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养的雄虫》 1. 初始 雄虫至上的时代步入终结已有数千年,现在,正是雌虫掌权的顶峰时期,曾经的支配者沦为被圈养者,所有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曾经的历史同样不会被忘记。 数万年前的平衡时代,雄虫掌权雌虫掌兵,雌虫势弱却不卑微,雄雌比也还算正常,不过是一比几。 大灾难降临,虫族出现了难以控制的疾病,雌虫强悍的恢复力让它们顺利熬过来灾难,雄虫却因普通的身体机能而无法避过劫难,它们患病开始早亡。 即使它们开始将雌虫当做研究对象,也找不到应对之策,举虫族之力对此灾难依旧束手无策,大量的志愿者被送进研究室,企图从雌虫身上找到救命良方。 本能与柔软的心,让雌虫更加怜惜雄虫,可它们完全不知满足。它们心怀不满,它们认为是雌虫谋划了这场灾难,所有的情绪都被发泄到雌虫身上。 雌虫体魄强大便成了最大的错,因为嫉妒,它们折磨雌虫。 以精神力支配,用惨无虫道的手段折磨打压。强大一方的容忍,成了捅向自己的刀刃,它们不去反抗,因为雄虫受难了。 慢慢的雌虫耐心呵护也成为最廉价的尘埃,它们看不见雌虫的付出,它们只知道是是雌虫欠它们的。 雌虫强,雌虫应该如此。 善良被践踏,被雄虫奴役折磨,万年后畸形的雄虫主雌虫奴的社会彻底形成,雌虫可以是奴隶,玩物,战争傀儡唯独不是虫。 即使它们在漫长的岁月中,疾病的影响淡去,寿数恢复,不再困于短命与病弱,长久的高高在上,被雌虫捧在手心,它们的眼中再也看不见雌虫,雌虫皆是蝼蚁,能活着伺候雄虫便是最大的恩赐。 无论有多强大,只要是雌虫,就只配匍匐在地,摇尾乞怜,被雄虫愚弄,如此又持续了万年,雌虫的处境更为恶劣。 直到一只强大的高等雌虫幼崽流落古地球,陌生环境下它选择了伪装,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幼崽。 它很幸运掉落的地方是一片农田,爬出深坑藏身草垛,被前来看热闹的青国农妇发现,她没有儿子。 面前这个奇怪装扮的孩子明显是个男娃,她抱走了这个装睡的孩子。 古青重男轻女,因为没有男孩传宗接代便是违背祖宗,他们似乎重视血缘又不重视,只要性别姓氏对上,血缘似乎又变得无足轻重。 农妇将雌虫抱回家,一家人欣然接受这个凭空出现的小儿子,他们对他掏心掏肺的好,家中无数姐妹供养,让它没有成为地里刨食的一员,识字读书。 他展现出的聪慧,让这家人幸喜更加不遗余力的为它铺路,大姐,二姐,三姐,无数的姐妹替他换来资源,得以见识不同于虫族的风景。 初始的懵懂到现在的了然,雌虫学会了如何在人类中生存。 它的伪装更加得心应手,十多年后,王朝动荡民不聊生,军阀混战,农民起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各地起义让聪明的雌虫学到了新的东西,原来统治者并非一成不变,心有多大天下就有多大,有能者居之。 王朝末年硝烟四起,雌虫以它非凡的战斗力拉扯起自己的队伍,崭露头角,逐鹿天下。 他只用了十数年便打下来这片土地,建立自己的王朝,如今天下稳定,能者居于朝堂,统治如此小国已经无法满足,他打算重回虫族,拿回雌虫被践踏的一生,雌虫很强本该是上位者。 依照脑海中的传承,在古地球度过容易被雄虫杀死的幼年期,给收养自己的那家人安排好后路,离开了这个养育了它几十年的地方,重回星际虫族。 它伪装成战斗中死去的雌虫,使用古地球学到的谋略成为小队长,一次次带领自己手下的雌虫在星际战争存活。 给信任的雌虫灌输古地球的价值观,它逐渐有了志同道合的亲虫,拉拢一批又一批被压迫不怕死,和它一样想改变现状的虫。 只是它终究是个异类,它们只想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利,而它想将雄虫圈养起来,让它们成为雌虫们的附属物。 虫族孤雌可以繁殖,只是有雄虫的状态下不需要这项种族才能,并且成年雌虫需要雄虫精神力抚慰,它们也离不开雄虫。 只有雄虫能够梳理雌虫过度使用精神力而积累的精神风暴,从而活到寿终正寝。 得不到雄虫精神力抚慰,便只能早亡,雌虫却依旧如飞蛾扑火,无法抗拒。 知道的更多,它胆子更大,只不过活的没那么久,见识过人类区区数十年就会死去的生命。 它自认为足够长寿,数百年的生命,少那么百年不足为惧,雌虫自古以来的痛苦与精神力紊乱爆发而死,它选尊严。 雌虫本能渴望杀戮,渴望繁衍,当种族繁衍不再需要雄虫,一切都将被颠覆,虫族暴乱时期开启。 被古文化熏陶的雌虫耀祖,开启了新世界大门,数以亿计的雄虫被轻易绞杀。 在它们没反应过来使用精神力控制雌虫,就被自己视作尘土的雌虫杀死。 成年雄虫被大量屠杀,唯有少数温和派系雄虫被本家雌虫提前圈禁避免杀害,所有的幼年虫和虫蛋被集中教养。雌雄比例彻底失衡,直到数千年后的今天,雄虫终于被有所增长,雄雌比1:10000。 雌虫被教育,雄虫 是虫族珍贵的宝物,它们需要雌虫宠爱,它们所做的一切都要被满足,它们不会有任何过错,如果错了那就是身边的雌虫有错。 它们如同金丝雀一样被娇惯养废,看似占据虫族食物链顶端,可保护雄虫的虫保会高层却全都是雌虫,没有一只雄虫。 虫族社会所有的权与利都被雌虫牢牢把控,雄虫可以随意折磨处死自己的雌虫,唯独雌君的尊严不容冒犯。 当然雌君也会让渡出部分,配合着雄虫的劣行,毕竟它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雄虫心甘情愿被圈养。 让雄虫认为自己是主,毕竟这就是约定俗成。 人族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耀祖将这一套发挥得淋漓尽致,雌虫也被分成两类,少数的统治派和多数的普通派,他们接受的教育大抵相同,唯独在对待雄虫有所不一样。 统治派由高等雌虫组成,从小接受雌虫至高的教育,对雄虫宠爱,怜惜,服从,唯独没有敬畏。 普通派由大多数雌虫组成,它们是虫族社会的基石,接受雄虫至上的教育,它们为了雄虫而生,它们的生命都是属于自己的雄虫。 如果普通雌虫幸运的进行二次分化,那么它将很可能得到晋升通道,成为新的高等雌虫。 它们会有专门的协会,进行特殊的二次教育,一点一点将它们价值观扭回来,甚至不惜留下暗示,杜绝高等雌虫被雄虫蛊惑,企图用自己渺小的身躯替雄虫掀翻雌虫政权。 数千年来总会有那么一些聪明的雄虫,它们不甘平凡,它们困于自身处境,寻求改变觉醒,最终还是淹没于历史长河,沦为没有思想的繁殖机器。 沉沦在雌虫编织的美梦当中,就是雄虫最为美好的生活。 它们不需要工作,不需要为了生活苦恼,它们所需要的一切,都会有虫替它们得到,它们出生就在罗马,它们不需要反抗只需要接受。 享受着雌虫的供养,却只需要对雌君表现些许尊重,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财富,愉悦,权利,毕竟雌虫……都会满足它们。 雌虫制定的律法,让雌君的权利数千年来也从未被挑战,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雄虫,为了保护你们所以雌君需要权。 包裹着蜜糖的毒药,不吃也得吃,被宠坏的雄虫张扬跋扈。 没有脑子更是好哄,只要哄它开心就能得到精神抚慰,就能不用遭受精神暴动的痛苦,雌虫对此还是愿意让渡出几分微不足道的利益。 越是享受的越多,在不知道何时到来的未来面前便越没有反抗之力,那些穷凶极恶犯了无数恶行的雄虫,某一天不小心意外身亡,或被囚禁在雄保会中发挥余热。 2. 附属 岸是一只军雌,没有雄父,有两个雌父,它们是最好的战友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雌雌恋并不被联邦承认,却是无法成为雌君的高等雌虫最好的选择。 由于雄虫的稀有,大部分积攒军功和财富并不足以申请匹配雌君的高等雌虫,会选择孤雌繁育,生下小雌虫。 岸就是孤雌繁育产物,它的雌父是一只SS高等雌虫,知晓这个世界的真相,不愿意成为愚昧无知只会追逐雄虫的虫。 岸一只A级雌虫,虽然雌父们都是高级雌虫却无法保证产下的虫都能成为高级虫,毕竟繁育不是克隆,会生出各种不同级别的雌虫。 比如岸有一个二次分化后的未能升级的s级雌虫哥哥,它另一个雌父所生。 由于岸并非高等雌虫,家虫不被允许将世界隐秘告知。它被教育成梦想成为雄虫的贡献者之一的虫,即使是雌奴也心甘情愿,本能的渴望与后天教育,让他有一颗为了雄虫无私奉献的心。 A级不属于高级雌虫序列,却是大多数雌虫能达到的顶端,因此岸从学校毕业就来到了战场,经过几次战斗,它的雌父终于有机会将它调到后勤处。 岸成为了联邦清扫小队队长,军雌都渴望战斗杀戮,清扫小队就成了那些受过伤又不愿意离开部队的雌虫,和某些权势虫随便历练的第一选择。 清扫小队分,战后清扫队和垃圾清扫队,很不巧岸它们属于后者,它们正在垃圾星执行清扫任务,保证垃圾星不会出现吞噬星球的原始星虫。 “队长,我们小队怎么每次都是清扫任务,一点好处都捞不到,我申请雄虫的梦都要破碎了。” “就是,就是,娇小可虫的雄虫阁下,我每晚都想着雄虫阁下入睡,尤其是尤立安阁下,所有雌虫梦中情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真正的雄虫阁下。” “你以为我想,我的雌父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他把我调到这里很明显就想让我绝了雄虫梦,只派给我们垃圾星清扫任务,哎!如果能发现星虫并剿灭,那就好了,可惜星虫哪有那么容易诞生。”岸虫翅拍了两下,不再继续抱怨,拿着仪器扫描负责区域。 团队频道安静了下来,过了会才有虫开口“队长,那你有没有悄悄向其他军,申请咱们小队上前线,我真的好想打仗?” 许久才等来岸的叹气声“申请过,被驳回了,毕竟你们这群家伙家里的权势可都比我家更难搞。”说到后面都能听见岸虫翅暴动的声音。 一群虫叹气,终归还是好好干活,一只只低空飞行扫描着未知的危险,用了一周的时间才成功将这颗荒凉的星球扫描一遍,没有发现星虫,同样也没有发现任何同族。 得益于虫族的离谱生存能力,大部分星球虫族都可以生存,有时候垃圾星也会有些脑子不太好使的虫族或者危险分子移居,毕竟星脑能知星际,虫族的宇宙船又非常廉价。 “真可惜,上次那颗垃圾星上还有几位同族,打了一场真过瘾,这次这颗星球真无趣。”一只脸部返祖的B级虫正无聊到啃岩石,吐掉岩石开口。 “古蒙,差点被老年虫吃掉的你,没有资格讲这种话,挑衅对方也要看实力!” “就是,要不是队长发现你那边不对劲,马上过去用精神力压制,你这只蠢虫差点让 快死的老家伙吃了。” “行了,都别翻它老底了,我已经将报告递交上去了,母舰那边很快就会派飞船过来,回去后就可以大吃一顿了。”毕竟离开母舰几乎只能吃到营养液,而且这颗星球荒凉的只有石头。 “雄虫在上,这颗星球的岩石真难啃,比起营养液也不遑多让。”刚吐掉岩石,又切了另一块岩石磨牙。 “就只有你会啃岩石吧!你是什么成份的虫族?” 小队聚在一起闲聊等着飞船来接。 飞船从高空降落,离清扫小队不远,五只虫飞了过去,很快就登上飞船离开这颗什么都没有的荒芜星球。 几虫聚在餐厅满足的吃着星兽肉闲聊。 “老三,你家给你安排的相亲怎么样了?”古蒙开口询问。 “这次回去后见面,希望是只优雅善良的雄虫,虽然雄父挺喜欢我的,还有些怕雄父的。”一只比普通雌虫小一号,长相偏向亚雌的虫开口。 “雌君吗?” “雌侍。” “雌侍也不错,不过你们家怎么就给你安排上了,你的雌父好像不是雌君?” “因为我受宠呀,雄父的朋友喜欢年轻亚雌,我长的又刚好是那位雄虫大人的喜好,雄父想到了我,就推荐我和雄虫大人见面。”本来还有些担心的雌虫,想到马上可以见到雄虫又马上兴奋起来。 “真羡慕你,就我这样大块头一点都不招雄虫喜欢,我们家都是孤雌,全是我这样的,长那么大只在星网见过雄虫。” 岸听着它们闲聊,也憧憬有一天能见到雄虫,成为它的附属品。 3. 发疯 花了些时间清扫小队回到母舰,外部联系恢复正常。老三也收到了家里的消息,要它回到母舰后立刻办理退伍手续,回家族所在地,做好成为雌侍的准备。 老三查看信息正好在古蒙身边,古蒙凑热闹的往它身边靠完全不把自己当外虫,颇有它家的风范,不愧是孤雌家族。 “老三,你的雄主不允许你在军部工作,哎,以后我们很难再见面了!”古蒙叹了口气,很快又往好的方面想“不过还是恭喜你,恭喜你有雄虫了,而且不需要雌虫出去工作,它家的雌君一定很忙,你是雌虫又长的偏向亚雌,努把力,投其所好,到时候就可以有许多虫蛋,说不定还能生出雄虫崽。” 老三情绪本来还有些不太高涨,这会听了古蒙开导倒是对未来充满期待,虫蛋,雄主,很快自己就会有。 “等得到雄主的宠爱,我不会忘了你们,到时候我们还是可以见面,说不定还能成为一家虫。” “嗯,要去和队长它们告别吗?”古蒙摸了摸自己返祖的虫脸,觉得自己就算是做雌奴也不可能有雄虫愿意收下。 “不去了,我给队长发了信息,我现在要做的是快速提交申请,回去,毕竟不能让雄虫阁下久等。”老三脸上满是对雄虫阁下美好畅想的喜悦。 “那你回宿舍收拾吧,我去找队长它们。” 两虫分开,老三回到宿舍就递交了退伍申请,也不需要收拾,雌虫本身就没有什么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将战斗服收拾存放进折叠提箱。提着一个手提箱就坐上了离开母舰的飞船。 这一刻的它并不知道未来会是何种模样,但它是幸福的怀揣着即将成为雌侍的喜悦。 老三走了,在古蒙找到在训练场训练的其余三人时,坐上飞船离开。 古蒙才刚打算开口,岸就停下拳头走了过去,其余人也走过去。 “老三上飞船回家了,咱们队少了一个,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立刻补充。”岸的理性让它说出的话有些冷漠。 “队长,老三才刚走,你就研究起替补队友了,你无情,你无意,你不爱我们。”古蒙插科打诨,其他成员附和,但是听到爱不爱还是离古蒙稍微远了些。 古蒙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全部分享,四虫在一旁地面坐下,“真羡慕老三,可以不用工作,我也想不工作,我想被养。” “你可是雌虫,雌虫怎么能想着被养,雌虫就该想着供养雄虫,被养不可能,我一定要养雄虫,云养也是养,我要为尤立安阁下奉献。” 离经叛道的虫尼亚继续开口“万一哪天我就遇到一只善良美丽的雄虫对我一见钟情呢,它主动开口养我,就算是雌奴我也愿意。” “咦!”古蒙和另一只虫嫌弃的看着尼亚。 “怎么了,做虫就要有梦想,不然和死虫有什么区别。” “切!” 岸难得开口“加油!”站起来继续走到仪器旁训练。 三虫坐着又聊了几句,也都散开继续训练,古蒙与尼亚双虫对打,两只B级虫打的不相上下,古蒙好战的血液被激发,打起来不择手段招招致命,根本不顾自己是不是会受伤,以伤换伤,打急了眼。尼亚想停下都做不到只能躲着它,结果身上的彩越挂越多。 “队长。”尼亚大声喊道。 岸没有离开原地,用精神力压制了古蒙,古蒙捂着脑袋却双眼通红嘴角带笑,依旧沉浸在战斗的余韵中。 尼亚这次脱身往它身上踹几脚,“该死,返祖虫就是容易疯,它上了前线都等不到二次分化期就死了。” 雌虫精神力没有安抚功能,只会让其他虫感觉到痛苦, 古蒙却依旧没能在痛苦中清醒过来。 岸一边训练一边用精神力压制它的暴动,尼亚蹲在一旁看着它什么时候恢复正常,毕竟上一次在垃圾星发疯,清醒就花了半个小时。 尼亚看着时间,还好切磋中发现的早,十分钟后古蒙眼神清澈捂着脑袋包头痛嚎“队长……精神……力……卧……槽……尼亚……你……别踹……卧……槽……” 岸继续施压几分钟才收回精神力,“下次切磋注意点,你上次杀红眼之后,开始容易失去理智,你有和家里说过没?” “没注意,我现在就问。”古蒙站起来一脚将尼亚踹倒,打个时间差展开翼膀快速遁走。 尼亚站起来就打算继续追,岸阻止“它现在这种情况,你俩再打起来,我可救不到你。” 尼亚才重新回到之前的仪器前,一拳一拳砸上去,一下比一下力道大,难得还破了它的记录。 三虫在训练场训练,古蒙已经回到宿舍给家里虫发消息。 ‘雌父,咱们家返祖会发疯不?’ “嗯?”正在用利爪斩杀其他种族的少将直接发起语音通话。 “就是杀红眼。” “所有虫都会杀红眼,不止咱们家。” “雌父,我和队友切磋都杀红眼了!” “咱家虫脉混的都比较凶,容易返祖,也容易发挥出超常力量,不过也没出过切磋发疯的。你在母舰的话,去看看军医,分析下你返祖的究竟是什么,拿对应的抑制药剂,以后尽量切磋前喝点。” “好的,知道了,不过雌父下次可以等你不忙了再回话,你那边的声音听的我有些想宰虫。” 古蒙的雌父迅速挂断通话,对眼前的敌军更加残忍,仿佛被雌子的话勾起了原始的欲望,虽疯理智却完全在线。 4. 古蒙 回到宿舍的古蒙已经离开会引起暴动的环境,依旧双眼通红,身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暴戾气息,也顾不上母舰上禁止虫急飞,出了宿舍就展开翅膀就往军医那爆冲。 亏得一路上没遇上其他虫,否则它多半又要爆发一次,收回虫翼落地也不敲门直接进入医务室,看见一只断腿的雌虫正坐在办公椅上打游戏。 “军医,你这么不务正业,其他虫知道吗?”古蒙大大咧咧的坐在病床上。 “你敲门就不会知道了。”军医关掉游戏界面,拿出医疗器具。“哪里断了需要我给你接回去?” “没断。” “没断滚,不知道我这一向是摆设,滚滚滚。” “停,别赶啊!我怀疑我脑子有问题。”看着对方已经站起来,手臂化作虫刃就要往它身上戳。 “脑子有问题?”虫刃重新变回手臂,靠近它,“展开说说!” “刚刚和队友切磋,失智了。” “叫什么,多少岁,性别?”军医手拿纸笔还挺像样。 “古蒙,18,雄虫。”坐在病床上的虫翻了个白眼。 “滚你雌父的,还雄虫。”军医一针扎到进它身体,抽了一大管血。 “还没诊断就抽血,庸医!” “爱看看,不看滚蛋,老子本来也不是医务虫,瞧你这脸都没个正常样了,不抽血分析分析,你听我编?” 古蒙无语老实坐着“和我返祖的血脉有关?” “分析了才知道。”军医拿着那管血直接放进仪器里面等结果。 古蒙的话痨发作,不聊上几星币的就浑身不自在,从病床下来跟着军医叽里咕噜说话。 “不是医务虫,怎么当军医?腿怎么回事?有雄虫没?看你这样肯定没有!一管血够不够,不够再来点?” “闭嘴要么滚!”调整完参数等数据出来的军医快被它烦死了,险些输错数值。 捂嘴看着对方,反正它就是不说话,也能感觉到身上正散发出来的八卦气息,探头探脑看显示器。 军医懒得理他,坐回到办公椅重新打游戏。 古蒙不能说话但能消息骚扰其他队友,垃圾话一句一句往队伍聊天频道蹦,只要攻击对象尼亚。 刚结束锻炼的尼亚正在食堂啃兽肉,看见聊天频道刷屏的垃圾话,立刻肉也不吃了,直接语音对喷,古蒙打字还挺快两人一句接一句还挺顺溜。 它俩疯狂刷屏,等好久岸也结束加练,看到这满屏的垃圾话和语音直接禁言。 尼亚这才停止对喷,抓起兽肉也懒得装文雅,露出虫族口器咔嚓咔嚓就将肉吐下腹,仿佛吃的是古蒙。 这下彻底被禁言,古蒙在医务室晃荡来晃荡去就是坐不住。 “你这虫怎么回事?多动症?” “不是,以前也没这样,最近有点控制不住。”古蒙停下脚步继续看显示器。 终于仪器停止运行,分析结果也传到军医电脑上,点开一看血脉斑驳的呀,简直就是个百科全书,还都是些凶狠的血脉,好斗的很。 看着占比最高的10%的蟋蟀基因,军医看了看它闲不住的样又看了看分析资料“嗯!还挺准” “什么挺准?” “抑制剂,拿着。”军医从药柜里拿了这类虫族专用抑制剂。 古蒙接过抑制剂“还没说我怎么回事?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你就是返祖的血脉不太好,对你影响很大, 好斗,平常抑制剂就当饭注射吧。”军医准备赶虫。 “返的什么血脉?”古蒙好奇的很。 “蟋蟀。” “不可能,那种战斗力低下的虫,你仔细看看我的脸,这像是蟋蟀?” “也没说你纯血!现在是它主要影响你理智。”军医将打印出来的报告递过去。 古蒙接过,哎咦,看不懂,尴尬挠头,收好待会回去让队长看指定能明白。“那我先走了,抑制剂用完再来。” “门带上。” 古蒙这会平静不少,眼睛不红了,也不急躁了,老老实实走落回宿舍。 等它回到宿舍队长它们也都回来了,掏出报告单递给队长,岸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嘱咐它和队友切磋前打一针,后续出任务倒是无所谓,它们也就和垃圾星打交道,现在岸的精神力足够压制古蒙,也不用担心暴走后续结果,暴走后来一针就行。 尼亚看见蟋蟀两字,开启冷嘲热讽模式,俩虫又打了起来,直接被岸精神力镇压,连连认错。 用精神力碾压十分钟以示惩戒,两虫和水里捞回来一样,军装湿透,捂着脑袋在地上躺着。 岸轻松提起两只脱力的虫丢进卫生间,“把地拖了。” 刚被镇压,两虫哪里还敢反抗,古蒙先恢复正常提着个拖把就出来把地拖了一遍,重新回到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快速回到床上躺着。 尼亚过了好一会脑子才恢复正常,揉着太阳穴在卫生间地上坐着,思考虫生“果然虫还是要看实力。”叹完气从地上爬起来洗澡。 岸看着老三空了的床位,思考着会是只什么样的虫替补进来,希望是个不惹事的虫。 三虫想着自己的事情入眠。 5. 未知 在母舰休息了几天,新的垃圾星清扫任务下达,缺少的队员也被补充了进来,一只体格比常规军雌高大许多的雌虫被补充进来。 两米四的队长岸已经算是军雌里面比较高大的类型,而这个新来的虫比队长高了好几个头,不过看起来憨态可掬,有些笨拙。 “甲克,A级,今天刚入队。”军雌声音洪亮的吓人。 岸压压手示意小点声,对方好似看不懂的样子“有事?”甲克走到它面前,岸整个身体都被它覆盖,遮的严严实实。 “坐下说,不用那么大声。”岸往后退一步从它阴影处脱离,坐到床上。“好。” “我是清扫小队队长,岸,A级。”岸站的笔直。 它们说话的时候,尼亚也主动和古蒙说两句“新来的挺憨,也多半是甲壳类,它们不是一般都是上战场?它们的身体连激光都不一定能破开,怎么放我们后勤来了,还是个A级。” “问问不就知道了,你这么猜也没用。”古蒙直接走过去拍虫肩膀,还好它坐下了,否则这手该往哪拍还是个问题。 “我是古蒙,A级,以后会上战场的,你怎么会来我们这个小队,你这样子应该去前线。”古蒙双手抱胸,吊儿郎当。 甲克摆手,带起一阵风“我的梦想是开花店服务雄虫,不过没有资金,雌父建议我上战场挣星币,我不喜欢战斗,所以来了后勤。” “这个好,我叫尼亚,梦想当一只软饭虫,以后你开花店,可以给我介绍好富有大方的雄虫阁下。”尼亚也走了过去打量起大高个。 “有机会一定。”甲克露出憨厚的笑容。 “好了,我们明天就出发,有什么需要带的赶紧准备,古蒙你带新虫。” “好的,队长。”古蒙才没一会就已经和新来的勾肩搭背打成一片。 第二天如期出发,坐上飞船前往目的地执行清扫任务,飞船进入垃圾星大气层便在天空停稳,飞船打开舱门,四虫小队依次展翅飞出。 岸在前面领队,星脑很快将这片区域扫描完成,此处没有威胁没有生命体。 它们依次降落在岸挑选的落脚点上,岸快速将任务进行分配“一虫负责一个方向,甲克新虫,和古蒙一起清扫,我们的方向清扫完毕,会回来协助你们。” “是,队长。”说完四虫朝着三个方向飞去。 岸飞往东方,扫描设备开启探测星虫,一路上满是灰色,荒芜一片,没有植物,也没有生物,飞了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生物信息传来。 不过设备扫描,不远处有机甲残骸埋藏在地面之下,岸加快速度往残骸方向飞去。 喜好机甲渴望上战场的岸,落地后便将虫翼硬化开始挖掘残骸,很快被掩埋在乱石下的全部机甲被暴露出来,不完整,数量明显太少了,被它捡捡拼拼勉为其难拼凑出一只右手和胸部核心仓,只是突兀的有一个半虫高低的圆球不知道是哪里的配件,完全没地方拼。 现有扫描设备根本无法穿透材料将内部呈现出来,拿起来晃晃里面似有液体,但不多,耐不住好奇,岸手臂变成虫刃,轻轻在圆球上面划拉一下,对它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挥舞虫刃快速落下依旧没能破开,虫翼硬化快速不断切割,连圆球表皮都没能划拉出痕迹,不再白费功夫掏出营养剂坐在圆球边上喝着,喝完才又重新检查起机甲,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信息,军队制式机甲。 这种机甲在一年前已经彻底淘汰,想从这上面识别出机甲主人有些困难,在星图上做了标记便重新起飞继续清扫工作,不断飞行,累了就停下歇会喝点营养液。 终于在它不断努力之下将属于它的这片区域彻底清扫完成,没有生物信息也没有星虫卵,便继续往尼亚的 方向汇合。 过了一天终于和尼亚汇合,完成它们这片区域清扫,在星图上完成标记,两虫便开始往甲克负责区域飞去进行清扫。 有岸的存在,尼亚没办法偷懒只能老老实实工作,很快四虫汇合,垃圾星被彻底扫描一遍,没有发现危害虫族的危机。 岸向母舰申请返航,发出坐标后便带着它们往自己标记的地方飞。 “队长,我们不在原地等飞船?”甲克开口。 “我发现一个神秘圆球,应该是虫族科技,我破不开,一会你们试试。” “好嘞。”古蒙干劲十足。 四虫没了清扫任务速度翻了好几倍,不出半天就到了岸标记地点半空。 “队长,这是去年淘汰的机甲残骸!” “嗯,不过让你们看的不是机甲,是这个。”岸降落在圆球旁边。 “队长让开,让我来。”甲克不太聪明的脑子还真让它想出法子,砸碎它。 完全虫化,找对位置,虫翼收拢将自己包裹成球,高空坠落,直直砸在圆球上,圆球和甲克砸出深坑,有时间灰烬飘到到处都是。 三虫靠近边缘望向深坑,甲克已经恢复人形,虫刃将圆球连带地面岩石一起切割出来,提着飞了出来。 圆球岩石块被放在地上,尼亚古蒙接连上阵破坏,都没能撼动它分毫。 “带回母舰吧,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岸它们也不再白费力气,四虫散开坐着喝营养剂,古蒙重新靠近圆球上嘴啃了一口,险些牙被崩碎。 “啧!”尼亚看见它的小动作咋舌,“蠢货。” 在飞船来之前这俩又闹了起来。 “古蒙,抑制剂。” 古蒙掏出抑制剂连着玻璃管一起嚼了咽下“尼亚,走,看我不折断你的虫翼。” 两虫骂骂咧咧就开干。 6. 休眠仓 在飞船来之前两虫斗殴压根是停不下来了,岸也懒得阻止,正好看看抑制剂效果。 甲克不像一般雌虫一样好斗,对它们不感兴趣,正看星脑存的花卉照料指南。 古蒙本能的好斗被抑制剂压下,压抑天性后总显得后劲不足,使不出真正的力量,一直以来占优势的虫,这会被尼亚压着揍,火气直冒却没劲。 两虫半斤八两各自挂了彩,古蒙看着更惨一些。 “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怕挨揍了!” “滚你雌父的!”古蒙本想停手这会又被激怒,两虫就在岸眼皮底下折腾。 高强度的战斗过去两个小时,抑制剂的效果开始减弱,尼亚看着它双眼开始变红,连忙往岸这边暴冲。 直接在圆球边上砸出巨坑,希望队长能拦着点,自己可受不了古蒙的全力。 岸摸了摸圆球,抱着它挪了窝,古蒙追了过来还没失去理智。 “不敢了?” “我认输。”尼亚从心的快。 古蒙声音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淦!” “抑制剂效果还有多久?”岸看过来。 “继续保持高强度战斗,不到半小时,队长不如,你替我试时间,我失控前会停下来。” 岸看着它,拒绝了它的提议。 古蒙笑眯眯走到甲克身边拍了拍它肩膀,甲克抬头看它“有事?” “切磋切磋?”笑眯眯的说话。 “我不喜欢挨揍。” “你是A级,我是B级,挨揍也是我挨,担心什么?” “我们这一族是肉盾,不是你这种战斗类型,精神力到是可以压制你。” “算了,我也不爱受虐。”古蒙自讨没趣后继续去挑衅尼亚,尼亚就当听不见完全不接受它的挑衅。 “来了。”岸开口,抱起圆球往天空飞去,三虫跟上。 黑点由远及近,双方都在靠近,到了飞船悬停高度,舱门被打开,四虫一圆球进入飞船。 进入飞船后便向母舰发去归程请求,它们捡到虫力无法破坏的物体,需要运送回母舰进行检查,不能立刻赶往下一个目的地进行清扫任务。 圆球由飞船信息发送仓扫描后依旧无法看透内部结构,扫描图片立刻被传输回母舰,母舰接收到图片和归程请求本来是打算驳回。 刚好使用过虫蛋休眠仓的已婚雌虫看见图片,立刻要求它们返程。 “是虫蛋,这个型号的休眠仓是CL-7,休眠期最多十年,该死,不知道虫蛋还活着没!”已婚雌虫看着图片就着急,要求岸照顾好休眠仓,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收到立刻返程信息后,飞船偏离原定航线重归母舰,岸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对休眠仓进行检查,别让它们在垃圾星给玩坏了,它们可是对这玩意没客气过。 尼亚首先发现安心虚的摸圆球,凑过去,小声询问。 “岸,怎么了?” “没事。”岸不敢让它们知道这是个什么,也做好准备揽下罪责,雌虫伤害虫蛋是要被星际法处罚的,它们完全是被自己牵连。 “是吗?” 岸恢复平常的模样,拍了拍它肩膀,力气有点大,给它拍蹲下去半截“能有什么事呢,就是想这是个什么东西。” 看岸已经离开圆球不再检查,它绕着圆球转了一圈也不再管。 飞船抵达母舰,母舰已经有工作人员等待接收休眠仓,岸将休眠仓搬出来后就直接被等候的人抱走,而它们压根没下飞船就被重新打发去执行清扫任务。 “岸,我们就快递虫!完全不给休息的?” “走了,本来就和我们无关。”岸安抚完队员,重新坐到飞船座椅上,打开星网看尤立安阁下直播。 母舰工作人员接收到休眠仓后,立刻按照说明对休眠仓进行唤醒开启。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期被埋藏在地下,休眠仓完全无法唤醒,只剩下一个方法,暴力打开 。 “里面的虫蛋估计不行了。”有虫叹气。 “就算是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放弃,先打开吧。” 工作人员找到休眠仓人工开启位置进行暴力开启,依旧小心着不破坏内部,外部第一层保护壳被掀开,第二层,第三层。 “能看到了,还有一点营养液。” “就算虫蛋还活着,出生后也是个孱弱的虫子。” “总归有希望。” 最后一层保护层被切割开,暴露出一颗带有虫文的虫蛋。 “是雄虫,雄虫蛋!” “闭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嘛!”立刻将虫蛋取出放到仪器下进行活性检测。 所有虫捂嘴“阁下一定不能有事。” 生命迹象微弱,所有虫看着面板上的数值屏息,最先反应过来的虫赶紧抱着虫蛋去培育仓“快,最好的培育箱。” 虫蛋被投放进培育箱,所有数值拉满,对它进行全方面悉心照料。 “我们军区的雄保会终于派上用场了,第一个雄虫崽,可不能让它们带坏了。” 它们这会完全不考虑,虫崽会不会因为体弱而无法破壳的情况发生,都期待着军区第一个雄虫崽诞生。 “封锁消息,雄虫蛋的事情谁都不能泄密。” 所有虫都签订了保密协议,包括正在看直播的岸,也收到了一份机密文件,禁止它泄露捡到休眠仓的事情。 岸文件后吞咽口水签下名字,回复,只有自己知道捡到的是休眠仓,队友并不知情。 岸脑子都要转不过弯了,尤立安阁下的直播都没心思继续看了,里面竟然是雄虫蛋,应该没事吧,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 自己和队友有没有伤害到虫蛋!岸立刻询问起虫蛋的情况,身为知情者的岸也被它们它们当做自己人,透露出了一些情报,虫蛋生命迹象微弱,其他一切岸好。 ‘还好,它们的暴力行为没有伤害到它。’ 7. 本能 心里挂念着虫蛋,就连执行任务都没有以往那么干脆利落,以往都是第一个完成区域清扫再去协助队友,这段时间的反倒是队友来协助岸。 “队长,有心事?”完成一颗星球清扫任务,等待飞船间隙尼亚凑过去说话。 “嗯?”安心不在焉的答了声。 “队长?” “怎么了?”岸被虫叫清醒。 “队长你家出了什么事?” “没有啊。”岸疑惑的看着尼亚。 “那这两次清扫任务怎么都那么……”尼亚思考着怎么说才不会让队长觉得它在找茬。 “原来是这个,因为发生了之前的事情,所以格外仔细了些。” “是吗?”尼亚生性敏感多思并不相信它的说辞。 看它不信岸只能找其他借口“尼亚,我不会害自己的队员,有些私事不太方便告诉你。”内心却愧疚于保密协议,无法将虫蛋的事情和盘托出。 “抱歉,队长,我多心了。” 在远处吊儿郎当啃奇奇怪怪东西当磨牙棒的古蒙也发现气氛不对,过来将尼亚一把揽走。 离了老远,确定岸应该听不到之后开口“尼亚,你干了什么,气氛有点僵呀!” “就问了,它为什么反常。” “队长有反常吗?我怎么没觉得。” “我不和傻子说话。”尼亚翻了个白眼飞走。 古蒙飞到甲克身边递出一支营养剂“新口味,尝尝?” 甲克接过拧开盖子喝“什么事?” “大块头,你还挺聪明!”古蒙嘻嘻哈哈坐下。 甲克停止给岩石雕花行为看着它,仿佛在看一个肌肉白痴“尼亚说的对。” “怎么说到尼亚了,我是说队长,它有反常吗?不对你听见我和尼亚说话了?”古蒙偷偷看队长,看它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其他反应,收回视线。 “队长也听见了,你大概忘了A级和B级的区别不止在精神力。” “淦!”古蒙拍头。 “我还要忙,谢谢你的营养剂。”古蒙重新雕琢兰花。 被尼亚提醒后,克制本能不去想雄虫蛋,任务中也恢复成以往那般干净利落。 自捡到休眠仓过去了四个多月,它们的第86692号星系清扫任务总算完成,可以回到母舰休息一段时间。 回到母舰它们回归训练场宿舍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只是岸总会想去探望虫蛋,雌虫的天性就是如此无法克制的想要保护雄虫,为它们奉献雌虫的一生。 终于在它训练中不小心伤到甲克后,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不到抵抗本能,申请了探望虫蛋。 申请并未被立刻驳回,过了几个小时申请通过,岸像一个接受检阅的士兵,前往培育仓去见它的将军。 进入培育仓入目就是无数的虫蛋,只是无一例外都没有虫纹,也对,娇弱的雄虫蛋经历长时间的休眠,已经生命垂危怎么可能和这些健康有活力的雌虫蛋放在一起照顾,它更需要虫的精心照料。 岸思考着进入独立培育仓,隔着培育箱看着虫纹有些暗淡的虫蛋,它很虚弱,一般虫蛋只需三个月就能破壳,而它从休眠仓被取出来已经四个多月,都没能破壳。 不过它的各项数据已经恢复正常,照顾它的雌虫按照经验推测,它即将破壳,而且这几天虫蛋一直都有动静。 果然岸看到培育仓内的虫蛋,有了微弱的动静,似乎是它在用尾钩敲击蛋壳,还是在不同的地方敲击。 岸看着就替它着急,小声默念“敲同一个地方,阁下。”小雄虫似乎是累了,没了动静,停止敲击,岸有些失落,还以为能看见雄虫阁下破壳。 过了一会雄虫崽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又开始敲击蛋壳,这次它不再到处敲,集中一点。 “敲同一个地方,阁下,加油,阁下一定要平安破壳。”岸小声默念,看着它总是有几分愧疚。 蛋壳有了裂缝,监控到培育箱 内的动静,照顾它的雌虫也从监控台走到培育箱外,和岸一起看着它破壳。 尾勾打破蛋壳,立刻被收了回去,一丝光亮透进去,雄虫又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又看见尾勾打碎边缘。 ‘原来雄虫的尾勾长这样。’第一次看雄虫隐私部位,岸的本能被勾起,想要雄虫想与它生虫蛋,想将自己送给它,很快理智压下本能‘阁下还是小虫崽’它的脑子里一直重复这句话。 蛋壳被尾钩敲掉一片,虫崽手指扒着蛋壳,扯下一片蛋壳就往嘴里送,咔哧咔哧啃蛋壳的声音传到岸耳中‘阁下听起来很有活力。’ 很快蛋壳被吃掉一大片,能看见里面的虫崽,它好像吃累了躺在蛋壳里休息,瘦瘦小小的和雌虫崽完全不一样。 是因为在休眠仓好几年的原因?岸看着崽崽就心疼的不行,看着它的视线里多了愧疚,为什么没能早一点找到它。 崽崽好像感觉到了奇怪视线,两虫对视了,崽崽看着蛋壳外的大家伙,爬了起来重新撕蛋壳。 终于撕出一个可以爬出来的洞,爬到岸面前隔着玻璃歪脑袋看它眼睛。 “阁下。”岸微笑看它。 崽崽看了一会又爬回蛋壳里面睡觉,它记住了这双有着奇怪情绪的眼睛。 看见崽崽重新回去,岸又看了会发现它睡着后才离开‘可惜不能拍照,阁下真可爱。’ 能看见阁下破壳,岸庆幸自己今天有申请探望阁下,以后要更加努力攒星币,换取成为阁下雌奴的名额,就是不知道阁下长大后会不会不喜欢硬邦邦的军雌。 岸的本能让它很难受,焦虑,害怕雄虫不喜欢它,脑子里全是那只瘦弱的小雄虫,挥之不去。 在训练场发泄精力,累到无法继续想象,理智才压下本能,果然爱雄虫是埋藏在雌虫基因里的本能。 而岸这些并未经过特殊教育的普通雌虫,未被教导克服本能,违背本能,一旦见过真正的雄虫,将如飞蛾扑火,一发不可收拾。 8. 第四军 虽说阁下成年还很遥远,后勤清扫工作攒星币还是太少,十几年都不一定能攒够申请成为雌奴的财产门槛,还是要上前线才能挣足够多的星币和军功。 岸再次打报告申请上前线,不知道雌父会不会将它漏过去,毕竟它已经很久没有动这心思,乖了好一阵。 新的清扫任务被安排下来,而它的调岗申请也被驳回,果然还是如此。 岸只能领着队员继续执行清扫任务,不过没有再出现之前的低级错误,依旧是又快又准的完成自己区域清扫,再去帮队友,只是从前还会刷一刷尤立安阁下的视频,最近也没再刷过,基本上都在看一些老军雌的战斗心得分享,实战模拟等各种战斗相关内容。 “怎么不是尤立安阁下?”古蒙看见岸看的视频内容坐下和它说话 “嗯?” “你平常不都是看阁下的视频?” “哦,最近对这些更感兴趣。” “是不是又想上战场了?” “嗯。” “一起呗,我听说黑市有贩卖身份证明,我们去搞两张。” “然后呢!”岸将视线从视频移开,打量这个脑子不太够的直虫。 “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用假身份去前线呀。” 岸拍了拍它肩膀“那你现在的身份呢!准备死亡?还是离开清扫队?” 古蒙挠头“我就不能休假?” “休假那点时间都不够你走完征兵手续的,现在还不是征兵季,黑市的身份多半会被查出问题,到时候得不偿失。” “该死,那你有办法没?” “有就不会还在这了。” 看养花小视频的甲克听见它们谈话,走过来坐下“你们为什么这么想去战场,战场很危险。” “战斗让虫热血沸腾,经历过一次就会上瘾,尤其是上一次失控后,回忆起那种感觉很让虫痴迷。”古蒙抢答。 “攒星币,申请雄虫。”岸现在的答案简单明了。 “也许我可以帮你们试试看,下次征兵季,申请调往第四军。” “好。” 古蒙凑过去询问“你有什么小道消息,为什么是第四军?” “之前不就说过我雌父建议我去前线,他的建议就是第四军,据它的消息,下次征兵季后第四军就会攻打新探测到的星系,到时候能快速积累军功也能快速赚到星币,而且它们缺虫,申请打过去很大概率立刻就会被通过。”甲克说着,尼亚也凑了过来。 “尼亚,你要不要一起?”古蒙开口。 “算了,我不擅长战斗,还是留下和甲克做个伴吧。”随后拿出纸牌“反正等飞船也是闲着,来不来,不完大的,就营养剂吧,我这还有三根。” “来。” 四虫一边打牌一边等飞船,还没开始几局古蒙就将营养剂输了个干净还没人都倒欠了几根。 “你们合伙做局!”古蒙这啥情绪都往肢体动作上写的大直虫,哪里知道它们全靠看它动作就知道它有什么牌会出什么。 一局也没赢过的古蒙退出牌局,看着它们仨打牌,不过它们每个虫都非常拒绝它看自己的牌,被它看过后就直接是一个明牌。 古蒙倒是不介意被它们排挤,不看牌就不看牌,反正它就是看了它们仨的牌也猜不出谁会赢。 本以为甲克会是第二个自己,结果它赢得次数还不少,简直对不起它的大块头,明明看着那么老实憨厚。 三虫也没啥输赢,基本上就是古蒙欠下的营养剂在牌局上流通。 在它们厌倦前,飞船发来信号,尼亚收了牌等待飞船进入星球。 回到飞船上,终于能够连接星网,各自又下载了大量视频文件,还没过多久就抵达新的清扫位置,拿上补给飞下飞船。 扫描仪有了生命信号,这颗垃圾星上存在生命体,明明和之前那些星球没什么区别都是灰暗的岩石寸草不生,这颗星球竟然有生命。 这次岸没有分散队员,而是一起往生命信号 方向飞去。 “会不会是星虫。”古蒙的虫眼都亮了。 “应该不会,星虫的生命信号不应该那么弱。”安分析着扫描仪上的数据。 “甲克一会你虫化下去,我们三个在空中等你信号。” “好。” 到达目的地非常顺利,一路上没有扫描到任何生命,也没有任何阻碍。 甲克落地对地下进行仔细扫描,传输到它们扫描仪上的生命信号竟然变多了,只是每个都不是很强烈。 甲克未发现危险,在岩石丛发现通往底下的通道,通道很大,足够好几个成年雌虫一同进入。 “队长,发现入口,进去吗?” 三虫落下,一起围着通道。 “先放3号虫进去探落吧。”岸示意尼亚将机械虫投入通道。 机械虫顺着通道往下,一直深入地底,发下大量星虫卵,继续往内部有一条星虫正在不断产卵。 “队长!”尼亚出声。 “干它!”古蒙一下子战斗欲起来了。 “向母舰发送坐标吧!”甲克求稳。 岸仔细对机械虫传回来的图像和扫描仪上的数据进行分析,得出它们四个拼一拼可以处理星虫的结论“它正处于虚弱期,投票决定吧!” “下去,还是等其他小队汇合?” “有把握?” “我们两个A级两个B级谨慎些,七成把握。” “我投下去”古蒙只想战斗。 “下去,七成把握不低了,这可是我们的战利品,清扫过那么多星系,第一次遇见星虫,还是产卵期的。”尼亚思考着星虫能为它带来多少利益。 “反对。” “赞成”岸的最后一票决定了它们下去清扫星虫的结果,不过它也向母舰发出来支援请求,估计很快附近星系的清扫小队也会被排过来。 简单合计后,决定由甲克吸引星虫注意,其余找准星虫薄弱位置攻击,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9. 星虫 四虫进入地下巢穴,按照机械虫探索出来的地图没有惊动产卵星虫成功来到它的盲区。 还好这只产卵的星虫似乎没有嗅觉,突然出现的四股陌生的气味没被发现,依旧在努力繁衍。 四虫分散在不同位置没有发出声响,打出手势动作,甲克完全虫化出现在星虫视线当中。 星虫看见突然出现的食物,流下口水,收缩身体产下几颗虫卵后便张口向它扑去。 岸参考着星虫图鉴内的和它相似的星虫,发出指令往薄弱位置同时发起攻击。 激光武器已经对准星虫腹部,发出数道光线,没能将破开它的身体,反而将巢穴照的通亮,星虫一时间被闪光闪了眼睛,胡乱扭动身体在巢穴中破坏着。 四虫趁机全员虫化,使出最强大的技能攻击它的眼睛。 星虫一只眼睛被扎瞎,疼的乱甩,没法对它进行瞄准,只能集中在它身上开口子,很快虫身出现细小裂痕,星虫卵也大量破碎,星虫身上混合着虫血和虫卵破裂后的蛋液似乎刺激到了它。 星虫发狂,张开嘴对着它们扑去,每次都被避开,身上细小的伤口和大量死亡虫卵令它异常愤怒,进入狂暴状态。 很快尼亚便先被拍倒在地,甲克凭借肉身强悍冲过去抓起尼亚就要飞走,也被星虫拍飞,两虫运气不错被拍飞出巢穴。 将昏厥的尼亚岸顿在通道中后重新飞回巢穴,与它们汇合,重新吸引星虫注意。 古蒙眼睛发红失去理智,本来还有章法的攻击此刻完全没了技巧,全是本能,不怕受伤硬顶上去就是干,愈发凶猛,完全就是虫兽。 本该在虚弱期的星虫彻底发狂,又失去尼亚这个战力本来就没了胜算,连拖延都有些勉强,现在古蒙虫兽化竟然发挥出A级战力,很大概率能拖到援军到来。 岸此刻无比希望援军尽快赶到,否则古蒙将会彻底虫兽化,精神力暴动无法恢复。 终于有一队清扫小队赶到,立刻加入战斗,星虫身体已经有不少切到内部的伤口,它却依旧没有疲态,巨大的尾巴拍打着空中的清扫小队。 张开巨口吞下大量虫卵补充能量,它的独眼猩红疯狂,又有一只虫被拍飞,即将被碾压甲克硬抗伤害抢走同伴放置在尼亚身旁。 它的种族优势此刻尽显,战力一般但肉抗揍,重新回到巢穴中,古蒙同虫兽一般沾在星虫身上原始的□□,让它非常轻易的找到了星虫真正的命门,它的身体就像一把利刃扎入星兽,疼痛感令星兽疯狂挣扎想要甩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虫子。 岸注入的毒素也开始在星虫身上发挥作用,动作变慢,激光枪也有了瞄准的机会。 “队长吸引注意力,其他使用武器朝伤口打,其他地方没用。”岸率先飞到星虫眼前,另一个队长也过来当诱饵,甲克充当机动队捡队友。 古蒙本来附着在星虫身体上,现在直接看不见虫影,顺着星虫伤口深入,不断发动攻击。 一番攻击之下星虫行动迟缓依旧还有反抗之力,第二支清扫队伍也进入地下加入战斗,火力全开,巢穴中竟然闻到一丝肉香。 古蒙的□□令它放弃了使用肢体攻击,张嘴咬吞下,星虫发出哀鸣砰的脑袋倒地死去,但这并不妨碍古蒙开始啃食星虫。 大脑死去虫躯却依旧不断拍打,火力全方面覆盖,很快星虫连反射功能都彻底停止。 岸赶紧沟通了另外两位队长,请求它们和自己一起发起精神压制,靠近藏在星虫身体里的古蒙,它本能的感受到危机松口就要逃跑。 三个A级虫的精神威压同时降下,古蒙疯狂嘶吼却没有动弹的力量 。 “不行,它现在的状态精神威压不管用,没办法让它清醒。”一个队长开口。 “它吃了星兽肉,再等一会,我的毒素会发挥作用。”岸看见星虫伤口处啃咬痕迹,连忙开口。 “现在没办法反抗,你直接注射毒素,更快。” 安保持精神威压靠近,分泌出神经麻痹毒素注入它的体内,没几分钟古蒙直接失去意识嵌在星虫体内不动弹了。 岸将它拉了出来,各自扛着自己的伤员回到地面上,留下一个看管,其余虫对巢穴进行清扫,保证一颗虫卵都不会留下。 地下被火焰枪灼烧一遍又一遍,扫描仪上彻底没了星虫生命信号才回到地面。 所有还能飞的虫都被安排了清扫区域,一寸一寸的仔细扫描,确保这颗星球不会有隐藏的第二条星虫。 这次清扫任务花费了更长的时间,也更为彻底,濒死的队员也都喝了修复药剂保住命后,靠着军雌强悍的生命力很快恢复。 另外两个小队队长笑着闲聊,这次任务后能拿到的奖励。 岸这边尼亚已经没事了,古蒙却还躺着,它身体恢复,但精神力狂暴的后遗症导致它这会只要岸将解毒剂注入它体内,就会重新发狂敌我不分。 它们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只能让它继续处于麻痹状态,只能回母舰后申请到雄虫的精神抚慰,以它的功劳完全可以申请到高级雄虫治疗,倒也不必担心。 岸看管古蒙,尼亚和其他虫聊的不错,甲克老样子只关注自己的事情,一群虫各怀心思等着飞船前来。 因为古蒙的原因,岸它们小队要回母舰,其他小队要继续执行清扫任务,便在上了飞船后先将它们送往目的地,最后回母舰倒是耽搁了不少时间,亏得古蒙已经是最糟的状态完全无所谓早晚。 10. 保障 回到母舰古蒙被甲克扛着去了医务室,依旧是那个不务正业的军医,不过这次岸敲门,让它们进来的时候它已经是一副正经虫模样。 古蒙被放置在病床上,岸交代清楚情况,军医对它进行检查确定就是精神力暴动,能治也只能雄虫精神抚慰,军医能做的最多也就这几天看好它的身体,别出什么幺蛾子。 给它注射安眠药剂和解毒剂,先解了岸的毒素又不至于让它醒过来。 留在医务室也没什么用处,四虫小队都回了宿舍,古蒙的情况和这次清扫战绩都被报了上去,至少也能分配到一只A级雄虫来做精神抚慰。 再加上古蒙家族那帮子战斗疯子,也不会不管这么一个塞到后勤来的小雌虫,家中老幺的分量,来的雄虫怎么也能再往上高一级。 岸也请了自家雌父帮忙,几方关系疏通下,还真让它享受到高级雄虫的精神抚慰。 躺在病床上的虫被带了止咬器,挑了个大小合适的笼子,手脚都被绑住捆在座椅上,做完一切后等它自己醒来。 醒来后的古蒙立刻暴动,完全没有一丝理智,嘶吼声被堵在喉咙里,好在止咬器和捆它的材料都是经过不少精神暴动死亡雌虫检验过,绝对不会被挣脱。 军医一针肌肉松弛剂扎下去,暴动状态的古蒙都软了下去,跟个没骨头的软体虫一样没了动弹的力气,只是通红的双眼和凶残的口水往下滴。 盖上黑布古蒙扛起笼子按照军医指令,放置到专属治疗室中,等待尊贵的雄虫阁下前来。 很快S级雄虫被簇拥着进入隔离室,小队虫员也早就被清场。 “低贱的低级雌虫,散发的味道真让虫恶心。”雄虫捏着鼻子装腔作势,它身边的雌虫附和着哄。 “真难闻,委屈雄主了,没眼力见,还不去去味!”雄虫身边得宠的亚雌雌侍已经替它开了口。 立刻其他雌侍赶紧大张旗鼓的喷起香水,驱逐其他军雌。 “我们家雄主不喜欢你们这些臭烘烘的军雌,都出去!”所有军雌都被轰了出去,只有军医还□□着没被赶走。 它虽残疾,终归也是SSS雌虫,随便泄露出的精神力就足够碾压在场所有虫,毕竟雄虫最高只有SS,雌虫却有SSS。 养老虫可不在乎得不得罪雄虫,它也差不多是等死的时候,没有雄虫的雌虫最多也就只能活200岁,何况它这种等级战场上拼杀致残,可想而知能有多凶残,它能活过150岁都算虫神保佑。 现在它可都有143岁高龄,对于有雄虫的雌虫来说正值壮年,而它已经走向末路。 光脚不怕穿鞋在这老军雌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对待雄虫表面上恭恭敬敬,实际上压根就不给它脸,笑脸相迎客客气气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客气。 “小家伙在里面,可吓人了,那虫化的样,难看呐,哎呀,不知道咱们雄虫阁下会不会被吓到做噩梦,这可真是罪过。” “你!”被泄露的精神力压制的虫侍挡在雄虫面前,又没办法出手,一来打不过,二来人家软刀子也没恶言挑衅。 “哼,肮脏的军雌,本雄虫回去就投诉你!”雄虫还是知道进退的主,毕竟它家雌君也只是个SS军雌,而且还不在身边,身边这些亚雌都不是能打主,本以为仗着雄虫身份能压过军雌,没想到遇上这么个硬茬子,以后还是要带些军雌雌奴出来镇场面。 “呦,雄虫阁下,这是我编号,您瞧好,记得投诉,我这没几天活头的残废军雌也不会有虫护着,您一投诉一个准。”军医笑意盈盈的摘下挂在胸前医务牌子展示一遍。 雄虫骂骂咧咧也拿它没办法,就拿身边雌侍出气,鞭子一下一下往它们身上甩。 “雄虫阁下,您这家务事,我这老残废管不住,但您来这也是收了报酬的,怎么着也要工作。”老军雌已经打开专属治疗室的门,里面传出渗虫 的声响。 本来就不是第一次做精神抚慰,雄虫倒是不怕毕竟隔着笼子还蒙了黑布也不会吓到伤害到自己。 “低贱的军雌,还不是要求着本雄虫!”收了鞭子被雌侍扶进去,一个个都颇有眼力见,立刻给雄虫要坐的椅子仔细消毒装饰一番。 等到这一小片地方被装饰成成为雄虫的喜好,雄虫才高傲的坐下,不屑的看门口杵着的残疾军雌。 看见它还算恭敬,没有要靠近的意思,才开始工作。 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对古蒙进行精神疏导,古蒙脑子里的精神力狂暴的厉害,已经形成完整的精神风暴,还好来的是S级雄虫,如果按照之前的方案,多半这次精神抚慰会失败还会伤害到尊贵的雄虫。 雄虫可不是什么温和的虫,雄虫的精神力天生就被雌虫接纳,能够主动进入而不受伤害,雄虫精神力直接进入风暴中心打散古蒙的精神力,它痛苦嘶吼,声音听着比它被雌虫精神力压制还难受。 雄虫并不温柔的处理方式,很快将精神风暴被打散,雄虫的精神力在古蒙精神领域四处游荡打散它成团的精神力。 简单粗暴却很有效,没用多久古蒙不再发出嘶吼,也恢复了理智,雄虫的精神力天生具有安抚功能,古蒙感觉自己仿佛踩在云端,软绵绵的很舒服。 雄虫精神力将它的精神领域处理干净后,按照流程留下一团浓缩精神力设置安全阀门,雌虫暴动一定时间内触发安全词就能及时唤醒雌虫。 “低贱的雌虫,精神领域真是又乱又脏。”雄虫鄙夷的收回精神力,顺便一副被恶心到的模样干呕起来。 雌侍立刻围上来送上雄虫爱喝的花蜜水宽慰,扶着它离开,正如它大张旗鼓的来,又高傲的离开。 当然它来这一次自然不会只治疗古蒙一只虫,古蒙只是它治疗的虫中最为低级的一只,雌侍打开门它就被等在门口的军雌迎着带往其他治疗室。 11. 雏鸟情结 古蒙混乱的精神领域被清干净后,军医掀开黑布看被捆在笼子里的虫,笑眯眯不怀好意的模样让虫膈应。 绑着止咬器压根没办法说话连动都做不到,只能瞪着它嗷嗷叫。 小队成员在看着雄虫离开后进入治疗室,看着军医正逗古蒙玩,齐齐移开视线转身就要走。 “哩……们!唔……要……奏……”古蒙艰难说话。 军医把钥匙和一个纸团丢给岸,之后没事人的样回到医务室。 岸连忙打开笼子,三虫手忙脚乱给它解开,把它从笼子里弄出来,最后才摘掉止咬器。 “感觉怎么样?”岸给它整理衣服。 “挺舒服的,感觉没那么乱了,切磋看看。” “刚治好就浪,果然是你。”尼亚瞥它一眼率先离开。 “我拒绝。”甲克跟着尼亚一起离开。 “走吧。”岸给它后脑来了一下。 “训练室?” “不然呢!” “走。”古蒙和它勾肩搭背离开治疗室,前往训练室。 两虫切磋,岸时刻注意着古蒙的状态,发现它完全没有上头的表现了,眼睛很正常,动手很有分寸完全就是往死了招呼,不过这种能看出章法的动作,完全不是岸的对手。 “停,可以了,看来你之前的真正问题是精神领域紊乱。”古蒙收回要挥出的拳头。 “嗯,我们一族容易受虫血影响,精神力会比你们更容易暴动,精神领域会糟糕一些。” “嗯,你还打算去第四军?” “去,怎么不去,我可是军雌,不上战场还能叫军雌嘛!” “行吧。”岸掏出纸团打开“安全词-诺格兰……” 岸后面念出来的一大段话,古蒙是一点都没听见,只听见那三个字,精神领域仿佛被雄虫的精神力抚摸了一下,浑身有劲,一股子发春不值钱样。 岸拍了拍它肩膀“…………听见没?” “什么?” “问你有什么感觉?” “雄虫的精神力,就很舒服。” 岸把纸团给古蒙“你自己看吧,安全词,没事别乱用,保命。” “记住了,走吧,队长。”纸团被它随意塞进口袋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记住。 两虫吃了食堂,回了宿舍各自忙活。 第二天它们的清扫任务重新被派发下来,依旧是之前它们没清扫完的星系。 老老实实工作半年,甲克和尼亚的关系比之前倒是近不少,可能与它们有共同的嫌弃对象的缘故,聪明虫对这种脑子没个弯的虫总是很没有办法。 岸总是作为协调者,基本上不参与尼亚的抱怨最多也只是倾听没有过多情绪,但甲克不同,它实在是忍无可忍在甲克身边吐槽了古蒙的诡异脑回落,竟然得到了甲克表情上的回复,和它自己简直是一个表情。 甲克虽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给出的情绪价值满满,自那之后两虫似乎就有了小团体。 这也算件好事,等它们被调走后,甲克理所应当成为队长,尼亚有它照顾不管后来的队员是怎么样的虫,都不会有它吃亏的地方。 征兵季如约而至,岸和古蒙第一时间就向第四军发起调动申请,第一时间就被受理。 同样得到回复的两虫,古蒙完全藏不住事,乐滋滋的和它们分享快乐,岸情绪没有它那么外露,但它也很开心,任谁都能看出来。 马上就需要去第四军报到,岸请了一顿散伙饭,离开前想再见一见小雄虫,毕竟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提出申请后,经过层层审核,它最终被允许与小雄虫见面,这还要多亏小雄虫闹过几次。 小雄虫一岁多了,不知道该带些什么礼物才好,在星网上搜索了许多,可惜这些东西都不是它现在能拿到的,等东西被送来它已经离开了母舰。 两手空空怀着愧疚的情绪,岸被工作虫员带入豪华育虫室,小雄虫坐在一堆玩具中间,好些长相柔和的军雌在照顾陪它玩。 岸看见小雄虫,嘴角不自觉就扬起,小雄虫好可爱,就是有些太瘦弱了,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都怪自己没能早一些找到它,一定是先天不足导致的,岸的情绪很难过,满是愧疚。 小雄虫的精神力捕捉到熟悉的情绪和精神力,朝岸看了过去,好熟悉,很快就认出了它。 雄虫站起来朝它走了过去,可能是雏鸟情节,雄虫看起来很喜欢它的样子。 岸看着小雄虫朝自己走过来,愣在原地都不知道接一下小崽子。 跌跌撞撞扑到岸的腿,跟着的军雌不敢直接分开小雄虫,只能蹲着哄。 “蹲下,本虫不喜欢比我高!”小雄虫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岸的耳朵里,连忙抱起小雄虫坐到地上。 “阁下,是我的错,您有没有受伤。” “哼!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本虫可是高贵的雄虫!”小雄虫抓着它头发,奶声奶气的闹脾气。 “阁下记得我?”岸有些惊讶于小雄虫认识自己。 “本虫记得你的精神力,也记得你的声音 ,你给本虫加油了。”小雄虫理直气壮。 岸抱着小雄虫让它坐在自己的臂弯上,为了让它能更好的抓自己头发玩,更是往上抬了抬。 “对不起,阁下,我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岸露出笑容。 照顾小雄虫的军雌们脸色不太好,却不敢当着雄虫的面表现出来,挂着虚假的笑容,哄着小雄虫,想让它离开岸。 “我喜欢它,你们走开。”小雄虫被它们烦到不再对它们每句话都有回应,拍了拍岸的肩膀“一起玩。”指着那堆玩具。 岸抱着小雄虫走到玩具堆放它下来,小雄虫开心的教这只有些笨笨的大虫玩玩具。 岸陪小雄虫玩了一个下午,小雄虫除了看起来瘦瘦小小,其他都很健康,精神力等级很大概率比自己要高,而且一点都不知道累的样子。 岸对小雄虫张开手臂,小雄虫凑过去抱抱。 “阁下,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岸温柔的抱起小雄虫举过头顶。 “坏虫,在问虫名字之前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小雄虫第一次被这样举起来有些害怕,依旧故作镇定。 岸听出它声音中的颤抖将它放了下来,原来小雄虫会害怕举高,自己小时候就特别喜欢雌父举高高。 “阁下,我叫岸,很抱歉吓到你了。” “没事。”小雄虫扭头,坐在它怀里抱着它的胳膊缓解情绪。 “本虫叫落,记住了吗?”小雄虫扬起高傲的脑袋,噘着嘴。 “阁下,我记住了,阁下要休息吗?”岸抱着软软小小的雄虫思考该怎么哄睡,最后脑子里空空如也。 “本虫不困,你要走了吗?”小雄虫戳它脸颊。 “嗯,我要走了,阁下要乖乖吃饭长身体,下次我会再来看您的,希望您健康。” “那好吧,你要记得来看我。”小雄虫抱着岸“我送你。” 岸笑着抱着它走到门口放下它“阁下,谢谢您送我。” “这个给你。”小雄虫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给了岸。 “谢谢您,阁下。” 小雄虫看着它离开,才高傲的看向被自己赶到墙角排排站的军雌,“过来抱本虫,本虫累了。” 军雌乐意之至围上去,抱起小雄虫,抱着它去吃小点心,小雄虫吃着小点心就在军雌怀里睡着了。 “可恶的虫,勾引阁下,害得阁下都累成这样。” 照顾小雄虫的军雌,嫉妒使它们面目全非。 小雄虫隐隐约约听见它们说岸的坏话,却困得不行完全睁不开眼皮。 12. 劣根 小雄子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抱着粉色的小被子动了动,蹭了蹭毛茸茸软乎乎的摇篮小床。 没吃晚饭就累睡着了,醒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老老实实坐起来摸了摸肚子。 “本虫饿了。”一直关注这雄子的虫,在它开始动弹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准备食物,它等雄子坐起来才过去抱它。 “阁下,已经准备好了,我抱您。” “嗯。”小雄子张开胳膊。 有虫端了食物进来,黏黏糊糊乳白色的食物,还有一些切成小块的不明水果。 雄子被虫抱在怀里坐在餐桌前,端食物进来的虫将食物放在桌子上,站在小雄虫对面喂食物。 “阁下,啊。”年轻军雌很有耐心,面带笑容的舀起一勺糊糊。 小雄子正饿着,看它这慢吞吞的样子,发了脾气去抢勺子“坏虫,你要饿死本虫嘛!我自己吃。” 小雄子从抱着它的军雌怀里站起来,踩着它的腿,手里拿着勺子已经吃到食物,另一只手拍了拍桌子“坏虫,放那么远干什么!”军雌赶紧抱住小雄子调整姿势,让它挨着桌子。 投喂者的军雌连忙道歉,将小碗挪到桌子边它能碰到的位置“哼!” 明明这里没有和成年雄虫,它也没有其他雄子一同生活,小雄子依旧学会了傲慢霸道。 吃些食物,又吃了些水果,重新坐到军雌怀里摸肚子打了个饱嗝。 “你们说了本虫的坏话!”小雄子这会吃饱喝足开始算它睡着前的账。 “阁下,没有,我们怎么会说您的坏话。”两虫齐齐开口。 “那么就是你们是觉得!本虫的耳朵有问题!”小手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疼的它立刻收回哭了出来。 “阁下。”抱着它的军雌赶紧抱着它去专属医务室,医务虫看见雄子被抱进来就已经拿出药箱,雄子明明没有受伤,只是手有些红,它们看见就好像雄子受了什么重伤一样。 药膏不要星币的抹了上去,其实已经不疼了但落享受着被虫宠着的生活。 处理完手医护虫低头在小雄子手心吹了吹,私心满满“呼呼就不疼了,阁下。” “谁准你这么做了!”落一直生活在军部给它圈起来的保护圈里,从出生就见过无数别有心思的虫,对它们的感知格外灵敏,尤其它还是S级的精神力。 抽回手厌恶的看着它“新来的?本虫讨厌不规矩的虫。”听见它的话,抱着它的军雌立刻让人将雄子的意思传达出去,它抱着雄子出门,就有几只身着军装的军雌向雄子问好后进入医务室,冒犯雄子的军雌会被处罚,也不会在这里出现。 回到它的华丽卧室,雄虫继续之前的事情,它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照顾它的军雌一个一个进入,跪在它的面前。 “你们就是所有说坏话的虫?” “是的,阁下,它们都在这里了。”它们的领队虫得知雄虫受伤的缘由,便将这些犯错的虫都找了出来,等着小雄子发落。 领队虫并没有和它们跪在一起,而是跪在雄虫身边温柔的开口。“您要亲自处罚它们吗?”递上用来惩罚犯虫的刑具开关和小鞭子。 “你是要本虫奖励它们吗!”小雄子缓缓转头看向提议的管理虫。 “是我的错,很抱歉阁下。” 雄子的精神力因为情绪影响不是很听话,傲慢的攻击着在场所有军雌,屋子里所有的虫都被精神力针对,本来就没有对它设防此刻全员昏迷,有几个等级较低的军雌精神领域还受了不小的伤。。 “真是没用,废物!”小雄子从椅子上下来嫌弃的看了它们,傲慢又无礼,走到玩具中间坐下,才叫虫进来收拾残局,玩着玩具连一丝精神力都没有分给它们。 这是小雄虫第一次伤虫事件,小雄虫才一岁多点就已经这样暴戾,军队雄保会的高层得知此事后开始怀疑,它们的教育理念是不是出问题了,它们这个机构也是第一次抚养雄虫幼崽。 家里有雄虫崽 的高层也没见自己家小崽子,那么小就会伤虫,小时候也就说话难听些,等上了幼稚园接受教育后才慢慢出现伤害事件,最后越长大越糟糕,不知不觉自己家的小雄虫,就变成和它们雄父一样令虫失望的渣虫。 其实它们都知道源头是什么,却不能也不可以去改变,社会、制度、教育、雌虫的本能将它们宠坏,让它们困在雌虫编织出来的华丽囚笼,让它们为种族所用。 “要不换一批照顾小雄子的虫员?” “隔几个月就换一批,已经换了好几批,小雄子对谁都不亲近,虽然可以避免虫诱骗雄子,但现在看来小雄子似乎被它们照顾歪了。” “它们太年轻了,又是些普通雌虫。” “既然年轻虫不行,试试闲岗的安置虫?” “安置虫,它们会愿意照顾小雄虫?” “不愿意也没用,服从安排是军雌的义务。” “那就按从它们当中挑选一些试试看,残疾、虫化不行,雄虫胆子小。” “还要是高级虫,这次事件照顾雄子的虫几乎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严重的精神领域已经出现破碎。” “没想到小雄虫等级高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虫。”其他虫全部看向它。 “自然是部队的虫,以后不要再提。” “要让它对部队有归属感,好好教育,长大后挑SS军雌帮助二次分化,说不定以后就不用付出大代价请高阶雄虫。” “难说,雄虫的劣根很难被教育好,现在已经有了它们的脾气,长大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得和它们一样愚蠢。” “不要胡乱议论雄虫。” “就这么定了,挑选闲置岗的虫。” “是该给那些家伙找些晚年乐趣,仗着快死了,一个个不知道尊重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照顾雄虫的新虫员被定了下来,一些伤退长相还不错,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后勤岗军雌很快就收到了调岗通知。 13. 应对 它们俩都没有和自己的雌父打招呼就直接离开了母舰前往第四军大本营。 雌父们本就一直在战场忙碌,也没注意到它们就这么明晃晃从清扫小队消失,等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在新兵营训练好几天了。 想把虫捞回来都做不到,第四军本就任务重时间紧,它们还已经被编入不同小队完成登记。 新兵训练结束,古蒙的雌父也刚宰杀不少外族,家族遗传的狂躁都还没降下来就收到它的笨蛋小雌子混进前线军了。 爪子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通过星脑联系古蒙。 “出息了,学会先斩后奏,我可爱的小雌子。”军雌面带笑容坐在尸体堆上,手里拿着冷兵器一直戳。 接通后古蒙腿软险些直接跪地,手快扶着宿舍床架才幸免于难“雌父。”声音颤抖,眼神四处飞。 “还认识雌父!还以为你觉得我死了呢!”军雌拔武器又插回去,异族的血液溅起,飞溅到军雌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凶残。 古蒙受不了雌父这样看着视频中的自己正想着怎么装基地信号不好将视频给挂断,戴在手上的星脑一直乱晃,军雌看着它家小雌子这么不乖,嘴角的弧度又上几分。 看见雌父标志性表情,古蒙完全不敢做小动作,乖乖扶着床架坐到床沿,手臂放正“雌父,我有自保的能力,清扫队遭遇星虫那次就能证明,我是能上战场也一定能活下来。” “就凭你B级炮灰一样的等级。”军雌舔了嘴角沾上的血液,对它家这个最弱的小雌子有几分不屑。 “B级怎么了,B级也能上战场也能征战,军队最多的就是B级军雌,没有我们这些基层士兵,就你们这些高级虫自己去战斗!”古蒙反驳雌父的轻视,严肃的阐述自己的观点。 “我喜欢战斗,就和雌父您一样,我们身上是同样的血脉,就算在后勤,好战的天性也不会被消磨,随着时间推移我能感觉到我在渴望战斗,渴望鲜血,您不能因为我是普通雌虫就不让我遵从本心。”古蒙看着雌父身后的尸山血海,愈发渴望战场。 军雌发现雌子看着自己这边的眼神,就像自己初次上战场一样,也就不再责怪它擅作主张调离安全岗,小雌子再弱也是它们家的雌虫,它们本就是被虫为制造出来的战斗虫族。 “那就让雌父看看,你能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军雌的笑容散去,松开武器托着脑袋认真看着古蒙,曾经还没自己小腿高的小雌虫长大了,不满在雌父虫翼下躲避风雨。 迈开腿踏入风雨,在狂风暴雨中奔跑,它的小雌子很笨,从小就比它的哥哥们容易被激怒,直接又好懂,轻易就被本能操控,脑子也只有战斗,这次请了雄虫替它清理精神领域,本来指望着不怎么接触战斗能多撑几年,这会偷偷跑到前线来,本来就是普通雌虫精神力又弱又容易混乱,杀戮只会让它更快走向毁灭。 军雌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担心,难得鼓励了一句。 “是,雌父,我一定会活下来,至少会活到二次分化到来,我一定不会比你们弱。” “雌父信你,会活下来。”军雌率先掐断视频,它的身边没有任何活物,此刻它情绪不太好需要新的猎物来缓解压力,展开虫翼,遵循本能屠戮更多生命。 古蒙揉了揉自己打颤的双腿,果然对雌父本能的畏惧是无法抵抗的,虽然和雌父争辩让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实际上心七上八下慌的要死。 害怕雌父不赞同自己,害怕它抽出时间就会将自己揪回去教训,从小就它挨得打最多也最狠,心理阴影实在是很难解除。 它算是过了一关,岸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一身轻松的古蒙给岸的星脑发了约饭请求。 两虫来到食堂,古蒙已经提前点了一大堆食物在餐桌坐着,明显是两只虫都吃不完的量。 “还有其他虫?”岸走到对面坐下环顾四周,也没有其他虫靠近。 “没有,就我们两。”古蒙将食物推到岸的面前,自顾自开吃,心情愉悦。 “心情很好?”岸看着面前的食物,优雅的吃起来。 “嗯,心情很好,刚刚雌父同意我留 在第四军了,总算不用一直提心吊胆,这几天我食不下咽,睡都睡不好,今天总算是放下心了。”古蒙面带笑容拿起一大块凶兽肉,咔嚓咔嚓造,别提多没形象了。 “哎!”岸咽下嘴里的兽肉,看向星脑没有消息,叹气。 “你雌父,还不知道你来第四军的事情?”已经囫囵干完不少食物。 “应该还不知道,不然肯定第一时间就联系了。” “那你打算自爆,还是坐等发现,你雌父可没我雌父那么好应付?”对比起来古蒙觉得自家雌父还是挺通情达理。 岸想想自家控制欲极强的雌父,眼前这些食物突然就不香了,也没了胃口,果然吃饭的时候就不能说烦心事。 “现在雌父应该在忙,等它忙过去了我们已经上战场了,到时候就当做没信号拒绝它的通话请求,能多瞒几天就几天,反正战时也不可能把我重新弄回去。”岸准备耍赖,木已成舟爱咋咋地。 “行,不说了,吃饭,吃饭,这两天训练你还适应吗?”古蒙吃东西完全不带停。 “还行,就是要记些东西,不过完全不是问题,听说过两天就要出发。”岸整理好情绪说起自己从其他虫那里打听来的消息。 “这么快?太好了,终于要走了,还有其他消息?” “有,是对我们的安排,按照惯例新兵一开始不会上前线,先安排打扫战场几天,习惯鲜血后才会安排上前线。” “这个,我也听说了,还有其他没?” “我想想,对了,这次的对手是高等文明,武器应该和我们差不多水准,你能躲就躲别硬抗,没甲克的身体素质,被那些武器击中可能会有些棘手,到时候别冲的太猛,时刻注意。” “放心,我有数,我的战斗本能可比你们强。” “就怕你全靠本能!” 岸认真的看了它一眼,叹气继续吃东西,没什么胃口的岸没吃多少东西,全进了古蒙的胃,果然虫逢喜事精神爽胃口也好,没心没肺的虫就是舒坦,两虫离开食堂各自回宿舍。 14. 引狼入室 第四军按照原定计划到达被攻打星系,它们不放过任何一颗星球,遇见一颗就扫荡过去,最初遇见的全是没有生命的垃圾星。 如果不是虫族飞船不经意从这片星系落过,从而接收过他们向发送的信号,它们占领这片星域将会是不知道多遥远的未来,他们也将不会被战火波及。 高等文明却过于愚蠢,没有自保之力却向往沟通,向未知抛出自己星球坐标,无异羊入虎口。 第四军的军雌一个个骁勇善战,清扫一片星球终于到了发出信号的那片星域,不止几颗星球有生命体,是几十颗星球围绕一颗大星球错落有致环绕其中,像是围绕主星发展出的文明群。 虫族的飞船包围悬在宇宙中,将他们所有退路都堵死。 第四军的先遣部队悄悄已踏上他们的领地,学习他们的文化语言,虫族强大的精神力令它们很快将大致情况摸清楚,向这次出动的第四军母舰报告了新羔羊的情报。 破解他们的信号侵入他们的设备,先遣者使用他们的语言,文字发送劝降。 每颗星球都接收到外星文明传来的信号,是他们这片星球群的本土语言,他们能听懂看懂,内容令他们恐慌。 主星率先和其他星球发起联合会议,以应对突如其来的外星信号,他们冗长的会议才刚开始,各个星球领导人刚坐下,虫族第二道信号已经传达。 ‘或降或死’新的信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主星领导者还没来得及开会,它们就已经落下他们生死的宣判。 降是不可能投降,战,即使败了,也比自己成为牲畜强,未战先降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自己也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凌辱。 网络会议大部分星球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战。 主星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军队,对空导弹解除保险,飞船出仓,机甲严阵以待。 表达了立场的星球都以最快的速度发起这场星球保卫战,还是有些星球立场暧昧不清,犹豫不决,他们在开会讨论应战还是投降。 它们单方面发去的信号,忘了给这片星球留自己的通讯波段,第四军一直没能收到他们的回复,于是开启清洗工作。 它们一贯如此,强者怎么会考虑弱者的死活。 率先派出敢死队雌虫队伍小规模入侵,探一探这些星球的底细,一艘艘飞船快速进入在其中一颗星球,他们的会议还在进行,便爆发了小规模战斗。 民众沉浸于未来的美好期许,却在今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灾难,他们被外星文明侵略,大祸临头。 训练有素的军雌从飞船中飞出,完全虫化扛着武器,对建筑进行肆意扫射,很快这颗曾经平静安宁的星球成为火中炼狱,一片废墟,所有都为时已晚,他们是第一颗被毁灭的星球却不是唯一一颗。 星球会议还未下线,就已经有一颗星球被毁灭,这颗星球的网络画面变成一片黑,没有了信号。 得知毁灭消息的星球,个个严阵以待,直接拿出自己最强的部队,不敢藏私。 虫族战斗队抵达第二颗星球,他们有所准备,机甲部队以最快的速度介入,前往虫族登录点,隔壁星球被灭,切肤之恨意让战士不畏死亡,他们有要守护的家,肉体凡胎无法与肉身强大的虫族对抗,只能使用武器来破开虫族防御。 虫族也不傻,敢用身体硬扛的全是些身体素质强悍的种族,它们还有虫翼能肆意操控身体,战斗陷入焦灼。 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强的普通雌虫也驾驶着自己的机甲战斗,双方武器接连不断对轰,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局势。 可怕的星际武器与他们研发的最尖端武器碰撞,随便就是大量死亡,战火波及那些未能躲避的民众,这一片成了地狱,雌虫都渴望鲜血与战斗越发起劲,即使下方是虫族的子民,它们也会肆无忌惮,它们漠视生命只有本能便是雄虫,为雄虫而战,为雄虫奉献新的疆域,新的玩具。 一整片区域都燃烧了起来,往外蔓延,烈火席卷,飞在半空中雌虫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炽热。 他们的抵抗十分剧烈,被毁灭却也只是时间问题,星际流氓虫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其他星球立刻支援,机甲部队迅速前往正战斗星球,将战火留在这颗已经星球上。 他们已经决定放弃这颗星球,战争之火不该蔓延至其他星球,他们的民众不是三等星的三等居民那样低贱,他们活该遭受战火。 主星终于破获虫族信号波段,向虫族母舰发去求和信息,母舰成功接收这一信号。 第四军拒绝了他们的请求,求和不存在,虫族是所有星系发展出最强的种族,它们是天生的侵略者所有种族都会被奴役,失败者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战斗进行不到几个小时,他们的支援部队还未到达,他们的战士已经疲惫不堪,而虫族军雌的强大生命力和精神力,完全不在乎消耗,它们更加不会累,只会愈发好战。 他们的机甲驾驶员一批一批的更换,现在就连才训练过没几天的新兵也被派上战场,与前辈一同保家卫国。 打扫完第 一颗星球的新兵军雌也抵达战场,它们渴望鲜血,渴望军功。 看着一边倒的战斗和嗷嗷待哺的新兵蛋子,第四军领导者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换下战场老兵,将这些跃跃欲试的新兵雌虫丢进战场,也让它们体会战争的乐趣,唤醒他们的天性。 新兵进入战场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但虫族的本能可不是普通战士能比拟,先被他们压着打很快适应战斗节奏,能与他们有来有往。 在援军到来前将这颗星球的士兵全部葬送,它们接管了这颗星球,因为他们做了准备并未将战场扩大,这才让这颗星球没能成为另一个坟场,领导者带领领导班子臣服虫族,成为奴隶。 其他星球看着同族覆灭,各怀鬼胎,有的恐惧,有的愤怒,有的只想跪下。 虫族很快降临新的星球,蝗虫过境一般,消灭了反抗者。 他们派出的援军全部被消灭在宇宙中,三等星全部被清理干净,二等星严阵以待,希望能与之一战。 虫族天生的机动性让它们无惧任何环境战斗,他们选择在星球外发起攻击,他们的机甲离开星球,在星球外部筑起一道防线围绕着护卫家园。 二等星还算有几分实力,轮到这些军雌用出几分实力,很快机甲从天空坠落砸入星球内,恐慌席卷民众,那些靠着三等星供养的二等星民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死亡倒计时。 很快第一颗二等星被当做模板成了第二个坟场。 见识到虫族的强大,有一部分二等星直接放弃战斗选择迎虫族进入星球,他们贡献出自己最美的美人,最有用的资源,自愿成为被统治的奴仆。 很快除了跪的快的星球,其他不愿意跪的二等星也被处理干净,所有武装势力都被拔除。 主星和一等星统一口径,他们选择战斗,这一个月以来他们做好了所有准备,他们不信外星文明会那么强,他们会没有抵抗的力量。 果然能成为高等文明就不会轻易被消灭,之前还只是小打小闹,现在虫族精锐也进入战场,它们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强大,它们竟然也和他们一样有三六九等。 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比打下那几十颗星球还费时间,也损耗了不少普通虫。 最终他们战无可战,最后的士兵也被消灭,只能被迫投降,成为虫族奴隶,被它们奴役,替它们培育雄虫喜欢的小玩具。 这个星系第一个文明星群成了虫族的饲养场,它们觉得继续扫荡寻找第二个、第三个文明,消灭他们,让它们成为虫族的养料。 15. 安置 岸它们离开已经过去几个月,落的保姆团队也彻底换了虫,不再是些年轻的军雌,而是些基本上都要入土的老军雌。 它们不像年轻军雌一样对雄虫宠溺,事事以它为先,它们更多的只是表面尊敬又透露着看乐子的心态。 尤其全是些高级雌虫,在小雄虫还不会使用精神力,它们完全承受得住小家伙无意散发出的精神力碎屑,这还是它们完全不抵抗就能做到,筑起精神力外壳,小雄虫需要学会使用精神力才有破开他们精神领域的可能。 岸最初还很高兴那些讨厌的家伙被换掉,反正换一批它还是过着唯我独尊的日子,没有任何变化,它是雄虫,它们就该听话,不听话的有自己想法的都不是乖虫好虫。 都应该被处理掉,它想如何,雌虫就该满足,围着它转才是雌虫该做的,它们也是如此做如此教它。 但是新来的军雌一个个都看起来很可怕,它们脸上在笑看着很温柔,和它们好像没什么不同。 小雄虫危机意识很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它紧张逸散出的精神力对它们都没有影响,它们不会痛,不会像以前那些蠢虫一样控制不住自己满地打滚露出丑态。 它厌恶它们在自己面前失态,虽然造成它们失态的原因是它,但雌虫就应该是保护者的姿态怎么能这么让虫不值得信任! 新来的虽然也会听从它的指挥,但它们看的眼神里没有了宠溺和纵容,它们有自己的逻辑和原则,它们不好戏弄了。 落提出的不合理要求会被某些习惯打太极的虫推回到落自己身上,然后被它们糊弄更改要求,最后年幼的落都没能发现它们的手段。 有两个一板一眼的虫还将落当成了自己的兵训,体能要好,训练就逃不掉,逃课可以但是要接受惩罚,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就是精神惩罚,罚一直学习讨厌的课程,罚不能吃最喜欢吃的小点心。 还有心脏的虫忽悠落,让落觉得是它的错弄乱它的脑子,想投诉换人都不可能。 这批安置虫被放到这里至少也要待几个月才算完成工作任务,寻到新的长得好看的身体没有虫化残疾的而且愿意来的安置虫来接班不是那么容易。 它们可是接受军令被强制来的育虫室,狡猾的虫可不会让小雄子有机会投诉,让他们的养老生活受到影响,战场上活到最后还能在部队养老的老兵油子骗骗小雄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小雄虫还没彻底长歪前,教会它尊重,虽然现在已经被养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但它们是谁,它们带过的刺头可不是一般的都,雌虫打服打怕就行,有些也要上点感情,雄虫不能打不能骂,但是可以上价值上忽悠大法洗脑,小雄虫还不是随随便便就教好了。 它们和小雄虫都接触过几天后决定教小雄虫的第一课是尊重,尊重所有虫,不能搞雌雄区别对待。 虽说雌虫天生就该照顾雄虫,也是雌虫的本能,但雄虫要尊重雌虫的付出,不要随随便便践踏雌虫,当然雌虫一厢情愿的付出并不代表雄虫就该感恩,保持自己的高傲也很重要,不就是不,不需要委屈,雄虫就是高虫一等。 小雄虫出生就和那些只围着它转满心满眼都是它的雌虫一起,习惯了看轻照顾它的雌虫,学会尊重任重而道远,安排好红脸黑脸,好老兵油子可不在乎小雄虫的厌恶,想扮黑脸的还要争着抢,反正它们也没几年好活,能欺负欺负小雄虫可是天大的乐趣。 为此这些老兵油子还拿自己伤退前的军职压对方,结果都不 买账,只能用实力说话抢这么个名额。 本来都是些伤退的虫,真打起来也都半斤八两但这都不是问题,它们可以在星网中打一架,毕竟参军前可都是军校毕业,机甲一个玩的比一个溜,不能亲自驾驶机甲后沉迷星网,更是对虚拟驾驶着迷。 一帮子雌虫也不能全上星网打一架,还是懂事的留了虫照顾小雄虫,轮流战斗守擂台,谁站到最后谁扮黑脸。 最后还是一个老六成功偷袭擂主,最后一战拿下胜利,夺到欺负小雄虫的权利。 老六最会的就是欺负你还让你觉得它都是为了你好,才两岁的小雄虫哪里会是它的对手,被它唬的一愣一愣。 经过几个月的潜移默化,终于让小雄子改掉了以前的坏习惯,至少现在当雌虫当虫了,虽然态度很傲,小雄虫嘛高傲点也正常,如果这点锐气都没了,那还叫雄虫! 言语上糟糕话虽没能完全改过来,但它学会尊重后会道歉了,对于没过脑子说出来的不好的话,它会反思自己有没有太过分,太过难听对方又没有错,它会私底下去找对方道歉,当然道歉的态度不可能好,不道歉也会别扭的送对方自己爱吃的零食。 雌虫们也都默许它别扭的性子,毕竟照顾了几个月也都有感情了,小雄虫还没到那些成年雄虫无可救药的地步,它还是很可爱的。 再多教几年别扭的性子也能扭正,到时候就会有一个尊重虫还亲近军部的雄虫,对它们军部来说这才是它们的最终目的。 到时候给小雄虫配上几十个雌虫,说不定就有谁能揣上雄虫蛋,按照它养成的性格,小雄虫很大概率也会在军部长大,到时候就有新的和它一样的雄虫,它们军部发展个几百年也能有几个关键时刻能保命的雄虫。 16. 雌父 岸的雌父一直等着小雌子亲自汇报服个软,结果等了好几个月都没能等到岸的服软。 自家伴侣又总是在与自己视频的时候说小雌虫受伤了,怎么受伤的,伤哪了,虽然了解伴侣什么样的虫,小雌虫小时候摔了一跤连皮都没蹭破在它眼里都是受伤心疼的不行。 现在战场上受伤稀松平常的事,可在它那张嘴里好像岸受了多重的伤似的,那有军雌是不受伤的,明明它们并肩作战的时候它也不是喊疼的虫,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溺爱雌子,大雌子都不见得它那么宠。 伴侣的危言耸听令它忍不住担心,毕竟耳旁风多吹吹就管用了,最终还是放下雌父的尊严联系起自家小雌子。 ‘它的生的雌子和它自己一模一样,从小就又犟又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就是翻版的它,就是实力上稍微弱了些,难不成伴侣是因为这个才格外对它宠溺!’军雌翻着资料想起岸小时候。 相比起来岸的兄长比岸乖巧多好带许多,可能是比较像它的雌父。 它很少回家,伴侣剩下虫蛋后就从部队退役进入它们岸家的星球巡逻队,大部分时间都是伴侣带雌子。 它决定生虫蛋的时候伴侣很开心,它的伴侣很喜欢小虫崽,本来打算再生一个玩玩,结果等到它也想体验揣虫崽是什么样的感觉。 它很强很自信完全不在乎揣蛋会不会影响战力,生虫蛋都是休战期间抽空生的,虽然休战几天战况依旧焦灼它没办法离开军队,在这里虫蛋本身也会很危险,只能将虫蛋放进休眠仓送回了伴侣身边,由伴侣照顾小雌虫破壳。 也许是雏鸟效应它的雌子和它没有和伴侣那么亲近,它害怕自己这个雌父,每次回家见到两个雌子。 岸总是在闹别扭,也不和它哥哥一样嘴甜会叫虫,伴侣说小雌子怕生,可它们是雌虫怕生算怎么回事,它自己小时候可是学校一霸,从不怕生要怕也是其他雌虫怕它。 反正在它眼里岸就是个不省心的虫,实力一般还异想天开,特别想上战场攒军功星币给雄虫做养料,雄虫都是些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被养废的垃圾虫,目中无虫,心思狠毒,嫉妒雌虫以折磨雌虫为乐的烂虫。 成年后的岸和自己的执拗的性子几乎一模一样,雌父哪里能拗不过雌子,只能给它安排在自己手下清扫队中,试图用枯燥无趣的清扫工作打磨它的棱角让它知难而退,没想到才安稳一两年就被它找到机会去了第四军。 “雌父。”岸刚和另一个雌父通完视频,自己身生雌父就来了视频,它犹豫做足心理准备才接通视频。 “嗯,这么久也不知道联系雌父!”它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面容严肃。 “未知星系网络不好,不太方便联系。”岸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开脱。 它正想发火教训就想起自家伴侣让自己悠着点,毕竟岸好像有点怕它,倒是收住情绪一脸平静开口“就联系我的时候网络不好,是吧。” 沉默,怎么回答都不好,岸只能装信号不好一动不动。 “坏小子,现在还会演了,演的还挺好,我看你就是小时候挨得揍少了。” “雌父,我不是小雌虫了,已经是合格的士兵,什么挨揍不挨揍的,让虫听见,我还怎么做虫,我现在可是上等兵,这次我可是斩杀不少异族。” “那也是雌父的崽子,交代吧,谁给你支的招,你小雌父在巡逻队不知道第四军的事情,你哥被我派出去到现在还有回来不可能知道远征的事情。” “黑市买的消息。” “黑市?” “对,也许能绕过你,结果雌父也看到了。” “很好,担子不小,等你回来,就看你小雌父能不能拦下一顿打。”手握着笔,嘎吱作响。 “雌父,我想申请雄虫,只有前线才能迅速积攒军功和星币。” “雄虫,雄虫,咱家就没有雄虫,全是雌虫,雌虫学 校还真是把你教废了。”苦于不能将真相告诉雌子,它手里的笔被折断。 “雌父,雌虫天生就爱雄虫,到底哪里不对,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雄虫。” “雄保会每年处理了多少所谓对雄虫不敬的雌虫,你的眼睛耳朵是摆设吗?” “冒犯雄虫阁下,不该被处理吗?”岸想到小雄虫就觉得所有冒犯雄虫的虫都该死。 “你还太小,没见过雄虫的残忍,也怪我担心你没办法拒绝雄虫,从来不带你参加庆功宴会。” “雌父,雌虫就是为了雄虫而生,为什么要拒绝雄虫,服务雄虫明明是荣耀,你怎么能这样诋毁雄虫阁下。”岸想到瘦弱的小雄虫那么可爱,看起来还挺喜欢自己的,便无法接受其他虫诋毁它们,就算是雌父也不行。 “岸,你还太小,等二次分化后再说雄虫的事情好嘛?”对面的军雌冷静下来,想想伴侣都是怎么应对岸的,学着它安抚小雌子,至少不能激起它的叛逆情绪,别到时候攒够条件去当了雌奴。 “我知道了,雌父,但是雄虫阁下不应该被诋毁。”岸一板一眼的说话。 “好,是雌父的错。”对面的军雌咬牙切齿,还要微笑。 “雌父,我还有些事要忙,就不打扰您了。”岸快速挂断视频,拍了拍胸口,果然雌父是最可怕的生物。 “该死的雄虫,蛊惑我蠢笨的雌子,真是让虫厌恶。”将折断的笔丢进垃圾桶,给伴侣打视频寻求安慰。 木已成舟,雌父似乎并没有计较自己跟着第四军远征,反而很在意雄虫阁下,难道它曾经被雄虫阁下伤害过,但是雄虫阁下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肯定是雌父的问题。 被洗脑彻底的普通雌虫一直属于社会基石,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存在意义,况且本能就是如此。 舍友陆续回来,好在和雌父视频的说话没有其他虫在场,不然被举报就算是雌父是少将也是要受雄保会惩罚。 17. 授勋 岸和古蒙两虫虽同属战斗队,但所在不同战斗队,所侧重领域也各不相同。但它们所战斗所得军功竟然相差无几。 明明岸的实力更加强大,面对的对手也都是些难缠的家伙,古蒙却靠着数量和不怕死的战斗素养,硬生生杀出一条不一样的落,将军功积累了上来。 岸所在队伍以武器和机动性闻名第四军,大部分时候它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杀敌将首领。 而古蒙的队伍,全员全靠莽,虫送外号赶死队,其他虫敢上的它们冲,其他虫不敢上的它们直接就是扛着武器就去。 经常是其他队伍还在思考该动用何种战术能又快又最少伤亡的时候,它们就已经杀得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就古蒙一样暴走团一样的虫,整个队伍都是只是古蒙出现后它们都逊色不少。 古蒙在其中简直就是黑夜里的灯一样显眼,只要战斗就一定发挥出超乎正常实力的威能。 就有个小缺点,不能往它战斗圈子凑,容易误伤战友。 刚开始古蒙还会道歉,毕竟自己太霸道在部队里容易被套头,时间久发现它们好像都没有和自己计较的意思,也皮了,爱咋咋地。 实际上是被它无意中伤过的队友不是没想过报复回来,但它们都是差不多等级的普通军雌,单挑打不过它,找帮手又太没面。 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危险感知能力却十分强悍,让虫根本找不到机会下黑手,战场上又不敢轻易靠近它,况且它的战果也它已经入了长官的眼,曾有虫想用精神力阴它,也被查了出来以军法处置。 从那之后队伍中便传有流言,看见古蒙,宁可放过对手也不能让它靠近,军功以后还会有,被队友变成碎肉可就彻底完了。 所有虫都听说过它的情况,战斗开始前基本上战友都会守住安全距离,不往它身边凑。 古蒙也会刻意往敌方内部冲远离队伍,只是它战斗的速度很快,总会超出安全界限抢夺他虫对手,直到它视野搜寻不到没有任何生命体,才会停止战斗在原地休息,褪去战斗本能。 因此一般情况下战斗结束,队友都会第一时间离开战场,立刻返回,以免被误伤。 它的凶名传遍整个第四军,岸都怀疑它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又需要雄虫精神安抚。 数年后这个新发现的星系彻底被第四军标记为虫族领域,星系中的几个文明群全成了虫族文明的养料。 虫族离开后,他们才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只是战败赔偿巨大,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虫族专属物资队会来这片星系收取朝贡。 第四军回归虫星,带回了不少虫星没有的资源,为虫族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 通过战争大量军雌获得军功,只等回到帝国受封,这几天核心星群热闹非凡,星球上的滚动大屏全是宣扬着这次战争的胜利,和它们带回的丰厚战利品。 受封仪式在帝国核心星进行,平常没有虫能够靠近的帝国广场今天站满了将被授勋的军雌,为了展现帝国军雌们做出贡献的重视,全程进行直播,就连边缘星这种几乎不被当看做虫星领域的星群,都对这场授勋仪式进行全程直播。 只有少数掌控帝国权利的家族才被安排在观众席观礼,而雄虫有着它们的专属看台,只要它们想来那就有特权进入,只是高级雄虫几乎不屑于参加这种活动,它们本就有大量优质雌虫,会主动申请成为它的奴隶,而它们则不需要来这种地方抛头露面自降身价。 这种时候则会有大量普通雄虫出现在这种场合,伺机寻找合自己心意的雌侍雌奴,甚至于许出雌君的地位。 授勋仪式进行到一半,那些第一次展露头角的军雌终于进入大众视野,果然雌虫等级越高所获得的军功越多,它们的军衔也越高,普通雌虫只有少数能脱颖而出,其中岸和古蒙便在其中。 岸靠的是智慧,它的战术和其他虫不一样很特别。 在它带领下,手下军雌歼灭敌军无数,却从未有过战士死亡,因为每次都能带领手下斩获大量军功还能活下来,它也算小有名气,它所带领的军队成了第四军普通军雌最想加入的队伍。< /p>它们俩,一个靠战略计划带领全员积累军功从而达到中尉的所需的军功,一个全靠实力杀出一个中尉。 它们在一众老兵中格外显眼,尤其是古蒙戴着一张面具,吸引到不少雄虫目光,也不知道它面具下的脸是不是俊美无双,虽然身体不是雄虫喜欢的类型,但是有一张漂亮的脸放在床上也是赏心悦目。 岸不是亲自从尸山血海中杀戮而出,身上青涩的气质还留存着,它身上满是阳光和对骄傲,老辣的雄虫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年轻虫。 年轻虫意味着容易被雄虫摆弄,还是新晋中尉,又看起来没有那些同样授勋的军雌那么凶。 不少雄虫也注意到它,如果能带回家做个雌奴也不错,到时候不让它回到军队,留在家里慢慢折磨,削去它身上的傲气和希望一定很有趣。 授勋仪式上,岸的星网便一直没有停下过动静,它的兄长,雌父,小雌父发来的消息,明知道这个时候它不可能回复还是一条接一条。 其中就有它雌父的警告,授勋完成后立刻离开会场坐最早的飞船离开核心星,回家,千万不要在会场停留,一定要避开雄虫。 古蒙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它们家族特征全在脸上,雄虫就没有喜欢无法控制虫化的虫,就算遇见雄虫看上它要求它做雌奴,只需要摘下面具,雄虫就会主动放弃,只是需要去雄保会接受吓到雄虫的惩罚,而它好不容易攒的星币也会被赔偿给雄虫。 它们一族都是些凶悍的虫,上数个几百年也不是没有高级虫在少将授勋仪式后被雄虫看上,而露出真容吓到雄虫进了雄保会。出来后过了几年,一直记恨当年的事情偷摸回到核心星,找到害它被处罚的雄虫,跟踪它,避开所有虫揍了它一顿解气。 当然这种没有真正伤害到雄虫,明面上又没有留下任何马脚的行为,大部分时候被默许。 不过只要雄虫投诉到雄保会就会得到一大笔赔偿金,毕竟雄保会办事不力,没能保护好雄虫还找不到凶手,同时当天那一片区域的巡逻队也会被牵连受罚。 18. 配对 授勋仪式结束,岸才有机会打开星脑,看见家虫发的消息,露出笑容,最先先点开的是雌父的消息,对于雌父它一直都是既害怕又尊敬的心理,渴望得到它的认可。 虽然它现在已经在战场上闯出一番天地,还是对雌父抱有巨大憧憬。 它第一次授勋虽然比不上雌父当年,和兄长相比也还差一点,但也已经很不错,它可以骄傲,它是值得骄傲的,所以它第一时间觉得一定是雌父认可它了。 第一条消息确实是恭喜它成为中尉,后面却跟着好几条警告信息,禁止它现在和雄虫扯上关系,要求它仪式结束后立刻离开,速度一定要快,否则它不会来捞。 岸无奈的看着这些消息,立刻回了雌父知道,马上就回,第一时间想到古蒙可能会闯祸,便找到古蒙,问它要不要一起走。 古蒙拒绝它的提议,想在核心星多看看雄虫,毕竟回去后可见不到雄虫了。 岸也不勉强,和它告别后立刻避开雄虫会出现的位置,听雌父的话立刻离开。 那些看上它的雄虫扑了空,便将目标转移到其他军雌身上。 对它们来说雌虫都一样的,尤其是军雌一样的抗造,折磨哪个不是折磨,只是有军衔的年轻虫会让它们更兴奋罢了。 那些被家里警告过、知道雄虫劣迹的雌虫,早早找好离开路线避开雄虫,等它们从观众席中走出来,广场上留下的都是些各怀心思的军雌。 它们憧憬着雄虫,渴望被它们看上,而后成为它们的虫。毕竟申请成为雄虫的雌奴,也不是随便就能被通过,而现在就有着最合适的时机和地点,这里能造就可能。 它们站在此处授勋,足以证明它们的实力,它们有潜力,而雄虫也能直观的看见它们的价值。 不少长得好看的军雌被观众席走下来的雄虫挑走,它们是否还有未来,是否还能回到军队,一切不得而知,虫总要为自己的虫生负责。 也有些没生出心思,却走慢了一步的虫,会被看上它的雄虫雌侍拦住去落。 “雄主看上你,是你的幸运,留下来在这里等我的雄主过来。”同样虫高马大的军雌拦住了它。 “很抱歉,我有喜欢的阁下。”越过对方就要离开。 “我的雄主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敢拒绝!”对方为了拦住它已经做好战斗准备,本来是想用虫翼拦住它的去落,想起这里的规则,收住展翼的欲望。 “那就战斗。”只要雄虫还未到达,它及时离开便不会被怎么样,此刻必须速战速决解决问题。 对方有顾忌各种手段不能展示出来,它第一次来这里,压根不知道什么限制,怎么凶狠怎么来,两虫打了起来,所有虫都退让出一片区域,军雌们看着两虫斗殴。 它们还没有虫化打的不相上下,总体来说它占了些许上风,很快它发现了对方身上似乎有伤而且还挺严重,对方的战斗技巧比它强,却一直有细微的延迟,好几次都接不住它的招式。 雌虫尤其是军雌,身体恢复能力很强,一般的伤随随便便就能恢复,对于这种影响到战斗的伤,必定方才严重,只要找到位置,就能脱离现在的局面,它手臂虫化往其受伤的地方捅去。 果然受了重伤,虫化的手臂轻易的捅了进去,手感完全不一样,制服住对方令其失去战斗力,它虫化四肢快速离开原地,结果被巡逻队赶来的抓了回去。 躺在地上虫事不醒的虫,没能等到雄主的救助,等到了冰冷的鞭子和咒骂,雄虫在它身上留下一道一道血痕,跟在它身边的虫有麻木有雀跃,根本没有虫在意它的死活。 一个有主的虫没有虫权,雌虫爱它的本能,让它做不到伤害雄虫,宁愿承受折磨,亦是甘之若饴。 雄虫打累了,鞭子随意丢给身边的雌侍,拿一面小镜子整理头发,踹了蜷曲在地上的雌虫一脚,让它滚,便重新去找合眼缘的虫。古蒙心有余而力不足,它知道自己这张脸没可能会被雄虫看上,直播需要注意影响,现在已经结束便摘了面具。 原本不知道它真面目的雄虫看它年轻,还打算收入囊中,结果转眼的功夫,带着面具的年轻虫不见了,它的位置站着一只面目恐怖的虫。 雄虫哪里见过雌虫无法控制自己的脸,当时就被古蒙那张半虫化脸吓坏了,身边虫扶着它们,它们气急败坏直接投诉了这只令它们出丑的虫。 古蒙还没能离开广场,就被出现的巡逻队带走,它一脸懵逼的被拷上颈圈押上飞船,直到被带回雄保会关起来,都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雄保会已经习惯了雄虫的无礼,该抓抓,该关关,到时候交了足够的罚金就可以离开。 古蒙的雌父在它被关进雄保会的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联想到全星网的那场直播,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毕竟它也因为同样的理由被关过,神经大条的虫完全忘了告诉雌子在核心星不要露出虫化部分,会因为吓到脆弱的雄虫被抓。 直接给它交了保释金,给它星脑发了消息,别在核心星磨迹,赶紧走。只等关押期限过去,它拿回星脑看见之后能乖乖听话。 关押期间,雄保会的课程内容还挺丰富,主要内容便是核心星必须遵守的规则。这些规则服务于雄虫,雌虫必须全部记下并且背诵。 而在核心星任何引起雄虫不适的行为,都会被视为对雄虫的不尊敬,将会受到处罚。 岸已经回到第四军的母舰,古蒙才刚被放出来,被关的这几天竟然没变得邋里邋遢,反而还被雄保会里的虫好好收拾了一下,至少不能让它又被投诉抓回来,古蒙老老实实戴上面具买了最近的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核心星群。 一直都对雄虫抱有美好幻想,希望能成为雄虫伴侣的古蒙,彻底幻灭,家族遗传让它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雄虫阁下,毕竟雄虫阁下胆子都很小。 19. 习惯成自然 岸回到母舰后便申请探望小雄虫,申请和之前一样被通过,它收拾了在外星域为小雄虫挑选的礼物,和虫星热卖小雄虫必定喜欢的小物件一并打包带过去。 携带的礼物经过多重检查后,确认不存在外来病毒和危险因素后才被允许进入小雄虫的居所,礼物先它一步到了小雄虫手里。 小雄虫睡完午觉被虫叫醒,有起床气的小雄虫不情不愿起来,也没发脾气,就是同往常一样没精神需要玩半个小时才会恢复精神,以往都是看看书或被军雌们带着锻炼身体,今天和以往不一样,照顾它的虫告诉它,今天有礼物可以拆。 平常礼物都会在固定时间被送到它面前,任它挑选,今天在午休之后还是第一次。 它没有收礼物的欣喜,只有睡觉被吵醒的不高兴,如果礼物不能让它满意,必然要发作一通,虽然已经被教养的很好,但那些老雄虫身上自带的破脾气也被它学了七七八八,都是些混不吝的军雌,阴阳怪气起来都很有特色,小雄虫挺喜欢也耳濡目染,有时候还会和军雌们对骂,天底下也就只有这一只雄虫是这种样子。 落本以为要去礼物室拆礼物,下了床走到客厅就看见放在一旁的礼物,随意的拿了些小点心吃,走过去坐在地毯上。 “怎么在这里?” “送礼物的虫过了检查也会来,刚好在客厅,不喜欢就换个地方。”军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向小雄虫。 “哦。”小雄虫乖乖的坐在原地打哈欠。 “你这睡不醒的毛病得改改,哪有虫像你这样。”另一个军雌走过去把它抱起来,企图用举高将它瞌睡吓醒。 “别过来,我不是小雄虫了,都七岁了,你那招对我没用。”知道它听不清摆手拒绝对方的行为。 结果还是被抱了起来拋至半空,重新被接住就看见军雌那张笑眯眯的脸,落伸手就一拳往它鼻子上砸。 “我要换了你,真是太讨厌了。”小雄虫揪着它的耳朵在它耳边大声说话。 “这句话你说了不下十次,不是依旧在照顾你。也就它听不清,才受得了你十万个为什么时期。”躲懒的军雌拿起给雄虫吃的水果啃。 小雄虫的拳头砸在军雌脸上不痛不痒,反而弄疼了它自己,气呼呼的给拳头吹气“放我下去。” 军雌读懂它的话将它放回到地毯上,陪它一起坐在上面。 “想和送礼物的虫一起拆吗?” “我可从不等虫。”小雄虫已经伸手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打开,看见的是从未见过的漂亮饰物,只是一眼就很喜欢。 拿在手上一直看,是从未见过样式,不是虫星的东西,星网上也出现过。 “谁送的?”小雄虫将它戴在身上,又拆了其他盒子。 “探望你的虫送的。”吃水果的军雌不怀好意开口。 “我当然知道,你这只臭虫,能不能说点有意义的话。”小雄虫声音清脆,就像在撒娇 “不能呢,小雄子阁下。”三两口解决一个果子,走到它身边坐下“来,我帮你一起拆。” 小雄虫站起来踹了它一脚,重新坐回去。 “不拆就不拆,小家伙也不知道好好说话,我这老骨头都让你踹残废了。”军雌乐呵呵拍了被它踹的地方。 第二个礼物它不喜欢,虽然是全星网小雄子最喜欢礼物排行榜上的东西,但是它并不喜欢,应该说排行榜上的所有东西它都不怎么喜欢,它的偏好被照顾它长大的军雌们带歪。 没几年活头的军雌可不会特意照顾雄虫喜好,它们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照顾它,而其中最鲜明的特点就是放养。 老军雌们经常和小雄虫分享它们的喜好,甚至恶趣味的军雌还会故意在小雄虫面前虫化一部分没那么恐怖的躯体吓唬它。 小雄虫前两年已经习惯了某些虫的恶趣味,这让照顾它的军雌条件又放宽了些。 它胆子越来越大,会在星网上查军雌本体战力最强榜和最帅虫体榜,它被军雌们养的有些慕强,它也想虫化,可惜它学到的知识告诉它雄虫无法虫化。 最初还让军雌们展现它们的虫翼,它们的虫翼根据它们的种族不同也不相同,它最喜欢蝶类的虫翼很漂亮很大 ,慢慢的习惯后,悄悄让蝶类军雌完全虫化,对方拒绝后,软磨硬泡终于还是抵挡不过小雄虫的撒娇,答应让它看,不过必须其他军雌也在场。 小雄虫欣然答应,后续便是第一次见就被吓了一跳,直接吓的发了高烧,毕竟自己的同类和自己完全不一样,都不能说同类,完全就是两个物种,雌虫的本体有各种不同的模样,而雄虫只有尾勾保留虫族特征,其他身体体征完全是书中记载的人类模样。 出了这次事故后那只胆大的军雌和其他在场虫都被调走,尽管没有处罚,还是严厉警告其他照顾它的虫,禁止在小雄虫面前完全虫化。 小雄虫清醒后发现那几只虫被调走了,也没有多问,毕竟因为它的原因,照顾它的军雌经常会调动,照顾它最久的也不会超过两年。 它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可它的星脑被完全掌控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令雄虫不适的内容,也知道它们被禁止在它面前完全虫化,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提供虫类百科,当然是普通虫类,而非雌虫这种智慧生命本体。 大量书籍被运送到它的面前,慢慢它痴迷于昆虫的独特魅力,有时候看的入迷会和军雌分享它喜欢的昆虫,会在当中偷偷混入一些它好奇的问题‘比如螳螂种族的雌虫也会想吃掉雄虫吗?’ 令听见问题的军雌无比头疼,表示它不是螳螂族,它不知道,不要问它,它没有雄虫,也没有吃同类的想法。 小雄虫看书后总会有千奇百怪的问题,弄的它们都不喜欢在小雄虫看奇奇怪怪书籍的时候在一旁。 那只听力不好的军雌就被推了出来,被安排在小雄虫最可能提出奇怪问题的时间段来照顾它。 随着小雄虫长大,书籍已经无法满足它,从其他虫嘴里打听别的雌虫本体,筛选出几个虫选,悄悄投其所好,利诱它们违反规则,好在后续再也没有被吓到,小雄虫的特殊爱好也被默许。 本体好看的军雌虫化体,在它面前都能算让它稍微听话一些的奖励。 第三个礼物被拆开,还是排行榜上的礼物,它将这俩不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边继续拆礼物。 20. 混乱 送给小雄虫的礼物被拆的七七八八,而符合军雌审美而挑的外星系特色新奇礼物竟然最得小雄虫的心,那些明显带有雄虫喜好标签的礼物,小雄虫对此完全不感兴趣,拆开后便丢在一旁。 岸本虫需要过得检查可比礼物繁琐多了,它经过一道道检查,被确认无害并未携带危险药物后,才被准许进入小雄虫居住地。 被专门的虫带着过了好几道安保验证区域,才算进入雄虫生活的地方,和上次来的地方不一样了,那时候小雄虫还住在孕育仓内提供的居所,现在已经是独属雄虫的居住区域。 同时回忆了上一次见小雄虫前的检查,也没有现在那么严格,难道小雄虫在这期间出过意外,才导致三步一岗十步一哨的严密保护! 岸胡思乱想起来,隐隐的又担心起小雄虫的安危,好想一直陪在阁下身边,替阁下挡住所有危险。 岸的脑子现在混乱的不行,满脑子都是雄虫,跟在军雌身边犹如木偶。 直到进入雄虫别墅门前,它感觉到了小雄虫的精神力,它很放松,没有受到伤害。 小雄虫愉悦的心情从精神力中透了出来,任其进入自己的精神领域。 落也感觉到自己的一小部分精神力进入了其他虫的精神领域,很安心,仿佛回到了家,它放下喜欢的礼物站起来就往精神力消失的方向跑去。 “雄子,急什么,虫很快就来了。”小雄虫被捉住命运的后颈,后衣领被军雌抠住无法再进一步。 “松手,本虫就要自己过去,不用你管。”站住,抬头看另一个军雌,示意它过来帮忙。 “小雄子很喜欢今天来的虫?”扣着它玩的军雌笑眯眯开口。 “谁喜欢了,本虫就是觉得它的味道很安心,你快给本虫松开,可恶的坏虫。” 听力不太好的军雌蹲下抱起小雄虫,替它解了围,抱着它向门口走去。 进了院子,雄虫的居住环境果然很花星币,在一颗并不适合植物生长的星球上,硬生生的造出了一片鸟语花香的花园,里面全是从不同星球移植过来的鲜花绿植。好看又昂贵,它们不仅需要专虫打理,还需要不同的生长环境。 军雌打开别墅的门,岸就看见被抱着的小雄虫从楼梯上下来,它看见自己了,向自己伸手,它想要自己抱吗? 岸现在只想张开虫翼直接飞过去,但它不能那么做,会吓到雄子。 “放我下来。”小雄虫在它耳边说话,嗓门很大。 岸疑惑的看着小雄虫的举动,扭头看向身边的军雌。 “它听力有问题,听不清。” 落已经被它放了下来,迈着小短腿朝岸冲来,岸蹲下身子迎接小雄虫。 “岸,本虫要惩罚你。”被抱了个满怀。 “阁下为什么要惩罚我?”岸抱起小雄虫站起来。 “因为你食言了,本虫可是雄虫,你答应了要经常来看本虫的。”小雄虫扯它两只耳朵,脑袋轻轻磕它额头。 “阁下,会疼的。”岸挡住它的额头,不让它受一丁点伤。 “哼,本虫不疼。”误会的小雄虫松开了手“这次先放过你,你送的礼物本虫很喜欢。” “阁下喜欢,是我的荣幸,下次还会给阁下带礼物。”落指了沙发,岸抱着小雄虫坐到沙发上,军雌们自觉的离开,在合适地方看着它们,既不妨碍小雄虫又能随时出手保护。 “你去哪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来看我。”指挥着岸给它削水果。 “阁下,第四军为您开拓疆土去了。” “那些新奇的东西是这次征服的星系产出的?”小雄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岸,它喜欢听军雌给它讲故事,别墅里每一只军雌的丰功伟绩它都知道。 “是的,阁下。”岸切了一小块水果喂到它嘴里。 “给本虫讲讲,你们的故事。”岸虽然没接触过其他雄虫,但它所了解的情况,雄虫不应该会对战斗感兴趣,它不知道该不该给小雄虫讲战场上的事情,万一吓到小雄虫怎么办。 “阁下,您真的要听吗?”岸认真起来,看着小雄虫。 “你不想讲?其实本虫也不是很想听。”小雄虫并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失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阁下,我给您讲。”岸看着它失落就觉得很难受,立刻转了口风。 它挑选了些没有血腥和暴力的情节,给小雄虫讲述,比如它们是怎么与外星文明交易,当然是美化后的;比如它们如何不费兵力让外星文明主动投降; 总之讲给小雄 虫听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原原本本未修辞的。 落听着它讲的故事明显和它们给它讲的不一样,也不戳破,靠在它怀里吃着水果听着它的声音,仿佛催眠曲一般,才刚睡醒,瞌睡虫又被勾起。 岸还在讲述着故事,小雄虫已经睡着,手里的水果掉落,岸才发现它已经在自己的怀里睡着。 “阁下睡着了。”岸小声对着屋子里的军雌说。 军雌从看不见的地方出来,随意的坐在一旁“你抱着吧,不然现在弄醒它,估计要生气,小雄虫起床气可不小。” “好。”岸看着这些举止随意的军雌,它们给它的感觉和军医很像,身上的气质也和上次见到的虫完全不一样,更加肆意。 “可以说一些阁下的事情吗?”岸温柔的看着睡着的小雄虫,轻轻抚摸。 “不可以。”对方笑的像只狐狸。 岸有些尴尬,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它干咳低头一副很忙的样子。 “开玩笑的,你这小雌虫就是太拘谨了,不好玩,雄子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好几只军雌都出现在岸的面前,随意找了位置坐下开始给岸讲小雄虫平常是什么样,好像在炫耀一样,它们嘴里的小雄虫很特别,和它从星网上看见的雄虫都不一样。 这样的阁下它更喜欢了,不只是本能的喜欢,阁下怎么能这么好。 未来一定会有无数的雌虫想要成为它的雌侍雌奴,岸感觉自己快要嫉妒的发疯。 阁下那么优秀,一定会有更多有权有势的雌虫喜欢,而它只是普通雌虫,它的拥有的也不多,未来能成为阁下身边的一员的资格都不一定有。 阁下现在对它那么亲近,以后阁下眼里不再看得见它,它害怕恐慌。 雄子长大后遇见更多更优秀的雌虫,它们会闯入雄子的生活,雄子再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依赖它,岸不想这样。 军雌们在说什么,岸完全听不见,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角落,心口酸酸的很难受。 它们想要看到的局面果然发生了,感觉到岸的情绪转变,一个个不怀好意似在看好戏。 它们眼神交流‘果然年轻雌虫就是太年轻了,轻易就会被雄虫牵动心弦,不过落确实比其他雄虫更招雌虫喜欢。’ 21. 画画 军雌们在它困于不安情绪时,离开它的视线范围,只留下听力不好的军雌暗中保护小雄虫。 它脑海中闪过无数卑劣的想法,小雄虫现在很喜欢它,利用小雄虫的雏鸟,完全可以蛊惑小雄虫现在就成为它的雌奴,等雄子成年后它也不用操心无法成为它们当中的一员。 岸越想越觉得可行,但这种行径让它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欺骗未成年小雄虫,它受到的教养不允许它这么做。 理智制止了它的危险想法,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小雄虫会长大,长大后的它不可能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懂,等它明白了自己龌龊行为,会被雄虫厌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岸处于天虫交战状态无法自拔,小雄虫似乎睡饱,动了动,搂紧了它的胳膊。 在令虫安心的气息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熟悉的面孔,顽皮的伸手摸摸它的下巴。 “阁下,睡的还舒服?”岸被它唤醒,温柔的看着小雄虫。 “一般般吧,本虫可不是谁都可以抱着睡的。”小雄虫骄傲的开口,脸皮却还不够厚,微红的耳朵出卖了它。 “阁下要不要喝水?”岸抱着它换了个姿势让它坐的更舒服。 “要。”看见小雄虫醒来,被留下的军雌就给它们发了信息,该准备哄小雄虫的甜水和点心。 岸正准备抱着小雄虫倒水,就已经有虫拎着蜜水,点心出现,它们放下东西没有主动照顾小雄虫,小雄虫也习惯于自己动手,拍了拍岸的胳膊要下去。 “阁下,我帮您。”岸将它放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坐回去送到小雄虫嘴边喂,落虽已经习惯自己吃东西,但是岸的好意它不会拒绝。 就着杯子喝了一小口,便接过“本虫现在是大虫了。” “嗯,阁下不是小虫崽了。”等它捧住杯子后才放心松开,拿了点心送到它嘴边。 “啊。”哄小崽子一样哄着它。 落张嘴咬了一块“剩下的,本虫赏你。”理直气壮的模样格外可爱。 “谢谢阁下。”岸咬了一小口,果然和小雌父说的一样,雄虫的点心确实不合雌虫的胃口,剩下的部分岸不打算吃掉,阁下送的礼物还是应该留下来保存。 岸重新拿了其他点心,小雄子吃了些就有些饱了,便不再进食,带着岸去它的秘密基地。 “抱本虫,本虫带你去个地方。” 岸抱起小雄子按照它指的方向走,没走多久就到了小雄虫所谓的秘密基地。 推开门,屋子内部看起来像杂物间,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工器具。 “阁下?” “放本虫下来吧。”被放到地上前,抬手指了画架的位置。 “好,阁下想画画?”岸将它放到画架前,它拿了炭笔,指挥着岸拿其他东西。 “这些,这些都搬出去,跟本虫走。” “好的,阁下。”岸提着画架和其他画具跟在小雄虫身后慢慢的走,嘴角微扬。 小雄虫带它来到花园里,指挥它将东西都摆放整齐,一直注意着它们的军雌也搬了小雄虫专属椅子出来,摆放在画架前。 小雄虫坐在小椅子上,思考着该画些什么,便让岸在它身边坐下。 岸坐在它身边看着小雄虫思考,树荫落在小雄虫身上是那般岁月静好。岸看着小雄虫开始动笔,随便几笔便勾勒出大致形状,很快将它认为开的最好的花画了下来,很不错手感找到了。 小雄虫看着身上满是雌性光辉的岸,觉得它很适合做它笔下的主角,恰好它养的小宠物正趴在花丛中睡觉。“去那里,轻一点别吵醒它,蹲下,展露虫翼,替它遮阳,表情就像看本虫一样。”小雄虫转头看向岸。 “好,嗯?阁下,会吓到您的,不可以露出虫翼。”岸下意识答应,声音从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发现不对。 “本虫不怕。”落再次指了位置要他过去。 “阁下,换一个要求吧。”岸与它对视声音温柔却透着不容拒绝。 “岸!本虫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可以不听!”小雄虫习惯于它们不会拒绝自己这个要求,没想到岸竟然会拒绝,而且以会吓到它这个理由。 “阁下,我的虫翼并不好看,如果吓到您,我会难过的。”岸努力劝说着。 见命令没有用,转换态度,笔杆子戳它“本虫不怕,本虫想看,岸……” “阁下,您见过虫翼?”岸见它绕不过这一茬,只能询问起缘由。 “见过。” “您不害怕?” “不怕,很帅,很漂亮,本虫喜欢。”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看它的表情不像作假,便答应了下来, “阁下害怕的话,要说,我会立刻收回。”岸发挥雌虫的优势,轻手轻脚走到它的指定位置,蹲在小猫身边,展露虫翼,它的虫翼算不上漂亮,主要用来战斗,尖锐的骨刺,漆黑的背膜,看着就很危险。 岸时刻注意着小雄虫的表情,发现它真的不怕后,才敢将整个虫翼展开,虫翼很大展开后并不适合小雄虫说的构图。 小雄虫思考该怎么画,才不会那么不和谐,最后还是决定换个动作,小雄虫对它招手。 岸收回虫翼回到它身边“阁下,怎么了。” “和我的小猫玩,熟悉后抱着它过去,站在那。”小雄虫重新挑了一个位置,那边的植被高大些藤蔓爬在上面,开了一朵朵小花。 “好的,阁下。”岸重新回到小猫所在,第一见到这种可爱生物,它伸手就要抚摸,小猫感觉到动静便要躲,被它一把抱住,小猫受惊对它呲牙,发出威吓的声响。 这种只有雄虫才能养的小宠物,岸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熟悉起来,它不敢粗暴的对待小猫,也不敢吓它,只能一直扼住小猫命运的后颈,最后它们也没能熟悉起来,没能做到小雄虫的要求,抱着小猫。 小雄虫也不恼火,看见它笨拙的和小猫斗智斗勇,也很有意思,快速将捕捉到的图像绘制到画纸上,一个大概轮廓便出现。 它们俩鸡飞狗跳,小雄虫手下的画作也一点一点形成,技艺虽不精湛,但也比寻常小虫崽画的好许多,至少能看出来画的是雌虫和猫。 小雄虫看着自己画的画,满意点头“本虫画好了,你过来。” 岸抱着小猫走到小雄虫身边,看着它的画作,不能打击小雄虫的积极性“阁下画的真好,可以送给我当做礼物吗?” “当然可以,那这幅画,本虫就送给你了,你喜欢的,这个也给你。”将两幅画一并取了下来交给岸。 “谢谢阁下,我很喜欢,阁下还要继续画画吗?”岸将小猫放在地上,收好礼物,小猫快速跃到小雄虫怀里,亲昵的蹭小雄虫。 岸弯腰露出笑容,伸手要去摸小猫,小猫立刻戒备“阁下,它好像不喜欢我。” “你经常来逗逗它,就会喜欢你了。”落撸着怀里的小猫。 “阁下,我有空就会来给您带礼物。”岸单膝跪地和它平视。 “那就说定了。” 22. 小手办 小猫被落放回到草地上,伸手牵住岸的手“本虫饿了,我们一起吃饭。” “好。”岸抱起落,又看了看画架。 “不用管,会有虫去收拾,岸你会做饭吗?”落坐在它的手臂上,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指挥着它的士卒前进。 “阁下,我会做饭,学校有这个课程,不过我这门课很是平庸。”岸说话时有些不自在,回忆起在学校的时光。 雌虫要学的东西很多,亚雌需要学的它们都学,亚雌不需要学的它们也要学。 烹饪课所有的雌性都要会,不论好不好吃,首先能吃第一要务。辨别可食用食物便是烹饪第一课,这项技能无论是为了雄虫还是为了在失落战争中活下来都至关重要。 优秀的厨艺可以讨好雄虫,以便得到雄虫更多的爱。 而岸则属于学不会的那类虫,尽管它已经很努力的学这门课程,但它确实没有天赋。 它总是学不会按部就班,总会折腾出一些幺蛾子,每次烹饪脑子里都会出现些无法控制的新奇想法,并且身体会比脑子更快行动,它是烹饪课上最让虫讨厌的队友,自行组队总会被嫌弃,只有落单的雌虫才会和它结成临时小队。 并且它的动作之快是队友都无法阻拦的速度,即使曾经和它组队的有不少高级雌虫。 这是第二次落单只能和它组队的队友明,有过第一次和它组队的经验,时刻提防着它的抖机灵。 “岸,不要靠近炖锅,去那边切菜。”它直接给岸指派任务,防止它靠近。 “很抱歉,我去那边。”岸抱着蔬菜去一旁切,它的刀功很优秀,至少菜切的很漂亮,能雕它见过的任何东西,也是因为这个技能才不至于挂科,无法毕业。 岸专心的雕着配菜,明尝味道调味,只是一个没注意,岸就已经来到炖锅旁丢下来它雕刻时的灵机一动,炖菜就应该软糯绵软,加一些促进更成熟的绵绵果,一定会很好吃。 绵绵果被它雕成一个一个小星星撒进去,很漂亮,不论它实际口感,这锅炖菜还是挺好看的。 明又放了些盐尝第二口,视线中本该在不远处的岸竟然就在自己身边,并且锅里多了东西,它快速转头看向岸“你放了?” “嗯,相信我,这次肯定没问题,我考虑了口感,绵绵果正合适。” “但是绵绵果是苦的,没有经过处理,就是放一点也会很苦,你放的是新鲜的绵绵果,还那么多。”明将这勺汤汁直接倒在碟子里推到它面前。 “你的苦果,自己吃。”明思考着怎么才能处理掉这锅该死的炖菜。 岸看着它凝重的模样,接过碟子品尝,直接冲到水龙头前洗舌头,苦味让它一直不住的反胃,喝了不少水压下,这个虫都不好了,过了许久嘴里的苦味稍微减淡,才双手撑着台子吃力的看向灶台,明已经重新做了菜,并且已经出锅,不存在它继续破坏的可能性。 “抱歉。”岸无力的道歉。 “你的手真不是一般的快,也多亏绵绵果,至少没让你干扰我重新做,尝尝?”明走到它身边将多余的边角料放在台子上,给了它一双筷子。 岸尴尬笑了笑,接过筷子品尝‘果然没有自己的干扰,它们做的菜都很好吃’ “这次我能蹭你的优,明,你的厨艺果然是第一。” “那当然,我雌父可是开饭店的,我可是要继承家业的虫,小小烹饪课,拿捏。”明得意的笑。 岸想起曾经,脸上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岸,你在笑什么?”落戳它脸颊。 “阁下,我只是想起一些糗事,关于您说的做饭。” “你看起来很开心,可以告诉本虫,你在想什么吗?” “当然可以。”岸很快就将自己的那些糗事讲了出来,惹得小雄虫一直笑,按照小雄虫之前说的路线,它们进入厨房,已经有虫在备菜,听了岸所说,小雄虫不打算没苦硬吃。 但是它想见识岸不挂科的雕工,指挥着岸去拿可以雕刻的食材。 “岸,什么都能雕吗?” “是的阁下,只要我见过的,都可以。”岸单手抱着小雄虫,另一只手挑选材料。 “那就雕我的小猫,需要去花园看着它雕吗?”小雄虫搂着它的脖颈。 “不用的,阁下。”岸挑选好材料,放到一旁。 “阁下想看着我雕,还是先去外面玩一会?” “当然是看着你雕才有意思。”落指了指桌子。 岸虽然觉得坐在桌子上不太好,还是将小雄虫放到桌子上“好的阁下。”随便拿了一把刀开始雕刻。 小雄虫目不转睛的看着,很快小猫就已经成型,还未精雕细琢就能看出轮廓。 一只跳跃的小猫便出现在小雄虫眼前“阁下,给您。”岸接过小猫越看越喜欢。 “还要。” “好。”岸雕刻出好几个不同动作的小猫,一一摆在桌子上,任由小雄虫把玩。 “岸,你好厉害,本虫要奖励你。”落虫口袋里掏出雄虫才有的小零食,放进它的手里。 “谢谢阁下奖励,阁下还想看什么?” “你能雕你自己吗?”落将所有小猫都装进盘子里,看着岸满怀期待。 “可以。”岸思考着该用什么食材雕刻。 小雄虫就已经开口了“抱我。” 安放下刀具,抱起小雄虫“怎么了?阁下。” “本虫已经让虫准备了材料,我们去客厅。”落抱着岸趴在它怀里,它很喜欢这个怀抱,让它有种雌父的感觉。 岸抱着小雄虫回到客厅,茶几上已经放了好几块木料和各种器具。 “阁下,您离远一些,好吗?木屑会让您不舒服的。”岸正打算将小雄虫放到单独的沙发上,自己拿着东西离它远些开始雕刻。 “不好,本虫要看着你。”落搂着它脖颈不撒手。 “阁下,有隔离面具吗?”落歪着头看岸,不懂它在说什么。 不过在外虫面前有求必应的老军雌,很快就将它要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岸小心的给小雄虫戴上面具,小雄虫第一次佩戴新奇的很,伸手摸摸感觉很好玩,坐在岸的身边一会看着它雕刻一会自己玩面具。 很快岸的小型手办已经完工,小雄虫拿在手里对比着小手办和面前的虫“再雕一个本虫。” 岸对它露出笑容,重新开始雕刻,和面前小雄虫一样的雕刻品很快新鲜出炉,岸递出木雕小雄虫没有接过。 “送你了。”落忙着扣面具的安全扣,它有些不太舒服。 “阁下我来吧。”安放下木雕,给小雄虫取下面具。 “憋死本虫了,这个面具一点都不好玩。”小雄虫抱怨着,手里还是拿着岸的小手办爱不释手。 “委屈阁下了。”岸的笑容很温柔,落觉得它比这座屋子里的所有虫笑起来都让它喜欢。 23. 不合常理 食物准备妥当,做饭的军雌摆好餐盘食物,出了餐厅开始叫虫吃饭。 “落,开饭了。”岸听见它的声音有些惊讶,它叫了小雄虫的名字,而且没有将食物端到小雄虫面前。 叫吃饭的样子还和它家叫吃饭一样,一点都不见外。 落听见声音就从沙发上跳下,拔腿就往餐厅跑,岸按住小雄虫“阁下,我抱您吧,我速度快。” “好,那要快点,它们吃的可快了。”落张开双臂,岸抱起它快跑。 进入餐厅就看见已经有不少虫坐着吃饭,落随意指了一个位置,岸迅速入座将它放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而它本来打算喂小雄虫,结果就听见了小雄虫说话。 “岸,快吃,吃最慢的要洗碗,本虫是雄虫,不用洗,你就不好说了。”所有虫井然有序就和在部队一样,打仗式吃饭。 小雄虫已经端着自己的碗开始往嘴里扒拉饭食,吃的食物和它们吃的一样,军雌们完全没把这个尊贵的小雄虫当做金疙瘩往精贵了养。 糙的还不如小雌虫,至少它小时候没被如此军事化管理用餐,小雌父还时不时会买些精贵食材特意做给它吃。 在它记忆中和家虫吃饭就是件很温馨的事情,它在这里看见的一切都不合常理,虽然照顾小雄虫的不是它的家虫,可它是雄虫,小雄子不应该是哄着喂饭,虽然落看起来不像需要喂饭的模样。 但也不该是它现在看到这样,虽然心里想着事情,手也不慢,刚从战场回来有些习惯还是刻在脑子里。 快速解决完晚餐,餐桌前还有几个来得晚的虫正狼吞虎咽,小雄虫也在努力往嘴里塞食物,不管怎么样,它才不要在岸的面前最后一个放下碗,这样有损它雄虫的形象。 艰难咽下碗里最后一口,小雄虫看向岸,似乎在等它夸奖,昂首挺胸抬头的骄傲模样甚是可爱。 “阁下真厉害。”岸轻抚它的后背,伸手要抱它走。 “那当然,本虫自然厉害。”得到夸奖的小雄虫可开心了,脸上满是笑容,自己跳下椅子拒绝了岸的代步服务“本虫要自己走,岸你陪本虫。” “好的,阁下。”岸牵着小雄虫的手慢慢走着。 “阁下想去哪里?” “随便散步,哪里都可以。”岸打了个饱嗝,偷偷看向岸,觉得自己有些失礼,雄虫不应该这样不雅,都怪军雌把坏习惯传染给自己了,握着岸手指的小手攥紧了些。 “怎么了,阁下。”岸蹲下来和它说话。 “没事。”小雄虫扭头,别扭的觉得自己被岸发现了它的无礼,现在只需要高傲的糊弄过去。 “阁下,真可爱。”岸又想将它抱起来,但小雄虫说要自己走,只能打消想法,重新站起来牵着它往前走。 “本虫才不可爱,本虫是英俊帅气。” “是,阁下说的对。” 两虫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看小雄虫依旧精力充沛,一点都不带累,怀疑起在学校学的知识是不是出错了,不是说雄虫身娇体弱,怎么落只是看起来瘦瘦小小,体力一点不逊色四五岁的小雌虫。 落松开它的手往秋千跑去,岸追上去,它已经坐在秋千是抓住秋千绳“岸,推本虫。” “好。”岸小心的推着秋千,没有用多少力气,荡的也很低。 “岸,高一点。”小雄虫力气小没办法往高处荡去,只能指挥它。 “阁下,那样太危险了,不可以。”岸温温柔柔的声音传进小雄虫耳里,小雄虫觉得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大不了之后让军雌帮忙推,不过声音依旧气鼓鼓“那好吧,本虫就听你一次,本虫是不是很好?” “阁下,是最好的雄虫。”听见它的夸奖小雄虫开心的晃着双腿,岸注视着小雄虫,觉得它什么样都好。 闹了会,小雄虫有些犯困打起瞌睡,岸连忙停住秋千绳,蹲在它面前“阁下困了吗?” “嗯。”小雄虫迷迷糊糊答应,手已经离开秋千绳,岸抱起小雄虫回到别墅里面,客厅坐着的军雌已经等了许久,它站起来伸手接过小雄虫。 “落和你很亲近,它可没 和我们这任何虫那么亲近过。”军雌抱着小雄虫就走。 其他军雌出来送客,岸看着小雄虫趴在其他虫的肩膀上睡得正香,挥了挥手,虽然小雄虫看不见,但它就想这么做,仿佛小雄虫也在和它告别。 “我送你出去。”看着小雄虫消失在楼梯尽头,军雌才开口。 “嗯。”岸被它带领着离开小雄虫的生活区。 时间并没有很晚,才六七点钟,天色刚暗下来,岸回头看向那片乐园,被笼罩在黄昏的余晖中,很温暖很令虫心动。 很快专属飞船就停在它面前,即使再不舍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飞船速度很快,升空就是一瞬间,离开只是几分钟,便再也看不见雄虫所在。 它回到宿舍,舍友还没有回来,正好整理东西明天回家一趟,见见许久没见面的家虫,也不知道雌父有没有偷偷给自己添个弟弟。 这次的假期不短,半个月,刚好还可以和尼亚它们吃顿饭聊一聊近况。 岸给它们发了消息,可能是在执行清扫任务,并没有回应,古蒙倒是回了消息,它在离开核心星群的路上。 多亏它藏不住事,很快岸就得知事情经过,安慰了它几句,也对自己及时离开感到庆幸。 古蒙也要先回家,聚会就等尼亚它们什么时候回复再提上日程。 岸想起嫁虫的老三,聚会还是要整整齐齐,便也给老三发了消息,老三很快就回了消息,雄主不允许它独自离开,很遗憾不能参加这次聚会。 简单聊了聊,岸才发现它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虫,老三不再是曾经自由的老三,它现在属于雄虫,事事都需要雄虫的准许,不过它很受雄主喜欢,雌君也不难相处,至少过得还算不错,只是这不错有没有掺水只有当事虫才知道。 习惯了每天都要训练几小时,难得回到母舰有合适的场地和训练器材,岸换了一身战斗装备往训练场。 和在训练场的战友对战几场后,自己又单独加练一段时间才回宿舍,洗了个战斗澡上床休息。 24. 飙车 难得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岸在生物钟的调教下却不得一刻清闲。 洗漱晨练吃早饭,做完日常的那些事情,回了宿舍将昨天整理好的背包背上,赶早坐飞船离开母舰。 岸不是古蒙那样自来熟的性子,没有交流飞船上自然无事发生,飞船行驶一天后第二天上午终于到了它家所在星球。 大型客运飞船落地,岸和其他乘客一样排队下飞船,走出星际运转中心来到外面,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和一群虫一起出来,就看到有着明显标志的巡逻车,虽然提前和小雌父打过招呼,但岸还是不确定是不是小雌父来接自己,毕竟它从来都不会公车私用。 虫群散开后,岸站在巡逻车一眼就能看见地方,正准备给小雌父发消息,顺便观察着巡逻车的情况。 它还在打字中就看见巡逻车下来一个熟悉的虫,是它的小雌父,它还是老样子,穿着巡逻队制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着就很有气质。 “岸,这里。”雌虫靠着车前盖嘴角上扬。 岸小跑过去“小雌父,好久不见。”拥抱雌虫。 “黑了,也壮了,是个让雌父安心的虫了。”雌虫捏了捏它脸颊。 “小雌父,我不是小虫崽了,别捏脸,这么多虫看着呢,先上车。”岸移开雌虫的捏脸的手。 “小时候还说最喜欢小雌父,现在只会伤小雌父心。”雌虫勾着岸的肩膀打开后车门,将它推了进去。 “哥,你怎么也在?”岸刚被推进去就被坐在一旁的雌虫伸手勾住脖颈,恶劣的进行一番兄弟亲密互动。 “怎么,我还不能在这了?”嘉没好气开口。 “就是看见你有些惊讶,你也没说回家了,我可是给你发消息了。”岸躲着兄长的手,两虫打闹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和可能出现的巨大恐怖。 “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喜……” 嘉话还没说完,驾驶座上的雌虫一脚油门,后座两虫同时撞上靠背,尤其是嘉咬到舌头,痛呼传出。 一时间两虫都被撞蒙过去,车厢内两虫时不时发出痛哼,相互碰撞,嘉先稳住身体艰难开口“雌……父,我们……没系……安全带。”岸也立刻调整坐姿抓着能抓的东西。 “你们是军雌,死不了,忍忍,我很快的。”驾驶着巡逻车的雌虫继续提速,在道路上飚了起来,快速躲开超越前车。 它车技无可挑剔,就是很突然,让虫猝不及防,在其中坐着就像进了滚筒洗衣机,没个东西束缚只能左右翻滚。 “小雌父……。”抓着头顶把手的岸依旧不停往车门和兄长身上来回撞。 “岸,怎么了?”雌虫目视前方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看了一眼它们,没问题,不用减速。 雌虫握着方向盘就差原地起飞,而坐它的车的兄弟俩,记忆深处的恐惧浮现,它们怎么就忘了雌父是个爱飙车的,尤其是爱折腾它们俩。 路程行驶过半,它们感觉自己已经眼冒金星,再不停车就要见太太太雌父了,嘉开口“雌父,岸要吐了,快停车。” “嗯?嗯!小雌父,我难受。”岸配合的捂嘴,雌虫在后视镜看见它的动作,只能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停进落边。 “不行了,这次真的要吐了。”本来只是伪装,被它停车这么一整真的有了反应,岸立刻打开车门,它的兄长也一并从车里爬了出来,两虫搀扶着往落边花坛走去。 “哥,你刚……刚也是这……么过来的?”安抚摸胸口企图将反胃感压下去。 “不是,刚刚……车里有……雌父……的同事,我以为……它会和……我们一……起回去,哪里知……道它目的地……就你下……来的地方。”缓了好一会,两虫才恢复正常。 “哥,现在打车回去,可还行?”两虫扶着树小声密谋。 “不可行,一会你去缠着雌父,我来开车。” “行。”好一会岸才答应。 雌虫从车里下来,看着兄弟俩扶着回来,感觉看见了小时候的它们,不过以前它们还是很喜欢坐自己的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抗拒的。 “上。” 岸被拍了后背,走在前面先到雌虫面前“小雌父,好久不见,我想和你说说话。”立刻挽着雌虫的胳膊将它往后座带。 “岸,你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好懂。”雌虫顺着它的心思进入后座。 嘉拉开车门进入驾驶座,终于这场惊险的 旅程恢复正常。 “小雌父,雌父这段时间会回来吗?”岸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你雌父回不来,不过你要是想它,我有法子让它回来。”雌虫拿着小雌子孝敬的漂亮宝石匕首看了起来。 “战利品?” “嗯,有一颗星球产宝石,款式都很特别,刚好拿了做纪念品。” “我的呢,岸,不乖哦,不乖的弟弟,可是要受惩罚的。” “有,到家再给你。” 没用多久巡逻车便在它们院门口停下,三虫从巡逻车下来,雌虫摸了摸岸的脑袋“进去吧,等我下班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嗯。”岸笑着挥手告别,看着巡逻车再次飞驰才转身,嘉又勾住岸的脖颈,亲昵的拉着它进院子。 “怎么样,战场上有没有吓到?” “还好,没什么值得恐惧。” “你呀,真没意思。” 打开房门进屋,岸就看见屋子里摆着一个透明孵化仓,孵化仓里面还有一颗蛋。 嘉暗中松手,岸很容易就摆脱它的钳制,往孵化仓走去,而嘉嘴角偷偷上扬的样子刚好岸没看到。 岸观察着孵化仓,这颗蛋不会是自己的弟弟吧!它是想过这个可能,但这也太突然了! 它和兄长差了十几岁,现在它们两个都在军队服役,小雌父一个虫在家寂寞,再要一个小虫崽也属正常,但是它们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自己又不会反对。 “哥,这是?”岸回头看向嘉。 “哦,这个呀,你说呢?”嘉将问题抛了回去。 “弟弟?” 嘉笑眯眯的走过来看着孵化仓里面的蛋,拍了拍岸的肩膀没有回答,一副你猜的模样。 “不是弟弟,那是侄子?”岸看看向嘉,一脸震惊。 “怎么可能是我的蛋,是大雌父快递回来的,就和快递你一样……”嘉恶趣味发作,说话声音都变了调。 岸咽了口水“还是弟弟?” “嗯哼!”嘉笑着离开去了厨房,它需要喝点水,到时候再嘲笑它这个愚蠢的弟弟。 岸又看了一会亲弟弟,便拿出一个没有危险性的小礼物放在孵化仓上,之后回自己房间。 25. 甜品 难得回家一趟,背包随便往沙发上一丢,门也没关,往床上一扑,还是熟悉的触感,舒舒服服的抱着枕头,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果然哪里都不如家里舒服,睡得完全不知道时辰,等到嘉上楼叫它吃饭,岸才睁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知道了。” “其实也不用那么急,你知道的,雌父只是开始做饭。”嘉进了它的屋子,四处打量,没多东西,和它昨天与雌父收拾的时候一模一样,看来一进屋就趴了。 “嗯。”岸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蹭了蹭,蹭舒服了才离开床,洗把脸。 等它清醒后,从卫生间出来后就看见嘉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它的背包被打开了,嘉一点心虚的样都没有,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又在逗自己。 “嘉!”担心它已经翻到不该翻到的东西,这会它也不叫哥了,着急的直接喊名字。 嘉本来在看自己的星脑,现在被它一叫就看见自己身边没有合上的背包,连忙双手举过头“没翻,也没碰,你还不信我?” 岸快走连忙拿起背包,确实不像它动过,想起之前拿出小礼物给还未破壳的弟弟,应该是自己的问题。 “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嘉搂过岸,一把抢过背包,笑眯眯的看着它,岸有一瞬间的慌神,但它相信嘉一定会想歪,于是也就坦然了。 “是什么呢,让我来猜猜。”嘉故意吓唬它,一只胳膊制住弟弟,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背包。 “小岸岸长大了,也是该藏私虫用品的年纪了。”嘉声音里满是戏谑。 “你胡说什么!”岸无语的拿回背包,翻了个白眼,果然它哥就不可能正经“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就是不希望你乱碰我东西。” “是这样吗?”嘉可不相信它说的话,但它还是个很有风度的哥哥,没有再越界。 岸拿着背包走到桌前,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到桌面上,尤其是小雄虫的木雕被它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嘉走过去就拿起小木雕“这是星网上哪家小雄虫,你喜欢?” “嗯。”嘉把玩着小木雕,岸看它没疑心摆放好所有东西,才拿回小木雕仔细看了看,没被它损坏重新放回去。 “用得着这么小心吗?我的手又不是刀子。” “喜欢的,当然要小心。” “算了,不和你计较,你要走和我们……不一样的落……会很难。”嘉看着弟弟对待一个小木雕都是这般仔细,抬手要摸它的脑袋。 “嗯,我知道。”不让兄长继续追问,便问起其他“哥,你二次分化前有什么感觉吗?” “你要二次分化了?” “没有,所以才问你,我记得你差不多我这个年纪二次分化的。” “哦,这个都不太准,什么时候分化都有可能,有些虫也不会二次分化,二次分化前会有预感,不用急。”嘉看着它摆出来的一排宝石纪念品,随手挑了一个喜欢的,揣进口袋。 “嗯。”岸没有将小雄虫送给它的两幅画和它偷藏的小点心拿出来,背包被放进柜子。 “走吧,省的雌父叫我们。”嘉先出了房门,岸跟在身后。 厨房忙碌的雌虫已经卸下围裙,端着盘子,岸上前帮忙端菜,嘉去打饭。 都是雌子们爱吃的食物,还有雄虫才喜欢的精致甜点。 “小雌父,又取笑我。”岸看着明显就是为自己准备的甜点,就想起小时候不懂事,想要橱窗里专门售卖给雄虫的漂亮甜点,抱着雌父的小腿撒泼非要它给自己买,结果挨了一顿胖揍,也没能得到。 回家后小雌父看见它鼻青脸肿的样,抱着它哄了许久,哭累了睡着后,吃饭时候就看见了之前看见的漂亮甜点。 “小岸岸,那是给雄虫的甜点,雌虫不喜欢那种味道,小雌父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味道,尝尝看?” “嗯,最喜欢小雌父了。”小豆丁一样大小的岸开心的亲了一口雌虫。 在它就要吃甜点的时候,放学回家的哥也回来了,从小就喜欢逗它的虫,看见明显不该出现在自家餐桌上的食物,直接端起来就跑。 亲完虫发现吃的没了,又看见兄长端着盘子跑了,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雌虫抱着小雌子哄着,瞪跑掉的雌子,一时间手忙脚乱。 “嘉,别老逗你弟弟!” 听见雌父的声音,嘉 依旧没有停下,刚好撞上从书房出来吃饭的虫,啪叽,那盘小甜点彻底是没了。 岸看见自己的雌父就想起挨揍的事情,甜点又没了,一下子哭的更厉害,完全哄不好的架势。 “嘉,过来。”它坐在椅子上抱着岸安抚。 “大雌父,救我,我不是故意的。”嘉直接躲到雌虫身后。 “厉,让嘉过来,给岸道歉!”雌虫没有看向它们,依旧努力哄着小雌子。 “嘉,过去吧,有我在,雌父不会揍你的。”雌虫走过去,嘉跟在身后。 “大雌父,你不知道雌父可凶,揍虫可疼了。”嘉抓着厉的衣角,反正就是不露头。 “快道歉吧,不会揍你的。”厉让开身子,将躲在身后的嘉暴露出来。 “对不起,小岸岸,是哥哥不好,不要哭了好不好?”嘉此刻诚心道歉。 看岸依旧在哭,厉伸手就要抱它,它立刻停止大哭,只是忍不住的抽泣。 雌虫笑出声“厉,你可比我管用多了,都不用哄。” 雌虫气笑,还是从伴侣怀里接过小雌子,负责喂饭,岸在它怀里乖的像个鹌鹑,完全没有朝照顾它时的调皮。 饭后,朝还是给它做了一样的甜品,岸虽然总是被嘉捉弄,但它还是很喜欢这个哥哥,拉着嘉一起吃。 自那之后这份改良后的甜品就经常出现在它们家餐桌上,直到它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吃到过。 现在又看见了这份精致的甜点,只有家虫才会一直挂念记得,这才是家的感觉。 “不喜欢呀,以后就不做了。”雌虫笑着说话。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想着小雌父做的甜品,哥也是,对不对?”岸将饭碗挪到雌虫面前递出餐具。 “雌父先吃饭吧。”嘉也替岸转移注意力,毕竟它饿了。 “小雌父,吃饭吧。”岸看着已经开动的嘉,也开始吃饭。 “嗯。”雌虫时不时给雌子们夹菜,看着它们吃饭便心满意足。 三虫慢慢吃完饭,它们家只要有两只虫在家就一直有做饭的不洗碗的传统,嘉和岸猜拳决定谁洗碗后,雌虫便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26. 宠物 一直以来岸的运气都不太好,只要猜拳基本上就会输给嘉,这次回来难得赢了一次,安放下碗筷笑着拍了兄长肩膀扬长而去。 走到客厅正打算刷会星网看看最近的新闻,便又看见那个孵化仓,眼含笑意的走过去,满是对新家人的期待和雀跃。 朝看见岸正看着那颗蛋发呆,便走过来陪着雌子看了一会。 “这两天也该破壳了,刚好你在家能看到。”朝看着孵化仓显示屏上的数值,计算着时间,赶早不赶巧,不知道厉准备的礼物岸会不会喜欢。 “小雌父不看着它破壳?” “你们看着就行,我就不看了。” “好。”岸点头,继续看着那颗蛋。 岸今天的运气着实不错,在雌虫离开没多久,蛋壳就出现了裂缝“哥!快来,弟弟要出来了。”岸的声音雀跃,欣喜不已,看着蛋上传来的动静,赶紧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等着小家伙出壳。 听见它声音的嘉,才想起来自己逗岸,故意忽悠它来着,连忙回话,它要看岸现在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来了。” 懒得走直接从楼梯上飞了下来,到它身边就看见它想看的,岸满怀期待的模样甚是有趣。 果然弟弟这种生物就是用来玩的,嘉也看了会那颗蛋,觉得它应该很快就会出壳,就要瞒不住了,它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的追自己打,这可就不好玩了,找个借口出去,到时候从雌父口中听消息就行。 “快破壳了。”虽不是第一次看见虫破壳,岸依旧很兴奋,这可是弟弟,是不一样的。 “嗯,先别激动。”嘉看着岸期待的样子,嘉努力忍住不笑,差点被呛到,咳嗽两声“我约了朋友,先出去一趟,你在家看着。” “弟弟破壳,你要出去?”岸侧头看向嘉,发现它一直不停抖动,仿佛是在……忍笑。 “我见过你破壳,咳咳……就不看了,还有事。” 岸突然怀疑起面前这颗蛋到底是不是自家虫,虽是雌父寄回来的,但小雌父似乎没有那么重视,嘉又这么反常,自己知道的情况都是嘉说的。 “不管是不是亲弟弟,以后都是我们的弟弟,看它破壳也用不了多久,一起吧。” “啊?”嘉没想到岸会这么说,挤开岸坐下,算了,弟弟难得犯蠢也很有意思。 “咱两兄弟难得一起看弟弟破壳,你打算去哪?”岸用嘉平常对付它的方式揽住它脖颈不让它走。 在岸满怀期待中蛋壳破碎,里面探出一颗脑袋,非人形,也非虫形,满心欢喜全成了疑惑。 “哥,我破壳出来长这样?”从未见过雌虫蛋破壳的岸,都有些震惊了,不是,没虫告诉过它,小雌虫刚破壳长这样,都不是一个品种吧!它是怎么做到慢慢长成正常雌虫的模样? 处于震撼下的岸,揽着兄长的手臂也紧了紧,不过这力道对嘉来说聊胜于无,然而自己弟弟长大后犯蠢的时候不多见,能看一出好戏,它不介意让让它,况且不痛不痒的拳头落就落吧,谁让它是哥哥呢。 “对呀,你破壳的时候可……丑了……哈哈哈……”岸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我破壳时候连个人样都没有?真的弟弟?怎么还看着像恐龙?”岸无比不理解,但万一呢! 最终嘉还是被它的话给无语到了“岸,你是不是在战场上把脑子给打傻了,你都说是恐龙了,还当它是弟弟!” 岸本来还在给自己洗脑,听见嘉的话哪里不知道这颗蛋压根不是虫蛋,看着这个刚破壳的恐龙,准备偷袭某虫。 “大雌父这段时间去的星球刚好是恐龙繁衍时期,特意给你偷的恐龙蛋指明给你的礼物,庆祝你晋升少尉。” “给我一头恐龙,我看着像有时间养?”岸看着恐龙在孵化箱里跳着,的确蛮喜欢的,但是它觉得这就是胡扯,就是嘉胡乱编的话。 “你小时候很喜欢看恐龙纪录片,说想要恐龙,然后我告诉雌父了,没想到雌父一直记得。” “额,我有说过?” “有,不过你小时候想要的东西多了,我这个传话筒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毕竟你一直挺害怕大雌父,大雌父又想和你搞好关系……” “额……”岸无奈扶额 。 “现在有机会,雌父顺手就给你弄回来一枚,喜欢不?。” “喜欢,但不代表现在的我就想养恐龙,这头恐龙明显长大后还是巨型,咱家要把它养哪去?。”岸无语的闭上眼睛。 “这个简单,我最近买了一颗星球,虽然是低级生命星,养头恐龙还是没问题的。”嘉已经掀开孵化仓的顶盖,小恐龙就要被它拿出来。 “还挺可爱的,不如送我吧,反正你不想养。” 岸拍开嘉的手“雌父给我礼物,少碰。” “嗯嗯,给你的礼物。”嘉语气犯贱。 “还没计较忽悠我的事,你倒是挺欢乐呀!”岸将顶盖盖回去,就对它兄长出手,拳拳到脸,再厚的脸皮都有了些许淤青。 朝回家后看见的,便是两个脸上挂彩逗着小恐龙的虫,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得背圈,给恐龙戴上还挺像模像样。 “老大不小了,两兄弟抢个宠物打了起来?” “没有。”异口同声 “又不是只有一个蛋,厨房有不少,再挑一个放进去孵。” “还有?为什么在厨房?”嘉发问。 “以前在战场上吃过,挺喜欢吃的,这次刚好有机会了,你大雌父就顺便打包许多寄回来,吃的蛋不放厨房放哪里?”雌虫让它俩跟上,一同进厨房。 “不过给岸的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最漂亮的一颗,厉特意嘱咐了是给岸的礼物。”雌虫打开橱柜里摆了大小不一,各种种类恐龙蛋。 “岸,看看里面有没有迅猛龙蛋,挑一挑。”嘉拍了拍岸的后背让它帮忙挑。 岸白了它一眼,回忆起曾经看过的片子,按照记忆中的轮廓在里面挑挑拣拣,倒是发现了几枚可能的蛋“是不是还要看孵出来才能确定。” “好嘞。”嘉抱着几枚蛋走了出去,孵化仓里的蛋壳被清理出去,几枚新蛋被放进去。 这段时间它们品尝了各种不同龙蛋,口感上大同小异,却有一款都合心意的蛋,最终在它离开那颗星球所在星系前,厉只能任劳任怨的又当了回偷蛋贼,专门搜索同款蛋寄回家。 27. 招聘 它们都在家待了几天,岸收到了尼亚它们的回信‘回到母舰,可约。’ 甲克似乎没什么社交,小队成员也没有多事的虫,一直以来也没有过主动申请休假,趁着这次的机会,甲克将这些时候攒的假期一次性用掉,给清扫小队放了一个月的小假。 去哪见面是尼亚提议,尼亚一直都有些离经叛道,喜欢做的事也和它们不同,它更享受生活,有足够的星币它将建造酒池肉林任自己在其中沉沦。 它们约在不夜星,以不夜闻名的星球,在这里即使身无分文都可以悠然的存活下去,只要有足够筹码,身体,星币,美貌,权利,健康,任何都能成为赌注。 岸要攒星币,拒绝了尼亚的提议地点,它可是听过这颗星球的传说,只有进没有出的星球,一切欢愉都可以在这里买到,包括大明星尤立安。 古蒙想看看不同的世界,甲克也同意并且这次旅程产生的费用都将由它承包,为了开花店而来军队赚星币的虫竟然如此大方,这令岸和古蒙意外。 意外却不会轻易打听它虫的秘密,它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欣然接受了古蒙的赞助,毕竟那可是虫星最大的销金窟之一,有免费不去二百五。 它们分别定好过去的时间,在不夜星最近的星球集合。 岸没有将自己的宠物带走,留在家里由朝照顾,刚好闲聊中发现它们也没吃过恐龙蛋,便顺便带了一些蛋当礼物。 古蒙倒也想带些特产回去,但它所在的星球属贸易中转星,没有任何特色,就连土地都是荒芜的,只是因为在贸易航线必经之路上,才发展起来。 这里的虫生活水平比一般星球都要好,在这颗星球上可以买到任何星球的产品,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它们确定好航线路程便好各自的出发,最先出发的是尼亚它们,它们在母舰上距离不夜星最远,即使坐最快的飞船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何况它们还是坐了普通的飞船。 尼亚不解,它只想快点抵达,却被甲克拦下。 “我们一起吧,可以包你这次来回费用。”相处了好几年甲克已经十分清楚尼亚该如何交流,它的梦想甲克也是一清二楚,它恰好可以做到。 “好。”自从岸它们离开后,尼亚习惯了甲克在身边,它就如春雨润物细无声。甲克所给出,总能直击心灵,就比如现在,很好的抓住了尼亚不花一分星币愉快旅行的心理,何乐而不为。 它们乘上普通飞船,普座,飞船上的时间很慢也很无趣,但尼亚一点都不觉得无趣,因为身边有个细心的虫,它考虑到了路程中所有会发生的情况,服务贴心,还提供情绪价值。 尼亚觉得甲克一定是最好的居家雌虫,它就不应该来清扫队,应该去做高级保姆虫,以它的专业素养一定会有很多家庭抢着要,这样可赚得比在清扫小队累死累活,要多的多星币。 这样的旅行生活尼亚还是第一次体会,以往在行动中虽也能体会到在它身边的方便,这次旅程更是加深了甲克的可靠和好用。 尼亚决定以后再有假期出去旅行必须带上甲克,即使是付费它也不介意,毕竟有了甲克等于拥有一个全能执事,能将它照顾成彻彻底底的废虫。 古蒙最先到达约定的星球,下了飞船便随意的进了一家餐饮店铺,点单吃东西。 等古蒙吃上几轮后,岸也到达目的地,按照古蒙发的坐标,进入店铺就看见吃东西的古蒙,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吃,一点都没变。 岸坐下点了饮品,等待另外两虫到来。 “我请客,别光喝水,这里的肉很不错,是没吃过的味道。” “不急,一会它们就到了,你别吃太多撑了。”岸从背包拿出恐龙蛋招呼服务员帮忙处理,全蛋宴安排上。岸看了看时间它们也快到了,半小时后上菜刚好可以吃上。 “放心,我的身体消化快,多少都能吃得下。”古蒙放缓吃东西的速度。 “也行。”岸喝水,看着窗外,行虫神色匆匆,这里的虫都很忙碌,像它们一样在餐厅悠然吃东西的虫很少,它们快速解决食物,快速离开。 来到这里的虫似乎都怀有各自的目的,一下飞船就能看见各类招聘信息,都是不夜星的招聘,待遇优厚也不挑虫。 它们一路地就被那些蛇 头带走,只有少数像岸它们这样自行离开,它们像沙丁鱼一样被装进车里面,一车一车的拉走。 这颗星球似乎来者不拒,不断的有虫群从下客大厅涌出又消失在大厅门前,岸看了许久都没见到几个和它们一样的虫。 岸看见了甲克,它穿的非常普通,但它那高大的身影在虫群中就很鹤立鸡群,尼亚在它身旁一起走出来,正要往岸所在餐厅走来,就被一个陌生虫拦住,它们停下脚步后,就有一群虫围了过来。 岸听不见它们说话,但它看的清楚,那些虫就是将虫带走的蛇头,现在它们竟然将甲克它们围住了,看样子蛇头们似乎还发生争吵。 “走了。”岸拍了古蒙的肩膀让它看窗外。 古蒙看见外面的情况立刻站了起来,两虫就要往餐厅外走去,被服务虫拦住。 “你们还没付费,不可以走。”几个服务虫站在门口堵住去落。 “我们不走,朋友遇到麻烦出去一下。”岸拿出星币给每虫发了一些。 “你们出几个虫跟我一起过去,过后有报酬,之前的菜赶紧准备。”看在星币的份上,餐厅老板也走了出来,它这可好久没遇见过这么客气的虫了,能来这里的都是些穷鬼,卖劳力的虫连吃顿饭都点最便宜的套餐。 餐厅只留下一个服务员和厨房的厨师,其他虫都跟着岸一起出去撑场面。 甲克和尼亚第一次见到蛇头抢人的举动,很是新奇便没有主动离开,倒是在原地站着看它们开出各自的价码抢虫。 等岸带着一大帮子虫走过来,才发现甲克它们饶有兴致的听着蛇头开出的条件。 “上我的车,包吃包住,一个月10万星币。” “狗屁,它骗你的,你这样的身体素质,15万。” “去去,一群穷鬼,上我的,一个月100万。” “100w,我看你是要拆了它卖吧!年轻虫别信它的,我这个才是正经工作,它们我都只给5万,看你这么好的体格,我才肯介绍好工作给你,20万,不过嘛第一个月的工资要上交。” 岸这才放下心,没发生冲突就好。 28. 免费午餐 尼亚先看到岸它们,碰了碰甲克“岸它们来了。” “嗯。”甲克推了推尼亚让它先去它们那边,眼神示意这里它自己会解决。 尼亚理解它的意思,从虫群中钻了出来,走到岸它们身边。 “走吧,甲克自己能处理。”尼亚挽着岸的胳膊,嫌弃的看了一眼古蒙。 “切!”古蒙懒得理会尼亚的挑衅,毕竟它们俩一直不太对付,即使许久不见依旧如此。 甲克看着尼亚已经进入安全范围,微笑着看向岸,示意它们先离开,自己可能需要等一会。 岸不再留在原地,迈开腿往餐厅走,一大帮子虫散开回去。 “被它们缠上,敲骨吸髓都是轻的,现在没把虫带回来,怕是回不来了。”进入餐厅后老板随意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尼亚走的最慢刚好听见老板的话,着急发问。 “字面意思。” “尼亚。”古蒙重新落座,岸开口叫虫。 “老大,甲克有危险。”尼亚快步走到餐桌前,双手按着桌子。 “甲克是A级,不会出问题的,它们都是些C级B级虫,况且甲克是什么虫,你们相处这么久,还不了解?” “行吧。”尼亚坐到岸的身边,还是很担心甲克,毕竟它们相处最久感情也更深。 “它让我们先走就是有办法脱困,我们现在回去不一定能帮它,可能还会拖后腿。”岸它们看着甲克被其中一个蛇头带上车,这辆车与岸之前看到的那些车都不一样。 这车看起来更加危险,不易被虫突破,它们看着车辆启动,离开它们的视线范围。 “老板。”尼亚招呼虫过来。 “客虫有什么需求,不妨开个价,价钱合适我们都可以满足。”老板同样看着那辆车离开,它想生意来了,端了一壶水过来。 “我朋友被带去哪了?” 老板摩挲着手指等着星币入账,尼亚不情不愿的用星脑给它扫星币“多少星币?” “不贵,只要500。”老板笑眯眯的打开收款码投放在桌子上。 听见老板的价格,尼亚立刻转账“价格还挺公道。” 老板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笑面虎“毕竟这里的虫都知道,它被带到哪里去了,所以不贵。” “被蛇头带走,自然是去虫口介绍所,不过嘛!你朋友去的不是普通介绍所……它这样优质的虫一般是送去斗兽场。” “斗兽场,你们这颗星球有斗兽场?” “没有,不过不夜城有。” 岸很快就在星网上查到了不夜城的娱乐项目斗兽,虫与虫,虫与兽,兽与兽的战斗,鲜血与激情的游戏。 岸将信息投射在空中,它们这些从未接触过黑暗面的虫,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有光天化日之下抢虫的事情发生,斗兽场的战斗员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进去的。 “被它们带走的虫,会回来吗?” 老板手指摩擦,尼亚立刻转账“不会,一般只会死在斗兽场中,进入斗兽场就没有活下来的几率,除非能一直赢下去。” “什么!”现在不仅尼亚坐不住,岸和古蒙也坐不住了‘甲克真的能自己解决’它们现在开始后悔刚刚怎么就让虫把它带走了。 “它现在应该还没进入斗兽场,有办法把它带回来吗?”直接给它转了一万。 “办法当然有,不过你给的还不够。” 在它们思考着怎么救回好友的时候,甲克已经把之前就坐在车里的小头目打了一顿,丢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坐在车里,某人打电话。 “小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借星币不行,你不肯接触家里的事情,雌父可是说过,想过普通虫的生活,只能让你自己想办法弄星币,家里一毛都不会给你?” “不是星币的事,我来不夜星,带了几个朋友,你不能让我睡广场吧!” “这容易,给你权限。” “不行,我还没打算暴露身份,到了不夜星给我开个后门,让我中个四人游的大奖就行。” “行,你到时候随便玩个什么,给你开后门,包你满意。” “谢了,不过,三哥,你手下的人,不老实呀!” “不老实不是很正常嘛,这里可是销金窟,老老实实还怎么赚钱。” 甲克被迫沉默,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你落它们手里了?” “对,被你手下蛇头看上了,在去签卖身契的路上。” “你小子故意的吧!” “嗯。” “行了,你出示下身份,我让它们送你回去。”对面说完话就挂断电话,直接交代下面办事。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虫接到电话,立刻让司机掉头,并诚恳道歉。 甲克一开始就打着讹一笔的心思,此刻怎么能放过这么一个钱袋子“啧!你给我的身心精神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害,说吧,你打算,怎么赔偿。” 甲克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声音落在刚被揍过的虫耳朵里简直就是死神的呢喃,尤其是这位似乎是连它老大都不敢得罪的主。 它露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立刻打开星脑准备转账“大哥,我只有50万,都给你。” “10万,糊弄虫!刚刚可是你手下的虫开价最高,100万,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值?”甲克打量起它身上的东西,挑挑拣拣也能值个几十万,就是卖起来要损失不少。 “真没星币了,做我们这行不容易。”跪在甲克脚边哭穷。 “当我不知道行情,还是不想干这行了?”甲克捏了捏拳头,笑了起来的,玩着星脑,似乎在给谁发消息。 看见它的动作,想到自己接到的电话立刻从心“爷,我错了,这就给您转100w,是吧。” “晚了,200万,买你的命。”本来就因为大出血心痛不已的虫抬头就看见甲克一副老实虫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如此令虫绝望。 颤颤巍巍的给甲克将星币扫了过去后,催促起司机“快,开快点,别耽误爷的时间。” 司机听见自己老大的话哪敢不听,立刻油门踩飞起来,亏得甲克是坐着的,不然还真就和刚滚到车后箱那位一样,脸全丢尽了。 “草!”小头目低声骂了一句,也不敢在甲克面前造次。 本来就开出去不是很远,司机又超速行驶,很快车就回到了飞船下客大厅,小头目打开车门,笑着送甲克下车,赔了不少好话。 本来还在问价格的岸,眼睛无意中又看见那辆车,它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外面。 本来还等着收钱的老板也发现了它的异常“怎么还回来了?以往不都是要一两小时后才回来,奇怪了。” 尼亚和古蒙也顺着岸的视线看去,就看见鼻青脸肿的虫带着笑下来,请古蒙离开,腰弯的比马桶盖还灵活。 29. 冤家 “它就这么把虫揍了一顿,回来了?”古蒙看着走落都不太利索的虫说道。 “应该。”岸也有些没想到,甲克真是一点都不惯着它们,该出手就出手,直接就把虫揍成那样,对方竟然也没拉虫来教训。 尼亚这才放下心,看向老板“刚刚的一万,餐费从里面扣,你可是没给出我们要的情报。” “没问题,现在就给你们上菜。”老板快速离开,它可不想招惹,完完整整从它们车上,下来的虫。从它在这里开店也有十几年了,老板就没有见过有上了车还能重新回来的虫。 甲克也看见了坐在餐厅里的它们,没理会卑躬鞠膝的小头目径直往餐厅这边走,它靠近门口,老板便亲自迎了上去,它看虫很准,这位一定上面有虫,伺候好了未来不可限量。 甲克没什么架子心思玲珑,虽是一副憨厚的模样,但它微笑看向老板,老板第一时间就看懂了它的警告,将虫带到餐桌旁便迅速离开,催着厨房上菜。 “你这样算不算把它们得罪了?”古蒙先开口。 “不算,不过是一点小问题,在没进门之前算不上得罪。”甲克给自己倒水后顺便给它们都添了一次水。 尼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影响后续游玩就行。”吊儿郎当的仿佛之前关心甲克的虫不是它。 “我带了一些特产。”正巧服务员端着托盘开始上全蛋宴。 厨师虽没烹饪过恐龙蛋,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虫了,口味大差不差,何况蛋类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尝尝,最近一直吃这个,刚好你们没吃过,尝个鲜。” 各自对不同的盘子下筷子,各吃各的互不干扰。古蒙眼睛放光“口感顺滑,比一般的蒸蛋更嫩。” 岸微笑咽下,厨子的厨艺虽不如小雌父,但也没将这恐龙蛋给毁了。 “确实好吃,就是不知道星网上有没有售卖的?”尼亚打开星网开始寻找恐龙蛋的信息。 最后只有一家店铺有将其作为宠物售卖,并没有食用蛋肉“果然食材不被重视,我们就天天吃星兽肉,也就雄虫才能吃到一些好吃的食物。” “星兽肉也很好吃,我很喜欢。”古蒙替星兽正名。 尼亚翻了个白眼,将它面前的蛋宴全部挪到自己这边,本被放在角落的星兽肉被放置在古蒙面前“呐,吃吧,喜欢就多吃点。” 古蒙倒是不介意,反正它吃的快,少不了它的份,快速吃完面前的星兽肉,拿开空盘就要重新排列,甲克却有意无意的阻拦,又让上了不少星兽肉,古蒙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它都要吃,没有虫可以阻止。 因着之前的兽肉拖住它的进程,它们大概都尝了味道,就是岸带来的食物,它没怎么吃,随意用些食物填了肚子。 甲克对食物没有过多追求,紧着某虫也只是随意动几筷子,就吃其他食物。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便是古蒙和尼亚这对冤家的战斗,为了不让它多吃,尼亚可是将吃奶的速度都用上,明明是精致的品尝派,为了较劲,学了古蒙牛饮一般进餐。 它们俩吃饱落筷,端着一杯水看战场风云,尼亚的速度减慢,甲克下意识拦下它的筷子“拿你的短处和古蒙的长处比拼,它还不觉得你在和它较劲。” 尼亚将筷子重重放下,看向古蒙觉得自己还真是个小丑,怎么就那么容易和这个傻子置气。 “你说的对。”顺手轻敲水杯,甲克自然添水。 等到古蒙也放下筷子,岸招呼服务员撤下餐具,它们才开始聊起近况。 清扫队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意外,几年前遇上星虫的意外,这些年再也没有出现过,日子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 古蒙倒是很喜欢给它们讲述自己的战斗成果,比如一虫斩数百敌军,手段残忍,血腥弥漫,任何生物都不敢靠近它斩杀范围,唯恐误杀,它所至便无活口。 最嗜血的战斗种族,也就只能在战场上体会到活着的快感,于它而言不是杀戮亦非战斗,是生存 意义,比雄虫还要重要。 只要身躯动起来,虫刃开始收割生命,就将心无旁骛唯有杀! 甲克不喜欢战斗,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视线隐隐约约注意着它们的需求,无微不至。 岸倒是发现不同寻常,甲克以前也是如此?它怎从未发现,之前只知道它聪明不爱多掺和。 今天竟有些颠覆它的认知,它为什么一直在关注着在场三虫的需求,而且在甲克身上岸看见了小雌父的影子,明明它们没有任何相像之处。 甲克也发现了岸在看它“怎么了?” “你……”岸的视线看向尼亚。 甲克点头,岸这才豁然开朗,原来它看见的不是小雌父的影子,而是它雌父们相处时的情状。 它们一同看向侃侃如谈的古蒙与时不时挑它刺的尼亚,看来有些虫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虫被盯上。 “现在去不夜星,还是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过去?”岸选择性耳聋与甲克交谈。 “现在过去,刚好赶上热闹的时候。”尼亚听见岸的话立刻停下与古蒙斗嘴“不过,甲克,确定你要请客?这次可是要把你这些年攒的星币一次性消耗完吧,不开花店了?” “开,所以你付你那份?”甲克笑着说。 “好。”古蒙立刻接上话。 “古蒙,你这张嘴可以不用要了。” 两虫又吵了起来就差动手,岸与甲克忙着劝架,好一会才将两虫分开,一虫架着一虫离开餐馆。 亏得古蒙还能压制本能没动真火,也就象征意义的被岸拉着个还要踹尼亚。甲克身材高大,搂着尼亚胳肢窝几乎将它悬空,它还不老实手脚往古蒙方向使劲,看起来就像个被家长抱着的孩子。 “你先带尼亚过去,我们坐后面的座,让它俩都冷静冷静。”岸不再往前走,拖着古蒙。 “好,真不明白,你们俩怎么就那么容易着,平常也不见和其他虫这样。”甲克无奈搂着虫进了等待大厅。 30. 奖券 一前一后相差一段距离,各有监护虫看管,总算是闹不起来了。 两颗星球相距不远没有多长的时间便到了不夜星,这颗星球在飞船上看都是一片烈焰的红色,此处本是一颗没有生命的星球只因为它的地表颜色出众,所在星系几乎都是以开发旅游业闻名,而这片星系也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不夜星应运而生。 它就此被选中,各个星球的赌徒汇聚于此,一夜暴富不再是梦,这里便有通向至高点的天梯,只需要一星币就可以开启。 它们下了飞船便有专门的服务虫迎接,一虫一带服务周到,不需要一块星币就能享受到极致的私人服务。 其他服务则需要大量的星币敲门,只要进入这颗星球,就会开启撒星币之旅,它无所不用其极从你的口袋里掏走最后一块星币,直到身无分文,成为这里的养分。 入目便是一片金色,红色,各族漂亮的美人不间断的进行表演欢迎到来的客人,不只是虫族,其他种族也在这里享受欢愉。 它们坐上小型飞船正式进入不夜星,巨大的金色金属大门宏伟壮观,不少飞船进进出出。 下了飞船,引导员便将它们带入筹码兑换处,货币自成体系,任何种族的钱币都能在这换成筹码,同样想要换成任何货币都可以,只要付出小小的服务费。 岸它们正准备兑换筹码,甲克已经提前在引导虫的指引下,从兑换处拿了一张免费的奖券。这里唯一不需要筹码的游戏,不夜城给旅客的第一件免费礼物,幸运女神眷顾那么奖品丰厚,不受女神喜爱,那便只有不夜城纪念品一份。 古蒙看着它拿走奖券,看向身后的引导虫,引导虫立刻上前解释,工作虫员微笑着送上奖券,不疾不徐的等着它们的新举动。 甲克将自己的奖券递到尼亚面前“不如你来替我刮开,你的运气一向不错,备受虫神眷顾。”尼亚接过混在一起刮开,一份纪念品和一份超级大奖。 尼亚看着上面的文字瞪大眼睛,咽了口水,声音都开始颤抖“甲克,你……来看看……” 已经刮开奖券只有纪念品的古蒙抢过它颤抖着的奖券“不夜星畅游卷!尼亚……你……虫神在上……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对着干了,请眷顾我!”幼稚的向尼亚弯腰,双手举过头顶捧着奖券。 尼亚拿回奖券,拍了它的手心“愿虫神眷顾你。”声音里都是愉悦。 “看来我的星币保住了。”甲克微笑。 岸看着它们玩闹,也刮开了属于它的奖券,二等奖珠宝镶嵌的不夜星模型,扬起嘴角。 “岸,你不会也中奖了吧!”古蒙直起身子后发现它们看向岸。 “嗯,中奖了。”岸将奖券给它们看。 “虫神眷顾!”古蒙垂头丧气“你们都中奖了,就我一个虫不被虫神眷顾,太惨了。” 岸拍了拍它的肩膀说话“再接再厉”不小心笑出声。 工作虫声音温和“请把奖券给我,我帮你们兑换奖券。” 尼亚拿着奖券与甲克合照,之后将便将奖券递给甲克,由它去兑换奖券,尼亚则将自己中奖的消息发布在星网论坛上,接受平庸者们的嫉妒。 甲克将自己和尼亚的信息都登记了上去,古蒙和岸也完成登记,它们每虫都拿到了不限额筹码卡,属于胜利者的无限游戏正式开启。 岸将自己的奖券也做了兑换,它想雄虫应该会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奖品发放完成,引导虫重新带领它们坐上小型飞船,不过这次的飞船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身份不凡。 只有超级VIP才能享受的待遇也让它们给撞上了,四个引导虫看它们的眼神满是激动,无限额,只要它们进行消费,就能拿到提成,那将会是一笔无法想象的高额星币。 第一站购物点,此处应有尽有,无论是奢侈品还是机甲,在这里都可以买到,当然包括那些被虫族俘虏的智慧种族,只要开得起价,就连雄虫大明星都可以陪同共进晚餐。 尼亚是它们之中唯一喜欢逛购物城的虫,提议分头行动,它要去逛奢侈品,买一些雄虫都喜欢的小玩意。 岸和古蒙都同意这个提议,便由各自引导虫带着离开,约定好时间在下一个站点见面。 “一起吧。”甲克站到它身边。 “看在你可以帮忙拎东西的份上,那就一起。”尼亚的引导虫给它们带落。 尼亚看着那些明显就不合它审美的珠宝首饰,被来这里的雄虫佩戴到身上,突然想秀一波财力,随意挑选一个漂亮的雄虫让它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但这与它当米虫的理念相悖, 最后还是没能挥斥方遒,自己这样的身份招惹雄虫,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尤其现在只是沾了奖券的光。 甲克站在它身边,看着它脸上的表情从雀跃到丧气变化迅速“不喜欢?” “嗯。” “去其他地方?” “不,先留下来看一会雄虫,以后可见不到这么多雄虫了。”尼亚拉着甲克胳膊,甲克半个身子向下倾,尼亚附在它耳边。 “雄虫可不是好招惹的,小心些,别对上视线。”甲克回头低声回应,两虫在落中间说了一会,才想起还有引导虫在。 “带我们去视野最好的店铺,要能看见这下面的虫。”引导虫自然清楚它的意思,雌虫就没有不喜欢看雄虫的。 两个引导虫一合计便将它们带到一家视野开阔,保密性极佳的饮品店铺,这里的玻璃都是单向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可以看见外面。 店铺里有不少雌虫坐在临窗的地方,点上一杯高昂的酒水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雄虫,它们眼中有着占有的欲望,却没有占有的能力,只能敢在离雄虫最近的地方暗中窥视。 “带我们去包厢。”甲克看着这些被本能支配的雌虫,不想沦为它们的一员,尤其是在它有了喜欢的虫之后,雌虫的本能令它恶心。但它喜欢,便由着它。 它们被带进视野最好的包厢,甲克筹码卡被交到引导虫手里,由它来处理好琐碎的事情。 尼亚坐到窗边向下看,在雌虫的滤镜下,所有的雄虫都很可爱,尼亚捧着脑袋看着平常见不到的阁下,满眼的小星星“甲克,如果现在下去展示财富,成为其中一位阁下的雌侍,有可能吗?” “没有。”甲克的声音冰冷,不像平常一样,尼亚却听不出来,它已经为雄虫所着迷。 “它们发现骗局后,会撕碎你的虫翼,会残忍的折磨你。”甲克看着尼亚,靠近它,在它耳边低语。 守在门外的引导虫打开门,服务虫将饮品端了进来,甲克看了一眼对方,服务虫立刻放下饮品逃一般离开。 甲克将饮品推到尼亚眼前,却被无视,甲克这个一直以来最无欲无求惯会克制的虫,竟然有了原始的冲动,好想破坏些什么。 看了尼亚许久才平复心绪,它知道自己可能要进行二次分化了,诱因是嫉妒。 31. 采购 岸被引导虫带领着去了小虫崽消费区,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雌虫已经有了虫崽,竟然还是雄虫?引导虫不解却没有表现出来。 它尽职尽责的给岸介绍这里的商店,期待着它能在这里产生巨额消费,改善它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水平。 岸进入商店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目不暇接,原来小雄虫从小就有这么多玩具,不同年龄喜欢的小东西风格还都差不多,真不知道该说它们长情还是单纯的喜欢这一类。 柜员都很忙碌,几乎没有闲着虫,招待着进门的顾客,商店很大,即使来此处的小雄虫身边都跟着七八个雌虫,也不显一点拥挤。 没有顾客的柜员看见岸进门就笑着迎上去,询问它的需求,得到答案后开始给岸介绍起自家最畅销的商品,基本上也就是星网畅销榜上的那几样,岸回忆起之前小雄虫似乎并不喜欢。 “还有其他吗?不需要是星网上热门的。” “有,当然有。”柜员带着岸在商店里转着,一边介绍一边观察它的状态。 这个年轻的顾客看起来并不了解雄虫的喜好,自己推荐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昂贵无用却最能体现它们的身份,深受雄虫们追捧,不论什么年纪的雄虫都会喜欢,果然军雌就是没有品味。 一板一眼一点都没有雌虫该有的乖巧,和顺从,连礼物都不会挑,柜员心里吐槽着却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能来这里消费都不会是普通虫,它可得罪不起。 岸还是挑了有些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闪眼睛的礼物,买完单后便与引导虫进了其他商店,卖给雄虫的东西几乎大同小异,在岸看了都没有什么区别,一个字闪,两字闪亮,三个字闪眼睛。 都是些没品味的废品,还不如它抽到的宝石不夜城模型来的漂亮,有格调。 只要沾上雄虫两个字,那么这个店的商品就不许是价格高昂,不然就是打雄虫的脸,因此岸虽然只是购买了几样东西,引导虫还是能得到不少提成,它对岸的热忱更甚,虽摸不准岸到底想要买些什么,但它服务周到,发现雄虫店铺吸引不了岸,那就去雌虫店铺。 毕竟雌虫商品也有贵重的,引导虫带着它到了另外分区,依旧是售卖小虫崽用品,只不过这次的商品比较合岸的心意,按照小雄虫的喜好往精细漂亮有意思这方面挑选,也是选了最为昂贵的价格,在岸的眼里大肆采购后,刷出去的筹码竟然还比不上,方才在雄虫区随意挑的那几件商品。 看来它的小雄虫要比其他小雄虫要好养的多,就是不知道它长大后会不会变了喜好,思考着岸嘴角扬了起来,与引导虫去了各种不同店铺,小雌虫的喜欢各不相同,每家店都有自己的特色,岸想着小雄虫的喜欢偷偷夹杂了些自己的喜好又挑选了不少礼物。 引导虫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今天可以预见是一个大丰收的日子,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岸看着因为自己大量采购,而雇佣来提商品的虫觉得这样不行,太过招摇还是要尽快将礼物寄出去。 引导虫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看见它的目光就领会了它的意思“商场有寄存的地方,绝对不会出错,有需要,还有免费邮寄服务,不论是什么星球都可以寄到,没有航线的星系也可以,只要能提供准确坐标和收件信息,再付出一点点筹码。” 岸招招手让它靠近“军部家属区也可以寄到?” “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寄到,只要付出亿点点。”引导虫斩钉截铁的说道。 “先带我去寄存点吧。” 引导虫在岸身边引落,一群虫跟在身后,没过多久进入寄存大厅,面带笑容的工作虫接待了这个贵客,替岸将它们带来的商品缩进专属房间。 刷了筹码卡,拿到了专属房间工作虫的联系方式,便坐在一旁休息厅申请给小雄虫邮寄礼物,等一个确切的地址。 工作虫端出漂亮的食物招待岸,而引导虫给雇佣的劳力虫支付筹码后,打发它们离开,便站在大厅门口等待岸出来。 岸刷了刷星网等了一会,没有回复,喝了口水起身离开,工作虫礼貌目送,引导虫快速跟进。 古蒙和所有战斗狂一样,来了这里就一定要去看能增强战斗力的武器,虽然它更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去战斗,拳拳到肉很爽,但高科技也必不可少,至少防护这一方面还是挺重要,少受伤就可以杀更多,战斗更久。 引导虫带着它来到武器区,来这里的全是军雌,军雌身上的气质都不需要开口,就直接暴露。古蒙看着这些同类,随意进了一家店铺,老板应该是退伍军雌,给它的感觉像那个不把它当回事的军医。 吊儿郎当的躺在摇椅上也不招待顾客,随意的拿着一杆烟枪在那吞云吐雾,时不时咳嗽两声,古蒙闻见这味道就知道,它没吸什么好东西,这玩意对虫来说算是慢性毒药,但它又是镇痛的良药。 古蒙没有刻意拉开距离,自己在店里看着商品,各种型号的激光枪,激光剑,柜台后面 的墙壁上还有这几个字,接受定制服务任何武器。 老板不动,古蒙只能自己动,拿下自己感兴趣的武器把玩起来,老板依旧一动不动眼里仿佛没有它这么一个虫。 古蒙不解与身边的引导虫说话“这里都这样?就不怕抢劫?” 引导虫看了看躺着的老板小声说话“这里有最好的安保系统,抢了东西只要出这个门,立刻就会有退伍军雌出现,它们十虫一队,队长至少都是S级,剩下最差也都是A级。” “哦。”古蒙点点头,又换了一把武器,果然它不喜欢这种轻飘飘的武器太没手感,不过可以送虫,挑了有些它们顺手的武器,将筹码卡给和武器交给引导虫。 老板看见它要结账才慢慢悠悠从躺椅上起来走到柜台开始结账“要办个会员吗,免费邮寄。”轻飘飘的话飘过来,声音里带着引诱。 古蒙看向引导虫,引导虫悄悄给它手势,古蒙看懂后拒绝办卡。 “啧。”没能忽悠到客户的虫啧了声,快速结完账,随便丢了个垃圾袋在柜台上让它自己装,随后又躺回到躺椅上摇晃。 古蒙惊讶的看着它的做法,嘴巴都合不上了,怎么就还嫌弃上来! 引导虫也有些尴尬,毕竟这家店其实在它们圈子里还是挺有名的,老板出了名的脾气差,尤其是对薅不到筹码的顾客,那是一点都不当回事。 当然你若是在它这里预存上千万星币办个会员,它的态度自然不同。 引导虫对着古蒙笑了笑,便快速将武器装进垃圾袋提着走到古蒙身边。 “你们这店铺都那么嚣张?”古蒙接过垃圾袋。 “它是最特别的一家。” “都不怕倒闭的?” “额……”引导虫哪敢再说话,这都还没出店门呢,让它说什么! 古蒙得不到回应也没有计较,走出店铺,看见感兴趣的就进去。 逛的七七八八,最后也没能给自己买些什么,都是给其他虫的礼物,它嘛!还是喜欢靠爪子,虫翼,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切割乐趣,不是那些没有触感的武器所能给予。 虽然没给自己买,但古蒙可是个对家虫朋友很好的虫,它给它们采购的武器都是最新的型号,而且都是复数。 这些武器比起军用制式强得不止一星半点,当然价格也是不低,反正它的积蓄只买得起最便宜的,亏得无限筹码卡,不需要自己花星币,不然它可买不起任何一柄,感谢虫神恩赐。 32. 一言为定 眼看着要买的东西都已经采购完毕,也寄存到寄存点,岸和古蒙不约而同的坐上飞船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尼亚它们没有和岸它们一样采购,它们在饮品店坐了许久,久到引导虫在门外守着都打起来瞌睡。 甲克看着一心都是雄虫的尼亚,也看向雄虫,它本该也是如此,但它见过太多雄虫的不堪,它的雄父,它的雄虫弟弟,它兄长的雄主,它们对雌虫没有尊重,对雌君亦是如此,只是虫族的法律限制了它们,雄虫之间的传言阻止了它们对雌君挥下棍棒和羞辱。 而它小时候曾也差点死在小雄虫的手下,只因它的雄虫弟弟突发奇想,想看看雌虫的恢复力,而并不讨弟弟喜欢的它恰好撞上枪口。 能保护它的虫都不在家,雄父更是不会在意连S级都达不到的小雌虫死活,即使它的是雌君与雄父的孩子,它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要不是雌父突然回来,雄父不想闹得太难看,它恐怕已经死在那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怎么可能用上雄虫才配备的家庭修复仓,而幸免于难。 恐惧和埋藏在心底的恨意压制住了它的本能,雌虫就是如此悲哀,地位地下,雄虫想杀死它们易如反掌,只需要一个念头。 甲克的眼中只有翻滚的厌恶和不该有的嫉妒,尼亚端起饮品喝了一口,甲克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拿杯子碰了碰它的杯子“看了这么久,也该看腻了。” 尼亚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哎,可惜里面没有我的份,我的梦想遥遥无期。” 甲克将它的脑袋摆正,让它看着自己“让雄虫养你,亏你想得出来,不如让我养你更实际些。” “你连开花店的星币都没有,还养我,是打算一天三顿凉水的养吗?”尼亚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 甲克松开手,尼亚捧着脑袋看向下方的雄虫,叹了口气“走吧,在这已经停留了太久,你都还哪里都没逛。” “那去花店看看,这里也该有花店。”甲克站了起来,尼亚随后跟上,门被引导虫打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困意,笑吟吟的带着它们去它们想去的地方。 果然这里的花店也比普通花店要精贵,各种甲克从未见过的植物,很美很特别,老板介绍了它们的培育地点,它们来到这里的不易,总之贵有贵的道理,身份的体现。 甲克购买了不少种子,都是些漂亮难伺候又不常见的植物,果然不花自己的星币就是爽,这都是以后开店的底气。 种子买的差不多,甲克又买了它店里最昂贵的花,算下来甲克花的筹码也是个高昂的数字,老板眉开眼笑的送了它培育心得,这种大客户好几年都碰不到一回,必须维护住。 甲克将花递到尼亚面前“送你的,养你做不到,送束花还是可以的。”玩笑的说着。 “那谢谢你了。”尼亚接过花“可惜我不懂花也不是雄虫。” “我教你,以后不如来我的花店做个打杂,至少温饱不是问题。”甲克拍了拍它的肩膀,走在前面。 “也不错,花店一定会有雄虫光临,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一段不一样的艳遇。” 甲克不再说话,脚步快了几分,它不想听与雄虫有关的事情,尤其是从喜欢的虫嘴里说出来。 尼亚发现甲克突然离自己远了不少,小跑追上去“岸它们在催了?” “嗯。” “那我们也走吧。”引导虫叫了飞船,它们一同前往下个地址。 岸听从引导虫的建议选了不夜星的特色餐饮店铺等待它们到来。 古蒙最先到包厢,看着岸坐在餐桌前刷着星网,便也坐到它身边。 “点菜了?” “点了一部分。” “有能立刻上的?都给我逛饿了。” “你来之前好像吃了不少?你这消耗有点强呀!” 古蒙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不是闲嘛!我也就战斗和吃这两个爱好了。” “如果让你二选一,选哪个?”岸突然好奇起这个无聊的问题。 “当然是战斗,我可以吃土,但不能不见血,会浑身痒。况且饿了战斗,只会让我更疯狂。”古蒙舔了后槽牙“岸,尝过温热鲜血味道后,就再也忘不掉 了?” “古蒙,你不能一直这样,现在还好,以后呢,你的精神域是不是又开始混乱了?”岸从它的话中读出了它的疯狂,它的精神域,很大概率撑不了几年了,到时候它可能就要依赖安全词,等到安全词也不管用后,极大的概率会是死于精神力暴动。 古蒙晃了晃头“草!好像是有点又被影响了,什么雄虫精神力梳理,这么没用,才几年的功夫,又开始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我的,等你控制不住的时候就申请调到我这里,我看你都不记得控制自己的安全词。”岸招呼服务虫先上了些垫吧的食物。 “咱俩同级,还不同战斗队,咋调?”古蒙又点了一些菜。 “几年后,我只会比你强,毕竟我靠的是这里。”岸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你这种莽夫,也就要止步上尉了,何况你还是这种不可控的情况,你觉得它们会不调查清楚,还会提拔你?”手指扣桌。 “行吧,我应该还能扛几年,现在就是初期症状,还能控制,还有我嗜血是本能不是精神力紊乱导致的,我们一族就是为此而生的。”古蒙莫名的骄傲起来。 “是是,虫造战斗虫,你们最厉害,为战斗而生,出过元帅的家族,谁不知道。”岸想起历史课上被拎出来特别讲解的一位元帅。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虫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元帅,它最大的功绩便是将虫族死敌之一,豢养星虫的种族灭族,并且杀死了最强的星虫母,给是内战千年后刚缓过来的虫族赢得喘息的几百年,这几百年虫族发展的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能与其他所有种族抗衡。 奠定了这片宇宙霸主的基础,虫族便是所有已知星系的王,至于未来还会不会出现比虫族还强的种族便是未来虫该操心的问题。 “那可不,雌虫就该像它一样,为了身后的虫战斗。”古蒙眼睛里满是向往。 “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你。” “一言为定。”古蒙举起岸的手,与它击掌。 岸笑着由它动作。 33. 剧场 服务员刚进门放下古蒙垫吧的食物,尼亚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古蒙你是猪兽人吧!” 本来还开心的打算开吃的古蒙看向门口,尼亚走在前面,甲克在它身后憨厚的看向自己,古蒙扭回头拿起食物重重咬下去,连着骨头一起嚼碎“懒得和你计较。” “来了。” “嗯。”尼亚将花分给岸。 “这是?”岸看着尼亚递过来的花,看起来就很难照顾,它可能养不活。 “甲克买了不少,刚好分你几支。”尼亚坐在岸身边。 “哦~”岸看向一脸正经憨厚的甲克“我养不活,就不糟蹋好东西了。” 没能送出花,尼亚便让服务员拿了花瓶,将花插在里,随后看着菜单又点了几个菜。 菜很快上齐,都是些从未见过听过的食材,味道确实不错,就是贵,一般虫也吃不起。 “你们的引导虫也说了吧,这个区域休闲娱乐食宿,先去不夜酒店还是看看表演,听说今晚的表演有尤立安阁下,会上台唱歌,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抢到座。”古蒙剃着牙开口。 “啧。”尼亚看着它粗糙的样就咋舌。 “都可以。”岸无所谓的吃着水果。 “都行。”甲克看向尼亚。 “那就先去抢座,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位置。” 岸掏出无限额筹码卡在尼亚眼前晃晃“还以为就古蒙脑子直,每个转弯,你竟然也不知道变通。” 尼亚轻拍额头“忘了,我们现在是尊贵的客人,预留的VIP包厢肯定会有位置,先去酒店吧。”正好可以将花带回去,一个雌虫手里拿着花,总会让虫误会。 引导虫带着它们来到不夜酒店,开了4间VIP室,第一次住这种房间的虫,对什么都新奇,进了屋就在屋子里摸索“这床也太舒服了。”古蒙躺在云朵触感的床上发出喟叹。 尼亚招呼服务员照顾好它的花,至少在它离开不夜星之前,它的花不能死掉。服务虫看着被随意放在茶几上的花束,微笑着答应,找来了专门的园艺虫,保证一定不会让它的花有一点损伤。 岸也是第一次住这样豪华的房间,但它没古蒙那么情绪化,基本上看不出来它的喜怒,它随意的坐到按摩椅上,等着它们来它的房间集合。 甲克就像回到家一样自在,坐在沙发上和自家老哥联系“三哥,我的二次分化可能要来了,你安排一下。” “要二次分化了?” “嗯,大概就这段时间。” “什么刺激到你了?” “没有。” “哦,我准备着,你联系我就行,雌父没空,我多找几个虫一起。” “好。”甲克挂掉电话,双手搭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懒洋洋的靠着,感受许久没有的悠闲。 各自享受了会舒适的环境,便敲响岸的门,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岸给它们倒了茶水,闲聊着,直到古蒙最后一个进来,它们起身“走吧,快开始了。” “哦。”古蒙还没靠近它们,现在就又往外走,引导虫给它们引落,坐上飞船进入大剧场,引导虫将无限筹码卡给服务虫验证后,服务虫带着它们进入其中一个VIP包厢。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体验。”服务虫微笑关上门。 古蒙拿起茶几上的零食水果又开始吃,尼亚翻了个白眼挑了个视线最好的位置坐下,看着正中心的大舞台。 明明舞台此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观众席却已经坐满,甚至最后几排站了不少虫,都是些来看大明星雄虫的,手里拿着特制应援棒。 甲克没什么兴趣,却还是选择了离尼亚较近的位置坐下。 岸倒是也对今晚的表演很感兴趣,听说是星网有名的剧团风的巡演,它们会在不夜星表演上七天,每天都是不同的剧目,而今天刚好是它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剧场突然黑了下来,舞台上主持虫站了出来,说了几句开场白,便隆重介绍起今晚的特邀嘉宾,大明星尤立安,身为雄虫却愿意将善意带给广大雌虫。 不论它是不是它所表现的那样,至少它让从未接触过雄虫的雌虫,更爱雄虫,对它们的幻想无限趋于美好。 主持虫离开,雄虫 在音乐声中走向舞台,灯光随着它的脚步移动,它坐到钢琴前,音乐自动停止,它的手指按在上面灵活的跳跃,寂静的空间只有钢琴声传出。 后排雌虫举起应援棒挥舞着,都安静的欣赏钢琴曲,钢琴曲停下音乐声和雄虫独特的嗓音响起,台下的雌虫为它欢呼,欢呼声里全是无法克制的热烈,包括在包厢内欣赏着雄虫歌声的尼亚。 它的歌声传遍整个场馆,一首歌落下帷幕,观众席爆发出响亮的尖叫和鼓掌。 “尤立安阁下,我们爱你!” 雄虫面带笑容弯腰致谢,优雅而又温柔,只是低头的瞬间它眼睛里得意和高傲便流露出来‘不过是些愚蠢的雌虫,怎么敢的。’ 它笑着退下舞台,主持虫重新上台介绍着风剧团今晚即将开演的剧目,后排那些给雄虫应援的粉丝们已经离开,观众席陆续有不少虫离开,另一边也进来不少新的观众,各个种族都有,不再是方才那样虫族包场。 灯光下各族穿插在虫族中间,它们比起虫族更像是异类,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各自种族的特色,就像无法控制躯体虫化的虫族。 岸对它们很感兴趣,便走到玻璃前看着台下,不愧是不夜星,竟然还能看见一位头生龙角的龙族。 龙族唯一在战力上能与虫族匹配的种族,只是它们数量稀少,墨守成规,守着自己的那套规矩,几乎不会离开所在星系,不喜欢斗争却武力高强。 岸将视线放到它身上的时候,对面就将头转向它们所在包厢的位置,嘴角扬起很快又恢复正常等待剧场开演。 “果然是龙族,感觉足够灵敏,还好它们数量稀少。”岸看了会没见过的种族便重新坐回去。 古蒙啃着水果开口“很强?” “嗯,很强,实力应该与SS相当,你不用想了,秒杀。” “啧,太可惜了,我还是太弱,也不知道有没有二次分化的可能了。”古蒙化悲愤为食欲,服务虫端了好几次新的水果进来。 “急什么,不都没经历过。”尼亚听见它的话就随口接上,也过来拿个水果啃,顺手递了个给甲克。 34. 执念 甲克接过水果,闷闷的来了句“我感觉到了,可能要过两天就要离开了。” “二次分化?”尼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水果落地,岸和古蒙也将目光投向它。 “嗯,二次分化。”甲克老老实实的模样也不是会骗虫的样子,古蒙走到它身边坐下,笑眯眯的搂着它脖颈哥两好。 “什么感觉?”古蒙发问,它们也靠了过来竖着耳朵听。 “就是精神力不太稳定,身体不是很舒服,精神力开始攀升,大概需要十来天能到临界点,到时候就会进行分化。”甲克分享自己现在的状态给它们做参考。 “知道什么原因诱发二次分化?” “不知道。”甲克眼珠左右转了一下,很好的藏住了情绪。 “哎!还以为能给个参考。”古蒙拍了拍它肩膀回到之前坐的位置吃东西。 “你还能继续玩两天?不需要立刻回去?”尼亚发问。 “没关系,我回去也挺方便不需要多久,先玩两天再走,难得来了,不能不尽兴。”甲克笑着宽慰。 “那就好。”下方剧目开演,不同种族演员齐聚同一个舞台,发挥出各自的种族天赋特色扮演着角色。 它们将各自的角色演活了,仿佛故事里的人活了过来穿越时空时间来到了现在。 那是一场凄美的爱情故事,来自不同星球的男女主为了开辟新的领土,转移星球之间的矛盾,两个星球共同发动联合战争。 他们选出来各自的领袖,一同踏上那片从未踏足的星球,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蓄意接近她,他们一起经历生死,经历战斗,互生爱意,他不想按照计划进行。 她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小兵,以为他们会有结果,分出胜负后,他们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在获取胜利果实后,他要她放弃她的星球,跟他走,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放弃她的身份和能力成为她身边的女主人。 他的身份暴露,他们之间阻碍就像海绵一样遇水爆发。 星球之间的利益与爱情碰撞,他们都选择了自己的星球放弃了爱情,刀戈相向。 他们之间的战斗无法避免,战场打扫完毕后便是他们两颗星球之间的战斗,他附身在她耳边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在她的震惊中,武器刺中她,她倒下,被拥抱在怀里。 “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她气息微弱,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伸手想要掐他。 “很抱歉我隐瞒了身份,但朱丽叶,我爱你,你也爱我,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爱放弃你的星球,你知道的,联合战争本就是一场阳谋,结果只会是我这方胜利。” “我爱我的星球,罗密欧,我无法抛弃我的家人朋友,我是他们的守护神,就如同你不会抛弃你的身份一样,我是战神!”无力的口吐鲜血,手无法触及到他的脖颈。 “可你只是被推出来的祭品,是他们抛弃了你,我亲爱的朱丽叶,他们早就想杀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女战神。”灯光只照射在他们身上。 “我爱你,但更爱我的星球,即使他们不爱我,如果能重来,我还会与你战斗直到死亡!战士的尊严不容侵犯。”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手背落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固执,为什么!朱丽叶!也许我不该接近你,更不该与你相爱!”他拥抱着她撕心裂肺的吼着。 士兵重新出现在他身后依旧战斗着,战斗到只有一方站在原地,另一方全部倒地。 他们欢呼着雀跃着,这是他们的胜利,回到自己的星球他们将获得赞美荣耀。罗密欧这位皇子成为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他杀死了另一个星球的精神图腾般的存在。 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但他们筹谋已久的计划终于实现,他们即将彻底占领另一个星球,不再有反抗者。 他却一点都不开心,他失去了他的爱情,明明是他欺骗了她,趁她心神不定杀死了她,他却后悔了。 他登上了那个位置,高处不胜寒,享无边孤寂。 剧场落幕,所有的演员都站在舞台上致谢。 观众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哭泣,有兴奋,有气愤……。

而包厢内的四虫也各有各的反应,岸无奈的闭上眼睛,战争从来都不会因为个体而有所改变。 古蒙这个战争狂,还处在兴奋中,之前的真人战斗,手段频出,特效逼真令它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仿佛它也参与进那场战斗,不要太爽。 尼亚则是为死去的女主悲伤,在它的眼里这不就是雌虫与雄虫相爱,它们一起经历许多,相处中爱上对方,可为什么朱丽叶不愿意投靠罗密欧,罗密欧可是雄虫,为什么一定要反目,为什么朱丽叶就不能妥协,雌虫就是为了雄虫而生。 它很难过,为了这悲惨的爱情而难过,如果它是朱丽叶,为了雄虫阁下,一定会将自己的星球送上,因为这是雌虫该做的事。 甲克只觉无趣,所有它都要,为什么一定就要杀死对方,如果是它,它会选择将它囚禁,折断它的羽翼,打断四肢,让它只能永远陪着自己,当然这恶虫不能它来做,它将是拯救它离开地狱的天使。 甲克看向尼亚,脑子里一片混乱和戾气,它觉得自己可能十几天都要撑不住了,低下头努力平复心绪。 岸不理解尼亚,但它依旧给尼亚递纸,同时发现了甲克的异样,拍了拍它的肩膀“怎么了?” “可能是战斗场景影响到我了,精神力更不稳定了。” “现在回去吧。”岸扶起它,尼亚它们也围了过来。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尼亚开口。 “不用,难得来一次,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可以自己回去。”甲克拒绝了尼亚送它回家的建议。 “岸,先送我回酒店吧,过了这一阵,稳定后就没事了。” “嗯。”岸搀扶着甲克离开包厢,站在外面等候的引导虫看见就立刻要帮忙,岸摆了摆手。 其中一个引导虫有眼色的去推了一个轮椅过来,岸将甲克放在轮椅上,尼亚主动推着。 它们走VIP通道出的剧院,刚好便有飞船停在此处等客,它们上了飞船快速回到酒店,尼亚并不放心甲克便留在甲克的房间等它缓过来,岸和古蒙便回了各自房间。 35. 离开 “要陪我过夜吗?”甲克恢复精神坐起身子,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虫。 “没事了?”尼亚走到床边坐下。 “嗯,没有不良反应,可以自理。”憨厚的模样配上它说的话,十分具有说服力。 “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再晚可能要来不及。”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尼亚还是不放心它一个虫离开。 “不用,已经联系家虫了,它们会来接我,你好好玩,别浪费了你这么好的手气。”甲克面带笑容,伸手在它后背上拍了拍。 “甲克,有点轻重吧,要被你拍死了,咳咳咳。”尼亚赶紧远离它身边,白费它的关心,就该让它倒在半路。 甲克挠了挠头腼腆的笑“抱歉,可能是二次分化的缘故,没拍疼你吧!” “有,你要赔星币吗?”尼亚翻了个白眼这件事便翻了篇“明早我们送你离开,刚好去下个点。” “嗯。” 甲克恢复精神并没有用太久,尼亚敲开了岸的门。 “怎么样?” “没事,它打算明天就走。” “好,古蒙我给它发消息,你不用去通知了。” “谁乐意似的。” “你们俩真就一对冤家,一见面就不顺眼。”岸站在阳台上看着夜景,也没有回头。 “谁和它冤家,咦……恶心死了。”尼亚才刚走到阳台边,准备和岸说说话,听见冤家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抖了抖身体,转身抬脚就走“回去休息了。” “嗯。” 第二日清晨岸照例早早就醒了,收拾过后便下去吃早饭,正巧遇见同样在吃早饭的三虫。 “早”×4 尼亚和甲克坐在一起,古蒙一个虫孤零零的坐在它们隔壁桌,岸走过去拿了自助早餐坐到古蒙那桌。 “一会就离开?” “嗯,尽快。”甲克随意说起。 “也好,省的夜长梦多,祝你分化成SSS。”岸举起杯子送出祝福。 “提前恭喜你了。”古蒙也举起杯子。 “嗯。”甲克和尼亚也举起杯子随后干了一杯水。 本就轻装上阵没什么行李,吃完早餐就直接出了酒店,它们仨目送甲克登上飞船离开。 “走走,睡个回笼觉,大好时光不能浪费。”古蒙率先离开,回它自己屋子。 “岸,你有什么打算?” “昨天听引导虫说,这里也有训练室,你要一起?” “不了,这种事该找古蒙,我也回去睡吧,中午叫一声。” “行。”两虫分开,岸被服务虫带往地下训练层,这里一层很大,被分割成好几个区域,单独的训练间和公共训练室分开,岸是VIP客户,服务虫单开了一间训练室微笑着引它进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它坐到属于它的前台位置,开始煮茶,调配营养剂。 岸将训练室看了一遍,便和往常一样开始训练,两个小时后才坐到前台对面休息。 服务虫微笑着询问它需要吃些什么? 岸吃了对方特制营养剂补充体能,随后便离开训练室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披着浴袍躺在阳台躺椅上休息。 温暖的阳光撒在身上,令虫昏昏欲睡。 而甲克也到了它该去的地方,坐到沙发上看着靠着老板椅翘着二郎腿的虫“三哥,都准备好了吗?” “没有,还以为你要过两天才会找我,虫还在找,我一个不保险,也不知道你能突破几级。” “最差也就还是A,不过凭感觉应该能S,不压制,攀升速度也没有那么快。” “还能压几天?” “一周吧。” “你出什么情况了,之前还说十来天可以扛住,亏得来我这了,回家根本就是找死!”坐着的虫完全不淡定了,走过来就是一巴掌拍它脑壳,被它躲开。 “你这里能用的虫不少吧,还要等?” “虫是不少,你敢让它们帮你度过二次分化,随便动点手脚,我都拦不住。”它坐到沙发上。 “算了,我等。” “明天它就能来。” “哥夫?” “嗯,就它刚好在我这待了几天,你来的前一天走的,为了你又给它叫回来了。” “谢了,三哥。”< /p>“行了,去你自己房间,别在我办公室待着。”甲克打开门,径直走向它的套间。 岸睡到自然醒,伸了懒腰离开躺椅,打了套拳恢复精神,洗脸随后换了衣服,给另外两位打视频。 尼亚先被吵醒,挂断后回了消息便起床收拾。古蒙被吵了许久才有反应,睡得正迷糊直接接通“老大?” “收拾收拾该吃午饭了。” “好。”古蒙在床上滚了滚,才坐起来,挂断视频,洗了把脸出门去岸的房间汇合。 “走吧!你个猪兽人,就知道睡和吃,叫你起来还这么磨蹭。”尼亚没好气的打开门,岸也走了过来。 古蒙看见岸走过来,本来打算招呼到尼亚脸上的拳头也松开了手指“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古蒙站在门边上。 岸关上门挥了挥手,两虫安静下来,老老实实跟在它身后。 进入大厅引导虫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它们就小跑着过来。 岸对着甲克的引导虫说到“我朋友有事走了,你不用跟着我们。” “好。”弯腰鞠躬退到一旁,等它们离开后,才落寞的走掉“怎么就这么倒霉,四个款就我现在一分提成没有,虫还没了。” 其他三个引导虫庆幸自己跟对虫,更加尽心尽力,领着它们品尝特色菜肴,古蒙嫌弃量太少,吃了一家又换一家,陆陆续续吃了好几家不同星球的菜肴,才算填饱肚子。 回忆着食物的味道感慨“还是虫族的食物吃得惯,至少量大管饱。其他星球就吃那么点能存活?” 尼亚也是吃了几家才吃饱便并未与它较劲“确实。” “体型在那,食物的摄入量就那么点,刚刚那家矮脚兔餐厅,素食味道还行,就是少。”岸也挺无奈。 “小小个,耳朵立起来都没我们大腿高,不过还蛮可爱,也不知道能不能当宠物养。”古蒙想起矮脚兔服务员就觉得很可爱。 “奴隶场可以购买,各个种族的奴隶都有,不过有些特殊种族只有拍卖场才有,下一站刚好就是赌城,不少赌徒会把自己押上赌桌,品相好的会进奴隶场,不好的卸了卖。”古蒙的引导虫在它身边开口。 36. 斗兽场 “奴隶场……”岸的声音很轻,尼亚却听见了。 “你有兴趣。”尼亚靠到它身边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 尼亚看了它一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被引导虫带着上了飞船。 它们进入赌城,不夜星最大的娱乐设施,它的流水都是以亿为单位,各个星球的货币以筹码的形式不断进出。 不需要用自己的星币,这会玩起来谁也不心疼,三虫分开找乐子玩耍。 古蒙最先离开,豪掷千金必须体验看看,跟着它的引导虫简直乐开了花,它第一次见赌运那么差的虫,从进门开始就没赢过一回,再衰的赌徒也能有赢的时候。 庄家想坑虫,怎么也会给些甜头,古蒙则是一直吃苦头,还坚持不懈,引导虫赚的盆满钵满。还想劝两句,古蒙嘴巴一张“走”只能继续带它去玩没试过的局,结果很明朗,来一局输一局。 岸倒是没什么兴趣,被引导虫带着走走逛逛,看个热闹,看着平地起高楼,看着楼塌了,世间百态都在这一张赌桌上。 然后就看见古蒙流转在不同的赌桌上,偷偷观察后发现它是真的没有赌运,也不知道怎么就输的那么惨,有些都不需要运,会算就能赢,然而这也就岸那么觉得,古蒙的脑子可转不动。 兜兜转转尼亚也和岸相遇,它输输赢赢占办,就图个高兴。 “怎么样?”尼亚看着岸手里空空,引导虫也在它不远处站着没什么表情。 “输挺惨。”岸看向古蒙的方向回答。 尼亚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是古蒙“它一直在输?” “应该是。”岸示意它看向古蒙身边的引导虫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愉悦的情绪,嘴角压不下去。 “我也去赚点。”尼亚避开古蒙的选项,还真体会到了输少赢多的快乐。 岸离开它们所在,引导虫带着它去奴隶场转了一圈没什么意思,都是赌徒在卖自己卖家人,以其他方式成为奴隶在这里几乎看不见。 古蒙将这里所有的赌具过了一遍,终于在尼亚的嘲讽声中死心,它就和这些玩意合不来,就不该沾这方面。 看它准备走,尼亚也凑到它身边看它脸色“啧啧啧,真黑。” 古蒙斜了它一眼,轻飘飘的说出一个字“滚。” “哈哈哈!”尼亚收住了笑声,拍了拍它肩膀“我说这里黑不是说你。”肩膀忍不住的抖动。 “对了,去下个地方吧。”尼亚挪开视线和引导虫说话。 古蒙一声不吭的跟上尼亚的步伐,它身边的引导虫老实巴交的也跟着它身后。 两虫见识到了奴隶场中赌徒的品行参差,有拖家带口抵债,也有一虫独来,总归沉迷此道落不得什么好的结局。 两虫并排走在一起,古蒙没一点感触走马观花的看着被放在橱窗中展示的奴隶。“看见没,你这衰样,敢迷上这玩意,不出几天就能把你拆骨扒皮。” 尼亚适时开口,古蒙看了它不以为意“我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切。” 岸已经被引导虫带往斗兽场,走之前给两虫发了消息,尼亚倒是回了句,到时候汇合。古蒙正沉迷于它的必输之战不能自拔,完全没发现有新消息,等到它看见信息已经不早,想着尼亚一直看自己乐子多半岸也是知情。 斗兽场有好几个区域,兽对兽低级斗兽区,多是些对怪兽有猎奇心理的顾客。兽对智慧生命中级斗兽区,满足那些有着嗜血冲动又不敢亲自参与战斗的顾客。 高级斗兽区,看的便是智慧生命对战智慧生命,有思想有战术有武器,主要满足那些对同类不怀好意又暴戾的顾客。 当然大部分来此的游客都会去看一场斗兽,毕竟不夜城的斗兽并非普通斗兽,兽类种类丰富,分斗兽和表演,经过调教的两只斗兽,表演起厮杀起来也是招招往对方身体上撕咬,并且比起斗兽更加观赏性极佳,凶残血腥程度也在一般接受度内。 岸没什么嗜血的爱好,却喜欢见识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兽,购买了表演票,它有着无限筹码卡,在这里有着特权,引导虫将它带到接待室后,便有专门的服务虫前来招待。 在服务虫的介绍下,岸跟着它一起去了兽类的豢养区,各种各样的凶兽盘踞在自己的笼子里,对着出现的不速之客哈气。 经过调教的斗兽倒是没那么具有攻击性,经过者不释放杀意便连个眼皮都懒得抬,趴在笼子里休息。 岸看见斗兽笼面前的斗兽战斗照片 ,被它惊讶到“有趣。” 服务虫听见岸的声音便主动介绍起它面前漂亮的斗兽,一只雪白毛发覆盖的巨兔,一动不动趴着看着可爱,战斗起来便是十足的凶兽,没有半分萌态和优雅。 “它被调教的还算温顺,您可以摸一摸。”服务虫微笑着站在笼子大锁面前,等着岸的回答。 岸点头,服务虫打开笼子,率先进入示意岸可以进了。 进入后便重新锁上笼门,将岸带至巨兔身边,服务虫身上熟悉的气息,令本就兴致缺缺的巨兔抬头睁开眼睛,看见不是开餐便又重新趴回去。 岸伸手摸了它毛茸茸脑壳,手感很好,小雄虫应该会喜欢。 从笼子里出来后服务虫便又开口“您是今天的第一位VIP客户,等您参观完所有表演兽,可以指定今天的开场表演。” “就它吧,看看反差。” 岸参观完斗兽,尼亚它们才到斗兽场,确认它们和岸关系后,便被服务虫带到岸的包厢。 岸正享受着这里的茶点,包厢的门被打开“请。” 尼亚先进屋,来时已经大概了解情况倒是乐意和岸一起看斗兽,古蒙却有自己的想法,来只是打个招呼,顺手拿走些吃的,由服务虫带往其他区域。 两虫交流起古蒙那倒霉催的气运,主持的声音传至包厢内,它们才将视线投向斗兽场,第一场表演便是岸指定的巨兔。 斗兽场两边入口的门被打开,巨兔竟然站起身子直立蹦跳入场,入场后团成一团的尾巴也彻底舒展开来,异常活跃如鞭子一般不断敲打着地面,前肢异常发达,锋利的爪子露出,本以为是耳朵的位置也直接裂开,露出尖锐的鲨鱼齿,诡异异常。 看着两只巨兔先是用着尾巴试探,确定对方的强弱后,强的那只才开始表演,将自身种族特征展现的淋漓尽致,战斗身法娴熟,最后用尾巴将毛发染红没有战斗之力的巨兔卷起,以胜利者的姿态在斗兽场上蹦了一圈,才乖乖从入口离开。 古蒙那边的战斗更是血腥,死亡只是家常便饭,斗兽入场前都被投喂了兴奋类药剂,一旦战斗便是不死不休,战斗节奏快到岸这边的表演刚结束,它那边经历了五六场战斗,失败就是死亡,死去的智慧种族也有斗兽。 37. 分化 它们那边玩的开心,甲克可就惨了,辅助它度过二次分化的虫到齐后,它也不再压制分化期的到来。 分化期伴随着猛烈的疼痛和精神暴动,疼痛感让它保持理智,尚且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就那么熬了一天,精神力暴动愈发严重,精神力风暴不断在甲克的精神领域爆发,混乱压过疼痛,本来还能靠疼痛刺激维持的大脑开始无法正常工作,甲克凭本能暴走。 完全虫化的身体,不断的破坏周围墙壁,特殊材料建造的分化间能接受SSS雌虫的全力破坏,虽没有受到任何破坏,但甲克坚硬的躯壳碰撞在上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辅助它分化的兄长一直收敛气息躲着它的攻击观望,看它并没有出现自残行为,便没有出手帮助。 一天后甲克终于还是出现自毁倾向,不仅是用身躯攻击外界,暴动精神力从精神领域溢出蔓延到分化间,并开始无差别的对一切进行致命攻击,其中也包括它自己这副身躯。 使出的攻击手段越发强大多样,只是逃逸出的精神力就已经扭曲成看不见的风暴肆意的席卷着这片空间。 不断攀升的精神力没有宣泄口,将撑爆还未重新成型的精神领域,致死。 两虫开始使用精神力压制它的行动,甲克的精神力似乎找了宣泄通道,不断撞向更为强大的精神力。 精神力风暴裹挟着甲克向两虫中更为强大的一方袭去。被晾在一旁的虫也加入它们的战斗中,三虫打在一起,分化期不稳定的甲克完全没有章法,混乱的精神力源源不断的从精神领域倾泻而出,往它们身上碾压而去,结合本能反应招招致命,与需要保留余地的两虫交手,不相上下。 两虫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开始还只有部分躯体虫化,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稍弱些的虫不仅彻底虫化,体力也耗得差不多。 “我不行了,老弟就交给你了。”它脱离战圈,不再插手它们的战斗,坐到角落里慢慢恢复体力,思考着甲克的精神领域还需要多久才能成型。 “嗯。”它依旧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战斗模式,不断的引出更多精神力与之纠缠。 在甲克受难的这段时间里,尼亚它们在这颗星球玩个尽兴,将采购的东西全部寄出后才意兴阑珊的离开。 岸和古蒙剩下的时间也只够回母舰,其他想法是一点都不能再有。 尼亚倒是还有些时间,能继续游玩,毕竟不花星币的机会只有那么一次。 却收到了它弟弟破壳的消息,它们家一直都只有它一个雌子,现在多一个弟弟怎么也要见一面,让小雌子认认虫,毕竟这可是它亲爱的弟弟,以后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弟弟。 于是和岸它们一起结束旅程回家一趟,以它的假期算也仅限回去,待个一天就又要重新出发,但它还是毅然决然选择回家。 岸它们回到母舰,尼亚也才到家,打开门迎接它的是身上带着明显虫化特征的弟弟,自从雌父告诉小雌子它刚刚今天会回来,便一大早就在门口趴窝,就连最喜欢的玩具都抱到门口等着和它分享。 “哥哥。”小雌子奶声奶气的唤虫,尼亚的心都化了,弟弟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抱起小雌子进屋,它的雌父招呼它把小雌子放下,好不容易回家别累着,给它备了它最爱的食物。 小雌子扒着哥哥不松手,脑袋蹭着它的脖颈,尼亚笑着摸了它的脑袋“要和哥哥一起洗澡吗?” “咦~”小雌子立刻松开了手,在它怀里扭来扭去。 雌虫过来抱走小雌子,尼亚才得以脱身,回到自己房间洗去疲惫,换了居家服下来,走到小雌子身边。 “哥哥,陪……”小雌子递出自己的玩具,尼亚陪着它玩自己小时候的玩具,原来它长大后找不到的玩具不是丢了,是被雌父收了起来。 小雌子看着尼亚对它的玩具熟稔的很,直拍小手“哥哥,腻害~”小雌子还不太会说话,说出来的总有一股子骄里娇气。 尼亚就喜欢可爱的雌虫弟弟,自家小雌子娇气些怎么了,它就乐意惯着完全不去纠正它的发音。 就连吃饭的时候小雌子都要缠着尼亚,要它喂才肯吃,雌虫看着大雌子和小雌子笑着打趣“等哥哥走了,你是不是打算饿死自己了。” 惹得小雌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不要,哥哥,肘~呜呜呜~” “好了好了,哥哥不走。”尼亚抱着它哄,哄睡小雌子后将它还给雌父,才吃上回家的第一顿饭。 雌虫抱着小雌子坐 在它的身边,给它夹菜嘘寒问暖。 越看越满意这个长得像自己的雌子,就是不知道它有没有放弃它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尼亚,有喜欢的虫吗?” “没有,怎么了雌父?” “还坚持小时候的梦想?”雌虫看着吃饭的雌子,准备给它介绍朋友耍。 “嗯,万一哪一天实现了。”尼亚随口便回答了雌父的问题。 雌虫轻轻叹息,自家雌子不愿意没法强求,雌虫嘛,尤其是它这种战斗力不强的雌虫,想要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只能给自己找个能养家糊口搭子。 “怎么了?雌父。”对于自己的雌父它还是很敬重,不像对待古蒙那样口无遮拦。 “没事,只是雄虫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遇上,何况你这么个要求,尼亚,你的想法真的没变过?”雌虫看着它的雌子怀疑起它是不是在忽悠自己,都是成年虫了,还会抱着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雌父,你就不用管了,万一就有那么一只雄虫就喜欢我这样的呢,做虫就要有梦想,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尼亚三两口就刨完碗里的食物。 “好,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雌父不多说。”雌虫顺手拿走它的碗,又给它添了碗放在它面前。 尼亚碰了碰小雌子很快吃完食物,伸手要抱走小雌子,雌虫笑着松手“你们兄弟俩感情就是好,像我和你大雌父。” 尼亚抱着小雌子,仔细打量,还真和它大雌父很像,这不会是它那铁血雌父的崽吧?“不是亲弟弟?” “发现了?”雌虫惊讶的看着尼亚。 “嗯。”尼亚点头,又歪头似乎在说,你看我像是很蠢吗? “它,是你大雌父兄长的雌子,有些事情不能和你说的太清。”雌虫声音很轻,透着悲伤,它无法将事实告诉它的雌子,太过残忍。 “大雌父的兄长不是有雄主,为什么它的雌子会在咱家破壳。”尼亚无法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抱着你弟弟去睡会,别问这么多怎么回事。”雌虫开始赶虫。 “好。”看着尼亚抱着小雌子去自己的房间,雌虫才收拾起饭桌,又叹了一口气,它家的雌子应该不会遭遇这种事情,毕竟它想要的雄虫给不了。 38. 趣味 小雌子一刻都离不开尼亚,就连夜里睡觉也不和雌父一起了,尼亚只能再三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压着小雌子,雌虫才无奈答应。 第二天清晨趁着小雌虫还未醒,尼亚将它抱回到雌父的房间里,在它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小心的将它放在摇篮里。 雌虫看了看摇篮内的小雌虫,确认它一时半会不会醒,招招手尼亚便跟着它一起出门。 “现在就走?” “嗯,一会它醒了,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不能走得了。”尼亚叹气,这个弟弟真的很黏虫,它对弟弟的容忍度也高到离谱。 它要是哭上那么一会,估计它都不想回去,只想提早休退。 “那走吧,你大雌父要是知道你因为这点原因,耽搁了归队时间,要不高兴。”雌虫给它收拾了些小雌虫吃的小零食“将就着吃吧,你弟弟很喜欢吃。” “嗯。”尼亚揣着小零食,边吃边走。 雌虫目送他离开家门,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小雌虫赤着脚站在它身边,呜呜呜的揉着鼻子。 “哥哥……”小雌子没有追着出去,安静的看着它离开。 雌虫抱起小雌虫“醒了怎么不和哥哥说再见?” “呜呜……”小雌虫光嚎也不说话。 “知道你们兄弟连心,谁也不想为难对方。”雌虫给它擦了擦眼泪,抱着它回屋。 “哥哥……什么…嗝…时候…嗝…回来…嗝…”小雌虫抽泣着停止哭泣,打嗝却止不住,捂住嘴巴。 “等你能控制虫化后,就回来。”雌虫笑着捏了捏它肉乎乎的脸颊。 “嗯……嗝……”小雌虫点头,一定快点学会。 “好了,回去继续睡,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雌虫将它放回到摇篮中,小雌虫很快入睡。 “小家伙就是没心没肺。”雌虫看着它睡梦中露出笑容,拍了张照片发给尼亚。 尼亚将它珍之重之的设为星脑桌面,睡着的弟弟真可爱。 甲克也终于迎来分化期最后阶段,SS的雌虫到最后也没完全动真格就将甲克多余的精神力消耗一空,看着它因精神力消耗过多倒在地上。 “倒是扶一把,好歹是我弟弟。”后来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太大用处,一直在一旁看着的虫开口,顺便走过去要扶甲克。 “我是你的伴侣。”雌虫理直气壮开口,尤其是强调你的二字。 “所以嘞?”它将自己的弟弟搀扶在肩膀上。 “我来。”雌虫一把捞起甲克的腰,随便的扛在了身上,动作粗暴的像扛麻袋。 “你不是……,算了。”它白了雌虫一眼。 “你们太亲近了,我看着不爽。”雌虫一把拦住它的腰,紧紧的扣住,给瞎子宣示主权。 “我们是不合法的,而且它的我弟弟。”没有挣扎,就让雌虫那么搂着它,虽然嘴上不留情,身体上还是很诚实。 雌虫搂的更紧,似乎要将它拦腰折断,力气早就超出了一般雌虫所能承受的力道。 它伸手就是一个巴掌落在雌虫脸上,甲克直接被丢在地上,雌虫捉住那只手吻了一下。“真软。” “有病,松手,你要弄死我嘛!” “不会有事,你们家族防御力可是一第一的好,就算是我想弄死你要需要一段时间。”雌虫眼睛里竟然满是深情,似乎在对它进行告白。 “变态。”轻飘飘的骂了句,抽回手,爱搂搂,反正死不了,雌虫那该死的表达方式也就它习惯了,才能心平气和的与它说话“我弟。” “嗯。”雌虫捡起甲克,也懒得扛回到肩上,抓着它的后颈就那么拖着走。 “啧。”听见伴侣啧声,雌虫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又不是伴侣,能这么拖着就不错了,别想着它能温柔待虫。 一手紧紧掐着伴侣的腰,一手抓着无关紧要的虫,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仿佛现在有虫出现在它们走的这条通道上,一样坦坦荡荡。 甲克被丢回它自己的房间,现在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它就能恢复正常。 “松手。”雌虫不情不愿的松开它的腰,它走到办公桌前靠坐在桌子上。 “亲爱的。”雌虫的眼睛在仿佛黏在它的身上,不断的 释放爱意。 “你很不乖。”它双手背撑着桌子,看向已经单膝跪地,脑袋蹭着它裤子的雌虫。 “没有虫看见,不算不乖。”明明就是一个强大到变态的雌虫,却心甘情愿臣服在一只什么都比不上它的虫之下。 “在我家虫面前,扮演好你乖乖虫的形象,我亲爱的星际海盗大人。”它摸了摸雌虫的脑袋,伸手去揭它脸上覆盖的皮面具。 雌虫握住它的手,脸在它手心磨蹭,“别动,你这虫多眼杂,下次不这么做了,你弟弟昏迷,它什么都不会知道。不过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除了揭开它。” 一脚踹过去,看着雌虫不反抗顺其自然的躺倒地上,一副乖顺的模样,坐了上去从脸抚摸至身体,一点一点剥开它身上的碍事的布料。 “你说,如果我是雄虫,会怎么玩你呢?”低下身子伏身在它耳边小声说话。 “可惜你不是。”环住它的腰,雌虫将它压在身下,亲吻成了最好的宣泄。 碍于地方不对,和对自己伴侣的了解,雌虫并没有在它的办公场所过于放肆,它们交换着空气,许久才分开。 “真乖,乖虫可以得到奖励。” 雌虫抱着它坐到沙发上,两虫之间的氛围黏黏糊糊“什么奖励?” “你可以等我弟弟醒来再走。”它捏着雌虫的下巴,落下柔软的唇瓣。 “好。”雌虫沉溺在伴侣的温柔当中不能自拔,脑子里却想着要不要给甲克来一剂狠的,至少得让它多留几天,它可是一点都不想和自己的伴侣分开,但它的伴侣似乎一点都不想和它待在一起,总是赶它走。 虽然它的身份不见光,但这不是没有暴露。 “不要想什么坏点子。”坐在雌虫怀里的虫突然掐住它的脖颈。 雌虫向后仰去,装在难受的模样“没有。” “最好没有。”狠狠的咬了雌虫嘴唇。 “我不会骗你。”雌虫的命脉被控制在伴侣手里,竟然生出了安全感,它是爱自己的。丢掉不该有的想法,看在伴侣给自己安抚的份上就不碰它的家虫了。 39. 小队重组 甲克苏醒当天,某虫就被自己的伴侣闪亮亮的赶走,而它的伴侣正在关心自己的弟弟“感觉怎么样?”它打开门进入后,站在甲克的床前。 “精神领域已经成熟,基本上稳定下来了,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不适应的,至于身体的状况,要测试过后才知道。”甲克撑起身体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副透支过度的模样。 “嗯,记得去更新登记。”雌虫摸了摸它的脑袋,一脸兄友弟恭的模样“不过……”它卖了个关子勾起甲克的兴趣,又不打算继续开口。 “不过什么?”甲克那张老实虫的脸,现在满是求知欲“三哥。”这一声诚恳的三哥很让雌虫受用,才愿意给它多解释句。 “不过你要辛苦一阵,也有好事,到时候会有一个月的假期用来适应新身份,恭喜你迈入我们的行列。”雌虫笑吟吟的转身走出屋子关上房门。 甲克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三哥是个什么意思,重新躺回下去盖上被子。 岸给小雄虫寄的礼物也到了小雄虫手里,不过并未额外表明是谁送的礼物,小雄虫也不知道是谁竟然那么对它胃口,之前照顾自己的老军雌,一个个的可没这么有眼色,有星币自己都不够花,哪里还会给自己送那么多礼物,偶尔想到给自己寄那么一份两份才是常态。 算了算日子还是觉得应该是雄保会,毕竟每逢节假日,雄保都会给它准备礼物,只不过礼物都不怎么得它心意,也不知道这次谁主持的采买,竟然开了窍。 自训途中星脑的特别关注,发来信息,岸看见快递都已签收,嘴角不自觉扬起,连后续的对练都更有精神。 古蒙本来就和岸一起配合训练,这会竟然让它发现了岸的不同,尤其是岸一直以来都很有分寸,基本上不会刻意针对比自己弱的训练对手,就像在打教学训练。 不搏命的训练下,古蒙的确是弱势方,岸基本上都会让它出招,自己拆招,这下突然转了风格,让古蒙没能躲开岸的招式,脸硬扛了一招,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懵的古蒙,赶紧躲开。 “怎么了?”岸停下挥拳的动作,看着离自己有点距离的虫。 “你没发现?”古蒙指了指自己已经淤青的眼眶。 “嗯?”岸这才看到古蒙脸上明显不对称的熊猫眼,不小心笑出声。 “岸,你在给我喂招,而不是单方面揍我,什么情况?”古蒙叹了口气,有些委屈。 “抱歉。”岸的道歉听起来完全没有诚意,至少古蒙是那么觉得。 古蒙靠近岸,直勾勾看着它,笑眯眯的一直看。 “就是给它们寄的东西寄到了,有点失神,下手没了轻重。”岸干脆话不说全,以古蒙的脑子多半也不会怀疑。 没想到今天的古蒙好像长了脑子一样“哎咦,东西寄到了,有什么好分心的。”刚好它的快递也开始被签收,一条条短信跳了出来,还有友虫给它发的消息。 反正它看完后是没感觉自己有被影响到,于是它依旧看着岸笑,等着它说实话。 “真就这个,不信你可以看。”岸翻出了同样的收件信息,毕竟这就是事实它也没有说谎,古蒙半信半疑的看着岸。 “继续。”岸按掉星脑招呼它继续,古蒙这才放弃探究,继续由岸给它喂招,不过有了这次经验,它时刻保持警惕,至少这种情况不会一招懵。 尼亚按时回了母舰,却被告知甲克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它们小队被打散到其他缺虫的清扫队,直到甲克回来为止。 尼亚后悔呀,早知道它也请假了,好歹还能和它软萌萌的弟弟都待一段时间,这下子要和其他队伍磨合,而且还是个临时搭档,完全没什么必要。 可惜就连这个时代都没有研发出后悔药,遗忘药剂倒是有,喝了能忘掉自己后悔啥。 在尼亚苦兮兮执行清扫任务的时候,甲克也在苦兮兮的学文化课,重塑三观,虽然它的三观本来就和其他雌虫不太一样,至少它对新灌输的理念极为认同。 雌虫 本就该是虫族的主宰,雄虫那些卑劣的家伙,原来一直都被圈养而不自知,难怪如此愚蠢,自视甚高。 除了这一部分以外,它每天都在经历高强度训练,教它适应新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强度,现在已经不会时不时失控,而遭到教官的一顿打。 教官也不是一直循规蹈矩,它们会时不时在甲克最放松的时刻,引诱它精神力失控,而后挨打。 经过测试它的文化课几乎满分,新理念灌输接受度也完全高于雌保会的预计,就是对雄虫的爱护值比它们任何一个虫都低,都快到不及格的地步。 好歹还是勉勉强强及格,不会主动伤害雄虫,对它们保持着表面的尊重,这便是雌保会对甲克的最低要求,否则它还需要再加一门关于雌虫基本素养课。 教官们时不时的游击战也终于让甲克将新力量掌控,文体两开花的甲克终于在一个月后完成了学业。雌虫高等学院,只有二次分化后成为高级雌虫,才有资格知道并入学的存在,而现在甲克成功从这存在于暗中的雌虫高等学院顺利毕业离开。 得知社会真相,并且有了拒绝权利的甲克,感觉世界都明亮了不少,果然主导位就是令虫愉悦。 甲克回到母舰等待着它的队友依次回归,只是它现在是S级雌虫留在清扫队过于大材小用,但它本虫并不想去前线,部队也不能枉顾虫愿。 只能将有可能存在星虫的清扫任务派给它们小队,而小队成员也有了变动,B级雌虫已经无法执行这项这类清扫任务。 除了尼亚被甲克要求留下,它们小队重新来了两个A级雌虫,军龄比不上甲克却也都是队长级别的虫,清扫经验丰富,虽然从未与星虫交过战。 母舰也不指望它们这么一个小队可以击杀星虫,至少能给母舰争取派来战斗力的时间,而甲克恰恰就可以,战力不详但防御力已经可以匹敌SS军雌。 以它的实力完全可以拖到战斗队前来支援,而星虫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遇上。 40. 新团队 “恭喜。”尼亚笑着问候甲克。 甲克笑容憨厚的点头,完全就是一副无害的模样,完全无法想象出它分化期时的残暴。 “我看咱们小队成员变了,怎么突然就换掉了?”尼亚凑到它身边,想着勾上它的肩膀,个子不够有些讪讪然。 甲克有意的弯下身子,刚好就让尼亚搭上“我分化成S级了,清扫小队任务变了,成员就……” “嗯,理解,不过我似乎也不应该留下。”尼亚勾了勾它的脖颈。 甲克被它勾着往它那边靠了靠“基本上也不会遇见星兽,何况有我在,没什么问题,你如果不想留下,可以调走。”甲克声音同平常没有异常,但它已经在想,尼亚如果选择离开,它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比如控制它。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话,队长。”尼亚松开它的脖颈,甲克站直身体,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 “嗯,放心,新任务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任务奖励会高很多,我们这么铁,好事自然想着你。”甲克拍了拍尼亚的肩膀用了些力气。 尼亚被拍下去一截,笑着骂了两句,便走到自己私人物品旁开始收拾。 它们的宿舍被重新分配,两虫各自整理着私物,说说笑笑,尼亚提的最多的就是它的弟弟,刚破壳没多久的小雌虫,甲克也有很多弟弟,同样在不夜城听自家三哥说了,家里又添了不少新弟弟,都排到三位数之多了,只是自从雄虫利罗出生后便再也没有虫替雄父诞下雄虫蛋。 “给你看我可爱的弟弟。”尼亚说着说着就将照片投影到空中看向甲克,发现它在发呆,不远的距离尼亚伸手就拍倒它的后背“回神了,想什么呢,先夸夸我弟弟,快看,可爱吧。” “和你不是很像,不过也很可爱。”甲克看着这只眉眼看着就凶巴巴的小雌虫,应该像尼亚另外的雌父,毕竟这两兄弟看不出来一丁点相像,甲克顺着它的话说下去。 甲克又夸了几句,毕竟这位以后可也是它的弟弟,虽然它都快有小百号的弟弟,但这个小家伙和它们都不一样,能在它这排的上号。 “是吧,是吧,多可爱。”尼亚滑动着星脑屏幕给它看,从雌父那要来的许多照片,就连破壳时的照片都有。 “嗯。”甲克微笑着回应,虽然小雌虫和可爱完全搭不上边。 很快收拾好行李,甲克率先背上包,都不需要说话,伸手,尼亚的背包也顺其自然的递了过去,甲克一并背上,丝滑无比,似乎它们之间一直如此。 尼亚在前方带落,它们很快便到了新宿舍,两个新队友还没来,刚好可以选床位。 不出所料同之前一样,虽然宿舍变了,它们之间的距离没变,同样的上下铺尼亚上铺甲克下铺。 它们整理完私物,另外两个成员也陆续到来,看起来都是很温和的虫,面对队里唯一的B级虫尼亚也没有一丁点趾高气扬的样,不知道是因为它们本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因为甲克的小动作太过明显,它们都看出不同寻常。 总归新团队的氛围不错,未来的清扫任务应当会好做许多,毕竟一个团队不需要除队长外的刺头,尤其是甲克这种看着憨厚,实际心思深沉的虫,它有自己的办法处理。 一一认识后,交际属性点满的尼亚与它们打成一片,它们都是当过队长的虫,自然懂得避嫌,尤其是某虫的目光一直不经意的落过,让它们想当做察觉都很难。 但另一个当事虫却好像没有察觉其中异常,时不时和对方视线对上便会微笑一下继续和它们交谈,似乎它们之间本该如此。 熟悉过后四虫一起去食堂就餐,它们俩是想先行一步,尼亚却没放过它们“一起吧,我们也打算去吃饭。” “额……”其中一个看向甲克,发现甲克依旧那副老实模样但它能感觉到它并不想一起。 “走吧。 ”尼亚笑着看了一眼甲克,甲克跟上,便与它们一同走,三虫之间说说笑笑,把甲克这个看起来不善言谈的老实虫丢在后面。 甲克落在后面思考着如何调教新队友,毕竟之前那两个队友,可是经过它无数次队长爱的训练,才让它们有了条件反射,主动给甲克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它们的举动都不刻意毕竟都被逼的伪装雌雌恋来多开尼亚了。 明明队里都有一对情侣了,尼亚依旧坚定不移的喜欢雄虫,完全没有受到一丁点影响,对甲克的一切关心照顾照单接受,也不知道说它迟钝好还是刻意为之。 走在尼亚身边的虫与落了一个身位的队友对视一眼,默默的放慢脚步,让甲克越过它们,团队队形又成了曾经那样,甲克顺其自然的走到一起,尼亚说甲克听着,时不时给出回应。 它们之间的磨合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完成,果然有经验的虫就是和那些新瓜蛋子不一样,懂事。 第四军也有了新的战略任务,远征兽人族联盟。 这些种族明明在数千年前就已经被虫族一一打残,如今竟然又生出想要和虫族一较高下的心思,竟然以为联合起来就可以重新拿回宇宙霸主的地位,简直可笑。 扑杀雄虫而导致的衰弱期早就恢复,虫族屈居后的历史已成过去,它们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因为虫族的怠惰和纵容,也就懒得理会这些不太听话的它族,毕竟打仗它们不怕,何况对此还尤为热衷,兽人族使者求和,虫族便同意了它们的求和赔款,停止了后续的灭族行为,它们的星系离虫族过于偏远未曾收编,也就只是将它们一个个洗劫一空,随后便任其自然发展,不做任何干扰。 数千年后的现在它们又有了勇气反抗,单独的力量不够,便联合起来暗中发展,直到现在一致对虫族发起宣战。 第四军即将出发,有些种族也该重新认识到虫族的血腥和对战斗狂热。 41. 战斗打响 兽人族与虫族交接的星系已经被战火点燃,小股势力与当地虫族展开战斗,兽人族精锐大军就在后方严阵以待,等着与虫族精锐一战。 虫族不容挑衅,第四军出发,所有虫族都装备了精良的武器,它们竭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发生摩擦的边缘星。 边缘星本就没有多少强大的虫族,基本上都是些C级以及更加弱小的雌虫在这里讨生活,B级在这里都算是强大的虫,几乎可以在此称王称霸。 毕竟球主也只是A级,对于被安排到这里是虫统治边缘星的虫来说,它们只想任期快点结束,赶紧调回家族所在星系,即使过普通公务虫的生活,也好过在这里苦兮兮的熬日子。 而边缘星都会是这些苦命虫赖以生存的家园,它们出生在这里,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离开这里,对于边缘星这种资源匮乏的星球,绝大部分虫族一生都赚不到去二等星生存的船票,它们生与此,埋葬于此。 现在却有外来种族侵略来袭,全员拿起武器抵抗,它们的力量虽然微小,却已经是它们的全部实力,短短数日它们就再也等不到虫族救援,死在了赖以生存的星球上。 死亡在边缘星系蔓延,此刻同虫族虚弱期一般,当时的兽人族将战火烧到了二等星系,一半的二等星群被它们践踏,虫族死伤惨重,无数高等雌虫为了虫族战死,古蒙的家族便是由此诞生。 兽人族狮子大开口,经历雄虫大扑杀后的虫族战力严重不足,那段时间本就死去了无数的高级雌虫,以至于无法抵挡兽人族的侵略。 努力抵抗依旧无能为力,只能按照兽人族的要求进行割地赔款,虫族才得以存续。 经历十数年的战争,虫口断崖式下降,战力也完全不足,为了快速强大起来,虫族不得已开始研究战争虫,它们将所有好战且强大的虫族进行虫为融合,为了快速见到结果,违反虫伦违规使用加速生长科技,令它们数年内成年,成年后便立刻被投入虫族战场,养蛊式的战斗培育出最强的虫族。 历经数十年,成熟的战争虫终于成功被制造出来,它们同普通虫族一样,有着同样的寿命,同样的生长周期,超越同等级虫族的实力,它们越级战斗,越战越强。 唯独一个致命缺陷,精神力不稳定,极易被本能的嗜血撩拨,为战争而生,服务于战争,离不开战争,越是战斗越是容易精神力暴动,因此寿命往往比普通军雌更短,它们的归宿只会是战场,最后在战场上成为敌我不分的杀伤性武器,最终一刻一旦投入便无法回收。 战争虫种族特性就是天性好斗且疯狂,即使是离开战争,也无法完全融入普通虫的生活,一点点口角都可能演变成战斗,在虫中引发骚乱,以至于它们只有一条落可走,便是从军,这是它们的优势也是它们唯一的生存之道。 战争虫即使不从军也无法抵抗好斗的本性,往往会沦为星际海盗,雇佣军,哪里有战斗,它们便会去往哪里,也从未有过善终,它们不会在子孙的簇拥下死去,只会在对敌中暴走死去。 也许有雄虫它们能活的久一些,毕竟雌雄一体,本就相辅相成,雄虫梳理雌虫的精神领域,水乳交融间精神力相互纠缠,雌虫的精神力只会更加稳定。 但从未有雄虫选择过它们,战争虫在雌虫之间传播的是威名,而在雄虫之间便是凶名。 雄虫数量稀少,被圈养后更为胆小,惜命的它们即使有律法的保护,也依旧担心自己的小命,毕竟战争虫身上的理智不多,不同于普通雌虫,它们就像火药一触即发,雌虫的本能是雄虫,战争虫的本能是疯狂,排在雄虫之上。 它们极易被怒火支配,尤其是雄虫的喜好折磨雌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被那样对待的战争虫,一旦唤醒骨子里的疯狂,雄虫就会随意被杀死,死亡便会平等的降临到雄虫身上。 历史车轮滚滚而来不断轮回,虫族强大的繁衍能力令它们在数百年的发展后便重新达到种族巅峰虫口,兽人族安逸了数百年,也被虫族惯了数百年,数百年间虫族从未停止对兽人族的上供与臣服。 它们麻痹了兽人族,却无法麻痹自己,时机已然到来,曾经的耻辱将被洗刷, 从二等星系出发,势必要将失去的全部讨回。 虫族的战争一步一步,从不同种族的兽人族群开始,兽人族排外又自以为是,彼此不服,在瓜分完胜利果实后,就重新按照不同种族分裂成无数族群,占据着各自侵略而来的领土。 虫族的清算开始,所有参与过剿灭的兽人族都被波及,一个一个,由近及远,谁也逃不掉,杀到它们心寒,杀到它们畏惧,不敢匹敌,自愿求和,逃回自己的星系,立誓永不为敌。 然而太过遥远的历史似乎让它们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数千年它们能恢复,而比它们强大的虫族只会更加强大。 过于遥远的距离与互不干涉的生活,让它们膨胀,它们不愿意继续给出,给了数千年的赔偿。 明明数千年前定下的每年需要给出的赔款,对现在的它们和热衷于扩张的虫族来说,都只是些垃圾,它们也不断的向外扩张,占据的星系比虫族还要多,曾经的赔偿也不过是它们不重要星系一年产出。 虫族几乎忘掉了它们,得益于自身的强大,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种族,头铁的要来侵略虫族,虫族不去侵略它们就该谢天谢地。 两族相接的几个虫族边缘星系被兽人族彻底覆灭,第四军终于赶到,兵对兵,将对将,双方试探性将兵源投入战场。 一场不计代价的战役即将打响,对于兽人族而言,流下的血液正在洗刷着过去的耻辱,新的历史篇章将被书写。 从未停止侵略脚步的虫族,也只是将这次战争当做大练兵,毕竟这么一个敢于和虫族开战的对手十分难得。 尤其是它们身后站着绝大部分的兽人族,它们也足够强,有足够的补给支撑得起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只是可惜数量稀少的龙族并没有参加,数千年前也只是守着它们那一亩三分地没有参与星系扩张。 它们强大却热爱和平,喜欢财宝,便去抢夺,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但它们却从不参与种族斗争。 被抢过的家伙就没有谁敢和龙人族讲理,毕竟没有谁会嫌命长。 42. 约定 两族的战争一直进行,持续了两三年都还未彻底投入全部战力。 这么几年的小打小闹下来,双方的兵也都练的差不多,准备动真格,双方将真正的高阶战力被投入战场,它们开辟了新的战场,死伤逐渐开始攀升。 而古蒙就是在战斗进入白热化时期,开始失控,本来它的问题就很大,现在更是严重,被竞争对手举报反应到上面,它被从第一线调回,进行精神力测评,而它现在的精神力极度不稳定,它骨子里的好斗也被彻底激发,处于战斗状态下的它几乎彻底没有理智,根本无法通过评估。 评估结果出来后,第四军不可能放任那么一个危险分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也是为了虫族其他冲锋陷阵的战士着想,它们可以死在对手手里,唯独不能死在自己虫手里。 而军雌的精神一旦无法通过评估,就会被劝退并妥善安置,其中绝大部分虫都会接受现实离开前线,也有一小部分会主动申请成为自爆队中的一员,在战斗中选择彻底放飞自我,都是死为什么不让自己最后绽放光芒,它们必要时刻便会寻找时机缠上强敌,与之同归于尽,替虫族减少伤亡。 而古蒙就属于那么一小部分,它宁愿战死也不愿意偷生,它决定成为自爆队的一员,它没有就这个消息告诉家虫却告诉了岸,希望它能替自己收个尸。 虽然这就注定了它将没有未来,但岸给了它新的选择,按照约定带走了它。 那时候的岸刚成为少校,却已经是有名的军师,它调动古蒙这个危险分子,也没有虫阻拦,它们都知道岸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它的谋略从未有过败策,它被调到岸的手下,由岸亲自部署管控,成为好用的棋子。 现在古蒙的情况愈发严重,已经到了彻底无法分辨敌我的地步,在岸的把控下,它被当做一颗好用的炮弹,哪里需要就往哪里丢,一旦丢下就不会任何有活口。 它虽个人战绩卓越却无法加以控制,它的上升之落已经断绝,但它对此乐此不疲,只要能让它闹个痛快,就算现在让它重新成为一等兵也无所谓。这颗炮弹在伤及到自己虫之前,岸都会亲自前去回收,将它处理妥当。 战争旷日持久直到多年后,兽人族再也无法继续往战场输送新鲜血液,它们在这场战争中死去太多族人,虫族却没有多少伤亡,终于它们还是迎来了历史中书写的结局。 这一刻所有兽人想起了,脑子深处掩藏的悸动,那就是先祖被虫族屠戮的恐惧,在此时被唤醒,第一个觉醒的种族不是强大的种族,它们弱小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危险感知,悄无声息的从战场撤离,它们的离开并不会影响战局,更没有被发现。 然而其他弱小的兽人种族也都记起了祖先留给它们的遗物,那便是恐惧,它们接二连三离开,终于还是被发现。 在处死某个即将撤离的种族后,它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竭尽全力抵抗虫族,可惜气势全消,即使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战力,依旧没有任何用处,它们损失的战友太多太多又没有新的补充,兵败如山倒,即便它们宁死不屈,依旧无法挽回败局。 虫族从有些种族溜号开始,就如猫戏老鼠一般任由它们逃走,再怎么跑也无法逃出虫族的掌心。 没能离开的兽人被虫族包围,如同鸡窝里的鸡无处可逃,它们注定要留在此处,想活着?能给出赎金,想成为俘虏? 很可惜虫族这次就没打算放过它们,灭族也许就在不远的将来,曾经放过它们,它们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既然选择和虫族宣战就该承受虫族的屠戮,毕竟虫族本就是残暴不仁的代名词。 兽人联军最终还是无能撑过虫族的围剿,有血性的兽人血战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兽人的荣耀,虫族也给予了它们足够的尊重,它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并不痛苦,干脆利落。 走到绝落无处逢生的兽人,想活却活不了,抱着我死你也别想活的心思,进行自杀式攻击,可惜还是无法对虫族造成足够的威胁,虽然不少虫族被它们这一举动重伤,却还离死亡很远。

毕竟雌虫就算是肢体被斩断,短时间内接上都能愈合,重伤只要还有一口气,没能咽下去,送进恢复仓给它们足够的修复液便能轻易恢复。 何况雌虫生命力顽强即使不动用科技,也能缓慢恢复,可惜那也只是活下来,恢复后的雌虫生命力被透支实力大降,再也无法恢复曾经的战力。 虫族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死神无情的收割着生命,只有最开始放走的家伙没有留在在战场上,其余都成了这场战斗的垫脚石,它们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星球。 这场战争以虫族胜利宣告结束,第四军没有选择乘胜追击,它们打算让兽人族享受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让它们害怕恐惧,终日生活在惶惶不安之中。 汇报完战况后便按照航线返程,而核心星又将会有一场盛大的授勋宴会。 这一次不只是第四军的军雌接受奖赏,其他军的雌虫也会一起授勋,它们也远征归来,为虫族带回来不少物资,它们全是虫族的骄傲。 站在帝国高处的雌虫们,便将这次的特殊的胜仗,办成了盛大的庆典,邀请了各族前来观礼,用以震慑它族。 核心星被装扮的焕然一新,迎接着英雌和友好伙伴的到来。 轮播的显示屏也不再是播放着雄虫和各类雄虫用品广告,而是滚动着一个一个年轻将领,它们被搬上大荧幕,被塑造成年轻雌虫的榜样,吸引这未成年虫,在它们心中种下种子,未来参军开拓疆土。 雌虫本该如此,骨子里的热血就该在战场上挥洒,而非被困在雄虫那片渺小天地之中,它们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可惜天不遂虫愿,虫族社会需要广大普通雌虫□□,它们永无出头之日,在虫族唯有实力才是改变阶级的唯一道落。 盛大的典礼在所有贵宾和雄虫的注目下结束,岸被授勋为中校,古蒙也如岸所说止步于上尉,雄虫的猎雌行动如常展开。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古蒙可不敢继续在核心星停留,早早就听岸话安排好逃生线路,迅速离开是非之地。 43. 本该 有了前车之鉴的古蒙可不想再进一次雄保会,这次规规矩矩完全不敢摘面罩暴露出自己虫化的一部分。 按照自己选定的线路跑的飞快,离开广场就直奔飞船售票中心,买了最近一班飞船就直接回家。 这次的战争耗时数年,它都有些想家虫了,就是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在家,有没有想它。 在古蒙的心里,它那个少将雌父肯定不会想它,毕竟它是家族唯一的失败品,连A级都没有的废物雌虫,它从小到大看的最多的就是雌父失望的眼神,从来都不看好它。 它偏偏想要证明给雌父看,它不是废虫,它也是战争虫,是为战斗而生,这次它平安归来了,没负伤还升了军衔,只是可惜止步于此了。 它一向胆子大的很,唯独遇见雌父的事就像个小虫崽子一样不知所措,它没有告诉雌父自己要回家的事情,但它告诉了它那些兄长,它们都很疼爱这个不太强的弟弟,尤其是知道它偷偷跑去第四军后都担心不已。 一个两个都想着劝它回家,可惜等它们知道的时候已然木已成舟,它们雌父还发了话,只能顺着古蒙的意思。 在它成为中尉回家那次,它的兄长们就重新想劝一劝这个弟弟,结果被雌父发现意图后警告一番,它们哪敢继续多嘴,只能看着古蒙又一次上了战场数年没有归家,虽然时常通话知道它没死,还是会担心,毕竟它们的精神力领域有多糟糕只有它们自己知道,尤其是古蒙的情况只会比它们更加糟糕。 只是它们再怎么不情愿也没用,古蒙是成年虫有自己的想法,即使这些年它们动过无数次用自己手段让它退伍的想法,但是一想到雌父的手段,它们可以不顾古蒙的心情却不能不顾雌父,毕竟它们同样害怕这个目中无虫的雌父,尤其是最近它们雌父成了中将,威势更胜,更吓虫了。 即使它们家族是全员住在一起的大家庭,同时在这颗星球上生活的一半虫都是它们的家虫,它们兄弟依旧最怕的是它们的雌父,它们其他同辈兄弟也是如此。 等古蒙回到家,发现等着它的不止有它的兄长还有它最畏惧的雌父。 雌虫坐在沙发上眼皮一抬就看见古蒙进屋“回来了。” “报告长官,回来了。”古蒙习惯性的扳直身体敬了军礼。 “嗯?”雌虫看向它的视线有些微妙,而雌虫身后站着的一群虫也都紧张兮兮的看向雌虫,似乎都在等着它发难。 “我回来了。”古蒙立刻换了回答,收回手背在身后无意识的握在一起搓了搓,双腿也有些发颤。 雌虫难得和颜悦色夸了它一句“这次做的很好。” “是,雌父。”古蒙听见自己被肯定,一下子乐开了花,第一次在雌父面前如此开心激动,毕竟它眼中自己从来都是不被看重,也从未被在意过。 雌虫身后的那些虫也为它高兴,小雌虫出息了,能被雌父认可,它们跃跃欲试想要上前为它庆祝,碍于某虫只能在原地站桩。 雌虫视线从它的雌子身上扫过,站起身便离开客厅。 等它们彻底看不见雌虫后,才一个个围上来,将古蒙四肢扛起往上方抛去,接住,抛去,循环往复,直到古蒙开口。 “我不行了,要吐了。”怎么样恶劣的情况都能安然度过的雌虫,竟然被自己的兄弟整的肠胃不适。 “这样就不行了,你还太嫩了!”老大抱着它刚诞生没多久的小雌子开口说话。 “大哥,呃……呕……”听见古蒙的声音,相干虫等立刻散开,完全不在乎某虫的感受。 古蒙重重的摔在地上,背部着陆,躺在地上也不打算起来,闭上眼睛缓缓。 它身边立刻围上来许多小雌虫,都是些没见过的小家伙,在它离家的几年它家又添了不少虫口。 “叫叔叔。”其中一个雌虫开口,很快小雌虫便一个一个开口叫虫,并蹲在它身旁对它动手动脚,戳它的身体。 古蒙一下子坐起来,大手一伸将身边的所有小雌虫搂在怀里“小家伙,叔叔抱抱。” 小雌虫配合的往它怀里趴,嘻嘻哈哈的继续叫着叔叔。 闹腾一会,古蒙的兄长各自将自己的雌子收了回去,将古蒙拉起身。 “给你准备了接风宴,雌父吩咐的。”老大在它身边说话,不大不小它所有兄弟都能听见。 古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雌父?” “嗯,你没听错。” “雌父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过。” 另一个雌虫也开口。 “当初大哥第一次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归来时都已经是少校,也没有这种待遇。”老七酸唧唧的开口,毕竟它和老大差不多情况,都没能得到雌父一句夸奖。 “六哥,你酸了。”它的弟弟们笑着开它玩笑。 “酸怎么了,我就酸。”它伸手就在几个弟弟脑袋上拍了下去。 “大哥你不管管它?”一个嘴巴虫化的虫笑着告状。 “老二不在,我可管不了它。”它抱着自家雌子在它们身后跟着。 “二哥,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古蒙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和二哥通过话,它一向是它们这些兄弟中的大家长,比大哥还要像雌父一些。 “老二这几年都不会回来,等它完成这次任务回来应该就会是上校了,咱们家这群兄弟中第一个上校。”雌虫逗弄着小雌子,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它们一家最差也都会在生命尽头前成为少将。 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它们自诞生就从未有过低于S级的雌虫,古蒙是唯一的例外,这也是它们为什么不放心的原因之一。 “四哥的军功累计的也差不多了,它前段时间还和我说,它会是第一个成为上校的虫。” “四哥那没心没肺的性子,它降得可比升的快多了。就昨天,我可是听见雌父冷冰冰的声音骂它。” “那它惨了,等它回来,一顿毒打是少不了了。” 它们说着话,便走到餐厅,它家的保姆虫已经准备好接风宴,就等着它们入座。 它们的雌父没有入座,它们其实并不希望雌父出现在餐桌前,毕竟雌父一出现一切都会变得令虫为难。 保姆虫们给它们打汤,管家虫看着在场的虫不再逗它们“老爷让你们先用,它还有事要忙。” “耶!”小雌子们先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已经放肆的嗷嗷叫,被各自的雌父或叔叔伯伯拍的熄火。 乖乖用餐,成年虫在餐桌上说说笑笑,觥筹交错,恭贺最小的弟弟晋升上尉,毕竟它们从未设想过幼弟上战场的情形。 让它去后勤清扫队就已经是老二想出来最好的办法,否则它本该在家混吃等死,由它们这些兄长子侄养着它。 44. 情况 小雌子们吃的很开心,今天可以不用被雌父管着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平常不允许多吃的食物也因为雌虫们在相互聊天没空顾得上它们。 小雌子更加喜欢这个小叔叔了,古蒙的脾气算起来也算是它们家最好的虫。 虽然它们都是一样的犟种,但小雌子们可不像大虫一样能看透本质,它们只需要有虫陪着吃喝玩乐,一起开心,那这个虫就一定是好虫。 雌虫们终于还是聊到了古蒙的精神领域情况,小雌子们听不懂,上了学的雌子都竖起来耳朵听着。 这还是第一次在餐桌上明晃晃的听见大虫们谈论,它们只在学校听过老师讲课,精神领域是所有虫最重要的地方,它出现问题就等于宣告了虫死刑。 “至少还能活几年,没什么问题。”听着兄长们的话,古蒙选择隐瞒自己现在的情况。 “每次都是虫事不醒,被虫背回去,还说没什么问题?”老大放下筷子,筷子与桌子发出敲击声,它家的雌子立刻瑟缩,乖乖巧巧的低头看着碗里的食物装鹌鹑,也不敢去夹自己想吃的食物。 古蒙也知道自己战后的情况根本瞒不过兄长们,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应对。 “老大说的对,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花大价钱请雄虫帮你再梳理一下,咱家虽然不得雄虫青睐,但星币可以。”老六看着和谁都能嘴上两句,实际上还是很关心家虫。 “我被背回去,就是因为雄虫留的安全后门,不会出事,哥哥们,真有问题我也回不来,有岸在,我还是死不了的。” “精神梳理还是很有必要的。”其他虫也开了口。 雌虫嘛,就是受限于此,雄虫即是出于本能的渴望,还有就是精神领域需要依赖它们,即使精神梳理只是饮鸩止渴,有毒但解渴况且并非所有虫都能得到精神梳理。 就算用星币换取,也要看雄虫的脸色,它们不愿意便不会工作,虽然有义务为军队服务,但也有任性的权利,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挑选治疗对象,当然更加丰厚的报酬也可以打动它们,这能让它们在挑选时多看你一眼。 当然优秀的雌虫总会被雄虫关注到,它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雄虫盯上,随后便会发出邀请,而接受到邀请的普通雌虫都会答应,毕竟绝大部分的雌虫这一生都不可能拥有雄虫配偶,错过机会就再也不会有。 高级雌虫则会衡量利弊,是否接受邀请,尤其会格外关注雌君是谁,如果是自己的战友倒是还能考虑一番,毕竟有雌君发话,雄虫多多少少要给几分薄面,只是命把握在其他虫手里,它们接受的教育很难允许它们这么做。 有不愿意的也有愿意的,毕竟二次分化后成为高级雌虫的虫也很多,它们不会出卖雌虫们,也无法短时间戒掉雄虫这款令虫上瘾的毒。 “你看我这样,有哪点能吸引到雄虫?”古蒙看向在座所有的虫,没有一个是脸上完整的,甚至称得上丑陋。 “额……”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沉默。 还是有虫打破寂静“那就差一些的雄虫,B级,给的价高,总会有雄虫会接,它们生活奢靡缺星币的。” 古蒙想了想自己糟糕的精神领域,它现在的状况就算是A级估计也够呛,还是别伤害到雄虫了“哥咱家的状况你还不清楚,就你,同阶的对你有用?” 对方沉默,它好像还没被精神梳理过,毕竟精神领域越强大,能撑的时间更久,它还可以扛很久。 老大倒是被梳理过一次,还是沾了领导的光,那一个月刚好轮到领导雄主来它们军服役务,它因为被看重,所以在领导的枕边风之下,得到了一次梳理的机会。 然而它当时的状况也不错,一些小问题,并不影响战斗,所以雄虫梳理工作进行的很容易,而这个雄虫刚好与它同阶。 按照古蒙现在的情况只能高于它等级才会有效果,而且雄虫这种生物,一旦感觉到威胁就会停止工作,拒绝继续梳理,同级确实不行。“A级的,我们给你出星币,按照市价十倍的价格。” 古蒙摇头“大哥,不用浪费星币,我早就准备好了。” “S级……哎……”雌虫听出它的言外之意,叹了气。 “已经这么糟糕了。”有虫拍了拍它的肩膀,轻声说道。 “哥,这是我们的宿命,大伯它们不也一样,怎么轮到我就不合群了。” “哎!喝。”雌虫端起酒瓶给它倒酒。 雌虫们开始喝酒,未成年雌子都被管家虫带回自己房间,成年雌子也都乖乖的离开,毕竟它们也不可能留下和 自己雌父拼酒,要挨揍的。 古蒙的酒杯就没有空过,一杯接一杯的满上,本来就酒量不是很好的虫,很快就被它们灌得醉醺醺。 这会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了出来,它的雌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雌父。”老大还没彻底醉过去,看见雌父出现,便喊了声。 “嗯。”雌虫面无表情的答应,按了按手掌,示意它别说话,继续听着它们套话。 它的幼子可能会比它先战死,那个不听话的雌子,明明都给它安排了安稳的生活,不掺和到战斗中去,至少也不需要雌父提前送它走向绝落。 现在就算它有了二次分化的预兆,也很难度过,毕竟它的精神领域已经经不起任何动荡。 它都已经坐到中将这个位置,却还不确定能不能请动高级雄虫替小雌子继续梳理,毕竟它们我行我素的很,尤其看不起普通雌虫,它们的命如草芥。 如果小雌子是S级的虫,它也许还能想想办法请动高级雄虫帮忙,毕竟它的战友有几个是已婚的雌君。可古蒙偏偏是B级虫。处于社会低端的虫,雄虫那么高傲自大,只会觉得是羞辱。 “小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扶着醉醺醺的脑袋看向雌父。 “尽力吧。”雌虫走到古蒙身边,看着它的小雌子,揉了揉它的头发。 古蒙傻乎乎的动了动,蹭了蹭雌父的手,傻乐。 还清醒的老大看着雌父流露出慈爱的模样,揉了揉眼睛,重新睁开,看过去雌父已经收回手恢复正常,它晃了晃脑袋,应该是自己看错了,这就是自己的雌父,不是其他虫伪装的。 “要我扶你上去?”雌虫面无表情的对着自己的大雌子开口。 “不用的,雌父。”它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手按在餐桌上,又坐了回去。 雌虫按桌上的铃,管家带着一帮子虫出来。 “把它们搬回去,没一个不省心。”雌虫嫌弃的看了醉倒一片的雌子们,酒量那么差,一点没继承自己的海量,走到大雌子身边拎起它。 在雌父的帮助下老大终于算是回到房间里,它额外享受了一波雌父爱的深沉,也是唯一一个有此殊荣的雌子,毕竟其他兄弟都是被虫好好搀扶回去,就它被抓着后颈给拖回去。 45. 分类教育 酒醒后已经是第二天,古蒙被灌得酒最多,醒的也最晚,它的屋子里坐满了还未到上学年纪的小雌虫。它们不是被雌父带过来叫古蒙起床,都是自发来找小叔叔玩的。 见它还在休息没醒,都乖乖在地毯上坐着玩,也不吵吵闹闹,都岸安静静的玩自己的,毕竟它们全都因为吵雌父休息而挨过不少的揍,虽然耳朵不一定听得懂,但屁股还是很听话的。 最大的雌子就坐在古蒙的床边看着它睡觉,看见它有苏醒的预兆,便对着自己玩的开心的小雌虫们招招手,小雌虫看见信号,全部都围过来,坐到床边。 古蒙本就要醒,这会床上的动静不小,它清醒不少,本就醉酒难受,艰难的揉着额头缓缓睁眼就看见一群萝卜丁围在自己身边,直接被吓了一跳。 “大懒虫,该起床了。”小雌虫们异口同声,全都盯着它。 古蒙揉着太阳穴,又把眼睛闭上,小雌虫叽叽喳喳的说话,古蒙只能接受现实重新睁眼坐起来,哄着它们离开。 可惜小雌虫不是那么好哄,一个个顽皮又闹腾,已经爬到它身上,找了好位置坐上去,开始一天的愉悦心情。 古蒙只能生无可恋的靠着床发呆,时不时还要做出回应,否则小雌虫们可是会爬到耳边,大声说话。 好在它还算喜欢小虫崽,哄小虫的能力还行,小雌虫现在为止一个个都还很开心,也没有哭闹,但古蒙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屋子里的小家伙太多,一个开始闹便会有连锁反应,它悄悄给兄长们发了消息,等着它们来救援。 好不容易,那些没事在家的虫慢慢悠悠的来到古蒙的房间将小雌虫都领走,古蒙才腾出手来起床洗漱。 换了衣服去厨房拿吃的,厨房就保姆虫在忙活,它们端上清淡的餐食给古蒙开开胃。 古蒙出屋后就没有再看见小雌虫们,便开口询问起小家伙去了哪? 保姆虫笑着回答,并邀请它一起给小家伙们送点心。 古蒙吃完迟到的早餐,保姆虫推着餐车就打算送点心,古蒙跟着一起走。 家里院子里划分出一块地,专门弄了个供小雌虫玩耍的游乐园,就是离主屋还有些距离,走需要几分钟,古蒙可记得它小时候就在院子里拔草玩,可没有什么游乐园。 一起走到游乐园,小雌虫看见餐车全部乖乖的排队去洗手,一个接一个落座在小桌前,等着分到小点心。 就连看见古蒙这个招虫喜欢的小叔叔也没有围上来,全部乖巧的坐着,古蒙和保姆虫一起给它们派餐。 它们慢吞吞的拿起小点心吃,有些吃相优雅有些吃的豪放,基本上从吃相上能看出是谁家的虫崽。 古蒙分完点心后发现还有吃的,就拿了多余的点心坐到小雌虫中间和它们一起吃东西。 本就吃东西很香的古蒙,这会更是勾住了小雌虫的馋虫,快速咽下后都争着再来一份。 难得这次送来的点心都被小家伙们吃掉,回去后做点心的厨师应该会很开心,毕竟它担心小雌虫不够吃,从来都会多做,导致小家伙们一直都吃不完,没消耗掉的食物会流转回厨房,重新加工出现在去学校读书的雌虫点心盒内。 它们一族本就消化的快,雌子们在学校吃完午餐,上了两节课后便会开始饿肚子,便有了统一送下午茶的传统。 今天的下午不再是小雌虫们的点心再加工,而是需要重新制作,本来就不太喜欢吃小雌虫点心的学生虫,今天应该会很开心,终于能吃符合它们口味的食物了。 用完午餐,休息了会,古蒙便和管家虫一起去给小家伙们送充饥的食物,它们去的学校并不是古蒙从小读书的地方,它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兄长们不是一个学校的虫,毕竟它上学都是专车,兄长们都是坐的校车。 这还是它第一次去兄长们曾经读书的学校,看起来也和它的学校没什么区别,教学楼操场都没什么区别,不过它们的教职员似乎都是高级虫,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不同的精神力强度,只是漏出一点点就让古蒙不太稳定的精神力开始躁动。 它想 和对方打一架,古蒙赶紧封闭精神领域,这才将心中的欲望压下去,和管家虫一起来到寄存教室,将给它们的点心寄存。 这间空教室的课表似乎没被撕干净,古蒙眼尖的看见了它从未听过的课,思想教育课。 古蒙回忆起读书时候的记忆,它只有服从教育课,从没有听说过有思想教育这么一门课,难道是选修课,古蒙很快便将它抛之脑后,和管家虫一起回家。 在家待了几天,开始它的雌父还当它是空气没有找茬,待的越久,古蒙越发现雌父看它的眼里满满的嫌弃,好像看见了什么垃圾一样,它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雌父赏赐斜眼。 古蒙觉得它应该独立了,它要分家,在家附近找个新的住处,才刚有这么一个念头,它雌父就回部队去了,没有雌父的看管,古蒙一天比一天懒散,作息颠倒。 尤其是沉迷星网游戏后,古蒙几乎一整天都躺在游戏仓内与其他虫战斗,满足它澎湃的战斗欲,也亏得是在游戏里面,对精神领域影响不多,它已经很久没有在脑子清醒时刻战斗,并且一直保持理智,而非凭借本能战斗。 让它更加沉迷于此,只是这种愉悦总归没有手染血液来的痛快,纯粹的大脑愉悦与现实还是有很大差别,在它过了最初的沉迷期,便很快从游戏中脱离出来。 恢复正常作息,它觉得自己的战斗欲望似乎被游戏压下去了,并没有想要搞事情的感觉了,也不想破坏些什么了。 它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便与其他兄弟分享,结果它们早就知道了,并且嗤之以鼻,它们可是战斗虫,战斗欲是它们的根本,虚幻的愉悦只能带了一时的快感和宁静,余韵消失后,空虚感会让它们更加渴望身体的战斗。 它们劝古蒙别太沉迷于此,这只会让自己处在更糟糕的境地,尤其是精神力不稳定的状态下,只会让虫更容易走向疯狂。 古蒙听劝的不再在星网上对战,和家里的小雌子玩也很能平静心情,虽然它们也很令虫恼火,搞得古蒙的手总是痒痒的。 46. 基地雏形 回家也有一段时间,岸之前的小宠物也被兄长安置在专门的兽星饲养,成了它哥恐龙园的一员。 在家待的也有些腻味,虽说小雌父千好万好,但它都已经是成年虫了,不能一天天在家蹭吃蹭喝,小雌父乐得养雌子,但它身为军雌,还是要脸面。 从兄长处要了它安置小宠物的星球定位,吃完早饭就与小雌父告别出发。 看着定位就觉得偏远,没想到去那的飞船只有一半顺落,中途需要转多家飞船,余下落没有公共交通,还要定制飞船才能到目的地,就这么费时又费力,好不容易才到达。 岸在飞船上看着飞船外的星球感慨,就这么一条没有完整的航线的星球,也不知道老哥是怎么找到并在这里搞恐龙园。 飞船停泊在空中岸展开虫翼飞身下船,越靠近地面便越能听见恐龙的嘶鸣声,各种各样的恐龙,算了,它是不可能找到它的那头恐龙了。 离地面还有几百米,这颗如原始森林一般的星球竟然有信号,它的星网竟然就传来了欢迎信息。 附带恐龙饲养基地位置,不是野生的星球,还有基地! 岸惊讶的发现自己弄错了,它哥竟然安排了虫在这里照顾恐龙,而不是撒手掌柜,随便一丢任其发展。 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定位,安保虫放行后,进去就有虫迎接“欢迎小少爷莅临指导” 也不知道它哥哪里弄来的管理团队,看着就很不虫族,好羞耻,脸皮薄的岸赶紧叫停它们的欢迎声,拉上明显就是基地老大的虫就走。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虫吧,叫我岸,就行,我哥来这里,你们也这样?”岸被负责虫带进它的办公室。 “哦,那倒没有,是你的兄长特意吩咐要搞欢迎仪式,这还是我们一个喜欢研究古文化的饲养员想的主意,隆重,喜欢不?” “咳……”岸干咳几声“你喜欢吗?” “还好,我觉得雄虫会喜欢,以后也许接待雄虫阁下的时候能用上。”雌虫完全觉得这样完全没问题。 “接待雄虫?” “是,再过几年,这颗星球被彻底改造完成后,生活在这里的恐龙就能进行自我繁衍,不需要虫为干涉,到时候就有余力建造乐园和交通。” “这是我哥的想法?”岸难以置信它那个没脑子的兄长会有这种想法,它不应该就是喜欢所以就养了!怎么还有后续的一系列打造。 “不是,这是我们团队的想法,打算过段时间计划可行性通过我们自己的检验后给老板过目。” 这是有虫推开门送了不少茶水和食物进屋,端到岸的面前,岸接过后便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它从没喝过。 “味道怎么样?”负责虫看向岸,似乎在等着它的回复。 “还不错。” “那都试试,这是我们喜欢研究古文化的虫,在这颗星球发现的植物,我们都试过毒了,可以放心食用。” 岸每杯都尝了口,的确很不错“很香,很特别。” “再尝尝这些。”负责虫示意它再尝尝看食物。 岸因为之前的茶水而放宽了心,也没有犹豫直接整了一口,瞬间觉得舌头不是自己的了,这是什么古怪的味道,那么腻味,咽下去都感觉胃在闹腾,端了水杯一饮而尽“这是什么?” “这是未来的招牌菜,雄虫肯定喜欢。”岸眯起眼睛,看过去。 对方没有戏弄自己的样,反而非常认真,岸只能咽下苦果“怎么说?” “我们团队有位厨师以前专门给雄虫做餐点的,后来得罪雄虫被废,刚好它便宜会做饭,进了我们这个团队。” “说重点。”岸拿了一杯自己喜欢的茶水对端着盘子的虫挥挥手,让它放下可以出去。 “这里的食材都很特别,星网上都没有,我们都验过成分无毒,以后会火爆虫星的,尤其是抓住雄虫的胃,这里会成为度假胜地。” “你想让我帮你说话?” “可以的话,最好。”它笑着看向岸,有些谄媚。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岸看着它皱眉。 “经……理……虫……”它支支吾吾没能继续下去。 “现在做恐龙饲养员,还来这么个偏远星球?” “经营不善,呵呵呵。”它尴尬的笑。 “其他饲养员也都是你这样的?”岸怀疑的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遍,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这破地方还不如它们行军时的临时基地,就这,还想打造旅游星球。 “便宜,呵呵呵……”它没能反驳岸的话,毕竟它们这群饲养员,都是岸它哥在奴隶所购买的最便宜的奴隶虫,来历奇奇怪怪,会的技能也杂七杂八。 老板就想养个宠物,让它们自己摸索着养就行,毕竟恐龙这玩意虽然特别却意外的好养活,这个星球刚好还就适宜它们生存。 饲养员啥都不需要会,雌虫天生有身体优势,这些恐龙就 吃它们,都不会有任何破皮,便成了最优选。 岸对它竖起大拇指,不知道是觉得面前在劝说自己投资的虫牛皮,还是觉得它那不靠谱的老哥牛皮。 “我的宠物,我哥应该没有放养吧?”岸看着对方热切的眼神,挪开视线转移话题。 “在的,就在基地养着,喂食的时候会自己回来,我们好不容易才调配出的饲料,它吃惯后才敢放出去。” “厉害,你们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再过一会就到喂食时间了,它会回自己的单间,之后在基地过夜,第二天再出去。” “哦。”岸从破椅子上站起来,负责虫跟在它身边。 “我带你去看看。”岸被带往这个基地最好的房间,岸看着给自己宠物住的房子,虫不如恐龙呀! “这不会是唯一花星币造的房子吧?” 负责虫眼睛一下子亮了“对,这是唯一拨款的建筑。” “你们饲养员里面还有土木建筑虫?” “有啊,进门的安保虫就是,它负责修基地,哎呀!也没想到这颗星球资源竟然这么丰富,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你们现在有星币通网?”岸觉得它哥可能把它们和恐龙一起丢到这颗星球后就没再管过虫。 “我们前段时间请示老板卖了一批生长期比较快的恐龙,手下的饲养员有渠道。”对方讪讪然,难免有些窘迫。 “你们能盈利了?”岸和它说话间,一只恐龙跑进屋,低头就向食槽冲去,压根不管屋子里是不是还有生命体。 “基本上可以,不过卖恐龙不是上策,毕竟繁衍的还是太少,这次卖掉后数量就少了一大半。”负责虫引着岸走到恐龙身边。 “航线才是最大的问题,你们想发展需要的星币,我哥可提供不起。”岸伸手摸了摸自家小宠物,恐龙完全没有一丁点反应,光顾着吃,就和古蒙一样。 “那你要投资吗?”它腰压的更低了。 “我还不如我哥富有。”岸笑出声。 “不过,过几年你把策划书交上来,我可以替恐龙基地拉赞助。”岸想着自家雌父应该有着庞大的财富,毕竟都是中将,它所积累的原始财富应该很多。 “好嘞。”它们交换了星脑号,岸对它这个破壳后便再见过的小宠物还是十分喜欢,等它吃饱后就躺在草垛中休息,岸蹲在它身边将它当做普通小宠物一样撸,负责虫也一直站在一旁等候。 47. 基地雏形1 老大一匹恐龙,岸在它身边蹲着倒显得岸有些娇小可爱。 撸了一会睡觉的恐龙,岸拍了拍恐龙肚子,力道不大恐龙似乎也没什么感觉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岸站起来负责虫也走过去带落,离开这座唯一花了星币建起来的建筑。 所有恐龙都被投喂过后,负责虫召集了所有饲养虫来见见老板的弟弟。 依旧是负责虫那间小破屋,二十来个虫排排站,都是些虫高马大的雌虫,虽然缺胳膊少腿,但怎么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雌虫本身的体型在那,屋子刚好被它们一字排开,没有空隙。 岸站在它们面前,听它们自我介绍,都是些普通雌虫,毕竟高级雌虫也不会混的那么差,它们赚星币的方式可比普通虫容易多了。 听完它们的介绍,岸大概也明白,为什么老哥的恐龙养殖星球看起来还算像模像样,各种虫才都被它网罗到这么一个地方来了。 它们身份低,会的多,以前都是标准的工作虫,都是老牛马了,可惜年纪大了,虽然不影响工作,但新生虫的工价可比它们廉价多了。 简简单单就被优化,贷款过上好日子的虫一下子断了生计,逾期还不上星币,以前拥有的都被收了回去,还要被迫卖自己偿还债务。 还是以最廉价的劳动力挂牌售卖,能被买走都算是运气好,没有买主的虫,最后基本上都会在虫星消失,但它们的价值则会被最大限度开发。 这群饲养员还是很乐意被嘉这个老板买走,虽然老板不靠谱,但它们自己可以靠谱,靠它们勤劳的双手,装满知识的脑子和这么一颗从未被开采的星球,至少也可以替老板赚星币以报它的救命之恩。 岸看着它们对嘉没有半分怨气反倒满是感激,想想自己的家庭,它的生活原来只是少数,是阶级特权赋予了它们优越的环境,它家因为有雌父兄长它们的存在才能那般安稳,而底层雌虫生活如此艰难,竟连活着都如此不容易。 岸更加迫切的希望自己能迎来二次分化,虫族一向以实力为尊,即使它有着强大的头脑,没有匹配的实力也将无法继续往上攀登,最后会和古蒙一样止步不前。 可惜二次分化过于玄妙,并非它想要便会到来,分化药剂又是禁药,对虫损害过大,没有雄虫的帮助,使用药剂的风险极大,分化失败的概率几乎达到百分之八十,而最糟糕的状态便是死在二次分化期。 即便如此还是深受想要改变命运的雌虫追捧,千万星币难求一支分化药剂,它们宁愿冒着倾家荡产和死亡危机也要寻那一线希望。 岸叹了口气,还是给负责虫转了一些星币,好歹也要给虫一些希望。 “你们很好。” 负责虫收到转账后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这会听见岸的话,它直接举起手招呼着群虫喊起“小少爷,小少爷。”越喊越它们振奋。 “咳咳……那个……咳咳。”岸尴尬的抬起手臂握拳,做了个收的手势,群虫安静下来等待岸的发言。 “你们叫我岸就行,不用听我哥的,你们现在已经做的很好了,加油。我差不多该走了。” “小少……咳,岸,不在我们这多留几天?你才今天刚到就要走了?” “我们还想带你去看看我们这的特色,尝尝美食。” “对了,吃完饭再走吧,刚好我们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担当厨师的饲养虫赶紧出言挽留。 被它们围着,岸一想回飞船吃营养剂不如留在这吃顿新鲜食材,便答应留下吃晚饭。 晚饭很美味,都是些它从未尝过的食物,除了恐龙蛋,厨师的经验十足,就地取材尝百草,各种奇奇怪怪的调料被它发现,要不是这里还有医务虫陪着它一起试,它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这会可能已经投了个好胎。 晚饭过后,它们继续挽留,负责虫直接将它领到了给嘉准备的房间,也是就地取材,虽然没有宠物住的看起来那么现代化,也算是有几分原始风味。 建筑风格岸从未见过,它也不太理解,为何这房子不直接建在地面上,反而悬空。 土木建筑虫骄傲的介绍起它从古书中看到的房屋图片,底层以直径50厘米粗细的树木做支撑,层高六米悬空,刚好能容小型恐龙嬉戏玩耍,以后这片专门圈养可爱的小型恐龙,供雄虫喂养取乐。 二层之上便是岸现在站的位置便是休息之所,可供虫食宿娱乐。 岸看了看屋子里古朴的陈设,也是它从未见过的装扮,看 上去倒是颇具特色。 “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参照古书,琢磨出来的,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打造,下次来就能住上。”土木虫在星脑上翻翻,很快各种建筑陈设投影便在空中呈现。 岸还是第一次知道房屋还有那么多种类,和虫星的主流设计完全不同。 “这些都是你自己找的?” “算是吧,我上学那会,虫族史从耀祖大人开篇,有介绍过几句它的来处,刚好就有一副画,是耀祖大人坐在宝座之上,它身后的建筑金碧辉煌,我一眼便着迷了,自那之后别对这些建筑格外喜欢。” 岸倾听着它的话语,看着它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可惜没有伯乐,虫星那些一成不变的建筑实在是没意思的很。” “所以你是不愿意跟随主流,被裁员了?”岸倒了杯水递过去。 “那倒不是,我就是给自己建理想的建筑,买了地皮后星币供应出了点小问题,把自己搞破产了,还不上星币被星际银行卖给了奴隶行而已。”岸无奈的看着这位为艺术现身的虫,看它低落的样觉得还是不开口为好。 “可惜我的建筑才建到一半,那些没有艺术素养的虫,暴殄天物。”它摇头晃脑。 “那你的建筑现在还在你名下?” “在,边缘星的房屋本就不好卖,何况它们都是些没眼光的虫,完全卖不出去,我倒是比它先被售出,刚好偿还了星币。” “你们是我哥在边缘星买的?” “对,就在没隔几个星系之外的边缘星买的我们,也算巧合,老板特意买了这颗勉强达到生命生存条件的星球,养宠物。这里有无数植被却唯独没有生命体。”土木虫还没说话就被负责虫抢了话。 “嗯。”岸觉得它哥买这颗星球应该花了一部分积蓄,难怪后续也不管饲养虫,多半是为了造这么个宠物园被掏空了积蓄。 “老板采购改造星球设备,顺便采购了我们用来改造这颗星球,主要任务还是养殖恐龙。”负责虫笑着给它解释,土木虫看着岸,那些投影还未收回,等着它进行选择,它要大干一场,虽然资源有限,还只能就地取材,它也有信心能复原出那些来。 48. 申请 岸在它期待的目光下,结束了和负责虫的对话,看起了它投影的图片,岸同其他雌虫一样没什么艺术素养,不是土木虫的伯乐,但它教养极好乐于倾听,即使在它眼里屋子住的舒服就行,好不好看并不重要。 它的表现被土木虫看在眼里便是不一样的存在,岸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是同类,难得遇到同胞,它可不想随随便便就离开。 “你有什么推荐?”岸认真划过不同的图片,看了几张后便将目光投向对方。 “这个,这个,都很不错。”土木虫乐意之至。 给岸推荐了不同风格的建筑,科技感十足的银色巨蛋建筑,古典的哥特式建筑,中式楼阁建筑,都不是虫星的主流设计。 除了巨蛋,在二等星245号星有一座算不上有名的剧院原版可以参考,其他设计全靠它自己搜索到的零星图片,进行重新设计构思。 “都不错,就按照你的审美来吧,不过舒适需要排第一位。”岸对此无感,却对它完全肯定,将它在这颗星球的住所全权委托给这位有梦想的土木虫。 听着土木虫侃侃而谈许久,负责虫终于决定打断它的演讲,实在是不早了,它的察言观色能力也是一绝,它看出了岸的礼貌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礼貌,便直接将还在夸夸其谈的土木虫带上告别离开。 一时不察土木虫就被负责虫控制住“你个老虫,干什么,没看见我和岸相谈甚欢吗?”土木虫被快速拽离屋子,负责虫拎着它展翼,它被悬在空中骂骂咧咧。 “人家都听的要打瞌睡了,还相谈甚欢呢。”离岸的住所有段距离后负责虫手一松,土木虫直直坠落,它立刻张开虫翼稳住身体,骂骂咧咧的跟着它一起往员工宿舍飞。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恐龙的嘶吼声,厨师虫早早就敲响了岸的房门,给它送去早餐。 在岸优雅的食用完早餐后,便同厨师虫一起回到接待它的那块区域,厨师虫还要去照顾那些刚破壳就被雌恐龙抛弃的小恐龙,告别离开去调配小恐龙饲料,岸则在办公室找到了负责虫,与它说了自己要离开,竟然得到了一些看起来并不太好看的食物。 “这是?” “我们制作的速食,看着丑,吃起来味道很好,也很顶饿和营养剂差不多,不过比营养剂更好吃。”负责虫有些骄傲的自夸。 “嗯。”岸接下它们的心意,才走出房间在空地上展开虫翼,在负责虫的目光中飞向空中。 到达飞船停滞的高空,飞船打开舱门岸踏入飞船,坐在座位上岸才真正从原始社会回到科技社会。 这颗星球对虫来说太过原始,实在不适合虫族长期生活,岸才生活了一天就极度想念平常的生活,这里星网的网络极其不好,断断续续,加载需要极久,比垃圾星的彻底无网还难扛。 飞船中只有岸一个乘客,岸的假期还有一段时间,空闲下来就有了其他想法,岸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小雄虫,也没有得到过它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小雄虫长大后会不会忘了,童年只见过两次的雌虫。 有了念想便一直思念,战争时期忙碌的生活让它没空儿女情长,这会独处就想到了小雄虫,有些难受,心里酸酸的,似乎在醋缸里淹过。 岸估算了行程,立刻向雄虫所在申请探望,过了许久,久到飞船回到了有航线的星球,才得到回复。 雄虫愿意见它,不过地点在核心星的雄虫学校,也是小雄虫长大了是该去核心星接受正规教育,岸重新规划了行程,在中转星买了些礼物,准备带给雄虫阁下。 就是不知道小雄虫喜好有没有变化,买了些雄虫该喜欢的礼物,和它揣测落会喜欢的礼物,总归有一类能讨小雄虫喜欢。 满心欢喜的去往核心星,一路上安心似小鹿砰砰乱撞,期待又害怕。 期待见到长大后的雄虫阁下,又害怕小阁下对它没有任何感情,即使小雌虫对它是雌父那般的情感它也很愿意,至少它被阁下记住了。 旅程漫长而又无聊,自从捡到小雄虫后它便满心只有那个小家伙,就连曾经最喜欢的尤立安阁下的视频,它都没有看过了,没了这一娱乐活动,岸只能靠着思念来打发时间。 越是靠近核心星,便越是紧张,明明都来两次了,这第三次却令虫难以自持。 授勋都没有见阁下来的令虫不能自已,这一刻它的心是专程为了阁下而快速跳动,热血也在身体中沸腾。 终于到达核心星104号星,岸下了飞船没有直接预约见阁下,它找了个酒店落脚,星网上买了新衣服。 洗去风尘后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沙发上焦急的等待快递到来。 没一会便有虫敲门,岸微笑接过对方手里的手提袋,关上门便迫不及待的试穿。 “不知道阁下,会不会喜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岸期待又胆怯。 它又换了一套,一连好几套衣服在它身上短暂停留,最后还是觉得太过刻意,这些看服饰上的元素都是些吸引雄虫目光的存在,不太符合岸低调虫风格,脑子里回溯着镜子里的自己。 叹气,它果然没有引诱雄虫的勇气,即使它真的很喜欢雄虫阁下,最终还是选择穿自己平常穿的衣服,熟悉的服饰至少能让它安心,而这些衣服就当这次的纪念品压箱底。 岸身着浴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犹豫不决,不知道该现在就申请呢还是明天再申请,毕竟它准备以最饱满的精神面貌去探望阁下,明天下午就很合适。 焦虑的情绪在它心头蔓延,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按钮,拖到明天它恐怕是这一晚上都没办法睡着了。 岸向军方雄保会申请了见面,这次申请很快被通过,对方似乎给它走了快速通道一般,好探望手续也被办好了,并且了告知雄虫的位置,只需要在那个时间准时出现就行。 岸得到满意的答复,不再踱步,看向窗外灯红酒绿的霓虹灯,简单吃过营养剂,怀揣期待入眠,等着第二天如期到来。 49. 被讨厌 第二日清晨岸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雄虫,昨夜它睡得并不算安稳,它的梦里满是小雄虫的身影。 它刚破壳时可爱的模样,到七八岁时弱弱小小的模样,最后竟然还梦见了它长大后的模样,只是面容模糊不识真颜。 很快就能见到它真正的模样,岸的心跳如擂鼓,在见到小雄虫之前怕是不可能平静下去。 吃了早饭,便去了酒店专属训练房将身上多余的精力发泄,锻炼过后红光满面的模样令它显得更加精神,琢磨着时间也快到了,回到房间洗漱,将自己重新打理一番,仔细确认自己的状态,确定不会有任何冲撞雄虫阁下之处后,用了午饭,才拎着礼物袋出门。 花费一番时间,终于是到了雄虫学校所在地,与雄虫阁下见面的时间还有富裕,岸被接待虫带进了检查室,确认礼物和它不存在危险后,礼物被直接送往雄虫的宿舍。 岸则被带进学校,接待虫并不善言辞,只是带着它往雄虫上学的教室走去。 上课时间倒是没见到有雄虫出来溜达,这一路倒是安静,没遇上雄虫也没遇上雌虫。 原来雄虫学校与雌虫学校也没什么不同,该上课上课,没有不安生的虫,岸这么想着就看见在上体育课的雄虫。 阁下年轻活泼,一个个都很可爱,扎堆聚在一起活动,接待虫也看见了这一幕,微笑停下没有催促,毕竟上面交代下来接待的虫它不一定能得罪的起,有些时候规矩也是灵活的。 这个班的雄虫有不少高级虫,对视线也极为敏感,虽然两虫离得很远,但它们还是察觉到有虫的注视,有孔雀开屏型,有厌恶型,也有冷漠无视型,不同性格的雄虫展现出不同态度。 落就是冷漠型便不打算分出视线,主打一个无视。毕竟它可是雄虫,从小就在雌虫的心尖尖上长大,虽然照顾它的虫好像和学校里的虫有点区别,但依旧算是被宠着长大的雄虫。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在它来到这所学校之后,便时不时会上演一场,除了宿舍,它在任何地方都感觉到过这种视线,就连有些老师和工作虫看它们的视线也都很特别,它看不太懂但它知道,这是雌虫的本能行为。 毕竟生理课它还是有认真听课的,尤其是雄虫只能由比自己强大的雌虫引导二次分化,否则陪伴分化的雌虫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概率,而雄虫注定会分化失败,小概率也会一同死亡。 落并不在乎是谁引导自己进行二次分化,毕竟它才刚成年,年轻虫不需要过多考虑这些,等待时机雄保会自然会替它安排好一切。 落为了提前察觉到岸的到来,而刻意铺散在外界的少量精神力,在目光所在方向触碰到熟悉的精神力。 本来还一副兴致缺缺的雄虫对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注意力也全被吸引。 落的生活环境造就了它还算平和的性格,对雌虫并没有桀骜的态度,高傲却不失礼貌,只是在它的眼里雌虫同样是虫,它们是同类。 就因为落的亲和,令它成了这一届雄虫中最受欢迎的雄虫之一。而野一个从小就被上将雌虫预定的虫,它从小就与上将生活在一起,接受所有雌虫的溺爱,它很喜欢给自己提供优越生活的未婚伴侣。 但它的伴侣似乎并没有照顾它的那些雌虫那样爱它,雄虫的占有欲和胜负欲让它无法接受差别对待,它一个雄虫竟然渐渐琢磨透了伴侣的喜好,努力伪装出它会爱的模样,自从它开始伪装后才得到了伴侣不同的关注。 上将似乎喜欢上自己了,果然雌虫就会爱雄虫,这么一装便是多年,等它入学后发现雌虫格外喜欢自己,它们很容易就被自己欺骗,沉醉于它的伪装之下。 雄虫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然而与它同期入学的落竟然与它撞了属性,它看得出来落并非和它一样。 它讨厌这个骄傲却会平等看待雄雌的虫,落会是它的伴侣会真正喜欢的虫,它讨厌一切抢走它光芒的虫。 尤其是它们在同一个班级,行事风格相似被好事虫并称为花月贵公子,它是花,落是月。 它一直针对落,但落每次都能化解,这次有了机会,落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 它示意落身边的虫递了什么东西给落,落没有下意识的接过,手指便被扎了一下。 落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指,手指受了伤,鲜血已经流出 ,它看向给自己递东西的虫,眼睛里有怒意,伸手掐住对方脖颈。 老军雌抚养长大的虫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圣父心的虫,它比其他雄虫更加杀伐果断,并且不分雄雌。 “抱歉……放……唔……不……。”它哪里看向野的方向,希望野能救它。 它本来只是个混在野身边小跟班,因为野讨厌落而被安排进落身边自发形成小团体,落的性格很好对虫一视同仁,就连一些高傲的雄虫也挺喜欢这个没什么脾气的虫。 它观察了许久,发现好像没有什么能引起落的情绪波动,它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但警惕性又特别强,能看出来并非刻意而是习惯。 因为落的警惕心,它一直没有机会替野做事,本以为就算等到毕业也无法完成野交代的任务,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了可乘之机,只是它现在好像要死了。 落的动作很快,但暗中保护雄虫的雌虫动作更快,立刻救下了命悬一线的虫。 “你要护着它?”落入学后第一次生气了,它打扰了自己的精神力和岸的精神力嬉戏,它们好多年没见了,明明说好了会来看自己,它一直等一直等,等到现在才等到了岸来看它。 它委屈,这个看着它出生的虫总是不守承诺,明明自己那么喜欢它,它可是雄虫,照顾它的老军雌们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它。 “阁下,你知道你伤害的是雄虫吗?”雌虫也是第一次见这个贵公子一般的雄虫发怒,但它已经在履行保护雄虫的义务,看着已经发怒的落开口。 “我知道。”落抬起手,让它看到自己手指受伤的位置,第一使用它的特权是为了小小的破口“我受伤了,我是S级雄虫,它是B级雄虫,它伤害了我,理应受到惩罚。” “雄保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不能杀死雄虫。” 一旁待命的医务虫在发现落的伤口便立刻上前给它包扎。 “好,不过我不想在看见它。”落包含杀意的视线收回,恢复平常的模样,低头看见被系上蝴蝶结的手指,一阵恶寒,为什么这个蝴蝶结看起来这么可爱,不过倒是没有解开,一会它要在岸面前卖惨,它被其他雄虫欺负了。 50. 见面 岸的精神力才刚被小雄虫缠住没一会,雄虫的精神力就消失了,岸知道,小雄虫发现它的存在了。 可惜不知道小雄虫在哪,回过神之前看见的雄虫似乎起了冲突,岸正打算仔细看去时,接待虫微笑示意已经在这里停留的足够久,应该继续前进。 岸没能看见后续发展,就被从带着继续往里面走,雄虫的学校比雌虫学校更加华丽,处处都透露着昂贵。 岸想,雄虫值得最好,可惜它似乎没有能力让喜欢的小雄虫过上更好的生活,它能做到的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小雄虫一定会与高级雌虫结成伴侣,随后会有许多雌侍雌奴。 而它可能连偶尔来看看它的机会都会被剥夺,成年雄虫有了自己的家,它还能去哪里申请探望。 岸想着这些,脑子里乱哄哄,连什么时候进入接待室都不知道,它坐在沙发上,接待虫已经离开,时间在它胡思乱想中度过。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落也懒得再继续追究替罪虫的结果,它没能第一时间结果了对方性命就不可能有另外的机会,它看了一眼虫群中若无其事的野。 它一直都知道野看自己不顺眼,它从不理会,毕竟雄虫愚蠢的行为,在它看来实在无趣,况且它根本伤不到自己。 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竟然让它这么讨厌自己,时刻想对自己恶作剧看自己出丑,实在是幼稚,如果是平常落可能并不会在意,不过是被刺伤。 可现在情况不同它打搅了自己和岸互动,落的眼神中带了几分不悦,还有隐藏的杀机,可惜它不能轻举妄动。 几乎这里所有雄虫都知道野的未婚伴侣是上将,如果不能不留一丝证据的处理掉它,最好就避开它,毕竟同阶雄虫之间的斗争无论什么结果,都只会用星币和雌虫进行赔偿。 对落来说这些毫无意义,一来它对虐待雌虫没有任何兴趣,二来星币它并不缺。它是军区唯一的雄虫,未来供养它的雌虫只会是强大的军雌,它对它们知根知底,而它们也对它亦是知根知底。 或许它会成为第一个所有伴侣都是军雌的雄虫,它并不介意自己会有多少伴侣,但是岸必须在其中,那个有着安抚气息的虫,落对它有着莫名的依赖。 野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与身边雄虫交谈,似乎没有察觉到落这边的骚动。 落知道岸已经来了,便不再打算继续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虫身上,直接拒绝了继续课程。 它现在很不高兴,它不上课了,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要不要上课,教师虫放任它离开,落有足够的理由,毕竟它是受害虫,它们会不会受到投诉都取决于落的态度。 没有阻拦,落走向停在不远处的私虫小飞车,落有着雌虫的喜好,它喜欢自己驾驶小飞车,并不觉得雌虫驾驶小飞车载虫是身份的象征,它更喜欢风驰电掣的快感。 落离开后,保护虫也将伤虫的雄虫带走,而教师虫则哄着其他雄虫继续上课。 提前离开,就能在约定在时间前见到岸,还可以和岸多待一会,落驾驶着私虫小飞车超速前进。 幸好是上课时间不会被其他雄虫投诉,它可是因为超速被投诉过,因为是雄虫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处罚,只是禁止它一个月的驾驶小飞车。 那段时间它只能乖乖坐小飞车副驾驶,被雌虫平稳缓慢的载往教室,宿舍,食堂,实在无趣的很。 落停好小飞车往接待室走去,它的精神力提前飞到岸的身边,两虫的精神力就缠在了一起,岸站起来去开门,它知道小雄虫就在附近。 岸依靠在门口等着小雄虫的出现,小雄虫小跑着出现在岸的眼前,它看见岸跑的更快,只是看起来气喘吁吁的模样。 小雄虫即使长大了还是那么清瘦,似乎完全不长肉,岸又胡思乱想,责怪起自己没能早一点找到它。 岸与它对向走着,愧疚心疼的情绪露了出来,是小雄虫记忆中的情绪。 小雄虫再一次在岸的身上感知到了这种情绪,其他虫对它不会出现有的情绪,只有岸才会释放出,熟悉的令它安心。 岸接住扑过来的小雄虫,将它抱在怀里“阁下,没有好好吃饭?” 小雄虫在岸的身上蹭蹭,将它的气息染在自己身上“想你。” “乖,想我,也要好好吃饭,会长不胖,瘦瘦小小会被欺负的。”岸像雌父一样抚摸小雄虫的后背。 小雄虫突然在它怀里抽泣“阁下怎么了?”岸搂着小雄虫,将它像小时候一样抱起来,慢慢走回接待室。 “有虫欺负我,你看。”小雄虫磨磨唧唧的将自己打了蝴蝶结的手指递给岸看。 岸走的很快,将虫放到沙发上,解开它手指上的蝴蝶结,一道浅浅的伤口已经闭合,放在雌虫身上完全就不会被在意,而这道伤,现在在雄虫的手指上。 雄虫精贵的手指留下了伤疤,小雄虫欲哭不哭,眼睛红红的小模样映入岸的眼睛“阁下疼吗?”岸在它手指上轻轻吹气。“疼。”小雄虫又抽泣起来,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岸单膝跪地哄着它。 “阁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它有被处置吗?”岸温声细语似乎害怕吓到小雄虫一般。 “嗯,雄保会会处理。”岸给小雄虫的手指重新缠上绷带,它打的结没有之前那样好看,但雄虫喜欢。 雄虫扑到岸的身上拥抱着它,尝试从它身上汲取到更多的温暖。 “阁下,真乖,会保护自己了。”岸将它当做小雄子一样对待,落在它这里,还是数年前那个依赖自己的虫。 “嗯,岸,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经常来看我的,我都成年了,你才来看我。”雄虫委屈巴巴的声音进入岸的耳朵。 按轻抚雄虫后背“阁下,很抱歉没能来看你,不过我有每年都给你送礼物。”安抚。 “那些礼物是你送的?我还以为雌保会的虫什么时候竟然知道投本虫所好了。”雄虫想起每年在平安节前后收到的礼物,与其他节假日的礼物都不同,有它不喜欢的也有它喜欢的。 “嗯,是我送的,阁下,你喜欢就好。”岸跪在地上由着雄虫抱着自己,而它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手悄悄的放在雄虫头发上轻轻揉。 “你去哪了,这么久都不来看本虫,光有礼物,没诚意。”雄虫从来都不敢向雄保会打听岸的去向,在它的眼里岸就是最好的虫,万一它给其他雄虫做了伴侣,自己还小又不能去抢回来,还不如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此刻它就在岸的怀里,它要知道岸为什么抛下它许久不出现“阁下,前段时间的授勋,你有看吗?” “没有,本虫对这些不感兴趣,何况,本虫不需要自己去找雌虫。”雄虫傲娇开口。 雄虫的话语一下子戳中岸的心,它的血凉了,它就知道这么好的小雄虫一定会有无数的爱慕者。 酸涩的爱意令岸用力的拥住雄虫,雄虫享受着岸的怀抱,虽然不知道它突然怎么了,但是它好喜欢,好喜欢这个怀抱,落蹭着岸的脖颈,嘴唇无意中贴上了岸的脸颊。 岸立刻清醒松开手,脑袋偏了偏“阁下,给你带了新的礼物,就在你的宿舍。” “哦。”雄虫被迫打断亲近,委屈巴巴答应。 雄虫这才从岸的怀里分开“阁下会喜欢的。”岸看着又委屈的雄虫,伸手捏捏它的脸颊,小雄虫这才重新高兴起来。 “阁下要我抱你回去吗?” “要。” 51. 控制 岸同小时候那样抱它,雄虫被它抱起瞪着它,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是单手抱,它已经长大了,不是七八岁了,虽然比起岸还是矮了一大截,毕竟雄虫本来就无法发育成雌虫那样的体型。 何况它似乎还没彻底进入发育期,比同龄的雄虫都还要瘦小一些。 “阁下,不想我抱?”岸疑惑的看着小雄虫,手却没松开,好多年没有抱过小雄虫了舍不得放手。 “没有。”小雄虫气鼓鼓的用手戳了岸的脑袋“呆子。” 岸接受小雄虫的任何爱称,脑袋配合着小雄虫往一边靠去。 “哼,该仔细交代你这几年为什么不来看我了。”雄虫搂着它的脖颈在它耳边说话,同时不妨碍它伸手指落。 按照它所指的方向前进“阁下,我是第四军的军雌,这几年一直在与兽人族交战,前段时间授勋仪式才回的虫星。” “是嘛,那你现在是什么军衔了?”小雄虫安稳的坐在它臂弯中,看着对方。 “中校。” “才中校?”小雄虫所接触的老军雌们基本上都是少将起步,它歪着脑袋看着岸。 “阁下,我会继续努力的。”岸微笑着回答。 “哦,那……”雄虫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它将精神力压了压恢复正常。 “怎么了,阁下。” “没事,一会要下课了。”小雄虫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好的,阁下。”岸加快脚步,连虫翼都有些蠢蠢欲动。 “停,你要干嘛!”小雄虫揪着岸的头发。 “阁下不是不想让虫看见吗?”岸吃痛,脚步不停,虫翼倒是不打算继续露出。 “本虫就要让它们看见。”小雄虫撇撇嘴。 “好的,阁下。”岸重新放慢脚步,等待着雄虫们下课,好让小雄虫开心。 下课时间一到,不安分的雄虫们便从教室出来透气,很快就有虫看见在宽阔道路上的落,它特别有名,瘦小却极有气质。 对谁都很温和,又对谁都有一股子疏离劲,就像其他星球古书记载的月神,清冷高不可攀。 它们看到了什么,花月贵公子中的月,竟然被雌虫抱小虫崽的方式抱在怀里,好事虫,猜测起雌虫的身份。 “雌父?” “应该,看来贵公子在雌父面前还是个小雄子。”有虫笑着说话,一副看不起落的模样。 “啧啧啧,成年虫,还跟个小雄子一样,我再找些虫来看。” “快去。”对方推着另一个雄虫。 落被它们注视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挨岸更近,像只开屏的花孔雀,展示着它喜欢的虫,宣告着归属权。 走廊上挤满了看笑话的雄虫,岸依旧按照小雄虫的要求慢慢走,只是它脸皮薄,心如擂鼓,小雄虫都能感受到它的紧张。 它张牙舞爪“怎么了!本虫就这么见不得虫!”抬头挺胸,给本虫走出气势。 “阁下……”岸那张脸霎得红了起来,虽说它的肤色令其看起来不太明显,小雄虫的手触碰到便知道它脸红了,烫手。 “算了,不欺负你了,哼。”雄虫指了来一条落,这条落基本上不会有虫走,遮挡物也多。 “是,阁下。”岸另一只手护着雄虫的背,加快速度,几乎小跑起来。 雄虫喜欢岸身上令虫愉悦的味道,精神力似乎有些紊乱,不受控制的与岸的精神力接触。 岸专心跑着直到看见别墅群“阁下。” “嗯。”小雄虫迷迷糊糊,似乎喝了酒精饮料一般。 岸这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被小雄虫纠缠住了,完全缠在一起,不对劲这种情况让它想起了生理课上的内容。 “阁下。”岸摸了摸它的脸颊企图唤醒它。 “嗯~这边。”雄虫靠在它怀里不安分的蹭它脸颊。 “阁下!”岸赶紧按照它所指跑去,所幸它的住所很好找也很近。 岸要放下雄虫,雄虫搂着他不撒手“阁下到了。” “嗯。”岸靠近门,别墅的门自动识别雄虫,院落的门被打开,岸快步跑到屋前,门同样被打开。 雄虫的情况不容乐观,它现在只想和岸亲近,抱着就不撒手。 “阁下,你需要高级雌虫来引导你二次分化,我这就给雄保会反应情况。”岸努力保持自己精神稳定,打开星脑拨号。 雄虫精神力轻易的进入岸的精神领域,纠缠在一起,岸一瞬间失了神便没了后续。 雄虫顺应本能攻城掠地。 愉 悦中夹杂着痛苦,雄虫的等级本就高于雌虫,二次分化期精神力也在不断暴涨,而雌虫只有A级,精神领域完全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精神力。 岸的精神领域被雄虫支配,过量精神力闯入的痛苦让它找回来自己的理智,它只是A级雌虫,精神领域是无法承受那么庞大的精神力,雄虫和它都会死去,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它必须让雄虫找回理智,让雄虫的精神力能够自行控制。 岸的种族天赋在这一刻在雄虫身上实践,在雄虫的脖颈注入毒素,企图强行唤醒雄虫。 雄虫泛红的眼睛有了神采看向它,此刻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现在的情况,岸努力板正态度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 “阁下,清醒了?”虚弱的声音传来,岸的精神领域现在十分脆弱,精神力丝线再不停止入侵,它的精神领域恐怕会彻底破碎。 雄虫赶紧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力,一点一点从雌虫的精神领域领域撤出。 落想到了缘由,是野,是它,本以为只是恶作剧,没想到它竟然弄到了传说中的东西,还有胆子给它下,并且这玩意竟然还那么的强效,让它连几十分钟都没能熬过。 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神经毒素在努力斗争,企图让自己能保持理智。 “阁下。”岸脑袋扭到一边不敢看它。 “岸,现在只剩一条路,如果你能被我诱发二次分化,那么我们都能活下来,不能,就只能听天由命,不过我并不觉得能和你一起在快活中离开虫星,是件坏事。” “阁下,还有其他的路,我可以再给你注入毒素,还有时间,十分钟之内让学校里的高级雌虫来帮你。”小雄虫附身落下一个吻,禁止它说出它不爱听的话。 雄虫咬破舌头,舌尖血进入雌虫的口腔,逼迫着它咽下“我赌药剂还在发挥作用。” “阁下!”岸挣扎着要将现在的情况汇报上去,却被雄虫的精神力控制的死死的,重新陷入迷茫状态,任由雄虫摆布。 雄虫将之前手指的伤口重新挤出血,往岸的嘴唇滴去,还嫌不够,咬破手指直接塞了进去,任由岸遵循本能吸走血液。 这是自己喜欢的虫,它现在被自己掌控没有还手之力,雄虫看着它喉结滚动,思索着血液的量是否足够。 52. 分化失败 一切终将听天由命,是死是活全凭分化药剂这个变数。 饮下不少量的血液,岸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落伏身趴着听它的心跳,感受身下虫胸口起伏。 “再不开始,又该让你咬一口了。”抬头抚摸它的脸颊,精神力撤出不再与它的纠缠在一起。 “阁下。”岸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声音大了几分,本就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几分诱惑。 “岸,再咬我一口。”雄虫黏黏糊糊的趴着连动都懒得动,就等着岸伺候。 岸叹了口气,还是按照雄虫的意思,搂着雄虫坐起,在它脖颈轻轻落下尖牙,注入适量神经毒素“阁下,我的毒只能管一时,你不能再任性了。” “本虫就要任性。”雄虫猛的wen上对方,生涩的wen技磕的双方都不太舒服。 岸扶着雄虫的肩膀推开“阁下,乖一点好不好。”温柔的看着它。 “不好。”雄虫眼巴巴看着岸似乎要哭,岸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就熄火,松手重新抱着它轻拍后背。 本该是一片旖旎风光,这下倒是生不出半点异样情绪,即使雄虫的手一直不老实,岸也努力保持理智趁着雄虫心思全在自己身上,给雄保会发了求救信号。 “骗子虫,欺负虫了,要负责,除非你死了,否则这辈子都逃不掉。”雄虫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引诱雌虫,岸很快便再次沦陷,虽保持少数理智但它已经无法抗拒欲望,蠢蠢欲动。 “岸,你是我的,本虫不准你死听见了吗?”雄虫咬它的耳朵,牙齿在上头细细磨。 听着岸的声音慢慢变调,从咬着唇压制声响发出,到变了味的息抑制不住的外溢。 雄虫感觉到身体里的毒素即将无法压制二次分化继续,狠狠的在雌虫胸口落下自己的牙印,舔去渗出的鲜血“一起活下来。” 雄虫的精神力不再受控制,两者牢牢纠缠在一起,它们的身躯也不分彼此。 岸也被迫进入二次分化期,它很幸运,身边不是一个虫。 很快雄保会的虫带着落的候选雌虫君之一赶到,可惜来时已晚,整间别墅充满了两虫的精神力,浓郁到连外界都被影响,纠缠着无法介入。 它们能感觉到双方都在二次分化期的关键时期,根本不可能介入打扰,一旦介入可能会造成极大伤亡,只能守在别墅周围,等着它们完成二次分化。 只有本能的虫,并没有理智。 雄虫的体能并不能让它自己坚持到分化期结束,它凭借本能的开始伤害雌虫,一个一个伤口出现,靠着啃食维持体能。 本就沉浸在自己世界中雌虫毫无痛觉,只会纠缠不断,暧昧不清的声音,令虫耳红。 勉强度过几日混乱期,两虫精神力体力都不再充沛,尤其是雌虫还在以血肉供养对方,没有足够的营养补偿,只能消耗生命力更为顽强的雌虫。 雄虫在不久后也睡着,在它醒来时就看见本该留下的伤痕都已经恢复,没有一点印记。 雄虫见它还未醒,便又蠢蠢欲动,占有欲令虫失去理智,它要它只是自己的,这样这个骗子虫才不会逃掉。 雌虫也醒了过来,不敢出声,只能继续装晕。 “阁下!” “嗯?”雄虫埋着的脑袋抬起看向它。 “阁下,我们……” “都还活着。”雄虫舔了一下唇角。 坐起身体往后退,皱了眉,感觉难受,它选择装死躺下。 “不高兴吗?我们都还活着。” “阁下,我很高兴,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状态的话。”雄虫看了看周围的确不太好看,这张地毯需要被丢掉。 不过留作纪念也不错,毕竟这种事情虫生也只有一次。 雄虫身心愉悦,坐着,重新适应一番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力精纯不少,但领域并未扩大,变相的进阶失败,没能跨进SS。 果然它这刚成年的年轻身体,根本没有到能成功完成二次分化的进化时期。 成为SS的 机会被毁,险些丧命,抚养它长大的雄保会,必定会替它讨要到不合理的赔偿,而且岸现在是它的伴侣,只会属于它,想到此处雄虫才嘴角微扬。 没察觉到雄虫的动作,岸偷偷睁开眼睛“阁下?”寻找散落可以蔽体的布料。 “不可以。”雄虫被它唤回注意力,笑眯眯的触碰。 “阁下,再继续,我可能会有。” “那岸喜欢本虫还是虫蛋!”雄虫眼睛盯着岸仿佛它说喜欢虫蛋就要哭给它看。 “喜欢……阁……下……”岸声音颤抖不敢直视它的眼睛。 “那本虫放你起来。”得到满意答复的雄虫,心满意足,从它身上下来,乖乖坐在它身边。 岸撑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地方,就看见雄虫赤裸裸的盯着自己,它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遮哪里。 “阁下,你刚成年,还是不要频繁和雌虫厮混。”它背过身,胡乱系上衣物,随后便试图拿自己的外套给小雄虫遮挡身体。 “本虫明明是第一次。”雄虫委屈的不行,张口就咬“还有你现在是本虫的雌君了,你没有权利拒绝本虫。” “阁下,我只是普通雌虫,不够资格做你的雌君。”岸半跪着给它套好衣服。 “现在不是了,你二次分化成功了,不过还是多亏了本虫。”雄虫骄傲开口,立刻扑到它身上“抱本虫去洗澡,难受。”变脸速度之快,岸都没能料到。 “好。”岸抱着它站起来,加快速度往它指的位置走。 进入浴室快速放下雄虫,半跪在地上挪动,避免雄虫发现端倪。 “给本虫洗。”雄虫坐在浴缸边缘打开淋浴头和浴缸的水阀看着雌虫。 “好。”岸跪着给它脱了外套,水流落到地上,水花四溅弄湿地上的雌虫,隐秘间的痕迹也被流水掩盖,这才敢站起来拿毛巾给雄虫清洁。 给它洗完澡,雌虫也已经湿透,那两片彻底没了用处“岸,你也该洗个澡,本虫不看。”雄虫拿手遮挡留了一条缝。 53. 生活 “阁下,说话前,最好不要咽口水,这样才值得相信。”岸看着雄虫偷看自己,叹了口气,快速洗了个战斗澡完全不敢在它面前做出多余动作。 “哼!不看就不看,本虫还不屑。”雄虫扭头,岸赶紧给自己披上浴巾。 “阁下,我需要衣服。”岸的声音很低,雄虫还是听了个清楚。 “你不是叫了雄保会的虫来,你自己想办法!”雄虫清醒后便发现了别墅外的虫,现在正气鼓鼓找岸的茬。 岸沉默走到它身后给它按摩肩膀“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嘛!”雄虫得理不饶虫,玩着水。 “嗯。”岸答应一声。 “还嗯,可恶的虫,本虫就不该救你,让你被本虫杀死,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死得其所!”雄虫不太高兴,抓着它的手,抓过来就咬了一口,用了十分的力气,也只是咬破皮出了点血,对雌虫的恢复力完全无伤大雅。 “阁下,小心牙,会疼的。”岸温柔的安抚让雄虫安静了些“哼。” “你出去后就去重新登记,到时候本虫会申请和你结为伴侣,你敢拒绝,本虫就咬死你。”住着它的手掌磨牙。 “知道了,阁下,那……” “本虫给你搞定。”雄虫思考着以后是不是该在自己这个小别墅放些雌虫的衣服。 雄虫突然很想看它穿那些华丽的服饰会是什么样子,打开星脑开始挑选,虽然不合雄虫的品味,但是它想看看岸穿上会不会有广告上说的,对雄虫产生吸引力,毕竟它的品味似乎被老军雌们带坏了,看习惯那些强大的军雌和它们的穿着。 岸看见雄虫正挑选着服饰,不就是它之前打算压箱底的那些衣服,难道雄虫真的喜欢这些,以后可以试着睡前穿。 “阁下,能不能朴素一些。”岸还是有些难为情,毕竟它是个低调的虫。 雄虫扭头看它“哦。”有些泄气。 “阁下,你喜欢,我下次穿,今天真的不行。”毕竟门外可是有不少虫等着,它可不想太过招摇。 “求虫要有求虫的态度。”雄虫的声音里夹杂着坏笑。 “阁下,求您了。” “还有呢。”雄虫口头上继续为难岸,星脑上倒是挑起了它喜欢的款式。 “阁下,您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第一次和自己的雄虫讨饶,它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示好,声音里带着焦急。 “这个喜欢吗?”简洁大方的款,正好体现雌虫的宽肩窄腰,两米五的大高个,就是天生的模特架子。 岸看过去可以接受比它平常穿的贵了不少,样式倒是差不多。“喜欢。” 雄虫下了单,又开始挑选私虫物品,岸看见后声音颤抖“阁下,这个我自己挑就行。” “哦,那你挑吧。”将自己的星脑丢给它,往水下一钻。 接住星脑的岸,看见雄虫滑下水“阁下!”连忙要捞对方。 水下开始冒出均匀的气泡,岸才收回手只是一直关注着浴缸,快速下单了自己要的东西。 等它玩腻了才从水下冒出来“都选好了?” “嗯,阁下要出来吗?” “好。”岸扶起雄虫将它抱离浴缸站在地上,拿浴巾给它擦干,抱着它回了它自己的房间。 放在床上打开衣柜,挑了一套舒适的睡衣给它套上。 “阁下,饿吗?”岸思考着自己如何才能不灵机一动。 “岸,我已经叫了照顾我的虫来,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在这里陪着我就足够了。”拍了拍床沿,示意它坐在自己身边,不需要像那些雌虫一样跪着服侍。 岸虽然觉得这不合规矩还是遵从,拘谨的坐在床边,双手都放在膝盖上攥着浴巾。 “给我讲讲你在外面的故事吧。”雄虫靠着松软的枕头侧着头看岸。 岸听见自己熟悉领域的话,倒是放松不少,开始讲起自己在战场上的事情。 声音温柔低哑,很快雄虫便在岸的催眠声中睡着,照顾雄虫的雌虫也来了,它提着雄虫方才采购的衣物进屋,上了楼在门上轻敲。 安放轻脚步离开,走到门口接过包装“你的房间在哪?借用。” “我在这里没有房间,阁下不允许虫在别墅过夜。”对方压低声音“不过有空房间,可以带你过去。” 感受到岸没能控制住逸散的精神力一直压迫着它,完全不敢小瞧这个能在阁下面前得眼的虫,轻手轻脚的带着它去了其他房间。 岸换好衣服打开门,发现对方还在,并且对方伸手要接过浴巾,岸有些尴尬连道不用。 “没事,给我吧,你去陪阁下吧,我去准备食物。”对方拿着浴巾就走了。 岸 轻手轻脚的回到雄虫房间,看见它还在睡觉,伸手在它鼻子上刮了一下,露出笑容“阁下,还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看了好一会,捡走被丢在地上的浴巾,关上门离开,在楼梯上就看见正在收拾的虫,岸闭上眼睛又睁开,想出声阻止对方又怕吵醒雄虫。 自己弄得这烂摊子不仅被其他虫看见了,还是由它在收拾,简直没脸见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轻声快步下楼,连忙抢过它手里的衣物篮,推着它走“你不是要弄吃的,快去吧,这里我自己收拾。” 雌虫知道岸的窘迫,不小心发出笑声立刻捂嘴“我就在厨房,有事叫我就行。” 等它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外,岸才放下衣篓蹲在地上发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二次分化原来这么恐怖的嘛! 生理课说的还是轻了,雌虫果然还是离不开雄虫。 拍了拍脸颊振作精神,重新将散落在地上的布料碎片都捡进衣篓,将地毯卷了起来,上面一块一块的斑痕,昭示着它们那段时间有多激烈。 其他地方也有些痕迹,看着狼藉一片,能收起来的都收了起来,不能收的打了水努力消除痕迹。 至少要在阁下醒之前处理好楼下的情况,该丢掉的东西被捆扎在一起,客厅基本上被处理干净,岸走进厨房询问别墅是不是有其他地毯和摆件,可以装饰。 对方放下汤勺带它去了杂物间“这里的东西都可以用,都是阁下喜欢的,对了收拾出来的那些不要自己处理,阁下有它的想法,不喜欢别虫动它的东西。”犯过忌讳的雌虫好心劝告。 让本想毁尸灭迹的安放弃了自行处理那些东西的想法,至少它待会把它们洗干净。 “谢谢。”岸挑选了些物件和一张新地毯,与对方一起搬出去,两虫一起重新布置客厅。 “那些这么放着就可以了,阁下不会怪罪的。”雌虫瞥了一眼堆在角落的杂物。 “嗯。” “你要准备一些讨好阁下的零食吗?”雌虫邀请它进厨房。 “不用了,阁下不喜欢我下厨。”岸想起自己那些破事,拒绝了对方邀请。 对方从厨房拎出刚煮好的蜜茶水递过去“你去阁下屋子里等吧,阁下会喜欢的。” “谢谢。”岸接过壶和杯子回去等雄虫睡醒。 54. 生活1 雄虫是被饿醒的,本就经历了那么几天高精力的事情,清醒后自家这个雌虫又无法提供营养补充,它这个雄虫居住的居所更加不可能有营养剂这种便捷食物。 醒来就看见岸坐在一旁,调着它屋里的小电磁炉温茶水“过来,抱抱我。”雄虫抱着被子坐起来,呼唤对方。 岸倒了一杯蜜茶水走到床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好的,阁下。”张开手拥抱雄虫。 “就这样!”雄虫被安放开,岸打算坐在它身边喂它喝水。 “阁下,还有什么要求?”岸现在是收手不是重新抱回去也不是,悬停着一个动作进退两难。 “你这个呆虫,本虫怎么会就对你有好感!”雄虫重新抱住岸,岸才敢继续抱它。 “阁下的,意思……是?” “本虫没有意思!”雄虫狠狠的拽了雌虫头发,将它脑袋拽的后仰,嘴巴一下子啃在它的嘴皮子上。 “笨死了,雌虫都和你一样笨,虫族也该灭绝了,你现在应该关心本虫,让本虫开心,而不是跟个木头一样杵着。”雄虫抬头,松手,与它对视。 岸一个纯情大雌虫哪里懂这些东西,它最近一次看雄虫也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一直在外打仗,还需要等待小雄虫长大,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学,白纸一样的雌虫就等着雄虫拿笔往上填色。 “阁下,要喝水吗?”岸不知所措,不过它还是会直雌的专属关心,端起水杯眼神真挚的看着雄虫。 “喝。”雄虫泄了气,不难为它也不难为自己,嘴巴微张等着雌虫递上水杯。 结果岸拉着雄虫的手把水杯放了上去“阁下,不够还有。”它自己直接去拎水壶了。 雄虫咬牙切齿的看着雌虫的背影,喝了一口水,感觉自己被气的更饿了。 岸提着水壶回来,看见雄虫杯子里的水并没有少多少,看着雄虫等着它开口说话。 “我饿了。”雄虫气馁,声音都有气无力了起来。 “马上就回来。”岸就要跑,被雄虫拽住,在星脑上按了两下。 “你老实坐着,会有虫送餐。”落瞪了岸一眼,端着水杯喝水。 “是,阁下。”岸还就老实在坐在床边,一点僭越的行为都没有。 直到照顾雄虫的雌虫端着食物推门进来,岸起身让开位置,被雄虫一把抓住。 “阁下,你不是饿了?”岸眨巴两下眼睛看了雄虫又看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雌虫。 “你想去哪?”雄虫看着不太聪明的岸,直接招手让雌虫走快点。 “我坐着,不方便吃饭。”岸微笑着开口,摸了摸雄虫的脑袋。 “你以前还会想喂我,现在翻脸不认虫了,是不是!”雄虫给雌虫使眼色,雌虫快步走到岸身边。 “这是阁下爱吃的,麻烦你照顾一下阁下,我下面还炖着汤。”雌虫会意立刻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快步离开。 岸低下头偷笑端起食物“阁下,啊。” “哼,你笑什么。”雄虫手捏着被子搓。 “没笑什么,只是阁下还和小雄子时期一样很亲切。”岸舀了一勺食物吹了吹递过去。 雄虫小声嘀咕张嘴吃掉“谁说的,明明雄虫都是这样。” 岸没听清,不过它会问“阁下,你刚刚说什么了?” “本虫说,雄虫都是这样,天生就被雌虫伺候,不分年纪。”雄虫说完也觉得有些微妙,咳嗽两声“本虫喜欢和你亲近,你就当做本虫还是小雌子好了。” “嗯,我知道了。”没有前虫示范完全不知道雄虫生活该是如何的岸,优点之一听劝,尤其是对待雄虫上。 “那继续,我好饿。”雄虫咽下嘴里的食物,眼巴巴看着岸。 “慢点吃。”岸端着碗投喂雄虫,很快便见了底。 “阁下,我去再取一些。”看着雄虫并没有吃饱的样子,岸又要起身,好像完全就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也不知道它在逃避什么。 “我要喝水。”雄虫给它找事情做,省的它又要走,在星脑上点了点,这次雌虫几乎是跑着进门,放下食物又跑着出去。 “现在可以继续了。”雄虫慢吞吞喝了口水放下水杯。 等雄虫吃饱后,碗里还有些食物,岸不打算浪费毕竟它也有些饿了。 雄虫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剩下的食物被它三两口吃完,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就算它知道岸的做法只是战地习惯,也会很开心,毕竟它现在已经不指望岸这个大直虫有什么额外暖心行为了,况且岸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虫,值得落喜欢。 “阁下,你想起来吗?”岸将餐盘收拾好。 “嗯,你帮我换衣服。”雄虫理所当然的微笑看着岸。 “咳咳……”岸脑子里又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画面“阁下,这不好吧。” “哪里不好了,我哪一处,你,没看见。”雄虫掀开被子下床。 “咳嗯……”岸只能用 声音掩盖它现在的慌乱,话虽是这么说,可它真的很不好意思,毕竟雌雄有别,它们现在还不是伴侣。 雄虫已经挑好要穿的衣物,抱着走到岸面前“来吧。”衣服被放进岸的怀里,雄虫张开双手等着它的动作。 岸下意识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捕捉动向,只是雄虫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它,雄虫的精神力丝线缠绕上去,岸被撩拨的站不稳,立刻收回精神力丝线,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在雄虫面前使用精神力了。 “哦豁~”雄虫发出得逞的声音继续调戏它“刚刚是在求爱吗?岸。” 雌虫只能睁开眼睛心无旁骛的给它脱睡衣换上它挑的衣服“阁下,手可以放下了。” “哼。” “阁下,请坐到床上。” “哼。”雄虫看着雌虫一本正经忙活嘴上哼哼唧唧却很配合。 换了裤子穿上外套,总算是完成了这项艰难的任务,轻轻抚开衣服上的褶皱,满意的看着雄虫,果然就是太瘦小了,雄虫和它站在一起,还不如十岁左右的雌虫站在它身边更高大些。 虽说雄虫本来就娇小,但它也太小一只了“阁下,挑食可不好。”岸单手抱起雄虫,另一只手拿着餐盘。 “啊?什么挑食。”雄虫歪头,它刚才也没有挑食呀,只是吃饱了才没继续吃。 “没什么,阁下,我有个同学,它的厨艺很好,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岸思考着怎么才能把雄虫养的健健康康。 “哦。”雄虫挨着它乖乖搂它脖子“本虫从不挑食。” “好的,阁下。”岸抱着它下楼,在厨房的雌虫听见声音出来,阁下竟然让雌虫抱着下楼了。 落阁下可是它见过最平易近虫的雄虫了,从不以使唤雌虫为傲,也不喜欢雌虫过分热情无事献殷勤,对所有的虫都是进退有度,。 冷冷淡淡的距离感和友好,却总能拒虫于千里之外,它们这些普通雌虫喜欢这样的高岭之花,又无法生出亵渎之心。 而今它竟然有了伴侣,并且它的伴侣似乎有些呆,谁家正经雌虫是这么抱自己雄主的。 也许是餐具的缘故吧,雌虫觉得阁下的伴侣不该如此,脑子里替它开脱。 雌虫与岸同时到达客厅迅速接过餐具,结果岸只是另一只手自然下垂,完全没有调整姿势的意思。 ⊙?⊙!它就那么直直的与雄虫对视上,立刻反应过来对岸说到“饿了吧,你的食物,也有准备,请跟我来。” 55. 雄虫乐园 “嗯。”岸答应,雌虫往厨房的方向走。 “阁下和我一起去,还是有其他想法?”岸温声与它讲话,并没有挪动步子。 “走吧,本虫看着你吃。” “好。” 岸的步伐平稳没有一点颠簸,雄虫想,换个抱姿应该也会很舒服。 “岸,本虫要你双手抱。”雄虫提出自己的要求,岸立刻照做,不过这次不是腰,而把手搭到雄虫后脑上了。 “呆虫,不是这种双手抱,你没看过剧吗?”雄虫气鼓鼓的给它搜起各种电视剧《上将雌君宠雄虫上天》《雄虫的1080雌奴》《搏雄主一笑,星系毁灭》……终于找到一张海报剧照是公主抱的模样。 “看懂了没?”雄虫拿下它护着后脑的手。 “看懂了。”岸调整抱姿,按照海报上的姿势抱雄虫。 雄虫搂着岸的脖颈觉得还不如刚才坐岸胳膊上舒服,但它又不能立刻嫌弃自己方才做的决定,只能搂紧了些发泄不愉快。 感觉到雄虫搂自己的手圈的更紧,便往上抬了抬,方便雄虫挨着自己还不用出力。 感受到岸的体贴,雄虫嘴角上扬亲了它一下,岸脸颊被软软的唇瓣贴了一下,它也扬起嘴角。 “喜欢吗?”雄虫看见它在笑。 “喜欢。” “那本虫,再赏你几个。”雄虫高傲的给它整了一脸,微凉又干爽的嘴唇挨在它的脸颊之上,痒痒的,心痒,脸也痒。 弯腰想将雄虫放在椅子上,雄虫也不撒手“阁下,我要吃东西,抱着你不方便。” “是吗?” “是的。” “可是,本虫不那么觉得。”雄虫笑眯眯,依旧搂着它的脖颈,没有松手的打算。 “那好,阁下抱好了。”岸依旧抱着雄虫,只是穿过它后背的手松开,拉开椅子坐下。 雄虫被放到它的腿上,雌虫端了给岸准备的食物,量大管饱卖相也好。 岸一边吃,落一边捣乱,就和小雄子一样顽皮,只是它小时候似乎比现在稳重多了。 一旁当装饰的雌虫敢说,就没有哪对雄雌伴侣会有这样的举动,它们看起来更像幼稚的小雌子和它的雌父。 尤其是成年雄虫更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它们就算表现喜欢也都会伴随着桀骜,它们放不下雄虫的尊严,毕竟它们可是数量稀少且尊贵的雄虫,怎么会如此。 本该快速解决食物的岸,因为雄虫的干扰花了平常十倍的速度才解决饥饿问题。 不再感觉饥饿后,岸停止进餐,毕竟有一个闹虫的阁下在,它想吃饱可能还需要很久。 “阁下,我吃饱了。”岸抬手阻止了雌虫给自己继续上餐。 “哦。”雄虫才不听它的话,手指叩了叩餐桌示意继续。 雌虫的真正服务对象发话,哪有听雄虫伴侣的话,立刻继续上餐。 “阁下,外面还有虫在等着。”岸找了个话头要引开雄虫注意力。 “让它们等,这些可都是你招来的虫,又不是本虫招来的。”雄虫吃了一口给雌虫准备的食物,嗯,没有它吃的好吃,它在雄保会的时候那些老军雌吃的似乎也挺好吃的,为什么这个就不好吃了。 都是给它准备的食材,怎么味道差那么多,它看向上菜的雌虫,雌虫立刻回答“阁下,你使用的调料,一般并不会供应雌虫,所以,我没有用那些特殊调料,吃起来味道会有些不一样。” 雄虫点头,也不算难吃只是没那么好吃,雄虫与雌虫本就有区别“本虫不闹你了,让它们等着。” 落靠着岸的胸膛玩星脑,看着几天前就收到的赔偿,当时只是雄虫之间的小矛盾,赔上个几千万星币便足够,但现在已经不是小矛盾,是它一个S级雄虫被下了二次分化药剂,并且导致它分化失败。 它随意的发了一条消息自己长大的军区雄保会,它一直都知道它们可是对自己报以厚望,一直在为它成为SS级雄虫做准备。 ‘分化失败,罪魁祸首帝国上将的SS未婚伴侣野。’这一条消息发出后惊起千层浪,军区雄保会高层立刻着手调查,这个雄虫,有了明确的身份,它们很快查到了对方。 是个名声还算不错的雄虫,但它们更相信自己养大的雄虫不会骗虫,而突破口就只会在使落受伤的雄虫身上。 两个雄保会互通消息后,将之前的雄虫请回了雄保会做做,它们不会伤害雄虫,却有一千种方式令它害怕,而最简单的便是将落分化失败说成死亡。 “不可能,野不可能杀死路的,它告诉我只是给它点教训,落不可能死。”雄虫被吓得 坐不稳,差点滑到地上,它根本不相信这件事,但它们给它看了落的死亡证明。 “不可能,不可能。”后续又给了其他证据,雄虫被吓破胆,哆哆嗦嗦。 “不是我,是野,我只是听从它的命令,不是我。”它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抱枕。 “是野,你们去找野,我已经做出赔偿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巨大的信息量让它害怕,自己竟然谋害高级雄虫并致死。 它一个普通雄虫谋害一个高级雄虫,简直可怕,后果它将无法承受,即使它也是雄虫一样不能避免处罚,不幸的是落死了,同样庆幸的也是落死了。 它不会因为落要杀死它,而被搅碎精神领域死亡,它能活下去即使代价是失去自由,困于方寸之间,永远不能离开乐园。 传说中的雄虫乐园,里面困着的都是些意图杀害高自己级别的雄虫,它们终其一生被囚禁,即使依旧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有着无数雌虫伺候。 乐园的可怕则在于进入其中的雄虫会失去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它们无法接触到外界的任何信息,同样无法得到消息,它们的时间被停滞在乐园之中。 而进入乐园的雄虫也再出现过,这个倒霉的普通雄虫虽不知道乐园在何处,但它知道这就是真实存在的地方,即使它只是个都市传说。 雄虫之间是等级就是如此森严,普通雄虫冒犯高级雄虫需要做出赔偿,谋杀更是罪加一等。 “我没有要谋害高级雄虫,相信我,我没有。” “是野,是野,都是它干的。”巨大的恐惧将它包围,开始歇斯底里。 “你知道你现在说的阁下是谁?”高级雌虫审判官坐在它的对面面容严肃。 “就是它,野明明是SS却嫉妒落这个S级雄虫,就是它,我没有诬陷,就是它指示我做的,东西是它给我的,我有录音。”雄虫的心理防线因为自己吓自己而彻底被突破。 它打开星脑,一段录音被播放出来,里面的声音是现在被请进雄保会的它和陌生雄虫的,一旁的记录虫接过星脑,星脑被送出房间。 过了几分钟星脑和一份资料一起被送回,录音是真的,而另一个雄虫的声线与野一致。 物证,虫证齐全,并且有受害雄虫亲自指认,它们向野发起传唤。 56. 三请 野没有在乎过雄保会的传唤,毕竟它是少数高级雄虫中顶尖的存在SS级雄虫,一旦它能够晋级至SSS,那它便是金字塔塔尖的的虫。 它有着不把雄保会放在眼里的资本,何况它联姻对象是帝国上将,两家合起来一跺脚就是雄保会也不敢主动招惹。 可惜它弄错了一个地方,普通雄保会确实不敢招惹它,但落身后站着得是整个军区,它是军区雄保会成立以来抚养的第一个雄虫,会成为SS的高级雄虫,可能随军的高级雄虫,它的存在将给无数军雌留下生存的希望。 从不联姻的军雌家族也看中了落,这个它们亲自培养出来的雄虫,知根知底。 它们和早就将雄虫雌君职位当做囊中之物的家族们,在雄虫前去核心星就学期间,就挑选好了家族后辈,就等着雄虫回来后挑选。 现在一切都毁了,它无法晋级,便很难安抚SSS级雌虫。 明明那些家族中厌雄的SSS军雌,也已经愿意接受落未来的精神安抚,这几年开始不再为虫族出战。 毕竟它们曾各自被家族强行请求,做了落一个月的育保员,与它接触后发现它的确和其他雄虫不一样。 它们才有了新的希望,从前线退下留在后勤,尽力压制精神力暴动延缓死亡到来,不到必须时刻它们都只是一张王牌。 它们等着落成年二次分化成功,毕竟SS雄虫只要雌虫彻底放开精神领域,便能勉强安抚,而从未做过精神安抚的雌虫,只需经历一次精神安抚便能为它们续上二三十年的命。 而如今因为雄虫的一己私欲,无数可能性都成了泡影。 岸快速吃饱便放下碗筷,看了靠着自己不知道在玩什么的雄虫,它似乎挺开心的,岸拨弄它的头发。 雄虫摇了摇头来了精神“吃饱了?” “是的,阁下。”岸收回手搂着雄虫。 “有什么想做的?” “阁下,现在应该先见见外面的虫。” “哦,那你去见吧。”雄虫无所谓的晃动小短腿,毕竟它也就一米多的小个子。 “阁下,我去见没用。” “可是虫是你招来的。”雄虫理直气壮,就是不愿意出去打发了对方,毕竟过不了多久还会再来一批,不如都等着,到时候一次性见。 岸熄了火,雄虫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它只是雌虫不能忤逆雄虫。 看着被自己逗的一言不发的雌虫,雄虫伸手撸撸它的下巴“低头,本虫要亲一口。” 岸听话的低下头颅,雄虫勾着它的脖颈蜻蜓点水。 “好了,你该去重新登记了,等你登记好了,记得申请和本虫结成伴侣。”雄虫搓着它的耳朵,等着它回应。 “知道了,阁下,那外面?” “不用管,本虫可是雄虫,你是不是操心的太多了,你是本虫的雌虫,想着本虫就足够了,其他不需要想。”虽然被老军雌们教养的很好,但雄虫本身自带的大雄虫主义,还是以不同的形式展现了出来。 “好。”岸打算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虫去客厅,它的手臂刚揽住雄虫的膝关节,就被雄虫制止。 “之前怎么抱就怎么抱。”雄虫声音不大,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反复,有些不好意思。 “阁下,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喜欢。”岸重新抱起,给了它肯定的答复,雄虫嘴角便难压了。 “本虫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刚成年的雄虫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青涩和傲娇。 雄虫被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岸拿了拖鞋给它穿上“阁下,那我先去更新等级。” “走吧,记得立刻回来,不许骗本虫。”雄虫才见了它三次就已经误了终生,前两次的离开和了无音讯的那些年,令它产生了雄虫不会产生的不安,最初的雏鸟情节已然变质。 “阁下,我会立刻回来的。”如果它和甲克聊过几句就知道不该说这句话,因为它又要食言了。 岸推开门,顶着门外雌虫的要杀虫的目光和故意放出的精神力,还好它二次分化成功,不然它一个小小普通雌虫,怎么能顶住那么多高级雌虫的精神威压安然离开呢? “阁下,怎么样?” “阁下很好。” “分化成功了?” 岸不太想说话,也不想在其他虫面前揭雄虫伤疤,摇摇头。 “哎! ”这些一直守在这里还没得到消息的雄保会雌虫叹息,可惜了那么一个苗子。 它们得到想要的消息后便放岸离开了,但没见到雄虫本虫也不好交差,便依旧留在它家门口等着雄虫出现。 第一次传唤被野打发走,第二次传唤又来了,野才意识到问题,这次可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而再,再不能三,它的作态让军区雄保会不满,它们将落的事情直接发酵,本该成为SS的雄虫,现在只能停在S级,一切谋划,都被这么一个愚蠢的雄虫破坏。 它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它们的怒火需要被平息。 那些本就有想法的军雌家族和军区雄保会联合施压,几个闲在核心星休假的SSS军雌被请了出来,来到雄虫学校请野前去做客。 野没想到只是处理一个比自己低阶的雄虫,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阵仗,从前处理自己讨厌的雄虫可都是轻而易举。 它只能向家族向未婚伴侣求助,只可惜它的家族并不想为了,这个已经不再是它家雄虫的虫出头。而它的伴侣此刻在外征战,远水救不了近火。 它闭门不开,雌虫说明来意后便一直等在门外,也不破门而入,等待它主动打开门。 等了许久它才收到未婚伴侣的消息,让它先跟随雄保会去一趟,自己会替它处理好这件事,不必担心。 它才放宽心打开门,如同高傲的贵公子一般走出房门,身后跟着照顾它的雌虫。 “请。”三个明显与其他雌虫不同的军雌站在一旁请它上车。 它看了一眼它们便进入后座,倒是显得从容不迫。 等它的飞车启动后,那三位切了声“也不知道,它怎么养的雄虫,和那些雄虫家族出来了一模一样,骨子里都是恶。” “它倒是想养,你看它有时间养,还不是那些普通雌虫养的,能看起来不错就足够了。” “行了,事也办了,我先走了。”其中一个雌虫先走一步上了自己的飞车。 剩下两对视一笑,就等着看某虫回来收拾烂摊子,愉悦,真是愉悦。 “走呗。” “走。” 相继离开。 57. 结成伴侣 有了伴侣保证,野倒是也不打算刁难雄保会的虫,在飞车上就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做派,尤其是在它踏进雄保会的大门后,就吸引了无数普通雌虫的目光,像它这样看着就温柔和蔼的样,欺骗了不少雄保会的工作虫,它们思索着该如何献殷勤。 那些知道实情的领导虫对此可不敢恭维,对和自己一样刚成年的雄虫下违禁品,分明就是想它死,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雄虫的恶劣果然不分年龄,只要它们想便会去做。 野被带进豪华问询室,说是问询室不如说总统套间来的更实际,野落坐在华丽又柔软的沙发上,主管询问的领导雌虫坐在它对面的沙发上,记录等其他雌虫分散坐在领导雌虫身边。 对待雄虫不能使用武力威胁,只有用证据事实说话这一条落,询问前雌虫便将一系列无法抵赖的证据摆在了雄虫面前,它抵赖便没了风度,反正会摆平这件事,承认了也无妨。 “是我指使的,不过我并不知道自己买到真的药剂,毕竟违禁品是从黑市出来,真假从来都不确定。”野完全没有悔意,反倒是轻飘飘的开口。 “它没死,也不算杀害雄虫,恶作剧而已,难道你们还想处置我不成。”雄虫笑眯眯的扫视在场雌虫。 “它指控我了?” “是的,阁下。” “不过是S级雄虫,我能给出它要的赔偿,让它撤诉。”雄虫对落不屑一顾。 “阁下,请稍等。”领导虫已经得到结果,便带着其他雌虫离开。 这场问询被不少虫关注,尤其全是些不能得罪的大佬,有了结果立刻上传。 得知结果后的各方本该得利的势力,立刻动了起来,野必须被送进雄虫乐园,做一辈子的供体。 似乎它的结果,在它犯下罪行时就被注定,一个虫是无法反抗一个集团,尤其它还是罪魁祸首。 它们的商议结果野不知道,但它自信于未婚伴侣的能力,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下场,即使在此刻它也像在家一样,使唤自己带来的雌虫伺候自己。 即使站在落身后的势力很强大,但对高级雄虫的审判判决也不会那么快下达,律法的严谨令这一过程变得并不那么快速,即使动用特权也需要走主要流程,直到最后的表决。 岸前去重新登记,很快它的等级就被重新鉴定出来,SS,和它的雌父一样,有它雌父在前岸的未来至少也是少将。 更新完成后正打算离开,就被登记处的虫拦住“请跟我们走,你需要重新适应新的力量,我们会帮助你。” 岸一脸懵逼的被请进飞船,随后直接被带离,就像龙卷风一样的绑架迅速完成。 上了飞船后便有高级雌虫教官给它讲解情况,这才成功打消它的疑惑,对方给它消化信息的时间也不再多言。 岸有了机会给雄虫报平安,只可惜不能立刻回到雄虫身边,刚二次分化成功的雌虫精神力并不稳定为了不伤害到虫,需要练习并通过考核期,后续才能离开训练场。 将它没办法立刻回去的结果汇报给雄虫并保证回第四军前一定会来见雄虫一面,雄虫根本没办法控诉指责它任何过错,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雄虫这边的事情不用担心了,第四军的事也由雌保会的虫已经替它挂了号,让它没有后顾之忧,只是它的假期就这么被用掉了,本来还想和雄虫多待几天。 雄虫在和岸的通话中只是委屈,等通话结束后它就发了脾气,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砸。 “骗子,就知道骗本虫,明明说了立刻就回来。”明知道不是岸的错,它还是很生气,岸总是能让它产生不安感,它要立刻和它绑定。 本该由雌虫办理的申请,雄虫也懒得管是不是太过张扬,直接由它来申请。 岸立刻就收到了配偶登记验证,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它和落的名字,而它是落的雌君,岸捂着自己的嘴难以置信,仔细又仔细看了无数遍,眼睛没问题。 是雌君,不是雌侍,更不是雌奴,本以为雄虫只是说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它不敢立刻签下自己的名字,谨慎的给雄虫打去视频,正撒气的雄虫看见来电,立刻从它制造的一片狼藉走到干净的地方。 “想本虫了,是不是一刻都不想和本虫分开。”雄虫一开口就是自己的心里话,是它想,是它一刻都不愿意分开。 “阁下……你没有……点错……配……偶身份?”岸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都不好意思回答,连问话都不连贯。 “你不想当本虫的雌君!你明明答应了的,骗子,大骗子,就知道骗虫!”雄虫 很生气又很委屈,几乎没有哭过的雄虫眼睛红了。 “阁下,不是的,别哭,我只是不敢相信,我怎么能配得上你。”岸连忙开口安抚,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到雄虫身边由它打骂出气,也好过惹的雄虫难过。 “真的,不是不愿意?” “当然,我很愿意,能成为阁下的雌君,是我的荣幸。”岸立刻签下自己的名字,同意了结成伴侣。 “哼,坏虫,本虫讨厌你了!”雄虫等着岸来哄,屋外的虫又多了几个,这次来的是高级雌虫,正和之前没走的雌虫站一块等着雄虫请它们进去。 它才不在乎,继续和岸闹,直到它开心为止才挂断视频,立刻变了脸色,由照顾它的雌虫将它们请进屋。 屋子里能让虫落脚的地方不多,看着雄虫不悦的模样,它们觉得自己可能要被祸及,结果并不像它们想象那样,雄虫并没有对它们出言不逊,也没有责怪它们,只是陈述了事实,希望它们能秉公办理。 它遭那么大的罪提前分化,并且失败,该有说法,否则雄虫的尊严往哪搁。 它们确认雄虫的健康后,保证会给落满意答复,才被重新请出屋回去交差。 对于处置结果表决即将结束,第一个反对声音出现,接着接二连三的反对如连锁反应一般响起。 但这些反对的声音还不够资格,没过多久之前同意处置结果的雌虫家族也收到了足够的利益让步,它们微笑着跳反。 最后这场联合围剿又因新的利益驱动而七零八落,就像个笑话。野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只是需要去另一颗核心星学校,它毫无伤害毕竟有虫愿意替它承担后果。 被迫让出无数利益的上将,此刻的脸色不太好,它没想到它的小雄虫竟然能惹出这样的祸,平常小打小闹欺负雄虫也就算了,这次还谋害上军区唯一的雄虫。 要不是小雄虫听话又实在得自己喜欢,还是少有的SS,它根本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保它。 毕竟雄虫在它们这些高级雌虫眼中,不过都是些能被操控的玩物,它很不高兴小宠物竟然在自己管理下闹出事。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上将便不再为之后悔,只要雄虫还在,那么让出去的权利利益随时都能拿回来,它意图心平气和的继续保养武器,心却乱了。 58. 知晓 自那天之后,落就再也没有见过野,它按部就班在雄虫学校学习,天文地理礼仪风俗等,虫族的雄虫竟然要学那么多东西。 雄虫本就没有志向,雌虫对它们的要求也一直都是只需过得愉悦就好,它们不事生产享受着虫族庞大财富,它们残忍暴虐同样会有雌虫前赴后继。 落在雄虫学校见到太多曾经不曾见过的景象,雌虫的命比落边的石子还不值钱,雄虫一句话就可以决定雌虫用什么方式死亡。 它们到底为什么还要学习,绝大部分雄虫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送进雄虫学校学习,那些课程它们毫无兴趣。 它们感兴趣的是如何趾高气昂的欺辱,看起来高虫一等,如何在云淡风轻之中站在攀比的顶层,如何在雄虫社交中得到更多交情。 然而雄虫学校又刚好满足了它们这些要求,雄虫本就是特权阶级,雌虫教师本身就无法管束,攀比之风,欺压弱小,高级雄虫欺负普通雄虫,普通雄虫欺负雌虫,阶级分明。 大量雄虫被汇聚在一起,弄出更为恶劣的行径,本就被惯的失去脑子的雄虫,在这里只会被再次养废,就连落最初认识的几个雄虫朋友,如今也是渐行渐远。 落不在乎岸以外的虫,却不瞎,看得见,亲眼看着雄虫在养蛊场一般的学校中沉沦。 如果它不曾被那些可恶的老军雌平等的对待,也会是此中一员吧,雄虫自出生就高虫一等。 它看见这些腌臜就觉得无趣,想提前毕业离开,它开始想它的雌君了,想它结实的手臂,温暖有力。 可惜它必须在这里待到22岁成年,它才刚成年根本离不开这里,可恶的骗子虫也不知道有没有空经常来看自己。 在教室上课正走神的落,情绪低落,尤其是知道雌虫18便可独立,它们甚至可以提前参加考核,只要通过便能提前毕业,不需要和雄虫一样继续受束缚。 虽然绝大部分雄虫即使到了年限,也都是无法正常通过考核,但它们不需要考核就是优秀学员。 这一节不知道是什么的课,落反正是听不进去多少了,于是它和其他雄虫一样趴下了。 雌虫教师看着最后一个挺立的脑袋也阵亡后,便放低了声音,课还是继续讲,毕竟有些雄虫就喜欢听着催眠曲入睡。 由于它的声音自带催眠效果,到座率在众多教师中还是比较高的,尤其是那些夜里疯狂过后的雄虫都挺喜欢上它的课。 下课铃没有响,雌虫教师已经离开,有些雄虫醒了,有些没醒。醒了的虫想要胡闹也会看清楚这里有没有自己不能招惹的虫,衡量利弊后行事。 新的教师进入教室,也会保持着不吵醒雄虫的音量授课,雄虫睡着后看着也都比较乖巧,雄虫学校便经常组织雌虫家族在这种时候前来挑选可心的雄虫。 都是些站在权利顶峰的雌虫,它们凌驾于雄虫之上,雄虫也乐于接受强大雌虫做为雌君,雌君势力如何强背景如何厚,全是雄虫虚荣的来源。 岸正按照教官制订的训练表,努力适应强大后的精神力,它的精神力跨越了两个阶段,很容易失控,习惯了这么多年的总量有一天突然拓宽数倍,不好好控制,想尽快回到正常生活就是不切实际。 训练毫无压力,只需要坚持不懈的练习,令它苦恼的是颠覆它世界观的雌尊观念,从小到大它所熟知的都是雄尊,雌虫为了雄虫而生,雄虫无论做什么可以,雌虫必须无条件满足。 新的观念冲击它的大脑,刚接触到那会它几乎宕机,教官见过无数这样的场景也没有强行开机,只是等着它自然清醒,过了许久岸才恢复正常,只是晕乎。 直到现在都已经在这里待了小半个月,还是无法彻底接受这一事实,毕竟它是有雄虫的雌虫,这种教育对未婚雌虫来说更加有效。 已婚雌虫本能上对雄虫产生了更多情感,并非虚无缥缈的想象,它们真实经历了与雄虫精神力的纠缠,体验过未婚雌虫所没体会的愉悦。 即使它们看清了雄虫糟糕的本质,又被雄虫百般折磨,也不会选择背叛雄虫,普通雌虫从小的教育和有了雄主后的生活,让它们彻底失去了棱角,从独立的雌虫变成了供应雄虫的养分,它们离不开雄虫。 何况岸的雄主的确与众不同,它对落的感情只会 更为深厚,大脑不愿意接受新思想。 它是属于落的雌虫,所有的一切都该属于雄主,包括思想,因此涉及到扭转观念的测试,岸都无一例外的不及格。 雌保会也并非没有先例,雌侍雌奴意外成功二次分化成为高阶,也有发生。 为了应对这种状况,雌保会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精神力催眠,它们不会扭曲雌虫的本能和想法,只会设下禁制令它们无法往外透露一丝一毫雄虫不该知道的东西。 并且雌虫终身无法损害它们自己的群体利益,即使被雄虫强行用精神力操控,也有自行了断的能力。 同时禁制是SSS级雌虫所做,非SSS雄虫无法解开,而虫族从来都没有SSS雄虫,源头上就已经掐灭了风险。 该听的历史和教育还是要听,看透本质后岸也终于明白了雌父兄长它们为什么对成为雄虫伴侣不热衷的原因,原来全家就它一个异类。 但它甘之若饴,它的阁下很好,不止是雌虫本能的喜欢,没能相见的这些年没消磨掉它的喜欢,反而对它更加在意,它们还经历了那样浓烈的爱意交缠,子非鱼,岸之鱼之乐,其他虫看不懂也正常。 每天训练听课,过着充实又无趣的日子,终于等到它被放出的那天。 星脑被重新还给了它,第一时间就订了去见雄虫的飞船,给雄虫发去消息。 雄虫直接打来视频,岸忙慌下接通,就看见小雄虫看见自己开心的模样。 “阁下。”岸一边走一边说。 “岸,你这个坏虫,现在该叫什么了!”雄虫咋咋呼呼。 “雄……主。”岸压低声音靠近星脑。 “本虫的雌君,快点回来履行雌君的职责,本虫想你了。”雄虫听见它叫自己的称呼快乐的像个小雌子。 “雄主,我怎么觉得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岸觉得自己的雄主似乎更会撒娇了。 “本虫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之前现在,你都只能喜欢。”雄虫无师自通的将幼年时期没经历的娇纵期给拾了回来。 “雄主什么样,我都喜欢,我会很快回来。” 59. 休息 好在岸是已婚虫,它的假期被顺延,不用一离开训练营就立刻回军队,它还得感谢雄虫的心急,否则它可能又要等上几年才能再见雄虫一面。 不过它的假期也就刚好足够回去一趟,与雄虫待上两天就需要立刻回去。 它坐了最快的飞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核心星,飞船降落已经是深夜。 而岸,本该在外居住不得擅闯雄虫学校,却因为成了雄虫的雌君,被雄虫要求回来后立刻来见,有雄虫的要求和关照,岸顺理成章的被放进雄虫学校,在不久后踏进雄虫的别墅。 岸没有别墅的门禁,还以为需要等一会才会有虫发现它,结果它刚走到别墅小院门口,雌虫就开门让岸进来,并将它请进客厅。 岸第一眼就看见靠在沙发上睡着的雄虫,小小一团,手肘压在沙发扶手上,脑袋压着手掌。 安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声唤它“阁下。”雄虫并没有醒,雌虫也在看岸进屋后,离开了雄虫的私虫领域。 岸双手抱起雄虫,带着它往卧室走去,将它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 回到它之前换衣服的屋子,洗了澡,才刚躺下就听见了雄虫在找它。 “岸!”岸听见声音立刻套了件衣服从屋子里出来,快步踏入雄虫的卧室。 “阁下,醒了?” “本虫还在睡!”雄虫听见它的话就生气,自己特意等它回来,结果它倒好,回来后也不知道陪着自己,反倒把自己一个虫留在屋子里。 “阁下。”它半跪在床边拨弄雄虫的发丝,哄着。 “我的雌君,你再不知道改口,本虫就让你这几天都走不了。”雄虫才不听它哄小雄子的幼稚话语,它可是成年虫,需要换种方式哄。 “雄主。”岸声音温和,带着难以抗拒的温柔。 “哼,上来吧,本虫要和你一起休息。”雄虫拉着岸的手就往床上拽。 “雄主,这不合适吧。”它虽然不知道其他雌雄是如何相处,但它知道雄虫领域意识很强,生理课上教过,除了必要的需求外雄虫并不喜欢雌虫或亚雌留在它们的床上。 “你要本虫说第二遍?”雄虫往床里面挪了挪。 岸顺从的坐上床进入被窝,小雄虫顺其自然的靠近,抱着它就像抱了一个巨型大抱枕,趴在它胸口休息“睡吧,本虫困了。”雄虫挨着往它蹭了蹭,很快睡着。 岸本来的好睡眠全让雄虫给破坏了,那么个雄虫压着自己,哪里能睡得着,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少虫不宜的画面,就知道胡思乱想。 等它睡着已经过去一两个小时,亏得雄虫从不会早起,岸才算睡了个囫囵觉,至少小雄虫看不出它没睡好。 雄虫醒过来,手不老实乱摸,岸也被闹醒“雄主。” “岸,本虫饿了。”雄虫对着它眨巴眨巴眼睛。 “我去给你拿吃的。”岸想着应该会有零食点心什么的,再不济照顾落的雌虫应该已经来了,早膳多半是准备好了。 “啊!”雄虫拖着腔调表示不满。 “那雄主,想吃什么?”岸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它大概明白意思了。 “吃你。”稀里糊涂,上午的大好时光就那么混了过去。 “雄主。”岸搂着雄虫,看着它有些舍不得分开。 “嗯。”靠在它胸口听它的心跳,令虫格外安心。 “我明天就要回第四军了。” “那么快!”雄虫坐起来盯着岸与它对视。 “我的假期快到时间了。” “不去好不好。”雄虫抓着它的手摇晃,岸根本就不想拒绝落的请求,差一点就答应了下来,但它想到自己的身份,它需要付出更多才行,雌君的财产只会有一半归于雄虫。 它现在虫微言轻,财产也很少,总不能要雄虫养自己吧,绝对不行,这有违虫道。 绝对不可以答应,岸咬了舌尖用疼痛将自己从雄虫的温柔乡唤醒“雄主,我会想你的。” “本虫生气了,本虫就不该给你雌君的位置,就该让你当个雌奴。”雄虫拉着它的手咬一口,这次连破皮都没有。 “雄主,弄疼了没。”岸着急的查看雄虫情况,甚至有些失礼的捧着它看牙。 “松手。”雄虫拍开它的手,弄疼了自己。看着雄虫眼泪汪汪的模样,岸立刻下床跪直身体,等待雄虫惩罚。 “上来,谁准你下去的。”雄虫看岸动作迅速根本都不给它拦的机会,果然雌虫都不解风情。 岸上了床依旧跪着满是歉意,雄虫伸手等着它揉,结果等来了雌虫握着它的手在脸上打了一下。 落都惊呆了愣了一会,巴掌已经落下好几个,什么意思,它没想打岸呀,虽然它见过各种雄虫的爱好,但它没有那么个不正常的爱好呀,立刻从它手里抽回手,又捧着岸的脸一直看,好吧,完全没有一丁点伤。 “以后不许这样了,本虫不喜欢,本虫是要你揉本虫的手,你弄疼本虫,就该哄哄抱抱,本虫才会原谅你。” 岸也没想到自己生理课上学的东西竟然不管用,为什么它的雄主好像在发呆,不是说雄虫最喜欢服从的雌虫嘛,它都按书上教的来了,为什么雄虫的反应不对,直到它听见雄虫的话。 “快点。”雄虫张开双臂等着对方抱上来。 “知道了。”岸抱住雄虫,紧紧的抱在一起“很抱歉,弄伤雄主,是我不对。” “也没有很疼,而且还是我拍的你。”雄虫在它怀里瓮声瓮气的说话。 两虫又腻歪了一会,岸才下床给落挑选衣服换上,抱着它去洗漱,有它在雄虫都不需要自己走落。 落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雄虫的快乐,原来它不是讨厌雌虫像照顾残废一样照顾雄虫,只是虫选不对。 如果是岸,它愿意被对方养成四肢不勤的废虫。 落被重新放到沙发上坐好,岸使用了雄虫的浴室洗漱,等它出来就看见雄虫为它准备了新衣服,正被雄虫拿在手里看。 “过来,喜欢哪个?”雄虫站在沙发上提着衣服肩膀处给雌虫比对。 “雄主挑的都喜欢。”岸坐到沙发上搂住雄虫,猛的在它颈窝蹭了蹭。 “都穿?”雄虫捏住它的耳垂玩,故意打趣。 “好。”岸笑着答应。 “笨虫,笨死了。”雄虫等它松开自己后随便挑了一套,看着它穿上,心满意足的欣赏自家雌君,果然好身材,诱虫。 60. 招蜂引蝶 岸给它穿上拖鞋抱着下楼吃饭,用完午餐,才提起之前的事情。 “雄主,是谁让你提前二次分化的?”岸抱着雄虫坐在院子树下秋千上。 雄虫靠在它身上看着远处不以为意“是我的同学,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对了,那天我还发现你了,都怪它们本来想和你多玩一会。” “雄主你在哪呢?”岸顺着它的发丝往下摸。 “我们就在操场上。” “那场骚动是你雄主引起的?”岸回忆起。 “嗯,有虫划破了我的手指,药剂就在上面,然后就那样了,还好你来了,要不然你家雄主就要和其他虫过分化期了。”雄虫抬头看它。 “雄主,你经常被欺负吗?”岸将雄虫板正过来看着它。 “没有,就野那家伙有毛病,老爱没事找事。”声音转了个弯戏精上身,委屈的不行,垂下眼眸思索着怎么才能让虫心疼自己些。 “我会处理好,雄主不会白挨欺负。”岸起了杀心,打算以命换命。雄虫察觉到岸的身体有些僵硬,觉得自己可能演的有些过,岸这个笨虫肯定没想什么好的,到时候指定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它太蠢,次次都被识破,这次是第一次被它伤到,不过嘛,主要还怪你。”落抬头捧着它的脸展露笑颜,亲了一口。 “关心则乱,我可不想你出事,雄虫的事情,有雄保会处理,你个雌虫掺乎个什么劲。”落轻掐它的耳朵教育起它,打消了它刚起的糟糕念头。 “嗯。”岸抱着它一晃一晃,仿佛回到了它小时候,它们就见过两次,如今竟然成了伴侣,岸还是正经伴侣。 “岸,真的不能不去战场嘛?”雄虫思来想去还是想让它留下“我很富有,这次得到很多赔偿,一个资源星系,数不清零的星币,我不缺财富。” “雄主,你不能干涉雌君的工作,我想养你,你是我的雄主而且我是雌虫,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哼,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工作,你换份工作也挺好。” “但是我想给您带来荣耀,您的雌君不能是个废虫,会让其他虫看不起。” “本虫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雄主,我喜欢您,想让您以我为傲。” “说不过你,随你心意,本虫等你回来就是了。” “谢谢,雄主。” “没点表示。”雄虫给了它几拳头,全被它用手心接住,十指相扣。 树荫移动,阳光洒落到身上,才又响起说话声音。 “雄主,我们出去逛逛吧,都没有和你一起出去过。” “好,我还没离开过学校。” “雄主没出去过?” “嗯,懒得出去,买东西有星网很方便。” “我们约会吧。”岸抱起它重新回屋,给它换了鞋,抱着它上了飞车,这次它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要求自己玩车。 “约会?”雄虫立刻在星网上搜索,很快各种约会胜地外加攻略都被搜了出来。 “岸,这里,怎么样。”雄虫将画面投影到它的面前,岸切换自动驾驶。 “太晒了,不适合雄主去。” “这个呢?” “太吵了。” “那这个呢?” “虫太多。” “那你说,去哪!”雄虫被它的不配合气到,关了投影脑袋撇到一边看着窗外。 “我想买一对项链,和雄主一套的,我们亲自去挑,好吗?”岸伸手握住雄虫的手,在它手心挠了挠。 “哼。”雄虫傲娇的握住它的手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到了地方,岸依旧如常抱着它下车。 “本虫自己走。” “可是,我想抱着雄主。” “那好吧,本虫就让你多抱一会。”岸单手抱着雄虫走进商场,雄虫本来就引虫注目,何况还是被军雌抱着的未成虫雄虫。 所有虫的目光都被它们这对吸引,雌虫,亚雌围了上去。 “阁下,想看什么,我可以给您介绍。”它们恭敬开口。 雄虫高傲的仰着头,完全不搭理它们“走快点,吵死了。” “好的,雄主。”岸的声音不低,所有虫都听的一清二楚,这是成年雄虫并且有伴侣,它们可以冲。 那些虫眼里多了其他心思,本来想着讨好小雄虫可以给自己带来销售额,现在说不定还能把自己送出去,一个个更为殷勤。 “阁下,那边是雄虫专属区域,我带您过去看看。”可爱的亚雌挤到岸的身边,声音甜美,意图让雄虫记住它。 “岸,它们太吵了。”雄虫委屈巴巴的趴在它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糯糯,想看看自己的雌君生气。 岸释放出精神力将它们压在原地,围上来的虫一个接一个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岸捂住雄虫的耳朵,让它靠在自己肩窝处,它身上的气场一下子变了,眼神犀利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阁下说,太吵了,你们是聋了吗?”它的声音很轻却极具穿透力。 雄虫本想等岸收回精神力后,再用自己的精神力刺伤它们给个教训,它讨厌所有意图破坏它们约会的虫,可是岸走出去好远,也没有收回精神力。 它还不想在岸面前表现出自己有仇必报的一面,万一它不喜 欢怎么办,落纠结不已,又不甘心放过它们,只能拿岸撒气。 “你在秀你的精神力比本虫强吗?”雄虫在它怀里扭了扭,不高兴的开口。 “雄主,只是它们让你不舒服了,该受到教训。”岸抱着它一边走一边看。 “太轻了。”雄虫没有反驳它的理由,落喜欢雌虫把自己摆在第一位,虽然它很开心,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我明白了。”岸的精神力微微波动,立刻收了回来,雄虫的精神力缠了上去,一同回到岸的精神领域 “它们至少需要修养一个月,雄主不满意还可以加重。” 雄虫哼哼唧唧好一会,才小声在它耳边说话“你不觉得我有些过分吗?” “不过分,它们打扰到雄主,是它们不对,雄主已经提醒了它们,是它们犯了错。”岸按照标识一边走一边护着雄虫,有了前车之鉴,虽然依旧很多虫看着它们,却不敢再上前。 “就是。”落乖乖靠着岸,眉眼带笑,并且它还是分出了精神力在它们身边游荡,它一个雄虫幼稚到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同时它忘了它的行为有另外的意思。 岸察觉到雄虫的精神力,它的目光扫射四周,也没发现有什么令虫惊艳的存在,却发现有一两道精神力不惧它的存在,不断的企图接触雄虫。 安分出精神力在它们周边覆盖了一层精神力屏障“雄主,看上哪个虫了,可以告诉我吗?” 岸清楚雄虫精神力对雌虫的吸引力,而雄虫主动将精神力展现出来就是在吸引雌虫,就像孔雀开屏有着明显含义。 “看上你了。”雄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坏事,开心的搂着它亲亲,完全就是要让所有虫都看见。 它这才安心,主动与雄虫的精神力纠缠在一起,引导着它进入自己的精神领域,一丝不落的全部缠绕上带走,同时精神力屏障也没有收回“雄主。”它微笑着轻捏雄虫的脸颊。 “本虫在。”雄虫此刻声音都带着开心,精神力纠缠本就令虫感到愉悦,尤其这次还是岸主动。 “雄主,以后不要随便释放精神力,尤其是你没有找雌侍雌奴想法的时候,好吗?” 雄虫这才听懂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它扭捏的捂住耳朵“都怪你,本虫第一次出门就出了那么大的糗,回家,本虫都没脸见虫了。” “好。” “不好。”雄虫气呼呼的咬它耳朵“本虫都已经出糗,东西还没落到手里,亏大发了。” “雄主,除了我没有虫知道,你出糗,我们继续逛吧。” “哼。”雄虫偷偷四处张望,好像是没什么虫在看自己了。 61. 耳钉 有这么个小插曲,落至少是不会再出现,雌虫那种用精神力宣誓主权的行为,毕竟它被岸提醒,想起了它们所具备的含义并不相同。 雌虫和雄虫的精神力作用本就不同,雌虫的精神力多用于破坏战斗保护,围绕在雄虫身上是拒绝其他雌虫靠近自己的雄虫。 而雄虫的精神力其多用于对雌虫的安抚和吸引,在没有针对性摧毁同族精神的情况下,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就是在告诉雌虫,你们可以靠近,你们只需要战胜守护在身边的雌虫,就能成为雄虫新的附属品。 因为岸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它们身边倒是清净了不少,至少雌虫亚雌不会再靠近它们,最多也就在角落里偷偷看雄虫,落才成功从别扭的状态脱离“怎么还没到!本虫都腻了。” “雄主,马上就到。”岸加快脚步往首饰区走去,依旧没有让雄虫感觉到颠簸。 “那好吧。”雄虫享受岸因为它一句话就立刻做出回应的行为,原来被雌虫宠着是这种感觉,它以后再也不看不起自己的同类,雄虫就该如此,只是落有情感洁癖,只愿意被自己喜欢的虫宠。 岸就差两条腿抡圆,没到一分钟就到了首饰区,首饰区也分两块,雄虫区和雌虫区,雌虫区占据的位置少且靠内,雄虫区一眼看过去的就是。 岸抱着雄虫走进第一家店铺,它没有松手,也没有放下雄虫,自然的一起看饰品。 雄虫拍了拍岸的肩膀“去那边坐,一个个看太麻烦了。” “好。”岸坐在高脚凳上,雄虫就坐在它腿上,服务虫恭恭敬敬的靠近。 “阁下,这里所有的款式,店里都有,您嫌麻烦可以看这个。”亚雌捧着平板缓慢滑动。 岸直接接过平板,挥了挥手打发走亚雌服务虫“雄主,看看喜欢哪个。” 落快速划过所有项链款式,太过花哨它不喜欢,皱眉“换一家。” 服务虫立刻上前微微弯腰“阁下,您可以看看实物,我们的首饰都是最新款,很适合雄虫的,我们代言虫还是尤立安阁下,您戴上一定会成为焦点。” 落冷冷的看过去,没有说话,岸立刻将平板递出抱着雄虫往外走,声音温和“我们换一家。” 第二家,第三家,雄虫看着千篇一律的珠宝首饰,款式虽有不同,底色全是夸张显眼。 各色珠宝繁复的设计它的眼睛都有了视觉疲劳,设计虫就没有考虑过日常的设计!情侣对链为什么都是些嵌满宝石的豪华项链,这种东西平常雌虫戴着合适吗!落越看越觉得设计珠宝的虫都是些废虫,脑子不需要完全可以丢出去喂星虫。 落没开口吐槽,服务虫和岸都看出了雄虫的不耐烦,服务虫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怕被雄虫迁怒。 “雄主,我们回去吗?”岸不知道该如何哄自己的伴侣,笨拙的开口。 “不回。”雄虫抬头看着岸,眼睛直勾勾瞪着它,明明是雌虫说要买项链,结果现在没买到它竟然建议回去!“本虫买不到合心意的,你就别想走。” “好。”岸重新抱起雄虫往其他店铺走去,进进出出十几家店铺,雄虫看起来都蔫了。 “雄主,要不算了,我不该提议的。” “不行,我就不信没有合适的。”雄虫赌气让它放自己下来,它现在很不高兴。 这倒也不能怪设计虫,雄虫店铺的成对饰品,雌虫只会在婚礼上佩戴,婚礼又是按照雄虫的喜好所办,那么便不可能有日常的饰品。 落想买能够随身佩戴还不显突兀的项链,只有去雌虫店铺,然而雌虫店铺不存在成对的饰品,它们只有同款。 落看着差不多的店铺也懒得进去,一直往深处去“雄主。”看着小雄虫使小性子,岸觉得它超可爱。 “不要叫本虫,本虫现在很不高兴。”气鼓鼓的迈着小短腿往前冲。 “雄主,还是我抱你吧,这条街很深。”岸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 “本虫的体力,你是没体会到吗?”雄虫站定抬头看对方,发现它在笑,抬脚就踹“不许笑。” “好,不笑。”岸半跪着蹲下“是我想在离开前,一直和雄主黏在一起,我可以抱你吗?”岸直白的说出心里话,毕竟一旦分开就要很久,都没办法抱到可爱的伴侣。 雄虫看着岸,伸手在它脸上捏,没被掉包,它的伴侣什么时候会说情话了? 雄虫抱住它的脖颈,岸抱着它站起来“雄主,你说停,就停。”岸走马观花的往里面走,雄虫不开口就继续。 直到走了雌虫饰品区域,售卖的店铺很少,但东西一看就很简单,尤其是透着一股子野性,雄虫绝对不会喜欢。 落随手指了一家进门,虽然落的品味不像雄虫那么花里胡哨,也没有雌虫那么随便,它将所有项 链和其他饰品都看了一遍,没有中意。 雄虫叹气,岸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提那么个要求。 “走吧,换一家。” 它们进入另一家店铺,明显这家比起之前那家有品味不少,看着都是些精细的物件,不那么狂野,也没雄虫那么奢华,落指挥着岸快点走。 岸扫视一眼就看中了一款耳钉,它很简单却非常亮眼“那边。”雄虫指着柜台。 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柜台前“这个,我要了。”雄虫仔细看更喜欢了,声音都带着雀跃。 服务虫还是第一次接待雄虫,连忙按照它所指拿了耳钉出来奉上,落立刻拿在手里,越看越喜欢。 “就这个,给我提供器具。”雄虫要立刻给岸带上。 岸利索的付了星币,抱着雄虫坐到一旁沙发上,等服务虫拿东西出来。 雌虫的身体本就不容易受伤,耳垂虽薄弱也不是雌虫能够随意刺穿,这一点落在床上已经实践过,犬牙使劲咬也只是让它破皮。 服务虫端着特制的工具走到它们身边,将托盘放下正要给雌虫打耳洞“我来。”落对此跃跃欲试,服务虫简单说了使用方法,便站着看。 落从它怀里下来站到地上,手持工具对准位置,用了些力气才将岸的耳垂贯通,迅速将耳钉带了上去,刚把耳钉塞扣住雌虫的伤口就直接愈合了,雄虫看着自己的杰作凑上去亲了一下“真好看,没有本虫的允许都不准摘。” 雄虫坐到它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它“现在轮到你来帮我了。” “有麻药吗?”岸看着站在托盘边上的服务虫。 “我马上去买。” “不用,岸,快点,本虫不想等。”雄虫撩开耳边发丝,等着它动作。 岸的动作很快,它没有感觉到痛处就已经佩戴完成“雄主,好了。” 服务虫将镜子奉上“真好看。”雄虫挤着岸的脸,镜子里映出它们俩。 “嗯。” 放下镜子,两虫离开了这条街坐上飞车回了别墅“雄主,医药箱在哪?” “那个应该是吧。”雄虫指了指被摆在显眼处的宝石小箱子。 岸从里面找出消炎的药给雄虫耳朵擦上“雄主,每天都要擦,直到伤口愈合前,我会打视频监督你。” 雄虫扭头表示不满,但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 62. 清扫 “雄主,我很快回来,照顾好自己。”岸抱了抱非要送自己上飞船的雄虫。 “我跟你一起走吧。”雄虫不舍的拽着岸的胳膊,整个虫都贴到它身上去了,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 “好可爱的小雄子。”它们窃窃私语,岸的精神力立刻拉出屏障。 “雄主,你现在还太小不安全,等你成年了再提,好吗?”岸的大手轻飘飘的落在它的脑袋上给它顺毛。 “等我到了年纪,就能跟着你?”雄虫声音里满是期待,拉着它的胳膊更为用力,就等着它说好。 “嗯。”岸点了点头,也不知道雄虫能不能进入军队,毕竟雄虫连来母舰做精神抚慰都不乐意,就更不可能有随军的雄虫。 没有先例,但也没有规定说不可以,岸便答应了哄它开心,毕竟马上就要分开了,它可不想惹小雄虫不高兴,等它成年还有好几年,到时候小雄虫应该就忘了现在的话。 “本虫可是记住了。”雄虫雀跃的拉了它的衣领,岸顺着力道伏身被亲了个正着。 黏糊一会,雄虫才松手舔了舔嘴唇,岸像个傻子一样摸了摸嘴唇,愣了好一会,公共场合它被雄主亲了。 “呆虫,回神,不然继续亲你。”落踩了它一脚。 “嗯。”岸立刻回神,看着自己的小雄虫眼中尽是不好意思,它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记住,要想本虫。”拉着它的手摸了脸颊。 岸看了时间,飞船很快就要出发了,再不走可能就要等下一班,它开口了“雄主,我该走了,会……想你的。”最后的话几乎被压在嗓子里。 “嗯。”雄虫听见了,它松开自己的手却不动站在原地,离别终将来临,岸迈出了第一步,往前走不敢不回头,直到奔跑着才没误了时间,等上了飞船坐在位置上摸着陌生的饰物,这是它们直接的联系。 雄虫似乎与它心有灵犀在飞车上,心血来潮也摸了摸耳钉“可恶的骗子,这次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面。”它回了别墅,生活一如既往要继续下去,只是多了个挂念的虫。 “尼亚,躲开!”正在引开将星虫从同伴身边引开的甲克,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尼亚那边,星虫幼体破土而出就要吞掉尼亚。 本来还被甲克安置在安全地带专心躲着的尼亚第六感预警,立刻离开原地展开虫翼,飞至高空,等到心绪平静后才停留在半空回看过去。 不由自主的吓出一身冷汗,它原本的位置出现巨大的坑洞,虽然没有看见星虫,但那痕迹必定是星虫造成。 深吸一口气,这次,大概是它这么多年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了吧,以往虽有受伤但从未有过背面示敌这种状况。 坑洞大小绝非成年星虫所造成,极大概率会星虫幼体,且不会是刚孵化的幼体,而能随意穿行,必然也不会只有一两条。 甲克引走的成年星虫,还有方才投降自己的幼虫,这颗星球地下大概已经成了星虫的巢穴,难怪探测仪一直叫个不停,连地图上也满是红光,本以为探测器用的年头太久出了问题,没想到是地下满是星虫这种可能。 它就一个B级雌虫继续留在这里完全不安全,还无法提供任何帮助,只能是个拖累,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当个拖油瓶,它飞到安全高度跟着甲克。 这次清扫任务危险程度已经不是它这种级别能够参与,如果能活下来,它打算退役,怎么说自己也是按照大雌父的要求老实工作了几年,这些年因为甲克的照顾也攒下来不少星币,回家再找份普通工作照顾弟弟也挺好。 看见尼亚安然无恙,甲克才放下心继续引导星虫往它们布下的陷阱而去,甲克离得近它认出,这是雄性成年星虫。 既然出现了幼年体,那么必定还有一条雌虫成年星虫,就它和三个队友根本没有一战之力,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先拖住这条星虫,等着虫族派来支援。 和以往一样布置陷阱的同伴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立刻离开地面往高处飞去,就看见远处烟尘滚滚,巨大的星虫正在往它们这边赶,它们设置的陷阱似乎并不够看。 它们这次遇到硬茬了,带的东西威力完全不够看,根本不能给它造成多少伤害,现在只有甲克一虫算战力,它们没用,握着遥控器的虫思考该如何做。 它们看着星虫越靠越近,往高空继续飞保持安全距离,就在它们到了绝对安全距离与尼亚汇合了。 尼亚停在它们身边开口“地下估计都是幼年体,你手里的探测器没有出错,是我们想错了。” “什么!”听见尼亚的话,它们 看了看手里本就红光的探测器,吞咽口水“全是!” “刚差点就被幼年体星虫吃掉,你说呢。”尼亚没好气的瞪了它们。 它们习惯了尼亚的阴阳怪气和老大的纵容,现在已经完全免疫,只觉现在的状况令虫头皮发麻,绝对不能战斗,不能激怒它,那么只能选第二个方案。 它们等着甲克将星虫引入陷阱,也只能希望迷惑星虫的设备到时候能坚持的久一些,给它们创造休息的时间。 星虫被引入埋伏之地,掌控着开关的虫立刻开启干扰,本来狂暴的星虫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摇摇晃晃摔在地上,声音响彻天地。 甲克停在星虫身上,看了看天空,它们的判断不错,这下保存实力等虫来就是最优解。 一声巨响过后不再传来声音,必然是设备起了作用,这些星虫身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它们齐齐落在甲克身边。 “队长,现在的电力可以坚持五天。” “母舰那边已经在派出高级清扫队,不出意外会在三天内赶到。”甲克看了自己收到的信息回复。 “不过,另一条成年星虫找过来,时间不一定来得及。”甲克坐下恢复体力。 “还有成年星虫?”本来还站着的虫,腿软噗通跪在星虫上,连带着眼疾手快拉它的虫也一个趔趄。 “嗯,至少有两条成年星虫,和不知道数量的幼年体。”甲克伸手,拿着探测器的虫递出。 看着满屏的红光,甲克重新组织文字,将现在的情况给母舰汇报了一遍,方才的快速求救要来的支援还不够。 “都先休息吧,这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尼亚拿出营养剂递到甲克面前,甲克低头就着它的手吸净。 这会还算安全,也没什么事干,尼亚和另外两个同伴最为放松,反正它们这次多半就是蹭功劳的小卡拉米,战斗有甲克它们这些高级军雌顶着。 也就到时候打扫幼年体才会用到它们,这会它们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别到时候等待高级军雌战斗那段时间里,因为体力不支从高空掉下来就行。 它们仨该吃吃该玩玩好好休息,甲克看着自己不着调已经开始玩牌的队友,也抽了张牌加入牌局,但它的精神力也没闲着,散在设备能影响到的最大范围监视着周边。 63. 清扫1 风平浪静的度过一天,除了甲克另外仨是干又干不过,跑还不一定跑得掉,现在只有摆烂保存体力,一个个躺在星虫上跟个瘫子一样,要不是时机地点不对都以为它们在草坪上度假。 可惜这里荒凉一片,地面全是碎裂的岩石块,环境恶劣,这颗星球上所有的植物和动物都被星虫糟蹋,几乎成了一颗死星。 如果没有这些糟心星虫侵略,这里数万年后也可能诞生新的智慧种族,而这里也会成为动植物乐园。 美好的休息时间没能延续多久,还是被打断,雌性星虫似乎也出现在附近,它庞大身躯虽然适应钻地,还是发出来沙沙沙轻微的声响,顺着雄性星虫的身体传入它们耳中。 甲克立刻用精神力探知它的具体位置,离得不远,不过它的前进方向并不是这里。 “不用担心,你们先离开,减弱声波干扰,我去引它靠近,它们汇合后再开启最强功能。” “好的,队长。”拿着遥控器的雌虫比了个OK的手势,它们仨一同展开虫翼升空,到达安全距离后调低档位,本来就在沉睡的星虫依旧趴在地上,好像不受影响。 甲克展翼往雌性星虫的方向飞,看见星虫后便落在星虫脑袋上,重重一拳落在它柔软的眼球上,星虫疼的不断扭动,它丑陋的口器张开向前方不断吞食,逐渐被它引导着移动。 在它偏移方向的时候,甲克就会对它进行骚扰将它拉回原有方向。 雌性星虫越靠越近,雄虫星虫似乎有苏醒的趋势,它的尾部动了动,轰隆的声音传出,甲克想听不见都不行。 它加快了速度,对星虫下手更重,彻底激怒它,它张开巨口不断往前冲,在高空的军雌看着下方的战况,数着距离按开关。 甲克打出最后一击重拳,破了星虫的防,剧痛中星虫完全失去了感知,口器大张直挺挺的往它引诱的方向撞去,而前方正横躺着另一条星虫。 星虫撞向另一条星虫,口器撞在它坚硬的皮肤上,雌性星虫巨大的口器被撞出裂口,绿色的血液爆浆一般喷洒而出,雄性星虫也彻底清醒翻滚身体。 “就是现在。”军雌按下开关加大电量,两条星虫瞬间熄火,甲克先落在它们接触的T形路口,确定没有危险后,它们仨也落了下来。 “队长,两条成年体过来了,幼年体会不会也被吸引过来?”它看了手里的遥控器显示的数据,如果只要成年星虫,这玩意间歇性使用不同档位,应该可以坚持到支援到来,但吸引大批幼虫过来,可能就不行了。 甲克叹气觉得自己大概做了错误的决策,可能不该将它引过来“抱歉,是我预估错误,雌性星虫在这里,很有可能会吸引幼年体靠近,即使这里有雄性星虫在。” 甲克并不善战斗,就算是星虫躺着让它攻击也只是刮痧,善防御的它此刻只有等,等那些战斗力强的军雌尽快赶到。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现在其他地方比这里更安全。”尼亚替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嗯。”看了看探测仪还算干净的地方说了声,就展开虫翼一起飞了过去,落地后甲克精神力探测,这里并没有星虫存在,地下却有着星虫爬行产生的无数通道。 “先在这里等,轮流用精神力守着,出现幼年体我会直接击杀。” “放心队长。” 它们轮流值守,甲克不参与其中,毕竟不能不给队友表现的机会,半天时间过去尼亚退了下来,换了另外的虫,只是它运气不太好,才盯没多久就捕捉到星虫痕迹“队长,西南方向。” “嗯。”甲克展开虫翼快速飞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星虫动静很轻,如果不是它撞上了精神力丝线,可能都无法发现,甲克落在地上,等着星虫自己从地下钻出。 没等多久星虫就张着口器将甲克吞入,甲克手臂化做虫刃,内部本就比外部柔软,此刻甲克挥舞虫刃将星虫内部破坏的七七八八。 星虫死亡,却依旧没能彻底斩开它的皮肤,只是从内部往表皮造成无数大小不一的创口,甲克掰开星虫口器从里面钻出来,身上全是粘稠的液体,血液混合着黏液别提有多恶心。 展开虫翼在空中高速飞行,才甩掉大部分黏液回到大本营。 尼亚第一次看见甲克这么狼狈又搞笑的模样,好像在恶臭的绿色泥浆里浸泡过一样,完全可以本色出演丧尸片里面的丧尸虫。 “卧槽!”尼亚直接背过身不敢看它,它怕自己笑出声,会得到甲克给自己弄一身的报复,它努力憋笑还是破功,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另外俩看见它现在的样,也根本不敢笑它们勾着对方的肩膀手指直接显现爪子刺在对方手臂上用疼痛来憋笑,它们俩可不是队长的心上虫,它们会被打击报复的,队长看着憨厚 老实,实际上心最黑了。 甲克用力拍了尼亚的肩膀“笑够了。” “没笑,难过在哭呢。”尼亚肩膀被它按下去一截,依旧保持着一抽一抽的姿势。 “一会带你一起去。”甲克那张憨厚的脸在绿色黏液下显得有些膈应虫。 “不了吧,味道挺大,你知道我爱干净。”本来习惯挨着它坐的尼亚,走出几米才坐下,生怕自己一会下意识就靠上去了,毕竟在甲克的刻意操作,尼亚已经习惯了拿它当靠背,然而现在的甲克有点恶心,并不适合当靠枕。 甲克确实舍不得弄脏它,便说起其他“这次之后,调回普通清扫队吧,还是太危险了。” “那倒不用,如果能活下来,我打算离开清扫队,随便找份能接触雄虫的工作。”尼亚依旧没有放弃它的梦想。 “队长,东南方向。”它们还没聊上两句,又来活了,甲克快速离开又很快回来。 “星虫的数量真多,这才多久就遇到第二条了。” “可不是,这颗星球已经彻底成了星虫巢穴,等这些星虫成年就会前往周边星球,最后污染整片星系。”它们俩聊着星虫的话题,杞虫忧天。 甲克回来后依旧坐在尼亚身边不过保持了一定距离,它可以触碰到尼亚,尼亚没办法碰到它的距离,它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甲克不想就这么放它走,嘴巴比脑子快,立刻顺嘴说出可行的办法“我雇佣你,帮我先把花店开起来,到时候你就是老员工,工资加分红。” “可以倒是可以,反正我也没想好做什么,花店员工也不错。” “一言为定。”甲克直接掏出星卡,放到尼亚手里“全部积蓄,拜托你了。” 尼亚一下子就将星卡揣进口袋,然后稍微挪了点离它近了些“先在二等星试试水,肯定不会给你赔干净,至少给你留翻本的星币。” “这里的都用完,也够在二等星亏上几十年,这次清扫任务结束后,奖励多半会很丰厚足够抵得上这几年的总收益,都加在一起也够在核心星亏上几年。”甲克若有所思。 “怎么就不想着我给你挣。”尼亚皱眉不满咋舌,完全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就光亏星币!” 甲克可不敢反驳,尼亚那张嘴它可不敢得罪,到时候遭罪的还是它自己“一定能挣星币,是我说错话。”甲克笑的憨厚。 64. 清扫2 它俩聊的兴起,尼亚的未来职业规划,就在这几分钟内被决定下来。 它怕是这辈子都无法逃出某个看似憨厚实则心机深沉的腹黑虫手掌心。 “队长,西北方向,有两条星虫。”用精神力筑起防御线的军雌起身准备和它一起去。 “坐下,你过去,我还要分心看顾。”甲克站起身精神力被释放出来,立刻就找到它们的踪迹飞去处理。 “尼亚,你真打算退伍?这次只是意外遇上星虫巢穴,队长护你妥妥的。”甲克离开后,它们俩坐到尼亚身边说话。 它拍了拍尼亚的肩膀开口,但只说了半句,毕竟队长似乎还没有将话挑明,它们看得出来直到现在还是甲克有意,尼亚根本没开窍,只是习惯了甲克的存在,习惯了它的的刻意的好。 “就是,你虽然只是B级,但队长愿意护着你,就多待几年,摸鱼机会难得。”而且小情侣之间能在一起出任务多好,不用忍受离别的寂寞,队长看着好说话其实很有自己的准则,没了你在一旁插科打诨,这日子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我本来就胆小,这次真吓着了,之前差点就被一口吞,也没什么自保之力,没必要拖累你们,这些年受你们照顾了。”尼亚看着它们微笑着开口,双抱拳对着它们点了点。 “哎!还挺舍不得你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它倒是生出了几分感伤,在它身边的队友吧唧一下将它拉到怀里“呼噜呼噜毛,不难过啊。” “滚,老子刚酝酿的情绪全让你给毁了。”推开对方,站起来踹它一脚“老子是你雌父,占老子便宜,活的不耐烦了。” “切,来单挑呀,看你雌父打不打你。”尼亚看着这俩活宝斗嘴,也有了几分不舍,要不再考虑考虑,留下? “你来呀!”一个追一个跑,围着尼亚转圈。 “甲克,这么快?”尼亚被它们闹得头晕,随便开口。 “草!”它们立刻停下追逐,默默的离尼亚远了些,心虚的看向甲克离开的方向,没有虫,被它骗了。 它俩直接看向尼亚,尼亚见事不妙,咽了口水对它们笑“我说我看错了,你们信吗?呵呵呵……”它的笑容极其尴尬。 “你说我们,信不信?”两虫往它的位置来,形成包剿之势。 “队长,不在,你就是喊破天也没有虫来救你。????……”它对着同伴打手势“办它。” “??……,你逃不掉的,来吧!”露出邪恶的笑容冲它而去。 “我去!你们俩来真的?”尼亚看着张开手一副恶霸模样的同伴,它后悔了不该逗它们,自己可能要体验一次被强占的戏码了。 “???……”听着它们邪恶的笑声,越靠越近“甲克,你回来了。”尼亚大声喊道。 这次它们可不会再上当,队长怎么可能回来了“你逃不掉的,不要挣扎了。”其中一个已经抓住它的肩膀,开始扒衣服。 尼亚本来就力气不大现在根本挣扎不开,只能攥着衣领子“卧槽,别扒呀,真回来,没骗你们。” “来来来,回来了。”它们根本不信,继续闹腾,总归是上下其手,反正都是雌虫,谁不比谁多什么。 “哈哈哈哈……真……回来……了。”尼亚被一个架着,被另一个挠痒痒肉,完全没有一点力气,衣服也弄得乱七八糟,场面极其糟糕。 “你们在干嘛!”甲克看见发现它们仨胡闹,就用了最快的速度到它们面前,落地也没有了以往的沉稳,发出巨大的响声。 “卧槽!队长!”架着它的雌虫立刻松手退开,挠它痒痒肉的雌虫下意识扶尼亚,直接将它抱住,随后它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队长。 “咳咳,队长,都是它的主意。”它立刻松手,尼亚微笑看着它,甲克沉着脸,它牙齿打颤,颤颤巍巍指向跑开数百米的队友。 “卧槽,别指我呀!”跑开的队友发现它在指自己,开启蛇形跑位,依旧被它手指指着,它往哪个方向跑,它就指哪一边。 “没事吧。”甲克懒得理这俩傻虫,蹲下身子给尼亚整理衣服,将褶皱拍平。 电灯泡虫立刻重复跑掉雌虫的行动,直直的往它的方向跑,难兄难弟谁也跑不掉,要遭罪一起遭,待会到它身边就立刻抱住。 “它俩没个轻重,看你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撒手。”甲克手不停话也不停“别着和傻虫玩,会变傻。” “就你聪明,其他虫都傻。”尼亚嫌弃的看了看甲克,嘴角却一直上扬“起来吧,聪明虫。” 一个熊抱, 抛下队友跑掉的雌虫被对方抱住,随后就在地上翻滚打了起来,看起来完全不留手拳拳到肉。 “不去过去看看?”甲克被尼亚招呼起来,指了指打起来的雌虫。 “看什么,看它们做戏?”甲克看了一眼就知道它们在干什么,不就是怕自己动手,它们先自己揍对方一顿,尼亚看了个乐子也就懒得和它们计较。 “挺有意思,走,过去看看。”尼亚才不在乎它们是不是做戏,它就喜欢看挨揍。 “好。”甲克重新露出憨厚的模样,陪着它往它们那边走,它们俩走的很慢就等着这俩多挨上对方几拳几脚。 “呦呦呦,往肚子上招呼呀!”尼亚人还没到它们身边,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它们过来了,你轻点,等靠近了再用力呀。”小声说话。 “你雌父的,你轻点,我才能轻点。”这俩谁也不愿意让谁,这脸还真是挂上了彩,挺好看。 “打它眼睛呀!没吃饭呢!”尼亚的声音继续传过来,这俩还真就配合的按它说的招呼。 谁也没收力气,一起喜提一对熊猫眼“草!你倒是收点力!疼死我了。”还在地上翻滚的两虫根本不让对方占便宜。 “你还有脸说我?”抓住机会坐在对方身上,拳头就是往脸上招呼。 等到尼亚它们离它们没几米,停下脚步蹲下在它们身边,眯起眼睛看着它们互殴,不断点评着优劣,甲克站在尼亚身边看着,时不时给出回应。 互殴好一会,这俩觉得戏也该结束了,动作开始变慢,一副不行了虚脱的模样,分开躺在两边。 “呦吼,这就停了,我还没看过瘾。”尼亚笑眯眯的走到它们身边丢下两管水。 它俩抓着水剂,咬开就往嘴里灌“满意不?”乐呵呵看向尼亚。 “啧!”甲克看着完全没个正形的队员,皱眉,它又发现星虫了,而且就在百米开外。 “别放松警惕。”甲克的提醒它们展开虫翼飞往高空,甲克留在原地钓鱼。 重复着之前的操作,甲克再次从星虫口器中钻出,这次它们可是看见了黏糊糊脏兮兮的甲克,原来现场版更恶心。 它们等着甲克简单收拾之后才落下,尼亚离它老远,新鲜的味确实比风干的大。 65. 清扫3 “这里不安全了。”甲克招呼它们过来,也不必比自己如蛇蝎吧,虽然是恶心了点。 “嗯,星虫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应该是发现我们了。” “队长,换地点,还是继续击杀。” “换个区域吧,虽然没有威胁却恶心。” 探测器被重新拿出来,扒拉会,算是找了块相对没什么星虫的地“队长,就这里吧。” “嗯。”拿着探测器的雌虫带落,天色开始变暗,趁着还有光亮飞向高空,快速穿越星虫聚集地,到达目前还算安全的位置。 “原地休整。”天色彻底昏暗,本该能看见的星星,在这颗星球上也完全看不见,整颗星球陷入漆黑一片。 “是。”按照惯例依旧是尼亚最先值班,甲克的心思,那俩队友看的懂,也不会去和尼亚抢,毕竟尼亚只有B级,它们俩A级能照顾也就照顾了。 “至少能休息半天,抓紧时间养足精神。”甲克发话,各自拿出自己的营养剂补充体能,之后除了需要值夜的尼亚还在干活,其他虫便坐着闭眼休息。 果然在尼亚守的上半夜并没有星虫骚扰,只是这颗星球的温度下降的很快,地表温度从白天的五六十度降到了零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会继续下降。 尼亚叫醒同伴“我们也进入地下吧,星虫应该不会出来了。” “行。”甲克挑选了距离地面相对近的星虫隧道,单膝跪地一拳砸下,便将通道砸了出来。 “走。”它们进入通道深处地下的温度倒是没地面那么冷,还能维持在十几度,甲克将精神力延展出去,并未发现星虫踪迹。 “之前在星虫身上待着还没感觉到什么,这会就我们自己,没办法维持热量,还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温差。”这颗星球的温度虽对虫族来说并不会产生威胁,却还会觉得不爽利,能舒服又何必为难自己,虫族身体强大不代表傻只会硬扛。 尼亚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地面温度骤降,据我观察星虫多半没什么活力,在明天升温前都可以留在这里。” “嗯,换班吧,你该休息了。”甲克示意轮到的虫赶紧干活,自己拎着尼亚坐在一旁,仨虫靠着洞穴壁休息,一虫苦哈哈继续守夜。 地面温度越来越低,影响到洞穴内的温度也降了不少,从十几度降到零下几度,虽然知道雌虫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病,甲克还是在温度到了零下后将尼亚搂在身边,至少它体型大能暖和些。 习惯了甲克的强大,完全没有防备的尼亚睡得正熟即使被虫搂着也完全没醒。 直到再次换班,尼亚才醒了过来,随手推开甲克的手臂伸了伸懒腰,甲克按住它的肩膀顺手给它松了松筋骨。 “舒服。”尼亚被甲克按的整个虫都活了过来。 “要帮忙吗?”尼亚站了起来,看着还坐着的甲克。 “嗯。”尼亚按照它给自己舒经活络的手法给甲克也来了一套按摩。 知道避嫌的队友可不会在它俩忙碌的时候跑去打扰,等到它们开始用营养液才走过去“队长,我们上去还在,在这里休整。” “上去吧,地下是星虫的世界,还是太危险。”甲克站起来拉了一把尼亚,尼亚正叼着营养剂在吸,被它那么一扶差点呛到,甲克连忙给它拍后背顺气,俩拖油瓶识趣的勾肩搭背的往上方走。 等它喘匀后,甲克才松手同提前走的那俩一样,勾着尼亚的肩膀“走吧。” “下次动我前,打声招呼,我一个虫族死在被营养剂呛死,太憋屈了。” “下次不会了。”甲克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尼亚摇头,它还不知道它,顺手的事就从来没有打过招呼。 前面俩出了洞穴好一会,甲克它们才出现在地面之上,太阳出来后温度果然立刻就升了上去,和夜里完全两个世界。 尼亚想着要不是被星虫占据,这里如果产水果应该会很甜吧,雄虫肯定会喜欢,自己说不定还能用这个讨雄虫欢心。 可惜这颗星球被星虫糟蹋的连普通植物都吃灭绝了,更不用说果树。 “还剩一天了,明天支援就会到,大家再坚持坚持。”甲克拍了拍手将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保管遥控器的雌虫也将遥控器拿了出来,看了上面的数据,星虫还在沉睡,度过今天的电量还是够的,现在只需要注意那些幼 年体,它开口“设备没问题。” “嗯。”甲克答应。 随后除了需要用精神防御星虫来袭的虫之外,其他虫依旧是闭目养神,不过它们挑了块不错的阴影躲太阳。 依旧是上午没什么星虫的踪迹,等到温度彻底升高,星虫才开始出现在精神力网之下。 “这一类星虫不会是喜欢高温出来活动吧!”检测到星虫的方位,在甲克看过来的时候指了个方向。 老样子甲克去解决对方,它们在营地躲清闲,处理了不少星虫甲克的速度愈发的快了,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 “辛苦了。”尼亚看见它回来,便站了起来伸手招呼它坐在自己面前,给它放松放松精神。 尼亚也从一开始的嫌弃它身上星虫黏液的气味,到现在的适应良好也就只是过了一夜。 果然甲克这个虫就是有心机,它装作累倒,放松身体靠向尼亚的腿,尼亚也没有退开,膝盖抵着他的后腰当靠背。 在它们身边的两虫时不时偷看它俩,窃窃私语,当然它们的声音很轻,尼亚肯定听不清,但甲克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猜,队长什么时候才挑明关系?” “我猜,很难,至少尼亚离开前都会不。” “我也觉得。” “哎!没想到,队长这种事情上胆那么小。” “毕竟雌雌恋本来就不合规,你要是说你喜欢我,我指定恶心死了。” “去你雌父的,老子会喜欢你?少给自己贴金,呕……”伸手就是一拳往它眼窝招呼。 “你,有病吧!”接住它的一拳甩开,看向对方然后想到刚才的话也一阵恶心,挪了位置。 甲克听见它俩对话也很无奈,尼亚已经很好的接受它的存在,但它喜欢雄虫的观念根深蒂固,时不时还能听见它提起雄虫,惹的自己吃一顿飞醋。 甲克胆大的很敢雌雌恋,在行为上也已经那么做了,却也很胆小始终敢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就怕挑破这层关系后两虫之间会变得尴尬,连接触都变得不自在,毕竟雌雄才是天性。 甲克放空脑子靠着尼亚闭上眼睛,依旧是那个缩头乌龟。 66. 清扫4 它们探查星虫动向,甲克击杀,配合的天衣无缝,第三个夜晚如期而至,同之前一样没有发生意外,清晨便至。 “我们再等几个小时,支援就到了。”甲克看了最新的进程,给出等待时间。 “希望和之前一样。”它们同样都有这样的想法,却只有一虫说了出来。 “嗯,走吧。”踏出洞穴,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抬手遮了遮。 各自解决营养剂,晒了会太阳便到一旁阴凉处待着。 遥控器被拿出来看,果然电量即将耗尽,已经开始闪烁红光,闪烁间甲克说了句话“切换节能模式。” “节能模式,可能没办法让两条星虫沉睡,而且我们离得太远不能远程操控。” “效果差是差了点,但它们行动力会差很多,不至于立刻离开原地,东西给我,你们在这里等我,遇见星虫就飞到安全距离,幼年体虽然无法直接离开地面,还是要注意安全。” “好的,队长。” 尼亚点了点头,军雌将遥控器交到甲克手里,甲克展开虫翼就往定位点飞去。 到了地方,果然两条星虫还在沉睡,甲克在藏设备的地方,将机器检查一遍,没有损害只是明显电力不足,继续以这个功率运行即将罢工,将模式调至节能,遥控器被它放在机器上,看了看它能维持的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 甲克飞到空中看着星虫并未因为设备调节而产生异动,它们并未苏醒。 据这两天的观察,甲克确定这一类型的星虫喜热不喜寒,它的活跃时间多半需要等温度再往上升些。 现在刚好还能在拖延些时间,甲克煽动虫翼离开,甲克的观察并没有错,但地表温度与地下升温差异极大,在它离开后没几分钟,星虫都苏醒了过来,只是被电磁波影响有些小问题。 它们清醒却无法掌控身躯,雌性星虫撞在雄性星虫身躯之上,它的口器直接被堵个正好,无法发出声音吸引其他星虫前来求援。 雄性雄虫又不具备这项功能,它们只能等,等控制住它们的设备电量耗尽,等温度继续上升。 甲克回到根据地附近,它们懒散的玩着牌,放哨的军雌精神力发现它回来,立刻将它们手里的地上丢着的牌都收走,走到阳光底下一边晒一边认真干活。 甲克的精神力一直没有收回,自然也发现了它们的动作,嘴角勾起“我似乎没有不让它们娱乐,就那么演?”甲克摇摇头,放慢速度,让它们感受一下等待的焦虑也挺有意思。 它的虫设应该和它的模样一样憨厚老实,可它本质已经黑了,怎么伪装都无法彻底像那个样子,都是聪明虫谁也演不过谁。 等它踩到地面,尼亚先走了过来“怎么样。” “还可以在撑一两个小时。”甲克回答。 本该如此,但结果却并非如它所想,地表温度升的很快,与地下不一样,地下几度地表已经达到二三十度,而温度刚好是星虫最舒服的活跃温度。 雌性星虫率先醒来蠕动着身躯,艰难的将口器从雄性星虫身上挪开,开始发出音波,它要弄死那个害它受伤的生物“找到小虫子,我要吞了它!”雄性星虫也被吵醒,正想甩动身躯却发现自己不能动。 地下的星虫并未苏醒,但它们接收到了雌虫的信号,它们唤醒身体缓缓蠕动,听从指令寻找生命体。 它们使用星虫特有的方式传递信息,距离本该是个大问题,也因它们数量庞大而不再是问题,它们一个接一个的传递着雌性星虫的信息,很快地下所有星虫都接收到信号开始行动。 地下的温度令它们行动迟缓,只等离开地下就能恢复行动力,但幼年体星虫明显并不具备这样的智商,它们只会钻洞。 雄性星虫与雌性星虫一番交流对上账,将它们引到这里的是同一个东西,弱小的家伙竟然能将它们困在这里无法离开,身躯更为巨大的雌性星虫发出咆哮,震的它身旁的雄性星虫晕晕乎乎。 “住口!”还处于僵直状态的雄虫星虫好不容易发出声波,被不悦的雌性星虫一撞,它直径数几米的身躯就那么直接滑出去好几米。 就这种情况下它还哪里敢继续发声,老老实实在地上躺着等待行动自如那刻到来。 所有星虫都感受到了星虫虫母的愤怒,它们也发出愤怒的声响,而它们所发出的声波也被甲克捕捉到“地下的星虫发怒了,这颗星球很快就没有安全地带,做好准备战斗。” “是,队长。”它们严阵以待,释放出的精神力缩小范围,保持安全距离,减少体能消耗。 地 下出现了星虫的踪迹,星虫似乎也发现了它们,它将位置传递出去,直勾勾的往地上钻,口器大张。 甲克手一抬,同伴全体飞起,就留它一虫在原地,依旧是从内部毁灭,它从星虫体内钻出飞向高空“很快这里就会聚集大量星虫,在支援来之前别下来。” “明白。”三虫按照以往结成团队找了高处落脚,精神力释放在外,时刻保持警惕。 甲克并未与它们在一处,它们与它在一起只会更加危险,它有轻易杀死幼年体星虫的能力,但它们并没有,即使是幼年体它的队友也需要多虫共同使用武器才能艰难杀死。 得到第一条死亡星虫的定位,其他星虫继续向外传播位置,且往那个位置赶去。 很快便来了第二条第三条无数条,逐一被甲克用同样的方式消灭,它们的数量没能成为优势,反而成了劣势,都想吃掉烦虫的小东西,它们将甲克包围,吞食死去的星虫,此刻这一小片天地成了天然养蛊场。 三虫站在高空看着群星虫环伺的甲克,竟然赌起了甲克杀死十条星虫需要用多久,各自说出自己的猜的时间,尼亚坐庄,等着甲克开盅。 很快便到了十这个数,尼亚和另一个雌虫给它划了两笔星币“继续?”得了星币的雌虫笑眯眯的看着刚到账的数字,继续开口。 “没意思,不来,不来了。” “还赌什么?”尼亚看了对方一眼,继续看着下方战场。 “你不赌,我也不赌。”第二个赌局最后也没能开启。 这里已经有十数条星虫死亡,将灰黑色的岩石地面染成了一片绿色,恶气熏天,就连高空中的三虫也闻到了味道,捏着鼻子往上方飞了飞。 聚集过来的星虫死亡前都发出了死亡讯息,而在这里星虫也全被杀了个干净,接受到同伴死亡信息的星虫不再前往死地,它们将消息传回给虫母,虫母发出新的指令“困住小虫子,等它过来。” 星虫不再出现在甲克精神力感知范围内,甲克坐在星虫尸体上等了许久也没有星虫出现,给它们发了消息。 尼亚拿出营养剂给它补充,甲克直接饮尽“现在这里是安全的,幼年体不会再来了,下次出现的就是成年星虫,我溜它们,你们注意安全。” “明白。” 67. 濒死 温度上升,星虫彻底复苏即使机器还在运转也无法阻止星虫行动。 得到小星虫传来的讯息,母虫蠕动它那庞大的身躯,将还在复苏状态中的星虫一尾巴扇出去老远,让它提前脱离掌控。 脱离掌控的星虫敢怒不敢言,连声音都没有发出,老实跟着母虫在地面上狂飙,母虫则无意中碾碎了机器,让它们难受的声波消失。 两条成年星虫立刻恢复所有战力,它们游动激起烟尘一片,本就在附近等着的小星虫也从地下钻出跟随。 母虫的召唤无虫不应,大部队浩浩荡荡声势震天,声响犹如天崩地裂,母虫愤怒加持下很快便纵横星球,甲克的精神力察觉到它们已经来了。 “来了。”甲克飞起迎面而去,它们仨与它反方向飞远离战场,这时候能不成为拖累就是最大的贡献。 它们跨越半个星球远离战场,三虫时刻警惕周身,好在所有星虫都被母虫吸引,在甲克落败前,它们都会安全。 两条成年星虫将甲克困在其中,幼年星虫众星拱月一般围绕,母虫开口腥臭的液体滴落就朝着甲克扑,甲克快速躲开,母虫拍了个空愤怒咆哮,雄性星虫立刻也扑上前,两条星虫被它牵制的死死,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该死的小东西。”母虫发出只有星虫能听懂的声音,雄性星虫惧怕它的怒火,使出空间天赋,直接出现在甲克上空,重重落下将它砸在身下。 一般虫族受此一击必死无疑,甲克本就是防御种族,这一击也只是让它嵌入地面,并未有什么伤害,它也同样无法对星虫造成伤害。 雄性星虫挪开身体,甲克立刻展翼离开原地,母虫察觉到小东西不仅活着,还活蹦乱跳,暴怒的母虫往甲克的方向吐出腐蚀黏液。 甲克没能避开,身上的衣物全被腐蚀,亏得它挨砸时就全虫化,否则现在也该是滴答滴答往下落血肉。 “没死!”母虫愤怒声回荡,雄性星虫立刻行动要将它吞入腹中,空间之力实战,甲克入了星虫口,甲克快速挥动虫翼努力与吸力做斗争不落星虫腹内,抱住它的利齿等它与母虫交差时重新逃脱。 短时间内谁也拿谁没有办法,星虫有足够的能量耗下去,甲克现在只样用全力拖延的战斗无法维持太久。 半日后星球外太空,飞船姗姗来迟,它们联系上了尼亚它们,正巧尼亚它们离的更近,汇合后尼亚它们这些普通雌虫被留在飞船中。 前来支援的高级雌虫一个个下饺子一般往尼亚提供的坐标飞去。 看见战场,抱着空间封锁仪器的四位S级军雌精神力蔓延数公里,地上地下数不清的星虫,它们带来的空间封锁仪的范围根本无法囊括所有。 它们对视分别往四个方向落下,落地后便开启设备,防止成年星虫空间跳跃逃离。 支援的军雌来到星虫不远的上空,星虫就发现了这些小虫子,它异常暴怒,讨厌的小虫子又多了。 雄性星虫立刻使用空间天赋却被干扰无法发动,母虫也发现了异常同样发动空间天赋一样被干扰无法离开。 母虫虽没有脑子,却刚经历过被困,给星虫们发去简单的讯息,幼年星虫自主行动,很快就发现了守在仪器旁的军雌。 战场五分,数十高级军雌与成年星虫战斗在一起,善防御的与甲克一起做前卫,战力强悍的专挑星虫薄弱处攻击。 四个S级主攻型军雌守着设备,不断斩杀围攻的星虫,它们没有甲克那样的防御力无法轻易从内部突破,只能用自身虫化利刃的部位不断砍向星虫,封锁这方区域。 大战场的战斗持续数日方才结束,成年星虫终于被它们绞杀,大地满是绿色完全看不出原色,星虫也被它们砍的满是创口,皮肉翻卷不断往外渗血,幼年星虫看着自己的依靠被这些小虫子杀死,一条条慌不择落遁地逃跑。 在这里的军雌才数十之数,根本无法阻拦成千上万的星虫,领头的军雌给飞船发消息,它们带来的手下陆续从飞船飞出,尼亚它们也在其中,三虫一小队,各自拿着探测仪围剿幼年星虫。 A级军雌小队武器精良,虽本身战力不及高级军雌,团队协作下也同样能杀死星虫 ,很快便有了收获,只是杀死星虫的数量相较于星虫本身数量依旧是杯水车薪。 长时间的战斗令小队成员慢慢开始吃不消,尤其是尼亚所在小队,本身它们就不是3A标准,长时间战斗体能消耗巨大,尼亚不慎被星虫尾巴拍到,巨力落在身上就断了几根骨头,星虫尾巴重重拍下,尼亚直接嵌入地面。 “尼亚!”它们根本来不及救援,激光枪不断在星虫身上扫射,在它身上制造伤口,星虫引导着挪动身躯,离尼亚被拍的坑有了一段距离,它们才分出一个去看情况。 火力减弱,星虫立刻钻地逃跑“尼亚的情况不容乐观。”蹲在坑边的雌虫看着浑身是血的尼亚,小心检查后对过来的开口“粉碎性骨折,内脏也被骨头刺穿,生命体征微弱,很危险。” “你在这守着,我去拿恢复仓。”听见它的话就展翼往飞船方向飞去,用最快的速度取了恢复仓回到地面,将尼亚放进去吊着命送回飞船。 除了一些无法立刻恢复伤势的军雌被留在飞船中,其他军雌都在恢复体能后第一时间重新结成三虫小队继续战斗。 它们俩也在恢复体能后与陌生队友重新组队去击杀星虫,期间它们遇见过其他高级军雌唯独没有遇见过甲克。 直到一个月后清剿彻底完成,军雌才陆续回到飞船中,它俩也总算等到自己的队长回来。 它们将甲克带往飞船医护仓,就看见尼亚生死不明的躺在恢复仓内,甲克此刻竟然异常冷静,让它们都出去就自己一个虫留在它身边,看着恢复仓面板上微弱的生命体征。 它后悔了,也许后来就不该将它纳入自己的小队,尼亚不该为它的私心负责。 现在的甲克清醒又冷静,和平常一样安静磕营养剂,有空就在它的身边待着,直到回到母舰,甲克主动搬着恢复仓去了医务室,医务虫替尼亚处理了破损内脏,接上骨头固定,喂了恢复药剂,雌虫的恢复力才开始正常发挥作用。 现在的被修整过的尼亚连修复仓都不需要躺了,现在只需要在医务室躺上几天就能完全自我恢复。 68. 恢复 在医务室躺了一天后尼亚就能睁眼了,醒来后就看见那个熟悉的军医在玩游戏,和当初一模一样吊儿郎当的样。 尼亚艰难发声对方才看了过来“呦,醒挺快啊,还以为要等到明天呢。” “有水吗?”尼亚想要撑起身体,全身都在痛根本动弹不得。 “给你拿,粉碎性骨折还要恢复几天才能动。”它放下游戏机就去拿营养剂,顺手拿了根吸管。 调高病床“张嘴”吸管插进嘴里,看着营养剂被它喝完才丢进垃圾桶。 “谢谢。” “不客气。”完全没把它当回事,重新坐回去打游戏。 甲克敲了敲门进屋就看见尼亚半坐在病床上“醒了。”轻飘飘的话传进尼亚耳中,要不是刚好看见它眼睛瞪大露出惊喜的一瞬,都要以为甲克这家伙没心肺。 “刚醒,看见我醒一点都不意外?”尼亚调笑着看着它。 “嗯,知道你这两天会醒。”甲克拿出它买的高档营养剂,病虫专享。 “给我来一管尝尝。”甲克开了一管它买的是就没有吸管,打游戏的军医也懒得管它们只专注眼前,于是怎么喝成了个问题。 甲克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模样“不介意,我就喂你。” “不介意,都是兄弟,你那天躺了我也帮你。” 营养剂管壁碰到尼亚的嘴唇,甲克缓缓抬起观察着尼亚的情况异常专注,看着它慢慢喝着营养剂,生出几分异样情绪‘看着就很软。’ 看着尼亚喝了两口,营养剂被它拿开,手指抹过它的唇瓣,一本正经胡说“沾上了。” “哦。”尼亚眼睛眯起来回味,营养剂竟然也有好吃的! ‘真软。’甲克回味着手指的触感,两个虫都发了会呆。 “继续,别浪费,还挺好喝的。”尼亚眼神示意。 “是吗?”甲克也没喝过好喝的营养剂,顺手就尝了尝,直接皱了眉头“好喝?” “是好喝呀,你喝着不好喝?”尼亚看着它变了脸色,也怀疑起自己和它喝的是不是一种东西。 “比一般营养剂更难喝。”甲克不打算继续给尼亚喝,正准备丢进垃圾桶。 “拿过来,我再尝尝。” 甲克看着它期待的眼神无法拒绝,管壁碰上嘴唇微微倾斜,只有少量营养剂被倒出来立刻就被拿开,尼亚舔了舔嘴唇“挺好喝的,继续呀!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尼亚感觉身体暖暖的,似乎恢复力变强了。 甲克只好按照尼亚的要求,将一管营养剂都炫进腹中“再来一管,我感觉身体恢复速度变快了。” “哎,可以了,你现在的状态也就只能承受一管,再来一管也没啥用。”刚输了游戏的军医眼睛看着重开的游戏开口。 “知道了,谢谢。”甲克拿在手里准备打开的营养剂重新放回去,对军医致谢。 “会打游戏不?”军医招呼甲克过去,甲克站在尼亚病床边一动不动“不会。” “啧!”军医不再说话专注游戏。 尼亚指挥甲克将病床放平后便开始赶虫,它有些累了,甲克离开后尼亚就重新陷入睡眠,它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 之后的每一天甲克都会在同一时间来看尼亚,直到它买的那一提营养剂被尼亚喝完,尼亚总算能下床。 在它下床后,军医就建议它离开,甲克震惊的看向军医“刚下床就能走了?” “军雌,没那么娇气,赶紧走,别妨碍我工作啊。”军医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它们。 “打扰你许久,我们马上走。”尼亚活动活动筋骨也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直接就要走。 甲克看了看若无其事的两虫,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好,走吧。” 它们并没有立刻回宿舍,尼亚许久没吃到肉,还怪想念“我怀疑我被古蒙上身了,竟然想吃星兽肉。” 尼亚坐在餐桌前,甲克替它打饭,很快就端了一盆星兽肉回来,尼亚看着星兽肉仿如隔世,营养剂再好吃也没有吃肉来的有口感。 甲克就这么看着尼亚吃肉,时不时提醒它小心噎着,又拿了些蛋白饮料给它备上。 甲克就那么看着,把尼亚给看不自在了起来“咳咳,你也吃点?” “好。”甲克下意识答应,也伸手拿了带骨头的星兽肉。 尼亚这才自在 许多继续吃东西,直到腹部微撑才结束用餐,喝了一大口饮料“畅快,我总算是知道古蒙吃肉的乐趣。”它小嘴叭叭说了许多话。 甲克听着尼亚说话,慢慢消灭剩余食物,连它没喝完的半杯饮料都喝了个干净。 “好了。”甲克拿着餐盘去丢,尼亚自觉的站起来跟在它屁股后面走出食堂。 “我想了想,要不还是留下吧,这次只是意外。”尼亚在病床上就经常想它们小队之间点点滴滴,本来就不舍的离开,养病期间直接给自己说服了。 “不是说好了,帮我开花店?”甲克回头,声音温和没有责怪只是有些意外。 “就是挺喜欢小队的氛围,不想走了。”尼亚走到它身边与它并排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甲克是不愿意它继续留下,但它又不想强迫尼亚,只能从自己那两个队友入手。 等它们回到宿舍,刚好另外两个队友准备出门,它们看见尼亚立刻就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退回屋子,让它俩进屋。 “我们还说今天还去看你来着,结果你就回来了。”它们坐到床上。 “嗯,这不是好了,就立刻被赶回来了。”尼亚坐在甲克的床上说话,甲克就坐在它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两个队友。 两虫眼珠子悄悄往对方的方向飘,眼神对视上‘队长,什么意思?’ ‘不道呀!’闪瞬间它俩就完成了眼神交流。 只有尼亚一个虫说话,另外仨也不说话光听,没一会就四目相对别提有多尴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要忙就去忙,不用管我。”尼亚站起来倒水率先发话。 “那我们先走了。”这俩站起来就走。 “我很快就回来。”甲克也跟着它们准备出门。 “哦~”尼亚看着这仨出门皱眉“有什么事瞒着我?” 它们离开宿舍后,那俩队友立刻就要跑,甲克一手一个直接按住它们的肩膀,让它站在原地迈不动步。 “队长……”它们缓缓回头,看见队长冷着脸。 “你们和尼亚发生了什么,它怎么打算留下了?”甲克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虫,直接拎着它们后领,闪现进了训练室。 69. 102号一等星 被队长放下后这俩雌虫老实巴交的对视一眼,立刻抢答“只说你能保护好它,留下来顺水摸鱼也挺好,其他没有多说。” “就是,其他什么也没说,不过当时说那话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它们立刻将事情缘由交代了个清楚,顺便还拉踩了对方一番。 “就这些,其他没了?”甲克站在它们身边,身形魁梧,本来就对这个腹黑的队长有些怵的两虫,现在被它那么一问更为压抑,赶紧又解释起来。 “就这些,其他什么也没说,队长你不想尼亚留下?”它悄悄退后两步与甲克拉开距离,甲克正思索也没在意它们的动静。 它身边与它共同进退的队友,掐了它,又白了一眼,小声说话“这不是废话,尼亚都差点死了,放你身上,你乐意喜欢的虫还留下出意外?” 它拍开对方的手,嫌弃的踏出一步“队长,想要我们怎么配合?”它没什么心思,善于执行便直接开口问。 另一位暗道不好,笨死了,队长肯定是不可能直接开口,它们要遭罪了。 “不用,不过你们疏于锻炼。”甲克抬眸上前,一手一个摔在地上,摔得它们嗷嗷直叫,依旧要爬起来继续接受队长训练。 等它们看起来灰头土脸模样凄惨后,才得以被放回,路上两位便商量好了对策。 “你笨,你就说队长坏话,尼亚不会怀疑,毕竟你可说过不少。” “行行行,你聪明都听你的。”它确实不善此道,当个执行者挺好。 回到宿舍这位就开始吐槽起甲克的暴行,听的尼亚直摇头,本想替甲克说两句好话,但甲克训练时确实对它们一视同仁的残暴。 说着说着那位便真的带上来私人情绪,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 “就是公报私仇,尼亚,你受伤谁都不想的,我们也都第一时间抢救了,我们也很担心你,它现在什么意思,你现在好了,腾出空蹉跎我们!”冲动的雌虫直言不讳,也完全不避着当事虫。 “它就是在气头上,别搭理它的胡言乱语,就是你伤刚好,不然队长肯定一起操练我们。”出主意的雌虫手拍在它脑袋上,顺脚开了它,自己坐到它的位置上与尼亚解释。 它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脑子被捡了回来,仔细演了回去,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似要将这么一件小事给搅出了天大的矛盾一般。 尼亚听见它的气话动摇几分,自己执意留下的确只能拖后腿,思考过后便不再执着,但后续它们演的太差,尼亚都看不下去“行了,甲克要你们这么做的?” “不是。”拦住那位扮演黑脸的雌虫,怕它一下子又说漏嘴,手动闭麦给它踹老远。 “这一次你出事我们都很担心,虽然舍不得你,但意外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下次我们不一定能及时救下你,这次特殊情况飞船就在那等着,下次就不一定了。” 被踹开的那位重新回来,屁股一抬一撞挤走说话的虫也开口“其实,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继续留下,本来就违规,这次你还险些丧命,上面肯定会调其他A级军雌过来,队长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到,不过你也替队长考虑考虑。” “行了。”它被拽下座椅,另一位觉得它说的话有些重,重新坐回去劝解“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经历这场事故,想想都后怕,万一来不及救援,你就这么死在陌生星球,你本来就不用去的。” 见这俩还要继续挤来挤去,尼亚伸手拍了拍两位肩膀“我明白,你们的担心我都知道,不都规划好未来了,我也没打算留下,你们先前也都听见了的。”尼亚坐回去倒水喝,低眸眼中思索,它是B级之前没有危险还好现在确实不适合留下。 本以为甲克已经同意自己留下,没想到又找了两个说客,并且它们成功打消了,它心存侥幸得过且过的想法,还是要离开总归是它太弱了。 尼亚当着它俩的面递交了退伍申请“放心了?” “我们就是担心。”这俩一步步看的仔细,尴尬对视偷偷将消息传了出去。 本来只是打算避嫌的甲克,倒是真有事被叫走了,它收到消息无意中看了一眼,喜悦的心情只是一瞬就恢复如常。 “这次的清剿,在座各位都有功……”巴拉巴拉,会议开了一个小时总算是将蛋糕分配定清楚。 散会后甲克走在中间不冒头也不垫底,走出会议室才点开消息看了遍原委,回了句‘知道了。’才和同僚一同离开。 “到时候休假了,我也去你店里帮忙,不用星币,能看见雄虫就行,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雄虫,我是边缘星来的,本来我是打算留在家里,结果雌父非要我参军,说什么不能浪费天赋。” 它一下子骄傲起来“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来,就我们那A级已经顶破天,不参军也能过得很好,结果雌父偷偷给我报名,等到接我的飞船到了我才知道。”又垂头顿足一副懊恼的模样。 另一位白了它一眼,呵呵呵真会演“我是二等星来的,不过也没见过雄虫,平民区基本上见不到雄虫,到时候我也给你帮忙,不用星币。” “我也没见过,不过嘛,以后肯定能见到,毕竟花店肯定是要开在雄虫生活区,到时候你们都来。”尼亚想的挺好,却不知道雄虫基本上不会涉足这些地方,它们喜欢就会打发雌虫来买,这种讨雄虫欢心的小玩意买的最多的顾客也是雌虫。 几日后尼亚的退伍申请被通过,它们也因为这一战得到了不少好处和假期,便一同送它离开,离开前倒是感触颇深,几年的战友终归是舍不得,拥抱过后还是要分离。 “保重。” “嗯,到时候给你们发地址,我请你们吃饭。” “好。” “走吧。”甲克走在前面,尼亚跟上。 “队长怎么也走?” “你是不是傻!队长不一起走,留下陪我们吗?” “好像也是。”它们勾肩搭背又嫌弃对方,打打闹闹回了宿舍。 上了飞船两虫坐在一块“想好选址了?” “有点想法,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星币。” “星卡都交给你了,还有什么舍不得,哪里。” “102号一等星,这颗星球的气候适宜植物生长,住在这里的虫多数喜花草,生意会好做些。” “你就不担心竞争不过本地商户?”甲克在星网上搜索起这颗星球。 “我们卖一些特色的,之前我们在不夜城,你买的那些种子就都很特别,我一边培育一边售卖普通花草。” “你还记着我那些种子?” “我可是主理虫,你这个投资方有的,可不就要充分利用,那些花草可不是一般虫能买到的,我们自己培育到时候也是一大特色。” “好,选好地方后,我让虫给你寄过去,这些年也培育了一些,一并给你送过来。” “好。” 飞船行驶三日终于到了102号一等星,它们从飞船上下来尼亚就拉着甲克就直奔中介所,都不打算休整。 70. 店铺 “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甲克被虫拽进中介所。 “有些时候赶巧,晚了就不对了。”尼亚与中介虫聊了起来,将甲克丢在一旁沙发上。 甲克无奈的看着尼亚与对方交锋,似乎有了结果,尼亚朝甲克招了招手。 甲克立刻到了它们身边“来看看,我挑的。” “好。”甲克听着中介虫重新给它讲了一遍,又听尼亚说了它的想法,也认真参谋了起来。 “这些按照你的说法地段都还不错,不过还是要实地看看情况。”尼亚选的这几套都还不错。 “可以的,我马上带你们去看。”中介虫拿上车钥匙就起身请它们一起走,坐上飞车中介虫开车,尼亚和甲克随意的聊了几句便不再说话。 “到了,先看第一家,这家店门比较小,但地段很好,周边店铺都是雄虫喜欢的,在这开花店很适合。”中介虫示意它们看其他店铺里面的虫,确实看见了雄虫和它的雌虫们。 它看见尼亚它们看见景象后才打开店铺门,“请。”带它们进去看了看。 尼亚收回视线进入店铺“比想象的要小,不太适合。”进屋后便将整间屋子逛了个遍,甲克的大块头在这里一站,屋子都显得有些压抑“层高也有些问题。” 听见尼亚不满意的话,中介虫赶紧推荐其他店铺“再看看下一个。”面带笑容带着它们出门锁上屋子。 “看看这间。”中介虫下了车打开车门,尼亚从车里出来看了看周围的虫流量,皱了眉。 甲克看了四周几乎都是关着门的店铺,“这也叫好地段?”说话节奏很慢,给了中介虫极大的压力,尼亚也不说话就是看着甲克这番作为,它也想看看中介虫在搞什么鬼。 “这是夜市,白天不开门,有些东西只有这里有。”它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雄虫喜欢的那些活动,这里都能找到。” “换一间。”尼亚不知道中介虫说的什么,但家里有雄虫的甲克一清二楚,这能是什么好地方,找死还差不多,那些雄虫什么德行,尼亚一个B级虫到时候根本没办法处理。 “嗯?”尼亚看向中介虫“什么活动。”中介虫刚开口就被甲克打断,它笑着开口“也没有花店在晚上开门的,我可不打算这么将星币用来打水漂,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那就换一间。”尼亚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三虫同时上了车。 “开的正经花店,有些不适合的店铺,地段再好也不用去看了。”尼亚对这个中介虫的不靠谱有了几分了解,虽说要雄虫顾客多,但也不能不考虑它的主营业务。 “抱歉,是我想多了,后面不会再有这种失误。”中介虫开着车,满脸堆笑抱歉。 “就当我没说清楚。”尼亚闭上眼睛闭目养神,甲克顺手将它揽到自己这边,给它揉脑壳。 “真的很抱歉,您定下店铺后,可以免您半年的清洁费当做补偿。” “嗯。”听见甲克答应,尼亚便放松精神不再说话。 这次去的地方有些远,尼亚睡了一觉飞车还在行驶中“第几间了?”朦胧中感觉自己躺在了甲克腿上。 “还没到,再睡会,待会叫你。”甲克声音温柔拨了拨它额间碎发,本来只是有些困,听着它的声音倒是有种神奇魔力,依旧靠着“嗯。” 尼亚半梦半醒中被甲克叫醒“到了。” “嗯。”被甲克扶了起来睁眼,缓了会才打开车门下车,此处虫流不断,却并不见雄虫身影。 “这里虽然雄虫不怎么会来,但它们的雌虫喜欢来这里,这里的生意最好就是租金也高。” “开门吧。”尼亚环顾四周,环境不错,虫流量多,商铺卖的也都是些雄虫品味的雌虫用品,中介虫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有它高价的资本。 “嗯,合适,地方很大,铺面通透明亮,楼上能摆不少培育机。”尼亚将整个铺面从上到下仔细走了一遍,它已经有了主意该如何装修。 甲克看着街上的虫流,并未看见一个雄虫,天平便已经向下倾斜“不错,就定这家吧。” 中介虫将星脑内容投影在它们面前“就这个价,前租客缺星币,概不讲价,五年起租。” 尼亚还在计较,甲克就答应了下来“可以。”尼亚看向甲克,甲克露出憨厚的笑容让它根本说不出打击的话。 “就这 间,对了,半年的清扫费。” “肯定给您免。”中介虫笑脸盈盈,乐成了一朵花,这间铺子它能拿的中介费是它手里所有店铺中最高的,不过就是半年清扫费,虽然这里的费用也高,但它免的起。 “我们回去签合同吧。”中介虫这会更加热情,几乎全程弯着腰,一只手往外请。 尼亚看了看甲克,两虫对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后,尼亚与甲克便回了店铺,顶楼可以直接住虫,多半前房主就是在这里住的,装饰全新不需要重新弄一遍,只需要采买些日用品就可以住进来。 尼亚在星网上下了单,很快快递虫便将购买的物资都送了过来,最先到的便是打扫套装,尼亚拿了东西就走,直接吩咐甲克在楼下继续收东西。 尼亚将屋子打扫干净,甲克才将采购的物资都搬了上了,也就它能做到一次性将所有东西拿上楼。 尼亚连忙搭把手,看着它圣诞树的样,毒舌再也忍不住“多走两趟又不会死,有必要全往身上挂,傻子!” 甲克憨憨的笑,东西一件一件被放在地上,最大的一件真空床垫被放到床上,笑着打开包装“试试?” “试什么试,脏死了。”尼亚看了看它身上的灰,没什么好话,铺好床上用品就推着甲克去浴室,方才被它打扫过浴室还算可以用。 甲克进了浴室又想出来,尼亚看着它“干嘛?” “没有洗漱用品。” “等等,给你拿。”尼亚从一大堆包装中掏出洗漱用品和它买的睡衣。 “呐,还缺什么?”甲克检查过后没发现遗漏,便老实打开水就洗澡,亏得它们都是雌性习惯了洗大澡堂子,不然这会尼亚该喊变态了,毕竟甲克是在尼亚还未离开的状况下就脱了衣服洗澡,没有任何遮挡。 尼亚也不见外,将自己的洗漱用品摆在浴室中,做完一切后才回到卧室继续拆包装。 等它出来屋子里的陈设焕然一新“床挺大的,将就,将就,该省省该花花。”尼亚开窗往周边看去,果然好地段,虫流量就是大出手也都很大方。 “嗯。”甲克沉声答应。 71. 依附 休息一日后,尼亚就准备将店面重新装修一番,该买的设备也该预定。 忙碌个几天后,设备到齐,装修也按照它的想法重新做了一遍,甲克这个大老板都没能插得上手。 前期准备完善后,才腾出空时间去当地花卉市场看看行情,两虫是一起去的市场。 甲克明显比尼亚更为了解花卉,精挑细选了几家它觉得不错的供货商,尼亚与它们签订供货合同,预付定金到时候联系供货。 尼亚做完事情便打算直接回铺面,甲克本打算两人在外头逛一逛,顺便尝一尝这里的特色鲜花宴,刚提出建议就被尼亚否决。 它却想着花店前期麻烦事已经处理完成,各种资质证书也已经在下来的路上,刚好抓紧时间回趟家看看自己可爱的弟弟,它们都已经有小半年没见面了。 “回去喝两管营养剂,鲜花宴以后还有机会尝,现在我带你回去见见我弟弟,它特别可爱粘虫,应该会喜欢你。”尼亚提起自己的弟弟,这个虫都柔和了许多。 甲克看着它这副模样想着,尼亚如果有了自己的小雌子应该也是如此,它想和它相伴。 “行,你宝贝弟弟,光闻其名至今从未见过刚好看看小家伙。”甲克配合的与它一起回铺面,路上尼亚便买好了船票,就等待会将这几天给小家伙买的小东西带上就可以走了。 尼亚给它看了看,它雌父最近发的照片“你弟弟看着比你壮实,你那时候估计比它瘦小吧。”甲克前段时间才刚见过尼亚给它看的照片,这才多久没见又变了个样。 “嗯,我像我雌父,我们只是普通雌虫,我弟弟像我大雌父它们,不过它也是普通雌虫。”尼亚本来还在笑一会又愁眉不展。 “我之前不也是,以后会有机会的。”甲克宽慰到,又说起自己的事情“本来打算用军功换退伍,结果之前签的协议有一条不能提前退,等我五年到时候我这老板来给你当伙计。” “啧啧啧,我可雇不起,你这大老板。”尼亚打趣起它,这会子便不再为弟弟而神伤,它再担心也没用,何况它雌父和大雌父似乎都挺乐意弟弟是普通雌虫。 “包吃包住就行。”甲克笑声憨厚。 “到时候就给你喝最便宜的营养剂,住楼下花厅。” “我倒是不介意。” “那我也不介意聘你。”尼亚看着星脑里的照片敷衍道。 尼亚打开门,甲克跟着它一起上楼,尼亚将被小雌虫买的礼物打包,甲克就顺手提着,尼亚也没阻止只是走在它面前。 它们打了飞车到了飞船停泊港口,检票上飞船,过了两天便到了尼亚的家。 尼亚家并不大却很温馨,尼亚打开门就看见在家里忙活的雌父“雌父,我回来了,一会我去接弟弟回来。” “刚想着打扫完可能会晚,你就回来了,就你去接它回来吧,它看见你肯定很高兴。”雌虫擦着灰尘,就看见尼亚身后还有一个大块头,比它的伴侣还要高大。 “尼亚,这位是?”雌虫放下抹布打量着甲克。 尼亚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虫,连忙从它手里将包裹拿走“清扫小队的队长甲克,我的朋友,雌父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退伍了。” “多谢你一直照顾我家尼亚,快坐。”雌虫招呼着甲克坐下,根本没有搭理尼亚的后半句话,在它看来它的雌子能在清扫队坚持到现在亦是不易,退伍也好总算是能按照它的想法去生活。 甲克看了尼亚,尼亚点头和它说了两句悄悄话便自己上楼将礼物放到小弟屋子里。 “听尼亚说,都是你的关系,它才留在你的队伍里,它给你添不少麻烦吧。”雌虫不再打扫反而坐在一旁与它闲聊。 “没有,反倒是我连累了它。” “嗯?不用帮它说话,它什么能力我还能不知道。”尼亚并没有将自己受伤的消息告诉家里,雌虫只觉得对方谦虚。 “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尼亚才会受伤。”甲克认真的看向雌虫,眼里满是歉意,站起来向它鞠躬。 “受伤?尼亚受伤了?它没和我们说,说清楚怎么回事!”雌虫一下子紧张起来,手里抓着抹布捏的死死,甲克还是第一次见到虫如此行为,它的担心就明晃晃的写在身体上很明显。 是它从未见过的一幕,它家的虫从未有过这样,即使它差点被雄虫弟弟弄死,它也没见过自己雌父这样外露的情绪,它的家虫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模样。 它们甚至会嘲笑自己活该挨欺负,在它们眼里自己无足轻重,即使是它的亲兄弟,它们的情绪也是那般内敛。 “还是让尼亚告诉您吧,我说了,它该不高兴了。”甲克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将尼亚隐藏的秘密给暴露了,哪里敢直接告诉雌虫,尼亚曾经濒死的消息,这个麻烦事还是甩给尼亚自己处理。 尼亚退伍必定与它受伤有关,而它的队长是高级雌虫,那么受伤必定与星虫有关,而对方说它的原因,那必定是自家雌子挺身而出替它挡了一击,雌虫就这样自我脑补出了个误会。雌从极度焦虑中慢慢冷静下来。 “能帮到你,是尼亚应该做的,现在没事就好。”雌虫平静下来后,说出那么一句话。甲克一头雾水,但总算是没有继续追问,就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雌虫看着它打量起甲克,它那双眼睛毒辣无比,它看出了不同,这个虫和它的伴侣一样,都被它们所吸引,它们是天生的捕手尤其擅长捕捉同性。 在雄雌比还是正常比例的时候它们就能吸引雌虫为自己所用,雄虫身边那些雌虫就没有不护着它们的,以至于它们总能成为雄虫所有雌虫中生活最好的一个。 而它的雌子尼亚,它本以为这个笨虫没能继承自己的天赋,没想到居然还真吸引到了一个强大雌虫。 它看得出来尼亚并没有抓住这个雌虫,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个暗恋者。 “尼亚,不知道雄虫的险恶,我们将它保护的很好,你想和尼亚在一起,那就要先打碎它的梦想。” “嗯?”甲克瞪大眼睛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尼亚的雌父在说什么?在一起!它才刚进门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自己的心思就暴露了? “我说,等它对雄虫不抱有希望的时候再和尼亚坦白,现在的它只喜欢雄虫,是不会考虑和雌虫在一起。”雌虫离它近了些,苦口婆心给它讲该如何攻略自己的雌子。 “您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我们就是依附于强大的一类虫,我们一族弱小,很难独自生存,从古至今就只会依附于它虫这一条落,不论雄雌,否则也无法传承到现在,只会消亡在不知名的角落。”它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种族的生存方式说出。 “我懂了,我有雄虫兄弟,会安排它见识雄虫的恶劣,从而对它们失望。”甲克嘴角上扬很快压下。 “嗯,你要吃水果吗?”雌虫问了句,没等它回答就去准备。 72. 果盘 尼亚出现在甲克视线中,它朝它走来“就要放学,一起还是陪我雌父继续聊天?”刚好雌虫端着常见水果切成的果盘走了出来。 “你们年轻虫当然一起了,留下来和我有什么可聊的。”它优雅坐下,果盘被放在茶几上,小叉子插了个果切往嘴里送。 尼亚离它更近走两步便将果盘端走顺手拿走了车钥匙“走吧。”拿着钥匙的手朝着甲克招了招,甲克起身跟了上去“我们先出门了。” “嗯。”雌虫对甲克挥了挥手,重新回到厨房忙活,今天多了两个虫可以多做些食物,刚好也让小雌子能多吃些花样。 尼亚捏了一块果切顺手就喂到甲克嘴里“甜吗?” “还好,不算太甜。” “我尝尝。”尼亚自己吃了一块,确实如它所说不甜,它不喜欢,但它的弟弟喜欢,又投喂了一块给甲克便不再动这盘子果切,尼亚打开驾驶位,示意甲克进去。 甲克叹了口气便上了车给它当司机“来你家做客,还要我做苦力,下次可不来了。”甲克玩笑着说话。 “显着你了~苦力~”尼亚坐上车瞥了它一眼关上车门,阴阳怪气开口“开车吧,苦力。” 甲克享受着尼亚的阴阳怪气露出笑容,启动飞车后便按照尼亚指落前进,很快就到了雌虫学校,它们还未放学,寻了个位置停好飞车,被尼亚带着去了统一休息处等小雌子下课。 休息室里全是来接雌子回家的雌虫,它们交流着自己的养育心得,或说着自家雌子有多么厉害。 尼亚只要在家就会是它来接弟弟,这会倒是能和那些来接放学的雌虫聊两句,东一句西一句的聊起了小家伙们的趣事,甲克那么大一个大块头也因为它憨厚的容貌没被排挤,它被身边的雌虫拉着看它们家雌子的照片。 总之本该坐在一起的尼亚和甲克被身边自来熟的雌虫抓住聊着,两虫之间的距离也一点一点扩大,就连它们自己都没发现。 休息室外传了小雌虫吵闹的声音,拉着它俩闲聊的雌虫也没能放过它们,依旧还在那聊着天,就连它们要接的雌子已经站在它们面前都不准备走,小雌虫似乎习惯了家里虫这副样子也不多话统一站在它们身边等着被带回家。 尼亚的弟弟也进入了休息室,它第一眼就看见了大块头甲克,它哥哥的好朋友它见过照片,它以后也要长那么高大。 往甲克边上看去就发现了自家哥哥,它小跑着冲了过去“哥,我好想你。” 尼亚连忙接住扑过来的小雌虫“哥哥也想你。”和它聊天的雌虫这才收住话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小雌虫“看看,别家的小雌虫多可爱,就你木得跟块木头一样。”拎起自家小雌子还和尼亚说了句“走了。” “嗯。”尼亚笑着回答,将弟弟抱了抱“长胖长高不少呀,都快赶上我了。” “那必须的,毕竟我可是要和它一样高大。”小雌虫指着还被拉着说话,无法脱身的甲克。 “它是谁?”尼亚捏了捏小雌虫脸颊。 “也是哥哥。” 小雌虫拉了甲克的手替它解围“哥哥,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甲克歉意的看向拉着它聊天的雌虫“雌子饿了,下次聊。” “哎,要不来我家做客吧,我家有饭。”雌虫热情邀请,拽了拽身旁的雌子让它说话,它家雌子早就不想再等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快结束,它才不会配合,板着脸就拉着自家雌父走。 “小雌子不听话,下次再聊。” “你们聊挺好呀!”尼亚轻飘飘一句话飘进它的耳朵。 甲克干笑,蹲下身将小雌虫抱起来“随便聊聊。” “走吧。”尼亚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前头带落。 小雌虫对这个陌生虫很感兴趣,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尼亚都还没有个这个待遇,幽怨的看了甲克一眼,走的很快,对甲克来说也就是步子稍微迈大些。 尼亚打开后座示意甲克将弟弟放下,小雌虫这才意犹未尽的从它身上下来进了车里。 它俩也都也上了车,尼亚坐在后头陪着弟弟,甲克已经是司机“果盘递给我。” 甲克打开小冰箱将东西拿出来递了过去,尼亚接过“哥哥特意还给你带了吃的,你倒是缠上别的虫了,哥哥好难过 。” “哥,我没有,我最喜欢哥了。”伸手去拿水果。 尼亚拍开它那快碰到果切的脏爪子“脏死了。”它戳了好几块果切串成串递过去“不甜,你喜欢的。” “谢谢哥,最喜欢你了。”小雌虫接过水果抱着尼亚蹭。 “都多大了,还那么黏虫。”尼亚的声音里满是愉悦。 “不管多大,都是哥的弟弟。”小雌虫坐到它怀里吃东西,完全就忘了刚刚对甲克的热情。 甲克听着兄弟之间的讲话,羡慕又嫉妒,羡慕它们家外放的亲情表达方式,嫉妒尼亚的弟弟可以和尼亚那么好。 它们分食着水果“哥,你也吃。”尼亚看了小雌子不忍拒绝,便咬了一小口,小雌虫将剩下的水果一口吃掉,甲克注意到后便醋意上头,它也想吃尼亚吃过的,肯定会很甜。 好吧,本来只有它才能有的特权,现在有其他虫分享了,它好不容易才让尼亚养成的习惯,原来在它们兄弟之间是这样稀松平常。 甲克的车开的飞快却又很稳,花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尼亚家,那盘水果也被它们俩吃完了,甲克替尼亚开了车门,尼亚下了车便接过弟弟手里的盘子递给甲克。 甲克顺手接过,牵起小雌虫的手,三虫手牵手看着有几分像一家三口。 尼亚打开门,它们排队进屋甲克走在最后,关上门就听见雌虫叫它们用饭。 它们一同进入餐厅,尼亚牵着弟弟去洗手,甲克跟在它们身边,一齐入座。 尼亚和弟弟坐在一起,就连甲克都没办法分开这两兄弟,饭桌上两兄弟一直给对方夹菜,甲克压根插不上手,只能默默吃饭不去看两兄弟互动,省的被自己酸死。 它好不容易给尼亚养成的那点子不正常的亲昵举动,遇上这个小家伙一下子全部回归原点,兄弟间的关系应该是这样的吗?真不是也好过头了吗?它家亲兄弟都没有它们十分之一好。 甲克埋头苦吃,在座唯一看破真相的雌虫笑眯眯的看着它们仨,看来它家尼亚的确非常招这位喜欢,它总是可以放下心,不用再去替它张罗伴侣的事情了。 73. 星空 一顿饭下来只有甲克,一虫咯噔其他虫都吃的很高兴。 “哥,我要和你一起睡。”小雌虫放下餐具拉着尼亚的胳膊。 “好。”尼亚收餐盘,甲克也那么做了,尼亚看了自己的弟弟,它立刻就去拿甲克手里的餐盘,小雌虫开口“你是客虫,这些事我们来做。” “真乖。”甲克将尼亚手里的餐具也拿了过来放到小雌虫手里,甲克的操作令尼亚猝不及防。 小雌虫被夸奖拿着所有餐具兴高采烈的回到厨房去帮雌父干活。 “你还挺会哄小雌虫。”尼亚擦了擦手,它擦手的湿巾就到了甲克手里。 “是你弟弟好哄,它和你还真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像谁,大雌父它们那边可都不是它那样。”尼亚看它擦了手便将湿巾拿去洗,甲克在外面坐着等它出来。 它们仨收拾完东西后,才一同从厨房出来“走吧,我带你去我房间。”尼亚牵着弟弟与甲克说话。 “好。”甲克落后一步跟着它上了楼,尼亚打开自己的屋子,雌父已经提前打扫过这会住虫没什么问题。 “你先回屋,哥哥一会过来陪你休息。”尼亚推了推弟弟,小雌虫答应跑回自己房间。 “我的衣服你穿不了,我拿大雌父的睡袍给你,可能还是会有点小,将就着穿。”尼亚去找雌父拿衣服,等它回来甲克已经在洗澡了,它锁上门将浴袍放在床上,打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家里的夜空真美,虽没有荒星苍凉广阔的美,却让它挂念,灯火星光相辉映是家的感觉。 手臂搭在阳台上看着,寂静的夜里阳台门再次被打开,甲克穿着不合身的睡袍走到它身边一同看向星空。 “我家的夜没有那么暗,星星也几乎看不见。” “什么时候有空拜访一下?”尼亚双手相抵磕着下巴,弯腰抵在栏杆上。 “我家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有空了,可以带你见见我的雌父。”甲克想到了自己那个雄虫弟弟,突然又觉得是个机会,它现在已经不是普通雌虫了,有它护着尼亚最多也就是看见雄虫虐待它的雌侍雌奴,不会牵连到它。 “嗯,我去洗澡,你接着看,我们这都星空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尼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甲克与自家弟弟坐一块玩游戏,听声音像是甲克经常玩的机甲游戏。 尼亚嘴角上扬,小雌虫刚好是痴迷机甲的年纪,它们也是那个年纪过来,自然知道如何让一个小雌虫安静的坐在那待着。 “哥,等我会。”小雌虫看见哥哥出来喊了声却没有立刻放下游戏。 “嗯。”尼亚走到它们身边,甲克站了起来“我帮你。” 尼亚被甲克重新推回浴室擦头发,它们从浴室出来小雌虫还在玩着游戏,尼亚走过去看了两眼就知道它弟弟马上就要输了,伸手拿走游戏机“走吧,回你房间。” “哥,我想在玩一会。” “今天的作业做了?” “这就去做。”小雌虫幽怨的看着自家哥哥,磨磨唧唧的往外挪着脚步。 “做完作业可以玩会。”尼亚拿着游戏机准备走,甲克看着它的手。 “算了,你一块过来。”甲克乐呵呵的跟上。 进了小雌虫的房间,屋子很有小家伙的生活气息,各种东西胡乱的扔着,不脏就是乱。 尼亚看着它乱糟糟的屋子给了它一个脑瓜崩“还学不会收拾?” “反正都会乱,干净就行。” “去写作业吧。”尼亚摸了摸它的脑袋,便也没有去帮它收拾,只是给自己和甲克收拾出两个位置。 “你玩吧,别出声。”尼亚示意甲克坐在它刚收拾出来的沙发上,将手里的游戏机递了过去。 “一起?”甲克坐下后,本来能坐两个虫的小沙发算是坐不下第二个虫了,它拍了沙发扶手。 “我看着它,可没你那么空。”尼亚拿过它的游戏机给它选了个最差的机型直接进入游戏,笑着将游戏机塞回甲克手里。 走到小雌虫桌边搬了个板凳坐下,果然看见小雌虫在磨洋工。 尼亚的手指敲击在书桌上,小雌虫才回神装作认真思考,有尼亚看着小雌虫完成课业的速度倒是加快不少,只用了平常一半的时间就放下了笔。 “哥,我做完了。”小雌虫将课业上传星脑,扑到尼亚的怀里抬头看着它“哥~” “去吧。”尼亚笑着答应。 “嗯。”小雌虫跑到沙发旁坐在甲克边上眼睛看着游戏机。 甲克快速结束战斗 ,拿了个MVP便将游戏机给了小雌虫。 “只能玩一个小时。”尼亚坐在它的课桌前霸占了它的椅子,刷着当天的新闻热点,自然都是雄虫相关。 甲克看着游戏机面板与提点着小雌虫给它增加胜算,却也同样看见了尼亚那边的图像,果然它没自己缠着一有空就喜欢看那些漂亮的雄虫。 甲克心平气和的劝着自己,果然又能平静的接受了,有了甲克指点小雌虫果然胜率高了不少,尤其是甲克还会在它不小心失误的时候握着它的手操控游戏,将它重新救下。 尼亚看着这些千篇一律的新闻广告,虽然都是雄虫,它很喜欢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喜欢雄虫是本能,可它好像够不到它们,它那么弱小还是标准的军雌,一点都不像亚雌,似乎根本没办法讨它们喜欢,何况它还是个希望被雄虫养的虫。 这样倒反天罡的想法,会有雄虫能接受!尼亚越是看越迷茫,不过尤立安大人真好看,尼亚立刻就购买了它的最新周边,想那么多也是徒劳,总归会有瞎猫碰上它这只死耗子。 尼亚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抢购到的好物,甲克已经从小雌虫身边离开走到尼亚身边,看着它对着星脑笑,顺手再给它抢购了一份。 甲克将自己的星脑给尼亚看“地址填哪?” “看见了?”尼亚歪头看甲克。 “嗯,你很喜欢尤立安阁下,刚好发了新周边,我看见了。” 尼亚填好地址,按下指纹将订单付了款,“谢了,尤立安阁下的周边总是限量,每个账号只能买一次,还好有你在。”尼亚胳膊肘杵了甲克一下。 “坐。” “嗯。”甲克坐在它原先的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星脑,时不时又看两眼尼亚的星脑。 尼亚关掉星脑轻声开口“我要陪我弟弟睡了,你就睡我房间,随便点,就当自己家。”甲克嗯了声就准备走。 “我亲爱的弟弟,你现在该睡觉了。”尼亚声音响了些刚好能让小雌虫听见又不会觉得吵。 “哥,一会,在玩一会。” “没门,你已经多玩半个小时了。”尼亚从它手里拔过游戏机交到在它身后装聋作哑的甲克手里“走吧。” 甲克走出屋子关上门还能听见屋子里小雌虫撒娇卖萌的声音。 74. 花宴 在家住了几天,之前申请的证件终于下来了,花店终于能在甲克假期结束前正式开业。 恰好是休息日,小雌虫并没有去学校,它醒了便一直缠着哥哥,它发现哥哥好像又要离开了。 “哥。”小雌虫抱着尼亚的腰不撒手。 “等你放假了,哥带你去其他星球玩,好不好?”尼亚弯腰抱着弟弟拍了拍。 “一言为定。”小雌虫这才肯放过它,抱着它蹭了好一会,才松手。 小雌虫对着甲克说话“照顾好我哥,它很笨的。”才相处了几天,小雌虫就发现了甲克对它哥的不同寻常。 如果是它,它才不会和自己的朋友那么亲近,兄弟玩闹归玩闹,却是不一样的。 “说谁呢。”尼亚揪了它的耳朵,手在它屁股上噼啪两下。 “我错了。”小雌虫捂着屁股跑掉“我会想你们的。” “嗯,拜拜。” 雌虫已经在门外车上等着送它们去飞船中心,尼亚与甲克上了车,小雌虫跑过来挤了上来“哥,我送你,嘻嘻嘻。” 尼亚抱着小雌虫,兄弟俩说着悄悄话,开着飞车的雌虫也放慢了速度,让这兄弟俩能多待一会。 离别时刻终是要来,飞车停在了飞船中心大厅对面的路上,甲克先下了车在原地等它下来,尼亚抱了抱弟弟,最终还是下了飞车。 小雌虫对着尼亚挥手,尼亚看着它们离开后才与甲克一同进入中心大厅。 “你们兄弟感情可真不是一般的好。”甲克搂着尼亚的肩膀走着,身旁虫流如川。 “你们不这样?” “不这样,我们会打架,吵架,大部分时候还会被它们当挡箭牌,总之不是你们这样。” “也许是年龄差吧。”尼亚笑着说。 甲克笑笑并不赞同,毕竟它雄父有很多雌虫,几乎每年都会有新的小雌子诞生,也没见哪个雌子会和它那么亲近。 它们上了飞船,因为是甲克买票,它买了最快的飞船票,几乎一直在空间跳跃,有甲克在尼亚不需要操心,所以压根不知道自己竟然坐上了最贵的飞船,只是觉得飞船空间大服务好。 第一次坐特快飞船,它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在晕船上了,连续几个空间跳跃后,直接开始犯迷糊,晕晕乎乎的靠着甲克就昏睡过去。 甲克前头还和它说着话,现在尼亚就摔进了它的怀里,力道之大这一摔根本就不可能不醒,尼亚却没有一点反应。 甲克连忙抱着尼亚找飞船配备的医疗虫,医疗虫尽职尽责的给它做了检查,发现尼亚就是晕飞船,被频繁的空间跳跃整晕过去了。 甲克这才放下心,抱着它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想到,你还晕飞船。”微笑着摸了摸它的脸,手指在唇瓣停留片刻很快收回。 飞船只用了半天功夫就到了它们的目的地,甲克抱着昏睡的尼亚打了飞车回到它们的店铺。 尼亚被放在床上,甲克坐在它的身边,手指描绘着它的五官,尼亚没有任何反应。 据医疗虫的经验之谈,晕飞船的虫下船后至少也要半天才会醒,手指缓缓游走在尼亚的眉眼唇瓣,越是触碰越不想克制。 低头吻了上去,被克制的情感倾泻而出,热烈又炽热,被吻的虫却毫无反应。 直到它满足,才松口“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你,又让你讨厌雄虫。”甲克皱眉思考着方法。 却怎么也想不到不会伤害它的办法,它的雄虫弟弟不可控,想让它帮忙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它带着尼亚出现在雄虫虐待雌虫的空间内,它和尼亚都会被牵连,它家的雄虫弟弟从小被宠坏,除了不会挑衅身为雌君的雌父,其他所有雌虫在它面前都不算虫,它想打想杀都只是一个念头。 被它弄死的小雌虫可不少,而甲克差一点就成了其中之一。 甲克放弃了这个糟糕念头,也许做一辈子的朋友也不错。 第二日清晨尼亚终于睡醒,揉着发晕的脑壳坐了起来,扯了扯甲克的头发。 “醒了。”甲克睁眼侧头看着闹自己的虫。 “嗯,就是有点晕。” “你晕飞船。”甲克撑起脑袋看着尼亚惊讶的脸。 “我晕飞船!” “嗯,医务虫说的。” “我以前没晕过。”尼亚皱眉回忆过往的三十多年。 “那是从没一次性经历那么多空间跳跃,我们回来只用了半天,可能你以往没坐过特快。” “哦。”尼亚揉着脑袋答应。 “还难受?”甲克坐了起来靠近尼亚伸手替它揉着,尼亚侧身靠了过去。 “有点,不过可以接受。”闭着眼享受按摩。 “那休息一天?” “不行,一会联系花商送花过来,今天装扮好,明天 就可以开业了。” “又不急于一时,明天再折腾?”甲克的声音很轻听着很舒服。 “让你多当一天店员,不乐意?”尼亚打趣起它,捉住它的手放下后睁开眼睛,自顾自下了床。 “没有不乐意。”甲克看着它进入浴室洗漱,看着它在自己面前换衣服。 “没有不乐意就赶紧起来,一块去吃早点。” “嗯。”甲克迅速收拾床铺,洗漱,在它出卧室前将自己收拾妥当。 “走吧。”甲克换好衣服,尼亚看了它一眼顺手扯了它的衣服拍去褶皱。 去了花卉市场边上的美食广场,用了早餐,尼亚便和甲克一起去了它们之前确定的供货商处。 看了看当日花卉,甲克一边选一边将注意事项讲给尼亚听,争取在它离开前把尼亚这个花卉小白带入门。 因着有懂行的虫,本来还有着以次充好蒙混过关想法的供应商,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甲克在不同的供应商那,选了不同的花卉,便和尼亚回了店铺,就等着它们一车车送货上门。 地下保鲜室,被分成好几个区域,专门存放不同温度湿度保存的未醒花卉,尼亚跟在甲克身边看着它招呼搬运虫卸货,分类,运送至地下室。 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将花卉全部卸下,各家的飞车也依次离开,甲克招呼尼亚开始对被放在地上的花卉进行处理。 甲克教着尼亚挑选不同品质的花卉分类,随后教它如何醒花,各种不同花卉的处理方法被它一一展示,尼亚按照它的操作,生疏的处理着花卉,甲克时不时纠正它的做法,总算是将要摆上货架的花卉都被它处理了一遍。 它们被放在水盆中等着恢复活力,甲克又带着尼亚给花瓶水桶灌上花卉专用营养剂,做完这些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并不着急的甲克带着尼亚吃之前打算就吃的鲜花宴。 尼亚点了当季的花宴,听着服务虫介绍着菜肴上的花卉,想象自己置身于花海之中。 雅致的摆盘和鲜花宴的观赏性,令尼亚赞叹,浅浅尝了一口,味道也很不错。 “甲克,尝尝。”尼亚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满足。 甲克尝了尝确实不错,两虫慢慢悠悠的吃完花宴,随后又去了常规餐馆,享受过后也该管饱了。 果然那些花里胡哨的食物更适合胃口小的雄虫,它们大雌虫还是有些不够吃。 75. 开店 吃完饭回来后休息会,两虫分工便将花卉都装饰上,本来空荡荡的店铺被它们布置一番后,倒是显得有序又美观。 不同区域的花香也不相同,按照淡浓依次递进互不干扰,色彩各异的花卉也被依次摆放,层层递进踏入鲜花的世界,颇具层次而不显紧促。 干完收工,两虫看着心血之作,对视一笑击了个掌,就等着第二天正式开业。 开业第一天优惠大酬宾,半卖半送倒是吸引不少雌虫,进店一观,品质高还便宜,倒是让一些本没有打算买花欲望的虫也动了心思,它们离开时几乎都拿着花束。 一传十十传百,这间新开的花店算是打开了销路。 花店生意还算不错,虽然现在还没看见过雄虫来买花,但不少昂贵的花卉,每天源源不断的被预定出去,都有些供不应求。 甲克在不夜星买的那些特殊种子,也在不久被它兄长就寄到了,精心挑选了几种按照笔记内容进行培育。 这几天也在培育机里有了动静,开始生根发芽,想必在培养机加速作用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抽条乃至开花。 到了那个时候,它们的花店便能凭借这些特殊的植物打响名号,吸引更多虫前来购买,毕竟物以稀为贵,而雄虫就最喜欢珍稀物件。 而为了讨雄虫欢心,雌虫们便会豪掷千金,依旧趋之若鹜。 甲克这个大老板,在尼亚的手底下任劳任怨,每天都乐呵呵的做帮工,幸福且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直到尼亚先提起时间,甲克愉悦的心情转瞬即逝,因为它即将离开。 “甲克,你什么时候收假来着?”尼亚手拿着洒水壶漫不经心的给门口的花盆里的花浇水。 “17号。”甲克情绪不高,本来还笑着搬花,现在直接面无表情。 “今天14号了,明天走吗?”尼亚预估了飞船航行速度,回头询问。 “16号吧,我定特快飞船,一天就能到。”甲克将花盆放到合适位置,打开星脑查了查航班,刚好这里到母舰附近星球,有那么一班特快。 只是特快的价格远高于普通飞船,一般不是特别急大部分虫是不会考虑,毕竟十几倍的价格足够它们喝一壶了,就比如尼亚它肯定是舍不得的。 “呦~大老板就是不差星币,特快都坐上了。”尼亚语气酸溜溜,却是笑着开口。 “嘿嘿,还是有点积蓄的。”甲克一副憨厚的模样,笑着走到它身边接过水壶干活。 水壶被拿走,尼亚便什么也不做,依靠着门框看着它忙碌,阳光正好,撒在甲克身上倒是眼前一亮。 尼亚就那么默默的看着,看着它忙碌,这些日子里甲克总是抢着做事情,尼亚这个伙计这会却更像甩手掌柜,毕竟有甲克这么个勤劳能干的帮工在,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它都有些担心甲克离开后,自己会不会不适应。 “老是抢我的活,等你走了,我要是做不好,怎么办。”尼亚慢慢悠悠开口。 “那就招个会干活的虫,你只管收星币。” “倒是想的周到~。”尼亚回了花铺里头,检查着每一株鲜花,有一丁点子不好就拿出来放到特价桶中,做促销。 正是尼亚对品质的严谨,促销的特价花基本上是些小瑕疵,并不影响花的品质,而开业的这几天,这款特价花卉,倒是被不少附近工作的亚雌发现。 它们总会在花店开始营业后,第一时间来店里挑选,买上几束便宜又好看的鲜花装饰铺面,等下班后带回家。 到了时间,甲克本来就没带行李,也没什么可收拾,只是将换洗衣物从衣柜拿了出来打包。 “一会我送你。”甲克没想过尼亚会抛下生意送它,这会听见尼亚主动要送它立刻答应了下来“好。” 转念一想,它又装出一副为难虫的样子,学起了某些亚雌“要关店,会不会太麻烦了。”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尼亚刚好就看见了它那不伦不类的样,挪开视线随后开口“那你自己打车吧,我确实有点忙。”尼亚慢慢悠悠走下楼。 “嗯?”甲克没想到尼亚这么干脆就改了主意。“咱们是好兄弟不?” “是啊。”尼亚开始弄早餐,甲克默默的跟着它打下手。 “那……” “嗯?” 甲克无可奈何,吃完早餐,开始开店准备,看着尼亚完全就是打算正常营业,它后悔作妖了,就不该说那半句话。 尼亚看着认真干活却明显情绪不高的甲克,悄悄笑了,没发出声音。 差不多时间,甲克上楼拿了行李下来,尼亚拿了放在柜台的小点心,递了过去。 甲克看着尼亚没有说话,可它的眼睛明晃晃的在问‘真不送呀!’ “还不走,等着错过飞 船?”尼亚扭头不看它。 “那我走了。”甲克叹了口气迈开步子,尼亚落后两步顺势跟上,直到关上花店的门。 甲克才发现地上的影子多了一个,回头看去眼睛重新燃起光彩,停住一把捞过尼亚的肩膀。 “轻点,骨头都让你捏断了。” “好。”甲克卸了力道。 上了飞车送它到了飞船中心,尼亚在车里看着它进去后,才回花店,虽然耽搁了一两小时,却完全不影响花店重新营业。 尼亚的花店开的风生水起,甲克依旧进行清扫任务,那张星币卡也是按时收到甲克的工资,总有那么一个月会有额外收入。 古蒙的状况并不算好,岸越来越觉得它不可控,唤醒它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几分钟到后来的几十分钟。 它的家虫用了各种办法还是没能请不动高级雄虫,它们告诉古蒙“再等等,很快,先去后勤。”古蒙不想它们为难便不再与它们说自己的近况,它愈发渴望战斗。 只是这段时间并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只有小规模的摩擦,岸将它安排在自己身边防止出事。 直到战事暂时平息,立刻给古蒙和自己请了假离开。 岸拿出面具在古蒙的脸上比划,刚好遮住它虫化的部分,还能将它这张脸还算英俊的脸露出来。 “怎么突然替我请假了?”古蒙看着将面具收回去的岸。 “带你回去做精神梳理。” “谁给我做?”古蒙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的雄主。”岸看着星脑里面雄虫的视频。 “你什么时候有的雄主?我怎么不知道。”古蒙凑过去挤它,满脸笑容。 “就二次分化后有的。” “和雄虫一起过得分化期?你们……”古蒙似乎想到了生理课上的内容,在它耳边小声问起。 “不该问的别问。”岸无语的用手肘戳了它,将它顶开。 “哦。不过我的精神领域很糟,普通雄虫可能没办法处理。” “雄主是S级,试试吧,不行,你就退伍吧,我们,这么多年战友,不想看着你回自爆队。” “退伍就算了,我们这一族是没办法正常生活的。”古蒙老老实实坐回去靠着座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岸看古蒙不想继续聊令虫烦恼的事情,便也不再劝它。 76. 鼓包 古蒙被岸带回来雄虫所在的星球,它没有直接带着虫回去,将它安置在附近的旅店,等它从雄主那边得到允许后才会带古蒙回去。 古蒙并不在乎能否得到雄虫的安抚,毕竟它们模样吓虫不得雄虫喜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能得到安抚是幸运,不能也就是命。 岸这次回来的匆忙并没有给雄虫带礼物,它回来雄虫已经知道,它轻易的进了雄虫学校大门,已经有虫等在那里。 它被带到一旁的接待室,而它的雄主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岸一眼就看了它坐立不安的雄主。 “肯回来看本虫一眼了!”雄虫看见它便扭头坐好,一副本虫才没有想你的模样。 带落的雌虫顺手关上房门离开留它们独处。 岸快步走了过去,笑着碰了碰闹别扭的雄虫“雄主,生气了?” “本虫生气了!”雄虫站起来幼稚的叉腰,刚好撞到弯腰打算哄虫的岸。 雄虫撞到岸的胸膛上,脑袋磕的生疼,眼泪汪汪的坐了回去。 “雄主。”岸连忙半跪在它的身旁焦急不已,它一个雌虫再严重的伤都受过,它不疼但雄虫一定很疼,毕竟小雄虫看起来要哭肯定很疼很疼。 “你,走开!”雄虫捂着脑袋气呼呼的,眼泪直接出来了。 “雄主,我们去医务室瞧瞧,好吗?”岸靠近它,企图抱住它。 “不好,疼死本虫了,你要补偿本虫。”雄虫不让它触碰,抬起脚踩在它的胸口,让它离自己远了些。 “好,雄主,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岸小心的将雄虫脚踝握在手里轻轻的放下,重新靠近。 “你说的,那你先给本虫揉揉,好疼。”雄虫拿开手,往它这边偏了偏。 岸看了看雄虫的脑壳,手掌按了上去有些肿了,果然雄虫还是太脆弱了,需要好好保护。 它小心的揉着放轻力道,完全就不敢用力“雄主,我们还是让医务虫瞧瞧,磕坏了我会心疼。” 听见岸会心疼自己,雄虫不再作妖,顺从的被它抱着“那好吧,毕竟本虫也舍不得你心疼。” 岸依旧是抱小雄虫的姿势抱着它走,本来应该离开的雌虫,看着它们出来,上去询问起是否需要帮助。 岸便将需要医务虫的需求告知,雌虫立刻安排了医务虫前来。 雄虫看着对方殷勤的模样瞥了眼,重新靠着岸。 “雄主,是在这里等还是先回别墅?”岸看它蔫了吧唧的靠在自己身上手紧紧搂着,更加担心雄虫的状况。 “回去吧,本虫难受。”雄虫黏黏糊糊的说话,似乎难受极了。 雌虫打开车门,岸将雄虫放了进去,随后坐在它的身边一直哄着。 雌虫看了后座的雄虫,原来雄虫在伴侣面前也会有这种可爱的举动,它更爱了,如果能成为这位阁下的雌奴,也许会有无数雌虫羡慕吧。 它愈发的殷勤,话语中透露的热络,本来还在享受岸怀抱,听着岸声音的雄虫,不断被对方打断,愉悦的情绪变得糟糕。“你想死吗?” 落也是雄虫,虽然脾气还不错,却也是杀虫不眨眼的老军雌养大的,它不热衷折磨虫,但它是真的会用精神力杀死对方,尤其是现在,它和岸的二虫世界不需要第三者存在。 “停车。”岸发了话,雌虫也被雄虫的话吓到,往地面停靠,停稳飞车后,岸看着自己的雄主满是担忧“雄主,你一个虫可以吗?” “不可以!”雄虫扒着岸的胸膛,抬头看岸。 “那要辛苦雄主了。”岸吻了吻雄虫的额头。 “下车!”听见岸的话语,雌虫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岸同样如此,只是它抱着自己的雄虫坐上了驾驶位。 缓慢启动飞船,为了安全起见,岸一手护着雄虫一手把控着方向。 “雄主,再忍忍,很快就到了。”岸看着怀里的虫,满心满眼都是它。 “嗯。”雄虫看向窗外,雌虫已经被甩的老远,已经彻底看不见,果然岸就是心软,一个觊觎它雄主的雌虫,杀死就杀死了,它反倒给它留了一条命。 既然岸想让它活着,雄虫也懒得和它计较,毕竟它可是个乖虫。 飞车平稳的停在别墅前,岸抱着雄虫进了院子打开门,医务虫已经站在一旁等候。 岸将雄虫放在沙发上,立在身旁,看着医务虫工作。 雄虫靠坐在沙发上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垂眸保持高冷,手却已经搭上一旁站着的岸衣摆, 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 “阁下,您躺一会医疗舱就好了,不要紧。”医务虫看过雄虫脑门上的小鼓包,给出建议。 “好。”岸知道医疗仓在那,便下了逐客令抱起雄虫去。 医务虫连忙提起自己的药箱,被屋子里照顾落的雌虫送走。 岸打开雌虫用来吊命,雄虫随时随地就能使用的医疗仓,将雄虫放了进去。 雄虫看着岸,似乎不太高兴。 “雄主,怎么了?”雄虫坐在医疗仓内就是不躺下。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本虫的心!哼!”预想中的亲密接触,由岸给它上药的剧情就这么被岸它自己给略了过去。 “雄主,你先躺下,那么大的包,很疼的。”像安抚小雄子一样安抚雄虫,对它露出温柔的笑容,替它抚开碎发。 “哼,呆虫!”雄虫乖乖躺下,岸关上仓盖注入修复药剂,很快雄虫脑袋上的包便消失了,雄虫看起来也更加红润健康。 看着雄虫的变化,岸露出笑容等着药剂被抽离,雄虫重新睁开眼睛,才打开舱盖将它抱了出来。 “还疼吗?”岸摸了摸雄虫额头,那里本该存在的小包已经彻底消失。 “哼!不疼了,岸,你个笨蛋!” 岸笑着抱它离开“雄主换身衣服,我帮你洗澡。” “哦~”雄虫抿唇,眼睛眯起来,看向岸,发现它坦坦荡荡完全没有别的心思。 “洗吧,呆虫!” “嗯。”岸抱着雄虫回到浴室,照顾落的虫依旧放好了水,岸将雄虫放在地上,虔诚的半跪在它面前替它褪去衣物。 “雄主,抬抬手。” “哼!”雄虫别扭的配合着。 “雄主,抬脚。” 雄虫不想配合了,可恶的岸,还把它当小雄虫,明明它们都已经是伴侣了! 雄虫打开岸的手,自己踹了裤子坐进浴池中。 “雄主不高兴了?”岸就在浴池边替它梳洗。 “你,这个笨虫!”雄虫拍起水花,溅了自己一身。 “雄主说的对,岸是笨虫。”岸的手指轻轻摩挲头皮,雄虫这才闭了嘴,和它置气完全就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 77. 电影 岸替它洗了头,用毛巾慢慢的擦直到半干,才用手指搓了搓它的头发,拿了另外的毛巾给它擦身体,洗去身上的修复液。 “雄主,你站起来。”岸没有一丝情欲,眼睛干净的就像小雌子,看着自己的伴侣。 “哦!”雄虫站了起来,乖乖让它给自己擦身体,又从浴池中抱了出去,穿上浴袍放在床上。 “雄主等我一会。”岸从雄虫的衣柜中找到雄虫为它采购的衣服,虽然看着有些奇怪,但它还是抱着进了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却发现自己抱进来的衣服,它怎么就看不懂了! “雄主,你买的……衣服……”岸手里拿着被它抖落开的衣物,怎么看怎么别扭。 “哦,那……是……情……趣……衣!”雄虫的声音传了过来。 岸差点就把手里的衣服给甩了出去,瞪大眼睛看着,疯狂眨眼! “雄主还有别的吗?” “有,各种款式的,你喜欢哪种?我给你拿。”雄虫似乎下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用,这个就可以了。”岸大概看懂了自家雄主的意思,鼓捣一番后,穿上了别扭的衣物,同样将浴袍给裹在身上走了出来。 雄虫已经在床上摆了几件不同款式的,正坐在一旁的沙发等着看岸的表情,岸果然如它所料脸红心跳加速。 “雄主!”声若蚊蝇,它连忙将衣服收了起来,塞回到柜子里。 “本虫在这里,叫本虫干什么?”雄虫脚步无声,从身后抱住岸。 岸被吓了一跳,又不敢推开担心伤到雄虫“雄主。”它关上柜门,捉住雄虫扯带子的手转身将它抱了起来。 “雄主喜欢,可以告诉岸,岸不会拒绝的。” 本就不太坚固的布料,在雄虫的粗暴对待下也彻底没了样子。 稀里糊涂闹腾许久,雄虫抱着岸落下一吻“本虫的雌君辛苦了。”便重新趴在它怀里休息。 本该睡着的岸睁开眼睛,看着它的雄虫,完全不敢动,它可不想吵醒雄虫,再战八百回合。 它的腰都快扛不住了,老实闭上眼睛休息,直到再次醒来,看着雄虫趴在自己胸口流口水。 伸手碰了碰雄虫的嘴唇“雄主”轻声唤它。 “岸,不要闹,本虫困。” “那再睡会。”岸碰了碰它的脸颊,默许它的行为。 直到雄虫自己睡醒,抬头看靠坐着的岸“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和朋友聊两句。” “什么朋友?”雄虫不依不饶的爬了上来,靠着它。 “一个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朋友。”岸看着雄虫,不再开口,它知道自己的雄主会答应。 “所以,你回来是因为它?”雄虫蹭了蹭岸。 “嗯。”岸的声音很轻,但雄虫听见了。 “你带它来见本虫,本虫也不是什么坏虫,这点小忙要不是不能帮。”雄虫看着岸笑眯眯。 “雄主,你该饿了。”岸看着不怀好意的雄虫连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是有点饿了。”看着岸将被子扯着,雄虫也不再打趣,轻轻扯了扯被。“我饿了。” 岸立刻披上睡袍下床“马上。” 雄虫看落荒而逃的岸,下了床,进了浴室洗去黏腻感,套了居家服下楼。 “雄主?”听见脚步声,岸从厨房快走出来探出脑袋。 “很快就好,我热一下。”岸迎了上去,雄虫看着它开心的抱了抱,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衣服在最上面的柜子里。” “嗯。”岸抱着雄虫进了餐厅,从厨房端出食物。 “雄主。”岸看着它,雄虫发了话。 “嗯。”岸像是得了什么大赦一般,连忙回卧室,毕竟它现在坦荡荡,连条底裤都没有。 洗了澡换了同款居家服,快速回到餐厅,看着雄虫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坐到它身边“雄主,我想……” “准了。”雄虫才不管它想什么,它想才最重要,雄虫插了一叉子食物送到岸的嘴边。 岸茫然的张嘴,然后被它的雄虫给投喂了,源源不断的食物进了它的嘴,雄虫玩的不亦乐乎。 安静的被投喂,岸乖乖坐在它身边就像个小雌子“雄主。” “嗯。”雄虫看着它,等它说话,也停了手。 “雄主,吃饱了? ”岸认真的看着雄虫,担心它玩心大发忘了它自己。 “吃饱了。”随后继续投喂岸,餐桌上的食物彻底消灭了个干净,雄虫才放下餐具。 “雄主,现在让古蒙过来吗?”岸收拾餐具。 “你很急?它快死了?” “也不是。” “那就等你们快离开的时候再带来见,我不喜欢被其他虫打扰,我亲爱的雌君。”雄虫捧着脑袋看着岸收拾。 “知道了。”岸收拾完厨房,重新抱着雄虫走。 “雄主想做什么?” “看电影吧,就看你爱看的。”雄虫亲了亲它嘴角。 “雄主,那不适合,雌虫看的有些血腥,你可能不喜欢。”岸为难的看着雄虫。 “本虫不怕!况且,本虫可是很厉害的。” 岸劝了好一会都没能打消雄虫的想法,只能顺着它,但它挑了部比较小清新的机甲片,没有虫化,也没有血腥,就是普通的战斗。 雄虫看的热血沸腾,原来机甲战斗那么帅的,难怪那群老军雌时不时提起,脸上都是带着骄傲的神色。 “岸,你也会这样战斗?”雄虫捧着岸的脑袋,双手按着它的两颊,给它挤变形。 “嗯。”岸握住它的手,稍微挪开一点,方便回答它的问题。 “在星球外,大部分时间会用机甲战斗,虫族虽然能在太空战斗,却并不持久,我们还是依赖于机甲。”岸露出几分落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很喜欢机甲?”落重新将手按在它的肩膀上,脑袋凑近,跪在它腿上,额头抵着额头蹭。 “嗯,雌虫几乎都喜欢。” “那是喜欢本虫多一点,还是……” “喜欢雄主。”雄虫还未说出二选一的话,岸便提前抢答。 雄虫趴在它身上,愉悦的动了动身体,开心的不行。“看来,你还不傻。” “没有什么能和雄主,你比较。”岸声音温柔在它耳边说着,雄虫转头便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雄虫坐在它怀里继续看着电影,时不时拳打猛虎脚踢苍龙,总之并不安分,岸连抱着它都用了些技巧,不让它摔下去。 78. 鞭子 一场电影下来,不论是岸还是落都出了不少汗。雄虫沉浸式看电影,随着电影情节大幅度活动,而雌虫为了不让它掉下去也用了不少力气。 用过晚餐后,岸抱着落出了门,它们还没逛过夜里的雄虫学校,灯火通明完全不让白日。 “放本虫下来。”雄虫本来还安分坐它胳膊上,这会出了小院便又想走走。 “好。”岸将它放在地上,半跪着替它整理衣服,牵着它的手站了起来。 “雄主想去哪里逛逛?” “去小喷泉看看吧,听说夜里会很漂亮,刚好本虫没出去过。” 岸调出学校内地图导航,看了看距离不远不近但也有几公里。 “雄主,可能有些远,你确定要自己走过去?”岸温声细语。 “先走着,累了,你再抱。”雄虫迈开步子拉着岸前进。 落旁满是植株开满鲜花,香气弥漫在空中,雄虫猛的嗅了一下,随后打了个喷嚏,它揉了揉鼻子。 “不舒服?”岸拉住雄虫不让它继续前进。 “还好,就是吸猛了,有点难受,一会就好了。”雄虫拍了拍岸的手背,示意继续走。 随后的路途中雄虫也并未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只是它不常出来走动,对落旁的一切都非常新奇,原来植物丛里会有小动物。 一只毛茸茸的生物从灌木丛下钻出来又跑进一旁灌木丛中,雄虫看见眼睛放光立刻追了上去,蹲灌木丛旁往里面瞧,没有找到跑掉的小动物。 岸站在它的身旁护卫,悄悄的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发,并未被雄虫察觉,雄虫正伸手扒拉灌木丛要看仔细。 “雄主,也许前面还有呢。”岸蹲了下来与它一同看,灌木丛里面什么都没有。 “好吧。”雄虫不情不愿的答应。 “雄主,我背你一段吧。”岸握着它的手轻轻拍了拍。 “嗯。”雄虫直接趴在它后背上,双手箍着它的脖颈“走吧。” 岸背起雄虫往前走,雄虫又软又小只,背着它比背战术背包还要容易,就是它趴在后背上不老实双腿晃荡,身子动来动去,脑袋一直往两旁张望。 岸小心的背着,时刻注意雄虫突如其来的动静。 似乎是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灯光下没有虫的踪迹,走了许久也没有再看到毛茸茸。 雄虫气鼓鼓的伸手拽岸的脸颊“没有!” 岸也很无奈,没有它也没办法,不过可以去买一只小宠物回来让它养,毕竟雄虫小时候有一只猫,而现在岸并在这里没有见到过它。 “雄主想体验飞吗?”岸感觉到它的不高兴,便提议带它飞行,好在它的雄主和一般雄虫不一样,不然它现在就该得到一顿毒打,或者是虫翼撕裂的酷刑。 “要!”雄虫虽然见过虫翼,但还没体验过被雌虫带着飞行,它跃跃欲试,在岸后背不安分的晃动。 “雄主。”岸的声音拖得很长,雄虫亲了它耳朵一口,才安分下来。 岸将它从背着的状态改为公主抱,展开虫翼缓缓飞上天空,在十几米的高度停留。“雄主,害怕吗?” “不怕!”雄虫俯瞰地面,很快眼尖的它就发现了一只毛茸茸的身影,它手指着那处“去那里。” “好。”岸慢慢飞行着。 “快点,一会跑掉了。”雄虫急切的开口。 岸提了几分速度,还是不敢快起来,万一吓到雄虫让它讨厌自己,完全得不偿失。 在它们出现在毛茸茸上空,毛茸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窜的老远,一眨眼就又没了。 雄虫与岸大眼瞪小眼“没了!岸,都怪你飞太慢了!” “啊?”岸呢喃出声。 “反正就怪你。”雄虫胡搅蛮缠起来,抱着它的脖颈不撒手,越搂越紧。 “那我飞快一点,雄主如果怕就闭上眼睛。”岸搂紧雄虫,让它完全挨着自己不留一丝空隙。 “嗯。”雄虫立刻答应,紧张又激动。 岸冲上天空,在空中盘旋,快速俯冲,比过山车刺激不知道多少倍,它怀里的雄虫在它俯冲的第一时间就失了声,连尖叫都无法发出,闭上眼睛搂它搂的更紧。 发现吓到雄虫了,虫翼快速煽动减慢速度,在它耳边说话“吓到了?” “嗯。”失重感消失,雄虫睁开眼睛,眼睛里已经满是水汽,声音都有了颤音。 “你们雌虫都不怕吗?”雄虫这会身子都是抖的,手臂也麻了连搭上岸的脖颈都做不到,全靠岸的双手抱着它。 “虫翼能控制飞行速度,高度,就像你开飞车一样,不会怕的。”岸缓缓落地,将它搂在怀里揉了个遍“战斗瞬息万变,飞行是雌虫的基本能力。” 雄虫这会已经被岸揉回了神,瘪着嘴“你在炫耀你会飞嘛!”委屈巴巴的不行。 “很抱歉雄主,让你感觉到不舒服。”岸连忙跪在它身边低下头颅,等待即将到来的责难。 这个再教育失败的雌虫,如同普通雌虫一样完全以雄虫为主,没有半点倨傲。 “抬起头,本虫不喜欢你跪着。”雄虫伸手挑起它的下巴“起来。” “是。”岸重新站了起来,只是在它站起来的时候,它将雄虫也抱了起来,依旧保持着被雄虫挑起下巴的姿势。 雄虫看着它如此顺从,唇瓣印了上去,很软很甜“闭眼。”岸闭上眼睛,雄虫的吻落在它的眼睛上,轻轻舔了一下“以后不准随便跪,不然就惩罚你。” 雄虫温热的气息从岸的脸庞离开,它才睁开眼“知道了,雄主。” 小声说“没有炫耀。” “嗯,本虫知道,本虫才没有那么小气。”雄虫戳了戳它的脑袋。 “走吧,还有多远?”雄虫发问。 “很快就到了。”前方已经出现了不少虫,有雄虫有雌虫,只是雌虫都跟着雄虫身边,并没有任何一个雄虫和落一样被单手抱着。 离目的地就差几百米的时候,雄虫看着前面的小广场,发话了“放我下来吧,我们一起过去。” “嗯。”安放下雄虫,被雄虫牵起手,它刻意落后雄虫小半步,由雄虫拉着它往前走。 因为它们的出现,所有的虫都看了过来,雄虫鄙夷不屑,觉得落自甘堕落。雌虫既羡慕又嫉妒,它们的雄主从来不会牵它们的手,它们就算伸了手也只会被打掉,随后收获一个厌恶的眼神。 “雄主。”岸察觉到其他雄虫的视线,立刻就要松开手,雄虫抓住它的手紧紧握住。 “本虫让你松手了!”它的声音不大,在场所有虫都能听见“不听话的虫要接受惩罚。”落抬起岸的手,在它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当然以雌虫的身体素质,连牙印都留不下,在这些雌虫眼里就像是在调情。 雌虫艳羡的目光愈发集中到岸的身上,高级雄虫无视了岸这个看起来就不聪明的雄虫,同时它们身边得宠的雌虫立刻瞪了身边那些神色不对的雌侍雌奴,它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收回视线惶恐的跪倒一大片。 有了开头,就有无数雌虫跪在自家雄虫脚边等待惩罚,和落这边啃手形成鲜明对比。 落本身就小小一只,一些好事雄虫看它年纪小往它身边,丢过来带着倒刺的鞭子,似乎在教它“试试这个,牙齿可伤不到雌虫,这些下贱的雌虫还以为你在奖赏它呢!” 落皱眉,捡起鞭子就要往扔东西的雄虫身上抽,岸握住了鞭子摇头“雄主。” 落看见岸的手被鞭子扎破了,血滴落下,它生气了,眼睛半眯冷着脸看着岸,岸被它吓到立刻松了手“对不起,雄主。” 岸一鞭子往雄虫身上抽了过去,却被它的雌虫给挡了下来,也只是这一鞭子就将它身上抽的皮开肉绽,这会丢鞭子的雄虫这才知道怕,它得罪了一个高级雄虫。 落不喜欢虐待雌虫,它看着对面的雄虫露出危险的笑容,丢掉鞭子重新牵起岸的手,它手上的伤已经没了,只是血迹还在上面“回去了,没意思。” “是。”它那软软糯糯的小雄虫生气起来,还挺吓虫。 79. 大型犬 “抱。”雄虫已经不把面前那些虫当虫,都是些萝卜青菜,它就喜欢岸抱着走,幼稚就幼稚,谁不是小雄子过来的,它小时候可没体验过这些,长大了还不然虫抱了! 岸抱起雄虫就走,因着落刚发了威,这会没有雄虫往枪口上撞,一个个都装作没看了,鄙夷的目光也全被收敛起来,至少在它离开前,没瞎也是瞎。 落已经玩着星脑,岸刚好瞥见了画面,落在投诉它们,以高级雄虫的名义投诉它们扰虫。 它的雄主记仇又可爱,只是投诉而不是付诸暴力。 “走草地上过。”雄虫舍得从星脑分出视线,看了眼笔直平整的小路,又看了一旁郁郁葱葱的草地。 岸抱着它踏入草坪,也不多话慢慢走着,它们避开了所有正经的线路,在各种没有落的地方走,或飞行或跳跃,总之雄虫玩的很开心,但回到别墅也用了更久的时间。 它完全不需要自己动,就已经被岸伺候的服服帖帖,洗浴过后被放在床上,雄虫抱着被子滚动,岸看了会,才自己也去洗浴。 等它出来,雄虫已经睡着了“果然太累了。”岸替它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躺在它身边。 在它上了床,雄虫便挨了过来,热乎乎的虫就这么滚进岸带着水汽的怀里。 岸虚搂着雄虫,在它头顶落下晚岸吻。 一夜无梦,岸比它醒的早,一条腿刚迈下床,雄虫就拉住了它的胳膊。 “雄主?” “陪我再睡会。”雄虫睡眼惺忪,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 “好。”岸重新挪回去抱着,隔着被子轻轻抚摸其后背。 睡了个回笼觉,雄虫睡醒才算结束。 “走吧,陪本虫去上课。”雄虫被岸收拾妥,吃了迟到的早餐,才准备去上已经开讲的课程。 “雌虫可以去?”岸正准备洗餐具,听见雄虫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雄虫对着岸招招手。 岸立刻上前,它已经形成了习惯,上手就抱着雄虫出门,进了飞车驾驶至教学楼,随后抱着它进了教室。 教师虫一副老神在在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但它眼睛里的惊讶不比其他雄虫少。 这还是它们班的儒雅雄虫,被个军雌抱着过来,它们之前也只是在论坛上看见虫说,落和某个军雌关系密切,这会都是当事虫了,全都看见了。 上面讲课的不管事,下面一对虫上网冲浪,这一批见证者的出现,一开始还只是小范围传播的消息,没有节制之下已经铺满论坛,偷着进了雄虫校网的雌虫也都知道了它们的白月光雄虫被虫摘了。 半年前的流言被它们屏蔽,落的那些忠粉悬着的心总算摔落地,但它们又雀跃了起来,雄虫有了雌虫,那么它们也都有机会了。 落可一直是个洁身自好的好虫,从未听说过它有伺候的雌奴,也不知道这个好运的虫是怎么做到的。 有渠道的虫兜兜转转打听出来情报,不是雌奴,也不是雌侍,是雌君。 雌君也就算了,而且还是个身后没有势力的平民军雌,它护得住嘛! 谁都能换掉它,不明真相的某些雌虫起了心思,动用家族势力撬墙角,可惜一切都只会是徒劳。 岸随意的选了个位置,放下落就准备去后面站着,毕竟教室的最后面站了一溜的雌虫。 落抬头“去哪?” 岸指了指后面,岸就拉着它一起坐下“不准去,就在这坐。” 岸坐下,身边就传来了不善的目光,区区雌虫也敢和它们同坐,就在教室里的雄虫将对岸发难之际。 某些知道内情的高级雄虫,起身离开,它们虽然也觉得雌虫不配与它们同坐,但也是主打不参与,毕竟它们虽然都有着背景却都比不过军方。 高级雄虫统一的离开,那些普通雄虫哪里敢发话,没有它们撑腰,自己是吃饱了撑着才去惹比自己等级高的虫。 一整个教室的雄虫除了落,全部走光“雄主,我们也走吧。”岸看着课堂上继续讲课的虫,荒诞感悠然而生。 雄虫原来可以不用上课的,它们当初可是经常因为课堂纪律被教师虫体罚,果然它还是见识太少。 “不用,本虫就喜欢上课。”雄虫捧着脑袋看着岸局促的模样。 岸目视前方,听了半节雄虫该学的课程,难怪雄虫不爱听,这些不就 是它们还是小雌子时候学的基础课程。 “雄主,你在听吗,能听懂吗?”岸侧头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雄虫,委婉发问就怕打击到雄虫。 “嗯,看了就懂,倒也用不听。”雄虫随便点了点面前的屏幕“你哪里看不懂,本虫可以教你。” 雄虫可是一直看着岸,看着它认真听课,现在听见它发问,也想过一把教师虫的瘾。 岸看见雄虫雀跃的神采,立刻指向屏幕开始表演“雄主,不如讲讲?” 雄虫过了把瘾便不再给岸讲解,它看的出来它的雌君不傻,不可能连这点东西都看不懂。 雄虫扯了岸的袖子示意它起来,可以走了。 “好。”岸抱着它出了教室,直奔飞车停着的位置,随后便出了学校。 这是它第二次出去逛逛,也就只有岸才有这样的荣幸。 岸想起昨晚雄虫蹲在灌木前的模样,拐了个弯去了宠物市场。 该说不说,这宠物还真是就叫了个宠物的名,实际上给雄虫买的宠物就没有任何限制,雌虫也算宠物。 岸都想带着雄虫走了,什么狗屁排行第一的宠物市场!它就不正经! 雄虫倒是很有兴致的逛了一大圈,见识了物种多样性“我看完了,我们走吧。” 发现雄虫只是单纯觉得新奇,岸连忙带着它去了正经宠物市场,这次贩卖的都是正常商品,不存在智慧种族。 最后雄虫挑了个大型犬,因为雄虫觉得它和岸很像,聪明又听话,似乎还能听懂雄虫的话,岸将它买下。 狗子快有雄虫那么高了,却温顺的离谱,雄虫牵着狗绳,它就在雄虫身边慢慢的转,不闹也不爆冲。 雄虫给它取名小艾“小艾,小艾。”雄虫唤着名字,狗子呜呜答应。 岸立刻在星网上下单了狗窝,直接送达雄虫学校,到时候会有虫将东西送到落的别墅。 做完这些,岸想重新抱着雄虫走,另一只手牵狗子,被雄虫拒绝。 “玩会,不抱。” “好。”雄虫牵着岸的手,一家三口在路上走着,走到停车场,岸和落在前面坐着,小艾被塞进后座乖巧蹲着。 80. 雌侍? 岸下了飞车本想将雄虫先送回屋子,结果雄虫自己下了车,顺便打开后座的门把狗给牵了出来。 “小艾,来看看新家。”雄虫牵着狗进了院子往里走了走,便松开狗绳等着小艾自己探索新家。 没了束缚的狗子看了看狗绳另一头,没敢动在原地蹲下,随后将肚皮翻了出来,等着雄虫去撸。 “真乖。”雄虫蹲在它身边探手,顺毛摸了上去,果然很软。 岸停好飞车走了过来,与雄虫蹲在一起,雄虫拉着它的手一起。 狗子然后看起来完全不怕生,却在岸碰到它时身体紧绷“它怕你?” “也许吧?”岸挪开手,雄虫重新摸上去软软的。 “雄主,我去给小艾搭狗窝。”岸看向被放置在门口的大包裹。 “去吧,一会我来帮你。”岸起身走了 雄虫重新牵起狗绳带着狗子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最后解开它脖子上的项圈,摸了摸小艾的大脑袋,得到狗子友好一舔。 雄虫将口水蹭回到狗子身上“去玩吧。”便走向岸那边,岸的狗窝已经有了具体形状,能看出来是个小房子。 等它走到近前,岸已经将主体完工现在就剩下装饰“雄主。”岸将装饰品交到雄虫手里。 在雄虫的配合下狗窝彻底完工,双方对视都露出笑容“还挺怪的。”雄虫看着经过自己装饰后不伦不类的狗窝。 “不会,很好看。”岸收拾工具没发现雄虫在看自己。 等它起身才发现自己的雄主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真的很好看?” “嗯。”岸对它笑又叫了两声小艾都没能将狗子叫过来。 “小艾。”雄虫只是叫了一声,狗子就已经调转身体往它的方向奔跑,快到近前岸站起来快速拦住狗子,狗子命运的后颈被提溜。 本该慢慢停下来的小艾,直接前腿凌空,狗都懵了,这个令狗害怕的主人好像有什么大病,它自己可以停下来的。 “岸,放它下来。”雄虫无奈的对岸招手。 狗子委屈巴巴的走到雄虫身边,发出呜咽声,雄虫摸了狗子下巴安抚,狗子立刻躺下,等雄虫撸爽,对它的屁股拍了拍“起来,看看你的窝。” 岸不远不近的站着,雄虫走到狗窝面前,狗子便也走了过去,围着狗窝转了一圈发出愉悦的叫声“嗷呜~” “是好看的。”岸靠近了些,与雄虫说话。 “就当好看吧。”雄虫拍了拍狗窝,自己走了进去,坐下,里面的毛绒垫还挺舒服,落进去后狗子也进了狗窝,就躺在雄虫身边,雄虫直接躺在狗皮毯子上,毛茸茸软乎乎,舒服。 岸没有靠近只是换了个角度,依旧关注着雄虫的安全。 等它玩够了,才从狗窝出来,狗子也跟了出来,雄虫挥了挥手,狗子重新回到狗窝内。 雄虫张开手,岸顺其自然的抱了上去,将虫抱回屋“累了?” “嗯,犯困。”岸摸了雄虫的脑袋。 “那就休息。”雄虫闭上眼睛由着岸折腾,睡梦中洗了澡换了睡衣被放在床榻上。 “真乖。”岸看着无害的雄虫,给它盖上被子出了门。 岸与古蒙碰了头“岸,你的雄主同意帮我做精神疏导?” “嗯,不过要等我们离开的前一天。” “不差这两天,这段时间都过来了,何况我现在也没事。”远离战场古蒙精神状态到时候恢复了些,只是依旧暴躁易怒,容易走火。 了解自己的情况,它这两天就没有离开过旅店,除了现在出来和岸碰头。 “嗯,点吧,我请。”说完正事,岸叫了服务虫进来点餐。 古蒙很快就点了不少吃的,它有数点的都不贵,还都是雌虫爱吃的食物。 这俩在外面吃喝的时候,在家睡觉的雄虫醒了,叫了两声没有虫应,打开星脑准备找虫就发现了岸的留言。 雄虫立刻打了视频过去,岸瞬接“雄主,醒了?” “嗯,醒了没瞧见你,不开心。”雄虫在屋子里走动。 “我马上回来。”岸站了起来就准备离开。 “不用,就是刚刚很想你,现在没那么想了,你去哪了?”雄虫看见岸的动作制止,随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和朋友一起吃饭。” ‘面具戴上。’岸敲了桌面,对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古蒙做了口型,古蒙立刻会意,将半拉面具重新戴上。 “雄主,它就是需要精神梳理的虫。”古蒙入了镜,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吞咽口水。 “阁……阁……下……,午午……岸。”第一次和雄虫说话的古蒙,本来五分的憨现在被放大到十分。 “你,很有意思。”雄虫看看视频里面的古蒙,和岸一样标准的军雌体型,面具一遮模样还挺不错。 “是……吗?”古蒙尴尬的挠了挠头,咧着个大板牙对落笑。“戴面具是遮挡虫化部分?”落好奇的打量着视频里的古蒙。 “阁下,你怎么知道的?”脱口而出,连结巴都好了。 “我猜的。” “取下来。”雄虫发话,岸私下踢了古蒙一下,在桌子底下对它摆摆手,结果古蒙只顾着看雄虫根本没发现岸的小动作,岸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寄希望于古蒙有点脑子,别摘。 “阁下,我不想被处罚。”古蒙又想到了自己被雄保会带走的日子,直接拒绝。 “你在拒绝一个雄虫?”落扬起笑容,看向岸,似乎在说‘是你让它拒绝的?’ 岸点了点头,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虽然古蒙没有看见,但它的态度和自己想要的一致,自然就该揽下这口锅。 “阁下,雌虫是被禁止,将虫化部分展现在雄虫面前的,会被关。”古蒙一副好为虫师的模样,将自己被困被罚的事情讲给了落听,期间许多话语无意中冒犯了雄虫。 一根筋的古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又有多冒犯雄虫。 就它的话,只要落想,就可以又被关上一段时间,并且罚大量星币用于赔偿雄虫。 “你果然很有意思,岸,把它带回来,我的别墅住的下。”雄虫津津有味的听着古蒙对雄保会和自己遭遇的吐槽。 “雄主?”岸本来还担心古蒙的冒失会不会惹怒雄虫,结果古蒙被雄虫给看上了! “不愿意?”雄虫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岸的身上。 “不是,我们马上就回来。” “嗯,我等着这个有趣的虫。”雄虫挂断视频,愉悦的放了音乐,跟着节拍起舞。 视频中断后,岸拍了古蒙的脑壳,也不知道雄虫看上它哪里了! 岸一直都知道雄虫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虫,但它们才刚结成伴侣,雄虫都还没成年。 这么快出现古蒙那么一个雌侍,就很让它不太接受,古蒙不仅是自己的好友,还是自己带回来的虫,再后悔也没用,岸只能接受。 “岸,你打我干嘛?”古蒙抬头。 “快点吃,别让雄主等久了。”岸没好气的说了句。 “哦,马上吃。”古蒙加快速度,没一会所有食物下了肚。 “走吧。” 结完账,岸载着古蒙回了雄虫学校,雄虫的特权,连带岸也享受到了,它只是亮出来自己雌君的身份,古蒙就被放行,随着它一同进入。 81. 不一样 古蒙被岸光明正大的带进雄虫学校,只是岸也知道避嫌只是用飞车载着古蒙并没有下车打算,毕竟这里生活的大部分都是些雄虫和伺候它们的虫。 一路上岸给古蒙讲了不少注意事项,古蒙一股脑的答应,就是不知道有听进去多少。 “停,岸,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古蒙听的头昏,感觉现在脑子一片浆糊“你的雄主那么难伺候?” 岸侧头瞪了它一眼“不要对雄虫不敬。”立刻专心开车,只是话少了些。 “知道了,见到雄虫阁下后,我一定什么也不说,保持沉默,也什么都不做,全听你的,你让往西绝不往东,这样可以了?”古蒙大大咧咧的开口,脑袋趴在车玻璃上看着路上的风景。 “看起来真不错,我们学校可没这么好看,我记得雌虫学校最大的特点破烂,我们打起来的时候就是毁坏。”古蒙看着下方绿意葱葱的植株,规划的美轮美奂,雌虫学校可没有这种待遇,全是钢铁水泥建筑。 最多也就是绿色的塑胶跑道。其他就是只有银灰两个色调,机械的流水建筑完全没有半分美感。 “看了,我们不是一个星球,学校风格倒是一样。”岸想了想回忆中的学校,似乎就是古蒙说的那样,雌虫还经常会被请家虫,不是为了赔偿就是为了教训。 飞车经过几个小广场,每个小广场都有它各自的风格,每个广场放在外界都是一个主题公园,能吸引无数虫去采风。 而在雄虫学校这些都只是必备的存在,雄虫的身份在这里放着,雄虫学校就配置必须是顶好的。 在这里随处可见的事物,放在外界都是难得一见的珍稀,尤其是偏远星球,就比如边缘星那里有的只是生存最低保障。 雄虫学校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栽培,它们的存在即是凸显雄虫身份高贵。一棵最不起眼的小草,将边缘星卖掉都不一定能买得起。 古蒙第一次见这么一副场景,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珠子完全落在外面,岸看着它这样,倒是觉得自己还是很矜持的,它第一次来也只是在心里震惊,可没有古蒙那么外露。 它抿嘴笑,车速却没有减下来,还是雄虫的话更重要,古蒙这副痴迷的傻样,等回去的时候还能再见一回,到时候再放慢速度让它好好过过眼瘾。 古蒙扒着窗户,一路看过来,终于飞车驶入别墅区,岸换成安全速度,缓缓行驶。 古蒙看看见了雄虫,三三两两,零散分布“岸,这里真是天堂,我要是没虫化就好了。” “嗯,雄虫确实无法接受,雌虫虫化,所有面具绝对不能摘。”虽然岸的雄主似乎没有那么个毛病,还是再次嘱咐,防止冲撞。 “知道,放心,一定不摘,不会吓到你的雄主,而且我也待不久的,放宽心。”古蒙眼睛里冒绿光,看着那些优雅的雄虫,和表彰大会上抢虫的那些雄虫,完全两模两样,未成虫雄虫就是水灵,看着就喜欢。 听着古蒙话中的语气,岸能想象出它现在面对玻璃是个什么表情“收收你那表情,口水都要出来了吧!”打趣起。 “嗯。”古蒙努力收敛情绪,但它看着这些未成虫雄虫就本能的心动,它们还没长成臃肿肥硕的模样。 车速又慢了不少,驶入前往落别墅的小道,古蒙看不见雄虫后也恢复了正常,老实坐着目视前方。 “一会,别失态。”岸再次嘱咐。 “安心了,我一定不会给你老大你丢脸。” 古蒙是雄虫指名要的虫,岸虽然醋,却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因为无意中的失态,惹恼雄虫,而丧失留下的机会。 飞船缓缓停下,小院的门被打开,就看见一虫一狗跑的欢快,之前买狗窝送的小狗玩具,被落拿出来和小艾一起玩,它们远离门口倒是不会误伤到。 岸将车停放进车库,带着古蒙回到小院中,雄虫将飞盘拋至岸的方向,自己小跑过去,小艾则是飞奔着去叼。 看见雄虫朝自己小跑,岸立刻就抛下了古蒙,直接到了雄虫面前接住它“雄主,玩累了没?” “有点,抱。”雄虫眉眼弯弯,一个跳扑就挂在岸的身上,岸抱着它大腿往上一颠,牢 牢的抱起,雄虫像个树袋熊一样扒着,完全不在乎有外虫在场。 “这就是,需要安抚的虫?”雄虫看着在岸身后老老实实走落的虫,一板一眼木讷的很,不乱看也不乱动,比之前在视频里看见的无趣了些。 “嗯,它是古蒙,我的朋友。”岸转身朝屋门口走,对还在朝自己这边走的古蒙打了手势。 古蒙加快了速度,与岸同时到达门口,岸抱着雄虫先进了屋子,古蒙随后便至。 “雄主,需要给古蒙安排房间吗?”岸没有自作主张,毕竟这是雄虫的地盘,主导权在它。 “我要想想。”古蒙规规矩矩的模样让它失去兴趣,这样的虫随处可见。 岸将雄虫放在沙发上,半跪着给它放松肌肉,古蒙无意窥探伴侣之间相处,它放空大脑老实站着,就按照之前说的做。 “坐吧。”享受岸照顾的雄虫,对古蒙说道。 岸也示意它坐下,这么多年战友岸一个眼神古蒙就知道该如何战斗,这会端端正正的坐在雄虫对面。 岸挑的位置,刚好可以让雄虫仔细打量,方便它了解古蒙。 雄虫也确实如岸所料,将古蒙看了个遍,有些拘谨没有小动作,令行禁止很军雌,又是岸的好友,难怪会将它带回来,请自己帮忙。 应该是岸的得力下属,可惜是普通雌虫,未来并没有什么前途,在岸完成二次分化后,两虫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它肯定会被岸抛下。 “面具,揭下来吧。”雄虫挑眉。 古蒙本来还在神游天外,这会听见雄虫的话,一下子紧张起来看向岸‘怎么办,怎么办!’ “雄主。”岸软声软语,坐到雄虫身边打算替古蒙吸引走注意力。 “我想看。”雄虫瘪着嘴巴子看向岸,势必要得逞,嘴角颤抖,仿佛岸不同意它就要闹了。 岸挪开视线,雄虫实在是太懂怎么拿捏它了,雄虫抱着岸的胳膊,坐到它怀里。 古蒙不断眨眼眼睛东飘西飘,它不应该在这里,它应该在沙发底。 “好。” 82. 精神梳理 岸答应了下来,雄虫靠在它怀里,重新看向古蒙,好奇宝宝的样子。 古蒙还陷在方才的冲击没回神,宕机状态下的古蒙根本没听见岸的声音。 “雄主,只能看一眼,好吗?”岸替它整理衣领,又拨了拨凌乱的头发。 “太短了。” “那雄主想看多久?”岸抱着它,将它向自己转过来,对视。 “看到本虫满意为止。”雄虫扬起头颅,高傲的看着岸。 岸根本无法拒绝雄虫“好。” 雄虫挣扎着从岸的怀中脱身,岸一个没留神就让它溜了下去,已经到了古蒙的面前。 古蒙的面具被落揭了下来,古蒙立刻反应过来,捂上虫化那块地方,瞳孔巨震。 它一直看着岸,发现岸缓缓挪开了视线‘老大!,救救我,救救我!’古蒙的求救被岸无视。 ‘抱歉了战友,伴侣面前,我没地位。’岸对它打了手势。 古蒙被雄虫盯着,却没有上手去扯开古蒙的手,只是仔细的看。 “不用害怕,不会让你进雄保会。”落轻飘飘的一句话根本无法动摇古蒙的心。 见古蒙不配合,雄虫眯起眼睛,岸发现了雄虫的变化,立刻来到它的身边将古蒙的手拉下,随后控制住古蒙,在它耳边小声说话“抱歉了。” 古蒙扭头看控制着自己的岸,一脸的无措‘你要不要这样!还是不是好兄弟了!我被关雄保会那段日子,你都忘了!’ 岸拒绝了古蒙发来的信息,雄虫将古蒙那张脸仔细看了一遍,还挺好看,虫化部分看起来很帅气,不是雄虫喜欢的风格,不过它喜欢,雄虫上手触摸它的脸。 古蒙感觉自己要开心的晕过去了,雄虫在摸自己的面部,真的在摸哎!和雄虫近距离接触了,这个雄虫好小一只,之前看它坐在岸怀里就觉得了,现在它就在自己面前更加明显。 好可爱,如果能成为它的雌奴就好了,岸会答应的吧,就是不知道雄虫有没有心思,古蒙发散思维,开始畅行未来。 雄虫感受过虫化不部分的触感收回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岸也松开了古蒙,古蒙总算恢复自由。 它也不再乱想,自己虫化的面庞已经绝了与雄虫发展的落,现在最重要的是精神梳理,它还想继续留在战场上厮杀。 想到战斗它便又恢复了活力,果然这才是它们一族的宿命,雄虫看见了它眼中的神采“你在想什么?” “战斗。”古蒙脱口而出。 岸拍了一下自己脑壳,立刻替古蒙解围“雄主,古蒙是战斗虫,为战斗而生。” “嗯。”雄虫释放出精神力,往古蒙的精神领域探索,暖洋洋的很舒服,古蒙无意中发出轻声喟叹,岸听见了它变了脸色,立刻看向雄虫,还好雄虫似乎没发现古蒙的失礼。 可现在没发现,后面一定会发现,雄虫精神力与雌虫精神力接触那种感觉它最清楚不过,古蒙不可能忍得住。 “雄主,我抱你上楼吧。” “嗯?”雄虫不解的看向岸,它的精神力,进入古蒙精神领域中,在庞大的精神领域中探索。 岸带它来是为了救命,而不是来送死,它终于将过往联系起来,古蒙第一次精神梳理的时候为什么被关在笼子里之后还要蒙着黑布,一是怕吓到雄虫,二多半是为了防止雌虫出的丑态,被雄虫厌恶而被杀死。 岸付出了些代价终于将雄虫带走,雄虫乐见如此,毕竟它的雌君有些太过害羞,它又不想强迫于它,总归会有些不尽兴。 雄虫被放在摇椅上,岸守在它身边,雄虫本就只差一步就能迈进SS,这会处理古蒙的风暴般混乱的精神领域,更是水到渠来。 它不同于其他雄虫,它们对待雌虫混乱的精神领域只会碾压式的打碎重组,完全不考虑雌虫能不能受得了,反正这就是最方便的方式。 落习惯于和在岸的精神领域纠缠,落的精神力丝线这会在古蒙的精神领域中,倒是和平常对待岸一样,一点一点剥开着杂乱的精神力风暴,抽丝剥茧。 这已经是古蒙第二次接受精神梳理,这次竟然完全没有感受到精神领域被打碎重组的痛苦,只有难以言语的情绪。 它的精神力丝线无意识的想攀上雄虫的精神力,被雄虫无情的拦走,雄虫尽职尽责的进行精神梳理工作,然而已经开始不对劲的古蒙根本无法克制雌虫对雄虫的本能。 岸担心古蒙的状态,得到雄虫的同意下楼陪着对方,它下来就看见在沙发上已经快失去意识的古蒙,它翻了白眼,几乎已经丧失了意识,陷入不能自拔的场景中。 岸叹了口气,雄主太温柔也不好,古蒙都快被勾出问题了!岸无奈的扶起古蒙,同时给了它一些精神压制,感受到痛楚古蒙才意识恢复。 “啊!”它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痛苦又烟花乍现,扶着脑袋难受不已。 “在完成精神梳理前,我在这陪你。”岸将它扶正,站在它身边一直用精神力让它保持清醒。 “好。”古蒙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老实答应,有着岸的精神压制和雄虫的精神抚慰。 两种极端让它时而痛苦时而怪异的声音,无意识的从喉咙里传出。 过去一个小时,雄虫的精神力才从古蒙的精神领域收回,古蒙乱成一锅粥的精神领域终于恢复平静,岸也解除了精神压制,古蒙总算恢复正常“老大,终于活过来了。”古蒙抱着岸的腰哭诉。 “去去去!”岸推开黏虫的古蒙,真该把刚刚给你录下来,让你看看。 “不用,真的不用。”古蒙连连摆手,拒绝看自己的丑态。 古蒙收拾好自己,老实坐着等着屋主发话,岸也回了楼上,看见雄虫正靠着摇椅摇晃,别提多惬意。 “雄主。”岸拿了条小毯子给雄虫盖上。 “它打算走了?” “还没,雄主你不想它留下了?”岸小心试探。 “没意思,一板一眼的虫有你就足够了。”雄虫拉着岸的手放到脸颊上。 “那我,送它出去。”岸手指摩挲着。 “嗯,我让它做饭,等你回来吃。”雄虫给照顾它的雌虫发去消息。 岸低头吻了它的额头“嗯。” “快去快回。”雄虫松开它的手。 “好。” 等岸回到楼下,古蒙依旧是板正的坐着,仿佛面临检阅的士兵,岸笑出声“走了,让你老实点,不用照搬军事化管理行动。” “我只会这一种老实。”还没离开屋子古蒙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岸拍了它肩膀,两虫一同离开,上了飞车古蒙才恢复成平常的模样“累死了,真不知道当年训练那会怎么过来的。” “我记得你经常被罚,你那会都没刚才标准。” “少损我了,还不是你说的,雄虫可不比雌虫,它们容不得一点沙子。”古蒙调了靠椅,放松的躺着。 “你觉得这次能管多久?” “不知道,至少管个五六年吧,我精神领域小,越到后期越容易精神紊乱,治标不治本。”古蒙没了看风景的心思,闭上眼睛思考前落。 “希望你能坚持到二次分化。” “不好说,二次分化又不是什么虫都会有。” “不聊烦心事了。”岸掐断话题,专心开车。 83. 试试 古蒙被送回旅店,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了,都已经请了假精神紊乱问题也已经解决,刚好回家一趟让它们惊喜一波。 “我先回趟家,就不留下等你了。”古蒙下了车就去退房。 岸坐在车里对它招手,古蒙又重新回来“你买好票我直接送你过去吧。” “行,等我。”古蒙赶紧退了房,将自己的行李提溜出来,坐上车被送到飞船中心。 “走了。” “嗯。”岸开车走了,古蒙在大厅等了会,检票开始上了飞船离开。 岸径直回了雄虫学校,回到别墅刚好赶上雌虫打开门离开,雌虫对它笑了笑,岸同样报以微笑。 “做了,你的口味,来尝尝。”雄虫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精神力提前发现了岸回来,走出餐厅招呼。 “好。”岸快走两步到雄虫身边抱起。 “做雄主喜欢的就好。”岸抱着它回到餐厅将它放下,坐在它身边。 餐桌已经摆好食物,岸给雄虫弄了些放在小碟子里看着它吃。 “也有我喜欢吃的,不过有时候也想尝尝雌虫吃的食物,调料让它正常放了。”落邀功似的给岸夹了星兽肉。 “尝尝是不是比你平常吃的好吃些。” “嗯,谢谢我亲爱的雄主。”岸吃掉它夹的星兽肉,看着雄虫眼冒星星的看着自己。 “很好吃,雄主可以乖乖吃东西了?”岸摸了摸雄虫的脑袋。 “岸,本虫不是小雄子了!”雄虫呲牙气鼓鼓,完全就还是小雄子一样根本没有威慑力。 “雄主不是,是岸冒犯了。”雌虫收回手温柔说话。 “这还差不多。”雄虫乖乖吃食物,岸就在它身边伺候,照顾它的过程中快速用餐。 雄虫吃饱后,岸也顺手放下餐具。 “岸,你吃饱了?” “雄主,我吃饱了。” “回屋。”雄虫大手一挥扒上岸的脖颈,岸将它抱回去。 雄虫被小心的放在床上“雄主,我去处理一下餐具。” “明天会有虫处理,现在该做的不是洗餐具,你答应过我的。”雄虫缠上岸。 明明已经经历过数次,岸还是那么害羞,它努力克制自己那该死的羞耻心,配合着雄虫,雄虫的想法也很有技巧。 雄虫的精神力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无意识的与雌虫精神力纠缠在一起。 精神力丝线进入岸的精神领域,长驱直入,身和精神丝双重触碰,令岸浑浑噩噩。 等雄虫收了架势窝在它胸口,岸才想起来有话要说“雄主,以后做精神力梳理不用那么温柔,我会嫉妒。” 雄虫方才与岸一起的时候,才注意到雄虫的精神力温柔触碰对雌虫来说似乎具有引诱的效果。 那么已经是说自己给岸的朋友做精神梳理的时候在……,它不敢想象那代表着什么!难怪岸就算付出代价也要让它上楼。 “抱歉,我不知道,会那样。”雄虫小声嘀咕,手指在它腹部画圈“以后会注意,不过现在我好累。” 岸等雄虫恢复精力后,才将它放到浴池中泡澡,快速换了四件套。 第二日晌午,雄虫这才磨磨唧唧从岸身上爬起来作妖“雄主?” “嗯。” 又闹了一阵,等它们下楼已经是午饭时间,用完餐雄虫提出让岸做它的实验体,找找精神梳理的度。 岸当实验对象明显不合格,毕竟自从有了雄虫后,只要在一起,它的精神领域就无条件对雄虫开放,雄虫的精神力丝线也总是无意识进入它的精神领域,对它进行梳理,导致它的精神领域,现在可以说是风平浪静,没有一丝风暴。 “好。”岸还是干脆答应,只是它要求回卧房试,毕竟古蒙的情况它看在眼里,还是别在客厅了。 雄虫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力道方式,这便成了甜蜜的负担。 离开前夕几乎就吃饭才离开屋子,其他时候都在那张云朵般柔软的床榻上。 雄虫闹得不亦乐乎,毕竟它们很久未见,马上又要分开,借着这个由 头好好欺负欺负。 终于在它走之前雄虫找到了让虫清醒着接受精神梳理的方法,只是有些痛苦,雄虫的精神力刚闯入,岸就红了眼睛。 雄虫的精神力立刻转变会丝线安抚“很疼?” “没有,只是习惯了雄主的温柔。”岸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过激,还是被养娇了。 “除了本虫,可不会有其他虫向本虫那么好,你可要抓牢。”雄虫骄傲的拍了拍胸口咳嗽两声,岸捉住它的手轻抚。 “雄主再试试。” “不试。” 岸在它耳边说悄悄话,雄虫听完立刻答应,某虫又丧权辱国了。 这次有了准备,岸对雄虫的精神力闯入接受良好,能维持理智,愉悦还是存在但不至于失态,毕竟雌雄结合本就是天性。 雌虫打开精神力领域的大门的时候,雄虫总是强势方,雄虫但凡有一点心思,雌虫便会面临精神领域瞬间被摧毁的境遇。 为此雄虫只能被捧在手心,慢慢将它们养废,牺牲大多数底层,服务少数顶层获利者,从而建立起畸形又强大的虫族社会。 “可以了。”岸感受了好一会,并没有当初古蒙第一次接受精神力梳理的难熬,它可是听古蒙讲过当时它都想撕开自己的脑子,现在岸却没有这种想法。 雄虫才收回精神力,笑着坐到它怀里“本虫累了,轮到你奖励本虫了。” 直到离开的前一秒,岸才被放过,岸老老实实和雄虫坐在后座上,由照顾落的雌虫送它离开。 岸打开车门,雄虫拉住了它的手“雄主,我很快回来。”岸这个脸皮薄的,竟然给了一个缠绵的分别吻。 雄虫脸红心跳,果然喜欢岸主动“照顾好自己。”它的声音有些沙哑。 “会的。”分别总归是常态,毕竟岸是军雌,它的使命便是保卫虫族。 不舍也要离开,岸率先踏出第一步没有回头,一路往前。雄虫看着它消失,才招呼雌虫回去。 只是某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来的如此突然。 84. 重逢 古蒙回家一趟,倒是在飞船上遇见了熟虫。 “老三?”古蒙在用餐区看见了一个神似老三的虫,呢喃出声。 但它又不像老三,它看起来很虚弱,真就同亚雌一样有些阴柔,不像老三那样健康。 对方似乎听见了古蒙的声音回了头,它眼中满是血丝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古蒙见它回头,这才敢再喊了声“老三?” 雌虫眼神浑浊注意到正在用餐的古蒙,才有了神采,拉扯嘴角露出勉强的笑容点头示意。 古蒙动作很快没等它回头就到了它的身边,雌虫的敏锐在现在的老三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它被古蒙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古蒙扶着它后背将它推了回去,站稳身子。 “老三,你?” “说来话长,我还要给雄主送水果,忙完了来找你。”老三手里还端着新鲜水果。 “好,我在普座214,回聊。”古蒙看着老三离开,刚才轻轻一推它就发现了,老三轻的很,手用些力就能折断它的骨头。 以前可不是这样,以前的老三虽然相貌上偏向亚雌,身体素质却是实打实的军雌,挨上它几拳完全不在话下。 不像现在风一吹都能吹散,一摔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 叹了口气,重新坐回餐椅上,吃着食物,将购买的食物吃了个精光,才回到自己的座位,等着老三来寻。 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虫,古蒙一直盯着过道就是没有老三的身影,就在它失望之际,老三那虚浮的脚步声进入它的耳中,终于是来了。 古蒙站起身往老三那边走“出去聊聊吧,这里虫多。” “嗯。”老三本身也是那么打算,毕竟虫多眼杂,有些事情和朋友说两句不会如何,却不能让外虫听。 古蒙依旧同以往一样去搂老三的肩膀,老三被它挨上瑟缩了下,又立刻恢复正常。 古蒙虽然大大咧咧但它并不傻,老三自以为立刻止住的动作,落在古蒙的眼里慢的很,它似乎变得很糟糕,再也不复从前。 古蒙收回手讪讪然“老三?” “没事,就是习惯。”雌虫与它并排走着。 “习惯?”古蒙听着它的话不解,下意识手又要往它身上搭,老三又是那个动作,全被古蒙看在眼里。 古蒙尴尬的收回手,双手紧紧握着防止自己又下意识去做动作。 “没事,不用这样,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不用顾及我。”这次由老三拍拍它的肩膀。 “哎呀,我就说嘛。”古蒙手重新搭了上去,勾肩搭背,老三似乎是适应了情况,这次没有做出过激反应。 “你自己过得怎么样,自从你离开后就没有再和我们联系,不是说好了长联系,你怎么回事。”古蒙性子急,说话也没个把门,直接的搂着它玩闹起来。 “哎。”老三叹了口气,却没有解释。 “你走没多久,我们也都分开了,尼亚还留在清扫队,我和岸去了第四军,现在也就我和岸还在一起,尼亚也许久没联系了。”古蒙有些失落。 “那还要恭喜你了,现在什么职位?”老三看着傻里傻气的古蒙,伸手弄乱它的头发。 “说到这个,我就有话说了,我现在是上尉,怎么样?”古蒙骄傲的不行,虽然它可能以后就止步于此,但从军一直都是古蒙的梦想,它现在能留在军队就足够了。 “很厉害,啧啧啧,出息了,一个B级能做到这个位置,不愧是你。”它们聊着就走到了甲板上,甲板笼罩着数层透明材质防护罩,外界一片漆黑,唯有星星点点的行星反射着恒星的光。 它们挑了个位置躺下看着无垠的宇宙“过得好吗?” “挺好。”回答时老三声音颤抖,情绪似要抑制不住。 “怎么瘦的那么厉害?”古蒙侧头看向同样躺着的虫,古蒙自己躺在躺椅上躺椅凹陷不少,而身旁的躺椅似乎没有一丝变化。 “雄主,喜欢纤细的,我们都是如此”老三摸了肚子,似乎有些难受。 “岸的雄主也不见得喜欢瘦的,你的雄主怎么还这样!”古蒙皱眉从口袋里掏出肉干“吃点?” 雌虫摆手拒绝了古蒙的好意“岸有雄主了,它还好吗?”老三想起自己的处境不免担心起自己曾经的队长,它们都只是普通雌虫于雄虫只是玩物。 “ 挺好的,我刚从它那回来,岸的雄主像个小雄子瘦瘦小小的,和那些视频里的完全不一样。”古蒙回忆起岸抱雄虫的画面,可不就是抱小虫的方式。 “没成年还是长得瘦小?”老三突然很担心,猛的坐了起来看向古蒙,古蒙被吓了一跳也坐了起来与它对视。 “可能没成年吧,住在雄虫学校分配的别墅里。”古蒙想起之前的经历就满脸幸福,许多雄虫,天堂不过如此。 看见古蒙突然春心荡漾的脸,老三狐疑的拍它肩膀“回神。” “嘿嘿嘿。”古蒙傻笑着回神“雄虫学校好多阁下,都很可爱。” “它对岸好吗?” “挺好的吧。”古蒙回忆起它们之间相处模式,和家虫一样。 老三知道古蒙不会说谎,何况它也不是那种能藏得住事的虫“那就好。”老三卸下一口气。 “你过得不好?”古蒙看它突然放松的模样,又想起方才的异样。 “其实还不错。”老三回忆起雄虫身边那些虫,自己的处境算是除了雌君最好的一个。 “还不错?”古蒙打量起它“你现在这样叫还不错?” “确实不错了,你看,这次雄虫出来玩,不就带上了我,而且我还能出来和你聊聊天。”老三想笑着说话,却抬不起嘴角。 “这样,就叫不错,你真的过得好?”就连古蒙如此迟钝的虫,都发现了老三假颜欢笑。 “对比起雄主其他雌侍,已经很好了,雌侍都是这样的,我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老三曾经也是那样憧憬着幸福生活,现在却被雄虫彻底磋磨掉骨气。 “活着就很好?”古蒙震惊不已,抓着它的肩膀反问。 “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老三身体颤抖似乎弄疼了它。 “抱歉,我太激动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伤?”古蒙看着它接二连三的反应,迅速将它衣领往下扯了扯,看见令它意想不到的东西。 横七竖八交错着新旧无数的伤痕,比它上战场还要惨烈,难怪它面无血色,自己一碰就颤栗,还如此消瘦。 古蒙沉默的看着它,它慢条斯理的将衣服重新穿好垂眸一言不发。 85. 所有物 它回忆起曾经,刚成为雌侍的时候也是对雄虫抱着无数美好幻想,直到幻想一次一次破裂。 它虽然长着一副亚雌的身材相貌但它本质是军雌扛造,雄主格外喜欢折磨虫,伺候过它的亚雌就没有能活过一个月的。 而它凭借着军雌的身体素质,一次又一次活了下来,它从此便入了雄虫的眼,对它的折磨越发的磨虫,也舍不得彻底玩坏。 它记得虫蛋被硬生生敲碎的痛,它还那么小都没能发育完全,以为在腹腔中便是安全的。 好疼,疼的它快要死去,可雄虫给予的快乐又不断磨着它脆弱的神经。 它在痛苦中愉悦着,雄虫的精神力与它的精神力纠缠,雄虫的恶劣比任何生物都甚,它们竟然能踩着未能出生虫崽尸体,尽情愉悦。 雄虫近乎变态的情爱的在它的身上实践着,毕竟它是雄虫喜欢的类型,并且是唯二能揣上虫蛋的虫。 雌君有着律法的保护,雄虫不会将那些变态的行为在它身上实践,而其他虫就完全不受影响。 只是亚雌太脆弱,一不小心就会死去,根本捱不到揣虫蛋,雄虫变态的想法只有它能给予实操,果然很令虫愉悦。 享乐过后,它被丢在一旁,身体早已不成样子,蛋壳碎片蛋液混在一起。 可怜的雌虫就那么躺在床上,折磨过后的虫有心无力,心疼的厉害,昏死了过去。 等它从噩梦中清醒,一切都已经晚了,它失去了它的第一枚虫蛋。 它捧着床单无声哭泣,那是它的虫蛋,它还那么小都没有发育好,它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雄虫的,它以为雄虫会高兴,没想到竟会遭遇这番痛苦。 它的心气彻底被打散,未能出生的虫蛋与床单,都被它抱进浴室烧了个干净“雌父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它不断的道歉,趴在浴缸上看着一切化为灰烬被水流冲刷。 它将自己和浴缸收拾干净,泡在水里一言不发,悲伤令它提不起劲,身体上的痛楚会好可心上的伤疤一辈子都无法愈合,它一点一点往下沉。 缓缓窒息,直到有虫闯入“雄主在找你,快,不然又要受罚。” 它的悲伤还未持续多久便要重新挂上面具,它们这些雌侍雌奴没有虫权,就连死亡都不能由自己掌控,它们是雄虫的所有物,它克制着情绪“马上来。”同以往一样,一切都不会有变化,雄虫便是天。 “我不是还活着嘛。”它脑海中闪过无数痛苦片段,抬眼看向古蒙。 “全是雄虫的杰作?”古蒙心疼不已不忍直视,挪开了视线。 “嗯,雄主的恩赐。”它轻飘飘的话让古蒙想杀虫,大手拍在一旁的小柜子上,将它拍烂。 “你!”古蒙说不出来什么话,只是难受,心里梗着一根刺。 “好歹,我还有个小雌子,要看看吗?”它转移了话题,给古蒙看它雌子的照片。 明明是雌虫却瘦瘦的,和老三现在一样,麻杆一样的身材一看就过得很糟“雌君不管小虫崽吗?”古蒙家里可没有过雄虫,但它以为虫崽是该得到保护的,毕竟它们可是虫族的希望。 “雌君有自己的雌子,它没办法带着我的小雌子去部队生活,毕竟那不是它的虫崽。”它看着自己雌子的照片,眼睛里开始泛起水光。 古蒙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拍拍它的肩膀叹气“辛苦了。” 它揉了揉眼睛“有风。” “嗯。”古蒙答应着。 “你想离开吗?” “不想,也不能。” “嗯。”古蒙沉默。 它们就这么又躺了回去,看着天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比起它看到的和听到的,古蒙对雄虫喜爱也产生了动摇,雄虫并不像它们想象中那么美好,它们会虐待老三。 可岸的雄主又很好,它对岸的态度,就它这个傻虫都看得出来,它很喜欢岸,不会伤害它。 古蒙正胡思乱想,老三坐了起来“我该走了,雄主一会该找我了。” “不再坐会?”古蒙看着它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了。”雌虫抬起手挥别。 “活下去吧,你还有小雌子要保护。”古蒙难得想出一句安慰的话,虽然听着不怎么样。 “我会的。”老三脚步停滞,回头对它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情绪,它会活下去的,它要活着看小雌子成年离开这个家。 它会坚持下去了,它可是雌虫,生命力顽强,恢复力强悍的雌虫。 躺在 躺椅上不再动弹的古蒙,看着远处的星球,突然很想家虫,雌父虽然很讨虫厌,但兄长都是好虫,一个个都很疼它,如果它遭遇老三那样的情况,它们会替自己出头的吧。 远在不知道什么星系,打仗的古蒙雌父打了个喷嚏“啧!” 它可是它们家的老幺,团宠,不过就它这张脸也不会遭遇如此。 它给岸发去了消息“岸,我遇见了老三。” 正在与雄虫耳鬓厮磨的岸根本没有看见古蒙的消息,直到它离开为止才有空看星脑的消息,才发现古蒙发来的消息。 跨越了好几天的消息就这么连上了“它怎么样?” 在家躺着的古蒙看见岸发来的消息立刻会问“怎么现在才回消息?” 星脑另一头的岸摸了摸下巴有些微妙,总不能告诉它自己这几天都没能下得了床吧。 “在忙。” “哦。老三看起来不太好,它很瘦。” “怎么回事?”岸看见它的消息皱眉。 古蒙将自己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岸,岸沉默许久,结合它和雄虫去小广场看见的那一幕,原来雄虫多是残忍暴虐,像它雄主那样几乎不存在。 它能遇上落那样的雄虫大约是将它所有的幸运都用完了。 久久无言,古蒙又发来一条消息“岸,你的雄主不会也?” “没有。”岸立刻否认“雄主很好,它没有那样的爱好。” “别骗我。” “没骗你,雄主很好,它都帮你做精神梳理了,你还要怀疑它吗?”岸有些不高兴,谁都不能诋毁它的雄主。 “抱歉,没过脑子,好歹你也是雌君,不一样。”古蒙想到什么就立刻说了出来。 岸又沉默了,古蒙实在是太会扎心窝了,雌君是高级雌虫用律法对自己的保护,岸成为SS后,才得知社会本质,此刻更是无言以对,雄虫对普通雌虫的剥削,是高级雌虫的默许,是维护虫族稳定的基石,大部分的雌虫一出生就是弃虫。 许久都不见岸回话,古蒙又问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已经在飞船上了。” “哦,那我后天出发吧,应该能和你同时到。” 它们又聊了会其他,这才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86.核心星78号星 它们回了前线,果然如古蒙所说前后脚的事,岸上午到古蒙下午到。 第二天重新正常上战场,古蒙现在不需要一直被照看,却也没离岸多远,毕竟古蒙的战力可以媲美岸。 岸是指挥官同样是战力之一,安排好战场布局便到达指定位置战斗。 战争的浪潮席卷而过,虫族数量和战力虽强于对方,却也不是轻易能拿下,都是些水磨工夫,对方战力也在一点一点暴露,小规模战斗频繁。 一个月,两个月缓缓过去,战斗愈发白热化。 尼亚经营的花店生意兴隆,凭借不夜星得来的花种,花店生意日进斗金。 有了这一年的打样,对生意已经彻底了熟于心,计划着将花店开到核心星,做大做强。 与甲克通了气要开新店,这家花店便招了店长经营,只是那些难得一见的花卉不会再在这里出售了。 尼亚选了颗星球,核心星78号星,将自己选的的目标告诉了甲克。 甲克惊讶于尼亚竟然在那么多核心星中,选中了它们家所在星球。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都不需要它开口,尼亚就自己送上门了。 甲克立刻同意,表示自己可以休年假回来一起开新店,毕竟它们分开的一年多,甲克完全没有休息过,可是攒了不少假期。 等着甲克汇合还有些日子,尼亚便回了趟家将正在放假的弟弟给接了过来,刚好让小雌子长长见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它们挑选店铺便快了不少,最终由尼亚定下店铺位置,这次的可比它们之前的铺子大了两三倍。 小雌虫看着比家大好几倍的店铺,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格外开心。 尼亚与甲克站在一起挑选着装修公司,很快便定下一家口碑不错的公司,它们的虫来的很快,将店铺扫描一遍建立三维图像,没用多久,就出了好几套方案。 全被发送到尼亚的星脑中,尼亚招呼陪小雌虫玩的甲克过来一起挑选。 挑挑选选感觉都可以,每个都不错,甲克又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尼亚觉得好的它都支持。 一个虫玩觉得无聊的小雌虫走过来,和它们一起看装修图,小雌虫喜好特别明显,看了一遍就选出了喜欢的方案,尼亚便参考了它的意见定下方案。 就等着工虫进场,进行装修作业。 明明某虫家就在附近,它却什么都没说,最后还由它做主一起选了个豪华酒店,两大一小住进了套房。 小雌虫对任何东西都感到新奇,第一次住那么豪华的酒店,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哥,你看,好漂亮。”小雌虫跑出屋子来到露台看着玻璃外的景色。 尼亚被它叫了过去,同样看见了天空那抹流霞,满天的橙红绚烂无比“甲克。” 甲克也被叫了出来,尼亚正抱着雌虫弟弟看着天空,落日的余晖撒在它们身上,仿若圣母玛利亚。 甲克看着它们便拍下来照片,随后才靠近与它们一起看着远方。 小雌虫指着流霞的方向“真好看,家里的云彩都没有这里的好看。”尼亚想了想,它们家所在的星球天空似乎从来没有那么漂亮的色彩。 “喜欢就多待一段时间,可以每天都看那么漂亮的云彩。”甲克从尼亚手里接过小雌虫,它有些笨拙但还是牢牢的抱住了小雌虫。 小雌站的更高了,幸福的晃动身体“别动,一会摔了。”尼亚拉着小雌虫的手,小雌虫立刻乖了不少。 直到天空变暗,流霞消失,小雌虫主动要回屋,甲克才将它放了下去。 小雌虫一手牵一个,乐呵呵的看了看两个这个,迈着小步回屋。 “哥,我可以最后一天再回去吗?”小雌虫看向尼亚,却也没有收回拉甲克的手。 “不可以,你哥我,晕空间跳跃,到时候没办法送你回去。”尼亚拒绝了小雌虫的请求。 小雌虫一脸懵逼的看着尼亚,它怎么就听不懂了,飞船行驶不就是要空间跳跃的,它松开了甲克,抱着尼亚的腰,眼巴巴的仰望。 甲克询问起时间,尼亚替它回答“它还早着呢,你的假期可没有它的长,不用想了。” 甲克挠了挠后脑勺,蹲下拉了小雌虫的手,小雌虫才回头看向它“最后一天回去,开学肯定是要迟到了,迟到可是要挨罚的。”甲克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雌虫想起自己没做作业,课堂调皮捣蛋,就会被教师虫处罚,还会被请雌父就打了个颤“那,提前几天回去吧。” “真乖。”甲克摸了摸它的脑袋“想吃冰淇淋吗?” “嗯?”小雌虫从没听过的词汇,已经亮晶晶的看着甲克,期待的喊着“哥哥,哥哥。” 小雌虫好可爱,它们家的那些小家伙怎么就没有那么可爱的。 尼亚也从未听说过冰淇淋,它现在也 很好奇,甲克将小雌虫抱了起来,顺手牵了尼亚,一起往冰箱走去。 “打开吧。”甲克松开尼亚的手,示意它打开冰箱,尼亚看了它一眼,狐疑的打开冰箱。 “这个,就是冰……淇……” “冰淇淋。”甲克接上话“你们没吃过?” “不止没吃过,都没听过。”尼亚笑着拿出三盒冰淇淋。 回到客厅,打开投影,冰淇淋被放在茶几上“怎么吃?”尼亚拿着冰淇淋有些无措。 “用这个吃。”甲克撕开冰淇淋的包装,打开盒盖,拿出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尼亚嘴边。 尼亚舔去冰淇淋,眼睛亮晶晶的“好吃。” “好吃嘛?”小雌虫眼巴巴看着那一勺冰淇淋进了哥哥的嘴里,看向甲克吞咽口水。 甲克放下勺和冰淇淋杯,重新拆了一个,塞到小雌虫手里“知道怎么吃了?” “知道。”小雌虫拿起勺就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好冰。”张着嘴哈气。 “活该。”尼亚宠溺的看着小雌虫,轻轻掐了它的耳朵。 “甲克哥,你看它。”小雌虫冲着甲克告状。 甲克拆了另一盒冰淇淋,塞到尼亚手里拯救了小雌虫可怜的耳朵。 尼亚白了它一眼,随后看着视频吃起自己的冰淇淋,甲克拿着最初拆开的冰淇淋吃着。 “哥,我想尝尝你的。”小雌虫看向尼亚,手拉着它的衣摆。 “呐。”尼亚将冰淇淋杯放低,小雌虫挖了一勺。 甲克也将自己的递到小雌虫眼前,小雌虫看向尼亚,尼亚点了点头,小雌虫才挖了一勺“都很好吃,想都吃。” “贪心的小雌子,可是会被虫兽吃掉的。”尼亚吓唬起它。 “那,我再挖一勺。”小雌虫看着尼亚恳求。 小雌虫萌萌哒的模样,简直迷死个虫“好,就一勺。” “好耶!”小雌虫从尼亚冰淇淋杯挖了一大勺走,然后看向甲克。 “不可以。”尼亚立刻看向甲克,甲克只能挪过身子不看小雌虫。 “坐这边。”尼亚将小雌虫从中间位置抱到一旁“老实吃你自己的。” “哦。”小雌虫瘪嘴,冰淇淋一入口便又洋溢幸福。 “我尝尝你的。”甲克小声开口,尼亚便将自己刚挖的冰淇淋递了过去,甲克吃掉并舔了勺子,尼亚却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 87.打扫 尼亚看着投影收回勺子,吃自己的冰淇淋,完全不把甲克当外虫。 甲克垂眸,行吧,没反应总比厌恶强。 在酒店住了两天,小雌虫跟着两个哥哥奢侈了一波,吃的喝的都是一顶一的好东西,尼亚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好贵,虽然花的是甲克的星币,还是好心疼,这可是它辛辛苦苦开花店赚的的星币。 可是一看见小雌虫洋溢幸福的笑容,便放过自己了,难得弟弟来一趟,可不能亏待了小雌虫,该花。 这两天甲克就像一个向导,对这颗星球熟悉的令尼亚起疑。 每次尼亚要开口询问就会被甲克给抢了话头,最后什么也没问。 小雌虫可开心了,享受当地美食,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简直没有比现在更舒服的时候了。 它们花店楼上的卧室终于是装修好了,这次打算长久的在这里开店,尼亚给甲克也装修了一间卧室,虽然甲克表示它不用,它也就放假才回来,和尼亚挤挤就行。 尼亚还是觉得,甲克可是老板,何况空屋子很多,就算它不住以后来客虫了也可以在这住几天,核心星的物价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要不是小雌虫在,它一定坚持随便在店里找个空房间就住了,哪里还需要住酒店。 两间卧室通过了尼亚的验收,而它采购的生活用品也在之前就已经签收,全都堆在没有装修的空房间。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尼亚对着小雌虫发问。 “打扫卫生。”小雌虫举手回答。 “很好,恭喜你答对了,奖励你一个小盆和小毛巾。”尼亚从一堆包裹中拆出桶盆毛巾,拿了个小盆放了条小毛巾,递了过去。 小雌虫抱着盆就跑了,随后尼亚和甲克分别提着洗地机和桶离开屋子,回卧室。 装修队似乎还兼职了卫生打扫,垃圾全被装修队带去了楼下,现在屋子就是有些灰,只要擦个两遍就可以拎包入住。 楼下还在装修,楼上楼下的通道被尼亚锁上,在完成装修前是不打算从这上下楼了。 “我爱打扫,我爱打扫,啦啦啦~”小雌虫拿着毛巾擦着桌子哼着歌。 尼亚听着小雌虫不成调子的歌,推着洗地机一身轻松,甲克就在一旁擦着柜子。 三虫协作,很快就将第一间卧室收拾了出来,尼亚和小雌虫今晚就住这里了。 第二间卧室开始打扫,小雌虫累的够呛,吐着舌头,一副快累死了的模样。看的尼亚往它脑门上敲了一下“去玩吧。”尼亚将小雌虫的星脑还给了它,让它回刚才收拾好的卧室待着自己玩,不用再帮忙了。 小雌虫才蹦蹦跳跳的走了,尼亚看着它笑了,甲克又看着尼亚笑了。 “你笑什么?”尼亚察觉到甲克的视线。 “小弟真可爱。”它憨厚一笑,尼亚十分认同,便被它搪塞了过去。 它们俩打扫也很快,毕竟小雌虫的存在,只是起了个打酱油的作用,完全不影响它们工作。 尼亚伸了个懒腰,坐在了一旁椅子上,扭动脑袋缓解疲劳,甲克的手落在了尼亚肩膀上。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这边。”尼亚手指后脖颈,甲克顺着它指的位置按压。 “舒服。”尼亚低着头发出喟叹。 过了好一会尼亚才拍了它的手背,甲克停下动作,被尼亚拉着坐到椅子上。 “轮到你了。”尼亚站在它身后,给它按摩,可惜尼亚力气不够大,完全捏不动甲克这防御力点满的身体,只能握拳捶击。 一下一下的往它肩膀上捶去,好歹有了手感,才没敲多久甲克就感觉到尼亚的力气不足,握住它的手“好了。” “啧。”尼亚不满的用头顶抵它后脑“没事长那么结实干什么。” “嗯,怪我。”甲克笑着答应。 “去拿东西。”尼亚收回手,甲克也站了起来跟着它一起拿生活用品。 等它们抱着生活物品回到卧室就看见小雌虫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尼亚放下东西,拿出一条小毯子,走到它身边给它盖上,随后轻手轻脚的退出卧室。 “怎么了?”刚好撞上从自己卧室出来准备给尼亚帮忙的甲克。 “睡着了,先给你这边弄吧。” “嗯。”甲克点头原落返回。 尼亚拆了被压缩成小小一块的床垫,在床上瞬间膨胀。</ p>铺平后铺上被单,招呼甲克一起给被子套上被套,处理完大件,便开始摆放小件。 卧室的物品一件一件被摆放上,总算是有了虫气,尼亚满意的扫视一圈。 “不错。”收拾完甲克的卧室,尼亚烧了壶水,就坐在沙发上喝水,甲克同样喝着水,和它闲聊。 估摸着小雌虫也该醒了,尼亚回了自己的房间,甲克自然不会落下。 果然小雌醒了,不过应该是刚醒正搓着眼睛,睡眼惺忪。 尼亚摸了它的脑袋,将水杯递了过去“喝点水。” “嗯。”小雌虫迷迷糊糊喝了口水,抱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 在两只成年虫和一只小雌虫的帮助下,终于在开饭前将尼亚的卧室也布置完成。 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小雌虫捂着肚子卖萌“哥。” “走吧,小馋虫。”尼亚抱起小雌虫从窗户下去,甲克紧随其后。 它们从天井走进屋,装修队伍已经下班,穿过屋子走出门,依旧是甲克带落吃吃吃。 吃饱肚子的小雌虫,拍了拍肚皮,发出清脆响声,甲克带着兄弟俩就在附近小广场溜达消食。 计划着明天要做什么,花店的装修还需要一两天才能完成,还能带着两兄弟玩两天,尽一尽地主之谊,毕竟它也是本地虫,虽然并没有告诉尼亚。 它虽然没怎么出来玩过,但它可是从兄弟口中听到过家附近不少有意思的地方。 就比如小虫崽和雄虫爱去的游乐园。 各种有意思的地方似乎都有雄虫的身影,有那么个不稳定群体,甲克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在家躺着看VR,打游戏吧。 尼亚刷着星脑,刚好就刷到了附近有个大型娱乐设施,轻轻撞了撞甲克的胳膊,投影给它看。 这不就是它刚才想到的游乐园,甲克有些犹豫。 “去不?不去的话,就我和弟弟去。”尼亚牵着手里拿着烤星兽肉的弟弟。 甲克可不敢让尼亚它们俩独自去,万一遇上胡闹的雌虫,可不够它们喝上一壶的。 “明天,我带你们去。”甲克滑动投影屏幕,订了三张票。 88.恭顺 隔天店铺依旧还在装修,买好票的甲克吃完午饭才带着尼亚两兄弟出门。 小雌虫愉悦的蹦蹦跶跶,同它们上了打的飞车,本想和尼亚兄弟挤挤的甲克直接被尼亚赶去了前排坐着。 甲克坐在前排,侧身看向尼亚似乎想说些什么,小雌虫却缠着尼亚在说话,根本不给甲克和尼亚说话的功夫。 甲克叹气,将身子转回,尼亚刚好就看见了甲克这一举动,轻笑没有发出声。 “喜欢啊,以后放假都接你来。”尼亚继续和小雌虫闲聊。 “好。” 到了地方三虫下了飞车,甲克没来过却查了攻略将路线布景全记在了脑子里,熟门熟路的带着尼亚兄弟检票入园。 入园前小雌虫就已经被门口塑造出来的花团锦簇吸引,各种符合虫族审美的建筑错落有致,还没进去就已经有了视觉冲击。 小雌虫哪见过这种场面,入园后就松开尼亚就跑了起来,尼亚和甲克在后面追,说追其实甲克也就是快走两步。 尼亚乐得看自家弟弟开心,也完全不拘着它,现在虫还不多,几乎都是雌虫带着小雌虫前来游玩,也看见三三两两的亚雌在其中,但并不是很多。 甲克看着和攻略中所写一致,才松了一口气,这会游乐园都是安全虫,不存在危险份子,按照小雌虫的精力,让它多跑个几圈玩累了也就能安静下来了。 到时候轮到雄虫入场的时候,多半也就不会冲撞到雄虫,何况兄弟俩身边还有自己那么大个S级军雌在。 雄虫喜欢亚雌,对军雌有着本能的厌恶,若非为了雌虫的资产战力和值得夸耀的雌君权势,它们才不屑与雌虫厮混,也就基本上也会主动靠近高级军雌。 军法可是会维护有着军衔的军雌,而甲克经过上次的星虫群清扫可是积累了大量军功,它现在已经有了与雄虫说不的权利。 当然雄保会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该处罚的星币也是是一块也不会少,该有的外伤也会有,但安全绝对会有保障。 毕竟雄虫可是虫族的瑰宝,没了它们雌虫根本做不到寿终正寝,该给的脸面便一分也不能少。 果然小雌虫在玩了几轮项目后,精力果然差了不少,却还是乐于探索,尼亚跟在它身后,深刻觉得自己跟不上了“我歇会,让甲克带你去玩。” “哥~”尼亚坐在一旁休息椅上,小雌虫拉着尼亚的胳膊撒娇。 “都多少岁了,还离不开哥?”尼亚眉眼弯弯看似在训斥实则还是宠溺。 “都休息会,我给你们买点吃的,等我回来。”看着坐着已经不想动弹,却依旧想要迁就弟弟的尼亚,甲克倒是给出一个折中方案。 它慢一些,尼亚能多休息会,小雌虫也会多等一会。 “好,甲克哥,你快点,我好像饿了。”听见吃的,小雌虫就觉得自己似乎也饿了,拉着尼亚的手摸自己的肚子,甲克按照脑海中的地图前往附近的美食区。 “哥,你摸都瘪了。” “好了,甲克马上就回来,饿不坏你。”尼亚调整小雌虫脑袋上带的毛绒发箍,闹了会,小雌虫才老实坐在尼亚身边靠着它,等着虫回来。 雄虫也陆续入园,开始出现在游乐园中,只要它们出现,虫群就会自动让路。 别管它们是主动让路还是被动,反正道路上是与之前完全两个模样,雄虫身边会簇拥无数雌虫,不是它们一群便会被驱赶。 若是雄虫相遇,高级雄虫便会趾高气昂的打乱对面来虫的队伍,横穿而过。 被迫让道的雄虫还会笑脸相迎,若是差不多等级的雄虫,还会攀谈上两句,交流御虫心得,顺便交换雌侍,赠送雌奴。 尼亚它们不招谁也不惹谁,只是不经意的欣赏着远处被簇拥的雄虫,它也想成为其中一员。 它敢偷偷看自然是不敢直视,于是错过了身边的不同。 尼亚发现雄虫往自己这条落走过来,立刻按下小雌虫的脑袋,一起低着头以示恭顺。</ p>它从未接触过雄虫,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幻想中,因此它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虫,麻烦上了。 “去,把那个小雌虫带过来。”雄虫正被自己的拥护者簇拥前进,没有虫敢在它面前碍眼,尼亚不是本地虫不知道规矩,只以为恭顺些便足够,没能第一时间站起来行礼。 这对不懂礼数的兄弟被雄虫注意到了,等它发现为时已晚,已经有雌虫到了它的面前蔑视的视线看着它们,手已经拽着小雌虫的胳膊“跟我走。” 雌虫轻飘飘的话语落到尼亚耳中,令它害怕,它紧紧抱住小雌虫,害怕依旧直视对方“做什么?” “能被雄主看上,是它的福气。”雌虫抬手就将尼亚打翻在地“滚。” 雌虫看了跟自己过来的雌虫,随后尼亚便没有了反抗之力,被打血肉模糊扑在地上还被雌虫踩着,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被虫带走。 它要呼喊被虫堵在了喉咙里,路上也没有好事虫会替尼亚出头。 “别欺负我哥!”小雌虫扭打雌虫,张嘴就咬,雌虫掐着它的下巴拖拽至雄虫面前,它知道雄虫的爱好,只要没有太大损伤,动手粗鲁些也不碍事。 “走。”雄虫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带着大部队就要走。 甲克看见了移动的虫群,担心的快跑两步就看见了它最担心的事情,手里的食物没拿住散落一地。 尼亚被虫踩着,小雌虫不在身边,一旁便是虫群,小雌虫被控制着就在其中。 甲克立刻跑到尼亚身边,皱眉将对方提起摔在一旁,扶起尼亚取出它嘴里的口球,才往虫群中心看去,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虫。 童年噩梦涌上心头,是它! 雄虫正为得到新玩具感到兴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雌虫已经被虫掀翻,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有什么波动,雌虫而已,死了就死了,它玩死的虫,没有一千也有一百。 不过都是些消耗品,何况能为雄虫而死本就是雌虫该做的事情。 89.狩猎场 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它,转头一想也正常这里小雌虫多,离家不远,它那恶劣的雄虫弟弟最是喜欢来此处打猎。 只是没料到这种时候它自己竟然不在尼亚它们身边,甲克将尼亚抱起来。 尼亚指着离开的虫群“弟弟……”甲克握住它的手指“我会带它回来,你现在不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甲克将尼亚抱起就往回走,它了解雄虫猎物就要慢慢折磨,雄虫最喜欢的就是猫捉老鼠那样戏耍小雌虫,给它们一丝生的希望,又打碎这镜花水月般的生路。 在它猎到足够的猎物之前尼亚的弟弟便不会有危险。 尼亚狠狠的咬了甲克不愿离开“我弟弟,被带走了,我不走。” “我会带它回来,相信我。”甲克抱着它就走根本不打算继续留下。 尼亚挣扎着要从它手里挣脱,却根本无济于事,它伤的很重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肺腑要的疼痛,呼吸都有些吃力。 甲克长吁一口气“相信我,好吗?” “怎么相信,雄虫……带走了它……”尼亚抓着甲克的头发,要它送自己回去,它宁可被打死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甲克抱着它停住,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我认识它。” “雄虫?”尼亚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迫切的看着甲克。 “嗯,现在不会有危险。”甲克眼中满是认真“先送你回去,这里对于你并不安全。” “好。”尼亚得到甲克的保证,这才冷静下来发问“你为什么会认识雄虫?” 甲克沉默快步往前走,不想回答尼亚的问题。 “你对它很了解?”尼亚继续发问,它回忆起甲克出现后对它说的所有话,甲克很有把握,为什么笃定能将弟弟带回来。 “你们很熟?”尼亚皱眉观察着甲克的表情。 “不熟。”甲克脱口而出,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 “你很讨厌它?”尼亚虽然身体伤的很重,脑子却一直在转。 甲克已经抱着虫出了游乐园,上了飞车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无论尼亚说什么,它都沉默。 尼亚也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它伤的太重了,本来星虫那次就已经让它垂死,恢复后便几乎失去了雌虫大部分恢复力。 甲克去药店买了上次给尼亚喝的营养剂,给它灌下去一管,尼亚的恢复力才正常运作,被抱下飞船上了楼,便将虫放在了床上盖上薄被“等我回来。” 甲克离开后便前往了雄虫的狩猎场,雄虫还未归,它便隐藏在暗处静待时机。 过了许久,雄虫才带着自己的雌虫和猎到的小雌虫一起回来。 一个个小雌虫被拎着进入狩猎场,随后猎场的大门关上,小雌虫被放下“教教它们规矩。”说完雄虫便被雌虫簇拥着离开。 被留下的雌虫恭敬答应,它们是雄虫最喜欢的雌侍,做事也最得雄虫的心,也是雄虫狩猎活动最大的帮凶。 它们满怀恶意的看着这些无措的小雌虫,它们拍打着大门,呼唤着,求救着。 “就是这样,声音越大,雄主越喜欢。”雌虫抓着其中一个不哭不闹,彻底吓坏了的小雌虫用利爪划伤它的身体。 被疼痛刺激的小雌虫立刻哭了起来“这才对,要哭,真乖。” 尼亚的弟弟同这些小雌虫一样呼喊着“哥,哥……” 甲克出现在它们面前将小雌虫护在自己怀里“别怕。”小雌虫看见熟虫,哭的更厉害。 “我知道你,你要忤逆雄主!”其中跟雄虫最久的雌侍认出了甲克。 “它,我要带走,想要什么赔偿,让它自己来找我。”甲克彻底虫化,它战力虽只是普通S级,但防御力在场所有雌虫一起上,也无法突破。 雌虫见甲克不肯让步,便给在雄虫身边的雌虫发去了消息,它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雄虫回来之前不能让甲克将小雌虫带走,就算要带走也必须当着雄虫的面。 它们也全部虫化向甲克发起攻击,等着雄虫的到来。 雄虫刚落座便从身边虫得知狩猎场中发生的事情“走,去看看,我那废物雌兄,能不能从我手里带走猎物。” 雄虫慢慢悠悠的走着,最不得它心却是一众雌奴中战力最高的雌虫被它指派前去阻拦。 对方同甲克一样是S级雌虫,勉强在雄虫的帮助下成功二次分化的虫。 它的虫翼都是残破的,与甲克对上根本没有胜算,但它依旧加入阻拦甲克的队伍。 数量的优势根本无用,甲克的优势是防御,它们最多也只能困住它,却根本不可能伤其一二。 它们必须将它拦下,否则它们将面临的惩罚会是地 狱般的刑罚。 雄虫即将看到雌虫的混战,它身边的雌侍却没有要阻挡雄虫视线的意思,依旧乖巧的跟在它的身后。 它和其他雄虫不一样,虽然厌恶这些会虫化的雌虫,却不像大部分雄虫一样害怕虫化的雌虫,它只觉得恶心,这些进化不完全的虫子。 主宰这些劣等虫的生命,杀死被当做希望的小雌虫,它喜欢猎杀这些小虫子,尤其是极度的恐惧总会让小雌虫无法掌控人形身体,杀死这些虫令它感到极度愉悦,它们本就不是同一层次的生命。 这令它无比陶醉,它是掌控生死的雄虫,它们都在它的掌控之中,尤其是虐杀弱小的小雌虫看它们害怕恐慌实在愉快。 雄虫已经看见了甲克它们,它挥手让那些虫化的雌虫恢复人形,它只喜欢看死亡的虫子,不喜欢看活着的虫。 “雄主。”它们看见雄虫便全部退下恢复成人形,站在甲克身旁将它包围。 甲克也恢复成人形,它抱着小雌虫,护着它的脑袋。 “甲克,你忘了小时候了吗?”雄虫满怀恶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当然,没有。但它,我必须带走。”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雄虫靠近,轻蔑的看着甲克。 “不如,再虐杀一次长大后的我,看我还能不能活下来。”甲克看着雄虫面无表情的开口。 “好。”雄虫挥手,甲克展开虫翼飞出狩猎场。 “现在开始吧。”雄虫看着这些小雌虫,恶意已经无法抑制,正餐之前的小甜品,该开吃了。 本就在小雌虫身边的雌虫一虫拎一个,将小雌虫投放在林场不同位置,雄虫手握激光枪开始狩猎。 甲克将小雌虫送回到尼亚的身边,安慰到“就在这乖乖等尼亚醒来。” “你去哪?”小雌虫拉着甲克的衣袖。 “我很快回来。”甲克给小雌虫脱了鞋子塞进尼亚的被窝。 “不要死。”小雌虫眼泪巴巴的看着甲克。 “嗯,不会死的。”甲克戳了它的小脑壳,露出令虫安心的笑容。 “甲克哥,你一定要回来。”看着甲克的背影小雌虫坐了起来,冲它喊道。 “别吵着尼亚。”甲克回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嗯。”小雌虫拉着袖子擦眼泪。 90.惩罚室 甲克安顿好尼亚兄弟,如约而至。 等它进入狩猎场,雄虫的狩猎游戏已经结束,它回到了休息室,而狩猎场只有几个雌虫,正处理那些没了虫样的小雌虫。 守着门的雌虫看见甲克便给它引落,完全不担心甲克会做出危险行为。 甲克被带入雌虫的惩罚室,铁链捆绑手脚,悬挂在半空中等待雄虫到来。 过了许久雄虫才来到惩罚室,虫未进屋就听见它的笑声。 看见被吊着的甲克,它手臂抬起,手掌往下按了按,甲克便被放下来,只是脚尖离地还有几公分。 “来了。”甲克看着雄虫,它的眼中的没有小时候的畏惧。 “舍得自己送上门,那个小雌虫很重要,不过就是普通雌虫!”雄虫靠近甲克,身旁便有雌虫递上托盘。 “重不重要和你无关,赶紧开始吧,不是一直想要弄死我。”甲克看着它手里的激光匕首,和雌虫们托盘中端着的刑具。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就开始吧。”雄虫按照它的习惯对甲克进行炮制,在它身上落下一种又一种刑罚,可惜甲克的防御力过于强悍,能造成的伤口都很浅,这令雄虫极其不悦。 雄虫的力量太过渺小根本无法对甲克造成多大伤害,它看向身边的雌虫,那只S级雌虫从虫群中走出来“雄主。” “你来。”雄虫将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雌虫接住后便在雄虫造成的伤口上再次叠加。 有了雌虫的力道,甲克很快破了防,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更深的血口子,虽看起来更恐怖却根本没能伤到它。 雄虫喜欢这一幕,它就喜欢看强大的雌虫被折磨还无力反抗,毕竟它也是有过好几个高级雌侍,只是玩到现在就剩下了一个。 雄虫看向一旁的药水,雌虫会意,药水淋在金属刺条上,往甲克身上抽去霎时血液飞溅。 是延缓恢复药水,具有极强的刺激性,专门为了雌虫那极强的恢复力而研发,甲克从一声不吭到发出闷哼只用了一鞭子,伤不重但架不住痛感被叠加。 雄虫听着甲克痛哼的声音,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继续,我喜欢。” 雌虫的鞭子一鞭一鞭落在甲克身上,将它抽的皮开肉绽,看着就特别吓虫。 但雄虫见惯了大场面,完全不会害怕,它扬了扬手,雌虫听话的停下动作退后一步,雄虫拿着还未用完的药水,开始往甲克伤口上倒。 本就只是沾上些许就已经令虫痛不欲生,这会它直接倒在伤口上,甲克无法抑制的发出闷哼。 “真好听啊!多少年没听见过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没现在那么能忍。”雄虫绕到它的身后抚摸了它虫翼凸起的位置,随后后退几步离远了些,激光枪点了上去,那块位置的衣料烧出两个洞。 甲克感受到背后的灼热,它都不用想就知道雄虫要做什么,就像曾经那样再一次撕烂它的虫翼,只是不知道二次进化后的虫翼还能不能被摧毁,而这里又有能毁了它虫翼的武器否? 它现在可不是小时候那个弱小的小雌子,那时候的虫翼未长成,脆弱又娇嫩只需要雄虫动动手就能撕裂。 现在它虫翼在战场上可是强大的武器,它们祖传的强大防御力令它不惧任何利刃,就连强大的激光武器都不能伤它,任何时候它的虫翼都只会是最后的赢家。 它将虫翼展现出来,成了现成的靶子,雄虫看向身旁的雌虫,它们立刻拿出抓钩,对着将甲克的翼尖肉膜不断刺去,终于是将其贯穿。 抓钩连着锁链被挂在两旁,甲克的虫翼被固定无法回收,雄虫勾勾手指,雌虫便将腐蚀弹递了过来,雄虫装上弹药便对着甲克的虫翼射了过去。 甲克的虫翼冒了白烟,表面一层被溶解又很快恢复。 雄虫又尝试了各种不同的弹药,终于是将甲克的翼膜破坏,虽然骨架依旧完好无损,但它的虫翼被洒上了延缓修复液,此刻几乎停止了恢复,洞连着洞破破烂烂,就像蛛网一般。 甲克的身上没有致命伤,却被无数小伤口折磨的不能自已,它疼的用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困住它的锁链。 “不要挣扎了,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链子,就是SS的军雌也不可能挣脱开。”雄虫看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的甲克,笑着围着它转,欣赏它的丑态。 地面满是甲克身上滴落的血液,雄虫嫌弃的从上面踩过。 “你们继续,我要去休息了。”雄虫用了不少时间在甲克身上这会倒是有些困倦,招呼雌虫将它抱回休息室,它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看甲克。 雄虫离开后,奉命行事的雌虫没有停下动作,依旧按照雄虫留下的指示对甲克施暴。 甲克的痛觉被药物放大,它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即将暴走,雌虫们也察觉到了甲 克的不同,全部退出惩罚室,只留下不受精神力影响的机械机器虫,自行运转检测甲克的状况。 果然没多久,甲克的精神力就发生了暴走,它的武力增强数倍,本来可以困住SS的链条被它挣断,它彻底虫化用自己残破的躯体破坏着惩罚室。 它们在外面看着甲克发疯,看着它身上出现越来越多的伤,就像个血葫芦。 现在的甲克不需要它们动手,就能将自己彻底毁灭。 它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雌虫自毁在惩罚室中,而甲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过了几个小时,甲克昏倒在血泊中,雌虫才重新进入惩罚室“竟然没死!”雌虫惊讶于甲克的身体素质。 “死了才奇怪。”认识甲克的雌虫开口。 “为什么?”蹲下探甲克脉搏的雌虫发问。 “它强的是防御力不是战斗力,自然不会自己被自己杀死,它们一族的特性就是无法自毁。”它招呼其他雌虫一起用新的链子将甲克挂了回去。 “原来如此。” “别废话了,继续,雄主不喜欢偷懒。” “是。”它们重新将各种刑罚在甲克身上轮番招呼。 昏迷的甲克又被痛觉唤醒,眼皮耷拉,彻底没了力气。 一日两日,雄虫都没有再出现,尼亚这边也很糟糕,好在甲克带尼亚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医疗营养剂和普通营养剂,在带回小雌虫后又告诉了它放在哪。 尼亚醒了也全靠小雌虫照顾,从小雌虫口中得知甲克用自己换了它,尼亚就没有停止联系甲克,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它现在就只有努力恢复身体一条落。 小雌虫经过这么一局,倒是沉稳不少,它害怕想哭全都忍住了,现在只有它能照顾自己的哥哥。 三天四天,雄虫终于又踏入了惩罚室,甲克几乎奄奄一息,似乎再流上几天血就能彻底死去。 雄虫看着甲克笑,手指戳在它身上“后悔吗?” 甲克昏昏沉沉中回答“不悔。” “继续。” 又等了几天,甲克的后手终于生效,救援终于到了,它的雌父亲自带它离开地狱。 雄虫看着视频中出现在惩罚室并将甲克带走的雌虫,名义上的雌父,和小时候一样,甲克这个玩具又被救走了。 “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走了。”雄虫看着画面轻声开口。 91.笨死了 甲克运气的确不错,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它雌父所在军团近期得了核心星守卫任务,便没有离开虫族星系。在它兄长联系上雌父的时候,还不算晚。 就是再等上两天甲克也就彻底没救了,它被带回家丢进了修复仓,再次享受小时候的待遇。 等它睁眼也就只是过了半个小时,血液得到补充,身体机能也彻底恢复,身上的各种伤口也消失了。 它从内部打开修复仓,活动了身体,重新适应后,才站起来迈出修复仓,穿上早就准备在一旁的衣服,寻了好一会也没寻到它的星脑,只能去寻雌父。 去了雌父的书房,没看见本该坐在书桌前的雌虫,出了书房随便拉了个虫询问它的去向。 才在饭厅找到雌父,它的雌父同它一样大块头,只是看起来就是个凶的,和甲克几乎没有相似之处,甲克的面相不像雌父也不像雄父,自带着一股子憨气,是它们一家都没有的气质。 “雌父。”甲克坐下,陪雌父一起吃饭。 “长进不少,这次坚持了多久?”雌虫看了它一眼,便将自己在吃的食物推到它面前。 看着关心自己却不会说话的雌父,甲克开始吃它递过来的食物,抬起左手竖起手指数起日子。 “七八天?”甲克也有些恍惚“比小时候坚持的久多了。” “这次又怎么招惹到它了?”雌虫倒了杯饮品,摇晃着杯子看着自己只是看着憨厚的雌子。 “用我换朋友的弟弟。”笑着开口。 “很重要的朋友?”雌虫喝了一口,手指叩击桌面。 “很重要。” “行吧,这个。”雌虫将甲克的星脑丢了过去,上面满是尼亚的未接来电和它发的消息。 “雌父,我吃饱了。”甲克拿到星脑便放下食物就走。 “嗯。”雌虫看着它离开重新进食。 ‘马上回来,不用担心。’甲克给尼亚回了个平安消息。 尼亚的视频就打了过来,甲克还未离开家本不该接通,但它们失联太久了,视频立刻接通。 “甲克!你……没事吧……”最初叫它名字时的焦急愤怒,和询问情况时的担心害怕,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红了起来。 它醒来后便一直担惊受怕,害怕甲克再也回不来了,它代替自己的弟弟去服侍雄虫,会抓小雌虫的雄虫又会是什么正经虫! 它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甲克死了,死的十分凄惨,它问自己为什么要招惹雄虫!为什么要害它。 它几乎没有一刻是安心的,多日的焦虑导致精神衰弱,身体恢复力又差,磕的营养剂也有了耐药性,视频中的尼亚状态糟糕的简直就是没法看。 尼亚觉死去的应该是它们俩,不该是甲克代替它们兄弟,看见甲克没有受伤,面色红润,才放下心,眼睛一闭昏睡过去。至于甲克在哪,视频中出现的虫,它是一点都没注意到。 “尼亚!”甲克看着对方靠着床昏过去,赶紧喊它,结果把睡着的小雌虫给喊醒了。 “甲克哥?”小雌虫这两天也过得乱七八糟,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从床里面爬出来,看见投影,爬到星脑前。 “尼亚怎么样了,没事吧?”小雌虫听见甲克的话,立刻探了尼亚的额头和鼻息。 “没事,没发烧,有气息,应该是太困了,我哥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小雌虫似乎习以为常,揉眼睛打着哈欠。 “嗯,等我,马上就回来。”甲克没有挂断视频,就那么保持通话,从家里出来开了雌父不常开的飞车直奔尼亚那。 等它回到尼亚租的店铺,门面已经彻底装修完毕,已经没有了之前干活的热闹,屋子里空空荡荡,它连忙上了楼冲进尼亚的卧室,将它抱在怀里。 “甲克哥,你要干什么?”小雌虫看着自家哥哥被虫抱走,拉住它的裤腿。 “去医院,你也一起。”甲克大步走,小雌虫小跑着跟上。 尼亚被平放在后座,小雌虫坐副驾,甲克开车,很快便到了最近的医院。 都不需要看病,甲克便花了加倍的星币才抢到空闲修复室,立刻抱着虫跟医疗虫去修复室。 小雌虫两条小短腿风火轮一样撵着,才堪堪与它们同时进门,双手叉肚子弯腰大喘气“我……哥……” “没事。”甲克将虫放进修复仓,医疗虫盖上仓盖,开启修复模式。 过去一两个小时,尼亚被透支的身体才彻底被修复,它却没有醒。 小雌虫在一旁的家属陪同床上休息,甲克则一直坐在修复仓边上注意着尼亚的一切状况。</p >它估算着时间也该醒了,尼亚却还是没有反应,按了铃将医护虫给叫了过来。 医护虫看了修复仓上的各种数据,确定它的身体没有问题,又看了精神数据,随口一答“就是太累了,明早能睡醒。” “谢谢医生。”甲克这才放下心,继续关注着修复仓内的虫,皱成川字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第二日清晨,尼亚便醒了过来,正欲伸懒腰,手背就砸在了两侧舱壁“嘶……”惊醒了刚眯过去的甲克。 它一睁眼就看见尼亚正互搓手背,立刻打开舱门将它抱了出来“怎么了?” 尼亚嘴角微抽“不小心撞到了,这是医院?” “嗯,你昏迷了。”甲克将它放在病床上,打算再观察几日出院。 尼亚在病床上伸懒腰,随后下了床打算出院“走吧。” “不再住两天?”甲克将它拽住重新按回到病床上坐着。 “我又没事,住什么院?”尼亚歪着头看甲克不过立刻就开始扒甲克的衣服,焦急的它身上寻找伤口“你没事吧?” “皮外伤没事,和你一样躺过修复仓了。”甲克捉住它的手,不让它继续瞎扒拉。 “我们都是雌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尼亚还想继续扒,毕竟它真的很担心甲克,不亲眼看见它身上完好无损,很难放下心。 甲克沉默,但它还是松开了手,任由尼亚在它身上扒拉“没伤。”尼亚长吁一口。 “嗯。”甲克身体不自觉泛红,耳朵已经彻底红了个透。 “很热?”尼亚给它把衣服重新穿好,伸手捏了捏甲克的耳朵。 甲克的眼神涣散,混乱飘着,无法聚焦“嗯。”声音轻到听不见。 “哥。”小雌虫睁眼就看见自家哥哥已经好了,立刻跳下床榻直冲它扑。 尼亚这才松手去接小雌虫,甲克也回了神,只是有些尴尬,它起身离远了些。 “去哪?” “厕所。”甲克胡乱说话。 “嗯。”尼亚收回视线,抱着弟弟揉脑袋。 甲克在卫生间将热潮洗去,拍了脸颊“笨死了,刚刚怎么就不会说话了。” 收拾好心情,甲克从卫生间出来,尼亚牵着小雌虫的手和甲克会合,三虫手牵手离开。 92.犹豫 尼亚和小雌虫在门口等着甲克开车接它们,结果它看见了一辆明显就很昂贵的飞车。 它仔细看了坐在里面的虫,没错就是甲克并且飞车在它们面前停了下来。 甲克下车走到尼亚身边笑着打开车门,小雌虫立刻爬进了后座,在尼亚上来前顺手将车门关上。 尼亚瞪了它一眼,便也没有陪它一块坐的意思,刚好有些话要问甲克。 甲克打开车门,尼亚坐上副座,飞车看着大上车后空间也确实大,甲克坐上驾驶位也是一点都不挤,反而还挺宽敞。 它打量了飞车内饰,果然不只是外观看着昂贵,内饰也透着一股子贵气和舒适。 它皱眉“你租的飞车?” 甲克启动飞车猛的听见尼亚问话“不是,咳咳,是不可能的,对,租的,特意租的。” “贵吗?” “贵。”飞车驶出医院,平稳的驾驶。 “下次不用租贵的。”尼亚看了它好一会才收回视线。 “这不是想着送你去医院方便。”甲克随口解释。 尼亚看了后座确实挺宽敞,自己应该就是那么躺着过来的。 “哥,看什么呢?”小雌虫凑过去。 “看你呀。”尼亚伸手捏了捏它的脸颊。 “咦~”小雌虫捂住脸躲到甲克后面。 尼亚看了会小雌虫幼稚的举动,才回头继续和甲克聊天,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沉默许久,尼亚还是说出来自己的想法“雄虫太过危险,和我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尼亚见识到了雄虫的肆无忌惮和自己的渺小,倒是有些害怕起自己的虫身安全,毕竟它也算亲身体验了雄虫的可怕,所有的美好幻想如同泡沫一样破碎。 原来雄虫并不是学校里教的那般美好,也不是它视频中看见的那样干净,它看见的雄虫就像是虫族的黑暗面,它们拥有特权使用特权并且不尊重虫。 就连小雌虫在它的眼里都只是玩具,它们本该都是受保护的群体。 只要一想到弟弟当着自己的面被雄虫抓走,自己却无能为力,尼亚从小到大对雄虫一层一层叠加的爱意便开始消散,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它无法对雄虫产生恨,雄虫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雌虫要满足雄虫一切需求。 雄虫是唯一,雌虫的诞生就是为了雄虫,尼亚无法厌恶它,即使自己和家虫遭受了不公的待遇,它也只能做到不爱,虫族社会对普通雌虫的灌输的思想太过有力,直到最后也只会是雌虫认为自己招惹了雄虫不快。 “它们,一贯如此。”甲克平淡开口,它没有表露情绪,那张脸上却写着完全不觉得遇上此事有任何意外。 只是它后怕的情绪在它身体中体现,它手指颤抖不敢触碰尼亚,同尼亚一样。 只是尼亚表现的更为直白,它看见尼亚紧握双手手指用力,尼亚害怕恐慌后悔。 这次的惊险刺激无论是对尼亚还是它都有些大了,好在,遇见的是自家那个恶劣的家伙,如果掳走小雌子的是不认识的雄虫,它无权无势又该怎么办,无力感油然而生。 “很抱歉,还连累你了,现在有些乱,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尼亚想到自己最初梦幻般想法,它竟然会想着雄虫愿意宠它爱它照顾它,将现实情况联系,叹了口气,叹自己的痴心妄想。 “害怕,就回一等星,也不差那点星币,开花店本身就是我的想法,你只是帮忙。”甲克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伸手握住尼亚安慰。 尼亚第一次感觉到甲克对自己似乎有些过界了,它错愕的看向甲克握住自己手背的手,眨了眼睛,它们之间虽说是朋友,但这样好像不太对吧。 “咳咳。”尼亚咳嗽两声,甲克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收回手。 “我,我就是,想安慰,你。”甲克笨拙的解释,目视前方根本不敢往尼亚这边看一眼。 “嗯,知道。”尼亚也不敢看甲克这边,脑袋往车窗侧过去,看着窗外的风景。 此刻无比安静,谁都不再开口,一股诡异的气场弥漫开来,小雌虫玩着自己的星脑更加不会察觉到两虫之间的尴尬。 回到店铺门口,尼亚赶紧下了车,将小雌虫从车里拉了出来,就要开门进屋。 “我去还车。”甲克对着背对自己的尼亚开口。 “嗯,早去早回。”尼亚回头答应,打开门进了屋,甲克也开着飞车离开。 尼亚看着已经完成装修的店铺,脑海中已经有了花店全景图和开店后热闹的场景,可惜了它们的装修。 尼亚康复,甲克回归,小雌虫心理那点小害怕立刻痊愈,毕竟小家伙并遭受非虫的折磨,它还是个未见险恶的小雌子。 尼亚牵着小雌虫上楼,看着卧室,总有些不舍,这是它们一起装饰的屋子,有着美好的回忆。 尼亚坐在床边发呆,小雌虫找出营养剂递给尼亚一支“哥。” “一会出去吃吧。”尼亚将营养剂放到一旁,将小 雌虫一把抱了过来,并排坐在一起。 “喜欢这里吗?” “喜欢,但是又不喜欢。”小雌虫低着头抠着指甲。 “哥哥也是。”尼亚犹豫不决了,就像回到退伍前那段时间,它好像总是记吃不记打,危险过后心存侥幸。 “哥,我们回家吧。” “好。”尼亚弄乱它的头发,和它胡闹好一会,才开始收拾。 甲克将雌父的飞车还了回去,停回到车库没让虫发现它偷用,毕竟飞车太多少一辆两辆也不会被注意。 随后离开家,到不远处便打了辆飞车回去,一路上甲克看着星脑胡思乱想,尼亚对雄虫彻底没兴趣了,自己也可以慢慢挑明关系,至少不用和雄虫争了,尼亚的雌父是支持自己的。 它的潜移默化已经起了效果,还是需要徐徐图之,不能将虫吓跑。 回到店铺门口,甲克打开门锁进屋上楼,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尼亚它们看向卧室门,果然来的虫是甲克。 甲克看见一大一小看着自己,挠了挠头“本来是想带你们再玩些其他的,结果不说也罢。”它深表歉意,快步走到它们身边,帮忙着一起收东西。 “不关你的事,还要谢谢你救了我们,顺便让我知道了自己当初有多傻。”尼亚拿着一个小物件摩挲“准备送弟弟回去了,这里的事情,我想清楚了回来再处理。” “没事,这里有我处理就行,你们先回去吧。”甲克开口打算自己收尾,这两天经历了太多,它舍不得尼亚触景生情。 尼亚打开星脑星历投影出来“你不急着回去?我记得就这两天了。” 甲克看了星历,还真如尼亚所说,它就算是买最快的飞船回去,也需要些时间,然而时间不多了。 它不可能暴露自己家就在这里的事实,毕竟刚经历的不光彩就出自它们家,它没办法说有虫能帮忙处理后续。 毕竟尼亚追问起来,它可很难不将自己的底透个精光。 “那行,就交给你了。”甲克将尼亚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身上没有一处会吸引雄虫,如果不是它那雄虫弟弟有着特殊癖好,尼亚基本上也不可能惹上雄虫。 毕竟雄虫也是挑虫的,尼亚这种不出挑的虫,丢虫堆里也不会是显眼的那一个。以它在这里生活十来年的经验,尼亚没有小雌虫在身旁,在这危险性不大,后续由它处理也可。 “嗯。”尼亚还没想好,这店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决定回家好好考虑。 93.胖了 尼亚带着小雌虫坐上了飞车,甲克也一起上车“一起吧,目的地都一样。” “买了票?”尼亚往前方座椅上靠近了些。 “嗯,刚好过两个小时有一趟特快,你们都走了,我也没必要多留一天,何况后续不需要我操心。”甲克回头伸手拨了拨尼亚的发丝。 “你不再逛逛?之前可是看你做了攻略。”尼亚可是看见过甲克刷各种景点攻略,看起来都还不错的样子。 “本来就是带着你们玩才看的。” “哦。”尼亚噤声,察觉到了些许不一样。 “哥。”小雌虫拉着尼亚的胳膊看窗外,它想吃,飞车刚好就经过美食街。 “嗯?”尼亚看过去还真如此,正值饭点,特色小食模型就那么摆在门口。 “停车。”还有些时间便带着小雌虫下车,将甲克一虫留在车上。 结果甲克也一并下了车,就司机一虫在停车位等着,它就不该从这过,这下好自己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还不能和顾客一样下车去买吃的。 尼亚给小雌虫买了不少吃食,甲克手里也拿了不少,毕竟经济大权在尼亚手中,总不能看着甲克那么大的傻大个,在自己和弟弟身后空着手跟着,也太不虫道了。 弟弟有的甲克也有,只不过甲克手里拿的都缺了第一口。 逛吃,逛买,小雌虫吃饱了,手里还拿着不少包装袋,也不肯让尼亚帮忙拿。 尼亚就一种一口也吃的饱饱,剩下全进了甲克腹中,它两手空空,毕竟它是成年雌虫,这点量还是吃得下,现在也就七分饱。 打开车门上了车,司机刚好在磕营养剂,快速解决最后一口,启动飞车快速离开美食街。 小雌虫吃饱也没在车里打开那些包装完好的小食,招惹可怜的司机,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意外,顺顺利利到了飞船中心,它们一同踏进大厅。 “注意安全。”三虫站分叉口,尼亚开口。 “你也一样。”甲克笑着与尼亚说话,随后弯腰捏了捏小雌虫的脸蛋“要保护好你哥。” “那是当然,我肯定会保护好我哥的。”小雌虫拉开甲克的手,叉腰骄傲昂首。 “真厉害,我的小弟。”尼亚也倾斜身子捧着它脸蛋搓,抬头看甲克。 甲克想亲上去,这角度摆明了就该亲亲,太浪费,甲克站直身体忽视自己的异样,它们是朋友,尼亚还未开窍也不知道自己对它是什么感觉。 尼亚倒是察觉到了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甲克,甲克还蛮可爱的,和弟弟一样有些别扭。 尼亚松开小雌虫的脑袋站直身体打量,甲克倒是没注意到尼亚的视线,它现在正在进行天虫交战,尼亚拍了它后背“回见。” 甲克才回神看见尼亚和小雌虫离开,小雌虫还一直对它挥手,它也抬起手和小雌虫告别,只是它看的是小家伙的哥。 两虫分道扬镳,走了相反的方向,通向各自的飞船停泊区域。 甲克时间充裕,等它回清扫队母舰,是在收假前一天,尼亚它们还在飞船上等着行程过半。 岸所在部队大本营,经过一轮休息它们即将再次开战。 “岸,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胖了?”古蒙看着正在磕营养剂的岸。 “没有吧?”一直在打仗根本没有注意过自己是不是有胖的岸狐疑的低头看自己。 “看着腰粗了。”古蒙顺便捏了捏自己腰腹上的肉,还好是结实的。 岸被它那么一说也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好像没以前那么结实了,摸了摸小腹似乎长了点肉,还是锻炼少了,战斗强度太低连肌肉都保持不住。 “要加练了。”岸无奈的笑了下,喝光营养剂将空管丢进垃圾桶。 原地休整一天后,岸这支部队重新上了战场,它们一个虫对付数十个敌手。 军雌会飞,敌对方借助科技一样能在空中战斗,岸本就战力不弱,何况它还是高级雌虫,将其他虫的对手也都引到了它这边。 本该只有数十的敌手,在它这是成百上千,每位手里都拿着威力强悍的武器,就是如此还只能与岸打个有来有回。 根本做不到压制岸,岸倒是按部就班的击落杀死对方,数量上也在逐步减少。 “嘶。”腹部突然一痛,岸战斗失了水准,被对方抓住机会,近距离挨了一招,腹部又剧痛不止,虫翼都无法自如煽动,被对方从高空打落,往地面直直坠去。 嵌入地面,岸蜷缩成一 团完全没有自保之力,领头的敌手追着它坠落的方向俯冲而下,看见这一状况,纷纷掏出自己最强力的武器对它进行攻击。 远程攻击全部落在岸的身上,对方不敢靠近就怕有诈,岸抱着肚子在深坑左右翻滚,身上被激光枪炸出不少伤口。 发现它失了没有反抗之力的对手明智的选择了集火,能没有伤亡的杀死虫族高级将领会是最大的功绩。 但这些火力在高级雌虫身上似乎没有那么管用,造成的伤只是看着恐怖,根本无法致命。 看着它现在的状况应是无力反抗,几个胆大的手持利器,对准岸的身体跳下深坑。 岸虽被身体里诡异的疼痛折磨,却还是滚动着躲开了前几道猛扎。 利器被躲开它们落入坑中,便不再追求借力,直接用身体将岸死死控制住,让它无法动弹。 利器扎在岸的身上无法洞穿,激光武器也只能对它造成灼伤一时半刻无法取它性命。 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岸被按住坑上的敌人重新手持利器猛的往下扎,岸几乎被扎成了刺猬,其中竟然真的有一根长枪将它扎了个对穿。 岸好不容易熬过第一阵剧痛,有了些力气就要将这些家伙掀翻,此刻却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什么硬物被卡住了,不是那杆长枪! 岸只知道它现在非常愤怒,它扫视这些只会借用外物的对手,在他们逃离之前快速拔出扎在身上的利器,全部送入身边那些家伙体内,重新飞回到空中。 古蒙看着岸重新回到空中,却十分狼狈,不再留手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将面前的所有对手绞杀,留下一片血腥的屠宰场,往岸的方向飞去。 岸将捅穿自己的长枪折断,冒着激光雨往这些家伙面前冲去,虫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收割着生命。 第二阵剧痛又开始了比第一次更加难熬,它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垂直摔下。 “岸!”看着岸又一次坠落,古蒙知道岸肯定出了什么事,它快速经过其他虫的战场到岸身边,顺便吸引走了不少其他虫的敌手,替它们减轻压力。 因为古蒙的出现,包围岸的敌手更多了,可也是古蒙的出现给岸筑了一道防线,谁也无法再对岸造成伤害。 94.碎 古蒙就在坑上方悬停,以伤换伤快速移动不断收割着对手的生命,替岸撑起来一片血色天空。 腹部剧痛挤压着,要将异物挤出身体,贯穿的枪杆却让其无法移动分毫。 岸想将长枪拔出,危险预警却告诉它绝对不可以。 岸在疼痛中挣扎,古蒙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本该密不透风的防护网出现了缺口,拖了许久,岸感觉东西碎了,温热,湿漉漉。 它的虫蛋,被古蒙注意到,虫蛋的雌父却没有在意的小家伙,就这么轻易没了。 秽物被身体排出,岸彻底熬过诞下虫蛋的痛苦,它闭上眼睛用精神力给古蒙传去消息,古蒙立刻离开岸的战场往其他安全距离飞。 岸彻底虫化,不再吝啬自己的精神力,它要他们给不能出生的虫蛋陪葬。 突然的精神力攻击将绝大多数的对手都绞杀,就留下少部分精神抗性极强的苦苦挣扎,岸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开启,它就像没有理智的虫兽只知道杀戮。 直到精疲力尽倒下,战场上却还站着几个对方的精锐,岸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古蒙立刻回到岸的战场,在他们丢出杀伤性武器的瞬间将岸抢走遁入深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 这片战场被火焰席卷,地面无一活口,就连古蒙都被炸的够呛,凭借雌虫强劲的恢复了也花了小半天才苏醒。 身下的岸就更惨了,连人型的身体都无法恢复。 因着之前爆炸的原因,战争的火焰,幸运的避开了这片污染严重的焦土,才让它们有了一喘之息,地面上的声音逐渐消失,古蒙也彻底恢复过来,背着岸飞出危险地带,回到大本营。 被带回去的岸直接被古蒙送进了医疗室,以虫化的身体接受了治疗,也亏得它精疲力尽无法恢复人形,否则这一关也就难熬了。 做完手术岸就被泡进修复仓,古蒙倒是没继续陪着,它快饿死了不吃点东西就要死在大本营了。 磕了好几管营养剂才活了过来,反正岸肯定没事它也就不再担心,老老实实干自己的事情,数着自己这次宰了多少军功。 岸的恢复速度没有受到影响很快就醒了过来,它已经恢复成正常模样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肚子,腹部的贯穿伤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空荡荡的缺了一块,它能感觉到现在的身体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悲痛弥漫。 就连古蒙这个粗枝大叶都注意到了,它竟然没有一点感觉,还让战场生产这种荒唐事发生了。 这颗虫蛋本该是雄主第一个小虫崽,岸却没有保护好它,握拳给了自己一击。 岸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古蒙的出现让它恢复了精神。 看见已经睁眼的岸,古蒙掀开了修复仓盖插科打诨“岸,我可是救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毕竟它也从军医口中得知了岸的事情。 “你说要怎么感谢?”岸下意识的扶腰从修复仓跨出。 “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找你要。”古蒙也下意识的去扶它,将它当成了弱不禁风的亚雌。 岸竟然也没有抚开古蒙的手,两虫尴尬又默契的搭上了线“好。” 古蒙扶着它走到一旁坐下“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没有,修复仓什么效果,你还不知道?”岸低着头看着腹部,明明声音是笑着的,却听起来那么难过。 “其实……”古蒙是个瞒不住事的性子,欲言又止。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和你无关,不提了。”岸阻止了它开口,毕竟岸怎么也没想到古蒙要与它说的事情并非自责。 古蒙拍了拍岸的肩膀,不再开口,它也会为虫考虑了,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岸以免这会将它刺激疯。 “雄虫那边,要告诉它吗?”古蒙突然想到岸是有雄主的虫,它的虫蛋不只是属于岸的。 岸沉默的抚着腹部“嗯,总归要说。” “那我先带你回去吧,回宿舍再说,这里有监控。”古蒙小心的扶起岸,将它当成病虫对待。 岸没有拒绝古蒙的好意,它现在有些心累,身体虽以恢复,可它的脑子现在糊的很,一不小心就会因伤心过度再次倒下。 古蒙将虫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好好休息,后天才轮到我们这批。” “嗯,谢了。” “咱俩谁跟谁,还用谢?”古蒙关上门离开。 岸一个虫待着,眼前一片雪花,大脑怎么也甩不去当时的痛楚,它就那么轻易碎在自己的腹中,当时的感受岸记得一清 二楚,一闭上眼睛虫蛋被压碎的场景就会自动生成,几乎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无力的蜷缩,紧攥被褥,无声哭泣,根本无法平静。 “雄主,会不会很失望。”岸自言自语,都有些疯魔了。 “雄主,对,雄主。”岸抓住自己的星脑。 “不可以瞒着雄主。”按在拨出键上,迟迟没有动静。 星脑进来一条消息,吓得岸将星脑掉在床上,它用被子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是雄虫的消息‘岸,好想你,还在打仗吗?’ 岸看着雄虫和自己发的消息,心绪缓缓平静,身体又暖了回去。 回了消息,雄虫立刻拨了视频进来,岸快速跳下床,进卫生间快速整理了自己,看着镜子里面不失礼的虫,才接通视频“雄主。” “怎么等那么久才接!”雄虫气鼓鼓的模样,岸露出安抚的笑容。 “因为想让雄主看见完美的岸。”落听岸说这种话,习惯于岸的内敛,这次的直白一点都不像它,一定发生了什么。 雄虫看着视频里的岸仔细端摩“岸,你是不是受伤了?”雄虫眯起眼睛。 “已经好了,没有伤,不信回去让你看。” “所以,你受伤了!伤哪了?”雄虫激动的想要从视频那头爬到岸的身边,掀了它的衣服仔细看看。 “腹……部。”岸哽咽了。 雄虫察觉到岸的异样,心疼不已“很疼吧,就说不让你上战场了,你不听,气死本虫了!”雄虫在客厅走来走去。 “嗯,很疼,真的很疼。”岸听见雄虫的话,眼角湿润,捂着心口,揪心的疼。 雄虫吗见过岸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弄哭了对方“岸,别哭,都是本虫不好,本虫不说你就是了,别哭,本虫再也不说让你退伍的事了,你下次小心点就是了。”雄虫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它可是雄虫,却在岸面前总是无法狠下心,都怪岸这个连刚出生小雄虫都蛊惑的恶劣雌虫。 落对这个对它满怀愧疚的雌虫,雏鸟情节型一见钟情,只想与令它童年便印象深刻根本忘不掉的虫亲近,结成伴侣后更舍不得它离开,患得患失,童年缺失的爱成了占有欲。 95.社恐 “雄主,我弄丢了……虫……蛋。”岸听着雄虫的话感觉到雄虫的爱越发不敢看向雄虫。 雄虫并不在意自己的虫蛋丢哪了,毕竟它自己就是被弄丢的虫蛋,它也从未想过自己的雌父,各虫有各虫的天命,在虫族虫命并不值钱。 但它却不能如此表达,因为岸会不高兴“别难过了,也许它会遇见和岸一样善良的虫捡到它,就和我一样。” “不会了,它……碎了。”岸捂着肚子,像是又经历了一遍,脸色苍白。 雄虫看着岸那副样子,心疼不已,恨不得现在就瞬移到它身边,抱着它安慰,告诉它自己永远都在。 “没保护好它,雄主,我好疼,这里好疼。”岸按着曾经创口的位置,平静又无神。 “岸,本虫来接你,跟我回去休息一段时间,现在的你很不好。”雄虫立刻给自己的雌君递交了病假申请,雄虫的特权不需要经过层层审核,只需要岸自己的签字,这份申请就能生效。 “岸,本虫命令你!签下你的名字,我看得见程序走到你这里了。”雄虫看着岸恍惚的安静,雄虫走的越来越快,心里越来越焦急。 雄虫不在乎子嗣,但繁衍子嗣的雌虫在乎,它们经历痛苦诞下虫蛋,并抚养它们长大,血脉相连的苦难连接着亲情。 落不理解岸的痛苦,但它看得见,岸现在很需要它,它在难受。 “岸,回家好吗?本虫很想你。”雄虫柔软的声音传入岸的耳朵,它签下来自己的名字,申请正式生效。 “雄主,岸也很想你,很想,很想。”岸看着雄虫,好想抱抱它的雄主,感受它温暖的温度。 “本虫该去哪里接你?”雄虫感受到岸的情绪,它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岸,安抚它。 处于敏感脆弱期的岸依旧以雄虫为先“雄主,你没有雌侍,独自出门太危险了。” “本虫会带上雌虫的,你知道的,本虫的雌侍后选有很多,它们都在等着本虫成年给它们位置。”雄虫还有些小骄傲,它可是为了岸才拖那么久,它现在只想享受二虫世界,才不要其他虫插足进来。 岸被它逗笑“雄主真厉害。”随后岸便定了个比较安全的中转站,等着与雄虫相见。 “那个虫呢,要不要它陪着你过来?”雄虫随口问起古蒙。 岸看着雄虫,大概明白它问的是谁“雄主想它来吗?” “是你需不需要虫陪你一起,不是本虫想不想,你需要,本虫就立刻让它当雌奴,给它请假!”雄虫一边与岸视频,一边给军部雄保会发消息,让它们给自己安排虫出门。 “雄主,我不需要。”岸立刻拒绝,本以为雄虫对古蒙是感兴趣的,结果只打算给它雌奴的位置,如此随意的对古蒙下判决,对它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岸只是雌侍,那么想拉古蒙一把,成为雄虫的雌奴已经很好了,但它是雌君,岸不希望救了自己性命的朋友成为完全没有虫权的雌奴。 “那算了,本虫已经安排好了,后天上午就能到你说的地方,你现在可以安排时间了。”雄虫看着已经被安排妥当的行程,顺手转给了岸。 岸看着雄虫发来的信息,预定了差不多时间的票“雄主,出门多带些虫。” “知道,它们给本虫安排了十几个虫,本虫也懒得挑都全带上。” “嗯。”岸露出欣慰的表情。 落看着岸这副模样,就特别想扑上去抱着它蹭蹭“岸,本虫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恨不得一直粘着你”雄虫深情的眸子看着岸,让岸有些耳红。 立刻答应了下来“岸知道,所以这次会待久一点。”它无意识摸自己的肚子,脑子里都是希望它能争气,争取能在重回战场前诞下虫蛋,这次会很小心的。 “多久?”雄虫看着岸,眼睛里满是期待。 “至少半年。” “岸,再久一点。”雄虫眼巴巴看着。 “好。”岸不忍心拒绝,想着总会有意外便答应下来。 等到岸要动身离开宿舍,雄虫才不舍的掐断视频与它一样出门。 尼亚它们回到家,甲克和队友也已经重新投入任务前往其他星球。 “雌父?”尼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正值晚饭时分,家里却没有虫,本来打算给家虫一个惊喜,结果雌父不在家。 “出去吃,还是我做?”尼亚失望的看了看屋子,似乎家里没虫已经有两天了,它牵着小雌虫往它们的房间走。 “都行。”小雌松开尼亚的手,顺便从它手里接过自己的战利品,跑着回屋子。 尼亚也回了自己屋子,不过它给雌父发了消息告诉它,它们回家了,并询问它去哪了。 ‘和你大雌父出去了,过几天回来,照顾好你弟弟。’收到雌父回 的消息,尼亚倒是奇怪了,大雌父可不是没事会带家虫出去的虫,它从小到大几乎就没和大雌父一起出门过,从来都是雌父带着它。 ‘知道了,玩的愉快。’尼亚回了消息,对面不再有其他消息传来。 “小雌子回来,不带它见它雄父最后一眼?”雌虫依偎在虫怀中柔弱无骨。 “没必要,不光彩。”雌虫面无表情,对怀里的虫无动于衷,毕竟它隐性社恐,越是紧张便越冷漠。 “是挺不光彩的,玩弄雌虫的时候兴奋而亡。”雌虫看着自己冰块一样的伴侣,伸手触碰。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由着它折腾,只是沉默的思考着这场意外,有多少虫参与,谁牵的头,多半不会是那些普通雌虫。 雄虫的死亡一向是件大事,与雌君相熟的高级雌虫都会被邀请,它们将会一同见证雄虫的末路,共同审判它的生死。 这一位来者不拒,只要申请成为它的雌侍雌奴全盘答应,也一个不留,它所造的杀孽可是比战场上有军衔的军雌还要多。 它愚蠢的兄长就是其中之一,雄虫招惹了太多有权势的家族,它们虽是家族弃子却也是同个族群,它们也有交好的兄弟。 “嗯。”雌虫将怀里的虫抱住,低头看着它“安静些。” “怎么安静?”雌虫继续挑衅它,想看它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虽然它已经十分了解自家伴侣,就是越逗弄越正经的性子。 它还是想看见不一样的雌虫,它仰起脖颈勾着对方的脖子,在它下巴上亲了一下。 雌虫依旧是那副死样子,只是手扣住它的脑袋将它按在自己肩窝里“别闹。” “切!”雌虫老实闭上眼睛被它抱着睡觉。 等雌虫呼吸声便均匀后,抱着它的虫才面容柔和下来,也就在没虫的时候它才会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而这个睡着的雌虫就是无意中发现了它柔和的一面,才敢与它产生交集,最后成功上位过上了有虫养的生活。 私虫飞船虽说不需要虫亲自驾驶,雌虫还是选择看着星图,枯燥乏味的航行因为有虫的陪伴而显得没那么无趣。 怀里的雌虫值得温柔以待,因为有它,自己死水一般的虫生起波澜,本该在孤独中死去的虫,有了伴侣,还有了可爱的雌子们。 如果不是它的存在,自己是绝对不会收养兄长的雌子,与不相关的虫产生联系。 96.审判 几天的航程对于这对雌虫夫夫来说倒是有几分情趣,毕竟某些虫面上冷,身体可不冷。 它们准时到达,第二天便可以参加雄虫的葬礼。 由它雌君亲自主持的葬礼,邀请而来的嘉宾都是些社会上有几分影响力的虫,它们受邀而来根本原因可并非参加葬礼那么简单。 葬礼前夜,每家派出的话事虫齐聚一堂,它们围坐在会议室中,圆桌中间掏空悬空放着一个精美的鸟笼,里面关着本该意外死去的雄虫。 审判即将开始,一场少数服从多数的审判,审判员由每个受害者家族的高级雌虫组成。 虽然社会本质就是如此,不牺牲一部分就无法继续维持,但谁又不是谁的亲虫。 即使某些虫只是鳄鱼的眼泪,但那也是泪,它们站在一起在同一高度。 这些参加审判的虫,几乎都与死去雌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尼亚的大雌父,它与死去的雌虫是亲兄弟,虽然它根本不在意兄弟的死活,碍于自己伴侣的面子还是来了。 虽然它的伴侣并不知道邀请的意义,它只是单纯的以为来吃个席,顺便出来玩一趟,毕竟雌虫的不解风情全靠伴侣来贴。 雄虫嘴里塞了精致昂贵的口球,又被摆了优雅的姿势,就像摆放在货架上任虫挑选的精美玩偶。 它戴着面纱闭着眼睛昏睡,看着是那么乖巧,令虫心动,华美的服饰遮盖了它肥硕的身形,令这场审判看上去还有几分体面。 雄虫的罪行,由它的某一任雌侍进行宣判,它便是这场死亡宣判的发起者,就是它预谋了这场死亡意外,而雄虫的雌君是见证者同样也是支持者,给了它底气。 雄虫的罪行罄竹难书,雌虫面前的屏幕一条条一列列都是它杀死的成年虫和小雌虫,其中还有着一个低级的小雄子。 它虽然只有A级,但供它取乐的雌虫数量已经多到数不过来,从它收雌奴开始至今已经不下数万的虫,几乎都死在各种各样的取乐法子上,并且只是短短的几年功夫,还就弄死了十几个通过二次分化成为高级雌虫的虫。 屏幕上的数字触目惊心,有些虫是真心的为自己的亲虫感到悲痛,有些则是对雄虫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雄虫是虫族最深的黑暗,却又是它们自己亲手塑造出来的罪孽,这场卑劣的审判只会剥夺雄虫的生命或自由。 “开始投票。”坐在主位的雌虫,看着面前精致的雄主露出笑容,毕竟雄虫的价值就在于创造新的雄虫,而它恰好很幸运第一颗蛋就是雄虫蛋,一个属于它们家的雄虫,那么如此恶劣的雄虫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死刑。”“囚禁。”……它们按下手里的投票器,雄虫的生死如此轻易就能被决定。 投票死刑的数量占了一半以上,雄虫的命运已经被定下。 “是死刑呢,真是可惜。”某个雌虫看着雄虫开口“虫族又少了一个雄虫,你们太狠心了,囚禁多好,至少还能为虫族创造百年的虫口,这当中说不定还能诞生出不少可爱的小雄虫呢。”它那张嘴轻飘飘的说着话,看向在座的所有雌虫。 “还不知道你!你的雄主似乎是被你送进了雄虫乐园,怎么你生出小雄虫了?没听说呀。”某个雌虫似乎在看它的笑话。 它们起争执之前,雄虫便被唤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注入了药剂,缓缓死去。 “好了,明天吃席吧,准备丰盛些。”见证过雄虫的死亡过后,便有虫开口离去。 主家虫送走所有雌虫后,将雄虫从笼子里提溜出来就丢给了它的雌侍“处理干净。” “是,雌君。”雌虫面带笑容,动作轻柔仿佛在搬运一件珍稀。 将它抱进准备好的水晶棺当中,就等着明天供来的虫告别。 虫族的医术很发达,却无法避免死亡,尤其是雄虫的身体很脆弱,不像雌虫那么扛造,轻易就会因为没来得及就医而死去。 当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死亡,毕竟如此恶劣的雄虫在虫族也不多见,雄虫喜欢折磨雌虫却也看重名声,更喜欢攀比,喜爱杀虫这种爱好传出去,可是找不到足够多的高级供养虫,在攀比一道上便会输 。 有喜欢杀就有喜欢虐,同样也有两样都不喜欢,单纯的喜欢财富和奢靡的生活,毕竟雄虫嘛,什么样的都有,只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高高在上,不当虫,随意不得招惹,毕竟它们就是理。 雌虫离开的一个小时,某些虫可是想好了该如何对付抛下自己的伴侣,等它一回来刚打开门就缠上了它的身,在它身上好一阵仔细检查,从上到下,由外至内,它当然知道自家伴侣不可能有什么花花肠子,也不会去做让虫不高兴的事情。 毕竟它家的虫那么特别也就只有它才能发现,这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尤其是它的伴侣其实也很喜欢,伴侣虽然社恐不会表现,但每次自己展现出对它的独占欲,伴侣的耳朵都会红,心脏也会砰砰砰的超快。 “去哪了?”雌虫扒拉在它身上,亲密无间。 “谈事情。” “喝酒没?” “没。” “多少虫?” “几十。” “还挺多,这么快就回来,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嗯,不重要,但要参加。”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雄虫的葬礼,明天需不需要准备什么?”雌虫抱着自己的伴侣亲了一口。 “也是第一次。” “哦。”雌虫调戏着自家伴侣,不再说这些不解风情的话,夜晚就该做些美妙的事情。 第二天的葬礼非常盛大且隆重,来的虫很多,来的不止有昨晚参加审判的虫,还有不少受害虫的亲虫,它们要亲眼看雄虫的末路。 除去雌虫,还来了不少生前与它交好的雄虫,雄虫出现便代表着无数的雌虫跟随。 灵堂都是虫,死去的雄虫如果能亲眼看见应该会很满意吧。 雌君留在灵堂主持大局,雌侍将完成告别的来客都送上豪华飞车,前往预定的酒店开始吃席。 生老病死除了自家虫又有谁会在乎呢,这次葬礼主客尽怡,吃的高兴。 尼亚的雌父们参加完葬礼,便愉快的在这颗星球上游玩。 97.候选 岸没什么可收拾,在它签上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交接,它的副将会代替它坐镇直到它回归。 带走了所有东西,也只是个背包,离开前与古蒙见了一面,让它老实些,别总是不管不顾,自己不在不代表没人看着它。 古蒙也不是叽叽歪歪的虫,知道岸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还在担心自己,连忙答应做了保证,总归不能让它离开都不安心。 “送送你。”古蒙接过它肩膀上的包背上。 “走吧。”岸被它推着走。 将岸送上飞船,古蒙回归队伍很快又要上战场了。 岸比落先到的地方,找了个旅馆住下,第二日将自己收拾整齐,就等着雄虫打视频告诉它,雄主来接它了。 雄保会给落安排的私虫飞船专属军部,整艘飞船都是军部的虫,包括给它做保镖的十几个雌虫,每个都是从不同军雌家族挑选出精神领域或多或少有问题的虫。 它们各有各的性格,对待落也都是表面的尊敬,毕竟它们看见的比一般虫更多,它们愿意听话前来护卫也只是想看看落值不值得它们放下身份屈居虫下。 落这个被那群老军雌照顾长大的雄虫,对此完全免疫,它并不觉得有什么失礼,反而很喜欢看这些雌虫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要乖乖护卫自己的样子。 一路上井水不犯河水,落需要的不用它说,雌虫都会替它准备好,落也没想过为难雌虫。 只是有一个雌虫让它印象深刻,它的精神领域非常糟糕,糟糕到落没有刻意探查,精神力都会被卷进它的精神领域。 这个虫能清醒并被允许上了落这艘飞船,它的能力与忍耐力必定被军部认可。 它本该已经精神错乱,但它还能控制自己并且一直在落的面前晃悠,明晃晃的观察着这个未成虫小雄虫,完全不掩藏自己的目的。 “看来,你要等不下去了。”落看着果盘里的水果,扎了一块,仔细观察着水果哪里能挑刺。 站在落身后的雌虫知道,落是在与它说话“怎么会呢?”雌虫从身后走到落的对面,重新挑选了一块水果,将落手里的叉子换走“阁下,这块更甜。”笑着看雄虫丝毫没有避讳。 一路上落都岸安静静与它见过的雄虫都不一样,包括它们家的雄虫,它自认为自己家的雄虫已经算是脾气好的,娇纵不知收敛却不伤虫。 落则是一视同仁的傲气,浑身散发着温和又生虫勿近的气场,看似不屑与虫为伍,实际上它眼里能看见虫,不会道谢但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谢意。 “是嘛?”落咬了一口,也不去看对方专心看着星脑,给岸发消息。 雌虫将调换过来的水果块吃掉,重新站回来到之前的位置,老实当自己的护卫。 也亏落的身边只有它一虫,否则就它这么做还不被雄虫惩罚,其他雌虫看在眼里必定也去尝试,毕竟它们都是些老油条,之前也都是争夺落雌君之位的竞争对手。 只是雄虫还没见到那些有权有势富有并且健康的候选虫就完成了雌君选择,那些精神领域正常的雌虫便都退出了这场争夺。 剩下些有问题但对雄虫并不反感的虫继续观望,毕竟落是个特别的雄虫,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军部那些大家族都一清二楚,它是安全的,除了雌侍这个名头不好听,并没有其他问题,毕竟也就死马当活马医。 落的雌君也被它们的家族彻底调查,无权无势,性格不错,二次分化才完成进阶,是个温和的虫,在第四军任职正处上升期。 岸不会一直待在雄虫身边,它们就有足够的时间与雄虫相处,潜移默化间对它们那糟糕的精神领域产生积极影响。 只是赫近水楼台先得月,它是这群护卫中实力最强,为了争这个位置,可是用实力将它们都揍趴下,当然这些雌虫都没有使用精神力,不然以赫那糟糕的精神领域,现在就该被关起来而不是站在门口守着。 落的私虫飞船降落在飞船中心,岸已经在出口等着,落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十几个雌虫,一看就是老军雌,气势十足。 在路上走着的雌虫不论看没看见,都靠边站,没虫敢在落的面前挡着,本来拥挤的虫群轻易就让出了一条道。 岸看着突然空出来的走道,就知道必定是有雄虫出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雄主,整理仪态确定没有失态,它往空出来 的地方靠。 雄虫还没看见岸,岸就看到了雄虫,果然是它的雄主到了,它来接自己了。 岸站出口显眼处就那么看着雄虫的队伍慢慢靠近,雄虫随意的扫了一眼前方终于是看见了岸。 它扬起手臂对着岸挥动跑了起来,它身旁的赫第一反应是抓住雄虫,然后它确实那么做了,雄虫刚跑两步就被雌虫环了腰止了步“去哪?” 岸看着本该向自己奔来的雄主,被其他雌虫扣着腰止步,它将视线放到对方那张脸上,震惊的睁大了眼,呢喃出声“中将!” 雄虫皱眉,缓缓转头看向它“你说呢?要么松手,要么手不用要了。”垂眸又缓缓睁开眼。 “好。”雌虫看着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雌虫只觉得它可爱,被压抑的天性隐约中在复苏。 落被松开后就看见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有那么震惊?刚才不还好好的。 雄虫没有继续跑,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岸走去,毕竟它不确定自己再跑一次,会不会又被捉一次。 十几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岸终于是将落身后所有的雌虫都认了个遍,几乎都是成名许久的军雌,它们现在都还活跃在一线,一个个年纪军衔都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 竟然都是雌侍候选,岸终于意识到自家雄主不是一般的虫,落比它所知道的任何雄虫都更难接近。 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以岸的身份地位绝对不可能成为雄虫的雌君,与它有交集最好的结局也只会是雌奴。 岸刚失去虫蛋本就敏感多思,此刻觉得血都凉了,它虽笑着看雄虫朝自己走来,眼睛却没有了刚看见雄虫的神采。 落终于拥抱到了自己的雌君,岸弯腰将脑袋搁在雄虫肩膀上,蹭了蹭,雄虫只觉得它有些凉,用手捂住它的脸给它暖暖“等了很久?” “没有,刚到。”岸声音很低,浅浅的抱了一会雄虫,便同往常一样将它抱了起来,坐在臂弯之上。 赫同那些站在原地当保镖的虫都看呆了,虽说雄虫未成虫,但也不小了,这种抱姿它竟然没有意见,七八岁的小虫崽都不乐意让雌父那么抱了吧,没想到它未来的雄主那么有童心。 98.赫中将 岸沉默寡言,听着雄虫说着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岸,在听吗?”雄虫无奈的捧着岸的脸,让它看着自己。 “雄主,岸在听。”岸对它笑。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岸将雄虫所说的事情都重复了一遍,雄虫看着它亲了一口“准备带本虫去哪?” “去吃东西,雄主没有来过这里,这里的蜜水很好吃。” “那就去吃。”雄虫开心的扒着岸,又看了看身后不合时宜的雌虫们。 它们权当看不见雄虫的目光,让它们躲远些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赫不怀好意的靠近了些,岸本就崇拜赫,这会它在这里目的很明显,便放慢脚步并排走着,给雄虫和对方创造机会。 雄虫明显不买账,连个眼神都没分出去。 蜜水店就在面前,跟在身后的雌虫率先进入,各自站了位置将一众虫扫视一番,没发现危险,也将所有有危险的位置都控制在眼皮底下,这密水店也是迎来了它开店几十年来,最有排场的主顾。 这颗星球B级雄虫都难得一见,这会它家这间小店迎来了高级雄虫和它的一群高级雌虫,这概率比相邻的两颗星球互相撞击还要罕见。 它们排场十足,一进来就展现出军雌的气势,就让原本坐着喝蜜水的虫都低下了头,只有少数刺头站了起来,又被它们释放的精神力给压了回去。 岸与赫一同进入,雄虫指了个位置,岸便抱着它坐下,本来安静的虫发现进来了雄虫,瞬间都炸了锅,一个接一个在雌虫精神力压制下抬起头偷看雄虫,它们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它们见到了视频里才会出现的雄虫,多么可爱,它们虔诚开始在桌上点单。 雄虫看着菜单还没想好要喝什么,就有虫开始往它们这桌送东西。 “我们还没点。”岸看着已经放在桌子上的几杯饮品。 服务虫看了某一桌“阁下,这是,它们送的。” 落并不在乎是谁送的,它只在乎好不好喝,挑了杯看着好看的喝了一口,放下又换了一杯,直到选到喜欢的“岸,尝尝?” “嗯。”岸就着雄虫的手喝了一口“好喝。” 陆续又送上好几杯饮品,赫也挑了雄虫在喝的那种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顺便又将它喝过的每一杯都尝了口,大概知道了雄虫的口味,想着该如何投其所好。 其他站着守卫的雌虫可没有岸它们的待遇,全都老老实实站着,连口水都没给上。 落与岸闹了会,小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岸的胸口,说着自己怎么怎么委屈,要岸必须好好补偿它。 看着同以往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的雄虫,安心口的大石被雄虫随意敲碎了,雄虫对它是不一样,它是被偏爱的虫。 恢复精神的岸一边听着落说话哄着它,一边倒是与赫对上了视线,它们没有出声,唇语交流。 发觉岸三心二意,被冷落的雄虫舍不得教训自己的伴侣,它对赫发动了攻击,一脚踹向赫坐着的凳子,纹丝不动。 “雄主?”发现怀里雄虫的动静,与赫眼里戏谑的神色,岸低头看了怀里的雄虫。 “没事,本虫喝饱了,回去。” “真可爱。”赫看着雄虫幼稚的生着气,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就觉得有意思,也许很快就能如愿,这个小雄虫看着不怎么聪明。 岸也听见了赫的声音,看了自家雄主,的确很可爱,气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岸轻轻戳了戳被雄虫咬了一口“本虫讨厌它,不许岸和它来往。”雄虫瞪了一眼身旁的赫。 “好。” 它们回到私虫飞船,雄虫与岸同坐,当然之前留在包厢内的赫也一样没有离开,等到雄虫睡着岸将它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才与赫一同离开,换了其他雌虫守着。 “赫中将。” “就快是一家虫了,叫我赫就行。”雌虫拍了岸的肩膀走在前面。 “赫……?你这段时间都跟在雄主身边?”岸小心开口。 “就这两天,给它当护卫,你很喜欢你的雄主?”赫微笑回头看岸,想从它脸上看出雄虫对它的影响有多大。 岸站在原地无比认真回答“雄主它值得喜欢。” “嗯。”赫也停下脚步,它的声音轻轻带过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岸,继续开口“顺便了解一下军部养出来的雄虫,值不值得我们这群家伙屈尊。” “雄主它很好。”岸看着赫的眼睛,替雄虫辩白“雄主很乖,也很好哄。” “嗯,这两天看出来了,确实很乖。”赫微笑着回味。 “您打算什么时候成为雄主的虫?”岸下意识问出来它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肯帮我,那应该很快。”赫脑子里想的与岸所说似有不同 ,此刻它的所思所想皆是为了精神力“我们对雄虫是什么态度,你应该知道,我精神领域的问题迫在眉睫。” “难怪这一年都没见过您。” “嗯,别您不您了,赫,难道不好听吗?。”赫重新走向甲板,站在飞船甲板上握着栏杆看着漆黑的星空。 “赫,我没这个能力,也不会勉强雄主,毕竟雄主不是很喜欢你。”岸同样看着这片星空思考自己能帮它什么? “小家伙还真记仇,不过就是逗了逗它,不过它不喜欢我多半与你有关。”赫的年岁也不是白长的,它看得出雄虫对岸的占有欲极强,自己只是被迁怒的对象。 “我?” “对,你没发现,我和你说话的时候,小雄虫很不高兴你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 岸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正是如此,自己当时确实没有将所有精力都放在雄虫身上。 “这样,我还能怎么帮你?我越是让你留下,雄主更不会让你留下。”皱眉思索。 “留下不需要你帮,要帮忙的事只有你能做到。” “我能做到?” “嗯,我到时候会住你们隔壁,放心不会偷听的。”雌虫像只偷腥的猫,抿嘴笑。 岸听懂了它的意思咳嗽两声“赫……,雄主应该不会让住……隔壁。” “我有我的办法,你只要能勾着雄虫下不来床就行。” 它俩又聊了会第四军最近的情况,才回到雄虫的屋子里继续守着它。 雄虫还在睡,岸也不好意思当着赫的面与雄虫同榻而眠,它靠在沙发上休息,赫如同没事虫一样,就站在门口守着。 雄虫睡醒就下了床,完全不把第三虫放在眼里,坐到岸的怀里靠着,岸的心理素质可没雄虫那么强,它可做不到有虫看着还能与雄虫卿卿我我只能装睡。 岸在雄虫挨上去身体就紧绷了起来,雄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岸在害羞,故意伸手描绘它的眉眼,对它动手动脚,还瞪了赫一眼,似乎在说还不走,留着吃早餐嘛! 赫对着雄虫笑了,露出极其恶劣的笑容,反而走了过来,坐在雄虫对面的沙发上。 “雄主。”岸听见脚步声,立刻睁眼抱住在乱来的雄虫控制住它,然后就看见赫没事虫一样坐下。 “饿了吧。”岸没好意思让虫继续看,连忙抱着雄虫去洗漱。 99.分工 本就是为了接岸回去,私虫飞船同样是以最快的速度回的核心星,就这两天因为有赫的存在,雄虫想对岸做些什么也都被岸拒绝了,毕竟它还是要脸的虫,做不到视虫如无物。 雄虫只能不断的给赫找事将它支出去,没了它还有其他虫进入守卫,落发现比起赫在场,其他虫守着的时候岸似乎更加敏感,与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连抱抱都不肯,就好像自己会吃了它一样。 之后落便不再给赫找事,自己的福利不能因为其他虫就那么没了,它的贴贴抱抱。 回到核心星,落就打算将雌虫们都打发走,结果就收到了赫发来的雌侍申请,和一系列的财产清单。 落看着庞大数额的财产单子,抱着岸说话“岸,本虫好穷啊,本虫还以为自己很富有了,结果也就那么点财产,好气。” “我会努力赚星币养你的。”岸摸了摸雄虫后背安抚。 落瞪了赫,赫笑着到它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条五颜六色昂贵又俗气的宝石项链就给雄虫套了上去。 雄虫被它的速度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有那么个丑东西挂在了自己身上,气的就伸手要打它,被岸按在了怀里“雄主,小心。”随后就被那条大链子膈到了,发现雄虫脖子上挂着不符合落品味的项链。 视线移到赫身上,疯狂眨眼睛,就看见对方又掏出不少珠宝首饰要给雄虫。 “赫,雄主不喜欢这些。”岸无奈的将要炸的雄虫按住,并且在它头顶亲了一下,成功安抚住它。 “不喜欢没关系,它的价值在于稀有和昂贵,并且……我喜欢。”赫看着成功被安抚住雄虫,再次挑衅,手很快,那些珠宝首饰又全被戴在了雄虫身上,一身珠光宝气,比珠宝代言虫还要富贵。 “岸,放本虫下去,本虫要和它拼了。”在雄虫从岸怀里跳下去之前,赫就快速离开了岸的房间留下一句话“虫,我都带回去了。” 赫已经离开,雄虫才委屈巴巴的勾着岸脖颈“有星币了不起!渴望,本虫好穷!岸,本虫好穷!”随后便将赫的财产单子给岸看,从上往下划了好一会都没能翻到最后。 “雄主,讨厌赫吗?”雄虫并没有将那些珠宝取下,依旧挂在身上。 “本虫喜欢它的财富,其实它也没那么讨厌,可恶,本虫竟然无法抗拒!”雄虫发现这两天自己竟然习惯了有个虫时不时挑衅,不怀好意的逗自己。 “那就答应,毕竟雄主不讨厌它。” “岸不会不高兴吗?”落认真的看着岸,想从它眼睛里看出点其他。 “不会,雄主本来就会有很多雌侍雌奴,岸已经是雌君了,而且雄主最喜欢的是岸。”落看出岸是真心的不介意,又和它腻歪在一块。 “嗯。” 岸如往常一样抱着雄虫下了飞船,出了飞船中心正打算打个飞车,便看见赫和它那辆晃眼的飞车,中将的品味竟然与那些雄虫一致,雄虫身上的那些珠宝可能也不是刻意讨好,是它真的喜欢这些。 毕竟雌虫现在这身衣服穿在它身上很合适,不像是临时采购。它现在这身与执行任务时的简洁大方完全相反,就像个花蝴蝶,它吊儿郎当的下了车,打开车门就等着岸它们上车。 雄虫看见赫就对它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悄悄多看了两眼,真闪,不过很适合。 上了车雄虫便在赫的雌侍申请上面签了字,没办法,它给的太多,所有财产都归入雄虫名下,而那张星卡雄虫看着珠光宝气的雌虫,它设置了共享,毕竟没星币就不能购买这些闪闪亮亮的东西装扮。 飞车很宽敞,它摘下脖子上那条项链,躺在岸的腿上把玩着这些珠宝,其实也没那么丑,颜色搭配就挺好看的,只是这东西更配在开车的那个虫。 赫的车技和车都很好,落躺着就睡着了“赫,你品味还挺特别。” “不好看吗?” “好看,适合你,不过你平常都是这么穿的?”岸之前都是在军队见它穿军装,还真没见过常服的中将。 “有品味!待会也送你一套,忘了,财产刚都到雄虫手下了,送不了你了。”雌虫混不吝的啧了声。 “我就算了,这些只适合老赫你。我猜雄主也不会限制你的星卡,雄主宅的很,不太会花星币。”岸轻手拨弄雄虫的 发丝,小声说话。 雌虫看着自己星卡银行发来的消息还真如岸说的那样“还真是和它们不一样。”本来还有一丝担心的雌虫,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虫,它的未来只会死在战场上,不会死于精神暴动。 飞车进了雄虫学校,有雄虫在,没虫阻拦,直到飞车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岸抱着雄虫下车,本来要扑过来的狗子被赫一手镇压,看向岸“它还养那么大的狗?” “嗯,雄主喜欢的有些不一样。”岸轻手轻脚的抱着雄虫进屋,抱着它上楼回雄虫卧室。 狗子看着主人离开后才开始呲牙,冲着它嚎叫,雌虫虽然不怕咬,但它身上这身衣服怕狗爪狗牙。 在它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又有虫进门了,对方看着牵制住狗子的华丽雌虫,将门关上重新打开。 平静开口“你是?” “我是雄虫的雌侍。” “哦,雌侍呀!”雌虫说完脑子才转起来,赶紧到它面前将狗子安抚住“雌侍,赫中将?” “嗯。”雌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衣服,笑着进屋。 看见岸从楼梯上下来,走过去“带我去房间吧。” 岸重新上楼这次身旁跟着雌虫,将它带到雄虫卧室旁边的屋子“之前我住过,后来也没有收拾。”岸有些尴尬,赶紧将自己的杂物和被褥打包带走放到其他房间,又从其他房间拿了新的被褥回来给它铺上。 “先这样,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布置就成。”岸看着坐在一旁正在下单的雌虫。 “嗯,多谢雌君关照了。”雌虫笑着与它开玩笑。 两虫对视,笑出声,家里多个虫还挺有趣,岸想着也开了口“会做饭?” “还行。”自家不做饭,全靠全自动机器虫的中将想了下。 “嗯,那之后你做饭,我打扫,就不用一直让虫来。” “好。”赫在星网上定了最新的家务机器虫,购买并安装了雄虫食谱。 它们完成分工,回了雄虫的卧室,看它未醒看着雄虫坐了会,便下楼与做饭的雌虫交代最近没雄虫发话就可以不用来了。 100.邪门歪道 赫订购的东西与家务机器虫都在晚饭前就位,机器虫被它拆出来重新设定了程序,放在客厅自行运行。 岸一直在雄虫的卧室待着,休息就有个休息的样,这段时间就一门心思全扑在揣蛋上。 在雄虫睡着的这段时间,它在星网上找到不少奇奇怪怪的揣蛋秘法,有些看着还算正常,保持身心愉悦自然会有虫神赐福。有些就实在是侮辱虫智商,吃喝祈祷,购买秘药,各种各样奇葩秘方。 这些看着就是忽悠虫的帖子下面还都是些雌虫跟帖,什么包揣雄虫蛋,什么味道越浓越好,总之各种光怪陆离不少虫信,还有现身说法的。 看了许久这些降智小妙招,岸都怀疑星网上求虫蛋的都是些脑子被雄虫打坏的虫,怎么能做到如此白目。 关闭星网,不再妄图在星网上寻找参考,它喝了口水从坐着的小沙发挪到雄虫床边,看着自家柔弱的雄主。 岸出神看着雄虫的时候,雄虫也在看着它,雄虫伸手握住岸的手放到自己脸旁。 “雄主。”岸的手被雄虫按在脸上抚摸着,等雄虫腻。 雄虫一把将它拉扯过来,岸两米五的大高个就那么被雄虫小体格子给拽了过去,骑了上去。 刚睡醒的雄虫,不止脑子清醒,身体也清醒的很。 天雷勾地火,阴阳调和,隔壁的赫哼着小调铺床铺,将房间打扮成自己的品味,原本的装扮实在是太普通,配不上它。 忙活着的赫,精神领域无知无觉中被雄虫精神力渗透,和风细雨般无声无息的被纠缠住,直到身体起了异样才被察觉。 明明它紧闭的精神领域大门依旧关着,没有一丝漏洞,可雄虫的精神力却出现在当中。 它的精神领域一直以来都是抗拒雄虫的精神力靠近,过于警觉也成了劣势,即使压制精神力刻意打开门,雄虫的精神力也无法顺利靠近,雄虫携带恶意的精神力一旦靠近,就会被它自动逼退。 尝试着花巨额财富,请了不少高级雄虫做精神梳理,都无法做到第一步,进门。 借助雄虫与雌虫交好时,溢出精神力给雌虫做精神梳理这种荒谬的法子,还是它有雄虫伴侣的损友提出。 并且它的损友愿意帮它试试,赫那么一个好面的虫果断拒绝损友恶趣味,但有些话说出来就会在脑子里留下印子,虽然它嗤之以鼻。 七八年过去,竟然让它看到了新的希望,军部有了自己的雄虫,品行不错,也许能接受那么一个雄主。 带它上战场的老师恰好就是照顾雄虫的一员,轮岗一段时间后便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赫。 这几年努力攒军功,利用家族的能量终于成了雄虫雌君后备役一员,可惜谁也想不到竟然杀出一匹黑马,将它们的筹谋全部打乱。 几年准备一朝落空,本来还因为雄虫交恶的家族也都恢复了平静,一切都有了定数,回归原点,因这个特别培养出来的雄虫而产生的冲突散了。 大家握手言和,没谁得到好处,却也没有谁落了下风,它们不屑竞争,香饽饽成了落地的糖果,捡了吃嫌脏,不捡又浪费。 这个由老家伙们一同养大的雄虫消息就那么在雌虫上层传开,倒也吸引了些有问题的虫试试水。 已经放弃的赫还是想起了损友的法子,雄虫做那事的时候,精神力会不自觉的更细腻掺不得一丝恶意,雌虫的精神领域也不会引起警觉。 雌侍便雌侍,总归优先解决问题,它一个SSS军雌,再不处理好自己的精神领域,再过几年就要暴毙了。 赫将自己的名字递了上去,本以为还要等上两年,恰巧就遇上了雄虫需要护卫,它打服了一众对手,与雄虫的雌君搭上线,吸引到了雄虫的注意力。 成功成了雄虫的雌侍,并且在成为雌侍的当天就享受到了损友所说的精神梳理。 从未想过竟然是这番感觉,腿都软了,打着弯就倒在了地上,没错都来不及摔到床上。 等到岸它们彻底 结束,赫也是乱七八糟的在地上平静,太难为虫了,身上华丽的衣衫也被它自己弄得歪七扭八。 只是一次梳理,便已经让它混乱的精神领域有了一丝缓解,平复心情后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依旧是那么华丽吸引虫眼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赫自恋的给自己拋了个媚眼。 “雌君是养伤回来的,这段时间肯定不会少,它走之前,精神领域肯定能恢复。”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毕竟恢复战力重新变成不受精神力混乱困扰的军雌,是它现在最想做的事,而这件事已经踏出了第一步,那么剩下的九十九步就在眼前。 它率先下了楼,家务机器虫已经按照它设定的程序对屋子进行打扫,虽然这般举动在现在并不需要,毕竟雄虫的住所一直都有从进行打扫,一些机器虫无法打扫到的犄角旮旯也都是干干净净。 不过等今日过后,机器虫就会有用武之地,毕竟现在屋里已经有了两个雌虫,不需要外来虫打扰。 赫换了身装扮依旧时那样华贵,在它进入厨房的时候雌虫就发现了这个与雄虫养的狗子打架的雌侍。 打扮的确实有几分能讨雄虫欢心,只是赫的装扮它在其他雄虫身边见到过不少,几乎都是雄虫的心头好,只不过它们看起来并不养眼,新来的雌侍却很适合。 只不过岸从来没有这样打扮过,就是不知道雄虫是偏爱雌侍特意如此,还是赫揣摩错心思。 它只瞧了一眼就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炖锅,赫走到炖锅旁看着着里面冒着泡的汤“雄主,平常喜欢吃什么?” 雌虫小心回答,赫便在一旁记着雄虫日常喜好,等到岸它们下楼,雌虫将食物都端上桌,赫才终止了询问,不过它加了雌虫的星脑,毕竟有着知道雄虫喜好的虫在,便不必自己去摸索,也省去碰壁的时间。 可以闹闹雄虫,逗上一逗,找个乐子,有些事情总归还是要做好,毕竟雄虫怎么着也是它的雄主,总不能在吃的上面给雄虫找不痛快。 101.公道? 用餐开始前,一直照顾它的雌虫就被雄虫打发走,至少在岸离开前是不需要它存在了。 岸正准备给雄虫盛汤,雄虫便阻拦了岸,看向贵公子一般的赫,微笑着要它动手,毕竟它可是自己刚收下的雌侍,之前还给它几分薄面,现在都是自己虫了,就不分你我它。 雌侍该如何做它便要做,为了欺负它,雄虫还刻意将照顾它的虫给支走了。 赫并不介意雄虫伸爪子张牙舞爪,调皮的小猫猫主子只会哄着,它给雄虫盛了汤,却不提醒它烫。 看着雄虫伸出舌头看着岸求安慰,赫眯起眼睛看着可怜兮兮的雄虫,雄虫是将它当做两虫paly的道具了。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这么特别的雄虫,真不想让其他虫也发现。 赫故意凑过去,捏住雄虫的下巴拿出烫伤膏给它涂了上去,岸震惊的看着雄虫就这么在自己怀里被其他虫欺负了。 “赫!” “怎么了,雌君大人?”赫的声音带着戏弄,松开手在雄虫嘴角抹了一下。 “呸呸呸。”雄虫将药膏全部吐了出来,瞪着赫,等着岸给它做主。 “不要欺负雄主。”岸给雄虫擦了擦嘴,岸看出赫的小心思后,也是温和的说话。 “岸,它欺负我,你是雌君,本虫要你处置它!”雄虫窝到岸的怀里,一副吓到了的样子,不依不饶。 雄虫使小性子,也是故意这般作态,就是为了在岸这里得到更多的偏爱。 岸倒是有些进退两难,雄虫没有恶意,赫又是故意,它们自己玩闹,偏要它来主持公道。 “雄主,想要怎么罚它?”岸抱着它轻拍后背。 “让它,看着本虫吃,饿着!”雄虫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可以打骂责罚,只是不准它吃饭。 “嗯。”岸在雄虫碗里夹了菜,又示意赫先出去,赫扬起嘴角就要走被雄虫叫住“看着我们吃,走什么呢?”雄虫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时不时往赫那边看去,顺便与岸秀恩爱,互喂餐食。 本该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餐食,硬生生让雄虫吃到食物都凉了,也不停“你,去热一热,本虫没吃饱。”雄虫指着赫挑衅的扬起脑袋。 “好的,雄主。”赫听从指挥重新去热菜。 “不准偷吃,否则就别睡了。”在赫将所有食物都端回去回温,落就让岸抱着出了餐厅,给雄虫穿好鞋子出了屋。 雄虫吹了口哨“岸,咱们遛狗去。”狗子听话的趴在地上等着虫给它套上牵引绳。 “雄主不吃了?” “回来再吃。”雄虫摸了已经吃饱的肚皮。 “好,不过再加件衣服,夜深露寒。”岸摸了摸雄虫的脸,回屋拿衣服。 雄虫蹲在地上摸着狗子的皮毛,等着虫出来,赫那SSS的身体素质自然听得见落与岸说话的声音,它依靠门口看着雄虫与跟它差不多大小的狗玩。 狗子警觉,落便看见了依靠在门口看着自己的赫“看什么看!回去重新做饭,本雄虫不吃剩菜剩饭。”拍了狗子,狗子立刻懂了主人的心思,往赫那边扑。 岸就在门里面抱着外袍,赫闪开“小艾。”岸也躲开喊了声,狗子呜咽着趴在客厅地板上。 “出来。”岸摸了摸狗脑袋无奈的看了赫,都快百岁的虫了,还是中将,怎么和雄虫一样幼稚。 看着它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整理衣袖岸从它身边经过,叹了口气。 给雄虫披上外袍,又给小艾套上狗绳,它牵着狗抱着虫出门遛弯,赫也回了屋,给岸发了消息‘回来说一声,准备宵夜。’ 落座将剩下的食物都吃完“果然,特供的就是好吃,以前也就偶尔才能尝一尝。”将食物都吃进肚,收拾餐具洗净。 靠在沙发上看节目,等着岸的回信。 被抱着走了一段落,又想自己遛狗,岸将它放了下来,手里的狗绳也放进雄虫手心“小艾。”岸拍了拍狗子的脑壳“别伤着雄主。” 狗子尾巴摇的起飞,依旧岸安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爆冲。 “走。”雄虫发了话,狗子在前面溜,雄虫在后面走,岸也有了自己的功夫,给赫回了个消息‘好。’ 雄虫与狗子小跑散步,岸落在后面看着一虫一狗闹。 狗子往草丛堆里钻,雄虫也跟着它闹松开了狗绳,等着狗子重新回到它身边,身上沾满了植物种子,岸拦在雄虫面前将一虫一狗隔开,重新将雄虫抱了起来“雄主,再走一会还是回去?” “再走走,不过放我下来。” “好。”不过狗绳没能再落入雄虫的手中,岸牵着绳狗子在前头走,落抱着岸的胳膊挨着它。 “岸,香香的。 ” “雄主也……”岸突然就耳朵红了,谁让它脸皮薄又会联想,雄虫不经意的一句话总是能想到床上说的话。 雄虫抬头就看见岸微红的脖颈,果然很可爱,自家雌君真不禁逗,它也没继续调戏,只是扒拉着它的胳膊往前走,岁月静好。 “回吧。”雄虫开口。 岸想了回程会用的时间给赫发了消息,之后便又要抱雄虫“雄主累不累?” “不,累的,特别累。”雄虫转了个弯将话圆了回来,重新坐上岸的臂弯,在岸嘴角耳垂都亲了一下。 “岸,本虫,好喜欢你。” “嗯,岸也喜欢,雄主。” 走在无虫的小道,两虫一狗影子被拉长,时间仿佛也变得长了起来。 等它们进了小院便闻见了屋子里传出的香味,雄虫被安放了下来“去吧。” 岸打开院子里的灯给狗子梳毛,雄虫进屋找赫的茬,虽然闻着香吃起来谁知道是什么味。 赫自己盛了一碗汤坐在那喝,它可是听见了那条狗的叫声,特意当着雄虫的面摆的这副姿态。 雄虫坐到它身旁,轻拍桌子“我的。” “什么?”赫又喝了一口。 落将它那碗汤挪到自己面前“给本虫盛汤。” “雄主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笑着给雄虫盛了一碗,放到它面前,将自己的汤碗挪了回来。 雄虫看了看汤碗看了看它,吹了许久才送进嘴,赫看着雄虫谨慎的样,心情愉悦快速将碗里的汤灌入腹,将餐具放下离开。 “岸还在外面,去替它。” “好,我的雄主大人。”赫现在心情不错,头也没回的走了。 从岸手里接过梳毛的梳子,将精神力释放出来压着狗子,一下一下的梳着毛。 “赫,小艾没有攻击力。”真是虫不可貌相,鼎鼎大名的中将私底下竟然也有无赖的一面,岸无奈的看着被威吓,瑟缩的狗子。 “虽然没攻击力,但爪子会抓坏我喜欢的衣服。”赫一动身上就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它不说还没感觉,那么一提,饰品发出的脆响便进了耳朵。 “行吧。”岸依旧蹲着,用手指给摘掉黏在狗毛上的种子。 “雄主叫你进去。”赫一下一下梳着。 “嗯。”岸起身回屋。 102.幼稚 看见岸往自己这边来,雄虫放下勺子将汤碗推到桌对面,岸走过去尝了尝。 味道不算很好也不差,至少它觉得还行“味道尚可。”岸不知道雄虫是个什么意思,注视着雄虫的一举一动。 “原以为军雌都你这样不会做吃的,没想到,这还能吃呢。”雄虫伸手,岸将汤碗放回到雄虫手边。 “其实,我也能做。”岸小声反驳。 “汤还不错,我们喝光,不给它留一滴。”雄虫看向门口方向,随后便去端汤锅。 一个汤碗放在岸的面前,给它打了汤看着它喝。 岸看着一大锅汤,无奈喝汤,自从多了个赫雄虫倒是孩子气了不少,在赌气的路上一路狂飙。 它俩闹腾,遭殃的是自己这条池鱼,被灌了一肚子汤汤水水,汤锅最后一滴水被倒出来,雄虫才乐滋滋的放下锅“走。” 岸被雄虫牵着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雄虫眼睛就往门外看,看赫给狗子清理扎着的种子,看它进度差不多清理了一半,还能折腾一段时间,看它忙活雄虫就开心。 收回视线靠在岸的怀里,打开电视挑了个剧。 等赫忙活完,将院子也打扫了,狗子才被解除精神力压制,连忙往自己狗窝钻,它惹不起还躲得起嘛! 拍拍手,进屋就看见不去睡觉,刻意等着它的雄虫“就你这速度,让你做点事情那么磨蹭,也不知道怎么当的雌侍,小心本虫把你卖了!”雄虫阴阳怪气的斜眼看虫。 “雄主。”岸看一眼雄虫看一眼进门的赫,夹心饼干选择逃跑“我刚刚喝多了,先上楼了。” “本虫马上就来。”雄虫从岸怀里起身放它走。 “雄主要卖我?”赫轻启嘴唇,缓步靠近身上有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军雌压迫性的气息被释放了出来,伸手将雄虫困在自己身下。 雄虫蔑视的昂头,看着它没有一丝惧意,只觉得有意思极了,岸给了它雌父般的爱,赫像只半家养的豹子,有着野性却不一定难驯。 雄虫手指在它的脸颊上游走“愤怒?” 赫皱眉却没有打掉雄虫的手,它看着雄虫那张脸,看着它戏谑的表情“处理你很简单,都不需要我花多少力气。” “是吗?”雄虫收回手靠在沙发上,轻轻戳了戳雌虫的手臂“我,好,怕……呢……”微笑着。 赫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雄虫是在调情吗?一个未完全成年的小雄虫就这么会了! 好想亲上去,然后将雄虫酱酱酿酿,让它在自己身下求饶,赫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默默的走了。 该死的雄虫,该死的本能,果然雄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落一脸懵逼的看着赫自己打自己然后骂骂咧咧的走开了,它靠着沙发双手架在沙发靠背上一副大佬坐姿,压低声音看着它开口“还是头脑子有问题的豹子。” 雄虫玩了会星网,才起身上楼,岸肯定等自己好久了,雄虫进屋没看见等着的虫,听见了水声。 关上门,春宵一刻值千金,隔壁的赫也进了浴室泡冷水澡,平息被勾起的火焰,只是它速度的速度比不上雄虫。 那边春宵苦短,雄虫散发过来的精神力已经开始影响这个它泡冷水的虫。 等它从梦中清醒已是下半夜“该死。”亏得雌虫身体强健,要是雄虫那身体素质泡半夜冷水第二天指定要倒,赫从浴缸出来重新冲了个澡,回卧室休息。 就是赫这老单身,一天就遭了那么两遭,现在躺到床上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醒了的赫没听见动静,隔壁多半还在睡洗漱后便下楼按照之前的分工做早餐,只是它这早餐没等到虫吃。 它们下楼已经是午饭时间,机器虫在厨房按照赫制定的午餐菜谱做饭。 饭菜都香味飘了出来,雄虫进了厨房没看见赫只有机器虫“本虫怎么忘了,可以买个机器虫。” 岸没看见赫给它发了个消息,赫很快回了内容“办事,晚饭前回来。” “雄主,赫,晚饭才会回来。” “知道了。”雄虫看腻了机器虫做菜,回到岸身边腻歪。 吃完午饭,雄虫便带着岸去听课,直到晚饭前回别墅,赫已经在家了,这次它跟机器虫一起做饭,在它们进入厨房 ,赫便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桌。 雄虫看着餐桌上的食物,还不错,是自己平常吃的菜色。 但晚餐时间依旧在雄虫的各种挑刺找茬中度过,毕竟它俩不斗嘴那就不是它俩了,岸就老老实实填肚子,时不时哄哄雄虫。 机器虫收拾餐具,赫开了口,虽然它因为精神领域的原因暂时退役,但也不能一直留在雄虫的家里闲着,随便找了份治岸工作。 对于赫的先斩后奏,落根本无所谓,默许了它的行为,毕竟它就想过两虫世界,赫在还会妨碍到。 日子一天天过,尼亚的弟弟也到了开学的时候,送走小雌虫,尼亚思考许久的事情也有了结。 它决定继续经营花店,毕竟它在一等星开店一年多可是从来没有遇见过雄虫来采购,都是雌虫和亚雌或外卖。 这次的意外也不是在花店发生的,它在星网上看了不少帖子,也发了帖子。 得到结论,各类店铺只有在专属雄虫街区,雄虫才会出没,否则就算是核心星,雄虫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毕竟它们可不会纡尊降贵到普通雌虫混杂的小破地,给自己找不自在。 下定决心后,尼亚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雌父,用了些时间将雌父那颗心安抚下来后,利索的收拾行李走了,毕竟尼亚遭遇了那么一回事,它雌父很容易就会反悔。 在飞船上尼亚给古蒙发了消息,告诉它自己会继续经营下去,尼亚隐约有些期待古蒙会是什么态度。 古蒙没能及时回复,本就是一路的同伴自然知道它又在出任务,也没有继续给它发其他消息。 它回了花店,所有的手续也早就办了下来,现在就剩开业,只是这一次只能由它一个虫自己操持了。 花店的花全部采购完成,那些机器也都开始运行,一切准备就绪,开业当天尼亚请了团队热场,倒是比它们当初还要热闹不少。 开业活动必不可少,五折四折三折骨折,吸引一波流量,后续鲜花的质量与稀有打出了招牌。 古蒙的第二家花店成功在核心星扎了根,不久的将来尼亚将替它开更多的分店。 103.效果 赫在这个家也住了一个月,它的精神领域比起初见好了不少,只是比起它预计的效果还差了不少。 雄虫逸散的精神力还是太少,只在赫精神领域外围打转,随后便会消散,无后继之力踏入深处。 本以为蹭点再花些时间,最终还是能达成结果,设想还是太过天真,想处理精神领域还是要靠爬床。 雄虫对岸的喜爱,这段时间它算是看明白了,岸也没给它留爬床的机会,只怕这床不好爬。 赫依旧按时起床吃饭点卯,与睡至日上三竿的夫夫除了晚上能见上面,其他时候完全见不到。 在它出门两小时后,岸被闹钟叫醒,快速按掉闹钟看着身边的雄虫,嘴角上扬,小心坐起身,手指抚摸腹部。 这一个月与雄虫日日夜夜,岸觉得这次稳了,毕竟上次也是如此,现在就差医院认证。 岸才刚掀开被子,就被雄虫抱住“去哪?”雄虫的声音黏糊不清。 “医院。”岸摸了摸雄虫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雄虫惊醒,连忙坐了起来,按着岸到处检查,没伤,自己昨晚的咬痕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做个检查。”岸乖乖被雄虫按着,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也该做个全身检查,毕竟受伤了。” 岸不好意思解释,低着头下意识摸了肚子,雄虫看它的动作,以为是腹部的伤还没好全。 “本虫陪你一起去。”雄虫靠在岸的胸膛上,手按着它的手背。 “好。” “不过,本虫还困,你陪本虫再睡会,反正跑不了的。”雄虫划拉身子,重新躺了回去继续扒拉着岸。 “嗯。”它们睡回笼觉,赫倒是遇见了熟虫。 “赫,多年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英挺的军雌笑吟吟的挡在赫面前将它拦下。 “帝国上将,怎么有空来这。”赫翻了个白眼,顺便撞了它肩膀。 “老战友,需要帮忙吗?我不介意借你玩两天。”雌虫将跟在身边的虫都打发走,与赫勾肩搭背。 “就你家的雄虫,算了,也就你会喜欢,它的恶意扎的很,也就它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不可爱嘛,因为我喜欢,它就愿意花心思伪装。”雌虫拉着赫就走。 “哎哎哎,我还有事。”半推半就被虫拉着往前走。 “你能有什么破事,都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虫了,走,喝两杯,这么久没见,看看你酒量退没退。” “我至少还能活上百年,什么半只脚进棺材,少咒老子。”两虫笑着离开,上了上将亲自开的飞车前往帝国酒庄。 “找到能让你接受的雄虫了?” “军部培养的雄虫。” “它呀。”雌虫声音变了调,听着有几分牙酸“干掉它的雌君了?” “啧,我像是那样的虫?”赫不满开口,在对方开口的同时继续说道“这种事咱们这群虫里面,也就你会做。” “不像,所以你自甘堕落了?”雌虫听见赫说它的话,直接也不看落了,手化爪啪的往赫肩膀上一抓,车门上升往外一丢“滚你。” 赫摔了个趔趄,追上对方的车,使劲拍打着车,一提速将它甩下“哎哎哎,说就说,怎么还动手了,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赫拍了拍衣服,穿的工作服不心疼,待会一定要好好宰它一顿,赫发力跑了起来。 心眼不大的好友,这会将赫抹黑它的新仇和它雄主曾经坑的那一笔旧恨一并被清算,快快慢慢的吊着赫,看它追不上了就放慢速度,就那么恶趣味的让它跑了一路。 “你闲的慌!一会不开上几瓶好的,跟你没完。”赫同它一同进酒庄。 “就你那点酒量,随你开。”雌虫笑着不怀好意“所以是雌奴还是雌侍?” “雌侍。”赫没了要坑虫的底气,自己也挺尴尬,尤其是还被自己的好友阴阳。 不过给虫当雌侍这种破事,也就只有它能干得出来,理亏没法辩解,尤其是与它竞争的那批虫只有它一个SSS。 毕竟SS雄虫虽然稀少,却也比SSS雌虫多上百倍更甚,雌虫身后的势力和它们自己的能力,随便挑个顺眼的雄虫,都不至于沦落为另一个阶层,就比如它 的好友,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养一个,就是代价有点大。 不过很可惜赫不是它们的一员,SSS的雌虫很稀有,自带天赋的更加稀有,同时天赋是恶意感知的雌虫只有它一个。 赫那该死的天赋让它在战斗中无往不利,却也让它无法应对扭曲的虫族社会精心养出来的雄虫。 “不是雌奴,也不错。”雌虫笑着拍它后背,赫也不甘示弱,它俩互相拍着对方,谁也不饶过谁。 “听说你吃了大亏。”赫可不吃哑巴亏,阴阳什么的它也会,之前从损友那边听到的消息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雌虫更加用力,咬牙切齿的回答“是!呀!吃了大亏!”赫被它拍在地上,精神力又全开压制着,赫没能立刻爬起来,被雌虫甩了一大截。 所有虫都装作很忙的样子不去看,不去听,赫也释放了精神力才站了起来,搂着雌虫的肩膀,声音里全是愉悦“看来这个亏还真挺大,没听全乎,刚好当事虫在,不如说说。” “回去问你雄主。赫,再不闭嘴,这顿酒你也吃不上了。” “我可是雌侍,没财产的。”赫只听自己听的,要它掏星币,除非现在陨石砸它脑门。 “还骄傲上了!”雌虫斜眼看虫。 “那倒没有,只是我穷,压在这也给不出星币。”赫笑着跟着它。 进了包厢,服务虫将雌虫预存的酒单送了上来,赫抢过酒单,将它存的好酒全都取了出来“谢了。” “给你喝,真是糟蹋了我的酒。” “随你怎么说,反正喝到嘴里的才实际。”赫又点了些下酒菜。 “你那小雄崽,怎么样?” “挺好,没爪子的猫,逗着蛮有意思,和你那个藏爪子的老鼠不一样。” “看来很合心意?” “嗯,就是有些难以抵抗,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雄虫都是你家那种了,落这类虫,但凡有点不该有的心思,它是真能颠覆虫族,好在只有我这么一个异类。” “雌虫本能就是如此,不然你以为好好的雄虫为什么都是飞扬跋扈,漠视虫命。”雌虫端起酒杯,眼中满是深邃。 104.心结 “也是,过去的血泪不能重蹈覆辙,牢记过往。不过,我雄主呢,日子过得不错也没那种心思,我呢,也就不会因为它与整个虫族为敌。”赫又叹了口气“雄虫的温柔乡可真难过,我这,还没吃到嘴里就光想着帮它了。” “就它一个还做不到什么,就算你背叛了,也无关紧要,要比试比试?”雌虫微笑着看赫,准备从它身上讨些利息。 “不比,前几年就已经不敢出全力了,现在和你比,我又不傻。” “啧,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继续喝。”雌虫笑容收回给赫倒酒。 它们喝着酒,岸它们也起了床,岸给雄虫穿戴整齐,抱着它下楼吃了午饭。 “雄主,喜欢雌虫蛋还是雄虫蛋?”岸在车里与它说着话。 “本虫都还在学校住着。”雄虫小声嘀咕。 “雄主,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都喜欢。”雄虫看着岸欢喜的模样,感觉自己可能要失宠了。 “嗯。” 两虫到了医院,岸挂了号,雄虫陪着它做检查,倒是惊到一群虫。 从未见过雄虫会陪着雌虫检查身体,胆子大的医护虫已经想好该如何投怀送抱,不过还是负责任的虫更多些,它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只是小心偷看。 落陪着岸做了所有检查,有雄虫在场,岸享受了一次特权待遇,完全不需要等待,进屋就做检查,医护虫一个个态度都好的不得了。 “医生,有虫蛋吗?”岸站在医生面前面前,雄虫坐在医护虫为它准备的椅子上。 医生看着影像疑惑“你切除了孕囊,自己不知道?” 岸一个恍惚险些摔倒,按着办公桌才撑住身体,雄虫本来就一直看着岸,看见它失态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扶虫。 “什么意思?解释。”雄虫扶着岸坐到椅子上。 “就是,它不能生虫蛋。”医生顶着雄虫杀虫的目光回答。 总算听懂了医生的意思,落本就担心有小虫崽后,岸会更喜欢虫崽,这会它不能生倒是顺了它的意,虫崽岸若是想要,让赫给它生不就得了“不生就不生,身体可有什么问题?” “没有,很健康。”雄虫那吓虫的气势被收了回去,医生颤抖的手总算是被自己按了回去。 “你可以出去了。”雄虫发话,医生直接被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出门后还贴心的将门给关上。 “看着点,里面是雄虫。”医生招呼了医护虫当门卫,自己去了轮休的同事的办公室继续工作。 雄虫看着岸慌了神,失魂落魄的样,蹲在它面前,握着它的手往自己脸上带轻声开口“岸。” “看着我。”雄虫注视着岸的眼睛。 岸勉强自己挂起笑脸,眼睛红红,看起来委屈极了“雄主。” “本虫不喜欢虫蛋,如果岸喜欢,本虫也可以给你弄来。”雄虫脑袋搁在岸的腿上,看着它,眼睛里没有丝毫不满,没有对它的失望,反而有几分窃喜。 看着雄虫的眼睛,岸意识到了,自己在乎的与伴侣所在乎的不一样,落在乎的是它,也许会爱屋及乌,但它在乎的是自己。 而自己呢,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执念,在失去虫蛋前它从未想过自己与落会有小虫崽。 直到失去后的痛彻心扉,它在愧疚,想起了落的出生,原来是将落的来时落叠加到了未诞生的虫蛋身上。 是想要弥补,让它产生了执念,原来它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爱虫蛋,它从始至终爱的都是雄虫,可悲又无奈。 它害怕的是雄虫因为自己不能诞下虫蛋,它在恐惧,想要重新孕育一枚虫蛋。 心绪翻涌久久不能平静,它不敢直视雄虫,害怕自己卑劣的心思被雄虫看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雄主……不生气?” 它已经失去了雌虫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它现在最在意的是自己没保护好虫蛋,并且现在彻底无法拥有虫蛋,可雄虫似乎并不在意,雄虫没有生气也没有打骂。 “生什么气,岸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本来就是接你回来养伤,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不是好事吗?”雄虫看着岸低下的头颅,安慰的捉着它的手,亲吻它的手背。 “雄主,不想要岸给你生小虫崽?”岸从未想过雄虫竟然会不在意这些,原来一直都是它的一厢情愿,雄虫更在乎自己。 “本虫都还需要岸照顾,有了小虫崽,岸优先照顾谁?”雄虫坐到它怀里,乖巧的靠着。 “自然是雄主。”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那小虫崽谁照顾?”雄虫看着岸。 “雄主说的是,岸确实分不出心思照顾小虫崽。” “如果岸喜欢,就让赫产蛋,到时候喜欢就逗一逗,反正都是一家虫。”雄虫摸着虫下巴玩。 岸三言两语便被雄虫解开心结,倒是没了先前的郁结,眉眼都舒展开,握着雄虫的手指亲了一下。</ p>“雄主,赫应该很期待。” “是嘛?”雄虫皱眉,它可没觉得赫会期待,那个家伙就知道惹自己不高兴。 “赫的精神领域很糟,雄主……”岸这段时间的目标已经彻底破灭,那就不用一直霸占着雄虫,实话是它也有些受不了这种高强度,需要其他虫替它分担。 岸支支吾吾没说出口的话被雄虫自行接上“回去之后,岸你告诉它,让它来求本虫,本虫可以考虑给它做精神梳理,毕竟也是本虫的雌侍,本虫还是很善良的。” 岸看了在自己怀里手脚不干净的雄虫,不对吧,心思那么干净!怎么手就不能老实点,衣服都乱了。 “我会转告它的。”岸将衣服攥紧“雄主,这里是医院,我们可以回去了。” “哦~”雄虫瘪着嘴,收回手老老实实被它放到地上,看着它重新将衣服穿好抚平褶皱。 “雄主,回家还是出去逛逛?”岸将重新抱起来,打开门走出屋子。 所有虫的目光都悄悄投在它们身上,寻找着它们之间暧昧的痕迹。 雄虫要离开了,耐不住性子的医护虫,从岸的身边经过一副不小心撞到的样子,轻呼,跌坐在地,眼角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虫怜惜,可惜雄虫玩着自家雌君的耳朵,根本没看见。 没能吸引雄虫的注意它继续表演“阁下~”岸看它一眼就要绕开。 它站起来,摆出我见犹怜的姿态,走到雄虫目之所及的位置,使出浑身解数勾引。 雄虫皱眉“碍眼。”听见雄虫不高兴,岸立刻就要将虫弄走,还没等岸动手,其他看热闹的医护虫就发现雄虫不悦,并且对这搔首弄姿的虫没意思,立刻上前将它拖走对着雄虫露出笑脸“冒犯阁下,它我们会处置妥当。” 落根本没将它们放在眼里,搂着岸“走吧,本虫想逛逛再回去。” 岸用精神力制作了屏障套在它们身旁,防止其他突然袭击再次惹雄虫不快“雄主,想去哪?” “本虫不挑,哪都行。” “嗯。”岸抱着它离开后,那些虫流下羡慕的口水,那么一个雄虫竟然喜欢军雌。 它们在外逛了一个下午,直到雄虫腻了才回家,以前雄虫只会给岸买东西,现在还多了个赫。 赫一身奢华服饰,闪闪亮亮的饰品给雄虫的留下深刻印象,导致它现在看见这些东西都觉得适合赫,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全部打包送回家。 105.酒气 岸它们回来的早,还未到晚饭时间,平常这个点机器虫都在备菜,结果进屋就闻到一屋子的酒气,雄虫未成虫偶尔沾上两滴,岸只会在外喝从不当着雄虫面,导致它们家并没有什么酒。 这味道更不可能是机器虫,那只能是新来的那位雌侍“赫!滚过来!”雄虫挥了挥气味,捏了鼻子。 代替机器虫备菜的赫,从厨房出来,身着勉强算得上低调的身居家服系着围裙。 “怎么了,我的雄主大人。”赫身上像是被酒坛子腌入味了,虽洗过澡却还是满身酒气,当事虫好像闻不到一样。 “岸。”扑面而来的酒气熏的雄虫,躲到岸的身后“把东西给它,让它滚。” “好了,雄主。”岸将本就要给赫的衣物饰品,往赫那边一扔止住了它靠近的步伐。 赫接着包装袋翻了翻,竟然是给自己的,看来小雄虫心里自己还是有几分位置。 赫看着躲在岸身后的雄虫,起了逗它的心思,提着袋子继续靠近。 “岸!”雄虫捂着鼻子声音如撒娇。 “赫,再去洗个澡,雄主不喜欢。” “得令,雌君大人。”赫笑眯眯的看着躲在岸身后偷看自己的雄虫,真可爱,不喜欢酒味,那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 本来准备的晚餐菜谱被它全换了,材料在星网上重新下了单,很快就会送到不耽误它做饭。 赫提着袋子上楼,雄虫用手扇风,安放下东西将屋子里的新风系统和所有窗户都打开。 “雄主,很快味道就散了,委屈一会。”岸拿了个零嘴送到雄虫嘴边,雄虫将它当做赫恶狠狠咬下。 岸看着雄虫坐下,找来小艾平常爱玩的玩具“雄主不如陪小艾玩会。” “行吧。”岸抱着收纳篮与雄虫出了屋,东西被放在草地上,雄虫坐在一旁的秋千上开口唤小艾。 “雄主,我去收拾东西。”岸将飞盘递到雄虫手里。 “嗯。”对着岸摆摆手,岸才回屋。 提起买的那些东西上楼,统一放到屋子里,敲响了隔壁房门。 赫洗完澡披着它那亮眼的睡袍开门,岸看着衣衫不整的赫,把门给关上了。 赫又把门打开依旧是之前那副样子,衣服都没聚拢,岸面无表情的伸手给它将睡袍带子系上。 “雌君找我,有什么事?”赫依靠着门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酒气比之前淡了些,依旧能闻到味。 “准备准备,今晚给雄主服个软,雄主会给你做精神梳理,今晚能不能留下雄主,看你的本事。”岸微笑着又给它整理了睡袍领子。 赫眯起眼睛,脑袋微微向门内歪,看着岸打量“不霸占着雄虫了?还以为要等你走了才有机会。” “我不能揣虫蛋,机会自然要让给能揣上的虫,况且我精神领域很好。”岸露出笑脸,摆出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的姿态。 “难道不是你受不住了?”赫调笑的伸手拍了岸的肩膀,一副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模样。 “看破说不破,赫,你还真不讨虫喜欢。”岸虽如此说着,却是带着笑的。 “行了,今晚肯定给你解放了,就放心睡个安稳觉吧。”赫重新回屋,岸在它关门的时候往自己与雄虫的卧室走。 将今天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到它们应该放的位置。 送东西的虫按响门铃,雄虫亲自开的门,小艾就站在雄虫身边看着院外的虫,呲着牙时刻准备着扑上去来一口护主,雄虫的手搭在狗脑袋上摸。 “阁下,我们是速运,您定的东西到了。”送东西的虫弯腰面露笑容讨好。 “哦,那进吧。”雄虫也没个架子,随手指了屋子里面,看了眼它们手里提着的东西便拍了小艾脑壳,重新走回到秋千上坐下,小艾乖巧的趴在雄虫脚边啃着磨牙玩具。 它们进了屋,等着它们的是换好衣服的赫,赫的存在差点亮瞎了它们的眼,真华丽。 它们想着,这虫一定很受雄虫宠爱,毕竟它们还是第一次见雄虫给它们开门的,雌虫还打扮的如此珠光宝气。 它们本想将东西送到厨房,却都被赫 接了过去,它们只能恭敬鞠躬退去。 赫拎着菜和各种酒进了厨房,它们出了门又对雄虫弯腰鞠躬退出了小院,这才放松精神赶紧上了飞车离开。 “小雄虫不会喝酒,不知道吃了酒做的菜会不会醉。”赫笑着招呼机器虫跟上,在它身上搜索用酒做菜的菜谱。 “炖菜,醉虾,冰饮都不错,每样都以酒做底,味道也行。”本来就喜欢吃酒的赫,对酒的开发可不只是喝,这会挑了几道尝起来美味却后劲十足的菜“小雄虫,希望你喜欢。” 它着手开始备菜,岸从楼上下来,一路上的酒气并未完全散去,只比先前淡了不少“这是喝了多少?”并未先去寻雄虫,倒是进了厨房,厨房的酒味更浓,岸开了厨房的窗,然后看见了灶台上的各种还未打开的酒。 “雌君,不陪雄虫来我这帮忙吗?”赫处理着蔬菜海鲜开口。 “你敢让我帮忙,我倒是不介意。”岸走过去拿起酒瓶。 “放下,我自己来。”赫放下手里的菜护住所有食材。 曾经它也是不信邪,但被岸帮过一次之后,灶台就成了狗与岸不得碰! “就是帮你把酒收起来,怕什么,不动你的菜。”岸手里的酒被赫拿了回去,它现在两手空空虚扣。 “陪雄虫去,好了叫你们。” “别再喝,你身上的味已经足够重了,雄虫不喜欢,你也看见了,有些事别办砸了。”岸看着赫重新备菜,开口提醒。 “知道,不过这些不是拿来喝的,小雄虫会喜欢的。” 岸离开厨房走到门口,看着雄虫抢狗子磨牙玩具,抢了又放到狗嘴边,看着它咬上去又去抢,幼稚的不行。 循环往复看了好一会,它的眼神一直黏在雄虫身上。 “岸。”雄虫发现岸的视线,回头叫它。 “我在。”岸径直走向雄虫,推动秋千。 “上来。”雄虫在秋千落到低处时开口,秋千绳落在岸的手里,秋千停了下来,绕到雄虫跟前将它抱在怀里,坐在秋千上抱着它缓缓荡。 106.醉了 用酒做汤底的炖菜,经过炖煮,酒香从房间飘了出来,与赫身上的酒气不同,闻着就好吃雄虫窝在岸的怀里也闻到了这股香味。 酒的度数闻着还不低,岸第一时间看向房子,这是要将雄主灌醉?赫在想什么? “岸,好香,就是有点醉虫。”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雄虫,只是闻了味道就有些飘飘欲仙。 岸将雄虫控制住手环着它的腰抱在怀里,防止它从秋千上掉下去“嗯,是很香。” “回屋。”雄虫趴在岸的胸口说话,岸停下秋千抱着雄虫回屋,就看见整理衣袖出来叫虫的赫。 “还没叫你们,就进来了。” “嗯,酒香勾到雄主的馋虫了。”岸笑着碰了碰雄虫微红的脸颊。 “小雄虫?”赫看着已经有些醉的小雄虫,不好,它不知道雄虫酒量那么差,早知道就不用度数那么高的酒炖菜了,它做的这一桌子,没有一样的是没酒的。 还没开吃它就微醺了,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赫没听见小雄虫说话,它迷迷糊糊的趴着。 “得了,这一桌子菜,咱俩吃。”赫无奈的坐下,随便将餐具递给抱着雄虫的岸。 “嗯。”岸接过餐具用餐。 “哎,失策,本来还想捉弄它。”它俩将这一桌子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一会雄主要醒了,弄点其他东西,别放酒。”岸一手抱着雄虫,一手端起酒杯,反正都已经吃嗨了,也不差这点酒,何况今晚雄虫归赫。 “嗯,应该就好了,刚才让机器虫重新做了。”赫与岸碰了个杯。 岸与赫喝了个痛快,雄虫也在岸的怀里清醒,然后在岸的身上闻见了香味,迷离间咬了一口。 “雄主。”岸小声呼唤。 “嗯。”雄虫松开抬头看。 岸对着赫使眼色,赫心领神会坐到岸身边接过了雄虫,雄虫还在迷糊中闻见了更香的味道,它的脸更红了。 “雄主,吃点东西吧。”岸接过机器虫端过来的食物,开始投喂醉酒的雄虫。 雄虫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吃下了晚餐,岸估摸着雄虫的饭量才停下投喂。 “抱走吧,一会给你送解酒的药剂。”岸看着趴在赫怀里分不清虫的雄虫对赫说道。 “好。”赫抱着雄虫回了自己的房间,岸喂了狗,等着药剂送货上门。 几分钟后,岸等到了解酒药剂,它锁了门关了灯上楼敲响赫的房门。 依旧如下午那般,赫放荡不羁的披着睡袍开门,岸面无表情的将药剂递了过去“雄主喝一口就够了。” “笑一个。”赫接过药剂,看着岸那张没有世俗欲望的脸,觉得它家雌君也挺有意思。 “中将,你……好幼稚……”岸嘴角抽动转身就走。 赫关上房门微笑着回了浴室,将泡在水里的雄虫捞了起来,给它喂了一口药剂,随后坐在浴缸上等着它醒。 看着雄虫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捏了它的脸颊“雄主。”笑眯眯的声音很是欠揍。 “岸,抱。”雄虫下意识开口。 赫可不像岸那样事事都由着雄虫,它什么动作都没有,等着雄虫彻底清醒。 不过它还是下了浴缸,将雄虫搂着防止出意外。 毕竟小雄虫呛到了,肯定会生气,自己可不一定哄得好,今晚的精神梳理也就要再等几天。 没等到平常的伺候,倒是被另一股气息包围,雄虫彻底睁开了眼睛,先看到的是环在自己胸口的手臂,随后扭头看见了赫那张笑脸“雄主。” 雄虫抓住它的手臂往下一扯,自己站了起来“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赫也同样站了起来,手臂一勾,雄虫撞上了它结实的胸膛。 “嘶~”雄虫没推动,只能捂着鼻子“赫!本虫决定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做精神梳理!” “是吗?”赫将雄虫扛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笑眯眯的跪到床上慢慢爬着靠近。 “赫,你要干什么?”雄虫哪见过这场面,什么都忘了抱着被子就往后缩。 “雄主,你猜,我要干什么?”赫那双眼睛里面现在满是戏谑的情绪。 “停!不然我喊虫了!”雄虫脑子里一团浆糊,闻着赫身上的酒香,又有些犯迷糊,完全忘了自己可以用精神力攻击对方。 “雄主,你就是喊破天,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的。”赫已经到了它的面前 ,伸手扯住了被子。 “走开。”雄虫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那双迷离的眼睛瞪着赫,完全没有杀伤力。 “雄主,还真是勾虫。”赫抬起雄虫的下巴,交换了一个带着酒香的吻,得了,雄虫又醉了。 看着闭上眼睛睡着的雄虫,赫觉得自己也该喝点解酒药剂了。 下了床披上睡袍,将放在浴室的解酒药剂全喝了,将雄虫捞了起来喂了半口,躺在床上一只手杵在脑袋上等着雄虫醒来。 “雄主。”雄虫眼皮微动,赫轻声细语的叫了声。 “岸,别闹。”雄虫抱着被子没扯动。 赫的手指轻轻抚摸它的脸蛋,弄得对方痒痒的,打开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睁开眼。 “怎么是你,岸呢?”断片的雄虫坐起来看着赫,伸手扯了它的睡袍“给我。” 赫脱下睡袍递了过去,笑眯眯的看着雄虫“你不记得了?” “本虫该记得什么?”雄虫穿好睡袍歪着脑袋看向用被子盖住腰以下的虫。 “雄主可是答应,要给我做精神梳理的,这可不能忘。” “我答应了?”雄虫歪着脑袋思考。 “你答应了。”赫嘴巴扬起,看着它笑。 “别笑了,怪渗虫的,你再求本虫一次,本虫说到做到。”雄虫虽然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可记得之前与岸说的话。 虽然不记得赫怎么服软的,但可以再感受一次。 “雄主,要出尔反尔?”赫靠近它,看着它的眼睛。 “本虫怎么会出尔反尔。”雄虫迎着它的视线,倔强对视。 “那就请雄主开始吧。”赫就那么坐着面带微笑。 “嗯。”雄虫虽然看不顺眼赫笑眯眯的样子,还是认真对待,不过它的手比脑子更快,直接按在了赫的脸上,挡住了它那恶劣的表情。 赫一脸懵逼的将雄虫的手拉了下来“雄主,你在做什么?” “哦,你太欠揍了,看着你,本虫精神力就无法集中。”雄虫收回手,挎着脸看它。 “这样,总可以了?”赫捏了捏它的脸颊很快松手快速转身背对雄虫。 “马马虎虎。” 107.换种方式 只给古蒙做过完整的精神梳理,后续倒是拿岸练过手却也只是调整了力度,对待赫落没有恶意,也不想让它痛痛快快的将精神领域弄干净。 试探的释放出少量精神力,不算温柔寻找着赫精神领域存在的漏洞,全无收获,它精神领域完全没有一丝破绽,连薄弱处都没有找到。 想捉弄虫的落,觉得自己被赫戏弄了,嘴角微抽,伸手抓住赫脑后的头发,往后一扯,赫纹丝不动反而将雄虫的手握住,一点一点掰开手指。 脸上挂着笑转了半个身子,等着雄虫给出解释“你还想不想梳理?连个缝隙都不留。”雄虫的精神力浮在它自己周身,随着它情绪波动而暴躁,冲着赫筑起的精神力屏障横冲直撞。 赫已经放开了精神领域的警戒,却依旧无法放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只是这次没有将那些精神力湮灭只是单纯的拒绝“原来连你也不行。”赫轻语。 “本虫哪里不行了!”落听见了赫的轻语,落不在乎它虫的评价,但赫不行,被这个冤家瞧不起,它不能接受。 必须要解决了赫这个问题源头,落将精神力全部释放出来,包围了赫的精神领域,坚持不懈的入侵,也只是产生了微弱的影响,还不如赫平常蹭的那点精神梳理有用。 “雄主,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赫捂住了雄虫的眼睛,落全神贯注根本不理赫,精神丝线代替眼睛,捕捉了赫的一举一动,用不上便闭了眼睛,继续磨功夫。 “雄主?”赫更为主动,听不见动静也无碍,愈发靠近清心寡欲的雄虫,却被雄虫的精神力丝线挡在身前。 它的手被精神力丝线扯开,雄虫睁眼,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虫,收回所有精神力只在自己身周布置了屏障。 “求欢?你最在乎的不应该是处理精神力的问题?为什么不放行?”落看着赫半跪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它的精神力阻止对方,现在它应该已经被扑倒。 “做不到,只能换一种方法了,亲爱的雄主大人。”赫的精神力丝线拆解着落精神力组成的屏障,不一会便将临时屏障拆了个干净。 落看着明显比自己强势的赫,它的精神力纠缠在自己身上,不断拱火,落也不是会亏待自己的虫,半推半就的从了对方“岸想要虫蛋。” “嗯,雄主你不专心。”赫正亲的开心,抬头抚摸雄虫脸庞。 “所以你……帮它……生……”被压在身下正经受着难以描述情状的虫,话都说不清依旧想着满足岸的愿望。 “嗯,答应你,不过专心点,我不喜欢,这种时候还提雌君。”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雄虫的精神力无法被隔离,与平常赫所经历的一样,岸也感受了一遭“该死,竟然是这种感觉。”岸想换个远一些的房间,都没有力气。 身体就像一滩烂泥,欲望随着隔壁一同攀升,岸脑子很乱没有雄虫在身边,还被影响难挨的很。 隔壁的虫似乎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它们闹得时间可比岸与雄虫闹得久多了,等隔壁停,岸已经彻底没力气动了。 “雄主?”赫看着自己刻画出的艺术品,满意的触摸“真可爱,睡着了呢,还真是有些不经碰。” 它和岸不一样,它喜欢的东西都会打上自己的烙印,包括雄虫。 “等消了,再给你印上。”赫满意的下了床,洗了澡,顺便给雄虫擦了擦。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赫早就出了门,不过它给雄虫留了话,雄虫没摸到身边的虫,还浑身疼的不行“该死,怎么和我一个性子,喜欢咬虫。” 雄虫手指触碰身上的牙印,打开星脑看见了赫的留言‘雄主,今晚继续。’雄虫想起昨晚就欺辱不已“该死的雌虫,力气这么大。” 它钻回到被子里蒙着脑袋,羞赧不已“本虫,堂堂雄虫,竟然被……!” 门口传来敲门声“雄主,醒了吗?”岸的声音传了进来。 “嗯。”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 “我进来了。” “嗯。”雄虫的声音委屈的不行,但也只有它自己知道,它并不抗拒。 岸同平日里一样温柔,和每一个午起一样抱着雄虫的衣服准备给它穿上。 小心的将雄 虫的被子掀开,等它露出脑袋,伸手将它扶起来,雄虫抱着被子不撒手,岸还听见雄虫抽气的声音“弄疼了?”岸看着雄虫没被遮住的脖颈锁骨上面有些印子。 “嗯,疼。”雄虫委屈巴巴的松手,岸将被子缓缓扯了下来,就看见青青紫紫的斑块,它沉默了,还真是,不是一家虫不进一家门。 自己是恢复力强留不下印子,雄虫可比不了雌虫,随便磕碰都要许久才能恢复。“雄主忍着点。”岸也没打算给它穿衣,浴袍盖在它身上抱着虫泡修复仓。 “岸会疼吗?”雄虫乖巧的看着,这个总是被自己往狠了欺负的雌虫,它喜欢听它求饶但也只是听,不停。 听到雄虫的话,岸就想起昨夜独眠,只觉腿一软险些跪下,好在撑住了。 “不疼。”岸什么也不敢想,只顾着雄虫,看着前方。 “真的不疼,可是本虫疼。”雄虫搂着岸的脖颈咬了一口,舌尖舔了一下“为什么你就留不下印子,还不疼。” “因为我是雌虫,雄主想留记号,有其他办法。”在听说老三的事情后,岸也是从特殊渠道了解了些雄虫的手段,用在雌虫身上的特殊药剂就有抑制恢复的东西。 “算了,留不下就留不下,不好还怪疼的。”雄虫看着自家雌君,再想想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雌侍,今晚它要和岸睡,让它滚! “嗯。”雄虫被放进修复仓,没几秒便恢复如初,岸将它抱了出来披上睡袍,重新抱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吃了午饭。 看着雄虫做自己的事情,才开始收拾屋子,将赫的房间收拾妥当,换了新的床单被套,顺便给自己收拾了一间最远的客房,它没有赫那么强大的内心,它一点都想知道它们在干什么。 岸抱着要换洗的衣物被单下楼,就看见雄虫看着星脑,似乎又被惹脑了,但雄虫又没有生气。 岸嘴角扬起,不一样的雄虫也很有爱,它没有靠近雄虫,而是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东西被丢进洗衣机,由机器虫看着,岸回到客厅就看见雄虫恢复了愉快的心情,还冲着自己招手。 108.指路 岸缓步靠近笑着开口“雄主?” 雄虫拍了身旁沙发,岸坐下,雄虫亲了它一下“好了,可以出门了。” 岸摸了一下被软乎乎触碰的位置“嗯。”与平常一样出门上课。 “呦,今天看着心情很好。”与赫一同干活的同事,看着一反常态乐滋滋的虫,撞了它一下。 “哦,我家雄主惹的。” “嗯?”雌虫狐疑的看着满脸笑容的赫。 “你这种没有雄虫的虫,不懂。”赫贱兮兮的回忆起吃肉的快乐。 “所以今天心情好就是因为雄虫?” “也不全是。”赫迈着步子往前走,将同事拉下。 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散开,赫只觉得神清气爽,还收到了雄虫的问候,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赫会自动翻译。 让滚,不,这是在关心它身体健康否,不然这么高难度的动作,腿脚有问题也做不了。 总之雄虫不管回啥都很有爱,同样它回的内容也总能精准踩到雄虫痛点。 总是挑衅雄虫的习惯,落这段时间也彻底习惯,反正它改不掉,落就拿着它的挑衅让岸好好安慰一番。 就现在,岸陪着雄虫进了教室,在座椅上坐着的雄虫,已经见怪不怪,毕竟这段时间落一直都与自家雌虫坐一块,不与其他雄虫一样,陪伴它们的雌虫或站或跪。 “雄主。”岸手肘碰了碰雄虫,示意它看某个虫,只见对方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对着落露出略显局促的笑容,立刻将脑袋挪回前方。 “它一直在看。”岸靠近雄虫,在它耳边小声说。 “是吗?”落仔细打量对方,没什么特别的,是个普通雄虫,不出挑与其他雄虫没什么区别,它身边的雌虫倒是与其他雌虫不太一样。 它看着很精神,明明其他跪着的虫都是低着头诚惶诚恐,它倒好,眼睛一直注视着目视前方的雄虫。 “嗯,它经常偷看雄主。” 落拉着它的手把玩“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不止它,现在就剩它了。” “有意思。”落重新将视线从手上挪到对方身上,依旧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 雄虫感觉脊背发凉似是被谁注视,它小心看向直觉所在位置,落在看它并非视线无意落下,落发现自己偷窥了? 不应该吧,它一直很小心,今天也是第一次与落对视上,从前落从来都不会注意到自己。 落对着它微笑,手指抬起对它动了动,似乎是在打招呼。 它手足无措,紧张的转动身体,嘴角被牵引向上抽动,无声的嗨了一句。 落看着对方拘谨的样,而它身旁的雌虫似乎很紧张想阻拦雄虫,又不敢在教室造次。 雌虫小心的扯了雄虫的衣袖,雄虫对落露出致歉的表情,随后靠近它的雌虫。 它们在说些什么,落听不清“岸,它们在说什么?告诉我。” “好。”岸在落的耳边进行实况转播。 “哦,在担心会得罪我。”落靠着岸的肩膀,就像没长骨头一般,亲昵的挨着。 “岸,这里除了你,还有谁能听见?” 岸扫视全场并未发现除自己之外的高级雌虫“没有。”岸将雌虫被训的话语也一并转达。 落有了坏主意“待会把那个说本虫坏话的雌虫捉回来。”落看着已经不再说话的两虫小声和岸说。 雌虫有些蔫耷拉着脑袋,但它的手依旧攥着雄虫的衣服,雄虫没有拂去,只是看了它一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教师虫身上。 下课铃响,下一门课需要换教室,落指挥着岸,做起了劫持的勾当。 雄虫走在前面,雌虫小心的跟着,岸捂着它的嘴将它掳走,落看着岸消失,缓步跟着其他虫一起走。 雄虫很快发现身后的雌虫不见了,环顾四周都是一前一后成双的虫,只有自己和落落了单,落泰然处之显然它的雌虫不可能和自己的一样,失踪了。 它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寻求帮助,但这里却求助无门,雄虫是不可能帮它的。雌虫,它们都不属于它们自己,更不可能帮它找虫,只有它一直关注的落,它与它们都不一样。 一直隐藏自我融入虫群当透明虫的雄虫,终于鼓起勇气与落搭话“落阁下,有看见我的雌侍吗?”它眼睛里满是期待,希望能听见雌虫的消息。 落看着面前的虫,它的表现做不得假, 是真的想知道虫去哪了,与那些借机讨好自己的雄虫不一样,它与自己搭话是真的想知道雌虫的下落,而非借此搭线。 落微笑着答话“哦,看见了,往那边去了。”好心指了方向。 “谢谢。”雄虫神采奕奕,眼睛里也没了先前的茫然与无措,它小跑着往落指的方向。 思索着时间差不多,岸才将虫打晕松开,放在显眼的位置,随后快速离开。 岸绕了些落往回走,刚好就遇到了寻虫的雄虫,它四处张望走的很快,岸转身一副要往其他方向走。 雄虫看见了岸并认出了它,立刻收起急切的情绪,高傲的扬起头颅与其他雄虫一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喂!站住。看见我的雌侍没?” 岸站在原地缓缓转身,露出笑脸“很抱歉,你的雌侍是?” “少废话,上课就看见你在看我的虫,那就是。” “是它,往那边去了。”岸指了与自己来时落完全相反的方向。 “你可以走了。”雄虫没好气咒骂两句“没用的雌虫,找到了就扒了皮。” 岸再也听不到雄虫的咒骂声,才看向雄虫离开的方向“雄虫除了雄主,似乎都脾气不太好。”嘀咕两声往回走。 岸很快就找到了自家雄主并坐在了它的身边“雄主。” “遇见了?”雄虫软绵绵的坐到了在岸的腿上。 “嗯,给它指了落。” “有发现什么不同?” “没有。”岸不明白雄虫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它从不会反驳雄虫。 “被为难没?”落看着岸的下巴,伸手在它脸上摸了摸,嘀咕“没肉。” “没有,我不喜欢它,雄主离它远一点,好不好?”岸将雄虫抱板正,看着雄虫的眼睛开口。 “怎么不喜欢?它做什么了?”雄虫坐直了身子搂着岸的脖颈对视。 “不是好虫,会带坏雄主。”岸揉了揉雄虫的脑袋,将它抱到位置上坐好。 “答应你,不过,今晚你要替本虫应付赫。”雄虫将自己与赫的聊天记录给岸看。 “好的,雄主。”岸翻着它俩斗嘴记录,嘴角微扬,心想也就赫这么欺负雄主。 109.礼服 赫时不时说漏嘴的雄主,倒是勾起了不少雌虫同事的心,都见识见识它口中的雄虫到底有多好。 赫笑眯眯的拒绝了所有请求,并心满意足的对所有虫发起了无差别嘲讽,贱的不行,它们还打不过它,恶狠狠的散去。 提早下班的赫心情愉悦,在家做了些星网上说雄虫爱吃的点心,当然没有配方的赫,全靠自己琢磨弄出来形状,味道却还是难以保证。 架不住它做的用心的确好看,点心被摆在显眼处,赫料定即使雄虫不吃,岸也会请雄虫尝一口。 回了家的雄虫,靠在沙发上瘫着,一动不动,岸进了屋就看见精致的点心,猜测是赫特意买回来哄雄虫,它不吃口头上的亏,行动倒是实诚。 岸扶起瘫成一条的雄虫“雄主,尝尝。”一盘点心被岸托在手里,雄虫挑了个好看的,尝了一口,“呸呸呸!”全吐在了托盘上。 “赫,你要吃死本虫!” 赫姗姗来迟“也没让你吃,吃了我的东西,还怪上厨子了。”看见赫慢慢吞吞走得意的模样,落抓起来没被自己弄脏的点心丢了过去。 轻易接住点心吃掉,味道比起营养剂好吃不知道多少倍,雄虫就是矫情。 雄虫张牙舞爪的就要扑过去打虫,被岸抱在了怀里“还不走?”岸看向还在挑衅雄虫的赫,头疼不已。 这个家多了个虫热闹是热闹了,但它的心好累,一个两个就像幼稚园的小虫崽,难带。 顺着雄虫的心意,又做了不少让步才哄好雄虫。 岸轻轻抚摸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虫,看着它专注的玩着游戏,温馨又甜蜜。 用了晚餐,雄虫先离开了餐桌,留下岸替它摆平无法搞定的赫。 在洗菜台前虫高马大的俩雌虫站一块,显得有些拥挤,一个洗一个放。 岸想开口,却迟迟张不开嘴,太羞耻,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情况,它哪里还敢让赫在它们隔壁住着。 “怎么了,雌君大人。”赫将餐盘递到岸的手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吟吟的看向有些走神的岸。 “能不能搬远些?”岸没想好该怎么说却被一句给套了话。 “嗯?”赫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擦了擦台面。 “那啥,嗯,就是……”岸捧着餐盘半天也说不清楚。 赫利索的拿过餐盘收了起来,看着岸为难的样子,倒是和都雄虫一样有趣,“间房我挺喜欢的,不搬。” “其他房间,也能收拾的一样。”岸听见它说不搬,立刻解释,声音急切险些咬着自己舌头。 赫凑到它耳边说话“怎么会一样呢,别的房间可没办法循序渐进的,替我调理精神紊乱。”并恶趣味在它耳边吹了风。 岸尴尬的回忆起那微不足道的精神安抚“雄虫已经接受你了,那点安抚力道,不值得。”岸语重心长开解,怎么也要让赫搬走,它脸皮薄实在是接受不了,有个虫时刻知道它们之间的趣味。 “是吗?我觉得还挺管用。”赫靠着台面,双手后撑,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岸叹气,对方油盐不进,根本不肯搬走,只能无奈放弃,不过它还是将雄虫的意思告诉了赫,雄虫今晚会与自己休息,岸离开了厨房。 赫看着岸消失在目之所及之处,轻声“真不乖。”垂眸“看来,昨晚并没有让雄主满意……。” 日子慢慢过,平静如一摊死水,错,雄虫与雌侍依旧鸡飞狗跳。 两虫的不对付,导致没有其他雄虫知道,落还有别的雌虫,毕竟落只会带着岸出门,赫从未在雄虫面前露过面。 “雄主,晚宴赫还是一起去吧。”从未参加过雄虫宴会的岸内心忐忑,便想拉着赫一起。 “雄主,虽然知道宴会没有危险,但赫一起去,我会更安心。”岸努力找补,给雄虫穿礼服的手都有些抖。 雄虫握住它的手,放到嘴边轻碰“有我在,它们为难不了你。”话风一转“不过,看好赫,它要是得罪虫,本虫是不会出面的。”雄虫别扭的耷拉嘴,对自家的冤家很是不看好。 “嗯,雄主,最好。”岸收回手,继续装扮雄虫,门外送饰品的赫正好就听见了它们的谈话,推 开门。 岸从它手里接过首饰盒,放在桌子上,挑挑捡捡给雄虫试着。 设计独特的珠宝被岸取出,佩戴到雄虫身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雄虫难得给了好脸色“算你有眼光,你就陪着一起去吧。”高傲的扭着脑袋,一副施舍的模样。 岸看着雄虫拧巴的样,给它佩戴好胸针,所有都准备妥帖,胳膊肘撞了下准备开怼的赫“我帮你挑礼服。”提起首饰盒勾着赫的肩膀走,成功阻止两虫拌嘴。 “坐吧。” 赫随意的从自己那堆珠宝里挑出几件,递到岸的手里“试试,应该适合你。” 刚坐下就被迫站起身,让本来就不习惯被礼服拘束的岸很不自在,接过饰品给自己佩戴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别扭,一举一动都要受着礼服的限制,都有些无法自由呼吸。 赫拍了它的肩膀“很不自在?” “嗯。” “平常多穿就习惯了”赫拿出新做的礼服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搭配各种饰品“完美。” 岸看着与平常无二的赫,再华丽的礼服似乎都与它的常服没有多少区别“我是习惯不了了,你从小就这么穿?”岸疑惑的打量它。 “嗯,多好看啊。”赫给自己身上带上更多饰品,它的品味很好,主次分明,每一样都装饰的恰到好处。 “怎么养成的习惯?”看着心情愉悦的赫,岸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询问。 “哦,小时候和雄父长的挺像,雌父喜欢打扮雄父,雄父又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屈尊,大部分时间就我代替雄父,陪它玩换装游戏。”赫整理服帖衣物,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地方需要继续添置,走到岸的身边坐下。 “你乐意?” “乐不乐意又由不得我,反正审美就那么固定下来了。” “不得不说,你的确适合。” “嗯,你也是不伦不类,别拘束挺胸,自信点,雄主会喜欢的。”赫对它挑眉,在它后背拍了两下。 岸被吓了一跳,倒是也听从建议,镜中的它气质变了。 110.晚宴 “走吧。”雄虫走到门口,看着里面还在说话的两虫。 “嗯。”岸率先出来,跟在雄虫身边,雄虫挽着岸的胳膊,看了眼落在身后的赫。 满意的眼神落在赫的眼中,对雄虫比了个心,落立刻收回视线,拉着岸快走两步。 “真可爱。” 雄虫的宴会一向都是奢靡且功利,每个能在这里举办宴会的雄虫,身后都有着各自的势力,它们或是原生家庭,或是未来雌君的支持。 “落你可是从不参加这类活动,今天是谁请动了你?”与落同级别的雄虫看见岸走过来,笑着开口。 “新收了雌侍,带出来看看。”落同样笑着回答,两虫碰了头一同进入大厅。 雄虫的视线路在赫的身上,如此高大的体型是军雌,穿着打扮得体且勾虫是它喜欢的“要交换吗?我的雌侍也很不错。”招招手,雄虫的雌侍立刻都上前由着落挑选。 “我对不干净的虫,没兴趣,而且它,你不一定吃得下。”岸挥手,雌虫们看向自己的雄虫,得到准许全部退至身后。 “是吗?”雄虫看着赫,仔细打量,眉眼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能让它有几分印象身后的势力必定不凡,雄虫收回视线“等什么时候腻了,借我玩两天,到时候送你几个干净的亚雌。” 落笑着没有说话进入宴会场,雄虫看见同伴便与落打了招呼离开。 雄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是讨论着谁的雌侍,就是说着最近新出的珠宝首饰,或炫耀着自己受雌虫追捧,嘲笑它们想攀上自己各种讨自己欢心。 落几乎不参加这种晚宴,认识的雄虫也都只是打个招呼就寻了自己的小团体,倒是落了单。 “雄主,你这虫缘不太好呀。”赫端起酒杯摇晃,落拿过它手里的酒杯放回到长桌上。 伸手拉它的衣领,赫笑着伏身,落在它耳边说话“别喝。” “雄主,我千杯不醉。”赫看着雄虫舔了嘴角。 岸端着挑选的食物走了过来,落随手拿了块看着就干的点心塞赫嘴里,松手往后一推,赫站直身体却是在原地一动未动。 “雄主?”岸将果汁递了过去“赫又怎么惹你了?”赫顺势离雄虫远了些找吃的。 就着岸的手喝了口,雄虫张嘴岸挑了小块蛋糕递过去,雄虫尝了一口眉头微挑,岸吃掉了剩下的蛋糕,换了其他点心继续投喂,等它吃到喜欢的味道,才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向岸告状。 “某虫,蠢死了,连这的酒也敢碰。”被雄虫阻止碰酒的赫,并没有离的太远,恰好能听见它说话,恰巧它现在嘴里就含着一口酒,只是咽或不咽算不上问题,毕竟也不是第一口。 本想着背着雄虫少喝点没什么的赫,干脆将酒饮尽,走到雄虫身边“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可能要求着本虫,本虫嘛,还有事,就只能你自己解决。”雄虫拍了拍赫的胸膛,也没刻意引导药力。 “岸,我们走。”雄虫拉上岸的手往其他地方走去,赫听着它莫名其妙的话,只能跟上。 它们上了二楼,这里聚集的雄虫更多,它们各自闲聊着,也有一些雌虫被雄虫身边的雌虫架着拖向电梯。 “岸,架着它。”落看着已经开始恍惚揉太阳穴的赫,岸听见雄虫说话才发现赫的异样,连忙扶着它走。 落走向最近的电梯口,上了电梯,选了亮着绿灯的楼层。 落用雄虫的权限打开房门“丢那吧,还有事。”落指了客厅的沙发,岸看着卧室里面的床没有自作主张,听从雄虫的安排将赫放在沙发上。 “它这是?”岸看着已经开始犯迷糊躺那一动不动的虫。 “它自己喝的,本虫劝过。”落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拉着岸就要走。 “会有危险吗?”岸被落拉着出了门,虽然相信雄虫的虫品,依旧不放心。 “这门,除了我,没虫能打开,放心,就是让它难受一晚,没什么的。”落已经拉着岸进了电梯往下走。 “雄主,不陪它?” “本虫只想看笑话,不想它舒坦,岸,到底谁才是你雄主,这么关心!”雄虫 眼巴巴望着岸,岸习惯性的就要抱它。 可惜身上的礼服限制了动作,它默默的收回手臂“当然是你。”抱着雄虫在它头顶轻轻一吻。 “这还差不多。”雄虫很好哄,出电梯已经恢复成黏虫的样,搂着岸的胳膊不撒手。 赫那身将它优点放大的打扮,早就吸引了无数的雄虫觊觎,现在看见落身边只有一个雌虫,并且从电梯出来,有心虫会心一笑,它们眼神交流,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也不知道谁这么好运,能吃到这样的美味。’ 同时看向岸的眼神也不太清白,虽然是个军雌,倒也不是不能……,有虫开始靠近落。 落慢慢的走,将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来,S级的精神力压在存了非分之想雄虫的身上,它的脸上挂了生虫勿近的笑容。 认识落的雄虫出来打圆场“好了,落,它们都是开玩笑呢,都是同学,没必要为了一个雌虫。” “只要它们将自己的雌君送过来,我就放了手。”落笑着拍了对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你的雌君?”雄虫这才看见落身边的岸,不起眼,它都没注意到。 落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用了高级雄虫的精神力将那些虫都打伤。 看着它们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雄虫不再劝说,反正都是些蠢货,连虫都不认识,就不知死活的觊觎对方的虫“你雌君,还陪你来这,教教我。”雄虫自来熟的要勾落的肩膀,落往前走了一步。 扑了个空的雄虫也不气馁“我家雌君,就没有你的听话,你怎么做到的?”雄虫重新看向岸,和自家雌君的恭敬不一样,这位看起来更像它的那些雌侍雌奴。 “当然是,我眼光好,挑了个没有背景的虫,想怎么拿捏都行。”落放下话便不再与它多说,回了一楼大厅。 “啧!任性。”雄虫靠在栏杆上看着离开的落和被雌虫们扶着的雄虫。 “差不多,威立了,面也露了,雄虫会的虫最近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了。”落拉着岸坐下,招呼雌虫端东西过来,一虫一口吃的自在。 111.夜色 “雄虫会的?”岸不解问起。 “嗯,它们想让我加入,但是本虫很懒,不想掺和。” “雄主,交些朋友也挺好的。”岸想起自己上学那会,雌虫都是以加入雌虫会为荣,它想加入还没有资格,便开口劝到。 “本虫不喜欢交朋友。”雄虫靠着岸眼睛微眯想着什么。 看着雄虫凝重的模样,也不再劝说,抬手给虫按压穴位“雄虫不喜欢就不加入。” “雄虫会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它们拉拢我,也只是因为野被我弄走了,安分那么久,还是忍不住了,它们想看清楚我背后的势力,也只是为了确定我能不能招入它们的团队”落窝在岸的怀里小声说话。 “岸知道了,所以雄主今晚参加晚宴就是为了让它们看雄主的立场?” “嗯。” “赫,也在雄主的计划之内?” “不在。”雄虫握住岸的手“不过以后这种宴会,有赫就足够了,不用你来。” “嗯,雄主对岸真好。”它们你侬我侬,但身边的雄虫与它们的雌虫可没有岸那么好的命,它们只敢恭敬的伺候雄虫,小心翼翼的羡慕岸这个异类。 落捂住了岸的眼睛“真没意思,回去吧。”有雌虫惹了雄虫不悦正被惩罚,落没有落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习惯,却也不想岸多看。 在场的所有虫都选择了旁观,雄虫看热闹不嫌事大,雌虫更加小心谨慎,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 “好。”岸顺从的闭上眼睛,雄虫希望它看不见那它就不会看见,即使岸的精神力比眼睛更清晰,它也选择视而不见。 雄虫松开手,看着岸闭上的眼睛吻了一下“本虫做你的眼睛,你的耳朵,好吗?” “好。”雄虫握着岸的手,牵着它远离喧闹。 可身处会场就没有一片净土,无论走多少步,只要有虫,就会有落不想让岸看见的龌龊。 落与其他雄虫的目的不一致,它本就只是为了表露态度,既然没什么可留下的理由,便带着岸早早离去。 出了宴会厅,落依旧做着引落者,雄虫不开口,岸便一直将自己的五感系在雄虫身上。 落喜欢岸对它的依赖,这让它觉得自己就是岸的唯一与一切,它们就像对方的半身,无比契合且习惯。 “岸,今晚的月色很美。”雄虫拉着岸坐在草坪上,它轻轻的抚摸岸禁闭的眼皮,感受着眼球朝着它所说的天空转动。 “嗯。”岸轻声答应。 “你都看不见,那里美了?”雄虫看着它的耳垂,那枚耳钉它一直都戴着,从未摘下。 雄虫伸手触碰,岸似乎察觉它的心思“不要。”岸捉住雄虫的手,温声拒绝。 “本虫重要,还是它重要。”雄虫不管不顾的拉着它的手指咬了一口,另一只手还是捏住了它的耳垂,在耳钉上打圈。 “雄主重要,但它也重要,雄主第一次送给岸的礼物,不想取下来。”岸凭着感觉将雄虫搂到怀里,抱着它,额头抵着额头。 “那不取了,你可以睁开眼了。”雄虫老实的靠在岸的胸口,看着天空中挂着的弯月,月华明亮让这片漆黑的天有了主宰。 “嗯。”岸睁开眼,它们看着同一片天,果然今晚的月色比以往更美,有你有我,无论何处都是美景。 它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的欣赏着无虫打扰的夜色,同时将赫忘到了脑后。 岸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雄虫嘴角上扬“雄主。”小声呼唤,雄虫没有反应,岸将它横抱也只是招来雄虫小声哼哼“别……闹……。” 雄虫依旧闭着眼睛休憩,岸抱着雄虫一步一步走的稳,此刻的雄虫是完完全全属于它,没有其他虫与它争抢。 岸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雌虫会分走雄虫的爱,但它的爱只会给落一个虫,它至死都是属于雄虫的,与所有献出自己真心的雌虫一样,它们一生都只忠于自己的雄虫,即使被雄虫作践糟蹋,本能驱使也只会忠于它。 雌虫就是如此可悲的生物,高级虫不敢更不能让雄虫占据心房,毕竟雄虫只需要动动嘴,雌虫就真的会为了它们颠覆秩序。 心甘情愿被它们支配,成为最下等的那一阶级。 抱着雄虫漫步在无虫的小路,听着虫鸣风声,时刻注意怀里虫的动静。 发觉它似乎是有些冷,飞车一直跟在空中,它降了下来打开车门,岸抱着雄虫坐进了后 座,让雄虫舒舒服服的继续睡。 飞车自动驾驶又平又稳,安稳到家,打开院子门,闻到主子的味道,小艾的狗窝探出一颗狗脑袋,正要嚎叫就被岸的精神力捏住狗嘴,呜咽的回了狗窝。 抱着雄虫回了卧室,将它放下盖上被子,洗漱一番后上了床,小心的躺在床的另一侧,看着熟睡的雄虫,这才进入梦乡。 睡梦中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勒的岸喘不过气,睁眼就看见雄虫趴在胸口,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并不安分。 岸能感觉到,雄虫的尾勾蠢蠢欲动,不容它抗拒。 “雄主。”被闹的难受,岸按住雄虫尾钩。 雄虫似乎听见了岸的声音,更为变本加厉。 “雄主。”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岸有些不安,急切的想要唤醒对方。 终于在尾钩入侵成功的时候,雄虫被叫醒了,睁开眼就看见,凌乱无比的岸。 气息不稳,一副引诱虫做坏事的样子,雄虫自然不会放过。 等它们醒来已是午间,没有赫提前给机器虫定菜谱,在它们收拾好下楼准备吃午饭,才发现家里少了个虫。 “雄主,赫,它没事吧!”岸尴尬的看向坐在餐桌前的雄虫,很快收回视线给机器虫输入指令。 “应该,没事。没有我,门开不了,没有虫会对它怎么样。”雄虫思索过后回答。 “我们什么时候接它回来。”设置完程序,岸回到雄虫身边坐下。 “都行,你的意见。”雄虫喝了口蜜水,水杯凑到岸的嘴边。 “现在?”岸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着它的表情。 “本虫现在好饿,去不了。”说着都行,却也不想立刻将赫带回来,雄虫可怜兮兮的望着岸,肚子还自觉的发出咕噜声,一副它要饿死了的模样。 “那吃完午饭?”岸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削皮,切成雄虫方便入口的小块。 雄虫一口一个,继续找借口“下午的课,本虫很喜欢,不想旷课。”雄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岸。 “好。”被这双眸子注视着,岸才不要为了赫而拒绝雄虫,只能委屈它被关禁闭,等雄虫什么时候想接它回来,它自然就会脱困。 112.花肥 等着雄虫上完课,岸与它一同离开,晚饭时间过后遛完狗,雄虫才想起赫,也该把它接回来了。 “走,也该吃够教训了。” 雄虫拉着岸一同去接赫回家,它们重新踏入宴会厅,宽敞明亮就是没有昨晚那么热闹,空荡荡的只有被收拾干净的桌椅。 它们一同上了二楼,每架电梯都在运行,似乎这段时间正是忙碌时刻。 落等的电梯打开了门,奄奄一息的雌虫被随意的安置在推车当中,推着它的工作虫推车卡在电梯口,进退两难它们看见落,连忙跪成一排。 毕竟这个时间是打扫时间,雄虫们下午都已经离开,它们才会在这个点收拾残局,可它们怎么都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有雄虫来这里,它们推着遍体鳞伤的雌虫出现,伤了雄虫的眼并冲撞了雄虫! 它们颤抖着不敢求饶只是跪着,岸看着它们,又看了看雄虫,雄虫面无表情看起来并也没有生气,让它们离开别挡着落就不会怎么样。 岸挥了挥手示意它们离开,工作虫却依旧不敢动,雄虫不发话,它们动了可能会死的更惨。 岸指挥不了跪着的工作虫,落看了它们一眼,轻声“滚。”推着推车的工作虫这才手忙脚乱的站起身,连忙靠着边边快速推着半死不活的雌虫离开。 它们踏进电梯,狭小的空间内血腥味弥漫“雄主。”岸看着雄虫捏了鼻子,将它搂到怀里,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闻着雌虫的气味,血腥气带来的反感减少许多,雄虫恶趣味的咬开衣服。 “雄……主。”岸低头就看见雄虫在干什么,刚好电梯门被打开“到……了……”支支吾吾拦着雄虫走出电梯。 “哦。”雄虫不高兴的答应一声,走向房间门,啪嗒门锁被打开。 看见端正坐在沙发上,衣衫撕裂依旧穿在身上的赫,雄虫进门随口问“熬过来了,感觉如何?”声音里带着愚弄。 “不过还要感谢我的好雄主,这种状况下这么绝情,倒是不一样的体验。”赫笑眯眯的看着走过来的雄虫,眼睛里满是算计。 “岸,它凶我。”雄虫停下脚步扑了岸一个满怀。 “赫,别吓唬雄主。”岸将雄虫护在怀里,单手抱了起来。 雄虫在岸没看见的地方对赫露出得逞的笑容,随后便将脑袋埋在岸的肩膀上,它喜欢岸为了自己教训赫,很甜。 赫被挑衅也不生气,它的嘴角咧得更开,没有说出声嘴巴一张一合,全部落在岸的眼里“今晚,我替你怎么样?” 岸眨了眼睛答应。 赫本就没什么可收拾,在它清醒后就将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屋子整理一番,该丢的全部团成一团丢在一旁,现在除了它自己,一切都是体面的。 岸抱着雄虫出门,赫就跟在身后,因为落的出现,这一架电梯没有其他虫敢用,都等着它离开后再继续打扫。 电梯内的血腥味依旧让雄虫不舒服,赫看着雄虫蔫了吧唧的样,伸手就在雄虫脸上戳戳碰碰。 “赫,别闹,雄主不舒服。”岸挡住赫再次触碰的手。 “行吧,雌君发话,我这雌侍不能不听。” 岸无声的笑骂了它两句,赫就那么受着也不说话,左右岸骂的不脏。 它们出了电梯,雄虫倒是想转转宴会厅的后院,昨晚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虫,害它都没和岸多看几眼。 “岸,去那,有一座花园,里面都是学院培育的花卉,我还没去逛过。”雄虫指着宴会厅的后门。 “好,不过,让赫先回去吧。”岸看了看赫现在这副样子,担心它脸面受损。 “岸开口了,你就先回去。”雄虫都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虫,继续指挥着岸往它说的方向走。 “车在外面。”岸将钥匙交到赫的手里,便按雄虫所指而去。 赫看着离去的两虫,思考着今晚如何哄骗雄虫。 穿过走廊走到出口,就看见一个雄虫,站在一辆运输废弃物的飞车旁,指挥着工作虫将那些只剩微弱气息的雌虫丢进去。 雄虫嘴里念叨着“快点,脏死,本虫的花肥要新鲜的。” “你们这些贱虫,手脚麻利些。”鞭子挥舞落在地上发出可怖的响声。 工作虫战战兢兢,围在雄虫身边的雌虫却没有那样害怕,它们注意着四周“雄主,有虫。” 雄虫看见落,没有收敛也没有更加恶劣,它对着落那边点了点头,继续催促着工作虫。 “有趣。”事不关己从不会注意外虫的雄虫,发现了对方是谁。 但它不准备做些什么,依旧靠在岸的身上,视线收回,岸轻轻叹了口气依旧走着。 “岸,想救它们 ?”雄虫看见岸有所动容,在它耳边开口,它不介意让岸高兴。 “不用。”岸拒绝了雄虫的好意,它没办法拯救它们,它只是雌虫并且是无权无势的雌虫。 雄虫动了动,换了姿势看着岸的眼睛“不用?是担心给本虫惹麻烦?”捧着岸的脸颊,雄虫揉了揉。 “不是,各虫有各虫的命,我救不了它们,雄主也没有义务帮它们。”岸脚步快了些,离它们远了不少。 雄虫蹭了蹭它,安抚着对方“应该快到了。” “嗯。”岸径直走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是一座玻璃房,内外通透,还未进入就可以看见内部的繁花似锦,大门识别了雄虫的面容被打开。 岸抱着雄虫进入其中,温度湿度与外界全然不同,因为雄虫的进入,玻璃房的灯都被打开,花香味很浓,却不难闻。 它们穿过一块一块玻璃门,不同的空间种植着不同的花,明明不是一个季节,这些花卉却都在同一时间绽放,并长久不衰。 岸将雄虫放了下来,追着它的脚步走,雄虫指挥着岸采了不少漂亮的花。 看着雄虫意犹未尽,岸跟在身后给赫发了消息,赫已经在来的路上。 雄虫接过岸手里的花,又指挥着岸搬了些花卉,它要带回去种在院子里。 等它们从另一个门走出玻璃房,雄虫已经不想走了,安放下所有东西,将雄虫抱起,坐在隔壁上等着赫来接。 “赫很快就到了。”岸看着星脑中飞车越来越近。 “嗯。”雄虫乖乖的也玩着自己的星脑。 飞车停在它们面前,好在有岸提前打招呼,赫借了辆大车,完全能放下那些花卉。 雄虫被安放进后座,赫也将东西都搬上了车。 它们回了家,雄虫难得用两条腿逛了一两个小时正累着,岸很懂自家雄主。 “赫。” “嗯。”赫立刻明白岸的意思,它下了车就过来抱雄虫,这会的雄虫只想睡觉连赫都不排斥。 赫对着岸比了个手势,岸同样回了过去,它们暗中达成了共识,今晚岸会离得远远的。 这边抱的雄虫归,这边将所有花卉都搬下了车,在院子里放着明天再处理。 采摘的花枝也都拿进屋泡在营养液中,它在楼下忙,赫在楼上忙。 113.一物降一物 难得没有雄虫纠缠的夜晚,岸的军队作息总算是再次被唤醒。 特意住在距离它俩遥远的卧房,精神力也全部收敛在领域中,一夜好眠,难得的精神抖擞。 安排机器虫做早饭,顺便进了许久都没进过的健身房,虽然都是些雄虫使用的器材,却也能让岸当做消遣。 锻炼一个小时,冲个了澡重新回到餐厅,机器虫已经做好食物在一旁开始打扫卫生,岸将自己那份食物从恒温箱取出食用。 看了眼时间,难得的大早,刚好可以将昨晚带回来的花卉种在院子里。 听见岸的脚步声,小艾在狗窝中蠢蠢欲动,嗷嗷叫了起来,得亏别墅隔音效果极佳,岸才不至于重复昨晚的操作。 岸走到狗窝旁将它身上拴着的链子解开,摸了摸小艾给它加了个餐。 小艾吃着加餐,时不时看向岸,咧着个狗嘴哈喇子流一盆。 岸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选定位置准备开干,狗盆舔的比洗过还干净的小艾蹦蹦跳跳的蹭着岸的腿。 “还想吃?” “嗷呜~” 岸看着脑袋拱自己的狗,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它的狗窝。 小艾很聪明,心领神会,一爪子下去就是一个大坑,岸将坑扩大了些,狗子就继续刨。 岸抱着几个花盆回来,就看见一片狼藉的地面,于是乎在小艾的帮助下栽种花卉的速度锐减。 岸叹了口气“反正有的是时间。”摸了摸玩的正欢的狗子。 从楼上下来准备做点食物吃了就去打卡的赫,发现早餐已经有虫准备好了,也就不再花费时间准备,取出自己那份早餐看向门外,它的精神力探查到岸在院子里。 “雌君倒是精力充沛。”它嘴角上扬,用完早餐,机器虫收拾餐具,它打开门,看见一只脏兮兮乱跑的狗和挖坑的岸。 “早。”岸察觉到赫的存在,回头。 “难得,早上见你。”赫走到它身边,伏身捧着花苞嗅了下。 “托你的福。”岸笑着将一株花卉从花盆中取出,埋入坑中附上土。 赫刚打算给岸讲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岸招呼了狗子,狗子听话的扑了过来打断。 “赫,你和雄主的情趣,我并不想听,我也没你那么恶趣味。”自从重新认识这位中将后,岸觉得曾经的崇拜都喂了狗,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能有职业崇拜。 “你也该学些情趣,你看看雄主就不喜欢和我休息,多清闲。”赫蹲下身子胡乱撸狗头。 “你不是想快点治好精神领域,为什么非要在这种事情上不招雄虫喜欢。”岸无奈的看向对方。 “我呢,就这么个爱好,千篇一律多没意思。虽然雄虫吃惯了你这道菜,偶尔尝尝其他口味也很新奇,会流连忘返的。” “而且我有的是时间,现在不着急了,雄虫确实如你所说很乖。” “随你,只不过你还是争点气吧,多挑几天担子。”岸说起就觉得自己的腰酸,连花盆都不想提了。 “我尽量。”赫看它那幽怨的样发笑。 “时间不早了,还不换衣服出门了。” “嗯。”赫那华丽异常的睡衣沾满了泥点子,拍了狗子屁股,赶走它才起身。 “别吵醒雄主。” “醒不了,才刚睡下没多久,雄虫什么样,你还不知道?”赫回了屋,将脏兮兮的睡袍丢在客厅地上,嫌弃的看了一眼,才回了它们的卧室。 看着睡得正香的雄虫,赫只想将它弄醒,它也那么做了。 雄虫被惹的发了脾气,精神力都用上了,还是没能拿赫怎么样,捂了被子不去理会,还被赫的精神力扯了被子。 被迫看着它欠欠的收拾,继续承受着它的挑衅,直到它离开房间,才能重新休息。 一大早就能欺负自家软软糯糯的雄主,一整天的好心情始于此,屁颠屁颠的坐上飞车,离开前还与岸打了个招呼。 “走了,亲爱的雌君大人。” 看着赫心情愉悦的样就知道,雄主又遭罪了,岸竟然还笑出了声“一物降一物。”毕竟它治不了雄虫,也舍不得治它。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着,半年时光转瞬即逝,岸不出意外就要离开了。 “雄主。”岸推着明明醒了非要赖 床装睡的雄虫。 “嗯~”哼哼唧唧嘟囔,就是不睁眼。 “雄主,有件事要和你说。”岸扶着闭眼的雄虫让它趴在自己胸口。 “嗯。”雄虫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抱着岸蹭了蹭。 “我该回去了,伤也养好了。”手指在雄虫纤细的腰背上划拉。 “什么时候回来?”雄虫习惯了岸在这件事上的说一不二,也没同以前那样撒娇,毕竟每次都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从没有收获。 “雄主,怎么不留岸了?”岸温柔的声音传入雄虫的耳中,雄虫咬了一口岸。 “哼,本虫也是有尊严的。”雄虫傲娇的松开仰着脑袋与它对视。 岸在它嘴唇上轻轻一点“可是,我听雄主留虫。” “哼!不给你听,本虫到时候讲给赫听,看看你们雌虫是不是都那么硬的心肠。”雄虫重新趴回去,别扭的抱紧岸。 “雄主,岸要嫉妒了。”岸温和的声音让雄虫抱的更紧,在它身上抓出痕迹。 “可是,你每次都要走,本虫说了你都不听。”雄虫委屈巴巴的声音里满是不舍。 “都是岸的不对,岸太贪心了,以后不勉强雄主。”轻抚后背,如雌父一般安抚着委屈的雄虫。 “今天走吗?” “明天。” “哦,那今天陪赫去检查一下,看看它有没有揣上你想要的蛋。”雄虫气鼓鼓的开口。 “雄主,你真的很好很好……,岸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一个虫,无论发生什么。” “哼,这还用你说,本虫当然很好了。”雄虫听到岸的告白,离别的悲伤被冲淡,一颗心被岸塞的满满当当。 “只准喜欢本虫一个,其他虫都不可以,就算小虫崽也不行。”雄虫扒拉着岸,坐了起来肩靠肩,脑袋挨着脑袋,一副甜蜜的样。 岸搂着雄虫的肩膀,在它耳边说话“嗯,只喜欢雄主,小虫崽也是因为雄主才会喜欢,岸谁也抢不走。”热气喷洒在它皮肤上。 雄虫动了动卸去痒意“说话算话。”幼稚的拉起岸的手指,盖了个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