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模仿游戏》 1、转校生 我是一名平凡的21世纪上班族。 没有遇到车祸也没有过劳死,只是单纯睡了一觉,醒来便穿越了。 我穿越回到1988年的日本。 穿越后的身份是一名普通高一学生,名叫石川阳子。 我全盘接收了阳子的所有记忆,一时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是谁。 我沉下心捋了捋。 石川阳子的母亲与一名有钱人再婚,于是跟随母亲移居东京。 阳子为了不打扰母亲追寻自己的幸福,拒绝跟着母亲入住继父的豪宅。作为补偿,继父买下了一间公寓供阳子单独居住,阳子的母亲也可以时常来探望。 目前,阳子转学到了东京的一所新学校,明天就要去报道了。 这样一个孤独的身份,完美断绝了过去所有的人际关系,简直是为我这个穿越者量身定做的。 将来即使遇到熟人,也不会奇怪我的变化了。 不过记忆中,阳子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曾有一个暗恋对象,是高一届的前辈,擅长射箭。阳子甚至为了他加入了弓道部,练了两年的射箭,却从来没有告白过。这份恋情也随着学长毕业而淡淡消散了。 如果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么看来我和阳子或许本就是一人也说不定。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十分不方便。 我躺在床上,努力适应睡前不能玩手机的痛苦。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颗银白如水银般的球状体忽然出现,漂浮在空中。 「我名为theimitationgame,将帮助你成长。」 极简的系统窗口出现在我眼前。 「日常任务:完成每日的日常任务可以升级能力指标,请选取当前可选任务—— 1.上满30分钟数学课。精密性+10 2.上满30分钟体育课。破坏力+10速度+5 3.完成慢跑1小时。持续力+10 4.完成家务30分钟。持续力+5精密性+5」 是有够日常的。 我又摸索了下,发现除了任务界面外,还可以查看我的状态和可模仿对象,可模仿对象的内容为空。 系统名为theimitationgame,最重要的功能是“模仿”吗? 模仿游戏没有回答我,它十分安静地漂浮在我身边仿佛一个摆设。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一个系统会有形体啊…… …… 清晨,我穿上新制服,收拾好自己,准备去新学校报道。 上学路上我唤出了模仿游戏,控制着球体挪到路人眼前晃了晃进行测试。 果不其然,大家都看不见。 至于日常任务…… 下课铃声响起。 数学老师合上教材,对着吵闹的、毫不尊重他的学生们宣布了下课。 我耳中传来叮咚的消息声,随即一个窗口在我眼前打开。 「已完成本日任务:上满30分钟数学课(1/1)」 「精密性提升10,目前精密性等级为b,距离下一等级还差200」 我调出我的状态面板,除了常见的hp和mp,还有一个雷达图,展示着破坏力、速度、射程距离、持续力、精密性和成长性这六大能力。 看着就是用来测量战斗能力的…… 到底用在哪里战斗啊?和学校里的不良对抗?难道是什么包含异能元素的热血高校战斗番? 我默默看着一名留着经典飞机头的同班男生和他的朋友不怀好意地走到我桌前。 “喂,转校生,那么无聊的课你都上得那么起劲啊。”对方弯下腰凑了过来,十分没礼貌。 “今天老师讲了期末考的重点知识,很有价值。” 他摸了摸自己硬挺的发型,笑嘻嘻地问:“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吧?最近新开了一家迪斯科舞厅,我认识老板,可以带你进去见识见识。要不要和我约会?” “抱歉,我没有这个打算。” 模仿游戏在我身边晃晃悠悠,似乎很有兴致想对眼前的男生来那么一下。 他身边的同伴大笑:“看吧!我就说她不会答应!你输了!钱拿来!” 那男生啧了一声,骂了句“书呆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拿我打趣吗…… 随后又有几个女生友善地同我打招呼,邀请我与她们一起吃午餐。 “我们班上的男生都很无聊啦!” “是啊!要说起我们学校的帅哥,还得是那位吧!” “对吧!” 在一片“呐呐”声中,她们簇拥着我去见识本校的超级大帅哥。 我一边观察着教学楼方位熟悉校园,一边心不在焉地听她们介绍大帅哥。 据说他是一名日美混血儿,生得高大英俊,衣着打扮也十分有品。有胆大的学姐吃过他豆腐,说他身上闻起来很香,是个会喷香水的精致男孩。 我们最后爬上天台,天台入口处已经站了几名女生。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可查看对象基本信息」 竟然!第一个可模仿对象是谁! 我急急忙忙点开窗口,人员档案信息罗列在我眼前。 「姓名:空条承太郎 性别:男 替身:?? 替身能力:??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0% 好感度:0%」 「!突发任务:攻略空条承太郎,好感度达到100%后将获得丰厚奖励,并获得通关道具之一。」 什么!怎么还有攻略任务!不是战斗系统吗? 我可不擅长恋爱游戏啊! 我愕然看向远处那名高大的男子高中生。 他确实是个大帅哥。 大帅哥戴着剪裁过的鸭舌帽,制服上缀着金属装饰物,穿着十分与众不同。他眉头紧蹙,眼神凶恶,无视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女生,安静地吃着手里的便当。 明明是个硬汉模样,却对女生相当纵容,难怪大家那么喜欢他…… 有两名女生十分自来熟地贴到他身边,然后开始为了谁才能坐在女友位而争吵了起来。 空条承太郎终于忍无可忍地对她们怒斥道:“吵死了!” 他抬头瞥过那两名女生时,忽然停顿了下,视线紧紧跟随着飞行的模仿游戏。 他身后出现一名穿着兜布的长发紫色巨汉,迅速飘至模仿游戏面前—— 在巨汉出拳的瞬间,模仿游戏如真正的水银般散开成薄薄的水幕躲过了攻击! 我趁此机会收回了模仿游戏。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10%」 「??速度判定为a」 空条承太郎将目光锁定到我。 “啊啊啊!!jojo是不是在看我!” “他看过来了!!” “jojo的眼神好炙热!我要死了……” 原来如此,其他人也看不到那个奇怪的兜布巨汉。 空条承太郎操控兜布巨汉攻击模仿游戏的同时观察周围是否有人能看到巨汉,从而找到模仿游戏的主人。 攻击性很强,也很机警。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5%」 那就是替身? 也即是说,我的系统,模仿游戏也是一种替身? 空条承太郎收起便当盒,站起身,插着口袋径直向我走来。 他真的很高,可能接近2米了,站在他面前必须仰视他才行,压迫感十足。 不过他并未和我搭话,与我擦肩而过。 我转过身,和周围女生们一样,目送他离去。 人形替身在他身后出现,深深看了我一眼。 …… 放学后,我拿起书包,婉拒了和新认识的同学去卡拉ok唱歌,重新回到了教学楼的天台。 如果空条承太郎想避开无关人员和我谈谈,一定会回到这里。 再不然,我也可以站在制高点,观察放学的学生,寻找他的踪迹。 我推开虚掩的铁门。 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紧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这个猎物踏入他的陷阱。 大风将他的制服吹起,猎猎作响。 “你是谁?为什么能看到恶灵?”他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是高一年级的石川阳子,是一名转校生。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 “你能召唤出来的东西……它能做什么?” “替我做家务。” “……” “开玩笑的。我暂时只能操控它移动和变形,没有实验过力量和速度,不过大概知道它的边界。” 因为我能看到替身的面板。 他皱了皱眉,肉眼可见地有些失望。 没办法,我也才觉醒能力,给不出更多情报。 模仿游戏在我身边欢快地悦动,最终停留在我手掌上。 “你的召唤物很弱。”他看着我手上的模仿游戏,毫不留情地说道,“但是我的恶灵不同,它破坏性很强又总是擅自行动,如果我当时没及时控制住,你的召唤物会立刻被击碎。”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口气太狂妄了有点让人不爽。 “你想怎么做?” “接下来我会把自己关在监狱里,直到我搞清楚恶灵是怎么回事。” “……” 他是怕自己伤害到他人提前把自己关进监狱服刑吗…… 人还怪好的。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2%」 不过这么做是不是太极端了点? 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父母感受吗?好好一个儿子忽然入狱了……还是说他是个孤儿? 算了,看他这副决然的样子,做了决定恐怕不会听我劝,还是顺着他讲话吧,说不定还能涨点好感。 于是我点头道:“空条学长的决心令我非常敬佩。我会来探监的,希望学长能掌握更多的情报教我。”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插着口袋自顾自离开了。 2、恶灵 没拒绝就是同意。 我很理解那些女生抓住机会就去接近空条承太郎的想法,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立刻就去找他显得很不矜持。 我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跟他聊天加好感度。 所以我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针对期末考试每天复习,同时通过模仿游戏的日常任务提升自己,拖几天再去探监。 我打算顺利考上东大后留学读研,再移民到国外。 因为这两年日本的经济泡沫就会破裂,届时工作一定很难找,我必须早做准备。模仿游戏把每日的学习和运动都量化了,更方便我执行自己规划了。 平和又充实地度过了两天,我忽然收到了「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2%」的提醒。 “……” 什么嘛,这家伙果然是一视同仁地嫌弃所有女生吧! 我没来探监对他来说反而很识相增好感度了是吧。 有点不爽,我决定之后每天都去探监烦死他。 意思意思的准备了一小袋饼干作为伴手礼,我打车到拘置所。 拘置所的警察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很头疼,竟然抓着我一个高中生开始诉苦。他是因为打爆了四个小混混故意入狱的,这之后每天都发生奇怪的事情,和他关一间的其他人被吓得不行,最后只能让他一个人呆一间。 “他房间里总是出现新的东西!” “我有次亲眼看到水杯飘了起来!是闹鬼了吧!” 看来他有好好地在锻炼使用能力。 “你一定要把他劝出来啊。”警察大哥泪眼汪汪地对我嘱托道。 “我尽力。” 监牢内堆满了书和杂志,地上甚至架了把吉他。 空条承太郎脱了学校制服,只穿了一件紧身t恤坐在床上举哑铃锻炼。 这简直把监狱搞成男生宿舍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撸铁。 没礼貌的小子。 我唤出模仿游戏,变幻出手的形状将礼物递进监牢放在了桌上。 “空条学长好久不见,我带了些手作饼干,希望你喜欢。” “谢谢。” 嗯?这会儿倒又有礼貌了?他的礼仪标准到底是哪样的啊…… “请问学长有什么新发现吗?” 空条承太郎放下哑铃,唤出了他的替身。 他的替身和他一样高大,与我的替身不同,是很标准的人形,面容也很清晰,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和空条承太郎本人的一样有神。 替身飘至桌前,打开了我送的礼品袋,倒了一部分饼干在碟子里,然后又拿起茶壶泡了一杯红茶。 这是拿自己恶灵当女仆用吗?好吧我也经常这么干…… 替身捧着茶杯和一碟饼干直接打开了监牢大门,放到了我面前。 “……” 然后我又眼睁睁地看着它走出关押区域,把监狱钥匙挂回警察身上。 「提示:空条承太郎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速度a,精密度a,??」 我忍不住咂舌,两个属性都是a,破坏力恐怕也不弱,说不定是个六边形战士…… 我自己的替身速度只有c,精密度也只有b,和他的一比贫弱得不行。 “你现在还会有控制不住恶灵的状况吗?”我捧起承太郎恶灵亲手泡的红茶,有些好奇地问道。 精密度a的情况下还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替身吗? “它的破坏欲望越来越强,看到不爽的人和物品会直接殴打一遍。” 嘴上说的是替身,其实在说他自己吗…… “因为暴力很有效,所以你在担心会滥用恶灵的力量做出违背原则的事?”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3%」 嘛……这个年纪的男生确实是比较躁动,有这个自我约束的意识就已经遥遥领先同龄人了。 话又说回来,都已经擅自占据监狱,偷警察东西了,他内心底线到底划在哪儿了? 床铺在监牢的最深处,他坐在里面整个人都被黑暗覆盖着,望向我的眼神显得十分明亮凌厉。 空条承太郎沉默了许久,才嗓音低沉地开口:“你有什么办法?” “试试做义警打击罪犯?殴打罪犯既能释放压力又能伸张正义,不是有句老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随口提议道。 他垂眸思考着,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你看,你的恶灵并不会无缘无故对我施展暴力,甚至很贴心,我相信它是出于你的意志而行动的。” 我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模仿游戏会做出违背我自身意愿的事。 一旦怀疑自己的能力,只会越来越难把控,反而更容易造成灾难。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10%」 哦?好感度还是挺好涨的嘛!虽然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他了…… 我见好就收,打算明天再来探监。 警察见我一个人出来,一阵唉声叹气,让我多劝劝他。 第二日,我一下课就拎着书包就去拘置所。 还未进门,就看见一名警察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是,是你啊!快跑吧!那个男人他终于疯了啊!” 随着他的话语,关押区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有点不妙啊……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有三个敌人? 我唤出模仿游戏,准备营救空条承太郎。 一进入关押区域,便感受到一股热浪,两名警察瘫倒在入口处,惊恐地看向监牢。 残破的铁柱栏滚落到我脚边,上面还附着残存的火焰。 一位伊司栏教徒打扮的中东男子靠墙端坐着,与对面走出监牢的空条承太郎对峙。 「提示:空条承太郎的信息已更新」 「提示:可查看人物基本信息」 「姓名:?? 性别:男 替身:?? 替身能力:操控火焰 替身面板:破坏力b,射程能力c,??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0%」 是那名中东人的情报。 “喂!那边的小姑娘!这里很危险,不要再靠近!”站在不远处的老头眼尖地看到了我,忽然朝我大喊道。 被他这么一喊,原本还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眼神很好的白人老头、满脸忧虑的金发美人、镇定的中东人……嗯,还有一位凶恶的日本高中生。 东京真是个国际化大都市啊。 “石川,你来的正好。”空条承太郎忽然指名道姓叫我。 “啊啦!”金发美人惊呼了一声,“你是承太郎的同学吗?特地来探监的吗?”她满脸惊喜地扑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双手。 “石川同学你好呀,我是承太郎的妈妈!” 承太郎妈妈日语可真好。 看来她和那位帅老头就是剩下的两位能力者,并没有什么敌袭,我松了口气。 “她也拥有替身。” “你说什么!”帅老头惊讶道,“这么巧合?” 我赶紧解释:“我原本就想请教空条学长替身的事情。” 帅老头和中东人对视了一眼。 “那正好,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一桩故事同你们讲。” …… 帅老头是空条承太郎的外公,名叫乔瑟夫·乔斯达,是美国有名的地产大亨。 承太郎妈妈空条荷莉担心儿子,联系了乔瑟夫·乔斯达来帮忙。 而中东人则是他三年前在埃及认识的朋友,名叫穆罕穆德·阿布德尔,职业是占卜师,是一名天生的替身使者。 乔瑟夫·乔斯达带着我们一行找了家咖啡店,给我们讲述了乔斯达家族故事。 简单说他们家先祖有一位宿敌名叫dio。dio是吸血鬼(等下,为什么吸血鬼都出现了?),当年两人同归于尽沉入海底,没想到dio占据了先祖的身体复活了,还被打捞了上来! 乔瑟夫·乔斯达认为dio的复活与他们家族的人觉醒替身能力有很大关系。 空条承太郎对自己的家族故事毫无兴趣,甚至质疑自己外祖父在诓骗自己。 气得老头当场使用了他的替身能力……劈碎了一台宝丽来。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了解度+10%」 「提示:乔瑟夫·乔斯达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乔瑟夫·乔斯达 性别:男 替身:隐者之紫 替身能力:可以透过相机、电视等物品进行“念写”,远程拍摄想要观察的对象。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30%」 嗯?为什么老头对我好感度那么高? 我按下疑惑,和大家一起凑近了看那张逐渐显现出图像的照片。 那是一名背对着镜头,展露出完美肉*体的金发男人,即使没有看到正脸,也能感受到男人致命的魅力。 他的脖子下方有一枚星行胎记,那是乔斯达家族每个人都会拥有的胎记,也是他篡夺了先祖乔纳森·乔斯达身体的罪证。 不过他为什么不穿衣服啊,这是吸血鬼的癖好吗? 见我瞧得仔细,乔瑟夫·乔斯达忽然问我:“怎么样?小姑娘能看出来他在哪里吗?” “不能。”我看了老头一眼,“不过……他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里,还挺符合大众对吸血鬼习性的认知的。我想请教下,这位吸血鬼有什么能力、习性和弱点?” 乔瑟夫·乔斯达爽朗地笑了声,热情向我介绍起了吸血鬼。 和一般认知的吸血鬼相同,dio需要吸食人类血液生存,同时拥有很强的再生能力,肉*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强悍许多,可以制造尸生人替他战斗,弱点是阳光和紫外线。 乔瑟夫·乔斯达是个风趣的老头,很擅长讲故事,我听得津津有味。 倒是他的孙子,依旧一脸的不耐烦。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爷孙俩在互相拉扯。 空条承太郎未必没兴趣,他甚至激出他爷爷使用替身。而老头也顺势展现出dio,希望能勾起他的兴趣加入他的团队讨伐dio。 老头误以为我和他孙子关系不错,才找我搭话,想通过我让空条承太郎听话,或许这就是他对我好感度那么高的原因?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的了解程度+10%」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10%」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25%,解锁技能」 “小姑娘的能力是什么呢?” 我看着眼前的系统窗口,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 “我的能力是……” 银白色的模仿游戏陡然变大,幻化成了空条承太郎替身的模样。 “theimitationgame!” 3、模仿游戏 空条承太郎也唤出了自己的替身。 两者无论是体型还是姿态都一模一样,面对面对峙着。 “欧拉!” “欧拉!” 银色的模仿游戏与被模仿的替身同一时间用尽全力打出一拳! 两者力量不分仲伯,对拳激起的气浪将桌上的餐具都吹翻震碎了。 “oh!my!god!竟然和承太郎的替身一样强!” 就连空条承太郎也是一脸的愕然。 他的恶灵却露出愉悦的狞笑。 “原来如此!你的能力是百分百的模仿!”阿布德尔惊叹道。 还不能做到百分百,模仿是有一些限制的。 首先,需要我对替身使者有一定的了解才能解锁模仿,25%的了解程度只能模仿1分钟。 模仿状态下的模仿游戏只能复制到替身的面板,无法使用替身的能力。随着了解程度加深,模仿时长也会相应提升,同时可以真正掌握对方能力。 不得不说,只复制面板的话,空条承太郎的替身实在太完美了。 它除了射程范围,全部都是a啊!这就是单纯的数值怪! “客人!!你们在做什么!” 因为动静太大,侍者焦急地跑过来查看情况。 阿布德尔连忙起身安抚住跑来的侍者表示会赔偿。 我心虚地收回了模仿游戏,刚才是有点飘,毕竟空条承太郎的替身太无敌了,一用起来就想殴拉一切。 解除的一刹那,我出拳的左手关节钻心的痛。 我赶忙藏起左手。 替身受到的攻击会反馈到本人身上,而我处在模仿的时候替身面板临时提升到恶灵水准所以扛下了攻击,一旦解除,攻击的反馈会全部到我本人身上。 我没有空条承太郎那样强悍的肉*体,还不习惯这种攻击力度。 这样不行啊…… “我们先回家吧。荷莉,接下来我要在日本待一阵,就暂时住你家了。” “好的,爸爸!” 乔瑟夫·乔斯达指了指我,“小姑娘也跟我们走。” “太好了!第一次有女孩子来我们家玩呢。”空条荷莉笑容满面地打量着我和她儿子。 “那就叨扰您了。”我向承太郎妈妈鞠了一躬。 正好,我也有些新想法需要试验下。 我们就这么大剌剌翘了课,打车到了空条宅。 空条家果然很有钱,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市中心居然有这么大的庭院。 走过一道长廊,空条荷莉引着我们来到一间茶室。 空条荷莉是个完美的日本太太,她奉上了茶水和点心后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她好像很沉迷这种日本文化,简直全盘接收…… 「你对空条荷莉的了解程度+10%」 “石川小姐,我想具体了解你的能力。”乔瑟夫·乔斯达根本没碰他女儿精心准备的茶水,而是拿出了保温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空条承太郎和阿布德尔看着我,似乎都很感兴趣。 “我的模仿能力有一定限制条件,条件之一是我必须对替身使者有一定程度了解。至于其他方面,我不想透露太多。” “理由是?” “首先,我还在摸索中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其次,我认为替身能力的情报很重要,会影响到战斗里的先手问题,我并不想透露出去。” 尤其是模仿技能持续时间和冷却时间,被敌人掌握到了的话,很容易被钻漏洞。 “换句话说,石川小姐对我们并不信任。”阿布德尔一脸表示理解的样子,“有警惕心是好事。” “和信任没关系,就算是空条学长偷偷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空条承太郎皱了下眉头。 “不过,我们可以建立信任关系。”我笑眯眯地看向阿布德尔,“我想和阿布德尔先生单独聊一会儿,可以吗?” 阿布德尔愣了下才答道:“当然可以。”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小姑娘,老夫不能旁听吗?” “可以旁听,只是怕你们无聊罢了。” 空条承太郎便立刻站了起来,“我先回房间了。” 随着他的动作,一枚黑色的片状物从他口袋里跌落到榻榻米上。 …… 事实上,空条承太郎的决定是对的。 他离开后,我先让阿布德尔先进行自我介绍,然后通过各种提问、重复提问来全面了解他这个人。 乔瑟夫·乔斯达听了会儿就被无聊到逃离房间了。 留下阿布德尔一个人被我反复问问题,最后就连他5岁不小心尿床了被妈妈打一顿的事情都问出来了。 ……代价是掉了5%的好感度。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终于摸索出问问题提升了解程度的方式。 爱好、习惯能提升一点了解程度,如果得知对方人生中的重要经历则能大量提升。 我看过一次阿布德尔的替身“红色魔术师”,在原有的10%了解程度基础上,加上问询的了解,目前已经达到了60%,成功解锁了操控火焰的能力。 这和我猜想的一样,50%了解程度是下一阶段的门槛。 而且达到50%后,模仿游戏不需要拟态成对方替身的样子就能使用替身能力,即使说,我可以继续维持自己原本的面板值来使用能力。 如此一来,可操作性空间就大很多了。 我心满意足地走出茶室,穿过客厅在厨房找到了空条荷莉。 她正在准备晚餐。 “荷莉女士,需要我帮忙吗?” “哪有让客人帮忙的道理。”空条荷莉笑着说,“你们忙完了吗?等下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吧。” “太好了,我很期待您的料理,看着就很好吃!” “哈哈,谢谢你。” 她拿出托盘,倒了两杯冰镇果汁给我,“石川同学帮我把饮料带给承太郎吧!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一定很无聊,你们先聊会儿天,待会儿我再喊你们吃饭。” 于是我捧着果汁,按照空条荷莉的指示,敲响了空条承太郎的房间。 我心想要是他不让我进门,我就一个人偷偷把两杯果汁喝掉。 没想到他立刻就把门打开了,并且从我手里接过了托盘。 “打扰了。” 屋内有淡淡的烟味,我忍不住撇了撇嘴。 小小年纪就学会抽烟了,太不健康了。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将托盘放到书桌上后,打开了桌后的窗户。 “随便坐吧。” 我环顾了下房间,这里比监牢布置得整洁多了。 墙角处也摆着一架吉他。 “啊,我捡到了你的吉他拨片,刚才掉在茶室里了。”我将黑色的片状物递给他。 “你竟然认识吉他拨片?” “认识是认识,不会弹就是了。” 他从我手中收走了拨片。 联想到空条荷莉介绍她的丈夫是一名音乐家,可能有些家庭熏陶? “有什么音乐可以听吗?” “看你想听什么。” 空条承太郎走到书柜前,点了几张黑胶唱片出来放到桌上。 “呜哇……”全是经典的摇滚乐队典藏! “我想听pinkfloyd的《月之暗面》!” 空条承太郎弯起了嘴角。 「你对空条承太郎了解程度+2%」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有品的男孩! …… 之后我美滋滋地借了空条承太郎高一时期的教材,在迷幻摇滚乐的伴奏下复习功课。 别说,空条承太郎虽然各方面看起来都很不良,学习丝毫没落下,课本上的笔记标注都很完整,对于我这个重新拾起高中知识的人来说简直事半功倍。 模仿游戏最近颁布通过学习来增长我的mp值的日常任务,而我使用火焰能力的话会消耗mp值,所以我学习得很上心。 空条承太郎把书桌让给了我,自己坐在床上安静地看课外书。 我们没再说话,直到六点钟空条荷莉敲门喊我们吃饭。 餐桌上,阿布德尔还是很萎顿的样子,看见我就叹气。 被一个高中女生知道了自己5岁还尿床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吗? 乔瑟夫·乔斯达坏笑着问我:“你把红色魔术师的火焰能力学会了?” “是的,非常感谢阿布德尔先生的帮助,您真是个大好人。”我由衷地称赞道。 阿布德尔一言难尽地看了我一眼。 晚餐结束后,我婉拒了空条荷莉住她家的邀请。 再怎么说,在男生家过夜也太奇怪了…… 于是空条荷莉让她儿子送送我,他老实照做了,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他的礼仪标准到底是什么。 临近冬日,天黑的特别早,一盏盏路灯亮起,地面被照得发亮。 我所住的公寓离空条家并不远,所以打算步行回家。 “你的手还好吗?”空条承太郎忽然问道。 诶被发现了吗? 我站在路灯下,伸出左手给他看,“现在淤青了,稍微有点内出血,不大碍。” “你不擅长格斗,下次不要那么做了。”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双眼,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嗯……目前来说是的,我会考虑练习的。” “而且你不是能模仿红色魔术师吗?有那个能做到自保了。” 他连我这点心思都猜到了?我确实是因为不适应近战才决定多掌握一个火焰能力。 他抬起头,路灯的灯光终于映进了他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接着,我听见他无比冷酷地说: “如果只是为了‘模仿’恶灵的话,不要再来烦我了。” 4、偷袭 晴天霹雳! 空条承太郎似乎认定我接近他是为了得到他的替身能力。 好吧也不算错,但肯定不能这么承认吧! 我该怎么回答?连选项都没有啊! 为什么theimitationgame没有s/l功能!没存档我很慌啊……都说了我不擅长恋爱游戏了……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只能丧气地回了句:“好。” “……”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过个马路就到家了。”实在是太尴尬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喂,回家记得手上擦点消炎镇痛的药。” “好的…谢谢你送我。” 我默默数着交通灯,转绿的瞬间,我赶紧向他鞠躬道别。 “空条学长,再见(さようなら)。” 没等他回复,我扭头就跑。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花言巧语地哄男人,更何况空条承太郎这样的人,哄了说不定有反效果。 我先顺着他的意思滚远一点吧。 唉,我的攻略任务要怎么完成啊……有没有什么难度低一点的攻略任务给我做? 心情复杂地睡了一觉,结果早上发现左手关节的伤因为一直没处理,淤血扩散了,还在发疼。 想起空条承太郎似乎还提醒我擦药来着……唉,他人还是很好的。 是我不好,我心不诚。 我收拾了下自己出门上学。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停下脚步,环顾了一圈。 有好些女生在这里交头接耳地问有没有看到jojo。 “他已经四天没来上学了,今天也不会来了吧?” “也许今天就来了呢?稍微等等吧!” 原来如此,空条承太郎上学会经过这里。 有替身使者在守株待郎? 我混进这些女生里,假装自己也是jojo后援会的一员,偷偷放出了模仿游戏。 模仿游戏可以变形成任何东西,我让它缩小模仿飞虫开始侦查。我目前的射程范围有b,大概在20米的范围,作为侦查来说够用了。 借着模仿游戏的视角,我很快就观测到了一名穿绿色制服的男生,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他有着一头显眼的红发,发型也很独特,半垂的卷曲刘海遮住了他一只眼。 他攥着画笔,正在写生,画布却是一片空白。 可疑中的可疑! “啊啊啊jojo来了!” “jojo!” “jojo早上好!” 女生们一窝蜂地拥了上去,我只好也跟了过去。 空条承太郎低着头走路,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不理睬任何人。 看来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被骚扰…… 我一边跟随着人群,一边留心红发男生的行为。 他笑了一声,忽然开始刷刷动笔作画,几秒钟时间便画出了一个空条承太郎小人。 利用绘画控制的能力? 系统没有跳提示,我猜错了。 于此同时模仿游戏看见红发男生的脚边有绿色藤蔓一般的东西爬了出来。 那玩意儿攀附在阶梯附近的草丛里。 「??射程范围判定为a」 是空条承太郎接下来会经过的阶梯。 原来是这样埋伏…… 那只能由我先下手为强了! 模仿游戏陡然变成恶灵的模样,在红发男生没反应过来前,一拳砸向了他的后脑勺。 红发男生闷哼了一声,一头栽到在地。 保险起见我又揍了两拳防止他装晕。 「你成功击败??,获得奖励:破坏力+40,速度+40,hp上限+2」 和正常的游戏系统一样,打败敌人就能获得经验奖励,而且是日常任务的两倍之多,很符合正常的游戏逻辑…… “喂!你在做什么?” 我连忙切回自己的视野,才注意到空条承太郎站在我面前有一阵了。 “她是谁啊?” “丑女!不要擅自和jojo搭话!” 他身后的女生不满地抗议。 是真的有点吵…… “有敌袭。”我言简意赅地说,示意他跟着我。 红发男生趴在地上,颜料和洗水撒了一地。 画布上的承太郎小人被画了一道红线,十分诡异。 空条承太郎看完案发现场,又眼神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才反应过来。 昨天才跟他告别,表示自己不会出现了。结果今天又混迹在jojo后援会里尾随他,搞得我很痴汉一样…… “啊我不是故意要找你,只是碰巧发现了可疑人物……”我赶紧解释下自己出现的原因。 “够了!”他压了压帽檐,低声说:“真是个笨蛋。” “……”干嘛骂我。 “这人恐怕是dio的手下,我把他带回去交给外公,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空条承太郎把红发男生扛起就往回走。 “我跟你一起去。” …… 我们回到了空条宅,空条荷莉一脸惊喜地迎接了我们。 “荷莉女士上午好,打扰您了。” “呀!阳子怎么跟承太郎一起回来了!那个头上留血的男人又是谁?” “和你没关系!” 怎么这样跟妈妈说话! 我替空条承太郎解释道:“他受伤了,我们把他带回家想找乔斯达先生帮忙。” “外公在哪里?真是的,家里那么大,真伤脑筋……” 空条承太郎越过他母亲,径自在走廊里穿行寻找乔瑟夫·乔斯达。 “大概在书房吧,应该和阿布德尔在一起。” 空条荷莉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儿子目中无人的态度,还很好心地指路。 “喂!”空条承太郎忽然停下脚步,害我差点撞上他。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拧着眉头问道:“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没事吧?” 空条荷莉没想到儿子会忽然关心自己,愣了愣才满面笑容地比了个耶,“我很好,你放心!” 她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感觉在强撑着做家务。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空条荷莉的时候有提示她也是替身使者。 但直至今日我都没看到她唤出过替身。 我抛下空条承太郎,快步走向空条荷莉,“荷莉女士,我想请问下,您最近有唤出过像空条学长那样的恶灵吗?或者是想乔斯达先生那样的藤蔓?” “没有诶…我也很奇怪,不过我并不想拥有那样会伤害人的能力啦,对我来说也没用。” 「空条荷莉对你的好感度+5%」 “你在担心我吗?”空条荷莉眼神慈爱地看着我,“都说了我很好,没事的。阳子还有事吧,快跟承太郎一起去找爸爸吧!” 她应该有什么在瞒着我……但是她不想让其他人担心所以什么也没说。 「你对空条荷莉的了解程度+10%」 “不急,我先陪您准备下茶水吧。” 我打算增加对空条荷莉的了解度强行模仿她的替身找问题。 和空条荷莉聊了聊她喜欢的电视剧和音乐,我对她的了解程度轻而易举达到了25%,模仿游戏却并未提示我解锁模仿技能。 这怎么可能? 我捧着茶盘,边走边调出系统窗口查看空条荷莉的信息。 「姓名:空条荷莉 性别:女 替身:?? 了解程度:25% 好感度:50% 提示:无法了解替身,不可模仿。 」 等我来到书房时,空条承太郎正在使用替身从红发男生的头上取出像异形一样的虫子。那虫子的尾巴甚至已经钻进了空条承太郎的手臂往上爬行并蠕动到了脸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要进来!”乔瑟夫·乔斯达对我大喊了一声,又对阿布德尔说:“你看!他和他的替身一动也不动!手的动作比机械还精准!” 两人紧张地看着他操作。 “成功了!” 恶灵攥着虫子的尾端,一口气拔出来扯断后丢到地上。 “小姑娘让开!”乔瑟夫·乔斯达大喊了一声:“波纹疾走!” 光芒在他手上炸开,立刻将那异形虫子烧毁了。 阿布德尔同我解释了虫子的来历。 吸血鬼dio的头发能变形出这种虫子一样的肉芽植入人脑中,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他人替他做事。 而“波纹”则是一种密法气功,可以产生类似阳光的能量,对吸血鬼有奇效。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的了解程度+10%」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的了解程度已经超过25%,解锁技能」 怎么搞的……这两项情报之前都没说啊。 尤其是吸血鬼肉芽,若是dio抓了乔斯达家族的熟人植入,完全可以奇袭所有人。 红发男生已经醒来,我递给他一杯茶水。 他道了声谢,满脸歉意地说:“抱歉,之前我打算埋伏jojo,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叫花京院典明,三个月前我和父母在埃及旅行时遇到了dio,被他植入了肉芽。他对我下达指令,让我到日本杀死乔斯达家族的人。” 「你对花京院典明的了解程度+5%」 “等一下,你是如何找到空条学长的,是dio告知你的还是你自己找到的?” 花京院典明扶着额头,有些痛苦地说:“是…dio告诉我的,有一个老婆婆拿着一张照片进行占卜得到了地址。” 啊糟了,我之前揍太狠,可能把他打成脑震荡了,用脑过度就会头疼……而且刚才强行拔出肉芽也对他有所损伤吧。 我愧疚地说:“我给你拿点冰块,你还是先静躺吧。” 「花京院典明对你的好感度+5%」 “待会儿我去拿。”空条承太郎阻止我离开,“花京院,你刚才说的是照片?” “没错,照片上正是jojo你。” 我们都看向了乔瑟夫·乔斯达。 “难道说dio有着和我一样的能力!?”老头也很震惊。 这就很难办了,dio对乔斯达家族一行的行踪情报了如指掌,占据了先手。这吸血鬼不愧是乔斯达家族的宿敌,一名合格的反派,在乔斯达一家没反应过来前就找人暗杀斩草除根。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探查出我的能力,我没透露自己能力限制果然是正确的决断。 “这样很危险。如果你们还逗留在东京,dio会源源不断地找人来袭击你们,被动地在这里解决掉敌人是一种办法,但荷莉女士会受牵连。荷莉女士觉醒了替身能力也许能自保,问题是……”我斟酌了下,问道:“你们有遇到过,明明觉醒了替身能力却不自知或者无法使用的情况吗?” “石川,你方才是去确认老妈的状态了?” “嗯,我确定荷莉女士觉醒替身了,什么方法你们不要管。” 阿布德尔颇为担忧地说:“看来荷莉女士因为血脉关系也受到dio的影响了。你们听我说,替身是由人的精神力驱动的,因此必须有战斗本能,替身才会行动。荷莉女士这种情况…很有可能被替身所害!” “什么!”乔瑟夫·乔斯达立刻站起来,“我这就去看望我的宝贝女儿!” 他在庭院里找到正在晾晒衣服的空条荷莉,慌慌张张地确认女儿的状态。 空条荷莉坚持自己没事,最终还是被发现正在发着烧。老头生气地把她带回卧室强行让她躺下休息。 多了两位病号,这下得取两份冰了。 我和空条承太郎去厨房间取冰。 “先把手伸出来。”他忽然命令我。 我疑惑地把两只手都伸给他。 “……” 他抓起我的左手,冷冷地问:“为什么没听话上药?” “…我忘了。” 家里没有备药,本来想去学校医务室去贴药膏来着…… “真是够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镇痛膏药,撕开包装亲自贴在我的左手关节处。 “谢谢你。”我有点受宠若惊。 “空条承太郎不置可否,打开冰箱背对着我的时候才说:“花京院的事,还有老妈的事…我才是多谢你。” 「空条乔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5、了解 安置好两位病人后,我们剩下的人回到书房。 阿布德尔告知了所有人,空条荷莉的病症期限在五十天左右,超过五十天就会死。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倒dio,解除这份血脉导致的诅咒。 但是不管乔瑟夫·乔斯达怎么努力,念写仍然无法获取到dio藏身处的情报。 最终还是靠空条承太郎的恶灵,观察到了念写照片中的一只苍蝇,依靠苍蝇种类判断出dio仍然在埃及。 「!突发任务:打倒dio,空条承太郎的好感度将大幅提升」 看到系统消息后,我看向空条承太郎,他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似乎就在确认dio位置的一瞬间,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阿布德尔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拿出一副塔罗牌,喊空条承太郎抽取属于他的那张牌,给他的替身正式命名。 “星星”正位——寓意着希望。 「提示:空条承太郎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空条承太郎 性别:男 替身:白金之星 替身能力:?? 替身面板:破坏力a,速度a,射程距离c,持续力a,精密度a,成长性a 了解程度:27% 好感度:22%」 …… 第二日一大早,我请假去空条宅探望空条荷莉。 她因为高烧不退,陷入了昏迷,而她的背上长出了藤蔓一般的替身。 乔瑟夫·乔斯达守了她一夜,据说他联系了spw财团的医生团队来接手看护。 spw财团是乔斯达先祖一位已故的友人所建立的,专门设立了一个处理超自然现象的部门,供乔斯达家族的人使用。 我去看望时,空条荷莉还在沉睡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爷孙俩在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 “不要把她扯进来!” “不问问她怎么知道呢!阳子很聪明,她的替身也很强,如果她……”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隔绝掉声音后,好奇地问道:“在聊我的事?” “正好!”乔瑟夫·乔斯达期待地看着我,“我们在讨论去埃及的事,阳子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 “不要答应糟老头,这不是去旅游。”空条承太郎瞪着我,仿佛只要我答应了就会杀了我。 “我当然会去。” “看吧!”乔瑟夫·乔斯达露出胜利的笑容,“我就知道小姑娘是个有正义感的好孩子!你放心,等我们成功讨伐了dio,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回报你,我乔瑟夫·乔斯达欠你一辈子人情。” 「乔瑟夫·乔斯达对你好感度+20%」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了解程度大于25%,乔瑟夫·乔斯达对你好感度达到50%,解锁技能。」 嗯?原来提升好感度也可以解锁技能,是因为得到了精神力方面的认可吗…… 那我更要好好攻略空条承太郎了! 空条承太郎仍然是一脸不赞同,“别做蠢事!你应该留下,这跟你没关系!” “花京院学长说愿意与你同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 “他有他的理由,你没有。” “我当然也有啊。”我抱臂挑衅地看着他,“我想让空条学长欠我人情。” 乔瑟夫·乔斯达大笑。 空条承太郎沉默了会儿,非常严肃地问:“你认真的吗?” “我最讨厌有人影响我的计划了。如果不除掉这个恶人,我就无法安心念书,我决不允许有人影响我高考!” 我是替身使者的身份一定已经被dio知晓,放任不管,很有可能会遭遇到花京院典明一样的事情,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除了攻略空条承太郎,我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竟然只是为了高考这种小事!” 我不满地看向乔瑟夫·乔斯达,严厉纠正道:“怎么能说是小事呢!这可是影响学生未来命运的人生大事啊。” 空条承太郎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决心,颔首道:“好,我们明天就走。所以你今天一天时间必须和我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指让我这一天时间里提升对他的了解程度,解锁能力后提升战力。 乔瑟夫·乔斯达拍了拍他孙子的肩膀,“辛苦你了,千万别生气打女孩子啊。” “……” 我跟着空条承太郎回到他的房间。 他坐在我对面,双手老实地放在膝头,因我是站着的缘故,难得他仰视我。 “你开始吧。” 我挠了挠头,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用这么严肃啦……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空条学长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空条承太郎,就是外人眼中的不良。打架的时候我下手会特别重,还有人躺在医院没出来。没水准还喜欢摆架子的老师被我教训过后,都不敢再回学校。餐厅的饭菜不值所定的价格,我就敢不付钱……”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10%」 “你这不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恶棍嘛!”我忍不住吐槽了出来。 这就是叛逆期的高中生吗! 他微微翘起嘴角,带了点嘲弄的笑容。 “如何?知道我是这样的坏人,还要我欠你人情吗?” 重点是这个吗? “为什么不赞同我去埃及呢?” “你会错过期末考试的。” “问题不大,我打算请假后申请补考。” 而且这看着也太替我找想了不是真正的理由吧…… 他和他母亲在这方面真是一模一样,不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荷莉女士是怕周围人担心,空条承太郎则是懒得说…… 中二的人都这样。 他显然有自己的一套正义准则,和现实有些偏差,如果遇到不义的事,他就会毫不留情地践行自己的正义。 “你不是坏人。”我斩钉截铁地说,“你救了不知底细的花京院学长,也愿意为了救荷莉女士赴险。或许,在你的认知里,我是女孩子,是和荷莉女士一样需要被保护的弱者,所以你不希望我去战斗。我很感激你出于道德对我的保护,但是我不需要。”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10%」 「你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程度超过50%,可模仿时间提升!」 诶,没有特殊能力吗? 不过现在可以模仿3分钟左右,等于有3分钟无敌的时间了。 见我面露喜色,他叹了口气,“你就这么喜欢我的替身吗?” “我也很喜欢红色魔术师。” 糟了!我没过脑子直接说出了真心话…… 不会扣好感度吧! “那个,就是…空条学长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即使没有模仿游戏,我也想了解你。”我满脸通红地找补,希望他不要误会我是那种势利的女人。 “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他冷漠地打断我的辩解。 “喜欢的音乐?喜欢的电影?喜欢的颜色呢?” “《youweremine》,《狼踪》,干净的颜色。” 我就像个普通追求者一样把各种爱好问了一圈,最后勉强把了解程度提升到了65%。 感觉已经极限了…… 于是我放弃了,去厨房帮忙准备午餐。 意外的是花京院典明也在厨房。 “身体还好吗?还是再躺一会儿吧?” “谢谢关心,我已经没大碍了,正想着没事干给大家做午餐呢。” “好巧,那我们一起吧。” 花京院典明虽然发型和发色看上去也像个不良,但谈吐举止温和有礼,而且意外的很擅长料理。应该是个经常帮家人做家务的好孩子。 「你对花京院典明的了解程度+5%」 “冒昧的问一下,我能观察你的替身吗?” “啊,我听阿布德尔说了,你的替身能力是‘模仿’吧,能够被一位美丽的女士‘模仿’是我的荣幸。”他说着唤出了泛着水波纹路的绿色替身。 「你对花京院典明的了解程度+10%」 「你对花京院典明的了解程度已达到25%,解锁技能」 「提示:花京院典明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花京院典明 性别:男 替身:绿色法皇 替身能力:能够将自身延展成细长条,也能伸出触手。 替身面板:破坏力c,速度b,射程距离a,持续力b,精密度c,成长性d 了解程度:25% 好感度:5%」 和我一样能够自由延展的替身…… “很适合侦查呢。”我评价道。 “但是没能发现你的替身。”他苦笑了一声,“阳子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有更实用的侦查能力。” 系统发现可模仿对象的提示作为侦查来说太实用了,但也仅仅适用于针对替身使者。 “原来如此,你打算和我们一起去埃及吗?” “当然。” “jojo不希望你去呢。”花京院典明一边细致地切着包菜,一边说着。 我将淘好的米装入小锅中,准备给空条荷莉单独煮一份粥。 “他同意了,我已经说服他了。” “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花京院典明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题忽然就很女生聊八卦的氛围。 “不可能。”才22%的好感度,鬼才信他喜欢我。 “话说,你不回家报平安吗?” 他切菜的动作停顿了下,有些苦涩地说:“我父母恐怕以为我离家出走了吧。我想把这件事了结之后再回家报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果然是个好孩子啊…… “你落下的三个多月课业怎么办啊…”我设身处地思考了下,立刻焦虑了起来,“花京院学长马上要升入高三吧,考虑过志愿了吗?打算念什么大学?” “……”花京院典明神色复杂地看向我:“阳子好爱学习啊。” “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啊!”我说了一句废话,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确实很少学生会沉下心来学习,都打算高中一毕业就打工然后靠股市赚快钱。 这种心态是不对的!将来一定会因为经济泡沫摔很惨,背一辈子的债,人生从此陷入低谷。 “你说得对。阳子想吃什么?我看了下冰箱存货,可以做番茄肥牛或者汉堡肉,下午得去采买点食材了。”花京院典明生硬地错开了学习话题。 不能放任他这么散漫了,我看不得一个好孩子因为dio这种坏人放弃学业导致未来人生惨淡。 “花京院学长,去埃及路上我会督促你复习的。”我认真地说:“午餐我选汉堡肉。” 午餐时,花京院典明也很萎顿,强打着精神和我们说话。 乔瑟夫·乔斯达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小姑娘,你也要节制一点啊……” 我又没做什么! 6、敌袭 乔瑟夫·乔斯达替我们订了明晚的飞机,等spw财团医务人员入驻后我们就出发。 我打算今晚回家整理下行李,顺便和妈妈打电话骗她说报名了有奖学金的国际研学活动,不要让她担心。 这次我婉拒了空条承太郎,打算一个人回家。 说实在话,现在他们才是靶子,我是添头,我一个人行动可能反而更安全点。 而且荷莉女士需要人照看,还是多点人手守护比较好。 我走出空条宅,走了10分钟路程后,唤出模仿游戏。 「你选择模仿“绿色法皇”」 银色的模仿游戏瞬间变成纤长的人形,然后不断拉长,像藤蔓一样四面八方地延展开来。 绿色法皇的射程范围a,彻底延展开来的话能达到数公里。在绿色法皇的面板值下,结合我自己系统探查可模仿对象的能力,比我自己原本的更广更好用。 之所以选择10分钟后使用,一方面考虑到敌人不会在空条家附近埋伏,友方救援的可能性太大容易变成一对多,得不偿失。如果是我一定会选择一定距离之后的路线上埋伏。 另一方面,我能模仿绿色法皇的时效只有1分钟,我必须把它覆盖到我家附近才行。 就在我快进入商业街的时候,系统跳出窗口: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啧……还真有敌袭啊? 我收回了模仿游戏,可模仿对象的窗口列表里,花京院典明的那一栏变灰,右侧出现了30分钟的倒计时。 我随便走进了一家电器店,假装看起了电视节目。 「你选择模仿“紫色隐者”」 模仿游戏变成了荆棘的模样钻入了一台电视机。 电视屏幕闪过一阵雪花后,开始疯狂的跳台,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穿着阿玛尼西服,头发向外反卷,戴墨镜的男人身上。 他正在和一个女学生搭讪,就和一般星探一样,毫不起眼。 “……” 唉,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现在就能把他拍下来,然后喊上空条承太郎他们反围剿了。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回空条宅找人帮我一起围殴敌人,或者占着先机,趁对方大意的情况下打倒他。 前者比较保守,但很可能打草惊蛇让敌人逃走,后者则有些冒险…… 画面闪了几下最终消失了,电视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我继续假装看着电视节目,心中飞速算计。 敌人假扮成星探,到处找女生搭讪,目标很明显是我。这种手段,说明他需要近距离接触我本人,在和我搭话的时候发动替身能力。 不知道他对我的能力掌握了多少…… 根据我对隐者之紫的了解,念写是需要媒介来建立某种“神秘学”关联性的。 因为dio占据了乔斯达先祖的身体,导致他们双方之间联系很深,念写就很精准。而我则是根据模仿游戏探测到的结果和敌人建立了联系,只能念写出一个画面就结束了,想要再次念写就很难。 同样的,dio针对乔斯达家族的人进行念写会很精准,他对我念写应该不那么准确,理论上我还是有情报优势的…… 还是先下手为强。 思及此处,我决定绕进小巷,放出模仿游戏在20米内进行侦查。 飞虫模式下,模仿游戏很快就锁定了那名肤色有些偏深的星探。 近距离观察会发现,他的西装很松垮,并不合身,极有可能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他的鼻形和脸型来看,似乎是中东人。 兵贵神速,我毫不犹豫地对他进行攻击。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我的精密度有b,比阿布德尔的红色魔术师精密度更高一些,所以我能用火焰做更精细的操作。 就像现在,我在那名中东人的头部创造了一个火焰罩,在短时间内燃烧消耗掉氧气使他窒息昏迷。 “呃呃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伸手挥开火焰,却徒然无功。 “呜呜…呃呃啊…好热……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身边的一名女士忽然也和他一样发出呻*吟,倒在了地上。 “…快…解除火焰…否则…那个女人会死……”中东男人在火焰中断断续续地说。 「提示:可查看人物基本信息」 「姓名:?? 性别:男 替身:?? 替身能力:侵入他人体内控制神经,本体受到伤害时,他人同步受到成倍伤害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0%」 好阴险的家伙…… 我只好解除了火焰。 周围的人群聚集起来,有人跑到电话亭准备叫急救车。 中东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看起来十分狼狈。 “好险好险。你应该猜到我的替身能力了吧?”他离开了人群,从西服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满头的汗水,颇自恋地整理了下发型后,才对着虚空自我介绍道:“我叫钢铁阿丹,替身是‘恋人牌’的暗示。只要你想伤害我,就会有一个无辜的路人承受百倍的伤害。你想亲手杀害无辜的人吗,模仿小姐?” “……” 这人性格到底是有多睚眦必报才会觉醒这样的替身能力啊? 「你对钢铁阿丹的了解程度+10%」 我用模仿游戏对他放话:“直走50米左转到后,进入右侧的小巷里来。” “你以为让我远离路人,拉开距离我就无法控制‘恋人’了吗?虽然我的替身很弱小,连一根头发都搬不动,但只要进入人体后,就算在几百公里外都会受到影响,与我一体同心哦……” 如果我不现身,他恐怕不会离开人群,真是个小心的人。 「你对钢铁阿丹的了解程度+2%」 我走出小巷,走到那名中东人面前,收回了模仿游戏。 “我就在这里,你不是来杀我的吧?有话就赶紧说。” 钢铁阿丹露出得逞的笑容:“你不许模仿承太郎的替身,否则我立刻就侵入那边的小孩,然后杀了他。” 他的嗓音很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残忍。 “好,我答应你。” “打从一开始就应该像这样友好交流,模仿小姐真是太心急了,嘛…接下来你就不能伤害我分毫了。”他嘲弄地看着我,继续道:“dio大人很中意你的能力,派我来招募你,你该感到荣幸。” 他的姿态很放松,显然觉得这是个很轻松的任务。 “他招募我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不亲自见我?” “到了埃及后,你就能亲眼见到dio大人了。相信我,没有人能拒绝伟大的dio大人,你会臣服在dio大人魔性的魅力之下,届时你也不会有那么多疑问了。” 什么魔性魅力啊他不是吸血鬼吗?又不是魅魔! 这个人到底得了dio什么好处啊,感觉被dio洗脑洗得很彻底…… “哼哼哼,好了……接下来乖乖跟我走吧。你没注意到吧,就在刚才,我的‘恋人’已经钻入了你的脑中。现在,我们两人共享着同一痛楚,而你又是那么娇弱的女人。只要我被棒球棍砸到,或者被车撞一下,你都会没命的。” 「提示:钢铁阿丹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破坏力e,射程范围a,持续力a,??」 “但是,我拒绝。” “嘻嘻,你试试看啊?” 模仿游戏瞬间变大,银色的发丝张扬,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自负的男人。 “既然你说我们共享痛楚,那就试试能不能让我不存在的器官疼痛吧!” 模仿游戏一脚踢爆了钢铁阿丹的【】! 钢铁阿丹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几乎昏死过去。 我就知道,所谓控制神经进行痛感同步,没有对应神经的话“恋人”就会慢半拍,或许会找到同源器官的神经进行刺激,但这点时间对于处在力速双a面板的模仿游戏来说,足够踢爆他的【】了。 就在我打算给他来第二拳的时候,他急忙大喊:“快住手!你这个无耻的臭婆娘!!”他趴在地上,整个人因为痛苦面部扭曲,气急败坏地威胁我道:“你敢再动手我就在你脑子里植入dio大人的肉芽细胞!十分钟内你就会被肉芽贯穿而死!” 哦……原来这就是他那么尊崇dio的原因。dio给他的肉芽细胞就好像给他那弱小无力的替身配备了一把枪一样好用。 「你对钢铁阿丹的了解程度+5%」 「你对钢铁阿丹的了解程度超过25%,解锁技能。」 “害怕了吗?嘿嘿……快取消模仿承太郎的替身!否则的话……” 模仿游戏直接捏爆了他的蛋蛋。 为了防止他装晕,我让模仿游戏又踹了下他的手臂。 我的手臂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感。 很好,这下是真晕了。 「你成功击败钢铁阿丹,获得奖励:破坏力+40,精密度+20,射程范围+20,速度+40,mp上限+4」 这次获取的经验比上次高一些,是因为我使用的技能更多吗? 他倒在地上,实在太显眼,已经有路人好奇地看了过来。 我赶紧走上前将他扶起,嘴上说着:“怎么喝那么多呀!我带你回去吧!”一边用模仿游戏支撑起大部分重量,把他拖到附近的小巷中。 现在白金之星的模仿时间只剩下1分钟了,我做不了太多事,只能随便找了根绳子把他绑在小巷尽头的铁丝栅栏上防止他逃跑。 做完这些,我立刻跑回空条宅。 7、念写 “阳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花京院典明和阿布德尔刚从超市回来,各自手里拎着一袋食材和一些日用品,在门口遇到了我。 “帮我找空条学长和乔斯达先生!我有件紧急的事需要确认下!”我焦急地抓着花京院典明说道。 我可不敢赌那个阴险卑鄙的钢铁阿丹是不是早就对我植入肉芽。 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我捏爆了他的蛋蛋恼羞成怒,不考虑dio派给他的任务,杀了我泄恨! 我躺在榻榻米上,其他人围在我身边紧张地看着我。 “……”有种上手术台的错觉。 乔瑟夫·乔斯达使用隐者之紫钻入了电视机,电视屏幕上立刻显现了我的脑内情况。 空条承太郎则唤出了白金之星,双目如炬地紧盯着我,准备随时用他精密度a的操作摘除肉芽。 “好厉害……居然还能这样用。”我忍不住赞叹道,隐者之紫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好用。 花京院典明无奈地说:“都这种时候了…你都不害怕吗?” 通过隐者之紫,所有人把我的脑子看了个遍,最后乔瑟夫·乔斯达松了口气,下结论说:“没有任何东西,你安全了。” 看来钢铁阿丹在失去蛋蛋的时候仍然不忘完成自己的任务,不敢真对我下手啊。他对dio还挺忠心的…… 确认没事后,我立刻喊上空条承太郎一起去小巷把钢铁阿丹带回来。 有无敌的空条承太郎在身边,我便没有做侦查,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复盘刚才的战斗。 不得不说,钢铁阿丹的对自己“恋人”能力运用得很好。 他原本的作战计划恐怕是假扮成星探经纪人,在我回家的路上找我搭讪,趁我大意的时候用替身寄生我,再威胁我跟他回埃及。 单纯为了绑架我的话,他的能力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真奇怪,花京院典明和阿布德尔都是在埃及的时候被顺手boss直聘的,为什么dio会特意派人来日本抓我? 必须得从钢铁阿丹嘴里撬出情报了。 “巷子里没有人。”空条承太郎的声音令我回过神来。 “什么!?” 我看向巷子深处,铁丝网上绑着一根被裁断的绳子,无力地垂落着。 “有血迹。”白金之星已经出现,一寸一寸地检查地面。 “血迹到这里就消失了,这个位置有车辙,应该是被车带走了。” 不知道是他自己想办法逃走的还是有同伙…… 我有些丧气,如果最开始胆子大点直接模仿白金之星把他欧拉一遍,就不会错失这个获取情报的机会。 但是我的能力就和玩卡牌游戏一样,出牌的顺序和时机都很重要,作为ace牌的白金之星我一定会押在最后使用。 我打开自己可模仿对象的列表扫了一遍,隐者之紫的cd已经结束了。 “还有一次机会。” 以我能够模仿“恋人”的“神秘学”联系,可以赌一把试试念写。 我们再次走进电器店。 之前那台被我念写过的电视机已经被搬走了。 “啊!就你是吧!之前一直站在这里的女生!是你把电视搞坏掉的吧?”一名店员气冲冲地走向我。 “……”怎么这么倒霉!店员怎么就正好看到我念写呢! 空条承太郎走上前把我挡在身后,强大的气场立刻让店员止步了。 “你想干嘛,包庇自己女友吗?不要以为是学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现在就要报警!” “坏掉的那台电视多少钱?还有这台,我买下来。” 呜哇!是钞能力!!! 店员的气势立刻没有了,换了张热情四溢的笑脸,“早说嘛,小哥一看就是通情达理的好人!要不要再给女朋友买一台宝利来?现在很流行哦?”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下,“可以,我女朋友跟我外公一样笨手笨脚的,总是会不小心弄坏电器。” 这种谎话就没有必要了吧…… 无视我无声的抗议,他走到前台去结账,然后顺手提走了那台电视机。 “走吧,去你家念写。” 啊,他是顺便送我回家拿行李吗?真是个大好人。 “请进,家里有点乱,还请见谅。”我意思意思地自谦了下,开玩笑,为了完成日常任务,我每天都搞卫生。 我们把电视机摆在了餐桌上。 「你选择模仿“隐者之紫”」 模仿游戏化为银白色的荆棘钻入了电视机。 电视屏幕又开始跳台: “这次我们邀请了一对『恋人』……”主持人这么宣布着——“youaretearingmeapart!(你伤透了我的心!)……”——长发男人用他糟糕的演技嘶吼着——“『star』shiningbrightaboveyou(星星在你头顶闪烁)……”女歌手深情地唱着歌——“5,4,3,2,1…『k.o』!”拳击赛场上裁判宣布胜利——“空条学长,再见(さようなら)。”——清丽的少女在红色的帷幕中道别——“滋滋”——“滋滋”*雪花****——彻底黑屏。 “最后,那是…我吗?”我指了指自己。 空条承太郎也皱起眉头。 “完全看不懂啊。” “别多想了,老头的能力就是这么不靠谱。” 有这么埋汰自己外公的吗,算了,待会儿问问其他人。 我让空条承太郎随便坐,自己去整理行李了。 去洗手间拿洗漱用品路过客厅时,发现他居然唤出了白金之星在摆弄什么东西。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白金之星竟然用手指在小小的吉他拨片上面刻着什么。 “空条学长在做什么?” “完成后再告诉你。” 这么神神秘秘…… 白金之星很快就结束了“工作”。空条承太郎就坐在餐桌前,一言不发地看我忙碌着塞东西,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我抽空给他倒了杯水。 他便顺势喊我来他面前:“我有东西送你,转过身。” 啊……我隐隐猜到了是什么,依言听话地背过身去。 冰凉的金属链环过我的脖颈,黑色的吉他拨片垂落在我胸前。 吉他拨片上钻了一个孔洞用来串链子,拨片上面还有一个星星形状的刻痕。 天呐,精密度a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好羡慕…… 我捧着这枚小小的拨片端详了很久才想起来道谢。 “谢谢你,我很喜欢。” 空条承太郎扶着帽檐没有看我,“算是送你的护身符。” 我愣了愣,想到他之前坚决不愿我去埃及,结果我一遇袭他就护送我回家……他到现在都很愧疚把我卷进来啊。 我握紧了这枚小小的护身符,真心实意地对他说:“我会一直戴着的。”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 等我们回到空条宅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空条荷莉在乔瑟夫·乔斯达的陪同下勉强吃了点粥,又昏睡了过去。我煮的粥最后都进了老头的肚子。 晚餐后我们一齐聚在书房,我将遇袭的事和我念写的结果仔细讲给了大家。 花京院典明摸着下巴沉吟道:“钢铁阿丹并不是来暗杀我们一行的,而是专门来抓阳子的。dio有什么别的目的需要阳子的能力?” 和我推测的差不多。 阿布德尔则对我的念写结果有些看法:“石川小姐的念写,与其说是念写,更像是某种预言。” 乔瑟夫·乔斯达点头:“我的‘隐者之紫’确实可以进行预言。截取电视上的关键词应该能拼凑出预言结果。恋人、伤透了、星星、赢了、再见。恋人显而易见指钢铁阿丹的‘恋人’替身,星星则是承太郎的白金之星,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在未来钢铁阿丹会伤害到承太郎,但最终被打败然后再见!” “……” 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打败了钢铁阿丹的预言,为什么最后会出现我的画面?那根本不是电视节目会出现的东西吧!仔细想想还有点吓人…… “管他什么预言,再遇到他,彻底击溃他,就这么简单。”空条承太郎冷冷地说道。 “不愧是jojo……”花京院典明笑了笑,“不过我赞同jojo的看法。多想无益,我们还是不要被所谓预言诱导了。” “快八点了,我要做作业了。”见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我拿出了课本。 今天的日常任务还没做完。 “事到如今你还要做作业?”乔瑟夫·乔斯达难以置信,“你都翘课了!” “我们可是学生啊,对吧花京院学长?” 花京院典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jojo也和我们一起复习吧?”他显然想多拖一个人下水。 空条承太郎扶了下自己的帽檐,“好吧,我今天原本就打算好好念书的。” …… 第二日spw财团的人准时到达。 他们带来了专业的护理团队,给昏迷不醒的空条荷莉输液保证她的营养摄入。我们后续在旅途中的后勤保障也由spw财团提供。 我第一次去埃及,虽然不是去旅游,但还是很兴奋,导致晚上没睡好,准备在飞机上补眠。 开始登机时,我再次放出了模仿游戏。 「你选择模仿“绿色法皇”」 模仿游戏伸出无数的触手顺着登机通道钻入飞机。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睡不成了…… “有敌人在飞机上埋伏。”我通知了大家。 只是对方混入乘客中,一时之间很难找出来。 我只好落座后,拿出宝丽来进行念写。 「你选择模仿“隐者之紫”」 当模仿游戏钻入相机后,我学着老头的办法用手去劈,相机纹丝不动。 “不对!不对!你这样力度不够!”乔瑟夫·乔斯达趴在我的椅背上对着我嚷嚷。 总不会因为我劈不碎相机导致念写失败吧! 没想到过了一秒,宝丽来就慢腾腾地吐出来一张照片。 我狐疑地扭头看向乔瑟夫·乔斯达。 “……” 空条承太郎接住了飞出来的照片,直接下结论:“外公就是单纯浪费钱。” “当然不是!” 照片悠悠地显出色来,是拍糊了的某种飞行物。 “看不出来啊……”花京院典明拿过照片仔仔细细地看,“这是高速飞行的棒球?” “棒球不长这样吧?”阿布德尔不认同。 乔瑟夫·乔斯达指着照片大喊:“看吧,你不劈碎相机绝对念写不出来!” “明明是乔斯达先生的念写能力太飘忽了。” “请客人们坐回椅子上,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就要起飞了。”空姐路过我们时,微笑着提醒我们。 我解除了模仿,让模仿游戏变小后一个个开始找可疑人物。 半小时后,我收回了替身。 “不行,我找不到。” “那就等他自己出现。” 空条承太郎闭着眼,一副养精蓄锐的样子。 8、坠机 我们这班航班会在曼谷落地,然后转机。 在接下来的3个小时里,我们要和一名替身使者在空中的密闭空间里战斗,想逃都逃不了。 如果我是敌人的话…… 我可能会选择在飞机上放炸弹把整架飞机都炸没了。 不会真是这种射程距离a的炸弹型替身使者吧?那太可怕了。 不过要在飞机上造成事故的方法很多,不需要炸弹就能做到。 这么一想,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漏检查了驾驶室和乘务人员的休息区还有行李仓库。敌人会不会伪装成机组人员潜伏在飞机上?或者直接躲藏在行李中? 几分钟后,模仿游戏无功而返。 折腾了那么久我也累了…… 但我又不甘心被动等敌人出现,决定过一小时候再次放出模仿游戏进行全面侦查。 …… 一小时后,模仿游戏悄悄往飞机前端飞去。 驾驶室极其安静,机长与副机长都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 太奇怪了,开飞机可以这样什么都不做也不交谈吗? 突然一阵“嗡嗡”的振翅声从副机长的嘴里传来。 我心中感到一丝不妙。 就在下一秒,一只巨大的飞虫从副机长嘴里钻了出来! 副机长满嘴都是血,他的舌头已经没有了,因为飞虫的动作直接倒在了地上。 飞虫速度极快,几乎是闪现到模仿游戏面前,伸着口器扑向模仿游戏(我)! 卧槽!!我最讨厌恐怖片里的跳脸桥段! 「提示:hp-2」 「提示:可查看人物基本信息」 「姓名:?? 性别:? 替身:?? 替身能力:虫型替身,使用口器攻击 替身面板:破坏力e,速度a,??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0%」 尽管我竭尽全力让模仿游戏化作薄薄的一层水幕躲过攻击,模仿游戏还是被刺中了。 我捂住渗出了血的腹部,立刻提醒其他人:“敌人的替身在驾驶室,是虫型的替身!驾驶室的人已经全部遇害!” 原来念写照片里是一只飞太快、导致动态模糊的虫子啊…… 模仿游戏迅速退回到通道里。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一堵火墙封住了驾驶室通往乘客区的通道。 “阳子快住手!”花京院典明制止了我,“快看,有个普通人要走进通道上洗手间!” 花京院典明所指方向,有位谢顶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朝通道走去。 我立刻收回了火焰,让老人顺利通过走进了洗手间。 火焰消失不过一秒钟,那虫子便一闪而过飞入了乘客区域。 “飞到哪里去了!?” 我又听到了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嗡嗡”振翅声。 “阳子!在你身后!”花京院典明提醒道。 “交给我处理,白金之星!” 白金之星迅速出手,几乎要触碰到飞虫了,却仍被躲去了。 真是火大,跟打不中的蚊子一样嗡嗡烦人。 飞虫闪过后立刻射出口器,白金之星下意识用手抵挡,口器直接刺穿手掌朝它的嘴巴刺入! 千钧一发之刻,白金之星一口咬住口器。 “这个替身叫‘灰塔’,传说它就是dio用来制造事故灾害的替身使者!譬如飞机事故、火车事故、大楼火灾等……”阿布德尔忽然认出了这个替身,说出了它的情报。 可真是个带恶人。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你对??的了解程度+5%」 模仿游戏悄悄地融成一根根细细的线环绕在因白金之星咬住口器而暂时无法动弹的飞虫后方。 昏暗的机舱内,它的银色外表几乎透明。 要是能同时通电就好了,这就是完美的电蚊拍了。 白金之星松开口的一刹那,灰塔收回了口器,而白金之星也疯狂地出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灰塔开始往后躲闪,而模仿游戏就像捕蝇草一样从后往前合上,细线缠上它的翅膀将它固定住。 花京院典明就在此时唤出了绿色法皇,绿色法皇伸出触手穿过我的“蚊子拍”网洞,贯穿了虫身! 完美时机,完美的配合! “干得漂亮,花京院。”空条承太郎称赞道。 一声凄厉的哀嚎从洗手间里传来。 是那个逼我收回火墙的老头!太狡猾了吧! 「你成功击败??,获得奖励:精密度+20,mp上限+2」 有空姐注意到了洗手间的声音,正要走过去查看,被空条承太郎粗鲁地一把推开。 他走过去用白金之星直接掰开了锁上的厕所门。 谢顶老头趴在地上,吐出的舌头上印着飞虫的印记。 确认干掉了敌人后,乔瑟夫·乔斯达立刻跑进驾驶室。 “乔斯达先生有没有在夏威夷学过开飞机?” “为什么是夏威夷啊!我以前只开过直升飞机啊……” 身后传来一阵狂笑,被击倒的“灰塔”持有者像个丧尸一样浑身飙着血爬进了驾驶室,开始癫狂地诅咒我们永远无法抵达dio的藏身之所。 本来还想阻拦我们的空姐看到发疯老头和地上的尸体后吓到噤声。 在乔瑟夫·乔斯达研究怎么开客机的时候,空条承太郎态度差劲地命令空姐做好紧急迫降的准备。 “话说回来,承太郎啊……”老头一边摆弄仪器,一边若有所思地说:“这是我第三次碰到坠机事故了。这世上有人跟我一样,一生中碰到三次坠机事故的经验吗?” “……” 沉默良久后,空条承太郎说:“以后打死我都不跟你一起搭飞机了。”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的了解程度+5%」 乔瑟夫·乔斯达在空姐的帮助下联系上了附近香港机场的塔台,确定了迫降地点后,飞机成功迫降到海面上。 我们每个人都穿上了救生衣,顺着滑梯离开了飞机。 在海面上等待救援时,我又收到了系统提示。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怎么又有敌袭!” “在哪里?” 我们四处张望,可是目之所及,只有漂浮在海上的乘客和飞机机体。 救援的海船在百米开外,虽然能远远见到灯光,但不在我的射程范围内,所以排除船上的人。 难道在海底……但是夜里的海面太黑了,根本看不到敌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海流有点奇怪……”阿布德尔大喊道:“海水产生漩涡了!” 整个漩涡似乎以我为中心在旋转,其他人都被海流卷得越来越远。 “敌人一定在海里,快爬回到飞机上!”乔瑟夫·乔斯达离飞机机体最近,手脚并用地先攀了上去。 随后是阿布德尔和空条承太郎。 花京院典明则利用绿色法皇的触手迅速跳到飞机上。 我准备有样学样地使用模仿游戏把自己拽上去,在我边上的乘客忽然发出惨叫然后整个人都被拖入了海中。 等他再浮上来时,只剩下了半截…… “有鲨鱼啊!!!”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地大叫,仓皇地远离我。 直接从密闭空间恐怖片到鲨鱼恐怖片吗!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我忽然感觉身体十分沉重,手臂开始渗出血来。模仿游戏未能把我拉上机体,它形成的触手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藤壶。 「提示:hp-1」 「提示:可查看人物基本信息」 「姓名:?? 性别:? 替身:?? 替身能力:擅长水下作战,控制藤壶吸收替身能量 替身面板:速度c,射程距离c,??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0%」 “阳子!快收回你的替身,我把你拽上来!”花京院典明对我大喊道,绿色法皇已经伸出触手缠上了我的手臂。 “不行,我收不回去!” 我的模仿游戏因为无力化,被越来越急的海流漩涡拖入海里,连带着我本人也被扯了进去。 绿色法皇根本拽不动我! “承太郎!你在做什么!” 我看见空条承太郎主动跃入海里,拼命游向我。 “嘻嘻嘻……竟然主动投入我‘暗蓝之月’的主场,可真是被人看扁了啊……”鲨鱼一样长着背鳍,脑袋却像两栖生物一样的替身开口说话了。 一名穿着水手服的男人立在漩涡中央。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暗蓝之月灵活地游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领就把我拽到替身使者身旁,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暗蓝之月嚣张地说:“而你,臭小鬼,就永远地葬身海底吧!” 空条承太郎身上随即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仔细一看,海流中布满了细碎的鳞片,像刀子一样割入他的身体。 而白金之星身上的藤壶比模仿游戏的还多! “你想变成什么玩意儿?”在如此危机的时刻,白金之星忽然开口。 “什么?” “我问你,想变成什么鱼生料理?生鱼片?鱼板?还是鱼酱?” “臭小子,少在那里逞强了,你一定在想‘这家伙在水中已经呆了那么长时间了,他还能撑得比我久吗?’不妨告诉你吧!我的肺活量是普通人的三倍,我最久的潜水记录是6分12秒!嘿嘿嘿……怎么样吓到了吧!” 他还行不行啊居然在这种时候开始炫耀自己潜水记录!看来他是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 空条承太郎想必已经有对付暗蓝之月的对策了……但是我的肺活量没有他们那么强,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敌人这么大意让我近身,那么——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火焰化作细小的绳形钻入了他的鼻子! “啊啊啊嗷嗷!!好烫啊啊啊!”男人一下子吐出不少氧气,但并未松开对我的钳制。 他生气地一拳砸向我肚子。 「提示:hp-2」 「提示:mp-10」 这一拳砸得我差点吐出来。 我两眼发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凭着直觉控制火焰往他的气管里钻。 混蛋东西,叫你炫耀肺活量!我要把你的肺烧穿! 9、新人 我是不知道空条承太郎怎么把敌人做成什么鱼生料理的,也可能敌人被我烫熟了已经脱离鱼生范畴了…… 我能感觉到水灌入肺中,一开始有点呛,很快我就不难受了。 系统还在不停地跳扣血的提醒。 但是我整个人都很恍惚,做不出任何反应。 总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然后我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呼喊声。 白炽灯的灯光亮得有点晃眼,我模模糊糊的听见周围人喊着我的名字。 “石川小姐醒过来了!”是阿布德尔的声音。 “谢天谢地!!还好小姑娘命大没有因为跟我一起搭飞机被克死!”老头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我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天空和巨大的灯柱,才反应过来我现在平躺在甲板上。 我们已经上了救援船,正前往香港。 调出系统窗口看了眼,我的mp槽已经见底,hp则是扣了一半的血。 不过我隐约记得昏迷前血槽都快空了。昏迷期间自行恢复了些? 我就这么发了会儿呆,然后才感觉到肺部和嗓子火辣辣的疼。 我不想说话,于是唤出模仿游戏对同伴说:“我没事了,就是嗓子和肺难受。” 花京院典明愧疚地对我说:“抱歉我的绿色法皇力量不够把你拉上来。幸好有jojo在,是他把你救上来的。” “谢谢你们,甲板有点冷,我能挪窝吗?”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我被一块干燥的毯子盖住了,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模仿游戏的视角里,是空条承太郎拿来了毯子把我抱走了。 他身上很暖和,我靠着他柔软的胸肌上,舒服得眯起眼。 能不能就选这个窝了……当然是不能的。 他把我带到船舱内,交给了救援船上的医护人员。 我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做了简单包扎,除此之外,还需要吃消炎药防治细菌感染,因为我的伤口在污染的大海里泡太久了…… 吃完药喝完热水,我裹着毯子蜷缩在角落里,感觉一阵阵发冷。 行吧,还是发烧了。 但我实在太累了,就靠着墙睡了过去。 “醒醒,阳子我们要下船了。”花京院典明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转悠。 “嗯嗯。”我胡乱应了一声,半闭着眼扶着墙站了起来。 “你还好吗?脸色好差。” “没事……”我就想赶紧去酒店洗个热水澡。 我慢吞吞地走了几步,空条承太郎越过花京院典明拦在我面前。 他的大手扶上我的额头,无奈地说:“真是够了…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也没征求我同意,又把我抱了起来。 我没力气反驳,攀着空条承太郎的肩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在他的肩颈处。 唉,虽然嘴巴很坏,人还是很好的。 此刻我非常能理解承太郎妈妈的心情。 因为这个窝实在太舒服了,我又睡死了过去。 印象里有换过几趟交通工具,空条承太郎这个任劳任怨的人形代步很尽责地一直照顾着我。 等我彻底清醒时,发现人已经躺在酒店床上了。 窗帘关着,日光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 我看了眼床头柜的钟,已经是下午3点了。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支体温计,一杯水和一板没开封的退烧药。 看了眼系统里的个人信息情况,我的hp已经恢复到了26/30,mp则完全恢复了。 我的恢复力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强……上次左手关节的淤血也是,过了一天彻底消散了。不知道是模仿游戏带来的效果还是所有替身使者的体质都很强悍? 保险起见我拿起体温计给自己量了下,果然已经退烧了。 乔瑟夫·乔斯达很豪横地订了间套房,我走出卧室后,看到花京院典明在外间看杂志……似乎是本漫画杂志? 他见我起床了,很自然地收起了杂志不让我看到封面,对我笑了笑:“阳子好点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好多了,想先洗个澡。” 身上黏黏糊糊的很难受。 “给你买了新衣服,我就先出去了,等下餐厅见。”他指了指衣架,然后离开了房间。 花京院典明真体贴啊……他应该在我睡觉期间负责守我,看我醒来了就给我留下私人空间了。 但是,为什么买的新衣服是校服啊……他们到底哪里买到的日本学生制服…… 等我洗漱完,神清气爽地来到餐厅时发现团队里多了一个人。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愣了一下,不会又有敌袭了吧! 乔瑟夫·乔斯达朝我招手:“他是加入我们的伙伴!不是敌人!” “多么可爱的女孩子!”用发胶将头发梳起,穿着也很别致的新人看到我惊喜地站起来,“你们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你好呀,美丽的小姐,我叫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真高兴认识你,请问我能知道小姐的名字吗?”他握住我的手,亲吻了我的手背。 “你好,我是石川阳子,请多指教。” 波鲁纳雷夫是一位热情洋溢的法国人。 在我昏睡的时候,乔瑟夫·乔斯达一行在餐厅被他袭击,最终打败了他,发现他和花京院典明一样被植入了dio的肉芽。 即使在战斗中,他也展现了高洁的骑士精神,所以乔瑟夫·乔斯达邀请他加入了讨伐dio的队伍。 「提示:可查看人物基本信息」 「姓名: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 性别:男 替身:银色战车 替身能力:??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5% 好感度:25%」 “不要随便对女人发情了,波鲁纳雷夫。”空条承太郎毫不客气地骂道。 “哎呀,是承太郎你太不解风情啦!”法国人笑嘻嘻地说,根本没当回事。 “身体还好吗?”空条承太郎看向我。 “好多了,我已经退烧了,谢谢空条学长关心。” “哦哦!原来阳子小姐是你的学妹!好吧…我不会对阳子小姐出手的。”波鲁纳雷夫对着空条承太郎挤眉弄眼。 “真是够了……” 好活宝的一个男人,这就是浪漫的法国人吗? 「你对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的了解程度+5%」 我实在太饿了,便喊来了侍者准备点菜。 花京院典明露出自信的笑容指着菜单问我:“阳子需要我帮忙参谋吗?我以前来香港旅游过,对当地美食很了解。” “哼哼,还是问我吧,我来过好几次香港,菜单上的汉字我大概都看得懂。”乔瑟夫·乔斯达骄傲地说。 “……”干嘛莫名其妙地在这种地方雄竞了起来。 我直接用粤语和侍者点单。 “係咁多,唔该。” 侍者点头退下了。 雄竞的两人默默闭上了嘴。 波鲁纳雷夫赞叹道:“阳子小姐你的粤语说得真好!” “我说得很塑料啦,只会最简单的几句。毕竟不是本地人。” “很了不起啊!你太自谦了啦。” 我看见空条承太郎扭过头嘴角扯了扯。这家伙是在憋笑吧…… 阿布德尔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两个男人的交锋,十分好心地和我讲了他们昨天的商量结果。为了避免再次遇到坠机事故,牵扯到无辜的普通人,他们打算走水路沿着马来西亚半岛到印度洋,然后抵达埃及。 “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也要预防一下会对船动手脚的敌人和擅长海战的敌人。”这么说来,那名“暗蓝之月”的拥有者就很擅长海上战斗。 但他的任务是来绑架我,所以卡着我们迫降的时机偷鸡摸狗了一番,差点就给他得手了。 “阿布德尔先生,能否介绍一下您知道的一些关于dio手下的情报?如果之后遇上了的话能帮助我们迅速判断出来。” 我一边喝着艇仔粥,一边默默记下了一些情报,不多但总归有了一些概念。 dio派来的手下替身都以塔罗牌的名称命名。 难倒也有一位占卜师替他们取名? 听完了一切,波鲁纳雷夫忽然沉下脸来,神情严肃地看向正在吃饭的乔瑟夫·乔斯达。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想问你,乔斯达先生。” “怎么了?” “或许是我多管闲事,不过你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摘下手套,该不会其实你的左手是右手吧?” “这确实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乔瑟夫·乔斯达不愧是一位经验老道的人,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过来追问对方套取情报。 波鲁纳雷夫讲起了他妹妹遇害的事,他只知道那个奸砂自己妹妹的凶手是一名有着两只右手的男人,他想要找到凶手报仇。 乔瑟夫·乔斯达叹了口气,摘下了自己的手套,露出了里面金属义肢,“这是我五十年前一场战斗留下的光荣伤痕。” 我听老头讲起过,他曾经打败了某种类人的超级生物,dio就是戴上了该生物研制的“石鬼面”,被改造成了吸血鬼。 波鲁纳雷夫道了声歉,随后开始详细讲述了自己妹妹遇害的细节,以及自己如何在埃及遇到了dio。 dio用水晶球占卜出了凶手的背影,并声称会帮助找到凶手,只要波鲁纳雷夫愿意与他做个朋友。 水晶球占卜……他是这么用类似隐者之紫的能力的吗? 花京院典明推测道:“或许dio早已找到那名双手都是右手的人了,并收他为自己的下属。” 波鲁纳雷夫点头道:“所以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去埃及,将目标放在dio上,就一定能遇到仇人!” 「你对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的了解程度+15%」 10、船难 spw财团的动作很快,立刻帮我们租了一艘大型帆船。 在空条承太郎被码头上的女游客搭讪纠缠的时候,我拜托乔瑟夫·乔斯达将游轮上工作的所有船员水手们喊出来,全部进行检查盘问。 所幸这次没有跳任何可模仿提醒。保险起见我又模仿绿色法皇,用触手延伸到游轮的每个角落检查是否有偷渡的替身使者。 没有敌人!希望这次会顺利…… 我们舒服地靠在躺椅里晒着太阳。 乔瑟夫·乔斯达也换了一身水手风格的背心,做了度假的装扮。 他看了眼我们三个学生,忍不住吐槽:“你们干嘛不换掉学生制服?穿着不热吗?” 花京院典明笑了笑:“我们是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才对。” 空条承太郎拉了下帽檐表示认同。 “我要换掉。”我立刻坐起来和他们两个学生割席,“乔斯达先生!我不做学生了!” “哦哦!对嘛!在船上难得放松就要享受!” 我回客房换了条碎花图纹的吊带长裙,戴上遮阳草帽,顺便拎了几瓶汽水回到甲板上。 甲板上吵吵闹闹的,原来是有船员抓住了一名小孩。 乔瑟夫·乔斯达生气地喊道:“不是说好了,除了我们以外不可以有其他乘客了吗?” 船员拎着乱踢乱打的小孩,苦恼地说:“对不起,这个小鬼是偷渡上来的,一直躲在下面船舱里……” 小孩刚开始还在骂骂咧咧,一听到船员威胁他要把他移交给海上警察后就蔫了,开始卖惨求饶。 船员似乎觉得没能完成金主爸爸的要求很丢人,坚决不接受小孩的求饶,小孩一气之下咬了船员逼对方松手后,直接跳入了海里。 我把汽水拿给了其他人,疑惑地问道:“这孩子怎么这么激进,我们又没说不让他搭船……” “好有精神哦……”波鲁纳雷夫吐槽了一句,看到我走来,笑容满面地称赞道:“阳子小姐的裙子真好看!很适合度假!” “谢谢!”我笑眯眯地回道,平常上学没什么机会穿私服,当然要趁着在校外穿个够。 花京院典明也赞了一句:“阳子像模特一样漂亮!” “谢谢。”我指了指小孩跳海的方向,“真的不管吗?” “管他去死。”空条承太郎躺在椅子上一点也没动,“反正他一定对自己的泳技很自信,才会跳下水的吧。” 好冷漠哦……我想了想还是走到栏边看看是不是要唤模仿游戏拉他一把,这里到底已经是深海区了,放着不管真的可能会死。 水手慌慌张张地跑到栏边跟我说:“糟、糟了,这附近是鲨鱼群聚的海域啊!” “……” 我立刻唤出了模仿游戏,拉长成绳子的形状。 比我还快的是空条承太郎。 白金之星已经在海里一拳打飞了一条鲨鱼。 总觉得他本人都能手撕鲨鱼…… 空条承太郎把小孩捞了回来,借着我的模仿游戏回到了游轮上。 小孩原本戴着的贝雷帽被海水卷走,一头长发披下来,看起来似乎是个小姑娘。 她戒备地看着我们,像个发怒的小猫。 船长被喊了过来,擦着汗对我们说:“抱歉客人,这是我们的失职,这个孩子就由我关在房间里,然后到下一个港口让她离开,你们看如何?” “喂,石川,你确认她不是替身使者对吧?”空条承太郎问道。 “她不是。” “那就按照船长的意思关在房间里?”听到动静刚回到甲板的阿布德尔问道。 空条承太郎已经在一旁抽起了烟,冷漠地说:“无所谓,她要在船上还是跳海都随便。” 我仔细观察着这个湿漉漉,看着有点可怜的小孩,开口道:“dio不会丧心病狂到给一个普通小孩植入肉芽控制她来暗杀吧?” “……”所有人都神情微妙地看着我。 “阳子你…这个想法也太可怕了吧。”花京院典明面色复杂地说。 空条承太郎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小孩面前准备确认,小孩见状猛地拔出匕首乱挥! “你…你们想怎么样!一群人瞪着我说些乱七八糟听不懂的话!想打架吗!来呀!” 乔瑟夫·乔斯达抱头大叫道:“ohno!不会是真的吧!这太邪恶了!” 匕首对空条承太郎来说没什么威胁力,他拍落了匕首后,粗鲁地抓起小孩的刘海查看额头处。 “没有肉芽。” “我就说嘛…dio再怎么样也不会派一个小孩来暗杀。” 大家看我的眼神更微妙了。 「乔瑟夫·乔斯达对你的好感度-5%」 「穆罕穆德·阿布德尔对你的好感度-5%」 「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对你的好感度-5%」 我看了眼掉到45%的好感值,念写的模仿技能并没有被撤销,放心地关上了系统窗口。 乔斯达先生真是太天真了…… 难保不会有那种可以在普通人身上安置炸弹远程引爆的能力。游轮又是密室空间,只要逮着落单的机会,一个个击杀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目前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难道我比dio还要有犯罪天赋? 我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平视她:“小朋友,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刚才就说了!我要去新加坡找爸爸!” “好,我们可以顺你一程,不过相对的,你要帮我们打杂,ok吗?” 她狐疑地盯着我,似乎在怀疑我话里的可信度。 “你只有这一个选择了不是吗?”我微笑着说,“你也不想重新被扔进海里喂鲨鱼吧?或者听船长的话被关在房间里乖乖等警察来带走?那可能会被遣送回国,你不肯,你会选择逃跑。运气不好的话,就会被坏人抓住卖到东南亚。” 她满脸惊慌地看着我,随即低下头想了想,再抬头时已经做好了决定:“好,我给你打杂。但是你要给我好吃好喝的!否则,否则我告你们虐待儿童!” “好啦好啦,你们都先去换衣服吧。空条学长也是,不难受吗?” 空条承太郎哼了一声,一口气把剩下的烟抽完,走入了船舱。 小孩还是很好哄的。 我派她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奖励她汽水和冰淇淋,又不限制她行动后,她很快就放下了一部分戒心,充满好奇地跟在我后面……或者空条承太郎后面。 她是不是喜欢酷哥啊? 第二天我把小孩领到乔瑟夫·乔斯达面前,“乔斯达先生,今天就请尽情使唤她吧,我要做功课了。花京院学长也是,今天不要再摸鱼看杂志了。” 其实是因为我发现做完今天的日常任务后我的精密度能达到a了…… 花京院典明躺在躺椅上盖住眼睛哀叹了一声,“这么好的天光,要浪费在学习上吗……” “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对吧?”空条承太郎重复了一遍花京院典明的话。 花京院典明瞪大眼看着还叼着烟的空条承太郎,似乎很想说你还在抽烟呢敢说这话。 乔瑟夫·乔斯达很快乐地把他俩赶走,“这孩子就交给我吧,年轻人就该一起多玩玩!” 我们在二楼的海景大舱房里腾出一张桌子痛快地学习了一上午。 我的精密度终于达到了a! 「目前精密度已达到a,解锁新能力! goopany(好伙伴):可以同时使用多种模仿技能」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组合出一些神奇的能力!得想想怎么利用好这个技能。 我心满意足地站到窗边伸了下懒腰,忽然发现楼下甲板上跑出来许船员。乔瑟夫·乔斯达和阿布德尔跟着船员们走向船头,对着前方指指点点。 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我看到有一艘巨大的游轮正朝我们驶来。 “太奇怪了,这么大的船之前完全没看到,怎么忽然出现的?” “那艘船根本不回应我们。再这样下去它会撞上来,我们只能尽力换方向,希望不会发生船吸现象……” 我们跑下楼正好听到船员在和乔瑟夫·乔斯达解释情况。 “糟,糟了!对方忽然加速了!” “还有200米!不行我们不能加速转弯会产生船吸!” “100米!来不及了!要撞上了!” 一声沉闷的巨响,巨大的游船直挺挺地斜插*入了我们的客船,所有人都被冲撞力撞得东倒西歪。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扶着护栏直起身,看到空条承太郎手快地把小孩给捞住了防止她甩出去。 小孩不领情,扭来扭去地要跳下来。 他放下小孩看向我。 我对他点头道:“是敌袭。” 这可真是大手笔,居然直接找了一艘船撞上来…… 船体被刺穿后,根本无法修补,没有因为撞击引起爆炸已经是谢天谢地。再这样下去船会沉没,必须尽快弃船撤离。 船长建议我们去肇事船,一来需要找人担责,二来对方的船只还是完好无损的,我们可以搭他们的船继续行进。他们都认定这艘不是海盗船,因为海盗不会做绝把船弄沉,总要先劫掠一番。 只有这一条路可选了…… 我们一行带着行李上了救生船。 小孩看着神色阴沉的我们,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正义的味方。”我说。 “我还有邪恶的妖刀呢!”小孩举起手里的匕首。 花京院典明噗嗤的笑出声。 乔瑟夫·乔斯达正经地解释说:“我们和你一样,是急着要踏上旅途的人罢了。你是为了找父亲,而我则是为了救女儿。” 靠近了这艘诡异的幽灵船后,发现对方已经放下了登船的梯子,仿佛早就预料到客人的到来。 乔瑟夫·乔斯达对大家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先登上船探查,确认安全后喊你们上船。” 船长第一个站起来不同意:“还是让我们和对方谈吧!哪有让顾客出面交涉的道理,而且有些事顾客也不懂啊。” 他是怕万一我们不做人,丢下他们这些船员不管吧,生死存亡关头,就算是金主爸爸也不可信。 我们互相对望了一眼,乔瑟夫·乔斯达无奈说:“好吧,那就大家一齐上船,小心些,不要离我们太远。” 这艘船上一个人也没有,异常的安静。 我放出模仿游戏缩小后进入船舱侦查。 从船上装载的吊机看,是一艘货船,只是船上也没有集装箱。 驾驶室里也空无一人,船上的仪器却在正常运作。 “我在二层的客舱房间搜也没看到人……咦?” “发现什么了?” “椅子自己挪了下?” “啊?你看错了吧?”波鲁纳雷夫说,“是不是太紧张了……啊!阳子小姐!小心头顶!” 我的视角还在模仿游戏身上没切回来,只是凭感觉跟着大部队走,闻言下意识地蹲下身。 吊机的挂钩猛地划过,直接贯穿了我身旁的船员的头! 挂钩固定在他的嘴部,就这样把整个人吊了起来。 血和人体组织飞溅出来,落在我身上。 11、幽灵船 这场面实在血腥。我一下子就变成了恐怖游轮女主角形象,再拎把斧头就更对味了。 乔瑟夫·乔斯达和波鲁纳雷夫忍不住大叫出声,阿布德尔不忍心看,侧过了头,空条承太郎则手快地遮住了小孩的眼睛。 我把模仿游戏召回,警戒附近可能存在的敌人。 模仿游戏绕到吊机控制台附近转了圈,没找到任何替身或者人。真奇怪……难道有类似念能力的替身能力吗? 花京院典明缓过神来,给我递了张手帕:“阳子还是擦一下吧。” “等下吧,我怕胡乱擦了看起来更吓人了。” 而且我的新裙子彻底毁了,这点让我很糟心。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擦掉脸上的血吧。”他攥着手帕,坚持要帮我处理。 我现在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之前我就很在意了他是不是看过很多电影漫画啊。 “我现在像魔女嘉莉?” 花京院典明一愣,带了点笑意:“当然不像啦。本来有点担心你会觉得恶心害怕,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他果然是看过!下次可以邀请他一起看恐怖片! 「你对花京院典明的了解度+5%」 「花京院典明对你的好感度+10%」 诶?对于找到兴趣相同的朋友有这么高兴吗? “嗯,不过确实黏在脸上很不舒服,你帮我擦掉吧。” 我仰起头方便他帮我擦拭。 花京院典明捧起我的脸颊,动作很轻柔。等他擦完,我才注意到空条承太郎插着口袋一直在看着我们,小孩则攥着他的裤管躲在他后面,也偷偷地瞧。 我忍不住乐出声,小孩吓一跳,直接撒腿就跑。 “啊…别让她一个人跑。” 我赶紧跟上去,随着她来到了一间没有探查过的巨大舱房。舱房有一半的面积都被一只铁笼占据了。 铁笼里关着一只大猩猩,它流着口水,呆滞地看向我们。 小孩又冲出去摇人过来看猩猩。 乔瑟夫·乔斯达看了眼便离开了,对这只动物并不在意。 “别管那只猩猩了,我们分头去找出负责照顾它的人吧。” 花京院典明决定放出绿色法皇一寸一寸地找,它的射程范围比我的更广,确实更适合探测。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舱房,我听见老头呼喊船员不要再靠近任何机械防止出意外。 小孩紧贴着舱房的门,有些害怕地和我拉开一定距离。 这是把我当瘟神了吗……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躲着我的小女孩和喘着粗气的大猩猩。 大猩猩朝我招了招手。 我不做理会。 小女孩却好奇地朝大猩猩走去。 比起我,大猩猩看起来更无害吗?说来她到现在都没有自报过姓名,真是对我们毫无信任啊。 “喂,小孩,别过去了。” “它在喊我们帮它打开锁诶……” 那只大猩猩正在拍打着锁孔。 “它一巴掌就能把你打成肉酱。而且还很脏,身上携带着你不认识的病菌,碰了就会生病。” “阳子每次都这样!尽拿恐怖的事情唬我!” 嗯?第一次叫我名字呢。 见小孩没再靠近,大猩猩又开始整花活。 它掏出了半颗切面光滑的苹果递了出来。 “它要给我吃苹果诶?” 也许是我说它很脏的缘故,小孩没走过去拿。 大猩猩无趣地扔了苹果,居然用火柴点了香烟开始吞云吐雾,然后拿起了一本涩情杂志开始看。 “……” 这绝对不是正常猩猩吧! 我直接拉着小孩的手,把她拽出房间。 “你,你做什么啊!”她甩开我的手。 “你去找空条承太郎,让他来这里。”我本来想让她和其他船员们呆一起,但一想到这小孩这么叛逆,便决定派个任务给她做。 “那个大猩猩有问题?” “嗯,大概率是敌人。”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总是遇到奇怪的事情……” “都说了,我们是正义的味方。” 她瞪了我一眼。 “你那么聪明,自己一定有判断了吧?为什么一定要从我嘴里得到答案呢。”我把她往外推了一步,催促道:“快去吧。”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一定会把jojo带过来的……另外,我叫安。” 我重新回到铁笼前。 “咕呵呵…”大猩猩根本不装了,丢开杂志,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我,随后拿出一本字典,迅速地翻页,拿手指指着单词和我说:“youwash,ihelp!(你洗澡,我帮你)” “就那么想看女人的裸体?” 模仿游戏变成一个拥有曼妙女性身材的人形出现它面前,它果然兴奋地直拍手。 怎么会有对女人发情的猩猩!醒脾太奇怪了吧猩猩! 「提示:可查看对象基本信息」 「你对??的了解度+5%」 「姓名:?? 性别:雄性 替身:?? 替身能力:??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5% 好感度:0%」 模仿游戏瞬间从女人的形状转化成尖刺射入铁笼! 大猩猩喷出一口鼻息,没有做任何动作就让铁笼的栏杆扭曲成绳状向模仿游戏捆来! 真的是念能力?不对系统没跳提示…… 栏杆本身就是替身幻化成的?难道也是某种“模仿”? 「你对??的了解度+10%」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能力:可以附身在船上“模仿”船的部件,并任意操纵船的部件」 达到精密度a后,模仿游戏可以更灵活更迅速地变形,它立即化作柔软的水线绕过了“钢铁绳索”。 见一击不成,大猩猩直接跳出了笼子朝我奔来! 我准备退出房间在空旷地方战斗,门却被关上了! 同一时间模仿游戏也化作绳索勒住了大猩猩,试图绊住它的行动。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火焰一瞬间席卷到大猩猩全身。 大猩猩发出了一声怒吼,开始毫无章法地乱砸试图扑灭火焰。 地面和墙壁突然开始扭曲! 我被柔软的地面托举着朝它的方向涌去,马上就要接近它的攻击范围了。 动物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很好,到现在都还想着近身,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恐怕想把我抓起来做点瑟瑟的事情…… 牢笼的铁栏杆再次成为绳索向我袭来。 我被“钢铁绳索”捆住得同时,在足够近的距离里,将火焰变成了镖绳的形状,轻而易举地钻入了它的口中。 精密度a的操控下,火之镖绳的顶端锐不可当,高温下的利刃一下子贯穿了它的头部,像它对待那名无辜的船员一样,扣着它的嘴将它脑袋吊了起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解除掉能力,大猩猩轰然倒地,束缚我的“钢铁绳索”也逐渐融化消失。 「你成功击败??,获得奖励:持续力+20,精密度+40,mp上限+2」 幸好拥有这个船能力的替身使者是只动物,还是个醒脾奇怪喜欢女人的动物,否则不会对我那么大意。话又说回来,这只猩猩那么好色,它一定会杀死其他人唯独放过我,最终把我绑回埃及……敌人真是好阴险啊! 替身能力失效,地面也开始融化了,我赶紧跑向门口,无语地发现“铁门”仍然处在焊死的状态。 难道我要为了掰开铁门模仿白金之星吗…… “轰”的一声,舱房的铁门被瞬间撞开。 真正的白金之星立在门外把我拽了出来。 我十分欣喜地对空条承太郎说:“那个猩猩就是替身使者!它的能力就是模拟整艘船操控船上的任意物品进行攻击,不过它已经被我打败了!” “废话少说。”空条承太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开始狂奔,“船已经塌了,我们要赶紧回到救生船!” 整艘货轮都在变形,船员们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 我看见乔瑟夫·乔斯达已经抱着小孩爬上了救生船,其他人也紧跟其后。 空条承太郎是被安喊过来找我的吗? “谢谢你!”我气喘吁吁地说,虽然很感动他来救我,但是我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他叹了口气,像背麻布袋一样把我扛在肩上,几个跳跃后,我们一起跌入海中。 “……”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太阳缓慢地西斜,血红的日光照得海面如火烧一般明亮。 我们漂浮在海面上,眼看着货轮像一座正在融化的雪山般一点点倾倒、消融,变成了破铜烂铁,最终慢慢沉入海中。 我们回到救生船,花京院典明伸手拉了我一把。 他颇为担忧地问:“阳子你的脸色好差,刚才你一个人战斗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事,我就是有点晕……”被空条承太郎扛着跑颠的胃不太舒服而已。 “真不敢相信,那只猩猩竟然靠自己的替身能力渡海而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怕的替身力量……”阿布德尔还沉浸在货船沉没的震撼中。 乔瑟夫·乔斯达感慨:“这次多亏了阳子,不然我们都要挂了。不过,下次不要单打独斗了,发现敌人一定要通知我们啊。” 「乔瑟夫·乔斯达对你的好感度+10%」 「波鲁纳雷夫对你的好感度+10%」 「阿布德尔达对你的好感度+5%」 「花京院典明对你的好感度+5%」 “我让安去喊空条学长了呀,对吧?”我朝小孩笑了笑。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 “你只是把她支开而已吧!” “没办法嘛,这只猩猩特别好色,只有对着落单的女人才会露出破绽,我不可能放过这个时机。换做你们发现猩猩是敌人后会怎么做?” “得想办法近身直接攻击到猩猩,以我银色战车的速度应该做得到。”波鲁纳雷夫摸着下巴说。 “不能一击毙命的话,他会逃走,整条船都是他的藏身之所,而且会像刚才那样禁锢住你的行动。” “动物终究是动物,只要略施小计逼它忍不住动手就能有近身攻击的机会了。”空条承太郎说着摸出一支烟,却怎么样也点不上,“真是够了…我的香烟都湿掉了。” “空条学长,禁止抽烟。”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肉眼可见的不爽。 “你敢抽我就吐在船上了。” “…真是够了。” “嘛嘛……”波鲁纳雷夫拿出一条口香糖递了过来,“要吃口香糖吗?” “所以我们只能在海上漂流了?” “唉…现在只能祈求平安获救,顺利在新加坡上岸了。” 12、恋人其一 虽然在冬季,但靠近赤道又处在亚热带的新加坡气温依然很高。 正午的阳光晒得晃眼。 “好想洗澡……”我觉得我身上的一定还有血液和人体组织残留,再这么下去都要在我身上长蛆了…… “我也好想洗澡……”小孩附和我道。 “好想去洗手间……” “波鲁纳雷夫你不是刚在救援船上上过吗!”阿布德尔忍不住吐槽。 “那个厕所不行啦。”波鲁纳雷夫严肃地说:“我根本上不出来!” “不要在女生面前讲这话题了好不好……”花京院典明无奈地劝阻了波鲁纳雷夫。 “好了,我们就住这家酒店吧!”乔瑟夫·乔斯达大手一挥,指向了一栋豪华大酒店。 最终我们订了4个房间,让小孩跟我一起住。小孩自称和她父亲相约在五天后,但我觉得她只是来新加坡玩儿的。 因为是临时订的房间,房间并不在同一层,尤其是波鲁纳雷夫的那间离我们特别远。 我提议给他们每间屋子都侦查一遍,被拒绝了。 “没关系,就算遇到敌人我也有自信一个人能对付,更何况还可以用电话联系。阳子小姐不是想洗澡吗快点回房间休息吧!”波鲁纳雷夫这么劝我。 既然他这么说我也就由他去了…… 结果5分钟后我就接到了乔瑟夫·乔斯达的电话,说波鲁纳雷夫遇到了敌人,敌人一击逃走了,他打算立刻和大家汇合,叫我去他们房间商讨对策。 怎么可能一击就走啊……当然是对着落单的人痛打一顿啊。 我和乔瑟夫·乔斯达这么说了之后,把刚准备进浴室洗澡的小孩拎出来丢到老头房间,直奔波鲁纳雷夫的住处。 空条承太郎也跟了过来,看来他也很认同我的看法。 果不其然,他的房间门口有一摊被拖拽过的血迹,不过我没有收到模仿对象的提示,难道敌人已经得手逃走了? 空条承太郎直接暴力把门踹开了。 门内躺着一具脸部朝地的酒店员工尸体,血流的满地都是,整个地毯都湿漉漉的。 屋内家具被破坏的乱七八糟。 波鲁纳雷夫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看到我们疲惫地说:“我已经打败‘恶魔’了,累死我了……” 因为波鲁纳雷夫房间动静太大,还死了一个无辜的酒店员工,引来了警察调查,最终把死在了同层公共厕所的“恶魔”持有者也归咎在他身上。 波鲁纳雷夫被新加坡警方带走拘留了,只能等spw财□□律师替他辩护把他捞出来。于是我们被迫又在新加坡多待了几天。 小孩吵着要出去玩,甚至直接跑去敲了空条承太郎他们的房间,既然有人能负责带孩子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我准备在酒店躺个半天然后按照模仿游戏颁布的日常任务去健身房锻炼提升一下自己的破坏力和持续力。 我下楼来到酒店大堂时,看见花京院典明一个人坐在沙发喝着茶。 “花京院学长不是和空条学长一起带着安出去玩了吗?” “我刚才看见阳子你和他们出去了呀?” “……?” 不对劲。 “肯定有人假冒我!我们必须把空条学长从坏女人手里救出来!”我把花京院典明拉起来,“我们现在去找空条学长吧!” “不等等,我……”他手里的漫画杂志掉了下来。 原来假装现充其实在这里看漫画连载吗…… 「你对花京院典明的了解度+5%」 “…抱歉。” “我先回酒店收拾下,阳子在这里等我下。”他冷静地对我比了个安抚的手势,拾起漫画杂志,优雅地离开了酒店大堂的休息区。 “这位小姐,是否需要点单?”酒店服务生走到我身边亲切地询问我。 “啊不用了,我在这边等我朋友。” “真过分啊,完全不记得‘恋人’我的声音了吗?我可真伤心……” 那名侍者低着头,状若谦卑地向我行了个礼,然后嘻嘻嘻的笑了起来,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 !!! 没错我完全忘了这家伙。 最近都在刀口舔血,习惯了每天都有新的替身使者来袭的节奏,完全不记得这个逃走的弱鸡敌人! 他摘掉了服务生的帽子,坐到了我对面,拿出一把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他那头分叉的倒竖的头发。 “你别想着那个红发小鬼会回来了。我在他的茶里下了安眠药,算算时间,现在他回到房间就会睡死过去。” 一名大堂经理大步走来,一把拍掉了他手里的梳子,怒斥道:“上班期间怎么在这里偷懒和女顾客搭讪!给我回去工作!” 钢铁阿丹原本柔和的笑意迅速消失,额头冒出青筋,一巴掌打在大堂经理脸上:“敢命令我?你这没眼力劲儿的垃圾!你看清楚!我可是客人!” 他动静很大,周围的客人都聚了过来围观。 他一脚踢开大堂经理,又悠哉悠哉地拿了另一套杯具开始喝茶。 “你的任务还是带我去见dio吗?” “当然…dio大人对你开出的赏金也不少,所以有不少人想绑架你。要说起来,还是我最了解你的能力……你没办法探查到第二次遇见的替身使者吧?所以你对我的接近毫无防备。” 那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恢复过来活蹦乱跳…… 我不由自主看向他的裆部。 他立刻注意到我的视线,恼羞成怒地喊道:“别以为这次你还能得手!我的‘恋人’已经进化了!你敢踹我的【】你一样会痛!” 大堂里的客人又一次侧目。 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小腿撞向桌子发泄,我的小腿顿时一阵钻心的痛,我强忍着疼痛,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比起我的痛楚,他看上去更社死一些,现在所有人都把他当精神病人,酒店大堂的员工正在打电话联系医院了。 他显然也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太瞩目了。 “哼……好了,你是dio大人的客人,我会对你很友善的,你最好识相点。”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握住我的一缕头发,仿佛恋人一般亲昵地吻了一下。 我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刻拍开了他的手。 “我知道了,我会跟你走的。最近被乔斯达家族牵连一直遇袭我也累了,让我见见你们dio大人。” “哈哈哈,你最好是这么想……见到dio大人你就会真正醒悟过来谁才是值得追随的。” 他扶住我的肩膀,半推着我离开大堂的卡座。 「你选择模仿“隐者之紫”」 …… 我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飞机客舱里,身上还披着一条毛毯。 平稳的轰鸣声透过墙壁传入我的耳中,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天空。 我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我打开系统窗口,检查了下自己hp值和面板,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 “我就喜欢看到你这副失措的表情,真让人愉悦啊。”讨人厌的黏腻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钢铁阿丹抱臂坐在我的右侧,靠近过道的位置。 “我的‘恋人’已经寄生在你体内,只要稍微敲一下自己脑袋就能让你痛到昏迷,你最好给我乖一点。” 他不会趁着我昏迷对我做了什么吧。 我摸了下口袋,发现身上所有的钱都没了,就连脖子上的“护身符”都被顺走了…… 这人也太没品了吧! “我的项链呢?”我问。 钢铁阿丹嗤笑了一声,“那能叫做项链吗?我早扔了。”还点评了一句:“你可真穷酸。” “……” “哦呀,你生气啦?嘻嘻嘻……这破烂玩意那么重要吗?”钢铁阿丹嬉皮笑脸地说,“难道是什么定情信物?真是抱歉啦,谁让它那么不值钱呢…嘻嘻嘻……”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想这件事。 我看了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 从我离开酒店到现在昏迷了整整8个小时。 是觉得在飞机上我不可能逃走了所以放任我醒来了? 算了,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到开罗之前还需要转机,半途可能还有人来截胡跟他抢生意也说不定……找到机会处理掉他的替身吧。 我喊了空姐要了些食物吃,然后又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 钢铁阿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是我见过最冷静的女人,追求你的男人想必很困扰吧,无论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为所动,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动摇呢?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见过dio大人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 “这还用问?当然是模仿到他的能力玩玩儿咯。” 钢铁阿丹笑了起来,“你不可能模仿到那位大人的替身能力,因为没人能看到他做了什么,在你还未来得及动作前,你就会死在他手里。” 看不到?是动作过快还是隐身? “不过……或许dio大人就是期许着你能模仿他的能力后助他完成伟业吧。” “dio大人的伟业是什么?” “等你见到dio大人就知道了。”他不耐烦地说,和上次一样不愿意回答。 “你该不会,其实一点都不知道吧?” 他脸色一变,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他们这些替身使者就跟外包人员一样,根本不是dio核心圈的部下,只是单纯为了赏金行动。但是钢铁阿丹又有些不同,他拿到了dio的肉芽细胞,或许还会被委派一些脏活,想必自认为比其他外包人员高一等的…… “dio大人自有谋算,我们只需要听从他的命令就好了。”钢铁阿丹仿佛对自己洗脑一样这么说道。 “他会找人商谈的吧?比方说那个老婆婆……” “哼,恩雅婆婆吗?传闻就是她教导dio大人使用替身能力的……dio大人不过念在恩情上对她优待,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老太婆罢了。”他脸色阴郁地说,乱七八糟的断眉皱成一团。 我笑了一声,对他分析道:“阿丹先生,您可真是天真啊。那位婆婆对于dio大人来说是天使投资人一样的存在,她在最初最重要的时刻指引他,想必最后能得到的回报也是最多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哪来那么多的先来后到。恩雅婆婆的能力说到底也只是控制一些没什么力量的尸体,贫弱得不行。没用的她为了能够继续呆在dio大人身边,才会拼命笼络其他替身使者帮助dio大人做事,甚至连自己儿子都卖进去了,真是个恬不知耻的老太婆。”他轻蔑地说,但依然能品出一点酸味。 钢铁阿丹并没有什么隐瞒他人和自己能力的意识,就这么滔滔不绝地把那位占卜老婆婆的信息透露了出来。 “大部分的部下都听恩雅婆婆的话咯?看来dio大人十分倚重她,想必她和我一样是dio大人的伟业中必要的一环,而你只负责把我送到dio大人身边就结束使命了。” “不可能!dio大人是不会抛弃我的!”他忽然声音变很大,把周围的乘客都吓醒了。 “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你心知肚明,阿丹先生。” 他表情愈发阴鸷,咬着嘴唇,整个人都焦虑了起来。 直到落地至卡拉奇国际机场时他都在沉思自己对dio来说到底是什么,患得患失的样子也确实很符合他的塔罗牌“恋人”之名,只不过是逆位了。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机会来了……! 13、恋人其二 “不枉我特意查了下新加坡到开罗的航班……这可真是撞大运啊。” 来者是一名西部牛仔打扮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支烟,口气轻佻。 “荷尔·荷斯…你不是应该和j·凯尔一起被派去刺杀乔斯达一行了吗?你在这里做什么?”钢铁阿丹如梦初醒一般,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是认为绑架我的活比刺杀更轻松来捡漏的吗? “我只不过在候机的时候,认识新女人罢了。”他望向我,笑盈盈地自我介绍道:“我是荷尔·荷斯,代表着‘皇帝’的塔罗牌。和那位没品的‘恋人‘不同,我是个对女人十分温柔的绅士。美丽的小姐,你是否需要帮助呢?” “哼,荷尔·荷斯我劝你别动歪脑筋,我早就立在不败之地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那跟你的【】一样小小的替身,喜欢钻到别人身体里是吧?”荷尔·荷斯比了个韩国人最讨厌的手势,“但是啊,我只要和那位小姐联手,就能把它摘除了。” “既如此,还请荷斯先生公开布诚地告诉我你的能力,好让我更好的和你配合。”我故意这么说道。 荷尔·荷斯耍了个花枪,将手中凭空出现的手枪对准了钢铁阿丹:“这就是我的替身,能够百分百射中敌人的手枪。” 「提示:荷尔·荷斯的信息已更新」 「你对荷尔·荷斯的了解程度+15%」 啧,这有什么用嘛!就算射中了钢铁阿丹也无法逼迫他解除能力,他在这儿自信个什么劲儿啊……他根本不想出力吧! 钢铁阿丹有恃无恐地掐着腰道:“荷尔·荷斯你这个蠢货,我说过了,你对我开枪,她就会死,你根本无法从我手里抢走她,别白费力气了。” 模仿游戏悄然攀上了钢铁阿丹的手脚将他束缚了起来。 “什…什么!你在做什么!” “荷斯先生,麻烦您帮我找绳索将他捆起来吧。” 荷尔·荷斯吹了个口哨,“遵命!” 我们走出机场,随便找了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把钢铁阿丹捆得严严实实防止他自残伤害到我。 我使唤荷尔·荷斯对他进行了搜身,处理掉了他身上携带着的dio肉芽细胞后,我放心地唤出模仿游戏模仿成“恋人”的状态钻入自己体内。 钢铁阿丹十分震惊地看着我,完全没想到我已经能模仿他的替身了。 模仿游戏的视角下,一只虫型的替身猥琐地蹲在我的脑子里,它看到模仿游戏后吓得开始用钳子挖洞准备逃走! 模仿游戏立刻解除了模仿,故技重施,化作细线把“恋人”捆了起来。“恋人”飞出我耳朵的时候,模仿游戏也跟着出来了。 钢铁阿丹见势不妙,蠕动着被捆绑成毛毛虫一样的身体,哭出声求饶道:“石川小姐,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威胁您的!”眼泪没有流出几滴,声音倒是很凄惨。 荷尔·荷斯鼓掌道:“真是精彩啊,不愧是dio大人看中的模仿能力。” “荷斯先生,我很想去埃及见一见dio大人的……只是您也看到了,阿丹先生一心胁迫我,这让我很伤心。”我握住双手,十分感激地看着他,“幸好您及时出现,我选择由您护送我见dio大人!” 荷尔·荷斯颇也颇为感动,“石川小姐,我一定不负您的选择。” “那么…请您替我射碎他的膝盖,叫他不能行动,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了。” “你这恶毒的臭婆娘!荷尔·荷斯!别听她的话!她已经杀了两个替身使者!根本就不想加入我们!”钢铁阿丹立刻变脸大声嚷嚷道。 “因为他们对我出手了,就和你一样。”我指着钢铁阿丹,“快,荷斯先生,向我证明吧!” 荷尔·荷斯抿着嘴,眼神在我和钢铁阿丹之间来回游走。 这家伙喜欢捡漏,偷懒又贪心,是个机会主义者,他一定在思考伤害“同伴”是否会惹dio生气或者导致其他人对他不满。 「你对荷尔·荷斯了解程度+5%」 于是我再加把火:“反正已经有两名替身使者失败了,也不差他一个。只要你能成功护送我到埃及,dio大人一定会好好奖赏你,而不是听一个败者抱怨他如何失败的。” 荷尔·荷斯笑了一声,终究下定了决心:“你说的对。” 他迅速拔枪毫不客气地对钢铁阿丹来了一发! 只是他并未射穿膝盖,而是直接爆头了。 模仿游戏束缚住的替身因主人身亡也慢慢消散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荷尔·荷斯举起双手,收回了他的手枪替身以示安抚,“小姐,你太心软了。如果你想加入dio大人的麾下,你就要学会变得心狠手辣。” 他忽然非常爹味地开始对我教导。 我原本还想用隐者之紫从钢铁阿丹身上榨取情报,他一看就是经常给dio做脏活的,说不定能探出很多小秘密! 这大聪明还为自己搞死一个竞争对手沾沾自喜吧。完全没有同伴意识,一有机会就会反骨…… 「你对荷尔·荷斯了解程度+5%」 「你对荷尔·荷斯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25%,解锁技能」 “我受教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启程去埃及吧。” 我摸走了钢铁阿丹身上的钱财,确实没找到那枚吉他拨片,看来是真被他扔了。 接下来的路要靠我自己了,我一定要搞清楚dio的能力和目的,要是条件允许就把他暗杀了一劳永逸。 荷尔·荷斯不愧是名绅士,该花钱的地方都是他打点好,务必让我舒舒服服地踏上前往埃及的旅程。 他陪着我去市区置办了些行李,替我拎包,还帮我找了家海滨大酒店开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行头。然后又去街上品尝了下当地美食,炸饺子、炸糖球,全是些和印度一样高油高糖的玩意儿。我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全丢给了荷尔·荷斯。 途中还遇到了一位戴头巾的女人,眼含泪光地找上荷尔·荷斯算账,似乎是他的情人之一,看到他陪着我逛以为他劈腿了。 我喝着可乐看热闹,结果他几句话就把人哄好了,两人当街热吻完全不把我当外人。 他把妹子送走后,跟我吹嘘说自己在全世界各地都有情人,他对每一位都是真心的,只是他认为自己太危险不适合结婚,所以只能维持这样的关系。 看来是位有水平的渣男,也许活也很不错。 「你对荷尔·荷斯了解程度+5%」 荷尔·荷斯滔滔不绝地讲完了自己最爱的几件情史,最后邪魅狂狷的一笑总结道:“小姐,我必须提醒你,像你这样懵懂的少女,就该同我这样经验丰富的男人谈一场恋爱才会成长。你会明白,像承太郎那样毛都没长齐的学生是多么幼稚无聊。” 我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有一说一,空条承太郎是个烟酒都沾的假未成年,未必没经验…… 以及他对女人真是刻板印象啊,以为女人只想着恋爱,围绕着男人打转吗? 我咳嗽了一声,稍微夹起一点声音装模作样地说:“我跟空条学长什么关系都没有哦。比起他我更好奇dio大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性魅力呢,听说他是一名活了百年的吸血鬼,想必比你还经·验·丰·富吧?” 荷尔·荷斯却脸色一变,十分严肃地说:“小姐,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我表示洗耳恭听。 “对那位大人来说,女人只是食物。试问你会对食物用真心吗?” “还以为会和德古拉一样呢。”我可惜地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就算他已经是另一个物种了,他还是得依附着人类社会生存。他把普通女人当做食物看待只是因为他是个坏比,没有同理心不会为此感到痛苦罢了。 “哈哈,那位大人可比德古拉可怕得多,他不需要故乡的土壤,也不会惧怕十字架……总之你不要幻想着能与dio大人拥有一段浪漫的爱情关系了。” 他如此规劝我,不知道是出于良心还是希望我好好活着成为dio得力手下后能带他一起发财,简直就像个职场前辈一样谆谆教诲。 “我明白了,真是谢谢你了,荷斯先生。” 他对我的感谢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没了刺客的骚扰,我们十分顺利地登上了开往开罗的飞机,途径沙特阿拉伯的吉达中转。 我们得在吉达呆上10个多小时,荷尔·荷斯是个闲不住的,又带上我出去逛。 他对我看管的不严,认定了我不会逃走,因为在他看来跟随dio的收益更大,而我干掉了两名替身使者的战绩又表明我是个符合他预想的亡命徒。 我也乐得保持着表面和平和默契。 最好再出现新的dio手下,不管是不是来截胡的,我全部干掉,让绑架我的成本持续增加,这样更有利于我控制他。 荷尔·荷斯没去找的士,而是直接打劫了一辆车,热情又亲切的迎我上车。 我看着被他打坏了耳朵、在路旁敢怒不敢言的司机,还是用模仿游戏从荷尔·荷斯身上偷了钱包出来,给了他一笔钱。 荷尔·荷斯颇为不满:“没必要对那种平民那么客气!他又不敢报复的。” “他虽然穿的很寒酸,但开的这辆车却价值不菲,显然是替其他人开车。你没杀死他,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他背后的地头蛇来对付你,那就很麻烦。” “我们才呆几个小时,能有什么麻烦。”荷尔·荷斯满不在乎的说。 “呵呵,荷斯先生,我们真的只会停留几个小时吗?吉达明明在南面吧,为什么往北方开呢?” “小姐真的很敏锐啊。”荷尔·荷斯感慨了一声,“我收到消息,恩雅婆婆动身了,现在在吉达附近,我打算先带你见见她。毕竟是她替dio大人占卜出你的命运。” 一阵大风卷起漫天的黄沙,几乎遮蔽了视线,叫人看不清眼前的路。 紧接着,车子驶入了一片迷雾中,漆黑的雾气掩盖住了炎炎烈日。 慢慢的,一幢三层高的房屋显现出来——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14、吉达 “我听说恩雅婆婆能够操控尸体?” “我没有亲眼见过,据说是极其可怕的能力。”荷尔·荷斯将车子停在屋前,十分绅士地先下车替我打开车门。 这个雾气很古怪。 中东地区的沙漠哪来那么大的雾气,以及这栋凭空出现的房屋形制上看也不符合本地的气候环境。 难道都是那位恩雅婆婆的替身变化出来的? 「提示:恩雅·凯尔的信息已更新」 我看着荷尔·荷斯十分自信且毫无防备地走入房屋。 总觉得她不是冲着我来的……难道乔斯达先生他们已经到了吉达这边?不坐飞机的话,没那么快吧……所以极大可能是冲着荷尔·荷斯来的。 我慢吞吞地跟在荷尔·荷斯身后,冷眼看着他十分殷勤地走向站在二楼俯视我们的一位矮小的老婆婆。 她穿着吉普赛风格的长袍,拄着一支粗大的拐杖,很有占卜师的风采。值得注意的是,她两只手都是右手,给这位看似和蔼的老婆婆平添了一分诡异。 等等,两只右手?那不是波鲁纳雷夫仇人的特征吗?怎么会是一名老太婆? “你来了啊…荷尔·荷斯。” 老婆婆没什么表情,任由荷尔·荷斯热情地握住她的手一吻。 “恩雅婆婆,我辛辛苦苦特意把石川阳子带来了,dio大人一定会很高兴吧。”他维持着跪下的姿势,将我指给恩雅婆婆看。 老婆婆这才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那么多人失败了,独你把她带了回来…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荷尔·荷斯。” 很好,她果然是针对荷尔·荷斯的。但荷尔·荷斯这个傻子一如既往的小瞧女人,根本没看出来恩雅婆婆在阴阳怪气他。 傻子露出乖儿子一样的傻笑:“您怎么亲自来了呢?” 恩雅婆婆没有回答他,反而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 “尊贵的客人,一路过来辛苦了。来,先到房间里歇息吧,我跟荷尔·荷斯还有些话要说。”她和蔼地领着我走入二楼的一间房间,不由分说地把门关上了,还上了锁。 “……”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我唤出模仿游戏,让它变小,偷偷从门缝里钻出去进行偷窥。 只见恩雅婆婆又回到荷尔·荷斯面前,亲切地握住了他的手,忽然表演了一个变脸,眼泪飙射了出来。 “荷尔·荷斯啊…我真是太高兴了……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怎,怎么突然哭了!”荷尔·荷斯手足无措。 恩雅婆婆抽抽搭搭地问道:“荷尔·荷斯…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对吧?” “朋友?咦…?”傻子终于觉察出了点不对劲,退了半步,又赶忙回答道:“是的,我们的确是朋友。” “是很好的朋友?”恩雅婆婆低着头,肩膀仍然一抽一抽的。 “是的!我们即是好朋友也是好搭档……您到底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平常那样坚强啊……” “那你为何抛下他一个人对付乔斯达他们!我的儿子因为你死了啊!”她忽然掏出一把巨大的剪刀,猛地戳进荷尔·荷斯的手掌里! “荷尔·荷斯你可真是好样的!我明明派你和我儿子搭档去暗杀乔斯达他们,你却偷懒来找这个小姑娘!都是因为你!害我儿子独自一人面对这群恶棍!” “婆婆!你听我解释!我本来就打算送完她就去和j·凯尔汇合的!他怎么不等我直接先动手了呢!这不能怪我啊!”荷尔·荷斯捂着流血的手掌急忙解释道。 “你和波鲁纳雷夫一样不可原谅!等我杀了你,我再去找他亲手复仇!” 恩雅婆婆根本不听,坚持不懈地拿着剪刀要戳死荷尔·荷斯,动作灵活得根本不像个老人。 荷尔·荷斯虽然躲开了却也不敢真的对着她干,所以一直没有反击。 “你就乖乖地死在我的替身‘正义’的手之下吧!” 雾气忽然萦绕在荷尔·荷斯身旁,如有形体一般钻入他的手上的伤口中,带走了他的血后,让他的伤口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洞。 “嘿嘿嘿,我的‘正义’就是雾一样的替身,被我的雾碰到的人,身上的伤口都会被挖出这样的大洞。” 雾气逐渐显露出一个状似骷髅的死神模样,操控着雾气像操控提线木偶一般吊起了荷尔·荷斯受伤的手。 「提示:模仿对象的信息已更新」 「你对恩雅·凯尔的了解度+15%」 「姓名:恩雅·凯尔 性别:女 替身:正义 替身能力:可以让敌人产生幻觉,接触到敌人的伤口后会造成更严重的洞状伤口,并通过伤口进入被攻击者体内以操纵其身体部位,也能以此操纵死尸。 替身面板:速度e,持续力a,精密度e,?? 了解程度:20% 好感度:0%」 情报足够了! 精密度a的模仿游戏轻松打开了锁。 表情狰狞的恩雅婆婆和被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的荷尔·荷斯同时看向走出房间的我。 「你选择模仿“恋人”」 模仿游戏迅速变成小虫子的模样,钻入了恩雅婆婆的耳朵里。 恩雅婆婆又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把剪子藏在了身后:“尊贵的客人,你怎么出来了?” “你们太吵了,我出来看看。”我指了指还被吊着的荷尔·荷斯,“他做了什么要被婆婆惩罚呀?” “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害死了我的儿子!害我孤苦伶仃!你说我该不该罚他?” “根本没有这回事!” 恩雅婆婆厌烦地控制替身把他的手塞进了他嘴里让他闭嘴。 荷尔·荷斯只是没和她儿子同行而已,儿子出事了就怪到他头上,真是个标准的男宝妈。 「你对恩雅·凯尔的了解度+5%」 「提示:你对恩雅·凯尔的了解度达到25%,解锁技能」 我看向可怜兮兮的荷尔·荷斯,笑着说:“我说过吧,我选择由你护送我去埃及。” 他两眼放光,拼命点头。 「荷尔·荷斯对你的好感度+20%」 「你对荷尔·荷斯了解程度大于25%,荷尔·荷斯对你好感度达到50%,解锁技能。」 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这就加那么多好感度了吗? 恩雅婆婆拄着拐杖一步步靠近我,脸色阴沉地说:“尊贵的客人,我会找更可靠的人带你去见dio大人的,你何必要与我作对呢?” 我没说话,潜伏在恩雅婆婆神经里的模仿游戏早就解除了模仿,在我的指示下对着她的神经进行肆虐。我的替身破坏力有c,比起“恋人”的力量要强许多,花上几分钟就能造成足够的破坏。 老婆婆应声倒下,拐杖咕噜噜滚到我的脚边。 雾气也瞬间就消散了。 「你成功击败恩雅·凯尔,获得奖励:破坏力+20,持续力+20,精密度+60,mp上限+2」 荷尔·荷斯赶紧把自己的手拔了出来,顾不得擦掉口水,吃惊地问道:“小姐是怎么做到的!?” 这幢三层房屋很快也消失了,露出了它原本乱石堆的状态,所谓的二楼,只是几块巨大岩石。 我没解释,直接命令道:“把恩雅婆婆抱上车,我们回吉达找家酒店,好好照顾婆婆。” 死里逃生的荷尔·荷斯没多想,听话地照做了。 随后我又让他出去采买了两台电视机和六台宝丽来,准备在酒店使用隐者之紫慢慢套取情报。 使用隐者之紫时,我没有允许荷尔·荷斯看,使唤他出去盯梢。 经过几轮念写,看到了丑得让人眼前一黑的男宝妈精彩瞬间,和跟dio和谐共处的“职场照”后,最终得到了两条最有价值的情报。 最重要的一条是dio的替身能力。 指导过dio的恩雅婆婆对他的替身能力印象深刻,可以说正是因为这份能力才如此崇敬他。 因而我很轻易地就念写出来了。 他的替身能力是“时间停止”。 乍一听很像是日本动作片常用题材,但这确实是个很bug的能力,不知道他能停多久…… 另一条则是“箭”,总共有6支箭。 从念写出的照片来看,需要将箭刺入人体才能有效。我确实从老婆婆身上摸到了一支箭,但具体怎么用不知道。 「!突发任务:找到虫箭,使用它将直接通关。」 我握着箭,不由得发愣。 不是获得通关道具也不是获得奖励……直接通关?不过通关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替身叫做“模仿游戏”不代表整个世界都是一场游戏啊…… 不知道剩下的箭是否在dio手里…… 恩雅婆婆虽然占卜出我对dio有用,但她似乎不清楚dio最终想做什么。不管我怎么念写,都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他连知道他替身能力的恩雅婆婆都没透露,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我又模仿了一次“恋人”,保证恩雅婆婆继续昏迷后,走出了房间。 荷尔·荷斯并不在门口,也不在隔壁房间。 哦?逃走了吗?这就吓跑了? 按照恩雅婆婆的说法,她又召集了一个人来送我去见dio,对方应该已经到达吉达了,没联系到恩雅婆婆的话,算算时间该来吉达市区寻找恩雅婆婆了。 于是我开始像个普通游客一样在吉达市区里闲逛。 马路的对面,我看到了耳朵受伤的司机。他也同样看到了我,一脸惊喜地大喊:“老大,就是这个女人!她是那个人的同伙!只要绑架了她……!” 啧,我就知道会惹上麻烦,我都给钱了怎么还纠缠不清啊。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看向被他称作老大的男人,那是个长得朴实无华的胖子。 胖子见到我神色一变,直接问道:“恩雅婆婆呢?” 这么巧啊。 我拉上了头巾,就像当地的女性一样将自己的脸围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被荷尔·荷斯杀害了,我因为害怕趁机逃了出来。” 胖子脸色阴晴不定,在斟酌我的话里的真实性。 “老大!快点替我报仇啊!”那名司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胖子并不理会他。 他身后忽然出现了一轮如同太阳一般的替身,巨大的热浪扑面而来,肥大太阳的光芒闪得我睁不开眼。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怎么忽然这么热啊!” 路人匆匆地离开这片区域找地方躲凉,就连那名司机也逃跑了。 现在这条路上只剩下我和这名阿拉伯胖子了。 「你使用了“皇帝”的控制弹道技能」 我闭上眼,举起银色的手枪,直接按下扳机。 “哈哈哈哈你在瞄准哪里啊!”胖子嚣张地嘲笑着,下一秒闷声倒地。 「你成功击败??,获得奖励:破坏力+60,速度+40,hp上限+2」 不得不说“皇帝”能力确实最适合暗杀,子弹会自动瞄准射击目标,只要不是像白金之星那种精密度和破坏力双a的替身,根本没有机会阻挡子弹。 我甚至能在此基础上使用“goopany”搭火焰技能,给普通的替身子弹符上火魔增加威力。 我没有瞄准头而是打中了他的肺部,不及时医治会因大出血而死,但这不是有他的小弟在嘛…… 司机小弟听到枪声探头探脑地出来,我用枪指着他让他过来,然后没收了他身上的钱,叫他带着自己老大去医院。 等我回到酒店,在大堂里又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15、诺斯费拉图 “阳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戴着贝雷帽还是一副男生打扮的小女孩从大堂的休息区蹦跶出来。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乔斯达先生一行。 “你一个人来的?” “没错!” 安十分自得地讲起了她如何从新加坡跟着乔斯达先生坐火车到马来西亚,然后一路偷偷跟到了印度,跟丢了后偷渡上了一架飞机直接来到了吉达。 “你怎么知道我在吉达?” “老头看到大堂里茶渍,说你要去吉达!” 隐者之紫在这方面还真厉害啊……我临时抱佛脚留的信息居然连我未来的目的地都能预测出来。 “那你又是为什么特意来找我?” “嘿嘿,你肯定不会丢下我不管吧。”她扭扭捏捏地说。 这孩子是在穷游吗……她是赖上我们了吗…… “我刚杀了人。”我说。 “好酷!我长大了一定要成为你这样的女人!” “……” 没救了,这孩子三观是不是有点歪啊。 “我想派你一个任务。” 我跟前台要了信封和纸笔,想了想用比较抽象的图案和含糊的话语把dio的情报藏在里面,放进了信封里。 然后我使用隐者之紫,试图念写一次乔斯达当前位置,得出的却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沙漠照片。 我就知道!没什么联系性也没危险性的事情念写就不靠谱…… 我拿出地图,比对安和他们最后一次分别的地方,对她说道:“他们穿过印度后下一个会去的大城市是卡拉奇,我给你买机票,你把这封信亲自交给他们。”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嘛,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不行,我接下来要见一个很危险的人,比之前我们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危险。”我严肃地对她说。 我使用电视机对着恩雅婆婆念写dio相关的内容,最后出现了dio本人的画面! 黑暗之中,俊美的金发男人对着屏幕外的我伸出手,尖锐的黑色指甲几乎戳到我的皮肤—— “我来找你了,阳子。” 光是想起那个场景就让我寒毛倒竖。 我通过恩雅婆婆念写,很容易和他产生强烈的联系性,我甚至知道了他的能力,并打算把他能力传播出去,他一定感受到威胁性了。 吉达到开罗实在是太近了,我不能确定这个画面究竟是我到埃及后的场景还是dio屈尊降贵亲至沙特阿拉伯见我。 以我目前掌握的模仿技能,想要重创拥有时间停止能力的吸血鬼恐怕是不行的。而且从他派手下去暗杀乔斯达一家,自己龟缩在埃及的状态看,他是个很谨慎的敌人…… 正面作战绝对是劣势,但我现在想逃走恐怕来不及了。只有继续假意投奔他才有偷袭的机会! “你又要像上次那样支开我吗?”安像个小大人一样抱臂看着我,“又来了,又是这种表情,你又要准备一个人对付敌人吗?你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会敬佩你这种过时的孤胆英雄气概吗!女人就要适时的学会撒娇啊!” 我没好气地说:“那你教我怎么做。” 小孩嘿嘿一笑,得意地说:“我早就观察过了,这里有那个什么sw财团的人哦!他说jojo他们已经搭上小型飞机正飞往这里!还有2小时就会到!” 这小孩真有两把刷子啊!我都不知道spw财团的人是什么样的,反过来他们也没发现我……到底怎么被她找到的啊! “你真厉害……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找一趟spw财团的人,把那封信给他。以防万一,你接下来不要和我呆一起,我被人监视着,和我待太久的话你会被发现。” 她皱着鼻子,看了我一会儿,“你可真会使唤人。”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到机场,你自己选吧。” “我知道了啦……”她不情不愿地拿起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五点了,2小时之后太阳就要落山。 只让安去传递信息还是太危险了,而且她也未必真的听我的话去送信……留在酒店她会受我牵连,我决定换个地方,把dio的能力广而告之吸引火力。 我直接打车去了吉达市的广播大楼,直奔正在录节目的播音室,打开了大门。 室内的播音员和嘉宾吃惊地抬头看向我。 导播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准备赶人。 “喂,这里不允许无关人员——” “——————” “——进入!” 我又站在了门外,播音室的大门纹丝不动。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可查看对象基本信息」 “真是个坏孩子……”低沉又轻柔的嗓音从我背后响起。 一道黑色的阴影爬上播音室灰白的大门,飘逸的发丝与完美的侧颜,修长的手,锐利如野兽般的指甲缓缓伸向了我。 我僵硬地回过头,男人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他的手柔软又冰冷,像是刚死没多久。 金色的发丝垂落到我脸上,调皮地骚弄着。 他美丽又妖艳的面容离我很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腐烂的甜腻香气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可爱的阳子,不用那么害怕,在你还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之前,我都会原谅你的任性的。”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这么说的,而我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瞪大了眼看着他为所欲为。 「!突发任务:攻略dio,好感度达到100%后将获得丰厚奖励,并获得通关道具之一。」 卧槽!第二个攻略对象! 系统的提示让我从诡谲又恐怖的氛围里挣脱了出来。 难道说这是恋爱游戏里常见的路线选择吗……!如果选择攻略dio,就会和空条承太郎成为敌对关系,但是进入dio线会得到不一样的通关结局什么的! 等下,现在不是才六点吗,他到底是怎么在白日里活动的…… “你终于亲自来见我了。”我推开他,保持了一些距离。 我这才注意到,导播和播音室的两人都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真是不把普通人当回事啊这个坏比。 他没再坚持钦犯我的社交距离,一手插着腰,姿态妖娆又随意地站着,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完美地展现了他的身材……乔斯达祖先的身材。 “你真的是在乖乖等我吗?你刚才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能力广播出去?”他那温柔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威胁。 “是哦,我很好奇如果我广播出去了你会怎么样,是直接杀死我泄愤还是当做没什么事发生继续邀请我。” “十分有勇气的做法,你在用这种方式测试我对你的真心吗?”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淘气的小孩一般评价道:“…很有新意。” 哼,不过是成功阻拦我了所以才那么悠哉地大放厥词吧。 dio带着自信的笑容,朝我伸出手,像一名绅士一样对我邀请道:“惹人怜爱的阳子,你是命中注定属于我的米娜,现在,我正式邀请你陪我走入黑夜。” ……真是浪漫又甜蜜的话语。 照他这么代入,空条承太郎是要扮演我的未婚夫吗? 正当我打算将手交到他手里时,厚实的建筑墙壁被砸开了! 金黄色的阳光穿透进来,暖洋洋地洒在我身上,一个眨眼,dio已经躲到了阴影处。 “石川!”空条承太郎跳了进来,白金之星仿佛无情打桩机一般还在砸墙,试图让阳光全部射入进来。 我刚想说什么,下一秒我已经被转移到了黑暗处。 「提示:dio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速度a,射程范围c,??」 金黄色的人形替身在我身后显现出来,但又没有完全禁锢住我。 “承太郎吗,呵呵,你还没资格面见我……”dio如此说着,使唤他的替身把我往前推了一步。 我又重新回到了阳光下。 花京院典明和乔瑟夫·乔斯达此时也利用他们的替身爬上了广播大楼的高层,站在破损的残壁上。 “小姑娘,我们来救你了!dio在哪里!?” “阳子没事吧!?” 金色的光芒逐渐变成橘红,慢慢地把所有人染上了不详的血色。 空条承太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拽进他的怀里。 “现在,由我来测试你对我的真心了,我可爱的米娜。”dio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空条承太郎闻言收紧了手臂,我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你还记得我们在你家听的歌吗?” “什么?”他稍微松开了手,令我有喘息的空间。 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不得不弯下腰看着我。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喜欢的是第四首。” “……” 空条承太郎眉头紧锁,漂亮的绿色眼眸在夕阳下仿佛燃烧了起来。 我的心也不由得越跳越快。 于是我捧着他的脸吻了他的嘴角。 在他愣神之际,我用力推开他,转身奔向黑暗。 “白金之星!” 我听见他唤出了替身想要抓住我,但是没有用的,因为在我转身踏入黑暗的第一步开始,我就被转移走了。 dio的时间停止能力不会让他有机会碰到我。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已经布下迷宫了,dio大人。”一名长着尖耳的矮小男人悄然出现,恭敬地对dio说完又消失不见了。 dio牵起我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好孩子。” “你证明了自己,我会引领你走向新世界的。” 「dio对你的好感度+10%」 16、月之暗面 太阳坠落,收回了最后一丝光芒。 雾气在整幢大楼里弥漫开来。 空条承太郎觉得自己已经爬了不下二十层,却永远也无法到达他想去的地方。 是替身使者的能力创造了永无止境的幻觉。 应该在一开始就从楼外撤离追击的。 如果不打倒制造幻觉的替身,他们将永远困在大楼的迷宫里。意识到这点后,花京院典明放出了绿色法皇侦查敌人的本体所在。 然而下一秒雾气便散去了,大楼又恢复了原本的面貌。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晚了一步,敌人已经撤离了。 “阳子小姐难道…真的投靠dio了吗?”赶来的波鲁纳雷夫追问道,他并不熟悉这个人,只是从结果看她选择跟dio走了。 “唯有圣洁的女性献出自己的鲜血才能让吸血鬼忘记第一声鸡鸣……” “花京院你在说什么啊?” “这是诺斯费拉图里的一句台词,我只是觉得阳子就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般主动把自己献*身给了吸血鬼,她应该是不希望我们追上dio。”花京院典明对波鲁纳雷夫解释道。 “你们有看到他的替身吗?是什么样的能力?”阿布德尔问出了关键问题。 乔瑟夫·乔斯达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dio的能力让小姑娘一瞬间消失在原地,连白金之星的速度都没追上。” “这么可怕,居然连白金之星的速度都不能捕捉到!到底是什么样的替身……” “难道说那时候,如果追上去的话,真的会被瞬间杀死……” “jojo你怎么看呢?” 花京院典明看向一直沉默的男人。 “她说她最喜欢的是第四首歌。” “刚才我就想问了,第四首歌是什么意思?”乔瑟夫·乔斯达对着自己孙子挤眉弄眼。 空条承太郎下意识想摸一下自己唇角,但是他忍住了。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蜻蜓点水一般的柔软触感,那根本不能算一个吻,一看就是没有经验胡乱来的。 圣洁的女性……也不算错吧。 她学习上进、礼貌温柔,没有任何不良的嗜好,简直是老师最爱的那一类优等生。 如果不是同样为替身使者,他们不可能有交集。 慢慢的,他又察觉到她优等生外壳下那点不和谐的摇滚音色,偏执、锐利、凶狠的那一面。 那一天,他们在他的卧室里消磨时光,她趴在桌上随着迷幻的摇滚乐摇头晃脑,扎起的发尾俏皮地晃动,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第四首歌叫《time》,歌词大意是在讲虚度光阴的悔恨。” “时光?悔恨?完全搞不懂啊!”布鲁纳雷夫抱头大叫。 “是和dio的替身秘密有关?”花京院典明沉吟了片刻,“不行,这样是猜不出的。” “我找一台电视机念写试试。”老头说着,带领众人来到一家电器店。 电器店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本地的新闻: “……发生枪击案,死者是一名□□分子,根据附近商店里目击者称,凶手是个蒙着头巾的少女。警方推测此案件和帮派纠纷有关……” “等等,那该不会是阳子小姐干的吧?”波鲁纳雷夫指着新闻里展现的凶案现场说。 凶案现场,一名耳朵受伤的中东男人鬼鬼祟祟地张望着,被眼尖的空条承太郎发现后进行了一番拷问。 这名耳朵受伤的中东男人亲眼看到了石川阳子是如何击败他的老大,但因为他想脱离□□便任由他的老大失血过多而死。 现在空条承太郎知道了她又学会了一种模仿能力,可以控制弹道的枪替身。 “我听说过这种替身能力,‘皇帝’塔罗牌的暗示,是dio手下有名的暗杀者。”阿布德尔适时地说出有关情报。 “他也被阳子小姐干掉了?”波鲁纳雷夫吃惊道。 枪击案发生在吉达市一栋有名的酒店附近。 他们在酒店大堂里碰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jojo!你终于来了!”小女孩带着泪光飞奔向空条承太郎,紧紧地扒住他。 “真是够了…”空条承太郎一把将安扯下来。 “她到底怎么跟过来的啊!”波鲁纳雷夫觉得这比听说石川阳子接连干掉两个替身使者还让他吃惊。 小女孩焦急地说:“有个牛仔打扮的男人把sp什么的联络员杀了!我躲在柜子里才逃过一劫!” “那个牛仔男……!是‘皇帝’!他没死!” “安,冷静点,为什么你会找到spw财团的联络员?”花京院典明蹲下身温柔地问道。 “是阳子,阳子让我去找他!要给他一封信!” “信在哪里?信的内容是什么!”乔瑟夫·乔斯达挤开花京院典明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肩膀摇晃,“快告诉我!这对我们很重要!” 安被他激动的态度吓了一跳,原本有三分是演技的这下变成了百分百惊吓。 她磕磕碰碰地说信已经被牛仔男抢走了。 老头便要求她把信的内容默写出来。 在五个男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安趴在休息区的茶几上,颤颤巍巍地画出了一幅抽象画。 “这是时钟?边上那个是什么?交通提示牌?” “完全搞不懂啊!就不能直接明了的说吗!”波鲁纳雷夫又哀嚎了一次。 “去石川小姐的酒店房间再找一下信息吧。”阿布德尔提议道。 于是他们又想办法偷了前台的登记簿寻找石川阳子的酒店登记记录。 当空条承太郎用白金之星暴力打开房门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血腥场面震住了。 阳台的门大敞着,幽白的月光透过飘荡的纱帘带给房间唯一的光亮。 房间里有三台电视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全部处在损毁的状态。 六台宝利来和几张相片浸在血水里。 就像组成了某种神秘仪式的法阵一般,在破损的念写道具中央躺着一具头部遭到破坏的老年女性尸体。 这具尸体和波鲁纳雷夫的仇敌j·凯尔一样,拥有两只“右手”。她的面容也如此的熟悉,正是花京院典明所见过的老婆婆。 空条承太郎手快地把小孩拉到自己身后不让她看这个场面,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尸体。 “太残忍了……怎能会有人对老婆婆做这么可怕的事!?”波鲁纳雷夫捂住嘴,虽然他意识到这名死者应当是j·凯尔的亲人,是dio的手下,是应该打倒的敌人,但他仍然无法接受残杀老人这种恶毒的事情。 “先进屋!暂时不要引起普通人的注意。”花京院典明缓过神来,注意到有客人要经过走廊,赶忙出声提醒道。 尽管空条承太郎保护孩子很及时,但安还是看到了血迹,她颤抖地说:“那时候,阳子跟我说她刚杀了人……”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接二连三的凶杀事件,让他们不得不怀疑那个女孩残忍的另一面。 没有人见过皎洁的月亮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黑暗。 甚至开始怀疑她是否只是在欺骗他们,实际真的投靠了dio? “外公…你以前有见过会吃掉其他替身的替身能力吗?”空条承太郎忽然开口。 乔瑟夫·乔斯达一怔,“闻所未闻。”他皱起眉头,反问道:“你是哪里听说的?难道……” ……星星点点的火焰消散在深色的海水中。 溺水的少女紧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她银白色的替身却仍然活跃,在空条承太郎的面前幻化成了人型。 那是一个和石川阳子身形很像的苗条女性,但是身上却布满了如电路板一般充满科技感的纹理。 它无机质的眼睛转动了下,望了白金之星一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还未消散的暗蓝之月。 它的手散落成银色的线从四面八方捆住那具形似海怪的替身,美丽的银色头颅裂开嘴,露出了如齿轮一般的牙齿。 然后开始一口一口撕咬那海怪的头部。 暗蓝之月拥有者的头却没有同等的遭受任何啃食的伤害。 这一幕过于怪诞,仿佛一台精致的机械野兽出于本能在进食。 更奇怪的是,替身遭到这样的伤害早就该消失了。而被模仿游戏抓住的暗蓝之月却一直没有消散,直到模仿游戏把整个脑袋啃食完毕,松开了银线后,暗蓝之月才消失。 模仿游戏回到石川阳子的身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空条承太郎这才赶忙上前把她带回海面。 少女一接触到空气,自己就把肺里的水吐了出来,然而她全程都是无意识的昏迷状态,任由他处置。 他担心她的替身会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攻击同伴,于是守了她一夜,直到清晨,他摸了下她额头发现她已经完全退烧了。 手臂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他撩开上衣,检查了腹部的伤口,也是如此。 他意识到是模仿游戏的“进食”让她自愈,救了她一命,现在她没事了,模仿游戏重新回归安静。 直到上午,花京院典明来看望她时,他才同意换班,让花京院典明替他继续看守。 “你为什么先前没告诉我们?”阿布德尔不解地问道。 波鲁纳雷夫冷笑了一声:“你们没看出来吗?他在替这个魔女遮掩!他不想让你们知道身边有这样一个危险的恶魔存在!” “波鲁纳雷夫!”阿布德尔出声制止他吐露更多的恶言。 波鲁纳雷夫不管不顾地继续道:“我不会承认残杀老人的魔女是同伴的!即使这个老人是敌人!” “冷静点!波鲁纳雷夫!”花京院典明指着尸体的头部说:“你仔细看这具尸体!她头部伤口并没有像jojo描述的那样有啃食的痕迹,伤口是一个个细小的洞,结合周围血迹路径来看,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头部钻了出来!” “那是dio的肉芽造成的伤口!”乔瑟夫·乔斯达立刻反应了过来,“是dio发现了阳子通过这名老者念写出了他的秘密,特意来灭口的!” 阿布德尔紧接着分析道:“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我们最后跟着乔斯达先生的灵感追踪到广播大楼,是因为dio正在阻拦石川小姐通过广播把他的秘密传播出去。” “但是…承太郎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把这件事说出来?”波鲁纳雷夫直直地看向空条承太郎,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你说的不错,我之前确实有替她遮掩的心思。因为我相信我的白金之星能解决暴走的模仿游戏,所以不想让她被你们误会。”空条承太郎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私心,“但是现在,我认为必须说出来,避免你们对她进一步的误解。另外……我怀疑她的替身特殊之处是dio绑架她的原因。” “jojo你……”花京院典明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随即无奈地笑了:“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我花京院典明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怀疑同伴。” “啊!我,我也是!我一直都相信阳子是正义的味方!”安举手抢答。 乔瑟夫·乔斯达把小女孩的手按下去,“…是啊,小姑娘是被我骗来,我是说邀请来的,我怎么会怀疑她呢。” “老头你还好意思说……” 阿布德尔拍了拍波鲁纳雷夫的肩膀,“波鲁纳雷夫只是对一位老人的死亡过于悲愤了,不是故意针对石川小姐的,对吧?” 波鲁纳雷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实在话,吃掉替身的能力还是太惊悚太吓人了……” 空条承太郎心想,她的替身能力确实很可怕。如果说替身代表着替身使者的精神,那么拥有着能模仿一切替身能力的模仿游戏究竟代表了多大的野心? “还有一件事,”空条承太郎开口道:“我和外公是因为血脉的关系觉醒了替身,而你们则是天生的替身使者,但是阳子不是,她是遇到我的前不久刚觉醒的。” “难道她也是被某种血脉关系影响到了?” “还有种可能,听说dio有某种办法能够制造替身使者……具体方法我不清楚,如果说她是被dio制造出来的话,dio绑架她也说得通了……”阿布德尔神情严肃地说道。 “阳子已经尽力向我们传达dio的秘密了。她应该怕安知道秘密会被灭口才用这么曲折的方式传递消息。”花京院典明看着小孩若有所思。 乔瑟夫·乔斯达对所有人说:“我大体上已经猜到了。” 其他人都默默点头,唯独波鲁纳雷夫茫然地问:“所以秘密是什么啊?你们告诉我啊!” 阿布德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花京院典明则好心解释道:“不可以说出来。否则dio会通过念写立刻察觉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秘密,这样对身处敌营的阳子很不利。” “波鲁纳雷夫,你就慢慢想吧。”乔瑟夫·乔斯达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京院典明注意到空条承太郎一直没有说话,对他承诺道:“我们一定能把阳子救出来的。” 空条承太郎低头扶正了帽檐,藏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吉他拨片。 “我知道。” 17、魔馆 dio十分豪横地包来一架私人飞机专程从开罗飞到吉达。 他甚至带上了自己的棺材…… 明明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吸血鬼却还喜欢躺棺材,也不知道是幽默还是仪式感。 有两名替身使者跟随着他,矮小的那名仆从叫肯尼·g,替身能力是能够制造逼真的幻觉。但他存在感真的很低,dio派他拖住乔斯达他们,结果上飞机的时候差点把他忘了。 另一名替身使者名叫瓦尼拉·艾斯,替身能力不明。这次行动里他好像只是负责帮dio抬棺。我猜就是他背着dio到广播大楼阻拦我的。 飞机也并非停在普通机场,而是郊区公路上。 dio走着优雅的猫步,似乎心情很好。 瓦尼拉·艾斯则忠心耿耿地背着棺材尾随其后。只是他的穿着实在太暴露了,好像只穿了一条连体泳衣一样,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以至于像在搞什么行为艺术,被路过的车辆吹了好几声口哨。 dio忽然停下脚步,用手摸了摸自己肩颈处,轻笑了一声:“那个老东西,又在偷看我了。看来他们很在乎你呢,阳子。” 在这样的沙漠环境又处在黑夜,是念写不出什么结果的。 “抢走乔斯达家族珍视的人,真是令我心情舒爽。承太郎那个小子,现在一定就像是考试前发现准考证弄丢了一样心急如焚吧。” “……” 只是当着空条承太郎的面把我带走了,就这么点小事都能取悦到他吗?他是喜欢ntr吗?好吧他确实是个黄毛…… 不过结合他做人时候的经历,可能只要乔斯达家族的东西就想抢过来的那种犯贱…… 「你对dio的了解程度+5%」 当我们登上飞机落座后,dio摇晃着红酒杯忽然问道:“第四首歌是什么?” 他果然还是问了,我没什么意外,直接说了准备好的答案:“第四首歌是《youraremybestfriend》。” “哈哈哈…亚洲人都是这么委婉的吗?连拒绝都这么拐弯抹角。” 飞机正常降落在开罗机场,有一名穿着剪裁独特西服、胸前缀着巨大爱心的男人恭敬地迎接了我们。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dio大人,已经按照您的指示邀请了客人,祝您拥有愉快的夜晚。” “辛苦你了,小达比。” 被称作小达比的男人转身向我也行了一个礼,文质彬彬地自我介绍道:“石川小姐,欢迎您的到来。我是dio大人的管家泰伦斯·t·达比,接下来将由我带领您入住dio大人的宅邸。” dio买下的房子距离市中心不算远,是富人区里的一套独栋的别墅。 庭院里有一只隼目光如炬地打量我。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啧啧,就连看护庭院的宠物都是替身使者吗……还真是大手笔。 这只隼骄傲地飞落在dio的肩头,又看了我一眼,蹭了蹭自己的主人。 dio挠了挠它的下巴:“好了,佩特夏,继续你的职责吧。” 佩特夏听话地飞回屋顶,只剩一双眼在黑夜里发着光。 这栋宅邸应当是当年殖民者留下的,整体结构还是英式洋馆,但窗户和瓷砖纹路却保留了当地伊司兰的风格,有着圆弧型的拱顶和漂亮的几何图案。 一楼大厅的大吊灯并未点燃,只在四周挂了几盏油灯,外加上窗户全部被封死,大厅明明是挑空设计却被黑暗充斥,显得逼仄又阴森。 不远处传来不合宅邸调性的电子乐,些微的五光十色漏了出来。 dio对我说了句自便就消失在原地,留下我们其他人在大厅。 “好久没见到dio大人那么高兴了。”一直沉默的瓦尼拉·艾斯突然开口,面露了一丝欣慰。 “……” 我的天呐,好标准的霸总文里的手下台词! 他看向我,神情严肃地说:“石川阳子,你决不允许背叛dio大人。”也未等我回复,背着棺材走入了右侧。 泰伦斯·t·达比笑了一声,“那家伙还是老样子。那么,石川小姐,就由我带您入住您的房间。” 客房在二楼,带有盥洗室和衣帽间,只是许久不见天日,那股子老旧的霉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我凑合睡了一晚,走出客房,在楼梯间看到了几具裸体的女性尸体,她们脖子上有着手指大小洞穿的伤口。 看来这就是管家所说的客人,是特意骗来给dio进食的。 一楼的音乐厅里还有一些呻银声传出来,我尽量当没听见,去厨房找点吃的。 我用模仿游戏勘探了下,发现地毯和墙上到处都是污渍,角落有老鼠叼着不知什么食物穿过。这糟糕的卫生条件,难怪乔瑟夫·乔斯达念写出的照片里会有苍蝇…… 泰伦斯·t·达比正好也在厨房,在煎着培根和鸡蛋。 “石川小姐,您怎么亲自来厨房了,您想吃什么早餐呢?今天提供煎蛋、煎培根、烤吐司和麦片和玉米片,饮料方面则有牛奶、咖啡和橙汁。” “达比先生,你是美国人吧?” “哦呀,石川小姐是怎么知道?”泰伦斯·t·达比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微笑道:“我确实是美国出生,我和我哥哥加入了dio麾下后才来到埃及定居。” 「你对泰伦斯·t·达比了解程度+5%」 “随便猜的。” 他的样貌有些南美人血统,加上早餐吃麦片这个饮食习惯,我才猜测他是美国人。 他嘴很松,随便聊几句他就开始吹嘘他和他哥哥在美国如何靠赌博大杀四方,甚至给我展示了他的收藏品。那是一箱子拥有真人灵魂的精致人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痛苦或迷茫的声音。 得知了他这变态癖好后,我对他的了解程度瞬间达到了50%,解锁了他的替身技能。 很有意思的能力,竟然是对灵魂进行读心。 虽然只能简单询问是和否或者左和右,但只要运用得当能得到不少情报。难怪他这么擅长赌博,恐怕没少利用读心能力出老千吧。 他很热情地要替我置办一些衣物,我便顺势提要求,让他去采买漂白粉和75%的消毒酒精,并要他及时打扫地上的尸体。 他被我使唤采买别的东西本来就有点不高兴了,听到我对他管家工作不满意更加生气。 “我只是dio大人一个人的管家,他没有吩咐过我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另外,处理尸体是瓦尼拉·艾斯的职责所在,并非我偷懒。” “行,我去找你领导。” “……” 泰伦斯·t·达比欲言又止,似乎很想阻止我,但他忍住了,只能目送我离开。 我取了一盏油灯,在洋馆里随处溜达熟悉地形。 一楼除了大厅和音乐厅外,还有连接锅炉室的厨房、餐厅和酒吧。 楼梯间里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斑驳湿润的血迹存在。 没有拖拽的痕迹,是怎么处理掉的?替身能力? 总不会有什么专门吃尸体的能力吧…… 音乐厅的门半敞着,酒精和石楠花气味飘了出来,我张望了下,发现还有三个女人躺在里面。 怎会有如此银乱之事……都把人类女性当作食物了为什么还会有兴致和人类女性左爱啊,说到底还是把自己当人类看待吧! 我捂着鼻子迅速略过这里,走入了另一间黑暗的房间。 我忽然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我停住脚步,举起灯试图仔细观察。 一只苍白的手迅速握住了我的手! “小心一些……” dio的手明明是从我身后出现的,但声音却是从前方传过来的。 他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取走了我手里的油灯。 “这里是图书室,收藏着我从全世界收集的书籍,有些是孤本…所以小心点,别烧着了。” 他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漂亮的凤眼眼尾带了些红晕,显得无比妖娆。他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简单围了个白色毛巾,似乎刚洗完澡出来。 真不把我当外人。 dio举着灯慢慢地跟我介绍每一个书架对应的是什么类型的书籍,随着他的走动,书架附近的烛火一盏盏地被点亮。 “图书室你可以随意使用,想读什么都可以。” “谢谢,我会常来的。” 这里的藏书有文史类、各国的法律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宗教、黑魔法书籍,确实很有意思。 dio闲适地坐在一张沙发椅上,又一次使用了时停能力,在我身后也变出了一张椅子示意我坐下。 “书总是能带来新鲜的体验,读书的时候会让我感到一刻的安心。人是否能通过掌握知识来支配人生呢?我时常这么思考着……阳子怎么看呢?” “如果是为了考试而读书,通过考试实现阶级的跃升,那确实可以说是通过知识支配人生了。” “没错,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在既定的命运面前,这些都没用。”他单手支着脸,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本英国律法相关的书籍,“如果说所有人的命运打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定下了,那么无论再怎么努力,都不能达到想要的地方。我常常为这样的未来感到恐惧,阳子不会有这样的感受吗?比如说原本打算和朋友一起旅游,去机场路上却因为交通事故没赶上飞机导致出行失败,或者原本在休假,却因为同事家人去世而被迫喊回来替请假的同事加班干活…诸如此类的事。” “……”总觉得是某种诡辩,不过我是个喜欢做计划的人,出现计划外的事情是很让人不爽。他怎么连我这种性格都一清二楚? “呵呵呵,怎么是这样一副表情,我当然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你的‘模仿游戏’正是出于你对其他人的掌控欲而诞生的…了解对方、掌控对方的情报,最终实现模仿,多么了不起的能力啊。我很喜欢你这点,因为这是成为帝王所必备的性格——支配他人。” “我并没有支配他人的想法。”我立刻反驳道。 我一直觉得我的能力并不是单纯由我的精神意志诞生的……比起普通替身,我觉得它更像是伪装成符合这个世界设定的替身,本质上还是“系统”。毕竟哪有替身会颁布任务还告知通关条件的…… “原来如此,你还不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我身侧,弯下腰,握住我的右手伸向茶几上的水晶球。 “就让我们一起看看吧,真正的你。” 紫色的藤蔓顺着他苍白的手臂卷到我手上,最终伸向了那颗水晶球。水晶球内部卷起了烟雾,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名穿着缎面衬衫搭工装裤的女性。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神色匆匆地在赶路,一看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上班族。 ——那是我,穿越前的我。 dio亲昵地贴着我的脸颊,潮湿又甜蜜地在我耳边呼唤着我的名字: “▇▇▇” 18、双重身 过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我本以为不在意的、暂时忘却了的模糊的回忆开始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就像一个旁观者,以第三人称视角观看着▇▇▇的人生。 “——阳子。” dio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一时有些恍惚他方才喊的到底是▇▇▇还是阳子。虽然我脑中闪过了无数记忆,在现实中却好像只是过去一瞬。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为什么dio运用“隐者之紫”的能力能探查到穿越前的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拥有替身这种异能的异世界。其实不是吗?我原本生活的世界和这个世界本就是同一个? 不,也许只是因为dio念写到了关键问题,发现了我穿越的事实。 见我平静下来,dio松开了手,又走回到了我对面,饶有兴致地观察我的表情。 “只有我才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慢悠悠地说,“阳子,你在寻找回去的方法吧?” “……是。” 没错,我会那么积极地完成theimitationgame的任务就是想知道所谓通关是否和回到原本世界有关。 我担心自己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所以努力生活着。学习、高考、未来的职业计划,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planb,我心知肚明。 不要多想,跳开事实,从他说这句话的动机推敲。 他在这时候抛出我是穿越者的真实身份,和当时对波鲁纳雷夫所做的一样,都是一瞬间动摇对方的心理战术!绝不能被他的小伎俩欺骗到了。 “如果说我能够帮助你回去呢?” “…什么?” dio的脸完全藏在了阴影里,而他点亮的灯火则围绕在我四周,将我置身在无处可藏的明亮之处。我明知道他故意营造出了这样的氛围,想用这种方式更好地诱导我…… 我试图在混沌的大脑里理清思绪,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在纷杂的记忆里,我忽然想起了空条承太郎。 啊,我还亲了他。 可是好感度没增也没减…… 想起来就来气,我努力了那么久,他对我的好感度才27%!再也没变过了!就算降一下也好啊让我知道他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我选择了dio就能直接回到原本的世界,我就不需要努力攻略他了!轻轻松松……! …才怪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dio一定在骗我,在真实里藏了谎言! 不能这样被牵着走。 我偷偷唤出了模仿游戏,藏在我左侧头发里。 「你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我的眼中,被漆黑覆盖着的dio身后出现了一个仿佛显像失败的另一个dio,那是他的灵魂。 「你是否知道帮助我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 「yes!yes!yes!」 竟然是真的……他真的知道。 “不知道阳子你是否听说过qareen。”dio忽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娓娓道来:“它的意思是‘日常的伙伴’,是伊司兰世界中的一种精灵,传说它和当事人的性格样貌一模一样,却会诱导当事人做坏事。我在找寻历史上替身相关的记载时发现,不止是伊司兰世界,许多传说里都存在着‘双重身’的概念,大体上都认为‘双重身’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而是拥有两个灵魂的存在。而‘双重身’往往都有着异常强大的能量和传说……” 他双手相叠,姿态闲适地继续道:“替身能力是替身使者精神能量的体现,换句话说是依靠灵魂展现出来的力量。那么如果拥有两份灵魂的‘双重身’呢?当一个灵魂主导的时候,另一个灵魂又不在身体里,将会如何?” “您认为我是‘双重身’,而我的模仿游戏则是另一个灵魂所演化而成的替身……?” 难道说,我的模仿游戏是▇▇▇? 还是阳子? 我究竟是谁?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呵呵呵,很苦恼吧?我都明白的……”男人温柔又低沉的嗓音出现在我上方。 dio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头强迫我看着他。 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美丽高大的男人,烛光给他的脸上镀了一层光辉,仿若暗夜里的神祇。 我能看到他脖子上狰狞的伤痕,往上是他漂亮的下颌线,左耳有三颗痣。 他的嘴唇轻启,露出了尖锐的犬牙,吐露出甘甜又危险的话语: “再这样下去,你会被自己的替身所吞噬而找不到自我存在的定义。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会指引你的灵魂……” 不,这样不对,我不会怀疑theimitationgame,我不应该怀疑theimitationgame!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对自己的来历和身份产生疑惑,也应该由我自己去确认! 我瞪着dio身后那扭曲模糊的灵魂—— 「试问,我是‘双重身’吗?」 「……」 不是yes也不是no?是我的问题不对?不,也许是他还藏了一些情报信息! 「‘双重身’的灵魂之一是否能成为替身?」 「no!no!no!」 模仿时间结束了,模仿游戏回到了我身体里。 我闭上眼,掩饰自己冷静的情绪,柔顺地捧着他的手,将脸埋在他冰冷又柔软的手心里,低声问道:“…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呢,dio大人?” 「dio对你的好感度+5%」 “你的替身就像肿瘤细胞一样,它是你灵魂的延伸,是你的一部分,也是对你有害的部分。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将它喂养至足够强大,当它不再需要你的那一刻才能进行切除。只有剥离了‘双重身’中坏的部分,你才会重新变回你自己……” 我心下有了判断,他想要得到的是我的替身。他一定预知到了我的替身成长到一定程度后,能实现他的目的,所以才千方百计地哄骗我自愿献出替身! “替身还能成长……?”我故作害怕地微微抬起头,装作吃惊的样子。 “当然可以。”dio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脸颊,“成长的方法有多种多样,最便捷的一种,就是用古埃及人制作的箭刺入身体里进行再进化。恩雅婆婆的箭,在你手里吧?” 我心里一惊,有些慌张地说:“是的…我一直都不知道这把箭如此重要。” 看来他已经找到了恩雅婆婆,并将她灭口了。 他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弯起嘴角说:“那一把箭送给你也无妨……那原本是让恩雅婆婆招募伙伴用的,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好了,我想你心中还有许多疑惑,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慢慢地解开。你现在可以在我的宅邸继续游玩,也可以陪我看会儿书,随你喜欢。” 他放开了我,在一瞬间,手中多了一本书,并且点燃了他身侧的烛台,不在理会我。 他抽离得太潇洒,令我有一些不适。 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现在他认为第一阶段的心理控制已经达到他的预期了,并且用这种若即若离地方式钓我的胃口,希望我能主动渴求他的垂怜。 我站起身,犹豫了下,对他行了个礼,“dio大人,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告辞了。” 我刚离开图书室,便感到一股窥探的视线。 我放出模仿游戏侦查,在石柱后面找到了一个身材矮小的怪人。 模仿游戏把他拽了出来,我才发现他后脑勺长了一张女人的脸,令人不适。 这名怪人用他女人的面孔桀桀怪笑着自曝了吸血鬼身份,叫我对他尊重点。 我二话不说用替身揍了他一拳,他便吱哇乱叫地跑了。 好弱的吸血鬼……dio留着他是干嘛的? 别说揍完他还挺解气的。 我走出洋馆,在庭院里找了张石凳,望着方寸天空,打算晒会儿太阳。 馆内太过黑暗阴森,和dio交锋耗费了我全部心神,再待下去我怕自己真的会发疯。 佩特夏在院中央快乐地吃午餐……似乎是人类的一只手臂。 它扭头看了我一眼,又埋头认真的啄取肉块,吃得不亦乐乎。 唉……这破地方,就没一个正常的替身使者。 我坐了会儿,看见泰伦斯·t·达比拎着外卖从正门回来,佩特夏根本懒得瞧他一眼。 “石川小姐,您在这里歇息吗?正好,我给您订了豪华大酒店的午餐,容我布置下餐厅,还请您在十分钟后至餐厅用餐。” “好,谢谢你。漂白粉和酒精买了吗?” 泰伦斯·t·达比嘴角隐约抽搐了下,“我已经派人采买了,马上就给您送来。” “谢谢,您可真是位称职又贴心的管家。对了,您带着墨镜吗?把您的墨镜送我吧,晒太阳的时候发现还是需要墨镜保护眼睛呢。” “……” “话说,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后脑勺长了女人脸的吸血鬼,他是谁?” 泰伦斯·t·达比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状态,回答道:“那名吸血鬼是个‘大笨蛋’,不值一提,您不必在意他。” 怎么感觉是个dio集团里的被霸凌对象……连我都对他出手泄愤了,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惨。 不过他是吸血鬼的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泰伦斯·t·达比最后还是把他兜里的墨镜送给了我,并再三强调这副墨镜的价格,要我好好珍惜。 他难道还指望我付他钱吗…… 我又晒了会儿太阳,算着时间回到宅邸,还未到达餐厅便听到了一声提醒。 19、巴丝特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又有新的替身使者?dio到底储备了多少战力啊……我有点头大,绝不能在这里开展战斗,否则就是被围殴的下场。 我推门走入餐厅,看见一名美丽的银发女人坐在餐厅长桌的主位,嘴里含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式烟。 “你就是石川阳子?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嘛…dio大人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您好,初次见面,请问前辈您是?”我礼貌地向她行了个礼。 “你可以叫我玛莱雅,我的替身是九荣神中的‘巴丝特’女神…是dio大人最亲近的手下。” 原来如此,她和泰伦斯·t·达比同样以九荣神命名自己的替身,都是dio在埃及本土招募的替身使者。 以最亲近的手下自居,强调自己的地位,是十分劣质的下马威。 不过代入一下也很好理解,我仿佛就是一个走关系进公司的新人,明明什么也没干却被当作贵客一样住进了老板家大豪斯,她作为老员工对我冷嘲热讽十分不满也情有可原。 她是第一个特地来到dio宅邸来打探我的人,别说还挺有胆量的,她要么对dio十分了解,知道这样擅闯宅邸的行为并不会触怒他,要么就是太天真所以莽上来了…… 想通了这点,我便想好了应对策略,先把她当作是dio的狂信徒对待比较保险。 “原来您就是玛莱雅大人!”我诚惶诚恐地坐到她身边,假惺惺地恭维了她两句:“我曾听dio大人夸讲过您,还请您教我要如何讨好dio大人的欢心。” 她嘴角忍不住翘起,“呵呵呵…你想学我,还差一百年呢。” 她对我的奉承很受用,十分愉悦地和我共进午餐,喝了不少酒后,她还跟我抱怨dio只会玩弄那些小面包,不和她谈恋爱。 “这一定是因为dio大人十分珍重您呀!” “你说得对…啊,dio大人果然是最完美的男人……话又说回来…听说你的替身能力是模仿?能表演一下给我看吗?”她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清明,完全没有醉意。 我们俩围绕dio这臭傻逼废了那么多话,终于说到正题了…… “我需要对模仿对象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才能进行模仿,玛莱雅大人想知道我的能力,不如先展示给我看下您的能力吧?” 她呵呵笑着,拿出一个插座摆在桌上。 “碰一下试试看?” 我依言触碰插座,结果被电了下。紧接着,桌上的金属刀具朝我慢慢地移动,我赶紧按住刀具。 「提示:可查看对象基本信息」 「姓名:玛莱雅 性别:女 替身:巴丝特 替身能力:触碰到替身的敌人会被灌入磁力,使敌人吸引金属制品,并随着时间推移磁力会越来越强 替身面板:破坏力e,速度e,精密度e,?? 了解程度:15% 好感度:20%」 竟然是磁力控制…… “好强大的能力!”我由衷地称赞道。 说到磁力控制,最有名的就是变种人万磁王,简直把磁力玩出花来了。 不过,巴丝特的替身能力并不适用正面作战。这也许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看她的打扮和状态,恐怕是贫民区长大的,设置陷阱进行埋伏才是她的长处。 我必须拿到她的能力。 “我想更进一步的了解您,可以再和我聊会儿天吗?” 玛莱雅挑了挑眉,“我可不一定都会回答你。”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十分配合我,我对她的了解程度立刻提升到了50%。 我唤出模仿游戏变成了插座的模样。 “碰一下试试看?”我用同样的询问回敬给她。 玛莱雅惊疑不定地看着和她替身一模一样的模仿游戏,犹豫了下还是碰了。 “什么…!你竟然真的可以拷贝我的能力!” “献丑了,当然不及您本人的能力那么强……” 玛莱雅还想说什么,泰伦斯·t·达比敲了敲门,走入了餐厅打断了她。 “玛莱雅,你怎么又擅自来找dio大人了!都说了dio大人很忙,没时间见你。”他毫不客气地开始赶客。 “你可没资格使唤我,小达比。” “我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九荣神’今晚的聚会,届时你会见到dio大人的。” 银发女人嘁了一声,指了指我,“她也会参加?” “这要看dio大人的意思。” 玛莱雅笑了声,对我摆了摆手,“那就晚上见了。” 泰伦斯·t·达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冷冷地评价道:“她总是找机会和dio大人搭讪,搞不清自己的位置,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我倒觉得她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实际是一直在找机会打探dio想做什么,并非真的像表面那般痴迷dio。 她可能也看穿了我根本不喜欢dio…早知如此就不那么绕弯弯跟她装了…… 算了,她想了解我的模仿能力,我给她展示了,而我也获得了她的磁力控制能力。 多亏了她,我心里逐渐形成了一个作战计划。 为了作战计划能够施行,我必须验证一下杀手锏。 于是吃过午餐,我放出模仿游戏,找到了靠近锅炉室的佣人房里睡觉的吸血鬼“大笨蛋”。 我进入房间关上门的动静并不小,但他依然没醒过来,缩在单人床上睡得像头猪。 真是毫无警惕心啊……也无怪其他人瞧不起他。 我使唤模仿游戏将他绑在了床上,他才挣扎起来,但是已经晚了,我拿布条塞住了他的嘴,包括后脑勺女人的嘴。 “别紧张,你可是和dio大人一样的吸血鬼,是伟大的存在,怎么会轻易被我弄伤呢?” 他瞪视着我,呜呜了两声。 “我要和你确认一遍,你愿意为了dio大人付出一切忍耐一切吗?” 他拼命点头。 我戴上了泰伦斯·t·达比的昂贵墨镜,对他温柔地笑了笑,“太好了。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一些试验……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dio大人,是为了帮助他克服吸血鬼的弱点。” …… 我回到客房后发现泰伦斯·t·达比已经按照我的要求买好了消毒用品。他可真是一位称职的管家,嘴巴也老实点就好了。 我找来打扫工具把客房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顺便清掉了日常任务。 看到theimitationgame的系统界面窗口,我感到一丝安心。 这是我唯一的依仗,我决不能把系统交出去。 到了夜晚,我换上了管家给我置办的阿玛尼最新季成衣。这要是在日本,可以在学校里炫耀一学期了。 dio恐怕是不放心佩特夏一只宠物能看住我,所以特意带上我参加“九荣神”的聚会。 聚会的地点在一处废弃的居民楼,有只野猫悄无声息地从窗户跳了进来,却被一刀斩断了脖子,血水喷射出来差点溅到我的鞋上。 那人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甩掉刀上的血,将刀珍重地送回刀鞘,踏入了大楼中央的空地上。 此时月亮从云间钻出来,月光幽幽地从窗外扫进破败的大楼里,将九个人映照出来。玛莱雅注意到了我,对我抛了个媚眼,转过头又变成了冷若冰霜的模样。 我站在窗边角落里,看着dio像国王一般对他们下达指令。每一个人都虔诚地跪下,亲吻他的手,这其中甚至有一个小孩。 小孩挂着鼻涕,抱着一本漫画书,畏缩地跟在另一名男人身后,阴沉地观察着其他人。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怎么还雇佣童工啊!而且这个小鬼手里抱着的漫画书就是他的替身吧! 靠这些人想打败乔斯达他们,是认真的吗? 我不由得开始怀疑dio看人的眼光问题,他连“大笨蛋”那样的吸血鬼都留在身边,也太不挑了。 这更加坚定了的我的作战计划,只要找到机会击败了dio,这群乌合之众就没什么用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dio回看我,对我扬起一个迷人的笑容。 呵呵,你也就能高兴这几天了。 …… 被dio吸血鬼的作息影响,我直接睡到了中午。 dio的卧室在三楼,我不敢上去探查。用过午餐后,我确认了一楼和二楼没有他的踪迹,便偷了大厅水晶吊灯上的水晶,找了根绳子串起做了个简陋灵摆,前往图书室。 「你选择模仿“隐者之紫”」 藤蔓缠上了灵摆,颤颤巍巍地开始晃动,然后指引方向。 在念写帮助下,我找到了一本古埃及黑魔法书,里面介绍了一名百年前的“贤者”。他为了追求神的力量,在极寒之地找到了某种神秘的陨石,他将这些陨石制作成了六支箭。这个人最终死在了埃及,留下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传说,因而被认为他确实成功地得到了神的力量。只是那些箭随着他的死亡失踪了。 原来如此,或许陨石本身有什么磁场还是什么特殊的东西能够诱发人类的精神力成长出替身。所谓的虫箭可能是这其中较为特殊的一个。 dio似乎也期盼着我的模仿游戏进化,但他应该不是用这种方式,还有别的更可控的方法? 我想了想,拿起那枚水晶球,趁着隐者之紫的模仿效果还在进行念写。 水晶球内部随着银色藤蔓的插*入开始变得浑浊,在缭绕的雾气中,我看到了一具颇有科技感的银色人形替身。 好熟悉……这是模仿游戏? 我一个愣神,雾气一下子散去了,水晶球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20、约会 如此平静地过了一周,dio偶尔会邀请我在图书室一起看书谈天,像普通的好友一样天南海北地聊。 他知识渊博,谈吐优雅,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可是他傲慢的眼神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野兽一般的危险气息在强烈地提醒我这个人是可怕的敌人。 根本没有松懈的余裕。 他似乎对我乖顺的态度很满意,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邀请我去黑暗的大厅里跳舞。 我哪里会跳舞!而且那么黑的情况下我怎么看得清步伐……这个傻逼吸血鬼! 我直接摆烂了随便他摆弄我的姿势,心想着能踩到他也是我赢。 轻快的管弦乐舞曲回荡在阴森的大厅里,随着节拍,墙上的蜡烛一盏一盏的被点亮,就好像施展了魔法一样将光洒在了我们周身。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利用时间停止,让替身苦哈哈地跑去逐一点亮蜡烛,这效果还真的挺浪漫的。 他灿烂的金发随着旋转轻盈地飘起,流金溢彩,仿若华丽的丝绸一般美丽。 我出神地望着他的头发,完全放弃了身体控制,任由他扶着我的腰,领着我跟随他旋转,精准地踩到每一个拍子上。 我穿的不是长裙,没有摇曳的裙摆撒开,他穿的也不是礼服。 我们就这么不伦不类地跳完了一支上世纪的华尔兹。 舞毕,他十分绅士的吻了我的手背,我才回过神来。 “作为初学者,你已经跳的很好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练习。”他心情愉悦地和我说道。 “…谢谢您的教导。” 我思量着以他现在对我的满意,是不是差不多可以提出让他带我出去逛逛的任性请求。 只有在外面,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才是适合的下手时机。 …… 夜晚再次降临了。 泰伦斯·t·达比唤我去音乐厅。 音乐厅里传来了轻快的摇滚乐,是皇后乐队的《anightattheopera》中的第四首歌《youremybestfriend》。 dio还是那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外搭了一件金黄色的皮衣外套,整个装扮非常的美式,和我身上的这一身浅绿配黄色波点的连衣裙十分相配,就像情侣装。 他站在唱片机旁,轻轻地跟随音乐摇摆。 此时的音乐厅空无一人,仿佛第一晚那血腥淫*靡的盛宴根本没发生过。 他移开唱针,在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他出现在了我身旁。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快习惯他高频次地使用时停能力做这种故弄玄虚的事情了……不,除此之外,他或许在频繁地测试我是否有模仿到他的时停能力。 他很谨慎,刻意不在我面前透露有关他自己的事情。 我和他的这场对决,关键就在于我们彼此的了解程度上。 尽管我从乔瑟夫·乔斯达口中了解了许多关于他和乔斯达先祖的事,对他的性格多少有些概念。但这些全部都是从他人嘴里得知,而非我从他本人身上感知到的,所以我对他的了解程度并不高…… 我的穿越者身份是他打出的第一张牌,像掷出炸弹一样获得先手。紧接着,他编织了一个甜美的谎言,用他虚假的真诚打动我,在我熟悉他、掌握他的能力之前动摇我的心神。 …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阳子一定很无聊吧,今夜就由我陪你在开罗逛逛吧。” 他的口气还是那么傲慢,仿佛带我出去玩是一种施舍。 我低着头,看着我被挽起的手,装作柔顺地说:“感谢您愿意陪伴我,我还是第一次来埃及。” 没想到是他主动提起。 命运的天平终于向我倾斜了,我的时机来了。 我们在佩特夏的目送下走出洋馆。 dio买下的宅邸在开罗的老城区,没几步路就是繁华的街区。 与我印象里贫穷的埃及不同,这里造了不少高楼大厦,现代化建设程度很高,路上的行人穿着打扮也很时尚。 眼前的这幢大楼便是新建的酒店,正在举行开业仪式,吵闹的围观人群将人行道占了大半。 dio唤出了“世界”陡然抓住我跃起,几个起落,我们便来到了大酒店的顶层。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城市的喧嚣尽在脚下。 夜晚的开罗很凉爽,干燥的风将dio半长的金发吹起,霓虹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衬得他像月光一样绮丽。 他扶着我的肩,像是在介绍自己领土一般对我介绍开罗的各个街区。 他竟然还特意喷了古龙水,闻起来很清爽,是和空条承太郎用的同款香水,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气疯了。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原来dio大人您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香水吗?” “阳子。”他没有回答我,突兀地质问道:“你在试图了解我吗?” 一阵毛骨悚然的预感爬上心头,但我仍然装作不解地反问道:“不可以吗?” 他突然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脖子,重重地将我压在地上,摔得我背疼。 dio满意地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倾下身咬破了我的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的舌头灵活地侵入,舔舐吮吸我的血。 我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在发麻,加上他先前粗暴的动作,我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个混蛋……!他就是心血来潮戏弄我! “我们度过了那么多愉快的时光,可是你似乎并没有完全臣服于我,为什么呢?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我从来不相信免费的午餐,dio大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看中我。您能帮助我回去,那么对等的,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想要了解您的想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一些。 “呵呵,别的女人总是渴求我的垂怜想要我的宠爱,你却希望把我们的关系推向普通的交易,这让我很伤心……”他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右手,左手却仍然抓住我的双手将我禁锢在地上。 “是不是让你的身体变得离不开我,会让你更乖顺一些?”他说着吻上了刚被他掐住的地方,然后向下舔了舔我的锁骨。 他的左手趁机剥开了我胸前的扣子,沿着缝隙缓缓覆盖上去……而他的大腿熟练地撑开我的双腿,抵住了我的下面。 卧槽!他不会那么鬼畜想跟我在楼顶进行什么野外play吧! “真青涩……”他停下动作,咬住我脖子上的黄金项链,用舌头卷起爱心吊坠,送入了我嘴里。 他肆意炫耀自己的吻技,吻了我好一阵才松开禁锢住我的手,顺势把我拉起来,像摆弄人偶一般将我圈在他的怀里,然后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 我闭着眼,忍住擦嘴的冲动,沉默而柔顺地靠在他的肩头。 ……我感觉自己跟佩特夏是一个地位。 恶劣的上世纪直男!觉得强迫女人很有趣是吧……! 「你对dio的了解程度+5%」 他放开了我,席地而坐,戏谑地看着我说:“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就按照你的方式,让我们谈谈心吧。” 我在dio促狭的目光下,把纽扣重新系上,整理好衣裙和头发,在他面前端坐。 “我感受到了你的不安。你对即将支配你的替身感到不安,对能够剥夺你替身的dio我感到不安……” “……” 什么不安不安的,到底谁才是樱花妹啊! “就像是一个女人将要结婚时,会对自己的婚后生活感到恐惧一样,你也在慎重地面对自己的未来呢,阳子。” “虽然您的比喻很奇怪,但大体上是这样的,您要如何打消我的不安呢?” 「你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这世上,任何人都是为了克服不安和恐惧得到安心而生存的……无论是博取名声、赚钱、交朋友还是谈恋爱,全部都是为了安心。然而大部分人并不明白这点,也不会自省,终身都困顿在不安之中。”他仰起头看着夜空继续道:“对于阳子你来说,放弃思考,全心全意地追随我并不能让你得到安心……那么如果说我能让你得知自己的命运呢?”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全世界的人类得知自己既定的命运,想象一下吧,当你再也不被意外打扰,按照你的意志完成每一件事达成每一个目的,你是否感受到了永远的安定幸福?” 酒店开幕仪式的烟花在此时绽放,庆祝这伟大的一刻。 「dio利用我的替身可以得知所有人的命运?」 「yes!yes!yes!」 扭曲混沌的dio灵魂望着我。 「dio想通过掌控所有人命运支配所有人?」 「yes!yes!yes!」 烟花炸开后像流星般滑落,转瞬即逝,蒸腾起巨大的烟雾。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慢慢地用中文念出了这句极为有名的偈语。 dio轻笑了一声,“呵呵…佛教的金刚经吗?” 他竟然连中文都会。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大概方法……我将其称之为天堂计划,只要你配合我,我们轻松就能登上天堂,到达世界的顶端。” “天堂之中,只有您会掌握每个人的命运。” “当然,世人需要有先行者指引,否则五蕴皆苦,要如何才能勘破呢?” 「dio对你的好感度+10%」 “我的命运也会被你掌控吗?” 「no!no!no!」 “你当然是特殊的……”dio神情平静,用手指着我说:“我无法掌控你,选择离去,还是留下陪伴我,选择权在你自己。” 「这是真话吗?」 「yes!yes!yes!」 烟花的灰烬萦绕在我们四周,犹如夜之仙境,而我们则是站在都市顶端的论道者。 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对支配他人没什么兴趣,除此之外……” “我不爽你很久了,少自说自话地夺取我的模仿游戏!” 随着我的话语,楼顶的水塔发出吱呀声,朝我和dio倒来—— “goopany!” “theworld!” 21、强运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水塔一瞬间就被“世界”击碎,铁皮碎片伴随着水花四溅开来。 他利用时间停止能力在击碎水塔的同时,欺身到我面前,再次掐住我的脖子,露出他那一贯狂妄的笑容,仿佛刚才平和的他只是一种假象。 “这就是你的觉悟吗,阳子?” 他拼命压抑着怒气,偏要维持笑容,以至于俊美的面容显得十分狰狞。 “我们聊得那么愉快,在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我以为我们总算心意相通……” “你生气了吗?”我艰难地抚上他的面容,对他展现一丝微笑:“现在是你离不开我呀,dio大人……” 他疑惑了一下。 也只是一下,因为下一秒,耀眼的火光从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theworld!” dio再次使用时停能力,“世界”通过攻击砸毁了大部分的燃烧金属,他本人则和我拉开了一定距离。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他的身体被灼烧出一个个洞,并且不受控制地再次贴向我。 “你模仿了巴丝特的能力!” 在交谈的时候,我先偷偷模仿了磁力控制,精密度a的控制力下我立刻提升磁场强度,致使铁质的水塔倒向我。dio下意识击碎水塔后,因为生气靠近了我,让我有机会让他也触碰到了化作“插座”的模仿游戏,于是他身上也产生了磁力。 无数的金属铁片黏在我们周身,而当这些金属被点燃沸腾的一瞬间会产生强烈的紫外线! 这就是我利用“大笨蛋”验证的杀手锏。 dio识破了我的计谋,气急败坏使用“世界”在被磁力吸引靠近我的瞬间出拳!他要击碎我身边的金属,然后彻底击溃我。 “你竟敢让dio我出糗!wryyyyyy!!!” 模仿游戏化作“白金之星”迎上“世界”和他对拳! 两者都是力速双a,打得不分仲伯。不过我毕竟不像空条承太郎那样擅长格斗,再打下去一定会落入下风。 为了防止dio使用时停让“世界”直接攻击到我,我立刻转换磁场,靠斥力和他拉开距离。 同时,我再次点燃了dio身上附着的金属。 我品味着dio震惊的表情,狼狈不堪的模样,感到十分愉悦。 从现在开始,1分钟内,无论dio走到哪里,都会被金属环绕,我随时可以点燃金属持续性对他进行紫外线攻击! 我的衣服因为燃烧和铁片划伤变得破破烂烂,但没什么关系,dio现在比我更狼狈。 他不顾紫外线的照射和我的模仿游戏对拳,让他整个人都被烧得焦黑。 意识到近身战不能讨到好处,dio用了几次时停能力试图和我拉开距离,逃离我的“金属燃烧光辐射”。 “没用的!你逃不掉的!” 「你选择模仿“正义”」 模仿游戏散作银色的大雾,混在烟花燃尽的灰烬里,卷起一阵悠扬的风。 我趁着这股风,在磁力作用下开始追击dio。 有好几次,我瞬移了几个身位,差点就和墙壁或者路灯撞上,我不得不解除了自己身上的磁力。 这让我确认了时间停止状态下,磁场依然存在,磁场产生的磁力也会持续影响着我和金属朝他飞去。 银色的大雾弥漫开来,笼罩在整片街区。 我看见dio狼狈躲进一家面包店,想要躲开我的雾气。 时停能力期间,他抓起一名无辜的店员,通过手指吸血恢复他破损的肉*体。 可是他身上又黏上了许多金属,有路上的窨井盖、有面包刀,有铁盘还有金属夹子…… 银雾钻入了面包店,点燃了金属,让他刚才吸血恢复的伤口再次溃烂。 我感知到飞隼离开了洋馆闯入了我的银雾,往面包店的方向飞行。 不剩几秒了,必须速战速决。 我提升磁场强度,dio立刻被钉在了最近的冰箱上。 面包刀摇摇晃晃地飞起,我屏息凝神操控着,准备一刀砍掉他的脑袋—— 我听到一声枪响。 「提示:hp-15」 我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 我感受不到痛楚,只觉得血像果冻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跑。我手忙脚乱地捂住流血的伤口,防止内脏也流出去。 再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面包店,dio已经倒在地上,不再被磁力控制。 磁力控制的模仿技能结束了…… 我不顾狙击我的凶手,立刻让模仿游戏化作藤蔓缠住dio,再次准备杀了他。 只要干掉他,一切都会结束! 巨大的冰块砸落,瞬间砸断了银色藤蔓。 「提示:佩特夏的信息已更新」 佩特夏已经飞至dio面前,召唤出了它那像翼龙骨骼一样的替身将dio护住。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点……! “真是千钧一发啊,dio大人一定会给我重赏吧,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轻佻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过头看向牛仔打扮的男人。 “荷尔·荷斯……”我咬牙切齿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使用了“皇帝”的控制弹道技能」 我拿起银色的枪对准荷尔·荷斯。 “喂喂喂,小姐,轻松点,我可没想真的杀你。”荷尔·荷斯虽然这么说,也举起枪和我对峙。 我二话不说连开四枪,子弹立刻拐弯飞向面包店。 而荷尔·荷斯也开枪了,他瞄准的是我的手。 “不要怪我啊…小姐。” 银色的手枪瞬间脱离我的手飞到地上,融化成了一滩水银。 「goopany能力关闭」 我两眼发黑,直接倒在地上。 失血过多外加mp清零,我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了。 「你成功击败佩特夏,获得奖励:破坏力+40,速度+40,hp上限+2」 我失败了……是佩特夏拦住了子弹吗? dio到底为什么运气那么好!就差一点点……可恶的荷尔·荷斯!我要杀了他——!!! 我出离愤怒后,忽然感到轻飘飘的,十分轻松地飞离了地面。 不是吧,灵魂出窍?我要死了吗?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血泊里。 荷尔·荷斯慌张地走到我身边,试图把我抱起来。 我赶紧转换灵魂视角,找到面包店。 dio不见了,他被我伤成那样,竟然还有力气逃走。 原本在我身边的模仿游戏像鼻涕虫一样流入了面包店,然后直起身,变成了我在水晶球中见过的人形模样。 它搜寻了一遍,最终锁定住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大鸟。 模仿游戏的手化作银线缠绕住鸟头,重新把它的替身抽了出来,然后一口咬掉了替身的脑袋。 诶……模仿游戏居然能进食!? 「提示:hp+5」 我收到提示的一刻,整个人迅速下沉,如同坠入大海一般,在一片幽深中失去了意识。 …… “…dio大人为何要留她一命?她竟敢……” “看她那么惨,也算受到足够的惩罚了吧。” 零碎的对话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响。 我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地只能看到红色的天鹅绒帷幕,和金属雕花的华丽床柱。 好晕,好想吐…… 我集中精力,唤出theimitationgame的系统界面查看自己状态。 我的hp值只有5,mp恢复到了10。 我现在完全无法挪动身体,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我的手上挂着输液袋,dio并没有想让我去死,他还是想夺取我的替身。 思及此处,我稍微放下心来,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的hp恢复到了6。 我唤起系统,随手打开了日常任务。 「日常任务:完成每日的日常任务可以升级能力指标,请选取当前可选任务—— 1.杀死泰伦斯·t·达比。hp+15,mp+10 2.杀死瓦尼拉·艾斯。hp+17,mp+6 3.杀死荷尔·荷斯。hp+14,mp+6 4.杀死dio。hp+26,mp+35 5.使用“箭”刺自己。hp+26,mp+35,奖励新能力」 所有的日常任务字体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再也没有什么“日常”任务了,全部都是杀死敌人才能活下来的选项,准确说是吃掉他们的替身吧。dio是最好吃的那一个,吃完就满血复活了。 我这种状态下要怎么才能杀了敌人自救啊……想办法拿到箭?我原本随身带着的那支箭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望着没什么变化的帷幕发呆,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浓烈的血腥味钻入我的鼻腔。 有人抬起我的手,替我更换了输液袋。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离去,反而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了。 “……” 等下,我躺的是dio的床吗?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动作。 我听到了书页翻动的声音,大概过了半小时,他把书本放下了。 一阵窸窣声,我的额头感受到了冰冷又湿润的触感。 “晚安。” dio轻柔地对我说。 “……” 他在做什么啊……是在拿我当床上的洋娃娃吗? 我毛骨悚然地调动全部的感官去感知身边的人。 但是他十分安静,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只是一具尸体。 我精神紧绷地数着时间,时不时打开系统看窗口减缓自己的焦虑,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我才敢睁开眼偷偷看身侧的男人。 他金色的头发铺开,在黑暗里也闪着柔顺的光泽。 他的侧颜很完美,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肌肤光滑,完全看不出被我灼烧后的痕迹。 然而从脖子往下,他裸露的肉*体到处都是无法愈合的伤口,有的焦黑破碎,有的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美丽的吸血鬼,这下彻底成为了deathontwolegs(行尸走肉)。 我欣赏了一阵自己的杰作,心想他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如果此时乔斯达先生他们找上门,他就彻底完蛋了。 我放松了精神,美滋滋地又睡了过去。 我清醒的时间很少,但是醒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一次醒来发现dio在使唤“世界”给我擦身,窘迫得我恨不得当场昏迷回去。 他干嘛亲自给我做看护啊?我可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难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不能让他的手下知道? 但是他好像也没有禁止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先前还听到了泰伦斯·t·达比和瓦尼拉·艾斯的声音。 我准备等hp再恢复些,试试能不能利用他的手下来帮助自己逃脱。 22、邀请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我的hp缓慢地恢复到了10,我终于能维持长时间的清醒了。 一醒来,我就听见荷尔·荷斯一直在我边上叨叨。 “唉……小姐,你说你为什么要做那么绝。” “宁做第二不做第一,老老实实地跟在dio大人身边享福不好吗?” 模仿游戏从我身体里钻出来,小小的水银球攀至空中,将我所处的环境尽收眼底。 我处在洋馆的三楼,即圆形塔的顶层,周围的窗户全部封死,没有任何家具。 我本人则躺在红色的天鹅绒大床上,腹部的枪伤被简单地缝合住了,左手也被包扎过了。 荷尔·荷斯一脸忧愁地对着我继续抱怨道:“dio大人因为你全身溃烂,每天都要吸3个人的血来恢复身体。都这样了还非要找女人的血!真挑食!开罗警方已经察觉到我们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追查到这里。我觉得dio大人已经疯了……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原因变成通缉犯啊。” “他早就疯了。”我用模仿游戏对他说。 “嚯!小姐你醒了!” “荷斯先生,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话不是这么说,我在阻止你干蠢事!dio大人那种能力,你怎么可能是对手!” 我都要被气笑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他的能力了。那你知道他的伟大目标是什么吗?” 荷尔·荷斯咽了下口水,靠近了床头想仔细听我讲。 “你在做什么,荷尔.荷斯。” 鲜红的斗篷从他脸上轻扫而过,dio戴着黑色手套,一把捏住了模仿游戏。 “呜…” 这家伙…… 他揉捏着水银球,对立刻远离了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荷尔·荷斯说道:“我问你在做什么?荷尔·荷斯。” 荷尔·荷斯颤抖了下,满头大汗地说:“我来看望下小姐,她对我有恩。” “呵呵…亲手射杀了恩人吗?真有你的啊。” “……那都是为了dio大人您。” “没错,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现在,你要为了我,继续去搜集食物…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我知道了。” 等荷尔·荷斯退下后,dio才松开手,允许模仿游戏回归到我的身体。 他爬上床,整个人都伏在我身上。 他的脸还是那么漂亮,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 “你终于醒了,阳子。” 我不想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你差一点就成功杀了我,可惜命运是站在我这边……我不明白,你明明完全地理解了我的一切,却为什么要与我作对呢?我都允诺放你自由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舔舐着我干裂的嘴唇,亲昵得仿佛我们根本没有厮杀过一样。 我冷漠地看着他,用模仿游戏说:“我觉得你的天堂计划很傻。” dio停下动作,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哦?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天堂计划会让全人类放弃思考,而你不会考虑整个社会如何运作,任由文明社会停摆。现有的体制分崩离析,退回到野蛮的弱肉强食法则中,导致人类末日来临。最后你所支配的世界不过是人类文明的废墟…这有意思吗?这还不够傻?” “毁灭和重生是必然之路。佛陀在菩提树下涅槃,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三天后复活,而我dio也经历过百年的沉睡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人类就是不断地在轮回中前进的。阳子,你的目光太过短浅了。我可是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从毁灭到重建秩序对我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别开玩笑了,你是一个掠夺者,你会有心思重建秩序?你只会破坏、强取豪夺,你根本不明白人类历史到底是由谁构建的!” dio大笑着说:“我可以等待人类慢慢重建,然后重新掠夺不就好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dio攀登至这个世界的顶端!” 他笑得太激动,未被斗篷遮蔽的脖子上的伤口渗出了血,砸在我脸上。 我明明连痛感都没有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滴血的重量。 为什么…… 他的手触碰到了我腹部的伤口,轻柔地抚摸着。 “我已经把我的一部分塞入你的体内。接下来你会怀上我的孩子,这个孩子将夺取你的替身,把你吞噬殆尽,等它吸收了36个恶人的灵魂,成长进化后,它会乖顺地与我融为一体,我的天堂计划就成功了。” 我在他猩红的眼眸里看到了惊恐的自己。 “…是你逼我这样对你的,阳子。” 他露出尖锐的犬牙,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就让我们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日吧……” 我觉得我宕机了有几秒钟,然后才把他透露的信息消化了。 “你在我伤口里塞了什么…”我听见自己一开口,声音沙哑异常,还带着点哭腔。 “呵呵呵……”dio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我把我的骨头放进了你的子宫。”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我感觉到我腹部有东西蠕动了下。 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来,令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然而我胃里没有东西,全靠输液吊命,所以什么也没吐出来。 dio笑得更加肆意,他翻过身,侧躺在我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腹部。 “你也可以不用去死…倘若你向我求饶,我或许会考虑在你死前将你转化为吸血鬼,这样你就不会被我们的孩子彻底吞噬,保留那一点点弱小的灵魂,永远地依附于我。” 我一下子被激怒了。 我宁死也不会让他得逞!!! 我调动起模仿游戏,想要扯掉身上的输液管,却被“世界”瞬间按住。 “不可以这样做哦…你的生和死,都必须由我支配。”dio傲慢地说着,让“世界”重新把倾倒的输液架摆正。 「提示:将箭刺向自己可以获得奖励」 突然跳出的系统窗口瞬间让我冷静下来。 刚才荷尔·荷斯自顾自对我说话时,我趁他大意,用模仿游戏从他身上偷到了恩雅婆婆的箭。 冷静,我必须忍耐,只要等他离开,然后把箭…… 我感觉到藏在我身下的硬物开始自主地往我的背后刺入。 什么!那把箭自动往我身体里钻!? dio也发觉了我的神色异常,将我整个人提起来。 “theworld!” 没用的……我看见系统窗口已经开始出现乱码。 我收到了“奖励”。 当系统窗口稳定下来后,银色的提示文字出现在我眼前: 「theimitationgame已升级, hp上限+10,mp上限+20,解锁新能力! 21stcenturyschizoidwoman(21世纪精神病人):来自21世纪的精神病人,对着过去的人宣告新世界已来临,快逃跑吧!」 模仿游戏以人形的状态从我身体里出现,巨大的风暴以我为中心展开。 庞杂的信息流涌入我的大脑。 我在纷杂的信息里看到了dio的人生,从他小时候在贫民窟的生活,到他被乔斯达家收养,以优秀的成绩从大学毕业,再到戴上石鬼面具成为吸血鬼…… 「你对dio了解程度达到100%,解锁技能」 我无法关闭“21stcenturyschizoidwoman”能力,被动地接受着周围一切的信息。 在dio使用时间停止能力时,我好不容易从信息流里拨出一点心神,同时开启了时停能力的模仿。 “怎么可能!?你已经模仿到我的能力了!” 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我的模仿游戏散出银线阻止了“世界”攻击的势头。 dio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暂时没有继续动作。 我忽然在dio的信息流中捕捉到了一丝情感。 在他那庞大的欲望和野心之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里面,我辨别出了这份情感……他是爱我的,同时又恨着我,裹挟着报复、占有和许多阴暗扭曲的情绪…… 他居然爱我?我怎么没看出来…… 好感度只有30%啊。 真奇怪,我一直以为系统的好感度和恋爱是挂钩的,原来是两回事吗? 我无法把眼神聚焦到某一处,只能大概的看向dio的方向,对他邀请道:“我看到了通往新世界的入口,你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你想做什么?”他谨慎地问道。 我笑了起来,“我的模仿游戏进化后,看到了你的命运。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注定会被空条承太郎击败,这是你一生都在对抗却无法逾越的宿命。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会带你前往新世界,躲避这注定的命运。” dio后退了一步。 我预测到了他准备直接砸开地面往楼下逃走。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多疑、谨慎,不相信他人的善意,他觉得我在骗他……在不确定能击败我的情况下,他会优先选择逃走,再伺机对付我。 然而时间不多了,我担心在精力耗尽前无法到达新世界的入口,“21stcenturyschizoidwoman”便无法关闭,我会被庞杂的信息撑死…… “goopany!” 我和dio同时开启了时停,在“世界”砸开地面的时候,模仿游戏瞬间变成“白金之星”的模样将它扑倒在地,我手里同时出现了银色的手枪,根本没有瞄准随便打出了6发。 dio本人狼狈地躲过了4发,中了2发,但不影响他行动,于是他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跑。 “你说你相信引力…怎么不相信磁力啊?” 我让子弹附上了“磁力插座”的技能,dio中弹的那一刻就会产生磁场吸引金属。 二楼的拐角处摆着的一尊金属骑士盔甲“咯吱咯吱”地开始解体,飞速撞向dio! 华丽的金属大剑精准地切断了他的脖子。 模仿游戏阻拦着的“世界”因为替身使者伤势过重而消散了。 我预感到,瓦尼拉·艾斯会因为巨大声响上楼确认情况。 于是我使唤模仿游戏从我的伤口处拽出了肚子里的异物,然后拔了一根头发,在模仿游戏银线的指引下把伤口缝上。 异物是一团包裹着血肉的骨头,我随手用火焰烧掉了它。 我慢悠悠地走到被骑士盔甲腰斩肢解的dio前,捡起了他的头颅。 瓦尼拉·艾斯在二楼看到了我,愤怒地唤出替身。 「你对瓦尼拉·艾斯了解程度达到100%,解锁技能」 “theworld。”我故意对他念道。 时间停止凝固住了他震惊的眼神,模仿游戏迅速散出银线控制住他的替身,然后吃掉了替身的头。 「你成功击败瓦尼拉·艾斯,获得奖励:破坏力+40,速度+40,hp上限+2,mp上限+4」 「已完成本日任务:杀死瓦尼拉·艾斯,hp+17,mp+6」 我腹部的伤口瞬间愈合,不再渗血。 我从二楼跳窗,在模仿游戏的帮助下几个跳跃来到大街上,然后抢了一辆汽车。 我随手把dio的脑袋丢在副驾驶座上,按照信息流指引的方向,往吉萨方向的沙漠深处驶去。 23、新世界 夜晚的沙漠十分寒冷。 银白色的沙丘像连绵不断的山脉,在月光的照拂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一开到沙漠区域,信息流便少了许多,指向新世界入口的信息异常的显眼。 我必须按照“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的要求,带着一名“过去之人”前往新世界,否则这个能力不会停止,我会一直被动接收大量的信息进行“模仿”,最终我的脑子一定会爆炸…… dio的脑袋自从上了我的车,就一直在装死不说话。 但是我能感知到他的情感信息。 他恨死我了,不停地在诅咒我,然后又在幻想新世界或许就是天堂,盘算着趁我大意夺取我的能力后,这样那样折磨我,要我求饶乞求他的怜爱…… 我直接乐出声了。 “你的幻想可真没新意,换我的话,这种程度的报复根本提不起劲。” “你这个比青蛙小便还下贱的女人!我一定要杀了你!”脑袋终于忍不住开口骂我了。 “你才舍不得杀我呢。” “……” “怎么不说话了?我开车好困啊,坐副驾驶座的头有义务陪聊你不知道吗?” “…你精神失常了吧?你害我dio沦落到现在这样你还想让我陪聊?你把我dio当成什么了?” “我现在使用的能力叫做21stcenturyschizoidwoman,所以我现在确实精神出问题了……否则我怎么会救下你呢?我可以带任何人去新世界,比如荷尔·荷斯,他想必会比你听话些……” “你竟敢拿荷尔·荷斯和我比较!?”dio气到头发竖起。 “只剩一颗头了你在骄傲个什么劲啊。” “你这个可恶阴险的女人……” “往好了想,我斩断了你和乔斯达家族百年纠缠的宿命,你不高兴吗?” 他又不说话了。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看到了信息汇聚的地方。 但是在普通人眼里看来,那里只是一块巨大的被风沙侵蚀过的黑色岩石。 我抱起dio的头,下了车,慢慢地走向那块黑色岩石的背面。 “这里什么也没有!你真的精神失常了!你这个变态女人!你在干嘛!?”dio在我的臂弯里大吼大叫。 我不理他,绕过巨大的岩石,然后我看到了仿若剧场里的红色帷幕在轻轻飘荡。 我掀开了帷幕—— 黑白纹理的地板正中央摆放着一座皮质沙发,沙发上端坐着一名穿日式高中制服的少女。 “了来于终你。” 她对我微笑了下。 我臂弯里的dio头颅已经消失不见。 “你是我的双重身吗?”我问道。 她笑着摇了摇头,对我打了个响指,我身后出现了一台老式的电视机。 电视机播放着无意义的雪花屏。 不,这并非没有意义,据说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雪花屏是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导致的,是宇宙大爆炸的回响,代表着宇宙的奥秘。 紧接着雪花屏消失了,画面里出现了一位女歌手,正深情地唱着《dreamalittedreamofme》。 她唱到了“starshiningbrightaboveyou……”时电视机立刻跳台,画面变成了坐在汽车后座的空条承太郎,正在闭目养神。 他身边的乔瑟夫·乔斯达对他大喊大叫着,但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空条承太郎愕然地睁开眼,与他外公交流了一番。 乔瑟夫·乔斯达唤出了隐者之紫劈开了一台宝利来,吐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片红色的帷幕,帷幕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名清丽的少女,她脸色苍白,面容憔悴,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血迹。 我一个眨眼,发现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机和另一个我都不见了。 我站起身,拨开红色帷幕,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进入了一座古典剧院。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舞台正中央,一位我不认识的女演员,画着艳丽的妆容,身穿染血的华丽纱裙,举起一颗金发头颅。 那颗头颅很眼熟,正是dio。 女演员捧起头颅,深情地吻住了他的唇瓣,他却瞪大着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这可真是死不瞑目…… 眼前上演的正是《莎乐美》最经典的一幕。 希律王的继女莎乐美是美丽与欲望的象征,她爱上了先知约翰,却求而不得,怀恨在心。于是她为希律王献上一舞,向希律王许愿索要了约翰的头颅。最终她得偿所愿与约翰的头颅接吻,却也因此步入了死亡。 演出结束了,舞台上的红色帷幕缓缓拉上。 我身边响起了剧烈的鼓掌声。 剧院的灯光亮起,聚焦到了我身边。 我扭过头,看见俊美的金发男人穿着合身的西服,姿态优雅地坐在我身边。 他身材消瘦颀长,漂亮的脸蛋与舞台上的那颗dio的头颅一模一样。 “不惜砍下头颅也要将对方占为己有,只为了得到他的吻,真是一出动人的爱情故事,我喜欢她蓬勃的欲望。”男人侧过身对我搭讪道。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倘若你是约翰,你也这么认为吗?” “倘若我是约翰,我打从一开始就会接受这位野心勃勃的女人,叫她臣服于我。” 我无语地看着他,“我假设你是那颗头。” “你喜欢我的头?”金发男人好笑地反问我。 这天没法聊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剧院。 金发男人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却用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拇指,歪头问道:“可爱的小姐,你不认识我吗?” “你是那颗头。”我又重复了一遍。 金发男人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松开了勾住我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了,转身就跑。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那么爱我?我可爱的阳子……”他的嗓音变得十分低沉,是我所认识的dio的声音。 我不敢往后看,跌跌撞撞地重新跑进红色帷幕之中。 我再次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沙发上空无一人。 电视机还在闪烁着雪花屏。 我是不是应该模仿一次念写?我忽然想到。 模仿游戏从我身体里走了出来,手臂变成了银白色的藤蔓钻入了电视机。 电视机忽然爆发出巨大的电光将我吞噬,闪得我睁不开眼。 “…阳子,阳子你在听吗?” 我眨了眨眼,看向声源,那是一名穿着弓道服的少女,是我初中时期弓道部的前辈。 “这次学园祭,我想让你参加弓道5人立射的表演,你觉得怎么样?” “…我可以吗?” 学姐对我敲了一击手刀,“这什么回答啊!给我认真点!” “啊,是!我会努力的!” 学姐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学长今年也会参加,他马上要毕业啦,要好好珍惜和学长一起射箭的机会呀!” 哦……是我初中时期暗恋过的学长吗? 我按照弓道八节的顺序,心无旁骛地一次一次地练习射箭。 社团活动结束后,我整理自己的装备,学长坐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着,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新开业的甜品店吃蛋糕。 ……他好像对我是有意思的,我忽然察觉到。 但我对他毫无感情,毕竟我不是真正的石川阳子。于是我礼貌地拒绝了他,表示自己晚上还有事。 等我离开校园时,太阳已经西斜。 我一个人漫步在河岸边的小路上。 路上还有些和我一样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结伴讨论接下来去哪里吃东西。 我快步从他们身边略过,忽然听到有人叫住了我: “喂!你为什么往那里走啊?” 我惊讶地回过头,发现喊住我的是公司里的吃饭搭子。 她热络地挽上我的手臂,“今天不是去试试新餐厅吗?不是这个方向!” 我低头发现自己穿着长裙,手上还拿着手机。 什么?我不是刚放学吗? “你怎么又发呆了……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大概…是吧?” “▇▇▇,你又打游戏打到半夜了啊。” 我是……▇▇▇? 啊,对,我是。 “是你就我。” 穿着高中制服的石川阳子站在我面前。 “吧别告他和,在现。” 我回过头,被银白色的藤蔓缠绕着的电视机正放映着一段监控录像。监控对象是一名病人,他有着红色的头发,眼睛被纱布蒙上了。 过了一阵,有位高大的男人走入病房,他拉上了窗帘,在床边坐下,和病人聊了几句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大概过了半小时,高大男人忽然有所察觉地站起身,看向病房里的电视机。 电视机自己打开了,闪烁着无意义的雪花。 过了几秒,电视上出现了我的身影。 是正在看电视的我。 我在说:“空条学长,再见(さようなら)。” ——“滋滋”*雪花****——彻底黑屏。 站在电视机边上的模仿游戏对高中制服少女挥了挥手告别。 她笑了下,掀开了红色帷幕离开了。 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双重身根本不存在。 我即是▇▇▇,也是石川阳子,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现在,石川阳子将回到吉萨省的沙漠里,等待被救援。 而我将启程前往新世界,结束掉“21stcenturyschizoidwoman”能力。 模仿游戏重新回到我身体里。 我忽然觉得很累,于是打算躺在沙发上睡一会。 我很快就陷入了深眠…… …… …… ……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好沉! 我用力推了几下,手上是温热的肌肤触感。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一条手臂横在我胸口。 手臂的主人睡眼惺忪地看向我,金色的刘海一缕缕地贴在他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俏皮。 卧槽,我干什么了!我把dio给睡了吗!? 他不是只剩一个脑袋了吗!? 24、迪亚哥 金发男人被我推了下之后,不满地又贴了过来,手脚并用地把我禁锢住。 “……” dio干不出这么孩子气的事情吧。 我扭头仔细观察这个男人,他虽然和dio长得一模一样,但身材似乎不太相同,压在我身上的手臂明显瘦了一圈。 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没有伤痕。 是剧院里遇到的那个人……? 我模模糊糊地记起了一些事。 我在剧院看《莎乐美》的时候,被领座的“dio”搭讪,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去了酒店,然后发生了一页情…… ……真是受不了! “我”怎么就轻易被色诱了呢! 我懊恼了一阵后,关于“我”自己的记忆逐渐浮出水面…… 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名日裔英国人,名叫安雅·罗克瑞文(aine·rockriver),本名是阳子(yoko)。我作为一名孤女,被在日本教书的英国人收养,16岁高中毕业后去英国留学深造,现在一个人在美国圣地亚哥度假游玩。因为在日本念的是新办的女子私塾,一言一行都遵循当时贵族女性的教导,被看管得很严,所以一到美国就开始寻求刺激,又正好和领座的金发美男看对了眼…… 等下…我一下子穿越到了1890年? 我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仔细打量起周围环境。 这是一间豪华酒店的客房,但整体风格很粗犷,装饰物还有些拉美风情。 “dio”皱起眉头,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你干嘛啦…起床气那么大。” “……” 好不习惯啊,这个“dio”怎么感觉软很多,还怪可爱的,难怪“我”会上钩…… 我戳了戳他的脸。 他拍开了我的手,怒气冲冲地睁开眼:“你不要得寸进尺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人形的模仿游戏近距离地怼在他面前,他却视而不见。 诶……他不是替身使者。 他果然不是dio。 我下床,在卧室另一头的书桌上找到一张报纸,仔细翻阅起来。 报纸整个版面都在宣传即将开始的“steelballrun”超长赛程的赛马比赛,冠军可获得五千万美元。比赛将于9月25日开始,而这场比赛的始发站便是加州的圣地亚哥沙滩。 真的是1890年…… 为什么“新世界”比上一个世界的时间点还要早……我到底是逃到了怎样的一个世界啊!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时代对我来说太陌生了,现代化建设又那么落后!光是适应没有手机的80年代末我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一定要逃离这个世界! 我调出系统窗口,查看自己的能力,发现“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直接灰掉了。 晴天霹雳!! 不可能一次性技能吧! 我用意念戳了戳这个能力,跳出了新的提示:「当前的精神力暂不支持发动该能力」 什么意思……是说我不依靠类似“箭”这种道具激发精神力的话,我就无法开启“21stcenturyschizoidwoman”? 这个世界有“箭”吗?我到底要怎么离开? “你这个疯女人……你在干嘛啊?” “dio”赤*裸着上身站到我身后,凑过来看。 「你选择模仿“隐者之紫”」 银色的藤蔓瞬间从我手中出现碰倒了桌上的醒酒壶。酒壶里残余的红酒在桌上流淌开,拼出了sbr三个字母。 看来得在这场大赛里寻找了…… “这…你在表演东洋魔术吗?”他惊奇地问道。 “报纸上说来自英国的明星赛手迪亚哥·布兰度就是你吗?”我拿起报纸,指着上面一小格赛手介绍问道。 “哈,原来你真的不认识我啊……”他有些不满地说,“你难道不是千金小姐吗?居然完全不了解上层贵族热爱的游戏……你这身昂贵的衣服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我仔细回忆了下,从小在日本生活确实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英国流行的赛马,在英国留学时也专注学业,兴趣爱好是看小说、戏剧和绘画。 不过我不想在口舌之争上输给这个自傲的家伙,于是回怼道:“你如果真的很有名就不会特地来参加这场比赛博取更大的名声了。” “你……” “不过我很喜欢你的这股冲劲,我会去sbr赛场为你应援的。请问我该去哪里买观众票?” 他冷笑道:“这么大的赛事,门票早就售罄了,现在是一票难求,除非你是特殊的上层人士得到特别邀请,否则根本没资格来观赛。” “报名呢?” “你会骑马?” “一定要骑马?我看上面说开车也被允许,那我也可以开车……唔不对,现在的车型我不一定会开。” “你到底想干嘛?”他抱臂打量着我,“你该不会真的是偷了有钱人家的东西逃跑后,来这里碰运气的吧?” “你在说你自己吗?我看到报纸上八卦说你83岁的妻子刚离世,你继承了她的全部家产。你妻子的亲戚正起诉你非法夺取遗产,所以你现在官司缠身,很有可能因为败诉破产。你逃到美国是来碰运气的吗?” 迪亚哥·布兰度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凶狠地瞪着我,扯起嘴角假笑着威胁我道:“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你如果再激怒我,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然后找治安官举报你偷东西!你是个东洋人,如果没人担保的话,不会有人信你的话的。我会让你跌入万劫不复的谷底!” 迪亚哥·布兰度的威胁完全是建立在当下的社会规则之中,和那位视法律为无物肆意妄为的暗夜帝王比起来,真是亲切又礼貌…… 我心中感叹了下,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容满面地说:“好啦,不说这些了。你不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一笔巨款,只要你帮我搞到观众票,让我近距离地好好注视着你就好。” 他皱了皱眉,不屑地说:“就你随身带的那点钱?就想买通我?” 这家伙连我钱包都翻过了?他不会在物色新富婆吧? “当然不止这点啦。”我挪开他的手,从他身边穿过,走入盥洗室准备洗个澡清理过后出门搞点钱。 迪亚哥·布兰度跟了进来,“你要怎么做?去银行取钱?” 我唤出模仿游戏把他轰了出去,锁上了门。 “怎,怎么…发生了什么!喂!开门说清楚!你刚做了什么?!” 等我洗漱完出来发现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蓝色的修身骑服,戴着缀有dio字样金属装饰的帽子,安静地坐在床上。 他看我出来立刻弹起来,“你刚才又对我用了东洋魔术?” “你不洗一下吗?” “这些都不重要!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追问道,这会儿倒不对我动手动脚了。 “你洗完了我再告诉你。” 两分钟后,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盥洗室对我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只是随便冲了个凉吧…… “…好吧,你跟我一起出门,带我去圣地亚哥的地下赌场。” “你要靠赌博赢钱?别开玩笑了……再说大白天的赌场根本不开张!”他在我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听我说了吗安雅!你怎么那么没常识!喂!不许无视dio我!” 最终他还是带着我七拐八拐地走进一条肮脏的小巷,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门前。 我放出模仿游戏,钻了进去进行探查。 小门通往负一层,有酒吧吧台和几张牌桌,吧台后面有一间厨房、另一侧则是储藏室和管理室。厨房有一扇门,通往这栋楼的一层,一层的客厅里没有人看守。 一个拉丁裔的胖子坐在管理室里面在打瞌睡,他身后有一个保险柜。 模仿游戏在他口袋里摸索了下,没找到钥匙,看来他只是个普通看守,钥匙在老板身上。 我评估了下保险柜,感觉能靠模仿“白金之星”或者“世界”用蛮力掰开,考虑到精密度问题还是优先选择“白金之星”…… 我又侦查了下周围情况,这条小巷附近的房屋十分密集,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简陋的女人在晾晒衣服,她们一直盯着迪亚哥·布兰度看,毕竟他真的很帅很吸睛。 “你站到巷口等我。”我要他把那些女人的注意力吸走。 他依言走了过去,目光一直锁定在我身上。 我让模仿游戏打晕了胖子后,从门内侧打开,然后迅速闪了进去。 「你选择模仿“白金之星”」 模仿游戏迅猛地掰开了保险箱,将里面的金币和纸币一股脑扔进麻袋里。 我带着模仿游戏大喇喇地从厨房后门上楼,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 这一麻袋还是挺显眼的,我不想惹麻烦,就走到了马路对面,让模仿游戏戳了戳迪亚哥·布兰度叫他回头。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跑到我面前,什么也没说,直接打开麻袋确认。 “大概二十枚金币,四万多的现金,这里应该是个小赌场,我只找到这么点钱。我会拿走一点现金,其他都送你了。” 迪亚哥·布兰度停下手里的动作,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阵,他维持着跪姿,膝行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亲吻了下,小心翼翼地仰视我,露出一些讨好的神情,“安雅,你究竟用了什么魔法?我从未见过这么玄妙的力量,求求你,告诉我,教教我吧……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的。” 他像个金毛小狗一样,乖巧地观察着我。 我一下子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张脸!用这种表情!来讨好我!?? 见我不语,他笑容甜蜜地又亲吻了下我的手背继续道:“你今晚想不想试试别的体验?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我的口技很好,你想感受下吗?”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赶紧制止他。 “好吧……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你先给我搞到一张观众票再说。” “这种小事……等下再说啦,我作为热门冠军候选人,开口跟主办方要一张观众票是轻而易举的事。比起这个,安雅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一旦他知道了替身能力,是否就会慢慢变成dio? 迪亚哥虽然也挺一言难尽的,似乎会为了钱不择手段,但好歹也有老老实实地做骑手…… 不过看隐者之紫的念写结果,sbr恐怕会有替身使者和“箭”相关的事物。他早晚会接触到这些…… “你先站起来,我们找家咖啡店,我慢慢跟你说吧。” 迪亚哥·布兰度听话地借着我的手站起身,再抬头时,他已经收起了那副讨好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阳子你人真好,竟然愿意好心地教导dio我……”他裂开嘴笑了下,露出了锐利的犬牙。 “……” 我可没告诉过他我的日本名。 模仿游戏毫不犹豫地揍了他一拳。 “给我变回去!!” 25、附身 dio吃痛地捂住自己肚子,咬牙切齿地说:“你竟敢打我!?” “不好意思,没忍住。”我面无表情地说。 看来dio的灵魂真的跟着我来到了新世界,并且附身在了这个世界里的dio身上……算算时间,原世界里的dio也是这个年代出生的。 所以这里是某种平行世界?dio来到这个世界后与异时空同位体的迪亚哥·布兰度相融合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若是这样,这个世界也会有乔斯达家族吗?我会遇到乔斯达家的先祖乔纳森·乔斯达吗? “哼,这傻小子还是太单纯了,才会被你哄骗。” “这不是挺好的嘛,靠自己的一技之长获取名利,虽然还会想着投机取巧,很容易翻车的样子,但总体来说,他在人类社会里大获成功,站在阶级顶层的可能性比你大多了。” “你竟然欣赏他!?这小子只会吃软饭!”dio不可置信地说。 “吃软饭也是凭本事的,你难道就做得到?” dio的面容扭曲了一下,“那种丢人的事……!” 我一直没有收回模仿游戏,提防着dio,我担心替身是和灵魂绑定的,别等下他忽然唤出“世界”打我一个猝不及防。 「你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dio能唤出替身吗?」 「no!no!no!」 “你现在是一体两魂的双重身状态?” 「……」 “呵呵…这只是暂时的,我会想办法吞噬掉这个弱小的灵魂的。” 「现在回答我问题的是dio的灵魂吗?」 「yes!yes!yes!」 dio身后扭曲的灵魂忽然一阵阵波动,转变成了更为纤细的模样。 金发男人呻吟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脸,十分痛苦地蹲下身。 「现在回答我问题的是迪亚哥·布兰度的灵魂吗?」 「yes!yes!yes!」 “迪亚哥,你还好吗?” 金发男人一把推开我。 “迪亚哥,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吗?” 「yes!yes!yes!」 “……” “你一直听得到我们的对话吗?” 「yes!yes!yes!」 迪亚哥·布兰度恢复了冷静,蹲在地上,像个小混混一样斜睨着我,用陈述句说道:“安雅…不,我该称呼你为阳子吗?你根本不是在关心我,你在用某种方法确认我的状态……” “你和我体内那个傻叉恶灵是旧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会帮你一起对付恶灵。但你也要努力克服,不要被这个傻叉恶灵打败了!你要记住,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需要我,对吧?”迪亚哥·布兰度站起身,向我靠近了一步,“你不会放任我体内的恶灵不管,你需要时时刻刻盯紧我…难怪你跟我讨要观众票,原来是这样。” 不,我之前还真没考虑过dio的问题……他是否太自恋了些,虽然推理上逻辑没啥问题,但是动机完全不对啊! 迪亚哥笑了起来,将我搂在怀里,让我紧贴着他的胸膛。 “我感受到了,那个恶灵熊熊燃烧的嫉妒之情,他嫉妒我受到你的青睐……”我听到他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清爽的青年音一下子变得很低沉,有点像dio。 “阳子,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我可是被你牵连的无辜男人……” 嗯?他这是打算讹上我了? 他还真聪明,很快就理清了利害关系,抓取自己能够抓住的筹码,拼了命地想上桌。 这份努力可真是让人怜爱。 他抱了我一会儿,扶着我的肩膀,低下头想要索吻。 我腾出手把他脸推开,“别得寸进尺了。” …… 那一麻袋的钱最终暂时先丢在酒店里了,如果现在就想办法兑掉的话容易被地下赌场的人发现。 我们最终没去咖啡馆,而是去了马场看望迪亚哥·布兰度的马。 为了避免水土不服,迪亚哥·布兰度在两个月前就带着坐骑乘远洋轮船来到了美国。 无论是给马清洁、还是准备食料他都亲力亲为,务必将他的伙伴照料到最好的状态。 我平常根本没机会近距离接触马,所以对这些一窍不通。问了他许多外行问题,他也十分耐心地回答了。 迪亚哥·布兰度给了我一把豆子,让我试试喂他的爱马银色子弹。 银色子弹脾气很好,吃了小零食后就给摸摸了。 感觉在体验什么旅游观光流程……他该不会经常用这招来讨好富婆吧? 他完全可以搞个粉丝见面活动,砸够钱才有资格获得见面会入场券,见面活动就是赛马界贵公子亲自介绍马场生活,仅限30分钟这样……只讨好个别富婆也太亏了。 “我要和它进行赛前的轻松训练,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不会骑马。”我摇了摇头拒绝道。 “我给你找匹温顺的老马,我带你走两圈你就会了。”他不由分说地牵起我的手,到马厩里挑选马匹。 我拗不过他,本着学点新东西的想法,换了身骑服,在迪亚哥·布兰度的帮助下踏上马镫。 也不知道是否是师父厉害,我很容易就掌握了骑马技巧。 他牵着绳领着我漫步在马场里。 我趁此把替身的一些基础情报分享给了他。 迪亚哥·布兰度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看起来矜持又淡漠。 加州热烈的阳光下,他那一头灿烂的金发闪闪发光。 这真是很新奇的感受,我对dio的印象一直伴随着黑暗、阴冷和潮湿,从未想过他在日光下会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他这样的性格会开发出什么样的替身能力,还是说依然会唤醒“世界”? …… 我们后来又野跑了5英里左右,结束后找了家酒馆吃午餐。 “阳子你很有马术的天赋哦…”迪亚哥·布兰度夸赞道,“我dio很少承认别人,但你真的很优秀,你的冷静能感染到坐骑,所以你可以立刻支配它让它听话。” 我没把他的恭维当回事,他现在十句话里有有九句都在奉承我,有时候很做作有时候又很真诚,吃软饭的水平忽高忽低的……真是搞不清楚他当年怎么傍上83岁富婆的,也许纯靠脸? 不过那位83岁富婆并没有在婚后替迪亚哥·布兰度争取一个爵位,以至于她死后,她的遗产有争议时,司法并不会站在迪亚哥·布兰度这边,而是更倾向她那些贵族亲戚。 “我有点好奇,你真的给你前妻下毒了吗?” “当然没有啦,那些报纸为了博人眼球才会写这种诋毁我dio的事。”迪亚哥·布兰度满不在乎地说。 “哦……” 其实无论他做没做,他都很难接收到前妻的财产。不知道那位富婆是否预见到了这一步…… “你很在意我的上一段婚姻?” “我很好奇你前妻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个天真的女人。”迪亚哥·布兰度没什么表情,既不怀念也不难过。 “我很喜欢她,若是我活到她那样的年纪,不知还有没有热情找个年轻小伙谈恋爱。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她没那么早过世,她兴许会替你筹谋一个贵族头衔呢……” “谁知道呢。”迪亚哥·布兰度冷漠地说,举起咖啡轻啜了一口才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到了那个年纪,肯定不会找男人。” “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你问我为什么?你在这个年纪都不愿意与我亲热,还指望83岁的你会有兴趣?” “……” 简直无法反驳。 可是,但凡有的挑,我也不会选你啊!长得跟dio一样还是个有野心的毒夫!我才不要和枕边人勾心斗角的……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这就出现了?果然距离开赛时间近了,各路神仙都汇聚在这座城市里了。 我放出模仿游戏,让它随意走动在四周转转寻找替身使者。 一名牛仔打扮的男人推开店门走了进来。他的牛仔帽有着奇特的条纹设计,十分引人瞩目。 店主热情洋溢地和他打招呼到:“提姆先生!您好久没有光顾了,您想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吗?我免费送您一杯酒,上次真是谢谢您了!” “老约翰你太客气了,我只是协助治安官抓逃犯罢了。”牛仔话锋一转,“不过,sbr赛事将近,鱼龙混杂,你要小心些…我今天刚听说有人抢劫了墨西哥帮派的钱,这群墨西哥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正大张旗鼓地在城里搜寻嫌疑人,恐怕要伤及无辜。” 老约翰给牛仔打了一杯啤酒,推到他面前,“这不是有您在吗?” “啊!这漂亮的啤酒花!老约翰你的啤酒是圣地亚哥最棒的啤酒!” 模仿游戏扫过了一圈周围街道,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物,于是我让它走进酒馆来试探下酒馆里的客人。 牛仔男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模仿游戏,掏枪对准了它。 果然…… 店主慌慌张张地问:“提姆先生,怎,怎了?墨西哥帮派的人来了吗?” “你看不到那个银色的玩意儿吗?” “什么人也没有啊!” 牛仔男举着枪一步步靠近模仿游戏,“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模仿游戏迅速融化成一滩水银,飞速往门外流去。 牛仔男扔出绳索,绳索仿佛一条蛇一般自主飞向银色液体。 模仿游戏再次变形,绕开了绳索然后一出门就沿着墙壁往上逃窜,最终通过窗户重新回到我身体里。 我看着牛仔男人冲出门外,却无功而返,沉着脸回到了吧台。 “你在试探那个人?”迪亚哥·布兰度顺着我的目光也在观察那名牛仔,“他叫曼登·提姆,是本次比赛热门选手之一,哼,不过是个来自乡下的牧马人,居然和我相提并论……” 曼登·提姆扫视了整个酒馆,看到了我和迪亚哥·布兰度后,径直走向了我们。 26、死亡预言其一 他用绳索从吧台套取了一杯酒保刚打出来的啤酒,神乎其技地将酒杯拽到自己手里,然后重重地砸在我们桌上,推到我面前。 “可爱的女士,我注意到你一直盯着我看,请问你是否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士?”他十分自来熟地推开椅子在我们对面坐下,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喂,没人教你不要对有男朋友的女人搭讪吗你这个乡巴佬!”迪亚哥·布兰度不爽地指着他说。 “你又不是我男友。” “哈哈…你就是来自英国的dio吧?比赛前竟然还有心思和女孩子约会,看来你很游刃有余嘛。”曼登·提姆这才看向迪亚哥·布兰度,最开始果然是故意无视他的。 我捧起啤酒尝了口,浓厚的烟熏味道完全掩盖了啤酒清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皱着眉头把酒推给了迪亚哥·布兰度。 他瞪着眼前的啤酒,看了看我,又嫌弃地把啤酒推到一旁。 曼登·提姆饶有兴致地看我们互动,再次提起问题:“你们刚才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吗?” “您在追查犯人吗?刚才听您和店主提起了什么抢劫。”我问道。 “那倒没有,墨西哥帮派的人被抢恐怕是黑吃黑,他们的钱来路不明,也不敢找治安官来处理。我只是担心有危险人物混迹在人群中,会伤害到像你这样柔弱的少女。” 似乎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不过我不清楚他的立场,暂时还是不要暴露自己了。 「你对曼登·提姆了解程度+5%」 “我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不如说只有提姆先生您看起来很奇怪,所以我才一直盯着您看。” “抱歉我的反应吓到你了……不过,该不会那个替身就是你的吧?” “那是什么?”我继续装不知情,毕竟他也没看到模仿游戏的踪迹,根本没证据。 “你在说什么啊?一直像个猴子一样叽叽喳喳讲怪话。”迪亚哥·布兰度嘲讽道。 “嗯……dio成名已久,从未有过任何相关的传言,所以暂时将他排除。而酒馆里除了你们这桌,其他人都是熟客。而女士你的位置就在窗边,距离正门也不算远,又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曼登·提姆目光如炬地打量了我一会儿,双手一摊,“当然这些都不是直接证据,我不能无缘无故指控你。算了,反正那玩意儿也没有造成什么破坏……” “虽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但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您还兼职侦探吗?” “我只是个普通的牛仔。”曼登·提姆笑了下,“我能否知晓你的名字呢?不喜欢喝啤酒的女士?” “我叫石川阳子,很高兴认识您,牛仔先生。” “阳子小姐,要不要考虑换个人陪你约会呢?” 他想跟我接触一段时间来确认我是否是替身使者以及是否有危险吗? 我还没说什么,只见迪亚哥·布兰度用力地把刀插*入了牛排里,磕碰到了瓷盘发出了巨大声响。 “你适可而止吧,曼登·提姆!你这老套牙的搭讪手法真叫人作呕!” “怎么,dio你在担心阳子小姐选择了我而不是你吗?嫉妒的男人可是不会得到女孩子青睐的。” “要不你们俩约会?”我无奈地打断了他们两个无聊的斗嘴。 结果他们都跟着我逛街了。 我先去订制了些方便行动的男装,又买了张赛事的地图和美国地质调查局测绘的官方地图,准备对照着看下是否有有用信息。 刚走出书店,就碰到一名吉普赛人打扮的老奶奶拦在门口,眼神灼热地盯着我。 是恩雅婆婆! 这个年代她应该还未出生啊!仔细一看她也没有两只“右手”……也可能只是单纯长得像? “怎么了?这个穷酸的乡下老太婆是来讨饭的吗?”迪亚哥·布兰度在我身后口无遮拦地说道。 曼登·提姆直接掏出钱包准备给钱了,看来他也认为恩雅婆婆是来讨饭的。 老人嘿嘿一笑,掏出了一颗水晶球递到我面前:“小姐,我可以为你占卜一下吗?” “您认识我吗?”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特殊的力量,我对你的命运感到好奇,这份答案想必对你也有帮助吧。”她神神叨叨地说着。 她视线又扫到了迪亚哥·布兰度,顿了顿,用手指着他道:“哦,真有意思,你本有机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只是你会在两个月内死去。” 迪亚哥·布兰度脸色骤变,却什么也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占卜就不需要了,但我想买你的水晶球,请问可以卖给我吗?”我对预言也没什么兴趣,我更想要她的水晶球方便我用隐者之紫念写一些有用的情报。再者说,真想要预言我还不如直接依靠隐者之紫给自己预言来得准一些。 老人立刻对我摆脸色:“当然不行!” 我向她行了个礼,绕过了她准备离开。 “小姐,你现在不让我占卜得到预言的话,一定会后悔的!”她在我身后大喊道。 “为什么无视恩雅婆婆的预言?”迪亚哥·布兰度靠近了我,嗓音低沉地问。 dio居然为了死亡预言上号了…… “呵呵,对两个月会死那么在意吗?不过你一直都是那么胆小啊dio。”我幸灾乐祸地说,“你要是在意的话,大可以回头去找那位婆婆深聊。” “……” 曼登·提姆听到我们聊天内容,插嘴道:“这在圣地亚哥是很常见的骗钱套路啦。他们先骗你说会倒霉,然后强迫你高价买转运道具。很多人就是因为怕晦气,心里不服气也会买下来。” “原来是这样,真是套路深呢。” …… 曼登·提姆跟了我一路,或许没能看出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便向我们告辞了。 “走吧,我们回酒店念写下那个婆婆。”我掏出了从“恩雅婆婆”身上偷来的水晶球。 离开书店后我就让模仿游戏化成小虫子在“恩雅婆婆”身边待命,等曼登·提姆的视角看不到她时,我才让模仿游戏偷了她的水晶球。 虽然没有跳替身使者的提醒,但如果那位婆婆就是恩雅婆婆的异世界同位体,她可能和恩雅婆婆一样,是一名真正的占卜师,那她对迪亚哥的预言很可能是真的…… 在房间的客厅里,金发男人乖顺地坐在我身边紧盯着水晶球。 银色藤蔓伸入后,水晶球卷起一阵雾气,紧接着看到那位婆婆在拿一副塔罗牌给一名黑人做占卜。 “这算什么?”迪亚哥·布兰度面露不屑,“她就是个靠占卜招摇撞骗的老太婆吧!” “不,你看这名黑人是典型的农夫打扮,并非有钱人,她不可能是奔着骗钱找他占卜的。也即是说她确实是位神婆,她看到了你身上的某种命运……” 迪亚哥·布兰度依然不怎么相信,“哼,我dio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死在一场比赛里。如果真有那样的命运,我会亲手击碎!” “没错,要坚信人定胜天!”我点头认同道。 他歪着头,可怜巴巴地说:“你一定要帮助我啊,我能依赖的人只有你了,阳子。” “我这不是已经帮你了吗。” “这点可不够,我还是可能会死啊。”他贴了过来,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朝我脖子吹气。 我挪开他的脑袋,他还顺势在我手心里蹭了下,乖巧地像只小狗。 ……这么低声下气!也太卖力了吧! 我赶紧收回手甩了甩,“你正常点!” 为了防止他再做出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我取走了水晶球站了起来,对他命令道:“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主办方拿票,上午九点,大堂见。” “你不和我住一起吗?”迪亚哥·布兰度一脸受伤的表情,站起身想挽留我。 “绝对不行!”我退到门口,指着他说:“你身体里的傻叉恶灵随时随地想杀我!我才不要和仇人呆一晚上!” 他原本还想跟过来,听到这句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那等我干掉了那个恶灵,你就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已经拧开了门把手,闻言低头想了想,最终背对着他低声说:“…到时候再说吧。”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清爽又温柔,“…那么祝你今晚有个好梦,阳子。” “再见。” 我关上门的一瞬间听见迪亚哥·布兰度说:“他明明也想抱你……” “……” 所以我才不要和他待一起啊! 27、第一赛程 大赛的起始主会场设立在城外的沙滩上。 附近大片的草地上扎满了帐篷供给参赛选手使用,还另外圈了一大块地搭建了临时马场,顺便贩卖马匹给临时参赛凑热闹的人。 迪亚哥·布兰度去找工作人员拿票的时候,我晃到了沙滩上想寻找主办人史蒂芬·史提尔。 明天大赛就要正式开始了,他作为负责人一定会到现场督促场地布置。 我要探查这个人是否是替身使者,举办这场赛马比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在临时搭建的开幕式舞台上,我看到了正在指挥工人装饰舞台的史蒂芬·史提尔。 没有跳替身使者的提示…… 我看着那位发型仿佛蛋壳一样奇怪的男人全神贯注地指挥着现场工作,没注意一位娇小的女孩子来到我身边。 “史蒂芬他工作努力的样子很迷人吧?”她忽然与我搭话道。 她金色短发俏皮地外卷,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连衣裙,身材十分娇小,比我还矮一些,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没想到举办一场大赛要做那么多准备工作,真是了不起。” “是啊,这一切都为了这场赛事,这种感觉很棒吧!”女孩开心地与我说道,“您是有事特意来找史蒂芬的吗?” “不,我只是一名好奇的观众,想看看这场伟大的比赛是如何办成的。” 她温柔地对我笑了笑,“我叫露西,是史蒂芬的妻子,您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您逛逛开幕会场。” 露西·史提尔似乎很高兴我认同她丈夫的努力。 她不擅长言辞,但非常努力地和我介绍会场的布置。 史蒂芬·史提尔是名中年男子,而露西·史提尔根本就是个未成年小女孩。 露西·史提尔看着并不像是被强迫嫁给他的样子,相反她由衷地欣赏她丈夫的事业,并且喜爱着为此努力的丈夫……她到底怎么和史蒂芬·史提尔走到一起的? “你看,那位侏儒,他是政府派来协助的哦?”她指着不远处正在和迪亚哥·布兰度交涉的一名侏儒给我看。 这么大的赛事,政府出面协调也没什么毛病…… 我就这样跟着她逛了圈依然没有遇到任何替身提示……主办方没有任何问题? “我有些好奇,那么大的团队运作,是什么人赞助了史提尔先生第一桶金?” 露西·史提尔回忆了一下,“听说先是报社找上门来的,后来陆陆续续各家厂商都愿意出资赞助,顺利得不可思议!我想一定是上帝在保佑他梦想成真。” 我有些失望,从史提尔夫人口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时迪亚哥·布兰度远远地朝我挥了挥手,径直走向我,将门票递到我手中后,十分自然地顺势挽住了我,这才询问道:“这位是?” “她是sbr赛事负责人史蒂芬·史提尔的夫人露西·史提尔女士。这位是迪亚哥·布兰度…我想您应该认识。” 露西·史提尔十分沉静地向他行了个礼,才对我说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阳子小姐,我们火车上见。” “嗯,回头见。”我笑眯眯地和她告别,从迪亚哥·布兰度的臂弯里抽出手。 “你在打探情报?”迪亚哥·布兰度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问道。 “嗯,我打算再转转。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你不去做准备吗?”我斜睨了他一眼。 “拿到了票就要狠心甩掉我了吗?”他笑着吻了下我的头发,在我推开他之前,他主动退了半步。 “好了不开玩笑了,说真的,阳子你到底在找什么?应该不是单纯为了对付我身体里的恶灵吧……” 好的,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为了看住他在行动了,毕竟他不是个笨蛋。 “我在寻找古代制造的一种石箭,或许不是石箭的形式……总之是能够诱发人类产生替身能力的物品。”我向他解释道。 “你已经有替身能力了,为什么还想要那种东西?哦……我明白了,你要制造更多的替身使者,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利用这些人打造自己的帝国。” “不,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吧!我是这种人吗!”我忍不住吐槽道,“而且就算我用这种方式制造了手下,他们也未必会听命于我吧,试想一下,你获得替身能力后你会乖乖听我的命令?” “我当然会呀。”迪亚哥·布兰度牵起嘴角,十分爽快地回答道。 “……行吧,反正我不会。”我瞪了他一眼,模棱两可地说:“我寻找箭想只是想溯源我的力量来源,找寻一个答案。” 迪亚哥·布兰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但他很快掩饰了,微笑着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会帮你在赛程中留意的。” “嗯,到时候再说吧。” “临别前,你不祝福我吗?” 我叹了口气,在他希冀的眼光中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交到他手里,“祝你平安,祝你旗开得胜。” 迪亚哥·布兰度握住了手帕也握住了我的手,深情地望着我,吻了我的手背。 “谢谢你,阳子。” …… 第二日,我提前踏上了火车,安置好了行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观众席欣赏大赛开幕。 史蒂芬·史提尔热情洋溢地做了开场,他的夫人露西站在不远处注视着一切。露西·史提尔看到观众席上的我后对我浅浅地笑了下,我也向她点打招呼。 在热烈的欢呼声中,一声枪响,选手们开始了第一赛程的比赛。 我们又陆续回到了火车上。比赛规划的路线基本上与铁路线重合,方便观众时刻能够看到选手。 同时有许多热气球在空中监测选手状况,实时汇报比赛数据,每个赛程结束后就会打印一张排行榜分发给观众。以当下的科技水平来说,这已经是倾尽人力物力能做到最完美的观赛方案了。 迪亚哥·布兰度替我拿到的观众票是某位赞助商的家属因病让出来的票,席位在一等车厢,比较靠近车尾部分。 我早就奇怪了,为什么史蒂芬·史提尔作为负责人在倒数第二节车厢,最后一节最头等的车厢是给谁使用了呢? 这场大赛背后一定还有一位幕后黑手存在。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一边装模作样地拿着望远镜看比赛,一边小心地让模仿游戏钻入最后一节车厢门的锁孔,然后迅速躲藏到捆起的门帘后。 模仿游戏像一只普通的虫子一样顺着门帘攀爬到车厢的顶部,居高临下地观察整列车厢。 头等舱装修豪华,配备了天鹅绒沙发和铜制的雕花圆桌,还有有一间单独的盥洗室。有一扇门帘将整列车厢分为两部分,门帘外有两名穿着粉色衣服的男人站在窗边,安静地用望远镜观赏着比赛,而门帘另一侧…… 一只紫色网纹皮手套撩开了门帘,手套的主人是一名全身粉红的胖子,他留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发尾做了精致的烫卷,每一缕的发尾都完美地卷出一个漂亮的圈。 他一出现,窗边的两人便放下望远镜,恭敬地向他行礼。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拘谨,一屁股坐入单人沙发中,从一旁的饮品架上取了酒杯放入冰块,给自己倒了杯龙舌兰。 “放轻松…‘恶魔掌心在第二赛程,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受。” “总统先生,波特派哈特小子已经启程前往第一赛程终点,随时待命。” “嗯。”他一口气灌下烈酒,打了个嗝,嘟囔了一句,“还是啤酒好喝…” 什么,这个粉色胖子竟然是美国总统!? 1890年的美国总统是谁来着……我努力回忆了下,想起来在一年前关注过这场选举,因为获选的总统有个仿佛艺名一样的名字——法尼·瓦伦泰(funnyvalentine)。 看来这场大赛真正的操盘手是他! 这场横跨美国的超长赛马比赛竟然是靠政府撑腰! 在我恍神的时候,粉色胖子突然灵活地跳起来,直奔模仿游戏所在的角落! 怎么发现的?! 模仿游戏偷偷往下爬,藏在门帘的褶皱之中。 法尼·瓦伦泰用力扯了下门帘,试图把模仿游戏拽下来。 「你选择模仿“恋人”」 模仿游戏迅速缩小到人类肉眼看不到的程度。 “你们有看到一只银色的小飞虫吗?”粉色胖子询问他的手下。 “没有,需不需要我喊人来做除虫?” “……”他又抖了抖门帘,什么也没发现后才放弃了。 好敏锐的家伙……但这也证实了他就是那个替身使者! 我放下望远镜,让模仿游戏回到了自己身上。 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我只要随时关注这名美国总统的动向,就可以找到“箭”的线索。 不过我也有些好奇,法尼·瓦伦泰为什么想要特意举办这样一场大赛? 难道和迪亚哥的想法一样,想制造更多的替身使者来壮大自己的势力?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他都已经是美国总统了诶…… 28、新线索 当火车穿过峡谷后,便能看到最领先的选手状况了。 史蒂芬·史提尔身边站满了观众听他的解说。 名叫“砂男”的印第安原住民靠脚力奔跑成为了当前第一,并飞速地往山上攀爬企图抄近道。而第二名则是叫做波克·洛克的黑人,他就是那名接受“恩雅婆婆”占卜的黑人! 那位婆婆果然有两把刷子……那看来迪亚哥真的会在比赛中遇到死劫…… 他该不会在比赛里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乔斯达家族的人吧? 就在此时,我耳边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广播大声喊着迪亚哥·布兰度的名字,只见他以迅猛的速度一个一个赶超,直逼第三名选手! 很快,印第安原住民从山上跳了下来,一下子再次成为了第一,而包含了迪亚哥·布兰度在内的另外四名选手并驾齐驱,争夺着第二名! 最终,一个名为杰洛·齐贝林的冷门选手,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却又因为他用铁球干扰了其他选手被罚,而降为了二十一名。按照顺位,砂男又成为了第一,第二则是迪亚哥·布兰度。 史蒂芬·史提尔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小声吩咐了一句,便领着众人下车迎接骑手们。 下车时我留意了下最后一节车厢,毫无动静,没有任何人下车。 主办方在终点给骑手们提供了免费的餐食和酒水,并欢迎赞助商和那些有地位的客人们与心仪的骑手合影留念。 杰洛·齐贝林再次用他那神乎其技的铁球戏弄了一番史蒂芬·史提尔,把所有的香槟瓶塞打开,并破坏了附近的水塔,导致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个人并不是替身使者,但其运用的铁球的能力明显超出常识了,我认真地观察了会儿,也没能辨别出这是什么技巧,或许是和波纹类似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杀吸血鬼。 我胡思乱想了会儿,等迪亚哥·布兰度和他的女粉丝们营业完,我才带着毛巾找到他,礼节性地恭贺道:“恭喜你获得第二名。” 他摘下帽子,把毛巾盖在自己头上胡乱地擦了一把,闷声说:“哈…你在挖苦我吗?” 没想到他自尊心还挺强,拿了第二都不知足。 “这只是第一赛程,后面还有机会呢。”我安慰道。 第二赛程有1200公里,预计骑行十几天的行程,因此第二赛程将在第二日的10点开始,所有选手都有机会在这座废弃的教堂处休整一晚再开始比赛。 “你有在我身上下注吗?”迪亚哥·布兰度追问道。 “我没有赌博爱好。” 他神色阴郁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指望我会赢。” 这家伙干嘛啊!非要得到我的认同吗?在闹什么别扭啊…… 正当我准备再随口安抚一下的时候,我听到他说:“要是那个铁球男最后拿了第一,阳子你有把握从他身上把奖金偷来吗?” “……?”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乡巴佬的杂技很厉害……不过这只是人类锻炼能够得到的技能,和阳子你的替身能力不能相提并论,所以…如果我真的输了,你能帮我把钱弄到手吗?”迪亚哥·布兰度垂着脑袋,阴沉沉地盯着我问道。 我呆滞了一秒,想起了那个满脑子算计、妄图支配全人类命运的dio,那迪亚哥呢?他真的只满足于钱? 我立刻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你只想要那笔奖金吗?” 「yes!yes!yes!」 卧槽,他是认真的!迪亚哥他好纯粹! “那不然咧,美国这种乡下地方的赛事荣誉根本不值得上我的履历。” “…哈哈,也是啊。” 对迪亚哥·布兰度这种英国人来说,美国确实永远都是乡下地方,看不起也很正常。倒是没想到他的野心只限于搞钱,不如说打从他讹上我开始就一直想着怎么搞钱……原来他真的只在乎钱啊! 我又忍不住问道:“拿到五千万奖金后,你想做什么?”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扯起嘴角笑了笑,“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有钱能买到一切东西,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啊。” 啊不是,通货膨胀一下,钱一贬值也没什么用了……或者国家信用破产了那这个国家的钱也不值钱了……钱这玩意儿最不靠谱了啊…… 如果美国还是我认知里的美国,美元还是挺保值的,但是现在的美国总统是个有奇怪密谋的粉色胖子!这就很难说了…… “要不你用这笔钱去竞选美国总统吧。”说出口的一瞬间,我自己都被自己的馊主意吓一跳。 不过仔细想想,迪亚哥·布兰度这样有野心的人,很符合当下不断在开拓的美国精神。只要他还有人性,愿意在人类社会规则下努力,他在美国或许真能闯出一番天地。 “我才不会待在这种乡下地方当猴子领袖。”迪亚哥·布兰度一口回绝,根本不考虑。 那你还贪图乡下地方的巨款呢…… 以防万一我又问了他的灵魂一个问题,一个dio会选择yes的问题。 「你想支配全人类吗?」 「……」 嗯?没有明确答案吗? 「你想支配英国贵族吗?」 「yes!yes!yes!」 这就是英国人吗!这么瞧不起其他地方!好吧……一战前的英国也的确是个强盛的帝国,但凡有得选,一定会留在英国,而不是像那些走投无路的亡命徒或者穷人跑来美国碰运气。 我觉得我算是理解了迪亚哥·布兰度的企图心,他要像熹妃回宫一样风光回大不列颠拿钱打那些贵族老爷的脸。 嗯嗯,还挺可爱的理想。 “我在赛程里帮你找到‘箭,你帮我兜底拿到奖金,我们互相给对方上双重保险,这样win-win不是很好吗?” “你完全不担心你身体里的恶灵了?” 迪亚哥·布兰度冷笑了一声,“你果然还是很在乎他啊,你根本不是像表面说的那样讨厌他吧?” “我只是担心你。” “你该不会想让他取代我吧?”他语气危险地问道。 “当然不是!” 开什么玩笑!他一复活铁定会来报复我!而且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唉……不过我一直怀疑dio和迪亚哥并非两个人,而是同一个人,他们只是都太自私太自我,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对方,否则应该会和我一样,在第一时间就拥有了这个世界自己的记忆和情感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下得了手解决他吗?我总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留下dio这么个烂摊子吧…… “嗯,我就知道,比起那个恶灵,阳子更在意我。”他满意地笑了,伸出手一把将我抱住,整个人热烘烘地贴了上来。 我推了推他,却推不动。 “你难道在吃醋?” 迪亚哥·布兰度整个人赖在我身上,“对,我在吃醋,我希望你只关心我一个人。” 我心情复杂地任由他抱着。 我既做不到放任他在两个月内去死,也做不到等他和dio融合成功后为非作歹。 若是dio主导他的身体,那就必须由我亲自了断他…… 我盘算着如今杀他的成功率,感觉到对方脑袋动了动,偷偷啃了一口我的脖子。 ……!!! 我一巴掌把他脸推开。 他松开了手,一脸得逞的得意样子:“阳子你真的太没警戒心了…” “我反省。” 我擦了擦脖子,面无表情地说:“迪亚哥,你记住了。一旦我发现恶灵在你身上复活,我会亲手杀了你,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他也收起了笑容,面容冷峻地模样几乎和dio如出一辙。 “你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他终于放弃用各种软饭贴贴手段跟我套近乎了吗? 我们之间的社交距离终于变成我的舒适区了,这让我松了口气。 “那么,再次祝你平安。” …… 我回到了火车上,拿到了最新的选手排行榜,看到排行榜上赫然出现了“乔尼·乔斯达”的名字! 我又拿起报纸查找起了他的讯息。 这位乔斯达是美国人,据说原本也是一名天才骑手,因意外下半身瘫痪而消失在赛马界,如今却突然在sbr中现身。 我还记得他的样貌,是个身着浅蓝色衣服,戴着一顶柔软的针织帽,看起来很柔软的男孩子,和我所认识的乔斯达一家完全不像……他怎么会瘫痪了?为什么瘫痪了都要参加赛马比赛?难道为了复仇? 该不会在这个世界里,迪亚哥也对乔斯达家的人干了什么缺德事吧? 但他们两个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交集的样子,这个世界的迪亚哥并没有被乔斯达家收养,也就没有争家产这些恩怨。 我又关注了下那位被罚下降二十名的爆冷门选手,他是一名来自意大利小国的神秘人,更多的讯息,报纸也没八卦出来。 第二赛程的路线会经过亚利桑那沙漠与铁路路线不再并行,而火车速度快许多,所以会提前到达第二赛程的终点纪念碑谷地,等候欣赏选手们冲刺终点。 旅途中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监测最后一节车厢上了。 果然在列车发车的时候,我探查到了新的替身使者。 替身使者名叫波特派哈特小子,偷偷上了车,不知道他有什么奇怪癖好,一直待在车顶上,只有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才爬回车厢。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一直让模仿游戏躲藏在车厢的门帘后面偷听消息。 露西·史提尔端着一盘咖啡路过我身边,顺手给了我一杯。 “啊,谢谢你。” 露西·史提尔有些担忧地问我:“喝点咖啡吧,我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吗?” “不是…就是没休息好。” 这几天长时间召唤替身,让我有些伤神。 她端着盘子,偷笑了下,“那天我看见你和布兰度先生闹不愉快。” “哦,他不是我男朋友啦。”我无力地解释道,“露西小姐是准备招待客人吗?” “嗯,我丈夫去了最后一节车厢和贵人谈工作,我想应该送点饮料过去。” “他们未必愿意被打扰。” “诶?为什么这么说?” “不…没什么……你快去吧,谢谢你的咖啡。” 我喝了口热乎乎的美式咖啡,提起精神继续偷听。 史蒂芬·史提尔正旁敲侧击地询问工作人员是否有发现选手携带着“木乃伊化”的“尸体”出现,并强硬地安排他们留意这件事。 过了会儿,法尼·瓦伦泰出声了,“史提尔…你听好了,取得那具遗体就代表正义!那是比历史上任何权力和财宝都更受人类期待的遗体!我们一定要拿到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的声音慷慨激扬,仿佛在进行一场演说。 史蒂芬·史提尔沉默了良久,才恭敬地回复遵命。 sbr这场比赛就是为了收集所谓“遗体”而设立的! 难道“遗体”就是箭吗?但是听上去比“箭”的价值更高? 现在已知“遗体”在杰洛·齐贝林手中,而法尼·瓦伦泰打算派刺客去杀了杰洛·齐贝林抢夺“遗体”…… 这是个机会。 29、遗体 火车即将到站,放慢了速度。 露西·史提尔刚想走入最后一节车厢,却被总统的手下呵斥而手抖打翻了咖啡壶。 波特派哈特小子在车顶上露了一手替身能力,他凭空造出了空间钓走了咖啡壶,然后又把空了的咖啡壶还了回来。 「提示:波特派哈特小子的信息已更新」 故弄玄虚地做完这一切,他便跳下车去埋伏刺杀杰洛·齐贝林了。 我走出车厢,戴上兜帽和防风镜,在模仿游戏的帮助下,也下了火车远远地尾随着他。 模仿游戏的射程范围让我可以至少在五十米外的距离跟踪,在荒漠里其实还是有些显眼,但我发现波特派哈特小子是个笨蛋,根本没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他一路上蹦蹦跳跳,嘴里喊着“咔嘣嚓”之类的拟声词,自娱自乐地寻到纪念碑谷地中的一处高地。 模仿游戏跟着他躲藏在巨石后面,看见他拿出一个铁盆,在里面倒满水,然后丢了两根羽毛进去。他整个人趴在水盆上方一动不动持续了几分钟后,忽然一个仰头将一个人钓了出来! 原来钓线是从他嘴里出现的! 「姓名:波特派哈特小子 性别:男 替身:?? 替身能力:替身为长在本体口中的两条钓线。钓线能够透过水穿越空间,通过羽毛之类的物品作为钓饵,将远处的人或物钓过来 替身面板:速度b,精密度d,??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0%」 他费了老大劲儿,用那个人的长发在巨石凸出的棱角部分打死结把人吊起来。 然后又趴回水盆上方,不停地钓起各种物品。 有背包、有马鞍甚至连马也钓上来了…… “叽!咔嚓!”他翻着背包,嘴里嘟囔着:“也没在包里啊!遗体究竟在哪里!?” 他像个猴子一样蹦来蹦去,然后又撅着屁股趴在水盆上开始“钓鱼”。 实在是破绽百出……真是忍不了了。 我利用模仿游戏把自己拽上了岩石高地。 而波特派哈特小子就在此时似乎被攻击到了!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他一眼看到了我! 本来还想偷袭的! 「你选择模仿“白金之星”」 波特派哈特小子裂开满是血的嘴,对我甩出两根带着锋利挂钩的绳索! 太慢了! 银色巨汉一把拽住两根绳子,用力一扯把他甩到地面!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波特派哈特小子被揍的满脸血,立刻晕了过去。 「你成功击败波特派哈特小子,获得奖励:破坏力+60,速度+40,mp上限+2」 白金之星就是最好用的! 我让模仿游戏把长发男人放了下来。 因为没收到模仿对象的新提示,我知道他不是替身使者。而且看波特派哈特小子的反应,“遗体”也不在他身上。 这个人就是杰洛·齐贝林…… 他有着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让原本俊朗英气的脸看上去柔和了不少,下颌处留了一圈胡子剃成了方块模样,乍一看以为是某种装饰物,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是短短的金色绒毛……怎么修出来的啊,意大利人这么时髦吗? 我注意到他虽然身受重伤,闭着眼,却偷偷伸手在召唤地上的铁球,于是出声提醒道:“你可别攻击救命恩人啊。” 杰洛·齐贝林立刻睁开眼,大惊失色地说:“怎么会是女孩子!刚刚把我搬下来的明明是个……” 他看到了我身边白金之星状态的模仿游戏,大呼小叫道:“这是你的替身!?为什么你的替身是个男人啊!”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没有危机感了就一直在吐槽我!多少对女人有点防范心理吧! 杰洛·齐贝林观察了我一阵,才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贝林先生,初次见面。我叫石川阳子,我因为发现火车上有人在密谋暗杀,于是尾随了这名杀手找到了这里。”我公开布诚地说道。 “你一个小姑娘……干嘛做这种危险的事啊。”他有点无语。 “因为我很好奇。” “……好吧,总之多谢你啦!” 他从行李翻出一根脏兮兮的线,当着我的面,找了根针开始给自己缝下巴上的贯穿伤口,看着就很疼,然而缝过后的伤口立刻愈合了。 他开始收拾行李。 我用模仿游戏也帮他到处捡散落的东西,甚至捡到了一只脏兮兮的粉色小熊玩具。 “你应该有个同伴和你一起行动吧?攻击了杀手的那个人,遗体在他手里吗?” “我也不清楚,我对死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啦,待会儿问下他本人就知道了……咦?你的替身又变成女孩子了?是我刚才看错了吗!” “……” 看他扮相还以为是个酷哥,怎么嘴那么碎啊! 我们下了高地,在沙土里的找到了乔尼·乔斯达。 针织帽男孩见到安然无恙的杰洛·齐贝林直接激动地哭了出来。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杰洛·齐贝林同他介绍了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手里是不是有个什么遗体玩意儿?” “诶…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吗?所以你参加大赛的理由不是为了寻找遗体?”乔尼·乔斯达吃惊地反问道。 “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不对,我其实是有点在意啦…不过我最想要的是获得冠军后由国王赏赐的特赦恩典。我现在明白了,有人认为我持有遗体,所以一直在派杀手袭击我们……这场sbr大赛,就是为了搜寻散落在各地的遗体而设立的!那个人一定是知道每块遗体的大概位置,才策划了整场比赛的路线……” “目的是要把遗体拼回一具完整的尸体吗?拼完会怎么样,尸体复活?” 杰洛·齐贝林看了我一眼,“复活是奇迹的一种形式,如果说这具尸体真的有什么神奇之处,一定在历史上有过记载…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一定是某位圣人的遗体。根据梵蒂冈法王厅的规定,死后至少引发2次以上奇迹的人就会被认定为圣人,持有圣人遗体的国家,甚至能维持千年的繁荣盛世……只有这种程度的遗体才会导致那么多人来争抢。” 乔尼·乔斯达眼里还含着泪,听完杰洛·齐贝林的推测后,十分坚定地说:“我,想要收集所有的遗体!”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帮你收集这些死人骨头啊……”杰洛·齐贝林没好气地说。 “遗体”竟然是这种定义,和“箭”完全不同。听上去“遗体”拼合回完整尸体后,就会变成万能的许愿机一样的存在…… 我得先试试拿“遗体”刺入自己会不会让我精神力增幅。 “乔斯达先生,您能把遗体借我用一下吗?” “不行!如果失去了遗体,我就再也没有替身能力了!我就会变回那个一无是处的我!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刚才遗体让我的脚动了下!所以…抱歉……我真的不能给你……” “我没有要抢走你手里的遗体啦。”我赶忙说道,生怕再讲下去他又要当场哭给我看。 “替身是自身精神力的体现,我从未听说过依靠外物维持替身能力的……理论上遗体激发了你的替身能力后,你就能随时使用替身了。所以试一下,就试一下,好不好?” 我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哄小孩的语气了。 乔尼·乔斯达犹豫了下,又看向杰洛·齐贝林寻求意见。 “看我干嘛…”长发男人撇了撇嘴,“好吧,我觉得阳子的目的不是为了抢遗体,否则她在最开始就不会救我了。” 乔尼·乔斯达这才伸出手,从手臂里拉出一具风化了的左手遗体递给我。 竟然是这样融入肉*体里的,这比箭诡异多了啊。 “你手臂上有字诶……”我指着他左手臂上蚯蚓一样的烫伤说道。 “这是拉丁文,意思是移动你的脚。”杰洛·齐贝林念了出来。 这算是回应了乔尼·乔斯达的愿望吗? 我若有所思地接过了木乃伊左手,它一靠近我的左手便自动融了进去。 我赶忙打开系统查看基本信息,mp和hp都出现了(+10)的状态,而“21stcenturyschizoidwoman”依然是灰的。 能给我的替身带来一定加强,却并不能增幅我的精神力,或者说无法增幅到足够激发“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的精神力吗……也算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现在真的不能使用替身?” 他伸出双手,“你看,我的指甲不再回旋!” 不应该啊……难道说,乔尼·乔斯达的精神力并不足以支撑替身,必须靠“遗体”在身上的增幅效果才能使用替身? 我让模仿游戏重新把“遗体”抠出来,还给了乔尼·乔斯达。 木乃伊化的左手一进入他的手臂,指甲就开始飞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一只小小的粉色替身爬了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表情简直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提示:乔尼·乔斯达的信息已更新」 「你对乔尼·乔斯达的了解程度+10%」 我戳了戳那个粉色的小家伙,它委委屈屈地抱住我的手指“啾咪咪…”了一声。 “你还是不要太依赖遗体比较好,要相信自己的替身,让它成长,你总不能和尸体过一辈子吧。” “这话说得好!我很赞同。”杰洛·齐贝林露出一口金牙,对我笑了一下。 “另外,如果你下定决心找寻所有的遗体了,那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派遣杀手袭击你们的幕后黑手,是美国总统法尼·瓦伦泰!你真的要为了遗体和整个美国政府对抗吗?”我扔出了重磅炸弹消息。 “什么…!?这怎么可能!” 乔尼·乔斯达低垂着头,过了半响,十分平静地说:“…就算对手是总统,我也要拿到遗体。” “喂喂老兄……你想清楚了吗?你要和整个美国做对吗?”杰洛·齐贝林目瞪口呆地劝说道。 “很好,我感受到了你的决心!我可以帮你!” 这个人因为遭遇了不幸,正在用尽全力想要爬出深渊。比起粉色胖子满嘴正义的野心家,我更愿意和这位乔斯达结盟去夺取遗体。 毕竟…他也是一位乔斯达!光是这个姓氏就值得我去帮他一把。 「你对乔尼·乔斯达的了解程度+5%」 我摘下防风眼镜,蹲下身,平视着乔尼·乔斯达,“不是说圣人的遗体至少能引发2次以上的奇迹吗?我希望通过它许一次愿望,再这之后,遗体归你。你觉得如何?” “你为什么要帮我……”乔尼·乔斯达抬起头,看到了我的面容后闪过了一丝惊艳,随即又恍然道:“我见过你…你是dio的女朋友!” “……” 30、愿望 乔尼·乔斯达认定我是迪亚哥·布兰度女朋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认为我憋着坏在帮迪亚哥·布兰度夺取“遗体”。 “都说了,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有气无力地辩解道。 他俩明明不熟啊为什么对迪亚哥敌意那么大!而且我跟迪亚哥在第二赛程终点就见了那么一面,就被他看见了?他是不是一直在关注迪亚哥啊…… 杰洛·齐贝林忍着笑,却不肯帮我说话。 “算了,你就当我是吧。”我自暴自弃地说,“迪亚哥那家伙纯粹就是为了钱,我向圣人许愿让他暴富,所以和你一起对抗美国总统,这样的理由你能接受了吗?” 杰洛·齐贝林直接爆笑出声,“你可真有意思…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意大利佬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 乔尼·乔斯达窘迫地挠了挠头,“抱歉…只是,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冒那么大风险要向圣人许愿?你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如果圣人遗体真的能够满足任何愿望引发奇迹,或许我不必使用能力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这样我就不用找寻一个无辜的人一起穿越引发不必要的后果。 我甚至可以许愿回到1988年的那个世界,继续念书,考试,上大学,过着平和的日常生活,然后攻略空条承太郎拿到通关道具…… 不知道空条学长他们怎么样了。 我对他干了那样的事,到头来也没机会和他解释了。如果坦白自己只是误会了好感度条件而去攻略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从此讨厌我…… 我沉默了会儿,才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家乡不在这里,我想到另一个时空去,或许你们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就当我是精神病人吧,精神病人袭击美国总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别这样,对不起啦,刚才是我不好。”乔尼·乔斯达又跟我道了一次歉。 “不必道歉,我们废话少说。我试一下看能不能获取下一个遗体部位所在的地点。” 我在地上铺了层沙。 「你选择模仿“隐者之紫”」 银色的藤蔓从我左手伸出插*入沙子里,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光芒散去后,出现了仿若照片打印般精细的沙画,画的是一座形状奇妙的山峰。 “这是…这和我手臂上字母形状一模一样!” “神乎其技…这是人类无法做到的技巧,这就是替身的力量吗?”杰洛·齐贝林感慨道。 念写的结果竟然十分准确且指向性很明确。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那位圣人,是在指引人们寻找祂散落的“遗体”? 圣人本身是否有自己意志?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我操控火焰烧烫了沙画,让模仿游戏拿出牛皮纸覆盖上去,这幅宛如照片的图案印在了纸上。 我将“照片”交给了乔尼·乔斯达。 “乔斯达先生,接下来的赛程里,请你留意下这个地形。另外关于圣人的身份,如果有新情报请告知我,我会找机会和你们碰头。总统那边我留意下,我怀疑他已经持有了其中一个‘遗体’部位。” 乔尼·乔斯达担忧地看着我:“你千万小心,别太冒险了。” “喂!乔尼,你看…那边是dio!”一直在留意赛程路线的杰洛·齐贝林喊了一声。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伏在马上飞速掠过。 “那么,先这样约定了。” 乔尼·乔斯达对我点了点头,靠回旋之力上了马。 我向他们挥手告别,重新戴上了防风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模仿游戏带着我几个跳跃离开了。 …… 我因为通过替身走的直线距离,甚至途中利用了几次热气球在空中腾挪,所以在选手到达冲刺赛点前就回到了纪念碑谷地附近的卡嫩城。 火车上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下车入住卡嫩城的酒店,准备呆上两天后再上车继续行程。 我也趁此机会梳洗休整了一下,换了一身行头。 目前赌盘上最热门的选手依然是迪亚哥·布兰度、砂男和杰洛·齐贝林,奖池里的金额已经很高了。 我看了下最新的排名榜单,发现曼登·提姆已经因伤淘汰了。 他是被替身使者袭击了吗? 他目前被安置在卡嫩城的医院里,于是我决定去探望他一下看看能不能获取些我不知道的情报。 我带着果篮来到他的病房,撞见他正在对露西·史提尔求爱的场面。 “……” 露西·史提尔见到我,慌乱地藏起了一张纸片,扭过头拒绝了他。 “我说过了,我只爱我丈夫一个人……” 曼登·提姆整个人被包成了粽子,就连脸上都贴了一整块纱布覆盖了大半张脸。 咋回事啊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泡妹子!还泡的是有夫之妇! 他见到我显然紧张了起来,严厉地警告露西·史提尔:“露西!你快离开这里!” 把我当成潜在的敌人防范?也即是说他知道有许多杀手隐藏在幕后蠢蠢欲动的事。 露西·史提尔有些不知所措,在我和他之间来回张望。 我朝她点了点头,“露西小姐,我有话想问提姆先生,烦请您离开下。” 她犹豫了下,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但我的模仿游戏站在门外看到了她趴在门后准备偷听。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故意打开病房的门,看见她又慌忙躲到了墙后。 我只好干脆让门房大敞着防止她偷听,模仿游戏从正门走了进来。 曼登·提姆没什么意外地看着我的替身,“那天果然是你…你是来杀我的吗?” “抱歉我当时骗了您。首先我不是来杀您的……请不要误会。” 我拿起果篮里的一颗苹果开始削皮,“我先问您一个问题,您是不是遇到了杰洛·齐贝林才遭到攻击受伤退赛的?” 他吃了一惊,神色凝重地讲述了他和杰洛·齐贝林一行的遭遇,以及后来被一个炸弹魔炸伤的事。 “那名炸弹魔,应该已经被齐贝林先生他们解决了。”我在窃听时,有听到上一位杀手失败的讯息。 “你究竟是谁?” “我只是个想要回家的人。” 我再次让模仿游戏搜查了一圈病房周围,确认无人监听后,和他大致讲述了这个大赛的秘密。 我将切块的苹果放入果盘中,放在他床头柜上,等待他把信息消化完。 曼登·提姆再次看向我时,已经没有敌意,“我明白了,你与我一样…你在寻求一个在远游之后还等着你回去的地方。你与我分享了这些情报,是需要我的帮助吗?” 「曼登·提姆对你好感度+20%」 怎么突然加了那么多好感?我有点纳闷。 “我可以了解一下您是如何获得替身能力的吗?” 曼登·提姆如实地讲述了他的过去。他曾经是一名军人,在行军中误入了“恶魔掌心”,全队人都被活活晒死,只有他因觉醒了替身,依靠绳索蘸取夜间的露水活了下来。 他演示了下自己的替身能力,他的手忽然从手腕处裂开,串联在绳索上,移动到床头柜,捡起一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 「你对曼登·提姆的了解程度+10%」 “这就是我的能力——‘哦!孤独的我’(oh!lonsomeme)。” 结合先前从史蒂芬·史提尔那里获得的情报,“恶魔掌心”是陨石坠落后形成的陨石坑,而经过“恶魔掌心”活下来的曼登·提姆获得了替身能力,所以那片陨石坑才是和“箭”类似的东西! 区别只在于,这个世界的古人没有把那块陨石制作成箭……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圣人遗体了。 “感谢您告知我一切,您继续安心养伤吧。” 我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等!你只是来问问题的?我真的可以帮你……” “提姆先生,sbr大赛还在继续,有许多无辜的人参与其中,我想您更应该去保护他们而不是协助我。” 他是个富有正义感的人,也是个美国公民,我不认为他真的会为了帮我去对抗美国总统,所以和他分享情报时,我没有挑明幕后黑手,只是告知他有人利用大赛搞事。我找他也是为了确认他不会妨碍我。 而且目前为止,还未到掀桌的时候,法尼·瓦伦泰一定还有别的底牌,他可是美国总统啊!在未掌握足够多的情报前我不想动手。 曼登·提姆甩出绳索,他的右手攥着一张名片拦在我身前。 “这是我在堪萨斯城的电话,如果你有需要,我无论如何都会赶来帮助你。” 我忽然了悟露西·史提尔藏起的就是他的名片,她为什么接受了? 我拿走了名片,对他道谢。 “祝您早日康复。” …… 第二日上午,领先的选手纷纷通过了第二赛程的终点。 这一次迪亚哥·布兰度如愿以偿地拿了第一名,并且目前他的累计积分也是第一。 我在观众席上近距离地看着他意气风发地通过终点线,故意用模仿游戏飞速从他身旁转悠了下,确认了他还没有成为替身使者。 看来他暂时还没有接触到“遗体”……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什么……!? 一名粉红色的骑手眼神锐利地扫过模仿游戏。 解说大声地宣布:“第五名通过的是赫特·潘兹——!” 这个人…也是替身使者! 不是为什么会有人叫hotpants(热裤)啊!也是艺名吗难道!? 算了…现在已经来不及提醒乔尼·乔斯达他们了,只能保佑他们顺利了。 由于所有骑手都不打算休息,并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第三赛程,主办方决定于中午开始启程,让观众能够提前到达下一个赛程终点。 我唤出了模仿游戏打算继续监听最后一列车厢,结果看到露西·史提尔鬼鬼祟祟地趴在特等车厢的门后,通过锁孔偷窥法尼·瓦伦泰。 她也在探查这件事! 法尼·瓦伦泰正和他的幕僚们聊起“遗体”的情报。 他忽然嗨了起来,拉开衣服,对着镜子欣赏起了他肥胖的胸,没想到的是,他胸口也有和乔尼·乔斯达手臂上一样的拉丁文! 他果然持有“遗体”的部位! 幕僚汇报了波特派哈特小子败北的情况,并发现了我烧过晶体化的“沙画”得知了下一个“遗体”部位的具体位置。 真是失策,就不应该简单只拿沙子掩盖住。 法尼·瓦伦泰沉声说:“遗体会给出难以理解的文字讯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明晰的地点指引。我认为这是某个人的替身能力!会是乔尼·乔斯达吗…如果是他的能力,让他去找也好…只要从他手里抢走遗体就可以了!” 他果然很敏锐……立刻就判断出那是我的念写结果而非“遗体”的讯息。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2%」 他们结束了对话,安静了会儿,列车厢门突然一下子被打开。 粉色胖子不知道怎么察觉到了露西·史提尔的偷窥! 31、暴雨不歇其一 露西·史提尔捂着嘴,蹲在上一节车厢的门后逃过一劫。 她擦掉眼泪,安静地走进来,经过我时,我对她招了招手。 “阳子小姐…”她心不在焉地与我打了声招呼,坐到了我对面。 我递给了她一杯热咖啡。 “上次在医院…您和提姆先生有什么矛盾吗?”她捧着咖啡没有喝,反而开始问我问题。 “我们之前有些误会,现在已经解开了。” “这样……” “你在监视最后一节车厢的人吗?” 露西·史提尔手抖了下,下意识地反驳道:“不我没有…” 在我平静的注视下,她肩膀塌下来,有些迷茫地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整件事情都太奇怪了……” “你对我有警惕心是好事,希望你保持住,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想了想我还是没有提醒她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一方面我不能确定她丈夫的立场,如果史蒂芬·史提尔铁了心要帮助法尼·瓦伦泰,那么她呢?她会不会为此协助她丈夫告密? 另一方面,我觉得即使我阻止她追查,她也不会听我的话。我能感受到她本质上是个很执着的人……只是表面看起来很柔弱而已。 露西·史提尔闭上了嘴,沉默了会儿才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 她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对我笑了下:“我知道阳子小姐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呃…不客气。” …… 火车很快就到达了堪萨斯城。 法尼·瓦伦泰和他的幕僚秘密入城,因为报纸上预告了美国总统将出席第三赛程终点冲刺,按照预定行程他本就该在堪萨斯城现身。 sbr大赛主办方给赞助商客人安排的高级酒店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酒店的对面就是市政大楼。 法尼·瓦伦泰每天都会去市政厅办公,就像个正常的总统一样处理公务。史蒂芬·史提尔也同样在市政厅干活处理大赛的杂事,但法尼·瓦伦泰很少再召见他汇报工作了。 我观察着市政厅的警备力量,思索是否要潜入盗取标记了所有“遗体”部位大概位置的地图——传说亚利马太的约瑟绘制的地图。 如果我拿到了地图,就可以通过“隐者之紫”把剩下所有“遗体”部位的精确位置情报念写出来,这样我就可以获得先机,和乔尼·乔斯达分头行动提前获取“遗体”。但这么做一定会招致总统疯狂地追杀,他甚至可能会为了抢夺“遗体”不惜将整个大赛都毁掉。 最好的做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隐藏在暗处,在关键时刻夺取“遗体”,目前粉色胖子的注意力都在乔尼·乔斯达他们身上,但凡他抢到了一份“遗体”,我都有机会截胡夺走。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暴雨滂沱,青色的砖石建筑被蒙上了一层不详的雨雾。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我用望远镜看到一名穿深色风衣戴着兜帽,却刻意留了一根冲天辫露在外面做发型的奇异男人护送着法尼·瓦伦泰走入市政大楼。 前几天根本没见过这个人……是特意调来的有替身能力的保镖?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个粉色女孩出现在楼顶,慌张地抓住一只刚回来的信鸽躲藏进了鸽笼下面。 与此同时,法尼·瓦伦泰带着保镖也出现在了楼顶。 “……” 「你选择模仿“皇帝”」 停在路边的汽车突然爆炸,发出巨响,燃起熊熊烈火。 法尼·瓦伦泰和保镖被汽车爆炸声吸引,离开了鸽笼向下张望。保镖当机立断跳下楼,在空中几个停顿便来到汽车附近。 露西·史提尔潜入了市政大楼……她甚至窃取了信鸽获取情报。 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激进? 保镖检查完汽车后回到了大楼,没过多久又从窗户里出来,撑着伞在雨中漫步,检查每一个房间。 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有人入侵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警备人员发现,得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伪装成恐怖分子袭击吧…… 我穿上雨衣,戴上防风镜,从窗口一跃而下,躲藏在了距离更近的街角。 “gooany。” 「你选择模仿“正义”」 稀薄的银色雾气从窗户里钻入市政大楼,找到了被警备人员包围着的法尼·瓦伦泰。 「你使用了“皇帝”的控制弹道技能」 雾气又回到了雨幕中,逐渐形成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法尼·瓦伦泰……身后的挂画。 “砰——” “有敌袭!!” 警备人员们迅速按着总统伏倒,大声喊着:“快保护总统!” “子弹射入方向……敌人在那幢大楼吗?!” 一部分警备人员跑出市政楼,还有一部分护送着法尼·瓦伦泰躲藏到没有窗户的楼道里。那名保镖也飞速回到了总统身边。 趁此机会,模仿游戏迅速钻入了露西·史提尔所在的房间,并恢复成了原本银色液体模样将我拽了上去。 我看到她慌慌张张地刚挂掉了一个电话。 嗯?她联络了谁?等等,不会是曼登·提姆吧! 露西·史提尔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我,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我赶紧出声道:“露西!是我,我带你离开。” 她一瞬间泪流满面,呜咽着扑到我怀里。 「你选择模仿“世界”」 所有的雾气都汇聚到了这个房间,变成了“世界”的模样。 高大的“世界”抄起我们两人,开启时停的一瞬间,一口气跃出窗户跳到了路灯上,然后再一个跳跃,腾挪至与“皇帝”发射方向完全相反的大楼顶层。 5秒。 我模仿的时停能力只能坚持5秒,应该是当时的dio所能停止的最长时间。 露西·史提尔脸上还带着泪水,她茫然地看着周围,“怎么突然…阳子你到底……” 5秒后,我又带着她来到更远的大楼顶层。 “你是不是打电话给了提姆先生?” 她点点头,“我,我当时只能想到求助他。” 这下糟了,他现在现身的话会被当作暗杀总统的头号嫌疑人。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露西·史提尔满是泪水的眼里,迸发出坚定的光芒,“总统他利用完我的丈夫,就要准备杀掉他。所以我…要阻止总统得到下一个遗体,我要偷走那个东西!” “……” 没想到她竟然下了那么大决心。 “遗体在哪里?” 她把信鸽传递来的纸条塞到我手里,上面写了“遗体”的脊椎部分的坐标。 我从口袋里拿出之前买的官方地图,比照着找到了位置,距离堪萨斯城非常近。 “我知道这个地方……那里的草原中,有个被原住民称为绿色墓碑的遗迹。” “你先出发去那里拿到遗体,我要阻拦并且警告提姆先生,然后再制造点骚动转移警备人员的注意力!”我立刻吩咐道。 “嗯,嗯……我知道了。”露西·史提尔点头,“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保重!” 由于我对dio的了解度高达100%,我能模仿“世界”15分钟,并且cd回转也很快,大概10分钟后就能继续使用。若不是他的替身精密度低了些,可以说是我所掌握的替身能力里最好用的那个。 模仿游戏带着我闪现到了市政大楼附近。 露西·史提尔打完电话到现在差不多过去5分钟了,如果曼登·提姆也住在市中心,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到达附近了。 我忽然听到一声枪响。 啧……他果然被发现了! 我在距离市政大厅第二个路口寻到了他。 他的身体被绳索拉扯着裂成好几块,而他的对手正是那名穿深色风衣的保镖。 保镖比他碎得更彻底! 他的上半身像是被□□打过一般,浑身都是孔洞,并且撕裂成了一块块碎片,就像雨滴一样飘荡在空中,而诡异的是,他以这样的状态用碎裂的嘴巴和曼登·提姆说话。 “曼登·提姆,打电话给你的究竟是谁?” 牛仔的绳索如蛇一般在空中舞动,绳索上的手握着左轮手枪,像蛇头一般伺机对着敌人下口。 “布拉克摩亚,你的追踪到此为止了!” 模仿游戏开启时停,在曼登·提姆开枪前、在雨幕降落到他脸上,将其脸颊割出鲜血的那一刻,我将曼登提姆推开,并直接带着他后撤到十米外。 那片雨幕已经被替身能力改造成了刀片一样的存在! 「提示:布拉克摩亚的信息已更新」 「你对布拉克摩亚的了解程度+5%」 这个叫布拉克摩亚的替身使者,擅长利用雨水作战! 难怪法尼·瓦伦泰今天才带着他!因为今天是暴雨天气,是他的主场! 曼登·提姆用的是普通手枪,不可能造成□□一样的攻击效果……他上半身是他自己的替身能力造成的? 如果是利用雨水的话……是雨水造成的孔洞?所以他下半身因为没有沾到雨水才保持了完好……只要试一下就知道了! 我在时间停止的5秒内让模仿游戏对着他完好的下半身一顿猛揍,然后在最后一秒撤离了替身。 解除时停的一刹那,布拉克摩亚因为承受剧痛跪倒在地上,痛到他的嘴在下半身边上大叫出声。 「你对布拉克摩亚的了解程度+5%」 「替身能力:能够将身体碰到的雨点固定在半空中。」 果然是这样! 雨水一滴一滴滴又把他的双腿砸碎,他现在整个人都变成了碎块。 我应该把他揍到骨折了才对,他在用这种办法缓解伤势? 完好的那半张脸戴着一张绘有彩虹的面具,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穿黄色雨衣的人……我没见过你。你的替身是瞬移能力?不…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受到了伤害却毫无印象……”他的嘴一边飞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推理,十分诡异。 曼登·提姆沉着脸,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布拉克摩亚的视线,“多谢,但这是我的战斗。” “曼登·提姆认识你,但你不是潜入市政厅的人,你这样的能力不会选择从正门入侵留下痕迹……所以你们两个都在掩护那名入侵者。入侵者是名普通人,也就是说他现在会选择骑马逃跑……而你们在拖延时间!” 布拉克摩亚说完立刻将自己的肉*体重新拼合成完好无损的模样,在雨幕中飞速地跃入空中! “找到了!在这暴雨中向城外逃走的骑马者!这身衣服…没错了,是史蒂芬·史提尔的夫人!” shit!这家伙也太聪明了吧! 32、暴雨不歇其二 我让模仿游戏带着我跃起追上他。 布拉克摩亚在空中瞥了我一眼,我大感不妙,立刻开启时停——在时间停止的世界我能清晰看到雨水已经划破了我的防风镜,只要再过一秒,雨水就会直接把我脑袋给削开。 我周围的几滴雨水也嵌入了我的雨衣! 模仿游戏将我带回了地面。 这样不行,近身战一定会输! 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我的防风镜碎裂掉落在了地上。 布拉克摩亚看到了我的脸。 “竟然是个女人……”他嘟囔了一句,便转头迅速踩着雨水追击露西·史提尔。 血从我的额头顺着雨水流下,滑落到了我嘴里。 快想想办法,决不能让他追上露西·史提尔…… 「你开启了“goopany”」 “我去牵马!”曼登·提姆对我大喊了一声,离开了我,消失在了雨幕中。 「你选择模仿“绿色法皇”」 我闭上眼,让模仿游戏身上散出一根根触手,在空中交织出了细密的网蔓延到了一公里外。 「你使用了“巴斯特”的磁力控制技能」 布拉克摩亚的腿撞到了模仿游戏! 他几乎是撞到的同一时间用雨水劈开了触手! 我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曼登·提姆就在此时骑着马一把捞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身前,全速向布拉克摩亚方向奔跑。 “用枪打断那根电线!”我对他大喊道。 他依言拔枪,只一发就射中了电线。 冒着火星的电线携带着雨水如同活物一般飞速朝布拉克摩亚冲去! 布拉克摩亚控制雨水水滴试图阻拦住电线。 我加强了磁场,在密集的水流下,电流迅速窜向了他! 布拉克摩亚的冲天辫竖了起来,他原地抽搐了下,便一头栽到,像只折翼的鸟一般坠落。 赢了……! 我还未来得及解除他身上的磁力,只见路边的一辆汽车被他吸引,猛地将他砸向墙壁。 「你成功击败布莱克摩亚,获得奖励:破坏力+20,射程范围+60,精密度+60,hp上限+2,mp上限+4」 “……” 我们身下的马因为闻到血腥味躁动不安,曼登·提姆控制住它停下了步伐。 我呆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没有真的想痛下杀手,只想靠磁力吸引电线电晕他…… “他已经看到了你的脸,你必须杀了他。否则死的就是你。”曼登·提姆沉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用事实安抚了我。 他说得对……在这样的处境下,我必须杀了他。 “我处理一下,然后我们追上露西。”我听见我的声音有些暗哑。 「你使用了“亚空瘴气”的吞噬能力」 我下了马,靠近了尸体,伸手一指,整辆车和布拉克摩亚及一部分的地面都消失不见了。 雨水冲刷走了剩下的血迹。 “阳子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能力?”曼登·提姆吃惊地说,“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要怀疑不止你一个人出手了。” “我的能力是模仿,你看到的都是他人的能力。” 我听见了马蹄声,看来先前的骚动已经引起总统注意了。 我回头看了曼登·提姆一眼,他对我笑了下,“放心,交给我吧。” 他的骑术很高超,即使带着我一个累赘也很快就甩掉了追兵。 我们从南面出城,在荒野里绕了下才前往堪萨斯城西北面“遗体”部位所在的绿色墓碑遗迹。 露西·史提尔一个人坐在马上,抱着一根用布包裹的柱状物。 那就是圣人的脊椎…… 曼登·提姆扶着我下了马。 露西·史提尔还没等我站稳便将那根脊椎塞到我手里。 “阳子!你也在找这个遗体才会注意到我遇险,所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她抓着我的肩膀,几乎是哀求着我。 “露西,冷静一点。你们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曼登·提姆皱眉问道。 她闭上了嘴,看了看我,“我…我不能说。” “……无妨。”我神色平静地看向曼登·提姆,“提姆先生您也注意到了,我们现在是与美国总统对抗的恐怖分子了。打从您接起露西电话的那一刻起,您就是嫌疑人之一了,所以您已经上了我们贼船了。” 曼登·提姆笑了声,打趣道:“能有两位美丽的女士相伴,是我的荣幸,怎么能说是贼船呢?” 我同他大概讲解了下“遗体”和总统的密谋,“…事情就是这样。我认为瓦伦泰总统不思考当下如何为国民某福祉,而是去想着利用圣人遗体来庇佑美利坚,为此不惜牺牲掉那么多人,绝对有独裁的心理!”我忍不住吐槽了起来,“比起他来说,乔斯达先生只是想治好瘫痪的愿望实际多了!” 曼登·提姆忍着笑意,温声询问道:“那么你自己呢?你说你想回家……是想用圣人遗体许愿回到一个到不了的地方?” 我抱着脊椎点了点头,“…总要试试。” 我话音刚落,却发现眼前的两人不见了。 我看到路灯照耀下,地面上多出来一个人影。 那个人就在我身后。 ……等等,哪里来的路灯? 我转过头看到一位头戴荆棘的男人站在路灯下,光芒笼罩着他令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内心真正渴求的是什么?当你找到答案时,门会为你打开。”他的声音透过雨水传来,悠远而迷离。 刚才,难道是……那位圣人显圣了? 这是他所施展的奇迹吗? 我手里的骨头动了下,自发地往我身体里钻了进去。 异物进入的一瞬间我感觉头昏脑涨,整个人难受得跪倒在地上。 我只能听见雨水坠落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永无休止的暴雨。 没多久,我睁开眼感觉整个人都轻便了许多。 我调出系统,发现我的个人信息不仅仅是hp和mp都额外加了15点,连替身面板都有提升,我原本贫弱的破坏力c在“遗体”的作用下都变成了b。 远远的我听到了马蹄声,不止一匹马。 我站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能看到远处有一道蓝色的身影骑着马正向我奔来。 是迪亚哥·布兰度!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 他拿到了“遗体”部位吗!? 迪亚哥·布兰度勒紧缰绳,放弃了赛跑,停在了我面前。 紧随其后的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也不得不放慢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姑娘会出现在这里!”杰洛·齐贝林惊呼道。 乔尼·乔斯达紧张地来回看着我和迪亚哥·布兰度。 “原来你早就和他们两个联手了,背着dio我……”他一瞬间就猜到了,咬牙切齿地说:“你找谁不好…居然找那个瘫子?我哪点比不上他!” “……” 重点是这个吗?哪里怪怪的…… 他金色的刘海狼狈地黏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凶狠,“不过没关系……我靠我自己得到了遗体。多亏了你教过我,我一瞬间就掌握了这份力量……” 他对我绽放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你想看看我的替身能力吗?” 我一下子戒备起来,唤出了模仿游戏。 “哦……原来这就是你的替身,真是像你本人一样美丽。”他说着,嘴巴裂到了咬肌部分,眼睛也变成了竖瞳。 紧接着他一跃而起,躲过了杰洛·齐贝林的铁球和乔尼·乔斯达飞旋的指甲,扑向了我! 「你选择模仿“世界”」 模仿游戏挡住了他的攻击! 「提示:迪亚哥·布兰度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破坏力b,速度b,??」 不是“世界”!力量也没有“世界”大! 他笑了下,一条蓝色的尾巴甩过来将我卷起! 卧槽!他怎么有尾巴!而且明明只有b的速度为什么能抓到我!? 我立刻开启时间停止,让模仿游戏掰开了他的尾巴,把自己解放出来。 不过这也让我松了口气,说明迪亚哥还是迪亚哥,他觉醒了独属于他的替身能力,而不是“世界”…… ——5秒过去了,时间依然停止。 不可能……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滞涩,直到完全不能动弹,眼睁睁地看着迪亚哥·布兰度变回了人形的状态,金色的强大替身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真正的“世界”舒展开身体,站立在我面前。 第二次时停结束了,两名一模一样的替身对望着。 “圣人遗体真是个好东西……它能增幅人的灵魂强度,所以我再次拿回了替身能力。”dio掐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展露了他招牌的邪恶笑容。 “我一直在等待与你重逢的时机,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分享这份喜悦!” “你身体里有另一份遗体部位吧?我真的太高兴了…阳子。”他捂着自己的左眼,“我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吸引……把你身上的脊椎部分交出来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不是dio吧!”乔尼·乔斯达大喊道。 “该不会是精神分裂?我以前遇到过这种病人……”杰洛·齐贝林一本正经地说,“这种病人很危险,攻击性很强,治疗手段很简单,那就是把他关起来让他每天吃屎!” dio看了他俩一眼,不屑地说:“哼,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乔斯达变成了一个没用的瘫子,还真是可悲。” 我紧紧盯着眼前狂妄的金发男人,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你出现了我就会杀了你。” dio闻言却大笑出声,“你在说什么啊,别骗自己了!你根本下不了手!”他用手指着我,“阳子!你太软弱了!你根本不敢杀人,因为你只是个‘应对者’,根本做不到对没有犯下任何罪行的dio我下手!” “……” 我脑中飞速思考着如何杀死他的方案,却总是想起被汽车砸死的布拉克摩亚的血腥画面,随即我又想到了被我“吃掉”了的瓦尼拉·艾斯,倒在血泊里的阿拉伯胖子,被枪杀的钢铁阿丹……我可以的,我已经杀了那么多敌人,我很擅长。 我又想起了迪亚哥,他曾答应我会干掉dio。 他还活着吗? 他是否已经彻底被dio吞噬融合了? 我真的能杀了迪亚哥吗? 33、暴雨不歇其三 dio利用时停再次躲过了乔尼·乔斯达的偷袭攻击并将他掀翻在地,慢慢地踱步到我面前。 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扶上我的脸颊,冰冷的皮革质感让我打了个冷颤。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只要我一直在你的注视下,安分地、规矩地活着,你就永远不会杀我,也永远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一下子如坠冰窖,我意识到他妄想的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如果我因为预判他将来会做坏事,亲手杀了他,我就越线了,我的道德会崩溃……而这便又是他所期待的,随意支配他人命运的做法。 我会逐渐变成他,接受他的做法。 他慢慢地擦掉我脸上混杂着眼泪的雨水,继续说道:“你不是说让我去竞选美国总统吗?我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甜蜜地笑了下,一瞬间还以为是迪亚哥回来了。 “我知道你收集遗体是想离开这个世界,想要逃离我。你不能这么做,我要你永远地……” 他忽然一把推开我。 “什么…你要离开这里…逃离我?” 他抱住了自己的头,整个人痛苦地蹲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杰洛·齐贝林趁机甩出铁球狠狠砸向了迪亚哥·布兰度,然后迅速拎着我的衣领将我带上马,扭头对乔尼·乔斯达大喊:“快别管这个精神病了!我们走!” 迪亚哥·布兰度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地上朝着我们爬行了几步,他死死地盯着我,在我们身后大喊大叫道:“阳子!给我回来!不许离开我!!wryyyyyyy——” 乔尼·乔斯达赶紧追了上来,“他的银色子弹刚才扭伤了,已经不想跑了!dio输定了!” 我整个人蜷缩在杰洛·齐贝林的怀里,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愿想。 好想逃走…… 我受够了! 我根本就不想做刽子手!!! 我算什么,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决断他人的生死? 我明明只想过平和的生活,为什么要逼我面对这些!? “唉…我的马不能载女人。”杰洛·齐贝林在我上方叹了口气,“我一定会走霉运的。” “……” 在他叹第三口气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搭理他:“你在歧视女性吗?” 他低下头,对我俏皮地一笑,“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得补偿我的运气。” 他趁我没反应过来亲了我一下。 我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样?心情好一点了吗?”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乔尼·乔斯达在一旁嚷嚷道:“杰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孩子!完全不尊重人家!” “你好啰嗦啊乔尼!要你多管闲事!” 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我确实缓过来了。 雨势依然很大,我们找了一棵树停下来稍作休整,顺便互相交流起了情报。 我和他们讲述了堪萨斯城发生的事。 杰洛·齐贝林直指了问题关键:“堪萨斯城距离这里有百公里,你究竟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怀疑遗体部位之间会互相吸引,脊椎部分比较特殊……我可能是在遗体帮助下瞬移了过来。” “难怪,那个时候,我的右眼也看到了有什么东西朝我跑来。”杰洛·齐贝林抚上了装备了“遗体”部位的右眼。 我再次怀疑起这位圣人是否本身有意志存在附着在遗体上。 这和sbr大赛的举办逻辑一样,用所谓奇迹勾引每个人去挖掘和争抢遗体,最终为了将遗体拼凑成完整的尸体,这背后的操盘手,是圣人自身。 我忽然触动了反诈意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当我接触到箭的情报时,系统立刻提示我可以通过箭通关,而在此之后也曾提醒我可以用箭得到新能力。 然而我触碰圣人遗体时,theimitationgame没有给出任何指示…… 我莫名地对“遗体”产生了期待,几乎没怎么多想就加入收集“遗体”的行列,我为什么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尸体上认为它是万能许愿机? 我唤出模仿游戏,毫不犹豫地让它把我背后的脊椎抓了出来。 “乔斯达先生…这个就交给你了。”我将脊椎递给了针织帽男孩。 他受宠若惊地将遗体抱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阳子。你叫我乔尼就可以啦,别那么生疏。” 「乔尼·乔斯达对你的好感度+15%」 “你真的打算放弃它吗?”杰洛·齐贝林神情严肃地问我。 “遗体会动摇我,所以我把它拿了出来。”我看向乔尼·乔斯达,“乔尼和我不同,他需要遗体才能使用替身能力,所以由乔尼持有更合适。” “等下……遗体不见了!” “它选择了你,融入到你身体里了吧。” 我的话音刚落,乔尼·乔斯达便痛苦地倒在地上,他身下的沙子汇聚起来形成了一幅地图。 又来了,又一次指向性十分明确的地点。 “这次直接标了三个地方!” 双脚,双耳和右手……全部都在五大湖附近。 “比起这个,”杰洛·齐贝林只是看了地图一眼便转头问我:“你是不是认识dio另一个人格?还有你的替身能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和他的一模一样?” “我之前说过吧,我要回到另一个时空去。迪亚哥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是跟随我穿越到这里的dio,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他所拥有的替身叫做‘世界’,能够停止时间。” 乔尼·乔斯达乍舌,“这比林可的能力还要吓人啊……” “而我的能力则是模仿,只要我对替身使者有一定了解,我就可以模仿对方的替身能力。” “还是你更可怕一点。”杰洛·齐贝林吐槽道,“难怪我第一次看到的是个男人一样的替身!还以为你是个人妖呢!” “你好像又在说什么问题发言了……” “你到底认识多少替身使者了?” “没数过。” “你能模仿我的‘牙’吗?” “不能,我们还不熟。” “所以你和那个坏dio很熟咯?”杰洛·齐贝林立刻发现了华点。 “嗯…发生了很多事,总之我差点杀了他,但我给了他第二次机会,现在很后悔。” “别在意dio对你说的那些话,他试图控制你才说那些。”杰洛·齐贝林安慰我道。 “就是啊,dio一直都那么讨人厌!连另一个世界的他都那么讨厌!”乔尼·乔斯达握拳表达了厌dio情绪。 “跟我说说迪亚哥的能力吧?” 于是他们讲述了这几天的经历。 他们接连打败了两名敌人,还偶遇了赫特·潘兹。他的替身能力是一个随身喷雾,能够喷出肉*体气雾进行攻击或者修复伤口,他不是总统的势力,但暂时看不出他的企图。 迪亚哥·布兰度曾被敌人的替身能力控制便成了恐龙,他抢走了“遗体”的左眼后觉醒了和敌人类似的替身能力,名为“骇人恶兽”。 抢夺别人的替身能力这点果然很dio……但他又确实不是dio。 “dio接下来一定会卷土重来,他当下最大的目的和我们一样是大赛冠军和遗体,我会彻底击溃他!他就交由我处理,你只要按照你的想法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杰洛·齐贝林认真地对我说道。 “……好。” 虽然我不觉得dio会放弃纠缠我,他知道我的能力,他如果想要“遗体”一定会先排除我或者把我控制在他的手底下。 就像dio所说的,我是个“应对者”……只要他找上门我便有机会控制住他,不是杀死他而是帮助迪亚哥彻底“吞噬”掉他! 无论是dio还是遗体的争夺,我要用我的方式掌控比赛的节奏! “我会送你回到堪萨斯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要先和露西他们汇合,然后伺机夺取总统手里的遗体部位。” “我还以为你打算放弃遗体了。”杰洛·齐贝林有些意外地说道。 “毕竟它能增幅人类的精神力这事不假,而且我也很想帮助乔尼,嗯,顺便也可以验证下完整的圣人尸体是不是真的能够满足任何愿望。” 杰洛·齐贝林摘下了遗体右眼,塞在我手里,“那么这个你拿着吧。你不是有一个能力可以获取情报吗?你比我更需要它。” 他比我想得更多…… “好,谢谢你。” 我握住了这枚干巴巴的眼球,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自己眼眶里。 装备了遗体后,我能感觉精密度有了一定提升,我现在应该也能做到空条承太郎那样手绘出相片质感素描的技艺了。 右眼还能进行扫描,可以看到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身上散发着不同的能量光芒,如果我没猜错,我能感知到精胜力强的人,也即是替身使者。 这样一来,即使是我见过的替身使者我也能提早察觉。 圣人的遗体真的太好用了…… 我反复告诫自己,必须克制住,不要过于依赖它。 …… 趁着雨小了,我们继续上路,这回依然是杰洛·齐贝林载着我。 “不能载女人到底是什么说法?这么忌讳,为什么还是你载我啊…”我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的马鞍上早已乘坐了胜利女神,若是随便让女孩子坐上来,她一定会嫉妒的啦,连带胜利也会离我而去……”他煞有其事地解释道。 “真的?还有这回事?那让阳子坐我的马成为我的胜利女神吧!”乔尼·乔斯达好像信了。 “呵呵,可以哦,你们共乘一骑,慢舞者交给我来驾驶如何?” “当然不行!”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拒绝。 “我怎么可能随便把坐骑让出去!”乔尼·乔斯达的重点是这个。 “你已经替代胜利女神成为我的新女神了!不可以随便坐别人的马鞍把运气分出去!”杰洛·齐贝林生气地对我说,一只手甚至微微抬起虚抱着我防止我跳马逃走。 “…我不是女神啊。” “我说你是你就是啦。” 这时乌云慢慢地散开,露出了蔚蓝的天空,稀薄的晨光沿着地平线泄出了些许光彩。 一道完整的彩虹出现在了平原上,仿佛某种吉兆一般。 我们都安静下来,默默欣赏这番大自然的美景。 “或许阳子你真的能带来幸运…”乔尼·乔斯达轻声地说道。 34、表白其一 杰洛·齐贝林讲了一路的无聊笑话,乔尼·乔斯达居然还很捧场,每一句都捧哏,甚至拿出了笔记本记录! 我听得昏昏欲睡,经历过高强度的战斗,我本来就很困,最后睡死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整个人倚在杰洛·齐贝林的怀里,他为了让我睡得舒服点,刻意前倾了些好让我贴着他的胸口当靠背。 “抱歉…我睡了多久?你有没有不舒服?”我揉了揉眼睛赶紧坐直了身体。 杰洛·齐贝林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靠一会儿休息下。” “你这样的姿势更不舒服吧。”我奇怪地问道。 “哈哈哈…你好正经啊!”他侧过头,唇瓣擦过我的耳朵,又好像什么也没做一般坐直了身体。 故,故意的?? “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快到堪萨斯附近的小镇了。” 我远远地看到有热气球晃晃悠悠地起飞。 “热气球会观测到我们,我们在这里分开吧。” “等等,有人过来了!”乔尼·乔斯达出声提醒道。 来者戴着奇怪条纹的牛仔帽,披风潇洒地随风展开,是曼登·提姆。 “阳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发自内心地感激道:“谢谢你们!乔尼!杰洛!” “你该不会在这附近找了一晚上吧……”杰洛·齐贝林皱眉嘟囔了一句,“还真上心……” 他率先下马,我正准备自己踩着马镫下来时,曼登·提姆的绳索捆住了我的腰,而杰洛·齐贝林已经把手搭在了我的腋下将我举起把我抱了下来。 “……” 这两人是不是在莫名其妙地雄竞啊? 曼登·提姆的绳索还在我身上,他稍微一使劲把我带到他面前,然后摘掉了我的雨衣,把他身上的披风脱下来裹住了我。 “这样暖和一些,你淋了一晚上雨,会着凉感冒的。”他替我系上了披风,低着头温柔地说道。 之前没注意,我现在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应该是之前爆炸后产生的伤口,令他英俊的面容多了一份粗犷。 他的披风是干燥的,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确实暖和了不少。 “…谢谢。” 不过倒也不用拿替身能力把我拽过来做这种事吧…… “我会照顾好阳子,你们继续比赛吧,再不走排名就要落后了。”曼登·提姆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靠着他。 “乔尼,你有没有看到有只孔雀在到处开屏啊?明明都被淋成落汤鸡了还在拼命抖羽毛,真的很可笑诶!”杰洛·齐贝林故意不看曼登·提姆,对着乔尼·乔斯达说道。 乔尼·乔斯达无语了一阵,“你不要当着人家面讲,很没礼貌啊,杰洛。” 不,你这样当场拆穿他在讥讽曼登·提姆也很过分吧…… 他是不是有点天然黑啊…… 「你对乔尼·乔斯达的了解程度+5%」 「你对乔尼·乔斯达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25%,解锁技能」 呃……我能模仿出那个很可爱的“啾咪咪”宝宝了吗……它看起来真的很弱小很可怜,完全没有战斗力的样子。 这样下去他要怎么跟总统对抗啊! 于是我上前了一步,对乔尼·乔斯达鼓励道:“接下来两个赛程里势必会有更多的敌人袭击你们,如果你们失败了,我会在总统这边抢回来,我保证……所以请你一定要活下去,我相信你的替身还会成长,请你相信自己,相信你的替身!” “我知道,谢谢你…阳子你现在就像女武神一样呢。”乔尼·乔斯达笑着打趣道。 听到他这样称赞我,我忍不住露出笑意。 为了他这句话,我也要做到我答应的事。并非为了乔尼,而是为了我自己,如此一来我才能真正地承认自己,得到自我的肯定。 虽然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但要做到实在是很难……到底要怎么做才会让自己满意?即使是自己也会搞不清那个度。 我已经察觉到了,过上平和的生活已经不能得到我的认同了,这当然有很大原因是我拥有一个强大的替身,我会不断地遇到不同的敌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到我想象中的平和生活了,换句话说,我该接受和普通人注定不一样的我了。 “你不祝福我吗?你可是我的女神啊。”杰洛·齐贝林不满地插嘴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是小孩子在讨糖吗? 我只是觉得乔尼·乔斯达还没做好准备,有些担心他才对他说鼓励的话。杰洛·齐贝林和他完全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他心性坚定,目标明确。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是为了救一个无辜入狱的孩子免于死刑,才跑来美国参加sbr大赛,如果他获胜了就能得到国王的特赦恩典,让孩子无罪释放。 但是在我一个外人看来,这只是暂时的方法。这名小孩只是其中之一,一定还有许多人因莫须有的罪名下狱,难道都要用这种方式救助? 归根结底是他的祖国的律法出问题了,而他作为国王忠诚的行刑官,他是不可能对他的祖国说不…… 他不愿意做那孩子的刽子手,他只是想通过这场胜利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换做是我,我能做到吗? 不,这一次我必须做到,我要获得我想要的胜利,只有那样我才能坚定自己的正确,去得到我自己的承认。 不是为了什么过平和的生活,也不是为了逃跑…… 我决不能被动摇了! “你…怎么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又是杀气腾腾的,你该不会还在想着dio吧?”杰洛·齐贝林越发不满了,生气地指着我说:“我要怀疑你看男人的眼光了!” “才没有!”我哭笑不得地否认,我都搞不清他是真的为了让我好受些才这样插科打诨地吐槽我,还是真的在骂我呢。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抱住了他,“你一定要赢,你得证明我是真正的胜利女神啊。” 长发男人僵硬了下,才回抱住我,沉默了半响说:“…你不许坐别人的马啊!特别是曼登的!” “……”我松开手,瞪了他一眼。 他笑嘻嘻地回到马上,对我送上一个飞吻:“再见了,我的女神!” 乔尼·乔斯达也向我挥手告别,两人一同朝着堪萨斯城方向奔袭。 曼登·提姆走到我身边,有些苦涩地问道:“…你喜欢杰洛?” “啊?我是挺喜欢他的。”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感慨道:“我也想成为他那样意志坚定的人,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成功。” 「曼登·提姆对你的好感度+10%」 ?怎么忽然加好感度了?难道他也喜欢杰洛·齐贝林吗? “…原来是这样,我再确认一下,你没有爱上他,对吧?”他进一步追问道。 “提姆先生您好奇怪啊,为什么忽然在意这种事?”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是不是想确认我的恋爱状态,然后追求我……? 他牵起我的手,吻了我的手背,深情地看着我说:“你失踪后,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我难以克制对你的想念…我才意识到我已经爱上了你。” 我震惊地脱口而出:“您不是喜欢露西吗?” 他笑了下,对我坦诚道:“我确实曾对她一见钟情,我一直以为我理想中的女性是温柔、娇小需要我保护的人。说来有些惭愧,我一开始认为你是个阴险狡猾的女人,对你有偏见,直到你挺身保护了我……你明明如此纤细娇弱,却又那么善良强大,看到你对布拉克摩亚愧疚的脆弱模样,我真的很想抱住你安慰你……”金发的牛仔仍然牵着我的手,缓缓地诉说着令人脸红的话。 「你对曼登·提姆的了解程度+5%」 「你对曼登·提姆了解程度大于25%,曼登·提姆对你好感度达到50%,解锁技能。」 “等,等一下…”我也确实被他搞得脸红了,赶紧抽出手,语无伦次地说:“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想法,谢谢您喜欢我。但是,您是知道的,我会离开这里,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没关系,我不期许你会为我驻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这样就足够了。” “……”我红着脸看了他半天,干巴巴地发了一张好人卡:“您真是个好人。” “你害羞的模样真可爱。” “stop!请不要当着我的面说了!” 曼登·提姆又笑了,他咳嗽了一声,“抱歉,你这样我真的忍不住…” “露西怎么样了?”我立刻转移话题。 “我已经劝她回到她丈夫身边,让她先不要把事情捅出来,否则一定会被总统追杀到天涯海角。” “你是对的……”如果此时露西·史提尔和他丈夫逃跑,几乎是做实了恐怖袭击,怎么都洗不清了。 他将马牵了过来,对我伸手道:“我们别在这里吹风讨论了,先带你回堪萨斯的酒店休息吧。” 我摇了摇头拒绝道:“我答应了杰洛不会骑别人的马。” 他扶了下帽檐,苦笑了声,“杰洛那家伙,真令人嫉妒…我明白了,至少让我陪你走到小镇附近吧。” “呃…我打算用替身跑过去,我们等下小镇见吧,我会买一匹马然后跟着你走。” 说着我唤出了模仿游戏模仿了“世界”,在不停地开启时停加持下,很快就跑到了小镇上。 等我们回到堪萨斯城时,已经错过了第四赛程的终点庆典,城里的道路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报纸、鲜花和彩旗的碎片。 我们避开了主干道,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馆,露西·史提尔早已在房间里等候我们。 她看到我泪流满面,扑向我哽咽着说:“太好了…阳子你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我很厉害的。比起这个,总统没发现你的异常吧?” 她摇摇头,“提姆先生帮我处理掉了我骑走的马,我趁着庆典开始前就回来了,没人发现我做了什么。”随即又担忧地说:“可是这样…迟早会暴露的啊!我想带着我的丈夫逃走…阳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提姆先生跟你说过利弊了吧,我们目前没有把握能够逃过总统的追杀。你难道要让史提尔先生一辈子背负逃犯的名声苟延残喘的过日子吗?” 露西·史提尔无力地垂下头,“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在路上想了很多,目前总统那边应该知道有两名犯人和一名嫌犯,犯人一个是潜入了内部的入侵者你,一个是引起汽车爆炸的我。因为你的电话,提姆先生会被认作嫌犯,作为切入点来搜查你的信息。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点钓着总统一直追寻提姆先生。这样一来他暂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史提尔先生身上。” “…只是这样您会比较辛苦。”我抬头看向金发牛仔。 他摘下了牛仔帽,很认真地倾听我说话,闻言勾起一个自信地笑容,“这种小事不算什么。” “这只是第一步。他如果一直找不到提姆先生,即使没有线索,也会启动内部排查,大张旗鼓地在政府和大赛工作人员里找寻嫌疑人,所以我要露西你暂时把我安排进你们的员工名单里。” “你想做什么!?”她惊呼道。 “如果到了这一步,我要你提供假证词把我供出去,这样一来你们夫妇会彻底洗清嫌疑。”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没关系的,以我的能力想摆脱追踪很容易,而且这时候也是盗走他身上的遗体的好时机,也即是所谓的灯下黑。” “你确定要这样做?”曼登·提姆也一脸不赞成,“这太冒险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毕竟……”他或许是想说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但他咽了回去,只是道:“如果你被迫要和总统动手,你确定你下得了手吗?” “我不确定,但我一定会想办法制服他的…而且,多亏了提姆先生,我觉得我现在非常擅长做特工!” 他疑惑地看着我。 「你选择模仿“哦!孤独的我”」 我拿起一根绳索,变成了四分五裂的状态,绕了他一圈后,又恢复了原状。 “好难控制啊,我还得练习下…” 曼登·提姆别开眼,脸上泛起了一些可疑的红晕,喃喃道:“也太可爱了吧…” “……???” 35、表白其二 我为了能够掌控四分五裂的技能,又硬着头皮问了曼登·提姆许多私人问题来加深了解。 曼登·提姆兴致勃勃地和我分享他的喜好,还试图反问我的兴趣,夹杂着些一些热情洋溢的表白和赞美。 露西·史特尔在一旁看着我们聊天,听得津津有味,只有我一直脚趾抠地,是最疲惫的那一个。 最后我和露西·史提尔回到了原本sbr大赛安排的酒店,一回房间我就锁了门窗,洗完澡后进行补眠。 我睡得很浅,迷糊中感觉有人爬上我的床,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床很明显地凹陷了下去。 我感受到有热源贴了过来,我眼睛睁不开,下意识地一巴掌拍了过去,过了一秒才想起来唤出了模仿游戏来殴打对方。 靠……谁在“夜袭”我! 对方结结实实地挨了模仿游戏一拳,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还用舌头舔了一下。 好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他是怎么找过来的……我自认为到酒店之前一直有好好做反侦察工作,没有发现任何人跟踪。 “其他骑手都已经出发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为了入眠把窗帘都拉上了,整个房间昏暗得如同黑夜。 在黑暗之中,迪亚哥.布兰度那非人感的竖瞳闪着蓝色幽光,他眨了下眼,又恢复成了人类的样子。 “你要离开我吗?”他不答反问,他从昨天开始就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明明说过…如果我干掉了恶灵,你会考虑和我在一起。” 我不自在地坐起身,同时开启了“goopany”技能。 我浑身紧绷,调动了全部感官来感受他的存在,生怕他像化身博士一样忽然切换成dio来吓我。 现在是个机会,我得想想办法怎么引导他去融合掉dio…… “你身上有两个男人的气味……”他像个小狗一样趴在我身边翕动鼻子嗅嗅,“杰洛·齐贝林还有曼登·提姆?你可真了不起,抛下我立刻勾引了别的男人?” 「提示:迪亚哥·布兰度的信息已更新」 「你对迪亚哥·布兰度了解程度已经超过25%,解锁技能」 原来如此,他的“骇人恶兽”令他拥有超强的嗅觉,他是寻着我的气味找到这里的……这是恐龙吗?这是狗吧??? “你就为了跟我确认这个?” 我好像闻到了些肥皂清香和古龙水的香气……嗯?他是特意洗过澡又喷了香水来爬我床吗? 我顿时黑线,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心情瞬间消散。 他表情还是那么淡漠矜持,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在干爬床的猥琐事,十分自然地侧躺在我身边,嗓音轻柔地说:“我把你放在了第一位,所以特意来找你。” 「你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刚才说的是真话?」 「no!no!no!」 “你知道我讨厌那个恶灵吧,我不想见到你。” “别骗自己了。”他挂着淡淡的微笑,“我已经接收了他的记忆,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真的太善良了,善良得就像我母亲一样愚蠢……” 我震惊地看着他,明明昨晚他还被dio控制着……倒反天罡了? 「你是否知道dio的过去的记忆?」 「yes!yes!yes!」 “你在模仿小达比的能力验证我是否说谎吧?”他支着脑袋,一副了如指掌的自信表情,看着十分欠揍。 卧槽是真的!迪亚哥和dio已经合并成全新的迪亚哥了!不过看起来他没有被dio同化掉? 我还以为要费很大劲儿呢,我都考虑过把他囚禁起来慢慢处理了…… 这仿佛是在我下定决心之后就立刻给予了我幸运的反馈,也太心想事成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看待另一个世界的dio?” “沦落到只能生活在阴暗臭水沟里还沾沾自喜的白痴。” 「是否为真话?」 「yes!yes!yes!」 “……你骂你自己还挺狠。” 他嗤笑了一声,“打从他争家产失败开始,就一直在输。成为吸血鬼也只是因为无法攀登到阶级顶层不得已的冒险行为,只能说他运气不错……”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这才发现他的左耳耳垂也出现了三颗痣,是dio才拥有的特征。 “什么知晓全人类的命运,这些都无关紧要啦,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站在顶峰,其他人就像无知的鸽群一样,自然而然地跟着我的方向飞行被我所支配,我只要装腔作势地踩在上面即可!他们的命运如何我才不关心呢!” 同样有着想要支配他人的欲望但似乎比dio的想法更原始更为普世价值一些……他果然如我所想那样,若只是以这样的野心去努力,他可以伪装到底,像个普通的资本家、野心家那样在一定规则里掠夺然后成为人上人。 只要做法正确这样甚至是能给许多人带来利益的…… 我十分庆幸主导了迪亚哥身体的仍然是迪亚哥自己本人,dio的灵魂所带来的记忆对他来说是某种失败的经历吧。希望他能反省一下,别在奇怪的方向钻营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你,然后让我遇到了你。”迪亚哥·布兰度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对我抱有好感,你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我。” 我哑口无言。 他说的不错,这个世界的我本来就馋他身子,我纯粹是因为他和dio长得一样有点ptsd不敢对他下手,不然早就和他做炮友允许他吃软饭了…… 我忍不住问了他的灵魂一个很没用的问题。 「迪亚哥是不是爱我?」 「yes!yes!yes!yes!yes!…」 “……” 我最近是走了桃花运吗?难道这就是那位很像恩雅婆婆的吉普赛奶奶试图给我占卜出的命运? “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偷偷地在确认我对你的心意?”迪亚哥·布兰度整个人懒洋洋地躺着,戏谑地看着我。 被他说中了我忍不住老脸一红。 他轻轻笑了一声,也坐起身,将我搂在怀里,饱含爱意地说:“我可爱的阳子,你就是我们融合的契机,我们都想把你占为己有,为了不让你离开我,我才努力把他吞噬……你不奖励我吗?” “…不,我觉得你随时随地会把我出卖了。” “这倒是没错。”他老实大方地承认了。 “…哪有你这样的,这是追求我的态度吗?”我有点无语。 因为知道我在用读心技能干脆实话实说了是吗…… “我知道你都偷偷干了什么,你居然为了帮助乔斯达家那个瘫子做到这种地步,我好嫉妒。”他收紧了手臂,我整个人都嵌在了他的怀里,我听见他酸溜溜地问:“你为什么不是为了我和总统对抗抢夺遗体呢?” “你又不需要这玩意…遗体对你来说顶多只是个筹码吧?”我努力后撤了点距离,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没错,所以你猜猜我握着筹码接下来会做什么?”他用脑袋蹭了蹭我,越来越像一只金毛大型犬。 “你会和总统交易,你要他给你提供便利好让你在下一赛程恢复排名。你还握着我这条情报,能跟他换取更多的利益。” “没错,你真的很聪明,阳子。你还漏了一点……我答应了总统暗杀乔尼·乔斯达替他夺取遗体部位。” “你和他要了什么报酬?”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那么针对乔尼·乔斯达他们。只是为了排除掉竞争对手还是纯粹对乔斯达反感,两者都有? “我和总统要了曼哈顿,让我做纽约市市长。” “噗……咳咳……”我扶着他的胸口,笑得呛到口水咳嗽了起来。 救命啊!!真是一个敢买一个敢卖!法尼·瓦伦泰铁定在诓他!他哪来的权力把曼哈顿卖给迪亚哥啊…… 迪亚哥·布兰度拍着我的后背,悠悠地说:“瓦伦泰总统答应了,并给了我一名替身使者作为手下。不过我只是想让他们狗咬狗,只要能拖慢或者让乔尼·乔斯达出局就可以了。” “所以你是故意喊出这个价码让他以为你会用心替他卖命,这样你就可以白嫖一名杀手替你做事?” “bingo!那个自以为是的总统,想必还沾沾自喜觉得愚弄了我吧。” 随即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最后就是你…我还在犹豫如何把你的情报价值最大化卖给他。” 他讲话吹气吹得我耳朵发痒,我和他拉开了些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明白了,你现在找我是想两头卖对吧?你告诉我你拿着我的把柄,是想向我买什么呢?” 他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下,看起来十分无辜,“我只要你爱我,你不许帮助乔尼·乔斯达,也不许利用遗体离开这个世界。这样我就不会把你供出去,只告诉他们一个大概的线索让他们无头苍蝇一样的查。” “…那不如这样,遗体归乔尼,胜利归杰洛,钱归你,我来替你们组一个局从总统那边敲一个大的如何?” 他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我,“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帮他?我最讨厌他这种一无是处的小少爷了!就应该让他从此在泥潭里吃够苦头!” “你从他身上感到威胁了吗?毕竟他也姓乔斯达……”我笑了笑,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口:“还是说,你贪心既想要冠军又想要钱还想要遗体?哦,还有我……” 迪亚哥·布兰度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如果我答应你的话,你会给我额外的奖励吗?”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是这样吗?” 他立刻用力把我推倒在床上,扯开了我的衣领,他的呼吸声急促了许多,金发散落在我的脸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吻我。 我用手抵住了嘴唇,不让他得逞。 “你可以把我的情报卖给总统。”我冷静地看着他,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我会一直给你机会,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这边,那么我答应你……我不会利用遗体离开你的。” 36、试探 听到我这么说,迪亚哥·布兰度冷静了下来,伏在我身上审视着我,眼神一下子变得像野兽一般冰冷无比。 他一定在斟酌我的话,在猜我是不是算计了什么。 dio也曾这样扑倒我,当时我只有被怪物盯上的恐惧感,一动都不敢动。 我却不害怕迪亚哥·布兰度,甚至还能装模作样地和他调情。 ……究竟是我成长了还是我真的有点喜欢他? 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观察着他,他同样也在盯着我。 我看到迪亚哥·布兰度漂亮的蓝眼中,那颗风化的左眼因为离我的右眼遗体过近微微地滑了出来,他用手按住了眼球不让它滚落。 “右眼居然在你手里……”他有些震惊,随即开始生气,大声质问我:“你也是这么哄骗杰洛·齐贝林的?” “也没见你愿意把左眼给我啊?” “……” “你若是想讨好我,得做到这种程度哦?”我眨了眨眼,通过右眼的扫描,我能看到迪亚哥·布兰度的能量异常明亮。 迪亚哥·布兰度扶着左眼起身,“看来你是无惧被总统发现了…你要我加入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挖掘法尼·瓦伦泰的替身秘密,我们现在对他的情报了解太少了,必须要创造一次机会把他从高处拉下来看看他几斤几两。” 之前我用水晶球对法尼·瓦伦泰念写过,看到了他的替身模样,那是一个长着兔耳、泛着蓝色光泽的银白色人形替身,浑身上下被粉色的线缝合,看起来又强大又诡异。 但是想要进一步念写出他的替身能力却失败了。 “隐者之紫”获取情报是有局限性和不确定性的,得亲眼看到他出手确认才行。 “…你好像变了。”迪亚哥·布兰度看着我,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事物。 “是吗?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我把我们“初遇”时,他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我有点兴趣了…不过我不会和杰洛他们合作的,要我跟他们联手简直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绽放出一个坏笑,“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已经遭遇我的手下袭击了,要是死在这里,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贫弱了。” 瞧瞧这小人得志的嘴脸!这家伙根本没有竞技精神,他果然只想着搞钱! “我相信他们。”我不想在这个话题深聊,不然容易生气。 我只想让他乖乖听我话,别在总统手底下干活给我做搅屎棍。 “下一个终点是芝加哥,我需要你的替身能力帮我追踪总统的动向,或者创造他独处的机会。” “我可以给你制造一些恐龙。他们只要闻过对方的气味就会自动追踪,也可以对他们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 这就不错了……我也没指望迪亚哥能给我多少帮助,他可能只是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虽然以我现在对他的了解程度我能够模仿“骇人恶兽”,但绝不可能像他本人那样持久的使役恐龙,这样根本无法用于侦察和追踪。 他的能力真的好适合搜寻,我越来越觉得他像只狗了…… 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金毛脑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我起床拉开了窗帘,让日光晒了进来,准备换身衣服弄点吃的。 一回头看见迪亚哥·布兰度还懒洋洋地赖在我床上,修长的四肢舒展开来……还穿着马靴。 “你怎么不脱鞋就上我的床!” “不脱鞋怎么了?……喂!你居然为了这种事打我!?” 所以说狗不可以上床是有道理的! 我气到立刻把他赶了出去,喊了客房服务换了一整套床上用品。 迪亚哥·布兰度不打算在堪萨斯城逗留太久,否则后面的赛程差距会追不上来。 他离开后,我和曼登提姆分头行动,我负责搞钱,他帮我搞了些欧洲制造的高级炸药。 露西告诉我五天后在芝加哥将举办一场宴会,专门宴请赞助商和政客名流,总统和他的夫人也会出席。 这是个很适合下手的场景,从他出发到宴会场所,再到他回程,能够算计的节点很多。1890年还没有专门设立什么总统保镖的机构,现在保护总统的都是他从华盛顿警局和军队里抽调过来的人,人手就这么点,想要面面俱到很难。 露西的行动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我们到达芝加哥后,她很快就替我搞到了宴会所在酒店的布局图,和芝加哥政府公邸的平面图。 “前面那个就算了…后面那个你是怎么搞到的?”我忍不住问了她。 露西·史提尔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喝茶,非常理所当然地讲了她如何在图书馆搜到芝加哥城市历史,找到了市政公邸的设计师,然后又去找到那名设计师的后人,以收藏为由花大价钱收购了对方手里的设计图纸。 “露西你太厉害了……”这执行力简直了。 她对我的称赞不以为意,脸上还带着一些忧愁,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这样真的能行吗?” “没事,就算失败了,吓他一下也好。”我不以为意地说,“他准备杀害你丈夫,害你心惊胆战,那就让他也品味下同样的滋味。” …… 晚上八点。 深夜的行政公邸也依然灯火通明。 漂亮的草坪上,有零星的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在巡逻。 总统赴宴带走了一半以上的警备。 我站在屋顶拿望远镜观察着不远处总统所在的车队。 一声剧烈的爆炸传来,其中一辆车的油箱爆炸着火了。保镖们匆忙下车,在附近寻找可疑人士。但那是我利用迪亚哥的小恐龙带着炸药提前钻入汽车后制造的恐龙□□,他们不会找到任何人。 保镖们护送着总统和总统夫人下了马车,将他们两人围了起来。 紧接着我看到法尼·瓦伦泰下了指令,然后他率领一小部分人往公邸方向往回走。而总统夫人生气地对他的背影骂了几句,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法尼·瓦伦泰果然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他一定在怀疑是否是出发前车上被装了炸弹,而他本来就认为有内鬼,所以一定会回公邸搜查证据。 他上钩了。 现在这剩下一半的警备人员会优先去调查车库。车库里也被我藏了恐龙炸弹,被我下了指令,一旦闻到门外出现人类就引爆炸药。 总统的保镖们就会因此不断地被爆炸吸引,分流再分流,直到保护总统的人数减少到我可以简单解决的地步。 法尼·瓦伦泰在二楼的会客室里等待下属汇报情况,现在门口有两名保镖,房间内有一名贴身保护。 人数已经下降到我预期的最低了,非常好。 我爬进了通风管道,让模仿游戏敲晕了门外的保镖,从门缝里渗入进去。 我看见总统脸色凝重地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不对劲…这次的敌人恐怕是替身使者,和上一次的背叛者不是一个人…他想做什么?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目的才行。” “制造爆炸的能力……难道是帮助背叛者逃跑的同伙?” 「你选择模仿“世界”」 巨大的银色替身出现在了空旷的会客室里。 唯一的贴身保镖还在窗边警戒着,他什么也没看到。 法尼·瓦伦泰注意到模仿游戏的时候,保镖已经在时停中被击晕昏倒在地。 粉色的男人很冷静,并没有因为只剩他一人而大喊大叫,他瞪视着我的替身,慢慢说道:“…原来是你!我在火车上就看到过的银色替身,你从第一赛程开始就在追踪我……” ?我当时让模仿游戏拟态成了小飞虫,和“世界”长得完全不一样他为什么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长着兔耳的银白色替身从他身后显现,与我的模仿游戏一样浑身都是银色的无机质质感,两者冷漠地对峙着。 我不可能让模仿游戏说话暴露自己,所以直接对他出拳攻击! 「提示:法尼·瓦伦泰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破坏力a,速度a,射程范围c,??」 兔耳替身是在模仿游戏接近总统5米左右接住了的攻击,但感觉他并不熟练格斗,动作有些僵硬…… “你是来夺取遗体的!”粉色胖子灵活地跳到了书桌后面,拿起了一份报纸,指着我的模仿游戏大声说道:“你想要遗体实现什么愿望?说给我听吧,我们可以进行交易……我想这世上大部分的愿望我都能帮你实现,你不必费尽心思与我做对!” 他站在了通风口的正下方,我能看到他金色的后脑勺和凸出的柔软粉色肚子。 他好像在拖延时间等待能力触发?还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刚才和他的替身对拳的时候没有感受到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你想要金钱?还是名誉?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或者说,你对我法尼·瓦伦泰有什么误解?”他还在喋喋不休地和我的替身说话。 “我,法尼·瓦伦泰收集遗体只为了让美国变得更加强大!我向你保证,我毫无私心!我的所行所为皆为正义!不要与我、与伟大的美利坚对抗了!”他对着我的替身开始宣讲自己,措辞很普通也很有力,抑扬顿挫地语气十分有感染力。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5%」 模仿游戏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受不了了……他再不发动替身能力我只能偷袭抢走遗体了…… 他这个位置实在太适合我偷袭了,他到底在等什么啊! 我忍无可忍,开启了“goopany”,利用绳索能力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他脑门砸。 宣讲的声音戛然而止,兔耳替身也随即消失了。 “……” 37、告密 “事情就是这样…我拿到了总统手里的心脏遗体。” 露西·史提尔和曼登·提姆安静地听完我的叙述,许久没有说话,似乎都被我如此顺利的行动给震撼到了。 直到曼登·提姆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dio竟然愿意为你提供帮助,你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 重点是这个吗! “没有,都说了我不是他女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牛仔灿然一笑,“若是输给他,我会很不甘心的。” “…比起这个,提姆先生这段时间遇到总统派遣的杀手了吗?” “有一位需要小心,他是一名替身使者,能够制造金属气球狗通过气味追踪对手。我费了不少力气才躲过了他的追踪……不过他现在已经来到芝加哥了。” “那看来是调过来追踪我了。” 我曾用手拿过烟灰缸砸总统,虽然我戴了手套防止留下指纹,难保烟灰缸上面还残留有我的气味。 还是大意了一些。 “这几日头部选手也要到达了。”露西·史提尔提醒我道。 “史提尔先生那边没什么异常吧?” “一切都很正常,总统也没有来调查我们。” “员工名册里把我放进去了吗?” 露西·史提尔点点头,“我把你的信息替换掉了一名请假了的女员工……这样做真的好吗?” “遗体失窃后他一定更着急了,必须留好后手。” …… 下午两点,总统带着他的夫人站在观赏台上和民众们一起迎接奔向第五赛程终点的骑手们。 为了避开总统的耳目,我用模仿游戏变成小飞虫在乔尼·乔斯达他们经过主干道时,偷偷告知了碰头地点。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转冷,我穿上了风衣,围了一条围巾,把脸遮掉了大半,孤身一人来到芝加哥城外两公里左右的废弃厂房里。 我无所事事地等了有半小时左右,才看到两人骑着马踏入了工厂。 “抱歉久等了,我们置换装备花了点时间。”乔尼·乔斯达同我打招呼道。 他换上了一件和针织帽同色的浅蓝的加绒套头衫,而杰洛·齐贝林也内搭了一件长袖。两人似乎对自己形象十分有想法,换了秋冬装也尽量和自己原本的衣着风格相搭配。 和他们比起来我的深色风衣真是朴实无华,主打一个低调保暖。 杰洛·齐贝林下了马,走到我面前夸赞道:“你的围巾真好看!紫罗兰的颜色与你的黑发很相称,我平常很少夸人,但你这套搭配很有品味哦!” 啊?啊……意大利人这么会夸夸吗!我全身上下好像就这一条围巾比较亮色了…… “你的围巾可以送我吗?”他忽然问道。 “诶?你没有准备吗?”我摘下了围巾递到他手里。 乔尼·乔斯达在一旁嚷嚷道:“你别给他!他有买围巾啦!” 杰洛·齐贝林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直接把我的毛巾戴在了脖子上,“你等一下……” 他从自己的旅行囊里翻出了一条和他身上的长袖底衫一样的白色围巾给我系上。 “…干嘛要换一条啊?”这么喜欢我的围巾吗? “难得的机会,和女神讨要一下幸运物。” “好吧……”大概就跟迪亚哥跟我索要手帕一个逻辑吧…… “对了,”我把干瘪的心脏拿了出来,“我从总统那里偷到了遗体部位。” 乔尼·乔斯达呆愣了一秒,才接住遗体,“你究竟怎么办到的!?也太厉害了!”说着说着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乔尼·乔斯达对你的好感度+15%」 「你对乔尼·乔斯达了解程度大于25%,乔尼·乔斯达对你好感度达到50%,解锁技能。」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他惭愧地低下头说:“可惜我的左手和脊椎被赫特·潘兹抢走了……” 他与我讲了他们与砂男遭遇战,我才知道迪亚哥所说的手下就是砂男。因为这场战斗,他们俩负伤严重,虽然被赫特·潘兹救下,遗体却被抢走了。 但他也不是坏人,他为了不让乔尼·乔斯达失去替身能力,给他留下了一小节尾骨。 “他似乎是杰洛祖国那边的人,他究竟为什么要收集遗体?” “意大利那边…哦,难道是梵蒂冈派来的吗?这位圣人来头不小啊。”结合我所看到的圣人形象,那标志性的荆棘头冠加上遗体手掌上的贯穿伤,其实差不多能猜到是谁了…… “我看看他现在在哪里。”我拿出水晶球,唤出了“隐者之紫”进行念写。 水晶球中逐渐显现出粉色妹妹头的身影,他所在的位置是…行政府邸! 竟然还滞留在芝加哥! “看来他夺走了乔尼手里的遗体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总统了…怎么不找迪亚哥啊,是觉得为了一颗眼球跟他打架太浪费时间吗?” 甚至总统可能都是这么想的,就这么让他一直持有眼球到最后再收割……好吧,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看上去真的对遗体没那么在乎的样子。 “你该不会要直接去找hp麻烦吧?”杰洛·齐贝林插着腰说道:“你小心点,这家伙特别小心眼。如果是教廷派来的,那他一定是个狂信徒,恐怕没那么好交涉。” “和他约定让乔尼治好腿伤,再让他把圣人遗体带回梵蒂冈封存不就好了,说到底大家的最终目的都不相同,还是有交涉空间的。” “他怎么可能信你嘛……”乔尼·乔斯达皱眉说道,“若是都能通过协商解决的话,我们也不会争抢到现在。” “没错,所以我说的交涉,是在我打服了他,把他身上遗体抢走以后进行的。” “这个思路不错!我喜欢皆大欢喜的结果!”杰洛·齐贝林非常捧场,“再说了,我们不过是吃了他几个牛肉三明治他都能记恨到现在,我早就想教训他一次了!” “特别小心眼的是你吧……”乔尼·乔斯达无力地吐槽道。 剩下的遗体就在接下来第六赛程路段,为了不影响他们比赛,我们简单聊完就分别了。 在这之后的第二日,迪亚哥·布兰度才到达了第五赛程终点。他又一次擅自潜入了我的酒店房间,不过这次很老实地窝在沙发椅里,没有爬我的床。 “我的恐龙用着很舒服吧?你有探出总统的替身能力吗?” “没有。” “那真可惜…不然我会考虑和你联手在芝加哥把总统解决了呢。” “你才不会呢。你的马应该修养的差不多了,打算第六赛程发力追上头部了吧?不可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很关心我呀。”迪亚哥·布兰度笑了笑,“你猜的没错,我不打算在这里久留。我特地腾出时间来找你,只是因为我十分挂念你,并打算亲口告诉你一个消息。” “我已经和总统的人接头,把总统在意的背叛者情报透露了出去。”说到这里,迪亚哥·布兰度双手叠交在腿上,微微前倾了些,从下往上注视着我,仔细地观察我的表情,“我告诉总统的人,我看到了一名娇小的金发女性与乔尼·乔斯达他们接头,但因为我的马肌肉受伤了,我无法追上他们故而不知那人究竟是谁……如何?我可是很贴心地没有把你出卖哦?这样一来你可以继续躲藏在暗处盗取遗体。” “……” 卧槽!这个混蛋他故意的!!! 他到底怎么猜到我在帮露西遮掩的? 迪亚哥·布兰度显然被我震惊生气的表情取悦到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目的…”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很简单,我听说总统那边已经确认犯人至少有两名,一人是潜入了行政大楼的背叛者,而另一人则是涉嫌暗杀总统的爆炸犯。显而易见,能够模仿‘皇帝’的你就是后者……那么前者究竟是谁?” “那个人是名普通人,并有条件得知总统的秘密,他一定是大赛有关的工作人员,且是个有机会接触到总统的核心人物,最重要的是他与你有交集……那么答案呼之欲出了,那就是史提尔夫人!她得知了秘密后担心她的丈夫会被总统卸磨杀驴才决定反抗总统,而你作为她的朋友自然而然会为她遮掩。” “你到底想干嘛!”我简直想上手揍他一顿了。 “哈哈…”迪亚哥·布兰度仍然保持着微笑,“亲爱的,你总是喜欢发善心做无谓的事情,真是没吃过苦头的大小姐才会有的余裕。我这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好让你明白该做什么选择。总统的赢面那么大,你为何要绕远路去帮乔斯达和那个金发小妞对抗他?” “现在把史提尔的老婆推出去,你就可以继续隐身了。只要与我联手,继续假意与总统合作,在比赛的最后阶段出其不意抢走完整的遗体就好了!” 他在逼迫我。 我不能确定自己能否救下露西·史提尔,就算救下了,她也一定被美国全境通缉,和他丈夫一起陷入被迫逃亡的悲惨境地。 已经是歹势了…… “但是我拒绝。” “是吗……”迪亚哥·布兰度收起了笑容,站起身面容冷峻地看着我,淡漠地说道:“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吧,你迟早会选择我的。” 他说完打开窗户,一个纵身跳了出去,消失在了街头。 我思考了片刻,决定出门用电话亭先和曼登·提姆通话告知紧急事态,让他随时待命帮助史提尔夫妻两个逃走。 打完电话,我迅速来到sbr大赛工作人员所在的办公大楼。大楼已被治安官包围了,有几名穿黑衣的保镖正拿着员工手册在里面一个个盘问员工。 我拿出水晶球开始念写露西·史提尔的位置,那是……她坐在窗边,正在翻阅一本书,她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书架,史蒂芬·史提尔正在用梯子爬到书架上拿书。 这么大的书架……她在市图书馆!总统的人还没找到她! 我通过模仿游戏在城市里飞速跳跃,以直线距离前往图书馆,就在我进入图书馆大门前的一刻,有人喊住了我。 “请你等一下。” 身材高挑、留着粉色妹妹头的赫特·潘兹站在我身后,他的手中还拿着一罐喷雾。 38、爆炸犯 “你就是那名爆炸犯吧?”赫特·潘兹举着喷雾对准我,防止我做多余的动作。 我为了表示诚意,假装收回了模仿游戏,让模仿游戏变成小虫的模样蹲守在我的耳后。 我坦诚道:“的确是我。” 他也同样表示诚意垂下了手,不再拿喷雾对着我,解释道:“现在总统正在搜寻sbr大赛中的金发女性,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露西·史提尔。只是他们都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并没有立即将她列入嫌疑人范围,而是优先在其他员工中搜寻。幸运的是,我抢先一步来到这里,遇到了你……你才是那个主谋吧?” 他故意压低了声线在说话让他的声音显得很中性,总觉得他本人声音并非是这样……难道说…… 赫特·潘兹是位女性! “你想把我交给总统吗?” “我不会这么做,但是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同伴。”她冷漠地说道,“你想救下露西·史提尔吗?” “没错…我打算带她逃走。” “这是下策!”她冷冷地打断我,“即使现在逃走了,一旦被抓到,她和她的丈夫一定会被处以极刑,你心知肚明。” “…你有什么办法?”她果然是来和我交易的。 她突然抬起手按下了按钮对我喷雾! theworld! 我立刻使用了时停能力,在粉色如同奶油一样的喷雾喷到我脸之前我离开了原地,抢走了她手里的喷雾罐,并让模仿游戏变成水银的形状禁锢住了她。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 性别:女 替身:?? 替身能力:能将本体的身体化为肉雾喷出,在触碰到对方身体的情况下使用也可以削减对方的肉*体也可以治疗伤口。 替身面板:破坏力d,速度c,射程距离c,精密度e,?? 了解程度:10% 好感度:30%」 “…什么!?你什么时候!!!”赫特·潘兹震惊了一下,立刻喊道:“我没有打算攻击你!你先放开我!”并试图用手去勾她腰间的另一罐喷雾。 好神奇…她的替身似乎是普通人也能看到的喷雾罐头。 而且赫特·潘兹也不是本名…… 她喜欢先发制人,利用交谈时双方距离拉近到她喷雾射程范围内,趁对手大意的时候进行攻击。 攻击性很强的人…结合之前乔尼他们的经历看,也可能是防御过度的反应。 「你对??的了解程度+5%」 “请你先说清楚要用喷雾对我做什么,麻烦你礼貌一些,别一上来就动手。”我让模仿游戏分出一根触手把她的另一罐喷雾也顺走了。 她脸上冒出了汗水,咬牙说道:“我的替身能力…能够易容,被我的肉雾所沾到后,你可以选择你遇到的任何一个人,变成对方的模样,无论是样貌、声音甚至是气味也能模仿……”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很适合躲避追踪的方法。” 她的替身能力很有用……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可以进行治疗的替身能力,不能轻易放过她。 我让模仿游戏松开了她,但没有把喷雾还回去。 “在我还你喷雾之前,我希望能够加深我们之间的了解,避免像现在这样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我示意她跟我走到图书馆附近公园的树林里,在这里既可以观察图书馆的情况,也可以掩藏行踪,毕竟我们在门口大打出手的话实在太显眼了。 她脸色阴沉地跟着我,整个人像一只紧绷的猎豹一样,随时都会发起攻击。 “放轻松,我并没有想和你交手。”我把喷雾放在了地上,微笑着说:“首先请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赫特·潘兹看了一眼地上的喷雾,神色凝重地说:“抱歉我的行为让你产生了误会…我隶属于罗马法皇厅,是梵蒂冈的人,我只是希望通过这场比赛把所有的遗体收集齐。” 「你对??的了解程度+5%」 “很巧,我的目的之一也是集齐遗体看看这位圣人能引发怎样的奇迹,是否真的能帮助乔尼·乔斯达重新站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乔尼·乔斯达早就可以站起来了……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这个认知才无法站起来。” 我吃了一惊,“什么!他可是脊椎神经受伤导致的瘫痪怎么可能……” 难道是圣人脊椎部位引发的奇迹?将我瞬移到乔尼面前是第一次奇迹,将他的瘫痪治好是第二个……? 见我沉默了,她继续道:“你只是单纯地在帮助他人实现愿望?” “我有自己的愿望,但是我不确定是否能依靠圣人遗体实现……乔尼他只是想重新回到正常生活,倘若圣人在世一定会愿意救助这样的弱者吧,所以我打算帮助他。” 「??对你的好感度+10%」 “我认同你的理念。只是……”她那英气的面容流露出了一些悲伤,“我有必须将圣人带回梵蒂冈的理由。” “我是一名罪人。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将圣人带回法皇厅洗清我的罪孽。” 她应该做过什么错事一直十分悔恨,才决定来到美国参加比赛,她的这份罪恶感在驱使她行动。 她的能力和肉*体、救治相关,难道说她曾经也很想救下某个人?易容又是因为…… 「你对??的了解程度+10%」 「你对??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25%,解锁技能」 “你难道…一直在悔恨某个人的逝去,恨不得自己替他去死?” 赫特·潘兹瞪大了双眼,嘴唇翕动了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了良久她才苦涩地回答我:“我已经把的生命完全献给了主……因为我做不到以死谢罪……” 被我说中了…… 她闭上眼,轻声对我诉说道:“那是无法被原谅的罪,我小时候为了自己活命,抛下了自己的亲弟弟,害他被熊吃掉,我却自己一个人逃走了…大人们不停地安慰活下来的我,可是我知道我做了卑鄙的事才活下来,我是一名罪人。所以我一定要洗清这份罪孽,否则我无法活下去……” 「你对??的了解程度+15%」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很抱歉让你感到难过了,但我想,无论如何你活下来了,你的存在对于其他人来说一定是有意义的,而不是单纯的为了过去的错误赎罪。” “我的存在就是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她不再难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只要她还对过去耿耿于怀,她就永远会坚信只有上帝能宽恕她的罪孽。我也能利用这点来说服她和我进行合作,至少不要先想着把圣人遗体带回梵蒂冈。 「你对??的了解程度+5%」 「你对??的了解程度达到50%,解锁技能」 于是我跳过了这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圣人遗体会出现在北美洲?” “据说是亚利马太的约瑟绘制的地图指示了圣人遗体的位置……” “对,没错。我在问的是为什么?祂明明葬于耶路撒冷。” “这……”赫特·潘兹皱起眉头,仿佛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说那位圣人,是凭借自己的意志跨越了大洋来到了北美洲呢?如此一来,你还想把祂带回梵蒂冈吗?” “但是教皇下了指令…”她有些混乱,但显然已经被我说动了。 “代行者终究只是代行。我并非指责教皇的命令是错误的。但是我想,我们是有机会见证圣人的意志究竟是什么。所以在集齐遗体这个大前提下,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你觉得如何?”我让模仿游戏捡起两瓶喷雾,递给了赫特·潘兹。 她拿回了自己的物品,仔细打量了我许久,由衷地感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承认你各方面都很厉害。若是你的话,一定能从总统手里抢夺遗体吧。” “啊…关于这个,我已经从他手里抢到了心脏。” “……那么你准备拿走我身上的遗体吗?” “你打算让我易容成金发女性引走总统的追查对吧?以防万一,遗体还是不要集中在我这里比较好,由你来保管才是最佳的方案。” “即使我有可能带着这些遗体逃走欺骗你,你也要替露西·史提尔抗下追杀吗……”她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是一名虔诚的教徒,所以我信任你。” 赫特·潘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我面前画了一个十字后,郑重地说道:“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到时候我会处理一具尸体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让金发女性这条线索彻底断掉。” 「??对你的好感度+5%」 …… 我靠着赫特·潘兹的肉雾更改了自己的发色,我理了理金发,让它从兜帽里露出来,垂落在我的肩膀上看起来更显眼些。 距离总统下达搜查令已经过了三天,他们一直在针对大赛主办方所在的大楼里的员工进行盘查。 我看到一名黑人带着好几只奇怪的气球狗出入大楼,与此同时收到了发现可模仿对象的提示。 这个人就是曼登·提姆提及的替身使者! 凛冽的秋风将我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我戴上了防风镜和围巾将脸全部遮了起来。 我让模仿游戏拿起手枪,扳下击锤,在精密度a的加持下,对准了其中一只气球狗射击。 火光闪过,气球狗身上只留下一道弹痕。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那名黑人敏锐地通过射击方向看到了我。我立刻撤离,让模仿游戏带着我飞奔。 敌人如同一名老练的猎人,驾驶着汽车,在钢铁丛林中驱使他的金属猎犬追踪我。 我依照正常逃犯会选择的目的地,流窜到了火车站。 芝加哥作为连接美国东西部的铁路枢纽,在这里随便上一辆火车就能逃走。 “准备通过火车逃走吗……真是天真的世界。”我听见他这么说着,掏出了几根铁钉,又吹出几只气球狗。 装载货物的铁路工人看到突然冒出来对他们嗅来嗅去的气球狗吓一跳,下意识地叫骂了一声踢了狗一脚。 那只气球狗像活物一样“咬”住了他,嘴巴变回了钉子模样直直穿过他的大腿令他血流如注! 工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抱着大腿来回滚动,其他工人则吓得立刻四散。 而替身使者看都没看他一眼,插着口袋走到附近的岗亭,出示了证件后,冷漠地下令道:“我以总统的密令追捕可怕的逃犯,请暂停火车运营配合我的工作,接下来会有总统的人过来保护你们。” 我从火车顶部跳到月台上,金色的发丝飞扬,在阳光下异常显眼。 “金发女人……”他身边的气球狗对着十米外的我闻了闻,只有其中三只朝我漂浮了过来。 “我的管钟(tubularbell)闻过两件物品,一件是堪萨斯市政大楼里那台联系过曼登·提姆的电话,另一件则是致使总统大人受伤的烟灰缸…的世界。是后者闻出了你……你就是袭击了总统的爆炸犯!” 39、月台 “逃到铁路枢纽的你必败无疑!这里到处都是钢铁,我会将我所触及的金属全部变成气球飞起来!如此一来,这整个火车站将布满我的力量,成为你的处刑台的世界!我要狠狠地拷问你!让你供出共犯,然后再也不敢对抗我们的世界!” 他整个人贴在铁轨上用力吹了口气,这节铁轨迅速膨胀起来,变成了一条会飞的蟒蛇,慢悠悠地飘荡起来。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我举起左轮,借着射击,将火焰发射出去,火焰瞬间烧掉了他制造的大部分金属气球。 “不愧是爆炸犯…你的替身能力是和火焰相关吧……你真的太危险了的世界,必须把你抓住!” “呵呵…你试试看?我的爆炸能力和你的金属气球究竟谁更胜一筹?”我微微抬起下巴,对他嘲讽道。 我听见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对方摸着车厢的铁皮,用力地吹气,整一节火车都被他制作成了气球,如同一个巨兽朝我飞来! 不过他的气球速度太慢了,在他刻意驱使下想要接近我也很难,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会把这里所有的金属制品都变成密密麻麻的气球封锁我的路线。 而且我不能随便使用普通炸药对轰,炸出的金属碎片如果被他变成了小小的金属气球将会更棘手。 我原计划是勾引他往伊利运河河畔,在空旷无人的地方打败他,制造两败俱伤的假象后,借由赫特·潘兹的肉雾伪造一具尸体来摆脱追踪。 但是对方的能力特性导致他不会继续追着我跑…… 没办法了,只能在这里速战速决! 我的右眼能清晰地看到面前每一样东西的运动轨迹,模仿游戏也一样,它迅速地挥拳烧掉了近身的金属让我能够平稳地对敌人释放火焰罩! 我要消耗掉他周围的氧气让他缺氧,叫他再也无法制造金属气球!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周围的气球发疯似的开始乱窜。 「你开启了“goopany”」 「你使用了“巴丝特”的磁力技能」 我给自己上了磁力控制的斥力,让那些发疯的金属气球无法近身,紧紧盯着眼前的敌人的状态。 氧气已经耗尽了,两分钟了,他应该顶多再坚持30秒…… 我的右眼忽然瞥到了一抹光亮。 在我的右前方,十五米外,一节车厢的后面,有一名替身使者—— 我注意到的一瞬间,那人探出头举起了手枪毫不犹豫对我射击! “巴丝特”的磁力作用下,原本瞄准了我头部的子弹擦着我的头发击中了我身侧的金属气球产生了跳弹现象……我的第二个护目镜又碎了。 “……” 此时金属气球纷纷变形成原本的模样,一个个从空中坠落,对手因为窒息晕厥了过去,再也无法控制“管钟”了。 「你成功击败??,获得奖励:射程范围+40,精密度+40,hp上限+2,mp上限+4」 我紧紧盯着十五米外的粉色身影。 没想到法尼·瓦伦泰亲自到达了现场来逮捕我!而且我的右眼能感知到,他的身体里居然又有了新的两个遗体部位! 难道就在这几天的时间他的手下又从乔尼手里夺走了新的遗体?! “多亏了麦克·o,我终于能够亲手抓住你了,果真是个女人…难怪啊……” 在一块巨大的铁片将要砸到他的一瞬间,他消失了。 下一秒他又从一根靠在车厢壁上的半截铁轨后面走了出来,银色的兔耳替身面无表情地替他挪开了这根巨大的铁轨,好让他顺畅地走直线通过。 “…难怪我一直觉得你很心软,你一直都没有打算真正暗杀我吧。” 这是什么能力!?真正的空间瞬移?不,没有跳提示…我没猜对…… 他当时在行政公邸为什么不使用这个能力?是有什么触发的条件? 我记得他的替身射程在五米左右……不管怎么说,现在绝不能让他近身! 我立刻让模仿游戏带着我跳离了原地。 而就在我起跳的一瞬间,我脚边一块正在燃烧的铁片坠落到地面所产生的缝隙里,忽然钻出一条银色的手臂抓住了我的脚! 卧槽!!怎么跟鬼一样哪里都能钻出来啊!!! “theworld!!!” 我开启了时停技能,让模仿游戏掰开了那只手,然后迅速地撤离到五米远的距离。 不行,他的替身能力能够瞬移的话,五米也不是什么安全距离……但是我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办法…… 和他周旋一会儿? 我本就想探查他的替身能力,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哦…”他从地上爬了出来,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在肩头,“你在公邸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方法放倒了我的保镖吧…看上去像是瞬移,其实是在我所不知道的时间里做了这些,你能够停止时间吗?” “……” “看来我猜对了啊,真是危险的能力呢。” 他慢慢地踱步走向我,明明是个胖子,走路却十分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我对你很感兴趣。既然你并不打算暗杀我,那么只要你放弃遗体,愿意乖乖替我做事,我就会放你一马……也放过你想庇护的某个人。”他神色傲慢极了,似乎认为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空旷的月台上到处都是钉子和铁块,把地面砸得坑坑洼洼,两侧的火车也被麦克·o剥离得破败不堪。 一阵狂风吹过,将报刊亭里的报纸吹散到空中,其中一张报纸向我迎面而来。 我挥开报纸的同时,听到一声轻快的“咚锵~” 有人紧靠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头发,发出了奇怪的拟声词。 明明总统就在我眼前,我身后的又是谁!? 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心头,上一次让我感到如此恐惧的还是dio…… 我立刻开启了时停,在静止的世界里,法尼·瓦伦泰和他的银白色替身分明还在五米外。 而我身后的则是…… 另一个法尼·瓦伦泰!? 他看上去比另一个总统瘦了许多,但是是他本人没错…… 类似影分身的能力?还是不对。 时间停止失效了。 我身后的法尼·瓦伦泰移动了眼珠,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亲身经历了一次时间停止,还真是奇妙的感受呢。” 而胖一些的法尼·瓦伦泰则捡起了地上的报纸,拍掉了上面的灰尘,攥在了手里。 报纸……上一次在府邸的时候他也拿起了一张报纸……为什么是报纸? 我立刻举起左轮对着那张报纸开枪。 他攥着报纸的手被子弹射穿了个孔洞后,并没有飚出鲜血。 “你在试探我的替身能力吗?”他伸出手掌,将伤口秀给我看,“没有用的哦?我劝你不要在做无谓的努力了,你好好看看周围的环境吧!” 被他一提醒,我才发现明明我们还在月台上,但地面不再有坑坑洼洼的坑洞,而火车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的战斗痕迹。 ……就连麦克·o也不见了。 “这就是我的替身能力!恶行易施(dirtydeedsdonedirtcheap)!” 「提示:法尼·瓦伦泰的信息已更新」 完全搞不明白……啧,既然攻击本人无效,那就殴打他的替身试试! 我立刻让模仿游戏对着兔耳替身一顿欧拉! d4c被揍得身上的粉色线条都开裂了,法尼·瓦伦泰本人身上出现了许多方形的孔洞,他捂着柔软的肚皮,笑了笑:“真是个凶狠的小野猫……这是门格海绵,只要我处在这样的状态,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门格海绵?分形?无限的面积?”开什么玩笑忽然出现几何数学是几个意思? “没错……”法尼·瓦伦泰话音刚落,d4c突然一个翻身把我的模仿游戏按倒在地。 theworld! 我让模仿游戏掀开了d4c,却发现模仿游戏半个身体都卡在了地面上,就好像游戏出了bug一样角色卡死的状态,根本动弹不得! 5秒过去了,我仍然无法让模仿游戏脱离这种卡死状态。 “嗯…这样一来,你就无法利用替身攻击我了。”粉色胖子身上闪现了一秒另一个法尼·瓦伦泰幻影。 然后他的身上再也没有什么门格海绵。 消瘦的法尼·瓦伦泰走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嗓音柔和地对我说:“好啦,乖乖不要动。” 火焰技能在冷却,依靠“哦!孤独的我”或者hp的“护霜旅行者”摆脱控制?不行我的模仿游戏被禁锢住后我无法唤回也无法逃离……而短时间内不解决困境的话我的技能全部都处在冷却状态反而更危险…… 我眼睁睁地看着d4c走向我,银色的手指挤压我的眼眶粗暴地将那颗圣人眼球抠了出来,巨大的疼痛感席卷而来,我的脑子仿佛都被挖掉了一部分。 我痛到呻*吟了一声,忍不住弯下腰来,法尼·瓦伦泰从我身后揽住了我。 “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吧。” 什么意思…… 粉色胖子露出他的双下巴,得意地同我解释道:“你现在处在相邻的平行世界里,而你身后的男人正是另一个我!为了让你乖乖听话,我将你的替身半截身子禁锢在这个世界,一旦失去替身的力量,你本人就只是个毫无威胁力的娇弱小姑娘!” 「提示:法尼·瓦伦泰的信息已更新」 法尼·瓦伦泰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仔细地端详我,“…好了,我要暂时把你放逐在这个相邻世界里。等你好好反省过以后,我们再谈谈吧。” d4c将我的替身拉了出来。 我犹豫了一秒是否趁现在反击,但最终放弃了。 “我会先和她好好聊聊的,她一定会理解我们的。”我身后的法尼·瓦伦泰对另一个自己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 法尼·瓦伦泰带着他的d4c走上火车的阶梯,关上了车门,消失不见了。 40、瓦伦泰 “平行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法尼·瓦伦泰放开了我,没什么表情地解释道:“如你所见,这里依然是芝加哥的大中央车站,与你原本所在的基本世界稍微有些不同罢了,你大可以自己去确认。” 我走到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迅速浏览了一遍。 日期一样、大赛进程一样、选手也一样…… 报纸上还有一格总统法尼·瓦伦泰的照片,报道了他随着大赛,来到芝加哥与本地的企业家会谈,商讨芝加哥未来产业发展方向的新闻。 如果这是幻觉的话也太逼真了。 所以这是真正的平行世界?总统拥有和我的“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类似的能力? 不对,时间和地点与基本世界是一样的,所谓的相邻世界应该只是基于粉色胖子为主轴衍生出来的平行世界,就像是一颗树,d4c将我从树干带到了树枝罢了。 而我的能力更像是直接从一棵树跳到了另一棵树……不过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想。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爆炸犯小姐吧?” “我叫石川阳子。”我转过身,摘下了兜帽,平静地与他自我介绍道。 事到如今我被他放逐在平行世界,能否回到原来的基本世界全看他的意念,在我找到破局的方法之前不可以展露敌意做无谓的对抗,更甚至需要讨好他来进一步加深对他的了解…… “你是东洋人啊…难怪我觉得你的面容与发色有些不协调。” “金发算是比较显眼的特征,就与我最开始穿黄色雨衣一样,标志性特征能误导搜寻方向。” 法尼·瓦伦泰不置可否。 这个平行世界版本的法尼·瓦伦泰非常的英俊帅气,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平添了一些成熟的韵味。 他领着我走出了火车站,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坐上了一辆马车,就好像他单纯的只是去车站接到了我这名旅客一般自然。 他坐在我的对面,姿态放松地靠在马车柔软的座椅里闭目养神,完全不担心我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脑子抽风对他行刺。 这点来说不得不佩服他的气量,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曾经刺杀过自己的凶手共处一室的,即使这个凶手来自平行世界。 我又一次来到了芝加哥行政公邸,只是这次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入。 一楼有一间小会客厅,总统夫人斯嘉丽·瓦伦泰正坐在沙发里一边看报纸一边喝茶。 她看到法尼·瓦伦泰身后的我后,扯起嘴角说:“法尼,别告诉我,你浪费我们难得的下午茶时间,就是堂而皇之地去火车站接回来一个金发情妇给我看。” 和她优雅的笑容不同,说出的话语十分尖酸刻薄。 “这位石川阳子小姐是一名替身使者。”法尼·瓦伦泰并未生气,非常简单地介绍了我的身份。 看来他并没有瞒着他夫人替身相关的信息。 我向她简单行了个礼。 斯嘉丽·瓦伦泰闻言有些讶异,重新打量了我,“真是没想到…这样娇嫩可爱的小姑娘也会是替身使者?” “十分钟后我还有别的议程安排。”法尼·瓦伦泰掏出怀表看了眼,“她是我们的贵客,斯嘉丽,就暂时由你替我好好招待了。” 斯嘉丽·瓦伦泰笑容满面地答应了,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到她身边。 “你是日本人吗?你的名字真可爱,阳子在日语里是什么意思呢?” “太阳的孩子…大概是这个意思。” “啊,这寓意真不错。”斯嘉丽·瓦伦泰给我倒了杯红茶,热络地与我谈天,其态度和最开始简直天壤之别。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你是天生的金发吗?” “不是,这是假发。”我扯掉了头发上的肉雾,露出了本来的黑发。 反正“金发女性”这条线索已经彻底按在我头上了,再加上我现在在平行世界,我没必要继续伪装了。 “难怪我觉得有些不协调,你原本的黑发像丝绸一样柔顺呢,啊,滑溜溜的…真可爱。”她像是在玩洋娃娃一样抚摸着我的头发。 “您先前在和总统先生喝茶吗?” “是啊…他上了个洗手间回来说要临时出门,又不和我说去干什么,真是过分。” 也即是说,他应该是预先被基本世界的总统通知了,才出现在了大中央火车站。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他出声的那瞬间,我的视线被报纸遮蔽了,而在这之后,我就处在这个相邻世界了。 触发条件不是报纸的话,难道是平行世界的法尼·瓦伦泰自己?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也太鸡肋了……我否定掉了这个猜测。 “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斯嘉丽·瓦伦泰凑近我,鲜艳的红唇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脸颊,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怎么这么喜欢打破社交距离…是不是太自来熟了点啊…… “你该不会在想我丈夫的事吧?”她戏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他关系很差?” “不…我并没有这么认为。” “哈哈,你别紧张啦。”她靠在我肩膀上,“我们没有关系不好。我刚才是故意的啦,故意的!谁让他放我鸽子!不过现在有你陪我,我很开心哦。” “哎呀…你这一身衣服灰扑扑的,一点都不可爱。让我给你换一身新衣服吧!”她兴冲冲地拽起我,拉着我的手走入她的衣帽间。 之后的两小时里,她不停地拿自己的衣服给我试,把我当成洋娃娃一样装扮起来,期间还故意摸了摸我的胸,摸了摸我的屁股…… 总觉得她在杏骚扰我,但是我也不敢确定,有些直女也很喜欢干这种事…… 最终她给我换了一身黑色夹杂了少许粉红的连衣裙,搭配了很像和服袖的长袖,长度正好遮住我的手背,下身则是小羊皮长靴。 她把我按在化妆镜前,亲自给我画了淡淡的妆容,然后趁机戳我的脸,弹我的嘴唇,不停地夸我可爱。 我已经被她折腾的生无可恋了……和麦克·o打架的时候都没那么累……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侍从的声音传来,“总统夫人,总统先生请您和石川小姐前往餐厅用餐。” “正好,让法尼也看看,我把你装扮得多么甜蜜可爱!”斯嘉丽·瓦伦泰心情十分愉悦地挽着我的手走。 总统早已经在餐厅等着我们。 侍从引着我,在总统的左手面落座,斯嘉丽·瓦伦泰则坐到了长桌对面。 法尼·瓦伦泰从我们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直到侍从上完菜,倒好了红酒后,才将目光移向他的夫人说:“看来你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如何?我把阳子打扮得很可爱吧?你能不能让她留下做我的贴身保镖?她比其他男人更让人放心吧?” “你要是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就不会提这样的要求了。” “我才不在乎呢。你已经打算收服她做自己的部下了吧?那么给总统服务和总统夫人服务又有什么区别呢?”她说着将餐巾放在了自己腿上,拿起叉子戳了戳盘里的芦笋。 我已经饿了,看到她的动作信号,毫不犹豫地拿起刀叉开始切烤三文鱼吃。 我吃了一会儿发现他们两人安静了下来,抬头发现他们都在看我。 “你吃饭的样子好像一只小仓鼠,真可爱。”斯嘉丽·瓦伦泰捂着脸痴迷地说。 “……” 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位总统夫人的性取向问题了…… 法尼·瓦伦泰点头道:“看你吃饭,连带着我都有食欲了,我原本还想为了减肥少吃一些呢。” 什么这个版本的总统那么瘦是因为有刻意减肥吗…… “亲爱的,你现在这样刚好啦,再瘦下去抱起来不舒服了,我好想念你肚子上软软的肥肉哦。”斯嘉丽·瓦伦泰当着我的面说道。 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 “好吧,我今天就放纵一回吧。” …… 晚餐结束后,法尼·瓦伦泰邀请我去休息室聊会天。 斯嘉丽·瓦伦泰则识趣地表示打算在庭院里散会儿步。 明明晚饭时法尼·瓦伦泰也喝了不少酒,在休息室里他仍然开了一罐啤酒喝。喝的方式也特别奇怪,他特意拿一支钢笔戳破了瓶身,拉开易拉盖,然后对着戳破的孔洞一口闷了啤酒。 好幼稚的日本男子高中生喝法…… 我默默地看他发出舒畅地打嗝声,随手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和在餐厅里吃饭的礼貌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此时,休息室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基本世界的总统出现在了休息室里。 他看上去比我印象中的瘦了不少,几乎和现在这个平行世界里的法尼·瓦伦泰一样了……姑且叫这个平行世界的总统法尼二号吧。 他居然这么快就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他打算多晾我一会儿呢…… 法尼二号皱眉问道:“死了一回?” “嗯。”法尼·瓦伦泰神色阴郁地说:“我回到基本世界后被赫特·潘兹和曼登·提姆埋伏了。赫特·潘兹这个该死的家伙……她抢走了遗体!” “你还有机会。” “没错…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计划,绝对能抢回来。”法尼·瓦伦泰来回踱步,忽然问道:“…比起这个,我拜托你的事如何了?” 平行世界的法尼二号答道:“我查过了,无论是大赛选手、工作人员还是登记过的观众嘉宾里都没有叫石川阳子,近一年海关记录里也没有她。” “这不可能啊…这不应该……”法尼·瓦伦泰喃喃自语道。 “我的替身能力,能让不同的世界同时存在于同一地点。” 他忽然一个大步来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严厉地说道:“然而我去了几个相邻世界,没有一个我会为了追踪所谓的爆炸犯来到大中央火车站!只有在一个非常遥远的世界里,我确实去了火车站,然而却只是因为公务小事不得不提前离开芝加哥! “……为此,我不得不提前通知了相邻世界的我,在车站联合逮捕你。” 法尼二号像是和他完全无关似的,站在不远处自顾自点燃了一支雪茄。 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我盗取心脏遗体之所以能成功,不仅仅是因为没有触发穿梭平行世界的条件,更重要的是,总统在使用能力透过相邻世界比对来获取当下情报的方法失效了! 他没有在相邻世界找到选择袭击他的我,所以没有办法及时做出决策! 在火车站月台,他也想抓取平行世界的我,但同样失败了,他想利用平行世界的我做什么?难道是…… 「提示:法尼·瓦伦泰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能力:可以穿越到平行世界。遵循唯一原则,除本人外,不同世界的同一物品或人出现在同一世界时会自动地吸引并湮灭」 “于是我再次遍历了许多相邻世界,但是都没有找到你……我可以断言!你和圣人遗体一样,是基本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41、平行世界 什么!?不可能啊! 我能理解安雅·罗克瑞文不会参与到抢夺遗体的任何事,所以法尼·瓦伦泰无法在相邻世界里找到我这个爆炸犯……但她一定是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啊! 否则我脑海中凭空出现的记忆又是什么!安雅·罗克瑞文这十八年来的人生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的本名是安雅·罗克瑞文,是英国籍,以这个名字再查一查?”我看向正在吞云吐雾的法尼二号。 “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法尼·瓦伦泰松开手,再次背着手来回踱步。 “我会找人去调查…你就继续老实待在这里吧!”他很快就下了决断。 “等等…提姆先生他如何了?” 赫特·潘兹本就在车站附近,她是知道我计划的,看样子应该是趁总统大意抢走了遗体。曼登·提姆又是怎么回事…他没听从我的建议保护露西·史提尔,而是追踪我来到车站? 反正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也无所谓被他们知道我和曼登·提姆之间有联系,我必须确认下他的状态。 “哈,你在庇护的那个人是他吗?”法尼·瓦伦泰侧过头,挑眉问道:“你喜欢他?原来你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男人啊……” “废话少说,他到底怎么样了!” “嗯…他现在在医院,被我监管起来了。毕竟他在联邦治安官之中很有些威望,我不能随便杀了他。” 「你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刚才说的是真话吗?」 「no!no!no!」 扭曲的粉色灵魂仿佛在对我嘲笑。 “我并非是滥杀无辜之人,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不会有事的。” “…我明白了,谢谢您。” 撒谎!!撒谎!!!他到底哪一句撒谎了?曼登·提姆到底怎么样! 他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离开了休息室,再一次消失不见了。 “你并不信任我。”法尼二号熄灭了雪茄,在烟灰缸里碾了碾,“虽然我不知道那边那位的曼登·提姆到底如何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即使他死了,我也能够从别的世界将完好无损的他带回基本世界,他依然会好好活着。”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平行世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算作是同一个人!” “即使拥有不同想法和过去,他也一定会在未来变成你所认识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这一点,不是吗?”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觉得不同平行世界的个体可以互相替代…… 法尼二号甚至是替代基本世界的法尼·瓦伦泰在和我解释并许下承诺的,再加上他刚才问是不是死了一回……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5%」 「提示:法尼·瓦伦泰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能力:可以穿越到平行世界,并利用替身与那个世界的自己交换。」 真有意思,我对这位法尼二号了解程度加深等同于对基本世界的法尼·瓦伦泰的了解,所有平行世界的法尼·瓦伦泰从身到心都是高度一致的存在吗? “或许吧…那么我呢?你能在这个世界找到另一个我吗?” “原来如此,你自身的存在让你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法尼·瓦伦泰点头道,“安雅…你提供更多的信息给我吧,为了让你安心,我可以再帮你找一次。” 第二日他便吩咐了下属以我提供的信息进行搜寻。 我不死心,使用了念写来寻找“我”,结果答案指向的是在行政公邸的我自己。 这样一来只能依靠总统那边能不能查到“我”了。 法尼·瓦伦泰要求我跟随他行动,无论是办公还是休憩,我仿佛他的私人秘书一样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明明应该能判断出,我为了能够回到基本世界,不可能擅自离开,只要安排人手监视我的行动就好了,为什么要亲自看管我? 这个世界的麦克·o还活蹦乱跳着,并且我见到他时并未跳新的可模仿对象提示,也即是说法尼·瓦伦泰这套理论是正确的,至少在替身使者层面上,我的theimitationgame也将相邻世界的麦克·o与基本世界的视作同一人。 麦克·o捏了许多气球狗藏在行政公邸的角角落落。撇开我这个爆炸犯,他应该是利用堪萨斯城那台打给曼登·提姆的电话进行搜查。 我心里有些沉重,我听出来这个世界的曼登·提姆已经死了,否则法尼二号不会说从别的世界将他带回来这种话。 “好了,我要去午休了,三十分钟后记得来叫我。”法尼·瓦伦泰对身边的保镖说道,又对我说:“你也趁此机会睡个午觉吧,这样对身体好。” 还挺养生,他作息可真健康…… 我穿过回廊,看见总统夫人一个人睡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桌上还摆着两个空了的红茶杯。 ……为什么会有两个杯子?总统夫人招待了谁? 我立刻就想到了露西·史提尔,她该不会又潜入了吧!? 要是这个世界的露西·史提尔暴露了,基本世界的总统只要一比对两个世界的差异,就会立刻察觉到露西·史提尔才是我庇护的对象! 必须保护这个世界的露西·史提尔! 斯嘉丽·瓦伦泰揉了揉眼睛,慢慢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露西……?” 她看到我后有一丝尴尬,改口道:“是阳子你啊…你有看到一个金发女孩儿吗?她去哪儿了?” “我没见到过什么金发女孩。” “真奇怪…”她站起来准备找露西·史提尔,“她一个人去哪里了……” 我拉住她的手,“你和别的女孩子也玩换装游戏吗?” “哎呀…”斯嘉丽·瓦伦泰回过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阳子吃醋了吗?我好高兴。” 我嗯嗯敷衍她,放出模仿游戏让它跑出去探查。 这个会客室离总统的卧室不远,只隔了三个房间,模仿游戏立刻就发现了一名女孩正趴在昏睡不醒的总统身上偷东西。 气球狗从床底晃晃悠悠地钻了出来,对着她的脚嗅来嗅去。 她快暴露了!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气球狗瞬间就被燃烧殆尽,露西·史提尔趁此逃进了盥洗室……她居然还顶着斯嘉丽的脸! 赫特·潘兹协助了她? “阳子,阳子!你在走神吗?”我从模仿游戏的视角切回来,发现斯嘉丽·瓦伦泰整个人都赖在我身上,黏黏糊糊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嘴唇,“我看得出来,法尼他好在意你,所以我只好找别人来陪我啦……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啊?什么啊就我的错了! “不过我好高兴,你愿意来找我……你果然更喜欢和女孩子呆一起吧。” 这时有两名黑衣保镖闯了进来,大声问道:“总统夫人!您没事吧!刚发现了入侵者!请允许我们保护您的安全!” 我立刻将她推给保镖,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离开了会客室。 卧室里已经站满了保镖,围着床上睡眼惺忪,在发起床气的法尼·瓦伦泰。 我趁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开启了时间停止,闪进了盥洗室。 粉色头发的赫特·潘兹正傲然站在窗前与窗外的麦克·o对峙。窗户已经碎裂,铝制的金属窗架像气球一样鼓胀起来。 露西·史提尔躲藏在墙壁后面,在麦克·o看不到的死角。 我在时停结束前立刻捂住她的嘴。 她瞪大眼,惶恐地看着我,汗水和泪水跌落在我的手上。 “你听我说,我会救你出去,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乱动。” 我说完再次开启时停,让“世界”模样的模仿游戏抱着露西·史提尔跳出窗外,麦克·o正在吹新的金属气球,被模仿游戏推开歪在一边。 周围是一大片草地,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好在除了麦克·o,所有保镖都进入屋内了。 五秒结束,麦克·o侧着身子还在吹,只是他的脸一下子像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赫特·潘兹赢了。 我不去管他们,缓了口气,再次开启时停,自己也跳到模仿游戏身上。 靠着“世界”强有力的脚程,在这5秒内我成功把露西送到了墙外。 然后我再次回到了会客室。 斯嘉丽·瓦伦泰一把扑在我身上,蹭着我说:“你不要突然失踪呀,我会担心的。” 没多久,法尼·瓦伦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斯嘉丽!你今天邀请了谁来做客?” 斯嘉丽·瓦伦泰皱了皱眉,“我邀请了史提尔夫人……” “那是赫特·潘兹假扮的。”我打断她,斩钉截铁地继续道:“您被她下药昏迷过去了,是我把您唤醒的。” “原来你是为了保护我!”她感动极了,抓着我的手不放。 “你刚才没有来过我卧室?” “当然没有!我一直在这里。” 法尼·瓦伦泰脸色阴沉地说:“赫特·潘兹……这个阴险的敌人还假扮成斯嘉丽你的样子接近我!” 太好了,锅全让赫特·潘兹一人背了。基本世界的她也成功盗取了遗体,两个世界的信息没有出入,总统不会怀疑到露西·史提尔身上! “你没有做什么吧……”金发男人忽然看向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你们在争夺什么。”我无所谓地说。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才道:“下午我要在办公室办公,你来帮我整理材料。” “……” 怎么真把我当秘书使唤了! 我怨念无比地跟着他离开了,我还感受到了他老婆怨念无比的眼神。 下午,我坐在他替我准备的办公桌前,简单扫了下报告内容,根据类型和优先级给他分门别类的放入公文箱,并裁剪了一些纸做便签给这些报告打了标签,对于一些参议员提交的法案和相关讨论则单独放在另一个箱子里。 做完这些工作,我甚至久违地完成了日常任务,增长了一些持续力和精密度的属性。 “安雅,和你在一起总是那么轻松愉悦。”法尼·瓦伦泰称赞道,“你总能跟上我的思路,逻辑清晰,做事有条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我这里专职做秘书工作。” 呵呵,毕竟做过那么多年社畜牛马了…… “不了,我不是来和您的幕僚抢饭碗的。” 他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翻阅文件,写了几句批复意见后才道:“说的也是,你早晚要嫁人,成为某个男人的妻子,然后操持你们的家庭生活的。” “或许吧。” “但是你要明白,不会有任何男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价值……无论你将来要嫁给谁,都不会如我这般珍惜你,因为只有我知道你是唯一的。” 我无视了他19世纪直男发言的部分,只挑重点问:“…查不到任何关于安雅·洛克瑞文的信息?” “没有。”他将一份报告材料扔给我看,“我相信基本世界的我的判断。” 我仔细翻阅了调查报告,根据我提供的信息,确实找到了名叫洛克瑞文的英国人,他去日本教书至今未归,但他没有收养任何孤儿,一直无儿无女。 而在英国留洋念书的日本人里面也没有安雅或者阳子这一号女性存在。 所以我果然是个外来者…… 安雅·洛克瑞文是我的“21stcenturyschizoidwoman”能力创造出来的身份? 精神病人臆想出来的身份……? 42、总统 法尼·瓦伦泰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差不多下午茶时间了,吃点东西转换下心情吧。” 我难道看上去很难过吗?他好像试图安慰我…… 我放下调查报告,默默地跟随他来到隔壁的小休息室。 侍从已经摆上了点心架,我要了一杯咖啡,加了一点奶,没有放任何糖。 “你该感到高兴才对。你是唯一的存在,唯一即代表着珍贵。即使你自身没有遗体那样的奇迹,你作为珍贵的存在也一定代表了某种预示。” 法尼·瓦伦泰说完捡了一块三明治,吃得很惬意。 “那只是对于他者而言吧,而且以我的情况来看,只有您一个人能意识到这份所谓的珍贵。” 他的这套言论简直在物化我的存在…… 再说,别人怎么看待我,关我什么事。 法尼·瓦伦泰吃完了三明治,神情严肃地对我说:“没错……我再说一次,我会很珍惜你。你对我的攻击我会视作神对我的一场试炼,而如今我跨过了试炼,得到了你这份唯一。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 这家伙……果然根本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看待吧!自说自话地认为一切对他的不利是试炼,他一定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他转!可恶的自信老白男!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5%」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25%,解锁技能」 “我提醒您一下,没有人听到这样的话会感到高兴的。” “哦?你生气了吗?我以为你早就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 他亲自给我续上了咖啡,“你是一个很坦率的孩子,这是你的魅力…我很喜欢你这点,所以我让你呆在我身边。同时我也希望你能亲自观察我的日常,来判断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我想让你看清,总统的外壳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我简直要脱口而出自信老白男了,忍了忍,才憋出一句可以说的实话:“…我承认您工作很认真负责,也十分有效率。” “没错!我想向你展示的正式我的这颗爱国心!我将贯彻继承自我父亲的这份意志,带领美利坚变得更加强大!”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5%」 看来他的父亲对他影响很大啊,之前我还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为国家谋求遗体,现在看来是真的爱国啊。 但是…… “…我不是美国人啊,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一秒,“我欢迎任何优秀的人加入美国。” “美国的移民政策确实不错啦…但是种族歧视问题不容忽视,我不觉得我会在美国生活得很幸福。” “嗯,你说得没错,这些都是亟需解决的问题。”没想到他十分坦然承认了,并没有因为我说美国不好而跳脚。 “所以我才一直谋求圣人遗体,只要拥有它,许多问题便能迎刃而解!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会自发聚集在美利坚,这就是圣人的奇迹!” “即使如此,当下的社会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啊……” “你的眼光太狭隘了,关键并不在于解决问题!而在于我!得到圣人遗体这一事实!” “当我获得圣人这无人可以撼动的力量之时,我将成为第一个拿起餐巾的人,众人自然而然会成为我的伙伴。” 原来如此,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dio一样,都有着支配的欲望……或者说,是借由他的手,让美国称霸全球的“支配”欲望。而为了满足这种欲望,他是不会管普通人的死活的。 我不由得又想起迪亚哥,倘若让他站在法尼·瓦伦泰的位置,他是否也会借由这种堂皇的理由来获取遗体?他这么恶劣,可能私底下会十分诚实地承认为了满足私欲吧…… 只是迪亚哥如今站在低处,是个试图攀登高处的“弱者”,他没有这种余裕。 而总统明明已经站在了高处,却要触碰更遥不可及的东西,然后践踏脚底下这些“弱者”……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10%」 “所以,为了获得遗体,你不惜杀害无辜的美国民众?” “无辜?你说乔尼·乔斯达吗?”他冷笑一声,“你猜他是为了什么在这个世界参加sbr大赛的?” “在这个世界,所有人争夺的是钻石,这些钻石足够让一个人买下一整个国家!乔尼·乔斯达也不过是个卑劣的追求富贵的淘金者罢了!” 他一定不是为了这种原因……但我觉得和他争辩这些没什么意义。 “即使他那样卑劣的人,我也并没有想要取他性命。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对抗,我能感受到他那股漆黑的意志,若是放任不管,他一定会坏我的大计!” 行吧,这发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茶里茶气…… “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对吧?” 法尼·瓦伦泰眼睛一亮,“没错!就是这句话!” 「法尼·瓦伦泰对你的好感度+10%」 他兴奋地站起身,来回踱步,“为了伟大的目标,一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这比战争带来的伤害小很多!” 他比了个超经典的“美国需要你”的手势,紫色网纹手套包裹的手指都要戳到我脑门上了。 “安雅!你说的太对了!你完全地理解了我!你正是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所需要的人!当我用左手举起餐巾时,我会允许你坐在我的左侧让你成为第二名使用餐巾的人!” “嗯嗯……好的,谢谢您的认可。” 我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画大饼打鸡血的老板…… 抱歉啊,我们理智的社畜是不吃这套的。 不过这既视感也让我找到了和他相处的最佳位置。 没错,把他当成傻逼领导哄着就行了! 打从这天起,他似乎认定了我是他志同道合的同志,时不时地会对我吐槽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不会拿这些事和斯嘉丽·瓦伦泰吐槽,和自己幕僚讲太多又会有损他的老板形象,于是全倒我这儿了…… 他对我的好感度一下子提升到了45%。 加油啊……能不能再加一点好感度,让我能够模仿到d4c的能力! …… 在芝加哥逗留了几天后,我们踏上了前往费城的火车。 费城是第七赛程的终点,作为曾经的美国首都,《独立宣言》签署的所在地,总统会选择提前在这里下榻再正常不过。 他到达费城后,一个人离开失联了几天,委托我和他的幕僚代他处理了许多公文。 我用“隐者之紫”探查了他的动向,发现他猥琐地尾随了自己派出去的杀手,在杀手成功夺取所有钻石后枪杀了他,自己带着钻石回来了…… 他就是个纯粹的屑老板! 屑老板回到了费城的独立厅后,就拉着我陪他练习小提琴。 他演奏完一曲,心情愉悦地同我说道:“赛程接近尾声了……几乎所有的钻石都在我手中了。想必基本世界的我也已经得到了同样数量的遗体,胜利就在眼前了。” “您离开的太久了,公文已经堆积如山了。”我提醒道。 “我相信你都已经处理好了,这些都不重要。” “……” “你这副无奈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让我忍不住想要进一步欺负你。”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法尼·瓦伦泰忽然站起身,走到门口嘱咐外面的保镖接下来的时间不要打扰他。然后径直来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 他将酒杯递给我,目光凶狠地打量着我。 我心里感到一丝不妙,这家伙难道想对我杏骚扰?虽然我有信心能把他打得半死但是我还不想和他,准确说是他们,撕破脸皮。 好感度和了解程度还没有刷够啊! 他一口喝光了红酒,在我面前十分用力地扯开了自己的粉色外套,露出了他赤裸的上半身。 他将背面展露给我看,上面布满了伤痕,这些伤痕竟然能够组成星条旗的形状! 我目瞪口呆,这人有爱国到这种程度吗! “这是我参军时,遭到敌人拷打所留下的伤痕……这些伤痕如今不知为何,再也不觉得疼痛不堪了。”他挽着自己的衣服,侧过头问我:“你想摸摸看吗?我的这些伤痕……” “我不想。”我立刻拒绝。 他却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强硬地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背后,然后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我浑身僵硬,手底下是滚烫又粗糙的肌肤触感,十分令人不适。 “您这么做,总统夫人会生气的。”我压着愤怒,劝说道。 “她会理解我的,毕竟安雅你是那么可爱,她也被你迷倒了。”法尼·瓦伦泰贴着我的脖颈说道,炙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气弥漫在我们之间,他戴着网纹手套的手不规矩地开始往下游走。 “你真的很可爱…又有些危险,却又那么善解人意…总之很迷人,令我忍不住想亲近你。我知道你对我有戒心……我不在乎,我只想要把全宇宙唯一的你占为己有!” 他抓着我的手把我压在桌上,俯视着我,慢慢地诉说道:“不知为何,我与斯嘉丽成婚至今一直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而如今,我十分中意你。你很聪明也很美丽,还拥有着强大的替身,如果你能为我生下后代,那么我们的孩子也一定会觉醒替身能力!他将会是最适合继承我的精神与意志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繁殖欲! 因为他的父亲将爱国心传给了他,所以他一定要传给下一个后代吗?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5%」 我要不要现在骗他说愿意拼死拼活给他生个儿子来博取最后那点好感度…… 不行太恶心了,光是想象了下就恶心得不得了,我忍不住了!! 我立刻抬腿膝袭了他的裆部,在他吃痛放手的瞬间甩了他一巴掌,然后迅速从他身下逃离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他懵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银白色的d4c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了。 一具尸体被它拖了出来丢在了地上。 那是……和法尼二号一样赤裸着上身的法尼·瓦伦泰! 他的脖子上插了一把餐刀,鲜血从他大动脉的破洞里不停地涌出来。 法尼二号顾不上跟我生气,望着地上的尸体沉思了会儿,“原来如此…基本转移到了我身上吗?……等等,这是露西·史提尔干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你一直庇护的入侵者是露西·史提尔!你甚至为了她把自己变成了金发接近我!安雅…我对你不够好吗?你居然为了那种女人欺骗我!”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这话说得怎么好像我的爱人是露西一样…… 露西到底为什么突然刺杀总统了? 她现在彻底的暴露了……我要怎么阻拦法尼·瓦伦泰追杀她?他的能力太适合脱出了,我现在根本拦不住,而且我也没办法追到基本世界除非我能模仿到他的替身能力。 法尼二号显然也没打算听我的答复,对自己的替身说:“时间紧迫,我们走吧,d4c。” 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坐在地上,任由d4c将一把椅子推到了自己身上。 他就像一片纸一样,被椅子“压扁”后消失不见了。 我第一次完整地观察到d4c发动能力的过程。 原来是这样……我完全地明白了…… 在火车站的时候,他会从缝隙里钻出来……当时的法尼二号贴着我的后背是因为他和报纸夹住我的一瞬间导致我穿越的!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2%」 「你对法尼·瓦伦泰的了解程度达到50%,解锁技能」 「你选择模仿“恶行易施”」 43、费城 第七赛程的终焉,迪亚哥·布兰度以第一名的身份进入了费城。 整座城市都在为他欢呼。 热烈的阳光洒在每一位观众身上,扭曲模糊了他们狂热的身影,让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一模一样。 迪亚哥·布兰度慢条斯理地骑着银色子弹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一模一样的人群中,偶有一些异样的目光在窥伺着他。 几只小恐龙从他身边离开,人群里忽然爆发出几声惨叫。 费城,这座以自由为名的城市如今已经被总统掌控在手里,撒下了天罗地网。 他能感觉到,所有的遗体已经都汇聚在这座城市了。 如果说遗体全部在瓦伦泰总统手里,这就意味着石川阳子失败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素色的手帕,深深地闻了一口。 她的气味很淡很淡,像春天里白色野花上的一滴露水,带着清晨的甘甜。 迪亚哥·布兰度喜欢她的味道,轻盈、柔软的,好像能包容一切。他能轻易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留下他的标记。 他仔细地辨别了一下。 整座城市都没有她的踪迹。 一种可能性浮上他的心头…… 石川阳子已经死了。 一想到石川阳子可能已经死了,露西·史提尔便忍不住流泪。 一切都是因为她。 当赫特·潘兹告知她,石川阳子消失、曼登·提姆死亡的消息后,她下定决心亲自扫清阻拦她走向平和幸福生活的障碍。 她利用了喜欢女孩子的总统夫人,成功潜入了独立厅准备盗取所有的遗体,却差点被总统发现。她迫不得已用上了赫特·潘兹事先赠予她的肉雾变成了总统夫人的模样与他虚与委蛇。 总统识破了她的真相,却仍然想要钦犯她! 她迫不得已杀害了总统……她明明已经杀了他!尸体却不见了! 被椅子压住的尸体消失了,只剩下一滩血迹。 紧接着,完好无损的法尼·瓦伦泰再次出现在了椅子下面! 快逃!露西·史提尔必须逃跑! 她觉得有什么人在呼唤她,于是逃向了那一间暗室。 在那黑暗狭小的房间里,在满是灰烬的烟囱里,她看到了圣光与天使,天使温柔地拥住了她…… 迪亚哥·布兰度看到了躺在医用担架床上,肚子隆起的露西·史提尔。 到底是怎么回事? 露西·史提尔还是暴露了?她的状态也不对…… 石川阳子这不是彻底的败北了嘛! 迪亚哥·布兰度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他就是看不顺眼她对别人发善心的样子。 他不相信石川阳子就这么轻易地死在总统手里,他一定会在独立厅里找到她! 他要让石川阳子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狠狠地嘲笑她!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有两名军人朝他走来,厉声询问道:“你!擅自离开自己岗位,跑进来做什么?!” 迪亚哥·布兰度迅速利用了“骇人恶兽”的能力将他们变成了恐龙。 那两头像落地灯一样的恐龙忽然扭动了头部,朝着独立宣言大厅方向看去。 嗅嗅…嗅嗅…… 他闻到了他最爱的气味。 找到了。 他兴奋极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闯入了那一间代表着自由和伟大的房间。 那个能帮助他迪亚哥·布兰度站在世界顶峰的女人,就在这扇门后! 他看见石川阳子衣衫不整地趴在那张颇有历史的桌上一动不动,血水从她纤细的脖子处涓涓不断地流下来。 她显然是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擅自就死了? 门缓缓地重新关上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迪亚哥。” 迪亚哥·布兰度闻言几乎是下意识一个闪身拉开了距离,然后他看见门后站着应该已经死了的女人。 石川阳子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连衣裙,身上点缀着粉色的装饰物,漂亮得像一尊毫无生气的洋娃娃。 “阳子你…还活着?”迪亚哥·布兰度不可置信地问道,指着桌上的尸体,“她又是怎么回事!?” 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盯着那具尸体看了会儿,忽然狡黠地笑了下,“原来我死了呀,那和你说话的是幽灵吧!” “…别开玩笑了!”他生气地走上前,凭借着超乎常人的速度,一把抓住石川阳子的肩膀,“如果你是幽灵,我怎么可能轻易就能触碰到你!” 迪亚哥·布兰度知道自己并非因为她在戏耍他而愤怒,他一眼就猜到了这具尸体生前遭受了什么……他无法忍受她死在别的男人手里,以这种方式! 她似乎比往常迟钝了许多,完全没有躲闪的动作,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下,然后瘫软在他的怀里。 “嗯…对,我没死……”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 就像那时候一样。 难道她发动了“21stcenturyschizoidwoman”!? 银色的替身悄然出现。 “谢谢你找我…”她难得主动抱住了他,小小的手贴着他的腰,十分柔软温暖。 她仰起头对他扬起了一个可爱的笑容,美丽的如同黑曜石般纯净的眼眸里重新映照出了他的脸。 我现在的表情可真蠢,他想。 “这个能力真坑啊…我差点迷失了……不过多亏了你,我找到了基本世界。” 银色的替身用力地将门甩向了他们。 门再次打开时,乔尼·乔斯达看到总统的尸体被夹在那扇门后。 他成功射杀了总统。 耳边是迪亚哥·布兰度那令人作呕的赞美声。 然后他看见那扇门后,一名美丽的黑发女孩如鬼魅一般出现。 乔尼·乔斯达不认识她,但是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是认识的,一些零碎的记忆忽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快死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阳子!?为什么你在这里!等等…难道你……你不是基本世界的阳子!” 迪亚哥·布兰度似乎认识这个人,明明一半身体被禁锢在旗子里无法动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乔尼·乔斯达吐出一口血,再也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 不对,她明明是叫安雅啊……他想起来了,她在大赛中帮了他和杰洛,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难道他要止步于此了吗?明明他的腿已经可以动了……就差一点点…… 他蜷缩起身体,躲藏在窨井盖下一动也不动。 有光芒忽然射入阴暗的下水道。 乔尼·乔斯达睁开眼,看到了来者。 是杰洛·齐贝林,他的好朋友,永远不会让他失望的挚友…… “杰洛…开枪攻击我的凶手是……”他一定要在死前把看到的情报说出去。 一团奶油一样的喷雾袭向他的脸阻止了他的话语。 “hp!?” 他看向银色喷雾罐的主人。 “…阳子你还活着吗!你为什么会有hp的喷雾罐!” “先别说话,让阳子帮你治疗好吧。”杰洛·齐贝林蹲在一旁,扶着他好叫他躺得舒服些。 乔尼·乔斯达目不转盯地看着他本以为已经死去的石川阳子,重逢的喜悦令他暂时忘却了那些漆黑的想法。 “嗯,我还好好活着呢。”少女用喷雾对他身体每一处枪伤进行处理,“我模仿了赫特·潘兹的替身能力给你治疗。另外刚才路上我已经和杰洛解释过总统的替身能力了。” 他的同伴再次聚集在他身边,他心中再次点燃了名为胜利的火焰,即使总统已经拿到了全部遗体,他依然还有机会夺回来吧?! 杰洛·齐贝林劝说他放弃,说着什么放弃也是一种勇气……开什么玩笑!在这种关头让他放弃!他只是想从负数的状态回到零啊! “我也不赞同让总统得到遗体。这个人只是嘴上把自己包装得十分高尚无私,实际上却做了许多恶劣的事,你们手上没有遗体了他还下令杀死你们就是证据。等到他真的掌握了遗体,那可能全世界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石川阳子不带感情地分析道。 她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地判断现状。这方面她与杰洛很像,无论在何等劣势的境地,他们都会冷静地思考应对,并且保留着一份怜悯心,从来不对敌人下杀手。 难怪他的好友会被她所吸引……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 而他无法做到他们这么高尚,因为他没有那些余裕。 乔尼·乔斯达十分清醒,他知道现如今,他和敌人已经是你死我活的状态了。 杰洛·齐贝林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介绍了一项传说中结合骑术才能施展的“回旋”技巧。 杰洛明知道他或许会用这样的技巧杀人,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仍然对他伸手帮助了他。 乔尼·乔斯达真的很感激他…… “迪亚哥,我知道你跟踪了我,出来吧。”石川阳子忽然出声道。 迪亚哥·布兰度阴沉着脸,从不远处的拐角里骑着马出现了。 于此同时杰洛·齐贝林也喊道:“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是赫特·潘兹。”迪亚哥·布兰度下了马,自觉地站在石川阳子身侧,瞥了一眼墙壁围栏,不屑地嘟囔了一句:“鬼鬼祟祟的乡巴佬…” “赫特·潘兹,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公开布诚地交流一下吧?” 石川阳子开口后,粉色头发的修女这才现身,十分防备地看着她身后的迪亚哥·布兰度。 “我知道各位各有自己的想法。因为迪亚哥的失误,总统已经集齐了全部遗体,所以我建议大家先共同对抗总统,之后再各凭本事得到遗体,如何?”石川阳子建议道。 “我才不要跟dio这个混蛋合作!”乔尼·乔斯达立刻拒绝。 “别这样,我们需要迪亚哥的恐龙追踪总统,他的替身能力跟狗一样好用。” “喂!”迪亚哥·布兰度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我赞同阳子的办法。”杰洛·齐贝林率先表态,笑嘻嘻地对迪亚哥·布兰度说:“接下来全靠dio你的那群狗狗小恐龙啦?” “…哼,我一个人就可以追踪总统,为何要与你们合作?” “关于这点,我说下我所知道的情况。露西刺杀了总统,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像是怀孕了一般,被总统的人看守着,我怀疑她的异状和遗体有关。所以现在的关键在于露西在哪里……” “总统的替身能力能阻断你的追踪。但反过来,我们可以试试追踪露西,而你迪亚哥没有任何露西的物品,所以你必须和我们合作。” “谁有露西的物品?”迪亚哥·布兰度问道。 “我的肉泥记录了露西的气味。”赫特·潘兹看向了石川阳子,“但是我不信任dio。” “嗯,那么就由我来担保,我会给迪亚哥一笔巨额,让他放弃和你们争夺遗体。” 迪亚哥·布兰度看都没有看赫特·潘兹,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身前的黑发少女,“哦?你凭什么觉得钱能买通我?” “你的父亲达利欧还活着。”石川阳子仰头看向他,平静地说:“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消息…况且你也不想留在美国这种乡下地方吧?你可是个英国人。” “乡,乡下地方……!?”乔尼·乔斯达有些不高兴。 “你竟然连这些都查到了……”迪亚哥·布兰度眯起眼,看了她一会儿,点头道:“好吧,你说得对…看在你的面子上,交易成立。” “ok,我先试试念写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情报。” 她拿出一颗水晶球,凭空出现的银色藤蔓伸入球内。 水晶球里映照出了露西·史提尔的身影,她扶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坐在一艘船上。下一秒,一片粉色的碎布片飘起,将整个画面都遮蔽了。 44、永恒回归 当我开启模仿“恶行易施”后,无数的平行世界在我眼前展开。 然而与此同时,又有无数个“我”诞生于世。 我忽然了悟,这是一种观察者效应。 当我使用“恶行易施”后,我作为能够穿越不同平行世界的观察者,我才能看到不同世界的“我”。 不对,从结果来看,是为了被我观察到,每一条世界线开始诞生了安雅·洛克瑞文。 原本,基本世界确实不存在安雅·洛克瑞文的。 theimitationgame为了让我能够逃到基本世界,在基本世界合理地存在,而创造了安雅·洛克瑞文这一看似合理的身份。 一个可能出现在北美大陆的亚裔人的身份。 这本来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做法。 却因为拥有d4c的法尼·瓦伦泰这名能够看到不同平行世界的观察者而暴露了。 他观察不到平行世界里的安雅·洛克瑞文。 或许圣人遗体和我一样,是有着类似原因,导致法尼·瓦伦泰无法在平行世界里观察到。 比如说他也是一名“穿越者”,本就不存在于基本世界为主轴的这个宇宙之中。 亦或者,圣人是某种高维生物的存在,祂不在法尼·瓦伦泰能够观察的范围之内,只是在基本世界里投射出了“遗体”这种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圣人已经死了。 而我还活着。 我究竟为什么而活? 我看着无数的“我”拥有着不同的人生,我总是会做一些相似的选择,就像法尼·瓦伦泰所说,即使过去的经历不同,平行世界里的每一个人的性格并不会相差很大,因而会在未来走向相似的结局。 仿佛是一种既定的命运一般。 dio也认定每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的,他畏惧命运,所以才会想出那么一个傻逼计划对抗命运,却最终仍是走向了既定的结局…… 不,我改变了他的结局,我让他有机会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他存在的不同可能性。 尽管他并没有反省的样子…… 同样的,我开启模仿后,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堕入了类似永恒回归的境地。 我被迫遍历了一个个相邻的平行世界,去观察每一个“我”的存在,以证实“恶行易施”能力的实现。 我以这种方式,不断地观想着“我”的人生。 在不同的世界里,我看到了作为普通人的安雅·洛克瑞文,也看到了偶然获得替身能力的安雅·洛克瑞文。 有的因缘巧合之下被法尼·瓦伦泰看中带走,成为他的贴身秘书,最终在独立厅的那个房间因为反抗他而死的安雅·洛克瑞文。 也有成功逃出了独立厅,跑到费城街头,然后躲藏在居民楼里的安雅·洛克瑞文,亲眼看到射杀了总统的乔尼·乔斯达…… 这些都是我。 尽管我一直向往平和又日常的生活,但我确实又十分擅长处理危机,我是一名“应对者”,是非常优秀的“应对者”。 我看到了我的许多可能性又看到了我的极限……我想我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吧。 我的观想让我所在的房间成为了“奇异点”。 这是d4c的能力之一,让不同的平行世界如同海绵一般互相嵌套在一起,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然后我看到了闯入房间的迪亚哥·布兰度,不知道是哪个平行世界的迪亚哥·布兰度打断了我。 他穿着一身军服,一头金发后梳,藏在军帽之下,整个人看起来冷峻了不少。 他的左眼还藏着一颗只存在于基本世界的圣人遗体。 ……原来这世间真的存在命运吗? 我带着dio的头颅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和迪亚哥·布兰度产生了联结,而我又因为这份联结,找到了回到基本世界的门。 我很感激他来找我。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在mp耗尽后,彻底迷失在某个遥远的平行世界里,然后徒劳地继续遍历着,创造更多的“我”。 我第一次看到迪亚哥·布兰度那样的表情,非常的…温柔? 我带着他,利用门板夹住穿越回到了基本世界。 他却一直抱着我不放,不让我继续看他的脸。 怎么回事,他难道害羞了吗? 不过现在没什么时间探究他在想什么了。在我遍历的不同平行世界里,相似的事件在同一时间的进程略有所不同。我看到了深受重伤的乔尼·乔斯达,也看到了离开独立厅的法尼·瓦伦泰。 “该离开这里了。”我对他说道,推了推他。 迪亚哥·布兰度这才放开我,恢复了以往淡漠的神情,扯起嘴角说:“你输给总统了吧?我早就对你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事实证明我才是对的!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死了?” 看来他是为了嘲我这一句才来找我的…… “现在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吗…”我有些不满地说,“反正我已经掌握了总统的替身能力,总之还是赚到了!” “告诉我,总统的能力是什么。” 听完我的叙述,迪亚哥·布兰度摘下军帽,用手指拨弄了下他那头金发,自信地笑了笑说:“现在正是我所说的机会!遗体已经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只要趁现在杀了总统,就能获取胜利!” 应该没那么简单……不过正好,我也希望有人去追踪总统的去向。 “好,总统那边交给你,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我放出了模仿游戏在门外探查了下,在走廊没人的时候迅速开门蹿了出去。 “等下,你不和我联手吗!”迪亚哥·布兰度在我身后喊道。 “小点声!”我瞪了他一眼,迅速跳窗,离开了独立厅。 比起追踪总统,我需要先确认下乔尼·乔斯达的身体状况…… 我在独立宣言纪念公园附近找到了杰洛·齐贝林,却没看到乔尼·乔斯达。 杰洛·齐贝林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吐槽我的服装。 “你怎么穿成这样!这是总统的品味吗也太差了!” “……呃,其实是总统夫人的品味。” “夫妻俩一样差!” 他没有问我这些天去了哪里,我们简短地交流了必要的情报后,我才知道他们已经遭遇了法尼·瓦伦泰替身能力。 让不同的平行世界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他让不同世界的人在同一地点汇聚,然后让不同的人都对乔尼开枪导他身受重伤! 而且连迪亚哥·布兰度都牵连其中……这家伙还说什么机会来了!他根本也被算计进去了嘛。 我们在河岸边的窨井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针织帽男孩。 他果不其然十分坚持要夺回圣人遗体。 以目前的状况看,地图上所标明的遗体都集齐了,只剩下一个头部不明。 我有些后悔,早知道迪亚哥·布兰度身上是最后一个已知的遗体部位,就不应该放任他一个人行动了。 不过我和法尼·瓦伦泰之间有信息差……而且救助乔尼的优先级更高。 接下来总统应该会为了拿到头部而行动,他在这种时候看管状态异常的露西·史提尔,恐怕关键就在露西·史提尔身上……! …… 在我说服了他们合作后,我遵照和杰洛·齐贝林的约定,选择由杰洛·齐贝林载着我前行,毕竟我不擅长骑马,让我独自骑马会拖累他们的速度。 迪亚哥·布兰度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记得你的选择。”然后不再看我,放出了小恐龙。 我们跟着迪亚哥·布兰度的小恐龙追踪到了露西裙子碎片上所指示的那艘“蓝色夏威夷号”。 根据遗弃担架床来看,总统带着露西·史提尔转移到了火车上。 就在那辆通往东方的火车上,忽然连续滚落了两个人,这两人正是平行世界的乔尼·乔斯达和杰洛·齐贝林! “小心!不要碰到他们!” 在我出声提醒的瞬间,迪亚哥·布兰度又放出了一些小如跳蚤一般的恐龙爬上了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的马!被恐龙骚扰的马受到惊吓,放慢了速度,即将和滚落而来的人撞上! 我立刻唤出模仿游戏变成一团丝线将平行世界的两人推到一侧去避免他们和基本世界的本尊直接碰到。 迪亚哥这家伙!原来说这话的意思是他准备妨碍我们! 我看见迪亚哥·布兰度呼喊了赫特·潘兹,要她跟随他的指令行动。赫特·潘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选择了跟随迪亚哥·布兰度追上火车。 平行世界的乔尼·乔斯达翻滚在草地上,他神色冰冷,迅速地抬起手指对准了我们。 而同一时间,基本世界的乔尼也举起了手指指着他! 乔尼居然变得这么果断狠心! 「你对乔尼·乔斯达的了解程度+5%」 杰洛·齐贝林在他举起手指之前就已经将铁球扔出,在地面激起一阵“回旋”,一块草皮被掀开遮蔽了对方的视线!而平行世界的乔尼·乔斯达射出的指甲正好击中了这块草皮! 「你选择模仿“恶行易施”」 我已经遍历足够多的邻近的世界,现在的我已经有能力将他们送回他们应该存在的世界了。 我跳下马,拉近了一些距离,靠着速度a,我让模仿游戏迅速将草皮盖住了地上的乔尼·乔斯达。 平行世界的杰洛·齐贝林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但没有轻易动作。 “你应该见过这个替身了。所以你站着不要动,让我帮你送回原来的世界。”我对他说道,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报纸走向他。 他依然没有动作,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将报纸夹住了他的身体。 在他消失前,我听见他说:“…安雅,能看到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 杰洛·齐贝林骑着瓦尔基里来到我身边,把我捞回到他身前。 “抓紧时间,我们要去追逐火车了。” 我们经过了法尼·瓦伦泰所在的车厢,从窗户里能看到迪亚哥和hp正与总统对峙着。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45、圣人 竟然有新的替身使者……! 难道是火车司机?还是露西·史提尔在圣人遗体的影响下觉醒了替身? 不对,根据距离来看,如果是火车司机,我应该早就能收到提示了。 所以真的是露西?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必须先让火车停下来! 我预估了下距离,跟杰洛·齐贝林说了声:“我先上火车了。”然后让d4c状态的模仿游戏抱着我跳下马,着地后迅速起跳,跃上了火车车顶。 真是没想到我有一天要干这种电影里才会做的事情…… 模仿游戏继续抱着我向车头方向奔跑,煤炭烧出的滚滚浓烟熏得我忍不住咳嗽,差点让模仿游戏摔一跤。 电影果然是电影,火车顶上奔跑这种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换了种方式,利用模仿游戏的力量趴在车厢顶上,才顺利攀至到第一节车厢,得以观察到火车司机的状况。 他有一半身体被嵌在了一面镜子里,露在外面的一只脚已经没了。他紧紧握着操纵杆,汗水不停地滴落下来。 看来只是个被牵连的普通人…… 我跳到他面前,他立刻对我大喊道:“求求你,救救我……” “有人警告我,若是我放开手,就会掉进镜子的另一侧,我就会死定了……我不相信,试图逃跑的时候,一只脚就炸了!” 我看到镜子另一侧,他的身体被绳索绑着断手和断脚,是平行世界他自己的手脚……平行世界里的他已经成为了尸体倒在他身后。 司机现在整个人卡在镜子里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如果他进入到其中一方世界,他的尸体部位会自觉靠近他与他产生湮灭效应。 这实在太恶趣味了…… 杰洛·齐贝林也跳上了车头,看到了眼前的状况,立刻明白了。 “瓦伦泰总统采用了可以让这辆火车持续往前行驶的最佳方案…而且还同时补上一道能在最后自动达成杀人灭口效果的保险机制!” “搞什么鬼…你在那里佩服个什么鬼啊!快点救救我!”驾驶员哭喊道,“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我明明只是个周薪20美元的火车司机啊!…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杰洛·齐贝林拍了拍我的肩,“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我们打败了总统……” “不,我能救他。” d4c的精密度也有a,剩余模仿时间还有1分钟不到,但来得及! 我拿出报纸贴着镜子将自己夹入了平行世界。 模仿游戏跟着我进入了镜子里侧,以精准的手法和速度,在保证断手和断脚不碰到火车司机身体的同时,迅速将尸块扔出去。 很好,还有最后一个……只剩十秒了。 模仿游戏半个身子跨入镜子同时将最后一只脚扔了出去,我展开报纸再次将我和司机同时夹在镜面上! “呼……”我看着已经恢复成原本样子的模仿游戏,平缓了下心跳。 真是千钧一发,赶不上的话,我就被困在平行世界等上三十分钟才能回来了。 “你成长了不少……现在的你不再犹疑了。”杰洛·齐贝林对我说道。 我对他笑了笑,“能听到你这么评价我,我很高兴。” 火车司机流着眼泪感谢了我们,他不再控制操控杆后,火车逐渐慢了下来。 这时我听到玻璃击碎的声音,是乔尼,乔尼对车厢里的总统射击了! 我们离开车头,杰洛·齐贝林用铁球打断了车头和车厢之间的连接,让无辜的火车司机远离我们的战场。 这之后的车厢很快就停了下来。 「你选择模仿“世界”」 模仿游戏一拳砸开了总统所在车厢的车顶! 车厢内,有四名法尼·瓦伦泰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身上都有着乔尼·乔斯达射击留下的回旋弹孔。 还有一名正在被迪亚哥·布兰度压着打…… d4c的力速双a都拦不住迪亚哥吗? 赫特·潘兹趁着他们群殴,来到了后一截车厢。 我和杰洛·齐贝林对视了一眼,决定从车厢顶移动跟上了赫特·潘兹。 迪亚哥·布兰度和乔尼·乔斯达能够牵制住总统,现在是救出露西·史提尔,找到遗体的最好时机! 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露西所在的车厢射了出来。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这不是露西·史提尔的替身!!! 模仿游戏再次砸开车厢顶部撕裂一个大洞。 露西·史提尔的身体完全变成了金属的模样,躺在座椅里昏迷不醒。 她的丈夫史蒂芬·史提尔也在这里!他似乎受了重伤,胸口还渗着血,闭着眼躺在后座上。 车厢里的家具乱七八糟地围着赫特·潘兹,将她困在窗边。 赫特·潘兹瞪着自己手,喃喃道:“这是……居然有蜘蛛在我手掌中移动?什么时候进到我身体里的!?” 一只鸟忽然坠落,锐利的鸟嘴射穿了车顶,砸在我的脚边。 我忽然感到自己手上也有些异样,一只苍蝇正往我的手背上爬行! 杰洛·齐贝林也在观察着自己身上的变化。 我看向远处,这里原本是一片平缓的大草原,现在却凭空长出了许多树木。 “wryyyy!!!法尼·瓦伦泰!你对我做了什么!”迪亚哥·布兰度突然破窗而逃,翻滚在了地上,有一块碎裂的木板贯穿了他的腹部并不断往上游走。 而乔尼·乔斯达也被忽然出现的树木阻挡不得不绕行到更远的地方。 这是不明替身的无差别大范围攻击…… 我看向浑身如同钢铁组成的机器人一般的露西·史提尔,当机立断开启了时停,让模仿游戏抱起她从车顶离开。 我利用时停,带着露西·史提尔几个呼吸间远离了列车和总统。 把圣人遗体拿出来,或许就能解除祂的替身能力效果了。 当模仿游戏伸入了露西的·史提尔背后,摸住遗体的脊椎时,法尼·瓦伦泰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安雅,你竟然回到基本世界了,真是让我惊喜…”粉色的男人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有一些怒意,“快,把露西·史提尔还给我,我便不会追究你的背叛。” 他说话时,身体忽然被开出几个大洞,是乔尼·乔斯达对他发出了指甲射击! 法尼·瓦伦泰歪着头打量我,一点都不在乎身上的伤口。 下一秒,金色的光壁从露西·史提尔身上迸发出来穿过他,将他的伤口引到了别的地方。 我顺着光壁延伸的方向望去,就在一百米外的农田里,有一位耕作的农民被这光击中后飙血倒下! “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被遗体附身的露西·史提尔已然成为了我的幸运女神,她会将加诸于我的所有不幸转移到别的地方!而幸运将源源不断地向我聚拢!” “权力!光荣!幸福!文明!法律!财富!粮食!民心!本人已经取得最初的餐巾了!”他狂热地对我宣告他的胜利。 「你对??的了解程度+10%」 运气的守恒?以空间移动的方式体现的吗?难怪,难怪法尼·瓦伦泰能够利用这点得到幸运,d4c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本质上也是空间系的能力……他能够穿越到光之壁的里面! 他正是顺着光之壁闪现到我面前的! 我低头看着怀里喘不过气的露西·史提尔,再这样下去,露西也要撑不住了…… “我在平行世界的列车上看到了你,真奇怪,你突然变得不那么唯一了…是你做了什么吗?” “因为我能够模仿你的替身能力。” “什么!?”法尼·瓦伦泰慌乱了一瞬,“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穿越回到基本世界的?”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我可从来没承认过自己的替身能力只有时间停止,这是你的问题,是你没有问。你想的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只有你能够进入幸运光壁,我也可以。” “法尼·瓦伦泰,我要夺取你手里的餐巾了。” 「你开启了“gooany”」 「你使用了“恶行易施”的穿越空间技能」 露西·史提尔身上绽放的金色光壁穿过我的身体时,模仿游戏十分顺畅地拨开了光壁让我进入其中。我身上那些在游动的异物全都消失,身体状况全所未有的好,甚至连mp和hp都恢复到了最满的状态。 法尼·瓦伦泰举起枪对准我。 “我要不断攻击你,你身上所有的伤势都会转移给无辜的人,你将因为对抗我杀害无数人!善良的你会允许我这么做吗?” 竟敢威胁我。 我冷眼看着他,开启了时间停止。 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模仿游戏迅速将整具圣人遗体从露西·史提尔身上剥离了出来。 谁也别想在光壁里躲着! 3秒结束,露西·史提尔身上金属异状立刻消退,鲜血从她脊背处流了出来。 我的右胸也被射入了一发子弹。 「提示:hp-15」 法尼·瓦伦泰在时停刚开始的时候就扣下了扳机,子弹还在枪膛内,我没有发现。 我让模仿游戏继续护着露西·史提尔,防止总统射杀她,我得撑过这几秒,拖到杰洛他们赶到…… 时机太差了…不然还是有机会能躲过这枚子弹的…… 我胡思乱想着,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听见法尼·瓦伦泰一如既往高傲的声音说:“你选择让你的替身保护露西·史提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你不愿意牺牲她,所以你注定失败!胜利是属于我的!” “theworld!” 时间再次停止。 胸口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作。 我努力地爬向那具遗体,我决定赌一把,我要让圣人凭依在我身上! 至少这样,法尼·瓦伦泰就不会针对露西了…… 这次时停只持续1秒。 我只触碰到了遗体的手。 那只手,忽然反握住了我,将我拽起。 我看见手的主人,头戴荆棘王冠,深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 祂的目光十分温柔慈爱,在一片圣光之中,我听见祂说:“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吗?” “我想我找到了。” “你不再犹豫了。” “嗯,我不会逃跑了。” 圣人露出欣慰的笑容,对我展开了怀抱。 洁白的羽毛飘荡在我周围,我看见有天使在天空弹奏着乐器,漂亮的金色云层之上,天堂之门缓缓开启,耀眼的光芒撒向我,将我吞噬—— 神爱世人。 「圣人对你的好感度+100%」 「圣人对你的好感度达到100%,圣人准许你永久地模仿技能,解锁新能力! theuniversal(宇宙万物):能够分配所有人的幸运,让幸运降临在某人的同时将不幸转嫁给他人,这是你的幸运日,是的,这真的,真的,确实会发生」 46、幸运日 我耳边响起剧烈的马蹄声。 还有浪潮的声音……好奇妙。 我好像在马上……颠得我快吐了。 我睁开眼,看见杰洛·齐贝林一脸凝重地举着一只铁球防备着敌人。 我昏迷了多久? 胸口的枪伤还在……但因为遗体在我身体里,我不再流血,hp值也不再往下掉。 如果我没猜错,在我吸收遗体昏迷之后,杰洛·齐贝林抢先带走了我。 而我昏迷期间,圣人遗体再次自发地产生了幸运光壁,法尼·瓦伦泰依靠光壁追上了杰洛·齐贝林。 杰洛·齐贝林带着我跑入了大海,如同曾经发生过的神迹一般,大海被分开了。 我们周围是翻涌着的海水,以我们为中心,轻巧地避开了我们。 “杰洛…”我轻轻呼喊了他一声。 “别说话!你的肺部受伤了!”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光壁之中慢慢走来的法尼·瓦伦泰。 “我已经想好了对策,我会在这里和瓦伦泰做一个了结!你就安心地注视着我就好!” 海水中又出现了两名法尼·瓦伦泰,他还试图用平行世界的自己来混淆视听,将基本世界的自己隐藏起来。 杰洛·齐贝林单手将我移到他身后,提醒了我一句:“抱紧了!”操控着瓦尔基里躲开了总统第一次攻击。 我搂着他的腰,摸到了一块凹陷的伤口,伤口一直在渗血。 这伤口…这伤口在往心脏方向移动!! 我身体里的圣人遗体还在自发地运作! 它就像个黑洞一样,以我为中心聚集幸运,将不幸随机转给了周边他人。那幸运之壁的内侧充满了幸运,而外侧则附着各种各样的不幸,距离我最近的杰洛·齐贝林将遭受最强烈的厄运纠缠! 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不行,我绝对,绝对要把遗体的力量停下来! “我…作为你的女神,咳…我宣告…今天是你的幸运日!” 「你开启了“theuniversal”」 技能开启后,我的视角里看到了每个人的幸运能量。 不止是眼前的人,一百米、一公里、一万里,只要我想,我能操控任何人的幸运! 庞杂的幸运洪流如同一个巨大漩涡冲击着我。 如果只是单纯地下指令让幸运聚集到我一身是很简单的,想要精细地操控却很艰难。因为圣人的替身能力不是这样使用的…… 我甚至在想,祂最终背负了所有人类的罪孽死亡,是否就是替身能力的反向操作,将所有的不幸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祂爱着世人,所以不愿把不幸降临到其他人身上…… 不过有着处理复杂信息流经验的我可以做到! 我努力地收敛着遗体所散发的光壁,停止了广泛吸收幸运的进程,如此一来法尼·瓦伦泰就不能再躲入光壁的缝隙之中。 我望向远方,看到了倒在列车不远处的迪亚哥·布兰度,他身上的幸运特别特别多,非常的明亮…… 啊,难道说他继承到了dio的强运吗? 我吸走一点没问题吧…… 咦?那个被“恩雅婆婆”搭讪占卜的黑人…好像叫波克·洛克来着……他的幸运更多!吸一点,就吸一点点…… 还有就是法尼·瓦伦泰……有那么多的法尼·瓦伦泰,我要带走他们的幸运! 居然还想钻入我创造的光壁吗? 我挥动手指将他赶了出去。 我让光壁流淌过我和杰洛·齐贝林,将那些伤口和异物转移了出去的同时利用吸来幸运进行了抵消。 唉,好累…我现在这样专心操作,要是有人偷袭我我就完蛋了…… 我稍稍回过神,杰洛·齐贝林的声音逐渐明晰起来:“阳子!快停下来!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海风吹过我的脸颊,我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我流泪了? 我摸了下,发现自己满脸都是血。 我眼前蒙着一层淡淡的血色,看来我使用能力过度流下了血泪。 法尼·瓦伦泰狼狈地倒在地上,他的左半边整个都老化了,似乎是被铁球击中后的效果。他的周身还躺着三具他的尸体。 “这怎么可能!?圣人为什么拒绝了我?”他蹒跚地站起来,努力站得笔直与我们对峙。 “是我拒绝了你。圣人遗体已经不会再产生幸运光壁了。” 我随手抹掉脸上的血,像个邪恶反派一样笑着解释道:“我能够模仿替身能力,这就意味着我能够模仿圣人的力量。而圣人也承认了我……所以,你的餐巾已经被我取走了,现在是我说了算!” “安雅!你真的觉得把遗体交给乔尼·乔斯达是好的选择吗!你能保证他不利用遗体胡作非为吗!交给赫特·潘兹后,法皇厅又会拿来做什么?遗体在错误的人手里,一不小心就会引发世界战争!你那么聪明应该会明白这其中的危机吧!” 他似乎放弃和我们对抗了,打算用言语和我交涉。 在血色之中我看到他那原本处事不惊的脸上充满了焦躁。 “你观察过我,你应该完全的明白我是怎样的人!我作为美利坚的总统,身负着神圣的使命,要保障我的国民和全世界的安全!遗体交给我才是最优的选择!” “我为什么要交出来?” “…什么?” “圣人的遗体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人,它属于祂自己啊。” 人们将其视为能引发奇迹的道具,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悲剧。 圣人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尸首完整地埋葬在这片土地。而附带的,会赠予这片土地繁荣昌盛的效果而已…… “尘归尘,土归土,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法尼·瓦伦泰沉默了会儿,才缓缓道:“你一定要这么天真吗?” 我感受到我身前的杰洛身体瞬间紧绷,攥紧了手里的铁球。 “我可以杀害每一个你在乎的人,杀害每一个平行世界的他们,我会一个一个地处决,让你回心转意。仅凭你一个人,是无法和整个国家抗衡的。首先是露西·史提尔,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那么我们先牺牲掉她吧。” 他说着任由潮水扑在自己身上,借由夹住离开了此地。 “放弃吧,你说服不了他,他也不可能放弃,你要下定决心了,这是死局。”杰洛·齐贝林劝说我道。 “没事,我刚才让他变得很倒霉。大概是那种走路绊倒会摔死,喝水会噎死那种程度的倒霉…他要杀人很困难的。” 我靠着杰洛·齐贝林的背,让模仿游戏把我身体里的遗体拽了出来。 和露西一样,遗体和我牵连太深导致硬拉撕破了我的血管。 “喂喂!你别这么粗暴!”杰洛·齐贝林十分勉强地转过身,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我抱回到他身前。 我立刻拿出“护霜旅行者”交给他。 “拜托你啦…” 他一边对我喷肉泥一边还不忘敲了下我的脑袋。 海水由于失去了幸运聚集效果,慢慢地退潮了。 乔尼·乔斯达满身是血地骑着马朝我们赶来,他的一只手甚至整个被削断了。 看来在我昏迷期间,差点让总统翻盘,而乔尼·乔斯达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坚持赶来救助我们。 我对着他也喷了肉雾治疗了他。 杰洛·齐贝林迅速地用布将圣人遗体裹住,放到了马上,简单地对他说明了战况:“…我们得赶紧赶回露西·史提尔身边,总统为了威胁阳子准备对她下杀手。” 当我们回到列车附近时,赫特·潘兹刚把史蒂芬·史提尔治疗好。 史提尔夫妇两人相拥而泣。 原本躺在列车附近的迪亚哥·布兰度却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可真行啊,又想躲在暗处寻找时机抢夺遗体吗?”杰洛·齐贝林蹲下身检查了下地面上的蹄印,“看起来他离开往赛程路线跑了。” “先别管他,他现在也挺倒霉的。” “…你是霉运女神吧。”杰洛·齐贝林忍不住吐槽了我一句。 “对你的女神尊重点!小心我让你倒霉!” “这不错,我要写进笑话里……乔尼帮我记一下梗啊!”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放松了,我们还没有彻底击败瓦伦泰总统。”赫特·潘兹严肃地说道。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车厢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粉色的人影滚落到地上。 法尼·瓦伦泰的手臂上裂出一圈圈的回旋,要将他整个人都拆散。 “乔尼·乔斯达!快!你应该也能发射骑兵回旋吧!快对我发射反向回旋解除我身上的回旋!!”他几乎是哭喊着对乔尼.乔斯达叫道。 “他在说什么啊?”乔尼·乔斯达感到莫名其妙,“我还没有掌握骑兵回旋呢。” 法尼·瓦伦泰面露绝望,再次被回旋之力拖进了门内。 “平行世界的你学会了骑兵回旋对他射击了吧,好强啊,竟然能跨越平行世界锁定他。”我忍不住称赞道:“乔尼你竟然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太了不起了! “这不能称之为倒霉,这已经是厄运的程度了吧!”杰洛·齐贝林忍不住咋舌,“他马上就会回来求你解除厄运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特·潘兹已经拿出了喷雾罐,准备随时迎战。 “我已经掌握了圣人的力量,将不幸赐予了他,所以他逃到平行世界后受到了致命攻击。” “也即是说,你现在是圣人在世间真正的代行者……”赫特·潘兹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 她画了个十字,闭上眼开始念念有词地进行祷告。 好虔诚……我闭上嘴不敢继续说圣人的奇迹本质上是替身能力而已。 法尼·瓦伦泰再一次出现,整个人像鬼一样动作扭曲地爬下列车。 “安雅!我认输了!我会放弃遗体的,所以请你快解除我身上的不幸!!” 我感到一丝快意,这个人一直高高在上地把其他人踩在脚下,借用圣人遗体的力量时也是毫不犹豫地把身上的致命伤转嫁给无辜的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卷入不幸吧? 只是短短几分钟而已,他就立刻转变了态度对我求饶了。 “我要如何相信你呢?” 他指着一旁的史蒂芬·史提尔说:“我这个人言出必行……我曾经答应过露西·史提尔,会保障她丈夫的生命安全,所以我才一直没对他下杀手,而他完好无损地存活在列车上!” 他说着拿出一张手帕,手帕上面绣着一串日期。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上面绣着我的生日。这是一条我父亲曾带往战场,后来在我父亲战死之后才回到我手上的手帕……或许没人能理解这手帕所隐含的无可取代的珍贵意义,但我愿意以这条手帕起誓。” 法尼·瓦伦泰的声音低沉又庄严,“安雅·洛克瑞文,我向你发誓,我放弃和你争夺遗体。我信任你,如果是由你持有遗体的话,你一定能带给人民幸福吧。” “您的宣讲真有感染力,不愧是美利坚的总统。不过,我不会相信您的誓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杀了曼登·提姆吗?” 「你开启了“goopany”」 「你使用了“阿图姆”的读心技能」 “……” 法尼·瓦伦泰沉默地看着我。 而他身后扭曲的粉色灵魂则大声地说: 「yes!yes!yes!」 “你答不上来吗?” 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冷笑了一声,质问道:“你曾经威胁我要杀死我所有在乎的人!你难道忘了你早就干过这事了!曼登·提姆是无辜的,他本不该死,你为什么杀了他!?” 法尼·瓦伦泰面色平静,对我的指责不为所动。 他仿若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字一句地说:“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行所为,皆为正义!” 话音刚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迅速对着我扣下扳机! 47、死亡预言其二 白金之星状态下的模仿游戏徒手接住了子弹,一脚踢开了法尼·瓦伦泰手里的枪。 “同样的招数对我来说没有用!”我走向瘫倒在地上、手脚开始逐渐回旋起来的法尼·瓦伦泰。 “一命偿一命,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不要被无用的复仇情绪遮蔽双眼,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他都快死了,还在对我说教。 “这不是复仇,我没资格替提姆先生复仇。”于是我也很有耐心地同他辩解道:“我这个人,信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我只是非常单纯地在报复你,我要你品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彻底碾压你的自信!” 我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预想中的破防,也没看到任何的不甘或者悔恨。 “当然,你放心。我能模仿d4c的替身能力,我会去平行世界精挑细选一个合适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总统,代替你这个杀人犯来履行总统的责任。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 他原本沉静的脸上裂出了一些震惊,他终于对我的话语有了反应,喃喃了一句:“早知如此……”随即沉默了会儿,抬头仰视着我,认真地说:“在最后,请你再听我一句话。我在圣三一教堂下面建造了地下防空壕,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 他笑了一下,蔚蓝的眼眸里只剩下了我的身影。 「法尼·瓦伦泰对你的好感度+20%」 “安雅,包括我在内,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回旋让他整个人都四分五裂,银白色的兔耳替身也同样裂成碎块,直到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捡起了飘落在我脚边的手帕。 我有些泄气。 我的报复对法尼·瓦伦泰来说无关痛痒。 他直到最后都贯彻他的信条,一意孤行死不悔改,还用我的话与我告别…… 他对我说的这些,是真的相信我会妥善处理好一切吗……我怎么觉得他死前都在pua我替他干活? 卑鄙的家伙!!! 那么多人因他而死!!!我却还要替他善后!!! 可恶!!!我就应该在他死前欧拉一顿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杰洛·齐贝林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揽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胸口,“不许再为他掉眼泪了,你明明是我的女神,你都没有为我掉过眼泪!凭什么他有这份待遇啊!” “……我才不要为你哭。”我在他胸前闷闷地说:“我不要你死。” “……” “你知道那个伤口马上就会钻入你的心脏吧?就算你那时候赢了总统,你也会死的!” 我忍不住又开始生气,这个人,这个人也是!他已经做好准备赴死了!他要用黄金回旋以死证道了! 要不是我及时醒来控制住遗体的力量,他就要死了! 乔尼·乔斯达忍不住问道:“杰洛!你那时候真的……呜呜……我差点就失去了你……” 他也开始掉眼泪。 赫特·潘兹忍无可忍地对我们大喊道:“够了!你们不是活下来了吗!” 杰洛·齐贝林搂着我,又叹了口气,“真是伤脑筋啊。都怪我太受欢迎了……” 这嘴太欠了,我忍不住戳他的腰窝,他迅速地躲开了。 赫特·潘兹转而问我:“阳子小姐,你是打算把遗体留在美国吗?” “这是祂的意志,请让祂安息吧。” 赫特·潘兹有些纠结,痛苦地说:“如此一来,我究竟要怎样才能赎罪……” “你愿意留下来守护遗体吗?” “什么?” “我打算把遗体秘密藏起来,但除此之外,还需要像你这样真正在乎圣人遗体的人,保护它不被有心之人利用。” 史蒂芬·史提尔这时候也走上前道:“我赞同阳子小姐的方案,我发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遗体在哪里。” “嗯,我相信您…我原本就想拜托您,我们把遗体运进去动静不小,后面可能还需要您帮我们遮掩。我听露西说过您的事迹,以您的能力,一定能妥善地完成这件事。” 露西·史提尔闻言对我笑了笑。 “如果是阳子小姐你的委托的话…”赫特·潘兹思考了一番,面露坚定的神情,“我愿意守护遗体。” 我注意到乔尼·乔斯达释然地笑了。 “乔尼,你应该察觉到了吧?”我看向坐在慢舞者上的乔尼·乔斯达。 他对我点点头,下了马,扶着马鞍,试图走出一步,却还是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他再次试了下,非常吃力地站了起来。 “杰洛…你看!我真的能站起来了……” 杰洛·齐贝林并不意外,“结果到头来,你不需要圣人遗体也可以站起来了。” “我们真的绕了好大一圈的远路啊……”乔尼·乔斯达感慨道。 “虽然我们比赛一路上都在走捷径,但是啊,最短的捷径就是绕远路,绕远路才是我的最短捷径……嗯,没错,乔尼你听好了,这就是lesson5!” 两人相视一笑。 绕远路啊…… 迪亚哥也曾嘲笑我绕远路去做没意义的事。 其实我一直都明白的,我只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即使我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我想我依然会选择帮助乔尼,帮助露西。 毕竟,平行世界的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终于…可以承认自己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什么动物在扯我的靴子。 我低头看到了一只金色的小恐龙,像只小狗一样咬着我的靴子往某个方向拽。 “dio的恐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赫特·潘兹也注意到了这只恐龙。 “它好像试图让阳子小姐去什么地方?” “别理他!一定是什么陷阱!”乔尼·乔斯达一如既往的厌恶迪亚哥。 “不,他应该是在向我求救,我之前说过吧——” “————” “——他现在也有点倒霉。” 等等,刚刚好像…… “遗体不见了!!”杰洛·齐贝林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他立刻蹲下身,仔细地检查了地面上的痕迹。 “有新的马蹄印……是在这个位置,他从这里下马,然后盗取了遗体……这个马蹄印的形状,是dio的坐骑银色子弹留下的!”他站起身顺着马蹄印走了几步,“他向东面去了。” “他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的?”史蒂芬·史提尔搂着露西,十分紧张。 赫特·潘兹看向我,“我见过这种能力…阳子小姐,你是知情的吧?” “没错,是时间停止。” dio又重新掌控了迪亚哥的身体? “是来自你家乡的dio吗?”杰洛·齐贝林见识过dio在迪亚哥·布兰度身上复活的模样,立刻判断出来:“看来这只恐龙确实是来求救的。” “我必须去救他。”我将那只小恐龙抱了起来,它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发出像是小狗一样的呜呜声。 我查看了下系统窗口,d4c的冷却还有几秒钟就结束了。 “hp,请你借我下你的喷雾,我现在没办法立刻模仿你的能力,可能需要你的力量来救治迪亚哥。” 她二话不说就交给了我。 “那么,各位,我们赛程终点,曼哈顿岛见。”我对他们点头道别。 我闭上眼,开启了“theuniversal”,利用幸运的信息流寻找迪亚哥……离这里不远,他倒在了铁轨上……不对……怎么只有上半身? 卧槽!他被火车轧成两截了!? 是谁打败了他? 我怀里的小恐龙证明他还没死。但是再晚点失血过多就难说了…… 所以偷走遗体的不是他。 同样拥有时停能力的敌人,并且知道圣人遗体这一情报,又在这附近……难道说,是平行世界的迪亚哥!? 那时候总统说的“早知如此”是指这回事! 他留了后手!他居然选择让平行世界的迪亚哥来代替他争夺遗体!! 而世界迪亚哥来到基本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基本世界的自己防止产生湮灭现象! 我立刻睁眼,对还未离开的同伴说:“敌人不是我所知的dio,是被总统带到这里的平行世界的迪亚哥!他恐怕混入了比赛,你们要小心!” 「你开启了“gooany”」 「你使用了“恶行易施”的穿越空间技能」 我找到一个路人抽取了点幸运,然后将这份幸运给予了迪亚哥,我的身体产生了一道光壁,我立刻发动能力闪入光壁的缝隙之中。 沿着光壁缝隙,我只花了几秒就来到了迪亚哥·布兰度身前。 他的上半身还在铁轨上,看得到他断裂的肠子垂落在被鲜血浸染的轨道枕木上,起伏的肩膀表明他还活着,还有呼吸…… 而他的下半身则被抛到了不远处的沙地里。 这也太惨了点…… 我让模仿游戏把他的上半身拖离铁轨,很勉强地和他的下半身拼接起来,然后拿出“护霜旅行者”对他的断面进行治疗。 这个出血量感觉必须输血才能救回来啊。不知道利用肉雾连接好肉*体后,会不会因为内脏在外面暴露太久病菌感染…… 我忽然想起了最初在圣地亚哥时,“恩雅婆婆”对他宣告的死亡预言。 原来预言是真的啊…… 那只会呜呜的金色小恐龙一开始还围着我打转,过了会儿又离开了,再出现时把迪亚哥·布兰度的银色子弹给引了过来。 好能干的一只狗…不是,小恐龙……我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看到迪亚哥·布兰度腰部的创面彻底消失后,我收起了喷雾罐,让模仿游戏将他搬到银色子弹身上。 我摸了摸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再次从许多人身上汲取了些微的幸运赐予了他。 “你可千万别死啊……” 48、胜利 我再次开始利用幸运的信息寻找平行世界的迪亚哥。 我鼻间感觉有液体流下,我又过度使用能力…圣人的力量对我来说负荷太大了。 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他了。 我故技重施,利用光壁瞬移到了那名平行世界的迪亚哥身边。 他和基本世界的迪亚哥一模一样,就连银色子弹也一模一样,额头上有着星形的印记。 我看到了杰洛和乔尼在他身后追击他。 他故意驶入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小路。 「提示:迪亚哥·布兰度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迪亚哥·布兰度(平行世界) 性别:男 替身:世界 替身能力:时间停止 替身面板:??,射程范围c 了解程度:50% 好感度:0%」 「!突发任务:攻略迪亚哥·布兰度(平行世界)好感度达到100%后将获得丰厚奖励,并获得通关道具之一。」 迪亚哥的信息里出现了两个版本……而平行世界的迪亚哥和dio一样竟然是可攻略角色? 通关道具的关键难道在替身“世界”身上?那我干嘛不直接攻略“世界”啊。 我心里腹诽了一句,从光壁内侧走了出来,闪到了墙角,假装是早早埋伏在此的样子,对他举起了银色手枪。 他略过我的一瞬间,我扣下扳机连射了四枪。 “theworld!!!” 他慢条斯理地骑着马躲过了子弹,然后对我甩出了飞刀。 “你就是总统提醒要小心的安雅·洛克瑞文?没他说的那么漂亮啊?”他的口气十分傲慢轻佻,不过却和我保持着距离谨慎地没有近身。 是在提防我用d4c的能力把他夹回平行世界吧。 我能看到他的动作听到他的声音,是因为我在“goopany”的作用下已经开启了“世界”的技能。 五、四、三—— “theworld。” 接下来的5秒是我的时间! 这什么回合制一样的战斗方式啊……不过他既然是总统拉来的后手,他一定知道我也会时停。 所以现在胜利的关键是,如何利用好自己的5秒世界! 我让模仿游戏变成丝线缠住了他和银色子弹,然后立刻使用“巴丝特”的磁力控制技能。 5秒结束后,银色子弹被我绊住摔倒在地。 而那些原本飞向我的小刀转而飞向了他! “这又是什么能力!?” “你猜猜看?总统他并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替身能力。” 他再次使用了时停,挥开了那些小刀,用高超的骑术控制银色子弹挣开了我的模仿游戏后,准备逃离。 这个判断很明智。 拥有遗体的他并不需要和我决斗,只要能摆脱我的追击就可以了。 他应该打算下一个5秒留下一些陷阱阻拦我。 不过嘛…… 我看见两根断裂的电线不再静止,迅速地甩向世界迪亚哥。 那是我最开始用“皇帝”的弹道控制技能射断的电线。 “怎么可能……为什么电线会在我的‘世界’里动了!” 他慌乱地躲过了电线的第一波攻击,然而地上的窨井盖也迅速撞向了他! 我等着他的五秒结束,在他身后开口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模仿时停能力的对象,已经被我宰了。” 他被撞飞在地,眼睁睁地看着电线再次袭向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世界’是无敌的啊!跨越了‘世界’的我才应该是那个赢家啊啊啊啊wryyyyy——” 电光噼里啪啦地在他身上跳跃,将他最后的话语电成了惨叫。 磁力还真是好用……也是没想到我还能有机会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同一个”替身使者。 为了防止发生布莱克摩亚的惨剧,我立刻解除了磁力控制,让模仿游戏以“世界”的模样对迪亚哥进行了一顿欧拉,保证他再起不能。 「你成功击败迪亚哥·布兰度(平行世界),获得奖励:破坏力+40,速度+20,精密度+40,hp上限+2,mp上限+4」 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赶到时,我刚把遗体拿了下来。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揍得不成人样的世界迪亚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别看啦,我已经解决了。你们快走吧!” “好,好的!”乔尼·乔斯达听话地挥动了缰绳。 杰洛·齐贝林似乎还想对我说什么,我打断他道:“不要辜负我的幸运!” 他闭上嘴,对我点了下头,追上了乔尼离去了。 …… 最终我和赫特·潘兹、史提尔夫妇一起在百老汇大街79号的圣三一教堂碰面。 这座教堂下方确实建造了十分巨大的防空壕。 我们将遗体存放在总统预先准备好的金属舱室里,然后锁上了大门。 “如此一来,遗体便不再属于任何人了……”史蒂芬·史提尔扶着金属大门,感慨万分地说:“这样就好,无论是总统还是那名迪亚哥…我都不希望看到他们获取餐巾,得到使用遗体力量的资格。” “资格吗……”露西·史提尔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我有些心虚地把手藏在口袋里。 在和他们碰面之前,我偷偷地拿走了圣人的右眼。 我要去十分遥远的平行世界找一个没有接触过d4c的总统,我可能要遍历很久,在此期间又会被迫观察到许多“我”的诞生。 而右眼作为基本世界的唯一物品,它能够帮我锚定到基本世界,就像一个显眼的坐标,避免我迷失在平行世界里。 而且这样一来就算将来有人偷走了圣人遗体,也会因为遗体不全而无法诱发幸运光壁的力量。 不过这些我不敢直接说出来,否则赫特·潘兹第一个就要和我作对了…… “政府的人到处都在找失踪的总统…阳子小姐你之前说会找一个平行世界的总统过来是真的吗?赶得上闭幕仪式的演讲吗?”史蒂芬·史提尔焦虑地问道。 “赶不上吧…闭幕仪式先找别人应付过去,我尽量在这几天抓一个总统回来。” “现在比赛该结束了吧?冠军是谁呢……”露西·史提尔望着回旋而上的阶梯,“无论是谁,那个人一定被胜利女神眷顾着吧。” 史提尔夫妇赶往了领奖台为闭幕做准备,赫特·潘兹则留在了教堂里做祷告。 与安静肃穆的地下不同,教堂外面街道上满是熙熙攘攘的观众。所有人都在高呼着杰洛·齐贝林的名字,还有人喊着瓦伦泰总统万岁。 热烈的阳光下,鸽群从哥特式的教堂屋顶上略过,悠扬的钟声响起,却无法盖过人群的欢呼声。 这场横跨北美大陆的大赛终于落幕了,最终只有39名选手跑完了全程。 在第七赛程排名第六的杰洛·齐贝林因为在第八赛程拿到了第一争取到了最后一次的时间红利,总积分一下子翻盘攀至第一名,在最终赛程的冲刺阶段里,不负所望地保持住了第一。 胜利之风将他的披风吹起,这名来自大西洋彼岸的骑手意气风发地举起双手与观众互动。 人群忽然爆发出惊呼声,我看见杰洛·齐贝林骑着瓦尔基里越入了观众,径直向站在教堂门口的我奔来。 他对我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他的身前。 我听见广播里解说员在大声八卦着我的身份,周围的人也开始吹口哨和鼓掌。 我赶紧把自己的脸藏入他的怀里,顺手拽住他的披风把自己盖住。 我才不想出这种风头! “哈哈,你害羞了吗?” “我不想上报纸!” 最终我还是跟着他走上了领奖台,史蒂芬·史提尔把冠军奖杯交给了我,由我亲手颁发给了杰洛·齐贝林。代替了总统参加颁奖仪式的纽约市市长也只能在一旁笑着任由我们乱来。 杰洛·齐贝林直接捧着奖杯单手把我抱了起来,笑容满面地露出他那一口标志性的金牙。 摄影师立刻对着我们拍照,明天的头条绝对是他的金牙和我的臭脸。 …算了,我忍了,也就这么一回。 当晚杰洛翘掉了主办方举办的晚宴,包了一家意大利餐厅请我们吃饭。 史提尔夫妇后来也加入了我们,大家难得放松,听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讲一路上的趣闻和惊险的战斗。然后我们聊起了那五千万美元奖金,开始出馊主意替杰洛·齐贝林想怎么花掉。 史蒂芬·史提尔作为大赛的运作者,对这么大的资金还是有些概念的,提出的意见和想法都很理智客观,他说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丢给银行来打理。 赫特·潘兹认为这些钱应该捐给教会救助穷人。 乔尼·乔斯达想了想,说可以买下一栋城堡,还能在城堡的庄园里跑马。 露西·史提尔觉得他的主意很不错,希望杰洛·齐贝林买了城堡后通知他们来玩。 “阳子怎么想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似乎非常期待。 “我吗?我觉得史提尔先生的建议最合适。”我先赞同了史蒂芬·史提尔的意见,“嗯…愿意承担一些风险的话,先买地吧,加州几块荒漠不错,将来会很值钱,然后等经济不好的时候低价购入纽约的房产,等周期过去了就好了。也可以买几个岛屿做投资,造深水港,将来无论是做港口还是做海运外贸都不错,打造成旅游胜地也是一个方向。” “……” 所有人沉默了。 干嘛,我觉得我的意见很不错也很实际啊! 杰洛·齐贝林第一个开口吐槽我:“你这家伙做梦做的也太具体了吧!简直怀疑你要偷我的钱直接去买地了!太可疑了吧!” “…你该不会想把钱交给dio做这些事吧?”乔尼·乔斯达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迪亚哥,神情紧张地看着我。 “想多了,我把这馊主意告诉他还了得。”我摆摆手,“不过,我确实想和杰洛商量下,给他一部分奖金,就当做一笔投资吧。” 银色子弹驮着昏迷的迪亚哥·布兰度来到了纽约,及时被工作人员发现送进了医院。由于失血过多,他还处在昏迷状态。 “干嘛对他那么好…我会生气的!”杰洛·齐贝林皱着鼻子说,一副你将失去你的宝宝的表情。 “结果来说也是出力了嘛。他这么爱钱,我其实挺想看看他会怎么花这笔钱的……你不好奇他会怎么折腾吗?你想啊,他成功了,你赚了。他失败了,你看他倒霉。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嘛。” “别说还挺心动…”杰洛·齐贝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于是他同意了给迪亚哥一百万美元的投资。 之后大家又乱七八糟聊起了别的,喝了不少酒。 杰洛·齐贝林喝高了之后,开始搂着乔尼·乔斯达唱歌,还逼着乔尼·乔斯达一起唱,说约定好了一定要回欧洲组乐团。 大家实在忍受不了他的玉音放送,强制把他架回了酒店房间休息。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杰洛·齐贝林孤零零地躺在海底,头发如同海藻一般飘荡着。 迪亚哥·布兰度的头从旋转的楼梯间滚落到地下防空壕,停在了某个人的脚边。 乔尼·乔斯达一个人坐在船上眺望着远方,他身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箱。 绿色的铁球孤独地旋转着,旋转着,旋转着…… 然后我听见了披萨之歌。 那魔性歌声越来越响,我忍无可忍地睁开眼,跳下床,怒气冲冲地打开门。 歌声戛然而止,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刚路过我的房门,见到我十分热情地打招呼。 “……别再唱了!我梦里都是披萨之歌,害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怎么这样!!”杰洛·齐贝林整个被打击到了,“乔尼你不是说很棒吗!传回欧洲会大受欢迎的吧!” 乔尼·乔斯达移开视线,“是吗,我这么说过啊!” “啊啊啊这个旋律一直在我脑子里洗不掉了!” “这不就说明我的歌很成功嘛!披萨莫泽雷拉~披萨~莫泽雷拉~嘞啦嘞啦嘞啦~” “别唱了!” “哼,不懂欣赏的人,再见了!我绝对不和你说话了!”他赌气地走了。 然后直到午餐时间他都没和我讲过话。 这人是小学生吗…… 49、归乡 我收拾了下自己,检查过系统状态后,和史蒂芬·史提尔打了声招呼,准备去平行世界捞总统。 我回到了圣三一教堂,开启了模仿,穿梭了一个个世界。 大部分世界的总统都被乔尼·乔斯达成功击败,也有活下来的总统,夺取了那个平行世界里的宝物。活着的那些总统与基本世界的总统接触过,看到我时虽然很吃惊,他们却非常一致问了我一句话:“我是否成功取得了餐巾?” 为了恢复mp,我不得不在一些平行世界里逗留一阵。 我看到了露西·史提尔将一副棺材交给了乔尼·乔斯达。乔尼·乔斯达垂着泪,将棺材装入一个巨大的木箱中,亲手封订起来。 ……那是我梦里见过的木箱。 “是你…安雅,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在做梦吗?”乔尼·乔斯达注意到了我,眼里的泪水打了个转还是滴落了下来。 “这是谁的棺材……”我明知故问道。 “杰洛也死了。你们都死了……” “我必须把杰洛带回他的祖国。” 我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只能不告而别,离开了这里。 我又花费了半天,直到我踏入了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平行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古老的印第安人将一颗坠入亚利桑那沙漠的陨石制作成了八支箭,这些箭与虫箭一样,刺入人类的身体后会让人类产生替身能力,而sbr大赛正是为了收集这些箭成立的。 这个世界的法尼·瓦伦泰成功地回收了所有的箭。 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些箭过于强大和危险,所以利用参加大赛的人——那些潜藏在大赛里的亡命徒,去替他把箭收集起来,然后由政府秘密保管。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认识基本世界的法尼·瓦伦泰,他不知道什么餐巾理论。 他根本不愿意去基本世界收拾烂摊子,他只想在这个世界里保管好箭,守护他的美利坚。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平行世界或许不再是以法尼·瓦伦泰为“观察者”所看到的平行世界,而是我观察到的。 像两支交缠的树枝最终会分岔,我所在的树枝上终于出现了没有被他的基本世界影响的平行世界。 法尼·瓦伦泰听到我的计划,一定是想到了这点才会告知我地下防空壕的事情。 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尼·瓦伦泰不配合,我被迫模仿了“白金之星”把他欧拉了一顿,将他揍晕。 「你成功击败法尼·瓦伦泰(平行世界),获得奖励:破坏力+20,速度+20,hp上限+2,mp上限+2」 「提示:“21stcenturyschizoidwoman”已满足开启条件」 诶?什么? 我连忙点开了系统窗口,查看起技能列表,“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确实点亮了。 我戳了戳,跳出了技能信息窗口: 「1.mp上限已支持该技能 2.当前过去之人为:圣人」 我都已经准备放弃回到原本世界了…… 没想到居然因为抓总统而使得mp上限达到了技能开启的要求。而圣人的遗体竟然也满足了“过去之人”这一条件,这样一来我也不必去找寻一个无辜的人穿越回去了。 我又想起当我第一次拥有系统的时候,系统对我说,会帮助我成长。 当我从埃及狼狈地逃入这个世界后,我从未得到theimitationgame的任何指引。而我正因为系统没有任何指示,遵从自己的内心在绕远路,最终得到了成长…… 仿佛开启了“21stcenturyschizoidwoman”之后,我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一项试炼,一场冒险。 绕远路才是捷径吗……这句话真不错。 我拎着昏迷的法尼·瓦伦泰回到了基本世界,史蒂芬·史提尔早就在我们约定好的办公室里等着我。 杰洛·齐贝林和乔尼·乔斯达也在,杰洛直接劈头盖脸地凶我:“你可真了不起啊,不打招呼一个人就去平行世界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带着我一起去吗!” “你不是不跟我说话了吗……” “……” “我们都很担心你。”乔尼·乔斯达替他开口说道:“杰洛发现你抛下他离开后一直在生气。” “他先放话不理我的,我干嘛上赶着找他。” “…对不起。”杰洛·齐贝林走上前握住我的手,“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唱歌了。” “倒也没有难听到这种程度啦…不对,这不是重点,我不想听到什么绝交之类的气话。” 杰洛·齐贝林表情微妙地看着我,“你连这都会当真?你也太认真了吧!” “唔…不是,我只是不想顺着你而已。” “…你连哄都不愿意哄我,还说是我的女神!” “女神不干哄人的事情吧。” …… 法尼·瓦伦泰被史蒂芬·史提尔交给了政府,在医疗救治下,他很快就醒了过来,并被迫接手了之前基本世界的总统遗留的一大堆工作。 因为sbr大赛的成功,瓦伦泰总统的支持率高达91%,简直离谱…… 我和他约定了,只要他能顺利交接掉工作,我就保证帮他回到原本的平行世界。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他留在基本世界,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将来也变成基本世界的法尼·瓦伦泰一样突然想取得餐巾了。 杰洛·齐贝林准备一星期后搭乘远洋游轮回到故土,乔尼·乔斯达也想去他家乡看看,两人准备继续结伴同行。 杰洛·齐贝林也曾邀请过我,但是我已经决心回原本的世界了,便拒绝了他。 我们在码头告别,我分别拥抱了他们。 “希望你能顺利回到故乡。”乔尼·乔斯达真挚地祝福我。 “谢谢你,祝你们旅途顺利。” “我们还会再见吗?”杰洛·齐贝林问道。 “一定会的。”我拿出了圣人的眼球,比在了右眼处,“只要我还持有它,我就能随时回来。” “你居然!!这样不好吧!”乔尼·乔斯达慌乱地环视四周,恨不得上手把我的眼球给塞回口袋里。 杰洛·齐贝林大笑起来,“你耍了那帮人吗!这太有趣了!!” “我这是双重保险。” “好好好,是双重保险…你真是太棒了!” “我还没去过那不勒斯呢…下次请你们带我玩啊!” “当然,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一件事吧。”杰洛·齐贝林神神秘秘地说,乔尼·乔斯达在一旁无语地看着他。 感觉乔尼好像知道什么…… “为什么下次再说啊……” “当然是为了钓着你来找我了,不许忘了!” “好吧,那么再见了!” 之后的一个月,我以秘书身份呆在法尼·瓦伦泰身边,帮他来回穿梭两个世界,他一个总统被迫干了两份活,让我有点幸灾乐祸。 一个月的时间,在平行世界的总统帮助下,史蒂芬·史提尔完全掩盖了大赛的真相和遗体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我协助法尼·瓦伦泰营造了意外死亡的假象,由赫特·潘兹伪造了一具总统的尸体瞒天过海。 瓦伦泰总统的死引起了巨大的舆论,民众认为这其中必有阴谋,对于这位伟大总统的逝去感到悲伤。 真正的总统则被我顺利送回了平行世界。 …… 如今已经是一月份了,不知不觉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度过了近4个月。 我来到医院看望依然昏迷的迪亚哥·布兰度,准备和他告别。 按照医生的说法,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医学奇迹了。 因为病菌感染,他一直在反复地发高烧,而现在的医疗技术没那么发达,没有抗生素,只能靠他自己的免疫系统克服。 “按照约定,我帮你拿到了一百万美元。” 我一边说着一边撩开他汗湿的刘海,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额头。 这家伙可别烧傻了啊。 “我祝福了你,所以你一定能活下来。好好利用这笔钱,证明给我看吧。我很期待你的成功…” “咕呜……”有什么动物在扒拉着我的腿。 我低头看见那只金色小恐龙正用它短短的前肢抓我。 他已经醒了吗? 我摸了摸这只金色小恐龙,抱起它将它放到门外。 「你开启了“21stcenturyschizoidwoman”」 巨大的信息流再次涌向我。 我看到了迪亚哥·布兰度的人生……他的父亲抛弃了他和他的母亲,母子两人曾在农场生活,他的母亲遭到了欺凌,因为没有餐具选择用手去给他盛汤,导致手部受伤破伤风而死……他一个孤儿,为了生计不停地打工,甚至曾经给乔斯达家做过帮工……他很聪明又好学,很快就抓住了机会成为了真正的赛马选手…… 他想利用我,榨取我的全部资源。 不过……在独立厅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了他的不舍,他不希望我死,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对迪亚哥·布兰度的了解程度达到100%」 模仿游戏掀开了他的被单,我躺在他身边,就像我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谢谢你,迪亚哥…再见啦。” 被单将我夹住,我一下子穿越到了那名被我薅来干活的法尼·瓦伦泰所在的平行世界。 信息流引导着我来到这个世界。 好远啊……似乎得去纪念碑谷地附近的恶魔掌心……是因为那里曾经是陨石降落的地方? 我只好利用幸运光壁进行穿梭。 不过这种时候,谁还会在在亚利桑那的高原沙漠里徘徊啊…… 有了,有一个人在附近! 他戴着条纹状的牛仔帽,独自一人骑着马穿过谷地。 那是曼登·提姆……在这个世界还活着的曼登·提姆。 我跨越了北美大陆,来到了他身边。 在广袤的沙漠里,只有恶魔掌心和他两处明亮的信息汇聚。 在冰冷的日光下,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在清冷的沙漠里独行。 「你对曼登·提姆的了解程度达到100%」 曼登·提姆勒住缰绳,在我面前停下。 “可爱的小姐,你为何独自一人行走在沙漠里?你是从强盗手里逃出来的吗?实不相瞒我正在追缉一伙强盗团伙,他们躲入了沙漠,如果你知道什么信息,请你告诉我。” 活下来的他依旧在为了正义而奔波啊。 他跳下马,递出了一张手帕给我,温柔地说:“别哭泣了,我会送你回家的。” 我没有接过他的手帕,对他笑了笑,“谢谢你…我已经找到回家的路了……” 我望着南方,努力感知了下信息流,“有十名人正朝南面前行…应该就是您在追缉的盗贼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有些戒备地看着我,一只手已经攥住了绳索。 我没有解释,笑着对他挥了挥手,与他告别。 “再见啦,牛仔先生。(seeyou,cowboy)” 我唤出模仿游戏,让它带着我跳上了附近的岩山。 在这座山的西面,有一片突兀的洼地,形如手掌,尖利的指尖直至天空。 是恶魔掌心…… 我走入掌心的中央,眼前出现了光芒。 我再次进入了装饰着红色帷幕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依然摆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沙发上却空无一人。 沙发边上有一副黑漆木制的架子,上面是一处盆景。 盆景里没有绿植,而是一块凹陷的沙地,是迷你版的恶魔掌心。 我凑过去仔细看,掌心的中央好像站着一个小人,那小人拼命对我挥手,大喊着什么,我很努力地辨别他的声音,听到他说: “快回头!” 我一回头看见一头巨大的狼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吓我一跳…… 它什么也没做,扭头离开了房间。 于是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 也只是一会儿,我便看到另一个我撩开了帷幕走了进来。 她戴着遮阳帽,穿着厚实的夹克,下装则是耐脏的牛仔裤和皮靴。我判断出来她应该与我一样是从沙漠里走入了这里。 她的样貌看起来比我更成熟了一些…… 我有些疑惑。 她只是笑着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问,然后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这里。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入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什么。 她不让我看,催促着我往前走,从本来的牵手变成了扶着我的肩膀,推着我往前奔跑。 我一个踉跄跌出了红色帷幕。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无边无际的沙漠。 一辆越野车停在我身边。 50、失踪 科罗拉多高原干燥的寒风吹得我一哆嗦。 使用技能时还不觉得冷,现在只恨自己穿太少。 越野车的车门没有锁,我赶紧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钥匙直接插在车上,直接就能发动汽车。 我启动了汽车发动机,打开了热空调,顺便检查车内的情况。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地图,十分显眼,上面用记号笔标识了恶魔掌心的位置,这个位置在纪念碑谷地纳瓦霍部落公园里面。 照现状来看,是我自己开车来到了这里……是预示到了我回归,特意开车到这里的吗? 我仔细看了下地图,最近城镇是坎恩塔,四五十公里的样子,我看了眼油量,应该是足够的。 地图下面躺着一支已经关机的手机和一个钱包,手机是非常复古的翻盖式…… 竟然是摩托罗拉! 我难道穿越到了别的世界?不应该啊……我给自己加上了一些幸运buff,理论上是一个心想事成的状态,不会穿越到别的地方。 我翻开钱包,里面有些美金和一张驾驶证,驾驶证上的照片确实是我…… 后座上有一个电脑包,我把它勾到前排,打开看了眼,是一台ibm笔记本,非常的重,但是似乎电池耗尽了,暂时没办法开机,我只好把它放了回去。 我吹了会儿空调,感觉身体暖回来后,下车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装了一个双肩背包,里面放了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化妆包、小药箱和一盒子弹。 唔……怎么感觉“我”是有什么事特意来这边的? 算了,找家酒店给电脑充上电就能知道了。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在沙漠里,晚上会越来越冷,我得早点回到城镇才行。 理论上我也可以在车里呆久一些,恢复了mp后利用光壁进行瞬移,但这真的太费脑了,我这次同时使用了“21stcenturyschizoidwoman”和“theuniversal”,深刻感受到了这两个技能耗费的精神力有多么巨大,短时间内我都不想费脑子去处理大量的信息了。 就这样慢吞吞回去吧…… 车载音响里插着一张cd,是blur的《thegreatescape》(大逃亡),不错,很应景,不愧是我! 我立刻打开了音乐。 幸好天气还不错,我能根据太阳的位置辨别方向,但我依旧不习惯没有手机导航开车,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地图找位置。 在广袤的荒漠里,林立的巨型岩石像红色巨人一样站立在大地上。很快我就抛下了这些巨人,找到了高速公路。 我一脚油门杀到了公路上,回到了公路,我就不心虚了! 我找了家汽车旅馆入住,赶紧给电脑和手机充上了电。 我是不是应该给朋友报个平安……? 不过我为什么会一个人行动呢? 我按捺住打电话的冲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先看下我电脑里究竟有什么材料。 古早的windows界面让我眼前一黑,实在是太不熟悉了…… 我注意到电脑上显示的日期是1999年2月10日。 距离我穿越前已经过去10年了? 1999年……怪不得已经有摩托罗拉手机了…… 为了确认时间,我跑到旅馆前台要了一份报纸。 没错,真的是1999年! 也就是说!现在的石川阳子也是个社畜了!!? 我难道在出差?完了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念了什么专业,上了个什么班……我会不会失业啊! 我再次回到房间,直奔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下自己的面容。 看上去好像和过去没什么变化,啊不过皮肤感觉干干的…发型变成了及肩的中短发,看起来利落了不少,非常社畜的发型…… 我心情复杂地想,难道我的身体状态也变成了26岁了吗,岂不是再过两年就要下滑了……好像已经感到肩颈沉重了…… 我再次打开电脑摸索了下,在桌面上找到了一份文档。 这是spw财团超自然研究部门收集的汇总材料报告。 报告里罗列了最近在念碑谷地附近发生的女性失踪事件。 失踪的女性大部分都是旅游的游客,只有一名是本地人。因为纪念碑谷地公园属于纳瓦霍部族的自治区,所以没有开展过大规模的搜查。 另一份报告则是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贴主说自己住在坎恩塔,在去年12月圣诞夜,失踪了的那名本地女性突然回来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全家都死了,每个人的头部都被破坏,身上有啃咬的痕迹。当地的纳瓦霍族人请了族里的巫师声称这是皮行者所为,做了一场法事进行驱魔。 另外还附上了纳瓦霍部族的一些传说和神话故事作为参考。 看来我是为了帮助spw财团调查这件事而来的?我在spw财团上班吗难道…… 那应该不需要瞒着其他人吧……这样想着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翻起了联系人。 好多不认识的……啊,空条承太郎!看到这个名字就感到一阵安心。 我一直都想再见他一面,上一次离别的太匆忙,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拨号声只响了一会儿,电话就立刻被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空条学长吗?” “…阳子?你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现在在纪念碑谷地附近的坎恩塔,巨石汽车旅馆…啊,那个,我现在状况有点……” “待在那里别动,等我过来!” 电话被挂断了。 “……” 听上去不太妙啊。 我难道是偷偷跑出来的?没有知会过任何人? 我有点奇怪,于是又翻出我母亲的号码打了过去。 结果我妈只是乐呵呵地问我怎么出去旅游还记得给她打电话,完全没有女儿失踪的危机感,于是我就顺口给她报了个平安。 我还想给花京院典明也打一个问询下,结果翻了半天没翻到。 ……?不应该啊? 算了,等空条承太郎来了再问问吧。 我去旅馆附近的披萨店打包了一份披萨赶紧躲回房间取暖。 我一边吃晚饭一边继续看我的电脑,发现我上一个目的地是犹他州的谢尔曼农场。 农场主谢尔曼声称家里的动物总是莫名其妙地死了,还碰见了怎么也打不死的巨狼,还看到了ufo……总之是个超自然事件集合地。 在96年的时候,谢尔曼一家实在受不了了,将农场抛售了,spw财团立刻把这片农场给买了下来。 spw财团*派驻了许多人员在这里做超自然事件的研究。而我则是因为巨狼与纳瓦霍神话中的一位叫做“第一怒狼”的神明形象类同,而特意先前往了农场搜集资料。 我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我”会参与到这件事,这样抽丝剥茧地调查神秘事件可太有意思了。 吃饱喝足后,我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里。 我现在mp清零,又专注找路开车,早就累坏了。 空条承太郎也没说什么时候来……我懒得跟他确认了,把手机搁在枕头边,我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 刺耳的铃声像闹铃一样响起。 我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反应了下才记得要翻盖才能接听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个房间?” “…稍等下。” 我随手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去开门。 明亮的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隐约能看见一名高大的人影向我走来。 “先进屋。” 他带着冷冽的寒风先我一步进了房间。 我打开灯,10年后的空条承太郎映入我的眼帘。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大衣,剪裁和当年的深色校服很像,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缀着金色的装饰物,依旧裁掉了后半部分,不知为何有些水手的风格…… 脸看上去和10年前没什么差别……不,应该说他高中时期就长得太成熟了吧!这么多年了居然还长这样! 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我,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初次见面时的那种压迫感…他身材高大,浑身肌肉紧绷,像是某种危险的食肉动物一般蓄势待发。 我莫名有一丝紧张,只好打破了平静的对峙,先讲清楚自己的情况:“10年前,我激发了新的能力,在吉萨的沙漠里穿越到了别的世界,对我来说只是过去了4个多月,重新回到了这里后发现已经过去了10年……” “10年前?你为什么从10年前开始编造故事?你怎么会知道埃及的事,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冷冷地开口打断我,口气里隐含了一丝怒气。 白金之星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提示:空条承太郎的信息已更新」 原来如此…他在怀疑我是什么人冒充我自己吗? 读取“我”的记忆并进行伪装,利用“我”的身份钓到空条承太郎榨取10年前的情报,这是非常好的一个计谋。 “不愧是空条学长,警惕我是正确的。为了证明我是我……只能这么做了。” 我也唤出了替身。 模仿游戏站在我身侧平静地看着白金之星,然后陡然变成和白金之星一模一样的样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模仿游戏。 “你明明……已经失去替身了。” “原来如此,替身果然只绑定在我身上……” “嗯,失去替身的那个石川阳子是我,现在在你面前的也是我…总之当时我逃到别的世界后,我确实看到了我回到了吉萨沙漠……说实在我也没有完全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离开1890年的世界的时候并没有诞生一个“安雅·洛克瑞文”代替我留在那里……不,不对,平行世界确实存在“我”。 我好像摸清了“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的机制。就像占位符一样,世界必须存在一个“我”,而当我回到这里时,替我占位的“我”便回到了红色帷幕里去了,记忆也没有共享给我,是“我”故意没共享? 空条承太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斟酌着问道:“也即是说,你没有这10年来的记忆?” “没错,我现在一头雾水…而且看你反应,我难道是失踪了吗?我干了什么啊……”我真是纳闷了,若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是敌人假冒的,打电话的时候那焦急的语气又不像作伪。 如果我真的是敌人,他已经上当了。 也就是说,即使明知道是骗局,他也要来见我一面…… “你失踪一个月了。” “……” 空条承太郎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溶解了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你平安无事就好,这样就好……” 我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无奈,心里有些发酸,于是拍了拍他的背,替另一个我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僵硬了下,很快放开了我。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你问我吗…我不知道啊……我好像在纪念碑谷地调查超自然事件?说起来这里原本就发生了好几起女性失踪的案件,我也算其中之一吗?”我摸着下巴说,“既然如此,就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吧。” “好,我会陪你一起调查。” “诶…真的吗?你如果工作很忙的话不用陪我啦。” 有人陪我一起调查当然是最好啦,不过28岁的空条承太郎也已经是社畜了!他能请得出那么多假吗! “没关系,我可以远程工作。” “空条学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你不用叫我学长。” 啊……确实,对他来说我们已经毕业很多年了,现在又在美国生活的样子,称呼上应该很随意了。 “那我平常是怎么称呼你的呢?”我好奇地问道。 他瞪了我一眼,“随便你怎么叫。” “……” 为什么啊!我怎么莫名其妙惹到他了的样子! “…jojo?空条君?jo君?承太郎?还是你有别的英文名啊……”我一个个试了过来。 “烦死了!都说了随便你怎么叫了。” “好吧……承太郎先生!请你借我点钱,明天帮我买件羽绒服吧!我钱没带够的样子,现在完全出不了门!” 他又叹了口气,“真是够了…我知道了。” 51、漫画家其一 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把我裹成球,带着我去了另一家高档的风景酒店入住。 身体真好啊他完全不怕冷吗? 大晚上的被叫起来,我又饿了…… 我坐在大堂里,眼巴巴地等空条承太郎办理好入住。 等待期间我查看了下空条承太郎的信息,他对我的好感度有50%了……什么嘛,努力了10年只有50%吗? 我难道要攻略他一辈子了吗…… 他拿上了我们的行李,示意我跟着他,我立刻表达了饿意:“承太郎,我想叫一个送餐服务,你想一起吃点东西吗?” 他挑了挑眉,“可以陪你吃点。” 好耶,这样就可以多叫一点换着花样吃了! 空条承太郎订的是一间套房,得亏现在是淡季,还能给我们住上。 其实我觉得订两个普通房间就好了……我这么问了下,被他瞪了一眼。 他好像非常不放心我一人住,我失踪的事情对他打击那么大吗? 为了让他安心,我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吧。 我点了份烤牛排,炸薯条和汉堡,非常的朴素,理论上再烂也不会太难吃吧……结果真的难吃。 这汉堡的面包能不能加热得用心点啊…薯条软塌塌的一点也不脆……牛排也咬不动。 我们沉默地吃了几口,就决定浪费粮食了。 唯一的安慰是在1999年我能喝上可乐了。 我不死心,拿出电脑插上了有线网络,一边喝可乐一边上网搜坎恩塔这边的美食推荐,实在不行找个论坛发帖子问问。 连上了网络后,我电脑里的icq(即时聊天工具)自动登录了。 我一上线,就看到一堆消息弹了出来,最新的一条消息是花京院典明发来的。 “阳子?” “你回家了吗?你一个月没出现我们都很担心你。” 他顶着很魔性的红发墨镜男像素头像,手速很快地一条条给我发消息。 哦……原来我和花京院典明的常用聊天工具是icq啊。 “我平安无事,谢谢你挂念。”我立刻回复道。 “承太郎,花京院学长是在日本吗?他给我发消息了。”我看向坐在房间另一头的空条承太郎。 “嗯,他现在在东京,是个独立游戏制作者。”空条承太郎也带了台笔记本电脑,在桌前埋头认真工作。 “哇哦,酷。” 我重新看向屏幕,和花京院典明聊了起来,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 “你说你现在和jojo在一起?” 他随即又发了个贱贱的微笑表情。 “真想和你们见面,亲眼看看jojo的表情……” 我给他连打了三个问号。 他又发了一个戴墨镜的表情,什么也没说。 我越发心虚了,难道我失踪前和空条承太郎吵架了?他现在是捏着鼻子来救我的吗?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那你来美国找我们玩?” “抱歉,我最近在研发一个游戏,快进入到验收阶段了,暂时走不开。” “哇…是什么类型的游戏?” “是潜入解密类型的游戏,埃及背景的寻宝冒险题材……你之前给我提供了很多埃及相关的素材呢。” “听起来就很有趣!”我连发了三个星星眼表情包,“我想玩!我想玩!” “哈哈,肯定会送你一盘游戏的,我很期待你的评价。” 我趴在沙发上又玩了会儿电脑,好久不做网瘾少女了,逛论坛冲浪冲得停不下来。 直到空条承太郎关上电脑,跟我说了声他要用洗手间了,我才注意到已经凌晨2点了。 于是我也合上了电脑,继续趴在沙发上等他洗完澡准备刷个牙去睡觉了…… 酒店暖气片很给力,烘得我昏昏欲睡,我干脆把空条承太郎的外套当被子裹在身上,决定先眯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脸上有潮湿的触感,痒痒的。 我稍微清醒过来了些,发现空条承太郎把我整个抱了起来。 他穿着酒店的浴袍,整个人冒着潮湿的热气,我贴着他胸口裸露的肌肤,还能闻到酒店沐浴露的芬芳。 我顿时有点脸红,小声说:“我醒了…” 他闻言把我放下来,我赶紧逃进洗手间。 然后发现我身上还披着他的白色制服外套。 我扶着水盆,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下。 以前还不觉得,为什么现在看到空条承太郎那么心动? 不过以前也没见过他的肉*体就是了……人之常情,人之常情……保持平常心! 我漱洗完,擦完护肤品,慢腾腾走到卧室间,空条承太郎已经躺在单人床上背对着我入睡了。 我松了口气,赶紧关掉了我这边的照明灯。 不行,明天说什么也要换两间房! …… 我一觉睡到了十点半,隔壁空条承太郎已经起床了不在卧室。 我赖了会儿床,又开始饿了。 点开看了眼系统窗口,发现这次mp回复得比往常慢很多,到现在才回到了一半左右,看来我高负荷地同时使用两个技能对我自己造成了不少损害。 我不想动,又觉得很饿,最终还是被尿意打败,爬下床,行尸走肉一样地去上洗手间。 等我换好衣服,空条承太郎刚回来,拎了一件防风材质的白色羽绒外套给我。 “谢谢你!” “换上就出去吃饭吧。买衣服的时候问了个本地人,他推荐了一家餐厅,可以吃到印第安料理。” 他人可真好,感觉我完全不用带脑子跟着他行动就好了…… 这是一家本地人开的餐厅,即使是旅游淡季,生意依然很不错。 我一走入店内就收到了可模仿对象的提示。 我掏出口袋里的圣人右眼,试图戴入眼睛却塞不进去。 这颗风干的眼球进入到这个世界后好像就失去了神异的效果。好可惜,不然我能立刻利用它判断出谁才是替身使者了。 我粗粗扫视了一圈,有两桌是情侣,一桌是带着两个孩子的父母,有一名印第安老人在角落的单人桌做手工,他边上的那桌坐着一名打扮时髦的亚裔年轻人,正十分专注地看着印第安老人。 “怎么了?”空条承太郎敏锐地察觉到我忽然放慢了脚步,回过头问我。 “有替身使者在餐厅里。” 他皱了皱眉,“这么巧?” “看来这次搜查会有收获…我待会儿念写一下吧。” 我们根据服务员推荐点了纳瓦霍塔可、绿辣椒炖汤配炸面包,还有烤三文鱼。虽然等上菜的时间有点长,但味道确实不错,还是很值得的。 结账的地方边上就是一家礼品店,我趁着空条承太郎买单的时候逛了一圈。 除了传统捕梦网,这里还卖一些几何图案的羊毛毯、手工编织的手链和各种绿松石饰品。 羊毛毯看起来好暖和,绿松石也好好看啊…待会儿喊空条承太郎帮我买…… “请问,你是日本人吗?” 我抬头看见之前一直盯着印第安老者的亚裔男子用十分流利的日语和我搭话。 “你好。” 他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岸边露伴,是一名漫画家,正一边旅游一边取材……请问小姐你是为什么在这个季节来纪念碑谷地旅游的呢?我真的很好奇。” 我注意到他戴着的耳坠正是钢笔笔尖,非常符合他的漫画家身份。 “好巧,我也是来取材的,我正准备写一份超自然相关的文章投稿呢。” “超自然?这里发生过什么超自然现象吗?”他疑惑地问道:“我倒是听说这里连续发生了好几起女性失踪的案件,所以有点好奇特意来看看……” 咦?远在日本的漫画家为什么会知道纳瓦霍这个自治区发生的失踪案? “您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我有一位读者,经常用电子邮件的形式写信给我,分享她工作中遇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他开始娓娓道来:“和别的读者不同,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故事充满了真实感,每次来信我都会仔细阅读。就在一个月前,她跟我说美国的纳瓦霍王国的居住地发生了好几起女性失踪的案件,而最近有一位失踪女性回来了杀害了自己全家。在信的最后,她说她预感到自己也将从沙漠里归来。所以我很好奇,非常地好奇,于是决定亲自来寻找我的读者。” “……” 这人该不会是我吧? 岸边露伴见到我的神情,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指着我说:“这个时候出现在纪念碑谷地附近的日本女性……果然是你吧!我亲爱的读者anie小姐!” 他身体里忽然冒出了不自然的绿色光芒。 这个人……难道就是替身使者? 他从包里取出一张画稿,以极快地速度展示给我看。 “如果你是我的读者,你一定和我的画稿会产生灵魂的共鸣吧!” 下一秒他就被白金之星砸在了地上,鼻血溅在了洁白的画稿上。 空条承太郎凶恶地走了过来,一把抓起这个人的衣领,“你小子是谁?为什么要攻击她?希望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刚才出手打我的是什么…”岸边露伴肿着一张脸,十分狂热地说:“那个巨大的恶灵是什么!太有趣了!我一定要知道!这将是我所需要的最佳取材!” “该不会疯了吧……你是替身使者吗?” “替身使者?这是对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的称呼吗?原来如此…”他再次拿出了一张画稿,颤颤巍巍地举起来,“你想知道我是谁的话…请你先看一下这个吧。” 空条承太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张画稿,握着他衣领的手骤然裂开变成了书本的模样,逼得他不得不放手。 书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我依稀看到了一些关于空条承太郎自身的情报。 我唤出了模仿游戏。 “哦呀…你也同样拥有这种能力吗?我劝你不要动哦?否则我就会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写下攻击的文字,他就会按照我的指令行动。”他说着已经举起了一支钢笔。 「提示:岸边露伴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能力:能够将对象的身体变成书本,并查看其经历和记忆。可以在书本上书写命令,强迫对象执行」 我在他书写前一秒,开启了时间停止。 “世界”模样的模仿游戏拍掉了他手里的钢笔,一拳砸向了岸边露伴的太阳穴。 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空条承太郎十分震惊地扭头看向了我。 嗯?等下……他为什么可以动!? 「提示:空条承太郎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能力:时间停止」 52、漫画家其二 空条承太郎把昏迷的岸边露伴扛回了车里。 “我们聊一聊吧。”空条承太郎坐回驾驶座,偏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我。 “10年前,你在开罗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没有,我们找到你时,你的状态很差。你醒来后说你失去了一段记忆。你只记得自己刺杀dio失败了,却不记得为什么会走到吉萨沙漠里。” 那段记忆……确实很痛苦,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回想起来。 濒死的痛苦,无法动弹,整个身体被他人支配的感觉…… 还有身体里的异物感。 箭刺入身体后我的替身回应了我逃避的欲望,才产生了21世纪精神病人,然后我逃离了这个世界。 看到我沉默不语,空条承太郎立刻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我应该告诉你们的。我…石川阳子她不记得的那段记忆里,有很重要的情报。”我平静地说:“你们后来有去搜寻过dio的宅邸吧?他有一本日记,日记里写了一个很奇怪的计划,一个能通往天堂的方法。” “我找到了这本日记本,看到了你说的前往天堂的方法。上面还提及了一个人,一位挚友?dio这种家伙怎么可能与人交心?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不过我担心日记被有心人利用,已经把它烧了。” 那他还真的试图和我也交心来着…… “嗯,这位挚友确有其人,叫做恩里克·普奇,是一名在神学院进修的学生。dio曾将他的趾骨交给他,并允诺会给他展示如何去天堂。” “…dio就是为了达成天堂计划才抓我的,我是第二种方案,算是走捷径的一种方法,他不需要抛弃自己替身,只要能掌控住我的就可以了。” 我看到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我对他安抚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吗。” “所以这名挚友,是一位dio的狂信徒,极有可能会去实施这个不知所谓的天堂计划?” “没错,如果你们这10年来没有找到他,那要小心了。他的替身能力很危险,他可以抽取对手的记忆或者替身能力,并将对手的替身能力插*入到普通人身上让普通人也拥有替身。这就意味着他在这10年来可以网罗各种替身能力打造一支独属于他的替身使者军队。” “10年前,我们在dio的宅邸只找到了他的身体,他的头不见了。我们担心他的头被他的部下带走寄生在其他人身上复活,所以花了很长时间寻找他的部下,但一直未找到他的头。有没有可能是这名恩里克·普奇带走了?” “哦,dio的头是被我砍了带走了。”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头应该在太阳升起后彻底消失了才对。 空条承太郎愕然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能力发动条件需要带走一个人,dio的脑袋是当时最方便携带的……”我说完自己都觉得挺诡异的。 “那个不重要。”我摆摆手,“你们放心好了,dio当时就已经被我击败了。”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头看我,“我还有一个疑问,那么短时间内,你是如何获取到这么多情报的?” “我刺杀失败后,伺机拿到了箭,利用箭的力量激发了新的能力。这份能力能让我获取海量的信息来寻找逃离的方法。我因此窥视到了dio的人生,知道了许多情报,同时也可以模仿他的替身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使用时间停止。” 我略去了没必要说的一些事,把关键信息告诉了他。 “话说回来,你的替身能力竟然也是时间停止?你们俩替身无论面板还是能力都好相似啊……” 他黑了脸,显然不想和dio相提并论。 系统提示我可以攻略的对象,都是拥有时间停止能力的替身使者,这点让我很在意。 攻略对象的判定标准是时间停止能力? 也不知道好感度达到100%后,我会激发什么样的技能,感觉这点才是关键。 …… 我们把岸边露伴绑回了酒店,没收了他的包和钢笔,保证他无法通过画稿触发替身能力后,才把他弄醒。 “你们两个真是暴力…该说不愧是情侣吗?”岸边露伴看着被绳子困住的手,扯起嘴角评价我们。 “我们不是情侣。”我否认道,“我查过我的邮箱了,我确实曾经给你写过信,不过很抱歉我失忆了,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给你。” “失忆了?这么狗血的故事发生在你身上!”岸边露伴瞪着我,激动地说:“我真的太好奇你的人生经历了,我一定要把你画进我的漫画里!” “你纯粹是为了我的故事来坎恩塔的吗……”我有点无语,这家伙也太执着了吧。 「你对岸边露伴的了解程度+5%」 “没错,我一直在追求具有真实感的题材,我为了让读者阅读我的漫画,而不断的寻找素材…为了这个目的,其他的事我都可以不管!” “我明白了,我也想追寻本次的案件的真相,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合作。” “比起这起案件…我更好奇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已经看过那名印第安老者的记忆了,你在一个月前就来过这里!然后驱车开往了沙漠深处,直到一个月后你才回来!难道你也死而复生了?” “唔…我的事和案件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以拿这件事作为报酬,交换你的配合,你觉得如何?”我觉得这家伙有点难缠…他的能力挺可怕的,若是放着不管,可能会变成搅屎棍坏事。 而且我也不喜欢有人窥视我的记忆,感觉在侵犯我的隐私,这太讨厌了。 “成交!”他爽快地答应了。 空条承太郎一直沉默地听我们对话,但是白金之星一直显现在外面提防着他。 我让模仿游戏解开了他的手上的束缚。 他活动了下手腕,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突然喊道:“天堂之门!” 什么!? 他手里正拿着钢笔笔尖形状的耳坠,在我面前迅速画了一个少年! 我听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书页翻动的声音。 而空条承太郎也被他变成了书本状态摔倒在地上! 他的替身能力居然进化了!发动条件变了!?而且被他变成过书本后居然能无条件地再次对对手发动吗? 大意了……! 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十分僵硬,很难抬起手脚。 在我准备发动时停之前,他迅速地用笔尖蘸取了自己的血在我脸上写了几个字,以同样的速度给空条承太郎也写上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个人习惯先发制人的攻击啊。 「你对岸边露伴的了解程度+5%」 “好了,安全装置已经装上了,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阅读你了……” 我猜他写的一定是不能攻击岸边露伴。 他兴致勃勃地凑近我,翻起一页纸,开始念了起来:“石川阳子,1972年11月12日17点45分出生于群马县,天蝎座,擅长弓道,初中曾有过暗恋对象,喜欢看漫画、游戏和恐怖悬疑类型的电影,于1988年跟随再嫁的母亲移居到东京,转学的第一天觉醒了替身能力,你的能力是模仿其他人的替身能力?真可怕啊你这家伙……嗯?怎么还有一个出生档案?安雅·洛克瑞文?原名为石川阳子,出生于1872年11月12日,4岁时因为地震失去双亲,被在日本教书的英国人收养,就读于东京的女子私塾……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会有一百年多年前的人生记录?!” “有趣吧?”我趁他还没看到我更多的情报前,让模仿游戏抓取我脸上的一张书页,迅速地夹住了他的手,将他送入了平行世界。 岸边露伴消失后,他的能力影响立刻消退了。 空条承太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我有一个能将人送入相邻平行世界的替身能力。” 他感慨道:“这什么奇怪的能力……你的替身果然很可怕。” 他为什么就干看着我躺在地上啊……好想跟他撒娇让他抱我哦。 于是我对他说:“你扶我起来好不好?”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却还是伸出手将我拽起。 我顺势抱住了他的胳膊,仰头对他说:“我这个能力使用起来有点问题,我需要一个锚点,比如你,来确认原本世界的位置,所以我得带着你一起去平行世界,然后想办法控制住岸边露伴……你一定不可以离开我哦,否则我会害怕的。” ……等下。 我干嘛这么自来熟地抱着空条承太郎的胳膊说这种话啊? 我明明只是想以防万一才带着空条承太郎一起使用d4c穿越到平行世界。 空条承太郎很讨厌女孩子黏着他诶,他会不会生气啊……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什么表情,好像也没生气。 也是……以前他被女生围着的时候也没见他怎么反抗。 那我岂不是可以尽情撒娇了! 我蹭了蹭他的手臂,满心欢喜地让模仿游戏拿起一张报纸夹住了我们。 穿越到平行世界后,我并没有“观想”到“我”的诞生,并且我很自然地就能识别到这是哪一个平行世界。 看来这里本来就存在另一个我? 岸边露伴并没有走远,他刚想说什么,我就让模仿游戏化作绳索将他捆了起来,利用射程范围的差距提前封锁住他的动作。 我依然挽着空条承太郎,得意地说:“你给我下的指令是不能攻击你吧?我想着sm疼爱你,就钻了漏洞顺利把你捆住了。” “亏你连sm都知道……” “我劝你不要再使用天堂之门窥探我们了,我随时都能把你放逐在这个平行世界让你永远回不到原本的世界!然后你就会拖稿!你的读者就会因为你拖稿而流失!再也没有人会看你的漫画了!!” 漫画家忍不住吐槽我道:“你该不会是什么反派角色吧为什么想法那么邪恶!”他脸色难看地盯了我一会儿说:“你说这里是平行世界?你要怎么证明?” 我拿起这里的座机,打开了外放功能:“这个世界的你应该在日本,给你自己打个电话试试。” 他报了一串号码,过了没多久有人接了起来,岸边露伴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你好,这里是岸边露伴,请问你是?”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声音…谁在恶作剧?”对面开始不耐烦起来。 我立刻挂断了电话。 岸边露伴看着我,依然嘴硬道:“这不能证明什么,也可能是你创造的幻觉让我以为电话另一头是我。” “嗯,既然我能制造幻觉,我为什么要编一个平行世界的谎言跟你说?完全没必要吧。” “也是。那岂不是可以看到一个人不同的人生经历?这真的太有趣了……你能不能带我来平行世界参观?”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被我捆着,喋喋不休地开始请求我。 这家伙为了追求真实感的素材也太疯魔了吧…… “你在求我吗?那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嘁…好吧,我保证不会对你出手偷偷看你的记忆。”他十分可惜地说。 “等一下。”空条承太郎突然出声道:“你在阳子身上还写了别的东西吧?” 岸边露伴笑了一声,“你发现了啊?承太郎先生。” “我特意给阳子小姐写下了对你撒娇的暗示,这样一来我就能观察到十分真实有趣的恋爱喜剧素材了!感谢天才的我吧!承太郎先生!” “…真是够了。” 卧槽,怪不得我一直忍不住想和空条承太郎撒娇! 我赶紧放开了手,指着岸边露伴说:“快点把这句话擦掉!” “那我可忍不住继续看你的记忆和人生了哦?”漫画家笑得十分阴险。 我瞪了他半天,在撒娇和保护隐私之间抉择了一番,最终决定将来模仿他的能力后自己处理掉暗示! “对不起了,承太郎,请允许我这段时间抽风跟你撒娇了……拜托你,千万不要讨厌我。”我眨了眨眼,拽着他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小声地说。 啊啊啊啊……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53、失眠 当我们确认了岸边露伴对我写了额外暗示后,空条承太郎故意砸坏了沙发,让他摔了一跤教训了他一下。 我脸色阴沉地看着岸边露伴脸上贴着胶布,手上绑着绷带,还身残志坚地拿出速写本,把刚才白金之星战斗的画面给速写了下来。 明明是我们赢了,为什么感觉跟输了一样…… 空条承太郎倒是非常的无所谓,随便岸边露伴画什么。 即使我忍不住对他搂搂抱抱蹭蹭,他也没有阻拦我,只有我夹着嗓音说话时他才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骂我。 ……感觉只有我在脚趾抠地。 然而岸边露伴这人戒心十分重,也很聪明,我不想开门见山地问他个人问题来加快了解他这个人,否则他立刻就会发觉我模仿能力的条件。 我顿时感觉无力,一想到接下来几天我要以这种状态面对空条承太郎,我就恨不得把他打包送走,自己一个人解决纪念碑谷地的案件。 我们面前摆了四台拍立得,是空条承太郎驱车前往附近的大城市买回来的。 虽然我不会像乔瑟夫·乔斯达那样需要劈碎拍立得来念写,但是被我念写过的拍立得同样会坏掉不能再次使用。 用水晶球念写也是一种办法,但果然还是照片比较实在,可以对画面里的细节进行深究。 我调出了最近一年里4名失踪女性的档案,看着她们的信息分别进行了念写。 第一个人是名叫苏菲的法国游客,和丈夫一起自驾来旅游,没有找向导,深入到公园的谷地后,苏菲便失踪了,她丈夫报警,但因为她失踪地点在纳瓦霍族国境内,很难开展大规模搜寻,至今没有找到。 我念写出了她的尸体照片。 第二个人是一名14岁的美国青少年,和父母来这边野营,野营期间走失了。 我念写出来的照片里,她正和几个打扮得十分朋克的朋友在一起。 然后第三个人是一位70岁老人,周围游客目击到了她失足摔下悬崖,只是一直没找到遗体,才被认定为失踪。 念写结果同样是一具尸体,但这具尸体被破坏得很厉害。 最后一人是居住在坎恩塔的纳瓦霍原住民,22岁,名叫晨星(morningstar),即是匿名论坛贴里提及的那位圣诞夜回归杀死了全家的女性。 岸边露伴从印第安老者的记忆里看到的情报来看,去年圣诞夜确实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坎恩塔雄托社区的一户三口之家被杀害了。根据当地的治安官判断,是狼之类的野兽闯入家中咬死了他们。直到现在他们还会组织一些人手在晚上进行巡逻捕猎追杀可疑的野生动物。 我对她念写后,照片里出现了一头满嘴是血的巨狼。 “在纳瓦霍族的传说中,有一尊象征着混乱与疯狂的原初神祇,叫做第一怒狼,正是以狼的形象存在的。而另一则关于纳瓦霍族的传说则是十分有名的皮行者,能够利用巫术化作动物比如狼侵入人类社会犯罪。” “你想说有人附会了这些传说犯下了罪行?” “也有可能犯人就是这头巨狼。”空条承太郎说道,“我们曾经遇到拥有替身能力的动物。” 岸边露伴拿出了笔记本记录了这则情报。 “我想明天上午先去凶杀案发生的宅邸调查一下,下午去寻找第一个人和第三个人的尸体。” “那两人应该只是普通的事故吧?为什么要做多余的调查?”岸边露伴不解地问道:“你这么做很没效率。” “既然被我念写出来了,就帮他们收尸吧,也好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 “好,下午去谷地的话最好还是找一名向导带路。”空条承太郎建议道。 “嗯,就拜托你了。”我拉住他的手试图晃一晃,被他反握住不让乱动。 我又没忍住……我抽出手,郁闷地抱着电脑坐得离空条承太郎远一些。 岸边露伴噗嗤一声,收获了我的白眼。 我借了空条承太郎的卡,购入了一些适合野外探险的装备,还买了我心心念念的毛毯和绿松石戒指。 路过大堂时我问了下前台是否还有空余的房间,遗憾地得知全部被订满了。 我决定晚上早点睡,不要和空条承太郎有多余的对话了! 结果就是凌晨三点我睡醒了。 我瞪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大脑异常活跃清醒。 我侧头看向另一张床上的空条承太郎,心里闪过把他摇醒哄我睡觉的念头。 这个撒娇暗示也太恐怖了…… 我打开手机,开了一局贪吃蛇玩,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玩困。 十分钟后我放下手机,继续瞪着天花板,大脑开始回放白天空条承太郎告诉我的,我所没有的记忆。 埃及之行结束后,阿布德尔留在了埃及继续做他的占卜师,波鲁纳雷夫回了法国,不过他们各自都有在留意追查dio的残党和其他替身使者。 空条承太郎现在是海洋生物学专家,在写一篇和海星有关的论文,准备拿下博士学位。他说我高二时选择直接报考sat,和他一样去美国念的大学,拿了历史和生物本科双学位,修的历史专业硕士。本来也打算留校的,最终还是选择加入spw财团,追查超自然事件。 他说的不多,但我大概能猜到自己失去替身后,想尽可能地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 我有点好奇的是,我居然高中一毕业就出国,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在日本念完大学再出国读研。 我是为了能和空条承太郎一起念书才提前出国吗?花京院典明都没考虑过出国…… 难道我失去系统提示了还在孜孜不倦试图攻略他?可是看他对我的态度不像是恋人关系呀……我应该失败了吧? 以我的性格,我应该对他表白后确认失败就不会对他继续纠缠了。 也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谈恋爱找女朋友…… 或许跟我一样喜欢维持单身生活?不过他高中时期给我感觉是谈过恋爱的,一看就比我经验丰富。 呃啊…我都忘了和他确认他现在是否有对象了。不然我岂不是很对不起未曾谋面的嫂子…… 真想打一顿岸边露伴出气。 他到底怎么想的?? 空条承太郎又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那么接受良好?我自己都受不了我夹着嗓音说话,我靠不行了一回忆起来就尴尬。 啊啊啊啊受不了我自己了,尬得我忍不住蹬了几脚被子。 “你失眠了?”隔壁床的男人突然出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慵懒。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我听到他的声音顿感委屈,“我睡不着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不是,当我没说过!” 他打开了床头灯,撑起上半身,“我陪你聊会天?” “……” 你也不擅长聊天吧! 我坐起身,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脸,只外露眼睛,“我有个问题……空条学长现在是单身吗?” 我偷偷看他的表情,发现他笑了下。 “为什么这么问?如果我不是呢?” “那不就变成背德了!太僭越了!!” “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吧?你难道还想进一步对我做什么?”他的口气十分正经,说出的话却很促狭。 “如果你不是单身,我现在就走。我会想办法一个人解决事件,绝不打扰你。” 他沉默了下,仍然没有直接回答我,“你在用这种方式和我撒娇吗?” “才不是!这是原则问题!”我板起脸追问道:“所以你现在到底有没有恋爱对象!”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怎么忽然加好感度了? 我纳闷了下,他是认同我的这个观点? “我没有恋爱对象。”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我,绿色的眼眸里闪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太好了!” 我放下被子,跳下床,爬到了他身上。 昏黄的床头灯将他的脸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让他的神情看上去十分温柔。 真让人心动…… 我认真欣赏了会儿,示意他往边上挪一挪,然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贴着他的身体,把脑袋搁在在他的臂弯里,抱住了他的腰。 我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抱着他感觉像抱一个巨大玩具熊一样令人安心! “…真是够了,你确认我是不是单身就为了对我做这个?” “那你想怎么样嘛…”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又带了点软软的尾音。 卧槽我怎么又这么说话了…… 他掰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 “10年前,你还记得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顿时脸红了。 当时我确实鬼迷心窍地想勾引他…… 他吻上了我的嘴角,复刻了一遍我对他做过的事,但是他没停下,又含住了我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来加深了这个吻。 奇怪,他口腔里没有烟味…… 我被亲得有点晕晕乎乎,他滚烫手掌握着我的腰,禁锢着我维持一个变扭的姿势迎合他的吻。 我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他终于放开了我,抚摸着我的脸颊。 “现在我们扯平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依然很正经,完全不似我这般狼狈。 “……” 我又不太确定他是在报复我还是…… 不,如果他喜欢我,我们早就是情侣了,他没必要隐瞒这点。 再退一步说,即使我们是情侣关系,和他恋爱的是另一个我……我不可能回应他对等的情感,这对他来说不公平。 我立刻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这么对你。”我向他真诚地道歉,“我不知道后来我是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我无法替代那10年的我和你继续像以前一样相处。” 他认真地看着我,眉头又一次微微皱起。 “我没有把你当做她。” “哦……” 感觉哪里怪怪的,要说起来那也是我,其实也不能完全分割开当做两个人看待。 那他为什么要吻我呢? 算了…随便他吧。 我再次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柔软的胸口,“你别乱动了。” “你可真是个笨蛋……”他叹了口气,调整了下姿势,重新盖好被子,搂住了我。 “不许骂我笨蛋。” “…好。” 54、雄托 闹钟把我震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回了自己床上。 我听见洗手间开门的声音,空条承太郎已经起床了。 我赖了会儿床,等到空条承太郎走回卧室时,我才坐起来。 他穿了件黑色的高领羊绒毛衣,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线条,这身禁欲风格的打扮令他看上去有些文气。 “…早上好。” “早上好。”他从床头柜上取走泰格豪雅手表戴上后,来到我身边,十分自然地用修长的手指将我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梳到脑后,提醒道:“你该去洗漱了,否则来不及吃早餐了。” 我呆愣了一下,听话地起床,走进了洗手间。 什么情况? 总觉得我们之间氛围有点变了…… 直到在酒店自助餐厅遇到岸边露伴,我才摆脱这奇妙的感受。 他和我们住的同一家酒店,看来也是个不差钱的。 岸边露伴换了一身外套,是和空条承太郎制服一样的白色,内搭了件古驰花纹的毛衣,依然绑着墨绿色的发带,那个发带形状总让我想起隔壁史蒂芬·史提尔的鸡蛋头发型…… 他看到我们,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昨晚休息得如何?你们和好了吧?” “和好?” “少说废话。”空条承太郎暴躁地打断他。 岸边露伴啧了一声,煞有其事地评价道:“你这不善言辞的家伙活该单身啦!”他转而看向我,“阳子小姐你不好奇吗?他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哦。” “他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无所谓地说。 这家伙想借我之口再看一次空条承太郎的记忆吧。 “露伴老师,你追求的是真实感吧。比起看我们的记忆,不如趁这次事件亲身体验一下更有意思吧?我有预感,这件事有替身使者参与其中。” “你说得不无道理…好吧,就让我体验你所说的真实感吧。” 「岸边露伴对你的好感度+5%」 我们驱车前往了雄托社区。 清晨的气温很低,路边的荒漠上结着雪白的冰霜,远处的红色巨岩上也有皑皑白雪,像是被撒了一层糖霜。 社区的早晨很安静,只有路边的野狗一直冲着我们叫,我们进了凶宅后,这些野狗就逃走了。 凶宅的庭院被打理的很干净,看着不像没人居住的样子。 出于礼貌,我们敲响了房门。 没人应答。 白金之星微微地显现了下,借着空条承太郎的手直接掰开了门锁。 “真是粗暴的男人……”岸边露伴在他身后碎碎念了一句。 屋内客厅的地毯上满是发黑的血迹,沙发翻倒在地,沙发上有着明显的爪痕,使得沙发的海绵漏了出来。白色墙壁上也有血迹和血手印,彰显着被害人死前的挣扎。 通往庭院的落地窗玻璃碎裂了,玻璃撒了一地。看得出是从外部被破坏,很容易判断出凶手从庭院打破了落地窗闯入的情形。 “无礼的外乡人,你们为何闯入这里?” 清爽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我抬头看见一名印第安青年背着一把猎枪,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观察我们。 他长得和砂男一模一样…… “天堂之门!”岸边露伴抢在我们开口之前立刻掏出钢笔画了一名少年形象。 砂男应声倒下,脸部变成了一本书的模样。 “你也太莽撞了!” “这叫先下手为强,我又不像你们那么能打!”他拿钢笔指了指我,“以防万一我要先给他写上安全装置。” “我看看,他是晨星的弟弟,名叫音男(soundman),两年前离开了坎恩塔去纽约念大学,去年圣诞夜在朋友家过夜所以逃过了一劫,这个人之后一直留在坎恩塔没有离开,每天晚上都会参加巡逻……哦,在论坛里发帖的就是他。” 岸边露伴挑了重点念了出来。 岸边露伴关上了书本,音男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继续问道:“快回答我!” 普通人因为看不见替身,连自己被天堂之门下暗示的事也察觉不到吗…… 这能力真的很恐怖啊。 「你对岸边露伴的了解程度+2%」 “我们看到了论坛贴,想来调查这里发生过的凶杀案。”空条承太郎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 “只是兴趣使然来的普通人吗……也好,说说看你们的发现吧。” 空条承太郎指着墙壁上的一处血印:“这些血迹很奇怪。比如这几个手印,我无法想象正常人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够到如此高的地方,以这种角度印上去的。” 我看向血手印,手印手指朝下,但手印的位置却非常高,大概在一米九的位置,横向地排列着。 “如果不是有人恶作剧画上去的,就只有一种可能,血印的主人能够在墙上行走。” 岸边露伴此时已经掏出了速写本,刷刷地画下了凶杀现场的一些细节,一脸的兴奋。 音男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治安官认为是我画上去的,他们认为我在撒谎。” “论坛匿名贴就是你发的吧?你在帖子里说,是你姐姐回来了,有何证据吗?”我问道。 “圣诞节那天清晨,我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我姐姐向山里跑去,我试图喊住她,她却没听见似的,然后消失不见了。” “山里?你是指社区后面那片岩壁?那里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吧?”岸边露伴质疑道。 “没错…族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婆婆认为我被巫师下了诅咒,导致我看到了幻觉。” “你一直没有清理现场就是为了一直寻找你姐姐的痕迹吗?” 音男点头道:“不止如此,我相信真正的犯人一定会再次来到犯罪现场,所以一直在这里防备着。” 嗯……很正常的犯罪心理学推断。 我仔细检查了下地毯上的痕迹,用手指摸起一些粉末,“好像不只有沙子…混了一些岩壁的碎屑,犯人可能真的是从山里来的。” “这个脚印确实是狼没错,是体重在六十公斤以上的雄性。”空条承太郎在我一旁补充道。 这也能判断出来?他的野外生物知识很丰富啊?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音男焦急的问道。 “我们是正义的味方…哎呀。”我刚说完就被空条承太郎敲了下脑袋。 “我们是spw财团超自然现象处理小组的人员,我们会帮助普通人处理无法应对的事件。”空条承太郎解释道,配合他的身型,颇有说服力。 我捂着脑袋站起来,委屈地对他说:“也不用敲我吧…” 空条承太郎又顺手摸了摸我脑袋,面无表情地对着音男继续道:“我们怀疑你的姐姐和这头狼有联系,如果你能提供给我们更多的信息,我们会帮你找到你姐姐。” 音男看了他一会儿,“我能看出来你不差钱,也不是那种探险玩乐的傻逼大学生,所以我相信你。你们想了解什么?” “你是否有你姐姐的贴身物品?我有办法通过她的气味进行追踪。”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 “我有一条姐姐送我的围巾,是她亲手缝制的。” “这个可以。以及,音男先生,您今天有别的安排吗?我想请您带我们去谷地做向导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 我掏出之前的念写的照片,走上楼梯间递给他,“请您帮我辨别下,这两具尸体所在的位置。尤其是这具老年人的尸体,左上方有一块橘红色的疑似帐篷的布料,我怀疑这具尸体在莫纽门特谷地里面的某个营地附近。” 他拿起照片,走下阶梯,在更为明亮的客厅里仔细辨别起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迟疑地说道:“这个块帐篷布料边上,有一朵黄色的小花,那是我和姐姐小时候经常野营的地方特意种植的,这种花在荒漠里根本无法生存,只有在那块岩洞里,因为空气湿润一些才能养活。而且我们当时搭建的帐篷就是橘红色的……” 我本以为失踪案里的死者和平安夜凶杀案没有关联才对…… “这名老者在距离城镇不远的观景台不慎跌落,至今未找到尸体。”空条承太郎向他补充了一些信息。 “不可能,我们野营的位置在东南面的聚落点往山谷走五公里路才能到达,根本不在景点附近。” “真有趣,难不成尸体会走路?是邪灵附身?还是变成了僵尸?”岸边露伴兴致勃勃地提出了各种可能性。 “徒步穿过沙漠走到营地?走上半天尸体就风干了…这都变成行走的木乃伊了,要不下次漫画题材就叫美国木乃伊吧。”我吐槽道。 “听上去挺有意思的…我记一下这个梗。” 空条承太郎无视了我们两人发散的思维,直接对音男提议道:“我们先去你小时候野营过的地方探查下。” 我们根据音男的建议,储备了一箱4l的饮用水和一些本地的炸面包作为干粮以防万一。他还带上了无线电电话,因为进入到谷地深处根本没有建设通信基站,手机是联络不到外界的。 我汗颜地想我自己可真是莽啊,一个月前啥也没带就直接深入了高原沙漠,真是目标明确。 …… 我们先来到了一处原住民聚落。 这些纳瓦霍人不愿意住在城镇,选择住在山谷附近,平常以种植和捕猎为生,偶尔也会去镇上卖一些手工艺品。 音男带着刚买的烟,送给了聚落的老人,和聚落里的老人聊了会儿天。 他们是用纳瓦霍语交流的,我们根本听不懂。 有一名披散着长发的老妇人,裹着毛毯走出房屋,拦在了我们车前。 音男看到后几步走到她身边询问。 她没有理会音男,只是指着我们,喃喃地念着什么。 我下了车,走到她面前。 音男看向我,神色凝重地翻译道:“她说她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凶兆,叫你们不要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能问问理由吗?” “她说,你们会惊扰到女巫,这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刚才那名老人也说,他曾经看到过有一个女巫在荒漠里游荡,等她离开后,他去那附近看了下,发现除了女巫的脚印,还有狼的足迹。” 空条承太郎此时也下了车,我立刻挽上他的手臂,反应过来自己又在无意识撒娇后立刻放开了他。 他迅速地抓住了我回撤的手,向音男问询道:“你替我问下那位老人,是不是这两天,除了我们之外,有别的外人来过这里?” 我听到他的问话,看向地面,这才注意到沙土上有一道不是很清晰的轮胎车辙。 有人开车来过这里。 55、尸体 音男替我们翻译问起了那位老者。 “你们这么问太慢了。”岸边露伴也下了车,推着老者走进了屋内,然后立刻开启了“天堂之门”。 “你在做什么!?”音男生气地质问道。 在他眼里这位老人就是忽然被岸边露伴给击倒了吧。 “让我看看……”他一边用手拦着音男,一边十分努力地翻着书页,在被音男拉走的时候爽快地放弃了。 “根本看不懂!” “你看看你,学会了纳瓦霍语言再说吧!非要破坏我们按部就班的调查氛围。”我趁机数落了他一顿:“再说,如果老人家年纪大记性不好,或者根本不知道,你用天堂之门也看不出什么吧。” 岸边露伴不满地说:“说得好像他不记得的事能被你们问出来一样。” 音男瞪了他一眼,“你真的太不礼貌了!” “别去管他,反正在纳瓦霍居住地的场合他就是废物。”我吐槽了一句收到了岸边露伴的白眼。 那位老妇人还在我们身后念念有词,甚至掏出了一把药粉撒在了我们车上。 “…她在做什么?” “这是驱逐仪式,她撒的是杜松灰和玉米花的粉墨。” 老妇人的动作让整个聚落的人们都开始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我们,恐怕下一秒就要抄家伙赶人了。 “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让我们调查?我都有点怀疑这个聚落已经被留下车辙的车主买通了。” 岸边露伴非常赞同我的看法:“很有道理啊……不愧是你,轻易就想到了反派的邪恶思路。” 这家伙是在损我吧?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们开车假意离开,然后让音男带着岸边露伴折回找了一名会英文的原住民使用了“天堂之门”。 没有了语言障碍,岸边露伴这次顺利地看到了记忆。 我让模仿游戏跟着他即时地观看书页,在这个原住民的记忆里,两天前有两个白人男子曾开车来过这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封口,他们只是自驾迷路了,来这里问路的。 我们接上了音男和岸边露伴,麻利地离开了聚落,继续往音男小时候野营过的地方开。 “你们难道也会通灵?为什么能够读取记忆?”音男忍到了车上才问道,大概是猜到岸边露伴不会老实回答。 “嗯,我们拥有一些特异功能,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我含糊地承认了,毕竟之后可能会当着他的面使用替身能力。 “看来敌人没你想的那么邪恶呢……”岸边露伴扯起嘴角又在嘲讽我。 “那两个人仍然可疑,毕竟这里不在景点推荐路线上,一般人不会往这边开。”空条承太郎扶着方向盘替我辩驳道。 “如果对方的目的也是为了找到晨星,那么我们终究会碰上的。” 音男所说的营地在圣克拉拉河一侧的岩山上,那里有一个岩洞。他和他姐姐小时候沿着圣克拉拉河徒步走到那里,把那个岩洞当做了秘密基地。 我们开车前往自然不可能顺着河道的路线行走,好在音男对这里地形熟悉,由他指挥我们很顺利地到达了那座岩山的附近。 他指着五百米外的山给我们看,“在这座山的南面,我们需要爬一小段山路,可能不太好走。” “没看到别的辆车呢……”我让模仿游戏在四周探查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 “也可能停在了更远的地方,如果那两人是替身使者,或许有能力直接翻山到达那处岩洞。”空条承太郎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行一步侦查下,露伴老师和音男先生就拜托你了哦~”我拖长了尾音嘱咐空条承太郎。 靠,我真的不会正常说话了。 “等等,不要单独行动。” 我对他摆摆手,开启了“骇人恶兽”的模仿,几个跳跃,就爬上了岩壁。 山上的风很大,我戴上了防风墨镜,找了个合适的踏脚处停了下来,然后让模仿游戏变成细密的触手沿着山壁垂落到洞里。 我集中精力观察起了这片岩洞的情况。 岩洞里的场面十分血腥。 橘色帐篷已经损毁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布块挂在帐篷支架上。有两具尸体倒在附近,尸体被破坏得很严重。 还有一头巨狼的尸体,同样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狼尸身旁,有一具原住民女性的尸体,倚靠在岩壁上。 ……是晨星! 她不像其他尸体一样遭到破坏,脑门上有一处烧焦的孔洞,看上去是被枪杀的。 岩洞内没有其他人了…… 我收回了模仿游戏,等到5分钟cd结束,再次使用“骇人恶兽”的能力跳回了伙伴们身边,将在岩洞里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请你节哀。”我对音男说道。 音男手中还攥着准备给我嗅的围巾,闻言呆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说:“其实我早就有预感……” “岩洞现在没有人,我们进去吧。” 我们跟随着音男按照正常的山路路线往岩洞方向爬。 音男就如同我所知的砂男一样,十分矫健,非常擅长爬山。 而空条承太郎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好,再加上替身的加持,爬得也非常轻松。 只有岸边露伴十分痛苦,因为他既没有强健的体魄也没有强力的替身。 “你刚才模仿的是什么能力?好像看见你长出了尾巴?”岸边露伴爬得气喘吁吁,却依然兴致勃勃地问我。 “模仿恐龙的能力。” “你还跟恐龙大战过?是什么样的经历?能不能让我看眼,就看一眼!” “不是…这是同伴的替身能力。我也可以把你变成恐龙,不用很累很麻烦就能跟上我们哦?” “……这就不用了!” 一路上只有我们俩闲聊,音男和空条承太郎都很沉默。 当音男看到自己姐姐时,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几步走到晨星的面前,跪在了地上。 空条承太郎上前检查了晨星的尸体,对我们说道:“她是今天被枪杀的,尸体僵硬,还没出现尸斑。” 但是狼和那两具尸体呈现了腐烂现象,说明已经死了很久了。只不过高原沙漠干燥,让他们腐败得没那么彻底。 我注意到那两具尸体身上的衣服跟失踪的法国人和70岁老人一模一样。 是有人故意将她们搬到了这里吗? 只听说过用活人献祭,可没听说过拿死人摆阵的,也太诡异了些。 我在念写的时候,照片里的尸体还没有损坏到这种程度,也即是说,有人是在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之间,将尸体破坏了。 破坏尸体之人应当没有走远才对。 我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水晶球,喊来岸边露伴帮我准备速写,当即念写了一次。 水晶球里出现了一名红色长发男人,他正开着车。 岸边露伴迅速地画了下来。 “这是犯人?”他一边画一边问道。 “未必…可能只是破坏尸体的人,不是真正的犯人。” 我想了想,在“隐者之紫”技能还没结束前,在空地的沙尘上再次念写。 如我所愿,这次念写出了一张地图,标识出了一个地点——“盖洛普”。 运气还不错…… “你这替身能力还真好用,仅次于我的天堂之门了。”岸边露伴十分高傲地锐评道。 “毕竟无论是什么战斗,打的都是情报差,能获得情报就能获得先手。” “就是他吧?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音男背死死地盯着那幅速写,咬牙切齿地说。 我放出模仿游戏,让模仿游戏变成丝线钻入了晨星额头上的伤口,找到了留在里面的子弹头。 我找了块手帕拿起这颗子弹头,开启“骇人恶兽”的模仿后闻了闻。 “我记住这个气味了。”我对音男说,“这是凶手亲手塞入弹夹的子弹,如果这个气味也引导至这个红发男人,那么他就是真凶。” “你这能力真的是恐龙吗?我怎么觉得像狗?”岸边露伴吐槽道。 “我也觉得像狗…反正很好用就是了。” 我们用预先带来的毛毯将尸体裹了起来,然后由音男用无线电联系了坎恩塔的治安官来帮忙收尸。 为了追凶,我们不能优哉游哉地认路慢慢开车了,于是换做对路况更熟悉的音男来开车。 空条承太郎不由分说地挤进了后排坐到了我身边,示意岸边露伴坐到副驾驶座。 我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反应过来后赶紧坐了回去。 他没理会我的撤回动作,神情严肃地问我:“你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行动?” “你是在担心我吗?”我眨眨眼,软软地问道。 “我是在问你,你为什么判断选择一个人行动。”空条承太郎像个不会读空气的钢铁直男一般强调了他的问题。 “如果我们一群人从正路进岩洞,很容易被发现不说,还会遭遇埋伏。我能够爬到敌人出乎意外的地方,借射程范围的优势进行侦查,而且你知道我有探测替身使者的方法,所以我选择单独行动。”我认真地解释了我的判断依据,“你认为我的做法是错误的?” “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不应该分散行动,何况我们没有即时通信手段,一旦出意外,你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缘由,他不满意我的做法且非要和我争论一番,这让我有点不爽。 岸边露伴在前排听到我们的对话,饶有兴趣地说:“承太郎先生,你反对阳子小姐的做法,只说明了一件事,你根本不信任她的能力。” 我本来还有点生气,被岸边露伴一提醒,我恍然大悟。因为10年来我一直是没有替身的,只是单纯的普通人,空条承太郎恐怕是惯性思维,认为我不应该单独行动,需要选择更保守一些的行动策略。 “是这样吗?”我问道。 空条承太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做法。” “…过去的我是不是和你也争论过类似的事情?” 他看着我,眼里再次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令他冷峻的面容出现了裂痕。 过了良久,他才说:“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嘛……肯定是吵过类似的话题吧。 我挪了挪屁股,贴着他的手臂,把脑袋靠在他肩头,轻松地说:“好吧!我尽量在行动前和你先商量一下…我会试着多依赖你一些,毕竟你现在比我年长那么多呢!”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看来还是需要多沟通…… 要说起来,我的心理年龄和他现在的年岁才差不多,和28岁的空条承太郎交流反而让我更自在一些。 “什么意思?什么叫年长那么多?”岸边露伴支起耳朵,“你不是单纯失忆吗?” “你不需要知道。”空条承太郎再次冷冷地甩出这句话。 在岸边露伴看不到的地方,他握住了我垂在座椅上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慢慢地收紧。 害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明明他也没做什么…… 我动了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挠了一下。 他面上没什么反应,手上用了点力道,把我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温热的触感像暖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 我偷笑了一下,歪在他身上闭目养神。 56、埋伏 开了近2小时的车程后,我们在一个聚落休整了下。 这片聚落规模不大,附近有一小片水域,不需要开车去城镇运水也能生活,可以说在这里能过上自给自足的隐居生活。 这里甚至有一间小教堂,是一幢木制的小屋上方插着一个十字架,非常的简陋。 “有点奇怪…这个聚落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音男将车子停在了聚落的广场上。 我们走下车,我让模仿游戏变成细线开始四面八方地侦查情况。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有替身使者在这里。” 等等…… “这里的居民都死了?!”我不可置信地说。 空条承太郎闻言立刻暴力打开了最近一户人家的门。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头部被遭到了破坏。 是和音男家人一样的死状。 我们又闯入了几户人家,居民死在自己家中,都是一模一样的死状。 有些人还因死前反抗,抓得满屋子都是血手印。 这已经是屠杀了…… “这些人刚死没多久。”空条承太郎冷静地判断道。 岸边露伴仔细观察了凶案现场,“从脚印看,凶手似乎不止一人,而且鞋子尺码很大,应该是男性所为,你们看这个人的死因是枪击,而这个人则是头部被破坏。” “屠杀一整个村落,仅凭一个人很难办到,毕竟一个人很难防住有人逃跑。”我一边继续把视角放在模仿游戏那边进行侦查,一边顺着岸边露伴的思路分析道。 我让模仿游戏钻入了那幢显眼的教堂里。 一名红色长发男人正坐在长椅上,面向十字架低着头祷告。 在这满是死人的村落里,独红发男人一个人坐在教堂?怕不是个诱饵吧…… “红发男就在教堂里。” 音男闻言就想冲出屋外。 空条承太郎拦住了他,不由分说地命令道:“你们待在广场上,我去教堂确认。” “我让一只恐龙跟你进去,我在外间进行侦查。我怀疑敌人不止他一人。” 空条承太郎点头同意了。 「你开启了“goopany”」 「你使用了“骇人恶兽”的恐龙操控技能」 我找到了几只野狗,让他们变成了恐龙,让其中一只跟着空条承太郎进了教堂。 当我派出去的恐龙钻入各户人家时,音男忽然发出一声哀嚎。 他的手臂莫名其妙被扯掉了一小块肉! 他用枪托对着虚空猛砸了一下,从声音来判断他确实砸到了什么。 那玩意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岸边露伴赶紧贴在我身边,紧张得满头大汗,对我大声说:“敌人是隐身状态!音男的血液溅到了对方身上能够看到身形!” 「你选择模仿“世界”」 模仿游戏迅速将被血溅到了的敌人打飞出去。然后对着地面欧拉了几拳,激起了巨大的沙尘。 沙尘弥漫开来,那些透明的敌人被沙子附着后,显现出了身形。 有十五个人类模样的透明人将我们包围在广场上! “阳子小姐你召唤了一个什么东西!?”音男望着我的模仿游戏惊讶地问道。 咦?他能看见?音男的精神力很强吗?还是说他和砂男一样其实是替身使者?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透明人的动作好像僵尸啊?”岸边露伴说道。 模仿游戏又击倒了几名近身的透明人,但他们像没事人一样再次爬了起来。 “僵尸…你说的没错……你看透明人里面有个小孩,身量和我们检查过的一户人家里的小孩尸体一模一样!”音男指着一名矮小的透明人说道。 我明白了……敌人的替身能力是使役尸体变成的透明僵尸!怪不得会去收集好几个月前失踪女性的尸体!那头狼恐怕也是! 奇怪…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替身信息的更新提示。 我猜错了?不可能啊…… 但不管怎么说,必须抓到使役这些透明僵尸的替身使者本人才行。 我一边思索,一边护送音男和岸边露伴回到车上。 我的余光中忽然看到子弹飞速射向我!我立刻开启了时停。 一颗子弹停在了空中,就差一点点就要射入我的胸口。 “骇人恶兽”的动态视力救了我一命。 有人在狙击我。 这个射入方向,不在聚落范围内,而是更远的岩山上。 狙击手和使役透明僵尸的应该是两个人。正常情况下替身的射程范围不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还能操控那么多僵尸,一边控制一边精确狙击不太现实。 我移动了位置,躲开了子弹,5秒结束后,我立刻对岸边露伴说道:“有人狙击我们,你带着音男先开车离开,防止车子被对方捣毁,我来牵制他们!” 我利用时停再次击退了几名扑上来的透明僵尸,创造出空间让岸边露伴和音男顺利进入车内。 岸边露伴在关键时刻展露了他冷静理智的一面,“你的恐龙有追踪功能吧?能找到那个狙击手吗?” 「你对岸边露伴的了解程度+5%」 我抓了一只飞虫变成的恐龙丢在他手里,“一旦有其他恐龙发现了他,这只小虫会告诉你怎么找到!”另有四只小恐龙爬上了车。 岸边露伴嫌弃地瞥了眼手里的小虫恐龙,把它放在了仪表盘上面,二话不说关上了车门,一脚油门撞飞了几只僵尸离开了。 沙尘逐渐消失,我又看不到那些僵尸了。 我在广场上,没有汽车这个障碍物的视线阻挡,实在太显眼了。 为了避免再次被狙击,我让模仿游戏带着我奔向教堂。从射入角度看,教堂的位置正好能挡住。 奇怪了…那只跟着空条承太郎的恐龙一直没有给过我反馈,但也没死? 我们外面打的那么火热,教堂却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战斗的迹象,空条承太郎也没有出来。 等等,难道这些透明僵尸是为了牵制住我们,真正的目的是对付空条承太郎!? 也不一定,我和他都有可能进入教堂。 这种策略目的是排除掉我们一行最强的战力,将其困在教堂里,然后利用透明僵尸的群战优势将相对没有战力的其他人消磨殆尽。 敌人很擅长布局算计,并且喜欢躲在暗处,不喜欢正面强攻,一言蔽之就是阴险! 模仿游戏立刻砸烂了教堂的木墙! 教堂内的景象令我大吃一惊。 仿佛是什么生物的胃袋一样,整个木屋里沾满了白色黏液,黏液的源头则是一根点燃的香烟,被放置在十字架前的供桌上。 教堂里没有什么红发男人,只有空条承太郎一个人坐在椅上,浑身被黏液包裹着。我的小恐龙就倒在他的脚边。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我察觉到的替身使者,是藏在教堂里产生黏液困住空条承太郎的这个人……? 那么那群透明僵尸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替身能力的话,总不会真的是纳瓦霍人传说中女巫能力吧? 我再次听到嘶吼声离我越来越近,僵尸朝我奔来了。 我让模仿游戏化作细线迅速捆住空条承太郎将他拖了出来。 一离开教堂,他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还好吗?”我胡乱地抹掉他脸上的黏液,那些黏液似乎有腐蚀性,一沾到手上就感觉皮肤被融化了一些,并且感到一阵无力。 “敌人能够利用黏液制造幻觉。”空条承太郎坐起身,冷静地与我分享对手的情报。 “有一名敌人在百米外的岩山用枪狙击我们,还有一名能够控制透明的僵尸,加上制造幻觉的那位,至少有三人……我不信后两者的替身射程范围会超过20米,他们一定躲在了某间屋子里藏了起来。” 空条承太郎接着我的分析继续道:“敌人利用了幻觉能力躲过了我们的侦查,那些尸体之中可能就有敌人。” “既然如此…我要用红色魔术师烧光这里的房子把敌人逼到广场了!” 「你使用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操作技能」 我让模仿游戏化作火鸟席卷了整个聚落。空条承太郎则守在我身边,用白金之星殴打冲过来的僵尸。 远处的那名狙击手十分执着地再次瞄准我射击,被白金之星用时停拦截住了。 熊熊烈火之中,终于有人冲了出来! 这是一名白人,我完全不认识。他身上燃烧着火焰,如同恶鬼一般厉声喊道:“石川阳子!!你去死吧!!!” 他举着手枪,近距离对我连发了五枪! “白金之星!!!”空条承太郎再次开启了时间停止。 我能感觉到他的时停只有2秒,只是白金之星的速度很快,精密度又高,能够在2秒内解决掉。 2秒结束的一瞬间,我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杀了空条承太郎!杀了空条承太郎!杀了空条承太郎!杀了空条承太郎!杀了空条承太郎!杀了空条承太郎!杀了空条承太郎!」 一股强烈的杀意席卷了我整个大脑,我呆愣了一下,又立刻被另一种情绪给覆盖。 「不对!快对空条承太郎撒娇!对空条承太郎撒娇!对空条承太郎撒娇!对空条承太郎撒娇!对空条承太郎撒娇!」 有人试图控制我的精神,对我下达了杀死空条承太郎的指令!而这个指令和之前岸边露伴暗示互相打架了!! 真是好样的,一个两个的都能精神控制…… 脑子里两种意图撕扯着我,令我头痛欲裂,我抱着头跪倒在地上,十分艰难地唤回模仿游戏。 必须把我脑袋后面的玩意儿拿出来!! 空条承太郎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却被我轻易地挥开了。 我混沌的大脑里感到了一丝怪异,为什么我能轻易地挥开他?明明他的力量比我强许多…… 没等我想明白,我便听到低沉肃穆的嗓音在我上方响起。 “终于得手了…虽然还未到达预想的时候……” “不过,这份天赐的时机,想必是命运赐予我的礼物吧。在这无法联系外界、荒无人烟的原住民国度里,被心爱之人吸引了心神而露出破绽的你…空条承太郎,你终究是慢了一步啊。” 我十分勉强地抬头,看到一名头戴黑色王冠的灰白色人形替身。他身上附着持续燃烧的火焰,从空条承太郎的脸上取走了两枚光碟一样的东西。 「提示:恩里克·普奇的信息已更新」 是他……原来是他…… 注意到我抬起头,灰白替身流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石川阳子,没想到你恢复了替身能力…不过没有用了,天堂没有你的位置,你就和空条承太郎一起死在这里吧。” 他捡起了被空条承太郎击倒的那名白人手里的手枪,对着我的头扣下了扳机。 57、反击 我睁着眼,无神地看着灰白替身施施然地离去。 有一名神父装扮的男人,被烧得浑身焦黑,踉踉跄跄地逃离了教堂,回收了灰白替身。 等他离去后,我才坐起身,模仿游戏的手从我脑门里伸出来将子弹移走,然后摘掉了插在我后脑勺的光碟。 我利用“护霜旅行者”的肉泥伪造了一层皮肤,造成了被射穿头颅的假象,骗过了恩里克·普奇。 我赶紧确认空条承太郎的状态。 他站得笔直,看上去和过去没什么两样,但我能明显感到他在强撑。 他听到我的动静看向了我,双眼却无法聚焦在我身上。 “阳子,你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那个人就是恩里克·普奇吧?他的同伙一定是dio的残党…他们对你恨之入骨,所以你一定要离开这里……” 我搀扶着他坐下,他逐渐松懈下来,靠在我的肩头,全身的重量都在我身上。 “别睡过去…承太郎?空条承太郎!!”我在他耳边大喊大叫,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用手指按上他的颈动脉,他的脉搏逐渐微弱,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一想到他会死亡的可能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想象,无法思考。 他那么强大,怎么可能? 为什么? 整个聚落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一股寂寥的情绪涌上心头,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回过神,抹掉眼泪,暗骂自己没用。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他还有脉搏,还有机会!想想该怎么救他…… 首先,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恩里克·普奇。 我原本就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现在的mp值不足以支撑我同时开启“theuniversal”和d4c的模仿了,我必须休整过后才能利用幸运的信息找到恩里克·普奇。 即使如此,找到后我也没有把握能将他制服,得想想办法…… “骇人恶兽”的能力早已结束,我无法通过小恐龙的存活状态得知岸边露伴他们的情况。现在狙击手没有动静了,往好了想,或许意味着岸边露伴他们已经成功击败了敌人。 恩里克·普奇不清楚我替身的其他能力,他也无法从空条承太郎身上了解到更多我的情报,我们之间存在制胜的信息差……我得把握好休整的时间,在恰当的时候进行瞬移实现奇袭。 我抱着空条承太郎,慢慢构思之后的行动计划。 眼看着大火就要烧到教堂附近了,我打算带着空条承太郎先离开这个聚落。 就在这时,几只漆黑的乌鸦忽然闯入滚滚浓烟之中,在聚落的上空盘旋着,发出凄厉的叫声。随着乌鸦的到来,燃烧的火焰莫名其妙地熄灭了。 我看到一头狼站在聚落的出入口,遥遥望着我,幽绿的眼睛如同两朵鬼火。 没有发现可模仿对象的提示。 这头狼是什么来头? 我一眨眼,狼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越野车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是岸边露伴和音男回来了。 他们帮助我把空条承太郎搬上车。 回到车上,我们简短地交流了下情报。 岸边露伴他们找到了狙击手后偷袭成功,用天堂之门在狙击手的记忆里看到了一部分真相。 狙击手就是那名红发男人,名叫约翰格里·a,曾是dio的部下,一直在协助恩里克·普奇搜集替身能力制作成光碟,招募更多的同伴来准备对付空条承太郎。 他们在两个月前发现晨星拥有能够使役透明僵尸的能力,名为“阴魂冰兹基特”。恩里克·普奇用光碟操控了她,让她在圣诞夜回到家屠杀了自己的家人测试她的能力,却因为意外让晨星逃走了。 他们找了近两个月,最终才在晨星和音男的秘密基地里找到了她。恩里克·普奇抽走了她的替身光碟后,便让约翰格里·a射杀了她。 他们发现了我和空条承太郎也在坎恩塔追查这件事,约翰格里·a强烈要求复仇,于是两人联系了另一名dio残党,在这个聚落里设下埋伏。 dio残党被插*入了“阴魂冰兹基特”光碟后对整个聚落进行了屠杀,制造了更多透明僵尸。约翰格里·a在岩山进行狙击策应,恩里克·普奇则藏匿于教堂里,捕猎最强大的空条承太郎。 结合恩里克·普奇方才所透露的话语来看,他应该不是单纯为了给dio复仇。 他瞒着其他dio手下准备完成天堂计划实现dio的梦想。他的最终目的是得到空条承太郎的记忆,好得知dio的日记本里的通往天堂的方法! “空条承太郎到底怎么了?”岸边露伴问道。 “恩里克·普奇偷走了他的记忆和替身,就像他对晨星所做的那样,放任不管的话,恐怕会死。” “竟然有这么作弊的替身能力,怎么感觉比你的替身还要可怕?” “嗯,所以必须打败他。”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要替我姐姐报仇!”音男焦急地问道,他应该意识到这场战斗里可能没有他的位置。 “你们还记得我最开始念写出来的地点盖洛普吧,他一定会赶往那里。”我垂眸看着紧闭双眼的空条承太郎,昏暗的车厢内,只有车窗一点点的光亮覆在他坚毅的轮廓上,令他看起来分外脆弱。 “恩里克·普奇很谨慎,一定会继续防范追踪他的人,而且他被我烧伤了,所以他动作不会很快……音男,你是否可以协助我们在盖洛普组织本地人的人手留意他的动向?可能的话,尽量绊住他的脚步。” “我能做到!!!”音男斩钉截铁地答应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从约翰格里·a的记忆里看到他们是通过私人直升飞机来到盖洛普的。也即是说,他大概率会用同样的方式离开。只要派人在盖洛普机场蹲守搞破坏,就能让他行动困难。”岸边露伴坐在副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透过后视镜瞧着我。 “这个人非常非常谨慎,他明明被火烧到了,都能强忍着不出现,一直让自己的替身代为行动,直至最后他确认我死亡了才现身离开。而且他会创造幻觉,把他困在机场恐怕也不能立刻抓到他。”我抬起头,同样通过后视镜看向了岸边露伴,请求道:“露伴老师,我需要拜托你两件事。前往盖洛普之前,我需要你用天堂之门的力量强制我休息恢复。到了盖洛普你叫醒我后,我要带着你行动,抓他活口。” “……” 他扶着椅背,把头探向后座,对我确认道:“你不在乎自己的记忆被我看到?” “无所谓,你愿意看多少就看多少,就当作是你帮助我的报酬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击败恩里克·普奇!”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可怕,总感觉我要是多看一眼,你就会宰了我……”岸边露伴指着我吐槽道,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我喜欢你这份觉悟,这才是漫画主角应该有的样子!” 「岸边露伴对你的好感度+15%」 「你对岸边露伴了解程度大于25%,岸边露伴达对你好感度达到50%,解锁技能。」 我对他点了点头。 “天堂之门!!!” ……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凌晨2点左右。 强制休息后,我的mp已经恢复到了一半左右。 空条承太郎不在车上,我坐着睡觉,睡得腰酸背痛,赶紧下车拉伸了下自己。 夜晚的风呼啸而过,将我的头发吹得一团乱。 我裹紧了外套环顾了四周,发现车子停在了某个露天的停车场,岸边露伴正提着一袋塑料袋向我走来。 他将一杯咖啡塞到我手里,举起手里的袋子,“我买了点巧克力和能量棒,都是高热量的食物,应该够你恢复了吧?” “谢谢你。” “承太郎先生被我们送入附近的医院了。音男联系到当地治安官和坎恩塔那边同步了消息后,纳瓦霍王国已经下发了命令禁止任何飞机飞离纳瓦霍王国。他现在在组织人手封锁道路,安排关卡进行盘查。” “这里太地广人稀了,想要彻底封锁很困难。”我撕开巧克力的包装,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说:“恩里克·普奇一定会因为纳瓦霍王国的动作,被迫逃到人少的地方躲藏起来,如此一来,我的能力更容易发现他。” 幸运的信息流将会更为明显,我的精神力消耗会少许多。 “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带你瞬移到他附近,你趁机释放天堂之门读取他的记忆,控制住他。” “你说的倒是简单……”他双手环住胸口,有点不爽地说:“我可没你那么能打。” “你放心,我会做好诱饵工作的。最关键的点是,不能让他有机会提前准备好幻觉。他不知道你的能力,所以不可能对你有预防。” “你…算了,我知道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我一口干掉了咖啡,将杯子和塑料袋搁在我们车边上,然后脱掉了外套,将衣服挂在手臂上。 岸边露伴看到我的动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悠着点啊!” 我一把拉住岸边露伴的手腕,同时开启了“theuniversal”和d4c的模仿。 幸运的光点如星光一般在我眼前闪烁。 一辆货车行驶在160号公路上。 货车装载着一箱箱的饮料,在箱子的夹缝之间,绑着绷带的神父蜷缩在里面,默念着一串数字。 又是密闭空间,他很会找场地啊。 我开始抽取他的幸运,光壁笔直地延伸至这辆货车。 不幸开始降临,货车抛锚了,货车司机下了车检查起了轮胎。 我带着岸边露伴闪现到了货车的左侧。 “在原地等我信号。”我说完利用外套和车壁夹住,把他送入了平行世界。 我跳上了车厢顶,让模仿游戏砸开了车厢。 恩里克·普奇在我砸开车厢的第一时间便唤出了他的替身“白蛇”对我进行攻击,迅速窜上了车厢顶! 「提示:恩里克·普奇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速度b,射程范围b,??」 速度很快…… 在“白蛇”触碰到我之前,模仿游戏带着我跳离了车顶。 “嘿!你对我车做了什么!?”司机在我身后大声嚷嚷着。 白蛇对他扔出了一张光碟。 司机只是愣了一秒,便拔枪对我射击。 我利用d4c的能力,将平行世界的我也拉到了自己身上创造了门格海绵的状态,硬吃了这次攻击,然后顺手将司机送入了平行世界,并躲过白蛇第二次的出拳。 我借着夹住地面再次回来,十分巧合地绊倒了准备逃跑的恩里克·普奇! 这时我感觉脸上有一片光碟轻轻滑落了出来。 原来如此,只要触碰到就会产生光碟…… “石川阳子!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的替身‘模仿游戏’已经被我转化成光碟了!只要我动动手指抽取出来,你就会失去替身!”恩里克·普奇尽管摔了个狗啃泥,却依然坚持对我放狠话。 他因为摔倒,烧伤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液,十分狼狈。 “你以为这种威胁就会让我放过你吗?话又说回来,我是不是被你看扁了?杀了dio的人是我啊?” “果真是你?根据小达比的说辞,你明明失败了,并且受了重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次对dio发起攻击。我一度怀疑是空条承太郎杀了他,但我没有看到相关的记忆……” 他只来得及看了空条承太郎的一部分记忆?他根本没有仔细确认过我能够模仿的替身能力,否则他立刻就能判断出来,我才是那个最棘手的。 在我们对话的时候,我注意到“白蛇”再次藏匿了起来,躲在了货车里的某处。 我上前一步,蹲下身,近距离地盯着他,近到他伸手就能摘除我脸上的光碟。 光碟微微地又掉出来一些。 没错了,眼前确实是恩里克·普奇本人,而非某种幻觉。 “你知道吗?dio选择邀请我前往天堂,而不是你。就算你实现了天堂计划,你也是被dio抛弃了的人,这既定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 “我再说的清楚一些吧。就算你到达了天堂,你所遇到的另一个dio也会遵循既定的命运再次选择我而不是你。” 我恶毒地笑了,不断地提醒他dio抛弃他的事实,用言语进行无用的报复。 “你闭嘴!!你这个该下地狱的魔女!!你懂什么!!!我不会允许你践踏我们的梦想!!!” 他大喊大叫着伸手试图触碰我脸上的光碟。 与此同时,模仿游戏将外套卷住他下半身,夹住了他,令他卡在了两个世界之间。 我拿起巧克力包装纸,盖住了自己的脚,将自己也转移到了平行世界。 “露伴老师,就是现在!” 岸边露伴对着半个身子的恩里克·普奇画出了他漫画的主角“黑红少年”。 “天堂之门!!!” 58、皮行者 “我还是头一回对着屁股施展天堂之门。”岸边露伴一边叨叨一边翻开了书页,在上面书写了“我不会攻击岸边露伴和石川阳子”。 之前传送来的司机被他使用了“天堂之门”,倒在了一边。 “你有意见?” “不敢。”岸边露伴迅速回道,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我,“擦擦吧,你脸上全是血。” 哦……看来我又因为精神力超负荷,导致眼鼻的血管破裂了。 “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只剩一分钟的持续时间了,在此之前我得带着你和司机回去。”我攥着手帕没有拿起来擦,“对了,再加一句不许触碰,这家伙发动能力的前提是碰到对手。” 岸边露伴依言加上禁制后,我带着他和货车司机远离了恩里克·普奇一些距离,才利用手帕进行传送。 白蛇几乎是在我们闪现回来的一瞬间,就对我出拳,却十分滑稽地打空了。 “怎么回事!?”白蛇惊呼道。 不愧是“天堂之门”!这安全装置真是太可靠了! 精神控制相关的能力就应该让精神控制来对付! 我的d4c模仿结束了,夹住恩里克·普奇的两个平行世界的门也关闭失效了。 不过他现在仍然处在被“天堂之门”打开书本的状态,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手段。 现在我的mp清零了,做不到任何模仿。 不过么…… 我让模仿游戏对着他的太阳穴猛揍了两拳,在他说出任何话语之前先把他揍晕了,白蛇也在原地消失了。 以防万一,岸边露伴又在他的书页上写下了让他昏睡过去的指令。 我们俩心安理得地继续观看恩里克·普奇的记忆。 “恩里克·普奇出生于1972年6月5日,意大利裔,生于佛罗里达州,神学院毕业后成为了神父,目前就职于绿海豚监狱。1987年在教堂偶遇了dio,并被他治好了天生的脚疾……哦,这就是dio?还睡一张床呢……他们两人是恋人关系吗?” “dio是个英国人,挺正常的。” 我在dio的记忆里看过这段剧情,十分清楚他们之间互相的认同,是志同道合的同志情谊。 “你说得很有道理……让我看看他的替身。替身名为‘白蛇’,具有自主性,能够自发行动。替身能力是心智溶解,能够抽取记忆和替身两种类型的光碟,也可以利用溶解能力将人溶解获取光碟。能够制造含有精神指令的光碟插*入对方头部强迫对方做事。替身光碟插*入到有足够精神力的对象身上,该对象就能使用替身能力。记忆光碟则可以直接通过观看表面查看对方的记忆,若将记忆光碟放入将死之人身体里,记忆光碟会随着对方的死亡而消失……弱点是……这家伙没有弱点啊!” “如果不是正好露伴老师在,以我现在的状态很难赢他。” 这家伙太谨慎太阴险了,还特地研究过空条承太郎使用白金之星时停能力的特性,抓住了时机将他击倒。 他应该对我的模仿游戏也调查过,我和dio一战失败的原因就是我意外被荷尔·荷斯枪击。他很清楚我的弱点是我自身,我不像空条承太郎那样拥有强大的肉*体素质和格斗能力,所以他用精神指令光碟控制住我后,立刻近距离枪杀了我。 真的是很难缠的对手…… 不过,他并不知道我能够模仿其他的替身能力,也不知道岸边露伴的存在,最终还是输在了信息差上。 “慌乱紧张的时候会有读质数的习惯……认为质数是除了1和自身外无法被整除的孤独数字。” “认为人败北的原因就是羞耻……这什么奇怪的理论,他真的是神父吗?” “呵呵……他现在绝对很后悔选择埋伏了我们。” “他有一位双胞胎弟弟名叫多明尼克,弟弟从小被送走,被他人收养,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亲妹妹恋爱。他雇佣侦探阻止两人,却造成了悲剧,妹妹误以为多明尼克已死选择殉情。伤心绝望之下,他被dio送的箭刺中觉醒了替身能力,于此同时,多明尼克因为血脉关系也觉醒了替身,并暴走杀了侦探,恩里克·普奇迫不得已抽取了他的记忆光碟。之后他又去拜访了dio并得知了天堂计划……因为只有空条承太郎看过dio的日记,他为了得到完整的方法,才决定偷袭空条承太郎,获取他的记忆。” “神父认为人即使知道自己明天会死,但心中早有觉悟就不怕死,觉悟会吹走一切绝望,人类的命运也因此改变,即‘觉悟者恒幸福’。这人真的是基督信徒吗?这理论为什么听起来像是佛教的……”岸边露伴又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比起dio,这家伙可真伪善啊…什么为了全人类的觉悟找想,他居然真的这么想吗?还不如dio纯粹的追求支配全人类的命运来得真诚呢。”我开始冷嘲热讽。 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那么多人,还好意思称是为了全人类找想?明明只是个不想面对过去,又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一直逃避命运的卑鄙之人! 「你对恩里克·普奇的了解程度+50%,解锁技能」 果然,依靠“天堂之门”阅读本人的记忆等同于亲自了解对方的信息,这能力也太bug了…… 我如果能正确地揣摩出他本人的真正想法或许能达到100%的了解程度也说不定。 “找一下承太郎的光碟被他藏哪里了,总觉得他不会那么老实地带在自己身上。” “记忆光碟在他身上,不过替身光碟在他开车的时候扔了……他居然忘了是什么时候扔的!?” 可恶,要不是我现在mp清零,我立刻就能模仿“隐者之紫”进行念写。 “我可能…又要拜托露伴老师强制我休息了。我打算恢复一定精神力后,抽掉恩里克·普奇的替身光碟,如此一来他就彻底没有威胁力了。然后我再用念写慢慢找到承太郎的替身光碟。”我把我的计划告知岸边露伴。 他沉着脸,不大高兴地说:“你把我当安眠药在用吗?你现在状态太差了,就算我强制你休息,你也恢复不了多少吧。而且我才不要在你昏迷的时候一个人看着这个敌人!” “好吧,你说得对,露伴老师,麻烦你找个绳子把他捆起来。” 我站起身,踉跄了下,感觉一阵头晕,我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事物。 岸边露伴说的没错,我现在真的状态太差了,可能随时都会昏过去。 我们对昏迷的恩里克·普奇搜了个身,找到了空条承太郎的记忆光碟,并没收了他的枪。然后把他绑成了螃蟹关进了货车里。 结束了技能后,我又开始冷了,把恩里克·普奇身下的衣服抽了出来赶紧穿上,躲进了货车车厢里。 幸好岸边露伴身上还带着音男给的无线电,和音男交流过后,我们决定先把司机留在这里,让治安官来接他,防止万一恩里克·普奇醒来后利用这个无辜路人对付我们。 岸边露伴没有货车驾照,但反正公路上车少,路况也不差,就先当一会儿法外狂徒了。以我目前的幸运状态,应该没事…… 我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岸边露伴聊着老电影和漫画。 在黑暗无边的荒漠之中,我看到一头狼忽然闯入了公路,站在路的正中央,扭头看向了我们。 岸边露伴一个急刹车,巨大的惯性把我震醒了。 我发现我躺在货车车厢里,浑身都被白色的黏液包裹着。 幻觉……刚才是幻觉?! 什么时候…… 我赶紧点开了系统信息窗口查看我的状态,hp掉了几点,mp直接为0,也就是说,是在我带着岸边露伴回到基本世界后中招的。 怎么可能? 恩里克·普奇本人明明已经被“天堂之门”硬控住了…… 我看到车厢地面上,有几瓶被打开的汽水,因为遇冷而产生了稀薄的水雾飘荡在我四周。 白蛇的身影出现在墙壁上,如同真正的蛇一般,垂下他的上半身,嚣张地说:“别小看我了!石川阳子!!!我的觉悟远在你之上!” 他的替身真的有自主意识,即使他的主人已经被我们强制昏迷了还能行动?这也太bug了吧!? 岸边露伴呢?他好像不在货车车厢里面…… 我想起来了,我因为觉得冷躲进了货车车厢,不肯走出来,于是决定留在车厢里看守恩里克·普奇,然后使唤岸边露伴一个人去驾驶室开车。 不过,货车现在确实静止了。是真的撞到了狼,产生了惯性导致我被撞,脱离了幻觉? 但是我现在完全动不了,“心智溶解”正在消化我…… “阳子,你还好吗,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没说话。” 我听见岸边露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试图打开车厢门! “白蛇”迅速地爬上车厢顶,埋伏在门的上方,伺机攻击岸边露伴! “露伴老师不要开门!!!” 门还是被打开了。 “白蛇”一拳揍向了来者,却被对方瞬间躲开了。 那不是人…那是一匹狼!!!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狼冲了进来。 有的去撕咬白蛇,有的则十分努力地咬着我的衣服,试图把我拽出车厢。 我摔下了车厢,仰躺在地上。 岸边露伴则站得远远的,完全没有接近的意思。 「吃了我。」 把我拉出货车的那匹狼,低头看着我。它明明在喘着粗气,却没有丝毫白雾……不是活物? 模仿游戏擅自出现了,它的手化作细线捆住了这匹狼,然后裂开嘴一口吞下了狼的头颅。 失去了头颅的狼身化作点点绿光消失了。 「你吞噬了“皮行者”,hp+4,mp+10」 「你使用了“白蛇”的心智溶解技能」 模仿游戏化作细线迅速地伸入车厢插*入了正昏迷着的恩里克·普奇。 “你什么时候模仿到我的替身能力的!?” 白蛇被狼群撕咬着,无法脱身,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模仿游戏从恩里克·普奇的头上摘出了两枚光碟。 “不要!!快住手啊!!!你要让所有人类失去觉悟的机会吗!!让所有人错失幸福的机会吗??” “关我屁事。”我远远对他比了个中指。 “命运应该站在我这边的才对……神啊,你难道抛弃我了吗……” “哦,你的气运确实被我抽光了,跟神没有关系,是我把你踢开了。”模仿游戏冷漠地对他说道:“你和dio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是重力一样无法摆脱的宿命,那么对你来说,我就是歪曲了重力的那颗中子星吧。” 两枚光碟落到了我手里。 「你成功击败恩里克·普奇,获得奖励:精密度+20,射程范围+20,持续力+20,mp上限+10」 「持续力升级为a」 这下“白蛇”真正的消失了…… 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那些失踪的女性尸体,并不是晨星自己找到搬运到秘密基地,而是狼,应该说“皮行者”帮助她收集的。 前往秘密基地的途中遇到的那名对我们驱魔的老者所说的女巫就是晨星! 如果我没猜错,“皮行者”在教导她……所以她所到之处都有狼的身影。 然而恩里克·普奇为了晨星的替身“阴魂冰兹基特”,杀害了晨星。 “皮行者”与她的弟弟音男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复仇在帮助我们! 「是你击败了他,他就交给你处置了。」 岸边露伴身边的狼用意念对我说道。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真心实意地道谢,如果不是“皮行者”的协助,我很可能就栽了。 「不必谢,这也是为了音男。接下来我会教导音男,那小子还没察觉到自己觉醒了替身。」 也对,他和他姐姐有血脉关系,晨星觉醒了替身后,他应该也觉醒了……难怪他能看到我的模仿游戏。 它对着夜空中的明月发出一声高亢的狼嚎,货车里的狼也跟着嚎叫了起来。 「再会了,神的代行者。」 它意味深长地呼喊出了一个奇怪的称呼,随后带着狼群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59、医院 我用手帕抹掉了脸上的血,从货车里拎了一瓶可乐出来开喝。 真是累死我了……跟这种有八百个心眼子的敌人作战,脑力消耗得比体力还多。 现在我也十分相信dio的这句话,人与人之间的相遇绝对是有意义的。 我在穿越世界的时候就遇到过那位神秘的“皮行者”,又十分“巧合”地遇到了拥有“天堂之门”这样精神控制系的替身使者岸边露伴。 在他们的协助下,我才能顺利击败恩里克·普奇。 我甚至觉得他会在纳瓦霍王国遇到我,是我身上的幸运引发的结果。 我的“引力”过于强大,致使命运歪曲,指引了我和他的相遇。 他原本可以隐忍,继续蛰伏,等到更适合的时机再夺去空条承太郎的记忆。 但他却误以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同dio一样没有忍住走了捷径,暴露了自己,陷入了劣势。 就像一颗毒瘤,还未来得及成长,被提前爆发出来,顺利拔除掉了。 “原来印第安传说中的皮行者是真实存在的……”岸边露伴惊叹道。 “是啊,不要小看印第安人,说不定他们真的像神话里所说的那样来自地底世界呢。” “你还好吧?”岸边露伴关心了我一下。 “还行…多亏了皮行者的帮助,我恢复了些精神力。”我喝完可乐,伸了个懒腰,“好了,让我念写一下承太郎的替身光碟。” 必须抓紧时间了。 通过我的念写,结合恩里克·普奇记忆中逃跑经过的路线,我们锁定到了他丢弃光碟的位置。 在一堆空酒瓶垃圾里,一张闪着白金之星画面的光碟脏兮兮地躺在红色的沙土里。 竟然是被野狗叼到这里的…… 我把替身光碟捡起来,擦擦干净后,和记忆光碟放一起,用一块干净的布包裹了起来。 岸边露伴直接开着货车载我来到了空条承太郎的医院。 他被安置在了icu监护病房里,靠着呼吸机和输液强制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我在岸边露伴的帮助下换上了一次性防护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入icu病房。 他病床一旁的监测仪显示他仍然有心跳,血压也维持着正常水准,没有跳任何的报警。 太好了,太好了…还来得及…… 我几步小跑到他身边,差点摔一跤,笨手笨脚地将两张光碟插*入了空条承太郎的头部,顺手抚摸了他的额发。 他的肌肤很冰冷,像一具尸体一样冰冷,但在我插*入光碟后,我看到他的眼皮动了一下。 终于……我成功了。 我松了口气,顺势坐在看护椅子上,累得整个人都不想动了。 我看着他沉静的面容,也开始犯困了,便干脆趴在床边打个盹。 睡着前隐约听见岸边露伴叫我别睡在这里,但我实在撑不住了…… ……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我试图坐起身,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酸痛得不行。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难道我发烧了吗…… 我点开系统信息窗口,hp没满,mp也只回了三分之一左右。 果然是没休息够。 我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的年岁影响,导致我mp恢复速度变慢了……这种事不要啊! 我摸向床头柜上的水杯,打算喝点水,却被人一把握住了手。 是空条承太郎。 他什么也没说,替我拿了水杯递到了我手里。 “谢谢…你已经没事了吗?”我说出口的声音很暗哑,果然是生病了。我怀疑是因为身体脆弱抵抗力低下,战斗时又脱了外套,吹到风着凉感冒了。 “嗯,我没事了。”他眼神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 我郁闷地想,明明他才是受到重创的那个,前不久还躺在icu里呢,为什么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我自己病倒了,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的样子。 “量下体温吧。”他将床头的体温计消过毒后,递到我手里。 我乖乖听话把体温计含在嘴巴里,盯着他看。 好像…好像没有那种撒娇的冲动了? 是岸边露伴替我划掉了那句暗示了吗?好想确认一下…… 「你使用了“天堂之门”的阅读技能」 模仿游戏从我身体里钻出半个身子,对我自己画了个红黑少年。 “你在做什么!”空条承太郎厉声斥责道。 我没管他,让模仿游戏翻开我的书页检查起了文字。 果然划掉了……不过不能伤害岸边露伴这句还在,于是我找了一支笔把这句也划掉了。 模仿游戏关上了书本,转头问了空条承太郎一句:“要我帮你检查下露伴老师有没有给你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快收回你的替身!你不要命了吗?这种身体状况还想继续使用替身?” 我撇撇嘴,结束了模仿。 怎么那么凶……虽然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但还是令人不爽啊。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诶! 荷莉女士到底是怎么忍受他儿子这么对她的,而且还觉得她儿子孝顺…… 这要是我儿子我一定忍不住揍了,甭管揍不揍得动吧。 我躺回了被窝里,继续含着体温计等结果。 空条承太郎就这么沉默地坐在我身旁守着我,一到点,就抽走了体温计。 “102华氏度,你还在发烧。” “哦……我去上个洗手间,回来继续睡。” 我慢吞吞地下地,找到鞋子穿上,空条承太郎十分熟练地拿了件外套给我披上,衔接之流畅令我感觉他不止对我干过这一次。 之前我被下了撒娇指令和他相处的记忆翻涌了上来。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太尴尬了想找个地缝钻,没留意空条承太郎的反应。仔细回想一下,很多时候他甚至是主动做了一些亲昵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我又想起“白蛇”说的“心爱之人”,如果他的调查没有错…… 难道“我”已经把他泡到手了?!可是,可是不应该啊?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应吧! 等等……难道是我把他甩了!? 我们是前任关系吗?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只有这样,花京院典明才会说想看看空条承太郎的表情!也只有这种情况下,岸边露伴才会给我写下撒娇的暗示指令,想让我们破镜重圆! 这下我都有点替空条承太郎尴尬了,换做是我,面对着失忆的前任,还要费心照顾,想想都很抓狂。 我忽然能原谅他的态度差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和他分手呢? 如果我是为了攻略空条承太郎去和他谈恋爱,在看不到好感度值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放弃才对。那么我一定不是因为这种功利的缘由和他恋爱了…… 空条承太郎看着不像是会主动分手的人,感觉他认定了一件事会完成到底。 倒是我自己……我对自己是没什么信心。 本来恋爱就不在我的预想计划里,我都没想过结婚。 难道我恐婚恐到直接和他分手了?还是我终于腻了他,出轨了? 我有点后悔自己太正人君子了,就应该偷偷看他的记忆光碟,看看我们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这样。 万一真的看到了我出轨的证据,尴尬的又是我自己了! 如此一来我到底要对谁负责才好!? 跟我没关系!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走出洗手间,像个僵尸一样毫无形象地拖沓回床上钻进了被窝,空条承太郎再次十分熟练地捡起我随手扔在被子上的外套,挂回了衣架上。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心里莫名地对他起了一些愧疚感。 “…晚安。”我小声对他说了一句。 “晚安。” 这一睡我直接睡到了傍晚,我是饿醒的。 我头不痛了,感觉整个人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这次换做是岸边露伴坐在我床边看护我,他正拿着速写本画稿。 “承太郎呢?” “他喊了spw财团来处理恩里克·普奇,顺便去接他外公了。” “诶?乔瑟夫·乔斯达先生?” 他难道是来特意看望我的? “是吧…我不清楚。” “露伴老师,我饿了。” “那边的香蕉,你自己剥来吃吧。”他头也没抬起来,很认真地继续作画。 “……” 我认命地使唤起模仿游戏给我剥香蕉。 “有没有正餐可以吃……我真的很饿。” 岸边露伴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恋恋不舍地放下笔,“好吧…我去喊护士。” 他离开没多久,我就听到空条承太郎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外婆还在生你气吗?你真是活该啦!” “啊?你说钥匙掉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十分苍老,但很耳熟……是乔瑟夫·乔斯达! 我下了床,套上了外套,快步走到门口迎接两人。 “乔斯达先生!” 「提示:乔瑟夫·乔斯达的信息已更新」 天哪……乔瑟夫·乔斯达对我的好感度有72%比空条承太郎还多! 老头穿着厚实的外套,戴着遮住耳朵防风的羊毛软帽,拄着拐杖,还戴了一副老花镜,整个人显得十分老态龙钟。 “哦哦!阳子!好久不见!”乔瑟夫·乔斯达热情洋溢地和我拥抱了一下。 “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出来了?快回床上躺着。”空条承太郎在一旁口气恶劣地命令我道。 “我感觉好多了,我想吃饭……”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乔瑟夫·乔斯达拍了拍我的肩,“怎么能让我们阳子饿着呢…老夫请你吃饭!” “真是够了……” 60、探望 我给岸边露伴留了纸条后,跟着乔瑟夫·乔斯达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饭。 乔瑟夫·乔斯达让我搀扶着他的手,跟我聊起五年前也曾因为《阿甘正传》来这边旅游打卡过。 看着他垂垂老矣的模样,我心中有些唏嘘,岁月不饶人啊…… 我坐入副驾驶座后,空条承太郎突然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下自己的,然后什么也没说。 “我真的没事啦!” “你太喜欢强撑了,我怕你直接晕倒在饭店里,害我又要把你扛回医院。” “我没有吧……” 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印象啊。 “我已经听岸边露伴说了,你强制自己恢复精神力去战斗,所以才会一直发烧到现在。你以前……”他本来还想捡几件事情数落我,但意识到我不记得,所以闭嘴了。 “因为我想救你呀!” “……” “换做是你,难道不会为了我这么做吗?” 乔瑟夫·乔斯达在后排安静地听着我们争论,仿佛又耳背了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空条承太郎不再回答我,启动了发动机。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咦?这是认同了我吗? 来到餐厅落座后,乔瑟夫·乔斯达拿着菜单,握着老花镜十分仔细地看,唉声叹气道:“唉…我现在满口假牙,连丁骨牛排都吃不了咯……趁年轻牙口好的时候就应该多吃几顿,否则老了就后悔莫及了!” 空条承太郎没接话。 “乔斯达先生有没有考虑过种牙呀……不知道现在技术如何了。”我看着菜单,本来也想点一份牛排的,但考虑到乔瑟夫·乔斯达的心情便改换成了鱼排。 “外公两年前动过胆结石手术,现在身体大不如前,还是不要折腾了为好。”空条承太郎替他解释了下。 “啊…抱歉。” 乔瑟夫·乔斯达点了和我一样的鱼排,笑眯眯地说:“阳子以前也劝过我去种牙呢,不过我嫌麻烦就没去做,现在也有点后悔。” 是故意的吗?怎么感觉乔瑟夫·乔斯达一直在提起“后悔”这个话题?他后面不会想劝我和空条承太郎复合吧…… “阳子老是叫我乔斯达先生,也太见外了,就像以前一样喊我外公吧!” “臭老头!别乱说话!”空条承太郎凶恶地骂道。 乔瑟夫·乔斯达完全不理他,继续说:“…毕竟你是我们乔斯达家的媳妇嘛!” “我失忆了,不记得这些……乔斯达先生不要拿这种事打趣我了。” 我就知道!他就是来劝和的!可是劝我有什么用啊我又没有分手的记忆! 他就不怕他外孙恼羞成怒吗! 我根本不敢看空条承太郎的表情,十分僵硬地坐着。 “啊?失忆?”乔瑟夫·乔斯达恍然道:“…这可真是个便利的理由啊!跟我的老年痴呆一样便利!” 有这么说自己老年痴呆的吗!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路上承太郎已经跟我说过了。”他笑嘻嘻地说:“真是便宜了这小子,你失忆了他就不用费心思哄你了。” “……” “我失忆了不就更应该哄我了吗?这不是得重新追我一遍才对……”我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我尽量不去理会他的目光。 “对啊!失忆果然是个好理由啊!” “……”这下连我都无语了。 说的好像我是为了等着空条承太郎哄我故意失忆的一样。 空条承太郎叹了口气,“真是够了…外公你别参和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这脾气臭得跟石头一样硬,你要是自己处理得来,当年就不会和阳子离婚了!” “噗———” 我一口水喷出来,全喷在了乔瑟夫·乔斯达脸上。 老头满脸都是水渍,开怀大笑,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 我呛到了,咳得停不下来,空条承太郎拍着我的背让我舒服一些,完全没管他外公。 “…真的吗?我们离婚了?”我拉住他的衣袖,泪眼朦胧地问他。 我明显感到空条承太郎呼吸一滞。 “对。” 我恍惚了一阵,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和我之前猜的不错……我和空条承太郎是前任的关系。 比起离婚的消息,我更吃惊的是我居然愿意结婚。 乔瑟夫·乔斯达还在笑,拿起餐巾胡乱抹了抹脸,问我道:“没有别的感想?” “意料之中。” “真没意思!逗你还没逗承太郎好玩!还以为你会更吃惊一点。” “我都喷你一脸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无语地说。 怎么感觉乔瑟夫·乔斯达年纪大了更顽童了一些,也可能他本来就是个很喜欢捉弄人的,讨伐dio的时候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那你现在对承太郎是什么感觉?”老头又挤眉弄眼地开始八卦起来。 我看向身侧的高大男人。 他也望向了我,深邃的目光里带了一些探究和期许。 我顿时感到一阵压力。 说实在话……我对他一定是抱有好感的。 可是我这样半吊子的心意,无论如何都不会到答应和他结婚的程度。 我依然认为我不能替代十年前的“我”,给空条承太郎一个喜欢的答复,那样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能够以尝试交往的心态和他谈恋爱,那么他呢? 在被我伤害过之后还要和我交往吗……甚至可能重蹈覆辙,再一次受到伤害。 话又说回来,我都不知道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分手,万一真的是我出轨了……那我可能还是会出轨啊! 于是我斟酌着说道:“比起我的感受,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承太郎的想法。如果我做了什么不能挽回的事导致过去我们的婚姻破裂,愿不愿意和我继续交往的决定权在承太郎手里。” “我在问你的感受…跟这臭小子有什么关系!别管他,都是他活该!”乔瑟夫·乔斯达根本不满意我的回答。 “……我觉得我的意思很明确了。” 我低头望着眼前刚送上来、冒着热气的奶油蘑菇汤,根本不敢看身边人的眼睛。 “啊?我听不清楚…你大声点跟我说你喜不喜欢我外孙?”乔瑟夫·乔斯达比了个听筒的手势,拿耳朵对着我。 “真是够了…外公你别耍宝了,汤都凉了,你现在牙不好能吃的东西很少,小心等会儿饿肚子!” 最终还是空条承太郎看不下去了,结束掉了这个话题。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丝吉q外婆哄好吧。本来外婆也想来看望阳子的,因为你要去她就拒绝同行了。”空条承太郎板着脸开始教训自己长辈,“说什么这一生只爱一个人,到头来还不是在六十五岁的时候外遇了别的女人,我看你切腹自裁都不为过。” “……” 这是我能听的吗? 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搞外遇!?这也太过分了吧!根本看不出来乔瑟夫·乔斯达竟然是这种人! 「你对乔瑟夫·乔斯达的了解程度+2%」 我用目光谴责了一下乔瑟夫·乔斯达。 不,等下,空条承太郎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完了,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也搞过外遇!? 难道我真的是那种没良心的渣女吗! “嗯…说到这个,不如你和阳子一起回趟日本,去杜王町帮我找下仗助这个孩子吧。阳子的替身能力也回来了,她能使用‘隐者之紫’的力量……” “仗助是谁?” “是老头外遇对象生下的孩子,我们最近才知道他的存在。” 我吃惊道:“你还始乱终弃!让人家一个人把孩子带大!?”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很久没有与朋子联络过了,她瞒着我把孩子生了下来……”乔瑟夫·乔斯达委屈地说。 “这个孩子将来能继承到老头的遗产,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他,与他沟通一下。” “…好得罪人的工作,事到如今去打扰人家生活,也很过分诶。” “没错,外公借由身体不好,使唤我去做这件得罪人的事情。” “什么?你说汤勺少了一把吗?我去叫服务员……”乔瑟夫·乔斯达颤颤巍巍地对服务员招了招手。 “别装耳背了!”听说了乔瑟夫·乔斯达出轨的事迹后,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崩塌的很彻底,搞得我也对他不客气了起来。 “只是为了找到仗助那个孩子,不需要我模仿‘隐者之紫’的力量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空条承太郎从口袋里掏出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给我,“这是老头找他儿子念写出来的照片,背景是东方仗助的学校,但学校上方出现了疑似替身的身影。” “有没有可能是仗助那孩子的替身?” 按照乔斯达先生外遇的时间推断,讨伐dio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出生了,所以他也是替身使者。 “并不是。”他又取出第二张照片,这次照片上除了替身外,还出现了一个神情凶恶的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善类,当然长得也和乔瑟夫·乔斯达完全不像…… “这十年来,我们一直在找寻能够激发替身能力的那些箭,我怀疑其中一支箭就在日本。” “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一名,那么恐怕还有更多的替身使者藏在杜王町这座小镇里。就好像当你发现了一只蟑螂,就为意味着家里已经被许多蟑螂侵占了……” “你这比喻也太恶心了。”乔瑟夫·乔斯达吐槽我道:“如何?阳子你愿意帮助承太郎一起去调查吗?” “她必须和我一起去。”空条承太郎替我回答了。 “啊……你怕我一个人乱来吗?”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那恩里克·普奇的烂摊子怎么办?我从他身上没收了一支箭,加上他那个诡异的替身能力,他就职的绿海豚监狱恐怕也有许多替身使者。” 我觉得还是分头行动比较好,恩里克·普奇这边的收尾工作肯定也不轻松。 “我先送你回家,你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我一个人去处理绿海豚监狱的事。” 我皱眉反问道:“凭什么你就可以一个人行动了?这次你就差点出事!” “……” “就是嘛,承太郎你也该改改习惯了,总是一个人丢下妻子乱跑我看你也别结婚了。” “没错!你去哪儿我都跟着!”有老头撑腰,我理直气壮地对空条承太郎说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就听你的吧。” 61、回家 我们把乔瑟夫·乔斯达送走后,便回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 岸边露伴这两天一直在赶稿,得知我痊愈后,便与我们告别,准备回日本工作室专心画漫画了。 “我刚搬家,家里还一团乱呢,我可是特地为了你在这个节点跑到美国来的。” “多谢露伴老师了!”我真心实意地对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这就生分了。”他摆摆手,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这是我新家地址,要是来日本玩记得找我。” 我接过了纸条,仔细一看,他的新家居然在杜王町! “原来你也是蟑螂之一……”我小声吐槽了一句。 “什么意思?”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下个月就会在杜王町相见啦。” “哦?杜王町也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件了?”岸边露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等一下,你是什么时候觉醒替身能力的?”空条承太郎敏锐地问道。 “就在二月初,我刚搬到杜王町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忽然对我射了一箭。”岸边露伴不甚在乎地说。 “箭果然在日本…” “你就不好奇对你射箭的人吗?你对我的故事那么好奇,结果对你自己发生的意外缘由完全不在意吗!”我奇怪地问道。 岸边露伴恍然,“你们是在追查那个东西吗?” 这家伙好像太习惯以观察者身份观察其他人,得到替身能力后更加得意忘形,完全忽视了自己身上潜在的危险! 「你对岸边露伴的了解程度+2%」 空条承太郎对我说道:“那个人看来是在随机地在制造替身使者。”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有许多无辜之人因为无法觉醒替身而死。”我对岸边露伴嘱托道:“露伴老师回去后记得帮我们留意下可疑人士啊。” 岸边露伴皱了皱眉头,不爽地说:“你在使唤我干活吗……就算是阳子小姐你也不可以命令我。而且我为了搬家只申请了半个月的休刊,现在得回去准备新的连载了。” “好吧……”真可惜,以岸边露伴的能力,想查出箭的持有者应该很便利。 他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又补了一句:“…等我空了会考虑替你留意的。” “露伴老师,您可真是个好人。” “好虚伪的奉承。”他嫌弃地说。 我们再次见到音男时,他已经在使用他刚觉醒的替身能力了,那是和声音有关的能力,他能够将声音具象化成实质对敌人造成攻击,直到这时我才收到了“可模仿对象”提示。 “虽然不能亲自手刃仇人很遗憾……不过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你打算留下来跟随皮行者修行吗?” “不,我想先把大学念完……我一直想通过学习努力拓展着自己的知识和视野,然后回来建设家乡。” “很了不起的理想。”我由衷地称赞道。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恩情…纳瓦霍王国永远欢迎你们。” 音男对我们展颜一笑,这是我们相遇到现在第一次见他露出笑容,如科罗拉多热烈的阳光一般灿烂,一扫往日的阴霾。 …… 恩里克·普奇被拘束服捆住后关入了医院的单人病房,用输液的方式维持他的生命。 除了被“透明僵尸”咬死的那些人,根据子弹和弹道检测结果,已经能判明约翰格里·a就是凶手,屠杀了整个聚落的凶案就这样盖棺定论了。由于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能证明恩里克·普奇在其中参与了什么,所以spw财团十分顺利地收容了变成了植物人的他。 与spw财团的医疗队员一同到来的还有一名熟悉的金发女孩。 她叫露西·班德鲁顿,和我在1890年的世界里认识的露西长得一模一样,就职于spw财团超自然处理部门,原来负责地质调查方面的内容,后来跟着我行动,做过一段时间我的下属,我失踪前把其他工作交接给了她。 “阳子小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一见到我就开始掉眼泪,和我所认识的露西简直一模一样。 我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但是我失去了十年的记忆,还请你见谅。”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吃惊道:“那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第一次见你…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想我们关系很要好吧。”我对她笑了笑。 “嗯嗯……”她又开始掉眼泪,“阳子还是那个阳子……太好了……” 她缓过劲来之后,开始和我汇报起我不在的时候一些事务性的工作。 我听了一会儿无奈打断她:“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现在汇报给我也没用呀……我交接给你一定十分信任你的能力,你就放手去做吧。” 露西·班德鲁顿失落地低下头,“那你还会回来工作吗?” “我还没想好……不过即使我将来不在spw工作,我作为替身使者,我们肯定还会有交集的。” 她得到我的答复后满意地笑了。 “对了,你们着手调查绿海豚监狱了吗?听名字应该是座私立的监狱吧?我想了解下他们的财务情况。” “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我会同步给你一份的。” “嗯,多谢啦。我在想,如果绿海豚监狱的经营情况不怎么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由spw财团收购,然后由我们的人派驻进去,将绿海豚监狱打造成适合关押替身使者的地方。” “不愧是阳子小姐…其实五年前,你就提过这个想法,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监狱去做这件事。因为不可避免得会收容普通人,要如何名正言顺的隔离一直想不好合适的方案。” “这确实是要慎重评估一下。” “不说工作了…”露西·班德鲁顿偷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其他医疗组工作人员交涉的空条承太郎,八卦地问道:“你和空条先生复合了吗?” “…算吧?”我不确定地说。 不会spw财团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感情生活吧……希望是我多心了…… “哈哈,部门里那些男生可要伤心了,他们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追求你了。” “……” 原来我那么受欢迎吗? 露西·班德鲁顿捂嘴偷笑了下,“我一直觉得你们还会复合的。”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我和空条承太郎之间不是因为第三者插足而离婚的?还是说露西也不清楚我的实际情况,只是单纯地祝福我们? 这时空条承太郎结束了他那边的事,走向了我们。 露西·班德鲁顿立刻松开了我,挥手与我告别。 我看着对面男人沉稳的身影,忽然起了点坏心思,于是提起了露西告诉我的情报:“承太郎,好像有男同事在追我…” 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说:“他们有本事来追求你,就试试看好了,你会注意到才怪了。” “……” 我大受打击,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还以为他会稍微吃醋下呢。 空条承太郎理了理我的围巾,把我裹得更严实了些,低头凑近了我说道:“你已经把决定权交给我了,所以在此期间,你不可以考虑其他人。” 我眨了眨眼,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松开了手。 …… 我们驾车到盐湖搭乘飞机回到了迈阿密。 和空条承太郎出行的好处就是我可以大脑放空,做一个被赶尸的咸鱼。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适应美国的现代生活习惯,现在完全不用考虑这些,每天只需要出馊主意想吃什么想买什么跟他提就好,他无论如何都会满足我。 感觉被这么宠下去,我会变成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弱智,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跟他离婚。 他直接带我回到了他的公寓……好吧应该是曾经我们一起同居过的公寓。 公寓在珊瑚阁社区,非常市中心的地段,离学校很近,还能看到海景,是一幢80年代的公寓,配备了全职门童和各种公共娱乐设施,是个颇有老钱风格的大楼,据说是乔瑟夫·乔斯达买下的房产之一。 不愧是地产大亨,眼光真好。 一进门,我就看到玄关处胡桃木色的鞋柜上方墙壁挂着一块洞洞板,上面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吧唧、钥匙串和海报。 这一看就是我干的……跟穿越前的我家里的布置一模一样。 我仔细端详着洞洞板上面的海报,不小心“啊!”出了声。 “怎么了?”空条承太郎给我找出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去看过blur的演唱会了吗!?卧槽我亏大了……” 空条承太郎翘了下嘴角,“92年你还特地去日本看了gunsnroses的演唱会。” 我像个傻子一样又“啊”了一声。 卧槽!“我”过得真滋润啊!!满世界追演唱会看吗!? 我跟着他走入客厅,客厅的布置很现代,深灰色的沙发搭配黑色的茶几,地上铺着一块色彩鲜艳拉美风格的地毯,沙发边上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白色软垫。 “我们养过宠物吗?”我指着那块小垫子问道。 “那是伊奇的窝。伊奇是一条拥有替身的狗,它被spw财团发现后带到埃及和我们一起战斗过。你失去替身后,它一直陪伴在你身旁保护你…”空条承太郎顿了顿,低声吐槽道:“虽然我觉得它只是单纯好色而已。” 哇……这么酷!居然还养了一条拥有替身的狗! “它现在去哪儿了?” “它年纪大了,我们双方都没空照顾它,就养在外公家了。” 我松了口气,刚脑子里一抽风在想我应该不至于离婚后去偷狗……不过既然我们离婚了,我失踪前应该不住在这里了吧。 想到这里我便对着打开窗户通风的空条承太郎问道:“离婚后我住哪儿了?” 他背着我沉默了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 好,好吧……看来“我”是铁了心跟他离婚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也稍稍地尴尬了下,立刻转移了话题,举手申请道:“承太郎,我想吃寿司!” “好。” 62、幸福 我坐在沙发里,看着自己脚上的兔子拖鞋,两颗纽扣构成了兔子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傻气,这么二楞的品味,肯定也是“我”自己买的…… 灰色沙发上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靠垫,上面印了一个悲伤绿色青蛙…别说这配色还挺好看的,靠,这肯定也是“我”买的。 离婚后,“我”这些东西都没带走啊,“我”那时那么讨厌跟空条承太郎有交集吗? 有种舍弃掉一切的觉悟。 不过…空条承太郎也没把我的东西都扔掉。 究竟是他念旧习惯了,还是…… 我心里有些微微发酸,总觉得好像是“我”单方面地撕扯掉了这份感情。 空条承太郎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路过我时顺口问道:“你想现在就去吃饭吗?还是先把行李拿出来?” “等会儿吧…”我站起来,拖拖拉拉地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 “…你在和我撒娇吗?” “嗯…不可以吗?” 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他的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怀旧或者难过,沉静得一如往昔。 ……就好像我刚才想到那些事都是我自作多情一样。 当我醒悟到这点时,他已经吻住了我。 我们就这样站在沙发边上亲了好一阵,可能有十分钟?我也不知道……我觉得站着仰头亲吻好累,最后还是双双倒在了沙发里。 他亲够了,赖在我身上,把我圈在沙发里,害我动弹不得。 我满脸通红地盯着他的衣领上的纽扣,慢慢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中计了…… 可是一想到他一直在等我回家很难不心动啊。 我猜“我”一定预判到了,才那么决绝地离开,没再回来过。 我又心情复杂了起来…… 他埋在我的肩头,贴着我的头发轻声说:“这样才叫撒娇。” “…这是你跟我撒娇吧!”我忍不住反驳道。 “嗯。” 怎么还老实承认了!?太犯规了吧! 因为我不是很饿,我们在沙发里歇了会儿,便开始给许久不住的屋子搞了下卫生,换了套床上用品,然后整理了下各自行李。 我拿着抹布擦拭每个房间的桌椅,顺势参观了其他房间,果不其然到处都有我留下的痕迹,洗手间里甚至还摆着双人的漱口杯和牙刷…… 我们有两间书房,我的那间显然宅味浓厚一些,书架放了很多漫画、电影碟片和cd。我还买了一台黑胶唱片机,收藏了几张黑胶唱片。书桌上摆着一些历史相关的书籍和笔记本。我看了一圈没找到日记本,也是,不是谁都像dio那样,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我又晃到了另一间书房,这间有一整面墙用贝壳和海星做成了拼贴画,非常有艺术气息。 书架则专门放专业书,有些是海洋生物相关,有些则是人文历史。这个书架里还有存放了一些相册,我抽出一本打开看了眼,竟然是我和空条承太郎的各种旅游照片,除了风景照,大部分是我拍的他,有几张则是我,而且明显是抓拍,全是什么叼着吸管不知道在干嘛、发呆、笑得动态模糊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照片。 “……” 黑历史,全是黑历史!凭什么只有我把他拍那么帅,他把我拍的那么傻! 我迅速换了另一本翻开,里面是我和他的合影照以及结婚照。 我整个人都瞳孔地震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亲眼看到着实震撼。我甚至感到了诡异的陌生感,照片里穿着婚纱的我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 参加婚礼的都是我熟悉的伙伴,还有一些高中同学,看来我后来有交到了些同龄人朋友。 太怪了……我立刻合上了这本相册塞了回去。 我溜达到卧室,空条承太郎正在拿吸尘器吸灰尘。 见我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他关了吸尘器,对我招了招手。 我在他面前站定,疑惑地看向他。 他示意我转过身,撩开了我的头发,给我戴上了冰凉的金属项链,是那枚被我弄丢了的吉他拨片护身符…… 啊,我一定是故意又丢了它吧,所以才会再次回到空条承太郎地手里。 空条承太郎从背后环住我,吻住了我露出的后颈,牙齿轻轻磕碰在我的肌肤上,酥麻的感觉从那一处扩散到全身,然后又汇聚到了心口,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啃噬着我的心。 他近乎威胁地对我说:“不许再弄丢了。” 我胡乱应了一声,挣脱了他,狼狈地逃离了卧室。 我摸着这枚护身符,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心脏跳得好快…… 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我窃喜他流露出来的占有欲,就像被浸入了蜜罐里一样,浑身都被暖洋洋的爱意包裹着。 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阴暗地说他重来一次当然能轻车熟路轻易把我搞定。 虽然我说了决定权交给他,但是我对我们的未来没什么信心……再来一次真的能重修如旧吗? 我们究竟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呢? 我不能装糊涂了,必须搞明白原因。 我们换了一身衣服,散步去家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寿司。 店里的老板是日本人,熟稔地与我们打招呼。 “空条夫人,很久不见你来了!” 这称呼害我又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你也该习惯了吧。”空条承太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很纯粹地在吐槽我。 习惯个屁! 落座后,我努力摆出严肃的神情对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想谈什么?” “从你的角度看,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刚端上来的鱼生底下的冰块透出丝丝的冷气,伴随着沉默弥漫在我们之间。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不是你的错。” “我并不是在问对错,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对我的怨言也好,不满也好,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宣泄出来给我也没关系。” “宣泄没有意义。” “所以确实对我有怨言咯?” “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果然还是那个你……”他感慨了一句废话,平静地回复我道:“我们之前有许多的误会,并不是任何一方的错误。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幸福。” 眼前的男人比过去我所认识的他更为成熟稳重,不再那么锋芒毕露。就连他的话语都好像柔和了许多…与过去对比来说。 他对我许下了近似求婚的承诺。 他一直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绝不会妥协,所以我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不过或许现在的我还没有真正坠入爱河,我的理智依然占据着上风。 “你对我所许诺的幸福……”说出幸福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嘴巴被烫到了下,顿了顿继续道:“你想象中,我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呢?” “平和的生活。”他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笑了起来,这确实是我所期望的幸福生活。 但是…… “我过去有没有与你说过,我带有另一段人生的记忆,所以心态很老成,喜欢计划而后动,厌恶那些打破我平和生活的人和事。” 我没等他回复继续道:“不过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后,我经历了许多事,心境有一些变化,我想我有能力也有决心可以做更多的事,帮助到更多的人。我看过这十年来石川阳子在spw财团的工作文件,我确信她和我拥有着一样的想法,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所以,比起获得幸福,更重要的是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空条承太郎静静地听我说完,嗓音冷冽地问道:“即使你的选择会让你陷入不幸?” “那也是我自己选的路。” “然后你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像个蠢货一样自寻死路吗?”他立刻粗暴地打断我,脸上出现了一瞬凶恶的表情,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期,见人不爽就开骂的模样。 太好了……他终于对我生气了。 我好像摸到了一些我们之间的分歧点……之前在纪念碑谷地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的。 他对我真的保护过度了,甚至不希望我离开他的视线,我一直以为是我一个月前的失踪对他有些打击。 这么看来,我应该不止一次因为工作遇险让他很担心,恐怕他连我参与到spw财团的一些超自然现象调查工作都不赞同吧。 “那…承太郎的幸福是什么样的呢?” 他闭上眼,掩去了他眼里的怒火,带着嘲弄的口吻说:“如果我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谈何幸福?” “你只想保护我一个人吗?那很简单,我们谁也不要去绿海豚监狱也不要去杜王町了,你就一直盯着我,我们永远地待家里。” “我就知道…我们每次谈论到这个话题,你就开始说这种话,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空条承太郎捏了捏自己的眉头,颇为无奈地说:“就此打住吧,我无法阻止你涉险,所以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唉,我刚确实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下。 我悻悻地捡了一贯鹅肝寿司吃,这家味道确实不错…难怪我经常来。 我们两个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承太郎,我想明白了。” 他凶恶地瞪了我一眼,生怕我又说出什么胡言乱语来气他。 “我们之后,要一直一起行动哦,这是你答应我的。” “嗯。” “…不过你说反了,是我从恩里克·普奇手里救下了你,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 “干嘛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过刺杀美国总统经验的。” “你都干了什么了…”饶是沉着如空条承太郎也被被我的惊世骇言给惊了一下。 我被他讶异的表情给逗笑了,放松了心情和他说:“没跟你开玩笑,这些之后慢慢跟你讲……总之,我们现在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替身使者,比起恋人或者夫妻这样的关系,在此之前,我们应该是伙伴吧?” “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和你一起解决世界各地替身引起的事端。不是躲在你身后被你保护,而是我们一起努力。如果你想带给我幸福,那就满足我这个心愿吧。” 空条承太郎认真地看着我,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了许多情绪。 最终他妥协似地垂下眼,叹了一声:“我真是败给你了……” “好,我答应你。”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10%」 63、度假 我们在迈阿密呆了好些天,因为我还没习惯我们的新关系,在我强烈要求下我睡进了客房。 期间空条承太郎回学校处理些工作,而我则去银行理清“我”自己的资产,然后去了趟纽约spw财团的总部走下离职流程,顺便把恩里克·普奇的光碟也交给spw财团收容。 我和空条承太郎为了接下来绿海豚监狱之行观看了他的记忆光碟提前做准备,该知道的情报也差不多清楚了,早点交出去,防止有敌人针对我们偷走光碟干坏事。 恩里克·普奇本人被送往了加州分部的医院,距离这里横跨了整个北美大陆,如此一来即使有人想要营救他,也必须在两个地方都得手才能成功。 露西·班德鲁顿特意迎接了我,陪我去人事部走完了离职后,又带我参观了下总部。总部很多人都认识我,在这里都称呼我为阳子小姐,并没有喊我空条女士或者空条夫人。 这才对嘛…… 我稍微了解了下超自然现象处理部门这十年来的成果。 这个神秘的超自然现象处理部门原来只是出于创始人的意愿而建立的成本中心。因为“我”成功带回来的吸血鬼样本即那位大笨蛋,对吸血鬼进行了研究后,五年前研发出了一款特效药,能够短时间能提升肾上腺素,加强力量,愈合致命伤,副作用是代谢掉后会十分虚弱。这款特效药卖给了军方,大赚了一笔,竟然还创收了。 对于替身也一直在做研究,现在已经初步判定是附着在箭上面的外星病毒诱发了人类精神力的“病变”产生了替身,但是这种病毒和地球上任何生物都不同,仍然无法得知它诱发替身的原理。 spw财团早已开始收集全世界替身使者的信息,将那些被发现的替身使者登记在册,整理成档案。我在此基础上,制定了替身使者的雇佣制度,通过评估和审核的替身使者可以和spw财团达成长期的雇佣协议,协助spw财团进行一些危险的任务,可以获得高额报酬。 我看了下名单,发现了玛莱雅和肯尼·g。我帮他们移民到了美国,并签订了长期的雇佣协议,派遣他们做一些调查事件。他们在五年前结婚了,现在就在佛罗里达州定居。 当年dio手下的九柱神中,还有一对兄弟也偷渡到了美国,弟弟波因哥寄居在玛莱雅那里。哥哥欧因哥因为利用易容的替身能力变成帅哥的样子骗富婆的钱,被关进监狱了……好巧不巧就是绿海豚监狱。 啊哈哈,挺好……还有内应呢。 …… 空条承太郎空闲的时候会陪我去沙滩散步。这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棕榈树,即使在冬天里都十分温暖,晚上只要穿一件薄外套就能出门晃荡。 凉爽的海水没过脚背的感觉十分舒适,光是站在海水里发呆都很惬意。 我和空条承太郎讲起sbr大赛期间的经历,本意是想说我现在真的很强,结果他的关注点全在迪亚哥·布兰度和杰洛·齐贝林身上,冷冷地讽刺了迪亚哥·布兰度一番,又嘲笑了杰洛·齐贝林救小孩不切实际的做法。 “我原本也不太理解,不过后来想了想,以那不勒斯王国的出发点考虑的话,也希望出现这么一个英雄人物替国家在国际上展露头角,好转移掉国内的矛盾吧。所以两边是双向的选择了,只要杰洛胜利了,那么国家会尊重他这名胜利者的意愿。”我替杰洛·齐贝林辩驳了一下,“最重要的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正因为有他这样的榜样存在,我才能坚持住,我很感谢他。” “那么迪亚哥呢?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吧,你为什么要帮助他?” “你不觉得跟dio比起来他眉清目秀了很多吗!他竟然老老实实地赛马比赛诶……” “不觉得。” “好吧……”我踢了一脚沙子,有些心虚地说:“我帮他还是因为觉得对他有所亏欠吧。毕竟我为了逃跑让他被dio这个邪恶的家伙附身了。” “你在怜爱他。”空条承太郎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 这话我不能接。 “…你吃醋了吗?”我反问道。 他用行动替代了回答,捧起我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害我差点站不住脚。 浪潮第二次拍打在我小腿上时,他才松开我。 我小声嘀咕了下:“我又没有留在那里…” “我知道。”他牵住我的手,紧紧地握住。 …… 除了在第一天吃到了寿司,之后我跟着空条承太郎吃的都是本地美食和白人饭。对我来说这里充满异域风情,感觉是来度假而不是生活的,完全没有回家的真实感。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出门去超市买了一些菜准备自己煮饭吃。天天在外面吃饭我快吃腻了……好怀念我自己做的料理啊。 我给空条承太郎发了短信留了个言,跟他说我要给他做爱心晚餐。 他迅速回了我一句好,又补了一句晚上7点到家。 嗯?这么闲吗?居然立刻回我消息了。 这边能买到的猪肉没有放过血,煮出来会很腥,我不敢下手,只好买了点鸡腿肉腌制了下,备好菜,准备六点半的时候炒一个照烧鸡腿肉,再做一个麻婆豆腐和炒杂菜。 我把菜端上桌时,正好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得意的想,我时间算的真准,这样正好能吃上热乎的。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我摘下围裙,走到玄关,接过了他的电脑包。 见我喜形于色,空条承太郎也勾起唇角,心情很好地问我:“这么高兴?” “被你包养了那么久,总算干了一件符合身份的事。” 他没接话,沉默地洗了个手帮我去盛饭。虽然他平常就话不多,我还是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无语。 吃完饭,空条承太郎很自觉地收拾了碗筷去洗碗。 我跟着他进入厨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明天上午就能处理完剩下的事。下午我们准备下,后天启程。”他说完可能意识到自己口气太强硬了,补了一句:“可以吗?” “我都行,那明天得把剩菜清干净了。”我看他洗得差不多了,殷勤地递上了擦手巾。 他没急着接,反而低下头亲了我一口,帽檐还差点戳到我。 我捂住嘴不让他继续了,怎么动不动就偷袭呢,我还没习惯呢! 他挑了挑眉,调侃道:“不是说被我包养吗?” “……” 晚上我占了客厅的电视,连上主机打游戏。 空条承太郎则去书房不知道看书还是工作了。 我忽然悟到了一点为什么我会愿意和他结婚……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空条承太郎完全不会一直黏着我,应该说我也很难想象他黏我的状态……他把控的社交距离令我十分舒适。 大家各有自己的空间,互不打扰! 虽说我有些怀疑这是后来我们缺乏交流导致婚姻破裂的原因之一,但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相处状态的。 …… 绿海豚监狱建设在佛罗里达州东南面的一座孤岛上,占地面积120平方公里,四面环海,位置十分得天独厚,再加上佛罗里达州的犯罪率十分高,监狱的效益非常好,财报看起来很漂亮。 我看着spw财团发来的报告,打消了把绿海豚监狱收购改造的念头。 忘了佛罗里达这地方人杰地灵了…… 刚到圣露西港的时候就遇到一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路上墙煎鳄鱼的尸体被警察带走了。 我们准备先去玛莱雅的酒吧,除了想找到波因哥了解下他哥哥欧因哥入狱的具体情况,我想更新一下玛莱雅的信息,万一她的好感度提升了呢!我最喜欢她的磁力控制能力了。 酒吧开在一个治安不怎么样的街区,一路上到处都是不怀好意的流浪汉。还有喝得烂醉的黑人试图调戏空条承太郎,然后被揍了。 与不起眼的外装修不同,酒吧内部被肯尼·g的替身能力包装得很有格调,空间大了十几倍。 我提前联络过玛莱雅,她就坐在吧台抽着烟,优雅地对我招了招手。 「提示:玛莱雅的信息已更新」 天呐…她对我的好感度有80%!可恶,怎么是个人的好感度都比空条承太郎的高! 十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美丽明艳。她穿着皮质的超短裙配黑丝连裤袜,踩着高跟皮靴,风情万种地走出吧台,热情地抱住我与我行了个贴面礼。 “阳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对她打招呼道。 玛莱雅看了一眼空条承太郎,不客气地说:“你怎么还在跟他交往,该换个男人换换口味了。” 空条承太郎一如既往地摆着一张臭脸没说话。 “我们来是有别的正事…” “我就知道,你每次都是有任务才来找我。”她双手环胸,姿态妖娆地说:“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波因哥还住在你这里吗?” “你找那个小鬼头啊。他考上社区大学后搬出去了。已经有两年没回来过了。” 还挺上进的呀…… “你们找他做什么?需要他的漫画预言未来?” 波因哥的替身能力便是利用漫画书预言即将发生的命运,不过对于已经了解恩里克·普奇大部分情报的我们来说不需要。 “是这样的,我们想调查绿海豚监狱,听说他哥哥被关在里面,所以想着能不能让他做内应。” “他已经逃狱了。” “…这么有能耐?” “那个臭小子不是会易容吗?而且是连指纹和气味都能模仿,所以随随便便就给他逃出去了,大概赖在他弟弟那儿吧。” “真是不吃教训,早晚又要被抓进监狱。” “你们准备劫狱?还是偷东西?”玛莱雅兴致勃勃地问道。 “嗯…算是偷东西吧。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我们原定的计划吧。”我看向空条承太郎,“接下来拜托你了。有什么问题及时用无线电联系我。按照约定我会每隔2小时对你进行念写,如果我发现异常情况我会想办法潜入。” “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他十分笃定地说。 我拿出了“护霜旅行者”对空条承太郎喷出了肉泥。 空条承太郎瞬间变成了恩里克·普奇的模样。 64、绿海豚监狱其一 我送走了换上神父装的空条承太郎后,拿着他的帽子比划了下戴在了自己头上试了试。 “你的替身能力回来了?” “嗯,但我失去了一段时间记忆…” “难怪你还在跟承太郎交往。”玛莱雅了然,锐评道:“这种男人很无趣啦,我一看就知道,虽然很有男子气概,但太大男子主义了。时间久了你就会受不了他对你管东管西。” “…你说得对。我怀疑我会和他分手就是因为他管我太多。” 玛莱雅笑了笑,“嘛…他长得还算不错,睡一睡也不亏。” 这位姐姐可真直接啊…我还没好意思睡一睡呢。 “对了,你怎么会和肯尼·g结婚呢?他长得……嗯……”我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下四周,担心他就在附近只是因为存在感太低了而没被我注意到。 “结婚是结婚啦,和谈恋爱是两码事。”她噗嗤一笑,“安心啦,他出去了,就算你当他面说他丑也无所谓啦。” “好吧。” 我们聊了会儿天,交流了下近况后,差不多2小时过去了,如果顺利的话,空条承太郎应该已经进入绿海豚监狱了。 我拿出水晶球进行念写。 水晶球中的雾气散去,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显现出来,他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几乎和他白色的短发融为一体,看着十分眼熟。 这个人是恩里克·普奇的弟弟多明尼克·普奇!虽然和恩里克·普奇记忆中的形象有所不同,但样貌没有什么变化。 根据恩里克·普奇的记忆,多明尼克·普奇因为过于绝望导致替身暴走。神父不得已抽走了他的记忆,并将他关了起来,却不小心让他逃走了,至今都未找到。 为什么会念写出他来?意思是他的替身能力太强大了影响到了我的念写结果?还是我们之间有别的什么联系性导致的…… “这男人长得很帅啊。你不如找他玩玩?” “我确实得找到他。”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名危险的替身使者,他的替身能力能够操控天气,有些难缠,得观察一下他的性格来确认此人是否需要被控制起来。 我从背包里拿出预备着的拍立得,再一次进行了念写。 拍立得吐露出来的照片里,他走在斑马线上,不远处有一辆汽车正要撞到他。而车上的司机…竟然是一条狗? 啊?为什么是一条狗开车啊?这狗也是替身使者吗? “玛莱雅,你认得出这条街吗?” “这我怎么看得出……等下,路灯后面躲着的,是波因哥啊!”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他! 波因哥已经成长为一名消瘦的青年,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看上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阴沉。他手中正拿着他的替身漫画书,紧紧盯着多明尼克·普奇。 这两人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玛莱雅直接拿起座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然后被挂断了。 “这臭小子…竟敢不接我电话!” 我又仔细观察这张照片的街景,照片中有一家咖啡店,露出了半个店名,croc…鳄鱼吗? 我打开了黄页,对着鳄鱼咖啡关键词找了起来,有了……有两家带有鳄鱼的咖啡店,我记录了一下地址,然后对着地图标记了出来。 “我去找一下他们,晚上回来找你一起吃饭!”我匆匆和玛莱雅告别,拿上了地图,直接模仿了“骇人恶兽”窜出酒吧。 靠着恐龙化的超强体质,我跳上了房顶直线行动。很快我就看到了警车停在街口,一辆轿车撞上了电线杆。 警察正在费劲的追逐着一条狗。 这狗好像不是替身使者…… 我站在房屋顶层,眺望了一下,在两个街区之外,戴着白色帽子男人插着口袋站在小巷里,而他的替身正在拷问波因哥! 我一跃而起,在二十米范围内,我收到了发现可模仿对象的提示。 我站在小巷一侧的楼房窗沿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他们。 波因哥被白色的替身钳住了脖子,漫画书掉在了脚边。书页上,正画着一个十分抽象的我和白色替身对打的画面。 靠!这个预言不就意味着我已经被发现了! 果不其然,我的脚边出现了一团云雾,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拽下! 靠着“骇人恶兽”的能力,我轻巧地落地后,唤出了模仿游戏化作丝线拦截住了对方替身的攻击。 「提示:天气预报的信息已更新」 「替身面板:破坏力a,速度b,??」 天气预报……他拿自己的替身名字当作人名使用了吗? “我,我的托托神是无敌的!我早就说了!今,今天是你的死期!阳子大人会出现打败你!”波因哥一恢复自由便捡起地上的漫画书抱在手里,指着天气预报磕磕巴巴地威胁道。 “别乱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我立刻否认,再次闪过“天气预报”的拳头,但是随着他的动作,一团火焰燃烧起来并随着拳锋砸到了我身后的波因哥身上。 “天气预报!快停下!你失去的记忆在我手里!” “天气预报”终于不再攻击我,但是我身后的波因哥被烧得吱哇乱叫。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总算把身上的火扑灭了。 “先说明一点,我虽然认识这小子。但和他不是一伙儿的。”我踢了一脚波因哥,“给我说明清楚你为什么要对付他?” “都,都是因为他!害我哥进监狱!” “你哥不是骗富婆的钱被抓了吗?” “本,本来很顺利,不会发现的!结,结果那个富婆看上了他!” “……”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天气预报。他的外型就和模特一样帅气,身材匀称,肩宽腰细,有着意大利血统的他面容深邃,肤色健康,非常的有男人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忆的关系,他安静沉默,到现在都没有向我们搭话,看起来特别乖巧。 我是富婆我肯定也选这个真帅哥啊! “你哥没能吃上富婆软饭是他自己能力不行。再说了,他现在不是自己逃狱逃出来了吗?也没什么损失吧。” 波因哥吸了下鼻涕,不甘心地说:“他把我哥哥揍进了医院,我,我要替哥哥复仇!” 我更无语了,这不是活该吗! “话说刚才那只开车的狗是怎么回事啊……”我忍不住问道。 “那是……” 天气预报突然大步走向我,凑得十分近的情况下轻声对我说:“不要讲闲话了,告诉我,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炙热的鼻息打在我脸上吓我一跳。 我向边上撤退了一步,偷偷开启了“goopany”防止他暴起,结果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没有跟上来。 这家伙喜欢近距离跟人讲话?什么破习惯啊。 「你对天气预报的了解程度+2%」 我对他大概说明了下之前遭遇恩里克·普奇的事,以及他失忆的原因。 “他为什么……” “你的记忆光碟在我手里,但是我现在不能将其归还你。过去的你有强烈的自毁倾向,而且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替身,这太危险了。”我严肃地对天气预报说道:“我需要在更合适的时机将记忆光碟还给你,并且找心理医生对你进行心理治疗,希望你能同意我的做法。” “……”他沉默地看着我,“我知道了。就按照你的要求做吧,我会配合你的。” 「天气预报对你的好感度+5%」 还挺乖的啊…… “关于过去的你为什么会那么极端,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擅自看过你的记忆,这些都是从恩里克·普奇身上得知的,或许并不全面……” “我相信你。”他打断了我,再次想要凑近跟我说话,被我闪开了。 “你先给我改改这个说话习惯!你真的有好好融入社会吗。”我忍不住开始教训起来,“这样很失礼诶!” “对不起…”天气预报低下头小声地道歉,看上去有些委屈。 “还有你,给我回去好好念书!”我指着波因哥说道:“欧因哥若是不服气,就应该自己找天气预报报仇,而不是让你一个无关的人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事。再说了,他自己诈骗犯罪在先,你作为他的亲人不拦着就算了,怎么还帮他报复别人?” “对,对不起……阳子大人……富婆实在给的太多了,我们才……”波因哥跪在地上对我道歉。 “呵呵,总想着不劳而获,永远都不可能赚大钱的!你还是脚踏实地地回去念书吧!” “我我,我错了…阳子大人,请您原谅我。” 我对他们的认错态度很满意,于是把波因哥赶回去后,便带着天气预报打车回到了玛莱雅的酒吧。 玛莱雅打开了电视机,正在看一则实时新闻,画面上警察逮捕了一名男子,该男子故意把狗放在驾驶座上,想让狗开车替他撞死仇人,而那只狗真的踩了油门。万幸车子不知为何打滑转弯撞上了电线杆,致使车辆停了下来,没有任何伤亡。 “啊…这不是欧因哥吗。” 原来这臭小子听从了波因哥漫画书上的预言后让狗开车去撞天气预报!什么乱七八糟的预言啊! 但是为什么佛罗里达州的狗都会开车啊!?这地方也太邪门儿了吧。 “啊啦…阳子你回来啦。”玛莱雅跟我打了声招呼,看到天气预报后,风情万种地飞了个吻,“嗨帅哥,要不是我已经结婚了,真想和你谈一场恋爱呢。” “……”天气预报躲在我身后,装作没听见。 我们坐入吧台,跟玛莱雅点了两杯酒,一边喝一边聊天。 “你从恩里克·普奇那里逃走后,住在哪儿呢?平常在做什么?靠什么为生呢?”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悄悄说:“总是有女人像你一样带我回家。” 我挪开他的脑袋,“我并不打算养你啊先说明一下。” 原来他一直在吃软饭,到处在不同人家里住,难怪恩里克·普奇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 “你考虑过自己的将来吗?现在的你想做什么呢?” 他垂下眼眸,思考了一阵,才对我说道:“我不知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禁锢着我,我想摆脱这一切,所以从那栋房子里逃走了。可是逃出来之后,我仍然没有摆脱那种感觉…或许当我拾起过去的记忆后我才能知道为什么。” “我其实也缺失了十年的记忆,虽然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眨了眨眼,安静地听我诉说。 “不过最近我过得很快乐,我也很努力地去回应我身边关心我的人,我希望他也快乐。”我尝试着开解他几句,“所以别太执着过去的记忆,失去记忆光碟的你,不停地回忆过去只会被那段虚无的黑洞吸引…试着记录当下的感受如何?”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问我现在的话……我现在很高兴。” “是吗?为什么呢?”我啜了一口玛莱雅给我特调的热带水果风味的鸡尾酒,引导着他问道。 “我总算有机会找回自己的记忆了……更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女人。” “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帮你,我会为了你而行动。” 「天气预报对你的好感度+20%」 “天呐,我第一次听到那么深情的告白,这是个好男人啊,别错过他啊阳子!”玛莱雅在一旁煽风点火。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吧! 65、绿海豚监狱其二 我觉得他只是单纯地想通过帮助他人来得到自我的认同。就像我在1890年时一样,当我在逃避的时候,我会想着去帮助别人来寻找自己的意义。 我能够理解他这样的想法。 这也意味着,失去了记忆,没有过去的经历对他的影响,他本质上是个善良的人,或者说他想做个好人。 「你对天气预报的了解度+5%」 这样的人不该被过去的悲剧所束缚,轻易地了结自己的人生。 必须让他获得更多更快乐更不舍的回忆,才能让他有勇气面对过去的自己……我是这样判断的。 简而言之,得找点事让他做。 “嗯…我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和spw财团牵线,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吧。” 我擅自替他做了决定。 天气预报很乖顺地点头。 现在“隐者之紫”的cd已经结束了,之前被天气预报影响,打断了我对空条承太郎的探查,我得看看他进展如何了。 我再次掏出了水晶球,开始念写。 希望这次不要出意外给我念写到其他人身上了…… 水晶球中出现了一片沼泽地,而沼泽地的水面上露出了半张空条承太郎的脸,如同沉入水中的奥菲利亚一般被水草和莲花包围着。 “……” 这看起来很不妙啊! 而且他怎么不用无线电联系我! 沼泽…沼泽就在监狱所在小岛的农场附近,也是我们的目的地。 恩里克·普奇将夺取的光碟都藏在了农场的一台农用拖拉机的轮胎里,并派遣了一种非人生物看守。 这种生物本质上是一群浮游生物构成的,它们获得了恩里克·普奇赐予的记忆光碟后,觉醒了智能,成为了另一种生物,自称“幽浮一族”。 为了感谢恩里克·普奇的再造之恩,它决定帮助恩里克·普奇看守那些光碟。 照理说,易容成恩里克·普奇的空条承太郎不会失败啊,为什么他会被剥掉了肉泥,跌落到沼泽里?出了什么意外? 不行,看来我还是得亲自潜入。 “你看起来很焦躁…你想救水晶球里的那个男人吗?”天气预报凑在我耳边问道。 我看向他,灵光一闪,脑子里出现一个主意。 “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把逮捕了欧因哥的警察打晕了。然后我们两个易容成警察和欧因哥,光明正大地进入绿海豚监狱!” 他明明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却很坚定地点头同意了。 我再次将银色藤蔓插*入到酒杯里,让酒杯打翻在桌上,橘色的酒水立刻形成了一张简单的地图,酒杯上的装饰物则作为标识显示了我念写对象的位置。 “我知道这里,我送你们去吧。”玛莱雅看了眼酒水形成的地图说道:“你省点力气去救你男人吧。” 她的车技很好,立刻就追上了那辆警车。 天气预报唤出了替身,远远地控制着空气让警车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力增大,迫使警车停了下来。 这骚操作看得我咋舌,他替身的精密度很高吗?我看了眼他的替身面板信息,明明只有e啊! 肥胖的警察以为车子抛锚了,便将车停到路边,下了车,检查起了轮胎。 我让模仿游戏早早地候在他身侧,伺机一拳打向他的太阳穴。 要说起来,经历了那么多次战斗,我对人体的构造了解真是越来越深刻了……即使我的破坏力只有c也能找准位置把人打晕。 我们下了车,把欧因哥也拽了出来。 欧因哥看到我,激动地哭喊着:“阳子大姐头!!!你来救我了吗!?” “我跟你很熟吗?” 还没等我说完,“天气预报”就已经把他打晕了。 我掏出“护霜旅行者”将天气预报变成了欧因哥的样子,然后把自己变成了那名胖子警察。 “怎么感觉你的身量比警察小了一号。”玛莱雅忍着笑意吐槽道。 “没办法…这个替身能力本质上是用肉泥形成一层皮肤进行易容,我没有更多的肉去变成那种体型……唉等下,我补一下吧。” 我将银色的喷雾罐塞在胖子警察手里,然后对着自己喷了一圈,勉勉强强让自己长高了一些。 我顺走了警察身上的外套和证件,坐上警车,对玛莱雅挥了挥手。 “丑死了!不要用这张脸跟我告别,快滚吧!”玛莱雅骂道。 “……” 我载着天气预报驶入了绿海豚监狱所在的小岛。 一切都很顺利。 只要进入到了内部,对我来说就很好办了。 将天气预报移交掉了之后,我立刻进入厕所。 「你选择模仿“哦!孤独的我”」 我把自己切割成碎块塞进了通风管道里,然后根据大致的方位,找到了被暂时关押起来的天气预报。 “你有拿到看守的钥匙吗?” 我通过绳索把自己垂落下来,在他身后问道。 天气预报转头看到我后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情,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到来。 怎么做到的……难道是通过气味? 他伸出手展示了钥匙给我看。 “好,现在时间也合适,我给你换一张脸。”我对着他喷了肉雾,将他变成了监狱警卫的模样。 我们两个光明正大地顶着警卫的脸,走出了监狱主楼往农场方向前进。 农场区域面积很广阔,但没有人巡逻。除了前往农场的铁丝网大门处有人值守,被我们弄倒后,便没有了阻拦。 我思量着,如果我是空条承太郎,和幽浮一族交涉失败开打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引诱他上岸来到干燥地方。 恩里克·普奇为了预防幽浮一族的背叛,甚至准备了一张能瞬间产生高温的替身光碟,因为对手的弱点是缺水,利用高温把水烧开后就会导致它缺水而亡。 这也是我把天气预报带上的原因,万一情况不对,我可以让天气预报操控天气将水分抽干,可以说天克幽浮一族了。 「你选择模仿“绿色法皇”」 我的模仿游戏瞬间拉长四面八方的延伸出去。 “我能闻到…在东面。”天气预报望着远方。 这家伙也是狗吗…… 我让模仿游戏往东边蔓延。 找到了! 我立刻开启了“骇人恶兽”的模仿往东方跑去,天气预报在替身的帮助下紧跟我身后。 空条承太郎满身是血的站在田地里,他面前则是一具被撕裂了鳄鱼尸体。 尸体上附着一具深色替身模样的东西。 是幽浮一族……! 他已经解决了吗? 空条承太郎戒备地看向我们,我赶忙撤掉了肉泥出声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他仍是皱着眉头,“你怎么进来了。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多明尼克·普奇,可以叫他天气预报。你真的没事吗?身上全是血……”我走上前担忧地触碰了下他的手臂。 “大部分都是鳄鱼的血。这家伙寄生在了鳄鱼身上想困住我。” 我看向地上破损的深灰色替身,“你把它杀了吗?” 空条承太郎真可怕,他该不会手撕了鳄鱼吧!毕竟他过去有手撕鲨鱼的战绩! “这只是它的一个分身,本体还在仓库里。” “你有没有跟它交涉过啊?” “没用,这家伙好像把光碟当做自己所有物了,它连白蛇是谁都不认识。” “……” 这么倔强?有点难办啊……那只能武力打服了…… “好吧,天气预报,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对手本质上是生存在水里的浮游生物,会附身在别的生物体内控制其他生物,包括人类。但是它需要水才能存活,所以只要你把水吸走,它就输定了!” 天气预报点头,二话不说就朝着仓库走去。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这么听你话?” “这话说的…我可没对他下什么精神暗示。”我不满地说。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率先跟上了天气预报。 幽浮一族在仓库里打开了水龙头,让仓库被水浸没,想制造利于它的战斗场地。 但在天气预报操控天气的能力之下,这些水全部变成水汽蒸发了,深灰色的替身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干燥的地面上扑腾了两下。 “我…绝不会把光碟交出去……” 我站在距离它1米远的地方,开启了“世界”的模仿,提防着它突然袭击附身到我身上。 “让你守护这些光碟的人已经不再需要这些光碟了,所以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和那个人没有关系…把光碟还给我!!!” “我们也不会夺走你身上的光碟,所以你没必要和我们做对。” “……” “拥有智慧的你不想了解同样拥有智慧的人类社会是怎么运作的吗?只是困顿于这个小小的农场,看守这些光碟,你就甘心了吗?如果你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可以带你出去。” 「天气预报对你的好感度+5%」 「你对天气预报了解程度大于25%,天气预报对你好感度达到50%,解锁技能。」 没想到天气预报对我好感度有这么高,他对我真的很信任啊。 “喂,别擅自做多余的事。”空条承太郎严厉地打断我,“这种浮游生物繁殖能力很强,带出去很危险。” “不是浮游生物!是幽浮一族!!!”它大声反驳道,随即又蔫了下来,“我…我不跟你们打了……救救我,我需要水……” 我对天气预报点了点头,天气预报立刻伸出手指,聚集了一小团雨云让雨水滴落在深灰色的替身身上。 “啊…活过来了……”幽浮一族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贪婪地舔食着地面上的水渍。 “如何?你想不想出去?或者,我们也可以带你去别地方继续看管这些光碟,因为我们也不希望这些光碟被其他人滥用。” “嗯…嗯……我对你的提议稍微有点兴趣,待在这里确实太无聊了。”它一边伸着舌头舔水,一边扭着身体说道。 “好,那你要乖乖的。在你适应人类社会生活之前,我需要对你做一些约束,请你谅解……天堂之门!” 我拿出笔对着它画出了岸边露伴的漫画主角“黑红少年”,将它变成了书本。 幽浮一族不是人类,恐怕也没什么正常的善恶观,只有在它身上写下精神暗示才能防止犯罪。 我写下了最重要的一条,不许杀害人类之后,补了不许攻击我们几个,然后把书本关上了。 “你刚对我做了什么!?”幽浮一族一个大后退,惊恐地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不许你杀人。” “我不杀人的话,要怎么以人类的模样生活啊!”它委屈地大喊道。 听听,这什么话!我下精神暗示果然是正确的。 不过为了让它能融入人类社会,还是得给它找一具人类身体附身,可是上哪儿找合适的身体?总不能去偷一具刚死的尸体给它用吧……等等…… “我有个主意……” 66、馊主意 “绝对不行!你这是馊主意!!”空条承太郎驳回了我的想法。 “我觉得很可行啊……” “我可不信任浮游生物。” “是幽浮一族啦!阳子可以叫我f·f哦!我觉得这样比较可爱。”附身在一只海鸥身上的f·f挺了挺饱满的鸟胸脯。 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嗯嗯,f·f最可爱了。” “而且要说起来,f·f可是濒危动物诶!全世界独此一例!” “我管它是不是濒危,死在农场里最好。” 他怎么回事啊,他不是研究海洋生物的教授吗,为什么一点动物保护意识都没有! “你想和我再打一架吗?我们现在在海里,到处都是水,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f·f得意地对空条承太郎威胁道。 我们收服了f·f之后,用无线电联系了待命的spw财团,让他们派遣了一艘潜水艇来接我们。在狱警发现我们之前,我们便带着光碟逃进了潜水艇中。 天气预报一如既往地沉默着,安静地待在角落里。 只有f·f话特别多,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感觉这孩子一个人在农场待得太无聊了,憋了一筐的话和我们聊天。 “总之不行。”空条承太郎坚决否定。 “那问问f·f自己的意见?” “什么什么?”它探头探脑地说:“什么事情要问我的意见?” “嗯…就是我想给你找一具人类的身体供你附身。你觉得赐予你光碟的男人怎么样,他长得和他有点像。”我指了指角落里的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闻言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缩回角落继续看电视节目的杂志。 “我不想附身男人,我想变成和你一样的女人!” “…你不是能改造吗?把他的肉*体改造成女性不就好了。” “说的也对啊!”f·f恍然大悟,“不愧是阳子!你可真聪明!” “真是够了…”空条承太郎按了按自己的帽檐不再和我们搭话。 没错,他甚至提前在潜水艇里备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简直怀疑帽子才是他的本体。 我们顺利地和spw财团进行了交接。 spw财团也同意让f·f附身恩里克·普奇,因为对方失去记忆和替身后,即使有生命装置维持也会慢慢死去。 在此之前,有可能存在他的残余同伙为了复活他而行动。如果对方找到了恩里克·普奇身体的藏身之处,而f·f占据了他的身体,就能反过来击退这些残党作为最后的保险手段。 我实在很好奇f·f会怎么改造恩里克·普奇的身体,反正也要飞往日本,干脆就去加州了。 f·f化作黑泥钻入了恩里克·普奇身体后,睁开了眼,检测仪上他的心跳一下子变得紊乱,发出了剧烈地报警声,但很快,他的心跳就恢复了正常。 “恩里克·普奇”坐起身,旁若无人地揉搓起了自己胸部,捏出了一个ccup左右的欧派。 “哦哦……好厉害!”在一旁围观的spw财团的科学家惊呼道。 “怎么样?我的胸部好看吗?”f·f用恩里克·普奇那低沉的声音,夹着嗓子问我。 “呃……你只变出一个胸部吗?能不能换个发型和声带,现在看你说话太怪了。” “小菜一碟!”f·f甩了甩头,一头白色的长发披散开来。 她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展现自己婀娜的身段,配着恩里克·普奇那张严肃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哦哦哦…真不错啊!”那名科学家再次惊叹。 到底是不错在哪里啊…他该不会是喜欢黑皮辣妹吧…… 我们把f·f留在了加州的医院,让spw财团继续监测她的体征,并给她安排了课程,教导她人类社会的常识。 她很不舍我,撒泼打滚要跟我走,我只好和她约定了两个月后会来看望她,届时会考考她,看她学习的怎么样。 天气预报也想和我们一起去日本,被空条承太郎给拒绝了。 “你不要黏着我女朋友了。” 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女朋友这个词还怪新鲜的,还好没说是前妻呢。 天气预报压迫感十足地逼近了空条承太郎,脑门几乎要碰到他的帽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准备干架了。 然而他只是很真挚地说:“我想帮助你们。” “不需要。”空条承太郎冷酷无情地再次拒绝。 天气预报失落地踮着脚退回了一步。 “这次去日本我们要处理一些家事,所以不太方便让你帮忙啦。”我替空条承太郎解释道。 虽然感觉这个家事我也不适合参与进来…… 天气预报沉默地看着地面,像一只被主人弃养的白色大型犬。失去记忆光碟后没有人帮忙给出行动目标的话,确实很难自己决定做什么。 于是我给他出主意:“你要不要和f·f一起学习啊,而且说不定会遇到一些f·f解决不了的事端,需要你拯救她,毕竟她是濒危动物,得好好保护起来呢。” 他点点头。 “f·f就交给你了哦。如果她干坏事了,你也要负责拦着她。” “交给我吧。” 把天气预报送走后,空条承太郎依然摆着一张臭脸。 虽然他平时也是这个表情,但我还是能敏锐察觉到他现在不大高兴。 我不知道他是不高兴我哪件事……感觉我干啥他都反对了一遍。 随他去吧…大不了我不在他面前晃悠了,让他冷静会儿可能就好了。 不不,不能这样,我得改改习惯。 但是我不会哄人啊! “怎么了?” 见我满脸纠结,空条承太郎反而先来关心我了。 我拉住他的衣袖,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扑过去抱住了他。 我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在生我气啊?” 还是老老实实问清楚吧……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现在很高兴。” 我怎么没看出来…… “如果我惹你生气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不放心地说。 “我不会生你气。”他收紧了手臂,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补充道:“永远不会。” 他说得也太笃定了…… “那你还老凶我…”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试图翻下旧账,但是考虑到他对我最凶的那一次是讨论离婚的事,我只好闭上了嘴。 “…以后不会了。” 他变了!他以前根本不会这样忍让!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值得吗? “你不用这样…我不会为了这种事讨厌你的。” 为了证明我没说谎,我攀着他的胸口,踮起脚,主动吻了他……最后还是他扶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的呼吸交错,湿润的白雾萦绕在颊边。 冬日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融化在他的怀里。 …… 我们休整了两日后,便启程出发去杜王町。 去之前我又念写了一次,和乔瑟夫·乔斯达的念写结果一样,我只能念写出另一名替身使者。 我们提前花钱找了侦探去寻找这个人,查到了此人的信息。他名叫片桐安十郎,是个前科累累的罪犯,被电视新闻取了个外号叫“安杰罗”。他于94年煎杀了2名青少年,并尾随了一名家里有钱的少年进行勒索,被逮捕前残忍杀害了这名少年,将他的身体的一部分切割下来钉在了尸体旁。他本应该被判了死刑,却没有死亡,并在这之后逃狱了……合理怀疑他是在死刑前被箭刺中激发了替身能力活了下来。 难道“安杰罗”和天气预报一样强吗…… 去杜王大酒店办理好入住,放掉了行李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杜王大酒店作为本地最老牌最豪华的酒店,在市中心的位置,距离杜王车站也很近。我们订的是顶层的套房,从落地窗能俯视整个杜王町的街景。 北方樱花花期稍晚一些,现在正是盛开的季节。 粉色的樱花飘荡在空中,给这座小镇平添了一份浪漫。 今天是工作日,学生们还在上学,上班族则还在工作,街上人不多,倒是陆陆续续有一些没有社团活动的学生已经下课来到了街上闲逛。 我们下了楼,空条承太郎拿着地图,带我步行到了车站广场附近。 根据乔瑟夫·乔斯达之前念写的结果,空条承太郎利用他“白金之星”精密度a的观察力,已经确认到东方仗助的家庭地址。这样一来,只要对着地图找到地址就可以了。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 光是走在街上就能偶遇两个替身使者?! 这概率也太高了吧? 我环顾了下四周,所有人都很正常,根本看不出什么。 “怎么了?” “有两名替身使者……” “……” 空条承太郎扶了下帽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先解决掉那个最危险的。” 在他和我说话的档口,一名矮个子的男高中生撞到了他身上。 在他书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之前,白金之星出现了一下瞬间帮他把东西捡好塞了回去,还给了他。 若不是他穿着高中制服,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是高中生了…感觉像个小学生啊。 见我一直盯着他,他抱着书包连声跟我们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看路。” “该抱歉的是我,是我一直在看地图没注意到你。”空条承太郎很讲道理地说,“顺便我想问下…你是否认识姓‘东方’的一户人家?” “你直接问路不就好了?”我插嘴道:“我记得是定禅寺路…几号来着?” “啊,去定禅寺的话,只要到那边搭乘3号公交车就好了!”那个男生很热心地给我们指路,“这个点出租车很少,所以不如公交车来得便捷了。” “哇,我很久没坐过公交车了,多谢你啦。” “嘿嘿…不客气。” 这时四名竖着飞机头的不良大步地走向我们,对着那名矮个子的男生大声命令道:“喂!菜鸟!还不快打招呼!” “再,再见!学长!”男生毕恭毕敬地对他们鞠躬。 他们又瞪了我和空条承太郎一眼,为首的不良看到我眼前一亮,搓着手,谄媚地问道:“小姐,这位小姐…你是来旅游的吗?要不要我们带你玩玩儿?我知道很多外地人不知道的好玩地方哦……” 好没眼力劲儿啊…边上站着那么高一个空条承太郎呢。 “不用了,你们还是学生吧?要好好学习哦。” “这不是已经下课了嘛……”对方嬉皮笑脸地说。 空条承太郎站到我面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浑身散发着随时揍人的魄力。 “嘁…不就是块头大了点……”那四名不良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我望着他们离去后又去骚扰了下一个无辜的学生,好奇地问道:“我们高中时也这样吗?我只见过你被女生骚扰……” “敢打搅你的男生都被我揍了一遍。” “哦…谢,谢谢?” 在我们说话间,这四个不良开始勒索了下一个学生。 被欺负的男生留着一头不良少年才会梳的飞机头,明明长得也很高,却唯唯诺诺地在道歉。 他因为在观察一只刚从冬眠醒来的乌龟,蹲在地上没看到四人,外加上他那嚣张的发型,看起来更目中无人了,于是被这四个人找茬欺负了。 那四人似乎因为在空条承太郎这边吃瘪,所以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找回场子,直接把那只乌龟砸死了。 “也太过分了吧…”矮个子男生在我们身边生气地说。 “那是自作自受。他若是不想被盯上,就不应该打扮成那副德性…而且那只乌龟被他害成这样,他却一点都不生气,这让我对他感觉很不爽。”空条承太郎锐评道。 “喂!软脚虾!快点报上名来!”为首的不良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是…我是一年级b班的……东方仗助!” 67、初来乍到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也许也是因为替身使者之间互相的引力? 一辆巴士驶入了站台。 不良团体的首领赶着坐公交,嚷着让东方仗助交出纽扣,顺道辱骂了他的发型。 东方仗助终于抬起了头,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态度完全不同,一脸凶恶地问道:“喂学长…你刚说我的发型怎样?” 配合他的身高优势,气场顿时强大。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那张脸几乎和空条承太郎一模一样,尤其是他面露凶色的时候,简直就是空条承太郎二号。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发飙唤出了替身把那四个不良教训了一顿,然后默不作声地把乌龟医治好放生了。 「提示:东方仗助的信息已更新」 竟然能够将物品或者生物复原如初!这个替身能力很强啊! 东方仗助也注意到了我们。 他还没从暴走的状态里抽离出来,凶神恶煞地瞪了我们一眼之后,瞥到了那只被他救活的乌龟,再次原形毕露,大惊失色地说:“吓我一跳!居然爬出来了…我果然最怕爬行类动物了!” 空条承太郎走上前,和他说明了来意。 东方仗助莫名其妙地听完,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把空条承太郎都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善良的孩子啊…… 「你对东方仗助的了解程度+5%」 这时一群女生围了上来,热情洋溢地和东方仗助打招呼。 这场面太有即视感了,简直跟当年空条承太郎上学时候一模一样,不愧是小舅子啊! 果不其然,空条承太郎毫不客气地命令东方仗助把吵闹的女生们赶走:“…以后再聊你那无聊的发型吧。” “啊!!”周围女生惊呼道:“你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啊!” “你完蛋了!!” 东方仗助眼神再次凌厉了起来。 原来如此…讲他发型坏话是触发他暴走的机制吗?这发型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你对东方仗助的了解程度+5%」 「你对东方仗助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25%,解锁技能」 空条承太郎直接先下手为强,唤出了白金之星揍了东方仗助一拳,两人就直接当街比试了一把。 东方仗助的替身同样是人形,和白金之星一样高大强壮,与白金之星对拳也不落下风,破坏力和速度都有a,格斗意识也很强……不愧是乔斯达家的孩子啊! 空条承太郎一边战斗一边还在教导东方仗助替身的基础信息,最终靠着白金之星的时停能力赢了比试,并亲手揍了他一拳试图把暴走的小舅子打醒。 “你怎么能对自己舅舅下手呢…”我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围观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你就在边上干看着?” “我看你们打得挺开心的。”我和空条承太郎一起走到东方仗助身边,拿出“护霜旅行者”对他的脸喷了下。 “咦?咦???”东方仗助摸着自己的脸,“我的伤口不见了?” 他终于又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兴奋地看向我:“你和我有着一样的替身能力吗?这可真是超great的!总之…谢谢你!” 「东方仗助对你的好感度+5%」 “你好呀,我叫石川阳子。”我向他自我介绍道。 “你好。”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暴走的时候他看上去非常亲切腼腆。 “你冷静下来了吧。”空条承太郎拿出了念写照片,同东方仗助讲了“安杰罗”的事,叫他平时小心一些。 乍然听到平和的生活里竟然潜藏着这样一个穷凶恶极的坏人,东方仗助和那个名为广濑康一的矮个子男生都有些难以接受。 “仗助,你的能力很危险,别一发飙就拿出来用,知道了吗?”空条承太郎忍不住又叨叨了一句。 “我们明天见。”空条承太郎拉上我转身就走。 我对他们挥了挥手。 “那孩子,你怎么看?” 我们走远了一些后,空条承太郎出声问我。 “他长得和你好像啊,很帅气呢!基因真神奇!” “…不是问你这个。” “你说性格吗?很善良的孩子,即使父亲缺席他也没有长歪…他妈妈很了不起。” 空条承太郎感慨道:“我都做好被打的觉悟了,他这样让我觉得乔斯达家亏欠他许多。” “结果你反过来打他了,真是目无尊长。” 空条承太郎瞪了我一眼。 “你想教导他正确使用替身吗?” “你觉得怎么样?” “为什么问我?” “这就意味着我们可能要在杜王町待很久。”他看向我,很认真地征询我的意见。 “我无所谓啊,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可以陪你呆很久…这里的替身使者的数量太多了,我觉得有必要筛一遍。” “先对付安杰罗。” “嗯…他是最危险的,我尝试着念写一下他的位置吧。”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又出现替身使者了!?” 我们已经入了公园区域,这个时间点人很少。而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有个带着金耳环、一米五左右的男人晃晃悠悠地朝我们走来。 那个男人仿佛喝醉酒一般,眼神发飘,踉踉跄跄地撞上了空条承太郎。 然后他很夸张地摔倒在地。 “……” 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看他有什么表演。 男人哎哎呦呦地叫唤起来,摸着自己的腿,“我好像骨折了……” “哦,他准备讹你呢。”我对空条承太郎说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那男人生气地嚷道:“我本来就骨质疏松!被他一撞害我直接骨折了!我全家老小都要我一个人养啊!!这样一来我们全家都要饿死了!你们没有一点良心吗!没有罪恶感吗!?” 白金之星直接一拳把他揍翻在地。 这下可能真的骨折了。 “这个时间点喝得烂醉还在公园闲逛,你家老小早就饿死了吧。”空条承太郎冷漠地说。 “刚,刚打我的是什么!?”那男人趴在地上震惊地看向我们。 “你的能力是诱发对手产生罪恶感发动的吗?” 「??已经的信息更新」 猜对了…… “现在的时间正好是学生放学的时间。这里人不多,很适合设局勒索,你应该讹过很多学生了吧?毕竟学生很单纯,容易产生不必要的罪恶感。但是学生毕竟零花钱少,你看到我们两个很像外来的游客,所以试着来敲比大的。” “……”男人的脸色阴晴不定,然后十分麻溜地爬起来准备逃跑。 白金之星再次一拳把他揍倒在地。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正常人把路人撞到了多少有点愧疚感吧!”男人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说。 就在这时一个女学生在小径的另一头大叫出声,自行车倒在地上。 画着小猫图案的纸袋子扁扁地躺在地上,流出了疑似鲜血的红色液体。 “怎么办!我刚才好像骑车压死了小猫……” 男人眼珠子一转,看向那名女生,大声说:“你害死了我的宠物!你真的太过分了!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生!” 那名女学生呆愣在原地,胸口凭空出现了一把巨锁。 “哼哼…怎么样,你们如果不放了我,这个女生就会因为越来越强烈的罪恶感而自杀。” “真是够了…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了。” 随着空条承太郎的话语,白金之星一顿快速的欧拉直觉把他打到再起不能。 那个女生身上的锁也消失了。 “感觉这样他教训吃得不够啊,得见一次打一次才行。” “我已经控制力道了,他住院至少两周之后才能下地。” “…好吧。那要不我们找一天去探望他吓唬他一下。” 空条承太郎没什么意见。 我模仿了“白蛇”,抽出了他的记忆光碟看了一遍,他名叫小林玉美,20岁,无业游民,平常靠敲诈赚钱,两个月前被箭射中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射箭的人是谁。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我遗憾地把光碟塞了回去。 我们叫了救护车把小林玉美送走后,继续漫步在公园里。 公园有一块供小孩玩乐的沙地,非常适合拿来念写地图,我决定念写一下“安杰罗”的方位。 银色藤蔓插*入沙地后的一瞬间,便标识出了位置。空条承太郎拿出地图比对了一下,“等下…这是定禅寺1-6?东方仗助的家?” “……” 东方仗助还没回家…“安杰罗”有那么巧合挑选了东方仗助家下手犯罪?根据他之前的犯罪记录看,应该是喜欢纤弱的青少年才对……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缘由。 “我们现在去他家侦查一下?” 不过贸然上门是不是不太好…… 空条承太郎显然也有点犹豫。 “这样吧,先用我的替身远距离侦查,然后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按照那个小矮子男生的说法,这附近没什么出租车,只有公交车才能到达定禅寺。刚才因为和东方仗助遇上了,我们又浪费了些时间,完全错过了班次。 路上确实没什么的士,我们只好随机打劫了一辆车。我利用了“白蛇”的光碟能力,给车主插上了光碟,让他在后座睡了过去。 “要不把车偷了算了。”我坐进副驾驶座,拉上了安全带。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等下我去找个租车行租一辆车,方便行动。” 定禅寺路是一片居民区。 我们把车停得远一些,步行到了东方家附近。 我放出模仿游戏化作丝线铺开进行侦查。 屋外没有人。 模仿游戏滑入了屋内…厨房,没有人,客厅,没有,卧室,没有…… “没有人在啊?” “你念写出来的结果会不会是未来的预测?” 我回忆了下以往念写地图的情况,好像确实都是对未来预测。 “也有可能…晚上和东方仗助打个电话提醒一下吧。” “老头的念写能力真是太不靠谱了。” 电话里,东方仗助说了自己回家路上的遭遇。他在一间便利店解决了一起打劫案,犯人被一个能化作水的替身控制,劫持了一名店员。替身眼见犯罪失败,便逃入了下水道,临走前还威胁了东方仗助一番。 这就是我会念写出东方家的原因,这名替身使者就是“安杰罗”!他会为了复仇去东方仗助家。 空条承太郎把之前乔瑟夫·乔斯达念写出来的“安杰罗”相关情报同步给了东方仗助,让他小心,并告诉他我们明天会去直接他家帮他对付“安杰罗”。 “什么!?你要来吗?其实我还没把你的事跟老妈说!”东方仗助慌慌张张地说,“我老妈虽然是个很坚强的女性…但是她好像还是很爱乔瑟夫·乔斯达的样子…甚至一想到他就会想哭,所以她见到你立刻就会认出你是他孙子吧……” “那就由我出面吧。”我插嘴道。 “不行!!”空条承太郎和东方仗助同时发声否决。 “……”我真是纳闷了,这舅甥俩怎么还那么同步。 “陌生女孩子来我们家我更难和老妈解释清楚了!”东方仗助解释道。 “哦,我可以偷偷潜入,躲在你卧室里,不会让你妈妈发现的啦。” “那,那也不行……”东方仗助语无伦次地说:“让女生进男生卧室这种事…!” “真是够了…明天我们一大早就会去你家附近,你自己想办法引开你老妈然后迎接我们。”空条承太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68、安杰罗 “让女生进男生卧室这种事怎么了?”我扭头就问空条承太郎。 “我怎么知道。”他不耐烦地说。 “你也经历过嘛…我不是去过你卧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啊,难道他卧室里有很多色情漫画来不及收拾!” 一定是这样!青春期嘛,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房间里藏着的小秘密也很正常。 “……” 空条承太郎注视着我,感觉很无语地样子。 难道我想的不对吗? 他伸手把我拽到他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总觉得他忍着没骂我笨蛋,用这种方式表达了这个意思。 过了会儿,他才在我头顶说:“不是随便什么女生都可以进我房间的。” 什,什么……是这么纯情的理由吗? 东方仗助这么纯情就算了,空条承太郎也这样想? 这就意味着我对他来说很特别吗? 那个时候他没有喜欢我吧?他现在是为了追我,在哄骗我吗? 我仰起头,想要辨别他的神情,他顺势把我放在了书桌上,亲了亲我的额头,又往下含住了我的唇,在亲吻的间隙里,我听见他说:“没有骗你。” 我表情有那么明显吗?他怎么知道我在猜他骗我? 见我一脸茫然,他笑了下,推开了碍事的座机电话,把我压在书桌上继续吻我。 他每一次亲吻都很温柔,不似他外表那般有侵略性。或许他顾虑我是个新手…一直慢慢地细密地引导我,如今我已经能跟上他的节奏了。 我们的姿势太暧昧了,我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只要我想我可以勾着他的腰,让我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再这样下去…… 然后他放开了我,转身走了。 ……???? 我都已经满脑子污秽,结果他刚才一直都没对我动手动脚,亲到一半就走了?? 这么绅士干嘛啊!我又不是那么保守的人! 我简直想跟上他看看他是不是偷偷背着我自己解决去了。 唉…算了,说好的决定权交给他,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了。 …… 我们起了个大早,准备驱车前往定禅寺。 空条承太郎提前给东方仗助打了个电话确认他的情况。 “…我刚刚已经抓到了他的替身…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好?” “安杰罗”的替身钻入了东方仗助的母亲东方朋子的身体里的时候,东方仗助让替身抓着破碎的酒瓶子穿过了他母亲的胃,并利用修复能力,瞬间把瓶子和母亲的伤势修复好,将“安杰罗”那水一样的替身关在了瓶子里。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很震惊东方仗助这位小舅子这么能干,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 空条承太郎劝说道:“仗助,你小心点,安杰罗应该就在你家附近监视着你才对…虽然你把他的替身关进瓶子里,但是依靠拳头是无法打败它的,在我们到达之前,你要好好监视着它,你明白了吗?” “以防万一,你现在就带着瓶子出门,避开其他人,走到空旷的马路上等我们,注意不要离消防栓太近。”我思索了下对手破局的可能性,补充了一句:“决不能让瓶子离开你的手!” 挂断了电话后,我对空条承太郎说道:“真奇怪,安杰罗的替身能力只是钻入他人体内操控对方,又不像‘盖布神’那么强,为什么一直会念写到他身上……” 九荣神之一的“盖布神”是dio的一名手下,他的替身能力同样是操控水,射程范围极大,能达到数公里,并且形成十分锐利的水刀进行攻击。 “或许是外公的念写预言到了安杰罗会对东方仗助造成伤害。” “这么一说确实…隐者之紫真厉害啊!” 空条承太郎不置可否。 东方仗助老老实实地站在马路上对我们挥了挥手,他左手正拿着一个洋酒瓶,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 “上车吧。”空条承太郎对他喊道,“我们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解决他。” 东方仗助一上车,我就兴致勃勃地打开车窗,往后看“安杰罗”什么时候才会因为替身的牵引被拽出来。 空条承太郎非常懂我的看乐子需求,坏心眼地一脚油门加速。 不过2秒,一个男人从树上跌落下来,被动地在地上摩擦往我们的方向滑过来。 瓶子里的替身吱哇乱叫:“啊啊啊啊!!!可恶!我一定!我一定要宰了你们啊!”和背后三十米远左右男人的哭嚎声交相辉映。 没有提示,看来昨天我发现的两名替身使者,一个是东方仗助,另一个则是“安杰罗”了。 眼见着一个普通的路人大爷走在人行道上,“安杰罗”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了大爷的脚,试图将大爷作为人质。 空条承太郎一个急刹车,我立刻放出模仿游戏化作丝线捆住了“安杰罗”,防止他进一步伤害到无辜的路人。 东方仗助下了车,将摔倒的大爷扶了起来,并医治好了他的脚伤,送走了大爷。 我们三人围在“安杰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安杰罗”被捆住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笑容扭曲地说:“你们接下来该不会是想杀了本大爷了吧?” “哼…真可惜,我差点就能杀了东方良平…我还记得是他亲手把我抓住的,他有每天值完夜班喝一杯白兰地的习惯吧,我本来打算杀了他让嚣张的你堕入绝望的深渊,后悔一辈子!” “你这家伙……”东方仗助生气了。 “没错,你现在很生气吧!你如果杀了我!你就会和我一样变成一个受诅咒的灵魂啦!嘻嘻嘻…” 东方仗助的替身一拳揍向了他的脸。 “又没人说要杀了你。”东方仗助居高临下地对他说:“我们都不会杀了你,日本的法律也不会判你的死刑了,也不会重新把你抓进监狱……” 我适时收回了模仿游戏。 东方仗助的替身喊着“嘟啦啦啦啦”把“安杰罗”和路边的一块巨石打在了一起。 "今后,你将会和这块岩石同化,永远地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石头上浮现出“安杰罗”惊恐万分的脸。 东方仗助真是个善良的小伙儿。 过去的我可做不到他那样,有绝对的信念和觉悟不杀了对手。 我的恶念会拉扯着我杀死敌人一了百了,而我软弱的部分又在阻止我去做刽子手。不过如今,我已经有能力有余裕去做正确的决断了…… “仗助,你等一下,我要读取他的记忆寻找情报。” 东方仗助暂时收了手。 「你选择模仿“白蛇”」 我摸上石头,一张记忆光碟弹射了出来。 我摘下光碟,石头“安杰罗”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观摩起了光碟上的内容。 “呃…这家伙也太邪恶了吧!” 记忆光碟首先浮现的是他犯罪的记忆,那一定是他最喜欢、最深刻的记忆,因而立刻就出现在了光碟表面。 我凭借着意念划走这些记忆,快进到了去年,他在监狱中服刑的某段记忆。 在一个阴天的夜晚,一片漆黑之中,有一名身穿学生制服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了监牢里,拿出一把制式古老的弓箭对着“安杰罗”射了一箭,使得“安杰罗”觉醒了替身能力。那人恭喜了他,并提及了dio和替身的概念,鼓励“安杰罗”回到杜王町继续作恶。 由于监牢里过于黑暗,“安杰罗”只看清了他的制服和隐约是金色的发色,并未看清他的脸。 “莫非是dio的残党…”空条承太郎喃喃了一句。 我不想带着这么肮脏的记忆光碟在身上,于是把光碟插了回去。 “安杰罗”仿佛毫无所觉地继续嚷嚷道:“呜呜呜啊啊啊——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竟敢!竟敢那么嚣张地站在我面前!!!” 等下,他为什么假装自己没有被攻击过? 我的余光里瞥到不远处有个带着黄色帽子的小学生接近了我们。 我望向小学生,他在我们五米远的地方捡起了一个亮闪闪的酒瓶子,好奇地拧开了瓶盖。 靠…这瓶子什么时候滚那么远的! “嘻嘻嘻…快把我放出去!否则我就让水项链杀了那个小孩!听到没有!鸟窝头发型的臭小鬼!!!” “你说我的头发…”东方仗助眼神一变,“像——” “——什么?” 我正准备把石头“安杰罗”的两张光碟都抽出来,下一秒我却在空条承太郎的怀里。 咦?白金之星发动了时停吗? 东方仗助的替身以超高速砸碎了“安杰罗”,岩石四分五裂地散开。 我刚才的位置可能会被波及到……空条承太郎预判到了这一点利用时停把我转移走了。 不过那些碎裂的石块又很快修复回去,重新聚集成了一块完整的岩石。 这下“安杰罗”彻底安静不再说话了。 东方仗助拿出一把梳子,十分认真地梳理了下自己的牛排头。 空条承太郎松开了我,吐槽道:“真是够了…我跟不上的并非他替身的出拳速度,而是他这个性。” 这暴走机制可真是……也说不好算是一个好buff还是雷,敌人大概率喜欢嘲讽他发型,那就正好让他生气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若是己方人员不小心踩到他的雷,那可就完蛋了。 梳完头发,东方仗助又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 “仗助,你有给你的替身取名吗?”空条承太郎问道。 “啊?我一直把它当普通超能力,没考虑过名字问题诶…”东方仗助挠了挠头。 “那就叫它疯狂钻石(crazydiamond)吧。” “哦哦!这名字超great的!” 「东方仗助的信息已更新」 69、水族馆 东方仗助表示还没想好怎么跟自己妈妈说明空条承太郎的事,所以我们不太合适继续在他家附近逗留了。 不过他都翘课了,我们便喊他一起出去吃个中饭。 他推荐了一家牛舌连锁店,刚到饭点,门口就已经开始排队了。 一份特制定食套餐里除了牛舌外,还配了沙拉、牛舌肉丸、米饭和牛尾汤。这家店的牛舌炙烤得恰到好处,切块的大小也很合适,6枚的量正正好。 “你们接下来要调查那个拿箭的男人吗?”东方仗助问道。 “我们需要把箭回收,防止出现更多像‘安杰罗’那样的恶人利用替身能力作恶。” “昨天就遇到了一个拿替身能力敲诈路人的家伙,一不小心就会着他的道,很阴险呢。”我同东方仗助讲起了昨天遇到的小林玉美,“你平常要小心点啊,说不定你同学之中就有替身使者呢。” 根据“安杰罗”的记忆,那名持箭的男人身穿学生制服,说不定本身就是个学生。 可话又说回来,这人若真的是dio残党,十年前才刚出生没多久?不大可能吧……还是说他只是个喜欢穿学生制服的变态中年人?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 又一个? 我环顾了下四周,收回了目光,继续扒了一口米饭。 这小镇表面看上去太平和了,根本看不出来谁是替身使者……我只能推测这个时间点出现对方大概率是个工作族,来这边吃午餐。 “有新的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我不由得自作多情地想他是不是一直在留意我,不过也可能他习惯观察周围人了…… “嗯,我看不出来。” “试探一下就知道了。”空条承太郎说着放出了白金之星。 他站起身,插着口袋走出了餐厅。我赶紧放出模仿游戏化作小虫子跟在他身边观察。 白金之星对着排队的每一位客人挥拳,却又在最后一点距离停住,以此试探是否有人能看到白金之星。 替身使者看得到白金之星就会下意识闪躲,这是本能行为,很难假装看不到。这种试探方式也只有白金之星这种高精密度的替身才能做到了。 空条承太郎走了一圈,无功而返。 模仿游戏射程范围其实已经比过去大了一些,也有可能替身使者只是路过就被我侦查到了……找不到对方很正常。 “你们俩好像侦探搭档哦。”东方仗助说,“需要那么谨慎吗?” “那谁是福尔摩斯?谁是华生?”我问道。 “承太郎先生是华生角色吧…毕竟是阳子小姐你先发现蛛丝马迹的。”东方仗助煞有其事地顺着我的思路点评道。 “嗯嗯…这不错,我还没做过侦探呢。” 东方仗助继续道:“侦探小姐要小心了…对手很狡猾,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你们在寻找他,所以假装自己看不到替身瞒过了华生,那个人…就是莫里亚蒂!” “你说得有道理…能够逃过承太郎的眼睛的人,绝对是个强者。” “那种可能性太小了。”空条承太郎显然对自己的眼力很自信。 我看了看手表,“不说那么多了,仗助你是不是应该去上学了?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哦。” “啊?我还要去上学吗?”东方仗助难以置信地说:“我们刚解决掉了一个敌人诶!不应该继续庆祝一下吗!” “你可是学生啊!不好好读书的话,将来是想靠啃老过日子吗!” 东方仗助求助地看向我身边的空条承太郎。 “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 东方仗助被我们教训得肩膀都垮了下来。 看他那么可怜我也不忍心了,“好吧…今天就算了,你想去玩就去吧。” “你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东方仗助又来劲儿了。 我看向空条承太郎,“华生,你来决定!” “真是够了…”空条承太郎扶了下自己的帽檐,“我打算下午去图书馆翻阅报纸核查一遍杜王町的犯罪案件。” “你想判断dio残党是从哪一年开始在杜王町行动,大量制造替身使者的?”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还有比‘安杰罗’更恶劣的敌人潜藏在这座小镇里,我们得把他揪出来。” “你要找莫里亚蒂!”东方仗助拍桌惊呼道。 “好吧,你来做福尔摩斯,我给你打下手。”我大方地把侦探角色让给了空条承太郎。 若是能掌握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再使用“隐者之紫”念写,或许准确率会更高一些。 因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对高中生来说很枯燥,东方仗助替我们指完路就走了。 空条承太郎当晚就和乔瑟夫·乔斯达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乔瑟夫·乔斯达表示为了帮助我们找到箭,打算亲自来杜王町。 空条承太郎对此十分不爽,臭骂了他一顿。 乔瑟夫·乔斯达一开始躲着不想面对这件事,派外孙替他打探,万一运气不好挨骂的是他外孙也不是他,现在得知儿子不恨自己后,就亲自来了,确实很狡猾一老头。 不过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做后辈的还是体谅一下老人家吧,我也只能这么劝空条承太郎。 我们接着几天都泡在杜王町市立图书馆里,除了翻阅统计案件,空条承太郎还顺便在这里改论文。 这么一想我都有点心疼他了,一边应付自己家外公的破事一边对付替身使者还要远程应付自己导师…… 我看着他仿佛面对仇敌一样眼神凶恶地对付眼前的材料,真是难以想象他导师怎么push他的。 图书馆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店,我们会在下午三点左右去那里喝下午茶休息。店主据说是在意大利学习的咖啡技术,店里的豆子都是自己烘焙的。 我点了一杯浅烘的手冲咖啡,空条承太郎则点了拿铁。 我们坐在窗边,捧着热咖啡,感受春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的惬意。 我没什么形象地赖在沙发椅子里,望着街景发了会儿呆,忽然意识到好像不用那么麻烦一个个查新闻报道。 “你说…我们直接黑进警察局翻档案是不是更快一点啊……” 空条承太郎正在看报纸,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明白这是违法行为吧。” “…好吧。” 我可是记得他刚觉醒替身的时候擅自占据拘置所监狱,还偷过警察钥匙…怎么现在那么遵纪守法了…… 不过我也得反省一下,我最近好像确实为了达成目的干了不少违法的事,总是这样终归不好。 “你觉得无聊的话,我一个人去查就好,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你就不担心我一个人擅自行动了?” “你会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不会。”他十分笃定地说。 “那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辛苦…等忙完这阵再说吧。” 空条承太郎合上报纸,“明天就去吧。总是这么神经紧绷也不好。” “这样真的好吗?” 有种暑假作业没做完,决定先出去玩,想着还有一个月时间大不了临到开学补作业的罪恶感。 “你想去哪里玩?”空条承太郎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本杜王町旅游手册翻了起来。 他连这个都买了?! 我坐到他身边凑过去看,他翻开的那一页正好在介绍杜王町的海洋森林水族馆。 “啊,杜王町是临海城镇吧,果然有水族馆呢。” “我们第一次约会也是在水族馆。” “那就去水族馆吧!”我抱住他的胳膊,期待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目光悠远,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忆,弯起嘴角浅浅地笑了下。 可恶,我可没有经历过他口中的第一次约会……水族馆可是男女约会圣地!高中时期的他可真上道啊! 于是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认认真真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件剪裁合身、少女风格的连衣裙,换了一双平常不怎么穿的小皮鞋。 唉,平常随便惯了,难得精致女孩一下,我自己都不习惯了,感觉好别扭。 空条承太郎站在我身后,也对着全身镜整理衣服。他倒还是那一身白色的外套,不过我注意到他换了袖钉和帽子上的装饰物,海豚样式的胸针特别可爱。 他胸口挂了一条我没见过的星星项链,坠了一枚爱心吊坠,上面刻着我和他名字的英文首字母。 咦…我转过身拿起那枚吊坠仔细端详。 他握住我的手,“这是七年前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哦……”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等等,这是暗示我应该给他买礼物吗?是这个意思吗?我不懂男人心啊! 我有些忐忑不安地瞧了他一眼,他没说什么,低头亲了亲我的手,扶着我的肩膀离开了衣帽间。 我们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饭,驱车前往了水族馆。 结果完全低估了这座水族馆的热门程度……即使在工作日,仍然有许多人排队来玩。 进入了馆内后,入眼就是一个巨大的全生态水缸,水缸玻璃前站满了人。 我们慢吞吞地等人群挪走了一些,借着空条承太郎的身高优势挤进了前排观赏起了沙丁鱼群。 蓝色的海水折射出来的波光映射在我身边男人白色的衣服上,令他整个人都如梦似幻。 我出神地望着他,不由得开始幻想着过去的我们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是否也是这样,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并不是很浪漫,甚至有些狼狈…却又紧密地依靠在一起。 “沙丁鱼最初是因为在意大利的萨丁尼亚岛被发现,才叫做沙丁鱼,一般只出现在近海,没有在深海发现过他们的踪迹。”空条承太郎看着鱼群忽然出声介绍道。 “…能吃吗?好吃吗?怎么吃?” “能吃,以前带你吃过,你喜欢蒲烧的做法。” “……我是不是以前就这么问。” “没错。” 不好意思,“能好怎”已经刻在dna里了…… 空条承太郎牵着我的手,引我离开了人多的展区。 路过章鱼区时,我驻足看了会儿,章鱼的触手正扒在玻璃上,吸盘软软地贴着玻璃,看起来怪涩的。 “能吃,你喜欢章鱼烧。”空条承太郎在我身边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能吃啦!”我瞪了他一眼,感觉他又在拿我当笨蛋。 随后我们终于逛到了我心心念念的企鹅馆,这里人也很多,大家都很喜欢可爱的企鹅,周围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在此起彼伏地喊着“卡哇伊”。 我拿出数码相机,挤到了前排,找准位置拍了几张企鹅照片。 这时我听见身边有个男人抱怨了一声:“…你选的水族馆,人那么多,看不到企鹅可要怪你自己哦。” 看来是和我跟空条承太郎一样选择来水族馆约会的人……完全没料到人多根本不能好好约会。 然而我没听到预想中女孩子的回应,我稍稍感到一些奇怪,看向了声音来源。 对方身着一件紫色西服,看质地和版型应当是某个意大利的高级品牌。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看上去有点像大卫·鲍伊(davidbowie),乍一看很普通,仔细观察会注意到他其实是个英俊成熟、气质内敛的男人。 注意到我的视线,对方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插着口袋一个人挤出了人群。 70、辛红辣椒其一 我拿着相机退出了第一排,回到了相对人少的地方。空条承太郎顺手把我圈在了怀里,见我有些发愣便关心道:“怎么了?” “刚刚好像遇到一个很寂寞的人,居然假装有女朋友自言自语…” 真奇怪,看他的样貌应该很受欢迎才是……难道是那种隐藏阿宅带着自己二次元老婆来约会的? “你管其他人寂寞不寂寞,他不在家里排解非要到水族馆这种地方找不舒服,活该他难过。” 我发现空条承太郎这个人,嘴巴是真的很毒,特别喜欢吐槽别人,而且看谁都不太顺眼…… 有时候真的很想劝劝他积点口德。 见我拍够了照片,他拉着我前往水母区。 这里的水箱做成了海洋隧道,仰头就能看到水母轻盈地从上方漂过,仿佛置身海底被海水包围。 “有毒,不能吃。” “……” 我不想接他话了。 我们各自仰头安静地观赏了一阵水母,空条承太郎一直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 我坏心眼地拿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这总能吃吧?” “随便你吃。”他答得很正经。 我嫌弃地把他的手塞回了他的口袋。 他反手就握住了我,把我拽到他身前,倾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不吃的话,只能等着被我吃掉了。” 好好的情话说得跟威胁一样… 昏暗的海底隧道里,周围的游客从我们身边走过,零碎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 我鬼使神差地舔了下他的下嘴唇。 他表情完全没变化,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干,顺势吻住我,在我准备推开他之前把我藏进了怀里,隔绝了他人的视线。 在这一片深沉的蓝色世界里,游客们的喧嚣声仿佛都离我远去,只有眼前的男人和整个海洋如梦境一般包围着我。 “站累了…我想坐会儿。” “好。” 我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等空条承太郎给我买饮料。 我又看到了那名长得很像大卫·鲍伊的紫色西装男人。 他孤身一人,拿着一支冰淇淋,坐在长椅上歇息,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握着什么东西。 打扮得很考究啊,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二次元宅啊……是我太偏见了吗? 空条承太郎拿了一罐桃子味的汽水递给我,不愧是前夫,他果然很了解我的口味。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紫色西服男人,“那个人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他长得像大卫·鲍伊。” “一点也不像。” “好吧。” 我们歇了会儿,又去逛了剩下的展区,一路都在听他如数家珍地介绍。 看着他认真又放松的神情,不由得觉得能和他一起逛水族馆真是太好了。 到了中午,我们驱车前往空条承太郎事先预订的餐厅。 这家餐厅供应的是本地有名的水芹鸡肉锅和炉端烧,因为很热门必须提前预订才能吃到。新鲜的水芹烫进高汤里口感爽脆,让喜欢吃蔬菜的我吃了个爽。 吃饱喝足后,空条承太郎看我已经走累了,就带我回酒店休息了。 我们在酒店套房客厅沙发里窝着看电视,调到电影频道,准备无所事事地度过了一下午。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休假”。 空条承太郎站起身接起了电话。 我赶紧关上了电视减少噪音。 电话筒另一头传来陌生的男声:“你是空条承太郎先生吗?” “我从来没听过你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空条承太郎先生,麻烦请你快点…离开杜王町好吗?” 空条承太郎立刻拉开了窗帘检查起了是否有人在楼下的电话亭附近偷窥。 “我不认识你,而你却突然要我离开,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若你是我,你会乖乖离开吗?” “我可是拥有弓箭之人哦!”对方突然大声自爆,“抢走虹村形兆所持有的弓箭之人正是我…!!” 对方继续侃侃而谈道:“其实我也可以杀了你啦…不过听说承太郎先生你,好像能够暂停个1、2秒时间吧?而且又耐打、动作又精准…这让我觉得你是个蛮难应付的对手…所以还是先打个电话警告你一下……” 这人虽然不知道从哪里获取到了空条承太郎的情报,但这么快就自爆了,好像是个笨蛋啊。但反过来说,他一定是有恃无恐才会这么聊到自爆…他应该不在附近。 我本来坐起身还想趁空条承太郎拖住他对话,出去探查一圈,想通了这点我便不再行动,看看空条承太郎能聊出点别的什么情报。 空条承太郎显然也发现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也是个替身使者吗?你打算拿弓箭做什么?” “我并不打算造成你的困扰,而且东方仗助只要不来阻挠我,我也不会找他麻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拥有了替身能力,我只想利用我的替身好好享受人生罢了……我已经受够了每天考试、找工作的人生了!” “你…是个学生啊?” “干你屁事啊!!!”对方被揭穿了真实身份后,瞬间炸毛了:“给我听好了!要是你再继续留在这个镇上,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跟仗助的!听到了没!?” 正当空条承太郎想继续追问时,一道电光闪过听筒,害他不得不放手,紧接着整个电话机都被电流包裹,一下子爆炸了! 我没有收到模仿对象的提示,对手的射程范围很远…能够远程操控电流攻击,很棘手啊。 我立刻模仿了隐者之紫,插*入了电视机。 电视机闪烁起了雪花屏,紧接着开始跳台。 “小心!……”电视剧女主角焦急地对着镜头喊道——“就在我们身边……”——某个疑似科普类节目的主持人对着一张外星人照片这么说——“他叫做……”——电视机突然钻出一只金色河童模样的替身,闪烁着强烈的电光,嚣张地大声说道:“好险好险…幸好机智的我没有离开!阳子小姐…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但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承太郎先生会带着你…你果然也是个替身使者!你能够利用电器收集信息对吧!哼哼…这是我对你的警告,如果你再次试图寻找我,我一定会杀死你!!!” 他说完便将电视机也炸了。 在电视机的零件溅射到我身上之前,白金之星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挡住了。 “真是够了…这家伙能钻入任何电器,真是防不胜防。” 空条承太郎拍掉了身上的灰烬,坐回到沙发里,拿起泡好的红茶轻啜了一口。 他误认为我只有隐者之紫的替身能力这点可以利用一下,我要把这份情报差保持到下一次战斗,如此一来就能出奇制胜。 根据他透露的说辞,箭应该原本在名为虹村形兆的男人手上,结果被他抢走了,东方仗助应该是知道什么…… 于是我们立刻联系了东方仗助和他约了时间准备碰个面。 东方仗助邀请我们去一家位于杜王町墓园附近的意大利餐厅。这家可疑餐厅的老板据说也是一名替身使者,能够利用自己的替身把饭做得很好吃还顺带能治疗疾病。 远远的,我就看见东方仗助和矮个子的广濑康一带着另一名不认识的高中生在店门口等着我们。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咦…难道这两人也都是替身使者?广濑康一在这段时间觉醒了替身能力? 东方仗助和广濑康一见到我们后十分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并向我们介绍起了身边这位身材高大、面色不善的高中生。 他是虹村形兆的弟弟虹村亿泰。他们的父亲曾经是dio的手下,被植入了dio细胞肉芽。dio死后,肉芽失控将他们的父亲变成了不死的怪物。虹村形兆拿到了箭,发现箭的作用后,便想利用箭制造更多的替身使者来帮助他杀死自己的父亲。 他用箭射中了广濑康一,致使东方仗助和广濑康一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那位会使用电的河童替身名为“辛红辣椒”,在东方仗助与虹村兄弟对峙时夺走了箭,并杀死了哥哥虹村形兆。 我听完有点生气,就为了这种理由,制造了那么多替身使者,甚至还有不少无辜的人因为没能成功觉醒替身而死亡。 “我知道我哥哥是个恶人…我一直想着他一定会死在某个人手里,但是……”虹村亿泰忍着怒意握拳砸了下桌子。 “如果你哥哥真心想要杀死你父亲,就不会用这么曲折的方式了。”我冷漠地说,“或许他心底还残留着对父亲的爱,不愿亲手杀了他。可也正是他这不上不下的态度,害死了那么多人,实在是愚蠢。” “好了好了,阳子小姐…别说啦…”广濑康一试图打圆场。 “没有察觉到你哥哥这份心意的你也很愚蠢!你明明可以阻止他,却放任他这么做!杜王町近一年飙升的犯罪率全是你们兄弟俩的错!” 虹村亿泰瞪了我半天,最终泄气地说:“我知道…我脑子很不灵光,所以一直跟着哥哥做事,老哥他也一直嫌弃我。” “……” 第一次遇到老实承认自己是笨蛋的,害我不知道怎么骂下去了。 “阳子小姐不要为了这个笨蛋生气了,他已经有在认真反省了。话说回来,我们要如何找到辛红辣椒?”东方仗助看向空条承太郎问道。 “阳子有办法能揪出他的本体,但是对方已经得知了她的能力,接下来对方很可能会对阳子行刺。” “没错,我现在就是个活靶子,他很可能现在就在窃听我们的对话。” 三名高中生顿时紧张了起来,来回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没关系,只要我不念写他的位置,他应该不会对我怎样。”我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太在意。 这时餐厅老板端着一盘焦糖布丁摆在我面前,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这是我特意为您量身定制的甜品,希望能消除您的疲劳。”东尼欧·托拉萨迪笑容满面地介绍道。 我尝了一口,感觉眼前出现了中华小当家里才有的特效! 这也太好吃了吧! 炙烤过的焦糖香脆和柔软绵密的布丁真是绝配! 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71、辛红辣椒其二 吃过了甜点后大家心情都舒畅了不少,不再那么紧张了。 空条承太郎给他们三人传递了纸条,让他们等下去墓园北面荒地的一个坐标地点碰面,在没有电器的荒地里我们才能自由讨论对策。 辛红辣椒惧怕被我念写出真身在哪里。 只要我故意创造一个人落单的空档就有机会把他钓出来,控制住他的替身再进行念写就能找到他。 空条承太郎不同意我一个人冒险,所以才会叫上这些人。在辛红辣椒无法存在的荒地里,由我把他的情报念写出来后,让他们去寻找本体。而空条承太郎则继续守护在我身边,辛红辣椒的注意力会在更有威胁力的我们这里,便无心在意其他人的动向了。 我和空条承太郎利用替身赶到了目的地,无所事事地等其他人到来。 “我要是辛红辣椒,我会选择对手一个人洗澡的时候,利用浴室里的电器和潮湿的室内环境作为有力的战斗地形把对手直接干掉。” “幸好他现在窃听不到你在说什么…”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调侃我道:“你难道是想要我陪你一起洗澡吗?” “…我没有。” “我是不介意啦…毕竟我对你的身体很熟悉。” 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居然一本正经地调戏我。 哼,也不过嘴上说说,实际根本不敢碰我。 过了没多久,虹村亿泰骑摩托车载着东方仗助迅速赶到了,广濑康一则是骑着自行车晚一步。 他前天遇到了刚出院的小林玉美,和对方一战之后替身能力得到了成长,拥有了能够让物体上附着拟声词使得物体发声的能力。 忘了去医院敲打小林玉美了……幸亏他出院遇到的是觉醒了替身的广濑康一,所以又被收拾一遍,希望他这次真的吃到教训不要再作恶了…… “所以承太郎先生要在这里和我们商讨具体对策吗?”东方仗助问道。 “我们要在这里揪出辛红辣椒的本体。” 随着空条承太郎的话语,我掏出水晶球,将银色藤蔓插*入水晶球。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水晶球中出现了一道长发男人的身影。 他抱着一把电吉他,穿着深色皮衣,打扮得十分朋克。 正当我们准备仔细观察此人特征时,一道电光从摩托车发出窜向了我,我立刻开启了时停! 幸好我早就使用了“gooany”防了一手。 不过时停了一秒我维持原样结束掉了技能,因为我看到疯狂钻石已经替我拦下了这一道带着电光的攻击。 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做被“骑士”们保护的“公主”,藏着我的能力吧。 “哼…没想到东方仗助你的替身速度和白金之星不相上下…真是小看你了。”金色河童模样的替身收回了拳头,嚣张地指着我说道:“我说过的吧!石川阳子!你胆敢探寻我的真实身份,我就会杀了你!不要以为这几个人能保护你,只要你回到城市,我有的是办法杀了你!” 疯狂钻石二话不说揍了他好几拳把他打翻在地。 辛红辣椒狼狈躲过了第二波攻击跳上了摩托车准备逃跑。 广濑康一紧张地问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没有电线,他到底怎么跟踪过来的!?” “是摩托车里的电池…”空条承太郎也颇为惊讶,“他居然一直躲在电池里跟了过来。” 这臭小子倒是挺会潜伏的…… “休想逃走!!”虹村亿泰面目狰狞地唤出替身,“我虹村亿泰必定会收拾掉这家伙!”他的替身轰炸空间一挥手,削掉了他身前的空间实现了瞬移,立刻闪现到了辛红辣椒身后。 「提示:虹村亿泰的信息已更新」 和亚空瘴气的能力类似?但好像能动性更强一些……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辛红辣椒速度和力量都不弱,能够在轰炸空间挥手发动能力之前躲开并反击。 虹村亿泰选择在战斗中故意捣毁了自己的摩托车,让对方无法借由摩托车逃离。在这没有电线和电器的地方,辛红辣椒只能靠本体行动无法脱出。 “亿泰变聪明了!” “他竟然动脑子了!” 东方仗助和广濑康一纷纷露出欣慰地笑容,向战场奔去。 这两人是在望子成龙吗,真是搞不懂现在男子高中生的友情…… 我没有跟过去,趁着虹村亿泰和辛红辣椒缠斗,再次模仿了隐者之紫。 空条承太郎看到我没有行动,便留了下来继续守着我。 “帮我砸出一片沙地来。”我不客气地使唤起了空条承太郎。 白金之星听话地一顿运作,砸出了一片细腻的沙地。 不愧是精密度和破坏力都是a的替身…… 沙地在念写的作用下形成了一张地图。 空条承太郎拿出笔记本,在白金之星的加持下迅速地把地图描摹了下来。 巨大的闪光唤回了我的注意力,不远处辛红辣椒再次活跃了起来,看上去比之前能量更强大。 “怎么回事…” 空条承太郎的眼力比我好,立刻察觉到了:“亿泰攻击时向削掉了地面,导致地底的电缆暴露了,这家伙是吸收了电缆里的电力,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了…” 我们也赶了过去,眼睁睁看到辛红辣椒只用一根小手指就砍掉了轰炸空间的手。 辛红辣椒看向我,发出桀桀桀地怪笑:“阳子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像对待虹村兄弟那样粗暴地对待你的…承太郎不可能守着你一辈子,我会在杜王町等着你露出破绽,让你死得没有痛苦的!” “这是你开发替身能力的极限了吗?” “什么意思…”原本准备拽着虹村亿泰离开的辛红辣椒停了下来。 “你可真是废物啊,那么好用的替身能力居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我冷笑一声,举起了“皇帝”手枪对准了他:“我改主意了。” “少瞧不起人了!”辛红辣椒气急败坏地说:“枪对我可没有用!” “阳子,别冲动!”空条承太郎喊道。 地下电缆已经被打坏了,在这片荒地里,辛红辣椒没有机会第二次充电了,所以在这里是个正面打败他的好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很膨胀很自信,会比以往更浪,破绽也会更多。 「你使用了“巴丝特”的磁力控制技能」 我扣下了扳机,子弹越过了辛红辣椒射入了他身后的一块岩石上。 “你究竟射了哪里啊哈哈哈!!”他说着迅速冲向我,空条承太郎则立刻挡在了我面前。 “哦呀,你是打着这个主意吗?想骗我和承太郎对上?现在的我可是有信心和他一战的哦?” “那你倒是试试。”白金之星一拳砸了过去,被他迅速躲开,并绕到了我面前。 “也不过如此嘛!!!”他掐腰大笑着,丝毫不把空条承太郎和我放在眼里。 「你使用了“天气预报”的天气控制技能」 此时此地的气压、温度、湿气都显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感受着身边的气流……一切的有关“天气”的情报尽在我的掌握。 柔软的云朵出现在我身边,在辛红辣椒对我出拳的一刻,我操控了这里的水汽瞬间凝聚成了水球将辛红辣椒包裹住。 水的阻力拦截掉了他的力量,电流在水中噼里啪啦地闪现。 “这,这是什么能力…你的替身难道不是情报获取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反问道:“杜王町是个邻海的小镇…这里的水汽充满了盐和其他杂质,这些水汽困住了你……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啊!《科学第一课》里学过!盐水会高效地传导电流!”广濑康一抢答道。 “bingo!”我赞许地看了矮个子的高中生一眼。 包裹住辛红辣椒的水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块被我射中的石头流去。 “原来如此,你最开始那一枪是为了让石头变得有磁力,如此一来石头就会像避雷针一般吸走在盐水中流动的电流导入地下,辛红辣椒的电很快就会被耗尽。”空条承太郎在广濑康一的基础上,解释了我的思路。 东方仗助已经利用疯狂钻石将虹村亿泰的断手治疗好了,两人傻傻地看着我操控天气对辛红辣椒进行放电处理。 辛红辣椒挣扎着想起来,却因为磁力影响被困在石头上动弹不得。 “等…等等…不行,我的电流…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裂开来了!!” “啊啊啊啊啊!!快住手!求你了!阳子大人!!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辛红辣椒褪成了暗红色,碎成了七零八落的样子倒在了石头上。 「你成功击败??,获得奖励:持续力+20,精密度+20,mp上限+4」 “好,好厉害…”广濑康一目瞪口呆,“阳子小姐,你太厉害了!” “great!我会努力像阳子小姐一样利落地战斗!”东方仗助被激励了一般握拳道。 “阳子大姐头!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总之真的太厉害了!”虹村亿泰直接开始喊我大姐头了。 「东方仗助对你的好感度+5%」 「虹村亿泰对你的好感度+5%」 「广濑康一对你的好感度+5%」 “哼哼,所以说要好好念书才行啊。” “真是够了,一群小孩子称赞你就沾沾自喜…”空条承太郎走上前一把拎起了破碎的辛红辣椒,“接下来我们去你念写出来的地方找到他的本体吧。” 我这次念写的地址非常准确,跟随地图指引我们找到了辛红辣椒持有者所在的住宅。 被我们找到时,他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我们成功在他的屋子里找到了被他偷走的箭,另外还发现他偷了不少珠宝和钱财。 因为他的替身能力实在很好用,我趁他虚弱利用天堂之门观看了他的信息,模仿到了“辛红辣椒”。 辛红辣椒的主人叫做音石明,是东方仗助同校的学长。他是个喜欢吉他的摇滚爱好者,梦想成为吉米·罕醉克斯一般的超级顶尖吉他手,然后用吉他征服全世界。他被虹村形兆用箭射中后觉醒了替身能力,便开始膨胀了,到处偷东西为非作歹,好像完全忘了吉他的初衷。 最终我们报了警,因为赃物确凿,音石明被逮捕入狱。而他因为替身七零八落受损严重,暂时无法正常地使用替身能力,所以我们很放心他被关入监狱。 72、小巷其一 回收到了箭之后,我们所有人都放松了不少。 我回到酒店拿回了手机,之前怕被音石明追踪我连手机都不带了。我用电话联系了spw财团的工作人员,准备把箭移交给他们。而他们也告知我们乔瑟夫·乔斯达在五天后会抵达港口。 我们和三个高中生一起聚餐吃了顿烧肉。 看着他们三个青春洋溢的气息,不由得开始怀念起我那短暂的高中生活了。 “不知道花京院学长最近忙不忙,想把他喊来杜王町一起聚一下。”我托着下巴和空条承太郎提议道。 “随你喜欢。” 我说干就干,用日本的手机邮箱给花京院典明发了短信。花京院典明表示周末可以过来,不过半个月后游戏宣发期他又要忙于宣传了。 我从空条承太郎的随身小包里掏出了那本旅行手册当场翻阅了起来。 “…日本三大名汤之一的温泉就在这里诶!开车三十分钟就能到。” “啊,我们家每年秋天都会去。”广濑康一立刻就知道了我在说的景点,“那边还有个大瀑布,小时候我和姐姐会去那边玩水。” 东方仗助也知道这个地方:“啊!老妈以前也带我去那里,我小时候有次发烧很严重,病好了之后她就带我去那里玩了一趟。” “什么?什么?我从来没去过!”虹村亿泰嚷嚷道。 “我们喊上花京院学长去那里玩吧!”反正罪魁祸首已经抓到,箭也回收了,剩下的替身使者慢慢处理就好,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下。 “阳子小姐不邀请我们吗?”东方仗助撑着脸,纯良又期待地看着我。 “当然欢迎呀!那么多人一起去好像高中旅行哦。” 空条承太郎侧头看了我一眼,提醒道:“外公最近就要来,我们得先去接他…” “当然是带上乔斯达先生一起去啦!”我立刻说道:“而且那边温泉据说有治疗功效呢。” “等,等下…你说我老爹…”东方仗助慌张地问道:“乔斯达先生要来?我还没做好和他见面的准备啊…” “没事啦,就算我们住一个旅馆,你不想见他也可以不见。不过,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贵客,带他一起逛逛杜王町的景点也不错,你觉得呢?” 东方仗助听了我的话,似乎也觉得不是不能接受,点了点头,“好吧…” “你和我们一起去接他。”空条承太郎直接点名。 “…啊?啊!这不合适吧…” “温泉旅馆人太多,不适合当那么多人面揍他一顿…显得你在虐待老人。”空条承太郎冷冷地补了一句。 我们一顿汗颜,看大家反应心里恐怕都在腹诽空条承太郎的刀子嘴,竟然打算这么对付自己外公。 我们把温泉旅行安排在了两周后的周末,周五下午入住,周日离店。现在互联网还没怎么普及,日本人更是保守,要查攻略也只能依靠纸媒和电话问询,我打算和空条承太郎一起做计划。 “以前你喜欢自己做安排。” “肯定是因为你什么意见也没有,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干。” 空条承太郎沉默了一阵,想通了似的说道:“难怪我每次说随便的时候你都会发脾气。” “……” 好吧,我们都离婚了他才明白我为什么发脾气,真是可喜可贺。 我决定在旅游前去探望下岸边露伴,不知道他有没有帮我调查过杜王町的一些情报,顺便也邀请他一起去温泉度假。 空条承太郎对他没兴趣,正巧spw财团的人发现郊区老鼠伤人事件有些异常,怀疑是替身使者所为,他打算带着东方仗助去处理一下。 于是我一个人按照纸条上的信息,找到了岸边露伴家。 没想到他家居然是一栋十分豪华的别墅。 人气漫画家这么有钱? 走到门口时我听到了一声可模仿对象的提示。我注意到露伴宅大门开着一条缝隙。 怎么回事…岸边露伴遭遇危险了? 我决定不走寻常路,利用“骇人恶兽”的力量从二楼窗户潜入。 我躲藏在窗户上方的遮雨棚上,放出模仿游戏进行侦查。 房间内,广濑康一和一名不认识的男生被变成了书本趴在了地上! 靠,根本就是岸边露伴在霸凌别人! “……” 我推窗而入,对着笑得像个反派一样的岸边露伴训斥道:“露伴老师!你又随便看别人记忆了!” 岸边露伴毫不意外我的到来:“你总算舍得来看望我了…我在康一的记忆里看到了你,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找我?” 他口气很正常,但问出来的话能感到一丝幽怨。 “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有趣的冒险!多么真实的素材!我全部都错过了!!” “抱歉,当时想着把危机处理了再拜访你……” “哼,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说到底你没把我当做伙伴吧?不要误会,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伙伴,不要对我抱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他在闹脾气跟我撒娇……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接下来打算去温泉旅行,你才想起来邀请我吧?”他神色倨傲地问道。 “什么温泉旅行?我怎么不知道!”不认识的男高中生出声道,他似乎就是另一名替身使者。 “我才不会去那么无聊的地方陪你们浪费时间。” “……”我无语了一阵,他把话说那么死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阳子小姐…快救救我们!”广濑康一焦急地向我求救。 “露伴老师就别欺负人家小孩了…”我好言相劝道:“其实呢,我来找你是想带你去平行世界,你不是很想看看其他世界吗?” 岸边露伴冷漠傲慢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这我倒是有些兴趣…” “正好我也想通过相近的平行世界对比获取情报,有一点我很在意,杜王町这个看似平和的小镇,近15年来已经有81人失踪了,其中有45名是年轻女性,相较于同等规模的小镇来说,人口失踪数量实在过多了。” 我和空条承太郎去图书馆翻阅了历年来的新闻,整理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这个数据说明,在虹村形兆制造替身使者之前,就有某个恶人,或者某种异常造成了那么多人失踪。 “说起失踪…在过去会附会到神隐之类的传说,可是这毕竟是发生在现代社会,既没有引起警方重视,也没有让市民察觉,甚至连一点点和神隐有关的都市传说都没有…嗯或许是我没查到…总之,对手是个很狡猾很小心的人物,失踪案发生的间隔很远,地点也是随机的,最关键的是,从来没有发现过失踪者的遗体,以至于到现在都没人察觉到。” 岸边露伴已经被我勾起了兴趣,收回了替身,摸着下巴和我探讨道:“你怎么确定是人为呢?或许是杜王町出现了某种能够吞噬空间的奇点导致了人口失踪。” “女性占比太高了,尤其是近年来,失踪的几乎全是女性。总不会说吞噬空间还挑性别吧?” “嗯…你说得有道理。”岸边露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翻阅了起来,“之前你拜托我留意杜王町的异常…我确实调查到了几个地方。” 我凑了过去,看到他贴了几张照片和剪下来的杂志内页,上面写着“奇怪的小巷”。 “这里是我儿时曾经住过的地方…因为我那时候很小,只有三、四岁,对那里的记忆不是很清楚,所以特意去那里看了看,结果发现了很奇怪的事……” 广濑康一和另一名高中生都竖起了耳朵听。 “唔…不到现场亲眼看恐怕很难说清楚,这样吧,你们陪我一起去看看。”岸边露伴指了指广濑康一和我。 “我呢!露伴老师!我呢?!”那名高中生激动地问道。 “没有成为漫画角色价值的人不要和我说话。” “…怎,怎么这样!” 岸边露伴把那名男生留在了他家,完全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家搞什么破坏,就这么带着我和广濑康一打车走了。 那名男生名为间田敏和,被箭射中后觉醒了替身“表面”,是一个能够模仿他人样貌的替身。他嫉妒空条承太郎的强大,曾模仿过东方仗助偷袭空条承太郎。他失败了,而且因为自己的原因被路人殴打,以至于空条承太郎压根都没见到他,也没跟我说起这事儿。 不过说白了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吃过苦头后就正常了很多。 我们来到了岸边露伴所说的地方。 “纪沙罗药店和奥森便利店之间…咦?不应该啊……”岸边露伴走到两个店铺前来回打转,“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我每周都来这家奥森便利店看老师的漫画,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啊……”广濑康一纳闷地说道。 “我昨天在奥森便利店边上看到一条不存在地图上的小巷。”岸边露伴神色凝重地说,“但是今天却不见了。难道这条小巷只会在特定的人面前现身?” 他看向我们两人:“虽然有些麻烦…我想做一个测试,等下我会先带康一来这边,阳子小姐可否先行离开,随便找家咖啡店等我们?” “露伴老师,你该不会想捉弄我吧…阳子小姐一离开你就会继续用天堂之门奴役我!”广濑康一根本不信任他,毕竟方才他还在被欺负。 岸边露伴啧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绕那么大圈捉弄你,漫画家看上去是那么闲的职业吗?还是你觉得你有能力能做我的漫画助手?” “那么我们换一下顺序,我和露伴老师先测试一次。”我提议道。 “阳子小姐要小心啊…”广濑康一仍然不放心。 “没事啦,我信任露伴老师,如果我出事了,或许还要依靠露伴老师来救我呢。” 岸边露伴扭过头不看我,只是对着广濑康一说:“呵,社会人还真是擅长曲意逢迎,康一长大了不要成为像她那样肮脏的大人啊。” 73、小巷其二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觉得岸边露伴还是原谅了我没有第一时间拜访他。 我们先走到了一公里外的车站附近,和广濑康一分别后,又再次折回到了奥森便利店。 我依然没有看到岸边露伴所说的小巷。 “会不会只有露伴老师一个人才能看到?” “不排除这种可能…” “小巷是为什么选中了露伴老师,让露伴老师看到呢?” 岸边露伴点头道:“把棋盘翻转过来的推理吗…我能想到的原因是我小时候曾经住过这里,线索或许和我小时候的记忆有关。” “但是如果你不记得的话,即使用天堂之门查看也找不到原因吧。”我盯着没有任何异常的便利店和药店,继续道:“你小时候三、四岁也就是1979年到1983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吸引你故地重游并注意到了奇怪的小巷,嗯,我回去看下整理过的新闻素材。” “如果说我带康一来看,他也能看到的话,该考虑的是为什小巷不愿意在阳子小姐你面前现身了。” “你认定是我的原因吗?” “直觉罢了。”岸边露伴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我:“就像是生物本能会惧怕天敌一样,小巷说不定也惧怕被你发现后会彻底消失。” “…好吧,那么我先离开了。” 我回到了和广濑康一分别的杜王町车站换他去奥森便利店。 我立刻去酒店拿了笔记本,在咖啡店等了大概1小时左右才等到他们俩回来。 “问题果然在你身上!”岸边露伴指着我说道。 “……” 岸边露伴和广濑康一顺利看到了小巷,并进入探索了一番。他们遇到了一名叫做杉本铃美的幽灵女孩和一条幽灵狗。这两个幽灵曾经是住在这附近的普通人,在十五年前被残忍杀害后成为了地缚灵,一直徘徊在这条小巷里。 而这条小巷其实是阴阳交界之处,如同希腊神话一般,倘若在小巷里回头了就会被拉入冥界无法回到现世。 “……”我听完沉默了会儿,忍不住辩驳道:“只是概率问题吧?这条小巷若是频繁出现在他人面前那就是普通小巷了!” 岸边露伴饶有兴趣地说:“也许是因为小巷无法把你拉入冥界。” 我听他说得越来越离谱便打断了他:“杉本铃美拜托你们找到凶手帮助她和狗狗超生?” “没错。” “按照阳子小姐之前的推断,不能回头的小巷不会只造成‘女性’的大量失踪…所以失踪案的主因不是小巷…等等,那名凶手该不会就是导致杜王町女性大量失踪的元凶吧?”广濑康一立刻联想到了这点。 “未必是一回事。”我翻开笔记本找到了1983年的笔记,“这起凶杀案是有报道的,并非失踪,而是实实在在的谋杀,留下了各种痕迹。” “至少先抓到这名凶手。”岸边露伴神色认真,他好像对这件事很上心。 “我倒是可以试试念写……我没有接触过那位受害者,也不知道能否念写准确。” “聊胜于无,你先试试。” 我将水晶球放在桌上,开始模仿“隐者之紫”。 水晶球里先是出现银白色的雾气,雾气散去后是一片如墨水一般浓郁的漆黑。 怎么回事……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第二次进行念写,结果还是一样。 “不详的结果…”广濑康一喃喃道。 “或许这片黑暗里有什么,只是水晶球看不清罢了。”我收回了水晶球,避免扩大不必要的不安。 我需要利用照相机念写出照片后寻找蛛丝马迹了,以白金之星的精密度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岸边露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才矜持地开口道:“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我什么吧?” “你想现在就去?” “让我们看看平行世界里的小巷是否存在吧。” 我点点头,开启了d4c的模仿后,拿出一张报纸分别将我们三个夹入了平行世界。 在平行世界的奥森便利店的边上出现了一个小巷,并非是忽然出现,而是因为平行世界的岸边露伴和广濑康一正站在巷子里。 “那,那是我们吗!”广濑康震惊道。 “嗯,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你们也在调查这条小巷。记住,你们千万不可以和另一个自己触碰到,否则会产生湮灭效果导致你们彻底消失。”我叮嘱完才允许他们行动。 正当我准备跟着他俩踏入小巷时,我直接撞上了墙壁。 “……” 不是吧,不能回头的小巷真的在拒绝我? 岸边露伴和广濑康一已经消失不见,他们顺利进入了小巷,而我则像个不会魔法的麻瓜被困在了现实世界里,无法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我不信邪,决定找到这个世界的“我”问询一下。 这个平行世界和基本世界十分相似,“我”同样在日本调查杜王町的箭的下落。不过阳子二号和空条承太郎压根没有结婚,甚至都没有谈恋爱,只是因为spw财团的委派才到杜王町的。 不如说几乎所有平行世界的“我”都没有和他成为恋人关系,以我对自身的了解,这才是正常的发展,基本世界结婚了的我才是那个异类…… 我凭借着d4c的能力找到了她。 与在1890年的安雅·洛克瑞文不同,阳子二号同样拥有模仿游戏,只是没有模仿到d4c,无法穿越到别的平行世界。 阳子二号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我们走进奥森便利店,点了两杯便利店咖啡,在餐区坐下,一边聊天一边等岸边露伴他们出来。 “我因为这十年来一直在调查各地神秘事件,所以对不能回头的小巷为何拒绝我们有一些猜测。”阳子二号捧着咖啡对我说道。 这是平行世界的“我”的优势,她是在拥有替身的情况下调查了不少事件,获取的情报量必然会比失去替身的我多。更何况我也没有那十一年的记忆,又没写日记的习惯,无法得知报告材料以外的更多信息了。 “在三年前,我曾经去过宾州的某个小镇。那里流传着一则传说,在那里有七道门通往地狱……你知道的吧?一般这类传说要么有历史和神话方面的影响,要么是这个地方发生了什么难以用科学解释的事件才传出这样的流言。” “美利坚的历史很短,而小镇也不是什么原住民的聚集地,所以很大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意味着这座小镇可能存在替身使者。可惜我们查到最后发现只是当地无聊的年轻人散播的流言,本地人加以利用后当作噱头吸引外来游客冒险,没有什么替身使者。但是……和你念写不能回头的小巷时一样,我的念写结果也出现了一片漆黑。” 我顿时寒毛倒竖,难道说那里真的存在通往冥界的门? “所以我又去探查了传说的源头,采访了最初散播地狱之门的年轻人,找到了他们所说的地方。那是一处废弃的荒屋,没人知道是谁曾经住在这里,建立了这么一座宅邸。我和spw财团的同事准备进入屋内探查,我的同事顺利地进入了门内,而我则撞到了门板。” “和我遇到的情况一样……” “三天后,我的同事从小镇的另一头出现了,据他所说,他在迷宫一般的房子里通过了六扇装饰异样的门后才重新回到了现世,期间凶险异常,若不是有好心的幽灵指路,他可能就命丧黄泉了。” “假设世界上真的存在冥界这种地方…我们这是被冥界拒绝了?为什么啊?” 其实我不太相信有这种地方的存在……不能回头的小巷和地狱七道门给我的感觉,只是一个必须让对象遵照规则才能通过的地方,不遵守就会死。 “我们与其他人相比,特殊之处是什么?”阳子二号伸出手,银白色的替身显现了出来。 “模仿游戏……” “你也有一样的感受吧,模仿游戏不是单纯的替身,更像是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凭依在了我们身上。” 银色替身化作一颗水滴在她的手掌间跃动着。 “嗯…我认为是模仿游戏让我拥有了一段另一个身份的记忆。” “你的意思,我们不是灵魂穿越?” 我把我通过“21stcenturyschizoidwoman”穿越到1890年,以及第一次使用d4c的模仿时遇到的“永恒回归”经历告诉了她。这是她不曾有过的体验,我也是因为这份体验才对我的“穿越”有了新的猜测。 阳子二号听完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模仿游戏创建了一个合适的身份,加载融合了我们作为▇▇▇的记忆,而原本的▇▇▇或许还在原本的世界里正常生活着…这倒是挺符合模仿游戏一直以来像游戏一样给我们发布任务的做法。” “我们喜欢玩游戏,所以才会有游戏系统的存在,不如说,它是以我们所能接受和理解的方式促使我们成长。” 只要我继续完成任务,继续打败不同的敌人,我的替身数值早晚会达到全a的程度。 我看着阳子二号继续道:“那么问题来了,模仿游戏让我们成长的目的是什么?是否和冥界拒绝我们有关?” “啊,他们回来了。”阳子二号隔着便利店的玻璃窗对岸边露伴他们招了招手,我们的话题暂时中止了。 他们四人谨慎地保持了距离,露伴二号看起来对另一个自己非常防备,他本来就是多疑的性格,突然遇到一模一样的自己恐怕以为是某种会复制样貌的替身吧,毕竟他曾遇到过间田敏和。 不过也多亏广濑康一们的存在,他谨慎地没出手。 “你们在讨论什么?”两个岸边露伴看到我们后异口同声地问道。 “在讨论小巷拒绝我的事。” “我就说和你有关吧…你要不要再试一次念写,我们仔细观察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 于是我们让阳子二号贡献了她的拍立得对小巷进行了念写。 拍立得吐出来的照片依然是一片漆黑,光凭肉眼是看不出什么的。 我让模仿游戏变成了白金之星的样子拿起铅笔默写了这张照片。 “等等…这里为什么是这样画?”岸边露伴皱着眉头问道。 露伴二号接口补充:“围绕着中心排线,是黑色的漩涡?模仿游戏看到了什么?” 等模仿游戏默写完,岸边露伴一把拿过画仔细对比了照片看了几遍,面色更加凝重了。 “是那个吧……”露伴二号也是同样的表情。 “绝对是。” “到底是什么啊露伴老师?不要卖关子了!”广濑康一们焦急地追问。 “这是人类眼睛。” 岸边露伴指着画上的那一圈排线,“不会错的,这块纹理就是虹膜,中间那块漆黑的圆形则是瞳孔。” 岸边露伴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这简直好像某个人知道你在念写,故意把眼睛怼在镜头前回看你一样。” 74、心意 “觉不觉得很有既视感?”阳子二号摸着下巴说道。 她说的是dio吧…… 乔瑟夫·乔斯达念写dio时,因为dio占据着乔斯达家祖先的身体,有血缘上的关系,所以被dio察觉到了。 我念写出dio的能力时他也曾在我的念写结果里预告他的到来。 瞳孔的主人究竟是谁?和我也有某种关系性吗? 难道是死神?我一旦进入不能回头的小巷必死无疑吗? “其实有一个办法能知道我死了会发生什么。”我看着阳子二号说道:“利用d4c的能力……” “…找到一个我已经死了的平行世界。”阳子二号补上了我的后半句,露出了一丝困惑:“你之前没试过寻找吗?” “相邻的平行世界我们都好好活着,可能只有十分遥远的平行世界里我才不幸死亡。” “你要小心…”她有些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我有预感,那个世界一定很危险。” 我看着她的眼睛,明白她所想的和我一样。 “我”死亡的结局,极有可能是dio成功了的世界。他成功地踏入了天堂,掌控所有人的命运,那个世界会变得怎么样? “多想无益…等我准备好后再联系你一起去寻找那个世界吧。” 我看了下系统,d4c技能的冷却已经结束了。若是让岸边露伴再这么待下去,我怕他忍不住作死尝试碰自己来验证湮灭效果。 在他拿着笔尖试图往露伴二号身上戳的时候,我用纸巾把他夹回了基本世界。 我没和他打招呼把他送回去惹得他又对我发了一顿脾气,不过他现在总算愿意好好和我说话了,我就无视掉他的别扭了。 …… 我同广濑康一和岸边露伴道别后回到了酒店,空条承太郎已经回来了,看来他们处理老鼠的事情很顺利。 他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里喝咖啡看报纸,身上没有一点战斗过的伤痕…考虑到东方仗助的能力,也许是小舅子替他治好了。 “你们狩猎还顺利吗?” “嗯,仗助很可靠,多亏了他我们才成功解决掉了。”空条承太郎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东方仗助。 他收起了报纸,给我也倒了一杯咖啡。 我坐到他身边,拿起咖啡默默地喝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之间的未来。 我因为系统的攻略任务,为了增加他的好感度才很努力地靠近他。 这是很矛盾的一件事。 如果我终于有一天得到他全部的认可,好感度达到100%,那么我就会得到“通关”的道具,不可避免地走上了系统给我安排的命运。 或许是穿越回我原本的世界的奖励,又或许是要面临别的什么……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慢慢摸索到“结局”,一切的后果由我一个人承担就好。 可是我…… 我这样和他在一起真的好吗? 而且,我们明明都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可能我们性格上本来就不合适,偏要勉强在一起,到头来还是要分离。 小小的悔意爬上了我的心头,拉扯着我的思绪。 我叹了口气,还是把我今天的经历分享给了空条承太郎。 他放下茶杯,转过身面对我,平静地说:“我知道你很特殊,你从很早以前就坦白过,所以你不用担心未来的事…这是个机会,如果能搞清楚你所说的系统就好了。” 他甚至都没有挽留我…… 他就不担心如果我有的选,狠下心抛弃他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吗? 我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真是够了…你会在意这个,就说明你根本舍不得离开我吧。” “……” 或许是被我憋屈的表情给取悦到了,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摸着我的背脊顺毛。 “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一个选择题…最重要的是面对未来的勇气。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保护你,让你待在我身边。”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心情也跟着沉静了下来。 待在空条承太郎身边总是让我感到安心…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样的感觉?回到坎恩塔的时候,他不顾危险地来找我?还是我的身体残留的依赖让我对他有这样的感情? 不…或许打从一开始,从那枚护身符开始,我就信赖着他对我的约定。 过了良久我才抬起头,认真地对他说:“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但没有听到他说出任何话语回应我。 「空条承太郎对你的好感度+5%」 他的心跳声变快了一些…… 我坏心眼地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这回因为他说话,我没能成功含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在勾引你呀。”我理直气壮地说。 他扶着我的腰,把我摆正了些,口气略有些凶狠:“你从来没有正式地和我表露心迹,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满地回嘴道:“你也没有和我表白过啊…” 还不是对我又亲又抱的……也没有什么程序正义啊!哼,还自说自话地以我男朋友自居,明明只是个前夫而已! “我喜欢你。” 空条承太郎毫不犹豫地对我说道,幽深的绿色眼眸里难得一见溢满了柔情。 低沉又轻柔的嗓音像电流一般淌过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我呆愣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他原本是这样的人吗?那个十分硬汉,连自己妈都凶的空条承太郎居然会把喜欢说出口?! “你的回答呢?”见我愣着,他开始逼问我了。 电流散去,热气冒了上来,我好不容易靠着胡思乱想缓过劲来的大脑又变成了浆糊,随着我强烈的心跳而晃动着。 他握着我的腰的手掌仿佛烙铁一样滚烫,存在感十足,我无处可逃。 我满脸通红地垂下眼,不敢继续看他,只能遵从心里唯一的声音,小声地回应道:“…我也喜欢你。” 我的告白成为了开始的信号,那只手总算松开了我,下一秒扯开了我的外套,熟练地卷起我的衣服伸了进来,从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我有些无措地攀着他的肩头,任由他动作。 我应该干嘛……替,替他脱衣服?我这时候擅自摘掉他帽子是不是会被打? 很快我就没有余裕去想这些了,随着他的亲吻,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快乐中。 我们从沙发又换到了床上,洗澡的时候我已经累得不行了还是被压在了淋浴间玻璃门上。 放纵的结果是我腰酸得不行。 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空条承太郎起床了我也懒得动弹。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似乎是去冲了个凉,浑身散发着清爽的气息。 他拉开了窗帘,让阳光透了进来,水珠顺着他卷曲的黑发滚落下来,闪着晶莹的光亮。他胸口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一层绒绒的光晕,看起来很柔软,很想上手摸一摸……打住!不能再馋他身子了! 我揉了揉脸,坐起身,准备也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经过他时,他顺手捞住我的腰,用力吻住了我,潮热的水汽瞬间把我淹没。 过去那些温柔的亲吻仿佛只是表面的伪装,他现在终于褪去了伪装要把我吞噬殆尽。 “…不,不行。”我喘着气,赶紧推开他,我会把持不住的…再这样下去我的腰就彻底废了…… 好在他也只是调戏我一下,没想真的进行下去。 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太行了,为什么空条承太郎还是那么精神?难道跟他平常锻炼有关系?说起来他可是个在酒店还坚持每天花上2小时去健身房跑步撸铁的男人……真可怕! 洗完澡后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恢复了正常。饿意打败了杏玉,昨天从下午折腾到晚上,完全没有吃东西,我现在只是想疯狂摄入食物。 空条承太郎早就叫了送餐服务,我兴高采烈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开吃。 酒店同样提供本地特产烤牛舌,蘸味增吃,非常美味,其他还有鹅肝配吐司、烧肉拼盘和一大盆沙拉。 我注意到空条承太郎很快吃完了,安静地看着我吃饭,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 “差,差不多?”我迟疑地说。 “那我们继续。”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震惊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他越过茶几敲了下我脑袋,顺势坐到了我身旁。 我赶紧挪开一个座位避开他,“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拽住我的手,把我压在沙发角落里,从耳垂开始往下亲,我身体立刻就发软了。 完了,我现在也太敏感了…… 我意思意思地抵抗了下就懒得动了,心想堕落就堕落吧…大不了在酒店里呆个几天不出门了而已…… 不过他也没继续,只是换了个姿势抱着我,下面的热源贴着我让我一阵脸红。 …好吧,还算他有自制力。 我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回抱住他,闭上眼睛享受当下这份温存。 “我们今天做什么?” “我要继续改论文。” “……”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 我们接到乔瑟夫·乔斯达后,便故意给父子俩留了一些独处的空间。两人甚至还捡到了一个小婴儿替身使者。小婴儿能够将自己和周围的事物变透明,而她没有自控能力,所以有些棘手,必须时刻看住她。 因为一直找不到婴儿的父母,就暂时放在乔瑟夫·乔斯达身边养着,毕竟只有他有育儿经验。 我有偷偷念写过这个小孩,找到了她的亲生母亲,她的母亲是个辍学的未成年,靠陪酒打工赚钱,故意遗弃了这个意外的孩子。 若是这样…还是交由乔瑟夫·乔斯达养着吧…… 为了能继续照顾透明小婴儿,乔瑟夫·乔斯达收养了她,给她取名叫静·乔斯达。东方仗助时常来看望小婴儿,陪他的老父亲一起出去走走,两人似乎相处得还不错。 为了能够在温泉旅行时不带电脑,空条承太郎这段时间一直在写论文,看着很平静好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其实暴躁得很,对他外公态度差到不行。 我们又平和地度过了一周,快乐的温泉周末终于到来了。 75、温泉旅馆其一 出发前,我和空条承太郎阻止了乔瑟夫·乔斯达坚持自己抱着孩子坐一路的打算,在后座装了婴儿椅,把宝宝安置在婴儿摇篮里固定在后座上。 老头碎碎念地说以前哪有那么多讲究,被空条承太郎暴躁的一句“你害多少飞机和汽车出事故了”给噎回去了。 我们一行简直是标准的一家三口带着老人一起去度假的配置出发的,这让我觉得很奥妙。不知道空条承太郎自己有没有很想要个孩子…但反正我这种状况很难不负责任地跟他一起养育一个孩子了。 温泉旅馆坐落在山边,被绿色包围着,一路上有好几家温泉旅馆,我们挑选的这家算是高档的,因为不是旺季,游客并不多。 东方仗助、广濑康一和岸边露伴打算乘坐公交自行过来,所以会晚一些才到。 没错,岸边露伴这个大傲娇最后还是答应来了,因为他觉得我们这么多替身使者聚在一起绝对会吸引到别的替身使者发生点什么事情。 我觉得他这是杞人忧天,但反正我们那么多人在呢,真有啥事也能解决掉。 虹村亿泰自己开着新买的摩托前往旅馆,他说打算带他父亲一起来试试温泉的疗效。 于是我们在酒店大堂休息区里看到了虹村亿泰用狗链拎着一个绿油油的怪物,和花京院典明面对面地坐着。 “……” 这画面也太和谐了,我忍不住拿出了相机拍了下来。 花京院典明敏锐地看到了我们,摘下墨镜站起身,几步走到我们跟前朝我们挥手。 “阳子!jojo!乔斯达先生,好久不见!” 我看了眼系统,他对我的好感度居然有90%,比现在的空条承太郎还高!不愧是天天和我网上聊天的大亲友! 花京院典明与高中时期的样貌也没什么区别,穿着时尚的卡其色风衣,内搭了一件浅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十分帅气。 他因为埃及之行伤到了眼睛,平常出门在外很注意保护眼睛,阳光强烈的天气就会戴墨镜。至于在室内都戴着墨镜……也许他现在有名了不想随便被人认出来了。 他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揶揄,对空条承太郎说道:“真有你的啊,还能把人追回来。” “真是够了…” 总觉得花京院典明知道不少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可能我以前找他商谈交心过? 我和他的聊天记录里看不出来什么…聊的全是各种漫画和游戏,互相在卖安利,吃到一个坑里能聊很久的那种,感觉要是他也有系统,他对我的了解程度恐怕远远超过空条承太郎…… “他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我指了指身边的空条承太郎,装作不解地问道:“花京院学长是什么建议呢?我应该坚持分手吗……” “我可没那么说过。”花京院典明立刻否认,看到我偷笑的模样意识到我在耍他后,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那时候你很痛苦,我想,适当地分开冷静一下对你们也有好处。” 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把她的记忆共享给我,是因为“我”太痛苦了吗?就像我离开了这个世界前往1890年的时候,没有把我被dio囚禁的那段记忆共享给她一样。 我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觉得那样的话会轻松些。 空条承太郎握住了我的手,没有说话。 “我们现在很好。” 没有记忆的我还是再一次对他心动,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至少…我不想让现在的他难过。 他的坚定也带给了我勇气,我相信这一次我们可以走下去,毕竟我是一个出色的“应对者”。 “嗯,能看到你们重归于好,我也很高兴。”花京院典明神色温柔地看着我们。 “啊…静!快放手!不可以揪!!!”乔瑟夫·乔斯达的惊呼声传来,他怀里的宝宝正很努力地揪着绿色怪物脸上的肉疙瘩拽。 虹村亿泰的父亲转动了下眼珠子,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怪声,也不知道他是被揪疼了还是在逗孩子开心。 虹村亿泰在一旁说道:“这点程度没关系的,就让静玩会儿吧!爸爸可是不死之身。” 不……这不是他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太引人注目了吧!前台的服务生已经频频看过来了! 花京院典明爽朗地笑了一声,故意解释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喜欢玩那个吧,就是那个,cosplay,穿得红红绿绿的,都不知道在干嘛。” “嗯嗯,就是说啊,到温泉旅馆来度假还装扮成这样,也不考虑其他人的心情。”我顺着他的话应和道,那名服务生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不再看向虹村亿泰的父亲了。 我催促他们先回房间待着,并警告了虹村亿泰不准把他的父亲带到公共浴池里,“你要给他做好消毒啊,不可以直接进温泉,谁知道他身上会不会有伤口,血液流到温泉里害其他人被感染了怎么办!” 真是的!认为温泉能治好吸血鬼肉芽导致的变异是怎么想的……要是温泉真有用,直接对dio泼温泉就能打败他了! “难得能和亲人享受温泉旅游,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乔瑟夫·乔斯达乐呵呵地一边哄着因为没有绿色怪物玩具可以玩而哭闹的静,一边同我说道。 我点点头,“所以我们把乔斯达先生和仗助安排在一间了。” 空条承太郎在一旁故意复述了一遍他外公的感慨:“我也认为这是一件不错的事,外公就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老头呆愣了一秒,然后开始装傻充楞地问:“我刚才没听清?你说我和静住一起吗?那是当然的啦……” 无视了乔瑟夫·乔斯达战术性老年痴呆,我们先去办理了入住。 这家旅馆的大堂很大,装潢结合了西式与东洋特色的大正风格,正门大堂区域是二楼挑空的设计留足了空间,两侧休息区则又用深色的木梁构建出日式房屋的结构,细节之处又有许多西式的雕花和摆件,梁上则挂着一些能面作为装饰,十分有特色。 又因为在杜王町,通往电梯的走道里居然还摆了一整副的武士盔甲,用玻璃罩着,下面注释了独眼大名的介绍,还真是大手笔…… 我们订的套房是面向山景的房间,有一间西式的客厅放了沙发,一间日式的会客室则是矮茶几和蒲团。盥洗室连着一个私汤,私汤的窗户打开也能看到远处的山景。 放下行李后,我们愉快地换上了浴衣。 女式浴衣是淡粉色,上面绘着绛紫色的花型图案非常可爱。 空条承太郎还给我做了个发型,捋出一条细细的麻花辫然后挽了个小小的发髻,再插上了一支缀着星星的簪子。我满意地左看看右看看,这手也太巧了,不愧是精密度a的男人,换我自己来得折腾半小时以上了…… 他帮我做好发型后就去换上了男士浴衣。他的肩宽把浴衣撑起来很好看,系上腰带后显出了腰线,看上去比他原本的穿着要瘦一些。 这家伙就算穿浴衣都不忘戴他的帽子,不过白色的帽子和浅色的浴衣居然完全不违和…… 我啧啧惊奇地欣赏了一下,给他拍了张照,然后被他抢走了相机,给我也拍了一张。 “你不会把我拍丑了吧!”想起相册里那一堆奇形怪状的照片,我无法想象当时精挑细选后留下的这几张以外是拍的有多糟糕…… “怎么会。”空条承太郎神情自若地把数码相机拿给我看,正好抓拍到了我回过头的一瞬间,体态和表情都恰到好处。 “哼…还算不错吧!” “明明是你自己每次拍照都很僵硬,还特别敏感,一发现我在拍你就表情失控。” “…是你摄影技术太差了!” 我踮起脚想把相机抢回来,他坏心眼地举高了相机,不让我够着,另一只手顺势把我揽到他身前,低下头亲我。 趁他没办法双手控制我,我伸进右衽里,摸了摸他的胸肌,结果嘴上被他咬了下。 就在他准备啃我脖子的时候,服务生敲门送来了茶点和茶水,打断了旖旎的氛围。 我捧着发烫的脸逃出衣帽间,最近总是容易擦枪走火的,太不健康了。 我们在房间里吃了点东西,算了算时间,东方仗助他们也该差不多到了,于是下楼去接他们。 我们回到一楼大堂休息区看见乔瑟夫·乔斯达和已经换了浴衣的花京院典明正在对着桌上的什么东西研究。 “你们在做什么?” 桌上摆着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一片漆黑。是我回到基本世界后,再次念写出来的照片。 “我们正在研究这张照片。”花京院典明看向我们,“我在想,让乔斯达先生对这个念写结果进行念写会怎么样?” “还能这样?” “毕竟阳子你本人也在这里,或许能念写到你将来会遇到的事。” “需要电视机吗?” “先试试拍立得吧。”乔瑟夫·乔斯达摘下老花镜,眼神锐利了不少,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模样。 他用力地辟碎了事先准备好的拍立得,一阵电光闪过,拍立得缓缓吐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手。 那是一只很美丽的手,肤色苍白,无名指上戴了一枚华贵的红玉髓金戒,仿佛易碎的艺术品。 然而手到腕部就被截断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出切面是如何。 但无论怎么看,那都是一只活人的手。 76、温泉旅馆其二 “这应该不是阳子小姐的手吧……”东方仗助、广濑康一和虹村亿泰凑在一起仔细观察着照片。 “当然不是。”岸边露伴不耐烦地说:“她的手和这只手的差别就跟比克大魔王和地场卫差别一样大,只有同为一个声优配音这唯一相同点而已!” “差别有那么大吗……”我纳闷道。 “这次该不会又是外公失误念写出了别的什么吧……” 原本我们只是打算来度假的,却念写出了那么恐怖的一张照片,空条承太郎不爽也情有可原。 “除了这只手…她剩下的尸体在哪里?”东方仗助认定手的主人已经遇害了。 毕竟很难想象会有人老老实实地任由自己的手被切走。 “不会藏在我们某个人的房间里吧!”虹村亿泰惊恐地嚷嚷道。 “除了尸体…最关键的是凶手…凶手很可能就在这间旅馆里游荡啊!”广濑康一紧张地来回张望四周,仿佛那位杀手就潜伏在我们身边窥视着我们。 “我就说,这座旅馆一定会发生什么,看来是一场凶杀案啊…”岸边露伴露出了邪恶的计划通行笑容,搞得好像凶手就是他一样。 “真是够了…” 花京院典明微笑提议道:“别那么紧张,不如把这只手当作一项冒险活动如何?大家用自己的办法找到这只手,最先找到的人,我会免费送他一盘还未正式出售的《埃及迷踪ii》。” “什么!?什么!这位大哥你为什么手里会有《埃及迷踪ii》虹村亿泰激动万分地冲到花京院典明面前。 东方仗助“啊”了一声,指着他大叫道:“你不就是《埃及迷踪》的游戏制作人花京院先生吗!” 因为东方仗助一行到来的时候,我们正好在看乔瑟夫·乔斯达的念写结果,一时半会儿没给他们介绍花京院典明,不过看来也不需要介绍了…… 几个高中生的注意力很快都被这位明星游戏制作人吸引了,七嘴八舌地和他讨论游戏话题。 紧张的气氛总算被打消掉了。 “乔斯达先生怎么看?”我看向正哄着婴儿睡觉的老人,明明是他念写出的结果,却一点看法都没给。 乔瑟夫·乔斯达把睡着了的静轻轻放入婴儿车里,才转头看向我,“手的主人未必遇害了,或许和我一样只是正巧失去了手…就像壁虎断尾一样。” “确实…”我摸着下巴分析道:“若是这么说,有三种可能,一是凶手在旅馆里犯下凶案砍下了受害者的手,二是凶手在别处砍下了手,并将断手带到了旅馆,三是受害人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自己砍下了手…比如受害人是替身使者,发动替身能力就是让手自由行动什么的。” “类似亚当斯一家里的宠物手thing吗?”岸边露伴幻想了下:“我也很想拥有那样的宠物呢,比起人类…断手不会聒噪的说话,可以处理大部分的事情,作为漫画助手来说真是再完美不过了。” “小心被警察找上门。” “没关系我会用天堂之门让警察忘记。” “真是够了…你们两个还认真讨论上怎么养一只断手了吗?”空条承太郎无语地打断了我们的讨论。 “只要看过亚当斯一家谁都无法拒绝thing这么完美的宠物吧!”岸边露伴严肃地辩驳道。 “没错!”我频频点头附和:“断手很灵活,还小小的,可以偷摸做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事,又不会发出声音,真是太适合潜行犯罪了…啊不是,我是说太适合执行危险任务了!毕竟不会有人怀疑一只手!” “以断手为主角的漫画你觉得怎么样?” “哇…听起来很有趣,手的视角来看人类社会是不是很糟糕呢,会不会很嫌弃人类其他的身体部位?” “我必须找到那只断手!”岸边露伴以拳击掌,兴致勃勃地背上了自己的包,“我先去办理入住了,之后有什么活动不必叫我,我要开始取材了!” 我们目送着岸边露伴志在必得地离开了。 空条承太郎低头看了我一眼,“我们找点刑侦剧看吧。” “为什么?” “必须得纠正下你在违法边缘试探的危险思想。” “那我们看的是日剧还是美剧?两边法律还不太一样吧……” “那就全都看了。”他毫不犹豫地说。 …… 尽管有潜在的杀人犯徘徊在旅馆里的阴云笼罩着,高中生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办理入住后,结伴去泡温泉了,下午有个汤正好是男士使用的时间。 空条承太郎没去,回到房间后,真的认真翻找了下电视频道,给他找到了一个在播刑侦剧的频道,于是我们把花京院典明喊来一起看。 花京院典明还特地在车站附近的特产店买了牛舌干,本来是打算晚上喝酒的时候当下酒菜的,现在正好拿出来当零食吃。 我还点了酒店供应的毛豆奶昔、味增布丁和几瓶汽水,我们三个就这么无所事事地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起了电视剧,跟高中生也没什么两样。 “法律意识有没有学会我不知道…警察和公安之间不对付,复杂的官僚制度倒是一清二楚了。”连着看了两集,感觉剧集里讲了许多警察内斗,全是憋屈桥段,看得我十分不爽。 “说的是啊…害我都没心情猜犯人了。”花京院典明深有同感。 “我猜是那名医生。”空条承太郎说道。 “那个医生看着太可疑了反而不像是犯人,动机也太显眼了…反倒是死者的朋友看上去一直在努力替死者奔波,说不定才是真正的犯人…他可是案件的第一发现者。” “如果只是为了反转而设置犯人的话也太无趣了,而且这部剧的重心恐怕在讲述警察与公安之间的微妙关系,案件本身或许不那么复杂。”空条承太郎和我持不同意见。 花京院典明笑着点评道:“你们两个居然全是从编剧角度出发推理的吗?这样可不好哦……” “花京院学长怎么看?” “嗯…我认为这起案子没有真正的凶手,而是因为意外导致的,但医生和死者的朋友都有隐瞒,他们各自认为是自己造成了死者的死亡。你看这里给到的证据,很明显指向了医生,至少他确实做了这件事。”在花京院典明解释的当口,剧情终于发展到破案的阶段,正如他所猜测的,这起案件是个意外,却因为多方角力的关系,使得案件扑朔迷离,拖到最后才真相大白。 “哇!你好厉害!” “还好啦……可能是我的直觉比较准。” 因为一直坐在榻榻米上没怎么动,我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呃…可是这个结局更加让人不爽了啊!有种白忙活一场的粘稠感!不想看了!” “也差不多该去吃晚餐了。”空条承太郎看了下手表。 我们稍微收拾了下便喊上乔瑟夫·乔斯达一起下楼吃晚餐。 前往餐厅必须先坐电梯到一楼,通过大堂后到另一栋楼,我们经过了摆放独眼大名盔甲装饰的廊道,奇怪的是那副盔甲居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尊药师佛的石像,石像被温泉水浸润过,显得古朴温润。石像前还摆放着一些贡品,有小包装的零食、也有鲜花和香炉。 不会那么碰巧遇到酒店更换摆设吧?何况是那么大的一尊盔甲,一个下午就替换成了药师佛佛像? 还是我记错了…盔甲是摆放在别的位置? “这里的伊达政宗呢?”乔瑟夫·乔斯达直接问出声。 看来不是我记错。 我正准备上手去确认这尊佛像的真伪时,空条承太郎拦住了我,“先别碰,或许是陷阱。” 我没收到可模仿对象的提醒,不太能确定这是否是替身使者所为…不过空条承太郎说得对,小心为上。 我仔细观察了下这尊佛像,佛像底座虽然经常被清理,但仍然有一些青苔的痕迹,佛像前的香炉则完全锈掉了。而佛像所在的石板上也有一些水渍痕迹,那是常年累月被浇灌温泉水留下的印记。 无论怎么看,这尊佛像似乎早就矗立在这里,慈眉善目地注视着每一位顾客。 “我们先到大堂看看,不知道那里会不会也发生了些变化。”花京院典明建议道。 于是我们顺着走廊,穿过大正风格的休息区来到了大堂。 大堂里摆放的古典西洋落地钟显示此时已经是晚上17点40分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昏黄,像是染上了一层金沙一般漂亮,若不是发生了这样的异常,我一定会拉着空条承太郎一起去旅馆外面欣赏夕阳吧。 然而此时此刻,我不由自主地想到,现在正是阴阳交界的逢魔时刻……和那天可怖的吸血鬼降临时一模一样。 大堂前台空无一人,好像从我们遇到药师佛开始,旅馆只剩下我们四人和一个小婴儿了。 不知道东方仗助他们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们走到了另一侧,明明应该是通往餐厅的大门消失了,眼前是和休息区一模一样的布局。 “该不会是什么幻觉造成的?就像肯尼·g的替身能力一样。”花京院典明推测道。 “如果是这样…再探索下去,就会遭到敌人攻击了吧。”空条承太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我看向紧紧抱着静的乔瑟夫·乔斯达,对其他人说道:“我想把乔斯达先生和静先送到别的安全的平行世界,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异常后再接他们回来,你们意下如何?” “就这么办吧,老头现在大不如前了,再让他剧烈运动,我担心他心脏受不了,到时候免不得被外婆念叨。”空条承太郎赞同我的方案,还顺道损了下他外公。 花京院典明点头道:“保险起见,阳子你到平行世界后帮乔斯达先生打辆车送回到市里的酒店吧。按照你之前告诉我的理论,邻近的平行世界极有可能会遇到另一个自己吧?要是静无意中发动了能力,和自己碰上了很难察觉到了,必须保证他们足够远,并且锁好门防止相遇。” 花京院典明一如既往地细心体贴,以乔瑟夫·乔斯达现在的状态,恐怕没办法一个人应对意外。而且他现在老糊涂了,之前还差点坐错过公交车,放任他一个人回酒店也不是很放心。 最后乔瑟夫·乔斯达平静地对我说:“为了静的安全…你送我们离开吧。” 我当即开启了d4c的模仿,将乔瑟夫·乔斯达、静和我一起夹到了邻近的平行世界。 这个世界里,旅馆前台有不少客人正在登记入住,因为明天是周末,晚上过来泡温泉的大有人在。 我找前台帮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并利用前台的电话给这个世界的“我”打了个电话。 “我”也在这个旅馆,很快就来到了大堂和我碰了面。 我们迅速达成了一致,送走了乔瑟夫·乔斯达后,以“门格海绵”的状态回到了基本世界。 然而我只不过离开了3分钟,其他人却不见了。 77、温泉旅馆其三 吉良吉影很早就规划好了自己未来的人生。 首先是成绩,既不能太过引人注目,也不能太差,否则偏差值太低无法进入他想考入的大学。为了将来能够顺利回到杜王町过上平和的生活,他打算先考入临近的s市的大学,如此一来就有很大机会在s市的大企业找到工作。 大学很重要,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也很重要,必须慎重地选择。学校不可以太差,企业往往只会看重学校而不在乎专业,另外大学里的一些人脉还是有必要维系的。 毕业后优先选择大企业入职,只要不出错,又不太出挑,就可以慢慢熬资历,年限到了该升职的时候,就有很大的机会因为本部的岗位饱和,而调派至周边城镇的分公司。 这看起来是个很吃亏的事情,但对吉良吉影来说正正好。更不要说他原本就是杜王町出生,人事部一定会考虑他老家的关系,成全他回到家乡为企业继续奋斗。 然后是社团活动,如果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会被认为不合群,未来入职企业时也会被前辈认定为不服管教的后辈,而影响面试成绩,这就很麻烦。 社团活动以体育类为优先,适当的运动有利于身体健康,更重要的是,就算故意比赛失利了拿了第二或者第三,也不会有人认为是故意的,毕竟竞技比赛有那么多的意外,又是那么残酷的一项活动。 如此一来,和泛泛之交的同学和同事也能有合适的谈资,聊起高中时期的社团活动经历,实在是无聊又安全的话题。 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回到了家乡工作。 因为是总部下派来的,直属上司总是看他不太顺眼,而他也不想和上司搞好关系,结果就是上司总喜欢安排他去干一些出差的活。 吉良吉影倒是无所谓,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不必和那些烦人的同事社交,能够趁机和女朋友畅快地独处,去一些平常不太去的地方,当做是旅游也很好。 譬如这一次,公司的某位高管正在杜王町附近有名的温泉旅馆度假,上司便差遣他去亲自送材料。 三月并非是旅游旺季,温泉旅馆里的人不多,不过据说有些人很信奉温泉的疗效,毕竟这里是治好了某位天皇的名汤,在全日本都是排得上号的有名温泉。 吉良吉影比约定好的时间提早了两个小时到达了旅馆,为了能够顺利地和高管见上面,他甚至花钱临时定了一晚,才踏入了约定的旅馆餐厅区。 花了钱自然要好好享受旅馆的风光,他抚摸着口袋里的“女朋友”,盘算着和她共度一晚快乐的温泉之旅,反正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在旅馆服务生的带领下,跨过精致曲折的回廊,听着潺潺流水划过脚下,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景染着淡淡氤氲被框在廊下的方格内,犹如一幅幅漂亮的名家画作。 现在不是饭点,餐厅里没有点灯,也没有人用餐,十分安静清雅。 只有一点天光漏进来,柔和地照亮了一些靠窗的区域。 服务生让吉良吉影随意找个座位入座,便告辞去给他准备茶水了。 他一个人踏入了餐厅,下意识地走到了最亮堂的位置。 然后他看到餐厅里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名身着黑色浴衣的女人,身形纤瘦,半长的头发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清丽的样貌叫人眼前一亮。 吉良吉影是个十分绅士的男人,自然不会贸然去打扰一名女士。 他默不作声地仔细地观察起了她的手。 她正扶着栏杆,出神地望着餐厅中央的一汪鱼池,里面养着几尾金鱼。 扶着栏杆的手,洁白细腻,手指修长,没那么丰润。 若是再圆润肥胖一些,倒也是一种富贵的丰盈之美,握在手里的柔软叫人爱不释手。 不过随着年岁增长,吉良吉影现在更偏爱有骨感美的手,修长纤细的手指更可爱一些,叫人忍不住怜惜。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吉良吉影回过神,听见对方率先开口和他搭讪道。 他有些懊恼,这空旷安静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以至于视线也会产生重量。他实在不应该一直盯着对方的手,引起对方的注意。 “你或许认错人了。” 她不在意地笑了笑,“是吗?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大卫·鲍伊?” 确实有人说过……个别试图追求他的女人总是用那名摇滚巨星的样貌来夸赞他的英俊。 但是他不想和其他人扯上任何关系,故而冷淡地答道:“我不认识大卫·鲍伊。” “真可惜…他的歌都很不错。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叫做《themansoldtheworld》…出卖世界的男人,总觉得歌里的那个人和我认识的某人很像呢。” 她仿佛读不懂空气一般继续对他说道:“…把全世界人都出卖了,还妄想着自己能上天堂,这自私自利的模样简直可笑。” 吉良吉影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想着只要不回应,对方就会自讨没趣地离开吧。 “抱歉,我说这些你可能没什么兴趣。” 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我们换个话题吧…”只见女人伸出手掩改住自己半张脸,露出了一枚金戒指。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的手吧?我的手好看吗?吉良先生。” 吉良吉影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对方轻易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确信身边没有这一号人物…这样漂亮的女性他一定早就留意过了。 对了,她既然出现在这间旅馆,或许她是龟丸百货高管的亲眷也说不定……是早已得知自己的到来而等在这里的? 然后她发现了他在看她的手,这样便能说得通了。 是自己太紧张了吗?吉良吉影自省了一下,若是这样一惊一乍的,反而容易被他人发现异常,这违背了自己的人生哲理。 但话说回来……正常人会如此敏锐地察觉到视线触达的方向吗? “因为女士你很美丽,我只是下意识留意了下你是否有戴戒指。”吉良吉影立刻想好了措辞对她解释道。 “原来如此……”女人将手放了下来,仿佛接受了他的这番说辞,“你是不是在想,若是我的手指再丰润些,戴起戒指或许会更好看。” 黑衣女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嘲弄。 吉良吉影的冷汗滑到了衣领里。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是巧合吗?她原本就对自己的手很在意? “不…我……”吉良吉影的紧张终于浮出水面,说话都不利索了。 恰巧,离去的服务生端着一份茶水回来了。 “先生,您是打算坐在哪里品茶?”服务生礼貌地问询道。 吉良吉影恢复了往常的平稳,立刻接过了茶水,“我自己来就好。” 他那尖锐的指甲甚至不小心刮擦到了服务生的手。 服务生什么也没说,识趣地告退了。 一张照片从她身上飘落了下来。 照片里有一名精瘦的老人,正死死瞪着吉良吉影。 那是他已故的父亲吉良吉广,他的父亲死后像个地缚灵一样活在照片里,时常借着关心的名义跟踪他,令他感到烦闷。 吉良吉影不悦地皱了下眉,装作没看见照片。 若是被人发现他和一张照片聊天是多么异常!别人一定会把他当成怪人,他父亲总是无法体谅他的难处。 只是这么点时间,他再看向鱼池旁,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吉良吉影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 他来到餐厅后,没有看到其他茶具,也即是说旅馆里的服务生并不知道餐厅里出现了这么一位客人。 是旅馆服务生的失职?还是说…她根本不是旅馆的客人? 他看向了再次飘起来的照片,他父亲正在照片里呼喊着他的名字。 “吉影!!”老父亲涕泪横流地说:“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快点逃走!!” 吉良吉影装作没听见,谨慎地走了一圈,确认现在餐厅里确实没有其他人后,才捡起他父亲的照片。 “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要擅自出现来找我!被人看到我和一张印着糟老头的照片自言自语,会被人说闲话!你会害我丢脸!!” “吉影…都是爸爸不好…比起这个,你还是快点逃吧。有人在追查你!!!” “是什么人?你哪里知道的?”吉良吉影并没有被一两句话吓到,沉着地询问细节。 他的父亲总是这样慌慌张张的大惊小怪。 “…有个外国人闯入了我们家,说着果然去了旅馆!所以我才急急忙忙来找你叫你小心!” “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处理掉他?” “……”吉良吉广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做不到…那个男人…只要你见到他就明白,他是这个世上最可怕最强大的人……所以你必须逃走!” 吉良吉影捧着茶水,垂眸思考了一会儿,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垂落了一缕下来,遮住了他的一只眼,令他看上去有些阴沉。 “让我放弃这座小镇我会很不甘心…正好,既然有人想针对我,就让他来找我好了。在这远离城市的温泉小镇上,让他彻底消失,如此一来我才能安心……” 吉良吉广看着儿子幽深的目光,不禁咽了下口水,他的儿子,想要在杜王町小镇过着平和的生活,这份决心是任谁也无法动摇的! 他跟随着自己儿子飘到了空中,看见吉良吉影走到大堂前台随便找了个问题咨询,并趁机让自己的替身偷走了旅馆登记簿,镇定自若地离开了。 他迅速地把所有客人的房号记录了下来后,把登记簿放了回去。他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他翻着笔记本,思考着那个黑衣女人的身份。 无论是谁,必须除掉她。 要怪就怪她太敏感了吧…… 吉良吉影抚摸了下口袋里的“女朋友”,嘴上温柔地安抚道:“你别吃醋啦…我没有看上别的女人,真是的,你最近总是发脾气,总是这样无理取闹,我也会生气的啊。” 正好,该换个“女朋友”了。 78、温泉旅馆其四 吉良吉影见过了企业高管,顺利地完成了工作。然后又尾随了他,让替身跟进了房间,确认了下那位高管的女眷是否是黑衣女人。 可惜,她并不是。 他又排查了一遍目前入住的旅客,也没找到匹配的对象。 于是他决定从旅馆的工作人员里寻找。 能得知他姓名的另一途径便是旅馆的登记簿,一般来说只有旅馆服务生才能接触到。 他仔细回忆了下那个女人的特征,对方举起手时,黑色浴衣的袖子随着动作褪下时,确实露出了一截旅馆工作人员才会穿的藏青色衣袖。 那一定是对方不让自己察觉到身份的伪装。 “别在这节骨眼做没用的事了吉影!”映着吉良吉广面容的照片灵活地钻出他的口袋,焦急地说道:“现在不是找女人的时候!” 吉良吉影没有看向照片,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对他的父亲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不能给出更多情报的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 照片里的老头并没有因为儿子对他态度差而生气,“那个男人差点就发现了我所以……” 转角处出现了一名有着银白色头发深色皮肤的少年。 吉良吉广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少年穿着一件白色外套,内搭黑色的学生制服,因为身材消瘦所以看上去并不显得臃肿。 吉良吉影停下了脚步。 银发少年与他擦肩而过时,吉良吉影微微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出声问道:“你是替身使者吧?” 少年被他盯得后颈汗毛倒竖,故作镇定地问道:“你在和我搭话吗?” “你…听得到那张照片的声音吧?”吉良吉影插着口袋,紫色的眼眸里毫无光彩,如同无机质的玻璃一般映射着对方的脸。 “刚才…你一直在拐角处偷听我们说话吧。” “哦?你很敏锐嘛…我还以为有那样一个废物老爹,儿子一定会比较笨。” “……”吉良吉影注意到吉良吉广已经不见了。 那名少年露出傲慢的笑容,“我本来不想那么早露面的…其实啊我一直在观察你,从你踏入旅馆后我就看着你了……” “不过也差不多观察够了…”少年笑了一声,“你也真够无情的,你猜到你老爹已经在我手里当人质了吧?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我可是随时都能把他杀了哦?” “我最讨厌你这种装腔作势的小鬼了…觉得现在很酷是吧?等你成年步入社会后就明白你这种糟糕的性格会带给周围人多大的麻烦!”吉良吉影完全无视了对方威胁自己的发言,十分不爽地教训了一顿。 “你这臭大叔…”银发少年被训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咬牙切齿道:“虽然说我的任务是带走你…不过我改主意了,我一定要让你跪下求饶!” 他说着扔出了一张折好的纸片,纸片在半空中散开,一颗已经被拉开保险栓的手雷跌落了出来,朝着吉良吉影飞去。 粉色猫耳替身瞬间显现出来,以极快地速度触碰到了那枚手雷将其提前引爆了。 巨大的爆炸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工作人员从走廊外侧的庭院直穿而来查看情况。 吉良吉影瞥了一眼,立刻趁着烟尘逃离了现场。 而那名少年也不见踪迹。 那个少年的替身能力似乎是能够把一些物品藏入折纸之中,所以才能像那样放出提前收纳的手雷。 从对方透露出来的信息看,幕后黑手是想利用少年的折纸能力把他带走…… 少年应该需要触发某种机制才能将自己收入折纸中,否则一照面他就可以使用替身能力完成抓捕任务了。他说他一直在观察……他在等什么时机? 吉良吉影一边思考着,一边尽量避开旅馆里的客人走入了相对人少的职工通道。 他开始回忆起吉良吉广失踪时在做什么,只不过聒噪地在说话而已吧,到底是怎么被对手藏入折纸里的? 这么看来必须再次近距离接触过后才能知晓了。 对手有在故意隐藏触发机制,所以才开始跟自己玩起了躲猫猫……虽说是个没礼貌的臭小子,但很谨慎很狡猾,是个不容小觑的敌人…… 吉良吉影顺着职工通道进入了温泉区域。 潮湿的温泉区域对纸张一定有影响,如果能顺利打湿对手预备的那些纸,就能让他丧失发动替身能力的媒介了。 “哦?你是打着把我所有的纸全部打湿的主意吗?” 氤氲的水汽之中,银发少年一手撑着脸一手握着一叠折纸,“很聪明的做法…如果所有的纸都作废了,我的替身就变成了废物…你是这样想的吧?”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的战斗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方才我就说了,我很早就在观察你了。你恐惧的时候,会流汗,然后下意识咬住下嘴唇,遭受到更大压力时,你会开始啃指甲……真是叫人恶心的习惯!” 银发少年像一名荷官一样展示着他手里的折纸,灵巧地滑出了其中一张。 仔细看会发现,那张折纸上用原子笔写着—— 女人的断手。 吉良吉影立刻伸进自己的西服内袋摸了下,他的“女朋友”不见了! 这家伙……竟然在侧身经过的一瞬间就偷走了他的“女朋友”!? “你那点恶心又变态的喜好,我已经全部知道啦…你很担心自己被人发现吧?一旦我把这只手丢在温泉里,会引起普通人巨大的恐慌,而我只要一口咬定是你干的,你就会被盘查…你口袋里还沾着断手的血迹吧,警察一定会认定你就是凶手……”银发少年呵呵笑着把他的计划告诉了吉良吉影。 很好,已经满脸是汗了…快!快咬下嘴唇吧你这个变态大叔! 银发少年快意地观察着吉良吉影的状态,继续挑衅道:“你不想被人发现的话,现在就跪下来,对我说真是万分抱歉,宫本辉之辅大人,英格玛(engima)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替身…嘿嘿嘿……” 吉良吉影面色阴沉地慢慢靠近了他,巨大的压力和杀人的欲望使得他指甲又长了些。 宫本辉之辅一丝不错地观察着对手的动作和表情,只要他露出些许“恐惧”,那将会是英格玛无敌的瞬间!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英格玛! 在3米左右的距离里,吉良吉影咬了下嘴唇。 长着昆虫复眼的紫色替身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如同恶鬼一般挥下了手。 英格玛的身体化作了一片巨大的纸,中心出现了白色的洞穴开始吸收吉良吉影。 “是我赢了。” 宫本辉之辅摆弄了下自己的刘海,轻蔑地走上前捡起地上写有吉良吉影名字的纸片。 他的手触碰到那张纸的瞬间—— “嘭———” 爆炸的风浪吹散了水汽,显露出吉良吉影和粉色的人形替身的身影。 “被我的杀手皇后(killerqueen)触碰过的东西会变成炸弹,我就是等着你大意去捡自己的折纸的那一瞬间。只要替身使者死亡,替身能力再怎么厉害也没有用!” 吉良吉影牵起嘴角,这下第一个障碍顺利清除了。 原本还想拷问他来获取他其他同伴的情报,不过他的替身能力太麻烦了,不直接炸死他的话,他会没完没了地威胁自己。 宫本辉之辅消失了,他身上带着的折纸分毫不损,全都掉了出来。 那是吉良吉影刻意保留下来的。 英格玛的封印力量失效后,这些折纸全部都自行打开变回原本的事物。 有一碗拉面、一辆计程车、一块布丁、一把上了膛的枪、一条钻石项链…… 一堆东西乱七八糟地“炸”开,摔在了这片温泉区,原本宽敞的区域一下子变得又危险又狭窄。 吉良吉影在这堆垃圾里翻找起了女人的断手。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他连自己的父亲安危都不顾,只想在旅馆其他人注意到这骚乱之前把断手处理掉! 很快他找到了一张写着“女人的断手”的纸片。 “可恶的小子,竟敢耍我……”吉良吉影咬牙切齿地怒骂了一句。 宫本辉之辅把手藏在了某处,想利用这只找不到的手不断地威胁他。 他得在其他人找到这只手之前处理掉! 很快,他听见有客人穿着浴衣跑到附近张望,嘴里还喊着:“快报警啊!” 这是吉良吉影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旦警察封锁了这里,就躲不开盘问,就算这次躲过了嫌疑,后面也会没完没了地上门找他问询,就像苍蝇一样盯着他转! 吉良吉广从“垃圾堆”里钻了出来,飞到了吉良吉影的西装口袋里藏了起来。 因为连着两次爆炸,又忽然出现了搭乘着司机的计程车,导致许多客人受到了惊吓,纷纷表示要退房。 旅馆的大堂挤满了人群。 温泉小镇上的巡查警察骑着自行车匆匆赶来,见这阵仗也只好打电话向市里的警察局求助了。 吉良吉影躲在廊柱后面,下意识地咬起了指甲。 他对断手被丢在什么地方毫无头绪!甚至可能已经被人捡到了也说不定! 然而他现在不能立刻逃走,这个旅馆里还有知晓他身份的神秘女人,和奔着他来的“可怕”男人! 就在此时,挤在大堂里的女人爆发出了一声尖叫,高声说着看到了一具男性尸体! 吉良吉影尾随着一些好事者,和那名满头大汗的巡查一起根据女客人提供的线索,走到了负一层。 负一层的休闲游戏室和健身房,是供客人泡完温泉后消磨时间的场所。 在两者入口的大厅里,有一棵装饰性的树将承重柱包裹住矗立在大厅中央,周围摆了一圈弧形的软凳供客人休息。 就在这棵显眼的树上,有个穿着浴衣的中年男人被挂在了上面,用电线勒住了手脚摆成了十字的形状,仿佛在模仿圣人受难的情形。 他的胸口钉着一支造型独特的石箭,血水顺着伤口流淌到地面上。 “那是…那是和我所拥有的一模一样的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吉良吉广的照片露出了半个脑袋,“有人在这里制造替身使者吗!?” “嗬…嗬……” 尸体发出了声音。 “这个人还活着啊!!总,总之先把人放下来吧!?”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对警察这么建议道。 巡查警察收起抹汗的手帕,暗骂了一声倒霉,率先踩上了软凳,准备解开绑住受害人手脚的电线,他刚触碰到对方的手时,他半个身子忽然不见了。 下一秒,鲜血从半截身体里飚射出来,溅在了刚才提议救人的男人身上。 男人愣了一秒后,大叫出声,慌乱地想要逃走,结果他的一只脚也消失了。 未知的恐慌弥漫开来,负一楼所有人争先恐后地想要逃走,有的去按电梯,有的则跑向了逃生通道。 吉良吉影没有顺着人流离开,他仔细观察了那具失去了半个身体的男人和周遭的环境。 “这是…整个空间都被削掉了?” 79、逢魔时刻 “太奇怪了…如果是为了单纯地制造替身使者,为何特地把人吊起来?”吉良吉广飞出了吉良吉影的口袋,围着那名男子打了个转。 中年男人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在那垂落的发丝之间,吉良吉广看到一团叫人恶心的肉球在鼓动着。 制造出骚乱后,这名男子又安静了下来,重新变回了尸体一般的沉眠状态。 连续发生了怪事后,警察恐怕会建议入住的旅客撤离旅馆吧,市区到旅馆开车要花上三十分钟左右,所以等到警察大部队到来,满打满算还有整整30分钟。 这30分钟是完美的真空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到他和敌人。 吉良吉影看了下手表,现在是傍晚17点30分,也即是说,必须在18点以前找到断手,把危机解除! 他不打算处理掉这个诡异的男人,留着这个人正好吸引住警察的注意力。 当他踏入楼梯间时,他忽然听到休息区有三个男生在讨论游戏。 声音是突然出现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是有人对着电视机按下了播放键,播放起了事先录好的dvd一样。 吉良吉影躲藏在暗处,看向了声音来源。 三个穿着浴衣的男孩子结伴走出了街机房,热闹地探讨着输赢。 走在最中间留着牛排头发型的男生率先注意到了装饰树上的尸体,赶紧拽住了另外两人。 他左手边另一名个子高大的不良则直接大喊了一声:“老爸!!??” “诶!??” “什么!” 大个子男生几步跑上前,手忙脚乱地给那具“尸体”解绑,十分惊喜地说:“怎么回事!老爸你擅自泡了温泉治好了吗!” “不对!亿泰你仔细看,你爸爸身上被人插着一把箭啊!和你哥哥手里的那一把一模一样!”牛排头指着石箭说道。 “那不是已经被spw财团收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个子最矮的男生没有走上前,有些戒备地来回打量着。 三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吉良吉影听了会儿,认为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便离开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吉良吉影离开之后,一名穿着学生制服的金发男人合上了手里的书,漫步出现在三人面前。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啊,弟弟……” …… “吉影…那把箭,和我手里的是一样的东西!”吉良吉广从西服口袋里钻了出来,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副弓箭,箭头从照片里穿了出来。 “这是我从埃及的一个老太婆手里买到的,你就是因为被这箭刺中觉醒了替身!那个男人一定也一样,因为被箭选中了,才会产生削掉人的身体这种替身能力!” 吉良吉影没有理会他父亲喋喋不休地解说,这些事他早就猜到了! 而且那不是单纯削掉人这么简单的事。 吉良吉影从刚才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这份违和感直到他在一楼的休息区看到一尊完整的武士盔甲达到了顶点。 这座旅馆,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旅馆了。 空间变化了。 削掉空间只是表象,那个男人真正的力量是让这座旅馆整个空间都发生错位和变化。 那三个小鬼,也是因为空间变化被转移过来的人。 这对吉良吉影来说再糟糕不过了,如此一来,断手更加难以找到! 他现在只想抹消掉断手的存在,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 他扶着墙壁,满头是汗地思考着对策。 要杀了那个男人结束掉这混乱的空间错乱吗……不,又或许这样能替他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寻找断手。 若是有谁能够给他一点讯息……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了。 这下是旅馆的公共汤池,白天宫本辉之辅造成的“垃圾”还堆在入口处。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一起泡个温泉吗?”低沉醇厚的嗓音从深处传来。 吉良吉广脸色一变,“是…是那个男人…” 吉良吉影毫不犹豫地推开布帘,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尊大佛来找自己。 在氤氲的热气之下,一名高大的男人从水中站了起来,激荡出一片水声。 在发生了各种怪事的异常情况下,这个男人还在悠闲地泡温泉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他有着如同希腊雕塑一般完美的健壮身材,水珠像粒粒珍珠点缀在光滑洁白的皮肤上。 男人捋了一把他那柔顺又华丽的金发,温文尔雅地说道:“别那么拘谨…我是来和你做朋友的,吉影。” 他的脸庞是如此美丽,那是超越了性别的美,叫人移不开眼。 “我并没有预料到会在温泉旅馆里遇到你…但是人与人之间是有引力的,我一直这么坚信着,我们的邂逅也一定是引力的指引。” “……” 这个人有病吧!? 特地跑到别人家里找过了还在说什么邂逅,而且之前那个折纸替身使者就是他派出来的吧! 什么引力啊?要是正常女性听到这样土到掉渣的搭讪台词一定会甩对方一巴掌骂一句变态吧! 吉良吉影作为一个有常识的社会人,对眼前神神叨叨的男人又无语又惧怕。 那是一种本能的惧怕,就像面对某种天敌一般。 这个人很危险…… “…这个人很危险。” 身穿黑色浴衣的女人再次出现了,她站在金发男人的身侧,而金发男人却完全没有看到她。 “他叫做dio,是一个吸血鬼,根本就不是人类,所以普通社会规则对他来说无用……他会侵蚀你平和的日常生活,叫你服从他的命令去扫除他的敌人。” 那个女人神情自若地介绍着,而dio仍旧什么反应也没有。 就好像她只是吉良吉影一个人的幻觉。 “其证据就是这座越来越异常的温泉旅馆……他正在侵蚀这里,把这里变成一栋魔馆。” “你到底是谁!?” 误以为在和自己搭话的dio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名为dio,只是在‘天堂’之中找寻伙伴的男人而已…” 女人闻言嗤笑了一声,“别听他瞎说,他不过是忌惮你的力量才来找你,想要支配你而已。”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 “我能感受到你和我是同类…你身上有着令我都胆寒的邪恶,我很欣赏你。只是再这样下去,你会陷入不幸…我看到了你的未来。” “我看到了你的未来。”女人重复了同样的一句话:“你会成长,成长为一个足以改变既定的命运的存在,这正是dio所忌惮的。” dio赤*身裸*体地走出浴池,一步步接近吉良吉影,可以说是真正的坦诚相见。 一具金色的替身从他身体里出现,散发着神圣的光辉,那光辉抚过了吉良吉影,宛若轻柔的黄金之风。 “在今年7月,你会被人发现犯罪,然后悲惨的死于车祸。”dio用轻柔的嗓音断言道。 这是神明的宣判,神明的旨意。 “我的替身能够改变任何人的命运!”他伸出手,对吉良吉影邀请道:“只有dio我,可以让你永远地过着平凡又美好的日常生活,让你永远不被那些无聊的、喜欢打破日常的正义之士打扰,不会因为意外暴露你那可爱的小爱好,也不会因为意外死于非命!” 黑衣女人在一旁笑得毫无风度,“电视诈骗广告都比这来得可信吧,毕竟广告里可是明晃晃地标明了价格!路边塔罗牌算命的江湖骗子都能编出比他像样的占卜预言吧!?” 那笑声完全没有传达到dio的耳里,然而dio却注意到吉良吉影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侧。 他身侧明明没有人。 “你究竟在看什么?” “你看不到吗?”吉良吉影反问道,他甚至把自己老爹也拽了出来,将照片对着女人所在的方向,“你也看不到吗?” “你在说什么啊!有个女人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话啊!” “什么!?”dio那张自信又沉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恼怒的神色,令他不再那么神圣高贵。 “快告诉我!是不是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黑发黑眼,长得十分漂亮的日本女人?她有没有告诉你名字?” 黑衣女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闲谈到此为止了。” 她的话音刚落,空间再次发生了变化。 温泉区域变成了餐厅。 就在吉良吉影和黑衣女人相遇的那座金鱼池边,他看到了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断手。 有一名服务生目击到了这一幕,是那个白天给他端茶的服务生! 她惊慌地问道:“这位客人!您,您在做什么呀!?” 她的叫声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一名戴着绿色发带的年轻男子迅速地跑了过来,恍然道:“这只断手居然在这里!得通知其他人啊!” “应该报警吧!”服务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对那人说道。 吉良吉影听见另一个自己在说:“请不要误会…我只是以为这是什么恶作剧玩具所以……” “天堂之门!” 青年毫无预兆地发动了替身能力!并将吉良吉影变成了一本书! “让我看看…吉良吉影,33岁,身高175cm,体重65kg,目前就职于杜王町的龟丸百货公司…看到漂亮女人的手会boki,这什么变态爱好。”他毫不留情地把吉良吉影的隐私念了出来,“拥有替身杀手皇后,能够将触碰到的物体变为炸弹……很危险啊你这家伙。” 这个人…竟然能直接获取他人的信息情报! 必须阻止这个家伙!!! 吉良吉影唤出了杀手皇后冲向了念念有词的青年。 青年专注着获取信息,没有注意到杀过来的吉良吉影,而那名服务生看到了。 就在她想出声提醒的时候,空间再次变化了。 命运的指针已经悄然改变。 古旧的西洋落地钟发出清亮的钟声,现在是18点整。 吉良吉影炸死了被他压在身下的服务生。 他甚至十分理智地只破坏了她头部一小部分,好方便伪造成她因为意外摔破头而死的假象。 但是没有用…没有用的!如果说不解决掉那个绿发带的青年,一旦这座旅馆恢复正常,无论哪个空间里的吉良吉影都会被钉上杀人犯的名声! 这个社会里将不再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听见了警笛声,红色的光在闪烁,让这座旅馆变得更为可怖。 他焦躁地咬着指甲,没注意到照片里的箭自行钻入了他的手臂。 他低头看向了死去的服务生,下意识地留意了她的手。 她的手上戴着一枚金色戒指。 80、回溯 “…好的已经替您办好了入住,这是您的房间钥匙,住宿区在您的右手侧,有电梯直达,餐厅则在左手侧。” 吉良吉影接过钥匙的时候顺势抓住了服务生的手,仔细端详了起来。 “客,客人!?您在做什么呀!”服务生慌乱地问道。 “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呢?是我呀,我就是吉良吉影。”吉良吉影温柔地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服务台另一位服务生看了过来。 吉良吉影声音稍稍大一些,“我其实不在乎你戴着谁送你的戒指……” 听上去就像是普通都市男女的情感纠纷,另一名服务生偷笑了下走开了,给他们留了一些私人空间。 “说实在话,我对你整个人都没什么兴趣,名字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那些不是梦哦?” 现在是下午15点10分。 无比绝望的吉良吉影在18点整被箭再次选中,激发了新的替身能力,名为败者食尘(bitesthedust)。 他将杀手皇后的炸弹安置在了这位不知名的服务生身上后,时间便回溯到了1小时前,服务生又活了过来。 这份能力,能够让任何向她打探吉良吉影身份的人炸死,并让时间回溯1小时,除了她保有这份记忆外其他所有人包括吉良吉影自己都不会有这1小时的记忆。 被炸死的人的命运也会被固定住,在1小时之后必然被炸死。 他成长了,他能够改写其他人的命运! 当然,还有他自己的! 只要把所有隐患剔除掉,他将回归到日常生活里,无忧无虑地继续生活,光是想想就嗨到不行! 吉良吉影满意地看了眼惶恐到流泪的女孩,拿走了房间钥匙和旅馆登记簿,哼着小曲离开了。 这个服务生,正巧是给吉良吉影办理入住的人,这就意味着无论是谁想通过登记簿探查吉良吉影的信息都视同于打探。 吉良吉影拿着这份旅馆登记簿,已经处理掉了2个敌人,使得时间倒退到了15点10分。 这一次他打算悠哉地等到18点,看看还有没有上钩的敌人。 他坐在休息区,点了一杯咖啡,面朝大堂方向观察着来往的客人们。 身着黑色浴衣的陌生女人坐到了他对面。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对方用最老土的方式在搭讪。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替身能力造成了时间回溯,所以这句问话似乎又有了别样的含义。 他莫名地警惕了起来。 “你或许认错人了。” 他垂下眼眸,不动声色地仔细地观察起了她的手。 …对了,这只手上原本应该有一枚金戒指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印象?这份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好看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终于对我感兴趣了吗?”黑衣女人笑了起来,“要论起我的来历,那可要从绳文时代说起呢。” 吉良吉影面色难看地说:“你在耍我吗?” “你难道没有买来收藏吗?藤村新一挖掘出来的那些陶器,据说可以追溯到上万年呢,这可是比古事记还要早的文明,正可谓日本真正的文明源头的证明!” 吉良吉影的父亲生前还真的斥巨资购入过传说是绳文时代的陶罐,作为武士后裔,吉良吉广对此类身份认同感的事情毫无抵抗力,这个陶罐现在还供奉在他的卧室里。 “在那个时代…这里的火山十分活跃,之后才慢慢形成了现在的地貌以及温泉。”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火山口充斥着浓烟,寸草不生,在过去被认为是地狱的入口。更北面的北海道就有一个登别地狱谷很有名吧?其实这里以前也有哦?只不过是过去的人类祭拜的场所,而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温泉圣地了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 吉良吉影抱臂听着对方胡扯,如今他已经不再惧怕任何人发现他的底细,因此就连动作上都带了一丝审视的傲慢。 “我想说的是……等下,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女人突然停住了滔滔不绝的解释,回过头张望着什么。 明明她身后什么东西也没有。 “真是的…既然每次都在偷看我就大大方方来找我嘛。”她抱怨了一句后,转过身状若无事发生地继续道:“…这里和杜王町的不能回头的小巷一样,也是一处地狱的入口。而我正是站在炼狱山上的淑女,一直等待着但丁的到来,而你,正是引领了但丁的维吉尔…吉影先生。” “原来如此,你知道我的名字…却没有被杀手皇后炸死。所以你是在我发动败者食尘之前,就知道我的存在。”吉良吉影用手指着她,慢慢地说道:“但是我却不认识你…你在暗中调查我?听我老爹说有什么大人物在找我,是你在替他做事?” 吉良吉影仿佛没听见她的长篇大论一般,冷静地做出了推断。 他完全不信地狱的说法,摒除了黑衣女人乱七八糟的阐述,只用自己观察到的东西做出了更为“科学”的推理。 “我不相信初次见面不自我介绍的人。”吉良吉影翻开了旅馆登记簿,将写有自己名字那一页露出来,推到了女人面前,“请你看看这个吧。” 小小的杀手皇后出现在了女人黑色的瞳孔里。 然而黑衣女人在被炸死前,对着他笑了。 …… 14点19分。 “…有时候会看到物体的残像呢!” “啊……我从来没遇到过,听上去很新奇啊。” 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电视机正在播放某个综艺节目,只有一个相册摆在茶几上正对着电视机。 综艺节目里的两位主持人正在采访一名精神科的大学教授。 “短暂地看到残像这种症状,被称之为视觉后像,也是视雪综合症(vss)的症状之一。”镜头给到了那位有些谢顶了的教授,他面带微笑地继续道:“其实原本许多人都有vss,只是以为他人和自己一样会看到雪花状噪点,即使去医院检查眼睛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所以没有当一回事。” “最近为什么会发现vss这种病症了呢?”女主持人适时地引着嘉宾继续解说。 “我记得是在十年前左右,有许多人声称看到了雪花一般的电视讯号,还有视觉后像的症状,医学界才重视了起来。” “我就是十年前注意到了vss,现在偶尔还会有症状呢……”男主持人附和道。 “没错,这点也很奇怪。我们一直在研究vss大规模爆发的原因,目前暂时只能推断是元旦那天太阳耀斑爆发,大量的电磁辐射吹拂到了地球,影响到了人类视觉神经的电信号。” “电信号啊…听上去很高深呢……”女主持人点着头应和。 吉良吉影路过客厅时,顺势关上了电视。 “啊!你要出门了吗?路上小心哦!”吉良吉广从客厅起身,飞到了玄关处,绕着他的宝贝儿子打转。 “嗯,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老爹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吉良吉影难得关心了下他父亲,使吉良吉广感动得不行。 这孩子…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 16点34分。 岸边露伴敲响了石川阳子的房门,打断了他们看电视剧的愉快时光。 “我在负一楼发现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入口。” “你该不会是想说……” “没错,我怀疑这里也有一个不能回头的小巷。”漫画家笃定地说道,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要念写一次试试吗?”花京院典明饶有兴致地提议道,他似乎对这件事也很上心。 于是石川阳子搬出了拍立得,模仿了隐者之紫劈了下去。 与念写“不能回头的小巷”一样,又是一张漆黑的照片。 这次则由白金之星亲自对着照片观察速写,那眼瞳的全貌被描绘了出来。 “眼瞳的主人或许就在那入口的另一头。” “我又进不去。”石川阳子不爽地说。 “所以我打算邀请承太郎先生和花京院先生一起去探查。”岸边露伴微微一笑,多少有点故意了。 “那就去看看吧,疑神疑鬼的家伙就由我亲自揪出来丢到你面前,让你好好看个够。”空条承太郎对她说道。 石川阳子无语了下,“干嘛说得好像去抓宠物给我玩一样…算了,你们去吧,我在房间里等你们喜讯。” 待三个男人离开后,石川阳子联系了spw财团的联络人,告知了此处的异常。 对方也给了她一个消息,f·f和天气预报擅自离开了美国,前往了日本。 刚挂了电话,就看见深色皮肤顶着鸡蛋壳发型的f·f像一团泥一样从窗户外面滑了进来。 “阳子——我来保护你啦!” …… 17点整。 “父亲,为了dio大人献出你的生命吧。”虹村形兆手中拿着一副古朴的弓箭,将石制的箭矢对准了自己的父亲。 “你,你怎可以如此对待你的亲生父亲!?”中年男人慌乱地后退了一步,在他想要唤出替身之前,他额头上的肉芽破茧而出,控制住了他的大脑。 “竟想抵抗dio大人…真是愚蠢。”虹村形兆漠然地看着自己父亲,松开了弓弦,石箭准确无误地没入了他的胸膛。 要怪,就怪你为了钱把灵魂出卖给了dio大人吧,我们全家都将一起堕入罪恶的深渊……只有永远地追随那位暗夜帝王,才是唯一的道路,无法回头。 被肉芽控制住的虹村父亲没有死亡,慢慢地,箭诱发了他替身能力的进化。 与他的儿子虹村亿泰同样为空间系的替身,在此刻突变为侵蚀平行世界的替身。 然而替身使者本人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的尸生人,没有自我的意志,所以那力量也变得狂乱混沌。 …… 17点45分。 旅馆外金色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蔽,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将整栋房屋变成了一片海上孤岛。 闪电的白光照亮了庭院里的角落,白发神父沉着脸望着眼前与他样貌相似的男人,吐露出了恶毒的话语:“天气预报,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81、奇异点 房间里的时钟显示现在是17点30分,距离空条承太郎他们离开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 我实在放心不下,打算出门去找他们。 f·f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视机,天气预报沉默寡言地跟上了我。 这俩个家伙……居然打着保护我的名号跑了出来,根本只是想来日本玩吧! f·f就算了,天气预报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呢。 我用眼神谴责了下他,只见他牵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恶,不过也只是一下,他又恢复了面瘫的状态。 “我已经取回了记忆,正在接受治疗,效果不是很好…医生建议我和亲人朋友多待会儿,所以我来找你了。”他很诚恳地对我坦白。 “…你还好吗?”我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在恩里克·普奇的记忆里,天气预报十分偏激,甚至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替身,发生了暴走。 “照顾f·f花费了我不少精力。”他无所谓地说:“我还谈了两个女朋友,不过不是很来电,打算在日本多待点时间不联系她们顺势分手。” “……” 什,什么?他原本是这种人吗!? 见我一脸震惊,天气预报凑近了我,像他失忆前那样贴着我的耳朵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和你谈恋爱做小三,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我介意!”我敲了下他脑门,“给我正常点!” “就是啊!那两个丑女怎么比得上阳子!上次酒吧里来搭讪一页情的也不咋样…要我说你趁着承太郎不在把阳子抢走吧!” “你也给我正常点!”我又敲了下f·f,这俩家伙该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到处花天酒地吧。 我们边聊边坐电梯直奔负一层,在负一层找了一圈没看到他们,倒是在游戏室里遇到了在玩街机的男子高中生们。 “你们有在负一楼里看到特殊的、不应该存在的入口吗?”我问起东方仗助,他们一直在街机房打游戏,可能也没怎么注意这些,姑且还是问一下。 “没有看到诶…”三个人非常努力地回想,抓耳挠腮,完全没有头绪。 “要不这样,我回到上层,你们几个再去负一层试试,如果有发现入口就电话或者短信通知我。” 广濑康一还记得我们找不能回头小巷的事,点头承诺道:“到时候我们会联络阳子小姐的。” 我带着f·f和天气预报回到了我们房间所在的楼层,敲响了乔瑟夫·乔斯达的房门。 我向乔瑟夫·乔斯达告知了此前发生的事,f·f在一旁逗弄着小婴儿,天气预报则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天气预报突然直起身,二话不说翻窗离开了。 “怎么了!?等等…不要一个人行动!”我立刻走到窗边向下望。 乔瑟夫·乔斯达所在的房间望出去正好能看到旅馆的庭院,蜿蜒的石子路将庭院中的树木切割成漂亮的几何画,昏黄的夕阳洒在之上,犹如一片黄金筑成的花园。 消失了……不可能啊,天气预报的能力并不能使他瞬移,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消失在视野外。 我又立刻往上方看去,也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f·f跳出窗外,以非人能实现的动作向下攀爬,跳到了庭院里搜寻了一番,然后对着我摇了摇手。 乔瑟夫·乔斯达摘下老花镜,冷静地对我说:“在埃及的时候,波鲁纳雷夫曾因为发现了仇人的踪迹而独自一人离开过,后来被花京院典明追上,两人联手打败了那名仇人……他也是一样,他应当是看到了某个与他有渊源的人,他认定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不打招呼就离去了。” 明明他并不认识天气预报,仅凭这点反应就推断出这些。不得不承认,乔瑟夫·乔斯达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唯一和天气预报有渊源的那个人已经被我打败了,就连身体都被再利用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 总不可能那么巧合,出现某个长得和恩里克·普奇很像的人吧? 不…等下,又或许是有人故意装扮成了他的模样来对付天气预报?为什么?若是恩里克·普奇的追随者想要复仇,也应该来找我才对…… “我们先和其他人汇合吧。”乔瑟夫·乔斯达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我赶紧扶了他一把,然后把拐杖也递给了他。 f·f就连楼层上方也侦查了一遍才回来,跟我们说什么也没找到。于是我将静放入婴儿车里,带上f·f和乔瑟夫·乔斯达一起离开了房间。 我们从电梯厅出来,经过走廊过道时,看到了一尊药师佛石像。 “这里的伊达政宗呢?”乔瑟夫·乔斯达奇怪地问道。 “…比起这个,为什么窗外那么黑?在下雨?”我看向廊外,豆大的雨水砸落下来。 难道是天气预报在和什么人战斗? 「你选择模仿“绿色法皇”」 泛着水波纹的银色替身立刻化为藤蔓穿出走廊进行侦查。 一道闪电笔直地坠落在某人身前差点劈中了他。 那是…恩里克·普奇!? 戴着头冠的灰色替身白蛇就在他身侧,绝对不会认错! 若说他存活的可能…再加上这莫名其妙出现的药师佛石像,只有一种可能——这里是平行世界! 「你选择模仿“恶行易施”」 无数平行世界的存在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之中,我仔细辨别了下,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这里确实被嵌套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非常地混乱无序,将此处变为了一个奇异点。 有人拥有类似d4c的空间能力…太危险了。 我当机立断用口袋里的纸巾夹住了乔瑟夫·乔斯达和静,将他们送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 我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然后带着他们到前台叫了一辆计程车。我现在很担心敌人的替身能力也会波及到这个平行世界,所以必须离开旅馆范围! 然后我把这个世界的石川阳子也喊了过来,以门格海绵的状态回到了基本世界。 一回来,我就看到f·f躲在石像一侧,她的手臂有被子弹射穿过的焦黑伤口还未来得及自行痊愈。 一枚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胸口。 “阳子——!!” 这个射击方向和子弹的力度是□□,既然普奇神父都出现了,那么剩下那个擅长狙击的人,就是约翰格里·a吧。 「你选择模仿“正义”」 银色的雾气席卷了整条走廊,很快便探查到了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替身。 岸边露伴告诉过我,约翰格里·a的替身名为曼哈顿中转站(manhattantransfer),能够感知空气流动后给他提供方位信息,方便他判断敌人位置进行超远距离的狙击。 我让模仿游戏搅动起了这里的气流干扰曼哈顿中转站的感知,给f·f指明了攻击方向,f·f的手指立即对准了像是飞行装置一样漂浮在空中的替身,射出了数发“子弹”! 曼哈顿中转站坠落后,她又上前补了几刀。 “干得好!”我夸赞道。 另一个“我”从我身上剥离开来,“接下来是要对付那个恩里克·普奇?” “咦!?怎么回事?有两个阳子?”f·f新奇地围着我们打转。 “嗯,你去对付他,这场暴雨对你来说算主场优势了吧?” “我们不愧是同一人,你已经猜到我的作战方案了…好了,你赶紧去找造成空间混乱的元凶吧。” 我没有收回“正义”,而是让银色的大雾继续弥漫开来,力图钻入整座旅馆的角角落落。 我看到“我”开启了“辛红辣椒”的技能,模仿游戏沐浴在天气预报创造的下一个闪电里,直接将电流引入了恩里克·普奇的身体,其速度之快连他的替身白蛇都没反应过来。 “我”用电流麻痹了他的神经,将其彻底放倒后,又立刻让模仿游戏模仿了“白金之星”把白蛇欧拉了一顿。 “辛红辣椒”的能力非常适合知道敌方本体位置的情况下使用,我的替身精密度很高,可以随心所欲地扰乱人体内的生物电流,在不杀死对手的情况下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 不愧是“我”……我放心地移开了视线,继续搜寻其他替身使者。 银色的雾气蔓延到了公共汤池里。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美丽的金发男人正惬意地浸泡在浑浊的汤池里,握着一杯清酒自饮自酌,他肩颈处的星星胎记在热气熏陶下变得更加显眼。 是dio!!! 我知道被嵌套的平行世界是“我”已经死亡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必然还活着,只是没想到他直接出现在了我眼前。 他来日本做什么?还这么巧合出现在杜王町? 到达了天堂的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金发男人有所感应地望向了银色雾气,嗓音慵懒,牵起嘴角笑容邪恶地说:“阳子…你在偷看我吧?” f·f在我身旁颇为担忧地关心道:“阳子,你脸色好差…” “没事,想杀人了而已。”我随口安抚了一句。 dio的存在是个威胁,但现在更为重要的事,要解决掉那个能够让平行世界互相嵌套的替身使者,我要阻止平行世界侵蚀基本世界! 对了…如果说这个人是dio安排的话…… 我很了解他,所以立刻猜到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已经不满足他自己所在世界的支配了,他想要利用那个替身使者创造出奇异点后,穿越到其他平行世界进行侵略!然后支配每一个平行世界! 82、地狱入口 dio踏出浴池,向我的雾气走来。 “你在模仿正义?原来如此…她的力量确实很适合侦查。” 夺取了我的替身后,dio直接变成了新的可模仿对象,他的替身能力已经不再是时间停止了。 如果他那上天堂的理论没有出错,他现在应该是全知的状态,并且能够改写他人的命运。 不清楚他的能力是怎么实现的,应该也有某种触发机制。 他将手伸入雾气之中,仿若轻抚着什么一般,转动了下手腕,他手上忽然出现淡淡的金光。 难道触发条件必须是被他或者他的替身触碰过!? 我紧急收回弥漫在浴池里的雾气。 巧合的是,此时公共浴池被切割成了两个空间,一半是浴池,一半是餐厅,我的银色雾气被卷入了餐厅的那半边空间。 我遥遥望着空间另一头的dio,他好像暂时不打算踏入我这边的基本世界……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在了解清楚他的能力之前还是避免跟他直接对上。 我开始搜寻新出现的餐厅,这似乎是基本世界的餐厅区域。 餐厅里有个穿着西装、打扮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趴在地上找寻着什么。 他的样貌很眼熟……是那个在水族馆里自言自语的“大卫·鲍伊”! 他在找什么? 我的雾气比他的范围更大,很快就在餐厅中央的金鱼池附近发现了一只断手。 是乔瑟夫·乔斯达念写照片里看到的那只断手! 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就是他把断手带进了旅馆? 就在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我的左眼视角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猫耳替身。 它面无表情地从药师佛石像的臂弯里爬了出来,红色猫眼直直地盯着我。 没有可模仿对象的提示,替身使者的射程范围在我的雾气之外?这怎么可能!? 我当即开启了“gooany”,一边继续利用“正义”的射程范围进行侦查,一边提防着对手。 “f·f!你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吗?” “没有哦。”f·f一直戒备着,守在我身边,明明敌人的替身就在眼前她却说没有? “她看不到的…杀手皇后已经进入你的眼瞳之中,你所看到的是眼瞳中的景象,对了,是叫那个吧,视觉后像。” 粉色替身紧闭着嘴,却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解释了起来。 「你对??的了解度+10%」 是我曾经见过的人?我当即翻开了系统查看起了可模仿对象列表,刚刚更新的是在杜王町市中心的牛舌店探查到的人! “杀手皇后的第三炸弹开关已经启动了,拜拜啦,贝雅特丽齐小姐。” 「你使用了“世界”的时间停止技能」 我看到餐厅里的男人身后出现了和我左眼里一模一样的粉红色替身,正要触摸那只断手。 而我左眼里的替身则举起了右手,大拇指正要按到食指第二指节位置。 对手没有说谎的话,我是无法攻击到左眼看到的替身。 然而我没有找到对手所说的炸弹。 …来不及了!!! 5秒过去,时间还在停止。 我看到另一个我走到我身边。 d4c的冷却技能倒计时,3,2,1…… 「你使用了“恶行易施”的穿越空间技能」 我和“我”重叠在了一起。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我左眼瞳孔里的粉色替身终于将大拇指按了下去。 咔哒。 巨大的爆炸声中,我看到火光从我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炸弹在我身体里?!什么时候? 我明明处在“门格海绵”的状态,为什么我…… …… …… 好痛好痛好痛…… 全身上下都被撕扯过了一样…… 我坐起身,歇了许久才从眼冒金星的晕眩状态里缓过劲来。 我刚才好像…被炸死了? 我是已经死了吗? 这里是哪里? 眼前仍然是旅馆的走廊,独眼大名的盔甲泛着冰冷的光,矗立在拐角处。 窗外的光已经带上了一些金色,看来太阳要将要落下。 我坐在地上,试图打开系统查看信息,结果系统界面一片乱码,甚至出现了躁动的雪花点。 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死了,就连系统也失灵了? 我心里有些慌乱,试着唤出模仿游戏。 银色的替身显现了出来。 还好,我的替身还在。 我非常勉强地站起身,光是这一个动作就几乎耗费了我全部的力气。 实在是太痛了…… 我气喘吁吁地走到墙边,依靠在墙上撑住身体才不让自己倒下。如果此时能看到系统信息,我的hp值绝对低到个位数了。 不,如果我死了的话,hp值也就不存在了吧? 意识到这点后,我身体轻松了许多。 我的身体不再疼痛,重量也减轻了,就好像…就好像我可以飞起来一样。 事实上我真的飞起来了。 “……” 怎么搞的,这不就是证明,我真的死了,变成了阿飘吗!? 算了…不能多想,首先确认下这里到底是哪里吧。就算是地狱,我也要搞清楚地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飘到了大堂,看到西洋落地钟显示现在是17点整。 大堂服务台的服务员保持着静止,笑容凝固在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就好像被按了暂停键。 难道说…… 方才经过落地钟的时候也没有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于是我站在钟前,默数了60下,确认了落地钟和我的手表时间都没有更进一步。 我飘到大堂茶水供应桌上,抓起一只纸杯往地上扔。纸杯随着惯性飘动了一定距离,然后停在了半空中。 时间停止了。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能够停那么久的。 总不会是dio的替身进化后的能力之一吧?那也太恐怖了……不过他的目的是支配他人命运,光是延长时间停止可做不到。 而且时间怎么会是在17点呢?我明明是在18点左右被“大卫·鲍伊”袭击的,时间整整倒退了1小时? 因为我的系统瘫痪了,没办法顺畅地使用模仿游戏进行模仿,我只能靠着自己到处搜寻。 首先是一楼区域,休息区和大堂都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剩下的是餐厅区域、外间庭院和公共浴池。 餐厅里已经有一些客人正在用餐,桌上摆放着怀石料理,看着还挺好吃的。 餐厅的正中央有金鱼池,金鱼在碧蓝的水池里甩着鱼尾维持着游动的姿势,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之中的标本。 在这无比安静的时间停止世界里,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到一名身穿黑色浴衣的女人漫步到我面前。 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对了,我当时处在“门格海绵”的状态,严格上是两个人,如果我被炸死了,是不是意味着平行世界的我也一起进入了这个奇异的空间里? 她是穿着黑色浴衣吗?我不记得了…… 不,不对,她不是我。 虽然眉眼一模一样,但是给我感觉全然陌生。 她笑容满面地迎向我,热切地说道:“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谁?” “我没有名字。” “…你的来历是?为什么你和我长得一样?” 她笑眯眯地说:“不愧是阳子,完全接受了没有姓名的我呢!不像某些人,不自我介绍就直接动手杀人了。” “说重点。”我发现她有点像f·f,因为平常能聊天的人太少了,话题十分跳跃。 “阳子你一定思考过吧,为什么你的模仿游戏是能够让dio的替身进化的关键,模仿游戏到底特殊在哪里?”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里飞快地思考着。 她知道模仿游戏,甚至知道dio的上天堂计划,一种可能她是dio的挚友,dio事无巨细地把秘密都告诉了她,另一种可能是她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进行了读心看到了我的记忆。 我更倾向于后者……所以我没有任何隐瞒地回答道:“我能够模仿,如果有足够的能量我想模仿游戏是做得到模仿一切事物,最终犹如幻觉一般将模拟的结果覆盖全世界,那么就能带来类似永恒回归的体验。” “大体上的方向没错…这其中的关键是,为什么你能够模仿?你应该也想过,仅凭你自身灵魂的力量是无法感知到那么多信息,更不要说转化为可以使用的技能。” 我看着与我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抛出了我埋藏在心底的问题,感觉自己精分了一样。 这家伙真的存在吗?还是我自己的妄想?如果是这样倒能说得通她为什么会知道模仿游戏和dio的计划……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呀!我就是能让你感知一切、模仿一切的力量来源。”她颇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所以你顶着我的脸……” “原来你一直在意这个?”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她的面皮如同融化的蜡一般滴落下来,只剩下一双乌黑的眼睛继续看着我。 这双眼睛……是我念写不能回头小巷时所看到的眼睛! “吓到了吗?哈哈哈,因为我只能从你的灵魂和思考进行模仿训练,被投喂的数据来源只有你,所以只能模仿成你的样子了…抱歉啦。”她俏皮地说着,又恢复回我的模样。 我震惊地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话。 岸边露伴曾说发现这里也有冥界的入口,和不能回头小巷一样,我也念写出了黑色眼瞳。 她正是黑色眼瞳的主人。 83、黑衣女人 “我念写出来的就是你?” “啊,你今天下午也念写过一次吧?大概在16点半?”她不甚在意地说:“我和你一样对镜头很敏感,所以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就像是故意跟我对答案一样,她连我最近一次念写的时间都准确无误地说了出来。 难道她真的是模仿游戏的力量来源,人格化后的存在? 先不去考虑她到底是什么,从她的动机来思考…听起来她在地狱入口等我很久了,她为什么想见我一面?是必须在地狱入口这种特殊的地方才能见到我吗? 若是这样,造成了我死亡的幕后推手就是她。 在基本世界里,“大卫·鲍伊”的替身刚现身,准备处理掉那只断手,也就意味着造成我死亡的一定是平行世界的“大卫·鲍伊”。 两者的替身是同类所以并没有跳出新的提示……恐怕是她做了什么让平行世界的“大卫·鲍伊”炸死了我。 我看着她,继续发问道:“…既然你是模仿游戏真正的力量来源,你独立出现也就意味着…是平行世界的我死亡后,你从我身体里脱出所形成的?你没有被dio的替身融合掉吗?” “我必须纠正你,我的力量并非替身之类的东西,是不可能被替身吸收融合的。你的模仿游戏也只是能够撬动力量的‘工具’罢了。dio融合了你的模仿游戏后,借由模仿游戏获取了撬动力量的权限,所以才能实现全世界命运的支配。” “啊…那还真是了不起呢。” 她兴高采烈地说:“是吧!但是dio并不知道这点呢,嗯…应该说他不会承认这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切是他自己的力量,所以他一直看不到我。” “他是怎么实现支配命运的?”既然聊到了dio,我姑且问一下。 “在10年前,dio融合了从你身体里诞生的婴儿后,成功进化了他的替身。全世界人类的命运被模仿了一遍,包括所有的过去与未来。被模仿出来的命运覆盖到了每个人身上,固定了下来。某些幸运的人看到了,则会留下视觉后像,就和你利用电视机念写时出现的雪花屏一样,闪现出了命运的信息,只是他们都当做了普通的视雪症(vss)没有当一回事……进化后替身则能够感知到每个人的命运走向,并通过手的触碰,哦他更喜欢拳头的方式,覆写对方的命运。” 她张开双臂比了个拥抱天空的姿势: “其名为——天堂阶梯(stairwaytoheaven)。” 和我所猜想的差不多…… 既然她有问必答,我便继续问道:“dio不满足于现有世界的支配,所以在这里创造了通往平行世界的入口,想要侵入其他平行世界?为什么选择这里?” “阳子你果然很了解他嘛,那个男人欲壑难填,想要支配更多人。选择这里只是因为,能够打开平行世界通道的替身使者虹村万作在这里呀!” 虹村万作是虹村亿泰的父亲。 没错,他以前就是dio的手下,如果dio没死的话他也就不会被失控的肉芽改造成怪物。 原来链接了两个世界的人是他! 也即是说,只要我能够回到平行世界,把他解决掉就能阻止dio了! “他就在地下室负一层。”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她贴心地提示道。 “…所以你特意在这里找我想做什么?” “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她一脸兴奋地扑到我身上,大声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 “怎么是这种嫌弃的表情!” “我不信。” “我想和你在一起嘛。” “怎么算在一起?” 她依然挂在我身上,轻松地说:“你把我吃掉就可以了哦?就像你以前对其他替身使者做的那样。” 我呼吸一窒。 “不过嘛,以你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做到吧?所以我利用了吉良吉影,啊,就是长得很像大卫·鲍伊的家伙。” 她邪恶地笑了下对我解释道:“这座旅馆因为连通了平行世界,静止的信息被打乱,旅馆里的人的命运便不再是固定的了。吉良吉影他能够让时间回溯,只要他不断地回溯,这里便会越来越混乱,替身使者之间的吸引也会越来越强,最终他们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死亡,被拉入地狱的入口,对,就是这里……” “…这里是17点的时候平行世界通道开启的那一瞬间所打开的地狱入口,所有死去的替身使者都会被困在这里。” 她从我身上跳下来,拉着我跑到公共浴池的入口处,指着一名银发少年:“看!他就是其中之一!怎么样!只要你吃了他,就能恢复状态吧!” 她的话音刚落,我听见系统发出了熟悉的叮咚声,系统弹窗跳了出来: 「日常任务:完成每日的日常任务可以升级能力指标,请选取当前可选任务—— 1.杀死??。hp+15,mp+15 2.杀死约翰格里·a。hp+12,mp+6 3.杀死恩里克·普奇。hp+24,mp+16 4.杀死f·f。hp+26,mp+12 5.杀死岸边露伴。hp+16,mp+20 6.杀死虹村亿泰。hp+18,mp+10 7.杀死广濑康一。hp+12,mp+13 8.杀死东方仗助。hp+25,mp+15」 满屏血红的文字刺痛我的双眼。 “怎么样!我做得很棒吧!” 什么意思?她想让我在这静止的世界里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吃了,好让我恢复到最佳状态离开这里吗? 开什么玩笑! “来吧,快和我合二为一!”她不再维持我的姿态,化作一团黑泥攀着我的手臂附着在我身上。 黏腻的、令人恶心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努力地扯开她却怎么也扯不掉! 一道锐利的拳锋擦着我的皮肤将这团黑泥直接轰开了。 我侧头看到巨大的白金之星缓缓收回了拳头。 空条承太郎走上前,拉着我的手检查了起来。 “阳子!你不要紧吧!”花京院典明和岸边露伴跑向了我们。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被这地方拒绝了吗?”岸边露伴奇怪地问道。 “我……”我该怎么说?坦白我已经死了? 空条承太郎把我拉到他身后,看向了被打飞了的黑泥。 那团黑泥再次幻化成了我的模样,笑眯眯地说:“太好了,这下又多了两个人可以吃。岸边露伴…亏你能在地狱入口开启前就察觉到这里的存在啊。” “这家伙谁啊?”岸边露伴不爽地说,“怎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当然,阳子如果想给我取一个,我也很乐意接受哦?”她慢慢地向我们走来,丝毫不忌惮这边有三个替身使者。 白金之星和绿色法皇都显现出了身形,随时准备迎战。 而比他们更快的则是岸边露伴,直接将笔尖对准了她画出了红黑少年——“天堂之门!” “等等…诶?” 她变成了书本的模样倒在了地上。 天堂之门这么bug的吗!居然连非人的存在也能变成书本进行阅读!? 岸边露伴跑上前直接开始翻阅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我问起空条承太郎。 “刚进来。”他言简意赅地说。 花京院典明解释了下:“我们到负一层找了快半小时,直到17点才找到露伴老师所说的那扇门。” “这家伙…书上的文字也太多了吧!?”岸边露伴很努力地翻着,发现书页越来越多,怎么都翻不完,慢慢地,她不再维持人形,再次化作了一团黑泥,黑泥里夹杂着无数的书页,就像一堆黑色的废纸垃圾山。 我凑过去看,发现不仅是页数多,就连文字都小的要命。 “为什么她身上记录了那么多其他人的信息?关于她自己的呢?”岸边露伴飞速地翻阅着,“这里有!我看看…dio想要支配其他平行世界,如此一来我就能再次见到阳子,吞噬每一个平行世界的阳子,融为一体,然后变得更加强大……”岸边露伴眼神奇怪地看向我,“你这是招惹到了什么烂桃花?” 我忍不住扶额,“听我解释……” 于是我把方才她所说的情报共享给了他们。 “也即是说,你那时候触发了吉良吉影的替身机制,导致了时间回溯,使你从未来18点的时候穿梭到了17点,并进入了地狱入口?”花京院典明立刻理解到了,“你是在负一层的时候遇到他的?” “她根本不是从突然出现的入口进来的吧。”岸边露伴打断了他,“阳子小姐在18点的时候死了。” “……” 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都很沉默,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猜到了但不愿说出来罢了。 我试图打下圆场,轻松地说:“嗯…我现在能飘起来呢。” 我稍微漂浮了一下就被空条承太郎按住,然后被他圈在怀里不让动了。 空条承太郎在我身后笃定地说道:“只要在18点之前搞清楚你死亡的原因,就能避免你死亡的命运。” 没错!我还能救一救! 说起来,我系统窗口显示的名单里并没有包含我所知的所有替身使者,比如dio、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都不在这之上,而被我击败的约翰格里·a赫然在名单之上。 那么岸边露伴他果然也已经…… 我们再次看向那名变成书本被天堂之门硬控着的黑泥。 她一定知道吉良吉影的替身能力,以及从这个地狱出去的办法。 我和岸边露伴改变死亡命运的关键就在她身上! “露伴老师,你的天堂之门能控制多久?” “我没试过…不过一整天是没什么问题的。” 有了他这句保障,我们三个开始对着这一滩黑泥开始阅读。 黑泥里的眼球时不时地盯着我,那炙热的眼神仿佛还在对我说:“快来与我合二为一吧!” 她书本里的内容实在繁杂又凌乱,于是我们决定分头扫文。 花京院典明和岸边露伴从最近的信息开始阅读,寻找和吉良吉影、这个地狱入口有关的信息,而我和空条承太郎则从最开头她的诞生开始。 “石川阳子,1972年11月12日17点45分出生于群马县,天蝎座,擅长弓道……”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讯息吗? 我停止阅读,看向黑色的眼睛的主人。 “不要搞错了…”黑泥裂开了一道缺口发出了我的声音:“我模仿了石川阳子所以才有这些讯息…我可不是石川阳子……” 空条承太郎冷酷无情地继续念道:“1988年12月被植入了dio的趾骨,吸收了36个罪犯的灵魂,孕育出一个婴儿。于1989年1月1日凌晨1点,因婴儿的诞生,内脏破裂、失血过多而亡,正式成为幽灵。” “我说了!!!我不是石川阳子!!!不准用可怜的眼神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成人形的黑色幽灵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84、离开 我们沉默地看着地上的一滩黑泥,只有她的惨叫声回荡在寂静的世界里。 “这怎么会是…?”花京院典明在我和黑泥之间来回看,想要寻找什么联系性。 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却感觉自己也被他的目光审视了,而羞愧地低下头。 我悄悄看了眼空条承太郎,他仍然专心致志地继续阅读着,丝毫不受影响。 很快他就看到了dio进化后的替身能力,我跟着读了下,和她告诉我的情报一样,她没有骗我。 岸边露伴思考了下,对我说道:“这才说得通,之前我就对杉本铃美使用过天堂之门,我的能力对幽灵是有效的。” 听到岸边露伴的话语,黑泥不再说话,连那双眼睛也消失了。 这不就等于实锤了,这个号称模仿游戏力量来源的高等存在,只是“我”的自欺欺人了吗? “我”竟然沦落至此,实在是太可悲了。 而其他人正在阅读着的,正是这个不成人形的、只能发出惨叫否定自己存在才能活下来的可悲的“我”…… “不要多想。”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沉静,好像什么都不会动摇他一样。 他叹了口气,抚上了我的脸颊,指尖剥下了一滴泪珠,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 “抱歉…”我接过他递给我的手帕,拭去眼泪,深吸了口气。 现在不是顾影自怜的时候,必须从“我”身上获取能够解决如今困境的讯息。 “我们继续吧。”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一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带进他的怀里,让我能够靠在他的胸口。他什么也没说,以这种方式安慰我,然后用另一只手继续翻阅书页。 他们不再对黑泥的身份发表任何看法,就连岸边露伴都识相地闭上了嘴。 只有我一个人惴惴不安地害怕他们再次提及我的死亡,只要过了18点,我也会死,我或许也会变成这样的存在。 那时候会怎么样? 彻底地成为一个怪物,被朋友和恋人用陌生和惧怕的目光凝视着,在地狱的缝隙里苟延残喘着。 光是想到那样的光景就让我难受。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她那么执着找到我,要与我合二为一? 一个已经不再承认自己是石川阳子的“我”的灵魂,与我融合后会发生什么? 必须找到她的目的。 我安静地随着空条承太郎的阅读节奏寻找有用的信息。 从dio觉醒了新的替身能力开始,书页上的内容便繁杂了起来,记录了各种各样的信息。 这点也很奇怪,如果她不是模仿游戏的力量来源,为什么会记录到那么多的东西?明明不需要处理这些无用的信息。 但如果说她真的是力量来源,这点信息量就覆盖了全世界人类的命运我是不相信的…… “…恩里克·普奇向dio告知了她的存在,dio因为看不到则把这件事当做了神父的幻觉。” “许多人都证实过她的存在,唯独dio看不到。” “每当dio使用替身力量时,她便能读取到对方的信息,就好像是她在使用这份力量一样。” 替身正是灵魂力量的体现,融合了模仿游戏后的天堂阶梯获取到的他人命运信息会同步反馈给她? 难怪她身上有那么多其他人的信息,这简直就像是系统后门一样……dio能知晓的一切她也能知晓。 “dio想要见到石川阳子的亡灵,其他人都看得到唯独他不行。这点差异性并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不会改变任何人的命运,只有dio他看不到这一事实存在而已。” “于是dio忽然有了新的想法,是不是在某个平行世界里存在还活着的石川阳子?他开始着手研究平行世界相关的知识,并找寻能够跨越平行世界的可能性,这微小的愿望逐渐燃烧成了更庞大的欲*望,想要征服其他的平行世界,让不同世界的人类被他一人所支配,那才是真正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神明!” “最终他幸运地找到了虹村万作,这个男人的替身进化后能够创造出进入平行世界的奇异点,只不过他被箭刺中后就会死,这是既定的命运。dio能够改变这份命运,而他原本就是dio的部下,他一定会愿意为了自己的主人献出一切,这份孽缘一定是dio强运的体现,命运的眷顾。” “当dio来到杜王町时,他发觉到了一名特殊的替身使者,名叫吉良吉影的普通上班族。当他用能力窥视到了他成长后的可能性后,便决定先解决掉他。任何拥有时间系能力的替身使者都必须抹杀掉,因为他们会扰乱时间的流动,扰乱因果,导致命运不再固定。” “她也看到了吉良吉影的可能性,并决定利用吉良吉影在这奇异点之上创造介于阳间和阴间交汇之处的全新奇异点,与其他冥界入口相同,只有拥有替身的人才会踏入。” “她要与石川阳子合二为一,将石川阳子变成不可视的幽灵,如此一来dio将永远都见不到石川阳子……这便是亡灵的复仇。” “什么啊…这算哪门子的复仇?这对dio来说不痛不痒吧?”岸边露伴已经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跑来一起跟我们阅读她的信息。 “这不是对dio的复仇,是对我的。”我垂下眼眸,把她书本里未说的想法讲了出来:“到最后无数平行世界的石川阳子都会被她吞噬,然后彻底抹消掉石川阳子这个存在吧……她一定认为我不配还活着。” 说着最喜欢我,其实最恨我才对。 因为我的莽撞和不幸,没有做到让自己活下来。 “嘛…现在多亏了我的天堂之门,洞悉了她的意图,现在我们只要把她丢在这里,想办法出去解决掉吉良吉影和dio就可以了。”岸边露伴矜持地说道,生硬地转移掉了话题。 “多亏了露伴老师。”花京院典明也走了过来,“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吉良吉影的替身能力,虽说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能破解。我们不确定现在是第几轮的回溯,不知道其他人是几时死亡的,因此必须在他们死亡的时间点之前就打败吉良吉影,迫使他解除掉回溯能力,结束所有人的死亡命运,这样一来,阳子也不会在18点死亡了。” 他举起一根手指,十分理性地开始分析道:“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走出这个空间后会不会忽然因为时间回溯倒退1小时再次忘记情报,为了防止发生这种意外,必须得上一个保险让我们所有人记得这件事。” 空条承太郎顺着他的分析继续道:“被破坏的物品,回溯后再次到这个时间依然会被破坏,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这样太被动了,时间到达物品被破坏的时刻已经太晚了。”岸边露伴否决了这个提议,“说起来…阳子小姐为什么还会有回溯前的记忆?你是用了什么方法?” “嗯?我吗?”我正在想别的事情,突然被点名没反应过来。 “我被炸死的时候处在门格海绵的状态,理论上不应该死亡,但回溯机制必须触发,所以我还记得回溯前的记忆……总之就是卡了个bug。” “行了,你不具备参考价值。”岸边露伴摆了摆手,“我有一个想法…只要我找到那名服务生,利用天堂之门在她身上写下暗示,比如暗示她在17点01分打电话提醒我去负一层寻找入口,因为只有她会记得回溯前的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再次进入这里获取信息。” “露伴老师你真是太可靠了!”花京院典明完全学会了怎么哄岸边露伴开心,随口就是一句夸夸,接着看向我:“接下来就是怎么对付敌人了…阳子有什么想法?” 他是发现我一直在走神,想让我参与到讨论吗? 为了令他安心,我只好将我原本的考量说出来:“先不要管dio,解决掉吉良吉影后,优先处理虹村万作,停止平行世界的入侵,将平行世界的敌人排除在外,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减少敌人的数量。” “…也只能这样。”花京院典明认同道。 “万一运气不好,dio已经跨入我们的世界了呢?”岸边露伴忽然乌鸦嘴了一句。 “我会击溃他的。”空条承太郎扶了下帽檐,“正好,我早就想亲手揍他一顿了。” “算上我,机会难得呢。”花京院典明对他笑了下,“我的绿色法皇绝对会限制住他的行动让他无处可逃!” 大家拟定了计划后,便准备离开这个特殊的空间。 离开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回到负一层,闭上眼睛走出十步,无论听到、碰到什么都不能睁开眼睛,就可以顺利回到阳间了。 我们四个人站在负一层的大厅里并排站着,面朝着不存在的出口方向,在岸边露伴喊了声闭眼后,开始向前踏步。 十、九、八…… 花京院典明紧闭着眼,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岸边露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里嘟囔了句:“太过分了…居然对脖子吹气……”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头,非常坚定地继续往前走着。 七、六、五…… “哼,即使装成阳子的声音,我也不会被上当的。”花京院典明自信地说道,继续向前迈进。 “没错…不过这样太像了吧。”岸边露伴吐槽了一句,他似乎和花京院典明听到了同一个声音,看来是有幽灵在模仿我唤他们回头。 四、三…… 两人仍然在迈步向前,空条承太郎却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又有什么幻觉在干扰他吗? 二、一。 花京院典明和岸边露伴消失了。 空条承太郎仍然站在原处没有动作。 “阳子。”他唤了我一声。 我当然不可能在此时应答他,必须让他心无旁骛地走完剩下的两步。 他插着口袋等了会儿,继续发问道: “你没有闭上眼走吧?” 85、纳西索斯 “你没有闭上眼走吧?” “……” 他是怎么察觉到的? “你不回答我的话…”空条承太郎冷冷地威胁我道:“我现在就睁开眼了。” 他说完甚至不等我回答就已经睁开了!!! 我赶紧飘到他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空条承太郎抓住我的手,十分用力地捏着,几乎弄疼了我。 “…你到底怎么想的?”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我恐怕无法离开这里。”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对不起…” 我和他们进入这里的方式不同,我是死亡之后到达了这里,是真正的幽灵。即使在这个时间点我还活着,那也是阳世间的我还活着,而不是存在于此处的我。就算他们改变了我死亡的命运,“我”与我融合后,回到阳间的我也会堕入虚无。 这也是为什么“我”费尽心思在这阴阳的夹缝中等我。 “你忘记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稍微松开了手,确认他现在重新闭上眼之后,转到他的身前,紧紧抱住他,“我绝对会想办法回到你身边…”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留在这里想办法。” “我必须自己去面对。” “你意已决。” “嗯,比起我……更重要的是阻止dio。” 他沉默了会儿,“你总是这样…”他无奈地说着,收紧了手臂,把我牢牢嵌在怀里。 他的怀抱好温暖,熟悉的气息将我包裹住,十分令人安心,简直就想这样依赖在他怀里,再也不要离开,永远地和他在一起,留在这个仿若时间静止的世界里。 “为了证明我是正确的,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我向他许诺道,“所以请你相信我…” 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抚上他的脸颊,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 他粗粝的眉毛,纤长浓密的睫毛,紧闭的眼帘下面是碧绿的漂亮眼睛,紧锁的眉头,坚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不满足于触摸,我亲了亲他的脸,又亲了亲的唇瓣,然后被他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在阴阳交界之处吻别。 “再见了(じゃ、またね),承太郎。” …… 我重新回到了餐厅。 “我”站在金鱼池前漠然看着我。 “发现自己无法离开,丧家犬一样回来了?”她不再掩饰对我的恨意,如同真正的魔女一般讥笑道。 “我早就知道不可能轻易离开,否则岂不是显得你我很蠢?” “所以这次有好好的告别了吧?和我们的空条学长。” “啊,是的…这次好好的告别了。”我对她笑了下,“不是那种半吊子的吻别。” “你知道好感度根本不是恋爱这回事吧?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 “为什么不能?” “不负责任。”她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你明明只想回到穿越前的世界。” “我不打算回去了。” “那么你穿越前的亲朋好友怎么办?你要抛弃他们吗?” “我对穿越这件事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所以我会处理好的。”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如同自问自答一般聊着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我最讨厌你这幅自信又虚伪的样子了。”她走上前,亲昵地拉起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手背,叫人起鸡皮疙瘩。 “随你怎么讨厌我…我和你之间仅仅是运气的差别。而且,即使不是你,也会有别的平行世界里某个倒霉的我,成为无法超度的亡灵,所以我命中注定会与亡灵相遇。” “没错…所以你想好了?我们本就应当融为一体,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们就应该如此,一起踏入深渊成为虚无……” 她攀在我身上,整个人柔若无骨。 “我会接纳你,不过我们的目的地不是虚无。” “你还想挣扎吗?没有用的,你除了和我融为一体外,根本没有其他出路。” “从你身上阅读到的信息来看,这里是货真价实的地狱入口没错,至少在你的记忆认知里是这样。” 我拨开她的手,走到一张餐桌前,桌上摆放着漂亮的怀石料理,等待客人享用。 我捡起其中一块三文鱼,蘸取了点现磨的山葵酱,递给她:“吃吗?” “你脑袋坏掉了吗?幽灵不需要进食!再者说,连小孩子都知道吃了黄泉国的食物会有什么后果!” 于是我只能自己品尝这新鲜的鱼生了。 “我听露伴老师详细地描述过另一个地狱入口,就是那个不能回头的小巷,不小心进入会鬼打墙一样永远被困在那里,若是离开时违反了回头的规则,则会被拉入地狱。” 我舔了下手指上的辛辣的酱汁继续道:“我们假设这里和不能回头小巷是一样的存在…比起小巷,这里的空间是否太大了些?虽然说整栋旅馆都可以当作是怪谈传说……但我可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怪谈会有时间静止的特性存在。” 她默不作声地听我的分析。 “你一定是认为,这个入口是借着吉良吉影时间回溯的能力,加上本地传说,由你一手创造出来的,所以表现出时间静止的特征很正常。” “就让我们验证一下好了。” 黑衣女人跟随我来到了庭院,安静地看着我,想知道我准备做什么。 我指向昏黄的天空,“露伴老师曾告诉我,康一同学在小巷里放出替身飞向天空,却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回来,这意味着地狱入口的特殊空间是有限的。那么这里呢?” 因为是幽灵,我们可以无视重力飞起来,所以我朝着天空飞去。 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五百米…… 我在高空俯视着旅馆和整个温泉小镇,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路上有背着旅行包的行人,小狗抬着一条腿在街边电线杆附近撒尿,温泉的热气顺着管道凝固成可见的一团雾,像塑料泡沫一样停滞在空中。 没有任何不可见的界限阻拦我,也没有力量将我打回旅馆。 只要我想,还能飞向更远的地方。 我对着身后的黑衣女人下结论道:“无容置疑,这里是货真价实的,时间停止的世界。” “好,那么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世界?dio自己只能停止5秒,而这里仿佛永远的静止了。” 另一个我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看来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是你的能力,即使你失去了替身,你依然利用了幽灵的特性借由冥界入口施展了这份能力……如果你的系统还能正常显示的话,你一定会看到系统已经点亮了一个新技能,能够永远停止时间的技能。” 我们就像两片轻盈的树叶一样落回到旅馆庭院。 “通过阅读你,我想通了一些事。比如我们确实是被冥界拒绝的存在,所以你死后变成了亡灵继续留存在了阳世间。dio应该是知道这点的…他曾经允诺过我,若是我自愿交出替身,他可以放我自由,而且他知道我回到穿越前世界的方法……他当然能想到,因为他对时间系的能力了如指掌。” 我找到了角落里的恩里克·普奇和约翰格里·a,毫不犹豫地放出了模仿游戏将他们吞噬了。 theimitationgame恢复了正常,窗口又能正常显示了,我可以使用模仿游戏的技能了。 “好了,就让我们合二为一吧。我将买下通往天国的阶梯,找到独属于我们的天堂。” 阳光洒在我身上,将我镀上了一层黄金。而她则站在树荫之下,被黑色的阴影掩盖,故意与我对立着。 明明是她一直期盼着与我融合,临到头反而是她在犹豫了。 银色的模仿游戏伸出了无数触手抓取住了另一个我。 我直直地望着她漆黑美丽的眼睛,在她黑色的眼瞳中,映照着金光闪闪的我。 我如同纳西索斯一般在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沉浸在自己的美丽之中。 然后我亲眼看着模仿游戏轻柔地将她一口一口的,如品尝珍馐一般吃掉了。 痛苦的、绝望的、痛恨的……无数负面情绪如黑色的浪潮席卷我的身心。 我明白的,这是我必须承受的。 这是我对自己的失望,无法肯定我自己,永远不承认我能够获得幸福。 所以我必须接受她,我需要拥有跨越失败的勇气。 我必须做到,因为我和他约定好了。 …这次我不会被击倒,祝我好运吧。 「你开启了“theuniversal”」 我开始利用幸运光壁一点点的吸收他人的幸运。 幸运的我很快就占据了意识的上风,理智地将她的信息消化成了我自己的力量。 「dio对你的好感度+100%」 「dio对你的好感度达到100%,dio准许你永久地模仿技能,解锁新能力! underthewestway(西路之下):能够从时间的河流中抽出其中的一瞬。将我带回时间停止的那一天,穿着黄色夹克的男人在我的梦里出售他的世界。」 「恭喜你已获得通关道具之一。」 正如我所猜想的一样,dio对他的灵魂体现、他进化后的替身天堂阶梯,是百分百的认同,这份认同同样指向到了“我”。 “我”钻了漏洞,达成了任务条件,但又因为“我”成为了亡灵,失去了查看系统的能力,无法得知这一切。 我的新技能,能够让时间无限的停止。 如果将时间看作一个时间轴,我只是从这轴上切取下了一节碎片,在这碎片之中,一切事物都是停止的。 我在这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原本时间轴上的人或事物,而如果我将某个人拉入这个世界,那么他就会困在这一瞬的碎片里,永远无法逃离。因为在线性的不可逆的时间轴上,他已经被切出去了。除非他有能力进行时间回溯,又恰巧回溯到了这个时间碎片的那一瞬间,他才有机会离开。 我压抑着心中翻滚的恶意情绪,深吸了口气,对自己说道:“好了,接下来我要再次钻漏洞了。” “就让我们一起见证真正的通关吧。” 我模仿了辛红辣椒,开始向西行。 86、通关 我mp值并未恢复完满,所以得计算着用。 我利用辛红辣椒的电流能力通过电线进行腾挪。幸好即使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只要能移动电子就能产生电流,我能利用这点进行瞬移。 我顺着海底电缆,跨越了大海,穿行到了欧亚大陆。 “还真是便利…”我不由得感慨了一下,若是没有辛红辣椒的力量,靠我一人可无法进行那么快的旅途。 我感到体内的恶念更加激烈,那是当然的,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到达另一个“我”的埋骨之地。 她一定很排斥这个地方。 我脑海中出现了被dio囚禁的回忆,是她的记忆。 比起那一整个月的折磨与痛苦,婴儿破体而出的一瞬间甚至算得上解脱。 可是“我”却没能死成…… 成为了幽灵的“我”见证了dio登上天堂的时刻,与原本的仇敌共同享受新生的喜悦。 这是何等扭曲的愉悦啊! 能够知晓全世界人类的命运的力量被共享给了无法真正堕入地狱的亡灵,那这名亡灵便不再是石川阳子这一普通人类了! 物理学上有一种假说,如果有某种存在掌握所有自然力与物体运动信息,那么它便能通过物理定律完全预测宇宙的因果链条。 对,“我”不再是石川阳子,而是拉普拉斯妖,是这个世界力量的源头人格化的存在。 “我”将满足那位暗夜帝王的愿望,帮助他支配其他平行世界,吞噬着每一个平行世界的石川阳子,如此一来,“我”才能真正地将所有的“我”转化为更高等的“智者”,回归世界力量的本身…… “…拉倒吧,你不过是憎恨还活着的我,要和我一起去死,这没什么意义。” 我从那一团乱七八糟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差点就被“我”的负面情绪压倒了…… 我站在沙漠之中的一条公路上,耀眼的日光晒得有些晃眼。 幸运的我及时地阻止了我的前行。 “不在埃及了吗……” 我只好模仿“隐者之紫”,在沙漠里进行了一次念写,得到了一张地图。 在公路上有一辆疾驰的汽车,车子停滞在我附近。我打开车门,从副驾驶座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法国地图。 我打量了下车主人,对方的样貌看起来是名欧洲人,所以车子里才会有欧洲国家的地图。 幸运的我拿着这张法国地图,比对了下沙漠上的念写结果,找到了目的地。 我在车里休息了会儿,喝了些水,等到cd冷却结束后再次模仿了“辛红辣椒”。 我沿着地中海沿线,经过意大利,来到了法国南部的一个村落。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念写结果会导向这样一个普通的欧洲小村庄。 蔚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绿油油的大片草地上,奶牛悠然地散步,农民在村庄附近的土地里侍弄着我所不知的农作物,风景美得如同油画一般漂亮。 在这村庄最偏远的角落里有一栋白色的房屋,直觉告诉我,我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为了节省点mp,我结束了模仿,漫步在乡间小道上。 有一只小黑猫在路边伸懒腰,我蹲下身挠了挠它的下巴。 因为这是时间停止的世界,小猫咪并不能躲过我的骚扰,于是我挼了个够。但是它没有一点反应也很无趣,我丧气地收手,越过它继续前行。 “theimitationgame所提示的通关条件,方法之一是收集通关道具。所有能获取道具的方式都是获得时间系替身使者的好感度,因为那样我们会激发和时间有关的技能。” “现在我们拥有了永久停止时间的能力,如果再获取一个通关道具会发生什么?充其量就是将目前的技能强化吧?从停止时间,进化成什么呢?” 我缓了缓,按捺下心中翻涌的恶意情绪,继续顺着道路向那房屋走去。 “…很容易能想到,最终我们可以随意地操纵时间,时间对我们来说将成为一个普通的维度,这便意味着我们已经成为了更高维的存在。” 房屋的大门紧锁着,不过窗户却是打开着,这样好的天气,不打开窗透透气实在浪费。 我翻窗进屋,里面是布置简单的客厅,并没有太多家具,小桌上摆着花瓶,插着几束鲜艳欲滴的红色茶花。 穿过客厅,我走入一楼的餐厅,说是餐厅,其实被改造成了一间书房,餐桌上有没收拾掉的餐具和几本书,笔记本摊开着,上面记录了一些和意大利□□有关的讯息。 屋主人坐在窗边的轮椅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那是波鲁纳雷夫。 他失去了双腿和右眼,手中攥着一支石箭,那只箭头上缀着一只金色的甲虫。 “原来如此…原来我要找到的东西,已经被波鲁纳雷夫取走了。” 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落到这个下场,只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就算救治了他的伤势也没有用,未来的他依然是残疾的状态。 我掰开他的手指,将虫箭取走了。 “虫箭可以立刻通关…我推测这把箭能够让我们的替身进化,直接激发出可以操控时间的力量,嗯…不对,应该说直接让我们成为更高维的存在。” “我原先不想那么快就去做这件事…因为我很害怕一旦我到达了通关结局后,我将再也无法回到我想要的平和生活。” “说到底,我缺乏面对所谓结局的勇气…” 我看向面色平静的法国男人,他已经行动不便,无法如同过去那样战斗了,可他似乎仍然在做准备,要去面对某个敌人。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勇气。 “…结局是什么不重要了。我必须要到达那个地方,如此一来我才能战胜我自己。” 模仿游戏从我身体里出现,它银白色的身躯上缠绕着不详的黑色丝线,是亡灵侵蚀的结果。 它优雅地从我手里拾取了箭,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 金色的光芒从伤口处迸发出来,将我们吞没。 …… …… 我眨了眨眼,忍受着被强光灼烧后的不适,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红色的帷幕垂落在我眼前,地上铺着熟悉的黑白条纹地板。 我穿过长长的走道,掀开红色帷幕,走入了房间。 身穿黑色浴衣的“我”正坐在沙发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视。 电视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满屏的雪花噪点。 据说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雪花屏是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导致的,是宇宙大爆炸的回响,代表着宇宙的奥秘。 不,在此处这就是代表了宇宙的一切信息。 作为人类的我无法理解这一切,才当做是无意义的雪花噪点。 就如同我无法理解更高维的世界,我才将此处幻想成了一个基于我曾经看过的电视剧设定,而诞生的奇妙空间。 我十分清醒地调出了系统窗口。 「恭喜你已通关。」 「通关奖励:你可以选择前往任意时间任意空间。」 我关上了系统窗口。 我随意地走动着,我看到另一房间里的“我”穿着浅绿配黄色波点的连衣裙独自跳着华尔兹。 再下一个房间里,“我”则身着黄色雨衣,湿漉漉地跪在地上。 我又看到穿着夹克和长裤的我举着手枪在和什么人对峙。 ……这些都是不同时间不同空间里的我。 略过这些,我找到了最初,我一觉醒来成为女子高中生的那一间房间。 我看见“我”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 原来如此…… 回到穿越前世界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我跨越了这一间,将时间再往前拨一点,我就能回到穿越前的世界了。 如同我之前猜测的一般,穿越前的我仍然活着并过着平和的生活。 我已经可以自由地穿梭不同时间与空间了,只要我想,我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回到穿越前的我身上,那么我便能继续过着我穿越前的生活…… 至于这边的世界,或许是真实存在,又或许是某个神明所编织的梦境……对了,我想起来了,穿越前的我,确实正在看一本漫画书,好像叫做什么奇妙冒险,我在这本漫画里看到了空条承太郎…… 原来是这样啊。 这是基于一则故事所诞生的世界,而我正是这个世界的观测者。 我能够撬动世界的力量,拥有那么强大的替身,并非是我有着强大的野心,而是因为我必须一直在观看这则故事,让这个世界得以有序的存在。 一旦我死亡,那么这个世界失去了我这名观测者,便会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永远藏在黑暗的虚无之中,所以冥界拒绝了我。 现在我终于到达了“通关结局”,抵达了真实。 我成为了更高维的存在,即使现在的“我”死去了,仍然有其他的“我”还在观测着这个世界…… 这便是theimitationgame促使我成长的最终目的。 所以这确实不是一个选择题…… 最重要的是面对未来的勇气。 一想到他,我便感觉自己无所不能,我应该回到他身边去……我和他约定好了的。 仿佛听到了我心声,床上的“我”睁开了眼,抓住了我的手。 “吗了好备准你?”她借着我的手臂坐起身,用奇怪的发音对我说道。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对我笑了下,不由分说地扶着我的肩膀,将我按倒在床上。 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她死死地按住。 “你要做什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漆黑美丽的眼瞳中映照着我,我正穿着女子高中生制服,一脸茫然。 “边身他到回你让。” “等等…为什么要……” 还未等我说完,她用手遮住了我的双眼。 我逐渐变得昏昏沉沉,感觉浑身疲惫。 然后我忘记了抵抗,就这样在熟悉的床上进入了梦乡…… …… …… 吵闹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 我难受地侧过身,只是这一个动作我脑袋居然一阵抽痛。 “啊…石川同学不要乱动!”成熟女人的声音传来,有人温柔地扶正了我的脑袋,然后垫了一袋冰块,凉爽的感觉令我舒服了不少。 我缓缓睁开眼,看见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站在床头,对着身后的两个男生怒骂道:“你们来医务室偷懒就算了!不要打扰到真正的伤患!” “她真的好可爱哦!就让我再看一眼嘛!要是能摸一下手就更好了!”其中一人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唔…什么情况…”我拿起冰袋捂着发疼的位置,努力坐起身。 “你继续躺着吧!老师会照看你的,不用理会那些臭男生!” 我这是在…学校吗? 怎么会这样啊!我不是应该顺利回到温泉旅馆和空条承太郎汇合了吗! 现在是几几年?哪个时空?不行,我得去确认下…… 一只手越过了老师的腰向我伸来,张扬舞爪地想要碰我。 我试图唤起模仿游戏打掉这只手,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模仿游戏都没有回应我。 “……” 我呆滞了下,没去管这只胡来的手,想打开系统查看情况,结果就连系统也没回应我。 难道说我…… 巨大的声响拉回了我的注意力,咸猪手的主人摔倒在了地上,牙齿被打掉了两颗。而另一名男生也被扔到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身穿深色学生制服的空条承太郎插着口袋走到我面前,瞪视了我一会儿才开口。 “真是够了…居然被足球砸晕过去,你到底是有多倒霉啊。” 87、上学 我呆呆地看着空条承太郎,消化着他口中的信息。 哦对……我想起来了,我们在埃及修养了一个月,主要是我和花京院典明都受了伤需要养病。等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跳过了春假,直接是四月份了。 所以我是回到了…失去了替身的高中时期? 为什么啊! 我自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通关力量,难道不是应该心想事成地回到我想回到的时间节点吗? 见我不说话,空条承太郎皱起眉头,伸手摸我被砸到的地方查看伤口。 医务室老师赶紧阻止了他,“jojo!虽然很感激你帮助了女同学,但是你也不能随便碰她!我还要观察下她是不是脑震荡了。” “……” 啊,对…我好像是好端端地走在路上,足球社团的人在练习踢球的时候不小心把球踢出了场地直接砸到了我头上。 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她就是脑震荡了吧?”空条承太郎指着我,不客气地吐槽道:“她现在看着傻乎乎的,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 “喂!” 怎么这么说伤患呢!这家伙高中时期真是过分,还是十年后的承太郎好啊! “…嗯,石川同学,你现在感觉怎样?能试着下地走路吗?”老师温柔地问道。 我下床走了几步,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我赶紧扶住床沿,老实地回道:“有点晕……” “可能真的脑震荡了,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下。”老师担忧地说。 “我带她去。”空条承太郎扶着我的肩膀支撑着我。 “诶…jojo还真是温柔呢。”老师捂着嘴笑了笑,“不过你下午还有课吧?” “那种垃圾老师的课,少上一节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他说着已经将我公主抱了起来,“拜托老师帮忙叫一辆计程车了。” 我听见老师还在发出嗤嗤地笑声,感慨了一句“青春真好啊…” 虽说我已经很熟悉这个怀抱了,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和空条承太郎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感觉有点点别扭。 他敬职敬责地送我去医院,替我挂号,陪着我做了检查。 我确实得了轻微的脑震荡,医院开了点止痛药,要求我在家静养一周,不能过度用脑也不能运动。 其结果就是他直接把我带回他家了。 我感觉没必要,他直接怼了我一句:“不是让我欠你人情吗?现在正是还恩情的时候。” 空条荷莉见到我后担忧极了,立刻给我准备好了一间客房,让我睡了进去,忙前忙后地替我准备了水和换洗的衣物。 看到她这么担心,我只好乖乖地躺进被窝,享受着被人照顾的感觉。 不过…… 为什么空条荷莉能立刻拿出来女生的衣物啊!看着样式完全不是她的,而且就连内裤内衣都准备好了!? 她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脸,“幸好我早就备着你的衣服了,以前就在想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住啊…没想到是生病了才住过来,真是的。” “……” 算了,考虑到我以后真的会嫁到他们家,现在就住进来也没什么。 和空条荷莉说了会儿话,她便贴心地让我一个人休息了。 我浑浑噩噩地睡了一下午,没什么精神地下床去上厕所。 她就连客房都是替我准备的西式房间,而不是日式的榻榻米……这应该是空条承太郎告诉她,我平常习惯睡床,在这方面他总是很细心温柔。 我在走廊里就闻到了米饭的香味,便慢腾腾地往厨房挪过去。 空条承太郎的父亲似乎三月份回来过,然后又忙着新的巡演匆忙告别了,所以目前空条宅这么大一个豪斯只有我们三个人住。 这么想也无怪空条荷莉总是鼓动我来她家住,那么大的房子,一天到晚只有她一个人,唯一的儿子还很叛逆,晚上也不会怎么陪她,她一定觉得很寂寞了…… “阳子,你醒啦?晚饭马上就好了哦,你乖乖去客厅坐着就好。”空条荷莉热情洋溢地对我说。 “好香哦,荷莉女士在煎鱼吗?” “听说吃鱼能补脑,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这个。” “好感动…真是太谢谢您了……” “好啦,快点去坐着吧!你可是病人!”她将煎得金黄的鱼摆入盘中后,便擦了擦手,把我推出了厨房。 我无所事事地撑着脸在餐厅等饭,思索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等…我的作业,我的作业怎么办啊! 我已经升入高二了,学习千万不能落下啊,否则之后怎么考大学! 不,不对,如果说按照我已知的未来,我现在应该要准备去念美国的大学,得应付sat考试了!sat考试时间是在几月来着……唔,头好痛…… 我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到空条承太郎拎着两个书包来到餐厅。 “…喂,你没事吧?” 什么叫喂啊…真是没礼貌! “没事…承…空条学长你帮我把作业和课本拿回来了?” “你的书包先放我这儿,三天后才允许你碰。” “……” 我真是谢谢你。 花京院典明第二天来看望我。 他和我们念的不是同一所高中,我们约定了有空就一起聚一聚,有时候会相约去快餐店吃饭,有时候则去游戏厅打游戏。 他果然是个资深宅,在游戏厅玩街机简直所向披靡,我跟他一起打格斗游戏就从来没赢过! 他特意叮嘱了我几句不要太努力读书了之后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我们班级的委员长就来看望我了。 她居然知道我住在空条承太郎家里,那岂不是全班都知道了…… 委员长是我转学第一天就带着我去参观空条承太郎这位大帅哥的同学之一。 从埃及归来后,空条承太郎十分不放心失去了替身的我一个人行动,于是我们经常一起上下学,荷莉女士也时常会替我们准备两人份的午餐便当,所以非上课时间我们几乎都在一起。 于是乎我的存在变得很显眼,委员长也找我八卦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骗她说我搬到东京后才知道,我们家里长辈之间认识,是很熟悉的朋友,所以空条承太郎的妈妈很照顾我,我们才那么熟。 管她信不信,总之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后,来找茬或者八卦的人少了很多,大家立刻习惯了我们同出同进,并且依然有许多女生会贴过来要占据女友位,然后被空条承太郎骂一句吵死了。 委员长一脸兴奋地再次跟我八卦:“你和jojo学长已经进展到同居的地步了!?” “都说了…我父母不在身边,所以是空条学长的母亲主动照顾我……” “嗯嗯…不管怎么说,我会一直后援你的!其他那些女生根本不是你的敌手!”她抓着我的手,“加油啊!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好的。” 我也很纳闷呢……我和空条承太郎到底是怎么成为男女朋友的。 空条承太郎完全没有提及我亲他的事情。 我们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和同伴们告别,就这么回到了学校,若无其事地开始上学。 怎么会这样呢…… 他不是要报复一下我吗?我还等着他报复呢…… 我这几天住他家里也什么都没发生,跟他也没啥交集。晚上他要么出门不知道哪里鬼混了,要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倒是和空条荷莉变得更亲*热了,因为不能动脑写作业,我们吃好饭就一起守着电视机准点看电视剧,虽然我平常不怎么看都市爱情题材,不过这部意外拍的很不错,剧情跌宕起伏,甚至有几集还带了点悬疑,简直打开新世界大门了。 我在他家住了一周,不再头痛头晕后,便搬回自己家了。 周末妈妈来看望了我一下,约我出门逛街,我便邀请了空条荷莉,她们作为同龄人非常合得来,立刻相约下一次的约会了。 日子过得很快,又到了周一。 空条承太郎会在他家门口等我,然后我们再结伴去上学。 我跟在他身后,打量着他的背影,觉得有点新奇。 他制服上还挂着那么粗的一根金链诶,好狂野的搭配…十年后他的装扮看起来更沉稳些。 没多久,就有别的女学生聚集了过来,也跟在他身后,愉快地喊着“jojo”和他打招呼。 我不紧不慢地混在她们其中,听她们热烈地讨论空条承太郎今天的装束和英俊的外表,甚至还八起了他鞋子和皮带的品牌…可真厉害。 空条承太郎突然停下脚步,等我走到他身侧后才继续前行。 “你最近有点奇怪…发什么事了?” “有吗?” “你总是发呆,还喜欢盯着我看。” “啊…抱歉。”我有些尴尬地说:“我可能真的被砸傻了……” “虽说你本来就是个笨蛋,但也不能这样咒自己。” “……”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毒舌一句,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什么什么!”这时一个女生挤到我们之间,十分自来熟地挽住了空条承太郎的手臂,笑嘻嘻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让我也参与进来嘛!” 在我们两个都沉默的当口,另一个女生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拖了出来,“你真是厚脸皮!每次都擅自挽jojo的手臂!” “要你管!你有胆自己去啊!” “谁会像你这样没礼貌啊!你这个臭三八!” 她们两个吵了起来之后,又有别的女生挤开我,走到空条承太郎身边和他搭讪。 我逐渐又被甩开了,再次混进了jojo后援会大军里…… 我看见空条承太郎忍无可忍地骂了句“吵死了”,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次他不再等我,一个人以更快的速度迈步离开了。 说好的会保护我才跟我一起上学的呢!怎么就一个人走了!? 我闷闷不乐地放慢了速度,故意和他和那些后援会拉开距离。 他为什么这么放任那些女生跟他贴贴?果然是没有和我交往的意思,所以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温柔”了? 不去想这个了……倒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正确的时间点啊,难道我要过完我不记得的10年时光,再达到那个时间点吗? 应该不会吧?若是带着未来的记忆的我,根本不会和他离婚的。 这么一想,我回到高中时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需要我达成? 失去了系统和替身的我做不到任何事啊…唔,或许能够从如何重新获得替身这一方法考虑。 88、意外 因为我成绩还不错,回到学校后老师们都特意关心了下我的身体状况。 我领座的同学也关心了下,不过她主要是想提醒我她替我做了上周的值日,希望我记得这周补一下。 中午我带着便当到教学楼顶层和空条承太郎碰面。 一如既往地有许多人围观他吃饭。 因为我想和空条承太郎商量下事情,便拜托他用白金之星带着我们到楼梯间出口的房顶上避开其他人。 白金之星任劳任怨地抱起我一跃而起。 没错,尽管我失去了替身,我仍然看得到替身。 我现在和空条荷莉一样,属于看得到却无法使用的状态。 房顶没人涉足,到处都是灰尘,我把带来的餐桌布铺在地上,用石头压住了桌角固定。 四月的风还有些凉,说实在话楼顶不是什么适合吃饭的地方,感觉还不如去食堂吃饭了。 空条荷莉给她儿子准备的便当里放了好多章鱼香肠,我不客气地直接伸筷子偷了一个。 “我打算联系下spw财团,借用一下箭的力量。”我和空条承太郎说了我的想法。 “你打算做什么?” “我想利用箭再次激发替身力量,不过我已经使用过一次了,第二次或许没用…总之我想试一试。” “箭很危险,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他不赞同道。 “总归试一试才知道嘛……” “你最近是怎么了?” “你看…要是我的替身还在我就不会被足球砸到脑震荡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 “开玩笑的啦…其实是这样,我是来自——” 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擦着我的刘海钉入了桌布,打断了我的坦白。 那是…一枚锈蚀了的金属螺丝钉。 只差一点点,这枚螺丝钉就直接穿过我的脑门了。 空条承太郎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这枚螺丝钉,回过头看向了射入方向。那里有一座水塔,仔细看会发现有一处固定水塔的支架上少了螺帽,螺丝钉也不见了。 就算如此,这颗螺丝钉怎么会以这种动能朝着我射过来? 这已经不是单纯倒霉能解释了,仿佛“圣人”施展了奇迹,吸走了我的幸运,不幸以具象化的洪流往我身上流淌。 …简直就像是警告一样。 “承太郎,你也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了吧。我要再试验一次了,请你保护我。” 我站起身,思考了下对他说:“我要开始了,十年后——” 我剩余的话已经在脑海里成型,还未说出口,一阵狂风吹得我睁不开眼,这狂风来的突然,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我听见嘎吱巨响。 水塔支架上的螺帽一个个都崩裂开来,螺丝钉像子弹一般飞速射向我,白金之星出现在我身前灵活地接住了所有螺丝钉! 这只是前奏,紧接着,整个水塔摇摇晃晃地倒向了我们! 这也太狠了吧!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挺身而出,对着巨大的水塔狂风骤雨般殴打,将整个水塔都打爆了! 水花四溅开来,伴随着狂风打在我脸上,空条承太郎因为挡在我身前,整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所幸教学楼楼顶现在只剩我们两人,水塔倒下后没有砸到任何人。 但是巨大的声响还是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力,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楼顶的异常了。 “我们先离开吧。”我拽了拽他衣角。 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老老实实从楼梯离开了,不然直接做实了破坏学校公物的罪名,于是我们借由白金之星的力量跳楼逃离。 我们干脆回了空条宅。 幸好空条荷莉不在,她今天好像和朋友出去约会了,不然又要让她担心了。 我们的午餐完全毁了,逃离时我直接抄起桌布一整个打包,防止留下证据。 “我去煮点吃的,你先换身衣服吧?” “等下再说,你先讲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被敌人盯上了?什么时候的事?”空条承太郎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玄关处,水顺着他的坚毅的下颌滴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啊…要是穿的白色衣服就好了,湿身真好看啊…不,不对,打住! 我回过神,注意到他已经一脸不爽了。 “不是敌人。”我赶紧解释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总之你先去换衣服!会着凉的!” 趁他去擦身换衣服的时候,我到厨房翻找了下冰箱,随便煮了两碗面。 吃过饭后,我们在客厅复盘了下刚才的情况:“我有一个秘密,一旦我将秘密公开,就会出现刚才那种事。触发的机制似乎是只要我产生了意愿,即使没有说出口,也会受到惩罚。惩罚一定会是以这种意外的形式出现,就像被霉运缠绕了一样。” 我把未来的事情透露出来会受到惩罚,应该是不允许我改变未来的一种防范措施吧。 这样一来我想要恢复替身的做法是不行了,绝对会被惩罚的。 “你被足球砸到的那一次也是?” “诶?” 我倒是没把被球砸这件事往这方面联系。 被球砸到脑震荡也算的话…我是因为什么受到了惩罚? 我啥也没做啊?! 可疑,太可疑了…… 我努力地回忆起当天的情况,却发现我缺失了一段记忆。 我不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走在球场边……之前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我被球砸到之前,我在做什么吗?” 空条承太郎没有回答,眼神奇怪地看着我。 微妙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之间。 “我干了什么丢人事情吗难道…”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可能脑震荡后遗症…所以你知道?”我搓了搓脸颊,豁出去道:“没事的!再丢人的事我也能面对,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行!” “……” 他又沉默了。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他仿佛承受不住我的眼神一般侧过脸,压下帽檐遮住了眼睛。 “你向我表白了。” “………………” 这下换我沉默了。 宕机了两秒后,我僵硬地站起身,“总之我先洗个碗。” 我将碗筷收入水槽中,打开了水龙头。 厨房与餐厅只有一门之隔,我说话他应该听得见,于是我直接问道:“当时你的回答是…?” “……” 他没有回答。 这反应…他拒绝我了? 冷水打湿了我的手,让我得以冷静地思考了起来。 嗯…他应该是拒绝我了,我们现在确实不像是情侣关系,而且我老是觉得怪怪的,很不自在,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怎么会这样呢? 按照未来的走向我们成为了恋人,结果我告白失败了? 该被球砸的是他才对吧!!我愤恨地用力挤了一团洗洁精到洗碗布上。 等我洗完餐具走出厨房时发现他还坐在餐厅。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回去还能赶上第一节课。” “你…” 他脸上难得出现了犹豫的神色。 虽然他拒绝了我,不过他似乎还是很担心我的状况。 “我没事。”我冷静地和他说:“除了我向你表白外,不排除其他可能性导致我被惩罚,过阵子我可能自己就想起来了。” 其实也有一种可能,我“穿越”过来本身就是违背因果,所以被惩罚了。 唔…得找找穿越时空相关的资讯,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方法。 放学后去市图书馆查查资料好了。 回学校的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这氛围真的太奇怪了…… 虽说十年后我们两个也经常不怎么聊天,但一直很融洽,即使什么都不说只是待在一起都觉得很轻松快乐。 我不喜欢这种不自在的氛围,也不想给对方添麻烦,果然还是远离他一段时间比较好? 这么想着,我提议道:“放学后我会直接去图书馆,你不用等我一起走了。” “好。”他爽快地答应了。 这样也好,只要过段时间我就能装作无事继续和他做朋友,至于未来我们恋爱的事情就交给未来的我了! …… 下午结束了最后一节课,我提着书包赶到门口换鞋,结果发现有个不认识的男生站在鞋柜前在等我。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足球运动服,头发打理得很清爽,看上去颇为帅气。 啊……该不会是把我砸晕了的倒霉蛋吧。 他见到我立刻进行了个鞠躬道歉,关心了我几句,然后才放我离开。 第二天我听委员长和我聊起,我才知道那个男生似乎是我们年级的明星球员,也很受欢迎,若是空条承太郎毕业了,下一个校草绝对是他这种程度。 当时就是他把晕过去的我背到医务室的。 他似乎对我十分愧疚,第二天放学他又在门口等我了,这次还特地带了保温壶,里面装着一份据说是用汉方药熬的粥,对脑震荡有康复作用。 我只好揣着保温壶去市图书馆了。 直到我回到家做完饭才想起来这壶粥,但是要我现在喝也喝不下了……要不还是算了,倒掉了明天把壶还给他吧? 这时有人按了门铃。 我没及时应答,对方不耐烦地又按了两下。 现在是晚上七点,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在这时候找我,所以我暂时没应门,反正我也没开电视,站在我家门口是不知道我在不在家的。 门口安静了会儿,变成了敲门声。 “石川同学,石川同学?是我…你开下门吧!” 这声音十分熟悉…是那个明星球员?我记得他姓森田来着…… “我知道你在家,拜托你开门吧…我妈妈听说你得了脑震荡后特地准备了一份粥,我是来给你送粥的。” 我看向桌上的保温壶,又再次看向门口。 见我迟迟不开门,对方的声音逐渐变得癫狂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开门!!!快点让我进去!!!” 他不再选择敲门,而是抓着门把手疯狂摇晃门板,将我的门摇得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整个拆下来一样! 我默不作声地从卧室里拿出一根棒球棍,安静地等待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剧烈的嘎吱声持续了1分钟左右,然后安静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作,也不打算开门。 常看恐怖片的人一定知道,这时候决不能开门,对方大概率还站在原地或者拐角处等着呢。 所以我连猫眼都没看,生怕看到点什么令人掉san的东西。 我就这样安静地与对方对峙了近三十分钟后,我才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远去。 “……” 还挺有耐心的。 不过,我忽然想起来,我住的是高级公寓,一楼就有门禁,客人是需要通过门禁或者保安来按门铃与我家通话后才能被放行上楼,绝不可能像这样直接在我家门口按门铃和敲门的。 他究竟是怎么上来的? 89、同学其一 我收回棒球棍,打开桌上的保温壶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把它倒了。 如果是有人恶作剧,那么对方一定是在学校里听到了我和森田同学的对话,然后想办法进入我的公寓来吓唬我。 我并非直接放学就回家的,对方必须在公寓附近等上至少三小时以上才能实施这场恶作剧,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而且为什么选择冒充森田同学? 若是什么恶灵的话…我是为什么惹上了恶灵?还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冒充森田同学? 今晚就不出门了,怪吓人的。 明天早上去找门卫咨询下进出的人吧……再不济还可以调一下闭路监控。 于是我睡前锁好窗户,全屋确认了一遍后,才躲进被窝里。 当晚我睡得很不踏实,总是梦到自己因为各种原因开门,结果门外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出门,找到一楼的门卫处问询。 门卫大哥表示他是晚上九点半换班的,所以不清楚七点多的事情,不过闭路电视还是可以看下的。 于是我让他调开了昨晚我到家六点开始到七点半之间的监控录像。 摄像头是对准了门厅部分,只要有人经过就会被录下来。 我注意到在六点四十左右,穿着学生制服的森田同学若无其事地紧跟着一名住客进了门厅。 “真是的…次郎总是那么粗心,怎么放任一个陌生人进来了……” 门卫大哥责怪起了昨晚值班的同事,但我怀疑他当时确实没看到。 我让门卫倒回去这段,来回看了几遍,闭路电视的像素不高,仅凭轮廓和特征的话,我能认出来是他,而且他手里也确实拿着一个保温壶…… 如果是有人冒充,有必要连样貌和保温壶这个道具都准备充分吗? 是他本人……? 去找他当面确认吧。 等我出发时发现已经过了平常出门的时间点,我赶紧跑到空条宅门口,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在等我。 啊…我忘了跟空条承太郎说我会晚出门了。 不过反正他也没等我…… 我压下心里那点别扭,小跑到学校,好歹赶上了没迟到。 上完第一节课后,我便拿着保温壶找到三班,礼貌地问询森田同学在不在,然后在门口等他出来。 走廊上吵吵闹闹的,有些学生好奇地看过来。 森田同学在他同班男生揶揄的目光下走出教室,看到我后,爽朗地笑了下:“是你啊…” “森田同学你好,我是来归还保温壶的。” 我将壶递给他,一丝不错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啊…嗯,你洗得真干净啊。”他没话找话地回道。 “我想问一下,森田同学昨晚七点在什么地方?” “诶?忽然问这个做什么?”他有些茫然地问道。 给我装傻吗…… 我对他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男生平常晚上会做什么。总之,谢谢你的粥,是你自己煲的吗?” “是我老妈煮的,你喜欢就好。” “下次务必告诉我秘方。” 我微笑地和他寒暄了几句,然后与他告别,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教室。 这样不行,仅仅是这样问估计问不出什么,要么找个没人的地方追问?那样的话说不定才会暴露他的本性。 委员长拍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有些好奇我和森田同学怎么忽然变熟了。 我看着她裙子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一串钥匙。 “那个是老师办公室的钥匙吗?” “嗯,之前帮老师整理材料的时候出入很不方便,干脆就把钥匙给我了。” “借我一下。” 我直接拿走了她的钥匙。 “等等…你要干嘛!”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但是上课铃声响了。 “我不是去偷东西,你放心,替我保密。”我对她比了个“嘘”的动作,掰开她的手。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了一会儿,还是屈服于上课铃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我躲进厕所,等了一会儿,才偷偷前往办公室。 很好,老师们都有课,现在办公室没人。 我潜入办公室找到了资料柜,翻出了高二三班的学生档案,把森田同学的家庭信息和家庭住址全部抄录了下来。 既然他敢上我家吓唬我,那我自然也可以去他家监视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回到了教室,主动和老师说我因为之前脑震荡身体不舒服,去了一趟医务室所以迟到了,老师也没怎么为难我,便让我回到了座位。 我悄悄把钥匙塞回给了坐我前排的委员长,她瞪了我一眼,也没告状拆穿我,她人真好。 午休时间,我第一时间跑到高三的教学楼去逮空条承太郎。 他手里正巧拿着两份的便当,其中一份应该是替我准备的……吧。 见我盯着他手里的便当盒看,他对我点头道:“走吧。” 我今天确实没带饭来着,完全忘记准备午餐了……本来想去食堂随便对付一下。 “空条学长!我想请你帮我一起调查一件事!换个地方说…”我凑近了他,小声请求道。 不过他实在太受欢迎了,只要走出教室,不管男生女生都喜欢围着他转,我们很难讲点这种非日常的秘密。 空条承太郎没说话,示意我跟着他。 我们就这么一路走出了校园,直接晃悠到了学校附近的神社公园里。 当时花京院典明就是在这里埋伏了他。 我们坐在公园长椅上,四月正是樱花季,公园里的樱花开得正旺,满地都是花瓣,如同粉色的海洋。 此时上班族们聚集在城市的商业区,学生们在学校,家庭妇女和老人也在家准备午餐,因而公园里没什么人,安静得只剩下树叶的沙沙声和零星的鸟叫。 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下,并解释了下早上爽约的原因。 “非常抱歉……我自己差点迟到了,还好你没等我呢。”因为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我故意提了后半句。 “昨天…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和我一起走的吧?” “难道不是你走太快了吗!”竟敢倒打一耙! “哼…我可是特地等你了,你这么磨蹭,会害我迟到的。” “好啊。为了不让空条学长你迟到,你不用特地等我了。”我不爽地戳了一颗西蓝花,“这样我上学也清净一些。如果路上有敌人埋伏的话,一定会趁我一个人的时候才出手吧,你不在正好能钓出来。” 他转头凶狠地瞪视着我,厉声斥责道:“正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我才一直护送你上学,你搞清楚点,你现在根本无法对付任何替身使者!” 仿佛被我们易燃的气氛影响了一般,附近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振翅飞走了。 “我当然知道这点,但是我有能力应对和判断,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商谈了吗。”我压着火气继续道:“遇到情况我会向你求助的,或者说你有更好的方案吗?” “等到那时候就已经晚了。你昨天就应该打电话找我的,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和我说?你现在还在这里悠哉地吃饭,只是因为你运气好罢了!” “我如果昨晚向你打电话求助,即使你到了我家,如何证明那是你?而不是敌人冒充的?再者,对方只是想尽办法地恐吓我去开门,说明他没有能力闯入公寓,我固守在公寓里就是安全的,所以我才决定今天联系你。” 我们这番争论令我又想起了在坎恩塔调查岩洞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如此,总认为我的行动过于莽撞,即便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还是令人很不爽。 我叹了口气,决定服个软。 “或许正如空条学长所说,我只是运气好让我躲过了一劫…”我眼巴巴地看向他,祈求道:“我今晚就住到你家,你愿意收留我吗?” 空条承太郎怔了下,似乎没料到我态度大转变,看了我良久才低声道:“…就这么办吧。” 小鸟们又聚了会来,探头探脑地从我脚边走过。 我一边吃着便当,一边忍不住吐槽:“明明都不是情侣,搞得好像非法同居一样…” 他腾出手敲了下我脑袋。 …… 放学后,我正准备换鞋,森田同学又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递给我一袋橙子,“那个,因为你白天突然找我,我太高兴了,一时忘记了……这个送给你。” 又来?? 一道阴影笼罩在我身上,一只大手越过我拿走了这袋橙子。 空条承太郎站在我身后,眼神凌厉地打量着对方。 “jojo…”他显然认识空条承太郎,有些惊疑地抬头看着我身后的男人,生气地说:“这是我送给石川同学的,请你不要擅自抢走别人的东西。” 周围陆陆续续有学生望了过来。 为了不让我们成为吃瓜群众手里的瓜,我赶紧从空条承太郎手里接过了橙子,笑容满面地说:“谢谢你的好意,那么我先回去了。” 直至我走出教学楼,我依旧能感受到森田同学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远离他的视线。 空条承太郎几步就跟上了我,插着口袋对我说道:“本来还以为只是单纯追求你的蠢货…看来是有些奇怪。” “…诶?他在追求我?” 他无语地侧头看了我一眼。 “到底怎么看出来的啊?”我真诚发问。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觉得他的行为很正常啊……不小心把人砸伤了,关心下送点补品不是正常的礼节吗? 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你完全没注意到吗?在你出事前,他经常在你身边转悠,明明有社团活动,放学的时候还会特地在教学楼这边绕一圈。” “…我不知道。” 我有些纳闷,只是这样就能判断出他在追求我吗?而且被他一说,我觉得有点吓人了…… “他还找别人来跟我打听我们的关系。” “哦……” 那倒确实挺像是在追求我的样子。 不是,等下,我忽然想起来,十年后的他曾经跟我说,打搅我的那些男生都被他揍了一遍…… 他又不愿意和我交往,干嘛要替我拦截掉追求我的人啊!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好也低下头看向我,视线相交。 怎,怎么了? 我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今晚我去你家。” 90、同学其二 我有些脸红,不由得想多了,随即我明白他是想干脆在我家蹲守可能出现的第二个森田同学。 “…那你要不要回家拿一下洗漱用品什么的?” “你希望我在你家过夜?”他反问我道。 “是啊,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是笨蛋吗?不可以随便邀请男生到家里过夜。”他又斥责了我一句。 哼…我都表白过了,我是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我挑衅地抬起下巴,义正辞严地说:“我没有邀请过别人啊,我只邀请你一个人。” “……” 他放弃和我聊天了。 我们一路安静地走回市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破罐子破摔了,这回没有那种不自在的氛围。 真是心中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他不愿其他可疑的人接近我,即便不喜欢我也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保护我,那他理所当然就要承受我对他的骚扰…不是,我是说表白。 我们绕路去超市买了点菜,又逛了下附近的面包店,买了一份新出炉的吐司,准备回家做三明治当明天的午餐。 正好我最近在杂志上看到了一个三明治方子,用了味增混合了色拉去调味,很想尝试一下。 我不客气地使唤空条承太郎去淘米煮饭,我则开始洗菜备菜。 “你这样不行啦,要多淘几遍!你这样以后要怎么一个人生活!” “真是够了…干脆去餐厅吃算了。” “总是吃外食也会腻啊…”我盯着他按照我的要求淘米,“空条学长是打算去美国念大学吧?如果自己不会做饭的话,就得天天吃难吃的白人饭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审视的目光扫向了我。 他之前没跟我提过吗? 我回忆了下,好像真的是……他一直没有说过自己高中毕业后的打算。 不过我在他家养病期间,看到过sat的备考书,也很容易猜到就是了。 “我看到了sat的书,你今年就准备考试了吗?我记得5月就有一场…” “…我还在考虑。”他将米倒入电饭锅中,向里面倒水。 “可以了!到这个刻度差不多。”等他盖上盖子,我给电饭煲插上电源。 “你希望我去美国吗?” 嗯?好难得和我商谈学业方面的事…… “美国机遇更多一些,校园氛围也轻松,而且你本来就有英语的家庭背景,在美国生活也很便利,资金方面也充裕,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最近也冲刺下sat好了,我有英语基础,考试倒是不成问题。”我把卷心菜一片片剥开,丢进了蔬菜盆里泡水。 “你不是计划在日本高考读大学吗?” 他还记得这件事啊…… “原来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你去美国了的话,我们就会几年不能见面,再好的朋友也会逐渐失联,只有偶尔才会想起打电话问询下或者一年见一次,我不想这样。” 现在的我非常能理解为什么会改变计划,选择提前出国念书。若非如此,以我和空条承太郎两个人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联系。 在他答应和我交往前,我可不想就这样断了关系。 我知道他就站在我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我干活,于是继续问道:“空条学长想读什么专业?有什么想念的大学吗?我看看有没有我感兴趣的专业,到时候我又可以做空条学长的后辈了。” “……” “到美国后就能经常去看望乔斯达先生了,啊,还有伊奇,不知道它过得怎么样。”因为他不回答我,我只好自顾自地开始畅想未来,我知道这些未来一定会实现,然而因为我不记得这段记忆,所以对我来说,又确确实实是畅想而已。 “…你确定要一直缠着我吗?” 我把洗干净的卷心菜放到砧板上,转过身看向他:“正常来说,你欠我人情,就应该你主动以身相许才对吧!” “不要这样浪费人情。” 他认真地看着我,绿色的眼眸看起来分外深沉,是超乎年龄的成熟。 “你真的想明白了吗?你过去…是为了让替身成长而主动接近我的吧?” 他竟然察觉到了…… 我心里慌乱了下,他是因为知道我带着别的目的,所以才拒绝我的吗? 但一想到我现在已经没有模仿游戏了,便理直气壮地承认道:“我曾经是,但那是我误会了。毕竟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攻略一遍吧?而且现在我失去了替身,我当然不是为了这种目的才向你……” 他立刻打断了我,“你最近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吧。你是为了那个说出口就会倒霉的秘密,而下决心和我在一起的吗?”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也太敏锐了。 我无法否认这点,我因为得知了注定会和他在一起的未来,而反过来在现在的时间点追求他……所以他这种说法没有错。 紧接着我听见空条承太郎冷酷无情地说道:“如果你是为了这种理由而跟我在一起,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我呆呆地看着他,开始想象起没有他的未来。 即使没有和他成为恋人,我也能生活得很好,成长成我所期盼的样子,得到自我的满足。 因为无数平行世界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 再者说,我原本就是个更喜欢独居生活的人,就算有过心动,也不愿打破我原本的生活习惯去接受另一个人。 什么和爱人在一起才能完满,什么获得爱人的救赎才能获得幸福……我对这些嗤之以鼻。 但是我…… 我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再次去海边散步,想和他拉着手逛超市,还想和他一起看演唱会,一起在家里躺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看电视剧…… 想亲吻他的睫毛,想抚摸他的脸,触摸他的嘴唇。 我脑子里划过了一些我们在一起的回忆,身体已经先行动了起来,直接扑到了他身上搂住了他的腰。 他并没有推开我,不过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对女孩子总是那么宽容,所以才老被吃豆腐。 我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就算是被我利用也好…你就不能被我骗,和我在一起吗?” 我知道我这话实在无理取闹。 可是我没办法将我们的未来说出口,我要怎么证明自己的真心呢? “真是的…不是骗我的问题。你先松手!” 他掰着我的手臂,想把我从他身上拽起来。 “我不要!”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狼狈,我才不想被他看到那么没出息的样子。 “快放开!!” “不要!!” 他不再掰我肩膀,转而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眉头微微皱起,专注地看着我。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眼圈红红的我……呃啊,没出息!! 他的拇指划过我的脸颊,按住了我的嘴角,又划到我的下嘴唇用力揉搓了下。 然后低下头,凑近了我…… 他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了。 先是只按了两下,接着又是两下。 他放开了我。 因为我们没人应门,对方开始像个小孩恶作剧一般按个不停。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空条承太郎走到玄关处,对着门外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一直按别人家门铃不太礼貌吧?” “……”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 于是我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石川同学,是我呀。”一听到我的声音,门外的人立刻回答道,“我特意给你带了橙子,你快开门呀。” 空条承太郎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什么人也没有。 空条承太郎走出门外,向走道的两头张望了下,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没有人?” 他对我摇了摇头。 就在门关上的前一秒,白金之星出现了,根本没看清它到底怎么出手的,一只像是竹节虫一样的生物被它攥在了手里。 那生物的足部胡乱地挥动挣扎,发出了森田同学的声音:“快让我进门!快!!!” 说完这句话,这神奇生物突然不动了。 我找出一个玻璃瓶,让白金之星把它装了进去。 “就是这玩意搞的鬼?” “不对,我查过监控了,森田同学确实进过公寓。” 这玩意儿……可能只是个障眼法。 除非它能让我产生幻觉,否则它这么点大小要如何晃动我的门发出那么大的噪音。 空条承太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立刻换上鞋跑出公寓。 我抓起玻璃瓶就跟上了他,这时候我不能和他分开。 我们跑出公寓,公寓外是一个小公园,有一些给儿童玩乐的设施器械,在之外则是车水马龙的公路。 我们环顾了一圈暂时没看到可疑的人影。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门卫处,调取了监控录像。 就在一分钟前,监控里出现了森田同学的身影。 门卫大哥惊诧不已,他完全没有印象有这样一个人出入公寓。 “看来对方有隐身的办法…但是瞒不过摄像。”我对空条承太郎说道:“我想知道是不是森田同学干的,直接杀到他家里确认吧。” “你知道他家在哪里?”他狐疑地看向我。 “嗯,我从学生档案里抄下了他家地址。”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笔记本,“我看看…距离这里两个街区外,直接打车过去吧。” 他扶了下帽檐,吐槽道:“…真是够了,有时候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如果是他本人干的坏事,那我也要这么吓回去。” 听我这么说,他忍不住笑了,“你是打算拉我做你共犯吗?真是过分啊。” “哼…你不乐意吗?” “嗯,我乐意做你共犯。” 91、亲吻 我们打车去了森田同学的家,他家在普通的居民区,是独栋的传统住宅。 我在他家附近的公共电话亭,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通,可是他家明明灯火通明,一看就是有人在家的样子。 我们对视了一眼,决定去敲门。 是一名憔悴的中年女子给我们开的门,她双眼无神,目光并没有聚焦到我们身上。 “您好,我们是森田同学的朋友,想找森田同学一起商讨明天班级会议的事。” 中年女子迟缓地转动眼珠,看向了我:“…元治他不在家呢,不好意思。”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 空条承太郎的脚已经伸进门内抵住了。而白金之星穿过我一拳砸向了我身后。 吓我一跳…我转过身看到森田同学被打翻在地上,手里拎着的一袋橙子滚得满地都是。 紧接着是中年女子,她也被揍了,被空条承太郎本人揍了。 她被揍得哇得一声吐了出来,又一只竹节虫跑了出来,飞速乱窜,还没来得及爬到我身上就死在了我脚边。 他们全家都被这种生物寄生了吗? 从口中吐出来的话是通过食道藏在胃部……? 我们走进森田家里,空条承太郎还很礼貌地脱了鞋,我也只好跟着脱了。 倒不是我有多礼貌,纯粹是怕留下鞋印被发现。 穿过玄关,走入客厅,疑似森田父亲的中年男人一样憔悴,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对于我们的闯入毫无反应。 空条承太郎不带一丝犹豫地对中年男人也欧拉了一顿,他也吐出了那种虫子。 这就是来敲我门的真凶?是打算通过森田同学寄生到我身上吗? 啊…难怪一直在给我送食物。 那些食物里恐怕有这种虫子的卵,只要我吃下了就会寄生在我身上。又因为我每次都没吃,所以他被寄生虫操控了再次到我家拜访送食物…… 不过森田同学白天看上去很正常啊? 空条承太郎仔细检查了地上虫子的尸体,判断道:“这虫子身体上有被灼烧过一样的痕迹。” “难道说…这虫子畏光?”我恍然道:“所以它夜间才活跃,白天的森田同学看上去很正常,或许就是因为这虫子白天并未控制住他。” “我打电话给spw财团的人,让他们来处理下。”空条承太郎走到橱柜边上的小桌附近,那里有一台电话机。 他拿出笔记本,找到了一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我环顾四周,看到茶几上的果盘里摆着被切开的橙子,水果刀就搁在盘子上。 我鬼使神差地捡起了这把水果刀。 我将刀藏在了身后。 诶……我为什么…… 眼前忽然变得一片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我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声音,不对,是我真的发出了声音—— “空条学长…” 我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空条承太郎还举着话筒,转过身,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我。 “我可以亲吻你吗?” 我听见我用着撒娇的口吻说道。 卧槽!!!我已经被虫子寄生了吗!!什么时候!? 啊…对了,我是直接在水槽里对那壶粥做沥水处理的,我一定是在水槽里清洗别的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虫子的卵!怎么会这么倒霉! 这玩意儿早就潜伏在我身体里了! 空条承太郎对我的请求毫无反应。 因为我眼前蒙了一层雾,我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不是,这虫子是不是智商不高啊……这么直接的请求怎么可能会答应!目的性也太明确了! 我很努力地想要夺回我身体的控制,整个人浑身颤抖着,就好像因为说出那种羞耻的话过于紧张了一样。 空条承太郎放下听筒,暂时挂断了电话。 他一只手握住我的腰,将我禁锢在他身前。 “……” 不是,你想干嘛! 你根本不喜欢我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求必应啊?!再怎么说亲吻也…… “既然你请求我…意味着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他煞有其事地说道。 我微微张开嘴,我听见我嘴里再次发出我的声音:“快点…空条学长……” 他另一只手抚摸上我的腹部,倾身听话地吻我,十分熟练地伸出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齿。 “唔…” 我的手举起了刀,对准了他的后背,随时随地准备落下。 紧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捏住了我的胃部,我觉得很难受,有很多触手在我的食道里攀爬,又痛又痒,直到最后我看见空条承太郎的嘴里,不,是白金之星的嘴里叼出了一条虫子。 那虫子出来后,我立刻丢掉了手里的水果刀,扶着他的手臂开始干呕,可惜什么也没吐出来。 等我缓过劲来,空条承太郎才递给我一条手帕,示意我擦擦,然后继续拿起听筒打电话。 我有气无力地倚着墙壁,看他镇定的模样,心里有点来气,完全不想道谢。 他打完了电话,才掀起眼皮,漂亮的绿色眼眸扫向我,十分冷淡地问道:“好一点了?” “嗯…那边怎么说?” “spw财团的人最快明天下午才到,你先跟我回家。” 考虑到我家水槽里还有那虫子的卵,等专业人士消杀过后再回去比较保险,我便同意了。 空条承太郎把森田同学也拖进屋里,然后替他们锁好了门窗后,才领着我离开。 我们一路上没说话,回到空条宅后,也没人迎接我们。 “老妈出去和朋友聚会了,晚点才回来。”他跟我解释了一句。 “哦…”我心不在焉地应道,跟在他身后,没留神撞上了他的后背。 “你打算就这么跟我回我房间吗?” 我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不带脑子跟着他走,已经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了。 谁让他家那么大…不开灯的时候又那么阴森,只能跟着他一路开灯一路走了。 “抱歉,那我去客房了……” “先吃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下。” 我无所事事地坐在他的书桌前,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他房间里等。 很快他就拿了两盒便利店寿司回来,原来是早就备着了。 我拿起一盒寿司,和他告别道:“那我回房间吃饭了。” 没等我站起来,他拿走了我手里的寿司放到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悠悠地说道:“这不对吧?我们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我茫然地问道,“不是等spw财团的人来处理就好了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口气平静地说:“请求我亲吻你的事。” 我一下子就脸红了,辩解道:“那不是我说的啊…你不是知道这点,才会利用虫子试图侵入的那一刻把它拽出来吗。” “再上一次呢?” “什么…” 我心跳开始变快。 “你从未向我表明过心迹,还自说自话地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男朋友…总是这样半吊子地缠着我,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听着熟悉地问话,灵光一闪,我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拒绝了我的表白。 他觉得我并没有真正的喜欢他,只是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想和他待在一起才表白的,他怕我会后悔所以一直没有答应我。 就像未来的他担心我只是出于同情和愧疚和他在一起,所以再次和我确认了一遍我的心意。 和他粗暴的说话方式不同,他一直都是很慎重很仔细的人。 我心里一片柔软,感受着这份没有言说的温柔,握住了他的手,顺从地仰起头,对他说道:“我很确信,我喜欢你。” 我看见他难得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捏着我下巴的手都松了开来,不再是逼迫我的姿态。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我拉着他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你的回答呢…” 他的手扶起我的脸,不由分说地将唇覆了下来。 鼻间满是他的气息和淡淡的烟味,对了,他这时候还是个抽烟的不良少年呢…… 我其实不喜欢烟味,但是我很喜欢他的味道,两者混杂在一起像在品尝一道带着苦味的甜品。 他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侵略我的口腔,不停地换着角度,索取我的一切。 明明前几天还对我那么冷淡,现在就好像打开了水闸,炙热的欲*望如浪潮汹涌要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我被亲得浑身没了力气,被他压在椅背上,结果整个椅子都向后仰倒了,害我差点跟着摔下去。 他干脆把我捞起来,把我抱到了书桌上,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嗯…嗯?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不满地嘟囔道:“这算是求婚吗…也太随便了吧……” “嗯…”他亲了亲我的嘴角算是承认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没想好,总归要正式一点?先从约会开始吧……” “好。” 我不知道我们亲吻了多久,直到听见门外传来了空条荷莉的声音,他才放开了我。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怎么感觉跟偷晴一样…… 他无奈地摘下我的手,主动走出房门,然后我听见他跟空条荷莉说:“老妈你吵死了…打扰到我谈恋爱了。” “……” 空条荷莉笑嘻嘻地离开了。 这,这也行??! 说实在话,早恋不太好吧!而且我们再亲下去,不小心做了一些禁忌的事情怎么办,承太郎妈妈完全不担心吗! 好吧我记得日本女孩子满16岁就可以结婚了…那我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被这么一打岔,我们终于想起来该吃饭了。 吃过饭,我顺便溜出了他房间去洗漱了下,期间完全没碰到空条荷莉,给我们俩留足了独处空间。 最离谱的是,她还在洗手间的牙刷台上留了一盒避孕套。 不愧是美国人……真开放啊。 我把避孕套带回了空条承太郎房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妈就不怕尺寸买小了吗?” 空条承太郎面不改色地说:“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 他没有真的打算跟我进行一些尺寸交流,我们一起窝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久违地又听起了《月之暗面》。 我靠在他的肩窝,蜷缩在他的怀里,仿佛和十年后没什么区别。 我听到歌词里唱着“leave,butdontleaveme(离开,但不要离我而去)…”的时候,一个恍惚,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四周是红色的帷幕。 我有些茫然地坐起身。 92、洞穴 好不真实的感觉……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仿佛还能闻到空条承太郎的气息。 原来我回到那个时间点…是为了让我自己告白成功。 其实也很容易猜到,平行世界的我几乎没有和他在一起。 或许是他慎重地拒绝了我,也可能是我自己根本没有踏出那一步…… 总之,按照正常的命运轨迹我和他不会结婚。 而我又确实和他走到了一起,为了让这个命运固定下来,我回到了那个时间点,改变了命运走向,造就了现在。 被球砸到也好,被那个奇怪的寄生虫盯上也罢,全都是我改变未来产生的厄运惩罚。 我并不是直接改变所以惩罚的效果也变得很漫长很奇怪,最终得以安然度过,看来我是有够好运的。 我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凭着感觉穿过走廊,走到了另一间,穿着粉色浴衣的我正站在一扇窗边,窗外是如油画一般蔚蓝的天空和碧绿的菜地。 终于…… 我眨了下眼,我又回到了时间停止的世界。 模仿游戏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原本无机质的双眼变成了黑色,如同被镶嵌了黑曜石一般神采奕奕,它看向我,似乎是牵起嘴角笑了下,主动将虫箭拔了出来。 那金色光芒慢慢消散了,模仿游戏再次变回原来的模样,没有表情地握着虫箭。 它身上不再有黑色的纹路,我也没有感受到那种巨大的负面情绪了。 成为亡灵的“我”已经被我安置在了那个更高维的空间。 我将虫箭放回了波鲁纳雷夫手中。 得告诉空条承太郎他们波鲁纳雷夫的情况才行…… 好了,我该回去了。 我看了下“underthewestway”技能,可能是因为“我”开启的,也可能是因为当前静止世界和地狱入口混杂在了一起,我没办法通过结束技能的方式离开。 这样只能尝试回到地狱入口回到阳间了…… 我看了眼目前的hp和mp都是满的状态,只要利用“辛红辣椒”重新回到日本就好。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碎裂了。 静止的世界分崩离析,化作了细小的碎片,最后如过往云烟般消散了。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秒针已经移动一格,现在是17:00:01。 我正坐在榻榻米上,f·f在我身边不像样地侧躺着,一边吃牛舌干一边看电视,而天气预报靠着墙角坐着看电视杂志。 房间里很温暖,牛舌干的香气、f·f那“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一瞬间让我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我已经回到了阳世? 难道说…… 我猛地站起身,把f·f吓到了。 “怎么了!有敌袭吗!”她利索地跳起来,手指已经变成了枪管的形状。 天气预报沉默地望了过来,用眼神询问发什么了什么。 “抱歉…没事。我去下负一楼找承太郎。”我丢下这句话便立刻出门,沿着逃生通道的楼梯冲向负一楼。 我是几个台阶一跃的方式下楼的,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对面上楼的人。 来者眼疾手快地拽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的冲势。 是空条承太郎…他特意上楼来找我了。 我扑到他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害他的浴衣外套都弄歪了。 “真是的…也用不到这么激动吧。”他嘴上嫌弃地说着,一手托起我,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不让我掉下去。 “我回来了。” “嗯。” “是你把地狱入口破坏了吗?” “我在走出入口的第一时间发动了时间停止,只是稍微试了下…那个空间比我想象中的要脆弱。” “这都行……” 他含住了我的耳垂,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谁让某些人自说自话地打算一个人解决。” 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身体,我扭过头防止他继续啃。 他把我放了下来,理了理我凌乱的刘海,然后才平整自己的衣服。 “你们见到虹村万作了吗?” “我上楼之前空间还未变化。花京院负责搜寻吉良吉影,露伴去上防回溯的保险了。” “对了,f.f和天气预报也来了,回溯前我们遇到了平行世界的恩里克·普奇。”我和他同步了下信息。 “那家伙果然是……”空条承太郎低声喃喃了一句。 “是什么?” “没什么,得抓紧时间处理掉这个麻烦的平行世界入侵了。” “嗯,虹村万作是关键,我觉得dio一定会针对他做了一些布置。不知道dio实际战斗里会怎么运用改写命运的能力…说不定会出现匪夷所思的局面。” 我们来到一楼大堂,岸边露伴已经使用了天堂之门给那名服务生写下了暗示。 我拿出笔记本,把我记得的敌人所在方位和出现时间点写了出来。 若是虹村万作的替身能力具备随机性,那么敌人是否和上一次时间回溯一样在同一时间点出现就是未知数了。 简直就跟随机刷新的怪一样…… 我顺便在前台给自己房间打了电话,让f·f和天气预报来一楼跟位于旅馆庭院进行搜查的花京院典明汇合,协助他解决吉良吉影。 这时空条承太郎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的是花京院典明,他简明扼要地说:“jojo,吉良吉影现在就在大堂休息区,平行世界里的休息区在大堂的右侧,和我们世界相反。现在空间又变化了,我的绿色法皇被隔绝掉了,你们留意下。” 我将吉良吉影的方位也记录了下来,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大堂区观察可疑的潜在敌人,打算把所有人都炸死吧? 我们根据花京院典明的指示来到了餐厅区,空间一旦变化这里就会变成平行世界的休息区。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是17点04分……已知除了我,东方仗助他们也被败者食尘影响到点就会死,要不要现在就模仿d4c主动出击? “用你那穿梭平行世界的力量,直接把那个炸弹狂魔揪出来吧。”空条承太郎对我说道,他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选择模仿“恶行易施”」 我将我们三人夹住进入了平行世界。 眼前的场景变化,右侧出现了一个个卡座,沙发和茶几贴着落地玻璃窗摆放,正好能看到正门口前的空地。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男人,翘着二郎腿,姿态悠然地坐在那里,正品味着咖啡。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们,悠然放下咖啡,嘴角扬起一丝嘲弄:“哦呀,送上门的惊喜礼物。”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向我们。 “看你们的表情…你们认识我?真是伤脑筋…原来我这么有名吗,这可不好啊。” 他现在和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岸边露伴一样,需要诱导我们观看他手里的登记簿发动能力。 “天堂之门!” 岸边露伴秉持着先下手为强的理念,在吉良吉影亮出登记簿之前就画出了红黑少年。 “反派话一多就容易败北,可是漫画真理……”岸边露伴抬起下巴矜持地说,“好了,让我在他身上写下停止能力的暗示吧。” 他几步走上前,迅速在吉良吉影的书页上写下了各种禁令和停止败者食尘的暗示。 在他写下的一瞬间,一股粉色的能量光芒飞回了吉良吉影身上。 粉色的猫耳替身出现了,以防备的姿态站在吉良吉影身前。 它没有主动出击,因为它的主人不是主动出击的性格,只是这一点犹豫,白金之星已经轰出了拳头! 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白金之星的速度,杀手皇后和散成书本的吉良吉影都被砸入了地面,直接砸出了一个坑。 吉良吉影直接晕了过去,再起不能了。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有替身使者!”我出声提醒道。 “有别的敌人?”岸边露伴赶紧退回到了我们身边,紧张地来回张望。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攀爬的沙沙声。 吉良吉影身下的地面软化凹陷了下去。 “不在一楼。”空条承太郎的眼力很好,他判断出敌人不在一楼也就是说…… 我们望向下陷的地板,那一块区域变成了柔软的藤蔓伸展开来,将地面上的沙发和吉良吉影都吞噬了。 敌人在负一楼。 “我和承太郎下去,你伺机回到我们的世界。”我对岸边露伴说道。 “等等…万一这个藤蔓通往别的地方怎么办?怎么看都是陷阱吧?” “我还处在d4c的模仿阶段,机动性会强一些,对方故意引诱我们前往负一楼,想必在虹村万作附近做好了埋伏,不管怎么样都会碰上。” 岸边露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想不到别的更好的方案,只好说:“好吧,祝你们好运。” 我和空条承太郎前后脚跳入那藤蔓编织的洞穴,犹如掉入了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兔子洞一般。 我看到正下方开了一个更深的洞穴,和藤蔓不同,是什么东西挖掘出来的洞。 我们两人利用替身拽着藤蔓跳到了洞穴边上。 原本应该处在负一楼大厅正中央的虹村万作已不见踪影。 所有的迹象表明他已经被人运到了这更深的洞穴里。 “吉良吉影是在更早的时间发动了败者食尘,到五点的时候已经死了不少替身使者,dio的势力一定察觉到了这点,所以决定先把虹村万作转移走,战略性撤离了吧。” “不对,你想一下,dio为什么选择在这栋温泉旅馆发动入侵,又为什么会正巧侵入到我们的世界?平行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之间的关联性,在于虹村万作本人都存在在这个旅馆里。”空条承太郎看向我推测道:“我记得仗助他们去负一楼的游戏室打游戏了吧?他们不可能丢下亿泰的老爸一个怪物留在房间里,所以带着他一起去了负一层。” “你是想说…正好在五点整,两个世界的虹村万作处在同一空间范围内,是他发动替身能力导致两个世界互相嵌套的必要条件?” “没错,dio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踩在洞穴边上,地板的碎石跌落到了洞穴中,听不到什么声响。 我现在还在模仿d4c,射程范围很短,根本探寻不到虹村万作,更无从得知他的替身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在此时,我忽然产生了不详的预感,立刻依照直觉从原地跳开。 就在我站着的地方,空间裂开了,我仍然处在平行世界,而空条承太郎则被吞入了基本世界,活生生被削掉了小臂。 我在坠入洞穴前看见空条承太郎的手臂断开,血液喷洒出来,像被扯断的血色珍珠项链般随着我一起下落。 93、黄金体验 我通过攻击洞穴壁面产生可以踩踏的落脚点,减缓了下落趋势,平稳地降落到了地底。 空条承太郎并没有跟下来。 我让模仿游戏附在我身上,准备攀爬回地面,脚踝却突然被人握住。 “你又想逃离我吗?阳子…” 我打了一个激灵,低头看向握住我脚踝的人。 金发男人扬起妖艳的脸,嗓音柔和地说道:“…你心中最恐惧的敌人果然还是我啊。” 他黑色的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用力地将我往下拽。 不是幻觉……但这个人,绝对不是dio! 我用另一只脚往他脸上踹,力量a的加持下,“dio”的脸一下子被我踢烂了。 那张血肉横飞的脸发出了呼哧呼哧地笑声,破烂的嘴唇还在上下碰撞继续说话:“打败了父亲大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呢?那一定很美妙吧…真想亲身体会一下……” 我踩着他的脸,重新降落到了地底。 不,是榻榻米上。 “dio”不见了,而我也不在洞穴之中。 我站在一处日式回廊里,能闻得到浓烈的硫磺味。回廊外面的天空是一片铅色,仿佛被一块肮脏的抹布遮蔽了,随时都要落下灰来。 一名穿着日本武士盔甲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到我面前。 与他慌乱的动作不同,武士的脸上十分平静,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地提醒我道:“还有2分钟就要火山爆发了,我马上就会死,岩浆会淹没我,将我烧成炭……对,你也一样。”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都变成了黑灰色,红色的岩浆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 “来吧,让我们一起共度最后的2分钟时光。” 冒着岩浆的武士试图抓住我。 模仿游戏抵御了他的动作,高温让我的手臂被烫伤了一大片。 “地面会记忆过去发生的事情,就像是磁带一样……不管是千年前的火山爆发,还是百年前发生在陆奥国的战争,地面都会记得。就连站在地面上的你……你记忆里过去的东西也会从地面挖掘出来!”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看到远处的岩浆已经开始蔓延了过来。 「你开启了“goopany”」 模仿游戏伸出细长的藤蔓往四面八方延展开来。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虹村万作的信息已更新」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提示:??的信息已更新」 大概在二十米左右……称dio为父亲的敌人的能力是通过挖掘出一个地下的洞穴,再现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过去。 模仿游戏放出的藤蔓攀附在了洞穴壁上,将我拉出了这片模拟火山爆发的空间。 我看见一名金发少年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中年男人躺在他脚边,被某种植物藤蔓捆绑着。 他的替身飘至了我身边,“我的地底世界不好玩吗?这么着急离开可不行啊…”它说着就要用手刀切断模仿游戏的银色藤蔓! “绿宝石水花!” 银色的宝石飞速喷射到“地底世界”身上,它手忙脚乱地阻拦,却还是受伤了。 不擅长近战,速度很慢。 这个人…难道真的是dio的子嗣? 从我读取到的dio的信息来看,他确实曾经放走过一些“小面包”,难道就是这些幸存者之一生下了他的孩子? 不是,他都变成了吸血鬼了,为什么还能和人类生下孩子,不应该有生殖隔离了吗!? 金发少年擦掉脸上的血,恶狠狠地盯着我,“这里发生过好几次火山喷发…别以为你逃过这次就能活下来……我要把你关进无人生还的火山地狱!” 我所处的环境又一次变化了,这次变成了寸草不生的山坳,岩浆正在向我蔓延,炙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d4c的模仿还剩1分钟……这环境把自己送入平行世界只会闷死在地底。 得想办法直接解决掉敌人本身。 虽说此时此刻并非幻觉,但他本人位置应该没有变化,和我之间真正的物理距离是存在的。 我结束掉了d4c的模仿,以模仿游戏本身的面板继续使用“绿色法皇”的技能。 很快我就感受到模仿游戏触碰到了地底世界的边界,我不顾岩浆涌入的危机,全身心操控模仿游戏的探索。 找到了……他试图逃跑,不过动作太慢了。 我让模仿游戏立刻缠住他,勒住了他的脖子,封住他的口鼻。 岩浆就快蔓延到我了……我加重了力道,甚至让模仿游戏钻入了他的口腔。 就在此时,我从模仿游戏的视角里看到了一具金色的纤瘦替身,一拳揍向了那金发少年,少年似乎很震惊,整个脸都扭曲了,直接昏死了过去。 “火山地狱”消失了,我从空中跌落下来,模仿游戏的藤蔓拉住了我,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我看向金色替身的主人。 他同样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刘海卷成了三个甜甜圈一样的发型,藏青色的衣服上缀着甲虫胸针,胸口开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的大洞,非常有男德。 他长得有点像空条承太郎…只不过脸型和身形都纤弱了不少,难道说他也是…… “初次见面,阳子小姐。我叫做乔鲁诺·乔巴纳,看你的表情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没错,我和他都是dio的儿子。”少年十分冷静地自我介绍道,收回了自己的替身。 “你是打算帮助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一直在观察你和凡赛斯之间的战斗,你明明可以对他痛下杀手来阻止他的地底世界,然而你却只是准备将他弄晕。所以你会成为我的伙伴,我一定要干掉dio,阻止他支配全世界!”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为了达成目标什么都会做。 “是吗,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杀他只是为了方便拷问他获取情报。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正好……你过来下。” 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走到了我身前。 「你使用了“亚空瘴气”的吞噬能力」 我用手指对准了虹村万作,那一整片区域都消失了,留下一个圆弧形的深坑。 「你成功击败虹村万作,获得奖励:破坏力+20,mp上限+2」 我现在手头上没有金属,无法制造紫外线,只能直接把他吞噬掉来解决他的不死。 乔鲁诺·乔巴纳有些吃惊,“您竟然连瓦尼拉先生的能力都模仿到了……” “我要回到地面上去了,有什么话等下再说。”我不是很在意乔鲁诺·乔巴纳到底是不是来帮我的,我要先回到基本世界去救一下空条承太郎。 虹村万作这个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敌人可以一个一个处理了。 “阳子小姐是打算去救承太郎先生吧?他已经被发型独特的学生救了。” 空条承太郎是碰到了在游戏房打游戏的东方仗助了吗,有他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孩子很聪明啊……竟然马上预判到了我准备做的事情。 我抹掉脸上滑落的汗水,刚在那逼真的火山环境里,我热出了一身汗。 乔鲁诺·乔巴纳见状拿出一张手帕递给了我。 “我和凡赛斯在命运的指引下来到了我们的父亲dio身边,他对我们很不屑,并不怎么管我们。普奇神父作为dio忠实的追随者,肩负起了教导我们的责任,教我们使用替身。” 他与我说起了自己的过去,“作为dio的孩子,我比其他人有更多的自由,借由这个身份我偷偷庇护了不少人,我以为谁都不会发现……但是有一天dio召见了我,在我面前亲手杀了我曾经放过的一名政客的孩子,我才明白他对所有事都了如指掌,他只是不在乎我做的那些小动作。” 他眼中含着一些痛苦,但随即又平静下来继续道:“就在那时我在他身后看到了你的残影……” “注意到我的视线后,他十分恼怒,那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破局的关键一定在魔女身上…于是我对dio提议,为什么不试着复活阳子小姐?” “原来是这样……是你推动了dio去平行世界寻找我。” 他闻言如同普通的少年人一般笑了下,那笑容非常清爽,令人如沐春风。 “我也没料到他想到的办法竟然是入侵其他平行世界,不过他显然对我不放心,并没有带上我。凡赛斯和我不一样,对自己流淌着dio血脉这件事很自豪,他一直想要得到dio的认可,他央求了普奇神父带上他,我便跟着一起来了。” “他好像不是单纯地崇拜自己父亲吧?”我指着倒在地上的凡赛斯,“否则他不该把虹村万作运走。” “他临时起意。”乔鲁诺·乔巴纳没什么表情地说:“他觉得自己能超越dio,所以把虹村万作运走,作为鱼饵钓走阳子小姐你,然后就可以复刻父亲的伟业了。” 这计策确实可行……但是他应该不知道要怎么融合我的替身获得能力吧,其结果就是变成了纯粹的搅屎棍给他爹添堵呢。 在上一次回溯中凡赛斯没有偷走虹村万作,这次却临时起意反抗dio,命运还是发生了些许偏差…… “乔鲁诺,以防万一,我要对你下一个禁制。” 我没等他回应就开启了“天堂之门”的技能,对着他画下了红黑少年。 “阳子…小姐?”他不可置信地化作书本倒在了地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到他那双澄澈的眼睛,我良心一痛,心虚地解释道:“我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 我拿出笔在他的书页上写下了不准攻击我的指令后,迅速地翻阅起了他的讯息。 他并没有骗我,信息都对得上。他的替身名为黄金体验,能够把无机物变成生物,对手攻击生物则会被反弹力道,而且替身殴打对手时,会赋予对手过剩的精神力量导致感官异常敏感,疼痛加倍。 在加入dio之前,他跟随母亲生活在意大利,小时候被同学霸凌,被继父家暴,直到有天他救下了一名黑邦成员,在黑邦成员无声地守护下,他不再遭受欺负,从此他便梦想成为一名黑邦巨星。 他原本打算加入本地的黑邦组织,那组织的头目却被人暗杀了,而他也正巧遇到了他的生父dio,而后则被普奇神父带走培养,辅佐他的生父。 「你对乔鲁诺·乔巴纳的了解程度+50%」 「你对乔鲁诺·乔巴纳的了解程度达到50%,解锁技能」 我解除了天堂之门,再次和他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比较多疑,必须通过自己的方式验证才行,现在我会成为你的伙伴的。”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不甚在意地站起来,对我点头道:“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毕竟我是dio的儿子,你会怀疑我也很正常。” 他这么善解人意搞得我更愧疚了。 “我们先上去吧。”他说着,金色的替身从他身上闪现,紧接着地面钻出了一株巨大的豌豆藤蔓,抬着我们两人回到了负一楼。 他十分绅士地对我伸手,我不好意思拂他的意,便拉着他的手跳了下来。 乔鲁诺·乔巴纳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绿色爱心形状的耳坠,耳坠在他的手中变化成了一只扑闪着翅膀的金色蝴蝶。 94、血脉的记忆其一 乔鲁诺·乔巴纳就像变魔术一样,将冰冷的耳坠变成蝴蝶,蝴蝶在他的指尖振翅。 “这是dio的耳坠,它所变成的蝴蝶会主动寻找它的主人dio,我们跟随它就好。” 蝴蝶飘然来到一楼公共温泉区域。 温泉区入口处有一辆计程车,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拉面、枪乱七八糟的东西。 蝴蝶停在了那辆计程车上方不动了。 温泉的水汽在入口处降温后产生了稀薄的水雾,萦绕在我们四周。 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替身使者战斗后的遗迹,看着动静不小,所以看不见客人的身影。 “应该就在这里才对。” 在上一次回溯时,我在这里探查到了dio,但那时候接近六点了,他总不可能在这儿泡了一小时吧?就算是吸血鬼泡那么久皮肤也会变得皱皱巴巴! 我身边的金发少年忽然发出一阵呻*吟,“我的眼睛…睁不开了!” 我也遭遇到了同样的攻击! 眼部异常肿胀难受…… 紧接着是手指,我的手指也变得肿胀不堪,于是我干脆闭上眼,利用替身来侦查。 “是里奇艾尔…他能够操控一种叫做飞棍的生物。这种生物会吸食人类体温造成伤害!” “他的替身射程范围有多少?” “据我所知,至少能达千米,但要做到更精细的攻击,必须近距离才行。” 从走进这个房间我就感到了违和感,运气加持下,我对这方面的直觉一向很准。 “我可以理解为,如果想要对付我们,他一定在附近对吧?然而我却没有探查到他……我可以断言这里是虚假的幻觉!绿宝石水花!!!” 我让模仿着绿色法皇的模仿游戏无差别地对我和乔鲁诺·乔巴纳发射了攻击! “阳子小姐!?” 乔鲁诺·乔巴纳因为疼痛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变肿! “这是……”他艰难地抬起自己手臂,却发现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这是白蛇的能力!在我们踏入这个区域时我就该察觉到的,这家伙最擅长利用雾气和密闭环境创造幻觉了!” “我的替身能力从未在这些孩子面前展现过,看来你认识我…真是令人恐惧的敌人,但是在白蛇面前也到此为止了。” 低沉肃穆的嗓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白蛇如同一条真正的蛇一般盘旋在屋顶。 「你使用了“天气预报”的天气操控技能」 我操控着房间里的气流,将我和乔鲁诺·乔巴纳推出了房间。 “没有用的…神已经断言,我不会死在你手里,所以输的一定是你!”白蛇悠然地走出了房间,傲慢地说道。 恩里克·普奇理应是个十分谨慎的敌人,换做是基本世界里的他不会继续和我缠斗了,平行世界的他则无惧与我正面对决……是因为dio告诉过他未来? 这就是恩里克·普奇所期盼的“觉悟者恒幸福”? “就让我看看魔女的力量吧。”白蛇退让了一步,它身后走出一名只围着毛巾的男人,他手中拿着一把充满异域风情的宝刀,眼神凶恶地瞪视着我们。 好吧…他压根没有想和我一对一单挑,还是那么喜欢躲在幕后指示别人替他干活。 手持宝刀的陌生人摆好了架势,以雷霆之势劈向了我! 乔鲁诺·乔巴纳甩出一块石子,那石子变成了一只青蛙替我挡住了攻击,同时将对手的力道全数返还。 手持宝刀的男人被自己的冲击力撞飞在地,他爬起来,桀桀桀地笑着说:“你的这一招,我记住了……你大概是什么样的反应速度我很清楚了。” “乔鲁诺,我真的很伤心,我最看好的一直是你…你的觉悟远在其他人之上,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继承你父亲的意志,然而你却选择背叛他。”白蛇站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评价道。 乔鲁诺·乔巴纳根本不理他,冷着脸走到我身前,主动护住了我。 曾经阅读过dio信息的我当然认识这把妖刀替身,它名叫“阿努比斯”,是dio在埃及招募的九柱神手下之一。它的本体就是这把刀,能够控制普通人使出了不得的刀法,力量和速度都很强大,用来对付不擅长近战的我最为合适了。 我操控起了“阿努比斯”周围的空气,在他第二次发起进攻闪现至乔鲁诺·乔巴纳身前时,我用风压压制住了他的攻势,而乔鲁诺·乔巴纳原本就没考虑躲闪,黄金体验猛烈地砸向了被禁锢住的“阿努比斯”! 好家伙,他原本想靠自己的身体接刀来封住“阿努比斯”的行动,然后进行反击吧……对自己可真狠啊! 黄金体验的拳头带来的精神能量直接使得对方脱手松开了妖刀。 白蛇还未离开,恩里克·普奇就在附近,他打算以自身为饵缠住我们? 他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 虹村万作已经被我解决掉了,平行世界之间的嵌套已经消失,他们一定知道了。 dio他绝对会抛下自己的部下,直接进入基本世界! “乔鲁诺,你真的想清楚要和自己的父亲对抗吗?你这是在对抗神明,对抗整个世界!”白蛇的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变得松软,我们的脚都陷了下去。 没有替身使者的提醒,或许是使用了白蛇光碟的普通人发动了能力……不过我不打算陪恩里克·普奇玩车轮战了。 “走了!”我一把抓住乔鲁诺·乔巴纳,用他送我的手帕直接盖在了我们两人交握的手上,发动了“d4c”的技能。 周围的环境顿时变成了餐厅。 “你果然拥有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乔鲁诺·乔巴纳毫不意外,十分平静地说:“你一路追查到我这边的世界,毫不犹豫地消灭了虹村万作,说明你有自信能够不依靠他的力量回到自己的世界。” “没错,我推测dio已经进入到我这边的世界了,而且和白蛇这样纠缠下去毫无意义,只要打败了dio,他的手下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我也是这么想的。”乔鲁诺·乔巴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我能感觉得到……他就在这附近!” 对了…他是dio利用乔斯达祖先的身体生下的孩子,所以他体内可以说即流着dio的血脉,也拥有乔斯达家族的血脉。所以他和dio、空条承太郎他们之间会有某种感应。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空条承太郎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阵忙音,他没有接。 难道说他已经进入战斗了? 我们刚进入大堂,只听到一声巨响,两道人影直接打破了天花板跌落了下来! 魔性的笑声随之而来。 “要论力量和精密度…果然还是我的天堂阶梯更胜一筹呢!哼哼哼……当时没有用世界和你决一胜负,不过现在我终于搞清楚了,我很满足。” dio插着腰,大言不惭地说着,紧盯他面前的男人。 空条承太郎抹去了脸上的血,从废墟里站了起来,他口袋里的手机正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声响。 “别小看人了!你的对手还有我呢!”肩上流着血的东方仗助从破裂的天花板处一跃而下,疯狂钻石以不输给白金之星的速度疯狂攻击dio! 天堂阶梯沉默地闪现出来与之对拳,在前两秒里还是拳对拳,在这之后疯狂钻石就像是手滑了一般再也无法命中天堂阶梯,疯狂钻石再次被击飞了出去。 这时花京院典明也赶到了,他唤出的绿色法皇延展出了无数细线和触手封锁了dio附近的区域,一旦dio有所动作便会遭到绿宝石水花的攻击。 与东方仗助不同,绿宝石水花精准地攻击到了他,但这点杀伤力dio并不放在眼里。 「提示:dio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dio(平行世界) 性别:男 替身:天堂阶梯 替身能力:能够通过双手触碰改变他人命运。唯有一次,可以将全世界的命运固定下来,令全人类获得知晓命运的体验。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15% 好感度:100%」 dio干脆停止了战斗,傲然地站立在我们之间,冰冷的目光缓缓扫向了我和乔鲁诺·乔巴纳。 “乔鲁诺,你在奇异点消失前把阳子带过来了啊……有些麻烦呢,她存在于此的话,天堂阶梯便不能发动。”dio牵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虽然有些可惜…为了我,再死一次吧阳子!” 金色的替身无惧绿色法皇的封锁,迅猛地奔向我。黄金体验一拳砸向地面,一棵巨大的树木挡住了天堂阶梯的攻击,并将力量全数返还! 他想要杀我,是因为我能够模仿时间停止的能力?还是因为我作为此间唯一的“观测者”,不会被固定命运?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 难怪上一次回溯,他谨慎地没有跟着我步入基本世界,他并不想杀我,但也不希望我和他处在同一个世界之中。 而恩里克·普奇方才也在尽可能地绊住我,不让我有机会回到基本世界! 灰尘散去,dio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dio逃走了?”东方仗助目瞪口呆地吐槽:“这就是dio的逃跑计划吗!?” “……” 靠,也太卑鄙了吧! 95、血脉的记忆其二 dio逃跑后,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 东方仗助救治了空条承太郎,随即他们感应到了dio,于是跟踪他来到了我们所住的五楼,所幸f·f和天气预报就在附近,阻拦住了他。 经过了一番战斗,他们跌落到了一楼便是我看到的场景。 “他是一名吸血鬼,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方才一直在阳光下和我们战斗,但恐怕是有时限的。”空条承太郎对我们说道。 “他很谨慎,甚至可以说是胆小,我们现在那么多人对付他一个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先蛰伏起来了……我们得防止他彻底逃跑,不要让他有机会在我们的世界发展出自己势力。” 而且比起基本世界的dio,这个平行世界版本更加卑鄙怯懦,就连亲手斩断与乔斯达家族恩怨的勇气都没有,选择直接登上天堂。 “为什么我和承太郎先生都没能够打中他?就好像有什么不可抗的力量让我打偏了……”东方仗助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回味着方才战斗的感觉。 乔鲁诺·乔巴纳在我身旁出声提醒:“因为他改变了对手的命运,所以无论对手怎么努力都达不到命中的结局。” “这位是…?”花京院典明礼貌地问询道。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过来,毕竟乔鲁诺·乔巴纳的样貌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是乔斯达家族的什么人。 于是我简单介绍了下,并再三强调他是个好孩子,还救过我好几次。 东方仗助好奇地上下打量,“话说,你看起来好小啊…你到底几岁啊?” “我现在14岁。” “呜哇!比我还小2岁!!那就是我的弟弟了?” “不,如果按照辈分来算的话,dio曾经是乔斯达先祖的义子,所以乔鲁诺是你的祖父辈哦。”花京院典明举起一根手指,十分好心,不,可能是坏心地跟东方仗助科普道。 “康一、亿泰和他父亲去哪里了?”我看向空条承太郎问询道。 “我让他们回房间保护好亿泰的老爸。” “难道说,dio特意去五楼是为了找这边亿泰的父亲……”我扶着下巴推测道:“这边亿泰父亲是dio的肉芽失控才变成怪物的,不代表他丧失了替身能力,一旦被dio抓住激发了力量,dio便可以利用他的力量逃到别的平行世界了。” “那亿泰他们岂不是危险了!”东方仗助紧张起来,说着就要往楼上跑去。 “不必慌张。”乔鲁诺·乔巴纳冷静地说着,手里再次拿出了那枚绿色的爱心耳坠,他不知何时回收了,现在又将其拿出来用于追踪dio。 “乔鲁诺真是可靠啊。”花京院典明赞叹了一句。 耳坠变成了金色蝴蝶,颤颤巍巍地向着楼梯间飞去。 我们一行立刻行动了起来。 “承太郎,我有个想法…” 我身前高大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又是什么馊主意。” 怎么这样!我都还没说呢! “…你先说说看。” “我们分头行动,一队继续追踪dio,给他带来压力。另一队以亿泰父亲为诱饵做好埋伏。” “现在能够封锁住dio的人只有像你、乔鲁诺和花京院这样可以不通过直接接触到他就能实现攻击的人,由你们埋伏在虹村万作身边?” “仅仅是封锁住他的行动肯定没有用,我怀疑dio改变命运的力量也能在他自身上使用,所以他才能短暂地在阳光下出现。而且别忘了他本质上还是个吸血鬼,拥有不死之身。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 …… 时钟的指针越过了六点。 太阳收回了最后一点光亮,天空犹如上好的蓝丝绒衬托着深色的山峦形状。 旅馆因楼层被破坏,旅馆的工作人员立刻报警准备疏散游客,他们怀疑是管道泄露导致的瓦斯爆炸才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破坏。 f·f和天气预报被花京院典明委派保护好乔瑟夫·乔斯达,岸边露伴没有战力暂时也待在了他的房间里,还被小婴儿抓走了发带,只好无奈地陪着哄孩子。 乔鲁诺·乔巴纳带着我们一行利用蝴蝶追踪到了锅炉房,却发现一条断了的胳膊。 dio为了摆脱追踪做出了壁虎断尾的行为。 如此一来只能依靠普通的侦查来寻找了。 由射程范围更大的人进行侦查,而近战强大的人做策应为准则进行了分组,广濑康一和东方仗助,花京院典明和空条承太郎,两组分头行动在全旅馆进行搜查。 而我则回到了房间带上虹村亿泰和他的父亲,准备趁此机会先行离开旅馆。 门外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服务员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客人您好,非常抱歉打扰到您了。本店发生了瓦斯泄漏,继续留在这里将十分危险。我们安排了计程车,可以将您送回杜王町市区,后续也会向您进行补偿,非常抱歉给您带了不好旅游体验……” “我知道了,我们会自行前往大堂的。” “好的,感谢您的理解。” 有点奇怪…如果是旅馆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直接通过内线电话进行联系呢。 以防万一我唤出了替身穿过了房门,我看到门外潜伏着一个个如同丧尸一样穿着盔甲的武士!而与我对话的旅馆工作人员则一脸平静地站在他们中间,眼中露出红光,显然也已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这么点时间,他竟然能找到那么多尸体转化成尸生人?! 凡赛斯说过,这里曾经发生过陆奥国的战争,这里地底可能埋葬了不少武士尸体……他运气还真好啊。 使役那么多的尸生人来绊住我们的脚步,在旅馆造成巨大的混乱,他本人可能已经逃离了…… 但是我们又不可能放任这些丧尸不管,决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普通人! 「你开启了“goopany”」 「你选择模仿“辛红辣椒”」 模仿游戏变成了银色河童模样,形成了一道银色闪电迅速地从腐败的武士之间穿梭斩断了他们的双腿和手脚。 这群丧尸匍匐在地上发出渗人的惨叫声,“为了dio大人!!杀了你!!!” 「你使用了“亚空瘴气”的吞噬能力」 圆形的不可视的空间开始吞噬走道上的一切生物。 辛红辣椒能够通过吸收电力维持速度和力量,射程范围也很广,我可以先利用辛红辣椒切断尸生人的行动力,然后再利用亚空瘴气彻底吞噬掉他们。 如此一来就能减少对旅馆的损害,也能保证不误伤其他普通人。 我就这样开始了远程的“清扫”工作。 …… 一轮弯月悬挂在夜空中,星星像是碎屑洒在了稀薄的云雾里。 一辆计程车疾驰在山间公路上,车上广播电台正播放着杜王町的本地新闻。本地新闻播报了一则重大事故,杜王町著名的温泉旅馆因瓦斯爆炸导致地面和房屋塌陷,警方已介入疏散游客。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其中一名非常的肥胖,用一件毯子包裹住了全身,似乎很怕冷。而另一名则是穿着校服的不良少年,面色不善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两人正是从发生瓦斯爆炸案的旅馆出发,打车回到杜王町市区。因为这起意外,返程的道路上车流量比以往高了不少,除了像他这样的计程车还有不少的私家车。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砸落到了车顶上,发生了巨响。司机吓了一跳,立刻就要踩住刹车。 一只手破坏了车窗,精准地抓住了司机的脖子,手指伸入了他的动脉,司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扔出了车窗外。 计程车因失去了司机失去控制,侧偏到了相邻车道上,这是一个弯道,邻车因这变故直接被挤下了山坡。 不良少年焦急的从后排伸出手,试图控制住方向盘,却被制止了。 将司机扔出车外的凶手,钻入了车里,按住了方向盘,一个急转,车辆再次稳稳地回到了车道上。 “想到将你们偷偷送出去确实很聪明…他们还在旅馆和警方一起搜寻我吧…”凶手拥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美丽的脸上还沾着司机的血,令他看上去更加妖艳了。 “亿泰,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金色的替身突然出现在不良少年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现在的你是无法攻击到我的…你放心,我并不想伤害你。你的力量比起你的父亲更为强大,你将成长为比你父亲更了不起的人。”dio慢条斯理地说着,后视镜里他看到虹村亿泰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整个人颇为紧张拘束,与那些第一次和他相遇的人并无两样。 他享受着被人所恐惧的感觉,于是心情很好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你也应该明白,当年正是我赐予你父亲钱财,才让你全家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只要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保证你父亲能够恢复原样,这就是你的愿望吧?” “真,真的吗!?”虹村亿泰略有些动容,下意识地追问道。 dio轻笑了一声,并未回答他,伸手转动了调频,将广播换成了音乐频道。 广播响起了iggypop的《thepassenger》(乘客),歌词哼唱到“穿越城市的背面”时,车子驶入了隧道之中。 96、血脉的记忆其三 汽车驶入隧道后广播信号被屏蔽了,悦耳的音乐变成了嘈杂的电流声,接着戛然而止。 黄色的计程车速度越来越慢,无论dio怎么踩油门,车子不听使唤地不再加速。 dio有些恼怒,嘴上嫌弃道:“哼…现代科技也不过如此,叫做汽车的玩意还比不上上世纪的马车来的有效率。” 汽车彻底停了下来,dio拉开车门扫视了一圈,却发现隧道中的汽车与他的一样都抛锚了。 每一辆车都停在了路中间。 此时他才发现,这一切都太寂静了。 他应当很熟悉的。 察觉到不对的他回过头,看到金色的拳头朝他脸挥来! 他迅速唤出天堂阶梯阻拦下了这一击,然而那金色替身的力量不仅于此,只要被它击中,旺盛的生命能量会致使对手反应过度,一倍的疼痛也会放大至百倍!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乔鲁诺——!”dio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对手的名字,那名金发少年姿态优雅地站立在不远处,傲然地看着他。 他后退了几步,却发现四周布满了绿色的丝线,如蜘蛛网一般将他困住。 “哼…竟然在这里设下埋伏吗?”dio的额头上冒出青筋,显然对自己落入陷阱的境地很不满。 “这种弱小的攻击以为会对我有效吗?”他毫不犹豫地动身,不顾绿宝石水花的喷射攻击,直直奔向他那了不起的儿子。 就在此时那绿色的蛛丝不再攻击,主动缠上了他的手脚,令他的动作迟缓了一瞬! 只是这一瞬,就连一秒都不到,放在普通人眼里根本无知无觉的一瞬! dio的双手被巨大的力量直接砸碎了! 不是骨折也不是断裂,而是直接碎成了碎片! 高大的紫色替身收回了拳头,拳速过快与空气摩擦留下的热气袅袅而上,凝固成了一团静止的水雾。 虹村亿泰身边肥胖的绿色怪物褪去毯子,那原本应该呆滞无神的眼睛里迸射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不,不可能……是你…承太郎!!!” “dio!要打败你,连一秒都不用!” 绿色怪物身体化作一团烂泥慢慢剥离下来,身穿白色大衣的空条承太郎凛然地站在他面前。 “不可能啊,明明你不可能打中我才对…你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你永远不可能攻击到我才对!”dio的断手处不停地冒着鲜血,血液流落到半空中便凝固住了,这画面既诡异又狼狈。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的白金之星和你的替身本就是同类型,你能做到的事,我当然也能做到。”空条承太郎插着口袋,沉静地说道,仿佛这就是事实一样。 “除非你也亲手杀了阳子,融合了她的替身,否则绝无可能到达我所在的天堂!难道说,你真的杀了她!?哈哈哈……你这样的人真的是乔斯达家族的血统?” “哼…”听到如此讽刺,空条承太郎仍然笑了出来,“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篡改答案让考试成绩优秀,结果发现其他人都能做到的滋味怎么样?” 白金之星再次显现出来,对着天堂阶梯的腿直接来了一脚,彻底打断了dio的腿,让他无法逃离。 dio被巨大的冲力推向了乔鲁诺·乔巴纳的脚边。 他的儿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没有任何的崇敬,也没有怜悯,仿佛在看路边的一条狗。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dio此时却笑出声来,他的头发犹如触手一般舞动起来,迅速插入了乔鲁诺·乔巴纳的小腿里,准备吸他自己儿子的血来自救! “真是的…怎么会让你得逞呢?” 乔鲁诺·乔巴纳身侧的一辆汽车里,走下一名高中生。他顶着略有些滑稽的牛排头发型,插着口袋,像一名真正的不良一样凶恶地盯着dio。 “什么!?” 疯狂钻石的手放在了乔鲁诺·乔巴纳的肩上,发动了替身能力。 原本被dio吸走的血液全数回到了乔鲁诺·乔巴纳身上,就连小腿上的伤口也变得完好无损! 只要有疯狂钻石的存在,dio就无法通过吸血来修复自己的伤势。 “干得好!仗助!”虹村亿泰替自己的伙伴感到骄傲。 花京院典明从更远的一辆车辆里走了出来,带着一抹优雅的笑容,对dio说道:“checkmate(将军)了。” “……” dio看着这五人,已然想通了这盘棋的棋局。 他们有预谋地先以虹村万作引他上车,然后将他困锁在隧道里。乔鲁诺曾经攻击到他,因为他没有被篡改过命运,所以他没有怀疑乔鲁诺作为埋伏的攻击手身份。 在他分心与乔鲁诺对决时,花京院典明的绿色法皇封锁了他的行动创造出契机,让他产生了破绽。 伪装成虹村万作的空条承太郎出其不意地击毁了他触发改变命运条件的双手。 这群流着乔斯达家族血脉的人…还有十年前的余孽……他就知道!在他命运之中像狗屎一样碍事!!! 所以他才避开了他们,早早地到达了天堂!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麻烦的。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整个隧道的诡异之处。 他们战斗的动静这么大,四周车辆里的普通人竟然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隧道里的风也停止了。 ……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他拥有“世界”的时候,最巅峰时刻也只能停止5秒,如果身体修复完整的话至少能停上10秒。 从他进入到隧道,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怎么可能有人能停止这么长时间!? 更何况他和敌人们还能够自如的行动,如果真的时间停止,应该只有替身使者本人和同类型力量的人才能行动才对! 这未知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dio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空条承太郎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所以他确实没有利用石川阳子,造成了如今困局的幕后黑手,正是石川阳子本人! 在这个世界的石川阳子凭借自己的力量,让她的模仿游戏进化了! 不过她本人没有现身,显然要使用这份力量需要付出巨大的精神力,使她无暇亲自己与他对决。 他能感觉到,石川阳子并不存在这奇怪的结界之中,他可以开启那仅此一次的,固定所有人类命运的力量。 dio骨折的双脚,在3秒后恢复了原样,他站起身来,断裂的双手流淌着鲜血仿佛伸出了血色的触手。 “你们这些短命的人类,总是为了某些虚无的使命,不想留下遗憾的意志而思考和行动着……这些如同茅厕里的老鼠屎都不如的无聊思维会害了你们。而我dio和你们不一样,我的行动准则一直只是‘取胜,然后统治’那么简单!”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苍白妖艳的脸上,依然挂着傲慢的笑容。 “stairwaytoheaven!!!” 只要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掌握,他就能从中寻找出破绽,获得制胜的方法! 命运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dio绝对能够统治所有人类,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犹如那伟大的存在开天辟地创造了一切,黄金以dio为中心覆盖到了五人身上、接着是杜王町、全日本、全世界—— “你终于使出来了啊…那个让全世界人类命运固定下来的力量。”空条承太郎不为所动地看着被黄金之光包围的dio,悠然地继续道:“这下我就放心了。” “……” “原本我可以就那样把你痛扁至死,但是这么做实在太便宜你了。我可是给足了你时间让你有机会恢复。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像西部片牛仔对决那样一对一决斗,放心,其他人不会出手的……现在你找到我的破绽了吗?” “为什么…什么也没看到!?我还是看不到你的命运!?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你舍弃了世界,所以无法感知到了吧?这里是货真价实的时间停止的世界,所以一切人和事物都停止了,没有时间的流动,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在这里你获取不到任何的命运信息。方才也是,在这里,命运无效了,你改变的命运也就失效了,所以我才能击中你。” 空条承太郎颇为好心地解释了一下,指着他,语气平静地讽刺道:“真可惜啊,白白浪费了这么厉害的力量。” “……” dio注意到其他人确实站在了远处,给他和空条承太郎留下了一对一决斗的空间。 所以说,这些短命人类的思维方式就是那么无聊!无聊的正直只会害死他们! 他瞪视着空条承太郎,没有任何回应,就在对方踏上前的一步时,他迅速甩手,让手臂上的鲜血如鞭子一般射向空条承太郎的眼睛! 趁此机会,dio唤出了天堂阶梯带着他迅速地往隧道口方向逃离了! 他可不信石川阳子的这份能力能维持很久! 只要躲上一阵,他就能恢复如初,他比任何人都不缺时间,只要熬死这群乔斯达家族血脉的混蛋们,他就可以东山再起! 正如他所猜测,当他刚窜出隧道时,他再次感受到了风,空气带着山间独有的清爽气息拂面而来。 还没等他高兴太久,一辆汽车砰地撞上了他,将他撞出了十米远。 顶着一头白色鸡蛋壳发型的女人走下驾驶位,像个白痴一样张望着:“我做到了吗?我做到啦!阳子一定会表扬我的!” “真是够了…” 空条承太郎的声音传来,白金之星一拳砸向了dio,天堂阶梯下意识地抬腿阻挡了下,但是这不仅仅是一拳。 就在刚才,白金之星发动了时间停止,在dio所放弃的时间停止里,他硬生生的挨了无数拳! 天堂阶梯裂了开来,化作了金色碎片。 dio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出卖了世界的金色男人彻底败给了乔斯达家族的血脉。 97、尾声 “怎么还没醒来啊!阳子不会从此变成睡美人了吧!” “f·f你别乌鸦嘴了……” 好吵……我忍无可忍地用被子把自己埋住。 “诶?阳子!阳子我知道你醒了!你别装睡了!”f·f直接扑到我身上,试图摇晃我,结果被人拎走了。 “不许打扰病人。”空条承太郎冷冷地说道。 我立刻掀开被子,睁开眼,看向了围在我床边的人。 见我确实醒来,空条承太郎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我握住他温暖的手不放,“…我睡了多久?”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状态很差,感觉又要被空条承太郎训斥了……于是我决定主动讨好,力图装可怜来躲过被骂。 “你睡了一整天,一直在发烧。”空条承太郎抽出手,将来看望我的f·f和天气预报还有无辜的花京院典明一齐赶出了病房。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无奈地笑了下,“想什么呢…” 然后他替我垫高了枕头,扶着我坐起来,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怕你骂我。” 发动一次“underthewestway”消耗了我不少精神力,害我直接昏过去发烧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伸手摸了摸了我的脸,神色温柔,“不会骂你。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害你发烧也是我的过错。” “…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闻言捏了下我的脸。 我们在旅馆追逐dio时,商讨了这个办法。 dio想不到我的力量能够迅速解决掉那么多的尸生人,使得我们有一定的时间做准备。 我先找到空条承太郎,利用“护霜旅行者”的力量将他伪装成怪物模样的虹村万作,然后把自己变成了计程车司机样子。 虹村亿泰偷摸带着“虹村万作”离开了旅馆,并上了由我驾驶的计程车离开,期间故意在他其他尸生人眼线底下露面,散出“虹村万作”离开的情报。 花京院典明、东方仗助和乔鲁诺·乔巴纳他们共乘一车,尾随我们,伺机行动。 f·f则被安排为后备方案,一旦dio逃出了“underthewestway”,由不怕肉*体受伤的她开车直接撞dio创造第二次战斗条件。 天气预报则开另一辆车跟在最后,他的力量能够制造狂风暴雨,暂时性地困锁对手,但缺点也很明显,他的无差别攻击敌我不分,所以他是最后的planc。 真正的虹村万作跟着乔瑟夫·乔斯达待在房间里,由广濑康一与岸边露伴搭档守护。 一切进行地很顺利,dio上钩了,按捺不住袭击了我们的车。我被dio袭击扔出窗外后,就被花京院典明救了。 我因为仍模仿着“护霜旅行者”,又裹了一层厚厚的肉泥,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于是进入隧道的那一刹那,我利用从平行世界的吉良吉影手里薅来的箭,直接刺向自己,强行提升精神力后开启了“underthewestway”。 结果我mp清空,本人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只能躲在汽车里观察战局。 空条承太郎用言语诱导了dio,使他误以为天堂阶梯的改变命运失效是因为他的白金之星与世界是同类型替身,而且白金之星的成长性为a,很难说会不会激发出类似的力量。 dio虽然不相信空条承太郎靠自己的力量成长出了类似改变命运的能力,但他还是上当了,误以为我的“underthewestway”是制造某种结界,所以赌了一把,使用了那仅此一次,覆盖全世界让所有人命运固定下来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让他不能够固定我们所在基本世界的命运。 dio逃脱的时候,我快撑不住了,索性关闭了技能。 f·f很好地执行了计划,直接将dio撞飞了,让空条承太郎有机会赶到重创了dio。 这之后我就昏过去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善后了。 我一直觉得事情能那么顺利,是因为我汲取了足够的幸运,让命运站在我这边,就连dio的强运也无法阻拦我的幸运产生的“重力”影响,于是命运按照我所期盼地发展…… 我在医院又休整了一天,便生龙活虎地出院了。 为了庆祝我出院,我们在上次请男高中生们的烧肉店订了一间包厢一起吃了顿饭。 我这才知道,那天f·f一脚油门把dio撞飞后还导致后面的车追尾了。 好巧不巧,追尾车辆的司机正是基本世界里的吉良吉影。 他很幸运地趁乱捡回了自己丢失的断手,打算今晚就离开的,却在回城路上出车祸。 没有机会激发出“败者食尘”的吉良吉影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第一时间先对付了f·f,打算把她炸死,但是f·f根本不是人类,炸掉了她的肉*体后,她很快就借着附近的一滩水“复活”了。 失去了先手后,吉良吉影就被我们正义的小伙伴们给制裁了…… 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询了空条承太郎十年前的寄生虫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条承太郎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微微牵起嘴角,带了一丝捉弄:“不告诉你。” “……” 可恶,有什么好瞒我的啊,难道我不会自己去spw财团查档案吗!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特意捉弄了我一下,小小地报复我,当然这是后话了。 乔鲁诺·乔巴纳跟我们在杜王町几天,待我完全恢复后,我将他送回了平行世界。 当然我不会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恩里克·普奇。一旦恩里克·普奇知道dio败北,他一定会像基本世界里的他一样自己着手抵达天堂,实现dio的梦想,成为第二个“神”。 我带上了空条承太郎和天气预报,天气预报想亲自面对他的双胞胎哥哥,即便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哥哥。 并不是为了拿回记忆或者追寻一个答案,他只是想亲眼见见那个造成了他们之间悲剧的罪魁祸首,以此验证自己是否真的跨越了那份悲剧,是否再次有勇气面对现实。 作为dio的狂热信徒,恩里克·普奇有条不紊地维持着dio那庞大的暗夜帝国。 因为dio那能够预知未来以及改变命运的力量,他在暗中掌控了不少政客,成为了这个世界实质上的掌控者。 天气预报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的哥哥,这次他没有失控,他看上去甚至有些高兴。 “恩里克,你真可悲。”我听见他这么说道。 随着恩里克·普奇的落败,作为dio的孩子,乔鲁诺·乔巴纳顺利地接手了他父亲那肮脏庞大的遗产。 他曾经梦想成为黑邦明星,而如今他以另一种形式实现了这份梦想。 …… 杜王町小镇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岸边露伴开始构思一部单元剧形式的漫画,他给我看了第一个故事的分镜,看完后我忍不住吐槽:“这女主角不就是性转的承太郎吗!” “被你发现啦,不觉得口气粗鲁面冷心热的少女很反差很有意思吗。你怎么没发现男主角是以你为原型的?” “画成了牛排头我还以为是仗助呢。” “嗯,我觉得牛排头是个很有辨识度的发型,看久了居然看顺眼了…我第一次看到他那发型真是觉得眼瞎了,也太丑了。” “你小心点,别让仗助听到。” 东方仗助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疯狂钻石已经从他身体里飘了出来:“哈?你说我的发型怎么了?”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岸边露伴迅速地躲在我身后。 广濑康一从东方仗助身后钻出来,“对不起啊露伴老师!我们是打算看看老师你的新作,没想到……” 虹村亿泰一把拽住暴走的少年,“快住手啊仗助!!!” “啊!露伴老师跳窗逃走了!” …… 我们在杜王町又呆了一个月。 因为空条承太郎又要改他的博士论文了……真是太凄惨了。拯救了世界的男人还是被论文打败了。 我把在停止时间的世界里所看到的波鲁纳雷夫近况告诉了空条承太郎。我们都推测他是追查到了某个不得了的对手,受了重伤后不得已蛰伏起来。 以找寻波鲁纳雷夫为契机,我们再次联系上了阿布德尔,决定时隔多年后再聚首,一齐去法国。 我们原本想让乔瑟夫·乔斯达回美国别折腾了,没想到这次他坚持要一起行动,还让spw财团负责带上了伊奇。 就这样,我根据记忆力的路线,带领着大家来到了那座美丽的法国村庄。 波鲁纳雷夫见到我们猛男流泪,哽咽着与许久不见的伙伴们拥抱。 伊奇年纪很大了,安静地窝在他的腿上闭目养神,听阿布德尔喋喋不休地数落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气。 花京院典明和空条承太郎在一旁频频点头,时不时插嘴也跟着数落了一句,乔瑟夫·乔斯达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他们。 等他们发泄完,我才拿出两罐“护霜旅行者”,分别给了最壮实的空条承太郎和阿布德尔,由他们产生肉泥重塑波鲁纳雷夫失去的腿、手和眼睛。 重新站起来的波鲁纳雷夫再次激动地飙泪扑向我,结果他因为很久不走路,腿一软直接压在我身上了,害我俩一起摔倒在地,被空条承太郎敲了脑袋。 我们从波鲁纳雷夫口中得知在意大利有一个名为“热情”的黑邦组织,其背后的老板是当年在埃及挖出6支箭的人。 他将箭卖给了恩雅婆婆,只留下一支自用,随后用这笔钱作为第一桶金,打造了一个臭名昭著的黑邦。 波鲁纳雷夫一路追查到了意大利,却发现该组织早就渗透到了意大利的方方面面,被那名老板算计,逼到了悬崖边进行决斗。没想到老板十分强大,波鲁纳雷夫不敌落海,死里逃生后只能躲藏在乡下养伤。 “意大利黑邦…我记得乔鲁诺就是在那不勒斯长大的,梦想成为黑邦明星……” “这梦想不太好吧。”阿布德尔作为一名正常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也即是说,那位不知名的老板持有一把箭。”花京院典明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得想办法把箭回收了。” “这次…我一定要打败他!”波鲁纳雷夫握住拳头,眼里充满了斗志。 “应该是我们才对吧。”阿布德尔笑容爽朗地拍了拍波鲁纳雷夫的肩膀,“可别再单打独斗了,别忘了你的同伴啊!” “没错…”乔瑟夫·乔斯达摘下眼镜,“虽然老夫已经行动不便,但是老夫可以派自己的儿子帮忙……” “那怎么行!仗助还要上学呢!他已经高二了,该为高考做准备了!”我立刻反驳道。 “…啊?你说什么?高级派对?我不想参加啦……”乔瑟夫·乔斯达装起了耳背。 “石川小姐还是那么爱学习啊。”阿布德尔哈哈大笑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得问问他本人意愿才对吧?” “没关系,如同他要跟我们一起去,我会督促他学习的。”花京院典明笑容满面地说,仿佛能看到他背后的小恶魔举起了三角叉。作为过来人,他可太明白学生就该像个学生样子了。 “嗯…倒也不是不行……”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帮他做一下学习计划比较好。 “真是够了…” 空条承太郎嘴上嫌弃,却露出了发自真心的微笑。 98、后来 波鲁纳雷夫残疾了很长一段时间,还不能习惯新长出来的手脚,我们把他送入附近的康复医院,进行康复训练。 花京院典明回日本去给他的新游戏发售跑公告了。阿布德尔则干脆住到了医院附近,打算近距离看护波鲁纳雷夫,搞得法国人很不好意思。 法国的乡村很美,于是我们和乔瑟夫·乔斯达带着伊奇干脆在村子里住了一阵。 伊奇体力大不如前了,经常趴在它的小软垫上睡觉晒太阳,就连以前爱吃的咖啡口香糖都戒掉了。平常自己在花园里溜达一圈,就算完成每日运动了。 于是我们时常带着它开车出去兜风,有时候会去湖边野营。它和乔瑟夫·乔斯达都变成了钓鱼佬,在湖边一呆就是大半天。老头是全副武装正正经经地钓鱼,伊奇则是来劲头了直接用替身抓鱼。 结果就是,乔瑟夫·乔斯达永远空军,而他桶里的鱼全是伊奇钓上来的…… 他把钓回来的鱼送给了村里的邻居,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战绩,成为了法国乡村钓鱼佬传说。 最后因为空条承太郎要回学校答辩,我们结束了法国乡村度假。 gap了那么久,我开始觉得自己闲得长毛了,便又决定找个书读,但我不想像空条承太郎那样被折磨,打算再学一个感兴趣的研究生专业。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事?” 坐在我对面的高大男人放下咖啡杯,神色认真地问道。 “什么事…你是说热情组织?我们不是决定等波鲁纳雷夫养好病再一起行动吗?” “你难道还想继续跟我非法同居吗?” “噗…咳咳咳……”我一口咖啡呛进气管。 这家伙居然拿我高中时期的话来回旋镖我!他怎么这么记仇啊! 我又咳嗽了几声,等我缓过劲来,他才握住我的手,好让我摸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再选一对新戒指…也可以重新办一场婚礼,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他转而摩挲着我的手背,挠得我心痒痒的。 “复婚还办婚礼是不是有点太不知羞耻了……感觉在告诉别人我们俩脑子进水了离婚又结婚玩。” “……” 他无语地瞪了我一眼。 最后我还是选择把当年的戒指戴了回来,那枚钻戒很符合我的审美,一定是我们一起精挑细选过的,我很喜欢,既然如此也没必要重新买了。 不过空条承太郎还是带我一起去珠宝店置办了些新的项链和首饰,亮晶晶的东西就是讨喜。 我将那枚“护身符”改成了胸针样式,嵌了金属掐丝的工艺,别在了衣服上天天戴着,这样就不会掉了。 我们后来找了个时间一起去登记了婚姻关系,并且打算租一辆游轮出海度蜜月。 关掉所有的通讯方式,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独享两人的孤独时光。 我们的目的地是夏威夷岛,12月正巧是座头鲸的最佳观鲸时期。 我的专属海洋生物教授全天候提供导游服务。他吐槽了下他的生物专业方向是近海的生态体系,但显然也对观鲸的行程很满意。 顺带一提,空条承太郎对我的好感度一直没有达到100%,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哪有夫妻真的会做到双方百分百的认同。 倒不如说像我们这样偶尔有分歧,互相扶持着生活才是更合理的生活状态。 …… 2001年,我们踏上了那不勒斯这座著名的火山之城,其他伙伴有的已经入城,有的还在路上。 我挽着空条承太郎的手臂,拖着行李走出了机场。 我好奇地张望着,听说南意大利到处都是黑邦,就连计程车生意都被黑邦掌控,不知道有没有幸让我见识下。 就在我们排队等计程车的时候,一名刘海卷了三个圈的金发少年摇摇晃晃地跟到了我们身边。 他带着清爽地笑容问询道:“需要计程车服务吗?我正好打完工要回市中心,可以载你们一程哦?” 我和空条承太郎对视了一眼,空条承太郎装作什么也不知情地打探道:“你收多钱?要是太贵的话我们可不坐。” 少年直接狮子大开口:“18万拉里怎么样?” “太贵了吧,意大利人就这么宰客的吗?不是说意大利人热情好客吗?太令人失望了!”我直接地图炮。 “好吧…”少年可惜地叹了口气,“那这样吧,我只收你们1万拉里,让你们见识下我们意大利人的热情好客吧。” 我立刻明白他的套路了,他图谋的不是那点路费,而是乘客的行李。 看他长得那么乖巧真诚,居然已经是个熟练的小混混了! 我们又假模假样地和他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还是上了他的车。 乔鲁诺·乔巴纳此时还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再”相遇,他图谋我们的行李,而我们在图谋他本人…… 就这样,我们在意大利开启了新的一段旅程,也见证了一名“黑邦明星”的诞生。 …… 最近,我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去另一个世界探望下乔尼和杰洛他们了,便和空条承太郎道别。 他一开始非常不同意,后来又妥协了决定跟我一起去,但我不能保证他到另一个世界会不会和dio一样跟那边的空条承太郎融为一体,便拒绝掉了。 我再三保证不会离开太久,才带着“过去之人”、那枚风干的眼球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次我穿越到达的时间差不多在我离去的两年后,和我在这边世界的时间流速差不多。意大利王国逐步谋求统一,那不勒斯王国正遭受着外部施压和民众的抗议。 杰洛·齐贝林也被这时代洪流裹挟其中,他作为世代服侍王室的贵族后裔,又替那不勒斯王国带来了世界性的荣耀,是当之无愧的国家英雄,每个人都希望他站出来说话,王室希望他成为保守派的领袖,而民众们希望他带领国家实现意大利的统一。 因为每次他一出现就会被围满了人,所以他连自家的医院也不去了,干脆躲了起来。 长发男人风尘仆仆地回到林间小屋,抖落了靴子上的泥土,将披风和帽子摘下挂在了门后才看到我。 他目瞪口呆了一阵,快步走上前,又站住了。然后他围着我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开口道:“没人知道我在这里,就连乔尼都不知道,你真的是阳子?不是什么精怪变的?” “你忘了我有念写能力?想找到你还不简单。” “……”他又审视了我一番,注意到我手指上的戒指后,大惊失色:“你结婚了!?” “嗯?嗯…”其实我回到这边时是以邻近世界的“安雅·洛克瑞文”存在的,手上什么也没戴,但为了表示自己的已婚身份还是搞了枚戒指,没想到立刻就被发现了。 “本来还想带我丈夫一起来的,不过怕出事故,还是算了。”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他赌气地扭头就走。 “……” 这人怎么这样! 我忍无可忍直接拎着他开启了“theuniversal”,沿着光壁穿梭到了美国纽约。 抹掉鼻血,我让模仿游戏直接把他捆住,拖着走到了乔尼家门口。 “乔尼!我把杰洛绑来了!” 难得穿着正装的金发美国人从屋里窜了出来,“你也太效率了!” 乔尼认识了一位日本姑娘叫东方理那,现两人定居在纽约,正在筹备婚礼,却怎么样也联系不上杰洛·齐贝林。 杰洛·齐贝林摆着一张臭脸,我和乔尼轮流哄他,他才恢复“正常”。 我把杰洛绑来是为了能让他顺利参加婚礼给乔尼当伴郎,而我则当上了女方的伴娘。 婚礼就在圣三一教堂举办,婚礼不大,但是布置得非常漂亮。露西和她丈夫、赫特·潘兹,以及一些我不熟悉的大赛选手都来参加了。 婚礼很轻松,我和许久不见的同伴一起喝酒聊天,聊着近况。 到了后半程,一辆拉风的汽车停在教堂门口,未被邀请的男人走下车,在众人无声地注视下,摘下墨镜,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乔尼,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要邀请dio我呢?”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瞥向了我。 我对他点头道:“好久不见。” 迪亚哥·布兰度笑意更盛,几步走到我面前,“我就知道你会为了乔尼这家伙回来。阳子,待会儿和我走吧……” 杰洛·齐贝林拦在了他面前,不让他的手碰到我,挑衅地说道:“哪来的狗在别人婚礼上乱吠。” “这不是我们那不勒斯的大英雄嘛,怎么抛下祖国逃到美国来了?”迪亚哥·布兰度讥讽了回去。 “stop!不许在别人婚礼上吵架。”我赶紧制止了他们。 他们两个实在太显眼包了,于是我和乔尼说了声,拉上迪亚哥就走。 我本来就想婚礼结束后再去拜访下迪亚哥·布兰度。他也留在了美国发展,靠着杰洛的第一桶金,置办了一家报业,成为了媒体大亨,后来还收购了几家制造业,生意做得蒸蒸日上。 我身上还穿着伴娘服,他直接带着我去成衣店换了一身衣服,邀请我去他的那间在21层高的大厦顶楼办公室参观,向我炫耀自己的财富。 “你结婚了?哼……我早就猜到你心有所属,否则怎么可能拒绝得了我。” 他对自己还真自信…… “不过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结婚…”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晃了下酒杯,矜持地说:“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情人,到时候你就知道究竟该选谁了…谁更爱你一目了然。你会需要我的,阳子。” “我才不要。”我冷漠地拒绝。 “我哪里不够好了!!”迪亚哥·布兰度整个大破防,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又根根立起变成了我熟悉的发型。 “你靠自己的力量已经攀登到这样的高度了,又何必执着要我的力量呢…”我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你已经成长为了不起的人了,你一定能实现梦想的。” 他放下酒杯,脸色阴沉地盯着我:“你又要离开了吗?” “嗯,不然我丈夫会担心的。”我笑容满面地对他秀了下恩爱。 “那么,下次再见啦。”我丢下这句话,当着他的面开启了“d4c”离开了。 我可不会让他有机会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我又在纽约呆了几天,和杰洛·齐贝林商讨起了他祖国的事,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意大利王国统一不可避免,但是他无法背叛自己的家族和授予了他荣耀的王室,所以选择了闭嘴。 我劝他还是早做准备,政权交替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悲剧,以他的力量一定能拯救许多人。他现在非常有钱,当年投资给迪亚哥·布兰度的钱也早就回来了,其实能做到很多事。于是我给他做了许多计划方案,不管有没有用,希望多少能帮到他。 我把他送回了那不勒斯后,忍不住问他:“你本来想告诉我的事呢?怎么还不告诉我?” 杰洛·齐贝林看傻子一样看了我半天,忽然笑了下,露出了他金色的牙齿:“哼,我改主意了。” “……” “你准备离开了吧?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心情好就告诉你吧。” 我一度怀疑他是在耍我……不过算了,就当做是下次见面的惊喜吧。 我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抱在空条承太郎的怀里,距离我和他告别不过一秒。我控制时间的力量越来越精准了…… “…承太郎,我回来了。” “……” 他愕然地看着我,根本没想到我穿越时空一个来回那么迅速。 我忍不住笑出声,凑上去亲了亲他。 后来他才十分平静地跟我说他已经做好准备再等我十年了,搞得我自责很久。 我们继续定居在迈阿密,和他生活得久了,逐渐也就习惯了这边的生活。我又开始和他在海边散步时捡贝壳和海星,打算再贴一面墙的拼贴画。 海风吹得空条承太郎的大衣猎猎作响,令我想起了我们在高中天台初遇时的情形。 那时我有种自己被捕食的错觉,现在想来也不算错觉…… 这时空条承太郎的手机响了,他听了会儿,跟我说是spw财团在内华达州发现了一起可疑的案子,疑似是替身使者所为,spw财团想请我们出面查一下。 我们对视了一眼。 “得回去收拾行李了,买多了的橘子路上吃?” “嗯。” 我们的冒险还在继续,而我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什么难题都可以跨越。 这便是我和他所抵达的幸福。 【←tobecontinued】 99、迪亚哥在1999其一 迪亚哥·布兰度梦见自己回到了五岁,他和母亲住在鸡窝棚边上,他好像还能闻到那熟悉的鸡屎味。 他因为发烧了,母亲不得不留在他身边不停地给他换湿毛巾,可是身边到处都是热烘烘的热源,那些鸡吵吵闹闹地拱着他,害他心烦意乱。 他生气地挥手赶走它们,随即又想起自己拥有替身能力,便将那些鸡变成了恐龙。 世界总算清净了。 他终于能好好感受他母亲给予他的那份清凉。 然后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正向他告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那个人的手。 在这之后他便什么也不记得、进入了深沉静谧的黑暗…… …… 迪亚哥·布兰度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全然陌生的环境里。 雪白的天花板和墙壁,不认识的机器,自己身上的衣服质感也很奇怪…… 他一把扯掉了手臂上的输液针,光着脚走下床。 他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走出病房,印第安原住民女护士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喊他回去躺着。 迪亚哥·布兰度自然不会听话,执拗地想要出去,护士不得已只能喊人来帮忙。 可就连赶来的保安都按不住他。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名头戴半截鸭舌帽的高大男人,穿着白色制服,大步向他走来。 男人的替身也十分高大强壮,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一拳砸倒在地上。 迪亚哥·布兰度抹掉鼻血,干脆就这么赖在地上,仰头打量着面前气势汹汹的男人。 他认识这个人。 在另一个他的记忆里。 “干嘛直接上手打人啊……” 一名漂亮的亚裔女性从那凶恶的男人身后绕了出来,她头发剪短了一些,看起来很利落。 石川阳子蹲下身,试图将他拽起来。 迪亚哥·布兰度立刻换了副面孔,可怜兮兮地靠在她的臂弯里,“阳子?是你吗?我这是在哪儿…我在做梦吗……” 石川阳子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温柔地说:“你先回床上躺着。” 他余光中看到空条承太郎握紧了拳头,于是他侧过脸,在石川阳子看不到的角度,对着他露出计划得逞的狡诈笑容。 “他太危险了,必须把这家伙关起来。”空条承太郎斩钉截铁地说道。 迪亚哥·布兰度根本不理会他,把头靠在石川阳子的掌心里,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落在她的手指上。 就好像他把自己的头颅献给了她一样。 “我先扶你回病床,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要随便乱动。” 石川阳子唤出了自己的替身,还未等她动作,空条承太郎先她一步将迪亚哥·布兰度整个扛起,像背米袋一样粗暴地把人扔回了病床上。 迪亚哥·布兰度笑了起来,曲起一条腿,不像样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压着怒气的男人。 “你还没看出来吗?阳子她更在乎我,你这么做只会惹她生气。” “……” 迪亚哥·布兰度身体恢复得很快,一旦身体里的炎症被拔除,骇人恶兽的力量令他马上就生龙活虎了。 他们在一家印第安本土的餐厅里吃饭。 石川阳子有点无语地左右看了眼坐在她两侧的男人,吐槽道:“这是二人卡座,能不能不要跟我挤在一排。” 迪亚哥·布兰度凑到她耳边,想说什么,却被空条承太郎挪开了脑袋,并一把将她搂在自己胸前好避开迪亚哥的骚扰。 石川阳子忍无可忍地推开了他们,直接爬上了餐桌坐到了他们对面。 “你们给我并排坐一起不许动!” 两位十分英俊的男人别扭地挤在一起,路过的服务生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 空条承太郎没有听她的话,仍然站起身,坐到了她身边。 迪亚哥·布兰度撑着脸,嗤笑了一声:“不听话的人可不是我。” “恬不知耻。”空条承太郎冷冷评价道。 他特意找了一家原住民餐厅,想着阳子会喜欢,带她来这里约会,根本没有邀请过迪亚哥·布兰度,这家伙擅自跟踪了他们,硬是加入了进来。 之后他们两人便互相当对方不存在,只跟石川阳子搭话。 石川阳子饿惨了,懒得跟他们讲话,自顾自开始吃。 她吃饭的样子很可爱,像个小仓鼠一样吃得很快,看着她吃饭,也会觉得很有食欲。 她下意识地咬着饮料吸管,将吸管咬出了一小节齿痕。 空条承太郎看着那根吸管,过去两人一起约会吃饭的记忆浮上心头。 他喜欢抓拍她这些小习惯,她每次都会吐槽他拍得丑,到后来就不让他拍了,总是躲着镜头。 他就会趁机捉弄她,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气鼓鼓的脸颊,堵住絮絮叨叨抱怨他的嘴唇,把她亲得没了力气,才放开她。 她会趴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个小鸟一样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她其实很会撒娇,虽然她自己没什么意识,这份天然的单纯让他觉得很可爱。 迪亚哥·布兰度看着对面的男人深情地望着无所觉的石川阳子,心里对他们的关系有了判断。 他知道她想要回到这边的世界未必是为了空条承太郎,但他一定是因素之一。 一想到她为了别的男人那么拼命,甚至舍弃了他,他心里阴暗的情绪一阵翻涌。 真想把她占为己有,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强吻她…… 他一眼就看出来,空条承太郎是个不擅言谈的男人。而石川阳子这个笨蛋,到现在都没看出来他深爱着她。 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他知道她对自己一定是有好感的,至少她不排斥他的亲近。更何况她是那样心软的一个女人,只要她还对他怀有愧疚,他就永远有机会将她吞噬殆尽! 他要独占她那份柔软的善意,让她全身心地为了他一个人行动! “你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你现在住在哪里?” 看吧…她果然开始关心起了他。 迪亚哥·布兰度用叉子戳了块她吃剩的烤土豆,在铁盘里蘸了蘸酱汁,慢条斯理地说:“我住在岩石风景酒店。” 是和他们住的同一家高级酒店。 “…你哪来的钱和身份证明住酒店啊。”石川阳子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偷了别人的钱包吧?” “是啊,你又不管我,我只能靠偷东西活下去了。” 石川阳子被他噎了下,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唔……等我身体恢复了把你送回去,在此之前,你先跟着我吧。正好,可以利用你来钓鱼。” “你想利用我来清扫那个傻叉的势力吗?这可得另外算价格。” 空条承太郎立刻反对道,“这不是好主意,万一那些人再次因为dio聚集在一起,会疯狂地报复你。而且你也无法保证那家伙是否会借此建立自己的黑暗势力。” “他现在不会时停,也不是吸血鬼,废物得不行,能否服众都两说。”石川阳子毫不留情地说道,“而且这些人没办法变现出钱给他。” 迪亚哥·布兰度完全没有受到恶评影响,甚至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我只能依靠你了…阳子。” 空条承太郎皱了皱眉。 这家伙是打算赖上阳子了吗…… 他已经从她口中得知了这个人的身份,他听出来她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觉得他可怜。明明这家伙和dio一模一样的恶劣,她却仍然愿意对他伸出援手。 迪亚哥·布兰度拥有dio的记忆,他就有可能再次成为dio,一旦他放弃做人,第一个危险的就是阳子。 他有时候真想敲开石川阳子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总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不,不仅如此。 空条承太郎心里明白,他内心如此焦灼,是因为担心她会被那个坏男人抢走。 埃及之行结束后,他就下定决心守护失去了替身的她,即使她将来嫁给了别人,这份诺言也会伴随他的一生。 然而这都是骗自己的谎话,冠冕堂皇的谎话。 他想他底子里果然是个卑劣的不良。 从高中时期开始,空条承太郎就会审视那些追求阳子的男人,挑挑拣拣,没一个顺眼的,然后擅自替她挡掉了许多追求者。 但是她很迟钝,完全没察觉到其他人对她的喜欢,也没有发现他做了什么。 然后她莫名其妙地对他告白了,是真的很莫名其妙,没有任何铺垫,就好像单纯地邀请吃饭一样试探着问他愿不愿意做她男朋友。 空条承太郎压下心里那点雀跃,拒绝了她,他不希望她将来后悔,受到任何伤害,希望她好好地,慎重地对待自己的感情。 尽管后来,他还是伤害到了她。 他们当时都吵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一天的天气很奇怪,蓝色的天空下,铅色的云朵压在他们头顶,街道都显得灰蒙蒙的。 石川阳子穿着利落的风衣,站在街角,她甚至不愿意和他约在某个餐厅或者咖啡厅,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一滴雨水打在了她睫毛上,然后又是一滴落在了她的唇角。 她似乎早就查过天气,撑起一把黑伞。而他却什么也没准备,任由雨水砸向他。 她将戒指和护身符都还给了他,没有任何告别的话语,在绿灯亮起时,穿过马路,走进了朦胧的雨雾之中。而那雨雾的对面,是一片如同大海一般蔚蓝的天空。 如果他当时挽留她会怎么样? 他说不出口,他不敢,也不想再困住她了。 100、迪亚哥在1999其二 带着绿色发带的时尚青年和金发男人面对面坐在酒店咖啡厅的卡座里。 他们看起来一样的精明,仿佛在密谋着什么可怕的计划。 “说实在话,你想要取胜的可能性很小。” “为什么?” “另一个你曾经伤害过阳子小姐,她永远会对你怀有芥蒂。”漫画家一副经验丰富地过来人口气评判道,明明他的情感经验几乎为0。 没错,他俩商讨的并非是什么伟大计划,而是如何追女人。 为了追求真实感,特意飞到坎恩塔的漫画家偷看过了三个人的记忆,完全地明白了这三人之间暗藏的修罗场。 他觉得拥有着暗夜帝王记忆的迪亚哥·布兰度非常有意思。 一名来自1890年的异世界男人!活生生的! 无论他将来是逃不过黑暗命运,黑化成dio的样子,最终走向石川阳子的对立面,还是重获新生走向正途,都是十分有趣的发展。 不过迪亚哥·布兰度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勾引石川阳子,好让她爱上自己。 他敏锐地察觉到岸边露伴这个人的能力很有用,而且他显然对自己很感兴趣,所以立刻找上他,想与他“结盟”。 于是岸边露伴十分“好心”地给他出谋划策,力图让三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阳子小姐对承太郎先生十分信赖,你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份信赖。” “哦?看来你有一些主意?” 岸边露伴对金发男人微微一笑,开始给他出馊主意。 “…所以你为什么带着他一起来?你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石川阳子纳闷地看向后座的两人。 他们今天打算开车去雄托社区,实地探查下发生了圣诞节凶杀案的凶宅。 “迪亚哥先生的能力很适合追踪和侦查,配合我的天堂之门事半功倍。”岸边露伴认真解释道。 “这倒是……”石川阳子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而且你就这么放心他一个人待在酒店?万一他逃走私自联系dio的部下怎么办?” “那他不会,他又看不上dio的部下。”石川阳子十分肯定地说道。 迪亚哥·布兰度有些意外她对自己的信任,忍不住牵起嘴角对她说:“为了让你安心,我自愿接受你的监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在你看得到的地方。” “监视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她。”空条承太郎冷冷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你可没资格监视dio我。”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石川阳子立刻打断道:“先解决眼下的事情!” 他们在雄托遇到了死者晨星的弟弟音男,在音男的帮助下,他们驱车前往了一处原住民的居住地。 迪亚哥·布兰度无所事事地在这片村落里闲逛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虽然很淡……但他确确实实地闻到了某个熟人的气味。 他趁着其他人不注意,走到某位原住民身后,伸手轻轻拂过他的后脑勺,那名原住民变化身成了一头骇人恶兽,跳上了房顶,然后离开了村落。 石川阳子第一个注意到他没有跟上大部队,走到了他身边。 “你发现了什么?” “你猜猜看?” “……” 见她一脸无语,迪亚哥·布兰度低下头,凑近了她说:“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石川阳子露出嫌弃的表情,“你给我正常点!” 她果然不吃这套……而且也不擅长应对这种程度的调情。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迪亚哥·布兰度站直了身子,插着腰,对她坦诚道:“我发现了恩里克·普奇的味道。” “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石川阳子皱起眉头,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空条承太郎此时也走了过来,十分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离迪亚哥·布兰度远一些。石川阳子因为正在思考问题,就这么被他揽着,没有任何反应。 迪亚哥·布兰度都看笑了,他倒是没想到这个面瘫男也喜欢耍这种小伎俩,让石川阳子这个笨蛋逐渐习惯越来越近的社交距离,然后彻底接纳他的亲近。 空条承太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明明没什么表情,他却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石川阳子回过神,有些僵硬地挪开了些距离,却被对方强硬地阻止了。 迪亚哥·布兰度听见她有些脸红地小声说:“…我还没习惯。” 他立刻明白了空条承太郎干了什么。 他已从岸边露伴那里得知,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两个曾结过婚。空条承太郎一定是告诉了她两人过去的关系,以此绑架她的行为。 不愧是乔斯达家族的人,一模一样的阴险狡诈,真是令人作呕! 他们回到了车上,开始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迪亚哥·布兰度目光灼灼地看着石川阳子道:“恩里克·普奇不远万里的来这里,只有一种可能,这里有值得他抽取的替身光碟。我已经派出恐龙去寻找他了,如果我找到了他,你得给我奖励才行……” “找到他之后,先不要打草惊蛇。”她从前排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才继续道:“我想把你装扮成dio的样子,如果你能成功骗到普奇神父,我再考虑给你奖励。” 迪亚哥·布兰度趁她不注意,牵起她的手,像一名真正的绅士一般吻了她的手背,深情款款地说:“我当然会答应你的任何请求。” 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被眉骨压着,自下而上地望向她,藏匿着翻滚的深沉欲望,然后他眨了下眼,金色的睫毛扑闪了下,又变成了惹人怜爱的纯良模样。 石川阳子仿佛被电到了一下,抽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坐直了身子才道:“…先给你找件黄色夹克吧。” 迪亚哥·布兰度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泛红的耳朵,得意地轻笑了声。 …… 舞池里的年轻男女在五光十色的绚烂灯光下扭动着身姿。穿着高领神父装的恩里克·普奇避开那些穿着暴露的男人或女人,拒绝了几次跳舞的邀请,直直地走向被黑暗浸染的vip卡座。 卡座的正中央是一名妖艳美丽的金发男人,他穿着金黄色的夹克,内搭了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身边有两个女人,一个乖顺地匍匐在他的大腿上,另一个柔弱无骨地挂在他的肩上,但她们的风姿都比不上中央的男子,无论是谁第一眼都会被他所吸引。 “你来了,普奇。”金发男人用手撑着自己脑袋,“作为神父,难得感受下如地狱一般的酒池肉*林的快乐如何?” 恩里克·普奇沉默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在不久前,忽然出现在了废弃教堂里,留下了会面的讯息后,又突然消失了。 他知道只有拥有时间停止能力的dio本人,才能做到这样的事。 但是dio明明已经…… “你真的…还活着?”恩里克·普奇迟疑地问出了一句蠢话。 “没错,我从地狱里回来了……”金发男人对他绽放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我利用了石川阳子的替身力量,重新回到了现世。” “不可能!她已经失去了替身!” “因为是我剥夺了她的替身。”dio轻柔地说出了残忍的话语,“我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我的一截骨头…你是知道的,我曾经也送过你这份小礼物。” “这份小礼物最终将她的替身吞噬殆尽,回到了我身边,令我有机会重获新生……”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的挚友啊……你准备向我展示你所抵达的天堂了吗?” “哈哈哈…”dio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普奇,你可真有意思。你根本不相信我,你早就在用你的心智溶解腐蚀我了,竟敢大言不惭地命令dio我向你展示天堂?” “……” 恩里克·普奇逐渐变成了白蛇的模样,而昏暗的卡座包厢也被白色的黏液所覆盖。 那两名女人也已经昏迷了过去,东倒西歪地躺在一旁。 dio不再看他,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名女人身上。 白蛇有些难以置信,在他们两人互相试探的紧要关头,dio为什么会突然在意起一个普通女人? “闹剧也该结束了。”dio的嗓音忽然变得清爽了许多。 随着他的话语,白蛇听到了主人的召唤。 这是陷阱……!!!替身使者正遭受攻击!! 意识到了这点后,它立刻解除了此地的力量。 然而下一秒它却感觉自己被人揍了无数拳。 白蛇仰躺在地上,看见银色的“世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优雅地走向它。 啊…这是它的神明…… 白蛇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消散在了原地。 …… 石川阳子一行原本就认定恩里克·普奇不会轻易地现身,但他绝对会上钩,确认dio的存在。于是他们分成了两组,由迪亚哥·布兰度和石川阳子牵制住具有自主行动力的白蛇,因为石川阳子能够模仿“世界”,必要时刻可以让整出戏码更逼真。而岸边露伴和空条承太郎则跟随恐龙去寻找恩里克·普奇本人。 因此迪亚哥·布兰度即使深陷幻觉,也能通过恐龙的讯息得知岸边露伴他们得手了。 躺在地上的女人爬起来,拽掉了脸上的肉泥,露出了原本清丽的面容。 而另一名则仍然处在昏迷的状态,那是音男假扮的,他还未醒来。 为了符合夜店的风格,石川阳子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露出了光洁的背部,令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迪亚哥·布兰度欣赏了会儿,从她背后搂住了她的腰,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道:“我好担心你…” 石川阳子挣脱了下没挣开,一边扒拉腰上男人的手臂,一边说:“你先给我松手。” 迪亚哥·布兰度听话地松开了手,好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你讨厌我吗?” 石川阳子看见他顶着dio那妖艳的妆容,带有一些委屈地问她。 她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冲击力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如果你不说…我就当做你没有拒绝我……” 石川阳子叹了口气,“不要总是说这种话…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回到原本的世界。” “我不会回去。” “…什么?” 迪亚哥·布兰度抹掉了嘴上黑色的唇膏,擦出了一抹妖艳的痕迹,像一名暗夜妖精,踏着轻巧的步伐,上前了一步。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就可以用‘阿图姆’的力量测试我的真心。” 石川阳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语无伦次地说:“可是,可是还有一百万美金等着你啊!对了…你父亲怎么办?” “那些事都无关紧要啦…”他紧盯着眼前慌乱的女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你这不还是骗我吗!”她生气地说。 他笑了一声,“你果然在测我有没有说谎…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承太郎那家伙对你撒谎了。” “你指哪件事?” “他不是你的丈夫,所以你没必要对那种卑劣的家伙抱有歉意。”迪亚哥·布兰度瞬也不瞬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不想放过任何讯息。 “……”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吃惊,但又很快沉静了下来,看向他身后那更加诡异妖艳的灵魂。 正如迪亚哥·布兰度所期盼地,她对他的灵魂问出了那句话: 「刚才的是真话吗?」 「yes!yes!yes!yes!……」 101、迪亚哥在1999其三 空条承太郎和岸边露伴将恩里克·普奇五花大绑扔进了汽车后备箱后,回到了夜店的vip卡座。 他们一撩开帘子就闻到一股炸鸡的香气。 酒桌上摆满了快餐食品,外带的包装纸则被丢在了地上。 石川阳子披着黄色夹克,正在认真地吃着炸鸡翅,无法开口说话。 音男对他们招了招手,“迪亚哥先生刚买了点吃的回来,你们也来吃点吧。” 因为他们三个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这回空条承太郎只能坐在了外侧。 迪亚哥·布兰度仍是那副做作的模样,贴在石川阳子身边,殷勤地给她递纸巾,还借着这个动作,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石川阳子接过了纸巾,对他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开始恼火了起来。 这个轻浮的男人几次三番地用这种小手段勾引她,占着她身边的位置,说一些逗趣的话,有时候还会故意惹她生气。 他在用这种方式牵动着她的心神,好让她的眼里只有他的身影,容不下其他人。 空条承太郎比谁都了解石川阳子的钝感,她经常不在意这些,以至于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他还记得高中时,她班上有个男生邀请她去ktv,结束后还要送她回家,她竟然一点提防心理都没有!若不是他特意去接她,那个龌龊的男生就要得逞了。 大学的时候也是,小组作业时有个男生一直故意出纰漏,然后约她去咖啡厅帮他赶他的那部分,她居然没看出来那个男生喜欢她。 过去那些惹得他心烦意乱的小事逐渐浮上心头,他当然知道石川阳子对他的心意,所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现在却不一样了。 她不会像过去那样缠着他,不会主动挽他的手,也不会扑到他怀里,更不会垫起脚索吻。 一切都归零了。 他想他应该主动牵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然后亲吻她……可是这样会不会吓跑她? 没有可是,他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 于是在前一晚,空条承太郎告诉她,他们已经结婚了的事实。 这当然不是谎话,他不过是隐瞒了一部分。 石川阳子对他完全地信赖,完全没有怀疑他的话语。 她垂着头,没敢看他的眼睛,斟酌着对他说:“现在的我无法回应你对等的感情,如果这伤害到了你,我很抱歉。我会努力地去试着和你相处,虽然我也不敢保证未来怎么样……” 空条承太郎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心中五味成杂。 他庆幸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理性慎重,甚至反过来担心他是否会受伤。 他想他真是个坏人,他竟然利用过去的关系,再次困住了她。 一想到她可能会再次离他而去……铅色的乌云犹如苦涩的墨水浸没了他的心,叫他喘不过气。 他收紧了手臂,即使她会恨他,他也不想放手了。 …… 联系spw财团收容恩里克·普奇花了不少时间。 其他人先回去休息了,就连迪亚哥·布兰度也听话地离开了。 只剩下石川阳子和空条承太郎在和spw财团的人做最后的交接。 等到他们忙完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凌晨四点,石川阳子按下了电梯楼层按钮后,等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开口道:“…承太郎,我有事想问你。” 空条承太郎低下头看着她。 “我手上没有婚戒,随身携带的物品里也没有任何与你有关的物品。你联系我时也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是你当时顾虑到我失忆,觉得不必提及,然而你现在却刻意提起了……所以我们,已经不再是夫妻了,而是前任的关系,对吧?” 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把她看到的事实说了出来,抽丝剥茧地分析。 她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一副冷静的样子,就连讲述自己的事也是如此,以至于给人一种冷酷绝情的错觉。 石川阳子不再逃避或者害羞地躲闪开,十分认真地看着他,想要寻求一个真相。 “…对,我们离婚了。” 在这狭小的电梯间里,空条承太郎无处可逃。 她不说话了。 电梯到达了他们房间所在的楼层,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伴随着机械的噪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石川阳子先踏出一步,站在昏黄的走廊上。 她回过头,看着慢她一步走出电梯间的高大男人。 橘色的灯光将他白色大衣染上了一层金色,仿佛将他困在了一张老旧的照片里。 他眉头紧锁,绿色的眼眸里流淌着对她的关心,和一些其他什么情绪。 他只是站在那里,却显得有些孤独。 空条承太郎在等她的审判。 然后他看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如果当时是我出轨了的话…总之出轨的不是现在的我,你可别迁怒我……” 怎么在意的是这个? “…你没有出轨。” 她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所以你现在是在追我吗?” 她睁着一双明亮又无辜的眼睛,傻傻地确认道。 “嗯。” 空条承太郎走上前,取下她身上的黄色夹克,用自己的白色大衣将她整个围住。 但这回她没有老实呆在他怀里,她皱着眉头,推开了他:“我得想想…” 然后她抱着那件碍眼的夹克回到了他们的套房开始整理行李。 “我刚才问过前台了,今天有空余的房间,我已经办理好入住了,门牌号是223,有事联系。” 他沉默地看着她。 石川阳子走到门口,背对着他低声说:“我只是…待在你身边没办法思考了,总之,谢谢你喜欢我……” 太狡猾了。 她总是这样,坦诚地对他说一些让他误会的话。 “我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让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 石川阳子抱着那件黄色夹克,背着双肩包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身着浅蓝色衣服的金发男人抱臂倚靠在墙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不好好睡觉在这里坐电梯玩?” 迪亚哥·布兰度直起身,取下她的行李拿在手里,“我可是随时都在恭候你的到来。” 石川阳子打量了他一会儿,“你该不会是来听我八卦的吧?” 迪亚哥·布兰度噗嗤地笑出声,“你那点贫瘠的人际关系,还值得八卦?” “也是…还不如你跟83岁富婆结婚劲爆。” “……” 迪亚哥·布兰度大度地没和她继续斗嘴,转而问道:“现在你总该考虑和我交往了?” “我得想想。” 他简直气笑了,“那个男人骗了你,你居然还在考虑他?” “你难道就没骗过我?” “我可从来没在感情上骗过你。”迪亚哥·布兰度坦率地说。 她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发现对方说得是真的。 “我没考虑过恋爱的事情,我还是得想想……” 电梯停在了二楼,迪亚哥·布兰度提着她的行李跟在她身后,吐槽道:“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做计划?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石川阳子掏出钥匙,插*入了钥匙孔,闻言顿了顿,“试一下?”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金发男人用力推了一把门板,害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顺势把她压在了玄关处的墙边,脚一勾把门给关上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行李和黄色夹克外套散落在地上。 迪亚哥·布兰度抓住她的双手,用膝盖抵住了她的下面,倾身吻住了她。 然后他被咬了。 在模仿游戏出现的时候,他迫不得已松开了手。 他摸索了下,打开开关。 灯光照射下,眼前的女孩头发凌乱,眼圈泛红,怒气冲冲地瞪视着他。 真可爱…… “不是说试一下吗?” “…你没征求我同意,我不喜欢这样。” 迪亚哥·布兰度牵起嘴角,“我可以吻你吗?” “不行。” “不问也不行,问了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她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石川阳子低头想了想,是的,她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有些迟疑地说:“…也不是一上来就从接吻开始吧?”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上床了吧?” “……” 她脸红了起来,辩驳道:“那种不算!充其量只是炮友关系吧!” 他好笑地看着她,再一次凑上前,不过这次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十分真挚地看着她说:“那也没关系…我们就从炮友关系开始好了,我不介意。”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不可以吗?”他期待地问道,湛蓝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 “那还是从接吻开始吧……” 迪亚哥·布兰度轻笑了一声,捧起她的脸,轻柔地吻了下去。 他看见她忐忑地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 她根本不会接吻,生疏得一塌糊涂。 于是他先是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接着撬开她的牙齿,勾住她的舌头,轻轻刮擦着她口腔内壁。 一吻结束,她气息紊乱地伏在他胸前,像个安静的小猫一样。 他搂着她,内心被某种膨胀的东西占满了。 那是与获得赛马比赛胜利时一样的满足感。 他成功地把心爱的女孩从别的男人手里抢走了,一想到能够占有她,他感觉自己拥有了世界。 “嗯…还行。” 他回过神,听见石川阳子在他怀里煞有其事地评价道:“十分能打个八分吧。” 然后她利用替身的力量,把他推出了门外,“好了,我要补眠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等等…你还打分?”迪亚哥·布兰度用脚抵住即将关上的房门,“你就这么赶我走了?!” “嗯,明天我换个人试试。” “……” 房门被狠狠关上了,独留他一个人凌乱地站在走廊上。 102、迪亚哥在1999其四 石川阳子睡了一整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1890年归来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她最近时常犯困,mp恢复得也很慢。 到了傍晚,她去酒店餐厅吃饭的时候,难得只有她一个人,周围异常安静。 就连逮着机会就会来缠着她的迪亚哥都不在。 难道被她的验货行为吓跑了?不至于吧…… 在服务生上第二道菜的时候,迪亚哥·布兰度出现了。 他戴着一副酷炫的铪蟆镜,穿了件短款的蓝色夹克,内搭的黑色羊绒衫也是短款,露出了一节曼妙的腰线。下半身则是条宽大的卡其色长裤,配了一双深色的马丁靴,像是一名现代摩托车骑手。 他帅气地从石川阳子的椅子背后翻了进来,坐进了卡座沙发的内侧。 “你今天去哪儿了?” 迪亚哥·布兰度摘下墨镜,侧身吻了吻她的头发,笑着答道:“你很关心我嘛…” 石川阳子用手肘戳了下他的腰窝。 迪亚哥·布兰度这才放开她,“我去处理了下你们遗漏的那些人。” 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光碟,随手丢在了桌上。 光碟上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是替身光碟。 “普奇是为了夺取这张替身光碟才出现在这里的。我追踪了剩余的人,杀了他们,把光碟夺了回来。”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骇人恶兽真好用啊!” “比起我的替身,你难道不应该夸奖我吗?”他没什么正形地坐着,歪头看向他身侧的女孩。 “你真厉害。”石川阳子从善如流地夸赞道,“多亏了你,省了我们不少事。” “那你想好怎么奖励我了吗?” “给你打钱?不过你真的想好了要留在这边吗?还有银色子弹怎么办?” 迪亚哥·布兰度摘下皮质手套,招呼服务员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她是匹好马,即使没有我,也会有识货的人爱惜她。”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说道:“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新鲜迷人,我很喜欢。只要你愿意帮助我,我一定能到站到最高处,届时你也会得到与你相衬的回报……” “那你在这边找个富婆结婚可能更实际点。” “你就是富婆啊。乔斯达家做地产生意,你跟承太郎离婚后拿到不少财产了吧。” 石川阳子无语地说:“你就这点出息。” “开玩笑的。”迪亚哥·布兰度抿了一口酒,“以你的能力和眼光,你一定赚了不少钱。不过你向来不在意这些……不需要的钱交给我打理,你专心做你想做的事,这样不是很好吗?” 石川阳子转头看向他。 迪亚哥·布兰度适应得很好,无论衣着打扮,还是说话习惯,与当代人没什么两样,仿佛天生就是在20世纪生活的人。 不过或许这也归功于dio的记忆,那位百岁老人很努力地学习如何在现代生活,连飞机都坐过了。 唯一不擅长的可能只有各种电子设备了吧。 “嗯,我会考虑的。”石川阳子对他笑了下。 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礼节性的笑容。 酒店餐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绚烂明亮的光彩,都不如眼前女孩的笑容明媚。 迪亚哥·布兰度感觉心脏被人敲了下,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一口气喝光了红酒,像个粗俗、不懂得品味的乡下人一般毫无风度,然后重新戴上了手套。 他隔着手套,捧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下她的手背,“…我等你的正式答复。”说罢,他便起身离席了。 石川阳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已经把跟踪器藏进他的衣服里了,现在能追踪到他的位置吗?” 电话另一头是空条承太郎,“可以,他现在的速度应该搭乘了某种交通工具。” 他正与spw财团的工作人员在一起。 白天他陪音男找到了他姐姐的遗体,联系当地治安官帮忙善后。午时他接到了石川阳子的电话,让他和还没离开的spw财团人员汇合,并向spw财团讨要了跟踪器和雷达设备。 “迪亚哥刚和我说他杀了dio残党,但我怀疑他没有,你小心些。” “…好。” 石川阳子挂了电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对迪亚哥太了解了。 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就算她的能力再怎么有用,她再如何有钱,他也不会单纯地只是为了讨好她、占有她,而留在她身边。 他只是在迷惑她和空条承太郎,好暗中做一些别的事情。 恩里克·普奇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礼物。 他的替身能够轻易创造出一支独属于他的替身使者军队,利用得当的话,可以重新建立起一个暗夜帝国。 如果她是迪亚哥,她绝对会夺取恩里克·普奇的替身光碟,插在自己身上使用。 迪亚哥·布兰度并不知道替身光碟在谁手上。 他曾经去她房间搜寻过,他们在玄关接吻的时候,模仿游戏在一旁注意到了好几只小如虫子的恐龙爬入了床底。 替身光碟并不在她手里,所以那些小恐龙很快就跑走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去找空条承太郎了,也可能派其他人去。 石川阳子确认了一遍自己现在的mp值,她到现在都没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必须节约算计着使用力量。 不知道岸边露伴在干嘛……她开始打起了漫画家的主意,寻思是不是能找他帮忙控制住迪亚哥。 于是她通过内线电话给岸边露伴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石川阳子拿出了水晶球进行念写。 水晶球里的雾气散去,她看到漫画家正坐在酒吧的吧台上喝酒,而他身边则有一个浅蓝色的身影,背对着水晶球视角。 紧接着,那身影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如同那位已经死亡的暗夜帝王一般,迪亚哥·布兰度眼神冰冷地瞥向斜后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恶意。 雾气散去了。 岸边露伴这家伙……居然暗中在帮助迪亚哥!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电的是spw财团的工作人员。 “阳子小姐!!替身光碟被夺走了!!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 恩里克·普奇的替身光碟不在她和空条承太郎的手上。 她安排了一支小队偷偷带走了替身光碟,运送到别的地方进行收容。 而这个秘密被发现了。 那是当然的,如果是岸边露伴在帮迪亚哥的话,他立刻就能知晓替身光碟所在。她不相信spw财团的人会有叛徒,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岸边露伴对他们其中的某个人写下了指令,让对方盗走了替身光碟。 石川阳子立刻给空条承太郎打了电话,简短地告知他现状后,让他把迪亚哥·布兰度当前的位置共享出来。 她必须阻止他。 她决不能让迪亚哥·布兰度走上这样的“捷径”,重蹈dio的覆辙。 …… 一名身穿制服的男人眼神呆滞地走入酒吧,扫视了一圈后,径直走向了吧台,将一张光碟递给了戴着绿色发带的青年。 青年露出一个清爽的笑容,对他说了声谢谢,十分有礼貌。 那男人喃喃道:“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公司一定会辞退我吧。” “这杯我请你了。”美丽的金发男人越过青年,推给他一杯龙舌兰,就像是一个爽快的客人,对失业买醉的人送上了一份关怀。 岸边露伴把玩着手里的光碟,对迪亚哥·布兰度说道:“阳子小姐显然不希望这张光碟落在你手里,你确定要和她对着干?” “我会向她证明我才是正确的。”迪亚哥·布兰度不甚在意地说,接着他好像有所感知地朝自己身后看去。 “哼…她已经发现了。” “哦?接下来你们要打一架了?请务必让我观摩你们的决斗。”岸边露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迪亚哥·布兰度拾起那枚光碟,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脑中。 现在,他拥有了“白蛇”的力量。 他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岸边露伴。 岸边露伴心道不妙,起手准备画出红黑少年,他的速度很快,迪亚哥·布兰度却比他更快! 靠着“骇人恶兽”强化的力量,他先一步挥出了龙爪,将漫画家的两张光碟弹射了出来。 他优雅地取走了替身光碟,扛起了晕厥过去的岸边露伴,把他转移到了酒吧后门的垃圾堆里。 然后他回到了远在两公里外的公路上。 一辆汽车停在了他面前,汽车的大灯直直地照射在他身上。 他的瞬膜横着扫过眼球,瞳孔紧缩成了竖形,裂至耳朵的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就像是被光照到的恶魔显露出了真面目。 石川阳子走下车,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只有你一个人来?”迪亚哥·布兰度歪了歪脑袋,嗅了嗅周围的风。 风里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你知道我能模仿‘白蛇’,所以我一个人对付你就足够了。” 金发男人笑了声,“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你早就察觉到我要做什么了吧?居然还好心陪我演戏。” “…不,我确实想和你试一试。” “……” 如果此时他拥有“阿图姆”的读心技能就好了……迪亚哥·布兰度想着,随即又觉得很可笑。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只要他胜利了,将她彻底地支配,完全地占有她不就好了? 于是他行动了。 103、迪亚哥在1999其五 石川阳子如迪亚哥·布兰度所料地使用了时间停止,另一个他曾经拥有的替身力量。 他刻意选择在公路上迎击,便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在这片荒漠之中的公路上,没有路灯,也没有建筑,除了这辆车,没有其他物品可供她利用。 而她并不擅长近战格斗,一旦接近他,便会有可能反被他夺取替身。 接下来需要提防的是d4c的力量,如果能诱使她用出来就更好了,虽然他不清楚模仿游戏的机制,但他发现模仿时间和次数是有一定限制的,不可能无限的使用同一种替身力量。 在他思考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嵌在了两个平行世界的通道之中! 她果然用出来了,在时停的空隙里。 迪亚哥·布兰度的尾巴在她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里得意地晃动了下。 他看见了她脸色苍白地站在不远处,谨慎地让替身靠近了他。 银白色的替身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脚步。 已经晚了! “没有用的!你已经失败了!阳子!”迪亚哥·布兰度狞笑着举起手,迅速对她的替身画出了潦草的红黑少年! 他插着的替身光碟并非“白蛇”,而是“天堂之门”!天堂之门的射程范围足有十米多,且不需要通过亲手触碰就能发动能力。 石川阳子只是在提防“白蛇”的力量,所以大意了! 银白色的替身被变成了书本,散落在地上。 替身的主人也倒下了。 迪亚哥·布兰度走到她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她的不甘与愤怒,那一定十分可爱吧。 然而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声息。 他摸向她的脖颈,她的脉搏十分虚弱,似乎马上就要停止跳动了。 这怎么可能? 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利用天堂之门的力量翻阅起了她的讯息。 她的书页上,赫然写着一行倒计时,那是她的死亡倒计时。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根本看不到别的有用讯息! 这倒计时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怎么让它停下来? “为什么会有倒计时啊?” 迪亚哥·布兰度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声源。 石川阳子的灵魂飘荡在他身侧,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书页讯息。 “你都灵魂出窍了还在意这个!?” “不搞清楚怎么救活我啊?” 迪亚哥·布兰度见她的灵魂如此鲜活,焦躁的内心也平静了下来。 “承太郎马上就要到了,你先想想怎么应付他吧,别你俩打起来,害我一个人躺在这儿死掉。” “……” “…喂!!你干嘛!快把我放下!” 石川阳子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抱起她的身体就跑。 她的灵魂受到牵引只好飘在一边,“那你先把我送进医院吧…” 等到空条承太郎冲进病房时,便看见石川阳子的灵魂盘腿坐在病床上沉思。 “…事情就是这样。”石川阳子主动上前解释了下自己的情况。 “全都是他害的。”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这一遭,我可能还没发现这个问题。”石川阳子冷静说道:“我怀疑是因为我强行把迪亚哥带到了这个世界导致的。” 如果dio还活着,那么迪亚哥·布兰度就会和dio的灵魂相融合使用dio的身体行动。但是dio的肉*体已经消亡了,迪亚哥·布兰度在这个世界的肉*体存在,完完全全是由石川阳子的力量构成的。 这具肉*体承载着他灵魂与他的命运。 随着时间推移,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会对这个世界产生越来越大的扰动,而承担这一切的则是石川阳子。 她还没有到达更高维度的境地,无法凭空去创造一个人,一名被观察的对象,那是神明的力量。 “得想办法把迪亚哥送回去才行……” “还有一个办法。”空条承太郎打断了她,“他死了,你就能活。” “所以他发觉你来了,就跑了。”石川阳子摊手道。 “……” “我思来想去…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找到替身之箭,再次强行提升我的精神力,试试能否开启穿越时空的技能将他送回去。” “我会替你找到箭。”他沉声道。 就像当年他为了自己的母亲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埃及之旅,这一次他也会为了她而奔波。 “…谢谢你。” 空条承太郎没有回应她。 无论如何,他没能保护好她。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决然地离去了。 …… 无法做任何事、只能依靠别人拯救的感觉令石川阳子很难受。 她只能躺在那里思考有没有其他破局的方法。 然而只是过了一天,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身体里。 她赶忙打开系统查看,惊喜地发现mp值居然恢复了1点。 但她又很快意识到,她现在就恢复了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 迪亚哥·布兰度已经死了。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扯掉了手上的输液针。 她必须亲自确认……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营养液挂瓶晃动了一下,却忽然被什么东西扶正了。 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 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病房里。 石川阳子立刻放出模仿游戏,模仿游戏化作丝线以她为中心四散开来,很快一个人形被丝线包裹住。 她怔怔地看着那透明人,那是她所熟悉的身形。 对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可是她听不到。 “迪亚哥?你难道……不对,这不是灵魂,你……”石川阳子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取下病床床尾挂着的护士检查记录本交给透明人。 透明人拿起笔,在纸上写道:“我利用阴魂冰兹基特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抽取了出来,抛弃了肉*体部分。” 他说得很轻松。 可是哪有人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的身体抛掉啊!那不就是物理上的死亡了吗!? “所以你现在是透明僵尸?”石川阳子一脸担忧地说:“你现在还有理智吧,不会真的变成僵尸吧?” 被银线缠绕的透明人肩头耸动,似乎在笑,然后他扶着她的肩,把头埋在她的颈处,尖锐的牙齿摩挲了下她细嫩的皮肤。 石川阳子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他在开玩笑,毕竟僵尸喜欢啃大脑,哪会像吸血鬼一样咬脖子的…… 她抱住看不到的男人,泪水顺着模仿游戏银线的缝隙滴落在男人身上。 她在为他哭泣…… 迪亚哥·布兰度愣了下。 他很擅长与人调情,情感经验丰富,可是他从来没有主动安抚过别人,因为那些都是被他利用完就抛弃的人,他不需要那么做。 他想起了他母亲,他小时候摔跤受伤大哭时,他的母亲会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于是他犹豫了下,抬起手,不太熟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其实他不做人的决定并非单纯为了她。 只要利用dio研究的内容,将自己的灵魂与恩里克·普奇的替身融合,他就能获得更强大的替身力量,并且彻底地复活。 这是一场豪赌,只要他有那份勇气,他就能做到dio做不到的事。 现如今,抱着心碎的她,他开始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吗? 他完全可以趁着她虚弱,将恩里克·普奇手里的那根趾骨埋入她的身体里,按照dio当年的计划,夺取她的替身纳为己有。 他甚至在将自己变成透明僵尸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这个方法,想都没想过。 为了另一个人献出自己的生命,这实在太愚蠢了。 迪亚哥·布兰度不是这样愚蠢的人,他不会承认的。 可是剥开那庞杂泥泞的欲望,底下那颗透明的心早已交付到了她的手里。 石川阳子挣脱他的怀抱,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晶莹的泪水,但是眼里只剩下了坚定。 “你知道dio的那些残党现在在哪儿对吧?我要依靠吞噬他们的力量恢复精神力,如此一来我就能把你送回去。” 迪亚哥·布兰度摇了摇头。 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想留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利用dio的上天堂计划恢复肉身,然后收编dio的肮脏遗产,他能依靠这些获取他想要的胜利。 可他不是dio,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所以她对他说:“我会和你一起回到1890年,所以…请你不要放弃自己的人生。” 迪亚哥·布兰度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窗外嘈杂的鸟叫声,走廊上移动病床轮子滚动的声音,隔壁病房里医生和病人讨论病情的声音全部重新汇聚到了他的耳朵里。 银色的丝线褪去,迪亚哥·布兰度再次变成不可见的透明状态。 透明的男人送上了一个透明的吻。 …… 石川阳子最终依靠着来报恩的皮行者恢复了力量。 她联络了空条承太郎,准备和他好好告别。 科罗拉多高原沙漠十分干燥,难得有雨水,可是今天却有一朵奇怪的铅色雨云遮蔽在酒店上空,而不远处天空则是一片蔚蓝,就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 在酒店的咖啡厅里,她坐在沙发上,撑着脸,望着窗外那奇怪的天气。 空条承太郎在她对面落座。 那悬而未下的雨终于一颗颗地砸落下来,顺着玻璃流淌出水渍。 和那天他们分手时不同,他们之间的氛围很融洽,石川阳子先是评价了一番咖啡的口味,然后又说起他们那些朋友。 他沉默地听着,应和了她几句。 石川阳子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这不是还在这里吗?只不过我会失去替身,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我们现在相处的回忆也一定会延续下去。” 雨下得很急很短暂,铅色的乌云慢慢散开,阳光照射了下来,产生了漂亮的丁达尔效应。 那光也照拂到了他们身上。 空条承太郎看着在阳光里闪闪发亮的女孩,漂亮的身姿逐渐覆盖了记忆中冷漠的模样。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 迪亚哥·布兰度又梦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鼻间是青草的芬芳。 他的母亲正在不远处的小河边洗衣服。 他一个人坐在河道一侧的坡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无所事事地发呆。 然后有个人坐到了他身边。 那是一名漂亮的女孩,黑发黑眼,不是农场里的人。 “你想逃离这里吗?”她问道。 他看了看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认真地做家务,无暇顾及他。 迪亚哥·布兰度吐掉嘴里的草,“你要带我走?” “嗯。” “我能有什么好处?” 女孩笑出声,“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她不由分说地拽起他的手,带着他跑向高处,跨过了高峰后,迪亚哥·布兰度因为跟不上她的速度,被绊倒在地,摔了一跤。 他有些生气,爬起身时,发现自己回到了病床上。 他低头看见石川阳子握着他的手,靠在椅子上在打盹。 他只是看了会儿,便挪动膝盖,整个人扑到她身上,急切地亲吻她的嘴唇。 “唔…你干嘛!?我要摔了!……哎呀!!” 【←tobecontinued】 104、海豚狂想曲其一 “大海的远处,水是那么的蓝,又那么的深。在那海底深处有一座海王的宫殿,用最美的珊瑚砌成,见顶的窗户则用最亮的琥珀建成……” “海王有一位美丽的儿子,他有着坚毅的下颌线,鼻梁高挺,有一双如祖母绿般美丽的眼睛。不过他没有腿,下身是一条鱼尾……” “stop!!!”我打断了对面滔滔不绝讲述性转版《海的女儿》的海豚,“我听过这个故事了。” 这是一只神奇的海豚,因为它会说话。 “好吧。”海豚可惜地说:“总之,你应该感到荣幸!与你恋爱的,正是我们王族的继承人!” “……你是指空条承太郎?” “你到现在都没发现他是人鱼!?” “他又没有鱼尾巴!” “是魔法!魔法让他能够在陆上生活!” “……” 事情要从我和空条承太郎度蜜月说起。 我们在海上航行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在甲板上看到了一只海豚跃出水面,便惊喜地跑回船舱想把空条承太郎喊出来一起看。 结果我一脚踏入船舱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准确说,应该是海底世界……? 我放出了模仿游戏探索了一遍,周围确实都是海水。 这真的太奇怪了,我一个哺乳动物到底怎么在水里呼吸的? 海豚跟我解释说,我依靠我胸口的一枚海豚徽章才能安然无恙地在海底生存……那是空条承太郎买给我的。 “他平常话那么少,你一点都不怀疑吗?”海豚还在试图给我灌输空条承太郎是人鱼王子的设定。 “那也没有变成哑巴那种程度啊!”我忍不住吐槽起来,“再说了!他又是为了谁上岸呢?” 海豚在我身边绕了圈,“自然是你啊……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十多年前,你曾去过一座水族馆,在那里邂逅了我们的王子……他被困在了水族馆里,善良的你将他救了出去,所以他才会重新回到陆地上与你重逢。” 水族馆……我和空调承太郎确实在水族馆约过会。 而我也确实不记得那段记忆。 “我要见王子!” “嗯…王子他……他为了让你在水中生活陷入了沉睡……” “那我现在就把他吻醒总行了吧!” 到底混了多少童话故事啊! 这是替身攻击吧?为什么我没收到提示? 介于这只海豚没有对我展现攻击性……说不定在这个海底世界里,那位人鱼王子真的是空条承太郎……总之得先见他一面才行。 海豚摆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明明只是一只海豚,怎么会表情那么丰富。它用它的胸鳍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跟上它。 我随着它游过大片大片不知名的海草和不知名的海中花,它们闪着淡淡的荧光,在海中自在摇曳。 眼前是一座形状奇怪的美丽宫殿。 宫殿的颜色瑰丽,是不同的珊瑚组建,门上还点缀着夜明珠作为装饰。 我忍不住上前摸了摸珠子,又抠了抠珊瑚。 如果说这是幻觉,也太逼真了一些…… 宫殿的深处有一张巨大的床,布满了贝壳和珍珠,在床中央的则是—— 戴着白色鸭舌帽的人鱼王子。 “……” 为什么啊!为什么都变成人鱼王子还戴着帽子!? 这帽子真的焊死在他头顶了吗!? 等我解决了这次事件,我一定要问问他,要是我和帽子同时掉水里了先救谁。 我看了眼海豚,它示意我可以上前。 于是我游到了人鱼王子的上方,仔细端详他的脸。 帽沿下的黑色刘海如海藻一般微微飘荡,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看上去就很好亲。 他紧闭着双眼,即使睡着了也皱着眉头,好像在做什么噩梦一般。 他穿着紧身的白色高领上衣,看不出什么材质,摸上去滑溜溜的,好歹没有戴俩贝壳遮住胸部…… 然后是那白色壮硕的鱼尾巴。 这幻觉真的太逼真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粗壮的尾巴…… 尾巴上没有鳞片,反而和海豚一样是滑溜溜的,难道这童话幻觉里,人鱼王子是和海豚一样的哺乳类生物? 我从他腹部与鱼尾的连接处开始往下抚摸,然后,然后我摸到了一道裂口。 诶,难道是…… 我把手指伸了进去,摸到了藏在裂口中的巨物。 天呐!!! “你在干嘛啊!!!你这个流氓!!!”海豚对我大叫。 “对不起,我有点好奇人鱼王子的生理构造嘛……”我把手收了回来。 “……” “再说了,他是我老公诶,我摸一摸怎么了……”我忍不住又辩驳了一句。 “总之,现在,吻醒你的王子吧。” “稍等一下,我想确认下,我吻醒他之后,就能回到陆地上吗?” “当然不能。”海豚严肃地说:“你想什么呢?童话的结局当然是王子和公主快乐地生活在大海的城堡里啊?” “那就晚点再说吧。”我又摸了摸可爱的尾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阳子小姐,你这样浪费时间,会害得他醒不过来!”海豚见我准备离开,焦急地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这么做?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海豚围着我和空条承太郎打转,“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承太郎先生他会……” 「你选择模仿“天堂之门”」 海豚变成了一本书,悬浮在了海水之中,艰难地发出声音:“你…对我……做了……什么?” 因为这只神奇海豚死活不肯告诉我真相,我决定亲自查看它的信息获取情报。 「请注意!!attention!!!」 嗯……?为什么先来了段警告? 「当你往下阅读时,将解除汤姆的替身能力!→」 这正是我需要的! 「汤姆,出生于日本和歌山县太地町附近的太平洋海域,于1988年被捕,转运至东京水族馆,1989年被空条承太郎与石川阳子所救,送往美国后放生。」 原来如此……难怪海豚对我说的一些情报与我的实际经历有一定吻合,它在十多年前认识我。这也导致了我没有识别到它的替身使者身份。 「替身能力名为海洋怪客(oceanoddity),能够将人拉入以某个故事为蓝本的幻境之中,只要对方没有察觉到真相便不会解除,能够在幻境中永生。」 「你对汤姆的了解程度+20%」 “快停下!阳子小姐!你会因此丧命的!!!” 随着我的阅读,整个大海开始震荡起来,漂亮的海底宫殿开始碎裂。 在幻境没有碎裂前,我迅速地扑到空条承太郎面前吻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健壮的鱼尾缠住了我的腿,将我整个人都卷在了他的怀抱里。 紧接着整个宫殿都崩塌了,我们双双被卷入了深沉的海底……真正的海底之中。 我看到另一个我和空条承太郎倒在海草里,生死不明。 名叫汤姆的海豚飞速地游到海底的“我们”身边,急得团团转。 它好像看不到远在上方的我们…… 嗯?等下?难道说我们沉船了,跌入了海底,现在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吗? 搂着我的空条承太郎下半身依旧是鱼尾,他真的变成人鱼了…… 我又去摸了摸他的鱼尾。 “摸够了吗?”他口气正常地问道,但以我对他的理解,我再摸下去他就要生气了,这个平静又有礼貌的询问是发脾气的前摇。 “嗯…”我意犹未尽地又挼了两下才收手。 “摸够了就说正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 “某种替身力量导致绘本里的角色活了过来,并且会让人进入到这个角色所在故事的剧情里,按照剧情发展……”空条承太郎跟我解释道。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名肥胖的女巫人鱼追了过来,手中举着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比划了两下。 “让我剪下你的舌头吧!”女巫人鱼狞笑着向空条承太郎挥舞剪刀! 还真是《海的女儿》啊! 空条承太郎带着我灵活地往我们的肉身方向游去。 话又说来为什么我没有受到影响? …对了,是海豚汤姆! 它率先一步把我拉进了它的幻境之中,所以我没有受到敌人的替身力量的影响! 它让我吻醒空条承太郎也是想把他拉进幻境,好让他进入它的故事剧情之中。 所以天堂之门警告我不要阅读海豚汤姆的信息,一旦我了解到真相,便会解除幻境,回到现实,然后被奇怪的替身力量追杀淹死在海底! 想通了这点后,我便模仿了d4c,在我们接近自己肉身的时候,抓起一片海草将我们和肉身一同盖住! 我们穿梭到了平行世界的海底,我立刻感到呼吸困难,好在空条承太郎的肺活量很好,他半拉半拽地把我带到了海面上。 差,差点就憋死在海里了…… 海水冰冷,我冷得牙齿打架,整个人都攀在了空条承太郎身上。 得想办法先回到陆地上才行…… 「你开启了“theuniversal”」 我寻找到一名倒霉蛋开始抽取他的幸运,然后拽着空条承太郎穿过光壁。 我们俩狼狈地滚落到了沙滩上。 我们换了身衣服,找了家餐厅打算一边吃东西一边研究对策。 喝了一大杯热咖啡我才感觉缓过劲来。 “对手能力很棘手,得找到替身使者本人才行。”空条承太郎对我说道。 “我们在大海里都被影响到了,替身使者的射程范围也有够大的…” 没有线索的话,这么大的射程范围,想要找到本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也即是说,我们必须回到基本世界进行念写获取情报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你脸色很差,还坚持得住吗?” 我看了下系统窗口,开启“theuniversal”花费了不少mp,不过剩下的mp还是能支持我再进行几轮模仿的。 我脸色不好可能是冻着了…… “我没事……我来负责收集情报,找到对手后,由你一鼓作气把他解决吧!” 拟定好了战斗方案,我们借了一辆车…嗯,好吧,其实就是偷了一辆,开到了最近的小镇上,找到一家电器店。 105、海豚狂想曲其二 d4c冷却完毕后,我再次带着空条承太郎回到了我们的世界。 我立刻找了一台电视机进行念写。 银色的藤蔓插入到电视机后,屏幕开始闪烁熟悉的雪花屏,随即开始跳台: “那个男人…”刑侦剧里一名警察叼着烟在分析什么——“…后颈!”美食节目在介绍一盘油亮的烤猪颈肉——“星星…”宇航员在无垠的太空中感慨道——“在纽约的上空……”新闻直播里出现了钢铁侠的身影——“滋滋”——“滋滋”——黑屏。 空条承太郎沉默地抚上了自己的后颈,那里有一枚星形的胎记。 拥有星形胎记的人,要么是乔斯达家族的后代,要么是dio的子嗣…… “我记得…那个世界的乔鲁诺说,dio一共有4个孩子,其中有一个人还未能见到dio前就因吸*毒过量死在了路边。” 我们根据乔鲁诺的情报,找到了我们基本世界里其他两名dio的孩子,而最后一名因为缺乏信息迟迟未找到。 难道说他还活着并学会使用自己的替身了? 我们目前在加州的一个镇上,距离纽约很远,如果要赶到那里必须利用“辛红辣椒”的力量了。 我唤出模仿游戏时,看到电器店对面是一家书店,书店的橱窗上贴了一张海报。 海报标题是《蝙蝠侠:致命玩笑》,是这本经典漫画的精装本再贩广告。 应该在海报中央举着相机的小丑消失了! 神经质的笑声回荡在我耳边。 “这整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你不承认这点吗?”穿着度假服装的迷你小丑攀爬在我肩头,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道。 “这就是波西米亚狂想曲!当你认识到这点,你也会疯!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如果是这本漫画的话,不是瘫痪了就是疯了的结局啊! 空条承太郎拍掉了我肩膀上的小人,提醒我道:“别被影响了!” 我回过神,拉着他的手化作电光躲入了地下电缆之中。 小丑只是个普通人…不至于能够跟着我进入电缆吧? 突然出现的金字塔把我绊了一跤。 电缆里哪来的迷你金字塔啊!? 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震动着穿过了那座小小的金字塔,如闪电一般疾驰而去。 “闪,闪电侠?!” 我的背后多了一条红色披风。 “……” 在电缆里比赛跑是吧? 比不过会怎么样……这是哪一次赛跑啊…… 算了不管了!如果是超人与闪电侠之间的赛跑剧情,只要跨越那些障碍就好! 这次空条承太郎好像没有被绘本角色缠上,也对,他本来就没像我那么爱看漫画,又迅速被我带进了电缆里,没机会遇到其他绘本角色。 在经历了氪石袭击,阿拉伯人摔倒碰瓷,莫名其妙出现的雪崩,肉身试图逃跑后……我精疲力尽地成功把空条承太郎送到了纽约。 “球抛给你了。” 空条承太郎扶我在中央公园长椅坐下,笑了一下,接了我的话:“hailmary(孤注一掷)。” 我看着他凭借血脉的感应,朝着帝国大厦方向奔去。 纽约的上空……是指那栋建筑的顶层吗? “阳子小姐!!!!” 熟悉的呼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循声看向来者,只见戴着绿发带的漫画家气喘吁吁地朝我奔来,而他背后则是各种各样的角色。 什么哥斯拉、阿童木、雷神、绿灯侠……一窝蜂地对着他发射光炮! 他一个闪躲,这些光炮全朝着我射来了! 我赶紧借着模仿游戏的力量躲开,才注意到我又一次灵肉分离了! 我的□□部分倒在椅子上,而我的灵魂部分则被岸边露伴拽住一起加入了他的逃跑行动。 “你等下……别赖上我啊!” “说什么呢!我们可是伙伴啊!”岸边露伴怒斥我道:“快用你那无敌的模仿游戏想想办法啊!” “你怎么会招惹那么多角色啊!” “我受邀参加了大都会艺术馆举办的艺术项目,正在展出漫画原画,话说回来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找到了罪魁祸首,花了大力气送承太郎去揍他一顿……不行,我跑不动了……”我甩掉了岸边露伴的手,扶着膝盖大喘气:“你是不是被当做反派了为什么正派角色都在追着你打……我不要被你牵连,拜拜了,露伴老师……” 岸边露伴也停了下来:“我不管,我就躲你身后了!” “……” 眼见着一群英雄角色再次招呼上来,我灵光一闪,对岸边露伴说道:“露伴老师!你不是伟大的漫画家吗!你笔下就没有什么角色能够解决这些英雄吗!” “哪有那么强力的角色!跨作品论战力是最无聊的事情了!” 我们狼狈地躲在了垃圾桶后面商量了起来。 “也不用强力啊!比如能够抹除掉漫画角色的那种奇怪能力……” “还真有!”岸边露伴用拳头砸了下自己手掌,“我为了这次大都会艺术馆的展出,特地创作了一部短篇漫画,故事讲的就是一名漫画家在艺术馆与一名女子一见钟情,却发现对方的真实身份是自己笔下的角色,随着时间发展,女子不再像他所爱的角色,痛苦的他撕毁了自己的漫画,却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就是这个!” 垃圾桶被炸翻了,我们不得不再次跑了起来。 岸边露伴的脸变成了紫色,看样子是某位爱打响指的哥们,而他的左手手臂则变成了黑色的机械,那是阿童木的宿敌普鲁托的机械手臂,脚则像是怪兽的脚…… 完全就是个反派缝合出来的奇美拉状态,简直惨不忍睹。 而我,我的婚戒变成了黄灯戒指,我的手也变成了红色……不出意外我全身都变红了。 那是绿灯侠的死敌塞尼斯托的特征。 我真服了!我根本不认同塞尼斯托的理念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反派角色跟着挨打! 都怪岸边露伴! “我帮你拦住他们,你趁机把那个漫画家画出来!” 这回真的是hailmary了,若我们不在此时解决掉这群超级英雄,我俩根本熬不到空条承太郎揍到敌人脸上的那一刻。 我看了眼我的mp值,只能模仿一次了…… “白金之星!!!” 模仿游戏化身为巨大的人形替身,一拳砸向地面,将地皮整个掀起来挡住第一波远程攻击。 岸边露伴趁此跃入路边的一家咖啡店,直接打翻了一杯咖啡,用手指蘸取咖啡液在地上迅速地画了起来。 绿灯侠用绿灯能量变出一枚巨大的标枪穿过了柏油路地皮朝我射来! 模仿游戏一拳打散了这枚绿色标枪。 我的黄灯戒指跟假的一样,要是我也能变出各种武器就好了…… ……等下,难道是因为我的模仿和灯戒模拟物体的力量类似,才使得我进入塞尼斯托的角色吗!? 不,现在悟到了这点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我利用时停,再次将这些漫画英雄揍翻在地,阻止他们进一步接近岸边露伴。 到底画好了没有啊!为什么半点动静都无!? 我用余光瞥向咖啡厅,看到一名身穿西装样貌端正的陌生男人,正在专注着画稿。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后,拿起画稿,信步走出了咖啡厅。 “到此为止了。” 他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将手里的画稿撕碎了。 那画稿上画着的正是围攻我们的英雄们。 随着纸片飘落,我面前的漫画角色全都碎裂开来,消失不见了。 我有气无力地走入咖啡厅,坐到岸边露伴身边,这回他身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特征都消退了。 现在我们两个就是完全的废物了,只能坐等空条承太郎的好消息。 这期间岸边露伴使唤了他的漫画家又画了许多出名的角色,能消灭一个是一个。 我们关注着咖啡厅里的电视新闻直播,没过多久,电视台公布所有的漫画、童话、广告等等角色都恢复了原样。 …… 等到我们和空条承太郎再次汇合后,我们才得知敌人发觉绘本角色回到原本的位置,大受打击,直接收回了替身力量,得以让空条承太郎顺利地对他使出了人格修正拳。 敌人名叫盎格鲁,一直生活在英国。他原本过着毫无盼头的人生,因无意中看到了岸边露伴准备在大都会艺术馆举办的原画展宣传广告,被画中的角色深深吸引,而决定前往纽约亲眼看看。 深受漫画的鼓舞,他忽然觉醒了本就该拥有的替身力量,并且嗨到不行,想利用自己的力量见一见活过来的她。 那个角色是……性转的空条承太郎。 “…你们乔斯达家族血脉之间的吸引还真有些说法啊。”岸边露伴吐槽道。 “也挺好的,虽然无法见到活过来的漫画角色,见到了原型也很不错啊!”我对躺在床上被束缚起来进行戒毒治疗的盎格鲁安慰道。 他看着我,小小的眼睛里滑落了一滴泪水。 看来是真的很感动啊! “被喜欢的角色原型揍一顿也很不错是吗?”岸边露伴无语。 “真是够了。” 也不知道是见到了真人偶像太激动,还是被空条承太郎揍得有点心理阴影了,总之盎格鲁再也无法使用替身力量,老老实实地接受治疗了。 我们的蜜月旅行被打断得很彻底,已经无法按照原定计划游玩了,只能直飞夏威夷去参加观鲸的活动。 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去出事的海域,当面谢谢那位神奇的海豚先生。 多亏了它,让我们有机会逃脱波西米亚狂想曲的影响,也多亏了它,让我摸到了一把人鱼…… 真是值得回味的一次经历。 【←tobecontinued】 106、人鱼物语其一 石川阳子是个笨蛋。 他早该知道的。 空条承太郎无语地看着一脸惊恐地从他床上逃走还差点把自己绊倒的石川阳子。 她摸着自己头,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虽然我也不记得为什么我会爬你床,总是先跟你道歉了!” 她脑震荡后遗症还在,下床的动作太快,导致她站都有点站不稳,看着也迷迷糊糊的,有点可怜。 以至于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滑跪的姿态有些好笑。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于是他忍不住逗了她一下。 “……”她瞪着他,似乎咽下了一堆腹诽,最终只是说:“是我越界了,对不起,我这就回去,空条学长再见!” 石川阳子理顺了自己的衣裙,环顾了圈想找自己的书包之类的东西,发现什么也没有,只好对他鞠了个躬告辞了。 他怎么可能允许她这么顺利溜走,把手一伸,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听上去像是他被对方无意识地渣了一番的质问。 石川阳子再次完全误解,只好继续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 前脚才跟自己告白的人,后脚说自己忘了,还想逃跑? 空条承太郎都要被她气笑了。 于是他恶狠狠地把人拉回到自己身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慢条斯理地说:“这样不对吧?就算不记得了,也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吧。” 她可怜兮兮地被迫仰起头,耳朵和眼眶都有些泛红,她的嘴唇还有点红肿,是他们之前亲吻过的痕迹…… “那你说怎么办吧…”她自暴自弃地说。 反过来问他怎么办? 他才是那个想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他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唇角,又沿着唇线滑了一圈。 她的耳朵更红了,那点绯红逐渐染到了脸颊上。 不过她没有挣脱他,顺从而又呆滞地一动不动,以至于他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单纯地吓傻了。 空条承太郎自认为自己不算什么好人,所以他不顾她的意愿,再次吻了下去。 他看见她瞪大了双眼,有些吃惊地微微张开嘴想说什么,便被他趁虚而入了。 在亲吻的间隙里,他警告道:“把眼睛闭上。” 石川阳子听话地闭上了眼,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衣服的扣子,整个人紧张得不行。 他亲够了,把人抱在怀里,没有放手的意思。 “为什么……”石川阳子缓过劲来,在他怀里闷闷地问道:“你不是拒绝我了吗…干嘛这样……”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 “那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他真诚地问道,语气非常的平静。 “……不要了。”她努力地推开他,“你又不喜欢我,没必要这样。” “……” 然后她站在了离他半步远的位置,垂眸看着自己的脚边,继续道:“空条学长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也不是非要谈恋爱,就这样吧。”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空条承太郎一向都不喜欢解释自己。 旁人对他有所误解,他并不在乎。 可是面对这种情形,又要他怎么解释? 一切都是误会? 然后现在又产生了新的误会,这误会全都怪她自己? 他要怎么说出口,让她明白这一切,明白他对她的心意? 而他原本确实同样认为,这恋爱不是非谈不可。他只想站在她身边默默地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再也不想看到她满身是血、支离破碎的凄惨模样了。 只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石川阳子便再次对他鞠躬准备离开。 他叫住她,把寄生虫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下,才把人劝住继续留在了他家。 …… 第二天,他们请假待在空条宅等spw财团人员的到来。 石川阳子为了故意躲着空条承太郎,一直在帮他母亲干家务,陪他母亲聊天说话。 倒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空条承太郎把她故意躲着自己的事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冷笑着想,等她恢复记忆了就报复回去。 到了傍晚,spw财团的医疗团队和消杀团队才到达日本。 他们第一时间就对石川阳子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是,除了还有点脑震荡后遗症以外,一切都很健康。 脑震荡后遗症不是她失忆的原因,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所以这变成了一件不影响日常生活的未解之谜。唯一受到影响的只有空条承太郎,他报复回去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石川阳子搬回了自己家,第二天她便不再刻意拐到他家门口,等他一起去上学了。 于是到了放课时间,空条承太郎不得不提前去教学楼门口专门逮她。 周围的学生都好奇地打量着他,还有烦人的女学生自来熟地和他打招呼。 就在一个女生贴过来的时候,他看见石川阳子走下阶梯,一抬眼就看到了他被女生挽着手的模样。 “……” 她连招呼都没打,转过视线,径直走向自己的鞋柜,换上了皮鞋,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了一阵冷酷的风。 空条承太郎甩开了不认识的女生,几步就跟上了她。 他们一路沉默着,直到走上神社公园那条长长的坡道,石川阳子才开口道:“空条学长不用送我回去了,寄生虫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们学校附近看着也没有什么替身使者的样子,你不用对我这么小心。” “不行。”他断然拒绝。 “…好吧,随便你吧。”她淡漠地说。 “……” 空条承太郎坚持每天都护送她上下学。早上从原本她去他家顺路一起,变成了他提早到她的公寓楼下接她,然后再一起走。 那些jojo后援会的女学生立刻就察觉到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变化,两人的八卦再次蔓延到了全校。 有好事的人去问空条承太郎,他直接承认了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结果石川阳子那边却说不是。 于是这个八卦变得更劲爆了! 全校最帅最有魅力的男生居然还有追不到手的女生!? 石川阳子再次被找茬了,她被高年级的女生围在了厕所里,被教训了一顿,说她做人不识好歹。 石川阳子只好直接找老师告状,因为她成绩很好,老师虽然不太管学生之间的这种“互动”,还是替她把那些人叫到了办公室,浅浅训斥了下。 这有什么用嘛! 感受到了老师的不靠谱,她只好跑到高年级的楼层,把空条承太郎喊出来。 这是在两人“冷战”了一周后,她第一次主动找他。 石川阳子严肃地对他说:“因为空条学长的错,我老是被其他女生找麻烦。所以请你护送我去厕所,帮我阻拦那些女生。” “…我知道了。” 于是他也真就护送他去女厕所,抱臂站在厕所门口的墙边等她出来。 现在石川阳子在学校里,除了上课时间,其他的空档都被空条承太郎占满了,那些想找茬的高年级女生根本没有下手的空间。 更重要的是,谁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操作。 那个打趴了一群不良,对女生态度也很差劲的jojo,竟然心甘情愿地陪她一个低年级女生去上厕所!? 花京院典明听完了石川阳子的骚操作,笑得停不下来。 他们三人有两周没见面了,相约在了快餐店一起吃个晚饭聊聊近况。 “别笑了……我每次都要憋着跑到高年级的楼层去上厕所,太痛苦了!”石川阳子苦着脸说。 空条承太郎也别过脸,忍不住笑了出来,收到了她的白眼。 “那么,你们有谁能跟我说说,阳子究竟为什么突然会被霸*凌呢?”花京院典明一如既往地会抓重点,笑眯眯地看着两人问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石川阳子开口道:“起因不重要,学生总是喜欢抱团欺负异类来巩固和确认自己在团体里的地位。我只不过是被抓到了把柄,又看起来比较好欺负,才会被针对。现在我干出了超出他们预期的事情,他们就会消停一阵,之后就会转移注意力了吧,可能会去找别的目标欺负了…” 她那老成在在的发言令花京院典明想起他们出发去埃及前,她一直在劝学的行为。 果不其然她接着又说道:“真是无聊的一群人,能不能多专注自身,别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啊。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念几本书,等将来因为学历不够找不到工作就有的哭了!” 花京院典明不妙的感觉更甚了,到底怎么给她从上厕所的事情拐到学习上的啊? “花京院学长这次期中考试如何?给我看看成绩单吧?”石川阳子对他伸出手,像个家长一样命令道。 “……”花京院典明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能不能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你可是马上就要高考的人!” “你怎么不关心jojo的学习?” “空条学长成绩不是挺好的,而且他在准备sat考试吧?有什么好关心的……”后半句说得有点小声。 “诶?jojo打算去美国留学吗?也对…你外公就是美国人。”花京院典明恍然道:“那阳子呢?你也打算去美国念书吗?” “我吗?”石川阳子咬着可乐的吸管,含糊地说:“先考上国内的大学,之后再说吧……” 空条承太郎转头看着她。 她曾经说,她担心他们会几年见不到面,逐渐失联,最后从此不见,所以想和他一起出国念书,继续做他的后辈。 她一直是个喜欢提前做计划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因为短暂的失忆,就彻底把自己未来的规划给打散了。 空条承太郎意识到,她原本规划的未来里,没有考虑过他们在一起读书相伴的可能性。 所以那个时候……她果然只是为了哄骗他才说出那样的话吗? 107、人鱼物语其二 把石川阳子送走后,花京院典明和空条承太郎漫步在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的街道上。 “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花京院典明早就觉得他们两个不对劲了,但是他们两人都不愿开口。 如果是往常的话,他可能会选择单独找石川阳子问询,她比空条承太郎更愿意分享自己的想法。不过这一次却行不通,她也在转移话题,避开讨论她被欺负的真正原因。 他的好友沉默了半响也只是说:“我们没事,你也看到了,我明天还要继续陪她去上厕所。” 花京院典明听到这个就忍不住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他便开始推理道:“jojo你在学校很受欢迎,和你走的近的人,非常容易被嫉妒,招致不必要的欺凌。但是为什么是时隔一个多月的现在才爆发?一定是有什么契机……” “比起朋友一起上学的关系,成为你的恋人更容易招人嫉妒吧?他们认定了你们是情侣关系才会对阳子做那样的事。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这样的关系吗?” “……” 就当花京院典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听见空条承太郎说:“还不是。” 还不是?这个“还”字……很有意思啊。 他没多问,第二天晚上特地去了空条家,给他送了一张门票。 “我老爸公司送的水族馆门票,我爸妈没什么兴趣,正好我们三个周末一起去吧?我可不想看你们俩继续这么别扭下去了。” 空条承太郎不觉得去一次水族馆游玩能解决什么问题。 不过他不想拂了朋友的好意,于是接过了门票。 周日的天气很好,空条承太郎最先到达了水族馆,他站在吸烟区,点了根烟,插着口袋望向路口方向。 第二个到达的是石川阳子,她穿了一身无袖的连衣裙,背着一个斜挎包,和校园里穿制服的她截然不同,十分青春靓丽。 她没发现他已经到了,站在检票口附近,拿了一本宣传折页随手翻开看了起来。 石川阳子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然后则是一道巨大的阴影挡住了阳光,她抬起头看向来者,皱了皱眉头,嘴上还是很礼貌地打招呼道:“空条学长早。” 这好像是第二次了……空条承太郎细心地发现她不喜欢烟味。 既然她不喜欢,他就不抽了。本来也就是尝试新鲜事物,他也没那么喜欢抽烟。 他们两人无所事事地在门口等了有半小时左右,一直没等到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学长该不会是故意把我俩约出来好让我们约会吧?”石川阳子怀疑道。 “所以还去吗?” “不去多浪费啊!”石川阳子掏出门票准备去排队,气势如虹地说:“我要看企鹅和海豚!” “只有你和我,没关系吗?”他再次确认了一遍。 “那你离我远点,我要一个人逛。” 空条承太郎牵起嘴角,心情很好地跟在她身后。 来参观水族馆的人很多,好不容易排进去了也不能第一时间靠近水箱观赏,不过走到后面几间主题参观区后,人流散开来,便舒适许多。 第一场海豚表演在上午的十点,为了能早早占座,石川阳子九点就开始往海豚馆赶,她幸运地占据到了前排位置,还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雨衣给自己披上了。 准备得可真充分…… 空条承太郎就坐在她后排,石川阳子故意不去理他,也没打算招呼他跟自己并排坐。 陆陆续续有别的游客坐到了他们身边,小声地说着话,显得他们两个人像孤岛一样沉默又怪异。 就在这时,站在水池边的工作人员大喊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快把进水阀关了!”他的下半身已经被水淹没了。 紧接着水池里凭空出现了巨浪,咆哮着朝观众席涌来! 空条承太郎立刻抓住石川阳子的手臂,在巨浪将他们吞没时,把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强大的水压之下,他紧闭双眼,白金之星从他的身体里出现,背对着他们阻挡凶猛的水流。 在白金之星的视角里,整座海豚馆都被海水淹没了,水池深处出现了一道漩涡,正是这漩涡导致了巨浪的产生。 白金之星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观众都不见了。 他带着石川阳子回到了水面上,水位已经淹到了观众席的二楼高台位置,他把怀里的少女安置在二楼观众席的椅子上。 这回她没有自己把水吐出来,像个睡美人一样躺在椅子上,等待她的王子吻醒她。 …… 石川阳子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她是被身上的塑料雨衣给闷醒的,感觉身上又潮又热,还黏黏糊糊地粘在自己皮肤上,特别难受。 她睁开眼,看到熟悉的红色头发青年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运动服,正坐在不远处的观众席椅子上看漫画。 “花京院学长…?” 对方收起漫画书,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你怎么会在这里?空条学长呢?” “抱歉我出门晚了,所以迟到了,结果听说海豚馆出事故被封锁了。我担心你被困在里面,才偷偷闯了进来……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还好你只是昏了过去。”花京院典明担忧地说:“不过我没看到jojo呢。” “…不对啊,他一直跟着我来着。”石川阳子试图坐起来,花京院典明贴心地扶了她一把。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花京院典明建议道。 “嗯……”她跟着红发男人走出海豚馆。他们是从工作人员通道离开的,通道十分昏暗,只有应急灯和绿色的出口指示灯带来些许光亮。 他们走了2分钟,才来到第一个岔口。 “奇怪…企鹅馆的二楼观众席,直线距离有近一百米吗?”石川阳子询问道:“花京院学长,你进来的时候也走了那么久吗?” “没有…”花京院典明也神色凝重地打量着岔口的两端,“我进来的时候走了一小段直路就到达观众席了。” “难道我们遭遇了替身攻击?类似肯尼·g的力量,创造了幻觉?”她说着就试图去推岔路口正前方的墙壁。 如果是幻觉,这里应该会有一个真正的出口才对,不能按照凭空出现的岔路走,否则按照方位来讲,只会一直在海豚馆内打转。 如她所料,当她推动墙壁时,墙壁出现了一道裂缝,那是一扇门的形状。 门后是喧闹的人群,更远处则是一段长长的海底隧道,幽蓝的海水在地面上晃出炫目的波纹。一条鲨鱼摇摆着尾巴掠过,引得他们惊呼连连。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正常。 石川阳子回过头,却发现门不见了,那里只是一个正常的入口,连通着另一个展区。 花京院典明也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通过了门,来到了海底隧道。 如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幻觉,那可不是简单的现实模拟,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得打问号了。 石川阳子心里稍稍慌乱了一阵,又很快冷静下来。 她给自己定下了两个目标,首要任务是逃离水族馆,其次则是找到同伴。 她站在原地,思考从她在海豚馆遭遇巨浪开始的一切。 假设海豚馆发生的事故是幻觉,那么她从醒来遇到花京院典明之后的经历都可能是假的,这甚至能说得通为什么现在海底隧道里的游客那么正常,仿佛水族馆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件一般…… 但如果说海豚馆的巨浪是真实的? 那么她现在看到的这些游客,以及如梦似幻的海底隧道……全部都是幻觉? 当她想到这点时,她注意到四周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望着鱼群热切讨论的游客,齐刷刷地把目光锁定在了她身上。 “……” 怎么办…现在道歉有用吗?! 她尝试着后退了一步。 游客之中的一个小男孩,歪了歪脑袋,用手指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不可以,王子,离开公主。” “对不起!!!” 她道歉完头也不回地往后跑! 她听见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根本不敢回头看。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替身啊!为什么还会能够模拟出人类啊,可恶,比肯尼·g的厉害多了! 这家伙究竟为什么要针对她?她又没做什么!! 不过也有可能是范围性无差别攻击?她只是被殃及到了…… 要是她的模仿游戏还在就好了……只要找到替身使者本尊的话……话又说回来,空条学长到底去哪里了?说好的会保护她,结果真遇事了,他人怎么不见了!? 石川阳子越发生气了。 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要是不喜欢她,就利落地和她说清楚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亲她搞得跟施舍一样…… 而且他在学校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拒绝其他女生的靠近……明明都说自己有女朋友了,还随随便便给别人吃豆腐,谁信他的话啊! 在这危机的关头,她因为想起空条承太郎就来气,反而打消了一些恐惧。 她跑进了另一个展区,这里展出的都是近海的一些生物,比如珊瑚、海星之类的。所以水箱并不大,仅仅是嵌入在了墙壁上。 完蛋了,这里不好躲藏啊……只能去下一个地方…… 石川阳子扶着墙壁喘了会儿气,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拉入了一道暗门之后。 那人把她按在怀里,他的衣服湿漉漉的,潮湿的气味里混杂着一点烟味和古龙水香气,贴在脸上很不舒服。 她闭上眼,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 就算是幻觉也好…… 就让她依赖一会儿吧。 108、人鱼物语其三 石川阳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了空条承太郎的怀里,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等到门外没了动静,她才松开手,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整个人都湿透了,和她一样狼狈,卷曲的黑色刘海黏在额角,还有一些残留的水渍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绿色的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就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空条学长,请你唤出替身证明你自己。”她冷静地对他说道。 她要辨别眼前的人是否为真正的空条承太郎。 替身是一个人的灵魂和精神的体现,敌人很难连替身力量都一并复制再现。 白金之星从男人的身体里显现出来,开口道:“我现在只能通过替身和你说话。” “…诶?为什么?你不能说话了?”石川阳子紧张地追问道:“你的喉咙受伤了?还是舌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白金之星继续道:“我们必须回到海豚馆,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敌人也一定在那里。” 她眉头皱得跟打结了一样,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是突然不能说话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不会从此不能说话吧……”她喋喋不休地还在问,空条承太郎只好倾身吻住了她,堵住她的嘴。 好的,现在她亲自确认到了他舌头还在。 “…干嘛亲我!现在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她恼怒地说。 “只是试验下。”白金之星在一旁认真解释道。 石川阳子感觉哪里怪怪的,明明只有两个人的场合,白金之星在一旁看着就好像有第三人的存在一样令她有些尴尬。 “试验什么?” “对我说你愿意嫁给我。” “…什么?”她愣了下,“为什么要说这个?这是在试验什么啊能不能先跟我说下情况……” 空条承太郎没有解释,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说出那句话。 只有当人类答应现在和将来对他永远忠诚的时候,他才会得到一个灵魂,使得他的灵魂永远不灭,也能使得对方的灵魂不灭。 这是《海的女儿》这本童话故事里的设定。 空条承太郎救下了石川阳子后,就被海水卷入到了水池深处的漩涡之中。 他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水池边,下半身变成了巨大的鱼尾。 一头海豚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地看着他。 “……” 白金之星立刻把它揍了一顿。 海豚眼泪汪汪地口吐人言:“我能帮你变回人类,代价是你会失去声音,走路如踩在利刃上……如此一来你就能见到你心爱的人。” 即使被空条承太郎打了,海豚还在坚持鱼设。 欧拉一顿没用就再欧拉一顿。 海豚灵巧地躲开了,飞快地钻入水中逃走了。 空条承太郎想追上却发现自己的脚回来了,一个踉跄跌入了水里。 正如诅咒所描述的那样,他爬回岸上,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忍受着痛楚,快步离开了这栋诡异的海豚馆,他必须找到落单的石川阳子…… 如果是《海的女儿》的设定,那么被他所救的她,则对应的是王子角色。 一想到她要被陌生男人哄骗着嫁给对方,忘掉和他的一切,他心里就一阵窝火。 但反过来说,只要石川阳子愿意娶他,就能破除掉他身上这狗屎诅咒! 现在压力给到了石川阳子这边。 毕竟不能指望空条承太郎自己承认他现在是一名人鱼公主,在等待王子解除他的诅咒。 “…只要说出这句话就算数,还是说会识别到谎言?” 这倒是个好问题。 不过她的问题怎么那么多?说出这句话有那么难吗? 她果然是不喜欢他,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吧? 他耐心都快耗尽了,于是他背过身,佯装离开。 石川阳子见状赶忙上前拉住他的手,磕磕绊绊地说:“那个…我愿意!…要说完整吗?我愿意嫁给你!” “怎么样!试验出什么了吗?”她绕到他身前,顺便四处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变化。 “……” “啊!还是说,这个类似咒语,我得把主语带上让指向性更明确一些吗?”她灵光一闪,语速很快地说:“石川阳子愿意嫁给空条承太郎。” 说过一遍羞耻的话之后,第二遍就很顺畅,只不过这回特别正气凛然。 “…够了。”空条承太郎咳嗽了一声,“足够了,阳子。” “天呐!竟然能够靠一句话就治好你的嗓子,真是医学奇迹!” 空条承太郎忍不住笑了,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嗯,你就是我的良药。” 怎么突然那么肉麻,石川阳子有些脸红地看向别处,“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之你恢复了就好!我们去把敌人抓出来吧!” 她松开手,却又被空条承太郎反握住,就这样拉着她的手前行。 石川阳子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后知后觉地回味起了方才的吻。 这就好像是……必须用真爱才能解除诅咒一般的发展。 他们是陷入了某种童话故事里吗?对手的替身能力是利用童话故事来限制住他们的行动? 童话故事里无法说话的角色有许多,比如天鹅王子中的公主必须保持沉默编织完十一件荨麻衣才能拯救自己的哥哥们。 但要说起最有名的,那便是《海的女儿》。 石川阳子开始脑补起了空条承太郎的人鱼模样,难道他也会戴贝壳胸罩? 不知道自己被脑补成什么样的空条承太郎专心致志地找路,终于带着她重新回到了海底隧道。 海底隧道里依然人声鼎沸,就好像刚才追逐石川阳子的不是他们。 不过这回有无敌的白金之星在,没在怕的。 游客们全都被揍倒在地。 “万一他们只是被控制了的普通游客怎么办……” “算他们倒霉。” “……” 海底隧道的另一头果然通向了海豚馆。 和来时的路不同的是,它直接通往了水池的深处。 他们进入的一瞬间,门就被关上了。 在碧蓝的海水中,石川阳子的透明雨衣像蝴蝶翅膀一样散开,被水流裹挟着就要飞走。 空条承太郎死死地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去。 她看见他的双腿变成了银白色的粗壮鱼尾,那鱼尾卷着她的身体,将她紧紧地绑在他的身前,然后带着她悠然又缓慢地盘旋而上。 他绿色的眼眸在水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令她感到非常陌生。 空条承太郎怎么会是人鱼呢? 她现在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还是假? 在这如梦似幻的蓝色世界里,英俊的人鱼王子轻巧地带着他心爱的少女游向水面。 空条承太郎替她撩开挡住她的眼睛的刘海,抹掉她脸上的水渍,好让她舒服一些。 越过他的肩膀,石川阳子看到一头受伤的海豚围着他们打转,谨慎地和他们保持着十米以上的距离。 “这不对。”海豚忽然开口。 天哪!会说话的海豚!等下,难道这头海豚就是替身使者!? “吉田和我念的故事里,王子选择和人类公主结婚,人鱼公主在第二天早上化作了泡沫消失了。” 吉田又是谁? “你怎么擅自决定答应和人鱼公主结婚了呢!不要随便篡改通话结局啊!要尊重原著!” 石川阳子紧紧搂着空条承太郎的脖子,对露出半个脑袋的海豚抬杠:“我就要和人鱼公主在一起!” “那人类公主要怎么办?”海豚焦急地问。 “人类公主是谁?啊……等下,花京院学长怎么了!?” 没错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和空条承太郎在一起,醒来时却是被花京院典明救了,非常符合《海的女儿》剧情。 所以花京院典明就是人类公主! 她脑子里已经出现了高大的红发青年画着全妆,身着泡泡袖公主裙,拿着华丽扇子掩面一笑的模样。 “你只有和人类公主结婚才能拯救所有人!” “好吧!我这就迎娶花京院学长……”石川阳子松开手,勉为其难地说。 她现在就想看女装花京院典明! 空条承太郎搂着她的腰不放她走,“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先按照童话故事的走向看看,得把花京院学长找回来吧?”她努力地掰开他的手。 “不需要,结局已经实现了。” 人鱼公主化作了泡沫消散在大海里,但因为她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她成为了天空的女儿,最终获得了永恒不灭的灵魂。 空条承太郎同样获得了不灭的灵魂,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 他得到了心爱之人的忠诚。 所以故事已经结束了。 但是这份梦境并未结束,破除替身能力的条件不是到达故事结局。 “这一切都是这头蠢海豚为了让我们永远沉浸在童话故事里的手段。”空条承太郎用手指着看上去十分无害的海豚,“如果走到结局也行不通,那就试试彻底摧毁这里的一切吧!反正都是虚假的玩意!”他说着,白金之星已经从他身体里飘出,怒目圆睁地盯着海豚。 “虚假……那时候我就是因为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才会被游客攻击!”石川阳子了悟道:“所以打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梦境,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一直在海豚馆的观众席上做白日梦!”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海豚馆的墙壁开始碎裂,顶部的巨大照射灯也一个个砸落了下来,将水面炸出了巨浪! 海水打在了石川阳子脸上,她一抹脸,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观众席里,身边的游客正兴奋地高呼。 海豚表演已经开始了…… 109、人鱼物语其四 石川阳子醒来后立刻转过身,看向她身后的空条承太郎确认他的状态。 空条承太郎此时也睁开了眼,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松了口气,观察起了水池中央的海豚。 海豚违背了训练员的指令,不停地在水池绕大圈巡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观众没发现异常,还随着海豚的游动惊叫连连。 它在做什么? 石川阳子回想起它对自己的警告,如果她没有迎娶人类公主,就无法拯救所有人,这是什么意思? “走了。”空条承太郎拍了下她的肩膀,率先起身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她跟在他身后问道。 “我知道花京院在什么地方了。”空条承太郎头也不回地说,“你就在出口处乖乖等我。” “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她拽住他的袖子,“你别一个人冒险啊!” 空条承太郎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来不及了。 “等我。”他又重复了一遍,便朝着员工通道跑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沿着员工通道可以迅速地来到二楼看台的上方,那里有一个狭窄的楼梯,通往支撑海豚馆天花板的铁架,是专门用来检查设施用的。 花京院典明满头是汗地用身体压在楼梯处,绿色法皇在他身上缠绕了好几圈,绷得笔直。而绿色法皇的另一头,正死死地缠绕在四个摇摇欲坠的射灯上面。 这些射灯被人为地拆除掉了连接处的几颗螺丝。 若不是花京院典明利用绿色法皇拽住,射灯便会砸向人群造成重大事故。 “jojo?”红发青年惊喜看向来者:“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还能坚持多久?” “总归要撑到散场吧。”花京院典明苦笑一声。 花京院典明身边出现了一名戴着水手帽的白色替身,那替身发出了海豚的叫声,焦急地围着花京院典明转圈圈。 海豚的替身显然并不认为他能撑多久。 空条承太郎越过他爬上楼梯。 他要利用时停,在一瞬间将射灯打成碎片,这样即使掉落砸到人也不会产生太大危害。 第一个处理得很顺利,因为砸得太碎化作了齑粉,甚至没引起下方观众的注意。 他顺着铁架爬到了第二个射灯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他这才发现,不仅仅是射灯的固定螺丝被人拆了,就连铁架上的螺帽也被旋开!只要有人爬上去处理,就会导致螺帽松动掉落,铁架就会彻底散架! 还剩下三个……他必须一口气把这三个都打碎!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喇叭的啸音,接着是他熟悉的声音:“各位游客您好,现发生紧急情况,立刻停止表演活动,请听从工作人员的指挥,有序离开,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观众席一片哗然,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陆陆续续地撤离。 “花京院!” “包在我身上!”绿色法皇又伸出了几根触手缠住了开始摇晃的铁架。 只要撑过这几分钟……! 铁架受到重力的牵引缓缓向下,空条承太郎单手拽着铁架,大喊了一声:“白金之星!!!” 时间停止了。 白金之星对着整条断裂的铁架欧拉了无数拳,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它往水池方向推进了十几米! 整个铁架和射灯都坠入了水池之中,其产生的大浪一下子淹没了一楼观众席。 射灯的部分零件散落在了观众席上,所幸因为大部分人都撤离了,没砸到人身上。 石川阳子把扩音器还给了工作人员后就往水池方向跑。 “空条学长?你没事吧?”她趴在水池边,对着逐渐安静下来的水面喊道。 海豚在她身边探出脑袋,对她叽叽咕咕了一阵。 她把光溜溜的脑袋按下去,“你别吵我。” 她因为一直盯着铁架掉落的位置找寻空条承太郎的踪迹,没注意到水下的黑色身影,以至于他钻出水面时吓了她一大跳,害得她脚滑也摔进了水里。 海豚发出了一阵疑似嘲笑的声音。 空条承太郎无奈地把人捞起来。 现在两人就和梦境里一样湿漉漉的。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了梦里他吻了她,还命令她嫁给他。 他显然也想到了,牵起嘴角对她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什…我答应什么了?哎呀梦里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啊……”她开始装傻。 空条承太郎低头准备再次亲吻他的小笨蛋时,海豚又发出了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 他余光中看到花京院典明对他们挥着手跑来。 “jojo!阳子!你们平安无事吧!” 他可惜地松开手。 …… 经过警方调查,最终抓到了造成事故的凶手。一名水族馆的工作人员因不满上司压榨,又发现自己暗恋的女生和上司在谈恋爱,整个大崩溃,于是决心报复*社*会,拆除了海豚馆射灯的零件。 事发当天,花京院典明为了给石川阳子和空条承太郎留下约会空间,刻意和他们错开时间。 他知道石川阳子喜欢看海豚,便提早到达了海豚馆,想找个位置远远地围观他俩吃瓜。 结果他就被海豚缠上了。 海豚名叫汤姆,它因为拥有替身,比一般海豚更聪明一些。它很早就注意到那名工作人员的阴暗情绪,甚至听到了他的计划。 可是它不会说话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直到他遇到了同为替身使者的花京院典明。 总之经过了一番艰难的交流,花京院典明一个人跑到了铁架附近发现了隐患。 此时距离表演开场还有十分钟,他没办法,只能先利用绿色法皇的力量捆住射灯,打算等到观众散场后再让射灯掉落。 海豚汤姆意识到他撑不了太久,只好发动替身力量把所有人拉入了oceanoddity的梦境里来躲避灾厄。 它没想到的是除了花京院典明,还有两位精神力强大的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和石川阳子两人都有着非常强烈地反抗意识,它只能不停地利用《海的女儿》故事蓝本,耍花招阻止他们脱离梦境。 所幸结果还是好的,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受伤。 水族馆被强制闭馆,他们三个高中生被留下来做了笔录,弄到最后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他们随便找了家中华料理小店对付了下,吃了碗热乎乎的拉面,久违地感受到了去埃及旅途中冒险的快乐。 花京院典明贴心地先行离开,给了两人留下了独处的时间。 空条承太郎直接打了一辆计程车,先把石川阳子送回家。 他们坐在后排,一个看着窗外,一个低着头发呆。 发呆的那位忽然把头一歪,靠在了对方肩膀上。 空条承太郎低下头,看着她贴着自己肩膀,又因为坐得有些远,慢慢滑落了下来,然后她挪了挪屁股,又重新靠了过来。 “…为什么不推开我?”她突然出声问道。 “空条学长每次都这样!被女生性骚扰还不是因为你来者不拒,好好反省下你自己!” “……” 莫名其妙的受害者有罪论搞得空条承太郎有点无语。 她又把手伸了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开始得寸进尺。 他就这样被抱了一路,直到下车她才松开。 “谢谢你送我回家,那…我先上楼了。” 空条承太郎拉住她的手,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 然后他抚上了她的脸颊,又揉了揉了她的耳垂,低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不推开我呢?” “因为你被我吃豆腐了,我给你吃一下算扯平了。”她一本正经地说,被触碰的耳垂开始泛红,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可不够。” 他说着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角,就像是她一开始对他做的那样。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嘴唇,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于是他也就遂她的愿,报复了回去,从她的下嘴唇开始,然后是上嘴唇,再然后是上颚…… 直到石川阳子抱怨说被蚊子咬了好痒,他们才结束了漫长的吻。 “我们下次…重新去一次水族馆吧。” “嗯,你还想去哪里?” “其实我还想去东京铁塔,搬来东京那么久,都没去过呢……” 作为本地人的空条承太郎自己也没去过。 他们在公寓楼下的小公园里绕了一圈又一圈,聊着约会的事,又聊起了学业,最后谁也不说话,就这样牵着手又走了一圈,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 周一的早晨如约而至,还是得早起上学。 石川阳子走出公寓楼就看见身穿学生制服的空条承太郎挎着书包,插着口袋站在墙边,帅气的身姿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看他。 她快步跑到他身边,然后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空条承太郎低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占据了这个位置,就不会有人来骚扰你。另一侧就拜托空条学长自己守住了。不可以随便被人占便宜!”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 “这可是女友位,你也不能占着。” “……!??” 石川阳子震惊到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 他们昨晚都这样那样了!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空条承太郎慢悠悠地又补充道:“你不是拒绝做我女朋友了吗?真是伤脑筋啊……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 “我都答应会嫁给你了…”她嘟囔了一句,没底气地放下手。 “这样啊。”空条承太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倒也算数。”他主动牵起她的手,举起来给她看:“这样才不会被人误会你在占我便宜。” “……” “今天晚上和我回家,老妈一直很担心你。” “啊,那我是不是应该准备点礼物什么的……” “不是上门提亲。”他立刻明白她脑袋里已经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哦……” 他们手牵着手,就像所有普通学生情侣一样上学,氛围融洽,自然没有人上前打扰他们了。 “空条学长…” 走在路上她随口唤了他一声。 “嗯。” “承太郎君…?”她又试图换了更亲昵的称呼。 “…嗯。” “还是应该叫你jojo君?” “随你便。” 石川阳子摇晃了下两人的手,皮了一下:“…亲爱的(あなた)?” “你有胆在花京院面前对我这么叫。” “…不敢了,那确实有点羞耻了!” 空条承太郎笑了一下,他很期待她有一天会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称呼他。 …… 次年的三月,空条承太郎毕业了。 以靠近心脏最近的第二颗纽扣为约定,等石川阳子毕业后,他们准备在美国同居一起念书。 乔瑟夫·乔斯达直接把他名下的一套公寓送给他们住,公寓所在地段十分优越,距离大学很近。 步入大学生活后,空条承太郎时不时会独自离开去埃及或者日本,寻找替身之箭的下落或者对付未知的替身使者。 于是他干脆把伊奇带过来,让它替他守护石川阳子。以至于他们偶尔吵架的时候,她总会说:“我要带着狗离家出走了!” 说得好像他很在乎分手后伊奇归谁一样…… 在石川阳子大学毕业的那天,他终于和她正式求婚了。 于是公主兑现了她曾对人鱼王子的承诺。 她未曾忘记梦中的话语,一直信赖着默默守护着她的王子,即便他们的未来并非一帆风顺,献出了彼此忠诚的他们已经获得了不灭的灵魂,永远闪闪发光。 【←tobecontinued】 【全文完结】 第109章 人鱼物语其四[番外] ==================================== 石川阳子醒来后立刻转过身,看向她身后的空条承太郎确认他的状态。 空条承太郎此时也睁开了眼,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松了口气,观察起了水池中央的海豚。 海豚违背了训练员的指令,不停地在水池绕大圈巡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观众没发现异常,还随着海豚的游动惊叫连连。 它在做什么? 石川阳子回想起它对自己的警告,如果她没有迎娶人类公主,就无法拯救所有人,这是什么意思? “走了。”空条承太郎拍了下她的肩膀,率先起身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她跟在他身后问道。 “我知道花京院在什么地方了。”空条承太郎头也不回地说,“你就在出口处乖乖等我。” “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她拽住他的袖子,“你别一个人冒险啊!” 空条承太郎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来不及了。 “等我。”他又重复了一遍,便朝着员工通道跑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沿着员工通道可以迅速地来到二楼看台的上方,那里有一个狭窄的楼梯,通往支撑海豚馆天花板的铁架,是专门用来检查设施用的。 花京院典明满头是汗地用身体压在楼梯处,绿色法皇在他身上缠绕了好几圈,绷得笔直。而绿色法皇的另一头,正死死地缠绕在四个摇摇欲坠的射灯上面。 这些射灯被人为地拆除掉了连接处的几颗螺丝。 若不是花京院典明利用绿色法皇拽住,射灯便会砸向人群造成重大事故。 “JOJO?”红发青年惊喜看向来者:“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还能坚持多久?” “总归要撑到散场吧。”花京院典明苦笑一声。 花京院典明身边出现了一名戴着水手帽的白色替身,那替身发出了海豚的叫声,焦急地围着花京院典明转圈圈。 海豚的替身显然并不认为他能撑多久。 空条承太郎越过他爬上楼梯。 他要利用时停,在一瞬间将射灯打成碎片,这样即使掉落砸到人也不会产生太大危害。 第一个处理得很顺利,因为砸得太碎化作了齑粉,甚至没引起下方观众的注意。 他顺着铁架爬到了第二个射灯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他这才发现,不仅仅是射灯的固定螺丝被人拆了,就连铁架上的螺帽也被旋开!只要有人爬上去处理,就会导致螺帽松动掉落,铁架就会彻底散架! 还剩下三个……他必须一口气把这三个都打碎!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喇叭的啸音,接着是他熟悉的声音:“各位游客您好,现发生紧急情况,立刻停止表演活动,请听从工作人员的指挥,有序离开,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观众席一片哗然,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陆陆续续地撤离。 “花京院!” “包在我身上!”绿色法皇又伸出了几根触手缠住了开始摇晃的铁架。 只要撑过这几分钟……! 铁架受到重力的牵引缓缓向下,空条承太郎单手拽着铁架,大喊了一声:“白金之星!!!” 时间停止了。 白金之星对着整条断裂的铁架欧拉了无数拳,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它往水池方向推进了十几米! 整个铁架和射灯都坠入了水池之中,其产生的大浪一下子淹没了一楼观众席。 射灯的部分零件散落在了观众席上,所幸因为大部分人都撤离了,没砸到人身上。 石川阳子把扩音器还给了工作人员后就往水池方向跑。 “空条学长?你没事吧?”她趴在水池边,对着逐渐安静下来的水面喊道。 海豚在她身边探出脑袋,对她叽叽咕咕了一阵。 她把光溜溜的脑袋按下去,“你别吵我。” 她因为一直盯着铁架掉落的位置找寻空条承太郎的踪迹,没注意到水下的黑色身影,以至于他钻出水面时吓了她一大跳,害得她脚滑也摔进了水里。 海豚发出了一阵疑似嘲笑的声音。 空条承太郎无奈地把人捞起来。 现在两人就和梦境里一样湿漉漉的。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了梦里他吻了她,还命令她嫁给他。 他显然也想到了,牵起嘴角对她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什…我答应什么了?哎呀梦里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啊……”她开始装傻。 空条承太郎低头准备再次亲吻他的小笨蛋时,海豚又发出了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 他余光中看到花京院典明对他们挥着手跑来。 “JOJO!阳子!你们平安无事吧!” 他可惜地松开手。 …… 经过警方调查,最终抓到了造成事故的凶手。一名水族馆的工作人员因不满上司压榨,又发现自己暗恋的女生和上司在谈恋爱,整个大崩溃,于是决心报复*社*会,拆除了海豚馆射灯的零件。 事发当天,花京院典明为了给石川阳子和空条承太郎留下约会空间,刻意和他们错开时间。 他知道石川阳子喜欢看海豚,便提早到达了海豚馆,想找个位置远远地围观他俩吃瓜。 结果他就被海豚缠上了。 海豚名叫汤姆,它因为拥有替身,比一般海豚更聪明一些。它很早就注意到那名工作人员的阴暗情绪,甚至听到了他的计划。 可是它不会说话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直到他遇到了同为替身使者的花京院典明。 总之经过了一番艰难的交流,花京院典明一个人跑到了铁架附近发现了隐患。 此时距离表演开场还有十分钟,他没办法,只能先利用绿色法皇的力量捆住射灯,打算等到观众散场后再让射灯掉落。 海豚汤姆意识到他撑不了太久,只好发动替身力量把所有人拉入了Ocean Oddity的梦境里来躲避灾厄。 它没想到的是除了花京院典明,还有两位精神力强大的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和石川阳子两人都有着非常强烈地反抗意识,它只能不停地利用《海的女儿》故事蓝本,耍花招阻止他们脱离梦境。 所幸结果还是好的,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受伤。 水族馆被强制闭馆,他们三个高中生被留下来做了笔录,弄到最后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他们随便找了家中华料理小店对付了下,吃了碗热乎乎的拉面,久违地感受到了去埃及旅途中冒险的快乐。 花京院典明贴心地先行离开,给了两人留下了独处的时间。 空条承太郎直接打了一辆计程车,先把石川阳子送回家。 他们坐在后排,一个看着窗外,一个低着头发呆。 发呆的那位忽然把头一歪,靠在了对方肩膀上。 空条承太郎低下头,看着她贴着自己肩膀,又因为坐得有些远,慢慢滑落了下来,然后她挪了挪屁股,又重新靠了过来。 “…为什么不推开我?”她突然出声问道。 “空条学长每次都这样!被女生性骚扰还不是因为你来者不拒,好好反省下你自己!” “……” 莫名其妙的受害者有罪论搞得空条承太郎有点无语。 她又把手伸了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开始得寸进尺。 他就这样被抱了一路,直到下车她才松开。 “谢谢你送我回家,那…我先上楼了。” 空条承太郎拉住她的手,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 然后他抚上了她的脸颊,又揉了揉了她的耳垂,低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不推开我呢?” “因为你被我吃豆腐了,我给你吃一下算扯平了。”她一本正经地说,被触碰的耳垂开始泛红,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可不够。” 他说着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角,就像是她一开始对他做的那样。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嘴唇,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于是他也就遂她的愿,报复了回去,从她的下嘴唇开始,然后是上嘴唇,再然后是上颚…… 直到石川阳子抱怨说被蚊子咬了好痒,他们才结束了漫长的吻。 “我们下次…重新去一次水族馆吧。” “嗯,你还想去哪里?” “其实我还想去东京铁塔,搬来东京那么久,都没去过呢……” 作为本地人的空条承太郎自己也没去过。 他们在公寓楼下的小公园里绕了一圈又一圈,聊着约会的事,又聊起了学业,最后谁也不说话,就这样牵着手又走了一圈,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 周一的早晨如约而至,还是得早起上学。 石川阳子走出公寓楼就看见身穿学生制服的空条承太郎挎着书包,插着口袋站在墙边,帅气的身姿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看他。 她快步跑到他身边,然后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空条承太郎低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占据了这个位置,就不会有人来骚扰你。另一侧就拜托空条学长自己守住了。不可以随便被人占便宜!”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 “这可是女友位,你也不能占着。” “……!??” 石川阳子震惊到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 他们昨晚都这样那样了!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空条承太郎慢悠悠地又补充道:“你不是拒绝做我女朋友了吗?真是伤脑筋啊……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 “我都答应会嫁给你了…”她嘟囔了一句,没底气地放下手。 “这样啊。”空条承太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倒也算数。”他主动牵起她的手,举起来给她看:“这样才不会被人误会你在占我便宜。” “……” “今天晚上和我回家,老妈一直很担心你。” “啊,那我是不是应该准备点礼物什么的……” “不是上门提亲。”他立刻明白她脑袋里已经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哦……” 他们手牵着手,就像所有普通学生情侣一样上学,氛围融洽,自然没有人上前打扰他们了。 “空条学长…” 走在路上她随口唤了他一声。 “嗯。” “承太郎君…?”她又试图换了更亲昵的称呼。 “…嗯。” “还是应该叫你JOJO君?” “随你便。” 石川阳子摇晃了下两人的手,皮了一下:“…亲爱的(あなた)?” “你有胆在花京院面前对我这么叫。” “…不敢了,那确实有点羞耻了!” 空条承太郎笑了一下,他很期待她有一天会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称呼他。 …… 次年的三月,空条承太郎毕业了。 以靠近心脏最近的第二颗纽扣为约定,等石川阳子毕业后,他们准备在美国同居一起念书。 乔瑟夫·乔斯达直接把他名下的一套公寓送给他们住,公寓所在地段十分优越,距离大学很近。 步入大学生活后,空条承太郎时不时会独自离开去埃及或者日本,寻找替身之箭的下落或者对付未知的替身使者。 于是他干脆把伊奇带过来,让它替他守护石川阳子。以至于他们偶尔吵架的时候,她总会说:“我要带着狗离家出走了!” 说得好像他很在乎分手后伊奇归谁一样…… 在石川阳子大学毕业的那天,他终于和她正式求婚了。 于是公主兑现了她曾对人鱼王子的承诺。 她未曾忘记梦中的话语,一直信赖着默默守护着她的王子,即便他们的未来并非一帆风顺,献出了彼此忠诚的他们已经获得了不灭的灵魂,永远闪闪发光。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阳子为了说服工作人员疏散人群,指着天花板上的阿强和花京院,栽赃他俩在干坏事(。)又嫌工作人员动作太慢,抢了扩音器通知疏散[狗头] 亲爱的就是辣个“阿娜达”!所以十年后在坎恩塔的酒店,阳子把称呼轮了一遍,察觉阿强莫名其妙生气了XD 还有两个脑洞想写,一个关于杰洛的,还有一个是平行世界的他和她。不过短时间内不会更新了,写杀手过家家卡文换心情的时候可能会动笔…… 番外的更新就先到这里,祝大家暑假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