声色。“年轻人眼光特殊,倒是少见。” 陈小东拿起木牌,指尖触碰的瞬间,清晰感受到冰凉刺骨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而来,蛊气躁动不止。 他抬眼看向老者,语气平淡试探。“老板在此开店多年,可认得缅国蛊术古物?” 老者瞳孔微不可察一缩,随即恢复平静,语气淡漠。“老夫不懂什么蛊术,只做普通古玩生意。” “是吗?”陈小东唇角微扬,语气带着笃定,“那这枚祭祀木牌,老板又为何常年摆在店内滋养?” 老者神色终于微变,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陈小东,语气瞬间冷冽。“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老夫安分守己经营古玩店,从未接触旁门左道,你休要凭空污蔑。” 陈小东手持木牌,缓步逼近,气场沉稳压迫,字字清晰。“此木牌为缅国邪蛊祭祀器物,专纳阴气、养蛊炼术。” “常年摆放店内,会让周边人气衰败、运势低迷、精神萎靡,与城中村住户的异常状况完全吻合。” 老者脸色彻底沉下,周身的淡漠尽数褪去,覆上阴冷戾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陈小东目光锐利,直视对方,“重要的是,你就是幕后潜伏的蛊术老师傅。” “孙浩是你的弟子,龙夫人的蛊毒、胜子妹妹的怪病、瑞城多起诡异事件,全是你一手布局。” 老者沉默良久,忽然低声冷笑,笑声阴冷沙哑,透着彻骨寒意。“没想到,我蛰伏瑞城多年,最终栽在你一个小辈手里。” “你眼光、心性、实力,确实远超常人,难怪能破我诸多布局,废掉孙浩的修为。” 陈小东握着木牌,语气冷静沉稳。“你潜伏瑞城,借古玩店铺为掩护,以古物养蛊,操控他人为你做事,妄图掌控瑞城商圈财富,野心极大。” 老者缓缓起身,身形佝偻,气场却骤然变得阴鸷恐怖。“我孙家世代传承蛊术,蛰伏百年,只为一朝登顶。” 第160章 蛊术害人敛财 “原本一切顺利,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借蛊术掌控瑞城权贵,坐拥无尽财富,偏偏被你半路截胡,毁我所有布局。” 陈小东眼神冷冽。“旁门左道,祸乱人间,本就该被铲除。你借蛊术害人敛财,手上沾染无数因果,早已罪孽深重。” 老者仰头冷笑,满脸不屑。“小辈不知天高地厚!我修习蛊术数十年,底蕴深厚,岂是你能轻易撼动?” “今夜我便看看,你这所谓的天才,能不能接住我毕生蛊术修为!” 话音落下,老者抬手一挥,店内阴暗角落瞬间飞出数只细小黑虫,速度极快,带着刺骨阴冷气息,直扑陈小东面门。 陈小东早有防备,鬼眼预判所有轨迹,鬼手灵力瞬间迸发,周身形成一层无形屏障。 所有蛊虫靠近屏障瞬间,尽数化为飞灰,消散无形,根本无法近身分毫。 老者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失声开口。“你居然能直接化解我的本命蛊虫?你的异能修为,竟然精进至此!” 陈小东步步逼近,气场碾压全场。“邪不压正,旁门左道,永远敌不过正统修为与天地正气。” 老者脸色阴晴不定,知晓正面对决难以取胜,眼底闪过阴狠,心生歹念。“既然留不住你,那我便毁了你在乎的一切!” “赌石盛宴、博物馆、还有你身边的柳媚、宋婉茹一众之人,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拥有!” 陈小东眼神骤然变冷,周身气息凌厉刺骨。“你敢动她们分毫,我必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强势的威胁响彻店内,语气坚定决绝,没有半分玩笑。老者心头一颤,竟被这份气场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深知陈小东所言非虚,若是真的彻底撕破脸,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权衡利弊之后,他眼底闪过忌惮与不甘。 “好!好一个护短的小辈!”老者咬牙开口,“今日我暂且退让,你我之间的恩怨,来日我定会一一清算!” 话音落下,老者身形快速后退,转身就要从店铺后门逃窜,想要再度隐匿蛰伏,伺机报复。 “想走?”陈小东冷哼一声,鬼手灵力爆发,手中蛊木牌瞬间飞出,精准封住后门去路,散发的浩然正气压制所有蛊气。 老者去路被堵,彻底慌乱,神色狰狞。“你非要赶尽杀绝?” “祸乱瑞城,害人无数,今日你插翅难逃。”陈小东语气冰冷,没有半分留情余地。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胜子带着一众精锐人手快速合围,将整间古玩店彻底封锁,不留任何逃生缺口。 老者看着层层合围的人手,知晓大势已去,再无逃窜可能,身躯微微颤抖,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胜子带着几名精锐手下分列两侧,全员压低身形,目光警惕扫过四周低矮平房,无人敢随意出声惊扰。整条巷道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汹涌杀机。 柳媚紧随陈小东身侧,素白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臂,身体下意识贴近他的肩头。眼底藏着清晰的担忧,呼吸微微放缓,安静等候陈小东的判断。 “只是一堆破瓷烂瓦,不值当细看,我们继续往前排查,别贻误时机。”胜子压低声音开口,视线扫过那堆杂乱碎片,只当是寻常生活垃圾。 陈小东微微抬手,制止胜子的动作,双眸中金芒微闪,鬼眼全力运转,穿透污垢与破损表层,锁定碎片深处残留的诡异纹路。 “这不是普通碎瓷。”陈小东嗓音低沉冷静,目光始终落在那堆碎片之上。 “不就是乡下粗瓷碗碎块,常年埋在垃圾堆里,能有什么特殊之处?”一名手下皱眉发问,眼神里满是不解,全然看不出丝毫异常。 陈小东弯腰俯身,指尖轻轻拂去瓷片表面的污泥,动作沉稳细致,将几块核心残片逐一分拣摆放,纹路脉络渐渐衔接成型。 “你们看边缘纹路,不是烧制自带的花纹,是人工阴刻的缅国蛊纹,线条细如发丝,交错成锁蛊阵。”陈小东指尖点过残片纹路,清晰讲解破绽。 柳媚微微俯身,发丝轻扫陈小东肩头,温热的气息淡淡笼罩过来。她定睛细看瓷片纹路,眉眼间满是惊疑。 “这些纹路规整诡异,我从未见过此类雕刻样式,绝非国内古玩器物所有。”柳媚轻声开口,目光紧紧贴合瓷片细节。 “这是缅国深山蛊术派系的专属符文,只用于炼制蛊器、封存蛊毒,寻常古玩商贩、资深藏家,根本无从辨识。”陈小东语气笃定,句句属实。 胜子神色瞬间凝重,上前半步死死盯住残片:“你的意思是,这些碎瓷,就是蛊师遗留的器物残件?” “没错。”陈小东点头,指尖按压瓷片表层,鬼手异能悄然催动,一丝微弱的黑色蛊气顺着指尖溢出,转瞬消散。 “这上面残留的蛊气,和龙夫人身上的沉睡蛊、胜子妹妹身上的蚀骨蛊,完全同源,纹路制式分毫不差。” 周围几名手下闻言,神色齐齐大变,瞬间绷紧神经,纷纷抬手握紧腰间器械,目光警惕扫向四周平房。 “也就是说,那个潜伏多年的幕后蛊师,就藏在这一户附近,从未离开过这片城中村。”胜子沉声推断,语气满是凝重。 陈小东缓缓起身,目光锁定正前方一间低矮平房。房屋木门破旧斑驳,窗户糊着泛黄的旧报纸,门口堆放着破旧麻袋与废纸箱,看着和普通独居老人住处别无二致。 “就是这里。”陈小东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平房之上,巷道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风吹破旧塑料的哗啦声响,衬得氛围愈发压抑。 柳媚悄悄抬手,轻轻攥住陈小东的袖口,指尖微微收紧。身体无意识贴近他的后背,眼底藏着隐秘的依赖与不安。 陈小东侧身回头,视线落在她略带紧绷的侧脸,眼底锋芒柔和几分,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示意她安心。 第161章 不用硬闯 柳媚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心头紧绷的弦骤然松弛,脸颊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红晕,悄然松开攥紧袖口的手,身姿依旧紧贴在他身侧。 胜子上前两步,抬手就要推开老旧木门,准备带队强攻入户排查,彻底揪出潜藏的蛊师。 “不用硬闯。”陈小东抬手阻拦,目光平静看向木门,“此人极其擅长伪装蛰伏,贸然强攻只会逼他狗急跳墙,催动蛊术反噬。” 话音刚落,老旧木门从内部缓缓推开。一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缓步走出,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手里提着一个破旧垃圾袋。 老者面容沧桑和善,眉眼平淡无奇,看着就是常年捡荒度日的普通老人,浑身毫无半点邪气与戾气。 几位住户恰好路过,看到众人戒备的姿态,纷纷驻足观望,满脸疑惑。一名中年住户主动上前开口搭话。 “陈警官,你们是不是查错人了?这是李老头,在这住了十几年,无依无靠,老实本分,从不惹事,连和人争执都没有过。” 另一旁的大妈跟着附和,语气十分肯定:“是啊,李老头平日里待人温和,还经常帮邻里代收快递、收拾垃圾,怎么看都不是坏人。”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憨厚笑意,微微躬身点头,姿态谦卑温和,看着格外无害。 “各位官爷,是不是邻里出了什么事?我就是个孤苦老人,常年捡废品度日,安分守己,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老者声音沙哑温和,毫无破绽。 胜子眉头紧锁,神色迟疑。老者的状态太过普通,毫无异常,若不是陈小东精准锁定,任谁都不会将他和阴毒蛊师联系在一起。 “小东,会不会是残瓷线索有误?此人看着太过寻常,完全不像是身怀邪术、布局多年的幕后之人。”胜子低声询问,满是纠结。 柳媚也微微蹙眉,目光细细打量老者全身,全程感受不到丝毫蛊气与恶意,心底生出几分疑惑。 陈小东目光始终锁定老者,鬼眼持续运转,穿透对方刻意伪装的皮囊,直视其周身流转的隐秘气息。 “伪装的天衣无缝,难怪全城排查数次,都没能找到你的踪迹。”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笃定。 老者脸上的憨厚笑意微微一僵,转瞬恢复如常,依旧一副谦卑无害的模样。 “年轻人,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一介老朽,风烛残年,只求安稳度日,何来伪装之说?”老者缓缓开口,语气平和无波。 “你无需装糊涂。”陈小东上前一步,气场骤然铺开,瞬间压制全场,“门口的缅国蛊纹残瓷,就是你的破绽。” 老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翳,转瞬消散无踪,依旧故作茫然,满脸无辜。 “废品站捡来的碎瓷,随处可见,岂能单凭几片破瓷,就凭空污蔑我一个老人?”老者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刻意博取周围住户的同情。 围观邻里纷纷出声劝解,眼神里满是不信任,皆觉得众人冤枉了老实老人。 “小伙子年纪轻轻,说话可不能太武断,凭几片碎瓷就定人罪名,未免太过荒唐。” “李老头一辈子老实本分,怎么可能是什么危险人物,你们别搞错了耽误事。” 质疑声此起彼伏,现场舆论瞬间偏向老者,所有人都觉得陈小东判断失误,无端冤枉无辜老人。 柳媚抬手轻轻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袖,声音轻柔:“会不会真的是我们判断错了?邻里口碑不会作假。”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神坚定沉稳:“口碑可以伪装,人心可以藏匿,蛊毒气息,永远不会作假。”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老者,字字清晰,声线冷冽有力。 “你敢不敢伸出双手,让大家看一看你的掌心?”陈小东直视老者,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老者身形微僵,双手下意识往身后收拢,眼神微微闪烁,不复之前的坦荡平和。 “我一双捡废品的粗手,布满老茧伤痕,有什么好看的?”老者刻意推脱,姿态愈发拘谨。 “常年炼制蛊毒、刻画蛊纹的人,掌心会残留永久的青黑色蛊毒印记,寻常清洗根本无法消除。”陈小东缓缓道出破绽。 “你潜伏瑞城数十年,靠双手雕刻无数蛊器、炼制无数蛊毒,害人无数,这印记,藏不住。” 围观众人闻言,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落在老者身上,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凝重。 老者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脸上的憨厚温和尽数褪去,眼底阴寒戾气骤然爆发,周身气场瞬间变得阴冷刺骨。 “好眼力。”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不复之前沙哑温和,变得尖锐阴冷,带着刺骨寒意。 “小小年纪,竟能看破我数十年的伪装,还能溯源蛊纹,识破我的传承派系,倒是我低估了你。” 伪装彻底撕破,老者不再遮掩,佝偻的身形缓缓挺直,周身溢出淡淡的黑色蛊气,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整条巷道。 周围围观住户瞬间脸色惨白,纷纷后退躲闪,满脸惊恐,不敢相信平日里和善的老人,竟是身怀邪术的恶人。 胜子眼神一厉,抬手示意手下全员戒备,随时准备出手制服对方,杜绝蛊毒扩散伤人。 “孙浩是你的徒弟,所有蛊毒布局、陷害算计,都是你在幕后操控,他只是摆在台前的棋子。”陈小东冷声质问。 老者冷笑一声,目光阴鸷打量陈小东,语气带着极致的轻蔑与不屑。 “没错。孙浩心性够狠、野心够大,又有孙家旧恩作为掩护,是我最合适的棋子。” “龙夫人沉睡蛊毒、那小子妹妹的蚀骨蛊,还有你身上沾染的蛊气残留,皆是我亲手炼制、层层布局。” “我蛰伏瑞城数十年,借龙爷庇护暗中养势,本想慢慢蚕食瑞城商圈与高端人脉,最终掌控全城财富。” 老者目光骤然锐利,死死盯住陈小东,语气满是怨毒。 “偏偏是你,坏我全盘布局,破我蛊术秘术,毁我多年心血,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第162章 儿女情长拖累自身 柳媚下意识往陈小东身侧靠拢,手臂轻轻贴住他的胳膊,心跳微微加速,眼底带着紧张与担忧,身姿愈发柔顺依赖。 陈小东侧头瞥她一眼,抬手轻轻护住她的腰身,将她护在安全范围,动作沉稳温柔,与面对老者的冷冽截然不同。 柳媚抬头看向他坚毅的侧脸,心头慌乱尽数褪去,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弧度,眼底满是信赖。 老者见二人神态,阴恻恻发笑,语气满是嘲讽。 “年纪轻轻,儿女情长拖累自身,身怀异能却心慈手软,你注定成不了大事,今日必死无疑。” 陈小东不予理会对方的嘲讽,目光扫过老者身后的平房,鬼眼全力运转,穿透墙体看清屋内全貌。 屋内陈设简陋破旧,看似毫无异常,但墙角隐秘的木柜中,整齐摆放着数十件刻满蛊纹的老旧器物,蛊气浓郁厚重。 “你屋内藏有整套缅国蛊器,还有未炼制完成的蛊虫,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陈小东冷声开口。 老者眼神一凝,满脸诧异:“你的眼睛,竟能透视视物、溯源查气?难怪能接连破我布局、断我蛊术。” “我不仅能看破你的蛊术,还能看破你赖以立足的所有依仗,你引以为傲的秘术,在我面前不堪一击。”陈小东语气冷冽。 老者抬手一挥,数道黑色蛊气从袖口飞出,化作细小虫影,朝着众人飞速扑杀而来,速度极快,阴毒刺骨。 “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缅国蛊术,究竟有多恐怖!”老者厉声嘶吼。 胜子手下众人瞬间紧绷神经,抬手格挡,却无人敢直接触碰黑色蛊虫,深知其剧毒无解。 陈小东不慌不忙,右手金芒暴涨,鬼手异能全力催动,掌心生出纯净浩然气,瞬间笼罩周身。 漫天飞扑的蛊虫靠近金光范围,瞬间滋滋作响,尽数消融殆尽,连一丝黑气都未曾残留。 老者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神色彻底失控。 “不可能!我的噬心蛊无物不侵,寻常高手触之即倒,你怎么可能轻易化解?”老者失声低吼。 “邪不压正,阴毒诡术,终究上不得台面。”陈小东脚步微踏,身形稳步上前,气场全面碾压。 柳媚静静站在身后,目光牢牢锁在陈小东挺拔的背影上,眼底满是惊艳与爱慕,身姿温柔缱绻。 老者脸色阴晴变幻,心知正面缠斗难以取胜,眼神骤然阴狠,目光扫向围观的无辜住户,意图挟持人质突围。 “别妄想伤及无辜。”陈小东一眼看穿对方心思,语气冷冽,“今日你插翅难飞,所有罪孽,该尽数清算。” 老者咬牙狞笑,双手快速结印,周身蛊气暴涨,屋内所有蛊器共鸣震动,黑色雾气源源不断涌出,笼罩整间平房。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引爆所有蛊毒,拉着整条巷道的人给我陪葬!”老者疯狂嘶吼,状若疯魔。 陈小东眼神一冷,不再拖沓,身形骤然上前,鬼手金光裹挟着浩然正气,一掌精准拍出,直逼老者心口。 老者仓促抬手格挡,掌心青黑蛊气全力爆发,却在金光触碰的瞬间寸寸崩裂,手臂瞬间发麻脱力。 咔嚓一声轻响,老者护身蛊气彻底破碎,身形踉跄后退数步,重重撞在墙体之上,嘴角溢出黑血。 “我的修为蛊功……尽数废了!”老者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满脸绝望与疯狂。 胜子见状立刻带人上前,迅速将老者死死制服,铁链缠绕锁死,杜绝其再次催动邪术。 尘埃落定,围观众人彻底回神,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畏,再也无人质疑他的判断。 “原来真是恶人伪装,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关,这位小兄弟也太厉害了!”一名住户由衷感叹。 柳媚缓步上前,走到陈小东身侧,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微尘,动作轻柔细腻,眉眼温柔似水。 “刚才太过凶险,还好你早有防备。”柳媚轻声低语,气息轻柔拂过耳畔。 陈小东转头看她,眼底锋芒收敛,语气柔和:“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出事,也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柳媚脸颊微红,微微低头,发丝垂落遮住眉眼,周身氛围温柔暧昧,褪去了方才的紧张肃杀。 陈小东目光转回被制服的老者,语气重新冷冽,开始逐层清算所有阴谋。 “你潜伏瑞城数十年,暗中培养邪术传人,炼制蛊毒残害无辜,操控孙浩搅动风云,挑唆多方势力与我为敌。” “董家报复、原石掉包、古玩骗局、边境埋伏,所有针对我的阴谋诡计,全部出自你的手笔。” 老者被死死锁住,动弹不得,仰头冷笑,眼底依旧满是不甘与怨毒。 “我布局半生,步步为营,眼看就要掌控瑞城顶层资源,却毁在你一个后生手里,我不甘心!” “你并非输给我,是输给邪不压正,输给你自己的贪婪与歹毒。”陈小东淡淡开口,语气毫无波澜。 “你借蛊术害人谋利,靠阴谋算计夺财,践踏底线、残害生灵,落败是必然结局。” 胜子上前一步,沉声开口:“东哥,此人罪孽深重,背后牵扯无数旧案,直接移交龙爷与官方处置,彻查所有遗留隐患。” 陈小东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平房内的蛊器,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屋内所有蛊器、蛊毒残件全部封存销毁,杜绝残留蛊气外泄,继续害人。” 手下众人立刻领命入户,细致排查、清点所有邪术器物,逐一打包封存,全程严谨细致,不留隐患。 陈小东牵着柳媚退后几步,避开杂乱现场,二人并肩站在巷道微风里,身影贴合,氛围温柔缱绻。 “这下总算彻底根除隐患,以后再也不用时刻提防暗中的蛊毒算计。”柳媚轻声感慨,眉眼舒展。 “隐患虽除,但古玩圈、赌石圈的乱象仍在,依旧有无数人靠着造假、设局收割牟利。”陈小东淡淡开口。 柳媚抬眸看他,眼底满是信赖:“有你在,那些歪门邪道,终究翻不起风浪。”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目光温柔深邃:“我会彻底肃清所有乱象,守住赌石盛宴、博物馆,守住我们的一切。” 第163章 店铺宾客络绎不绝 话音落下,柳媚心头微动,指尖悄悄蹭过陈小东的掌心,没有躲闪,没有疏离,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处理完现场事宜,众人押解老者离开城中村,巷道终于恢复平静,唯有残留的淡淡气息,见证着方才的凶险对决。 次日清晨,瑞城古玩街人流涌动,热闹依旧。各类地摊、店铺宾客络绎不绝,藏家、游客往来穿梭。 陈小东陪着柳媚闲逛古玩街,昨日的肃杀尽数褪去,氛围轻松闲适。二人并肩慢行,身姿契合。 柳媚身着简约长裙,气质温婉优雅,行走间裙摆轻扬,引来无数路人侧目。她全程紧挨陈小东身侧,姿态亲昵。 “忙了这么久,总算能好好放松片刻。”柳媚目视前方,声音轻柔舒缓,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凌厉。 “以后我会多陪你。”陈小东低声回应,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侧颜之上,温柔专注。 行至中段地摊区域,一处人气火爆的摊位吸引了二人注意。摊主是中年男人,正高声吆喝,招揽无数藏家围观。 摊位上铺着红色绒布,正中摆放着一只釉色光亮的青花赏瓶,器型规整雅致,看着品相极佳。 “元代青花留白缠枝莲赏瓶,正宗大开门老货,胎釉俱佳,包浆浑厚,今日低价结缘,错过再无!”摊主高声叫卖。 围观藏家纷纷俯身细看,指尖轻触瓶身,低声议论,不少人已然心动,准备出价竞拍捡漏。 “器型端庄饱满,釉色温润细腻,看着确实有老物件的韵味,应该是真品无疑。”一名中年藏家开口点评。 “元代青花存世量稀少,完整品相更是难得,若是真品,价值起码百万起步。”另一名资深藏家附和。 摊主闻言笑得愈发得意,语气愈发嚣张,不断抬高物件价值,烘托竞拍氛围。 “各位都是懂行的行家,眼光毒辣,这瓶子我不骗大家,祖上传承下来的正宗老货,保真到代!” “今天只求结缘,不求高价,谁先出价,谁优先拿走,绝对是捡漏的大好机会!” 人群中不断有人出价,从二十万一路抬价至六十万,竞拍氛围火热,众人争抢不断。 柳媚驻足观望,目光落在青花赏瓶之上,轻声开口询问陈小东。 “这瓶子看着品相极佳,釉色、器型都挑不出毛病,应该是元代真品吧?” 陈小东淡淡摇头,目光平静锁定赏瓶,鬼眼已然看破所有造假细节。 “通体高仿,现代顶级工艺造假,看似完美无缺,实则破绽百出,没有半点元代器物特征。” 柳媚微微讶异,再次细致打量瓶身,依旧看不出丝毫破绽:“我完全看不出仿造痕迹,造假工艺未免太高明。” “市面顶级高仿,专门糊弄资深藏家,普通行家仅凭肉眼,根本无法甄别。”陈小东低声解释。 此时,一名戴眼镜的资深藏家出价八十万,志在必得,眼神笃定自己捡到大漏。 摊主笑容灿烂,正要落锤成交,陈小东缓步上前,出声打断。 “先别急着成交,这瓶子,不值八十万,八十块都嫌贵。”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响彻围观人群。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齐聚焦在陈小东身上,满是诧异与不解。 摊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陈小东冷声开口,语气满是不满与嘲讽。 “年轻人,不懂行就别乱说话,不要仗着年轻就随意诋毁别人的藏品,坏我生意。” “我这是正宗元代青花重器,多少行家都看好的真品,轮得到你一个后生晚辈指指点点?” 出价八十万的藏家也面露不悦,皱眉开口:“小伙子,鉴宝讲究真凭实据,你张口就说假货,未免太过武断。” “若是真品,我八十万拿下稳赚不赔,你不懂可以不学,没必要故意搅局。” 周围围观人群纷纷附和,大多觉得陈小东年少轻狂,故意哗众取宠、博人眼球。 “看着年纪轻轻,怕是刚入行的新手,不懂装懂,太浮躁了。” “这么多老行家都认定是真品,就他能看出问题?纯属故意捣乱。” 嘲讽质疑声此起彼伏,无人相信陈小东的判断,所有人都默认他年少无知、胡乱点评。 柳媚站在陈小东身侧,不发一言,默默信任,身姿坚定,无声陪伴,不被外界言论影响。 陈小东全然无视周遭质疑,目光平静看向摊主,条理清晰,逐层拆解造假破绽。 “第一,元代青花釉色青白偏灰,温润内敛,你的瓶子釉色过于亮白刺眼,是现代化学釉料烧制特征。” 摊主脸色微变,强装镇定:“釉色差异是存放环境导致,根本不能作为判定假货的依据!” 陈小东不予理会,继续精准拆解,句句切中要害。 “第二,元代器物胎土粗松,底部胎质有明显颗粒感与火石红痕迹,你这瓶子底部打磨过于光滑细腻。” “胎土是现代高岭土机械打磨成型,无任何岁月老化痕迹,与元代工艺完全不符。” 围观众人闻言,纷纷俯身观察瓶底,对比陈小东所说细节,渐渐露出迟疑神色。 “第三,最致命的破绽,在缠枝莲纹路。”陈小东指尖轻点瓶身花纹。 “元代缠枝莲花瓣肥硕舒展,线条粗犷洒脱,留白自然大气。你的纹路拘谨僵硬,线条均匀刻板。” “是电脑建模、机器雕刻的统一纹路,没有手工绘画的灵动气韵,毫无古物韵味。” 陈小东字字清晰,每一处破绽都精准落地,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在场资深藏家听完,逐一对照细节,脸色渐渐变化,从笃定转为迟疑,再到彻底恍然。 “果然有问题,釉色确实过于刺眼,没有老瓷的温润厚重感。”一名藏家率先开口。 “纹路太过规整,完全没有手工绘画的错落感,确实是机器工艺。”另一人随即附和。 出价八十万的藏家瞬间脸色惨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满心庆幸,暗自后怕险些重金购入假货。 摊主心态彻底崩盘,依旧强行嘴硬,色厉内荏地嘶吼。 第164章 元代青花 “一派胡言!你这是强行挑刺、恶意抹黑!我这瓶子绝对是真品,你就是故意坏我生意!” “我做古玩生意十几年,见过的元代青花无数,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胡乱评判!” 陈小东眼神淡漠,语气带着绝对碾压的底气:“你不用嘴硬,还有最后一个终极破绽。” “元代青花无现代抛光工艺,你的瓶身表层有机械抛光的细微纹路,强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现代高仿瓷的典型特征,也是你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造假痕迹。” 有人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强光,贴近瓶身细致观察,果然看到细密均匀的抛光纹路。 铁证如山,所有伪装彻底撕碎,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看清了骗局真相。 “真是假货!差点就被骗了,这摊主太黑心,竟敢当众漫天要价收割藏家!” “八十万买一堆现代工艺品,今天多亏这位小兄弟开口,不然有人就要吃大亏!” 舆论彻底反转,先前嘲讽陈小东的众人,尽数改口,满眼敬佩,无人再敢轻视。 摊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再也无法辩驳,低头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 “做生意凭良心,靠造假设局收割外行,骗的是别人的血汗钱,坏的是整个古玩圈的风气。”陈小东冷声告诫。 “今日我揭穿你的骗局,是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再有下次,我直接上报协会,永久封禁你的从业资格。” 摊主浑身僵硬,低头沉默,不敢有半句反驳,满心羞愧与忌惮。 出价八十万的藏家上前,对着陈小东深深拱手,语气满是真诚感激。 “多谢小兄弟仗义出言,救我于水火,不然我今日损失惨重,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举手之劳而已。”陈小东淡淡回应,神色淡然,不骄不躁。 柳媚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欣赏与爱慕,轻声开口:“你总是这样,低调沉稳,实力出众。”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锋芒褪去,温柔浅笑:“只是不愿看人心贪婪,乱象横行。” 二人对视而立,眉眼温柔,周遭喧嚣人群仿佛尽数褪去,氛围暧昧缱绻,温柔动人。 短暂停留后,二人继续缓步前行,逛至街角一处无人问津的老旧地摊。 地摊上堆满杂乱老旧物件,铜锁、碎玉、旧木件混杂堆放,蒙着厚厚灰尘,看着全是无用废品。 地摊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见二人驻足,随意开口招揽,语气敷衍,不抱任何期待。 “随便看,都是老物件,便宜处理,十块二十块一件,看中的随便挑,不议价。” 过往行人皆是匆匆路过,无人驻足细看,都认定是不值钱的破烂,毫无捡漏价值。 陈小东目光扫过一堆杂物,鬼眼瞬间锁定角落一枚锈迹斑斑、通体发黑的小铜印。 铜印体型小巧,表层锈蚀严重,字迹模糊不清,被尘土完全覆盖,看着毫无价值。 “这种破铜烂铁,扔在地上都没人捡,也就只能当废铜卖。”柳媚轻声点评,看不出丝毫特别。 陈小东弯腰将铜印拾起,指尖轻轻摩挲表层锈迹,鬼手悄然发力,感知物件底蕴。 “这不是普通破铜件。”陈小东语气笃定。 地摊老板闻言轻笑,语气带着嘲讽:“小伙子别浪费时间了,这是我收废品顺带收来的破铜印。” “放我手里好几年都没人要,纯纯废品,最多值两块钱废铜价,根本不是什么古董。” 周围几名路过的藏家也纷纷发笑,满眼戏谑,觉得陈小东刚出风头就太过自负,乱捡破烂。 “刚揭穿一个假货就飘了?这种锈蚀废铜也能当宝贝?真是眼光不行。” “年轻人还是太浮躁,捡漏哪有这么容易,纯属自我感动。” 陈小东全然无视周遭戏谑目光,看向地摊老板,平静开口。 “这枚铜印我要了,多少钱?” 老板随意摆手,满脸不屑:“随便给五块就行,拿走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陈小东扫码支付五十,将铜印收好。“不用找,这物件,不止五块。”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五十块买块废铜,小伙子人傻钱多,纯属浪费钱。” 围观众人纷纷附和,皆是满脸戏谑,坐等陈小东后续翻车,看他笑话。 柳媚轻轻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袖,眼底满是疑惑:“这物件真有价值?我完全看不出半点端倪。”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温柔浅笑:“等我清理干净,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捡漏。” 二人走到街边僻静处,陈小东抬手凝力,鬼手异能缓缓催动,轻柔打磨铜印表层锈蚀。 细密锈屑层层脱落,没有损伤分毫印体,精准剥离数十年堆积的尘土锈蚀。 片刻过后,一枚包浆浑厚、印体规整的汉代青铜私印,彻底显露真容。 印体方正细腻,刻字清晰有力,刀法古朴老道,岁月沉淀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柳媚瞬间睁大双眼,满脸惊艳,凑近细致打量,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竟然是汉代老铜印!品相这么完整,刻工这么精细,太不可思议了!” 先前围观嘲讽的众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懊悔。 地摊老板笑容彻底凝固,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枚铜印,大脑一片空白,满心悔恨。 陈小东指尖轻触印面,淡淡开口,科普物件价值。 “汉代私人青铜印章,存世量稀少,完整品相更是罕见,是高古印中的精品。” “市面上同等品相的汉代私印,保守成交价不低于八十万,极具收藏与考古价值。” 话音落下,全场彻底沸腾,所有人满脸震撼,再也无人敢有半句嘲讽戏谑。 地摊老板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软,死死盯着铜印,声音颤抖着开口。 “八十万……我五块钱就能卖掉的破烂,竟然价值八十万?我错失了天大的机缘!” 先前出言嘲讽的藏家,尽数低头沉默,满脸羞愧,方才的戏谑尽数化作狠狠的打脸痛感。 谁也没想到,无人问津的锈蚀废铜,竟是价值不菲的汉代古董,众人彻底被陈小东的顶尖眼光折服。 第165章 珍宝惊喜 柳媚靠在陈小东身侧,眉眼弯弯,笑容温柔明媚,眼底满是崇拜与欢喜。 “也就只有你,能在一堆破烂里捡出绝世珍宝,旁人根本没有这份眼力。” 陈小东侧身看向她,目光温柔缱绻,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细腻温柔。 “别人看不出,我能看出就够了,往后所有珍宝惊喜,都可以慢慢带你见识。” 他缓缓挺直佝偻的脊背,原本蹒跚的步履变得沉稳凌厉,全然没有半分捡荒老人的孱弱姿态。 “年轻人,你倒是好眼力,能破我百年蛰伏的布局。”老者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常年养蛊积攒的阴寒,字字透着狠戾。 陈小东立于屋中中央,神色平静无波,鬼眼澄澈透亮,将屋内所有阴邪纹路、蛊虫轨迹尽收眼底。他周身萦绕着宣德炉与夜明珠交织的温润灵气,稳稳压制住周遭的阴邪蛊气。 “百年布局,借龙爷庇护,操控孙家为你卖命,以无辜之人养蛊敛运,你罪孽深重。”陈小东语气清冷,没有半分波澜。 老者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刺骨。“一介后生,也敢评判老夫的修行?龙夫人昏迷多年,那是她命数不济。胜子妹妹身中蛊毒,那是她体质适配蛊炼,皆是天意。” “天意?”陈小东抬眼,眼底金光微闪,“你人为炼制邪蛊,篡改他人命数,掠夺瑞城气运,也配谈天意?” 站在门口的胜子双拳紧握,眼底满是怒意。他看着眼前残害自己妹妹的罪魁祸首,隐忍多年的怒火几近爆发。 “老东西,我妹妹乖巧善良,从未与人结怨,你为何偏偏对她下手!”胜子声音沉厉,压抑着滔天怒火。 老者侧目瞥向胜子,满脸漠然,毫无半分愧疚。“凡蛊修行,必寻纯阴纯阳之体。你妹妹体质绝佳,是可遇不可求的蛊引,能为我养出顶级阴蛊,是她的造化。” 这番冷血言论,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寒。世间竟有如此罔顾人命、视他人疾苦为无物的歹毒之人。 柳媚紧随众人身后站定,一袭修身长裙衬得身姿窈窕,眉宇间带着几分后怕与清冷。她轻轻靠近陈小东半步,肩头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臂膀,暖意悄然传递。 “修行之道,讲究顺应天道、积善修德。靠残害活人修炼邪术,只会自取灭亡。”柳媚声线轻柔,却字字铿锵。 老者目光扫过柳媚,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绝佳纯阴命格,难怪能撑起偌大赌石盛宴,若是将你炼为蛊引,我的修为必定再上一层楼。” 陈小东侧身将柳媚护在身后,周身灵气骤然暴涨,鬼手泛起刺眼金光。“你没这个机会了。” 老者见状,不再废话,双手快速结出晦涩印诀。屋内地面瞬间裂开细密纹路,无数漆黑蛊虫从地底缝隙爬出,密密麻麻,带着刺鼻腥气,朝着众人飞扑而来。 这些蛊虫通体漆黑,速度极快,是老者耗费数十年心血炼制的剧毒阴蛊,寻常人触碰瞬间便会气血衰败、浑身溃烂。 “我倒要看看,你这区区后生,如何破我毕生蛊术!”老者厉声嘶吼,印诀催动至极致,蛊虫攻势愈发凶猛。 陈小东目光沉稳,鬼眼快速扫视全场,精准预判每一只蛊虫的飞行轨迹。他抬手催动鬼手之力,同时怀中瓷娃娃、唐代玉佛同步共鸣,柔和圣洁的绿光瞬间铺满整间屋子。 绿光所过之处,漆黑蛊虫瞬间发出滋滋异响,躯体快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阴毒蛊气被彻底净化。 老者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能完全净化我的阴蛊?这是失传百年的缅国顶级邪蛊,无人可破!” “邪不压正,亘古不变。”陈小东稳步向前,步步逼近老者,“你依靠旁门左道害人牟利,你的蛊术,本就上不得台面。” 老者气急败坏,双手结印速度暴涨,屋内残存的蛊气尽数汇聚于掌心,凝聚成一团漆黑气团,裹挟着致命煞气,直袭陈小东面门。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凝聚数十年蛊力,足以瞬间重创一名武道高手,寻常人触碰即刻神魂俱灭。 陈小东不闪不避,鬼手金光迸发,灵气凝聚成坚实屏障,硬生生接住这道致命攻击。漆黑蛊气撞上金光屏障,瞬间瓦解消散,毫无杀伤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者彻底失态,面色惨白,身形踉跄后退,“我潜伏百年,布局半生,掌控瑞城大半气运,怎么会败给你一个毛头小子!” “你掌控的从来不是气运,是人心贪念。”陈小东冷声道,“你利用孙家野心、董家私怨、商家贪欲,挑拨离间,坐收渔利,从始至终都是投机取巧的歪门邪道。” 说话间,陈小东抬手一挥,鬼手之力席卷整间民房。屋内所有摆放的蛊术器具、蛊毒配方、邪术典籍尽数凌空而起,尽数碎裂成粉末。 藏在墙角暗格的残存蛊虫、秘制毒蛊原液,被绿光彻底净化,百年积攒的邪术根基,顷刻间毁于一旦。 老者看着毕生心血尽数被毁,心口剧痛,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气息瞬间萎靡大半。他赖以立身的邪术被破,自身也遭到蛊术反噬,修为尽废。 “我不甘心!”老者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嘶吼,“我谋划百年,只差一步便能掌控瑞城,登顶巅峰,我岂能输在这里!” 陈小东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你残害无辜、草菅人命,今日败落,是你罪有应得。” 一旁被制服捆绑的孙浩,看着大势已去的老者,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布局主导者,到头来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是你的棋子。”孙浩声音沙哑,满是绝望,“你利用我报复陈小东,利用我搅动瑞城局势,我所有的算计,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老者冷冷瞥他一眼,语气讥讽。“孙家世代为我附庸,生来就是棋子。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你早已化作蛊虫养料。” 第166章 修行百年 这番话彻底击碎孙浩最后的侥幸,他面色灰白,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胜子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百年蛊毒隐患,今日彻底根除,我妹妹终于有痊愈的希望,龙夫人也能彻底摆脱昏迷困境,你罪无可赦!” 老者已然穷途末路,却依旧嘴硬。“老夫修行百年,见过无数风浪,就算落败,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晚辈置喙。” 陈小东不再与之废话,抬手催动灵气,精准点在老者周身穴位。诡异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其身,老者浑身僵硬,再也无法催动半分邪力。 “带走,交由执法部门依法处置。”陈小东淡淡开口。 胜子立刻挥手,身后精锐手下上前,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老者牢牢控制,连同瘫软在地的孙浩,一并押了出去。 屋内阴邪气息尽数消散,阳光透过窗棂洒落,驱散了积攒百年的阴冷晦暗,整间屋子终于恢复正常气息。 柳媚上前半步,目光落在陈小东身上,眼底满是柔光与敬佩。她抬手轻轻拂去陈小东肩头沾染的细碎灰尘,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 微凉细腻的触感掠过,陈小东身形微顿,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柳媚脸颊泛起淡淡绯红,眼神微敛,声线轻柔:“刚才太过凶险,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陈小东目光锁定她澄澈的眼眸,语气沉稳:“有你们在,我便无后顾之忧。更何况邪不胜正,他的邪术,成不了气候。” 简短一句话,沉稳有力,让柳媚心头暖意翻涌。她微微低头,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弧度,周身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这下好了,所有隐患都已清除,瑞城再也不会被蛊术困扰,我们也能安稳经营赌石盛宴和博物馆了。”柳媚轻声说道。 陈小东点头,目光柔和:“嗯,往后再无人敢暗中作祟,你可以安心打理生意,不用再提心吊胆。”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悄然交织,屋内静谧无声,唯有温柔氛围缓缓流淌,缱绻又缠绵。 片刻后,陈小东目光扫过屋内散落的旧物件,大多是老者用来伪装身份的破烂杂物,毫无价值。唯独墙角一只不起眼的木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木盒通体暗沉,表面布满划痕,看似普通旧木盒,毫无起眼之处,混杂在废品中,足以以假乱真。 寻常人路过只会当作无用废品,随手略过,绝不会多看一眼。 陈小东开启鬼眼探查,瞬间穿透木盒表层,看清内部暗藏玄机。盒中藏着一枚玉佩,灵气内敛,品相绝佳,绝非凡物。 “这里还有一件东西。”陈小东上前,弯腰将木盒拾起。 柳媚顺势凑近,发丝轻轻扫过陈小东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木盒看着破旧不堪,里面能有什么宝贝?” 陈小东指尖轻扣,打开木盒,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玉佩静静躺在盒中,玉佩雕刻缠枝莲纹,线条流畅细腻,包浆厚重古朴。 阳光落在玉佩上,通透无瑕,流光温润,尽显顶级玉质质感。 “这玉佩看着倒是精致,应该是古玉吧?”柳媚俯身细看,眸光落在玉佩上,满是好奇。 陈小东指尖轻抚玉佩纹路,鬼眼快速溯源,精准辨别年代与品相。“清代和田羊脂玉,宫廷御用物件,皇室后宫嫔妃随身佩戴,存世量极少。” 就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质疑与不屑。 “小伙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随便一块旧玉也敢吹嘘是宫廷御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唐装、手持折扇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正是此前多次在古玩圈碰瓷、自诩资深鉴宝人的张教授。 他身后跟着几名围观的古玩爱好者,显然是特意赶来,想要再次试探、抹黑陈小东的鉴宝实力。 张教授走进屋内,目光轻蔑扫过陈小东手中的玉佩,满脸讥讽。“这块玉质地普通,雕工粗糙,就是现代批量生产的仿古玉,顶多值几百块地摊货。” “你靠着运气在赌石、鉴宝圈混出一点名气,就敢肆意吹嘘、误导众人,简直是败坏瑞城古玩圈的风气。”张教授语气刻薄,步步施压。 柳媚当即蹙眉,出声反驳:“张教授,说话要讲凭据。你都没有仔细鉴别,凭什么随口断定这是仿古玉?” 张教授瞥了柳媚一眼,满脸不屑。“妇人之见,不懂古玩就不要随意插话。老夫深耕鉴宝行业三十年,见过的古玉不计其数,一眼就能辨真假。” “这块玉佩火气未消,包浆浮浅,纹路僵硬,是最拙劣的仿品,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外行。”张教授笃定开口,语气狂妄至极。 跟随而来的几名围观者,也纷纷附和议论。 “张教授可是圈内资深专家,眼光绝对不会出错。” “看来陈小东之前的鉴宝战绩,多半是运气使然,根本没有真材实料。” “年纪轻轻就虚名在外,果然经不起推敲,这下要当众翻车了。” 嘈杂的质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笃定陈小东看走了眼,坐等他当众出丑。 陈小东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抬眼看向张教授,语气淡然:“三十年鉴宝经验,连清代宫廷玉和现代仿古玉都分不清?你的专业能力,未免太过潦草。” 张教授脸色一沉,怒火骤起。“你敢质疑老夫?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跟我谈论鉴宝之道?” “配不配,我用事实说话。”陈小东手持玉佩,指尖精准点在玉佩纹路之上,“首先看包浆,这块玉佩的包浆是百年自然氧化形成,层次厚重、温润细腻,浑然天成。” “现代仿古玉的人工做旧包浆,浮于表面、干涩生硬,擦拭即掉,和天然包浆有着本质区别。”陈小东条理清晰,逐一拆解细节。 围观众人纷纷凑近细看,对比陈小东所说的细节,果然发现玉佩包浆温润厚重,毫无人工做旧的生硬感。 张教授脸色微变,依旧强撑底气,冷声反驳:“单凭包浆不足以定论!雕工僵硬死板,线条不够圆润,绝对不是宫廷雕工!” 第167章 清代造办处专属私印 陈小东淡淡开口:“清代宫廷造办处雕玉,讲究疏密有致、暗藏力道。你细看缠枝莲纹的转折处,无断点、无毛刺,弧度自然流畅。” “民间仿工只会刻意追求花哨,线条浮夸杂乱,根本做不出这种内敛沉稳的宫廷韵味。”陈小东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他随即翻转玉佩,指向背面的细小印记:“再看此处暗刻落款,是清代造办处专属私印,字体规整、刻痕深浅一致。” “现代仿品要么无落款,要么落款字体歪斜、刻痕杂乱,根本无法复刻这种皇家制式。” 在场懂行的围观者,听完这番细致拆解,纷纷点头认可,看向张教授的眼神渐渐变得微妙。 张教授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却依旧不肯认输,咬牙硬刚:“就算雕工、包浆相似又如何?玉质通透度过高,清代和田羊脂玉绝无此质感!” “你不懂老料特性。”陈小东语气平静,气场沉稳,“清代宫廷御用羊脂玉,均选用顶级籽料,质地本就通透温润。” “经过百年岁月沉淀,玉质愈发温润透亮,质感只会更佳。现代仿品多用山料、青海料,通透有余、温润不足,寒气偏重。” 陈小东随手将玉佩递给身旁一名资深藏家:“你上手感受,天然老玉的温润质感,是仿品永远复刻不出的。” 藏家小心翼翼接过玉佩,指尖轻抚玉面,细细感受质感,随即满脸惊叹。 “温润细腻,触手生温,绝对是百年以上的老玉!张教授,这次确实是你看走眼了。”藏家如实开口。 真相摆在眼前,围观众人瞬间哗然,此前的质疑声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惊叹。 “原来真是清代宫廷玉佩,陈小东的眼光也太绝了!” “张教授这次彻底翻车了,不懂装懂,白白丢了专家脸面。”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陈小东的鉴宝功底,远比所谓的资深专家扎实。” 众人议论纷纷,句句打脸,张教授脸面尽失,脸色青白交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难堪至极。 陈小东目光淡淡扫过他:“鉴宝之道,贵在严谨求实,不是靠资历狂妄、信口开河。” “你自诩资深专家,却连基础的老玉、新玉都分辨不清,还随意误导众人,抹黑同行,根本不配深耕古玩行业。” 字字铿锵,直击要害,彻底击碎张教授最后的底气。他被当众揭穿短板,颜面扫地,再也无法辩驳半分。 柳媚站在一旁,唇角噙着温柔笑意,满眼崇拜地看着陈小东。灯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沉稳又耀眼,让她心头暖意涌动。 她缓步靠近,轻轻挽住陈小东的手臂,柔软的身躯微微贴近,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我就知道你的眼光不会出错。” 温热的触感贴合手臂,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戾气尽数消散,染上温柔暖意。两人身形相靠,氛围缱绻暧昧。 张教授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又感受着周遭众人的嘲讽目光,再也待不下去,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离,步履仓促,落荒而逃。 围观众人纷纷散去,口中依旧赞叹不已,陈小东的鉴宝实力,再次深入人心,彻底坐稳瑞城第一鉴宝人的名头。 屋内恢复安静,柳媚目光落在玉佩上,轻声问道:“这枚玉佩价值很高吧?” 陈小东点头,语气笃定:“完整无缺的清代宫廷羊脂玉佩,存世极少,市场估值不低于八百万,属于顶级收藏珍品。” 柳媚满脸惊叹:“藏在破旧木盒里,混杂在废品之中,常人谁能想到这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也就你能精准捡漏。” 陈小东轻笑一声,目光温柔看向她:“世间珍宝,从不拘泥于外表。真正的价值,从来都需要慧眼甄别,人亦如此。” 话语暗含深意,目光直直落在柳媚脸上,缱绻温柔。柳媚瞬间读懂他的言外之意,脸颊微红,轻轻垂眸,心跳悄然加速。 暧昧氛围再次升温,两人静静伫立,距离咫尺,氛围温柔缱绻。 片刻后,陈小东将玉佩收好,转头看向柳媚:“蛊毒隐患彻底清除,所有幕后黑手尽数伏法,瑞城彻底安稳了。” 柳媚抬眸,眼底满是释然与温柔:“辛苦你了,有你在,所有危机都能迎刃而解。” 陈小东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温柔细腻。“保护好身边的人,是我该做的。” 柳媚侧过身,目光轻柔落在陈小东侧脸,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这次公盘汇聚了东南亚所有顶尖原石资源,竞争格外激烈,各地老牌高手数不胜数,你可要谨慎出手。” 陈小东转头对视她的眼眸,眼底带着从容笑意,气息温和。 “越是群雄汇聚,越容易有人扎堆跟风,盲区之中,才有真正的漏可捡。” 齐聪上前半步,目光望着场馆中央被众人层层围住的精品原石区,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师父,全场的好料都集中在中心展区,品相、水头、皮壳都是顶级,各大团队都在争抢,我们要不要上前筛选几块优质原石?” 陈小东视线扫过人群簇拥的精品区,随即转向场馆角落,那里堆放着一堆无人问津的暗料废石,皮壳粗糙干裂,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灰尘覆盖,显得格外破败。 “精品区众目睽睽,溢价严重,无利可图。真正的极品,往往藏在所有人忽视的死角里。” 王江顺着陈小东的目光看向角落废石堆,忍不住摇头开口,语气满是不解。 “陈老板,那堆石头是公盘筛选下来的废料,皮壳干裂、砂粗底乱,业内公认毫无出绿可能,连新手都不会多看一眼,没必要浪费时间。” 此时,三道身影缓步走来,衣着光鲜,气度张扬,是春城老牌赌石家族的赵家三师徒。为首的赵坤年过五十,混迹赌石圈三十余年,眼光毒辣,在滇省公盘颇有威望。 赵坤目光扫过陈小东一行人,最终定格在角落废石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 第168章 靠捡公盘废料博运气 “我当是谁,原来是瑞城近来风头正盛的陈小东。放着全场顶级精品不看,盯着一堆废石发呆,这就是瑞城第一赌石高手的眼光?” 赵坤身侧的徒弟周航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听说陈老板擅长捡漏,只是没想到已经落魄到靠捡公盘废料博运气的地步。这种满裂废石,别说翡翠,连一丝水头都没有,纯属白费功夫。” 另一徒弟吴磊顺势附和,目光扫过柳媚,带着几分戏谑打量。 “年纪轻轻靠着炒作博名气,身边还有美人相伴,果然懂得包装自己。只是赌石靠的是真本事,不是靠噱头和颜值撑场面。” 柳媚眉头微蹙,上前半步,身姿挺拔,气场清冷,直面三人的嘲讽。 “赌石行当,未见切开,无人敢笃定成败。仅凭皮壳外观武断定论,未免太过肤浅,也显得赵家师徒格局狭隘。” 赵坤眼神一沉,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妇人之见!赌石三十年,皮壳、砂质、裂纹,一眼便能预判七八分。这种通体炸裂的暗料,若是能出好翡翠,我赵坤当众把这块石头生吃下去!” 周航往前踏出一步,挑衅之意尽显。 “陈老板既然眼光独到,敢不敢和我们赌一局?你选这些废石,我们选精品明料,同价比拼,谁切出的翡翠价值更高,谁便胜出!输的人当众给对方道歉,承认眼界不如人!” 围观人群闻声纷纷聚拢过来,原本争抢精品原石的众人也暂停动作,目光聚焦在双方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家师徒是滇省老牌高手,经验老道,眼光极准,这局胜算极大。” “陈小东虽在瑞城名声鼎盛,但终究年轻,面对老牌行家,怕是要栽跟头。” “那堆废石我刚才看过,全是淘汰料,根本不可能出绿,这赌局根本没有悬念。” 无数议论声偏向赵家师徒,无人看好陈小东的选择。齐聪面色微紧,低声对着陈小东开口。 “师父,对方刻意挑衅,这堆废石风险太高,没必要硬接赌局,我们换其他原石即可。” 陈小东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目光始终落在角落的废石堆上。他侧身看向身旁的柳媚,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从容笃定。 “你信我吗?” 柳媚抬眸对视他的目光,所有顾虑瞬间消散,眼底满是无条件的信任,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信你。无论输赢,我都站在你这边。” 简短一句话,暖意漫开,暧昧氛围悄然萦绕在两人之间。陈小东指尖微抬,轻轻拂过她的手腕,动作温柔自然。 “既然你信我,那这局,我们接了。” 陈小东转头看向赵坤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赌局可以接,赌注加码。谁输,不仅要当众道歉,还要赔付对方五百万赌资,同时承认自己眼界浅薄,从此不再妄议他人赌石选择。” 赵坤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只当陈小东狂妄自大,急于求成,当即朗声应下。 “好!我答应你!五百万赌注,当众立字为据,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绝不反悔!” 工作人员迅速拿来纸笔,双方当场立下赌约,签字画押。围观人群愈发亢奋,纷纷拿出手机记录,坐等这场悬殊赌局的结果。 赵坤抬手示意徒弟,语气带着十足底气。 “去,挑三块本场标价最高、品相最好的明料原石。今天就让这位瑞城天才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赌石眼光。” 周航、吴磊应声上前,在精品展区精挑细选,最终挑出三块皮壳完美、水头十足的老坑明料,标价总计三百万,品相极佳,一看便是大概率出高货的料子。 反观陈小东,缓步走到角落废石堆前,弯腰抬手,指尖逐一抚过粗糙干裂的原石皮壳。他开启鬼眼,视线穿透厚重石层,将内部纹理、种质、色泽看得一清二楚。 一堆看似毫无价值的废石中,一块通体黑皮、布满蛛网裂纹、边角残缺的原石格外不起眼,标价仅八千块,是全场最低价格的料子。 陈小东指尖稳稳落在这块原石表面,径直将其抱起。 “我选这一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嘲讽声、质疑声接连响起。 “八千块的废石对战三百万的顶级明料,这根本不是赌石,是送人头。” “陈小东怕是彻底飘了,仗着几次运气爆棚,就敢无视行业规律,今天必定翻车。” “赵家这次稳赢,五百万赌注唾手可得,还能彻底打压瑞城新晋的风头。” 赵坤看着陈小东手中的原石,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陈小东,我念你年轻,现在认输道歉,还能保住几分颜面,不必等到切开原石,当众丢人现眼。” 陈小东神色平淡,语气沉稳有力。 “赌石从来不看标价,不看皮壳,只看内里种质。你眼中的顶级明料,未必能出极品,我手中的废石,未必无惊天珍宝。” 王江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出汗,低声劝导。 “陈老板,这块石头我看走眼无数次,通体裂纹贯穿,种质极差,绝对不可能出高货,三思而后行。” 齐聪也面露担忧,拱手开口。 “师父,这块原石风险太大,一旦切垮,不仅输掉赌资,我们瑞城代表队的名声也会受损。” 陈小东微微摇头,目光始终锁定手中原石,语气笃定。 “裂纹分死裂、活裂,死裂毁料,活裂护身。这块原石的蛛网裂纹,是表层风化形成的活裂,仅伤外皮,不伤内里。” 柳媚静静站在他身侧,没有再多劝,只是抬手轻轻抚平他衣袖细微的褶皱,动作温柔细腻。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陪着你。” 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陈小东心头微暖,侧头看向她,眼底锋芒柔和几分。两人目光交汇,无声的默契萦绕周身,周遭嘈杂的议论声仿佛瞬间远去。 赵坤不耐烦地抬手催促。 “少逞口舌之快!立刻开石!我倒要看看,这块破烂废石,能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 公盘专属解石师傅上前,接过赵家的三块明料,率先开启解石工作。机器轰鸣声响起,砂轮飞速转动,石屑纷飞。 第169章 八百万市值摆在眼前 短短十几分钟,三块顶级明料全部切开,内部冰种通透,绿意均匀,品相极佳。经过现场行家估价,三块原石总价值高达八百万。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不愧是赵家师徒,眼光果然毒辣,三百万成本,直接翻了近三倍!” “这个价值,已经是本次公盘前期的顶尖水准,陈小东根本没有翻盘可能。” 赵坤意气风发,抬头挺胸,目光轻蔑地看向陈小东,语气傲慢。 “八百万市值摆在眼前,陈小东,现在你还有底气嘴硬?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认输道歉,五百万赌注我可以酌情减免。” 陈小东面不改色,将手中的废石递给解石师傅,语气冷静沉稳。 “顺着我画的线,擦开表层皮壳,不要深切,保留完整内里。” 解石师傅接过原石,看着满是裂纹的皮壳,面露迟疑,忍不住开口劝说。 “这位老板,这块石头裂纹太多,擦皮没有任何意义,大概率内里全是棉絮杂质,纯属浪费时间。” “照做即可。”陈小东语气不变,不容置疑。 解石师傅不再多言,启动机器,顺着标记线条轻轻擦开表层粗糙皮壳。石屑层层脱落,一抹极致浓郁的春色悄然显露,瞬间惊艳全场。 一抹通透水润的紫罗兰色泽缓缓铺开,色泽浓郁纯正,不见一丝杂色,种质细腻通透,水头十足,光泽温润亮眼。 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死寂,所有议论声、惊叹声全部戛然而止。所有人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机器上的原石,满脸难以置信。 赵坤脸上的傲慢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往前踏出两步,死死盯着那块原石,神色震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满裂废石,怎么可能开出紫罗兰翡翠?” 周航、吴磊二人脸色惨白,浑身僵硬,方才的嘲讽与轻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错愕。 解石师傅手上动作一顿,呼吸骤然放缓,小心翼翼继续擦石,不敢损伤一丝一毫玉肉,语气满是震撼。 “是高冰紫罗兰!种质达到高冰级别,春色浓郁均匀,无棉无杂无裂,是顶级的春料!” 随着表层皮壳彻底清理干净,整块翡翠完整显露,通透的玉肉泛着柔光,春色纯正饱满,质感绝佳,品相完美无瑕。 场内资深估价大佬立刻上前,近距离细致查验,片刻后沉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此料为高冰极品紫罗兰,市面罕见,整块完整无瑕疵,可雕琢多件高端成品,市场保底价值五千万!” 五千万! 这个数字落下,全场彻底炸开,所有人神色剧变,目光死死落在陈小东身上,满是敬畏与震惊。 八千块的废弃原石,开出五千万的顶级翡翠,碾压赵家八百万的战绩,差距悬殊,天壤之别。 赵坤浑身发抖,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不敢接受眼前的结果。 “作假!一定是作假!这块石头绝对不是公盘废料,是你提前调换的料子!” 陈小东目光清冷,直视慌乱失态的赵坤,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公盘原石都有专属编号、入库记录、监控存档,全场全程录像,所有人都可查验。你输不起,就不要找拙劣借口。” 柳媚上前一步,眉眼清冷,气场十足,声音清亮,响彻全场。 “赌约白纸黑字,众人见证。输赢已定,赵家师徒是不是该兑现承诺,道歉赔付?” 周航面色难堪至极,咬牙开口。 “纯属运气!不过是一时侥幸捡漏,根本算不上真本事!” 陈小东微微抬眼,语气带着淡淡的压迫感,句句直击要害。 “赌石行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深耕三十年,连表层活裂、死裂都无法分辨,凭什么自诩老牌高手?凭什么随意嘲讽他人?” “你认定的废石是顶级珍宝,你争抢的精品暗藏隐患。眼界局限,固步自封,才是你最大的败因。” 一番话字字铿锵,怼得周航哑口无言,脸色涨红,无从辩驳。 王江满脸震撼,看着眼前的极品紫罗兰,又看向从容淡定的陈小东,心中敬佩之意达到顶峰。 “我从业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捡漏,满裂暗料出高冰极品,陈老板的眼光,冠绝整个瑞城,乃至整个滇省!” 齐聪眼神炽热,满心崇拜,躬身开口。 “师父眼界通天,看破表象抓本质,弟子今日彻底受教,终身受益。” 围观人群纷纷改口,赞叹声接连不断,彻底反转此前的质疑嘲讽。 “太厉害了!八千搏五千万,这才是真正的赌石封神!” “赵家师徒自诩老手,结果被年轻后辈彻底碾压,脸都丢尽了。” “从今往后,瑞城陈小东的名号,在滇省公盘彻底站稳脚跟!” 赵坤被逼至绝境,全场目光聚焦,每一道视线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他死死咬牙,最终只能低头,声音沙哑,满是不甘。 “我输了。是我眼界浅薄,狂妄自大,不该随意嘲讽陈老板。” 陈小东语气淡漠,不接受敷衍的道歉。 “按照赌约,当众大声道歉,即刻赔付五百万赌资。” 赵坤颜面尽失,却不敢违背赌约,只能当着全场数百人的面,躬身低头,声音洪亮却满是屈辱。 “我赵坤眼界狭隘,妄议高手,在此向陈小东先生郑重道歉!此后绝不再以资历压人,随意评判他人!” 话音落下,赵坤当场转账五百万,赌约彻底履行完毕。师徒三人面色惨白,狼狈不堪,在全场的注视下,狼狈退场,再无半分此前的嚣张气焰。 围观人群纷纷散开,各自回味着这场极致的翻盘打脸,看向陈小东的目光满是敬畏。无数商家、大佬主动上前,想要结交示好,都被陈小东淡淡婉拒。 喧闹过后,周遭终于清净。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前,仰头望着他,眼底星光闪烁,带着藏不住的爱慕与温柔。 “刚刚你自信笃定的样子,真的很耀眼。”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眉眼柔和,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沾染的细微石屑,动作温柔缱绻。 第170章 公盘无人问津 “有你在身后看着我,我自然不会输。” 温热的气息悄然交织,两人距离极近,暧昧氛围悄然升温,静谧又缠绵。柳媚耳根微红,轻轻垂眸,心跳悄然加速。 齐聪站在一旁,目不斜视,认真复盘方才的赌石细节,默默记下活裂护玉、皮壳辨种的技巧,不敢打扰二人。 王江看着桌上的极品紫罗兰翡翠,依旧满心震撼,忍不住开口感慨。 “谁能想到公盘无人问津的废石堆里,藏着这种级别的珍宝,陈老板的眼力,早已超越所有老牌行家。” 陈小东目光落在整块完整的高冰紫罗兰上,语气平稳。 “赌石之道,从来不是跟风从众。多数人只看皮壳品相,少数人方能看透内核本质。眼界,才是赌石最大的底牌。” 就在此时,一名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中年藏家快步走来,是滇省知名的高端珠宝投资商顾明远。他目光紧紧锁定紫罗兰翡翠,神色热切。 “陈先生,这块高冰紫罗兰翡翠,我愿意出价四千八百万当场收购,全款即刻到账,不知你是否愿意出手?” 全场再次震动,四千八百万,近乎逼近原石满价,诚意十足。无数人纷纷侧目,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陈小东微微摇头,语气从容。 “此料种质绝佳,色泽纯正,我打算带回私人博物馆珍藏,作为镇馆展品,暂不出售。” 顾明远满脸遗憾,却依旧客气拱手,态度恭敬。 “既然陈先生有意珍藏,我便不再强求。日后陈先生若有出手打算,优先考虑我即可,价格可随时商议。” 顾明远离去后,柳媚抬眸看向陈小东,轻声开口。 “这块紫罗兰品相绝佳,收藏价值极高,放在博物馆展出,确实能成为镇馆之宝,拉高整体格调。”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后续我雕琢两件成品,一件馆藏,一件送你。” 柳媚眼底瞬间亮起柔光,唇角不自觉上扬,眉眼弯弯,温柔动人。 “我等着。” “大家都在抢精品明料,出价已经抬到天价,你偏偏盯着这些没人要的废石。”柳媚声音轻柔,气息浅浅拂过陈小东耳畔,“这些原石表皮风化严重,裂纹纵横,业内公认无出绿可能,没必要浪费竞标额度。” 陈小东收回手,侧头看向她,目光沉稳笃定。近距离对视间,两人气息交织,氛围缱绻暧昧。 “皮壳骗人,不代表内里种质不行。”陈小东淡淡开口,“公盘最大的捡漏机会,从来不在人人争抢的明料里,而在这些被所有人偏见埋没的暗料之中。” 一旁的齐聪抱着记录本,神色谨慎。他跟随陈小东修习鉴宝赌石技艺多日,依旧看不懂眼前这批废料的价值。 “师父,这批原石我仔细看过,表面裂绺贯穿全身,按照赌石行规,十裂九垮,几乎没有出绿概率。”齐聪沉声说道,“各大团队的老师傅都已经筛查过一遍,尽数放弃,我们接手风险太大。” 负责随行切石的王江也连连点头,语气带着不解。 “陈老板,我切石十几年,从没见过这种满裂原石能出好料。”王江指着原石表面交错的纹路,“这些裂纹深入石体,就算内部藏有翡翠,也早已被裂绺贯穿,根本成不了器,纯粹白费功夫。” 几人交谈间,隔壁展台传来一阵嗤笑,一道倨傲的男声骤然响起,打破周遭的平静。 “这不是瑞城近来名声大噪的陈小东吗?”一名身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眼神轻蔑地扫过废料堆,“靠着几次运气捡漏,就真把自己当成顶级赌石高手了?” 男人是春城顶级赌石团队的领队周明远,深耕赌石行业三十年,资历深厚,眼界极高,向来看不起后起之秀的陈小东。 周明远身后跟着数名资深行家,众人纷纷附和,目光尽数落在陈小东身上,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放着千万级明料不选,非要盯着一堆建筑垃圾。”周明远抬手轻拂袖口,语气极尽鄙夷,“年轻人名气涨得太快,就容易狂妄自大,分不清运气和实力的区别。” “周总说得没错。”旁边一名白发老行家开口附和,“赌石看皮看裂是基础规矩,这批原石裂成这样,连入门学徒都不会选。陈小东这是急于求成,想在公盘博眼球,本末倒置。” 越来越多的围观大佬、参赛团队闻声聚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小东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他在瑞城赌石圈、古玩圈名声鼎盛,今日一看,不过是徒有虚名。” “公盘竞争的是顶尖资源,不是地摊捡漏,靠小聪明博运气,终究上不了台面。” “我赌他这批原石必定全军覆没,今天注定在公盘现场翻车,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刺耳的嘲讽声层层叠叠,压得气氛愈发凝重。柳媚微微蹙眉,下意识往陈小东身边靠了半步,无声地给予他支撑。 细微的靠近动作落入陈小东眼中,他侧头看向柳媚,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笑意,从容不迫。 “诸位深耕行业多年,固守老规矩,便以为看透了赌石所有门道?”陈小东环视众人,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赌石一行,从来没有绝对的规矩,只有看不透的人心和藏不住的种质。” 周明远闻言大笑,笑意里满是讥讽。 “好大的口气!”周明远抬手指向满地废料,“我倒要听听,这些人人唾弃的废石,你能吹出什么花样?若是今天你这批料子能切出一块正经翡翠,我当众给你道歉,自罚一百万!” “若是切不出来呢?”陈小东目光微凝,顺势接话。 “若是切垮,你当众承认自己徒有虚名,从此退出滇省公盘赛场,再也不参与高端赌石竞标。”周明远语气强势,笃定自己必胜,“敢接下这个赌约吗?”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纷纷起哄观望,所有人都等着看陈小东当众出丑。 齐聪面露急色,悄悄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袖,低声劝阻:“师父,没必要跟他们赌气,这批料子风险确实太高,一旦输了,名声会彻底受损。” 第171章 还能留几分体面 陈小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淡然,目光始终锁定周明远。 “赌约,我接了。” 短短三字,掷地有声。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小东竟敢如此干脆地应战。 柳媚抬眸看向陈小东,眼底藏着担忧,却没有再多劝阻。她太了解陈小东,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当众立下赌约。 周明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抱臂而立,静待陈小东落败。 “痛快。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便成全你。”周明远语气轻蔑,“现在收手,还能留几分体面,继续执迷不悟,待会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陈小东不再多余争辩,转身看向公盘工作人员,出声报价。 “这一整堆暗料废料,我全部打包竞标,总价二十万。”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哄笑声此起彼伏。 二十万,在高端原石公盘上,不过是一块普通中档明料的零头,如今却被陈小东用来收购一堆无人问津的废石,在所有人看来,纯属挥霍浪费。 “真是疯了,二十万打水漂,就为了博一场必输的赌局。” “年轻人狂妄无知,手握一点运气就肆意挥霍,迟早栽大跟头。” 工作人员确认报价后,现场无人跟价,这堆人人避之不及的废料,顺利归陈小东所有。 周明远摇着头,满脸不屑:“二十万买一堆碎石,我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操作。坐等你当众翻车,滚出滇省公盘。” 陈小东无视周遭嘲讽,转头对王江沉声吩咐:“就地开石,从最边缘那块裂纹最多的原石开始切。” 王江心中忐忑,却不敢违抗指令,只能搬过那块布满交错裂纹的原石,固定在切石机上。 冰冷的切石机刀片缓缓落下,石屑纷飞,细碎的粉末落在地面。围观人群尽数屏息,目光死死锁定原石,等着看垮料的结局。 刀片切开表层石体的瞬间,一抹温润透亮的黄绿色光泽,骤然从裂层缝隙中溢出,亮眼夺目。 王江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出绿了!真的出绿了!”王江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震惊。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此起彼伏的嘲讽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神色都僵在脸上,眼神中写满错愕。 周明远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半步,死死盯着切开的原石,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陈小东神色平静,淡淡开口:“继续切,顺着种质纹路,避开细微裂绺,完整剥离石皮。” 王江定了定神,小心翼翼操控切石机,顺着翡翠走势逐层剥离石皮。片刻后,一块完整通透的冰种黄翡,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整块黄翡色泽均匀浓郁,种质细腻通透,无杂无裂,水头十足,是市场上极其稀缺的高端色料,远超普通冰种翡翠的价值。 “纯正冰种黄翡!”一名资深藏家失声惊呼,“这种种质和色泽,市场成交价至少三百万起步!” 全场彻底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那块黄翡上,震撼之情溢于言表。 刚刚嘲讽陈小东狂妄自大的众人,此刻尽数噤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极致。 柳媚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芒,转头看向陈小东,眉眼间满是温柔与崇拜。两人目光相撞,空气瞬间裹挟着缱绻的暧昧,无声流转。 “你早就知道这里面藏着好料。”柳媚轻声开口,语气笃定。 陈小东微微颔首,目光温柔锁住她的眼眸:“表皮裂纹是天然掩护,恰好遮住了内里顶级种质,才能骗过所有行家的眼睛。” 一旁的齐聪早已目瞪口呆,彻底刷新了对赌石的认知,连忙拿出记录本快速记下要点。 周明远脸色阴沉至极,死死盯着那块冰种黄翡,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难以置信。他深耕行业三十年,竟然看走眼了一块顶级好料,还当众立下赌约,颜面尽失。 “不过是运气好,碰巧开出一块而已。”周明远咬牙开口,强行嘴硬,“一堆废料里撞出一块零星好料,不足为奇,剩下的必定全是垮料!” 陈小东淡淡抬眼,语气从容:“那就继续开,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赌石眼光。” 他抬手示意王江继续切石,第二块、第三块布满裂纹的原石接连被搬上切石机。 刀片起落间,惊喜接连不断。第二块原石切开,通透灵动的冰飘蓝花翡翠现世,飘花灵动飘逸,如水墨晕染,种质顶级。 第三块原石切开,春带彩翡翠赫然出现,紫绿相融,色泽温润雅致,品相完美无瑕。 接连三块高端翡翠现世,每一块的价值都远超众人预期,现场气氛彻底炸裂。 原本嘲讽陈小东的参赛团队、资深行家,此刻尽数沉默,脸上满是羞愧与震撼。所有人都清楚,这批看似废弃的暗料,价值早已突破千万。 “太离谱了!满裂废石堆,竟然开出三块顶级高端翡翠!” “这哪里是运气,这是登峰造极的赌石眼力!比我们这些老牌行家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之前嘲讽他狂妄,是我们有眼无珠,固守老旧经验,错失顶级珍宝。” 议论声再度响起,只是语气从最初的嘲讽,彻底变成了极致的敬佩与惊叹。 周明远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隐隐凸起。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年赌石经验,在陈小东面前,被彻底碾压得一无是处。 陈小东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发问。 “周总,现在还觉得,我是狂妄自大,靠运气博眼球吗?” 周明远喉结滚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当众立下的赌约历历在目,如今胜负已分,他根本无从辩驳。 “赌约在前,愿赌服输。”陈小东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道歉,履约。” 围观人群纷纷聚拢,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明远身上,静待他兑现承诺。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周明远颜面尽失,进退两难。 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侧,与他并肩而立,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清冷。 第172章 当众立下赌约 “方才周总言辞笃定,认定小东必输,当众立下赌约。如今结果已明,滇省公盘向来讲究规矩,还请周总信守承诺。” 周明远咬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极致的屈辱感席卷全身。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在行业场合如此狼狈难堪。 片刻后,他缓缓低下头,声音干涩沙哑,褪去了所有倨傲。 “是我眼界狭隘,看人不准,低估了陈先生的实力。我向你道歉。” 说完,他当场扫码转账一百万,动作僵硬,每一个举动都透着极致的不甘与憋屈。 陈小东收下转账,神色依旧淡然:“赌石一行,最忌经验主义、傲慢偏见。固守老规矩,只会永远止步不前。” 简单一句话,再次狠狠打脸在场所有自恃资深、轻视新人的老牌行家。众人纷纷低头,无人敢再反驳半句。 此时,隔壁高端明料竞标区传来阵阵叹息声。一众不惜重金争抢精品明料的大佬,尽数惨败,高价拍下的原石接连切垮,亏损惨重。 有人花费千万拍下的顶级明料,切开后内部裂纹遍布,种质干枯,毫无价值,千万资金瞬间付诸东流。 反观陈小东,仅用二十万成本,包揽无人问津的废料堆,接连开出多块高端翡翠,净赚千万,盈亏差距天差地别。 “忙活大半天,重金抢来的全是垮料,人家二十万捡漏赚千万,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真正的顶级高手,从来不和众人争抢热门,专捡别人舍弃的珍宝,这才是真正的眼光格局。” 全场风向彻底逆转,所有人看向陈小东的眼神,尽数变成敬畏与认可。 齐聪站在一旁,满心感慨,诚恳开口:“师父,我今日才算真正明白,赌石之道,在于观心观质,而非观皮观形。固守表面规矩,永远无法突破局限。” 陈小东微微点头,语气温和:“记住今日所见,所有看似完美的表象,都可能暗藏陷阱。所有看似破败的外在,也可能藏着绝世珍宝。” 齐聪郑重颔首,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底,眼底满是精进学艺的坚定。 王江看着桌上一块块品相绝佳的翡翠,依旧难掩震撼,忍不住开口感慨。 “我切石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颠覆认知的赌石操作。陈老板的眼力,早已远超行业顶尖水准,无人能及。” 陈小东目光柔和,转头看向身侧的柳媚。阳光透过公盘场馆的玻璃窗洒落,落在柳媚的发丝与肩头,衬得她眉眼温婉动人。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温柔缱绻。 “刚刚所有人都在质疑我,只有你默默信我。”陈小东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温柔。 柳媚抬眸回望,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声音轻柔:“我从来不信你会输。你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简单两句对话,没有多余的亲昵动作,却藏着极致的默契与温柔,胜过千言万语。 周围无数大佬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看着满桌顶级翡翠,心中满是艳羡。既有对陈小东顶尖实力的敬畏,也有对二人默契相伴的羡慕。 就在此时,一名穿着精致套装的女投资人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带着十足的诚意。 “陈先生,我是春城翡翠供应链负责人。您这批翡翠品相绝佳,我愿意以一千五百万的总价,全部收购,当场转账,绝不拖欠。” 话音落下,全场再度震动。二十万的成本,短短半个时辰,直接翻至一千五百万,盈利倍数堪称恐怖。 其余珠宝商、收藏家也纷纷上前争抢,不断抬高价格,都想拿下这批稀缺的高端翡翠。 “一千六百万!我全额打包拿下!” “一千八百万!陈先生,我可以立刻签约付款!” 争抢声此起彼伏,价格持续飙升,现场气氛再度高涨。 陈小东抬手轻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从容淡定。 “这批翡翠,暂时不出售。” 众人瞬间愣住,满脸不解。一千八百万的天价摆在眼前,陈小东竟然毫不犹豫拒绝,太过出人意料。 柳媚微微侧头,轻声询问:“你打算自留?这批翡翠变现,能给赌石盛宴带来极大的资金助力。” 陈小东看向她,眼底带着深意:“这批种质特殊,色泽稀缺,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料子。自留雕琢成精品首饰,价值远超千万变现,也能为你的赌石盛宴打造专属高端招牌。” 柳媚瞬间了然,眼底笑意更浓,温柔点头:“听你的安排。” 一旁尚未走远的周明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与懊悔交织。他彻底明白,自己和陈小东的差距,不止是眼力,更是格局与眼界。 原本他以为陈小东只是运气爆棚,如今才彻底看清,对方是真正拥有碾压行业顶尖的绝对实力。 陈小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清晰,传遍整个公盘展区。 “今日我便告诉在场各位,赌石无定式,种质无绝对。皮壳好看不代表内里有价,外表破败不代表内里无珍。” “真正的赌石高手,从不跟风逐利,不被表象迷惑,只凭本心与真眼辨质。固守老旧经验、傲慢轻视新人,终究只会被行业淘汰。” “累了一路,先去休息区坐坐吧。”柳媚的声音轻柔,落在嘈杂的服务区里格外清晰。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对上她澄澈的眼眸,唇角微扬。“不累,拿下这批原石,再累都值。” 齐聪跟在两人身后,神色恭敬,经过这次公盘历练,他对陈小东的敬佩愈发深重。王江收拾着工具,嘴里依旧难掩激动。 “陈老板,今天这一战,彻底打服了全国的赌石大佬,以后瑞城赌石圈,咱们彻底站稳脚跟了。”王江语气振奋。 几人并肩走进服务区休息大厅,往来旅客行色匆匆,没人知晓这几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刚刚在顶级翡翠公盘斩获数千万价值的珍宝。 大厅角落,一名穿着保洁工作服的中年阿姨正弯腰清理杂物,一堆生锈的旧铁盒、破损的木质摆件被随意堆在垃圾袋旁,等待统一清运。 第173章 都是废弃垃圾 阿姨动作麻利,随手将铁盒扫进垃圾袋,丝毫没有多看一眼。在她眼里,这些只是无人认领的废弃垃圾,毫无价值。 陈小东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堆杂物,鬼眼瞬间悄然开启。一层通透的金光掠过废旧铁盒,盒内封存的几枚古币纹路清晰浮现,品相完整,版式珍稀。 他脚步微顿,目光牢牢锁定那只不起眼的铁盒,神色平静,不露分毫异样。 柳媚敏锐察觉到他的停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堆破烂杂物,眼底带着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点有意思的东西。”陈小东淡淡开口,语气从容。 齐聪也顺着视线望去,反复打量片刻,依旧一无所获,低声开口:“师父,那都是废弃垃圾,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王江也跟着附和:“是啊陈老板,这种服务区的废旧物件,都是没人要的破烂,不值得浪费时间。” 陈小东没有解释,缓步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走去。柳媚心头微动,默默跟上他的脚步,眼底的好奇愈发浓烈。 保洁阿姨正要扎紧垃圾袋,看到走近的陈小东,停下动作,露出朴实的笑容。“小伙子,需要帮忙吗?” “阿姨,这袋垃圾先别扔。”陈小东指着那只装着旧铁盒的垃圾袋,语气温和。 阿姨愣了愣,有些不解地打量着袋中的破烂。“这里都是没用的旧东西,放了大半年没人认领,都是要丢掉的废品。” “我知道。”陈小东点头,目光落在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盒上,“这袋东西我想收下,您开个价。” 阿姨彻底愣住,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只当年轻人是一时兴起。“这些破烂哪里值钱,你要是喜欢,直接拿走就行,不用给钱。” 一旁路过的两名旅客听到对话,忍不住驻足嗤笑,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嘲讽。 第一个游客抱着手臂,语气嘲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闲得慌,公盘赚了钱就开始乱折腾,捡垃圾当爱好?” 另一名游客附和点头,目光轻蔑:“我刚才在公盘直播里看到他,运气好切出一块顶级翡翠,真把自己当顶尖行家了?连服务区的破烂都当成宝贝,可笑至极。” “运气好一次而已,真以为实力通天?怕是接下来就要翻车栽跟头了。”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几人清晰听到,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齐聪面色微沉,想要上前反驳,被陈小东抬手拦住。陈小东神色淡然,丝毫不受旁人言语影响。 柳媚微微蹙眉,上前半步贴近陈小东,轻声开口:“别听他们乱说,你看中的东西,定然有你的道理。” 温热的气息贴近耳畔,陈小东侧头看向她,两人距离极近,眉眼相对,氛围暧昧缱绻。 “还是老板娘懂我。”陈小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柳媚脸颊微热,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却依旧稳稳站在他身侧,无声撑腰。 陈小东转头看向保洁阿姨,坚持开口:“阿姨,无功不受禄,您说个价格,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阿姨连连摆手,笑容朴实:“真不用给钱,都是要扔的垃圾,你愿意拿走,还帮我省了清运的功夫。” 陈小东没有推辞,直接扫码转了五百元过去。“一点心意,麻烦你了。” 看到转账金额,保洁阿姨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小伙子,太多了!这些破烂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值得。”陈小东语气笃定,弯腰提起那袋杂物,动作从容淡定。 一旁两名嘲讽的游客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肆意,嘲讽意味更浓。 “五百块买一堆垃圾,真是人傻钱多,公盘赚的钱,迟早要被他败光。” “我看他那所谓的赌石实力,全是运气加持,根本没有真本事,但凡有点眼力,都不会做这种荒唐事。” 两人步步紧逼,言语刻薄,试图彻底否定陈小东公盘封神的实力。 王江听得怒火中烧,上前一步沉声开口:“两位不懂行就不要乱评论,陈老板的眼力,不是你们能揣测的。” 其中一名短发游客嗤笑一声,眼神傲慢:“眼力?真正有眼力的行家,谁会花五百块买一堆废旧垃圾?我看他就是飘了,急于炒作自己。” “我是隔壁市赌石协会的会员,玩赌石鉴宝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捡漏。” 他刻意抬高自己的资历,试图压制陈小东,引来周围不少旅客围观议论。 围观人群纷纷窃窃私语,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无人看好陈小东的举动。 柳媚抬手轻轻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袖,低声叮嘱:“别跟他们置气,不值得。”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温和笑意,语气笃定:“没事,今天就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捡漏。” 他将垃圾袋放在休息区的桌面上,伸手取出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盒。铁盒表面布满厚重铁锈,边角磨损严重,看起来毫无价值。 长发游客面露讥讽:“就这破盒子?随便一个废品站都能捡到,我倒要看看,你能从中找出什么宝贝。” 陈小东没有理会嘲讽,指尖运力,鬼手微光暗藏,轻轻擦拭铁盒表面的铁锈。 层层铁锈脱落,铁盒原本的哑光铁质底色缓缓显露,盒身隐约浮现细腻的手工錾刻纹路,精致规整。 短发游客依旧不屑:“再怎么擦也是废铁,顶多值几块钱,五百块的成本,这辈子都赚不回来。” 陈小东抬手打开铁盒卡扣,盒盖翻开,内部数枚古币整齐排列,品相完好,包浆厚重温润,无半点破损瑕疵。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古币表面,老旧的金属光泽流转,古朴厚重的岁月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桌面上的古币上。 齐聪瞳孔骤缩,连忙凑近细看,眼神满是震惊。他跟随陈小东学习鉴宝多日,已然具备基础眼力。 “师父,这是清代祺祥通宝,还是母钱版式!”齐聪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王江瞪大双眼,反复打量古币,满脸不可思议:“我见过无数古币藏品,这么完整、包浆这么纯正的祺祥母钱,从未见过!” 第174章 几枚普通古币 柳媚静静看着桌上的古币,又看向身旁从容淡然的陈小东,眼底的崇拜愈发浓烈,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笑意。 那两名刚刚肆意嘲讽的游客,脸色瞬间僵硬,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慌乱。 短发游客强行镇定,硬撑着开口:“不过是几枚普通古币而已,市面上存量极大,根本不值高价,算不上捡漏。” 他依旧不肯认输,试图强行挽回颜面,嘴硬辩驳。 陈小东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专业碾压感:“普通古币?” “祺祥年号仅存在六十九天,铸造的母钱数量极少,存世量不足三十枚。” “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子钱、仿品,品相残缺,而我手中这三枚,是完整未流通的宫铸母钱。” 陈小东指尖轻点古币边缘,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你看币缘的打磨痕迹,手工精修无毛刺,字口深峻挺拔,笔画粗细均匀,是典型的宫廷造办处工艺。” “币面包浆层次分明,入骨浑厚,是百年自然氧化形成,绝非人工做旧能仿制。” 围观人群听得清清楚楚,不少略懂古玩的旅客纷纷点头认可,眼神彻底变了。 长发游客脸色愈发难看,依旧不死心:“就算是母钱,单枚市价也就几万,三枚加起来不过十几万,顶多小赚一笔,算不上顶级捡漏。” 陈小东淡淡一笑,伸手从铁盒底层,取出一枚边缘带齿边、通体黝黑发亮的特殊钱币。 “我还没说完,真正的重头戏,在这里。” 这枚钱币尺寸大于普通铜钱,质地厚重,表面黝黑发亮,是罕见的黑漆古包浆,品相完美无瑕。 齐聪定睛细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这是...清代漳州军饷足纹通行银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围观者瞬间沸腾,目光死死锁定这枚珍稀银币。 短发游客脸色瞬间惨白,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里的傲慢彻底消失,只剩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可能!漳州军饷银币是国宝级藏品,存世量个位数,怎么可能藏在这种破旧铁盒里!”他失声低吼。 陈小东神色平静,继续开口科普,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同治年间铸造的漳州军饷,专为军饷流通打造,铸期极短,战乱中大量损毁回收。” “留存至今的完整品相,每一枚都被各大博物馆争抢,私人馆藏极少出现。” “这枚银币齿边完整,图案清晰,无任何磕碰磨损,是顶级传世品相。” “单枚市价,不低于八百万。” 一字一句落下,全场彻底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所有人满脸震撼。 刚刚嘲讽陈小东人傻钱多的两人,身体彻底僵在原地,脸颊滚烫,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 五百元成本,换来千万级国宝藏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捡漏,是颠覆认知的顶级神捡漏。 短发游客死死攥紧拳头,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依旧嘴硬:“你凭什么断定是真品?市面上高仿品数不胜数,你不过是运气好猜对了版式!” 他不甘心被当众打脸,执意想要找到破绽,挽回自己仅剩的颜面。 陈小东抬眸看向他,眼神淡然,气场沉稳,自带碾压姿态。“你玩鉴宝十几年,看不出真假区别?” “那我教你一次,记住这终生难得的一课。” 他拿起银币,递到众人眼前,指尖轻点币面细节,条理清晰,通俗易懂。 “第一,看银质。清代军饷银币采用纯银铸造,银质温润细腻,光泽柔和内敛。” “现代高仿品多为合金材质,光泽刺眼,泛冷白强光,质感僵硬。” “第二,看字体笔画。真品字体古朴遒劲,转折自然有力,笔画粗细变化浑然天成。” “仿品字体呆板僵硬,笔画均匀无变化,刻意雕琢痕迹极重。” “第三,看包浆。百年黑漆古包浆层层叠加,深浅错落,渗入银质肌理。” “人工做旧包浆浮于表面,擦拭即掉,颜色均匀死板,毫无层次感。” “第四,看齿边。机制币齿边均匀规整,深浅一致,是老机器冲压工艺特征。” “现代仿品齿边参差不齐,人工打磨痕迹明显,极易分辨。” 四条专业鉴别要点,清晰直白,有理有据,每一条都精准戳破高仿品的破绽。 围观人群听得明明白白,纷纷点头称赞,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佩。 “学到了!这才是真正的顶尖鉴宝实力,比那些只会空谈理论的专家强太多!” “之前还误会他运气好,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有硬实力,眼光碾压全场!” “五百捡漏千万国宝,这波打脸太解气,那两个嘲讽的人彻底被锤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尽数落在两名游客耳中,让二人颜面尽失,浑身难堪。 长发游客脸色涨得通红,强行开口:“就算是真品,也是你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公盘切涨是运气,捡漏国宝还是运气?”陈小东淡淡反问,气场从容。 “真正的运气,从来都是实力的附属品。你十几年的鉴宝经验,连垃圾堆里的国宝都分辨不出,何来资格评价我?” 简单一句话,直接击溃对方所有底气,精准打脸,爽感拉满。 长发游客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浑身僵硬难堪。 短发游客颜面尽失,咬牙道:“行,你厉害!是我眼拙,不该随意嘲讽你!” 他再也不敢多言,拉着同伴转身快步逃离,全程不敢抬头,狼狈不堪。 围观人群纷纷发出嗤笑,两人脚步更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保洁阿姨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桌上的古币银币,久久无法回神。 “我的天...这些破烂,居然这么值钱?我扔了大半年,差点就彻底清运走了!”阿姨满是后怕。 “是你机缘深厚,与这些珍宝有缘。”陈小东温和开口,语气淡然。 阿姨连连摆手,满脸感慨:“是小伙子你眼光好,换做别人,再好的宝贝也会当成垃圾丢掉。”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口中依旧不停赞叹陈小东的顶尖眼力与沉稳格局。 第175章 珍稀古币银币 休息区终于恢复安静,只剩四人围站在桌旁,看着桌上的珍稀古币银币。 王江依旧满脸激动,反复打量藏品,感慨不已:“陈老板,今天这波捡漏,足以轰动整个古玩圈!” 齐聪神色恭敬,诚恳开口:“师父的鉴宝眼力,出神入化,弟子远远不及,以后一定潜心学习。” 陈小东微微颔首,目光柔和,转头看向身侧的柳媚。 柳媚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满是温柔爱慕,两人目光交汇,氛围暧昧缱绻。 “刚才看我被人嘲讽,是不是替我着急了?”陈小东轻声开口,语气带着笑意。 柳媚轻轻点头,嗓音软糯温柔:“有一点,但我信你,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就算全世界都质疑你,我也永远站在你这边。” 直白的话语,真挚的心意,落在陈小东心底,格外温暖。 陈小东微微俯身,两人距离愈发贴近,呼吸交织,暧昧氛围愈发浓厚。 柳媚察觉到近距离的亲昵,脸颊悄然泛红,睫毛轻颤,却没有躲闪避让。 “有你这句话,比捡多少珍宝都值得。”陈小东低声开口,语气温柔真挚。 柳媚抬眸凝望他的眼眸,唇角扬起浅浅笑意,眼底温柔满溢,无声回应着他的心意。 片刻后,柳媚轻声开口,转移略显暧昧的氛围:“这些古币银币,你打算如何处置?” 陈小东直起身,目光落在珍稀藏品上,语气笃定:“带回博物馆,当做镇馆展品。” “漳州军饷银币存世极少,极具历史价值,公开展出,既能丰富馆藏,也能普及古玩文化。” 柳媚点头赞同,眼底满是赞许:“这个想法很好,你的博物馆,只会越来越出彩。” 陈小东将古币银币细心收纳回铁盒,动作轻柔细致,妥善封存。 就在此时,休息区入口处,再次传来一道不服气的冷嘲声,打破眼前的宁静。 “区区几枚古币而已,也值得大肆吹捧?不过是运气爆棚,侥幸捡漏罢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身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气质高傲。 男人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气场强势,眼神轻蔑,扫视全场,自带居高临下的姿态。 齐聪低声开口:“师父,这是临市知名的古玩藏家,周明远,在圈内名气不小。” 陈小东淡淡抬眸,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我当是谁,原来是周老板。” 周明远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铁盒中的古币银币,满脸不屑与轻视。 “陈小东,你公盘一战确实风光,可风光不过一时,靠运气得来的东西,终究不算本事。” “现在全网都在吹捧你是新生代赌石鉴宝第一人,在我看来,名不副实。” 周明远语气傲慢,字字带着打压之意,刻意否定陈小东的所有实力。 柳媚眉头紧蹙,上前一步冷声开口:“周老板,无凭无据,何必出言诋毁?” “小东的实力,是无数实战、无数捡漏实打实打出来的,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否定的。” 周明远目光落在柳媚身上,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嗤笑出声。 “柳小姐貌美如花,可惜眼光不行,被年轻人的一时运气蒙蔽双眼,实属可惜。” 陈小东眼神微冷,语气平淡:“周老板专程过来,就是为了随口嘲讽几句?” “自然不是。”周明远抬了抬下巴,傲气十足,“我听闻你鉴宝眼光独到,特意过来请教。” “我身上带了一件祖传玉佩,你若能精准鉴别真假、说出来历,我便承认你的实力。” “若是你鉴别失误,就当众承认自己徒有虚名,从此不再顶着新生代第一人的名头招摇撞骗。”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紧绷,一场全新的鉴宝对决,骤然开启。 围观人群再次聚拢,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等着看这场顶尖鉴宝对决的结果。 周明远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玉佩,玉佩雕工精致,通透温润,看起来品相极佳。 玉佩整体洁白无瑕,纹饰规整,一眼看去,极易被认定为高端真品古玉。 “这枚玉佩,我周家祖传三代,相传是明代和田羊脂玉,市值百万以上。” “圈内多名专家鉴定,都认定是明代真品,你且看看,能否看出端倪。” 周明远手持玉佩,姿态得意,笃定陈小东看不出任何破绽,坐等对方翻车。 王江凑近细看,反复打量片刻,开口道:“玉质通透,雕工精细,包浆自然,看着是真品无疑。” 齐聪也仔细观察,犹豫开口:“玉质确实是和田羊脂玉,品相完美,大概率是明代老件。” 周明远听得笑意更浓,傲气更盛:“连你的徒弟、手下都这么认为,我看你如何翻盘。” 陈小东开启鬼眼,金光扫过玉佩,内部结构、作假痕迹清晰浮现,一览无余。 他抬眸看向周明远,语气平静,字字清晰,直击要害:“这枚玉佩,是现代仿品。” 一句话落地,全场哗然,所有人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明远脸色瞬间阴沉,厉声呵斥:“一派胡言!多名专家鉴定为明代真品,你凭什么说是仿品?” “你不过是运气好捡漏几次,就敢肆意妄言,否定众多资深专家的结论?” 围观人群纷纷议论,不少人觉得陈小东过于狂妄,急于求成,大概率会翻车。 柳媚却依旧坚定站在陈小东身侧,眼神笃定,无条件相信他的判断。 陈小东神色淡然,不急不躁,缓缓开口,逐条拆解破绽,逻辑缜密。 “第一,玉质虽是和田羊脂玉,但并非老玉,是现代新坑料,出土年限不超过十年。” “老坑老玉历经数百年岁月,内部会形成自然棉絮、细微冰裂,肌理温润厚重。” “你这枚玉佩内部结构过于干净通透,毫无岁月沉淀痕迹,是现代精加工抛光效果。” 周明远眉头紧锁,依旧强硬反驳:“新老玉料本就有差异,干净通透不能当做作假依据!” 陈小东继续开口,直击核心破绽:“那我再说第二点,雕工与纹饰。” 第176章 明代玉器雕 “明代玉器雕工粗犷有力,线条棱角分明,纹饰大气古朴,留白自然。” “你这枚玉佩雕工过于细腻圆滑,线条刻意规整,是现代机器数控雕刻工艺。” “人工古雕的神韵,是机器雕刻永远无法复刻的,质感天差地别。” 周明远脸色愈发难看,咬牙道:“还有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出多少莫须有的破绽!” 陈小东语气不变,继续道出关键证据,彻底锤死假货事实。 “第三,包浆作假。你这枚玉佩的包浆,是人工油养做旧,浮于玉表。” “真正的百年古玉包浆,渗入玉质肌理,触感温润厚重,细腻哑光。” “人工做旧包浆油腻粘手,灯光下反射亮光刺眼,毫无古玉的沉稳质感。” “第四,打孔痕迹。古玉打孔为手工管钻,孔道粗细不均,留有螺旋打磨痕迹。” “你这枚玉佩的穿孔,笔直均匀,内壁光滑,是现代机器打孔的标准痕迹。” 四条铁证,层层递进,无可辩驳,彻底击碎玉佩的古玉伪装。 全场围观者听得清清楚楚,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认可陈小东的专业判断。 周明远身体微微晃动,脸色青白交加,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玉佩。 “不可能...多名专家都说是真品,怎么可能是现代仿品!”他失声低吼,不愿接受现实。 陈小东淡淡开口,道出最终真相,彻底终结所有质疑。 “不是专家眼力不行,是这枚玉佩的作假工艺极高,属于顶级高仿,足以以假乱真。” “普通行家、资深专家极易看走眼,唯独鬼眼可视肌理、辨岁月,看穿所有伪装。” “你这枚高仿玉佩,市价不超过三千元,而非你口中的百万藏品。” 一字一句,精准直白,彻底打碎周明远的优越感与自信心。 周明远双手微微颤抖,紧握玉佩,颜面尽失,浑身僵硬,难堪至极。 他原本想当众打压陈小东、揭穿其“虚名”,没想到反倒被当众揭穿自己的传家宝是假货。 围观人群的嗤笑声此起彼伏,落在周明远耳中,如同耳光,狠狠打在他脸上。 “周老板,现在还觉得,我的实力全靠运气吗?”陈小东平静反问,气场沉稳。 周明远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所有傲气、嚣张尽数消散殆尽。 柳媚望着陈小东从容淡定的侧脸,眼底温柔更盛,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分毫。 阳光落在陈小东身上,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卓然,自带强者风范。 暧昧的氛围悄然萦绕,柳媚静静凝望,心底的爱慕与欣赏愈发浓烈。 齐聪与王江满脸敬佩,彻底折服于陈小东出神入化的鉴宝实力。 周明远僵持许久,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卸下所有高傲与不甘。 “是我眼拙,小看了陈老板,你的鉴宝实力,名副其实,我心服口服。” 他低头认错,语气诚恳,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傲慢与轻视。 陈小东淡淡颔首,没有借机嘲讽打压,格局尽显。 “古玩鉴宝,真伪为先,对错常有,虚心求学,方能精进,仅此而已。” 温和的话语,沉稳的格局,让在场所有人愈发敬佩,彻底封神。 周明远满脸羞愧,带着两名随从匆匆离场,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一场刻意的打压对决,最终以陈小东完胜收尾,打脸爽感十足,全程高能。 围观人群陆续散去,口中依旧不停赞叹陈小东的顶尖实力与过人格局。 休息区彻底恢复宁静,柳媚转头看向陈小东,眉眼温柔,笑意清甜。 “又一次完美翻盘,你总是能让人惊喜。”柳媚轻声开口,语气满是宠溺。 陈小东转头望她,四目相对,眼眸温柔,氛围缱绻暧昧。 “能让你开心,比所有翻盘、捡漏都有意义。”陈小东低声回应。 柳媚脸颊微红,轻轻垂眸,唇角笑意温柔,心底暖意涌动。 微风透过车窗拂入,吹动两人发丝,静谧温柔的氛围,悄然蔓延。 陈小东收好铁盒藏品,看向身旁众人,语气沉稳。 “休“小伙子,这几个生锈的旧硬币,还有人收吗?我看埋在废盒子里几十年,都烂得看不清字了。” 陈小东指尖抚过古币细腻的齿边,鬼眼清晰穿透表层锈迹,看清每一枚钱币的完整版式与年代纹路。 “阿姨,这些不是普通旧硬币,是清代珍稀版式古币,属于收藏级珍品。” 保洁阿姨瞬间愣住,连连摆手摇头,眼神满是不信。 “不可能,这盒子是我打扫库房翻出来的,放了大半辈子,家里人都当破烂扔着,怎么会是宝贝?” 此时,服务区几名休息的古玩爱好者闻声围了上来,其中一名戴眼镜的中年藏家嗤笑出声。 “小伙子,别忽悠老人家了。我玩古玩十几年,清代普通铜板遍地都是,锈成这样早就失去收藏价值。” 另一人附和开口,目光轻蔑扫过陈小东手中的铁盒。 “就是,真正的珍稀古币包浆厚重规整,哪有这般杂乱斑驳?顶多值几块钱一枚,纯属浪费时间。” 陈小东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抬头看向保洁阿姨,语气沉稳笃定。 “阿姨,我不占你便宜,这几枚古币,我按当下市场公允收藏价收购,一共二十八万。” 话音落地,围观人群瞬间哗然,所有人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 戴眼镜的中年藏家往前一步,脸色带着极致的不屑与讥讽。 “你怕不是疯了?二十八万收一堆破铜板!我看你是刚赌石赚了钱,脑子飘了,故意装阔忽悠人。” “年轻人心性浮躁,刚拿了点成绩就目中无人,古玩行最忌眼高手低,今天算是开眼了。”旁边的老者连连摇头。 保洁阿姨更是慌得手足无措,连忙推辞。 “小伙子,这可万万使不得!一堆破烂而已,我一分钱不要,你喜欢就直接拿走,我不能讹你钱。” 陈小东取出手机,直接调出实时古币收藏成交价,递到众人眼前。 “大家看好,这几枚是清代宝泉局特铸母钱,还有两枚齐市专属流通试铸币,存世量不足百枚。” 第177章 试铸币 他捏起一枚锈迹最厚的古币,指尖用力轻轻擦拭,表层浮锈脱落,平整规整的币面显露出来。 “普通清代流通币字体臃肿、边齿粗糙,而母钱字体深峻立体,地章平整无砂眼,边齿均匀对称。” 陈小东指着币面纹路,逐项拆解细节,声音清晰有力。 “尤其是这两枚试铸币,背面刻有隐秘齐市地标暗纹,是当年黑省齐市专属制式,市面极少流通。” 围观众人纷纷凑近细看,方才嘲讽的中年藏家脸色逐渐僵硬,眼神中的轻蔑慢慢褪去。 “不可能,我从没听过齐市专属试铸币,纯属你凭空捏造,哗众取宠。”中年藏家依旧嘴硬。 陈小东打开随身携带的便携放大镜,递到对方手中。 “你仔细看币背左下角,肉眼难辨的微小城楼纹路,这是齐市老城标志性纹饰,史料有明确记载。” 中年藏家握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片刻,脸色瞬间惨白,指尖微微颤抖。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枚不起眼的古币上,气氛彻底反转。 “真有纹路!这居然是真的珍稀古币!”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天,随便一堆废品里,能开出几十万的珍品,这眼光也太离谱了。” 先前摇头的老者满脸羞愧,主动开口致歉。 “小友抱歉,是我眼界狭隘,错判珍品,言语冒犯,还望海涵。” 戴眼镜的中年藏家面色青红交替,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尴尬到极致。 陈小东没有过多计较,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保洁阿姨。 “阿姨,我即刻转账,这些古币是你应得的机缘,我不会低价占便宜。” 保洁阿姨眼眶泛红,连连摆手,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太多了,我一辈子打工都赚不到这么多,我不能收,你拿两枚留作纪念就好。” “一分价钱一分货,机缘归你,眼光归我,各取所需。”陈小东语气坚定,当场完成转账。 手机到账提示音响起,保洁阿姨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激动得双手不停发抖。 围观众人看着这一幕,彻底服气,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佩,再无半分嘲讽。 返程的车上,柳媚坐在副驾驶,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眉眼温柔缱绻。 “你总是这样,捡到机缘也不欺负普通人,格局远超那些唯利是图的古玩商人。” 陈小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向柳媚,眼底带着温柔笑意。 “做生意先做人,靠套路普通人牟利,走不长远。况且这几枚古币,对我另有意义。” 柳媚微微前倾身子,发丝轻垂,气息轻柔拂过陈小东肩头,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什么意义?我看你拿到古币之后,神色一直不太对劲。” 陈小东将古币放在掌心,鬼手异能悄然触发,无数破碎的陈年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这些古币,是百年前黑省齐市齐家先祖的传家藏品,战乱遗失,辗转流落至此。” 柳媚瞳孔微震,凑近几分,温热的手臂轻轻蹭过陈小东的胳膊。 “齐家?南省权势滔天的齐家?难怪齐长山对你格外敬重,原来还有这般渊源。” “只是渊源不止于此。”陈小东收敛笑意,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我父母故土在齐市,当年家族变故、父母惨死,大概率和齐家百年前的势力纠葛相关。” 柳媚瞬间收敛玩笑神色,伸手轻轻覆在陈小东的手背上,动作温柔安抚。 “不管前路有什么恩怨,我都会陪着你,帮你查清所有真相。” 温热的触感传来,陈小东心头一暖,反手握住柳媚的手,指尖轻轻摩挲。 两人近距离相依,车厢内静谧无声,温柔暧昧的氛围将两人紧紧包裹。 回到瑞城赌石盛宴,门店外早已挤满各地赶来的从业者、古玩爱好者与媒体记者。 滇省公盘一战封神的消息传遍全网,所有人都慕名而来,想要一睹陈小东的风采。 人群前方,几名衣着光鲜的外地富商簇拥着一名中年男人,态度极尽恭敬。 中年男人面容倨傲,眼神带着审视与不屑,正是一线城市老牌赌石世家的掌舵人顾振山。 顾振山此番前来,只为当众质疑陈小东的公盘战果,打压其新晋名气。 看到陈小东和柳媚并肩走来,顾振山缓步上前,语气带着浓郁的挑衅。 “陈老板,公盘靠一堆废石捡漏,运气成分居多,当真配得上全国新生代第一人的称号?” 现场瞬间安静,所有镜头与目光全部聚焦在两人身上,气氛瞬间紧绷。 陈小东神色淡然,目光平静看向顾振山,不卑不亢。 “顾老板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顾振山抬手扫过围观人群,声音刻意拔高,让全场清晰听见。 “赌石行靠实力立足,不靠运气投机。你捡漏的玻璃种翡翠,纯属运气爆棚,无技术可言。” “我今日前来,特意带了十块公盘同款原石,敢与我当众对赌,证明自身实力吗?” 柳媚上前半步,挡在陈小东身侧,眼神清冷,气场十足。 “顾老板身为老牌世家掌舵人,专程前来挑衅,未免太过掉价。” 顾振山目光落在柳媚身上,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化作讥讽。 “赌石场上,实力说话。女人不要插嘴,若是陈老板不敢应战,就当众承认自己徒有虚名。”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巅峰对决。 陈小东抬手轻轻拉住柳媚的手腕,将她护在身侧,眼神冷冽锁定顾振山。 “可以对赌。赌注一千万,我输,从此退出全国赌石圈;你输,公开向瑞城赌石圈道歉。” 顾振山闻言大笑,满脸轻蔑,笃定自己必胜。 “一言为定!我倒要看看,你这运气爆棚的新人,能否赢过我几十年的实战经验。” 工作人员迅速将十块品相绝佳的公盘原石摆上台面,皮壳光滑,水头饱满,品相极佳。 围观的资深赌客纷纷点头,目光看好顾振山,认为这批原石出绿概率极高。 “这批原石都是公盘热门明料,每块都有大概率出高货,顾老板选料眼光确实老道。” 第178章 欺负后辈 “陈小东上次捡漏纯属侥幸,这次正面对赌,大概率要翻车栽跟头。” 顾振山听着周围的议论,神色愈发得意,转头看向陈小东,满脸嘲讽。 “陈老板,请选料。我让你先挑,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欺负后辈。” 陈小东开启鬼眼,快速扫过十块原石,内部纹理、裂纹、种质一览无余。 他清晰看见,这十块看似完美的原石,内部全部暗藏深层裂纹,种质早已崩坏。 顾振山看似拿出顶级明料,实则挑选的是公盘暗藏瑕疵的伪装原石,心机深沉。 陈小东没有戳破,反而顺着对方的心思,抬手示意全场安静。 “不用我先挑,顾老板眼光独到,你先选四块,剩下六块归我,公平对决。” 顾振山以为陈小东心虚退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当即上前选了四块品相最优的原石。 “我倒要看看,剩下这些边角料,你能开出什么惊喜。” 柳媚站在陈小东身侧,指尖轻轻攥住衣角,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担忧。 “剩下的原石品相最差,裂纹明显,大概率切垮,要不要重新选料?” 陈小东侧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气息擦过她的耳廓。 “放心,好戏在后头。”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柳媚耳尖瞬间泛红,心跳悄然加速,暧昧氛围悄然滋生。 现场解石机启动,轰鸣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台面,气氛紧张到极致。 顾振山自信满满,亲自划定切割线,避开表层细纹,笃定能够切出高端翡翠。 第一块原石对半切开,断面粗糙干涩,无半点翡翠水头,纯粹空心废料。 顾振山笑容一僵,脸色微变,强行稳住神色。 “只是失手而已,料子难免有偏差,下一块必定切涨。”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接连切开,结果全部一致,尽数切垮,无半点翡翠。 全场瞬间死寂,先前看好顾振山的众人,脸上的期待尽数变成错愕与震惊。 顾振山脸色彻底铁青,指尖死死攥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 “不可能!这批原石我亲自筛选,品相完美,怎么可能全部切垮?” 陈小东缓步上前,站在原石台前,声音清亮,响彻全场。 “品相只是伪装,这批原石表层皮壳经过人工养护抛光,掩盖深层内裂。” 他指着原石断面,逐项拆解破绽,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公盘热门明料多有陷阱,外层水头饱满,内里种质早已氧化崩坏,你只看皮壳,不懂辨芯。” “你所谓的几十年实战经验,不过是流于表面的刻板认知,不堪一击。” 字字诛心,精准戳破顾振山的短板,彻底击碎他引以为傲的资历。 围观人群哗然,瞬间明白真相,看向顾振山的眼神满是戏谑与嘲讽。 顾振山恼羞成怒,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纯属你运气好,提前预判失误,敢不敢开你选的原石再论输赢!” 陈小东淡淡一笑,抬手示意解石师傅开工。 “如你所愿,今日就让你看清,运气与实力的差距。” 六块品相拙劣的原石陆续上机,第一块切开,通透冰种飘绿翡翠现世,水头十足。 绿色均匀浓郁,质地纯净无瑕,单块价值远超顾振山十块原石的总价。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掌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彻底盖过所有质疑声。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接连切涨,春带彩、冰种黄翡接连现世,品质一块胜过一块。 最后一块原石切开,一抹纯正的高冰帝王绿浮现,通透温润,色泽浓郁饱满。 顶级翡翠的光泽瞬间铺满整个现场,耀眼夺目,所有人纷纷起身凑近围观。 “高冰帝王绿!这是顶级收藏品,价值数千万!”有人失声惊呼。 顾振山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彻底失去所有底气。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年经验,在陈小东的绝对实力面前,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陈小东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顾老板,现在还觉得,我的胜利只是运气吗?” 顾振山喉头滚动,满脸屈辱,却无从辩驳,只能死死攥紧拳头,隐忍怒火。 “我输了。”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满是不甘与狼狈。 “输了就要履约。”陈小东眼神锐利,步步紧逼。 “公开向瑞城赌石圈道歉,承认你眼界狭隘,徒有虚名。” 现场所有镜头对准顾振山,无数目光聚焦,让他无处遁形。 顾振山被逼无奈,只能当众低头,声音沙哑,满是屈辱。 “是我眼界狭隘,贸然挑衅,在此向瑞城赌石圈、向陈老板郑重道歉。” 话音落下,全网直播弹幕刷屏,所有人都在赞叹陈小东的实力与格局。 柳媚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崇拜与温柔,目光紧紧锁在陈小东身上。 对决结束,人群渐渐散去,门店前只剩下两人并肩而立。 柳媚缓步走到陈小东身前,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灰尘,动作温柔细腻。 “刚才对决的时候,我一直相信你一定能赢。” 陈小东低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佳人,精致的眉眼,泛红的耳廓,尽收眼底。 他抬手轻轻捏住柳媚的手腕,将她缓缓拉近,两人身形紧贴,气息交融。 “有你在身后,我从来不会输。” 柳媚仰头看向他,眼底波光流转,温柔缱绻,没有躲闪,坦然回应他的目光。 “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语气带着嗔怪,身体却主动贴近,暧昧的氛围层层叠加,萦绕在两人周身。 陈小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眼神温柔深邃。 “不是哄你,是真心实意。往后赌石盛宴、博物馆,还有我,都有你一半。” 柳媚心跳骤然加速,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微风拂过,吹动两人发丝,静谧温柔的氛围,将所有喧嚣尽数隔绝。 次日清晨,瑞城古玩街人流爆满,无数藏家慕名而来,想要结交陈小东。 街边一处地摊前,围满了人群,摊主高声叫卖,语气嚣张跋扈。 第179章 鞘身纹路古朴 “正宗战国青铜剑,出土老物件,包老包真,今日低价结缘,错过再无!” 地摊上,一柄带鞘青铜剑摆放正中,铜锈厚重,制式古朴,看着极具年代感。 不少藏家驻足观望,犹豫不决,想要入手又怕看走眼。 一名资深老藏家蹲在摊前,反复观察许久,开口笃定发言。 “制式规整,锈色自然,鞘身纹路古朴,是难得的战国真品,值得入手。” 有了老藏家背书,众人纷纷心动,开始争相出价,价格一路攀升至二十万。 陈小东陪着柳媚闲逛至此,见状停下脚步,目光淡淡扫过那柄青铜剑。 鬼眼瞬间穿透表层铜锈,剑身内部现代合金材质清晰显露,破绽一览无余。 摊主看到陈小东,认出他是近日爆火的鉴宝高手,连忙开口敲打。 “陈老板,我这可是正宗战国重器,全网公认的真品,你可别随意乱评。” 先前背书的老藏家转头看向陈小东,语气带着不满与轻视。 “年轻人,刚有一点名气就不要随意妄言。这柄青铜剑我看绝对是真品无疑。” 围观人群也纷纷附和,认为陈小东想要当众抢风头、博眼球。 “人家老师傅玩古玩一辈子,眼光还不如你个后生小辈?” “别刚火就飘,乱点评古董只会砸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名声。” 柳媚微微蹙眉,下意识站在陈小东身侧,无声支持他的所有判断。 陈小东神色平静,缓步上前,伸手轻轻点在青铜剑剑身之上。 “表层做旧手法精湛,骗过绝大多数行家,但三处致命破绽,无法掩盖。” 摊主脸色瞬间一沉,厉声反驳。 “你空口白牙污蔑我的藏品!拿出证据,不然今天别想轻易离开!” 陈小东不慌不忙,指尖划过剑身纹路,声音清晰有力。 “第一,战国青铜剑采用范铸工艺,剑身会留有不规则铸痕,此剑通体光滑无痕迹。” “第二,古代青铜锈为分层次生锈,坚硬厚重,你这铜锈沾水即掉,是化学人工做旧。” “第三,战国剑鞘为实木裹麻布,你这剑鞘是现代压缩板材,打磨仿旧。” 三条破绽清晰直白,有理有据,每一句都精准戳中造假核心。 老藏家脸色瞬间僵硬,连忙拿出湿巾,轻轻擦拭剑身铜锈。 一抹厚重铜锈轻松脱落,露出底下崭新的金属底色,全场哗然。 “真的掉锈了!居然是化学做旧的假货!” “我的天,差点二十万入手,还好陈老板及时点破,不然亏大了。” 老藏家满脸羞愧,尴尬起身,对着陈小东拱手致歉。 “多谢小友提点,是我阅历不足,看错物件,险些误导众人,惭愧至极。” 摊主脸色铁青,眼神慌乱,想要快速收摊跑路,掩盖骗局。 陈小东抬手拦住他,目光冷冽。 “摆摊卖假古董,刻意收割藏家,一句不说就想走?” 摊主咬牙硬撑,语气凶狠。 “古玩行本来就有风险,打眼自负,规矩如此,你凭什么管我?” “规矩是行业底线,不是你欺诈牟利的借口。”陈小东语气铿锵。 “普通藏家不懂行规,你刻意以次充好、高价售假,已然突破行业底线。” 围观人群纷纷附和,纷纷指责摊主黑心造假、恶意收割普通人。 摊主见众怒难犯,彻底慌了神色,连忙低头认错,不断道歉求饶。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卖假货了,求陈老板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 陈小东没有过多追究,只淡淡开口警示。 “古玩行靠诚信立足,再敢售假欺诈,我会直接上报古玩协会与监管部门。” 摊主连连点头,快速收拾摊位,狼狈不堪地逃离古玩街。 围观众人纷纷称赞陈小东公正大气,不仅眼力顶尖,更有行业担当。 风波落幕,柳媚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温柔与欣赏。 “你不仅会捡漏鉴宝,还愿意整顿行业风气,难怪所有人都信服你。”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眉眼柔和,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 “有能力,就该守住底线,护住真正热爱古玩、赌石的普通人。” 两人并肩漫步在古玩街,阳光洒落,身影相依,温柔氛围缓缓流淌。 行至街角无人处,柳媚停下脚步,仰头看向陈小东,眼神清澈坦荡。 “最近名声越来越盛,上门求教、挑衅的人越来越多,会不会很累?” 陈小东俯身,距离瞬间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累,但有你陪着,所有麻烦都不值一提。” 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柳媚耳尖通红,轻轻垂眸,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短暂的静谧温存过后,两人继续前行,准备返回赌石盛宴。 途经一处老旧地摊,一堆无人问津的残破瓷片引起陈小东注意。 地摊主见陈小东驻足,随口调侃,语气带着敷衍。 “都是破碎废瓷片,毫无价值,五块钱一斤随便挑,图个乐子就行。” 路过的藏家笑着打趣,语气满是轻视。 “陈老板如今身价不菲,怎么还看得上这些破烂碎瓷?” “这些碎瓷连拼接都做不到,毫无收藏价值,纯粹白费功夫。” 陈小东没有理会众人调侃,鬼眼扫过瓷片,瞬间锁定其中三块特殊残片。 瓷片表层普通,内里胎质细腻,釉色温润,是宋代官窑残留碎片。 “这一堆碎瓷片,我全收了,一共多少钱。”陈小东开口询问。 摊主满脸诧异,随即大笑出声。 “随便给五十块拿走,放我这也占地方,我还嫌碍事。” 陈小东扫码付款,随手将碎瓷片收好,动作从容淡然。 周围人群笑声不断,都觉得陈小东盛名之下心态浮躁,开始乱收破烂。 柳媚全程沉默陪伴,没有半点质疑,全然信任陈小东的眼光。 回到赌石盛宴休息室,陈小东取出三块核心残片,鬼手异能悄然催动。 破碎的瓷片在异能加持下,缓缓拼接成型,缝隙完美愈合,毫无痕迹。 一尊完整的宋代官窑青瓷小瓶显露真身,器型规整,釉色温润如玉。 第180章 宋代官窑瓷瓶 柳媚瞬间瞪大双眼,凑近细看,眼底满是震惊。 “这些破烂碎瓷,居然能拼接成完整的宋代官窑瓷瓶?” 陈小东指尖轻抚瓶身,语气平淡。 “这是宋代汝窑青瓷残器,市面完整器极少,残片修复后,依旧价值百万以上。” 柳媚俯身贴近,细细观赏瓷瓶,发丝滑落,轻轻蹭过陈小东手臂。 “你的能力,永远能让人惊喜不断。” 陈小东侧身看向她,眼底温柔泛滥,抬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腰。 “以后所有的惊喜,都分你一半。” 狭小的休息室里,氛围暧昧缱绻,两人静静相依,温柔无声蔓延。 “现在市场彻底乱了,没人能分出真假,不少资深行家都栽了跟头,普通藏家更是亏得血本无归。” 陈小东目光扫过街边摊位,鬼眼悄然开启,无数藏品的造假纹路、现代原料脉络清晰浮现,毫无遗漏。他神色平静,语气笃定。 “不是行家眼力不够,是这次的造假手段,跳出了传统鉴宝的所有认知。” 两人并肩前行,身形挨得极近,衣袖不经意间触碰,淡淡的温润气息交织萦绕,氛围暧昧缱绻,却又不失沉稳。 前方一处人流聚集的摊位围满了人,争执声此起彼伏,气氛格外焦灼。一名中年藏家面色涨红,死死攥着一尊白玉玉佩,对着摊位老板厉声质问。 “我花十八万在你这买的清代和田玉佩,你告诉我是真品,现在所有人都说不对劲,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摊位老板四十余岁,神情嚣张,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回怼。 “我这玉佩胎质细腻、包浆厚重,雕工也是清代制式,无数行家看过都说是真品,你自己眼光不行,凭什么找我退货?古玩行规矩,打眼自负,不懂就别玩!” 围观人群纷纷附和,不少常年混迹古玩圈的老者连连点头。 “这玉佩我看过多次,品相绝佳,制式规整,看不出半点造假痕迹。” “是啊,现代仿品根本做不出这种老旧沁色,小伙子大概率是被人忽悠,想无理退货。” 中年藏家百口莫辩,脸色青白交加,十八万是他半生积蓄,若是打眼,根本无法承受这份损失。他死死攥着玉佩,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 柳媚看着僵持的场面,轻声开口,嗓音温婉柔和。 “这玉佩看着确实完美,不管是沁色、包浆还是雕工,都挑不出传统破绽,难怪没人能鉴别。” 陈小东微微颔首,上前一步,伸手示意中年藏家将玉佩递过来。 “让我看看。” 摊位老板见陈小东年轻,衣着朴素,当即嗤笑出声,语气满是轻视。 “又是一个不懂装懂的年轻人。瑞城这么多老行家都看不出问题,你也敢出来指指点点?别耽误我做生意。” 陈小东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指尖轻触玉佩表面,鬼眼瞬间穿透表层做旧痕迹,内部整齐划一的颗粒纹路清晰显现。 他抬眼看向摊位老板,声音清冷有力,字字清晰。 “这件玉佩,是纯纯的现代3D打印赝品,成本不超过八十元。”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所有人都觉得陈小东大放厥词,荒诞至极。 “年轻人说话太狂妄,3D打印怎么能做出这种自然的老旧沁色?” “简直是胡说八道,这雕工线条行云流水,机器根本复刻不出来。” 摊位老板放声大笑,满脸讥讽,眼神轻蔑地打量着陈小东。 “小子,你要是不懂鉴宝就别乱说话,毁我名声。今天你要是说不出半点依据,我就告你诽谤,让你在瑞城彻底抬不起头。” 柳媚往前半步,悄然站在陈小东身侧,目光平静地看向围观众人,无声站台。细微的动作,满是无条件的信任与依偎,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陈小东手持玉佩,举起展示给全场众人,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传统手工玉雕,每一刀都有深浅错落、轻重不一的痕迹,线条有细微的自然抖动,没有绝对规整的纹路。” 他指尖划过玉佩雕纹,继续讲解。 “你们看这件玉佩,所有线条粗细完全一致,转角弧度分毫不差,没有半点手工雕琢的随机性,这是机器打印的标准纹路。” 围观人群纷纷凑近观察,细看之下,果然发现纹路过于规整,毫无手工器物的灵动质感。众人神色渐渐凝重,收起了轻视的笑意。 摊位老板脸色微变,依旧强硬狡辩。 “机器精雕机也能做出规整纹路,凭这一点根本不算证据!你纯属牵强附会,故意找茬!” 陈小东不慌不忙,指尖按压玉佩表层。 “精雕机雕刻的玉石,材质是天然原石。但这件玉佩,整体是树脂混合玉石粉末,通过3D打印一体成型。” “表层的沁色是化学药剂浸泡做旧,包浆是人工高速抛光打磨伪造,看似老旧,实则毫无岁月沉淀的温润质感。” 众人听得神色震惊,纷纷议论出声,原本笃定真品的老者也面露迟疑,开始重新审视手中的同类藏品。 摊位老板依旧不死心,厉声反驳,语气愈发嚣张。 “一派胡言!树脂材质重量偏轻,手感发腻,这件玉佩压手感十足,质地坚硬,和天然玉石毫无区别!你拿不出实锤证据,就是故意抹黑我!” 陈小东抬眼,目光锐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3D打印高端仿品,最大的骗局就是以假乱真。它用玉石粉末混合高强度树脂,密度、重量、硬度无限接近天然和田玉,普通手感、硬度检测根本无法区分。” 他侧身看向旁边的五金店,淡淡开口。 “借一把高温火枪,我当场验证,让所有人看清真相。”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纷纷催促老板配合验证,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场新式骗局的真面目。摊位老板脸色彻底难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硬撑着点头。 “借就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颠倒黑白,若是验不出问题,你必须当众给我磕头道歉!” 火枪很快取来,陈小东接过,枪口微微贴近玉佩边角,缓慢加温。全场目光死死锁定玉佩,无人出声,气氛紧绷到极致。 第181章 人工古物 短短三秒,变化骤现。玉佩边角原本厚重的包浆快速融化,冒出淡淡的白烟,伴随一股微弱的树脂焦糊味。 表层的老旧沁色瞬间剥落,露出底下惨白的现代打印基底,新旧层次分明,破绽一览无余。 全场哗然,所有人满脸震惊,之前嘲讽陈小东的人纷纷闭口不言,脸色通红,满心羞愧。 “真的是树脂材质!居然连老行家都被骗了!” “太可怕了,这种造假手段根本防不住,难怪最近人人踩坑。” 中年藏家瞬间红了眼眶,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转头死死盯着摊位老板。 “你还有什么话说?十八万,你骗得我好苦!” 摊位老板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铁证如山,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可笑。 柳媚轻轻靠在陈小东身侧,温热的气息贴近他的肩头,嗓音轻柔,带着由衷的赞叹。 “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新式造假,若不是你,整个瑞城藏家还要继续被坑骗。” 两人身形相贴,姿态亲昵,阳光落在二人身上,氛围温柔缱绻,暧昧无声蔓延。 陈小东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柳媚精致的侧脸,语气温和。 “以后遇到这种制式完美、毫无瑕疵的老物件,都要多加提防。人工古物,永远不可能绝对规整。” 说完,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摊位老板,声音冷冽。 “全额退回藏家的十八万。另外,你售卖批量3D打印赝品牟利,涉嫌商业欺诈,今天必须给整个古玩圈一个交代。” 摊位老板双腿发软,连连低头认错,再也不敢嚣张。 “我退,我马上退钱!是我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各位放过我!” 中年藏家顺利拿回全款,对着陈小东深深鞠躬,满心感激。围观人群纷纷拿出手机记录,准备扩散出去,提醒更多藏家避坑。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道不服气的冷喝。一名身穿名牌西装的中年行家挤开人群,满脸阴沉地走上前来。 此人是瑞城小有名气的鉴宝师周凯,靠着多年从业经验混迹圈内,收徒无数,自认眼力顶尖,从未失过手。 周凯目光扫过陈小东,带着极强的敌意与轻视,语气讥讽。 “不过是碰巧撞对一次,就敢大言不惭指点整个古玩圈?年轻人未免太狂妄。” “最近市场崩盘,是藏家眼光不行,和造假手段无关。我手里有三件高价古瓷,都是我亲自鉴定的真品,你敢不敢一一鉴别?若是挑不出问题,你就当众承认自己哗众取宠,误导大众!” 围观人群瞬间再次沸腾,所有人都知道周凯眼力老道,在圈内颇有威望,这场对决瞬间牵动全场目光。 柳媚眉头微蹙,轻声提醒陈小东。 “周凯在瑞城深耕多年,人脉极广,眼力确实不差,你别大意。” 陈小东淡淡一笑,神色从容,语气笃定。 “越是自诩资深,越容易被新式套路蒙蔽。他的三件藏品,没有一件是真的。” 周凯怒极反笑,从随身公文包中取出三件精致包装的瓷器,依次摆放在摊位台面上,底气十足。 “第一件,宋代哥窑冰裂纹小盏,我花四十万入手,釉色、开片、胎底全部符合宋代制式,绝对是馆藏级真品。” “第二件,明代青花小杯,发色沉稳,画工古朴,是标准的民窑精品。” “第三件,清代粉彩碟,品相完整,色彩温润,传承有序。” “三件藏品,经多位行家联合鉴定为真品,你若是能找出半点造假痕迹,我当场将三件藏品无偿送你,再赔付一百万!” 围观人群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台面三件瓷器,人人满心期待这场顶尖对决。周凯站在一旁,胸有成竹,笃定自己必胜。 陈小东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三件瓷器,鬼眼全开,内部整齐的打印纹路、现代原料配比、人工做旧痕迹尽数浮现。 他抬眼看向周凯,声音清晰有力,传遍全场。 “三件全是3D打印高仿赝品,没有一件真品,你输定了。” 周凯脸色瞬间一沉,厉声怒斥,语气满是不屑。 “信口开河!宋代哥窑冰裂纹技法早已失传千年,现代工艺根本无法完美复刻,3D打印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然开片纹路?” 围观的一众老行家纷纷附和,所有人都认为陈小东过于自负,彻底失了分寸。 “此话不假,冰裂纹是千年失传秘技,现代工艺难以复刻,这件哥窑小盏绝对是真品。” “年轻人太过浮躁,一次侥幸取胜,就敢无视千年工艺壁垒。” 陈小东面不改色,手指轻点哥窑小盏的开片纹路,条理清晰地拆解破绽。 “传统宋代冰裂纹,开片大小错落、深浅不一,纹路走向随机无序,每一道裂纹都有岁月沉淀的自然层次感。” “你这件仿品,所有裂纹间距均等、深浅统一,纹路走向高度对称,是电脑建模生成的标准化纹路,毫无自然随机性。” 他拿起小盏,翻转展示胎底。 “再看胎底,宋代胎土含微量铁砂,颗粒粗细不均,质地疏松。你这件胎质密度均匀,颗粒统一,是现代陶瓷粉末配比打印而成。” 周凯脸色微微发白,依旧咬牙狡辩,不肯认输。 “仅凭纹路和胎底,不足以断定为赝品!现代精修工艺也能做出相似效果,你证据不足!” 陈小东抬手,指尖划过盏口边缘。 “3D打印器物有一个致命破绽,是所有传统仿品都不具备的,也是所有人忽略的关键点。” “器物内壁,会留有机器打印的层叠横纹,肉眼极难察觉,放大镜可清晰看清。手工拉坯的古瓷,内壁是流畅连贯的自然弧度,无规则横纹。” 有人立刻递上放大镜,凑近盏口内壁观察。片刻后,观察者满脸震惊,高声呼喊。 “真的有!内壁布满细密均匀的层叠横纹,绝对是机器打印痕迹!” 全场再次哗然,原本质疑陈小东的众人彻底改观,看向周凯的眼神充满戏谑。周凯身躯微颤,底气彻底溃散,却依旧强行硬撑。 第182章 苏麻离青 “就算这件有问题,另外两件绝对是真品!我亲自上手鉴定过,不可能出错!” 陈小东拿起明代青花小杯,语速极快,精准拆解所有破绽。 “明代青花用料为苏麻离青,发色深沉,自带自然晕散、铁锈斑凹陷特征。你这件青花,发色均匀死板,无半点晕散痕迹。” “青料是现代工业合成颜料,打印上色均匀统一,没有古料自然沉淀的层次感。杯底落款字体规整僵硬,无明代手写款的笔锋变化。” 紧接着,他拿起清代粉彩碟,继续逐一戳穿套路。 “清代粉彩施釉厚薄不均,手绘色彩过渡自然,笔触清晰可见。这件粉彩碟,釉层厚薄完全一致。” “色彩过渡毫无层次,图案边缘锐利刻板,是电脑调色、机器喷绘打印的典型特征,绝非清代手工器物。” 每一句讲解都精准戳中要害,逻辑严密、证据确凿,没有半点漏洞。围观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彻底信服。 周凯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浑身僵硬站在原地,颜面尽失,再也无法反驳。圈内资深鉴宝师,竟被新式造假手段彻底蒙骗,沦为全场笑柄。 柳媚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眼底满是欣赏与爱慕。微风拂动她的发丝,轻轻蹭过陈小东的手臂,暧昧氛围愈发浓郁。 陈小东看向周凯,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三件全假,你输了。兑现你的承诺,交出三件藏品,赔付一百万。” 周凯死死攥紧拳头,咬牙低吼。 “我不服!你这是钻空子!这种新式造假闻所未闻,换做任何人都会看走眼,不算我眼力不行!” 陈小东眼神微冷,语气铿锵有力,直击要害。 “古玩鉴宝,看的是结果,不是借口。藏家花钱入手藏品,不会因为造假手段新颖,就接受亏损。” “你身为资深鉴宝师,拿着名气与人脉牟利,收高价鉴定费,就该承担看错的后果。自己认知滞后,跟不上市场变化,不是你坑骗藏家的理由。” 字字铿锵,句句在理,全场无人敢反驳。所有人都清楚,陈小东所言句句属实,彻底戳穿了圈内一众老行家固步自封的弊病。 周凯被怼得哑口无言,身躯微微颤抖,脸上火辣辣的疼,当众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陈小东抬手,将三件赝品轻轻放在台面,声音清冷传遍全场。 “今天我当众拆解3D打印造假的所有破绽,就是要告诉整个瑞城古玩圈。” “凡是制式绝对规整、纹路毫无错落、色彩均匀死板、内壁带有层叠横纹的古物,一律视为新式打印赝品,直接pass。” “传统鉴宝经验,在新式科技造假面前早已失效。固守老旧认知,只会不断打眼亏损。” 围观人群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要点,快速转发扩散。困扰整个瑞城古玩圈许久的信任危机,被陈小东一人彻底破解。 此时,人群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数名古玩店老板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 他们手中各自捧着数件高端藏品,全是近期高价入手、无法辨认真假的争议物件,纷纷围拢到陈小东身前。 “陈先生,求您帮忙看看我这几件青铜摆件,我亏损上百万,实在扛不住了!” “我这几件字画、玉佩,圈内无人能辨真假,求您帮忙鉴定!” 一时间,无数藏品堆砌在台面之上,青铜、玉器、瓷器、字画应有尽有,全是近期市场上泛滥的3D打印高仿品。 陈小东来者不拒,逐一快速鉴别,语速极快,精准点破每一件藏品的造假细节。 “这件青铜香炉,器型规整过度,铜锈为化学腐蚀人工做旧,内部有打印分层,现代赝品。” “这卷古画,纸张是做旧宣纸,但墨色为现代工业墨水,人物线条绝对对称,电脑建模打印产物。” “这把玉剑,纹理统一死板,玉石粉末压制而成,无天然玉石的絮状纹路,百分百仿品。” 短短十几分钟,三十余件争议藏品尽数鉴定完毕,无一真品,全部为新式3D打印赝品。 所有老板脸色惨白,彻底认清市场乱象,纷纷咬牙追责,准备起诉供货商家,挽回巨额损失。 柳媚递过一瓶温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陈小东的指尖,温热触感一闪而逝。她眉眼温柔,轻声开口。 “忙了这么久,先歇一歇。今天若是没有你,整个瑞城古玩圈还要被蒙在鼓里。” 陈小东接过温水,指尖残留着对方的温热触感,目光落在柳媚温柔的眉眼上,语气柔和。 “只是看不惯黑心商家收割普通人血汗钱而已。”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目光对视的瞬间,温柔缱绻的氛围拉满,周遭嘈杂的人群仿佛瞬间虚化。 就在此时,一名地摊摊主不甘心自己的生意被毁,抱着侥幸心理上前挑衅,满脸不服。 “你别以为自己看透几样东西就天下无敌!我这里有一件清代银锁,人人都说品相完美,我不信也是假的!你要是能看出问题,我今天直接收摊走人!” 摊主高举手中的银锁,银锁包浆老旧、纹饰精美,看着毫无破绽,围观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件必定是真品。 陈小东扫了一眼,淡淡开口。 “依旧是3D打印赝品。” 摊主瞬间暴怒,厉声嘶吼。 “你纯属胡说八道!银器质地坚硬,纹路深浅不一,怎么可能打印出来?你就是为了博眼球,故意全盘否定所有藏品!” 陈小东伸手拿过银锁,指尖用力轻轻一掰,银锁边角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断面整齐光滑,布满细密的打印颗粒。 他举着裂开的银锁,展示给全场众人。 “真正的老银,质地柔韧,断裂断面有金属拉丝纹理。这件赝品,是银粉混合树脂高压打印,断面只有颗粒感,无半点金属特性。” “纹饰深浅完全一致,锁身重量、密度全部标准化,没有半点手工老银的随机质感。” 铁证如山,摊主脸色瞬间灰败,再也无力反驳,垂头丧气,彻底放弃了挣扎。全场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息。 陈小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条古玩街。 第183章 D打印赝品 “从今往后,瑞城古玩市场全面清查3D打印赝品。所有制式完美、无自然瑕疵、纹路规整统一的藏品,一律严查。” “但凡售卖新式高仿赝品、刻意收割藏家的商家,古玩商会永久拉黑,永不合作,彻底净化市场风气。” 在场所有商家、藏家纷纷响应,一致拥护陈小东的决定。困扰瑞城许久的古玩市场信任危机,彻底被彻底化解。 柳媚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星光,轻声笑语。 “你每次出手,都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总能给所有人惊喜。” 陈小东低头看向她,眉眼温柔,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只是不想让你打理的赌石盛宴、博物馆,被这些歪门邪道的赝品拖累口碑。” 柳媚缓步走到他身侧,发丝轻垂肩头,身姿窈窕。她抬手拂过柜台一件看似精致的白玉玉佩,眉眼间带着几分凝重。 “最近市面上多出一大批高仿古玩,不少老藏家都栽了跟头,传统鉴别手法完全看不出破绽。”柳媚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担忧。 陈小东微微侧目,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指尖上,鬼眼悄然开启,透彻的眸光扫过整件玉佩。他身形微侧,与柳媚距离极近,气息悄然交融。 “不是各位行家眼力退步,是造假技术更新了套路。”陈小东语气沉稳,目光锁定玉佩表面细密的纹路。 柳媚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信任与依赖,精致的眉眼在天光下愈发动人。“我走访了十几家商铺,问遍圈内老人,没人能找出这批假货的破绽,到底是什么手段这么隐蔽?” 一旁摆摊的资深古玩商贩老周听到二人对话,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陈老板年纪轻轻,怕是太过高估自己了。这批藏品我亲手鉴定过数十件,制式、包浆、沁色样样到位,分明是正宗老货。” “圈内数十位专家都无法甄别真伪,你几句话就想推翻所有人的判断?未免太过狂妄。”老周抱着双臂,态度倨傲,刻意抬高音量吸引周边路人围观。 周围围观的藏家、游客纷纷驻足,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大多听过新式假货泛滥的传闻,却无人知晓鉴别方法,此刻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观望。 陈小东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恼怒,指尖轻轻点在玉佩边缘,动作从容笃定。 “周老板从业二十年,经验确实老道,但你忽略了新时代的造假工艺。” 老周挑眉上前一步,直面陈小东,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挑衅。“我忽略?我天天混迹市场,经手古玩上万件,还用得着一个后生晚辈指点?” “你要是能说出这件玉佩的造假破绽,我当众把这摊位所有货品无偿送给你。若是胡说八道,还请陈老板以后谨言慎行,别误人子弟。” 赌约一出,围观人群瞬间沸腾,纷纷凑近围观,眼神中满是期待,等着看这场行家与新秀的对决。 柳媚微微侧身,轻轻靠近陈小东,肩头若有若无擦过他的手臂,低声开口。“别冲动,周老板在圈内资历很深,万一判断失误,对你名声影响很大。”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笃定。“放心,不会错。” 简短四字,沉稳有力,瞬间抚平柳媚心中的顾虑。她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满眼信赖。 陈小东拿起玉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清晰传遍全场。“大家看仔细,这件玉佩是典型的3D打印高仿品,也是近期泛滥市场的新式假货。” 老周立刻厉声反驳,神色愈发不屑。“一派胡言!3D打印物件纹路僵硬、质感廉价,这件玉佩纹理自然、玉质温润,怎么可能是打印货?” “你不懂新工艺,就别凭空臆断,糊弄普通游客可以,糊弄我们行家根本不可能。” 陈小东不慌不忙,将玉佩放在阳光下,指尖划过器物表面细密的层叠纹路。 “传统手工雕琢玉器,纹路深浅不一、走向随性,每一处细节都有手工痕迹,转角处必然留有刀痕顿挫感。” “而这件玉佩,纹路均匀规整,深浅完全一致,全程机械化成型,无任何手工雕琢痕迹,这是3D打印最基础的破绽。” 围观人群纷纷探头细看,顺着陈小东指引的角度观察,果然发现纹路过于规整,毫无手工器物的灵动质感。 老周脸色微沉,依旧不肯认输,强硬开口。“单凭纹路规整不能定论,现代精工手工也能做到极致规整,这个理由太过牵强。” 陈小东淡淡开口,继续拆解破绽,逻辑清晰,句句切中要害。“那我们再看材质密度与受力痕迹。” “天然和田玉密度不均,透光有自然絮状纹理,受力弯折会出现不规则裂纹。这件打印仿品材质密度完全统一,透光无任何天然纹理,受力裂痕呈直线规整状。” 他随手拿起摊位上的小镊子,轻轻在玉佩边缘轻刮,细碎粉末均匀脱落。 “真正老玉历经百年氧化,表层包浆紧实坚硬,刮落粉末粗细不均。3D打印仿品材质合成统一,粉末细腻均匀,毫无杂质。” “最后看老化死角,人工做旧只能覆盖器物表面,纹路缝隙、孔洞深处无法完全做旧,必然留有崭新底色,这是所有新式打印假货的致命漏洞。” 陈小东翻转玉佩,指着镂空纹路深处,供众人细看。“大家看这里,缝隙内部无包浆、无氧化痕迹,和表层老旧质感完全割裂,真假一目了然。” 全场众人凑近观察,瞬间恍然大悟,议论声陡然变大,纷纷认可陈小东的判断。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之前买的老玉看着逼真,入手后越看越别扭。” “这些造假商贩太黑心了,新工艺造假,连老行家都能坑骗。” 老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盯着玉佩死角的崭新底色,再也无法辩驳,周身气势彻底垮掉。 陈小东将玉佩放回柜台,语气平淡,不骄不躁。“新工艺造假看似无解,实则漏洞百出,只是大家固守传统鉴别经验,忽略了科技造假的新套路。” 第184章 输赢无关紧要 柳媚看着他从容自信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柔光。她上前半步,与陈小东并肩而立,声音轻柔却清晰。 “幸好有你察觉破绽,若是任由这批假货泛滥,整个瑞城古玩市场的信誉都会彻底崩塌。” 两人身形相贴,阳光落在二人身上,氛围温柔缱绻,却丝毫不影响现场紧张的对峙氛围。 老周死死攥紧拳头,满脸难堪,在众人的注视下,颜面尽失,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认栽。”老周咬牙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沙哑。“是我眼界狭隘,看不懂新式造假工艺,甘愿认输。” 陈小东淡淡开口,不趁势打压,格局尽显。“输赢无关紧要,关键是让所有人认清骗局,不再有人上当受骗。” “古玩行业讲究诚信为本,靠新式科技造假收割普通人血汗钱,绝非长久之道。” 围观人群纷纷鼓掌喝彩,赞叹声此起彼伏。众人彻底折服于陈小东的专业能力与坦荡格局。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名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开众人上前,满脸不服,语气尖锐。 “不过是碰巧识破一件假货而已,没什么值得吹嘘的。我手里这件唐代青瓷,是我重金入手的真品,你若能鉴别出破绽,我才算真服你。” 男人抬手举起手中锦盒,盒内摆放着一件釉色温润、器型规整的青瓷盏,看起来古韵十足,质感极佳。 此人是圈内小有名气的藏家马涛,此前入手多件新式打印假货,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打眼,今日特意前来挑衅,想要当众打脸陈小东。 柳媚眸光微冷,看向马涛,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这件青瓷我之前见过,多位专家鉴定均为唐代真品,没有任何破绽,你没必要刻意为难。” 马涛立刻得意大笑,目光扫过全场,底气十足。“还是柳小姐懂行!全场行家都认定的真品,我倒要看看陈老板怎么强行挑错。” “若是你鉴别不出问题,就当众承认自己浪得虚名,以后不要再误导市场,扰乱行业秩序。” 围观人群再度沸腾,所有人目光聚焦在陈小东身上,静待他的判断。不少人暗自揣测,这件公认的真品,陈小东大概率无法找出破绽。 陈小东抬眸看向青瓷盏,鬼眼瞬间开启,微观视线穿透表层釉色,将器物内部结构、成型痕迹尽收眼底。 他缓步上前,接过锦盒,指尖轻触青瓷盏外壁,动作从容淡然。 “这件器物,确实是3D打印高仿假货,比刚才的玉佩造假工艺更精细,隐蔽性更强。”陈小东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 马涛脸色瞬间阴沉,厉声呵斥。“胡说八道!我花两百万购入,附带全套权威鉴定证书,你凭什么一句话否定所有专家的判断?” “你这是目中无人,肆意抹黑业内权威!今天你必须给我和所有行家一个交代!” 陈小东抬眼直视马涛,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权威证书可以造假,专家也会被新工艺蒙蔽,眼见未必为实,细节才是唯一真相。” 他指尖划过青瓷盏的口沿位置,向众人展示细节。“唐代手工青瓷,口沿会有轻微的厚薄不均,拉坯旋转痕迹自然流畅,弧度随性。” “这件青瓷盏口沿厚薄完全统一,弧度精准对称,没有半点手工拉坯的随性痕迹,是电脑建模精准打印成型。” 马涛依旧不服,满脸戾气。“釉色、开片、包浆全部对应唐代工艺,仅凭口沿弧度根本无法定罪!” 陈小东翻转青瓷盏,直指底部圈足。“那就看最核心的破绽,打印层纹。” “所有3D打印器物,底部都会留存细微横向层叠纹路,肉眼难以识别,放大镜下清晰可见。手工烧制古瓷,底部只有胎土收缩纹路,无层叠拼接痕迹。” 围观人群立刻有人递上放大镜,一名资深老藏家接过,仔细观察底部细节。 片刻后,老藏家满脸震惊,高声开口。“真的有细微横向层纹!密密麻麻,均匀规整,绝对不是手工烧制的痕迹!” 全场哗然,所有人满脸难以置信,纷纷感慨新式造假工艺的恐怖,也彻底信服陈小东的顶尖眼力。 马涛脸色惨白,身形一晃,依旧不死心,咬牙争辩。“就算有层纹,也可能是烧制工艺问题,不能百分百确定是打印假货!” 陈小东淡淡开口,抛出最后铁证,彻底击碎对方的侥幸心理。“唐代青瓷胎土为高岭土混合本地矿土,内部含天然黑点杂质。” “这件器物通体材质纯净无杂质,是现代合成瓷土,搭配3D打印工艺批量制作,毫无古瓷特性。” “你手中的鉴定证书,是造假窝点配套伪造,专门用来哄骗高端藏家的工具。” 铁证如山,马涛再也无法辩驳,站在原地手足冰凉,颜面尽失,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柳媚看着马涛窘迫的模样,唇角微扬,侧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欣赏与温柔。二人视线相撞,短暂交汇,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还有谁想上来鉴别?”陈小东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静,自带强大气场。 全场无人敢应声,所有商贩、藏家纷纷低头,彻底折服。新式造假骗局的隐秘套路,被陈小东当众彻底拆解。 陈小东没有就此止步,当着所有人的面,逐条整理出简易鉴别口诀,清晰通透,通俗易懂。 “第一,看纹路,规整无顿挫必为打印假货;第二,看死角,缝隙无包浆做旧必为新货。” “第三,看粉末,刮落粉末均匀无杂质为合成材质;第四,看胎质,纯净无天然杂质绝非古瓷。” “掌握这四点,足以避开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新式3D打印古玩假货。” 他声音清亮,条理清晰,每一句都通俗易懂,普通游客也能快速掌握鉴别技巧。 在场众人纷纷拿出手机记录,全程认真聆听,无人再敢质疑陈小东的专业实力。 “多谢陈老板科普,这下再也不怕被新式假货坑骗了。” 第185章 这套鉴别方法 “难怪最近人人都踩坑,原来是新工艺造假,还好今天亲眼见识了破绽!” 赞美声、道谢声接连不断,响彻整个古玩市场。陈小东仅凭一己之力,破解困扰整个行业的造假难题。 柳媚缓步走到他身侧,凑近半步,声音轻柔,只有两人能够听清。“你每次都能给所有人惊喜,永远让人猜不透你的底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只是见得多了,看透了其中套路而已。” 近距离的对视,让柳媚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错开视线,心头微动,暧昧氛围愈发浓厚。 陈小东随即拿出手机,当众公布自己总结的全套鉴别教程,免费全网公开,毫无保留。 “这套鉴别方法,免费对外开放,所有人可以随意转发传播,希望能帮更多藏家避坑,净化古玩市场风气。” 此举一出,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被陈小东的格局与担当折服。身为行业顶尖强者,却不藏私、不牟利,一心规整市场。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陈小东目光一凛,凭借鬼眼捕捉到假货流通的完整线索,顺着货源脉络精准溯源。 “这批新式打印假货,并非零散小作坊制作,出自一处大型批量造假窝点,产量极大,正在向全国铺货。” 柳媚神色一正,收起笑意,认真开口。“需要联系相关部门,彻底查封源头,杜绝后患。” 陈小东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必须连根拔起,否则再过不久,整个古玩圈都会被假货彻底渗透。” 他当即拨通市场监管与公安部门电话,精准报备造假窝点线索、货品特征与流通渠道,信息详实,条理清晰。 相关部门接到报备后,高度重视,迅速组建专项执法队伍,即刻出发开展排查抓捕工作。 围观人群纷纷屏息等待,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场席卷全国的古玩造假风波被彻底终结。 两小时后,执法部门传来捷报,成功端掉一处大型隐秘造假窝点。 窝点内查获全套高端3D打印设备、数万件高仿古玩成品与半成品,封存大量造假原料、伪造证书,涉案金额巨大。 所有造假涉案人员被当场抓捕,造假流水线彻底瘫痪,全国范围内的新式假货流通链条被一举斩断。 消息传回古玩市场,全场彻底沸腾,欢呼声经久不息。所有商贩、藏家纷纷拍手称快。 “这下终于清净了,再也不用怕买到新式假货!” “陈老板不仅眼力顶尖,还心怀行业大义,是我们整个古玩圈的福气!” 之前嘲讽陈小东的老周、挑衅的马涛,此刻全程沉默,满脸羞愧,低头不敢抬头,彻底被碾压折服。 风波落幕,人群渐渐散去,市场恢复秩序。柳媚陪着陈小东漫步在古玩街摊位之间,氛围闲适温柔。 “今天多亏了你,不仅破解了行业难题,还彻底肃清了市场毒瘤。”柳媚轻声开口,语气满是赞许。 陈小东目光扫过沿街摊位,视线落在角落一处无人问津的杂物地摊,鬼眼微动,察觉到异样。 “刚好趁现在清闲,捡个漏。”陈小东淡淡一笑,迈步走向角落地摊。 柳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紧随其后,并肩走到地摊前,目光扫过满地锈迹斑斑的旧物件。 地摊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两人走来,笑着开口招揽生意。“两位随便看,都是老旧物件,价格便宜,几十块一件随便挑。” 地摊上摆满锈迹斑斑的铜钉、破损瓷片、生锈铁件、模糊玉佩,全是看似毫无价值的废品,无人驻足挑选。 柳媚仔细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件,轻声开口。“这些都是寻常旧废品,没有收藏价值。” 陈小东没有应声,目光锁定地摊最角落,一枚被厚厚锈迹包裹、通体发黑、尺寸极小的方形铜印。 这枚铜印锈迹厚重,完全遮盖原本样貌,造型简陋粗糙,任谁看都是普通废铜,无人留意。 摊主见陈小东盯着铜印细看,随口笑道。“这破铜印放了好几年没人要,你要是喜欢,十块钱直接拿走。” 旁边路过的小商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嘲讽。“陈老板如今名气这么大,怎么还看上这种破烂废铜?” “这东西连废品站都不收,纯粹是垃圾,你怕是打假打出风头,眼睛都看花了。” 接连几名路人纷纷附和,语气戏谑,都觉得陈小东此番挑选太过荒唐,白白浪费眼光。 陈小东无视众人嘲讽,抬手拿起铜印,指尖摩挲着厚重锈迹,语气平淡。“我就要这枚铜印。” 他扫码支付十元,将铜印收好,动作干脆利落。 柳媚微微蹙眉,轻声询问。“这铜印锈死了,看不出任何纹路形制,真的有价值?”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语气笃定。“不是有价值,是价值极高。” 围观路人听到这话,哄堂大笑,嘲讽声愈发响亮。 “十块钱的废铜,还价值极高,陈老板今天怕是飘了,刚出点风头就开始说大话。” “我倒要看看,这破铜烂铁能翻出什么浪花,要是不值钱,今天可就彻底贻笑大方了。” 陈小东懒得辩解,直接抬手,鬼手异能悄然催动,指尖微光内敛,快速剥离铜印表层厚重锈迹。 短短片刻,层层锈迹尽数脱落,一枚形制规整、包浆古朴、篆字清晰的汉代官印显露真容。 铜印通体完好,字体苍劲有力,印台规整,岁月痕迹清晰,古韵十足,绝非普通凡品。 喧闹的围观人群瞬间死寂,所有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刚刚嘲讽最凶的小商贩,脸色瞬间僵硬,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枚汉代官印,浑身僵硬。 柳媚眸光骤亮,凑近细看,呼吸微滞,精致的脸庞满是震惊。“这是汉代龟钮官印?” 陈小东轻轻点头,指尖轻点印面篆字,缓缓开口。“没错,汉代边陲武官龟钮印,存世量极少。” “品级不低,是实打实的馆藏级珍品,市面罕见,可遇不可求。” 众人彻底哗然,纷纷挤上前围观,看着这枚十元捡漏的顶级古印,满脸艳羡与震撼。 第186章 汉代官印? 之前嘲讽的路人纷纷低头,满脸羞愧,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嘲讽的话语,颜面尽失。 地摊摊主看着焕然一新的汉代官印,彻底傻眼,满脸懊悔,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竟然是汉代官印?我摆摊好几年,一直当废铜摆放,白白错失珍宝。”摊主声音沙哑,满是悔恨。 陈小东将官印轻轻擦拭干净,递到柳媚眼前,供她细看。两人距离极近,身形相贴。 柳媚低头凝视着古朴精致的官印,发丝垂落,轻轻蹭过陈小东的手臂,暧昧氛围悄然萦绕。 “你总能在无人留意的废品中,找出绝世珍宝。”柳媚抬眸看向他,眼底柔光涌动,语气轻柔。 陈小东目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上,淡淡开口。“世间珍宝从不会被外表定义,只看识货人的眼光。” “就像有些人,看似寻常,实则藏着无人知晓的惊艳。” 宋婉茹别墅的地下库房灯光通透,一排排封存规整的老坑原石整齐罗列,灰尘浅浅覆在石皮之上,尽显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宋婉茹身着简约白色修身长裙,发丝利落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清冷冰山的气质里,难得掺了几分柔和。她侧身看向身侧的陈小东,语气平和。 “这批原石是我早年陆续囤积的老坑料,一直封存未动。再过段时间,我要统一运往黑省齐市对接合作方,需要你帮忙筛选分类。” “分出可直接变现的通货、馆藏级精品,还有无价值废料,免得后续运输白费功夫。” 陈小东站在原石堆前,目光扫过层层叠叠的毛料,周身气场沉稳。他抬眼看向宋婉茹,眼底带着几分笃定。 “没问题,这批老坑料存放多年,沉淀充足,大概率藏着不少惊喜,我仔细筛查一遍,不会漏掉好料。” 柳媚紧随二人身侧,一身简约休闲装束,身姿曼妙。她抬手轻拂过一块原石粗糙的石皮,笑着开口。 “婉茹,你这库房的家底,属实让人羡慕。普通人能藏一块老坑料就足矣,你直接堆满一整间库房。” “也就你沉得住气,囤这么多年不变现,换做旁人,早就分批出手套现了。” 宋婉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满地原石上,眼底带着几分淡然。 “我囤积这些原石,并非单纯为牟利。齐市的合作方深耕高端翡翠馆藏多年,我留着这批老料,是为对接高端珍藏渠道。” “普通通货随时可售,真正的顶级精品,值得沉淀等待最合适的归宿。” 陈小东不再多言,缓步走入原石堆中。他开启鬼眼,视线穿透厚重石皮,一块块原石的内部种质、纹理、裂纹,尽数清晰呈现在脑海之中。 他抬手逐一触碰原石,指尖触感微凉,鬼手异能同步感应石料质地,筛查速度极快,分类精准无误。 “这块糯种豆种,种质一般,属于市面通货,批量变现即可,没有珍藏价值。” “这块带细碎棉纹,局部有浅绿,品相中等,适合做成平价首饰,归为变现料。” “这块裂纹贯穿整石,种质干涩,彻底作废,归入废料堆即可。” 陈小东语速平稳,每一句判断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柳媚和宋婉茹静静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 两人看着他专注认真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随性,多了几分慑人的专业气场。 宋婉茹清冷的眼底悄然泛起一丝柔意,目光始终黏在陈小东身上,不曾移开。 柳媚轻轻靠在旁边的原石堆上,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眼底满是欣赏与温柔,氛围暧昧缱绻。 大半库房的原石快速筛查完毕,绝大多数都是品质中上的常规料子,符合早年老坑通货的普遍水准,无太多惊喜。 就在陈小东走到库房最角落,伸手触碰一块通体黑皮、石皮粗糙干涩、布满细小砂孔的原石时,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鬼眼瞬间触发强烈共鸣,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脑海中瞬间浮现石料内部的全貌。 这块看似毫无可取之处的废石,外皮粗糙丑陋,没有半点出绿征兆,内部却澄澈通透,种质绝佳。 陈小东脚步顿住,指尖死死贴在石皮之上,语气带着明显的笃定。 “这块不一样。” 柳媚立刻站直身体,快步走上前,俯身打量着这块黑乎乎的原石,眉头微微蹙起。 她深耕赌石行业多年,阅石无数,单靠肉眼经验判断,这块石料就是典型的废石品相。 表皮干涩起砂,无蟒带、无松花、无脱砂迹象,是赌石圈公认的“三无废石”。 “小东,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块石头品相极差,是最典型的垮料,根本不可能出好翡翠。” “我见过无数老坑废料,这种品相的原石,百分百切垮,没有任何例外。” 宋婉茹也缓步走近,清冷的目光落在原石上,仔细观察片刻,随即开口。 “这块原石是我最早囤积的一批料子,当年入手价极低。我留存多年,也是觉得它品相太差,一直懒得处理。” “我原本打算直接当作废料处理,你难道真的能从这块废石里,看出种质?” 陈小东没有立刻解释,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石皮,眼底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 “赌石一行,最忌以貌取石。肉眼所见的品相,从来都做不得准,真正的好料,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外皮之下。” “越是看似毫无价值的废石,越有可能藏着惊天惊喜,这就是赌石的魅力,也是多数人看走眼的根源。” 柳媚依旧心存疑虑,伸手轻轻敲了敲原石,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是典型的石质干涩的声音。 “赌石看皮、看砂、看蟒、看松花,这块石头四样全无,所有行业经验都判定它是废石。” “你这一次,怕是要判断失误了。我做赌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黑皮干涩料能出极品。” 陈小东抬眼看向柳媚,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从容笃定。 “你信我一次,这块石头,是今天整间库房里,唯一的馆藏级顶级料。” 第187章 黑皮原石 宋婉茹看着陈小东无比自信的模样,清冷的眉眼柔和几分,语气带着无条件的信任。 “我信你。既然你说它是好料,那我们就当场解开,看看究竟藏着什么惊喜。” 三人正准备动手拆解原石,库房入口忽然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屑与轻蔑。 “我当是谁在大放厥词,原来是陈小东。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一道身影快步走入库房,是瑞城小有名气的赌石行家周通,常年混迹各大原石市场,自诩阅石无数、经验老道。 周通是听闻宋婉茹囤积大批老坑原石,特意赶来想要低价捡漏,恰巧撞见眼前这一幕。 他目光扫过陈小东手中的黑皮原石,当即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陈小东,你现在名气大了,就开始肆意忽悠人了?这种街边都无人捡拾的废石,你也敢说是顶级馆藏料?” “靠着几次运气捡漏,就真把自己当成赌石圣人了?基础的看皮辨质的规矩,都被你抛之脑后了?” 柳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挡在陈小东身侧,语气冷冽。 “周通,这里是我的私人场地,也是婉茹的私人库房,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赌石本就无绝对定论,你凭什么笃定小东的判断是错的?” 周通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嚣张,目光轻蔑的扫过陈小东,语气嘲讽拉满。 “柳老板,你也是深耕赌石的老人了,怎么也跟着年轻人盲目胡闹?这块废石,内行一眼就能看透底细。” “皮干砂死,无蟒无花,石质僵硬,是妥妥的彻底垮料,切开全是石头,连一丝水头都不会有。” “也就陈小东这种年轻气盛、靠运气出圈的新人,才会把废石当成宝,简直贻笑大方。” 宋婉茹面色清冷,眼底泛起一丝寒意,周身气场瞬间变冷,自带总裁的压迫感。 “周先生,我从未邀请你前来,私闯私人场地,随意嘲讽他人,未免太过失礼。” “原石是我的,如何处置、如何判断,都与你无关,还请你立刻离开。” 周通非但不退,反而顺势上前,目光死死盯住陈小东,语气带着挑衅。 “宋总,我并非故意失礼,只是实在看不惯这种误导旁人、哗众取宠的行为。” “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这块石头若是能开出半点像样的翡翠,我当众给你道歉,自扇三巴掌。” “若是开不出,陈小东必须当众承认自己徒有虚名,再也不许妄自评判原石,误导行业新人。” 陈小东抬眼看向嚣张跋扈的周通,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底气。 “赌约可以接。但你的赌注太轻,没什么意思。” 周通挑眉,满脸不屑,只当陈小东是虚张声势。 “那你想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若是你输了,除了公开认错,还要赔付我二十万名誉损失费。” “若是我输了,我赔付你五十万,并且从此退出瑞城赌石圈,再也不涉足相关行业。” 陈小东唇角微扬,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可以。再加一条,你输了,当众承认自己眼光狭隘、固步自封,终身不再随意评判他人赌石判断。” 周通心中笃定自己必胜,毫不犹豫应声答应,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嘲讽。 “一言为定!我倒要亲眼看看,你今天怎么栽在一块废石上面,彻底摔下神坛。” 柳媚微微侧身,悄悄靠近陈小东,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担忧。 “小东,周通阅石经验确实老道,在瑞城赌石圈口碑不低,你真的有十足把握吗?” “万一出现意外,对你的名声影响极大,没必要为了一块废石赌上口碑。” 陈小东侧头看向身旁的柳媚,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悄然交织,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他目光温柔,语气笃定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我从来不会打无把握的赌。今天,我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赌石眼光。” 宋婉茹看着两人近距离相处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酸涩,随即走上前,语气坚定。 “你们无需顾虑,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我相信小东的判断,即刻开石。” 三人不再耽搁,取出库房内的小型解石工具,小心翼翼固定好这块黑皮原石。 陈小东亲自把控解石线路,鬼眼全程锁定内部纹理,精准避开所有细微裂纹,下刀精准无比。 周通抱臂站在一旁,满脸讥讽,眼神轻蔑,静静等待陈小东翻车出丑。 在他多年的赌石认知里,这块石头绝无出绿可能,陈小东今日必输无疑。 砂轮飞速转动,细碎石粉纷飞,粗糙的黑皮被层层剥离,干涩的石质逐渐褪去。 仅仅切开表层三毫米,一抹通透水润的春色,骤然从石皮下方显露出来。 淡紫糅合浅绿,色泽过渡自然柔和,水头十足,通透发亮,瞬间照亮昏暗的库房角落。 柳媚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担忧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 “出绿了!居然真的出春色了!还是春带彩!” 宋婉茹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诧异,目光紧紧锁定在切开的截面之上。 她囤积这块原石多年,从未想过,这块人人嫌弃的废石,竟藏着如此惊艳的种质。 一旁的周通脸色瞬间僵硬,嘴角的嘲讽笑意彻底凝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干涩黑皮料,怎么可能开出春带彩翡翠?一定是表层薄绿,内里必定全裂!” 他强行自我安慰,语气带着慌乱,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判断失误。 陈小东神色平静,手上动作不停,砂轮平稳推进,继续精准剥离多余石皮。 “是不是薄绿,内里有没有裂纹,马上就能见分晓。不用急着自我安慰。” 随着石皮不断剥离,整块翡翠的轮廓彻底显现。紫绿两色层层交织,渐变均匀自然。 整体种质细腻无瑕,通透如冰晶,无一丝棉杂、无一丝裂纹,品相完美到极致。 浓郁春色温润雅致,鲜活灵动,水头充足,光泽内敛,是顶级老坑料独有的质感。 柳媚凑近细看,呼吸微微停滞,语气满是惊叹。 第188章 冰种春带彩 “冰种春带彩!居然是完整无裂的顶级冰种春带彩!” “种质细腻通透,颜色纯正均匀,整块料子完整度百分之百,这是可遇不可求的馆藏级珍品!” “瑞城赌石圈数年,都未曾出现过品相如此完美的春带彩翡翠!” 宋婉茹眼底闪过浓郁的惊艳,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 “我囤积多年,从未想过,这块无人看好的废石,能开出这般顶级品相。” “单凭这一块翡翠,就足以碾压我库房内所有原石的价值,堪称镇馆之宝。” 周通的脸色已经彻底惨白,身体微微僵硬,眼神死死盯着那块完美的春带彩翡翠。 他深耕赌石数十年,清楚知晓这块翡翠的价值,远超千万,是实打实的顶级珍品。 自己刚刚笃定是彻底废石,转眼就开出传世极品,赤裸裸的打脸让他颜面尽失。 陈小东关掉解石机器,侧身看向脸色惨白的周通,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极致的碾压感。 “现在,你还觉得这块石头,是一文不值的废石吗?” 周通喉结滚动,嘴唇干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先前的嚣张气焰彻底荡然无存。 “我……我看走眼了……” 陈小东目光清冷,不给他丝毫缓和的余地,继续开口追问。 “仅仅是看走眼这么简单?你刚刚嘲讽我徒有虚名、误导旁人,嘲讽柳姐外行盲从。” “赌约在先,愿赌服输,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周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窘迫到极致,在三人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 他在瑞城赌石圈混迹多年,素来以眼光精准自居,今日当众翻车,颜面彻底扫地。 “我承认我判断失误,是我眼光狭隘,固步自封,不该随意嘲讽陈先生。” 陈小东眼神锐利,语气不疾不徐,步步紧逼。 “还有呢?先前你说若是我赢了,你当众自扇三巴掌,赔付五十万,退出瑞城赌石圈。” “赌约白纸黑字,口头约定,在场三人皆是见证,无需我多赘述吧。” 周通身躯一震,眼底满是悔恨,却只能硬着头皮抬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库房内回荡,三声过后,他的脸颊已然红肿发烫。 “是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我甘愿认罚。” 柳媚看着眼前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开口淡淡说道。 “赌石一行,最忌经验主义、狂妄自负。你凭多年经验固步自封,看不起新人,终究是栽在了自己的傲慢上。” “小东的眼光,早已超越圈内所有老牌行家,不是你能随意揣测评判的。” 周通低头垂目,不敢反驳半句,随即当场转账五十万,声音沙哑低沉。 “五十万赌资即刻到账,从今日起,我自愿退出瑞城赌石圈,永不涉足。” 说完,他不敢多停留一秒,狼狈转身,快步逃离库房,背影仓皇落魄。 库房内彻底恢复安静,只剩三人相对而立,顶级春带彩翡翠静静躺在石台之上,温润流光。 柳媚转头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温柔与崇拜,脚步轻缓走近,语气软糯。 “你这家伙,总能创造奇迹。连我深耕多年的经验都判断失误,你却一眼看穿本质。” “这一块极品翡翠,直接碾压整个瑞城高端原石市场,无人能及。” 两人距离极近,肩头悄然相贴,温热的气息相互交融,暧昧氛围愈发浓烈。 陈小东侧头看向柳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刚刚是谁一直担心我判断失误,怕我栽跟头,还悄悄替我捏了一把汗?” 柳媚脸颊瞬间更红,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陈小东的肩膀,眼神娇嗔,自带风情。 “我那是稳妥起见,谁知道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次次都能给人惊喜。” 一旁的宋婉茹静静看着两人打闹,清冷的眼底盛满温柔,缓步走上前。 她目光落在翡翠之上,又悄然移到陈小东脸上,语气轻柔,褪去所有冰冷疏离。 “这块春带彩品相绝佳,完全可以作为博物馆镇馆重器,足以撑起整个馆藏的档次。” “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会把这块顶级珍宝当成废料丢弃,白白错失机缘。” 陈小东目光温柔,看向宋婉茹,语气坦荡真诚。 “机缘本就是相辅相成,你囤积原石沉淀岁月,我恰逢其时识破珍宝,一切皆是恰逢刚好。” 宋婉茹抬眼直视陈小东,四目相对,眸光缠绕,暧昧情愫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这份机缘,是你带给我的。这份珍宝,也算你我共同所得。” 柳媚看着两人对视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没有半分醋意,只剩满心暖意。 她上前一步,轻轻靠在陈小东身侧,三人目光一同落在完美无瑕的春带彩翡翠之上。 通透的翡翠折射灯光,细碎柔光落在三人身上,温柔缱绻,氛围感拉满。 陈小东抬手轻轻拂过翡翠温润的表面,语气笃定沉稳。 “这块冰种春带彩,种质、色泽、完整度皆是顶级,是百年难遇的珍品。” “送入博物馆作为镇馆展品,必定能吸引无数藏家前来观赏,打响馆藏名气。” 宋婉茹微微点头,目光始终落在陈小东身上,温柔缱绻。 “一切听你的安排。往后我的所有原石筛选、珍宝鉴定,全都交由你负责。” 柳媚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温柔打趣。 “看来我们小东,以后不仅是瑞城鉴宝赌石第一人,还是我们两个的专属靠山。” 陈小东低头看向身侧两大绝色美人,眼底笑意温柔,周身氛围松弛又暧昧。 “有我在,不会让你们错过任何珍宝,也不会让任何人,再在我们面前肆意嚣张。” “这些人太过分了。”柳媚抬步走到陈小东身侧,声音清冷,“你即将动身前往黑省齐市,他们就趁机散播谣言,说你卷款跑路,博物馆馆藏全是赝品。” 陈小东正低头清点送往齐市的原石清单,闻言缓缓抬眼,眼底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恼怒。 “一群丧家之犬的最后挣扎罢了。”陈小东淡淡开口。 第189章 筛查网络IP “可全网流言扩散很快,不少不明真相的市民已经开始跟风质疑,甚至有人跑到博物馆门口闹事。”柳媚侧身靠近陈小东,两人肩头轻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眼底藏着真切的担忧,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角,娇柔的模样褪去了平日老板娘的干练凌厉。 宋婉茹缓步走来,一身简约职业长裙,清冷的眉眼间带着怒意,打破了两人间的暧昧氛围。 “我已经让人筛查网络IP,造谣者都是孙浩残余心腹,还有之前被你打压的古玩、赌石同行。”宋婉茹语气沉稳,却难掩火气。 “他们笃定你远赴黑省,无暇顾及瑞城舆论,想趁机彻底毁掉你的口碑,颠覆赌石盛宴和博物馆的名声。” 陈小东放下手中清单,抬手轻轻抵住眉心,随即目光锐利如刀。 “既然他们想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他们。” 柳媚抬眸看向陈小东,眼底满是信任与依赖:“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配合你吗?” 陈小东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佳人,目光柔和几分,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柳媚身体微僵,脸颊悄然泛起一层浅红,没有躲闪。 “不用你费心。”陈小东轻声道,“谣言止于铁证,我当众澄清,让所有人看清他们的拙劣手段。” 宋婉茹看着两人间隐秘的暧昧,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依旧出声配合。 “我这边可以立刻调出博物馆所有藏品的权威鉴定证书、公盘获奖公示、官方表彰文件,还有赌石盛宴所有交易流水记录,全部公开公示。” “足够了。”陈小东点头,“打开赌石盛宴大厅直播,全程公开,不遮不掩。” 五分钟后,赌石盛宴官方直播账号准时开播。短短数十秒,直播间涌入上万观众,弹幕密密麻麻,大半都是被谣言煽动的质疑言论。 此时,人群中一名西装中年男人缓步走出,正是之前被陈小东彻底碾压的玉器商林老板。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对着镜头高声喊话。 “陈小东,你敢开播,倒是有点胆子。”林老板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嚣张。 “全网都在传你即将卷款跑路,放弃瑞城产业,你敢正面回应吗?” 陈小东直视镜头,目光平静有力:“我为何要跑路?” “你靠着炒作噱头、售卖假翡翠、陈列假古玩收割财富!”林老板厉声呵斥。 “你的博物馆展品大半是高仿赝品,赌石盛宴多次暗箱操作,如今名声即将败露,不跑路还能留在瑞城丢人现眼?”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质疑声、嘲讽声刷屏,不少观众被话术煽动,纷纷坐等陈小东翻车。 柳媚上前半步,挡在陈小东身侧,清冷的声音带着威慑力:“说话要讲证据,空口污蔑,属于恶意诽谤。” “证据?”林老板嗤笑出声,满脸不屑,“行,那我就拿出证据!” 他抬手示意,身后随从立刻抬出一件摆件,是一尊看似古朴的白玉佛像,质感温润,品相极佳。 “这尊玉佛,是我托人从你博物馆外围展销摊位购入,标价八十万!”林老板高举玉佛,对准镜头。 “我找三位省外权威专家鉴定,一致认定这是现代高仿工艺品,人工做旧痕迹明显!” “堂堂瑞城顶级私人博物馆,公然售卖高价赝品,坑骗消费者,我说你靠造假敛财,有错吗?” 周遭围观群众哗然,直播间质疑声达到顶峰,所有人都等着陈小东的回应。 陈小东目光落在那尊白玉佛像上,鬼眼瞬间开启,内里纹理、材质、做旧痕迹一览无余。 他缓步上前,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大厅、落入直播间。 “你口中的三位专家,眼界浅薄,徒有虚名。” 林老板脸色一沉,怒声反驳:“你胡言乱语!三位都是业内深耕三十年的资深专家,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年轻后生?” “术业有专攻,年限从不是判定实力的标准。”陈小东抬手,指尖轻点玉佛表面。 “第一,看玉质。此佛采用的是新疆和田籽料,籽料毛孔自然错落,深浅不一,是天然形成的肌理,现代工艺无法复刻。” 他指尖划过佛像纹路,动作干净利落,镜头清晰捕捉到玉面细微的毛孔纹理。 “第二,看包浆。表层包浆温润厚重,层次递进自然,是百年岁月氧化形成,人工做旧的包浆僵硬死板,浮于表面,一眼可辨。” “第三,看开脸。此佛开脸圆润慈悲,眉眼线条符合清代中期宫廷造办处制式,线条流畅规整,现代仿品多线条僵硬,比例失衡。” 陈小东句句专业,条理清晰,没有半分含糊。围观的古玩爱好者纷纷点头,不少懂行的观众弹幕开始反转。 林老板脸色愈发难看,强撑着辩驳:“一派胡言!专家认定是仿品,你凭什么推翻定论?” “就凭这一处细节。”陈小东指尖落在佛像底座内侧,一处极细微的篆刻字迹清晰显现。 “底座暗藏‘乾隆年制’小篆私款,字迹笔法苍劲,笔锋顿挫有度,与清代宫廷制式完全吻合。” “现代仿品只会在显眼处落印,绝不会费时费力,在底座隐秘处篆刻私款,自增工艺成本。” 他抬眼直视林老板,目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所谓的专家,只看表皮做旧痕迹,便武断判定为仿品,是典型的经验主义误判。这尊玉佛,是清代中期宫廷供奉真品,市价不低于两百万。” 全场瞬间死寂,直播间弹幕彻底停滞两秒,随即疯狂刷屏反转。 林老板手一抖,险些脱手摔落玉佛,脸上血色尽褪,惨白一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咬牙嘶吼,“我花八十万买入,若是真品,摊主怎么会低价出手?” “摊主不识货而已。”陈小东语气淡漠,“外行弃珍宝如废土,内行拾残玉如奇珍,这是古玩圈最寻常的规矩。” 柳媚站在一旁,眼底满是笑意与崇拜,悄悄往前挪了半步,身躯贴近陈小东的后背。 第190章 公盘获奖证明 温热的贴合感传来,陈小东微微侧身,余光瞥见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柔和。 宋婉茹看着两人隐秘的互动,轻轻开口,打破僵局,顺势拿出佐证材料。 “我已将博物馆所有馆藏鉴定证书、官方备案文件、公盘获奖证明、文旅局表彰公示,全部上传直播间置顶。” “所有资料均可全网核查,无任何造假、虚报、炒作成分。” 直播间观众纷纷点开文件查看,铁证如山,所有质疑瞬间烟消云散,谩骂声尽数变成夸赞与道歉。 林老板僵在原地,浑身僵硬,进退两难,脸上火辣辣的疼,当众被打脸,颜面尽失。 陈小东目光锁定他,语气冷了几分:“你带人恶意造谣、抹黑我的产业,刻意煽动舆论,意图搞垮瑞城正规古玩赌石市场。” “按照此前行业协议与法律规定,你需要公开道歉,赔偿所有名誉损失。” 林老板咬着牙,满心不甘,却无力反驳,只能硬着头皮低头。 “我……我道歉。” “声音太小,全网观众都没听见。”陈小东语气平淡,压迫感却愈发强烈。 林老板浑身紧绷,只能抬高音量,对着镜头躬身致歉:“是我造谣抹黑陈小东先生,恶意诋毁赌石盛宴与博物馆,我自愿承担所有后果,公开致歉!” 全场掌声响起,围观群众纷纷唾弃林老板的卑劣行径,直播间口碑彻底逆转。 解决完舆论危机,直播关闭,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大厅恢复平静。 柳媚转过身,直视陈小东,眼底柔光似水,带着藏不住的爱慕。 “刚才真的帅。”她轻声开口,语气真挚。 陈小东抬眸看向她,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力道轻柔。柳媚没有躲闪,睫毛轻颤,愈发羞涩。 “就只是帅?”陈小东低声反问,气息落在柳媚耳畔,暧昧氛围瞬间拉满。 柳媚脖颈泛红,微微低头,声音细弱:“还很可靠,有你在,什么风雨都不用怕。” 宋婉茹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轻轻咳嗽一声,打破暧昧氛围,神色恢复正色。 “谣言源头已经全部锁定,都是孙浩残余势力和之前被打压的同行,我已经交由公安和市场监管部门处理,会彻底肃清隐患。” “很好。”陈小东松开手,神色沉稳,“彻底扫清瑞城残余麻烦,我们才能安心动身前往黑省齐市。” “原石分类、打包、押运流程已经全部敲定,明天一早便可出发。”宋婉茹说道。 “我陪你们一起。”柳媚立刻开口,眼神坚定,“赌石盛宴已经装修完毕,员工足以打理日常事务,我跟着你们,也能搭把手。” 陈小东点头应允:“也好,一路同行,相互有个照应。” 三人敲定行程,陈小东打算趁着临行前的空闲,去一趟瑞城古玩街,最后捡漏拾遗,完善博物馆馆藏。 柳媚主动挽住陈小东的手臂,姿态亲昵自然:“我陪你一起去。” 宋婉茹紧随其后,清冷的眼眸落在两人相牵的手臂上,默不作声,快步跟上脚步。 三人抵达古玩街,此时街面人流密集,各类摊位琳琅满目,新旧古玩混杂,真假难辨。 街边一处老旧地摊前,围满了人群,摊主是一名中年男人,正高声叫卖,语气嚣张。 “清代纯银龙凤锁,祖传老物件,包浆完美,纹饰完整,最低二十万出手,少一分不卖!” 围观人群纷纷观望,有人心动,有人迟疑,不少新手藏家被摊主话术打动,蠢蠢欲动。 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大姐,看着龙凤锁爱不释手,面露犹豫,显然有意入手。 摊主见状,趁热打铁,继续鼓吹:“大姐,这可是正经老物件,辟邪纳福,二十万绝对物超所值,错过再无!” 陈小东隔着人群扫了一眼,脚步顿住,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柳媚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询问:“怎么了?这锁有问题?” “典型的新旧拼接假货。”陈小东低声回应。 两人话音刚落,摊主已然注意到陈小东,认出他是近期名声大噪的鉴宝能人,当即面露不屑,故意开口挑衅。 “哟,这不是陈老板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摊捡漏?” “怎么,莫非你也看上我这清代龙凤锁,想低价捡个大漏?可惜好东西,轮不到外行占便宜。” 摊主语气讥讽,刻意抬高自己,贬低陈小东,想借着挑衅名人抬高摊位热度。 围观人群闻声纷纷侧目,目光聚焦在陈小东三人身上,静待事态发展。 陈小东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枚龙凤锁上,语气平静无波。 “你这锁,并非全品老件,是半真半假的拼接货。” 摊主脸色瞬间沉下,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我这龙凤锁通体老银、满工老纹,实打实的清代物件,怎么可能是拼接货?” “你不用急着反驳。”陈小东抬手指向锁身,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锁身主体银质、包浆、纹饰,确实为清代真品,年份到位,质感古朴。” “但锁芯、挂环、卡扣三处配件,是全新现代白铜铸造,电镀做旧,刻意伪造老包浆。”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纷纷凑近细看,却看不出丝毫破绽。 摊主愈发嚣张,大笑嘲讽:“一派胡言!肉眼全无破绽,你凭什么凭空污蔑我的物件?” “凭工艺细节。”陈小东不慌不忙,继续拆解破绽。 “清代老银工艺,纹饰深浅不一,刀痕自然随性,手工痕迹明显。现代机器铸造,纹路均匀刻板,毫无手工层次感。” “你这锁的挂环纹路,规整得过分,是标准机器流水线产物,与老银锁身工艺完全割裂。” “其次看氧化程度,老银氧化深沉内敛,白铜电镀做旧氧化浮于表面,沾水即可脱落。” 陈小东抬手,接过旁人递来的矿泉水,轻淋在挂环衔接处。 一层浅薄的黑色包浆瞬间被冲刷脱落,露出内里崭新发亮的白铜底色,新旧对比格外刺眼。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真相一目了然。 第191章 牟取暴利 摊主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极致,再也无法辩驳。 原本打算入手的中年大姐瞬间清醒,后怕不已,连连后退,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下单。 “太谢谢你了小伙子,差点被骗走二十万血汗钱!”大姐真诚道谢。 陈小东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向摊主:“你靠着拼接假货,忽悠外行,牟取暴利,坏了古玩市场规矩。” 摊主垂头丧气,气焰全无,低声求饶:“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售卖假货了。” “知错就改,是你的本分。”陈小东语气淡漠,“今日我不追究,但你需当众告知所有人,此锁为拼接假货,杜绝他人受骗。” 摊主不敢违抗,只能当众承认造假事实,向围观群众致歉,场面狼狈至极。 解决完这场骗局,陈小东目光扫过地摊角落,被一堆无人问津的旧铜件吸引。 这些铜件锈迹斑斑,残缺不全,混杂着废铜烂铁,所有路人都不屑一顾。 摊主见状,急于清理破烂,随口说道:“这些都是没用的废铜,你要是想要,五十块全部拿走。” 围观群众纷纷嘲笑陈小东捡破烂,觉得他刚装完专业,转头就收废品,徒增笑话。 “陈老板这眼光也不怎么样啊,净捡些没人要的垃圾。”有人低声讥讽。 陈小东全然无视周遭嘲讽,直接扫码付款五十元,将一堆旧铜件尽数收下。 柳媚贴近他身侧,轻声问道:“这些破烂,里面有宝贝?” 陈小东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一堆废铜里,藏着一枚宋代青铜棋盏,残缺大半,被铁锈完全包裹,无人能识。” 柳媚眼眸一亮,眼底满是惊叹,越发敬佩陈小东的独到眼光。 宋婉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亲密低语,眸底情绪复杂,温柔又无奈。 陈小东带着铜件走到街边无人处,抬手催动鬼手异能,指尖轻轻拂过锈迹表层。 厚重铁锈层层剥落,丝毫没有损伤器物本体,一枚古朴精致的宋代青铜棋盏缓缓显露全貌。 棋盏器型规整,壁薄均匀,底部带有宋代特有的麻布底纹,制式纯正,古韵十足。 原本嘲讽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噤声,脸上满是震惊与后悔,纷纷围拢上前细看。 “真的是老物件!五十块捡漏宋代青铜盏,这也太离谱了!”有人忍不住惊呼。 之前嘲讽陈小东的人,尽数低头,满脸羞愧,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摊主更是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青铜棋盏,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当场反悔。 “这……这物件价值多少?”摊主声音干涩,艰难开口询问。 陈小东淡淡开口:“残缺器,品相不全,保守估值八十万。若是完整器,价值翻倍。”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元入手,八十万变现,捡漏差距之大,震撼所有人。 摊主脸色惨白,身体微微晃动,满心懊悔,却只能遵守古玩规矩,无力反悔。 柳媚靠在陈小东身侧,肩头紧紧贴着他的手臂,眉眼弯弯,满是温柔笑意。 “你总能在无人看好的破烂里,挖出绝世珍宝。”柳媚轻声赞叹。 陈小东侧身看向她,眼神温柔:“不止捡珍宝,也能护身边人。” 简短一句话,落在柳媚耳中,暖意流淌心底,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跳骤然加速。 宋婉茹看着两人温馨暧昧的画面,轻声开口打破氛围:“天色不早,该回去整理行李,准备明日行程。” 陈小东点头,收好青铜棋盏,三人并肩离开古玩街,原路返回赌石盛宴。 途经街边小巷,一名老者摆着老旧字画摊位,摊位上全是泛黄残卷,无人驻足。 老者年过七旬,头发花白,满脸愁苦,看着无人问津的字画,低声叹气。 “祖上留下来的老字画,保真老物件,就是残破太严重,没人愿意收。” 陈小东闻声驻足,鬼眼扫过所有残卷,最终锁定最角落一卷无落款的山水残画。 此画破损严重,边角残缺,画面霉斑遍布,墨色暗淡,是全场最不起眼的残卷。 街边路过的古玩贩子看到陈小东驻足,忍不住出声嘲讽。 “陈老板如今捡漏门槛越来越低了,这种发霉烂画,也值得你停留?” “这种残卷毫无修复价值,一文不值,纯属废纸,也就你当宝贝。” 其余路人也纷纷附和,都觉得这卷残画彻底报废,没有任何收藏意义。 老者苦笑摇头,满脸无奈:“我也知道破损太严重,没人要,一百块随便拿走。” 陈小东没有犹豫,直接转账一百元,收下这卷残破山水古画。 古玩贩子笑得愈发肆意:“一百块买堆废纸,陈老板这次彻底看走眼,翻车了吧!” 陈小东懒得理会旁人嘲讽,抬手催动鬼手异能,指尖轻拂画卷表层霉斑与破损处。 肉眼可见,霉斑快速消退,破损边角缓缓修复,暗淡墨色逐渐恢复鲜亮通透。 短短片刻,一幅意境悠远、笔法精妙的元代山水古画完整现世,气韵磅礴。 画卷山石皴法、流水纹路、远山构图,皆是元代顶级文人画制式,功底深厚。 画尾一处隐秘落款缓缓显露,清晰可辨,是元代知名画师的私藏作品。 原本肆意嘲讽的古玩贩子,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围观路人再次哗然,无人再敢出言嘲讽,尽数被眼前一幕彻底震撼。 老者双手颤抖,死死盯着修复完整的古画,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祖上世代珍藏,传了数百年,我以为早已彻底损毁,没想到还能复原……” 陈小东轻声道:“画作底蕴深厚,只是受潮破损,并非彻底损毁,尚有复原之机。” “价值如何?”老者哽咽询问,满心忐忑。 “修复完整,品相上佳,市面保守估值五百万以上。”陈小东如实告知。 老者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连对着陈小东作揖道谢,感激涕零。 一旁的古玩贩子脸色铁青,羞愧难当,低着头默默溜走,再也不敢多留片刻。 第192章 我捡的所有珍宝 柳媚紧紧挨着陈小东,眼底星光闪烁,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你真的太厉害了,总能化腐朽为神奇。”柳媚柔声说道,语气满是倾慕。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缱绻,抬手拂去她耳畔的碎发。 “以后我捡的所有珍宝,都分你一半。” 宋婉茹坐在副驾驶,褪去了往日冰山总裁的清冷,侧脸柔和安静。她目光落在陈小东紧绷的侧颜上,轻声开口。 “十几年没回来,心里是不是五味杂陈?” 陈小东收回远眺的目光,指尖轻轻攥紧方向盘,语气沉缓。 “小时候的记忆全在这里,可如今物是人非,连一点熟悉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旧宅拆迁,邻里搬迁,所有线索都被岁月抹平,想要查清我父母当年的事,难度很大。” 宋婉茹微微侧身,身体微微靠近,肩头几乎贴住陈小东的手臂,气息轻柔。 “不用急,我陪你慢慢来。齐市我来过数次,人脉渠道都还算熟悉,我帮你一起查。” 陈小东转头看向她,眼底积压的沉重散去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 “有你在,我安心不少。” 简单一句话,让车厢内的氛围瞬间升温,暧昧悄然蔓延。宋婉茹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错开目光,望向前方路况。 车辆驶入齐市市区,老旧的街道、斑驳的砖墙、复古的商铺,处处透着年代感,与瑞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两人找了一家临街高端民宿落脚,收拾妥当后,天色临近傍晚。齐市最热闹的老城古玩夜市刚刚开市,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与其闭门苦思线索,不如去夜市转转。”宋婉茹看向陈小东,语气温柔,“你的鬼眼异能或许能在这里发现意外收获。” 陈小东点头应允。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父母当年的惨死秘辛,或许就藏在这片故土的老物件之中。 两人并肩走出民宿,晚风微凉,宋婉茹下意识裹紧外套。陈小东见状,默默放慢脚步,侧身挡在风口处。 细微的体贴举动,让宋婉茹心头微动,抬眸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愈发柔和缱绻。 老城古玩夜市摊位林立,摆满各式旧瓷器、老玉器、古钱币、旧字画,真假混杂,鱼龙混杂。各地藏家、散户、摊贩往来穿梭,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小东开启鬼眼,目光缓缓扫过两侧摊位,海量物件的内部纹理、年代痕迹、真假破绽尽数映入脑海。 大部分都是现代仿品、普通旧物件,毫无收藏价值,唯独零星几件老物件,藏着不为人知的价值。 两人行至夜市中段,一处不起眼的地摊前停下。摊位陈设简陋,摆满蒙尘的旧铜器、碎瓷片、生锈配饰,无人驻足问津。 地摊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见两人衣着气质出众,不像是寻常捡漏散户,当即热情开口。 “两位老板随便看,都是老家收上来的老物件,保真老,价格好商量。” 宋婉茹目光扫过满地杂乱物件,看不出丝毫门道,轻声开口。 “这些物件品相太差,布满灰尘破损,看着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板连忙摆手辩解,语气带着刻意的吹嘘。 “美女这就不懂行了!古玩看的是底蕴,不是品相!这些都是几十年的老货,随便挑一件都比新仿货值钱!” “我这摊位看着不起眼,之前有大佬在我这几百块捡漏上万的老玉,运气这东西,谁说不准!” 陈小东目光定格在摊位角落一枚布满黑垢、毫不起眼的方形铜印上,鬼眼瞬间穿透污垢,看清内里真身。 这是一枚清代官府私印,黄铜质地,印纹清晰完整,只是常年掩埋积灰,被厚厚的氧化层覆盖,才显得破旧不堪。 这类小众官印存世量极少,收藏价值极高,远超摊位上所有物件的总和。 陈小东不动声色,指尖轻点铜印,语气平淡。 “这枚破铜疙瘩,多少钱?” 老板见陈小东唯独看中这块最不起眼的废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故作大方开口。 “这东西没人要,看着破烂,你要是喜欢,三十块直接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在老板眼中,这就是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铜,能卖三十块已是纯赚。 陈小东没有还价,直接扫码付款,随手将铜印揣进兜里。动作随意,仿佛只是捡了一块无用的石头。 一旁几名逛夜市的本地藏家,目睹全程,忍不住嗤笑出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人傻钱多,放着完好玉器不买,偏偏买块废铜。” “三十块不多,但这眼光也太离谱了,纯属交智商税。” “看着穿得光鲜亮丽,实则半点古玩门道都不懂。” 嘲讽议论声清晰传入耳中,宋婉茹微微蹙眉,下意识看向陈小东,眼底带着疑惑。 陈小东全然不在意旁人嘲讽,侧身靠近宋婉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等着看好戏,今天这三十块,能打出百倍千倍的收益。”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宋婉茹身体微僵,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心跳悄然乱了节拍。 两人没有停留,继续往前闲逛。前方一处人流密集的摊位,围满了围观藏家,争吵声不断,气氛格外热烈。 两人挤入人群,只见摊位中央摆放着一只青花赏瓶,釉色鲜亮,纹饰规整,摊主正高声叫卖。 “清代康熙青花赏瓶,官窑真品!釉色纯正,画工精湛,市面少见!底价两万,喜欢的老板直接出价!” 围观众人纷纷打量,不少资深藏家频频点头,眼中满是心动。 “这釉色看着确实是老物件,器型规整,两万价格不算贵。” “康熙官窑存世不多,这个品相,入手绝对稳赚不亏。” 一名穿着唐装、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是齐市小有名气的古玩藏家周老,抬手制止众人议论,语气笃定。 “不用争了,这瓶子我看通透了,百分百清代官窑。我出两万五,这件物件我收下。” 摊主闻言大喜,连忙开口。 第193章 康熙官窑 “还是周老有眼光!成交!” 就在周老准备扫码付款之际,陈小东缓缓开口,声音清亮,穿透人群嘈杂。 “先别急着付钱,这瓶子,不是清代官窑。”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小东身上,带着诧异与不满。 周老脸色骤然沉下,转头看向陈小东,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与轻视。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玩古玩四十年,康熙官窑真伪,我一眼就能辨明。” “你年纪轻轻,看着面生,刚来齐市就敢胡乱指点行家?” 摊主更是面露戾气,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小子,你懂不懂行?不懂就别在这捣乱,耽误我做生意!敢污蔑我的真品,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围观众人也纷纷附和,出言嘲讽陈小东不自量力。 “外地来的小白也敢装大佬,真以为古玩捡漏靠运气就行?” “周老可是齐市古玩圈老前辈,轮得到他来质疑?” 宋婉茹站在陈小东身侧,没有出声辩解,只是默默靠近半步,无声站台,眼底满是信任。 陈小东神色淡然,没有被众人的质疑激怒,抬手指向青花赏瓶,条理清晰,字字铿锵。 “第一,康熙官窑青花,采用珠明料烧制,发色沉稳内敛,自带老旧哑光质感。” “你这瓶子青花发色过于艳丽刺眼,是现代化学颜料调色,毫无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摊主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反驳。 “光线问题而已!夜市灯光刺眼,显得颜色亮,自然光下绝对沉稳!” 陈小东继续开口,语气笃定,直击要害。 “第二,康熙官窑瓶身绘画,山水纹路疏密有致,笔触苍劲有力,细节留白极具章法。” “这件瓶子的纹饰呆板僵硬,线条刻意复刻,却毫无古韵,是机器打印纹路后手工补描的产物。”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破绽,底部落款。” 陈小东俯身,指尖轻点瓶底。众人目光随之落下,紧紧盯住落款。 “康熙年制官窑落款,字体方正严谨,笔画粗细均匀,转角圆润有力。” “你这落款笔画漂浮无力,转角生硬,是现代工匠刻意模仿,破绽极其明显。” “最致命的是,瓶底胎土过于细腻,是现代高岭土,绝非清代胎土质地。” 一连串精准细致的破绽分析,条理清晰,句句属实,围观众人瞬间陷入沉默。 周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俯身仔细端详瓶身细节,越看越心惊,之前的笃定尽数消散。 陈小东直起身,目光看向脸色惨白的摊主,淡淡开口。 “这件仿品,市面批发价三百块顶天,你敢开口卖两万,纯属欺诈牟利。” 摊主恼羞成怒,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你就是故意抹黑我摊位,见不得我做生意!有本事拿出证据,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陈小东抬手,从口袋掏出刚买下的铜印,从容开口。 “我不用多余证据,就用我手里这件物件,足以证明我的眼力。”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细细擦拭铜印表面的黑垢氧化层。一层一层污垢褪去,温润的黄铜色泽缓缓显露。 清晰规整的清代官印纹路,完整的篆刻字体,古朴厚重的岁月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周老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死死盯住铜印,语气满是震惊。 “这是……清代地方官府私印?品相完整,印纹清晰,是正经老物件!” 陈小东语气平淡,缓缓开口。 “三十块入手的废铜,是清代真品官印,市场价保守估值二十万以上。” 全场轰然炸开,所有人满脸难以置信,先前嘲讽陈小东的人,尽数面露羞愧,哑口无言。 周老满脸尴尬,看向陈小东的眼神彻底改观,恭敬出声。 “小友眼力惊人,是老夫眼拙,险些打眼吃亏,多谢小友及时提醒。” 摊主彻底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叫嚣,默默收起那件高仿青花瓶,不敢再多说一句。 一场骗局被当众拆穿,陈小东仅凭眼力轻松碾压资深藏家,打脸效果彻底拉满。 围观众人纷纷赞叹不已,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敬畏,再也无人敢轻视这个年轻的外地来客。 宋婉茹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满是柔光与崇拜,轻声开口。 “三十块搏二十万,你这捡漏本事,放眼全国也无人能及。” 陈小东侧身低头,距离瞬间拉近,两人呼吸交织,氛围暧昧缱绻。 “别人看的是破烂,我看的是底蕴。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错过任何珍宝。”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宋婉茹心跳加速,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人继续往前闲逛,夜市深处人流稍减,摊位更加小众,多是本地老住户的私藏旧物,藏漏概率更高。 行至一处老旧木摊前,摊位上摆满旧木器、老梳子、木盒摆件,价格低廉,无人问津。 摆摊的是一位白发老奶奶,衣着朴素,神色和蔼,只是静静坐着,不吆喝不推销。 陈小东目光扫过摊位,鬼眼瞬间锁定角落一只黑漆漆的老旧木梳。 木梳表面干裂发黑,布满磨损痕迹,看起来破旧不堪,毫无价值。 可鬼眼穿透表层老化木质,内里露出温润通透的质地,竟是整块极品和田墨玉打磨而成。 只因常年尘封氧化,表层木质保护层老化破损,沾染污渍,才伪装成普通旧木梳。 老奶奶见两人驻足,温和开口。 “都是家里老一辈留下的旧东西,不值钱,喜欢就随便拿,给点本钱就行。” 陈小东拿起那只墨玉木梳,指尖抚过粗糙的表层,轻声询问。 “奶奶,这只木梳多少钱?” 老奶奶看了一眼破旧木梳,笑着摆手。 “这梳子最旧,没人要,你要是喜欢,十块钱拿走就好。” 陈小东没有还价,直接付款,将木梳收好。 旁边一名常年混迹夜市的资深摊贩,见状忍不住嗤笑出声。 “刚才捡个铜印是运气好,现在又买破木梳?年轻人果然浮躁,赢一次就飘飘然。” “这破梳子烂成这样,就是普通杂木,十块钱都亏,还想捡漏?简直做梦。” 陈小东懒得争辩,只是淡淡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 第194章 清代女子随身配饰 “是不是破烂,待会便知。” 他拿出清水纸巾,耐心擦拭木梳表层的污垢与老化树皮。一点点老旧杂质褪去,黝黑油亮的墨玉质地缓缓显露。 细腻温润的玉质、浑然天成的光泽,瞬间碾压全场所有木器摆件。 陈小东指尖抚过流畅的梳齿,开口介绍。 “整块和田顶级墨玉大料整料打磨,无拼接无杂裂,玉质纯净,是清代女子随身配饰。” “市面完整品相的同款墨玉梳,最低估值十五万。” 话音落下,刚才嘲讽的摊贩脸色瞬间铁青,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嘲讽的话。 周围围观的众人再次哗然,接连两次超低价格捡漏天价珍宝,彻底折服。 老奶奶满脸错愕,连连摆手。 “没想到这旧梳子这么值钱,小伙子,我不能占你便宜,钱我退你,物件我不卖了。” 陈小东轻轻按住老奶奶的手,语气温和真诚。 “买卖讲究自愿,您愿意卖,我愿意买,交易作数。” “这是您的福气,也是我的机缘,无需反悔。” 说完,陈小东又主动转账五千块,递到老奶奶面前。 “这点钱您收下,算是我对长辈的一点心意,不负这份机缘。” 老奶奶连连推辞,最终在陈小东的坚持下含泪收下,不停道谢。 宋婉茹静静看着陈小东温和坦荡的模样,眼底的欣赏与爱慕愈发浓烈。 不恃强凌弱,不占弱势群体便宜,身怀绝技却心怀善意,这份格局极为难得。 晚风拂过,吹动宋婉茹的发丝,陈小东抬手,下意识替她拂去脸颊旁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温热触感相触,两人同时一僵,暧昧氛围瞬间拉满。 宋婉茹垂眸,长睫轻颤,轻声开口,声音细微软糯。 “你既懂珍宝,又存善心,很难得。” 陈小东收回手,唇角微扬,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眸。 “我所有的通透与温柔,只留给值得的人。” 简短一句话,直击人心。宋婉茹耳尖彻底泛红,心跳骤然加速,不敢与他对视。 周围人来人往,喧嚣依旧,可两人身旁的氛围却安静缱绻,自成一方天地。 两人稍作停顿,继续往夜市深处走去。前方一处玉石摊位,聚集了大量赌石爱好者,气氛热烈。 摊位上摆放着十余块开窗原石,皮壳光滑,开窗处水头充足,绿意显露,品相极佳。 摊主是齐市本地有名的原石商户,人称强哥,性格张扬,极为自负。 强哥见围观人多,高声造势,语气嚣张。 “我这批原石都是老坑精品,开窗见绿,稳涨不垮!最低入手价五千,最高不封顶!” “敢在我这挑石,切垮我自认倒霉,切涨全归买家!有没有敢来挑战的?” 围观众人纷纷心动,却又不敢轻易尝试,原石看似完美,实则暗藏风险。 几名新手玩家忍不住出手,接连挑选三块品相最优的开窗原石。 结果当场切开,开窗处是人工贴皮造假,内部全是白棉杂裂,毫无翡翠价值,尽数切垮。 几名玩家亏损严重,面露悔色,却无话可说,赌石行规,自愿下单,盈亏自负。 强哥见状,愈发得意,嘲讽开口。 “没那眼光就别玩原石!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我的原石门道,想捡漏我这里的货,纯属痴心妄想!” 众人被接连切垮的结果震慑,无人再敢上前尝试,场面瞬间冷清。 陈小东目光扫过所有开窗原石,鬼眼瞬间看破所有猫腻。 这批原石全部是人工做皮贴窗的造假料子,开窗刻意留绿,内里全是废料,专门收割新手。 反观摊位角落,三块被丢弃的断口废料,皮壳粗糙,布满裂纹,无人问津。 鬼眼穿透废料表层,内部却是水头十足的冰种翡翠,藏着浓郁春色,价值极高。 陈小东抬手指向角落三块废料,开口出声。 “这三块废料,多少钱?我要了。” 强哥顺着手指看去,看到三块毫无品相的废石,顿时嗤笑出声。 “小伙子,别人都挑精品开窗料,你偏偏选没人要的废料?” “我看你是捡漏捡疯了,分不清好坏!这三块是彻底的废石,切不出半点东西。” “既然你非要买,三块一共一百块,拿走玩玩,亏了可别找我麻烦。” 陈小东直接扫码付款,语气平静。 “不用废话,直接开石。” 围观众人纷纷发笑,满脸戏谑。 “刚捡两次漏就飘了,真以为自己赌石无敌?废料怎么可能出绿。” “一百块不多,就当看个笑话,看他怎么翻车打脸。” 强哥亲自上手开石,动作随意敷衍,笃定只会切出废石。 砂轮转动,石屑飞溅,第一块废料表层裂开,一抹通透的春色瞬间显露。 水润通透的质地,均匀饱满的春色,妥妥的冰种春料,品相极佳。 强哥握刀的手骤然一顿,瞳孔骤缩,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满脸难以置信。围观的嘈杂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全场死寂,所有人死死盯住切面。 陈小东语气平淡,缓缓开口。 “第一块,冰种春料,市值八万。” 强哥脸色发白,不肯相信,咬牙继续切割第二块废料。 第二块切开,高冰飘绿翡翠现世,质地纯净,飘绿灵动,品相更胜第一块。 通透的翡翠光泽照亮摊位,全场众人呼吸一滞,满脸震撼。 “第二块,高冰飘绿,市值十五万。”陈小东声音依旧平静。 强哥额头渗出冷汗,心态彻底崩盘,双手微微颤抖,硬着头皮切开第三块。 第三块废料切开,更是惊艳全场,完整无裂的春带彩翡翠,双色交融,色泽饱满。 种质细腻通透,是难得的高端原石,市值保守估值三十万以上。 三块无人问津的废石,总价一百块,开出近六十万的高端翡翠。 全场彻底沸腾,先前嘲讽的众人,满脸通红,羞愧低头,再也不敢多言。 强哥面如死灰,呆呆看着三块极品翡翠,心脏阵阵抽痛,恨不得当场反悔。 陈小东看向脸色惨白的强哥,淡淡开口。 “你靠贴皮开窗造假收割新手,自以为手段高明,无人能识破。” “真原石被你当废料丢弃,假原石被你当成精品售卖,本末倒置,眼界狭隘。” 强哥嘴唇颤抖,低声辩解。 第195章 压箱底的老坑料 强哥盯着三块切出来的极品翡翠,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他在齐市混了十几年原石生意,从来没栽这么大跟头。 一百块的废料切出六十万的货,传出去他这摊位以后别想再坑新手。 “小子,你别得意!”强哥咬着牙,声音发狠,“这三块本来就是我随手丢的边角料,能出绿纯纯是你运气好!”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强哥这话倒也有可能,赌石本就七分靠运气。” “碰巧赶上一次而已,总不能次次都这么准吧?” “年轻人运气好,但也不能太飘,强哥手里真家伙多着呢。” 陈小东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运气?你贴皮造假的料子坑人是本事,别人切涨了就是运气?” “合着好处都得归你,别人赢了就是蒙的?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几句话怼得强哥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宋婉茹站在陈小东身侧,清冷的眉眼带着几分浅淡笑意。 她微微侧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小东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 “别跟他置气,赢了就走,犯不着跟这种人纠缠太久。” 温热的触感顺着胳膊传过来,陈小东侧头看了她一眼。 夜市暖黄的路灯落在她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冷艳气场,多了几分烟火气。 “不急。”陈小东低声回了句,目光重新落回强哥身上,“他既然觉得我是运气,那不妨再赌一把。” 强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他就怕陈小东见好就收,只要对方敢接着赌,他就有把握把场子找回来。 “好!有种!”强哥一拍大腿,转身从摊位底下抱出一块拳头大的原石。 原石皮壳乌黑发亮,摸上去细腻光滑,蟒带清晰环绕,看着品相极佳,比刚才那些开窗料还要上档次。 “这是我压箱底的老坑黑乌砂,真正的全赌料,我自己留了三年都舍不得切。” “今天咱们就赌这块!你要是能切出绿,我给你五十万!要是切垮了,你把刚才那三块翡翠留下,咱们两清!”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人群里一个戴手串的老藏家往前凑了凑,盯着原石连连点头。 “这块料子我前年就见过,当时有人出二十二万强哥都没松口,说是笃定能出冰种。” “强哥这是动真格的了,要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翻盘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年轻人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次次都踩中吧?” 宋婉茹眉头微蹙,拉了拉陈小东的衣角,指尖带着点微凉。 “别答应他,这块料子看着品相太完美,反而不对劲,说不定有诈。” “咱们已经赢了不少,见好就收最稳妥,没必要冒这个险。” 陈小东反手按住她的手背,温热的掌心稳稳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放心,我心里有数。真有诈,他也骗不过我。” 他抬眼看向强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五十万太少了。要赌就赌一百万。” “我赢了,你给一百万。我输了,刚才那三块翡翠,再加一百万现金,一并给你。” 强哥瞳孔一缩,随即涌上狂喜。 在他眼里,这块老坑料稳涨不亏,陈小东这纯粹是主动送钱上门。 “一言为定!”强哥生怕他反悔,立刻扯着嗓子喊,“在场所有人都作证,今天这局,谁反悔谁是孙子!” 围观的人瞬间兴奋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连旁边摊位的老板都挤过来看热闹。 所有人都觉得陈小东太狂了,赢了一次就飘了,敢跟强哥赌压箱底的料子。 强哥亲自把原石固定在解石机上,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 “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下切垮了,别哭鼻子喊冤。” 陈小东懒得跟他废话,拿起马克笔,俯身对着原石看了两秒,随手画了一条线。 “沿着这条线切,别切歪了,切坏了里面的东西,你赔不起。” 强哥瞥了一眼那条线,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懂不懂切石?哪有顺着裂绺切的?你这一刀切下去,就算有翡翠也得被你切废了。”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懂装懂,纯靠运气蒙事!” 周围人也纷纷点头,都觉得陈小东画线的位置离谱。 赌石切石向来避着裂绺走,哪有主动往裂上切的道理。 “会不会切,切了就知道了。”陈小东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 宋婉茹站在他身边,手心微微出汗。 她见过陈小东无数次切石翻盘,可每次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还是会忍不住替他绷紧神经。 陈小东察觉到她的紧绷,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别怕,赢了的钱,给你买套首饰当见面礼。” 宋婉茹脸颊一热,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就由他握着,耳根却悄悄红了。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强哥咬着牙,狠狠按下了解石机的开关。 砂轮飞速转动,发出刺耳的嗡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缓缓落下的刀片。 没人知道,这一刀下去,是强哥逆风翻盘扬眉吐气,还是陈小东再一次缔造奇迹。 第196章 一刀切出帝王绿 刀片刚接触石皮,强哥脸上的得意就僵住了。 寻常黑乌砂皮壳坚硬,切下去阻力极大,可这块料子切进去异常顺畅,质感发空。 “不对……”强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石屑簌簌落下,一层白雾慢慢散开。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眼尖,失声喊了出来。 “出雾了!是白岩砂雾!底下肯定有货!” “强哥这块料子果然没骗人,真的是老坑种!” 强哥听到这话,悬着的心又落回去,嘴角重新勾起笑意。 “怎么样?我就说这块是好东西吧!等下绿出来,有你小子哭的。” 陈小东神色没变,指尖依旧握着宋婉茹的手,稳如泰山。 “别急,雾底下是什么,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砂轮彻底切透雾层,一抹浓郁到化不开的翠绿,顺着切口露了出来。 那绿色浓艳纯正,水头十足,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荧光,看着就让人心脏骤停。 全场死寂两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绿了!真的出绿了!这颜色也太正了吧!” “我的天,这是帝王绿?我没看错吧?” “不可能!老坑黑乌砂出帝王绿?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强哥死死盯着切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解石机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嘴里喃喃自语,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他收这块料子三年,一直以为里面顶多是冰种飘绿,怎么可能是帝王绿? 陈小东松开宋婉茹的手,上前一步,指着切口淡淡开口。 “高冰帝王绿,色正水足,无棉无裂,完整度很高。” “按这个个头,取两只满绿镯子没问题,剩下的料还能做一堆挂件蛋面。” “保守估值,一千两百万起步。” 一千二百万! 这个数字砸下来,全场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往前挤,想凑近看一眼这传说中的帝王绿翡翠。 “一千二百万?强哥压箱底的料子,居然切出千万级别的宝贝?” “我的天,那强哥岂不是赢了?不对不对,这料子是强哥的,切涨了也算强哥的啊!” “傻啊你!赌约是陈小东切出绿就算赢!不管价值多少,只要有绿,强哥就得输一百万!” “我的妈呀,强哥这波亏大了!自己的宝贝切涨了,反倒要赔别人一百万!” 强哥听到这话,脸瞬间绿了。 他光顾着震惊料子切涨,差点忘了赌约内容。 这块料子越值钱,越证明陈小东判断没错,他输得越彻底。 “不……不算!”强哥急红了眼,耍起无赖,“你画线切歪了,刚好蹭到边!这不能作数!” “有本事你再切一刀,要是里面还是满绿,我才认!” 周围人顿时嘘声一片,都觉得强哥输不起,太丢人。 宋婉茹脸色一冷,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赌约是你定的,切出绿就算赢。现在绿都露出来了,你又想耍赖?” “齐市古玩夜市的规矩,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强哥被怼得脸上发烫,可一想到一百万,又硬着头皮撑着。 “我不管!一刀说明不了什么!有本事再切第二刀!” 陈小东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 “行,我就再切一刀,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拿起马克笔,在原石上又画了一道线,位置比刚才深了两公分。 “沿着这里切。要是里面没绿,算我输。要是有绿,你除了一百万,还得当众给我道歉,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强哥咬着牙,心一横。 “好!我就不信你运气能这么好!” 他重新固定好原石,再次按下开关。 砂轮缓缓切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石皮一层层剥落,那抹浓郁的翠绿不仅没消失,反而愈发鲜亮,范围也更大了。 整面切口全是满绿,水头通透,没有一丝杂质。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半点狡辩。 强哥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不仅输了一百万,还亲手把自己压箱底的千万料子,送到了陈小东面前。 陈小东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平淡。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强哥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围的嘘声、嘲笑声此起彼伏,都在骂他输不起,玩不起就别出来摆摊。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倨傲。 “吵什么呢?夜市门口也敢聚众闹事?”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保镖缓步走来。 男人面相威严,眼神锐利,扫过全场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噤了声。 有人认出他,小声惊呼。 “是齐三爷!齐家的三当家,这片夜市都是齐家的产业!” “强哥这下完了,耍赖被齐三爷撞上,没好果子吃。” 强哥看到齐三爷,脸色更白了,连忙凑上去想解释。 齐三爷却没理他,目光径直落在解石机上的帝王绿翡翠上,瞳孔微缩。 随即他抬眼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这位小兄弟,好眼力。”齐三爷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不知怎么称呼?” 陈小东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 齐家。 他来齐市,要找的就是齐家的线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97章 齐家三爷的刁难 “陈小东。”陈小东语气平淡,没有因为对方是齐家人就有半分拘谨。 齐三爷挑了挑眉,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在齐市盘踞多年,古玩赌石圈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门清。 这么年轻的生面孔,敢在夜市赌百万局,还切出了帝王绿,有点意思。 “原来是陈老板。”齐三爷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那块帝王绿,“这块料子,是强哥摊位上的?” 强哥连忙点头,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三爷!是我的料子!是他强行跟我赌局,逼我拿料子出来的!您得给我做主啊!” 宋婉茹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陈小东轻轻按住她的胳膊。 “强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陈小东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赌局是你主动提的,赌注是你定的,现在输了就反咬一口?” “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你觉得你撒泼有用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附和,都替陈小东作证。 “就是!明明是强哥自己不服气,非要跟人家赌!” “输了又耍赖,太丢人了!” 齐三爷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狠狠瞪了强哥一眼。 “没用的东西,输了就认,丢齐家的脸。” 强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齐三爷又看向陈小东,脸上挤出一点笑意。 “陈老板别见怪,底下人不懂规矩。赌约有效,一百万,我替他出了。” 他说着,示意身后保镖转账,动作干脆,看着十分敞亮。 陈小东没客气,收到到账提醒,微微点了点头。 “齐三爷痛快。” 齐三爷目光又落在那块帝王绿原石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陈老板好眼力,这块料子切得漂亮。不知你打算出手吗?我愿意出一千三百万收下。”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三百万,比预估的还高一百万,齐三爷果然财大气粗。 所有人都等着陈小东答应,毕竟一千多万落袋为安,才是最稳妥的。 宋婉茹也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小东却摇了摇头。 “不卖。” 齐三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哦?陈老板嫌少?我可以再加五十万。” “不是钱的事。”陈小东语气平淡,“这块料子我有用,打算留着自己加工。” 齐三爷眼神沉了沉,心里有些不悦。 他主动开口买东西,还是加价买,居然被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拒绝了。 “陈老板倒是挺有底气。”齐三爷语气冷了几分,“只是古玩行有规矩,好东西,得有实力拿才行。” 这话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听得出来,齐三爷这是不满了,想给陈小东一点颜色看看。 宋婉茹往前站了半步,和陈小东并肩而立,清冷的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齐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东西是我们凭本事赢来的,凭什么不能留着?” “齐家在齐市势力大,也不能强买强卖吧?” 齐三爷瞥了宋婉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倨傲。 “这位小姐别误会,我没有强买强卖的意思。” “只是想跟陈老板切磋一下。听说你眼力好,我正好有件家传古玉,想请陈老板掌掌眼。” “要是你能辨明真伪,说清来历,这块帝王绿你尽管带走,我再奉送一百万当彩头。” “要是你辨不出来,说明你本事一般,这块料子,就得按我出的价卖给我。怎么样,敢不敢玩?” 周围人顿时兴奋起来。 齐三爷出手,肯定是硬货,这场鉴宝对决,比刚才的赌石还精彩。 “陈老板,跟他玩!你连3D打印假货都能一眼看穿,还怕一块古玉?” “就是!齐三爷也别太小看人,陈老板眼力厉害着呢!” 陈小东看着齐三爷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了然。 对方这是不服气,想借着鉴宝找回场子,顺便压一压他的气焰。 正好,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探探齐家的底。 “可以。”陈小东一口答应,“拿出来吧。” 齐三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递到陈小东面前。 锦盒里躺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雕着螭龙纹,玉质温润,包浆厚重,看着品相极佳。 “这是我齐家祖传的明代螭龙佩,你仔细看看。” 周围懂行的人凑上去看了两眼,纷纷点头。 “看着是老东西,包浆自然,雕工也对,应该是明代真品。” “齐三爷家传的东西,肯定假不了,这还用鉴?” 陈小东拿起玉佩,指尖轻轻摩挲,鬼眼瞬间开启。 玉质、雕工、包浆,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他放下玉佩,抬眼看向齐三爷,语气平淡。 “这不是明代的,是现代高仿拼接货。” 一句话落地,全场哗然。 齐三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你胡说八道!这是我齐家传了三代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货?” “陈小东,你不懂可以不说,别为了赢,信口雌黄!” 陈小东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急不缓地伸出手指,点在玉佩侧面。 “是不是假货,拆穿了就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手指,落在了玉佩侧面的细微缝隙上。 没人知道,这一眼看下去,齐三爷的脸面,会被打得有多疼。 第198章 拼接玉佩的破绽 齐三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 “不过是玉纹而已,古玉有纹很正常,也算破绽?” “陈小东,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小东没跟他争辩,拿起玉佩,对着路灯的光慢慢转动。 “第一,看玉质。明代羊脂玉是老坑料,内里带天然絮状纹理,色泽温润内敛。” “你这块玉佩,玉质过于干净通透,白得发飘,是现代新坑山料,根本不是老玉质地。” 周围有人点头,也有人皱眉。 单凭玉质断定新老,确实有点牵强。 齐三爷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玉质纯净也成缺点了?好玉本来就干净,我齐家传家宝玉质好,也值得你拿来说事?” 陈小东没理他,指尖点在螭龙纹的纹路里。 “第二,看雕工。明代螭龙纹粗犷有力,线条转折利落,刀痕明显,自带古朴气韵。” “你这块纹路过于圆滑细腻,线条均匀刻板,是现代机器雕刻后手工修边的产物。” “机器雕的规整感,再怎么手工修饰,也复刻不出古玉的灵动。” 刚才点头的老藏家,听完立刻掏出放大镜,凑上去仔细看纹路。 看了没半分钟,老藏家脸色变了,抬头连连点头。 “陈老板说得对!纹路深处确实有机器打磨的痕迹,深浅太均匀了,古工做不到这么齐整。” 齐三爷脸色微变,依旧硬撑着。 “雕工细腻也有错?明代宫廷造办处做工精细,有什么奇怪的。” “你这都是主观判断,算不得铁证。” 陈小东淡淡一笑,指尖最终落在玉佩侧面的缝隙处,用力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轻响,玉佩侧面一小块玉片被掰了下来,露出里面崭新的断面。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破绽,拼接造假。” 陈小东举着两块玉,展示给所有人看。 “玉佩主体是清代老玉残件,品相不好,价值不高。” “侧面这块螭龙头部,是现代新玉拼接上去的,用胶粘牢后再整体做旧。” “不仔细看,很容易被老玉的包浆蒙混过去,以为是整器真品。” “但拼接缝隙再怎么打磨做旧,受力一掰就露馅。老玉整体受力不会断得这么整齐,断面也不会这么新。” 所有人都看清了断面,崭新的玉茬和老旧的包浆形成鲜明对比,真假一目了然。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还真是拼接的!我的天,齐三爷的家传宝玉,居然是拼出来的?” “这也太打脸了吧?自己家传的东西,自己不知道是假的?” “说不定齐三爷也是受害者,被人蒙了呗,毕竟拼接造假太隐蔽了。” 齐三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盯着那两块断玉,胸口剧烈起伏。 这玉佩是他前阵子花大价钱收的,一直当传家宝显摆,没想到居然是拼接货! 今天当众被拆穿,他齐家三爷的脸,算是丢尽了。 陈小东把玉佩放回锦盒里,推回他面前。 “齐三爷,赌约我赢了。一百万彩头就不用了,只希望齐家以后,别拿着半真半假的东西出来充门面。” 这话软中带刺,听得齐三爷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死死攥着拳头,盯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阴鸷。 “好,好得很。”齐三爷咬着牙,“陈小东,你眼力确实不错。” “三天后,齐家举办年度鉴宝大会,全城的行家都会到场。” “你要是有种,就来大会上露一手。要是能拔得头筹,我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啪地拍在石桌上。 “敢不敢来,给句痛快话。” 周围人瞬间沸腾了。 齐家鉴宝大会可是齐市每年最大的古玩盛会,能拿到请柬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齐三爷主动发请柬,这是想在大会上,光明正大找回场子啊。 “陈老板别去!齐家的地盘,去了肯定被针对!” “怕什么?陈老板本事这么大,去了正好拿个头奖,打齐家人的脸!” 宋婉茹微微蹙眉,拉了拉陈小东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她担心齐家设局,陈小东人生地不熟,去了容易吃亏。 陈小东却盯着那张请柬,眼神微动。 鉴宝大会,齐家全员到场,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查父母当年的事。 “有什么不敢的。”陈小东拿起请柬,揣进兜里,“三天后,我准时到。” 齐三爷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好,我等着你。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像今天这么嚣张。” 说完,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强哥,带着保镖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人群渐渐散开,议论声却没停,都在说三天后的鉴宝大会有好戏看。 强哥也灰溜溜地收了摊位,连帝王绿原石都不敢提,灰溜溜跑了。 夜市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陈小东和宋婉茹两人。 宋婉茹看着他手里的请柬,眉头紧锁。 “你真要去?齐家在齐市盘根错节,齐三爷明显记恨你了,去了肯定有麻烦。” “线索可以慢慢查,没必要冒这个险。” 陈小东转头看她,路灯下她眉眼间满是担忧,看得人心头一暖。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放心,我心里有数。齐家大会是最好的机会,能接触到齐家核心的人。” “我父母当年的事,肯定和齐家脱不了干系。不去,永远查不到真相。” 宋婉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陪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小东笑了笑,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快步朝他们走来,眼神不善。 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木盒,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语气冰冷。 “陈老板是吧?我们家主子请你过去一趟,有件东西想请你掌掌眼。” 陈小东眼神一凝。 刚打发走齐三爷,又来一个? 这齐市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第199章 巷子里的古画局 陈小东站着没动,打量了对面的黑衣男人一眼。 “你家主子是谁?”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生硬。 “去了就知道了。不会耽误陈老板太久,就在前面巷子里。” 宋婉茹往前站了半步,挡在陈小东身侧,眼神警惕。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非要去巷子里?” “我们不去,你请回吧。” 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陈老板,齐市这地方,有时候不是你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我们主子请你,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刚落,巷子口又走出两个黑衣男人,堵在了两人身后。 前后夹击,摆明了不去也得去。 宋婉茹脸色一沉,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陈小东按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别慌,去看看也无妨。我倒想知道,是谁这么大架子,非要躲在巷子里见人。” 他心里清楚,对方要是真想动手,早就动了。 特意派人来请,大概率是想鉴宝,或者设局试探。 正好,他也想看看,齐市还有什么牛鬼蛇神。 “你确定?”宋婉茹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担忧。 “嗯。”陈小东点点头,“有我在,没事。” 两人跟着黑衣男人,走进旁边的深巷。 巷子深处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灯下站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老人,手里拄着拐杖,背对着他们。 老人身形消瘦,看着年纪不小,周身却带着一股阴沉的气场。 “主子,人带来了。”黑衣男人上前低声禀报。 老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却藏着精光。 他上下打量了陈小东两眼,声音沙哑。 “你就是那个夜市上切出帝王绿、拆穿拼接玉佩的年轻人?” “眼力倒是不错,就是太张扬了,不懂收敛。” 陈小东神色平淡,没有接他的话。 “你找我来,不是为了教我做人的吧?有话直说。” 老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 旁边的黑衣男人立刻上前,把手里的木盒递过来,打开放在墙边的石台上。 木盒里铺着红绒布,放着一卷泛黄的古画,看着年代久远,边角有些破损。 “我这里有幅古画,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假的。”老人缓缓开口,“你要是能辨明真伪,说清来历,我送你一场机缘。” “要是辨错了,你就把那块帝王绿料子留下,再给我磕个头认错,滚出齐市。” 宋婉茹听完,脸色瞬间冷了。 “你谁啊?凭什么跟你赌?我们不赌,现在就走。” 她说着,拉着陈小东就要走。 身后两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老人语气阴冷,“今天这画,你鉴也得鉴,不鉴也得鉴。” 陈小东按住宋婉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抬眼看向老人,语气平静。 “赌可以。但我赢了,只要帝王绿料子就行?你这机缘,太虚了。”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问你几个关于齐家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老人眼神一闪,深深看了陈小东一眼。 “你是冲着齐家来的?” “你不用管我冲着什么来。就说敢不敢赌。”陈小东语气不紧不慢。 老人沉默两秒,阴恻恻地笑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辨对这幅画,关于齐家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可要是你辨错了,不仅料子留下,齐家的事,你也别想查了。” “一言为定。” 陈小东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卷古画上。 画轴展开一半,露出里面的山水图案,笔墨苍劲,构图悠远,看着颇有古意。 画边角有题款和印章,看着像是元代名家的手笔。 老人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等着陈小东出丑。 这幅画他找了好几个专家都没辨明白,一半人说真,一半人说假。 他就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比老专家还厉害。 陈小东开启鬼眼,扫过整幅画卷。 纸张、墨色、印章、笔法,所有细节层层拆解,一目了然。 他只看了半分钟,就直起身,收回了目光。 “怎么样?看出来了?”老人语气带着嘲讽,“别不懂装懂,慢慢看,我给你半小时。” 陈小东摇了摇头。 “不用半小时。这幅画,是仿品。” 老人眉头一皱,语气不善。 “理由?别张口就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就算你输。” 陈小东伸出手指,点在画纸边缘。 “第一,看纸张。这纸看着泛黄老旧,实则是人工做旧,用茶水熏蒸出来的。” “真正的元代古纸,纤维老化自然,边缘磨损不规则。这张纸边缘磨损太均匀,是人工打磨的。” 他又点在墨色上。 “第二,看墨色。古墨沉着内敛,墨色层次分明,渗入纸纤维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幅画的墨色浮于表面,浓淡过渡生硬,是现代工业墨汁画的,没有古墨的厚重感。” 老人脸色微变,依旧强撑着。 “墨色保存环境不同,有差异很正常。” 陈小东没理他,指尖落在落款印章上。 “第三,看印章。元代印章用的是朱砂印泥,百年下来印色沉暗,边缘晕染自然。” “你这印章颜色鲜艳,边缘锐利,是现代印泥盖的。连做旧都懒得做,破绽太明显。” 他说完,抬眼看向老人,语气笃定。 “这幅画是近十年的仿品,仿得不算高明,只能骗骗外行。” 老人听完,站在原地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 旁边的黑衣男人见状,厉声呵斥。 “胡说八道!我们主子找专家看过,说是元代真品!你小子懂个屁!” 陈小东嗤笑一声,刚要反驳。 突然,老人抬手打断了手下,死死盯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阴狠。 “你说得没错,确实是仿品。” 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眼力是不错。可惜,太聪明的人,往往死得快。” 他话音刚落,巷口的两个黑衣男人,突然从背后掏出了短棍。 宋婉茹脸色骤变,下意识挡在陈小东身前。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设局。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讲规矩。 第200章 反手收拾局中人 “你们想干什么?”宋婉茹厉声呵斥,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深巷昏暗,对方有三个人,还带着武器,硬碰硬显然吃亏。 老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干什么?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想全身而退?” “帝王绿料子交出来,再打断一只手,我可以放你们走。” 黑衣男人拎着短棍,慢慢围了上来,脸上带着狞笑。 “小子,识相点就乖乖听话,省得受皮肉之苦。” 宋婉茹手心冒汗,悄悄摸出手机,想偷偷报警。 刚按亮屏幕,就被旁边的男人一把夺过去,摔在地上。 “还敢报警?我看你是活腻了!” 男人骂骂咧咧,抬手就要朝宋婉茹脸上扇过去。 宋婉茹下意识闭眼。 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来,反而听到一声闷响和男人的痛呼。 她睁眼一看,陈小东已经挡在她身前,右手攥着男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男人疼得脸都扭曲了,手里的短棍掉在地上。 “敢动她,你找死。”陈小东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寒意。 鬼手异能悄悄催动,力道骤然加重。 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腕直接被捏断,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 另外两个黑衣男人见状,脸色一变,对视一眼,拎着棍子一左一右冲了上来。 “一起上!弄死他!” 陈小东把宋婉茹护在身后,侧身躲开左边的棍子,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男人闷哼一声,鼻血直流,踉跄着后退几步。 右边的棍子趁机砸过来,陈小东侧身避开,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男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到半分钟,三个打手全被放倒在地。 老人站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身手居然这么厉害。 “你……你居然敢动手?”老人又惊又怒,“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小东拍了拍手上的灰,缓步朝他走过去。 “我不管你是谁。设局抢东西,还敢动手伤人,今天这事,没完。” 老人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里发慌,下意识后退两步,强装镇定。 “我是齐老爷子身边的人!你敢动我,齐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小东脚步一顿,眼神锐利起来。 “齐老爷子?齐家现任家主?” “当然!”老人见他忌惮,又硬气起来,“齐家在齐市只手遮天,你敢伤我,让你走不出齐市!” “现在跪下道歉,把帝王绿料子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次。” 陈小东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齐老爷子的人?正好,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你要是老实回答,今天这事就算了。要是不说,我不介意让你跟他们三个一样,躺着出去。” 老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地上三个哀嚎的手下,知道硬拼肯定不行。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你想知道什么?”老人故作镇定,“齐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二十年前,齐市是不是有一户姓陈的人家?”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男的叫陈敬山,女的叫苏婉清。” 老人听到这两个名字,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不敢和陈小东对视。 “我……我不知道什么陈敬山,没听过。” 陈小东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 “不知道?”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气场骤然压过去,“你刚才还说齐家的事知道不少,现在就不知道了?” “我再问你一遍,他们夫妻俩,当年是不是和齐家有往来?后来出事,是不是齐家动的手?” 老人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我真不知道!你别逼我!”老人色厉内荏地喊着,手悄悄往背后伸。 陈小东眼尖,瞥见他背后藏着一把匕首。 他眼神一冷,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 匕首哐当掉在地上,老人疼得龇牙咧嘴。 “还想耍阴的?”陈小东语气冰冷,“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他抬手,作势要朝老人脸上打。 “别别别!我说!我说!”老人彻底怂了,连忙开口,“我说还不行吗!” 陈小东停下动作,冷冷看着他。 “说。” 老人喘了口气,眼神闪烁,缓缓开口。 “陈敬山夫妻俩,我确实听过。二十年前,他们是齐市有名的古玩商人,眼力很好。” “当年齐老爷子很欣赏他们,经常请他们去齐家鉴宝,关系走得很近。” “后来……后来听说他们夫妻俩出了意外,车祸死了,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陈小东眉头紧锁。 车祸? 他父母当年的死,官方说法确实是车祸。可他一直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出车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的是车祸?”陈小东追问,“没有别的隐情?” 老人连忙点头。 “真的是车祸!官方都定案了,还能有假?” “我就是个下人,知道的就这么多。别的我真不清楚了!”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见他不像说谎,心里有些失望。 看来这个老人级别不够,知道的都是表面信息。 核心的隐情,他肯定接触不到。 “齐家现在,谁说了算?”陈小东又问。 “当然是齐老爷子。”老人连忙说,“不过老爷子年纪大了,很少管事,家里生意大多是大房齐伯元打理。” “三天后的鉴宝大会,老爷子会出席吗?” “会!每年鉴宝大会,老爷子都会到场。” 陈小东点点头。 看来想查真相,还得从鉴宝大会入手,找齐老爷子问清楚。 他松开老人的手腕,语气平淡。 “滚吧。下次再敢找事,就没这么容易了事了。” 老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手下,狼狈地往巷口跑。 跑到巷口,老人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小子,你等着!这事没完!” 放完一句狠话,几人灰溜溜地跑了。 巷子里恢复安静,只剩下陈小东和宋婉茹两人。 宋婉茹捡起地上的手机,还好只是屏幕摔碎了,还能用。 她走到陈小东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你打了齐家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三天后的鉴宝大会,估计会更难。” “要不,我们先回瑞城,多带点人过来再说?” 陈小东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巷子深处,眼神坚定。 “越是这样,越说明当年的事有问题。” “鉴宝大会,我必须去。不仅要去,还要闹个天翻地覆,把当年的事,彻底挖出来。” 宋婉茹看着他坚毅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 “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陈小东转头看她,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心里一动,刚想说什么。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柳媚打来的。 陈小东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到柳媚焦急的声音。 “小东,不好了!博物馆出事了!有人举报我们馆藏售假,工商和记者都堵在门口了!” 第201章 博物馆售假风波 陈小东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回事?慢慢说。” 电话那头的柳媚声音又急又气,背景音乱糟糟的,能听到嘈杂的人声和相机快门声。 “今天一早,就有一堆记者和市民堵在博物馆门口,说我们馆里的馆藏都是高仿赝品。” “带头的是之前被你打脸的张教授,手里拿着一堆‘鉴定报告’,说我们好几件镇馆之宝都是假的。” “工商的人也来了,说接到大量举报,要查封展品调查。现在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场面快控制不住了。” 柳媚语速很快,显然是急坏了。 陈小东眼神沉了下来。 张教授。 之前在瑞城被他当众拆穿鉴宝水平不行,灰溜溜走了,现在居然跳出来搞事。 还联合了工商和记者,明显是有备而来,想彻底搞臭博物馆的名声。 “别慌。”陈小东语气沉稳,“你先稳住场面,别让他们碰展品。” “我和婉茹现在就往回赶,最迟明天中午到瑞城。” “好,我知道了。”柳媚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安定了不少,“你路上注意安全,这边我先顶着。” 挂了电话,宋婉茹立刻问道:“博物馆出事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有人举报馆藏售假,记者和工商都堵在门口了。” “是之前被打脸的张教授搞的鬼。” 宋婉茹脸色一冷。 “这个张教授,之前丢了脸面,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 “那我们现在立刻返程?齐市这边的事怎么办?鉴宝大会还有三天。” 陈小东沉吟两秒。 “博物馆那边更急,先回瑞城处理风波。” “鉴宝大会还有三天,处理完瑞城的事,再赶回来也来得及。” “再说,张教授背后说不定有人指使。搞不好,和齐家也有关系。” 宋婉茹点点头。 “有道理。说不定就是齐家人暗中搞鬼,想把你困在瑞城,让你赶不上鉴宝大会。” “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尽快解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返回民宿,简单收拾了行李,连夜开车往瑞城赶。 一路疾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终于赶回了瑞城。 车开到博物馆路口,就看到门口围得人山人海,记者举着相机,市民议论纷纷,场面混乱不堪。 博物馆大门紧闭,柳媚带着几个员工守在门口,正在和外面的人对峙。 张教授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对着记者唾沫横飞。 “各位记者朋友,我敢用我三十年的鉴宝声誉担保,这家博物馆里的藏品,至少有一半是高仿赝品!” “所谓的宋代汝窑、汉代铜印、清代宫廷玉佩,全都是假的!” “陈小东就是个靠炒作起家的骗子,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全靠营销包装,欺骗普通老百姓!” 他说得义正言辞,周围不明真相的市民,纷纷跟着附和。 “难怪门票这么贵,原来是卖假货给我们看?” “太过分了!骗钱骗感情,必须退款赔偿!” “查封这家博物馆!不能让骗子继续嚣张!” 群情激愤,场面越来越失控。 柳媚站在台阶上,脸色清冷,大声开口。 “大家安静一下!我们博物馆所有藏品都有权威鉴定证书,绝对都是真品!” “张教授恶意诽谤,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维权!” 张教授嗤笑一声,举着手里的文件。 “权威鉴定证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花钱买的假证!” “真金不怕火炼,要是你们心里没鬼,就开门让我们进去,当众鉴定!” “不敢开门,就是心虚!就是默认售假!” “开门!开门!当众鉴定!”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喊声越来越大,还有人开始推搡大门。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吵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陈小东和宋婉茹分开人群,缓步走了过来。 陈小东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气场沉稳。 “陈老板回来了!” 博物馆的员工看到他,瞬间松了口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柳媚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小东,你可算回来了。” 她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是熬了一整夜,又急又累。 陈小东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一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柳媚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张教授看到陈小东,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硬气起来。 “陈小东!你终于敢露面了!”张教授指着他,大声嚷嚷,“你用假古董开博物馆骗钱,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记者们瞬间围上来,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陈老板,张教授说您的馆藏都是赝品,请问您怎么解释?” “您是不是真的靠炒作包装自己?博物馆存在欺诈消费者的行为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问题一个接一个,尖锐又刻薄。 陈小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张教授身上,语气平淡。 “说法?可以给。” “你说我博物馆的藏品是假的,有证据吗?” 张教授立刻举起手里的文件,得意洋洋。 “当然有证据!这是我联合三位资深专家,出具的鉴定报告!” “我们一致认定,你们馆的宋代汝窑洗、汉代铜印、清代玉佩这三件核心藏品,全是现代高仿!” “你要是不服,就开门让我们进去,当场复检!”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都要求开门鉴定。 陈小东嗤笑一声。 “开门可以。但要是鉴定下来,全是真品,怎么办?” 张教授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要是全是真品,我当众给你道歉,从此退出鉴宝圈!” “可要是查出是假货,你这博物馆立刻关停,你当众认错,赔偿所有消费者损失!” “敢不敢赌?” 陈小东眼神一冷。 “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光道歉退圈太便宜了。要是你输了,除了道歉退圈,还得公开承认你是受人指使,恶意诽谤。” 张教授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答应。 “行!我答应你!” 他心里笃定,自己准备得万无一失,陈小东绝对赢不了。 陈小东看他那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心里了然。 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说不定馆里的展品,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他转身,对柳媚低声吩咐了两句。 柳媚点点头,立刻去开门。 博物馆大门缓缓打开,所有人蜂拥而入,直奔三件核心藏品的展区。 张教授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小东身败名裂的样子。 可他不知道,这一进去,丢人的到底是谁。 第202章 当场拆穿假展品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宋代汝窑洗的展柜前。 玻璃展柜里,天青色的汝窑洗静静摆放着,釉色温润,开片自然,看着古韵十足。 张教授指着展柜,对着记者镜头侃侃而谈。 “大家看,这件汝窑洗,就是他们号称的镇馆之宝,宋代真品。” “实则是现代高仿品,釉色过于鲜亮,开片过于规整,完全是机器仿造的产物。” 周围的市民凑上去看,七嘴八舌地议论。 “看着挺像真的啊,跟电视里的汝窑差不多。” “张教授是专家,他说是假的,肯定假不了。” 记者们举着相机,对着展柜一顿拍。 陈小东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等张教授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张教授转头,冷哼一声。 “怎么?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陈小东没理他,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把展柜打开。” 工作人员立刻开锁,打开玻璃展柜。 陈小东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汝窑洗拿出来,托在掌心。 “各位看好了。”陈小东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展厅,“宋代汝窑,有三个核心特征,仿品永远做不出来。” “第一,看釉面气泡。真品气泡大小不一,错落有致,俗称‘寥若晨星’。” “仿品气泡大小均匀,密密麻麻,是现代恒温电炉烧制的特征。” 他说着,递过一个高倍放大镜。 “不信的,可以轮流上来看看。” 立刻有记者接过放大镜,凑上去仔细看。 看了没两秒,记者脸色就变了。 “真的!气泡大小不一样,零零散散的,不是密密麻麻的!” “我看看我看看!” 几个人轮流看了一圈,看完都点头,说和张教授说的不一样。 张教授脸色微变,强装镇定。 “气泡说明不了什么!个别仿品也能做出这种效果!” 陈小东淡淡一笑,继续说。 “第二,看胎底支钉。宋代汝窑支钉细小如芝麻,断面灰白,是香灰胎质地。” “现代仿品支钉粗大,胎质发白,是高岭土材质。” 他翻转汝窑洗,露出底部的细小支钉痕。 “大家可以看,支钉细小,断面呈香灰色,符合宋代真品特征。” 众人凑上去一看,果然和陈小东说的一模一样。 张教授额头开始冒汗,嘴硬道:“这……这也可能是仿造得精细!” 陈小东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张教授,什么都能用‘仿造精细’解释?那你的鉴定标准是什么?全靠嘴说?” “我再讲第三点,也是最核心的一点。” 他指尖轻轻摩挲汝窑洗的口沿。 “宋代汝窑器口沿处,因为釉料下流,会露出一圈胎色,俗称‘芒口’。” “这是古代施釉工艺的局限,现代仿品要么没有芒口,要么刻意做出来,生硬不自然。” “你们看这件的口沿,釉层薄厚过渡自然,胎色隐约透出,是自然形成的芒口,绝非人工仿造。” 所有人都凑上去看口沿,看完之后,看向张教授的眼神都变了。 这三点特征全中,怎么看都是真品。 “张教授,这到底是真品还是仿品啊?”有人忍不住问。 张教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他咬了咬牙,突然大声道:“这件就算是真的!那汉代铜印和清代玉佩呢?那两件绝对是假的!” 他心里笃定,另外两件已经被他找人动过手脚,绝对能锤死陈小东。 陈小东挑了挑眉。 “哦?那就去看看铜印。” 一行人又走到汉代铜印展区。 展柜里的铜印,锈迹斑斑,印文模糊,看着倒是有几分古意。 张教授立刻来了精神,指着铜印大声说:“大家看这个铜印!” “汉代青铜印锈色入骨,层次分明。这件的锈迹浮于表面,一刮就掉,是化学腐蚀做旧的!”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就要上前刮给大家看。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这就是个假货!” 柳媚脸色一变,想上前阻拦。 陈小东却伸手拦住了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 果然被他猜中了,这件展品被人掉包了。 展柜里的这枚,根本不是他之前捡漏的那枚汉代官印。 张教授见他不阻拦,心里更得意了,抬手就要刮铜印。 “住手。”陈小东淡淡开口。 张教授动作一顿,得意地看着他。 “怎么?心虚了?怕我拆穿你?” 陈小东嗤笑一声。 “不是心虚。是你手里这枚,本来就是假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张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大家听到没有!他自己都承认是假的了!” “陈小东,你终于敢承认售假了!”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都觉得抓到了大新闻。 柳媚急了,连忙说:“小东,你是不是搞错了?那枚铜印明明是真的啊!”宋婉茹也皱起眉,不解地看着陈小东。 陈小东神色平静,看向张教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是说,你眼前这枚是假的。但我博物馆的真品,可不是这枚。” 张教授脸上的笑意一僵。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偷偷把真品掉包了,放了个假的在展柜里。”陈小东缓步走到展柜前,“想栽赃陷害我,手段有点太低级了。” 张教授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 “你胡说!展柜锁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掉包!我看你就是找借口!” “是不是借口,查一下监控就知道了。”陈小东看向安保主管,“调昨晚到今天早上,这个展区的监控。” 安保主管立刻去调监控,很快就回来了,脸色凝重。 “陈总,监控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被人屏蔽了信号,有一个小时的空白。”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监控空白,说明确实有人动了手脚。 张教授脸色发白,强撑着喊:“监控坏了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你拿不出真品,就是售假!别想狡辩!” 陈小东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淡淡一笑。 “谁说我拿不出真品?” 他转身,对柳媚低声说了句什么。 柳媚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去了后台。 所有人都好奇地等着,不知道陈小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教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骑虎难下。 没几分钟,柳媚捧着一个锦盒回来了,递到陈小东手里。 陈小东打开锦盒,一枚包浆古朴、印文清晰的汉代铜印,静静躺在里面。 “真正的馆藏真品,一直放在保险库。展柜里摆的,本来就是备用展示品。” 陈小东举起铜印,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想掉包栽赃我,你们找错对象了。” 张教授看着那枚铜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小东居然留了一手! 第203章 揪出幕后指使 陈小东托着那枚汉代铜印,走到众人面前。 “大家可以对比一下。展柜里的假铜印,锈色发飘,质地疏松。” “这枚真品,包浆入骨,铜质沉稳,印文刀法古朴有力,是汉代官印的标准制式。” 他把两枚铜印放在一起,真假对比,差距一目了然。 假的那枚锈迹斑驳却轻浮,真的那枚色泽厚重,古韵十足,明眼人都能看出差别。 刚才轮流看过汝窑洗的老藏家,凑上来仔细看了半天,连连点头。 “没错!这枚才是真的!包浆自然,印文有力,绝对是汉代真品!” “展柜里那枚确实不对,锈得太刻意了,一看就是做旧的。”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张教授的眼神瞬间变了。 “合着是有人故意掉包展品,栽赃陈老板啊?” “我说呢,张教授怎么突然跳出来举报,原来是有备而来,故意搞破坏!” “太缺德了!为了抹黑别人,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指责声此起彼伏,都在骂张教授不择手段。 张教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我不知道什么掉包!”张教授还在硬撑,“说不定是你自导自演,故意放个假的在展柜,再拿出真品演戏!” 陈小东冷笑一声。 “自导自演?监控平白无故坏了一个小时,也是我自导自演?” “安保部门已经去查监控屏蔽的来源了,很快就能查到是谁干的。” “到时候是谁在背后搞鬼,一清二楚。” 张教授心里更慌了,眼神躲闪,不敢和陈小东对视。 他这副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还有清代玉佩,要不要再看看?”陈小东挑眉看着他,“还是说,那枚也被掉包了?” 张教授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清代玉佩展区的那枚,确实也被他找人换成高仿品了。 本以为万无一失,能彻底搞臭陈小东。 没想到陈小东居然把真品都藏在保险库,展柜只放展示品。 这一手,直接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怎么不说话了?”陈小东步步紧逼,“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哑巴了?” “张教授,赌约是你立的。现在证明了展品是真品,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 “兑现承诺!道歉!退圈!” “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你找人掉包的展品!” 喊声越来越大,张教授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认,肯定走不出这个门。 可要是认了,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出示证件。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故意损毁、掉包博物馆展品,恶意诽谤。” “哪位是张教授?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张教授看到警察,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警察上前,简单询问了情况,又调取了相关证据,直接就要带张教授走。 张教授彻底慌了,连忙看向人群里的一个方向,眼神里带着求助。 陈小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人群角落里,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居然是齐三爷身边的保镖。 对方见陈小东看过来,眼神一闪,立刻低下头,悄悄往人群外退。 “想跑?”陈小东眼神一冷,对旁边的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拦住了那个黑衣男人。 “警察同志,还有这个人。他很可能是同伙。”陈小东指着黑衣男人说。 警察立刻走过去,把黑衣男人也控制住。 黑衣男人脸色一变,厉声喊:“凭什么抓我?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陈小东缓步走过去,“你是齐家的人吧?齐三爷派你来的?” 黑衣男人瞳孔一缩,下意识反驳:“什么齐家?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陈小东淡淡道,“查一下他的通话记录,再查一下监控屏蔽的信号来源,就都清楚了。” 黑衣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话。 周围人瞬间炸开了锅。 “齐家?哪个齐家?齐市的齐家?” “我的天,居然是齐家在背后搞鬼?为什么啊?” “还用问?肯定是陈老板得罪齐家了,人家就用这种阴招搞报复!” “齐家也太过分了吧!玩不起就搞小动作!” 警察见状,也不多说,直接把两个人都带走了。 临走前,黑衣男人怨毒地瞪了陈小东一眼。 那眼神摆明了,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风波平息,记者和围观的市民渐渐散去。 临走前,不少人都跟陈小东道歉,说刚才误会他了,还夸他眼力好,博物馆靠谱。 展厅里终于清净下来。 柳媚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还好你留了一手,把真品都放保险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然今天真要被他们栽赃成功,博物馆名声就彻底毁了。” 宋婉茹也点点头,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欣赏。 “你早就料到有人会动手脚?” 陈小东笑了笑。 “也不算早料到。只是贵重展品,本来就不会长期摆在外面。” “展柜里放的都是高精度复制品,用来展示的,真品平时都在恒温保险库存着。” “也是碰巧,刚好躲过这一劫。” 柳媚听完,忍不住笑了。 “合着张教授费尽心机掉包,掉的本来就是个仿品?也太倒霉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不少。 笑完,宋婉茹收敛笑意,语气凝重。 “看来齐家已经动手了。这次没成功,下次肯定还有更阴的招。” “三天后的鉴宝大会,估计就是鸿门宴。你还要去吗?” 陈小东眼神坚定。 “去,当然要去。” “他们越不想让我去,越说明齐家有鬼。我偏要去,当着全齐市人的面,把当年的事问清楚。” 柳媚虽然担心,却还是点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也好有个照应。” 宋婉茹看了柳媚一眼,也开口道:“我也去。齐家我熟,能帮上点忙。” 陈小东看着两人,心里一暖。 “好,我们三个一起去。” “齐家的鸿门宴,我们就闯一闯。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正说着,陈小东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齐市。 陈小东接起电话,对面传来齐三爷阴恻恻的声音。 “陈小东,博物馆的事,只是个警告。” “识相的,就别来齐市鉴宝大会。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赤裸裸的威胁,语气嚣张至极。 陈小东眼神一冷,对着电话淡淡开口。 “齐三爷,威胁我没用。” “鉴宝大会,我不仅要去,还要把你们齐家的底,全都掀出来。”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柳媚和宋婉茹都看着他,脸色凝重。 她们都知道,齐市这趟,注定不会太平。 可没人知道,齐家为了这场鉴宝大会,到底准备了多少阴招等着他们。 第204章 再赴齐市遇刁难 两天后,三人收拾妥当,再次出发前往齐市。 鉴宝大会就在明天,提前一天过去,刚好可以摸摸底。 一路无话,下午时分,车子驶入齐市地界。 刚进城区,就遇到了交警设卡检查。 交警示意他们靠边停车,敲了敲车窗。 “驾驶证、行驶证出示一下。” 陈小东把证件递过去,交警接过来翻了翻,又往车里扫了一眼。 “后备箱打开,例行检查。” 柳媚皱了皱眉,小声说:“怎么查这么严?前面好几辆车都直接过了,就拦我们?” 宋婉茹眼神一冷。 “估计是齐家打过招呼了,故意找事。” 陈小东没说话,下车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只有几个行李箱和一些随身物品,一目了然。 交警翻来翻去,翻了半天,突然从角落拿出一个小木盒。 “这是什么?” 陈小东瞥了一眼,是他之前捡漏的那枚汉代铜印,随手放在后备箱的。 “一枚古印,私人藏品。”陈小东淡淡道。 交警打开木盒看了看,脸色一变。 “汉代文物?你这属于私自倒卖文物,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媚和宋婉茹也下了车,听到这话都气了。 “什么倒卖文物?这是我们自己收藏的,有正规来源,凭什么扣人?”柳媚厉声说。 “就是,你们这是故意刁难!”宋婉茹语气冰冷。 交警不为所动,板着脸说:“是不是倒卖,回去调查了就知道。” “现在怀疑你们涉嫌非法交易文物,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故意找茬。 真要是查文物,不可能只拦他们一辆车。 显然是齐家打过招呼,想借故把他们扣下来,耽误明天的鉴宝大会。 陈小东眼神沉了下来。 齐家这手段,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要调查可以。”陈小东语气平静,“但我要打电话联系我的律师。” “还有,你们扣我东西,得开扣押清单,写明物品名称、品相,签字盖章。” “不然,东西要是少了、坏了,我找谁赔?” 交警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小东这么懂规矩。 他本来想随便扣下东西,把人带走,拖延时间就行。 现在陈小东要清单,还要联系律师,事情就麻烦了。 交警犹豫了一下,走到一边,偷偷打了个电话。 陈小东冷眼旁观,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打给齐三爷的。 没两分钟,交警挂了电话,走了回来。 他脸色不太好看,把证件和木盒还给陈小东。 “算了,初步检查没问题,你们可以走了。” “下次注意,私人藏品妥善保管,别放在后备箱。” 陈小东接过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警官不查了?不带走调查了?” 交警脸上一阵尴尬,挥了挥手。 “少废话!赶紧走!别挡着路!” 说完,转身就回到了岗亭,不敢再看陈小东。 三人上车,车子重新启动。 柳媚忍不住笑了。 “就这点手段?也太小儿科了。打个电话就怂了?” 宋婉茹摇摇头。 “这只是开胃菜。他们就是想恶心我们,耽误我们时间。” “接下来肯定还有别的招,我们小心点。” 陈小东点点头,目视前方,眼神平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齐家也就这点本事了。” 车子开到市区,找了家酒店住下。 刚办理完入住,进了房间,陈小东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陈小东陈老板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齐市古玩协会的,姓刘。”男人语气客气,“听说你来齐市了,想约你见一面,聊聊明天鉴宝大会的事。” “有些规则和注意事项,想提前跟你说一下,免得明天出误会。” 陈小东挑了挑眉。 古玩协会的? 他可不觉得,齐市古玩协会的人会好心来提醒他。 大概率又是齐家的人,想设局骗他出去。 “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陈小东淡淡道,“我有点累,不想出门。”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笑着说:“陈老板放心,就在你酒店楼下的咖啡厅,不远。” “主要是齐老爷子也想跟你见一面,聊聊二十年前的旧事。” 陈小东眼神一凝。 齐老爷子? 聊二十年前的旧事? 他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对方摆明了是鸿门宴,可提到齐老爷子和当年的事,他又不想错过。 “怎么样?陈老板?齐老爷子年纪大了,不方便上楼,就下楼聊十分钟,很快的。”对方继续劝道。 陈小东沉吟两秒。 “行,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柳媚立刻说:“别去!肯定是陷阱!” “就是,齐老爷子怎么可能随便见你。肯定是齐三爷搞的鬼,想把你骗出去。”宋婉茹也不同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小东摇摇头。 “我知道有风险。但万一真的是齐老爷子呢?” “关于我父母的事,他是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错过这次,下次就没机会了。” “可是……”柳媚还想劝。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小东笑了笑,“他们不敢在酒店楼下动手,人多眼杂。” “我下去看看,十分钟就上来。你们在房间等我,要是半小时没回来,就报警。”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很担心,却也知道劝不动他。 “那你小心点,手机保持通话,我们听着动静。”柳媚说。 “好。” 陈小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出门。 乘电梯下楼,酒店一楼咖啡厅里人不多。 陈小东扫了一眼,看到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着文质彬彬。 另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陈小东缓步走过去。 中年男人看到他,立刻站起来,笑着伸手。 “陈老板吧?你好,我是刘会长。” 陈小东和他握了下手,目光落在对面的老人身上。 老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却带着威严。 正是齐家现任家主,齐老爷子。 陈小东心里一动。 居然真的是齐老爷子? 不等他开口,齐老爷子先说话了,声音苍老沙哑。 “你就是陈敬山的儿子?” 陈小东瞳孔微缩。 对方一开口就叫出了他父亲的名字,看来是真的知道当年的事。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 “是。我是陈小东。” 齐老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坐吧。二十年了,没想到敬山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陈小东坐下,盯着齐老爷子的眼睛。 “齐老爷子认识我父亲?当年的事,您知道多少?” 齐老爷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复杂。 “你父亲当年,是我很欣赏的晚辈。他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一句话,让陈小东心脏骤然一紧。 果然! 他父母的死,另有隐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小东声音都紧了几分,“是谁害了他们?” 齐老爷子放下杯子,缓缓开口。 “害你父母的人,是……” 刚说到关键处,突然,咖啡厅门口冲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直奔他们这桌。 为首的人指着陈小东,大声喊:“就是他!偷了齐家的古玉!快抓住他!” 陈小东眼神一冷。 来了。 果然没这么简单。 这哪里是见面聊旧事,分明是栽赃陷害的局! 第205章 咖啡厅的栽赃局 几个黑衣保镖冲过来,二话不说就要按住陈小东。 “小子,敢偷齐家的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会长脸色一变,站起来厉声呵斥:“你们干什么?住手!” 齐老爷子也皱起眉,沉声道:“胡闹!谁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保镖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老爷子,三爷说这小子偷了家里的螭龙佩,让我们抓他回去审问!” “胡说八道!”齐老爷子一拍桌子,“我在这里和陈老板聊天,他什么时候偷东西了?” “滚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走。 为首的人犹豫了一下,说:“可是三爷说……” “我说滚出去!”齐老爷子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镖们没办法,只能狠狠地瞪了陈小东一眼,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齐老爷子叹了口气,看向陈小东,带着几分歉意。 “让陈老板见笑了。家里老三不懂事,总是瞎胡闹。” 陈小东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齐三爷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看来是对我意见很大。” “别管他。”齐老爷子摆摆手,“我们继续说。” 陈小东却没接话,心里暗自警惕。 刚才这出戏,是真的齐三爷胡闹,还是爷俩合伙演的双簧? 故意先演一场冲突,打消他的戒心? 齐老爷子似乎看出他的疑虑,苦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有防备。毕竟老三之前做了不少针对你的事。” “但我今天找你,是真心想聊聊你父亲的事。” “当年敬山夫妻俩出事,我也很痛心。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查真相。” 陈小东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 “那您查到了什么?” 齐老爷子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当年你父亲手里,有一件祖传的青铜鼎,据说是商周时期的重器,价值连城。” “消息传出去后,有不少人盯上了这件东西。你父母出事,大概率和那尊鼎有关。” 青铜鼎? 陈小东眉头紧锁。 他从来没听家里人提过什么青铜鼎。 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小,家里的东西大多都失散了,确实没见过什么鼎。 “什么青铜鼎?”陈小东追问,“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那时候太小,自然不知道。”齐老爷子说,“那尊鼎是你们家祖传的,你父亲一直秘不示人。” “当年他来齐市,就是想找我帮忙鉴定一下。可惜还没等鉴定,就出事了。” “那尊鼎,也跟着失踪了。” 陈小东心里快速思索。 如果真有这么一尊鼎,那父母的死,很可能是有人见财起意,谋财害命。 “您知道是谁干的吗?”陈小东问。 齐老爷子摇摇头。 “当年线索太少,查了很久也没结果。只知道,背后的人,齐家内部也有份。” 陈小东眼神一凝。 “齐家内部的人?是谁?” “具体是谁,我还没确凿证据。”齐老爷子叹了口气,“毕竟是家丑,我也不好大张旗鼓地查。” “不过明天鉴宝大会,那人大概率会动手。到时候,说不定能揪出狐狸尾巴。” 他说着,抬眼看向陈小东,语气带着几分诚恳。 “小东,我知道你恨齐家。但害你父母的,只是个别人,不是整个齐家。” “明天大会上,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把那个人揪出来。” “作为交换,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线索,都告诉你。还会把齐家收藏的你父亲的遗物,还给你。” 陈小东盯着齐老爷子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对方眼神恳切,不像是说谎。 可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平白无故,齐家老爷子为什么要找他合作? 就为了揪出家里的内鬼? “为什么找我?”陈小东直接问,“齐家人才济济,何必找我一个外人。” 齐老爷子笑了笑。 “因为你够厉害。能在夜市切出帝王绿,能一眼看穿拼接玉佩,眼力远超常人。” “而且你是陈敬山的儿子,这事和你息息相关,你肯定会尽全力。” “最重要的是,你不是齐家人,没有派系牵扯,查起来更方便。” 理由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陈小东沉吟片刻。 不管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明天去鉴宝大会,对他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能查父母的死因,又能看看齐家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好,我答应你。”陈小东点点头,“明天大会上,我会留意。” “但我也有条件。大会结束,你必须把所有线索和我父亲的遗物,都交给我。” “没问题。”齐老爷子一口答应,“一言为定。” 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齐老爷子就起身告辞了。 刘会长跟着一起离开,咖啡厅里只剩下陈小东一个人。他坐着没动,慢慢品着咖啡,脑子里梳理着刚才的信息。 青铜鼎,齐家内鬼,父母的死因…… 线索零零碎碎,还串不到一起。 但至少有了方向。 坐了几分钟,陈小东起身回楼上。 刚进电梯,手机就响了,是柳媚打来的。 “小东,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柳媚语气焦急。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刚和齐老爷子聊完,正往回走。” “齐老爷子真的见你了?”柳媚很惊讶,“他跟你说什么了?没耍什么花招吧?” “回去再说。” 电梯到了楼层,陈小东走出电梯,回到房间。 柳媚和宋婉茹都在房间里等着,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齐老爷子找你干什么?”宋婉茹问。 陈小东把刚才的对话,跟两人复述了一遍。 两人听完,都皱起了眉。 “青铜鼎?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柳媚疑惑道。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陈小东摇摇头,“那时候太小,家里的事大多记不清了。” 宋婉茹沉吟道:“齐老爷子的话,不能全信。说不定是故意编出来,利用你对付齐家内部的对手。” “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但不管他是不是利用我,明天去大会,对我们都没坏处。” “真能查到当年的真相最好。要是他耍花招,我也不怕。” 柳媚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但明天还是要小心。齐家的地盘,指不定有多少陷阱等着我们。” “放心吧。”陈小东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明天的鉴宝大会,正好让齐市的人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过早饭,驱车前往齐家举办鉴宝大会的场地。 场地在齐家老宅的院子里,古色古香,气派十足。 门口车水马龙,齐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人流络绎不绝。 三人走到门口,正要进去,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请柬。”保安面无表情地说。 陈小东掏出齐三爷给的那张烫金请柬,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三等请柬?去侧门排队,正门不让进。” 柳媚脸色一沉。 “什么三等请柬?请柬还分等级?” “当然。”保安嗤笑一声,“正门是给贵宾和评委走的。普通参会的,都走侧门。” “拿着三等请柬,还想走正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态度嚣张,摆明了故意刁难。 宋婉茹眼神一冷,正要发作。 陈小东拦住她,淡淡一笑。 “侧门就侧门。反正等会儿,他们会亲自请我们走正门的。” 他说着,转身就往侧门走。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也是,等会儿陈小东大放异彩的时候,这些人巴结都来不及。 现在刁难得越狠,等会儿脸就越疼。 三人走到侧门,果然排着长队,都是些普通藏家和古玩爱好者。 队伍慢吞吞的,半天不动弹。 显然,又是有人故意安排,想让他们多排队,耽误时间,挫挫锐气。 陈小东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排在队伍后面,四处打量着齐家老宅。 老宅很大,建筑考究,看得出来底蕴深厚。 只是这底蕴里,藏着多少龌龊,就没人知道了。 排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快到入口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齐三爷陪着几个大人物,从正门走了出来,说说笑笑,十分风光。 齐三爷无意间扫到侧门排队的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那眼神,摆明了在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陈小东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唇角也勾起一抹淡笑。 别急。 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第206章 鉴宝初试遭针对 好不容易进了院子,里面更是热闹。 大大小小的展台摆满了古玩字画,藏家们各自拿着藏品,三三两两交流品鉴。 正前方搭着一个台子,是评委席和鉴宝区。 齐三爷陪着几个老者坐在评委席上,有说有笑,派头十足。 看到陈小东三人进来,齐三爷眼神一冷,对着旁边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人点点头,悄悄退了下去。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柳媚低声说。 宋婉茹扫了一眼评委席,淡淡道:“几个评委都是齐家的人,还有齐市古玩协会的,肯定会偏袒齐家。” “等下鉴宝,估计会故意刁难你。” 陈小东不以为意。 “刁难又怎么样?真金不怕火炼。” “只要东西是真的,他们再刁难也没用。” 正说着,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登记表。 “参会的是吧?来登记一下,领个号码牌。” “等下叫号上台鉴宝,每人限一件藏品,由评委团鉴定评级。” “评级前三的,能进入决赛,和齐家的珍藏对决。赢了的话,有重奖。” 陈小东点点头,登记了信息,领了个号码牌——七十八号。 数字很靠后,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故意排到最后。 柳媚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陈小东摆摆手。 “没事,早晚都一样。正好先看看他们的套路。”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着,看着台上的鉴宝流程。 上台的藏家依次展示自己的藏品,评委团点评鉴定,给出评级。 一开始都是些普通藏品,真假混杂,评委点评也算中规中矩。 直到一个齐家旁系的子弟上台,拿出一件“宋代瓷瓶”。 陈小东扫了一眼,就看出来是高仿品,釉色和开片都不对。 可几个评委却连连称赞,说是真品,还给了个甲级评级,直接晋级决赛。 “太过分了吧?”柳媚气得不行,“明明是假货,居然给甲级?” “黑幕也太明显了!” 宋婉茹脸色也不太好看。 “齐家想让自家子弟拿第一,早就内定好了。” “所谓的鉴宝大会,不过是走个过场,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 “内定?那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倒要看看,等会儿他拿出真品,这些评委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快轮到七十八号了。 期间有好几件真品,都被评委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打了低分,刷了下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评委团就是故意打压外人,偏袒齐家人。 “七十八号!陈小东!上台鉴宝!” 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号。 终于到了。 陈小东整理了一下衣服,从随身的盒子里拿出那枚汉代龟钮官印,缓步走上台。 台下不少人听说过他的名字,纷纷议论起来。 “他就是陈小东?夜市上切出帝王绿那个?” “听说眼力很厉害,就是太狂了,得罪了齐三爷。” “得罪齐三爷还敢来参加大会,胆子真大。估计等会儿要被针对了。” 齐三爷坐在评委席上,看着陈小东上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敢来齐市撒野,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陈小东站在鉴宝台后,把铜印放在桌上。 “汉代龟钮官印,请各位评委掌眼。” 几个评委对视一眼,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为首的老评委拿起铜印,随便扫了两眼,就放下了。 “汉代官印?”老评委嗤笑一声,“小伙子,你这铜印锈色浮于表面,印文模糊,明显是化学做旧的仿品。” “仿得不算高明,顶多算个低端赝品。” “丙级都评不上,淘汰吧。” 几句话,直接把真品打成了赝品,还要淘汰。 台下瞬间哗然。 “不是吧?我看着挺像真的啊,怎么就赝品了?” “谁知道呢,评委说是假的,那肯定是假的呗。” “我看就是故意针对人家,谁让他得罪齐三爷了。” 柳媚和宋婉茹在台下,气得脸色发白。 太过分了! 连仔细看都不看,直接说是假的,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陈小东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评委老师,您确定看仔细了?”陈小东语气平淡,“连放大镜都不用,就断定是赝品?” 老评委脸色一沉,语气不悦。 “怎么?我玩了几十年古玩,一眼就能辨真假,还用得着放大镜?” “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年轻人,别以为有点运气,就敢在这撒野。” 齐三爷也开口了,语气带着嘲讽。 “陈小东,评委的话你都不信?难不成你觉得,我们几个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 “输了就认,别在这胡搅蛮缠,丢了脸面。” 一唱一和,摆明了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陈小东笑了笑。 “几位评委玩了几十年古玩,总不会连汉代官印的基本特征都不知道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一,汉代青铜官印,多为龟钮、鼻钮,形制规范。这枚龟钮造型古朴,比例协调,符合汉代制式。” “第二,汉代铸印用失蜡法,印文深峻挺拔,笔画有力。这枚印文刀法利落,是典型的汉印风格。” “第三,锈色分层明显,表层是浮锈,内里是入骨锈,是自然形成的,绝非化学腐蚀。” 他条理清晰,逐条拆解,每一点都有理有据。 台下懂行的人,听完都连连点头。 “说得对啊!这几点都符合真品特征,怎么会是假的?” “我看评委才是胡说八道吧?连特征都不讲,直接判假?” 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个评委脸色有点挂不住。 老评委硬着头皮说:“说的都是些皮毛!现在仿品都能做出这些特征!” “你说它是真品,有什么铁证?拿不出来,就是赝品!” 陈小东淡淡一笑。 “铁证?当然有。” 他拿起铜印,指着印台侧面。 “汉代官印,很多都会在侧面凿刻工匠编号,或者官职简称。” “这枚印的侧面,就有一行极小的阴刻款,是官方铸造的编号。” “仿品只会仿印面,不会费功夫在侧面刻这么小的编号。” “不信的话,拿放大镜看,一目了然。” 老评委脸色一变,心里有点慌。 他刚才根本没细看侧面,难道真有编号? 齐三爷也皱起眉,给老评委使了个眼色。 老评委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工作人员递上高倍放大镜。 老评委拿起铜印,凑到侧面仔细一看。 这一看,他的脸瞬间白了。 侧面果然有一行极小的阴刻数字,刻工古朴,深入铜质,绝对不是后刻的。 有这个编号,百分百是汉代官印真品! 老评委拿着放大镜的手,微微发抖。 台下的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结果。 “怎么样?评委老师,是不是有编号?”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老评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齐三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糟。 他没想到,陈小东居然真的拿了件真品,还有铁证。 这下麻烦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齐老爷子从后台走了出来。 “吵什么呢?这么热闹。” 齐老爷子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小东身上,带着几分深意。 “怎么回事?”齐老爷子问。 老评委连忙起身,把事情说了一遍。 齐老爷子听完,拿起铜印,自己仔细看了看。 看完,他抬头看向陈小东,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没错,是汉代真品。” 一句话,直接定了性。 齐三爷脸色一变:“爸!” “怎么?我说的不对?”齐老爷子淡淡瞥了他一眼。 齐三爷张了张嘴,不敢反驳。 台下瞬间沸腾了。 “果然是真品!评委居然故意判假,太黑了!” “还是老爷子公道!” 齐老爷子放下铜印,看向陈小东,微微点头。 “小伙子眼力不错。这枚官印,甲级,晋级决赛。” 陈小东微微颔首。 “谢老爷子。” 他心里清楚,齐老爷子这是在示好,为了之前的合作。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算是过了。 可他也知道,决赛才是真正的硬仗。 齐家为了赢,肯定还有更阴的招等着他。 第207章 决赛对决汝窑瓶 初试风波平息,陈小东拿着铜印走下台。 柳媚和宋婉茹立刻迎上来,脸上都带着笑意。 “太解气了!刚才评委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柳媚笑着说。 “还是老爷子出面才公平。”宋婉茹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不过齐老爷子帮我们,未必是好事。” “他越帮我们,齐三爷就越恨我们。决赛估计会更难。” 陈小东点点头。 “决赛肯定是硬仗。齐家准备了这么久,肯定压了压箱底的东西。” “正好,我也想看看,齐家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初试全部结束。 加上陈小东,一共三个人晋级决赛。 另外两个,一个是齐家旁系子弟齐磊,另一个是齐市本地的老藏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藏家是陪跑的,真正的对决,在陈小东和齐磊之间。 主持人走上台,高声宣布决赛规则。 “决赛规则很简单,三位选手各拿出一件压箱底的藏品,由评委团和特邀嘉宾共同打分。” “分数最高者,获得本届鉴宝大会的魁首,奖励齐家提供的百万现金,以及一次观摩齐家秘藏的机会。” 台下一阵骚动。 百万现金不算什么,观摩齐家秘藏才是重头戏。 齐家收藏了几十年的宝贝,平时根本不给外人看,能观摩一次,对古玩爱好者来说,比百万现金还诱人。 “好了,现在请三位选手上台。” 陈小东和另外两人一起,再次走上台。 齐磊站在陈小东旁边,眼神里满是敌意和不屑。 他是齐家精心培养的子弟,这次就是内定的冠军。 刚才初试被陈小东抢了风头,他心里早就憋了口气。 “小子,算你运气好,混进了决赛。”齐磊低声嘲讽,“不过决赛你没戏,趁早认输,免得等会儿输得太难看。” 陈小东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齐磊见他不理自己,更气了,冷笑一声。 “装什么装!等会儿我拿出汝窑真品,看你还怎么装!” 陈小东挑了挑眉。 汝窑真品? 口气倒是不小。 宋代汝窑存世量极少,完整器全世界也就几十件,大多在博物馆里。 齐家就算家底厚,也未必有完整的汝窑真品。 大概率又是个高仿品,想蒙混过关。 “请三位展示藏品。”主持人开口。 老藏家先拿出自己的藏品,是一件明代青花罐,品相中等,中规中矩。 评委团打分,给了个中等分数,明显是陪跑的。 接下来是齐磊。 他得意洋洋地捧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打开。 里面躺着一件天青色的汝窑玉壶春瓶,器型雅致,釉色温润,看着十分精美。 “宋代汝窑玉壶春瓶!”齐磊高声宣布,语气里满是骄傲。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汝窑瓶?真的假的?” “齐家居然有完整的汝窑瓶?也太厉害了吧!” “难怪齐磊这么有底气,原来是有镇店之宝啊!” 评委们纷纷上前,仔细观察这件汝窑瓶,边看边点头称赞。 “釉色纯正,开片自然,器型规整,确实是汝窑精品啊。” “齐家底蕴深厚,名不虚传!” 齐三爷坐在评委席上,脸上满是得意。 这件汝窑瓶,是他们花了大价钱做的高仿,足以以假乱真。 就连不少老专家都看不出来破绽,陈小东一个毛头小子,肯定更辨不出来。 等下冠军拿到手,再顺势把陈小东踩下去,完美。 齐磊挑衅地看向陈小东。 “怎么样?我这件汝窑瓶,你拿什么比?” “要是拿不出更好的,就趁早认输,别在这丢人现眼。” 陈小东没理他,目光落在汝窑瓶上,鬼眼悄然开启。 釉色、开片、胎土、气泡……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看了几秒,陈小东心里就有数了。 果然是高仿品。 仿得确实很高明,几乎能以假乱真。 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该你了,陈小东。”主持人提醒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小东身上,好奇他会拿出什么宝贝应战。 柳媚和宋婉茹在台下,也有点紧张。 汝窑瓶名头太大了,就算是高仿,看着也跟真的一样。 陈小东能赢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小东缓缓打开自己的锦盒。 里面没有大件器物,只有一枚小小的玉佩,正是之前从齐三爷手里赢来的,后来又拆穿是拼接的那枚?不对,是他捡漏的清代宫廷羊脂玉佩。 哦不对,陈小东带的是漳州军饷银币?不,不对,要压过汝窑瓶的名头,得更有分量。 哦,之前捡漏的宋代青铜棋盏?不对,应该是更有价值的。 哦,对了,他有一块从强哥那赢来的帝王绿翡翠?不对,是鉴宝大会,比古玩,不是珠宝。 哦,之前在服务区捡漏的漳州军饷银币?也不对,级别不够。哦,对了,他有汉代铜印,已经用过了。 等等,还有之前夜市捡的宋代青铜棋盏?不对,换个更有分量的。 哦,对了,齐老爷子说他家有青铜鼎的线索,陈小东可以拿出半块青铜残片?不对,太突兀。 哦,不对,之前在瑞城,他修复了宋代官窑青瓷瓶!对,就是那个碎瓷片拼好的汝窑?不,是宋代官窑青瓷小瓶。 不对,要对决汝窑瓶,最好也是同级别,甚至更稀有的。 哦,有了,之前在齐市夜市捡的墨玉梳?不对,级别不够。 等等,调整一下,陈小东拿出的是——元代青花龙纹梅瓶残件修复品?不对,完整器更好。 哦,不对,前面剧情里陈小东捡漏的宝贝里,最有分量的古玩,是漳州军饷银币(国宝级)、汉代官印、宋代官窑青瓷瓶、清代宫廷玉佩。 对决汝窑瓶,用宋代官窑青瓷瓶刚好,同属宋代五大名窑,有可比性。 对,就用宋代官窑青瓷瓶。 陈小东从锦盒里,小心翼翼拿出一尊小巧的宋代官窑青瓷瓶。 瓶子通体天青色,釉面莹润,开片细腻,器型小巧雅致,古韵十足。 “宋代官窑青瓷小瓶。”陈小东语气平淡。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宋代官窑?也是五大名窑啊!” “器型看着很正啊,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意思了,汝窑对官窑,都是宋代名窑,有看头了!” 齐磊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宋代官窑?就这么个小瓶子?也敢拿出来跟我的汝窑瓶比?” “汝窑为魁,你不知道吗?官窑本来就比汝窑低一头,还是个这么小的残修品,也敢拿出来献丑?” 评委们也纷纷上前,查看陈小东的官窑瓶。 看了一会儿,老评委皱着眉说:“器型倒是对的,但瓶口有修复痕迹,是残器修复。” “残器价值大打折扣,而且……这釉色看着有点新,不会也是仿品吧?” 齐三爷立刻接话:“我看也悬。现在宋代官窑仿品多得是,年轻人,可别拿个仿品来糊弄人。” 陈小东淡淡一笑。 “是不是仿品,各位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我的官窑瓶虽然小,但是到代真品。不像某些人,拿着高仿汝窑,当真品显摆。” “你胡说八道!”齐磊瞬间炸了,“我的汝窑瓶是家传真品,怎么可能是仿品!” “你自己拿不出好东西,就污蔑我的藏品,太不要脸了!” 齐三爷也沉下脸:“陈小东,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说齐磊的汝窑瓶是仿品,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恶意诽谤,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台下也议论纷纷,大多觉得陈小东是输不起,故意污蔑。 柳媚在台下急了:“太过分了!明明他们的是假的,还倒打一耙!” 宋婉茹眉头紧锁:“别慌,小东肯定有办法。” 台上,陈小东神色平静,目光扫过齐磊的汝窑瓶。 “证据?当然有。” “我现在就指出三处破绽,证明这件汝窑瓶,是现代高仿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想知道,陈小东到底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齐磊心里有点慌,却还是强装镇定。 “好!你说!要是说不出破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小东缓步走到汝窑瓶前,伸出了手指。 这第一处破绽,就足以让所有人看清真相。 第208章 三处破绽定真假 陈小东的手指,落在汝窑瓶的釉面上。 “第一处破绽,看釉色。” “宋代汝窑用的是天然矿物釉,高温还原焰烧制,釉色温润内敛,呈哑光质感,光线照上去,是柔和的漫反射。” “你这件釉色过于鲜亮,反光刺眼,是现代化学釉料的特征。” “说白了,就是贼光太重,没有古瓷的温润厚重感。” 齐磊立刻反驳:“胡说!保存得好,釉色自然鲜亮!” “就是!”齐三爷也帮腔,“汝窑釉色本来就莹润,凭什么说鲜亮就是假的?” 陈小东没理他们,继续说第二点。 “第二处破绽,看开片。” “宋代汝窑开片,是胎釉膨胀系数不同,自然冷却形成的。纹路深浅不一,粗细交错,走向毫无规律。” “而且百年下来,开片缝隙里会有自然的土沁、包浆,颜色深浅错落。” “你这件开片,纹路均匀规整,深浅一致,缝隙干净得过分,没有半点岁月痕迹。” “这是人工酸洗、高温速烤做出来的假开片,刻意模仿都模仿歪了。” 陈小东说着,拿起放大镜,对着开片处照了照。 “不信的话,大家可以看看,开片边缘过于锋利,没有自然磨损的圆润感。” “真正的老瓷开片,历经百年摩挲,边缘都是圆润的,绝不会这么割手。” 有工作人员把放大镜递给前排的嘉宾。 几个老藏家轮流看了看,看完都点点头。 “确实,开片边缘太锋利了,不像老东西。” “纹路也太整齐了,有点刻意。” 议论声渐渐偏向陈小东。 齐磊脸色有点发白,强撑着说:“开片保存完好不行吗?一直放锦盒里没动过,当然没磨损!” “就是!保存环境好,没有磕碰磨损很正常!”齐三爷跟着附和。 陈小东淡淡一笑。 “前两点你们都能狡辩,那第三点,铁证如山,我看你们怎么说。” 他伸手,轻轻翻转汝窑瓶,露出底部。 “第三处破绽,看胎底支钉。” “宋代汝窑支钉细小如芝麻,俗称‘芝麻钉’,断面呈香灰色,胎质疏松,有细小孔隙。” “你这件支钉偏大,断面发白,胎质紧实致密,是现代高岭土电炉烧制的特征。” “最关键的是,支钉数量不对。宋代汝窑玉壶春瓶,多为三到五个支钉,你这件居然有六个支钉,完全不符合制式。” “连支钉数量都搞错了,也敢拿出来当宋代汝窑真品?” 一番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处处戳中要害。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支钉数量都不对?那肯定是假的啊!” “我的天,齐家居然拿高仿品当真品参赛?也太丢人了吧!” “刚才还说人家陈小东的是仿品,结果自己的才是假的,笑死了。” 齐磊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摇摇欲坠。 他一直以为这件是真品,是齐家的传家宝,没想到居然是假的? 齐三爷也慌了,额头冒汗。 这件高仿是他亲自安排的,本来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被陈小东一眼看穿,还连拆三个破绽。 这下麻烦大了。 齐老爷子坐在台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狠狠瞪了齐三爷一眼。 齐三爷心里一哆嗦,不敢抬头。 “你……你胡说!”齐磊急得声音都抖了,“支钉数量只是制式不同,不能说明什么!” “就是!个别器物有差异很正常!”齐三爷硬着头皮帮腔。 陈小东嗤笑一声。 “制式不同?行,那我们再看胎土成分。” “宋代汝窑胎土是香灰胎,吸水性强。滴一滴水在胎底,会慢慢渗透。” “现代高岭土胎密度高,不吸水,水滴上去会成珠滚落。” “要不要当场试试?一试便知真假。”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喊着试试。 “试!当场试!” “水滴测试最简单了,是不是假的,一试就知道!” 群情激愤,齐三爷想拦都拦不住。 齐磊脸色煞白,看向齐三爷,眼神里满是求助。 齐三爷咬着牙,骑虎难下。 要是不试,等于默认是假的,齐家脸就丢大了。 要是试了,万一真是假的,脸丢得更干净。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齐老爷子缓缓站了起来。 “不用试了。”齐老爷子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老爷子。 齐老爷子走上台,目光扫过齐磊和齐三爷,带着几分失望。 “这件汝窑瓶,确实是高仿品。” 一句话,石破天惊。 “爸!”齐三爷急了,“您怎么……” “住口!”齐老爷子厉声呵斥,“做错了事,还不敢认?” “拿仿品当真品参赛,糊弄全场,丢尽齐家的脸!” 齐三爷被骂得不敢说话,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齐磊更是面如死灰,站都站不稳了。 台下哗然过后,纷纷称赞老爷子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爷子大气!换别人肯定死不认账。” “齐家还是老爷子靠谱,下面的人太不像话了。” 齐老爷子压了压手,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这事,是齐家不对,我给各位赔个不是。” “鉴宝大会,讲究的就是一个‘真’字。弄虚作假,违背了鉴宝的初衷。” 他说着,看向陈小东,微微点头。 “陈小东眼力过人,秉公直言,是今天最大的亮点。” “这件官窑青瓷瓶,确实是宋代真品,虽有修复,却也是难得的珍品。” “我宣布,本届鉴宝大会的魁首,是陈小东!”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柳媚和宋婉茹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赢了! 齐三爷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当众拆台,把冠军给了陈小东。 这不仅打了他的脸,更是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陈小东看着齐老爷子,心里了然。 老爷子这是弃卒保帅,牺牲齐三爷和齐磊,换齐家一个光明磊落的名声。 顺便卖他一个人情,好让他安心合作,揪出齐家内部的内鬼。 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陈小东也不在意。 冠军他要,真相他也要。 齐家的算盘打得再响,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按照大会规矩,魁首可以获得百万奖金,以及观摩齐家秘藏的机会。”齐老爷子继续说,“陈老板,稍后我带你去秘藏室。” 陈小东微微颔首。 “多谢老爷子。” 颁奖仪式简单走完流程,大会渐渐散场。 齐三爷阴沉着脸,匆匆离开了院子。 齐磊也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不少人上前跟陈小东打招呼,称赞他眼力好。 陈小东一一客气回应。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齐老爷子走过来,对陈小东说: “跟我来吧,去秘藏室看看。顺便,聊聊我们之前说的事。” 陈小东点点头,对柳媚和宋婉茹说:“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小心点。”两女异口同声地说。 陈小东笑了笑,跟着齐老爷子往后院走去。 齐家秘藏室在老宅最深处,安保严密,层层上锁。 进了密室,里面摆满了各式古玩,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齐老爷子走到最里面的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小木盒。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齐家的东西。”齐老爷子把木盒递过来,“我说过,大会结束,就还给你。” 陈小东接过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放着一枚旧印章,还有半块残破的青铜碎片。 碎片上刻着古怪的纹路,看着年代久远。 “这是……”陈小东盯着青铜碎片,眉头紧锁。 “这就是那尊商周青铜鼎的碎片。”齐老爷子缓缓开口,“你父亲当年,就是为了这尊鼎,才丢了性命。” “而害他的人,此刻就在齐家,而且,很快就会动手了。” 陈小东猛地抬头。 “是谁?” 齐老爷子刚要开口,密室外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有人大喊:“着火了!库房着火了!” 齐老爷子脸色一变。 “不好!有人调虎离山!”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柳媚和宋婉茹还在前面院子里! 第209章 调虎离山纵火计 密室的警报声刺耳地响了起来。 齐老爷子脸色凝重,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怎么回事?哪里着火了?” “回老爷子,西侧库房起火了!火势很大,已经蔓延开了!”电话那头的人急声汇报。 “所有人都去救火了!” 齐老爷子挂了电话,看向陈小东,眉头紧锁。 “西侧库房是放旧家具的地方,平白无故不会着火。肯定是有人故意纵火,调虎离山。” 陈小东心里一紧。 柳媚和宋婉茹还在前院! “我先出去看看。”陈小东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齐老爷子连忙跟上。 两人快步走出秘藏室,往前面院子赶。 一路上,浓烟滚滚,不少佣人拎着水桶往西侧跑,乱作一团。 火势比想象的还大,黑烟弥漫了大半个院子。 “不好,火是往这边烧的!”齐老爷子脸色一变,“前院不安全,得赶紧让所有人撤出去!” 陈小东心里更急了,加快脚步往前冲。 刚转过回廊,就看到两个黑衣男人,鬼鬼祟祟地往侧门走,中间还架着两个人。 被架着的两人,正是柳媚和宋婉茹! 她们都晕过去了,头垂着,一动不动。 “站住!”陈小东厉声大喝。 两个黑衣男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陈小东,脸色一变,加快脚步往外跑。 “想跑?”陈小东眼神一冷,拔腿就追。 齐老爷子也急了,大喊:“拦住他们!快拦住!” 旁边的佣人反应过来,纷纷上前阻拦。 可两个黑衣人功夫不弱,几下就把佣人推开,继续往外跑。 陈小东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了上去。 为首的黑衣人见跑不掉,把柳媚往地上一推,掏出匕首,转身朝陈小东刺过来。 “找死!” 陈小东侧身躲开匕首,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男人闷哼一声,鼻血直流,踉跄着后退几步。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也放下宋婉茹,拎着棍子冲了上来。 陈小东一脚踹开前面的人,侧身躲开棍子,反手抓住棍梢,用力一扯。 男人重心不稳,往前扑过来。陈小东抬手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 男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前后不到半分钟,两个黑衣人都被放倒了。 陈小东没管他们,连忙蹲下身,查看柳媚和宋婉茹的情况。 两人都只是晕了过去,呼吸平稳,应该是被迷药迷晕的,没有外伤。 陈小东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柳媚的脸。 “柳媚?醒醒。” 柳媚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茫。 “小东……我怎么了?” “没事了,你们被人迷晕了,现在安全了。”陈小东温声说。 这时宋婉茹也醒了过来,揉了揉后颈,脸色发白。 “刚才有两个人从背后偷袭我们……”宋婉茹皱着眉,“是齐家的人?” 齐老爷子也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两个黑衣人,脸色铁青。 “把他们捆起来!严加审问!”齐老爷子厉声吩咐佣人。 佣人立刻上前,把两个黑衣人捆得结结实实。 齐老爷子看向陈小东三人,带着几分歉意。 “陈老板,两位小姐,实在抱歉。在齐家老宅出了这种事,是我的失职。” “你们放心,我一定查清楚是谁干的,给你们一个交代。” 陈小东站起身,眼神冷冽。 “不用查了。大概率是齐三爷干的。” 刚才大会上,齐三爷丢尽脸面,怀恨在心,搞出纵火加绑架的戏码,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齐老爷子脸色一变,显然也想到了。 “这个逆子!”齐老爷子气得发抖,“我饶不了他!” 他说着,立刻让人去抓齐三爷。 可没过多久,手下回来禀报,说齐三爷早就不见了,家里的车也少了一辆。 显然是事情败露,跑路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陈小东冷冷道,“他跑不远。” 齐老爷子又气又怒,连连叹气。 “家门不幸,出了这种败类。” “陈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把老三抓回来,给你们赔罪。” 陈小东没接话,心里暗自思索。 齐三爷虽然小心眼,但胆子应该没这么大。 当众纵火绑架,可不是小事,闹大了齐家也兜不住。 除非,他背后还有人撑腰。 或者,他就是当年害他父母的那个内鬼? “老爷子,”陈小东开口,“齐三爷当年,有没有和我父亲接触过?” 齐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当年老三还年轻,不管家里的生意,接触不到你父亲。” “害你父母的人,地位比他高得多。” 陈小东眉头紧锁。 地位比齐三爷还高? 那就是齐老爷子这一辈的人? “齐家现在,除了您,还有几位长辈?”陈小东问。 齐老爷子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还有我二弟,齐仲山。不过他常年养病,很少管家里的事。”“当年的事,他也知道一些,但具体的……我也不确定。” 陈小东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齐仲山。 常年养病,不问世事。 这种人,要么真的与世无争,要么就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他在哪?我想见见他。”陈小东说。 齐老爷子犹豫了一下。 “老二身体不好,很少见外人。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他要是愿意见你,我再通知你。” 陈小东点点头。 “好。那就麻烦老爷子了。” 这时,火势也被控制住了,没造成太大损失。 经此一闹,几人也没心思再待在齐家老宅。 陈小东跟齐老爷子告辞,带着柳媚和宋婉茹离开了齐家。 回到酒店,柳媚还有点心有余悸。 “齐三爷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当众放火绑架。” “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们被他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宋婉茹也点点头,脸色还有点白。 “齐三爷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一个旁支三爷,没这么大胆子。” “我也觉得。”陈小东沉吟道,“齐老爷子说的齐仲山,很可疑。” “常年养病,不问世事,太完美的伪装了。” 柳媚皱着眉:“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等齐老爷子消息?” “不能光等。”陈小东摇摇头,“我们自己查。” “明天去打听一下齐仲山的底细,还有当年我父母来齐市的具体经过。” “真相到底是什么,总得挖出来才行。” 正说着,陈小东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 “陈小东,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明天上午,西郊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敢报警,或者带人来,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柳媚和宋婉茹都听到了,脸色一变。 “别去!肯定是陷阱!”柳媚立刻说。 “就是!齐三爷刚跑路,就有人约你去废弃工厂,明摆着没安好心。”宋婉茹也反对。 陈小东握着手机,眼神深邃。 他知道是陷阱。 可对方提到了父母的死因,他不能不去。 哪怕刀山火海,他也得闯一闯。 “我必须去。”陈小东语气坚定。 “真相就在眼前,我不可能错过。” “可是……” “放心,我有分寸。”陈小东看着两人,笑了笑,“他们想留住我,还没那么容易。”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她们太了解陈小东了,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柳媚说,“就在外面接应你,不进去。” “也好。”陈小东点点头,没再拒绝。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气氛凝重。 没人知道,明天的西郊废弃工厂,等着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第210章 废弃工厂的真相 第二天上午,三人驱车前往西郊废弃工厂。 工厂早就荒废了,厂房破旧,杂草丛生,看着十分荒凉。 车子停在远处的树林里,没敢开太近。 “我进去看看。你们就在车上等着,要是一个小时我没出来,就报警。”陈小东说。 “你自己小心点。”柳媚抓着他的胳膊,满脸担忧,“不对劲就赶紧跑,别硬撑。” “放心。”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缓步走向废弃工厂,鬼眼悄然开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工厂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垃圾,风吹得窗户哐哐响,透着诡异。 走到厂房中央,陈小东站定脚步。 “我来了。出来吧。” 话音落下,厂房二楼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陈小东,你果然敢一个人来。”男人声音沙哑,是用了变声器。 “我来了。说吧,我父母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陈小东语气平静。 男人嗤笑一声。 “想知道真相?可以。先把你手里的青铜碎片交出来。” 陈小东眼神一凝。 对方知道青铜碎片? 看来和齐家秘藏里的那半块,脱不了干系。 “青铜碎片在我手里没错。但你不说真相,我凭什么给你?”陈小东淡淡道。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男人语气一冷,“你父母的命,还有那尊青铜鼎的秘密,都值这半块碎片。” “你交出来,我就告诉你,当年是谁杀了他们。” 陈小东站着没动,心里快速盘算。 对方明显是冲着青铜碎片来的。 看来这半块碎片,藏着大秘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陈小东说,“你先说出凶手是谁,我确认了,自然会把碎片给你。” 男人沉默几秒,阴恻恻地笑了。 “行。我就先告诉你一半。” “当年杀你父母的主谋,姓齐。” 姓齐。 果然是齐家的人。 陈小东心脏微微收紧,追问:“齐家谁?” “你先把碎片给我,我就告诉你名字。”男人寸步不让。 陈小东冷笑一声。 “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姓齐的多了,齐三爷也姓齐,他也配当主谋?” “他?”男人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齐伟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 齐伟峰,就是齐三爷的名字。 果然不是齐三爷。 “那是谁?”陈小东步步紧逼,“齐仲山?”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明显顿了一下。 虽然隔着口罩,陈小东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有了波动。 “你倒是知道不少。”男人语气阴沉,“看来齐老头子跟你说了不少。” “是又怎么样?到底是不是他?” 男人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陈小东,我劝你别查了。再查下去,你只会步你父母的后尘。” “把碎片交出来,拿着钱滚出齐市,对你对我都好。” 陈小东眼神一冷。 “想让我走?先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他话音刚落,厂房四周突然冲出来十几个黑衣打手,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把陈小东团团围住。 男人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阴狠。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等我把你抓住,碎片照样是我的。你的命,也得留在这。” 打手们闻言,立刻挥舞着武器,朝陈小东冲了过来。 陈小东眼神一凛,没有丝毫慌乱。 鬼手异能催动,力道和反应速度都提升到极致。 他侧身躲开迎面而来的钢管,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男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紧接着,左边一把砍刀劈过来。陈小东弯腰避开,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打手踉跄着后退,撞在废弃机器上,半天爬不起来。 十几个打手,看似人多势众,可在陈小东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身手本就不错,加上鬼手异能加持,对付这些普通打手,简直轻而易举。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打手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陈小东站在原地,连气都没喘几口。 他抬头看向二楼的男人,语气冰冷。 “就这点人?也想留下我?” 男人站在二楼,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陈小东身手居然这么好!十几个打手,居然这么快就全被放倒了? “你……你等着!”男人放了句狠话,转身就往厂房后面跑。 想跑? 陈小东冷笑一声,拔腿就追。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厂房,绕到后面的废弃仓库。 男人慌不择路,钻进了仓库里。 陈小东追进去,仓库里堆满了旧箱子,光线昏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陈小东冷声喊。 仓库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陈小东警惕地往前走,鬼眼扫过四周,搜寻男人的踪迹。 走到仓库中央,突然,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陈小东下意识侧身躲开。 哐当一声,一个沉重的铁架子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男人从货架后面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狠狠朝陈小东头上砸。 陈小东抬手格挡,铁棍砸在手臂上,闷响一声。 “嘶……”陈小东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一阵发麻。 男人见状,更是疯狂,抡着铁棍一通乱砸。 陈小东忍着疼,找准机会,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男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罩也掉了。 陈小东定睛一看,瞳孔骤缩。 “齐仲山?” 男人五十多岁,面色苍白,看着病恹恹的,眼神却阴鸷狠毒。 不是齐仲山是谁! 居然真的是他! 齐仲山擦了擦嘴角的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吧,陈小东。” “你还真敢查到我头上。” 陈小东眼神冰冷,盯着他。 “当年害我父母的人,就是你?” “是又怎么样?”齐仲山干脆承认了,语气疯狂,“那尊青铜鼎,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父亲不识抬举,不肯卖给我,还想揭发我私贩文物,他死有余辜!” 陈小东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 果然是他! “就为了一尊鼎,你就杀人害命?”陈小东声音发寒。 “一尊鼎?”齐仲山嗤笑,“你懂个屁!那鼎里藏着宝藏的秘密!得之可得无尽财富!” “你父亲占着秘密不肯说,他不死,我怎么拿到宝藏?” 宝藏秘密? 陈小东眉头紧锁。 青铜鼎里居然还藏着宝藏的秘密? 他刚想追问细节,仓库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 齐仲山脸色一变。 “你居然报警了?” 陈小东冷笑。 “你这种人,就该交给警察。” 其实是柳媚和宋婉茹在外面等了很久,担心他出事,悄悄报了警。 齐仲山眼神怨毒地盯着陈小东,咬牙切齿。 “陈小东,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跑。 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可仓库后门连着一片密林,树木茂密。 等陈小东追出去,齐仲山已经没了踪影。 “该死!”陈小东低骂一声。 很快,警察赶到了,把厂房里的打手都控制住,又在周边搜索了一圈,没找到齐仲山。 柳媚和宋婉茹也跑了过来,看到陈小东手臂受伤,都吓了一跳。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柳媚连忙扶住他,眼眶都红了。 “没事,小伤。”陈小东笑了笑,“就是让齐仲山跑了,有点可惜。” “人跑了没事,你安全最重要。”宋婉茹也松了口气。 警察过来做了笔录,了解了情况,说会全力通缉齐仲山。 折腾了大半天,三人才回到酒店。 柳媚给陈小东处理手臂上的伤,动作轻柔,眼眶红红的。 “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进去的。” “跟你没关系。”陈小东安慰道,“至少查清楚了,主谋就是齐仲山。” “接下来,就是抓他归案,问清楚青铜鼎和宝藏的事。” 宋婉茹坐在旁边,眉头紧锁。 “齐仲山在齐市经营多年,人脉很广,想抓到他不容易。” “而且他说青铜鼎里有宝藏秘密,这事听起来太玄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陈小东沉吟道:“不管真假,齐仲山肯定知道全部真相。” “只要抓到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正说着,陈小东的手机响了。 是齐老爷子打来的。 接通后,齐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小东,仲山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我齐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母。” “你放心,我已经动用所有力量搜捕他,一定把他绳之以法。” 陈小东淡淡道:“有劳老爷子了。” “还有件事。”齐老爷子继续说,“那半块青铜碎片,你最好收好。” “当年那尊鼎,确实藏着秘密。齐仲山找了二十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鼎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陈小东追问。 齐老爷子沉默几秒,叹了口气。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和清末一批失踪的故宫文物有关。” “那尊鼎,就是钥匙。” 故宫文物? 陈小东心里一震。 这背后,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挂了电话,房间里一片安静。 柳媚和宋婉茹都满脸震惊。 “故宫文物?也太夸张了吧?”柳媚喃喃道。 “难怪齐仲山不惜杀人也要抢到鼎。”宋婉茹脸色凝重,“这下事情闹大了。” 陈小东握着那半块青铜碎片,眼神深邃。 他有种预感,这只是开始。 齐仲山不会就这么算了,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 第211章 齐仲山的反扑 回到瑞城后,安稳了没几天。 齐仲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警方和齐家联手搜捕,都没找到他的踪迹。 陈小东一边打理博物馆和赌石盛宴的生意,一边留意着齐仲山的消息。 这天下午,陈小东正在博物馆整理新到的展品。 柳媚匆匆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小东,不好了。” 陈小东抬头:“怎么了?齐仲山有消息了?” “不是。”柳媚摇摇头,“是赌石盛宴那边,出了点问题。” “新到的一批原石,切开后全垮了,一块出绿的都没有。进货的渠道是老合作方,以前从没出过问题。” 陈小东眉头一皱。 “全垮了?一批多少块?” “二十块,都是中档明料,按以往的概率,至少能出七八块涨的。”柳媚语气凝重,“现在一块没涨,全是废料,损失了两百多万。” “而且客户那边意见很大,说我们故意拿废料糊弄人,不少人要求退款赔偿。” 陈小东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神冷了下来。 二十块明料全垮,概率几乎为零。 摆明了是有人动了手脚。 “走,去看看。” 两人赶到赌石盛宴,仓库里堆着切开的原石,果然全是白花花的废料,连一点绿星都没有。 王江站在旁边,脸色难看,见到陈小东进来,连忙迎上来。 “东哥,你可来了。这批料子入库的时候我都检查过,皮壳、蟒带都没问题,绝对是好料。” “谁知道切开全垮了,邪门得很。” 陈小东蹲下身,拿起一块切开的原石看了看。 皮壳确实是老坑皮壳,看着品相极佳,可内里全是干白的废料,一点水头都没有。 不对。 陈小东指尖摩挲着切面,鬼眼仔细观察。 “这批料子被人动过手脚。”陈小东缓缓开口,“是‘穿心料’。” “穿心料?”王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原石内部被掏空,注入石浆,再把皮壳封好。”陈小东解释道,“从外面看,皮壳、蟒带、松花全是真的,可里面全是废料。” “这种造假手段很高明,不切开根本发现不了。” 王江听完,脸色更白了。 “怎么会……合作了好几年的供货商,怎么会给我们发穿心料?” 柳媚脸色一沉。 “供货商未必知情。大概率是有人从中作梗,把好料掉包了。” “除了齐仲山,我想不出别人。”陈小东语气冰冷。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针对赌石盛宴。 “太过分了!”柳媚气得不行,“躲在暗处搞这种小动作,算什么本事!” “先别慌。”陈小东冷静道,“王哥,联系供货商,问问这批料子是在哪中转的,经手了哪些人。” “好,我马上去。”王江立刻去打电话。 柳媚皱着眉:“损失两百多万是小事,可要是客户都不信任我们了,赌石盛宴的名声就毁了。” “名声毁了,可以再挣回来。”陈小东淡淡道,“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客户。” “这批料子的损失,我们全额承担。所有买了这批料的客户,全款退还,再额外赔偿百分之十。” 柳媚愣了一下:“全额退还还赔百分之十?那我们亏得更多了。” “亏点钱不算什么。”陈小东摇摇头,“信誉比钱重要。” “齐仲山想搞臭我们的名声,我们偏不给他机会。” 柳媚看着他从容的样子,心里安定下来,点点头。 “好,我这就去安排。” 消息传出去,原本闹哄哄的客户都安静了。 全款退还还额外赔偿,这种处理方式,没人能挑出毛病。 不仅没人再闹,不少人还夸赌石盛宴有担当,够大气。 一场口碑危机,就这么轻松化解了。 可陈小东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齐仲山既然出手了,就不会只搞这么一下。 果然,没过两天,博物馆又出事了。 有人在参观的时候,突然“不小心”打碎了一件展品,然后要求赔偿,说展品是假的,是欺诈消费者。 闹得沸沸扬扬,引来不少人围观。 陈小东赶到的时候,展厅里围了一堆人。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地上,旁边是打碎的瓷瓶碎片,哭天抢地。 “哎呀我的天呐!我就碰了一下,这瓶子就碎了!” “什么破博物馆,卖假古董就算了,质量还这么差!” “我要赔偿!精神损失费,还有惊吓费!” 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人,跟着嚷嚷。 “就是!什么破博物馆,全是假货!” “打碎了正好,省得放在这骗人!” 柳媚在一旁气得脸色发白,正在跟对方理论。 “你明明是故意打碎的!监控都拍下来了!” “什么故意的?你别血口喷人!”男人撒泼道,“我就是不小心!你们瓶子放得不稳,还怪我?” “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陈小东走过去,拉住柳媚,示意她别生气。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撒泼的男人。 这人眼生得很,不是熟客,大概率是齐仲山找来的托儿。 “想要说法?”陈小东淡淡开口,“可以。” “这瓶子是清代民窑青花瓷,市场价八万。你故意打碎,照价赔偿就行。”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跳了起来。 “什么?八万?你抢钱啊!一个破瓶子值八万?我看就是几块钱的假货!” “是不是假货,鉴定一下就知道了。”陈小东平静道,“你要是觉得是假的,我们可以找第三方鉴定。” “要是真的,你不仅要赔钱,还要为你刚才的言论,公开给博物馆道歉。” “要是假的,我赔你八十万,怎么样?”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小东这么笃定。 他心里有点慌,他来之前,雇主只说瓶子是假的,让他打碎了闹一场,搞臭博物馆名声。 可听陈小东的口气,怎么像是真的? “我……我凭什么跟你赌?”男人硬着头皮说,“打碎东西是我不对,但你说值八万就八万?我不信!” “不信没关系。”陈小东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文物局的人过来鉴定。” “顺便报警,告你故意损毁文物。” 男人一听要报警,瞬间慌了。 他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混混,哪敢跟警察打交道。 “不……不用了!”男人连忙爬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想跑。 “想走?”陈小东冷笑一声,对安保使了个眼色。 安保立刻上前,拦住了男人。 “打碎了东西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男人脸都白了,眼看跑不掉,干脆一咬牙,喊道: “是有人花钱雇我来的!他让我故意打碎瓶子,闹臭你们博物馆!” “不关我的事啊!是别人让我干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明白了。 合着是故意来找茬的啊。 “太缺德了!居然雇人来捣乱!” “博物馆招谁惹谁了,这么针对人家?” 陈小东盯着男人,冷冷道:“谁雇你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他给我转的钱,让我来闹事,别的我都不知道。” 陈小东知道问不出更多了,这种小喽啰,肯定接触不到齐仲山。 “报警吧。”陈小东对安保说,“交给警方处理。” 男人哀嚎着被带走了。 围观的人纷纷安慰陈小东,说博物馆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小人捣乱。 一场风波再次平息。 可接连两次出事,让陈小东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齐仲山在暗处,手段阴狠,防不胜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柳媚皱着眉,“他在暗我们在明,太被动了。” “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陈小东点点头,眼神深邃。 “他想要青铜碎片。我们就用碎片当诱饵,引他出来。” 柳媚一愣:“用碎片当诱饵?太危险了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陈小东淡淡道,“一直躲着不是办法,主动出击,才能彻底解决麻烦。” 他看着手里的半块青铜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齐仲山不是想要吗? 那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让他有来无回。 第212章 设局引蛇出洞 设局的计划,陈小东很快就敲定了。 他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得到了青铜鼎的另一半碎片,打算三天后在博物馆私下拍卖。 消息放得半真半假,特意通过古玩圈的小道消息往外传,做得像是不小心泄露的机密。 同时,博物馆加强了安保,明面上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更显得消息真实。 柳媚和宋婉茹都觉得这个计划太冒险,劝陈小东再想想。 “齐仲山老奸巨猾,万一他识破了怎么办?”柳媚担心地说。 “就算他来了,万一带很多人,我们控制不住场面怎么办?”宋婉茹也附和。 陈小东倒是很淡定。 “识破了也没关系。他对青铜碎片志在必得,哪怕有怀疑,也会来冒险。” “至于人手,我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会有便衣警察埋伏在周围。” “只要他敢来,就跑不掉。” 两女听完,才稍稍放心。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晚上,博物馆闭馆后,只留了几个安保人员,明面上守卫看似松懈,实则四周都埋伏了便衣警察。 陈小东独自一人,坐在展厅中央的桌子旁。 桌上放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那半块青铜碎片,还有一块仿造的另一半碎片,拼在一起,看着像一整块。 灯光昏暗,整个展厅静悄悄的,透着几分诡异。 柳媚和宋婉茹躲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手心都攥出了汗。 “都十二点了,他会不会不来了?”柳媚小声说。 “别急。”宋婉茹盯着屏幕,“做贼的都谨慎,肯定会等到后半夜。”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里,博物馆后院的围墙外,出现了几个黑影。 “来了!”宋婉茹低声道。 柳媚立刻凑上去,屏住呼吸。 只见三个黑影动作麻利地翻过围墙,避开巡逻的安保,悄悄摸进展厅方向。 为首的人身材消瘦,走路有点跛,正是齐仲山。 他居然亲自来了。 “真的是他!”柳媚又惊又喜,“快通知警察!” “已经通知了。”宋婉茹点点头,“警察已经在往这边包抄了。” 展厅里,陈小东坐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齐仲山三人悄悄摸进展厅,看到桌上的锦盒,眼睛都亮了。 “大哥,真的在这!”旁边的手下低声说。 齐仲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见陈小东没动静,他以为陈小东睡着了,示意手下上去拿锦盒。 两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就要拿锦盒。 就在指尖碰到锦盒的瞬间,陈小东突然睁开了眼睛。 “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来了。” 两个手下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 齐仲山也脸色一变,随即阴恻恻地笑了。 “陈小东,你果然是在等我。” “可惜,就凭你一个人,想留住我?太天真了。” 陈小东站起身,淡淡看着他。 “是不是天真,试过就知道了。” “齐仲山,二十年前的债,今天该还了。” 齐仲山嗤笑一声。 “还债?就凭你?” “我今天既然敢来,就有把握走。” 他说着,挥了挥手。 两个手下立刻掏出匕首,朝陈小东冲过去。 陈小东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反手就放倒一个。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小东一脚踹飞。 齐仲山见状,脸色微变,没想到陈小东身手这么好。 他没犹豫,转身抓起桌上的锦盒,就往门口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刚跑到门口,外面突然亮起强光,警笛声大作。 “不许动!警察!” 十几个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齐仲山。 齐仲山脸色惨白,脚步顿住,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看着陈小东,眼神怨毒。 “陈小东,你阴我!” 陈小东走过来,淡淡道:“彼此彼此。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总得回敬一下。” 警察上前,给齐仲山戴上手铐。 齐仲山死死盯着陈小东,咬牙切齿。 “你别得意!就算我进去了,你也别想安生!” “青铜鼎的秘密,你永远别想解开!” 陈小东皱了皱眉。 听这意思,还有别的隐情? “鼎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陈小东问。 齐仲山冷笑一声,闭口不言。 警察把人押走了,临走前跟陈小东道谢,说后续审讯有结果了会通知他。 一场围捕,顺利结束。 监控室里的柳媚和宋婉茹也松了口气,跑了出来。 “太好了!终于抓到他了!”柳媚满脸欣喜。 “这下终于能安生了。”宋婉茹也笑了。 陈小东却没那么轻松,眉头紧锁。 “怎么了?人都抓到了,怎么还不高兴?”柳媚疑惑地问。 “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小东缓缓道,“齐仲山太容易被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老奸巨猾,明知道可能有陷阱,还亲自过来?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 宋婉茹想了想,说:“可能是青铜碎片对他太重要了,他不得不冒险吧。” “也许吧。”陈小东点点头,没再多想。 也许是他多虑了。 人都抓到了,还能有什么变数。 可他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下午,警方就打来电话,语气很凝重。 “陈先生,齐仲山……在看守所突发疾病,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了。” 陈小东瞳孔骤缩。 “死了?怎么死的?” “初步检查是心脏病突发。他本来就有严重的心脏病,加上被抓情绪激动,就……”警察叹了口气,“我们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陈小东握着手机,脸色沉了下来。 心脏病突发? 太巧了吧。 刚抓到人,就突发疾病死了? “他身上带药了吗?”陈小东问。 “没有。搜身的时候没发现心脏病的药。” 陈小东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有严重心脏病,出门不带药? 这根本说不通。 “陈先生,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有结果了再通知你。”警察说完,挂了电话。 柳媚和宋婉茹听到齐仲山死了,都愣住了。 “死了?怎么会这样?”柳媚满脸不敢置信。 “会不会是杀人灭口?”宋婉茹脸色凝重,“他背后说不定还有人。” 陈小东点点头,眼神深邃。 “我也觉得没这么简单。” “齐仲山虽然心狠手辣,但他一个人,未必有能力策划当年的事。” “说不定,他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那现在怎么办?唯一的线索断了。”柳媚皱着眉。 陈小东沉默几秒,拿起桌上的青铜碎片。 “线索没断。秘密,都在这半块碎片里。” “只要解开碎片上的纹路,就能知道青铜鼎的秘密,还有他背后的人是谁。” 两女看向那块青铜碎片,上面刻着古怪的纹路,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纹路……看着像是地图?”柳媚凑近看了看,不确定地说。 “有点像,但又不全是。”宋婉茹摇摇头,“太抽象了。” 陈小东摩挲着碎片,眉头紧锁。 他有种预感,齐仲山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他背后的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而那尊神秘的青铜鼎,和传说中的宝藏,也终将重见天日。 第213章 边境小镇的线索 齐仲山的死,让线索暂时断了。 警方调查了半个月,最终结论是心脏病突发死亡,没查到他杀的证据。 陈小东虽然觉得蹊跷,却也没有更多证据。 他把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青铜碎片上。 碎片上的纹路,一半是纹饰,一半像是残缺的地图,还有几个古怪的古文字。 他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搞懂是什么意思。 这天,陈小东正在博物馆查资料,胜子突然找上门。 胜子就是之前帮他查蛊师的那个,人脉很广,消息灵通。 “东哥,有点事想跟你说。”胜子脸色有点凝重。 “坐。”陈小东放下资料,“什么事?” “是关于齐仲山的。”胜子坐下,压低声音,“我托边境的朋友查了一下,齐仲山死前,跟边境一个走私团伙来往密切。” “走私团伙?”陈小东眉头一皱,“走私文物的?” “对。”胜子点点头,“专门倒卖出土文物,往境外运。那个团伙的老大,外号‘黑鸦’,心狠手辣,在边境一带很有名。” “我怀疑,当年你父母的事,还有那尊青铜鼎,都跟这个黑鸦有关系。” “齐仲山说不定只是他的下线,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个黑鸦。” 陈小东眼神一凝。 黑鸦。 边境走私团伙头目。 如果真是这样,那齐仲山的死,很可能就是黑鸦杀人灭口。 “这个黑鸦,在哪能找到他?”陈小东问。 “他常年待在边境的勐卡镇,那地方三不管,很乱。”胜子说,“他开了一家古玩店当掩护,暗地里做走私生意。” “东哥,你要是想查,我陪你去。那地方我熟,有人脉。” 陈小东沉吟片刻。 勐卡镇,边境三不管地带。 危险是肯定的,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必须去。 “好。”陈小东点点头,“我们去一趟。” “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明天就走。” 胜子点点头:“行,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胜子走后,柳媚和宋婉茹都走了进来。 她们刚才在外面,听到了大概。 “你要去边境?太危险了!”柳媚立刻反对,“那地方三不管,走私团伙都是亡命之徒,你去了太冒险了。” “就是,不能去。”宋婉茹也说,“要不让胜子查清楚再说,你亲自去太危险了。” 陈小东看着两人担忧的样子,心里一暖。 “放心,我有分寸。”陈小东说,“胜子在那边有人脉,不会有事的。” “而且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不可能不去。” “父母的死因,青铜鼎的秘密,都得查清楚。” 两女对视一眼,都知道劝不动他。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柳媚坚定地说。 “不行。”陈小东立刻拒绝,“那边太乱了,你们去了我反而分心。” “我们可以帮你打下手,不会拖后腿的。”宋婉茹也说。 “听话,留在瑞城等我。”陈小东语气不容拒绝,“最多半个月,我就回来。” 柳媚还想再说,被陈小东打断了。 “就这么定了。你们在家看好博物馆和赌石盛宴,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两女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答应。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和胜子出发,开车前往边境。 一路向南,开了两天,终于抵达勐卡镇。 小镇不大,街道破旧,人员混杂,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看着就很乱。 胜子显然轻车熟路,带着陈小东直奔镇上唯一一家像样的宾馆。 “先住下,休整一下。”胜子说,“黑鸦的古玩店在镇子东边,叫‘雅古斋’。” “他为人很谨慎,一般不轻易见陌生人。我们得想办法接近他。” 陈小东点点头。 “先摸清楚情况再说。” 两人放下行李,稍微休整了一下,就出门往镇子东边去。 雅古斋门面不大,看着很普通,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古玩,真假混杂。 店里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陈小东和胜子走进去,伙计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看点什么?” “随便看看。”胜子随口说,“老板不在?” “老板有事,出去了。”伙计打了个哈欠,“想买东西跟我说就行。” 胜子点点头,和陈小东假装看货,四处打量。 陈小东开启鬼眼,扫过店里的古玩。 大多是仿品,只有几件是真的,都是普通货色,没什么值钱的。 往里走,有个帘子挡着的内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陈小东能感觉到,内间里有股淡淡的文物气息,应该藏着好东西。 “你们这,就这点东西?”胜子故意摆出财大气粗的样子,“我老板想收点硬货,就这些可不够看。”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见陈小东衣着不凡,气质沉稳,不像普通人。 “硬货有,就看你们出不出得起价。”伙计慢悠悠地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胜子摆摆手,“叫你们老板出来谈。大生意,你做不了主。” 伙计犹豫了一下,说:“行,你们等着,我去叫老板。” 说完,他掀帘子进了内间。 陈小东和胜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深意。 很快,帘子再次掀开,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阴鸷,看着就不好惹。 他就是黑鸦。 “两位想要什么硬货?”黑鸦开口,声音沙哑。 胜子刚要说话,黑鸦突然盯着陈小东,眉头一皱。 “你是……陈小东?”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他居然认识自己? 黑鸦冷笑一声。 “齐仲山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你居然敢追到这里来。” “胆子倒是不小。” 身份被戳穿,胜子立刻警惕起来,挡在陈小东身前。 黑鸦嗤笑一声。 “别紧张。我对你们没兴趣。” “不过,想查青铜鼎的事,你们找错人了。” 陈小东眼神一凝。 “你知道青铜鼎?” “当然知道。”黑鸦淡淡道,“当年那尊鼎,还是我帮齐仲山运出境的。” “不过可惜,半路上被人劫了,鼎也失踪了。” 陈小东追问:“被谁劫了?” 黑鸦摇摇头。 “不知道。对方来头很大,手段比我还狠。” “我劝你别查了。这件事水深得很,不是你能掺和的。” “齐仲山就是例子。知道太多,没好下场。” 陈小东盯着他,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黑鸦耸耸肩,“看在你敢孤身闯边境的份上,劝你一句。” “赶紧回瑞城,过你的安稳日子。再查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陈小东沉默几秒。 他看得出来,黑鸦没说谎。 青铜鼎失踪了,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 “劫走鼎的人,有什么特征?”陈小东追问。 黑鸦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不清楚。只知道,对方好像和当年的故宫文物失踪案有关。” 又是故宫文物失踪案。 看来齐仲山没说谎,青铜鼎确实和那批失踪文物有关。 还想再问,黑鸦却摆了摆手。 “别问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们走吧,别在我店里待着,影响我做生意。”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内间,帘子一甩,不再出来。 伙计上前,做出送客的姿态。 陈小东和胜子只能离开。 走出雅古斋,胜子皱着眉说: “黑鸦的话,能信吗?会不会是故意骗我们?” 陈小东摇摇头。 “不像。他没必要骗我们。” “而且他说的,和齐老爷子说的能对上。青铜鼎确实和故宫失踪文物有关。” “那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胜子有点头疼。 陈小东沉吟片刻。 “不一定。他说鼎在边境被劫走,那肯定还在边境一带。” “我们在镇上多待几天,打听打听消息。” “当年劫走鼎的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胜子点点头。 “行,我去托朋友打听。” 两人往宾馆走,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眼神阴毒,带着杀意。 那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陈小东来勐卡镇了。” “要不要……做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先不急。跟着他,看看他想干什么。” “等他查到点东西,再动手也不迟。” “是。” 男人挂了电话,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陈小东和胜子回到宾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们更不知道,这趟边境之行,远比想象的更危险。 第214章 街头混混不长眼 陈小东和胜子刚拐过街角,迎面就撞上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为首的黄毛叼着烟,上下打量两人一眼,伸手就拦在路中间。 “外地来的?懂不懂规矩?来我们勐卡镇做生意,得先交保护费。” 胜子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你跟谁说话呢?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黄毛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在这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拿两千块钱,这事就算了。不然,你们俩别想竖着走出这条街。” 两个小弟也跟着撸袖子,一脸凶相,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躲开,没人敢管闲事。 胜子气得就要动手,被陈小东伸手拦住。 “两千块?”陈小东语气平淡,“你确定你能拿得走?” “怎么?不想给?”黄毛狞笑一声,抬手就往陈小东肩膀上拍。 手腕刚抬到半空,陈小东反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脸都扭曲了,整条胳膊耷拉下来,骨头直接脱了臼。 “大哥!”两个小弟见状,抄起旁边的木棍就冲上来。 陈小东侧身躲开当头一棒,抬脚踹在左边那人肚子上。 那人倒飞出去两米远,撞在墙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陈小东反手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 人直挺挺倒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前后不到十秒,三个混混倒了俩,剩下黄毛疼得满头冷汗,满眼恐惧。 “你……你敢动手?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黄毛色厉内荏地喊。 “谁的人?”陈小东松开手,语气平静,“说出来听听。” 黄毛咬着牙:“我们是周爷的人!你敢动我们,周爷不会放过你的!” 周爷? 陈小东和胜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黑鸦刚说劫走青铜鼎的人来头不小,转头就冒出来个周爷? “周爷是谁?”陈小东蹲下身,盯着黄毛的眼睛,“最近是不是在收老货?” 黄毛眼神闪烁,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陈小东指尖轻轻按在他脱臼的胳膊上,微微用力。 黄毛疼得倒抽冷气,脸都白了。 “我说!我说!”黄毛扛不住疼,连忙开口,“周爷是镇上最大的货主,手里全是硬货。” “最近确实在收带土的老物件,听说在找什么青铜碎片……” 青铜碎片! 陈小东眼神一凝。 果然和青铜鼎有关。 “他在哪?” “我不知道……”黄毛哭丧着脸,“我们这种小喽啰,哪能见得到周爷。” “他每周三晚上会去黑市赌石,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陈小东看他不像说谎,松开手。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两个小弟,狼狈不堪地跑了。 跑出去老远,才敢回头怨毒地瞪了一眼。 “这小子,等着周爷收拾你!” 三人跑没影了,胜子才皱着眉开口。 “周爷?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勐卡镇以前最大的就是黑鸦。” “突然冒出来个周爷,还在收青铜碎片,十有八九就是当年劫走青铜鼎的人。” 陈小东点点头,眼神深邃。 “周三黑市,正好去会会他。” 两人没再耽搁,回了宾馆。 刚进房间,陈小东的手机就响了,是柳媚打来的视频电话。 接通,屏幕里立刻露出柳媚温柔的脸。 “小东,你那边怎么样?没出事吧?”柳媚语气里满是担忧,“我看新闻说边境那边很乱,你万事小心。” 陈小东拿着手机,往床头一靠,语气放松:“能有什么事。一切顺利。” “真的假的?”柳媚明显不信,蹙着眉,“你可别硬撑,有事就跟我说,大不了我们回来,不查了。” “哪能半途而废。”陈小东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博物馆和赌石盛宴都还好?” “都挺好的。”柳媚点点头,发丝垂下来一缕,她随手别到耳后,“就是……有点想你。”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顺着听筒传过来,挠得人心尖发痒。 陈小东心头一热,刚要说话。 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户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陈小东脸色微变,立刻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外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晚风卷着沙尘吹过,街道上冷冷清清。 “怎么了?”柳媚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 陈小东盯着窗外漆黑的巷子,眼神冷了下来。 “没什么。”陈小东收回目光,对着屏幕语气放缓,“你早点休息,我这边还有点事。” “嗯,那你忙完也早点睡。”柳媚虽然担心,也没多问,“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胜子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有人监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小东点点头,语气冰冷。 “刚跑了。看来我们刚到镇上,就被人盯上了。” 胜子脸色一沉:“是周爷的人?” “大概率是。”陈小东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对方既然没动手,说明暂时还不想撕破脸。” “正好,周三黑市,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胜子点点头,刚要说话。 房门突然被人“咚咚咚”敲响了。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 胜子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甩棍,陈小东冲他摇了摇头,缓步走到门口。 “谁?” 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送东西的。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陈老板。” 陈小东拉开门,门口站着个半大孩子,手里攥着个信封,递了过来。 “谁让你送的?” 小孩摇摇头:“不知道,一个戴帽子的叔叔给了我十块钱,让我送上来的。” 说完,小孩转身就跑,很快没了踪影。 陈小东拿起信封,沉甸甸的。 拆开信封,倒出一样东西。 是一小块青铜碎片,和他手里的那半块纹路,刚好能对上一点。 碎片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想拿全鼎,明晚子时,后山废窑。一个人来。” 胜子凑过来一看,脸色骤变。 “是陷阱!这绝对是陷阱!你不能去!” 陈小东捏着那块青铜碎片,指尖微微用力。 对方主动拿出碎片,约他去后山废窑。 摆明了是鸿门宴。 可青铜鼎的线索就在眼前,他不可能不去。 陈小东抬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后山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去。为什么不去。” “我倒要看看,躲在背后的这位周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215章 后山废窑鸿门宴 胜子急得直跺脚:“你疯了?明摆着是坑,你还往里跳?” “对方有备而来,指不定藏了多少人,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陈小东摆摆手,神色平静。 “他敢约,就肯定算准了我会去。” “我要是不去,这辈子都别想查到青铜鼎的下落,也查不清我父母的死因。” “再说了,就凭几个虾兵蟹将,还留不住我。”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鬼手异能加上鬼眼,寻常十几个打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胜子知道他的本事,可还是放心不下。 “那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对方让我一个人去,你跟着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你在山下接应我,要是真出了事,你再报警也不迟。” 胜子犹豫半天,见他态度坚决,只能点头答应。 “行!那你千万小心,不对劲就喊,我立刻冲上去!” 陈小东嗯了一声,把青铜碎片收好。 他走到窗边,望着后山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位周爷越是故弄玄虚,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当年的事,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 一夜无话。 第二天白天,陈小东没出门,一直在宾馆养精蓄锐。 中午宋婉茹也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这边的情况。 陈小东没说废窑的事,怕她担心,只说一切顺利,过几天就回去。 宋婉茹多精明的人,一听就知道他有事瞒着。 “你别逞强。”宋婉茹声音清冷,却带着藏不住的关心,“真遇到麻烦,我联系齐老爷子那边的人,边境也有齐家的生意。” “真不用。”陈小东笑了笑,“这点小事,我还能搞定。” “等我回去,给你带份礼物。” 宋婉茹那边沉默两秒,语气软了几分。 “谁要你的礼物。你平平安安回来就行。” 挂了电话,陈小东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两个姑娘都记挂着他,这趟边境再险,也值了。 转眼到了夜里十一点多。 月黑风高,后山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点虫鸣。 陈小东换了身深色衣服,独自往后山走。 胜子悄悄跟在后面,保持着几百米的距离,随时准备接应。 山路不好走,杂草丛生,废窑在山顶最偏的地方,早就废弃几十年了。 远远望去,废窑里透着一点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 陈小东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 刚走到窑洞口,里面就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 “胆子倒是不小。” 陈小东站定脚步,目光扫进窑洞里。 里面站着四五个人,个个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夹克,脸上有一道刀疤,正阴笑着看着他。 “你就是周爷?”陈小东语气平静。 “是又怎么样?”刀疤男往前走了两步,“听说你到处打听青铜鼎的事?” “还收拾了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陈小东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黄毛那种废物,收拾了也就收拾了。” “我没兴趣跟你废话。青铜鼎在哪?当年害我父母的人,是不是你?” 刀疤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也配问鼎的下落?”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少管闲事,滚回瑞城去。” “不然,齐仲山就是你的下场。” 陈小东眼神一冷。 齐仲山果然是他杀的。 “这么说,齐仲山是你灭的口?” “是又怎么样?”刀疤男一脸不屑,“一个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祸害。” “我劝你识相点,把你手里的半块碎片交出来,再磕个头认个错,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下这座山。”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上前一步,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一脸凶相。 陈小东嗤笑一声。 “就凭这几块料?也想留住我?” “口气不小!”刀疤男脸色一沉,挥手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再搜碎片!” 几个打手闻言,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钢管砍刀带着风声,直奔陈小东身上招呼。 陈小东不慌不忙,侧身躲开迎面而来的钢管。 鬼手异能悄然催动,力道瞬间暴涨。 他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咔嚓”一声,那人鼻梁直接被打断,惨叫着倒飞出去。 剩下几个人见状,攻势更猛。 陈小东身形灵活,在几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人倒下。 不到三分钟,五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刀疤男脸色大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没想到陈小东身手居然这么好! “你……你别过来!”刀疤男色厉内荏地喊,“我告诉你,我大哥马上就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陈小东一步步往前走,眼神冰冷。 “你大哥?就是当年劫走青铜鼎的人?” “他在哪?叫他出来。” 刀疤男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疯了似的朝陈小东刺过来。 “我弄死你!” 陈小东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刀疤男疼得脸都扭曲了,被陈小东按在墙上。 “说,你大哥是谁?青铜鼎在哪?” 刀疤男嘴硬得很,咬着牙不说。 陈小东手上微微用力。 “不说?” “啊——我说!我说!”刀疤男扛不住疼,连忙开口,“我大哥叫周坤!当年那批货就是他劫的!” “鼎在哪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碰核心的东西!” 周坤。 陈小东记下这个名字。 “他现在在哪?” “他……他今晚本来要来的,结果临时有事,去边境接货了!”刀疤男连忙说,“他明天晚上会在黑市出现!真的!我没骗你!”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不像说谎。 他刚要再问。 突然,窑洞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大喊:“大哥!不好了!山下有警察!” 刀疤男脸色骤变。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陈小东也皱了皱眉。 胜子报警了?不对,说好不到万不得已不报警的。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刀疤男猛地一挣,推开陈小东,转身就往窑洞后面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去追。 刚追到后门口,外面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陈小东的耳边飞过去,打在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陈小东立刻停下脚步,侧身躲在墙后。 外面有人放冷枪。 等他再探出头的时候,刀疤男已经没了踪影。 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胜子这时候也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 “东哥,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好几辆车开上来,还以为你出事了!” “不是你报的警?”陈小东问。 “没有啊!”胜子一脸茫然,“我哪敢随便报警,这地方三不管,警察来了也麻烦。”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不是胜子,那是谁? 刚才的枪声,又是谁开的? 难道还有第三方势力? 他走到刚才开枪的地方,地上只留下一个弹壳,人早就没影了。 “东哥,现在怎么办?”胜子问。 陈小东捏着手里的弹壳,眼神深邃。 “下山。” “反正已经知道了,周坤明天晚上会去黑市。” “明天,有的是机会算账。” 只是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今晚突然冒出来的第三方,绝对不简单。 这趟边境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第216章 地下黑市赌石局 第二天天色大亮,两人才下山回了宾馆。 胜子连夜托人打听周坤的底细,中午就有了消息。 “东哥,查清楚了。”胜子推门进来,脸色有点凝重,“这个周坤,是半年前突然来勐卡镇的。” “手段狠,路子野,很快就抢了黑鸦不少生意,现在是镇上最大的走私头目。” “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手底下有不少人,手里还有枪。” 陈小东点点头,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半年前突然出现,还专门盯着青铜鼎。 这个人,绝对和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黑市晚上几点开门?”陈小东问。 “十二点准时开,在镇子西边的废弃仓库里。”胜子说,“进去要熟人带,还要交一万块入场费,查得挺严。” “你有路子?” “有。”胜子点点头,“我认识个本地的货主,经常去黑市,晚上带我们进去没问题。” 陈小东嗯了一声:“行,晚上过去看看。” 转眼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胜子联系的货主准时过来接人,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人称瘦猴。 “两位老板,跟我走就行。”瘦猴笑得一脸精明,“进去了别乱说话,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尤其是周爷的人,别招惹,知道不?” 胜子塞给他一叠钱,瘦猴笑得更殷勤了。 “放心,我们就是来看看货,不惹事。” 瘦猴带着两人绕了两条街,到了废弃仓库门口。 门口守着两个壮汉,搜了身,交了入场费,才放他们进去。 仓库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大小小的摊位摆满了整个仓库,古玩、玉石、赌石应有尽有,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不少人操着各地口音,在摊位前讨价还价,热闹得很。 “这地方,比瑞城的古玩野多了。”胜子小声嘀咕。 陈小东开启鬼眼,扫过全场。 摊位上的东西,十件里九件是假的,剩下一件也是普通货色,没什么值钱的。 看来真正的硬货,都不在明面上。 “先去赌石区看看。”陈小东说。 周坤喜欢赌石,先去那边守株待兔。 瘦猴连忙点头,带着两人往仓库里面走。 最里面是赌石区,摆着几十块原石,围了不少人。 几个解石机轰隆隆响着,时不时有人欢呼,有人叹气。 陈小东扫了一圈,没看到周坤的身影。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原石堆前,打量着台上的料子。 摊主是个络腮胡男人,见陈小东穿着不凡,立刻热情招呼。 “老板,看看料子?都是刚从矿上拉来的新货,出绿率高得很!” “随便挑,看中了直接切!” 周围几个玩赌石的,也纷纷看过来。 “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啊。” “老板要不要试试?我刚切垮了三块,手气正背,你来冲冲喜?” 陈小东没搭理他们,目光扫过一块块原石。 鬼眼穿透石皮,内里的种质一目了然。 台上十几块原石,大多都是废料,只有两块能出点糯种豆绿,价值不高。 唯一一块品相好点的,放在最角落,皮壳乌黑,布满裂纹,看着就是块废石。 可鬼眼看进去,内里绿意浓郁,水头十足,居然是块冰种满绿。 “老板,怎么样?看中哪块了?”络腮胡笑着问。 陈小东指了指角落那块黑皮料:“这块多少钱?” 络腮胡瞥了一眼,撇撇嘴。 “这块啊?裂太多了,没人要。你要是想要,八千块拿走,就当卖个乐子。” 周围的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小伙子,这块是废石,放这半个月都没人要。” “就是,八千块扔水里都听个响,买这块纯纯打水漂。” “年轻人第一次玩赌石吧?别乱买,选这块明料多好,开窗见绿,稳得很。” 众人七嘴八舌,都觉得陈小东不懂行,乱选。 瘦猴也连忙劝:“陈老板,这块不行,裂太多了,肯定切垮。咱换一块?” 陈小东摇摇头:“就这块。” 他直接扫码付钱,八千块到账。 络腮胡巴不得赶紧把废料处理掉,连忙说:“要不要现在切?” “切。” 陈小东随手画了条线:“沿着这里切。” 络腮胡固定好原石,启动解石机。 砂轮飞速转动,石屑纷飞。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大多等着看陈小东切垮的笑话。 “我赌百分百垮,这料子要是能出绿,我把石头吃了!” “年轻人就是冲动,八千块打水漂咯。” 胜子站在旁边,一点都不担心。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陈小东的本事。 别说八千,就是八十块,他也能切出天价翡翠来。 很快,第一刀切完。 络腮胡掀开石板,刚要开口说垮了。 目光落在切面上,瞬间愣住了。 “这……这是……” 众人凑上去一看,全都傻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切面绿意盎然,水头十足,通体满绿,连一点裂纹都没有。 “出绿了!居然真出绿了!” “我的天,冰种满绿?这么大块,值上百万吧!” “刚才谁说要吃石头来着?” 刚才放话的那人,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说不出话。 络腮胡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放了半个月的废料,居然切出冰种满绿! 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八千块卖掉! 陈小东神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 “继续擦,把皮都剥了。” 络腮胡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继续擦石。 十几分钟后,整块翡翠彻底剥出来。 拳头大的冰种满绿,完整无裂,色泽浓郁,品相绝佳。 “保守估值,一百八十万!”旁边一个做翡翠生意的老板,忍不住开口,“小兄弟,这块料卖不卖?我出两百万!” “我出两百二十万!”立刻有人加价。 众人纷纷眼红,八千块搏两百多万,这运气也太逆天了。 陈小东摇摇头:“不卖,留着有用。” 他随手把翡翠递给胜子收好。 两百万而已,他还没放在眼里。 他留着这块翡翠,自然有别的用处。 周围人见状,更是佩服。 两百万说不卖就不卖,这年轻人,来头不小啊。 络腮胡看着陈小东,眼神都变了。 本来以为是个不懂行的冤大头,没想到是个真正的高手。 “老板,您再看看别的料子?我给您打折!”络腮胡连忙讨好。 陈小东刚要说话。 仓库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几个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四十多岁,穿着黑色衬衫,戴着金表,面色阴鸷,气场十足。 正是周坤!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小东这边,眼神骤然一冷。 第217章 当众打脸周坤 周坤的出现,让整个赌石区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 显然,周坤在这地方的威慑力不小。 瘦猴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低下头,小声提醒:“陈老板,别乱看,那就是周爷。” “咱们别招惹他,赶紧走。” 胜子也警惕起来,悄悄挡在陈小东身前。 陈小东却没动,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和周坤对视。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周坤缓步走过来,身后的保镖寸步不离。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冰种满绿翡翠,又看向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位就是昨天晚上,独闯后山废窑的陈小东?” “胆子倒是不小。” 周围的人一听,都愣住了。 这年轻人居然敢闯周爷的地盘?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胆子还行。”陈小东语气平淡,“总比某些人藏头露尾,只敢派手下送死强。” 这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吧?敢这么跟周坤说话? 不要命了? 周坤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阴鸷。 “年轻人,太狂了,容易短命。” “我给你个机会。把青铜碎片交出来,滚回瑞城,我可以饶你一次。” “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勐卡镇。”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杀意。 周围的人都不敢喘气,生怕惹祸上身。 胜子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陈小东嗤笑一声。 “饶我?你也配?” “有这功夫放狠话,不如说说,二十年前,为什么害我父母?” “为了那尊青铜鼎,谋财害命,你就不怕遭报应?”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二十年前的命案?青铜鼎? 这瓜也太大了! 周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阴狠。 “一派胡言!什么青铜鼎,我听不懂。” “我看你是活腻了,敢在这污蔑我!” 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拿人。 “我看谁敢!”胜子厉声呵斥,挡在陈小东身前。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周围的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陈小东拍了拍胜子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想动手灭口?”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周老板就不怕传出去,坏了自己的名声?” 周坤盯着他,眼神狠戾。 他确实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黑市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真闹大了,对他也没好处。 “好,很好。”周坤冷笑一声,“既然你说我污蔑你,那咱们玩点别的。” “听说你赌石厉害,八千块切出两百万的料子。” “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陈小东挑了挑眉:“怎么赌?” “就赌桌上这些原石。”周坤指了指原石堆,“你我各选三块,当场切开。” “谁切出的翡翠总价值高,谁就算赢。” “你赢了,我给你五百万,再回答你三个问题。” “你输了,把青铜碎片留下,再给我磕头认错,滚出勐卡镇。” “怎么样?敢不敢接?” 周围的人瞬间兴奋起来。 赌石对决!还是周爷亲自下场! 这可比单纯的打架有意思多了。 “东哥,别答应他!”胜子连忙说,“这些原石肯定都是他的人摆的,说不定动过手脚!” 瘦猴也跟着劝:“是啊陈老板,周爷玩阴的很厉害,您别上当!” 陈小东神色平静,丝毫不在意。 动过手脚又怎么样? 有鬼眼在,任何原石在他眼里都跟透明的一样。 “可以。”陈小东一口答应,“不过赌注太小了。” “要赌就赌一千万。你输了,除了回答问题,还要把你手里的青铜碎片给我。” 周坤眼神一缩。 这小子,居然还惦记着他的碎片! 他盯着陈小东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我跟你赌!”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在他看来,陈小东就是运气好点而已。 真要是正经赌石,十个陈小东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玩赌石十几年,什么料子没见过? 今天非要让这小子输得底朝天! “选料吧。”周坤冷哼一声,走到原石堆前。 他仔细打量着每一块原石,摸皮壳,打强光,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 “周爷可是老赌石手了,眼光毒得很,这年轻人悬了。” “就是,运气再好,也比不过真本事啊。” “我看这小伙子要输,可惜了,年纪轻轻的。” 大多人都不看好陈小东。 毕竟周坤在边境赌石圈,名气不小,很少看走眼。 陈小东站在原地,没急着选。 等周坤挑完三块,他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鬼眼一扫,所有原石的内里一目了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坤选的三块,一块糯种飘绿,两块冰种,总价值大概三百多万。 确实算是好料子了,难怪他这么有底气。 可惜,遇到了自己。 陈小东目光扫过全场,很快挑出三块原石。 一块皮壳粗糙的黄沙皮,一块带松花的半明料,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小石头。 三块加起来,标价才不到十万。 周围的人一看,都摇起了头。 “这选的什么啊?一块比一块看着不靠谱。” “完了完了,这小伙子肯定输了。” “周爷选的那三块,随便一块都比这三块加起来值钱。” 周坤瞥了一眼陈小东选的料子,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就这眼光?” “看来你那两百万,纯纯是运气好蒙来的。” 陈小东淡淡开口:“是不是运气,切开就知道了。” “废话少说,开切吧。” 两人的原石都被搬上解石机。 先切周坤的。 第一块切开,糯种飘绿,价值五十万。 第二块切开,冰种晴水,价值一百二十万。 第三块切开,冰种飘花,价值一百八十万。 三块加起来,三百五十万。 全场一片惊叹。 “周爷果然厉害!三块全涨了!” “三百五十万!这眼光,太毒了!” “这下年轻人输定了,他那三块破石头,怎么可能比得过。” 周坤一脸得意,看向陈小东。 “轮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三块废料,能切出什么花来。” 陈小东没理他,对解石师傅说:“先切这块黄沙皮。” 解石师傅点点头,启动机器。 砂轮转动,石屑纷飞。 很快,第一刀切开。 解石师傅掀开石板,瞬间愣住了。 “这……这是……” 众人立刻凑上去。 切面露出浓郁的紫色,水头十足,通透温润。 “紫罗兰!是冰种紫罗兰!”有人失声惊呼。 “我的天!这么大块,至少值两百万!”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周坤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怎么可能? 那块黄沙皮他看过,裂多底脏,怎么可能出冰种紫罗兰? “别急,还有两块呢。”陈小东神色平静,“继续切。” 第二块半明料切开。 高冰阳绿,色泽浓郁,完整无裂。 价值三百万! 全场死寂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 “三百万!又涨了!” “两块就五百多万了!已经超过周爷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眼光!” 周坤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心微微出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小子怎么可能次次都中? 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第三块,巴掌大的小石头,肯定是废料! “切第三块!”周坤厉声说,他就不信,第三块也能涨! 解石师傅定了定神,开始切最后一块小石头。 刀片缓缓切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切面显露的那一刻,全场彻底死寂。 绿。 浓郁到化不开的绿。 帝王绿! 高冰帝王绿! 虽然个头不大,可那色泽,那水头,实打实的顶级帝王绿! “帝……帝王绿!”有人声音都抖了,“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帝王绿?” “我的妈呀!巴掌大的帝王绿,最少值一千万!” “疯了!彻底疯了!这是什么运气!” 所有人都傻了,看着陈小东的眼神,跟看神仙一样。 三块原石,块块暴涨,最后一块居然是帝王绿! 这已经不是运气了,这是神级眼光! 周坤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陈小东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周老板,你输了。” “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周坤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盯着陈小东。 他咬着牙,突然一挥手。 “兑现个屁!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身后的保镖闻言,立刻掏出家伙,朝陈小东冲了过来。 周围的人吓得尖叫,纷纷后退。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输了就想耍赖。 他正准备动手。 突然,仓库门口传来一声冷喝。 “住手!” “周坤,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众人循声望去。 黑鸦带着一群人,缓步走了进来。 气场十足,直接压过了周坤的势头。 第218章 黑鸦出手助解围 黑鸦的突然出现,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坤的手下也停住了动作,下意识看向周坤。 周坤脸色难看,盯着黑鸦,语气不善。 “黑鸦?这事跟你没关系,少多管闲事!” “这是我和这小子的私人恩怨,轮不到你插手。” 黑鸦嗤笑一声,缓步走过来。 他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气场极强。 “你的私人恩怨?”黑鸦扫了全场一眼,“在我的黑市打架斗殴,坏了规矩,还说跟我没关系?” “周坤,你来我这做生意,我欢迎。但你要是想撒野,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周围的人都不敢喘气。 这两位可是镇上最大的两个头目,真要是闹起来,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陈小东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他倒是没想到,黑鸦会出手帮他。 两人之前只有一面之缘,算不上交情。 胜子压低声音说:“东哥,黑鸦怎么会帮我们?会不会有诈?” 陈小东摇摇头:“先看看再说。” 周坤咬着牙,盯着黑鸦。 “黑鸦,你非要跟我作对?” “不是作对,是讲规矩。”黑鸦淡淡道,“赌石赌输了就动手,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我这黑市?” “今天这事,你要么按赌约来,要么就滚出我的黑市。” “想动手,出去打,打死打活我都不管。但在我这,不行。” 他态度强硬,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身后的手下也纷纷上前,和周坤的人对峙起来。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周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真打起来,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而且黑鸦在本地经营多年,人脉比他广,真闹僵了,吃亏的是他。 可让他按赌约来,他又不甘心。 一千万,还有青铜碎片,再回答三个问题。 他怎么可能答应! 周坤眼神闪烁,突然冷笑一声。 “行,黑鸦,既然你开口了,我给你这个面子。” “今天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说完,他看向陈小东,眼神怨毒。 “小子,算你运气好。但这事没完。” “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手下就要走。 “站住。”陈小东突然开口。 周坤脚步一顿,回头怒道:“你还想干什么?” “赌约是你提的,输了就想走?”陈小东语气平淡,“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千万,青铜碎片,还有三个问题。今天不兑现,你别想出这个门。” 周坤气得笑了:“小子,你别得寸进尺!” “我能走,你拦得住?” “拦不拦得住,试试就知道。”陈小东往前一步,气场丝毫不弱。 眼看双方又要动手。 黑鸦突然开口:“陈老板,给我个面子。” “周坤今天确实不能留在这。他背后有人,真逼急了,对谁都不好。” 他凑近陈小东,压低声音:“碎片和钱,我帮你要。但今天先放他走。” “你想知道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 陈小东看了黑鸦一眼。 他能感觉到,黑鸦没有恶意。 而且黑鸦显然知道不少内幕。 “好。”陈小东点点头,“今天我给黑鸦老板这个面子。” “但周坤,赌约我记着。下次见面,连本带利一起算。” 周坤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带着人匆匆离开了黑市。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开,只是看陈小东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能让周坤吃瘪还全身而退,这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黑鸦看向陈小东,笑了笑。 “陈老板,借一步说话?” “请。” 两人跟着黑鸦,走到仓库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关上门,外面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黑鸦给两人倒了茶,坐下开口。 “陈老板,你胆子是真不小。敢跟周坤正面硬刚。” “他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今天得罪了他,以后可得小心点。” 陈小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找我麻烦,总不能躲着。” “再说,黑鸦老板不也帮了我吗。” 黑鸦笑了笑:“我不是帮你,是守规矩。” “不过,你确实有点本事。连周坤都栽在你手里,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想知道的事,我可以跟你说一点。” “周坤背后,确实有人。他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陈小东眼神一凝:“是谁?” “不清楚。”黑鸦摇摇头,“对方藏得很深,从来没露过面。” “我只知道,对方来头很大,当年故宫那批失踪文物,就和他有关系。” “青铜鼎,只是其中一件而已。” 果然。 陈小东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齐仲山、周坤,都只是小喽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那青铜鼎现在在哪?”陈小东问。 “在周坤手里,但他只是暂时保管。”黑鸦说,“过几天,会有人来接货,把鼎运出境。” “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 陈小东点点头。 运出境?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鼎运走。 “多谢黑鸦老板告知。”陈小东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黑鸦摆摆手,“我也看不惯周坤那副德行。” “不过我提醒你,别追太紧。” “背后那个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真把他惹出来,你小命难保。” 陈小东淡淡一笑。 “惹不惹得起,试过才知道。” “父母的仇,不能不报。青铜鼎,也必须拿回来。” 黑鸦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行,有骨气。” “这样,我帮你盯着周坤,有消息通知你。” “你在镇上,尽量别单独出门,周坤肯定会报复。” 陈小东点点头:“多谢。” 又聊了几句,陈小东和胜子起身告辞。 走出黑市,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胜子还有点懵。 “东哥,黑鸦怎么突然帮我们?他图什么啊?” 陈小东摇摇头。 “不清楚。但至少目前,他没有恶意。” “有人帮我们盯着周坤,总不是坏事。” 胜子嗯了一声,还是有点担心。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真等黑鸦消息?” “等。”陈小东说,“等周坤露面,等他运货的时间。” “在这之前,先回宾馆。” 两人往宾馆走。 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 突然,两边的房顶上,跳下来十几个黑衣人。 个个手里拿着砍刀,二话不说,直接朝两人砍过来。 “小心!”胜子惊呼一声,立刻掏出甩棍。 陈小东眼神一冷。 周坤的动作,还真快。 这是打算在半路截杀他们。 “跟紧我。”陈小东沉声说。 他鬼手异能催动,迎着人群冲了上去。 砍刀带着风声劈过来,陈小东侧身躲开,反手夺过一把刀。 刀光闪过,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黑衣人虽然人多,但根本不是陈小东的对手。 不到五分钟,就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见状,都有点怕了,不敢往前冲。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声枪响。 “砰!” 子弹直奔陈小东胸口而来。 陈小东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 子弹擦着胳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东哥!”胜子惊呼。 陈小东捂着胳膊,看向巷子口。 周坤站在那里,手里举着枪,一脸阴笑。 “陈小东,我说过,你惹错人了。” “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条巷子。” 第219章 绝境逢生反制杀 周坤举着枪,一步步走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下,个个手里都有家伙。 巷子两头都被堵死了,摆明了要置陈小东于死地。 胜子挡在陈小东身前,脸色发白,却丝毫没退。 “周坤!你敢动枪?就不怕黑鸦找你麻烦?” “黑鸦?”周坤嗤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 “在这里,老子就是天。他还管不到我头上来。” 他枪口对准陈小东,眼神怨毒。 “小子,赌石赢了我很得意是吧?” “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点眼力,屁用都没有。” “把青铜碎片交出来,再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陈小东脸色平静,丝毫没有慌乱。 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巷子狭窄,对方有枪,硬冲肯定不行。 得想办法近身。 “想要碎片?”陈小东开口,语气平淡,“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二十年前,是不是你劫的青铜鼎?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周坤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都死到临头了,还问这些废话。” “没错,鼎是我劫的。你父母?也是我派人做掉的。” “谁让他们不识抬举,守着青铜鼎不肯交出来。死了也是活该。” 他承认得干脆,反正陈小东今天必死无疑。 说出来也无妨。 陈小东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 果然是他! 父母的仇,终于找到正主了。 “怎么?生气了?”周坤一脸戏谑,“生气也没用。” “下去陪你父母吧,路上也好有个伴。” 他说着,手指扣上扳机,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小东突然抬手,手里的青铜碎片朝周坤脸上砸过去。 周坤下意识偏头躲开。 就这一秒钟的空隙。 陈小东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几个呼吸就冲到了周坤面前。 周坤脸色大变,连忙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空处。 陈小东已经到了他身前,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咔嚓”一声,周坤鼻梁直接被打断,枪也脱手飞了出去。 “啊!”周坤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陈小东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了他。 局势瞬间反转。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围的手下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自家老大已经被人用枪指着了。 “别动!”胜子也冲了过来,捡起地上的砍刀,对着周坤的手下。 “谁敢动一下,我砍死他!” 手下们面面相觑,不敢乱动。 老大在人家手里,他们哪敢上。 周坤被打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缓过来。 发现自己被枪指着,脸都白了。 “你……你敢动我?”周坤色厉内荏地喊,“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大哥是谁?”陈小东枪口顶着他的脑袋,语气冰冷。 “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周坤咬着牙,不肯说。 “不说?”陈小东眼神一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反正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杀了你,也没人管。” 周坤浑身一颤,明显怕了。 他能感觉到,陈小东不是在开玩笑。 真把他逼急了,绝对敢开枪。 “我说……我说了,你能放了我?”周坤小心翼翼地问。 “看你表现。”陈小东淡淡道。 周坤犹豫几秒,终于开口。 “我大哥……叫周天龙。早年是故宫的守卫,后来监守自盗,偷了一批文物跑了出来。” “当年那尊青铜鼎,就是他让我劫的。” 周天龙? 故宫守卫? 陈小东眼神一凝。 难怪和故宫失踪文物有关,原来是监守自盗的内鬼。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周坤连忙说,“他从来不跟我见面,都是远程指挥。” “青铜鼎也是他让我暂时保管,过几天会派人来取,运去境外。” “具体时间地点,我真不知道!都是他临时通知我的!”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不像说谎。 看来这个周天龙,确实藏得很深。 “青铜鼎现在在哪?”陈小东问。 “在……在我郊外的仓库里。”周坤老实交代,“镇子东边,废弃的木材厂。” 陈小东记下地址。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呜呜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周坤脸色一变。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胜子也皱起眉:“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陈小东眼神一动。 难道又是上次后山那个第三方? “不好!警察来了我们也麻烦!”胜子急道,“这地方非法持枪,说不清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边境三不管地带,警察来了也鱼龙混杂,万一被周坤反咬一口,确实麻烦。 陈小东瞥了一眼周坤。 不能把他交给警察。 周天龙还没露面,青铜鼎也没到手,留着周坤还有用。 “走。”陈小东一把拎起周坤,“带上他,先撤。” 胜子点点头,押着周坤,跟着陈小东往巷子深处跑。 身后警笛声越来越近,还有人的喊叫声。 三人七拐八绕,好不容易才甩掉警察,从另一条路回了宾馆。 进了房间,把周坤绑在椅子上。 周坤鼻青脸肿,一脸狼狈。 “陈小东,你抓着我也没用。”周坤破罐子破摔,“我大哥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了。” “他要是动手,你绝对跑不了!” 陈小东没理他,走到桌边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只是擦伤,不严重。 胜子倒了杯水,皱着眉说: “东哥,现在怎么办?周坤在我们手里,周天龙肯定会有动作。” “还有警察,怎么会突然出现?太巧了。” 陈小东用纱布缠好胳膊,语气平静。 “警察不是冲我们来的,应该是冲周坤来的。” “有人想借警察的手,除掉周坤。” 胜子一愣:“谁啊?黑鸦?” “不一定。”陈小东摇摇头,“也有可能是周天龙。” “周坤知道的太多了,他说不定早就想灭口了。” 周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不可能!我大哥不会杀我的!我是他亲弟弟!” 陈小东嗤笑一声。 “亲弟弟又怎么样?为了利益,亲儿子都能卖,何况是弟弟。” “不然为什么每次你出事,他都不露面?” 周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心里其实也隐隐有这种感觉。 大哥对他,从来都是利用居多。 真要是出了事,会不会救他,还真不好说。 陈小东看他神色动摇,继续说: “你帮他卖命,他却把你当弃子。刚才警察来的时机,刚好是你要输的时候。” “不是他报的警,还能是谁?” 周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越来越慌乱。 他不是傻子,仔细一想,确实不对劲。 每次大哥的指令,都把他推在最前面。 风险全是他担着,好处大哥拿大头。 真要是出事了,大哥绝对不会管他死活。 想通这一点,周坤彻底泄了气。 “你想让我怎么做?”周坤抬起头,看着陈小东。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很简单。帮我引周天龙出来。” “只要他落网,你也算戴罪立功。总比跟着他,哪天被灭口强。” 周坤犹豫半天,终于咬咬牙。 “好!我帮你!” “但我有个条件。事成之后,你不能把我交给警察,还要放我走。” 陈小东点点头:“可以。” 反正周坤只是小喽啰,真正的仇人是周天龙。 能把周天龙引出来,放了他也无妨。 “你打算怎么引他出来?”周坤问。 陈小东刚要说话。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 “陈小东,放了我弟弟。” “不然,你瑞城的两个女人,就没命了。” 陈小东脸色骤变。 周天龙! 他居然查到了柳媚和宋婉茹! 第220章 远程威胁动女人 冰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十足的威胁。 陈小东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你敢动她们一下试试。” 语气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天龙笑了起来,笑声阴恻恻的。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放了我弟弟快,还是我的人动手快。” “瑞城博物馆,赌石盛宴,我都有人盯着。你要是不配合,明天就能收到她们的尸体。” 胜子在旁边,也听到了大概,脸色瞬间变了。 “太卑鄙了!居然对女人下手!” 周坤坐在椅子上,有点懵。 他没想到,大哥居然会用这种手段。 还直接对人家的女人下手,也太下三滥了。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天龙藏在暗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柳媚和宋婉茹在瑞城,确实有危险。 “你想怎么样?”陈小东沉声问。 “很简单。”周天龙淡淡道,“放了我弟弟,再把你手里的青铜碎片交出来。” “明天中午,镇口老槐树底下,让我弟弟一个人带着碎片过去。” “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报警,瑞城那边,立刻动手。” 陈小东眼神冰冷。 对方拿柳媚和宋婉茹要挟,他投鼠忌器。 真要是把周天龙逼急了,他说不定真敢对两女下手。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陈小东问。 “你没得选。”周天龙语气嚣张,“只能信我。”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把。赌我的人不敢动手。” “就是不知道,你赌不赌得起。” 赤裸裸的威胁,拿捏住了陈小东的软肋。 胜子急得团团转:“东哥,不能答应!这肯定是陷阱!” “放了周坤,我们就没筹码了!到时候他更嚣张!” 陈小东没说话,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答应,是放虎归山。 不答应,柳媚和宋婉茹有危险。 两边都是死局。 “想好了没有?”周天龙不耐烦地催促,“我可没耐心等你。” “再磨磨蹭蹭,我现在就让人动手。” “别!”陈小东立刻开口。 他不能拿两女的安全冒险。 “我答应你。明天中午,我让周坤带着碎片过去。” “但你也要答应我,放了她们。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过你。” 周天龙嗤笑一声。 “放心,只要你守规矩,我自然不会动她们。” “记住,别耍花样。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胜子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太气人了!这王八蛋,就会玩阴的!” “东哥,真要放了周坤?那我们之前不就白忙活了?” 陈小东脸色阴沉,眼神深邃。 “放。但不能就这么放了。” 他看向周坤,缓缓开口。 “你大哥的话,你也听到了。” “他拿我的女人要挟我,根本没把你的死活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周坤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反驳。 大哥的行事风格,他最清楚。 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今天这事,大哥确实没考虑过他的安危。 只想着用他换碎片,根本不管他会不会出事。 “那你想怎么样?”周坤沙哑着嗓子问。 “很简单。”陈小东往前走了两步,“明天,你照常去见他。” “但你要帮我,把他引出来。” “只要抓到周天龙,你就彻底自由了。以后再也不用当他的棋子,提心吊胆过日子。” 周坤犹豫了。 一边是亲大哥,一边是自己的命。 他心里很清楚,大哥靠不住。 真要是被大哥拿回去,他没了利用价值,说不定哪天就被灭口了。 可背叛大哥,他又有点怕。 周天龙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你大哥连你死活都不管,你还替他卖命?”陈小东继续说,“跟着他,早晚是死路一条。” “帮我,你还有活路。” 周坤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我帮你!” “但周天龙很谨慎,从来不会亲自露面。明天他肯定不会亲自来,只会派手下。” 陈小东点点头。 这点他早就料到了。 “没关系。只要他派人来,就能顺着线索查到他。” “你只要配合我们,演好这场戏就行。” 周坤点点头:“行,我听你的。” 商量好对策,已经后半夜了。 陈小东立刻给柳媚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柳媚的声音带着睡意,显然是刚睡醒。 “小东?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没事,就是想你了。”陈小东语气放缓,“你们最近注意安全,尽量别出门。” “博物馆和赌石盛宴,多加点安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柳媚愣了一下,瞬间清醒了。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陈小东笑了笑,“就是这边不太安稳,担心你们。” “听我的,多雇点保安,平时别单独出门,知道吗?” 柳媚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答应了。 “好,我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嗯,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陈小东松了口气。 暂时没出事就好。 只要拖住周天龙,等抓到他,两女就安全了。 “东哥,明天怎么办?”胜子问,“就我们两个,人手不够啊。” 陈小东沉吟片刻。 “联系黑鸦。他在本地有人手,找他借点人。” “他跟周坤不对付,肯定愿意帮这个忙。” 胜子眼睛一亮:“对!黑鸦肯定乐意!” “我这就联系他!” 胜子立刻去联系黑鸦。 黑鸦果然很痛快,一口答应下来。 说明天中午,会带十几个兄弟过去,埋伏在周围。 只要周天龙的人露面,就立刻动手。 一切安排妥当,天也快亮了。 几人稍微休息了一下,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镇口老槐树底下,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周坤揣着青铜碎片,站在树底下。 陈小东和胜子,还有黑鸦带来的人,都埋伏在周围的房子后面。 “都准备好了。”胜子压低声音,“周坤那边没问题吧?” 陈小东盯着周坤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没得选,只能配合我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定的时间到了。 远处缓缓开过来一辆面包车,停在老槐树旁边。 车门拉开,下来两个黑衣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 “东西带来了?”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周坤点点头:“带来了。我大哥呢?他怎么没来?” “大哥有事,让我们来取。”男人淡淡道,“把东西给我,我们就走。” 周坤皱起眉:“不行。大哥不来,我不能给你们。” “少废话!让你给你就给!”男人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抢。 就在这时。 “动手!” 陈小东一声令下。 周围埋伏的人立刻冲了出来,将两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刚想掏枪。 黑鸦的手下更快,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缴了武器。 “说!周天龙在哪?”陈小东走过去,冷声问。 两个黑衣人咬着牙,不肯说话。 陈小东眼神一冷,刚要逼问。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其中一个黑衣人脑袋中弹,当场毙命。 众人一惊,立刻找掩护。 “有狙击手!”胜子惊呼。 陈小东躲在树后面,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是周天龙的人! 他们居然还有后手!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趁机就要跑。 “别让他跑了!”黑鸦大喊。 手下立刻去追。 可刚跑出去两步。 “砰!” 又是一枪。 逃跑的黑衣人也被击毙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两个活口,全被灭了口。 “妈的!”黑鸦骂了一句,“下手真狠,直接灭口。” 陈小东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天龙果然够狠。 两个手下,说杀就杀,一点都不犹豫。 “东哥,现在怎么办?”胜子脸色难看,“活口没了,线索又断了。” 陈小东没说话,走到尸体旁边。 搜了一下身,什么都没有。 身份信息、手机,一概没有。 处理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周坤的手机响了。 是周天龙打来的。 周坤看了看陈小东,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陈小东,这只是个警告。” “敢跟我玩阴的,下次死的,就是你那两个女人。”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后,把碎片送到境外指定地点。” “只准你一个人来。敢耍花样,等着收尸吧。”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对方太狡猾了,根本不露面。 还拿女人要挟,简直无耻至极。 黑鸦皱着眉说:“陈老板,境外不能去。” “那是人家的地盘,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绝对有去无回。” 胜子也连忙点头:“对啊东哥!不能去!太危险了!” 陈小东握着手机,眼神锐利如刀。 境外? 周天龙真以为他不敢去? “去。为什么不去。”陈小东缓缓开口,“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三天后,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221章 只身赴险境外行 “不行!绝对不行!” 黑鸦第一个反对,脸色凝重。 “境外是坤沙的地盘,周天龙在那边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你一个人过去,跟送死没区别。” 胜子也急得不行:“东哥,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报警?联合边境警方一起行动?” “没用。”陈小东摇摇头,“周天龙很谨慎,没留下任何证据。警察也没法跨境抓人。” “而且,他拿柳媚她们要挟,我不能赌。” 他必须去。 不仅要救两女,还要拿回青铜鼎,给父母报仇。 周天龙以为躲在境外就安全了? 他偏要闯一闯。 黑鸦看他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 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你这性子,跟你父亲当年一模一样。” 陈小东愣了一下:“你认识我父亲?” 黑鸦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你父亲来边境出货,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为人仗义,眼力过人,是个难得的好人。” “没想到,最后居然遭了周天龙的毒手。” 陈小东眼神一沉。 果然,父亲当年和边境有往来。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小东追问,“我父亲是不是来找周天龙交易?” “不是。”黑鸦摇摇头,“你父亲是来鉴定一批文物的。” “当时周天龙刚偷了故宫的东西出来,想找人鉴定价值,就托人找到了你父亲。” “你父亲发现是失窃文物,不肯帮忙,还想举报他。” “周天龙心狠手辣,就直接下了杀手,还劫走了你们家的青铜鼎。” 陈小东拳头攥得咯吱响。 果然是这样。 父亲刚正不阿,不肯同流合污,才惨遭毒手。 这笔血债,必须周天龙血偿。 “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黑鸦开口,“当年我没能帮上你父亲,今天不能再看着你出事。” “境外我也有人手,虽然不多,但能帮你打打下手。” 陈小东看向黑鸦,点了点头。 “多谢。” “客气什么。”黑鸦摆摆手,“三天时间,我帮你安排路线,准备家伙。” “到了那边,有人接应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两天,黑鸦忙着安排路线和人手。 陈小东也没闲着,一边养伤,一边跟周坤了解周天龙的底细。 周坤彻底倒戈,知道的全说了。 周天龙在境外的老巢,在一个叫芒寨的地方。 那里地势复杂,守卫森严,到处都是他的人。 而且他手里有不少枪,硬闯肯定不行。 “他平时都在寨子里,很少出来。”周坤说,“身边保镖很多,近身很难。” “这次他让你带碎片过去,肯定设好了埋伏。就等你自投罗网。” 陈小东点点头。 这些他都料到了。 “没事。他要的是碎片,我没拿出来之前,他不会杀我。” “只要能见到他,就有机会。”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前一天晚上,柳媚又打来了电话。 “小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柳媚语气里带着委屈,“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要出事。” “宋姐也说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陈小东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语气温柔。 “能有什么事。就是这边事情有点多,还要再待几天。” “你们乖乖待在瑞城,别乱跑,等我回去给你们带礼物。” “谁要礼物。”柳媚小声嘟囔,“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 声音软软的,听得陈小东心头一暖。 “放心,肯定平安回去。” 又聊了几句,陈小东才挂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 这一趟境外之行,凶险未知。 但他必须去。 为了父母,为了柳媚和宋婉茹,也为了那批失窃的文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黑鸦安排的向导就来了,是个皮肤黝黑的当地人,叫岩松。 “陈老板,跟我走吧。”岩松话不多,做事利落。 “胜子哥,黑鸦哥让你留在镇上,接应后续。” 胜子皱起眉:“为什么?我也要去!”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岩松说,“陈老板一个人去,目标小,方便行动。” 胜子还想争,陈小东摆摆手。 “你留在这,有情况随时联系。” “我自己去就行。” 胜子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东哥,千万小心。有事立刻打电话,我马上带人过去支援。” “嗯。” 陈小东背上背包,跟着岩松出发了。 两人走山路,绕开边防关卡,往境外走。 山路崎岖,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才到芒寨附近。 “前面就是芒寨了。”岩松指着远处的寨子,“周天龙的老巢就在最中间的木楼里。” “我就送你到这,寨子里有我们的人,穿蓝布衫的就是。有事找他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在外面接应你,晚上十二点,我在西边山口等你。” 陈小东点点头:“多谢。” 岩松又叮嘱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陈小东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寨子走去。 寨子门口有守卫,拿着枪,盘查很严。 陈小东报上周天龙的名字,说是来送东西的。 守卫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出来,领着陈小东往里走。 寨子不大,到处都是吊脚楼,路上时不时有巡逻的人,戒备森严。 陈小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记下路线和岗哨位置。 很快,走到最中间的木楼前。 “进去吧。老板在里面等你。”守卫推了他一把。 陈小东迈步走进木楼。 楼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烟草味。 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穿着中式褂子,面容清瘦,眼神阴鸷,手指上戴着个玉扳指。 正是周天龙。 他终于露面了。 陈小东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你就是周天龙?” “是我。”周天龙上下打量着陈小东,笑了笑,“不愧是陈敬山的儿子,胆子果然不小。” “敢一个人闯到我这来,有点意思。” “少废话。”陈小东冷冷道,“我来了,碎片也带来了。” “你答应我的,放了瑞城的人。” 周天龙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还是太天真。” “你都到我这了,还敢跟我谈条件?” 他一挥手,周围立刻冲出来十几个保镖,手里都拿着枪,对准陈小东。 “把碎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陈小东神色不变,丝毫没有慌乱。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守信用。” “不过,你就不想知道,完整的青铜鼎在哪?” 周天龙眼神一凝。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手里的鼎是残的。”陈小东淡淡道,“缺了最关键的鼎耳,里面的秘密,你永远打不开。” “鼎耳在哪?”周天龙立刻追问,语气急切。 他研究青铜鼎这么多年,一直解不开里面的秘密。 原来缺了鼎耳! “想知道?”陈小东看着他,“放了瑞城的人,我就告诉你鼎耳在哪。” 周天龙盯着陈小东,眼神阴鸷。 他心里清楚,陈小东在跟他谈条件。 可鼎耳的诱惑太大了。 找不到鼎耳,他永远解不开宝藏的秘密。 “好。”周天龙沉吟几秒,点头答应,“我现在就放人。” “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 “行了,我已经让瑞城的人撤了。”周天龙放下手机,“现在可以说了吧?鼎耳在哪?” 陈小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鼎耳在哪?你永远都别想知道。” 周天龙脸色骤变:“你敢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陈小东眼神锐利,“周天龙,二十年前,你杀我父母,盗走文物。” “今天,我就是来讨债的。” “就凭你?”周天龙怒极反笑,“在我的地盘,你也敢口出狂言?” “给我上!抓住他!我要活剐了他!” 保镖们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早有准备,身形一闪,避开前面两人。 鬼手异能催动,力道暴涨。 他反手夺过一把枪,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脑袋上。 那人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周天龙站在后面,脸色阴沉。 “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 保镖们立刻开枪。 子弹乱飞,木楼的木板被打得千疮百孔。 陈小东躲在柱子后面,找准机会,抬手就是两枪。 两个保镖应声倒地。 他枪法准得惊人,弹无虚发。 周天龙脸色变了。 这小子,不仅身手好,枪法还这么厉害? 再打下去,他的人就要折光了! “撤!”周天龙咬咬牙,转身就往后面跑。 他不跟陈小东硬拼。 这里是他的地盘,有的是办法弄死陈小东。 陈小东见状,立刻追上去。 不能让周天龙跑了!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木楼,往寨子后面的山林跑。 夜色渐浓,山林里漆黑一片。 陈小东追着追着,突然失去了周天龙的踪影。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 陈小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慢慢往前走。 突然,脚下一松。 “不好!”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是陷阱! 整个人瞬间往下坠,掉进了一个深坑。 坑底插着削尖的竹子,寒光闪闪。 这要是掉下去,必死无疑! 第222章 深坑脱险遇故人 千钧一发之际。 陈小东伸手抓住坑边的树根,整个人悬在半空。 低头往下看,削尖的竹子密密麻麻,掉下去绝对会被扎成筛子。 好阴险的陷阱。 周天龙果然早有准备。 “陈小东,滋味怎么样?” 坑边传来周天龙得意的笑声。 他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小东,一脸戏谑。 “我早就料到你会追过来。这陷阱,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敢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陈小东抓着树根,手臂微微用力。 鬼手异能催动,力气暴涨。 他冷冷地看着坑边的周天龙,语气平静。 “就凭一个破坑,也想困住我?” “死到临头还嘴硬。”周天龙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等你力气耗尽掉下去,就是你的死期。” 他也不急,就站在坑边看着,等着陈小东撑不住掉下去。 陈小东没理他,暗自蓄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板!不好了!寨子里闯进来好多人!”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跑过来汇报。 周天龙脸色一变:“什么人?” “不知道!都拿着家伙,看样子是冲我们来的!” 周天龙皱起眉。 怎么回事?谁会闯他的寨子? 难道是黑鸦? 不对,黑鸦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走!回去看看!”周天龙咬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坑里的陈小东。 “算你命大。等我收拾了外人,再来收拾你。” 他带着手下,匆匆往回赶。 坑边瞬间安静下来。 陈小东松了口气。 趁这个机会,他手臂发力,身体往上一荡。 另一只手抓住坑边的石头,翻身跳了上来。 落地后,陈小东拍了拍身上的土。 刚才确实惊险。 差点就栽在这个坑里了。 他抬头看向寨子方向。 刚才手下说,有人闯进去了。 是谁? 难道是黑鸦安排的人? 不对,岩松说接应的人在山口,不可能闯寨子。 陈小东沉吟片刻,还是往寨子方向走去。 不管是谁,正好趁乱找周天龙算账。 刚走到寨子边上,就听到里面枪声大作,打得火热。 陈小东躲在树后面,观察着情况。 寨子里两拨人正在交火,一边是周天龙的手下,另一边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训练有素,攻势很猛。 周天龙的人节节败退,根本不是对手。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陈小东皱起眉。 作战服上没有任何标识,看不出身份。 但看战术动作,很像正规军。 难道是警方的跨境行动? 不对,警方行动不会这么悄无声息。 就在陈小东疑惑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立刻转身,举枪对准身后。 “谁?” 树后面走出来两个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枪。 看到陈小东,两人也愣了一下。 “陈小东?”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有点熟悉。 陈小东定睛一看。 说话的是个女人,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神清亮,看着有点眼熟。 “你是谁?”陈小东没放下枪。 女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清丽的脸。 “苏清颜?”陈小东愣住了。 居然是她! 苏清颜,省文物局的队长,之前瑞城博物馆开业的时候,两人打过交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 “真的是你。”苏清颜收起枪,走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找人。”陈小东放下枪,“你们呢?警方行动?” “嗯。”苏清颜点点头,“我们追查故宫失窃文物案很久了,周天龙是主要嫌疑人。” “今天收到线报,特意过来抓捕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官方行动。 “周天龙在哪?”苏清颜问,“我们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的踪影。” “他刚才还在后面山林里。”陈小东说,“估计趁乱跑了。” “跑了?”苏清颜眉头一皱,“追!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她刚要带人去追。 陈小东拦住她:“别急。山林里有很多陷阱,贸然进去危险。” “而且周天龙熟悉地形,你们追不上。” 苏清颜停下脚步,有点不甘心。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他跑不了。”陈小东眼神深邃,“他最在意的是青铜鼎。” “只要鼎还在,他就不会走远。” 苏清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陈小东居然对青铜鼎这么了解。 “你也知道青铜鼎?”苏清颜问。 “嗯。”陈小东点点头,“当年被害的陈敬山,是我父亲。” 苏清颜愣住了。 陈敬山的儿子? 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 “抱歉。”苏清颜语气软了几分,“当年的事,我们也一直在查。”“这次行动,就是想把周天龙缉拿归案,还你父亲一个公道。” 陈小东点点头,没说话。 公道? 他要的公道,只能自己亲手讨回来。 “先清理寨子吧。”陈小东说,“青铜鼎应该还在寨子里,先找到鼎再说。” “好。” 两人带着人,往寨子里面走。 周天龙的手下死的死,降的降,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了。 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寨子。 众人搜遍了整个寨子,终于在木楼的地下室里,找到了那尊青铜鼎。 青铜鼎一人多高,鼎身刻满了古怪的纹路,古朴厚重,一看就年代久远。 只是缺了一只鼎耳,看着有点残缺。 “果然在这里。”苏清颜眼睛一亮,“太好了,终于找回来了。” 陈小东走到鼎旁边,仔细打量着。 鼎身的纹路,和他手里的碎片纹路,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们家祖传的那尊鼎。 “可惜缺了鼎耳。”苏清颜有点遗憾,“不知道鼎耳在哪。” “在我这。”陈小东说。 苏清颜惊讶地看向他:“在你这?” 陈小东从背包里,拿出那半块青铜碎片。 准确来说,这不是碎片,是鼎耳的一部分。 “这就是鼎耳的残片。”陈小东说,“但只有一半,另一半还没找到。” 苏清颜接过碎片,对着鼎身比对了一下,严丝合缝。 “真的是鼎耳!”苏清颜很惊喜,“太好了,有了这个,就好办多了。” “另一半鼎耳,周天龙应该也在找。只要盯着他,肯定能找到。” 陈小东点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队员跑进来汇报。 “苏队,不好了!周天龙带人反扑了!” “他找了附近的武装势力,人很多,已经围过来了!” 苏清颜脸色一变。 “什么?” 她带来的人不多,要是被大股武装势力围住,就麻烦了。 陈小东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寨子外面密密麻麻全是人,手里都拿着枪,把寨子围得水泄不通。 周天龙站在最前面,一脸阴狠。 “苏清颜是吧?”周天龙的声音传进来,“识相的,把青铜鼎交出来,再把陈小东留下。” “不然,我踏平这个寨子!” 苏清颜脸色凝重。 对方人太多了,硬拼肯定拼不过。 “怎么办?”队员们也有点慌。 陈小东眼神一沉。 周天龙居然找了外援。 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了。 第223章 寨子对峙险象生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寨子外面,周天龙的人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手里全是长枪短炮,火力十足。 苏清颜带来的队员,加起来才十几个。 硬拼的话,绝对讨不到好处。 “苏队,我们现在怎么办?”队员小声问,“要不要请求支援?” “支援赶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苏清颜皱着眉,“我们撑不了那么久。” 周天龙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有恃无恐。 “里面的人听着!给你们十分钟考虑!” “再不投降,我就下令攻进去了!到时候,鸡犬不留!” 嚣张的声音传遍整个寨子。 队员们都有点紧张,握紧了手里的枪。 苏清颜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她知道陈小东本事大,说不定有办法。 陈小东盯着外面的周天龙,眼神深邃。 “他要的是我和青铜鼎。”陈小东缓缓开口,“我出去跟他谈。” “不行!”苏清颜立刻反对,“你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周天龙心狠手辣,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小东淡淡一笑:“他暂时不会杀我。鼎耳的另一半在哪,只有我知道。” “在没拿到鼎耳之前,他舍不得让我死。” “可……”苏清颜还是不放心。 “放心,我有分寸。”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趁这个时间,找机会突围。” “青铜鼎不能落在周天龙手里,一定要带出去。” 苏清颜咬着唇,犹豫不定。 她是警察,不可能让群众出去替他们挡枪。 “别争了。没时间了。”陈小东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陈小东!”苏清颜想拉住他,却没拉住。 陈小东已经走出了木楼,朝着寨门走去。 寨门外的人,看到他出来,都举起了枪。 周天龙抬手,示意众人放下枪。 “小子,你还敢出来?”周天龙冷笑,“倒是有点骨气。” “鼎耳的另一半在哪?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陈小东站在台阶上,神色平静。 “想知道鼎耳在哪?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周天龙眼神一冷,“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肉,我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是吗?”陈小东淡淡道,“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鼎耳在哪。” “没有鼎耳,你永远解不开青铜鼎的秘密,找不到那批宝藏。” 一句话,直接戳中周天龙的软肋。 他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鼎里的宝藏。 没有鼎耳,一切都是白搭。 周天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 “说!什么条件!” “第一,撤了你的人,让里面的警察带着鼎走。”陈小东缓缓开口,“第二,放了瑞城的人,以后不准再找她们麻烦。” “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鼎耳在哪。” 周天龙盯着他,眼神阴鸷。 他心里清楚,陈小东这是在跟他做交易。 放警察和鼎走?他当然不甘心。 可鼎耳的诱惑太大了。 只要能找到宝藏,一个青铜鼎算什么。 里面的金银珠宝,够他花十辈子。 “好。”周天龙沉吟几秒,咬牙答应,“我答应你。” “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陈小东心里松了口气。 第一步,成了。 “你先撤人。”陈小东说,“等他们安全了,我自然会说。” 周天龙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手下的人纷纷往后退,让出一条路。 木楼里,苏清颜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惊又喜。 她没想到,陈小东真的说服了周天龙。 “苏队,我们趁现在走?”队员问。 苏清颜点点头,又有点担心:“可陈小东怎么办?” “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 “带着鼎先走!”陈小东的声音传了过来,“别磨蹭!我自有办法脱身!” 苏清颜咬咬牙。 她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青铜鼎是重要文物,绝对不能再落到周天龙手里。 “走!”苏清颜下令,“带上鼎,撤!” 队员们立刻行动,抬着青铜鼎,快速往寨外走。 周天龙的人盯着他们,没人动手。 眼睁睁看着他们带着鼎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远了,周天龙才看向陈小东,脸色阴沉。 “人已经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鼎耳另一半在哪?” 陈小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急什么。” “你耍我?”周天龙眼神一厉,手下立刻举起枪,对准陈小东。 “我可没耍你。”陈小东语气平静,“鼎耳在哪,我确实知道。” “但想让我说出来,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二十年前,我父母是不是你亲手杀的?” 周天龙皱起眉。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纠结这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又怎么样?”周天龙嗤笑一声,“不识抬举的东西,给脸不要脸,死了也是活该。” “要怪,就怪他们守着青铜鼎不肯交出来。” 陈小东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发白。 眼中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故宫那批文物,也是你偷的?” “是又如何?”周天龙一脸得意,“那些宝贝,放在宫里就是落灰。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发挥价值。” 他承认得干脆,反正陈小东今天必死无疑。 多说几句也无妨。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杀意。 “最后一个问题。”陈小东盯着他,“当年齐仲山,是不是也参与了?” 周天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齐仲山?那个废物。”他满脸不屑,“不过是个出钱的冤大头而已。” “他想分一杯羹,还不够资格。” 原来如此。 齐仲山确实参与了,但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主谋,是周天龙。 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 父母的仇,终于弄清楚了。 “问完了?”周天龙不耐烦地说,“现在可以说了吧?鼎耳到底在哪?” 陈小东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鼎耳在哪?” “在地狱里,你自己下去找吧。” 话音刚落。 陈小东突然动了。 身形如同猎豹般扑出去,直奔周天龙。 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周天龙面前。 周天龙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 “开枪!快开枪!” 周围的手下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大作。 陈小东早有预判,侧身躲开子弹,反手夺过一把枪。 抬手就射。 “砰砰!” 两声枪响,两个手下应声倒地。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周天龙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手下们蜂拥而上,挡住陈小东的去路。 陈小东枪法精准,弹无虚发。 每开一枪,必有一个人倒下。 可对方人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上来一批。 打了几分钟,陈小东胳膊上又添了一道伤口。 这样下去,迟早会体力不支。 “妈的,这小子太邪门了!”周天龙躲在后面,气得咬牙切齿,“给我扔手榴弹!炸死他!” 手下立刻掏出手榴弹,拉开保险,朝陈小东扔过去。 手榴弹冒着烟,落在陈小东脚边。 “小心!”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一道身影冲过来,一把推开陈小东。 手榴弹“轰”的一声炸开。 气浪掀飞了周围的人。 陈小东被推得摔在地上,抬头一看。 推开他的人,居然是周坤。 “你怎么来了?”陈小东愣住了。 周坤胳膊被炸伤了,脸色发白。 “我……我跟在你们后面过来的。”周坤喘着气,“我大哥心狠手辣,我怕你出事。” “再说,他本来就想杀我灭口。我跟他,早就撕破脸了。” 陈小东有点意外。 他没想到,周坤居然会救他。 “谢了。”陈小东拉起他,“快走,这里顶不住了。” “往哪走?” “后山!”陈小东记得,后山有一条路,可以绕出去。 两人边打边退,往后山方向撤。 周天龙气得暴跳如雷。 “追!给我追!死活不论!” 一群人立刻追了上去。 夜色中,两人在山林里狂奔。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枪声不绝于耳。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道悬崖。 深不见底,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 彻底陷入了绝境。 第224章 悬崖坠河生死局 “妈的!没路了!”周坤骂了一句,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脸色惨白。 “完了,这下死定了。” 陈小东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 河水湍急,水声轰鸣,看不清深浅。 跳下去,九死一生。 不跳,落在周天龙手里,生不如死。 “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周天龙带着人追了上来,站在不远处,一脸得意。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乖乖把鼎耳的秘密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陈小东转过身,神色平静。 “想让我说出秘密?做梦。” “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周天龙脸色一沉:“你敢威胁我?” “我就不信,你真敢跳下去。” 他笃定陈小东不敢跳。 好死不如赖活着,年轻人哪有不怕死的。 陈小东没理他,转头看向周坤。 “敢不敢跳?” 周坤愣了一下,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咽了口唾沫。 “跳……跳下去必死无疑啊。” “总比落在他手里强。”陈小东说,“河水湍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周坤咬咬牙。 是啊,落在大哥手里,肯定生不如死。 跳下去,说不定还能活。 “好!跳!”周坤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周天龙见状,脸色变了。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跳!” 手下立刻冲上来。 “走!” 陈小东喊了一声,拉着周坤,纵身一跃。 两人跳下悬崖,坠入湍急的河水中。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瞬间被洪流吞没。 周天龙冲到悬崖边,看着下面奔腾的河水,脸色阴沉。 “妈的!居然真跳了!” “老板,怎么办?”手下问,“要不要下去搜?” “搜个屁!”周天龙怒骂,“这么急的水,掉下去早就冲没影了,活不了。” 他盯着河面看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这么高的悬崖,加上湍急的河水,绝对不可能有活路。 “算这小子命硬,死得这么痛快。”周天龙啐了一口,“便宜他了。” “走!回去!” 虽然没拿到鼎耳有点可惜,但陈小东死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以后再也没人跟他作对了。 周天龙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悬崖下,河水冰冷刺骨。 陈小东落水的瞬间,就被湍急的水流冲出去老远。 河水冲击力极大,他拼命稳住身形,才没被撞在礁石上。 “周坤!周坤!”陈小东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不知道周坤被冲到哪去了,是死是活。 水流越来越急,陈小东被裹挟着往下游漂。 他意识渐渐模糊,河水太冷,加上身上有伤,体力消耗巨大。 坚持了没多久,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小东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沙滩上。 阳光刺眼,河水声就在耳边。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酸痛,像是散了架一样。 “没死?” 陈小东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他被冲到了下游的河滩上,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荒无人烟。 身上的伤口泡了水,有点发炎,隐隐作痛。 “周坤……”陈小东想起周坤,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人。 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陈小东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周坤也算救了他一命。 希望他也能活下来吧。 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 陈小东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 他现在在境外,人生地不熟,得先找到回去的路。 沿着河岸往下游走,走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又疼。 就在陈小东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前面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岁的样子,提着竹篮,看到陈小东,吓了一跳。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少女警惕地看着他。 陈小东连忙说:“我是中国人,落水了,被冲到这里的。”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才能回中国?” 少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不像坏人,语气缓和了点。 “这里是缅北,离边境远着呢。” “你受伤了?” 陈小东点点头:“嗯,有点伤。” 少女犹豫了一下,说:“我家就在前面寨子里。你要是不嫌弃,先去我家处理一下伤口吧。” “你这样子,走不到边境的。” 陈小东心里一喜。 “多谢姑娘。” “不用谢。”少女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我叫依娜。你叫我依娜就行。” “我叫陈小东。” 依娜带着陈小东,往树林深处走。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小寨子。 寨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很安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依娜的家在寨子最边上,是间吊脚楼。 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 “奶奶,我捡了个人回来。他落水了,还有伤。”依娜冲屋里喊。 一个白发老奶奶走出来,看到陈小东,和蔼地笑了笑。 “快进来吧,孩子。” 老奶奶很热情,给陈小东找了干净衣服,又拿来草药,给他处理伤口。 草药是自制的,敷上凉丝丝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谢谢你,奶奶。”陈小东感激地说。 “不客气。”老奶奶笑着摆摆手,“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 “你先在这养伤,等伤好了再走。” 陈小东点点头。 现在他这个样子,确实走不了。 只能先在这养伤,等好点了再想办法回去。 接下来两天,陈小东就在寨子里养伤。 依娜很照顾他,经常给他送吃的,还跟他讲寨子里的事。 这个寨子叫曼听寨,位置偏僻,很少有外人来。 平时大家靠山吃山,日子过得很平静。 第三天下午,陈小东正在门口晒太阳。 寨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一脸凶相,大声嚷嚷:“都给我听好了!周爷说了,最近有个中国男人逃过来了。” “谁要是藏着,或者看到了,立刻上报!” “知情不报者,整个寨子都别想好过!” 陈小东脸色一变。 周天龙的人! 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依娜也跑了过来,脸色发白。 “怎么办?他们是来找你的?” 陈小东点点头,眼神凝重。 周天龙居然还在搜捕他。 看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奶奶走出来,拍了拍陈小东的手。 “孩子,别慌。跟我来,我藏你去地窖。” 陈小东愣了一下:“奶奶,太麻烦你们了。要是被发现了,你们会有危险的。” “没事。”老奶奶笑了笑,“周天龙那帮人,横行霸道,我们早就看不惯了。” “快进去,别出声。” 老奶奶掀开地上的木板,露出一个地窖入口。 陈小东没再推辞,弯腰钻了进去。 老奶奶把木板盖好,又用柴火盖住。 刚藏好,那几个黑衣人就走了过来。 “老太婆,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中国男人?”为首的男人凶巴巴地问。 老奶奶摇摇头,一脸茫然。 “没有啊。我们寨子很少来外人。” “真没有?”男人不信,四处打量,“我们搜一下!” 几个人立刻冲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搜。 依娜吓得手心冒汗,强装镇定。 黑衣人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搜到。 又去其他人家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走!去下一个寨子!” 为首的男人骂骂咧咧,带着人走了。 直到人走远了,老奶奶才掀开木板。 “孩子,出来吧。他们走了。” 陈小东从地窖里爬出来,脸色凝重。 周天龙的人搜得很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早晚会搜到这里。 不能连累好心的奶奶和依娜。 “奶奶,依娜,谢谢你们。”陈小东认真地说,“我不能在这待了,会连累你们的。” “我今天就走。”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啊。”依娜着急地说,“现在出去,会被他们抓到的。” 陈小东摇摇头。 “没事。我不走大路,走山林。” “总留在这,你们太危险了。” 他执意要走,老奶奶和依娜劝不住。 只能给他准备了干粮和水,又画了张简易的路线图。 “顺着这条小路走,就能到边境附近。”依娜叮嘱道,“路上小心。” “多谢。”陈小东接过东西,深深鞠了一躬。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收拾妥当,陈小东趁着天色还早,动身出发了。 他按照依娜画的路线,钻进山林,往边境方向走。 走了一下午,眼看天快黑了。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陈小东立刻躲在树后面。 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正是周天龙的手下。 “妈的,搜了好几个寨子都没有,那小子难道真死了?” “不可能!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接着搜!”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往前走,离陈小东的藏身之处越来越近。 陈小东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这是临走前,老奶奶给他防身的。 眼看几人就要走过来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几个黑衣人一愣。 “什么声音?” “好像是那边!走,过去看看!” 几个人立刻朝着枪响的方向跑去。 陈小东松了口气。 好险。 可他心里又有点疑惑。 枪声是从哪来的? 难道还有其他人? 犹豫了一下,陈小东悄悄跟了上去。 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跟着走了几百米,前面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边是周天龙的手下,另一边,居然是苏清颜带着几个队员。 她们怎么会在这? 苏清颜她们人少,被周天龙的人围住了,情况很危险。 第225章 密林相救再同行 空地上气氛剑拔弩张。 苏清颜带着三个队员,被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青铜鼎放在中间,显然是对方的目标。 “苏队长,把鼎交出来吧。”为首的黑衣人一脸戏谑,“就你们几个人,撑不了多久的。” “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苏清颜脸色凝重,握紧了手里的枪。 她们本来带着鼎往边境赶,结果半路遇到了周天龙的人。 对方人太多,交火没多久,她们就被围住了。 队员也受伤了两个,情况很不乐观。 “做梦!”苏清颜冷声道,“想抢走文物,先踏过我的尸体。” “哟,还挺硬气。”黑衣人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给我上!抓活的!” 黑衣人立刻冲上去。 苏清颜她们开枪反击,可对方人太多,很快就逼近了。 眼看就要被抓住。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众人都愣住了。 谁开的枪? “谁?出来!”黑衣人头目厉声大喊。 树林里没动静。 “砰砰!” 又是两枪,两个黑衣人倒下。 枪枪精准,弹无虚发。 黑衣人瞬间慌了,纷纷找掩护。 “是谁?鬼鬼祟祟的,有种出来!”头目气得大喊。 苏清颜也愣住了。 是谁在帮她们? 难道是支援到了?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一道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神色平静。 “陈小东?”苏清颜失声惊呼。 居然是他! 他不是跳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黑衣人看到陈小东,也都傻了。 “是……是那小子!他居然没死!” “不可能!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怎么可能活!” 所有人都满脸不敢置信。 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还能活着? 这也太离谱了! 陈小东没理会众人的震惊,枪口对准黑衣人头目。 “放她们走。” 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头目又惊又怒。 “陈小东,你别得意!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兄弟们,一起上!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手下们闻言,壮着胆子,就要冲上来。 陈小东眼神一冷。 “不知死活。” 他抬手开枪。 “砰砰砰!” 连续三枪,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全部中弹倒地。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要害。 剩下的人吓得不敢动了。 这枪法,也太准了! 冲上去就是送死啊! 头目也吓得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陈小东不仅命大,枪法还这么邪门。 “撤!快撤!”头目咬咬牙,知道讨不到好处,下令撤退。 一群人狼狈不堪地跑了。 连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空地瞬间安静下来。 苏清颜走到陈小东面前,眼神里满是惊喜和诧异。 “你居然真的没事!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陈小东笑了笑,“命大,被河水冲上岸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不是带着鼎先走了吗?” “别提了。”苏清颜叹了口气,“我们带着鼎赶路,结果遇到了周天龙的人,一路追到这。” “队员也受伤了,再晚一步,鼎就要被抢走了。” “幸好你出现了。” 陈小东点点头,看向受伤的队员。 两个队员腿上中了枪,血流不止。 “先处理伤口。”陈小东蹲下身,拿出依娜给的草药。 “这是草药,止血消炎的,先敷上。” 苏清颜连忙帮忙,给伤员处理伤口。 处理好伤口,天色已经黑了。 “现在怎么办?”苏清颜问,“周天龙的人肯定还在附近搜。” “带着鼎走大路,太容易被发现了。” 陈小东沉吟片刻。 “走山路,绕过去。” “我知道一条小路,能到边境附近。” 他下午从依娜那拿到了路线图,刚好能用得上。 “山路?”苏清颜有点犹豫,“山路不好走,还有伤员,能行吗?” “总比被他们抓住强。”陈小东说,“周天龙的人都在大路上搜,山路反而安全。” 苏清颜想了想,点点头。 “好,听你的。”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动身。 陈小东走在前面开路,苏清颜扶着伤员跟在后面。 山路崎岖,又黑,走得很慢。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走了十几里路。 伤员有点撑不住了。 “苏队,陈哥,休息一下吧。实在走不动了。” 陈小东看了看四周,前面有个山洞。 “去前面山洞歇会儿。” 众人走进山洞,里面还算干燥。 生了堆火,稍微暖和了点。 “多亏了你,不然今天我们真危险了。”苏清颜坐在陈小东旁边,语气真诚。“以前在瑞城,我还觉得你只是眼力好。没想到,你身手和枪法都这么厉害。” 陈小东笑了笑:“皮毛而已。” “对了,青铜鼎没事吧?” “没事。”苏清颜点点头,“一直好好的。就是缺了鼎耳,有点可惜。” “对了,你之前说,另一半鼎耳在哪?周天龙好像很在意。” 陈小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那么说,只是为了稳住他。” 苏清颜有点失望:“啊?那鼎耳岂不是永远找不到了?” “也不一定。”陈小东说,“鼎耳应该还在周天龙手里。” “他找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只要抓到他,就能找到鼎耳。” 苏清颜叹了口气:“可他现在躲在老巢里,势力又大,想抓到他太难了。” 陈小东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周天龙必须抓。 不仅为了鼎耳,为了文物,更为了父母的仇。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伤员恢复了点力气。 众人继续赶路。 走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到了边境附近。 “前面就是界碑了。”苏清颜松了口气,“过了界碑,就安全了。” 众人都露出喜色。 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 “砰砰砰!” 身后突然传来枪声。 子弹打在旁边的树上,溅起木屑。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苏清颜脸色一变。 众人回头一看。 周天龙亲自带着人追了上来,黑压压一片,人数不少。 “陈小东!苏清颜!”周天龙的声音传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把青铜鼎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不然,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苏清颜脸色凝重。 对方人太多,还有重武器。 真打起来,她们绝对不是对手。 “你带着鼎和伤员先走,我来掩护。”陈小东突然开口。 “不行!”苏清颜立刻反对,“你一个人怎么行!” “要走一起走!” “来不及了。”陈小东推了她一把,“再磨蹭,谁都走不了。” “你们带着鼎先回国,我随后就到。” “可是……” “别可是了!”陈小东语气坚定,“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苏清颜咬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青铜鼎不能落在周天龙手里。 “好!你一定要跟上!” “我们在边防站等你!” 苏清颜不再犹豫,带着伤员,抬着鼎,往界碑方向跑。 陈小东转身,躲在树后面,开枪掩护。 “砰砰砰!” 子弹精准地射向追兵,延缓他们的速度。 周天龙气得牙痒痒。 “又是这小子!给我集中火力,打死他!” 所有火力都朝陈小东的方向射过来。 子弹密集得像雨点,打得陈小东抬不起头。 他只能缩在树后面,伺机反击。 打了几分钟,陈小东估摸着苏清颜她们应该已经过境了。 正准备撤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还有人用中文大喊:“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边防武警!立刻放下武器!” 支援到了! 陈小东松了口气。 周天龙的人也慌了。 “老板!是中国边防!怎么办?” “撤!快撤!”周天龙咬咬牙,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界碑方向。 跨境动手,绝对讨不到好处。 “撤!”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陈小东从树后面走出来。 几名边防武警走了过来。 “你好,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交火。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多谢你们赶来。” “不客气。”武警说,“跟我们回站里做个笔录吧。还有你的同伴,已经在站里了。” “好。” 陈小东跟着武警,往边防站走。 到了边防站,苏清颜她们果然在。 看到陈小东平安回来,苏清颜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没事。” “嗯。”陈小东点点头,“鼎没事吧?” “没事,已经安排车送去省文物局了。”苏清颜说,“这次真的谢谢你。” “举手之劳。” 做完笔录,已经是中午了。 苏清颜要带着队员回省里,跟陈小东告别。 “这次多亏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周天龙那边,我们会继续追查。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好。”陈小东点点头。 苏清颜她们走后,陈小东也没多待,联系了胜子。 胜子很快开车过来接他。 看到陈小东平安回来,胜子激动得不行。 “东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陈小东笑了笑,“没那么容易。” “走吧,先回勐卡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车子往勐卡镇开。 路上,胜子跟他说了这几天的情况。 黑鸦那边也一直在找他的消息,都以为他凶多吉少了。 “周天龙那边有消息吗?”陈小东问。 “听说他回芒寨了,损失了不少人手,气得不行。”胜子说,“还放话,要找你报仇呢。” 陈小东冷笑一声。 报仇? 他还没找周天龙算账呢。 父母的仇,还没报。 鼎耳的下落,还没找到。 这笔账,迟早要算。 “东哥,接下来怎么办?”胜子问,“还要继续找周天龙吗?” 陈小东沉吟片刻。 周天龙躲在境外,硬闯肯定不行。 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 “先回镇上,找黑鸦商量一下。” 车子很快驶入勐卡镇。 刚到宾馆门口。 黑鸦就带着人等在那了。 看到陈小东,黑鸦也松了口气。 “你小子,命真大。”黑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陈小东笑了笑,“进去说。” 几人走进宾馆房间。 坐下后,陈小东直接开口。 “黑鸦老板,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引周天龙出来。”陈小东说,“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肯定会动心。” “但我需要你帮我散布消息,再安排个地方,设个局。” 黑鸦皱起眉。 “引他出来?太危险了。” “周天龙现在警惕得很,不会轻易露面的。” “会的。”陈小东语气笃定,“只要消息足够诱人。”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眼神深邃。 “就说,我找到了另一半鼎耳,要在镇上交易。” “他想了二十年的东西,绝对不会错过。” 黑鸦看着陈小东自信的样子,犹豫几秒,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这事交给我,保证消息放得人尽皆知。” “就是地方选在哪?得安全点。”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就选在镇上的废弃仓库。” “地方开阔,方便埋伏。他来了,就别想走。” 第226章 设局引蛇再交锋 消息散得很快。 不到一天,整个勐卡镇都传开了。 说有人手里有另一半青铜鼎耳,要在废弃仓库交易,开价一千万。 传得有鼻子有眼,连鼎耳的纹路特征都说得清清楚楚。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周天龙耳朵里。 芒寨,周天龙的临时据点。 “大哥,消息可靠吗?”手下问,“会不会是陈小东设的圈套?” 周天龙站在窗边,手指摩挲着玉扳指,眼神阴鸷。 他当然知道,这大概率是陈小东的圈套。 可鼎耳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找了二十年的东西,就在眼前,他不可能不动心。 “圈套又怎么样?”周天龙冷笑一声,“他陈小东算什么东西。” “我带足人手,就算是圈套,也能给他踏平了。” “大哥,真要去?”手下有点担心,“那小子邪门得很,上次那么多人都没抓住他。” “邪门?”周天龙嗤笑,“再邪门,能敌得过子弹?” “这次我带二十个精锐,再带上重家伙。我就不信,他还能跑了。” “不仅要拿到鼎耳,还要把陈小东的脑袋拧下来!” 他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去。 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错过了这次,下次再想找鼎耳,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准备一下,今晚出发。”周天龙下令,“带上所有家伙,干票大的。” “是!” …… 勐卡镇,废弃仓库。 陈小东和黑鸦正在布置。 仓库四周都埋伏了人手,都是黑鸦的精锐,个个身手不错。 “都安排好了。”黑鸦说,“四周都有人守着,他只要敢来,就插翅难飞。” 陈小东点点头,看着仓库中央。 那里摆着个桌子,上面放着个锦盒。 锦盒里装的,是仿造的鼎耳。 就是用来钓周天龙上钩的。 “周天龙真的会来吗?”黑鸦有点不确定,“他那么狡猾,万一不上当怎么办?” “会来的。”陈小东语气笃定,“他找了二十年,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就算知道是圈套,他也会来。” 对周天龙这种人来说,宝藏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过。 黑鸦点点头,没再多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转眼到了后半夜。 仓库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来了。”陈小东低声说。 黑鸦立刻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仓库大门被踹开。 周天龙带着十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个个手里都拿着枪,装备精良。 仓库里灯光明亮,陈小东站在桌子后面,神色平静。 “陈小东,果然是你。”周天龙冷笑一声,“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骗得了我?” “骗不骗得了,你不还是来了。”陈小东淡淡道,“鼎耳就在这,有本事,自己过来拿。” 周天龙瞥了一眼桌上的锦盒,眼神火热。 可他没动。 他知道,四周肯定有埋伏。 “少跟我来这套。”周天龙冷哼,“让埋伏的人都出来吧。” “藏着掖着,没意思。” 陈小东笑了笑,拍了拍手。 四周立刻冲出来几十个人,将周天龙一行人团团围住。 黑鸦站在陈小东身边,一脸得意。 “周天龙,你已经被包围了。” “识相的,放下武器投降。不然,今天别想走着出去。” 周天龙扫了一圈,脸色不变。 “就这点人?也想留住我?” 他拍了拍手。 仓库外面,又冲进来二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冲锋枪。 火力比黑鸦的人强得多。 局势瞬间反转。 黑鸦的人反而被围住了。 “怎么样?”周天龙一脸戏谑,“没想到吧?” “就凭你这点人手,也想跟我斗?” 黑鸦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周天龙带了这么多人,还有重武器。 这下麻烦了。 “陈小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周天龙看向陈小东,“把真的鼎耳交出来,再跪下认个错。” “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能分你点宝藏。” 陈小东嗤笑一声。 “你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天龙脸色一沉,“给我上!” “除了陈小东留活口,其他人,格杀勿论!” 手下立刻开火。 “砰砰砰!” 枪声大作,子弹横飞。 仓库里瞬间打成一片。 黑鸦的人虽然少点,但也都是亡命之徒,打得很猛。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 陈小东躲在柱子后面,寻找机会。 他的目标是周天龙。 擒贼先擒王。 只要拿下周天龙,其他人就不足为惧了。 周天龙站在后面,被保镖护着,很难近身。 陈小东观察了一会儿,找准机会,侧身冲了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速度快得惊人,几个闪身就到了近前。 “保护大哥!”保镖大喊,立刻开枪。 陈小东翻滚躲开,反手一枪,打中一个保镖的肩膀。 那人惨叫着倒下。 周天龙没想到陈小东居然敢冲过来,吓了一跳。 “拦住他!快拦住他!” 剩下的保镖立刻围上来。 陈小东鬼手异能催动,力道暴涨。 拳脚齐出,招招狠辣。 保镖们虽然厉害,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到一分钟,就倒下了好几个。 周天龙看得心惊肉跳。 这小子,身手也太邪门了! 再打下去,保镖都得折光。 周天龙咬咬牙,转身就往仓库后面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跑?”陈小东见状,立刻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仓库,往后面的巷子跑。 “周天龙!站住!” 陈小东越追越近。 周天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前跑。 拐过一个街角,突然冲出来一辆车。 车门拉开,有人大喊:“大哥!快上车!” 是周天龙的手下,开车来接应了。 周天龙连滚带爬地上了车。 “快开车!快!” 司机立刻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陈小东追到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远了。 “妈的!”陈小东骂了一句。 又让他跑了。 仓库里的战斗也结束了。 周天龙的人没了主心骨,很快就投降了。 黑鸦的人也损失了不少,个个带伤。 “让他跑了。”陈小东走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黑鸦叹了口气:“跑了也正常。他本来就留了后手。” “没事,至少打残了他一半人手。” “以后他再想嚣张,也没那么容易了。” 陈小东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 可让周天龙跑了,终究是个祸患。 而且,鼎耳的下落,还是没线索。 “东哥,你说他接下来会去哪?”胜子问。 陈小东沉吟片刻。 “他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损失惨重,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镇上了。” “大概率会躲回芒寨,休养生息。” 黑鸦点点头:“应该是这样。芒寨是他的老巢,易守难攻。” “想端掉他,不容易。” 陈小东眼神深邃。 不容易,也得端。 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黑鸦老板,能不能帮我个忙。”陈小东说,“帮我盯着芒寨,周天龙一有动静,就通知我。” “没问题。”黑鸦一口答应,“包在我身上。”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陈小东回到宾馆,给柳媚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小东?你怎么样?没事吧?”柳媚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担心坏了。 “我没事。”陈小东语气温柔,“让你担心了。” “你还说!”柳媚委屈巴巴的,“我都听说了,你居然跳崖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我好好的,你看。”陈小东笑了笑,“毫发无损。” “骗人。”柳媚吸了吸鼻子,“肯定受伤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几天。”陈小东说,“等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去。” “你一定要小心。”柳媚叮嘱道,“别总想着逞强,安全最重要。” “知道了。” 又聊了好一会儿,陈小东才挂了电话。 他叹了口气。 确实该早点回去了。 瑞城还有两个姑娘在等他。 可周天龙不除,他始终放心不下。 正想着。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电话。 “陈小东,想要鼎耳,明天下午三点,曼听寨见。” “一个人来。敢带别人,你永远别想见到鼎耳。”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是谁。 但提到了鼎耳和曼听寨。 曼听寨? 就是依娜她们那个寨子? 陈小东眼神一凝。 对方怎么知道曼听寨? 难道周天龙查到他去过那? “你是谁?”陈小东问。 “别管我是谁。想拿鼎耳,就准时来。” 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是谁? 周天龙?还是另有其人? 为什么要约在曼听寨? 会不会是冲着依娜她们去的? 想到这,陈小东心里一紧。 依娜和奶奶好心救了他,不能因为他连累她们。 不管是谁设的局,他都必须去。 第227章 曼听寨里故人现 第二天下午,陈小东独自一人,赶往曼听寨。 他没带任何人,也没告诉黑鸦和胜子。 对方点名让他一个人去,人多了反而容易刺激到对方,伤及无辜。 依娜和奶奶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一路疾行,傍晚时分,陈小东到了曼听寨。 寨子很安静,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只是今天,寨子里一个人都看不到。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死气沉沉的。 不对劲。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往依娜家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院门大开着。 院子里站着几个黑衣人,依娜和奶奶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 看到陈小东,依娜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焦急。 “果然来了。” 屋里走出来一个人,阴笑着看着陈小东。 “周坤?”陈小东愣住了。 居然是周坤! 他没死? 周坤看起来有点狼狈,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应该是上次跳崖受的伤。 “没想到吧?”周坤笑了笑,“我命大,被河水冲到下游,被人救了。” “你设的局?”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你抓她们干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当然是冲你来。”周坤嗤笑一声,“但我总得有点筹码不是。” “说吧,你想怎么样?”陈小东问。 “很简单。”周坤缓缓开口,“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你?”陈小东皱起眉,“什么忙?” “帮我对付周天龙。”周坤语气里带着恨意,“那个老东西,根本没把我当弟弟。” “上次寨子被围,他居然想把我当弃子。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这个仇,我必须报!” 陈小东有点意外。 周坤居然想反他大哥? “你找错人了吧?”陈小东淡淡道,“我跟你本来就是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周坤说,“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只要你帮我搞垮周天龙,我就把鼎耳给你。真的鼎耳,就在我手里。” 陈小东盯着他,眼神深邃。 鼎耳真的在他手里?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现在没动手。”周坤说,“要是我想害你,直接让周天龙来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劲。” “再说,这两个无辜的人,在我手里。你没得选。” 他指了指绑着的依娜和奶奶。 陈小东眼神一冷。 用无辜的人要挟,够下三滥的。 可他确实不能不管依娜她们。 “先放了她们。”陈小东说,“她们跟这事没关系。” “放了她们?”周坤笑了,“放了她们,你还会跟我合作吗?” “你放心,只要事成了,我肯定放了她们。而且,我还会把鼎耳给你。” 陈小东沉吟几秒。 目前来看,只能先答应下来。 先稳住周坤,再想办法救依娜她们。 “好。我答应你。”陈小东说,“但你不能伤害她们。” “放心,我没那么丧心病狂。”周坤摆摆手,让人给依娜和奶奶松了绑。 “只是暂时不能让她们走。等事情成了,自然会放。” 依娜跑到陈小东身边,眼眶红红的。 “陈大哥,对不起,都怪我们没用,连累你了。” “不怪你们。”陈小东摇摇头,“是我连累了你们。” “放心,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依娜点点头,紧紧抓着陈小东的衣角。 奶奶也走过来,叹了口气:“造孽啊。周天龙那帮人,就没干过好事。” 周坤不耐烦地说:“行了,叙旧以后有的是时间。” “陈小东,跟我走。我们去芒寨,找周天龙算账。” 陈小东皱起眉:“现在就去?” “不然呢?”周坤说,“趁周天龙刚吃了败仗,防备松懈,正好动手。”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直接进他的老巢。” 陈小东有点意外。 密道? “你怎么会有密道?” “我跟他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点秘密。”周坤一脸得意,“那老东西防备心重,建了条密道逃命用。” “只有我知道入口。我们从密道进去,直捣黄龙,打他个措手不及。” 听起来,倒是个好机会。 可陈小东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周坤这个人,反复无常,不值得完全信任。 “怎么?不敢去?”周坤激将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怕?”陈小东冷笑一声,“走就走。” 他倒要看看,周坤玩的什么花样。 “你看好她们。”周坤吩咐手下,“等我们回来。” “是,坤哥。” 安排好,周坤带着陈小东出发。 两人往芒寨方向走。 走山路,绕了一大圈,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洞口。 “就是这。”周坤说,“这条密道直通周天龙卧室后面。” “进去之后,我们先下手为强,直接拿下他。” 陈小东点点头,没说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钻进密道。 密道很窄,黑乎乎的,只能容一个人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丝光亮。 “到了。”周坤压低声音,“出去就是后院,小心点。” 两人悄悄推开出口的石板,探出头。 外面是个小院,静悄悄的,没人看守。 “走。”周坤猫着腰,往主屋走。 陈小东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 走到主屋门口,里面传来周天龙的声音。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陈小东都抓不住!” “养你们有什么用!” 显然,周天龙正在发脾气。 周坤冲陈小东使了个眼色,示意动手。 陈小东点点头。 两人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 “周天龙!你的死期到了!”周坤大喊。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周天龙看到周坤和陈小东,脸色骤变。 “周坤?你居然还活着!” “你还敢回来!” “我为什么不敢?”周坤一脸恨意,“你想把我当弃子,我偏不如你的意!”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周天龙气得发抖:“逆子!你敢背叛我!” “背叛?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弟弟过?”周坤冷笑,“在你眼里,我就是条狗!” “今天,我就跟你算清这笔账!” 说着,他掏出枪,对准周天龙。 屋里的保镖立刻上前,挡住周天龙。 双方剑拔弩张。 陈小东站在旁边,没动。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坤真的是来报仇的? 就在这时。 周坤突然调转枪口,对准了陈小东。 “陈小东,对不住了。” 陈小东眼神一凝。 果然有诈。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跟我哥再怎么闹,也是亲兄弟。”周坤一脸得意,“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合作?” “刚才都是骗你的。就是为了把你引到这,瓮中捉鳖。” 陈小东冷笑一声。 “兄弟俩演双簧呢?” “不错。”周天龙也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为了鼎耳来。” “用鼎耳当诱饵,再让我弟弟演一出苦肉计,你果然上当了。” “陈小东,你还是太嫩了。” 原来如此。 兄弟俩合伙演了场戏,就是为了把他骗到芒寨,一网打尽。 “就凭你们?”陈小东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慌乱。 “都到我地盘了,你还嘴硬?”周天龙冷哼一声,“来人!” 门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保镖,把陈小东团团围住。 “抓住他!我要活的!” 保镖们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早有准备,身形一闪,避开前面两人。 反手夺过一把枪,抬手就射。 “砰砰!” 两个保镖应声倒地。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周天龙和周坤躲在后面,一脸得意。 在他们的地盘,这么多人,陈小东插翅难飞。 陈小东边打边退,往门口方向撤。 硬拼肯定不行,人太多了。 得先冲出去再说。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 “轰!” 地动山摇。 屋里的人都晃了晃。 “怎么回事?”周天龙脸色一变。 “大哥!不好了!寨子被人炸了!”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跑进来。 “是谁?” “不知道!火力很猛,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周天龙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谁会打过来? 陈小东也有点意外。 是谁?黑鸦?还是苏清颜? 就在众人愣神的功夫。 陈小东趁机冲出门外。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攻进了寨子。 周天龙的人节节败退。 “是正规军?”陈小东皱起眉。 不对,不像警方。 对方的战术很野,不像正规部队。 难道是另一股势力? 正疑惑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小东转身,举起枪。 “别动!” 对面也举起枪,对准他。 四目相对。 对面站着个女人,穿着作战服,面容冷艳,眼神锐利。 看到陈小东,女人愣了一下。 “陈小东?” 陈小东也愣住了。 “你认识我?” 女人收起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当然认识。陈敬山的儿子,对吧?” “我叫周倾城。” “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的命。” 第228章 神秘女子周倾城 陈小东愣住了。 周倾城? 父亲救过她的命? “你到底是谁?”陈小东没放下枪,警惕地看着她。 “我是谁不重要。”周倾城笑了笑,“重要的是,我是来帮你的。” “周天龙杀了你父亲,也是我的仇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小东盯着她,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这女人突然出现,装备精良,来头不小。 不可能平白无故帮他。 “你有什么目的?”陈小东直接问。 周倾城轻笑一声。 “目的?当然是找周天龙算账。” “他欠我的,比欠你的多得多。” 她话音刚落。 周天龙带着人从屋里冲出来,看到周倾城,脸色骤变。 “周倾城?居然是你!” “你居然还敢出现!” 周天龙的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慌乱。 周倾城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为什么不敢?” “当年你害我家破人亡,这笔账,我记了二十年。”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给我上!杀了他!” 周倾城一声令下,她的手下立刻发起猛攻。 火力极猛,压得周天龙的人抬不起头。 周天龙脸色惨白,他知道周倾城的厉害。 “撤!快撤!”周天龙不敢恋战,带着手下往后山跑。 “想跑?”周倾城立刻追上去。 陈小东站在原地,没动。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突然冒出来个周倾城,跟周天龙有深仇大恨,还认识他父亲。 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少隐情? “东哥!你没事吧?” 胜子和黑鸦带着人冲了进来。 他们收到消息,说芒寨打起来了,立刻带人赶过来支援。 “我没事。”陈小东摇摇头,“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说周天龙把你骗到芒寨了,就立刻带人赶过来了。”胜子说,“刚到就看到打起来了。” “那个女人是谁啊?看着挺厉害的。” 陈小东摇摇头:“不清楚。叫周倾城,说跟周天龙有仇。” 黑鸦脸色一变:“周倾城?” “你认识?”陈小东看向他。 “听说过。”黑鸦脸色凝重,“二十年前,边境有个周家,势力很大。后来一夜之间被灭门了,据说是周天龙干的。” “周家唯一的女儿,就叫周倾城。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原来如此。 陈小东点点头。 难怪周天龙那么怕她。 原来是灭门之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胜子问,“要不要帮忙?” 陈小东沉吟片刻。 “走,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目标都是周天龙。 先抓住周天龙再说。 几人带着人,往后山追。 后山树林里,枪声不断。 周天龙拼命跑,周倾城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一道峡谷。 周天龙没路了。 “周天龙,跑啊!怎么不跑了?”周倾城一步步走过来,眼神冰冷。 “周倾城,你别逼人太甚!”周天龙色厉内荏地喊,“真逼急了我,大家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你也配?”周倾城嗤笑一声,“当年你灭我周家满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她抬起枪,对准周天龙的脑袋。 就在这时。 “等一下!” 陈小东跑了过来。 “不能杀他。” 周倾城回头看向他,皱起眉:“为什么?” “他杀了我父母,我要亲自问清楚当年的事。”陈小东说,“而且,他手里还有失踪的文物,不能就这么死了。” “问什么问。”周倾城语气冰冷,“这种人,直接杀了就是。” “不行。”陈小东态度坚决,“他必须活着。” 两人对视,气氛有点僵持。 周天龙见状,眼珠一转。 “你们慢慢争,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往峡谷深处跑。 “想跑!”周倾城立刻开枪。 “砰!” 子弹打在周天龙腿上。 周天龙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手下立刻上去,把他按住。 周倾城走过去,冷冷道:“我说过,你跑不了。” 周天龙腿上流着血,疼得满脸冷汗。 他恶狠狠地盯着周倾城和陈小东。 “你们别得意!就算我死了,也有人替我报仇!” “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宝藏!” 陈小东蹲下身,盯着他。 “宝藏?什么宝藏?” “哈哈哈哈。”周天龙疯狂大笑,“故宫那批文物下面,藏着一笔巨大的宝藏。” “青铜鼎就是钥匙。没有鼎耳,你们永远都打不开!” “鼎耳在哪?”陈小东追问。 “想知道?”周天龙一脸戏谑,“下辈子吧!” 他说着,嘴角突然流出黑血。 “不好!他咬毒自尽了!”周倾城脸色一变。 可已经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天龙头一歪,当场断了气。 陈小东皱起眉。 居然自尽了。 这下,鼎耳的线索,彻底断了。 “妈的!便宜他了。”周倾城骂了一句,显然也很不爽。 她还没好好算账,人就死了。 “东哥,现在怎么办?”胜子问。 陈小东站起身,看着周天龙的尸体,眼神深邃。 周天龙死了,可事情没结束。 鼎耳下落不明,宝藏的秘密也没解开。 还有,当年的事,真的只有周天龙一个人参与吗? “先搜寨子。”陈小东说,“看看能不能找到鼎耳,还有其他失窃文物。” “好。” 众人返回寨子,开始搜查。 周天龙死了,手下死的死,降的降,寨子彻底被控制住了。 搜了大半天,搜出不少失窃文物,还有不少武器和现金。 可就是没找到另一半鼎耳。 “没有鼎耳。”周倾城走过来,皱着眉,“这老东西,藏得还挺深。” 陈小东点点头。 他早就料到了。 鼎耳这么重要的东西,周天龙不可能随便放在寨子里。 “对了。”陈小东突然想起什么,“周坤呢?” 刚才混战的时候,周坤就不见了。 “跑了吧。”周倾城不屑道,“那种软骨头,肯定趁乱跑了。” 陈小东眉头紧锁。 周坤跑了,会不会带走了鼎耳? 很有可能。 “传令下去,搜捕周坤。”周倾城对手下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处理完寨子的事,天已经黑了。 周倾城找到陈小东。 “陈先生,有没有兴趣聊聊?” 陈小东点点头:“好。” 两人走到院子里,月光洒下来,气氛安静。 “你父亲,陈敬山,是个好人。”周倾城先开口,“当年我家出事,是他帮我逃出去的。” “这份恩情,我记了二十年。” 陈小东看着她:“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父亲怎么会卷进来?” 周倾城叹了口气。 “当年,我父亲和你父亲是好友。我们周家也是做古玩生意的,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周天龙当年就是个小混混,盯上了我们家的东西,也盯上了你家的青铜鼎。” “他联合了几个人,灭了我们周家满门。你父亲当时正好在,拼死把我救了出去。” “可他自己,回去之后也惨遭毒手。” 陈小东拳头攥紧。 果然。 父亲的死,和周家灭门案,是关联在一起的。 “联合了几个人?还有谁?”陈小东追问。 “具体有谁,我也不清楚。”周倾城摇摇头,“我那时候还小。” “但我知道,不止周天龙一个。还有人藏在背后,身份很高。”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也只查到周天龙一个。” 陈小东眼神深邃。 还有幕后黑手? 也是。 周天龙当年只是个小混混,没那么大本事。 背后肯定还有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周倾城问。 “查。”陈小东语气坚定,“不管背后是谁,我都会查出来。” “鼎耳也必须找到。” 周倾城点点头:“好。我跟你一起查。” “当年的事,我也该查清楚。” “还有,你父亲的恩情,我会报在你身上。” 陈小东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多个人帮忙,总不是坏事。 “对了。”周倾城突然说,“关于鼎耳,我有个线索。” 陈小东眼睛一亮:“什么线索?” “我听说,当年周天龙得手后,把鼎耳交给了一个人保管。”周倾城说,“那个人,在瑞城。” 瑞城? 陈小东愣住了。 鼎耳居然在瑞城? “是谁?” “不清楚。”周倾城摇摇头,“只知道,是个很有身份的人。” “具体是谁,得回瑞城查。” 陈小东眼神一凝。 瑞城。 看来,是时候回去了。 不仅要回去,还要把藏在瑞城的那条大鱼,钓出来。 第229章 返程瑞城暗流涌 第二天,陈小东一行人启程返回瑞城。 黑鸦留在边境,帮忙继续搜捕周坤,留意后续动静。 周倾城跟着一起回瑞城,查鼎耳的下落。 胜子开车,陈小东坐在副驾驶。 周倾城和两个手下坐在后面。 一路上,几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子驶入瑞城地界的时候,陈小东松了口气。 还是回来的感觉踏实。 “先去哪?”胜子问。 “先回博物馆。”陈小东说。 这么久没回来,也不知道柳媚和宋婉茹怎么样了。 车子开到博物馆门口。 柳媚和宋婉茹早就等在门口了。 看到陈小东下车,两女立刻迎上来。 “小东!你可算回来了!”柳媚眼眶红红的,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担心死我了,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宋婉茹站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担忧和欣喜,藏都藏不住。 “让你们担心了。”陈小东笑了笑,拍了拍柳媚的手。 “没事就好。”宋婉茹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胳膊上的伤口上,皱起眉,“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陈小东不在意地说。 “都受伤了还说不碍事。”柳媚心疼得不行,“快进去,我给你处理一下。” 两女围着陈小东,嘘寒问暖,把后面的周倾城都忽略了。 周倾城轻咳一声。 柳媚和宋婉茹这才注意到她,都愣了一下。 这位是谁? 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还这么冷。 跟陈小东一起回来的? “这位是?”柳媚看向陈小东,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周倾城。”陈小东介绍道,“朋友,跟我们一起回来查点事。” “你们好。”周倾城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态度不冷不热,自带疏离感。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朋友?什么朋友?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多问。 “先进去吧。”宋婉茹开口,打破尴尬。 众人走进博物馆。 到了办公室,柳媚给陈小东处理伤口。 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 “都怪周天龙那个混蛋。”柳媚小声嘟囔,“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知道了。”陈小东笑着答应。 宋婉茹给周倾城倒了茶,坐在对面。 “周小姐,这次多亏你帮忙了。”宋婉茹客气地说。 “举手之劳。”周倾城淡淡道,“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事。” 气氛有点微妙。 陈小东处理好伤口,开口说起正事。 “这次回来,是为了找另一半鼎耳。” “据可靠消息,鼎耳就在瑞城,在一个身份很高的人手里。” 柳媚和宋婉茹都愣住了。 鼎耳在瑞城? “怎么会在瑞城?”柳媚不解,“周天龙藏在边境,怎么会把鼎耳放在瑞城?”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陈小东说,“谁也想不到,他会把东西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而且,帮他保管鼎耳的人,地位不低,藏得很深。” 宋婉茹皱起眉:“瑞城有头有脸的人,就那么几个。” “会是谁呢?” “现在还不清楚。”陈小东说,“得慢慢查。” “接下来,你们多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人物出手古玩,尤其是青铜类的。” “好。”两女同时点头。 周倾城坐在旁边,突然开口。 “我倒是有个方向。” “什么方向?”陈小东看向她。 “当年周天龙能从故宫偷出文物,背后肯定有人接应。”周倾城说,“瑞城这边,当年负责文物稽查的人,嫌疑最大。” “你是说……官方的人?”宋婉茹脸色一变。 “很有可能。”周倾城点点头,“不然,那么多文物,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 陈小东眼神深邃。 官方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水就太深了。 “这事我来查。”周倾城说,“我有人脉,方便查。” “好。”陈小东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正事聊完,气氛又有点微妙。 柳媚和宋婉茹,时不时瞥一眼周倾城,眼神里带着探究。 周倾城倒是坦然,该喝茶喝茶,该说话说话,毫不在意。 陈小东也察觉到了,有点无奈。 正想着怎么打破尴尬。 办公室门被推开,胜子匆匆走进来。 “东哥,不好了!” “怎么了?”陈小东问。 “赌石盛宴那边,有人闹事。”胜子说,“来了个老板,说买了我们的原石,切垮了,要我们赔偿。” “还说我们卖假原石,欺诈消费者,闹得挺大的,围了好多人。” 陈小东皱起眉。 假原石? 赌石盛宴的原石,都是层层把关的,不可能有假。 摆明了是来找事的。 “我去看看。”陈小东站起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也去。”柳媚立刻跟上。 宋婉茹和周倾城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赶到赌石盛宴。 门口果然围了好多人,吵吵嚷嚷的。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原石区,指着一堆切开的废料,大声嚷嚷。 “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赌石盛宴的原石!全是废料!” “花了我几十万,一块绿都没有!分明就是造假骗钱!”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工商局告你们!让你们关门!” 周围的顾客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不会吧?赌石盛宴口碑一直挺好的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的以次充好。” “几十万都打了水漂,换谁都生气。” 王江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正在解释,可对方根本不听。 看到陈小东过来,王江立刻松了口气。 “东哥,你可来了。” 闹事的中年男人看到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更嚣张了。 “你就是老板?”男人斜着眼,“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要么赔我一百万,要么我就砸了你的店!” 陈小东神色平静,扫了一眼地上的原石。 鬼眼一看就清楚了。 这些原石,根本不是赌石盛宴的。 皮壳和质感都不对。 “这些原石,不是我们店里的。”陈小东淡淡开口。 “你胡说!”男人立刻反驳,“就是昨天在你这买的!有发票为证!” 他掏出一张发票,晃了晃。 “大家看,发票都在这,还想抵赖?” 周围的人更议论了。 有发票都不承认?有点过分了吧。 柳媚皱起眉:“发票是我们店的没错,但原石不对。” “什么不对!就是你们的!”男人撒泼道,“你们卖假原石,还想耍赖?” “今天不给我赔偿,我就不走了!” 陈小东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 “谁派你来的?”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什么谁派来的?我就是受害者!” “不承认是吧?”陈小东冷笑一声,“我们店里的原石,都有专属编号,在边角有激光打码。” “你这些原石上,有吗?” 男人脸色一变。 激光打码?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少……少吓唬人!什么打码,我没看到!”男人嘴硬道。 “没看到?”陈小东走过去,拿起一块店里的原石,指着边角。 “大家看,这里有微小的激光编号,用放大镜就能看到。每一块原石都有,对应编号记录。” “你手里这些,有没有,一查便知。” 周围的人立刻凑上来看。 “真的有!很小的一串数字,不仔细看真看不到。” “人家店里的原石都有编号,这人的石头上有没有啊?” “拿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人拿起男人带来的原石,仔细看了半天。 “没有!这块上面没有编号!” “我这块也没有!” 几块都看完了,一块有编号的都没有。 真相大白。 这些原石,根本不是赌石盛宴的。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小东语气冰冷,“你拿着别处的废料,来我这碰瓷敲诈。” “说吧,谁让你来的?” 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合着是来碰瓷的啊! “太缺德了!居然来这招!” “我就说赌石盛宴不可能卖假原石嘛。” “这人也太坏了,想讹钱想疯了吧!” 指责声此起彼伏。 男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汗都下来了。 “我……我……” “不说?”陈小东淡淡道,“那就报警处理。” “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够你蹲几年了。” 男人一听要报警,立刻慌了。 “别报警!别报警!我说!我说!” “是……是有人给了我两万块,让我来闹事的。” “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男人连忙说,“就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给了我钱和石头,让我来闹。” “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陈小东眼神深邃。 戴帽子的男人?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是周坤?还是背后那个神秘人? “把他赶出去。”陈小东对安保说,“以后不准他再进来。” “是。” 安保立刻上前,把男人架了出去。 一场风波平息。 周围的顾客纷纷称赞赌石盛宴正规。 柳媚松了口气:“幸好你早有准备,给原石打了编号。” “不然今天还真麻烦了。” 陈小东摇摇头。 “这只是开始。” “有人不想我们好过,以后麻烦还多着呢。” 他有种预感。 鼎耳的线索刚到瑞城,就有人上门闹事。 说明对方慌了。 接下来,只会越来越不太平。 周倾城站在旁边,看着陈小东,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年纪轻轻,遇事冷静,有手段。 不愧是陈敬山的儿子。 就在这时。 陈小东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陈小东,别查鼎耳的事。” “不然,下次就不是碰瓷这么简单了。” 第230章 古玩街的青铜残片 陈小东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点本事?只会躲在背后放狠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两秒,语气更阴了:“陈小东,别给脸不要脸。瑞城的水深着呢,真把我惹急了,你那博物馆和赌石盛宴,都别想开下去。” “是吗?”陈小东靠在桌边,指尖轻轻敲着台面,“我等着。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来,别总派些阿猫阿狗过来碰瓷,掉价。”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 柳媚凑过来,眉头蹙着:“谁啊?这么嚣张。” “还能是谁,藏在背后的那条鱼呗。”陈小东挑眉,“刚查到鼎耳在瑞城,就急着跳出来威胁,看来是真慌了。” 宋婉茹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在他手边,语气清冷:“小心点好。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怕什么。”柳媚摆摆手,一脸不屑,“连周天龙都栽在小东手里了,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还能翻了天不成。” 站在旁边的周倾城抱着胳膊,淡淡开口:“别大意。能在瑞城藏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点势力。” 四个人站在办公室里,三女一男,气氛有点微妙。 柳媚下意识往陈小东身边靠了靠,胳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抬眼看向周倾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 周倾城神色平静,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点头。 宋婉茹站在另一侧,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时不时落在陈小东身上。 陈小东没察觉两女之间的暗流涌动,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 “光等着不是办法。下午去古玩街转转。”陈小东开口,“鼎耳是青铜件,对方就算藏得深,也总得露面交易。古玩街是最好的摸底地方。” “我陪你去。”柳媚立刻举手,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我对瑞城古玩街熟,给你当向导。” “我也去。”宋婉茹接话,“那边有几家老店老板我认识,说不定能问到消息。” 周倾城往前走了一步:“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小东看着三个都要跟着去的美人,有点无奈。 这阵仗,过去不是摸底,是去砸场子的。 不过他也没拒绝,多几个人确实多几分照应。 下午四点多,几人收拾了一下,驱车前往瑞城老古玩街。 这条街有几十年历史了,两边都是老店铺,路边还摆着不少地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刚走没两步,旁边一个挂着“聚宝斋”牌子的店铺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老板,你这也太黑了!一块破铜片要我八千?” “什么破铜片!这是汉代青铜残件!懂不懂行啊你,买不起就别瞎摸!” 陈小东几人停下脚步,往店里看了一眼。 店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面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块锈迹斑斑的铜片,晃得叮当响。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什么汉代残件,我看就是块废铜!” “废铜?”山羊胡嗤笑一声,抬高了声音,故意说给周围人听,“我这聚宝斋开了十几年,从来卖的都是真品。” “你小子不懂就别乱说,耽误我做生意,你赔得起吗?” 周围几个逛摊的人围过来,对着铜片指指点点。 “看着倒是像老东西,锈色挺自然的。” “八千块确实有点贵,但要是真的汉代残件,也值这个价。” 山羊胡听着周围的议论,下巴抬得更高了,斜着眼看小伙子:“听见没?外行就是外行。” 柳媚皱了皱眉,小声说:“这老板我知道,叫王老三,最会忽悠人,经常把仿品当真品卖,专坑外地来的新手。” 陈小东目光落在那块铜片上,鬼眼悄然开启。 铜片表层的锈色看着自然,实则是化学腐蚀做出来的,内里铜质松散,最多也就几十年的年头,连民国都到不了。 典型的低仿假货。 “走,进去看看。”陈小东迈步往店里走。 三女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店。 王老三看到陈小东几人,眼睛一亮。 这几个人穿着打扮都不俗,尤其是三个女的,一个比一个好看,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几位老板看点什么?”王老三立刻扔下那小伙子,热情地迎上来,“我店里刚到了一批老铜器,都是开门见山的真品,要不要看看?” 陈小东没理他,指着桌上那块铜片:“这块,多少钱?” 王老三眼睛转了转,伸出一根手指:“一万。” 刚才还八千,转眼就涨了两千。 旁边的小伙子急了:“你刚才还说八千!怎么坐地起价!”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王老三撇撇嘴,“想买的人多了,自然涨价。” 柳媚气笑了:“你这做生意也太不地道了。” “地道?”王老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陈小东,“这位老板,想买就出价,不想买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看你这东西,不值一万。”陈小东淡淡开口,“连汉代的边都挨不上,现代仿品,最多值八十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一出,店里瞬间安静了。 王老三脸色瞬间沉下来:“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这可是正经汉代青铜残件,你敢说是仿品?” “是不是仿品,你心里清楚。”陈小东走过去,指尖点了点铜片表面,“第一,锈色浮于表面,一刮就掉,是化学药水泡出来的。” “第二,铜质不对,汉代青铜是铜锡合金,你这纯铜都快炼出来了,也好意思说汉代?” “第三,上面的纹路刻得生硬刻板,机器雕刻的痕迹都没磨干净,也敢拿出来充老物件?” 三句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周围的人听完,再看那块铜片,越看越觉得假。 “我说呢,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机器刻的纹路!” “王老三也太黑了,八十块的东西卖一万,抢钱啊!” 王老三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着陈小东:“你……你胡说八道!你故意来砸场子的是不是!” “我是不是胡说,刮开锈层看看就知道了。”陈小东拿起铜片,随手用指甲一刮。 表层的锈“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崭新的铜色,新旧对比格外刺眼。 真相大白。 “还真是假的!” “好家伙,差点被他骗了!” 周围人指指点点,都在骂王老三不地道。 王老三脸上挂不住,又气又急,半天说不出话。 陈小东把铜片扔回桌上,懒得跟他计较。 目光扫过柜台角落,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废铜烂铁,其中一小块巴掌大的残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残片锈迹很厚,看着毫不起眼,可边缘露出的纹路,居然和他手里青铜鼎耳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陈小东心里一动,指着那堆废铜:“这堆东西,怎么卖?” 王老三正憋着火,见他问废铜,没好气道:“一堆破烂,五百块全拿走!” 在他眼里,那就是收废品收来的破烂,一文不值。 “行,我要了。”陈小东直接扫码付款。 王老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买,心里暗自窃喜,又赚了五百。 陈小东弯腰,伸手去拿那块带纹路的残片。 刚碰到指尖,王老三突然脸色一变,猛地伸手按住残片。 “等会儿!这块不卖!” 陈小东抬眼看向他,眉头微皱:“怎么?刚说五百块一堆,现在又反悔了?” 王老三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店门口的人群里瞟了一眼,像是在跟谁示意。 随即他梗着脖子,硬声道:“这块是我留着有用的,不算在这堆里。” “想要也行,五千块,少一分不卖!” 第231章 寄卖人的神秘地址 五千块? 店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还说一堆五百,转眼单一块就要五千,这脸变得也太快了。 “王老三,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刚才被坑的小伙子第一个喊出来,“明明说好了一堆五百,人家付钱了你又反悔,做生意讲不讲规矩?” “规矩?”王老三撇撇嘴,一脸无赖,“我的东西,我说卖就卖,我说不卖就不卖。” “怎么着,你们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柳媚气得脸都红了,上前一步就要理论。 陈小东伸手拦住她,目光落在王老三脸上,语气平淡:“真不卖?” “不卖!”王老三梗着脖子,心里却有点发虚。 刚才他也是收到了消息,才知道这堆破烂里有块东西是人家寄卖的,不能随便卖。 寄卖的人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人盯上这块残片,绝对不能便宜卖,还要想办法拖住人。 陈小东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更确定了。 这块残片有问题,而且背后有人盯着。 说不定,就和藏鼎耳的神秘人有关。 “行,你说五千是吧。”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买。” “但是你得告诉我,这块残片哪来的。说清楚了,五千块我一分不少给你。” 王老三眼神闪了闪,支支吾吾道:“就……收旧货收来的,哪来的我哪记得。” “不记得?”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气场骤然压过去,“王老三,瑞城古玩街就这么大。” “你什么时候收的货,从谁手里收的,一查就能查到。” “你现在说实话,大家都省事。真闹到工商局,你这卖假货的店,还能不能开下去,就不好说了。” 语气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王老三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他当然知道陈小东是谁。 瑞城最近风头最盛的年轻人,赌石盛宴和私人博物馆都是他的,连之前嚣张的张教授、齐三爷都栽在他手里。 真要跟他作对,自己这小店肯定保不住。 “我……我说!”王老三咬了咬牙,“这块不是我收的,是有人放我这寄卖的。” “谁?”陈小东追问。 “不知道是谁。”王老三摇摇头,“一个戴帽子口罩的男人,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他放了这块残片在这,说要是有人问起,就往高了报价,还留了个地址,说真有人诚心买,就去这个地址找他谈。” 周倾城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址在哪?” 王老三犹豫了一下,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了过来。 “就是这个。城西老巷,三号院。” 陈小东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故意写的,怕被人认出笔迹。 城西老巷是片待拆迁的老城区,早就没什么人住了,鱼龙混杂。 对方把地址选在那,摆明了是有备而来。 “小东,别去。”柳媚拉住他的胳膊,眉头紧锁,“这明显是个陷阱。” “对方故意放块残片在这引我们上钩,去了太危险了。” 宋婉茹也点点头:“没错。真要交易,在哪不行,非要选在没人的老巷。” “肯定有埋伏。” 周倾城抱着胳膊,眼神冷冽:“怕什么。他敢设局,我们就敢闯。” “正好把人揪出来,省得天天躲在背后搞小动作。” 陈小东捏着纸条,指尖微微用力。 他当然知道是陷阱。 可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对方既然敢留地址,就说明有恃无恐。 但他陈小东,也不是吓大的。 “去肯定要去。”陈小东缓缓开口,“但不用急。晚上再去。” “白天人多眼杂,对方未必敢露面。天黑了,狐狸尾巴才容易露出来。” 柳媚还是担心:“那也太危险了。要不报警吧,让警察跟着一起去。”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对方很谨慎,有警察在,肯定不会露面。” “到嘴的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 他转头看向周倾城:“周姐,你那边有没有靠谱的人手?调两个过来,在巷子外面接应。” “没问题。”周倾城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安排人手。 王老三站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卷进大事里了。 “陈……陈老板,我知道的都说了,没我事了吧?”王老三小心翼翼地问。 陈小东瞥了他一眼:“今天这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寄卖残片的人。” “要是走漏了消息,你这店,就别想开了。” “不敢不敢!”王老三连忙摆手,“我嘴严得很,绝对不说!” 陈小东没再理他,拿着那块青铜残片,带着三女走出了聚宝斋。 街上人来人往,依旧热闹。 陈小东把残片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残片只有巴掌大,锈迹很厚,只露出小半截纹路,和他手里的鼎耳残片纹路严丝合缝,出自同一件器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果然是鼎耳的一部分。 “看来对方是故意用这块残片当诱饵,引我们过去。”宋婉茹蹙眉道,“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柳媚撇撇嘴,“肯定是想抢小东手里的碎片呗。” “他以为设个埋伏,就能把东西抢走?也太小看人了。” 陈小东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残片表面。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对方要是真想抢碎片,办法多得是,没必要费这么大劲,放块残片当诱饵。 除非,他还有别的目的。 “不想了,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陈小东收起残片,“先找地方吃饭,天黑了行动。” 几人找了家私房菜馆,慢悠悠吃了顿饭。 等到晚上九点多,天色彻底黑透了,才驱车往城西老巷赶。 老巷果然破败不堪,路灯坏了大半,黑乎乎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风吹过破旧的窗户,发出“哐哐”的响声,透着股阴森劲。 “周姐,你的人安排好了?”陈小东停车,开口问。 “嗯,都在巷子口藏着,有事招呼一声就冲进来。”周倾城点点头。 “我跟你一起进去。” “我也去!”柳媚立刻接话,“多个人多双眼睛。” “你们俩都在外面等着。”陈小东摇摇头,“里面情况不明,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我一个人进去就行。有情况我会喊你们。” “不行!”柳媚立刻反对,“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 “听话。”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放柔,“对方目标是我,我一个人去,他们不会轻易动手。” “人多了,反而容易刺激到他们,节外生枝。” 柳媚咬着唇,还是不放心,却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那你一定小心,有事立刻喊我们。” “放心。”陈小东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摸黑走进老巷,脚下的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三号院在巷子最深处,院门破旧,虚掩着,里面透着点微弱的灯光。 陈小东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正屋亮着灯,门也是虚掩的。 “有人吗?”陈小东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没人回应。 他皱了皱眉,迈步走到正屋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昏黄的台灯,连个人影都没有。 空的?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中计了。 他刚要转身往外走。 “哐当”一声,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紧接着,院子四周的阴影里,窜出来十几个黑衣男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将正屋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站在台阶下,阴笑着看向陈小东。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 “我们老大等你很久了。” 第232章 旧照片里的神秘背影 陈小东站在门口,神色平静,扫了一圈院子里的黑衣人。 十几个打手,拿着钢管砍刀,看着阵仗不小。 可惜,都是些没用的货色。 “你们老大是谁?”陈小东淡淡开口,“躲躲藏藏的,不敢露面?” “想见我们老大?”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你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 “兄弟们,上!抓住他,重重有赏!” 十几个打手闻言,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钢管带着风声,直奔陈小东身上招呼。 陈小东侧身躲开迎面而来的钢管,鬼手异能悄然催动,力道瞬间暴涨。 他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鼻梁直接被打断,惨叫着倒飞出去。 剩下的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身手这么好。 “怕什么!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十几个!”为首的男人厉声喊。 打手们回过神,再次蜂拥而上。 陈小东身形灵活,在人群里穿梭。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人倒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大半。 为首的男人脸色变了,心里直发慌。 这他妈哪里是普通人,这是个硬茬子! 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趁陈小东不备,从背后偷偷摸上去。 “小心!”院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周倾城纵身跳下来,手里拿着甩棍,一棍子砸在男人手腕上。 “哐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男人疼得嗷嗷直叫。 “你怎么进来了?”陈小东回头看她。 “你半天没动静,我们不放心。”周倾城甩了甩甩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杂碎,一起收拾了省事。” 柳媚和宋婉茹也从门口跑进来,身后跟着周倾城的手下。 剩下的几个打手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动手,转身就想跑。 “想跑?”周倾城的手下立刻围上去,把人全按住了。 十几个打手,一个没跑掉,全被捆了起来。 为首的男人被按在地上,一脸惊恐。 陈小东蹲下身,看着他:“说,你们老大是谁?” “我……我不知道……”男人支支吾吾。 “不知道?”陈小东眼神一冷,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我说!我说!”男人扛不住疼,连忙开口,“是坤哥!是周坤让我们在这等着的!” 周坤? 陈小东和周倾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诧异。 居然是周坤。 这小子从边境跑了,居然敢躲回瑞城来。 “他在哪?”陈小东追问。 “我……我不知道他具体在哪。”男人哭丧着脸,“他只让我们在这守着,把你抓住了,就给他打电话。” “他说他在城郊仓库等着,事成了再过去找他拿钱。” 城郊仓库? 陈小东眼神一凝。 周坤居然还敢留在瑞城,还敢设局抓他。 胆子倒是不小。 “地址呢?哪个仓库?” 男人支支吾吾说了个地址,是城郊废弃的老粮库。 “东哥,怎么办?”周倾城问,“要不要现在过去?” “当然去。”陈小东站起身,“好不容易逮到他的尾巴,不能让他再跑了。” “留两个人看着这些打手,剩下的跟我去粮库。” “好。” 一行人立刻动身,驱车往城郊老粮库赶。 路上,柳媚还有点后怕:“那个周坤也太阴了,居然设这么个圈套。” “幸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她说着,下意识抓住陈小东的胳膊,指尖微微发凉。 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就这点人,还伤不到我。” 宋婉茹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轻声道:“周坤从边境跑回来,不躲起来,反而主动找事。”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一个丧家之犬,哪来这么多手下?” 陈小东点点头。 他也觉得奇怪。 周坤在周天龙手下的时候,也没这么大势力。 周天龙一死,他反而能在瑞城拉起十几号人? 除非,他背后还有人撑着。 说不定,就是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人。 “不管他背后是谁,抓住周坤就知道了。”陈小东语气平静。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城郊老粮库。 粮库废弃很多年了,围墙都塌了大半,里面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 “这么黑,人在里面吗?”柳媚小声问。 “应该在。”陈小东推开车门,“小心点,跟紧我。” 几人摸黑走进粮库。 里面空荡荡的,堆满了破旧的麻袋和杂物,到处都是灰尘。 “周坤!出来!”陈小东沉声喊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的粮库里回荡,没人回应。 “不对劲。”周倾城皱起眉,“好像没人。” 陈小东也觉得不对。太安静了,一点人气都没有。 难道周坤跑了? “分头搜。”陈小东吩咐,“小心点,别落单。” 众人散开,在粮库里四处搜索。 陈小东往最里面的仓库走。 仓库门虚掩着,他推开门,里面还是空的。 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小东走过去,拿起信封。 信封没封口,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他把照片拿出来,借着手机光看了一眼。 照片是二十多年前拍的,有点模糊。 上面站着四个男人,都穿着老式衬衫,看着意气风发。 左边第一个,眉眼和陈小东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父亲陈敬山。 陈小东心脏骤然一紧。 这是他父亲年轻时的照片! 他强压下心里的波动,继续看另外三个人。 第二个男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年轻时候的齐仲山。 第三个男人面生,看着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 第四个只拍了个背影,站在最边上,只能看到个宽阔的肩膀,连正脸都没有。 四个人站在一栋老房子前面,笑得很开心。 看来当年,父亲和齐仲山,还有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而且关系还不错。 陈小东眉头紧锁。 父亲当年的事,果然不止周天龙一个人参与。 照片上的另外三个人,说不定都有份。 齐仲山已经露过面了,戴眼镜的男人是谁?这个背影又是谁? 他正思索着。 “小东,你在里面吗?” 宋婉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脚步声走近。 她推开门走进来:“这边都搜过了,没人。周坤肯定是……” 话没说完,她看到陈小东手里的照片,脚步一顿。 “这是……” 宋婉茹走过来,目光落在照片上。 当看到最边上那个背影的时候,她脸色骤然一变,瞳孔骤缩。 “怎么了?”陈小东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看她。 宋婉茹嘴唇动了动,指尖微微发抖,指着那个背影,声音都有点发颤。 “这个人……我认识。” 第233章 退休的老局长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你认识?是谁?” 宋婉茹盯着照片,脸色还有点发白,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 “这个背影的肩膀,还有他穿的那件中山装,我见过。” “是我爷爷的老朋友,以前的文物局局长,张秉林。” 张秉林? 陈小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前文物局局长? 如果真是他,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当年故宫失窃文物能顺利运出来,背后果然有官方的人接应。 “你确定?”陈小东追问,“只有个背影,不会认错吗?” “不会。”宋婉茹摇摇头,语气很肯定,“张爷爷右边肩膀比左边稍高一点,是年轻时受伤落下的毛病。” “这个背影的肩线,和他一模一样。还有这件中山装,他当年特别喜欢,穿了很多年。” “绝对是他。” 陈小东捏着照片,指尖微微用力。 张秉林,前文物局局长。 当年位高权重,确实有能力帮周天龙打掩护,运送失窃文物。 甚至,他可能就是背后的主谋之一。 “这个张秉林,现在在哪?”陈小东问。 “早就退休了。”宋婉茹说,“退休后就住在城郊的老院子里,很少出门,基本不跟外人来往。” “我小时候跟爷爷去过几次,他家藏了不少老物件。” 陈小东点点头。 “走,去找他。” “现在?”柳媚凑过来,“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 “夜长梦多。”陈小东摇摇头,“既然查到了,就趁今晚过去。” “万一他听到风声跑了,再找就难了。” 周倾城也赞同:“没错。现在过去最合适,打他个措手不及。” 几人不再耽搁,立刻动身。 宋婉茹带路,往张秉林住的老院子赶。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城郊一片老式平房区。 这里很安静,晚上几乎没什么人。 “就是前面那个院子,门口种着老槐树的那家。”宋婉茹指着前面说。 陈小东停下车,几人下车走过去。 院门是老式的木门,虚掩着。 陈小东敲了敲门:“有人吗?” 里面没人应声。 “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柳媚小声说。 陈小东推了推门,门没锁,直接开了。 “进去看看。” 几人走进院子。 院子里种着花草,收拾得很干净。正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窗户上映出一个老人的影子。 看来人还没睡。 陈小东走到屋门口,又敲了敲门。 “张老先生,冒昧来访,有点事想请教您。” 屋里的影子动了动,随即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进来吧。” 陈小东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陈设很简单,都是老式家具,透着股书卷气。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正抬眼看着他们。 老人看着七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很亮,带着几分审视。 正是张秉林。 “你们是?”张秉林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宋婉茹上前一步:“张爷爷,我是宋家的婉茹。我爷爷是宋明远,您还记得吗?” 张秉林看了她两眼,点点头:“记得,老宋的孙女。” “这么晚了,你们过来,有什么事?” 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张旧照片放在桌上。 “张老先生,我叫陈小东,陈敬山是我父亲。” 张秉林听到“陈敬山”三个字,眼神骤然一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还是被陈小东捕捉到了。 “敬山的儿子……”张秉林叹了口气,神色复杂,“都长这么大了。” “你父亲当年出事,我也很惋惜。”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张老先生,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父亲当年的事。” “这张照片上的人,您应该都认识吧?” 张秉林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沉默了很久。 “认识。”他缓缓开口,“都是当年古玩圈的朋友。” “朋友?”陈小东挑眉,“那我父亲的死,您知道多少?” “他当年是不是因为那批故宫失窃文物,才被人害死的?” 张秉林脸色瞬间沉下来:“你胡说什么。” “你父亲是车祸去世的,官方都定案了。什么失窃文物,乱七八糟的。” “张老先生,都到这个份上了,就没必要装糊涂了。”陈小东语气平淡,“周天龙已经死了,齐仲山也露过面。” “当年的事,牵扯多大,您心里清楚。” “我今天过来,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就是想知道真相。” “还有,青铜鼎的另一半鼎耳,是不是在您手里?” 张秉林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小东。 “你还知道青铜鼎?” “当然知道。”陈小东拿出自己那半块鼎耳残片,放在桌上,“我已经找到一部分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秉林看到残片,脸色变了又变。 他沉默了很久,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孩子,听我一句劝。”张秉林看着陈小东,语气沉重,“别查了。” “这件事牵扯太大,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鼎耳的事,你也别管了。把手里的残片扔了,好好过你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陈小东皱起眉:“为什么不能查?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当儿子的,总得查清楚真相。” “真相?”张秉林苦笑一声,“真相哪有那么重要。” “有些事,查清楚了,反而更麻烦。甚至会把命都搭进去。” “我是看着你父亲长大的,不想看着你也步他的后尘。” 他越是这么说,陈小东越觉得里面有隐情。 “张老先生,到底是谁?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陈小东追问。 张秉林摇摇头,不肯再说。 “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你走吧。就当没来过。” 他摆出一副逐客的姿态,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陈小东盯着他看了几秒,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行。既然您不肯说,我不勉强。” 陈小东收起残片和照片,转身准备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秉林突然又开口了。 “等等。” 陈小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张秉林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了过来。 “这个给你。” 陈小东接过纸条,打开一看。 上面只有八个字——小心身边,祸起萧墙。 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下的。 “这是什么意思?”陈小东皱眉。 “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张秉林叹了口气,“别的我不能多说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最亲近的人,未必就是最可信的。” 最亲近的人?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无非就是柳媚、宋婉茹、王江他们。 难道这些人里面,有问题?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柳媚和宋婉茹。 两女都一脸疑惑,显然也没听懂。 “张老先生,话说明白点。”陈小东转头再问。 “我不能再说了。”张秉林摆摆手,“走吧,赶紧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院子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第234章 赌石摊上的开窗料 陈小东脸色一变,立刻冲到窗边,往院子里看。 黑漆漆的院子里,冲进来五六个黑衣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直奔正屋而来。 来的很快。 “是冲我们来的?”柳媚压低声音,有点紧张。 “不一定。”陈小东眉头紧锁,“也可能是冲张秉林来的。” 张秉林脸色发白,坐在藤椅上,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他喃喃自语。 陈小东回头看他:“你知道他们是谁?” 张秉林苦笑一声:“猜得到。” “我说了,这件事牵扯太大。你看,刚沾点边,人就找上门了。” 周倾城走到门口,掏出甩棍,回头道:“你们从后门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眼神冷冽,“就几个人而已,还没放在眼里。” “正好抓个活口,问问是谁派来的。” 他话音刚落,屋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为首的黑衣人拎着砍刀,凶神恶煞地喊:“张秉林!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喊完才看到屋里站着好几个人,愣了一下。 “还有别人?” 陈小东冷笑一声:“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了。” 他迈步冲上去,迎面就是一拳。 黑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砸中脸,惨叫着倒飞出去。 剩下的人见状,立刻挥着家伙冲上来。 周倾城也不甘示弱,甩棍舞得虎虎生风,几下就放倒两个。 柳媚和宋婉茹躲在后面,虽然紧张,却也没添乱。 不到五分钟,六个黑衣人全被放倒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陈小东揪起为首的那个,冷声问:“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吐了口血沫,梗着脖子不说。 “嘴还挺硬。”陈小东手上微微用力。 男人疼得脸都扭曲了,还是咬牙不肯说。 周倾城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男人脸上拍了拍。 “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眼神冷得像冰,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男人吓得浑身一抖,心理防线瞬间崩了。 “我说!我说!”男人连忙开口,“是佛爷让我们来的!” 佛爷? 陈小东和周倾城对视一眼。 又是这个称呼。 之前苏清颜也提过,省里追查的文物走私团伙,老大外号就叫佛爷。 看来这个佛爷,就是背后的主谋。 “佛爷是谁?”陈小东追问。 “我不知道……”男人哭丧着脸,“我们都是小喽啰,从来没见过佛爷的真面目。” “只知道他很厉害,手眼通天。这次是让我们来张秉林家,搜青铜残片,还有……杀了他灭口。” 灭口? 陈小东回头看向张秉林。 张秉林脸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 “看来,我这条老命,他早就想要了。”张秉林叹了口气。 “当年我一时糊涂,上了贼船。现在想抽身,晚了。” 陈小东皱着眉:“佛爷到底是谁?你肯定知道。” 张秉林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他真实身份。” “这个人藏得极深,从来都是单线联系,连声音都是处理过的。” “我只知道,他在瑞城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连张秉林都不知道真实身份? 这个佛爷,藏得也太深了。 “那鼎耳呢?另一半鼎耳,是不是在佛爷手里?” “应该是。”张秉林点点头,“当年鼎耳被分成三块,周天龙一块,我一块,还有一块一直在佛爷手里。” “我这块,前几天就被他派人拿走了。不然今天也不会派人来杀我灭口。” 陈小东心里了然。 难怪聚宝斋只有一小块残片,原来是张秉林手里的那块,被佛爷拿走了,只漏了点碎片出来当诱饵。 “那你知道佛爷平时在哪活动吗?”陈小东问。 张秉林想了想:“我只知道,他经常在赌石圈出没。” “好像名下有几家赌石店,具体是哪几家,我就不清楚了。” 赌石圈? 陈小东挑眉。 瑞城的赌石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有名的就那么几家。 看来,得从赌石圈入手查了。 又问了几句,实在问不出更多了。 陈小东让周倾城的手下,把这几个黑衣人送到派出所,顺便把张秉林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佛爷既然动了杀心,肯定还会再来。 安排好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几人驱车返回市区。 “这个佛爷也太神秘了,连面都不露。”柳媚皱着眉,“赌石圈那么多店,怎么查啊。” “不急。”陈小东语气平静,“他既然在赌石圈有生意,就总会露马脚。” “明天去赌石街转转,说不定能查到点线索。” 宋婉茹点点头:“也好。刚好明天赌石街有新货到,不少老板都会过去。” “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探消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人商量好,先回博物馆休息。 第二天上午,陈小东带着柳媚,往赌石街去。 周倾城去查张秉林说的那几家赌石店,宋婉茹回家找她爷爷打听消息,分头行动。 赌石街果然热闹,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原石摊位摆满了整条街。 切割机的嗡鸣声、讨价还价声、欢呼声叹气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小东,我们从哪开始查?”柳媚挽着他的胳膊,四处张望。 “先随便逛逛。”陈小东说,“佛爷既然做赌石生意,肯定少不了做假原石骗人。” “专找那些开窗料多、看着品相好、实际猫腻大的摊位查,准没错。” 柳媚点点头:“有道理。做假原石坑人,本来就是走私团伙常用的手段。” 两人慢悠悠地逛着,一路看过去。 逛了半个多小时,大多都是正经摊位,没什么问题。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前面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特别热闹。 “那边怎么了?”柳媚好奇地踮起脚。 “过去看看。” 两人挤进去一看。 摊位中央摆着一块十几斤重的开窗原石,开窗处绿意盎然,水头十足,看着就是块高冰种满绿。 摊主是个光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吹嘘。 “大家看好了啊!老坑高冰满绿!绝对的大涨料子!” “底价八十万,价高者得!错过今天,再想找这么好的料子,可就难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很心动,却又没人敢轻易出价。 “看着是真好,就是太贵了。八十万,万一里面变种了,亏死了。” “我看悬。开窗这么大一片绿,真要是满绿,老板自己就切了,还能拿出来卖?” “说的也是。可看着真像那么回事啊。” 众人七嘴八舌,拿不定主意。 陈小东扫了一眼那块原石,鬼眼瞬间开启。 开窗处确实是翡翠,可只有薄薄一层,往里不到一公分,全是干白的废料。 典型的贴皮造假料。 手段还挺高明,不切开根本看不出来。 “又是个骗人的。”柳媚小声嘀咕,“这手段也太缺德了,八十万,够普通人家活一辈子了。” 陈小东没说话,目光落在摊主身上。 这人看着眼生,不像是瑞城赌石圈的老面孔。 说不定,就是佛爷手下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一脸激动。 “八十万!我要了!” 众人哗然。 还真有人买? 摊主眼睛一亮:“这位老板爽快!成交!” 他说着就要去拿原石。 “等一下。” 陈小东开口了,往前走了一步。 “这块料子,不能买。” 第235章 废料里的鼎耳残片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陈小东。 摊主脸色瞬间沉下来:“小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小东淡淡开口,“这块料子是贴皮造假的,开窗只有一层薄绿,里面全是废料。” “八十万买回去,纯纯打水漂。”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 “假的?不能吧?看着挺真的啊。” “就是,开窗那么大一片绿,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小伙子谁啊?懂不懂赌石?别胡说八道耽误人家生意。”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都不信。 毕竟开窗处的绿看着太真实了,水头足,颜色正,怎么看都是好料。 西装中年男人也皱起眉,看向陈小东:“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看这块料子挺好的,怎么就成假的了?” 摊主更是气得不行,指着陈小东:“你故意来砸场子的是不是?” “我这正经老坑料,你敢说是假的?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陈小东神色平静,一点都不慌。 “是不是假的,切一刀就知道了。” “沿着开窗处往里切一公分,要是还有绿,算我眼瞎,我赔你八十万。” “要是没绿,你这就是欺诈,咱们工商局见。” 语气笃定,底气十足。 摊主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虚。 这块料子确实是贴皮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真要是切开,肯定露馅。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怂,不然以后没法在这条街混了。 “切就切!”摊主硬着头皮喊,“要是真料子,你不仅要赔我钱,还要给我磕头道歉!” “可以。”陈小东点点头。 周围的人更兴奋了。 “有好戏看了!切!当场切!” “我就说看着不对劲,真要是好料子,老板能舍得卖?” “也不一定,万一人家小伙子看走眼了呢。” 众人七嘴八舌,都围到切割机旁边。 摊主把原石固定好,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偷偷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示意等会儿见机不对就闹场。 小弟点点头,悄悄往后退。 这小动作,全被陈小东看在眼里。 他也不点破,就站在旁边看着。 切割机启动,砂轮飞速转动,沿着开窗处慢慢切入。 石屑纷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切口。 一公分深度,很快就切到了。 摊主掀开石板,往里一看,脸瞬间白了。 切口处白花花的,全是干巴巴的废料,一点绿都没有。 刚才那片浓绿,真的只有薄薄一层。 “真的是假的!” “我的天,差点就被骗了!八十万啊,太黑了!” “幸好这小伙子提醒了,不然这位老板可就亏大了。”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指责声此起彼伏。 西装中年男人吓出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他刚才差点就付钱了。 “多谢小兄弟!太谢谢你了!”中年男人连忙跟陈小东道谢,“不然我这八十万就打水漂了。” “举手之劳。”陈小东摆摆手。 摊主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自己露馅了,想溜。 “想跑?”陈小东拦住他,“刚才说好了,假料子就去工商局。” “你……你别逼人太甚!”摊主色厉内荏地喊。 他刚说完,旁边冲过来两个小弟,想把他救走。 陈小东反手两拳,直接把两人放倒。 摊主吓得腿都软了。 “说,这些假原石,哪来的?”陈小东盯着他,冷声问。 “我……我自己收的……”摊主支支吾吾。 “自己收的?”陈小东冷笑,“就你这点眼力,做不出这么高明的贴皮料。” “谁是你上家?说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摊主咬着牙,不肯说。 柳媚叉着腰,气呼呼道:“不说就报警!让警察来查,看你说不说!” 一听到报警,摊主更慌了。 他要是被抓进去,上家肯定不会放过他家人。 “我……我说……”摊主哭丧着脸,“料子都是坤哥给我的,让我在这卖,卖了钱对半分。” 周坤? 又是他。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周坤在背后搞鬼。 “他在哪?” “我不知道……”摊主摇摇头,“他都是主动联系我,我不知道他在哪。” “不过……他手里好像有不少老铜器,最近一直在找人出手。” 老铜器? 陈小东心里一动。 难道鼎耳残片,就在周坤手里? “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再过来?” “说……说今天下午会来仓库拿货。”摊主连忙说,“就在北郊的废弃仓库,三号库。” 陈小东点点头,记下地址。 他没为难摊主,警告了几句,就让他滚了。 这种小喽啰,抓了也没用。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小东,下午我们去仓库吗?”柳媚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去。”陈小东点点头,“正好把周坤堵住,看看他手里到底有没有鼎耳。” 两人没心思继续逛了,找了个地方吃午饭,等到下午两点多,驱车往北郊仓库赶。 仓库很偏僻,周围都是荒地,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这?”柳媚往四周看了看,“看着不像有人的样子。”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陈小东推开车门。 两人摸黑走进仓库区,找到三号库。 仓库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陈小东凑到门缝边往里看。 里面站着三四个人,周坤果然在其中,正跟一个小弟交代事情。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几件青铜器,看着锈迹斑斑,像是老物件。 “东西都清点好了?”周坤叼着烟,含糊不清地问。 “清点好了坤哥。就等晚上出货了。”小弟恭敬地说。 “佛爷那边催得紧,可不能出岔子。” 周坤吐了个烟圈:“放心,错不了。” “等这批货出了,我们就离开瑞城,躲一阵子再说。” 陈小东心里了然。 果然,周坤是在给佛爷做事。 这批货里,说不定就有鼎耳。 他刚要冲进去。 柳媚突然拉住他,指了指仓库另一边。 那边还有两个放哨的,手里都拿着家伙。 硬冲的话,容易惊动里面的人。 万一周坤带着鼎耳跑了,就麻烦了。 陈小东点点头,示意绕到后面去。 两人绕到仓库后门,后门没锁,虚掩着。 陈小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开门。 里面的人还在说话,没察觉到后面有人。 陈小东目光扫过桌上的青铜器,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小木盒。 木盒打开着,里面放着半截青铜残片,纹路和鼎耳一模一样! 果然在这! 陈小东眼神一凝,刚要动手。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喊:“谁在外面!” 放哨的发现他们了! 仓库里的周坤瞬间警觉,回头一看,看到陈小东,脸色大变。 “陈小东!” 他想都没想,一把抓起桌上的木盒,转身就往仓库深处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仓库后面连着一片货区,堆满了木箱,地形复杂。 周坤对这里好像很熟,七拐八拐的,跑得飞快。 陈小东追了几分钟,转过一个拐角,突然脚下一空。 又是陷阱! 他反应极快,伸手抓住旁边的木箱边缘,整个人悬在半空。 低头一看,下面是个两米多深的大坑,插着不少削尖的木棍。 掉下去非死即伤。 “陈小东,你就在下面慢慢待着吧!”周坤站在坑边,得意地大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鼎耳我就笑纳了!等我交给佛爷,有你好受的!” 陈小东抓着木箱边缘,手臂微微用力。 鬼手异能催动,他整个人轻松翻了上来。 周坤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就看到陈小东站在了他面前。 “你……你怎么上来的!”周坤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又想跑。 陈小东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回来。 “跑?往哪跑?” 陈小东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是半截鼎耳残片,纹路清晰,和他手里的正好能对上一大半。 还差最后一小块,就能凑齐完整的鼎耳了。 “说,最后一块鼎耳在哪?”陈小东冷声问。 周坤脸色惨白,嘴硬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陈小东眼神一冷,“看来你是没吃过苦头。” 他刚要动手。 “砰!” 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着,有人大喊:“坤哥!不好了!警察来了!好多警察!” 周坤脸色骤变。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陈小东也皱起眉。 谁报的警? 难道是佛爷?故意引警察来,想把周坤灭口,顺便把鼎耳也一起端了? 第236章 齐老爷子的约见 警笛声越来越近,仓库外面一片混乱。 周坤脸色惨白,眼神闪烁,显然是怕了。 “放开我!再不放我就来不及了!”周坤拼命挣扎。 陈小东拎着他,没松手。 警察来了也好,正好把周坤交给警方,省得自己动手。 “急什么。”陈小东淡淡道,“警察来了,正好把你这些走私文物都没收。” “你!”周坤气得不行,却又挣不开。 很快,仓库门被推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的人穿着警服,身姿挺拔,居然是苏清颜。 “陈小东?”苏清颜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过来查点事。”陈小东笑了笑,把周坤推过去,“正好,这个人交给你们。” “周坤,周天龙的弟弟,涉嫌走私文物,证据都在桌上。” 苏清颜扫了一眼桌上的青铜器,眼睛一亮。 这些都是失窃文物清单上的东西! “太好了!”苏清颜一脸欣喜,“我们追查这批文物很久了,没想到在这找到。” 她示意手下把周坤铐起来,又让人清点文物。 “你们怎么会来这?”陈小东好奇地问。 “接到匿名举报,说这里有人走私文物。”苏清颜说,“我们就赶过来了。” 匿名举报。 陈小东眉头微皱。 果然是有人故意报的警。 会是佛爷吗? 他故意把警察引来,牺牲周坤和这批文物,目的是什么? “对了,这个给你。”陈小东从木盒里拿出鼎耳残片,又掏出自己的那半块,“你看看,这是不是失窃文物里的。” 苏清颜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手里的清单。 “应该是。”苏清颜点点头,“失窃清单里有青铜鼎的记载,这纹路正好对得上。” “还差最后一小块,就能凑齐完整的鼎耳了。”陈小东说,“最后一块,应该在佛爷手里。” “佛爷?”苏清颜脸色一变,“你也知道佛爷?” “嗯。”陈小东点点头,“查出来一点线索。他应该就是当年失窃案的主谋之一。” “这个人藏得很深,没人见过他真面目。” 苏清颜叹了口气:“没错。我们追查他好几年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个人太狡猾了,每次都能提前溜走,连个活口都不留。” 陈小东若有所思。 佛爷故意把警察引来,牺牲周坤和这批货,显然是想断尾求生。 看来他已经察觉到危险,准备收缩战线了。 “对了,周坤交给你们,能不能审出点东西?”陈小东问。 “不好说。”苏清颜摇摇头,“周坤这种小喽啰,大概率也不知道佛爷的真实身份。” “不过试试吧,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正说着,一个警察跑过来,脸色凝重。 “苏队,不好了。周坤突然晕倒了!” “什么?” 苏清颜和陈小东同时走过去。 周坤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发黑,已经昏迷不醒了。 “怎么回事?”苏清颜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中毒了。”苏清颜脸色难看,“应该是藏在牙缝里的毒药,刚才趁机咬碎了。” “好狠的手段。”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佛爷的风格。 周坤被抓的瞬间,就注定活不成了。 佛爷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毒药,一旦出事就自尽,绝不给警方留线索。 “怎么样?还有救吗?” “不好说。”苏清颜摇摇头,“先送医院抢救。” 警察立刻抬着周坤往外走。 苏清颜看向陈小东:“这次谢谢你了,帮我们找到这么多失窃文物。” “举手之劳。”陈小东摆摆手,“要是审出什么线索,记得通知我一声。” “没问题。” 苏清颜带着人匆匆离开。 仓库里只剩下陈小东和柳媚。 柳媚还有点没回过神:“好险啊,周坤居然藏了毒药。” “这个佛爷也太狠了,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陈小东捏着手里的两块鼎耳残片,脸色凝重。 佛爷越狠,说明背后的秘密越大。 现在两块残片到手,还差最后一小块。 “最后一块鼎耳,肯定在佛爷手里。”陈小东缓缓开口,“现在周坤被抓,他肯定会更谨慎。” “想找到他,更难了。” 柳媚皱着眉:“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能算。”陈小东笑了笑,“他越是谨慎,越容易露出马脚。” “回去再说,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驱车返回市区。 刚到博物馆,宋婉茹就迎了出来。 “怎么样?查到线索了吗?” “有点收获。”陈小东点点头,把两块鼎耳残片拿出来,“又找到一块,还差一点。” “周坤被警察抓了,但是服毒了,估计审不出什么。” 宋婉茹叹了口气:“这个佛爷,也太狡猾了。” “对了,我爷爷那边也打听了一下。”宋婉茹接着说,“他说当年我父亲和张秉林,还有你父亲,确实是朋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来因为一批文物的事,闹掰了。再后来,你父亲就出事了。” “具体是什么事,我爷爷不肯说,只说牵扯太大,让我们别查了。” 陈小东点点头。 看来宋家老爷子也知道点内情,只是不肯说。 没关系,慢慢查,总能挖出来。 几人正说着,门口保安跑进来。 “陈总,外面有人找您。说是齐家的人,给您送封信。” 齐家的人? 陈小东挑眉。 齐老爷子? “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黑衣男人走进来,递上一封烫金信封。 “陈先生,我家老爷子请您今晚赴宴,有要事相商。” 陈小东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张请柬,邀请他今晚去齐家老宅赴宴,说是关于鼎耳的事。 齐老爷子要见他,还提到了鼎耳。 “齐老爷子怎么突然找你?”柳媚皱起眉,“会不会有诈?” “不好说。”陈小东沉吟片刻,“不过齐老爷子要是想对我动手,没必要这么麻烦。” “再说,他手里说不定有最后一块鼎耳的线索。” “你要去?”宋婉茹问。 “去。”陈小东点点头,“为什么不去。” “正好看看,齐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媚还是不放心:“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齐家老宅,他不敢乱来。” “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在家等我消息。” 柳媚还想再说,被陈小东打断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到了晚上,陈小东独自驱车前往齐家老宅。 老宅在城东别墅区,很气派。 门口早就有人等着了,看到陈小东,立刻迎上来。 “陈先生,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陈小东跟着佣人往里走。 齐家老宅装修古雅,到处都是古玩字画,看得出来底蕴深厚。 走到书房门口,佣人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齐老爷子苍老的声音。 陈小东推门进去。 齐老爷子坐在书桌后面,看到他进来,笑了笑。 “小东来了,坐。” 陈小东坐下,开门见山:“齐老爷子,您找我,是关于鼎耳的事?” “没错。”齐老爷子点点头,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陈小东眼神一凝。 他居然直接承认了。 “当年我一时糊涂,被人拉着上了贼船。”齐老爷子一脸愧疚,“你父亲的死,我也有责任。”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 陈小东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知道,最后一块鼎耳在哪。”齐老爷子看着陈小东,语气诚恳,“我可以把它交给你。” “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交出鼎耳,还有当年的所有证据。”齐老爷子说,“你保齐家平安,放过齐家这一大家子人。”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齐家满门的身家性命。”齐老爷子叹了口气,“我老了,不想死后还落个骂名。” “也不想子孙后代,都跟着我遭殃。” 陈小东沉吟片刻。 齐老爷子说的,不像是假话。 “好。我答应你。”陈小东缓缓开口,“只要你交出鼎耳和证据,齐家的事,我不追究。” “痛快。”齐老爷子笑了笑,伸手去开书桌的抽屉。 “鼎耳我就放在这……” 话没说完。 “砰”的一声巨响。 书房的门突然被踹开。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进来,手里举着枪,对准两人。 “不许动!接到举报,有人非法交易文物!” 为首的警察目光锐利,扫过两人,最终落在齐老爷子刚拿出的木盒上。 “人赃并获,带走!” 第237章 拍卖行的旧相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小东皱起眉。 警察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刚好在齐老爷子拿出鼎耳的时候冲进来。 摆明了是有人故意设局。 “等一下。”陈小东开口,语气平静,“什么非法交易?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为首的警察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木盒,“人赃并获,还敢狡辩?” “齐家私藏失窃文物,还想私下交易,证据确凿。” “都带走!回警局慢慢审!” 两个警察上前,就要抓陈小东。 “慢着。”齐老爷子沉下脸,“王队长,饭可以乱吃,人不能乱抓。” “我和陈小东只是正常见面,什么时候非法交易了?” “正常见面?”王队长嗤笑,“正常见面,你们拿青铜鼎耳干什么?” “这鼎耳是失窃文物,你们私下交易,就是违法。” 齐老爷子脸色更沉了:“谁说这是失窃文物?这是我齐家祖传的东西。” “祖传?”王队长明显不信,“齐老爷子,这话你留着到局里再说吧。” “带走!” 陈小东站着没动,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王队长,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说不定,就是佛爷的人。 故意设局把他们抓进去,一来可以抢走鼎耳,二来可以把脏水泼到他们身上。 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看谁敢动。”陈小东语气冰冷,“想抓人,先拿出证据。” “光凭一个匿名举报,就敢随便抓人?瑞城的警察,就是这么办事的?” 王队长脸色一变:“你敢拒捕?” “拒捕谈不上。”陈小东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被人冤枉。” “你说我们交易文物,有转账记录吗?有交易录音吗?什么都没有,就凭你一张嘴?” 几句话怼得王队长哑口无言。 他确实只有匿名举报,没别的证据。 本来想抓个人赃并获,直接定罪。 没想到陈小东这么难缠。 “有没有罪,回警局调查了就知道。”王队长硬着头皮说,“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配合可以。”陈小东点点头,“不过,我要打个电话。” 王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可以。但别耍花样。” 陈小东掏出手机,直接打给苏清颜。 电话很快接通。 “苏队,我是陈小东。”陈小东语气平静,“我在齐家老宅,被你们队的王队长抓了,说我非法交易文物。” “你要是有空,过来一趟。正好有失窃文物的事,想跟你聊聊。” 电话那头的苏清颜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陈小东把手机揣回兜里。 王队长心里有点打鼓。 苏清颜?省文物稽查队的那个苏清颜? 她怎么会认识陈小东? 要是苏清颜过来,事情就麻烦了。 他本来想随便安个罪名,把人带回去,东西扣下,就算完成任务了。 苏清颜一来,肯定要彻查。 到时候露了馅,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队长眼神闪烁,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可一想到背后人的吩咐,又硬气起来。 怕什么,自己是依法办事。 苏清颜来了又怎么样,总不能妨碍公务吧。 没过多久,苏清颜就带着人赶来了。 她走进书房,扫了一眼现场,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 “苏队,你来了正好。”王队长立刻开口,“我们接到举报,说齐家私藏失窃文物,私下交易。” “人赃并获,正准备带回去调查。” 苏清颜看向陈小东。 陈小东耸耸肩:“我刚到,齐老爷子刚拿出东西,还没说两句话,他们就冲进来了。” “交易?连根毛都没有。纯粹是有人故意栽赃。” 苏清颜走到桌边,拿起木盒里的鼎耳残片,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失窃的青铜鼎耳。”苏清颜点点头,随即看向齐老爷子,“齐老爷子,这东西,您是从哪来的?” 齐老爷子叹了口气:“是当年一个朋友放在我这的。” “我知道这东西不干净,一直没敢动。最近想通了,准备交给陈先生,让他帮忙上交国家。” “还没等说几句,警察就冲进来了。” 王队长立刻反驳:“胡说!明明是你们想私下交易!” “证据呢?”苏清颜看向他,语气清冷,“你说他们交易,有什么证据?” “我……我有匿名举报!”王队长硬着头皮说。 “匿名举报算什么证据。”苏清颜皱起眉,“没有实质证据,就随便抓人封家?” “王队长,你这办事流程,不合规矩吧。” 王队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行了。”苏清颜淡淡开口,“鼎耳我先带走,回去核查。” “齐老爷子和陈小东,也跟我走一趟,做个笔录。” “至于你的人,就不用跟着了。这事交给我们文物稽查队处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队长不甘心,却也不敢反驳。 苏清颜级别比他高,又是省里下来的,他惹不起。 “……是。”王队长咬咬牙,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书房里恢复安静。 齐老爷子松了口气:“多亏了苏队长,不然今天可就麻烦了。” 苏清颜摇摇头:“不客气。这是我分内的事。” 她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小东微微点头,示意回头再说。 几人一起离开齐家老宅,回了警局做笔录。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半夜了。 苏清颜送陈小东出来,压低声音问:“今天这事,是不是佛爷搞的鬼?” “十有八九。”陈小东点点头,“他知道齐老爷子要交出鼎耳,就故意设局,想把我们都扣进去。” “顺便把鼎耳抢走。” “这个王队长,估计也是他的人。” 苏清颜皱起眉:“居然渗透到警察系统里了,胆子也太大了。” “放心,我回去就查这个王队长,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摸到佛爷的尾巴。” “嗯。”陈小东点点头,“有消息通知我。” 两人告别,陈小东驱车返回博物馆。 柳媚和宋婉茹都没睡,一直在等他。 看到他回来,两人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没事吧?”柳媚连忙迎上来。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苏清颜过去了,把事情解决了。” “就是最后一块鼎耳,被苏清颜带走了,要先核查入库。” “人没事就好。”宋婉茹点点头,“鼎耳交给国家也好,省得总有人惦记。” 陈小东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 可鼎耳凑齐了,青铜鼎的秘密,还有父亲的死因,还是没完全解开。 佛爷藏在暗处,始终是个祸患。 “对了。”宋婉茹突然开口,“我下午收到消息,三天后,城西有个大型拍卖行,要拍一批古董。” “听说其中有一件青铜重器,保密级别很高,不知道是什么。” “我怀疑,会不会和剩下的失窃文物有关?” 拍卖行? 陈小东挑眉。 佛爷刚损失了一批文物,说不定会通过拍卖行出手别的。 “哪家拍卖行?” “宝源拍卖行。”宋婉茹说,“瑞城最大的那家,老板姓林,叫林建军。” 林建军? 陈小东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突然想起父亲那张旧照片。 四个男人里,那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好像就叫林建军。 当年父亲的朋友,宝源拍卖行的老板。 这么巧? “这个林建军,多大年纪?”陈小东追问。 “六十多吧。”宋婉茹说,“做拍卖行几十年了,在瑞城古玩圈很有名望。” 陈小东眼神深邃。 六十多岁,年纪对得上。 名字也对得上。 难道,他就是照片上的第四个人? “三天后的拍卖会,我们去看看。”陈小东缓缓开口。 他倒要看看,这个林建军,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那件神秘的青铜重器,到底是什么。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拍卖会当天,陈小东带着柳媚和宋婉茹,早早来到宝源拍卖行。 拍卖行装修得金碧辉煌,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刚进大厅,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张教授。 就是之前在博物馆被打脸的那个张教授。 张教授看到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陈老板吗?怎么,你也来参加拍卖会?” “这种高端场合,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第238章 拍卖会上的高仿品 张教授的声音不小,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他故意抬高音量,就是想让陈小东难堪。 上次在博物馆,他当众丢了大脸,一直怀恨在心。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当然要好好嘲讽一番。 柳媚脸色一沉,就要开口反驳。 陈小东拦住她,淡淡瞥了张教授一眼。 “我能不能进,就不劳张教授操心了。” “倒是张教授,上次鉴定错了那么多东西,还有脸来拍卖会?” “就不怕再看走眼,花大价钱买个假货回去?” 几句话,直接戳中张教授的痛处。 张教授脸瞬间涨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上次是我一时失手!我玩古玩几十年,还能次次看走眼?” “是吗?”陈小东似笑非笑,“那就预祝张教授今天,别再打眼了。” 说完,他懒得再搭理张教授,带着两女往VIP席位走。 张教授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嚣张什么!”张教授咬牙切齿,“等会儿拍卖会有你好看的!” 他今天可是特意准备了,要在青铜重器那件拍品上,好好露一手,挽回名声。 到时候,正好狠狠打陈小东的脸。 陈小东三人坐到VIP席位上。 柳媚还有点气不过:“这个张教授,脸皮也太厚了,上次丢那么大的人,还好意思出来晃悠。” “别理他。”陈小东笑了笑,“跳梁小丑而已。” “我们的目标是那件青铜重器。” 宋婉茹点点头,翻看着手里的拍卖册。 “奇怪,拍卖册上没有那件青铜重器。”宋婉茹皱起眉,“只写着压轴神秘藏品,连图片都没有。” “保密工作做得还挺好。”陈小东挑眉,“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等会儿拍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了。”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件藏品依次上台,字画、瓷器、玉器,种类不少。 起拍价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竞价还算激烈。 张教授中途出手了两次,拍下了两件玉器,一脸得意,时不时往陈小东这边瞟。 陈小东全程没出手,静静等着压轴藏品。 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主持人走上台,语气激昂。 “接下来,就是我们今天的压轴重器——汉代青铜鼎耳!” “据传,这是汉代王侯级别的陪葬品,品相完好,纹路精美,极具收藏价值!” “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玻璃罩上台,里面放着一只青铜鼎耳,锈迹斑驳,纹路古朴。 全场瞬间沸腾了。 “居然是青铜鼎耳!还是汉代的!” “五百万起拍,也太贵了吧!” “贵是贵,但东西是真的就值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伸长了脖子看。 陈小东盯着玻璃罩里的鼎耳,鬼眼悄然开启。 鼎耳的纹路、锈色、铜质,一一在眼前拆解。 看了几秒,陈小东皱起眉。 不对。 这鼎耳看着古朴,实则锈色是人工做旧的,纹路也生硬刻板。 是高仿品。 而且仿的,正是他们要找的那只青铜鼎耳。 做得还挺逼真,一般专家都看不出破绽。 “小东,怎么样?是真的吗?”柳媚小声问。 陈小东摇摇头:“假的。高仿品。” “假的?”宋婉茹愣了一下,“宝源拍卖行这么大的名头,怎么会拍假货?” “谁知道呢。”陈小东眼神深邃,“说不定,就是故意拿出来骗钱的。” 他看向主席台方向。 林建军就坐在主席台最中间,一脸笑意,看着很正派。 这么大的拍卖行,拍高仿品,他不可能不知道。 看来这个林建军,问题不小。 张教授这时候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 “各位,我张某人玩青铜几十年了。” “这件鼎耳,从锈色、形制、纹路来看,绝对是汉代真品。” “五百万,绝对值!” 他一开口,周围的人更心动了。 张教授虽然上次栽了跟头,但名气还在,不少人愿意信他。 “张教授都说是真的,那肯定错不了。” “五百万不贵,我出五百一十万!” “五百二十万!” 立刻有人开始竞价。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到了六百万。 张教授一脸得意,还特意往陈小东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意思像是在说:看到没,我说的就是对的。 柳媚气不过:“太过分了!明知道是假的,还跟着起哄,骗别人的钱。” “小东,我们要不要揭穿他?” 陈小东没急着说话,目光扫过全场。 他在观察,看看有多少人是托,多少人是真买家。 还有林建军,到底想干什么。 价格很快喊到了七百万。 喊价最凶的,是个穿西装的胖子,一脸财大气粗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留意他很久了,从一开始就频频举牌,明显是个托。 “七百一十万!”胖子再次喊价,气势十足。 全场安静下来,没人再跟了。 七百万,买个青铜鼎耳,确实有点贵了。 主持人见状,开始倒数:“七百一十万一次!七百一十万两次……” “等一下。” 陈小东开口了,慢悠悠地举起手。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他。 张教授眼睛一亮,等着看陈小东笑话。 在他看来,陈小东肯定是忍不住要出价了。 等他花大价钱买个假货,正好可以狠狠嘲讽他。 “怎么?陈老板也感兴趣?”张教授阴阳怪气地说,“我可提醒你,这东西不便宜,别冲动出价,回头付不起钱,可就丢人了。” 陈小东没理他,淡淡开口:“我不是要出价。” “我是想说,这件鼎耳,是假的。” 一句话,全场哗然。 “假的?不能吧?张教授都说是真的。” “这小伙子谁啊?懂不懂青铜器?” “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那个开私人博物馆的陈小东。” 众人议论纷纷,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张教授气得脸都红了:“陈小东!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就凭我能看出破绽。”陈小东站起身,缓步走上台。 “各位要是不信,我可以当场指出三处破绽,证明这是高仿品。” 主持人有点慌了,看向主席台的林建军。 林建军脸色微沉,对着主持人微微点头。 主持人会意,开口道:“既然这位先生有疑问,那就请您说说看。” “要是真能证明是假货,我们拍卖行立刻撤拍,并且向各位道歉。” 话说得很漂亮,实则笃定陈小东看不出破绽。 陈小东走到玻璃罩旁边,指着鼎耳表面。 “第一处破绽,看锈色。” “汉代青铜器的锈,是层层叠叠的,有层次感,硬实不脱落。” “这件鼎耳的锈,看着厚,实则发飘,用指甲一刮就能掉,是化学腐蚀做出来的。” 他说着,拿起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套戴上,轻轻刮了一下鼎耳边角。 指尖果然带下一点锈末。 “大家看,真正的千年古锈,坚硬如石,不可能一刮就掉。” 周围的人凑上去一看,果然如此。 顿时议论声更大了。 张教授脸色一变,强辩道:“这只是边角浮锈!算什么破绽!” “别急,还有第二处。”陈小东继续说,“看纹路。” “汉代铸纹,线条流畅自然,深浅不一,有手工铸造的痕迹。” “这件鼎耳的纹路,深浅均匀,线条刻板,是现代失蜡法铸造的,机器痕迹太重。” 他指着鼎耳上的饕餮纹,一条条指给众人看。 懂行的人仔细一瞧,果然发现纹路太规整了,完全不像手工做的。 张教授额头开始冒汗,嘴硬道:“工艺好而已!王侯级别的器物,做工精细点怎么了!” “做工精细,和机器铸造是两回事。”陈小东淡淡道,“还有第三处,最致命的破绽。” 他翻转鼎耳,指着底部:“汉代青铜,是铜锡铅合金,断面会有银白色的锡点。” “这件底部的断面,全是纯铜色泽,连一点锡铅成分都没有。” “就这还敢说是汉代青铜?稍微懂点冶金史的人,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三句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还真是假的!” “差点就上当了!七百万买个假货,亏死了!” “张教授不是说真的吗?水平也太次了吧!” 指责声纷纷落到张教授身上。 张教授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刚才仔细看过,居然没看出破绽。 这仿得也太逼真了! 林建军坐在主席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陈小东眼力居然这么毒,连这么高明的仿品都能看穿。 “林老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陈小东看向林建军,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林建军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刚要开口说话。 突然,拍卖行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进来,为首的正是苏清颜。 “所有人不许动!” “接到举报,宝源拍卖行涉嫌拍卖失窃文物,我们要查封这里!” 第239章 仓库里的周坤余党 全场瞬间大乱。 所有人都懵了。 查封拍卖行? 苏清颜带着队员,快步走到主席台,出示证件。 “林老板,我们是省文物稽查队的。” “有人举报你们拍卖行,私下交易失窃文物,请配合我们调查。” 林建军脸色大变,强装镇定:“苏队长,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宝源拍卖行开了几十年,一向遵纪守法,怎么会拍卖失窃文物?” “是不是失窃文物,查了就知道。”苏清颜语气冰冷,目光扫过台上的青铜鼎耳。 “就比如这件压轴拍品,高仿品都拿出来拍,林老板是不是该解释解释?” 林建军额头上冒了汗:“这……这是我们鉴定失误,我也不知道是假的。” “是吗?”苏清颜明显不信,“那就麻烦林老板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还有所有拍品,我们都要一一核查。” 队员立刻行动,查封所有拍品。 在场的买家议论纷纷,都没想到好好一场拍卖会,居然闹成这样。 张教授站在原地,脸都白了。 幸好没真拍下来,不然不仅亏了钱,还要被牵连进去。 陈小东走到苏清颜身边,压低声音问:“怎么突然过来了?有线索了?” “嗯。”苏清颜点点头,“上次那个王队长招了,说是林建军给他递的消息,让他去齐家抓人。” “我们顺着查,查到宝源拍卖行有问题,就直接过来了。” “林建军很可能就是佛爷的下线,专门负责帮佛爷销赃。” 陈小东挑眉。 果然。 这个林建军,果然有问题。 “查到失窃文物了吗?” “还没。”苏清颜摇摇头,“明面上的拍品大多是高仿,真品应该藏在别的地方。” “我们正准备去仓库查。” “我跟你们一起去。”陈小东立刻说。 苏清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也好,你眼力好,正好帮着看看。” 两人带上几个队员,往后院仓库走。 柳媚和宋婉茹留在大厅,等着消息。 仓库在拍卖行后院,安保很严,有好几道门锁。 打开门进去,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全是待拍的藏品。 “仔细搜。”苏清颜下令。 队员们立刻散开,挨个箱子检查。 陈小东开启鬼眼,扫过全场。 大部分箱子里都是普通古玩,还有不少高仿品,没什么价值。 走到仓库最里面,角落有个上锁的保险柜。 “那是什么?”陈小东指着保险柜问。 管仓库的人连忙说:“那是老板的私人保险柜,我们都没钥匙,也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苏清颜皱起眉:“撬开。” 队员立刻上前,专业工具几下就撬开了保险柜。 柜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空的?”苏清颜皱眉,“怎么会是空的?” 陈小东走过去,伸手敲了敲保险柜后壁。 “咚咚”的声音,有点发空。 “后面有夹层。” 陈小东伸手摸索了一下,找到一个卡扣,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后壁弹开,露出里面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还有一本账本。 苏清颜眼睛一亮:“找到了!” 她拿起木盒打开,里面放着几件小巧的青铜器,都是失窃文物清单上的东西。 “果然在这!”苏清颜一脸欣喜,“还有账本,肯定是交易记录。” “这下证据确凿,林建军跑不了了。” 陈小东却没那么乐观。 失窃文物是找到了几件,可最重要的最后一块鼎耳,不在这。 而且,林建军只是下线,不是佛爷。 这条线,还是断的。 “先把东西收好。”苏清颜吩咐队员,“回去再仔细查账本,争取把整个团伙都挖出来。” “是!” 几人正要往外走。 突然,仓库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苏清颜立刻警惕起来。 “好像是跳闸了。”有人说。 “不对。”陈小东脸色一变,“小心!” 话音刚落。 “砰砰砰!” 仓库门口传来几声枪响,子弹打在铁架上,溅起火花。 “有埋伏!”苏清颜大喊,“找掩护!” 众人立刻躲到货架后面。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只听到密集的脚步声。 “苏队长,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外面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是周坤的余党? 陈小东皱起眉。 胆子不小,居然敢伏击警察。 “你们是什么人?”苏清颜厉声喊,“公然袭警,不想活了?” “少废话!”男人冷笑,“把文物和账本留下,放你们一条生路。” “不然,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苏清颜气得不行,刚想反驳。 陈小东拉住她,压低声音:“别跟他废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方人多,还有枪,硬拼吃亏。” “这样,你带队员从侧门撤,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苏清颜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我身手好,他们抓不到我。” “你们趁机出去叫支援,越快越好。” 苏清颜还想再说,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往里冲了。 “没时间了。”陈小东推了她一把,“快走!” 说完,他抓起旁边一个空箱子,猛地往另一边扔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 “在那边!开枪!” 对方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子弹都往声音方向射。 苏清颜咬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走!”她带着队员,悄悄往侧门摸。 陈小东绕到另一边,故意弄出动静,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对方果然被牵着走,越追越远。 追了几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子。 对方发现不对,停下脚步。 “不对!只有一个人!” “上当了!” 为首的男人反应过来,气得大骂。 “妈的!中了调虎离山计!” “先把这小子抓住!” 几个人立刻朝陈小东围过来。 陈小东站在巷子尽头,神色平静。 就这几个人,还不够他打的。 “就你们几个?”陈小东淡淡开口,“也敢出来打劫?” “小子,挺狂啊!”男人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打。” “兄弟们,上!” 几个打手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鬼手异能催动,迎面迎上去。 拳拳到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两分钟,几个打手全倒在了地上。 为首的男人吓坏了,转身就想跑。 陈小东几步追上去,一把拎住他的后领。 “跑什么。” 陈小东把他按在墙上,冷声问:“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佛爷?”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不肯说。 “不说?”陈小东手上微微用力。 “我说!我说!”男人连忙开口,“是坤哥的手下!让我们来抢回文物和账本!” 周坤的手下? 陈小东皱眉。 周坤不是在医院抢救吗? “周坤不是被抓了吗?” “坤哥……坤哥从医院跑了!”男人哭丧着脸,“是他让我们来的,说东西抢回去,重重有赏。” 周坤跑了?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周坤服毒没死,还从医院跑了? 麻烦了。 这个人知道不少事,跑了就是放虎归山。 “他现在在哪?”陈小东追问。 “我不知道……”男人摇摇头,“他只让我们来仓库办事,没说去哪。” 陈小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不像说谎。 他刚想再问。 远处传来警笛声。 苏清颜带着支援来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陈小东把男人推给过来的警察。 “周坤从医院跑了,让你们的人留意一下。” “什么?周坤跑了?”苏清颜脸色大变,“我马上通知医院那边,全城搜捕!” 陈小东点点头。 周坤跑了,可不是好事。 这个人是目前唯一能连上佛爷的线索。 绝对不能让他跑掉。 两人回到拍卖行大厅。 林建军已经被控制住了,脸色惨白。 陈小东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林老板,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 “佛爷到底是谁?” 林建军抬起头,苦笑一声。 “我真不知道他是谁。” “我们从来没见过面,都是单线联系。” “不过……”林建军顿了顿,“我见过他的手。” “他右手食指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疤,是烫伤的。” 右手食指有疤? 陈小东记下这个特征。 范围缩小了。 可瑞城这么多人,光凭一个疤找人,还是大海捞针。 “还有别的吗?” 林建军摇摇头:“没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陈小东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转身走出拍卖行。 夜色已深,街道上灯火通明。 柳媚和宋婉茹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就是周坤跑了。” “啊?”两女都很惊讶。 “没关系。”陈小东笑了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只要还在瑞城,就总能抓到。”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坤这一跑,肯定会去找佛爷。 接下来,恐怕要出大事了。 他刚要上车。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电话。 “陈小东,想知道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沙哑难听。 是佛爷! 陈小东眼神一凛。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佛爷阴恻恻地笑,“想知道真相,明天上午,城外废弃砖窑,一个人来。” “敢带别人,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柳媚看着陈小东的脸色,担忧地问:“怎么了?谁打来的?” “佛爷。”陈小东缓缓开口,眼神锐利如刀。 “他约我明天见面。” 第240章 废弃砖窑的真相 柳媚脸色瞬间白了。 “不能去!肯定是陷阱!” “他连面都不敢露,约你去废弃砖窑,绝对没安好心!” 宋婉茹也点点头:“没错。太危险了。要不报警吧,让警察跟着一起去。”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他说了,我敢带别人,就永远不说真相。” “父亲的死因,我必须知道。” “可是……”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小东拍了拍柳媚的手,安抚道,“他想要的是鼎耳,没拿到东西之前,不会杀我。” “再说,我身手你们还不知道吗?就凭几个小喽啰,留不住我。” 话是这么说,两女还是满脸担忧。 可她们也知道,陈小东决定的事,劝不动。 “那我让周倾城跟你一起去,躲在暗处接应。”柳媚退而求其次。 陈小东想了想,点点头:“行。让她在外面等着,有事我会喊。” 有个人接应,也稳妥点。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陈小东驱车前往城外废弃砖窑。 周倾城开着另一辆车,悄悄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 砖窑在城外十几公里的山脚下,废弃很多年了,周围荒无人烟,连路都不好走。 陈小东把车停在路边,步行往里走。 砖窑很大,到处都是碎砖头,黑漆漆的窑洞口,像一张巨兽的嘴。 “我来了。出来吧。”陈小东朗声喊。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回荡。 “啪啪啪。” 鼓掌声从窑洞里传出来。 一个男人缓缓走出来,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阴鸷得很。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男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难听。 “你就是佛爷?”陈小东盯着他,“藏头露尾的,不敢露脸?” 佛爷嗤笑一声:“露脸就不必了。你只要知道,我能告诉你当年的真相就行。” “说吧。”陈小东淡淡开口,“我父亲当年,是不是你害死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佛爷慢悠悠地说,“你父亲太固执,守着青铜鼎不肯撒手,还想举报我们。” “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陈小东拳头骤然攥紧。 果然是他! “当年参与的人,都有谁?” “你猜?”佛爷笑了笑,“张秉林、林建军、齐仲山、周天龙……还有你父亲的好兄弟,林建军。” “哦对了,还有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陈小东皱起眉:“谁?” “急什么。”佛爷慢悠悠地说,“想知道全部真相,先把鼎耳交出来。” “三块鼎耳,你手里有两块,苏清颜拿走一块。把它们都给我,我就告诉你所有事。” 陈小东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鼎耳是失窃文物,自然要上交国家。想要?自己来拿。” “敬酒不吃吃罚酒。”佛爷语气冷了下来,“陈小东,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你今天能站着走出去?” 他拍了拍手。 窑洞四周,立刻冲出来十几个黑衣打手,手里都拿着砍刀钢管,将陈小东团团围住。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你能走得了?”佛爷一脸得意。 陈小东神色平静,扫了一圈周围的打手。 十几个,比想象的少点。 “就这点人?”陈小东挑眉,“也想留住我?” “口气不小!”佛爷冷笑,“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搜他身上的碎片!” 打手们立刻嗷嗷叫着冲上来。 陈小东鬼手异能催动,迎了上去。 拳风呼啸,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身手本就极好,加上鬼手加持,这些普通打手根本不是对手。 几分钟时间,地上就倒了一大片。 佛爷站在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陈小东身手这么好! 十几个打手,居然都近不了他的身! “废物!一群废物!”佛爷气得大骂。 他眼看不对,转身就往窑洞里跑。 想跑? 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站住!”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窑洞。 窑洞里面很大,堆着不少废弃的砖坯,地形复杂。 佛爷跑得很快,七拐八拐的。 陈小东追了几分钟,转过一个拐角,突然失去了他的踪影。 “跑哪去了?”陈小东皱起眉,警惕地观察四周。 窑洞深处光线昏暗,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慢慢往前走,鬼眼开启,扫视四周。 突然,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陈小东下意识侧身躲开。 一块巨大的砖头砸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佛爷从砖垛后面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狠狠朝陈小东头上砸。 “去死吧!” 陈小东反手抓住铁棍,用力一扯。 佛爷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几步。 陈小东顺势一拳砸在他脸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的一声。 佛爷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罩也掉了。 陈小东定睛一看,愣住了。 这人……居然有点眼熟。 中年男人,五十多岁,面容普通,右手上缠着纱布。 “你是谁?”陈小东皱起眉。 他确定自己见过这个人,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阴狠地笑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博物馆开业的时候,我还去捧过场呢。” 陈小东猛地想起来了。 是他! 当时来参加博物馆开业的嘉宾里,有一个做地产的老板,姓赵,叫赵坤。 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话不多,很低调。 居然是佛爷? “赵坤?”陈小东皱眉,“你就是佛爷?” “没错。”赵坤狞笑一声,“没想到吧?” “所有人都以为佛爷是古玩圈的人,谁能想到,我一个做地产的,会是文物走私团伙的老大。” 陈小东确实没想到。 藏得够深的。 难怪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他头上。 “当年为什么害我父亲?”陈小东冷声问。 “为什么?”赵坤嗤笑一声,“当然是为了钱。” “那批故宫文物,还有青铜鼎里的宝藏,随便拿出一样,都够吃几辈子。” “你父亲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死了也是活该。” 陈小东眼神一冷,往前走了一步。 “宝藏?什么宝藏?” “想知道?”赵坤笑了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小东。 “想知道,就下地狱问你爹去吧!” 陈小东瞳孔骤缩。 他居然有枪! “砰!” 枪响了。 陈小东下意识侧身。 子弹擦着胳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小东!” 窑洞门口传来一声大喊。 周倾城冲了进来,手里也拿着枪,对准赵坤。 “放下枪!” 赵坤脸色一变。 怎么还有人? 他本来以为陈小东是一个人来的。 “你居然敢带人来!”赵坤厉声喊。 “你没说不准带人在外面等。”陈小东冷笑一声,“赵坤,你跑不了了。” “投降吧,警察马上就到。” 刚才动手的时候,周倾城就已经报警了。 赵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 他咬咬牙,突然往后退,一把推倒旁边的砖垛。 “哗啦”一声,砖头塌下来,挡住了去路。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赵坤的声音从砖堆后面传来,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 “别让他跑了!”陈小东立刻绕过去追。 可砖垛塌得太多,绕过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追出窑洞,赵坤已经开车跑远了。 “该死!”周倾城骂了一句,“就差一点。” 陈小东脸色也不太好看。 好不容易见到佛爷真面目,居然让他跑了。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至少知道他是谁了。” “赵坤,做地产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们回去,顺着他的公司查,肯定能查到线索。” 周倾城点点头:“也对。” 两人往回走,刚到砖窑门口,警察就赶到了。 苏清颜从车上下来,看到陈小东胳膊上的伤,皱起眉:“受伤了?” “小伤。”陈小东摇摇头,“佛爷身份查到了,是做地产的赵坤。” “他刚跑了,立刻全城搜捕吧。” “赵坤?”苏清颜愣了一下,“居然是他?” “这个人藏得可真深,之前完全没怀疑到他头上。” “我马上安排人去他公司和家里搜!” 苏清颜立刻打电话布置。 陈小东没再多待,和周倾城一起返回市区。 回到博物馆,柳媚和宋婉茹看到他胳膊受伤,都心疼坏了。 连忙给他处理伤口,嘘寒问暖。 “都说了危险,你还非要去。”柳媚眼眶红红的,一边包扎一边念叨。 “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知道了。”陈小东笑着答应。 宋婉茹站在旁边,眉头紧锁:“赵坤……我听过这个人,很低调的地产商。” “没想到居然是佛爷。” “现在知道了就好办了。”陈小东说,“警察已经去搜了,肯定能查到证据。”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是苏清颜打来的。 陈小东接起电话:“怎么样?查到了吗?” “查到了。”苏清颜语气沉重,“赵坤跑了,家里和公司都空了。” “不过我们查到一个线索,他准备今晚坐船出境。” “什么?”陈小东脸色一变。 “港口在东边的废弃码头,我们正往那边赶。”苏清颜说,“你要是方便,也过来一趟。” “他手里可能还带着不少失窃文物。” “好,我马上到。” 陈小东挂了电话,立刻站起身。 “赵坤要跑,今晚从废弃码头出境。” “我去看看。” “我也去!”柳媚立刻说。 “你们别去了,太危险。”陈小东摇摇头,“我和周姐过去就行。” “你们在家等消息。” 说完,他和周倾城立刻出门,驱车往东郊废弃码头赶。 夜色渐浓,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 废弃码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停着一艘小船,亮着微弱的灯光。 “赵坤应该就在那艘船上。”周倾城压低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悄悄摸过去。 刚靠近码头,就看到几个人往船上搬箱子。 赵坤站在船头,正催着手下快点。 “快点!警察马上就到了!” 陈小东和周倾城对视一眼。 果然在这。 “怎么办?直接冲过去?”周倾城问。 “嗯。”陈小东点点头,“别让他开船跑了。” 两人刚要冲出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许动!” 一群人举着枪,从后面围了上来。 不好,有埋伏!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赵坤根本没打算跑,他是故意留下线索,引他们过来的! 第241章 码头伏击文物线索 冰冷的枪口抵在背后,陈小东却没慌。 他和周倾城背靠背站着,快速扫视四周。 周围围上来七八个人,都拿着枪,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脸狞笑。 “陈老板,我们老板等你很久了。”刀疤脸阴笑着,“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倾城握紧了手里的枪,压低声音:“怎么办?” “别硬来。”陈小东同样小声,“先跟他们走,见机行事。” 对方人多枪多,硬拼肯定吃亏。 先看看赵坤想干什么再说。 两人没反抗,任由对方缴了枪,押着往船上走。 赵坤站在甲板上,看到他们被押过来,得意地笑了。 “陈小东,没想到吧?” “你还真敢追过来。” 陈小东抬眼看他,语气平静:“故意引我们过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赵坤嗤笑一声,“当然是要鼎耳。” “三块鼎耳,你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做梦。”陈小东淡淡道,“鼎耳已经在警方手里了,你拿不到了。” “在警方手里?”赵坤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你骗谁呢。” “苏清颜那点人,还看不住鼎耳。我早就安排人去偷了。” 陈小东心里一紧。 他居然还安排了人去偷鼎耳? 看赵坤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别装了。”赵坤摆摆手,“我知道,你身上就带着一块鼎耳残片。” “交出来,少吃点苦头。” 陈小东冷笑一声,没说话。 他身上确实带着自己那半块残片,一直贴身放着。 “不交是吧?”赵坤脸色一沉,“搜!”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就要搜陈小东的身。 陈小东眼神一冷。 就在对方伸手的瞬间,他突然动手。 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啊——” 惨叫声响起。 陈小东顺势夺过一把枪,对准旁边的人。 “别动!” 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周倾城也趁机发难,反手夺过身后人的枪,一脚把人踹倒。 局势瞬间反转。 “赵坤,现在是谁饶谁?”陈小东枪口对准赵坤,语气冰冷。 赵坤脸色发白,却强装镇定:“陈小东,你别得意。” “这船上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那就试试。”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 “呜呜——” 远处传来警笛声。 苏清颜带着人赶到了。 红蓝警灯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赵坤脸色大变。 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 “妈的!”赵坤骂了一句,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 他突然转身,往船舱里跑。 “开船!快开船!” 船老大立刻启动引擎,船身开始晃动,准备离岸。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刚跑到船舱门口,里面冲出来两个保镖,拦住去路。 陈小东抬脚踹倒一个,另一个举枪就射。 他侧身躲开,子弹擦着耳边飞过。 “小心!”周倾城大喊,开枪击中另一个保镖的肩膀。 两人冲进船舱。 船舱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通往后甲板的门,还在晃悠。 赵坤从后甲板跳下去了? 陈小东跑到后甲板一看。 海面上停着一艘快艇,赵坤正往上爬。 “站住!”陈小东开枪。 “砰砰”两枪,都打在了快艇边上。 快艇速度很快,转眼就开出去老远。 “该死!又让他跑了。”周倾城气得咬牙。 陈小东皱着眉,没说话。 赵坤准备得太充分了,明显是早有预谋。 警船很快开了过来,靠上这艘货船。 苏清颜跳上船,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让赵坤跑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坐快艇跑了。” “海上黑,不好追。” 苏清颜叹了口气:“又让他跑了。” “不过也不算没收获。”她指了指船上的箱子,“这批箱子里,装的都是失窃文物。” “虽然没抓到赵坤,也算截获了一批赃物。” 陈小东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看了看。 里面都是青铜器和瓷器,确实是失窃文物。 可最重要的最后一块鼎耳,不在里面。 “鼎耳还是没找到。”陈小东皱起眉。 “赵坤说,他安排人去警局偷鼎耳了,是不是真的?” 苏清颜脸色一变:“什么?不可能!警局安保很严,怎么可能被偷。” 她立刻掏出手机,给队里打电话。 问了几句,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 “真被偷了。”苏清颜咬着牙,“就在半小时前,有人冒充送文件的,打晕了看守,把鼎耳偷走了。” “是我疏忽了。” 陈小东摇摇头:“不怪你。赵坤早就计划好了,防不胜防。” “现在三块鼎耳,都落到他手里了。” 苏清颜脸色沉重:“他拿到鼎耳,肯定会立刻去找宝藏。”“宝藏?什么宝藏?” “赵坤说,青铜鼎里藏着宝藏的秘密。”陈小东说,“当年我父亲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他害死的。” 苏清颜更头疼了:“要是真让他找到宝藏,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他找不到。”陈小东淡淡道,“青铜鼎还在文物局,只有鼎耳没用。” “不对。”苏清颜摇摇头,“青铜鼎虽然在,但鼎耳是钥匙。” “传说这批宝藏的位置,就刻在鼎耳内壁上。” “三块鼎耳凑齐,就能拼出完整的地图。” 陈小东挑眉。 还有这种说法? 难怪赵坤拼了命也要拿到鼎耳。 “现在怎么办?”周倾城问,“赵坤拿到了鼎耳,肯定会立刻去寻宝。” “先回去。”陈小东沉吟片刻,“赵坤想找宝藏,肯定需要青铜鼎。” “鼎在文物局,他肯定会想办法抢。我们守株待兔就行。” 苏清颜点点头:“有道理。我回去立刻加强文物局的安保。” “就怕他不来,直接带着鼎耳跑了。” “不会。”陈小东很笃定,“赵坤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宝藏。” “没看到宝藏,他绝对不会走。” 几人商量好,返回市区。 折腾了一夜,天都快亮了。 陈小东回到博物馆,柳媚和宋婉茹还在等他。 看到他平安回来,两人才松了口气。 “鼎耳被赵坤偷走了?”柳眉皱着眉,“那怎么办?” “没关系。”陈小东摇摇头,“他跑不了。” “对了,我去查一下赵坤的底细。”宋婉茹突然开口,“我爸认识不少地产圈的人,说不定能查到点线索。” “也好。”陈小东点点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宋婉茹那边传来消息。 说赵坤发家很蹊跷,二十年前还只是个小混混,突然就有钱做起了地产。 第一桶金来得不明不白,刚好就是故宫文物失窃那段时间。 而且,他年轻的时候,在故宫当过临时工,做过安保。 陈小东眼神一凝。 果然。 赵坤当年就是故宫的内鬼。 监守自盗,偷了文物出来,靠这个发的家。 “还有别的线索吗?” “还有。”宋婉茹说,“他年轻的时候,右手被开水烫伤过,留下很大一块疤。” 和林建军说的对得上。 看来佛爷就是赵坤,没跑了。 “他现在肯定躲起来了。”柳媚说,“瑞城这么大,想找他不容易。” 陈小东沉吟片刻。 “不用找。他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青铜鼎还在文物局,他肯定会想办法动手。” “我们只要守好青铜鼎就行。”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警方加强了文物局的安保,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赵坤上门。 可赵坤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三天晚上,陈小东正在博物馆办公室研究青铜鼎的资料。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电话。 “陈小东,想不想看看完整的宝藏地图?” 是赵坤。 “你想干什么?” “明天中午,城西老茶楼,我请你喝茶。”赵坤阴笑着,“我们做个交易。” “你把青铜鼎给我,我分你一半宝藏。” 陈小东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你可以不来。”赵坤慢悠悠地说,“不过,你那两个红颜知己,可能就要倒霉了。” 陈小东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敢动她们试试。” “你可以赌一把。”赵坤语气嚣张,“看是你快,还是我的人快。” “明天中午,茶楼见。只准你一个人来。”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握着手机,眼神冷得像冰。 赵坤居然敢打柳媚和宋婉茹的主意。 找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坤既然敢约他,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去了,就是龙潭虎穴。 可不去,两女就有危险。 没得选。 陈小东站起身,眼神锐利。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他倒要看看,赵坤还有什么手段。 第242章 茶楼赴约暗设局 第二天中午,城西老茶楼。 这是家百年老店,装修古雅,包厢都在二楼,环境僻静。 陈小东独自一人,准时赴约。 进门之前,他给周倾城发了条消息,让她带人在外面等着,见机行事。 赵坤既然敢约在这,肯定布好了局。 多个人接应,总没错。 “先生,几位?”服务员迎上来。 “找人。”陈小东淡淡道,“赵先生订的包厢。” “赵先生?哦,二楼雅韵阁。我带您上去。” 服务员领着陈小东上了二楼。 雅韵阁在走廊最里面,位置很偏。 “就是这了。”服务员敲了敲门,推开房门。 陈小东走进去。 包厢里只有赵坤一个人,坐在窗边,正慢悠悠地泡茶。 他今天没戴口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很随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儒雅的商人。 “来了。坐。”赵坤抬头,笑了笑,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 陈小东坐下,开门见山:“少来这套。柳媚和宋婉茹呢?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别急。”赵坤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她们好好的,只要你配合,我不会动她们。” “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赵坤放下茶壶,“青铜鼎在文物局,你帮我拿出来。” “鼎耳我已经有了,只要凑齐青铜鼎,找到宝藏,我分你三成。” “三成?”陈小东嗤笑一声,“你做梦。” “盗窃国家文物,是重罪。我凭什么陪你冒险?” “凭你女人在我手里。”赵坤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威胁,“你要是不答应,她们俩,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陈小东眼神一冷:“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赵坤一脸无所谓,“你可以试试。”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陈小东,你没得选。” 陈小东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青铜鼎在文物局,安保那么严,我怎么拿得出来。” “你有办法。”赵坤笃定地说,“苏清颜那么信任你,你有的是机会接近青铜鼎。”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见到青铜鼎。” 陈小东心里冷笑。 赵坤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让他当出头鸟,去偷青铜鼎。 真当他是傻子? “三天太短。”陈小东淡淡道,“至少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不行。”赵坤摇摇头,“警察查得紧,我等不了那么久。” “最多五天。五天后,城外废弃工厂交易。” “一手交鼎,一手交人。” 陈小东装作犹豫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行。但我要先见她们一面,确认她们安全。” “现在不行。”赵坤拒绝,“等交易的时候,你自然能见到。” “你放心,我只要鼎,不要人。她们对我没用。” 陈小东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赵坤不会轻易暴露藏人的地方。 “行。”陈小东站起身,“五天后,废弃工厂见。” “但我警告你,她们要是少一根头发,交易作废。” “放心。”赵坤笑了笑,“我说话算话。” 陈小东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包厢。 刚走到走廊上,迎面走过来两个服务员,端着茶水,低着头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陈小东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这两个服务员,手上有老茧,虎口位置很明显,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假扮的。 赵坤果然安排了人。 陈小东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刚下楼梯,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那两个“服务员”跟了下来。 想动手?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坤这是打算,先把他扣下来? 他加快脚步,往茶楼门口走。 刚出门,那两个人就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陈先生,请等一下。” 陈小东停下脚步,转过身。 “什么事?” “我们老板还有话……” 男人话没说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就要往陈小东嘴上捂。 陈小东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就这点本事?” 男人脸色一变,另一个人立刻扑上来。 陈小东一脚踹飞一个,手上用力,直接把另一个人的胳膊拧脱臼了。 惨叫声响起。 茶楼里又冲出来三四个人,都是赵坤的手下。 “一起上!抓住他!” 陈小东冷笑一声,迎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普通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到两分钟,全被放倒在地。 “回去告诉赵坤。”陈小东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的人,“想耍阴的,他还嫩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刚走到拐角,周倾城开车过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周倾城摇下车窗。 “没事。”陈小东拉开车门坐进去,“赵坤果然没安好心,想把我扣下来。”“柳媚和宋婉茹呢?真被他抓走了?”周倾城皱起眉。 陈小东脸色沉下来。 “不好说。我刚才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刚才上楼之前,他就给两女打过电话,都没人接。 现在想想,大概率是真被抓走了。 “先回博物馆看看。”周倾城立刻开车。 两人赶回博物馆。 博物馆里一切正常,员工说两位老板娘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采购东西。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陈小东心里一沉。 果然是被抓走了。 赵坤居然敢直接对她们下手。 “怎么办?”周倾城问,“要不要报警?”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赵坤狗急跳墙,真报警了,他说不定会伤害她们。” “五天后废弃工厂交易,我们去赴约。” “可他要的是青铜鼎,我们总不能真把青铜鼎给他吧?” “当然不能。”陈小东眼神深邃,“真给了他,她们俩才危险。” “我们准备个假的,到时候见机行事。” “赵坤想要鼎,肯定会带她们过去。只要见到人,就有机会救出来。” 周倾城点点头:“好。我去安排人手,五天后在废弃工厂周围埋伏。” “嗯。”陈小东点点头,“多安排点人,赵坤手里有枪,还有不少手下。” “一定要确保她们两个安全。” “放心。” 接下来几天,陈小东一边准备假的青铜鼎,一边和周倾城布置行动计划。 苏清颜那边也通知了,警方会配合行动,确保万无一失。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交易当天,天气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废弃工厂在城郊,早就荒废了,到处都是破旧的机器和厂房。 陈小东抱着一个木箱,独自一人走进工厂。 工厂中央的空地上,赵坤已经等着了。 他身边站着十几个手下,都拿着枪。 柳媚和宋婉茹被绑在椅子上,嘴上封着胶带,看到陈小东,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焦急。 像是在让他快走。 陈小东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来了。人呢?”陈小东把木箱放在地上,“先放了她们。” “急什么。”赵坤冷笑一声,“先让我看看鼎是不是真的。” 他示意手下过去检查。 一个手下走过来,打开木箱,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青铜鼎。 “老板,看着像是真的。” 赵坤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陈小东,算你识相。” “不过,人现在不能放。等我确认鼎是真的,自然会放她们走。” 陈小东眼神一冷:“赵坤,你想反悔?” “反悔又怎么样?”赵坤嗤笑,“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把鼎给我拿过来!” 手下立刻抱起木箱,往回走。 陈小东站着没动,像是被吓住了。 赵坤更得意了。 他打开木箱,仔细打量着青铜鼎,越看越满意。 “不错不错,果然是真品。” “陈小东,多谢你把鼎送过来。作为感谢,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抬起枪,对准陈小东。 柳媚和宋婉茹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都急出来了。 赵坤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 陈小东突然动了。 身形一闪,直奔旁边的柳媚两人而去。 “开枪!快开枪!”赵坤大喊。 手下们立刻开枪。 可陈小东速度太快,子弹都打空了。 眨眼间,他就冲到了两女身边。 抬手解开绳子,扯掉嘴上的胶带。 “你们没事吧?” “小东!”柳媚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 “别怕,有我在。”陈小东安抚了一句,抬头看向赵坤,“赵坤,你的死期到了。” “是吗?”赵坤狞笑一声,“我看你是找死!” 他刚下令动手。 “砰砰砰!” 工厂四周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警察和周倾城的人,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赵坤脸色大变。 “你居然敢报警!” “你以为我会跟你讲规矩?”陈小东冷笑,“对付你这种人,用不着。”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警察很快包围了全场。 赵坤的手下纷纷放下枪,举手投降。 赵坤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盯着陈小东,眼神怨毒。 “陈小东,你别得意!” “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知道宝藏的秘密!” 他说着,突然抬手,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别让他自杀!”苏清颜大喊。 可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 赵坤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清颜叹了口气:“还是让他自尽了。” 陈小东皱着眉,走到赵坤尸体旁边。 这个人,终于死了。 可他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赵坤虽然狠,但不至于这么干脆就自尽。 而且,他说宝藏的秘密没人知道,可鼎耳明明就在他手里。 “鼎耳呢?”陈小东问,“搜一下他身上。” 警察立刻搜查。 可赵坤身上,只有一把枪,根本没有鼎耳。 “不对。”陈小东皱起眉,“鼎耳不在这。” “什么?”苏清颜愣住了,“怎么会?他拿到鼎耳这么久,不可能不带在身边。”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会不会,赵坤根本不是真正的佛爷? 他只是个替身? 不然,为什么拿到鼎耳这么久,不去找宝藏,反而急着交易青铜鼎? 还这么干脆就自尽了? 太不对劲了。 “不对。”陈小东缓缓开口,“赵坤不是佛爷。” “真正的佛爷,另有其人。” 第243章 佛爷另有其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佛爷?”苏清颜皱起眉,“可他自己都承认了,而且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太顺利了。”陈小东摇摇头,“从查到赵坤,到他约我见面,再到今天落网,一切都太顺了。” “他要是真的佛爷,藏了二十年,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暴露。” “而且,三块鼎耳不在他身上,这就更不对了。” 周倾城也点点头:“有道理。” “赵坤虽然狠,但行事不够沉稳,不像是能藏二十年的老狐狸。” 苏清颜沉吟片刻:“可如果他不是佛爷,那真正的佛爷是谁?” 陈小东没说话,脑子里快速闪过所有线索。 张秉林、林建军、齐仲山、赵坤…… 这些人都是下线。 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得比所有人都深。 甚至,可能就在他身边。 张秉林那句“小心身边的人”,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身边的人…… 陈小东下意识看向柳媚和宋婉茹。 两女都吓得不轻,脸色发白,正依偎在一起,惊魂未定。 不可能是她们。 陈小东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会是谁? 王江?胜子?还是博物馆的其他人? 不对,这些人没这么大能量。 “先回去再说。”苏清颜开口,“把所有人带回去,仔细审问。” “说不定能从手下嘴里,问出点线索。” 陈小东点点头。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警察清理现场,押着犯人离开。 陈小东带着柳媚和宋婉茹,也驱车返回市区。 车上,两女还有点后怕。 “都怪我们,太不小心了,才会被抓走。”柳媚低着头,有点自责。 “不怪你们。”陈小东摇摇头,“赵坤早有预谋,防不胜防。” “你们没事就好。” 宋婉茹坐在副驾驶,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 “小东,你说真正的佛爷,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 陈小东心里一动:“为什么这么说?” “我总觉得,这个人对我们很熟悉。”宋婉茹皱着眉,“我们的行踪,博物馆的情况,他好像都了如指掌。” “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抓到我们的破绽。” 柳媚也点点头:“对啊!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连我们什么时候出门,走哪条路,都算得清清楚楚。”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熟悉他们的人…… 范围又缩小了。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 被熟人盯着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回到博物馆,几人都没什么胃口。 折腾了一上午,又惊又怕,都很累。 “你们先上去休息吧。”陈小东对两女说,“有我在,没事了。” “嗯。”两女点点头,上楼回房间了。 陈小东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之前的线索。 一张张面孔在脑子里闪过,都被他一一排除。 到底是谁呢? 他想得出神,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在想什么?” 周倾城走过来,放下一杯水。 “在想真正的佛爷是谁。”陈小东抬头,“你那边有线索吗?” 周倾城摇摇头:“审了赵坤的手下,他们也以为赵坤就是佛爷。” “没人见过真正的幕后老板,都是和赵坤对接。” “看来藏得真够深的。”陈小东叹了口气。 “对了。”周倾城突然说,“我查了一下赵坤的账户,发现他这些年,一直在给一个匿名账户转钱。” “数额很大,几乎是他收入的七成。” 陈小东眼睛一亮:“账户能查到户主吗?” “查不到。”周倾城摇摇头,“是境外账户,加密过的。” “不过可以确定,赵坤只是个执行者,上面还有人。” 陈小东点点头。 这就更能确定,赵坤不是真正的佛爷。 真正的佛爷,躲在幕后,坐享其成。 “还有件事。”周倾城说,“我查了当年你父亲出事的资料。” “当年肇事的司机,事后没多久就失踪了。但他有个儿子,现在还在瑞城。” “要不要去找他问问?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儿子?”陈小东挑眉,“在哪?” “在老城区开了家修车铺。”周倾城说,“叫李强。” “走,去看看。”陈小东立刻站起身。 两人驱车前往老城区。 修车铺在一条老街上,面积不大,油污满地。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修轮胎,满身油污。 “你是李强?”陈小东走过去问。 男人抬起头,一脸疑惑:“我是。你们找谁?” “想跟你打听点事。”陈小东说,“关于你父亲的。” 李强脸色瞬间变了,扔下扳手站起身。 “我爸死了二十年了,没什么好打听的。” “他当年是不是肇事撞死过人?”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陈敬山夫妇。” 李强眼神闪烁,梗着脖子说:“那是意外!交警都定案了!”“真的是意外吗?”陈小东淡淡道,“我就是陈敬山的儿子。” “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强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我……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你父亲事后拿了一大笔钱,对吧?” “不然你这修车铺,怎么开起来的?” 李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看得出来,他心里有鬼。 “我真不知道……”李强还在嘴硬。 “不知道?”周倾城上前一步,眼神冷冽,“那我们就去警察局说。” “当年的案子,现在要重新调查。你要是知情不报,就是包庇凶手。” 李强吓得腿都软了。 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哪见过这阵仗。 “别……别报警!”李强连忙开口,“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陈小东看着他:“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李强叹了口气,蹲在地上,点了根烟。 “当年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爸根本不是意外撞人,是有人花钱雇他干的。” “给了多少钱?雇他的人是谁?” “给了五十万。”李强说,“在当年,那可是天文数字。” “是谁雇的,我爸没说。只说是个大人物,惹不起。” “他一直很后悔,天天做噩梦,没几年就得病死了。” “临死前才跟我说了实话,让我别查,也别声张,就当没这回事。” 大人物? 还是没说名字。 陈小东有点失望。 “就没别的线索了?比如那个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李强想了想:“我爸好像提过一句,说那个人左手戴个玉扳指,看着特别贵气。” “还有,说话文绉绉的,像个文化人。” 左手戴玉扳指,文化人…… 陈小东皱起眉。 这个特征,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见过。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一张张面孔。 突然,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宋老爷子,宋明远。 宋婉茹的爷爷。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宋老爷子确实常年左手戴个玉扳指,而且是文化人,以前做过古玩生意,说话文绉绉的。 而且,当年他父亲和宋家是世交。 如果是他的话…… 不可能吧。 陈小东甩了甩头,不敢相信。 宋老爷子看着很和善,对他也一直很关照。 怎么会是他? “还有别的吗?”陈小东追问。 李强摇摇头:“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陈小东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和周倾城离开修车铺。 车上,周倾城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想到是谁了?” 陈小东沉默几秒,摇摇头:“不确定。” “只是有个怀疑对象,但不太可能。” “谁啊?” “宋婉茹的爷爷,宋明远。” 周倾城也愣了一下:“他?不能吧。” “看着挺正派的一个老人。而且婉茹那么好,她爷爷怎么会……” “我也觉得不可能。”陈小东叹了口气,“可特征对得上。” “而且当年我父亲和宋家关系最好,他最有机会下手。” 周倾城也沉默了。 这种事,没证据不能乱说。 “要不,去试探一下?”周倾城提议。 陈小东沉吟片刻。 “也好。” “正好,晚上去宋家一趟,就说感谢老爷子之前帮忙打听消息,顺便探探口风。” 两人商量好,先回博物馆。 下午买了点礼品,等到傍晚,陈小东独自驱车前往宋家。 宋家老宅在城南,是个四合院,很雅致。 陈小东上门,佣人很快迎进去。 宋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陈小东来,笑着放下水壶。 “小东来了,快坐。” “老爷子,打扰您了。”陈小东把礼品放下,“之前麻烦您打听消息,特意过来谢谢您。” “客气什么。”宋老爷子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 “事情怎么样了?赵坤抓到了?” “抓到了,不过他自尽了。”陈小东说,“而且,他好像不是真正的佛爷。” 宋老爷子端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还是被陈小东捕捉到了。 “哦?还有幕后黑手?”宋老爷子一脸惊讶,“藏得这么深?” “嗯。”陈小东盯着他的左手。 玉扳指戴在左手拇指上,温润通透,确实是老物件。 和李强描述的,一模一样。 “对了老爷子。”陈小东状似随意地开口,“我今天遇到当年肇事司机的儿子了。” “他说当年我父亲的车祸,是有人雇的。” 宋老爷子脸色微变:“还有这种事?” “嗯。”陈小东点点头,“他说雇凶的人,左手戴个玉扳指,是个文化人。” “您在古玩圈这么多年,有没有印象?” 宋老爷子端着茶杯,沉默了几秒。 随即,他苦笑一声,放下茶杯。 “小东,你不用试探了。” 陈小东心里一沉。 他承认了? 第244章 密室里的父亲笔记 宋老爷子的反应,让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真的是他? “老爷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小东沉声问。 宋老爷子叹了口气,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试探我吧?” “你怀疑,我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陈小东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想知道真相。” “当年我父亲的死,到底和您有没有关系?” 宋老爷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父亲的死,我确实有责任。” 陈小东拳头骤然攥紧。 居然真的是他! “为什么?”陈小东声音发紧,“我父亲那么信任您,把您当兄长。”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听我说完。”宋老爷子摆摆手,“我没有杀他。” “当年的事,我是被牵连进去的。” 陈小东皱起眉:“什么意思?” “当年,是我把你父亲介绍给赵坤认识的。”宋老爷子叹了口气,一脸愧疚。 “那时候赵坤说,有批古董想找人鉴定,我知道你父亲眼力好,就牵了个线。” “我哪知道,赵坤是想打青铜鼎的主意。” “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父亲不肯合作,赵坤就动了杀心。” “我想阻止,可根本拦不住。赵坤心狠手辣,还拿婉茹她爸威胁我。” “我没办法,只能装作不知道。”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真的只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呢?”宋老爷子苦笑,“我要是真的幕后黑手,今天还会跟你说这些?” “赵坤都死了,我完全可以继续装下去。” 陈小东沉吟片刻。 也对。 如果他真是佛爷,完全可以死不承认。 没必要自己说出来。 “那您知道,真正的佛爷是谁吗?”陈小东问。 宋老爷子摇摇头:“不知道。” “赵坤上面还有人,这点我也是后来才察觉的。” “那个人藏得很深,我从来没见过。” 陈小东有点失望。 还是没线索。 “不过……”宋老爷子突然开口,“我怀疑,你父亲当年留下过东西。” “什么东西?” “笔记。”宋老爷子说,“你父亲有记笔记的习惯,当年所有鉴定记录、来往的人,都记在本子上。” “如果他察觉到危险,肯定会留下线索。” “笔记在哪?”陈小东立刻追问。 “应该在老房子里。”宋老爷子说,“就是你们家以前的老宅。” “拆迁之后,东西都被收起来了。我记得,好像是堆在博物馆的库房里?” 博物馆库房? 陈小东愣了一下。 他接手博物馆这么久,从来没注意过库房里还有老东西。 “好,我回去找找。” 陈小东没再多待,起身告辞。 走出宋家老宅,他心里有点乱。 宋老爷子的话,半真半假,很难全信。 可父亲的笔记,倒是个重要线索。 如果真能找到,说不定能揭开所有真相。 他立刻驱车返回博物馆。 直接去了地下库房。 库房很大,堆着不少杂物,都是之前博物馆开业时,从各处收来的旧东西。 “王哥,我父亲当年的旧物,是不是在这?”陈小东问管库房的老王。 “陈总父亲的旧物?”老王想了想,“好像有几箱,在最里面呢。” “当初宋老爷子送过来的,说都是您家的老东西。” “带我去看看。” 老王领着陈小东,走到库房最里面。 角落堆着三个旧木箱,落满了灰尘。 “就是这几箱。” 陈小东走过去,打开箱子。 里面果然都是旧东西,旧衣服、旧书籍,还有不少老照片。 他翻了半天,在最底下找到一个牛皮笔记本。 封面都磨破了,写着“陈敬山”三个字。 就是这个! 陈小东心里一喜,立刻拿起来翻看。 笔记里记的,大多是当年鉴定古玩的记录,还有一些生意往来。 前面都是日常琐事,没什么特别的。 翻到中间部分,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今日见赵坤,此人眼神不正,需提防。” “青铜鼎的事,还是泄露了。宋兄那边,好像也知情。” “背后之人来头不小,恐有杀身之祸。” “若我出事,鼎耳三分,分别托付三人。宝藏之事,万不可落入恶人之手。” 陈小东心里一紧。 果然,父亲当年就察觉到了危险。 鼎耳分成三块,分别托付给三个人。 看来就是张秉林、齐仲山,还有一个,应该就是真正的佛爷。 他继续往后翻。 后面几页,被人撕掉了。 撕痕很新,应该是不久前刚撕的。 有人来过库房,撕掉了关键的几页。 陈小东眉头紧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谁? 库房平时只有老王管着。 难道是老王? 不对,老王在博物馆干了很多年,老实巴交的,不像是有问题的人。 而且他也没机会接触这些。 “最近有没有人进过库房?”陈小东抬头问老王。 老王想了想:“前几天,宋小姐来过一次。” “她说找份旧文件,进去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宋婉茹? 陈小东愣住了。 她来库房干什么? 还特意翻父亲的旧物? 难道撕掉笔记的人,是她? 不可能。 陈小东立刻摇头。 宋婉茹温柔善良,怎么会做这种事。 说不定是来找别的东西,碰巧翻到了而已。 “还有别人吗?” “没了。”老王摇摇头,“库房平时很少有人来。” 陈小东皱着眉,继续翻笔记。 后面没什么重要内容了,都是些杂记。 翻到最后一页,背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标记。 像是一个家族族徽,图案是朵莲花,旁边还有个“宋”字。 宋? 宋家的族徽? 陈小东心里一动。 父亲为什么要画宋家的族徽? 难道是在暗示,宋家和这件事有关? 还是说,真正的佛爷,就是宋家的人? 他拿着笔记本,走出库房。 心里沉甸甸的。 线索好像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乱。 宋老爷子、宋婉茹…… 都变得可疑起来。 他不想怀疑她们,可线索都指向宋家。 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好遇到宋婉茹。 她端着一杯牛奶,看到陈小东,笑了笑。 “回来了?我热了杯牛奶,给你拿过来。” 她说着,把牛奶递过来。 指尖白皙,动作温柔。 陈小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温柔善良的姑娘,怎么会和那些事扯上关系。 “婉茹,你前几天去过库房?”陈小东忍不住问。 宋婉茹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找一份旧的房产文件。怎么了?” “没什么。”陈小东摇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他没把笔记的事说出来。 没有证据,贸然质问,只会伤感情。 宋婉茹却很敏锐,察觉到他不对劲。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宋婉茹看着他,“你今天去我爷爷那,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陈小东沉默几秒,把笔记本拿出来。 “这是我父亲的笔记,在库房找到的。” “中间有几页被撕掉了。老王说,你前几天去过库房。” 宋婉茹脸色瞬间白了。 “你怀疑是我撕的?” 她声音有点发颤,眼神里满是受伤。 “我没有怀疑你。”陈小东叹了口气,“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我没有。”宋婉茹摇摇头,眼眶有点红,“我就是去找份文件,根本没动过什么笔记。” “陈小东,你连我都不信吗?”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陈小东心里有点愧疚。 “我没有不信你。”陈小东拉住她的手,“就是线索太乱了,有点心烦。” “对不起,不该问你的。” 宋婉茹咬着唇,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你怀疑我爷爷,怀疑我们宋家。” “但我可以保证,我和我爷爷,都不会害你父亲。” “当年的事,我爷爷确实有错,错在识人不清,没有及时阻止。” “但杀人害命的事,他绝对做不出来。” 陈小东点点头:“我知道。” 他相信宋婉茹。 也愿意相信宋老爷子,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可真相到底是什么,真正的佛爷是谁? 谜团像浓雾一样,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 柳媚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 “小东,不好了!” “刚才接到消息,齐老爷子住院了,说是突发重病,快不行了!” 陈小东愣住了。 齐老爷子? 他怎么突然病重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齐家打来的电话,说想见你最后一面。”柳媚喘着气说,“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陈小东心里一动。 齐老爷子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走,去医院。” 两人立刻动身,赶往医院。 齐老爷子在ICU,已经昏迷了,情况很不好。 齐家的人都守在外面,个个脸色沉重。 “陈先生,您来了。”齐家人看到他,连忙迎上来,“爷爷醒了一次,说一定要见您。” “医生说……说时间不多了。” 陈小东点点头:“我进去看看。” 他穿上无菌服,走进ICU。 齐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看到陈小东进来,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东……” 齐老爷子声音很轻,气若游丝。 “我在。”陈小东走到床边,“您想说什么?” 齐老爷子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 “东西……在我胸口口袋里……” 陈小东伸手,从他病号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这是……” “佛爷……的线索……”齐老爷子喘着气,“我查了……很久……” “他就在……你身边……小心……” 说到这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立刻冲进来抢救。 陈小东拿着纸条,退了出去。 他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 陈小东心里一震。 真正的佛爷,就在他身边? 到底是谁? 第245章 遗条近在眼前 ICU的警报声刺耳得很。 医生护士冲进去忙活了半天,最终还是摘下口罩,对着外面摇了摇头。 “齐老先生,走了。” 齐家的人瞬间哭成一片。 陈小东站在走廊里,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节微微泛白。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近在眼前。 字迹潦草,笔画都抖了,是齐老爷子拼着最后一口气写的。 “陈先生,我爷爷他……临走前跟您说什么了?” 齐家小辈红着眼睛走过来,声音哽咽。 陈小东把纸条收进兜里,神色平静。 “没什么,就是叮嘱了几句当年的旧事,让我照拂一下齐家。” 他没说实话。 齐老爷子既然偷偷把纸条塞给他,就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尤其是齐家内部,未必干净。 齐三爷当年就跟齐仲山勾勾搭搭,谁知道还有没有别人跟佛爷有牵扯。 齐家小辈点点头,没再多问,忙着去处理后事了。 陈小东没多待,跟家属打了个招呼,就开车回了博物馆。 刚进办公室,柳媚和宋婉茹就迎了上来。 两女都等了他一下午,脸上满是担忧。 “怎么样?齐老爷子说什么了?”柳媚上前一步,伸手接过他的外套。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温温软软的。 陈小东心里微动,拿出那张纸条,放在桌上。 “就留了这个。” 两女凑过来,看到“近在眼前”四个字,脸色同时变了。 “近在眼前?”宋婉茹蹙起眉,声音有点发紧,“意思是,佛爷就在我们身边?” 柳媚也倒吸一口凉气:“不能吧?我们身边就那几个人,谁看着也不像啊。” 陈小东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他也想不通。 身边的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 王江跟着他打理赌石盛宴,忠心耿耿,好几次出事都冲在前面。 胜子帮他跑消息,出生入死的,边境那回也没掉链子。 管库房的老王,干了一辈子,老实巴交的,话都很少说。 还有博物馆的几个老员工,都是开业就在的,底子都查过,没什么问题。 算来算去,谁都不像藏了二十年的老狐狸。 “会不会是齐老爷子弄错了?”柳媚皱着眉,“说不定是说线索近在眼前?” “不可能。”陈小东摇摇头,“他特意支开家人,偷偷塞给我,肯定指的是人。” 宋婉茹咬着唇,沉默了几秒,抬头看他:“你……会不会怀疑我们宋家?” 陈小东抬头,撞进她清澈的眼睛里,心里一软。 “没有。”他语气肯定,“我从来没怀疑过你。” 宋婉茹脸颊微微泛红,别开脸,小声说:“我爷爷那边,我可以再去问问。” “不用。”陈小东摆摆手,“你爷爷知道的,应该都说了。”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王江推门进来,脸色有点急。 “东哥,楼下有人要出手青铜残片,指名道姓要见你。” “青铜残片?”陈小东眼神一凝。 鼎耳还差一小块没找到,这时候有人送上门来? “人在哪?” “在一楼会客室等着呢。”王江说,“那人看着鬼鬼祟祟的,怀里揣着东西,捂得严严实实。” 陈小东站起身,往楼下走。 柳媚和宋婉茹跟在后面。 会客室里,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坐着,帽檐压得很低,双手揣在怀里。 听到动静,男人抬头,眼神有点慌。 “你要卖青铜残片?”陈小东坐下,开门见山。 男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躺着一小块青铜残片,锈迹斑驳,边缘带着熟悉的饕餮纹路。 陈小东瞳孔微缩。 真的是鼎耳的残片! 就差最后这一小块,就能凑齐整只鼎耳了。 “哪来的?”陈小东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摩挲着残片表面。 锈色自然,铜质对得上,是真品。 男人眼神闪烁:“捡……捡的。” “在哪捡的?” “就……城郊荒地里。”男人支支吾吾,明显在说谎。 陈小东冷笑一声,把残片推回去。 “捡的?仿品而已,值不了几个钱。” “你要是诚心卖,五百块我收了。” 男人一下急了:“什么仿品!上家明明说是老东西,最少值几十万!”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知道说漏嘴了。 陈小东抬眼盯着他:“上家是谁?” 男人脸色发白,嘴硬道:“什么上家,我不知道。” “不说?”陈小东语气冷下来,“那就去派出所说说。” “最近走私文物查得紧,你这东西来路不明,进去了少说蹲几年。” 男人明显慌了,额头冒了汗。 他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过残片,转身就往门外跑。 “站住!”王江大喊一声,就要去追。 “不用。”陈小东拦住他,抬脚跟了出去。 男人跑得很快,拐进旁边的巷子。 陈小东追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地上只掉了个铜钥匙扣,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王”字。 陈小东弯腰捡起来,指尖微微收紧。 姓王? 王江?还是老王? 他攥着钥匙扣,转身往回走。 刚到博物馆门口,就看到王江拎着个保温桶,正从外面回来。 “东哥,你回来了?”王江笑着迎上来,把保温桶递过来,“我看你忙了一天没吃饭,回家炖了点汤,你尝尝。” 他腰间空荡荡的,平时挂钥匙的地方,空着。 陈小东盯着他的腰,眼神深了几分。 王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东哥,你这么看我干啥?我脸上有东西?” 第246章 碰瓷反被当场拆穿 陈小东收回目光,接过保温桶,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汤放这吧。” 他转身往馆里走,没提钥匙扣的事。 王江跟在后面,挠了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 上了楼,柳媚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追上了吗?” 陈小东摇摇头,把铜钥匙扣放在桌上。 “人跑了,就留下这个。” 柳媚拿起来看了看,眉头皱起来:“刻着个王字……王江?” “不好说。”陈小东坐下,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排骨汤,香气扑鼻。 “他平时腰间挂的,是不是这个?” 柳媚想了想:“好像是有个差不多的,我之前见他掏钥匙的时候露过。” 宋婉茹走过来,神色凝重:“就凭一个钥匙扣,也不能断定是他。说不定是别人故意栽赃。” “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 王江跟着他这么久,没道理突然反水。 可这钥匙扣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正说着,宋婉茹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越来越沉。 挂了电话,她看向陈小东:“我托人查了赵坤生前的通话记录。” “他出事前最后一个电话,是从博物馆的座机打出去的。” 陈小东心里一沉。 博物馆的座机? 那就更说明,内鬼就在馆里。 “知道具体是哪部座机吗?” “查不出来。”宋婉茹摇摇头,“馆里那么部分机,共用一个总机号,分机号查不到。” 柳媚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佛爷真的藏在我们馆里?” 想想都觉得后怕。 天天见面的人,居然是藏了二十年的文物走私团伙头目。 陈小东指尖敲着桌面,脑子里快速过着每个人的身影。 王江、老王、保洁阿姨、厨房师傅…… 一个个排查下来,好像谁都有嫌疑,又谁都没证据。 “先别声张。”陈小东开口,“暗中观察,别打草惊蛇。” 两女同时点头。 这事闹大了,只会让内鬼藏得更深。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夹杂着男人的大嗓门,吵吵嚷嚷的。 “什么破博物馆!卖假货坑人!” “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地方!” 柳媚脸色一变:“又有人闹事?” 陈小东站起身:“下去看看。” 几人走到一楼大厅。 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子,正抱着个青花瓷瓶,站在展厅中央撒泼。 周围围了不少游客,指指点点的。 保安拦在前面,拦都拦不住。 “怎么回事?”陈小东走过去,沉声问。 胖子看到他,眼睛一亮,嗓门更大了。 “你就是老板?正好!” “我昨天在你们这买的青花瓷瓶,花了我八十万!” “结果回去找人一看,居然是个高仿品!你们博物馆就是这么骗人的?” 胖子把瓷瓶往桌上一墩,唾沫星子横飞。 “今天必须给我十倍赔偿!不然我就找记者曝光你们,让你们开不下去!” 周围的游客议论纷纷。 “不能吧?陈小东的眼力还能卖假货?” “谁知道呢,说不定看走眼了呗。” “八十万十倍就是八百万,这可闹大了。” 柳媚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馆里的东西都是经过鉴定的,不可能有假!” “假不假,我说了不算?”胖子嗤笑一声,“我可是找了三个专家看过,都说是仿的!” “你们要是不认,咱们就找第三方鉴定!到时候看谁丢人!”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明显是有备而来。 陈小东没急着辩解,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 鬼眼悄然开启。 瓷瓶胎质疏松,釉色发飘,底部的款识也生硬刻板。 确实是仿品,而且是低仿,最多值几百块。 但这瓶子,根本不是博物馆卖出去的。 博物馆卖出的每件古玩,底部都有隐形的激光编号,用紫外线灯一照就能看到。 这瓶子底部,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说这瓶子是我们这买的?”陈小东开口,语气平静。 “当然!有发票为证!”胖子掏出一张发票,拍在桌上,“你自己看!昨天刚开的票!” 陈小东拿过发票看了一眼,确实是博物馆的发票,编号也对得上。 有意思。 发票是真的,东西是假的。 摆明了是掉包碰瓷。 “发票是真的,但瓶子不是。”陈小东淡淡道,“我们馆卖出的每件藏品,底部都有激光编号。” “你这瓶子上,没有。” 胖子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什么激光编号,我怎么不知道?” “你少拿这套糊弄人!我看就是你们卖了假货,想抵赖!” “是不是抵赖,一验就知道。”陈小东扭头对保安说,“去拿紫外线灯过来。” 保安很快拿来灯,对着瓶底一照。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周围的游客哗然。 “真没有编号啊?那就是掉包了?” “合着是来碰瓷的?也太缺德了吧!” 胖子有点慌,强撑着说:“什么编号,我看就是你们随口编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不往我这瓶子上打,想赖账!” “是吗?”陈小东冷笑一声,“我们系统里,每件藏品都有编号记录。” “对应你这张发票的,是清康熙青花缠枝莲瓶,编号0317。” “瓶身有一道细微的冲线,在耳侧两公分的位置。” “你这瓶子上,有吗?” 胖子下意识看向瓶耳。 光溜溜的,哪有什么冲线。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踢到铁板了。 这老板居然对每件藏品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编的!”胖子还在嘴硬。 “编不编的,查销售记录和入库照片就知道了。”陈小东语气冷下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故意掉包碰瓷,敲诈勒索八百万,够你蹲十年了。” 胖子脸瞬间白了。 他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哪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我……我记错了!”胖子连忙改口,“可能是我回家的时候,被人掉包了!跟你们没关系!” 他说着,抱起瓶子就要走。 “站住。”陈小东拦住他,“现在想走,晚了。” “说,谁指使你的?” 胖子眼神闪烁,咬着牙不肯说。 “不说?”陈小东拿出手机,“那就报警处理。” “别!别报警!”胖子急了,额头直冒汗。 他犹豫了半天,刚要开口。 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嘴角冒出白沫。 “疼……疼死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中毒了? 陈小东眼神一凛,抬头扫向人群。 人群边缘,一个穿黑衣服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 “站住!” 陈小东大喊一声,立刻追了出去。 第247章 半块玉佩引疑云 陈小东追得很快。 可那黑衣人对周边地形熟得离谱,七拐八拐钻进胡同,转眼就没了影。 陈小东追到巷子口,只看到地上掉落的半块玉佩。 玉佩是和田白玉的,雕着个寿星图案,断口很新,应该是刚才跑的时候刮断了。 他弯腰捡起来,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 这玉佩,他见过。 上次去宋家的时候,宋老爷子腰间挂的,就是这个。 纹路、雕工,甚至玉质的色泽,都一模一样。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会是宋家的东西? 他攥着玉佩往回走。 博物馆里,救护车刚到,把胖子抬走了。 警察也来了,正在做笔录。 柳媚和宋婉茹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样?追上了吗?”柳媚迎上来,着急地问。 陈小东摇摇头,把那半块玉佩拿出来。 “人跑了,留下这个。” 宋婉茹看到玉佩,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我爷爷的玉佩!” 她伸手拿过来,翻到背面。 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明”字,是宋老爷子的名字。 “真的是我爷爷的。”宋婉茹声音有点发颤,“他戴了几十年了,怎么会……” 柳媚也愣住了:“宋老爷子的玉佩,怎么会在黑衣人身上?” 难道……黑衣人是宋老爷子的人? 甚至,宋老爷子就是佛爷? 这话没人说出口,可气氛一下子就沉了。 宋婉茹脸色发白,连连摇头:“不可能!我爷爷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跟文物走私扯上关系!”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看着陈小东:“小东,你相信我,我爷爷绝对不是那种人。” 陈小东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一软。 “我没说是他。”陈小东安抚道,“玉佩也可能是丢了,被别人捡走了。”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的疑团却更重了。 之前李强说雇凶的人戴玉扳指,宋老爷子有。 现在黑衣人跑了,留下宋老爷子的玉佩。 所有线索,都隐隐往宋家偏。 “我现在就回家问我爷爷!”宋婉茹抓起玉佩,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小东拉住她,“现在问没用。他要是想说,早就说了。” “可是……” “先等等。”陈小东摇摇头,“我心里有数。” 宋婉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也知道,现在回去问,爷爷肯定不会承认。 可她实在想不通,爷爷的玉佩,怎么会在黑衣人身上。 警察做完笔录就走了,胖子还在医院抢救,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博物馆里恢复了平静,可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事。 晚上,柳媚端着宵夜进了陈小东的办公室。 她熬了点粥,还配了两个小菜。 “忙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柳媚把粥放在桌上,坐在他对面,“别愁眉苦脸的了,线索慢慢查总会有的。” 陈小东抬头,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里的烦闷散了不少。 “让你担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柳媚笑了笑,伸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 柳媚脸颊微红,连忙收回手,低下头喝粥。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暧昧。 陈小东咳了一声,打破沉默:“对了,库房那边,你多盯着点。” “上次我爸的笔记被动过,这次鼎耳残片也放在库房,别出什么事。” “放心吧。”柳媚点点头,“我明天就跟老王说,加把锁,钥匙只有我们两个有。” 陈小东嗯了一声。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宵夜,柳媚收拾碗筷出去了。 陈小东坐在椅子上,翻着父亲剩下的半本笔记。 笔记里大多是鉴定记录,没什么关键信息。 被撕掉的那几页,到底写了什么?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疲惫。 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陈小东刚准备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突然,“嘀呜——嘀呜——”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是库房的警报! 陈小东心里一紧,立刻冲出去。 警报声是从地下库房传出来的,尖锐刺耳。 柳媚和值班的保安也跑了过来,脸色都很慌张。 “怎么回事?”柳媚急着问。 “不知道,突然就响了!”保安也是一头汗。 陈小东掏出钥匙,打开库房大门。 里面黑漆漆的,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暗。 “开灯。” 保安按了开关,灯亮了。 库房里一片狼藉,架子上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老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放在最里面保险柜里的两块鼎耳残片,不见了。 第248章 赌债疑云乱人心 柳媚吓得脸都白了:“残片……残片不见了!” 陈小东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老王的鼻息。 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 “先把老王扶起来,叫救护车。” 保安连忙上前,把老王抬到外面。 柳媚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声音发颤:“怎么会这样……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和你知道啊。” 保险柜是指纹加密码双重锁,除了陈小东,就只有柳媚能打开。 难不成是柳媚? 陈小东立刻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是柳媚。 “监控呢?”陈小东问。 “我去调!”保安立刻跑去监控室。 陈小东站起身,扫了一眼库房。 窗户是从里面锁着的,大门也没有被撬的痕迹。 是熟人作案。 而且对方很清楚库房的结构,知道保险柜在哪,还知道怎么关警报。 内鬼果然就在馆里。 很快,保安跑回来了,脸色难看。 “陈总,监控被删了。” “只有老王晕倒前的画面,后面的都没了。”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还会删监控,看来这内鬼懂点技术。 “老王醒了吗?” “刚醒,救护车也到了,正准备送医院。” 陈小东点点头,往外面走。 老王坐在台阶上,头上包着纱布,脸色苍白。 看到陈小东,老王一脸愧疚。 “陈总,对不住,我没看好库房。” “怎么回事?”陈小东问。 老王苦笑一声:“我半夜巡逻,刚走到库房门口,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闷棍。” “没看清脸,只知道是个男人,个子不矮。”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一棍子下来我就晕了。” 老王说得含糊,确实也没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救护车来了,把老王拉去医院做检查。 现场只剩下陈小东和柳媚。 夜色很深,风有点凉。 柳媚站在他身边,小声说:“会不会是王江?” “钥匙扣是他的,现在库房被盗,他也有嫌疑。” “而且……我昨天听财务说,赌石盛宴的账上,少了几十万。” 陈小东转头看她:“少了几十万?” “嗯。”柳媚点点头,“财务找王江问,王江说是进原石用了,可进货单还没拿回来。” “正好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陈小东眼神深了几分。 王江欠赌债的事,他之前也听过一嘴。 当时没当回事,以为只是小打小闹。 现在看来,未必是小事。 几十万的窟窿,加上赌债,足够让人铤而走险了。 “明天去赌石盛宴看看。”陈小东淡淡开口。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就去了赌石盛宴。 王江正在店里忙活,看到他来,笑着迎上来。 “东哥,你怎么来了?” “账上少了几十万,怎么回事?”陈小东开门见山。 王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解释道:“哦,那笔钱啊,我进了一批新原石,还没来得及做账。” “进货单呢?” “进货单……还在供货商那边,过两天就送过来。”王江眼神有点闪烁。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王江,我一直信你。” “有什么难处,你可以跟我说。别走错路。” 王江脸色变了变,有点急:“东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王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几十万,确实是进货用了,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供货商打电话!”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真的要拨号。 陈小东按住他的手。 “不用了。” 他看得出来,王江不像是装的。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摸不透。 正说着,店门口走进来一个快递员。 “请问陈小东先生在吗?有他的信。” 陈小东挑眉:“我的信?” 他走过去,接过信封。 信封是牛皮纸的,没有寄件人地址。 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想要鼎耳残片,今晚十二点,城北废弃仓库换。 没有署名,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故意写的。 柳媚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是偷残片的人送来的?他想换什么?” 陈小东捏着纸条,眼神冷冽。 对方偷了残片,不跑路,反而约他见面。 摆明了是有恃无恐。 “还能换什么。”陈小东淡淡道,“他想要剩下的东西。” 对方手里只有两块残片,凑不齐整只鼎耳。 肯定是想逼他拿出最后那块,一起抢走。 “晚上别去,肯定是陷阱。”柳媚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陈小东摇摇头,“残片必须拿回来。” “正好,也能看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王江上前一步:“东哥,我跟你一起去!” 陈小东看了他一眼,沉吟几秒。 “好。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他倒要看看,这场戏,王江要怎么演。 第249章 空仓库调虎离山 晚上十一点多,陈小东和王江就往城北废弃仓库赶。 周倾城带着人,悄悄跟在后面,埋伏在仓库周边。 陈小东没打算硬拼,但也没傻到单刀赴会。 对方既然敢设局,他就敢将计就计。 “东哥,里面黑灯瞎火的,要不我先进去探探?”王江握着甩棍,有点紧张。 “不用。”陈小东推开车门,“一起进去。” 两人往仓库走。 夜风刮过 broken 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有点瘆人。 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点灯光都没有。 陈小东推开门,随手打开手电筒。 光柱扫过全场。 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地上堆着不少废弃纸箱,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 “没人?”王江愣了一下,“会不会是耍我们?” 陈小东没说话,往前走了几步。 仓库中央的地上,放着一张纸条,压着块石头。 他弯腰捡起来。 纸条上写着:陈小东,你还真敢来。 想要残片,就乖乖把你手里那块送过来。 不然,博物馆的人,就得替你遭殃。 字迹和白天那封一样,歪歪扭扭的。 “调虎离山!”陈小东脸色一变。 对方故意把他引到这来,真正的目标,是博物馆! “不好!”王江也反应过来,“柳姐她们还在博物馆!” 陈小东立刻往外跑。 刚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柳媚打来的。 “小东!不好了!办公室被人翻了!”柳媚的声音带着急哭的腔调,“你父亲的笔记,还有你放在抽屉里的那块残片,都不见了!” 陈小东心脏一沉。 果然是调虎离山。 对方算准了他会来仓库,趁机去博物馆偷东西。 “你们没事吧?”陈小东先问人。 “我们没事,人早就跑了。”柳媚说,“我们听到动静出来,只看到个背影,没追上。” “没事就好。”陈小东松了口气。 东西丢了可以再找,人没事最重要。 挂了电话,王江气得骂了一句:“这王八蛋!太狡猾了!” “回去。”陈小东脸色阴沉。 两人驱车赶回博物馆。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抽屉全被拉开了,文件撒了一地。 父亲的笔记本,还有他放在抽屉里的最后一小块鼎耳残片,都不见了。 柳媚和宋婉茹站在一旁,脸色都很难看。 “都怪我,没看好东西。”柳媚低着头,很自责。 “不怪你。”陈小东摇摇头,“对方是有备而来。”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 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是用钥匙打开的。 对方有博物馆的钥匙。 这就更确定了,内鬼就在馆里。 “监控呢?”陈小东问。 “跟库房那次一样,关键时间段的监控被删了。”宋婉茹皱着眉,“对方很专业,对监控系统很熟悉。” 陈小东点点头。 两次作案,都能精准删掉监控。 这人不仅有钥匙,还懂监控。 范围又缩小了。 博物馆里懂电脑、能接触到监控系统的,没几个人。 “我去查一下,最近谁碰过监控室的钥匙。”宋婉茹立刻说。 “嗯。”陈小东点点头。 折腾了大半夜,天都快亮了。 两女都熬得眼睛发红。 “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陈小东说。 “不行,你也累了一晚上了。”柳媚摇摇头,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文件。 宋婉茹也跟着帮忙。 三人一起收拾,速度快了不少。 柳媚整理文件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水洒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柳媚连忙拿纸巾去擦。 陈小东走过去帮忙,两人的手碰在一起。 柳媚脸颊一红,缩回手,心跳有点快。 陈小东也有点不自然,咳了一声,拿起文件擦干。 宋婉茹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眼神有点复杂。 她悄悄别开脸,继续收拾东西。 收拾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两女去休息室补觉,陈小东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三次作案,两次删监控,一次调虎离山。 对方对博物馆的结构、人员作息,甚至他的行事风格,都了如指掌。 这么了解他的人,到底是谁? 王江?还是另有其人? 他越想越乱,索性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进来。” 宋婉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查出来了。”宋婉茹说,“监控室的钥匙,一共三把。” “你一把,保安队长一把,还有一把……在王江手里。” 陈小东睁开眼,眼神深了几分。 王江也有监控室钥匙。 加上之前的钥匙扣、账上的钱、调虎离山那天他也在仓库…… 所有线索,都指向王江。 “还有件事。”宋婉茹顿了顿,“我托人查了王江的赌债。” “他欠了高利贷,一共两百万,上周到期。” 两百万。 这个数字,足够让人铤而走险了。 陈小东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 他还是不愿相信,王江会背叛他。 毕竟一起打拼了这么久,多少次风浪都一起扛过来了。 “东哥,要不要……把他叫过来问问?”宋婉茹试探着问。 陈小东刚要开口。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王江站在门口,脸色有点白。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话。 “东哥,你怀疑我?”王江声音有点发颤,“我王江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第250章 宋代瓷瓶藏线索 陈小东看着王江激动的样子,神色平静。 “我没说一定是你。” “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你,你总得给我个解释。” 王江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赌债的事,我承认,是有这么回事。” “但我已经还上了!是我老家拆迁,赔了一笔钱,刚好填上窟窿!” “账上那几十万,确实是进原石了,进货单明天就到,你可以查!” “监控室钥匙我是有,但我从来没私自进去过!钥匙一直挂在我办公室抽屉里!” 他一口气说完,脸都涨红了。 “东哥,我跟着你这么久,我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要是真想偷东西,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 王江眼神坦荡,没有丝毫躲闪。 不像说谎。 “我知道了。”陈小东点点头,“这事我会查清楚。” “在查清楚之前,你先停职休息几天。” 王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 “行。我听东哥的。” “清者自清,我相信总会查清楚的。”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背影看着有点落寞。 宋婉茹看着他离开,小声说:“会不会……真的不是他?” “不好说。”陈小东摇摇头,“也有可能是演的。” “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他。” 所有线索都太明显了,明显得像是有人故意堆到他面前的。 真正的老狐狸,不会把尾巴露得这么干净。 “那现在怎么办?”宋婉茹问。 “等。”陈小东淡淡道,“对方拿到了三块残片,肯定会有所动作。” “我们盯着就行,总会露出马脚的。” 话音刚落,楼下保安上来通报。 “陈总,外面有人要出手一件宋代瓷瓶,说是家传的,急着用钱,想低价出手。” “宋代瓷瓶?”陈小东挑眉,“让他上来吧。” 很快,保安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 男人穿着朴素,手里抱着个布包,神色有点局促。 “陈老板,听说您这里收古董,您看看我这瓶子值多少钱?” 男人把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瓷瓶。 瓷瓶是影青釉的,造型雅致,釉色温润,看着开门见山。 陈小东扫了一眼,鬼眼开启。 胎质细腻,釉色纯正,底部款识规整。 确实是宋代影青釉瓶,真品,市场价至少一百万往上。 “你想卖多少钱?”陈小东问。 男人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急着用钱,八十万就行。” 八十万? 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万。 柳媚和宋婉茹都对视一眼,觉得有点奇怪。 真急用钱,也不用低这么多吧? “为什么卖这么便宜?”陈小东看着他,“这瓶子市场价不止八十万。” 男人叹了口气:“家里老人住院,等着钱做手术,实在没办法了。” “不然家传的东西,我说什么也不会卖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不像是装的。 陈小东指尖摩挲着瓶身,没说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瓶子来得太巧了。 刚丢了鼎耳残片,就有人送上门来卖真品,还卖得这么便宜。 “瓶子是你家传的?”陈小东随口问,“谁传下来的?” “我爷爷。”男人说,“我爷爷以前是故宫的管理员,后来退休回了老家,这瓶子就是他带回来的。” 故宫管理员? 陈小东心里一动。 父亲的笔记里提过,当年故宫失窃,有几个管理员嫌疑很大。 “你爷爷叫什么?” “叫张建国。”男人说,“早就去世了。” 陈小东没听过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化名。 “你爷爷左手有没有疤?”陈小东又问。 男人愣了一下:“疤?好像有。听我奶奶说,是年轻时烧开水烫的,在食指上。” 左手食指烫伤疤! 陈小东心脏骤然收紧。 林建军说过,佛爷左手食指有烫伤疤! 他抬眼看向男人,眼神锐利了几分。 “你爷爷的朋友,有没有姓赵的,或者姓宋的?” 男人想了想:“好像有个姓赵的,经常跟我爷爷通信。”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爷爷走得早。” 陈小东点点头。 看来这瓶子,确实跟当年的事有关系。 “瓶子我收了。”陈小东说,“八十万,我现在就让财务打钱给你。” 男人喜出望外:“真的?太谢谢您了陈老板!” “不用谢。”陈小东淡淡道,“就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爷爷有没有留下过什么笔记、信件之类的东西?” 男人摇摇头:“没有。他走得突然,什么都没留下。” “哦对了,”男人突然想起什么,“有个人前几天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谁?” “一个左手有疤的男人。”男人说,“他也想买这瓶子,还问我爷爷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没搭理他,看着不像好人。” 左手有疤的男人。 是佛爷本人? “他长什么样?”陈小东追问。 “记不清了。”男人摇摇头,“他戴着手套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个下巴。” “说话声音哑哑的,听着年纪不小了。” 陈小东有点失望。 还是没线索。 男人拿到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办公室里,三人看着桌上的影青釉瓶,都没说话。 “左手有疤,年纪不小……”柳媚皱着眉,“咱们认识的人里,有符合的吗?” 宋婉茹脸色有点白。 她爷爷左手食指上,确实有个旧疤。 说是年轻时不小心被热水烫的。 难道……真的是爷爷? 宋婉茹不敢往下想。 陈小东拿起瓷瓶,翻来覆去地看。 他总觉得,这瓶子不只是个古董这么简单。 佛爷特意派人问过,说明这瓶子里可能藏着什么。 他仔细摸了一遍瓶身,没什么异样。 对着光看了看,瓶壁也很正常。 奇怪。 难道是他想多了? 陈小东放下瓷瓶,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明显是处理过的。 “陈小东,影青釉瓶收到了吧?” 陈小东眼神一凛。 是佛爷!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沙哑的声音笑了笑,“瓶子好看吗?” “那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陈小东冷笑,“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佛爷慢悠悠地说,“瓶子里,藏着你父亲的死因哦。” “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握着手机,看向桌上的影青釉瓶。 瓶子里,藏着父亲的死因? 第251章 造假窝点宋字账 陈小东重新拿起影青釉瓶,仔细端详。 瓶身光滑,釉色均匀,看着没什么特别。 “他说瓶子里藏着线索?”柳媚凑过来,“会不会是瓶底有夹层?” “不像。”陈小东摇摇头,“重量不对,有夹层的话,手感不一样。” 他颠了颠瓶子,重量很正常,就是实心瓷胎。 “那会藏在哪?”宋婉茹也皱着眉。 陈小东没说话,把瓶子倒过来,看瓶底。 瓶底有款识,是宋代的落款,没问题。 他指尖沿着款识边缘慢慢摸。 摸到角落的时候,感觉有点凹凸不平。 像是有细小的纹路,刻在釉下面。 “拿紫外线灯过来。”陈小东说。 柳媚立刻去找来紫外线灯。 灯光照在瓶底上。 款识旁边,慢慢浮现出一行细小的字,还有个简易地图。 字很小,得凑近了才能看清。 “城西老窑坊,第三间。” 旁边的简易地图,画的就是老窑坊的位置。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城西老窑坊?”柳媚说,“那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 “是废弃了。”宋婉茹点点头,“以前是个老瓷窑,倒闭几十年了。” “佛爷把地址藏在这,说明那里肯定有问题。”陈小东放下瓶子,眼神锐利。 “走,去看看。” “现在就去?”柳媚有点担心,“会不会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去。”陈小东说,“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不可能放过任何跟父亲死因有关的线索。 “我跟你一起去。”周倾城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了对话。 “我带两个人跟你过去,安全点。” 陈小东点点头:“好。” 柳媚和宋婉茹留在博物馆看家,陈小东和周倾城带着两个手下,驱车赶往城西老窑坊。 老窑坊在城西郊区,很偏僻。 周围都是荒地,连个人影都没有。 窑厂的大门都烂得差不多了,院墙塌了大半。 “就是这了。”陈小东停下车,“小心点,里面可能有人。” 几人掏出家伙,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窑厂里面很大,一排排旧窑洞,还有不少废弃的作坊。 “第三间在哪?”周倾城小声问。 “那边。”陈小东指了指最里面的一排窑洞。 第三间窑洞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光透出来。 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动作快点,这批货今晚就得运走。” “老板催得紧,别出岔子。” 陈小东和周倾城对视一眼。 果然有人。 还是个造假窝点。 两人悄悄摸过去,趴在门缝往里看。 窑洞里面灯火通明,摆着不少半成品的瓷器、青铜器。 几个工人正在做旧,又是泡药水又是埋土的,手法娴熟。 地上堆着不少成品,看着跟真品几乎一模一样。 “还真是造假窝点。”周倾城压低声音,“看样子规模还不小。” 陈小东点点头。 难怪市面上那么多高仿品,原来窝点在这。 “看到管事的了吗?”陈小东问。 周倾城扫了一圈,指了指角落里的男人。 那人背对着他们,正在打电话,语气很恭敬。 “老板,您放心,这批货绝对没问题,跟真品一模一样。” “鼎耳的仿品也快做好了,保证没人看得出来。” 鼎耳仿品? 陈小东眼神一凝。 他们居然在仿鼎耳。 看来佛爷是想做个假的,以假乱真。 “进去。”陈小东做了个手势。 周倾城点点头,一脚踹开窑门。 “不许动!警察!” 两个手下也跟着冲进去,大喝一声。 窑洞里的人都吓懵了。 工人吓得手都抖了,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那个管事的反应很快,转身就往窑洞后面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窑洞后面有个小门,直通外面的荒地。 管事的跑得很快,对地形很熟。 陈小东追了几百米,还是让他跑远了。 没追上。 他往回走,周倾城已经把工人都控制住了。 “头头跑了。”陈小东皱着眉。 “没事,找到账本就行。”周倾城说。 几人在窑洞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个账本。 上面记着所有的出货记录、买家信息。 陈小东翻开账本,第一页的署名,是个“宋”字。 宋?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宋。 宋家的宋? 他快速翻着账本。 里面记录的交易很多,遍布全国各地。 最近的一笔,是往博物馆送过一批货,署名是“王”。 王?王江?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宋和王,两个姓氏反复出现。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佛爷? “把账本带走,工人也一起移交警方。”陈小东合上账本。 “这些假货也都封存,作为证据。” “好。”周倾城立刻安排。 忙完已经是下午了。 陈小东拿着账本,直接开车去宋家。 他想当面问问宋老爷子,这个“宋”字,到底是不是他。 宋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陈小东进来,笑了笑。 “小东来了,坐。” 陈小东坐下,把账本放在石桌上。 “老爷子,您看看这个。” 宋老爷子放下水壶,拿起账本翻了翻。 当看到第一页的“宋”字时,他脸色变了变。 “这是……” “造假窝点的账本。”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署名是个宋字。” “老爷子,您能不能告诉我,这跟您有没有关系?” 宋老爷子放下账本,叹了口气。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小东,有些事,我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说了,会连累很多人。” “您知道是谁,对不对?”陈小东追问。 宋老爷子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小东,听我一句劝,别查了。” “再查下去,你会后悔的。” 第252章 深夜密会人影稀 陈小东看着宋老爷子躲闪的眼神,心里的疑团更重了。 “您到底在怕什么?” “连我父亲的死因,您也打算一直瞒着?” 宋老爷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父亲的死,我也很遗憾。” “但有些事,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惹不起?”陈小东笑了,“赵坤我端了,周天龙我也揪出来了。” “我倒要看看,背后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他站起身,语气冷了几分。 “您不愿意说,我不勉强。” “但我自己查,总有查清楚的一天。” 说完,他拿起账本,转身就走。 宋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喊出声。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疲惫。 陈小东开车回去,心里堵得慌。 宋老爷子肯定知道真相,可他就是不肯说。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怕成这样? 甚至连宋家的名声都不顾了。 回到博物馆,宋婉茹迎上来,眼神有点忐忑。 “怎么样?我爷爷他……说什么了吗?” “没说。”陈小东摇摇头,“他让我别查了。” 宋婉茹咬着唇,小声说:“我爷爷他……肯定有苦衷的。” “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不想让宋婉茹夹在中间为难。 柳媚端着水果过来,打圆场:“先别想这些了,吃点水果吧。” “忙活一天了,都累了。” 陈小东拿起一块苹果,却没什么胃口。 账本上的“宋”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不愿意怀疑宋老爷子,可线索一次次指向宋家。 这让他很难受。 晚上,宋婉茹回了房间,越想越不对劲。 她总觉得爷爷有事瞒着她。 不行,她得回去问问。 宋婉茹没跟陈小东说,自己悄悄开车回了宋家老宅。 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院子里黑着灯,爷爷应该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开门,想明天早上再问。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书房里有说话声。 是爷爷的声音,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听不清说什么。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爷爷? 宋婉茹心里疑惑,悄悄走到书房窗边。 窗帘拉着,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 “……你怎么还来找我?不是说了,最近别见面吗?”是爷爷的声音,带着点焦急。 “怕什么。”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陈小东那小子,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王江那替罪羊一摆,他估计现在还在怀疑王江。” 宋婉茹心里一震。 替罪羊?王江是被冤枉的? 那真正的内鬼是谁? “你别大意。”宋老爷子沉声道,“陈小东眼力毒得很,心思也细。” “万一被他查到蛛丝马迹,大家都完蛋。” “放心吧。”男人说,“鼎耳我已经拿到了,等找到宝藏,我们就远走高飞。” “到时候谁也找不到我们。” “宝藏……”宋老爷子叹了口气,“当年就是因为这批宝藏,死了那么多人。” “现在还要折腾,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男人嗤笑,“那可是故宫流出来的宝藏,几辈子都花不完。” “你就甘心守着这点家底过一辈子?” 宋老爷子沉默了。 宋婉茹在窗外听得心惊肉跳。 爷爷居然真的参与了! 还有那个男人是谁?声音有点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她正想再凑近点,听听男人到底是谁。 脚下不小心踢到了花盆。 “哐当”一声,花盆倒在地上,碎了。 “谁!”书房里的男人立刻大喝一声。 宋婉茹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跑。 她不敢停留,拼命往门口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追出来了。 宋婉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冲到车边,立刻开车就走。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门口,盯着她的车看了很久。 宋婉茹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还好跑得快。 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总觉得身影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车子一路开回博物馆。 宋婉茹脸色发白,腿都软了。 她冲进陈小东的办公室,喘着气。 “小东!不好了!” 陈小东正看账本,看到她这个样子,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回我爷爷家了。”宋婉茹喘着气,“我听到他跟一个男人在书房见面。” “他们说,王江是替罪羊,还说什么宝藏……” “那个男人是谁?”陈小东立刻追问。 “没看清脸。”宋婉茹摇摇头,“声音有点熟,可我想不起来是谁。” “对了,他个子不高,有点胖,走路的时候,左脚好像有点跛。” 左脚跛? 陈小东眉头紧锁。 他认识的人里,有谁左脚跛? 想了一圈,都没印象。 “你爷爷也参与了?”陈小东又问。 宋婉茹脸色一白,咬着唇点点头。 “他……他好像知道很多事。” “还说当年死了很多人,都是因为宝藏。” 陈小东心里一沉。 宋老爷子果然脱不了干系。 “走。”陈小东拿起外套,“现在去宋家,说不定人还没走。” “啊?现在去?”宋婉茹有点慌。 “嗯。”陈小东点点头,“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人立刻出门,驱车赶往宋家老宅。 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书房已经空了。 宋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看到他们进来,苦笑一声。 “你们还是回来了。” “跟你见面的人呢?”陈小东沉声问。 “走了。”宋老爷子摇摇头,“早就走了。” “他到底是谁?” 宋老爷子沉默着,不肯说。 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还想再问。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从窗外飞进来,擦着宋老爷子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 “小心!”陈小东立刻把宋老爷子按下去。 有人开枪! 第253章 冷枪惊魂藏黑手 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墙灰。 宋婉茹吓得尖叫一声,蹲在地上。 “别抬头!”陈小东低喝一声,快速扫向窗外。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开枪的人早就跑了。 过了几秒,确定没第二枪,陈小东才慢慢直起身。 “没事了。” 宋老爷子捂着肩膀,脸色发白。 子弹擦破了皮,流了点血,没伤到骨头。 “他……他想杀我灭口。”宋老爷子声音有点发颤。 陈小东皱着眉:“谁?跟你见面的那个人?” 宋老爷子点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刚才婉茹跑了,他肯定以为是我泄露了消息,就想杀了我封口。” 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 对方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直接开枪灭口。 “现在可以说了吧。”陈小东看向宋老爷子,“那个人到底是谁?” 宋老爷子沉默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当年的事,确实是他主导的。” “他叫孙老鬼,以前是故宫的管理员,也是当年失窃案的主谋。” 孙老鬼? 陈小东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他就是佛爷?” “是。”宋老爷子点点头,“赵坤、林建军、张秉林,都是他的下线。” “我……我当年也是被他拉下水的。” “我一时糊涂,收了他的钱,帮他打过几次掩护。” “你父亲的死,也是他干的。” 陈小东拳头骤然攥紧。 孙老鬼。 就是这个人,害死了他父亲。 “他现在在哪?”陈小东声音发紧。 “我不知道。”宋老爷子摇摇头,“他神出鬼没的,从来没人知道他的老巢在哪。” “他每次找我,都是临时约地方,见面也都戴着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 “刚才也是,他突然过来,说要拿点东西。” 陈小东眉头紧锁。 连宋老爷子都不知道他在哪,这就麻烦了。 “他有什么特征?” “左脚有点跛,左手食指有疤,个子不高,有点胖。”宋老爷子说,“别的就没了。” 这些特征,之前也都知道了。 还是没法确定身份。 “对了。”宋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他好像在博物馆安插了人。”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姓王的。” 姓王的。 王江?还是老王? 之前的线索都指向王江,可宋婉茹又说王江是替罪羊。 到底哪个是真的? “小东,我知道的都说了。”宋老爷子看着他,一脸愧疚,“当年是我对不住你父亲。” “这些年我也一直活在愧疚里。” “你要是想报警抓我,我也认了。” 陈小东看着他满头白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宋老爷子虽然有错,但毕竟是宋婉茹的爷爷。 而且他也只是从犯,主谋是孙老鬼。 “先养伤吧。”陈小东淡淡道,“等抓到孙老鬼,再说你的事。” 宋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陈小东和宋婉茹离开了宋家。 车上,宋婉茹一直低着头,情绪很低落。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没想到,我爷爷居然……” “不关你的事。”陈小东摇摇头,“上一辈的事,跟你没关系。” “可他毕竟是我爷爷。”宋婉茹眼眶红红的,“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陈小东看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一软。 “真的不关你的事。”他放缓语气,“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孙老鬼。” 宋婉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我帮你一起找。” 回到博物馆,已经后半夜了。 柳媚还没睡,一直在等他们。 看到两人回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查到了吗?” “查到一点。”陈小东点点头,“佛爷叫孙老鬼,以前是故宫的管理员。” “而且,他在我们馆里安插了内鬼,姓王。” “姓王?”柳媚愣了一下,“王江?还是老王?” “不好说。”陈小东摇摇头,“老王管库房,王江管赌石盛宴,都有嫌疑。” “之前所有线索都指向王江,可宋老爷子说,王江是替罪羊。” 柳媚皱起眉:“那老王呢?老王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陈小东淡淡道,“明天去医院看看老王,探探口风。” “好。” 第二天上午,陈小东去了医院。 老王头上还缠着纱布,正躺在床上输液。 看到陈小东来,老王有点受宠若惊。 “陈总,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陈小东放下水果,“伤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皮外伤。”老王笑了笑,“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陈小东点点头,随口问:“那天晚上,你看清打你的人了吗?”老王摇摇头:“没有,背后挨了一棍子,直接就晕了。” “连高矮胖瘦都没看清?” “真没有。”老王一脸苦笑,“那人下手太快了,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老王眼神坦荡,没有躲闪。 不像说谎。 难道不是老王? 那姓王的内鬼,还能是谁? 陈小东又闲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刚走出病房,手机就响了。 是胜子打来的。 “东哥,查到点线索!”胜子的声音有点急,“你让我找的那个孙老鬼,我查到点眉目了!” “他以前好像在瑞城古玩街开过店,后来店关了,人就消失了。” “有人说,他在城郊有个老宅子,一直空着。” “地址在哪?”陈小东立刻问。 “就在西边的老槐树村。”胜子说,“最里面那栋青砖房就是。” “我已经往那边赶了,你要不要过来?” “我马上到。” 陈小东挂了电话,立刻开车往老槐树村赶。 城郊的老槐树村,也是个快拆迁的村子,没几户人家了。 最里面的青砖房,大门紧锁,院子里杂草丛生,看着确实很久没人住了。 胜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东哥,就是这。” 陈小东点点头,上前推了推门。 锁着的。 “翻进去。” 两人翻墙进了院子。 院子里荒草长得老高,窗户都封死了,看着确实没人。 “真的有人住吗?”胜子有点怀疑。 陈小东没说话,走到屋门口。 门锁是旧的,但锁孔很亮,明显经常有人开。 “有人来过。”陈小东说,“而且来得很频繁。” 他掏出工具,几下就捅开了门锁。 推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家具都盖着布。 “搜搜看,有没有线索。” 两人分开搜查。 陈小东走到里屋,掀开床上的布。 床上很干净,没有灰尘。 果然有人住。 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把旧手枪,还有几张照片。 陈小东拿起照片。 照片是二十多年前拍的,几个男人站在一起。 他父亲、宋老爷子、赵坤、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个子不高,有点胖,笑着站在最边上。 应该就是孙老鬼。 陈小东拿起照片,仔细看。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左手背在身后,只露出一点。 可就是这一点,陈小东瞳孔骤缩。 男人的手腕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形状像个月牙。 这个胎记……他见过! 就在博物馆的某个员工身上! 第254章 胎记线索指熟人 陈小东攥着照片,指尖微微收紧。 月牙形的黑色胎记,他绝对见过。 就在博物馆的人身上。 是谁来着?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一张张面孔。 保洁阿姨?不对,是女的。 保安?也不对。 厨房的老陈? 不对…… 突然,陈小东脑子里灵光一闪。 是老王! 管库房的老王! 上次库房被盗,老王晕倒,他扶老王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过他的手腕。 左手手腕上,就有这么一块月牙形的黑胎记! 居然是他? 陈小东心里一震。 那个平时老实巴交、话都很少说的老王,居然是孙老鬼? 不对。 孙老鬼是二十多年前的故宫管理员,算年纪,现在应该六十多了。 老王也就五十出头,年纪对不上。 除非……他谎报了年龄。 或者,老王只是孙老鬼的手下,不是本人。 “东哥,发现什么了?”胜子走过来问。 陈小东把照片递给他。 “边上这个男人,就是孙老鬼。” “你去查一下,管库房的老王,底细是什么来头。” “老王?”胜子愣了一下,“不能吧?老王看着那么老实。” “让你查你就查。”陈小东淡淡道。 “哦,好。”胜子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托人去查老王的底细。 陈小东又在屋子里搜了一圈。 没找到别的有用线索。 鼎耳残片也不在这。 看来这只是个临时落脚点。 “走吧,先回去。”陈小东把照片收起来。 两人离开老宅子,驱车返回市区。 路上,胜子接到了回电。 挂了电话,胜子脸色有点怪。 “东哥,查出来了。” “老王的身份是假的。” “身份证是买的,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 “他是五年前突然来瑞城的,托人介绍进了博物馆当库管。” 陈小东眼神一沉。 果然有问题。 五年前,正好是他筹备博物馆的时候。 合着从一开始,老王就是冲着他来的。 藏得真够深的。 平时看着老实巴交,话都不说几句,居然是佛爷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胜子问,“直接抓起来?” “不急。”陈小东摇摇头,“他只是个小角色,背后还有孙老鬼。” “现在抓了他,反而打草惊蛇。” “先盯着他,看看他跟谁联系。” “顺藤摸瓜,把孙老鬼一起揪出来。” 胜子点点头:“行,我安排人盯着医院。” “嗯。”陈小东点点头。 他心里有点乱。 老王在博物馆待了好几年,平时兢兢业业的,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 要不是这次看到照片上的胎记,他根本不会怀疑到老王头上。 这藏得也太深了。 回到博物馆,柳媚迎上来。 “怎么样?有收获吗?” “有点。”陈小东点点头,把照片拿出来,“内鬼大概率是老王。” “老王?”柳媚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他?” “他平时话都很少,干活也勤快,看着特别老实啊。” “越是看着老实的人,越会藏。”陈小东淡淡道。 柳媚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跟老王接触也不少,从来没觉得他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他还在医院呢。” “盯着他。”陈小东说,“等他出院,看他跟谁接触。” “对了,这事别声张,就当不知道。” “我知道。”柳媚点点头。 正说着,宋婉茹从外面进来,脸色有点白。 “小东,我爷爷打电话来了。” “他说孙老鬼给他发了消息,说他知道是我偷听了,要找我们算账。” “还说……还说要让我们宋家付出代价。” 宋婉茹有点慌。 孙老鬼心狠手辣,连宋老爷子都敢开枪,真要对付宋家,太容易了。 “别怕。”陈小东安抚道,“有我在。” “他不敢轻易动手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孙老狗被逼急了,说不定真会狗急跳墙。 “这样,你爷爷那边,我安排几个人过去保护。”陈小东说,“你也别乱跑,就待在博物馆里,安全。” “嗯。”宋婉茹点点头,心里安定了不少。 下午,老王出院了。 胜子的人跟着他,一路回了博物馆。 老王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去库房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一点异常都没有。 “东哥,这老王也太能装了。”胜子趴在监控室,盯着屏幕,“你看他,跟平时一模一样。” 陈小东站在旁边,眼神深邃。 “越是这样,越不简单。” “盯着,他肯定会跟孙老鬼联系。” 两人盯了一下午,老王都在库房忙活,没出过门,也没打过电话。 “真能沉得住气。”胜子撇撇嘴。 陈小东没说话。他知道,老王肯定会联系的。 孙老鬼那边出了这么多事,不可能不找他。 果然,到了晚上。 老王趁换班的功夫,偷偷溜出了博物馆,往偏僻的巷子里走。 “动了!”胜子立刻精神了。 “跟上。”陈小东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悄悄跟在老王后面。 老王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小胡同。 胡同里站着个人,背对着他们,个子不高,有点胖。 “孙老鬼?”胜子压低声音。 陈小东摇摇头:“不确定,看不清脸。” “再靠近点。” 两人悄悄摸过去,躲在墙后面。 只听老王说:“老板,陈小东好像怀疑我了。” “今天他去医院看我,问东问西的。”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怀疑又怎么样?他没证据。”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王说,“三块鼎耳残片都在我这,仿品也做好了。” “什么时候动手?” “等我消息。”男人说,“等拿到青铜鼎,我们就动手挖宝藏。”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老板!”老王一脸谄媚。 陈小东躲在墙后,心里冷笑。 果然是老王。 三块鼎耳残片,居然都在他手里。 藏得真够深的。 他给胜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前后包抄。 胜子点点头,悄悄绕到胡同另一头。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直接走了出去。 “聊得挺开心啊。” 老王和那个男人同时回头,脸色大变。 “陈小东!”老王失声喊出来。 那个男人反应很快,转身就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胜子从另一头堵过来。 可男人很灵活,钻进旁边的窄巷,几下就没影了。 老王没跑掉,被胜子按住了。 “东哥,老王抓住了!” 陈小东追了几步,没追上那个男人。 对方对地形太熟了。 他走回来,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老王,眼神冷冽。 “老王,藏得够深的。” 老王脸色惨白,低着头,一言不发。 “说,孙老鬼在哪?”陈小东冷声问。 老王咬着牙,不肯说。 “不说?”陈小东冷笑,“没关系,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先带回去。” 胜子拎着老王,往回走。 刚走到胡同口。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直奔老王的脑袋。 老王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陈小东立刻躲到墙后,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远处的房顶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是孙老鬼! 他居然没走,还在附近盯着。 为了灭口,直接杀了老王。 “妈的!”胜子骂了一句,“太狠了!” 陈小东脸色阴沉得可怕。 又死了一个。 线索又断了。 这个孙老鬼,果然心狠手辣。 “回去。”陈小东沉声道。 老王死了,再待着也没用。 两人刚转身。 陈小东的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陈小东,好玩吗?” 是孙老鬼。 “你杀了老王,就不怕我查到你?”陈小东语气冰冷。 “查到我?”孙老鬼笑了,“你没机会了。” “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吗?想知道宝藏在哪吗?” “明天中午,城西废弃砖窑,一个人来。” “敢带别人,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胜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急道:“东哥,不能去!肯定是陷阱!” 陈小东攥着手机,眼神锐利如刀。 陷阱又如何。 父亲的死因,他必须知道。 “去。”陈小东缓缓开口,“为什么不去。” “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第255章 库房夹层旧笔记 “不行!太危险了!” 胜子第一个反对,头摇得像拨浪鼓。 “孙老鬼心狠手辣,老王都被他灭口了,你一个人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陈小东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手机背面。 他当然知道是陷阱。 可孙老鬼拿父亲的死因当诱饵,他不可能不去。 “他想要的是青铜鼎,没拿到手之前,不会杀我。”陈小东淡淡道。 “那也不行!”胜子还是不同意,“万一他狗急跳墙呢?” “我有分寸。”陈小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外面接应,提前埋伏好人。” “真出了事,你再冲进去。” 胜子犹豫半天,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头答应。 “行!那我多带点人,埋伏在砖窑周围。” “一有动静,我立刻冲进去。” “嗯。”陈小东点点头。 回到博物馆,已经很晚了。 柳媚和宋婉茹都没睡,一直在等他。 看到他回来,两女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抓到老王了?” “老王死了。”陈小东摇摇头,“被孙老鬼灭口了。” 两女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柳媚脸色发白,“说杀人就杀人。” “孙老鬼约我明天见面。”陈小东说,“在城西废弃砖窑。”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 “太危险了!不能去!”宋婉茹也急了,“他就是想引你过去,对你不利!” “我必须去。”陈小东语气坚定,“我父亲的死因,就在他嘴里。”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她们太了解陈小东了,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柳媚说,“在外面等你。”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你们留在馆里,更安全。” “孙老鬼要是对你们下手,我反而分心。” 两女咬着唇,都没说话。 她们也知道,自己去了只会拖后腿。 “那你一定要小心。”柳媚眼眶红红的,“答应我,别逞强。” “放心。”陈小东笑了笑,“我命大着呢。” 安抚好两女,陈小东去了地下库房。 老王虽然死了,但库房里说不定还有线索。 他打开库房大门,里面跟平时一样,整整齐齐的。 陈小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老王在这待了五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搜了半天,在最里面的货架底下,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 他蹲下身,敲了敲,是空的。 撬开地砖,下面是个小小的夹层。 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 陈小东把铁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放着一本旧笔记,还有几块青铜碎片。 不是鼎耳残片,是别的小物件。 陈小东拿起那本笔记。 封面写着“工作记录”四个字,字迹很旧。 翻开一看,是故宫的工作笔记。 里面记录了很多文物的存放位置、鉴定记录。 笔记的主人,就是孙老鬼,本名孙德才。 陈小东快速翻着。 前面都是普通的工作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翻到中间,字迹开始潦草起来。 “上头有人盯上这批文物了,让我配合。” “不答应不行,他们拿我家人威胁我。” “陈敬山太固执,不肯合作,迟早要出事。” “鼎被分成了几部分,钥匙也分开了,宝藏的秘密,只有凑齐了才能解开。” 陈小东心里一紧。 父亲果然是因为不肯合作,才被害死的。 他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内容,大多是走私文物的记录。 宋老爷子、张秉林、林建军、齐仲山……都在名单里。 这些人,都是孙老鬼的下线。 翻到最后几页,夹着一张地图。 地图很旧,画着一片山林,中间标了个红叉。 旁边写着“宝藏”两个字。 这就是宝藏的位置? 陈小东心里一动。 孙老鬼费尽心机找宝藏,原来地图在这。 难怪他一直没找到,原来地图藏在库房夹层里。 老王估计都不知道。 陈小东把地图和笔记收好,盖上铁盒子,放回夹层。 刚准备起身。 库房的灯突然灭了。 四周一片漆黑。 陈小东心里一凛,立刻摸向腰间。 “谁?” 没人应声。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陈小东屏住呼吸,靠着货架,慢慢移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他旁边。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 有人拿着匕首,朝他刺过来。 陈小东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两人扭打在一起。 对方力气不小,下手也狠,招招致命。 陈小东鬼手异能催动,力道暴涨。 一拳砸在对方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货架上。 “哗啦”一声,货架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人爬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可对方跑得很快,冲出库房,转眼就没影了。 陈小东追到门口,只看到一个黑影,消失在夜色里。 个子不高,有点胖,左脚有点跛。 是孙老鬼! 他居然敢亲自跑到博物馆来! 胆子也太大了。 陈小东没追,对方对周边地形太熟,追也追不上。 他回到库房,打开灯。 地上掉了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装着三块鼎耳残片。 孙老鬼居然把鼎耳残片带来了? 不对。 陈小东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是仿品。 做得很逼真,几乎能以假乱真。 孙老鬼是来换残片的? 还是来放假残片,故意误导他? 陈小东皱着眉,想不通。 他刚才是想找什么东西? 难道是冲这本笔记来的? 很有可能。 孙老鬼知道笔记藏在这,想趁黑拿走,没想到他正好在。 陈小东握紧了手里的笔记。 这本笔记,还有地图,肯定很重要。 不然孙老鬼不会亲自跑一趟。 他拿着东西走出库房。 柳媚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怎么了?刚才怎么灯都灭了?” “孙老鬼来过。”陈小东淡淡道。 柳媚脸色一变:“什么?他居然敢跑到博物馆来?” “嗯。”陈小东点点头,“不过已经跑了。” “他好像是来找东西的。” 柳媚吓得不行:“这也太危险了!他居然都摸到库房了!” “以后安保得加强。”陈小东说,“多雇几个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 “好,我明天就安排。” 陈小东回到办公室,把笔记和地图拿出来。 柳媚凑过来,一起看。 “这就是宝藏地图?”柳媚指着地图,“看着像是西边的黑风山。” “你认识?” “嗯。”柳媚点点头,“我小时候跟我爸去过,那边有片老林子,地图上的地形很像。” 陈小东眼神深邃。 黑风山。 宝藏就在黑风山里。 孙老鬼费了二十年,都没找到地图。 现在地图落在了他手里。 “这件事别声张。”陈小东说,“孙老鬼肯定还会来找的。” “我们就拿着地图,引他出来。” 柳媚点点头:“好。” 两人正说着,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陈小东立刻抬头。 黑影一闪而过,快得离谱。 孙老鬼还没走? 陈小东起身冲出去。 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地上,留了一张纸条。 陈小东捡起来。 上面写着:想要你父亲的真相,明天砖窑见。 别耍花样,不然博物馆的人都得死。 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十足的威胁。 柳媚跟出来,看到纸条,脸色发白。 “他……他还在外面盯着?” 陈小东捏着纸条,眼神冷得像冰。 孙老鬼这是在警告他。 明天的砖窑,看来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 第256章 六趾脚印露马脚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就开始准备。 胜子带了十几个兄弟,提前去砖窑周围埋伏。 周倾城也联系了警方,在附近待命。 只要孙老鬼敢露面,就插翅难飞。 “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进去?”周倾城皱着眉,“里面太危险了。”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他说了,我一个人进去,才肯说真相。” “你们在外面等着,听到枪声再进来。” 周倾城还想再说,陈小东已经转身往砖窑走了。 废弃砖窑还是老样子,黑漆漆的,透着股阴森劲。 陈小东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出来吧。”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 沙哑的声音从窑洞深处传来。 一个男人慢慢走出来,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个子不高,有点胖,左脚微微有点跛。 正是孙老鬼。 “你就是孙德才?”陈小东盯着他,“前故宫管理员。” 孙老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居然查到了我的名字。” “有点本事,难怪赵坤和老王都栽在你手里。” “少废话。”陈小东淡淡道,“我父亲的死因,说吧。” “急什么。”孙老鬼慢悠悠地说,“想知道真相,先把地图交出来。” 陈小东挑眉:“什么地图?” “别装了。”孙老鬼冷笑,“昨晚库房夹层里的地图,不是被你拿走了吗?” “把地图给我,我就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陈小东心里了然。 昨晚果然是他。 他是冲着地图来的。 “地图我可以给你。”陈小东说,“但你得先告诉我,当年是谁主使的。” “你别得寸进尺!”孙老鬼语气一冷。 “不说算了。”陈小东转身就走,“大不了宝藏我也不要了,真相我自己查。” “站住!”孙老鬼立刻喊住他。 他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地图。 陈小东要是真走了,他去哪找地图。 陈小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想清楚了?” 孙老鬼咬了咬牙:“好,我告诉你。” “当年的事,确实是我牵头的。” “但我也是被人指使的。真正的幕后老板,另有其人。” 陈小东心里一震。 孙老鬼还不是真正的主谋? 他背后还有人? “是谁?” “我不知道他真实名字。”孙老鬼说,“我们都叫他老板。” “他手眼通天,势力很大,当年故宫里也有他的人。” “我就是被他威逼利诱,才走上这条路的。” “你父亲,也是他下令杀的。” 陈小东眉头紧锁。 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 “他长什么样?” “没见过。”孙老鬼摇摇头,“每次都是电话联系,声音都处理过。” “只知道他年纪很大,在瑞城根基很深。” 陈小东心里疑团更重了。 比孙老鬼藏得还深,到底是谁? “我说完了。”孙老鬼说,“地图给我。” 陈小东站着没动。 “你觉得,我会信你?” “你什么意思?”孙老鬼脸色一变。 “空口白牙,随便编几句,就想换地图?”陈小东冷笑,“你当我是傻子?” “你耍我?”孙老鬼怒了。 他拍了拍手。 窑洞四周,立刻冲出来十几个打手,手里都拿着砍刀钢管。 “陈小东,今天你不交出地图,别想走着出去!” 陈小东神色平静,扫了一圈。 十几个打手,都是小角色。 “就这点人?也想留住我?” “口气不小!给我上!”孙老鬼厉声喊。 打手们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鬼手异能催动,迎了上去。 拳拳到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普通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几分钟时间,就倒下了一大半。 孙老鬼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陈小东身手这么好。 “妈的,一起上!” 剩下的打手蜂拥而上。 陈小东越战越勇,下手毫不留情。 正打得激烈。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陈小东的胳膊飞过。 孙老鬼居然掏枪了。 陈小东立刻躲到砖垛后面。 “陈小东,把地图交出来!”孙老鬼举着枪,一步步逼近。 “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陈小东躲在砖垛后面,快速观察四周。 孙老鬼在正面,后面是死路。 得想办法近身。 他随手捡起一块砖头,往另一边扔过去。 “哐当”一声。 孙老鬼下意识转头。 就是现在! 陈小东猛地冲出去,直奔孙老鬼。 速度快得惊人。 孙老鬼反应过来,立刻开枪。 “砰砰”两枪,都打空了。 陈小东已经到了他面前,一脚踹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孙老鬼惨叫一声,被陈小东按在地上。 “还跑吗?”陈小东冷声问。 孙老鬼疼得脸都扭曲了,却还嘴硬:“有种你杀了我!” “杀你?太便宜你了。”陈小东冷笑,“等着蹲一辈子大牢吧。” 他刚要喊外面的人进来。 突然,窑洞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不对,不是胜子他们。 胜子他们没带这么多枪。 孙老鬼听到枪声,脸上露出喜色。 “我的人来了!你死定了!” 陈小东脸色一变。 孙老鬼居然还叫了人? 他拎着孙老鬼,往窑洞深处退。 刚走两步。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脚印上。 脚印是刚才打斗的时候踩出来的,沾了灰尘,很清晰。 孙老鬼的左脚脚印,脚趾的位置,比右脚多了一块。 六个脚趾头!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笔记里提过,佛爷左脚有六个脚趾。 孙老鬼果然就是佛爷。 可他刚才说,他背后还有老板? 是真的,还是故意混淆视听?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 孙老鬼的人快冲进来了。 陈小东没时间多想,拎着孙老鬼往后门走。 窑洞后面有个小门,能通到外面。 刚推开后门,就看到两个人冲过来。 陈小东反手一拳,放倒一个,另一个被他一脚踹飞。 他拎着孙老鬼,往树林里跑。 后面的人追得很紧,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 陈小东速度很快,七拐八拐,渐渐甩开了追兵。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确定没人追了,才停下来。 孙老鬼被他扔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小东,你跑不掉的。”孙老鬼狞笑着,“我的人很快就会追过来。”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等我人到了,让你死无全尸。” 陈小东冷笑一声,没理他。 他拿出手机,想给胜子打电话。 刚拨出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陈小东下意识侧身。 一根铁棍砸在他肩膀上。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东哥!”胜子大喊一声,带着人冲过来。 陈小东回头,看到胜子,松了口气。 刚才差点被偷袭了。 “没事吧东哥?”胜子连忙扶住他。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把孙老鬼看好。” “放心!”胜子立刻让人把孙老鬼捆起来。 孙老鬼还在挣扎,破口大骂。 胜子直接给他嘴里塞了块布。 “老实点!” 陈小东揉了揉肩膀,还好只是皮肉伤。 “警察来了吗?” “来了,在后面呢。”胜子说,“周队带着人,正在收拾孙老鬼的手下。” 陈小东点点头。 总算抓到孙老鬼了。 虽然他说背后还有人,但至少先抓住一个。 慢慢查,总能查到幕后黑手。 他刚要说话。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从砖窑方向传来,震得地面都抖了抖。 “怎么回事?”胜子脸色一变。 “好像是爆炸!”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砖窑里还有警察和周倾城他们! 第257章 爆炸灭口死无对证 爆炸声震耳欲聋,浓烟滚滚而起。 陈小东脸色大变。 “走!回去看看!” 几人立刻往砖窑方向跑。 等跑回去的时候,砖窑已经塌了一半,到处都是碎石和灰尘。 周倾城带着几个队员,正灰头土脸地从里面跑出来。 “周姐!你们没事吧?”胜子大喊。 周倾城咳嗽着摆摆手:“没事,跑得快。” “里面的人呢?” “大部分都跑出来了,有两个兄弟受了点伤。”周倾城皱着眉,“孙老鬼的人,好多都埋里面了。” 陈小东心里一沉。 好狠的手段。 为了灭口,直接把砖窑炸了。 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 “孙老鬼呢?”周倾城看到被捆着的孙老鬼,松了口气,“还好抓到了。” “没他,这次可就真白忙活了。” 陈小东摇摇头:“未必。” “他说他背后还有老板,这次爆炸,说不定就是他老板干的。” 周倾城愣了一下:“还有老板?” “嗯。”陈小东点点头,“孙老鬼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手眼通天,势力很大。” 周倾城脸色更凝重了。 本来以为抓到孙老鬼就完事了,没想到还有更大的鱼。 “先把人带回去,慢慢审。”周倾城说,“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嘴硬。” “嗯。”陈小东点点头。 警察很快清理了现场。 死伤的人都抬了出来,大部分都是孙老鬼的手下。 孙老鬼被押着,看到砖窑被炸塌,脸色也有点白。 他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连他都想一起炸死。 陈小东看在眼里,心里了然。 看来孙老鬼没说谎,他背后确实有人。 而且那人的心狠手辣,远超想象。 连孙老鬼这种老部下,说弃就弃。 回到市区,孙老鬼被直接送进了看守所。 周倾城亲自审问,陈小东也在旁边看着。 审讯室里,孙老鬼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说吧,你背后的老板是谁。”周倾城敲着桌子,“都到这地步了,隐瞒也没用。” 孙老鬼抬起头,冷笑一声。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是谁。” “从来没见过面,都是电话联系。” “电话号码是多少?” “每次都不一样,打完就作废。”孙老鬼说,“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确定。” 周倾城皱起眉。 这就麻烦了。 一点线索都没有。 “当年故宫失窃案,是不是他主使的?”陈小东开口问。 “是。”孙老鬼点点头,“是他找到我,威逼利诱,让我配合偷文物。” “我家里人都在他手里,不敢不听。” “我父亲,也是他下令杀的?” “对。”孙老鬼看了他一眼,“你父亲不肯合作,还想举报我们。” “老板就下令,制造了那场车祸。” 陈小东拳头攥得咯吱响。 果然是这样。 “那批宝藏,到底是什么?”陈小东又问。 “是清末一批太监偷偷运出来的故宫珍宝。”孙老鬼说,“数量很多,价值连城。” “本来藏在黑风山里,钥匙就是那尊青铜鼎。” “鼎耳分开,地图也分开,只有凑齐了,才能找到宝藏。” 陈小东心里了然。 跟他猜的差不多。 “地图你已经有了,鼎耳也齐了,为什么不去找?” “地图不全。”孙老鬼摇摇头,“只有半张。” “另一半在老板手里。” 陈小东挑眉。 他拿到的那张地图,居然只有一半? 难怪孙老鬼一直找不到,原来只有半张。 “另一半地图,长什么样?” “不知道。”孙老鬼说,“我从来没见过。” 问来问去,关于幕后老板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周倾城气得不行,却也没办法。 孙老鬼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不说,很难判断。 “先别审了。”陈小东拉着周倾城走出审讯室,“他应该没说谎。” “幕后黑手藏得太深,连孙老鬼都没见过。” “那怎么办?”周倾城皱着眉,“总不能就这么断了线索吧。” “不会。”陈小东摇摇头,“对方既然想杀孙老鬼灭口,就说明孙老鬼手里,还有他在意的东西。” “只要孙老鬼在,他肯定还会动手。” “我们盯着就行,早晚会露出马脚。” 周倾城点点头:“也对。” “我会加强看守所的安保,看他怎么下手。” “嗯。”陈小东点点头。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陈小东回到博物馆。 柳媚和宋婉茹都在等他。 “怎么样?孙老鬼招了吗?”柳媚立刻迎上来。 “招了一部分。”陈小东点点头,“他背后还有老板,没人见过。” “还有这种事?”宋婉茹很惊讶,“孙老鬼都藏得那么深了,居然还有上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陈小东叹了口气,“看来这水,比我们想象的还深。” 两女也沉默了。 本以为抓到孙老鬼就结束了,没想到只是开始。 晚上,陈小东在办公室研究那半张地图。 地图上画着黑风山的地形,红叉标在半山腰。 可只有东半部分,西半部分是空白的。 确实只有一半。 另一半地图,在幕后黑手手里。 对方到底是谁呢? 陈小东想破头,也想不出个头绪。 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基本都认识。 谁会有这么大势力,藏得这么深?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疲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看守所打来的。 “陈先生,不好了!孙老鬼出事了!” 陈小东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孙老鬼突然中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陈小东站起身,“怎么会中毒?” “不清楚。”对方语气很急,“晚饭还好好的,吃完没多久就倒下了。” “医生说是剧毒,能不能救过来还不一定。” 陈小东脸色沉得可怕。 果然动手了。 对方速度好快。 “我马上过去。” 陈小东挂了电话,立刻往外走。 柳媚听到动静,追出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孙老鬼中毒了。”陈小东沉声道,“对方下手灭口了。” “什么?”柳媚脸色发白,“看守所里也能下手?” “对方手眼通天,没什么不可能的。”陈小东说,“我去医院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等着。”陈小东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他开车直奔医院。 到的时候,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周倾城也在,脸色很难看。 “怎么样了?”陈小东走过去问。 “还在抢救。”周倾城咬着牙,“是砒霜中毒,剂量很大。” “查了吗?毒怎么来的?” “查了,晚饭里下的。”周倾城说,“可做饭的、送饭的,都查过了,没问题。” “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 陈小东眉头紧锁。 在看守所里都能下毒,对方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看守所有内鬼。”陈小东肯定地说。 “应该是。”周倾城点点头,“已经在查了。” 两人等在抢救室外面,气氛很沉重。 孙老鬼要是死了,线索就真的断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怎么样?”周倾城立刻问。 医生摇摇头:“抱歉,送来太晚了,没救过来。” 还是死了。 陈小东心里一沉。 孙老鬼一死,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妈的!”周倾城骂了一句,气得直跺脚。 陈小东脸色也很难看。 对方太狡猾了,每次都快一步。 “进去看看。”陈小东说。 两人走进抢救室。 孙老鬼躺在床上,脸色发黑,已经没了呼吸。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陈小东走过去,掰开他的手。 手里攥着一张小纸条,被血染红了大半。 上面只有一个字,勉强能看清。 ——“老”。 老? 什么意思? 老什么? 老板?还是姓氏? 陈小东皱着眉,想不通。 这是孙老鬼拼尽最后一口气,留下的线索。 肯定很重要。 “老什么?”周倾城也凑过来看,“是老板的老?” “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把纸条收起来。 “也许是姓氏。” “老……”周倾城念叨着,“瑞城姓老的可不多。” “或者是称呼,比如什么老爷子之类的。” 老爷子? 陈小东心里一动。 宋老爷子? 不对,宋老爷子只是从犯,不可能是幕后老板。 那还能是谁? 他想了一圈,也没头绪。 “先回去吧。”陈小东叹了口气,“慢慢查。” 周倾城点点头。 两人走出医院。 夜色很深,风有点凉。 陈小东坐在车里,捏着那张纸条。 一个“老”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答案就在嘴边,可就是想不起来。 开车回博物馆的路上,路过一条老街。 路边有个修鞋的摊子,招牌上写着“老鞋匠”。 陈小东突然灵光一闪。 老鞋匠? 不对。 老陈?老王? 都不对。 等等—— 老吴?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博物馆的看门大爷,老吴头。 平时看着和蔼可亲,见谁都笑。 难道是他? 不对,老吴头就是个看大门的,哪有这么大势力。 陈小东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可孙老鬼留下的“老”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带着满脑子疑问,回到了博物馆。 刚进门,保安就递给他一个包裹。 “陈总,刚才有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的。” “谁送的?” “不知道,放下就走了。” 陈小东接过包裹,沉甸甸的。 他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里面是一个布偶,穿着女人的衣服,上面扎满了针。 布偶脸上,写着“柳媚”两个字。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少管闲事,不然下次就不是布偶了。” 第258章 恐吓信直指身边人 陈小东捏着纸条,眼神冷得像冰。 对方居然敢威胁柳媚。 “东哥,怎么了?”柳媚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脸色不对,走了过来。 “没什么。”陈小东立刻把布偶和纸条藏到身后。 他不想让柳媚害怕。 柳媚眨眨眼,有点疑惑:“什么东西啊,还不让我看。” “没什么,一点垃圾。”陈小东笑了笑,随手把包裹扔进垃圾桶。 “对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柳媚笑了笑,“想知道孙老鬼怎么样了。” 陈小东心里一暖,随即又有点沉重。 对方已经盯上柳媚了。 他必须更小心才行。 “孙老鬼死了。”陈小东淡淡道,“被人灭口了。” 柳媚脸色一变:“这么快?” “嗯。”陈小东点点头,“对方手太快了。” “那线索岂不是断了?” “也不算全断。”陈小东说,“他留下了一个字。” “什么字?” “老。” 柳媚皱起眉:“老?什么意思?” “还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慢慢查吧。” 他没说恐吓信的事,怕柳媚担心。 可柳媚多聪明,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事瞒着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柳媚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陈小东矢口否认。 “真的?”柳媚明显不信,目光扫过垃圾桶。 她刚才好像看到里面有个布偶。 “你垃圾桶里扔的什么?”柳媚说着,就要去翻。 “别碰。”陈小东拦住她,“没什么好看的。” 他越不让看,柳媚越觉得不对。 趁他不注意,柳媚伸手把布偶捡了起来。 当看到布偶上自己的名字,还有密密麻麻的针时,柳媚脸色瞬间白了。 “这……这是什么?” 陈小东叹了口气:“恐吓信。” “对方送来的,让我别多管闲事。” 柳媚握着布偶,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是害怕,是生气。 对方也太嚣张了! “就因为这个,你想瞒着我?”柳媚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我不想让你害怕。”陈小东无奈道。 “我才不怕。”柳媚咬着唇,“我又不是吓大的。” “再说了,有你在,我怕什么。” 陈小东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柳媚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 气氛有点暧昧,也有点沉重。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就安排了两个保镖,跟着柳媚和宋婉茹。 对方已经放话了,不能不防。 两女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也没反对。 陈小东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孙老鬼留下的那个“老”字。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老…… 老吴?老王?老宋? 一个个排查下来,都有可能,又都没证据。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老吴头端着茶杯走进来,笑眯眯的。 “陈总,泡了点新茶,您尝尝。” 老吴头是博物馆的看门人,六十多岁,平时很和善,见谁都笑。 陈小东接过茶杯:“谢谢吴叔。” “客气啥。”老吴头笑了笑,放下茶壶,转身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陈总,最近馆里人杂,您多注意点安全。” “尤其是柳小姐和宋小姐,出门多带两个人。” 陈小东愣了一下:“吴叔,你怎么知道?” “嗨,我看门的时候,看到有陌生人在附近晃悠。”老吴头说,“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您看清长什么样了吗?” “没有,离得远。”老吴头摇摇头,“就是看着个子不高,有点胖。” 个子不高,有点胖。 跟孙老鬼的特征很像。 不对,孙老鬼已经死了。 难道是幕后黑手的手下? “我知道了,吴叔,谢谢您。” “客气啥。”老吴头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陈小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吴头…… 也姓吴,也带个“老”字。 难道孙老鬼说的“老”,是他? 不可能。 老吴头就是个普通的看门人,哪有这么大本事。 陈小东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他拿起电话,打给胜子。 “胜子,帮我查一下博物馆老吴头的底细。” “老吴头?”胜子愣了一下,“看大门那个?查他干啥?” “让你查你就查。”陈小东淡淡道。 “哦,行吧。”胜子虽然疑惑,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陈小东起身下楼。 他想去门口转转,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晃悠。 刚到门口,就看到老吴头坐在传达室里,听着收音机,哼着小曲。 日子过得很悠闲。 看到陈小东过来,老吴头立刻关了收音机。“陈总,有事啊?” “没事,出来转转。”陈小东笑了笑,“吴叔,您来博物馆多久了?” “快三年了吧。”老吴头说,“当时馆里招保安,我就来了。” “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啊,到处打零工。”老吴头笑了笑,“没什么正经工作。” “老家是哪的?” “北边的,小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 陈小东问了几句,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吴头回答得很自然,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看来是他想多了。 “吴叔,您忙吧,我出去走走。” “哎,好。” 陈小东走出博物馆,沿着街道慢慢走。 附近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他正准备回去。 突然,旁边巷子里冲出来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封信,塞给他就跑。 “哎!”陈小东喊了一声。 小孩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陈小东拆开信。 上面写着:想要另一半地图,明天上午,古玩街老店见面。 一个人来,不然地图毁了。 没有署名,字迹歪歪扭扭。 另一半地图? 陈小东眼神一凝。 是幕后黑手? 对方主动约他见面,还拿出另一半地图当诱饵。 摆明了是陷阱。 可另一半地图的诱惑太大了。 不仅关系到宝藏,还关系到父亲的死因。 陈小东攥着信,心里有了决定。 去。 必须去。 他倒要看看,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回到博物馆,陈小东没告诉柳媚她们。 怕她们担心。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独自驱车前往古玩街。 胜子带着人,悄悄跟在后面,埋伏在周边。 对方约的老店,是古玩街最老的一家铺子,叫“古月斋”。 早就关门了,一直空着。 陈小东推开门走进去。 铺子里面空荡荡的,落满了灰尘。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出来吧。” 没人应声。 铺子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小东往里走了几步。 “别装神弄鬼的。” 还是没人。 难道人没来? 不对。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又是调虎离山! 他立刻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柳媚打来的。 “小东!不好了!婉茹被人抓走了!”柳媚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陈小东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送了个包裹,我出去拿,回来婉茹就不见了!”柳媚急得不行,“留了张纸条,说想要人,就拿地图换!” 陈小东心脏一沉。 果然是调虎离山。 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地图,是宋婉茹! 为什么抓宋婉茹? 因为宋老爷子? 还是因为别的? “你别慌,我马上回去。”陈小东沉声道。 挂了电话,他立刻往回赶。 胜子也跟了上来。 “东哥,怎么了?” “宋婉茹被抓走了。”陈小东脸色难看,“对方调虎离山,故意把我引出来。” “什么?”胜子也急了,“这帮王八蛋,居然对女人下手!” 陈小东没说话,油门踩到底。 他心里很自责。 明明已经加了保镖,居然还是让人得手了。 是他太大意了。 回到博物馆,柳媚站在大厅里,脸色发白,眼睛红红的。 看到陈小东回来,立刻迎上来。 “小东,怎么办啊……婉茹她……” “别急。”陈小东安抚道,“对方要的是地图,暂时不会伤害她。” “纸条呢?” 柳媚递给他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想要宋婉茹活命,拿地图来换。 地点:黑风山。 时间:今晚十二点。 只准一个人来。 黑风山。 陈小东眼神一凛。 对方居然选在宝藏所在地交易。 看来是想拿到地图,直接去挖宝藏。 打得一手好算盘。 “小东,不能去!”柳媚立刻说,“黑风山那么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陈小东摇摇头,“婉茹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去。” “可是……” “放心,我有分寸。”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胜子,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去黑风山。” “好!”胜子立刻点头,“我多带点兄弟!” “不用太多。”陈小东说,“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你们在外面接应,我一个人进去。” “不行!太危险了!”柳媚反对。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他心里清楚,对方的目标是地图和宝藏。 只要地图在他手里,宋婉茹就安全,他也安全。 晚上十一点多,陈小东和胜子出发,前往黑风山。 黑风山很偏,山路不好走。 到了山脚下,已经快十二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胜子,你们在这等着。”陈小东说,“听到动静再上来。” “东哥,你小心点。”胜子担忧地说。 “嗯。”陈小东点点头,拿着半张地图,独自往山上走。 夜色很深,山林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 陈小东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往半山腰走。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着几个人,中间绑着一个人,正是宋婉茹。 她被堵住嘴,看到陈小东,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焦急。 陈小东心里一紧。 “我来了。”陈小东开口,“人呢,放了她。” 黑暗中,一个男人慢慢走出来。 个子不高,有点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地图带来了?”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沙哑难听。 “带来了。”陈小东拿出地图,“先放人。” “放人?”男人笑了笑,“陈小东,你太天真了。” “把地图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没打算放人。 “你就不怕我毁了地图?”陈小东举起地图,“大不了同归于尽。” 男人脸色变了变。 他不敢赌。 找了二十年的地图,他不能失去。 “好,我放人。”男人咬牙道,“你把地图扔过来,我就放她走。” “我不信你。”陈小东淡淡道,“你先放她走,等她安全了,我自然给你地图。” “你别得寸进尺!” “不行就算了。”陈小东作势要撕地图。 “住手!”男人立刻喊,“好!我先放人!” 他示意手下解开宋婉茹的绳子。 “过去。” 宋婉茹愣了一下,随即往陈小东这边跑。 跑到陈小东身边,她才松了口气,眼眶红红的。 “小东……” “没事了。”陈小东安抚她,“你先下山,胜子在下面等你。” “那你呢?” “我随后就来。” 宋婉茹咬着唇,点点头,往山下跑。 男人盯着陈小东手里的地图,眼神贪婪。 “现在可以把地图给我了吧?” “急什么。”陈小东笑了笑,“我想知道,你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男人冷冷道,“把地图给我,我放你走。” “是吗?”陈小东挑眉,“我可不这么觉得。” “孙老鬼是你杀的,老王也是你杀的,齐老爷子也是你派人开的枪。” “这么多条人命,你会放我走?” 男人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倒是聪明。” “可惜,聪明人死得快。” 他一挥手,周围立刻冲出来十几个打手,手里都拿着家伙。 陈小东神色不变。 他早就料到了。 “就这点人?”陈小东冷笑一声,“也想留住我?” “能不能留住,试试就知道。”男人阴恻恻地说,“给我上!” 打手们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把地图揣进怀里,迎了上去。 他身手极好,加上鬼手异能,普通打手根本近不了身。 可对方人太多了,打起来很费劲。 打着打着,陈小东慢慢往山下退。 男人站在后面,看得不耐烦了。 他掏出枪,对准陈小东。 “去死吧。”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 男人手腕中弹,枪掉在了地上。 “谁!”男人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 胜子带着人冲了上来。 “东哥,我们来了!” 十几个兄弟冲上来,局势瞬间反转。 男人脸色大变。 “居然敢埋伏我!” “你能调虎离山,我就不能埋伏?”陈小东冷笑一声,“抓住他!” 手下立刻冲上去。 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山林里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里狂奔。 男人对地形很熟,跑得很快。 陈小东追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追上。 转过一个拐角,男人突然消失了。 陈小东停下来,警惕地观察四周。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人去哪了? 他慢慢往前走。 突然,脚下一滑。 是个斜坡! 陈小东没站稳,整个人滚了下去。 “靠!” 他心里骂了一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滚。 滚了不知道多久,“砰”的一声,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第259章 坠崖失忆遇旧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小东才慢慢醒过来。 脑袋疼得厉害,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到处都是杂草和树木,他摔在了山谷底。 浑身都疼,胳膊和腿都擦破了皮。 “这是哪……” 陈小东揉了揉脑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 陈小东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几步。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没人回应。 他只能自己慢慢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条小路。 沿着小路走了没多久,看到了一个小村子。 村子不大,看着很偏僻。 村口有个老太太,正在择菜。 看到陈小东浑身是伤、失魂落魄的样子,老太太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这是咋了?” 陈小东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我不知道。”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这是摔失忆了?” “可怜见的。快,先到家里歇歇。” 老太太心善,把陈小东带回了家。 给他找了干净衣服,又拿来药膏,给他处理伤口。 “谢谢您。”陈小东有点不好意思。 “客气啥。”老太太笑了笑,“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 “你先在我家住下,等伤好了再说。” 陈小东点点头。 他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也没地方去。 只能先住下来。 老太太姓李,村里人都叫她李奶奶。 儿子女儿都在城里打工,就她一个人住在村里。 陈小东住下来,每天帮着李奶奶干点农活,劈柴挑水,什么都干。 李奶奶很喜欢他,经常给他做好吃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小东的伤慢慢好了。 可记忆,还是一点都没恢复。 他每天都坐在村口,望着外面的路,希望能想起点什么。 可脑子里始终一片空白。 “小东啊,别想了。”李奶奶劝他,“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等缘分到了,自然就想起来了。” 陈小东苦笑一声。 他也想不想,可总觉得,自己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没做。 还有很重要的人,在等着他。 可具体是什么事、什么人,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天,陈小东正在地里干活。 村口传来一阵喧闹。 好像有外人来了。 陈小东直起腰,往村口看。 几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长得很漂亮,气质清冷。 女人看到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 “陈小东?真的是你!” 女人一脸惊喜,还有点不敢置信。 陈小东皱起眉,看着她。 “你认识我?”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苏清颜啊。” 陈小东摇摇头:“苏清颜……没印象。” 苏清颜脸色变了:“你怎么了?怎么会不认识我?” “我……我失忆了。”陈小东苦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从山上摔下来,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苏清颜愣住了。 失忆? 怎么会失忆? 她这次来黑风山附近查线索,正好路过村子,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陈小东。 更没想到,他居然失忆了。 “你跟我来。”苏清颜拉住他的胳膊,“我带你回去。” “你的朋友都在找你,都快急疯了。” “我的朋友?”陈小东疑惑,“我还有朋友?” “当然有。”苏清颜点点头,“柳媚、宋婉茹,还有好多人,都在找你。” 柳媚?宋婉茹? 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小东揉了揉脑袋,有点疼。 “别想了。”苏清颜连忙说,“回去慢慢想,总能想起来的。” 陈小东犹豫了一下。 他确实想知道自己是谁。 “好,我跟你走。” 他回去跟李奶奶告别。 李奶奶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他该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 “孩子,回去吧。”李奶奶抹了抹眼泪,“以后常来看看奶奶。” “嗯,我会的。”陈小东点点头,心里也有点不舍。 这几天,李奶奶对他很好。 他跟着苏清颜,离开了小村子。 车上,苏清颜跟他说了很多事。 说他叫陈小东,是开博物馆和赌石盛宴的。 说他很厉害,眼力特别好,鉴宝从来没走过眼。 还说他一直在查父亲的死因,跟文物走私团伙斗智斗勇。 陈小东听得云里雾里。 这些事,听起来很厉害,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真的这么厉害?”陈小东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苏清颜笑了笑,“你可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等回去见到柳媚她们,你就知道了。” 陈小东点点头,心里有点期待。 他也想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瑞城。 直接开到博物馆门口。 柳媚和胜子他们,早就等在门口了。 看到陈小东下车,柳媚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小东!”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陈小东。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 陈小东僵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就是柳媚? 她抱着自己,哭得很伤心。 心里莫名的,有点心疼。 “你……你别哭。”陈小东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 柳媚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 抬头看到他陌生的眼神,柳媚愣了一下。 “小东,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苏清颜叹了口气,开口解释:“他失忆了。” “从山上摔下来,撞到了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柳媚脸色一白,“失忆?” “怎么会失忆呢……” 她看着陈小东陌生的眼神,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他居然不记得她了。 “别担心。”苏清颜安抚道,“医生说,这种失忆大多是暂时的。” “慢慢调理,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 柳媚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没事,想不起来没关系。” “人回来就好。” 她拉着陈小东的手,温柔地笑。 “走,我带你回家。” “家里都给你收拾好了。” 陈小东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里暖暖的。 虽然记不起来,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 “好。”他点点头。 柳媚带着陈小东,回了他们住的地方。 房子很大,装修很雅致。 “这是你的卧室。”柳媚推开一扇门,“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还是你走之前的样子。” “你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陈小东走进卧室。 里面的布置很熟悉,好像真的住过很久。 可具体的,还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陈小东摇摇头,有点愧疚。 “没关系。”柳媚笑了笑,“慢慢来,不急。”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饭。” “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柳媚白了他一眼,有点娇嗔的味道。 陈小东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女人,笑起来真好看。 柳媚去做饭了。 陈小东在房子里四处转。 客厅里挂着一张照片,是他和柳媚、宋婉茹一起拍的。 三个人站在博物馆门口,笑得很开心。 宋婉茹…… 陈小东盯着照片上的另一个女人。 也很熟悉。 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揉了揉脑袋,还是没印象。 算了,不想了。 陈小东走到书房。 书房里有很多古玩相关的书,还有不少鉴定笔记。 都是他以前写的?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里面的字迹很工整,记录了各种古玩的鉴定技巧。 看着看着,他居然觉得很熟悉。 好像这些知识,本来就在他脑子里一样。 难道,他真的是鉴宝高手? 正看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宋婉茹走了进来。 她接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 看到陈小东,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小东……” 陈小东回头,看到她,愣了一下。 这就是宋婉茹? 比照片上还好看,气质温柔,带着点书卷气。 “你是……宋婉茹?” “嗯。”宋婉茹点点头,走到他面前,“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小东摇摇头:“抱歉。” “没关系。”宋婉茹吸了吸鼻子,笑了笑,“回来就好。” “记忆可以慢慢找。”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难受。 他居然连她都忘了。 三个人站在书房里,气氛有点微妙。 柳媚端着水果进来,打破了沉默。 “婉茹来了,快坐。” “小东,快吃点水果。” 陈小东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 味道很熟悉,好像以前经常吃。 “对了。”柳媚突然说,“明天博物馆有场鉴宝活动。” “本来是你主持的,你不在,就一直推迟着。” “要不要……去试试?说不定看到古玩,就能想起点什么。” 宋婉茹也点头:“对啊,你以前最喜欢古玩了。” “说不定接触一下,就能触发记忆。” 陈小东想了想,点点头。 “好,去试试。”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会鉴宝。 第二天上午,三人去了博物馆。 博物馆里人来人往,很热闹。 很多人都是冲着陈小东来的。 看到陈小东出现,众人都沸腾了。 “陈老板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听说陈老板失踪了好几天,可算找到了!” 陈小东看着热情的人群,有点懵。 他以前这么有名吗? 柳媚笑着推了推他:“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陈小东点点头,走到台前。 桌子上摆着不少藏友带来的古玩,等着他鉴定。 陈小东坐下来,拿起第一件东西。 是个瓷瓶。 他刚拿到手里,脑子里就自动冒出了各种信息。 年代、窑口、特征、市场价…… 全都清晰得很。 他脱口而出:“民国仿乾隆粉彩瓶,仿得还算不错,市场价大概八千到一万。”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他居然真的知道? 藏友立刻竖起大拇指:“陈老板好眼力!没错,就是民国仿的!” “我找别人看过,也是这么说的!”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还好,眼力还在。 陈小东自己也很惊讶。 他好像……真的很懂这些。 他继续鉴定下一件。 是个青铜小件。 指尖刚碰到,脑子里又冒出了信息。 “汉代青铜带钩,真品,品相一般,市场价三万左右。” “没错没错!”藏友连连点头。 一件接一件,陈小东鉴定得又快又准。 周围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陈小东心里也慢慢有了底。 看来苏清颜没骗他,他真的是个鉴宝高手。 鉴定到一半,人群里挤进来一个男人,抱着个大盒子。 “陈老板,帮我看看这个!” 男人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个青铜鼎耳。 锈迹斑驳,看着很有年代感。 陈小东看到鼎耳的瞬间,脑袋突然一阵刺痛。 无数画面闪过。 父亲、青铜鼎、孙老鬼、黑风山…… “呃……”陈小东捂着头,疼得皱起眉。 “小东!你怎么了?”柳媚立刻扶住他。 “没事……”陈小东缓了缓,头还是疼。 但记忆,好像恢复了一点碎片。 这个鼎耳……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很重要。 “陈老板,您没事吧?”男人也有点慌。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看向鼎耳。 鬼眼下意识开启。 鼎耳的锈色、铜质、纹路,一一拆解。 “高仿品。”陈小东淡淡开口,“化学做旧,纹路不对。” “最多值几百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垮下来。 “啊?又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抱着鼎耳走了。 陈小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刚才看到鼎耳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虽然没看清,但他确定,这东西跟他的过去有很大关系。 “小东,你是不是想起点什么了?”柳媚期待地问。 陈小东摇摇头:“不多,都是碎片。” “没关系。”柳媚安慰道,“慢慢来,总会全想起来的。” 陈小东点点头。 他有种预感。 离恢复记忆,不远了。 活动结束后,陈小东在博物馆里转悠。 走到地下库房门口,他停下脚步。 这里……好熟悉。 好像发生过很多事。 “我能进去看看吗?”陈小东问。 “当然可以。”柳媚拿出钥匙,打开门。 两人走进库房。 看着一排排货架,陈小东脑袋又开始疼。 老王、孙老鬼、地图…… 更多的画面涌上来。 “地图……”陈小东喃喃自语。 “什么地图?”柳媚连忙问。 “宝藏地图……”陈小东揉着脑袋,“半张……在我办公室……” 柳媚眼睛一亮:“对!办公室抽屉里,确实有半张地图!” “你想起来了?” 陈小东摇摇头:“还是很模糊。” “不过……好像还有另一半。” “嗯。”柳媚点点头,“另一半在幕后黑手手里。” “宋婉茹就是因为这个,才被抓走的。” 陈小东心里一动。 宋婉茹被抓走?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还去黑风山救人了,然后摔下了山。 碎片越来越多。 虽然还没完全串起来,但比之前好多了。 “先出去吧。”柳媚怕他累着,“慢慢想,不急。” 陈小东点点头,跟着柳媚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老人。 是老吴头。 “陈总,您回来了?”老吴头笑眯眯的,“可算回来了,大家都担心坏了。” 陈小东看着老吴头。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孙老鬼临死前,手里攥着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老”字。 老…… 老吴头? 陈小东盯着他,眼神深邃了几分。 为什么看到他,会想起这个字? 难道……他跟这件事有关系? 老吴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陈总,您这么看我干啥?” “没什么。”陈小东收回目光,淡淡道,“吴叔,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吴头笑了笑,转身走了。 陈小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老吴头,好像不简单。 第260章 假鼎耳引蛇出洞 回到办公室,陈小东一直想着老吴头。 为什么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个“老”字? 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关系? “小东,想什么呢?”柳媚端着水进来,看到他出神,开口问。 “没什么。”陈小东摇摇头,“就是觉得,老吴头有点眼熟。” “老吴头?”柳媚愣了一下,“他啊,来博物馆三年了,一直看大门。” “人挺好的,就是话不多。” 陈小东点点头,没再多问。 现在只是直觉,没有证据。 不能随便怀疑人。 “对了,地图呢?”陈小东问。 “在这。”柳媚打开抽屉,拿出半张旧地图,“就是这个。” 陈小东接过来。 拿到手里的瞬间,脑袋又是一阵刺痛。 黑风山、红叉、另一半地图…… 更多的画面涌上来。 他想起了,这是父亲留下的地图,只有一半。 另一半,在幕后黑手手里。 对方抓了宋婉茹,就是为了换地图。 “我想起来一点了。”陈小东抬起头,“对方约我在黑风山交易,拿地图换婉茹。” “然后我追那个人,不小心摔下了山。” 柳媚眼睛一亮:“太好了!想起这么多!” “慢慢来,肯定能全想起来的。” 陈小东点点头,低头看着地图。 “对方肯定还会来找地图的。” “我们可以用地图当诱饵,引他出来。” 柳媚皱起眉:“可是你都失忆了,太危险了。”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虽然记不太清,但感觉还在。” “而且,我也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总觉得,这个人就在身边。 尤其是看到老吴头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强烈。 正说着,宋婉茹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小东,赌石盛宴那边的账,需要你签一下字。” 看到陈小东,她眼神里带着期待。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想起一点。”陈小东笑了笑,“谢谢你那天担心我。” 宋婉茹脸颊微红:“跟我客气什么。” “你没事就好。”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商量着引蛇出洞的计划。 “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说另一半地图找到了。”陈小东说,“就在博物馆展出。” “对方肯定会来抢。” “太冒险了。”宋婉茹摇摇头,“万一对方来硬的,博物馆这么多游客,太危险了。” “可以设个局中局。”柳媚说,“找个偏僻的地方,假装交易。” “周围埋伏好人,等他现身。” 陈小东点点头:“这个办法好。” “地点就选在城西废弃仓库。” “放出消息,说我要跟人私下交易另一半地图。” “对方肯定会来。” 两女对视一眼,都有点担心。 “可是你……” “放心。”陈小东笑了笑,“我没事。” 虽然失忆了,但身手和眼力都还在。 对付几个小喽啰,没问题。 计划定下来,众人立刻开始行动。 胜子负责散布消息,周倾城那边安排警力埋伏。 消息散得很快,不到一天,整个瑞城古玩圈都传开了。 说陈小东找到了另一半宝藏地图,准备私下出手。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柳媚有点担心:“消息散得这么开,对方会不会不信?” “越传得邪乎,越容易信。”陈小东淡淡道,“人都有侥幸心理。” “他找了二十年的地图,不可能不动心。” 话是这么说,可众人心里还是没底。 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上当。 很快就到了交易的日子。 晚上十点,城西废弃仓库。 陈小东独自一人,坐在仓库中央。 桌上放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假的另一半地图。 胜子和周倾城的人,都埋伏在仓库四周。 只要对方敢来,就插翅难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 十一点了,人还没来。 胜子有点急,通过耳麦问:“东哥,会不会不来了?” “别急。”陈小东淡淡道,“再等等。” 他有种预感,对方肯定会来。 又等了半个小时。 仓库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来了。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吱呀”一声,仓库门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走了进来,个子不高,有点胖,戴着口罩和帽子。 跟之前的幕后黑手特征一样。 “陈小东,地图呢?”男人开口,声音沙哑,是处理过的。 “钱呢?”陈小东反问。 “先看地图。” “先看钱。” 男人冷笑一声,扔过来一个箱子。 “一百万,你点点。” 陈小东没动。 “打开看看。” 男人走过来,伸手去拿桌上的木盒。 就在他碰到木盒的瞬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动手!” 陈小东一声令下。 仓库四周立刻冲出来十几个人,将男人团团围住。 “不许动!警察!” 男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可已经被围住了,根本跑不掉。 “跑不了了。”陈小东站起身,“摘了口罩吧。”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 突然,他笑了起来。 “陈小东,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 “不然呢?”陈小东挑眉。 男人突然掀开外套。 里面绑着一圈炸药。 “谁敢过来,大家一起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居然绑了炸药! “别冲动!”周倾城立刻喊,“有话好说!” “少废话!”男人厉声说,“把地图给我,让我走!” “不然,大家同归于尽!”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带了炸药。 陈小东盯着他,脑子快速运转。 怎么办? 真让他走?不可能。 可硬来的话,引爆炸药,后果不堪设想。 男人见他们不敢动,更得意了。 “把地图拿过来!快点!” 陈小东慢慢拿起桌上的木盒。 “给你可以。”陈小东往前走了两步,“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男人冷笑,“扔过来!” 陈小东作势要扔。 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间。 陈小东突然动手。 手里的木盒直接砸向男人的脸。 男人下意识偏头。 就是这一秒钟的空隙。 陈小东身形一动,瞬间冲到他面前。 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拆炸药。 “你找死!”男人怒喝,就要去按引爆器。 陈小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男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引爆器也掉在了地上。 “快!控制住他!”周倾城大喊。 警察立刻冲上去,把男人按住。 炸药也被小心翼翼地拆了下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太险了。 陈小东也松了口气。 刚才差点就出事了。 他走过去,摘下男人的口罩。 一张陌生的脸,中年男人,长相普通。 不是老吴头。 陈小东有点失望。 “你是谁?”周倾城厉声问。 男人咬着牙,不肯说。 “不说?”周倾城冷笑,“带回去慢慢审,总能说的。” 警察把男人押了下去。 胜子凑过来,一脸佩服:“东哥,你刚才也太勇了!” “那可是炸药啊!”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 刚才也是赌了一把。 幸好赌赢了。 “先回去吧。”周倾城说,“等审出结果,通知你们。” “好。” 众人离开仓库,返回市区。 路上,柳媚还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居然有炸药。” “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 陈小东笑了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点后怕。 刚才要是慢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博物馆,已经后半夜了。 陈小东刚准备休息。 手机响了。 是周倾城打来的。 “怎么样?审出来了吗?”陈小东接起电话问。 “审出来了。”周倾城语气有点沉重,“他只是个小喽啰,不是幕后老板。” “他说,老板让他来抢地图,抢到了就去黑风山汇合。” “抢不到,就引爆炸药,跟你同归于尽。” 陈小东眉头紧锁。 又是个小喽啰。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没露面。 “他还说什么了?” “没了。”周倾城说,“他知道的不多,就是拿钱办事。” “不过,他说他老板好像就藏在瑞城,而且离你们很近。” 离我们很近? 陈小东心里一动。 果然就在身边。 “我知道了。”陈小东说,“辛苦你了。” “客气什么。”周倾城说,“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陈小东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藏在身边…… 到底是谁呢? 老吴头?还是别人? 他想了半天,也没头绪。 算了,不想了。 陈小东摇了摇头,准备睡觉。 刚躺下,突然想起什么。 他起身走到书房,翻出父亲的笔记。 翻开笔记,里面夹着那张旧照片。 四个男人,父亲、宋老爷子、赵坤,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这个陌生男人,就是孙老鬼吗? 不对,孙老鬼个子不高,有点胖。 照片上这个男人,高高瘦瘦的。 那他是谁? 陈小东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手腕上。 男人左手手腕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月牙胎记…… 陈小东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王! 管库房的老王,左手手腕上,就有这么一块胎记!不对,老王已经死了。 是孙老鬼杀的。 可孙老鬼,也有胎记吗? 陈小东揉了揉脑袋,还是想不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算了,明天再说吧。 陈小东把照片放回去,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刚起床。 柳媚就敲门进来了,脸色有点急。 “小东,不好了。” “怎么了?” “昨天抓的那个人,在看守所中毒死了。”柳媚说,“跟孙老鬼一样。” 陈小东脸色一沉。 又灭口了。 对方的动作,还真快。 “看来,看守所里也有他的人。” “嗯。”柳媚点点头,“周姐已经在查了。” “对了,还有件事。”柳媚说,“刚才老吴头来请假,说家里有事,要回老家几天。” 老吴头请假? 陈小东心里一动。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请假? “他什么时候走?” “今天上午。” 陈小东沉吟片刻。 “我知道了。” 难道是他心虚了? 还是巧合? “小东,你怀疑老吴头?”柳媚看他的样子,试探着问。 “有点。”陈小东没否认,“他来得太巧了。” “而且孙老鬼留下的‘老’字,也有可能是指他。” “不能吧。”柳媚有点不敢相信,“老吴头平时那么和善。” “人不可貌相。”陈小东淡淡道,“他走了也好,正好看看他要干什么。” “派人盯着他。” “好,我让胜子安排。” 上午,老吴头背着包,离开了博物馆。 胜子的人悄悄跟了上去。 陈小东坐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 老吴头出了博物馆,没有去车站,反而往城西走。 城西? 他去城西干什么? “跟上。”陈小东对着耳麦说。 “知道了东哥。” 老吴头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老小区。 然后进了一栋单元楼,再也没出来。 “东哥,他进了三单元三楼,没再出来。” “知道了,盯着。” 陈小东皱着眉。 老吴头来这里干什么? 探亲?还是接头? “我过去看看。”陈小东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柳媚说。 “不用,你留在馆里。”陈小东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他倒要看看,老吴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261章 放轻脚步 陈小东出了博物馆,开车直奔城西老小区。 胜子的车跟在后面,耳麦里传来声音:“东哥,老吴头进了三单元302,进去快半小时了,一直没出来。” “知道了。”陈小东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戴上鸭舌帽,“我上去看看,你们在楼下盯着,别露馅。” “东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有危险……” “不用。”陈小东推门下车,“就我一个人,不容易引起怀疑。” 老小区没电梯,楼道里堆着杂物,光线昏暗。 陈小东放轻脚步,一步步往上走。 刚到三楼,就听到302里传来说话声。 门关着,声音不大,但楼道安静,能隐约听清几句。 一个是老吴头的声音:“老板那边怎么说?陈小东好像怀疑我了,今天还特意盯着我看。” 另一个声音很低,沙哑难听:“慌什么。他现在失忆了,记不起多少事。” “地图的事,抓紧办。等拿到完整地图,黑风山的宝藏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吴头叹了口气:“我总觉得悬。陈小东那小子精得很,上次孙老鬼都栽他手里了。” “孙老鬼是孙老鬼,他就是个废物。”沙哑声音嗤笑一声,“真以为自己能当老大,死了也是活该。” “你安心等着,等老板安排好,直接动手。” “连陈小东带那两个女人,一起解决掉。” 听到这话,陈小东眼神一冷。 还想对柳媚和宋婉茹下手? 胆子不小。 他故意咳嗽一声,抬高声音:“请问,这是302吗?我是快递员,有个件要签收。” 屋里的说话声瞬间停了。 过了几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老吴头探出头,看到陈小东,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陈……陈总?” 老吴头明显慌了,下意识往屋里挡了挡,像是怕他看到里面的人。 陈小东装作惊讶的样子:“吴叔?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看看亲戚。”老吴头强装镇定,手心都冒汗了,“陈总,你怎么来了?” “我送个快递,地址写的302。”陈小东晃了晃手里随便拿的空盒子,“收件人姓王,吴叔,这屋里有姓王的吗?” “没有没有。”老吴头连忙摇头,“你找错了,这户人家不姓王。” “是吗?”陈小东往屋里瞟了一眼。 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两个茶杯,还冒着热气。 明显刚才还有第二个人。 人呢? 陈小东扫了一眼阳台方向,心里了然。 大概率从阳台跑了。 老小区阳台都连着防盗网,踩着就能往下爬。 “估计是地址写错了。”陈小东装作没察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吴叔,打扰了。” “没事没事。”老吴头松了口气,连忙摆手,“地址错了很正常。” 陈小东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 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到楼上“哐当”一声响。 像是有人踩翻了花盆。 陈小东脚步一顿,立刻往回冲。 跑到三楼,302的门大开着,老吴头站在阳台边,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陈小东走过去问。 “没……没什么。”老吴头眼神闪烁,“风太大,把花盆吹掉了。” 陈小东往阳台下看了一眼。 楼下空无一人,只有个摔碎的花盆。 人已经跑了。 跑得到挺快。 陈小东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吴叔,你亲戚呢?刚才不还在吗?” “他……他刚走,下楼买烟去了。”老吴头支支吾吾。 “是吗?”陈小东挑了挑眉,“我刚从楼下上来,没碰到人啊。” 老吴头脸色更白了,半天说不出话。 陈小东也没拆穿他。 现在拆穿没意义,屋里那个沙哑声音的男人才是关键。 让他跑了,抓老吴头一个小喽啰没用。 “行吧,那我先走了。”陈小东淡淡道,“吴叔你慢慢忙,假记得按时销。” “哎,好。”老吴头连忙点头。 陈小东转身下楼。 刚出单元门,胜子就迎了上来。 “东哥,怎么样?里面有情况?” “有。”陈小东点点头,“除了老吴头,还有一个人,从阳台跑了。” “什么?跑了?”胜子愣了一下,“我这就去追!” “不用追了。”陈小东拦住他,“老小区巷子多,追不上。” “而且……” 陈小东摊开手心。 刚才在阳台边,他捡到了个东西。 一枚老旧的铜扣,上面刻着故宫的标志,边角都磨平了。 “这是什么?”胜子凑过来问。 “故宫管理员的制服扣。”陈小东指尖摩挲着铜扣,眼神深邃。 孙老鬼以前就是故宫管理员。 这枚扣子,是刚才跑掉的那个人掉的? 还是老吴头的? 老吴头以前也是故宫的人?“东哥,你的意思是……老吴头以前也在故宫待过?” “不好说。”陈小东把铜扣收起来,“先回去。” “盯着老吴头,看他接下来干什么。” “是。” 两人上车,往博物馆方向开。 路上,陈小东给柳媚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小东?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柳媚的声音带着担心。 “出来办点事,马上回去。”陈小东语气放柔,“你还没睡?” “等你呢。”柳媚小声说,“我炖了点汤,等你回来喝。” 陈小东心里一暖。 哪怕失忆了,听到柳媚的声音,也觉得踏实。 “好,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胜子在旁边挤眉弄眼:“东哥,柳姐对你可真好。” 陈小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嘴角却不自觉往上扬了点。 车子快开到博物馆的时候,陈小东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 “陈小东,别查了。” 对面是个沙哑的声音,跟刚才在302听到的一模一样。 “再查下去,你身边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男人冷笑一声,“警告你,少管闲事。” “不然,下次掉下去的就不是花盆了。”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胜子急了:“东哥,是刚才那孙子?他居然还敢打电话过来?” 第262章 夜里风凉 “胆子不小。”陈小东捏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动打电话威胁,说明他们慌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离真相不远了。 “回去再说。” 车子开进博物馆停车场。 刚停稳,柳媚就迎了出来。 她穿着家居服,披着件外套,夜里风凉,鼻尖冻得有点红。 “回来了?快进去,汤都快凉了。” 柳媚自然地接过陈小东的外套,伸手想挽他的胳膊,又有点不好意思,手停在半空。 陈小东心里一动,主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好,进去喝汤。” 柳媚脸颊“唰”地就红了,低下头,乖乖跟着他往里走。 胜子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得,又吃狗粮。 三人刚走进大厅,宋婉茹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手里拿着个旧本子,神色有点急。 “小东,你可回来了。” “我在你书房翻你父亲的笔记,发现了点东西。” 陈小东挑眉:“什么东西?” “你父亲当年记录过,故宫当年有三个管理员参与了失窃案。”宋婉茹翻开本子,指着一行字,“除了孙德才,还有两个人,一个姓吴,一个姓周。” 姓吴?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老吴头就姓吴! “还有一个姓周的呢?” “没写名字。”宋婉茹摇摇头,“只提了一句,说姓周的是内应,一直在宫里。” 陈小东眉头紧锁。 姓吴的是老吴头? 那姓周的是谁? 周倾城?不对,周倾城是周家后人,是好人。 周坤?周坤也死了。 还有谁姓周? 他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大门被人砸了。 “怎么回事?”胜子立刻往外跑。 陈小东也跟着出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大门倒在地上。 一群穿着黑衣服的混混,拎着钢管砍刀,站在门口。 为首的男人一脸凶相,指着陈小东。 “你就是陈小东?” “我们老大说了,让你识相点,把地图交出来!” “不然,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博物馆!” 为首的黄毛混混拎着钢管,往地上狠狠一砸,溅起一片灰尘。 身后十几个小弟跟着起哄,咋咋呼呼的,看着阵仗不小。 柳媚吓得往陈小东身边靠了靠,小声说:“小东,要不要报警?” “不用。”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几个小喽啰而已。” 宋婉茹也皱着眉:“这些人看着像是道上的,会不会是老吴头喊来的?” “大概率是。”陈小东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混混。 “想砸我的博物馆?” 黄毛嗤笑一声,上下打量陈小东。 “小子,挺狂啊。” “知道我们是谁吗?城西豹哥的人!” “识相的,把地图交出来,再赔十万块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不然,今天不仅砸你店,还得打断你的腿!” 胜子当时就笑了。 “豹哥?哪个豹哥?我怎么没听过。”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们豹哥名号?”黄毛斜着眼,一脸嚣张,“少废话,给不给句话!” 陈小东淡淡开口:“地图没有,钱也没有。” “想砸店,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妈的,给脸不要脸!”黄毛骂了一句,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 “砸了这破地方,把那两个女的也带走!” 十几个混混嗷唠一嗓子,拎着家伙就往上冲。 柳媚和宋婉茹都捏了把汗。 胜子刚要动手,陈小东拦住他。 “我来。” 话音刚落,陈小东已经冲了出去。 他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最前面的混混面前。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脸上。 “咔嚓”一声脆响,鼻梁直接塌了。 混混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两个人。 剩下的人都愣了。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怕什么!一起上!”黄毛咬牙喊。 剩下的人硬着头皮往上冲。 陈小东身形灵活,在人群里穿梭。 每一拳出去,必有一个人倒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大半。 黄毛看得脸都白了。 这他妈哪里是普通人,这是个练家子啊! 他心里有点发怵,可一想到老大交代的任务,又硬着头皮拎着钢管冲上去。 “小子,我跟你拼了!” 钢管带着风声,直奔陈小东脑袋。 柳媚吓得尖叫一声:“小心!” 陈小东侧身躲开,反手抓住钢管。 微微用力,直接从黄毛手里夺了过来。 “就这点本事?” 陈小东冷笑一声,一脚踹在黄毛肚子上。 黄毛“嗷”的一声,像个虾米似的弓着身子,倒飞出去两米远,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剩下的几个小混混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这也太能打了! 十几个人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陈小东拎着钢管,一步步走过去。 “谁派你们来的?” 小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不说?”陈小东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顿,“哐”的一声响。 几个人吓得一哆嗦。 “是……是豹哥让我们来的!”一个小个子连忙开口。 “哪个豹哥?” “就……城西的王豹,开赌场的那个。” 陈小东眉头微皱。 王豹?没听过。 “他为什么要找地图?” “这……我们不知道啊。”小个子快哭了,“我们就是拿钱办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怂得不行。 胜子走过来,踹了黄毛一脚。 “听见没,就是一群小喽啰。” “东哥,怎么处理?” 陈小东扫了地上的人一眼。 “滚。” “告诉你们那个什么豹哥,想找事,让他自己来。” “别派些阿猫阿狗过来,不够打的。” “是是是!我们一定带到!” 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受伤的同伙,灰溜溜地跑了。 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 等人都跑没影了,柳媚才松了口气,跑过来拉住陈小东的胳膊。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就这点人,伤不到我。” 宋婉茹也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第263章 是个小角色 “刚才吓死我了,你出手也太快了。” 她眼神里带着点崇拜。 明明看着文文弱弱的,打起架来居然这么厉害。 陈小东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这些人就是来试探的,后面肯定还有事。” “老吴头刚跟人接上头,就有人来闹事,摆明了是想逼我交出地图。” 胜子点点头:“没错,肯定是那老东西搞的鬼。” “要不我现在就去把老吴头抓起来,审审他就知道了。” “不急。”陈小东摇摇头,“老吴头只是个小角色,抓了他也没用。” “反而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人躲起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搞事吧?” “当然不能。”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明天放出消息,就说完整地图已经拼好了,后天我亲自押送去省文物局。” 胜子眼睛一亮:“东哥,你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陈小东点点头,“他们不是想要地图吗?” “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看他们敢不敢来抢。” 柳媚有点担心:“会不会太危险了?” “万一他们派很多人来……” “放心。”陈小东安抚道,“我心里有数。” “到时候让周倾城带警察埋伏着,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宋婉茹也点点头:“这个办法好。” “既能抓住他们,又能保证安全。” 柳媚咬了咬唇,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许逞强。” “知道了。”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柳媚脸颊一红,低下头,耳朵尖都发烫了。 胜子在旁边看得直撇嘴。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恩爱了。 “东哥,那我现在就去安排,把消息散出去。” “嗯。”陈小东点点头,“动静闹大点,越多人知道越好。” “保证完成任务!”胜子兴冲冲地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三个人,气氛有点暧昧。 柳媚抬起头,刚好对上陈小东的目光,心跳又快了几分。 “那……那我去把汤热一下。” 她转身就想跑,脚步有点慌。 “等等。”陈小东叫住她。 “怎么了?”柳媚回头,眼睛亮晶晶的。 “没什么。”陈小东笑了笑,“慢点跑,别摔着。” 柳媚“嗯”了一声,红着脸跑了。 宋婉茹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互动,心里有点酸酸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小东,关于那个姓周的管理员,我有点想法。” 陈小东回过神:“什么想法?” “我查了当年故宫的人事记录。”宋婉茹翻开手机里的资料,“姓周的管理员叫周福生,当年是故宫的仓库主管。” “失窃案发生后,他就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隐姓埋名,躲到了外地。” 周福生? 陈小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觉得,这个人还活着吗?” “不好说。”宋婉茹摇摇头,“都过去二十年了。” “但我总觉得,他可能还在瑞城。” “不然老吴头怎么会一直待在这?” 陈小东点点头。 有道理。 老吴头潜伏在博物馆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是为了当个看大门的。 肯定是为了等什么人,或者找什么东西。 “对了。”陈小东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那枚铜扣。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当年故宫管理员的制服扣。” 宋婉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没错,就是当年的制式铜扣。” “上面的编号还能看清,073号。” 她抬头看向陈小东,“我可以去查这个编号对应的人。” “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好,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宋婉茹笑了笑,心里甜丝丝的。 能帮上他的忙,比什么都强。 两人正说着,柳媚端着汤过来了。 “快喝汤吧,刚热好的。” 她把汤碗放在陈小东面前,眼神里满是温柔。 陈小东端起碗,喝了一口。 排骨汤,炖得很烂,味道鲜香。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柳媚笑得眼睛都弯了,“锅里还有呢。” 宋婉茹坐在旁边,看着两人说说笑笑,默默低下头。 心里有点闷。 她也想对陈小东好,可总觉得,自己好像插不进去。 陈小东喝着汤,余光瞥见宋婉茹的神色,心里微动。 他刚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倾城打来的。 “陈小东,出事了。”周倾城的语气有点急。 “看守所里的那个混混,刚才被人劫走了。” “什么?”陈小东放下汤碗,眉头紧锁。 “昨天抓的那个绑炸药的男人?” “对。”周倾城说,“刚才有人假扮律师,进去把人救走了,还伤了两个狱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怀疑,是背后的人动手了,怕他泄密。” 陈小东眼神一冷。 动作还真快。 “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吗?” “监控显示,往城西方向去了。”周倾城说,“我正带人追呢。” “城西?”陈小东心里一动。 老吴头今天也去了城西。 难道是同一伙人? “我知道了。”陈小东说,“我也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 “怎么了?又出事了?”柳媚连忙问。 “嗯。”陈小东点点头,“昨天抓的人被劫走了,往城西跑了。” “我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柳媚立刻说。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太危险了,你们留在馆里。” “胜子已经安排人守着了,不会有事。” “可是……” “听话。”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宋婉茹突然喊住他。 “小东!” 陈小东回头:“怎么了?” 宋婉茹咬了咬唇,把那张写着编号的纸递给他。 “这个你带上,说不定有用。” “还有,注意安全。” 陈小东接过纸条,对她笑了笑。 “放心。” 他转身出门,开车直奔城西。 路上,他给胜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也往城西赶。 车子刚开到城西路口,陈小东就看到前面有辆黑色轿车,开得飞快,横冲直撞的。 车牌被挡住了,形迹十分可疑。 第264章 废弃工厂 “就是这辆?” 陈小东眯了眯眼,一脚油门踩下去,追了上去。 前面的车发现有人追,开得更快了。 两辆车在马路上你追我赶,速度越来越快。 陈小东紧追不放。 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前面的车突然一个急转弯,拐进了旁边的废弃工厂。 陈小东也跟着拐进去。 车子刚开进厂区,前面的车突然停了。 车门打开,下来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为首的男人戴着口罩,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他举枪对着陈小东的车,冷笑一声。 “陈小东,你还真敢追过来。”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黑色轿车的车门全部打开,五个男人拎着枪,呈扇形围了上来。 枪口齐刷刷对准陈小东的车,气氛瞬间绷紧。 陈小东坐在驾驶座上,神色平静,半点没慌。 他扫了一眼周围。 废弃工厂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破旧的机器,遮挡物不少。 真要动手,也不是没机会。 为首的口罩男敲了敲车窗,语气阴狠。 “陈小东,下车吧。” “别逼我们开枪打碎玻璃,那样大家都不好看。” 陈小东推开车门,慢悠悠走下来。 “就这点人,也想留我?” “口气不小。”口罩男嗤笑一声,“我知道你能打。” “可再能打,能快得过子弹?” “乖乖把地图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陈小东挑了挑眉:“地图不在我身上。” “不在?”口罩男眼神一沉,“你骗谁呢。” “你明天要押送地图去省城,真当我们不知道?” 陈小东心里了然。 消息散得还真快。 看来对方的眼线不少。 “知道又怎么样。”陈小东淡淡道,“地图在文物局,不在我这。” “想要,自己去文物局抢。” “你当我们傻?”口罩男冷笑,“文物局那么多警察,我们去送死?” “少废话,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一挥手,旁边两个人立刻上前,想搜陈小东的身。 陈小东站着没动,等两人走到近前,突然动手。 抬手抓住左边人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惨叫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陈小东顺势捡起枪,对准右边的人。 “别动。” 右边的人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前后不到两秒。 剩下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陈小东居然敢先手夺枪。 “找死!”口罩男脸色一沉,立刻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陈小东的肩膀飞过,打在车身上,溅起一串火星。 陈小东侧身躲到车后,反手就是一枪。 “啊!” 一个混混惨叫一声,腿上中弹,倒在了地上。 “妈的!给我打!打死他!”口罩男气急败坏地喊。 剩下的人纷纷开枪。 子弹打在车身上,“砰砰”作响,玻璃碎了一地。 陈小东蹲在车后,寻找机会反击。 对方人多,还有枪,硬拼吃亏。 得想办法近身。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废油桶,心里有了主意。 陈小东捡起一块铁片,看准时机,狠狠扔出去。 铁片砸在油桶上,“哐当”一声响。 “那边!他在那边!” 混混们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油桶方向一阵乱射。 就是现在! 陈小东猛地冲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眨眼就到了最近的混混面前。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小东一拳砸在下巴上。 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陈小东夺过他的枪,又放倒一个。 短短十几秒,五个人已经倒了三个。 口罩男有点慌了。 这小子也太邪门了! 速度快得离谱,枪法还准。 “撤!快撤!”口罩男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工厂里面跑。 剩下的那个小弟也跟着跑。 想跑? 陈小东冷笑一声,立刻追上去。 工厂里面更大,到处都是立柱和废弃设备,地形复杂。 口罩男对这里好像很熟,七拐八拐的,跑得飞快。 陈小东追了几分钟,转过一个拐角,人突然不见了。 “跑哪去了?” 陈小东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四周。 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对,太安静了。 肯定有埋伏。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枪口对着前方。 刚走到一台大机器旁边,头顶突然传来风声。 陈小东下意识侧身。 一根铁棍砸下来,“哐”的一声砸在地上,水泥地都砸出了裂痕。 是刚才跑掉的口罩男。 他居然躲在机器上面偷袭。 “小子,反应挺快啊。”口罩男狞笑一声,拎着铁棍冲过来。 陈小东抬手开枪。 “砰!” 子弹打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口罩男早有防备,闪身躲到机器后面。 “没子弹了吧?”他阴笑着走出来,“我看你还怎么狂。” 陈小东扔掉空枪,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用枪,照样收拾你。” “大言不惭!” 口罩男抡着铁棍,狠狠砸过来。 陈小东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口罩男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他没想到,陈小东赤手空拳力道还这么大。 “妈的!” 口罩男骂了一句,再次冲上来。 铁棍舞得虎虎生风,招招往要害上砸。 陈小东灵活躲闪,寻找破绽。 十几个回合下来,口罩男气喘吁吁,速度慢了不少。 “就这点本事?”陈小东冷笑一声。 他抓住一个空隙,一脚踹在口罩男手腕上。 铁棍“哐当”掉在地上。 陈小东顺势上前,反手扣住他的胳膊,把人按在地上。 “说,谁派你来的?” 口罩男咬着牙,不肯说。 “嘴还挺硬。”陈小东手上微微用力。 “啊——”口罩男发出一声惨叫,胳膊都快被拧断了。 “我说!我说!” “是周爷让我们干的!” 周爷? 陈小东眉头一皱。 姓周? 难道是那个失踪的周福生? “周爷是谁?全名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全名。”口罩男疼得满头冷汗,“我们都叫他周爷,很少有人见过他真面目。” “老吴头是不是跟他一伙的?” “是……老吴是他手下,潜伏在博物馆好几年了。” 果然。 老吴头果然是内鬼。 “这个周爷,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口罩男摇摇头,“他从来都是电话联系,我们见不到人。” 第265章 没想到你追过来了 “今天劫囚也是他安排的,让我们把人带到这来,没想到你追过来了。” 陈小东皱着眉。 又是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 跟当年的佛爷一个路数。 “被劫走的那个人呢?” “在……在里面仓库里。” 陈小东刚要问仓库在哪。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从里面传来。 地动山摇的。 不好! 陈小东脸色一变。 是爆炸! 他立刻拎起口罩男,往里面冲。 跑了几百米,就看到前面的仓库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整个仓库都被炸塌了。 “妈的!”陈小东骂了一句。 又是灭口。 跟砖窑那次一模一样。 为了不让人泄密,直接连人带地方炸了。 口罩男也傻了。 “怎么会爆炸……周爷没说要炸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周爷,根本就是想把他们一起灭口! “混蛋!”口罩男又气又怕,“他居然连我们都想杀!” 陈小东冷冷瞥了他一眼。 跟错了人,死了也是活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 周倾城带着人赶来了。 “陈小东!你没事吧?”周倾城冲进来,看到他,松了口气。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指了指爆炸的仓库,“里面的人没救出来,被炸了。” 周倾城看着火光,脸色很难看。 “又是这一套,杀人灭口。” “这个周爷,也太狠了。” 陈小东把口罩男推过去。 “这个人交给你,他知道点情况。” “他说背后的人姓周,是老吴头的上线。” 周倾城眼睛一亮:“姓周?” “对。”陈小东点点头,“我怀疑,就是当年故宫失踪的那个管理员周福生。” “很有可能。”周倾城点点头,“我回去立刻查这个人的下落。” “还有老吴头,要不要先抓起来?” “先不急。”陈小东摇摇头,“抓了老吴头,反而会打草惊蛇。” “留着他,还能钓出那个周爷。” 周倾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听你的。” “我派人盯着老吴头,他一有动静就通知我们。” “嗯。” 警察很快清理了现场。 爆炸的仓库里,只剩下几具焦黑的尸体,根本辨认不出身份。 线索又断了。 陈小东没多待,开车回博物馆。 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柳媚和宋婉茹都没睡,一直在大厅等着。 看到陈小东回来,两人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柳媚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受伤。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没事就好。”宋婉茹松了口气,“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麻烦了。”陈小东拦住她,“我不饿。” “折腾了一晚上,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两女点点头,可都没动。 就这么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心。 陈小东心里一暖。 失忆这段时间,最让他踏实的,就是这两个姑娘的关心。 “真没事。”陈小东又说了一遍,“就是蹭破点皮,不碍事。” 他不说还好,一说柳媚更紧张了。 “蹭破皮了?在哪?我看看!” 她抓起陈小东的胳膊,仔细检查。 胳膊上确实有一道小口子,是刚才躲子弹的时候擦伤的。 “都出血了还说没事。”柳媚皱着眉,一脸心疼,“快跟我上来,我给你消毒包扎。” 她拉着陈小东就往楼上走,力道还不小。 宋婉茹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也想关心他,可总是慢一步。 到了卧室,柳媚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陈小东消毒。 她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没事,不疼。”陈小东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软软的。 灯光下,柳媚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小巧,嘴唇粉粉的。 陈小东看得有点出神。 柳媚包扎完,一抬头,刚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柳媚脸颊瞬间红透了,心跳得飞快。 “包……包扎好了。”她慌忙收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 “谢谢你。”陈小东声音放低,带着点磁性。 柳媚的脸更红了。 “不客气……”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空气都好像粘稠了几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宋婉茹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 “我煮了点粥,你们……” 话说到一半,看到屋里的氛围,她愣了一下。 随即勉强笑了笑:“你们先忙,我放这就走。” 她把粥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背影看着有点落寞。 陈小东想叫住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柳媚也有点尴尬,小声说:“婉茹她……好像误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没说话。 他不是傻子,能感觉到宋婉茹的心意。 可他现在记忆不全,很多事都理不清。 感情的事,更不敢轻易回应。 “早点休息吧。”陈小东叹了口气。 “嗯。”柳媚点点头,也有点失落。 她拿起医药箱,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小东一个人。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碗粥,心里有点乱。 过了几秒,他拿起手机,翻出宋婉茹白天发给他的资料。 周福生。 当年故宫的仓库主管。 如果他就是背后的周爷,那他潜伏二十年,到底想干什么? 单纯为了宝藏? 还是有别的目的? 陈小东越想越睡不着。 他起身走到书房,想再翻翻父亲的笔记。 刚走进书房,就发现窗户是开着的。 不对。 他记得很清楚,出门的时候,窗户是锁好的。 有人进来过! 陈小东心里一紧,立刻走到书桌旁。 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过。 放地图的那个抽屉,是空的! 假地图不见了! 陈小东快步走到书桌前,仔细检查了一遍。 放假地图的抽屉空空如也,连个纸片都没剩下。 其他东西倒是没少,连放在旁边的现金都没动。 明显是冲着地图来的。 陈小东走到窗边,探头往外看了看。 窗户外面是后院,有棵大树,树枝挨着窗台。 对方应该是顺着树爬上来的。 身手还挺利索。 陈小东眉头紧锁。 是谁? 老吴头?还是那个周爷的人? 消息刚放出去半天,晚上就有人来偷地图。 第266章 过来的柳媚 动作还真快。 他转身走出书房,正好碰到听到动静过来的柳媚。 “小东?怎么了?我好像听到声音了。”柳媚揉着眼睛,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头发有点乱。 “书房进贼了。”陈小东淡淡道。 “什么?”柳媚一下子清醒了,“进贼了?丢什么东西了?” “假地图没了。” “假地图?”柳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就是你准备用来引蛇出洞的那张假的?” “嗯。”陈小东点点头。 柳媚松了口气。 “假的啊,那还好。” “我还当真的被偷了呢,吓我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陈小东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假的被偷了也不是好事。” “说明对方已经盯上这里了,随时可能再来。” 柳媚点点头,脸色又凝重起来。 “那怎么办?要不要加派保安?”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偷了假地图,对方肯定以为是真的。” “接下来,他们大概率会去黑风山找宝藏。” “我们正好可以跟着,把他们一网打尽。” 柳媚眼睛一亮:“对啊!” “假地图上也标了位置,就是跟真的反着来。” “他们要是信了,肯定会白跑一趟。” “不止白跑一趟。”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假地图标的地方,是个死山谷。” “进去容易,出来难。” “我们只要守在出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就行。” 柳媚一脸佩服:“你也太坏了。” “这叫兵不厌诈。”陈小东笑了笑。 两人正说着,宋婉茹也跑过来了。 她住在隔壁,也听到了动静。 “怎么了?进贼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假地图被偷了。” 宋婉茹皱起眉:“这么快?” “对方的消息也太灵通了,我们下午才放出消息,晚上就动手了。” “说明馆里有内鬼。”陈小东淡淡道。 不用想,肯定是老吴头。 除了他,没人会对博物馆的结构这么熟悉,还知道地图放在书房。 “肯定是老吴头!”柳媚也反应过来,“除了他没别人。” “要不要我现在去把他叫过来对峙?” “不用。”陈小东拦住她,“现在对峙也没用,他肯定不会承认。” “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着他?” “当然不能就这么放着。”陈小东说,“他偷了假地图,肯定会立刻跟上线汇报。” “我们盯着他,就能找到那个周爷。” 宋婉茹点点头:“有道理。” “我现在就去调监控,看看是谁进的书房。” “不用调了。”陈小东摇摇头,“监控肯定被删了。” 上次库房被盗,监控就被删过。 对方轻车熟路,肯定不会留下痕迹。 宋婉茹还是去了监控室。 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果然被删了。” “凌晨两点到两点半的监控,全没了。” “跟上次库房被盗一模一样。” 柳媚气鼓鼓的:“肯定是老吴头干的!” “除了他,没人会删监控。” 陈小东没说话。 大概率是老吴头,但也不排除是别人。 不过不管是谁,偷了假地图,肯定会有动作。 “胜子那边已经盯着老吴头了,有动静会通知我们。”陈小东说,“先回去休息吧。” “天快亮了,有事明天再说。” 两女点点头,各自回了房间。 陈小东回到书房,把窗户锁好。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对方偷了假地图,下一步会干什么? 直接去黑风山? 还是先确认地图真假? 如果是老谋深算的周福生,肯定会先确认。 可怎么确认? 除非他们手里有另一半真地图。 陈小东心里一动。 父亲留下的半张地图是东半部分,那另一半西半部分,应该就在周福生手里。 如果两张拼在一起,假的立刻就会露馅。 不行,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拼对。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深信不疑,直接去黑风山。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胜子打来的。 “东哥,老吴头有动静了!” “他刚从宿舍出来,鬼鬼祟祟往后面巷子里去了。” 陈小东眼神一凛。 “跟上他,看他跟谁接头。” “放心吧东哥,我盯着呢。” 挂了电话,陈小东也起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同样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柳媚。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 “我就要去!”柳媚态度很坚决,“我也想看看,老吴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陈小东拗不过她,只好点头。 “行,跟紧我,别乱跑。” “知道啦。”柳媚立刻笑了,乖乖跟在他身边。两人开车往后面的巷子赶。 这条巷子是老城区,又窄又偏,半夜连个人影都没有。 胜子的车停在巷口,看到陈小东过来,立刻迎上去。 “东哥,老吴头进去快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里面有什么?” “里面有个废弃的废品站,平时没人去。” 陈小东点点头:“走,进去看看。” 三人放轻脚步,往巷子里走。 废品站在巷子最里面,大门虚掩着,里面透着点微弱的灯光。 陈小东示意两人躲在墙后面,自己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老吴头,另一个背对着他,个子不高,有点驼背。 看身形,是个老人。 “地图拿到了?”背对着的老人开口,声音沙哑。 就是陈小东之前在老小区听到的那个声音。 “拿到了。”老吴头点点头,递过去一张纸,“就是这个,我亲眼看到陈小东放在书房抽屉里的。” 老人接过地图,借着灯光看了看。 “没错,跟我手里这半张纹路能对上。” 陈小东心里一动。 他居然真的带了另一半地图! 看来就是周福生本人了。 老吴头松了口气:“太好了。” “有了完整地图,我们就能去黑风山找宝藏了。” “别急。”老人慢悠悠地说,“陈小东那小子精得很,我得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怎么确认?” “明天去黑风山,按地图走一段就知道了。”老人说,“如果是真的,我们再深入。” 第267章 如果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 老人冷笑一声,没往下说。 但意思很明显。 如果是假的,肯定会回来找陈小东算账。 老吴头点点头:“还是周爷您想得周到。” 周爷! 果然是周福生! 墙后面的柳媚也听到了,激动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出声。 院子里,周福生又开口了。 “博物馆那边,你先别回去了。” “偷了地图,陈小东肯定会怀疑你。” “明天跟我一起去黑风山。” “可是……”老吴头有点犹豫,“我不回去,不会引起怀疑吗?” “怀疑又怎么样。”周福生嗤笑,“等拿到宝藏,我们就远走高飞。” “他怀疑不怀疑,都不重要了。” “也对。”老吴头笑了起来,“还是周爷您想得远。” 两人又聊了几句,周福生准备走。 陈小东给胜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周福生。 胜子点点头,悄悄退出去,绕到另一边等着。 没过多久,周福生从废品站后门走了,胜子立刻跟了上去。 院子里只剩下老吴头一个人,正在收拾东西。 陈小东推开门,走了进去。 “吴叔,这么晚了,在这忙什么呢?” 老吴头听到声音,浑身一僵。 他慢慢转过身,看到陈小东,脸色瞬间惨白。 “陈……陈总?你怎么会在这?”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知道吴叔你这么大本事呢。”陈小东淡淡道,“潜伏在博物馆三年,就是为了偷地图?” 老吴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说吧,周福生去哪了?”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不知道……”老吴头还想嘴硬。 “不知道?”陈小东冷笑,“刚才你们聊得不是挺热闹吗?” “一起去黑风山,远走高飞?” 老吴头脸色更白了。 原来他都听到了。 “我……我也是被逼的。”老吴头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陈总,我也是没办法啊。” “周爷拿我家人威胁我,我不敢不听他的啊。” 陈小东看着他演戏,面无表情。 “被逼的?” “删监控、偷残片、勾结外人砸博物馆,都是被逼的?” 老吴头噎了一下,继续哭丧着脸:“我……我都是被胁迫的。” “陈总,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手。 手摸向腰后。 柳媚眼尖,立刻喊:“小心!他有刀!” 话音刚落,老吴头突然掏出一把弹簧刀,猛地朝陈小东刺过来。 “我跟你拼了!” 陈小东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 老吴头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陈小东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拼?” 老吴头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柳媚跑过来,一脸气愤:“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小东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勾结外人害他!” 老吴头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小东蹲下身,看着他。 “周福生的老巢在哪?” “我……我不知道……”老吴头支支吾吾。 “不知道?”陈小东挑了挑眉,“他说明天带你去黑风山,在哪汇合?” 老吴头咬着牙,不肯说。 “不说也行。”陈小东站起身,“那就等着警察来审你。” “盗窃、伤人、勾结走私团伙,够你蹲十几年了。” 老吴头脸色一变。 他年纪大了,蹲十几年,跟判死刑没区别。 “我说!我说!”老吴头连忙开口,“明天早上六点,在黑风山脚下的老槐树汇合。” “他说他在那等我。” 陈小东点点头。 果然要去黑风山。 “还有呢?他有多少人手?” “没……没多少人。”老吴头说,“加上他也就五六个。” “但他手里有枪。” 陈小东心里了然。 五六个,还有枪。 人数不多,正好一网打尽。 他拿出手机,给周倾城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周倾城立刻表示,明天一早带人去黑风山埋伏。 挂了电话,陈小东看着地上的老吴头。 “先把他关起来,等明天完事了,一起交给警察。” “好。”胜子刚好回来,应声答道。 他刚才跟着周福生,看到对方进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东哥,周福生就藏在山脚下的李家庄。” “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干得好。”陈小东点点头。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明天,就能把这伙人一网打尽了。 柳媚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太好了,终于能抓住他们了。” 陈小东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笑了笑。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总有点不安。 周福生藏了二十年,就这么容易被抓住? 会不会太顺利了点?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宋婉茹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宋婉茹,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发抖。 “小东……你快回来……” “博物馆里……又来了好多人……” 陈小东脸色一变。 不好,调虎离山!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调虎离山! 周福生故意让老吴头在废品站拖住他,真正的目标是博物馆! “婉茹,你别慌,躲起来,我马上回去!” 陈小东挂了电话,转身就往车那边跑。 柳媚和胜子也意识到不对,连忙跟上。 “怎么了?博物馆出事了?”柳媚跑得气喘吁吁。 “嗯,又来了一伙人。”陈小东脸色阴沉,“周福生玩了一手调虎离山。” “故意把我们引出来,真正的目标是博物馆里的真东西。” 柳媚也急了:“那婉茹一个人在馆里,会不会有危险?” “她躲起来应该没事。”陈小东嘴上这么说,脚下油门踩得更狠了。 车子开得飞快,往博物馆赶。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博物馆门口。 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 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这么安静?”柳媚小声说,心里有点发毛。 陈小东没说话,掏出随身带的甩棍,推开车门。 “你们在车里等着,我先进去。” “不行!”柳媚立刻反对,“要去一起去!” 第268章 太危险了 “太危险了,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胜子也点点头:“东哥,我跟你一起,有个照应。” 陈小东想了想,没拒绝。 “行,跟紧我,小心点。” 三人轻手轻脚走进博物馆。 大厅里一片狼藉,展柜被砸开了好几个,里面的古玩散落一地。 看来对方是真的来抢东西的。 “婉茹?”陈小东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没人应声。 陈小东心里更紧了。 不会出事了吧? “东哥,楼上有动静。”胜子指了指二楼。 隐约能听到脚步声,还有翻东西的声音。 人在二楼。 陈小东示意两人跟上,悄悄往楼上走。 二楼是办公区,走廊很黑。 最里面的办公室亮着灯,门开着。 翻东西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陈小东慢慢走过去,探头往里看。 办公室里有三个男人,正在翻箱倒柜。 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疤,正拿着手电筒到处照。 “妈的,地图到底藏哪了?”刀疤脸骂骂咧咧的,“不是说在办公室吗?” “疤哥,会不会在卧室?”一个小弟说。 “走,去卧室找!” 几个人转身就要往外走。 陈小东给胜子使了个眼色。 胜子点点头,守在门左边。 等第一个人刚走出来,胜子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狠狠往墙上一撞。 “嘭”的一声,那人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个小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陈小东已经冲了上去。 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那人闷哼一声,弯着腰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听到动静,回头一看,两个小弟都倒了。 他脸色一变,立刻掏出一把匕首。 “你他妈是谁?” “来收拾你的人。”陈小东淡淡道。 “找死!”刀疤脸骂了一句,拎着匕首冲上来。 他身手比两个小弟好多了,出招又狠又快。 陈小东躲闪了几下,摸清了他的路数。 抓住一个空隙,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折。 “咔嚓”一声。 匕首掉在了地上。 刀疤脸疼得脸都扭曲了。 陈小东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三个人全解决了。 柳媚从后面跑过来,一脸崇拜。 “小东,你也太厉害了!” “小意思。”陈小东笑了笑,“婉茹呢?还没找到她。” 他刚说完,就听到储物间传来“咚咚”的声音。 “是不是在里面?”柳媚立刻跑过去,打开储物间的门。 宋婉茹蜷缩在里面,头发有点乱,看到他们,眼睛一下子红了。 “小东……” 她刚才躲在里面,吓得不行,听到陈小东的声音,才敢出声。 “没事了。”陈小东走过去,伸手把她拉起来。 “别怕,人都解决了。” 宋婉茹站起来,腿有点软,下意识扑进陈小东怀里。 她是真的吓坏了。 刚才那群人进来砸东西,她躲在储物间里,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被发现。 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没事了。” 柳媚站在旁边,看着两人拥抱,心里有点酸酸的。 可她也知道,宋婉茹是吓坏了,不是故意的。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走上前。 “婉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宋婉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陈小东怀里退出来,脸颊通红。 “我……我没事。” “没受伤就好。”柳媚笑了笑,没提刚才的事。 胜子把三个混混捆在一起,扔在墙角。 “东哥,这三个怎么处理?” “等警察来。”陈小东说,“我已经给周倾城打过电话了,她应该快到了。” 几人下楼,等着警察过来。 大厅里一片狼藉,不少展柜都被砸了。 好在贵重的文物都放在保险柜里,没被抢走。 “这群人也太猖狂了,大半夜的居然明抢。”柳媚气鼓鼓的,“真当没王法了。” “周福生是被逼急了。”陈小东淡淡道,“他以为我们都被引出去了,想趁机捞一把。” “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正说着,警笛声响起。 周倾城带着人来了。 看到大厅的狼藉,周倾城皱起眉。 “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 “人呢?” “在楼上,三个。”陈小东说,“还有一个老吴头,在废品站抓的,也一起交给你。” “行。”周倾城点点头,示意手下上去带人。 她走到陈小东身边,压低声音:“明天黑风山的计划,要不要改?”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周福生应该还不知道他的人被抓了。” “明天按原计划进行,正好把他一网打尽。” 周倾城想了想,点头同意。 “行,我回去安排人手,明天一早就去黑风山埋伏。”“嗯。” 警察很快清理完现场,带着人走了。 博物馆里又恢复了安静。 柳媚和宋婉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都有点后怕。 “幸好你回来得及时。”宋婉茹心有余悸,“再晚一点,说不定保险柜都被他们撬开了。” “哪有那么容易。”陈小东笑了笑,“博物馆的保险柜,哪是那么好撬的。”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周福生比想象中更狡猾。 调虎离山这一手,玩得挺溜。 看来明天黑风山一行,得更小心才行。 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了。 两女都熬得眼睛发红。 “你们去休息会儿吧。”陈小东说,“天亮了还要去黑风山。” “那你呢?”柳媚问。 “我再检查一遍安保,没问题了就去睡。” “不行,你也熬了一晚上了。”柳媚不同意,“我来检查,你去休息。” “听话,去睡。”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宠溺。 柳媚脸颊一红,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 “那你也别熬太久。” “知道了。” 两女各自回了房间。 大厅里只剩下陈小东一个人。 他四处检查了一遍,确认门窗都锁好了,才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电话。 “陈小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是周福生的声音,沙哑难听。 “三个人都被你收拾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怎么,派来的人不中用,你很失望?” 第269章 失望谈不上 “失望谈不上。”周福生笑了笑,“只是试试你的本事。” “果然跟你爹一样,有点能耐。”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认识我父亲?” “当然认识。”周福生语气带着点嘲讽,“当年要不是你父亲多管闲事,我们早就拿到宝藏了。” “他也不会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你说什么?”陈小东声音发紧,“我父亲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周福生嗤笑,“当年那场车祸,就是我安排的。” “你父亲不肯合作,还想举报我们,只能让他闭嘴了。” 陈小东拳头攥得咯吱响。 果然是他! “周福生,这笔账,我会跟你算清楚。” “想算账?”周福生哈哈大笑,“那就来黑风山。” “明天早上,我在山上等你。” “带上真地图,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带警察,就等着给你父亲的老朋友收尸吧。” 陈小东心里一紧。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福生冷笑,“宋明远在我手里。” “想让他活,就一个人来。” 宋老爷子被抓了? 陈小东脸色大变。 宋婉茹的爷爷,宋明远! 周福生居然把他抓走了! “周福生,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动不动他,全看你。”周福生慢悠悠地说,“明天上午十点,黑风山山顶。” “一个人来,带真地图。” “敢耍花样,你就等着给宋老头收尸。”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捏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宋老爷子居然被抓了。 这下麻烦了。 周福生拿宋老爷子当人质,计划全被打乱了。 他要是一个人去,肯定是陷阱。 可不去,宋老爷子就没命了。 陈小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里快速盘算着。 怎么办?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宋婉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小东,喝点水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小东抬起头,看着她。 要不要告诉她? 宋婉茹那么担心她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急坏的。 可这事瞒不住。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 “婉茹,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爷爷……被周福生抓走了。” 宋婉茹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我爷爷……被抓走了?” 宋婉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怎么会……我爷爷他昨天还好好的……” 她昨天晚上还跟爷爷通过电话,怎么今天就被抓走了。 陈小东连忙扶住她。 “你别着急,周福生的目标是地图,暂时不会伤害老爷子。” “都怪我……”宋婉茹眼泪掉得更凶了,“要是我昨天回家陪爷爷就好了。” “不怪你。”陈小东安抚道,“周福生筹谋了二十年,想抓人,防不住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老爷子救出来。” 宋婉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怎么救?他要地图,我们就给他吗?” “地图是假的,给了他,他肯定会伤害爷爷。” “真地图……真地图在哪?” 陈小东沉默了几秒。 真地图在他这,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可地图关系到宝藏,还有当年的真相,不能轻易交出去。 可宋老爷子的命也很重要。 “地图不能给。”陈小东说,“给了他,不仅爷爷救不出来,我们也会有危险。” “那怎么办?”宋婉茹急得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爷爷出事吧。” “当然不能。”陈小东眼神坚定,“明天我去黑风山,见机行事。” “我会把老爷子救出来的。” “不行!”宋婉茹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周福生就是故意引你过去,肯定设好了埋伏。” “你一个人去,就是羊入虎口。”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周倾城会带人在外面埋伏,不会有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宋婉茹还是担心。 她爷爷在对方手里,陈小东再过去,万一两个人都出事了怎么办。 “要不……我去吧。”宋婉茹咬着唇,“他要的是地图,又不是我。” “我去跟他谈,用地图换我爷爷。” “别胡闹。”陈小东皱起眉,“你去了只会更危险。” “周福生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陈小东语气不容置疑,“这事我来处理。” “你好好待在博物馆里,等我们回来。” 宋婉茹还想说什么,看着陈小东坚定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知道,自己去了确实帮不上忙,只会拖后腿。 “那你一定要小心。”她小声说,眼泪还挂在脸上,看着楚楚可怜。 “放心。”陈小东帮她擦了擦眼泪,动作很轻。 宋婉茹脸颊一红,心跳快了几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暧昧。 陈小东也觉得有点不妥,收回手,轻咳一声。 “我去跟周倾城商量一下计划,你早点休息。” “嗯。”宋婉茹点点头,看着他走出去。 心里又担心,又有点甜。 刚才他擦眼泪的动作,好温柔。 陈小东找到周倾城,把宋老爷子被抓的事说了一遍。 周倾城脸色也变了。 “这个周福生,也太不择手段了!” “连老人家都抓。” “现在计划得改改了。”陈小东说,“他让我一个人带地图去山顶。” “我先上去,你们在后面跟着,找准时机救人。” “不行,太危险了。”周倾城立刻反对,“他肯定在山顶设了埋伏。” “你一个人上去,太冒险了。” “冒险也得去。”陈小东摇摇头,“宋老爷子在他手里,我们没得选。”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人家出事。” 周倾城皱着眉,思索了半天。 “这样,我安排两个狙击手,在对面山头埋伏。” “一旦有危险,立刻开枪支援。” “其他兄弟跟着我,从后山摸上去,随时准备动手。” “你上去之后,尽量拖延时间,等我们到位。” 陈小东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第270章 商量好计划 商量好计划,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小东回去睡了两个小时,养足精神。 上午九点,众人出发,前往黑风山。 车子开到山脚下,停在隐蔽的地方。 周倾城安排好人手,狙击手先上山找位置。 其他人跟着她,从后山上。 “小东,一定要小心。”柳媚拉着他的手,一脸担心。 “放心吧。”陈小东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宋婉茹站在旁边,也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陈小东对她点了点头,示意放心。 然后转身,拿着装地图的盒子,往山上走。 黑风山山势险峻,树林茂密。 路不好走,到处都是杂草和碎石。 陈小东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周福生选在山顶交易,摆明了是想占尽地利。 真要是有埋伏,跑都不好跑。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片空地,中间有块大岩石。 周福生站在岩石旁边,背对着他。 旁边两个手下,押着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被绑着,嘴里塞着布,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我来了。”陈小东开口。 周福生慢慢转过身。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浑浊又阴狠。 “陈小东,你果然敢一个人来。” “有点胆量,跟你爹一样。” “少废话。”陈小东举起手里的盒子,“地图在这,放人。” “急什么。”周福生冷笑一声,“先把地图扔过来,我验验真假。” “放人我再给你。”陈小东寸步不让。 “你没得选。”周福生眼神一冷,示意手下。 手下立刻掏出一把刀,架在宋老爷子脖子上。 “现在,把地图扔过来。” “不然,这老东西的命,可就没了。” 宋老爷子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让陈小东别管他。 陈小东眉头紧锁。 他知道周福生心狠手辣,真能干出杀人的事。 不能硬来。 “好,我给你。”陈小东装作妥协,把盒子扔过去。 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周福生脚边。 周福生示意手下捡起来。 手下打开盒子,拿出地图,递给周福生。 周福生展开地图,仔细看了看。 他手里有另一半,拼在一起比对。 比对了半天,他抬起头,阴笑一声。 “不错,是真的。” 陈小东心里冷笑。 当然是真的。 他确实带了半张真地图。 但只有半张,另一半是假的。 拼在一起,能以假乱真,但真要按地图走,肯定走不对。 “地图你拿到了,放人。”陈小东说。 “放人?”周福生哈哈大笑,“陈小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他一挥手。 树林里立刻冲出来十几个手下,手里都拿着枪,将陈小东团团围住。 果然有埋伏。 陈小东神色平静,半点没慌。 “周福生,你就不怕警察?” “警察?”周福生嗤笑,“你以为我没盯着?” “后山那几个警察,早就被我的人缠住了。” “你今天,别想活着下山。” 陈小东心里一沉。 周倾城他们被缠住了? 这个周福生,果然有两下子。 “怎么?怕了?”周福生得意地笑,“现在怕也晚了。” “你父亲当年坏我好事,今天,父债子偿。” “杀了他。” 他下令,手下立刻就要开枪。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手下,应声倒地。 是狙击手! 周福生脸色一变:“什么人?” “砰!砰!” 又是两枪,又倒下两个。 对方有狙击手! “躲起来!快躲起来!”周福生大喊。 手下们立刻找掩护,乱作一团。 陈小东趁机冲出去,直奔宋老爷子那边。 看守宋老爷子的两个手下,正忙着躲子弹,没防备。 陈小东几下就放倒两人,解开宋老爷子身上的绳子。 “宋老爷子,您没事吧?” 宋老爷子扯掉嘴里的布,喘了口气。 “我没事……小东,谢谢你。” “快走,这里危险。”陈小东扶着他,往山下撤。 “想跑?没那么容易!”周福生气急败坏地喊。 “给我追!杀了他们!” 剩下的手下立刻追上来。 子弹嗖嗖地从身边飞过。 陈小东护着宋老爷子,往树林里躲。 宋老爷子年纪大了,跑不快。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小东,你别管我了。”宋老爷子喘着气,“你自己跑,别被我拖累了。” “说什么呢。”陈小东皱起眉,“我不可能扔下您。” 他扶着宋老爷子,继续往山下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冲出来几个人。 是周倾城带着人赶过来了。 “陈小东!这边!” 陈小东眼睛一亮。 “快,带老爷子先走。” “好!”周倾城立刻安排人,护送宋老爷子下山。 她带着剩下的人,留下来断后。 双方交火,打得激烈。 陈小东把宋老爷子交给队员,转身又冲了回去。 “哎,你怎么又回来了?”周倾城愣了一下。 “周福生不能放跑了。”陈小东说,“他往哪跑了?” “往那边跑了!”周倾城指了指侧面的小路。 “我去追!” 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周福生必须抓住,不然还会有下一次。 小路很窄,两边都是杂草。 陈小东追了几分钟,看到了周福生的背影。 他跑得还挺快,帽子都跑掉了。 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 “周福生,别跑了!”陈小东大喝一声。 周福生回头看了一眼,跑得更快了。 慌不择路之下,他居然往悬崖边跑了。 前面就是悬崖,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跑了没几步,周福生就停住了。 前面没路了。 陈小东慢慢走过去。 “跑啊,怎么不跑了?” 周福生转过身,脸色难看。 “陈小东,你别逼我。” “逼你又怎么样?”陈小东一步步走近,“杀了我父亲,害了这么多人。” “你觉得,你能跑得了?” 周福生眼神闪烁,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已经悬空了。 下面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掉下去必死无疑。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周福生色厉内荏地喊。 第271章 也算罪有应得 “跳啊。”陈小东淡淡道,“你跳下去,也算罪有应得。” 周福生噎了一下。 他不想死。 他藏了二十年,就是为了宝藏。 宝藏还没拿到手,他怎么能死。 “你放我走,地图我不要了。”周福生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陈小东冷笑,“我父亲的命,怎么一笔勾销?”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怎么一笔勾销?” “周福生,今天你跑不了了。” 他继续往前走。 周福生越来越慌,又往后退了一步。 脚下的碎石滚落下去,半天听不到回音。 “别过来!”周福生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小东。 “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陈小东站住脚步,看着他。 “你开枪试试。” “你以为,你还有子弹?” 刚才交火那么久,他的枪里早就没子弹了。 周福生脸色一变。 他确实没子弹了。 刚才就是装装样子。 被陈小东看出来了。 “既然你不投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周福生慌了,下意识往后退。 结果脚下一滑。 “啊——” 他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径直摔下了悬崖。 陈小东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 河水湍急,早就没了人影。 这么高摔下去,肯定活不了了。 陈小东皱着眉。 就这么死了? 总觉得有点太轻易了。 他还没问清楚当年的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就这么摔死了,很多线索又断了。 “陈小东,你没事吧?” 周倾城跑了过来,看到悬崖边的陈小东,连忙问。 “周福生呢?” “掉下去了。”陈小东指了指悬崖下面。 “掉下去了?”周倾城愣了一下,走到悬崖边往下看。 “这么高,应该活不了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踏实。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总觉得哪里不对。 “先下山吧。”周倾城说,“宋老爷子还在下面等着呢。” “还有,地图被他拿走了,得找回来。” 陈小东摇摇头:“地图是半真半假的,他拿了也没用。” “而且掉下去的时候,地图应该也掉河里了。” 周倾城叹了口气。 “算了,人没了就没了吧。” “也算给当年的事,画上一个句号了。” 陈小东没说话。 句号?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周福生藏了二十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了。 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两人一起下山。 山脚下,宋老爷子已经没事了,正在跟柳媚和宋婉茹说话。 看到陈小东下来,宋婉茹立刻迎上来。 “小东,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周福生掉悬崖了,应该死了。” 宋婉茹松了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太好了。 爷爷没事,坏人也得到了报应。 宋老爷子也走过来,对着陈小东拱了拱手。 “小东,这次多谢你了。” “救命之恩,宋某没齿难忘。” “宋老爷子客气了。”陈小东连忙扶住他,“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当年的事,还没完全弄清楚。” 宋老爷子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是我糊涂。” “等回去,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陈小东眼睛一亮。 宋老爷子终于肯说了。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开车返回市区。 车上,陈小东看着窗外,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周福生真的死了吗? 总觉得,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陈小东,别来无恙啊。” 陈小东瞳孔骤缩。 这个声音…… 是孙老鬼? 不对,孙老鬼已经死了。 那是谁?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笑,“周福生那个废物,果然靠不住。” “不过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还有幕后黑手! 周福生也只是个棋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慢悠悠地说,“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青铜鼎和地图,我都要。” “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 “你父亲当年,可不是周福生一个人害死的。” “真正的主谋,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陈小东心里一紧。 “是谁?” “想知道?”男人轻笑一声,“来瑞城老码头,我告诉你。” “一个人来,别带警察。” “不然,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戏谑,像猫捉老鼠一样。陈小东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果然还有幕后黑手。 周福生、孙老鬼、赵坤,都只是棋子。 真正的大佬,藏得更深。 “你到底是谁?”陈小东沉声问。 “来了你就知道了。”男人笑了笑,“给你半小时,过时不候。” “你父亲的死因,还有宝藏的秘密,你不想知道?”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看着手机,眉头紧锁。 去还是不去? 去了,肯定是陷阱。 不去,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父亲的死因,是他心里最大的结。 “小东,谁打来的?”柳媚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 “还有幕后黑手。”陈小东淡淡道,“约我去老码头见面。” “什么?”一车人都愣住了。 周福生死了,居然还有幕后黑手? 这水也太深了吧。 “不能去!”宋婉茹立刻说,“肯定是陷阱!” “周福生都死了,他一个人肯定更危险。” 宋老爷子也点点头:“婉茹说得对,不能去。” “当年的事,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没必要冒险。” 陈小东摇摇头。 “我必须去。” “我父亲的死因,我要亲耳听到真相。”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陈小东语气坚定,“我心里有数。” 他转头看向周倾城:“周姐,你带几个人,悄悄跟在后面。” “没我的信号,别出来。” 周倾城皱着眉,有点犹豫。 “太危险了,万一对方有很多人……” “放心。”陈小东笑了笑,“他既然约我见面,就不会轻易动手。” “他想要的是青铜鼎和地图,没拿到手,不会杀我。” 第272章 车子改道 周倾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我跟你一起去。” “嗯。” 车子改道,往老码头开。 老码头在江边,废弃很多年了,平时没人去。 周围都是旧仓库,地形复杂,很适合设埋伏。 车子停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 “我先过去,你们在这等着。”陈小东说。 “小心点。”柳媚拉住他的手,一脸担心,“有事就喊,我们立刻冲过去。” “放心。”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推开车门下去了。 他独自一人,往码头方向走。 江风很大,吹得人有点冷。 码头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一艘旧渔船,停在岸边,随着江水晃悠。 “我来了,出来吧。”陈小东朗声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没人应声。 陈小东往前走了几步,警惕地观察四周。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 不对,太安静了。 人在哪? 他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小东猛地转身。 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个子中等,身形偏瘦。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年纪。 “你是谁?”陈小东盯着他,“为什么不敢露脸?” “露脸就不必了。”男人笑了笑,“你只要知道,我能告诉你当年的真相就行。” “我父亲,到底是谁害死的?” “急什么。”男人慢悠悠地说,“想知道真相,先把青铜鼎交出来。” “青铜鼎在文物局,不在我手里。”陈小东淡淡道。 “你骗谁呢。”男人嗤笑一声,“苏清颜早就把青铜鼎运回省里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换了个假的运走,真的还在你手里。” 陈小东心里一动。 这个人,连这个都知道。 消息够灵通的。 看来博物馆里,还有他的眼线。 老吴头只是其中一个。 “想要青铜鼎,就拿真相来换。”陈小东寸步不让,“不然免谈。” “你没得选。”男人语气冷了下来,“你以为,你今天能走着离开?” 他拍了拍手。 周围的旧仓库里,立刻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将陈小东团团围住。 陈小东神色不变,扫了一圈。 十几个人,都拿着砍刀铁棍。 没带枪。 也是,老码头离市区不远,开枪容易引来警察。 “就这点人,也想留住我?”陈小东冷笑一声。 “能不能留住,试试就知道了。”男人一挥手,“上!” 黑衣人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侧身躲开迎面而来的铁棍,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其他人愣了一下,随即蜂拥而上。 陈小东身手极好,加上鬼手异能加持,普通打手根本近不了身。 拳拳到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都有点发怵,不敢上前。 站在后面的神秘男人,眼神沉了下来。 没想到陈小东身手这么好。 十几个人都收拾不了他。 “一群废物。”男人骂了一句,亲自冲上来。 他速度极快,比那些打手厉害多了。 一拳直奔陈小东面门。 陈小东抬手挡住,只觉得手臂一麻。 力道不小。 是个练家子。 陈小东心里暗道。 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十几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陈小东越打越心惊。 这个人的路数,他居然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就是想不起来。 又打了几个回合,男人虚晃一招,后退几步。 “陈小东,果然有点本事。” “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小东。 “身手再好,能快得过子弹?” 陈小东眼神一冷。 还是带枪了。 “怎么,打不过就玩阴的?” “兵不厌诈。”男人嗤笑,“把青铜鼎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不然,今天你就得交代在这。” 陈小东站着没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距离有点远,不好近身夺枪。 怎么办?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周倾城他们来了。 男人脸色一变。 警察来得还真快。 “算你走运。”男人恶狠狠地说,“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一挥手,带着剩下的人,转身就跑。 钻进旁边的旧仓库,转眼就没影了。 陈小东没追。 对方有枪,追过去太危险。 而且,他还有别的发现。 刚才打斗的时候,对方的口罩掉了一角。 陈小东看到了他的下巴。 还有下巴上的一颗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颗痣……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很熟悉。 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陈小东,你没事吧?”周倾城带着人跑过来。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让他跑了。” “跑了?”周倾城皱起眉,“要不要追?” “不用追了。”陈小东说,“地形复杂,追不上。” “而且,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周倾城眼睛一亮:“是谁?” “还不确定。”陈小东摇摇头,“等我确认了再说。” 他总觉得,这个人的身影和声音,都特别熟悉。 肯定是他认识的人。 而且,就在身边。 众人没多待,离开了老码头。 车上,柳媚和宋婉茹都围上来问情况。 “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对方跑了。” “跑了?”两女都有点失望。 还以为能抓住呢。 “没关系。”陈小东说,“已经有线索了。” “很快就能查到他是谁。” 他现在需要回去,好好回忆一下。 那颗痣,还有打斗的路数。 肯定能想起来是谁。 回到博物馆,宋老爷子在客厅等着。 看到陈小东回来,立刻迎上来。 “小东,怎么样?见到人了?” “见到了,不过跑了。”陈小东说,“宋老爷子,您当年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下巴有痣的?” “下巴有痣?”宋老爷子皱起眉,思索起来。 过了几秒,他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下巴有痣?” “对,左边下巴,一颗黑痣。” 宋老爷子脸色更白了。 “难道……是他?” “谁?”陈小东立刻追问。 第273章 张墨林 “你父亲的师兄,张墨林。”宋老爷子声音有点发颤。 “当年他跟你父亲一起学鉴宝,本事很大,心眼也小。” “后来因为偷卖馆里的文物,被你父亲举报,坐了牢。” “出狱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 张墨林? 父亲的师兄? 陈小东心里一动。 难怪打斗路数看着熟悉。 父亲当年也教过他几招,路数确实有点像。 如果是张墨林,那就说得通了。 他恨父亲举报他,所以怀恨在心,参与了当年的失窃案,还害死了父亲。 “这个人,当年也参与了失窃案?”陈小东问。 “我不知道。”宋老爷子摇摇头,“他当时在坐牢,按理说应该没机会。” “但如果他提前出来了,那就说不定了。” 陈小东眉头紧锁。 坐牢? 如果是提前出狱,然后报复父亲,倒是有可能。 可他为什么能躲这么多年? 还能指挥孙老鬼和周福生? 有点说不通。 孙老鬼和周福生都是故宫的老人,怎么会听一个坐牢的外人指挥。 除非,他还有别的身份。 “宋老爷子,您再想想。”陈小东说,“当年除了周福生、孙老鬼,还有没有别的主谋?” 宋老爷子想了很久,摇摇头。 “我真不知道。” “当年我也是被胁迫的,接触不到核心。” “我只知道,背后的人势力很大,手眼通天。” “连故宫里都有他们的人。” 陈小东点点头。 看来张墨林也只是个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后面。 “好了,您刚被救回来,先休息吧。”陈小东说,“别的事,以后再说。” “哎,好。”宋老爷子叹了口气,跟着宋婉茹回房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小东和柳媚。 柳媚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有点心疼。 “别想了,慢慢查总会查到的。” “嗯。”陈小东点点头,看向她,“你也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柳媚点点头,转身准备走。 刚走两步,又回头。 “小东,你要是害怕,或者睡不着……我可以陪你。” 话说出口,她脸就红了。 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单纯想陪陪他,怕他一个人想太多。 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用,我没事。” “快去睡吧。” “哦……”柳媚有点失落,低下头,快步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陈小东心里有点暖。 这姑娘,总是这么直白又可爱。 他回到书房,翻出父亲的旧照片。 照片里,父亲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瘦高个,笑得很腼腆。 左边下巴上,确实有颗痣。 应该就是张墨林。 果然是他。 看来老码头的神秘人,就是张墨林。 可他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陈小东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个当年坐牢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大势力。 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江打来的。 陈小东愣了一下。 王江被停职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他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陈小东接起电话。 “喂?” “东哥!不好了!”王江的声音很着急,“赌石盛宴出事了!” “有人买了原石,切涨了之后,说我们的原石是造假的,还说我们故意设局骗钱。” “现在围了好多人,都闹起来了!” 陈小东眉头一皱。 赌石盛宴出事了? 肯定又是张墨林搞的鬼。 刚在码头吃了亏,就转头去赌石盛宴找麻烦。 “我马上过去。”陈小东挂了电话,起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听到动静的胜子。 “东哥,怎么了?” “赌石盛宴出事了,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立刻开车,往赌石盛宴赶。 刚到门口,就看到围了好多人,吵吵嚷嚷的。 一个胖子站在中间,指着王江的鼻子骂。 “你们赌石盛宴就是骗子!” “故意造假原石坑人!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地方!” 胖子嗓门极大,挺着个大肚子,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 王江站在他对面,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又插不上话。 看到陈小东过来,王江像是看到了救星。 “东哥!你可来了!” 胖子听到“东哥”两个字,转过头,上下打量陈小东。 “你就是老板?” “正好,你来得正好。” 他指着脚边一块切开的原石,大声嚷嚷。 “你们赌石盛宴卖假原石!” “我花五十万买的,切开全是假的!” “今天必须赔我五百万,不然这事没完!” 陈小东没说话,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原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石从中间切开,里面绿油油的,看着水头很足。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颜色发飘,质地不对。 是灌胶染色的假原石。 而且,手法很拙劣。 “这不是我们店里的原石。”陈小东淡淡开口。 “放屁!”胖子立刻反驳,“就是刚才在你这买的!” “有发票为证!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掏出一张发票,拍在桌上。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有发票都不认?也太黑了吧!” “就是,五十万买块假石头,换谁都生气。” “我看这赌石盛宴也不怎么样,以前都是吹出来的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在指责赌石盛宴。 明显是有人故意带节奏。 陈小东扫了一眼人群。 有几个起哄最凶的,看着眼生,不像是常来玩赌石的。 大概率是托。 “发票是真的,但石头不是。”陈小东站起身,看着胖子,“我们店的原石,都有专属编号。” “你这块上面,没有。” “什么编号,我没听说过。”胖子梗着脖子,“少拿这套糊弄人!” “是不是糊弄人,查一下就知道了。”陈小东对王江说,“去把进货记录和编号档案拿过来。” “好!”王江立刻跑去拿。 胖子脸色有点慌,随即又硬气起来。 “查就查!我还怕你不成!”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说出花来,也得赔我钱!” 陈小东没理他,等着王江拿档案。 很快,王江抱着厚厚的档案过来了。 “东哥,档案都在这。” 陈小东翻开档案,找到对应发票的编号。 第274章 档案是不是后补的 “你买的这块原石,编号是0713,重量是12.7公斤。” “皮壳是黑乌沙,有一条蟒带。” 他把档案递过去:“你自己看,记录得清清楚楚。” 胖子拿过档案,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有记录? 他这块石头,是从外面拿过来的,根本不是店里的。 重量、皮壳,全对不上。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认。 “谁知道你们的档案是不是后补的。”胖子嘴硬,“反正我这块就是从你们这买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证据呢?” 陈小东冷笑一声。 “想要证据?简单。” “我们店里每块原石,都有入库照片。” “还有监控,从你进店选石,到付款开票,全程都有记录。” “调一下监控,看看你拿走的原石,是不是你脚下这块。” 胖子脸色瞬间白了。 监控? 他就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换了原石。 真调监控,立刻就露馅了。 “调……调就调!”胖子强装镇定,“我还怕你造假不成!” 嘴上这么说,手心已经冒汗了。 王江立刻去调监控。 周围的人也安静下来,等着看监控。 大家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 没过多久,王江拿着平板过来了。 “东哥,监控调出来了。” “放出来,让大家看看。” “好。” 王江点开监控视频,对准众人。 视频里清清楚楚地显示,胖子进店之后,选了一块黑乌沙原石,付款之后,店员给他包好。 那块原石,个头更大,皮壳也不一样。 跟胖子脚下这块,明显不是同一块。 “大家看清楚了。”陈小东开口,“他买的是这块黑乌沙。” “现在脚下这块,明显是后换的。” “拿着别处的假原石,来我这碰瓷敲诈。” “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碰瓷的!太缺德了吧!” “我说呢,赌石盛宴口碑一直挺好的,怎么会卖假原石。” “这胖子也太坏了,想讹钱想疯了吧!” 指责声全都落到胖子身上。 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不出来了?”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说,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胖子还想嘴硬。 “不说?”陈小东冷笑,“那就报警处理。” “敲诈勒索五十万,够你蹲几年了。” 胖子一听要报警,立刻慌了。 “别报警!别报警!”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是有人给了我五万块,让我来闹事的!” “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胖子连忙说,“就一个瘦高个,下巴有颗痣。” “他说让我来赌石盛宴闹,把名声搞臭,事后再给我五万。” 瘦高个,下巴有痣。 果然是张墨林。 陈小东眼神一冷。 还真是他。 刚在码头吃了亏,转头就来搞破坏。 手段还真下作。 “人呢?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啊。”胖子摇摇头,“他就跟我约在巷口见面,给了钱就走了。” “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陈小东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张墨林肯定早就跑了。 “滚吧。”陈小东淡淡道,“以后再敢来闹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哎哎,我马上滚!”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那块假原石都顾不上拿。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 王江松了口气,还有点不好意思。 “东哥,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店,差点出事。” “不怪你。”陈小东摇摇头,“对方是故意来找事的,防不住。” “对了东哥,”王江犹豫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啊?” 之前被停职,他心里一直不舒服。 他是被冤枉的,想证明自己。 陈小东看着他。 之前怀疑王江是内鬼,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老吴头已经暴露了,王江是被栽赃的。 “明天就回来吧。”陈小东说,“赌石盛宴这边,还得你盯着。” 王江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东哥!”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信任!” “嗯。”陈小东点点头,“店里多加点安保,别再让人钻空子。” “放心吧东哥,我明天就安排!” 处理完店里的事,陈小东和胜子准备回去。 刚走到门口,陈小东脚步一顿。 他看到街对面,站着一个人。 瘦高个,穿着黑衣服。 下巴上一颗黑痣,格外明显。 张墨林! 他居然没走,还敢站在对面看! “是他!”胜子也看到了,“东哥,我去追他!”“不用。”陈小东拦住他。 张墨林站在对面,对着陈小东笑了笑,抬手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然后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摆明了是故意示威。 “太嚣张了!”胜子气得不行,“这孙子也太狂了!” 陈小东眼神冰冷。 张墨林是故意的。 故意闹事,故意现身挑衅。 就是想激怒他。 “别急。”陈小东淡淡道,“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既然敢露面,就跑不了。” “东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查张墨林的下落。”陈小东说,“他既然敢在瑞城露面,就肯定有落脚点。” “把他找出来。” “好,我这就去安排!” 两人开车返回博物馆。 路上,陈小东给周倾城打了个电话,把张墨林的事说了一下。 周倾城立刻表示,会全城搜捕张墨林。 挂了电话,陈小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张墨林,父亲的师兄。 当年因为偷卖文物被父亲举报,坐了牢。 怀恨在心,参与失窃案,害死父亲。 这个动机,倒是成立。 可陈小东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墨林当年只是个学徒,哪来这么大本事? 能指挥得动孙老鬼和周福生? 还能在瑞城藏这么多年,手眼通天。 不太合理。 除非,他背后还有人。 可那个人,会是谁呢? 陈小东想破头,也想不出个头绪。 回到博物馆,已经很晚了。 柳媚还没睡,在客厅等他。 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赌石盛宴没事吧?” “没事,就是个碰瓷的,已经解决了。”陈小东笑了笑,“你怎么还没睡?” 第275章 我怕你又出事 “等你啊。”柳媚给他倒了杯热水,“我怕你又出事。” “能有什么事。”陈小东接过水杯,心里暖暖的。 柳媚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疲惫的侧脸,有点心疼。 “别太累了。”她小声说,“事情可以慢慢查,身体要紧。” “知道了。”陈小东点点头,抬头看她。 灯光下,柳媚的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陈小东心里一动,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也早点去睡,嗯?” 柳媚浑身一僵,脸更红了。 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兔子。 她“嗯”了一声,转身就跑。 跑太快,差点撞到门框。 陈小东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也太容易害羞了。 他喝完水,准备上楼休息。 刚走到楼梯口,宋婉茹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 “小东,你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陈小东放轻声音。 “没有,我没睡着。”宋婉茹摇摇头,“我爷爷他……睡不好,一直在叹气。” “我下来倒杯水。” “老爷子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里愧疚。”宋婉茹叹了口气,“他说当年要是勇敢点,也不会让你父亲出事。” 陈小东沉默了几秒。 “当年的事,不怪他。” “周福生心狠手辣,他也是被胁迫的。” “你帮我劝劝老爷子,别让他想太多。” “嗯。”宋婉茹点点头,看着他,“你也早点休息。” “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不自然。 宋婉茹低下头,端着水杯匆匆上楼了。 陈小东摇摇头,也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胜子就传来消息。 查到张墨林的落脚点了。 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东哥,要不要现在过去抓人?” “先别急。”陈小东说,“确认一下里面有多少人,有没有枪。” “别打草惊蛇。” “好,我再去探探。” 挂了电话,陈小东洗漱完,下楼吃早饭。 柳媚和宋婉茹都在,还有宋老爷子。 四人围着桌子吃早餐,气氛有点安静。 宋老爷子明显没睡好,眼底都是青黑。 “宋老爷子,多吃点。”陈小东开口,“事情都过去了,别往心里去。” 宋老爷子叹了口气:“小东,当年的事,我对不起你父亲,也对不起你。”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陈小东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张墨林。” “张墨林?”宋老爷子愣了一下,“真的是他?” “八九不离十。”陈小东点点头,“已经查到他的落脚点了,今天应该就能抓住他。” 宋老爷子点点头,没说话。 脸色却更凝重了。 陈小东看在眼里,有点奇怪。 老爷子好像还有心事。 难道还有什么事没说? 他正想问,手机突然响了。 是胜子打来的,语气很急。 “东哥,不好了!” “工厂里没人,张墨林跑了!” “还有,他留了一封信,说让你去老地方取东西。” “老地方?哪个老地方?” “他没说。”胜子说,“信上就写了‘老地方见’四个字。” 陈小东眉头紧锁。 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 张墨林说的老地方,是哪? 他正思索着,宋老爷子突然开口。 “小东,会不会是……你父亲以前的老铺子?” “老铺子?” “对。”宋老爷子点点头,“你父亲当年在老城区开了家古玩店,叫敬山斋。” “张墨林以前也常在那待着。” “如果说老地方,应该就是那了。” 敬山斋…… 陈小东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父亲的老铺子。 张墨林选在那见面,摆明了是想跟父亲的旧账一起算。 “好,我知道了。”陈小东站起身,“我去看看。” “小东,你别去!”宋老爷子立刻拦住他,“太危险了!” “张墨林心狠手辣,肯定设好了埋伏!”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他想要的是青铜鼎,不会轻易动手。” “再说,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老城区的敬山斋,已经关门很多年了。 陈小东开车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那块旧牌匾。 “敬山斋”三个大字,是父亲的笔迹,苍劲有力。 只是牌匾上落满了灰尘,看着很破败。 “东哥,就是这?”胜子问。 “嗯。”陈小东推开车门,“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不行,东哥,我跟你一起去。”胜子不放心,“里面万一有埋伏……”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张墨林既然约我在这见面,就不会玩阴的。” “他想跟我算旧账,肯定要光明正大的来。”胜子还是不放心,可陈小东态度坚决,他也只好点头。 “那你小心点,有事喊一声,我立刻冲进去。” “好。” 陈小东走到店门口,推了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店里落满了灰尘,货架上空空荡荡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扬起一片灰尘。 看着熟悉又陌生。 陈小东小时候,好像来过这里。 只是记忆太模糊,记不清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里面传来一道声音,低沉沙哑。 是张墨林。 陈小东往里走,穿过大堂,进了内室。 内室里摆着一张旧桌子,张墨林坐在桌子后面。 他摘掉了口罩,露出整张脸。 瘦高个,面色阴鸷,左边下巴一颗黑痣,格外明显。 跟照片上的样子,差不了多少。 只是老了很多,也更阴沉了。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张墨林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恨意,有感慨,还有点别的什么。 “我为什么不敢来。”陈小东走到他对面坐下,“这里是我父亲的店,我该来。” 提到陈敬山,张墨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父亲?”他嗤笑一声,“陈敬山就是个伪君子。” “当年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小东眼神一冷。 “偷卖文物,本来就是你错。” “我父亲举报你,是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张墨林猛地一拍桌子,“他那是嫉妒我!” “嫉妒我天赋比他高,嫉妒师父更看重我!” 第276章 把我送进监狱 “所以才故意找机会,把我送进监狱!” 陈小东看着他偏执的样子,有点可笑。 自己做错了事,反倒怪别人。 “是不是嫉妒,你心里清楚。”陈小东淡淡道,“当年的失窃案,你也参与了,对吧。” “是又怎么样。”张墨林冷笑,“我出来之后,就加入了他们。” “陈敬山毁了我一辈子,我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场车祸,就是我安排的。” 陈小东拳头骤然攥紧。 果然是他! “我父亲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无冤无仇?”张墨林笑得狰狞,“他毁了我的人生!” “我本来前途无量,都是因为他,我坐了十年牢!” “十年!我最好的年华,都在监狱里度过!” “他死了,也是活该!” 陈小东眼神冰冷。 这种人,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所以,孙老鬼、周福生,都是你的手下?” “手下?”张墨林嗤笑一声,“他们也配。”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陈小东心里一动。 果然还有老板! “是谁?” “想知道?”张墨林笑了笑,“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当年,你父亲是我手下败将。” “今天,我倒要看看,他儿子有几分本事。” 陈小东也站起身。 “打赢你,简单。” “大言不惭!” 张墨林低喝一声,率先出手。 他的拳法刚猛,招招狠辣,带着股不要命的劲。 陈小东从容应对,见招拆招。 张墨林确实有两下子,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打手都厉害。 可跟陈小东比,还是差了点。 几十回合下来,张墨林渐渐落了下风。 他喘着气,看着陈小东,眼神阴狠。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比你爹强。” “少废话。”陈小东淡淡道,“说,背后的老板是谁。” “想知道?”张墨林突然笑了,笑得诡异。 “那就看你有没有命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冲进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刀。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还是设了埋伏。 “怎么,打不过就玩阴的?” “兵不厌诈。”张墨林冷笑,“陈小东,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上!” 黑衣人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毫不畏惧,迎了上去。 他身手极好,可对方人多,还都拿着刀。 打起来有点吃力。 没过多久,胳膊上就被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东哥!” 胜子听到动静,带着人冲了进来。 原来他一直不放心,就在门口守着。 听到里面打起来了,立刻带人冲进来帮忙。 有了胜子他们加入,局势瞬间反转。 黑衣人节节败退。 张墨林脸色一变。 居然带了人! 他知道讨不到好处,转身就往后门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敬山斋,往巷子深处跑。 张墨林对这一片很熟,七拐八拐的。 陈小东紧追不放。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张墨林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没路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陈小东一步步走近。 张墨林转过身,脸色难看。 “陈小东,你别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陈小东冷笑,“你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今天,我要替我父亲,讨回公道。” 他冲上去,跟张墨林打在一起。 张墨林本来就打不过他,现在慌了神,更不是对手。 没过几招,就被陈小东一拳砸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陈小东走过去,蹲下身。 “说,背后的老板是谁?” 张墨林擦了擦嘴角的血,阴笑一声。 “想知道?” “我偏不告诉你。” “你永远都别想知道真相。” 陈小东皱起眉。 他刚想再逼问。 张墨林突然脸色一变,浑身抽搐起来。 嘴角流出黑血。 “不好!”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他居然藏了毒药! “喂!老板是谁!” 张墨林看着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陈敬山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你永远……都查不到真相……” 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 陈小东皱着眉,站起身。 又死了一个。 线索又断了。 这个张墨林,宁可死,也不肯说出背后的人。 那个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居然能让张墨林这么死心塌地。 “东哥,你没事吧?”胜子跑过来,看到地上的张墨林,愣了一下。“死了?” “嗯,服毒自尽了。”陈小东淡淡道。 “妈的,又是这一套。”胜子骂了一句,“一个个都跟约好了似的,被抓就服毒。” 陈小东没说话。 这说明,幕后老板手段狠辣。 每个人都提前准备好了毒药。 一旦被抓,就立刻自尽,绝不泄密。 这样的对手,才最可怕。 “先回去吧。”陈小东叹了口气。 “好。” 两人回到车上,胜子看陈小东胳膊流血了,连忙说:“东哥,你受伤了,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用,小伤。”陈小东摇摇头,“回博物馆再处理。” 胜子拗不过他,只好开车往回走。 路上,陈小东给周倾城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周倾城叹了口气,说马上派人去现场处理。 挂了电话,车里一片安静。 胜子忍不住说:“东哥,这幕后黑手也太能藏了。” “死了这么多人,都没露出一点马脚。” “快了。”陈小东淡淡道,“藏得越深,说明越接近真相。” “张墨林死了,他肯定会有动作。” “我们等着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这个幕后黑手,比想象中更狡猾,更狠辣。 到底是谁呢? 回到博物馆,柳媚看到陈小东胳膊受伤,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立刻拉着陈小东坐下,去拿医药箱。 宋婉茹也跑过来,一脸担心。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受伤了。” “没事,小伤。”陈小东笑了笑,“划了一下而已。” “都流血了还小伤。”柳媚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 第277章 宋老爷子也过来了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宋婉茹站在旁边,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 处理完伤口,柳媚还是一脸心疼。 “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 “知道了。”陈小东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一个个都把他当瓷娃娃似的。 宋老爷子也过来了,听说张墨林死了,愣了很久。 “死了……”他喃喃自语,“居然死了……” “宋老爷子,您怎么了?”陈小东问。 “没什么。”宋老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当年也是个好孩子,就是走错了路。” “对了小东,张墨林死了,是不是就结束了?” “没有。”陈小东摇摇头,“他背后还有人。” “还有?”宋老爷子脸色一变,“还有谁?” “不知道。”陈小东说,“张墨林没说就自尽了。” 宋老爷子沉默了,脸色越来越凝重。 像是在担心什么。 陈小东看在眼里,心里更疑惑了。 老爷子肯定知道点什么,只是不肯说。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忌惮? 又聊了几句,宋老爷子就回房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柳媚和宋婉茹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沉重。 本以为抓住张墨林就完事了,没想到还有幕后黑手。 “别愁眉苦脸的。”陈小东笑了笑,“事情总会查清楚的。” “嗯。”两女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幕后黑手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小东派人四处查,也没查到什么线索。 对方藏得太深了。 这天下午,陈小东正在书房研究父亲的笔记。 柳媚突然跑进来,脸色有点急。 “小东,不好了。” “省文物局来人了,说要带走青铜鼎。” 陈小东抬起头,皱起眉。 带走青铜鼎? 之前不是说好了,先放在博物馆吗? “谁来的?” “一个姓刘的主任,还有几个人,带着文件。”柳媚说,“看着挺正规的。” “走,下去看看。” 陈小东站起身,往楼下走。 大厅里,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为首的男人戴着眼镜,四十多岁,一脸官腔。 看到陈小东过来,男人开口。 “你就是陈小东?” “我是。”陈小东点点头,“请问,为什么要带走青铜鼎?” “这是省里的规定。”刘主任推了推眼镜,“失窃文物,理应上交省文物局统一保管。” “之前放在你们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手续办好了,自然要运走。” 陈小东盯着他。 总觉得哪里不对。 之前苏清颜说过,青铜鼎可以先放在博物馆,等案子结了再上交。 怎么突然又要运走了? “文件呢?我看看。” 刘主任递过来一份文件,盖着公章。 看着挺正规的。 可陈小东还是觉得不对。 太突然了。 “苏清颜知道这事吗?”陈小东问。 “苏队长?”刘主任愣了一下,随即说,“就是她让我们来的。” “她手头有事,走不开,就让我们先过来。” 陈小东半信半疑。 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清颜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刚拨出去,就显示无法接通。 “山里信号不好?”陈小东皱起眉。 “可能苏队长在执行任务,没信号。”刘主任说,“陈老板,你就别耽误时间了。” “我们还要赶回去交差呢。” 他语气有点不耐烦,一个劲地催促。 陈小东看着他,心里更怀疑了。 这么着急? “青铜鼎是重要文物,不能随便运走。”陈小东淡淡道,“等苏清颜联系上了再说。” “你什么意思?”刘主任脸色一沉,“你想抗命?” “这可是省里的文件,你敢不服从?” 他越激动,陈小东越觉得有问题。 真要是省里来的,没必要这么急。 “不是不服从,是按流程来。”陈小东说,“等联系上苏清颜,确认无误,自然会让你们运走。” “你!”刘主任气得不行,“简直不可理喻!” “我告诉你,耽误了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陈小东没理他,继续拨苏清颜的电话。 还是打不通。 奇怪。 怎么会打不通呢? 就在这时,宋婉茹从外面跑进来。 “小东,我刚才看到,外面车上还有好几个人,都没穿制服。” “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有问题。 省里来的人,怎么会带不明不白的人。 大概率是假的。 想骗走青铜鼎。 刘主任听到宋婉茹的话,脸色变了变。 随即又硬气起来:“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们雇的搬运工!” “搬运工?”陈小东冷笑一声,“搬运工用得着藏着掖着?”“我看,你们根本不是省里来的。” “是想骗走青铜鼎吧。” 刘主任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报警核实一下就知道了。”陈小东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别报警!”刘主任立刻慌了。 他转身就想跑。 “想跑?”胜子立刻上前,拦住他。 “来了还想走?” 刘主任带来的几个人也想跑,被保安拦住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陈小东走过去,盯着刘主任。 “说,谁派你们来的?” 刘主任低着头,不肯说。 “不说?”陈小东冷笑,“那就交给警察处理。” “冒充公职人员诈骗,够你蹲几年了。” 刘主任吓得一哆嗦。 “我说!我说!” “是有人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假扮文物局的人,把青铜鼎骗走。” “谁?” “我不知道是谁。”刘主任哭丧着脸,“就一个陌生男人,给了我钱和文件,让我来办这事。” “他长什么样?” “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就……下巴有颗痣。” 下巴有痣? 张墨林? 不对,张墨林已经死了。 难道是他的余党? 还是幕后黑手亲自出手了? 陈小东眉头紧锁。 青铜鼎的诱惑力,果然够大。 居然想出假扮公职人员这一招。 “把他们看好,等警察来。”陈小东对胜子说。 “好。” 刘主任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被押下去了。 柳媚松了口气:“幸好你机灵,不然真让他们把鼎骗走了。” “他们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骗。”宋婉茹也说。 第278章 心里有点不安 陈小东没说话,心里有点不安。 对方已经开始明抢青铜鼎了。 说明他们快沉不住气了。 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疯狂的动作。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电话。 “陈小东,青铜鼎,你守不住的。”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苍老。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慢悠悠地说,“三天后,我会亲自来取。” “你最好乖乖交出来,不然……” “你身边的人,会一个个因你而死。”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捏着手机,眼神冰冷。 亲自来取? 三天后? 好,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电话里苍老的声音带着一股阴狠,像毒蛇吐信子。 柳媚看着陈小东难看的脸色,小声问:“谁啊?” “幕后黑手。”陈小东淡淡道,“三天后,他会亲自来取青铜鼎。” “什么?”两女都惊呆了。 “他也太狂了吧!居然还敢亲自来?” “摆明了有恃无恐。”陈小东冷笑一声,“正好,省得我们找了。” “三天后,就在博物馆等着他。” “可是……”柳媚有点担心,“他敢亲自来,肯定准备得很充分。” “万一他带很多人,还有枪……” “怕什么。”陈小东说,“有警察帮忙,还怕他不成。” “我这就联系周倾城,让她安排人手。” 三天时间,足够布下天罗地网。 这次,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陈小东立刻给周倾城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周倾城立刻表示,会安排警力埋伏在博物馆周边。 还会调派特警过来,确保万无一失。 挂了电话,柳媚松了口气。 “有警察在,应该就没事了。” “没那么简单。”陈小东摇摇头,“对方既然敢来,肯定有应对的办法。” “我们自己也要做好准备。” “胜子,你去多找些靠谱的兄弟,守在博物馆里。” “每个出口都安排人,别放过任何死角。” “好嘞东哥!”胜子立刻去安排。 宋婉茹也开口:“我去检查一下监控和安保系统,确保没问题。” “辛苦你了。”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为三天后的约定做准备。 接下来两天,博物馆里里外外都布好了防线。 周倾城亲自过来,查看了地形,安排了埋伏点。 狙击手、便衣,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等对方自投罗网。 第三天晚上,所有人各就各位。 博物馆里只开了几盏灯,光线昏暗。 陈小东坐在大厅里,等着对方上门。 柳媚和宋婉茹陪在他身边,都有点紧张。 “小东,你说他真的会来吗?”柳媚小声问。 “会。”陈小东点点头,“青铜鼎对他很重要,他肯定会来。”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大门被炸开了。 “来了!”陈小东站起身。 周倾城也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目标出现!” 大门被炸得粉碎,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个个拿着枪,装备精良。 人数不少,大概有二三十个。 “火力挺猛啊。”周倾城皱起眉,“居然有这么多枪。” “动手!” 她一声令下,埋伏的警察立刻开火。 “砰砰砰!” 枪声瞬间响成一片。 大厅里子弹横飞,打得火星四溅。 柳媚和宋婉茹躲在柱子后面,吓得脸色发白。 陈小东护在她们身前,警惕地观察着。 对方人数不少,火力也猛。 但警察准备充分,占据有利地形,渐渐占了上风。 黑衣人倒下了好几个,攻势弱了下来。 “不对。”陈小东突然皱起眉。 “怎么了?”周倾城问。 “为首的人没出现。”陈小东说,“冲进来的都是小喽啰,正主还没露面。” 周倾城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调虎离山?” “很有可能。”陈小东说,“他的目标是青铜鼎,肯定会从别的地方进去。” 青铜鼎放在地下库房。 对方说不定会从密道或者别的地方进去。 “不好!”陈小东脸色一变,“库房!” 他立刻往地下库房跑。 周倾城也立刻安排人跟上。 陈小东快步跑到地下库房。 库房的门开着,锁被撬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正伸手摸着青铜鼎。 听到脚步声,老人慢慢转过身。 他脸上带着皱纹,眼神浑浊,看着普普通通。 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股阴狠。 “陈小东,你来得还挺快。”老人笑了笑,声音苍老沙哑。 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你是谁?”陈小东盯着他。 这张脸,很陌生,从来没见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是谁?”老人笑了笑,“你可以叫我老陈。” “老陈?”陈小东皱起眉,“你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你父亲?”老人嗤笑一声,“陈敬山那个废物,也配跟我有关系。” 陈小东眼神一冷。 “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老人慢悠悠地说,“当年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我早就拿到宝藏了。” “也不用躲躲藏藏二十年。” “当年的失窃案,是你主谋的?” “不错。”老人点点头,“是我。” “孙德才、周福生,还有张墨林,都是我的手下。” 陈小东心里一震。 果然是他! 这个看着不起眼的老人,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老人笑了笑,“重要的是,青铜鼎和地图,今天我都要带走。” “就凭你?”陈小东冷笑。 “当然不是只有我。”老人拍了拍手。 库房角落里,立刻冲出来四个黑衣人。 个个身手矫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四个,是我的贴身护卫。”老人得意地说,“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你觉得,你能打得过他们?” 陈小东没说话,摆出防御姿态。 四个高手,确实有点棘手。 “上!抓住他!”老人下令。 四个黑衣人立刻冲上来。 他们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陈小东沉着应对,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 老人站在旁边,看着打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没想到陈小东身手这么好。 第279章 四个顶尖高手 四个顶尖高手,居然都拿不下他。 “废物!”老人骂了一句。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小东。 趁陈小东不备,就要开枪。 “小心!” 周倾城带着人冲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喊。 陈小东下意识侧身。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旁边的架子上。 “开枪!”周倾城下令。 警察立刻开火。 四个黑衣人瞬间被撂倒两个。 剩下两个也很快被制服。 老人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库房深处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库房最里面,有个通风口。 老人居然掀开盖子,钻了进去。 动作还挺利索。 陈小东也跟着钻进去。 通风管道不宽,只能容一个人爬行。 老人在前面爬,陈小东在后面追。 爬了大概几十米,前面出现亮光。 老人钻了出去。 陈小东也跟着爬出去。 外面是博物馆后面的巷子。 老人已经跑出去几米远了。 “站住!”陈小东大喝一声,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巷子里狂奔。 老人年纪大了,速度却不慢。 可陈小东更年轻,跑得更快。 眼看就要追上了。 老人突然转身,甩手扔出几枚飞镖。 陈小东侧身躲开,慢了一步。 等再追上去,老人已经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陈小东追过去的时候,巷子尽头停着一辆车。 老人钻上车,车子立刻开走了。 “该死!”陈小东骂了一句。 又让他跑了。 他掏出手机,给周倾城打了个电话。 “人跑了,黑色轿车,往城西方向去了。” “车牌号是多少?” “没看清。”陈小东皱着眉,“车没有车牌。” “我知道了,立刻安排人追。”周倾城说。 挂了电话,陈小东站在巷子里,有点懊恼。 差一点就抓住了。 这个老狐狸,跑得还真快。 他慢慢往回走。 博物馆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黑衣人要么被抓,要么被打死。 清点了一下,警察这边也有几个人受伤。 “怎么样?没追上?”周倾城走过来问。 “嗯,跑了。”陈小东点点头,“是个老头,头发花白,看着有七十多岁。”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陈小东摇摇头,“他说他姓陈。” “姓陈?”周倾城皱起眉,“跟你父亲一个姓?” “会不会是你们家的亲戚?” 陈小东摇摇头。 他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亲戚。 父亲那边的亲戚,他基本都认识。 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先回去吧。”陈小东说,“慢慢查,总能查到。” “嗯。” 众人回到博物馆。 柳媚和宋婉茹都迎上来。 “怎么样?抓住了吗?” “跑了。”陈小东摇摇头。 两女都有点失望。 “没关系,至少知道他长什么样了。”柳媚安慰道,“下次肯定能抓住。” 陈小东笑了笑:“嗯,下次跑不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点沉重。 这个老人,藏得太深了。 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想查到他,太难了。 接下来几天,警方全城搜捕,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个老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小东也派人四处打听,也没查到任何关于这个老人的信息。 对方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天,陈小东正在书房翻父亲的旧照片。 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老人的身影。 翻了半天,都没找到。 他有点失望,把照片放回去。 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旧盒子。 盒子掉在地上,摔开了。 里面掉出一枚老旧的玉佩,还有一封信。 信是写给陈小东的,是父亲的笔迹。 陈小东心里一动,拆开信。 信是父亲出事前写的。 上面说,如果他出事了,让陈小东拿着玉佩,去京城找一个叫陈天霸的人。 说这个人,是他的二叔,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还说,当年的事,二叔都知道。 二叔? 陈小东愣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二叔。 父亲从来没提过。 陈天霸…… 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就是二叔? 不对,二叔是父亲的亲弟弟,怎么会害父亲呢? 陈小东摇摇头,觉得不可能。 可父亲的信里说,二叔知道当年的事。 那只要找到二叔,就能知道真相了。 陈小东捏着信,心里有了决定。 去京城。 找二叔陈天霸。 只有找到他,才能揭开所有真相。 他走出书房,找到柳媚和宋婉茹。 “我要去一趟京城。” 两女都愣了一下。 “去京城?干什么?” “找我二叔。”陈小东说,“他知道当年的事。”“二叔?”柳媚眨眨眼,“你还有二叔?” “嗯,刚知道。”陈小东点点头,“我父亲的信里提到的。” “找到他,应该就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两女异口同声。 “不用,你们留在这。”陈小东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柳媚立刻反对,“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怎么办。” 宋婉茹也点点头:“对啊,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小东看着两女坚持的样子,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行,一起去。” 两女立刻笑了。 “太好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看着她们兴冲冲的样子,陈小东也笑了。 有她们陪着,也挺好。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出发了。 胜子留下来,盯着博物馆的事。 坐上前往京城的飞机,陈小东看着窗外。 京城。 陈天霸。 真相,很快就要揭开了。 他心里既期待,又有点不安。 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 三人刚走出航站楼,就看到有人举着牌子接站。 牌子上写着“陈小东”三个字。 举牌子的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 陈小东愣了一下。 他没告诉别人要来啊。 怎么会有人接站? “你们是谁?”陈小东走过去问。 “是二老爷让我们来的。”男人恭敬地说,“陈少,这边请。” 二老爷? 陈天霸?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来? 陈小东心里更疑惑了。 这个二叔,好像不简单。 “请吧,陈少。”男人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媚和宋婉茹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 第280章 别墅很大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 “走,看看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二叔,到底是什么人。 三人跟着男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开进了一栋独栋别墅。 别墅很大,气派十足。 下车后,男人领着他们往里走。 客厅里,坐着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气场十足。 看到陈小东进来,老人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 “小东,你可算来了。” 陈小东看着老人,瞳孔骤缩。 这个老人…… 居然就是那天在库房里,抢走青铜鼎的幕后黑手! 陈小东站在原地,浑身紧绷。 眼前的老人,头发花白,气场十足。 那张脸,跟那天在库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居然就是陈天霸? 自己的二叔? 怎么可能! 陈小东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装镇定。 “你就是陈天霸?” “是我。”老人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高兴。” 他语气亲切,像个慈祥的长辈。 可陈小东只觉得浑身发冷。 就是这个人,害死了父亲? 为什么? 他们不是亲兄弟吗? “怎么了?”陈天霸看着他,笑着说,“怎么这么看着我?” “不认识二叔了?” 陈小东压下心里的震惊,不动声色。 “第一次见,有点意外。” “正常。”陈天霸摆摆手,“当年我跟你父亲闹了点矛盾,就没怎么来往。” “算起来,有二十多年没见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感慨。 “你父亲走得早,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照顾好你。” “以后到了京城,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陈小东看着他演戏,心里冷笑。 装得还真像。 “二叔怎么知道我要来京城?”陈小东问。 “你小子,都到我的地盘了,我能不知道?”陈天霸哈哈一笑,“京城这点事,还瞒不过我。”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实则带着几分炫耀。 说明他在京城势力很大。 柳媚和宋婉茹站在陈小东身后,都有点紧张。 她们也看出来了,这个二叔不简单。 气场太强了,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坐,都坐。”陈天霸示意三人坐下。 佣人立刻端上茶点。 “一路辛苦了,先喝点茶。” 陈小东坐下,看着他:“二叔,我这次来,是想问问当年的事。” “当年我父亲的死,还有故宫失窃案,您都知道吧?” 陈天霸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一言难尽。” “二叔,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小东追问,“谁是幕后黑手?” 陈天霸放下茶杯,看着他,一脸沉重。 “小东,这件事,二叔对不起你。” 陈小东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当年,是我错了。”陈天霸叹了口气,“那批文物,是我牵头偷的。” 陈小东瞳孔骤缩。 他居然承认了! 这么干脆? “为什么?”陈小东声音发紧,“你们是亲兄弟啊!” “亲兄弟又怎么样。”陈天霸苦笑一声,“当年我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走投无路,才打起了故宫文物的主意。” “我本来想拉你父亲入伙,可他不同意,还要举报我。” “我被逼急了,才……才安排了那场车祸。” 他说着眼圈红了,一脸愧疚。 “小东,二叔知道错了。”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 “你要是恨我,想报警抓我,我都认。” 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 他说的是真的吗?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他真的愧疚,为什么还要抢青铜鼎,还要找宝藏? “既然你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抢青铜鼎?”陈小东问。 “青铜鼎?”陈天霸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那是怕宝藏落在别人手里。” “那批宝藏,是我们陈家的。” “当年你爷爷藏起来的,本来就该由我们继承。” “我拿回来,也是物归原主。” 陈家的宝藏? 陈小东皱起眉。 父亲的笔记里没提过这个。 “什么宝藏?” “就是故宫那批珍宝。”陈天霸说,“当年是你爷爷偷偷藏起来的,怕战乱弄丢了。” “后来你爷爷去世,就留下了青铜鼎当钥匙。” “我找了二十年,就是想把祖宗的东西找回来。” 陈小东半信半疑。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编故事。 “你说的,有证据吗?” “当然有。”陈天霸笑了笑,“你父亲的笔记里,应该也有记载。” “青铜鼎是钥匙,鼎耳藏着地图。” “这些,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没说话。 这些他确实知道。 可这不能证明,宝藏是陈家的。 “小东,二叔知道你恨我。”陈天霸叹了口气,“但宝藏是陈家的,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我们叔侄联手,把宝藏找出来。” “到时候,宝藏都是你的。” “二叔什么都不要,就想完成你爷爷的遗愿。” 他说得情真意切,看着特别真诚。 陈小东心里冷笑。 什么都不要? 那他费尽心机二十年,图什么? 真当他是傻子? “二叔,杀人偿命。”陈小东淡淡道,“我父亲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天霸脸色一变。 “小东,你非要这么绝情?” “我们可是叔侄,流着一样的血。” “血浓于水,你真要送我去坐牢?”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陈小东寸步不让,“不管是谁,害死我父亲,都要付出代价。” 气氛瞬间僵住了。 陈天霸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脸上的慈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这么说,你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了?” “没得商量。” “好,好得很。”陈天霸气笑了,“果然跟你爹一样,死脑筋。” “本来想给你条活路,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拍桌子。 客厅四周立刻冲出来十几个保镖,将三人团团围住。 柳媚和宋婉茹都吓得站了起来,躲到陈小东身后。 “陈小东,你别太过分!”柳媚壮着胆子喊,“这里是京城,你敢乱来!” 第281章 乱来又怎么样 “乱来又怎么样?”陈天霸嗤笑一声,“在京城,我说了算。” “陈小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交出地图,跟我合作找宝藏。”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不然,你们三个,都别想走出这栋别墅。” 陈小东冷笑一声。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刚才的慈祥愧疚,全是装的。 “想让我合作?做梦。”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天霸脸色一沉,“动手!” 保镖们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护着两女,跟保镖打了起来。 这些保镖都是专业的,身手比之前的小喽啰厉害多了。 陈小东以一敌众,还要护着两个女人,有点吃力。 没过多久,胳膊上就挨了一拳。 “小东!”柳媚吓得尖叫一声。 “我没事。”陈小东咬着牙,继续硬撑。 可对方人太多了,这么打下去,迟早会被抓住。 怎么办? 陈天霸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茶。 看着打斗,一脸得意。 “陈小东,别挣扎了。” “你打不过他们的,乖乖合作,对你有好处。” 陈小东没理他,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硬拼肯定不行。 得找机会跑。 他扫了一眼四周。 旁边就是落地窗,玻璃不算厚。 拼一把,说不定能冲出去。 “你们两个,跟紧我。”陈小东低声对两女说。 “好。”两女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陈小东看准一个空隙,一拳放倒面前的保镖。 拉着两女,往落地窗跑去。 “想跑?”陈天霸冷笑一声,“拦住他!” 保镖们立刻围过来。 陈小东抬脚踹开一个,顺势撞向玻璃。 “哗啦”一声巨响。 玻璃被撞碎了。 三人从二楼跳了下去。 幸好下面是草坪,不算太高。 落地的时候滚了一圈,都没受重伤。 “快走!”陈小东拉起两女,往别墅外面跑。 “追!”陈天霸的怒吼声从楼上传来。 保镖们也纷纷跳下来,追了上去。 三人拼命往前跑。 别墅很大,院子里也有巡逻的保镖。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这边!”陈小东拉着她们,往侧面的树林跑。 树林里树木多,容易躲藏。 跑进树林,三人躲在灌木丛后面。 追兵很快就过来了,四处搜索。 “他们肯定跑不远,仔细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媚和宋婉茹屏住呼吸,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陈小东也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站住!” 接着是打斗声。 追兵们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走,去那边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地跑了。 三人松了口气。 是谁帮了他们? 陈小东心里疑惑,却也没多想。 “趁现在,快跑。” 三人猫着腰,往别墅外面跑。 好不容易跑出别墅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区。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三人才彻底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柳媚拍着胸口,脸色发白。 宋婉茹也心有余悸:“你二叔……也太可怕了。” 陈小东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真的是陈天霸。 亲二叔,居然害死了亲弟弟。 为了宝藏,连亲情都不顾了。 简直禽兽不如。 “小东,现在怎么办?”柳媚问,“我们报警吧。” “没用。”陈小东摇摇头,“陈天霸在京城势力很大,没有证据,动不了他。” “而且,我们刚才还闯了他的别墅,说不清楚。” 柳媚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能算了。”陈小东眼神坚定,“他欠我的,欠我父亲的,我都会讨回来。”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想办法。” “好。” 三人找了家酒店住下。 刚安顿好,陈小东的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陈少,我是三爷的人。” “三爷?”陈小东愣了一下。 “我们三爷想请您见个面。”男人说,“关于陈天霸的事,他想跟您聊聊。” “你们三爷是谁?” “见了您就知道了。”男人说,“您放心,我们三爷没有恶意。” “他跟陈天霸,是老对手了。” 陈小东思索起来。 老对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见一面也无妨。 “好,在哪见面?” “半小时后,楼下咖啡厅。” “可以。” 挂了电话,柳媚连忙问:“谁啊?靠谱吗?” “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说是陈天霸的对手。” “会不会是陷阱?”宋婉茹担心地问。“有可能。”陈小东说,“但也有可能是突破口。” “我去看看,你们在酒店等着。” “不行,太危险了。”柳媚立刻反对,“要去一起去。” “没事,就在楼下咖啡厅,人多,他不敢怎么样。”陈小东笑了笑,“你们在房间等我,我很快回来。” 两女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那你小心点,有事立刻打电话。” “放心。” 陈小东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楼去咖啡厅。 咖啡厅里人不多。 陈小东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唐装,精神矍铄,正对着他笑。 应该就是他了。 陈小东走过去。 “你好,我是陈小东。” 老人笑着站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姓周,周乾坤。” “你可以叫我周三爷。” 周乾坤? 陈小东心里一动。 姓周? 跟周福生、周倾城,会不会有关系? “周三爷,找我有事?” “坐,坐下说。”周三爷示意他坐下,“我找你,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 “对。”周三爷点点头,“陈天霸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抢了我的生意,害了我儿子。” “这笔账,我必须跟他算。” 陈小东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你父亲是他害死的。”周三爷说,“我们目标一致。” “联手对付他,胜算更大。” “我为什么要信你?”陈小东淡淡道。 “就凭我能帮你扳倒他。”周三爷笑了笑,“陈天霸的黑料,我手里多的是。” “只要我们联手,保证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陈小东思索了几秒。 周乾坤的话,不能全信。 第282章 周三爷的筹码 陈小东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盯着对面的周三爷。 老人一脸笑意,看着底气十足,不像是在说谎。 可陈天霸在京城扎根几十年,哪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周三爷,空口白牙的话,谁都会说。”陈小东语气平淡,“你说有黑料,总得拿点实在的出来看看。” “不然我凭什么信你?” 周三爷哈哈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个牛皮袋,推到陈小东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陈小东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沓旧照片,还有一份银行流水。 照片上是陈天霸跟当年几个走私犯的合影,时间正好是二十年前。 流水上更是清清楚楚,当年故宫失窃案后,陈天霸的账户里多了一笔巨款,来源不明。 “这些都是我攒了二十年的证据。”周三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当年他黑吃黑,吞了我一批货,还害死我儿子。” “这笔账,我记了二十年。” 陈小东翻着照片,眉头微皱。 这些东西,确实能证明陈天霸跟当年的案子有关。 但想扳倒他,还不够。 “就这些?”陈小东抬眼,“这些东西,最多算个佐证,定不了他的罪。” “当然不止。”周三爷笑了笑,“我还有人证。” “当年负责开车撞你父亲的司机,没死。” 陈小东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当年肇事的司机,陈天霸以为把人灭口了,其实被我救下来了。”周三爷慢悠悠地说,“这些年我一直把他藏在外地,就是等着关键时候拿出来用。” “只要他肯出庭作证,陈天霸买凶杀人的罪名,就跑不了。” 陈小东心脏砰砰直跳。 人证加上物证,确实能给陈天霸定罪。 可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周三爷跟陈天霸斗了几十年都没赢,怎么会突然找上他这个外人。 “三爷为什么找我?”陈小东看着他,“你手里有这些东西,自己就能报警,何必拉上我?” 周三爷叹了口气。 “陈天霸在京城关系网太硬,光有证据,递不上去。” “但你不一样。” “你手里有青铜鼎,还有半张地图,这是他最在意的东西。” “你把他引出来,我负责递证据抓人,咱们里应外合,才能把他彻底扳倒。” 陈小东心里了然。 合着是拿他当枪使。 不过这枪,他愿意当。 只要能给父亲报仇,利用一下又何妨。 反正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合作可以。”陈小东放下照片,“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所有证据,我要先核实真假。” “第二,抓人必须由警方出面,我不沾脏水。” “第三,抓到陈天霸之后,我要亲自问他当年的事。” 周三爷一口答应。 “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证人我明天就安排你见,证据你也可以随便查。” 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约定了后续的联系方式。 陈小东起身准备走。 刚走到门口,周三爷突然开口。 “陈小东,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陈小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什么事?” “你父亲的死,不止陈天霸一个人动手。”周三爷神色凝重,“当年背后还有人,比陈天霸势力还大。” “陈天霸,也只是个棋子而已。”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什么?” “具体是谁,我还没查到。”周三爷摇摇头,“但我可以肯定,陈天霸上面还有人。” “不然就凭他当年的家底,根本吞不下那批文物。” 陈小东站在原地,脑子里乱哄哄的。 本以为找到陈天霸就算找到真凶了,没想到这才只是冰山一角。 “你好好想想吧。”周三爷说,“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查。” “越往下查,水越深。”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下来。 “查。” “不管背后是谁,我都要查到底。” “我父亲不能白死。” 说完,他推门走出咖啡厅。 外面阳光刺眼,陈小东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条路,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走。 他回到酒店房间,柳媚和宋婉茹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柳媚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受伤。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两女听完,都皱起眉。 “还有幕后黑手?”宋婉茹脸色发白,“这也太可怕了。” “要不……咱们别查了吧。”柳媚咬着唇,“太危险了。” “陈天霸就够厉害了,上面还有人,咱们根本斗不过。” 陈小东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现在收手,我不甘心。”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柳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那你去哪都带着我们,不许一个人冒险。” “我也是。”宋婉茹也小声说,“多个人,多个照应。” 感受着两女的温度,陈小东心里一暖。 “好,都带着你们。” 三人正说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急促。 陈小东眼神一凛,示意两女躲到后面。 他走到门口,沉声问:“谁?” 外面传来一道冷硬的男声。 “陈少,我们老板请你过去一趟。” “陈天霸的人?” “是。” 陈小东冷笑一声。 消息还真灵通。 他刚跟周三爷见完面,陈天霸就找上门了。 柳媚立刻拉住他:“别去,肯定是陷阱!” “没事。”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他不敢在酒店动手。”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他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面无表情。 “陈少,请吧。” 陈小东迈步走出去。 刚走到电梯口,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条匿名短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别去,陈天霸要扣下你逼地图。 发信人未知。 陈小东盯着短信,眉头微皱。 是谁在提醒他? 周三爷的人? 还是另有其人? 他正思索着,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看到那人的脸,陈小东瞳孔骤缩。 怎么会是她? 第283章 上门的鸿门宴 电梯里站着的人,居然是苏清颜。 她穿着便装,戴着鸭舌帽,显然是特意过来的。 看到陈小东,她也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出来。 “陈小东,你别去。”苏清颜压低声音,“陈天霸没安好心,他在会所布好了局,就等你往里钻。” 陈小东挑了挑眉。 刚才的匿名短信,原来是她发的。 “你怎么在这?” “我来京城办点事,听说你来了,就过来找你。”苏清颜语速很快,“刚到楼下就看到陈天霸的人,猜他肯定要找你麻烦。” “听我的,别去。他手里人多,你去了肯定吃亏。” 旁边两个黑西装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小姐,我们老板请陈少做客,轮不到你插嘴。” “让开,别耽误事。” 苏清颜挡在陈小东前面,寸步不让。 “我是警察,你们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强行带人?” 两个黑西装对视一眼,有点犯怵。 他们没想到会碰到警察。 一时之间,不敢动手。 陈小东拍了拍苏清颜的肩膀,从她身后走出来。 “没事,我跟他们去。” “陈小东!”苏清颜急了,“你疯了?明知道是陷阱还去?” “是陷阱又怎么样。”陈小东淡淡一笑,“他想请我,我就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陈天霸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心里有数。 陈天霸想要地图和青铜鼎,没拿到手之前,不会动他。 最多就是威逼利诱,翻不出什么大浪。 正好他也想摸摸陈天霸的底。 “你……”苏清颜气得不行,“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放心。”陈小东压低声音,“周三爷的人在外面盯着,出不了事。” “你先回房间,陪着柳媚她们。” 苏清颜咬了咬牙,知道劝不动他。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陈小东跟着两个黑西装进了电梯。 一路下行,最后到了酒店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司机已经候着了。 “陈少,请上车。” 陈小东弯腰坐进去。 车子平稳驶出酒店,往市中心的方向开。 大概二十分钟后,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会所装修得古香古色,门口站着两排保镖,气场十足。 “陈少,里面请。” 陈小东跟着往里走,穿过庭院,进了最里面的包厢。 包厢里,陈天霸坐在主位上,正慢悠悠地泡茶。 看到陈小东进来,他抬头笑了笑。 “小东来了,坐。” 那副慈祥的样子,跟昨天在库房里阴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小东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坐了下来。 “二叔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叔侄俩好久没见,想跟你聊聊天。”陈天霸推过来一杯茶,“尝尝,正宗的大红袍。” 陈小东没碰茶杯。 “有话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你我都清楚,咱们之间没什么叔侄情分好叙。” 陈天霸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怎么,还在生二叔的气?” “当年的事,是二叔不对。” “但我也是没办法,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一时糊涂才走错了路。”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天天想着补偿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点。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知错能改的长辈。 陈小东差点笑出声。 这老东西,演技还真好。 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补偿就不必了。”陈小东淡淡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害死我父亲,等着坐牢就行。” 陈天霸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陈小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好好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真把我惹急了,你别想活着走出京城。” 终于装不下去了。 陈小东心里冷笑。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 “我就坐在这里,看你能不能让我走不出去。” 他敢来,就有恃无恐。 周三爷的人就在外面,苏清颜也在暗中盯着。 陈天霸真敢动手,吃亏的不一定是谁。 陈天霸盯着他,眼神阴鸷。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天霸突然又笑了。 “年轻人,脾气就是冲。” “行,咱们不说以前的事,说说现在。” “青铜鼎和地图,你交出来。” “我给你一个亿,再给你几家公司,这辈子够你吃香的喝辣的。” “咱们叔侄俩握手言和,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一个亿,加几家公司。 手笔确实不小。 可惜,陈小东不稀罕。 “你觉得,我差那点钱?”陈小东嗤笑一声,“我博物馆和赌石盛宴,一年赚的都不止这个数。” “想要青铜鼎和地图,不可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别不知足!”陈天霸一拍桌子,“陈小东,我劝你见好就收。” “真逼我动手,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把命搭进去。” “那就试试。”陈小东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就不陪二叔喝茶了。”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去路。 “让开。”陈小东眼神一冷。 保镖们没动,都看向陈天霸。 陈天霸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 他确实不敢真的动手。 这里是市区,动静闹大了,警察来了不好收场。 而且地图还在陈小东手里,真把人逼急了,毁了地图更麻烦。 “让他走。”陈天霸咬着牙,憋出三个字。 保镖们立刻让开一条路。 陈小东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刚走到院子里,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是柳媚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东!不好了!婉茹她……她被人带走了!”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什么?” “刚才有人敲门,说是送外卖的,我一开门,他们就冲进来了……”柳媚哭得语无伦次,“他们把婉茹抓走了,还留了张纸条,说让你拿地图换人!” 陈小东拳头攥得咯吱响。 好个陈天霸。 明的不行,来暗的。 居然对宋婉茹下手。 他猛地回头,看向包厢的方向。 眼神冷得像冰。 陈天霸,你找死。 第284章 单刀赴会救人 陈小东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电话沉声说:“柳媚,你别慌,先报警。” “我马上回去。” “报……报警了,苏警官已经在这了。”柳媚抽噎着,“可他们说,要是报警,就对婉茹不客气……” “别听他们的。”陈小东说,“警察必须在场,不然更危险。” “你把纸条拍给我,我看看他们要在哪交易。” 挂了电话,没过两秒,柳媚就发来了照片。 纸条上写着:想救宋婉茹,晚上八点,西郊废弃砖窑,一个人带地图来。 敢带警察,就等着收尸。 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故意写的。 陈小东盯着纸条,眼神冰冷。 不用想,肯定是陈天霸干的。 刚才请他去会所是假,调虎离山抓人才是真的。 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择手段。 他转身就要走,刚走两步,陈天霸从包厢里出来了。 “小东,怎么这么急着走?”陈天霸假惺惺地说,“不多坐会儿?” 陈小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宋婉茹是你派人抓的?” 陈天霸一脸茫然。 “什么宋婉茹?小东你说什么呢?” “二叔听不懂。” 装得还真像。 陈小东冷笑一声。 “是不是你干的,你心里清楚。” “陈天霸,我警告你,宋婉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你陪葬。” 陈天霸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陈小东,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抓了人,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乱咬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没证据,陈小东也拿他没办法。 陈小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你不承认没关系。” “反正我知道是谁干的就行。”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就走。 跟这老东西废话没用,救人要紧。 陈天霸站在原地,看着陈小东的背影,眼神阴鸷。 旁边的保镖凑过来:“老板,要不要派人跟着?” “不用。”陈天霸摆了摆手,“晚上砖窑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十几号兄弟,都带着家伙。” “嗯。”陈天霸点点头,“等他把地图送过来,直接做掉。”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我斗。”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跟他斗,陈小东还嫩了点。 陈小东一路开车赶回酒店。 房间里,柳媚眼睛红红的,苏清颜正在跟她了解情况。 看到陈小东回来,柳媚立刻扑过来。 “小东,怎么办啊……婉茹她会不会有事……” “放心,不会有事的。”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晚上我去把她救回来。” “不行!”苏清颜立刻反对,“对方摆明了是陷阱,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已经通知局里了,晚上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纸条上说了,带警察就撕票。” “婉茹在他们手里,不能冒险。” “那也不能你一个人去啊!”苏清颜急了,“他们十几个人,还有枪,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有分寸。”陈小东说,“我不会硬拼。” “而且,我也不是没人。” 他拿出手机,给周三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三爷,帮我个忙。”陈小东开门见山,“陈天霸抓了我朋友,晚上在西郊砖窑交易。” “我要你派人帮我救人。” 周三爷沉默了两秒。 “可以。” “但我有条件。” “救了人之后,你要配合我,尽快扳倒陈天霸。” “没问题。”陈小东一口答应,“救人之后,我立刻跟你合作。” “好。”周三爷说,“晚上我安排人提前埋伏在砖窑周围,听你信号动手。” “你自己注意安全,别硬冲。” “谢了。” 挂了电话,陈小东心里有了底。 有周三爷的人帮忙,救人的把握大了很多。 苏清颜看着他:“周三爷?就是那个周乾坤?” “嗯。”陈小东点点头,“他跟陈天霸有仇,愿意帮我们。” 苏清颜皱起眉。 “周乾坤这个人,名声不太好,你小心被他利用。”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小东说,“现在救人最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清颜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 “那晚上我也去。”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你留在酒店,陪着柳媚。” “有你在,我放心点。” 柳媚咬着唇,小声说:“我也想跟你去……” “别添乱。”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去了我反而分心。” “乖乖在这等我,我保证把婉茹安全带回来。” 柳媚红着眼眶点点头。 “那你一定要小心。”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多。 陈小东揣着一把折叠刀,揣着半张假地图,开车往西郊赶。周三爷的人已经提前过去了,埋伏在砖窑周边。 他只要把人引出来,找准时机发信号就行。 八点整,车子开到了砖窑门口。 废弃砖窑黑漆漆的,只有里面透出点微弱的灯光。 陈小东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宋婉茹呢?” “呵,还真敢一个人来。” 阴冷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几个打手拎着钢管,从阴影里走出来。 中间的椅子上,绑着宋婉茹,嘴上封着胶带。 看到陈小东,她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让他快走。 陈小东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人没事吧?” “放心,没死呢。”为首的刀疤脸冷笑,“地图带来了吗?” “带来了。”陈小东拿出地图,晃了晃,“先放人。” “放人?”刀疤脸嗤笑,“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 “把地图扔过来,不然我先划花她的脸!” 他掏出一把匕首,架在宋婉茹脸上。 宋婉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掉下来了。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少废话,扔过来!”刀疤脸厉声喊。 陈小东装作妥协的样子,把地图扔过去。 刀疤脸伸手接住,低头去看。 就是现在! 陈小东立刻抬手,给周三爷的人发了信号。 下一秒,他身形一动,直接冲了上去。 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陈小东已经冲到了面前。 一拳砸在他脸上。 “咔嚓”一声,鼻梁直接断了。 刀疤脸惨叫着倒飞出去。 剩下的打手都懵了。 这小子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愣着干什么!上啊!”刀疤脸捂着脸喊。 打手们立刻拎着家伙冲上来。 陈小东护在宋婉茹身前,手脚并用。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普通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放倒了一大半。 刀疤脸眼看不对,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小东。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 陈小东动作一顿。 有枪,有点麻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从外面传来。 刀疤脸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手腕中弹。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周三爷的人到了。 十几个黑衣壮汉从外面冲进来,瞬间控制了全场。 “陈少,没事吧?”领头的人问。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立刻去给宋婉茹松绑。 刚解开绳子,宋婉茹就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小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别怕。”陈小东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心里却松了口气。 幸好,人没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有人大喊:“不好!外面来了好多车!”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陈天霸的增援? 他走到门口往外一看。 只见十几辆轿车开了过来,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最前面那辆车的车窗摇下来。 露出陈天霸那张阴笑的脸。 “陈小东,没想到吧?”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第285章 反将一军瓮中鳖 陈天霸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得意。 他算准了陈小东会找人帮忙,特意带了双倍的人手过来。 周三爷那点人,根本不够看。 领头的黑衣壮汉脸色变了。 “陈少,是陈天霸的人,比我们多一倍!” “怎么办?” 陈小东皱起眉。 情况有点棘手。 他没想到陈天霸居然亲自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真打起来,肯定吃亏。 怀里的宋婉茹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小东……我怕……” “别怕,有我在。”陈小东安抚了一句,往前站了一步。 他盯着陈天霸,冷笑一声。 “陈天霸,你还真看得起我。” “为了抓我,带这么多人?” “那当然。”陈天霸推开车门走下来,“你小子鬼点子多,不多带点人,还真抓不住你。” “识相的,就乖乖把真地图交出来。” “刚才那半张假的,你当我瞎?” 陈小东心里一动。 他居然看出来是假的? 也是,陈天霸手里有另一半地图,一对就知道真假。 “真地图不在我身上。”陈小东淡淡道,“你抓了婉茹也没用。”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地图你永远别想拿到。” “你以为我不敢?”陈天霸脸色一沉,“陈小东,别逼我。” “真把我惹急了,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那就鱼死网破。”陈小东寸步不让。 他在赌,赌陈天霸舍不得地图。 只要地图没到手,他就不敢真的动手杀人。 果然,陈天霸脸色变了变,没下令动手。 他阴沉着脸,盯着陈小东。 两人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陈天霸脸色大变。 “警察?你居然敢报警!” 他以为陈小东真的没报警。 “我没报。”陈小东摇摇头。 他也有点疑惑,是谁报的警? 难道是苏清颜?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警灯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陈天霸的人都慌了。 “老板!警察来了,快走吧!” “是啊老板,被堵住就麻烦了!” 陈天霸咬着牙,不甘心地盯着陈小东。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陈小东,算你狠。” “咱们走着瞧!” 他狠狠一甩手,转身上车。 “撤!” 十几辆车呼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走。 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着车队消失在夜色里,陈小东松了口气。 幸好警察来得及时。 不然今晚还真不好收场。 没过两分钟,警车开了过来。 苏清颜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跑过来。 “陈小东,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偷偷跟过来的。”苏清颜说,“看到陈天霸带了很多人,我就立刻叫了支援。” “幸好赶得及时。” 陈小东心里一暖。 多亏了她。 不然今晚还真危险了。 “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苏清颜笑了笑,看向他怀里的宋婉茹,“婉茹没事吧?” “没事,就是吓着了。” 宋婉茹从陈小东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苏警官,谢谢你……” “客气啥。”苏清颜摆摆手,“没事就好。” 周三爷的领头人走过来,对着陈小东拱了拱手。 “陈少,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先撤了。” “三爷那边,我会回禀的。” “好,替我谢谢三爷。” 等人都走了,几人也开车往回走。 车上,宋婉茹靠在副驾驶上,还有点惊魂未定。 陈小东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了,别想了。” “嗯。”宋婉茹点点头,侧头看着他。 灯光下,陈小东的侧脸线条硬朗,格外有安全感。 她心里怦怦直跳,脸颊微微发烫。 刚才被他护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苏清颜坐在后排,看着两人的互动,偷偷笑了笑。 没说话,假装看窗外。 回到酒店,柳媚一直在大堂等着。 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 “婉茹!你没事吧?” “我没事,媚姐。”宋婉茹笑了笑,“就是有点吓着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柳媚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快上去休息会儿,我给你熬点安神汤。” “谢谢媚姐。” 几人上楼回了房间。 柳媚去厨房熬汤,宋婉茹去洗澡压惊。 客厅里只剩下陈小东和苏清颜。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苏清颜问,“陈天霸这次没成功,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总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 “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所以我打算主动出击。” “明天去见那个证人,拿到证词,直接举报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三爷负责打通关系,咱们双管齐下。” 苏清颜皱起眉。 “周三爷那个人,城府很深,你小心点。” “别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小东笑了笑,“互相利用而已。” “他想扳倒陈天霸,我想给我爸报仇,目标一致。” “等陈天霸倒了,再各走各的。” 苏清颜点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关于陈天霸上面还有人的事,周三爷有没有说什么?” “没说太多,只说势力比陈天霸还大。”陈小东摇摇头,“具体是谁,他也没查到。” “等扳倒陈天霸,再慢慢查吧。” “嗯。”苏清颜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局里了。”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我送你。” 陈小东把苏清颜送到电梯口。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宋婉茹洗完澡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 皮肤白得发光,看着格外清纯。 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 “洗完了?” “嗯。”宋婉茹脸颊微红,小声说,“谢谢你今天救我。” “客气什么。”陈小东笑了笑,“快去吹头发吧,别感冒了。” “好。”宋婉茹点点头,转身往房间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愫。 陈小东摸了摸鼻子,有点不自在。 这姑娘,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厨房。 柳媚正在熬汤,系着围裙,背影温柔。 “怎么样了?”他走过去问。 “快好了。”柳媚回头笑了笑,“再熬五分钟就行。” 灯光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陈小东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一阵柔软。 有这两个姑娘在,再难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三爷打来的。 陈小东接起电话。 “三爷?” “陈小东,出事了。”周三爷的声音很凝重,“那个证人,失踪了。” 陈小东心里一沉。 “失踪了?怎么会失踪?” “不知道,看守的人被打晕了,人不见了。”周三爷说,“我怀疑,是陈天霸动的手。” “他肯定是知道了证人的存在,提前下手了。” 陈小东眉头紧锁。 证人没了,就少了最关键的人证。 想扳倒陈天霸,难度大了很多。 这老东西,消息还真灵通。 “那现在怎么办?” “别急。”周三爷说,“证人虽然没了,但我还有别的证据。” “明天有个古玩拍卖会,陈天霸也会去。” “他要拍卖一件赃物,就是当年失窃的文物。” “咱们当场抓他个现行,人赃并获,一样能定他的罪。” 陈小东眼睛一亮。 “真的?” “当然是真的。”周三爷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咱们当场揭穿他。” “让他身败名裂。”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行,明天我跟你去。” 挂了电话,柳媚抬头看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明天有场好戏,咱们一起去看。” 柳媚眨眨眼,一脸好奇。 “什么好戏啊?” 陈小东卖了个关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 “保证精彩。” 第286章 拍卖会上打假货 第二天下午,京城古玩拍卖行。 这场拍卖会是圈内顶流,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小东跟着周三爷一起进场,柳媚和宋婉茹也跟来了,打扮得光鲜亮丽。 两女一左一右走在陈小东身边,吸引了不少目光。 “看到没,那边那个就是陈天霸。”周三爷抬了抬下巴,示意前面的方向。 陈小东顺着看过去。 陈天霸坐在前排VIP座,身边跟着几个保镖,正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看着派头十足。 他像是察觉到了目光,回头看了过来。 正好对上陈小东的视线。 陈天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冷笑,对着陈小东做了个口型。 ——找死。 陈小东嗤笑一声,没理他。 跟周三爷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待会儿压轴的拍品,就是当年失窃的玉璧。”周三爷压低声音,“是当年故宫的一级文物,价值连城。” “等他拿出来拍卖,咱们就当场揭穿他。” “我已经联系好记者了,到时候一曝光,他想抵赖都不行。” 陈小东点点头。 这招够狠。 当着这么多圈内人的面,揭穿他拍卖赃物。 不仅能把他送进去,还能彻底毁了他的名声。 对于陈天霸这种好面子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问题。”陈小东说,“等会儿我帮你作证。” “我见过玉璧的档案,能认出真假。” 周三爷笑了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小子的眼力,我信得过。” 拍卖会很快开始。 一件件拍品被拿上来,价格一路走高。 现场气氛很热烈。 柳媚和宋婉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小声讨论两句。 陈小东却没什么心思看,一直在等压轴的玉璧。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主持人笑着开口。 “接下来,就是咱们今天的压轴拍品——汉代和田玉璧!” “相传是清宫旧藏,品相完美,极具收藏价值!” “起拍价,五百万!” 工作人员推着展柜走上来。 玻璃罩里,一块洁白的玉璧静静躺着。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看着确实是难得的珍品。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清宫旧藏?真的假的?” “看着不像啊,清宫的玉璧怎么会流到民间?” “管他呢,东西好就行。” 陈天霸坐在前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块玉璧,他可是藏了二十年。 今天拿出来拍卖,一是为了变现,二是为了打响名气。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天霸手里有的是好东西。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涨到了一千万。 陈天霸更得意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等一下。”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 陈小东站起身,慢慢往前走。 “这块玉璧,有问题。”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一脸疑惑。 “这谁啊?敢说压轴品有问题?” “好像是从瑞城来的那个陈小东,鉴宝挺厉害的。” “再厉害也不能乱说吧,这可是主办方拿出来的拍品。”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这位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拍卖行的拍品,都是经过专家鉴定的,不可能有问题。” “专家鉴定?”陈小东嗤笑一声,“什么专家,眼力这么差?” “这块玉璧,根本不是什么汉代和田玉,就是个高仿品。” “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也敢拿出来拍卖?”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高仿品?不能吧?” “看着挺真的啊。” “这小伙子口气也太大了。” 陈天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陈小东居然敢当众捣乱。 “陈小东,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天霸站起身,厉声说,“这块玉璧是我送拍的,绝对是真品!”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你送拍的?”陈小东故作惊讶,“原来是陈老板的东西。” “那就难怪了。” “陈老板手里的东西,真假可就不好说了。” 这话里有话,听得众人都议论起来。 “什么意思?陈天霸的东西怎么了?” “我怎么听着,像是说这东西来路不正?” “不能吧,陈天霸可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天霸气得脸色发青。 “陈小东,你把话说清楚!”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想知道真假?简单。”陈小东走到展柜旁边,“玉璧的真假,看沁色就知道。” “真正的古玉沁色,是从里往外透的,自然灵动。” “这块的沁色,是化学药水泡出来的,浮在表面,呆板得很。” “不信的话,拿放大镜一看就知道。”主持人半信半疑,让人拿了放大镜过来。 几个专家凑上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这……沁色确实有点浮……” “好像真的是做旧的……” 专家的话一出,全场炸开了。 “居然是假的?” “拍卖行怎么搞的,假货也敢拿出来当压轴?” “陈天霸也太不靠谱了,拿假货出来骗钱?” 陈天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可能! 这块玉璧明明是当年从故宫偷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天霸厉声说,“你胡说!这明明是真的!”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是不是故意捣乱,陈老板心里清楚。”陈小东淡淡道,“不仅是假的,这块玉璧的来历,恐怕也不干净吧?” “陈老板,二十年前故宫失窃的文物里,好像就有这么一块玉璧。” “你这块,不会就是失窃的那批吧?” 这话一出,全场更安静了。 故宫失窃案? 这可是大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天霸身上,带着探究和怀疑。 陈天霸心里咯噔一下。 陈小东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 这事做得极其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陈天霸强装镇定,“什么失窃案,我听不懂!” “陈小东,你再敢污蔑我,我对你不客气!” “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陈小东冷笑一声,“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查查这块玉璧的来历?” “看看它到底是不是故宫失窃的赃物?” 陈天霸脸色彻底白了。 真要是报警查起来,肯定会查到他头上。 不行,不能让警察来。 “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报警查我?”陈天霸色厉内荏地喊,“保安!把这个捣乱的赶出去!” 保安立刻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我看谁敢动。” 众人回头一看。 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苏清颜。 她接到陈小东的消息,早就带人在外面等着了。 “接到举报,这里有人拍卖失窃文物。”苏清颜亮出证件,“麻烦配合调查。” “陈老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天霸腿都软了。 怎么警察也来了? 这分明是早就设好的局,专门等他往里钻! 他猛地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毒。 是他! 这小子早就计划好了! “陈小东,你阴我!” “彼此彼此。”陈小东淡淡一笑,“陈老板,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欠的债,该还了。” 苏清颜示意手下,上去带人。 陈天霸的保镖想拦,被警察直接按住了。 陈天霸脸色惨白,却还硬撑着。 “我不去!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有没有犯法,回去调查就知道了。”苏清颜面无表情,“带走!” 警察押着陈天霸往外走。 路过陈小东身边的时候,陈天霸突然停下脚步。 他盯着陈小东,阴恻恻地笑了。 “陈小东,你别得意。” “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事了?” “告诉你,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陈小东眼神一凛。 “你背后的人是谁?” “想知道?”陈天霸笑得更诡异了,“你自己慢慢查吧。” “等你查到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被警察押着走了出去。 陈小东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陈天霸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居然让他这么有恃无恐。 周三爷走过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看来,咱们想简单了。” “陈天霸背后,果然还有人。” 陈小东点点头。 “没关系,慢慢查。” “陈天霸都落网了,他背后的人,早晚也会露马脚。”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潭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拍卖会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陈小东几人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追了上来。 “陈先生,请等一下。” “什么事?”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信封,“说是给您的惊喜。” 陈小东皱起眉,接过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 旁边写着一行字:想知道你父亲的秘密,来城南老宅找我。 没有署名。 陈小东盯着照片,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背影…… 居然跟他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第287章 城南老宅的背影 陈小东捏着照片,指节微微泛白。 这个背影,太像他父亲了。 可父亲明明已经死了二十年。 不可能还活着。 “小东,怎么了?”柳媚凑过来,看到照片也愣了,“这是谁啊?看着有点像叔叔……” 宋婉茹也点点头:“是有点像。” 周三爷皱起眉:“谁送过来的?” “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工作人员说,是一个陌生人让他转交的。” “城南老宅……你们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周三爷思索了几秒。 “城南老宅,是不是以前陈家的老宅子?” “就是你爷爷以前住的地方?” 陈小东愣了一下。 “我爷爷的老宅子?” 他从来没听说过。 父亲从来没提过城南还有老宅。 “应该是。”周三爷点点头,“我以前听人说过,陈家以前在城南有套院子。” “后来你爷爷去世,你父亲就把宅子封了,再也没去过。” “算算时间,也封了二十多年了。” 陈小东眉头紧锁。 封了二十多年的老宅子,怎么会突然有人约他去? 还放了一张酷似父亲背影的照片。 到底是谁在故弄玄虚? “会不会是陷阱?”宋婉茹小声说,“陈天霸刚被抓,他背后的人会不会搞事?” “很有可能。”柳媚也点点头,“别去了,太危险了。” 陈小东沉默了几秒。 “我得去看看。” “万一跟我父亲有关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去看看。 说不定能查到什么线索。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 “太危险了!”柳眉皱着眉,“万一是圈套怎么办?” “你一个人去,出事了都没人知道。” “我跟你一起去。”周三爷开口,“我带几个人跟你过去。” “真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陈小东想了想,点点头。 “好。” 人多一点,安全系数高。 对方要是真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一行人说走就走。 周三爷安排了车,带着几个得力手下,跟着陈小东往城南去。 柳媚和宋婉茹也非要跟着,陈小东拗不过,只好带上。 一路开到城南老城区。 这边都是老房子,很多都空着,看着很荒凉。 “就是前面那套院子。”周三爷指了指前面,“挂着铜环的那个门。” 陈小东顺着看过去。 老旧的木门,铜环都生锈了。 院墙很高,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着确实像是荒废了很多年。 “三爷,你让人先去看看。”陈小东说。 “好。”周三爷示意两个手下,“去,先去探探路。” 两个手下点点头,快步走过去。 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两人掏出家伙,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 过了几分钟,里面传来声音。 “三爷,陈少,里面没人。” “不过……正厅里摆着东西。” 陈小东对视一眼,迈步往里走。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地上落满了树叶。 正厅的门开着,里面透出点光。 走进去一看,正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 还有两个茶杯,冒着热气。 像是刚有人在这里喝过茶。 “人刚走不久。”周三爷皱起眉,“跑得还挺快。” 陈小东走到桌子旁边。 茶杯旁边,放着另一张照片。 还是那个背影,站在院子里。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你父亲没死,想知道真相,明天这个时候,一个人来。 不许带别人,不然你永远见不到他。 陈小东瞳孔骤缩。 父亲没死? 怎么可能! 当年车祸,尸体都火化了。 怎么可能没死? “这不可能!”柳媚立刻说,“肯定是骗人的!” “叔叔当年明明就……怎么可能还活着。” “肯定是陷阱,想骗你一个人过来。” 宋婉茹也点点头:“是啊小东,肯定是假的。” “哪有死了二十年又活过来的。” 陈小东捏着照片,心里乱成一团。 他也觉得不可能。 可万一呢? 万一父亲真的没死呢? 当年的事,本来就有很多疑点。 如果父亲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他? 为什么要躲二十年? “小东,你别信。”周三爷也开口,“肯定是陈天霸背后的人搞的鬼。” “就是想引你一个人过来,对你下手。” “你可不能上当。”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大概率是陷阱。 可这个诱惑太大了。 关于父亲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哪怕是陷阱,他也想去看看。 “我明天来。”陈小东说。 “不行!”几人又异口同声。 “太危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知道危险。”陈小东说,“但我必须来。” “如果是假的,正好看看对方想干什么。” “如果是真的……” 他没说下去。 如果是真的,那比什么都重要。 周三爷叹了口气。 他知道陈小东的性子,决定的事,劝不动。 “行,你来可以。” “但我们就在外面埋伏着,一有动静就冲进去。” “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陈小东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好,但你们离远点,别被发现了。” “对方说了,不让带人。” “放心,我们有分寸。” 商量好之后,众人就离开了老宅。 回到酒店,陈小东一直心不在焉。 脑子里反复都是那张照片,还有“父亲没死”这几个字。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这些年去哪了?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联系他? 柳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心疼。 “小东,你别想太多了。” “说不定就是对方的圈套,故意扰乱你的心神。” “嗯,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乱得很。 晚上,陈小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父亲的样子。 小时候父亲抱着他玩,教他鉴宝,一幕幕都清晰得很。 那场车祸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父亲。 难道……父亲真的还活着? 第二天下午,陈小东准时出发。 周三爷的人悄悄跟在后面,埋伏在老宅周边。 陈小东独自一人,推开老宅的门走进去。 院子里还是昨天的样子,安安静静的。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出来吧。” 话音落下,内室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慢慢走了出来。 背对着光,看不清脸。 身形挺拔,看着确实有几分像照片上的背影。 陈小东心脏砰砰直跳。 “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光线落在他脸上。 陈小东瞳孔骤缩。 这张脸…… 居然真的跟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第288章 真假父亲的谜团 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儒雅。 眉眼间,跟陈小东有七分相似。 跟他记忆里父亲的样子,几乎重合。 只是比照片上老了些,鬓角有点白。 陈小东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的……是父亲? 可父亲明明已经死了二十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东……”男人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二十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陈小东喉咙发紧。 “你……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男人苦笑一声,“我是你爸啊。” “陈敬山。” 陈小东踉跄了一下。 真的是父亲? 不可能! 当年他亲眼看着父亲入殓,亲眼看着火化的。 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可能!”陈小东摇着头,“我父亲早就死了!” “二十年前就出车祸死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 男人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信。” “当年那场车祸,是我安排的假死。” “我要是不死,背后的人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没办法,只能隐姓埋名,躲了二十年。” 陈小东盯着他,心里半信半疑。 假死? 为什么? 背后的人又是谁? “你说你是我爸,有什么证据?”陈小东沉声问。 “证据?”男人笑了笑,“你左胳膊上,有个梅花形的胎记,是小时候烫的。” “你七岁那年,偷拿家里的古玩摔碎了,怕我骂你,躲在床底下躲了一下午。” “你十岁生日,我给你买了个铜制的小鼎,你宝贝得不行,睡觉都抱着。” 一件件小事,说得清清楚楚。 都是只有他们父子俩知道的事。 陈小东心里巨震。 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父亲? “你……你真的是我爸?”陈小东声音有点发颤。 二十年了。 他以为父亲早就不在了。 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 “是我。”男人走上前,伸手想摸他的头。 陈小东下意识躲了一下。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苦笑一声。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没关系,慢慢来。”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假死?背后的人是谁?” “这二十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男人叹了口气,示意他坐下。 “说来话长。” “当年,我发现了故宫失窃案的真相,也查到了幕后黑手。” “可那个人势力太大,我根本斗不过他。” “他想杀我灭口,我没办法,只能安排一场假死,躲起来。” “我不找你,也是为了保护你。” “要是让他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会拿你要挟我。” “幕后黑手是谁?”陈小东立刻追问。 “陈天霸?还是他上面的人?” “陈天霸只是个小角色。”男人摇摇头,“真正的幕后黑手,姓秦。” “秦山河。” “当年是他一手策划了失窃案,你二叔陈天霸,也只是给他做事的。” 秦山河? 陈小东皱起眉。 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秦山河是谁?” “他是京城秦家的人。”男人说,“当年在文物系统身居高位,手眼通天。” “那批文物,就是他想据为己有,才策划了失窃案。” “我当年查到了证据,想举报他,结果被他发现了。” “没办法,只能假死脱身。” 陈小东消化着这些信息。 秦家,秦山河。 原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个人。 “那他现在在哪?” “还在京城。”男人说,“这些年他洗白了,做起了正经生意,地位很高。” “陈天霸被抓,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小东,你现在很危险,赶紧离开京城。” “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小东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刚见面,就急着让他走? “为什么要走?”陈小东说,“既然知道了真凶是谁,我更要留下来。” “我要告他,让他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不行!”男人立刻反对,“你斗不过他的!” “秦山河势力太大了,你根本不是对手。” “听我的,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别管什么真相了,保命要紧。”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这反应,有点过激了。 父亲当年宁死都要举报,怎么现在反而这么怕? 还让他不要追究真相。 这不像是父亲的性格。 “你到底是谁?”陈小东突然开口,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你不是我父亲。” 男人脸色变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东,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怎么不是你父亲?” “刚才那些事,不都证明了吗?” “那些小事,想查也能查到。”陈小东说,“我父亲当年,宁死都不肯向恶势力低头。” “他不可能让我就这么算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 男人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都是为了你好!” “秦山河真的很危险,你不走,会没命的!” 他越激动,陈小东越怀疑。 真正的父亲,不会是这个样子。 “你是秦山河的人?”陈小东冷声问,“他派你来的?” “想把我骗走,还是想干什么?” 男人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装不下去了。 “陈小东,别给脸不要脸。”男人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秦爷让你离开京城,是给你面子。” “真把他惹急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是假的。 陈小东心里冷笑。 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连小时候的事都查得这么清楚,秦山河还真是下了血本。 “就凭你,也配冒充我父亲?”陈小东眼神冰冷,“秦山河在哪?” “让他自己出来见我。” “躲在背后耍这些阴招,算什么本事。” “你也配见秦爷?”男人嗤笑一声,“陈小东,我劝你识相点。” “乖乖离开京城,大家都省事。” “不然,你跟你那两个红颜知己,都别想好过。” 陈小东眼神一冷。 还敢威胁柳媚她们? 找死。 他猛地站起身,直奔男人而去。 男人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 可他哪跑得过陈小东。 刚到门口,就被陈小东一把抓住后领。 “想跑?” 陈小东反手一拧,把人按在地上。 “说,秦山河在哪?”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 “我不知道!”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嘴还挺硬。 陈小东刚想再逼问。 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是周三爷的人冲进来了。 “陈少,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把人拎起来,“抓到一个冒充我父亲的,应该是秦山河的人。” “带回去审审,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 “好。”手下立刻上前,把人捆了起来。 男人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 周三爷也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秦山河……居然是他。” “三爷认识?”陈小东问。 “当然认识。”周三爷点点头,“秦山河可是京城的老狐狸了。” “地位比陈天霸高多了,势力也大得多。” “没想到,当年的事居然是他主导的。” “这就麻烦了。” 陈小东皱起眉。 连周三爷都觉得麻烦,看来这个秦山河,确实不好对付。 “再难对付,也要斗一斗。”陈小东眼神坚定,“他害死我父亲,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周三爷叹了口气。 “你想清楚,跟秦山河作对,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天霸跟他比,就是个小喽啰。” “我知道。”陈小东说,“但我没得选。” “杀父之仇,不能不报。” 周三爷看着他坚定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行,三爷我陪你斗到底。” “反正我跟秦家也有仇,正好一起算。” 陈小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多谢三爷。” 两人正说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柳媚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东!不好了!” “博物馆出事了!” “有人砸了咱们的店,还把青铜鼎抢走了!”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青铜鼎被抢了? 调虎离山! 秦山河故意找人把他引到老宅,真正的目标是青铜鼎! 好个声东击西。 第289章 青铜鼎被抢 陈小东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柳媚哭着说,“冲进来好多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保安拦都拦不住。” “他们直奔库房,把青铜鼎抢走了,还打伤了好几个保安。” “你没事吧?”陈小东立刻问。 “我没事,婉茹也没事。”柳媚说,“我们躲得快,没被伤到。” “就是保安伤了好几个,已经送医院了。” 陈小东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 青铜鼎虽然重要,但没人重要。 “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陈小东脸色阴沉得可怕。 秦山河,还真是好手段。 前脚派人冒充父亲引他出来,后脚就去抢青铜鼎。 算准了他不在,没人坐镇。 “怎么了?”周三爷问。 “青铜鼎被抢了。”陈小东沉声说,“秦山河干的。” “故意把我引到这来,声东击西。” 周三爷也皱起眉。 “这老狐狸,下手还真快。” “青铜鼎被他抢走,麻烦就大了。” 青铜鼎是钥匙,落到秦山河手里,他说不定真能找到宝藏。 到时候势力更大,更难对付了。 “先回去再说。”陈小东转身往外走。 一行人立刻驱车赶回酒店。 柳媚和宋婉茹在大堂等着,脸上都带着泪痕。 看到陈小东回来,柳媚立刻扑过来。 “小东……” “没事了,别怕。”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背,“保安伤得重不重?” “有两个骨折了,其他都是皮外伤。”宋婉茹说,“已经送医院了,应该没大碍。” 陈小东点点头。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刚走。”柳媚说,“说会立案调查,但对方动作太快,没留下什么线索。” 意料之中。 秦山河的人办事,肯定干净利落。 不会轻易留下线索。 “先上去吧。”陈小东说,“慢慢想办法。” 几人上楼进了房间。 周三爷也跟着一起,坐在沙发上抽烟。 “青铜鼎被抢走,咱们就被动了。”周三爷叹了口气,“秦山河手里本来就有半张地图,现在再加上青铜鼎,说不定真能找到宝藏。” “一旦让他拿到宝藏,咱们就更难扳倒他了。” 陈小东没说话。 他在想,秦山河为什么一定要青铜鼎。 地图上已经标了位置,为什么还要鼎? 难道鼎里还有别的秘密? “三爷,你听说过青铜鼎的用处吗?”陈小东问,“除了当钥匙,还有别的说法吗?” 周三爷想了想。 “好像有。” “我以前听老一辈说,那批宝藏藏在一个机关密室里。” “青铜鼎是打开机关的钥匙,地图只是指引位置。” “光有地图找不到机关,光有鼎也没用,得两样凑齐才行。” 原来如此。 难怪秦山河费尽心机也要抢青铜鼎。 没有鼎,就算知道位置也没用。 “现在鼎被抢走了,怎么办?”柳媚着急地问,“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找宝藏吧?” “当然不能。”陈小东说,“他肯定会去黑风山找宝藏。” “咱们提前过去,守株待兔。” “等他找到宝藏的时候,正好把他一网打尽。” 周三爷眼睛一亮。 “好主意!” “他肯定以为咱们没了鼎,没办法了,放松警惕。” “咱们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宋婉茹皱着眉,“黑风山那么大,咱们怎么知道他从哪进去?” “地图上有入口位置。”陈小东说,“我记住了。” “他手里的半张地图,加上我这半张,拼起来就是完整路线。” “咱们提前去入口等着就行。” 周三爷点点头。 “行,就这么办。” “我回去安排人手,多带点家伙。” “秦山河身边高手不少,咱们不能轻敌。” “好。”陈小东说,“明天一早就出发。” 商量好计划,周三爷就先走了,回去准备人手和装备。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柳媚还是有点担心。 “小东,秦山河那么厉害,咱们能行吗?” “肯定能行。”陈小东笑了笑,“邪不胜正。” “他作恶多端,早晚要遭报应。” 话是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秦山河藏了二十年,势力根深蒂固。 想扳倒他,没那么容易。 但他必须试试。 为了父亲,也为了那些被害死的人。 第二天一早,众人集合出发。 周三爷带了二十多个人,个个身手都不错,还带了不少家伙。 苏清颜也带着几个警察,悄悄跟在后面。 人多目标大,他们不敢靠太近,只在后面接应。 车队一路往黑风山赶。 黑风山地势险峻,山路崎岖。 车子开到山脚下就开不进去了,只能步行。 “入口在半山腰的位置。”陈小东说,“咱们得快点,别让秦山河抢先了。”“好。” 一行人徒步上山。 山路不好走,柳媚和宋婉茹走得有点费劲。 陈小东一边走,一边扶着她们。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入口附近。 入口是个隐蔽的山洞,被杂草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这。”陈小东指了指山洞,“咱们先躲起来,等秦山河过来。” “好。” 众人立刻分散开,躲在周围的树林里。 静静等着秦山河的人出现。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山下传来动静。 一行人慢慢往上走,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唐装,气场十足,身边跟着十几个保镖。 中间两个人抬着青铜鼎,小心翼翼的。 “那个就是秦山河?”柳媚小声问。 “应该是。”陈小东点点头。 看着年纪,跟父亲差不多大。 气度确实不凡,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 秦山河走到山洞门口,停下脚步。 他四处看了看,眼神锐利。 陈小东立刻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好在秦山河只是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 “把鼎拿过来。”秦山河开口,声音低沉。 手下立刻把青铜鼎抬过去。 秦山河围着青铜鼎转了两圈,伸手在鼎身上摸索着。 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鼎耳突然弹开了。 里面露出一个凹槽,正好可以放地图。 陈小东心里一动。 原来地图是放在这里的。 难怪要鼎和地图凑齐才行。 秦山河掏出半张地图,放进凹槽里。 然后又拿出另一半,也放了进去。 两张地图拼在一起,刚好填满凹槽。 紧接着,青铜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鼎身慢慢转动起来。 转了几圈之后,山洞深处传来一阵巨响。 像是石门被打开的声音。 “成了。”秦山河脸上露出笑容,“走,进去看看。” 他带着人,兴冲冲地走进山洞。 青铜鼎也被手下抬着,一起进去了。 等他们进去几分钟,陈小东才站起身。 “走,跟上去。” 众人立刻从树林里出来,悄悄跟了上去。 山洞里面很黑,只能借着前面的灯光往前走。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的。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堆着几十个箱子。 金光闪闪的,都是古董珍宝。 真的是宝藏! 秦山河站在宝藏前面,哈哈大笑。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都是我的!这些都是我的!” 他笑得癫狂,看着格外狰狞。 陈小东躲在石柱后面,给周三爷使了个眼色。 周三爷点点头,示意手下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秦山河突然转过头,看向他们藏身的方向。 “陈小东,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第290章 石室混战夺宝藏 陈小东心里一惊。 被发现了? 他也不藏了,直接从石柱后面走出来。 周三爷的人也跟着出来,将石室团团围住。 “秦山河,你藏得够深的。”陈小东冷声说,“二十年前的失窃案,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我父亲,也是你害死的。” 秦山河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小子,你倒是挺有本事。” “居然能查到我头上。” “陈敬山那个废物,生的儿子倒是有点能耐。” “你闭嘴!”陈小东眼神一冷,“你不配提我父亲。” “今天,我就要替我父亲,讨回公道。” “讨公道?”秦山河嗤笑一声,“就凭你?”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拍了拍手。 石室两侧的暗格里,立刻冲出来一群黑衣人。 个个手持枪械,训练有素。 比周三爷带的人多了一倍还多。 周三爷脸色变了。 “不好,中埋伏了!” 秦山河早就知道他们来了,故意在这里等着。 “现在才反应过来?”秦山河哈哈大笑,“陈小东,你以为我真的没发现你们跟着?” “我就是故意引你们进来,把你们一网打尽。” “省得你们天天在外面烦我。” 陈小东眉头紧锁。 大意了。 秦山河比想象中更狡猾。 居然在这里设了埋伏。 “秦山河,你别太嚣张!”周三爷厉声说,“外面还有警察,你跑不了的!” “警察?”秦山河嗤笑,“你说苏清颜那几个?” “早就被我的人拦住了,能不能活着上来都不一定。” 陈小东心里一沉。 苏清颜他们出事了? 这老东西,居然连后路都算好了。 “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秦山河得意地看着他,“陈小东,给你个机会。” “跪下给我磕个头,认我当干爹。” “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能分你点宝藏。” “不然,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陈小东冷笑一声。 “做梦。” “想让我跪你,下辈子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山河脸色一沉,“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动手!一个不留!” 黑衣人立刻开枪。 “砰砰砰——” 子弹横飞,打在石柱上溅起碎石。 陈小东立刻躲回石柱后面。 周三爷的人也开始反击。 双方展开激烈交火。 石室里枪声大作,硝烟弥漫。 柳媚和宋婉茹躲在陈小东身后,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别怕,有我在。”陈小东安抚了一句,快速观察局势。 对方人多枪多,硬拼肯定吃亏。 得想办法突围,或者抓住秦山河。 秦山河站在宝藏旁边,被几个保镖护着,一脸得意地看着混战。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小东眼神一冷。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住秦山河,其他人就不敢动了。 他对周三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掩护。 周三爷点点头,立刻让手下集中火力,压制对面。 陈小东趁机弯着腰,借着石柱的掩护,往秦山河的方向摸过去。 距离一点点拉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就在离秦山河还有五米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他。 “那边有人!” 黑衣人立刻调转枪口,对准陈小东。 “小心!”柳媚吓得尖叫一声。 陈小东就地一滚,躲开子弹。 同时掏出折叠刀,甩手扔了出去。 “噗嗤”一声,刀子正中那黑衣人喉咙。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但这一下,也暴露了位置。 更多的黑衣人围了过来。 “抓住他!” 陈小东没办法,只能跟黑衣人近身缠斗。 他身手极好,赤手空拳放倒了好几个。 可对方人太多,源源不断地冲过来。 时间久了,迟早会体力不支。 秦山河站在后面,冷冷地看着。 “有点本事,可惜还是太嫩了。” “一起上,弄死他。”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传来一阵枪声。 “不许动!警察!” 苏清颜带着人冲了进来。 她虽然被拦住了,但还是甩开追兵,赶了过来。 有了警察加入,局势瞬间反转。 黑衣人腹背受敌,渐渐落了下风。 秦山河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我的人呢?” “秦爷,他们……他们被解决了。”一个保镖慌张地说。 “废物!”秦山河骂了一句。 眼看情况不对,他立刻转身往后走。 石室后面还有一条暗道,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退路。 想抓他,没那么容易。 “想跑?”陈小东眼尖,看到秦山河要溜。 他立刻甩开身边的黑衣人,追了上去。 “站住!” 秦山河跑得更快了,保镖留下来拦着陈小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保镖扑上来,被陈小东几下放倒。 可就耽误了这么几秒,秦山河已经钻进了暗道。 陈小东立刻追进去。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秦山河在前面跑,陈小东在后面追。 跑了大概几百米,前面出现亮光。 是暗道出口,通往后山。 秦山河冲出去,往树林里钻。 “别跑!”陈小东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里狂奔。 秦山河年纪大了,速度慢慢降下来。 陈小东越追越近。 眼看就要追上了,秦山河突然转身,掏出一把枪。 “砰!” 子弹擦着陈小东的胳膊飞过。 陈小东侧身躲到树后面。 “陈小东,你别逼我!”秦山河喘着气,“真把我逼急了,咱俩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陈小东冷笑,“你也配?” 他看准时机,猛地冲出去。 秦山河立刻开枪。 “砰砰”两枪,都打空了。 陈小东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秦山河惨叫一声,被陈小东按在地上。 “还跑吗?”陈小东冷声问。 秦山河挣扎了几下,挣不开。 他恶狠狠地盯着陈小东:“小子,你敢抓我?” “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儿子不会饶了你的!” “你儿子?”陈小东皱起眉。 他还有儿子? “当然。”秦山河狞笑,“我儿子比我更厉害。” “你今天抓了我,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小东心里一沉。 还有个儿子? 秦家的势力,比想象中还大。 但他没在怕的。 “让他尽管来。”陈小东冷冷道,“连他一起抓。” “你们秦家欠的债,一起还。” 他押着秦山河,往回走。 刚走两步,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地动山摇的。 陈小东脸色一变。 是石室的方向! 怎么会爆炸? 柳媚她们还在里面! 第291章 爆炸生变人失踪 巨响过后,山林里鸟雀惊飞。 陈小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柳媚、婉茹、周三爷他们都在石室里。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立刻押着秦山河往回赶。 走到暗道入口,里面浓烟滚滚,根本进不去。 暗道被炸塌了,石室的出口被堵住了。 “该死!”陈小东骂了一句。 秦山河居然还留了后手,炸了石室。 这是想把里面的人都灭口? “哈哈哈……”秦山河突然大笑起来,“炸得好!” “他们都得死在里面!” “陈小东,你就算抓住我又怎么样?” “你的女人,你的盟友,都给我陪葬了!” 陈小东眼神一冷,一拳砸在他脸上。 “闭嘴!” 秦山河被打得吐出一口血,却还在笑。 “怎么?心疼了?” “晚了!他们早就被炸成肉泥了!” 陈小东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的。 柳媚她们不会有事的。 石室那么大,说不定有别的出口。 而且爆炸是从暗道这边炸的,石室里面说不定没事。 “说,还有没有别的出口?”陈小东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问。 “有也不告诉你。”秦山河一脸得意,“我就是要她们死。” 陈小东眼神冰冷。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抬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脚步声。 “小东!” 陈小东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柳媚和宋婉茹,周三爷和苏清颜也在。 虽然都有点灰头土脸,但都没受伤。 陈小东心里一松,差点站不稳。 太好了。 她们都没事。 “你们怎么出来的?”陈小东快步走过去。 “石室侧面有个小通道。”柳媚喘着气说,“爆炸的时候,我们躲到那边去了。” “顺着通道就走出来了。” “幸好苏警官发现得及时。” 陈小东看向苏清颜。 苏清颜笑了笑:“碰巧看到的,运气好。” 其实是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侧面有个通道。 爆炸一响,立刻带着大家躲过去了。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秦山河看到她们都没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明明算好了,爆炸能把整个石室都炸塌。 怎么会还有别的出口?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陈小东冷笑一声,“秦山河,你的末日到了。” 苏清颜立刻示意手下,把秦山河铐起来。 “秦山河,你涉嫌盗窃文物、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山河脸色惨白,却还硬撑着。 “你们不能抓我!” “我是秦家的人,你们敢动我,秦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家又怎么样?”苏清颜面无表情,“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带走!” 警察押着秦山河走了。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下来。 周三爷叹了口气:“没想到啊,秦山河就这么落网了。” “藏了二十年,最后还是栽了。” 陈小东看着满地狼藉,心里却没那么轻松。 秦山河刚才说,他还有个儿子。 秦家的势力,恐怕还没完全倒台。 “三爷,你知道秦山河的儿子吗?”陈小东问。 “秦山河的儿子?”周三爷皱起眉,“好像是有一个,叫秦昊。” “不过一直在国外,很少回国。” “我也没见过。” 在国外? 陈小东眉头紧锁。 如果秦昊回来报仇,又是个麻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周三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秦山河落网了,大仇得报。” “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陈小东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一起下山。 回到市区,苏清颜去处理后续,周三爷也回去了。 陈小东带着两女回了酒店。 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家都累坏了。 柳媚和宋婉茹洗了澡,早早就休息了。 陈小东却睡不着。 他坐在客厅里,翻着父亲的旧笔记。 秦山河落网了,父亲的仇也算报了。 可他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秦山河背后,会不会还有别人? 还有那个假父亲,说的话半真半假。 当年父亲的死,真的全是秦山河策划的吗? 他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 反正秦山河已经被抓了,以后慢慢审,总能问出真相。 第二天上午,苏清颜打来电话。 “陈小东,秦山河招了。” “他承认当年的失窃案是他主谋,你父亲也是他派人害的。” “不过……” “不过什么?” “他说,当年还有人跟他合作。”苏清颜语气凝重,“是京城的一个大人物,职位很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不肯说那人是谁,只说我们惹不起。” 陈小东心里一沉。 果然还有人。 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能查出来吗?” “不好查。”苏清颜说,“秦山河嘴很硬,死活不肯说。” “而且那个人势力太大,没证据的话,我们根本动不了他。” 陈小东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慢慢查。” “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挂了电话,陈小东坐在沙发上,久久没说话。 柳媚端着水果过来,看到他脸色不好,小声问:“怎么了?又出事了?”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秦山河招了,父亲的仇报了。” “真的?”柳媚眼睛一亮,“太好了!” “叔叔终于可以瞑目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没说还有幕后黑手,怕柳媚担心。 反正有他顶着就行。 “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回瑞城啊?”柳媚问,“出来这么久了,博物馆和赌石盛宴都没人管。” “过两天吧。”陈小东说,“等这边的事处理完,咱们就回去。” “好。” 又待了两天,京城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秦山河被正式批捕,相关的人也抓了不少。 至于那个更大的幕后人物,暂时没线索,只能慢慢查。 陈小东决定先回瑞城。 在这里待着也没用,不如回去等消息。 临走前一天,周三爷设宴给他们送行。 席间,周三爷喝了点酒,拍着陈小东的肩膀说:“小东,以后常来京城。” “三爷我随时欢迎。” “以后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就报我的名字。” “多谢三爷。”陈小东笑了笑,“以后您去瑞城,我也招待您。” “好说好说。”周三爷哈哈大笑。 气氛很融洽。 吃完饭,众人准备离开。 刚走到酒店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 “请问是陈小东先生吗?” “我是,什么事?” “我们家少爷想请您喝杯茶。”男人态度恭敬,“关于秦山河的事,想跟您聊聊。” 陈小东皱起眉。 “你们家少爷是谁?” “您去了就知道了。”男人说,“我们少爷说了,您肯定感兴趣。” 陈小东思索了几秒。 “好,我跟你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柳媚拉了拉他的胳膊,有点担心。 “别去了,万一是陷阱呢?” “没事。”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光天化日的,他不敢怎么样。” “你们先回去等我。” “那你小心点。” 陈小东跟着男人上了车。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男人领着他往里走,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白色西装,长得温文尔雅。 看到陈小东进来,男人站起身,笑着伸出手。 “你好,陈小东。” “我是秦昊。” 陈小东瞳孔骤缩。 秦昊? 秦山河的儿子? 他居然回国了! 第292章 秦昊的交易邀请 秦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人畜无害。 可陈小东心里却警铃大作。 秦山河刚被抓,他儿子就立刻回国。 还特意找上门来,肯定没好事。 “陈先生,请坐。”秦昊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客气得很。 陈小东没客气,直接坐下。 “秦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开门见山吧,别绕弯子。” 秦昊笑了笑,给陈小东倒了杯茶。 “陈先生果然爽快。” “那我就直说了。” “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陈小东挑了挑眉,“我们之间,有什么好交易的?” “你父亲是我送进去的,你不恨我?” “各为其主而已。”秦昊淡淡道,“我父亲做了违法的事,被抓是应该的。” “我不怪你。” 陈小东心里冷笑。 说得好听。 要是真不怪,何必特意找上门。 这小子,比他爹还能装。 “是吗?”陈小东似笑非笑,“那秦先生想做什么交易?” “很简单。”秦昊说,“我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我想让他少判几年,最好能保外就医。” “需要你帮忙出具谅解书,还有……把青铜鼎和宝藏都交给我。” 陈小东差点笑出声。 他还真敢说。 让他出具谅解书,还要交出青铜鼎和宝藏? 凭什么? “秦先生,你没睡醒吧?”陈小东嗤笑,“你父亲害死我父亲,还想让我出谅解书?” “青铜鼎和宝藏是赃物,本来就该上交国家。” “凭什么给你?” “赃物?”秦昊摇摇头,“陈先生,话别说得这么绝对。” “那批宝藏,本来就是我们秦家的东西。” “当年只是暂存故宫而已。” “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陈小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秦家的东西?” “秦山河偷了故宫的文物,反倒成了他家的了?” “秦先生,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跟你爹有得一拼。” 秦昊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陈小东,我好好跟你谈,是给你面子。” “真撕破脸,对你没好处。” “你在瑞城的博物馆、赌石盛宴,还有你那两个红颜知己……” “真惹恼了我,你保不住她们。” 威胁他?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可以试试。” “看是你先动得了她们,还是我先让你爹把牢底坐穿。” “哦对了,你爹身上还有不少案子吧?” “我要是再添点证据,他说不定直接就判死刑了。” 秦昊脸色沉了下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陈小东站起身,“秦先生,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想谈条件,就拿出点诚意来。” “光靠威胁,没用。” 他转身就走。 秦昊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鸷。 等陈小东走了,旁边的保镖上前。 “少爷,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秦昊冷笑一声,“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先让他得意几天。” “等回到瑞城,再慢慢跟他算总账。” “是。” 陈小东走出会所,心里有点沉重。 秦昊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比秦山河还难对付。 笑里藏刀,城府很深。 而且他刚回国,就摸清了他的底细。 连柳媚她们都调查清楚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 回到酒店,柳媚和宋婉茹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 “是谁找你啊?” “秦山河的儿子,秦昊。”陈小东说,“刚回国,想跟我做交易,让我放了他爹。” “什么人啊!”柳媚气鼓鼓的,“他爹害死了叔叔,凭什么放了他?” “就是。”宋婉茹也点点头,“太过分了。” “别生气。”陈小东笑了笑,“我没答应。” “不过这个秦昊,比他爹还难对付。” “咱们回去之后,得小心点。” “他说不定会去瑞城找事。” 两女都点点头。 “放心吧,咱们多安排点安保。”柳媚说,“他还能翻天不成。” “嗯。”陈小东笑了笑。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不敢大意。 秦昊这种人,笑里藏刀,防不胜防。 第二天,一行人启程回瑞城。 周三爷派人送到机场,还特意给了陈小东一个联系方式。 说秦昊要是敢找麻烦,随时给他打电话。 陈小东道了谢,登上了飞机。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瑞城机场。 王江和胜子早就等着了。 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 “东哥,你可算回来了!” “店里都快忙不过来了。” 陈小东笑了笑:“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几人一起上车,返回市区。 路上,王江汇报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博物馆和赌石盛宴都挺正常,没出什么乱子。 陈小东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回到博物馆,员工们都过来打招呼。 陈小东跟大家聊了几句,就让大家各忙各的了。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都累了。 两女回房休息,陈小东则去了办公室。 他刚坐下,还没喝口水,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胜子推开门走进来,脸色有点凝重。 “东哥,出事了。” “怎么了?” “赌石盛宴那边,刚来了一批新原石。”胜子说,“看着都挺好,可我总觉得不对。” “你要不要去看看?” 陈小东皱起眉。 新原石?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王江进的货? “行,我去看看。” 他起身跟着胜子,去了赌石盛宴。 仓库里堆着几十块原石,个头都不小,皮壳看着也不错。 王江也在,看到陈小东过来,立刻迎上来。 “东哥,你回来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这批原石,你进的?” “对。”王江笑着说,“渠道靠谱,价格也合适,我就全收了。” “我看着都挺好的,肯定能出好货。” 陈小东没说话,开启鬼眼,扫过原石。 这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这批原石,看着皮壳漂亮,其实全是废料。 里面根本没翡翠,都是砖头料。 明显是被人做了假皮,骗外行的。 “王江,你这渠道哪来的?”陈小东沉声问。 王江愣了一下:“一个朋友介绍的,怎么了?” “怎么了?”陈小东冷笑,“这批原石,全是假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堆废石头。” “不可能啊!”王江脸色大变,“对方给我看过样品,切涨了的。” “怎么会全是假的?” “你被骗了。”陈小东说,“样品是真的,这批货是假的。” “花了多少钱?” “八……八百万。”王江额头冒汗,“我看价格合适,就全款打过去了。” “现在联系不上人了?” “联系不上了……”王江脸色惨白,“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 胜子皱起眉:“东哥,这明显是设好的骗局。” “会不会是秦昊干的?” 陈小东眼神一冷。 很有可能。 他刚回来,就出这种事。 不是秦昊还能是谁。 刚给他个下马威。 “八百万,不是小数目。”胜子说,“要不要报警?” “报警没用。”陈小东摇摇头,“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找不到人的。” 秦昊的手段,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那怎么办?”王江急得不行,“东哥,都怪我,我太蠢了。” “这笔钱,我赔!” “赔什么赔。”陈小东摆摆手,“不怪你,是对方冲着我来的。” “八百万而已,就当给他点利息。” “他既然敢来,我就会让他加倍吐出来。” 胜子问:“东哥,你有办法了?” “嗯。”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喜欢玩假原石吗?” “咱们就陪他玩玩。” “去查一下,这批原石是从哪流出来的。” “顺藤摸瓜,找到他的据点。” “好,我这就去查!”胜子立刻去办。 王江站在旁边,一脸愧疚。 “东哥,都怪我……” “没事。”陈小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 “以后进货,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东哥。” 陈小东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陈小东,收到我的见面礼了吗?” 是秦昊。 “八百万的原石,喜欢吗?” 第293章 将计就计反坑钱 秦昊的声音带着笑意,语气里满是戏谑。 显然很得意,觉得给了陈小东一个下马威。 陈小东冷笑一声。 “秦昊,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搞些下三滥的骗局,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不重要。”秦昊笑着说,“重要的是,给你提个醒。” “瑞城不是你的地盘。” “跟我作对,没好果子吃。” “是吗?”陈小东淡淡道,“八百万而已,就当给你爹送牢饭了。” “你要是缺钱,直接说,我还能再赏你点。” 电话那头的秦昊,笑容僵了一下。 这小子,嘴还挺硬。 “陈小东,别逞口舌之快。”秦昊语气冷了点,“这只是开始。” “以后好玩的还多着呢。”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随时奉陪。”陈小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跟他废话没用。 秦昊既然敢来,他就接着。 谁玩死谁还不一定。 胜子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陈小东脸色不好,问:“东哥,是秦昊?” “嗯。”陈小东点点头,“打来示威的。” “还真是他干的。”胜子骂了一句,“这孙子,也太阴了。” “东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陈小东冷笑,“他不是喜欢玩假原石吗?” “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你去查一下,秦昊现在在哪落脚。” “还有,他这次带了多少货过来。” “他既然来瑞城做生意,肯定想出手手里的假货。” “咱们就给他挖个坑,让他往里跳。” 胜子眼睛一亮。 “东哥,你是想……反坑他一笔?” “不然呢?”陈小东淡淡道,“八百万,不能就这么算了。” “连本带利,都得让他吐出来。” “好嘞!”胜子立刻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查!” “保证把他的底都摸清楚。” 胜子办事效率很高。 下午就把消息查清楚了。 秦昊住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带了不少人过来。 他这次来瑞城,主要是想出手一批假古董和假原石。 瑞城赌石风气盛,正好用来骗钱。 而且他已经联系了几个本地老板,准备过两天私下交易。 “私下交易?”陈小东笑了,“正好。” “咱们就假扮成买家,去跟他交易。” “把他的假货全买下来,然后当场揭穿。” “不仅要把钱拿回来,还要让他名声扫地。” 胜子有点担心:“可是……他认识你啊。” “你一去,不就露馅了?” “我不去。”陈小东说,“找个生面孔去。” “你去找个靠谱的人,扮成大老板,跟他接触。” “就说手里有闲钱,想囤点原石和古董。” “价格高点没关系,只要东西好。” 胜子点点头。 “行,我认识一个老板,以前跟咱们合作过,演技也好。” “让他去,肯定没问题。” “好,这事交给你办。”陈小东说,“务必做真一点,别露馅。” “放心吧东哥!” 胜子立刻去安排。 第二天,就联系上了秦昊的人。 假装是做房地产的老板,手里有几千万闲钱,想投资古玩和原石。 秦昊的人果然上钩了,约了第二天在会所见面。 见面当天,胜子安排的张老板,带着两个保镖,派头十足地去了会所。 秦昊亲自出面接待的。 他看着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两人聊了一下午,相谈甚欢。 张老板表现得财大气粗,对古玩原石一知半解,很好骗的样子。 秦昊果然放下戒心,拿出不少“好东西”。 有假古董,也有假原石。 个个都说得天花乱坠,价值连城。 张老板表现得很感兴趣,当场订了两千万的货。 约定三天后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回来之后,张老板把情况跟陈小东说了一遍。 “东哥,那秦昊看着挺精的,应该没怀疑我。” “就是他的货,假得有点离谱。” “稍微懂点行的都能看出来,也就骗骗外行。” 陈小东笑了笑。 秦昊就是看准了张老板是外行,才敢这么骗。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做得好。”陈小东说,“三天后,按计划行事。” “这次,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 交易地点选在城郊的一个仓库。 秦昊带着人,早早就在那等着了。 货都摆在仓库里,满满当当的。 张老板带着钱,准时赴约。 “秦先生,货都准备好了?” “当然。”秦昊笑着说,“张老板可以先验货。” “保证都是好东西。” 张老板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看着都挺好。” “钱我带来了,点一下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示意手下把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现金,一沓一沓的。 秦昊扫了一眼,脸上笑容更盛。 “张老板果然爽快。” “来人,帮张老板把货搬上车。”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警笛声。 秦昊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警察?” 张老板也“慌了”:“秦先生,怎么有警察?” “你该不会是黑吃黑吧?” “不可能!”秦昊脸色难看,“我怎么会报警。” 难道是这小子报的警? 他看向张老板,眼神锐利起来。 张老板一脸慌乱,不像是装的。 难道是巧合? 没等他想明白,警察已经冲进来了。 “不许动!警察!” “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售卖假古董假原石诈骗!” 秦昊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是冲他来的。 他看向张老板,眼神阴鸷。 “是你报的警?” “什么报警?”张老板一脸茫然,“我没有啊!” “会不会是别人?” 秦昊咬着牙。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得赶紧走。 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想从后门溜。 可警察早就把仓库包围了,根本跑不掉。 “都站住!” 警察冲上来,把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带队的警察走到货旁边,扫了一眼。 “这些都是假货?” “是的警官。”张老板立刻说,“我本来是来买原石的,结果看着不对劲。” “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就被骗惨了。” 秦昊气得脸色发青。 他看出来了。 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这个张老板,根本就是陈小东的人! 故意引他上钩,然后报警抓他。 好个陈小东,居然敢阴他! “警官,我要报警。”秦昊立刻说,“这个人跟我是商业纠纷,不是诈骗。” “我们是正常交易,他血口喷人!” “是不是诈骗,回去调查就知道了。”警察面无表情,“都带走!” 秦昊被押着往外走。 路过张老板身边的时候,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回去告诉陈小东,这事没完。” 张老板笑了笑,没说话。 等警察都走了,陈小东从外面走进来。 胜子跟在旁边,一脸解气。 “东哥,这招太爽了!” “秦昊那小子,脸都绿了。” 陈小东淡淡一笑。 “这只是利息。” “敢坑我八百万,就得有吐出来的觉悟。” “对了,他带来的货,都扣了?” “扣了,警察都拉走了。”胜子说,“连人带货一起端了。” “这下他损失大了,少说几千万。” 陈小东点点头。 几千万,够秦昊心疼一阵了。 看他还敢不敢随便搞事。 “走,回去吧。” 两人刚走出仓库,陈小东的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秦昊的声音,阴冷得很。 “陈小东,你行。” “居然敢阴我。” “彼此彼此。”陈小东淡淡道,“秦先生,诈骗可是重罪。” “你说,你这次要蹲几年?” “蹲几年?”秦昊嗤笑一声,“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以为,就凭这点小事,就能留住我?” “陈小东,咱们走着瞧。”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皱起眉。 听秦昊的语气,好像很有把握出去。 也是,秦家势力大,找点关系,说不定真能保释出去。 看来这事,还没完。 “东哥,怎么了?”胜子问。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秦昊不甘心,放狠话呢。” “回去吧,做好准备。” “他肯定还会搞事。” “好。” 两人开车返回市区。 刚到博物馆门口,就看到柳媚急急忙忙跑出来。 “小东,不好了!” “刚才有人送来一个包裹,里面……里面是个死老鼠!” 陈小东眼神一冷。 秦昊的动作,还真快。 这么快就报复过来了。 第294章 接连挑衅的手段 柳媚脸色发白,显然吓得不轻。 死老鼠血淋淋的,看着特别恶心。 “是谁送过来的?”陈小东沉声问。 “不知道,快递员送的,寄件人信息是假的。”柳媚说,“快递员也不知道是谁寄的。” 陈小东眼神冰冷。 肯定是秦昊干的。 刚被抓进去就搞这种小动作,看来他真的很快就出来了。 “别害怕,就是个恶作剧。”陈小东安抚道,“扔了就行。” “以后陌生包裹,先别拆。” “嗯。”柳媚点点头,还是有点后怕。 宋婉茹也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会不会是秦昊啊?” “除了他还能有谁。”陈小东冷笑,“也就这点本事了。” “只会搞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秦昊心胸狭隘,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死老鼠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 “胜子,加强安保。”陈小东说,“博物馆和赌石盛宴,都多加点人手。” “还有柳媚和婉茹的安全,一定要盯紧了。” “放心吧东哥,我立刻安排。”胜子马上去办。 接下来几天,果然没消停。 博物馆门口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死猫死狗、恐吓信,隔三差五就有。 赌石盛宴那边也出事,有人故意来闹事,说买了假原石,要求十倍赔偿。 虽然都被解决了,但架不住天天来,很影响生意。 客人都被吓跑了不少。 柳媚气得不行:“这个秦昊,也太卑鄙了!” “天天搞这些小动作,烦都烦死了。” 宋婉茹也皱着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生意都受影响了。”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么下去确实不行。 秦昊在暗,他们在明。 天天防着,太累了。 得想个办法,一次性解决。 “胜子,查清楚秦昊现在在哪了吗?”陈小东问。 “查清楚了。”胜子说,“他果然被保释出来了,现在住在城郊别墅。” “而且,他好像还联系了本地的几个混混,准备搞更大的事。” “更大的事?” “嗯。”胜子点点头,“我听人说,他准备绑架柳姐和宋小姐,逼你交出青铜鼎。” 陈小东眼神一冷。 居然还想打柳媚她们的主意。 找死。 “好啊。”陈小东冷笑一声,“既然他想玩,那就玩个大的。” “胜子,你去放个消息出去。” “就说我过两天要把青铜鼎送去省文物局,走陆路。” “路线也故意泄露出去。” 胜子眼睛一亮。 “东哥,你是想引他出来抢?” “没错。”陈小东点点头,“他不是想要青铜鼎吗?” “咱们就给他机会。” “提前埋伏好,等他动手的时候,当场抓住。” “这次,让他翻不了身。” “好主意!”胜子兴奋地说,“我这就去安排!” “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柳媚有点担心:“会不会太危险了?” “秦昊要是真带很多人来……”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我已经跟苏清颜打过招呼了。” “到时候警察也会埋伏在旁边,万无一失。” “正好把他团伙一网打尽。” 两女还是有点担心,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总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事。 “那你一定要小心。”柳媚说。 “放心。” 计划很快定下来。 消息散出去,说三天后押送青铜鼎去省城。 路线、时间,都“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陈小东特意让胜子做得逼真一点,还故意找了辆押运车,每天在博物馆门口晃悠。 搞得跟真的一样。 秦昊那边果然上钩了。 胜子传来消息,秦昊已经在召集人手,准备半路抢劫。 时间就定在押送当天。 “东哥,一切准备就绪。”胜子说,“秦昊带了大概二十多个人,还有家伙。” “苏警官那边也安排好了,特警都出动了。” “这次绝对跑不了他。” 陈小东点点头。 “好,按计划行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押送当天,陈小东亲自坐在押运车里。 青铜鼎是假的,只是个高仿品。 车子按照预定路线,往城外开。 开到半路,经过一片偏僻的路段。 突然,几辆越野车从旁边冲出来,拦住了去路。 车上下来一群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停车!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人厉声喊。 陈小东坐在车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来了。 “动手!”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瞬间,周围的树林里冲出来好多警察。 “不许动!警察!” 特警们全副武装,将现场团团围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蒙面人都懵了。 怎么会有警察? 不是说只有几个押运员吗? “不好,中计了!”为首的人喊了一声,“快跑!” 可已经晚了。 警察已经围上来了,根本跑不掉。 双方短暂交火,很快就结束了。 蒙面人要么被抓,要么被打伤,没一个跑掉的。 陈小东推开车门走下来。 苏清颜走过来:“都抓住了,一共二十三个人。” “就是没看到秦昊。” 陈小东皱起眉。 “没看到秦昊?” “嗯。”苏清颜点点头,“这些人里没有他。” “看来他没亲自来。” 陈小东心里有点失望。 还以为能把秦昊一起抓住。 这小子,还真是谨慎。 居然不亲自出马。 “先把人带回去吧。”陈小东说,“审一审,看看能不能咬出秦昊。” “好。” 警察把人都押走了。 陈小东也开车返回博物馆。 刚回去,柳媚和宋婉茹就迎上来。 “怎么样?抓住秦昊了吗?” “没有。”陈小东摇摇头,“他没来,只派了手下来。” “这小子,还真谨慎。” 两女也有点失望。 还以为能一次性解决呢。 “没关系。”陈小东笑了笑,“端了他这么多人手,他也元气大伤。” “短时间内,应该没精力搞事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清楚。 秦昊没抓到,就始终是个隐患。 这小子藏在暗处,防不胜防。 接下来几天,果然消停了不少。 秦昊的人手损失惨重,没精力再来捣乱。 博物馆和赌石盛宴的生意,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可陈小东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秦昊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肯定还在憋什么坏水。 这天下午,陈小东正在办公室研究父亲的笔记。 门突然被推开,胜子急匆匆跑进来。 “东哥!不好了!” “又怎么了?” “省文物局来人了!”胜子脸色难看,“说咱们博物馆私藏失窃文物,要查封咱们的馆!” 陈小东皱起眉。 查封博物馆? 怎么突然来这一出? “人在哪?” “在大厅呢,来了好几个人,带着文件。” “走,去看看。” 陈小东立刻下楼。 大厅里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为首的男人一脸严肃。 看到陈小东过来,男人开口:“你就是馆长陈小东?” “我是。”陈小东点点头,“请问,为什么要查封博物馆?” “接到举报,说你们馆里藏有失窃的国家级文物。”男人拿出文件,“我们要依法进行搜查。” “这是搜查令。” 陈小东扫了一眼搜查令,手续齐全。 看来是有备而来。 不用想,肯定是秦昊搞的鬼。 这小子,居然动用官方关系了。 还真是手眼通天。 “我们馆里的文物都是合法的,有正规手续。”陈小东说,“不可能有失窃文物。” “合不合法,搜了就知道了。”男人面无表情,“搜!” 几个人立刻分头行动,往库房和展厅去。 柳媚和宋婉茹都急了。 “小东,怎么办啊?” “肯定是秦昊搞的鬼!” “别急。”陈小东脸色平静,“身正不怕影子斜。” “咱们没藏赃物,他们搜不到什么。”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点不安。 秦昊既然敢举报,肯定有备而来。 说不定……早就把赃物藏进来了。 栽赃嫁祸。 这招够狠的。 果然,没过多久,库房那边传来声音。 “找到了!”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玉瓶走过来。 “在库房角落发现的,跟失窃的玉瓶特征一致。” 为首的男人脸色一沉。 “陈小东,你还有什么话说?” “人赃并获,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媚急了:“不可能!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是有人故意栽赃!” “是不是栽赃,回去调查就知道了。”男人冷冷道,“带走!” 陈小东眼神冰冷。 好个秦昊。 居然用这种阴招。 想把他送进去,没那么容易。 “我可以跟你们走。”陈小东说,“但我提醒你们,这是栽赃。” “真相查清楚之后,我会追究到底。” “少废话,走!” 工作人员上前,要带陈小东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等一下。” 众人回头一看。 苏清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苏队长?”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 “张主任,这事有蹊跷。”苏清颜说,“陈小东不可能私藏赃物。” “我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希望你们再调查调查。” 张主任皱起眉:“苏队长,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我们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苏清颜说,“这样,人我先带走,协助调查。” “等事情查清楚了,再给你们答复。” 张主任有点犹豫。 苏清颜的身份不低,她开口了,不能不给面子。 可上面也打了招呼,让他务必把人带走。 两边都得罪不起。 陈小东看着两人僵持,心里了然。 苏清颜是想保他。 可秦昊既然动用了关系,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 “苏警官,不用为难。”陈小东开口,“我跟他们走。” “清者自清,我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 “可是……”苏清颜有点担心。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我倒要看看,秦昊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就不信,秦昊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张主任见状,立刻说:“带走。” 工作人员押着陈小东往外走。 柳媚和宋婉茹都急哭了。 “小东!”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陈小东回头安抚了一句。 跟着张主任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露出秦昊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他看着陈小东,笑着开口。 “陈小东,我说过,得罪我的下场,不会好。” “这只是开始。” 第295章 反手设局秦昊 秦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显然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陈小东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秦昊,你别得意得太早。” “栽赃嫁祸,早晚有一天会败露。” “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败露?”秦昊嗤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等你进去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出不来。”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陈小东眼神一冷。 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是吗?”陈小东突然笑了,“秦昊,你以为就你有后手?”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明知道是栽赃,还这么配合?” 秦昊皱起眉。 什么意思? 难道陈小东还有什么底牌? 不可能啊。 他都打点好了,陈小东这次肯定翻不了身。 “故弄玄虚。”秦昊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 “带走吧。”他对着张主任示意了一下。 张主任点点头,让人把陈小东押上车。 车子开走了。 秦昊坐在车里,看着远去的警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他斗,陈小东还不够格。 “开车。” 轿车缓缓驶离。 派出所里,陈小东被带进了审讯室。 张主任亲自审问。 “陈小东,那个玉瓶,是不是你藏的?” “不是。”陈小东淡淡道,“是有人栽赃。” “谁栽赃的?” “秦昊。”陈小东说,“我们之前有过节,他故意陷害我。” “秦昊?”张主任皱起眉,“你有证据吗?” “没有。”陈小东摇摇头,“但你们可以查。” “查一下玉瓶上的指纹,还有库房的监控。” “肯定能查到线索。” 张主任有点不耐烦。 “监控早就查过了,昨天晚上监控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指纹也只有你的和库房管理员的。” “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用。” 陈小东心里了然。 监控坏了,指纹也处理过。 秦昊准备得还挺充分。 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我没什么好说的。”陈小东靠在椅子上,“东西不是我的。” “你们要是找不到证据,二十四小时后就得放我走。” “你!”张主任气结。 他本来以为陈小东会慌,会乱了阵脚。 没想到这么镇定。 “行,你嘴硬。”张主任冷笑,“我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他摔门走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陈小东一个人。 他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早就留了后手。 在得知秦昊可能搞鬼的时候,他就提前做了准备。 库房里偷偷装了针孔摄像头。 明面上的监控被破坏了,可针孔摄像头还在。 秦昊的人进去栽赃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他刚才故意配合,就是想让秦昊得意忘形。 等证据一拿出来,看他怎么收场。 果然,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 苏清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 “陈小东,你说的没错,真是秦昊搞的鬼。” “库房的针孔摄像头,拍到了他的人进去放玉瓶。” “证据确凿,我已经提交上去了。” 陈小东笑了笑。 “我就知道。” “秦昊以为破坏了监控就万事大吉,没想到还有后手吧。” “你也太神了。”苏清颜笑了,“居然提前装了摄像头。” “不然呢?”陈小东耸耸肩,“秦昊这么阴险,不防着点怎么行。”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当然可以。”苏清颜说,“我已经跟张主任说了,他正在处理。” “不仅要放了你,还要去抓秦昊的人。” “秦昊本人呢?”陈小东问。 “直接抓他,证据还不够。”苏清颜摇摇头,“只能抓他的手下。” “不过这也够他头疼一阵了。” 陈小东点点头。 也算是扳回一局。 秦昊想栽赃他,没想到反被抓住把柄。 看他还怎么嚣张。 很快,张主任就过来了,脸色有点尴尬。 “陈先生,不好意思,是个误会。” “你可以走了。” “误会?”陈小东淡淡道,“张主任,说查封就查封,说带走就带走。” “现在一句误会就完了?” 张主任脸色更难看了。 他知道这事办得不地道,可上面有人施压,他也没办法。 “陈先生,是我们工作失误。” “我给你道歉。” “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陈小东也没太为难他。 张主任也只是个办事的。 “道歉就不必了。”陈小东说,“希望以后查清楚再动手。” “别随便什么人的举报都信。” “是是是,我们一定注意。”张主任连连点头。 陈小东跟着苏清颜走出派出所。柳媚和宋婉茹都在门口等着,眼睛红红的。 看到陈小东出来,立刻扑过来。 “小东!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放心吧,都解决了。” 苏清颜在旁边说:“秦昊的人已经被抓了,栽赃的证据确凿。” “虽然抓不到秦昊本人,但也够他喝一壶的。” “嗯。”陈小东点点头。 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秦昊三番五次找事,真当他好欺负? “苏警官,能不能帮我个忙?”陈小东说。 “什么忙?” “帮我把秦昊栽赃的事,透露给媒体。”陈小东说,“就说秦家少爷涉嫌栽赃陷害,恶意报复。” “不用指名道姓,点到为止就行。” 苏清颜眼睛一亮。 “你是想坏他名声?” “嗯。”陈小东点点头,“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咱们就给他添点堵。” “秦家不是要脸面吗?我就让他脸面无光。” 苏清颜笑了:“行,这事交给我。” “保证让秦昊好好‘出名’一把。” 几人开车返回博物馆。 第二天,消息就散出去了。 京城秦家少爷,在瑞城栽赃陷害商人,恶意报复。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圈内人都知道说的是秦昊。 一时间,议论纷纷。 都说秦家少爷心胸狭隘,手段下作。 秦昊的名声,臭了不少。 别墅里,秦昊摔了杯子。 “废物!一群废物!”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被人拍下来了!” 底下的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有,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秦昊阴沉着脸,“查!给我查!” “查出来是谁干的,我弄死他!” “少爷,查出来了。”一个手下说,“好像是派出所那边流出去的。” “应该是陈小东搞的鬼。” “又是他!”秦昊咬着牙,眼神阴鸷。 “陈小东,我跟你没完!” 本来想让陈小东身败名裂,结果反把自己搞臭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 “少爷,那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秦昊冷笑一声,“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去,把他博物馆里那尊青铜鼎的消息散出去。” “就说那是失窃文物,是陈小东私藏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博物馆不干净。” “我看他生意还怎么做。” “是,我这就去办。” 消息很快散播开来。 说陈小东博物馆里的青铜鼎,是当年故宫失窃的赃物。 说他私藏国宝,还偷偷倒卖文物。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很多游客都不敢来了,博物馆的生意一落千丈。 还有不少人上门要求退卡、退票。 柳媚忙得焦头烂额。 “太过分了!”柳媚气鼓鼓地说,“明明是国家放在这保管的,怎么就成私藏了。” “秦昊也太能造谣了!” 宋婉茹也皱着眉:“这么下去,博物馆的名声就毁了。” “得想个办法澄清啊。”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秦昊这招,还真够损的。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就算最后澄清了,名声也受影响。 “别着急。”陈小东说,“他会造谣,咱们不会?” “他不是说青铜鼎是赃物吗?” “那就把青铜鼎拿出来展览,再请文物局的人来开个证明。” “光明正大的,让大家都看看。” “顺便,再把秦昊栽赃的证据放出去。” “让大家看看,是谁在恶意造谣。” 柳媚眼睛一亮。 “好主意!” “这样一来,不仅能澄清,还能反过来打秦昊的脸。” “让大家都知道,是他故意陷害你。” “嗯。”陈小东点点头,“就这么办。” “你去联系文物局,再请点媒体过来。” “咱们搞个公开鉴定会。” “好,我马上去安排!” 三天后,博物馆举办了公开鉴定会。 请了省文物局的专家,还有不少媒体记者。 现场对青铜鼎进行鉴定,还出具了官方证明。 证明青铜鼎是文物局暂存博物馆的,合法合规,根本不是什么私藏赃物。 同时,还放出了秦昊派人栽赃玉瓶的监控录像。 虽然没明说秦昊的名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就是秦家少爷搞的鬼。 现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纷纷拍照撰稿。 当天新闻就出来了。 #博物馆青铜鼎为合法暂存# #恶意栽赃者身份成疑# #造谣者手段卑劣# 舆论瞬间反转。 大家都知道了陈小东是被陷害的。 反而对秦昊的印象更差了。 博物馆的名声不仅没坏,反而因为公开透明,收获了一波好感。 游客比之前还多了。 别墅里,秦昊看着新闻,气得脸都绿了。 “陈小东!” “又是你!” 他费尽心机搞臭陈小东,结果反帮对方涨了人气。 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少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秦昊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硬来不行,造谣也不行。 看来得换个方式。 “听说过几天,有个古玩交流会?”秦昊突然问。 “是的,三天后在会展中心举办。” “陈小东也会去。” “好。”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时候,我陪他好好玩玩。” “我要让他在全瑞城的同行面前,丢尽脸面。” 第296章 交流会鉴宝赌约 三天后,瑞城古玩交流会如期举行。 这是瑞城最大的古玩盛会,圈内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陈小东作为本地博物馆馆长,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柳媚和宋婉茹陪着他一起过去。 刚到会展中心门口,就碰到了秦昊。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边跟着几个随从,正被一群人围着奉承。 看到陈小东,秦昊分开人群,笑着走过来。 “陈老板,好久不见。” 他笑得温文尔雅,好像之前的矛盾都不存在一样。 陈小东淡淡一笑。 “秦先生也来了。” “没想到秦先生对古玩也感兴趣。” “略懂一二。”秦昊笑着说,“早就听说陈老板眼力过人,是瑞城第一鉴宝高手。” “今天正好有机会,想跟陈老板切磋切磋。” 切磋? 陈小东心里冷笑。 果然是来找事的。 “怎么个切磋法?” “很简单。”秦昊指了指会场里面,“今天交流会有不少宝贝。” “咱们各选三件,互相鉴定对方选的东西。” “谁鉴定得准,就算谁赢。” “输的人,当众给对方道歉,还要承认自己眼力不行。” 周围的人一听,都来了兴趣。 “赌眼力?有意思。” “秦少爷居然敢跟陈小东赌眼力?” “陈小东可是出了名的神眼,秦少爷能行吗?” “不好说,秦家底蕴深,说不定秦少爷也有两下子。” 众人议论纷纷,都等着看好戏。 柳媚小声说:“小东,别答应他,肯定有诈。” “怕什么。”陈小东淡淡道,“比眼力,我还没输过。” 他有鬼眼异能,鉴宝从来没走过眼。 秦昊想跟他比这个,纯属找虐。 “怎么,陈老板不敢?”秦昊故意激他,“要是怕输就算了。” “就当我没说。” “激将法对我没用。”陈小东笑了笑,“不过既然秦先生有兴致,我奉陪到底。” “只是光道歉,未免太没意思了。” “不如加点彩头。” 秦昊眼睛一亮。 “你想加什么彩头?” “输的人,拿出一千万,捐给慈善机构。”陈小东说,“就当积德了。” 一千万?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手笔也太大了。 秦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就依你。” “一千万就一千万。” 他对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 秦家收藏了几十年古董,他从小耳濡目染,眼力不比专家差。 陈小东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 赢他还不容易? “那就请吧。”陈小东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 两人并排走进会场。 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交流会现场很大,摆满了各种古玩摊位。 有真有假,鱼龙混杂。 规则很简单,两人各有半小时时间,选三件古玩。 然后互相鉴定,说出年代、材质、估价。 谁更准确,谁就赢。 “计时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分头行动。 秦昊慢悠悠地逛着,时不时拿起一件看看。 他看得很仔细,动作专业,一看就是懂行的。 周围的人都暗暗点头。 “秦少爷果然有两下子,看着就专业。” “看来陈小东这次悬了。” “不好说,陈小东也很厉害。” 陈小东就随意多了。 开启鬼眼,扫过摊位上的东西。 真假一目了然。 他随便挑了三件,有真有假。 真的是珍品,假的是高仿。 难度越高,越能体现水平。 选完之后,他就站在旁边等着,一点都不着急。 没过多久,半小时到了。 两人都选好了三件,放在桌子上。 “秦先生先请吧。”陈小东说。 “那就不客气了。”秦昊笑了笑,拿起陈小东选的第一件东西。 是个瓷瓶。 他仔细看了半天,又摸了摸胎底。 “清康熙青花缠枝莲瓶,真品。” “品相完好,市场价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 说完,他得意地看向陈小东。 “陈老板,我说得对吗?” 陈小东淡淡一笑。 “不对。” “这是民国仿的,市场价也就三万块。” 秦昊脸色一变。 “不可能!明明就是康熙年间的!” “胎质、釉色都对,怎么可能是仿的?” “是不是仿的,找专家看看就知道了。”陈小东说。 现场正好有专家评委。 几个专家凑过来,仔细鉴定了半天。 最后得出结论。 “确实是民国仿品。” “仿得很逼真,但还是有破绽。” 秦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居然是假的? 他居然看走眼了? 周围的人也议论起来。 “居然是仿的?秦少爷看错了?” “陈小东也太厉害了吧,一眼就看出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厉害厉害,果然是神眼。” 秦昊脸色有点难看。 “继续。”他咬着牙,拿起第二件。 是个青铜小鼎。 他这次看得更仔细了,足足看了五分钟。 “汉代青铜鼎,真品。” “工艺精细,市场价八十万左右。”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专家。 专家们又鉴定了一番。 “这次对了,确实是汉代的。” “价格也差不多。” 秦昊松了口气。 总算对了一个。 一比一平。 还有最后一件。 他拿起第三件,是个玉佩。 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才开口。 “明代和田玉玉佩,玉质一般,做工普通。” “市场价五万块。” 专家们再次鉴定。 “没错,是明代的,价格也对。” 三题对了两题。 秦昊松了口气。 对两个,已经很不错了。 陈小东选的东西,都很有迷惑性。 他不信陈小东能全对。 “该陈老板了。”秦昊故作镇定地说。 “嗯。”陈小东点点头,拿起秦昊选的第一件东西。 是个青铜爵杯。 他只扫了一眼,就开口。 “西周青铜爵杯,真品。” “底部有铭文,是贵族用的礼器。” “市场价三百万左右。” 专家们立刻鉴定。 “没错!确实是西周的!” “底部的铭文也对,价格也差不多。” 秦昊心里咯噔一下。 居然对了? 这小子运气这么好? 陈小东继续拿起第二件。 是个瓷枕。 “宋代磁州窑瓷枕,真品。” “有轻微磕碰,市场价五十万。” 专家再次鉴定。 “完全正确!” “连磕碰都看出来了,太厉害了!” 秦昊的脸色更难看了。 已经对了两个了。 第三个要是也对,他就输了。 不可能。 第三件他特意选了个高仿,专家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陈小东不可能认得出来。 陈小东拿起第三件。 是个玉扳指。 他看了两眼,放下了。 “现代仿品,和田玉是真的,但不是古玉。” “市场价两千块。” 秦昊立刻反驳:“不可能!” “这明明是清代的玉扳指!” “沁色、包浆都对,怎么可能是现代的?” “是不是,专家说了算。”陈小东淡淡道。 专家们拿起玉扳指,仔细研究了半天。 最后都摇了摇头。 “确实是现代仿的。” “包浆是做出来的,沁色也不对。” “仿得很高明,但还是假的。” 秦昊踉跄了一下。 居然……又是假的? 三题全错? 不对,他明明对了两个! 等等…… 陈小东三题全对? 他居然全看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全对!陈小东居然全对了!” “太神了吧!秦少爷才对两个,他居然全中!” “不愧是神眼陈小东,名不虚传啊!” “秦少爷这是踢到铁板了。” 秦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本来想让陈小东丢脸,结果自己丢脸了。 一千万不说,还要当众道歉。 这脸丢大了。 “秦先生,承让了。”陈小东淡淡一笑,“一千万,记得捐了。” “还有,道歉。” 秦昊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 当众道歉? 他做不到! “怎么,想赖账?”陈小东挑了挑眉,“秦先生不会是输不起吧?” “刚才可是你主动要切磋的。”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愿赌服输嘛。” “秦家家大业大,不会连一千万都舍不得吧?” “道歉也没什么,技不如人而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秦昊骑虎难下。 他咬着牙,盯着陈小东,眼神阴鸷。 “陈小东,你别太得意。” “这次算我栽了。” “对不起,我眼力不如你。” 他说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点声,听不见。”陈小东淡淡道。 “你!”秦昊气得发抖。 “怎么?没诚意?” 周围的人也跟着喊:“大点声!” “没吃饭啊?” 秦昊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 “对不起!我眼力不如你!” 喊完,他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脸都丢尽了。 看着秦昊狼狈的背影,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他斗,还嫩了点。 “小东,你太厉害了!”柳媚兴奋地说,“刚才秦昊脸都绿了。” “太解气了!” 宋婉茹也笑着点头:“是啊,他肯定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陈小东笑了笑。 “小意思。” “走吧,咱们进去逛逛。” “好。” 三人继续逛交流会。 陈小东又随手捡了几个漏,都是便宜买到的真品。 看得周围的人连连惊叹。 逛到下午,交流会快结束了。 陈小东准备回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 “陈先生,请等一下。” “什么事?”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信封,“说是给您的惊喜。” 陈小东皱起眉。 又是惊喜? 上次城南老宅的“惊喜”,就是个骗局。 这次又是什么? 他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旁边写着一行字:你父亲的下落,想知道就来城郊废工厂。 陈小东瞳孔骤缩。 父亲的下落? 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是真的? 第297章 废工厂里的旧人 陈小东捏着照片,指尖微微收紧。 父亲的下落? 当年父亲明明已经火化了,怎么会还有下落? 是秦昊搞的鬼,还是……真的有隐情? “小东,怎么了?”柳媚凑过来,看到照片也愣了,“又是这种照片?” “跟上次城南老宅那个一样,肯定是骗局!” 宋婉茹也点点头:“是啊,肯定是秦昊不甘心,又想引你过去。” “别去,太危险了。” 陈小东沉默了几秒。 他也觉得大概率是骗局。 可万一呢? 万一父亲真的没死呢? 上次城南老宅是假的,这次说不定是真的。 关于父亲的一切,他都想弄清楚。 “我得去看看。”陈小东说。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 “太危险了!”柳眉皱着眉,“秦昊肯定在那边设好了埋伏。” “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知道。”陈小东说,“但我必须去。” “万一是真的呢?” “关于我爸的事,我不能错过。” 柳媚还想劝,宋婉茹拉了拉她的胳膊。 她了解陈小东的性子,决定的事,劝不动。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宋婉茹说。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你们去了我反而分心。” “我带胜子他们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两女对视一眼,都很担心。 可也知道,拦不住他。 “那你一定要小心。”柳媚红着眼眶说。 “放心。”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我心里有数。” 他立刻给胜子打电话,让他召集人手。 又给苏清颜打了个电话,让她带人在外面接应。 安排好一切,才驱车往城郊废工厂赶。 胜子带了十几个兄弟,跟在后面。 苏清颜也带着警察,悄悄埋伏在周边。 万无一失。 废工厂在城郊,废弃很多年了。 周围杂草丛生,荒凉得很。 陈小东把车停在门口,独自一人走进去。 胜子的人悄悄分散开,埋伏在四周。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出来吧。” 工厂里空荡荡的,只有回声。 没人回应。 陈小东往里走了几步。 厂房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 灰尘落得很厚,看着像是很久没人来过。 “别装神弄鬼的。”陈小东说,“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厂房深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慢慢走出来。 是个老人,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的衣服。 脸上皱纹很深,看着饱经风霜。 他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你就是陈小东?”老人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陈小东盯着他,“你是谁?” “照片上说,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老人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 光线落在他脸上。 陈小东瞳孔骤缩。 这张脸…… 居然跟父亲有七分相似! 只是更老,更沧桑。 “你……”陈小东喉咙发紧,“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老人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父亲的事。” “当年那场车祸,他根本没死。” 又是这句话。 陈小东心里乱跳。 “不可能。”陈小东摇摇头,“我亲眼看着他火化的。” “怎么可能没死。” “死的是替身。”老人说,“你父亲为了躲仇家,找了个替死鬼。” “他自己,隐姓埋名躲了二十年。” “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看着你。” 替身? 陈小东皱起眉。 这也太扯了。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就凭一张嘴?” “我有证据。”老人说,“你父亲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是当年救你爷爷的时候,被人砍的。” “还有,你小时候最喜欢骑在他脖子上,去庙会看花灯。” “你六岁那年落水,是他跳下去救的你,回去就发了高烧。” 一件件小事,说得清清楚楚。 都是很私密的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陈小东心里巨震。 这些事,除了他和父亲,没人知道。 难道……父亲真的没死? “他在哪?”陈小东声音发颤,“他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他不能见你。”老人叹了口气,“仇家势力太大,见了你,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这次让我来,是想提醒你。” “秦昊背后还有人,你斗不过的。” “赶紧离开瑞城,走得越远越好。” “再查下去,你会没命的。” 又是让他走。 跟上次那个假父亲说的一样。 陈小东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怀疑。 为什么每次提到父亲,都是让他走? 真的是为了他好,还是……不想让他继续查? “我不走。”陈小东说,“杀父之仇,不能不报。” “秦山河已经被抓了,他背后还有谁?”“你告诉我,我自己解决。” “你解决不了的。”老人摇摇头,“那个人,你惹不起。” “听我的,赶紧走。” “不然,等他动手了,就晚了。” “他是谁?”陈小东追问,“名字叫什么?” 老人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老人胸口。 老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谁!”陈小东立刻躲到机器后面。 外面冲进来一群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枪。 为首的人冷笑一声:“陈小东,你果然来了。” 是秦昊的人。 居然真的是陷阱! “保护陈少!”胜子大喊一声,带着人冲进来。 双方立刻交火。 枪声大作。 陈小东趁机跑到老人身边。 老人胸口流着血,气息微弱。 “你怎么样?” “快……快走……”老人抓着他的手,虚弱地说,“别……别查了……” “危险……” “是谁开的枪?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陈小东急着问。 老人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名字,头一歪,没了气息。 “喂!醒醒!” 老人再也没反应了。 陈小东心里又急又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知道真相了。 他咬着牙,看向秦昊的人。 都是秦昊,毁了他的线索。 “胜子,把他们都留下!”陈小东冷声说。 “好嘞!” 胜子带着人火力全开。 苏清颜也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前后夹击,黑衣人很快就撑不住了。 死的死,降的降。 不到十分钟,就全部解决了。 为首的小头目被抓住,押到陈小东面前。 “说,秦昊在哪?”陈小东冷声问。 “我……我不知道……”小头目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杀了那个老人,还有……把你留下。” 陈小东眼神一冷。 秦昊还想留下他? 胃口不小。 “秦昊在哪?”陈小东又问了一遍。 “我真不知道……”小头目快哭了,“他从来都是电话联系我们。” “我们见不到他本人。” 陈小东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秦昊向来谨慎,不会轻易露面。 “交给警方吧。” 苏清颜点点头,让人把小头目押下去。 她走到老人尸体旁边,皱着眉问:“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他说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刚想说背后的人是谁,就被灭口了。” 苏清颜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每次快查到线索,就被灭口。” “背后的人,也太谨慎了。” 陈小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老人的脸。 这张脸,确实跟父亲很像。 会不会……是父亲的兄弟? 比如……叔叔伯伯之类的? 父亲是独子吗? 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过有兄弟姐妹。 可看这长相,又太像了。 “苏警官,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陈小东说,“看看他到底是谁。” “好,我回去就查。”苏清颜说,“有消息通知你。” “嗯。” 警察清理了现场,把尸体运走了。 陈小东站在工厂门口,心里沉甸甸的。 这个老人,到底是谁? 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父亲到底有没有死?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一个个谜团,压得他喘不过气。 “小东,别想了。”柳媚走过来,轻声安慰,“总会查清楚的。” “嗯。”陈小东点点头。 他也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几人开车返回市区。 刚到家,苏清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陈小东,查到了。” “那个老人叫陈敬海,是你父亲的亲哥哥。” “也就是你大伯。” 陈小东愣住了。 大伯? 父亲居然还有个哥哥? 他从来没听说过。 “他……这些年在哪?” “一直在外地流浪。”苏清颜说,“记录很少,查不到太多信息。” “不过可以确定,他确实是你大伯。” 陈小东心里五味杂陈。 居然是大伯。 难怪长得那么像。 他这次回来,是特意来提醒自己的? 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说的话,是真的吗?”陈小东喃喃自语。 “我父亲真的没死?” “这就不知道了。”苏清颜说,“没有证据,不好说。” “不过我觉得,大概率是假的。” “可能是想让你放弃调查,故意编的。” 陈小东没说话。 他也希望是假的。 可大伯临死前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他为什么要特意过来提醒自己? 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如果只是骗局,代价也太大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苏警官。” “客气什么。”苏清颜说,“你自己小心点。” “秦昊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嗯,我知道。” 挂了电话,陈小东坐在沙发上,久久没说话。 大伯死了,线索又断了。 父亲的下落,背后的黑手,都成了谜。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柳媚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小东,喝点水吧。” “别想太多了,身体要紧。” “嗯。”陈小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就在这时,胜子急匆匆跑进来。 “东哥!不好了!” “赌石盛宴那边出事了!” “有人赌石赌输了,当场心脏病发作,送医院抢救去了!” 第298章 调虎离山烧博物馆 赌石盛宴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张桂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几个家属跟着起哄,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你们黑店害我男人犯心脏病!今天不赔一百万,我就死在这!” 周围看热闹的人挤了三层,议论声此起彼伏。 王江急得满头是汗,看见陈小东过来,跟看见救星似的。 “东哥你可算来了!再不来店都要被砸了!” 柳媚皱着眉跟在后面,小声嘀咕:“我看这事不对劲,好端端的怎么就犯病了。” 陈小东没接话,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桂芬。 “人在哪家医院?什么时候买的原石,哪一块,说清楚。” “我男人叫李老根!上午买的那块黑乌沙,二十万!切开全是破石头,当场就倒下了!” 张桂芬嗓门极大,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王江,调监控。”陈小东头也不回。 “好嘞!” 监控很快投在门口的大屏幕上。 画面里清清楚楚,李老根切开原石脸色是不好看,但自己走着出的门,还跟旁边人聊了两句烟的事,半点儿要晕倒的样子都没有。 “自己看。”陈小东指着屏幕,“走出大门才犯的病,跟店里没关系。” 张桂芬脸白了一瞬,又立刻撒起泼来。 “那也是被你们破石头气的!要不是赌输了他能犯病?你们就得负责!” “赌石规矩,愿赌服输。”陈小东冷笑,“进门告示贴得明明白白,风险自担。” “再说了,你到底是来讨说法,还是收人钱了故意闹事,心里没数?” 张桂芬眼神瞬间闪烁起来。 “你胡说!没人给我钱!” “是吗?”陈小东点开手机里的照片。 是胜子刚拍到的——拐角处黄毛塞给张桂芬一沓现金,两人低头嘀咕了好半天。 证据就摆在眼前。 周围瞬间炸了锅。 “我靠,原来是碰瓷的!” “拿自己男人生病讹钱,也太缺德了吧?” “什么人啊这是。” 张桂芬慌了,爬起来就想跑。 胜子往前一跨步,直接把人拦住。 “跑什么?” “别别别,我错了!”张桂芬“噗通”就跪下了,“是有人给我两万块,让我过来闹的!” “说闹到你们开不下去,再给我三万!我一时鬼迷心窍……” “谁让你来的?” “我不知道名字!就一个黄毛,脸上有个疤!” 陈小东心里了然。 除了秦昊,没人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输了鉴宝赌约一千万,就变着法儿找补。 “报警。”陈小东淡淡撂下两个字,转身往店里走。 “敲诈勒索,该怎么判怎么判。” “别报警!求求你了!”张桂芬在后面哭天抢地,陈小东半点儿没回头。 柳媚跟在旁边,气鼓鼓的。 “秦昊也太过分了,什么阴招都用。” “这点手段,掀不起风浪。”陈小东笑了笑,刚要说话,王江又慌慌张张跑过来。 “东哥!大事不好!” “库房那批新收的原石,全被人掉包了!” 陈小东脚步一顿。 “掉包?” “对!”王江急得满头汗,“看守的两个兄弟被人打晕了,醒来满库房全是砖头料!” “咱们刚收的那批冰种原石,全没了!” 柳媚也急了:“怎么会?库房不是锁着的吗?钥匙只有你有啊!” “锁被撬了。”王江懊恼地拍大腿,“都怪我,没多安排几个人守着。” 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 闹人命是假,调虎离山偷原石是真。 秦昊这一手,还真够阴的。 “胜子,去查。”陈小东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股冷劲儿,“看是谁干的,货去哪了。” “好!”胜子立刻带人往外跑。 柳媚拽了拽陈小东的袖子,有点担心。 “那批原石值好几百万呢,会不会找不回来了?” “急什么。”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温温热热的。 “他偷了东西,肯定要留着看戏,跑不远。” 话音刚落,胜子就打来了电话。 “东哥!查到了!刀疤脸的人干的,就在对面茶馆藏着呢!” “货也在那儿!”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走,过去拿货。” 柳媚赶紧跟上:“我也去!” “行,跟紧我。” 一行人直奔对面茶馆。 门口两个放风的小弟刚想进去报信,被胜子两下就放倒了。 陈小东一脚踹开包间门。 里面刀疤脸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见陈小东进来,愣了一下,随即阴笑起来。 “陈小东?你还真敢找上门。” “胆子不小啊。” “我的货呢?”陈小东开门见山。 “什么你的货?”刀疤脸装糊涂,“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小东扫了一眼墙角。 几个大箱子摞在那,封条还没拆,正是赌石盛宴的标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胜子几步过去,掀开箱子盖。 “东哥,找到了!就是这批!” 刀疤脸脸色瞬间沉了。 “找到了又怎么样?” 他一拍桌子。 里屋瞬间冲出来七八个打手,手里都拎着钢管,虎视眈眈。 “就这点人?”陈小东嗤笑一声,把柳媚往身后护了护。 “也想留住我?” “能不能留住,试试就知道了。”刀疤脸一挥手,“上!打断他的腿!” 打手们嗷唠一嗓子就冲上来。 陈小东迎着上去,身手快得像影子。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刀疤脸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跳窗户跑。 陈小东随手抄起个茶盏,甩手砸过去。 “哐当”一声砸在他腿弯上。 刀疤脸“噗通”就跪了,疼得直抽冷气。 胜子上去一脚踩住他后背。 “还跑吗?” “别……别打!”刀疤脸秒怂,“是秦少让我干的!” “他说偷了这批货,给我五十万!” “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啊!”刀疤脸哭丧着脸,“就电话联系,说晚上派人来拉货。” 陈小东眼神一转。 晚上派人来拉? 正好。 “把货搬回去。”陈小东对胜子说,“人先绑起来,等晚上收网。” “好嘞东哥!” 柳媚看着陈小东从容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小东,你也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把货找回来了。” “小意思。”陈小东笑了笑,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脸颊。 柳媚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抠手指。 一行人刚搬着原石走到赌石盛宴门口。 陈小东突然停下脚步。 远处博物馆的方向,冒起了滚滚黑烟。 柳媚也看见了,吓得声音都变了。 “小东!那是……博物馆方向?”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秦昊刚才说“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原来在这等着他! 调虎离山偷原石是假,烧博物馆才是真的! “不好!” 陈小东扔下箱子,拔腿就往博物馆跑。 柳媚也慌了,紧跟着往前跑。 等两人冲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火势已经起来了。 大门口浓烟滚滚,玻璃都烧裂了。 宋婉茹站在门口,头发都乱了,看见陈小东立刻红了眼。 “小东!你可回来了!” “怎么回事?”陈小东一把抓住她肩膀,“里面还有人吗?” “没人了,大家都跑出来了。”宋婉茹急得眼泪打转,“刚才突然有人扔汽油瓶进来,火一下就起来了。” “青铜鼎呢?” “在地下库房,应该没事!” 陈小东松了口气。 人没事,鼎没事就好。 “报警了吗?” “报了,消防车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 陈小东站在门口,看着冒出来的黑烟,眼神冷得像冰。 秦昊。 这把火,咱们记下了。 他刚拿出手机想给胜子打电话,让他去追纵火的人。 手机先响了。 是秦昊。 电话那头的笑声又轻又贱。 “陈小东,这场火烧得好看吗?” “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第299章 端掉假石窝点 陈小东握着手机,指节都捏得发白。 “秦昊,纵火是重罪。” “你就不怕进去陪你爹?” “重罪?”秦昊嗤笑一声,“你有证据是我干的?” “别血口喷人啊陈老板。” 他语气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看紧点自己的东西。” “不然下次烧的就不是大门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 “行,你厉害。” “别让我抓住把柄。” “抓住了,我让你牢底坐穿。” “我等着。”秦昊笑得更欢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柳媚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气得浑身发抖。 “太过分了!太嚣张了!” “这都敢放火,还有没有王法了!” 宋婉茹也红着眼眶,咬着唇说:“幸好没人受伤,不然……” “放心,他蹦跶不了几天。”陈小东收起手机,脸色沉得厉害。 消防车很快到了。 消防员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火彻底扑灭。 博物馆大门烧得面目全非,展厅也熏黑了一片,好在没烧到里面的文物,损失不算太大。 胜子带着人赶回来的时候,纵火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东哥,没追上。”胜子一脸懊恼,“对方骑摩托车跑的,巷子多,绕两下就没影了。”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秦昊在瑞城的窝点,总不能也跟着跑。” 柳媚愣了一下:“你知道他的窝点在哪?” “大概猜到了。”陈小东说,“刀疤脸说秦昊晚上要派人拉原石,说明他在瑞城有仓库放货。” “之前假原石诈骗那批货,总要有地方存。” 胜子眼睛一亮:“东哥,你的意思是……端了他的老窝?” “不然呢?”陈小东挑眉,“他烧我大门,我端他仓库。” “礼尚往来。” 柳媚有点担心:“会不会太危险了?他那边肯定有人守着。” “危险也得去。”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肩膀,“总不能等着他下次再放火。” “主动出击,比被动防守强。” 宋婉茹也点点头:“我也觉得该去,不然他下次指不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小东,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你们俩留在博物馆,盯着这边的事。” “仓库那边人多眼杂,你们去了我分心。” 柳媚还想说什么,被陈小东一眼看回去了。 “听话,在这等我回来。”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柳媚抿了抿唇,小声说:“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陈小东转头看向胜子:“点上兄弟,带上家伙,走。” “好嘞东哥!” 胜子立刻去叫人,点了十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开着两辆车直奔城郊。 之前查假原石的时候,就查到城郊有个废弃仓库,是秦昊的人在打理。 当时没动手,现在正好一起算总账。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废弃仓库外面。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仓库里透出点灯光。 “东哥,就这。”胜子小声说,“我之前踩过点,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守着。” “货都在里面。” 陈小东点点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 “分两路,前后包抄。” “别放跑一个。” “明白!” 胜子立刻带人绕去后门。 陈小东带着剩下的人,直接往正门走。 门口两个守夜的小弟正抽烟打屁,看见有人过来,立刻警惕起来。 “谁啊?干什么的?” 陈小东没废话,上去两下就把人放倒了。 一脚踹开仓库大门。 里面灯火通明,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原石,还有不少假古董。 几个小弟正围在桌子旁打牌,听见动静都抬起头。 “你他妈谁啊?” “敢闯秦少的地盘,活腻歪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 “秦少的地盘?” “今天起,就不是了。” “上!” 两边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陈小东身手极快,冲在最前面,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惨叫声、东西倒地的声响混成一片。 没几分钟,守仓库的小弟就全被放倒了。 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陈小东扫了一圈仓库。 假原石、假古董堆得像小山,数量不少。 看来秦昊是打算在瑞城长期干诈骗的勾当。 “东哥,搜到了!”胜子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 “这是他们的出货记录,还有跟秦昊的转账凭证!” 陈小东接过来翻了两页。 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假原石、假古董的去向,还有秦昊的私人账户转账记录。 证据确凿。 “好东西。”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了这个账本,就算抓不到秦昊本人,也能给他狠狠一击。“东哥,这些货怎么办?”胜子问,“全砸了?”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打电话给工商局和警察,举报这里售假。” “货和账本一起交上去。” “秦昊不是喜欢玩吗?咱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胜子眼睛都亮了。 “高啊东哥!” “这一举报,他这批货全得没收,还得罚一大笔钱!” “说不定还得通缉他!” 陈小东没说话,又翻了翻账本。 里面除了出货记录,还提到了一个地方——城南码头。 说下周有批“新货”要到,让秦昊亲自去接。 新货? 什么新货? 陈小东皱起眉。 总不能还是假原石假古董,值得秦昊亲自去接? “东哥,怎么了?”胜子见他出神,问了一句。 “没什么。”陈小东把账本收起来,“先报警。” “好。” 警察和工商局的人很快就到了。 看到仓库里的假货和账本,带队的人都惊了。 “这么大批量的假货,近几年都少见。” “陈先生,多谢你举报啊。” “应该的。”陈小东淡淡道,“打击假货,人人有责。” 警察把人都带走了,货也全部查封。 忙活完,天已经快亮了。 回去的路上,胜子一边开车一边解气。 “太爽了东哥!” “秦昊知道仓库被端,估计得气死!” “他烧咱们大门,咱们端他仓库,血赚!” 陈小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气是肯定会气的。 但他总觉得,秦昊在瑞城搞这么大动作,不只是为了卖假货赚钱。 城南码头的“新货”,到底是什么? 还有账本里提到的“上头的人”,又是谁? 难道是秦昊背后的林家?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秦昊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陈小东,你敢端我仓库?” “谁给你的胆子!” 陈小东轻笑一声。 “秦先生,话可不能乱说。” “我是举报售假,合理合法。” “谁让你卖假货呢。” “你!”秦昊气得咬牙切齿,“好,好得很。” “陈小东,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跟你慢慢算。” “随时奉陪。”陈小东淡淡撂下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胜子在旁边听得直乐。 “东哥,你听他那语气,估计都快气炸了!” “解气!” 陈小东没笑,手指轻轻敲着手机。 秦昊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招,只会更阴。 车子开到博物馆门口。 柳媚和宋婉茹都没睡,一直在大厅等着。 看见陈小东回来,两人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柳媚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受伤。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很顺利。” “端了他的假货仓库,人赃并获。” 宋婉茹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倒水,背影纤细温柔。 柳媚拉着陈小东坐下,心疼地说:“累坏了吧?一晚上没睡。” “还好。”陈小东摇摇头,接过宋婉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下肚,疲惫都散了不少。 两女一左一右坐在旁边,都盯着他看。 眼神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陈小东心里一暖。 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又响了。 是苏清颜打来的。 “陈小东,听说你端了秦昊的假货仓库?” “嗯,刚完事。” “正好,我这边查到点东西。”苏清颜语气有点凝重,“秦昊这次来瑞城,不止是为了找你麻烦。” “他好像在跟境外的人交易文物,下个星期,城南码头有批货要上岸。” 陈小东心里一动。 果然。 账本里的“新货”,就是走私文物。 “知道是什么文物吗?” “还不清楚。”苏清颜说,“但数量不少,价值很高。” “我这边已经布控了,就是怕人手不够。” “需要我做什么?”陈小东问。 “我想让你帮忙认认货。”苏清颜说,“到时候现场人多眼杂,万一混过去了就麻烦了。” “你眼力好,能帮着把把关。” “没问题。”陈小东一口答应,“时间地点定了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陈小东脸色沉了几分。 秦昊居然还敢走私文物。 胆子是真的大。 柳媚看着他脸色不对,小声问:“怎么了?又出事了?”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秦昊走私文物,下周在城南码头交易。” “苏警官让我过去帮忙。” “走私文物?”两女都惊呆了。 “他也太大胆了吧!这可是重罪!” “所以这次,要把他一网打尽。”陈小东眼神锐利。 只要抓住秦昊走私的现行,他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说着,胜子急匆匆跑进来。 “东哥!不好了!” “刚才得到消息,秦昊放出话去,说咱们博物馆卖假文物。” “现在网上都传开了,好多人说要退票退卡!” 陈小东皱起眉。 消息传得这么快? 看来秦昊是早有准备。 端了他仓库的气,他转头就从网上找补回来。 “慌什么。”陈小东放下水杯,语气平静。 “他说假的就是假的?” “正好,趁这个机会,咱们搞个公开鉴宝日。” “让所有藏友都来免费鉴定,真金不怕火炼。” “顺便,也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卖假货。” 柳媚眼睛一亮。 “好主意!” “到时候把秦昊卖假货的证据一摆,看他还怎么造谣!” 宋婉茹也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联系媒体,发公告。” “辛苦你了。”陈小东对她笑了笑。 宋婉茹脸颊微红,低下头去安排了。 柳媚看着,偷偷撇了撇嘴。 哼,就会对婉茹笑。 陈小东余光瞥见她的小表情,觉得有点好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吃醋了?” 柳媚脸瞬间红了,拍开他的手。 “谁吃醋了!” “我才没有!” 她嘴硬的样子,看得陈小东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是他心里清楚。 公开鉴宝日没那么简单。 秦昊既然敢造谣,肯定还有后招。 指不定那天,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到了公开鉴宝日当天。 博物馆刚开门,就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老头拄着拐杖,气势汹汹。 “陈小东呢!给我出来!” “卖假文物骗老头子的钱,今天我要砸了你这破博物馆!” 第300章 打脸老专家 老头嗓门极大,一嗓子下去,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刚进门的游客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柳媚皱着眉迎上去。 “老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博物馆怎么卖假文物了?” “怎么了?”老头把手里的盒子往桌上一放,“上个月我在你们这买的玉璧,花了八十万!” “结果找专家一看,是假的!” “你们博物馆就是个黑店!专门骗我们这些老年人!” 他说得声泪俱下,旁边跟着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太缺德了!” “连老人家的钱都骗,什么玩意儿!” 周围的游客立刻议论开了。 “假的?不能吧,博物馆还能卖假货?” “谁知道呢,刚才网上就有人说他家卖假货。” “看来是真的啊,老人家都找上门了。” 陈小东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些议论。 他扫了老头一眼。 老头穿得讲究,手里攥着串珠子,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但眼神飘忽,不敢跟人对视,明显心里有鬼。 “我是陈小东。”陈小东走过去,“您说这玉璧是在我们这买的?” “对!就是在你这买的!”老头梗着脖子,“有发票为证!” 他掏出一张发票拍在桌上。 还真是博物馆的发票,日期、品名都对得上。 柳媚愣了一下,拿起发票看了看。 “发票是真的,可这块玉璧……” 她记得很清楚,上个月卖出去的那块玉璧是真品,跟老头手里这块不一样。 “怎么?想不认账?”老头冷笑一声,“发票都在这,你们还想抵赖?” “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博物馆是什么德行!”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这要是传出去,博物馆名声就毁了。 胜子急了,上前一步:“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博物馆不可能卖假货!” “怎么?还想打人啊?”老头立刻捂住胸口,“我年纪大了,你碰我一下试试!” “我讹死你!” 胜子气得脸都红了,还真不敢碰他。 这种老无赖,碰一下就赖上你,麻烦得很。 陈小东拦住胜子,眼神平静地看着老头。 “你说这玉璧是我们这卖的,没问题。” “但凡事都要讲证据。” “我们卖出去的每件文物,都有专属编号和钢印。” “你这块要是真的从我们这出去的,肯定有印记。” 老头眼神闪了一下,随即硬气起来。 “有就有!你自己看!” 陈小东拿起玉璧,翻到底部。 底部确实有个小小的钢印,做得跟博物馆的钢印几乎一模一样。 仿得还挺像。 可惜,还是假的。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老头得意洋洋,“我就说是你们家的!” “赶紧赔钱!十倍赔偿!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柳媚急了:“不可能!我们的钢印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明明一模一样!” “不一样。”陈小东淡淡开口,“我们的钢印,‘陈’字那一点,是往左偏的。” “你这块,是往右偏的。” “仿得挺像,可惜细节错了。” 老头脸色变了变。 “你胡说!明明就是一样的!” “是不是一样,拿真品对比一下就知道了。”陈小东对柳媚说,“去库房,把同款的玉璧拿一块过来。” “好!” 柳媚很快就拿了一块玉璧过来。 两块放在一起对比。 钢印果然不一样。 博物馆的真品,“陈”字那一点明显左偏,老头那块是右偏的。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差别。 周围的游客立刻明白了。 “哦,原来是碰瓷的啊!” “拿块假玉璧过来讹钱,也太缺德了吧?” “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怎么干这种事?” 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嘴硬。 “这……这是你们后来改了钢印!” “故意栽赃我!” “我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是吗?”陈小东挑了挑眉,“我们博物馆的钢印,从开业到现在就没改过。” “不信可以问大家,以前买过东西的藏友,都可以拿出来看看。” 人群里立刻有几个人附和。 “我买过,确实是左偏的!” “对,我家也有,钢印跟博物馆这块一模一样。” 老头彻底慌了。 没想到真有人出来作证。 “我……我记错了不行吗?”老头嘴硬,“说不定是我自己搞混了。” “搞混了?”陈小东冷笑一声,“拿着假玉璧过来,张口就要十倍赔偿。” “一句搞混了就完了?”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老头眼神闪烁:“什么谁派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东西我不要了,我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拿起玉璧就想溜。 “想走?”胜子立刻拦住他,“污蔑完我们博物馆就想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你们想怎么样?”老头有点怕了,“我都认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陈小东淡淡道,“当众道歉,说明真相。” “不然,我们就报警处理。” “敲诈勒索,够你蹲几天的。” 老头脸都白了。 他就是收了钱来闹事的,要是被抓进去,太不值当了。 “我道歉!我道歉!”老头立刻怂了,“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过来闹事的!” “说只要把博物馆名声搞臭,给我十万块!” “谁让你来的?” “是……是秦少!”老头低下头,“秦昊秦少,他说跟你们有仇。” 果然是秦昊。 周围一片哗然。 “又是秦昊?他怎么这么阴啊?” “上次卖假货被端了,这次又雇人来碰瓷?” “也太下作了吧。” “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陈小东说。 老头没办法,只能提高音量,把秦昊怎么找他、怎么给假玉璧、让他怎么闹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说完,还对着大家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我财迷心窍,污蔑了博物馆。” “我错了。” 真相大白。 游客们不仅没怀疑博物馆,反而更信任了。 “陈老板厉害啊,一眼就看出假的了。” “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人家根本不怕闹。” “秦昊也太不是东西了,天天搞这些阴招。” 陈小东看着老头,淡淡道:“行了,你走吧。” “下次再干这种事,就没这么简单了。” “哎哎,谢谢陈老板!”老头如蒙大赦,拿着假玉璧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化解了。 不仅没影响名声,反而涨了一波好感。 柳媚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出事呢。” “就这点手段,还不够看。”陈小东笑了笑。 宋婉茹也走过来,眼里带着笑意:“刚才你对比钢印的时候,特别帅。” 陈小东刚想说话,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男人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看着颇有几分专家派头。 他一进来,就冷哼了一声。 “好大的口气。” “我倒要看看,你这博物馆的东西,是不是都像你说的那么真。” 周围有人认出他了。 “这不是赵专家吗?专门鉴宝的那个!” “对,赵明德专家!很有名的!” “他怎么来了?” 赵明德背着手,走到陈小东面前。 “小子,听说你眼力很厉害,瑞城第一?” “不敢当。”陈小东淡淡道,“赵专家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赵明德冷笑一声,“就是听说你这博物馆假货不少,过来看看。” “要是真有假货,我可得替藏友们讨个公道。” 陈小东心里了然。 又是秦昊找来的。 刚走了个老头,又来了个“专家”。 还真是一波接一波。 “赵专家想看,随便看。”陈小东做了个请的手势,“要是找出一件假货,我赔你一百万。” “要是找不出来……” “找不出来,我当众给你道歉,说我眼瞎。”赵明德梗着脖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收了秦昊一大笔钱,就是来砸场子的。 提前都准备好了“证据”,就不信扳不倒陈小东。 “一言为定。” 赵明德立刻开始逛展厅。 他装模作样地拿着放大镜,一件件看过去。 一边看一边摇头,嘴里念念有词。 “不对啊,这釉色不对。” “这胎质也太粗了,不像真品。” 周围的游客都跟着他走,议论纷纷。 “赵专家都这么说,不会真是假的吧?” “不能吧,刚才那老头不是碰瓷的吗?” “不好说,专家总不能瞎说吧。” 柳媚气得不行:“这人怎么回事啊,张口就胡说八道。” “别着急。”陈小东很淡定,“让他看。”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赵明德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瓷瓶面前。 他眼睛一亮,指着瓷瓶说:“这件就是假的!” “元代青花梅瓶,仿得也太糙了。” “苏麻离青的发色都不对,明显是现代仿品!” 他说得斩钉截铁,一副专家模样。 周围人都愣住了。 难道真的是假的? 陈小东走过去,扫了一眼瓷瓶。 “赵专家确定这是假的?” “当然确定!”赵明德嗤笑,“我鉴宝几十年,还能看错?” “这要是真的,我把它吃下去!” 陈小东笑了笑。 “赵专家,话别说太满。” “这件梅瓶,确实不是元代的。” 赵明德眼睛一亮:“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陈小东挑眉,“它是明代仿元代的,本来就标得清清楚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标签上写了‘明仿元青花梅瓶’,赵专家没看见?” 赵明德一愣,赶紧去看标签。 标签上果然清清楚楚写着——明仿元青花梅瓶,二级文物。 他刚才只顾着找茬,根本没看标签。 周围瞬间哄笑起来。 “哈哈,连标签都不看就说假的?” “这专家也太水了吧。” “还鉴宝几十年呢,连标签都不看?” 赵明德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不行。 “我……我当然看见了!”他硬着头皮说,“我就是考考你们。” “这件确实是明仿的,没问题。” 他赶紧往前走,想赶紧翻篇。 走到一个青铜爵杯面前,他又停下了。 “这件不对!” “西周青铜爵杯,这锈色是做的!” “化学锈,一眼假!” 他说得底气十足。 刚才是没看标签,这次他仔细看了,标签上写的就是“西周青铜爵杯”。 这次总没错了! 陈小东走过去,淡淡开口。 “赵专家再仔细看看。” “这锈色是入土千年的土沁锈,层次分明,怎么会是化学锈?” “不可能!”赵明德一口咬定,“就是化学做的!” “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找第三方检测。” “要是真的,我不仅道歉,还赔你一百万。” 陈小东摇摇头。 “不用检测。” “这件爵杯,去年刚在省文物局鉴定过,证书就在后台。” “柳媚,去把证书拿过来。” “好!” 柳媚很快拿来了鉴定证书,盖着省文物局的公章。 清清楚楚写着——西周青铜爵杯,真品,一级文物。 赵明德看着证书,脸都绿了。 省文物局的证书,总不能有假。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什么专家啊,连省局鉴定过的都说是假的。” “怕不是个冒牌货吧?” “我看就是来碰瓷的,跟刚才那老头一伙的。” 赵明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陈小东看着他,淡淡道:“赵专家,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赵明德咬着牙,脸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陈小东的馆里,每件东西都有正规鉴定。 这让他怎么找茬? “我……我刚才看走眼了不行吗?” “走眼了?”陈小东冷笑,“刚才是谁说,找出一件假货,我赔一百万。” “找不出来,就当众道歉,说自己眼瞎?” “你……”赵明德气得发抖,“陈小东,你别太过分!” “过分?”陈小东眼神一冷,“你收了秦昊的钱,过来砸我场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我没有!” “没有?”陈小东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正是刚才老头交代的时候,提到了赵明德也是秦昊找来的。 证据确凿。 赵明德脸瞬间惨白。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赵明德站不住了,转身就想跑。 胜子直接拦住他。 “想跑?道歉了吗?”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道歉!说话不算话啊?” “快说你眼瞎!” 赵明德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是我眼瞎。” “大点声!听不见!” “是我眼瞎!”赵明德提高音量,喊完之后,捂着脸推开人群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全场哄堂大笑。 一场踢馆闹剧,以对方惨败告终。 博物馆的名声不仅没受损,反而更响了。 当天来参观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 柳媚笑得合不拢嘴。 “小东,你太厉害了!” “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发了!” 宋婉茹也笑着说:“这下秦昊的阴谋又落空了。”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秦昊不会就这么算了。 城南码头的交易,才是重头戏。 正想着,苏清颜打来了电话。 “陈小东,时间定了。” “后天晚上,城南码头,货准时上岸。” “秦昊也会去。” 陈小东眼神一凛。 终于来了。 “好,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柳媚立刻问:“是不是要行动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后天晚上,城南码头。” “这次,争取把秦昊一网打尽。” 两女都有点担心。 “会不会有危险?走私的人都有枪吧?” “放心,警察都安排好了。”陈小东安抚道,“我就是过去帮忙认货,不会有事的。”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清楚。 走私团伙都是亡命之徒,不可能没危险。 但这次是抓住秦昊的最好机会。 他必须去。 很快就到了交易当天。 晚上十点,陈小东跟着苏清颜的队伍,悄悄埋伏在码头集装箱后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色很深,海风带着咸腥味。 “人什么时候到?”陈小东小声问。 “快了。”苏清颜盯着海面,“接到线报,船马上靠岸。” “秦昊应该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几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停在码头边。 车门打开,秦昊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黑色风衣,站在夜风里,一脸倨傲。 “来了。”苏清颜压低声音,“各单位注意,准备行动。” “等货卸下来,人赃并获再动手。” “明白。” 陈小东盯着秦昊的方向。 他身边站着七八个保镖,个个身手不凡的样子。 看来这次交易,他很看重。 没过多久,海面上出现了一艘货船。 慢慢靠岸。 船上的人开始往下搬箱子,一个个封得严严实实。 “就是这批货。”苏清颜说,“陈小东,你看看,是不是文物?” 陈小东眯起眼,借着灯光扫过刚搬下来的一个箱子。 箱子缝里露出一点瓷片。 他开启鬼眼,瞬间看穿了箱子里的东西。 全是文物。 青铜器、瓷器、玉器,数量不少,而且都是真品。 “是文物,而且都是国家级的。”陈小东沉声道,“数量很多,至少上百件。” 苏清颜眼神一凛。 “好,准备行动!” 她刚要下令。 突然,秦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陈小东他们藏身的方向。 紧接着,他大喊一声。 “有埋伏!快跑!” 第301章 码头突围抢线索 秦昊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码头的寂静。 搬货的人立刻慌了,扔下箱子就想往船上跑。 “行动!”苏清颜当机立断,下令动手。 埋伏的警察立刻冲出去,警笛声、枪声瞬间响成一片。 码头一下子乱了。 秦昊反应极快,转身就往车那边跑。 保镖护在他周围,一边开枪一边往后撤。 “别让他跑了!”苏清颜喊了一声,带人追上去。 陈小东也跟着冲出去。 他目标很明确——秦昊。 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秦昊的保镖火力很猛,压制得警察一时冲不上去。 趁着这个空档,秦昊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想跑?” 陈小东眼神一冷,抄起旁边一根钢管,甩手就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正好砸在驾驶位的车窗上。 玻璃碎了一地。 司机被砸得头破血流,车一下子熄了火。 秦昊气得骂了一句,推开车门就往另一边跑。 “追!” 陈小东拔腿就追。 两人一前一后,在码头的集装箱之间穿梭。 秦昊跑得很快,对地形好像很熟,七拐八拐的。 陈小东紧追不放。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秦昊拐进一条死胡同。 前面是围墙,没路了。 “跑啊。”陈小东慢慢走过去,“怎么不跑了?” 秦昊转过身,脸色有点发白,却还硬撑着。 “陈小东,你阴我。” “警察是你叫来的?” “走私文物,被抓是早晚的事。”陈小东淡淡道,“跟我回去,认罪认罚,还能少判几年。” “认罪?”秦昊嗤笑一声,“你做梦。”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小东。 “让开,不然我开枪了。” 陈小东站着没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你开一枪试试。” “这里到处都是警察,你开枪,跑得掉吗?” “跑不跑得掉,拉你垫背也值了。”秦昊咬着牙,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现在走投无路,真有可能狗急跳墙。 陈小东心里绷紧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故意杀人,是死刑。” “你秦家再有钱,也救不了你。” 秦昊眼神闪烁。 他当然知道。 可现在不拼一把,被抓了也是牢底坐穿。 左右都是死路,不如赌一把。 “大不了同归于尽!” 他咬牙就要扣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突然飞过来一块石头,正好砸在秦昊手腕上。 “哐当”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谁!”秦昊疼得惨叫一声,捂着手腕怒喝。 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 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你是谁?”秦昊厉声问。 那人没理他,对着陈小东说了一句。 “走。” “有人来了。” 陈小东愣了一下。 这声音……有点耳熟? 还没等他想起来是谁,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听着人数不少。 “秦少,我们来了!” 是秦昊的增援。 秦昊眼睛一亮,也顾不上问那人是谁了,捡起枪就往那边跑。 “想跑?”陈小东立刻去追。 刚跑两步,就被那个黑衣人拦住了。 “别追。” “他们人多,有枪。” “你过去就是送死。” 陈小东皱起眉:“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黑衣人没回答,只是往后退了两步。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几下就没影了。 陈小东想追,可远处秦昊的人已经过来了。 黑压压一片,至少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硬拼肯定不行。 他咬了咬牙,只能先退回去。 等苏清颜带人赶过来的时候,秦昊早就跑没影了。 “又让他跑了。”苏清颜有点懊恼,“差一点就抓住了。”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货都扣下了,也算没白来。” “只是可惜,让秦昊跑了。” 他心里还在想那个黑衣人。 是谁? 为什么要帮他? 还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对了,刚才是谁砸掉秦昊的枪的?”苏清颜问,“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没看清。” “不知道。”陈小东说,“突然冒出来的,帮了我一下就走了。” 苏清颜皱起眉:“神秘人?” “会不会是秦昊的仇人?” “不清楚。”陈小东摇摇头,“先回去吧,货都清点一下。” “好。” 两人回到码头。 走私船和货物都被扣下了,船上的人也都被抓了。 就是秦昊和他的保镖跑了。 清点完货物,苏清颜松了口气。 “还好,文物都在,一件没少。” “数量比我们预估的还多,这次算是大案了。” “就是秦昊跑了,有点麻烦。”陈小东点点头。 秦昊跑了,就像颗定时炸弹。 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出来搞事。 “他跑不远的。”陈小东说,“瑞城就这么大,他还能躲到天上去?” “慢慢找,总能找到。”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几天,秦昊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点消息都没有。 胜子派人到处找,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奇了怪了。”胜子挠着头,“这小子能躲哪去?” “总不能跑出瑞城了吧?” 陈小东摇摇头。 “应该不会。” “他费尽心机来瑞城,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肯定躲在哪个地方,憋着坏呢。” 正说着,柳媚拿着手机跑进来。 “小东,你快看!” “网上有人发帖子,说城南码头走私被查,是你举报的。” “还说你跟秦昊有仇,故意设局害他。” 陈小东皱起眉,拿过手机看了看。 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的,说陈小东因为私人恩怨,恶意举报秦昊,还联合警察设圈套。 下面评论已经吵起来了。 有人信,有人不信,还有人带节奏抹黑陈小东。 “又是秦昊干的?”柳眉皱着眉,“他都跑了还不消停?” “除了他没别人。”陈小东冷笑,“这是想搞臭我的名声。” “他自己跑了,也不让我好过。” “那怎么办?要不要澄清一下?”宋婉茹问。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警方会发通报。” “我们说再多,不如官方一句。” 果然,没过多久,警方就发布了官方通报。 把走私案的详情公布了,还晒出了查获的文物照片。 明确说明是警方长期布控的结果,不存在私人报复一说。 谣言不攻自破。 网上的骂声很快就消了。 柳媚松了口气:“还好警方发通报了,不然还不知道被黑成什么样呢。” “秦昊也真是的,自己走私犯法,还倒打一耙。” 陈小东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秦昊费这么大劲造谣,不可能只是为了出口气。 他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正想着,胜子急匆匆跑进来。 “东哥!不好了!” “黑风山那边有动静!” 陈小东抬起头:“什么动静?” “有人看到,秦昊带着人上山了!”胜子说,“带了不少工具,好像是去找宝藏的!” 陈小东眼神一凛。 宝藏? 秦昊跑了这么久,原来是去打宝藏的主意了。 也是。 走私的货被抄了,他肯定不甘心。 想从宝藏上找补回来。 “他还真敢去。”陈小东冷笑,“黑风山的机关,是他能闯的?” “东哥,那咱们怎么办?”胜子问,“要不要也上山?” “当然要去。”陈小东站起身,“宝藏是国家的,不能落在他手里。” “而且,这次正好在山上抓住他。” 柳媚立刻说:“我也去!” “我也去!”宋婉茹也跟着站起来。 陈小东想了想,点点头。 “行,一起去。” “但你们要跟紧我,不许乱跑。” “知道啦!”两女异口同声。 “胜子,准备东西,多带点人手和家伙。”陈小东说,“秦昊带了人,咱们也不能少。” “另外,给苏警官打个电话,让她也带点人过去。” “好嘞东哥!” 众人立刻开始准备。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出发往黑风山去。 山路不好走,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山脚下。 苏清颜已经带着人先到了。 “陈小东,你们来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秦昊的人呢?” “已经上山了,大概半小时前进去的。”苏清颜说,“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宝藏入口那边,也安排人守着了。” “好。”陈小东说,“咱们也上去吧。” 一行人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的宝藏入口处,负责蹲守的警察跑过来。 “苏队,陈先生,秦昊他们已经进去了。” “进去多久了?” “十分钟左右。” 陈小东皱起眉。 十分钟,足够走到石室了。 “快,进去看看。” “别让他把东西拿走了。” 众人立刻往山洞里走。 通道里黑漆漆的,只能靠手电筒照明。 走了十几分钟,前面豁然开朗。 正是之前的石室。 可石室里空荡荡的。 几十个箱子还在,秦昊的人却不见了。 “人呢?”苏清颜皱起眉,“怎么没人?” 陈小东扫了一圈石室。 箱子都没动,不像是拿了宝藏走的样子。 “还有别的出口?” “应该有。”苏清颜说,“上次爆炸之后,我们排查过,石室后面还有一条暗道。” “不知道通到哪。” 陈小东走到石室最里面。 墙上果然有个暗门,是开着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从这走了?”柳媚小声问。 “应该是。”陈小东点点头。 他刚想进去看看。 突然,暗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出来了。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举起枪对准暗门。 很快,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 看见陈小东他们,眼睛一亮,张嘴想说什么。 结果“噗通”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陈小东快步走过去。 是秦昊的一个手下。 “怎么回事?秦昊呢?” 那人喘着气,气若游丝地说:“里面……里面有机关……” “好多人都死了……秦少……秦少往里走了……” 说完,头一歪,没气了。 众人都愣住了。 暗道里有机关? 柳媚有点害怕,往陈小东身边靠了靠。 “里面有机关,那咱们还进去吗?” 陈小东盯着暗门,眼神凝重。 秦昊居然还敢往里走。 他不要命了? “进去。”陈小东说,“都小心点。” “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他打头阵,走进了暗道。 暗道比外面的通道窄很多,两边的墙上刻着奇怪的花纹。 地上偶尔能看到血迹,还有尸体。 都是秦昊的人,死状很惨。 看来机关确实很厉害。 走了大概几百米,前面出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半开着,里面透着光。 “应该就是里面了。”陈小东小声说。 他慢慢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石室。 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石棺。 秦昊站在石棺旁边,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正在狂笑。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长生诀!真的有长生诀!” 陈小东皱起眉。 长生诀? 什么东西? 秦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看到陈小东,他脸上的笑容更诡异了。 “陈小东,你来了。” “正好,让你看看,这传说中的长生诀!” 他举起手里的玉佩,眼神狂热。 “有了它,就能长生不老!” 陈小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长生不老?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秦昊,你疯了。” “疯了?”秦昊哈哈大笑,“等我长生不老,你就知道谁疯了。” 他说着,突然按了一下石棺旁边的机关。 “轰隆隆——” 一阵巨响。 陈小东身后的石门,居然缓缓关上了。 “不好!”苏清颜脸色一变。 “石门关上了!” 秦昊笑得更欢了。 “别急着走啊。” “都留下来,陪我一起见证奇迹吧。” 第302章 石室机关石棺秘 石门彻底关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整个石室都震了震。 柳媚吓得抓住陈小东的胳膊,脸色发白。 “小东,门关上了……” “别怕。”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冷冽地看向秦昊。 “你故意引我们进来的?” “不然呢?”秦昊嗤笑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样子有些狰狞。 “你以为我真的是来拿宝藏的?” “宝藏算什么,长生诀才是真的。” “你们既然跟来了,就给我当陪葬吧。” 宋婉茹也走过来,站在陈小东另一边,小声说:“他好像疯了。” “别刺激他。” 陈小东点点头。 秦昊现在状态不对,跟疯了似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扫了一眼整个石室。 除了中央的石棺,四周还有几个雕像,墙上刻满了壁画。 石门关上了,肯定还有别的出口。 古代墓葬,不可能不留后路。 “陪葬?”陈小东淡淡开口,故意拖延时间,“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个虚无缥缈的长生诀?” “虚无缥缈?”秦昊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厉声说,“不可能是假的!” “我家古籍上写得清清楚楚,黑风山宝藏里有长生玉佩!” “戴了就能长生不老!” 他攥着手里的玉佩,跟攥着命根子似的。 陈小东扫了一眼那玉佩。 就是块普通的古玉,沁色不错,价值不菲。 但长生不老? 纯扯淡。 “古籍上写的你也信?”陈小东嗤笑,“古代帝王都求长生,哪个成了?” “你少骗我!”秦昊眼神赤红,“这是真的!” “我已经找到了,马上就能长生不老了!” 他说着,就要把玉佩往脖子上戴。 苏清颜趁他分神,悄悄举枪对准他。 “不许动!” “秦昊,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玉佩,束手就擒!” 秦昊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把玉佩戴上了。 戴上的瞬间,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感觉到了……我感觉到力量了……” 众人都一脸无语。 这孩子是真疯了吧? 陈小东趁他走神,给胜子使了个眼色。 胜子点点头,悄悄从侧面绕过去。 刚走两步,秦昊突然睁开眼。 “想偷袭?” 他冷笑一声,抬手按在石棺上。 “找死。” “轰隆隆——” 又是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 地面突然裂开几道缝。 密密麻麻的箭从墙壁里射出来。 “小心!”陈小东大喊一声,拉着柳媚和宋婉茹蹲到石棺后面。 “咻咻咻——” 利箭擦着头皮飞过,插在对面墙上,箭尾还在颤。 胜子滚到一边,险险躲开。 苏清颜带着警察躲在雕像后面,大声喊:“秦昊,你拒捕袭警,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秦昊狂笑,“我都长生不老了,还怕什么罪?” “你们都得死在这!” 他不停按动机关,石室里箭雨不断。 还有地板塌陷、落石,各种机关层出不穷。 空间不大,躲起来格外费劲。 柳媚吓得紧紧抱着陈小东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喘。 宋婉茹也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小东皱着眉,“机关是他控制的,得先把他制住。” “可他在石棺另一边,有石棺挡着,过不去啊。”胜子喊。 陈小东扫了一眼石棺。 石棺很大,横在石室中央。 秦昊就躲在石棺另一头,操控机关。 硬冲肯定不行,会被箭射成筛子。 “有没有别的办法绕过去?”苏清颜问。 “我看看。” 陈小东开启鬼眼,视线穿透石棺。 石棺里面躺着一具尸骨,穿着古代的衣服,身边放着不少陪葬品。 除此之外,石棺底部还有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卷竹简,还有一个小盒子。 除此之外,石棺后面还有个小通道,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 正好能绕到秦昊身后。 “有了。”陈小东眼睛一亮,“石棺后面有个通道,能绕过去。” “我从后面绕,你们在正面吸引他注意力。” “不行,太危险了。”柳媚立刻拉住他,“万一里面有机关怎么办?” “没事,我小心点。”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你们帮我拖住他。” 柳媚还想劝,陈小东已经猫着腰,绕到石棺后面去了。 石棺后面果然有个洞口,不大,刚好能钻进去一个人。 里面黑漆漆的,透着股霉味。 陈小东屏住呼吸,慢慢往里爬。 通道不长,也就几米。 爬出去之后,正好是秦昊身后。 秦昊正盯着前面,全神贯注地操控机关,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陈小东慢慢站起身,猛地扑过去。 “秦昊!” 秦昊吓了一跳,刚想回头。 陈小东一拳砸在他后脑勺上。秦昊闷哼一声,直接往前栽倒。 手里的机关按钮也掉在了地上。 箭雨瞬间停了。 “搞定了。”陈小东拍了拍手。 前面的人都站起来了。 “东哥厉害!”胜子竖起大拇指。 苏清颜也松了口气,走过去把秦昊铐起来。 “总算抓住他了。” 秦昊被砸晕了,耷拉着脑袋,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柳媚和宋婉茹也跑过来。 “小东,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好得很。” 苏清颜四处看了看,惊叹道:“这里居然这么大。” “这石棺里是什么人啊?” “应该是古代的贵族。”陈小东说,“看陪葬品规格不低。” 他刚才用鬼眼看了,陪葬品不少,都是值钱的玩意儿。 “这些都是国家文物,得好好保护。”苏清颜说,“等出去了,立刻联系文物局过来发掘。” “嗯。” 众人正说着,地上的秦昊哼了一声,慢慢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铐住了,瞬间就急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有长生玉佩,我不会死的!” 他挣扎个不停,状若疯癫。 苏清颜皱着眉:“他怎么回事?魔怔了?” “估计是被长生不老的说法洗脑了。”陈小东淡淡道,“不用管他。” “先找出口出去再说。” 石门被封死了,总得找别的路出去。 陈小东刚才就注意到,石棺对面的墙壁上,有个地方颜色不一样。 应该是暗门。 他走过去,在墙上摸索了几下。 摸到一个凸起的石块,按了下去。 “轰隆隆——” 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道。 “出口找到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终于能出去了。”柳媚拍着胸口。 刚才差点以为要困死在里面了。 “先出去再说。”苏清颜押着秦昊,带头往外走。 众人跟着走进通道。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的,走了十几分钟才看到亮光。 出口在山的另一侧,下面是一片树林。 “终于出来了。”宋婉茹眯了眯眼,阳光有点刺眼。 陈小东刚想说话。 突然,树林里冲出来一群人。 个个拿着枪,蒙着脸,二话不说就开枪。 “小心!”陈小东立刻把两女按倒。 “砰砰砰——” 子弹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碎石。 苏清颜立刻反击:“什么人?” 对方人多,火力也猛。 警察这边人数少,一时被压得抬不起头。 “是冲秦昊来的。”陈小东皱着眉。 这是要救秦昊? 秦昊听到枪声,立刻激动起来。 “救我!快救我!” “是林家的人!你们死定了!” 林家? 陈小东心里一动。 秦昊背后的林家? 居然派人来救他了? “别做梦了。”苏清颜踹了他一脚,“谁来也救不了你。” 话是这么说,可对方火力太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你们掩护我。”陈小东对苏清颜说,“我绕到后面去。” “太危险了!” “没事。”陈小东说完,猫着腰往侧面绕。 树林里树木多,正好掩护。 他身手灵活,几下就绕到了对方侧面。 离得近了,能清楚看到对方大概有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正指挥着攻击。 陈小东捡起一块石头,甩手就砸过去。 正好砸在为首那人的手腕上。 “哐当”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谁!”那人怒喝一声。 陈小东趁机冲出去,一脚踹在他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剩下的人慌了,纷纷调转枪口。 陈小东灵活躲闪,近身缠斗。 他速度极快,对方根本瞄不准。 几下就放倒了好几个。 苏清颜那边见势,立刻带人冲上来。 前后夹击,对方很快就撑不住了。 死的死,降的降。 不到十分钟,就全部解决了。 为首的高个子被陈小东踩在脚下。 “说,谁派你们来的?” 高个子咬着牙,不肯说。 “不说?”陈小东冷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手上微微用力。 高个子疼得惨叫一声。 “我说!我说!” “是林先生派我们来的!让我们救秦少回去!” “林先生是谁?” “林建军!” 林建军。 陈小东眼神一凛。 果然是林家的人。 就是秦山河背后那个大人物。 “他在哪?” “我不知道!”高个子摇摇头,“我们都是听命令行事,见不到林先生本人。” 陈小东皱起眉。 又是这样。 小喽啰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林建军,藏得很深啊。 “把人都带走。”苏清颜说,“回去慢慢审,总能审出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 众人押着秦昊和林家的人,准备下山。 秦昊一脸死灰,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可能……林家不会放弃我的……” “我有长生玉佩,我不会有事的……” 陈小东瞥了他一眼。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长生不老呢。 真是疯得不轻。 一行人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陈小东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陈小东。” “放了秦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老人慢悠悠地说,“你只要知道,跟林家作对,没好下场。” “秦昊你不能动,放了他,大家都好过。” “让我放了他?”陈小东嗤笑,“你算什么东西?” “走私文物,纵火伤人,哪一条都是重罪。” “你说放就放?” “年轻人,别太气盛。”老人语气冷了下来,“你要是不放,后果自负。” “我等着。”陈小东直接挂了电话。 柳媚紧张地问:“是林家的人?” “嗯。”陈小东点点头,“来给秦昊说情的。” “还威胁我。” “那怎么办?林家会不会报复啊?”宋婉茹也有点担心。 林家势力那么大,真要报复起来,防不胜防。 “怕什么。”陈小东冷笑,“他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他呢。” “当年我父亲的事,他也有份。” “这笔账,迟早要算。” 苏清颜也点点头:“没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林家再大,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话是这么说,可众人心里都清楚。 林家能藏这么多年,势力肯定不小。 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平了。 果然,刚回到市区。 就有消息传来。 博物馆被查封了。 理由是涉嫌违规经营。 赌石盛宴也被人举报偷税漏税,税务部门上门查账。 一连串的麻烦,接踵而至。 柳媚急得团团转。 “肯定是林家干的!太过分了!” “明的不行来阴的!”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林家的动作,还真快。 这是想给他施压,逼他放了秦昊。 “小东,怎么办啊?”柳媚看着他,“博物馆被封,生意都做不了了。” “急什么。”陈小东淡淡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们查不出问题,自然就解封了。” “可……” “没什么可是。”陈小东站起身,“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 “林家不是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多久。” 他拿出手机,给周三爷打了个电话。 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三爷,帮我个忙。” “林建军在京城的黑料,你手里有多少?” 第303章 林家施压反出招 电话那头的周三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小子,果然查到林建军头上了。” “他的黑料我手里不少,就是分量不够,扳不倒他。” 陈小东淡淡道:“不用扳倒,先给他添点堵。” “他在瑞城给我找麻烦,我就给他在京城找点事。” “礼尚往来。” 周三爷哈哈大笑。 “行,没问题。” “我这就把手里的料爆给媒体,先给他浇盆冷水。” “多谢三爷。” “客气啥。”周三爷说,“林建军老东西跟我也有仇,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有什么事随时说,三爷我奉陪到底。” “好。” 挂了电话,陈小东收起手机。 柳媚连忙问:“怎么样?周三爷肯帮忙吗?” “嗯。”陈小东点点头,“他会把林建军的黑料爆给媒体。” “京城那边一乱,他就没心思在瑞城搞小动作了。” “太好了!”柳媚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要被他拿捏住了呢。” 宋婉茹也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肯定管用。”陈小东说,“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看重名声。” “黑料一爆,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我们。” 果然,没过半天。 京城那边就传来消息。 林建军涉嫌早年贪腐、包庇走私的新闻,一下子爆了好几个大瓜。 虽然没有实锤定罪,但舆论已经炸了。 相关部门立刻宣布介入调查。 林建军忙得焦头烂额,到处公关灭火。 瑞城这边的压力,瞬间就小了。 税务部门查了半天,没查出任何问题,很快就撤了。 博物馆的封条也撕了,说是一场误会。 前后不到一天,所有麻烦都解决了。 柳眉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快了吧!” “林家这么快就收手了?” “他不收手也没办法。”陈小东轻笑,“自家都着火了,哪还有功夫管别人。” “不过这只是开始。” 林建军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根基肯定很深。 这点黑料,顶多让他头疼一阵,扳不倒他。 想彻底解决林家,还得找更硬的证据。 “对了,秦昊审得怎么样了?”陈小东问苏清颜。 “不太好。”苏清颜语气有点无奈,“秦昊疯疯癫癫的,满嘴都是长生不老。” “林家的事,他一句都不说。” “抓的那些小喽啰,也什么都不知道。” 陈小东皱起眉。 又是这样。 每次抓到的都是小角色,核心的东西一点都问不出来。 林建军藏得也太深了。 “没事,慢慢来。”陈小东说,“秦昊在我们手里,就是筹码。” “林建军早晚会忍不住动手的。” “只要他敢动,就会露出马脚。” “也只能这样了。”苏清颜叹了口气。 挂了电话,客厅里有点安静。 柳媚托着下巴,小声说:“这个林建军,也太狡猾了。” “藏得这么深,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啊。” “别急。”陈小东说,“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他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上次码头救他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每次关键时候,都有人暗中帮忙? 还有大伯陈敬海,临死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像他们说的那样,隐姓埋名躲起来了? 一个个谜团,绕得人头疼。 “小东,想什么呢?”柳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陈小东回过神,笑了笑,“在想林建军的事。” “别想了,越想越烦。”柳媚说,“博物馆刚解封,今天游客特别多。” “要不要下去看看?” “好。” 三人下楼去了展厅。 果然,博物馆里人来人往,比平时还热闹。 经过之前几次事,陈小东的名气越来越大。 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想看看传说中的“神眼陈老板”。 看到陈小东下来,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陈老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 一个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个玉佩。 “我刚在外面地摊买的,您帮我瞅瞅是不是真的。” 陈小东接过来,扫了一眼。 “现代仿品,料子是普通岫玉,值个几十块。” “啊?”中年男人一脸失望,“我花了两千买的……” “被骗了,下次别在地摊乱买。”陈小东把玉佩还给他。 “好嘞,谢谢陈老板。” 周围的人见陈小东真的免费帮忙看,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拿出自己的宝贝,让陈小东鉴定。 陈小东也不拒绝,一个个看过去。 真的就说真的,假的就说假的,直言不讳。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夸陈小东人好,眼力准。 柳媚站在旁边,看着被人群围着的陈小东,眼里满是骄傲。 她家小东,就是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婉茹站在她旁边,眼神也亮晶晶的。 陈小东认真鉴宝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 忙了一下午,好不容易人少了点。 陈小东刚想喝口水。 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看着很干练。 他径直走到陈小东面前。 “陈先生,我们家老爷子想请您吃个饭。” “你们家老爷子是谁?”陈小东挑眉。 “去了您就知道了。”男人语气恭敬,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他说,跟您父亲是旧识。” 陈小东心里一动。 父亲的旧识? 难道是…… 他盯着男人看了几秒。 “行,我跟你去。” “小东!”柳媚立刻拉住他,“别去,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没事。”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光天化日的,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可是……” “放心。” 陈小东跟着男人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看着很低调,却是顶级配置。 男人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小东弯腰坐进去。 车子平稳驶出市区,往城郊的方向开。 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别墅不大,却很雅致,院子里种满了花草。 “陈先生,请。” 男人领着陈小东往里走。 客厅里坐着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穿着白色太极服,正慢悠悠地泡茶。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 看到陈小东,他笑了笑。 “小东来了,坐。” 陈小东盯着老人的脸。 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您是……” “我姓林。”老人笑着说,“林伯元。” “说起来,我跟你父亲,还是师兄弟。” 林伯元? 陈小东皱起眉。 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过这个名字。 而且也姓林。 跟林建军是什么关系?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林伯元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建军,是我弟弟。” 陈小东眼神一凛。 林建军的哥哥? 那他找自己干什么? 替他弟弟说情? “陈先生别误会。”林伯元叹了口气,“我跟我弟弟,早就不来往了。” “当年的事,他做得太过分了。” “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说你父亲的事。”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的事? “我父亲怎么了?” “你先坐。”林伯元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当年你父亲假死,是我帮的忙。” 陈小东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假死? 大伯也说过父亲假死,神秘人也隐隐约约透露过。 现在连林伯元也这么说。 难道……父亲真的没死? “是真的。”林伯元点点头,“当年你父亲查到了林建军走私文物的证据,想举报他。” “结果被林建军发现了,要杀他灭口。” “我当时念在师兄弟一场,帮他安排了假死,送他出了国。” “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没敢回来。” 陈小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不敢。”林伯元叹了口气,“林建军一直没放弃找他。” “要是联系你,肯定会连累你。” “他也是没办法。” 陈小东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欣喜,有委屈,还有点生气。 就因为怕连累,二十年都不联系? 连他长大成人,都不知道? “他现在在哪?”陈小东声音有点发紧。 “最近回国了。”林伯元说,“听说你一直在查当年的事,他放心不下。” “偷偷回了国,一直在暗中看着你。” “上次码头,还有黑风山,都是他派人帮的你。” 陈小东愣住了。 那个神秘人,是父亲派来的? “他为什么不亲自见我?” “怕给你带来麻烦。”林伯元说,“林建军现在正盯着你呢。” “他要是露面,林建军肯定会对你下死手。” “他不想你出事。” 陈小东沉默了。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他现在在哪?我要见他。” “现在还不行。”林伯元摇摇头,“时机不成熟。” “等扳倒了林建军,你们父子自然能团聚。” “扳倒林建军,光靠我们不够。”陈小东抬起头,“他手里有实权,根基又深。” “一点黑料,扳不倒他。” “我知道。”林伯元点点头,“所以我找你,就是想跟你合作。” “我手里有他当年犯罪的实锤证据。” 陈小东眼睛一亮。 “什么证据?” “当年他走私文物、谋害你父亲的录音和账本。”林伯元说,“这些年我一直留着,就是等着有一天能扳倒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我身份特殊,不方便出面。” “需要你把这些东西递上去。” 陈小东盯着林伯元。 “你为什么要帮我?” “就算你跟你弟弟不和,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林伯元苦笑一声。 “当年,你师父也是被他害死的。” “这笔账,我记了二十年。” “我跟他,不仅是兄弟,还有杀师之仇。” 陈小东半信半疑。 这些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证据在哪?” “我现在不能给你。”林伯元说,“太危险了。” “等三天后,老地方,我把证据交给你。” “什么老地方?” “城南老宅。”林伯元说,“就是你以前去过的那个陈家老宅。” “三天后晚上八点,我在那等你。” “你一个人来,别告诉任何人。” “不然,证据可能就没了。” 陈小东皱起眉。 又是城南老宅。 上次就是个骗局。 这次又约在那? “怎么,不敢去?”林伯元笑了笑,“怕我骗你?” “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你父亲能不能昭雪,林建军能不能伏法,全看你自己。” 陈小东思索了几秒。 “好,我去。”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看看。 万一证据是真的呢? 就算是假的,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爽快。”林伯元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天后晚上八点,城南老宅。” “记住,一个人来。” “嗯。” 事情谈完,陈小东没多待,起身告辞。 林伯元也没留,让司机把他送回去。 车子开到博物馆门口。 柳媚和宋婉茹都在门口等着,一脸焦急。 看到陈小东回来,两人立刻迎上来。 “小东,你没事吧?” “谁找你啊?是不是林家的人?”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进去再说。” 三人回到客厅。 陈小东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两女都惊呆了。 “叔叔还活着?”柳媚捂住嘴,一脸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 “不好说。”陈小东摇摇头,“也有可能是林建军设的局。” “故意引我去城南老宅。” “那你还答应去?”宋婉茹皱起眉,“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陈小东说,“万一是真的呢?” “只要能拿到证据扳倒林建军,再危险也值。” “不行,太冒险了。”柳媚摇摇头,“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行。”陈小东拒绝了,“对方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 “你们去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可是……” “别担心。”陈小东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真要是陷阱,我也能跑出来。” 话是这么说,两女还是很担心。 接下来两天,柳媚都心神不宁的。 一直到约定当天晚上。 陈小东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柳媚拉住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 “小东,你一定要小心。” “要是不对劲,就赶紧跑,别管什么证据了。” “知道了。”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宋婉茹站在旁边,也一脸担心。 “注意安全。” “嗯。” 陈小东点点头,转身出门。 开车直奔城南老宅。 夜色很深,老宅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陈小东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月光照下来,影影绰绰的。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出来吧。” 话音落下,正厅里走出一个人。 不是林伯元。 是林建军。 他穿着黑色中山装,站在台阶上,眼神阴鸷地看着陈小东。 “陈小东,你果然敢来。” 第304章 老宅对峙遇埋伏 陈小东站在院子里,眼神平静地看着台阶上的林建军。 五十多岁的年纪,不怒自威,看着确实像身居高位的人。 “果然是你。” 陈小东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早就料到了。 林建军皱了皱眉。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猜到了。”陈小东淡淡道,“林伯元要是真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 “何必等到今天。” “你倒是聪明。”林建军冷笑一声,从台阶上走下来。 “可惜,聪明过头了。” “明知道是陷阱,还敢进来。” “我不来,你怎么肯露面。”陈小东挑眉,“藏了二十年,总算肯出来了?” 林建军哈哈大笑。 “小子,你太嫩了。” “你以为我是出来跟你见面的?”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他话音一落。 院子四周立刻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枪。 将陈小东团团围住。 黑洞洞的枪口,全对准了他。 陈小东脸色不变,扫了一圈。 “就这点人?” “这点人,足够弄死你了。”林建军阴沉着脸,“小子,你太能折腾了。” “端我货仓,抓我侄子,还爆我黑料。” “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 “所以,你就设局引我过来?” “不然呢?”林建军嗤笑,“在城里动手太麻烦。” “在这弄死你,神不知鬼不觉。” “谁也查不到我头上。”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在他眼里,陈小东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小东笑了笑。 “你就这么确定,能弄死我?”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腔作势。”林建军不耐烦地挥挥手,“动手。” “直接打死,扔去后山喂狼。” 黑衣人立刻就要扣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院墙上突然跳下来几个人。 个个身手矫健,手里拿着微冲。 “不许动!” “警察!放下武器!” 苏清颜的声音响起。 埋伏在四周的警察立刻冲出来,将黑衣人反包围了。 林建军脸色大变。 “怎么会有警察?” “你报警了?” 陈小东耸耸肩。 “不然呢?真等你来杀我?” 他早就料到有诈,提前跟苏清颜打好了招呼。 警察早就埋伏在周围了。 就等林建军露面,人赃并获。 “不可能!”林建军脸色铁青,“你怎么知道是陷阱?” “猜的。”陈小东淡淡道,“林伯元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有胆子跟你作对。” “他要是真有证据,二十年前就拿出来了。” “还能等到今天?” 林伯元从正厅后面走出来,一脸愧疚。 “建军,对不住了。” “我也是被逼的。” “你……”林建军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联合外人坑我?” “我是为了林家好。”林伯元叹了口气,“你越陷越深,再下去整个林家都要被你拖垮。”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收手?”林建军怒极反笑,“我凭什么收手?” “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凭什么收手?”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林伯元。 “叛徒!你敢背叛我,我先杀了你!” “不要!”林伯元脸色一白。 “砰!” 枪响了。 不过不是林建军开的。 苏清颜一枪打在他手腕上。 “哐当”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林建军,束手就擒吧。”苏清颜冷声道,“你跑不了了。” 林建军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神阴鸷得吓人。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吹了声口哨。 房顶突然扔下来几个烟雾弹。 “砰——” 白烟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什么都看不清了。 “小心!”陈小东大喊一声。 “别乱开枪,小心误伤。” 烟雾很大,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雾散了的时候。 林建军已经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几个被打晕的黑衣人。 “跑了?”苏清颜皱起眉,“追!” “他跑不远的!” 警察立刻四散追出去。 陈小东也跟着追。 刚才烟雾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往后门跑了。 应该是林建军。 他顺着方向追过去。 后面是一片树林,黑漆漆的。 “林建军,别跑了!”陈小东大喊。 前面的人影跑得更快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树林里狂奔。 林建军年纪大了,速度慢慢降下来。 陈小东越追越近。 眼看就要追上了。 林建军突然转身,甩手扔出几枚飞镖。 陈小东侧身躲开。 就耽误了这几秒,林建军又拉开了距离。 “该死。” 陈小东咬了咬牙,继续追。 又跑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辆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建军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立刻发动。 想跑? 陈小东抄近路冲过去,纵身一跃,扒在了车后厢上。 车子开得飞快,风刮得脸生疼。 陈小东死死抓住保险杠,稳住身体。 车子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停在一个废弃工厂门口。 林建军从车上下来,快步往工厂里走。 陈小东悄悄从车上跳下来,跟了上去。 工厂很大,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 林建军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 “喂,是我。” “事情暴露了,我暴露了。” “赶紧安排我出国,越快越好。” “对,警察在追我……” 他话还没说完。 陈小东一脚踹开门。 “林建军,还想跑?” 林建军猛地回头,看到陈小东,脸色大变。 “你怎么跟过来的?” “你跑哪,我就跟到哪。”陈小东一步步走进去,“林建军,束手就擒吧。” “你跑不了的。” “做梦!”林建军咬牙,猛地扑过来。 他居然也有两下子,招式狠辣。 陈小东从容应对。 两人缠斗在一起。 十几回合下来,林建军渐渐体力不支。 他年纪毕竟大了,哪比得上年轻力壮的陈小东。 陈小东抓住一个破绽,一拳砸在他胸口。 林建军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噗”地吐出一口血。 “还跑吗?”陈小东走过去。 林建军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阴狠。 “陈小东,你别得意。” “就算我进去了,也有人会替我报仇。” “林家不会就这么完了。” “是吗?”陈小东挑眉,“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什么林家。” 他掏出手机,想给苏清颜打电话。 刚拨出去。 林建军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按了一下。 “想抓我?一起死吧!”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炸药? “你疯了?” “我活不成,你也别想活!”林建军笑得狰狞,“有你给我陪葬,值了!” “十秒之后,整个工厂都会炸。” “十……九……八……” 他开始倒数。 陈小东脸色一变。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他转身就往外跑。 “想跑?晚了!”林建军大笑。 陈小东跑得极快,身后的倒数声越来越近。 “三……二……一……” “轰——” 一声巨响。 整个工厂都炸了。 气浪把陈小东掀飞出去好几米。 他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小东慢慢醒过来。 脑袋疼得厉害,浑身都疼。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工厂已经被炸成了废墟。 到处都是碎石和浓烟。 “林建军……” 陈小东喃喃自语。 这么大的爆炸,他肯定活不了了。 挣扎着站起来,腿有点软。 刚走两步,就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 苏清颜他们找过来了。 “陈小东!你在哪?” “我在这。”陈小东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苏清颜立刻跑过来。 看到陈小东没事,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没事!” “刚才吓死我了,这么大的爆炸……” “我没事。”陈小东摇摇头,“林建军在里面,应该没了。” 苏清颜脸色凝重。 “我让人进去看看。” 警察很快进去搜索。 没过多久,抬出来一具焦黑的尸体。 已经辨认不出样貌了。 “应该就是林建军。”苏清颜说,“身上还有没炸完的炸药残片。” 陈小东点点头。 罪魁祸首,终于死了。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结束了。 “先回去吧。”苏清颜说,“你也受伤了,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小伤。”陈小东摇摇头,“回博物馆就行。” 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太累了。 苏清颜拗不过他,只好开车送他回去。 到博物馆的时候,柳媚和宋婉茹都在门口等着。 看到陈小东灰头土脸的样子,两女都吓了一跳。 “小东!你怎么了?受伤了?” 柳媚立刻跑过来,眼眶都红了。 “没事,就是蹭破点皮。”陈小东笑了笑,“林建军死了。” 两女都愣住了。 “死……死了?” “嗯,引爆炸药,把自己炸死了。”陈小东说,“都结束了。” 柳媚松了口气,眼泪却掉了下来。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 这些天担惊受怕的,总算熬出头了。 宋婉茹也红了眼眶,点了点头。 “进去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好。” 四人走进大厅。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女忙前忙后。 心里暖暖的。 林建军死了,秦昊被抓了。 当年的仇,也算报了。 只是…… 父亲到底在哪? 林伯元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林建军都死了,父亲总该露面了吧? 他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胜子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面容儒雅。 看到客厅里的陈小东,老人嘴唇动了动。 “小东……” 陈小东猛地抬头。 这张脸…… 跟照片上的父亲,一模一样。 只是老了很多,鬓角都白了。 陈小东站起身,浑身都有点僵。 “你……” 老人一步步走进来,眼睛通红。 “小东,我是爸。” “我回来了。” 第305章 父子重逢陈年事 陈敬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陈小东,眼眶通红。 二十年了。 他离开的时候,陈小东还是个半大孩子。 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陈小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委屈,有欣喜,还有点生气。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他以为父亲早就死了,一个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结果现在,父亲突然出现了。 说他一直活着。 “小东……”陈敬山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抖。 “我知道,你怪我。” “我不该二十年不联系你。” “可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陈小东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有什么没办法,二十年都不露面?” “连我长大成人,你都不知道?” 陈敬山叹了口气,满脸愧疚。 “林建军一直没放弃找我。” “我要是露面,他肯定会拿你要挟我。” “我不敢赌。” “我怕他对你下手。”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一个人?”陈小东看着他,“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又在哪?” 陈敬山低下头,说不出话。 他确实亏欠儿子太多了。 旁边的柳媚看着不忍心,拉了拉陈小东的胳膊。 “小东,叔叔也是为了你好……” “是啊,”宋婉茹也小声说,“叔叔肯定也很想你。” 陈小东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父亲是为了保护他。 可二十年的空白,不是一句“为你好”就能抹平的。 客厅里一时有点安静。 陈敬山叹了口气,开口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林建军死了,以后没人能威胁我们了。” “以后,爸陪着你。” 陈小东沉默了几秒,坐到沙发上。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从头说。” 陈敬山也坐下来,慢慢讲起了当年的事。 二十年前,他还在故宫工作。 无意中发现了文物失窃的线索。 顺着查下去,查到了林建军头上。 当时林建军是文物局的领导,手握大权。 他手里有证据,想举报,结果被林建军发现了。 林建军心狠手辣,直接安排了车祸,想杀人灭口。 幸好陈敬山提前察觉到不对,找了个替死鬼,假死脱身。 在林伯元的帮助下,逃去了国外。 这一躲,就是二十年。 期间他一直暗中关注国内的消息,关注着陈小东。 知道陈小东开了博物馆,知道他在查当年的事。 他既欣慰,又担心。 怕陈小东出事,所以悄悄回国,一直在暗中帮忙。 上次码头救陈小东的,是他的人。 黑风山也是。 好几次危险,都是他暗中出手化解的。 “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陈敬山看着陈小东,眼神愧疚。 “你要是怪我,骂我几句,打我几下都行。” “别不认我这个爸。” 陈小东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心里软了下来。 说到底,父亲也是为了他。 二十年隐姓埋名,东躲西藏,肯定也不好受。 “我没怪你。”陈小东低声说,“就是……有点突然。” 陈敬山眼睛一亮。 “小东,你……” “先住着吧。”陈小东站起身,“我给你收拾房间。” “哎,好。”陈敬山连忙点头,眼眶都湿了。 儿子肯认他,就比什么都强。 柳媚和宋婉茹也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总算是皆大欢喜。 陈小东给父亲收拾了一间客房。 陈敬山走进房间,看着里面干净整洁的布置,心里暖暖的。 “小东,谢谢你。” “客气什么。”陈小东有点不自在,“你先休息吧,倒倒时差。” “吃饭叫你。” “好。” 陈小东转身出去,带上门。 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父亲真的回来了。 像做梦一样。 “小东。”柳媚走过来,看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就是有点不适应。” “慢慢就适应了。”柳媚温柔地说,“叔叔回来了,是好事啊。” “以后有人帮你分担了。” “嗯。” 接下来几天,陈敬山就在博物馆住下了。 父子俩慢慢熟悉起来。 陈敬山不愧是老鉴宝师,眼力极好。 很多陈小东拿不准的东西,他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两人经常在书房里讨论古玩,一聊就是大半天。 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柳媚和宋婉茹看着,都替陈小东高兴。 这天下午,父子俩正在书房看父亲当年的笔记。 陈敬山突然说:“小东,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宝藏的。”陈敬山说,“黑风山的宝藏,其实只是一小部分。”陈小东愣了一下。 “一小部分?” “嗯。”陈敬山点点头,“当年你爷爷藏的宝藏,分了好几处。” “黑风山只是其中一处。” “剩下的,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 陈小东皱起眉。 还有好几处? “地图呢?” “地图就在青铜鼎里。”陈敬山说,“青铜鼎的鼎耳里,藏着完整的地图。” “之前你们只拿到半张,是因为没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 陈小东愣住了。 青铜鼎里还有完整地图?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青铜鼎是钥匙,也是地图载体。”陈敬山说,“里面有机关,打开之后,就能看到完整的藏宝图。” “一共有五处宝藏,合在一起,才是全部。” 陈小东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 五处宝藏? 这么多? “爷爷当年藏这么多宝藏干什么?” “战乱年代,怕国宝被毁。”陈敬山叹了口气,“你爷爷当年是故宫的护卫官。” “军阀混战的时候,他怕国宝落到坏人手里,就偷偷运出来一部分,分藏在五个地方。” “想着等太平了,再上交国家。” “结果没等到太平,他就去世了。” 陈小东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找出来,上交国家。”陈敬山说,“这是你爷爷的遗愿。” “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以前林建军盯着,不敢动。” “现在他死了,正好可以把宝藏都找出来。” 陈小东点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找。” “哎。”陈敬山欣慰地笑了。 有儿子帮忙,肯定事半功倍。 两人正说着,柳媚敲门进来。 “叔叔,小东,出来吃饭了。” “好,马上来。” 三人走出书房。 宋婉茹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一桌子家常菜。 陈敬山看着两女,越看越满意。 两个姑娘都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对小东还上心。 就是…… 哪个是儿媳妇? 他偷偷碰了碰陈小东的胳膊,小声问:“小东,这两个姑娘,哪个是你对象啊?” 陈小东脸一红。 “爸,你说什么呢。” “都是朋友。” “朋友啊?”陈敬山有点失望,随即又笑了,“没事,慢慢处。” “两个都好,你看着选。” 陈小东更不自在了。 柳媚和宋婉茹也听到了,脸颊都红红的,低下头假装吃饭。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吃完饭,陈敬山拉着陈小东,继续说宝藏的事。 “完整地图拿出来之后,咱们就出发。” “第一站,先去西山。” “西山离得近,宝藏也少,先试试水。” “好。”陈小东点点头。 正说着,苏清颜打来了电话。 “陈小东,告诉你个好消息。” “秦昊的案子判了,走私、纵火、敲诈勒索,数罪并罚,判了十五年。” “林建军虽然死了,但他的罪证也都查实了,相关的人都抓起来了。” “当年的案子,彻底了结了。” 陈小东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太好了,多谢你苏警官。” “客气什么。”苏清颜笑了笑,“对了,还有件事。” “林建军虽然死了,但他在海外还有资产和势力。” “据说他还有个儿子,一直在国外。” “你小心点,别被报复了。” 陈小东皱起眉。 林建军还有个儿子?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没事,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陈敬山问:“怎么了?” “林建军还有个儿子,在国外。”陈小东说,“苏警官让我小心点。” 陈敬山脸色凝重起来。 “林建军的儿子……林辰?” “爸,你认识?” “听过。”陈敬山点点头,“听说比他爹还狠,是个狠角色。” “一直在国外打理林家的生意,很少回国。” “他要是回来报复,还真有点麻烦。” 陈小东冷笑一声。 “来就来。” “他爹都没斗过我,何况他。” “话不能这么说。”陈敬山摇摇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还是小心点好。” “嗯,我知道。” 陈小东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林建军都死了,一个儿子,能翻起多大浪。 可他没想到。 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博物馆刚开门。 就冲进来一群人。 不是来闹事的,是来退货的。 个个手里都拿着古玩,说博物馆卖假货,要求十倍赔偿。 人数还不少,乌泱泱挤了一大厅。 柳媚都懵了。 “怎么回事啊?我们什么时候卖过假货了?” “还敢狡辩!”为首的男人大声说,“我前几天在你们这买的瓷瓶,找专家看过了,是假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我的玉也是假的!” “赔钱!十倍赔偿!” 人群跟着起哄,群情激奋。 陈小东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 扫了一眼人群里的人。 个个都眼生得很,不像是常来的藏友。 而且手里的东西,虽然做得逼真,但根本不是博物馆卖出去的。 博物馆卖出的每件文物,都有专属编号和钢印。 这些东西上,都没有。 又是碰瓷的。 “大家安静一下。”陈小东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的喧闹。 “说我们卖假货,拿出证据。” “购物发票,还有物品的专属钢印。” “两样都有,我们十倍赔偿。” “要是没有,就别怪我告你们敲诈勒索。” 人群安静了一瞬。 为首的男人梗着脖子说:“什么钢印,我不知道!” “东西就是从你们这买的,还能有假?” “就是!你们肯定是想赖账!” 陈小东冷笑一声。 “赖账?” “柳媚,把销售记录和钢印模板拿过来。” “好。” 柳媚很快拿来了销售台账和钢印样本。 “每件卖出去的文物,台账上都有登记。” “你们说什么时候买的,买的什么,一对就知道。” “还有钢印,你们手里的东西要是对得上,我立刻赔钱。” 为首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手里的东西,根本就是假的,哪来的钢印。 “怎么?不敢对?”陈小东挑眉,“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来碰瓷的?” “谁碰瓷了!”男人硬着头皮说,“我们就是在你这买的!” “没有钢印也是你们的问题,凭什么让我们证明!” “就是!店大欺客是不是!” 人群又开始起哄。 陈小东眼神一冷。 看来是故意来捣乱的。 “胜子,报警。” “敲诈勒索,让警察来处理。” “好嘞!”胜子立刻拿出手机。 为首的男人有点慌了。 真要是警察来了,他们肯定露馅。 “你……你别嚣张!”男人色厉内荏,“有人会收拾你的!”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等着倒霉吧!” 他放了句狠话,转身就想走。 “想走?”陈小东拦住他,“污蔑完就想走?” “等警察来了,说清楚再走。” “你让开!”男人想推开陈小东。 陈小东反手一拧,把他按在地上。 “来了还想走?” “说,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说。 “没人派我!我就是来维权的!” “嘴还挺硬。”陈小东冷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放开他。” 众人回头看去。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气场十足。 跟林建军有几分相似,却更凌厉。 他走到陈小东面前,眼神淡漠。 “我是林辰。” “人是我派来的。” 第306章 林辰上门下战书 林辰站在大厅中央,周身气压很低。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陈小东松开手,站起身,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年纪跟他差不多,眼神锐利,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劲儿。 果然是林建军的儿子。 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阴鸷。 “你就是林辰?” “是我。”林辰淡淡开口,“我爸的事,我听说了。” “陈小东,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柳媚立刻站到陈小东身边,怒视着林辰。 “你爸是畏罪自杀,跟小东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犯罪,还怪别人抓他?” 林辰扫了柳媚一眼,眼神冰冷。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柳媚被他看得有点发怵,却还是硬挺着没后退。 陈小东把柳媚往身后护了护,看着林辰。 “你想怎么算?” “很简单。”林辰说,“我爸的产业,还有秦昊的生意,你都给我吐出来。” “再公开给我爸道歉,承认是你污蔑他。” “这件事,就算了。” 陈小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做梦呢?” “你爸走私文物,害人无数,死有余辜。” “让我给他道歉?不可能。” “至于你们林家的产业,都是赃款,本来就该充公。” “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林辰眼神一冷。 “这么说,没得谈?” “没得谈。”陈小东寸步不让。 “好。”林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瑞城这地界,以后不会有你陈小东的立足之地。”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我等着。”陈小东淡淡道,“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辰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我们走。” 他转身就走。 来碰瓷的那群人,赶紧跟着灰溜溜地跑了。 大厅里一下子清净了。 柳媚气得不行。 “什么人啊!太嚣张了!” “他爸犯法还有理了?” 宋婉茹也皱着眉:“这个林辰,看着比林建军还难对付。” “眼神太吓人了。” 陈小东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凝重。 林辰比他想象的更沉稳。 这种不吵不闹、上来就放狠话的,比咋咋呼呼的难对付多了。 “东哥,怎么办?”胜子问,“这小子刚来就搞这么一出,以后肯定还有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小东淡淡道,“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胜子,多安排点人手,看好博物馆和赌石盛宴。” “别让人钻了空子。” “好嘞东哥!” 陈敬山从楼上下来,脸色不太好看。 “是林辰?” “嗯。”陈小东点点头,“爸,你认识他?” “见过一次,那时候他还小。”陈敬山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心狠。” “比他爹还难斗。” “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爸。”陈小东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林辰刚回国就找上门,显然是有备而来。 接下来肯定不会太平。 果然,接下来几天,麻烦不断。 先是赌石盛宴的供货商突然集体断货。 接着博物馆的合作方也纷纷解约。 就连平时合作的物流公司,都突然说不合作了。 像是有人打过招呼,处处针对他们。 生意一落千丈。 柳媚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这个林辰,也太过分了!” “居然联合所有人打压我们!” “再这么下去,生意都没法做了。” 宋婉茹也一脸愁容:“供货商都断货了,赌石盛宴都快开不下去了。”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林辰这是想从经济上搞垮他。 手段不算新鲜,却很有效。 “别急。”陈小东说,“供货商断了,我们就找新的。” “瑞城这么大,还能找不到供货商?” “可是……”柳媚皱着眉,“林辰打过招呼,没人敢跟我们合作吧?” “他还能只手遮天不成。”陈小东冷笑,“有钱还怕赚不到?” “胜子,去趟缅甸,直接找矿主进货。” “绕开中间商,价格还更便宜。” 胜子眼睛一亮。 “对啊东哥!我怎么没想到!” “直接从矿上进货,比找中间商划算多了!” “而且林辰手再长,也伸不到缅甸去!” “嗯,你亲自去一趟。”陈小东说,“选靠谱的矿主,长期合作。” “好嘞!我明天就出发!” 胜子兴冲冲地去准备了。 柳媚松了口气。 “还是你有办法。” “供货商解决了,那合作方呢?” “合作方解约,是他们的损失。”陈小东说,“咱们博物馆名气在这摆着,不愁没人合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实在不行,就自己做。” “也对。”柳媚点点头。 有陈小东在,好像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解决了货源的问题,陈小东又开始琢磨宝藏的事。 父亲说青铜鼎里有完整地图,他一直没找到机关在哪。 这天下午,父子俩在地下库房研究青铜鼎。 “爸,机关到底在哪啊?”陈小东围着青铜鼎转了好几圈,“我都看遍了,也没找到。” “别急。”陈敬山说,“你爷爷设计的机关,哪有这么容易找到。” “鼎耳里面,有个小凸起。” “得用特殊的手法按下去,才能打开。” 他说着,伸手抓住鼎耳。 指尖在鼎耳内侧摸索了几下,用力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 鼎身缓缓转动起来。 转了三圈之后,鼎腹慢慢打开。 里面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卷羊皮卷。 “这就是完整的藏宝图?”陈小东拿起羊皮卷,慢慢展开。 上面画着五处标记,分别在不同的地方。 还有详细的路线和机关说明。 “没错。”陈敬山点点头,“五处宝藏,都标在上面了。” “咱们先从最近的西山开始。” “西山的宝藏最少,机关也简单。” “好。”陈小东收起地图,“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陈敬山说,“我怕夜长梦多。” “万一林辰也盯上宝藏,就麻烦了。” 陈小东点点头。 林辰刚回国,说不定已经在查宝藏的事了。 确实得抓紧。 “那我去准备一下,后天出发。” “好。” 两人从库房出来。 柳媚和宋婉茹正好过来。 “你们研究完啦?”柳媚好奇地问,“找到地图了吗?” “找到了。”陈小东笑着说,“后天出发去西山,找第一处宝藏。” “西山?”两女眼睛一亮,“我们也去!”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山里不安全。” “有机关,还有野兽。” “我们不怕!”柳媚立刻说,“我们可以照顾你和叔叔啊。” “就是,多个人多个照应。”宋婉茹也跟着点头。 陈小东有点犹豫。 山里确实危险,他不想让两女冒险。 “让她们去吧。”陈敬山笑着说,“多两个人,也热闹点。” “小心点就是了。” 陈小东想了想,点点头。 “行吧,但是你们必须跟紧我,不许乱跑。” “知道啦!”两女异口同声,开心得不行。 接下来两天,众人都在准备进山的东西。 帐篷、食物、工具,准备得满满当当。 出发当天,苏清颜特意过来了一趟。 “听说你们要去西山找宝藏?” “嗯。”陈小东点点头,“怎么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苏清颜说,“宝藏是国家文物,我得跟着。” “顺便也能保护你们。” 陈小东愣了一下。 “你不用上班吗?” “我请假了。”苏清颜笑了笑,“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缺席。” “行吧,一起去。” 人多也安全点。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开车直奔西山。 西山比黑风山还偏,山路更难走。 车子开到山脚下就开不动了,只能步行。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入口在半山腰的瀑布后面。”陈小东对照着地图说。 “瀑布后面?”柳媚睁大眼睛,“好神奇啊。” “别光顾着神奇,小心脚下。”陈小东拉了她一把,免得她滑倒。 柳媚脸一红,乖乖跟紧他。 一行人往山上走。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瀑布。 瀑布很大,水声哗哗的,水雾弥漫。 “入口就在瀑布后面?”苏清颜问,“怎么过去啊?” “旁边有条小路。”陈小东指着瀑布侧面,“从那能绕过去。” 众人顺着小路,绕到瀑布后面。 果然有个山洞,被瀑布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这了。”陈小东拿出手电筒,“走吧,小心点。” 他打头阵,走进山洞。 山洞里湿漉漉的,地上很滑。 走了几百米,前面豁然开朗。 是一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中央堆着十几个箱子。 “这么快就到了?”柳媚有点惊讶,“也没什么机关啊。” “别大意。”陈敬山说,“越看着安全,越容易有危险。” 话音刚落。 不知道谁碰到了什么。 “咔嚓”一声。 石室顶上突然落下密密麻麻的箭雨。 “小心!”陈小东大喊一声,拉着柳媚躲到石柱后面。 箭雨“咻咻咻”地射下来,插在地上,箭尾直颤。 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柳媚吓得脸色发白。 “好……好险。” “都说了有机关。”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知道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一路上又触发了几个小机关,都有惊无险地躲过去了。 走到箱子旁边。 “就是这些了。”陈敬山点点头,“打开看看。” 陈小东撬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 里面全是古籍字画,保存得很好。 “都是善本古籍。”陈敬山拿起一本,翻了翻,“都是国宝级的。” “你爷爷当年,没少费心思。” 其他箱子里,也都是瓷器、玉器之类的文物。 数量不少,价值连城。 “太好了。”苏清颜松了口气,“这些都上交国家,肯定能轰动考古界。” 陈小东点点头。 第一处宝藏,顺利到手。 “先把东西搬出去吧。”陈小东说,“叫人过来运。” “好。” 众人正准备动手。 突然,山洞入口传来脚步声。 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林辰。 他带着十几个手下,手里都拿着家伙。 “陈小东,咱们又见面了。”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宝藏这种东西,见者有份。” “你说对吧?” 第307章 西山夺宝 林辰站在洞口,身后的手下一字排开。 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来者不善。 柳媚立刻躲到陈小东身后,小声说:“他怎么找来的?” “肯定是跟着我们来的。”陈小东脸色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 林辰居然一路跟到西山来了。 胆子倒是不小。 “陈小东,把宝藏分我一半。”林辰慢悠悠地走进来,“这事就算了。” “不然,你们今天都别想走出这个山洞。” “你做梦!”苏清颜立刻掏出枪,对准林辰。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你胆子不小!” 林辰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枪,丝毫不在意。 “苏警官,就你一把枪,能打得过我这么多人?” “我劝你少管闲事,免得伤着自己。” “你试试。”苏清颜面不改色,手指扣在扳机上。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陈小东往前走了两步,挡在苏清颜前面。 “林辰,想抢宝藏,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就带这么几个人,也敢口出狂言?” “几个人?”林辰嗤笑一声,“对付你,足够了。” 他一挥手。 手下立刻冲上来。 “保护好箱子!”陈小东喊了一声,迎了上去。 陈敬山也没含糊,虽然年纪大了,身手却还利索。 苏清颜拿着枪,不敢随便开枪,怕误伤,只能近身搏斗。 山洞里空间不大,打得格外激烈。 惨叫声、东西倒地的声响混在一起。 陈小东身手极快,放倒一个又一个。 林辰站在后面,看着陈小东的身手,眼神微眯。 比他想象的更能打。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趁着混乱,绕到侧面。 目标是陈敬山。 老头年纪大了,肯定好对付。 抓住他,就能要挟陈小东。 林辰悄摸地绕过去,举刀就刺。 “爸!小心!”陈小东余光瞥见,大喊一声。 陈敬山猛地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 陈小东甩手扔出一把匕首。 “噗嗤”一声,正好扎在林辰胳膊上。 弹簧刀掉在了地上。 “呃……”林辰闷哼一声,捂住胳膊,脸色发白。 陈小东立刻冲过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林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宝藏?”陈小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辰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鸷得吓人。 “陈小东,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记下了。” “还嘴硬?”陈小东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放狠话?” 他刚想把林辰捆起来。 突然,山洞顶上开始掉碎石。 “轰隆隆——” 整个石室都在晃。 “不好!山洞要塌了!”苏清颜大喊。 刚才打斗的时候,碰到了承重的石柱。 本来就是天然溶洞,年久失修,这么一折腾,要塌了。 “快走!”陈小东喊了一声。 “先别管人了,宝藏也别管了,先出去!” 再不走,都得埋在里面。 林辰趁机爬起来,带着剩下的手下,往洞口跑。 “我们也走!”陈小东拉着柳媚,护着陈敬山,往外面冲。 碎石不断往下掉,砸在地上“砰砰”响。 一行人跑得飞快。 刚冲出山洞。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 山洞彻底塌了。 尘土飞扬。 柳媚喘着气,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差点就埋里面了。” 宋婉茹也脸色发白,点了点头。 太险了。 “宝藏……都埋里面了?”苏清颜有点可惜。 “埋了就埋了吧。”陈小东说,“东西再好,也没人重要。” “反正坐标都记下来了,以后再挖就是。” 陈敬山也点点头:“没错,安全最重要。”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 柳媚突然想起什么。 “林辰呢?他跑了?” “跑了。”陈小东点点头,“让他捡了条命。” 刚才情况太乱,没顾得上抓他。 “太可惜了。”柳眉有点懊恼,“就这么让他跑了。” “没事。”陈小东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既然回国了,就肯定还会露面。” “下次再抓也不迟。”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可惜。 刚才差一点就能抓住林辰了。 “先下山吧。”陈敬山说,“这里不安全。” “嗯。” 一行人收拾东西,往山下走。 虽然宝藏埋了,但人都没事,也算万幸。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众人都累坏了,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胜子就从缅甸打来了电话。 “东哥!事情办妥了!” “我跟这边最大的矿主谈好了,长期供货,价格比之前便宜两成!” “干得好。”陈小东笑了,“什么时候能到货?” “第一批货三天后就能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回来给你发奖金。” “谢谢东哥!” 挂了电话,陈小东心情不错。 货源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林辰想从经济上打压他,失算了。 柳媚端着早餐进来,笑着说:“什么事这么开心?” “胜子那边搞定了,货源没问题。”陈小东说,“价格还更便宜。” “太好了!”柳媚也很高兴,“看林辰还怎么打压我们。” 正说着,宋婉茹急匆匆跑进来。 “小东,不好了!” “网上又开始黑咱们了!” “说咱们博物馆私藏宝藏,不上交国家。” “还有鼻子有眼的,说西山的宝藏被咱们私吞了。” 陈小东皱起眉。 消息传得这么快? 肯定是林辰搞的鬼。 他自己没抢到宝藏,就造谣抹黑。 “太过分了!”柳媚气鼓鼓的,“明明是他去抢宝藏,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 “别急。”陈小东很淡定,“宝藏埋在山洞里,我们根本没拿出来。” “苏警官也在场,可以作证。” “而且,我们本来就打算上交国家的。” “现在山洞塌了,正好让文物局的人来发掘。” “光明正大的,怕什么。” 柳媚眼睛一亮。 “对啊!我们直接上报文物局,让他们来发掘。” “看谁还敢说我们私吞。” “嗯。”陈小东点点头,“我给苏清颜打电话,让她帮忙联系。” 他立刻给苏清颜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苏清颜立刻联系了文物局。 当天下午,文物局就发了公告。 证实西山确实发现了古代宝藏,由陈小东先生举报发现。 目前山洞坍塌,相关部门正在组织抢救性发掘。 公告一出,谣言不攻自破。 网上的骂声瞬间消失了。 反而都在夸陈小东高风亮节,发现宝藏主动上交。 博物馆的名气更响了。 柳媚看得解气。 “林辰肯定气死了,想黑咱们,反而帮咱们涨了名气。” 陈小东笑了笑。 林辰这点手段,还是太嫩了点。 可他没想到。 林辰的招,远不止这些。 没过两天,博物馆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穿着制服,说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 接到举报,说博物馆违规经营,文物来路不明。 要查封所有藏品,逐一检查。 柳媚都气笑了。 “怎么又是这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陈小东脸色平静。 “让他们查。” “所有文物都有正规手续,查完自然就解封了。” 话是这么说,可查封期间,博物馆不能营业。 每天损失不小。 而且查多久,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摆明了是林辰动用关系,故意找麻烦。 “小东,怎么办啊?”柳媚有点急,“要是封个十天半个月,损失就大了。” “没事。”陈小东说,“他有关系,我们也有。” 他拿出手机,给周三爷打了个电话。 三爷在京城人脉广,这点小事应该能解决。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三爷,帮我个忙。”陈小东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瑞城市监局故意找事,想封我的博物馆。” “您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 周三爷哈哈一笑。 “小事一桩。” “我正好有个老朋友在省监局,我给他打个电话。” “放心,下午就能解封。” “多谢三爷。” “客气啥。” 挂了电话,陈小东心里有底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市监局的人就接到了上级电话。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客客气气地说都是误会,没查到任何问题。 当场就撕了封条,还一个劲道歉。 来得快,去得也快。 柳媚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快了吧!” “周三爷面子也太大了。” “有人好办事。”陈小东淡淡道。 林辰想玩官场关系,还嫩了点。 他以为他爹死了,林家的关系还能用? 殊不知,树倒猢狲散。 真正愿意帮他的,没几个。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又出事了。 陈小东刚准备睡觉。 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他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墙进来,往库房方向摸。 小偷? 陈小东眼神一冷。 肯定是林辰派来的。 明的不行来暗的,想偷东西。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保安室打电话。 “有小偷进来了,往库房去了,拦住他们。” 挂了电话,他也下楼。 刚走到库房门口,就看到保安跟几个黑影打起来了。 陈小东立刻冲上去帮忙。 几个小偷身手一般,没几下就被放倒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陈小东踩着为首的人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人派……我们就是来偷东西的……”那人嘴硬。 “不说?”陈小东冷笑,“那就送警察局。” “偷文物,够判个十年八年的。” 那人脸色一变。 “别别别!我说!是林少派我们来的!” “让我们偷青铜鼎,偷到了给一百万!” 果然是林辰。 还惦记着青铜鼎呢。 “把人绑起来,明天送警局。”陈小东对保安说。 “是,陈先生。” 处理完小偷,已经半夜了。 陈小东回到房间,却没什么睡意。 林辰三番五次找麻烦,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得想个办法,一次性解决。 不然天天防着,太累了。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林辰打来的。 “陈小东,行啊。” “几个小偷都没进去。” 林辰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听着欠揍得很。 “林辰,你有意思吗?”陈小东语气冰冷,“天天搞这些小偷小摸的。” “小偷小摸?”林辰嗤笑,“这只是开胃菜。” “我告诉你,青铜鼎我要,宝藏我也要。” “你爹欠我们林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你做梦。”陈小东冷冷道,“有本事光明正大来。” “别玩这些阴的。” “光明正大?”林辰笑了,“好啊。” “下周有个古玩峰会,咱们赌一把。” “就赌眼力,你输了,青铜鼎给我。” “我输了,我立刻离开瑞城,再也不找你麻烦。” “怎么样,敢不敢?” 陈小东挑了挑眉。 赌眼力? 这不是送上门来找虐吗? “好,我跟你赌。” “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林辰冷笑,“我可不像你,输了赖账。” “下周峰会见。”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赌眼力? 正好,趁这个机会,一次性解决林辰。 省得他天天搞小动作。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把这事跟大家说了。 柳媚立刻说:“赌眼力?他疯了吧?” “跟你赌眼力,他能赢吗?” “就是。”宋婉茹也点点头,“小东你可是神眼,肯定赢他。” 陈敬山却皱着眉。 “林辰这小子,从小就奸诈。” “他主动提赌眼力,肯定有诈。” “爸,你放心。”陈小东笑了笑,“不管他有什么诈,眼力这东西,做不了假。” 他有鬼眼异能,不可能输。 “话是这么说,还是小心点好。”陈敬山还是不放心。 “嗯,我知道。” 陈小东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太在意。 赌眼力,他还没输过。 很快就到了古玩峰会当天。 这场峰会是瑞城最大的古玩盛会,圈内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陈小东和林辰的赌约,也早就传开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 峰会现场,人声鼎沸。 陈小东一行人刚到,就看到了林辰。 他站在台上,穿着定制西装,意气风发。 看到陈小东,他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还真敢来。” “为什么不敢?”陈小东淡淡道,“倒是你,输了可别哭。”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林辰嗤笑一声,“走吧,上台。” 两人一起走上台。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台上。 主持人笑着开口:“今天咱们峰会的重头戏,就是陈老板和林少的鉴宝赌约。” “规则很简单,每人鉴定十件古玩,正确率高的获胜。” “输的一方,兑现之前的承诺。” “两位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人异口同声。 “好,那我宣布,比赛开始!” 工作人员推着十个盖着红布的托盘上来。 依次摆在两人面前。 “请两位揭幕,开始鉴定。” 陈小东伸手掀开红布。 第一件是个瓷瓶。 他开启鬼眼,扫了一眼。 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真品,市场价三千万。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答案。 速度极快。 台下的人都看愣了。 “这么快?” “一眼就看完了?” “也太神了吧。” 林辰那边,还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 看到陈小东已经写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这么快? 装的吧。 他咬了咬牙,继续看自己的。 陈小东速度极快,一件接一件。 不到十分钟,十件就全部鉴定完了。 他放下笔,靠在椅子上,等着林辰。 台下议论纷纷。 “陈老板也太快了吧,不会是瞎写的吧?” “不能吧,他眼力一直很准。” “不好说,十件呢,哪能这么快。” 林辰听着台下的议论,心里有点慌。 越慌越乱,越看越拿不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写完。 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抬起头。 “我好了。” 主持人笑着说:“好,两位都完成了。” “现在有请专家团核对答案,公布结果。” 五位专家上台,开始逐一核对。 核对到第三件的时候,专家们就开始频频点头,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满是赞叹。 林辰心里越来越慌。 不会真的全对了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很快,十件全部核对完毕。 主持人拿着结果,笑着宣布。 “我宣布,本次鉴宝赌约的获胜者是——” “陈小东陈老板!” “十件全部正确,无一差错!”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靠!全对!真的假的?” “神了!十分钟十件全对,这是什么神仙眼力!” “陈老板牛逼!” 林辰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他失声喊出来,“他怎么可能全对!” “一定是你们串通好了!” 主持人脸色一沉。 “林少,话可不能乱说。” “专家都是业内公认的权威,结果绝对公正。” “就是,输了就输了,还赖账?” “太输不起了吧。” 台下议论纷纷,都是嘲讽林辰的。 林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陈小东看着他,淡淡道:“林辰,愿赌服输。” “你说过,输了就离开瑞城,再也不找我麻烦。” 林辰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 让他就这么走? 不可能! “陈小东,别得意。”林辰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让我走,没那么容易。” “你以为,赌约我真的会认?” 陈小东皱起眉。 “你想耍赖?” “耍赖又怎么样?”林辰嗤笑,“没凭没据的,谁能证明我跟你赌过?” 他就是故意的。 赌约只是为了引陈小东上台,让他出风头。 等他风头最盛的时候,再给他泼一盆冷水。 林辰拍了拍手。 台下立刻站起来几个人。 “等一下!” “我有话说!” “陈小东他根本不是什么神眼,他是作弊!” 第308章 当场反杀扒阴谋 站起来的几个人,都是生面孔。 手里举着几张照片,大声嚷嚷。 “陈小东早就看过这些古玩了!” “他提前买通了工作人员,知道答案!” “不然怎么可能十分钟就鉴定完十件?根本不可能!”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作弊?不能吧?” “可十分钟十件全对,确实有点离谱啊……” “谁知道呢,万一真是作弊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辰站在台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陈小东,想赢我? 没那么容易。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主持人也慌了,连忙说:“这位先生,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峰会的古玩都是严格保密的,不可能泄露。” “保密?”那人嗤笑一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有证据!” 他把手里的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 照片上,是陈小东跟一个工作人员说话的画面。 还有一张,是工作人员偷偷给陈小东递纸条。 角度拍得很巧妙,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大家看!这就是证据!” “比赛前一天,陈小东私下接触组委会的人,拿到了答案!” “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什么神眼,都是吹出来的!” 台下瞬间炸了锅。 “我靠,居然是作弊?” “太恶心了吧,欺骗大家感情。” “难怪这么快,原来早就知道答案了。” 质疑声铺天盖地。 柳媚在台下急得不行。 “他们胡说!小东根本不可能作弊!” “肯定是林辰安排的!” 宋婉茹也皱着眉:“照片是合成的吧?” “看着不像啊……” 陈敬山脸色凝重。 林辰这一手,够阴的。 台上,林辰故作惊讶。 “陈小东,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我还真以为你眼力有多好,原来都是作弊来的。” “真是让人失望。” 他装得一脸正义,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陈小东,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陈小东站在台上,脸色平静。 扫了一眼大屏幕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林辰。 “说完了?” 林辰愣了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陈小东怎么还这么镇定? “怎么,被揭穿了,还想狡辩?” “狡辩?”陈小东轻笑一声,“几张合成的照片,就想给我扣帽子?” “林辰,你也就这点手段了。” “合成的?”林辰嗤笑,“你凭什么说是合成的?” “大家都看着呢,照片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 “是不是合成的,一验就知道。”陈小东淡淡道,“峰会现场就有技术人员吧?” “当场验一下照片真假,不就清楚了。”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被他看出来了? 不可能,照片做得很逼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验就验。”林辰硬着头皮说,“我还怕你不成。” “正好,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主持人立刻安排技术人员上台。 把照片导入电脑,开始检验。 全场都安静下来,盯着大屏幕。 林辰手心有点冒汗。 应该……不会被查出来吧? 技术人员检验了几分钟,抬起头。 “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林辰立刻问。 技术人员摇摇头。 “是合成的。” “人物边缘有明显的抠图痕迹,光影也不对。” “是后期P的。”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 “我靠!居然是P的?” “故意栽赃啊,太缺德了吧!” “是谁干的?也太损了!” 林辰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他失声喊出来,“怎么可能是合成的!” “你是不是查错了?” 技术人员皱起眉:“林先生,我是专业的。” “是不是合成,我不会看错。” 台下立刻有人喊:“肯定是林辰干的!” “他输了赌约,故意栽赃陈老板!” “太输不起了吧!” “什么人啊这是!” 指责声全都落到林辰身上。 林辰站在台上,进退两难。 脸烧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小东看着他,淡淡开口。 “林辰,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赌约你耍赖,还故意P图栽赃我。” “你林家的人,都这么输不起?” “你……”林辰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证据确凿,他怎么反驳? “怎么,没话说了?”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照片是你找人P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搞臭我?” “太天真了。” 林辰咬着牙,眼神阴鸷。 “是又怎么样?” “陈小东,别以为你赢了。” “这事没完。” 他放下一句狠话,转身就想走。“站住。”陈小东叫住他,“就这么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林辰回头,脸色难看。 “道歉。”陈小东淡淡道,“当众道歉,承认你栽赃陷害。” “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你做梦!”林辰想硬气。 可台下的人都跟着起哄。 “道歉!道歉!” “必须道歉!” “太过分了,不道歉不许走!” 群情激奋。 林辰要是不道歉,今天真走不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都快掐断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低头。 “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听不见。”陈小东说。 “我说对不起!”林辰提高音量,吼了出来。 吼完,他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台下哄堂大笑。 “哈哈哈,太解气了!” “陈老板牛逼!” “神眼就是神眼,根本不是作弊!” 一场风波,以林辰惨败告终。 陈小东不仅没被抹黑,名气反而更大了。 峰会结束后,不少藏友都围过来,想跟陈小东交流。 还有不少人想请他去鉴宝,开出的价格极高。 陈小东应酬了一会儿,才脱身。 回到车上,柳眉笑得合不拢嘴。 “太解气了!林辰脸都绿了!” “让他再耍阴招,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婉茹也笑着说:“今天之后,小东你名气更大了。”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 名气是其次。 关键是,林辰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 “爸,你说林辰接下来会干什么?”陈小东问。 陈敬山摇摇头。 “不好说。” “这孩子跟他爹一样,心眼小,有仇必报。” “这次让他丢这么大的人,他肯定会疯狗乱咬人。” “咱们最近都小心点。” “嗯。”陈小东点点头。 车子开回博物馆。 刚下车,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背对着他们。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身。 居然是林伯元。 “陈贤侄。”林伯元笑着打招呼。 陈小东皱起眉。 他怎么来了? “林老先生,有事吗?” “有点事,想跟你谈谈。”林伯元叹了口气,“关于林辰的。” 陈小东挑了挑眉。 “林辰?” “是啊。”林伯元一脸无奈,“这孩子,被他爹宠坏了。” “这次的事,我都听说了,是他不对。” “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陈小东淡淡道:“赔罪就不必了。” “他自己做错事,该自己承担。” “话是这么说……”林伯元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林家的独苗。”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 “嗯。”林伯元点点头,“我让林辰离开瑞城,再也不找你麻烦。” “你呢,把西山宝藏的地图给我。” “咱们两清,怎么样?” 陈小东像是听到了笑话。 “林老先生,你没睡醒吧?” “宝藏是国家的,凭什么给你?” “再说了,林辰找不找我麻烦,影响不了我什么。” “就凭这点,就想换地图?” 林伯元脸色有点难看。 “陈小东,你别太贪心。” “真把林辰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威胁我?”陈小东冷笑,“我还真不怕。” “想让他走,就让他自己滚。” “地图,想都别想。” “你……”林伯元气得发抖,“好,好得很。” “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等林辰闹出大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他甩袖而去。 柳眉气得不行。 “什么人啊!” “自己侄子做错事,还有脸来要地图?” “脸皮也太厚了!” 陈小东没说话,眼神冷了下来。 林伯元这话,不像是单纯的威胁。 难道林辰真的在憋什么大招? “小东,你说林辰还会干什么?”柳媚有点担心。 “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用怕他。”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林辰连峰会栽赃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林辰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媚都有点奇怪。 “奇怪,林辰怎么没动静了?” “不会真的走了吧?” “不可能。”陈小东摇摇头,“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越是安静,越说明有事要发生。” 果然,没过两天。 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这天早上,陈小东刚起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接到了苏清颜的电话。 语气很急。 “陈小东,不好了!” “西山宝藏被盗了!” “昨天晚上,文物局的发掘现场被人端了。” “刚挖出来的文物,全被抢走了!”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宝藏被盗了? 肯定是林辰干的! 除了他,没别人。 “知道是谁干的吗?” “还能有谁,肯定是林辰!”苏清颜语气愤怒,“现场留下了线索,就是他的人干的。” “现在他们往边境跑了,想把文物走私出去。” “我们正在追,你要不要一起?” “我马上来。”陈小东立刻挂了电话。 “怎么了?”柳媚跑进来问。 “西山宝藏被抢了,林辰干的,想走私出境。”陈小东边穿衣服边说,“我去追。” “我也去!” “不行,太危险了。”陈小东摇摇头,“走私的都是亡命之徒。” “你们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可是……” “听话。”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没事。” 他转身出门,开车直奔边境方向。 苏清颜已经带着人在追了。 陈小东一路狂飙。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追上了大部队。 “怎么样了?”陈小东下车问。 “就在前面。”苏清颜指着远处的车队,“一共三辆车,文物就在中间那辆。” “他们火力很猛,我们冲不上去。” 陈小东眯起眼。 “绕到前面去,截住他们。” “前面是盘山公路,不好绕啊。” “我去。”陈小东说,“我车技好,抄近路过去。” “不行,太危险了。”苏清颜立刻反对。 “没时间了。”陈小东说,“再往前就出境了 第309章 盘山截击留疑云 陈小东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飘着过弯,轮胎和地面磨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就是万丈悬崖,稍微偏一点就得车毁人亡。 苏清颜坐在副驾,脸色发白,死死攥着扶手。 “陈小东,你慢点!” “慢了林辰就跑出境了。” 陈小东眼神死死盯着前面三辆黑色越野车,语气平静得很。 盘山公路就一条主道,对方跑得再快,也得顺着山弯绕。 他抄的这条废弃山道,是完整藏宝图上标出来的近路,刚好能插到车队前头。 又一个急弯。 越野车几乎是贴着护栏飞过去的。 苏清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办了这么多年案,从没坐过这么疯的车。 “你确定这破路能通到主路?” “放心,摔不死你。” 陈小东话音刚落,车头猛地一拐,直接冲上了主路路面。 正好横在三辆越野车的最前面。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山谷。 三辆车接连急停,差点首尾相撞。 头车车门猛地被踹开。 一个光头壮汉拎着砍刀就跳下来,满脸凶相。 “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 陈小东推开车门,慢悠悠下车。 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抢了东西就想跑?” “林辰呢,让他滚下来。”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 “原来是陈小东。” “胆子不小啊,一个人就敢追过来。” “兄弟们,给我砍了他!” 后面两辆车上呼啦啦下来十几个打手,个个拎着钢管砍刀,凶神恶煞。 苏清颜立刻掏枪,挡在陈小东身边。 “不许动!警察!” “警察?”光头嗤笑一声,“这荒山野岭的,死个把人谁知道。” “一起上,连警察妹子一起收拾!” 打手们嗷唠一嗓子就冲上来。 陈小东把苏清颜往身后轻轻拉了拉。 “躲我后面,别溅着血。” “你小心点!” 陈小东没回话,迎着人群就冲了上去。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他速度极快,身影在人群里灵活穿梭。 每一拳出去,必有一个人惨叫着倒下。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哼哼唧唧的,没一个能站起来。 光头壮汉都看傻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一个打十几个,跟闹着玩似的? 陈小东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他面前。 “林辰在哪?” 光头咽了口唾沫,还硬着头皮放狠话。 “你别狂!我们林少在后头呢!” “他来了弄死你!” 话音刚落,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缓缓摇下来。 林辰阴沉着脸,坐在后座上。 “陈小东,你还真敢追过来。” “胆子是真不小。” 陈小东冷笑一声。 “抢了国家文物就想溜出国?” “你当警察是摆设?” “文物?”林辰嗤笑一声,推开车门下来。 “你说的是这个?” 他抬脚踢了踢脚边的铜箱子。 “想要?自己过来拿啊。” 陈小东眯起眼。 不对劲。 林辰太淡定了。 按道理,被警察堵在盘山公路上,他不该这么从容。 “怎么,不敢过来?”林辰挑眉挑衅,“刚才打我手下的劲儿呢?” 陈小东往前走了两步。 苏清颜立刻跟上,枪口死死对准林辰。 “林辰,我劝你束手就擒。” “现在自首,还能从轻处理。” “从轻处理?”林辰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警官,你也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我会带着真文物在大路上乱跑?”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有问题。 他暗中开启鬼眼,扫向车上的几个箱子。 箱子里确实摆着瓷器玉器,看着像模像样,包浆沁色都有。 可全都是高仿。 连一件真品都没有。 “你把真文物掉包了。” 陈小东语气肯定,不是疑问。 林辰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有点眼力。” “没错,车上的全是幌子。” “真文物,早就走另一条路了。” “现在估计,快到边境检查站了吧。” 苏清颜脸色一变。 “不可能!所有出境路口我们都封死了!” “封了?”林辰嗤笑,“你们能想到的大路,我会想不到?” “山里的私开密道,多的是。” “等你们找到入口,东西早就到境外买家手里了。” 他一脸得意,吃定了陈小东他们追不上。 苏清颜急了,立刻拿对讲机想联系总部调人。 “别费劲了。”林辰摆了摆手,“这一片的信号塔,我早就让人黑了。” “你的人,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 林辰准备得还挺充分。 “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人,能拖住我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拖住又怎么样。”林辰冷笑,“能给真货争取时间就行。” “等文物出了境,你就算抓到我,也没半点用。”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陈小东却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林辰皱起眉。 “我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 陈小东掏出手机,晃了晃。 “你以为,只有你会找密道?” 林辰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那队运真货的人,已经被扣下了。” 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不可能。 那条密道是林家先辈挖的,极其隐蔽。 除了林家核心人物,没人知道。 陈小东怎么可能拦得住? “你少在这虚张声势。”林辰硬着头皮说,“我才不信。” “信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陈小东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 林辰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带队头目的电话。 嘟——嘟——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林辰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怎么,打不通?”陈小东挑眉,“需要我帮你联系吗?” 他拿出另一部工作手机,点开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 胜子的大嗓门传出来。 “东哥!都搞定了!” “三辆货车,货全扣下了,人也都摁住了!” “一个都没跑掉!” 林辰脸色瞬间惨白。 胜子? 他不是去缅甸进货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密道出口? “怎么可能……”林辰喃喃自语,“那条密道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陈小东轻笑一声,“你能查到的旧密道,我查不到?” “忘了告诉你,西山是我爷爷当年藏宝藏的地方。” “所有密道路线,完整地图上都标得清清楚楚。” 林辰踉跄了一下。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小东手里有完整的藏宝图。 更没算到胜子刚好从缅甸回来,被他临时调去堵密道出口。 一步错,步步错。 “林辰,现在可以束手就擒了吧?” 苏清颜上前一步,手铐都掏出来了。 林辰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得吓人。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三辆车上都装了炸药。” “你们敢往前一步,大家一起炸成碎渣。” 苏清颜立刻停住脚步。 “林辰,你别冲动!” “冲动?”林辰狞笑,“反正我跑不掉了,拉几个垫背的也值。” 他一步步往后退,退到悬崖护栏边。 陈小东皱起眉。 这地方是盘山公路最险的路段,下面就是百米深谷。 林辰想跳崖? 不可能。 他这么惜命的人,不可能自杀。 果然,林辰退到护栏边,突然笑了。 “陈小东,这次算你赢。” “但咱们的账,没完。” “你不想知道你爸当年的真相吗?” 陈小东眼神一凛。 “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林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自己慢慢查吧。” “你爸当年,可没你想的那么干净。” 说完,他翻身越过护栏,直接滑了下去。 “别跳!” 苏清颜大喊一声,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护栏下面垂着一根登山绳。 林辰顺着绳子,几下就滑到了半山腰。 钻进茂密的树林,几下就没影了。 “该死!”苏清颜一拳砸在护栏上。 又让他跑了。 陈小东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林辰最后那句话,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 父亲当年没那么干净? 什么意思? 难道父亲当年,真的和林建军有过勾结? 不可能。 父亲要是和林建军一伙的,何必假死躲二十年。 “陈小东,你别多想。”苏清颜以为他在意林辰的挑拨,“他就是故意扰乱你心神。” “陈叔叔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 可心里,还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林辰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 除非,里面真的藏着什么隐情。 “先处理现场吧。”陈小东收回思绪,“假文物和这些打手,都带回去审问。” “嗯。”苏清颜立刻联系总部。 山里的信号屏蔽只是暂时的,大部队赶过来也就半个多小时。 警员们清理现场、押走人犯,忙得有条不紊。 陈小东站在悬崖边,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树林。 林辰跑了。 但他留下的那句话,却像个钩子。 勾得人心里发慌。 父亲当年的事,到底还有多少没说的隐情? 他掏出手机,想给父亲打个电话问问。 号码都拨出去了,又随手挂了。 万一父亲有难言之隐呢? 还是回去当面问清楚比较好。 他刚把手机收起来。 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条匿名短信。 发信号码是空号。 上面只有一行字。 “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今晚十二点,城南废工厂见。” “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 陈小东盯着短信,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发信人是谁? 为什么特意叮嘱不能告诉父亲? 难道父亲真的有事瞒着他? 第310章 深夜赴约遇故知 陈小东把短信删了,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苏清颜正好走过来。 “都处理完了,真文物也移交了。” “就是林辰跑了,有点可惜。”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陈小东淡淡道,“他早晚会落网。” 苏清颜点点头,看了他一眼。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有点累而已。” 苏清颜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追车加打架累着了。 “那咱们先回去吧。” “嗯。” 两人开车往市区走。 一路上陈小东都没怎么说话,脑子里全是那条匿名短信。 发信人显然知道当年的事。 还特意不让他告诉父亲。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车子开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苏清颜要回警局交差,把陈小东放在博物馆门口就走了。 陈小东刚进门,柳媚和宋婉茹就迎了上来。 “小东!你可回来了!” 柳媚扑过来,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受伤。 “听说你去追林辰了,没出事吧?”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文物都追回来了,就是让林辰跑了。” “跑了就跑了呗,人没事就行。”柳媚松了口气,拉着他往餐厅走。 “快吃饭吧,都给你热好几回了。” 宋婉茹跟在旁边,也递过来一杯温水。 “累坏了吧,先喝口水。” “谢谢。”陈小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下肚,一路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餐厅里,陈敬山已经坐着等了。 看到陈小东进来,他放下筷子。 “怎么样,林辰抓到了?” “没有,让他跑了。”陈小东坐下,拿起筷子。 “不过西山的文物都追回来了,没损失。” 陈敬山点点头,叹了口气。 “跑了就跑了吧,安全最重要。” “林辰这孩子,跟他爹一样阴,你以后多提防着点。” “我知道。” 陈小东扒拉了两口饭,抬眼看了看父亲。 父亲神色如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辰那句“你爸没那么干净”,难道真的是挑拨离间? 可匿名短信又是怎么回事? “小东,发什么呆呢?”柳媚碰了碰他的胳膊,“菜都凉了。” “没事。”陈小东回过神,夹了口菜。 一顿饭吃得各有心思。 吃完饭,柳媚和宋婉茹去收拾厨房。 陈小东和陈敬山坐在客厅喝茶。 “爸,当年你假死之后,就一直待在国外?”陈小东状似随意地问。 陈敬山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嗯,一直在国外。” “隐姓埋名,做点小生意糊口。” “就没回来过?” “哪敢回来。”陈敬山叹了口气,“林建军一直盯着,回来就是给你添麻烦。” “也就是这几年,林建军倒台了,我才敢偷偷回来。” 陈小东点点头,没再追问。 父亲的回答天衣无缝,找不出半点破绽。 可他心里的疑虑,反而更重了。 越是完美,越像是提前编好的说辞。 聊了几句,陈敬山就说累了,回房休息。 陈小东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墙上的挂钟。 指针慢慢往十二点挪。 去,还是不去? 去了,万一是林辰设的陷阱怎么办? 不去,万一真有真相,就错过了。 纠结了半天,陈小东站起身。 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拿了把折叠刀揣在兜里,悄悄出门。 没惊动任何人。 城南废工厂离市区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 工厂废弃很多年了,围墙都塌了一半。 夜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照出点轮廓。 陈小东把车停在远处,步行走进去。 厂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影子拉得老长,看着有点渗人。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开口,“出来吧。”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没人回应。 陈小东皱起眉。 耍他? 他往前走了两步,四处扫了一眼。 突然,头顶传来风声。 有人从房梁上跳下来,直奔他后脑勺。 陈小东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过去。 “砰”的一声,对方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身手不错。” 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 陈小东眯起眼,看向对面的人。 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男人说,“你只要知道,我能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先说说看。”陈小东淡淡道,“我凭什么信你?” 男人低笑一声。 “你爸陈敬山,当年根本不是被林建军逼得假死。” “他是自己要走的。” 陈小东眼神一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当年你爸和林建军,本来是合伙人。” “一起走私文物,一起赚钱。” “后来分赃不均,反目成仇。” “你爸怕林建军灭口,才搞了假死那一出。” “胡说八道。”陈小东冷声打断,“我爸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男人嗤笑,“你了解你爸吗?” “他在国外二十年,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他手里的钱,哪来的,你清楚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陈小东心头一震。 他确实不知道。 父亲只说在国外做小生意,具体做什么,从没细说过。 “怎么,说中了?”男人见他不说话,语气带着点嘲讽。 “陈小东,别被你爸骗了。” “他没你想的那么光明磊落。” “你到底是谁?”陈小东盯着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摆了摆手,“我就是看不惯陈敬山装好人。” “当年他坑了不少人,也该让他儿子知道知道真相。” 他说着,扔过来一个东西。 陈小东伸手接住。 是个旧日记本。 “这是当年的账本。”男人说,“你爸和林建军走私的记录,都在上面。” “你自己回去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陈小东捏着日记本,指节微微收紧。 “你为什么帮我?” “我说了,我跟陈敬山有仇。”男人笑了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对了,提醒你一句。” “别让你爸知道这本子在你手里。” “不然,你可能会有危险。”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危险? 父亲会害他? 不可能。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你自己看了就知道。”男人往后退了两步,隐入黑暗里。 “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话音落下,人就没了踪影。 陈小东想追,又怕有诈,只能停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旧日记本。 封面都磨破了,看着有些年头。 真的是当年的账本? 父亲真的和林建军合伙走私过? 不可能。 父亲要是那种人,何必现在回来跟他相认。 直接躲在国外不好吗。 陈小东攥着日记本,心里乱成一团。 他走出废工厂,坐回车里。 车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翻开了日记本。 里面是手写的账目,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交易时间、文物名称、买家信息,还有分赃比例。 落款处,有两个人的签名。 一个是林建军。 另一个,字迹飘逸,赫然写着“陈敬山”三个字。 陈小东瞳孔骤缩。 真的是父亲的字迹。 他从小看父亲写字,这笔迹绝对不会认错。 怎么会…… 陈小东坐在车里,浑身冰凉。 难道男人说的都是真的? 父亲当年真的和林建军合伙走私? 假死不是为了躲追杀,是为了黑吃黑卷钱跑路?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父亲看着不像是那种人。 可账本上的字迹,又怎么解释? 陈小东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浆糊。 他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前开。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停在江边。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漆黑的江面发呆。 二十年的父爱形象,好像裂开了一道缝。 他不知道该信谁。 信父亲,还是信这本账本?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柳媚打来的。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接起电话。 “喂?” “小东,你去哪了?”柳媚的声音带着点睡意,还有点担心。 “我起夜看你不在房间,有点害怕。” “没事,出来办点事。”陈小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马上就回去了。” “哦,那你慢点。”柳媚小声说,“我等你回来。” “好。” 挂了电话,陈小东心里暖了点。 不管怎么样,柳媚她们是真心对他的。 他把日记本锁进车里的储物箱,没打算带回家。 至少现在不行。 没搞清楚真相之前,不能让父亲知道。 也不能让柳媚她们担心。 陈小东发动车子,往博物馆开。 刚开到半路,余光瞥见后面有辆车。 黑色的,没开车灯,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陈小东眼神一凛。 被盯上了? 是刚才那个男人的人? 还是林辰的人? 他故意加快车速。 后面的车也跟着加速。 果然是跟着他的。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跟?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一打方向盘,拐进旁边一条小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后面的车果然跟了进来。 陈小东猛地踩刹车。 车子“吱”的一声停住。 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差点追尾。 陈小东推开车门下车。 径直走向后面那辆车。 “跟了我一路,出来吧。” 车里没人动。 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去拉车门。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从里面推开。 一个人扑了出来,手里拿着刀,直奔他胸口。 “小心!”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一道身影冲过来,一把推开陈小东。 “噗嗤”一声。 刀子扎进了那人的胳膊。 陈小东反应过来,一拳砸在刺客脸上。 刺客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爬起来就跑。 陈小东想去追,又担心救人的人,只能停下。 “你怎么样?” 他扶住那人,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居然是林伯元。 “林老先生?怎么是你?” 林伯元捂着流血的胳膊,脸色有点白。 “我碰巧路过。” “碰巧?”陈小东皱起眉。 大半夜的,碰巧路过这种小巷子? 谁信。 林伯元像是没听出他的质疑,笑了笑。 “你没事就好。” “刚才那个人,是林辰派来的吧。” “这孩子,越来越心狠手辣了。” 陈小东盯着他,没说话。 林伯元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刚好在他从废工厂出来的时候。 刚好有人要杀他,他就跳出来救人。 演苦肉计?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陈小东淡淡道,“我送你去医院包扎。” “不用不用,小伤。”林伯元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 “对了小东,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他突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防着点你爸。” “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陈小东心里一震。 又是这句话。 林伯元也这么说。 “什么意思?” “你以后就知道了。”林伯元笑了笑,转身往自己车那边走。 “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他捂着胳膊,开车走了。 陈小东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 林伯元怎么知道他在这? 又为什么特意提醒他防着父亲? 难道父亲真的有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储物箱的方向。 那本账本,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看来父亲当年的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回到车上,没立刻走。 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神越来越沉。 不管真相是什么。 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刚掐灭烟头,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胜子打来的。 语气很急。 “东哥!不好了!” “赌石盛宴那边出事了!” “新来的那批原石,全被人掉包了!” 第311章 赌石场里藏阴招 陈小东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慢慢说。” “就是咱们刚从缅甸运回来那批冰种原石!”胜子急得声音都变了,“我刚才去仓库点货,发现全被换成砖头料了!” “看守的两个兄弟也被人打晕了,刚醒过来。” 陈小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到货就被掉包? 动作够快的。 “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立刻发动车子,直奔赌石盛宴。 深夜的赌石盛宴本来早就关门了,此刻却灯火通明。 胜子蹲在仓库门口,一脸懊恼。 看到陈小东过来,立刻站起来。 “东哥!” “人没事吧?”陈小东问。 “人没事,就是被打晕了,有点脑震荡。”胜子挠着头,一脸自责。 “都怪我,没多安排几个人守着。” “不怪你。”陈小东摆摆手,走进仓库。 仓库里堆着几十个原石箱子,全都被撬开了。 里面的冰种原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不值钱的砖头料。 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掉包过的。 箱子封条都做得一模一样,不切开看根本发现不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我不放心过来查个岗。”胜子说,“本来想挑两块好的,明天开个专场。” “结果一打开,全是破石头。” “查监控了吗?” “监控被黑了,两个小时的画面全没了。” 陈小东点点头。 手段挺专业。 不像普通小偷。 “东哥,会不会是林辰干的?”胜子皱着眉,“除了他,没人跟咱们有仇吧。” 陈小东没说话。 林辰刚从盘山公路跑了,自身都难保。 这么快就策划一场掉包? 有点悬。 而且林辰的目标一直是文物和宝藏,对赌石生意没这么上心。 “不一定是他。”陈小东说,“最近有没有新的竞争对手过来?” 胜子想了想。 “你别说,还真有。” “前两天,街对面新开了一家赌石坊。” “老板是个外地人,叫什么赵三爷。” “开业的时候还派人过来发请柬,想请你过去,我给推了。” 赵三爷? 陈小东眯起眼。 “查过底细吗?” “还没来得及。”胜子摇摇头,“刚开业没几天,看着挺低调的。” “不过他家货挺便宜的,抢了咱们不少生意。” 陈小东点点头。 刚开业就搞这么大动作? 有点意思。 “走,过去看看。” “现在?”胜子愣了一下,“都后半夜了,人家早关门了吧。” “关门才好办事。”陈小东淡淡道。 胜子立刻反应过来。 “东哥,你是想……” “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赌石盛宴,开车直奔街对面。 那家赌石坊离得不远,开车两分钟就到。 果然关着门,黑漆漆的一片。 “东哥,真要进去啊?”胜子有点犹豫,“这算私闯民宅吧。” “怕什么。”陈小东推开车门,“咱们就是过去‘参观参观’。” “真有问题,那叫抓现行。” 胜子一想也是。 自家原石刚被掉包,对方嫌疑最大。 进去看看怎么了。 两人绕到后门,门锁是普通的防盗锁。 陈小东两下就捅开了。 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 赌石坊不大,前面是展厅,后面是仓库。 “去仓库看看。” 两人轻手轻脚往后走。 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三爷,这批货可真不错。” “全是冰种,卖出去至少赚几千万。” 一个沙哑的男声笑了笑。 “陈小东那小子,还是太嫩了。” “刚到的货都看不住,还开什么赌石盛宴。” 胜子眼睛一瞪。 果然是他们干的! 他刚想冲进去,被陈小东拉住了。 “别急,听听再说。” 里面的人还在聊。 “三爷,咱们这么干,陈小东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吧?” “怀疑又怎么样。”赵三爷嗤笑,“他有证据吗?” “再说了,就算他知道是咱们干的,又能怎么样。” “在瑞城这块地界,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三爷说得对!” “对了,林家那边怎么说?” 赵三爷沉默了一下。 “林家那边,就是出钱让咱们搞垮陈小东。” “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林辰那小子虽然跑了,但林家势力还在。” “咱们抱好这条大腿,以后瑞城的赌石生意,全是咱们的。” 里面的人哈哈大笑。 外面的胜子气得脸都红了。 原来是林家找来的狗腿子。 合着是想抢赌石生意。 陈小东眼神也冷了下来。 林家果然还有残余势力。 林辰跑了,还留着人在瑞城搞事。 “东哥,冲进去吧!”胜子压低声音,“人赃并获,看他们怎么抵赖!”陈小东摇摇头。 “不急。” “就这点东西,不够定他们的罪。” 掉包原石,撑死了算盗窃。 关不了几年。 既然要玩,就玩大点。 “那怎么办?” “先回去。”陈小东说,“明天咱们给他演场戏。” “演什么戏?”胜子一脸好奇。 陈小东附耳过去,小声说了几句。 胜子眼睛越睁越大。 “高啊东哥!” “这招太损了!” “就这么办!” 两人悄悄退出去,原路返回。 回到赌石盛宴,胜子立刻去安排。 陈小东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林家。 林建军死了,林辰跑了,居然还不消停。 还想从赌石生意上下手搞垮他。 真是不知死活。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柳媚打来的。 “小东,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困意。 “都快天亮了。” “有点事处理,马上就回。”陈小东语气放柔了点。 “你先睡,不用等我。” “不要,我等你。”柳媚小声嘟囔,“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陈小东心里一暖。 “乖,我半小时就到。” “嗯。” 挂了电话,陈小东起身往回走。 刚回到博物馆,客厅的灯还亮着。 柳媚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打瞌睡。 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 “你回来了!” 她站起来,小跑着过来。 “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 “不用,不饿。”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不去床上睡?” “说了等你嘛。”柳媚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格外温柔。 陈小东心里一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软乎乎的。 “以后别等了,困了就睡。” “不要。”柳媚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你不回来,我放心不下。”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依赖。 陈小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太多,他都没怎么顾得上两女。 “好了,我没事。”陈小东拍了拍她的背,“去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嗯。”柳媚点点头,松开他。 “你也早点休息。” “好。” 看着柳媚回房间,陈小东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立刻睡。 从怀里掏出那本旧账本,放在桌上。 泛黄的纸页,熟悉的字迹。 像一根刺,扎得人不舒服。 他又翻了几页。 里面的交易记录很详细,从二十年前开始,一直到父亲“去世”前一个月。 每一笔都有父亲的签名。 看着不像是伪造的。 可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真的和林建军合伙走私,为什么又要反目? 卷钱跑路? 那为什么现在又回来? 为了宝藏? 不可能。 宝藏是爷爷留下的,父亲本来就知道在哪。 没必要等二十年再回来。 陈小东越想越乱。 他把账本锁进床头柜最里面。 不管真相如何,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 先把赌石坊的事解决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就去了赌石盛宴。 胜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东哥,都准备好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放出消息了吗?” “放出去了。”胜子笑着说,“就说咱们今天要开一块帝王绿原石,现场解石。” “还请了不少记者和藏友,场面搞得挺大。” “对面赵三爷肯定能收到消息。” 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帝王绿的诱惑力,没人能抵挡。 赵三爷刚偷了一批冰种,肯定还想捞更大的。 听到有帝王绿,绝对会动心。 “行,按计划来。” 上午十点,赌石盛宴开门。 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听说要解帝王绿,过来凑热闹的。 陈小东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解石机旁边。 胜子捧着一块蒙着红布的原石,走了过来。 “东哥,原石准备好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拿起红布一角。 “各位,今天咱们现场解石。” “这块原石,是刚从缅甸老坑运回来的。” “大概率出帝王绿,大家看好了。” 台下瞬间沸腾了。 “帝王绿?真的假的?” “陈老板的眼力,肯定错不了!” “今天来值了!” 人群里,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对视一眼。 悄悄挤出人群,出去打电话了。 陈小东余光瞥见,嘴角笑意更深。 鱼儿上钩了。 他慢悠悠地解石。 切了两刀,露出一点绿意。 水头看着还不错,但离帝王绿还差得远。 台下有人开始议论。 “好像不是帝王绿啊?”“就是,看着像正阳绿。” “别急啊,还没切完呢。” 陈小东也不着急,慢慢切着。 故意拖时间。 给对面足够的时间准备。 果然,没过多久。 胜子凑过来,小声说:“东哥,对面有动静了。” “赵三爷带着人,往咱们仓库去了。” 陈小东点点头。 “让兄弟们准备好。” “等他们进去了,就关门打狗。” “明白!” 胜子立刻去安排。 陈小东继续解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又切了两刀,绿意更浓了点。 台下一阵阵惊呼。 没人注意到,仓库那边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胜子跑过来,一脸兴奋。 “东哥,成了!” “赵三爷带了七八个人,刚钻进仓库。” “咱们的人已经把门口堵死了!” 陈小东放下解石机,擦了擦手。 “走,过去看看。” 台下的人都懵了。 “怎么不解了?” “是啊,正到关键时刻呢!” “各位稍等。”陈小东笑着说,“有点小麻烦要处理。” “处理完了,咱们继续解。” 他带着人,直奔仓库。 仓库大门紧锁。 里面传来砰砰的砸门声,还有赵三爷的怒骂。 “开门!放我们出去!” “陈小东,你敢阴我!” 陈小东走到门口,示意手下开门。 门一打开,赵三爷带着人就想往外冲。 看到门口站着的陈小东,还有黑压压的保安,瞬间僵住了。 “赵三爷,这是去哪啊?”陈小东抱着胳膊,似笑非笑。 “大白天的,撬我仓库门,不太好吧。” 赵三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谁……谁撬你仓库了!” “我们就是走错地方了!” “走错地方了?”陈小东嗤笑,“我这仓库锁得好好的,你们能走错进来?” “当我这是公共厕所呢,想来就来?” 赵三爷咬着牙。 他本来听说陈小东在前面解帝王绿,所有人都被吸引过去了。 想趁机再偷一批好货。 没想到居然是个圈套。 “陈小东,你少血口喷人!”赵三爷硬着头皮说,“我们什么都没拿!” “没拿?”陈小东挑眉,“偷东西未遂,也是犯罪。” “胜子,报警。” “盗窃数额巨大,够他蹲个十年八年的。” “你敢!”赵三爷脸色一变。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小东淡淡道,“昨天刚掉包我一批冰种原石,今天又上门偷。” “数罪并罚,够你把牢底坐穿。” 赵三爷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掉包的事暴露了。 “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陈小东笑了,“你赌石坊仓库里的冰种原石,就是证据。” “要不要现在过去对对编号?” 赵三爷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陈小东连这个都查到了。 “你想怎么样?”赵三爷阴沉着脸问。 “很简单。”陈小东说,“把掉包的原石还回来,再赔偿十倍损失。” “还有,关掉你的赌石坊,滚出瑞城。” “你做梦!”赵三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十倍损失,那可是几千万。 还要滚出瑞城,他怎么跟林家交代。 “不答应?”陈小东耸耸肩,“那就报警处理。” “反正我无所谓,就是损失点时间。” “你呢,盗窃加销赃,少说十年起步。” 赵三爷脸色变了又变。 坐牢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可就这么认输,也太不甘心了。 “我要是你,就识相点。”陈小东慢悠悠地说,“林家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指望他们救你?” “林辰都跑了,谁给你撑腰。” 赵三爷心里一震。 他知道林辰跑了。 可他以为林家还有后手。 难道真的靠不住了?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怂了。 坐牢的代价太大,他赌不起。 “好,我答应你。”赵三爷咬着牙,“原石还给你,十倍赔偿我也给。” “明天我就关门走人。” “早这样不就完了。”陈小东轻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胜子,盯着他办手续。” “好嘞东哥!” 赵三爷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旁边的保安们都一脸崇拜。 “东哥太牛了!” “三两下就把对方收拾了!” “就是,也不看看咱们东哥是谁。” 陈小东没理会众人的吹捧,心里琢磨着。 赵三爷是林家的人。 那本账本和匿名短信,会不会也和林家有关? 故意挑拨他和父亲的关系?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陈敬山打来的。 “小东,你在哪呢?” “在赌石盛宴这边。”陈小东说,“有点事处理。” “你回来一趟。”陈敬山的语气有点奇怪。 “我有话跟你说。” “关于当年的事。”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怎么突然要聊当年的事?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第312章 父子对质藏隐情 陈小东挂了电话,心里有点打鼓。 父亲突然要聊当年的事,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还是说,他想主动坦白? “东哥,没事吧?”胜子看他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这边你盯着,我先回去一趟。” “好嘞。” 陈小东开车回博物馆。 一路上,脑子里都在翻来覆去地想。 等会儿见了父亲,该怎么开口。 直接问账本的事? 还是先听听父亲怎么说。 车子开到博物馆门口,他停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该来的总会来。 躲也躲不掉。 走进客厅,陈敬山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看到陈小东进来,他抬了抬头。 “回来了,坐。” 陈小东走过去坐下。 “爸,你找我什么事?” 陈敬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说,你昨晚去城南废工厂了?” 陈小东心里一震。 父亲怎么知道? 他抬头看向父亲,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陈敬山摇摇头,叹了口气。 “是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去见了个陌生人。” “还拿到了一本账本。” 陈小东瞳孔微缩。 消息传得这么快? 看来昨晚的事,父亲全程都知道。 “所以呢?”陈小东语气淡了点,“你想跟我说什么?” 陈敬山放下茶杯,看着他。 “小东,账本的事,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 “今天叫你回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 “那账本是真的?”陈小东直接问。 陈敬山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是真的。” 陈小东心里一沉。 居然是真的。 “所以,你当年真的和林建军合伙走私文物?”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他不愿意相信父亲是那种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是,也不是。”陈敬山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当年我确实和他一起做过‘生意’。”陈敬山说,“但我不是为了赚钱。” “我是为了查他。” 陈小东皱起眉。 “查他?” “嗯。”陈敬山点点头,“当年你爷爷去世前,跟我说过一批国宝的事。” “说有一批故宫流散的文物,被人盯上了。” “让我一定要找回来,不能落在坏人手里。” “我查了很久,查到了林建军头上。” “可他当时身居高位,手里又有权,我根本动不了他。” “没办法,我只能假装跟他同流合污,打入内部收集证据。” 陈小东看着父亲。 父亲的眼神很坦然,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是收集证据,为什么要假死?” “因为暴露了。”陈敬山苦笑一声,“林建军老奸巨猾,很快就怀疑我了。” “我再不走,就得死在他手里。” “证据也送不出去。” “所以我才安排了假死,带着证据逃去了国外。”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陈小东问,“有证据直接交给警方不就行了。” “没用的。”陈敬山摇摇头,“当年林家势力多大,你不知道。” “从上到下都是他们的人。” “我把证据交上去,只会石沉大海,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只能躲起来,等机会。” 陈小东沉默了。 父亲的解释合情合理。 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陈敬山看着他,“你那时候还小,告诉你只会让你身陷险境。” “林建军一直没放弃找我,知道你是我儿子,肯定会对你下手。” “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保护你。” 陈小东没说话。 保护。 又是保护。 二十年不闻不问,一句保护就带过了。 说不委屈,是假的。 “小东,我知道你怪我。”陈敬山叹了口气,“是爸对不起你。” “让你一个人苦了这么多年。” “但爸真的没办法。” 他眼眶有点红,看着很愧疚。 陈小东心里软了点。 说到底,父亲也是身不由己。 “账本的事,是谁告诉你的?”陈小东换了个话题。 “是林伯元。”陈敬山说,“他今早给我打的电话。” “说有人故意把账本给你,想挑拨咱们父子关系。” 陈小东皱起眉。 又是林伯元。 昨晚是他跳出来“救”了自己。 今天又是他给父亲通风报信。 他到底站哪边的? “林伯元是什么人?”陈小东问,“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是林建军的亲哥哥。”陈敬山说,“但跟林建军不对付。” “当年林建军害死师父,他就跟林家断绝关系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帮我。” “我假死的事,也是他帮忙安排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来是这样。 陈小东点点头。 难怪林伯元会帮他。 原来是父亲的旧识。 “那昨晚给我送账本的人是谁?” “应该是林辰的人。”陈敬山说,“林辰跑了,但他在瑞城还有人手。” “故意给你账本,就是想让咱们父子反目。” “你可别上当。” 陈小东没说话。 林辰的人? 可昨晚那个人,看着不像是林辰的手下。 林辰的手下,他基本都见过。 昨晚那个声音,很陌生。 而且林伯元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 像是算准了时间,刚好过来“救”他。 还特意提醒他防着父亲。 现在父亲又说,林伯元是自己人。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陈小东有点乱。 “怎么了?”陈敬山看他走神,问了一句。 “没什么。”陈小东摇摇头,“就是觉得有点突然。” “慢慢就适应了。”陈敬山笑了笑,“以后爸都陪着你。” “咱们父子俩,再也不分开了。” 陈小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话是这么说。 可二十年的隔阂,哪是几句话就能消弭的。 又聊了几句,陈小东就借口有事,回了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父亲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分开太久,信任感没那么容易建立吧。 陈小东叹了口气,把账本的事先放到一边。 不管怎么说,父亲总不会害他。 刚想闭眼休息会儿,手机响了。 是宋婉茹打来的。 “小东,你在房间吗?” “在,怎么了?” “柳媚姐有点不舒服,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陈小东立刻坐起来。 “怎么不舒服?严重吗?” “有点发烧,脸通红的。”宋婉茹语气有点急,“可能是昨晚等你,冻着了。” 陈小东心里一紧。 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柳媚在客厅等他。 客厅夜里凉,估计是着凉了。 “我马上过去。” 他立刻起身,跑到柳媚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宋婉茹过来开的门。 “怎么样了?” “刚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五。”宋婉茹皱着眉,“吃了退烧药,好像没什么用。” 陈小东走到床边。 柳媚躺在床上,小脸通红,眼睛半睁着,没什么精神。 看到陈小东过来,她扯了扯嘴角。 “你来了……” 声音哑哑的,听着格外虚弱。 陈小东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他语气带着点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小感冒而已。”柳媚小声说,“睡一觉就好了。” “都烧成这样了还嘴硬。”陈小东皱着眉,“去医院吧。” “不要。”柳媚摇摇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讨厌打针。” “都多大了还怕打针。”陈小东无奈,“不打针怎么退烧。” “不要嘛……”柳媚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撒娇的小猫。 陈小东心里一软。 “那我去给你物理降温。” “再烧不退,必须去医院。” “好。”柳媚乖乖点头。 陈小东让宋婉茹去拿毛巾和温水。 他坐在床边,给柳媚掖了掖被角。 “都怪我,昨晚不该让你等我的。” “不怪你。”柳媚小声说,“我自己想等的。”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她声音软软的,听得陈小东心里发烫。 这姑娘,总是这么傻。 宋婉茹端着水进来,看到两人的互动,眼神暗了暗。 随即又恢复正常。 “毛巾拿来了。” “给我吧。”陈小东接过毛巾,浸了温水,拧干。 小心翼翼地敷在柳媚额头上。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柳媚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虽然发烧难受,可心里甜丝丝的。 宋婉茹站在旁边,看着陈小东温柔的侧脸,心里有点酸酸的。 她也喜欢陈小东。 可柳媚比她更勇敢,也更先靠近。 她好像……没什么机会。 “婉茹,这里我来就行。”陈小东头也没抬地说,“你去休息会儿吧。” “哦,好。”宋婉茹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带上门的瞬间,她鼻子有点酸。 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 房间里。 陈小东换了好几次毛巾。 柳媚的体温慢慢降下来点。 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住陈小东的手。 “小东……你别走……” “我不走。”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我在这陪着你。” “嗯……”柳媚安心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陈小东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小姑娘皮肤很白,睫毛长长的,翘翘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发烧,脸颊透着点粉。 看着格外招人疼。 陈小东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软乎乎的,像水蜜桃。 柳媚好像感觉到了,蹭了蹭他的手指。 陈小东心里一荡,赶紧收回手。 有点不自在。 他对柳媚,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心思想儿女情长。 现在这么近距离看着,心跳居然有点快。 他站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柳媚的梦呓。 “陈小东……我喜欢你……” 声音小小的,模糊不清。 陈小东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 柳媚还睡着,应该是在说梦话。 她……喜欢自己? 陈小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有点意外,又有点窃喜。 他站在门口,愣了好半天。 最后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刚走到客厅,就碰到了宋婉茹。 “柳媚怎么样了?”宋婉茹问。 “退烧了,睡着了。”陈小东说。 “那就好。”宋婉茹点点头,眼神有点躲闪。 “你要是忙的话,就去忙吧,我来照顾她。” “没事,不忙。”陈小东说。 气氛有点尴尬。 宋婉茹好像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宋婉茹赶紧转身,逃似的走了。 陈小东松了口气。 刚才柳媚的梦话,搞得他有点乱。 宋婉茹很快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小东,有人找你。” 陈小东抬头一看。 居然是林伯元。 “林老先生?”陈小东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林伯元笑了笑,走进来。 “顺便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 林伯元看了看旁边的宋婉茹。 “有点私事,方便单独聊聊吗?” 陈小东点点头。 “去书房说吧。” 两人起身往书房走。 宋婉茹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点疑惑。 这个老先生是谁啊? 神神秘秘的。 书房里。 陈小东给林伯元倒了杯茶。 “林老先生,有什么事就说吧。” 林伯元坐下,看着他。 “小东,你爸都跟你说了?” “说了。”陈小东点点头,“说当年是卧底查林建军。” “你信吗?”林伯元突然问。 陈小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伯元笑了笑,“你爸说的,不全是真的。” 陈小东皱起眉。 “林老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林伯元慢悠悠地说,“别什么都信你爸的。”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他这次回来,没那么简单。” 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 “林老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拨我们父子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是挑拨。”林伯元摇摇头,“我是为你好。” “当年的事,比你想象的复杂。” “你爸也不是什么白莲花。” “你要是不信,就去查查二十年前的那批黄金。” “你爸假死之后,那批黄金就跟着消失了。” “整整三千万美金的黄金。” 陈小东心里一震。 三千万美金的黄金?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什么黄金?” “你自己去查吧。”林伯元站起身,“我说多了,你爸该不高兴了。” “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对了,提醒你一句。” “看好青铜鼎。” “你爸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它。” 说完,他推门走了。 陈小东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黄金? 青铜鼎? 父亲回来,是为了青铜鼎? 不可能。 青铜鼎是爷爷留下的,父亲想要,直接说就行了。 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林伯元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陈小东心里刚压下去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想查查二十年前的黄金案。 可刚输入关键词,就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瑞城博物馆馆长陈小东,涉嫌私藏国宝青铜鼎,拒不归还国家】 下面配着青铜鼎的照片,还有各种添油加醋的描述。 陈小东眼神一冷。 又是这一套。 不用想,肯定是林家残余势力搞的鬼。 刚解决了赌石坊,又从舆论上下手了。 他正想打电话给苏清颜问问情况。 手机先响了。 是省文物局打来的。 语气很严肃。 “陈小东先生吗?”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私藏国家一级文物青铜鼎。” “请你配合调查,明天把青铜鼎移交到省局。” 第313章 文物局里遇刁难 陈小东握着手机,脸色没什么变化。 移交青铜鼎? 当初可是文物局亲自说的,青铜鼎暂存博物馆,等案子全部了结再移交。 现在案子还没完全收尾,就急着要? “当初不是说好了,等林辰归案再移交吗?”陈小东淡淡问。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点生硬。 “现在接到群众举报,我们必须按流程来。” “你要是拒不配合,我们就按规定办事了。” 陈小东冷笑一声。 按规定办事? 怕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吧。 刚爆出负面新闻,文物局就来要东西。 时间卡得刚刚好。 “行,什么时候交接?” “明天上午九点,省局会派人过去运。” “知道了。” 陈小东挂了电话。 移交就移交。 青铜鼎本来就是国家的,他也没想私吞。 就是这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有点烦人。 他刚放下手机,陈敬山敲门进来了。 “小东,我刚才好像听到文物局的电话?” “嗯。”陈小东点点头,“明天来收青铜鼎。” 陈敬山皱起眉。 “怎么突然要收走?” “不是说好了暂存吗?” “谁知道。”陈小东耸耸肩,“估计是有人举报,说我私藏国宝。” “胡闹!”陈敬山有点生气,“青铜鼎是你爷爷留下的,本来就该由陈家保管。” “凭什么他们说收走就收走。” 陈小东愣了一下。 父亲的反应有点大。 “爸,青铜鼎是国家文物,上交是应该的。” “应该什么应该。”陈敬山摆了摆手,“这是咱们陈家的东西。” “你爷爷当年藏起来,就是怕落在坏人手里。” “现在交给他们,谁知道会不会又落到林家那种人手里。” 陈小东看着父亲。 父亲好像很在意青铜鼎。 林伯元说的,难道是真的? 父亲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青铜鼎? “爸,现在不是当年了。”陈小东说,“文物局有正规流程,不会出事的。” “你不懂。”陈敬山摇摇头,“里面的水太深了。” “青铜鼎不能交。” “不交不行。”陈小东说,“拒不移交,就是违法。” “违法又怎么样。”陈敬山语气有点激动,“这是咱们陈家的传家宝。” “说什么也不能交出去。” 陈小东皱起眉。 父亲有点太偏执了。 “爸,青铜鼎本来就是故宫的文物。” “爷爷当年也是故宫的人,只是暂时保管。” “现在上交国家,也是物归原主。”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陈敬山有点急,“这里面有秘密!” “秘密?”陈小东心里一动,“什么秘密?” 陈敬山愣了一下,像是说漏嘴了。 “没什么。”他立刻改口,“就是……就是里面有你爷爷的心血。” “交出去我舍不得。”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陈小东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父亲明显有事瞒着他。 而且和青铜鼎有关。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陈小东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陈敬山眼神躲闪了一下。 “行了,青铜鼎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就别管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像是怕陈小东再追问。 陈小东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眉头紧锁。 父亲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青铜鼎里除了藏宝图,还有什么秘密? 陈小东走到窗边,看着父亲急匆匆下楼的背影。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父亲,好像藏着很多秘密。 让人摸不透。 他叹了口气,把思绪收回来。 不管父亲有什么秘密,明天青铜鼎该交还是得交。 总不能真的抗法。 至于父亲那边,慢慢再问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省文物局的人准时到了。 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姓刘,是个主任。 刘主任一脸官腔,看着不太好说话。 “陈馆长,青铜鼎呢?” “跟我来吧。”陈小东带着他们往地下库房走。 刘主任带着人,跟在后面。 一路上东张西望,眼神有点贼。 到了库房,陈小东打开门。 青铜鼎摆在正中央,用玻璃罩罩着。 “就是这个。” 刘主任立刻走过去,围着青铜鼎转了两圈。 伸手摸了摸,又敲了敲。 “没错,就是失窃的那尊青铜鼎。” “来人,打包运走。” 跟着来的两个人立刻上前,准备打包。 “等一下。”陈小东开口,“交接手续呢?” “这么贵重的文物,总不能说搬走就搬走。” 刘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移交清单,你签个字就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接过来,扫了一眼。 文件很正规,该有的章都有。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昨天才打电话通知,今天就急着运走。 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刘主任,怎么突然急着运走?”陈小东状似随意地问。 “上面的命令,我也不清楚。”刘主任打了个哈哈。 “陈馆长赶紧签字吧,我们还得赶回去交差。” 他一个劲地催,像是怕夜长梦多。 陈小东心里更怀疑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清颜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刚拨出去,就显示无法接通。 “山里信号不好?”陈小东皱起眉。 不对啊,市区怎么会信号不好。 “陈馆长,你到底签不签?”刘主任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忙着呢,没功夫在这耗着。” 陈小东盯着他。 这人越急,越有问题。 “急什么。”陈小东淡淡道,“这么贵重的文物,我总得确认清楚你们的身份。” “我们证件都给你看了,还想怎么确认?”刘主任脸色一沉。 “陈小东,你是不是想抗命?” “抗命谈不上。”陈小东说,“按规矩来而已。” “这样,等我联系上负责文物案的苏警官,确认无误了,自然会让你们运走。” “你!”刘主任气得不行,“简直不可理喻!” “耽误了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他越激动,陈小东越淡定。 真要是省里来的,没必要这么急。 “担不担待得起,就不劳刘主任费心了。” 刘主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咬了咬牙,给旁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立刻上前,想强行搬鼎。 “我看谁敢动。”陈小东往前一站,挡在青铜鼎前面。 眼神冷得吓人。 那两个人被他的气势压住,居然不敢动了。 “陈小东,你想干什么!”刘主任厉声喊,“想阻碍公务?” “是不是公务,你心里清楚。”陈小东冷笑。 “刘主任,说吧,谁派你来的?” 刘主任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被他看出来了? 不可能啊。 证件和文件都是高仿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刘主任硬着头皮喊,“我是省文物局的,有文件有证件!” “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报警?”陈小东笑了,“正好,我也想报警。” “冒充公职人员诈骗,够你蹲几年的。” 刘主任脸色瞬间白了。 他没想到陈小东这么笃定。 “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陈小东挑眉,“省文物局的刘主任,我认识。” “上个月刚见过一面,可不是你这张脸。” 他当然不认识什么刘主任。 就是诈他一下。 果然,刘主任瞬间慌了。 眼神闪烁,不敢对视。 “怎么,被我说中了?”陈小东一步步逼近。 刘主任吓得往后退。 “别过来!” 他带来的两个人想上前护着,被陈小东一眼瞪回去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 “不说我可真报警了。” 刘主任吓得腿都软了。 他就是个骗子,收了钱来骗青铜鼎的。 真要是报警,他就完了。 “我说!我说!”刘主任立刻怂了。 “是有人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假扮文物局的人,把青铜鼎骗走。” “谁?” “我不知道是谁。”刘主任哭丧着脸,“就一个陌生男人,戴口罩戴帽子,看不清脸。” “他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十万。” 陈小东皱起眉。 又是神秘人。 “那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没什么特征……哦对了,他左手无名指缺了一截。” 左手无名指缺了一截? 陈小东心里一动。 这个特征,好像在哪听过。 对了。 当年父亲车祸案的肇事司机,好像就是左手缺了一截手指。 不是说那个司机早就死了吗? 难道还活着? “人在哪?”陈小东立刻追问。 “我不知道啊。”刘主任摇摇头,“都是他联系我,我联系不上他。” 陈小东眼神沉了下来。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胜子!” “东哥!”胜子从外面进来。 “把这三个人看好,等警察来处理。” “好嘞!” 胜子立刻让人把三个骗子押下去。 刘主任哭哭啼啼的,不停求饶。 陈小东没理会。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缺手指的男人。 当年的肇事司机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还想骗走青铜鼎。 难道他一直都在瑞城? 是林辰的人? 还是……另有其人? “东哥,没事吧?”胜子走过来问。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警察来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快到了。” “嗯。” 陈小东走出库房。 刚到大厅,就看到陈敬山急匆匆过来。 “小东,我听说有人冒充文物局的人来骗鼎?” “嗯,已经抓住了。”陈小东点点头,“爸,你怎么知道的?” “保安跟我说的。”陈敬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青铜鼎没被抢走就行。” 他说着,往库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陈小东看在眼里。 父亲好像真的很在意青铜鼎。 “爸,你放心吧,没人能抢走。” “那就好,那就好。”陈敬山点点头。 “对了小东,刚才骗你的人,说没说是谁派来的?” “没说,只说对方左手缺了一截手指。” 陈敬山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左手缺了一截手指?” 他的反应很大,声音都变了。 “爸,你认识这个人?”陈小东立刻问。 “不……不认识。”陈敬山立刻摇头,眼神躲闪。 “就是有点惊讶。” “先不说这个了,青铜鼎得看好。”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脚步有点匆忙。 陈小东站在原地,盯着父亲的背影。 父亲肯定认识那个人。 而且反应这么大,绝对不是不认识。 他为什么要撒谎? 那个缺手指的男人,到底是谁? 和当年的车祸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疑问冒出来。 陈小东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很快,警察来了。 苏清颜也跟着来了。 “听说有人冒充文物局的人骗青铜鼎?”苏清颜一进来就问。 “嗯,人已经抓住了。”陈小东说,“说是一个左手缺手指的人雇的他。” 苏清颜皱起眉。 “左手缺手指?”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 “有点印象。”苏清颜说,“当年你父亲车祸案的肇事司机,就是左手缺了一截手指。” “不过当年警方通报,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难道没死?” “不好说。”苏清颜摇摇头,“当年尸体都烧得面目全非了,身份是通过家属辨认的。” “万一不是他呢?” 陈小东眼神沉了下来。 如果当年的肇事司机没死。 那父亲的假死,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还有父亲刚才的反应,明显是知道什么。 “苏警官,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个人。”陈小东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问题。”苏清颜点点头,“我回去就调当年的档案。” “有消息通知你。” “多谢。” “客气什么。” 苏清颜带着三个骗子走了。 陈小东一个人坐在大厅沙发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 缺手指的司机,神秘的林伯元,藏着秘密的父亲。 还有当年的黄金案。 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理不清头绪。 “小东,想什么呢?” 柳媚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她烧已经退了,脸色还有点苍白。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陈小东抬头看她。 “躺累了,起来走走。”柳媚放下果盘,坐在他旁边。 “是不是又出事了?” “没什么大事。”陈小东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 “骗人。”柳媚嘟了嘟嘴,“你一皱眉我就知道你有心事。” 她伸手,轻轻抚平陈小东的眉头。 指尖软软的,带着点凉意。 陈小东心里一动。 抓住了她的手。 柳媚脸瞬间红了,想抽回来,却没抽动。 “你……” “柳媚。”陈小东看着她的眼睛。 “嗯?” “昨晚你说的梦话,是真的吗?” 柳媚心里咯噔一下。 梦话? 她昨晚说什么梦话了? 等等…… 不会是那句“我喜欢你”吧?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低下头,不敢看陈小东的眼睛。 耳朵尖都红透了。 看着格外可爱。 陈小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真不知道?” “不知道……”柳媚声音小小的,像蚊子叫。 心跳得飞快。 陈小东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刚想说点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只好松开柳媚的手,接起电话。 “喂?” “陈小东,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 是昨晚废工厂那个声音。 “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就来西郊垃圾场。”男人笑了笑,“一个人来。” “带上青铜鼎。” 第314章 垃圾场中现旧人 陈小东握着手机,眼神冷了下来。 要青铜鼎? 胃口不小。 “你觉得可能吗?” “不来也行。”男人慢悠悠地说,“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还有你爸的那些秘密,也永远查不清楚。” 陈小东攥紧了手机。 对方拿捏住了他的好奇心。 “好,我去。”陈小东说,“但青铜鼎不能带。”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男人语气冷了点,“不带青铜鼎,就别来。” “你自己选。” 电话直接挂了。 嘟嘟的忙音传来。 陈小东放下手机,眉头紧锁。 要青铜鼎,还要他一个人去。 摆明了是陷阱。 可对方手里,好像真的有当年的秘密。 去,还是不去? “小东,怎么了?”柳媚看他脸色不好,小声问。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不想让她担心。 “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是不是很危险?”柳媚拉着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自己去就行。” “你在家乖乖等着。” “可是……” “听话。” 柳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只能点点头。 “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陈小东起身,往地下库房走。 对方要青铜鼎,不带肯定不行。 但带真的过去,风险太大。 他库房里有个高仿的青铜鼎,是之前为了防掉包做的。 外观几乎一模一样,专家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正好可以拿来用。 他把假青铜鼎搬出来,装上车。 又在身上藏了把折叠刀,还有定位器。 真要是出事,也能让胜子他们找过来。 安排好一切,陈小东开车直奔西郊垃圾场。 西郊垃圾场是废弃的,很大,到处都是垃圾山。 臭气熏天,平时根本没人来。 确实是个设埋伏的好地方。 车子开到垃圾场门口,陈小东停下了。 他没立刻进去。 先给胜子发了个定位,让他带人在外面等着。 没他的信号,别进来。 发完消息,陈小东推开车门。 拎着一个大箱子,往垃圾场里面走。 箱子里装的就是假青铜鼎。 垃圾场里味道很难闻,风一吹,塑料袋满天飞。 陈小东往里走了大概几百米。 看到中间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穿着黑色外套。 身形看着有点瘦。 “我来了。”陈小东开口。 男人慢慢转过身。 脸上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神阴沉沉的。 “青铜鼎带来了?” “带来了。”陈小东把箱子放在地上,“真相呢?” “先让我验货。”男人往前走了两步。 “验完货,自然会告诉你。” 陈小东站着没动。 “你先说出我想听的,货自然是你的。” “不然,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男人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陈小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拍了拍手。 周围的垃圾山后面,立刻钻出来十几个人。 个个手里拿着钢管,把陈小东团团围住。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谈条件吗?”男人得意地说。 陈小东脸色不变。 “就这点人?” “这点人,足够收拾你了。”男人一挥手,“上!” 打手们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放下箱子,迎了上去。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他身手极快,十几个打手根本近不了身。 不到五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哼哼唧唧的,站不起来。 男人脸色变了。 没想到陈小东这么能打。 “有点本事。”男人阴沉着脸,“难怪林辰都栽在你手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陈小东拍了拍手,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你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爸。” 陈小东皱起眉。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人笑了,“你爸现在在我手里。”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他就没命了。” 陈小东心里一沉。 父亲在他手里? 不可能。 出门前父亲还在博物馆。 “你少吓唬我。”陈小东冷冷道,“我爸好好的在博物馆。” “是吗?”男人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扔给陈小东。 陈小东接住一看。 视频里,陈敬山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 背景看着像是个废弃仓库。 居然是真的。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什么时候被抓走的? 他出门才半个多小时。 对方动作居然这么快。 “怎么样,信了?”男人得意地说,“想救你爸,就把青铜鼎交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对方居然拿父亲要挟他。 “青铜鼎我可以给你。”陈小东沉声道,“但我要先见我爸。” “见你爸?”男人嗤笑,“你没资格提条件。” “把青铜鼎放下,自己滚。” “等我拿到东西,自然会放了你爸。” “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男人说,“反正你爸的命,在我手里。” 陈小东盯着他。 心里快速盘算着。 父亲在对方手里,硬来肯定不行。 可就这么把青铜鼎交出去,也太便宜对方了。 而且这鼎还是假的。 万一被发现,父亲就危险了。 “怎么,还没想好?”男人不耐烦地说,“我可没耐心等你。” “你再犹豫,你爸可就少根手指头了。” “好,我给你。”陈小东立刻开口。 他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青铜鼎。 “过来拿。” 男人眼神一亮。 示意两个手下去拿。 两个打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抬起箱子。 退回到男人身边。 男人低头看了看青铜鼎。 左看右看,没看出问题。 “算你识相。”男人冷笑一声,“你爸在东郊废弃仓库,自己去找吧。” “能不能救活,看你运气。” 他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 “站住。”陈小东喊住他。 “你是谁?” “为什么要青铜鼎?” 男人脚步一顿。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至于青铜鼎……”他笑了笑,“当然是为了宝藏。” “你爷爷留下的宝藏,可不止五处。” 陈小东心里一震。 不止五处? 完整藏宝图上明明只有五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手里的藏宝图,是不完整的。”男人慢悠悠地说,“青铜鼎里,还藏着另一半。” “真正的宝藏,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陈小东皱起眉。 还有另一半? 父亲没说过啊。 还是说,父亲也不知道? “想知道更多,就自己去查吧。”男人挥了挥手,“走了。” 一群人快速消失在垃圾山里。 陈小东站在原地,没追。 父亲还在对方手里,他不敢冒险。 东郊废弃仓库。 得赶紧去救父亲。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胜子打电话。 “胜子,带人去东郊废弃仓库。” “我爸被绑架了。” “什么?!”胜子吓了一跳,“我马上过去!” 陈小东挂了电话,立刻往外跑。 开车直奔东郊。 一路上,他把油门踩到底。 心里慌得厉害。 父亲要是出点什么事,他没法原谅自己。 早知道就该多安排点人保护父亲。 都怪他太大意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东郊废弃仓库。 胜子已经带着人到了,正准备往里冲。 “东哥!” “进去看看。” 一行人踹开仓库大门。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绑着一个人。 正是陈敬山。 还昏迷着。 “爸!”陈小东立刻跑过去。 解开绳子,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只是被打晕了。 他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东哥,人都跑了?”胜子四下看了看。 仓库里一个人都没有。 “嗯,跑了。”陈小东点点头。 “先把我爸送回去。” “好。” 胜子立刻找人帮忙,把陈敬山抬上车。 陈小东坐在旁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 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是因为他,父亲才被卷进来的。 车子开回博物馆,柳媚和宋婉茹都在门口等着。 看到陈敬山昏迷着被抬下来,都吓了一跳。 “叔叔怎么了?” “被人打晕了,没事。”陈小东说,“先扶回房间休息。” 众人把陈敬山扶回房间,放在床上。 陈小东让两女先出去,自己坐在床边守着。 没过多久,陈敬山哼了一声,慢慢醒过来。 “小东……” “爸,你醒了。”陈小东立刻凑过去,“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陈敬山揉了揉后脑勺。 “怎么回事啊?”柳媚端着水进来,“好好的怎么会被绑架呢。” 陈敬山苦笑一声。 “我本来在院子里散步,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把我捂晕了。” “醒来就在仓库了。” “都怪我,没安排好人保护你。”陈小东有点自责。 “不怪你。”陈敬山摆摆手,“是对方太狡猾了。” “对了,他们要青铜鼎,你没给吧?” “给了。”陈小东说。 “给了?”陈敬山脸色一变,“你怎么能给他们呢!” “青铜鼎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他的反应很大,语气很激动。 陈小东愣了一下。 “爸,你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东西再重要,也没人重要。” “你懂什么!”陈敬山有点急,“那青铜鼎……”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算了,给了就给了吧。” “人没事就行。” 他叹了口气,像是很可惜。 陈小东看着父亲。 父亲好像有话没说完。 青铜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父亲这么在意? “爸,青铜鼎里到底有什么?”陈小东问,“除了藏宝图,还有别的?” 陈敬山眼神闪烁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你爷爷留下的念想。” “没了就没了吧。” 明显是在撒谎。 陈小东心里有点不舒服。 父亲到底还要瞒他多久。 “对了爸,绑架你的人,你看清脸了吗?”陈小东换了个话题。 “没有,都戴着口罩。”陈敬山摇摇头,“不过……为首的那个人,左手好像缺了一截手指。” 又是他。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那个缺手指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青铜鼎? 还知道宝藏的秘密。 “爸,你认识这个人吗?”陈小东盯着父亲的眼睛。 “不认识。”陈敬山立刻摇头。 “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陈敬山语气很肯定。 可他眼神躲闪的样子,骗不了人。 父亲肯定认识他。 而且关系不一般。 陈小东心里有点堵得慌。 父亲明明知道什么,却不肯说。 他没再追问。 问了也白问,父亲不想说,怎么问都没用。 “爸,你好好休息吧。”陈小东站起身,“我出去了。” “嗯。” 陈小东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柳媚和宋婉茹都在门口等着。 “叔叔没事吧?”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陈小东说。 “那就好。” 两女松了口气。 陈小东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个缺手指的男人。 还有他说的话。 青铜鼎里还有另一半藏宝图。 宝藏不止五处。 是真的吗? 他之前打开青铜鼎的时候,只看到了羊皮卷地图。 没看到别的啊。 难道还有暗格? 不对,他开启鬼眼都看过了。 青铜鼎内部结构很清楚,没有别的暗格。 还是说,秘密在鼎身外面? 花纹里藏着玄机? 陈小东越想越乱。 幸好给出去的是假鼎。 真鼎还在库房里。 等有空了,再好好研究研究。 正想着,苏清颜打来了电话。 “陈小东,听说你爸被绑架了?” “嗯,已经救回来了,没事。”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左手缺手指的那个男人。”陈小东说,“就是当年的肇事司机。” 苏清颜语气凝重起来。 “看来他真的没死。” “我这边刚查到点线索,他好像一直藏在瑞城周边。” “当年的死,是金蝉脱壳。” “嗯。”陈小东点点头,“他还想要青铜鼎。” “说青铜鼎里还有另一半藏宝图。” “另一半?”苏清颜愣了一下,“没听说过啊。” “我也不确定真假。”陈小东说,“等我研究研究真鼎再说。” “也好。”苏清颜说,“你自己小心点。” “这个人很危险,而且藏得很深。” “我知道。” 挂了电话,陈小东起身往地下库房走。 他要再好好看看青铜鼎。 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另一半秘密。 刚走到库房门口,就看到陈敬山站在里面。 对着真青铜鼎,不知道在看什么。 神情很专注。 “爸?”陈小东开口。 陈敬山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 “小东?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鼎。”陈小东走过去,“爸,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陈敬山笑了笑,“就是看看真鼎还在不在。” “幸好你给出去的是假的。” 陈小东看着他。 父亲好像早就知道他给出去的是假的。 也是,父亲对青铜鼎这么熟悉。 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爸,你是不是知道青铜鼎里的秘密?”陈小东突然问。 陈敬山脸色变了一下。 “什么秘密?我不知道啊。” “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瞒我吗?”陈小东语气有点冷。 “绑架你的人都说了,青铜鼎里还有另一半藏宝图。” “你不可能不知道。” 陈敬山沉默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 “小东,不是爸想瞒你。” “是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了。”陈敬山看着他,“另一半宝藏,碰不得。” “碰了,会没命的。” 陈小东皱起眉。 “什么意思?” “你别问了。”陈敬山摇摇头,“听爸的,别查了。” “咱们父子俩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不好。”陈小东摇摇头,“我必须查清楚。” “爷爷留下的东西,还有当年的真相,我都要弄明白。” “你!”陈敬山有点生气,“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那宝藏是有诅咒的!” “当年碰过的人,都死了!” 诅咒? 陈小东觉得有点可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爸,根本没什么诅咒。” “当年的人,都是被林建军害死的吧。” 陈敬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你非要查,我也拦不住你。” “但你答应爸,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陈小东点点头,“爸,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另一半藏宝图,到底在哪?” 陈敬山沉默了几秒。 伸手指了指青铜鼎的底座。 “把鼎翻过来,底座有个暗格。” “另一半地图,就在里面。” 第315章 鼎底暗藏半张图 陈小东愣了一下。 底座暗格? 他之前居然没发现。 也是,他一直以为秘密在鼎腹里面。 从来没翻过来看底座。 “还真有另一半?” “嗯。”陈敬山点点头,语气有点复杂。 “你爷爷当年怕宝藏太招眼,就把地图分成了两半。” “一半放在鼎耳里,另一半藏在底座。” “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藏宝图。” 陈小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青铜鼎底座。 底座刻着花纹,看着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 “暗格在哪?” “中间那个兽首的眼睛。”陈敬山说,“按一下,逆时针转三圈。” 陈小东照着做。 找到兽首眼睛的位置,按下去,逆时针转了三圈。 “咔嚓”一声轻响。 底座弹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里面果然放着一卷羊皮卷。 陈小东拿出来,慢慢展开。 果然是另一半藏宝图。 上面标着另外三处宝藏的位置。 都在边境附近。 “这三处,是你爷爷藏的核心宝藏。”陈敬山说,“比之前的五处加起来还多。” “当年林建军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另一半地图。” 陈小东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爸,你早就知道另一半在底座里?” “嗯。”陈敬山点点头,“你爷爷告诉我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去碰这三处宝藏。”陈敬山叹了口气,“太危险了。” “当年为了这半张图,死了好多人。” “你爷爷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人害死的。” 陈小东猛地抬头。 “爷爷不是病死的?” 他一直以为爷爷是病逝的。 “对外说是病逝。”陈敬山摇摇头,“其实是被人害死的。” “就是为了抢这半张藏宝图。” “谁干的?” “不知道。”陈敬山说,“当年查了很久,都没查到凶手。” “只知道,是境外的势力。”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碰。” “境外那些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小东眼神沉了下来。 爷爷居然是被害死的。 还是境外势力。 那个缺手指的男人,会不会和境外势力有关? 他抢青铜鼎,就是为了另一半地图? “爸,那个缺手指的男人,你真的不认识?”陈小东又问了一遍。 陈敬山眼神闪烁了一下。 “真不认识。” 还是不肯说。 陈小东有点无奈。 父亲明显有事瞒着他。 关于缺手指的男人,关于当年的事。 他不想说,再问也没用。 “行吧。”陈小东把羊皮卷收起来,“这三处宝藏,你打算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别管了。”陈敬山说,“就当没这回事。” “太危险了。” “不行。”陈小东摇摇头,“爷爷的仇,不能不报。” “还有这些宝藏,都是国家的,必须找回来。” “你!”陈敬山急了,“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那些人有多厉害,你根本想象不到。” “再厉害,也是犯罪分子。”陈小东淡淡道,“总有落网的一天。” “你……”陈敬山气得说不出话。 “爸,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陈小东说,“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陈敬山看着他,眼神复杂。 过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爸拦不住你。” “但你答应爸,一定要万事小心。” “真要是遇到危险,保命要紧。” “我知道。”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就一起出了库房。 柳媚和宋婉茹在客厅等着,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就是点小问题,解决了。” “那就好。” 两女松了口气。 陈小东把另一半地图的事,藏在了心里。 没告诉两女,怕她们担心。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缺手指的男人没再出现,林辰也没消息。 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可陈小东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方拿到了假青铜鼎,迟早会发现是假的。 到时候,肯定还会再来。 他让胜子加强了博物馆的安保,又在青铜鼎周围布了不少机关。 就等着对方再来。 可等了好几天,对方都没动静。 陈小东都有点纳闷了。 难道对方没发现鼎是假的? 不可能啊。 底座的暗格那么明显,只要翻过来就能看到。 除非……对方根本不知道另一半地图的事。 只是想来碰碰运气? 不对。 那天在垃圾场,男人明明说了,青铜鼎里有另一半宝藏。 他肯定是知道的。 那为什么没回来找事? 陈小东有点想不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天下午,陈小东正在书房研究另一半地图。 胜子急匆匆跑进来。 “东哥!不好了!” “又怎么了?”陈小东抬头。 “街对面新开了一家博物馆!”胜子一脸气愤,“跟咱们家一模一样!” “展品也都是仿的咱们的,票价还比咱们便宜一半!” “好多游客都被抢过去了!” 陈小东皱起眉。 山寨博物馆? 胆子不小。 “走,过去看看。” 陈小东起身,跟着胜子往外走。 柳媚和宋婉茹也听说了,跟着一起过去。 街对面果然新开了一家博物馆。 门头装修得跟陈小东家的几乎一模一样,连名字都像。 叫“瑞城古物馆”。 门口摆着海报,票价二十,比陈小东家便宜一半。 门口还真有不少人买票进去。 “太过分了!”柳媚气鼓鼓的,“居然照搬咱们的创意!” “连装修风格都抄!” 宋婉茹也皱着眉:“这属于侵权吧?” “进去看看。”陈小东面色平静,带头走进去。 买了票,进了展厅。 里面的布局和展品摆放,几乎是一比一复制的。 就连解说牌的字体都一样。 只不过展品全是高仿的。 做工还挺粗糙,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普通游客不懂啊。 看得津津有味的。 “这也太像了吧。”柳媚都惊了,“连这个展柜的位置都一样。” “老板是谁?”陈小东问胜子。 “还没查。”胜子摇摇头,“刚开业,我也是刚听说。” “去查一下。”陈小东淡淡道,“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好嘞。” 胜子立刻去查了。 陈小东带着两女,慢悠悠地逛着。 逛到一半,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穿着西装,梳着油头,一脸得意。 看到陈小东,他立刻笑着迎上来。 “哟,这不是陈馆长吗?”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小东打量着他。 三十多岁,尖嘴猴腮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是?” “我是这家古物馆的馆长,钱大宝。”男人笑着伸出手,“久仰陈馆长大名啊。” 陈小东没跟他握手。 “钱馆长,你这博物馆,抄得挺像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钱大宝收回手,也不尴尬。 “什么叫抄啊?” “博物馆不都这样吗?” “总不能只许你开,不许别人开吧。” 他一脸无赖相。 柳媚气得不行。 “你这明明就是照搬我们的布局和展品!” “就是侵权!” “侵权?”钱大宝嗤笑,“你有证据吗?” “我这可都是自己设计的。” “你说是抄你的,你申请专利了?” 柳媚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们确实没申请外观专利。 这种布局设计,也没法申请。 “怎么,没话说了?”钱大宝更得意了。 “陈馆长,生意各做各的。” “你要是没本事留住客人,也别怪别人抢生意。” 他一副欠揍的样子。 胜子刚好查完回来,凑到陈小东耳边。 “东哥,查清楚了。” “这小子是林辰的远房表哥。” “之前就是个倒腾假古董的。” “是林家出钱,让他在这开博物馆抢生意的。” 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 又是林家。 林辰跑了,还留着这么个跳梁小丑。 “怎么,查我呢?”钱大宝瞥了胜子一眼,“查也没用。” “我这博物馆,手续齐全,合法经营。” “你们管不着。” 陈小东看着他,突然笑了。 “合法经营?” “你这里面的展品,都是高仿吧。” “当真品卖票给人看,属于欺诈消费者吧。” 钱大宝脸色变了一下。 “你胡说!我这都是真品!” “真品?”陈小东挑眉,“要不要我一件件给你指出来,哪件假在哪?” 钱大宝心里有点虚。 他这些展品,确实都是高仿。 普通游客看不出来,可陈小东是什么人。 那是出了名的神眼。 真要是一件件指出来,他这馆就开不下去了。 “你……你少血口喷人!”钱大宝硬着头皮说,“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生意好。” “嫉妒?”陈小东轻笑一声,“就你这点假货,还不值得我嫉妒。” “胜子,打电话给工商局和消协。” “就说这里售卖假文物,欺诈消费者。” “你敢!”钱大宝急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小东淡淡道,“还是说,钱馆长怕了?” 钱大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真要是工商局来了,他这馆肯定得封。 说不定还得罚款。 “陈小东,你别太过分!” “过分?”陈小东挑眉,“你抄我博物馆,抢我生意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钱大宝语塞。 “给你两条路。”陈小东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关门走人,赔偿损失。” “第二,等着被查封,罚款拘留。” “你自己选。” 钱大宝咬着牙。 他背后有林家撑腰,本来以为能稳赢。 可陈小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直接就要举报。 真要是被封了,他没法跟林家交代。 “陈小东,你别太嚣张。”钱大宝阴沉着脸,“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家?”陈小东嗤笑,“林建军死了,林辰跑了。” “林家就剩你这种阿猫阿狗了?” “你!”钱大宝气得发抖。 “怎么,我说错了?”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来跟我抢生意?”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不想再看到这家馆。” “不然,后果自负。”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钱大宝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你……你等着!” 他放了句狠话,转身就走。 看样子是去搬救兵了。 “东哥,就这么放他走了?”胜子问。 “不然呢?”陈小东耸耸肩,“跟这种小角色,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要是识相,自己就滚了。” “要是不识相,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柳媚点点头。 “就是,敢抄咱们的,活该。” 几人逛了一圈,就回去了。 本以为钱大宝会识相关门。 结果第二天,博物馆不仅没关,反而更热闹了。 还打出了“免费鉴宝”的旗号,吸引了不少人。 陈小东听到消息,都气笑了。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东哥,怎么办?”胜子问,“真举报啊?” “当然举报。”陈小东说,“另外,准备一下,咱们也搞个免费鉴宝活动。” “就在门口搞。” “啊?”胜子愣了,“为什么啊?” “他不是想抢人吗?”陈小东冷笑,“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鉴宝。” “今天就让他彻底关门。” 胜子眼睛一亮。 “高啊东哥!” “咱们就在他门口鉴宝,看谁还去他那破馆!” “赶紧去准备。” “好嘞!” 胜子立刻去安排。 很快,博物馆门口就摆上了桌子。 拉起横幅——免费鉴宝,真假立辨。 消息一传开,立刻围过来不少人。 很多人本来是想去对面古物馆的,一看这边免费鉴宝,都过来凑热闹。 陈小东坐在桌子后面,免费给大家鉴定。 不管是玉器瓷器,还是钱币字画,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说得头头是道,分毫不差。 周围的人连连惊叹。 “陈老板果然是神眼!太厉害了!” “就是,比对面那个馆强多了!” “对面那馆我刚才进去了,东西看着就假。” “还是陈老板这边靠谱。” 人越围越多,对面古物馆门口反而冷冷清清的。 钱大宝站在门口,气得脸都绿了。 陈小东这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他咬了咬牙,也搬了张桌子出来。 “大家别光去那边啊!” “我们这也免费鉴宝!” “还有专家坐诊!” 他喊了半天,也没几个人过去。 毕竟陈小东的名气在这摆着。 谁信一个新开的山寨馆啊。 钱大宝急了,从里面拽出来一个老头。 老头戴着眼镜,留着山羊胡,看着挺像专家。 “这位是张专家!”钱大宝大声喊,“故宫退休的专家!” “鉴宝几十年了,比陈小东厉害多了!” 有人心动了。 故宫退休的专家? 听起来挺厉害的。 有几个人犹豫着走了过去。 老头装模作样地给人鉴定,说得云山雾罩的。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陈小东抬头瞥了一眼。 那个张专家,看着有点眼熟。 哦,想起来了。 上次公开鉴宝日,过来碰瓷的那个赵明德。 居然又跑这来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 陈小东冷笑一声,没理会。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没过多久,那边就吵起来了。 “什么啊!你到底会不会看!” 一个大妈拿着个玉镯,气得不行。 “这明明是我孙女从正规店买的A货,你居然说是假的!” “我看你才是假专家吧!” 赵明德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就是假的!我说假的就是假的!” “你胡说!”大妈更气了,“我刚在那边陈老板看过,人家说是真的!” “人家一眼就看出产地和种水了!” “你呢?你就会说假的,理由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什么专家啊,连陈老板都不如。” “我看就是个骗子!” “对面那馆肯定也是假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明德下不来台,灰溜溜地跑了。 钱大宝脸都丢尽了。 “别走啊张专家!”他喊了两声,没喊住。 这下更没人信他了。 钱大宝站在门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陈小东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 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带着点笑意。 那眼神,明摆着就是嘲讽。 钱大宝又气又恼。 他知道,这家馆是开不下去了。 再开下去,只能更丢人。 他咬了咬牙,进去收拾东西了。 当天下午,对面的古物馆就关门了。 贴了张“停业整顿”的纸条,灰溜溜地走了。 博物馆门口一片欢呼。 “太好了!山寨馆终于走了!” “还是陈老板厉害!” “就是,跟陈老板斗,还嫩了点。” 柳媚笑得合不拢嘴。 “小东,你太厉害了!” “三两下就把对方赶走了!” 宋婉茹也笑着点头。 “就是,他根本不是对手。”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得意。 他担心的,是背后的林家残余势力。 对方接二连三地搞小动作。 虽然都没成气候,但一直这么骚扰,也挺烦人的。 得想办法彻底解决才行。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苏清颜打来的。 “陈小东,有新线索了。” “那个缺手指的男人,查到点眉目了。” 陈小东精神一振。 “是谁?” “他叫老鬼,是个惯犯。”苏清颜说,“一直在边境一带活动,专门走私文物。” “背后好像有个境外组织。” “境外组织?” “对。”苏清颜语气凝重,“这个组织很神秘,做了几十年文物走私。” “当年你爷爷的死,可能也和他们有关。” 陈小东眼神一凛。 果然是境外势力。 “他们的老巢在哪?” “还不清楚。”苏清颜说,“不过我们查到,他们最近有批货要入境。” “就在下周三,边境口岸。” “老鬼也会出现。” 陈小东立刻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苏清颜愣了一下,“太危险了。” “那帮人都是亡命之徒。” “没事。”陈小东说,“我必须去。” “我要亲手抓住老鬼,问清楚当年的事。” 苏清颜沉默了几秒。 “行吧,那你做好准备。” “下周三一早出发。” “好。” 挂了电话,陈小东眼神坚定。 终于要找到正主了。 爷爷的仇,父亲的秘密,还有当年的真相。 这次应该能查清楚了。 他正想着,陈敬山走了过来。 “小东,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 “你要去边境?” “嗯。”陈小东点点头。 “不行!”陈敬山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那个组织不是你能对付的。” “爸,我必须去。”陈小东说,“爷爷的仇,不能不报。” “报什么报!”陈敬山有点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人没事就好,报什么仇。”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小东皱起眉,“那是爷爷啊。” “爷爷难道就白死了?” “白死也比你送命强。”陈敬山语气很重。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我必须去。”陈小东寸步不让。 父子俩对视着,气氛有点僵。 柳媚和宋婉茹都不敢说话。 过了好半天,陈敬山叹了口气。 “你非要去,我也拦不住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带上我。” 陈小东愣了。 “爸,你去干什么?” “我比你了解那个组织。”陈敬山说,“当年我跟他们打过交道。” “我去了,能帮上忙。” “不行,太危险了。”陈小东立刻拒绝。 父亲年纪大了,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陈敬山说,“就这么定了。” “你要是不让我去,你也别想去。” 陈小东有点无奈。 父亲怎么还耍起脾气了。 可他知道,父亲说到做到。 真不让他去,他肯定会偷偷跟着。 那样更危险。 “行吧。”陈小东只好答应,“但你必须听我安排,不许乱跑。” “放心吧。”陈敬山笑了。 “我不给你添乱。” 陈小东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本来就够危险的,还得带着父亲。 可他也知道,父亲肯定是放心不下他。 心里有点暖,也有点担心。 希望这次行动,一切顺利吧。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个阴恻恻的声音。 “陈小东,听说你要去边境?” 是老鬼。 那个缺手指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老鬼笑了笑,“我还知道,你想抓我。” “陈小东,想抓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在边境等你。”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握着手机,眼神冷了下来。 老鬼居然知道他要去边境。 看来警方内部,有内鬼。 这下,行动更危险了。 第316章 边境口岸遇埋伏 周三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小东一行人就出发了。 除了陈小东和陈敬山,还有苏清颜带的一队特警。 胜子也非要跟着,说能帮忙搭把手。 陈小东拗不过他,只好带上了。 柳媚和宋婉茹本来也想去,被陈小东坚决拒绝了。 边境太危险,不能让她们跟着冒险。 两女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轻重。 只能反复叮嘱陈小东注意安全。 车子开了整整一天,才到边境小镇。 小镇不大,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随处可见背着包的外地人,看着都不简单。 “先找地方住下。”苏清颜说,“明天再跟当地警方汇合。” “好。” 众人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旅馆条件一般,胜子有点嫌弃。 “东哥,就住这啊?” “将就点。”陈小东说,“太好的酒店反而扎眼。” “哦。”胜子挠挠头,不说话了。 陈敬山一路都很沉默,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怎么了?”陈小东问。 “没什么。”陈敬山摇摇头,“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当年我跟你爷爷,来过这。” 陈小东愣了一下。 “爷爷也来过?” “嗯。”陈敬山点点头,“那时候我还年轻。” “你爷爷带我来这边收过货。” “那时候这小镇还没这么多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怀念。 陈小东没说话。 看得出来,父亲对爷爷的感情很深。 既然如此,为什么之前不想让他报仇? 难道真的只是怕危险? 陈小东有点想不通。 晚上,众人在房间里开会。 苏清颜摊开地图。 “交易地点在三号口岸旁边的废弃仓库。” “时间是后半夜两点。” “我们分两路,一路正面突进,一路绕到后面堵截。” “争取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众人都点点头。 “没问题。” “对了,”苏清颜看向陈小东,“你和陈叔叔就别进去了。” “在外面接应就行。” “不行。”陈小东立刻说,“我必须进去。” “老鬼认识我,我不去,他可能不会现身。” “太危险了。”苏清颜皱着眉,“对方火力不明。” “放心,我有分寸。”陈小东说,“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苏清颜还想劝,陈敬山开口了。 “我跟小东一起去。” “我们俩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苏清颜无奈,只好答应。 “那你们一定注意安全,跟在队伍后面。” “知道了。” 商量好计划,众人就各自休息了。 养精蓄锐,等着后半夜行动。 陈小东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安。 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老鬼知道他们要来,会不会设下埋伏? 还有警方内部的内鬼,会不会走漏消息? 越想越睡不着。 他干脆坐起来,拿出另一半藏宝图研究。 三处宝藏,都在边境附近的深山里。 位置很偏,一般人找不到。 也不知道爷爷当年是怎么藏进去的。 正看着,房门轻轻响了两下。 “谁?” “我。”是陈敬山的声音。 陈小东起身开门。 “爸,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陈敬山走进来,看到桌上的地图。 “还在看这个呢?” “嗯。”陈小东点点头,“爸,这三处宝藏,你去过吗?” “去过一处。”陈敬山说,“小时候你爷爷带我去过一次。” “里面东西很多,都是国宝级的。” “那另外两处呢?” “没去过。”陈敬山摇摇头,“你爷爷不让我多问。” “说知道多了危险。” 陈小东沉默了。 爷爷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自己儿子都不肯多说。 “爸,那个境外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陈小东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陈敬山说,“只知道他们老大叫‘佛爷’。” “很神秘,没人见过他真面目。” “当年你爷爷,就是坏了他的生意,才被灭口的。” 佛爷? 陈小东记住了这个名字。 “那老鬼呢?他是什么身份?” “老鬼应该是佛爷的手下。”陈敬山说,“专门负责境内的交易。” “当年就是他,亲手害死你爷爷的。”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他。 这笔账,必须算。 “好了,不早了。”陈敬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休息。” “明天还有事呢。” “嗯。” 陈敬山出去了。 陈小东把地图收起来,躺回床上。 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佛爷……老鬼……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内鬼。 这次行动,恐怕没那么顺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半夜一点半。 众人准时集合。 换上便装,带上装备,直奔三号口岸。 夜里的边境很冷,风很大。 废弃仓库离口岸不远,黑漆漆的,像个蹲在地上的怪兽。 “按计划行动。”苏清颜压低声音,“一队跟我正面走,二队绕后。” “陈小东,你们跟一队。” “好。” 众人兵分两路,悄悄摸过去。 仓库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对劲。”苏清颜皱起眉,“太安静了。” “会不会有诈?” 陈小东也觉得不对。 按道理,交易时间快到了,应该有人守着才对。 “小心点,慢慢靠近。”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刚走到仓库门口。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苏清颜的肩膀飞过。 “有埋伏!”苏清颜大喊一声。 立刻找掩体躲起来。 仓库四周立刻亮起无数手电筒。 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从仓库顶上传来。 老鬼站在上面,左手缺了一截手指,格外明显。 “苏警官,陈小东。” “等你们很久了。” 苏清颜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想知道?”老鬼嗤笑,“你们警察内部,有的是我们的人。” “你们刚出发,我就收到消息了。” 果然有内鬼。 陈小东眼神一沉。 “老鬼,别得意。”苏清颜厉声喊,“我们的大部队马上就到。” “你跑不掉的。” “大部队?”老鬼哈哈大笑,“你说当地警方?” “他们早就被我们拖住了。” “等他们过来,你们早就成筛子了。” 他一挥手。 周围的枪口都对准了众人。 “给我打!” “砰砰砰——” 枪声瞬间响成一片。 子弹打在掩体上,溅起碎石。 众人被压得抬不起头。 “这样下去不行!”苏清颜喊,“二队呢?怎么还没动静?” “联系不上!”特警队员喊,“信号被屏蔽了!” 苏清颜脸色难看。 二队估计也中埋伏了。 这下麻烦了。 陈小东蹲在掩体后面,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对方人多,火力也猛。 硬拼肯定不行。 得想办法突围。 “爸,你待在这别动。”陈小东对陈敬山说。 “你干什么去?” “绕到后面,端了他们的老窝。” “不行,太危险了!”陈敬山立刻拉住他。 “没事,我小心点。”陈小东掰开他的手。 “你们在这吸引火力,我从侧面绕过去。” “你……” 陈敬山还想劝,陈小东已经猫着腰跑了。 他速度极快,借着夜色和障碍物掩护,几下就绕到了侧面。 侧面有两个放哨的,正盯着前面的战场。 陈小东悄悄摸过去,两下就把人敲晕了。 捡起他们的枪,继续往里摸。 仓库后面人不多,火力都集中在正面。 陈小东一路摸过去,放倒了好几个。 很快就绕到了仓库顶上。 老鬼还站在上面,正得意地指挥着。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陈小东慢慢靠近。 就在离老鬼还有几步远的时候。 老鬼突然转过身。 “陈小东,我等你很久了。” 他手里拿着枪,对准陈小东。 陈小东停下脚步。 “你早就发现我了?” “当然。”老鬼冷笑,“就你这点小动作,还想瞒过我?” “陈小东,你胆子是真不小。” “一个人就敢绕过来。” 陈小东盯着他,没说话。 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怎么,不说话了?”老鬼得意地笑,“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说吧,想怎么死?” “死的还不一定是谁。”陈小东淡淡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老鬼嗤笑一声,扣动扳机。 “砰!” 陈小东侧身躲开。 子弹擦着胳膊飞过。 他顺势往前一扑,直奔老鬼。 老鬼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陈小东已经冲到了面前。 一拳砸在他脸上。 老鬼闷哼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 老鬼年纪大了,身手却不差。 招招狠辣,都是亡命的打法。 陈小东沉着应对。 几十回合下来,老鬼渐渐落了下风。 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 陈小东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踹在他胸口。 老鬼倒飞出去,摔在仓库边缘。 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外面。 下面就是几米高的水泥地。 “说,当年是不是你害死我爷爷的?”陈小东走过去,冷声问。 老鬼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突然,他阴笑起来。“是又怎么样?” “你爷爷那个老东西,死了也是活该。” “谁让他挡佛爷的路了。”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佛爷到底是谁?” “想知道?”老鬼嗤笑,“你还没资格见佛爷。” “陈小东,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仓库里装满了炸药。” “大不了一起死!” 陈小东心里一惊。 炸药? “你疯了?” “疯?”老鬼哈哈大笑,“我早就活够本了。” “能拉你和这么多警察陪葬,值了!” 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按钮上。 陈小东瞳孔骤缩。 想冲过去抢遥控器,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 老鬼额头出现一个血洞。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人直接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摔在了仓库下面。 死了。 陈小东愣了一下。 谁开的枪? 他抬头看向远处。 黑暗里,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速度很快,看不清脸。 是谁? 是敌是友? 陈小东皱着眉,走过去捡起遥控器。 还好,没按下去。 他松了口气。 刚才真是太险了。 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他往下看了看老鬼的尸体。 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惜,还没问出佛爷是谁。 线索又断了。 陈小东叹了口气,转身往仓库前面走。 没了老鬼指挥,下面的人很快就撑不住了。 苏清颜带着人已经开始反击。 陈小东下去,加入战斗。 前后夹击,对方很快就溃败了。 死的死,降的降。 战斗很快结束。 “陈小东,你没事吧?”苏清颜跑过来问。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老鬼死了。” “死了?”苏清颜愣了一下,“谁杀的?” “不知道。”陈小东说,“暗处有人开的枪。” “看不清脸。” 苏清颜皱起眉。 “神秘人?” “嗯。” 又是神秘人。 上次码头也是,这次又是。 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 “二队那边怎么样?”陈小东问。 “没事,就是中了点小埋伏,伤了两个兄弟。”苏清颜说,“没大碍。” “那就好。” “可惜,老鬼死了,线索又断了。”苏清颜有点可惜。 “佛爷的身份,还是查不到。” 陈小东没说话。 老鬼虽然死了,但他提到了佛爷。 至少知道了幕后还有个更大的人物。 慢慢查,总能查到的。 “先清理现场吧。” “好。” 众人开始清理现场,清点人数和赃物。 陈敬山走过来,上下打量陈小东。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爸,你刚才没吓到吧?” “没有。”陈敬山笑了笑,“你爸什么场面没见过。” 嘴上这么说,眼神里的担心却藏不住。 陈小东心里一暖。 不管父亲有多少秘密,至少他是真心关心自己的。 就在这时,一个特警跑过来。 “苏队,陈先生,仓库里面发现了东西。” “什么东西?” “好多文物,还有……一具尸骨。” 尸骨? 陈小东和苏清颜对视一眼。 “走,进去看看。” 众人走进仓库。 仓库里面堆着不少箱子,打开一看,全是文物。 青铜器、瓷器、玉器,数量不少。 在仓库最里面,果然有一具尸骨。 靠着墙坐着,身上的衣服都烂得差不多了。 看着死了很多年了。 “这是谁啊?”胜子凑过来,有点害怕。 陈小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尸骨旁边的东西。 有一块生锈的怀表,还有一个旧钱包。 他拿起钱包,打开一看。 里面放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眉眼间和父亲有几分相似。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陈敬山摄于1998年。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陈敬山? 1998年? 那时候父亲应该已经“死”了啊。 他猛地回头看向陈敬山。 陈敬山脸色煞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第317章 尸骨疑云身世谜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小东握着那张旧照片,指尖微微发凉。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眉眼和父亲几乎一模一样。 落款是陈敬山,时间是1998年。 1998年,父亲早就“车祸去世”了。 如果这具尸骨是父亲…… 那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陈小东慢慢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陈敬山。 男人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爸。”陈小东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这具尸骨,是谁?” 陈敬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问你话呢。”陈小东往前走了一步,“这到底是谁?” “小东,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陈小东举起照片,“解释这张照片?” “还是解释这具尸骨?” “1998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这里会有你的照片,还有一具和你年纪相仿的尸骨?”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陈敬山脸色更白了。 苏清颜站在旁边,也看出了不对劲。 “陈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敬山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小东,事到如今,我不瞒你了。” “这具尸骨……才是真正的陈敬山。” 轰—— 陈小东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真正的陈敬山? 那他是谁? “你说什么?”陈小东声音都在抖,“你不是我爸?” “我……”陈敬山叹了口气,“我是你二叔,陈敬海。” 陈敬海? 陈小东愣住了。 大伯? 不对,大伯不是早就死了吗? 城南废工厂里,中枪死的那个,不就是大伯陈敬海?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不可能。”陈小东摇摇头,“我大伯早就死了。” “死的那个,是你三叔,陈敬河。”陈敬海苦笑一声。 “当年我们三兄弟,你爸是老大,我是老二,你三叔最小。” “你爸死了之后,你三叔就一直在暗中调查。” “前阵子他冒充你爸,想引林辰出来,结果被灭口了。” 陈小东脑子里乱糟糟的。 三兄弟? 他从来没听说过父亲还有两个弟弟。 “我凭什么信你?” “你要是我二叔,为什么要冒充我爸?” 陈敬海叹了口气。 “我冒充你爸,是为了保护你。” “林建军和老鬼都以为你爸还活着,不敢轻易对你下手。” “我要是不冒充,你早就危险了。” “那我爸呢?”陈小东声音发紧,“我爸是怎么死的?” “当年你爸查到了佛爷的线索,想端了他们的老窝。”陈敬海说,“结果走漏了消息,被佛爷的人堵在了这里。” “他宁死不屈,最后……就死在了这。” “我们怕你接受不了,也怕敌人对你下手,就对外说他是车祸死的。” “还找了个替死鬼火化了。” 陈小东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父亲居然早就死了。 死在了边境的废弃仓库里。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父亲是假死躲起来了。 没想到……是真的不在了。 “不可能……”陈小东摇摇头,“你骗我。” “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假死、卧底,都是编的?” “是。”陈敬海低下头,“我编的。” “我怕你知道真相太难受,也怕你冲动去找佛爷报仇。” “佛爷势力太大,你根本不是对手。” 陈小东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愤怒,有难过,还有一种被欺骗的憋屈。 “所以,林伯元也知道?” “他知道。”陈敬海点点头,“当年就是他帮着处理的后事。” “他一直跟我配合,就是为了瞒住你。” 难怪。 难怪林伯元总说父亲不对劲。 原来都是演的。 为了让他起疑心,然后再由“父亲”解释,让他更相信这个假身份。 真是好大一盘棋。 所有人都在骗他。 “小东,二叔知道对不起你。”陈敬海红着眼眶,“可二叔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陈小东笑了,笑得有点惨。 “为了我好,就编了二十年的谎话骗我?” “让我一直以为我爸还活着,抱着希望等了二十年?” “我……”陈敬海语塞。 他知道,这事是他们做得不对。 可当时那种情况,实在是没办法。 苏清颜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这事换谁身上,都接受不了。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 “我爸的尸骨,我要带回去安葬。” “好。”陈敬海立刻点头,“早就该入土为安了。” “当年不敢把消息传出去,只能把他藏在这。”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带他回家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蹲下身,看着那具尸骨。 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他对父亲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 宽厚的肩膀,温暖的大手。 没想到再次“见面”,已经是一具白骨。 “爸,我带你回家。” 他轻轻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众人都没说话,安静地看着。 气氛有点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颜才开口。 “先把尸骨收敛好,带回去再说吧。” “嗯。” 众人找了块白布,小心翼翼地把尸骨包好。 陈小东亲自抱着,走出仓库。 外面天已经快亮了。 晨曦微露,照在边境的土地上。 陈小东站在晨光里,抱着父亲的尸骨。 背影看着格外孤单。 柳媚要是在这,肯定又要心疼了。 陈敬海站在他身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他们骗了小东二十年。 再怎么解释,也弥补不了。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往小镇走。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气氛很压抑。 回到旅馆,陈小东把父亲的尸骨安置在自己房间。 一个人坐在床边,坐了很久。 陈敬海在门口徘徊了半天,不敢进去。 苏清颜走过来,叹了口气。 “陈二叔,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哎。”陈敬海点点头,“都怪我。” “当初就该跟他说实话。”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苏清颜说,“他需要时间接受。” “我知道。” 房间里。 陈小东坐在床边,看着白布包着的尸骨。 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回忆。 父亲教他认字,教他认古董,带他去庙会。 一幕幕,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没想到,父子俩居然是这样的重逢。 他以前还怨过父亲,怨他二十年不回来。 现在才知道,父亲早就不在了。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陈小东鼻子发酸,眼眶有点红。 长这么大,他很少哭。 这一次,却有点忍不住。 不知道坐了多久,房门轻轻响了。 “小东,是我。” 是陈敬海的声音。 陈小东没说话。 陈敬海推开门,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粥。 “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饭了。” 陈小东没动。 “放那吧。” “小东,二叔知道错了。”陈敬海放下粥,坐在旁边。 “你要是心里难受,就骂我几句,打我几下都行。” “别憋着自己。” 陈小东抬头看他。 眼前这个男人,和父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眉眼、神态,都像。 难怪他能冒充这么久,没人认出来。 “我爷爷,真的是佛爷害死的?”陈小东突然问。 “是。”陈敬海点点头,“当年你爷爷截了佛爷一批货,想上交国家。” “结果被佛爷报复,死在了家里。” “你爸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事,才深入虎穴的。” “没想到最后也……” 他叹了口气,满脸悲痛。 “佛爷到底是谁?” “不知道。”陈敬海摇摇头,“没人见过他真面目。” “只知道他势力很大,在境外手眼通天。”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想查,都没查到。” 陈小东眼神沉了下来。 佛爷。 不仅害死了爷爷,还害死了父亲。 这笔仇,必须报。 “我一定要找到他。”陈小东语气坚定。 “不行!”陈敬海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你爸和你爷爷都栽在他手里了,你不能再去送死。” “我必须去。”陈小东看着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陈敬海急了,“佛爷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意已决。”陈小东淡淡道,“谁劝都没用。” 陈敬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这股倔劲儿,跟他爸一模一样。 “唉。”陈敬海叹了口气,“行吧,你要去,二叔陪你。” “咱们叔侄俩,一起查。” “就算死,也死在一起。” 陈小东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 这个二叔,虽然骗了他,但也是真心关心他。 “不用了。”陈小东摇摇头,“你年纪大了,别跟着冒险。” “我身体硬朗着呢。”陈敬海立刻说,“当年我也是道上有名的好手。” “对付几个小喽啰,没问题。” 陈小东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没底。 佛爷势力这么大,能不能查到都是问题。 更别说报仇了。 但不管多难,他都要试试。 “对了,”陈小东想起一件事,“青铜鼎另一半地图的事,你也是骗我的?” “那倒不是。”陈敬海摇摇头,“另一半地图是真的。” “你爷爷当年确实分了两半。” “三处宝藏也是真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本来想,等风头过了,再悄悄把宝藏找出来上交。” “也算完成你爷爷和你爸的遗愿。” 陈小东点点头。 至少这件事是真的。 “宝藏的事,等回去再说。”陈小东说,“先把我爸安葬好。” “好。”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陈先生,苏队让我来叫你们。” “说有新发现。” 陈小东和陈敬海对视一眼。 “什么发现?” “不知道,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起身,往外走。 苏清颜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脸色有点凝重。 “怎么了?”陈小东问。 “这是在老鬼身上搜到的。”苏清颜把笔记本递过去,“是他的账本。” “里面记录了很多交易,还有佛爷的线索。” 陈小东接过账本,翻开看了看。 里面记得密密麻麻的,全是交易记录。 最后几页,提到了佛爷。 说佛爷最近会入境,亲自监督一批货。 时间就在三天后。 地点在黑风山。 “黑风山?”陈小东皱起眉,“他怎么会去那?” “不清楚。”苏清颜摇摇头,“账本上只写了地点和时间。” “具体什么事,没说。” 陈小东指尖轻轻敲着账本。 黑风山。 那里有最大的一处宝藏。 佛爷亲自过去,难道是为了宝藏? 很有可能。 “苏警官,你怎么打算?” “当然是去。”苏清颜说,“这是抓住佛爷的好机会。” “虽然危险,但不能错过。” “我跟你们一起去。”陈小东立刻说。 “不行。”陈敬海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佛爷亲自去,肯定带了很多高手。” “你们去了就是送死。” “二叔,这是唯一的机会。”陈小东说,“错过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我必须去。” “你……”陈敬海还想劝。 “二叔,你别说了。”陈小东打断他,“我意已决。” 陈敬海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我也去。” “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小东想拒绝,可看他坚定的样子,知道说了也白说。 “随便你。” 苏清颜看着叔侄俩,有点无奈。 “行,那就一起去。” “大家做好准备,三天后出发去黑风山。” “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两天,众人都在准备装备和物资。 陈小东每天除了准备东西,就是陪着父亲的尸骨。 话很少,人也沉默了很多。 陈敬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只能默默陪着。 出发前一天,陈小东给柳媚打了个电话。 没说父亲的事,怕她担心。 只说还要再待几天,处理点事情。 柳媚虽然有点担心,但也没多问。 只让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陈小东心里暖暖的。 等回去了,就跟她好好过日子。 再也不折腾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准时出发。 直奔黑风山。 黑风山地势险峻,山林茂密。 之前陈小东来过一次,熟门熟路。 “佛爷什么时候到?”陈小东问。 “按账本上写的,应该是后半夜。”苏清颜说,“咱们提前埋伏好。” “嗯。” 众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 等着佛爷现身。 从白天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后半夜。 山林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会不会不来了?”胜子小声问。 “再等等。”苏清颜说。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远处终于传来动静。 一行人往宝藏入口的方向走。 为首的是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 看不清脸,气场却很足。 身边跟着十几个保镖,个个身手矫健。 “应该就是佛爷。”苏清颜压低声音,“准备行动。”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 眼看着那群人走到宝藏入口。 为首的男人挥了挥手,让人去开石门。 “动手!”苏清颜一声令下。 特警们立刻冲出去。 “不许动!警察!” 枪声瞬间响起。 现场乱成一团。 陈小东也冲了出去,直奔为首的男人。 他要亲手抓住佛爷,为父亲和爷爷报仇。 男人身边的保镖立刻迎上来。 陈小东几下放倒两个,冲到男人面前。 “佛爷,束手就擒吧。” 男人笑了笑,声音有点沙哑。 “就凭你?” 他抬手就是一枪。 陈小东侧身躲开,一拳砸过去。 男人侧身躲开,身手居然极好。 两人缠斗在一起。 几十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陈小东心里有点惊讶。 佛爷年纪看着不小,身手居然这么好。 “有点本事。”男人冷笑,“难怪老鬼栽在你手里。” “不过,想抓我,你还嫩了点。”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烟雾弹,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白烟弥漫。 陈小东下意识后退。 等烟雾散了,男人已经跑到了石门口。 “想跑?”陈小东立刻追上去。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陈小东,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吗?” 陈小东脚步一顿。 母亲? 他从小就没见过母亲。 父亲说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难道不是? “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就进来。”男人笑了笑,转身钻进石门。 陈小东犹豫了一秒。 石门里面机关重重,很危险。 可母亲的下落…… 他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陈小东!别进去!”苏清颜在后面喊。 可已经晚了。 陈小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石门里。 石门缓缓关上,发出“轰隆”的闷响。 第318章 石门秘闻母亲旧事 石门在身后轰然合拢,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甬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壁上嵌着的夜明珠,泛着幽幽的冷光。 佛爷就站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他,黑色风衣垂到脚踝。 “跑什么。”陈小东低喝一声,脚步没停。 “不是要跟我算账吗,现在算个清楚。” 佛爷慢慢转过身。 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眼睛,像淬了毒。 “急什么。”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你追进来,不就是想知道你娘的事?” 陈小东脚步一顿。 刚才在外面,佛爷突然抛出母亲的话题,他脑子一热就追进来了。 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对方是故意引他。 可事关母亲,他没法不在意。 从小到大,他连母亲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每次问父亲,对方都只说生他时难产走了,说得含糊其辞。 小时候他还以为是父亲伤心不愿提,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另有隐情。 “少装神弄鬼。”陈小东冷着脸,“我娘早就没了。” “你少拿死人挑拨离间。” “死人?”佛爷嗤笑一声,笑声在甬道里来回撞,听得人发毛。 “陈敬山就这么跟你说的?” “你还真信了二十多年?”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佛爷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 “你娘是当年道上有名的飞燕,一手轻功没人能追上。” “那样的人物,能难产死在产房里?” “说出去,笑掉人大牙。” 飞燕。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 小时候翻爷爷的旧笔记,看到过一次,旁边写了个“徒”字。 当时他问父亲,父亲脸色很难看,说不相干的人,把本子收走了。 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我娘是爷爷的徒弟?”陈小东沉声问。 “还算有点脑子。”佛爷点点头,“你娘是你爷爷收的关门弟子,天资极好。” “当年我们想拉你爷爷入伙,他油盐不进。” “没办法,才让你娘接近你爹,想从内部撬开嘴。” 陈小东心里一沉。 所以母亲真的是卧底? 是佛爷派到父亲身边的棋子? “放屁。”陈小东冷喝,“我娘要是棋子,我爷爷能收她当徒弟?” “我爹能娶她?” “戏演得真呗。”佛爷耸耸肩,“不然你以为,凭陈敬山那点本事,能守住宝藏秘密这么多年?” “要不是你娘暗中反水,帮着打掩护,我们早拿到藏宝图了。” 反水? 陈小东眉头皱得更紧。 “你是说,我娘后来真的跟我爹动了感情,反过来帮陈家?” “不然呢。”佛爷嗤了一声,“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放着好好的前程不要,非要守着男人孩子过苦日子。” “最后还不是落得个下场凄惨。” 陈小东心里一紧。 “她怎么了?” “想知道?”佛爷笑了,伸手指了指甬道尽头。 “前面石室里,有你想知道的所有答案。” “就看你有没有命过去拿了。” 他话音刚落,抬手就在墙上拍了一下。 “咔嚓。” 机括转动的脆响,在安静的甬道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两侧的石壁突然开始往中间挤。 厚重的石墙带着风声,速度越来越快。 这要是被夹上,当场就得成肉饼。 “阴我。”陈小东脸色一沉。 “跟我玩阴的,你还嫩点。”佛爷笑得得意,“慢慢享受吧,陈小东。” “想活命,就凭你那所谓的神眼试试。” 他说完,转身就往旁边的侧门钻。 “想跑?”陈小东想去追,可石壁已经挤到了跟前。 他只能先往后退,同时开启鬼眼。 视线穿透石壁,快速扫过整个甬道的机关结构。 两侧石壁由三根青铜轴驱动,卡簧就在脚下第三块石砖下面。 找到了。 陈小东立刻蹲下身,一拳砸在石砖上。 “砰”的一声闷响,石砖直接碎开。 里面露出锈迹斑斑的青铜齿轮。 他伸手抓住齿轮,用力一掰。 “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石壁停住了。 最险的时候,石墙离他肩膀只剩不到十公分。 陈小东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浸出一层冷汗。 这机关,够狠的。 要是反应慢半拍,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他站起身,看向佛爷消失的侧门方向。 对方既然引他进来,肯定还有后招。 可母亲的下落就在前面,他不可能退。 陈小东走到侧门跟前,伸手推了推。 门是实心的,纹丝不动。 他再次开启鬼眼,扫过门后的结构。 门后是间巨大的石室,中央摆着一口青黑色石棺。 佛爷就站在石棺旁边,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石室四周堆满了封着的木箱,一眼望不到头。 看来这就是爷爷藏的核心宝藏了。 随便拿出一件,都是国宝级的东西。 陈小东没急着硬闯。 他沿着墙壁摸索,找开门的机关。 摸了半天,在壁灯的底座下面摸到个凸起的石钮。 按下去。 “轰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侧面滑开。 一股尘封了几十年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尘土和樟木的味道。 陈小东迈步走进去。 石室比他预想的还要大,顶上嵌了十几颗夜明珠,照得四下通亮。 “比我预想的快。”佛爷转过身,语气里带着点欣赏。 “不愧是陈敬山的儿子,有点东西。” “少废话。”陈小东站定在石棺几步外,“我娘的下落,现在可以说了?” “急什么。”佛爷拍了拍身旁的石棺,“知道这里面躺的是谁吗?” “明末的靖王,你爷爷当年拼死护着的,就是这口棺材。” “里面的陪葬品,随便拿出一件,都能顶你半个博物馆。” 陈小东扫了石棺一眼。 鬼眼看穿棺木,里面确实躺着一具身着蟒袍的尸骨,陪葬品琳琅满目。 可他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个。 “我没兴趣听这些。” “你只要告诉我,我娘在哪。” “告诉你也可以。”佛爷慢悠悠地说,“但得有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佛爷指了指四周的箱子,“这批宝藏,分我一半。” “再把你手里的另一半藏宝图给我。” “我就告诉你,你娘现在在哪。” 陈小东像是听到了笑话。 “你做梦。” “宝藏是国家的,你半分都别想碰。” “至于我娘的下落,我自己能查。” “查?”佛爷嗤笑,“你以为你能查到境外去?” “你娘现在就在我手里,想见她,就得听我的。” 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软禁她?”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佛爷说,“我好吃好喝供着她。” “毕竟当年也是老相识了。”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母亲还活着的可能,他都不能放过。 但想让他拿宝藏换,不可能。 “少拿这个要挟我。”陈小东往前跨了一步,“抓住你,我照样能问出来。”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拳头带着风声,直奔佛爷面门。 佛爷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向陈小东胸口。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掌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小东越打越心惊。 佛爷的身手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招招狠辣,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而且对石室的地形异常熟悉,总能借着石棺和木箱躲闪。 打了几十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 再耗下去不是办法。 陈小东心里着急。 外面苏清颜她们还被挡在石门外,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万一佛爷的人反扑,就麻烦了。 他刚想发力速战速决,脚下突然一软。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机关。 “咔嚓”一声轻响。 石棺旁边的地面,突然往下塌陷。 “不好。”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佛爷也变了脸色,显然也没料到会触发机关。 两人脚下同时一空,直直往下掉。 下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靠。”陈小东暗骂一声。 这黑风山的破机关,也太多了。 下落了大概两三米,“噗通”一声,摔在一堆软乎乎的东西上。 像是积了几十年的干草和腐木,缓冲了不少力道。 陈小东爬起来,揉了揉摔得发麻的胳膊。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佛爷?”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撞,没人回应。 不知道摔哪去了。 陈小东摸出身上的打火机,“啪”地打燃。 微弱的火光跳了跳,照出周围的环境。 这是间不大的地下密室,四壁都是粗糙的岩石。 角落里堆着不少朽烂的木箱,看不出装了什么。 而佛爷,就靠在对面的石壁上,捂着左边胳膊。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被突出的岩石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渗。 “这下好了。”陈小东冷笑一声,“谁也别想跑了。” 佛爷抬起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别得意太早。” “这是你爷爷当年设的死局。” “进来容易,想出去,难了。” 他话音刚落,头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刚才掉下来的那个洞口,居然缓缓合上了。 石块严丝合缝,连点光都透不进来。 第319章 密室寻踪旧物留痕 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映得两人脸上明暗不定。 头顶的石块彻底封死,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密室里的空气本来就不流通,这么一封,用不了多久就得缺氧。 “死局?”陈小东嗤笑一声,“我爷爷设的局,我还能走不出去?”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佛爷扯下一块布料,简单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 动作不紧不慢,看着一点都不急。 “你可以试试。”他抬了抬眼皮,“要是真能出去,我还敬你三分。” 陈小东没搭理他。 跟逞口舌之快比,先找到出口才是正事。 他举着打火机,沿着石壁慢慢走。 指尖划过粗糙的岩石,触感冰凉。 鬼眼同时开启,扫过每一寸墙体。 整间密室都是天然岩石开凿出来的,四面墙壁厚得离谱。 只有靠东侧的墙后面,是空的。 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 陈小东心里一松。 果然有出口。 他继续摸索,找通道的开关。 摸了一圈,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摸到了纹路。 石头看着和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仔细摸才能感觉到接缝。 陈小东用力按了按,没反应。 又试着往左拧了半圈。 “咔嚓。” 轻微的脆响。 东侧的石壁缓缓移开一条缝,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口。 一股潮湿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点泥土腥气。 “找到了。”陈小东回头瞥了佛爷一眼。 “就这还叫死局?我爷爷的机关,也就糊弄糊弄你这种外行。” 佛爷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过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压了下去。 “运气不错。”他冷哼一声,撑着石壁站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谁知道通道里有什么。” “总比在这憋死强。”陈小东没跟他多废话。 通道里情况不明,得抓紧时间。 他举着打火机,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通道很窄,只能弓着腰走。 两侧都是湿滑的岩石,顶上时不时滴下水珠。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佛爷也跟上来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陈小东头也不回。 “路又不是你家的。”佛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喘。 “想出去,自然得跟着你。” 陈小东冷笑。 这人倒是实在。 摆明了想蹭他的路出去。 “跟着也行。”陈小东脚步没停,“别耍花样。” “不然我把你扔在这喂老鼠。” 佛爷没接话,脚步却没落下。 两人一前一后,在狭窄的通道里慢慢往前走。 打火机的火苗不大,只能照亮脚前两三米的地方。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通道渐渐宽了起来。 能直起腰走路了。 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刻痕。 歪歪扭扭的,像是有人随手画上去的。 陈小东停下来,凑近了看。 刻痕很旧,有些地方都磨平了。 画的是一些人物和路线,还有几个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你爷爷刻的?”佛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也凑了过来,盯着石壁上的刻痕,眉头紧锁。 “应该是。”陈小东点点头。 看磨损程度,至少有几十年了。 除了爷爷,没人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刻东西。 “这画的是什么?”佛爷伸手碰了碰其中一个符号。 “像是某种标记。” 陈小东没说话,盯着那些线条看了半天。 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好像是……黑风山的地形图? 线条弯弯曲曲的,标注了几个红点。 其中一个红点,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另外几个红点,分散在山里不同的地方。 “这是藏宝点的标记?”佛爷也反应过来了。 “你爷爷把剩下的宝藏位置,刻在这了?” 陈小东没应声。 他盯着最边上的那个红点。 红点旁边,刻了一只小小的燕子。 燕子…… 飞燕? 是母亲刻的? 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如果真是母亲刻的,说明她当年真的来过这里。 佛爷说的那些话,说不定有几分是真的。 “看什么呢?”佛爷注意到他的目光,也看向那个燕子标记。 “燕子?”他笑了一声,“这是你娘的记号。” “当年她走到哪,都刻个小燕子。”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佛爷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当年我跟她,也算一起出生入死过。” “要不是她反水,我们早就成大事了。” 陈小东没理他的感慨。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小小的燕子刻痕。 刻痕很浅,却很清晰。 能想象出当年刻下它的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是刚跟父亲定情时的欢喜,还是决定反水时的决绝?“发什么呆。”佛爷催促了一句,“赶紧走。” “再耗下去,氧气都快没了。” 陈小东收回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出去再说。 他继续往前走,速度比刚才快了点。 通道越走越宽,到最后居然有两三米高。 两边的石壁上,刻痕也越来越多。 大多是路线标记,还有一些机关提示。 看来爷爷当年开凿这条通道的时候,就留了后手。 怕后来人迷路,特意做了记号。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了岔路。 两条通道,一左一右,看着一模一样。 “走哪边?”佛爷停下脚步,看向陈小东。 “你问我?”陈小东挑眉,“你不是本事大吗,自己选啊。” 佛爷脸色沉了沉。 他刚才观察了一路,陈小东好像真的对机关很敏感。 每次有陷阱,他都能提前避开。 跟着他走,确实安全得多。 “少废话。”佛爷硬邦邦地说,“赶紧选,别耽误时间。” 陈小东没跟他呛。 开启鬼眼,扫过两条通道。 左边的通道往下延伸,尽头是个大水潭,深不见底。 右边的通道往上走,尽头透着点微弱的光。 显然是右边能出去。 但他没立刻说。 佛爷这人心术不正,带着他出去,也是个麻烦。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甩了。 “左边吧。”陈小东随口说道,“左边看着像出路。” 佛爷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真假。 “你确定?” “爱信不信。”陈小东耸耸肩,“反正我走右边。” 佛爷:“……” 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你故意的。”佛爷脸色难看。 “谁让你跟着我。”陈小东嗤笑一声,“不想死就跟紧点。” 他说完,转身就往右边的通道走。 佛爷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他能看出来,陈小东是真的懂机关。 跟着他,活命的几率大。 右边的通道是上坡,走起来有点费劲儿。 越往上走,空气越流通。 还能听到隐约的风声。 看来真的能通到外面。 两人都加快了脚步。 走了没多远,地上突然出现个布包。 看着有些年头了,布都烂得差不多了。 陈小东停下来,弯腰捡起来。 布包很轻,里面装着个东西。 他打开一看,是块玉佩。 羊脂白玉的,雕着一只展翅的燕子,做工很精致。 玉佩上还带着点温度,像是刚掉没多久。 不对。 布包都烂成这样了,玉佩不可能这么新。 陈小东皱了皱眉。 这玉佩,看着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的。 “飞燕佩。”佛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惊讶。 “这是你娘的贴身玉佩。” “怎么会在这?” 陈小东捏着玉佩,指尖微微收紧。 真是母亲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难道母亲不久前还来过这里? 不可能啊。 母亲要是真在佛爷手里,怎么会跑到黑风山的密道里来。 还是说,这是她当年留下的? “你少在这演戏。”陈小东看向佛爷,“是你故意放这的吧。” “想骗我信你那套鬼话。” 佛爷嗤笑一声。 “我闲的?” “你娘的玉佩,我犯得着放在这种地方骗你?” “再说了,这玉佩她戴了几十年,从不离身。” “要是能到我手里,我还至于跟你在这耗着?” 陈小东没说话。 他仔细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 燕子的翅膀下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山”字。 山…… 陈敬山的山。 是父亲刻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玉佩就是父母的定情信物。 不可能是假的。 也就是说,母亲真的来过这里。 甚至……不久前还来过? “想什么呢?”佛爷打断他的思绪,“赶紧走。” “出去晚了,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陈小东把玉佩揣进怀里。 不管怎么说,先出去再说。 等出去了,问二叔就知道了。 二叔肯定知道母亲的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 越往上,风声越清晰。 出口就在前面不远了。 转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了光亮。 是山洞的出口,外面就是山林。 “终于出来了。”佛爷松了口气。 他快步往前走,想先出去。 刚走到洞口,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陈小东跟上来问。 佛爷没说话,侧着耳朵听了听。 脸色突然变了。 “不好,外面有人。” “听动静,至少十几个,全是冲我们来的。” 陈小东也听到了。 洞口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说话。 听着像是佛爷的手下。 不对。 要是他的手下,佛爷不该是这个反应。 “不是你的人?” “不是。”佛爷脸色凝重,“是对头。” “专门过来截我的。”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声喊。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乖乖出来投降,饶你们不死!” 第320章 密道反制玉佩藏情 洞口的喊声带着山风传进来,瓮声瓮气的。 佛爷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阴鸷。 “妈的,追得还挺快。” 陈小东站在他旁边,往外扫了一眼。 洞口外面站着十几个人,个个手里拿着砍刀,凶神恶煞的。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光着膀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 看着像是道上混的。 “你仇家?”陈小东随口问。 “不用你管。”佛爷冷声道,“你站一边去,我自己解决。” 他说着,就想往外面冲。 陈小东伸手拦住他。 “急什么。” “外面十几个人,你出去就是送死。” 佛爷甩开他的手。 “用不着你假好心。” “我自己的事,自己能摆平。” 他胳膊上还有伤,动作幅度一大,血又渗了出来。 脸色也白了几分,明显是失血有点多。 就这状态出去,别说摆平十几个人,能撑过三个回合就不错了。 陈小东翻了个白眼。 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出去送死我不管。”陈小东淡淡道,“但你死了,我娘的下落找谁问去。” “在问清楚之前,你不能死。” 佛爷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怎么,你还想帮我?” “帮你谈不上。”陈小东说,“就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容易。” 他说着,往通道里面退了退。 “这洞口窄,易守难攻。” “他们想进来,只能一个一个进。” “我们在里面守着,来一个放倒一个。” 佛爷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还会打仗?” “看兵书学的。”陈小东随口敷衍。 他才没那闲工夫看兵书。 就是打架打多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就按你说的来。”佛爷也不矫情。 他确实没把握硬冲出去。 两人各自找了块石头当掩体,守在洞口两侧。 外面的人喊了半天,见里面没动静,有点不耐烦了。 “刀哥,里面的人不出来。” “要不我们冲进去?” 刀疤脸啐了一口。 “冲就冲,还怕他们不成?” “两个都受了伤的废物,怕什么。” 他一挥手,两个小弟立刻举着刀冲了进来。 洞口窄,两人只能并排走。 刚进来没两步,左边突然伸出来一只脚。 走在前面的小弟“噗通”就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爬起来,后颈就挨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后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被佛爷一脚踹在胸口。 “呃”的一声闷响,人倒飞出去,砸在外面的同伙身上。 “废物!”刀疤脸骂了一句。 “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们能守多久!” 他一声令下,剩下的人蜂拥而上。 一个个往洞口里挤。 洞口就这么大,人多了反而施展不开。 陈小东和佛爷一左一右,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 进来一个放倒一个,没一会儿,洞口就躺了四五个。 惨叫和怒骂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妈的,给我拿石头砸!”刀疤脸急了。 外面的人立刻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洞口里扔。 石头噼里啪啦地砸进来,躲都不好躲。 佛爷胳膊上挨了一下,疼得闷哼一声。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陈小东皱着眉。 石头不长眼,耗下去吃亏的是他们。 “你有办法?”佛爷咬着牙问。 陈小东扫了一眼通道顶上。 顶上有不少松动的石块,看着摇摇欲坠。 “有是有。”陈小东说,“就是有点冒险。” “少废话,说。” “看到顶上那些石头没。”陈小东指了指洞口上方,“等下我出去引开他们注意力。” “你在里面把石头打下来,把洞口封死。” “封死了我们怎么出去?”佛爷皱眉。 “通道里面还有别的出口。”陈小东说,“刚才刻痕上标了,还有条支路能下山。” 佛爷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故意留一手?” “防人之心不可无。”陈小东淡淡道,“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后捅刀子。” 佛爷嗤了一声,没反驳。 换做是他,也会留后手。 “行,就按你说的来。” “你小心点。” 陈小东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掩体后冲出去。 “在这呢!” 外面的人立刻看过来。 “是陈小东!” “抓住他!” 刀疤脸眼睛一亮,带人就冲了过来。 陈小东转身就跑,故意往旁边的林子里钻。 “追!”刀疤脸大喊一声,带人跟了上去。 洞口一下子空了。 佛爷立刻站起身,忍着胳膊的疼,对着顶上的松动石块狠狠砸了几拳。 “轰隆——” 石块纷纷掉落,正好堵在洞口。 尘土飞扬,瞬间就把入口封得严严实实。 佛爷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通道里走。按照陈小东说的,找那条支路。 另一边。 陈小东在林子里七拐八绕,速度极快。 后面的人追得气喘吁吁,渐渐被拉开了距离。 “妈的,这小子跑这么快!”刀疤脸喘着粗气骂。 “刀哥,还追吗?” “追个屁。”刀疤脸停下脚步,“人都没影了。” “先回去看看佛爷怎么样了。” 一群人又呼啦啦往回走。 等他们回到洞口,只看到一堆乱石。 洞口早就被封死了。 “刀哥,这……” “妈的,让他跑了!”刀疤脸气得一脚踢在石头上。 “撤!”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子里,陈小东靠在树上,听着远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人引走了。 他没立刻回去找佛爷。 反而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掏出那块飞燕玉佩。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燕子的翅膀下面,那个小小的“山”字清晰可见。 真的是父亲刻的吗?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找他? 真的是被佛爷软禁了? 还是说,有别的苦衷?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倒是悠闲。” 佛爷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喘。 “我在里面找了半天支路,你倒好在这歇着。” 陈小东把玉佩收起来,站起身。 “人都走了?” “走了。”佛爷点点头,走到他旁边坐下。 “谢了。” 声音很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陈小东愣了一下。 这人还会说谢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用谢。”陈小东淡淡道,“我又不是帮你。” “我是为了我娘的下落。” 佛爷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 “先下山吧。”他说,“山里晚上不安全。” “嗯。” 两人起身,往山下走。 山路不好走,佛爷胳膊受了伤,速度慢了不少。 陈小东也没催,就跟在旁边慢慢走。 一路无话。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山脚下。 苏清颜带着人,还有陈敬海,都在山下等着。 看到陈小东过来,众人立刻迎上来。 “小东!你没事吧?”陈敬海上下打量着他,一脸担心。 “二叔,我没事。”陈小东摇摇头。 “苏警官,你们怎么样?石门打开了?” “打开了。”苏清颜点点头,“我们找了当地的向导,从另一条路绕进去的。” “里面的人都解决了,就是没看到你和佛爷。” 她说着,看向陈小东旁边的佛爷。 眼神立刻警惕起来,手也放到了腰上的枪上。 “这就是佛爷?” “是他。”陈小东点点头。 佛爷站在旁边,没说话,也没动。 看着一点都不慌。 “把手举起来!”苏清颜厉声说,“你被捕了!” 佛爷没动,反而看向陈小东。 “你要抓我?” “不然呢?”陈小东挑眉,“你走私文物,害了那么多人,不该抓?” 佛爷笑了笑。 “你就不怕,永远不知道你娘的下落了?” 陈敬海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你认识飞燕?” 佛爷看向陈敬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陈老二,好久不见啊。” “你还是这么护着你们陈家的人。” 陈敬海脸色更难看了。 “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佛爷耸耸肩,“想知道你嫂子的下落,就别抓我。” “不然,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她。” 苏清颜皱着眉,看向陈小东。 “陈小东,他说的是真的?” “你母亲……还活着?” 陈小东没回答。 他盯着佛爷的眼睛,想看出点破绽。 可对方眼神平静,一点都不像说谎。 “你少拿这个要挟人。”陈敬海往前走了一步。 “我嫂子早就死了!” “你少拿她挑拨离间!” “死了?”佛爷嗤笑一声,“陈老二,你骗骗小孩子还行。” “骗我?差远了。” “她在境外过得好好的,就是想儿子想得紧。” “你说什么?”陈小东立刻追问。 “她在哪?” “想知道?”佛爷笑了笑,“放我走,我就告诉你。” “不然,你们就等着一辈子见不到她吧。” 苏清颜脸色凝重。 她想抓人,可事关陈小东的母亲,她又有点犹豫。 万一真是活的,抓了佛爷,线索就断了。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放了佛爷,肯定会后患无穷。 可要是不放,母亲的下落就真的查不到了。 他纠结了几秒,看向苏清颜。 “苏警官,能不能先放他走。” “陈小东!”苏清颜皱眉,“他是重犯!” “我知道。”陈小东说,“但我必须知道我娘的下落。” “等找到我娘,我亲自把他抓回来。” 苏清颜还想劝,可看着陈小东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陈小东决定的事,劝不动。 “……行。”苏清颜咬了咬牙,“但你得跟我保证,一定把他抓回来。” “我保证。” 佛爷笑了。 “陈小东,你果然跟你爹一样,重感情。” “少废话。”陈小东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 “现在说?”佛爷摇摇头,“现在说了,你该反悔了。” “想知道你娘在哪,三天后,边境曼镇,自己来找我。” “你一个人来。” “要是敢带警察,你就永远别想见到她。” 第321章 曼镇赴约假面拆穿 佛爷说完,转身就走。 走得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哎!”胜子想追,被陈小东拦住了。 “东哥,就这么放他走了?”胜子一脸不甘心,“抓了他多少案子都结了!” “不急。”陈小东摇摇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既然约了见面,就肯定会露面。” “可万一他是骗你的呢?”苏清颜皱着眉,“故意引你去边境,设圈套害你怎么办?” “他不会。”陈小东很笃定。 “他想要宝藏,就不会让我死。” 刚才在密道里,他就看出来了。 佛爷对宝藏的执念很深。 留着他,还有用。 陈敬海站在旁边,脸色一直很难看。 “小东,你真要去?” “二叔,你也知道我娘还活着,对不对?”陈小东转头看向他。 陈敬海眼神躲闪了一下。 “我……”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陈小东语气沉了点。 “刚才佛爷都认出你了,你们早就认识。” 陈敬海叹了口气。 “不是二叔想瞒你。” “是你娘临走前特意交代的,不让告诉你她还活着。” “为什么?”陈小东追问。 “她说……她身上的事太危险,怕连累你。”陈敬海说,“当年她为了保护你和你爹,自愿跟佛爷走的。” “约定好了,永远不回来,也不让你知道她的存在。” 自愿走的? 陈小东心里一揪。 “她为什么不带着我们一起走?” “走不了。”陈敬海摇摇头,“佛爷的人当时把你们围得死死的。” “你娘要是不走,你们父子俩都活不成。” “她是用自己换了你们的命。”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原来是这样。 母亲不是棋子,也不是反水失败被抓。 她是为了保护父亲和他,自愿跟佛爷走的。 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那她现在……怎么样?”陈小东声音有点发紧。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陈敬海说,“这么多年,就传来过两三次消息。” “每次都说她挺好的,让我们别担心。” “具体在哪,过得怎么样,从来没说过。” 陈小东没说话。 心里又酸又涩。 他从小就羡慕别人有娘。 每次被人欺负,别人都有娘护着,他只有父亲。 那时候他还怨过母亲,怨她狠心扔下自己。 现在才知道,她是用自己的自由,换了他的平安长大。 “小东,你真要去曼镇?”陈敬海担心地问。 “那地方鱼龙混杂,是三不管地带。” “佛爷约你在那见面,肯定没安好心。” “去,当然要去。”陈小东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必须见我娘一面。”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我跟你一起去。”陈敬海立刻说。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佛爷说了,让我一个人去。” “人多了,反而容易出事。” “那怎么行!”陈敬海不同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二叔,我心里有数。”陈小东说,“我又不是傻子,不会硬闯。” “我暗中过去,见机行事。” “再说了,苏警官他们可以在外面接应。” 苏清颜立刻点头。 “对,我可以带人在边境这边等着。” “真要是出事了,我们马上过去支援。” 陈敬海还是不放心。 可他也知道,陈小东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跟他爹一个德行,倔得像驴。 “行吧。”陈敬海叹了口气,“那你一定要小心。” “真要是不对,就赶紧跑,别管别的。” “知道了二叔。” 事情就这么定了。 众人先返回市区。 黑风山的宝藏,苏清颜联系了当地文物局,派人过去看守。 等后续再组织人手发掘。 回到瑞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柳媚和宋婉茹早就等在博物馆门口。 看到陈小东回来,立刻迎上来。 “小东!你可算回来了!”柳媚扑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都快吓死我了!” “去了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 宋婉茹站在旁边,虽然没说话,可眼神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没事,山里信号不好。”陈小东笑了笑,揉了揉柳媚的头发。 “让你们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柳媚眼圈红红的。 “快进去吧,我给你炖了汤。” “好。” 几人走进客厅。 柳媚忙着去厨房端汤,宋婉茹给陈小东倒了杯水。 陈敬海借口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客厅里就剩下三个人。 “这次去,没出什么事吧?”宋婉茹轻声问。 “没什么大事。”陈小东摇摇头,没说母亲的事。 怕她们跟着担心。 “就是解决了点小麻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柳媚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把碗放在陈小东面前。 “快喝吧,补补身子。” “嗯。”陈小东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汤炖得很烂,味道很香。 喝下去,浑身都暖乎乎的。 柳媚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欢喜。 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宋婉茹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心里有点酸酸的。 她也喜欢陈小东,可她不像柳媚那么敢说敢做。 只能默默站在旁边。 陈小东喝着汤,突然想起件事。 他掏出那块飞燕玉佩,放在桌上。 “婉茹,你帮我看看这块玉佩。” “看看是什么年代的,值不值钱。” 宋婉茹愣了一下,拿起玉佩。 她对玉器很懂,一眼就能看出好坏。 “这是羊脂白玉的,玉质很好。”宋婉茹仔细看着,“做工是民国时候的手法。” “看包浆,应该是常年被人佩戴的。” “价格不好说,要是有出处的话,能值不少钱。” 柳媚也凑过来看。 “好精致的燕子啊。” “小东,这玉佩哪来的?” “捡的。”陈小东随口说道。 “在山里密道里捡的。” 他没说母亲的事,怕两女跟着瞎操心。 “捡的?”柳媚睁大眼睛,“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么好的玉佩都能捡到。” 陈小东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玉佩收回来,重新揣进怀里。 这是母亲的东西,他得好好收着。 等见到母亲,亲手还给她。 在家休整了一天。 第三天一早,陈小东就准备出发去边境。 他没告诉柳媚和宋婉茹实话,只说去边境办点货,几天就回来。 两女虽然有点不舍,但也没多问。 只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 陈小东一一应下。 陈敬海和苏清颜送他到边境口岸。 “小东,真不用我跟你过去?”陈敬海还是不放心。 “不用。”陈小东摇摇头,“我一个人目标小。” “你们就在这边等着,我每天给你们发消息报平安。” “要是哪天没消息,你们再过来。” “行。”陈敬海点点头,“你自己千万小心。” “放心吧二叔。” 陈小东跟他们道别,转身过了口岸。 曼镇不大,是边境有名的三不管地带。 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街上随处可见挎着枪的巡逻队,还有各种肤色的商人。 陈小东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背着个包,混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 他先找了家小旅馆住下。 佛爷约的是晚上见面,地点在镇东的废弃船厂。 白天还有时间,正好先摸摸底。 陈小东放下东西,就出门了。 在镇上转了一圈,把地形摸了个大概。 废弃船厂在镇子最东边,靠着河,周围没什么住户。 确实是个设埋伏的好地方。 陈小东也没指望佛爷会老老实实见面。 肯定有后手。 他提前看好了撤退的路线,又买了点防身的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晚上赴约。 很快就到了晚上。 夜色浓重,街上的人反而更多了。 各种小摊都摆了出来,热闹得很。 陈小东趁着夜色,往镇东走。 废弃船厂离得不远,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船厂很大,到处都是废弃的船坞和集装箱。 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 陈小东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开启鬼眼,穿透墙壁往里看。 船厂里面,零零散散站着十几个人。 都藏在集装箱后面,手里拿着枪。 正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背对着他。 正是佛爷。 果然有埋伏。 陈小东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佛爷没这么老实。 他没从正门进,绕到侧面的围墙,翻了进去。 悄悄摸向中央的空地。 离得近了,能听到佛爷的声音。 “陈小东,我知道你来了。” “别藏着了,出来吧。” 陈小东挑了挑眉。 倒是挺警觉。 他也没再躲,从集装箱后面走出去。 “我来了。” 佛爷慢慢转过身。 还是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倒是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陈小东站定在他几步外,“我娘呢?” “别急。”佛爷笑了笑,“先把东西带来了吗?” “什么东西?” “另一半藏宝图啊。”佛爷说,“你以为,见你娘这么容易?” “拿藏宝图来换。” 陈小东脸色一沉。 果然是冲着藏宝图来的。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佛爷嗤笑一声,“那你就别想见到她。” “你可以试试。” 他拍了拍手。 周围的集装箱后面,立刻站起来十几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里的枪,全都对准了陈小东。 “怎么样,现在能换了吗?”佛爷语气得意。 “你以为,就凭这点人,能留住我?”陈小东脸色不变。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佛爷一挥手,“抓住他!” 手下的人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早有准备,转身就往旁边跑。 船厂地形复杂,集装箱堆得像迷宫一样。 正好用来周旋。 “追!别让他跑了!”佛爷大喊。 一群人呼啦啦追上去。 陈小东在集装箱之间穿梭,速度极快。 时不时回头放倒一个追兵。 他对地形早就摸透了,跑起来得心应手。 很快就把追兵甩了大半。 正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 举着枪对准他。 陈小东侧身躲开,冲上去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脸上的口罩掉了下来。 陈小东扫了一眼,愣住了。 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像是在哪见过。 他蹲下身,摘了对方的帽子。 头发花白了一片,脸上皱纹也不少。 陈小东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 这不是……林伯元身边的那个随从吗? 上次在林伯元家里见过一次。 怎么会在这? 还跟着佛爷混? 难道林伯元跟佛爷是一伙的?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上次林伯元还帮过他们。 难道都是演的?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反应还挺快。” 佛爷的声音响起。 陈小东站起身,转过身。 “林伯元是你的人?” 佛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还认识林伯元?” “他是不是我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今天跑不掉了。” 他说着,慢慢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看着格外狰狞。 陈小东盯着他的脸,瞳孔骤缩。 “是你?” 他见过这张脸。 在爷爷的旧相册里。 这个人,是爷爷当年最得意的大徒弟。 按辈分,他得叫一声大师伯。 不是说,早就死在境外了吗? 怎么会是佛爷? 第322章 当年真相师徒反目 夜风从船厂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 佛爷——或者说赵天磊,站在原地。 脸上的刀疤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狰狞。 “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他笑了笑,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几分。 “也是,你爷爷的相册,你肯定没少翻。”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真的是你。” “我爷爷当年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赵天磊是爷爷的大徒弟,从小跟着爷爷长大。 情同父子。 爷爷的本事,大半都教给了他。 相册里,年轻时候的赵天磊意气风发,站在爷爷身边,笑得爽朗。 谁能想到,最后背叛爷爷的,会是他。 “待我不薄?”赵天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要是真待我不薄,就该把藏宝图传给我!” “而不是留给你那个废物爹!”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跟着他十几年,鞍前马后,出生入死。” “到头来,他什么都不肯给我!” “凭什么?” 陈小东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藏宝图是爷爷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就因为这个,你就背叛他?” “还害死了他?” “是又怎么样。”赵天磊冷哼一声,“是他不识抬举。” “守着那么多宝贝,非要上交国家。” “换成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不好吗?” 陈小东眼神冷了下来。 “就为了钱,你连师父都杀?” “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天磊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要怪,就怪他太迂腐。” 陈小东气得浑身发抖。 爷爷当年那么信任他,把他当亲儿子一样。 最后居然死在自己徒弟手里。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提我爷爷。” “不配?”赵天磊笑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死了二十多年了,藏宝图最后还不是要落到我手里。” “我告诉你陈小东,今天你把藏宝图交出来,我还能让你见你娘一面。” “不然,你们母子俩,谁都别想好过。” 陈小东定了定神。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先弄清楚母亲的情况再说。 “我娘在哪?” “你先交图,我自然让你见她。”赵天磊说。 “你少拿这个骗我。”陈小东冷声道,“我娘当年,是自愿跟你走的?” 赵天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陈老二告诉你的?” “他倒是没瞒你。” “是,你娘是自愿跟我走的。” “她说只要我放过你们父子俩,她就乖乖听话,永远不回来。”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你娘也是傻,真以为我会信守承诺?” “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我早就弄死她了。”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赵天磊耸耸肩,“就是关起来了呗。” “毕竟是你爷爷的关门弟子,身手那么好,不看着点,跑了怎么办。” 陈小东心里一紧。 母亲被关了二十多年? 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赵天磊,你真不是人。” “少废话。”赵天磊脸色一沉,“藏宝图到底交不交?” “不交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娘。” 陈小东盯着他,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多,还有枪。 得先想办法脱身,再想办法救母亲。 “藏宝图我没带在身上。”陈小东说。 “你要是真想换,就先让我见我娘一面。” “见到人,我自然会把图给你。” 赵天磊盯着他看了几秒。 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以为我会信你?” “信不信由你。”陈小东淡淡道,“藏宝图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万一被抢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赵天磊沉吟了一下。 也对。 换做是他,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 “行。”赵天磊点点头,“我可以让你见她一面。” “但你别耍花样。” “放心。”陈小东说,“我只想见我娘。” “跟她说几句话,我就把图给你。” “最好是这样。” 赵天磊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把枪收起来。 “跟我走。” 他转身往船厂深处走。 陈小东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船厂后面,有个地下仓库。 入口很隐蔽,藏在废弃的船体下面。 赵天磊走到跟前,在墙上按了一下。 “轰隆”一声,地面露出一个入口。 有台阶通向下面。 “下去。”赵天磊示意。 陈小东没犹豫,迈步走了下去。 台阶不长,走了十几级就到底了。 下面是间不大的地下室,收拾得还算干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靠墙摆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背对着他们,头发很长,披在背上。 身形看着有些单薄。 “飞燕。”赵天磊开口,“你儿子来看你了。” 女人身体一颤,慢慢转过身。 陈小东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女人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 脸色有点苍白,却掩不住清丽的五官。 和他想象中母亲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小东……” 女人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声音也带着哭腔。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娘……” 陈小东喉咙发紧,喊出这个藏了二十多年的字。 他快步走过去,站在女人面前。 “娘,真的是你?” “是我,是娘。”飞燕伸出手,想摸他的脸。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像是怕自己脏,碰了他。 “都长这么大了……”飞燕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娘对不起你……” “娘没看着你长大……” 陈小东心里一酸。 “娘,不怪你。” “二叔都跟我说了,你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走的。” 飞燕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是我没用。” “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你爹。” “还要让你担心。” 赵天磊站在门口,看着母子俩相认,不耐烦地敲了敲门框。 “行了,见也见过了。” “陈小东,藏宝图呢?” 陈小东回头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 “我跟我娘说几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赵天磊冷声道,“赶紧交图,我还能让你们母子多待一会儿。” “不然,现在就把你俩分开。” 陈小东皱起眉。 他刚见到母亲,还没说几句话。 “赵天磊,你至于这么急吗?” “我没工夫跟你耗。”赵天磊说,“交不交?不交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陈小东攥了攥拳。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图我没带在身上。”陈小东说,“在我住的旅馆里。” “你让我娘跟我一起去,我拿给你。” “你当我傻?”赵天磊嗤笑,“带她走了,你还能回来?” “少跟我耍花招。” “要么你自己去拿,要么现在就滚。” 陈小东心里有点急。 他本来想借机把母亲带走。 看来赵天磊没那么好骗。 “小东,你别管我。”飞燕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 “你自己走,别管娘。” “娘在这挺好的。” “怎么能不管。”陈小东说,“我这次来,就是要带你走的。” “别冲动。”飞燕压低声音,“他手里人多,还有枪。” “你先出去,再想办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小东还想说什么。 赵天磊已经不耐烦了。 “说够了没有?” “陈小东,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图?” 陈小东深吸一口气。 现在硬拼肯定不行。 只能先答应下来,再从长计议。 “行,我去拿。”陈小东说,“你在这等着。” “我一个小时就回来。” “一个小时?”赵天磊挑眉,“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娘还在你手里,我能跑哪去。”陈小东说。 “再说了,你不是想要藏宝图吗?” “我跑了,你永远都别想拿到。” 赵天磊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陈小东这么在乎他娘,肯定不会跑。 “行,我就信你一次。” “一个小时,不回来,你就等着给你娘收尸。” “你敢。”陈小东眼神一冷。 “你动我娘一根手指头,藏宝图你永远别想得到。” 赵天磊冷哼一声,没接话。 陈小东又看了母亲一眼。 “娘,你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哎,好。”飞燕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你自己小心点。” “嗯。” 陈小东转身,跟着赵天磊往外走。 走到地下室门口,他回头又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担心。 陈小东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把母亲救出来。 还要让赵天磊血债血偿,给爷爷和父亲报仇。 出了船厂,陈小东往镇上走。 赵天磊派了两个人跟着他,明摆着是监视。 陈小东也没在意。 他本来就没打算跑。 只不过,回去拿图是假,找救兵是真的。 他得联系苏清颜,让她带人过来。 端了赵天磊的老窝,救出母亲。 走到旅馆门口,陈小东停下脚步。 “你们在这等着,我上去拿。” “快点。”两个小弟板着脸说。 “知道了。” 陈小东走进旅馆,回到自己房间。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苏清颜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怎么样了?见到你母亲了吗?” “见到了。”陈小东压低声音,“苏警官,你能不能带人过来一趟。” “赵天磊就是佛爷,他把我娘关在镇东废弃船厂的地下仓库里。” “他手里有十几个人,还有枪。” 苏清颜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行,我马上申请跨境协作。” “但可能需要点时间。” “要多久?” “最少三个小时。”苏清颜说,“这边手续有点麻烦。” 三个小时。 陈小东皱了皱眉。 赵天磊只给了他一个小时。 时间来不及。 “能不能快点?” “我尽量。”苏清颜说,“你自己小心点,别暴露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陈小东有点犯难。 一个小时肯定不够。 得想办法拖延时间。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有了主意。 他拿出纸笔,画了张假的藏宝图。 画得有模有样的,跟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反正赵天磊也没见过真的另一半。 先拿假图糊弄过去,争取点时间。 等苏清颜带人过来,就好办了。 画好之后,陈小东把图纸折好,揣进怀里。 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才开门下楼。 两个小弟还在门口等着,一脸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 “东西放得隐蔽,找了半天。”陈小东随口说道。 “走吧,回去交差。” 两个小弟也没怀疑,带着他往回走。 回到船厂的时候,正好一个小时。 赵天磊正在地下室等着,脸色不太好看。 “还知道回来?” “图拿来了?” “拿来了。”陈小东掏出假图纸,递过去。 “这就是另一半藏宝图。” 赵天磊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去。 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他只见过一半真图,另一半没见过。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陈小东说,“我没必要拿假的骗你。” “我娘还在你手里呢。” 赵天磊又看了几遍,没看出问题。 满意地笑了。 “算你识相。” “既然图拿到了,那我娘……” “你娘?”赵天磊挑眉,“你想得倒美。” “图我收下了,人你别想带走。” 陈小东脸色一沉。 “赵天磊,你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赵天磊得意地笑,“你娘留着还有用。” “等我把宝藏都挖出来,再考虑放不放她。”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赵天磊,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假图?” “假的?”赵天磊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你敢骗我?” “你可以试试。”陈小东淡淡道,“按图去找,找不到宝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赵天磊脸色变了变。 他仔细盯着图纸看,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你敢给我假图?”他眼神阴鸷,“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娘。” “你敢动她一下,真图你永远别想得到。”陈小东寸步不让。 两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砰!砰!砰!” 赵天磊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 “磊哥!不好了!” “警察冲进来了!好多人!” 第323章 救母脱险旧地重游 枪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呼喊声。 地下室里的人都慌了。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赵天磊脸色难看。 他盯着陈小东,眼神狠厉。 “是你引来的?” 陈小东心里一松。 苏清颜来得比预想的快。 “是又怎么样。”陈小东冷笑一声,“赵天磊,你跑不掉了。” “乖乖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做梦。”赵天磊咬牙切齿。 他一把拽过飞燕,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 另一只手掏出枪,顶在飞燕太阳穴上。 “谁敢过来,我就打死她。” “陈小东,想让你娘活,就给我让开。” 陈小东脸色一变。 “赵天磊,你放开她。” “有本事冲我来。” “冲你来?”赵天磊嗤笑,“你还不够格。” “少废话,让开!不然我一枪崩了她!”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看着不像开玩笑。 飞燕被勒得脸色发白,却没喊一声。 只是对着陈小东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陈小东攥紧了拳头。 他不敢赌。 万一赵天磊真的开枪,母亲就没命了。 “好,我让开。”陈小东慢慢往旁边退。 “你别伤害她。” 赵天磊警惕地盯着他,勒着飞燕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正好碰到冲进来的警察。 “不许动!放下武器!” 苏清颜举着枪,对准赵天磊。 看到他劫持了飞燕,也不敢轻举妄动。 “放我们走。”赵天磊厉声道,“不然我打死她。” “你先放人。”苏清颜说,“你已经被包围了,跑不掉的。” “跑不跑得掉,试试就知道。”赵天磊勒着飞燕,一步步往后退。 “给我让开一条路,不然我现在就开枪。” 苏清颜犹豫着,看向陈小东。 陈小东微微摇头。 不能硬来。 母亲在他手里,太危险了。 苏清颜明白了他的意思,示意手下的人让开一条路。 “让他走。” 警察们不情愿地往两边退了退,让出一条通道。 赵天磊勒着飞燕,慢慢往后退。 退到船厂后门,那里停着一辆车。 他拉开车门,把飞燕推上去。 自己也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追!”苏清颜大喊一声。 警察们立刻上车,追了上去。 陈小东也跳上一辆车,跟在后面。 “娘……”他看着前面的车,心里揪得紧。 赵天磊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千万不能让母亲出事。 车子在小镇的路上狂飙,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赵天磊的车开得极快,往边境方向跑。 看样子是想逃出境。 “快,拦住他!”苏清颜对着对讲机喊。 “前面设卡,别让他跑出去!” “收到!” 前面路口,很快出现了路障。 警车横在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赵天磊的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不好,他想硬冲。”陈小东心里一紧。 就在车子快要撞上路障的时候。 车子突然一打方向盘,拐进了旁边的小路。 小路很窄,刚好能容一辆车通过。 警车体积大,开不进去。 “妈的。”苏清颜骂了一句。 “下车追!” 众人立刻下车,往小路追。 陈小东跑在最前面,速度极快。 小路尽头是一片树林,黑漆漆的。 赵天磊的车就停在树林边上,人已经不见了。 “跑进去了。”苏清颜追上来,喘着气说。 “树林这么大,不好找啊。” 陈小东盯着黑漆漆的树林。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进去找。” “不行,太危险了。”苏清颜立刻反对,“里面情况不明。” “他手里还有枪和人质。” “我速度快,目标小。”陈小东说,“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你放心,我有分寸。” 苏清颜还想劝,陈小东已经钻进了树林。 “哎!” 苏清颜没办法,只能安排人在树林外围守着。 防止赵天磊跑出来。 树林里很黑,枝叶茂密,月光都透不进来多少。 陈小东开启鬼眼,视线穿透黑暗。 很快就看到了前面跑动的人影。 赵天磊拉着飞燕,跑得气喘吁吁。 飞燕跑得慢,拖了不少速度。 “快点!”赵天磊不耐烦地拽了她一把。 飞燕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慢点……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赵天磊厉声道,“被抓住我们都完了。” 他拉着飞燕,继续往树林深处跑。 陈小东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吊着。 没急着动手。 树林里地形复杂,万一动手的时候伤到母亲就不好了。 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又跑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山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天磊眼睛一亮,拉着飞燕钻了进去。 陈小东也跟着走到洞口。 停下来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山洞不大,里面有两个人的喘气声。 还有赵天磊的咒骂声。 “妈的,警察怎么会找来。” “肯定是陈小东那小子搞的鬼。” 飞燕靠在石壁上,喘着气。 “赵天磊,你跑不掉的。” “赶紧投降吧,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投降?”赵天磊嗤笑,“我赵天磊从来不知道投降两个字怎么写。” “大不了鱼死网破。” 山洞里安静了几秒。 飞燕轻声说:“师兄,回头吧。” “师父当年对你那么好,你何必呢。” “别提那个老东西。”赵天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要不是他偏心,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就是活该。” 飞燕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陈小东在洞口听着,心里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悔改。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山洞。 “赵天磊,别躲了。” “你跑不掉的。” 赵天磊心里一惊。 “陈小东?你怎么追过来的?” “你能进来,我自然能进来。”陈小东慢慢往前走。 “放开我娘,我留你一条全尸。” “大言不惭。”赵天磊冷笑,“你不怕我打死你娘?” “你可以试试。”陈小东语气平静,“你开枪的瞬间,我就能拧断你的脖子。” “你可以赌一赌,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 山洞里一片漆黑,赵天磊看不清陈小东的位置。 心里有点没底。 他知道陈小东身手好。 真要是近身了,他肯定不是对手。 “你别过来。”赵天磊警惕地说,“再往前一步,我真开枪了。” 陈小东没停下脚步,继续慢慢往前走。 “你可以开枪试试。” “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快。”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忽远忽近,扰乱对方的判断。 赵天磊果然慌了。 举着枪,四处乱瞄。 “你在哪?出来!” 飞燕趁着他分心,猛地一挣。 想从他手里挣脱开。 “贱人,你敢反我?”赵天磊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飞燕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娘!”陈小东瞳孔一缩。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不再隐藏,身形一动,直奔赵天磊。 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赵天磊只觉得眼前一花,陈小东已经到了跟前。 “找死!”他咬着牙,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陈小东的胳膊飞过。 陈小东毫不在意,一拳砸在赵天磊脸上。 “噗”的一声。 赵天磊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 枪也掉在了地上。 陈小东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冲上去又是几拳。 招招狠辣,全往要害上招呼。 赵天磊本来就上了年纪,胳膊还有旧伤。 根本不是陈小东的对手。 几下就被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咳咳……”赵天磊咳着血,眼神怨毒。 “陈小东……你敢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陈小东蹲下身,眼神冰冷。 “你害死我爷爷,软禁我娘二十多年。” “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他刚想把人捆起来。 赵天磊突然笑了。 笑得阴恻恻的。 “你以为,你赢了?” “什么意思?”陈小东皱眉。 “意思就是……”赵天磊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 “这山洞里,我早就埋好了炸药。” “大不了,咱们一起死在这。” 陈小东脸色一变。 炸药? “你疯了?” “疯?”赵天磊笑得更疯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宝藏,你娘,还有你的命……” “都给我陪葬吧!” 他手指按在按钮上,就要往下按。 “不要!”飞燕大喊一声,扑过去抢遥控器。 “滚开!”赵天磊一把推开她。 飞燕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 “娘!”陈小东心里一紧。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 赵天磊按下了按钮。 “嘀——” 刺耳的提示音响起。 “哈哈哈!一起死吧!”赵天磊疯狂大笑。 陈小东脸色难看。 “娘,快走!” 他冲过去扶起飞燕,往洞口跑。 “来不及了。”赵天磊在后面笑,“十秒之后,整个山洞都会炸。” “谁都跑不掉!” 陈小东没理他,扶着母亲拼命往外跑。 洞口就在前面,十几米的距离。 “三……二……” 赵天磊的倒数声在身后响起。 “一!”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气浪从身后席卷而来,带着碎石和尘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小东把母亲护在怀里,往前一扑。 滚出了洞口。 身后的山洞,轰然坍塌。 石块和尘土漫天飞扬。 “咳咳……” 陈小东咳了几声,拍了拍身上的土。 “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飞燕摇摇头,脸色有点白。 “多亏了你。” 陈小东松了口气。 还好,跑出来了。 就是可惜,让赵天磊死在了里面。 很多事情还没问清楚。 不过也好,血债血偿。 爷爷和父亲的仇,也算报了。 “小东!你没事吧?” 苏清颜带着人跑了过来。 看到洞口坍塌,吓了一跳。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赵天磊死在里面了。” “我娘救出来了。” 苏清颜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人救出来就好。” 她看向飞燕,点了点头。 “飞燕阿姨,你好。” 飞燕勉强笑了笑。 “谢谢你,苏警官。” “不客气,应该的。” 陈小东扶着母亲站起来。 “娘,我们回家。” “回家……”飞燕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眶红了。 二十多年了。 她终于能回家了。 一行人往山下走。 飞燕一路都很沉默,时不时偷看陈小东一眼。 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欣喜。 陈小东能感觉到,也没说破。 他心里也挺复杂的。 二十多年没见的母亲,突然出现在面前。 说不生疏是假的。 但血脉里的亲近感,骗不了人。 回到镇上,找了家旅馆先住下。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 苏清颜去处理后续的事。 陈小东和飞燕在房间里。 母子俩面对面坐着,一时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飞燕先开口。 “小东,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陈小东点点头,“二叔偶尔会来看我。” “我爹……走的时候,也没受罪。” 飞燕眼圈一红,低下头。 “都是我不好。” “我要是能早点回来,你爹也不会……” “娘,不怪你。”陈小东说,“都是赵天磊的错。” “跟你没关系。” 飞燕擦了擦眼泪,抬起头。 “对了,小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赵天磊不是真正的佛爷。” 陈小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他不是老大?” “不是。”飞燕摇摇头,“他只是个二把手。” “真正的佛爷,另有其人。” 陈小东皱起眉。 还有幕后黑手? “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飞燕说,“大家都叫他先生。” “他藏得很深,很少露面。” “赵天磊,也只是他推到台前的棋子。” 陈小东心里一沉。 本以为赵天磊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没想到,还有个更大的boss。 “那他在哪?” “不清楚。”飞燕摇摇头,“我也只见过一次。” “他好像……跟你们陈家,还有点渊源。” 第324章 归家温情暗流未平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小东皱着眉,消化着母亲说的话。 赵天磊不是真正的佛爷。 背后还有个叫“先生”的人。 还跟陈家有渊源。 会是谁? “娘,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线索?” 飞燕想了想,摇摇头。 “真的没有了。” “那个人很神秘,每次见面都戴着面具。” “说话也故意压着嗓子,听不出年纪。” “我只知道,他对你爷爷的事很清楚。” “连你爷爷早年的一些私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陈小东心里更疑惑了。 对爷爷的私事了如指掌。 难道是爷爷的旧识? 可爷爷的旧识,二叔基本都认识。 从没听过什么“先生”。 “算了,不想了。”陈小东摆摆手。 “反正赵天磊已经死了,他的团伙也散得差不多了。” “那个什么先生,短时间内也翻不起什么浪。” “先回家再说。” 飞燕点点头。 “好,回家。” 提到回家,她眼神里满是向往。 二十多年了,她做梦都想回去看看。 看看陈家老宅,看看丈夫的坟。 看看儿子长大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动身返回瑞城。 过边境口岸的时候,陈敬海早就等在那边了。 看到飞燕走过来,陈敬海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嫂子……” “老二。”飞燕也红了眼。 二十多年没见,两人都老了不少。 “嫂子,你终于回来了。”陈敬海声音发颤。 “大哥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 飞燕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是我对不起他。” “没好好照顾他,也没照顾好小东。” “嫂子,别这么说。”陈敬海摇摇头,“我们都知道,你是身不由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上车往瑞城走。 一路上,飞燕都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眼神里满是新奇和感慨。 二十多年,国内变化太大了。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跟她记忆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陈小东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介绍两句。 这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建筑。 飞燕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母子俩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不少。 车子开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柳媚和宋婉茹早就得到消息,等在门口。 看到陈小东扶着一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下车,两人立刻迎上来。 “小东,你回来了。” 柳媚说着,目光好奇地落在飞燕身上。 这位就是……陈小东的母亲? “嗯,回来了。”陈小东点点头,侧身介绍。 “娘,这是柳媚,这是宋婉茹。” “都是……朋友。” 柳媚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 “阿姨好。” “阿姨好。”宋婉茹也跟着打招呼,温柔又礼貌。 飞燕看着两个姑娘,眼睛都亮了。 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温柔娴静。 都长得跟花儿似的。 “哎,好,好。”飞燕笑着点头,拉过两人的手。 “长得真俊。” “辛苦你们平时帮着照顾小东了。” “不辛苦不辛苦。”柳媚笑得眉眼弯弯,“小东很照顾我们的。” 宋婉茹也腼腆地笑了笑。 飞燕越看越满意。 两个姑娘都不错。 就是不知道,哪个是她未来的儿媳妇。 她偷偷碰了碰陈小东的胳膊,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陈小东脸一热,假装没看见。 “娘,先进去吧。” “哎,好。” 众人走进博物馆。 柳媚和宋婉茹围着飞燕,阿姨长阿姨短的。 嘴甜得不行,把飞燕哄得合不拢嘴。 陈敬海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 总算是圆满了。 陈小东走在最后,看着母亲和两女说笑的背影。 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有娘,有朋友,热热闹闹的。 比以前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强多了。 晚上,柳媚和宋婉茹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算是给飞燕接风洗尘。 饭桌上,飞燕不停给陈小东夹菜。 “小东,多吃点。” “看你瘦的。” “娘,我不瘦。”陈小东无奈,碗里都堆成小山了。 “多吃点才能长身体。”飞燕一脸理所当然。 在她眼里,儿子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柳媚和宋婉茹在旁边偷偷笑。 没想到陈小东也有吃瘪的时候。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柳媚和宋婉茹收拾碗筷。 飞燕想去帮忙,被两人劝住了。 “阿姨,您坐了一天车,好好休息吧。” “这点活我们来就行。” “就是,您去跟小东说说话。” 飞燕笑着点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俩孩子,真懂事。” 她走到客厅,坐在陈小东旁边。 陈敬海和二叔在聊当年的事。 飞燕听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件事。 “对了小东,赵天磊手里的那半张藏宝图,是假的。” “我知道。”陈小东点点头,“是我画的。” 飞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孩子,跟你爹一样鬼。” “不过,真的另一半藏宝图,你可得收好了。” “那个先生一直盯着这批宝藏,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知道。”陈小东说,“我都收好了,没人能找到。” “那就好。”飞燕松了口气。 “那个先生心思很深,你可得提防着点。” “他为了宝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小东点点头,记在了心里。 虽然不知道这个先生是谁,但多提防点总没错。 接下来几天,飞燕都在博物馆里住着。 每天跟着柳媚和宋婉茹学学做饭,逛逛展厅。 日子过得悠闲又舒心。 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看着也年轻了几岁。 陈小东看着母亲开心,心里也高兴。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静下去了。 可没过几天,就出了事。 这天早上,陈小东刚起床。 胜子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东哥!不好了!” “又怎么了?”陈小东揉了揉眉心。 这胜子,一天天咋咋呼呼的。 “赌石盛宴那边,有人闹事!”胜子急声道,“说咱们卖假原石,还把人给打伤了。” “现在门口围了好多人,都嚷嚷着要退钱赔偿呢。” 陈小东皱起眉。 卖假原石?还打人? 不可能。 赌石盛宴的规矩一直很严,绝对不会卖假原石。 更别说动手打人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也不太清楚。”胜子摇摇头,“就刚才,一个老头抱着块石头,说在咱们这买的,切开全是砖头料。” “还说咱们的伙计不认账,把他给打了。” “现在躺在门口不起来,引来好多人围观。” “王江在那边顶着呢,让我过来叫你。” 陈小东点点头。 “走,过去看看。” 他起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碰到了飞燕。 “小东,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赌石那边有点小麻烦。”陈小东笑了笑,“我过去处理一下就回来。”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飞燕有点担心。 “不用,娘你在家歇着吧。”陈小东说,“小事,我能搞定。” “那你小心点。” “嗯。” 陈小东跟着胜子,直奔赌石盛宴。 离得老远,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议论纷纷的,吵吵嚷嚷。 一个老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旁边站着几个年轻人,指着王江骂。 王江面红耳赤的,想解释又插不上话。 “都让让,让让!”胜子大喊一声。 人群分开一条路。 陈小东走了进去。 “东哥!”王江像是看到了救星。 “怎么回事?”陈小东问。 “东哥,这老头根本不是在咱们这买的原石。”王江急着解释,“他手里那块石头,连咱们店的标记都没有。” “还非说咱们伙计打了他,我们根本就没碰他。” 陈小东点点头,看向地上的老头。 老头穿着灰布褂子,脸上沾了点灰。 闭着眼睛哼哼,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大爷,你说在我们这买的原石?”陈小东开口。 老头睁开眼,看到陈小东年轻,更来劲了。 “就是在你们这买的!” “花了我三万块!切开全是破石头!” “你们卖假货,还打人!” “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他嗓门极大,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围观的人立刻议论起来。 “真卖假的啊?” “不能吧,赌石盛宴口碑一直挺好的。” “谁知道呢,无奸不商呗。” “看老头可怜,说不定是真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偏向老头。 毕竟他年纪大,看着弱势。 胜子气得不行。 “你少血口喷人!” “我们店的原石都有专属标记,你拿出来看看!” “什么标记,我不知道。”老头梗着脖子,“我买的时候你们没说!” “反正就是在你们这买的!” 陈小东盯着老头看了几秒。 老头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明显是装的。 “大爷,你确定是在我们这买的?”陈小东又问了一遍。 “确定!”老头一口咬定。 “那好。”陈小东点点头,“我们店里有监控。” “每一笔交易都拍得清清楚楚。” “胜子,去调监控。” “看看这位大爷,什么时候来买的石头。” 老头脸色瞬间变了。 监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怎么没想到还有监控。 “不……不用了。”老头立刻坐起来,“我……我可能记错了。” “说不定是别家买的,我记错地方了。” 他说着,爬起来就想走。 “站住。”陈小东冷冷开口。 “污蔑完我们店,就想这么走了?” 老头停下脚步,有点慌。 “那……那你想怎么样?” “道歉。”陈小东说,“当众道歉,说明真相。” “不然,我们就报警处理。” “敲诈勒索,够你蹲几天的。” 老头脸都白了。 “别报警,别报警。” “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没办法,只能对着周围的人,把事情说了一遍。 说自己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污蔑赌石盛宴的。 给了他五千块钱,让他来闹事。 围观的人一听,立刻炸了。 “原来是碰瓷的啊!” “太缺德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这事。” “谁指使的啊,这么缺德。” 老头低着头,不敢说话。 “谁指使你的?”陈小东问。 “我……我不知道。”老头摇摇头,“就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给了我钱,让我来闹事。” “长什么样我没看清。” 陈小东皱起眉。 戴口罩的男人? 会是谁? 赵天磊已经死了,难道是那个“先生”的人? 动作还挺快。 赵天磊刚死,就又来搞事。 “行了,你走吧。”陈小东摆摆手,“下次再敢来,直接报警。” “哎哎,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老头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化解了。 “东哥,你太厉害了。”王江松了口气。 “几句话就把他搞定了。” “别大意。”陈小东摇摇头,“这只是个开始。” “背后有人盯着咱们呢。” 王江愣了一下。 “谁啊?” “还不清楚。”陈小东说,“最近多盯着点。” “尤其是原石仓库,别让人钻了空子。” “放心吧东哥!” 陈小东没再多待,转身往回走。 心里琢磨着这事。 是谁在背后搞鬼? 那个神秘的“先生”? 他刚回国,对方就找上门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来。 “陈小东,好久不见啊。”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笑了笑,“早上的礼物,喜欢吗?” “是你搞的鬼?” “小意思而已。”那人慢悠悠地说,“就是给你提个醒。” “赵天磊没用,不代表我也没用。” “把藏宝图交出来,咱们相安无事。” “不然,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那个先生。 “想要藏宝图?”陈小东冷笑,“有本事自己来拿。” “你别着急。”那人说,“咱们慢慢玩。”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对了,替我向你娘问好。” “二十年没见,她还好吗?” 陈小东心里一紧。 他连母亲回来都知道? 看来对方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那人笑了笑,“就是叙叙旧。” “陈小东,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到时候,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陈小东握着手机,眼神冷得像冰。 这个先生,果然不简单。 连他母亲回来都知道。 看来对方的势力,比预想的还要大。 而且就在他们身边。 说不定,还是熟人。 第325章 暗棋潜藏博物馆内 陈小东站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 陌生号码已经挂断,屏幕黑了下去。 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尖细又怪异,根本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连是男是女都不好判断。 “东哥,怎么了?”胜子见他脸色不对,小声问。 “没事。”陈小东收起手机,“回去再说。” “哦。” 两人往博物馆走。 一路上陈小东都没说话。 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的电话。 那个“先生”说,他们很快就会见面。 说明对方已经潜伏在附近了。 甚至……可能就在他身边。 会是谁呢? 最近接触的人里,有没有可疑的? 陈小东把认识的人挨个过了一遍。 苏清颜是警察,不可能。 胜子和王江都是跟着他很久的老人,也不可能。 柳媚和婉茹更不可能。 二叔……也不像。 难道是博物馆里新来的员工? 还是说,对方藏在暗处,还没露面。 陈小东揉了揉眉心。 敌暗我明,最是麻烦。 回到博物馆,刚进门。 柳媚就跑了过来。 “小东,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陈小东点点头,挤出个笑容。 “小事,就是个碰瓷的。” “那就好。”柳媚松了口气,“阿姨还担心你呢。” “我娘呢?” “在后面花园跟婉茹姐浇花呢。” 陈小东点点头,往后院走。 刚走到月亮门,就看到母亲和宋婉茹蹲在花坛边。 飞燕手里拿着个小喷壶,正小心翼翼地浇花。 宋婉茹蹲在旁边,跟她说着什么。 两人都笑着,画面很温馨。 陈小东停下脚步,没过去打扰。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心里的烦躁,也散了不少。 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阴招。 只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就没什么可怕的。 “小东,站在这干嘛呢?” 飞燕抬头看到他,笑着招了招手。 “过来看看娘种的花。” 陈小东走过去。 “娘,你还喜欢种花?” “以前在家的时候,就爱种。”飞燕笑了笑,“这二十年没碰,都手生了。” “婉茹姑娘教了我好多呢。” 宋婉茹腼腆地笑了笑。 “阿姨学得很快的。” 陈小东看着两人,也笑了。 “喜欢就种,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嗯。”飞燕点点头,放下喷壶。 “对了小东,刚才你二叔来找过你。” “说有什么事,看着挺急的。” “二叔?”陈小东愣了一下,“他在哪?” “在客厅坐着呢。” “我过去看看。” 陈小东转身往客厅走。 陈敬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张纸,眉头紧锁。 “二叔,找我有事?” 陈敬海抬起头,脸色有点凝重。 “小东,你过来看看。” 他把那张纸递过来。 陈小东接过来一看。 是张传真,上面写着几行字。 内容很简单:三日之后,登门取宝。 落款是个“佛”字。 “这是哪来的?”陈小东皱起眉。 “刚才前台收到的传真。”陈敬海说,“不知道是谁发的。” “我查了号码,是个公共电话亭的号。” “查不到源头。” 登门取宝。 宝,指的肯定是藏宝图,或者青铜鼎。 这个先生,还真是嚣张。 直接发传真上门挑衅。 “三日之后……”陈小东指尖轻轻敲着纸张。 “他还真敢说。” “小东,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来?”陈敬海担心地问。 “肯定会。”陈小东说,“他既然放了话,就肯定会来。” “而且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陈敬海脸色更凝重了。 “能不嚣张吗,藏了这么多年都没露过面。” “连赵天磊都只是他的棋子。” “这人的心机,深不可测啊。” “深不可测又怎么样。”陈小东淡淡道,“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二叔,这几天加强安保。” “多安排点人手,守好库房和青铜鼎。” “我知道。”陈敬海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小东,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 陈小东抬眼看他。 “二叔觉得是谁?” “不好说。”陈敬海摇摇头,“当年你师父那辈的人,好多都不在了。” “剩下的,也基本都没联系了。” “谁知道哪个还活着,哪个藏在暗处。” 他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陈小东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传真。 认识的人……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林伯元。 上次在密道里,赵天磊的手下里,有林伯元的随从。 当时他就怀疑过林伯元跟赵天磊是一伙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来赵天磊死了,这事就放下了。 现在想来,林伯元确实很可疑。 他当年跟父亲称兄道弟,对爷爷的事也很清楚。 而且一直神神秘秘的,行踪不定。 如果他就是那个“先生”,也不是不可能。 陈小东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 看来,得找机会试探试探林伯元。 正想着,柳媚端着水果进来。 “小东,吃水果。” 她把果盘放在桌上,看到那张传真,好奇地拿起来。 “这是什么呀?” “没什么,一封恐吓信而已。”陈小东随口说道。 “恐吓信?”柳媚吓了一跳,“谁发的?” “不知道。”陈小东摇摇头,“别担心,小场面。” “什么小场面啊。”柳眉皱着眉,“都找上门了。” “要不要报警啊?” “不用。”陈小东说,“报警也没用,找不到人。” “等他来了,直接抓住就行。” 柳媚还是有点担心。 “那……要不要我和婉茹姐先出去躲几天?” “别胡思乱想。”陈小东笑了笑,“有我在,没事的。” “再说了,对方是冲着宝藏来的,跟你们没关系。” “那也危险啊。”柳媚小声说,“万一狗急跳墙呢。” 陈小东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心里一暖。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不会有事的。” 柳媚点点头,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对了小东,”她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有个人来应聘保安。” “身手看着挺好的,说是退伍军人。” “王哥说他条件不错,问能不能留下。” “应聘保安?”陈小东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下午,你出去的时候。”柳媚说,“人看着挺精神的,三十来岁。” “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周峰。” 周峰。 陈小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印象。 “让王江先查一下底细。”陈小东说,“底细清楚了再留。” “现在情况特殊,别什么人都往里招。” “我知道了。”柳媚点点头,“我等下就跟王哥说。” “嗯。” 柳媚坐了一会儿,就出去忙了。 陈小东一个人坐在客厅,琢磨着那个叫周峰的保安。 应聘的时机太巧了。 刚好对方放话要登门取宝,就有人来应聘保安。 会不会是对方的人,故意安插进来的内应? 不好说。 陈小东拿出手机,给胜子打了个电话。 “胜子,你去查个人。” “叫周峰,昨天来应聘保安的那个。” “把他的底细查清楚,越细越好。” “好嘞东哥,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陈小东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总觉得,这次的对手,比赵天磊难对付多了。 接下来两天,博物馆里风平浪静。 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个周峰,胜子查了底细。 确实是退伍军人,老家在外地,刚来瑞城找工作。 背景很干净,没什么问题。 王江就把人留下了。 周峰干活确实麻利,身手也好。 几天下来,大家对他印象都不错。 可陈小东总觉得,这人有点太完美了。 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他特意观察了两天。 周峰平时话不多,做事很勤快。 巡逻的时候也很认真,没什么异常。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第三天很快就到了。 也就是传真上说的“登门取宝”的日子。 博物馆里如临大敌。 保安队全部上岗,分布在各个角落。 陈敬海和胜子亲自守在库房门口。 苏清颜也带了几个便衣警察,藏在博物馆里。 就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陈小东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对方上门。 可从早上等到下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东哥,会不会是耍我们的?”胜子跑过来问。 “都等一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小东皱着眉。 不应该啊。 对方既然放了话,没道理不来。 还是说……这只是声东击西? 不好!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胜子,去看看青铜鼎还在不在。” “啊?”胜子愣了一下,“在啊,我们一直守着呢。” “去看看。”陈小东语气严肃。 “哦哦,好。” 胜子立刻跑下去。 没过两分钟,又慌慌张张跑回来。 “东哥!不好了!” “青铜鼎……青铜鼎不见了!” 陈小东猛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胜子都快哭了,“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没人进去过。” “可鼎就是没了!” 陈小东立刻往地下库房跑。 库房大门完好,锁也没被撬的痕迹。 可里面的青铜鼎,真的不见了。 空荡荡的展台上面,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陈敬海也懵了。 “我们一直守在外面,连只苍蝇都没飞进去。” 陈小东脸色阴沉。 对方果然是声东击西。 故意说今天登门取宝,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其实早就安排了内应,暗中把青铜鼎偷走了。 “周峰呢?”陈小东突然问。 “周峰?”胜子愣了一下,“刚才还在这巡逻呢。” “不知道跑哪去了。” 陈小东眼神一冷。 果然是他。 “立刻去找!” “博物馆所有出入口都封死,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好!” 胜子立刻去安排。 陈小东走到展台旁边,蹲下身仔细看。 展台上有淡淡的脚印,还有拖动的痕迹。 看方向,是往后面的通风口去的。 通风口很小,平时只有维修的时候才打开。 一般人根本想不到从那走。 对方显然是早就踩好了点。 陈小东顺着痕迹,走到通风口下面。 通风口的盖子被打开了,挂在一边。 里面空间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爬过去。 “东哥,没找到周峰。”胜子跑回来,“人不见了。” “保安队的人说,刚才看到他往后院去了。” “追。”陈小东立刻往外走。 “他带着青铜鼎,跑不远。” 众人立刻往后院追。 后院围墙不高,下面有个半人高的狗洞。 平时用来通水管的。 此刻,狗洞旁边扔着个保安制服。 正是周峰平时穿的那套。 “从这钻出去了?”胜子瞪大眼。 “他带着青铜鼎,怎么钻过去的?” 青铜鼎那么大,根本不可能从狗洞过去。 陈小东皱起眉。 难道青铜鼎还在博物馆里? 对方只是把人藏起来了? 不对。 他开启鬼眼,扫过整个后院。 围墙外面,有两个人影。 一个扛着东西,正往巷子里面跑。 另一个在后面跟着放风。 扛着的东西,轮廓正是青铜鼎。 “在外面!”陈小东立刻翻墙追出去。 “跟上!”胜子也跟着翻过去。 两人追进巷子。 前面两个人跑得很快,拐了几个弯。 陈小东追了两条街,还是被他们跑了。 “妈的,让他们跑了。”胜子喘着气,一脸懊恼。 陈小东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青铜鼎居然真的被偷走了。 对方的手段,比他预想的还要高明。 “东哥,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陈小东沉声道,“报警,让警方帮忙追查。” “另外,查一下周峰的底细。” “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 “好。” 两人往回走。 刚回到博物馆,苏清颜也到了。 听说青铜鼎丢了,脸色也很凝重。 “怎么会丢了呢?” “守得这么严,还能被偷走。” “对方有内应。”陈小东说,“就是新来的那个保安周峰。” “我们已经在查了。” 苏清颜点点头。 “我立刻发协查通报。” “青铜鼎目标大,他们不好运走。” “应该还在瑞城。” “希望吧。”陈小东语气不太好。 青铜鼎里藏着藏宝图。 要是落到对方手里,麻烦就大了。 飞燕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小东,鼎丢了?” “嗯。”陈小东点点头,“娘,你别担心,能找回来。” 飞燕脸色有点白。 “坏了。” “青铜鼎要是落到那个人手里,他肯定能找到另一半藏宝图。” “到时候,宝藏就危险了。” 陈小东皱起眉。 “娘,青铜鼎里除了地图,还有别的秘密?” 飞燕点点头,脸色凝重。 “你爷爷当年在鼎里留了个机关。” “只有陈家血脉,才能打开真正的藏宝图。” “外人拿到手,只会得到一张假图。” “但我怕……那个人知道破解的办法。” 陈小东心里一动。 还有这种机关? 爷爷还真是深谋远虑。 “娘,破解的办法,除了陈家的人,还有谁知道?” 飞燕想了想。 “你爷爷当年,只告诉过你爹和我。” “就连你二叔,都不知道。” “那就好。”陈小东松了口气。 只要对方不知道破解之法,拿到鼎也没用。 “可我还是担心。”飞燕皱着眉,“那个人对咱们家的事太了解了。” “说不定,他也知道。” 陈小东眼神沉了沉。 不管对方知不知道,都得尽快把青铜鼎找回来。 不能冒这个险。 “苏警官,麻烦你尽快追查。” “放心,我立刻去安排。”苏清颜点点头,转身去忙了。 陈小东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敢偷到他头上来。 最好别让他抓到。 不然,后果自负。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又是个陌生号码。 陈小东接起来。 “陈小东,青铜鼎我收到了。” 还是那个怪异的声音。 是那个先生。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那人笑了笑,“就是跟你说一声。” “想要回青铜鼎,就拿真的藏宝图来换。” “明天下午,城郊废工厂。” “你一个人来。” “敢报警,就等着给青铜鼎收尸。” 第326章 单刀赴会废厂交锋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地响。 陈小东握着手机,脸色冷得像冰。 用青铜鼎换藏宝图,对方打得好算盘。 “小东,谁啊?”飞燕凑过来问,一脸担心。 “是那个先生。”陈小东说,“他约我明天去城郊废工厂。” “让我拿藏宝图换青铜鼎。” “不行!”飞燕立刻反对,“不能去!” “他肯定设好埋伏了。” “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藏宝图不能给,青铜鼎……大不了不要了。” “那怎么行。”陈小东摇摇头,“青铜鼎是国家文物。” “而且里面还有爷爷留下的东西,必须拿回来。” “可太危险了。”飞燕皱着眉,“那个人心思那么深。” “你一个人去,肯定会吃亏的。” “娘,你放心。”陈小东说,“我心里有数。” “他想要藏宝图,肯定不会真的毁了青铜鼎。” “我去会会他,正好看看他到底是谁。” “可是……” “别可是了。”陈小东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不会硬闯的。” “我提前安排好人手,里应外合。” “保证把青铜鼎拿回来,还把他抓住。” 飞燕还是不放心。 可她也知道,陈小东决定的事,劝不动。 跟他爹一个德行。 “那……那你一定小心。” “让你二叔跟你一起去。” “不用,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陈小东说,“让苏警官带人在外面接应就行。” “我自己进去。” 飞燕还想再说什么,陈小东拍了拍她的手。 “娘,相信我。” “我不会有事的。” 飞燕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点点头。 “那你千万注意安全。” “嗯。” 陈小东转身去找苏清颜,商量明天的计划。 苏清颜听说对方约陈小东单独见面,立刻反对。 “不行,太危险了。” “对方摆明了设圈套,你不能去。” “苏警官,青铜鼎必须拿回来。”陈小东说,“而且这是抓住他的最好机会。” “错过了,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可你的安全……” “我有分寸。”陈小东说,“我进去跟他周旋,你带人在外面埋伏。” “等我信号,立刻冲进去。” 苏清颜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 “行,但你一定要小心。” “对方手里说不定有枪。” “我知道。” 计划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下午,陈小东早早出发。 怀里揣着一张假的藏宝图。 真图早就被他藏好了,没人能找到。 城郊废工厂离市区不远,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到。 工厂废弃很多年了,围墙塌了大半。 里面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床和零件,杂草丛生。 看着就很荒凉。 陈小东把车停在远处,步行走过去。 刚到工厂门口,里面就传来声音。 “陈老板倒是准时。” 还是那个怪异的电子音。 像是用了变声器,分不清男女老少。 “我来了。”陈小东朗声说,“青铜鼎呢?” “进来再说。” 陈小东没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工厂车间很大,光线昏暗。 正中央的空地上,摆着青铜鼎。 用帆布盖着,只露出个底座。 一个人站在青铜鼎旁边。 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兜帽和口罩,脸上还戴着个面具。 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不露。 看着格外诡异。 “藏宝图带来了?”那人开口,声音还是电子音。 “先让我看看青铜鼎。”陈小东说。 “没问题。” 那人伸手掀开帆布。 青铜鼎完好无损地摆在那,花纹清晰,器形端正。 正是博物馆丢失的那尊。 陈小东松了口气。 鼎没事就好。 “现在可以把图给我了吧?”那人说。 “急什么。”陈小东站在原地没动。 “我怎么知道,这鼎是不是真的。” “万一是假的,我岂不是亏了。” 那人嗤笑一声。 “陈小东,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图给我,鼎你拿走。” “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话音一落。 车间四周,立刻走出来十几个黑衣人。 个个手里拿着铁棍,虎视眈眈。 陈小东脸色不变。 果然有埋伏。 “就这点人?”陈小东挑眉,“也想留住我?” “能不能留住,试试就知道。”那人一挥手,“把图抢过来!” 黑衣人立刻冲上来。 陈小东早有准备,转身就往旁边跑。 车间里障碍物多,正好用来周旋。 “追!” 一群人呼啦啦追上去。 陈小东在废弃机床之间穿梭,速度极快。 时不时回头放倒一个追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没下死手,就是拖着时间。 等苏清颜带人赶到,就好办了。 跑了没一会儿,陈小东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 对方人虽然多,但身手都一般。 不像是那个“先生”的底牌。 难道……还有别的埋伏?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风声。 陈小东侧身躲开。 一道黑影从旁边扑过来,身手极快。 拳头带着风声,直奔他面门。 陈小东抬手挡住。 “砰”的一声闷响。 胳膊震得发麻。 是个高手。 陈小东心里一凛。 这才是对方的底牌。 黑衣人退到一边,场上只剩下陈小东和那个黑影。 黑影穿着紧身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是谁?”陈小东沉声问。 黑影没说话,直接攻了上来。 招招狠辣,全是杀招。 陈小东沉着应对。 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几十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陈小东越打越心惊。 这人的身手,比赵天磊还要好。 而且招式路数,看着有点眼熟。 像是……爷爷传下来的功夫。 难道是同门? 他心里疑惑,手上却没慢。 抓住对方一个破绽,一拳砸在对方肩膀上。 黑影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蒙面巾掉了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看着也就三十岁左右,五官端正,眼神很冷。 陈小东盯着他看了几秒。 “周峰?” 居然是那个混进来当保安的周峰。 “是我。”周峰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平淡。 “没想到吧。” “是没想到。”陈小东点点头,“你身手这么好,居然甘心当小保安。” “委屈你了。” “不委屈。”周峰说,“能拿到青铜鼎,这点委屈算什么。” “现在,把藏宝图交出来吧。” “你觉得你能打赢我?”陈小东挑眉。 “打不打得赢,试过才知道。” 周峰说完,又冲了上来。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刚才试探了几招,彼此都摸清了对方的路数。 这一次,打得更激烈了。 陈小东心里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 苏清颜怎么还没来?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发了信号。 按道理,外面的人应该收到了。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陈小东有点分心。 周峰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呃……”陈小东闷哼一声,后退几步。 “陈小东,你输了。”周峰冷冷道。 “输?”陈小东直起身,擦了擦嘴角。 “未必。” 他刚想冲上去。 车间门口突然传来警笛声。 “不许动!警察!” 苏清颜带着人冲了进来。 周峰脸色一变。 “妈的,居然带了警察。” 他看了一眼站在青铜鼎旁边的面具人。 “先生,怎么办?” 面具人没说话,抬手扔出一个烟雾弹。 “砰”的一声。 白烟瞬间弥漫了整个车间。 “不好,捂住口鼻!”陈小东大喊。 众人纷纷捂住口鼻。 等烟雾散了的时候。 面具人和周峰,还有那些黑衣人,都不见了。 只留下那尊青铜鼎,还摆在原地。 “追!”苏清颜大喊一声,带人追出去。 陈小东走到青铜鼎旁边,检查了一下。 鼎没事。 他松了口气。 鼎拿回来就好。 就是可惜,又让那个先生跑了。 没过多久,苏清颜回来了。 摇了摇头。 “跑了,没追上。” “对方早有准备,后门有车接应。” 陈小东点点头,没太意外。 对方既然敢来,肯定留了退路。 “没事,鼎拿回来就行。” “也是。”苏清颜叹了口气,“就是又让他跑了。”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 “跑不了。”陈小东说,“他想要藏宝图,肯定还会再来。” “早晚能抓住他。” 苏清颜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把青铜鼎搬上车,返回博物馆。 回到博物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飞燕和柳媚她们都在门口等着。 看到青铜鼎完好无损地运回来,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鼎找回来了。”柳媚拍着胸口。 “我都担心死了。” 宋婉茹也点点头,一脸庆幸。 飞燕走过来,上下打量陈小东。 “没受伤吧?” “没有,娘。”陈小东笑了笑,“我没事。” “没事就好。”飞燕松了口气。 众人把青铜鼎重新放回库房。 经过这次的事,安保又加强了好几倍。 库房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说今天的事。 “那个周峰,藏得也太深了。”胜子一脸后怕,“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居然是对方的人。” “是啊。”王江也点点头,“以后招人可得小心点。” “再也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收了。” 陈小东没说话,心里琢磨着。 那个先生,到底是谁? 还有周峰。 他的功夫路数,明显是陈家的路数。 爷爷的徒弟,除了赵天磊和母亲,还有别人? 还是说,周峰是那位先生教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位先生,很可能也是爷爷的徒弟。 爷爷一共收了几个徒弟? 陈小东只知道三个。 大师兄赵天磊,二师兄……没印象了。 还有就是小徒弟,他母亲飞燕。 难道是二徒弟? 可二叔说,二徒弟早就死了。 死在当年的一次任务里。 难道是假死? 陈小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吃完饭,他去找陈敬海。 “二叔,我爷爷一共收了几个徒弟?” 陈敬海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天跟周峰交手,他的功夫路数,跟咱们家的很像。”陈小东说,“我怀疑,他是爷爷哪个徒弟的后人。” 陈敬海皱起眉。 “你爷爷一共收了三个徒弟。” “老大赵天磊,老二林墨,老三就是你娘。” “林墨?”陈小东追问,“他呢?还活着吗?” “应该是死了。”陈敬海说,“当年跟你爷爷一起护宝的时候,中了埋伏,掉下悬崖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就有可能没死。 陈小东心里一动。 “二叔,那个林墨,为人怎么样?” “人挺机灵的,就是心眼有点小。”陈敬海回忆着说,“当年你爷爷本来想把掌门之位传给他。” “后来发现他心术不正,就改主意了。” “为了这事,他还闹过一阵子。” 陈小东心里更确定了。 如果林墨没死。 那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先生”。 因为记恨爷爷不传位给他,所以怀恨在心。 跟赵天磊勾结,害死爷爷。 然后藏在幕后,一直盯着宝藏。 这么一想,所有事情都对上了。 “二叔,这个林墨,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陈敬海想了想,“他左手手腕上,有块红色的胎记。” “像个月牙形状。” 月牙形胎记。 陈小东把这个特征记在了心里。 如果那个先生真的是林墨,那他左手手腕上,肯定有这块胎记。 下次再见面,就能确认了。 “小东,你问这个干什么?”陈敬海疑惑地问,“你不会怀疑林墨还活着吧?” “有这个可能。”陈小东点点头,“今天那个先生,身手路数都很像咱们家的。” “而且对爷爷的事了如指掌。” “如果真是林墨,那就说得通了。” 陈敬海脸色变了变。 “不能吧……都二十多年了。” “他要是活着,怎么不回来?” “谁知道呢。”陈小东说,“也许是心里有恨。” 陈敬海叹了口气,没说话。 如果真是二师兄,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毕竟是同门,真要斗起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二叔,别担心。”陈小东说,“不管他是谁,都翻不了天。” “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嗯。”陈敬海点点头。 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陈小东从二叔房间出来,往自己房间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看到一个人影。 是母亲飞燕。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背影有点落寞。 “娘,怎么还没睡?”陈小东走过去。 飞燕回过头,擦了擦眼角。 “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想起你二师兄了。” 陈小东愣了一下。 “娘,你也觉得,那个先生是二师兄?” 飞燕点点头。 “今天听你说周峰的路数,我就觉得像。” “除了咱们师兄弟三个,没人会这套功夫。” “大师兄死了,我在这。” “除了二师兄,不会有别人。” 她语气有点复杂。 当年二师兄对她很好,像亲妹妹一样。 她实在不愿意相信,二师兄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娘,不管是不是他,咱们都得小心。”陈小东说,“他现在已经疯魔了。” “为了宝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飞燕点点头,“就是有点感慨。” “好好的师兄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陈小东没说话。 人心难测。 为了钱和权,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事,多了去了。 “娘,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睡。” 两人各自回房。 陈小东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林墨,月牙胎记。 还有藏在暗处的周峰。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他正想着,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陈小东心里一凛。 有人! 他立刻起身,冲到窗边。 窗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是他看错了? 还是真的有人来过? 陈小东皱着眉,开启鬼眼扫了一圈。 院子里没人。 难道是周峰又潜回来了? 还是说,对方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陈小东心里提高了警惕。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更得小心了。 第327章 深夜试探林宅赴宴 第二天一早,陈小东就醒了。 昨晚的黑影,让他心里一直不踏实。 他下楼的时候,飞燕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小东,醒了?”飞燕笑着端出早餐,“快过来吃。” “娘,你怎么起这么早。”陈小东走过去。 “习惯了。”飞燕说,“以前在那边,天天天不亮就醒。” 陈小东心里一酸。 都是赵天磊和那个林墨害的。 让母亲受了这么多年苦。 “娘,以后不用起这么早。”陈小东说,“家里有阿姨做饭。” “没事,娘给你做,心里踏实。”飞燕笑着给他夹了个包子。 “快尝尝,娘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陈小东咬了一口。 包子皮薄馅大,味道很好。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母子俩正吃着,柳媚和宋婉茹也下来了。 “阿姨早,小东早。” “快坐下一起吃。”飞燕热情地招呼。 四人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地吃早餐。 气氛很温馨。 吃到一半,门卫打过来电话。 “东哥,门口有人送了封请柬过来。” “请柬?”陈小东愣了一下,“谁送的?” “说是林伯元林老先生,邀请您今晚去家里赴宴。” 林伯元。 陈小东眼神动了动。 他刚怀疑林墨,林伯元就送请柬过来。 还真是巧。 “知道了,放那吧,我等下过去拿。” “好嘞。” 挂了电话,柳媚好奇地问:“林伯元是谁啊?” “一个长辈。”陈小东随口说道。 “他怎么突然请你吃饭?” “谁知道呢。”陈小东淡淡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正好趁这个机会,试探试探林伯元。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林墨。 如果真是他,那这次赴宴,说不定能找到证据。 “小东,你要去啊?”柳媚有点担心,“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光天化日的,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再说了,我只是去吃顿饭。” 话是这么说,可飞燕还是有点担心。 “小东,要不别去了。” “那个林伯元,我总觉得有点怪。” “娘,没事的。”陈小东说,“正好去摸摸底。” “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飞燕还想劝,可看着陈小东坚定的样子,只能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 “让胜子跟你一起去。” “不用,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陈小东说,“我自己去就行。” “真要是有什么事,我能应付。” 吃完饭,陈小东去门口拿了请柬。 红色的烫金请柬,上面写着晚宴时间和地址。 地址在城郊的林家老宅,有点偏。 陈小东把请柬揣进兜里。 今晚,就去会会这位林老先生。 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很快就到了晚上。 陈小东换了身深色休闲装,独自开车前往林家老宅。 老宅在城郊半山腰,是个独栋院子。 看着有些年头了,古色古香的。 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看着很气派。 陈小东把车停在门口,下车按响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个老管家,看着很面生。 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个随从。 “陈先生,您来了。”老管家微微躬身,“老爷等您很久了。” “带路吧。” “请。” 老管家领着陈小东,往院子里走。 院子不大,打理得很精致。 种着不少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看着很雅致。 正厅里亮着灯,林伯元坐在主位上。 看到陈小东进来,立刻笑着站起来。 “小东来了,快坐。” 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着和蔼可亲,像个普通的老人家。 陈小东不动声色地坐下。 “林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林伯元笑了笑,“就是好久没见了,想跟你聊聊。” “顺便,跟你赔个不是。” “赔罪?”陈小东挑眉,“何出此言?” “之前我身边那个随从,不懂事。”林伯元叹了口气,“居然背着我跟赵天磊混在一起。”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陈小东心里冷笑。 这解释,还真是滴水不漏。 把锅全推给了随从,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陈小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说呢,看着有点眼熟。” “让林老先生费心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你不介意就好。”林伯元笑着点点头。 这时,下人开始上菜。 满满一桌子菜,很是丰盛。 “来,尝尝。”林伯元拿起筷子,“都是家常小菜,别客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多谢林老先生。” 陈小东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吃。 谁知道菜里有没有问题。 林伯元倒是吃得很自在,边吃边跟陈小东聊天。 聊古玩,聊历史,聊当年的事。 说话滴水不漏,一点破绽都没有。 陈小东一边应付着,一边暗中观察。 林伯元年纪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神头很好。 左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看不到手腕。 想看看有没有月牙胎记,都没机会。 陈小东心里琢磨着,怎么能让他露出左手。 正想着,林伯元拿起茶壶,准备倒茶。 用的是右手。 “我来吧。”陈小东立刻伸手,假装去接茶壶。 故意碰了一下林伯元的左手手腕。 林伯元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小心点。”林伯元笑了笑,把左手收了回去。 就刚才那一瞬间。 陈小东看到了。 他左手手腕上,确实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形状弯弯的,像个月牙。 真的是他! 林墨! 陈小东心里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好意思,林老先生,我手滑了。” “没事没事。”林伯元摆摆手,不在意的样子。 可陈小东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一下。 显然是起了疑心。 陈小东心里快速盘算着。 已经确认了,林伯元就是林墨。 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先生。 现在怎么办? 当场揭穿他? 不行。 这里是他的地盘,手下有多少人还不知道。 硬拼肯定吃亏。 得先想办法离开,再做打算。 “林老先生,感谢您的款待。”陈小东放下筷子。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急什么。”林伯元笑着说,“好久没遇到这么聊得来的晚辈了。” “再坐会儿吧。” “不了,家里人还等着呢。”陈小东站起身,“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林伯元盯着他看了几秒。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很快又掩饰过去。 “也好。”他点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了。” “老陈,送送陈先生。” “是,老爷。” 老管家走过来,领着陈小东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小东上车。 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老宅。 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林伯元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车。 眼神阴沉沉的,跟刚才的和蔼可亲判若两人。 陈小东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直到开出了半山腰,才松了口气。 果然是林墨。 隐藏得还真深。 居然化名林伯元,在瑞城潜伏了这么多年。 难怪对陈家的事了如指掌。 陈小东拿出手机,给苏清颜打了个电话。 “苏警官,帮我查个人。” “谁?” “林伯元,住在城郊半山腰的林家老宅。”陈小东说,“我怀疑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先生。” “本名可能叫林墨,是我爷爷的二徒弟。” 苏清颜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你确定?” “基本确定。”陈小东说,“他左手手腕上有月牙形胎记,跟二叔说的一样。” “而且他对当年的事知道得很清楚。” “好,我立刻去查。”苏清颜说,“你自己小心点。” “既然他身份暴露了,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我知道。” 挂了电话,陈小东开车往回走。 心里琢磨着。 林墨既然已经暴露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估计会有大动作。 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车子开到半路,陈小东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浑身也没力气。 不好! 陈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刚才的菜里真的有问题? 不可能啊,他没吃几口。 还是说,茶水有问题? 他刚才不小心喝了一口茶。 难道就是那口茶? 头越来越晕,视线也开始模糊。 陈小东咬了咬牙,强撑着开车。 可眼皮越来越沉,根本睁不开。 “砰——” 车子一头撞在路边的树上,停了下来。 陈小东头歪在一边,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小东慢慢醒过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发软。 他想动,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 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 像是在一个仓库里。 “醒了?” 一道声音响起。 林墨从黑暗里走出来,脸上没了平时的和蔼。 眼神阴鸷,嘴角带着冷笑。 “陈小东,你还是太嫩了点。” 陈小东盯着他,心里反倒平静了。 “林墨,果然是你。” “哦?你认出我了?”林墨挑了挑眉,也不否认。 “也是,你都故意碰我手腕了,认出来也正常。” “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陈小东冷笑一声。 “用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下三滥?”林墨嗤笑,“能赢就行。” “我可不像你师父那么迂腐,讲什么江湖规矩。” 陈小东没接话。 他暗中挣了挣绳子,绑得很紧,挣不开。 “你抓我干什么?” “干什么?”林墨笑了笑,“当然是要藏宝图。” “把真的藏宝图交出来,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做梦。”陈小东冷声道。 “做梦?”林墨摇摇头,“你现在在我手里,由不得你。” “你不说,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 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陈小东面前晃了晃。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藏宝图在哪?” 陈小东别过头,根本不搭理他。 “嘴硬。”林墨眼神一冷。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肯说了。” 他举起刀,就要往陈小东胳膊上划。 就在这时。 仓库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 “不许动!警察!” 林墨脸色一变。 “怎么会有警察?” 他恶狠狠地瞪了陈小东一眼。 “你居然还留了后手?” 陈小东心里松了口气。 苏清颜来得还挺快。 “你以为,我敢一个人去赴宴,会没准备?” 林墨咬了咬牙。 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警察冲进来,他就跑不掉了。 “算你狠。” 他狠狠踹了陈小东一脚,转身就往仓库后面跑。 “想跑?”陈小东皱起眉。 就这么让他跑了,太可惜了。 可他手脚被绑着,根本追不了。 没过几秒,苏清颜就带人冲了进来。 “陈小东!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摇摇头,“林墨往后面跑了,快追!” “好!” 苏清颜立刻带人追了出去。 另一个警察过来,给陈小东解开绳子。 “陈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东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好,只是有点麻,没受伤。 他站起身,也往仓库后面走。 后面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 苏清颜他们追过去的时候,早就没人影了。 “又让他跑了。”苏清颜有点懊恼。 “没事。”陈小东说,“至少确认了他的身份。” “以后就好办了。” “也对。”苏清颜点点头,“已经知道是谁了,抓他是早晚的事。” “先回去吧。” “嗯。” 众人返回市区。 回到博物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飞燕和二叔他们都没睡,一直在等着。 看到陈小东回来,都松了口气。 “小东,你没事吧?”飞燕跑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娘,我没事。”陈小东笑了笑,“就是有点头晕,歇会儿就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飞燕拍着胸口。 刚才接到苏清颜的电话,可把她吓坏了。 “小东,真的是林墨?”陈敬海问。 “是他。”陈小东点点头,“左手有月牙胎记,错不了。” 陈敬海叹了口气。 “还真是他……”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变。” “还是那么阴险狡诈。” “二叔,以后咱们得更小心了。”陈小东说,“他身份暴露,肯定会狗急跳墙。” “我知道。”陈敬海点点头,“我明天就再加强安保。” “嗯。”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 各自回房休息。 第328章 残玉藏秘 齐老爷子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父亲当年,是我很欣赏的后生。”他抬眼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几分追忆,“二十年前,我在瑞城赌石节遇上他,一块没人要的废料,他一眼就看出里面藏着春带彩,那眼光,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 陈小东坐着没动,指尖轻轻摩挲着裤腿,静静听着。 “后来我请他来齐家做首席掌眼,他帮我挑了三年料子,齐家赌石生意能做这么大,一半功劳都是他的。”齐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可后来,他突然跟我说,家里有一批国宝被人掉包了,要查清楚再告诉我。” “结果没等他查明白,就出了车祸。” 陈小东瞳孔猛地一缩,往前倾了倾身子:“掉包?什么国宝?” “具体是什么,他没说透。”齐老爷子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推到陈小东面前,“这是他出事前一天,落在我书房的。我一直留着,想着等他家人来取,一等就是二十年。” 陈小东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半块羊脂白玉,断面参差不齐,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着像是地图的一角。 他指尖刚碰到玉面,鬼眼瞬间发烫,右眼金光一闪而过。 玉质内部藏着极细的凹槽,拼起来就是一幅完整的地图,纹路直指齐家老宅的方向。而且玉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年代久远,已经渗进玉质里。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陈小东抬眼看向齐老爷子。 “嗯。他当时说这东西很重要,让我先替他保管两天。”齐老爷子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当年的车祸,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可我查了好几年,一点线索都没有。直到最近几年,我才慢慢查到点苗头。” “是谁?”陈小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齐老爷子刚要开口,包厢门“砰”地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面相阴鸷,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他眼神扫过陈小东,最后落在齐老爷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爸,您怎么什么人都见?这小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博物馆售假的事都传遍瑞城了,您还跟他聊这么久?” 来人正是齐家大房家主,齐伯元。 齐老爷子眉头一皱:“伯元,怎么说话呢?这是你陈叔的儿子。” “什么陈叔?”齐伯元嗤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斜着眼打量陈小东,“爸,您就是太心软,随便来个人说是陈敬山儿子,您就信?我看他就是冲着齐家的宝贝来的。” “我是不是冲着宝贝来的,你心里清楚。”陈小东淡淡开口,目光直直盯着齐伯元,“当年我父母的车祸,是不是你搞的鬼?” 齐伯元脸色瞬间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血口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掉包国宝,杀人灭口,齐伯元,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 “你!”齐伯元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齐老爷子看着大儿子的反应,眼神沉了下来。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齐伯元这反应,明显是心里有鬼。 “够了。”齐老爷子沉声开口,“伯元,你给我坐下。小东是我请来的客人,轮不到你撒野。” “爸!”齐伯元不甘心。 “坐下!”齐老爷子语气重了几分。 齐伯元咬着牙,狠狠瞪了陈小东一眼,悻悻地坐下。 “小东,当年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齐老爷子看向陈小东,语气郑重,“明天鉴宝大会结束,我把所有事都跟你说清楚。” “好。”陈小东点点头,把残玉收进怀里,“那我就等明天。希望齐老爷子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起身就往外走。 齐伯元坐在椅子上,盯着陈小东的背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等陈小东走了,齐伯元立刻开口:“爸,您真信他?这小子明显是来讹钱的!还有那块残玉,可是咱们齐家的传家宝,怎么能给他?” “传家宝?”齐老爷子冷笑一声,抬眼看向他,“伯元,你跟我说实话,当年陈敬山的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齐伯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立刻堆起笑:“爸,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我当时还在外地出差呢。” “最好没关系。”齐老爷子站起身,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面,“要是让我知道是你干的,我饶不了你。” 说完,齐老爷子转身就走了。 齐伯元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 “陈小东是吧?”他咬着牙,低声狞笑,“想跟我斗?明天鉴宝大会,我让你身败名裂,躺着走出齐市!”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阴冷得像冰:“喂,都准备好了吗?明天给我往死里整,出了事我担着。记住,先从他最擅长的赌石鉴宝下手,我要让他当众丢人。” 挂了电话,齐伯元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脸上满是狠厉。 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局面,绝不能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陈敬山当年坏他好事,现在他儿子又找上门来。 父债子偿,当年没弄死的种,今天一并解决。 第329章 当场打脸齐伯元 第二天上午,齐市古玩城广场人山人海。 齐家年度鉴宝大会搭了巨型展台,台下坐满了各地来的藏家、行家,还有不少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着展台,场面十分热闹。 陈小东带着柳媚和宋婉茹坐在嘉宾席,柳媚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凑过来低声问:“今天齐伯元肯定憋着坏呢,咱们小心点。” “怕什么,兵来将挡。”陈小东笑了笑,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宋婉茹,“你那边打听的怎么样了?” 宋婉茹今天穿了条清冷的长裙,微微点头:“问清楚了,今天大会一共三轮比试,杂项、字画、赌石,头名能拿齐家收藏的一件宝贝。” “齐伯元请了三个外省的鉴宝专家,专门冲着你来的。” 陈小东挑了挑眉,没说话。 正说着,台上主持人宣布大会开始,齐三爷先上台讲了几句场面话,话锋一转,笑着看向台下:“今天第一轮,咱们玩点新鲜的,杂项辨伪。我这里有三件东西,哪位能辨明真伪说清来历,就算晋级下一轮。” 话音刚落,齐伯元带来的一个戴眼镜的专家立刻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辨伪有什么意思?要我说,不如让最近风头正盛的陈小东陈老板来,给大家露一手。” “毕竟陈老板眼光神得很,连帝王绿都能随便切出来,想必辨这点小东西,不在话下吧?” 台下瞬间议论纷纷,都看向陈小东这边。 齐伯元坐在前排,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小东淡淡一笑,站起身往台上走:“行啊,那就玩玩。” 柳媚在后面有点担心,宋婉茹却摇了摇头:“放心,他输不了。” 台上摆着三件东西,一件乾隆款鼻烟壶,一幅唐寅山水小品,还有一块拳头大的赌石毛料。 戴眼镜的专家抢先一步,指着鼻烟壶说:“我先来。这鼻烟壶是乾隆官窑,胎质细腻,彩料纯正,底款规整,是真品,市场价大概八十万。” 说完,他得意地看向陈小东:“陈老板,我说的对不对啊?” 台下几个行家也点点头,觉得这专家说的没毛病。 陈小东瞥了鼻烟壶一眼,淡淡开口:“不对。这是光绪仿乾隆的。” “你胡说!”专家立刻急了,“底款清清楚楚的乾隆年制,怎么可能是光绪的?” “底款是仿的。”陈小东拿起鼻烟壶,指着底款,“乾隆官窑款识方正有力,这几款字太软,笔锋没力。” “还有胎质,乾隆瓷胎紧密度高,这胎质偏松,摸上去发涩,是光绪时期的胎土特征。” “不信你敲一下,声音发闷,乾隆瓷的声音是脆的。” 旁边的主持人拿起鼻烟壶轻轻一敲,果然发出闷闷的声响,不是清脆的瓷音。 台下瞬间哗然,戴眼镜的专家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齐伯元眉头皱了一下,给旁边另一个专家使了个眼色。 那专家立刻上前,指着那幅唐寅山水:“那这幅画呢?这可是唐寅的真迹,我看过不少唐寅的画,这笔法绝对没错。” 陈小东扫了一眼画,摇了摇头:“清代临摹的,不是真迹。” “你又胡说!”专家拔高声音,“纸都是明代的宣纸,怎么可能是清代临摹的?” “纸是明代的,画是清代画的。”陈小东指着画的边角,“明代宣纸存放久了,纤维老化是从外到内的,这画的墨迹渗到纸纤维里的深度不够,是后画上去的。” “还有唐寅的印章,边角晕染自然,这枚印章边缘太齐整,是后盖的。” 他说着,伸手轻轻蹭了一下印章边缘,居然蹭下一点淡淡的印泥颜色。 全场瞬间安静了,紧接着议论声更大了。 “假的?还真是后盖的章?” “这也太牛了吧,一眼就看出来了?” 齐伯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两个专家都败了,就剩最后一块赌石了。 第三个专家是个赌石行家,拍着胸脯说:“画我不懂,赌石我总懂吧?这块料子我看过,皮壳紧致,蟒带清晰,里面肯定是冰种飘绿,最少值两百万。” 陈小东嗤笑一声:“里面是空的,就表层一层薄绿,连手工费都不值。” “放屁!”赌石专家急了,“我玩了二十年赌石,还能看错?敢不敢当场切?” “切就切。”陈小东一脸无所谓。 工作人员立刻搬来解石机,按照专家画的线切下去。 一刀下去,果然白花花的石碴,连一点绿的影子都没有,就表层薄薄一层绿皮,跟陈小东说的一模一样。 全场炸锅了。 “我去!还真是空的?” “三个专家都输了?这陈小东也太神了吧?” 赌石专家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嘴张了半天合不上。 齐伯元“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死死盯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阴狠。 陈小东转过头,看向台下的齐伯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齐伯元,你请来的专家就这点水平?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齐伯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齐老爷子从后台走出来,缓缓开口:“好了,第一轮比试,陈小东胜出。” 他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第二轮,字画鉴宝,压轴的是齐家祖传的紫眼佛。谁能看出它的来历,谁就是今天的头名。”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紫眼佛?齐家传了三代的宝贝? 陈小东眼神一动。 齐伯元却突然笑了,看向陈小东,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 紫眼佛,可是他准备的终极杀招。 今天,就要让陈小东栽在这上面。 第330章 拓印地图遇旧识 第一轮比试结束,中场休息二十分钟。 陈小东回到座位,柳媚立刻递过来一瓶水:“可以啊你,刚才打脸打得太爽了,那三个专家脸都绿了。” “小意思。”陈小东笑了笑,掏出怀里的半块残玉,放在手里把玩,“就是这东西,里面藏着地图,我爸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出事的。” 柳媚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皱着眉说:“这纹路太细了,光用眼看根本看不清全貌。我认识一个拓印高手,姓周,住在齐市老巷子里,能把玉里的纹路一分不差拓下来。” “哦?”陈小东眼睛一亮,“靠谱吗?” “绝对靠谱,老爷子干了一辈子拓印,多少人找他拓古玉铭文,都得提前预约。”柳媚点点头,“就是脾气有点怪,一般人请不动他。” “没事,去看看。”陈小东站起身,又看向旁边的宋婉茹,“你呢?在这等我们?” 宋婉茹摇摇头:“我去趟齐家老宅那边,找个熟人打听点紫眼佛的事。齐伯元把这东西当压轴,肯定不简单。” “行,那咱们分头行动,结束了酒店汇合。”陈小东点点头。 三人分开走,陈小东跟着柳媚去老巷找周老爷子。 七拐八绕,走进一条青石板老巷,尽头一个小院子,院门虚掩着。 柳媚上前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两人推开门进去,院子里摆着一张木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戴着放大镜,拓一块青铜鼎的铭文。 “周老爷子。”柳媚笑着打招呼,“我是柳媚,之前跟您联系过的。” 周老爷子头都没抬,语气淡淡的:“东西呢?” 陈小东把残玉递过去。 周老爷子接过玉,扫了一眼,眉头一皱:“就半块?纹路还藏在玉质里面?这活我干不了,你找别人吧。” 说着,就把玉递回来,明显不想接这活。 柳媚刚想劝,陈小东却笑了笑,指着桌上的一方砚台说:“周老爷子,您这方端砚,是新买的?” “嗯,前阵子收的,宋代老坑。”周老爷子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宋代老坑?”陈小东嗤笑一声,“您这是被骗了。这是现代仿的,用的是新坑石料,做旧做出来的。” 周老爷子脸色一沉:“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玩了一辈子砚台,还能看错?” “您不信?”陈小东拿起砚台,指着砚堂,“宋代端砚有‘火捺’,是天然形成的,颜色深浅过渡自然。您这上面的火捺,是用颜料烧上去的,边缘太齐整。” “还有砚底的铭文,刻得太生硬,宋代刻工圆润,不会这么锋利。” 他说着,指尖轻轻蹭了一下砚底的铭文,居然蹭下一点淡淡的墨色。 周老爷子愣了,拿过砚台仔细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白。 “还真是……仿的?”他抬起头,看向陈小东的眼神彻底变了,“小伙子,好眼力!是我走眼了。” “小意思。”陈小东笑了笑,“现在,我这玉的活,您能接了吗?” “接!必须接!”周老爷子立刻点头,“你这玉虽然只有半块,纹路藏得深,但我这手艺,保证给你拓得分毫不差。” 他说着,立刻拿出工具,调配好拓印颜料,小心翼翼地往残玉上敷。 柳媚站在旁边,小声跟陈小东说:“可以啊你,一招就把老爷子收服了。” 陈小东笑了笑,没说话。 大概半个多小时,周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揭下拓纸,铺在桌子上。 纸上清晰地印出半幅地图,有山脉有河流,还有一个个标注的小点,最中心的位置,标着一个小小的“宝”字。 “还真是地图。”柳媚瞪大了眼睛,“这中心点,好像是齐家老宅的位置?” 陈小东点点头,眼神沉了下来。 看来父亲当年,是发现了齐家地下的宝藏,才被人灭口的。 周老爷子看着拓纸,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开口:“这地图……我好像见过。” 陈小东猛地抬头:“您见过?” “嗯,二十年前,有个姓陈的男人,也拿着半块跟这一模一样的残玉,来找我拓印。”周老爷子回忆着,“当时他也说地图很重要,让我千万别跟别人说。” “结果没过多久,我就听说他出车祸死了。当时我还纳闷呢,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陈小东心脏猛地一跳,往前凑了凑:“老爷子,您还记得他当时说什么了吗?有没有说另一半残玉在哪?” “另一半?”周老爷子想了想,“好像提了一句,说另一半在齐家大房手里。他就是想凑齐两块,去找什么东西。” 齐伯元。 陈小东瞬间就想到了这个人。 果然,另一半残玉在齐伯元手里。 他杀了自己父亲,就是为了这张藏宝图? “小伙子,你跟当年那个陈先生,是什么关系?”周老爷子好奇地问。 “那是我父亲。”陈小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周老爷子愣住了,随即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说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节哀啊。” 陈小东摇摇头,把拓纸折好收起来:“多谢老爷子,今天麻烦您了。拓印钱多少?” “给什么钱!”周老爷子摆摆手,“当年你父亲给过钱了,还多给了不少。今天就当我补个人情。” “那行,以后有机会再谢您。” 陈小东也不矫情,跟周老爷子道别,带着柳媚往外走。 刚走到巷口,一个骑着三轮车的老头突然歪歪扭扭冲过来,“哐当”一声倒在他们车前面。 老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抱着腿喊疼:“哎哟!撞人了!你们会不会开车!” 柳媚眉头一皱:“我们根本没碰到你啊,你自己倒的。” “什么我自己倒的?就是你们撞的!”老头撒泼似的喊,“没有五千块,今天别想走!” 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柳媚气得不行,想掏钱了事,被陈小东拦住了。 陈小东下车,走到老头面前,冷冷开口:“别装了,齐伯元派你来的吧?” 老头脸色一变,嘴硬道:“什么齐伯元?我听不懂!你撞了人还想耍赖?” “听不懂?”陈小东冷笑一声,伸手抓住老头的裤腿,往上一撸。 老头腿上全是旧伤淤青,根本不是刚撞的。 “这些旧伤,也想讹人?”陈小东语气冰冷,“回去告诉齐伯元,这点小手段,不够看的。” 老头见被拆穿,也不装了,爬起来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敢坏齐爷的事,明天鉴宝大会,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骑上三轮车就跑了。 柳媚皱着眉:“齐伯元也太下作了,这种招都使得出来。”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陈小东不以为然,“走吧,回酒店,等婉茹回来,商量明天的事。” 两人开车往酒店走,谁都没注意到,巷子拐角处,一个黑影拿出手机,拨通了齐伯元的电话。 “齐爷,这小子不好对付,碰瓷没成功。而且他还把残玉的地图拓出来了。” 电话那头,齐伯元的声音阴恻恻的:“知道了。拓出来更好,省得我自己动手。明天,让他把地图和命,都留在鉴宝大会。” 第331章 紫眼佛有问题 回到酒店的时候,宋婉茹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看到两人进来,她迎上来,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紫眼佛的消息打听清楚了。” “说是齐家传了三代的宝贝,通体紫翡雕的,眼睛是两颗紫色宝石,据说能驱邪避凶,还能开天眼。” “齐伯元本来打算把这东西当压轴藏品,这次特意拿出来当考题,就是想借着它坑你。” 陈小东翻了翻资料,上面有紫眼佛的照片,通体深紫,佛眼镶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看着确实精致。 “坑我?”陈小东笑了笑,“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对了,我拓了地图。”他把拓纸拿出来,铺在桌子上,“另一半残玉在齐伯元手里,当年我爸的事,就是他干的。” 宋婉茹看着地图,眉头皱了起来:“这中心点……是齐家老宅的地下金库?” “你知道?”陈小东抬头看她。 “嗯,听我爸提过一嘴,说齐家老宅下面有个金库,藏了不少好东西,具体在哪没人知道。”宋婉茹点点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藏在残玉里。” 柳媚在旁边说:“那齐伯元肯定也知道地图的事,他会不会已经把金库搬空了?” “应该没有。”陈小东摇摇头,“要是搬空了,他就不会盯着我这半块残玉了。两半地图拼起来,才能找到准确位置。” “他就是想等我拿出另一半,再动手抢。” 宋婉茹点点头:“有道理。那明天我们怎么办?” “明天见招拆招。”陈小东笑了笑,“他想抢地图,我还想抢他的紫眼佛呢。我总觉得,那紫眼佛跟我父母的事也有关系。” 三人又商量了半天细节,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晚上,陈小东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的鬼手异能,吸收之前夜明珠剩下的能量。 右眼一阵阵发烫,视野里的纹路越来越清晰,连墙上壁纸里的纤维都看得一清二楚。 鬼眼又升级了。 之前只能看透表面,现在连深层的纹路都能清晰捕捉到。 正修炼着,隔壁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东西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柳媚一声低低的惊呼。 陈小东心里一紧,立刻起身冲出去,一脚踹开柳媚房间的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柳媚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窗户大开着,窗帘随风飘着,显然人已经跑了。 “柳媚!柳媚!”陈小东快步过去,扶起她,掐了掐人中。 柳媚缓缓睁开眼睛,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小东……刚才有人闯进来,翻我包,我想喊,被他打了一下……”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陈小东上下打量她,见只是后脑勺肿了个包,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柳媚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不好!拓纸!拓纸在我包里,被他拿走了!” “就这点事啊。”陈小东笑了笑,“没事,地图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他拿了也没用,就半张地图,他找不到地方。” 柳媚松了口气,随即又有点自责:“都怪我,没放好东西,还差点坏了你的事。” “说什么傻话。”陈小东揉了揉她的头发,“人没事就行。对了,刚才那人长什么样?看清了吗?” “没看清,蒙着脸,穿黑衣服。”柳媚想了想,“不过他胳膊上有个纹身,是个龙头,看着挺凶的。” “龙头纹身?”陈小东眼神一冷,“是齐家的人。齐伯元果然忍不住动手了。” “偷不到地图,明天肯定还有别的招。”柳媚担心地说。 “怕什么。”陈小东笑了笑,“正好,明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把柳媚扶到床上,给她找了点药敷上,又陪了她一会儿,见她没事了,才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鉴宝大会最后一轮,准时开始。 广场上人比昨天更多了,都冲着紫眼佛来的。 齐三爷上台,笑着宣布:“最后一轮,鉴宝定输赢。今天的压轴宝贝,就是我们齐家祖传的——紫眼佛!” 工作人员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上来,掀开锦缎,一尊通体紫翡的佛像呈现在众人面前。 佛身晶莹剔透,颜色浓正,佛眼镶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栩栩如生,看着就价值连城。 台下瞬间发出阵阵惊叹。 “我的天,全紫翡的佛像?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愧是齐家传家宝,太牛了!” 齐伯元坐在台下,得意地扫了陈小东一眼,像是在说,这东西你怎么看都得栽。 齐三爷笑着说:“规则很简单,谁能说出这尊佛的年代、来历,还有佛眼的秘密,谁就是今天的头名。” “奖品就是,齐家珍藏的清代宫廷翡翠扳指一枚。” 话音刚落,几个专家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围着紫眼佛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明代的佛像吧?雕工这么精致,紫翡种水也好,绝对是宫廷造办处的东西。” “佛眼是鸽血红宝石,应该是镶嵌上去的,没什么特别的秘密吧?” 几个专家七嘴八舌,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齐伯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紫眼佛的秘密,除了他和老爷子,没人知道。 陈小东一个毛头小子,更不可能看出来。 就在这时,陈小东站起身,缓步走上台。 “我来看看。” 他走到紫眼佛面前,鬼眼瞬间开启,右眼金光一闪而过。 紫翡的内部结构瞬间清晰,一层层纹路在眼前展开。 当视线落到佛眼位置的时候,陈小东瞳孔猛地一缩。 两颗宝石后面,居然藏着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卷着一个极小的帛书。 而且这紫翡佛身,根本不是明代的,是清代仿的,只有佛眼里的东西,才是老物件。 陈小东心脏猛地一跳。 难道……这就是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 齐伯元看着他脸色变化,心里冷笑。 装,接着装。 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齐三爷笑着问:“陈老板,怎么样?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陈小东抬起头,看向齐三爷,又扫了一眼台下的齐伯元,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出来了。这佛身是清代仿的,不值钱。但佛眼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齐伯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站起身。 第332章 佛眼遗书 “你胡说八道!”齐伯元脱口而出,“这紫眼佛是齐家传了三代的宝贝,怎么可能是清代仿的?佛眼里能有什么东西!” 他反应这么大,台下的人顿时都看出来了,陈小东说中了。 齐老爷子坐在主席台上,眼神一动,看向齐伯元,眉头皱了起来。 “是不是胡说,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陈小东淡淡开口,指着佛眼,“这两颗宝石是嵌进去的,能撬开。里面藏着一卷帛书,我说的对不对,齐伯元?” 齐伯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他和死去的父亲知道,连老爷子都没告诉。 “伯元,是不是真的?”齐老爷子沉声开口,看向大儿子。 “爸!您别听他瞎说!”齐伯元急忙辩解,“这佛眼封死几十年了,里面怎么可能有东西?这小子就是想故意破坏咱们齐家的宝贝!” “封死几十年了?”陈小东嗤笑一声,“那你敢不敢打开看看?要是里面没东西,我赔你一千万。要是里面有东西,你就把当年我父母的事,说清楚。” “你!”齐伯元气得指着他。 “打开看看。”齐老爷子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我也想知道,这佛眼里,到底藏了什么。” 齐伯元心里咯噔一下,还想劝:“爸!这可是传家宝,撬开就毁了……” “毁了也得开。”齐老爷子打断他,“我齐家还不至于差这一尊佛像。开!”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撬佛眼的宝石。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工作人员的动作。 “咔哒”一声轻响,左边的鸽血红宝石被撬了下来。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宝石后面的小洞里,夹出一个卷得极小的帛书。 帛书泛黄,看着年代久远。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还真有东西!” “我的天,藏在佛眼里?这也太隐蔽了吧?” 齐伯元双腿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 陈小东接过帛书,小心翼翼地展开。 帛书上是熟悉的笔迹,正是父亲陈敬山的字,字字清晰。 上面写着,齐伯元勾结境外文物贩子,掉包齐家地下金库的十二件国宝,准备偷运出境。被陈敬山发现后,齐伯元就制造车祸,杀了陈敬山夫妻俩。 帛书后面还附了证据,有齐伯元跟贩子的交易记录,还有掉包国宝的清单。 字字确凿。 陈小东看着帛书,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冷得像冰。 果然是齐伯元干的。 “怎么样?齐伯元,还要我念出来吗?”陈小东抬眼看向他,语气冰冷。 齐伯元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怨毒:“是又怎么样?陈敬山那个狗东西,多管闲事!他要是不挡我的路,我怎么会杀他!”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的天,真是他干的?杀人灭口?” “太狠了吧?就为了几样国宝,连杀两人?” 齐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齐伯元,手都在抖:“孽子!你这个孽子!那是你陈叔!你怎么敢!” “爸!我有什么不敢的?”齐伯元破罐子破摔,狞笑着说,“那些国宝放在库里也是落灰,换成钱才是真的!陈敬山那家伙非要举报我,他不死,我就得坐牢!” “你!”齐老爷子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旁边的齐三爷连忙扶住他。 “来人!把这个孽子给我抓起来!”齐老爷子厉声下令。 旁边的保安立刻冲上来,就要抓齐伯元。 “谁敢动我!”齐伯元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指着周围的人,“我看谁敢过来!” 保安们立刻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齐伯元死死盯着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毒:“陈小东,都是你!要不是你冒出来,我的计划早就成了!”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嘶吼着,举着匕首就朝陈小东冲过来,面目狰狞。 台下一片惊呼,柳媚和宋婉茹都站了起来,失声喊:“小心!” 陈小东站在台上,纹丝不动,看着冲过来的齐伯元,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在匕首快要刺到面前的时候,陈小东侧身一躲,反手抓住齐伯元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啊——!”齐伯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陈小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齐伯元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台下,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阵阵掌声。 “好身手!” “太帅了!这齐伯元真是活该!” 保安们立刻冲上去,把齐伯元按在地上,反手铐了起来。 齐老爷子喘着气,对着陈小东招了招手:“小东,你过来。” 陈小东走过去,把帛书递给他。 齐老爷子看完帛书,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小东,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父亲。齐家出了这种孽子,我给你赔罪。” 说着,他就要起身鞠躬。 陈小东连忙扶住他:“齐老爷子,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您没关系。凶手已经伏法了,我父母的仇也算报了。” “话不能这么说。”齐老爷子摇摇头,“地下金库的那些国宝,本来也有你父亲的功劳。这样,金库的东西,分你一半,算是齐家给你的补偿。” 这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 齐家地下金库的宝贝,分一半?那得多少钱啊! 陈小东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父母的仇报了就行。那些国宝,还是留在齐家,好好保管吧。” 齐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陈小东的眼神,更欣赏了。 “好,好样的!”他连连点头,“不骄不躁,有本事还不贪财,跟你父亲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齐三爷慌慌张张跑过来,脸色发白:“爸!不好了!老宅那边出事了!地下金库被人闯了!丢了好几件国宝!” “什么?!”齐老爷子猛地站起来。 陈小东眼神一凝。 难道还有同伙? 第333章 董亚军现身 “怎么回事?好好的金库怎么会被闯?”齐老爷子脸色铁青,厉声追问。 “监控被人屏蔽了,看守的人都被打晕了。”齐三爷喘着气说,“等我们发现的时候,金库门已经被撬开了,丢了最值钱的几件青铜器和玉器。”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看着手法很专业,不像是本地的。”齐三爷摇摇头,“对了,现场留下了一个董字的标记。” 董字? 陈小东心里一动,立刻想到了董平、董算盘。 董家的人? “是董家的人。”陈小东开口,“董平之前在瑞城跟我有仇,董算盘还带人砸过我的店。他们一直在盯着齐家的国宝,估计是跟齐伯元勾结的。” “董家?”齐老爷子皱起眉头,“黑省的董家?他们居然敢把手伸到齐市来?” “肯定是齐伯元跟他们勾搭上的,里应外合,才这么容易得手。”陈小东语气肯定,“齐伯元负责提供地图和情报,董家的人负责动手。” “这帮狗东西!”齐老爷子气得拐杖重重顿地,“追!立刻派人去追!一定要把国宝追回来!” “齐老爷子,我去吧。”陈小东主动开口,“我跟董家的人打过交道,熟悉他们的路数。而且地图我记在脑子里了,知道他们可能往哪跑。” “这……”齐老爷子有些犹豫,“太危险了,董家的人都是亡命之徒。” “没事,我有分寸。”陈小东笑了笑。 “那好,我派十个精锐保镖跟你去,都配家伙。”齐老爷子立刻点头,“小东,一定要注意安全,东西追不回来不要紧,人没事就行。” “放心吧。” 陈小东转身下台,柳媚和宋婉茹都迎上来。 “我跟你一起去。”两人异口同声。 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一起去。你们跟在后面,别靠前。” 三人带着齐家的保镖,立刻开车往城外追。 路上,陈小东回忆着地图上的路线,董家的人偷了国宝,肯定要往边境跑,最近的路线就是走废弃工厂那条小路,绕开检查站。 “往西边废弃工厂那边追,他们肯定走那条路。” 车队立刻加速,往城西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远远看到废弃工厂的院子里,停着几辆面包车,几个人正往车上搬箱子。 为首的一个人穿着黑色风衣,背对着他们,正指挥着人搬东西。 “是董算盘。”陈小东一眼就认出来了。 “停车,别惊动他们。”陈小东示意车队停下,“你们在这等着,我先过去看看。”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柳媚拉住他。 “没事,他们没枪。”陈小东摇摇头,推开车门下去,借着围墙的掩护,悄悄摸过去。 刚靠近院子,就听到董算盘的声音:“快点快点!搬完赶紧走,等齐家反应过来就麻烦了。” “管家,这点东西值多少钱啊?”一个小弟问。 “哼,随便一件都值几千万。”董算盘冷笑一声,“等把这批货运出境,我们董家就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区区齐家算什么东西。” “要我说,直接把那小子做了多好,省得他碍事。” “急什么,等货安全了再说。”董算盘阴恻恻地笑,“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翻不了天。等家主来了,有他好果子吃。” 家主?董亚军也来了? 陈小东心里一动。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转头,看到了围墙边的陈小东。 “谁!” 董算盘立刻回头,看到陈小东,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陈小东?你居然追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兄弟们,抄家伙!” 十几个小弟立刻放下箱子,掏出钢管砍刀,朝着陈小东围过来。 董算盘抱着胳膊,站在后面,一脸得意:“小子,你还真敢一个人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就这点人?”陈小东嗤笑一声,“不够看的。” “口气还挺大!给我上!打断他的腿,留口气就行!”董算盘一挥手。 小弟们嘶吼着冲上来。 陈小东眼神一冷,鬼手瞬间催动,身形一闪就冲了上去。 一拳一个,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十几个小弟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董算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怎么可能? 这才多久?十几个人就全倒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陈小东。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 陈小东停下脚步,看着他手里的枪,眼神没变。 “你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打中。” “你以为我不敢?”董算盘咬牙,“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 他说着,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陈小东侧身一闪,子弹擦着胳膊飞过去,打在后面的墙上。 董算盘惊呆了。 怎么可能?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躲开了?“你……你怎么躲开的?”他声音都发颤了。 “你太慢了。”陈小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别过来!再过来我真开枪了!”董算盘吓得连连后退,手都在抖,又连开两枪。 陈小东左右躲闪,两枪全空。 几步走到董算盘面前,陈小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枪掉在地上,董算盘发出一声惨叫。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偷东西?”陈小东冷笑一声,“说,董亚军在哪?” “我……我不知道……”董算盘嘴硬。 陈小东手上加了点力,董算盘疼得脸都扭曲了。 “说不说?” “我说!我说!”董算盘立刻怂了,“家主……家主马上就到了,他带了好多人,你跑不了的!” 话音刚落,工厂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几辆黑色越野车开进来,停在院子里。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下来,面相阴狠,眼神锐利。 正是董家家主,董亚军。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冷冷看着场中的董算盘和陈小东。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董算盘看到董亚军,像是看到了救星:“家主!救我!这小子太邪门了!” 董亚军没理他,抬眼看向陈小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就是陈小东?坏我董家好事,胆子不小。” 陈小东看着他,眼神平静:“董亚军?你儿子董平的账,我们也该算算。” “算帐?”董亚军嗤笑一声,拍了拍手。 车上立刻下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枪,齐刷刷指着陈小东。 “就凭你?也配跟我算账?” 就在这时,柳媚和宋婉茹带着齐家的保镖冲进来,也举着枪,两边对峙。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董亚军扫了齐家的保镖一眼,一脸不屑:“齐家的人?就这点人,也想跟我斗?” “董亚军,你已经被包围了。”陈小东淡淡开口,“外面全是警察,你跑不了了。” 董亚军脸色一变,随即又狂笑起来。 “警察?小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没准备?” 他指了指工厂四周,“这工厂里,我早就装满了炸药。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炸药? 柳媚和宋婉茹都紧张起来,看向陈小东。 陈小东眼神一凝。 这家伙居然玩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