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但绑定神豪系统》 1、神豪花钱第一天 周六下午，晚霞满天，偌大的京北校园里吵吵嚷嚷，女生宿舍更是热闹得不行。 京北校园是百年老校，宿舍区也很有历史气息，说白了就是老旧。 顾苍琳正在公共洗衣房这边手搓着衣服，她最近参加歌唱比赛，经常需要穿礼服，公司给她借来的裙子，虽然还算漂亮，但因为没怎么好好保养都有些异味跟老旧。 顾苍琳做人细心，穿过的衣服还回公司之前，都会自己手洗干净。 “这不是顾大小姐吗？”就在顾苍琳费劲地搓着礼裙上的污痕时，几个女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看见顾苍琳时，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哟，咱们大小姐现在怎么也自己手洗衣服了，还是这么廉价的衣服，以前这种衣服您老人家不是看都看不上吗？” 顾苍琳搓洗衣服的动作一顿，看向那个女生，也是她的室友周莉。 以前她爸妈没离婚，爷爷还在的时候，周莉对她可不是这个态度，从一入学开始，就对她鞍前马后，各种讨好她。 顾苍琳自认自己也对她不薄，周莉家境不好，顾苍琳会借口有些名牌包不要了，送给她，实际上那些香奈儿，纪梵希的包，倒给二奢，至少也能拿到一两万。 但凡顾苍琳自己有的东西，都会给周莉一份。 可没想到自己家里出现变故，对方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还在宿舍里对她阴阳怪气。 “周莉，你管得着苍琳干什么嘛，咸吃萝卜淡操心。”一旁的女生看不过去，对周莉讥讽了几句。 周莉刚要冷笑，见周围的人朝她投来不屑的眼光，心里微恼。 这些个女人，都虚伪得不得了。 她就不信她们背地里没笑话顾苍琳家道中落。 “行，我也懒得浪费时间在落汤鸡身上，倒是顾苍琳，听说你参加那个什么比赛，可得提前祝贺你，万一你拿到歌唱比赛的冠军，保不齐你跟你妈能东山再起。” 周莉说着，掩唇一笑，跟着几个小姐妹叽叽咯咯地笑着离开了。 顾苍琳脸上涨得通红，她生得漂亮娇艳，给人的感觉一看就是富贵花，可如今她气色苍白，为了弹琴精心养了二十多年的手掌被冷水冻得通红。 “别搭理她，我们大家都相信你的本事。”刚才那女生同情地安慰了顾苍琳一句。 但其实大家都知道，歌唱比赛的冠军不是那么好拿的，她们音乐专业的人更知道这条路没个背景，没个有钱有权的爹妈，想出头，难如登天。 可对顾苍琳来说，现在除了这条路走，她也已经没别的路走了，她从小学唱歌，大学顺利考进京北流行音乐系。 去年她爷爷出车祸没了后，亲爹就心狠地落井下石，要跟她妈离婚，还转移走了所有资产，顾苍琳母亲身体不好，本来一直调养的很好，可得知她爷爷车祸没了的事后，心肌梗塞，如今住进医院，光是每天的治疗费，都足以叫顾苍琳捉襟见肘。 她已经变卖了自己所有的奢侈品，但是医生查出她妈身体里还有别的毛病，肾癌，必须要换肾。 这又是一大笔钱。 顾苍琳为了给母亲挣医药费，豁出去去当了团播，她运气也算好，签的这家公司厚道，知道她的处境后跟她签了临时合约，这临时合约期间，顾苍琳所有拿到的钱，都是她的。 而且最近赶上星河综艺举办了个全国歌手比赛，这个比赛特别开辟了网络歌手区，跟音符平台联手举办网络赛区。 只要能够在网络赛区里面拿到前三名，就能晋级歌手大赛的初赛。 今晚顾苍琳就有个跟同公司的同事pk的机会，她对这个机会势在必得。 只有先pk打过她的同事，她才能顺利进入下一环节。 “顾学姐。” 就在顾苍琳拧着裙子的时候，一把女声让她循声望了过去。 等她瞧见来人的面容时，愣了下，有些疑惑，“你是？” 纪明月笑着走了过来，“顾学姐忘了我了，我叫纪明月，咱们之前在宣传社里面碰到过。” 顾苍琳愣了愣，她想起来了，但是觉得纪明月有些陌生，记忆里的纪明月做事风风火火，脸上总是有种很紧绷焦虑的感觉。 她得知对方是孤女，家境贫困后，还给对方偷偷转过六位数，但被对方退回来了。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纪明月在校外当家教，背靠学校光环跟她自己的本事，课时费一小时1000，补课一个月能挣三四万。 可比她厉害得多。 “是你啊，我最近忙糊涂了，脑子不太好。”顾苍琳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怎么来我们这边，是来找谁的？” 纪明月她们人工智能系可不在她们这边。 “我是来找您的。”纪明月看着顾苍琳，“今晚上你们有个pk比赛，比赛的时候拉票环节如果出了意外，学姐也不必担心，我会帮你的。” ？？？ 顾苍琳愣了愣，她待要说什么，手机已经响起来。 顾苍琳看了下闹钟，自己得赶紧去公司那边准备了，没时间跟纪明月多说什么，便匆匆点了下头，说了句回头聊就离开了。 007系统在纪明月脑海里开口：“她好像不相信你。” 纪明月道：“她今晚就会相信了。” 好比她刚才一直不相信自己真的绑定了神豪系统，但当007直接给她银行卡转了一万块后，纪明月直接就信了。 她的工资卡银行是招行，除非是超级黑客，不然一般人没办法搞这个恶作剧。 而有这种本事的，又何必恶搞她一个普通路人呢。 “你确定她人品可靠，007神豪系统是要协助宿主锄强扶弱，助人为乐，把钱花在值得帮助的人身上，获取正义值才能获得翻倍回报。”007一板一眼地说道。 纪明月当然确定。 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谁值得帮助，谁人品好了。 一个星期前，纪明月意外发烧，这一烧把她上辈子的记忆烧出来了。 她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几本书里面的路人女配。 像刚才的顾苍琳学姐，就是一本虐恋豪门文的倒霉女主。 原剧情里，顾苍琳在父亲心狠手辣逼着她跟母亲净身出户后，在男朋友赵冀云的鼓励下，参加了比赛。 但顾苍琳不知道，赵冀云跟她那个私生女妹妹楚霜雪，也有暧昧关系。 楚霜雪一心想当大歌星，可是嗓门尖，唱歌跑调，想走这条捷径走不成。 她跟她母亲就盯上了顾苍琳的歌声，但她们母女俩都知道，顾苍琳这人看似好脾气，实际上很固执，是绝不可能给她们小三母女俩当垫脚石的。 于是，她们就让跟顾苍琳青梅竹马的赵冀云帮忙。 赵冀云设了个局，故意把顾苍琳逼到绝路，又让人哄骗她签下合同，再用顾母的病拿捏顾苍琳。 原著里面，楚霜雪利用顾苍琳的歌声，音乐，大红大紫，而顾苍琳却无人所知，赵冀云这个渣男一面跟楚霜雪结婚，一面又贪图顾苍琳的歌声跟美貌，对她强取豪夺。 到剧情最后，顾苍琳说是妥协，其实是已经没招了。 纪明月醒来后对照下剧情，自然很快就意识到这就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傻白甜白富美学姐。 但她也无可奈何。 首先她只是个普通学生，父母还早就没了，其次，赵冀云跟顾苍琳是青梅竹马，直到真面目暴漏之前，顾苍琳对赵冀云很是信任，不是纪明月跑过去跟她说，你要小心你男朋友，她就会相信。 再次，即便躲过了这一次，以曲家的势力跟赵冀云的心机，难道还能没有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顾苍琳需要钱。 纪明月就算舍得把自己的所有存款都借给对方，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所以纪明月在这个星期里面一直在想办法，直到今天下午绑定了神豪系统。 纪明月绑定系统后，就出去干了点儿事，刚刚才赶回来。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顾苍琳已经匆匆打了一辆车直奔公司。 “苍琳姐，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顾苍琳刚到公司，她今晚最强劲的对手苏烟就斜眼看了过来，“这离开始就只有三十分钟了。” 顾苍琳直接拉开椅子，“我已经化好妆了，现在补点儿粉，做个发型就可以。” 公司的化妆师走了上来，边给她补妆，边小声地说道：“苍琳姐，别搭理苏烟，她也是才刚到。” 顾苍琳会意，对化妆师感激地点头。 苏烟正在化妆，做了美甲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翻飞，她瞥见顾苍琳跟化妆师嘀嘀咕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伺候她的化妆师忍着不满，又不敢抱怨，只好小心地给她上眼妆。 苏烟看向顾苍琳，“苍琳姐，今晚上你那个大佬还会来给你刷分吗？今晚咱们对打，你可别一下子就被我打趴了。” 顾苍琳不动声色，“这个看情况吧，咱们pk一场也不便宜。” 他们的pk模式类似音符上公会团队pk。 同时出现在镜头里面的有六七个人，每个人都有表演时间，表演期间得到刷的礼物最多的，就能获胜，获得额外的表演机会。 苏烟跟顾苍琳他们的公司是小公司，团队pk最高一次的礼物也就是十万块，这是个人的。 十万块别看好像不多，事实上，在音符这个平台，除非顶层大佬，一般网红打pk一次，能拿到一万块，都算好的了。 顾苍琳运气好，来公司没多久，就遇到个支持她的粉丝，上次pk的时候，那个粉丝勇哥直接给她刷了一万块。 这一万块就让顾苍琳那晚上赢了。 今晚的比赛之前，勇哥还答应她过来支持她。 顾苍琳心里才有底气。 她刚想到这里，想起纪明月那句话，心里头不知怎么的，有点不祥的感觉。 2、神豪花钱第二天 “老板，就是这个号。” 刘鑫雨找到了顾苍琳所在公司的音符号，正好赶上正在直播，她在电脑上放大，让老板可以看得清楚。 老板周卫国费劲地挪到电脑前面，看着屏幕里面几个女生在那边蹦蹦跳跳，周卫国虽然是娱乐公司老总，但第一反应还是皱眉。 他手指着电脑屏幕，“下午那个女士说的就是这个公司里面的艺人？” 刘鑫雨点点头：“是，就是那个穿蓝色裙子的高个女生，我已经查过了，她叫顾苍琳，微博抖音的粉丝不多，只有四五万，不过我听过她唱歌的视频，很有实力。” “可她能红吗？”周卫国手摸着下巴，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而且，那个女人说的话，你觉得靠不靠谱？” “这个……”刘鑫雨沉默片刻后，无情地戳破事实，“就算不靠谱，咱们品谷娱乐公司，现在难道有别的选择？” 周卫国沉默地看着刘鑫雨，道：“小刘，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毒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的，来来来，我做好了晚饭，老周，你的白菜煮土豆，小刘，咱们俩吃麻辣香锅。” 周太太端着一大托盘走进来，丝毫没有当老板娘的架子。 刘鑫雨过去搭把手，闻了闻味道后，夸道：“姐，您现在厨艺飞速进涨啊，这麻辣香锅真不错。” “是吧，我琢磨着咱们这家公司要是倒闭了，咱们干脆开个饭馆得了，以我的手艺，小刘你的本事，咱们三年内做大做强不成问题。” 老板娘笑嘻嘻地说道。 刘鑫雨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佩服老板夫妻俩心态好。 他们品谷娱乐公司本来算是业内的后起之秀，前几年培养的明星艺人都有点名气，拍了不少电影电视剧，挣了点钱，刘鑫雨就是在那个时候进公司的。 刚进品谷的时候，她还有点担忧。 毕竟娱乐圈，众所周知的乌烟瘴气，别说艺人明星陪睡陪吃的事了，经纪人年轻好看的照样得豁出去。 但周卫国夫妻俩人品正，不干这种缺德事，刘鑫雨在这个公司里面算是干的如鱼得水。 只是好人不定有好报。 他们公司早几年签约了个男艺人宋宝成，周卫国大力砸钱投资他，给他安排演技课、台词课各种培训，他家里爸妈欠了钱，还是周卫国帮忙还的。 公司在宋宝成身上前后投入了六百多万，前年宋宝成拍一部电影大火了，本来都觉得这是好事，可宋宝成这人狼心狗肺，周卫国夫妻俩帮他拦了一些烂剧本，想让他保持住咖位，不要为了挣快钱砸了自己的招牌，宋宝成却觉得是周卫国他们阻止他发财。 正好星河娱乐有限公司要挖他，一打听，得知周卫国他们居然只跟宋宝成签了五年合同，甚至还没有跟行业其他人一样，设置天价违约金，于是，直接联手，先是起诉品谷公司，然后让宋宝成在网上卖惨，说自己怎么被压榨，到现在没挣到一点钱。 粉丝跟大众不知真相，见到宋宝成只收到三十万就以为他被剥削了。 可事实上，公司前期投入难道不用算，而且宋宝成大火的那部电影的角色，如果不是周卫国他们用自己的人情求来，他就算拿钱去砸那个导演，人家也不见得愿意。 一来二去，品谷公司这个业内出名人品好的公司，反而被冤枉成了黑心公司。 真正跟艺人一签合同就签二十年的星河娱乐，反而成了好人了。 周卫国公司还因此受到连累，其他艺人的资源，被宋宝成的脑残粉冲击，那些脑残粉脑子跟有问题一样，居然要求那些艺人也跟品谷解约，不然就要黑他们。 业内都知道他们公司冤枉，但很多广告商怕风险，也怕招惹神经病，只能选择退掉合作。 周卫国夫妻是心都冷了，心都寒了。 他们夫妻俩本想把公司关了，回家养老算了，今儿个下午，纪明月却突然出现，说要跟他们合作，投资他们公司。 周卫国只以为她是来跟他们开玩笑的，谁知道纪明月居然拿出一张黑卡出来，并且表示可以先起草合同，然后给他们一个月时间考虑，如果一个月后，他们不想合作，那关门也可以。 “爸、妈，要我说，那个女人就是个骗子。” 周旭咬着奶茶，吊儿郎当地走进来，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你们见过哪个真心想合作的，居然一分钱也不掏，就拿一张黑卡给你们瞧，这不是给咱们画饼吗？” “话不能这么说，人那张黑卡可是招行百夫长黑卡，正儿八经的。” 周母说道：“而且，咱们也没跟人家签什么合同，人家还给咱们一个月时间考虑，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啊。” “嘿嘿，她要是真有诚意，真金白银地拿钱出来，不是最好的？” 周旭反问道。 周旭哪里知道，神豪系统就给了纪明月一万块的起始资金。 品谷公司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投资他们公司，拿走股份，那至少也要七位数。 纪明月欣赏着顾苍琳的歌声。 顾苍琳今晚演唱的歌曲是粤语版《孤雏》，她的咬字清晰，感情饱满，声声句句仿佛都把人带入了孤雏里那种悲痛的情绪当中。 就连007也都觉得顾苍琳唱得不错。 “不错的话，能不能多给点钱呢？”纪明月笑眯眯地跟007说道。 007拒绝的很果断：“不行，系统有规定，初始基金都是只有一万块，只要宿主投资得当，钱会翻滚得很快。” “可是我现在只有一万块，万一打不过pk怎么办？” 纪明月是不会不好意思撒娇的。 007迟疑片刻，有些心软，“钱不能给你，但007可以告诉宿主一个秘密，如果宿主消费的过程能让围观的人或者当事人获得震惊，惊讶、惊喜之类的情绪，正义值也会因此增多。” ？ 这倒是个很有用的规则。 纪明月想了想，将自己存款里面的十万块也冲到音符账号里。 连同今晚系统给的一万块，现在她有十一万块本钱。 纪明月不刷音符，账号是初始等级1号，她在直播间里也不说话。 顾苍琳唱完了歌，有不少她的粉丝都刷了礼物，不过都不多，主要都是四五块钱，或者几十块钱的棒棒糖。 “好了，现在到了拉票时间，两位选手可以拉一下票，现在看来，苏烟这边的票比较多啊，不过也说不定，苍琳这边后来居上呢。” 主持人出来说道。 苏烟唇角勾起，“那可不一定，我的粉丝们可厉害了，今晚上我唱的这首劲歌金曲，我觉得比我平时发挥的更好，大家觉得我的好，还是顾苍琳唱的孤雏好？” 她入行早，有不少粉丝，此时直播间好些人都向着她说话，还给她刷了礼物。 顾苍琳也早已摆脱之前第一次团播时候的尴尬，脸上带着笑容，“我觉得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我也希望直播间的大家听了觉得满意，给我点点小心心，要是有大哥大姐愿意给我刷礼物，那我会万分感谢。”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对面的屏幕上显示47级账号勇哥进入直播间。 音符上的等级账号是看消费金额的。 47级账号的大佬，差不多一年在音符上至少得刷了上百万的礼物。 顾苍琳的小粉丝们都有些激动。 【苍琳的小花花：勇哥来了，太好了，今晚上苍琳姐一定能赢！】 【爱喝奶茶：可惜勇哥来得晚了，小苍琳今晚上唱的歌很好听，果然是科班出身的就不一样！】 主持人等人也有些兴奋。 他们虽然没能从顾苍琳的礼物里面拿到钱，但大佬在他们直播间刷礼物，大礼物会通告整个平台，平台也会推流，增加进来的观众。 他们公司虽然是星河的子公司，但是因为规模小，人气不算很旺。 “欢迎勇哥，勇哥今晚还会继续守护苍琳吗？如果苍琳打pk赢了，等会儿就能获得五分钟的表演时间，并且还有机会让更多的观众倾听哦。” 主持人介绍道。 名叫勇哥的男人在手机蓝色屏幕背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钱要是他的，他倒是想守护，不过…… 勇哥看了看左边的顾苍琳，又看了看右边的苏烟，要怪只能怪顾苍琳命不好。 勇哥直接点了手指，直接一口气刷了十个嘉年华。 一个嘉年华是三千，十个嘉年华就是三万。 窜天而起浮出的嘉年华，让整个直播间先是一静，而是其他人都忍不住捂住嘴巴，低声尖叫。 主持人更是激动地喊道：“还得是勇哥出手大方，一上来就是三万，这苍琳的票——” “这是给苏烟的。”勇哥动了动手指，回复道。 神豪的账号在直播间都会放大显示。 勇哥的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主持人跟其他人都愣住了。 另外几个今晚同样表演的人不由得朝着顾苍琳跟苏烟看过去。 这是苏烟把顾苍琳的大粉抢走了？ 3、神豪花钱第三天 顾苍琳脑子里都懵住了。 她还记得昨天勇哥才告诉她，他今晚会大力支持她拿到pk冠军。 顾苍琳并不是个贪婪的人，她早已跟勇哥说了，无论勇哥给她刷多少钱，扣掉要交税的部分，顾苍琳都会还回去。 她只希望能够闯入决赛，签约公司，这样就能挣到钱给母亲治病。 那个时候勇哥答应的好好的，可现在…… “这什么情况？” 周卫国是老派人，看不懂如今这团播这什么比赛的，疑惑地抬头问刘鑫雨。 刘鑫雨做足了功课，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大粉被挖了。这一下砸了三万块，不好搞。” “那个女人让咱们看这个歌手，就是让咱们看这个歌手大粉跑到对家去啊？” 周旭歪头，问道。 “别胡说八道，先继续看看。”周母说道。 “我想确认一下，勇哥，您今晚刷的礼物都是要给苏烟打分的吗？” 主持人询问道。 勇哥不耐烦，又刷了五个嘉年华，“没错，都是给苏烟的。” 十五个嘉年华打下去，屏幕上，顾苍琳这边已经被苏烟那边对比的格外惨烈，直播间打pk时两边是有血条的，刷的礼物越多，血条越长。 现在顾苍琳这边的血条只剩下一格。 她的小粉丝们在群里都慌了。 苍琳的小花花：“这怎么回事，勇哥怎么跑去支持苏烟了？” 珊珊：“不知道，我看苍琳的表情，感觉好难受，咱们要不凑点钱给她刷点礼物。” 喝点奶茶：“咱们就算凑了，能刷多少礼物？了不起两三百了吧，怎么打？” 顾苍琳入行晚，又不像别的主播一样为了讨好大哥大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吸引的粉丝都是比较小女生。 平时顾苍琳也不怎么让她们刷礼物，顶多就是点个免费的小心心就行。 结果现在就是被打了，完全没人能出头。 顾苍琳脸色苍白，看得刘鑫雨心里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看得出顾苍琳的确是个好胚子，长相好，唱功扎实，难得的是唱歌很有故事感，如果是在正规公司，那绝不可能让她来参加这种不上台面的网络比赛。 主持人看了顾苍琳一样，有些同情，但不多。 这一行就是这样，给钱的才是金主。 就在这时候，纪明月试着给顾苍琳刷了个六十块钱的跑车，先试试水。 主持人一下就激动了，嗷的一声，“感谢大哥给刷的跑车，这是刷给谁的？” “给顾苍琳的。”纪明月慢条斯理地打字，“先试着刷一个，对了，要刷多少钱，这场pk才能赢。” 勇哥看见那个1级小号说的话后，不屑地笑出声来，打字道：“那要看我刷多少了，你刷的比我多，你就赢了，不过，你要想刷的比我多，有点难吧。” 勇哥说话的时候，又刷了五个嘉年华。 直播间一堆人喊大佬，神豪，勇哥看着这些人吹捧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然这账号不是他的，钱也不是他的，但这份荣誉是他的。 就是可惜，那个人给的钱不够多，就给了他八万块，不然，勇哥是想享受下砸个五十万，上百万是什么感受。 那时候，顶着个高级账号，他还不直接在各个直播间横着走，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网红，不都得舔着他。 勇哥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在网上刷钱刷礼物，直到他用这个账号后，走到哪个直播间，人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他才知道，原来有钱，被人以为有钱是这么爽。 “那好像没什么问题，我正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纪明月回复道。 她道：“我也懒得慢慢发礼物了，哪个礼物最贵，我来点。” 主持人跟粉丝们看懵了，有些不敢确定。 主持人跟场外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得到点头回复后，他才道：“这位大哥……” “叫我富婆。”纪明月更正道。 “富婆，您要真想刷最贵的，那您刷嫦娥七号吧，那个最贵，十万块。” 主持人说道，“而且这个，咱们平台一年到头可能就只能看个十来次，不是特牛的大哥大姐，都不刷！” 嫦娥七号。 纪明月没看见，这礼物太多了，她得往下找找。 主持人说完后，见没动静，纪明月那边也没回复，心里便觉得，多半是个吹牛逼的。 一口气刷十万块，少有人这么舍得。 苏烟嘴角掠过一丝不屑的神色。 勇哥更是松了口气。 他手里就剩下几万块，这要是对方真刷了十万块的礼物，那他可没法打。 就在勇哥刚松口气，要去拿一杯冰可乐润润口的时候，他听见直播间传来噔噔蹬蹬的音效声。 勇哥心里咯噔一下，回头一看，只见直播间内，一轮明月高高升起，唯美的环带披帛的嫦娥跃出屏幕。 这正是音符上最贵的礼物，嫦娥七号。 与此同时，所有正在刷音符的人都看见了这条公告：“路人小富婆在xxx直播间内刷出嫦娥七号，快来围观吧。” “我去，这是哪个富婆这么舍得？” “嫦娥七号，这个礼物可不多见！” 顾苍琳懵了，她可以看见他们对面的大屏幕里面，那恍若仙人的嫦娥仙子正绕着她翩翩起舞，这正是这个礼物的效果。 十万块砸下去，屏幕上，顾苍琳的血条直接碾压了苏烟的血条。 顾苍琳的粉丝们都惊呆了。 纪明月.口袋空空版，若无其事地在直播间问：“礼物刷了，对面那个什么勇哥，咱们继续打啊，你打多少，我奉陪。” 周旭看着路人小富婆这个账号，羡慕不已，“爸，妈，我也像人家这么装逼！” “去你的，你用你自己挣到钱装去吧。” 周母踹了他一脚，白他一眼。 她虽然也想这么花钱，但不舍得啊，别看他们公司投资在艺人身上投资多，那都是钱花在刀刃上。 这么随便就砸下十万块，还真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 “这个难道是那个女士？” “可能是。”周卫国也点头说道。 纪明月逗弄似的刷了几个小礼物，“对面刷啊，别跟我客气，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直播间众人看见这话都酸了。 这也太豪了吧。 简直壕无人性。 苏烟看向屏幕，咬着嘴唇，希望勇哥能争气点，多刷点钱。 但她看见的却是一句提醒，勇哥已经退出直播间。 勇哥怂了，他以为纪明月真的壕无人性，觉得自己的任务是已经完成不了，于是只能灰溜溜地及时止损。 而实际上，纪明月现在剩下的钱，也就五六千。 勇哥但凡敢多刷一万，都能赢过纪明月。 “统计正义值：18，帮助顾苍琳改变命运+10，路人震惊+4，刘鑫雨的震惊+4。” 007机械性的声音在纪明月脑海里响起：“总共返还189万，已经打入宿主银行卡。” 007的声音刚落，纪明月就听见手机短信提示音，她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呼吸一顿。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算上她本来有的钱，她现在已经有两百万了。 纪明月不是没幻想过自己拥有两百万会是什么感觉，她很努力，也很有脑子。 从高考毕业拿到高考成绩后，她就靠着985的分数，做起家教，光是高三毕业的暑假，她就挣了七万块。 大学期间，她又不断地找各种项目，因此，虽然才大三，但她已经进了师兄创办的科技公司，并且拿到日薪700块的实习工作。 她知道只要靠自己努力，六七年内挣到两百万，绝对不成问题。 但六七年挣到两百万，跟一个小时挣到两百万是不同感觉的。 这钱简直就是大风刮来的。 “等等，为什么刘鑫雨的震惊值单独算？”纪明月找到重点，询问道。 007回答道：“刘鑫雨的未来成就很高。” 纪明月懂了，她之所以找上品谷娱乐公司合作，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刘鑫雨。 刘鑫雨是另外一本书里的重要女配，她高中辍学后北漂，先后加入不少公司，最后捧出了四五个影帝影后，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金牌经纪人。 而那本书的主角就是—— “明月，我快累死了。” 说曹操，曹操到。 她的室友方白玉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另外两个室友一并走了进来。 当初分宿舍的时候，纪明月他们专业正好轮到她的时候不够安排宿舍，就把她跟戏剧专业那边的学生凑到一起。 她们宿舍除了她是读人工智能，其他人都是表演系的，跟三个肤白貌美的美女同住一个宿舍。 纪明月每天醒来都会觉得大饱眼福。 好比现在，虽然她们三个都累的跟一条咸鱼似的进来躺，但长发飘飘，身材高挑，穿着民族风的裙子，躺上去就跟一幅油画似的。 “你们干嘛呢，累成这样？” 纪明月问道。 “别提了，女魔头给我们排《草原女民兵》，还要求我们一定要盛装打扮，我们从早上练到现在，我们是表演系啊，不是舞蹈系，都快累趴了。” 室友林朝夕捶着床板说道。 室友蓝心也道：“赞同，明天我们可不出去了，我要睡一整天。” “那你们估计也不想吃夜宵了？”纪明月打趣道：“我还刚想请你们吃小龙虾、大闸蟹，再点几份蛋糕，来几杯奶茶。” 方白玉等人都震惊了，垂死病中惊坐起，错愕地看着纪明月，“纪明月，你抢劫银行了，这得不少钱呢。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其实如果可以，纪明月是想请她们出去吃一顿好的，但大晚上的，大家又累，就没必要了。 “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你们就说要不要吧？” “要，那当然要。”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4、神豪花钱第四天 “纪学妹！” 京北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顾苍琳点了两杯咖啡，见纪明月朝着这边过来，冲着她招手。 纪明月从门口朝着顾苍琳走了过去，“顾学姐。” 顾苍琳看着对面的纪明月，依旧有些恍惚，她欲言又止，昨晚上发生的事，其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因此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是想问是我给你刷礼物的，还是想问勇哥的事？” 纪明月下午还有事，索性开门见山。 顾苍琳道：“都有，你，真是你给我刷的，你刷的太多了，十万多，这笔钱我还给你吧。” 顾苍琳虽然不舍，但她知道纪明月是孤儿，虽然不缺钱，但十万块对纪明月来说也是一笔大钱，自己哪能要她的钱。 “不用，你留着吧。”纪明月说道：“说是刷给你就是刷给你，十万块，也不算多。” 她喝了一口卡布奇诺，眼神扫过店里低调的装修格局，黑桃木桌椅，留声机，柜台上摆放了一束水仙花，店里头很安静。 以前纪明月从没时间欣赏周围的环境，但现在她卡里面有一百八十多万，她紧绷的焦虑终于得以缓解。 一百八十多万，可能在小某书上不算多，可是放眼全世界，能拥有纯现金一百多万并且没有任何贷款的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少数。 即便是北京这种高薪群体密集的地方，也是如此。 “？”顾苍琳错愕地看向纪明月，“学妹，难道你拿到什么高薪offer了？” 纪明月笑道：“不是，我现在还是在实习，不过，其实我现在有点钱，所以你可以没有负担地拿着。之后你的比赛，我也会一路支持你的。” 顾苍琳不懂。 她皱眉疑惑，“你知道我接下来的比赛需要花多少钱吗？不是十万块能解决的。” 他们这一路pk下去，没个几十万是很难pk赢的。 更重要的是，顾苍琳心里很清楚，能在音符平台参加唱歌比赛的，不是大网红，就是各个公司力捧的小明星。 “她哪里来的人支持她？”赵冀云紧皱着眉，对着前来的勇哥呵斥。 楚霜雪正在精心挑选比赛的时候要戴的首饰，闻言朝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勇哥臊眉耷眼，“赵先生，我也不知道，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我这没想到，一时间手上也没钱，而且那个人说话很财大气粗，我也怕万一对方一口气砸了几十万，咱们这边我没法拿主意啊。” 勇哥手上当然不可能没点儿钱。 可他不肯拿自己的钱冒险啊。 而且，他也的确说了实话，他们这边不清楚谁在支持顾苍琳，就怕打不过。 这要打不过，钱也砸了，找赵冀云报销，赵冀云不见得乐意。 “真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楚霜雪沉下脸来，娇俏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怒气，她看向赵冀云，“冀云哥哥，那现在怎么办？要是没她配合，我怎么拿到比赛冠军啊。” 赵冀云安抚了楚霜雪，楚霜雪的父母，楚炜衡跟孙玲正好这时候进来。 赵冀云跟楚炜衡对视了一眼，起身道：“伯父，这件事，我有个想法想出去跟您商量商量。” 楚炜衡答应了下来，跟着赵冀云出去。 赵冀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才开口：“伯父，为今之计，唯有让星河的子公司跟苍琳签约，只要拿捏住合同，公司这边随时都能做手脚让苍琳退赛，再利用合同跟她母亲说服她来给霜雪当替身，就是这么做，太过残忍，我不知道该不该做。” 顾苍琳不知道，星河公司其实是楚炜衡开的，举办的全国歌手比赛，完全是为了捧红自己女儿楚霜雪而量身打造的。 楚炜衡看着对面的赵冀云，他心知肚明对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所谓的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实际上根本就是拿捏不准他对顾苍琳到底还有多少感情。 怕日后自己反悔。 他笑了下，保养得儒雅的面孔露出几份赞许，拍了拍赵冀云的肩膀，“冀云，无毒不丈夫，该做就去做。” “我明白了。”赵冀云会意。 他心里没有一丝不忍。 自己跟苍琳青梅竹马又如何，苍琳愚蠢，不知道讨好有钱父亲，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何况，自己这么做，以后也不会亏待了苍琳。 该给的钱，自己不会少给的。 顾苍琳正跟纪明月说着接下来要演唱的歌曲，她是真心热爱唱歌，说起唱歌的技巧时眼睛总会发光。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主持人林哥打来的，就要接起。 纪明月却忽然按住她的手，道：“慢着。” 顾苍琳不解地看向纪明月。 纪明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打电话过来是要代表公司跟你签约的。” 顾苍琳哭笑不得，“这怎么可能，我跟公司都说好了，等到能正式参加比赛才会考虑签约。” “此一时彼一时。”纪明月对书里面的内容记得很清楚，她敲了敲桌子，吃了一口提拉米苏，“他不但要求你签约，还会说接下来公司全力捧你，会不顾一切砸钱捧你到闯入决赛。” 顾苍琳：？？ 纪明月收回手，冲着闪烁的手机页面示意顾苍琳接听电话。 顾苍琳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脸色变了变，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纪明月。 纪明月则喝了口咖啡，醇厚的奶香混合着咖啡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这么一杯咖啡88块钱，的确物有所值。 她以前一直以为咖啡是瑞幸咖啡的那个味道呢，现在看来，是一分钱一分货。 “苍琳，你想想怎么样，这么优厚的条件，放眼整个娱乐圈，没有公司愿意跟你签的。” 林哥虽然对顾苍琳有些愧疚，但不多。 要怪只能怪顾苍琳命不好。 顾苍琳额头上渗出汗水，她看着对面的纪明月，心里头七上八下，如果没有纪明月跟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听见公司的这些条件，顾苍琳这会子肯定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只签约十年，却愿意保证提供资源让她能够闯到决赛，只要拿到前三，就答应给她出两个专辑，还让她去星河公司的其他歌手演唱会上表演。 并且报酬优厚，五五分账。 虽然前提是在这期间不能爆出什么负面新闻，可对顾苍琳来说，简直不算是什么要求。 她跟赵冀云关系稳定，她虽然是富家女，但从小到大，因为爷爷跟妈妈教导的好，从没跟人闹翻过，没得罪过人。 就算有人想抹黑她，也无从下手。 如果是刚才，她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但现在—— 顾苍琳咬着嘴唇，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哥说道：“您稍等下，我好好考虑，回头回复您。” 顾苍琳挂断电话后，看着对面的纪明月，“纪学妹，不，纪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现在该怎么做？” “拖着他，暂时不答应。” 纪明月道。 顾苍琳心里咯噔一下，“可是，没有公司的资源，我就连参加初赛的资格也拿不到。” “我帮你。”纪明月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唇，“说白了，打pk不就是要钱，我正好有点儿钱。” 看着对面的纪明月，顾苍琳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竟然相信了。 大概是对方太自信了吧？ “怎么回事，她不答应？！”赵冀云本以为这事进展会很顺利，想不到林哥那边居然碰了个钉子。 林哥讪讪地看着赵冀云，“赵总，是我办事不力，顾苍琳说要等进入比赛再考虑合作，我虽然威胁了她，可她还是不肯松口。” 赵冀云眉头紧皱，面露不悦。 勇哥见状，忙道：“赵先生，这事交给我吧，顾苍琳接下来要跟网红歌手闫双林pk，只要她打不过对方，肯定会知情识趣！” 顾苍琳得知自己的pk对手是闫双林时已经是周日晚上的事了。 她看见资料，心里就咯噔一下。 闫双林可不是一般的网红，他入行早，在音符上有六百多万粉丝，更重要的是，他也是科班出身，唱功台风都有两把刷子。 顾苍琳入行后，看见对方的视频切片，对方一次跟人pk，支持他的大哥大姐能砸七八十万。 这收入一点儿不比正儿八经的二线歌手少。 别看歌手好像风光鲜亮，实际上挣钱的都是那一小撮人，一般没有成名曲的歌手，去给人商场表演，一次顶多十来万。 这场pk不好打。 周旭也是这么说，他啃着薯片，翘着二郎腿跟亲爹亲妈，道：“这要是想赢，至少得砸一百万，有这钱，干什么不好，干嘛不正儿八经地把人签约了，走正规歌手那条路，参加什么比赛？” “就你懂，人家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周卫国白了周旭一眼。 “我不懂，那老周，您说说人家有什么想法？” 周旭坐直了身体，扬了扬下巴，问道。 周卫国白他一眼，不接话。 其实他心里也纳闷，顾苍琳的确是个好苗子，但纪明月这么捧，到底是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真的想参加比赛，拿到冠军吧？ 5、神豪花钱第五天 纪明月周一还去上班。 没错，虽然有神豪系统了，但谁说有神豪系统就不能上班。 她们公司福利待遇好，有各种打车补贴、租房补贴跟餐饮补贴，甚至零食间的零食都是从山姆买来的。 冷气24小时维持在26°，纪明月完全想不到不来公司上班的原因。 当顾苍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纪明月正好在洗手间摸鱼，就连洗手间都有wifi覆盖跟冷气。 电话接通，对面的顾苍琳语气里带着些许慌乱，“明月，出了点情况，那个勇哥冒充是我的死忠粉，去闫双林那边拱火，我有朋友告诉我，那边的大哥大姐被惹火了，今晚上打pk，只怕会比平时更舍得砸钱！” “别慌。”纪明月冷静地出来洗手，对顾苍琳道：“对方最多能砸多少？” “大概可能一百几十万吧。”顾苍琳都快恨死那个什么勇哥了。 本来正常pk顶多七八十万，一下可能翻倍，这都是勇哥干的好事。 “那一百几十万也不多啊。” 纪明月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多少，几百万呢，她从洗手间走出来，正好碰到她老板周盛恒。 纪明月捂着手机，对周盛恒打了个招呼。 周盛恒表情诡异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纪明月继续跟顾苍琳道：“总之不必担心，晚上的pk有我，一百多万不算什么。你好好准备表演就行。” 周盛恒本来在用手机看今天的工作安排，听见身后那个实习生传来的吹牛的话，脚步一趔趄，差点儿摔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纪明月，无语地摇摇头。 之前他还觉得纪明月这人不错，做人做事都挺踏实的，而且也很好学，跟其他新人不一样。 见对方的档案显示是孤儿，周盛恒还打算只要对方实习期表现过得去，大四就让对方提前转正。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会吹牛，一百多万还不算什么？ 一百多万，对周盛恒来说，都不是舍得随便花的钱。 他们现在这个初创机器人公司，前期投资也才一千多万。 现在的年轻人啊。 周盛恒心里摇头。 纪明月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当天晚上居然还要加班开会，虽然老板给了双倍时薪，但显然要想从头到尾看顾苍琳表演，打pk的时间是不够了。 因此，她特地掐了下时间，估摸着等差不多了再进去打pk，即便是在开会中途，也可以利用出来上厕所来借口。 几分钟时间，足够了。 闫双林这边的大哥大姐，今晚上是真的猛。 比赛刚开始，闫双林那边的大哥大姐直接就刷了三十万，直接就把顾苍琳这边的血条打得只剩下一点了。 闫双林看着顾苍琳那边，都不禁同情，“小姐姐，你们这也没什么大哥大姐支持你啊，你们没事来挑衅我们干嘛？到现在你们才刷了不到一百的礼物，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他还以为对方是多有实力，还提前跟大哥大姐们打了招呼，拜托他们多多支持。 能当正经歌手，闫双林自然不想当网红。 网红这活挣不了长久钱，没几年就过气了，不比歌手，多少还有些光环在。 顾苍琳心一点儿也不慌，纪明月已经跟她说过，让她只管表演就行。 顾苍琳今晚演唱的是我心永恒，这首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演唱难度不低，顾苍琳唱的很动情。 只是对比起她的分数，实在寒碜。 周旭等人都看的不忍了。 周卫国道：“要不咱们给她刷个嘉年华吧，这姑娘这边看着挺可怜，唱的是真不错。” “一个嘉年华有什么用，人家刷了七十多万。”他媳妇孙艳不给面子地说道：“这怎么打啊。” 纪明月寻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出来，刚进直播间，就看见顾苍琳这边的粉丝哭唧唧。 她一进来，账号就显示在窗口里面。 【爱喝奶茶：小富婆来了，快帮帮忙啊，顾姐姐被打的好惨。】 纪明月时间有限，直接道：“对方刷了多少，我需要刷多少才能赢，赶时间，快点儿告诉我。” 闫双林那边有粉丝在这边卧底，看见纪明月的话后都笑喷了，回头截图了直接去对面转述。 闫双林笑道：“听说对面来了大姐，说要直接打赢我，那容易，一口气刷个一百个，您直接就赢了，现在只剩下一分钟，这一分钟内刷一百个，还可以获得双倍分数哦。” 纪明月不懂这些，索性直接点了15个嫦娥7号。 闫双林这边还在笑呢，就忽然听见直播间里响起音效声，紧接着就瞧见对面顾苍琳身边浮现出嫦娥7号这个礼物。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一分钟时间内翻倍，顾苍琳这边的血条直接就碾压了闫双林这边的血条。 所有正在刷直播间的人都看见这条公告：“路人小富婆在xxx直播间刷了15个嫦娥七号，请快来围观吧。” 叶峰平时没事喜欢刷刷音符，看人直播。 他也最爱凑热闹，尤其是赶上别人pk，打起来那叫一个有意思。 他这冷不丁突然看见有人刷了15个嫦娥七号，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是多少钱，就点开音符的礼物区域一看。 下巴差点儿惊掉了。 居然是整整一百五十万！ 我去？！ 纪明月功成身退，见pk打赢了，她直接留下一句好好唱歌，就跑了，她收起手机，回到会议室。 周盛恒正在听人汇报，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等汇报完后，周盛恒对众人说道：“大家先留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 众人纷纷看向周盛恒。 虽然周盛恒这个老板平时在公司很和气，跟大家打成一片，但碰到公事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分寸，不会嘻嘻哈哈。 周盛恒道：“在座各位不管是正式员工还是实习生，只要能进咱们公司的，在我看来，都是很优秀的人才，咱们公司已经在跟mn风投公司洽谈，如果谈判顺利，就可以拉到一笔大投资。” 所有人都不禁欢呼出声。 纪明月也面露笑容。 “这笔投资对咱们来说很重要，拿到这笔投资，我相信公司接下来的发展会很顺利，不管是我，还是各位将来的事业都会一帆风顺，但前提是要努力，要踏实。” 周盛恒道：“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要踏实点儿，不要浮躁，不要染上吹牛之类的坏毛病，炫富更是可耻。” 周盛恒语气特地说的比较幽默，众人也很给面子。 有人揶揄公司里出了名的少奶奶温茱莉道：“茱莉，老板是不是说你呢，你可不许再开你们家的保时捷来上班了，你开的车比老板的车还好。” 温茱莉是他们公司的会计，肤白貌美，据说家境不错，嫁的更不错，婆家家里是某品牌的中华区代理，从上班的第一天开始，纪明月就没见过这个姐姐穿过低于五位数的衣服，带来的名牌包更是每周一换，从gucci到chanel再到hemers。 一个月一万的收入，估计都不够她的油费。 温茱莉翻了个白眼，娇嗔道：“什么啊，我可没炫富，更没吹牛。” 纪明月正在收拾着文件，忽然发觉老板看了自己一眼，她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 下班时间到，纪明月直接打了一辆车，本来想打普通车的，但想了想，今晚上加班辛苦了，打了一辆商务车，是一辆奔驰。 里面很干净，没什么异味，还提供依云矿泉水。 一百多的车费果然物有所值。 她在车里坐着的时候，才有时间查看手机，刚打开手机，纪明月就看见音符的提示音爆了。 纪明月疑惑地打开看了一下，她不急着去看顾苍琳的短信，毕竟已经稳赢了。 当她看见后台私信的时候，纪明月沉默了。 唰唰唰，几百上千条私信，还有各种加好友的申请，直接让她的手机差点儿卡死了。 她随便点开一个看了看，发现个音符上小有名气的男网红给她发了照片跟语音，甚至还直接把微信跟电话都发过来了。 纪明月：？？？ 这几个意思？ 音符上有消息已阅的功能，她刚看完那个男网红发来的信息，对方立刻就发了一大堆话过来，大概意思是，富婆姐姐，捞捞。 纪明月看了下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各种帅哥美女的勾搭短信，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老实人，纪明月虽然以前也很渴望挣钱，但从没跟他们一样主动过。 几百上千个帅哥美女加你，想跟你发展下关系，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纪明月的第一反应是直接删掉。 音符上的帅哥美女是不少，但事实上，纪明月现实中见得帅哥美女更多。 一般人都以为高学历的肯定颜值一般，事实上是现在高校的学生在颜值上更卷。 他们隔壁宿舍金融专业的，有专门的礼仪培训课程，无论男女，人均有空就去泡健身房，身材颜值绝对无可挑剔。 他们公司的员工，从上到下，抛开部分搞技术的，其他岗位，前台，会计，财务，就连他们公司老板，那也是一米八五，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hotnerd。 这点儿诱惑力，对纪明月来说，简直没有什么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想走弯路的时候，你会发现那条弯路早已经挤满了比你还厉害的人。 6、神豪花钱第六天 纪明月回到宿舍的时候，007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获取正义值6，已经翻倍返还900万，请宿主确认。” 九百万？！ 纪明月呼吸一滞，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次的数值比之前的少，纪明月不解地询问：“为什么少了这么多。” 007回复道：“正义值与逆转人物的原本命运有关，初次逆转收获的数值会比较高，宿主也可以通过增加其他人的震惊值来提高分数。” 纪明月懂了。 这就好比万事开头难，现在顾苍琳已经不可能跟公司签约，沦为楚霜雪的替身的概率大大降低，自然能获取的正义值就少了。 果然，羊毛不是随便薅的。 不过，九百万也让纪明月十分满意了。 “明月，我给你点了夜宵，等会儿送到，你吃完早点儿睡。”方白玉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提起书桌旁边的包，就要出门。 纪明月喊住她，“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晚上给你留门吗？” “不了，我这今晚上得去帮我一个学姐干点儿活，今晚熬夜通宵，可没时间睡觉。”方白玉似乎很赶时间，拿头绳把头发扎起来后，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她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回过头来，“对了，你知道有人给音乐系的顾苍琳砸了一百多万这件事吗？” 纪明月笑道：“当然知道。给她砸钱的人就是我啊。” 方白玉无语地看着纪明月，“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那个顾学姐不是跟你认识吗？她那人有些天真，你要是有机会就跟她提醒一下，别被人骗了，要是缺钱的话，如果不介意当服务员，我那个学姐可以介绍些日薪两千的活给她。” 纪明月比了个ok的手势。 方白玉这才匆匆走了。 007不解纪明月为什么不跟方白玉解释，纪明月了解她的室友，正如同她的室友们了解她，平白无故突然跟她们说她暴富了，很有趣，她的室友们能信才怪了。 等到之后水到渠成，她们自然就会相信。 还真别说，钱让人精神抖擞，一天挣了九百万，纪明月现在一点儿不困，也一点儿不累。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刚敷好面膜，打算看一部综艺。 开门后，瞧见门口的人时，纪明月愣住了，“你们这是？” 汪海霞尴尬局促，脸上通红，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纪明月，“是纪小姐吧，您点的外卖刚才路上不小心摔地上了，撒了一点儿出来，这单的钱我赔给您吧，您可千万别投诉。” 汪海霞身后的小女孩低着头，膝盖上都擦破皮了，伤口上满是沙子，“不是摔的，是猫猫跑出来吓得。” “妈妈还被那只坏猫抓了。” 纪明月瞧见对方手臂上还真是有几道猫抓过的痕迹。 她们这学校什么都好，就是流浪猫狗多，白天的时候还没什么，大不了避着走，晚上路灯不够亮的地方，猫狗总是不小心窜出来，吓到路人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怕不是开着电动过来送餐的时候被吓到，人被猫抓了，孩子也摔了。 纪明月接过外卖，其实撒的也不多，方白玉给她点的是牛排套餐，就是些酱汁漏了而已。 “不用赔了，没事，不过，你们等等。” 纪明月拿了碘伏跟止血胶布、棉签递给她们，“你给自己跟孩子收拾下伤口吧，别落下疤了。” “谢谢，但钱我一定得转给你。” 汪海霞道：“毕竟是我做的不好。” 汪海霞没说实话，她其实是怕纪明月反手一个投诉，平台看到投诉，不管什么情况，都会直接扣她们骑手100块，这个月的全勤也没了。 比起这惩罚，她宁愿直接赔偿，免得客人心里不满。 见对方固执，纪明月犹豫一下，“那我加你微信吧。” 汪海霞松了口气，这更好，加微信后对方要是有什么意见，也方便私下沟通。 汪海霞看过订单价格，六十块的牛排套餐，虽然对她来说是一笔大钱，够她跟女儿两人买一个星期的菜，但她还是宁愿自己把这钱给掏了。 她跟丈夫离婚后，对方一分赡养费都不肯给，汪海霞是靠送外卖养活自己跟女儿，这份工作她不敢有任何闪失。 对方转账3000元。 ？？ 汪海霞看见手机页面的时候，脑子里懵了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她错愕地看向纪明月，“纪小姐，您这是转错人了吧，我给您退还。” “没转错，你这手上被猫抓了，得回去打狂犬疫苗。” 纪明月有个跟汪海霞岁数相仿的姑姑，她姑姑是靠做家政、干各种粗活挣钱养家的，纪明月很了解汪海霞这个类型的人，她们是绝不可能舍得掏几千块打什么疫苗的。 最多就是忍一忍，赌一赌命，希望老天保佑自己不会得狂犬病。 “这钱是给你打疫苗的，多的就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吧。” 纪明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小女孩瘦瘦黑黑，头发跟手都很干净，看得出被母亲养的很好。 她早就从其他同学的嘴里听说过汪海霞了，汪海霞是经常跑她们这些学校区域的骑手，单身母亲，自己带娃，所以比较显眼。 同学也比较有同情心，赶上汪海霞不得不带女儿一起跑外卖的时候，都会给小女孩一些零食，但汪海霞从来不许女儿拿，不过如果给纸笔或者是一些别的不值钱的卡通贴纸，她反而会要。 汪海霞跟女儿下了楼，手机已经在提醒她赶紧去送下一单了。 汪海霞精神还有些恍惚，她跟女儿是躲着人走的，低着头，怕对上别人同情的眼神。 她不是自尊心强，而是如果被别人同情了，就不得不停下来处理她跟女儿的伤口。 但她需要忙着继续去送下一单，超时了是要扣钱的。 时间，时间，像是一根鞭子不断地抽在她身后。 但现在，三千块，汪海霞看着手机里面的三千块，这笔钱对别人不算多，对她跟女儿来说，却是天降甘露一般。 她看向女儿，女儿脚上的伤口鲜血淋漓，其实刚才本不该带她上去的，但女儿说怕自己在下面待着，会有猫来咬她。 汪海霞才不得不把女儿带上楼去。 她弯下腰来，握着女儿，“妈妈送完下面一单后，今晚就休息，陪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真的？”汪晓红惊喜地看向汪海霞，“不要肯德基，我跟妈妈去吃馄饨就好。” 汪海霞眼神柔和下来。 “宿主获得六千块返现。”007提醒道。 纪明月挑起眉头，看来汪海霞人品的确不错，不过，这本来也不在她考虑范围，她不过是于心不忍罢了。 其实她可以留对方在这边上了药再走，但她觉得，对方现在估计离开会更自在。 普通的上班时间，纪明月精神抖擞，带着一杯咖啡出现在tenp科技公司里面。 她顺便给温茱莉带了一份麦当劳早餐。 温茱莉笑容满面地道谢，“明月，还得是你们年轻好啊。” 纪明月横了温茱莉一眼，“温姐，您这话怎么说。您也不比我大几岁啊。” “我说你们精力好，昨晚上加班到九点，你今早来上班还能这么有精神，真是佩服。”温茱莉是真的很欣赏纪明月。 她大而亮，像是猫儿眼似的眼睛在纪明月脸上转了一圈，笑道：“你有对象没有，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优质。” “谢谢，不用。”纪明月笑着婉拒了。 她当然相信温茱莉给她介绍的对象不错，但她现在不感兴趣。 纪明月喝了咖啡后，就去找同事讨论一个项目问题，她一走，身后的同事张玉兰就不解地看向温茱莉，“茱莉，你怎么想着给纪明月介绍对象啊，她条件可一般，你没瞧见她穿衣打扮都是便宜货吗？” 张玉兰一向眼高于顶，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 她家是本地的，条件其实一般，但看人却都是看对方有没有钱，有没有北京户口跟房子。 温茱莉道：“话不能这么说，明月自己很优秀啊，条件一般也没什么，以她的脑子，迟早会发达的。” 张玉兰嗤之以鼻，“发达，北京一套房子上千万，她什么时候能买得起，学历高的人北京一抓一大把，这也叫优秀。” 温茱莉一听这话，就知道跟张玉兰没什么好聊的，笑了笑，懒得多解释。 北京学历高的人是多，可脑子好，上进，肯努力的人可不多，何况纪明月还那么年轻漂亮，除却家庭条件差这个短板，这样优秀的女生可不是哪里都有。 更重要的是，温茱莉很欣赏纪明月不卑不亢。 有些人面对有钱人，要么心怀嫉妒，要么阿谀奉承，谄媚扭曲，这样的人注定走不远。 纪明月跟她的工位这么近，两人平时也没少聊天，但纪明月从没对她表现过讨好跟抵触，对她就跟对普通同事一样。 这种心性，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对了，茱莉，既然你要给人介绍，不如给我侄女介绍一个对象吧，我侄女条件可比她好得多。” 张玉兰心里一动，连忙说道。 温茱莉笑着道：“哎哟，玉兰姐，您别开玩笑了，您的侄女还用得着别人介绍啊，您自己就能搞定，我可不献丑。” 温茱莉三言两语把张玉兰给打发了。 7、神豪花钱第七天 纪明月中午午休的时候，顺路溜达到他们公司附近的skp商场。 skp商场在北京赫赫有名，是出了名的贵妇跟有钱人云集的地方，这里有世界各大知名品牌，还有不少小众独立牌子。 skp做活动的时候，曾经创造过记录，有客人在商场一天消费就花了五六千万。 纪明月来北京这么久，以前陪着方白玉她们进去里面逛过，四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在里面什么都也不敢买。 一个小小的耳坠，十来万，一个普通的蛋糕，七八百块，里面最便宜的商品都没低于三位数。 对于学生党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 纪明月先去附近的名创优品买了棉签跟湿巾才过去skp溜达，她直接就去了chanel店。 原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店内应该没什么客人，没想到还是人满为患。 有个sales朝着她走了过来，“欢迎光临，我叫lisa，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没有，随便看看可以吗？”纪明月问道。 lisa的眼神在纪明月手里的名创优品袋子跟华为手机扫过，笑道：“可以哦，当然，请随便看，不过如果要拿什么的话，要找其他sales帮忙。” 她对纪明月点了下头，转过身瞧见一个拎着爱马仕进来的贵妇，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纪明月发现，这家店好像是需要sales招待才比较方便。 她有些头疼，拿起手机想问问方白玉有没有熟悉的sale。 温茱莉刚开始看见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喊了一声，见纪明月没反应，哒哒哒地踩着鞋子朝着纪明月走过来，做了法式美甲的手拍了纪明月一下，“明月，你怎么在这里？” 纪明月抬起头来，见到温茱莉在这里，愣了下，笑着道：“温姐，您也在啊。” “是啊，我最近加班太累了，我妈说让我过来买个包犒赏犒赏自己。”温茱莉对着纪明月眨眼道，“你是过来凑热闹的还是想来买包的。” 真好啊。 纪明月心里有点羡慕。 她倒不是羡慕买包，而是羡慕温茱莉有家人疼爱。 “宿主工作辛苦了，系统提供特殊福利，两小时内在这个商场购买的任何东西，都由系统买单。”007的声音突然响起。 纪明月：？？ “你认真的吗？” 007语气一板一眼却很认真：“系统不会跟宿主开玩笑，计时从现在开始。” “两个小时，可以买很多东西哦。”纪明月提醒系统。 007道：“系统的目的正是为了让宿主轻松自在地买东西，不必顾虑。” 好吧。 这算是意外惊喜。 纪明月歪着脑袋想到，她看向温茱莉跟她的sale：“我想来买点儿东西，有现在最新款的服装吗？” 温茱莉的sale叫海伦，海伦立刻领着她们到当今新品区域，“两位小姐，这都是我们chanel今年夏季最新款的衣服，全国只有我们门店现在款式最齐全，好些款式都是限量的。” 纪明月看上了一条抹胸黑裙，裙子领子跟裙摆是白色的，黑白相间，纪明月肩膀纤细，腰也细，腿长而有肌肉，穿上这条裙子，搭配中间一条香奈儿珍珠腰链，即便没踩着恨天高，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也叫温茱莉眼睛一亮。 温茱莉不由得拍手，“太漂亮了，纪明月，你早该这么穿了，你虽然是码农，但也不能跟那些臭男人一样，天天来回穿那几套衣服啊，趁着年轻就该什么衣服都试试。” “这么穿好看吗？”纪明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 海伦笑道：“非常适合您，您穿法码38刚刚合适。” 纪明月想了想，她还是有挺多喜欢的，她挑了三四件衣服出来，递给海伦。 海伦道：“您是要试穿这几件吗？有些尺码不合适，您跟温小姐可以先等等，我让同事去仓库调货。” “不用，”纪明月摆摆手，“这几件我不要，其他这两排都给我拿38码吧，换衣服我就不换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在来回换衣服，虽然店内冷气足，但她从小就不喜欢试穿，她的衣服多半都是尺码款式差不多就行。 也得亏她身材好，脸蛋好，穿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很难看。 温茱莉这会正拿着一杯香槟，边啜饮边欣赏纪明月的穿搭，听见这话，她差点儿没呛住。 海伦更是愣了下，指着那一排衣服道：“纪小姐，您是这两排都要吗，这些衣服可能就要七八十万了？” “都要了。”纪明月道：“你们店里的包也拿来给我看看，还有给我拿些首饰。” “您先稍等，我去请示一下经理。” 海伦没碰过这种事，主要是纪明月也没有香奈儿会员，她们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拿的出钱，但又不能得罪贵宾。 海伦吩咐了同事过来招呼温茱莉跟纪明月，就小跑着到vic招待室内，对着经理招了招手。 经理露西有些疑惑，走了出来，对海伦道：“出什么事了，着急忙慌的？” 海伦道：“有个客人要买六七十万的衣服，但是她没咱们家会员，她是温茱莉小姐的朋友，但穿着打扮不太像是有钱人。” 销售必练的技巧是眼力，要一眼能看穿客人的衣服价值跟真假，另外，一些名人的面孔她们这些品牌也会要求她们要能记住，免得得罪客人。 其实几十万的消费在香奈儿店不算什么，大几百万的消费，她们可能还会惊讶一下。 但是对方如果最后买不了单，闹事，那才是她们不希望发生的事。 温茱莉这会子拉着纪明月，装作若无其事，实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明月，你刚才是认真的吗？！你要是说错了，跟我直接说，我帮你去跟海伦沟通。” 七八十万，温茱莉平时一般也不舍得这么花钱。 别看她们是有钱人，实际上有钱人也分等级，温茱莉自己有五百多万黄金，六百多万的银行存款，家里还给她一套婚房，按照网络上的标准，她是实打实的a8，但温茱莉开销并不大，她买的东西也都会尽可能挑选保值的。 像是名牌包，基本上款式好，出手还能挣一点儿，衣服这些便宜的，就不必太计较了。 但七八十万买衣服，温茱莉的婆婆这么花销也要考虑考虑。 不是没这钱，是没舍得到这个地步。 “温姐，”纪明月刚要让她放宽心，就瞧见海伦跟个模样看着很精明干练的女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两位小姐，刚才海伦跟我们说了您二位今日对我们香奈儿店给予了很多支持，所以我想特别邀请您二位到vic招待室内，您二位所有想看的商品，我们都会送到招待室。” 露西犹豫再三，怕出事，又怕得罪万一可能是大客户的贵宾，所以来把她们请到招待室。 这样万一对方真的付不出款，也不至于彼此太过尴尬。 温茱莉愣了愣。 chanel的vic招待室一般是只招待重要贵宾，就连温茱莉也只有蹭她婆婆的机会才能进去。 vic招待室在二楼，跟楼下有些拥挤不同，非常宽敞，招待室内空间极大，现代艺术风格的沙发，熔岩石板茶几，左边的玻璃墙上错落摆着六七款罕见的香奈儿包。 温茱莉小声地跟纪明月道：“一般如果是真正的vic，来店里之前，这个招待室会事先摆设好，sale考虑客人喜好觉得可能会买的衣服、包还有首饰。” 她婆婆对香奈儿一般，更喜欢爱马仕。 所以来的次数也不多。 “纪小姐，这是店里现有的几款包，您喜欢哪个都可以随意拿下来试背。” 海伦送上了甜品塔，香槟冰桶、苏打水、柠檬片跟高脚杯。 纪明月要了一杯苏打柠檬水，她看了一眼，经典款菱格纹classicflap、金球方胖子、25bag,25bag有很多种颜色，粉色麂皮、乳白搭驼色，斜纹软呢的乳白皮金色链的11bag…… natuzzi的落地镜立在沙发旁边，纪明月试着背了下11bag,香奈儿不愧是被称为最懂女人的牌子，这么个包背在身上，的确一下有了几分干练高级而克制斯文的气质。 “这些都是现货吗？” 纪明月问道：“直接买了就可以带走？” “这是当然。”露西笑着说道，其实一般人都要等，但纪明月已经买了那么多成衣，店里当然要表达一些诚意来留住这个疑似可能的大客人。 我去！ 温茱莉心里想骂娘。 她喜欢那个粉色麂皮的25bag很久了，从新品出来就一直在预定，到现在都说没有，现在居然说可以现买。 是因为她买的不够多吗？！ 可恶！ “温姐，您想要那个粉色麂皮的？”纪明月从落地镜看见温茱莉盯着那个粉色包，咬牙切齿的样子，试探地问道。 温茱莉矜持地点点头，“还行吧，就是觉得比较好看。” “那那个送给你好了。”纪明月说着，把包递给海伦，“这些包我都要了。” “对了，你们刚才说有珠宝首饰，也拿来给我看看吧，顺便给我拿个果盘。” 海伦从怔愣中回过神来，错愕地看向露西。 在露西点头过后，海伦才连忙跑去找同事拿货。 lisa正在招待那个贵妇换鞋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穿着打扮这么荣华富贵，居然就是来买鞋子的。 她刚给对方换了一双尺码稍微大的，就看见海伦跟首饰柜台前面的同事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话，然后几个同事就从柜台里取出好些个璀璨夺目的首饰珠宝，摆在黑丝绒托盘上，朝着楼上的招待室走过去。 lisa找了个借口，溜达到首饰柜台前面，跟同事套话，“海伦她这干嘛呢，咱们店今天不是没有vic来吗？” 同事道：“不知道，好像是温小姐带来的客人想买，刚才还拿上去好多包呢。” 温小姐？ lisa一下记起了纪明月了。 店里不会无缘无故，随随便便就带人到vic招待室，更不必说一口气拿上去那么多包跟那么多首饰。 难道说，自己看走了眼，那个女人是超级有钱人？！ 8、神豪花钱第八天 “这是我们品牌的cococrush系列，很经典，最标志性的图案就是菱格纹了。” 露西负责介绍，并且给纪明月佩戴上几款不同的戒指，“我现在给您戴的是白金，圈钻款的跟米金、满钻还有黄金半钻的，我们店内卖的最好的其实是白金圈钻款的，价格适中，而且，更显得皮肤白。” 纪明月手指纤细，骨节修长，戴着戒指在灯光下一转，钻石反射光芒，的确是白金款更显得肤色白，而且也更为低调。 虽然黄金肯定更保值，但都买香奈儿的珠宝了，其实也不用考虑保值。 “这是我们店的耳坠，有cococrush系列的白金丝带耳坠，还有这些是我们新春刚上的，全世界除了法国跟美国，就是我们这家店的耳坠款式最齐全。” 露西自豪地说道。 纪明月的眼睛被那些漂亮的耳坠抓住了，她果然是个俗人，什么包其实她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但耳坠真的太漂亮了，双c元素被用到淋漓尽致，搭配弯月、星星、小花、珍珠，你固然知道这些都不是用的真宝石，但是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球。 纪明月是看了这个，觉得喜欢，看了那个也觉得喜欢。 “我都要了。” 纪明月拿出卡来，递给露西，“多少钱，直接刷吧，连同那些成衣跟包的价格。” ？？？ 露西跟海伦等人都惊了。 温茱莉惊呼出声，“你认真的，这可不少钱，加起来得有两三百万了。” “还可以，不过温姐，”纪明月突然才想起一件事，她没房子收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拿到宿舍区也不是不可以，但众所周知，名校的老校区宿舍狭窄不说，墙皮都经常脱落，实在不适合放这些东西，“你们家有没有地方可以借我放下这些东西？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地方方便保管这些东西？” 温茱莉见纪明月一点儿没有心慌意乱的意思，愣了下，她心里寻思，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纪明月。 她其实是个超级有钱人的孩子? 要真是这样…… “我刚好有套婚房，到现在没住过，你要是需要就借给你放东西吧。” “那不太合适吧？” 纪明月有些不好意思。 温茱莉笑道：“你跟我客气什么，你都送我一个五六万的包，我房子借给你放东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露西拿了pos机过来，纪明月按了密码，三百二十八万一下就刷过去了。 看着吐出来的小票，众人都有些恍惚。 海伦更是彻底懵了。 她其实就是顺便服务下纪明月，没想到居然碰到个大富婆。 “纪小姐，我们给您办个会员吧，之后有各种活动您要是有时间可以来参加，活动里面都会有明星列席的。” 露西对纪明月的态度更加热情，“另外，您留个地址跟电话给我们，东西我们后面也会送到您指定的地方去。” 那太好了。 省了纪明月不少事。 温茱莉直接把自己那套婚房的物业管家推给了露西，让露西跟物业管家对接就行。 她那套房不算差，物业还算到位，帮业主拿快递干活的事，都是在业务的责任范围内。 纪明月本以为自己在chanel店里消磨了很长时间，毕竟光是欣赏佩戴那些首饰，就花了不少时间。 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才过了一个小时。 lisa看着她们离开后，忙跑到海伦身旁打听，“刚才那个客人买了多少啊，怎么两手空空的走了？” 她语气里多收带着点儿幸灾乐祸。 海伦却被今天的意外惊喜给砸懵了，没回过神来。 露西下楼来叫人上去帮忙包装打包，听见lisa这句话后，直接道：“她已经把这个月业务都完成了，今天光是提成就有十万块。” “十万？！” lisa声音都劈叉了。 别看奢侈品品牌的sale好像很高大上，实际上工资真不高，他们一般情况下卖出一个香奈儿包的提成也不高，底薪更是只有六七千左右，行情好的情况，普通sale一个月收入也就一万多到两万多。 行情不好，那就是吃底薪了。 他们店里也不是没有员工曾经拿到过高提成，但那是意外接连碰到几个大客户，那个月的提成才能破五万。 纪明月是买什么了，一下子居然给海伦提供了十万提成。 露西道：“刚才那个客人买了三百多万的东西，其中一半以上都是成衣跟首饰，自然提成就高。” 即便是奢侈品品牌，不同单品的提成也不是不同的。 化妆品跟包提成最低，前者是因为单价低，后者是因为不愁卖，公司不担心卖不出去，自然不需要给太多提成。 但成衣跟首饰就不同了，香奈儿的首饰多半都是假珠宝，重设计，但原材料不值钱，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大客户购买。 大客户要买也是买保值的高级珠宝。 lisa听见露西这话，心头都在滴血。 这可是十万块提成！ 更重要的是，像是纪明月这样的大客户，即便是在各大奢侈品品牌，那也是屈指可数，需要sale精心维护的。 在她们sale界有句话，你挖sales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顶多就是翻脸，你挖她们的大客户，那就是死仇。 “lisa，刚才那个客人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招呼人家啊？” 就在这时，平时跟lisa不太对付的一个员工嬉皮笑脸地说道，她整理着单子，打趣道：“这可是大客户，维护的好了，好几年业绩都不用愁了，像是海伦，她今年上半年业绩都完成了。” 纪明月丝毫不知那个销售此时恼怒扭曲的心情，她跟温茱莉去吃了一顿西餐，坐着她的车回了公司。 温茱莉今天开的车是问界m9，她笑着对纪明月道：“昨天老板说完那话，今早我就跟保姆换了车，还别说，这车比我那保时捷911舒服得多了，我那保时捷911车座硬邦邦的，还没有按摩功能，也就是好看而已。” 纪明月坐上去后，发现的确，问界的车是真舒服。 她摩挲着扶手，享受着按摩，整个人心情都很舒适愉快。 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温茱莉贴心地把车内的空调风向调成往下吹，又把音乐换成轻音乐。 她开着车的时候，眼睛看着纪明月，心里头有些震撼。 她以前读书的高中是北京十三中，卧虎藏龙的人很多，温茱莉原以为纪明月是个普通人，没想到是她看走了眼。 她也越发佩服纪明月，明明家里那么有钱，居然之前一点儿也没透漏，还跟别人一起薅羊毛，抢瑞幸买一送一的咖啡券。 这真是太亲民了。 今天不用加班，纪明月要回学校的时候，温茱莉体贴地说道：“明月，我正好去你们学校附近有事，顺路开车送你过去吧。” “啊，不用，我正好有点别的事，不急着回去，谢谢温姐。” 纪明月笑着婉拒了，提着帆布包，乐滋滋地走了。 虽然她已经买了很多个包，但纪明月暂时不打算背它们，太重了，还是她的帆布包好使。 温茱莉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佩服。 张玉兰却是不见外，直接道：“茱莉，你要去京北，那咱们正好顺路啊，我侄女就在京北旁边的京师大学，要不咱们干脆约出来吃一顿饭吧，那附近有家羊肉火锅，还不错。” “玉兰姐，我送您过去就行，饭我就不吃了，我这还得回家呢。” 温茱莉笑道：“我那辆问界可没多少电，不敢在路上多跑。” 纪明月是真有事。 她趁热打铁，下午的时候就跟露西约了借高定裙子。 本来，想要跟大牌借裙子，是千难万难，就算是三线女明星，除非经纪人或者女明星跟大牌关系不错，否则人家是绝不可能轻易借出。 但下午纪明月砸了三百多万，这所有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当然，skp店内并没有现有的高定裙子，但露西既然答应了纪明月，纪明月就把这件事交给她。 露西动用自己的关系，临时借到了四五套高定裙子。 顾苍琳一路跟着纪明月过去香奈儿店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看什么。 等到店内后，见店内闭店，灯光暗了下来，她更加疑惑。 只听得啪啪啪数声声响，射灯顺序亮起，伴随着强力的节奏，数名模特踩着高跟穿着高定裙子，顺序走出来。 那些模特无不都是网上小有名气的模特，甚至有走过大秀的。 个子高，面孔姣好。 高定裙子款式不一，有老佛爷刚接手香奈儿，黄金年代的黄金战裙，摇曳生姿，黑色修身裙子勾勒出模特的姣好身材，华丽的金色珍珠腰链勒出细腰，模特婀娜多姿，斜戴的黑色礼帽上垂下纱帽，上面若有似无的蜘蛛坠在模特眼下；白色丝绸长裙，双手戴蕾丝手套，模特却烈焰红唇，手握着一把俏皮的白色阳伞；月光鲛纱高定气质典雅，像是美人鱼自海里行走到陆地，裙摆上的黄金图案象征着日不落的光辉…… “ohmygod!” 即便顾苍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由得为这些美丽所折服。 这些美丽的裙子，是华丽、是奢靡、是当你希望自己在出席重大场所的时候身着的战袍。 “你喜欢哪一套？”纪明月问道。 “我？”顾苍琳懵了，音乐停止了，露西示意众人开了灯，模特们并排站在她们面前。 纪明月道：“对，这些裙子暂时只能借用，大后天你不是要全网pk吗？那么重要的舞台难道不应该盛装出席？” 过了，太过了。 顾苍琳做梦都不敢想今天这一出。 就算是借的，有多少人能有资格借到这裙子啊。 君不见，圈内多少明星网红名媛为了借用一套高定裙子能撕得妈不认。 而且还是，人家借什么她们就只能穿什么。 自己何等何能，现在居然就可以穿了。 9、神豪花钱第九天 “我，我男朋友说给我准备了裙子了，我这……” 顾苍琳虽然不忍心，但还是逼着自己开口拒绝了。 一个是她的确已经答应了赵冀云穿他给买的裙子比赛，另一个则是顾苍琳到现在，已经是受宠若惊到实在不好意思了。 纪明月已经帮了她太多。 这要是个男人，顾苍琳都得考虑是不是得跟他结婚了。 这要是个女人，好吧，就算是亲妈，也做不到这么好。 顾苍琳心里很不好意思。 “你可以留着当备用。” 纪明月微笑着说道，“或许有可能用的上呢。” 周林是一个模特，名气不算小的，她入行三四年，运气好，赶上各大奢侈品牌侧重考虑中国市场的时候，因此侥幸也走了几个秀，进入到年入五十万左右的模特等级。 外人看她们这行都以为光鲜亮丽，收入一定很高，实则不然，她们这个圈子门槛高，但走秀的收入并不多，而且也不是什么秀都能随便走，拍摄封面，代言广告，国内最红的超模收入最多的那批，一年也就两三百万。 这说出去，一般人可能会觉得她是在说谎，但事实就是这样。 模特这行就是没那么挣钱。 因此，在露西临时邀约她过来给个vic走秀，穿高定的时候，周林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这种走秀是私人的，给的收入绝对不多，但重要的是让露西落下一个人情。 skp香奈儿总店经理的地位，很多时候想帮一个模特拉点儿资源，搞点儿人脉，都是不成问题的。 好比每年各大品牌的展会或者活动，来得都是超级有钱人，但凡跟那些人接近，能拿到点儿资源，或者，她不敢奢望说能够嫁入豪门，嫁给个中等a8的，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再高的，基本上就是属于黑灰行业了。 这年头，哪里来那么多灰姑娘嫁豪门的故事，女明星嫁豪门，有几个嫁的不是假富豪或者真诈骗头子。 周林是个聪明人，她素来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但当得知vic是个女客人的时候，她也不失望，女客人也行啊，能当个朋友，基本上就等于翻身了。 可她没想到，露西对这次的走秀这么重视，不但临时安排了人布置灯光，还让她们临时训练了两个小时走秀的台步，借来的这些高定，好些都是中古珍藏的高定了。 一般人连看都看不到。 她走秀的时候有在偷偷观察纪明月跟顾苍琳，一开始她还以为顾苍琳才是vic，后来听见她们说话才知道纪明月才是vic。 等得知纪明月搞这么些居然是要给顾苍琳借裙子的时候，周林直接就酸了。 她看得出两人不是情侣，也不是拉子，这八成是闺蜜了。 老天爷怎么不给她安排这么一个闺蜜。 等听见顾苍琳还拒绝的时候，周林差点儿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她可以看见旁边几个模特脸上表情有多么精彩。 “就这件月光鲛纱高定吧，可以调整得适合她的尺码吧？” 纪明月果断拍板。 露西笑道：“这是当然。” 纪明月跟露西道了谢，跟顾苍琳离开。 顾苍琳一路走，一路欲言又止地看着纪明月，“纪明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帮我？” “你要再不问我，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白痴了。” 纪明月如释重负。 她直接道：“我想搞个娱乐公司，很看好你将来有成为超级巨星的潜力。” “我？”顾苍琳指着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 她亲妈都没对她有这么大的滤镜。 “是的，你。”纪明月道：“我现在所有的投资都是为了收买人心，顾苍琳，你有这个天赋，有这个潜力，但你能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吗？” “……”顾苍琳本来想打哈哈地跟纪明月开个玩笑，她可不敢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奢望。 她就想小火下，挣点钱，有人喜欢她的歌就够了。 但当看见纪明月严肃的表情时，顾苍琳意识到她是认真的，顾苍琳咬着嘴唇，“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我跟你签约，多少年都签！” “如果需要律师的话，我……” 纪明月拍了顾苍琳的脑袋一下，“行了，你这脑瓜子就别转了，你只要好好想着怎么唱好歌就行，一切交给我。” 顾苍琳的这次pk是跟全网其他网络歌手同时pk，每个人都有六分钟的表演时间，表演时间期间，得到网络投票前三的，就能拿到参加星河歌唱比赛初赛的名额。 为了这次表演，顾苍琳本来挑选了阿刁的这首歌，但主持人林哥却要她唱甜蜜蜜。 顾苍琳不肯改，在涉及到自己专业部分的内容，顾苍琳还是很聪明的。 甜蜜蜜这首歌适合小甜妹，但并不适合比赛，尤其是这种网络比赛，你要抓住路过听众的耳朵，必须既要有感情又要有技巧，才能够脱颖而出。 林哥本来恼羞成怒离开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回来了，黑着脸道：“行吧，你想唱阿刁就唱阿刁。” 苏烟嬉皮笑脸地说道：“苍琳，你现在可真是了不得了，都这么有主见了。” 他们现在在棚里，两个小时后就要直播了。 顾苍琳不明白苏烟为什么在这里，但她懒得搭理对方，看着自己的谱子。 苏烟撇撇嘴。 她瞧见有个快递人员送来个箱子，提醒顾苍琳道：“苍琳，你的裙子到了。” 苏烟唇角掠过一丝晦暗的笑意。 化妆师笑道：“顾姐，你的裙子听说你男朋友送的，是不是什么大牌子啊？” “不是什么大牌子，就是他特地给我挑选的一款裙子。” 顾苍琳提起赵冀云，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赵冀云家里条件其实以前不如他们家，他父母一个医生，一个是律师，收入虽然比别人高，但高不太多。 这次赵冀云主动给她买了一条裙子，虽然那条裙子不过才几千块，但顾苍琳依旧很感动。 顾苍琳接过箱子，拆开来看了一眼，一下就懵了。 箱子里面装着的裙子是再普通不过的灰色裙子，而且有点脏。 苏烟忍不住笑出声，“顾苍琳，这是你说的你男朋友给你买的裙子，这裙子该不会是二手的吧？” 化妆师皱着眉头，“顾姐，这应该是搞错了，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 顾苍琳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赵冀云那边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顾苍琳脸色煞白。 林哥正好这个时候回来，看见这边有情况，过来询问后，他看了顾苍琳一眼，道：“那现在怎么办？你说有裙子不用公司准备，我们可没准备，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裙子给你穿。” “对哦，今晚上的pk，别人盛装华服，” 苏烟看笑话道：“苍琳，你干脆就穿这条裙子上去，说不定够特立独行，能够吸引人眼球呢。” 顾苍琳脸都白了。 林哥道：“要不这样，顾苍琳，你把跟公司的合同给签了，裙子的事，我们公司尽可能给你想办法。” “合同？”顾苍琳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哥，“你现在是要挟我吗？” “说什么要挟，你也可以不要啊。” 林哥撇撇嘴说道：“没人逼着你，也是你自己说有裙子的。” “就是，公司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苏烟打着配合说道，“你要这么说，那公司的化妆师也不该给你化妆，灯光、调音师，也没必要帮你了！” 林哥道：“苏烟说得对，顾苍琳，现在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签合同，公司的人手你还能用，要么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我们不会帮你。” 他冲着化妆师摆手，示意化妆师离开。 “你们不能这样，之前咱们签的临时合同你们有义务给我提供专业服务的。” 顾苍琳懵了。 她看着众人，化妆师等人避开她的眼神，不好意思跟她对视。 “签了又怎样，合同上面的违约金也就一万，我们赔得起。” 林哥打了个响指，他的助理拿来一份合同。 林哥甩到顾苍琳跟前，“你现在签约，一切都来得及。” 合同甩在脸上，纸张的边缘划破了顾苍琳的脸。 顾苍琳看着上面的字，拳头紧握，指甲深陷入掌心当中。 合约时间——二十年，违约金五千万，乙方要无条件服从甲方安排的活动…… 这根本就是21世纪的卖身契! 顾苍琳虽然不懂法律，却不是傻子，光是听老师跟其他学姐们说这行业内被坑过多少倒霉蛋，她都知道这份合约一旦签约，自己这辈子就锁死在这个公司上了。 二十年，这可是二十年。 她不会签约，但今晚的表演…… “请问，顾小姐是在这里吗？” 一阵敲门声响起，顾苍琳等人朝着门口看过去，刘鑫雨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10、神豪花钱第十天 “你们是什么人？” 林哥等人见到刘鑫雨等人出现时，愣了愣，随后立刻要开口赶人。 刘鑫雨直接拍着桌子，喊道：“吵什么吵，我们是属于顾苍琳小姐的专属造型团队，你们刚才不是说不干嘛，你们不干，我们来！” ？？？ 不是吧，我去。 灯光师愣了下，小声跟化妆师道：“听说顾姐不是她爸不认她，家里没钱了吗，怎么这么大牌场。” “别说话，我好像看见个大佬了。”化妆师拍开灯光师的脸，有些恍惚，她拿出手机对照了下跟着刘鑫雨出现的那伙人当中的一个头上用发夹夹起来的女人，“我记得我收藏过她，对对对，就是这个人，她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造型师瑞秋！前阵子给国际影后拍奥斯卡红毯做过妆造的那个！” 化妆师激动地拍着灯光师的手背，把人手背都拍通红了。 灯光师道：“吹牛吧你，那种大佬能够来咱们这边给顾苍琳一个小网红做造型？” 他话刚说完，眼睛就瞥见有个人在挪动自己的道具，灯光师急忙冲过去，“你干什么呢，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灯光师扶着自己的道具，嗔怒怒视动自己东西的人，但在看见对方的面孔时，他懵了下，这、这不是以前来过他们学校开过讲座的北京话剧院的灯光大佬吗，他之前听完讲座还查过人家的履历，好家伙，什么华表奖、五一奖、白玉兰奖拿到手软。 “年轻人，不好意思啊，我这应该没弄乱你的数据。”灯光师老齐笑眯眯地说道，“我们这边时间紧任务急，你看，你们也不给人家干活了，要不挪个位置地方出来？” 灯光师啊了一下。 刘鑫雨走到顾苍琳身旁，她打了个响指，助理推着个行李架过来，拉开袋子，里面是之前纪明月给顾苍琳借用的月光鲛纱高定，助理们小心翼翼地捧着出来。 那套高定上熠熠生辉的流彩，让众人都瞬间哑巴了。 “那不是香奈儿的袋子吗？”化妆师低声道，“难道是香奈儿的裙子？” 苏烟咬着下唇，拿出手机来识图了下。 她脸一下就绿了，这居然还是一条90年代的高定裙子，目前全世界穿过这条高定裙子的女明星不超过两巴掌。 这样一条高定裙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怎么能穿在顾苍琳身上。 “顾小姐说了，你只需要专心唱歌就好，其他的一切交给我们。” 刘鑫雨打量着顾苍琳。 真人比摄像机后面漂亮多了。 不过，刘鑫雨也佩服纪明月料事如神，前天纪明月突然联系她帮个忙，找些专业的人手，做舞台效果的，刘鑫雨还觉得有些没有必要。 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林哥等人想要阻止，刘鑫雨带来的两个保安直接把他们都撵了出去，这波属于鸠占鹊巢了属于是。 更衣，化妆，配合灯光师等人彩排。 顾苍琳头次意识到原来专业的人这么厉害，那个名叫瑞秋的造型师给她做的妆容既特别又高贵，眉眼上一抹深紫，长发盘成发髻，钻石项链作为点缀穿插在发髻里面。 “她的靠山到底是什么人？” 苏烟所有人都被撵到了个小办公室，此时众人都满脸震惊。 能够请来这些大佬，那怕不是业内巨头？ 周五晚上八点整，正是音符的网络歌手比赛pk时间。 华星彩一直在追这个比赛，她主要是喜欢听歌，虽然网络歌手的表现，大部分不如专业歌手的强，但有时候也能够给人一点儿惊喜。 华星彩最近有个心头好歌手，擅长唱民谣，刚听完这个歌手唱完南山南，华星彩整个人心情都好了。 她见平台切换了窗口，有些好奇下一个歌手是谁，在看见顾苍琳三个名字的时候，华星彩感觉好像有点印象，但不多。 视频起初开始是暗色，直播间弹幕都在发问号。 华星彩正觉得疑惑，无趣，想要划走的时候，噔噔噔——灯光陆续亮起，快速变化，走马观花一般，然后聚焦打点在舞台中央的女人。 周围是黑的，只有女人是亮的。 这衬得女人格外夺目格外漂亮，精致张扬的漂亮面孔，眼尾处拉长的眼影像是雀羽，月影灰纱高定衬得人神秘而美丽，白色烟雾升起，像是美人鱼自海面上跃出。 好美！ 华星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抓住了。 充满童真的伴奏合唱响起，管弦乐随之进入前奏，顾苍琳握着话筒，她已经将曲谱跟歌词熟记于心，她已经不去想那什么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了纪明月的那句话，我只希望你专心唱歌。 “阿刁????” 柔和的女声一出来，华星彩的耳朵也被抓住了。 但凡老乐迷，听久了歌曲都会有比较敏锐的判断力，一个歌手的音色好不好，腔调稳不稳，高音准不准，有没有故事感，听几句就能知道个大概了。 随着音乐渐渐听下去，华星彩懵了，这是网络歌手？ 这故事感、这表现力，这技巧，说是今年我是歌手的冠军，她也信啊。 华星彩二话不说，立刻把顾苍琳的直播间分享给了其他同好，“速来投票，这个歌手唱的非常吊！” 刘鑫雨等人沉默地看着顾苍琳的歌唱。 瑞秋摩挲了下手背，“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女孩子你们公司新人啊，你们可真能找，怎么找到这种宝藏的！” 她很少有听人唱歌听得头皮发麻，内心震撼到无法言喻的程度。 以她多年的眼光，她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会火，而且是大爆特爆，现象级别的大火！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唱的这么好。” 刘鑫雨点了一根烟，她现在觉得，纪明月对她们简直是扶贫了。 也怪不得纪明月计划了那么多，要把她捧得大爆特爆。 “阿刁，你是自由的鸟！！*” 升key的高音直接飙升上去，没有破音，没有颤音，处理得丝滑利落又干净。 荣星娱乐公司的金牌经纪人邓宇，原本是随便打开网络歌手比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没想到，居然一不小心捞到一条大金鱼。 他立刻决定，一定要不惜一切签约下这个女人。 纪明月在写论文。 天杀的论文，她这几天太忙，都忘了自己还有一篇论文要写。 这会子焦头烂额地下载论文，边看边写，压根没时间去看顾苍琳的pk。 不过这一环是纯看观众投票。 如果以顾苍琳的歌声跟舞美，还拿不到前三，那真是疯了。 “宿主获得正义值12，获得返款4200万。” 007的声音在纪明月脑海里响起的时候，纪明月差点儿就把自己的论文给不小心删了。 她拍着胸口，“你想吓死我啊，不，不对，你刚才说返款多少？” 007回道：“宿主获得返款4200万，另外，宿主获得来自刘鑫雨等人的识人之明的认可，可随机抽奖，获得一样奖品。” 抽奖？ 那纪明月可不困了。 纪明月眼前出现一个转盘，转盘上分十二格，奖品里面有欧洲城堡、纽约长岛hamptons的高级度假别墅，香港慈善晚宴“为非洲人民的早餐”晚宴入场券，还有跑车、十公斤黄金等等。 纪明月摩拳擦掌，点了下转盘。 然后她就抽到了一辆迈巴赫g650。 纪明月沉默一瞬。 她不会开车啊。 车上还体贴地给她显示了车牌，京a9999。 纪明月捂住脸，开着这辆车出去，她丝毫不怀疑，她立刻就能上头条。 “有没有低调点儿的车牌？”纪明月问道。 007道：“很抱歉，宿主，系统没有别的选择。” “车子可以选择投放地点。” 纪明月可没地方放这车子，学校虽然有停车场，但开这辆车停在学校也太夸张了。 她想了想，一事不烦二主，这事可能还得麻烦温茱莉。 纪明月打了一通电话给温茱莉。 温茱莉正在欣赏着水晶花瓶里的厄瓜多尔玫瑰，她丈夫宋时任刚下班回来，温茱莉见到他，笑眯眯道：“回来了，饿不饿，我叫刘姐给你留了一碗龙虾粥，我去给你拿过来。” 宋时任对着小娇妻，心情一下好多了，他是家里老二，上面有个大哥，底下又有个强势的私生子弟弟，在公司里面压力特别大，唯有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老婆，心情会好点儿。 “别，我自己去拿，免得弄脏你的手。” “这有什么，我——”温茱莉刚要说话，瞧见手机上面显示纪明月打了电话过来，她忙接起电话，示意老公闭嘴，“喂，明月啊，有什么事？” 宋时任有些好奇自己老婆接的电话是谁的，平时就算是他岳父岳母的电话，他老婆语气也没这么娇滴滴。 宋时任进厨房去，拿了一碗龙虾粥出来，边吃边看。 “什么，车子放我们地下车库，这有什么，你把车牌号报给我，我让物业那边记录一下。” 温茱莉听见车牌号的时候，脸上差点就崩了，“车牌号a99999，那行，这个好记，你想换个车牌号，这也不难，我朋友公司有好些车牌号呢，回头让他卖一个给你。” 果然，还是温茱莉靠谱。 纪明月挂断电话，松了口气。 丝毫不管自己把温茱莉夫妻俩吓了一跳。 “什么车牌99999，你跟我开玩笑呢吧。”宋时任笑道。 温茱莉白他一眼，“谁跟你开玩笑，那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人家的迈巴赫车牌号就是这个，怕太高调，找我安排个地方放一下。我还真没想到她居然比我想象的还不一般。” 这车牌号在北京不说可以横着走，基本上可以趟着走了。 宋时任他们夫妻俩家庭都是做生意开公司的，更知道这种号码背后的能量。 宋时任大吃一惊，“真的，你认识的朋友，不会是骗子吧？” “有这本事，骗我干嘛？”温茱莉道：“回头你看到车牌号就知道了，纪小姐还想自己跑一趟，我琢磨着送佛送到西，干脆把她把所有流程都办了，免得她来回跑车管所，你说呢？” “是该这样。”宋时任感叹不已。 车子到达地下车库的时候，宋时任特地提前下班接了温茱莉回她的婚房那边的地下车库看。 纯黑迈巴赫像是猛兽盘踞在山岭，低调霸气。 但最吸睛的莫过于那车牌号。 居然是真的。 宋时任跟温茱莉夫妻俩都忍不住摸了又摸，沾沾财气。 11、神豪花钱第十一天 温茱莉一早见到纪明月的时候，笑容满面跟她招手。 纪明月反而有些惊讶，调侃道：“温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这可不像是您啊。” 作为一个家里有钱的少奶奶，温茱莉平时都是踩点儿来的。 今天居然提早了半个小时。 温茱莉对纪明月道：“我这不是今早早起帮你办点事嘛，喏，我刚在微信发给你几个车牌号，你看看喜欢哪个，回头你把身份证复印件跟代办文件给我，下个星期就能给你把车牌换上了。” “这么快？” 纪明月有些吃惊。 她虽然没买过车，也没买过北京的车牌号。 但她认识的师兄师姐们都经常抱怨北京车牌号不好摇，办理手续也麻烦。 “还行啦，你要是需要，再快点儿也行。”温茱莉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旁边养生壶煮的花茶，“这是我在法国买回来的花茶，挺提神醒脑的，你也试试。” “谢谢，车牌号我就不看了，你帮我随机安排一个就行，回头该多少钱我转您，您可别跟我客气。” 纪明月说道。 她们俩正说着呢，张玉兰带着一袋子东西进来，瞧见她们俩正在喝花茶，张玉兰笑着凑了过来，拿出袋子里的贝果递给温茱莉，“茱莉，想不到你今天这么早来，正好，我那侄女昨天做了些贝果，那小姑娘手特别巧，蕙心兰质，在学校都能做小蛋糕跟点心，这贝果她昨天自己做的，你尝尝。” 张玉兰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纪明月一眼。 纪明月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她刚进公司的时候，张玉兰就来套话她的家庭条件了，纪明月直接就说了自己的情况，果不其然，对方立刻就对她爱答不理。 温茱莉看了一眼那贝果，心里无语。 既然要给人尝，这里不是有两个吗，哪里有招呼一个不搭理另一个的，得罪人也不是这么得罪的。 “玉兰姐，您真客气，不过不用了，我怕胖，最近不爱吃主食。” 张玉兰愣了愣，她虽然势利眼，但不是没有眼力见，哪里看不出温茱莉是对她有些不满。 张玉兰心里有些纳闷跟些许愤怒，自己对温茱莉还不够讨好吗，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要不是投了个好胎，嫁了个好老公，温茱莉能这么滋润吗？！ 纪明月约了顾苍琳下去去到品谷娱乐公司签约，她跟品谷谈成合作，纪明月出一千万买入38%的股份，顾苍琳签约在品谷公司名下，由刘鑫雨担任她的经纪人。 在去的路上，纪明月看了顾苍琳一眼，“昨天的比赛结果还满意吗？”满意，当然满意。 顾苍琳重重点头。 她虽然是以第三名的名次拿到初赛名额，但对她来说，昨天的舞台表现更让她满足。 她头次意识到，自己是那么渴望舞台，当站在舞台中央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野心都涌了出来。 尤其是在跟专业的化妆师、舞美跟管弦乐队合作时，她更加意识到原来跟这些专业人士合作，自己的舞台表现力能够精彩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今早上，顾苍琳的阿刁直播视频切片，已经在音符上有数百万播放量，在其他平台，更是小爆了一圈。 “我听说昨天你的裙子出了问题。”纪明月敲着膝盖，说道。 顾苍琳脸色白了白，她点点头，“是。” 她沉默片刻，“纪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比如说？”纪明月反问。 顾苍琳苦笑：“比如说我男朋友背叛我。” 她只是天真，并不是蠢，虽然赵冀云昨晚上跟她解释说是那条裙子的店家打包错了，还表示自己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正在跟别人开会，没法接电话。 但顾苍琳不是傻子，说破天去，这也太过巧合。 纪明月递给顾苍琳三份文件，一份文件是星河娱乐公司隶属的大股东，再一份则是那个大股东跟纪明月后妈的关系。 楚炜衡也就是顾苍琳的渣爹，为了转移婚内财产，也为了避免各种问题，找人代持股份，而找的这个人正是楚霜雪的舅舅。 最后一份文件，则是楚霜雪跟赵冀云亲密接触的照片。 前两份文件，纪明月自己找的，现在互联网时代，对一个码农来说，要找些资料，真是太容易不过了。 最后一份呢，纪明月只是找了之前打工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帮忙跟拍楚霜雪。 楚霜雪跟赵冀云的关系，除了瞒着顾苍琳以外，谁也没瞒着。 要拍他们俩的照片，实在太容易。 顾苍琳手掌都在颤抖。 从家里出事，爷爷去世后，她们母女被扫地出门，她身边唯一支持她的就是赵冀云。 顾苍琳知道赵冀云的父母不支持他们俩在一起，她这么努力奋斗，除了想治好母亲的病，也是希望向赵冀云父母证明自己配得上赵冀云。 “我那个公司是不是他们设的局？”顾苍琳颤抖着声音，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纪明月盯着顾苍琳落泪，“对，楚霜雪毫无疑问将会是这个比赛的冠军，但她唱功不好，需要个替身。” “所以是我，对吗？”顾苍琳反应了过来，这种丑事素来不罕见，天龙人的废物儿女们要镀金，没点儿真材实料，可不就只能压榨别人。 “你知道就好。” 纪明月道：“现在你还想参加比赛吗？” 顾苍琳抬起头，水洗过的眼睛，亮的惊人，像是毒蛇的眼睛，“你不会让我做无用功的，对不对？” 顾苍琳签了合同，时限为十年。 签完合同后，周卫国还要请纪明月吃饭，被纪明月婉拒了。 留给顾苍琳准备初赛的时间可不多，下个星期六就是初赛时间。 他们有十天时间准备。 刘鑫雨直接带顾苍琳去专业的录音室。 在录音师给顾苍琳上课的时候，刘鑫雨跟纪明月道：“真要捧顾苍琳的话，还得找圈内几个大师约歌才行，但我们公司自从被白眼狼坑过后，现在要买到那些大佬的歌曲没那么容易。” 她话刚说完，手机就传来短信提示音，刘鑫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摇头，回复过后，对纪明月道：“昨天跟一个新秀作曲家接洽，本来对方达成意向挺强烈，刚刚忽然说要加价五十万。” 刘鑫雨黑着脸，“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作曲家的话，我刚好知道有一个还挺不错的。” 要不是刘鑫雨提起，纪明月差点儿都忘了。 这书里面楚霜雪后期靠着顾苍琳的嗓音大红大紫，但她有个死对头，嗓音不如顾苍琳的好，但对方公司有个业内很吊的音乐创作人，出一首歌爆一首。 如果她没记错，那个大佬现在还住在筒子楼呢。 解飞刚下完班，他去干了点儿杂活回来，给人工地里当小工，别看活儿累，一天收入比他去幼儿音乐培训班挣得还多。 他早已没有当初刚被星河娱乐公司封杀时候的傲气，那时候，他还觉得只要自己有本事，有才气，走到天下哪里都不怕。 等没一阵子，身上的钱花光后，又找不到各种演唱会兼职的机会，家里还有个女儿嗷嗷待哺，解飞身上的傲气就没了。 他先贱卖自己的歌曲，只要能卖的出去，版权归谁都无所谓了。 这对创作人来说，就跟卖自己亲生骨肉没什么区别。 可是国内创作环境实在太恶劣，即便走到这一步，那些有意想买他歌曲的公司，甚至连钱都不付，直接就抄走了。 解飞又是个普通人，就算要告这些公司，哪里有时间跟钱。 他不得不脱下长衫，先是路边摆摊卖唱，再是去各种音乐辅导机构当老师。 即便如此，他也没放弃自己的心愿，他还在持续创作歌曲，他相信，自己早晚有天，能够卖出那些歌曲，让自己跟女儿过上好日子。 今天难得手头宽泛，挣了点儿钱，虽然干小工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拉伤，刺痛得厉害，但解飞早已对身体的疼痛麻木，他特地在路上给女儿买了个小生日蛋糕。 自己这个爸爸没本事，没能给女儿买什么贵的生日礼物，买个蛋糕，父女俩庆祝庆祝，也是好的。 解飞提着蛋糕从小巷穿过，躲开时不时窜过去的电动车跟自行车，感到他们租的那老房子附近，就听见大院里传来女儿的哭声。 解飞忙快跑几步，等到了大院后，他看见自己女儿解容摔在地上，身上穿着的白裙子都脏了。 对面几个小孩指着她嬉笑，瞧见他来，才你推我我推你的怪笑。 “容容，你怎么了，怎么擦破皮了？”解飞忙放下蛋糕，扶起女儿，看见女儿手掌心擦破油皮后，心里刺痛。 解容指着对面的小胖子，“丁伟推我，还抢我的手表。” 解飞这才发现自己给女儿买的电话手表在小胖子丁伟手上，他沉下脸，“丁伟，你怎么能欺负比你小的妹妹，还有，快把容容的手表还回来！” “略略略，我才不稀罕她的手表呢。” 丁伟故意将手表丢到地上，那电话手表屏幕本就脆弱，摔在地上直接啪地一声脆响裂开了。 “你！”解飞素来好脾气，见到丁伟这样，几乎气的涨红脸，他这手表花了一千多，去年才买给女儿的，就为了女儿安全。 解飞经常有各种临时杂活，时不时得出去，加上女儿自己在家待着，怕出什么事，有个电话手表，至少他能安心点儿，女儿有什么事也能联系上解飞。 “哎呦，吵什么吵。” 丁伟的奶奶张大妈从屋里出来，看了解飞跟女儿一眼，眼皮夹都不带夹一下，拉着丁伟道：“小伟，回去吃饭了，你妈喊你半天你都不搭理，不回家吃饭跟别人瞎胡闹什么。” “房东大妈，您可别急着走，您孙子推了我女儿，还摔坏了我们家的手表。这手表要是不值钱，我就不跟您计较了，这东西修理换屏幕至少要两百块。” 解飞拦着张大妈，恼怒地说道，“您至少得赔我们这钱，才可以走吧。” “什么两百块，谁摔你们家手表了，别冤枉好人啊，我孙子可不是这种人。” 张大妈理直气壮，白了解容一眼，“倒是你女儿，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不定是她自己弄坏的。” 12、神豪花钱第十二天 解飞素来好脾气，他跟他女朋友是不小心擦枪走火，才有了孩子。 怀上孩子后，他女朋友查出身体有问题，要是打了胎，以后就不能再生了。 但他女朋友也不想养个孩子，他们俩都是普通人，没钱没势，他女朋友一开始也跟他说过，两人不可能走到一块。 他女朋友要嫁有钱人，是不可能带个孩子的，解飞以前很叛逆，他爸妈早就离婚，他跟着姥姥姥爷住，寄人篱下。 一开始，解飞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他单身一个人，怎么都成，横竖饿不死。 可不知怎的，大概是鬼迷心窍，又或许是想要有个家人，他跟女朋友说把孩子生下来，他养。 有了孩子后，解飞的性格渐渐就变了，以前他心高气傲，挣的少的活儿，宁愿饿着也不肯干，现在，只要来钱快，他什么都干，他甚至都帮环卫工临时干点儿活，挣个五六十块就为了给女儿买一条裙子。 解飞什么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就是欺负他女儿。 “你说什么！你把话收回去！” 解飞气得手发抖，指着张大妈。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张大妈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怎么着，我就说了怎么着，你们父女俩是什么好东西吗？你看看你，浑身邋里邋遢的，跟个乞丐似的，要不是我可怜你们父女，把房子租给你们，你们不得去睡天桥底下，还跟我横！” 张大妈扬起脖子，“怎么着，就是我孙子摔了又怎样，你要不乐意，你们父女俩现在就给我滚蛋！” “我交了房租的！”解飞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他不敢看女儿，生活的重担，零零碎碎的开支像是巨石压在他身上，他只能梗着脖子据理力争。 “你们一个月才交一千几百块房租，多了不起啊，大不了我现在找给你们，你们给我滚。” 张大妈白了一眼，又冷笑着说道：“没了住在这里的学位，我要看你女儿上什么学校。” 张大妈这边是老公房，早年单位分的房子，他们家直接对半开，隔开个小房间给解飞父女俩住。 这房子有学位，虽然不是很好的学校，但至少孩子有地方上学。 解飞也是为了这个，才咬牙在这边住。 他原本想着说房东有个孙子，应该比较好相处，没想到住过来后才发现房东的儿子儿媳蛮不讲理，房东跟孙子也是奇葩，天天在他们家顺手牵羊。 解飞买了一把锁，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锁在一个铁箱子里，才防住他们拿。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周围有些人于心不忍，有些是这边的老住户了，见状对张大妈道：“张大妈，别说这种话，人家外地人自己带个孩子不容易，你这把人撵出去，孩子之后上学怎么办？” 就算学校包容不介意，这孩子上下学也是麻烦事啊。 “管得着吗你，我就乐意。” 张大妈得意道。 “爸爸，爸爸……”解容抱着父亲的手，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泣不成声，“容容不痛了，是容容自己摔得，爸爸不要被赶出去。” 家里有孩子的，看着都心里不忍。 解飞咬着牙，心里格外愧疚，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无能，如果他有本事，女儿怎么会这么被欺负。 “哪位是解飞先生？”纪明月跟刘鑫雨走路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动静。 纪明月只记得解飞的名字，托刘鑫雨的朋友查了下，顺藤摸瓜地找出地址。 这刚过来就发现，好像出了什么事。 解飞别过头擦去脸上的眼泪，看向来人，“你们是？” 刘鑫雨看了一眼解飞旁边的女孩子，又看了解飞一眼。 以她的眼力，如何看不出这边的剑拔弩张。 “我们是品谷娱乐公司，是这样的，我们纪总看上您的作曲作词能力，想跟您签约。” 品谷娱乐公司？ 解飞心里一怔。 他是知道这家公司的，但这家公司最近不是情况不太好吗？ 解飞倒不是介意，而是有些疑惑。 纪明月示意刘鑫雨拿出名片递给对方，然后笑着说道：“解先生，我们最近有不少计划，急需要有才能的创作家，如果您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保证，以每首歌三十万的价格买你的歌曲，并且将来价格可以跟随市场价格变动。” 虽然以低价买入对方的歌曲，纪明月也相信对方不会拒绝。 但纪明月觉得，与其买歌曲，倒不如买人心。 而且，她觉得，对方现在应该也急需要钱。 “三十万？！” 解飞不敢相信。 他的歌曲到现在都没卖超过一万块，之前他写的几首歌被星河抢先申请了，星河娱乐公司更是一分钱都没给。 “对，三十万。”纪明月道：“当然，前提是您的创作作品必须要好。” “我，我有好多歌，现在可以拿给你们看看。” 解飞有些慌乱。 他作为个成年人，已经不是学生，更知道要挣到三十万有多么的不容易。 解飞手忙脚乱，弯下腰就要抱起女儿朝着屋里走。 刘鑫雨体贴地说道：“你去拿曲谱吧，我来帮你看女儿。” 她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纸巾来。 “什么情况，有人跟那个解飞买歌啊，他是歌手？”有邻居惊呼议论。 “对啊，咱们不是经常听他带女儿唱歌吗，唱的挺好的。” “这两个人真是什么娱乐公司的，还是什么骗子？” 邻居们议论纷纷。 张大妈的儿子儿媳这时候才终于出来，得知这种情况后，儿子儿媳妇面容扭曲。 儿子直接道：“肯定是假的，那什么解飞一看就是废物，他的什么歌能卖那么多钱。” “那两个女人八成是骗子！” 刘鑫雨是有点鉴赏能力的，她以前不懂音乐，就连五线谱也看不懂，但入行后，周卫国他们建议她去学，她就去学了。 现在就连钢琴也会谈一点儿。 在看见解飞的曲谱时，刘鑫雨真有些惊讶。 “这里还有我自己录的demo，不过没有什么伴奏，就是吉他而已。” 解飞说着，拿出个老古董的mp4，递出耳机给刘鑫雨听。 纪明月跟刘鑫雨听了几曲，对视一眼。 刘鑫雨看向解飞，解飞正抱着女儿，两眼期待又忐忑，刘鑫雨询问道：“这都是你自己写的？” “对，这些曲子词，都是我自己写的，我没放到网上，我不用三十万，你们要都想要，二十万都打包卖给你们。” 解飞想要二十万，这二十万够他带女儿回老家全款买一套房子。 “少了，这里面六首歌，我都要了。” 纪明月拿出手机来，“先给你转三十万定金，剩下的签合同后再国到你账户，另外，你必须签约在我们公司，不过你放心，我们公司提供底薪八千，五险一金，还包吃包住，公司提供的宿舍就有学区房。” 解飞愣了愣，被馅饼砸的晕头转向。 纪明月看向刘鑫雨，“咱们公司是有学区房吧？” 刘鑫雨颔首道：“有几套，不过都是海淀区的，咱们老板老板娘以前在那边买的房子多，没想到现在那边那么卷，对孩子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我们愿意接受！” 解飞连忙答应。 海淀的学区房啊。 那可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 这条件，就是不给他工资，他也愿意！ 围观众人都哗然了。 “宿主收获正义值13，获得2340万，已打入银行余额当中。” 007的声音再次响起。 纪明月刚要给解飞转账，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卡收不了这么多钱，纪明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示意解飞稍等，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是银行行长啊，刘先生您好，约见面，暂时不用了，对，这钱暂时没打算买什么理财，家人转给我的。” 纪明月挂断电话后，刘鑫雨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银行行长打给您啊？” “是啊，跟我约吃饭，可能是因为我在他们银行的存款比较多吧。” 纪明月点开银行app。 有个邻居在纪明月身后看见她手机上面的余额，一连串数字一闪而过，八位数晃瞎了他的眼。 解飞的卡没法一次性转过五万，纪明月索性先跟他转了两万块，接下来的事就是刘鑫雨给解飞他们父女俩办了。 刘鑫雨见他们父女俩情况特殊，索性就建议他们现在直接搬走，值钱的东西带走就好，其他的东西，公司宿舍里面什么都有，今晚上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解飞本来舍不得，但看张大妈一家嫉妒眼红的眼神，直接狠下心来，除了他平时写的稿子，跟女儿的作业，玩具，其他都不要了，父女俩收拾了一下跟着刘鑫雨他们走了。 有好事的邻居跟去看了一眼回来，跟众人通风报信，“他们上的车可是豪车，奔驰！” “切，奔驰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可不值钱了。” 丁伟虽然是小孩子，却也早早地学了势利眼，这会子嫌弃的说道，“要我说他们肯定是演戏，假的，骗人的，解容他爸爸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能挣到大钱，还跟什么公司合作！” “不是的，我刚才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手机银行卡，你们知道她卡里面有多少位数吗？” 刚才那邻居激动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了。 “多少位数，不就是七位数，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大妈回过神来，不屑一顾地说道：“咱们这些房子卖了，哪套也不有七位数啊。” “人家卡里面六千多万，你有吗？” 邻居不屑地说道。 六千多万？！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去，那那什么解飞真是飞黄腾达了，他签的那什么公司，以后改该不会成为什么巨星吧？” 有人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 此时此刻，众人心里跟打翻调料瓶似的。 他们一个小时前还有不少人看不起，笑话解飞，但现在，意识到对方从此飞黄腾达，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后，不少人心里都有些酸溜溜。 13、神豪花钱第十三天 周卫国跟孙艳夫妻俩听过解飞的歌后，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孙艳更是直接对解飞道：“小解，从今天开始你就签在咱们公司吧，从这个月开始发工资，另外，我刚才已经吩咐阿姨去打扫房子了，你们父女俩今晚就能入住。” 解飞直到听见这话，心里才尘埃落定，感激不尽地道谢。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孙艳说道。 她叫来儿子周旭开车送解飞父女俩回去，本来签完合同应该好好庆祝，但现在对方的情况，估计就算是吃饭也没什么心情，倒不如让他们俩回去好好归置归置。 解飞他们将要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周旭开车把他们送到地方后。 房门一打开，看见即将要住的两室一厅的大房子，父女俩都不禁张大嘴巴。 外面高架桥车如流水马如龙，霓虹灯闪烁，解容嘴巴张得都合不拢。 她难以置信，揉揉眼睛，对爸爸说道：“爸爸，这是咱们要住的房子吗？” 周旭笑着说道：“是啊，小妹妹，以后就是你跟你爸爸要住的地方了，等过阵子，叔叔会帮你们把学籍转过来，平时，还有专门的阿姨给你们打扫卫生，如果需要提供一日三餐的话，也可以让阿姨帮忙。” 解飞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这种待遇，连忙道：“不必不必，太客气了，我们自己就能打扫。” “是啊，我爸爸做饭打扫卫生可干净了。”解容也得意自豪地说道。 周旭来的路上已经被他亲爹亲妈敲打过，知道解飞是个很有天赋的创作人。 一般这种创作人可谓可遇不可求，好比香港林夕，靠着他捧出了多少天王天后。 虽然不知道纪小姐怎么挖到的这种人才，但人才到手，就要珍惜。 合约虽然签了，但人心才重要。 “您不用跟我们客气，您只要负责创作就好，其他的事，自然有其他人负责。” 周旭顿了下，道：“另外，屋里面的被褥什么的也都是全新的，可以直接用，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解飞出去送了送他。 回来后，他跟女儿对视一眼，依旧是两脸的不可置信。 父女俩先跑去主卧看了下，主卧很大，三十多平，是个套房，里面有个洗手间，主卧是黑桃木木地板，西欧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 儿童房也不小，虽然没有玩具，但这大小已经让从小到大习惯了家里只有小小的一个房子的解容高兴坏了。 解容摸着那床褥，惊讶道：“爸爸，被子好滑好软，跟咱们家的被子不一样。” “而且摸起来干干的，不是湿湿的。” 解飞他们租的房间狭窄，湿气重，又不见光。 即便他每逢出太阳的时候都会拿被子出来晒，没多久，被子还是会湿透。 “喜欢吗？” 解飞问道。 解容重重地点头。 解飞抱着女儿，“爸爸从今以后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要准备歌手比赛的初赛，顾苍琳需要大量的时间练习，并且由公司给她设计造型。 为了方便，她主动提出要搬出宿舍，去跟刘鑫雨住。 顾苍琳回宿舍收拾东西时，周莉正在跟其他人说着顾苍琳的坏话。 “什么pk，八成是抱上金主了，不然人家怎么无缘无故给她刷那么多钱！” “不一定吧，顾苍琳不是那种人。”有人听不过去，说道。 “什么不一定，你知道还是我知道，”周莉嫉妒的嘴脸都变了，“我消息可灵通了，她又没签公司，又没有钱的父母捧着，不是靠金主，是靠谁。” “是靠我们公司啊。” 刘鑫雨敲了敲房门，唇角勾起，宿舍里面的众人朝着门口看过来，众人在看见顾苍琳跟刘鑫雨的时候，脸色微变。 刘鑫雨对顾苍琳道：“你去收拾东西吧。” 顾苍琳嗯了一声，看也不看周莉她们，直接绕过去。 刘鑫雨晃着手里的劳斯莱斯车钥匙，“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你们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别的不学学造黄谣，这造谣诽谤，我们可是可以直接告的。” 刘鑫雨的气势强大，众人被压得不敢出声，也是心虚。 周莉却梗着脖子，“你你是谁？” “我正好是顾苍琳的经纪人，品谷娱乐公司的人，顾小姐签约在我们公司名下，”刘鑫雨道：“我们公司为了签下顾小姐，许诺给她出三张专辑，顾小姐才肯答应。” 顾苍琳哭笑不得，刘鑫雨说的倒也不算骗人。 她在宿舍的东西不多，无非是一些证件跟文件，还有几套内衣，拿了就直接走。 “刘经纪，咱们走吧。” 刘鑫雨答应一声，离开的时候冲着众人竖起了中指。 她最讨厌这种眼红别人，在背地里造谣的小人。 顾苍琳他们离开后，宿舍内安静一瞬。 有人道：“原来苍琳是签约了，那个品谷娱乐好像是业内的老牌经纪公司了。” “还一口气签了三张专辑，难道是真的要大力捧顾苍琳？” 都是同个专业的，才更加知道歌手这条路有多难出头。 大把音乐生毕业后只能去教培机构教小孩，能出道的寥寥无几，更不必说出专辑了。 大家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这有什么，能火再说！” 周莉牙都快咬碎了。 她想说楚霜雪的事，可怕宿舍的人给顾苍琳通风报信，索性闭上嘴。 横竖顾苍琳也得意不了多久，出专辑有什么大不了，出了也不红的比比皆是，比赛有什么大不了，顾苍琳又注定走不到最后！ 等着瞧吧。 迟早跌下来，摔不死你！ 顾苍琳跟解飞的歌曲，出乎意料的契合。 解飞有一首歌叫做《我要飞向我的梦想》，这首歌不难唱，但要唱出感情来，不容易。 解飞原本是做好心理准备，配合顾苍琳调整的，但顾苍琳在录音室唱了一遍后，成品让所有人都惊掉眼球。 她抛弃了那些华丽的技巧，用最简单的大白嗓，就那么简单的清唱，就把那种少年励志奋飞，百折不挠的情感唱入了所有人的心里。 孙艳嘴巴半天都没合上。 周卫国更是揉了揉眼睛，对孙艳道：“老婆，咱们回头可得去金台寺那边还原，咱们真要大火了！” 顾苍琳的歌能让他们震惊，在比赛彩排的时候，就更加让人惊讶。 初赛选手有三十来个人，光是彩排都需要一整个下午。 纪明月来探班的时候，正好顾苍琳刚刚走完位下来，顾苍琳看见纪明月，眼睛一亮，走了过来，“明月，你来了！” “嗯。”纪明月点点头，“彩排的怎么样?” “很顺利。”顾苍琳说完话，跟旁边路过的一个中年妇女打了个招呼。 等那中年妇女走开，顾苍琳才对纪明月低声道：“那位选手叫刘美涛，是民间选手，虽然不是科班，但唱歌很厉害。” 纪明月看过去。 刘美涛正在跟丈夫、儿子们说话，她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卫衣，牛仔裤，一家其乐融融。 如果顾苍琳不介绍，一般人都会误以为刘美涛是路人。 “还有那位脏辫男生，”顾苍琳指着正在调贝斯的男人，“他的摇滚很厉害，非常能震撼人心！超级刺激！” 男人单手划拨过贝斯琴弦，一阵电音传了出来。 “那边那个胖子，是唱美声的，他的基本功比我们学校老师还扎实。”顾苍琳道：“他唱我心永恒，真是绝了。” “但这些人，绝对没机会过初赛。” 纪明月微笑着说道。 顾苍琳无奈，点点头，她喝了一口矿泉水，“他们的外形不行，而且也没关系，即便唱的再好，也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顾苍琳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物伤其类的心情。 更让人难过的是，她知道他们没有结果，但看着他们这么努力，这么尽心地准备，却不能跟他们说。 对于这些人来说，这估计是他们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的一个机会。 可这机会是虚假的。 整个歌唱比赛，完全是她渣爹跟后妈为了捧红她继妹楚霜雪而打造的。 所有人都是炮灰，就为了烘托楚霜雪。 “妈妈，我都跟我们班里面的同学说，这个星期六你要在电视里面演出了，他们都说我们是骗人的。” 刘美涛的儿子王小龙气鼓鼓地说道。 刘美涛好笑，捏了儿子的脸，“等他们看见了就知道你不是吹牛的。” “妈，那你是不是要当大明星，大歌手了？”大儿子王小虎眼睛亮闪闪地，充满期盼地看着母亲。 刘美涛不好意思。 丈夫王辉道：“那还用说，我一直都跟你们说，我从没听过比你们妈妈唱歌更好听的，她唱歌可是咱们十里八乡都夸的好听。” 刘美涛脸一红，白了丈夫一眼，“少胡说八道！” “我我努努力争取到决赛，要是能出一首歌，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只管努力，家里都交给我！”王辉看着妻子，眼神里充满鼓励。 彭树调好了音，站起身来，试着弹奏了几个和弦，他的手指腹部伤口累伤口，肩膀处更是隐隐作痛。 但他心满意足，眼神里充满期待。 14、神豪花钱第十四天 出了排练场地，纪明月打了一通电话给周卫国，“周总，场地搞定了吗？” 周卫国乐呵呵，正在吩咐人给场子里安装上灯，搬运各种设备，他笑道：“钱能通神，纪小姐，您这下了一步大棋啊。” 纪明月笑道：“那也是对方配合，苍琳挑选了几个好苗子，你们可以留意下，后面联系就方便了。” 周卫国满口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叉着腰，被宋宝成坑过后，他休息了好些日子，今儿个算是重振旗鼓，忙活了一整天。 “周总，你们租下我们体育馆，要开演唱会啊，你们公司现在不是没什么歌手吗？”体育馆负责人过来跟周卫国寒暄。 周卫国笑眯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负责人疑惑地看了周卫国一眼，瞧着那些从国外调来的最新设备，佩服道：“你们这也真够舍得，这些设备光是租一天都好几十万了！” 周卫国心道，这可不是他舍得，要纪总舍得。 本来这笔钱周卫国打算让公司掏，但纪明月直接包揽了，还说些许小钱，不必计较。 周卫国听着都心里咋舌。 纪明月有加顾苍琳的粉丝群。 她在里面也没隐藏身份，直接承认自己就是给顾苍琳刷大票的大粉。 回学校路上，纪明月在群里打字道：“这次初赛的时间太匆忙了，等苍琳过了初赛，下次比赛，我给群里面大家买比赛的票。” 纪明月发完这句话后，群里众人就震惊了。 大家都垂死病中惊坐起。 网名为爱喝奶茶的林豆豆惊讶地回复道：“大佬认真的吗？还是跟我们开玩笑，我之前才跟黄牛打听，晋级赛的票价不便宜，至少一千块呢。” 纪明月回复道：“当然是认真的，在外地的想来，我也可以包来回飞机票跟酒店票。” 林豆豆揉了揉眼睛，卧槽了一声。 她的闺蜜本来在旁边回着hr的短信，听见她爆粗口，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蹭到林豆豆身边，看见她手机内容后，也忍不住卧槽了。 “真的假的？” 顾苍琳的粉丝群人不算多，也有五十多个。 这加起来，至少得十来万。 “当然是真的，不过有没有人愿意帮个忙，统计下大家的信息，最好是时间比较宽裕，做事比较细心。” 纪明月道：“为了以防万一，需要跟我提供下身份证信息之类的，我也会有些补偿。” 林豆豆倒也没多想，直接就加了纪明月的微信。 她刚毕业，被家里人嫌弃后不得不跑去跟闺蜜一起住，林豆豆不在北京，主要是时间比较宽松，所以想帮帮忙。 纪明月验证过对方的信息后，把要做的事情交代给了林豆豆，然后给她转了五千块辛苦费。 林豆豆看见钱的时候，傻了，她挠挠头，“您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补偿也太多了。” “嗯，不算是补偿，这些信息统计很麻烦，需要你后期跟进，只要你做得好，回头还会给的。”纪明月说道。 她在群里观察过一阵子，这个林豆豆挺细心，而且有组织能力，又比较有脑子。 之后很多事情，都需要人，提前安排个人手预备着，也很划算。 五千块把林豆豆砸的晕头转向。 她们小地方，一个月工资也才两千块，林豆豆不知道怎么给纪明月说，索性打算好好帮她把事情办好了。 顾苍琳的比赛当天，楚霜雪才姗姗来迟。 她在后台露面的时候，是楚炜衡、孙玲夫妻俩陪着来的，除此之外，还有赵冀云。 赵冀云见了顾苍琳，一脸欲言又止，寻了个机会，他单独堵住顾苍琳，“苍琳，你这些天怎么不回我电话？” 顾苍琳觉得好笑，“赵先生，我以为我的意思很明显，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答应！”赵冀云说道，“就因为我不小心差点儿影响到你的比赛？” 如果不是知道赵冀云已经跟楚霜雪有一腿，听见这句话，顾苍琳都要气死了。 什么叫不小心，差点儿？ 如果没有纪明月提前准备，她现在连初赛的资格都没有。 “请你离我们的选手远点儿。” 刘鑫雨见状，直接过来推开赵冀云，带着顾苍琳离开。 纪明月来了比赛现场，顾苍琳的序号靠后，她顺带看了前面的选手表现。 只能说，都有几把刷子。 其中表现最好的，莫过于顾苍琳介绍给纪明月的那几个选手。 可偏偏，这些人，没有一个晋级的。 刘美涛听见评委们说出她被淘汰的时候，脸色一下都白了。 她下台后，她的丈夫王辉安慰她：“是评委没眼光，你唱得很好。” “妈妈为什么会被淘汰，那几个哥哥姐姐都跑调了，都没淘汰！”儿子王小龙年纪小，藏不住心事，为亲妈受到的委屈气得都哭了。 “别这么说，可能是我表现的不够好呢。” 刘美涛笑容苍白，有些无力。 王辉道：“咱们哪里还不够好，是这些人没眼光，等咱们下次比赛说不定……” “没下次了。” 刘美涛摇头道，她看了看丈夫，看了看儿子们。 她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天真，也没那么多机会，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她跟培训机构请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工资直接被扣除。 她们家境不富裕，孩子们也渐渐大了，哪里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刘美涛想，或许是她该不再做白日梦。 成为歌手，一曲成名，那是年轻人才有资格做的梦想。 对她一个中年妇女来说，这是痴心妄想。 “回家吧。”刘美涛说道。 王辉看着妻子眼里破灭的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在这个时候，很希望自己有钱，大手一挥，可以砸几千万让自己的妻子去追梦，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但他只是个网约车司机，一个月挣的钱养活自己跟孩子们还有些勉强。 哪里有资格说那些自以为是的话呢。 顾苍琳晋级了。 楚霜雪也晋级了。 但区别很大，顾苍琳的舞台切片一夜爆红，她唱的解飞的那首《我要飞向我的梦想》，一夜之间在音符上播放量过百万。 比她能唱的没她长得好。 比她长得好的没她舞台表现力好。 比她舞台表现力好的，没有她歌曲感情充沛。 楚霜雪看着评论区夸赞顾苍琳的话，气得眼睛都红了，她跺脚道：“这些该是夸赞我的！！！” “好了，乖女儿，你爸爸已经让人给她找点儿麻烦了，她的歌声很快就会是你的了。” 孙玲安抚女儿道。 歌唱比赛的副导演找到顾苍琳的时候，顾苍琳不太惊讶。 “顾小姐，有人投诉举报你插足别人感情，当小三，节目组这边只能暂时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副导演语气公事公办。 顾苍琳道：“谁举报的，凭什么说我是小三？你们比赛方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我的比赛资格？” 副导演淡淡道：“这我们无可奉告，而且人家不只是举报到我们比赛方，现在网上各大营销号也在转发！” 顾苍琳被气笑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所谓的小三就是她跟赵冀云的亲密照片，而今天早上楚霜雪在自己的微博账号上宣布她跟赵冀云恋爱多年，双方正在洽谈婚事。 星河歌唱比赛最近热度不低。 顾苍琳跟楚霜雪又是其中人气比较高的。 楚霜雪宣布之后，就有不少营销号突然晒出她跟赵冀云的牵手照、亲密照，话里话外都往顾苍琳是小三方向带。 赵冀云也发了一句故弄玄虚似的内涵的话，无非就是表示他曾经因为同情顾苍琳，对顾苍琳提供过不少帮助，但顾苍琳却不知好歹，故意勾引他。 赵冀云虽然被短暂地诱惑过，但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宣布跟顾苍琳断绝关系。 营销号、自媒体号就跟闻到腥味的狗一样，朝着这个大八卦，朝着顾苍琳扑了过来。 在顾苍琳的微博账号下面，已经都是各种腥风血雨的辱骂。 更有人直接发出顾苍琳曾经被大哥打赏过礼物的截图，来证明她这个人拜金势利。 林豆豆等人都懵了。 大家都已经买好了晋级赛的门票跟来回飞机票以及酒店。 却忽然发生这种事。 [苍琳的小花花：营销号说得是真的假的，苍琳姐姐不会真的做了那种事吧？] [爱喝奶茶：肯定是造谣，苍琳要是想拜金，用得着之前天天在团播唱歌吗，唱的嗓子都哑了，也没去找那种大哥大姐！] 顾苍琳直接空降了粉丝群。 她把自己跟赵冀云从小到大有过的合照跟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下。 “事情就是这样，我跟赵冀云才是真的青梅竹马，虽然现在已经分手，但我从没干过插足的事情。楚霜雪是我父亲的私生女，他们俩背叛了我。” 群里的粉丝都不清楚顾苍琳的家庭情况，只知道她家里有困难，母亲病重，需要挣钱给母亲交医药费。 但谁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炸裂的情况。 纪明月也出来道：“就是这么回事，星河娱乐公司是苍琳爸爸开的，为了私生女，所以将亲生女儿拼命往死里踩。我是苍琳的朋友，本来以为苍琳还有个机会可以出头，没想到对方这么狠心。” 林豆豆等人吃了个大瓜，都义愤填膺。 林豆豆表示，咱们可以澄清啊。 纪明月道：“没用的，那些营销号、媒体号都被收买了，辟谣根本发不出去，也没人相信。” 所有人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社会黑暗，没想到这么黑暗。 “那现在怎么办，飞机票酒店可以退，门票也可以转让，但苍琳要怎么办？”林豆豆本来都以为自己够惨了，她爸妈逼她去亲戚家里干996，一个月却只能挣到一千多的工作，还要催她早点儿相亲嫁人，彩礼留给她弟弟。 没想到，居然还有更惨的。 “门票退了，但别的不用退。” 纪明月道：“他们不给苍琳机会，我给，我要为她开一个演唱会！” 15、神豪花钱第十五天 “开演唱会？” 林豆豆差点没呛死。 群里面沉默一瞬。 有人提醒道：“纪小姐，开演唱会很麻烦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开，而且，您就算再有钱，开演唱会也不便宜。” 对啊。 刷个一两百万的钱跟开一个演唱会的成本，差距太大了。 后者真要好好办，没个四五百万，干不成事。 纪明月淡淡道：“放心吧，我刚好投资了个娱乐公司，手上也正好有点钱。” “你们要是想来听顾苍琳的演唱会就来，还是跟之前一样，费用我包，要是不想来，也不勉强。” “有人想一手遮天，偏偏我看不惯。” 不管怎样，看见纪明月这么说，林豆豆觉得很震撼，也很感动。 林豆豆其实认识不少大粉，当然，是别的艺人的大粉。 她以前在北京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虽然她回老家了，跟那些朋友联系不那么密切了，但还是感情很好。 林豆豆决定，如果纪明月真的要给顾苍琳开个演唱会，那么她一定会发动自己所有的朋友来支持。 也有人对纪明月的话嗤之以鼻，觉得纪明月是吹牛，退群后还把纪明月说的话截图，发去跟朋友吐槽，“早就觉得这个什么大粉一股子装逼犯的味道，现在果然瞒不住，真能吹牛，还给开个演唱会，她以为她是谁，亿万富翁啊。” 她那朋友正好是做自媒体的，最近刚蹭顾苍琳的热度，写了好几篇骂顾苍琳的稿子，热度不低，见状，索性跟她要了所有截图。 当天晚上，豆区鹅姐这个自媒体号就发了个吐槽阴阳视频。 视频里面，豆区鹅姐也没真人出镜，而是用了个熊猫头，跟众人分享了最近的八卦后，结尾就提起了纪明月这件事。 “不知道大家最近有没有看到某歌手比赛女选手的花边新闻，我们这边刚收到一个爆料，听说过那个女选手的大粉也是臭味相投，非常喜欢装逼。” 鹅姐直接晒出那几张聊天记录，“你们看人家多能吹，给某女选手开个演唱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亿万富翁呢，娱乐圈是她家开的呢。” 豆区鹅姐虽然为了避免被告，马赛克掉了各种个人信息跟头像。 但只要熟悉最近八卦的，哪个猜不出说的是顾苍琳。 一时间，底下人一片群嘲。 顾苍琳跟纪明月却都一声不吭。 纪明月只是把顾苍琳带到了体育馆，体育馆已经被围起来装修，布置舞台。 站在能够容纳一万人的体育馆舞台上，顾苍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纪明月只是指着那些空着的位置，对她说道：“顾苍琳，你有没有信心，能够让这些位置都坐满人，能够让那些来的听众满意？” 顾苍琳双手紧握，她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我可以！” “王小虎你就是个吹牛精，大话王！” 老破小的楼道里，几个孩子正在围着王小虎奚落。 王小虎脸上涨得通红，他推开一旁的男孩子，“李大胖，我不是吹牛精，我不是大话王，我妈本来可以晋级的！” “谁信啊，我爸妈早就说了你们家痴心妄想，你妈就是个中年大妈，又不漂亮又不年轻，怎么可能当歌手！” 李大胖冲王小虎做鬼脸。 王小虎气得不轻，想伸手打人，楼道里的刘美涛走了过来，拉住王小虎的手，其他几个小孩子都吓了一跳，他们对同龄人敢欺负，对大人却有些畏惧。 “妈。”王小虎看着母亲，眼里含着泪水。 “走，咱们回家走，妈买了两盒鸡翅，你跟你哥不最爱吃鸡翅吗，咱们今晚上做可乐鸡翅。”刘美涛穿着洗的发白的短袖，提着个大塑料袋。 他们这边买菜不方便，路太挤了，外卖员不太乐意送进来，都得自己出去拿，久而久之，刘美涛夫妻俩就习惯了下班的时候顺路买了菜，一口气买上好几天的带回来。 “妈，我不想吃鸡翅。” 王小虎跟着母亲往回走，边走边委屈地掉眼泪。 “怎么了？”刘美涛不解。 王小虎吸了吸鼻子，“妈，你就是唱的比谁都好听，凭什么你不能当歌手？为什么，为什么？！” 刘美涛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要怎么告诉她的孩子，这个世界不是有实力，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 她们是普通人，是穷人，怀着梦想，似乎就已经是原罪。 “您再去试一次，说不定人家比赛缺人呢。”王小虎天真地说道，他擦了擦眼泪，“您一定可以的。” 刘美涛不知道怎么说。 她已经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歌手梦想了，唱的再好，花费心血再多，又怎样。 你爸妈是资本家吗？ “刘女士？”刘美涛带着儿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家里面好像来人了。 屋里面平时对着走廊的窗户打开，光线透了进来，她看着客厅里的纪明月跟顾苍琳、周卫国等人，错愕了一瞬。 “美涛，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让你快点回家吗？”王辉忙拿过妻子手里的袋子，拉着呆若木鸡的妻子走到纪明月他们跟前。 “您还认得我吗？”顾苍琳笑着问道。 刘美涛倒是很想说不认识，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顾苍琳的事，她虽然不想知道，架不住她那些同事八卦，又都知道她们同场比赛，所以跟她说过。 刘美涛尴尬地点头。 “我们是来邀请你们签约在我们品谷娱乐公司，并且，为我们两个星期后的演唱会担任嘉宾。” 周卫国说着，拿出名片来，递给刘美涛。 “演唱会？！”刘美涛愣住了，她错愕地看向周卫国，又看向顾苍琳，“你们是跟我们开玩笑的？！” “不是，是真的。” 王辉道：“美涛，他们把演唱会宣传单都做好了，你看。” 王辉把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宣传单递给刘美涛。 刘美涛看了一眼后，呼吸停滞。 八月十八号，体育馆演唱会，主题为《追逐梦想》，主打歌手顾苍琳，嘉宾名字则没有写出来。 但时间地点，都不能作假。 “你们真是邀请我，我是个素人，怎么能够在演唱会唱歌呢？” 刘美涛不敢相信，她也已经失去对自己的信心。 “为什么不行，你唱的那首小情歌，你有看网上的评价吗？” 刘鑫雨取出手机来，将收集来的评论点给刘美涛看。 ——好甜的歌声，唱到我心坎里去了。 ——这个选手看着年纪很大，没想到唱歌这么好听，为什么没晋级啊？ ——有这个歌手唱的别的歌吗，我留着开车的时候听。 …… 一句话夸赞的话，像是钩子一样，将她沉下去的心渐渐地往上拉。 刘美涛的手在颤抖。 “我们的演唱会可能未必能达到很好的效果，但我们希望你给自己一次机会。” 顾苍琳说道。 她们都是素人，要做宣传，吸引人来听歌都不容易。 但不做，是不会有机会的。 “我、我考虑一下。”刘美涛迟疑了，她也没直接答应。 家里头因为这件事兴奋又不敢太兴奋。 夜里，两个猴孩子总算睡着了。 刘美涛准备了明天教导孩子们的功课，走到客厅的时候却看见丈夫在对着手机用一指禅打字。 她走过去，却见到他的手机页面是在询问卖黄金的价格，刘美涛愣住了，“你要卖金子，咱家有什么黄金？” “我的那个金戒指，现在卖了，能有个一万块呢。”王辉说到。 刘美涛这才发现丈夫的手上没了金戒指，她愣住了，急了，“你疯了，那是咱们结婚戒指，怎么能卖？” “结婚戒指有什么重要的，咱们俩的感情也用不着需要那个戒指证明。再说了，我平时开车，戴着戒指我也怕丢，卖了后，够咱们家一两个月开销，美涛，你去试试吧，再试一次。” 王辉看着妻子，说道：“你从小不就想当歌手吗，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犹豫了！” “这不像你，咱们刚来北京的时候，你不是说你要打拼，努力当个大红大紫的歌手，让我吃软饭吗？！” 刘美涛张了张嘴，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了很多事。 当初跟王辉初到北京时候的豪言壮志早就忘了，过去说的什么话早已是一场空。 但她没想到，王辉还记得。 刘美涛抱住了王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满脸都是。 这么多年，她从没后悔过嫁给这个男人。 “彭树，你怎么了，刚才那个大哥喊你吹两瓶酒，给你两千块呢，你甩什么脸色。” 彭树从ktv包间里出来，他的朋友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不满，“人家还是看在你最近小火的面子上，才给你这个机会，你装什么啊。” “我装什么，我不乐意挣这个钱还不行吗？” 彭树一肚子火气，他是听朋友说来这边驻唱一晚上给一千才过来的，结果来了后，居然还要陪酒。 彭树被恶心的不行。 “你牛什么，你又不是大明星，人家让你吹两瓶，也没叫你干什么啊！” 朋友阴阳怪气道。 彭树到现在哪里还不明白，他以为他朋友给他机会是想帮他，但实际上根本就是想看他笑话。 歌手最重要的就是嗓子，就算是唱摇滚的也一样。 他不愿意跟朋友多说什么，人到了谷底的时候，才会发现，周围的人到底对你是什么态度。 16、神豪花钱第十六天 彭树租的房子在地下室，走道上没有光线，他边走边接听家里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妈，三更半夜了还在边踩着缝纫机边给她远在北京的儿子输心灵鸡汤，“小树，你王阿姨她们都看了你的表演，说唱的特别好，比其他人强多了。咱们就是一时时运不济，等下次比赛，肯定能拿到冠军。” 电话那头哒哒哒的缝纫机声，让彭树心里仿佛被谁捏住。 刚才在酒吧里的那些傲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妈，我知道，您怎么还半夜还在赶工，眼睛不要了？赶紧休息吧。” “休息什么，我跟你爸成天没事干，好不容易有点活干，我跟你爸挺高兴的，你还别说，最近好多老板找我们兼职，我跟你爸一天干下来，能有五百多块，明天你爸给你转一万过去，你吃喝上面可别省着，我看你在电视里面怎么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彭母关心地说着，说到这里，也不踩着底下的踏板了，对着儿子说道：“你可千万别省吃喝上的钱，饿坏了身体不是事，多的钱给自己买一两身衣服，这冷不丁快到入秋了，你们北京那边不是冷的早吗？你又住在地下室，也没个暖气……” 来自母亲的念念叨叨，让彭树心里酸涩。 他几乎强忍着，才没流下眼泪。 他已经不年轻了，27岁，别人家孩子这个年纪，早已撑起家里的重任，给爹妈家用，让爹妈不必那么辛苦。 他却没用，到现在还得靠父母到处打杂工养着。 他几乎不必猜测都能知道，父母这些日子必定是在到处干杂活，踩缝纫机订衣服挣钱不容易，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12点，吃喝拉撒的时间都不到一个小时，不这么拼，一天哪能挣到500块。 彭树后悔了，他刚才该放下自己的骄傲，放弃所谓的自尊。 他算什么，喝两瓶酒，人家愿意给两千，那总比父母拼死拼活的强。 “妈，我……” 彭树的脚步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重。 “彭树先生？”刘鑫雨带着周旭在他房门口等着他，听见脚步声，刘鑫雨跟周旭循着声音望了过来。 彭树错愕地看着两人，他吸了吸鼻子，对着母亲说了回头再说挂断电话，看向两人，“你们是？” “我们是品谷娱乐公司，来邀请您签约我们公司，并且担任演唱会嘉宾。” 刘鑫雨微笑着递出名片。 彭树怔愣地看着刘鑫雨。 三天后，刘鑫雨跟纪明月汇报了下情况，“有七个选手愿意签约，并且担任嘉宾，其他选手拒绝了我们，目前来说，八个选手平均一人三首歌，也足以撑起一个演唱会了。” 纪明月翻看了下彭树等人的资料，心里有些满意。 这些人就足够了。 周卫国道：“纪总，现在有个问题就是咱们的时间太仓促，不好做宣传，而且，昨天公司联系了些营销号帮忙推广，对方有些本来都答应了，后来又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纪明月问道。 孙艳道：“这还用得着说，八成是星河娱乐公司搞的鬼。” “对，我有朋友告诉我，星河娱乐公司软封杀了顾苍琳，没人敢接这个稿子，另外，我们公司之前因为宋宝成的事，名声也不怎么好，跟星河也有仇。” 周卫国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纪明月多少有数了。 她们的动作不小，星河娱乐公司那边要是有心，肯定能打听得到。 既然如此。 纪明月道：“我记得公交车站牌、地铁广告、大屏跟报纸上的广告，都是能买的吧？” 线上不行，就线下。 周卫国愣了下，点点头，“可这得花不少钱。” “花，咱们有的就是钱。”纪明月说道：“问一下，全包了是什么价格，打广告打到演唱会当天，要多少钱？” 啊？ 周卫国夫妻俩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这么豪横过。 夫妻俩一时间都懵逼了。 刘鑫雨反应倒是快，她做过不少这种工作，心算了下对纪明月道：“纪总，地铁广告跟公交车站牌广告可以包月，三里屯大屏那种是按日，一天大概2万，报纸广告现在便宜，包月也就十来万，但要看是哪家报纸。我给您粗算了下，咱们打广告打到演唱会当天，至少需要花费七百万。” 纪明月有些惊讶，这也不多啊。 “这么便宜？” 这还便宜啊。 要知道，这也就半个月的广告投入，一般规模百亿的大公司才舍得这么投流。 “那咱们的演唱会门票收多少，合适？”周卫国想了想，问道。 虽然营销费高，但只要门票设定的合理，未必不能收回来。 “周总。”纪明月走到周卫国身旁，拍了拍他肩膀，“你这就狭隘了，咱们演唱会是为了奔着挣钱去的吗？” 啊？ 周卫国眨巴眼，不明白。 纪明月当然不能说自己靠着神豪系统，只要拿到正义值，她稳赚不赔，她笑道：“首先，咱们来理性分析一下，顾苍琳她们有名吗？” “如果说骂名也是名的话，那算是挺有名的。” 孙艳开玩笑道，“但要靠她们卖出演唱会门票，有些难。” “这不就是了。”纪明月道：“既然咱们不能指望靠演唱会挣钱，那咱们就干脆不挣钱。” ？？ 啊，不是，大姐。 大佬，您这逻辑好像哪里不太对吧。 周卫国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懵逼、困惑四个字。 “纪总，您的意思是不是，咱们的目的是要捧红顾苍琳、刘美涛跟彭树他们，让他们一夜爆红？” 刘鑫雨起初也不明白，可看着纪明月信心十足的表情，刘鑫雨悟了，既然大佬砸钱不是为了靠演唱会回本，那肯定只能是别的原因了。 思来想去，无非就是为了捧红顾苍琳她们。 刘鑫雨一下恍然大悟。 没错，这么大的声势，这么隆重的准备，如果不是为了一举捧红顾苍琳她们，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我去，好大的手笔。 “这怎么——”周卫国刚要说纪明月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谭，巨星是能一下捧起来的吗？ 但他话到嘴边，想起顾苍琳的歌声，想起解飞的创作能力，再想想刘美涛、彭树等人的实力。 周卫国不禁倒吸一口气，大佬的想法，恐怖如斯啊！ “就是这样，所以不必在乎钱，咱们要的，就是浩浩荡荡，要的，就是全北京的人都知道，咱们要开演唱会！” 纪明月说道。 “明白了！” 听见纪明月的话后，刘鑫雨脑洞豁然打开。 是她太小家子气了，还想着计较省着那点儿小钱。 只要想想，要是顾苍琳她们能够在一夜之间彻底爆红，那他们至少能挣回几十亿！ 几千万的投入跟几十亿对比，这回报率太高了。 果然，她还是太保守了。 “不过也不能免费，意思意思一下，订个39块钱门票费吧，这样也可以避免一些乌烟瘴气的人捣乱。” 纪明月考虑到粉圈素来乱七八糟，星河娱乐公司作为业内龙头老大，又干习惯了下三滥的事情，还是得留一手。 “您说的有道理。” 刘鑫雨道：“那我这就去联系人。” 刘鑫雨现在充满干劲，纪明月看她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把带来的钥匙丢给她，“你接下来经常开车出入，我正好有辆车放着没用，借你开吧，也方便点儿。” 刘鑫雨没跟纪明月客气，纪明月把车库地址发给她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作为一个大三实习生，又要忙工作又要赶论文，纪明月能抽出时间出来开个小会，已经很给面子了。 刘鑫雨顺着地址到地下车库，看见那辆迈巴赫的时候，沉默了。 跟着她过来的周旭，忍不住上手把前车摸了又摸，卧槽不断，“真是迈巴赫，这纪总家里到底多有钱啊？！” “这还是g650？！我去！！” 周旭爱车，爱车如命。 但他爸妈不是那种纵容子女的有钱人，公司用车需要也就算了，私人想开豪车，可以，请自己奋斗。 周旭到现在在公司拿的工资还没有刘鑫雨高。 他平时只能开公司的车，对其他朋友出入豪车代步，羡慕不已，他喜欢迈巴赫好久了，尤其是g650，可他只有看的份儿，不敢奢望能买。 一辆g650迈巴赫至少要400万，另外，国内买只怕还得翻倍，毕竟要进口，光是税就不便宜。 这么一辆车，放眼全北京，也没第二辆。 周旭抱着车，对刘鑫雨道：“刘姐，我以后给您当司机，您让我开这车就行，真的，真的，我这辈子值了。” “少贫嘴。”刘鑫雨白他一眼，招呼他去副驾驶座，上车的时候，刘鑫雨瞧见车后座上面有个东西，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周旭已经上手撩开了上面盖着的布，车灯亮起，车牌上面五个九的车牌号，让两人一下沉默了。 周旭看向刘鑫雨，刘鑫雨看向周旭。 我去，这怎么整？ 这车牌号九五至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