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奶娃，晋阳公主小兕子》 第511章 窝嗦系洋银揍系洋银！ 窝嗦系洋银揍系洋银！ 大唐黄山马峙的基地旁，李凡松开搭在吊车上的手，身影一闪，出现在仓库办公室。 李佳城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施工图纸，见他出现，抬头道：“组件和吊车都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李凡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阎立德和张阿难正带着人清理基地。” 李佳城合上图纸，起身道：“行，那咱们现在过去。” 李凡点点头，伸手搭上李佳城的肩膀，心念一动，两人身影从办公室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大唐黄山马峙的基地旁。 基地旁空地上，五个集装箱别墅整齐排列，阎立德和张阿难正带着人对照清单清点工具。 “李郎君。”阎立德快步迎上来，拱手行礼，“吊索、卸扣、水平仪都已备齐，箱体编号也核对过了。” 李佳城点了点头，抬手指着空地上的那五组巨大箱体：“按图纸来，先吊一号别墅的一层箱体，落位后立刻用水平仪校准，偏差超过两毫米就重新起吊。” “是！”阎立德应了一声，转身朝工匠们挥手。 李凡走到吊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柴油引擎低吼两声，支腿缓缓伸出撑地，操纵吊臂缓缓扬起，钢丝绳垂下来的吊钩晃了两下。 李佳城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一号箱体，准备挂钩。” 张阿难带着四个工匠把四条吊带从箱体底部的预设吊点穿过，卡扣"咔咔"两声锁紧。 “李小郎君，吊带挂好了。”张阿难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 李凡拉动操纵杆，吊钩缓缓下降，落到箱体正上方。 张阿难踮脚把吊钩挂进连接环，用力拽了两下确认锁死，退后十多步朝对讲机喊：“挂妥了！可以起钩！” “起钩。”李佳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李凡拇指推上升手柄，钢丝绳收紧，箱体被缓缓提起，离地半尺时悬停。 “停。”李佳城拿着对讲机走到箱体下方扫了一眼，“四个吊点受力均匀，继续起。” 箱体平稳升到三米多高，李凡操纵转台，吊臂慢悠悠转向已经平整好的地基方向。 海风裹着咸味从侧面吹过来，箱体在空中微微晃了两下。 “慢点转，风大。”李佳城盯着箱体，手指按着对讲机，“落……停……再落……好，稳住。” 箱体缓慢下降，底部接近基座时，李佳城朝阎立德喊：“停。老阎，扶着箱体对螺栓孔。” 阎立德闻声快步上前，冲身后的工匠一挥手：“快过来。” 四个工匠双手扶住箱体，小心翼翼地往预埋螺栓的位置对过去。 箱体微微晃了晃，导向销尖端擦着螺栓边沿滑过，没对进去。 “往左偏了半寸。”李佳城拿对讲机喊，“小凡，落一点，往左带两指。” 李凡操纵杆轻轻一拨，吊钩带着箱体往左平移了一点，又缓缓下落。 “停。”李佳城朝那四个工匠喊道，“推一下右侧。” 工匠们连忙扶着箱体右侧，往左一带。 导向销“嗒”一声套进螺栓孔里，预埋螺栓穿过箱体底部的连接孔。 “好了，落位。”李佳城退后两步，拿对讲机喊。 钢丝绳一寸一寸松下去，箱体底部稳稳落在钢筋混凝土基座上，八个高强度螺栓从预留孔里穿出来一截。 李佳城弯腰把水平仪贴到箱体底角，眯眼看了看气泡，抬手朝对讲机说道：“左边低了半公分，垫钢板。” 张阿难立刻从工具箱里翻出两块三毫米厚的钢板，蹲下身塞进左下角的缝隙里。 （请） （请） 窝嗦系洋银揍系洋银！ 李佳城重新拿水平仪贴上去，气泡稳在中间。 “行了，”李佳城直起身，对阎立德说道，“老阎，拧紧螺母。” 阎立德带着工匠拿电动扳手“滋滋滋”把八个螺母逐一拧紧。 …… 别墅客厅里，小李治小脸涨得通红，小脚丫在沙发垫上使劲跺了两下，扯着嗓子喊：“奥特曼是打怪兽的英雄！才不是洋人！” 小公主小身子一扭，藕节似的小胳膊往沙发上一撑，站了起来，肉乎乎的小手往小腰上一叉，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小脑袋，大声说：“窝嗦系洋银揍系洋银！” 小李治气得小胸脯剧烈起伏，攥着小拳头，大声喊，“奥特曼才不是洋人！奥特曼是光！是正义！”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瞄了一眼小李治，小嘴一撇，“揍系洋银！”“不是！” “系！” “不是！” “系！” 小李治：“……” 高阳扭头看了看小李治，又抬起看向叉着小腰的小公主，“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小马尾辫一甩，挺起小胸脯：“对！奥特曼就是洋人！” 城阳跪坐在沙发上，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小公主，又看了看小李治，细声细气地说：“稚奴阿兄，奥特曼的名字不是华夏的，那就是洋人。” 兰陵歪了歪小脑袋，软软糯糯地开口：“嗯，奥特曼说的话跟我们也不一样。” 小金山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嗯！奥特曼穿的衣服也跟我们的不一样。” 小李治的小脸涨得更红了，小脚丫在沙发垫上又使劲一跺，扯大声喊道：“你们胡说！奥特曼不是洋人！奥特曼是英雄！” “奥特曼不是英雄，”常山捧着奶瓶，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奥特曼的眼睛会发光，跟妖怪一样！” “嗯！奥特曼的头上还有两个角角！”晋安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妖怪才有角角！” “奥特曼变身的时候全身都冒光！只有妖怪才会这样！”安康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奥特曼就是个洋妖怪！” 新兴点了点小脑袋，软软糯糯地补了一句：“嗯，洋妖怪是洋人变的！奥特曼就是洋人！” 小李治小嘴一瘪，委屈巴巴的扭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长孙皇后，“阿娘，奥特曼是洋人吗？” 长孙皇后放下手里的水果叉，温声笑道：“名字不是咱们华夏的，说话也不一样，穿着打扮也不是咱们华夏的样式，那便是洋人。” “噢……” 小李治小脸垮了下来，小嘴一撇，小脚丫在沙发垫上蹭了蹭，闷闷道：“那我不买奥特曼了，我要买金箍棒打妖怪。” 小公主一听，开心的在沙发上蹦了蹦，肉乎乎的小手举起来啪啪拍了两下：“哇呀呀！稚奴阿兄买金箍棒打洗奥拓慢呐！” “噗嗤……”李丽质没忍住，赶紧拿手背抵住唇偏过头去。 汝南肩膀直抖，低头假装刷手机，嘴角压都压不住。 襄城、南平、清河等人也纷纷偏头，肩膀微微发颤。 梁馨忍着笑，拍了拍手道：“好啦好啦，快去换衣服，咱们去逛街。” 高阳、城阳她们也跟着从沙发上蹦起来，小脚丫踩在软垫上咚咚响：“好耶！去逛街街喽！”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扫了一圈，没看到李恪和李承乾，仰起小脸问长孙皇后：“阿娘，大兄和山兄捏？” 第512章 窝柴酿碎，腻骗布到窝哒！ 窝柴酿碎，腻骗布到窝哒！ 小公主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长孙皇后：“阿娘，大兄和山兄捏？” 长孙皇后温声道：“大兄和三兄在二号别墅那边陪阿翁聊天呢。”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仰起小脸又问：“辣大兄和山兄布跟窝萌气逛gaigai嘛？” “不跟咱们去。”长孙皇后笑着摇头，“他们陪阿翁在家里休息。”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辣窝萌买零习肥乃给大兄和山兄七！” 高阳、城阳她们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叽叽喳喳地喊： “我要买棒棒糖给大兄和三兄吃！” “我要买小饼干！大兄喜欢吃脆脆的！” “我要买果冻，三兄没吃过！” “我要买薯片个大兄和三兄吃！” “对！买好多好多零食回来割 i大兄和三兄吃！” “好好好，都买。”梁馨笑着拍了拍手，“快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就出发。” 小家伙们一听，呼啦啦从沙发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往楼梯方向跑。 “慢点跑，别摔着！”李丽质、汝南等人连忙跟上。 “等等我！”小李治甩着小胳膊跟在后面，小脚丫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看着那群歪歪扭扭往楼梯跑的小背影，梁馨、长孙皇后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上了楼。 …… 大唐黄山马峙。 五栋集装箱别墅已经全部落位完毕，基座上的高强度螺栓全部拧紧，箱体之间的连接扣件也逐一扣死。 “搞定！”李凡从吊车驾驶室里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李佳城身边。 李佳城拿着水平仪又挨个底角扫了一遍，确认气泡全部居中，这才收起仪器：“嗯，老阎，带人把箱体接缝处的密封胶打上，外墙板拼接缝也全部补一遍。” “是。”阎立德应了一声，转身招呼工匠搬来密封胶和打胶枪。 李佳城收起水平仪，转头看向张阿难：“老张，让人把护栏拉到码头那边。” 张阿难应了一声，转身朝身后的千牛卫扬声道：“都听着！把护栏装车，运到码头去！” “是！”四十多个千牛卫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组将码放整齐的镀锌钢管护栏抬起，码放到斗车里，推着满载护栏的斗车往码头疾驰而去。 码头上，张阿难指挥千牛卫将护栏组件从斗车上卸下。 李佳城走过去，低头扫了一眼那一排露出混凝土面的塑料管，点了点头：“老张，把护栏立管插进去，先装码头这边，再装引堤。” “是！”张阿难朝正从斗车上搬镀锌钢管的千牛卫喊，“两人一组，一人扶管，一人用橡胶锤敲，插到底为止！” 二十多个千牛卫两两配合，将裁剪好的镀锌钢管一根根对准预埋管口插进去。 立管底端穿过塑料管，直接抵进下方预留的安装孔内。 扶管的千牛卫两手攥紧管身保持垂直，另一人拿橡胶锤沿着管壁上沿轻轻敲打，直到立管不再下沉。 扶管的千牛卫两手攥紧管身保持垂直，另一人拿橡胶锤沿着管壁上沿轻轻敲打，直到立管不再下沉。 另外的二十个千牛卫抬着组装好的横管段，对准立柱上的连接件卡进去，拧紧锁紧螺母。 不到一个小时，码头边缘的护栏便已全部安装完，银灰色的镀锌钢管在日头底下泛着光。 这时，阎立德正带着二十多名工匠走过来。 （请） 窝柴酿碎，腻骗布到窝哒！ 阎立德几步走到李佳城面前，拱手道：“李郎君，五栋别墅的接缝密封胶全部打完了，外墙板拼接缝也补过一遍。” 李佳城点点头：“辛苦了。先帮忙把引堤护栏装完。” “是！”阎立德应了一声，连忙招呼身后的工匠帮忙安装护栏。 二十多个工匠两人一组，一人抽出一根裁剪好的镀锌立管，对准预埋管口往下插。 “慢点，别歪。”阎立德跟在后面扫了一眼，朝扶管的工匠扬声道，“插到底再敲，别把管口磕变形了。” 扶管的工匠两手攥紧管身，另一人举起橡胶锤，沿着管壁轻轻敲了两下。 立管穿过塑料管，底端"咔"一声卡进下方的安装孔里。 李凡走过来，踢了踢那根立柱，抬头冲李佳城咧嘴一笑：“稳得很。” 李佳城扫了一眼管身垂直度，淡淡道：“老阎，横管连接件装完之后，全部用扭矩扳手复一遍锁紧螺母。” 阎立德连忙应下，扭头朝负责横管的工匠喊，“锁紧螺母全部复紧一遍，别偷懒！” …… 海城购物中心二楼，一行人从从超市出来，乘扶梯上到三楼。小公主在梁馨怀里扭了扭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玩具店，“啵娘！窝萌气辣过店店！” “好好好，先进去看看。”梁馨托了托她的小身子，迈步往玩具店走。 玩具店里货架林立，五颜六色的包装盒堆得满满当当。 小公主一进去就从梁馨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直奔靠墙的那排展示架，小手指着最上层一排花花绿绿的盒子：“哇呀呀！福怒哇！” 李丽质跟过来，弯腰把那盒葫芦兄弟的玩具从架子上拿下来递给她。 小公主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住盒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笑得眯成两条缝：“嘻嘻……七过福怒哇！” 小李治踮着脚从后面挤过来，扒着李丽质的腿探出小脑袋，瞅了瞅透明包装盒里面的七个葫芦娃，小眉头一皱：“兕子，这个葫芦娃的假的！” “腻福嗦！”小公主猛地扭头，肉乎乎的小手把盒子抱到胸前，瞪圆了眼睛看向小李治，“窝哒福怒哇布系假哒！” 高阳、城阳她们也围了过来，齐刷刷看向小李治。 小李治挺起小胸脯，一脸得意地扬起下巴，小手指着小公主抱着的透明包装盒，“六娃是会隐身！盒子里的七个葫芦娃都在，六娃没隐身，肯定是假的！” 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藕节似的小胳膊把盒子抱得更紧了些，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的说：“稚奴阿兄，腻介过洒几！窝介过系丸举布系津哒福怒哇！腻当窝山碎小孩几骗呐？窝柴酿碎，腻骗布到窝哒！” 小李治被怼得一愣，小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又没说错。电视里的葫芦娃就会隐身！” 高阳甩着马尾辫凑过来，小手指戳了戳小李治的脑门：“这个是玩具，又不是电视里的葫芦娃！稚奴阿兄，你是不是傻？” 城阳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两下，一脸认真地看着小李治：“稚奴阿兄，你是不是没睡醒？”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几个小家伙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李治，“稚奴阿兄……傻傻的……” 第513章 辣窝拿肥气垫屁屁！ 辣窝拿肥气垫屁屁！ 小家伙们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李治，“稚奴阿兄傻傻的……” 小李治的小脸涨得通红，小脚丫在地板砖上蹭了两下，梗着脖子还想争辩：“我……我才没傻！我……” “好啦好啦。”李丽质弯下腰，屈指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稚奴没傻，稚奴最聪明了。你不是要金箍棒吗，阿姐拿给你！” 说着，李丽质转身朝货架另一侧走去，从展示架上抽出一根伸缩金箍棒，拔掉尾端的卡扣，“唰”地一拉，递到小李治面前：“喏，金箍棒。” “嘿嘿……”小李治傻笑着接过金箍棒，双手攥紧棍身，学着孙悟空的样子就挥舞起来。 “俺老孙来也！” 金箍棒在空中划了一圈，棍头直奔李丽质肩膀而去。 李丽质偏头一躲，抬手攥住他的小胳膊往回一拽：“啪啪”两下打在他小屁股上：“乱挥什么？差点打到阿姐！” 小李治捂着小屁股，扁了扁嘴：“阿姐……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李丽质把金箍棒从他手里抽走，“没收了，回家再给你。” “噢……”小李治委屈巴巴地垂下小脑袋，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窝布跟洒几丸。”小公主把葫芦娃的盒子往汝南手里一塞，乌溜溜的大眼睛斜睨了小李治一眼，迈着小短腿就往旁边的货架跑去。 “嗯，我也不跟傻子玩！”高阳甩着马尾辫跟了上来，小脚丫踩在地板砖上啪嗒啪嗒响：“兕子等等我！”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迈着小碎步呼啦啦跑过来，一个个踮着脚往货架上瞅。 汝南摇摇头，把小公主的葫芦娃玩具放进购物车里，推着车跟了上去。 襄城、清河等人也各自推着购物车，跟在高阳她们身后。 李丽质把没收的金箍棒往购物车里一搁，牵着小李治的小手：“走，阿姐带你去看别的玩具。” 小李治扁着嘴，小短腿迈得飞快，紧紧攥着李丽质的手指头。 梁馨看了一眼正埋头在货架间钻来钻去的小家伙们，回头笑着对长孙皇后等人说道：“要不，咱们先去女装区逛逛？” 长孙皇后点点头，温声道：“也好，让孩子们多挑会儿。” 韦贵妃、张婕妤等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也都笑着点头。 一行人转身朝女装区的方向走去。 “哇呀呀！系恐农！阿姐，窝要辣过恐农！”小公主跑到一排恐龙模型前，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一只绿色的霸王龙模型，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冲汝南喊。 汝南踮脚从货架上拿下那只霸王龙，递到她怀里：“给，霸王龙。" “嘻嘻……大恐农！”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两只小手抱着恐龙，仰起小脑袋，张开小嘴喊了一声：“嗷呜……” “窝要拿肥气给锅锅康！”小公主将霸王龙递给汝南，又朝货架上一指，“阿姐，窝还要辣过发发哒恐农！” “嗯，这是三角龙！”汝南从旁边拿了一只棕黄带白斑的三角龙放进购物车，“还要哪个？” “窝还要辣过废灰灰哒恐农！”小公主仰着小脸，小手指了指货架。 “这个叫翼龙。”汝南从下层货架上拿了一只翼龙模型放进购物车。 （请） 辣窝拿肥气垫屁屁！ 辣窝拿肥气垫屁屁！ 高阳从旁边挤过来，小手指着一只橙红色的迅猛龙：“阿姐！我要这个！跑得飞快的！” "好，给你。"襄城弯腰把迅猛龙拿下来递给她。 城阳踮着脚，小手指着一只背上长满骨板的：“阿姐，我要这个。” 南平笑着拿下来递到她手里：“这个是剑龙。” “嗯……”城阳捧着剑龙，低头看了看，放进南平推着的购物车里。 兰陵仰着小脑袋，指了指一只脖子长长的恐龙，“阿姐，我要长脖子的那个。” “这个说腕龙。”遂安从后面走过来，拿下来递给她，“脖子最长的一种恐龙。” 小金山站在兰陵身旁，小手指着一只头顶有冠的：“阿姐，我要那个戴帽子的。” 豫章笑着从货架上拿了一个头顶长着一排锯齿状冠饰的副栉龙模型，弯腰递给小金山：“这个是副栉龙，它头上的冠像一把梳子。” “嘻嘻……谢谢六姐！”小金山两只小手接过副栉龙，仰起小脸，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恐龙又不能吃，我不要。”小李治撇了撇嘴，扯着李丽质的手往另一个货架拽，“阿姐，我要变形金刚！” 常山抱着小恐龙模型，瞥了小李治一眼，软软糯糯地开口：“变形金刚也不能吃呀！”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嘴撇了撇，“嗯呐！窝萌系乃买丸举，布系乃买七哒！” 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附和：“嗯！我们不跟傻子玩！” 小李治小脸一垮，回头大声反驳，“你们才是傻子！变形金刚能变成车车！” “车车也不能吃！略略略……”高阳甩着马尾辫，冲他做了个鬼脸。 小李治小嘴一扁，仰起小脑袋，委屈巴巴的说：“阿姐，高阳她们欺负我……” 李丽质弯下腰，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忍着笑安慰道：“好啦好啦，阿姐带你去找变形金刚。” 小李治一听，立马咧开嘴，嘿嘿傻笑起来，“阿姐！我要擎天柱！” “好好好，阿姐带稚奴去找擎天柱。”李丽质被他这变脸速度逗乐了，牵着他往变形金刚货架走去。 高阳小手指着斜对面一个摆满玩偶的货架，回头对小公主说：“兕子！那边有海绵宝宝！” “哇呀呀！”小公主扭头一看，迈着小短腿就往那边冲，“海绵宝宝！窝要海绵宝宝！” 汝南赶紧把霸王龙塞进购物车里，推着车跟上去。 小公主扑到货架前，两只小手扒着底层隔板，仰着小脸往上看，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阿姐！窝要辣过黄黄哒海绵宝宝！” 汝南伸手从第二层拿下一个海绵宝宝玩偶，递到她怀里。 小公主两只小手抱着海绵宝宝，抬头看着汝南，奶声奶气地说：“阿姐，介过海绵宝宝软软哒！窝要拿肥气当锦头！” 汝南低头看着那只比她还大一圈的海绵宝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兕子，这个海绵宝宝太大了，拿来当枕头睡觉会落枕的。”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辣窝拿肥气垫屁屁！” “噗……” 汝南、襄城等人没忍住，都笑了出声。 第514章 漂酿姐姐腻嚎吖！窝萌乃七饭饭呐！ 漂酿姐姐腻嚎吖！窝萌乃七饭饭呐！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的说：“辣窝拿肥气垫屁屁！” “噗嗤……”汝南偏过头去拿手背抵着唇，笑得肩膀直抖。 一旁的襄城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扬，低头假装整理购物车里的东西，肩膀一耸一耸的。 南平、遂安、豫章几人也纷纷偏头，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高阳歪了歪小脑袋，看了看小公主怀里那个比她还大一圈的海绵宝宝，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仰起小脸冲汝南喊：“阿姐，我也要买派大星拿回去当坐垫！” 城阳踮着脚往货架上层瞅了瞅，细声细气地附和：“嗯，我要蟹老板，胖胖的，坐着舒服。” 兰陵眨巴着大眼睛，软软糯糯地说：“我要派大星，粉粉的，好看。” “阿姐，我要章鱼哥！”小金山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章鱼哥有好多脚脚，可以抱着睡。”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挤了过来，叽叽喳喳的朝汝南喊： “阿姐，我要珊迪，戴着头盔的那个！” “我要小蜗，绿绿的当小坐垫！” “我要泡芙阿姨，胖胖的肯定软！” “阿姐，我要珍珍！” “好好好，都买！”汝南忍着笑，挨个从货架上把派大星、蟹老板、章鱼哥、珊迪、小蜗、泡芙阿姨和珍珍都放进购物车里。 “阿姐！我也要！”小李治抱着一个擎天柱从斜对面跑过来，扯着嗓子喊，“我要痞老板！” “跑慢点！”李丽质推着购物车紧跟在后面，生怕他一头撞上货架。 小李治冲到货架前，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冲汝南大声道：“阿姐！痞老板！就是那个绿色的小眼睛的！” 汝南忍着笑，从货架上摸出一个绿色的独眼小玩偶，“是这个吗？” “嗯嗯嗯！”小李治把怀里的擎天柱往李丽质推的那辆购物车里一放，从汝南手里接过小玩偶，“这个就是痞老板，坏坏！”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瞟了瞟小李治手里那个绿油油的独眼小玩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海绵宝宝，抬头看向小李治，奶声奶气地说：“腻介过痞脑板小小哒，肿么坐鸭？” “我不是拿来当坐垫的！”小李治小脸一垮，攥着痞老板的小手往回一缩，大声说：“痞老板是坏人，我要拿他打坏猴子！” 小公主撇撇嘴，藕节似的小胳膊把海绵宝宝换了个姿势抱好，乌溜溜的大眼睛斜睨着那个绿油油的小玩偶，“小小一过肿么打坏猴几鸭？还布愣七，送给窝窝都布要！” 高阳甩了甩马尾辫，凑到小公主旁边，小手指着痞老板，一脸嫌弃地说：“就是，不能吃还不能当坐垫，买了浪费钱钱！还不如多买两包薯片呢！” 城阳站在高阳旁边，细声细气地附和，“嗯，痞老板长得也不好看！浪费钱钱！” 兰陵歪了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小李治手里的小玩偶，“痞老板只有一个眼睛，丑丑的！” 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围过来，仰着小脸叽叽喳喳的说： “绿绿的，丑丑的。” “对！独眼怪！好丑！” “痞老板太小了，不能抱着睡觉觉。” “丑丑的！浪费钱钱！” “嗯！比尉迟世伯还丑！” “……” 李丽质抬手扶额，赶紧拍了拍手：“好啦好啦，快点去挑别的玩具，等会还要去买衣服呢。” 小李治攥着痞老板的小手往背后一藏，仰头看着李丽质，小声嘟囔：“阿姐，痞老板不丑……” （请） （请） 漂酿姐姐腻嚎吖！窝萌乃七饭饭呐！ “好好好，不丑不丑。”李丽质忍着笑，牵着他往另一个货架走，“阿姐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威震天。” “好！”小李治眼睛唰地亮了，小短腿立马倒腾起来。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看了看小李治的背影，藕节似的小胳膊把海绵宝宝往上托了托，肉乎乎的小嘴一撇：“稚奴阿兄洒洒哒！” …… 大唐黄山马峙。 引堤尽头的护栏横管刚拧紧最后一颗锁紧螺母，阎立德直起身，拿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朝李佳城拱手道：“李郎君，引堤护栏全部装完了。” 阎立德直起身，拿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朝李佳城拱手道："李郎君，引堤护栏全部装完了。" 李佳城扫了一眼整条引堤两侧的银灰色镀锌钢管，点了点头：“行，先回营地吃午饭吧。” 李凡伸了个懒腰，看向李佳城问：“爸，那下午要不要挖太阳能发电系统安装基座的坑？” “让老阎他们自己挖就行，吃了午饭咱们就回去。” 李佳城转头看向阎立德：“老阎，下午你开那台小挖机，把十套太阳能发电系统的基座坑挖好。一栋别墅两套，五栋正好十套。支架和组件你带着人按之前流程自己装。线先不接，过几天我们再过来把线接好。” 阎立德拱手应道：“李郎君放心，某下午就把基座坑挖好，明天就可以浇筑基座。后天再立支架。” “基座坑得挖深点，海岛风大，别到时候台风一来全掀了。还有，”李佳城躲阎立德道，“支架立起来之后，底部法兰跟基座之间用防水密封胶再封一圈，海岛潮气重，别让盐水渗进螺栓缝里，过两年锈死了不好拆。” “是，某记下了。”阎立德点头应道。 李凡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爸，我肚子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李佳城点点头，朝张阿难挥了挥手：“老张，收拾工具回营地吃饭。" “是！”张阿难应了一声，转身朝身后的千牛卫喊道，“都收拾家伙，回营地吃饭！” …… 海城购物中心五楼。 梁馨怀里的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梁馨的脖颈，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奶声奶气地问：“啵娘，窝萌七森摸鸭？” 梁馨托了托她的小身子，温声道：“兕子想吃什么呀？”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斜对面那家挂着蓝色招牌的餐厅，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窝萌气漂酿姐姐纳尼七饭饭！” 梁馨捏了捏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蛋，“好好好，咱们去漂亮姐姐那里吃饭饭！” 一行人朝‘蔚蓝港’海鲜餐厅走去。 餐厅门口，穿着藏青色制服的王经理正低头跟服务员交代什么，一抬头看见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哎呀，小宝贝们来啦！” “漂酿姐姐腻嚎鸭！”小公主在梁馨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朝王经理挥了挥，“窝萌乃七饭饭呐！”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咧着小嘴朝王经理笑，“漂亮姐姐，我要吃大虾虾！”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齐刷刷仰起小脑袋，叽叽喳喳的朝王经理喊： “漂亮姐姐，我要吃鱼鱼！” “我要吃海胆蒸蛋蛋！” “我要吃大螃蟹！” “我要吃鲍鱼！” “我要吃贝壳！” 第515章 腻哒头花系嚎笑，布系嚎康！ 腻哒头花系嚎笑，布系嚎康！ 吃过午饭，李凡将大挖机、吊车和柴油发电机带回物流仓库，又回到了黄山马峙基地旁。 “走吧，爸。” 李凡伸手搭在李佳城的肩膀上，下一秒出现在物流仓库的办公室里。 李佳城走到办公桌前，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秘书的号码拨了过去。 挂了电话，李佳城把手机揣回兜里，朝李凡抬了抬下巴：“走吧。” 两人下了楼，李凡拉开迈巴赫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李佳城坐上副驾。 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出物流仓库的停车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不到半小时，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别墅门前。 两人推门进屋，李渊正端着茶杯吹了吹，胡子一翘一翘的。 李承乾的电动轮椅停在茶几旁，手里也捧着一杯茶。 李恪坐在单人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面前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茶。 "老爷子，高明，小恪。"李凡随手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一边换鞋一边打招呼。 李佳城也换了鞋，走到沙发旁坐下。 李渊放下手里的茶杯，从茶盘上拿了两个空杯，提起茶壶往里倒了茶，推到李凡和李佳城面前："刚泡的龙井，尝尝。" 李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来抿了一口，抬头看了一样李恪，愣了一下，“小恪，你去剪头发了？” 李恪闻，抬手摸了摸自己脑后新剪的短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早阿翁带我去剪的。” “不错不错！”李凡放下茶杯，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剪了头发更帅了，都快有我帅了！” 李恪挠挠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 一旁的李佳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扬，笑而不语。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上次他去剪头发的时候，李凡说的也是这句。 李渊胡子一翘，乐呵呵地斜睨了李凡一眼，抬手点了点他：“你小子是夸恪儿还是夸你自己？” “当然是夸小恪！” 李凡端着茶杯，一脸正气，“顺便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确实帅。” “噗……”李承乾没忍住，直接笑了出声。 李佳城抬手"啪"地一下拍在李凡后脑勺上，没好气道：“脸皮真厚！” 李凡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直乐， 李佳城抬手拍了一下李凡的后脑勺，没好气道："你小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这叫自信！” 李凡摸了摸后脑勺，咧着嘴嘿嘿直乐，“爸，您把我的发型都拍乱了。” 李渊胡子一抖，乐呵呵地斜睨了李凡一眼：“你小子就是脸皮厚。” 李恪端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敢笑出声。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指尖按了按扶手，忍着笑说道：“凡哥，确实很帅！” 正说着，别墅大门被推开，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提着大包小包，带着小家伙们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窝萌肥乃呐！” 小公主迈着小短腿冲在最前面，手里抱着那只比她还大一圈的海绵宝宝，肉乎乎的小脸红扑扑的，头发上还沾着几根细绒线。 高阳甩着马尾辫紧跟在后，怀里抱着派大星，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锅锅！我们买了很多玩具！” 高阳甩着马尾辫紧跟在后，怀里抱着派大星，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锅锅！我们买了很多玩具！”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呼啦啦涌进来，一个个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玩偶，叽叽喳喳地喊： （请） 腻哒头花系嚎笑，布系嚎康！ "锅锅！我买了泡芙阿姨！" "我买了派大星！" "我买了蟹老板！" "我买了章鱼哥！" 小李治从李丽质腿边挤过来，手里攥着擎天柱和痞老板，小胸脯一挺，大声喊：“锅锅！我有金箍棒了！” 小公主把海绵宝宝往地上一放，迈着小短腿冲到李凡跟前，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小身子往他腿上一扑：“锅锅！窝萌买呐嚎多嚎七哒！” 李凡弯腰把她捞起来，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脸：“兕子买了什么好吃的呀？” 小公主掰着肉乎乎的小手指头，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数着，“窝买呐棒棒糖、许骗、果冻冻、熊熊饼干……” 高阳踮着脚把怀里的派大星往沙发上一放，凑到李凡腿边，瞥见李恪剪了短发，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三兄！你剪头发啦！” 城阳一听，连忙转过小脑袋，仰着小脸看了看李恪，眨巴着大眼睛：“嗯，三兄剪了短发，跟锅锅和大兄一样。” 兰陵和小金山凑过来，歪着小脑袋看着李恪，“三兄的头发短短的，不热！”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围过来，仰着小脸齐声说：“三兄的头发像锅锅的一样，好看！” 小李治一听，赶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寸头，咧着嘴嘿嘿傻笑："我的发型也好看！"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李治看了两秒，肉乎乎的小手一摆，奶声奶气地说：“稚奴阿兄，腻哒头花系嚎笑，布系嚎康！” “哈哈哈……”客厅里众人笑作一团。 正在整理购物袋的梁馨、长孙皇后等人闻声抬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梁馨弯腰把一袋零食放到茶几上，顺手将袋口翻折理顺：“这群小家伙，一天不闹腾都不行。” 韦贵妃和杨妃几人把小家伙们的玩具都放在整理箱里，眼底浮着笑意：“精力旺盛着呢。” 长孙皇后正提着水果准备拿进厨房放好，转头看了一眼那群小不点，正要开口说什么，高阳忽然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眼泪都挤出来了。 城阳、兰陵她们也接连打了哈欠，一个个揉着眼睛往。 小公主抓着李凡的衣领，小嘴张了张，也打了个小哈欠，乌溜溜的大眼睛半眯着，藕节似的小胳膊软绵绵地挂在李凡脖子上：“锅锅……窝想碎觉觉……” 小李治攥着痞老板，站在原地又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长孙皇后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水果，超李丽质等人温声道：“快带兕子她们上楼午睡。" “哎！”李丽质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李凡跟前，伸手要去接小公主，"兕子，阿姐抱你上去睡。" 小公主闭着眼睛，藕节似的小胳膊却搂紧李凡的脖颈不放，小脑袋往他肩窝里一埋，含含糊糊地嘟囔：“窝要锅锅抱……” "好好好，哥哥抱。"李凡托了托她的小身子，朝李丽质笑了笑。 李丽质无奈的摇摇头，弯腰一把将高阳捞到怀里。 高阳闭着眼，脑袋往她肩上一靠，小手还攥着派大星的脚。 汝南，襄城等人也走了过来，弯腰价格城阳、兰陵她们抱在怀里。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楼梯口走去。 李凡抱着小公主走在最前面，小公主趴在他肩头，小嘴吧唧了两下，含糊地喊了声：“锅锅……” "嗯，哥哥在呢。"李凡拍了拍她的背，脚步没停。 第516章 浪费钱钱！阿姐打屁屁！ 浪费钱钱！阿姐打屁屁！ 李凡把小公主轻轻放在大床中间，拉过薄被给她盖好，又挨个摸了摸高阳、城阳她们的小脑袋，直起身朝李丽质、汝南几等人点点头，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来到一楼客厅，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等人正围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李凡走到沙发边刚要坐下，李佳城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小凡，望远镜和对讲机快到仓库了，咱们过去接货。” 李凡一愣，随即咧嘴一笑：“这么快？行！” “嗯，我直接跟厂家定的！”李佳城转头看向李渊、李承乾、李恪三人，“老爷子，高明，小恪，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去！当然去！在家里也没事做！”李渊胡子一抖，乐呵呵的放下茶杯就站了起来。 李承乾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按了一下，电动轮椅滑到李佳城跟前：“世伯，我也去。” 李恪连忙放下茶杯，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世伯，我也想跟着去看看。” “行，都去！” 李佳城点点头，朝梁馨、长孙皇后等人打了声招呼：“我们去仓库接趟货，晚点回来。” “好，路上慢点。”梁馨将一件叠好的小裙子放进收纳筐，抬头应了一声。 长孙皇后也温声道：“路上慢点。” 韦贵妃、杨妃几人也纷纷抬头应了一声。 李渊胡子一翘，率先朝门口走去：“走啦走啦！” 李承乾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按了一下，电动轮椅滑向门口。 李恪连忙上前一步，走到李承乾轮椅旁，伸手握住推行把手：“大兄，我推你。” 一行人出了别墅，李凡朝车库走去，不多时开出一辆埃尔法。 李佳城拉开侧滑门，李恪连忙上前，和李佳城一左一右扶着李承乾从轮椅上起来，将他扶进 浪费钱钱！阿姐打屁屁！ 司机跳下车，朝李佳城扬声喊道：“请问是李先生吗？对讲机的货到了！” “是我！”李佳城点点头，对司机道，“把车开进仓库，将货卸到里面的集装箱里。” “好嘞！”司机应了一声，重新上车，熟练地把货车开进仓库，停在集装箱旁。 副驾也下来一个人，和司机一起，将对讲机一箱一箱地从车上搬下来，码进集装箱里。 李凡站在集装箱旁，随手拆开最上面一箱的封条，取出一台对讲机看了看，转头冲李佳城扬了扬：“爸，这批对讲机看着做工还行。” 李凡站在集装箱旁，随手拆开最上面一箱的封条，取出一台对讲机看了看，转头冲李佳城扬了扬：“爸，这批对讲机看着做工还行。” 李佳城走过来扫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李渊伸手从李凡手里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按了几下侧面的按钮，抬眼对司机道：“这玩意儿防水不？” 司机正搬着箱子，闻回头答道：“这款是ip67级防水的，下雨天用没问题。” “哦。”李渊点点头，把对讲机放回纸箱里。 …… 别墅二楼主卧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午后的阳光被挡在外面。 大床上鼓着五个小小的包，五个小家伙挨在一起，睡得正香。 小公主整个人趴在枕头中间，一只小脚丫从被窝里蹬了出来，肉乎乎的小手搭在被沿上，嘴边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印子，偶尔吧唧两下小嘴，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高阳侧着身，马尾辫散了一半，发丝糊在脸上，小手还搂着派大星。 城阳蜷成一小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粉嘟嘟的小脸，小手还攥着被角，呼吸又轻又匀。 兰陵和小金山脑袋挨着脑袋，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小嘴微微张着。 靠墙的沙发上，李丽质、汝南、襄城、南平、遂安五人坐成一排，各自拿着手机，一边刷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床上的小家伙们。 小公主翻了个身，小脚丫一下踢开薄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锅锅……痞脑板系过坏银……窝咩有买……” 一旁的高阳闭着眼睛接话，小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细声细气地哼道：“稚奴阿兄……这个傻子……浪费钱钱……” 城阳在梦里"嗯"了一声，小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含糊道：“痞老板……丑丑的……” 兰陵眼睫毛动了动，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独眼怪……” 小金山脑袋挨着兰陵，小嘴吧唧两下：“绿绿的……” 靠墙的沙发上，李丽质正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五个嘟嘟囔囔的小团子，嘴角越压越高，抬手一把捂住嘴，肩膀直抖。 汝南坐在她旁边，偏头瞅了一眼，肩膀微微抖了抖，低头假装继续划屏幕。 襄城和南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偏过头去，一个捂嘴一个低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遂安坐在最边上，忍不住“噗”了一声，连忙抬手捂住嘴，憋得脸都红了。 小公主又翻了回来，小脚丫一抬，正好搭在高阳怀里抱着的派大星上。 高阳在睡梦里皱了皱小鼻子，脑袋往枕头里又埋了埋，没醒。 “稚奴阿兄……浪费钱钱……阿姐打屁屁……”小公主嘴巴吧唧了两下，小脚丫在派大星肚皮上蹭了蹭，像是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满意地哼了一声。 第517章 陛下，此为何物？ 陛下，此为何物？ 小公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乌溜溜的大眼睛半眯着，小嘴张了张，含含糊糊地喊：“锅锅……” 李丽质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把她捞进怀里，温声道：“兕子醒了？哥哥还没回来呢。” 小公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气纳尼呐？" “哥哥和世伯他们出门办事去了，晚点就回来。”李丽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头拿纸巾把她嘴角干掉的口水印子擦掉。 “噢……”小公主揉了揉眼睛，小脑袋往李丽质肩窝里蹭了蹭小身子扭了扭，打了个小哈欠，乌溜溜的大眼睛又半眯起来。 高阳翻了个身，小嘴吧唧两下，含糊地嘟囔：“锅锅……带好吃的回来……” “嗯！”城阳也跟着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兰陵身上。 兰陵和小金山脑袋挨着脑袋，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还没醒。 李丽质低头看着怀里半梦半醒的小公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小啾啾：“兕子再睡会儿？等哥哥回来了阿姐叫你。” 小公主摇了摇小脑袋，藕节似的小胳膊搂住李丽质的脖颈，小脑袋往她肩窝里一埋，含含糊糊地说：“窝等锅锅肥乃……” “好好好，等哥哥回来。”李丽质轻轻拍了拍小公主的后背，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汝南把手机放下，笑着捏了捏小公主软乎乎的小脸蛋：“兕子醒啦？” “阿姐……”小公主从李丽质肩头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半睁着，瞅了瞅汝南，又耷拉下来，小脑袋往李丽质肩窝里一埋。 襄城、南平、遂安几人也放下手机，偏头看过来。 “阿姐……抱窝碎觉觉……” 小公主在李丽质怀里扭了扭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慢慢合上，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南平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了一张小薄毯，走回来小心地盖在小公主身上，又顺手把被角掖了掖。 汝南低头看着小公主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小脚丫，压低声音道：“这小家伙，说睡就睡。” “闹了一上午，让她多睡会！”李丽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郊外仓库里。 最后一箱对讲机码进集装箱，货车司机从车里拿了张送货单递给朝李佳城，“李先生，一千台对讲机、一千个太阳能充电板、两千块备用电池，全部清点完毕，您签个字。” 李佳城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签上名字递回去：“辛苦了。” 司机收好单子，钻进驾驶室发动引擎，货车缓缓驶离仓库。 这时，路口又拐进来一辆厢式货车。 司机将车停在仓库门口，从车窗里探出头，“李先生，您好！您订的五百个军用望远镜，货送到了。” 李佳城朝司机招了招手：“把车开进来，卸到集装箱里。” 司机应了一声，将货车开进仓库，停稳后和副驾两人一起从车厢里将一箱箱望远镜搬进集装箱。 不到二十分钟，五百个望远镜全部卸完。 司机拿了张单给李佳城签了字，跳上驾驶室，朝李佳城挥了挥手，车子缓缓驶出仓库。 李凡从兜里摸出卷帘门遥控器和车钥匙，递给李佳城：“爸，你送老爷子和高明、小恪回去。我把望远镜和对讲机送去给二叔，顺便接二叔回来。” （请） 陛下，此为何物？ 李佳城接过遥控器和车钥匙，点了点头：“早去早回。” “好！”李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集装箱旁，右手搭在箱体壁上。 下一秒，集装箱和李凡的身影同时从仓库消失，出现在大唐皇宫演武场上。 下一秒，集装箱和李凡的身影同时从仓库消失，出现在大唐皇宫演武场上。 日头正盛，演武场的黄土被晒得发白。 李凡松开手，抬眼扫了一眼立在演武场上的那一排排光伏板，转身迈步朝两仪殿方向走去。 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后翻看奏疏，听见殿门动静，抬头一看，见是李凡进来，放下手里的奏疏：“小凡来了！” “二叔！” 李凡咧嘴一笑，走到御案前，“二叔，我把对讲机和望远镜都送到演武场那边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李世民闻，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霍然起身绕过御案：“当真？走，带朕去看看！” 刚要迈步，李世民又停住，转头朝一旁的内侍扬声道：“去宣长孙无忌、魏征、李靖……即刻到演武场觐见！” 殿外内侍应了一声，匆匆跑去传旨。 李世民走到御案旁拿起那串车钥匙，朝李凡一扬下巴：“走。” 两人出了两仪殿，李世民拉开那辆黑色icar v23的车门，坐进驾驶座，李凡坐上副驾。 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车子沿着宫道，往演武场方向开去。 不多时，车子停在演武场边上的集装箱旁。 两人下了车，李凡走到箱门旁，伸手拉开厚重的箱门。 门一开，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露了出来。 最外层几箱已经被拆开了封条，露出里面黑色机身的对讲机和包装完好的望远镜盒。 李世民走到箱前，弯腰拿起一台对讲机翻看了一下，又拿起旁边一台望远镜凑到眼前，透过镜片朝远处瞄了瞄，眼底的喜色压都压不住：“好东西！” 李凡靠在集装箱壁上，抬手指了指对讲机，“二叔，先验验货。质量没问题，后面再加单。” “嗯。”李世民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演武场入口方向，“等辅机他们到了，让他们也瞧瞧。”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几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李靖和李勣。 众人一见李世民站在集装箱前，连忙上前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 “陛下，是不是李小郎君又带好东西来了？” 粗犷洪亮的声音从演武场入口传来。 程咬金迈着大步，腰间的玉带扣叮当作响，一张胖脸笑得褶子都堆到了一块了。 尉迟敬德紧随其后，黑脸膛上也压着几分掩不住的好奇。 李世民瞥了两人一眼，拿起一台对讲机递给长孙无忌，“辅机，你试试这个。” 长孙无忌接过那台黑色对讲机，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有些疑惑地看向李世民：“陛下，此为何物？” “对讲机。” 一旁的李凡咧嘴一笑，弯腰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台，按开开关递给魏征，“魏公，您按住这个侧面的按键说话，松开就能听。” 魏征半信半疑地按住按键：“这……这便能传声？” “您试试就知道了。”李凡冲长孙无忌扬了扬下巴，“舅舅，您按住您那台的按键，说句话。” 第518章 稚奴阿兄，腻系布系拿呐窝哒妞娃？ 稚奴阿兄，腻系布系拿呐窝哒妞娃？ 李凡冲长孙无忌扬了扬下巴，“舅舅，您按住您那台的按键，说句话。” 长孙无忌闻，手指按住按键，试探性地开口：“臣……长孙无忌，在此。” 魏征手里的对讲机里立刻传出清晰的声音：“臣……长孙无忌，在此。” 魏征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拿稳：“这……？” 房玄龄、李靖和李勣也凑过来，盯着魏征手里的对讲机，眼中满是震惊。 “让俺试试！让俺试试！” 程咬金一张胖脸挤过来，蒲扇似的大手直奔长孙无忌手里的对讲机抓去。 “滚一边去。”李世民眼皮都没抬，右脚一抬，直接一脚踹在程咬金屁股上。 程咬金“哎哟”一声，捂着屁股扭过头，委屈巴巴看着李世民，“陛下，您踹俺作甚？” 李凡嘿嘿一笑，伸手从箱里一连掏出几台对讲机，挨个塞到房玄龄、李靖、李勣、程咬金、尉迟敬德几人手里，“二叔，没事。以后您有事，直接拿对讲机喊他们，省得内侍一趟趟跑断腿。” “俺先来试试！嘿嘿！” 程咬金揉着屁股，嘿嘿直乐，接过李凡递来的对讲机翻来覆去看了看，随后对着对讲机就扯着嗓子吼道：“喂！喂！听得见俺说话不？” 站在一旁的尉迟敬德掏了掏耳朵，黑着脸骂道：“程胖子，你吼恁大声作甚？把老子耳朵都震聋了！” 李世民脸色一黑，又是一脚踹在程咬金的屁股墩上，“夯货，都没开机，你吼什么吼？” 程咬金被踹得一个趔趄，低头瞅了瞅手里黑乎乎的物件，茫然道：“开机？这玩意儿还得开机？” 李凡憋着笑，伸手从程咬金手里拿过对讲机，按了侧面的电源键，指示灯亮起绿灯，“程叔叔，按一下这儿，灯亮了才算开。来，按住这边说话。” 程咬金接过，学着样子按住按键，又吼了一嗓子：“喂！喂！俺程咬金！听得见的吱个声！” 那粗嘎的嗓音猛地从魏征、长孙无忌等人手中的对讲机里炸开，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李世民黑着脸，抬脚就要踹。 程咬金脖子一缩，抱着对讲机往后一蹦，险险避开那脚，咧着嘴嘿嘿直笑：“陛下，俺这不是刚学会嘛！” 李凡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咧嘴道：“程世伯，就您这嗓边军就是不带对讲机，隔着十里地也能听见您喊啥。” 魏征皱着眉，瞥了程咬金一眼，转头看向李世民道：“陛下，此物切不可给程知节。若他半夜兴起，对着这物件大呼小叫，臣等如何安寝？” 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就连尉迟敬德也点头赞同，“是啊，陛下！程胖子这厮吼一嗓子，某耳朵里嗡嗡半天。”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程咬金那副咧嘴傻笑的模样，转头看向李凡，目光中带着询问。 李凡嘿嘿一笑，伸手挨个从魏征、长孙无忌等人手里拿过对讲机，将每台设备都锁定在1频道，随后递回众人手中。 接着，他又转身，将程咬金手里的对讲机抽过来，设置成2频道，又塞回程咬金手里。 （请） （请） 稚奴阿兄，腻系布系拿呐窝哒妞娃？ “二叔，”李凡转头看向李世民，指了指对讲机的数字键，“您要是找舅舅、魏公他们，就按1频道喊，他们都能听见。” 他说着，拿起李世民手里那台，按了下‘1’字键，指示灯闪了一下：“现在就在1频道，您按住通话键说话，松开听。” 李世民伸手接过，按住按通话键：“辅机，可闻？” 魏征、长孙无忌手里的对讲机立刻传出李世民的声音。 长孙无忌连忙按住按键回话：“臣在！” “至于程世伯……”李凡瞥了眼正咧嘴傻笑的程咬金，又指了指李世民手里的对讲机，“您按一下‘2’字键，屏幕显示‘ch-02’，就是他的专用频道。您喊一声，就他一个人能听见。” 李世民挑眉，手指按了下‘2’键，接着按住通话键，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程知节。” 程咬金连忙按住回话键，扯着大嗓门回道：“陛下！俺在！听得真真儿的！” …… 别墅客厅里，小公主坐在海绵宝宝玩偶上，小手捏着一颗红艳艳的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盯着墙上的大电视。 高阳从茶几果盘里捻起一颗蓝莓丢进嘴里，余光一瞥，发现小公主放在茶几上的葫芦娃少了一个。 “兕子，你的六娃不见了。”高阳咽下蓝莓，歪头看向小公主。 小公主一听，连忙扭头去看茶几上的玩具盒，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那排花花绿绿的盒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指着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摆弄擎天柱的小李治：“稚奴阿兄，腻系布系拿呐窝哒妞娃？”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齐刷刷转过头，目光落在小李治身上。 小李治正把擎天柱的胳膊掰得咔咔响，闻小身子一僵，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六娃……六娃隐身了。” “隐身？” 高阳甩着马尾辫，从派大星坐身上蹦起来，叉着小腰，“稚奴阿兄，你又骗人！玩具怎么会隐身？肯定是你偷偷藏起来了！” 小公主从海绵宝宝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冲到小李治跟前，小手指着小李治，奶凶奶凶的，“腻把窝哒妞娃藏纳尼呐？” 城阳抬起小手指着小李治，细声细气地说：“稚奴阿兄，你把六娃藏哪儿了呀？” 兰陵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李治，软糯糯地附和：“六娃不能隐身的，玩具都是假的。” 小李治被围在中间，小脸涨得通红，攥着擎天柱的小手都捏出汗来，梗着脖子道：“真……真隐身了！我早上就看见盒子里只有六个，六娃自己看不见了！” “腻福嗦！”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小李治大声说：“妞娃布废隐新哒！系腻偷呐窝哒妞娃！快拿粗乃！” 小李治捂着裤兜往后缩，却被小公主揪住衣角，一旁的常山也爬过来帮忙拽他袖子。 高阳趁机凑过去，从他背后的裤兜里摸出个小小的绿色葫芦娃，举起来晃了晃：“在这里！稚奴阿兄偷藏兕子的六娃！” 小公主一把抢过六娃，抱在怀里，仰着小脸冲小李治哼了一声：“腻偷呐窝哒妞娃！窝要告诉阿姐！” 第519章 腻福嗦！妞娃布废寄几跑哒！揍系腻偷哒！ 腻福嗦！妞娃布废寄几跑哒！揍系腻偷哒！ 高阳、城阳她们齐刷刷转过头，朝着长沙发上正低头刷手机的李丽质等人喊： “阿姐！稚奴阿兄偷藏兕子的六娃！” “阿姐，他藏裤兜里，被我们揪出来了！” 小李治小脸涨得通红，攥着擎天柱，小身子往沙发后面缩了缩，小声嘟囔：“我……我没偷，六娃自己会隐身……” 李丽质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瞥了一眼小李治，放下手机，朝她招了招手，“稚奴，过来。” 小李治磨磨蹭蹭从地毯上爬起来，小手攥着裤腿，缩着脖子往李丽质身边挪，“阿姐……不是我偷的。是六娃自己跑进我裤兜里的……” 小公主抱着六娃，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小李治，奶凶奶凶地哼道：“腻福嗦！妞娃布废寄几跑哒！揍系腻偷哒！” 高阳叉着小腰，马尾辫一甩：“就是！稚奴阿兄撒谎！六娃是玩具，不会自己跑的！你当我们三岁小孩骗呀？” 城阳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嗯，稚奴阿兄，早上还说兕子买的葫芦娃是假的，六娃会隐身的才是真的。” 一旁的兰陵点了点小脑袋，“嗯，现在又说是自己跑的，稚奴阿兄说话不算数。” 小金山细声细气的附和：“稚奴阿兄骗人！”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也仰着小脸，叽叽喳喳的说： “骗人！羞羞脸！” “阿姐，稚奴阿兄骗人！” “六娃是被他藏起来的！” “阿姐打他的屁屁！” 小李治小脸涨得通红，小脚丫在地板上蹭了蹭，梗着脖子争辩：“我没骗人！六娃有隐身符，它……它想玩捉迷藏，就钻进我的裤兜了……” “还嘴硬？”李丽质眉头一竖，一把将小李治拽过来，抬起手，在他的小屁股“啪啪”打了两下，“藏了就藏了，还编出隐身这种话来糊弄人？” 小李治捂着小屁股，扁着嘴，眼眶瞬间红了，小脑袋耷拉着，“阿姐……我不敢了……” 汝南放下手机，伸手轻轻戳了戳小李治的小脑门，温声问：“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些什么？喜欢葫芦娃怎的不自己买，偏要拿兕子的？” 小李治低着头，小手揉着屁股，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小声说：“我……我不是喜欢葫芦娃……我就是想把六娃藏起来，等兕子她们找不到，急眼了，我再变出来，逗她们玩……” 襄城弯下腰看着小李治，忍着笑问：“只是，你没想到兕子她们一下子就找到了，情急之下才编了个六娃隐身的说法来糊弄人？” 小李治猛地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惊讶地看着襄城：“大姐，你怎么知道的？我……我就是这么想的！” “噗嗤……”李丽质没忍住，偏过头笑出声来。 汝南肩膀一耸一耸，无奈地摇头。 南平、遂安几人看着小李治那副傻乎乎又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都浮起笑意。 临川放下手机，倾身过来，伸手捏了捏小李治红扑扑的小脸蛋，笑道：“你是不是午睡还没睡醒，净说糊涂话？” 小李治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嘟囔：“我……我真以为能瞒过去……” “稚奴阿兄，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傻呀？” 高阳一听，立马冲小李治做了个鬼脸，小马尾辫一甩，“大傻子！略略略……” “嗯呐！”小公主抱着六娃，乌溜溜的大眼睛斜睨着小李治，扭过小身子，背对着小李治，“稚奴阿兄揍系过大洒几！窝布跟洒几丸！” （请） 腻福嗦！妞娃布废寄几跑哒！揍系腻偷哒！ 腻福嗦！妞娃布废寄几跑哒！揍系腻偷哒！ 城阳从地毯上爬起来，细声细气地附和：“嗯，不跟傻子玩。” 兰陵和小金山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软软糯糯地开口：“不跟稚奴阿兄玩。”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仰起脸，冲着小李治喊： “不跟傻子玩！” “稚奴阿兄是傻子！” “对！傻子！” “我们不跟傻子玩！” 小李治小脸涨得通红，捂着屁股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我……我不是傻子……” …… 大唐皇宫演武场。 李世民放下对讲机，转头看向李凡：“小凡，把望远镜也拿出来让诸卿瞧瞧。” “好！”李凡应了一声，转身从集装箱里搬出一箱未拆封的望远镜，拆开纸箱取出一个双筒望远镜递给李世民，“二叔，这个八倍的双筒望远镜，军用级镀膜，比渔船上用的民用级的清楚得多。” 李世民接过，举到眼前朝远处城楼方向瞄了瞄，眼底一亮：“清晰。连城堞上的纹路都瞧得真切。” 说着递给长孙无忌，“辅机，你看看。” 长孙无忌伸手接过，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头问：“此物……如何观物？” 李凡凑过去，手指点了点镜筒中间的调节轮：“舅舅，两手握住，眼睛凑近这边，往城楼方向看。” 长孙无忌依照做，刚一凑近，整个人猛地一僵，脱口而出：“城堞上的砖缝……竟如在眼前！” 他骇然移开眼，盯着镜筒，“此乃仙家法宝？” “非也，光学镜片罢了。”李凡拿过另一台递给魏征，“魏公，您试试。” 魏征疑窦满腹地接过，举到眼前，随即“咦”了一声，“清晰透亮，远物如在咫尺！此物若用于斥候探路，敌军动向岂非一目了然？” 李凡又从箱里取出几台望远镜，挨个递给房玄龄、李靖、李勣几人。 “房相，您双手握紧镜筒，眼睛贴住镜杯，转动中间这个轮子调清楚。” 房玄龄依举到眼前，朝皇城方向望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竟能将远处殿宇的匾额字迹瞧得一清二楚！如身临其境！” 李靖接过李凡递来的望远镜，朝玄武门方向瞄了一眼，沉声道：“妙。城楼上士卒的甲片纹路皆历历在目。若用于瞭敌，百里之外营帐虚实，尽收眼底。” 李勣试了试，抬头看向李世民：“陛下，此物胜过斥候十倍。有此物在，何愁寇虏隐匿踪迹？” 程咬金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探头探脑地问：“陛下，俺呢？俺也要瞅瞅！” 李世民瞥他一眼，弯腰从纸箱里拎出一台递给他：“拿着，别摔了。” 程咬金手忙脚乱接住，举到眼前刚瞅了一眼，就咋咋呼呼地喊：“哎哟！这可比俺那双眼厉害多了！俺看见弘文馆屋顶那丛瓦松了！嘿，还有几只雀儿啄食！” 尉迟敬德也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道：“程胖子，让俺也看看。” 程咬金把望远镜往下一按，护住不撒手：“急甚！俺还没看清呢！” 李凡闻，笑着从箱里又摸出一台递过去：“尉迟世伯，给您。” 尉迟敬德忙不迭接过，举到眼前胡乱一扫，突然“咦”了一声，黑脸膛一愣：“俺咋瞅见对面墙根底下有几个小娘子在晾被褥呢？那花布裙子晃得俺眼晕……” 第520章 系啵，腻有咩有带嚎七哒肥乃鸭？ 系啵，腻有咩有带嚎七哒肥乃鸭？ 尉迟敬德忙不迭接过，举到眼前胡乱一扫，“咦？俺咋瞅见对面墙根底下有几个小娘子在晾被褥呢？那花布裙子晃得俺眼晕……” 话音未落，李世民抬手“啪”地拍在他后脑勺上，没好气道：“抬高点看！你往低处瞄什么？” 尉迟敬德挨了一下，连忙把镜筒往上抬了抬，嘴里还小声嘀咕：“原是掖庭局的宫人……” 魏征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正色道：“陛下，此物于军务大有裨益。边军若无此物，斥候探马折损过多，且所得情报迟缓。有了它，方能知己知彼。” 长孙无忌放下望远镜，沉吟道：“魏公所极是。只是此物珍贵，需定下规矩，方可下发。” 房玄龄点头附和：“此物数量有限，当优先配予紧要关口的瞭望士卒与斥候将领。” 李靖摩挲着望远镜镜筒，沉声道：“此物若装备于瞭望哨，突厥游骑未近，其营帐虚实、人马多寡，皆可尽数掌握。胜算可期。” 李勣接口道：“陛下，此物需优先配予北疆、河西紧要隘口。其余诸州，可暂缓。” 李世民指尖在望远镜镜筒上摩挲两下，抬眼看向众人：“朕早有安排。先拣陇右、河东两处紧要隘口，各拨五十具望远镜、一百台对讲机，令戍边将士试配三月，详录效用。待摸清章程，再逐步推广。” 长孙无忌、魏征等人闻，拱手道：“陛下圣明。” 程咬金捧着那望远镜，蒲扇般的大声恋恋不舍地摩挲着镜筒，眼珠子一转，就想往怀里揣。 李世民眼皮一抬，腿一抬，不偏不倚踹在他屁股上：“夯货，拿来。” 程咬金“哎哟”一声，捂着屁股，一脸不舍地递回去：“陛下，俺就再瞅一眼……” “滚。”李世民接过，随手放回纸箱里。 一旁的尉迟敬德本也想悄悄将手里那具往袖子里塞，瞥见程咬金吃了瘪，又见李世民目光扫过来，黑脸一僵，不情不愿地将望远镜递给李世民。 …… 别墅客厅里。 小公主小屁股坐在海绵宝宝玩偶上，晃着小脚丫，肉乎乎的小手举着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欢，乌溜溜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往别墅门口瞄。 “锅锅肿么还布肥乃捏？”小公主嘴里吃着薯片，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高阳盘腿坐在派大星旁边，手里捏着根棒棒糖，闻甩了甩马尾辫：“锅锅他们应该是有事还没忙完！兕子，快看，海绵宝宝又在煎蟹黄堡啦！” 墙上的大电视里，海绵宝宝正手舞足蹈地翻着肉饼。 城阳捏着小勺子，挖着果冻往嘴里塞，细声细气地说：“蟹老板眼睛都笑没了。” 兰陵嘬了一口ad钙奶，仰起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海绵宝宝好开心呀！” 一旁的小金山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点头：“嗯！海绵宝宝最喜欢煎蟹黄堡。” 常山啃着一块小饼干，晃着小脚丫：“我想吃蟹黄堡……” 晋安咽下嘴里的果冻，举手：“我也想吃！” 安康捏着一颗葡萄，细声细气：“蟹黄堡是动画里的，不能吃。” 新兴抱着小蜗玩偶，点了点小脑袋：“嗯，只能看，不能吃。” 小李治盘腿坐在地毯上，把擎天柱摆在面前，插嘴道：“蟹黄堡哪有烧鹅腿腿好吃！锅锅回来肯定带烧鹅腿腿给我们吃！” （请） 系啵，腻有咩有带嚎七哒肥乃鸭？ 说着，小李治又低头戳了戳痞老板，“痞老板，你说是不是呀？” “稚奴阿兄津洒！痞脑板布废嗦发哒！” “稚奴阿兄津洒！痞脑板布废嗦发哒！”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瞅了眼还在用小手戳着痞老板的小李治，粉嘟嘟的小嘴一撇，摇了摇小脑袋：“稚奴阿兄咩有救呐！跟丸举嗦发，洒洒哒！” 高阳闻立刻转过小脑袋，看了小李治一眼，撇了撇嘴，“就是！痞老板又不会说话，稚奴阿兄还跟它说话！大傻子！” 城阳、兰陵她们齐刷刷转头看向小李治，愣了一下，随即叽叽喳喳的说： “嗯，痞老板是玩偶，不会出声的。。” “稚奴阿兄傻傻的。” “对，傻。” “稚奴阿兄是个傻子！跟玩具说话！” “痞老板不会不理你的！” 小李治梗着脖子，小脸涨得通红，攥着痞老板的小手都捏紧了：“你们才是傻子！你们玩过家家的时候，对着空气假装吃饭，还说泥巴是饼饼，那才傻！” 小公主一听，直接从海绵宝宝玩偶上站起来，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反驳：“腻福嗦！窝萌丸过家家系债丸油系！腻跟丸举嗦发，柴系洒哒！” 小李治小脸一鼓，把痞老板往怀里一搂，梗着脖子喊：“我不是傻子！你们玩过家家才是傻子！”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往腰上一叉，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小李治，“窝萌布系洒几！腻柴系！” “你们是！” “布系！” “是！” “布系！” “……” 高阳、城阳她们一个个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叉着小腰的小公主，又扭头看看梗着脖子的小李治，都没说话。 李丽质、汝南、襄城等人则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两个小家伙，肩膀一抖一抖，憋笑憋得辛苦。 这时，别墅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李渊提着两个大购物袋先进来，胡子一翘：“哟，都在睡醒了？” 李恪双手扶着轮椅把手，推着李承乾进了客厅。 李佳城拎着几个鼓囊囊的袋子，最后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小家伙们齐刷刷扭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佳城手里的购物袋。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扫了一圈没看见李凡，仰着小脑袋问：“锅锅捏？” 李佳城把袋子放在茶几旁，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哥哥去大唐接你们阿耶了，晚点才回来。”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鼻子嗅了嗅，仰起小脸问，“系啵，腻有咩有带嚎七哒肥乃鸭？” 李佳城蹲下身，把购物袋口敞开：“买了好多好吃的菜，还有好多你们喜欢吃的零食。” 小公主一听，小身子一扭就从海绵宝宝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冲过去，藕节似的小胳膊往购物袋上一扒：“哇呀呀！嚎多嚎七哒！！” 高阳甩着马尾辫紧跟其后，小脚丫踩得地板啪啪响：“我也要看！有棒棒糖吗？”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呼啦啦围上来，一个个踮着脚尖，小手扒着袋口往里瞅。 小李治抱着痞老板从地毯上爬起来，挤到李佳城腿边，仰着小脸问：“世伯！有烧鹅腿腿吗？我想吃烧鹅腿腿！” 第521章 阿耶，窝康见腻呐！ 阿耶，窝康见腻呐！ 长孙无忌、魏征几人抱着对讲机的盒子依次向李世民行礼告退。 李凡把集装箱厚重的箱门拉上，“咔哒”一声落锁，将钥匙递给李世民，咧嘴一笑，“对了二叔，武士彟什么时候回长安述职？” 李世民接过钥匙，斜睨了李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等不及要见武家的小娘子了？” 李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世民：“是！” 李凡：“……” 李世民看李凡吃瘪的表情，嘴角一翘，“今晨朕便下诏让他带家眷回京。等咱们从西安回来，你小子就能见到武家小娘子了。” “嘿嘿……”李凡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二叔，咱们要去西安几天，要不要把张阿难接回来？现在在岛上也没什么事做了。” “嗯。顺带把千牛卫也撤一部分回来，岛上留二十人护着阎立德等人即可。”李世民说完，转身上了icar v23，发动车子，向两仪殿驶去。 李凡心念微动，身影从演武场消失，下一刻出现在海城郊区的物流仓库里，紧接着又出现在大唐黄山马峙的基地旁。 此时，阎立德正坐在小挖机的驾驶室里，操控着挖斗一下下刨着土，挖太阳能基座的坑。 张阿难则带着千牛卫在周边例行巡查，见李凡凭空出现，连忙领着人上前行礼：“李小郎君。” “老张，”李凡摆摆手，简意赅，“你安排一下，留二十个弟兄护卫老阎他们，其余的都跟我回长安。” “是！”张阿难应得干脆，转身点出二十名千牛卫留下，叮嘱了护卫事宜，随即带着剩下三十人回营房取了随身行李。 一行人提着包袱，跟着张阿难走进基地旁那个空集装箱。 李凡伸手搭在集装箱壁上，心念一动，集装箱连同众人瞬间从大唐演武场消失，下一秒出现海城郊区的仓库里。 接着又出现在大唐皇宫演武场边上。 “到了。”李凡拍了拍集装箱壁，“出来吧。” 张阿难率先从集装箱里走出来，身后三十名千牛卫提着包袱，整齐列队。 李凡一挥手：“走吧，去两仪殿找二叔。” 一行人穿过宫道，来到两仪殿。 殿内，李世民正执笔拟旨，听见动静抬头，见是李凡领着张阿难并一队千牛卫进来，便放下朱笔。 “二叔。”李凡喊了一声。 张阿难带着三十名千牛卫上前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李世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队千牛卫：“行了，你们先下去歇着。” “谢陛下！”众千牛卫再行一礼，悄声退下。 李世民转而看向张阿难，淡声道：“阿难，准备一下，随小凡去后世。” 张阿难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惊喜，抱拳应道：“臣遵旨。” 李凡嘿嘿一笑，上前拍了拍张阿难的肩膀：“老张，有个事儿得说下。你没身份证上不了飞机。等我们到了西安，我再回来接你和小恪。” 张阿难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默默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递到李凡面前。 李凡眨了眨那双如同大学生般清澈的眼睛，接过一看，是一张身份证。 照片上赫然是张阿难那张冷峻的脸。 李凡捏着那张身份证，盯着姓名栏里三个字愣了两秒，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张阿难，嘿嘿直笑：“张-国-荣？嘿嘿……老张，你这名字比张建国还带劲啊！我爸什么时候给你办的？连照片都拍得这么……严肃？” （请） （请） 阿耶，窝康见腻呐！ 张阿难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伸手把身份证抽了回来，塞回怀里，只当没听见。 李世民没理会还在嘿嘿傻笑的李凡，站起身，将刚拟好的圣旨递给一旁的内侍，淡淡道：“传朕旨意，着武士彟携家眷速回长安述职。” “是。”内侍躬身领旨退下。 李世民转头看向李凡：“行了，先回去吧。” 李凡伸手搭在李世民和张阿难的肩膀上，心念一动，三人身影从两仪殿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别墅客厅里。 “锅锅！肥乃呐！” 小公主正坐在海绵宝宝玩偶上晃着小脚丫，一见李凡，连忙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冲过来，一把抱住李凡的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锅锅，窝想腻呐！” 高阳从派大星身上蹦起来，甩着马尾辫就冲过来，抱着李凡的另一条腿，“锅锅！你回来啦！” 城阳也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迈着小步子走到李凡面前，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喊：“锅锅！” 兰陵和小金山一左一右站在城阳身旁，仰着小脸软糯糯地喊：“锅锅！”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呼啦啦围过来，齐声喊道：“锅锅！世伯买了好多好吃的回来！” 小李治抱着痞老板挤站在新身后，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锅锅！世伯还买了烧鹅腿腿！” “嗯呐！系啵买呐嚎多嚎七哒给窝萌七！”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紧紧搂着李凡的腿，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锅锅，腻有咩有带嚎七哒肥乃给窝萌七鸭！” “小馋猫！” 李凡弯腰捏了捏小公主的小脸，一把将她捞起来，腾出一只手挨个揉了揉围过来的小脑袋，“哥哥去接你们阿耶回来，没买吃的。” 小家伙们一听，像是才注意到李凡身后的两人，齐刷刷转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李世民和张阿难。 “阿耶！阿难系啵！”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朝李世民和张阿难挥了挥。 “阿耶！阿难世伯！”高阳、城阳她们也奶声奶气地喊。 小李治抱着痞老板，仰着小脸喊了一声：“阿耶！阿难世伯！”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看着小家伙们，没好气道：“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阿耶那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们都没看见？” “嗯呐！”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起来，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阿耶，窝康见腻呐！” 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点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附和：“嗯！阿耶，你一回来我们就看见啦！” 李世民：“……” 张阿难连忙抬头看向头顶的水晶吊灯，仿佛在看绝世珍宝。 李佳城笑呵呵地放下茶杯，朝两人扬了扬下巴，“二郎，老张，先过来坐会喝杯茶。” 李渊捋着胡子，斜眼瞥着李世民，嘿嘿直乐。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迈步走到沙发旁。 李承乾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按了一下，笑着拱手：“阿耶。” 李恪也连忙起身，规规矩矩的行礼：“阿耶。” 李丽质、汝南、襄城等人也纷纷放下手机，起身行礼：“见过阿耶。” “嗯。”李世民摆摆手，在李佳城旁边的沙发坐下。 张阿难这才收回看吊灯的目光，默默走到一旁站定。 第522章 呜呜哒灰尚天呐！ 呜呜哒灰尚天呐！ 李佳城将一杯茶推到李世民面前，又给张阿难也倒了杯茶，递过去，“老张，坐下一起喝茶。” 张阿难闻，下意识挺直背脊，双手垂在身侧，目光瞟向李世民，等待指示。 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来到后世不必拘着宫里的规矩。出去走动，也莫要叫我陛下，引人注目。此处无君臣，只有寻常人家。” 张阿难神色一滞，迟疑片刻，才低声应道：“是，李……李先生。” 说着，在单人沙发上侧身坐下，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老张，放松些，后世不讲究这些。”李渊捧着茶杯，抬手指了指李恪和李承乾，“你看，高明和恪儿来到后世都剪了短发。” 李恪闻，摸了摸脑后新剪的短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茶。 李承乾则微笑则朝张阿难点了点头。 李世民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口，看向李恪：“在后世一日，可还习惯？” 李恪连忙放下茶杯，恭敬回道：“回阿耶，今日随凡哥和阿翁、世伯、大兄去仓库，见了那对讲机与望远镜，又随世伯去超市采买，里头灯火通明如白昼，货品琳琅满目，堆叠如山。儿从未见过那般景象，便是长安西市最繁盛时，亦不能及。” 李渊捋着胡子，嘿嘿笑道：“这小子，方才在超市里眼都直了，盯着那自动扶梯看了半晌，愣是不敢迈腿。” 李恪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微发红。 李承乾笑着伸手拍了拍李恪的肩膀，“三弟，我刚到时也是这般盯着那自动扶梯愣了许久，还是凡哥把我推上去的。” 李世民颔首，抿了口茶：“既觉新奇，便多看多学。后世诸多事物，于大唐皆有借鉴之处。” “儿记下了！”李恪连忙点头应下，“阿耶，后世当真繁华，街衢平坦宽阔，楼宇高耸入云，入夜灯火通明，儿观之，宛若书中所述之白玉京。” 李凡抱着小公主，单手掏出手机瞅了眼时间，对茶几旁的李佳城等人道：“爸，二叔，我兕子去接青莲她们过来。” 李佳城点点头：“早去早回。” 李世民摆摆手：“去吧。” 小公主开心的在李凡臂弯里颠了颠，举起肉乎乎的小手，朝众人挥了挥，“窝萌气接青莲姐姐她萌肥乃！” 高阳一听，立马抱着李凡的腿使劲扭着小身子撒娇：“锅锅，我也要去接青莲姐姐她们！”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连忙仰起小脸，眼巴巴地望着李凡：“锅锅，我们也要去……” 小李治抱着痞老板，挤到前面，仰着小脸喊：“锅锅！我也要去！” “好好好，都去！”李凡单手抱着小公主，腾出一只手，牵着高阳的小手。 城阳、兰陵她们和小李治赶紧伸出小手，一个牵着一个，在李凡身边排成一串。 小公主挥了挥藕节似的小胳膊，“肘呐肘呐！气接青莲姐姐她萌呐！” 李凡心念一动，一行人的身影从别墅客厅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大唐东市‘超时空百货’一楼大堂里。 此时店铺已然打烊，店内灯火通明。 小公主扭着小身子从李凡怀里探出头，朝青莲她们挥了挥小手，“青莲姐姐！怒足姐姐！窝萌乃接腻萌肥气七饭饭呐！” （请） 呜呜哒灰尚天呐！ 青莲正弯腰擦拭柜台，闻声抬头，见李凡带着一串小家伙凭空出现，先是一愣，随即温声唤道：“凡哥，诸位小殿下，你们来啦！” 青莲正弯腰擦拭柜台，闻声抬头，见李凡带着一串小家伙凭空出现，先是一愣，随即温声唤道：“凡哥，诸位小殿下，你们来啦！” 正在整理货架，打扫地面的绿竹、婉娘等人也纷纷转头望过来。 “我要吃蛋糕！” 高阳松开李凡的手，扭着小身子，迈开小短腿就朝大堂角落的冰箱跑去，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一听，也呼啦啦松开手跟过去。 “等等我！”小李治喊了一嗓子，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锅锅快放窝下乃，窝要七蛋高！” 小公主在李凡臂弯里使劲扭了扭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锅锅快放窝下乃，窝要七蛋高！”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弯腰把她放在地上。 “窝要七蛋高！”小公主一沾地，就迈着小短腿，扭着小屁股朝冰箱冲去。 青莲连忙放下抹布，快步过去打开冰箱门，从里面端出小蛋糕，挨个递给围在冰箱旁的小家伙们。 小家伙们捧着小蛋糕，挤在柜台旁的胡凳上坐成一排，小勺子挖得飞快。 “乃由蛋高甜甜哒！嚎七！”小公主腮帮子一鼓一鼓，粉嘟嘟的小嘴沾了一圈奶油，满足的晃了晃小脑袋。 高阳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晃着小脚丫：“嗯！蛋糕好吃！” “嗯，软软的，甜甜的！”城阳捏着小勺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大眼睛眯成的月牙。 “嗯！好甜！”兰陵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又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小金山紧挨着兰陵，软软糯糯地说：“嗯，软软的，香香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的小勺子挖得飞快，一边吃一边含糊着说：“好七！” 小李治三两口就刮干净了纸杯里的蛋糕，舔着勺子仰起脸，眼巴巴望着青莲：“青莲姐姐，我还要吃！” 李凡走了过来，屈指轻轻敲了下小李治的小脑门：“不能再吃了，再吃今晚就吃不下饭了。” “噢……”小李治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把空纸杯往旁边一放，又眼巴巴瞅了瞅冰箱。 李凡揉了揉小李治的小脑袋，拍了拍手，对青莲等人说道，“这几日店铺歇业，明天带你们坐飞机出去玩几天。冰箱里剩下的蛋糕全装起来，带回别墅给小家伙们当点心。” 青莲、婉娘等人一听要坐飞机出去玩，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 “凡哥，咱们坐飞机去哪里玩？”绿竹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问。 李凡咧嘴一笑：“去西安，看看后世的长安城。” 一旁的婉娘、翠儿几人闻，脸上都露出茫然之色。 “飞机是什么？”婉娘擦了擦手，好奇地看过来。 “是像大鸟一样的车吗？”莺儿眨了眨眼，小声问。 小公主舔了舔小勺子，仰起粘满奶油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灰鸡嚎大嚎大哒！阔以坐嚎多嚎多哒银！呜呜哒灰尚天呐！” 高阳咽下嘴里的蛋糕，晃着小脚丫接话：“嗯！呜的一声就飞上天啦！比大鹰飞的还高！” 一旁的城阳点了点小脑袋，“嗯，飞机在云上面飞，好快的！” 第523章 锅锅，窝肚饥饿饿呐！ “灰鸡嚎大嚎大哒！阔以坐嚎多嚎多哒银！呜呜哒灰尚天呐！”小公主舔了舔小勺子，仰起粘满奶油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高阳咽下嘴里的蛋糕，小手捏着小勺子，在空中比划：“呜……的一声就飞上天啦！” 城阳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嗯，飞机在云上面飞，好快的！” 兰陵软软糯糯地附和：“坐在飞机里面能看到云朵，白白的。” 小金山挨着兰陵，用力点着小脑袋：“还能看到地上的房子变小，像蚂蚁一样！”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仰起小脸，叽叽喳喳的说： “飞机飞得好高好高！” “我看见电视里的飞机窗户是圆圆的！” “飞机肚子里面可以走路！” “嗯！在飞机上还能吃好吃的！” 青莲、婉娘几人听得眼睛发亮，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期待。 小李治眨了眨眼，小声嘟囔：“飞机再快也没有孙悟空的筋斗云快。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呢……” 高阳扭头瞅了小李治一眼，甩了甩马尾辫：“稚奴阿兄又胡说！筋斗云是假的！” 小李治梗着脖子反驳：“我没胡说，筋斗云是真的！孙悟空就有筋斗云！” “稚奴阿兄肿么介摸洒捏？”小公主仰起粘着奶油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李治，奶声奶气地说：“啵娘嗦呐，熏悟空和筋斗云都系假哒！” 小李治挺起小胸脯，大声反驳：“是真的！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孙悟空踩着筋斗云飞，金箍棒还能变大变小！” 高阳把空纸杯往柜台上一摁，晃着马尾辫大声说：“电视里的是演的，不是真的！稚奴阿兄你傻呀！” 城阳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说：“嗯，电视里的都是人扮的，阿娘说那叫演戏。” 小公主又舀了一勺蛋糕，粉嘟嘟的小嘴一抿，点了点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嗯呐！熏悟空和发锅三哒猴几都系银演哒！” 兰陵用力点了点小脑袋附和：“嗯，猪八戒也是人演的。” 一旁的小金山软软糯糯地补了句：“还有白骨精也是。”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齐刷刷的点着小脑袋附和： “嗯！妖怪也是人演的！” “牛魔王是人装扮的！”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也是人装扮的！” “妖怪都是假的！” 小李治仰起小脸，拽了拽李凡的衣角，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锅锅，孙悟空真的是假的吗？” 李凡弯腰捏了捏他的小脸：“稚奴，电视剧里的神仙和妖怪都是演员扮的，就像你们玩过家家一样。” “噢……” 小李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眨了眨大眼睛又问：“那……那孙悟空的金箍棒也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李凡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那是道具，跟你们玩的玩具一样。电视剧里的孙悟空手里拿的其实就是一根普通的棍子。” 小李治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原来……原来是假的呀……” 高阳晃着脚丫，得意地说：“我就说嘛！真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谁能拿得动？稚奴阿兄你傻不傻！” 小公主点了点小家伙，头顶的两个小啾啾跟着晃了晃：“嗯呐！系假哒！跟窝萌哒玩举一样哒！” “好啦好啦！该回去吃饭了！” 李凡拍了拍手，转头对青莲等人道：“青莲，你们赶紧把冰箱里剩下的蛋糕都打包好，再收拾下随身的东西，咱们先回别墅吃晚饭。” 小家伙们一听，赶紧将冰淇淋吃完，从胡凳上滑下来，把空纸杯和小勺子扔进墙角的簸箕里。 “好的！凡哥！”青莲、婉娘等人把剩下的小蛋糕装进纸盒，把垃圾清理好，又匆匆上楼去拿了换洗衣物。 青莲等人拎着包袱匆匆从楼梯下来，从柜台上拎起装蛋糕的纸盒。 李凡转身进了厢房，伸手将逆变器总闸一拉，大堂里原本亮堂的灯火瞬间灭了大半，只剩几盏应急壁灯泛着暖黄。 转身回到大堂，小公主张开藕节似的小胳膊，仰着沾着奶油的粉嘟嘟小脸：“锅锅，窝要抱抱！” 李凡弯腰把小公主捞进臂弯，小家伙立刻搂紧他脖颈，小脸在他肩窝使劲蹭了蹭，把沾着的奶油全抹在他衣领上。 “嘻嘻……锅锅，窝哒脸脸系布系咩有乃由呐？”小公主仰起小脸，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是是是！你的脸上没有奶油了，全蹭我衣服上了。” 李凡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腾出另一只手牵住城阳，朝青莲她们扬了扬下巴：“都牵好手，走了。” 青莲、婉娘一行人牵起高阳、城阳她们的小手，一长串人排开。 李凡心念一动，众人的身影从东市店铺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别墅客厅里。 “窝萌肥乃呐！”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朝沙发上的李世民、李佳城几人挥了挥小手，“窝萌接腻青莲姐姐她萌肥乃七饭饭呐！” 青莲、绿竹四人连忙上前，向李佳城、李世民、李渊等人行礼。 婉娘、翠儿几人还愣在原地，盯着水晶吊灯和落地窗发怔，听见青莲四人的声音才猛地回神，慌忙跟着上前，手忙脚乱地行礼。 李世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青莲等人：“在此不必多礼。” 李佳城、李渊等人也微笑着点头。 婉娘、翠儿几人连声应着，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那发着光的电视、平整光洁的地板、还有透过落地窗能看到的外头亮如白昼的灯光。 莺儿悄悄掐了掐凝儿的手背，凝儿疼得缩了一下，才确信不是做梦。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肉乎乎的指头直戳青莲手里提着的蛋糕盒：“青莲姐姐，窝要七蛋高！” 李凡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的小鼻子，笑道：“小馋猫，先吃晚饭，蛋糕晚上再吃。” 小公主瘪了瘪嘴，藕节似的小胳膊却搂紧了李凡的脖颈，小脑袋往他肩窝一埋：“锅锅，窝肚饥饿饿呐……” “等会就吃晚饭啦！”李凡托了托她的小身子，朝青莲、婉娘等人扬了扬下巴，“你们先上楼把行李放好，等会下来吃饭。” 青莲、婉娘几人连忙应声，拎着包袱和蛋糕盒子正要转身往厨房走。 李丽质从沙发上站起身，汝南、襄城等人也跟着放下手机。 “青莲姐姐，我们来拿吧。”李丽质伸手接过青莲手里的蛋糕盒。 汝南、襄城等人也伸手从绿竹等人手里接过蛋糕盒。 “谢谢殿下。”青莲、婉娘等人福了一礼，转身往楼梯走去。 第524章 锅锅，窝萌森摸习侯阔以七饭饭鸭？ 李丽质、汝南等人拎着蛋糕盒往厨房走去。 高阳见状，立马迈着小短腿追上去：“阿姐！等等我！”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呼啦啦迈开小短腿跟过去。 “等等我！”小李治一看，也连忙追了过去。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往厨房一伸，奶声奶气地喊：“锅锅，快放窝下乃！” 李凡弯腰把小公主放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小家伙脚一沾地，就迈着小短腿朝厨房方向冲，一边跑一喊：“阿娘，窝肚肚咕咕叫呐！” 李凡摇摇头，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李佳城身旁。 厨房里，小公主踮着小姐，小手扒着岛台边缘，仰起小脑袋问梁馨：“啵娘，窝萌金碗七森摸鸭？” 梁馨将蒸好的石斑鱼撒上葱花，回头笑道：“有兕子喜欢吃的烧鹅、鲍鱼、大龙虾、帝王蟹、蒜蓉粉丝蒸扇贝……” “哇呀呀！窝要七骚呢、大农虾、阿耶谢和抱鱼鱼！”小公主开心的蹦了蹦，头顶的两个小啾啾跟着颤了颤。 高阳、城阳她们也从冰箱那边挤了过来，围在岛台边，叽叽喳喳的喊： “伯娘！我也要吃大龙虾！我还要吃阿耶蟹的腿腿！” “我要吃蒸蛋蛋拌饭饭！” “我要吃扇贝贝！” “我要吃鲍鱼鱼！” “我要吃烧鹅腿腿！” “好好好！都有都有！”长孙皇后过来将小家伙们拉开，“厨房里危险，快跟阿姐出去，饭好了阿娘会叫你们。晋安，别碰那个盆，烫。” 李丽质、汝南等人连忙走过来，把小家伙们牵出厨房。 小李治还不想走，踮着小脚，小手探向那盘清蒸石斑，“阿姐，那条鱼鱼刚才动了一下！” 襄城伸手一把拎着他的后衣领，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那条石斑已经蒸熟了，怎么可能还会动。乖乖出去等着，不然没你的烧鹅腿腿吃。” “噢……”小李治立马老实了，迈着小短腿就跟着襄城从厨房出来。 小公主松开李丽质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冲到李凡面前，肉乎乎的小手扒着他的膝盖，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锅锅，窝萌金碗七大农虾！还有阿耶谢！” “哇，今晚有这么多好吃的呀？”李凡放下茶杯，胳膊一伸，一把将小公主捞到腿上。 小家伙顺势在他怀里扭了扭，小屁股坐稳，藕节似的小胳膊搭在他手腕上，咧嘴小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嗯呐！嚎多嚎七哒！” 高阳甩着马尾辫就冲过来，小脚丫踩在地毯上啪嗒响，往李凡腿边一靠，仰起小脸，“锅锅！还有大龙虾！红红的，可香了！” 城阳迈着小步子跟过来，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说：“锅锅，阿耶蟹好大，腿腿长长的！” 兰陵和小金山一左一右挤过来，仰着小脑袋，软软糯糯地开口：“还有好多扇贝，上面有细细的粉丝。” “嗯！还有海胆蒸蛋蛋！”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呼啦啦围上来，小手扒着李凡的胳膊和衣角，叽叽喳喳地说： “还要鲍鱼鱼鱼！” “还有烤小猪猪！” ”嗯！还有猪猪腿腿！“ “还要烧鹅肉肉！” 小李治从人缝里挤进来，仰着小脸大声喊：“还有烧鹅腿腿！皮是脆脆的！” 李凡静静听着，嘴角一直没压下去过，笑着挨个摸了摸她们软乎乎的小脑袋顶。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指尖搭在扶手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温和的笑意。 李恪放下茶杯，看着围在李凡身边的弟弟妹妹，嘴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看着，手里的茶杯晃了晃都没察觉。李佳城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底也满是笑意。 李世民端起茶杯，瞥了一眼在李凡怀里扭来扭去、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公主，又看看围在李凡脚边，时不时往厨房那边瞄一眼的的高阳、城阳她们，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张阿难余光扫过李世民绷着的侧脸，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便侧过身转向落地窗，望着外面亮着灯的庭院。 李丽质、汝南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嘴角压着笑意，心照不宣地装作没看见李世民那点微妙的失落，转身走到长沙发旁，坐下来继续低头玩手机。 “哇！嚎香鸭！”小公主忽然在李凡怀里扭了扭，小鼻子使劲嗅了嗅，扬起小脸，眼巴巴的朝厨房那边看去，“锅锅，窝萌森摸习侯阔以七饭饭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的脑门：“一会儿就能吃了，小馋猫。” 话音刚落，梁馨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砂锅从厨房出来，将砂锅放在餐厅长桌上，抬头朝客厅这边喊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啦！” “哇呀呀！洗手手七饭饭呐！” 小公主一听，连忙从李凡腿上溜下来，迈着小短腿朝卫生间跑去，小脚丫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响。 “吃饭饭喽！”高阳、城阳她们也呼啦啦的转身，迈开小短腿朝卫生间冲去。 “慢点跑！”李丽质、汝南等人赶紧放下手机，起身跟过去。 卫生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和小家伙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等人端着菜陆续从厨房出来。 青莲几人从楼上下来，见状连忙迎上帮忙端菜，帮白兰四人摆碗筷。 李丽质、汝南等人牵着洗好手的小家伙们从卫生间出来，挨个将她们抱上儿童餐椅，帮她们系好小围兜。 李凡、李世民等人放下茶杯，起身往餐厅走。 今晚人多，分了两桌。 李凡、李世民、梁馨、长孙皇后等人和小家伙们坐一桌。 李丽质、汝南等人和青莲她们坐另一桌。 小公主在儿童餐椅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伸出来，肉乎乎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李凡的胳膊，仰起沾着点酱汁的粉嘟嘟小脸：“锅锅，窝要七小居居。” 李凡笑着拿起餐刀，从那只金红的烤乳猪上片下一块连皮带肉的，放进她面前的小碗里：“来，慢点吃。” “嗯呐！” 小公主两只小手抓起温热的肉块就往嘴里塞，腮帮子瞬间鼓起来，油汪汪的小嘴吧唧着，含糊着说：“小居居嚎七！脆脆哒！” 坐在小公主旁边的高阳举着小勺子喊：“锅锅！我也要吃小猪猪！” 高阳立马晃着马尾辫，小勺子举得老高：“锅锅，我也要吃小猪猪！” 城阳捏着小勺子，细声细气地喊：“锅锅，我要小猪猪的皮皮，脆脆的。” 兰陵和小金山也仰起小脸，软软糯糯的齐声喊：“锅锅，我们也要吃小猪猪的皮皮！” 第525章 窝萌搭过大大哒晴宝！ 兰陵举着小勺子，软软糯糯的喊：“锅锅，我也要吃小猪猪的皮皮！” 小金山也眼巴巴的看着李凡，“锅锅，我也要！” 梁馨笑着拿起餐刀，从酥脆的乳猪上片下几片连皮带肉的，挨个放进高阳、城阳、兰陵和小金山的小碗里：“好好好，都有！都有！”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见状，齐刷刷举起小手，在儿童餐椅里一颠一颠的，奶声奶气地喊： “伯娘，我要小猪猪肉肉！” “我要皮皮！” “伯娘，我也要！” “小猪猪香香！” 小李治小手使劲拍着小桌板，扯着嗓子喊：“我也要！我要吃小猪猪的腿腿！” “好好好，伯娘切给你们！” 梁馨片下几片酥脆的猪皮，挨个放进常山她们的小碗里，又将整条烤得金黄酥脆的乳猪后腿切了下来，递到小李治面前：“来，自己拿着啃。” “谢谢伯娘！”小李治两只小手赶紧捧住猪腿，仰头冲梁馨咧嘴一笑，随即张大嘴“啊呜”一口咬下去，小脸蛋都挤在了一起，含糊道：“唔……脆脆的！香！” 小公主咽下嘴里的乳猪皮，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一转，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那盘油光红亮的烧鹅，仰起小脸：“锅锅，窝要七骚呢！” 李凡拿筷子夹起一只肥硕的烧鹅腿，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嘴边：“来，慢点吃。” 小公主油汪汪的小手一把抓住鹅腿，张嘴“啊呜”一口咬下去，鼓着腮帮子嚼着，粉嘟嘟的小嘴油亮油亮的。 “骚呢又又嚎七！”小公主油汪汪的小手攥着烧鹅腿，仰头冲李凡咧嘴一笑，随即又“啊呜”咬下一块肉，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另一只小手抓起小桌板上的AD钙奶猛嘬一口，小短腿在儿童餐椅里一晃一晃的。 城阳咽下最后一口海胆蒸蛋拌饭，打了个小饱嗝，把小勺子放进小碗里，仰起小脸：“阿娘，我吃饱了。” “嗯，城阳真乖。”长孙皇后拿餐巾替她擦净嘴角和沾着蛋羹的小手，帮她解下小围兜。 兰陵捏着小勺子，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软糯糯开口：“阿娘，我也吃饱了。” 杨妃闻言，侧过身，拿湿巾细细擦了擦兰陵嘴角的菜汁和油渍，又裹住她软乎乎的小手抹干净，俯身替她解开小围兜系带：“乖，吃饱了就歇歇。” “嗯！”兰陵晃了晃小脚丫，软糯糯地应了一声。 旁边的小金山也放下小勺子，两只小手摸着肚子，软软糯糯地开口：“阿娘，我也吃饱了。” “金山真乖。” 阴妃笑得眉眼弯弯，抽了张餐巾帮小金山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蛋羹，又裹住她软乎乎的小手抹净，俯身替她解开小围兜。 小公主把小碗里的蟹腿肉和龙虾肉扒拉得干干净净，张开粉嘟嘟的小嘴，打了个小饱嗝，乌溜溜的大眼睛溜了一圈餐桌上还剩大半的帝王蟹、烧鹅、烤乳猪，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这才恋恋不舍地把小勺子搁在小碗里，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七饱饱呐。” “吃饱了？” 李凡低头笑了笑，拿湿巾裹住小公主油乎乎的小手，一根根手指擦干净，又托着她的小下巴，把她嘴边一圈亮晶晶的油渍仔细抹掉，这才帮她解开小围兜的系带。 “嗯呐！肚肚圆圆哒！”小公主晃着小脚丫，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仰着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旁边的高阳把小勺子往碗里一放，张开小嘴打了个小饱嗝，马尾辫一甩：“阿娘，我也吃饱了。” 韦贵妃连忙伸手，拿湿巾擦掉高阳嘴角的烧鹅油，又裹住她的小手细细抹净，俯身替她解开小围兜系带。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放下小勺子，靠着儿童餐椅背，齐刷刷打了个小饱嗝：“嗝～饱饱啦……” 小李治啃完最后一口烧鹅腿，将骨头放在小桌板上，油乎乎的小手在围兜上蹭了蹭，仰起小脸喊：“我也吃饱了！” 梁馨伸手抽了张湿巾，先把小李治油乎乎的小嘴擦干净，又裹住他那双沾着酱汁的小手细细抹了一遍，俯身替他解开小围兜：“吃饱了就老实待着，不许乱跑。” 燕德妃、张婕妤几人也连忙起身，给常山、晋安、安康、新兴擦嘴擦手，解下小围兜，将她们从儿童餐椅上抱出来。 李凡也把小公主从儿童餐椅上抱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刚吃饱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迈着小短腿，一摇一摆地朝客厅走去，“窝气丸积木木！” 长孙皇后、韦贵妃几人也把高阳城阳她们从椅子里抱出来，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小屁股：“去玩吧，慢点跑。” 小家伙们一个个迈着小短腿，晃着小身子，叽叽喳喳地往客厅挪。 李丽质、汝南等人见状，笑着放下筷子站起身，跟了过去，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家伙们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翻找积木。 李佳城见李世民、李渊、李承乾几人陆续放下筷子，便放下筷子，笑着起身道：“咱们去客厅坐会喝杯茶？” “正合老夫心意！走吧，去喝杯茶解解腻。”李渊乐呵呵的站起身，往客厅踱去。 李世民和李凡也跟着起身，往客厅走去。 李恪连忙跟上，扶着李承乾的轮椅往客厅走。 张阿难默默起身，落后半步跟在最后。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则人起身收拾碗筷。 青莲、白兰、婉娘等人也赶紧起身帮忙，利落地收拾碗碟端去厨房。 客厅里，小公主坐在地毯上，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积木堆，摸出几块长方形的，一块块往上垒：“窝萌搭过大大哒晴宝！” 高阳坐在小公主旁边甩着马尾辫，抓起几块三角形的积木往‘城墙’上扣：“我要堆城门楼子！尖尖的！” 城阳小手抓起方形积木，一块块垫在底部：“要堆厚一点，才不会塌。”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围坐成一圈，乎乎的小手捏着彩色积木，一块一块往那座歪歪扭扭的‘城堡’上搭。 小李治盘腿坐一旁，把擎天柱的胳膊掰得咔咔响，时不时扭头瞅一眼那越堆越高的城堡。 李佳城拎起紫砂壶，挨个给李渊等人的茶杯倒上茶。 李凡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李佳城：“爸，明天几点的飞机？” 第526章 外太公嚎远嚎远呐！ 李佳城将紫砂壶搁回茶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上午十点起飞，九点半赶到机场就行。” “那就好！兕子她们也不用起那么早！”李凡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 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的小公主听到了，连忙扔下积木，从地毯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一颠一颠跑过来，肉乎乎的扒着李凡的膝盖，仰起小脸问：“锅锅，窝萌系布系明天坐大灰鸡粗去丸鸭？” “嗯，咱们明天坐飞机去西安玩几天！”李凡弯腰把她捞到腿上，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小公主一听，在李凡腿上使劲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啪啪拍了两下，“哇呀呀！窝萌明天气坐大灰鸡呐！” 高阳“蹭”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甩着马尾辫就往这边冲，小脚丫踩得地板啪嗒响：“我要坐大飞机！呜……飞天上！” 城阳也连忙放下积木，迈着小步子跑过来李凡腿边，仰着小脸，细声细的问：“锅锅，大飞机上面有没有小蛋糕吃呀？” 兰陵松开捏着积木的小手，从地毯上爬起来，迈着小步子凑到李凡腿边：“锅锅，飞机上有neinei喝吗？” 小金山也丢下手里的方块积木，晃着小身子挤过来，仰着小脸：“锅锅，我要在大飞机上吃果冻！”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呼啦啦扔下积木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围到李凡身边，小手扒着他的膝盖，叽叽喳喳地喊： “锅锅！我要吃小饼干！” “我要吃薯片！” “我要吃棒棒糖！” “我要喝酸奶！还要吃海苔！” 李凡被这群小不点围了个严实，低头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发顶，咧嘴一笑：“有有有，都有！哥哥明天把零食全带上，给你们在飞机上吃。” “哇呀呀！”小公主开心的晃着小脑袋，粉嘟嘟的小嘴咧得老大：“窝萌带嚎多嚎多哒零习债灰鸡尚七！” 高阳、城阳她们也开心的蹦了蹦，拍着小手喊：“好耶！带零食上大飞机喽！” 小李治抱着擎天柱挤过来，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问：“锅锅，飞机在天上飞好高好高，会不会撞到神仙呀？” “不会，天上没有神仙！”李凡笑着摇头，“天上只有太阳、月亮、星星还有云朵。” 小公主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揪着李凡的衣领晃了晃，“锅锅，辣灰鸡废布废撞到鑫鑫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飞机不会撞到星星。” “为森摸鸭？”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追问。 李凡咧着嘴，嘿嘿一笑，“因为星星会闪呀！”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鑫鑫废闪，灰鸡揍撞布到鑫鑫呐……” 高阳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抬起小脑袋，“对呀，星星会闪，飞机就撞不到星星啦！”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点了点小脑袋，“嗯，锅锅不会骗人的！” “噗嗤……” 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李丽质没忍住，偏过头笑出声来。 襄城、汝南等人也偏过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的指着李凡笑道，“你小子，要不是老夫经常看科普视频，还真被你骗了。星星闪烁是大气折射，跟躲飞机可没关系！” 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看了好一会儿，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渊，奶声奶气的说：“阿翁，腻骗银！鑫鑫揍系债躲灰机！锅锅嗦哒！” 高阳立马甩着马尾辫点头，小手指也指向李渊：“对！阿翁骗人！锅锅不会骗我们的！” 一旁的城阳点着小脑袋附和，“嗯，阿翁和阿耶一样，就喜欢骗人。”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叽叽喳喳的说： “嗯，阿翁骗人！” “阿耶也骗人！” “嗯！阿耶经常骗我们！” “他们就爱骗小孩！” “不跟阿翁阿耶玩！” 小李治抱着擎天柱，仰着小脸看了看李凡，又扭头看看李渊和李世民，大声说：“锅锅不骗人！阿翁和阿耶最喜欢骗人。” “哈哈哈……” 李佳城笑得整个人往后仰，手掌在沙发扶手上拍得啪啪响，肩膀一耸一耸，半天没直起腰来。 李凡也笑得肩膀直抖，坐在他腿上的小公主仰起小脸，看了看笑出眼泪的李凡，又瞅瞅笑得拍腿的李佳城，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也咧着小嘴，跟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坐在轮椅上的李承乾指尖抵着唇，低着头，电动轮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吱响。 李恪也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嘴角拼命往下压，耳根却一点点红透。 张阿难默默把脸转向落地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拼命憋笑，肩膀细微地耸动。 李丽质、汝南、襄城等人纷纷偏过头，拿手机挡着脸，肩膀一耸一耸，憋得脸颊通红。 李渊：“……” 李世民：“……”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梁馨将果盘搁在茶几上，温声问：“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小公主扭着身子从李凡腿上探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渊，奶声奶气地说：“啵娘！阿翁债骗银！锅锅嗦鑫鑫废闪，灰鸡撞布到鑫鑫，阿翁嗦布系介样哒！” “兕子，阿翁没有骗人，是哥哥在逗你们玩呢！” 梁馨忍着笑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的脸蛋：“星星住的地方叫外太空，离咱们特别特别远。飞机飞得再高，也飞不到外太空。飞机碰不到星星，不是星星会闪哦。” “外太公？”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啵娘，外太公系森摸鸭？” 梁馨温声道：“外太空呀，就是星星、月亮和太阳住的地方。离我们很远很远呢！” 小公主听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挠了挠脸颊：“噢……外太公嚎远嚎远呐……” 高阳、城阳她们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听得似懂非懂。 城阳突然抬起小手，戳了戳高阳的小胳膊，小声问：“高阳，刚才锅锅是不是在骗我们呀？” 第527章 阿耶骗银！窝布跟腻丸呐！ 城阳挪了挪小身子，凑近高阳，小手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胳膊，小声问：“高阳，刚才锅锅……是不是在骗我们呀？” 高阳愣了愣，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立马扭头看向李凡。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齐刷刷转过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凡。 小公主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看了看梁馨，又仰起小脸看李凡，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嘀咕：“啵娘布骗银，锅锅耶布骗银，阔系，锅锅嗦哒，辣么和啵娘嗦哒布一样捏？” “伯娘说的是真的，哥哥也没有骗你们！” 李凡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的脑门，笑道：“哥哥说星星会闪，是因为太阳、月亮和星星住在外太空的那些知识有些深奥，你们现在还小，哥哥说了你们也听不懂。等你们长大了，就明白伯娘说的那些知识了。” 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噢……太羊公和月酿还有鑫鑫系住债外太公哒！” “对。”李凡捏了捏她的小脸，“所以哥哥没骗你们，阿翁也没骗你们。” 高阳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眨巴着大眼睛说：“嗯！锅锅最最好啦！不会骗我们的！” 城阳月亮点着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锅锅不会骗人的。” 兰陵和小金山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嗯，锅锅最好啦！”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蹦蹦跳跳的喊：“锅锅对我们最好啦！”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地斜睨李凡：“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哄起孩子来一套一套的。” 李世民瞥了李凡一眼，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一下，淡淡道：“小狐狸。” 李凡嘿嘿一笑，把小公主往怀里搂了搂：“二叔，老爷子！我这叫因材施教。” 小李治抱着擎天柱挤过来，仰着小脸大声说：“锅锅和伯娘不骗人！阿翁和阿耶才爱骗人！” “哎哟……” 李渊乐得胡子直抖，捋胡子的手猛地一使劲，揪下来三根，疼得他“嘶”了一声，瞪着小李治笑道，“这小兔崽子……” 李世民脸色一黑，目光扫向小李治，伸手搭在皮带扣上，就要扯皮带。 “阿娘！阿耶要打我！” 小李治“嗖”地一下从李凡腿边溜走，一头扎进长孙皇后身后，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只露出半个红扑扑的小脸，大眼睛怯怯的盯着李世民。 长孙皇后伸手将小李治揽到身前，指尖轻轻点在他脑门上：“稚奴，不许瞎说！” 小李治缩了缩脖子，偷偷瞄了一眼李世民，小声嘟囔：“我又没瞎说……阿翁和阿耶就是爱骗人。” “哈哈哈……”李凡笑得差点把小公主颠下去，赶紧搂紧，“二叔，老爷子。您俩这是经常骗稚奴啊！” “噗……咳咳咳……”李佳城一口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噗嗤……”李丽质也没忍住，笑得整个人歪进沙发里，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都没去捡。 汝南肩膀直抖，赶紧拿手背抵着唇，偏过头去。 襄城、南平、遂安几人更是笑得东倒西歪，豫章一边笑一边拍着临川的背，巴陵和普安互相拽着袖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承乾在轮椅上笑得轻咳两声，指尖抵着唇，肩膀一耸一耸。李恪低头憋笑，耳根通红，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 张阿难也转头望着窗外，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了滚，硬是把那口笑意压了下去。 韦贵妃无奈的摇摇头：“稚奴这张嘴，真是……” 燕德妃、张婕妤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无奈笑意。 梁馨伸手摸了摸小李治的小脑袋，笑道：“稚奴这孩子，净说大实话！” 李世民指尖勾着皮带扣，眸色沉沉地盯着缩在长孙皇后身前的小李治，半晌没动。 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脑袋，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世民，奶声奶气的说：“阿耶！腻不许打银！” 高阳立马从李凡腿边探出身，叉着小腰，仰起小脸盯着李世民：“对！阿耶不许打稚奴阿兄！稚奴阿兄说的是真话！” 城阳站在高阳身旁，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世民，细声细气地附和：“嗯，稚奴阿兄没撒谎。”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齐刷刷的转过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世民，叽叽喳喳的说： “阿耶不许打稚奴阿兄！” “嗯！稚奴阿兄是好孩子！” “稚奴阿兄很乖的！阿耶不许打他！” “对！不许打！” “……”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瞪了小李治一眼，手指缓缓从皮带扣上移开，转头看向小公主和高阳她们，眼底那点冷意瞬间散了，换上温和对笑意：“阿耶不是要打稚奴。” 小公主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李世民腰间皮带扣，歪着小脑袋问：“辣阿耶摸辣过扣扣做森摸鸭？” 李世民抬手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道：“晚饭吃得太饱，皮带紧了些，要松一松！”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盯着李世民看了两秒，又扭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噢……阿耶哒肚肚圆圆哒！皮带带要松松！” 高阳眨了眨大眼睛，小手指着李世民：“阿耶骗人，你刚才都摸鼻子了！” 城阳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刀：“嗯！阿耶骗人的时候就喜欢摸鼻子！” 李世民耳根微微泛红，抬手轻捏了下鼻尖，故作镇定道：“阿耶是鼻子有些痒……何时骗过你们？”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抱，别过小脸，奶声奶气的哼道：“阿耶坏坏！骗银！窝布跟腻丸呐！” “哼！阿耶骗人！我们不跟阿耶玩！”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转过身去，只给李世民留了一排小背影。 李世民：“……” 长孙皇后拍了拍手，温声打断：“好啦好啦，都别闹了。来，吃点水果，等会上楼洗澡睡觉。” 小公主立马转过小脸，仰头看向长孙皇后：“阿娘，窝想七蛋高！” 长孙皇后笑着弯下腰，伸手捏了捏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蛋糕留着明天再吃。刚吃饱饭再吃蛋糕，小肚子要疼的。”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在李凡腿上扭了扭小身子，笑着指着茶几上的果盘，“阿娘，窝要七早没！” 第528章 阿翁像过发福蝶！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金色的亮带。 小公主趴在李凡胸口上，肉乎乎的小手捏住李凡的鼻尖，轻轻晃了晃：“锅锅系懒居居！太羊公公晒屁屁呐！” 李凡迷迷糊糊觉得鼻子发痒，睁开眼，正对上小公主那张放大的小脸。 小公主咧着小嘴，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挂下来，滴在李凡的锁骨上。 李凡轻轻拍了拍小公主软乎乎的小屁股，笑着把她抱坐起来，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先擦掉她嘴角亮晶晶的口水，又低头抹干净自己锁骨上的湿痕：“小调皮，怎么起这么早？”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顺势搂紧李凡的脖颈，软乎乎的小脸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又扭头瞅了瞅身旁还睡得正香的高阳、城阳她们，才凑到李凡耳边，小声说：“锅锅，窝尿裤几呐！腻帮窝换裤几。” 李凡忍着笑，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温声道：“哥哥开门让青莲姐姐进来帮你换，好不好？” 小公主一听，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的脖颈：“窝布要！青莲姐姐会告诉阿娘哒！” 李凡笑着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小声说：“好好好，哥哥帮你换！” “嗯嗯！”小公主连忙点头，小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李凡轻手轻脚掀开薄被，抱着小公主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朝主卧卫生间走去。 …… 一楼客厅里，李佳城正拎着紫砂壶给李渊、李世民等人添茶。 李凡从楼梯口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李佳城身旁的沙发上。 李佳城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兕子她们醒了？” “嗯。丽质她们正帮她们扎头发。” 李凡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瞥了眼别墅大门旁那一排行李箱，转头看向李承乾和李恪，“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李承乾笑着点头道：“昨晚就收拾好了，我和三弟的衣服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不用带那么多。”李凡又抿了一口茶，笑了笑：“等到了西安那边，缺什么再买就行了。” 李承乾点头道：“凡哥说得是，后世衣物样式繁多，尺码也全，到那边置办更方便。” “嘿！老夫什么都没带！”李渊捋着胡子，一脸得意，“衣裳鞋袜，那边现成，买便是了！省得拖这些个累赘。” 李凡闻声抬头看向李渊，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此时的李渊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领口敞着，下摆随意地扎在裤腰里，裤腿宽大，脚上还踩着双人字拖，衬衫领口还挂着一副墨镜。 “老爷子……”李凡眨了眨眼，“您这身……够潮啊。” 李渊捋着胡子，嘿嘿笑道：“那是，上次穿这身去洲围岛，那些小姐姐一个劲的朝老夫抛媚眼！” 李凡放下茶杯，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咧嘴一笑：“老爷子，那些小姐姐有没有可能是朝您翻白眼？” 李渊胡子一翘，瞪眼道：“胡说！老夫这身行头，那叫一个精神！她们瞧得眼睛都直了！” 李世民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盯着李渊那身行头，嘴角狠狠抽了抽，默默把头扭向窗外。 李佳城端起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李渊，淡淡道：“老爷子，您这衬衫扣子扣错位了。” 李恪赶紧低下头，假装喝茶，肩膀微颤。 李承乾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敲两下，唇角弯起。 李渊慌忙低头，胡乱扯了扯衣襟，墨镜“啪嗒”掉在地毯上。张阿难默默弯腰捡起，递过去，目光盯着虚空，生怕看到李渊这幅模样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这时，楼梯上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李丽质等人抱着小家伙们从楼上下来。 小公主一看见沙发上的李凡，立马从李丽质怀里探出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伸得老长：“锅锅！抱抱！” 李凡起身把她接过来，搁在腿上。 小公主刚要蹭他脖颈，余光瞥见李渊那一身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愣了两秒，小嘴微微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 “阿翁……”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渊领口歪斜的扣子，奶声奶气地开口，“腻穿哒系森摸鸭？发发怒怒哒，像过发福蝶……” 高阳从汝南怀里探出头，瞄了一眼李渊，愣了愣，随即捂着嘴咯咯直笑：“嘻嘻……阿翁像花蝴蝶！飞呀飞！” 襄城怀里的城阳盯着李渊看了两秒，小手指着李渊挂在衬衫领口的墨镜，细声细气地说：“阿翁，你戴上那个黑色的眼镜像龟仙人。” 高阳闻言，歪了歪小脑袋，“对！就是电视里那个白胡子的龟仙人！阿翁戴上肯定像！” 小公主在李凡腿上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嗯呐！阿翁系龟龟仙银！” 兰陵趴在南平肩上，软软糯糯地附和：“阿翁有白胡子，戴黑色的眼镜就是龟仙人。”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也齐刷刷从豫章等人怀里探出头，看着李渊奶声奶气地喊： “阿翁像龟仙人！” “白胡子的龟仙人！” “嗯，像个老神仙！” “阿翁快戴上去给我们看看！” 李渊胡子一翘，乐呵呵地摘下墨镜架在鼻梁上，捋着胡子晃了晃脑袋：“如何？像不像老神仙？”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又瞅了瞅他下巴上那一把随着笑意抖动的白胡子，奶声奶气的说：“布系仙银！系过闹乌龟！阿翁系过脑乌龟！” 遂安怀里的小李治小手指着李渊，扯着嗓子大声附和：“对！阿翁就是个老乌龟！爬呀爬呀爬不快！” “哈哈哈……”客厅里众人笑作一团。 李渊胡子一翘，伸手摘下墨镜，佯怒道：“好哇！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竟敢说老夫是老乌龟！” 高阳晃着马尾辫笑嘻嘻道：“阿翁，乌龟长寿呀！你是老神仙，也是老乌龟！” 城阳点了点小脑袋：“嗯，乌龟壳硬硬的，阿翁也硬朗。” 兰陵软糯糯地补刀：“老乌龟，慢慢爬。” 小金山细声细气的附和：“爬呀爬。”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也叽叽喳喳地喊： “老乌龟阿翁！” “阿翁慢点走！” “乌龟乌龟爬爬！” “嘻嘻，老乌龟！” 李渊也不生气，往沙发背上一靠，捋着胡子嘿嘿直乐：“老乌龟就老乌龟！老夫这乌龟壳硬着呢，能活千年！” 第529章 窝阿耶稀饭腻哒鞋鞋！ 吃过早餐，一行人拎着行李箱浩浩荡荡出了别墅。 小赵和司机站在院外的大巴车边等候，见众人出来，连忙迎上前：“李董，梁总，各位，行李交给我们就行。” 司机麻利地打开行李舱，小赵和司机一起将将行李箱挨个码进舱内。 青莲、白兰、婉娘等人也连忙上前帮忙，拎起剩下的箱子往舱里放。 大巴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一个小时后，稳稳停在了机场VIP入口的雨棚下。 李佳城率先下车，回头朝车内摆了摆手：“都下来吧，走VIP通道。” 众人下了车，小赵笑着对众人道：“李董，梁总，各位，请跟我来。” 司机则打开了行李舱，几个地勤人员上前，将行李箱逐一卸下，放上拖车。 一行人跟着小赵穿过玻璃门，径直走向VIP候机室。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玻璃幕墙后的飞机，小手指着：“锅锅，大灰鸡！” “嗯，大飞机。”李凡笑着应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推开VIP候机室的玻璃门，室内冷气充足，落地窗外就是停机坪，几架飞机正缓缓滑行。 柔软的沙发呈半圈摆开，一旁的长桌上摆着各色点心和饮品。 “各位请稍坐，半小时后登机。我先去帮大家办理登机！” 小赵从梁馨手里接过公文包，笑着转身去服务台核对登机信息。 李凡抱着小公主在沙发坐下，小家伙小手指着不远处那架白色的空客A330，“锅锅，辣过灰鸡嚎大鸭！” “嗯，那个就是咱们要坐的飞机！”李凡伸手从果盘里捻起一颗草莓递给小公主嘴边。 小公主啊呜一口，腮帮子鼓成小仓鼠，满足的眯起眼，晃了晃小脚丫：“甜甜哒！” 李凡笑着把草莓蒂扔进垃圾桶，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渗出来的草莓汁，顺手又捻了一颗递到她嘴边。 “这玻璃倒是通透。”李渊端着杯橙汁走到落地窗前，眯眼往外看，“外头停机坪晒得发白，里头一点热气都透不进来。” “双层中空夹胶，隔热隔音的。”李佳城在沙发上坐下，顺口接了一句。 李世民坐在李佳城身旁，目光落在远处滑行道上一架正在转弯的客机上，没说话，只微微颔首。 张阿难扶着李承乾坐在李世民身旁，两人腰背挺直，视线却忍不住飘向窗外那架银白色的客机。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等人带着高阳、城阳她们坐在李凡身旁。 李丽质、汝南等人三三两两坐在周围沙发或高脚凳上，小声聊着天。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则安静地站在稍后位置，目光不时掠过窗外的飞机，又迅速收回。 小公主在李凡腿上晃着小脚丫，指尖捏着半颗红艳艳的草莓，仰头塞进李凡嘴里：“锅锅，窝萌森摸习侯尚灰机鸭？” 李凡咬住草莓，笑眯了眼，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快了，等会就上飞机。” 梁馨从果盘里拿了块哈密瓜，递到小公主嘴边：“来，兕子，慢点吃，别噎着。” “嗯呐！”小公主啊呜一口咬着，开心的晃了晃小脚丫。 高阳盘腿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嚼着薯片，马尾辫一甩：“我要坐窗户边！看云朵！” “好好好，坐窗户边！”韦贵妃笑着刮了刮高阳的小鼻子，“慢点吃，薯片渣掉到处都是。” 城阳小口小口吃着小饼干，仰起小脸说：“阿娘，我也要坐在窗户边，看地上的房子。” 长孙皇后拿湿巾擦了擦城阳嘴角的饼干屑，温声道：“嗯，等会阿娘带你坐窗户边。” 兰陵挨着杨妃，嘬着AD钙奶的吸管，仰着小脸问：“飞机上面有neinei喝吗？” “有，都有！”杨妃低头帮揉了揉兰陵小脑袋，“慢点喝，别呛着。” 坐在阴妃腿上小金山，喝着AD钙奶，仰起小脸，软糯糯地说：“阿娘，我要看云云！” 阴妃捏了捏小金山软乎乎的小手：“金山乖，等上了飞机就能看云云了。”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小手指着，长桌上的点心和零食，叽叽喳喳喊： “我要喝酸奶！” “我要吃海苔！” “我还要棒棒糖！” “我也要！” “别急，都有！”燕德妃笑着从长桌上拿了一盒酸奶，插好吸管递给常山。 张婕妤也连忙将海苔递给晋安，又拿起棒棒糖拆开包装，塞到安康手里。 万贵妃从果盘边拿了盒蓝莓，喂到新兴嘴边：“慢点吃。” 坐在柳宝林腿上的小李治舔着棒棒糖，忽然转过小脑袋问：“锅锅！飞机上有烧鹅腿腿吗？” 李凡笑道：“有零食，等到了西安，哥哥再给你买烧鹅腿。” “噢……”小李治有些失望，又低头继续舔着棒棒糖。 李渊端着橙汁过来，一屁股陷进沙发里，顺手从面前果盘里捞了串葡萄，塞进嘴里，眼珠子一转，瞟见服务台后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小姐姐，嘿嘿一笑，压着嗓子道：“二郎，你说这飞机上的空姐会不会也穿着丝袜？” 李世民眼皮都没抬，直接翻了个白眼，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阿耶，这是公共场合，您老注意影响。” 李渊又往嘴里塞了颗葡萄，斜睨李世民一眼，压着嗓子道：“你少跟阿耶装！别以为阿耶不知道你刚才偷偷往小赵的腿上瞟。” 李世民面不改色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您老眼花了。我方才是在看鞋，她那鞋跟细得跟锥子似的，走路也不怕崴了。” “哟，”李渊胡子一翘，乐了，“还装？二郎啊二郎，就这点出息。” 李世民轻咳一声，面不改色道：“您老别瞎说，我就想觉得小赵的鞋好看，多看了两眼。” 李佳城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接茬。 一旁的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李承乾微微低头，指尖抵着唇，轻咳了一声，悄悄往旁边挪了半寸。 李凡端着咖啡，胳膊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冲李世民嘿嘿一笑，“二叔喜欢啊？要不等到了西安我给您买一双？” “滚……”李世民斜他一眼，没好气的将手里的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搁。 正说着，小赵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过来，先把公文包递给梁馨，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登机牌，挨个分发：“梁总，李董，各位，登机牌都在这儿了，登机时间到了。咱们是包机，直接走VIP通道上廊桥。” 小公主正窝在李凡怀里嘬着AD钙奶，一抬眼瞅见小赵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的高跟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朝小赵喊：“漂酿姐姐！窝阿耶稀饭腻哒鞋鞋！” 第530章 阿耶！那边有两个漂亮的姐姐！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小赵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的高跟鞋，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朝小赵喊：“漂酿姐姐！窝阿耶稀饭腻哒鞋鞋！” 整个VIP候机室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李世民。 “……” 李世民一口咖啡差点呛进气管，猛地侧头看向小公主，表情僵在脸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赵分登机牌的手一顿，愣了两秒，随即弯了弯眼睛，看向李世民，又看看小公主，笑着蹲下身，柔声问：“小宝贝，你说什么呀？”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一脸认真的说：“窝阿耶债康腻哒鞋鞋！阿耶稀饭腻哒鞋鞋！” 高阳跪坐在沙发上，咔嚓嚼着薯片，仰着小脑袋补了一刀：“嗯！阿耶刚才一直盯着漂亮姐姐的鞋鞋看！” 城阳晃着小脚丫，手里还捏着半块小饼干，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阿耶还偷偷的看你的脚脚！” 坐在杨妃腿上的兰陵也仰着小脸，冲小赵点了点小脑袋：“漂酿姐姐走路，哒哒哒响，阿耶眼睛跟着鞋鞋转了好几圈。” 小金山挨着阴妃，小手揪着衣角，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嗯，阿耶的眼睛眨都没眨。”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从沙发上探出小身子，叽叽喳喳冲小赵喊： “阿耶看了好久！” “我也看见了！阿耶盯着漂亮姐姐的脚脚！” “嗯！看好多次！” “阿耶眼睛都不眨一下！” “噗……”李凡没绷住，一口咖啡直接喷在手背上，笑得整个人往后仰进沙发里，肩膀抖得把怀里的小公主颠得一颤一颤的。 李佳城端着咖啡，低头闷咳了一声，“咳……这咖啡，有点烫。” 李渊胡子一抖，葡萄都忘了嚼，乐得直拍大腿。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下颌线绷得死紧，默默把脸转向落地窗，只给众人一个后脑勺，耳根却已经红了。 李承乾指尖抵着唇，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又往一旁挪了半寸。 梁馨低头抿唇，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小公主嘴角的奶渍，肩膀一耸一耸。 长孙皇后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眼底浮着一层极浅的笑意，目光落在李世民脸上，倒没什么羞恼，只是眉梢微微挑了挑。 韦贵妃、燕德妃几人互看一眼，偏头去理袖口。 张婕妤、万贵妃几个抿着嘴，眼尾弯得压不住。 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一个个拿手机挡脸，笑得肩膀直抖。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对视一眼，赶紧低下头。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一下，眼珠子一转，抬手指了指坐在对面长孙皇后，一本正经道：“小赵，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那双鞋款式挺好，觉得适合我夫人，我是想买一双回去送她。” “……”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平底软鞋，又抬眼看向李世民，温声道：“我平时不穿高跟鞋，走路做事不方便，也怕崴脚。“ “可以先放着。”李世民轻咳一声，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偶尔穿穿，见客也体面。” 小赵愣了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把最后几张登机牌递给李佳城、李渊几人，起身道：“李先生您太有心了，这双是商场里常见的款式，到了西安那边商场很多，很方便买到的。” “好好好。”李世民松了口气，胡乱点头。 “行了，别闹了，该登机了。”李佳城把咖啡杯放回托盘，起身顺手拎过脚边的随身包，朝众人扬了扬下巴。 “各位这边走。”小赵转身领着大家往VIP通道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嗒嗒"轻响。 “肘呐肘呐！气坐大灰机呐！”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啪啪拍了两下，小身子使劲往前探。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VIP通道，刷登机牌直接上了廊桥。 玻璃窗外就是那架白色空客A330的机身，阳光打在机翼上泛着亮光。 小公主扒着李凡的肩膀，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窗外巨大的机轮和机翼：“锅锅！大灰鸡哒腿腿肿么有轮几鸭？” “那是起落架。”李凡托住她的小屁股，笑道，“等会飞起来就收进去啦。”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转头扒着李凡肩膀往廊桥外看。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半个身子，小马尾辫一甩，盯着窗外机翼上反光的金属面，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小手揪着长孙皇后的衣领，小脑袋歪着，盯着机轮看了好一会儿。 兰陵软乎乎的小脸贴在杨妃颈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往窗外瞟。 小金山挨着阴妃，仰着脸看廊桥尽头那扇打开的舱门。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从张婕妤等人怀里扭着小身子，转着小脑袋四处看。 柳宝林怀里的小李治忽然抬起小手，指着廊桥尽头冲李世民喊：“阿耶！那边有两个漂亮的姐姐！跟小赵姐姐一样穿黑裙子！” 李世民：“……” 李凡回头瞅了瞅李世民，咧嘴一笑：“二叔，您干嘛摸鼻子？是不是心虚了？” “谁心虚了……我没摸鼻子。” “你手在鼻梁上。” “我鼻子痒。” 廊桥尽头，舱门敞着，两个空姐微笑着站在门侧。 “欢迎登机。”穿制服的空姐微微躬身，笑容标准，“本次航班是包机，全机座位随意坐，小朋友可以挑靠窗的位置。” “哇呀呀！窝要窗窗边！”小公主在李凡怀里一扭，藕节似的小胳膊朝里一指。 “好好好，咱们坐靠窗的座位。”李凡笑着托住她的小屁股，迈步走进舱内。 “阿耶！”小李治在柳宝林怀里扭了扭，小手指着空姐，“她们穿的裙子跟小赵姐姐不一样！是蓝颜色的！” 李世民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没接话，脚步不停往里走。 一行人走进机舱，宽敞的客舱里一排排奶白色座椅整齐排列，冷气裹着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 第531章 阿翁介过大骗几，稀饭骗银！ 空客A330的商务舱是2-2-2布局，一排六个座位，左右各两个靠窗，中间两个过道。 李凡弯腰把小公主放到过道上，随手把随身包放进第一排靠窗座位上方的行李架里。 小公主迈着小短腿就往窗边跑，扒着米白色座椅靠背仰头看窗外停机坪：“锅锅！窝要辣过窗窗！” “好好好，兕子坐窗边。”李凡笑着把她抱进第一排左侧靠窗的座位，自己侧身坐进旁边的过道位。 小公主扒着舷窗往下看，藕节似的小胳膊撑在窗沿上，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窗外：“哇呀呀！窝萌哒大灰鸡好高鸭！” “等会飞起来更高。”李凡伸手把遮光板拉上去一半，免得太阳晃眼。 长孙皇后抱着城阳在右侧第一排坐下，城阳跪坐在座椅上，两只小手扒着遮光板往窗外看：“阿娘，那边有好多人从大飞机上下来！” “慢点，别磕到脑袋。”长孙皇后温声提醒，把城阳的小水壶从包里拿出来。 韦贵妃牵着高阳坐进第二排左侧靠窗，高阳小手扒着舷窗，小脸贴在玻璃上：“哇！那边有个大飞机在地上跑！” “那是要起飞了。”韦贵妃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小桌板放下来。 杨妃把兰陵放在右侧第二排靠窗的座位上，兰陵趴到窗边，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外面有小车车拉着箱子跑！” “那是行李车，在装咱们的箱子。”杨妃笑着坐进靠过道位，伸手揉了揉兰陵的发顶。 阴妃带着小金山坐第三排左侧靠窗，小金山小脚丫晃着，指着窗外廊桥下穿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阿娘，那个叔叔在挥小旗旗！” 阴妃坐在小金山旁边，笑着帮她把遮光板往上推了推：“嗯，咱们的飞机快要起飞了。” 梁馨抱着常山在第三排右侧靠窗坐下，常山两只小手扒着舷窗，小脸贴着玻璃，盯着窗外廊桥撤去后露出的机翼：“伯娘，那个大翅膀上面怎么还有小片片呀？” “那个是襟翼，等会儿飞起来的时候会动的。”梁馨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又检查了一遍卡扣，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燕德妃抱着晋安在第四排左侧靠窗坐下，晋安两只小手扒着舷窗，小脸贴着玻璃，盯着窗外机翼下缓缓移开的廊桥，奶声奶气地问：“哇！那个长长的小桥桥走了。” “嗯，廊桥撤走了，飞机准备要起飞了。”燕德妃笑着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坐好别乱解，等会再给你拿零食吃。” 张婕妤便抱着安康从过道另一侧走过来，在第四排右侧靠窗的位置坐下。 晋安两只小手扒着舷窗，小脸贴着玻璃，盯着窗外机翼下穿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外面那个车车上有根长长的管管！" “那是加油车。”张婕妤在她身旁落座，顺手帮她扣好安全带，“给飞机加完油，飞机就能飞了。” 第五排左侧，万贵妃抱着安康坐进靠窗位，安康小身子往里一挪，小手戳了戳舷窗玻璃：“这个窗户怎么推不开呀？”" “飞机上窗户打不开的，开了咱们就飞不到天上去了。”韦贵妃温声解释，俯身把安全带的插扣卡紧，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 柳宝林抱着小李治在第五排右侧靠窗位坐下，先将他的小水壶塞进前座椅背口袋，才把他放到座位上。 小李治屁股刚沾座垫，小身子就往舷窗边一歪，两只小手“啪啪”拍着玻璃，“大飞机怎么还不飞起来呀？我要看云云！” 柳宝林笑着把他往里拢了拢，从包里抽出湿巾擦了擦他拍过玻璃的小手，接着把安全带扣好：“不急，等会飞机飞上天就能看云云了。” 小李治"噢"了一声，扭着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 李渊迈着八字步从过道晃进来，花衬衫下摆一甩，一屁股坐进第一排中间靠左的座位，墨镜往鼻梁上一架，舒舒服服往后一靠，两手往扶手上一搭，闭目养神。 小公主从舷窗边扭过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看了两秒，歪了歪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指头戳了戳李凡的手背，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压着小嗓门，奶声奶气地的说：“锅锅……龟龟仙银脑乌龟碎觉觉呐。” “嘘……”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脸，小声道，“阿翁在闭目养神呢，咱们别吵他。”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胳膊，小声问：“锅锅，森摸系闭幕痒形鸭？” “闭目养神就在在装睡。”李凡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阿翁他在装睡。” “装碎？”小公主眨了眨眼，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肿么装碎鸭？” “就是眼睛闭着，其实没睡着。”李凡捏了捏她的小手，“就像你不想午睡，闭着眼装睡骗阿姐一样。”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扭头看了看李渊，小嘴一撇，“阿翁介过大骗几，稀饭骗银！” 李渊闻言，墨镜底下那截白胡子抖了抖，硬是没睁眼，抬手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胳膊搭在扶手上，继续闭目养神。 “噗嗤……”梁馨偏过头拿手背抵着唇，肩膀轻颤。 长孙皇后低头抿唇，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韦贵妃、杨妃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偏头去理衣角。 坐在李渊身后的李佳城、李世民几人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经济舱在商务舱后方，2-4-2的布局更紧凑些。 空姐侧过身，笑着对李丽质等人道：“大家随意坐，靠窗的位子多，想看风景可以坐靠窗的座位。” 李丽质点点头，拎着背包往经济舱中部走去，选了左侧靠窗的位置坐下。 汝南、襄城等人紧随其后，也各自挑了靠窗的位子，三三两两落了座。 青莲、白兰、婉娘等人则选了后几排靠窗的座位。 小赵也拎着自己的随身包，在李丽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将遮光板往上推了推。 空姐上前帮她们把随身背包塞进行李架，又弯腰挨个确认安全带卡扣：“安全带扣好之后拉一下试试紧不紧，起飞降落的时候遮光板要打开哦。" "谢谢。"李丽质笑着点头。 空姐又帮青莲她们检查了一遍卡扣，确认都扣好后，朝众人微微一笑，“有什么需要按头顶呼叫铃就行。” 说完转身回了前舱。 片刻后，客舱广播响起机长的声音：“各位旅客，您好。飞机即将推出滑行，请您再次确认安全带已扣好系紧，电子设备已调至飞行模式，遮光板保持打开。本次航班由海城国际机场飞往西安咸阳国际机场，飞行时间预计两小时四十分钟。感谢您选乘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第532章 锅锅！窝萌系布系灰尚天呐？ 听到机舱里响起的广播声，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锅锅，灰鸡系布系要灰起乃呐？” “嗯，飞机要起飞了。”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顺手把遮光板往上推到顶。 小公主一听，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啪啪”拍了两下，粉嘟嘟的小嘴咧得老大：“哇呀呀！大灰鸡要灰起乃呐！” 这时，机身微微一震，牵引车拖着机头缓缓后移，轮子在地面上碾出低沉的嗡鸣。 “哇呀呀，灰机动呐！”小公主见机身开始缓缓前移，小身子立刻不安分起来，使劲扭着腰往窗外挣，藕节似的小胳膊伸得老长，想扒着舷窗往外瞧。 “兕子，坐好。”李凡一只手按在她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不能乱动。” 小公主扭了扭小身子，小屁股在座椅上蹭了蹭，嘴里嘟囔：“锅锅，窝想康！” “等飞机飞起来了再看。”李凡捏了捏她的小胳膊，把她往座位里按了按，“兕子，飞机起飞前不能乱动。等飞机飞平稳了，哥哥帮再你解开安全带好不好？” “嗯呐！”小公主这才乖乖往座椅里一靠，可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舷窗外瞟，小手扒着扶手，小脖子抻得老长。 高阳被安全带绑在座椅上，小身子扭来扭去，小短腿悬在半空够不着地，急得往前蹭了蹭，小马尾辫甩了甩，仰头冲韦贵妃喊：“带子勒住我了，我够不到窗窗！” “乖乖坐好，别乱扭。” 韦贵妃伸手把她的身子扶正，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侧着脑袋看就行，别把身子拧过去。等飞稳了再给你松带子。” “噢……”高阳扁了扁嘴，歪着小脖子，小马尾辫耷在椅背上，乌溜溜的大眼睛使劲往舷窗外瞅。 城阳则老老实实坐着，两条小短腿晃了两下，小手攥着安全带卡扣，扭着脖子往窗外看，细声细气地说：“阿娘，那个小车车不拉飞机了。” “嗯，飞机要自己往前走了。”长孙皇后在她身侧轻轻按住她的膝盖，防止她往前扑。 兰陵小手扒着扶手，小脑袋歪着，眨巴着大眼睛往窗外看：“飞机的大翅膀动啦！” “那是襟翼在打开，等会飞起来还要收起来。”杨妃温声解释，顺手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肩窝里拢了拢，“别使劲拧，脖子会酸的。” 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也不闹，就仰着脸问阴妃：“阿娘，飞机是怎么还不飞起来呀？” 阴妃笑着捏捏她的手，“等飞机跑起来就会飞上天啦！” 常山小手揪着安全带用力拽了两下，小身子往里缩了缩，仰起小脸朝梁馨喊：“伯娘，这个带带好紧，我动不了！” 梁馨笑着伸手帮她把肩带松了半格：“再忍忍，等飞稳了伯娘就给你解开。” 常山“噢”了一声，乖乖的坐着，小短腿晃了两下。 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的小身子被安全带捆在宽大的座椅里，小屁股往里挪，小脖子拼命往窗边侧，够不着，小短腿蹬了两下，又老老实实缩回来。 小李治最不老实，整个人像只被捆住的小青蛙，小胳膊扒着扶手，小身子往舷窗方向一歪一歪地挣，小短腿悬空乱蹬：“我要看轮子！轮子怎么收进去的呀！” 柳宝林一只手按住他的腰，把他往座位里按回去：“稚奴你别扭了，再扭带子勒肚子，等会儿起飞了再看。” 小李治不甘心，侧着脖子、半边脸贴着椅背，大眼睛使劲往舷窗外瞄，嘴里还嘟嘟囔囔：“我要看轮子……” 就在这时，飞机的引擎轰鸣声骤然拉高，整架飞机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贴着地面开始加速。 “哇呀呀！” 小公主整个人往后一仰，小身子结结实实贴进椅背里，小短腿悬空蹬了一下，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赶紧攥住扶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锅锅！椅几债推窝哒背背呐！” 李凡一只手护在她肩头，笑着把她的身子往座椅里拢了拢：“飞机在跑道上加速了。等会飞机离地了就不推了。” “噢……”小公主攥着扶手的小手没松，小脑袋往李凡胳膊里缩了缩，大眼睛还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地面，“锅锅，窝怕怕……” “不怕，哥哥在呢。”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 小公主转过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紧紧搂住李凡的胳膊，小脸往他袖口一埋，小脚丫也缩了回来。 李凡抬起右手，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两下，低声道：“不怕不怕，飞机在助跑了，马上就飞起来了。” 引擎声越来越大，整架飞机贴着跑道猛冲，机身微微震颤，舷窗外地面飞速往后倒退。 “锅锅……”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搂得更紧了，小身子贴着李凡的胳膊微微颤了颤。 李凡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掌心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没事没事，飞机跑快了会有点推背，等离地就好了。” 小公主没吭声，小脚丫蜷起来踩在座椅上，小手紧紧搂着他胳膊。 高阳也老实了，小身子一歪，小手扒着韦贵妃的手背使劲往她怀里靠，小马尾辫蹭在韦贵妃肩窝里："韦娘娘，我有点怕。飞机是不是要飞起来了？" "不怕不怕，飞机在加速，要飞起来了。" 韦贵妃一只手护着她肩膀，自己后背也贴紧了椅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后背，“等会就能看见天上的云啦。” 城阳没出声，两条小短腿悬着晃都不敢晃了，小手攥着长孙皇后衣角攥得紧紧的，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舷窗外，“阿娘……地地歪了。” “是飞机头抬起来了，别怕，马上就飞起来了。”长孙皇后侧过身，温声哄着，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一个个小嘴半张着，看着窗外，谁也没说话。 小李治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扶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柳宝林伸手把他往里拢了拢：“稚奴怕不怕？” “不怕！”小李治挺了挺小胸脯，又小声补了句，“就是……就是有点晕。” “轰……” 引擎声猛地一沉，整架机身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把，舷窗外地面骤然一斜，接着整个机身稳稳向上抬了起来。 小公主“哇”地叫了一声，小脑袋从李凡袖口抬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往窗外一瞅，“锅锅！窝萌系布系灰尚天呐？” 第533章 棉发糖甜甜哒！窝稀饭七！ “哇……” 小公主抬起小脑袋，藕节似的小胳膊撑着座椅扶手，乌溜溜的大眼睛往舷窗外一瞅，粉嘟嘟的小嘴张得圆圆的：“锅锅！窝萌系布系灰尚天呐？” 李凡低头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笑着点头：“嗯，飞机现在还在爬高，再等一会儿就能看到云云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侧着脖子往舷窗外看。 远处几栋高楼斜着往窗框下沿滑，一会儿工夫就只剩一小截楼顶，接着整个不见了。 “锅锅……歪歪哒楼楼布见呐！”小公主藕节似的小手扒着窗沿，仰起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困惑。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笑道：“飞机升高了，楼就看不见了。等安全灯灭了，哥哥给你解开安全带，就能趴着窗户往下看，能看见一小块一小块的田。” “噢……”小公主眨了眨眼，开心的晃了晃小脚丫，又扭头往舷窗外瞅。 前排中间座位上，李渊坐直了身子，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两手撑着扶手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往舷窗外瞅了一眼，捋着白胡子乐呵呵地说：“刚才那一下，还真有点吓人。” 小公主扭过小脑袋，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盯着李渊看了两秒，奶声奶气地说：“阿翁，腻系大银。肿么废害怕捏？” 李渊胡子一翘，被问得一噎，抬手捋着胡子道：“谁说阿翁怕了？阿翁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晕机，睡了一会。”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扒着李凡的胳膊，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小嘴一撇：“腻骗银！腻揍系怕呐！锅锅嗦呐，腻干柴债揍系闭着眼睛装碎哒！” 高阳侧过小身子，小马尾辫蹭在韦贵妃肩窝里，乌溜溜的大眼睛往李渊手上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补了一句：“我也看到了，刚才阿翁的手都在抖。抖了好几下呢！” 李渊老脸一红，胡须抖了抖，梗着脖子道：“谁说的，刚才是飞机在抖，阿翁的手稳得很！” 高阳歪了歪脑小脑袋，小嘴一撇：“阿翁撒谎，锅锅说撒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仰着粉嘟嘟的小脸，藕节似的小胳膊比划着，奶声奶气地说：“嗯呐！撒谎的银，鼻几废变哒嚎长嚎长！编晴大象的鼻几！” 高阳趴在座椅靠背上，小马尾辫一甩，立马跟着点头：“对！动画片里就是那样的！阿翁你摸摸鼻子，有没有变长？” “……” 李渊胡子抖了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梁，又赶紧把手缩回，没好气道：“阿翁没撒谎！鼻子好好的！” 高阳趴在韦贵妃怀里，小马尾辫一甩，咯咯直笑：“阿翁你又摸鼻子啦！摸鼻子就是在撒谎！” 城阳小手扒着长孙皇后的胳膊，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阿翁摸鼻子就是在撒谎，鼻子要变长啦！” 兰陵也从杨妃伸出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的说：“阿翁撒谎，不是乖孩子！” 小金山挨着阴妃，晃了晃小脚丫，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嗯，阿翁不乖，不是好孩子！”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齐刷刷扭头看向李渊，小嘴一张一合，叽叽喳喳的喊： “阿翁撒谎，鼻子长长！” “像大象的鼻子一样喷水水！” “阿翁是大象阿翁！” “嘻嘻，阿翁变成长鼻子阿翁啦！” “……” 李渊被一群小不点盯得老脸发烫，胡子抖了两下，硬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干脆把墨镜往下一拉遮住半张脸，往椅背里一瘫，继续闭目养神。 “哈哈哈……” 李凡没绷住，笑得肩膀直抖。 小公主跟着咯咯笑，肉乎乎的小手还在比划了个长鼻子的样子。 梁馨笑得偏过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坐在李渊后面的李佳城低头闷咳一声，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一旁的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抓着扶手，硬是把笑意憋回去，转头看向舷窗外。 坐在李世民后面的李承乾指尖抵着唇，轻咳一声偏过头去。 张阿难坐在李承乾旁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般。 两人身后的郭才人和宇文昭仪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低头理衣角，肩膀微微发颤。 “叮……” 头顶安全带指示灯熄灭，机舱广播响起：“各位旅客，飞机现已进入平飞状态，您现在可以解开安全带，在客舱内走动。如需饮用热水或饮料，请随时按下头顶的呼唤铃。” 李凡连忙俯身，手指捏住小公主肩头的卡扣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安全带松开了。 小公主扭着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撑，整个人就扒到了窗沿上。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粉嘟嘟的小嘴张的大大的，“锅锅！窝萌灰到云云尚面呐！云云白白哒！” 李凡也跟着侧过身，一只手护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 窗外，云海翻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浪，阳光洒在上面，金灿灿的。 “嗯，我们到云上面了。”李凡笑着应道，“你看，云是不是像棉花糖一样？” “嗯呐！”小公主伸出小手，轻轻戳了戳舷窗玻璃，仰起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凡：“锅锅，窝想摸云云！” “隔着玻璃呢，摸不着。”李凡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等到了西安，哥哥买棉花糖给你吃，好不好？” “嗯呐！棉发糖甜甜哒！窝稀饭七！”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头顶的两个小啾啾跟着晃了晃，又立刻把脸贴回舷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长孙皇后给城阳解了安全带，温声道：“好了，可以看云朵了。” 城阳跪坐在座椅上，小脸凑到舷窗边，小手扒着玻璃往下看，“阿娘，地地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啦！” 韦贵妃也给高阳松开，高阳腰上一松，立马跪到座椅上，小脸贴着舷窗：“哇！外面白白的！好多云云呀！” 兰陵趴在舷窗边，小脸贴着玻璃，软软糯糯的说：“云云好近呀！白白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杨妃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嗯，看着云就像踩在脚底下一样。” 小金山跪坐在阴妃身旁的座椅上，两只小手扒着舷窗下沿，仰着小脸盯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云海，细声细气地说：“阿娘，云云白白的，好像被子呀！” 阴妃低头笑了笑，伸手把她软乎乎的小身子往里拢了拢，免得磕到窗框：“嗯，像一床厚厚的白被子，盖在天上面。” “嗯！云被子盖在天上！”小金山小脑袋点了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第534章 漂酿姐姐，有森摸嚎七哒鸭？ 小金山小脑袋点了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嗯！云被子盖在天上！” 兰陵趴在舷窗边，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回头看向小金山，软软糯糯地问：“云被子盖在天上，太阳公公不热吗？” 小金山歪了歪小脑袋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太阳公公力气大，掀得开！” “噗嗤……”杨妃和杨妃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常山小脸贴着舷窗玻璃，两只小手扒着窗沿往下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伯娘，云云像棉花糖一样，白白软软的！” “嗯，像棉花糖。”梁馨笑着伸手把她往里拢了拢，免得小身子往前栽，顺手帮她把遮光板又往上推了推。 常山小手指了指窗外，仰起小脸问：“伯娘，云云能不能踩上去呀？踩上去是不是软软的？” 梁馨笑着揉了揉常山的发顶，温声道：“云和雾是一样，都是水汽，抓不到也摸不着。” “噢……”常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又扭头去看窗外。 晋安也扭着小身子往窗边凑，小短腿跪在座椅上，小手指着窗外：“云云像奶油！像蛋糕上面的奶油！” 安康正个小身子趴在舷窗上，小手指着窗外，“白白的一大片……好像白雪呀。” 新兴小手戳了戳舷窗玻璃，仰起小脸问韦贵妃：“云云会跑，是飞机在跑还是云云在跑呀？” 万贵妃笑着把她的身子扶正些：“是飞机在飞，云也在飘，两边都在动。” “噢……”新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 小李治跪在舷窗边，小脸贴着玻璃，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云海，小嘴抿了抿，小声嘀咕：“怎么一个神仙都没有呀？也没看到天宫。” 柳宝林正低头给他调小桌板，闻言忍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云上面没有天宫，神仙也是故事里编出来的。” “噢……”小李治扁了扁嘴，又往外瞅了两眼，小手在窗玻璃上拍了拍，仰起小脑袋问：“那哪吒呢？” “哪吒也是故事里的。"柳宝林从座椅口袋里抽出湿巾，把他刚才拍过玻璃的小手擦了擦，“跟动画片一样，都是人演的。” “噢……”小李治眨了眨大眼睛，转头盯出窗外，小嘴一撇，“还以为飞上天了能看到神仙呢！” 李丽质把遮光板往上一推到底，窗外整片白茫茫的云海铺到天边，阳光打在云层上，亮得晃眼。 “这云真厚，像铺了一层棉絮。”李丽质举着手机对着舷窗外那片翻涌的云海，轻声道。 前排的汝南扭过半个身子，把手机屏幕亮给李丽质看：“你看，这个角度像不像铺了一层棉絮？" “嗯，我也拍了好几张，等下了飞机我就发到朋友圈里。”李丽质凑过去扫了一眼，低头在相册里划了划。 襄城正举着手机录了一段往外推的镜头，回头冲南平道：“你我这编刚好能拍到机翼穿进云里的画面，你要不要过来拍？” 南平摇摇头，举着手机对着窗外，笑道：“我这边能看到太阳打在云面上的光，等下了飞机我发给你！” 遂安侧着身子举手机对准窗外，连拍了好几张云层被阳光镶了金边的画面，低头划了两下相册，满意地笑了笑。 豫章举着手机连拍了几片图片，把手机屏幕往巴陵那边偏了偏：“你看那个云堆，像不像棉花堆起来的雪山？” “嗯，确实像”巴陵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举起手机对着窗外录了段视频。 普安和东阳各自靠着舷窗，一个拍云海全景，一个专门拍机翼切进云层的瞬间，两人隔着一个空座互相亮了亮屏幕，笑着点了点头。 临川坐在更靠后的位置，手机镜头贴着玻璃，把整片白茫茫的云面收进框里，“哇！好漂亮呀！” 清河举着手机录了一段云层缝隙里漏出一小截蓝天的镜头，小声感叹：“嗯，太漂亮了，我要多拍点发朋友圈！” 青莲、白兰等人也从兜里掏出手机，一个个举着手机对着窗外云海“咔咔”的拍个不停。 小赵见大家都拍得起劲，也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舷窗外那片云海连拍了几张，低头翻了翻，又继续翻行程表。 婉娘她们几个没有手机，只能把脸贴着舷窗往外看，谁都没说话，只有眼里亮晶晶的。 青莲翻完相册，余光扫到后排婉娘安静看云的侧脸，又瞥见翠儿她们几个也只是盯着玻璃瞧，便微微侧过身，小声对婉娘道：“婉娘，等到了西安，我带你们去买手机。到时候你们自己也能拍。” 婉娘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眼睛，轻轻点头：“好……青莲，谢谢你。” 翠儿、莺儿她们也跟着说了声谢谢，又转头往舷窗外看。 “叮……” 前舱帘子被掀开，两个空姐推着餐车从过道缓步走来，餐车滑轮在过道地毯上轻响。 “各位旅客，现在供应餐食和饮品了，请问需要什么？” 小公主听见动静扭过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餐车上的纸盒袋，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漂酿姐姐，有森摸嚎七哒鸭？” 空姐弯下腰，笑着指了指餐车上的纸盒袋，“有牛肉饭、鸡肉饭、小蛋糕、水果，还有酸奶和果汁，小宝贝想吃什么呀？” “吸溜……”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纸盒袋看了两秒，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她吸了回去，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餐车，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漂酿姐姐！窝要喝neinei！七牛又饭饭！还有蛋高！” 空姐被她这副小馋猫模样逗得眉眼弯弯，弯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好呀，姐姐先给你拿牛奶和牛肉饭，小蛋糕等吃完饭再吃好不好？”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扒着小桌板，小短腿在座椅上晃了晃。 空姐笑着从餐车上取了一份牛肉饭，又拿了盒温牛奶和一小块慕斯蛋糕，放在小公主面前的小桌板上。 “谢谢漂酿姐姐！吸溜……”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撑在小桌板边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餐盒，粉嘟嘟的小嘴一张，口水又从嘴里流出来。 李凡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笑着把盒盖掀开，浓郁的牛肉香气散出来。 “嚎香吖！”小公主小身子往桌板上一凑，眼巴巴的看着餐盒里的牛肉饭。 李凡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饭拌着牛肉粒，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嘴边：“来，慢点，烫。” 小公主啊呜一口含住勺子，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含糊道：“锅锅，牛又饭饭嚎七！” 第535章 锅锅，窝萌到呐嘛？ 小公主嚼完嘴里的牛肉饭，又吸溜了半盒温牛奶，粉嘟嘟的小嘴上沾了一圈白印子。 “锅锅，窝七饱呐！”小公主张开小嘴，打了个小哈欠，乌溜溜的大眼睛半眯着，小脑袋往李凡肩窝里一歪，又强撑着坐直，肉乎乎的的小手扒着小桌板。 李凡抽了张纸巾，把她嘴角沾的奶渍和蛋糕屑细细擦干净，顺手把小桌板折回去卡好，弯腰一捞，将小公主抱进怀里。 小公主脑袋往他肩窝一埋，小脚丫蜷起来，眼皮已经耷拉半截了，还强撑着嘟囔：“锅锅……窝要七棉发糖……” “嗯，等下了飞机，哥哥给你买棉花糖。”李凡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把遮光板往下拉下来，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 小公主小嘴吧唧两下，呼吸呼吸又轻又匀。 高阳也撑不住了，眼皮就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马尾辫跟着一甩一甩，小手还抓着酸奶盒，吸管还含在嘴里。 韦贵妃低头一看，伸手把吸管轻轻抽出来，温声道：“困了？” 高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小嘴吧唧两下，直接靠到韦贵妃腿上。 韦贵妃把她的酸奶盒收好，顺手把遮光板往下拉下来，掌心覆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睡吧，到了西安叫你。” 高阳没再吭声，小嘴半张着，呼吸已经匀了。 城阳也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长孙皇后肩窝里一埋，细声细气地嘟囔：“阿娘，我困了……” “睡吧。”长孙皇后把她的身子往怀里拢了拢，指尖把散在额前的碎发拨开，拉过外套搭在她小肚子上。 城阳“嗯”了一声，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衣角，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兰陵软乎乎的小脸贴着杨妃胳膊，小嘴吧唧两下，呼吸均匀绵长。 杨妃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把遮光板往下调了些，免得阳光晃到她脸。 小金山脑袋枕在阴妃臂弯里，小脚丫蜷着，小嘴微微张开。 阴妃低头看了她两眼，嘴角弯了弯，抬手把她散在额前的碎发拨开。 常山小身子往梁馨肩上一歪，小嘴吧唧两下，含糊喊了声“伯娘”，没等应声就睡沉了。 梁馨低头笑了笑，把小毯子搭在她身上，顺将她搂在怀里。 晋安趴在小桌板边，小辫子散了一绺，呼吸轻而匀。 燕德妃将她搂着怀里，伸手把小桌板收起来，又遮光板往下拨了拨，光线暗下来。 后排万贵妃轻轻拍着新兴的背，新兴小嘴嘟着，小脑袋枕在万贵妃腿上，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 李渊偏头瞅了一眼，胡子动了动：“这群小祖宗刚吃完就睡，倒是省心。” “小孩子都这样，吃饱了犯困。”李佳城在后面淡淡接了一句，往后靠了靠。 李渊“嗯”了一声，把墨镜往下一拉，往椅背里一靠，两手交叠搁在花衬衫的肚皮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李佳城偏头看了眼李世民，压低声音：“二郎，困了就眯一会，到西安还有两个多小时。” 李世民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头往舷窗方向偏过去。 后排，李承乾身上盖着小毯子，闭目靠在椅背上。 张阿难腰背依旧挺直，只是眼帘低垂，呼吸放得很轻。 商务舱里渐渐静下来，只剩引擎平稳的嗡鸣声。 小李治还捏着小勺子挖小桌板上的慕斯蛋糕，奶油沾在下嘴唇上，小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小身子往后一靠，呼吸已经匀了。 柳宝林低头看了小李治一眼，伸手把小勺子轻轻拿开，抽了张湿巾把他嘴角的奶油擦掉，将小桌板收上去卡好，又拉过小毯子盖在他肚子上。 经济舱里也安静下来。 李丽质、汝南、青莲等人一个个靠在椅背，歪着脑袋睡着了。 小赵把墨镜架咋脸上，头往舷窗边一靠，也安静下来。 客舱里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头顶灯亮着两盏，空姐推着餐车，收完餐盒回了前舱，脚步放得很轻。 李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往后靠了靠，把毯子往自己和小家伙身上一盖，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广播里传来空姐温和的声音：“各位旅客，您好。飞机即将开始下降，预计四十分钟后落地西安咸阳国际机场。请您回到座位坐好，系紧安全带，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卫生间将在下降前关闭，如有需要请尽快前往。” 李凡缓缓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小家伙睫毛颤了两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小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到呐嘛？”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轻声说：“准备到了，兕子要不要去嘘嘘？” “窝布去！”小公主摇了摇小脑袋，张开小嘴打了个小哈欠，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先坐好，哥哥帮你系安全带。”李凡笑了笑，弯腰把她放回靠窗的座位上，把小毯子叠好放一旁，捏着安全带的插扣卡进锁扣里，拉了拉肩带确认松紧合适。 “坐好，别乱动。”李凡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顺手把遮光板往上推了推，让光线透进来。 “嗯呐！”小公主揉了揉眼睛，乖乖靠着椅背，小脚丫蜷在座垫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半眯着，还带着刚睡醒的懵。 李渊动了动，抬手把墨镜从脸上摘下来，眯着眼往舷窗外瞅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到西安了？” “快到了。”李佳城在后面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把椅背调直，偏头看向窗外。云层已经薄了，底下隐约能看见灰黄色的地面轮廓。 李世民也睁开了眼，闻言“嗯”了一声，坐直身子，顺手把安全带从身侧拎起来重新卡好。 后排李承乾也缓缓睁开眼，伸手把安全带扣好。 张阿难几乎同时睁开眼，连忙坐直身子，把安全带扣好。 后排的郭才人和宇文昭仪在低声说了两句，各自坐直，将散在膝上的薄毯叠好放在一旁。 “城阳，醒醒。”长孙皇后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睡得香甜的城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城阳睫毛颤了颤，小嘴吧唧两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小胳膊往长孙皇后脖颈上一搂：“阿娘……” “乖，坐好，系安全带，飞机要降落了。”长孙皇后笑着把毯子掀开，将她放在一旁的座椅上，捏着插扣卡进锁扣里。 “噢……”城阳小手攥着安全带，乌溜溜的大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又往长孙皇后身边缩了缩。 第536章 锅锅，窝耳朵嗡嗡哒！ 飞机微微一沉，开始降落。 突然皱起小脸，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捂住耳朵，整个身子往李凡怀里一缩，仰起脸哼唧：“锅锅……窝耳朵嗡嗡哒……” “来，张开嘴，跟着哥哥学打哈欠。”李凡低头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夸张地打了个大哈欠，“啊……” “啊……”小公主跟着张开小嘴，愣了两秒，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手从耳朵上拿下来，用力拍了拍，咯咯笑起来，“哇呀呀！窝耳朵嚎呐！布嗡嗡呐！” 窗外云层越来越薄，灰黄色的地面轮廓一点点放大，远处的山脉、道路、田埂都能看清了。 远处的高楼一栋栋从地平线上‘长’出来。 “哇呀呀！锅锅！窝康见楼楼呐！” 小公主小身子往舷窗上一贴，小短腿在座椅上晃了两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楼楼小小哒！像窝萌丸哒积木木！” 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嗯，飞机飞得高，看下面都小。等再低一点，就能看见车车了。” “哇！我看见路路了！灰灰的，弯弯的！”高阳侧着小身子扒着舷窗，马尾辫甩了甩，仰头冲韦贵妃喊。 韦贵妃帮她把安全带又紧了紧，温声道：“嗯，那是机场高速，咱们快落地了。” 城阳小手扒着窗沿往下看，细声细气地说：“阿娘，那个白白的东西是房子吗？一排一排的……” “嗯，是机场，咱们的飞机就是飞去那边的。”长孙皇后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 兰陵软乎乎的小脸贴在玻璃上，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疑惑：“地地怎么歪了呀？” “飞机在转弯，对准跑道呢，不害怕啊。”杨妃温声解释，伸手把护着她的小身子。 小金山小脚丫晃了晃，仰着脸问阴妃：“阿娘，飞机怎么不直着飞呀？” “要拐个弯对准跑道才能落下去，就像走路要拐进门口一样。”阴妃捏了捏她的小手。 常山小脸贴在玻璃上，小手指着窗外：“伯娘！那边有山！灰灰的！“ 梁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那是终南山，快到咸阳了。” 晋安小手扒着舷窗，扭头看向燕德妃：“那个长长的是什么呀？上面还有白白的线线！” “那个是跑道，白白的线是标志线。”燕德妃帮她把散到眼睛前面的碎发拨开。 安康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飞速放大的地面：“飞机的大轮子什么时候出来呀？” “快了，飞机快落地了轮子就会放下来。”张婕妤温声道。 新兴小手拍了拍舷窗，仰头问万贵妃：“飞机落下去会不会咚的一声呀？” “会轻轻碰一下地面，别怕。”万贵妃笑着拍拍她的背。 小李治两只小手攥着扶手，小脸贴着玻璃使劲往外瞅，忽然扯着嗓子喊：“我看见大轮子啦！黑黑的！伸出来啦！” 柳宝林低头一看，笑着点头：“嗯，起落架放下来了，马上就落地了。” 李渊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扭头往舷窗外扫了一眼，捋着胡子乐道：“嘿，那么快就到西安了。” 后面的李佳城和李世民都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近的地面轮廓上。 后排李承乾微微坐直了些，张阿难余光扫过窗外，腰背依旧挺直，只是喉结滚了滚，呼吸放轻了些。 经济舱里，李丽质把遮光板推上去，窗外跑道已经近在眼前。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轻声道：“快到了。” 汝南把散下来的头发随手扎了扎，凑到窗边：“这里就是西安呀？” 襄城、遂安、豫章几人也一个个靠到舷窗边往外看。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攥着座椅扶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窗外越来越大的地面，喉头动了动，没说话，眼底都亮亮的。 机身又往下一沉，地面上的跑道标线已经清清楚楚，白线一条条朝舷窗底下冲过来。 “锅锅……”小公主小身子往李凡胳膊里一缩，两只小手捂着耳朵，“窝耳朵又嗡嗡哒！” “来，再打哈欠。”李凡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啊……” “啊……”小公主跟着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小手拍了拍耳廓，“耳朵嚎呐！” 高阳也张开小嘴“啊”了一声，小手拍拍耳朵，笑嘻嘻的说：“我的耳朵也不嗡嗡啦！” 城阳也乖乖张了张小嘴，小手捂捂耳朵，细声细气的说：“嗯，不嗡嗡了。" 兰陵软软地“啊”了一下，扭头跟小金山对视一眼，两个小家伙同时咧嘴笑了。 常山她们四个小家伙一个个张开小嘴“啊”了一声，接着咯咯笑了起来。 小李治一直看着窗外，好像耳压对他没什么影响。 “轰……” 起落架触地，机身轻轻一震，跑道摩擦声骤然变大，整架飞机贴着地面往前冲。 “哇呀呀！”小公主整个人往后一仰，小短腿悬空蹬了一下，藕节似的小胳膊赶紧搂住李凡的胳膊。 “没事没事，落地了。”李凡掌心在她后背顺了顺，“飞机在跑道上跑一会儿就停了。” 小金山小身子往阴妃怀里一靠，小声说：“阿娘，怕怕！” “不怕不怕，阿娘在呢！”阴妃轻声安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小李治小胸脯挺了挺，仰这小脑袋大声说：“我刚才没怕！我就是有点抖！” 柳宝林忍笑点头：“是是是，稚奴最勇敢。” 飞机减速滑行，舷窗外廊桥的轮廓一点点靠近，远处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 “锅锅！窝萌到西安呐！”小公主扒着窗户，看着窗外缓缓移近的航站楼，小脚丫在座椅上晃得飞快，粉嘟嘟的小嘴咧得老大，“窝要吃棉发糖！” “好好好，先下飞机，到了市区给你买。”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伸手把遮光板彻底推上去。 飞机又往前滑了小半分钟，速度终于慢下来，缓缓拐进廊桥通道。 引擎声彻底低下去，只剩空调系统轻微的嗡鸣。 头顶“叮”一声，安全带指示灯亮起熄灭交替了一下，广播响起：“各位旅客，飞机已平稳停靠在西安咸阳国际机场，请带好随身物品，依次从廊桥下机，感谢您的乘坐。” 安全带扣“咔哒”一声弹开，李渊把墨镜往鼻梁上正了正，乐呵呵地拍了拍花衬衫下摆，“嘿！刚才老夫都有点心慌慌的！” 李佳城解开安全带，起身站到过道上，抬手从头顶行李架里取下随身包，回头看向还坐在座位上的李渊，笑了笑：“第一次坐飞机都这样，老爷子，多坐几次就好了。” 第537章 锅锅，大唐布耶晴系森摸鸭？ 客舱里响起一阵细碎的卡扣弹开声。 李凡给小公主解开安全带，将她从座椅上抱下来，小家伙脚一沾地就扒着椅背往过道里探，小短腿踮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方舱门：“锅锅！窝萌先粗气！” “不急，等伯娘她们。”李凡弯腰把她捞到怀里，顺手把随身包挂在肩上。 李渊把墨镜推到头顶，花衬衫下摆一甩，回头冲后面摆了摆手：“走吧走吧，老夫腿都坐麻了。” 李佳城侧身让李渊先过："老爷子慢点，廊桥地面滑。" "知道知道。"趿拉着人字拖，迈着八字步晃悠到舱门口，迈脚踩上廊桥。 李世民紧随其后，脚步不疾不徐，目光扫过廊桥两侧光洁的墙面和窗外停机坪上另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神色平静，只是眉梢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李承乾扶着座椅靠背站起，张阿难几乎同时侧身过来，右手虚托在他肘下。 李承乾朝他微一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过道走。 郭才人和宇文昭仪在后面拎好自己的小包，安静跟上。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用力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肘呐肘呐！窝萌粗气七棉发糖呐！” 高阳从韦贵妃肩头探出小半张脸，马尾辫一甩，也跟着晃了晃小手：“走喽，吃棉花糖喽！”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方舱门透进来的光，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衣角晃了晃：“阿娘，外面好亮呀。” “嗯，西安的太阳大。”长孙皇后笑着托了托她的小身子，跟在李凡身后。 兰陵软乎乎的小脸贴在杨妃颈窝里，听见舱门外廊桥里隐约传来的广播声，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手指着舱门外：“外面有人说话！” “是机场的广播。”杨妃侧身避开座椅扶手，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小金山在阴妃抱在臂弯里晃了晃小脚丫，仰头看廊桥顶上白晃晃的灯：“阿娘，这里的灯好多呀。” “嗯，机场里亮堂。”阴妃笑着应了一声，跟着在杨妃后面往舱门走去。 常山趴在梁馨肩头，小手指着廊桥外头透过玻璃的亮光，仰着小脸问：“伯娘，外面是不是好热呀？” “比飞机里热些，上车就好了。”梁馨一手抱着常山，一手提着随身包往舱门走。 燕德妃、张婕妤几人各自抱着晋安、安康、新兴和小李治朝舱门走去。 李丽质、汝南、襄城等人也拎着随身小包走出来，后面跟着青莲、婉娘等人。 小赵回头冲她们招了下手：“大家跟我这边走，咱们走VIP通道。” 一行人顺着廊桥拐了个弯，小赵脚步没停，直接推开一侧标着‘贵宾通道’的玻璃门。 冷气混着机场特有的橡胶和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通道里铺着厚地毯，脚步踩上去几乎没声。 落地窗外就是停机坪，一架架银白色的飞机停得整整齐齐，远处有行李车来回穿梭。 “这边走，穿过到达厅，侧门出去就是咱们的车。”小赵侧过身，示意众人跟上。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一排排嵌进去的灯，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锅锅，顶顶上哒系布系鑫鑫鸭？” “不是星星，是灯管。”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小屁股。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又扭头去看窗外停机坪上跑的小车车。 长孙皇后抱着城阳跟在侧后方，城阳小手扒着她肩头，细声细气地问：“阿娘，外面那些小车车上有好多箱子！” “嗯，那是拉行李的车子。”长孙皇后温声应着，顺手把她散到眼睛前的碎发拨开。 韦贵妃抱着高阳走在旁边，高阳小马尾辫一甩，盯着通道尽头那扇自动滑开的玻璃门："哇！门自己开了！" “这是感应门。”李凡回头冲她咧嘴一笑，“人走过去它就认得，自己让路。” “噢……”高阳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玻璃门。 兰陵从杨妃肩头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地问：“门门怎么知道我们要过来呀？” “里面有小眼睛。”李凡回头笑道，“跟手机的摄像头差不多，看到有人过来就自己开门啦。” 一行人穿过贵宾到达厅，大厅里冷气足，地面光可鉴人。 侧门推开，热浪混着西北干燥的风扑面而来。 “咱们的车在那边。”小赵抬手一辆大巴车，笑着对众人说道。 专用停车区里停着一辆白色的大巴车，窗玻璃贴了深色膜。 两个地勤正从行李拖车上把众人的行李卸下来，塞进大巴的行李舱里。 李渊把墨镜架在鼻梁上，趿拉着拖鞋往车走：“嘿，这日头够毒的，比海城还晒。老夫这衬衫都快黏背上了。” 身后的李世民淡淡接了句：“确实燥热。不像海城，热也带着水汽。” 李佳城笑着点点头，抬手挡了挡头顶的日头，“西安这地方是干热，咱们海城是闷着出汗。咱们先上车吹空调。” 小赵侧身站在大巴车门台阶旁，一手扶着车门框，“大家慢点上，台阶有点高，小心脚底下。”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小脸被晒得晒得红扑扑的，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小身子往他肩窝里一埋，奶声奶气地催：“锅锅，介尼耶耶哒，窝萌快尚切切！” 李凡抬手替她挡住斜照过来的阳光，长腿一迈直接踩上踏板，抱着小公主上了车。 众人上了车，车门“嗤”一声合拢，燥热被彻底隔断，冷气扑面而来。 小赵从前排回过身，手里拿着行程单：“梁总，李董，酒店我提前订好了，就在钟楼附近，离回民街和城墙都不远。行李到了酒店前台会直接送房间，不用咱们操心。” 李佳城笑着点点头：“嗯，辛苦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确认没人再起身走动，挂挡起步。 大巴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小公主在李凡腿上扭了扭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扒着窗沿往外看了一眼，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先去酒店。”李凡从随身包里摸出湿巾给她擦了擦晒红的小鼻尖，“放好行李，在酒后休息吃饭，晚上咱们再去逛大唐不夜城。”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大唐布耶晴系森摸鸭？” 第538章 阿娘，稚奴阿兄嗦腻系母脑斧！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大唐布耶晴系森摸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笑道：“大唐不夜城是一条仿古街道，晚上到处挂满红灯笼，亮堂堂的像白天，所以叫‘不夜城’。里面有好多人穿漂亮的衣服表演，还有卖棉花糖、糖葫芦的。” “哇呀呀！窝要七棉发糖！七糖福怒！” 小公主小身子在李凡腿上颠了两下，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起来啪啪拍了两下，粉嘟嘟的小嘴一张，口水又顺嘴角流了出来。 李凡赶紧抽了张湿巾，把她嘴角亮晶晶的口水印仔细擦掉，低头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小馋猫，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嘻嘻……”小公主咧着嘴咯咯直笑，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抢过湿巾自己胡乱抹了两下小脸，“窝寄几乃！”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身子，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扒着韦贵妃的肩膀冲李凡喊：“锅锅！我也要吃棉花糖！要粉色的！还要糖葫芦！” 城阳也仰起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附和：“嗯，我也要棉花糖……糖葫芦也要。” 兰陵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棉花糖软软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 小金山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棉花糖好吃，糖葫芦也好吃！”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叽叽喳喳地喊： “伯娘，我要两个！棉花糖一个，糖葫芦一个！” “我也要糖葫芦！” “棉花糖要粉色的！” “我都要！我要举着走！” 小李治仰着小脑袋，扯着嗓子大声说：“我不要棉花糖！我要两串糖葫芦！一串红的，一串绿葡萄的！” 小公主在李凡腿上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脸，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锅锅，窝还要七病鸡宁！” “好好好，都有。”拿湿巾把小公主下巴上又冒出来的一丝口水擦了擦，“晚上去不夜城，哥哥买给你们吃，吃完再逛。” “哇呀呀！” 小公主在李凡腿上蹦了蹦，拍了拍肉乎乎的小手，有仰起小脸问：“锅锅，介尼哒大唐布耶晴系布系真哒大唐鸭？” “不是，”李凡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红扑扑的小脸蛋，“大唐不夜城是后来的人照着大唐长安城的样式修的一条步行街，那里晚上人很多，还有好多好吃的！” 小公主一听，兴奋的在李凡腿上颠了两下，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起来，肉乎乎的小手“啪啪”拍了两下：“哇呀呀！窝金碗要七嚎多嚎七哒！”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细声细气地问：“锅锅，那里面有卖小蛋糕吗？还有小饼干？” “有，”李凡笑着点头：“小蛋糕、冰淇淋、烤肠、糖画、臭豆腐，好吃的都有。” “臭豆虎？”小公主小眉头一皱，肉乎乎的小手捏住小鼻子，粉嘟嘟的小嘴一撇，“锅锅，窝布七臭臭哒！” 高阳也摇了摇小脑袋，马尾辫甩了甩，“我也不吃臭臭的！” 城阳也捏了捏小鼻子，细声细气附和：“嗯，臭臭的，不吃。”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齐刷刷摇头，叽叽喳喳的喊： “不吃臭豆腐！” “臭臭的，不好闻！” “闻着像坏掉的小蛋高！” “不吃不吃！臭豆腐香粑粑一样臭！” 小李治眨了眨大眼睛，仰着小脸说：“我要吃！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可好吃了！” “咦……臭臭哒！” 小公主转过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李治看了两秒，一脸嫌弃，“腻吃臭豆虎，窝萌布跟腻丸！” “稚奴阿兄，你吃臭豆腐我就不跟你玩！”高阳晃着马尾辫，小手指着小李治。 城阳、兰陵她们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嗯，臭臭的！不跟稚奴阿兄玩。” 小李治被一群小不点嫌弃，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大声喊："我就要吃臭豆腐！臭死你们！"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拳头攥起来，奶凶奶凶地朝小李治挥了挥：“腻介过坏银！窝打洗腻！” “嘿嘿！”小李治咧嘴一笑，直接从座椅上站起来，朝小公主做了个鬼脸，舌头一吐：“略略略……来呀，来打我呀！” “哇呀呀！系腻让窝打腻哒！” 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撑李凡大腿，小身子一扭，就要往下滑，嘴里还奶凶奶凶地喊：“腻坏坏！窝要打洗腻介过坏银！”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公主捞回怀里，按住她乱蹬的小短腿，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笑道："兕子乖，稚奴阿兄是逗你玩的，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瞪了小李治两秒，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抱，小脸扭到一边，奶声奶气的冷哼一声，“哼……腻介过坏银！窝不稀饭腻呐！" 小李治见状更来劲，小胸脯一挺，又站在座椅上朝小公主吐了吐舌头：“略略略……就是要臭死你们！” 襄城坐在小李治旁边，见他还站在座椅上吐舌头做鬼脸，抬手“啪啪”两下拍在他小屁股上：“稚奴，坐好，车上不许乱蹦。” 小李治“哎哟”一声，捂着小屁股，扁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母老虎……” “你说什么？”襄城眉梢一挑，抬手又是“啪啪”两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嗷……” 小李治捂着小屁股，眼泪花儿都快飙出来了，扯着嗓子就朝长孙皇后喊：“阿娘！阿姐打我屁屁！” 长孙皇后正低头给城阳理了理肩头散下来的碎发，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淡的：“该打。车开着呢，谁让你站在椅子上的？” 小李治小嘴一撇，小手揉了揉屁股，老老实实坐回座椅上，，又小声嘟囔了一句：“阿娘偏心……母老虎……唔……” 襄城眉梢一竖，反手一把捂住小李治的嘴，压着嗓子低声道：“闭嘴！再乱说阿姐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小公主耳朵最尖，蹭地从李凡腿上坐直小身子，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就冲长孙皇后喊：“阿娘，稚奴阿兄嗦腻系母脑斧！” 坐在韦贵妃腿上的高阳也仰起小脸，用力点着小脑袋附和：“嗯！我也听到了！稚奴阿兄说阿娘是母老虎！”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细声细气地补刀："阿娘，稚奴阿兄真的说了，我听见了。" 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地说：“嗯，我也听到了。" 小金山也仰起小脸，小手揪着阴妃的衣角，细声细气地附和：“稚奴阿兄还说阿娘偏心。”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扭过脑袋，小手指着缩着脖子的小李治，齐声喊：“阿娘，打他！” 第539章 嗯呐！阿翁布系东西！ 长孙皇后闻言，回过头来扫了小李治一眼，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怒意。 小李治缩了缩脖子，小身子往襄城身后一躲，小手攥着安全带，小声嘟囔：“我……我没说阿娘是母老虎！我说的是阿姐……” “你说什么？”襄城眼睛一瞪，眉梢一挑：“屁股痒了是不是？” 小李治赶紧用手捂住嘴，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闷声道：“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襄城面无表情地探身过来，一把拎住他后衣领，照着他的小屁股“啪啪”两下，“说阿娘是母老虎，嗯？阿姐也是母老虎？你以为我没听见？” 小李治“嗷”了一声，捂着小屁股，委屈巴巴的说：“阿姐！我错了！阿娘不是母老虎！阿娘是最好最好最温柔的阿娘！阿姐也不是！阿姐是仙女！” “噗嗤……”坐在后排的李丽质、汝南、南平她们一个个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又赶紧低头抿嘴。 前排的李渊肩膀一抖，捋着胡子笑得：“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几天没挨揍他就皮痒！” 李世民脸色一沉，回头盯住小李治，手搭在腰间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咔”一声松了半格。 李佳城乐呵呵地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别动怒，稚奴还小，又是男孩子，调皮一点很正常。”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两下，最终还是把皮带扣按回去，牙缝里挤出来：“回头再收拾他。” 后排李承乾指尖抵着唇，轻咳两声，转头看向窗外，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后背挺得笔直，如老僧入定。 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扫了一眼小手还捂着屁股的小李治，又瞅了瞅板着脸的襄城，粉嘟嘟的小嘴一咧，露出两颗小米牙，得意地晃了晃小脚丫，肉乎乎的小手还啪啪拍了两下：“嘻嘻！稚奴阿兄坏坏！被阿姐打屁屁呐！” 高阳在韦贵妃腿上坐直小身子，马尾辫一甩，小巴掌拍得脆响：“该打！谁让他说阿娘是母老虎！”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小脑袋点了点，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嗯，他还站在椅子上做鬼脸，该打！” 兰陵软乎乎地“嗯”了一声，小身子往杨妃怀里缩了缩：“稚奴阿兄坏坏，我们不跟他玩！” 小金山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嗯，不跟他玩！” 常山趴在梁馨肩头，小手指了指小李治，“打屁屁！阿姐打得好！” 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也齐刷刷扭头朝小李治做鬼脸： “略略略……” “稚奴阿兄羞羞脸！” “稚奴阿兄被阿姐打屁屁啦！”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说阿娘和阿姐说母老虎！” 小李治捂着小屁股，小脸涨得通红，脑袋埋到襄城胳膊肘底下，一声不敢吭。 “还乱说不乱说？” “不乱说了不乱说了！”小李治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阿姐，我错了，阿娘最温柔，阿姐最温柔，兕子和高阳她们最可爱。” “嗯呐，窝萌系坠阔耐哒小公举！”小公主一听，兴奋的在李凡腿上蹦了蹦，小下巴一扬，藕节似的小胳膊往李凡脖颈上一搂，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月牙。 “嘻嘻！我们都是最可爱的小公主！”高阳、城阳她们也挺起小胸脯，仰着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襄城面无表情地把小李治按回座位上，顺手把他衣领扯正，“老实坐好，再敢乱说话，下次让阿耶拿皮带抽你。” “噢……”小李治吓得一哆嗦，老老实实缩在座椅里。 车窗外，高楼和仿古建筑的飞檐交错着掠过去，阳光白晃晃地打在柏油路面上，热浪隔着车窗玻璃都能感觉到。 小公主整张小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肉乎乎的鼻尖压得扁扁的，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锅锅！辣过楼楼哒顶顶系弯弯哒！” 李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出去，前方十字路口正中央，一座青砖灰瓦、四角飞檐的方形城楼矗在车流正中央，阳光打在檐角铜铃上，金灿灿的。 “那个是钟楼。”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古代报时用的，城里敲钟，全城人都听得见。” “钟楼楼？”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小手指了指钟楼，仰起小脑袋问：“锅锅，辣过楼楼系布系敲大钟钟哒鸭？” “对，里面挂了一口大铁钟，以前天亮敲钟，天黑敲鼓。”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窝萌金碗去敲钟钟嘛？” “不能敲。”李凡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鼻尖，“大钟是保护文物，敲一下要罚款的，而且声音太大，会吵到全城的人。”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困惑：“锅锅，森摸系饱腹闻物鸭？” 李凡低头想了想，指尖在她软乎乎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保护文物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留下来的老东西，有故事、有价值，全天下就那么一件，碰坏了、敲碎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一模一样的了。”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想了两秒，转过小身子，肉乎乎的扒着椅背往前探了半个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排正闭目养神的李渊看了好一会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阿翁系布系饱腹闻物鸭？” “呃……”李凡一口水差点呛在喉咙里，偏过头闷咳了两声。 前排李渊墨镜往下一滑，白胡子抖了抖，缓缓扭过头，看着小公主：“兕子，你说啥？” 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了指李渊，一脸认真的说：“锅锅嗦，饱腹闻物揍系脑东西！阿翁，腻系脑东西，腻洗呐揍债找布到一模一样哒阿翁呐！” “……” 车厢里静了半秒，紧接着爆出一阵压不住的笑。 ”哈哈哈……“ 李凡笑得肩膀直抖，怀里的小公主被颠得一晃一晃，藕节似的小手赶紧搂紧他脖颈，一脸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锅锅，窝系布系嗦错发呐？” “没说错，兕子说得对。”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笑得声音都岔了，“阿翁确实……独一无二，找不着第二个。” 李渊胡子抖了两下，墨镜往鼻梁上一压，斜过身子瞪了小公主一眼，没好气道：“阿翁是老了，不是东西。”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半秒，眉头皱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两下，一脸认真地点点了点小脑袋：“嗯呐！阿翁布系东西，系脑乌龟！” 第540章 锅锅！快乃开门鸭！ 小公主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嗯呐！阿翁布系东西，系脑乌龟！” “……” 李渊嘴角抽了抽，墨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胡子翘了又压，压了又翘，硬是憋出一句：“你……你这小没良心的……” “噗……哈哈哈……” 李凡没绷住，笑得整个人往后仰，怀里的小公主被颠得一颠一颠，小脸还一脸无辜地往他肩窝里蹭。 “哈哈哈……”李佳城也笑得直拍大腿。 李世民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钟楼的飞檐，腮帮子微微绷紧，喉结滚了两下，最终还是没压住那口气，偏过头轻咳出声。 李承乾低着头，轻咳一声，座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吱一响。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死死落在前排座椅背面，耳根却一点点红了。 坐在韦贵妃腿上高阳，马尾辫一甩，拍着小手咯咯直笑：“阿翁不是东西！是老乌龟！爬呀爬！” 城阳从长孙皇后肩头探出小半张脸，细声细气地补刀：“嗯，阿翁不是东西，是长寿的老乌龟。” 杨妃腿上的兰陵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嗯，阿翁是龟龟仙人！” 小金山缩在阴妃怀里，小脚丫晃了晃：“阿翁不是老东西，是龟龟仙人。”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 “阿翁不是东西！是老乌龟！” “阿翁是长寿老乌龟！” “嘻嘻！阿翁长寿的龟龟仙人！” “老乌龟，爬呀爬！” 小李治抬起小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小声跟着嘟囔了一句："阿翁就是老乌龟……" 襄城斜他一眼，手抬了抬。 小李治立马闭嘴，小手攥紧安全带，一声不敢吭。小 “噗嗤……”车厢里笑声压都压不住。 长孙皇后和韦贵妃齐齐偏过头，看向窗外，肩膀一耸一耸。 杨妃低着头，假装给兰陵理发带，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阴妃捏了捏小金山的小手，自己也忍得鼻尖微红。 梁馨抱着常山，低头笑得发顶轻颤。 燕德妃、张婕妤几人互看一眼，纷纷偏头去看窗外，嘴角弧度藏都藏不住。 李丽质、汝南等人肩膀一耸一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莲等人低头抿着嘴，脸都憋红了。 小赵在前排扶着座椅靠背，努力维持职业微笑，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扬，赶紧低头看路。 小公主见一车人都笑，不知道自己哪句戳中了笑点，也跟着咯咯直笑，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小身子一颠一颠的：“嘻嘻……阿翁系脑乌龟！龟龟先银！” 李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兕子，这话不能乱说，不然阿翁会生气的。” 小公主连忙用小手捂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摇了摇小脑袋：“辣窝布嗦呐！窝系乖孩几！” 车厢里笑声渐歇，窗外钟楼的飞檐慢慢往后退，大巴拐过十字路口，前方远处另一座灰砖城楼轮廓浮现出来。 小公主小脸贴在窗玻璃上，鼻尖压得扁扁的，小手指着远处：“锅锅，辣过耶系钟钟楼嘛？” “那是鼓楼，和钟楼是一对。”李凡顺了顺她的碎发，“古代晨钟暮鼓，天亮敲钟楼的大钟，天黑敲鼓楼的大鼓。”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扭头看向窗外。 大巴拐过鼓楼，顺着北大街往南又走了两分钟，拐进一条临街的辅路，在一栋灰砖飞檐与现代玻璃幕墙结合的酒店门前缓缓停稳。 车门“嗤”一声滑开，燥热的风裹着一股柏油路被晒透的气味扑面涌进来。 小赵先一步下车，跟迎上来的酒店经理低声交代了两句。 酒店经理连忙点头，转身朝身后几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一挥手：“快快快，帮各位客人把行李拿进去。” 四五个工作人员快步走到大巴车旁，和司机一起把众人的行李搬出来，拿到酒店大堂里面。 李佳城也下了车，顺手从行李舱里把折叠轮椅拎出来，支开脚撑，推到车门边。 张阿难先一步踩下踏板，侧身回身，右手托住李承乾的左臂，左手虚护在他腰侧：“慢些，台阶高。” 李承乾扶着椅背缓缓坐下，张阿难半跪下去将他的双腿摆正，又检查了一遍刹车锁扣，这才直起身。 一行人陆续下车，热风扑面，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把小脸往他肩窝一埋，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挡太阳：“锅锅，耶耶哒……” “马上进屋吹空调。”李凡抬手替她挡了挡斜射过来的光，另一只手拎着随身包，跟着李佳城往酒店大堂走。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跟在众人身后，抬手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这日头，比海城还毒三分。” 李世民走在他侧后方，没多说什么，抬脚跟了进去。 大堂里冷气开得足，一进门燥热散了大半。 前台后面墙上的电子屏亮着‘欢迎光临’的字样，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把行李箱挨个往角落码好。 小赵办理完入住手续，把一沓房卡递给梁馨：“梁总，整个酒店一共有三十个双床标间，八个大床房，顶层还有三个套间。” 梁馨点点头，把卡分发给众人，转头对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道：“咱们先上楼，放好行李歇一会，傍晚再出发。” “好。”长孙皇后等人应了一声，抱着小家伙们往电梯走去。 李凡冲完澡，毛巾胡乱擦了把头发，T恤刚套过头，手机往裤兜里一揣，房门就被敲得咚咚响。 “锅锅！锅锅！快乃开门鸭！” 小公主的嗓门脆生生的，隔着一道门板都能听见走廊里回音。 李凡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 “哇呀呀！” 小公主扒着门缝往里一挤，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撑，整个人直接蹿进来，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亮晶晶的：“锅锅！窝萌洗好香香呐！阿娘嗦粗气丸呐！” 李凡弯腰一把将小公主捞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嗅了嗅，“哇！兕子真香！” “嘻嘻！”小公主咯咯直笑，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他脖颈，小身子在他怀里颠了两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窝萌森摸习侯肥气接山兄乃鸭？” 第541章 阿娘！窝萌接山兄肥乃呐！ 小公主小身子在李凡怀里颠了两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窝萌森摸习侯肥气接山兄乃鸭？” “锅锅，我也要回去接三兄！”高阳甩着马尾辫从梁馨腿边一溜烟挤了进来。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呼啦啦跟着往屋里钻，一个个仰着红扑扑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齐刷刷盯着李凡。 李凡笑着伸手挨个揉了一圈小脑袋，“现在就回去接三兄。” 说着，朝站在走廊外面的梁馨、长孙皇后等人点点头，顺手把房门带上。 高阳麻溜儿把手递过去，城阳、兰陵她们见状，一个牵着一个，小手连成一串。 小公主在李凡臂弯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朝身后一挥：“肘呐肘呐！气接山兄呐！” 李凡一手托着小公主，另一只手牵住高阳的小手。 心念一动，一行人的身影从房间里消失，出现在大唐皇宫小公主寝殿里。 没有停留，李凡心念再动，众人出现在别墅的客厅里。 李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捏着半包薯片，听到动静扭过头，见李凡一手抱着小公主，一手牵着一串小不点凭空出现在客厅里，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放下薯片起身：“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山兄，窝萌肥乃接腻呐！”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朝李恪挥了挥，粉嘟嘟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高阳松开小手，甩着马尾辫就冲过去，小手抱着李恪的腿仰起小脸，“三兄！坐飞机好快好快的！我们到了酒店就回来接你啦！”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呼啦啦松开手，迈着小短腿围到李恪腿边，一个个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看着李恪。 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开口：“三兄，飞机好高好高的，地上的房子变得像小积木一样小。” 兰陵也软软糯糯地说：“嗯，云云就在脚底下，白白的，像棉花糖。” 小金山挨着李恪的裤腿蹭了蹭，仰头说：“飞机呜呜的跑起来，一下就飞上天啦！”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仰着小脸，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地说： “三兄，飞机上还有小蛋糕吃！” “嗯！还有neinei盒，还是温温的！" “还有牛肉饭饭和鸡肉饭饭，可好吃啦！” “飞机上的漂亮姐姐还拿水果给我们吃！” 小李治站在新兴后面，仰着小脸大声说：“三兄！飞机上我都没怕！就是耳朵嗡嗡的，我打哈欠就好了！” 李恪被一群小不点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挨个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都这么厉害呀，三兄还没坐过飞机呢。” 李凡笑着对李恪说：“小恪，咱们在西安玩几天，你的身份证应该也办下来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坐飞机回来。” 小公主一听，藕节似的小胳膊在李凡怀里一撑，小身子往前探了探，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恪：“嗯呐！山兄，窝萌一起坐灰机肥乃！灰机呜呜哒飞尚天，嚎高嚎高哒！” 小李治从人缝里挤进来，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大声说：“三兄！云云上面没有神仙，也没有天宫！” 高阳、城阳她们也叽叽喳喳的说：“坐窗户边就能看云云，白茫茫的一大片，像铺了厚被子！” “嗯！太阳公公还在云云上面晒我们呢！” “嗯，在飞机上面看地上的楼楼变得像积木一样小，路路像一条条的线线。” 李恪被一群小不点围得笑弯了眼，伸手挨个揉了揉发顶：“好好好，到时候三兄跟你们一起坐飞机回来！” “好了！”李凡笑着托了托小公主，对李恪道：“西安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咱们先过去吃完饭，晚上一起去大唐不夜城逛逛。” "好。"李恪点点头，弯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捞过沙发上的背包往肩上一挎，又伸手牵住小李治的小手，“走吧。” 高阳麻溜儿把手重新递到李凡掌心，城阳她们也一个牵一个排好。 李凡一手抱着小公主，一手牵着高阳，心念一动，一行人的身影从别墅客厅消失。 下一刻出现在大唐小公主寝殿里，紧接着众人的身影又出现在西安酒店李凡的房间里。 李凡松开牵着高阳的小手，弯腰把小公主放到地板上。 小公主脚一沾地，小短腿踮了踮，甩着胳膊就往房门扑，藕节似的小手扒着门把手往上够，够不着，小身子一颠一颠的，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喊：“锅锅！窝够布到门门！” 李凡笑着上前，轻轻把房门打开。 “哇呀呀！” 小公主小身子一扭，就蹿出去，高阳、城阳她们跟在后头，小短腿踩在走廊地毯上啪嗒啪嗒响，呼啦啦全跑到了走廊里。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正站在走廊里聊天。 “阿娘！窝萌接山兄肥乃呐！” 小公主一冲出来就往长孙皇后腿边跑，藕节似的小胳膊抱着长孙皇后的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阿娘，窝肚几饿呐！” “阿娘，我肚肚也咕咕叫了。”城阳细声细气地拽了拽长孙皇后的衣角。 “阿娘，我也饿啦！”高阳晃着马尾辫，小脚丫在地毯上踩了两下。 兰陵、小金山她们也呼啦啦围上来，一个个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小手扒着长孙皇后的裙摆，乌溜溜的大眼睛齐刷刷望着她。 长孙皇后弯下腰，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发顶，温声道：“好好好，先去楼下集合，咱们出去吃饭。” “哇呀呀！七饭饭呐！“小公主一听，小身子一扭，迈着小短腿就要往电梯口冲去。 长孙皇后弯腰一把将小公主捞进怀里，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粉嘟嘟的小鼻子，温声道：“不急，等哥哥他们一起下去。”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扒着长孙皇后的肩头，乖乖点了点小脑袋：“嗯呐，窝萌等锅锅和山兄。” 房间里，李凡把房卡揣进裤兜，伸手拍了拍李恪的肩膀：“小恪，背包放床上就行。走了，咱们出去吃饭。” 李恪“嗯”了一声，把肩上的背包放到靠墙的空床铺上，跟李凡一起往外走。 长孙皇后怀里的小公主扭过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朝李凡和李恪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锅锅，山兄，窝萌粗气七饭饭呐！” “来了。”李凡笑着应了一声，侧身把房门带上，伸手拍了拍李恪肩膀，“走吧。” 第542章 阿翁，腻撞杆杆做森摸鸭？ 来到一楼大堂，李佳城、李世民、李丽质等人已经在等着。 李渊瘫坐在沙发上，端着前台小妹递来的冰柠檬水猛吸一口，舒坦得胡子一翘。 李承乾的轮椅停在身侧，张阿难垂手立在后头，腰背笔直。 小赵见众人到齐，笑着对众人说：“饭店订在钟楼附近一家老字号，主打本地特色菜。葫芦鸡、肉夹馍、凉皮、biangbiang面、羊肉泡馍都有，走路过去十来分钟。” “辛苦了！”梁馨笑着点头，“那咱们先回过去吧！” 大堂玻璃门被推开，冷气涌出去的瞬间，外头干燥的热风跟着灌了进来。 小赵侧身站在门边，笑着说：“往右走两百米就是西大街，饭店就在鼓楼口旁边那条巷子里，步行十来分钟，比开车绕路快。”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人行道，队伍拉得老长。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着长孙皇后的脖颈，小身子往她肩头一侧歪，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 “阿娘，嚎多漂酿姐姐穿漂酿的衣胡呀鸭！” 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手指了指街上那些穿着汉服的小姐姐。 长孙皇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脚步微微一顿。 大街上，三三两两的年轻姑娘，裙摆层层叠叠，上襦齐腰，广袖窄袖都有，披帛搭在臂弯，发髻高挽簪了绢花，裙色大红、天水碧、鹅黄交错着，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格外打眼。 长孙皇后目光落在那几个姑娘身上，轻声道：“有点像咱们大唐的襦裙，袖子宽了些，裙头也高了些。” 梁馨抱着城阳走在她身侧，闻声偏头看了一眼，笑着压低声音：“是仿的，后世叫‘汉服’，形制杂得很，齐胸、齐腰、大袖衫都有，混着宋明甚至架空的款式也有。”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难怪看着眼熟，不过也挺好看的。”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些穿汉服小姐姐看了一会，仰起小脑袋说：“阿娘，窝要穿漂酿哒裙裙！” “好好好，回去阿姐就给你换上。”长孙皇后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又扭过头去看街上那些飘来飘去的裙摆。 高阳一听小公主说要穿漂亮裙子，立马从韦贵妃肩头探出小半张脸，马尾辫一甩：“阿娘！我也要穿裙子，像街上那些姐姐那样飘来飘去的！”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仰起小脸说：“我也要穿裙裙。” 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的说：“嗯，穿裙裙好看！”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仰起小脸，“阿娘，我也要穿漂亮的裙裙。”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举起小手，叽叽喳喳地喊： “我也要穿漂亮的裙裙出来玩！” “我要穿粉色的裙裙！” “我要穿红的裙裙！” “我也要，我要穿白色的！”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又回头扫了一眼高阳、城阳她们，眉眼弯了弯，温声道：“好好好，都给你们穿。吃完饭回酒店就给你们换上。” 柳宝林怀里的小李治，缩着脖子看了一圈，小嘴一撇，小声嘟囔：“我才不穿大唐的衣服！我要穿短袖短裤！” 柳宝林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好好好，不穿就不穿，没人逼你。” 李丽质走在后面，闻言偏头对汝南、襄城和青莲她们笑道：“吃完饭咱们直接回酒店换上，穿着衣裙去不夜城那边拍照最好看。” 汝南笑着点头：“好，吃完饭回去直接换上，不夜城那边穿汉服的人肯定很多，咱们穿自己的衣裙去也不会显得突兀。” 襄城、南平等人和青莲她们也笑着点头。 小赵在前头拨开人流侧身等红灯，回头扬了扬手里的行程单，笑着喊：“前面拐过鼓楼口就是巷子，再走三分钟就到了！” 一行人顺着西大街往前，路两旁穿汉服的姑娘越来越多，裙摆扫过青石板路面的仿古砖。 李世民走在李佳城身侧，闻声偏头瞥了一眼那群吵吵闹闹的小脑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的趿拉着人字拖跟在队伍侧后方，墨镜推到头顶，目光时不时的往那些穿汉服的小姐姐身上瞄，脚底下步子都慢了半拍。 “老爷子，看路。”李凡偏头看向李渊，嘿嘿一笑，“前面有路灯杆。” 李渊“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目光还粘在那些穿汉服的小姐身上。 “咚……” 一声闷响，李渊结结实实撞在巷口那根黑漆路灯杆上，挂在头顶的墨镜“啪嗒”一声甩出去老远。 众人齐齐停住脚步，齐刷刷扭头看着李渊。 李渊捂着额头，白胡子抖了两抖，愣是没吭出声，往前几步把墨镜从地上捡起来，往鼻梁上一架，装作无事发生。 张阿难快步上前，想伸手扶一下他，又硬生生收回来，垂手退到李承乾轮椅侧后方。 李凡从后头趿拉着拖鞋走上来，笑嘻嘻地凑近：“老爷子，都说前面有路灯杆了，您怎么就不听呢？” 小李治从柳宝林怀里伸出小脑袋，小手指着李渊：“哈哈哈！阿翁撞杆杆了！阿翁额头上有包！” 襄城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拍：“闭嘴，不许笑阿翁。” 小李治立马缩了缩脖子，小手捂着嘴。 李渊瞪了小李治一眼，抬手揉了揉额头，白胡子抖了抖，硬着头皮道：“咳……老夫方才在看对面店铺的匾额，没注意到那灯柱……” 小公主从长孙皇后怀里探出小身子，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红印，奶声奶气地问：“阿翁，腻撞杆杆做森摸鸭？” 高阳从韦贵妃肩头探出小脑袋，马尾辫一甩，小手指着李渊，一脸认真：“我知道！阿翁是在学公园里那些老人家撞树干练身体！”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嗯，公园里的老人家是用身体来撞的！阿翁是用头来撞，额头红了！” 兰陵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李渊额头上的红印看了一会，细声细气的说：“阿翁，你的额头疼不疼呀？” 小金山看了看李渊，歪了歪小脑袋：“阿翁额头红红的，肯定很疼。” 常山趴在燕德妃肩头，小手指了指那根路灯杆，“阿翁撞得好响，咚的一声！” 张婕妤怀里的晋安仰起小脸，小手指了指李渊的额头的红印，“阿翁，疼不疼呀？我给你呼呼。” 安康和新兴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渊，齐声说：“阿翁，我们帮你呼呼！” 第543章 阿翁系脑乌龟，壳壳硬硬哒！撞布疼哒！ 李渊被一群小不点盯着，白胡子抖了两下，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那道红印，咧着嘴，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没事，阿翁不疼，皮实着呢。”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额头看了两秒，肉乎乎的小手扒着长孙皇后的肩头，奶声奶气地说：“嗯呐！阿翁系脑乌龟，壳壳硬硬哒！撞布疼哒！” “哈哈哈……”走在侧后方的李佳城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李渊后背，“老爷子，您这身体确实硬朗！”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瞥了李渊一眼，淡淡道：“阿耶，您下次注意看路，别看那些漂亮的小姑娘了。” 李渊胡子一抖，瞪了李世民一眼：“谁看姑娘了！老夫看的是匾额！”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小马尾辫一甩，脆生生道：“阿翁就是看漂亮姐姐的衣衣，我看见了！”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补刀：“嗯，阿翁撞杆杆之前，眼睛一直往右边瞟。” 兰陵软软糯糯地附和：“嗯！阿翁看得很认真。” 小金山也点了点小脑袋：“嗯，脖子都伸长了。”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叽叽喳喳的说： “嗯，像大鹅伸脖子！” “阿翁都眼睛都没眨一下” “阿翁羞羞脸！” “阿翁羞羞脸，撞杆杆！” 小李治从柳宝林怀里探出小半张脸，小声嘟囔：“阿翁就是看漂亮姐姐……” 襄城手一抬，小李治立马闭嘴，小手捂住嘴。 小赵站在巷口，努力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赶紧侧身让开道：“那个……饭店就在前面，咱们先过去吧！” 李渊老脸一红，墨镜往下压了压，干脆不吭声了，趿拉着人字拖闷头往前走。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憋着笑，扭头假装看街景。 张阿难推着李承乾，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硬是没笑出声。 李恪走在李凡旁边，低头憋笑，耳根微微发红。 李凡嘿嘿一笑，上前两步，伸手拍了拍李渊的肩膀：“老爷子，到了饭店先给您点碗热汤，压压惊。” 李渊哼了一声，白胡子抖了抖：“不用压惊，老夫好得很！” 一行人顺着鼓楼口的巷子往里走，青砖灰瓦的仿古门脸一家挨一家，巷口挂着红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 小赵在前头停住脚步，侧身指着一家挂着‘德发长’黑底金字匾额的饭店，回头笑道：“到了，就是这家。本地老字号，葫芦鸡和羊肉泡馍都是招牌。” 李佳城点点头：“进去吧，先落座。” 众人鱼贯而入。大堂里冷气足，红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仿古的仕女图和关中民俗画。 服务员迎上来，见一行人浩浩荡荡五十多号，连忙引着往二楼大包厢走。 大包厢里有两张大圆桌，一张大圆桌能坐二十多个人，李凡一行五十多个刚好都能坐下。 小赵把菜单递给梁馨和李佳城，笑着道：“这家的葫芦鸡是现炸的，biangbiang面也是师傅手扯的，泡馍可以自己掰，也可以后厨掰好再上。” 梁馨翻了两页，递给李佳城：“你来点！” 李佳城扫了一眼，点了葫芦鸡、温拌腰丝、奶汤锅子鱼、金线油塔……点完抬头对服务员道：“羊肉泡馍来清汤的，biangbiang面不要辣，多放青菜，再配几个不辣的素菜。” 李世民坐在李渊旁边，淡淡接了句：“再要一盆酸梅汤，冰的。” 小公主一听，藕节似的小胳膊扒着桌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锅锅，窝要喝酸酸哒！” 高阳晃着马尾辫举手：“我也要！要加冰冰的！” 城阳细声细气地说：“我也要喝酸酸汤。”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仰着小脸齐声喊：“我们也要酸酸汤！” 小李治在柳宝林腿上挺了挺小胸脯：“我也要！我要大杯的！” 服务员记下，笑着退出去下单。 小公主坐在长孙皇后腿上，两只小手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门口方向，小嘴嘟囔：“锅锅，菜菜肿么还布尚乃鸭？窝肚肚咕咕叫呐！” 话音刚落，包厢门从外头推开，服务员鱼贯而入，托盘摞得稳稳当当，热气和香气瞬间涌进屋里。 “葫芦鸡来喽……” 打头的大姐嗓门敞亮，将一只金红酥脆的鸡放在转盘上。 紧接着biangbiang面、奶汤锅子鱼、温拌腰丝、金线油塔……一盆盆端上来，后头还有两托盘后厨掰好馍的羊肉泡馍，清汤红汤各半，冒着热气挨个往桌上码。 “吸溜……” 小公主小手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转盘上的那只金红酥脆的葫芦鸡，粉嘟嘟的小嘴张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她吸溜一声吸回去，藕节似的小胳膊朝前伸了伸，小身子扭了扭：“阿娘！窝要七辣过鸡鸡！” 长孙皇后忙抽了张纸巾，把她嘴角亮晶晶的口水印仔细擦掉，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刚端上来还有点烫，等阿娘撕开晾晾再吃。”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鸡，小脚丫在长孙皇后腿边晃得飞快。 坐在梁馨腿上城阳也仰起小脸，小手扒着桌沿，小手指了指葫芦鸡，“伯娘，那个鸡鸡皮皮黄黄的，是脆脆的嘛？” “嗯，皮是脆的，肉是嫩的。”梁馨拿湿巾把她沾了点汗的小手心擦了擦，“等凉一凉，伯娘撕给你吃。” 韦贵妃腿上的高阳已经坐不住了，扭着小身子，小马尾辫甩了甩，“我也要吃鸡腿腿！” “好好好，”韦贵妃笑着按住她乱扭的小身子，“别急，还没转过来呢。” 杨妃把兰陵往怀里拢了拢，兰陵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盘biangbiang面被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热气，小声说：“那个面条宽宽哒，像裤带……” “对，关中叫裤带面。”杨妃温声应着，顺手把她散到眼睛前面的碎发拨开。 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转盘中央那道奶汤锅子鱼，仰起小脸：“阿娘，那个鱼鱼在吐泡泡！” 阴妃低头一看，砂锅里的奶白汤汁正咕嘟咕嘟冒着细泡，鱼身浸在汤里，鱼嘴微张，热气一顶还真像在吐泡泡。 “那是汤在滚，不是鱼鱼吐泡泡。鱼鱼已经熟，阿娘给你挑嫩肉吃。”阴妃笑着捏了捏小金山软乎乎的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肉，放到小金山面前的小碗里。 小金山拿着小勺子舀起鱼肉送到嘴里，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小脚丫晃了两下，“阿娘，鱼鱼好吃！” 第544章 西安是他们的老家！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鸡腿，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下去，油汪汪的脆皮在齿间“咔嚓”一响，腮帮子瞬间鼓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阿娘，介过鸡腿腿嚎七！皮皮脆脆哒！” "慢点吃，小心烫！"长孙皇后拿纸巾垫在她下巴底下，笑着问。 “嗯呐！”小公主晃了晃小脑袋，又是一大口，粉嘟嘟的小嘴油亮亮的，小脚丫在长孙皇后腿边晃得飞快。 高阳仰起小脸，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扒着转盘边沿往葫芦鸡的方向够：“我也要鸡腿腿！” 韦贵妃笑着撕下一只鸡腿腿，吹了吹热气才递到她小手里：“来，慢点，刚撕开里头还烫。” “嗯！”高阳两只小手捧住鸡腿，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下去，脆皮咔嚓一响，小腮帮子鼓起来，油光沾了一圈嘴角，眯着眼含糊道：“鸡腿腿好七！” 城阳坐在梁馨腿上，小手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转盘上那盘刚转过来的biangbiang面。 宽面条浸在浅金色的油汤里，顶上铺着一撮翠绿的青菜，热气腾腾。 城阳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开口：“伯娘，我要吃那个宽宽面。” 梁馨笑着应了一声，拿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宽得像小指头，吹了吹才放进城阳面前的小碗里，又舀了小半勺汤：“慢点吃，小心烫。” 城阳两只小手捧着小碗，低头凑近闻了闻，小鼻子嗅了嗅，粉嘟嘟的小嘴抿了一口汤，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汤汤好喝！咸咸的，不辣！” 旁边长孙皇后腿上的小公主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油乎乎的小手往围兜上一抹，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冲长孙皇后喊：“阿娘！窝耶要七宽宽面！” “好好好。”长孙皇后拿起筷子，挑了最宽的两根过一遍清汤，递到小公主嘴边，“来，张嘴。” 小公主啊呜一口含住，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小脚丫晃了晃：“宽宽面嚎七！” 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窝在杨妃怀里，小手指了指biangbiang 面，“我要吃那个宽宽面！” 杨妃用筷子挑了一小截宽面，过一遍清汤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 兰陵张开小嘴含住，小腮帮子慢慢嚼了两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弯了弯，细声细气地说：“宽宽面软软的，好吃。” "慢点，别烫着。"杨妃拿小勺又舀了点面汤喂她喝了一口，把她嘴角沾的一点点油渍擦掉。 小金山喝了阴妃喂到嘴边的一勺鱼汤，又捧着肉夹馍咬了一小口，馍皮酥酥的，里头肉粒软烂，小脚丫晃了晃，仰起脸说：“阿娘，馍馍里有肉肉，香香的。” 阴妃笑着把她散在耳边的碎发拨开：“嗯，慢点嚼，别噎着。” 旁边燕德妃腿上的常山两只小手捧着半个肉夹馍，啊呜一口咬下去，酥皮簌簌掉在围兜上，她也不管，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道：“好吃！里面有好多肉肉！” 燕德妃笑着拿小勺舀了勺清汤，吹了两口热气才递到常山嘴边：“来，喝口汤顺顺。” 常山张开小嘴含住勺子，咕嘟咽下去，粉嘟嘟的小嘴一抿：“温温的，好喝！” 张婕妤把面前那碗清汤羊肉泡馍往怀里拢了拢，舀了一勺掰得匀净的馍块，连着几丝嫩羊肉和粉丝吹了吹，递到晋安嘴边：“小心烫！” 晋安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含住，馍块吸饱了汤软乎乎的，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乌溜溜的大眼睛弯了弯：“软软哒，好吃！” 张婕妤笑着拿起直纸巾把她嘴角沾的汤渍擦掉。 安康捧着小碗，小勺子一挖就是一大块吸饱了汤的馍，塞进嘴里嚼得小脸鼓鼓的，粉嘟嘟的小嘴油亮亮的，仰起小脸说：“羊肉泡馍馍好吃！" 万贵妃拿湿巾把她下巴上的汤印擦了擦，又舀了勺粉丝喂过去，“慢点吃，粉丝滑，别吸太急。” “嗯！”安康低下头，“吸溜”一口粉丝，小脚丫晃了两下，“嘻嘻，粉粉滑溜溜的！” 宇文昭仪腿上的新兴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嘬汤里的粉丝，细声细气地开口：“这个粉丝滑滑的，我吸不上来……” 宇文昭仪低笑，拿筷子夹起一截粉丝绕在勺里，才递到她嘴边：“慢点吸，别烫着嗓子。” 新兴啊呜一口，粉嘟嘟的小嘴鼓起来，嚼了两下眯起眼：“嗯！粉丝和馍馍一起吃，香香哒！” 小李治坐在柳宝林腿上，小手捏着小勺子，馍块大块大块的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藏了两颗核桃，含糊不清地喊：“这个比家里那个羊肉汤好喝！馍馍也好吃！” 柳宝林拿纸巾垫在他下巴底下：“没人跟你抢，慢点嚼，别噎着。” “唔……不噎！”小李治又舀了勺汤灌下去，“我还能再来一碗！” 柳宝林笑着拍了拍他的小后背：“够了，别吃撑了。” 坐在对面的李渊把墨镜推到头顶，筷子夹了块葫芦鸡的胸脯肉尝了尝，乐呵呵道：“这鸡炸得透，皮脆肉嫩，确实好吃。” 李世民淡淡“嗯”了一声，夹了筷金线油塔，油塔丝丝分明，入口即化，眉梢松了松。 李承乾面前那碗清汤泡馍已经见了底，又拿起半个肉夹馍咬了一口。 李恪拿着筷子挑起一筷子宽面“吸溜”一声进嘴，腮帮子鼓鼓地嚼完，又舀了勺泡馍连汤带馍咽下去，额头上微微冒了层薄汗，抬手抹了一把，凑近李承乾小声说：“大兄，这面够劲，跟在长安城里坊市吃的差不离。” 李承乾笑了笑，又撕了块馍放碗里泡了泡汤，慢条斯理地吃：“确实，回到关中地界，味道到底正些。” 张阿难坐在李承乾另一侧，腰背依旧挺直，面前一碗泡馍已经下去大半。 他没说话，只是筷子起落频率极快，馍块、粉丝、薄羊肉片交替着往嘴里送，额角微微冒了层细汗，拿纸巾擦了擦，又低头继续吃。 李凡坐在李佳城旁边，舀了一勺羊肉泡馍尝了尝，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李佳城正把碗里那块馍拨到一边，挑了片温拌腰丝和几块葫芦鸡肉吃，见状抬眼问：“不合口？” “羊肉是好羊肉，汤也鲜，就是这馍泡软了那个口感……”李凡摇摇头，夹了块金线油塔蘸了点奶汤锅子鱼剩下的汤，“咱海城人还是习惯吃米饭。” 李佳城笑道：“咱们海城人胃只认米饭，面食顶一顿行，连着来就发闷。老爷子他们不一样，西安是他们的老家，回到这里，他们的胃口也变好了。” “嗯。”李凡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李丽质她们那桌。 第545章 介过又加鱼馍哒鱼鱼肿么布见呐？ 汝南挑了一筷子宽面，吸溜一口进嘴，眼睛亮了一下：“这个面够筋道，比咱们在海城购物中心吃的那家西北面馆的还正。” “那是，这可是西安本地的。”襄城把面前那碗泡馍里的馍块用勺子压了压，吸饱了汤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嚼着，点头道，“馍是死面的，泡进羊肉汤里不散，口感刚好。” 李丽质也笑着点头，筷子挑起一截宽面吸溜进嘴，嚼了两下咽下去：“确实是，汤底厚，面条筋，海城那些店都差点意思。” 南平筷子戳了戳碗里那截宽面，吸溜一口进嘴，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亮：“这面筋道得跟咱们在海城吃的那种软趴趴的不一样，弹牙。” 遂安坐在她旁边，正舀了一勺羊肉泡馍里的粉丝，呼噜吸进去，被烫得轻轻嘶了一声，拿手背扇了扇嘴：“汤头确实鲜，不辣，就是馍泡久了有点糊嘴。” 豫章咬了小半个肉夹馍，酥皮簌簌掉在碟子里，点头道：“馍皮酥的，肉烂，不膻。比在海城步行街上卖的强多了。” 巴陵面前摆着一小碗金线油塔，她拿筷子尖挑起一层，丝丝分明，蘸了点奶汤锅子鱼的汤送进嘴里，偏头对普安说：“这个油塔入口就化，不油，挺好吃的。” 普安正低头对付碗里的biangbiang面，宽面条裹着清汤，她挑起一筷子吹了吹：“这个biangbiang 面也好吃，够筋道。我都吃了一碗了。” 东阳、临川和清河三人碗里都剩着大半碗面。 清河拿筷子拨了拨面条，小声说：“我就吃了几口，太撑了，晚上还得穿裙子去不夜城，不敢多吃。” 临川笑着点头：“我也是，留着肚子，等晚上看有什么甜的再吃。” 东阳笑着捂了捂腰侧，抬眼看向对面清河和临川：“这段时间住在凡哥家，我都感觉裙腰紧了一圈，晚上还要穿裙子去不夜城拍照，我不敢再多吃了。” 青莲舀了勺泡馍里的馍块，嚼了两下小声跟绿竹说：“这馍泡在汤里不散，跟咱们以前在长安吃的饼泡羊肉汤一个意思，就是汤头更厚些。” 绿竹点点头，筷子挑起一截biangbiang面吸溜进嘴，咽下去才低声道：“面条筋得很，比坊市上扯的裤带面还弹。” 白兰、红梅她们也小口小口扒着碗里的羊肉泡，偶尔低声嘀咕两句“馍香”“汤鲜”。 一旁的婉娘、翠儿、莺儿她们几个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笑，你一句我一句的，吃得额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小公主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油乎乎的小手往围兜上一抹，乌溜溜的大眼睛扫了一圈转盘上的菜，看见白瓷盘里码着两个半开的肉夹馍，馍皮酥得层层裂开，肉汁渗在饼壳上亮汪汪的，连忙用小手指轻轻戳了戳长孙皇后的手背，“阿娘，窝要七辣过！” 长孙皇后笑着拿筷子夹了个肉夹馍递小公主。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下去，酥皮簌簌的掉在围兜上，肉粒软烂带汁，腮帮子瞬间鼓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眯了眯，咽下去才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阿娘，介过嚎七哒系森摸鸭？” 长孙皇后拿纸巾把她下巴沾的肉汁擦掉，温声道：“这个是肉夹馍！”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低头看看手里那个被咬了一口的白胖馍，又看看里头露出来的碎肉，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阿娘，介过系馍馍夹又又哒！为森摸布叫馍夹又鸭？” 韦贵妃腿上的高阳正捧着半个馍啃得腮帮子鼓鼓，闻言一愣，低头看看手里的馍，眨了眨大眼睛，“对呀！明明是馍馍夹肉肉，为什么不叫馍夹肉呢？” 长孙皇后闻言笑了笑，温声道：“古时候原本叫‘肉夹于馍’，是肉夹在馍里的意思，叫着叫着省了字，就变成‘肉夹馍’啦！” “又加鱼馍？”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手里那个被咬了一口的白胖馍，又看看里头渗着汁水的碎肉，仰起小脸问：“阿娘，介过又加鱼馍哒鱼鱼捏？肿么布见呐？” “噗……”梁馨忍不住笑了出声，赶紧偏过头拿纸巾抵着唇，肩膀一耸一耸的。 韦贵妃也跟着笑出了声，手里的湿巾都忘了往高阳嘴上擦，低头闷笑：“这小祖宗……” 杨妃、阴妃、燕德妃几人互看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又怕笑太大会吓到怀里的小家伙，纷纷偏头去理衣角。 “哈哈……” 坐在对面的李凡一口酸梅汤差点喷出来，赶紧拿纸巾捂嘴，笑得肩膀直抖。 李佳城摇头失笑，手里的筷子都搁下了。 李渊捋着胡子乐得胡子直抖：“哈哈哈……兕子这是把‘于’听成‘鱼’了！” 李世民眉梢跳了跳，低头抿了口茶，喉结滚了两下，硬是把笑意压成一声轻咳。 李承乾指尖抵着唇，低低咳了两声，轮椅扶手被攥得紧了紧。李恪埋着头，耳根通红，筷子戳着碗里的馍块不敢抬头。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死死落在桌布花纹上。 另一桌的李丽质“噗嗤”一声直接笑歪进椅背里，手机都掉了。 汝南拿手背抵着嘴，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襄城、南平、遂安几个笑得东倒西歪，巴陵和普安互相拽着袖子，眼泪都快飙出来。 青莲、绿竹、婉娘她们几个低头抿嘴，脸憋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赵在前排端着茶杯，职业微笑彻底崩了，偏过头咳得肩膀直颤。 长孙皇后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蛋，温声道：“兕子，是‘于’不是‘鱼’。‘肉夹于馍’的‘于’，是在里面的意思，不是水里游的鱼鱼。” “噢……布系水尼游哒鱼鱼呐！”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捧起肉夹馍又啊呜咬了一大口，肉汁沾了一圈嘴角，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道，“阿娘，介过又加馍馍嚎七！” “慢点吃，别噎着。”长孙皇后笑着拿纸巾把她下巴和嘴角的油渍细细擦干净，拿起酸梅汤凑到小公主嘴边，“来，喝口酸梅汤。”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馍，含住吸管，吸溜了一小口酸梅汤，粉嘟嘟的小嘴一抿，大眼睛弯成月牙：“酸酸哒！冰冰酿酿哒！嚎喝！” 第546章 你个小兔崽子瞎说什么？ 小公主张开小嘴含住吸管，吸溜了一小口酸梅汤，粉嘟嘟的小嘴一抿，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小脚丫在长孙皇后腿边晃了晃：“酸酸哒！冰冰酿酿哒！嚎喝！” 坐在韦贵妃腿上的高阳啃完最后一口馍皮，小马尾辫一甩，仰起小脸说：“我也要喝酸酸汤！冰冰的！” “好好好。”韦贵妃拿起她面前那杯冰酸梅汤，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慢点吸，别呛着。” 城阳捏着小勺子把碗里最后一点宽面汤舀干净，打了个小饱嗝，小手放下勺子，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说：“伯娘，我吃饱了。” “来，伯娘帮你擦擦。”梁馨拿着湿巾把她的小脸和沾了点汤渍的小手擦干净。 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窝在杨妃怀里，小嘴抿了抿，也打了个小饱嗝：“我也饱饱啦。” 小金山放下小勺子，小手摸摸小肚子：“阿娘，我也吃饱饱！”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齐齐放下小勺子，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我也饱了！” “汤汤喝完了！” “馍馍都吃完啦！” “我肚肚圆圆的！” 小李治啃完最后一口馍，打了个饱嗝，油乎乎的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仰起红扑扑的小脸：“我也吃饱了！” “来，先把嘴擦干净。”柳宝林抽了张湿巾，把他嘴角和手指缝的肉汁擦了个遍。 小公主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低头看了看手里啃得坑坑洼洼还剩小半的肉夹馍，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把馍往长孙皇后嘴边一递，粉嘟嘟的小脸仰起来："阿娘，窝七饱饱呐！腻七！" “兕子，吃饱了？”长孙皇后低头看她，笑弯了眼，也不嫌弃，张嘴一口咬下馍皮上最后那点带汁的碎肉，嚼了两下咽了，拿纸巾点她鼻尖。 “嗯呐！窝肚肚圆圆哒！”小公主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搂住长孙皇后的脖颈，小脑袋往她肩窝一埋，又仰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阿娘，窝萌金碗七大唐布耶晴康灯灯嘛？” “嗯，等大家吃完了就回去换衣服。”长孙皇后温声应着，拿起湿巾帮小公主擦干净小脸和小手。 小赵和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已经陆续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嘴。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也都放下筷子，安静坐着。 李凡端起碗把最后一点清汤喝完，咂了咂嘴，往后靠了靠，拿纸巾擦了擦下巴：“这羊肉汤确实鲜，一点膻味都没有。” 李佳城搁下筷子，点点头笑道：“关中这边的羊好，吃草不吃料，汤底清，不靠重料压膻。” 李渊把最后一口酸梅汤吸溜干净，乐呵呵道：“羊肉汤确实好喝，老夫连汤带馍都吃干净了，这顿值。" 李世民“嗯”了一声，顺手把面前那杯冰酸梅汤往桌中间推了推：“汤鲜面筋，比预想的好。” 李承乾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确实，回到关中地界，味道到底正些。” 李恪低头把碗里剩的最后一点馍块拨进嘴里，咽下去才小声说：“大兄说的是，这羊肉泡馍的味道确实正。" 张阿难也吃饱了，默默把筷子放平，没接话，腰背挺直的坐着等众人起身。 梁馨抬手朝门口站着的领班招了招，示意买单。 领班连忙小跑过来，双手递上账单。 梁馨扫了眼账单，扫码付完款，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笑着对众人道：“都吃好了吧？那咱们先回酒店，换好衣服再去不夜城。” 小公主趴在长孙皇后肩头，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着她脖颈，小脚丫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催：“阿娘，肘呐肘呐！窝要穿漂酿裙裙去康灯灯！” “好好好，回去就换。”长孙皇后笑着托了托她的小身子，起身往外走。 高阳、城阳她们也叽叽喳喳的说要回去换漂亮的裙子。 小李治从柳宝林怀里探出小脑袋，挺起小胸脯大声说：“我是男孩子，我不要穿裙子！” 襄城在旁边斜他一眼：“没人让你穿裙子，老实点。” “噢……”小李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饭店，巷口的热风扑面而来。 走到鼓楼口拐上西大街，穿汉服的姑娘比来时更多了，裙摆飘过青砖路面，红红绿绿一片。 李渊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趿拉着人字拖走在队伍侧后方，这次学乖了，眼睛盯着路面，没敢再盯着那些小姐姐看。 一行人回到酒店大堂，梁馨回头冲李凡他们摆了摆手，“那我们先上去换衣服，你们在大堂等等。” “去吧去吧。”李佳城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了翻。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她们抱着小家伙们，和李丽质等人一起往电梯走去。 李渊一屁股陷进单人沙发里，墨镜往额头上一推，掏出手机，拇指刷得飞快，嘴里还跟着视频哼了两声。 李世民坐在李佳城右侧的沙发上，靠背微微后仰，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条斯理地划了两下。 李承乾靠在轮椅里，也从兜里摸出手机，低头刷着什么，嘴角偶尔弯一下，神色比平时松快不少。 李恪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侧头望着大堂玻璃门外那条仿古街的霓虹灯。 张阿难坐在李恪旁边，目光看向门外那些穿汉服来来往往的人。 李凡也一屁股坐进靠窗的沙发，掏出手机刷视频。 小李治啃着前台小姐姐给他的棒棒糖，小短腿在地毯上吧嗒吧嗒跑了两圈，又凑到李渊跟前，踮着脚扒着沙发扶手往他手机上瞄了一眼。 屏幕里几个穿吊带短裤的小姐姐正跟着音乐扭腰摆手，李渊捋着胡子看得津津有味，白胡子都快抖到下巴上了。 小李治“咦”了一声，又扭头蹭到李世民旁边，小手扒着沙发沿，乌溜溜的大眼睛往屏幕上一瞟。 李世民的手机屏幕里也是一群穿短裙的小姐姐在跳，腿一踢一踢的，配着动感音乐。 “……” 小李治撇撇嘴，小脚丫往后一转，又往李凡那边冲去。 李凡窝在靠窗的沙发里，手机屏幕里正好切到一个穿超短裙的小姐姐原地转圈，裙摆飞起来一截。 小李治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一屁股坐在李凡旁边，小身子往他胳膊上一靠，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扯着嗓子就喊：“锅锅！你怎么跟阿耶和阿翁一样，都喜欢看漂亮姐姐呀？” 大堂里安静了两秒。 “噗……” 前台那个扎丸子头的小姐姐正在拿着杯子喝水，差点一口喷在杯子里，赶紧拿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耳根都红了。 李渊手里的手机“啪”一下扣在膝盖上，墨镜从头顶滑下来卡在鼻梁上，白胡子抖了抖，瞪着小李治：“你个小兔崽子瞎说什么？” 第547章 你是小皮猴！ 李渊的白胡子抖了抖，瞪着小李治：“你个小兔崽子瞎说什么？” “哈哈哈哈……”李佳城没忍住，杂志往茶几上一扣，笑得整个人往后仰，手掌在沙发扶手上拍得啪啪响。 李世民把手机屏幕按灭，额角青筋跳了一下，手搭在腰间皮带扣上，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小李治。 小李治缩了缩脖子，小屁股往李凡胳膊后头挪了挪，小手攥着棒棒糖棍，小声嘟囔：“我……我又没瞎说……阿耶和阿翁都手机里都是漂亮姐姐跳舞，锅锅的也是……我都看见了……” 李凡：“……” “你看见个屁！”李渊一把把墨镜往上推，老脸涨红，硬着头皮道，“阿翁看的是广场舞教学！” “广场舞？” 李凡一听，顿时乐了，歪头看向小李治，咧嘴一笑，“稚奴，阿翁那屏幕里扭腰摆手的是老阿姨还是漂亮姐姐？” 小李治眨巴着大眼睛，仰起小脸想了想，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老阿姨，是穿短裤裤的姐姐，腿腿白白的，还会转圈圈。跟锅锅手机里的一样。” 李凡：“呃……” 李渊胡子抖了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往沙发背里一瘫，扭头斜睨李凡一眼，嘿嘿一笑，看向小李治：“稚奴，那你说说，是哥哥手机里的姐姐好看，还是阿翁手机里的姐姐好看？” 小李治认真想了两秒，仰起小脑袋说：“阿翁的是短裤裤，锅锅的是短裙裙……嗯……锅锅的好看！裙子转圈圈好看！” “噗……”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李恪没绷住笑了出声，赶紧捂住嘴，耳根微微发红。 张阿难依旧腰背笔直，喉结滚了滚，硬是没出声。 李承乾低着头，轻咳两声，视线飘向大堂天花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李世民额角青筋又跳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回裤兜，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前台小姐姐已经背过身去，肩膀抖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李凡侧过身，双掌贴着小李治肉乎乎的脸蛋往中间一挤，棒棒糖差点从他嘴里滑出来，这才松开手，笑骂道：“棒棒糖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唔……”小李治扁了扁嘴，叼着棒棒糖，鼓着腮帮子使劲嘬了两口，含含糊糊道：“我又没撒谎……” “叮……” 电梯门向两边滑开，长孙皇后、梁馨等人抱着小家伙们从电梯里走出来。 长孙皇后上身穿的是一件月白色交领短襦，袖口收得略窄，下身搭配一条淡青色的八破裙，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发髻上簪了一支素雅的木槿花，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与温婉。 小公主窝在她臂弯里，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短襦，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长裙，小脚丫上蹬着一双粉色的猪猪凉鞋，头上梳着两个可爱的双丫髻，发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绒花，活脱脱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梁馨穿着浅碧色短襦和月白色八破裙，怀里的城阳穿着鹅黄色的短襦和浅绿色的裙子，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韦贵妃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短襦和深绿色的八破裙，怀里的高阳则是桃红色的短襦配着浅黄色的裙子，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活泼可爱。 杨妃身着淡紫色的短襦和浅粉色的裙子，怀里的兰陵穿着一身雪青色的襦裙，乖巧地依偎在杨妃怀里。 阴妃、张婕妤等人也都是夏季窄袖高腰襦裙常服，颜色各异，有浅蓝、浅绿、淡粉、鹅黄等，素雅而不失华贵。 她们怀中的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襦裙，一个个粉雕玉琢，煞是可爱。 小公主从长孙皇后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扫，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李凡，藕节似的小胳膊立马朝前伸得老长，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身子使劲往前探，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换好衣胡呐！” 李凡连忙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从沙发上起身，大步迎上前，弯腰从长孙皇后怀里把小公主接过来，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一颠：“哇！兕子真漂亮！” “嘻嘻！”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搂，紧紧抱住李凡的脖颈，小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锅锅，窝哒裙裙漂酿嘛？” “漂亮！裙子漂亮，我们兕子更漂亮！”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笑着在她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嘻嘻！窝系漂酿的小公举！”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牙，小身子在李凡怀里用力颠了两下，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他脖颈，小脚丫上的粉色猪猪凉鞋一晃一晃的。 “锅锅！”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桃红色襦裙的袖口随着她举小手的动作晃了晃，马尾辫一甩，“我也要夸！我穿的也是新裙子！”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浅绿色裙摆垂下来盖住小脚丫，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说：“我也要锅锅夸。” 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往杨妃肩窝里一歪，雪青色的裙摆扫过杨妃的手臂，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凡。 小金山小手搂着阴妃的脖颈，浅蓝色襦裙的裙腰束得高高的，也晃了晃小脚丫。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从燕德妃、张婕妤几人怀里探出小脑袋，穿着浅绿、淡粉、鹅黄、浅蓝襦裙的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叽叽喳喳地喊： "锅锅！我呢我呢！" "我也要锅锅夸！" “锅锅，我漂不漂亮呀？” “嘻嘻，锅锅快夸我呀！” 李凡看着这群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笑着夸道：“那么都是小仙女下凡，一个个漂亮得跟年画娃娃似的！” “哇呀呀！窝萌都系小仙女！”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得飞快。 高阳、城阳她们也开心的拍着小手，“嘻嘻！我们都是小仙女！” 小李治从沙发上骨碌滑下来，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李凡腿边，小手一伸扯住李凡的裤腿，仰着红扑扑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锅锅！我呢？” 李凡低头瞅了瞅他，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是小皮猴！” 第548章 阿娘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娘！ 李凡嘿嘿一笑，伸手在小李治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是小皮猴！” 小李治小嘴一撇，小手摸了摸被弹的脑门，又“嗖”地一下钻到长孙皇后腿边，仰起小脸大声喊：“我才不是皮猴！我是小将军！” 长孙皇后笑着弯腰把他捞进怀里，顺手理了理他领口：“好好好，稚奴是小将军！”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胳膊，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小李治，奶声奶气说：“稚奴阿兄系皮猴几，布系小将军！” 高阳、城阳她们一听，一个个点着小脑袋附和：“嗯！稚奴阿兄就是小皮猴！” 小李治缩在长孙皇后怀里，小脸涨得通红，小手攥着她衣角，扯着嗓子喊："兕子才是小皮猴！你们都是皮猴子！你们才是皮猴子！" “腻柴系皮猴几！”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瞪，藕节似的小拳头攥起来，奶凶奶凶地朝小李治挥了挥，小身子在李凡怀里使劲一扭：“窝萌布系！窝萌系坠阔耐哒小公举！” “嗯！我们都是可爱的小公主！”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晃着小马尾辫，指着小李治，“我们不是皮猴子！你才是！”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补刀：“嗯，稚奴阿兄还被阿姐打屁屁了，皮猴子才被打屁屁。”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点着小脑袋，也奶声奶气地说： “皮猴子就要打屁屁！” “嗯，稚奴阿兄经常被阿姐打屁屁！” “稚奴阿兄最皮了！” “对，皮猴子才被阿姐打屁屁！” “皮猴子！略略略……” 小李治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大声喊：“我才不是！我是小将军！你们都是小皮猴！” “哇呀呀！”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挺直小身子，举起小拳头，奶凶奶凶地朝小李治挥了挥：“腻才系皮猴几！窝萌系乖孩几！” 小李治小脖子一梗，“你才是皮猴子！” “腻柴系！” “你是！” “腻系！” “……” 长孙皇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李治，指尖轻轻点在他脑门上，温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阿娘可要生气了。” 小李治扁了扁嘴，老老实实缩在长孙皇后怀里不吭声了。 小公主扭了扭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瞅了瞅缩在长孙皇后怀里的小李治，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抱，小脸扭到一边，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哼……稚奴阿兄系坏银！窝布稀饭腻呐！” 小李治从长孙皇后颈窝里探出半张脸，小声嘟囔：“谁稀罕……” “啪！” 长孙皇后一巴掌拍在小李治的小屁股上，力道不重，却脆响得很。 小李治“嗷”地一声，小身子在长孙皇后臂弯里猛地一弹，小嘴一瘪，扯着嗓子就喊：“阿娘！你打我屁屁！你是母老虎！”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长孙皇后。 “还敢说阿娘是母老虎？”长孙皇后眉梢一挑，直接把怀里的小李治往地上一放，抬手"啪啪"两下，照着他小屁股就是结结实实两巴掌。 “嗷……！” 小李治捂着屁股原地一蹦了，眼泪都飙出来了，扭头就往李世民那边冲：“阿耶救命！阿娘打我屁屁！”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李治，手搭在了皮带扣上，金属扣“咔”一声松开。 小李治仰头看见李世民正准备把皮带抽出来，小脸"唰"地白了，哇的一声掉头就往李渊那边跑：“阿翁救命！阿耶要拿皮带抽我！” “别往阿翁这儿跑！阿翁救不了你！”李渊墨镜都来不及戴，被小李治一头撞进怀里，手里的墨镜“啪嗒”掉在地毯上。 “哎哟……” 李渊被撞得往后一仰，胡子翘了翘，低头看着扒着自己裤腿的小李治，又看看朝这边走过来的长孙皇后，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道：“那个……稚奴，阿翁救不了你，你阿娘这回是真生气了……” “叮……” 电梯门向两边滑开，小赵和李丽质等人从电梯里鱼贯而出。 小赵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短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下身配着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休闲鞋，手里还拎着个帆布包。 李丽质身着天水碧的窄袖短襦配月白色八破裙，发间簪了一支蝴蝶步摇，走动间微微晃动。 汝南、襄城她们身上清一色是窄袖交领襦裙，颜色各异，发髻或高挽或垂鬟，一行人走过来，裙摆轻摇，宛若大唐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一般。 换上了素雅的襦裙，颜色以浅色系为主，几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的裙子，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青莲、婉娘也都是素色窄袖短襦配八破裙，发间簪了绢花，素雅干净。 众人刚迈出电梯，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大堂里这诡异的一幕。 李渊瘫在沙发里，墨镜歪在鼻梁上，怀里扒着个眼泪汪汪的小李治。 李世民手搭在皮带扣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李治。 长孙皇后站在侧边，神色淡淡的。 李凡、梁馨、韦贵妃等人抱着小家伙们在旁边看热闹。 小赵眨了眨眼，默默往一旁挪了两步，假装看玻璃门外的街景。 李丽质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低头看着缩在李渊腿边的小李治，挑了挑眉：“又怎么了？” 小李治眼泪巴巴地仰起小脸，小手攥着李渊的裤腿，抽抽搭搭地说：“阿姐……阿娘也打我屁屁……阿耶还要拿皮带抽我……” “阿娘打你屁屁？”襄城脚步往前一迈，低头看着小李治，眉梢一挑：“稚奴，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汝南、南平、遂安几人也围了上来，目光落在小李治身上。 小李治小手攥着李渊的裤腿，小嘴抿得紧紧的，脑袋往李渊腿后头一缩，支支吾吾半晌，愣是没吭声。 “说呀。”襄城蹲下身，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做了什么坏事自己说。” 小李治小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乱转，就是不肯开口。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藕节似的小胳膊一撑，小身子往前探了探，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开口：“阿姐！稚奴阿兄嗦阿娘系母脑斧！阿娘揍打稚奴阿兄哒屁屁呐！” 高阳、城阳她们也用力点着小脑袋附和：“嗯，稚奴阿兄说阿娘是母老虎！” 襄城一愣，随即眉梢一竖，伸手直接揪住小李治的后衣领，“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小李治两只小手死死箍住李渊的腿，脑袋往他膝盖后头一埋，扯着嗓子喊：“阿姐，我错了！阿姐饶命！” “好啦好啦！” 长孙皇后走过来，弯腰把小李治从李渊腿边捞起来，顺手理了理他皱巴巴的衣领，温声道：“还闹不闹了？” 小李治缩在她怀里，扁着嘴，小声嘟囔：“不闹了……” “那阿娘是不是母老虎？” “阿娘不是母老虎！阿娘最温柔！阿娘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娘……” 梁馨抱着城阳走上前，看了看众人，开口道：“咱们该出发了，大唐不夜城那边晚上人多，早点过去逛逛。” 第549章 锅锅，窝穿哒系森摸裙裙鸭？ “好啦好啦！” 梁馨抱着城阳走上前，笑着对众人道：“咱们该出发了，大唐不夜城那边晚上人多，得早点过去。” “嗯，走吧！咱们先过去。” 李佳城把杂志放回茶几，从沙发上站起身，回头看向李渊和李世民，“老爷子，二郎，走吧。” “肘呐肘呐！气布耶晴丸呐！”小公主兴奋的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得飞快。 “走喽！去看灯灯喽！”韦贵妃怀里的高阳晃着小马尾辫，两只小手拍得脆响。 梁馨怀里的城阳也跟着拍起小手，细声细气地喊：“看灯灯喽！”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拍着小手，叽叽喳喳地喊： “看灯灯去喽！” “看红灯笼！” “看漂亮衣服！” 小李治缩在长孙皇后怀里，也仰着小脸扯着嗓子喊：“看灯灯！看灯灯！” 小赵上前推开酒店的玻璃门，侧身笑着对众人说：“步行过去大概十五分钟，从酒店侧门穿出去，顺着这条仿古街一直往南走就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酒店侧门，热风裹着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 天色已经开始慢慢暗下来，远处街道两侧的红灯笼次第亮起，连成一片暖红色的长廊。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远处那片亮堂堂的灯火，藕节似的小手往前一指，奶声奶气地喊：“锅锅！辣边嚎多灯灯呀！” “那是大唐不夜城的灯笼，等会儿走近了就能看见了。”李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脚步没停。 长孙皇后抱着小李治走在李凡身侧，小李治这会儿老实了，小脑袋靠在长孙皇后肩头，两只大眼睛盯着远处成片的灯光，小声嘟囔：“哇！好多灯……” 梁馨抱着城阳跟在旁边，城阳仰着小脸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穿汉服的人，细声细气地说：“伯娘，好多漂亮姐姐呀。” “嗯，大家都来不夜城玩呢。”梁馨笑着应道。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晃着桃红色裙摆的小身子，马尾辫一甩：“阿娘，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顺着她指的方向，前方路口停着一辆小推车，车架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 李凡抬眼看了看，笑道：“等走到前面再买，先往前走。”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问：“不夜城里面有没有卖棉花糖的？” “有呀，等会儿在买给你们吃。”杨妃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 小金山趴在阴妃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看着街上成排亮起来的红灯笼，细声细气地说：“阿娘，好多红灯笼呀，一排一排的。” 阴妃托了托她的小身子，温声道：“嗯，一路上都是，等走到不夜城里面更多。” 常山趴在燕德妃肩头，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仰起小脸说：“好多人呀，都穿着漂亮的裙子。” 燕德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嗯，晚上来逛的人多，晚上出来逛的人多，等会儿里面更热闹。” 晋安趴在张婕妤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路边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奶声奶气地说：“那个叔叔手里拿的糖人好漂亮呀。” 张婕妤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嗯，等会儿给你们买。” 安康趴在万贵妃怀里，小手扒着她肩头，看着远处一座仿古牌楼上的霓虹灯，仰起小脸说：“那个牌牌上面有亮亮的字。” 万贵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点点头：“那是牌楼，上面写着大唐不夜城。” 新兴趴在宇文昭仪肩头，小脚丫晃了晃，指着路边一家汉服体验馆里进进出出的姑娘，细声细气地说：“好多漂亮姐姐在里面换裙子呀。” 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轻声道：“嗯，她们在里面换汉服，换好再出来逛。” 走在侧后方的郭才人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低声对身旁的宇文昭仪道：“这街上的人比宫里的上元灯会还多。” 宇文昭仪轻轻颔首：“确实热闹。” 小赵拎着帆布包走在队伍外侧，侧身对身旁的李丽质道：“前面就是大雁塔北广场，再往里走就是不夜城的核心步行街，那边表演最多。” 李丽质点点头：“嗯，等走到前面开阔的地方再慢慢逛。” 汝南凑近襄城低声道：“你看那边，好多穿汉服的姐姐。” 襄城瞥了一眼，嘴角微扬：“嗯，她们穿的跟咱们的不一样。” 南平、遂安、豫章、巴陵几人跟在后面，一个个目光扫过街边亮堂堂的灯笼和仿古建筑，时不时低声交谈两句。 普安和东阳并肩走着，清河和临川在后面跟着，几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青莲、绿竹她们走在稍后位置，目光落在街边那些红灯笼和仿古店铺上，低声说着话。 婉娘、翠儿等人跟走在最后，一个个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看着街上那些闻所未闻的景象。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走在队伍侧边，墨镜架在脑门上，左右张望了一圈，捋着胡子道：“这地方弄得倒有几分长安西市的味道，就是人多了些。” 李世民走在李渊身侧，淡淡道：“灯火倒是够亮，确实不夜。” 李佳城走在两人旁边，闻言笑了笑：“现代人喜欢热闹，晚上出来逛街的人自然多。”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张阿难推着他，目光扫过街边一排排红灯笼，轻声道：“这灯笼挂得密，看着倒是喜庆。” 李恪走在李凡另一侧，侧头看着街上那些穿着汉服拍照的小姐姐，低声道：“这街上到处都是穿襦裙的人，有些衣裙样式倒是没见过。” 李凡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上来来往往穿汉服的小姐姐，侧头对李恪道：“除了襦裙，还有马面裙、褙子、旋裙，款式很多，现在都统称为汉服。” 李恪脚步微顿，目光扫过街边几个穿着织金马面裙的小姐姐，挑了挑眉：“马面裙可是裙侧有裙门的那种？” “对，前后共有四个裙门，两侧打褶，中间光面，走起路来裙摆不乱。”李凡托了托怀里的小公主，“褙子是对襟长外套，旋裙是前后两片可以分开走的裙子，走起路来方便。”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穿哒系森摸裙裙鸭？” 第550章 哇呀呀！池几尼哒水水灰起乃呐！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穿哒系森摸裙裙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笑道：“你穿的是襦裙。兕子喜不喜欢马面裙呀？”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锅锅，马面裙系森摸鸭？嚎康嘛？” 李凡抬手指了指街边一个正举着手机自拍的小姐姐：“那个姐姐穿的就是马面裙。”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了那个小姐姐看了好一会儿，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锅锅，辣过姐姐哒裙裙嚎康！窝要辣过裙裙！" “好好好，待会哥哥买给你。”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蛋。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一听，探出小脑袋，朝李凡喊：“锅锅，我也要，那个姐姐的裙子好看！” “好好好，都买。”韦贵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梁馨怀里的城阳也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说：“我也要那个裙裙！” “嗯，待会看完水舞光影秀咱们就去买。”梁馨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窝在杨妃怀里，仰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我也要那个裙子。” “嗯，咱们等会就去买。”杨妃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小金山小手搂着阴妃的脖颈，小脸蹭了蹭阴妃的脸颊：“阿娘，我也要！” 阴妃笑着轻轻拍了拍小金山的后背，温声道：“好好好，等看完表演，咱们一起去挑。” “嗯！”小金山仰起小脸，晃了晃小脚丫。 燕德妃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常山，笑着问：“常山想要马面裙吗？" 常山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嗯！我要粉色的！” 张婕妤怀里的晋安也跟着举了举小手：“我要红色的！” 万贵妃捏了捏安康的小鼻子：“安康呢？” 安康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眨了眨大眼睛，举起小手：“我也要红色的！” 宇文昭仪低头看了看新兴，新兴也仰着小脸说：“我也要！我要蓝色的！” 长孙皇后怀里的小李治探出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扁了扁嘴，小声嘟囔：“还好我是男孩子……” 襄城从后面走上来，斜了他一眼，“马面裙也有男款，等会儿一块给你买。” “啊？”小李治小脸一垮，小手攥紧了长孙皇后的衣角，“我不要穿裙子……” “谁说让你穿裙子了？”李凡回头咧嘴一笑，"男款马面裙配短衫，跟古人穿的直裰一个道理，不是裙子。" 小李治这才松了口气，小胸脯一挺：“那我也要马面裙配短衫！” “哇呀呀！系糖福怒！”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手忽然往路边一指，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一辆小推车，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要七糖福怒！” 李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路边停着一辆糖葫芦推车，车架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糖衣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好好好，买糖葫芦。”李凡笑着托了托怀里的小公主。 “嗯呐！买糖福怒！”小公主开心的在李凡怀里颠了颠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两下。 高阳城阳她们也举起小手，叽叽喳喳的喊： “我也要糖葫芦！” “我要那个最大的！” “我也要！” “我也要糖葫芦！” 小李治缩在长孙皇后怀里，也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大声说：“我也要！我要两串！”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他一眼，温声道：“一串就够了，吃多了牙疼。” 李丽质连忙走上前，对推车老板笑道：“老板，来十串糖葫芦。” 老板连忙从车架上抽出十串糖葫芦，递给李丽质。 李丽质扫码付款，接过糖葫芦挨个分给小家伙们。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糖葫芦，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下去，糖衣“咔嚓”一响，腮帮子瞬间鼓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糖福怒嚎七！” 高阳也咬了一口糖葫芦，小马尾辫一甩，含糊道：“甜甜的！好吃！” 城阳小口小口地咬着糖葫芦，细声细气地说：“糖衣脆脆的……” 兰陵张开小嘴咬下一块山楂，小腮帮子慢慢嚼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弯了弯：“酸酸甜甜的……” 小金山咬了一小口，小脚丫晃了晃：“甜甜的，好吃！”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咬着糖葫芦，叽叽喳喳地说： “糖衣甜甜的！” “山楂酸酸的！” “好吃！” “我还要吃！” 小李治咬着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唔……好吃……” 小赵看了看手表，笑着侧身对众人道：“水舞光影秀要开始了，咱们先过去吧。” 一行人顺着人流往大雁塔北广场挪，越往里走人越多，人群像潮水似的往音乐喷泉那边挤。 “往这边走！”小赵举着手在人群里挥了挥，声音很快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李凡把小公主往肩上一架，小家伙稳稳骑在他脖子上，一只小手攥着半串糖葫芦，另一只小手揪着李凡的耳朵，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锅锅，嚎多银鸭！哇呀呀，辣边有过大池几！” 李凡托着小公主的小短腿，笑道：“那是音乐喷泉！” “我也要看！我要看音乐喷泉！”高阳、城阳她们一个个扭着小身子，使劲往前探。 梁馨踮了踮脚，往前方人群缝隙里瞅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人太多了，挤不进去。” 韦贵妃也抱着常山试着往前挪了两步，人群像堵墙似的纹丝不动，“不行，前面全是人，咱们只能看别人的后脑勺了。” 杨妃低头看了看怀里探头探脑的兰陵，轻叹了口气：“这人挤人的，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阴妃、张婕妤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人群密密麻麻，往前根本挤不动。 长孙皇后怀里的小李治倒是没闹，就是小脖子抻得老长，眼睛往人群缝隙里瞅。 李渊挤过人群，乐呵呵地朝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伸出手：“来，坐在阿翁肩上看。” 高阳赶紧松开攥着韦贵妃衣襟的小手，朝李渊探过小身子。 韦贵妃连忙将高阳往上托了托，递到李渊跟前。 李渊伸手把高阳接过来，腰身一挺，直接把她架在了肩膀上。 高阳两条小腿垂在李渊胸前，两只小手一把攥住李渊的头顶。 “哇！阿翁！我看见啦！”高阳小马尾辫一甩，兴奋地晃了晃小脚丫。 “慢点慢点，别拽阿翁的头发。”李渊笑着托住她的小腿，往喷泉方向挪了两步。 就在这时，激昂的《大唐豪情》旋律骤然从广场音响中炸开。 广场中央数百组喷泉口同时向上喷水，水柱随着节拍此起彼伏，在灯光的映照下，水幕上光斑流转，如同一片被点燃的星河。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藕节似的小身子猛地往上一颠，攥着半串糖葫芦的小手往前一指，奶声奶气地喊：“哇呀呀！池几尼哒水水灰起乃呐！” 第551章 嗯呐！窝寄道呐！ 小公主小身子颠了颠，攥着半串糖葫芦的小手往前一指，奶声奶气地喊："哇呀呀！池几尼哒水水灰起乃呐！" 李凡赶忙腾出一只手，牢牢护住她的小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怕她一激动栽下去。 高阳骑在李渊肩膀上，小手拍着阿翁的头顶，兴奋地喊：“哇！水水飞起来了！好高呀！” 城阳一听，扒着梁馨的肩头使劲往前探，小脸几乎贴到前面人的后背：“伯娘，我也要看水水！” 梁馨踮了踮脚，朝李佳城喊了一声：“佳城，你来抱城阳。” 李佳城快步上前，从梁馨怀里接过城阳，双手托住她的腋下，直接把她架在肩上。 城阳两只小手攥住李佳城的头发，小身子往前一倾，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哇！水水好高呀！” 小李治仰着小脸，大眼睛盯着前方冲天而起的水柱，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衣领：“阿娘，我也要看！”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李治，双手托住他的腋下，腰身微微使劲往上一抬。 小李治最近长了不少肉，五岁的孩子分量不轻，长孙皇后试了两次都没能把他在架到脖子上。 “哎……”长孙皇后轻吸一口气，把小李治放回怀里，微微喘了下，“稚奴，你最近又重了，阿娘快抱不动你了。” 小李治小嘴一撇，小手搂紧长孙皇后的脖颈：“我……我没有重！” “我来吧。”李世民上前一步，从长孙皇后怀里接过小李治，双手托住他的腿弯往上一送，轻轻松松地把小家伙架在了肩头。 小李治两只小手顺势攥住李世民的耳朵，小身子往前一探，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哇！阿耶！我看见水水了！好高好高！” “别拽阿耶的耳朵。”李世民微微偏头，腾出一只手轻轻把小李治的小手从耳朵上挪开，托住他的小腰，“坐稳了，别往后仰。” “噢！”小李治松开一只手，朝前指着喷泉的方向，兴奋地喊，“阿娘你看！水水变成彩虹啦！" 长孙皇后站在旁边，仰头看着李世民肩头上的小李治，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扶了一下他的小脚丫：“小心点，别扭来扭去的。” “噢……”小李治在李世民肩头晃了晃小脚丫，两只小手又攥住李世民的头发。 音乐喷泉的水柱随着激昂的旋律此起彼伏，灯光在水幕上流转，红的、蓝的、绿的，一片片光斑在夜色中铺展开来。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小身子往前一探一探的，藕节似的小手举着半串糖葫芦，奶声奶气地大喊：“哇呀呀！锅锅腻康，水水灰得嚎高鸭！发发怒怒哒！” “嗯，下面有灯光照着，喷泉的水才会变得花花绿绿的。” 李凡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护着她的小腰，轻声道：“兕子坐稳了，别往后仰。” “嗯呐！窝寄道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一只小手揪着李凡的耳朵，另一只小手举起糖葫芦啊呜咬了一口，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方音乐喷泉。 一旁的张阿难见状，身子微微一侧，右手稳稳扶住李承乾的胳膊，左手撑住轮椅扶手，低声道：“我扶你起来看吧。” “麻烦你了，老张！”李承乾微微点头，借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喷泉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旁边兰陵从杨妃怀里使劲往前探着小身子，软乎乎的小手扒着杨妃的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往人群缝隙里瞅：“杨娘娘，我看不见水水……” “好好好，杨娘娘试试能不能把你架到脖子上！” 杨妃腰身微微使劲，可兰陵最近也长了不少肉，试了两次都没能把她架到肩上，只好无奈地笑了笑，“杨娘娘力气不够！” “阿娘，我来吧。”李恪从旁边走过来，朝杨妃伸出手。 “好！”杨妃把兰陵递过去，李恪双手托住她的腋下，轻轻往上一送，直接把兰陵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兰陵两只小手攥住李恪的头发，小身子往前一倾，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哇！三兄，我看见水水啦！水水一会高一会低的，好像在跳舞！花花绿绿的！好好看呀！” 李恪一手托着兰陵的小短腿，一手扶着她的小腰，笑着说：“嗯，三兄看见了。” 小金山也在阴妃臂弯里扭来扭去，小脚丫蹬着阴妃的肚子，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喊：“阿娘，我也看不见……” 阴妃试了试，双手托住小金山的腋下往上掂了掂，小金山分量不轻，掂了两下没能架上去，微微喘了口气：“金山最近也重了些……” 燕德妃也试了两把，常山在她手里扑腾着，始终没法稳稳架到肩上，无奈地笑了笑："我这力气，怕是托不住你。" 张婕妤、万贵妃、宇文昭仪三人也各自试着把怀里的小家伙架在脖子上，结果都摇了摇头。 青莲、绿竹、白兰、红梅、婉娘几人从后面挤过人群，快步走到阴妃、燕德妃几人身旁。 “我来吧！”青莲走到阴妃身边，笑着伸出手。 阴妃把小金山递过去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辛苦了！” 青莲托住小金山的腋下，往肩上一架，小金山立刻咯咯笑起来，两只小手紧紧抱住青莲的头顶：“哇！水水！花花绿绿的水水！” “来，姐姐把你举高高！”绿竹接过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双手往上一托，常山便坐在她的肩头上。 "哇！水水飞得好高呀！"常山小脚丫一晃一晃，小手拍着绿竹的头顶。 白兰从张婕妤手中接过了晋安，双臂一使劲，将晋安架到肩上。 晋安小手攥着白兰的发髻，兴奋地喊：“哇！水水变成彩虹啦！” 红梅接过万贵妃怀里的安康，往上一送，安康骑在她肩头。 安康立刻伸出小手抓红梅的头发，小身子往前探着：“哇！水水飞得好高好高呀！” 新兴见状，在宇文昭仪怀里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脸：“婉娘，姐姐，我也要举高高！" 婉娘笑着从宇文昭仪怀里接过新兴，也把她架到了肩上。 新兴小手攥着婉娘的耳朵，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前方变幻的喷泉，小身子一颠一颠的：“哇呀呀！我看见啦！水水在唱歌！” 第552章 锅锅，窝帮腻洗头花！ 音乐喷泉的水柱随着激昂的旋律猛地往上一窜，灯光从深蓝瞬间切换成亮紫，水幕在夜色里炸开一片绚烂的光团。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小身子往前一探，肉乎乎的小手举着半串糖葫芦，粉嘟嘟的小嘴张开，啊呜一口咬下去，糖衣“咔嚓”碎开，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在嘴里化开。 “糖福怒嚎七！”小公主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方变幻的水柱，看得入神，小短腿在李凡胸前晃呀晃，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沿着下巴悬了一滴，摇摇欲坠。 李凡正仰头盯着喷泉，忽然感觉有雨点打在头上，伸手往头发上一摸，指尖湿漉漉的。 李凡正仰头盯着喷泉方向变幻的水幕，忽然感觉额头上凉丝丝的，像是落了几滴雨点。 他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夜空，满天灯火映着薄云，半点雨星都没有。 “奇怪，没下雨啊……”李凡正纳闷，又一滴水珠落在发际线上，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抬手往一抹，指尖湿漉漉的，凑到眼前一看，亮晶晶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糖葫芦甜味。 “兕子，”李凡哭笑不得地仰起头，轻轻捏了捏小公主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小短腿：“你口水要滴到哥哥头上了。” “嗯！”小公主腮帮子还在嚼着山楂，闻言愣了愣，小嘴微微张开，下巴底下悬着一滴亮晶晶的口水又滴落在李凡头顶。 “呀……”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低头往李凡头顶瞄了一眼，粉嘟嘟的小嘴一抿，肉乎乎的小手在嘴边一抹，又往李凡头发上胡乱抓了两把。 李凡哭笑不得，抬手摸了摸头顶湿漉漉的头发：“兕子，你这是给哥哥洗头呢？” “嘻嘻……”小公主咯咯直笑，低头瞅着李凡头顶亮晶晶的口水印，“锅锅，窝帮腻擦擦……” 说着小身子往前一趴，肉乎乎的小手又在李凡头顶胡乱抹了几下，这下直接糊得满头都是口水。 “噗嗤……” 长孙皇后赶紧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李凡，忍着笑道：“小凡，快擦擦，兕子给你抹得满头都是。” 小公主趴在李凡脖子上，低头瞅着李凡头顶亮晶晶的一片，肉乎乎的小手还想去擦，被李凡一把轻轻攥住手腕。 “别擦了别擦了，”李凡哭笑不得，拿着纸巾在自己头顶胡乱揉了两把，“你这是用口水给哥哥当发胶呢？” “嘻嘻……”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小身子跟着音乐喷泉的节奏颠了颠，举着糖葫芦挥了挥，“窝债帮锅锅洗头花呐！” “你呀！”长孙皇后无奈的摇摇头，伸手轻轻刮了刮小公主粉嘟嘟的小鼻子，抽了张纸巾，仔细擦掉小公主嘴角的口水印，又拿过一张新纸巾，踮起脚帮李凡擦头发上的口水渍，边擦边笑道：“小凡，辛苦你了。" “没事。”李凡笑着摇摇头，“反正回去也要洗头！” “嘻嘻！锅锅，窝帮腻洗头花！”小公主趴在他头顶，肉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耳朵，咯咯直笑。 旁边，骑在李渊的脖子上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也跟着咯咯笑：“锅锅头上亮晶晶的，像抹了糖糖！” 城阳小手抓着李佳城的耳朵，细声细气地附和：“嗯，亮晶晶的，好像头油油。” 兰陵骑在李恪脖子上，软软糯糯地说：“兕子吃糖葫芦，口水有糖葫芦的味道，甜甜的！” 小金山小手揪着青莲的发髻，晃了晃小脚丫：“嗯！锅锅的头发甜甜的！” 常山骑在绿竹的脖子上，小手抱着她的脑袋，小身子颠了颠，笑嘻嘻的说：“锅锅的头发甜甜的，会招蚂蚁！” 骑在白兰脖子上的晋安点了点小脑袋，“嗯！蚂蚁最喜欢吃甜甜的！” 安康小手抓着红梅的头发，咧着小嘴，咯咯直笑：“嘻嘻，锅锅的头发要变成蚂蚁窝啦！” 新兴在婉娘肩上颠了颠小身子，小脚丫晃了晃，咧着小嘴说：“锅锅今晚要被蚂蚁咬啦！” 小李治扭了扭小身子，小手轻轻拍了拍李世民的头，催促道：“阿耶快走，锅锅的头上都是糖糖，蜜蜂闻到甜味就会来蛰锅锅和兕子，也会蛰到我们的！” 小公主一听，愣了两秒，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手拍了拍李凡的头，“锅锅，腻轰废乃蜇窝萌嘛？” 李凡哭笑不得，抬起手攥住小公主的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兕子不怕，这都晚上了，哪来的蜜蜂。” “就是有！”小李治梗着小脖子，小手又拍了拍李世民的头顶，“阿耶快走，别跟锅锅走一起！”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偏了偏头，抬起手，抓住小李治的小手：“蜜蜂晚上不出来。” 小李治眨了眨眼，一本正经的说：“阿耶，万一有加班的小蜜蜂呢？” “哈哈哈……”李渊双手握着高阳的两条小短腿，扭头看向小李治，“加班的小蜜蜂？这词谁教你的？” “电视上说的！”小李治理直气壮地仰起小脸，“那些小蜜蜂白天采蜜，晚上还要加班！” “哈哈哈……”长孙皇后、韦贵妃、李佳城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梁馨笑着从长孙皇后手里接过纸巾，抽了张出来，踮着脚帮李凡擦头发，"我帮你擦擦，不然一会儿风一吹该黏了。" 李凡连忙低头配合她的动作，头顶湿漉漉的口水渍被纸巾一点点吸走。 “你这头发，回去得好好洗洗。”梁馨把擦完的纸巾团成一团，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张新的，仔细把李凡发际线附近残留的口水擦干净。 李凡无奈的笑了笑，“嗯，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洗头。” “锅锅，窝帮腻洗！”小公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又要往李凡头上招呼。 “别别别！”李凡赶紧把她的手轻轻按回去，“哥哥自己来就行，兕子乖。” “噢……”小公主缩回小手，又咬了一口糖葫芦，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方喷泉。 另一边，李丽质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前方水幕，边录边对汝南道：“这段水柱跟着音乐往上冲的画面太好了，等下我发朋友圈。” “嗯！确实好看！”汝南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举起手机对着喷泉录了一段视频。 襄城站在汝南旁边，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说：“这喷泉的高度比海城广场那个音乐喷泉高多了，灯光效果也更丰富。” 一旁的南平也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个不停：“我要多拍点，回去发朋友圈，太壮观了。” 遂安也连拍了好几张水幕上折射出的彩虹光斑：“这个光斑太漂亮了，像真的彩虹一样。” 第553章 锅锅，窝想气康布倒翁！ 豫章把手机举到身前，镜头框住自己和巴陵，两人凑在一起，背后喷泉的水幕正巧炸开一片紫色光团。 “三二一，茄子！”豫章按下快门，随即低头翻了翻相册，“这张好看，等下发朋友圈。” “嗯！”巴陵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举起手机，“咱们再拍几张！” 两人脑袋挨着脑袋，又“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旁边普安和东阳各自举着手机，背对着喷泉，把镜头转向自己。 普安伸长胳膊举高，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屏幕里的自己抿了抿嘴。 “你那个角度太低了，脸会显大。”东阳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把自己的手机往旁边一收，“我帮你举高一点。” “不用，我自己来。”普安踮了踮脚，把手臂往上抬了抬，连按了几张。 临川举着手机转了个身，找了个水幕灯光最亮的方向，对着镜头微微一笑，连拍数张，又低头划了两下：“这张光线刚好，不暗。” 清河站在一旁，手机前置对着自己，身后人群熙攘，她微微侧身让喷泉入镜，拍完低头划了两下，小声嘀咕道：“这张还行，就是灯光打在脸上太亮了，有点过曝。” “晚上拍都这样。”临川凑过来扫了一眼，“回去用软件调一下就行。”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往翠儿她们那边瞟了一眼，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头，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翠儿姐姐她萌肿么布拍灯灯鸭？” “翠儿姐姐她们还没买手机呢。”李凡轻声道，“等她们买了手机就能拍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扭头去看喷泉。 一旁的梁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翠儿、红袖几人，见她们几个站在人群边缘，仰着头看着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路人，眼神里透着几分羡慕，互相低声说着什么。 梁馨微微侧身，朝旁边的小赵招了招手：“小赵，不夜城这边有没有手机店？” 小赵闻言，想了想道：“这边步行街里面好像就只有一家某品牌的门店，只卖某品牌的手机，其他品牌没有。” 梁馨回头看了看翠儿她们几个，点点头道："那算了，等离开不夜城咱们再到外面的商圈看看。” 音乐喷泉的水柱渐渐低了下来，灯光从绚烂的紫红切换成柔和的暖黄，《大唐豪情》的旋律也慢慢转为舒缓的《春江花月夜》。 “这是第二首了。"小赵仰头望向水幕，也掏出手机对着喷泉拍了几张，回头对众人喊道：“一首大概五分钟，后面还有好几首。大家多拍几张，等会咱们去不夜城里面逛，那边还有表演！” 李凡托着小公主，仰头看着喷泉，随口问道：“小赵，前面还有啥表演？” “前面步行街里有不倒翁小姐姐、敦煌飞天、还有诗歌艺术表演，再往里走还有行为艺术和街头乐队。”小赵收起手机，笑着回答。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李凡的头顶，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森摸系布倒翁鸭？系布系阿翁喝醉呐，咩有摔屁屁鸭？” “噗嗤……” 众人齐齐一愣，紧接着爆出一阵压不住的笑声，纷纷转头看向李渊。 骑在李渊脖子上的高阳歪了歪小脑袋，眨了眨大眼睛，马尾辫一甩，小脚丫在李渊胸前晃了晃：“阿翁每次喝醉都摔屁屁的，阿翁不是不倒翁。” “哈哈哈……” 这下众人彻底绷不住了，瞬间爆出一阵压不住的笑。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眼角都弯了。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硬是把笑意压下去，面无表情地看向李渊。 李渊白胡子抖了两抖，抬手轻轻捏了捏高阳晃着的小脚丫，“你个小没良心的，谁说阿翁喝醉摔屁屁了？” “我看见了！”高阳马尾辫一甩，小身子趴在李渊头顶，笑嘻嘻的说，“上次阿翁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的，啪嗒摔地上了，屁屁着地啦！” “哈哈哈哈……” 小公主在李凡脖子上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渊：“嗯呐！窝康见阿翁摔屁屁呐！” 城阳小手搂着李佳城的头顶，晃了晃小脚丫，细声细气地补刀：“嗯，阿翁摔完还趴地上不动，还是阿难世伯拉起来的。” 兰陵软软糯糯的附和：“嗯！阿翁趴在地上像个乌龟。” 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阿翁爬起来好慢好慢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拍着小手： “阿翁摔屁屁！像个老乌龟！” “阿翁不是不倒翁！是老乌龟！” “老乌龟爬呀爬！" “爬呀爬，爬不起来！” 小李治骑在李世民肩头，小手拍着李世民的头顶，扯着嗓子喊：“阿翁就是老乌龟！摔屁屁爬不起来！” 襄城在旁边斜他一眼，手抬了抬。 小李治立马缩了缩脖子，小手攥紧李世民的头发，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错……” “……” 李渊老脸涨得通红，胡子翘得老高：“你们这群小兔崽子……阿翁那是故意躺会儿歇歇！” “噗……”李恪偏过头，肩膀抖得不行。 骑在他脖子上的兰陵也抖了抖，吓得紧紧揪着李恪的耳朵，“三兄，我怕！” 李恪这才想起自己肩上的兰陵，连忙抬手轻轻拍了拍兰陵的后背安慰，“不怕不怕！三兄不是故意的！” 李承乾轻咳两声，视线飘向喷泉，耳根微微发红。 扶着他的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李凡笑得肩膀直抖，肩上的小公主也跟着颤了颤。 李丽质也笑得手机都举不稳了，汝南赶紧扶了一把她的手，自己也在那笑得肩膀直颤。 襄城、南平、遂安几个笑得东倒西歪，临川和清河互相拽着袖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青莲、婉娘她们一个个低头抿嘴，脸憋得通红。 翠儿等人互相看了看，连忙偏过头，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赵转过身去假装看喷泉，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水幕，喉结滚了两下，最终还是没绷住，偏过头轻咳出声。 长孙皇后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公主的小腿，温声道：“兕子，不倒翁是玩具，不是人。阿翁喝醉了摔跤是因为酒喝多了头晕，跟不倒翁没关系。”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扭头看了看李渊，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头顶，“锅锅，纳尼有布倒翁鸭？窝气想康！” 第554章 肘呐肘呐！气康布倒翁姐姐呐！ 小公主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发头，“锅锅，纳尼有不倒翁鸭？窝想康！” 李凡笑着抬手指了指前方步行街的方向："前面不夜城里面有表演，有不倒翁小姐姐，等会儿走过去就能看到。" “哇呀呀！窝要康不倒翁姐姐！”小公主小身子在李凡脖子上颠了两下，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肘呐肘呐！气康布倒翁姐姐呐！” 高阳在李渊头顶晃着小马尾辫：“走喽，去看不倒翁姐姐喽！”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拍着小手喊：“去看不倒翁姐姐喽！” 李渊哼了一声，双手托着高阳的小腿往前走：“走！去看不倒翁！老夫倒要看看那玩意儿比不比阿翁站得稳！”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小李治两只小手攥紧李世民的耳朵，小身子往前一探，急吼吼地催：“阿耶快走！去看不倒翁！” 李世民被他扯得偏过头，额角青筋跳了跳，抬手把他的小手从耳朵上掰下来，托稳他的腰：“别拽耳朵，再拽阿耶揍你了。” “噢……”小李治扁扁嘴，小屁股在李世民肩头扭了扭，两只小手改成揪住他的头发，眼巴巴往前望。 “走喽走喽！”李凡托着脖子上的小公主，迈步跟着人流往步行街方向挪。 小公主骑在他脖子上，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只剩一颗糖葫芦的竹签往前伸，粉嘟嘟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肘呐肘呐！” 一行人顺着人群往不夜城核心步行街走。 小赵在前面带路，侧身回头对众人道：“前面再走两百米就是表演区，人更多，大家跟紧点！” 李渊脖子上架着高阳，高阳小手抓着他的头顶，小马尾辫一甩一甩：“阿翁快走！去看不倒翁姐姐！” “别拽头发！”李渊哭笑不得，托着她的小腿往前快走两步，“阿翁这头发快被你们薅光了。” 李佳城肩上架着城阳，城阳小手抓着他的耳朵，细声细气地催：“世伯，快点走呀，我要看不倒翁。” “好好好，走快些。”李佳城笑着加快了脚步。 兰陵骑在李恪脖子上，两只小手抱着他的头，小脑袋转来转去，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三兄，好多人呀！”兰陵小脚丫晃了晃，小手拍了拍李恪的发顶，“那边有穿漂亮裙子的大姐姐！” 李恪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扶着她的小腰，笑着道：“嗯，那边是汉服体验馆。” 小金山小手揪着青莲的发髻，晃了晃小脚丫：“青莲姐姐，那边有卖棉花糖的！” 青莲托着小金山的小短腿，点了点头：“嗯，等看完不倒翁咱们就去买。” 常山骑在绿竹脖子上，小手抱着绿竹的脑袋，转着小脑袋四处看：“绿竹姐姐，那边有灯笼！好大的灯笼！” 绿竹踮了踮脚往前方看：“嗯，前面就是表演区了。” 晋安小手抓着白兰的头发，兴奋地喊：“白兰姐姐快看！那边有穿金色裙子的大姐姐在跳舞！” 白兰侧头看了一眼街边正在表演的敦煌飞天：“嗯，那是飞天表演，好看吗？” “好看！”晋安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小手拍着白兰的头顶。 安康小手攥着红梅的耳朵，小身子往前探：“红梅姐姐，前面是不是有表演呀？” “嗯，前面就是不倒翁表演的地方。”红梅点了点头。 新兴骑在婉娘肩上，小手拍了拍婉娘的头：“婉娘姐姐，我腿腿有点酸了。” 新兴骑在婉娘肩上，小手拍了拍婉娘的头：“哇，这里好多人呀！” 婉娘一手托着她的小腿，往人群里挤了挤：“嗯，大家都是来看不倒翁的！”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里涌，四面八方的说话声、叫卖声、远处舞台的音乐声混在一起。 步行街两侧仿唐建筑飞檐高挑，朱红立柱间挂满了成串的红灯笼，暖红色的光铺在青石路面上。 沿街商铺的招牌全是木匾额，写着‘长安酒肆’，‘大唐芙蓉糕’，‘霓裳汉服体验馆’，檐角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李丽质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街边一排排红灯笼连拍了好几张，侧头对汝南道：“这些灯笼挂得密，拍出来效果好多了。” “嗯，光线也好。”汝南把手机举过头顶，转了个角度，把檐角铜铃和灯笼收进同一个画面。 一旁的襄城将手机对着前方人群缝隙里隐约可见的不倒翁表演区录了一段，回头对南平道：“前面人太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挤到前排。” “挤不进去就在后面拍拍远景。”南平踮了踮脚，举起手机对着街边一座仿古牌楼拍了两张，“这个牌楼灯光打得好，拍出来挺有感觉的。” 遂安将手机对着自己，微微侧身调整角度，连拍了几张，低头划了两下，小声嘀咕：“嗯，这张光线还行。” 豫章和巴陵并排走着，巴陵举着手机对着豫章拍了一张，低头翻了翻相册：“这张可以，你笑得好看。” “那我也给你拍一张。”豫章也举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等巴陵站到一盏红灯笼旁边，按下快门。 普安和东阳走在后面，普安伸长胳膊把两人都框进镜头里，连拍了几张。 临川和清河跟在旁边，各自举着手机对着街边那些穿着汉服拍照的路人拍了几张。 “这些人穿的汉服形制好杂。”临川低头划着相册，小声对清河道，“有咱们大唐的，宋制的，明制的，还有不知道哪朝哪代的。” “反正好看就行。”清河笑了笑，举起手机对着前方一座正在表演的鼓乐舞台录了一段视频。 梁馨走在李佳城身侧，举起手机对着街边一个卖糖画的小摊拍了一张：“城阳，看那个，糖画。” 城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细声细气地说：“伯娘，那个叔叔画的是一条龙吗？” “嗯，等看完表演伯娘带你去买。”梁馨笑着把手机收起来，腾出手托了托城阳的小屁股。 小公主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掉糖葫芦上最后一颗山楂，鼓着腮帮子嚼完，肉乎乎小手举着光秃秃的竹签朝长孙皇后喊：“阿娘，签签！” 长孙皇后踮着脚，从小公主手里接过竹签，转身走到街边的分类垃圾桶旁，弯腰扔进去，又从随身小包里抽出一张湿巾，先给小公主擦干净嘴角的糖渣。 “来，兕子，看这里。”长孙皇后随手将纸巾扔进路边的垃圾，举起手机对准李凡和小公主，往后退了半步找角度。 “嗯呐！”小公主见长孙皇后举着手机对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一只小手揪紧李凡的耳朵，另一只小手在粉嘟嘟的脸颊边比了个耶，小身子往李凡头顶一趴，笑得见牙不见眼：“阿娘！窝嚎呐！” 第555章 嗯！兕子最漂亮！ 小公主一只小手揪紧李凡的耳朵，另一只小手在粉嘟嘟的脸颊边比了个耶，小身子往李凡头顶一趴，笑得见牙不见眼：“阿娘！窝好呐！” “嗯，兕子真乖。”长孙皇后指尖轻点手机屏幕调整焦距，将李凡和小公主稳稳框进取景框，往后退了半步找好角度，温声道：“来，看镜头，喊茄子！” 李凡挺直身子，双手托着小公主的腿弯，咧着嘴仰头看向镜头：“兕子，一起喊……茄子……” “茄几……”小公主也挺直小身板，粉嘟嘟的小嘴咧得老大，藕节似的小手在脸颊边比了个耶，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 长孙皇后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咔嚓”一声轻响，将李凡和小公主的笑脸定格。 画面里，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笑得眉眼弯弯，一双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荡在李凡胸前。 李凡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见牙不见眼。 长孙皇后低头翻了翻相册，满意地点点头，笑着把手机递给李凡：“拍得挺好，兕子笑得很甜！你看看。” 李凡偏过头，单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道：“兕子笑得真好看。” “嘻嘻！”小公主小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小身子往前一探，伸出藕节似的小小胳膊，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给窝康康！” “好好好，给兕子看。”李凡笑着把手机递到小公主的小手里。 “哇呀呀！系窝和锅锅！”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手机，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屏幕上自己的照片，小嘴一咧，粉嘟嘟的小脸笑成一朵花。 “锅锅，腻康！窝嚎漂酿鸭！”小公主趴在李凡头顶，藕节似的小胳膊往前一伸，把手机屏幕怼到李凡眼前晃了晃。 李凡侧过脸，扫了一眼屏幕，笑道：“嗯！兕子最漂亮！粉嘟嘟的像个年画娃娃。” “嘻嘻！窝系坠漂酿哒小公举！”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捧着手机，小身子在李凡脖子上颠了颠，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是是是，兕子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李凡托着小公主腿弯的手紧了紧，“坐稳了，别往后仰！” 长孙皇后伸出手，温声道："兕子，把手机给阿娘。" "嗯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手机，身子往前一探，藕节似的小胳膊朝长孙皇后递过去。 长孙皇后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旁边骑在李渊脖子上的高阳见状，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攥紧李渊头顶的头发，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冲长孙皇后喊：“阿娘！我也要拍！” 韦贵妃闻言，笑着从李渊身侧走到他正前方，往后退了两步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高阳和李渊：“来，看镜头，韦娘娘帮你和阿翁拍。” 李渊立马挺直腰板，乐呵呵地仰起头，双手托住高阳的小腿，白胡子翘了翘：“来喽，高阳看镜头！” “嗯！”高阳一只小手揪着李渊的头发，另一只小手在粉嘟嘟的脸颊边比成剪刀手，咧着小嘴露出几颗小米牙，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来，看这里……”韦贵妃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三二一，茄子！” “茄子！”高阳咧着小嘴喊了一声，小身子在李渊脖子上颠了颠。 韦贵妃连按几下快门，低头翻了翻相册：“拍得挺好，高阳笑得真好看。” “嘻嘻！”高阳小手拍着李渊的头顶，得意地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朝韦贵妃伸过去，“我也要看！” 韦贵妃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高阳两只小手捧着屏幕，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照片里自己和李渊，咯咯直笑：“嘻嘻！我也好漂亮呀！阿翁的胡子白白的！” 城阳在李佳城肩头扭了扭小身子，细声细气地朝梁馨喊：“伯娘，我也要拍！” “好好好，伯娘给你拍！”梁馨笑着对李佳城道：“佳城，你站过来些。” “好！”李佳城笑着往前挪了两步。 梁馨指尖轻点屏幕，往后退了半步找好角度，温声道：“来，看镜头，茄子。” “茄子……”城阳咧着小嘴，一只小手抓着李佳城的耳朵，另一只小手比成剪刀手贴在粉嘟嘟的脸颊边，小脚丫在李佳城想起晃了晃。 李佳城微微仰头，双手托着城阳的小腿，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咔嚓。”梁馨按下快门，低头翻了翻相册，满意地点点头：“拍得挺好，城阳笑得很好看。” “嘻嘻！”城阳松开比着剪刀手的小手，朝梁馨伸出两只小手，“伯娘，给我看！” 梁馨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城阳两只小手捧着屏幕，小脑袋歪了歪，细声细气地说：“哇！好漂亮吖！” “嗯！城阳最漂亮了。”梁馨笑着踮起脚，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旁边兰陵骑在李恪脖子上，软软糯糯地朝杨妃喊：“杨娘娘，我也想拍！” “好好好，杨娘娘给你拍！”杨妃闻言，笑着举起手机对准李恪和兰陵：“小恪，你往这边转一点。” “好的，阿娘！”李恪配合地侧过身，一手托着兰陵的小腿，一手扶着她的小腰。 兰陵两只小手揪着他的头发，小身子往前一探，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 “来，看镜头，三二一，茄子！”杨妃按下快门。 “嗯！”兰陵软软地应了一声，咧着小嘴，露出几看看小米牙，小脚丫在李恪胸前晃了晃。 阴妃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举起手机对准青莲和小金山：“金山，看阿娘这边！阿娘给你拍张照！” 骑在青莲脖子上的小金山正扭着小身子看兰陵拍照，听到阴妃的声音，连忙回头，两只小手攥紧青莲的发髻，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阴妃的手机镜头，小脸蛋在暖红的灯笼光下显得粉扑扑的。 “金山，看镜头！” “嗯！”小金山咧着小嘴，抬起小手比了个耶。 阴妃指尖轻点屏幕，按下快门，随即点开相册，抬步走到青莲跟前，把手机递过去：“来，金山自己看看。” 小金山低头盯着屏幕里的自己和青莲，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细声细气地说：“阿娘，我好看！青莲姐姐也好看！” 一旁的燕德妃、张婕妤几人也举着手机给骑在绿竹她们肩上的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几个小家伙们拍照。 四个小家伙齐刷刷仰着小脸，举着小手朝镜头比耶，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556章 辣阿翁尚气废布废摔屁屁鸭？ 骑在李世民肩头的小李治扭了扭小身子，朝长孙皇后晃了晃，“阿娘，我也要拍！” 长孙皇后笑着走过来，“好好好，阿娘给你拍！” “茄子！”小李治两只小手攥紧李世民的头发，小胸脯一挺，咧着嘴喊了一声。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仰起头，额角微微跳了跳，托着小李治腰的手紧了紧：“别拽头发。” “噢……”小李治松开一只手，改成揪着李世民的耳朵。 长孙皇后举起连拍了几张，低头翻了翻相册，嘴角弯了弯：“拍好了，稚奴笑得真精神。” “前面就是不倒翁表演区了。”小赵回头朝众人喊了一声，“大家跟紧，别走散了。” 街边小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糖葫芦、棉花糖、糖画的香味混在夜风里飘过来。 “哇呀呀！系棉发糖！”小公主小身子往前一探，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路边一辆棉花糖推车，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要七棉发糖！” 街边那辆粉色顶棚的棉花糖推车亮着暖黄色的小灯，机器里一团团糖丝飞快旋转着，蓬松得像云朵。 高阳小手攥紧李渊头顶的头发，兴奋地晃着小脚丫：“阿翁！我要棉花糖！” “哎呦，”李渊痛得白胡子直抖，脑袋往旁边一偏，赶紧腾出右手把高阳的小手从头顶轻轻扒拉下来，哭笑不得地托住她的小腿：“买！阿翁这就给你买！你别薅阿翁头发了！” 高阳松开小手，趴在他头顶笑嘻嘻地说：“阿翁，我要粉色的棉花糖！” “好好好，粉色的。”李渊托着她往棉花糖推车的方向挪了两步。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藕节似的小手往前一伸，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耶要粉色哒棉发糖！”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举起小手，叽叽喳喳的喊： “我也要棉花糖！” “我要粉色的！” “我要蓝色的！” “我要白色的！” 小李治骑在李世民肩头，小手攥着李世民的耳朵，扯着嗓子喊：“我也要！我要蓝色的！” 李世民额角跳了跳，抬手把小李治的小手从耳朵上掰下来，托稳他腰侧，面无表情道：“再拽阿耶的耳朵，阿耶就打你屁股。” “噢……”小李治扁扁嘴，赶紧松开李世民的耳朵。 小赵笑着走到棉花糖推车前，对老板笑道：“老板，来十个棉花糖，粉色五个，蓝色三个，白色两个。”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手里铁签一转，机器里蓬松的糖丝一圈圈缠上去，很快卷出一大朵粉色的棉花糖。 小公主扭了扭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老板手里那个粉色的棉花糖，奶声奶气地朝小赵喊：“漂酿姐姐，辣过棉发糖系窝哒嘛？” “嗯，这个棉花糖是小可爱的！”小赵笑着从老板手中接过那个粉色的棉花糖，踮起脚递到小公主面前。 李凡微微侧身，腾出一只手托住小公主的后背，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腿弯。 “哇呀呀！窝哒棉发糖！谢谢漂亮姐姐！”小公主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从李凡头顶探出去，接过那朵粉色的棉花糖，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啊呜一口咬下去，蓬松的糖丝在嘴里瞬间化开。 小公主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缝：“棉发糖甜甜哒！嚎七！” 高阳在李渊脖子上扭了扭，小手拍着他的头顶：“阿翁！我也要粉色的！” “好好好，下一个就是你的。”李渊托着她的小腿往旁边挪了挪，给后面的人腾位置。 老板手里铁签又转了两圈，一朵粉色棉花糖成型。 小赵接过递给韦贵妃，韦贵妃举到高阳面前：“来，接着。” 高阳两只小手接过棉花糖，低头咬了一大口，小马尾辫一甩：“嗯！甜甜的！好吃！” 紧接着棉花糖一个个卷出来，小家伙们人手一朵，粉的蓝的白的，举在手里像捧着一小团云。 小公主咬了一口棉花糖，蓬松的糖丝在舌尖化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方人群缝隙里隐约可见的表演区，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发顶：“锅锅，窝康到布倒翁姐姐呐！” “嗯，哥哥也看到了。”李凡托着她的腿弯，顺着人流往前挪。 高阳一手攥着粉色棉花糖，一手揪着李渊的头发，小脚丫在他胸前晃来晃去："阿翁快走！我要看不倒翁姐姐！" “别拽头发别拽头发！”李渊哭笑不得，托着她的小腿往旁边避让，身后一个举着自拍杆的游客差点撞上来，他赶紧侧身，小声嘀咕：“这人挤人的，比西市赶集还热闹。” 李世民肩头扛着小李治，小李治两只小手攥着蓝色棉花糖，小身子往前探着，催促道：“阿耶快走！前面好多人！” “再催阿耶把你放下来自己走。”李世民面无表情地往前挤了两步，一只手托着小李治的腰，另一只手挡开旁边游客的背包。 张阿难推着李承乾的轮椅，在人群里艰难地往前挪。 轮椅轮子卡在两个游客的脚后跟中间。 “麻烦借过一下。” 前面的游客回头看了一眼轮椅，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张阿难道了声谢，双手握紧轮椅把手，稳稳地往前推。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目光扫过街边那些仿唐建筑的飞檐和红灯笼，轻声道："这牌楼修得倒有几分气势。" “嗯。”张阿难应了一声，目光留意着四周的人群，防止有人撞到轮椅。 李凡托着脖子上的小公主，顺着人流往前挪了十几步，终于挤到了人群外围。 前方一片空地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只能看见里面一个穿唐装的小姐姐站在不倒翁底座上，随着音乐缓缓摇摆。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小嘴微微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随着音乐左右摇摆的唐装小姐姐，手里那朵粉色棉花糖都忘了咬。 李凡托着她的腿弯，笑着问："兕子，好看吗？" “嚎康！”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发顶，“锅锅，辣过姐姐为森摸布废摔屁屁鸭？” “不倒翁的底座里有配重，底下重上面轻，”李凡笑着解释：“所以那个姐姐在上面怎么晃都不会倒的。”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低头咬了一口棉花糖，乌溜溜的大眼睛又望向不倒翁，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辣阿翁尚气废布废摔屁屁鸭？" 旁边正托着高阳往前挪的李渊脚步一顿，白胡子抖了抖：“……” "哈哈哈……"李凡没绷住，笑得肩膀一抖，肩上的小公主也跟着颤了颤。 骑在李渊脖子上的高阳咬了一大口粉色棉花糖，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拍着李渊的头顶，笑嘻嘻地说：“阿翁不是不倒翁，上去肯定会摔屁屁的！” 第557章 棉发糖甜甜哒！漂酿姐姐腻七！ 高阳咬了一大口粉色棉花糖，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拍着李渊的头顶，笑嘻嘻地说：“阿翁不是不倒翁，上去肯定会摔屁屁的！ “噗嗤……”韦贵妃在旁边笑得肩膀直颤，伸手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小屁股：“小嘴真甜，净说大实话。”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也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赶紧偏过头去。 小李治骑在李世民肩头，小手攥着棉花糖，看了看不倒翁上左右摇摆的小姐姐，又扭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看了两秒，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姐姐怎么晃都不晕。阿翁上去肯定晃晕的。” “嗯，阿翁上去肯定晕，”骑在李佳城脖子上的城阳咬了一口白色棉花糖，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渊，细声细气地附和：“锅锅说，上次阿翁和阿耶坐船出海都吐了。” 李世民：“……” 李渊老脸一红，白胡子抖了抖，托着高阳小腿的手紧了紧，干咳一声，“那是晕船，又不是晕晃。这能一样吗？”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渊，奶声奶气地补刀：“一样哒！介过布倒翁比大船船晃哒腻害，阿翁腻尚气废晕吐吐哒！” 骑在李恪脖子上的兰陵，软软糯糯地跟着点头：“嗯！阿翁坐大船船都晕吐了。” 小金山小手揪着青莲的发髻，晃了晃小脚丫附和：“嗯！阿翁上不倒翁肯定也会吐！” 常山骑在绿竹脖子上，小手举起棉花糖，奶声奶气的说：“对呀！不倒翁晃来晃去的，阿翁肯定受不了！” 晋安一只手攥着棉花糖，一只手搂着白兰的头，小身子颠了颠：“阿翁上去晃一下就头晕吐啦！” 安康小手抓着红梅的耳朵，举起棉花糖，咧着小嘴，笑嘻嘻的说：“阿翁吐的时候脸都白了！” 新兴骑在婉娘肩上，舔了舔棉花糖，小脚丫晃了晃：“阿翁别上去啦，摔屁屁还吐吐的，不好看！”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李凡笑得肩膀直抖，肩上的小公主也跟着一颠一颠，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了晃。 李渊老脸涨得通红，白胡子抖了两抖，没好气道：“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合起伙来编排阿翁呢？这能一样吗？船是上下颠，不倒翁是左右晃，阿翁那是晕船不是晕晃！” 坐在李世民脖子上的小李治闻言，扭了扭小身子，眨巴着大眼睛瞅了瞅李渊，小舌头舔了舔棉花糖，小手拍了拍李世民的发顶，一本正经地开口：“阿翁，你和阿耶一样坐船船都吐了，上不倒翁晃一下肯定都会晕吐吐的！” 李世民脸瞬间一黑，额角青筋跳了跳，托着小李治腰侧的手一紧，就要把他从肩头放下来。 “阿耶饶命！”小李治小脸唰地白了，小身子趴在李世民的头顶上，小手紧紧搂着李世民的的脑袋，小短腿在李世民胸前乱蹬，“我错了！别打我！” 长孙皇后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李世民的胳膊，温声道：“行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李世民冷哼一声，抬手在小李治小短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回去再收拾你。” 小李治小脖子一缩，小手赶紧攥紧李世民的头发，老老实实趴在他头顶不敢吭声。 长孙皇后瞥了李世民一眼，唇角微弯，伸手轻轻托了托小李治的小屁股：“行了，别吓他了。” 李凡托着脖子上的小公主，侧身拨开身前的人群往里挤，肩膀蹭过旁边游客的背包，好不容易挪到人群最前排。 小公主手里那朵粉色棉花糖已经吃掉大半，蓬松的糖丝粘在嘴角，沾了一小圈亮晶晶的糖霜，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倒翁底上那个左右摇摆的唐装小姐姐，小身子趴在李凡头顶，看得入神。 不倒翁小姐姐身着齐胸粉色襦裙，披帛搭在臂弯，发髻高挽簪着绢花，随着底座的惯性缓缓朝人群这边荡过来。 她目光一扫，正好对上小公主那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嘴角一弯，身子微微一倾，借着惯性荡到小公主面前。 小公主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攥着棉花糖的竹签就被小姐姐轻轻接了过去。 “窝哒棉发糖……”小公主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小手，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拿着她棉花糖又晃过来的小姐姐，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脸懵。 小姐姐手腕一转，又把棉花糖塞回小公主手里，俯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蛋，“小可爱，棉花糖甜不甜呀？” “嘻嘻……”小公主咧着小嘴咯咯直笑，在李凡脖子上颠了颠小身子，两只小手捧着棉花糖往前一递，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的说，“棉发糖甜甜哒！漂酿姐姐腻七！” “谢谢小可爱！” 小姐姐微微俯身，就着小公主的手咬了一小口棉花糖，唇角弯了弯，手腕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粉色的棒棒糖，轻轻塞到小公主手里，又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颊，“小可爱，糖糖不能多吃哦！” “嗯呐！”小公主一只小手举着棒棒糖，另一只小手举着棉花糖，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凡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的腿弯：“兕子，快谢谢姐姐。” 李凡轻轻捏了捏她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小短腿："兕子，快谢谢姐姐。"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奶声奶气地喊：“谢谢漂酿姐姐！” “不客气！”小姐姐朝小公主挥了挥手，手腕一转，披帛随着动作轻轻扬起，身子借着底座的惯性往右侧一荡，径直晃向旁边芦的小观众。 小公主手里攥着那颗粉色棒棒糖，小身子往李凡头顶一趴，奶声奶气地说：“锅锅！漂酿姐姐给窝瓣瓣糖！” “嗯，兕子真棒。”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腿弯。 高阳一只手举着粉色棉花糖，另一只手揪着李渊的头发，小身子在李渊脖子上往前探：“阿翁！快挤进去！我要给漂亮姐姐吃棉花糖！” “哎呦！别拽头发！阿翁头发快让你薅光了。”李渊白胡子一抖，托着她的小腿往人群缝隙里侧身挪，硬是挤到了前排。 高阳小手攥着粉色棉花糖，使劲往前一伸，小身子在李渊脖子上往前探，马尾辫一甩：“漂亮姐姐！我的棉花糖也给你吃！” 小姐姐闻声荡了过来，伸手在高阳举着棉花糖的小手上轻轻一碰，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谢谢小可爱！姐姐不喜欢吃糖！” 说着，又从哪里摸出一颗的蓝色的棒棒糖，塞到高阳的小手心里，顺手捏了捏高阳粉嘟嘟的小脸蛋。 “嘻嘻！谢谢漂亮姐姐！”高阳两只小手分别攥着棉花糖和棒棒糖，小脚丫在李渊胸前晃得飞快，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558章 谢谢漂酿姐姐！漂酿姐姐坠嚎呐！ 高阳两只小手分别攥着棉花糖和棒棒糖，小脚丫在李渊胸前晃得飞快，笑得见牙不见眼，“嘻嘻！谢谢漂亮姐姐！” 城阳见状，连忙趴在李佳城头顶，手里那朵白色棉花糖往前一举，细声细气地喊："漂亮姐姐！我也要给你吃棉花糖！" 李恪脖子上的兰陵身子往前一探，小手把棉花糖举起来，小脚丫在李恪胸前晃了晃，软软糯糯地喊：“姐姐！我的也给你！” 小金山小手攥着青莲的发髻，另一只手举着棉花糖往前伸：“漂亮姐姐！棉花糖给你吃！” 常山骑在绿竹脖子上，小手举着棉花糖往前伸：“漂亮姐姐！我的棉花糖也给你吃！” 晋安在白兰肩头晃了晃小脚丫，一只手攥着棉花糖举高：“姐姐！我的也给你！” 安康小手抓着红梅的耳朵，另一只手把白色棉花糖往前递：“姐姐！我也要给你吃！” 新兴趴在婉娘肩上，小身子往前一探，棉花糖举到半空：“姐姐！我的棉花糖给你！” 小李治骑在李世民肩头，两只小手攥着蓝色棉花糖使劲往前伸，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姐姐！我的棉花糖也给你吃！我不骗你！” 站在前排的几个年轻游客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奶声奶气，回头一看。 一群软萌的小不点骑在大人脖子上，手里举着棉花糖，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哇，”一个穿马面裙的姐姐惊呼一声，“哇！这群小朋友也太可爱了吧。” 周围的观众也齐刷刷的看向城阳她们。 “这群穿襦裙的小团子粉嘟嘟的，像年画娃娃！太萌了！” “一个个手里还举着棉花糖，萌死了！” “软萌萌的太可爱了！” 一个穿汉服的女生侧身往旁边挪了挪，“来来来，让小朋友们到前面来！” “来来来，这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侧身让出位置。 “快过来，前面空出来了！”另一个穿汉服的女生朝李佳城几人招了招手。 旁边几个游客也跟着主动让出位置，往两侧退了退，让出一条通道。 李佳城托着城阳的小腿，连声道谢：“谢谢啊，麻烦了。” “多谢多谢。”李世民一手托着小李治的腰，侧身从让出的缝隙里往前挤。 “谢谢！谢谢！”青莲、婉娘等人一边道谢，一边托着肩上的小家伙们往前挤。 不倒翁小姐姐目光扫过这群凑上来的小不点，唇角弯出浅浅的笑意，手腕一翻，又滑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棒棒糖，捏在掌心里朝众人晃了晃。 小公主一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举着棉花糖和粉色棒棒糖在李凡脖子上颠了颠，奶声奶气地喊：“哇呀呀！漂酿姐姐有嚎多哒瓣瓣糖！” 小姐姐笑了笑，身子借着底座的惯性轻轻一荡，先晃到李佳城身前。 城阳趴在李佳城头顶，把棉花糖递到小姐姐面前，细声细气地喊：“漂亮姐姐！吃棉花糖！” “谢谢小可爱！姐姐不吃！”小姐姐伸手轻轻捏了捏城阳粉嘟嘟的脸颊，将一颗白色棒棒糖塞进她空着的小手里：“小可爱，给你。” “谢谢漂酿姐姐！”城阳两只小手分别捧着棉花糖和棒棒糖，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月牙。 小姐姐身子往右侧一荡，又晃到李恪面前。 兰陵把棉花糖往小姐姐面前一递，软软糯糯地喊：“姐姐！棉花糖给你吃！” 小姐姐笑着伸手捏了捏兰陵的小脸，另一只手递过一颗浅紫色棒棒糖：“小可爱，这个给你！” “谢谢姐姐！”兰陵小手攥着棒棒糖，小脚丫在李恪胸前晃了晃。 紧接着小姐姐挨个晃过来，给小金山和常山她们每人塞了一颗棒棒糖。 轮到李世民肩头的小李治时，小李治小手举着棉花糖，仰着红扑扑的小脸扯着嗓子喊：“姐姐！我拿棉花糖跟你换棒棒糖！” “姐姐不要你的棉花糖，这个给你！”小姐姐俯身，将一颗蓝色棒棒糖塞进他手心，顺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小李治愣了愣，又咧开小嘴，嘿嘿傻笑：“谢谢漂亮姐姐！” 分完一圈，小姐姐身子一荡晃回小公主面前，又塞来一个棒棒糖给小公主。 小公主低头看了看小手里的两颗棒棒糖，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小脸，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漂酿姐姐！漂酿姐姐坠嚎呐！” 旁边围观的游客纷纷举起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这边。 “这群小团子太可爱了！” “那个骑在爸爸脖子上的小妹妹，粉裙子粉猪猪鞋，萌化了！” “她们的襦裙好漂亮，是定制的吧？” “一个个粉嘟嘟的像年画娃娃，看得我心都化了！” 梁馨、长孙皇后、李丽质等人站在人群外侧，也举着手机对着这边连拍了好几张。 “这群小家伙倒是会讨糖吃。”梁馨放下手机，侧头对长孙皇后道。 长孙皇后唇角弯了弯，目光看向骑在李凡脖子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公主，无奈的摇摇头：“都把她们给惯坏了。” 韦贵妃、阴妃、张婕妤几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不倒翁小姐姐荡回场地中央，双手微微抬起，朝着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盈盈欠身，又抬手朝四面八方挥了挥。 “谢谢各位！”小姐姐声音清亮，唇角带笑，再次向观众挥了挥手，“大家晚安啦！”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小身子扭了扭，举起莲藕臂朝不倒翁小姐姐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漂酿姐姐拜拜！” 高阳、城阳、兰陵她们也齐刷刷举起小手挥了挥：“漂亮姐姐拜拜！” 不倒翁小姐姐闻声回头，举起手朝小家伙们挥了挥，笑得眉眼弯弯：“拜拜，小可爱们！” 人群三三两两散开，往步行街两侧分流。 李凡轻轻拍了拍小公主的小短腿：“兕子，哥哥帮你拿棒棒糖。” 小公主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两颗棒棒糖，又看了看另一只手拿着的棉花糖，藕节似的小胳膊往前一伸，把两颗棒棒糖都塞进李凡掌心：“嗯呐！锅锅帮窝拿！” 李凡把棒棒糖揣进裤兜，握着她的小腿弯：“走喽，咱们去看飞天姐姐跳舞。” “嗯呐！”小公主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咬了一口棉花糖，小身子在李凡脖子上颠了颠，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在李凡胸前晃了晃。 李渊托着高阳的小腿往前走，高阳趴在李渊的头顶上，把棒棒糖塞进李渊花衬衫的口袋里，小手揪着李渊的头发，“走喽！去看飞天姐姐跳舞喽！” 李渊白胡子翘了翘，没好气道：“好好好，去看飞天姐姐跳舞！你不要揪着阿翁的头发。” 第559章 窝介摸阔耐，阿姐她萌肿么布拍窝捏？ “好好好，去看飞天姐姐跳舞！你不要揪着阿翁的头发。”李渊疼得白胡子翘了翘，没好气道。 “嘿嘿！”高阳咧着小嘴嘻嘻一笑，连忙松开手，小手又一把攥住了李渊的耳朵。 “哎哟！”李渊白胡子一抖，脑袋往旁边一偏，哭笑不得地托住她的小腿，“你这小没良心的，刚说完又抓耳朵！” 高阳趴在他头顶，小马尾辫一甩，小脚丫在他胸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阿翁，不抓耳朵我会掉下去的！” “……”李渊无奈地叹了口气，托着她往前走，“行行行，抓吧抓吧，坐稳了，别往后仰。” 李世民扛着小李治，面无表情地往前迈步，“老实点，别乱晃。” “噢！”小李治把棒棒糖塞进裤兜，小手扒着他的额头，眼巴巴往前望。 李佳城伸手接过城阳手里棒棒糖，递给身侧的梁馨，架着城阳跟在李渊身后，“城阳，抓紧了，别往后仰！” “嗯！”城阳一只小手举着棉花糖，另一只小手抓着李佳城的耳朵，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推着往前走，目光扫过街边那些亮着灯的仿唐店铺。张阿难双手握紧轮椅把手，推着他往前走。 兰陵小身子趴在李恪头顶，朝杨妃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杨娘娘，漂亮姐姐给我的棒棒糖！你帮我拿！” “嗯，好！杨娘娘帮你拿，等会再给你吃！”杨妃笑着伸手接过棒棒糖，放进随身小包里。 阴妃走在青莲身侧，温声朝骑在青莲脖子上的小金山道：“金山，棒棒糖等会再吃。阿娘先帮你拿着！” “嗯！谢谢阿娘！”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把棒棒糖递给阴妃。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乖乖的把手里的棒棒糖递给燕德妃、张婕妤她们，小手举起棉花糖，小脑袋转来转去，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小赵拎着帆布包走在队伍前面，回头对众人道：“前面就是飞天表演的场地，那边还有诗歌艺术表演，再往里走有行为艺术和街头乐队。”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粉嘟嘟的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啃着棉花糖，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发顶，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灰天姐姐系布系会灰鸭？” 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腿弯：“飞天姐姐不是真的会飞，她们是在舞台上是用丝带跳舞，看起来像飞一样。”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棉花糖，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四处张望。 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步行街中央一座小舞台映入眼帘。 舞台正中摆放着一个金碧辉煌的鎏金莲台，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三个身着敦煌飞天服饰的小姐姐在莲台上，随着音乐摆出经典的敦煌壁画造型。 小公主骑在李凡脖子上，小身子往前一探，肉乎乎的小手举着棉花糖往前一指，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灰天姐姐哒飘飘带几嚎长鸭！” 李凡笑着解释：笑着解释：“那是飞天姐姐的披帛，跳舞的时候甩起来像飞一样。”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莲台上的小姐姐，粉嘟嘟的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啃着棉花糖，小脚丫在李凡胸前一晃一晃的。 长孙皇后站在李凡身旁，仰着脸看着骑在李凡脖子上的小公主，唇角浮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 高阳趴在李渊头顶，一只小手举着棉花糖，另一只小手揪着李渊的耳朵，兴奋地喊道：“阿翁！你看！那个姐姐手里有琵琶！” 李渊疼得白胡子直抖，抬手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小手：“哎呦，轻点轻点！阿翁的耳朵快被你揪掉了。” 站在一旁的韦贵妃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小屁股：“别用力揪阿翁的耳朵，阿翁的耳朵都被你拽红了！” “嘻嘻！”高阳咧嘴一笑，赶紧松开小手，举起棉花糖咬了一大口。 城阳趴在李佳城头顶，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莲台上那个怀抱琵琶的小姐姐，一只小手举着棉花糖，另一只小手搂着李佳城的额头，细声细气地开口：“那个姐姐手里的琵琶好小呀。” “那是仿的敦煌壁画里的箜篌和琵琶，比咱们平时见的要小巧些。”梁馨站在李佳城身侧，笑着伸手轻轻托了托城阳的小屁股。 兰陵骑在李恪脖子上，咬了一小口棉花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正中间那个提着小竹篮的小姐姐，软软糯糯地说：“那个姐姐的披帛好长好长，甩起来像翅膀一样！” “嗯，披帛甩起来就像飞起来了一样。”站在一旁的杨妃抬手扶着她的小腰，仰头看着舞台。 小金山一只小手揪着青莲的发髻，看着莲台上那个提着小竹篮的小姐姐伸手从竹篮里抓出一把花瓣往外撒，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棉花糖都忘了吃，“阿娘，漂亮姐姐撒花花啦！” 站在青莲身旁的阴妃唇角弯了弯，温声道：“嗯，姐姐在散花瓣呢。” “哇！”骑在绿竹脖子上的常山小手拍着绿竹的头顶，小身子往前一探，“好多花花呀！” 晋安趴在白兰肩头，一只手攥着棉花糖，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奶声奶气地说：“花花飞起来啦！” “花花好漂亮呀！”安康小手举着棉花糖，小身子在红梅肩上颠了颠。 “哎……别乱晃！”站在一旁的万贵妃赶紧伸手扶着安康的小腰，生怕她从红梅肩上摔下来。 骑在婉娘脖子上的新兴小口吃着棉花糖，小脚丫晃了晃：“花花好漂亮，像在下雪！” 舞台上的飞天小姐姐身姿舒展，披帛随着旋转的动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漫天花瓣还在缓缓飘落。 骑在李凡脖子上小公主，小身子一扭，乌溜溜的大眼睛往后一扫，正好看见站在后方的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一个个都举着手机对着自己这边。 “锅锅，阿姐她萌债给窝拍照骗呐！”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连忙举起小手，在粉嘟嘟的脸颊边比了个大大的耶。 李凡微微侧身，扭头的方向往后一看，忍不住笑了，托着小公主腿弯的手紧了紧：“兕子，她们是在拍飞天姐姐跳舞呢。” “噢……” 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举起棉花糖咬了一大口，又扭回头继续看向舞台，没过两秒，又忍不住扭过小脑袋，偷偷瞄了一眼李丽质等人，小声嘟囔一句：“窝介摸阔耐，阿姐她萌肿么布拍窝捏？” 第560章 哇呀呀！嚎多漂酿哒裙几鸭！ 音乐渐缓，莲台上的飞天小姐姐身姿慢慢收住，披帛垂落，漫天花瓣也落得差不多了。 梁馨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侧头对身旁的长孙皇后道：“飞天表演结束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去买马面裙，买完就回酒店吧。” 长孙皇后仰头看了看骑在李凡脖子上正看得入神的小公主，又扫了一眼其他小家伙，点点头：“也好，折腾大半天了，该回去休息了。” 梁馨抬手眨了眨不远处的一家汉服体验馆，对众人道：“前面那家店应该还有马面裙，咱们过去看看。” “哇呀呀！窝萌气买裙裙呐！”小公主把光秃秃的棉花糖竹签往长孙皇后手里一递，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发顶，奶声奶气地说：“锅锅，放窝下乃，窝寄几走。” “好好好，兕子自己走。”李凡双手托着小公主的腋下，把她从脖子上放下来。 小公主脚一沾地，粉色猪猪凉鞋在路面上啪嗒啪嗒踩了两下，小短腿一迈，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李凡伸出小手：“锅锅牵窝。” 李凡笑着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掌心。 旁边高阳也把竹签递给韦贵妃，小手拍了拍李渊头顶：“阿翁，我也要自己走路路。” 李渊如蒙大赦，连忙把她放下来：“好好好，高阳下来自己走。” 高阳脚一沾地，小短腿在地砖上踩了两下，赶紧去追李凡和小公主：“兕子，等等我！” 韦贵妃连忙伸手牵住她的小手，弯下腰，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慢点走，别摔了。” 李佳城、李恪、青莲等人也将肩上的小家伙放下来，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那家汉服体验馆走去。 汉服体验馆门口立着两盏大红灯笼，玻璃橱窗里挂着几排汉服，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门口摆着几张藤编矮凳，几个店员正低头整理架子上的裙子。 小公主小手攥着李凡的手指，粉色猪猪凉鞋踩在人行道上啪嗒啪嗒响，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橱窗里的汉服：“锅锅，辣过裙裙嚎漂酿鸭？” “嗯，咱们进去看看。”李凡低头捏了捏她的小手，牵着她往门口走。 梁馨牵着城阳跟在旁边，城阳仰着小脸看着玻璃窗里挂着的裙子，细声细气地说：“伯娘，里面有好多裙子呀。”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走在侧边，小李治两只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掌心，小脖子伸得老长，眼睛往店里瞟：“阿娘，真有我能穿的吗？” 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温声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高阳拉着韦贵妃的手，小身子一蹦一跳的，马尾辫甩来甩去：“我要红色的裙子！” “好好好，等会给你红色的裙子。”韦贵妃笑着应道。 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靠在杨妃腿边，仰头看着店门口挂着的裙子：“我要浅紫色的。” 小金山眨巴着大眼睛，仰起小脸说：“阿娘，我要蓝色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喊： “我要粉色的！” “我要红色的！” “我也要红色的！” “我要蓝色的！” 郭才人走在宇文昭仪身侧，目光扫过橱窗里的裙子，低声道：“这料子看着比咱们在大唐穿的料子鲜亮。” 小赵快步上前推开汉服体验馆的玻璃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将门外燥热的夜风隔绝在外。 店内灯光柔和，一排排衣架上挂满了各式汉服，马面裙、褙子、襦裙分门别类地陈列着，几个店员正低头整理衣架。 “欢迎光临！” 一个穿着白色褙子的女店员迎上来，目光扫过这群人，脸上带着职业微笑，“请问需要什么？” 小赵上前一步，笑着道：“我们想看看马面裙，大人小孩的都要，还有褙子、襦裙也看看。” “好的，这边请。” 店员侧身引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行人，看到长孙皇后等人身上做工精致的襦裙微微顿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马面裙在这边架子上，儿童款在那边，褙子和襦裙在中间那排。各位可以随便看看。” “哇呀呀！嚎多漂酿哒裙几鸭！”小公主松开李凡的手，迈开小短腿啪嗒啪嗒往衣架冲去，粉色猪猪凉鞋踩在地板砖上哒哒响。 “兕子，慢些跑，别摔着！”长孙皇后连忙快步跟上去，伸手虚护在小公主身后，怕她跑急了绊倒。 小公主冲到架子前，小手指着一条粉色织金马面裙，扭头朝长孙皇后喊：“阿娘！窝要辣过！” “好好好，先拿着。”长孙皇后弯腰把裙子接过来搭在臂弯，又弯腰把另一条浅蓝色的也取下来，“这条蓝色的也好看，一起拿着。” 小公主扭头又往中间那排架子跑，小手一伸，指着一件杏色绣花的褙子，仰着粉嘟嘟的小脸，“阿娘！介过耶要！” “好好好，阿娘帮你拿！”长孙皇后笑着伸手把褙子也搭在胳膊上。 小公主又跑到襦裙区，小手指着一条浅粉色齐胸襦裙，“阿娘！窝还要介过！” “好好好，都拿着。”长孙皇后臂弯里已经搭了四五条裙子，粉色、浅蓝、杏色、鹅黄，各色各样的都有。 长孙皇后低头看着小公主又朝另一条裙子伸手，温声道，“兕子，裙子够穿了，挑太多等会儿试不过来。” “阿娘，介过裙几嚎康！”小公主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手又指着架子上一条淡紫色的马面裙，“窝还要辣过！” 另一边，城阳踮着脚往架子上看了看，细声细气地开口：“伯娘，我要那条红色的裙裙。” “好，伯娘给你拿。”梁馨伸手取下一条红色织金马面裙，又从旁边挑了一件白色褙子，“这件褙子也好看，城阳要不要？” “嗯，要！”城阳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指着一条粉色的襦裙：“还要那个粉色的裙裙。” “好，都拿着。”梁馨笑着把裙子搭在手臂上。 韦贵妃带着高阳走到隔壁架子，高阳小马尾辫一甩，小手往架子上指：“我要那个红色的裙裙！还有那个黄色的衣衣！” “好好好，都给你拿。”韦贵妃取下红底金线马面裙和鹅黄褙子，又拿了一条桃红色襦裙，“这条襦裙要不要试试？” “嗯！”高阳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兰陵仰着小脸，小手指了指架子上的浅紫色的马面裙，又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白色的褙子，软软糯糯地的杨妃说：“我要那条浅紫色的裙裙，还有那个白色的衣衣。” “嗯，好！” 杨妃笑着伸手取下裙子和褙子，又从旁边挑了一条粉色的襦裙，展开来给兰陵看，“这条裙子也好看，兰陵要不要试试？” 第561章 要不，我拿玉玺给你脑门上戳个印？ 杨妃又从旁边挑了一条粉色襦裙展开给兰陵看，“这条也好看，兰陵要不要试试？” 兰陵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小手摸了摸，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嗯！” 小金山乖乖站在阴妃身侧，乌溜溜的大眼睛顺着阴妃的手往架子上瞧。 阴妃伸手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浅蓝色织金马面裙，又挑了一件月白色绣小朵莲花的褙子，一并搭在臂弯里，低头温声问：“金山，这条蓝色的马面裙好不好看？” 小金山小手搂着阴妃的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细声细气地说：“嗯！好看！” 阴妃唇角弯了弯，又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条鹅黄色的小襦裙，递到小金山眼前：“这条呢？” "也好看！"小金山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搂着阴妃的腿，“阿娘，我都想要！” “好好好，都拿着。”阴妃笑着把裙子搭在臂弯上。 常山冲到马面裙架子前，小手指着一条粉色织金的裙子，仰起小脸朝燕德妃喊：“燕娘娘！我要那个裙裙！” 燕德妃笑着弯腰把裙子取下来搭在臂弯上，又跟着常山往隔壁架子走。 常山跑了几步，小手指又指向一条浅绿色的马面裙：“这个也要！” “好，都拿着。”燕德妃臂弯里又多了一条浅绿色的。 晋安在张婕妤腿边转来转去，小手一指架子上一条红色织金马面裙：“我要那个红红的！” “嗯，这条好看。”张婕妤笑着伸手取下裙子搭在手上。 晋安又扭着小身子跑到另一边，指着一条鹅黄色的小襦裙，“还要这个裙裙！” 安康小手往架子上够，指着一条红色马面裙和旁边一件白色绣花褙子：“我要那个裙子和那个衣衣！" 万贵妃弯腰把裙子和褙子取下来："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安康点了点小脑袋，又往前面跑了两步，小手指着一条粉色的小襦裙：“还要这个！” “好，都拿着。”万贵妃臂弯里已经搭了三条。 新兴迈着小步子，小脑袋转来转去，乌溜溜的大眼睛把架子上五颜六色的马面裙扫了一遍又一遍，小手一会儿指指这条粉色的，一会儿又戳戳那条浅蓝色的，小嘴抿了抿，一副纠结的小模样。 宇文昭仪跟在她身边，伸手取下那条粉色织金的马面裙，又拿了一条浅蓝色的搭在臂弯里，温声道：“新兴，这两条都拿着，等会儿试试哪条好看，好不好？” 新兴仰起小脸，看了看宇文昭仪手里的两条裙子，又扭头瞅了瞅架子上其他颜色，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嗯！都要！” 宇文昭仪揉了揉新兴的小脑袋，又帮她挑了几件适合她穿的褙子和小襦裙。 另一边，郭才人和柳宝林牵着小李治往男童区走。 男童的款式很少，架子上挂着的几件短衫配马面裙，颜色大多是藏青、墨绿和浅灰。 小李治踮着脚往架子上扫了一圈，小嘴一撇，小声嘀咕：“怎么没有小将军穿的啊？” 郭才人蹲下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件藏青色短衫配同色马面裙，在小李治身前比了比：“稚奴，你看这件，颜色深，穿起来精神。” 小李治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扒拉着衣架，又往旁边瞅了瞅：“不要这个，小将军不穿裙子！” 柳宝林忍住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是裙子，是马面裙配短衫，男孩子也穿这个的。你看这件墨绿色的，像不像铠甲的颜色？” 小李治低头看了看那件墨绿色的短衫，小嘴还是抿着：“不好看……我要红色的！像将军的披风那样红的！” 郭才人又翻了翻架子，摇了摇头：“这里没有红色的，稚奴，要不先拿这件的试试？" 小李治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小脑袋，“好吧！” 不远处，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各自在衣架前挑着。 汝南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天水碧的褙子，在身前比了比，侧头问李丽质：“这条颜色怎么样？” 李丽质扫了一眼，点点头：“好看，衬你。” 襄城从中间那排架子上取了一件杏色绣折枝梅的褙子，又挑了一条藕荷色马面裙搭在臂弯里，回头对南平道：“你看看这条马面裙的料子鲜亮，挺好看的。” 南平凑过去摸了摸裙面，笑着点头：“嗯，这个花色也好看。” 遂安、豫章、巴陵她们和青莲等人也各自挑了几件褙子和马面裙搭在手上。 小公主站在长孙皇后身边，小手指着架子上一条鹅黄色的马面裙，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阿娘！窝还要辣过！” 长孙皇后臂弯里已经搭了六七条裙子，粉色、浅蓝、杏色、鹅黄、淡紫，各色各样的都有，低头看了看小公主又指着的那条，无奈地笑了笑：“兕子，裙子够多了，咱们先去试试好不好？” “嗯呐！窝萌气试衣胡！”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粉色猪猪凉鞋在地板上蹦了两下，小身子往长孙皇后腿边一歪，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来帮您拿吧！”旁边一直候着的女店员乐得嘴角都压不住，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把长孙皇后臂弯里的裙子一叠，整齐地搭在自己臂弯里，“试衣间在这边，我带你们过去。” “麻烦了。”长孙皇后点点头，弯腰牵起小公主的小手，“兕子，跟阿娘去试衣服。” “嗯呐！”小公主迈着小短腿，粉色猪猪凉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一边走一边仰着小脑袋问长孙皇后：“阿娘，试衣胡里系布系有镜镜鸭？” “有，试完就能照镜子看漂不漂亮啦。”长孙皇后温声应道。 休息区里，李凡、李渊、李佳城几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 “呼……”李凡往旁边沙发休息区一屁股坐下，长腿一伸，掏出手机刷了两下。 李渊在他对面坐下，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白胡子一抹嘴，乐呵呵地看向李凡：“小凡，你不去挑几件男装的？” “这些汉服看着好看，穿着太麻烦了。” 李凡头都没抬，“而且料子也就那样，比兕子她们自己穿的差太多了。” 李世民正坐在旁边翻手机，闻言挑了挑眉，抬眼看向李凡，淡淡道：“你想要那种料子的衣服，等回去了我让人给你做几套。” “二叔，您平时穿的那种黄色的衣服我挺喜欢的！” 李凡眼睛一亮，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个……二叔，您别误会，我就是想穿一下拍张照片发朋友圈！” “……” 李世民嘴角一抽，斜睨李凡一眼，没好气道：“要不，我拿玉玺给你脑门上戳个印？” 第562章 龟龟仙人略略略…… 李世民嘴角一抽，斜睨李凡一眼，没好气道：“要不，我拿玉玺给你脑门上戳个印？” 李凡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白色T恤：“不用那么麻烦，您帮我在T恤上戳个印就行了。” “……”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假装没听见。 “哈哈哈……” 李渊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拿手捂住嘴，白胡子抖得停不下来。 李佳城也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滑下去，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李凡的后脑勺上，“你倒是会想。” 李恪坐在李佳城旁边低头憋笑，耳根微微发红。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李承乾靠在轮椅里，轻咳两声，视线飘向天花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李凡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那啥……我就开个玩笑！”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布帘被猛地掀开，小公主迈着小短腿哒哒哒从里面跑了出来，粉色猪猪凉鞋踩在地板砖上啪嗒啪嗒响。 她身上穿着那条粉色织金马面裙，裙摆随着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上身配了那件杏色绣花的褙子，发间还别了一朵小小的绒花。 小公主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李凡面前，藕节似的小胳膊往两边一伸，小身子原地转圈，粉色马面裙的裙摆跟着旋开，像花瓣一样散开来。 “锅锅，窝漂酿嘛？”小公主转了两圈才停下来，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李凡。 “漂亮，兕子就是个小仙女。”李凡放下手机，弯腰一把将小公主捞到腿上，小家伙软乎乎的小身子一歪，稳稳坐在他大腿上，藕节似的小手顺势搂住他的脖颈。 “兕子穿什么都漂亮！”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粉嘟嘟的小脸蛋，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兕子刚才转圈圈的时候，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好看得很。” “嘻嘻！”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牙，小身子在李凡腿上颠了两下，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锅锅，窝系坠漂酿哒小公举！” “是是是，兕子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李凡托着她的小腰，笑着应道。 试衣间的布帘接连被掀开，高阳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了出来，桃红色马面裙配鹅黄褙子，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跑到李凡跟前仰起小脸：“锅锅，我漂亮嘛？” 紧接着城阳也跑了出来，红色织金马面裙配白色褙子，浅绿色襦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站到李凡跟前，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锅锅，我呢？” “高阳和城阳都很漂亮，像年画娃娃。”李凡笑着伸手揉了揉她俩的发顶。 兰陵也迈着小步子从试衣间走出来，浅紫色马面裙配白色褙子，雪青色襦裙衬得她像个小粉团子。 “锅锅，我好看嘛？”兰陵站在城阳旁边，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凡。 “好看，兰陵穿什么都好看。”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小金山穿着浅蓝色马面裙配月白色褙子，迈着小步子走到李凡面前，仰着小脸，一脸期待的问：“锅锅，我呢？” “金山也漂亮，像个小淑女。”李凡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陆续从试衣间方向走过来，一个个穿着五颜六色的马面裙和褙子，叽叽喳喳地围到李凡跟前。 “锅锅！我好看吗？” “锅锅你看我的！” “我的粉色的好看！” “我的红色的更好看！” 四个小家伙你一句我一句，仰着红扑扑的小脸争先恐后地让李凡看。 李凡被这群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围在中间，笑着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发顶：“都好看！你们都是小仙女！” “哇呀呀！窝萌都系小仙女！”小公主在李凡腿上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得飞快。 “嗯！我们都是小仙女！”高阳、城阳她们也跟着蹦蹦跳跳的拍起小手。 看着这群小没良心的，一个个围着李凡转，连个正眼都不往这边瞟，李世民心里莫名酸溜溜的，喉结滚了滚，轻咳一声，“咳……” 小家伙们齐刷刷转过小脑袋，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齐刷刷望向李世民。 小公主坐在李凡腿上，歪了歪小脑袋，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阿耶，腻肿么呐？” 高阳、城阳她们也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世民。 “……”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看着那一双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心里那股酸劲儿更浓了，“阿耶没事，刚才喝水呛到了。” “噢……”小公主点了点小脑袋，小身子一歪，窝在李凡怀里，藕节似的小手搂紧李凡的脖颈，压根没再多看他一眼。 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回过头，围着李凡叽叽喳喳的。 李世民：“……” 这时，小李治慢吞吞地从试衣间那边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短衫配同色马面裙，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李治小嘴抿得紧紧的，两只小手扯了扯短衫的衣角，步子迈得有点别扭，走到李世民面前仰起小脸：“阿耶，我像不像个小将军？” 李世民低头看着他，目光扫过那身马面裙配短衫，沉默了两秒，淡淡道：“不像。” “啊？”小李治小脸一垮，小手攥紧了裙腰：“为什么不像？” “小将军不穿裙子。”李世民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扯着的衣角捋平，“不过这颜色倒还行，挺精神的。” 小李治眼睛一亮，小胸脯一挺：“阿耶！我要当小将军！” “嗯。”李世民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不错，有点男子汉的样子！” 旁边李渊乐呵呵地凑过来，上下打量了小李治两眼：“哟，稚奴穿这身倒是精神，不过没有阿翁的花衬衫好看！” 小李治小嘴一撇，仰着小脸看着李渊，一本正经地说：“阿翁穿花衬衫像龟仙人！不好看！” “噗……” “哈哈哈哈……” 李凡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连忙偏过头，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李渊白胡子一抖，墨镜从头顶滑下来卡在鼻梁上，瞪着小李治：“你个小兔崽子，说谁像龟仙人呢？” “龟仙人也是白胡子，穿花衣服，戴墨镜！”小李治小脖子一梗，“阿翁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龟仙人！” 小公主坐在李凡腿上晃着小脚丫，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嗯呐！阿翁系龟龟先银！” 高阳、城阳她们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叽叽喳喳的说： “对！阿翁就是龟仙人！” “嗯，阿翁的白胡子跟龟仙人一样长。” “穿花衣服，戴墨镜就是龟仙人。” “嗯！阿翁走路也慢吞吞的，像个老乌龟。” “龟龟仙人略略略……” 第563章 啵娘有嚎多哒钱钱，腻布用阔气哒！ 店员把打包好的汉服一件件装进印着店名的无纺布袋，大大小小的袋子在收银台旁堆了一小摞。 长孙皇后接过店员递来的小票扫了一眼，微微蹙眉，侧头低声对梁馨道：“这汉服有些贵。” 梁馨扫码付完款，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笑着说道：“不贵，咱们挑的都是重工刺绣织金款的，才一千来块一套。兕子她们的也才几百块一套，料子好，做工也精细，值这个价。”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摇头，凑近梁馨耳边小声道：“下次买衣服还是在网上买吧，能便宜一些。” 韦贵妃拎着几个无纺布袋站在一旁，闻言点点头：“确实，网上买能省不少。刚才那条粉色织金的，网上估计只要一半价钱。” “是啊！”阴妃、燕德妃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没事，也没多贵。”梁馨笑着摆了摆手：“网购虽说实惠，却少了挑选、试穿的趣味！大家出来玩不就是图个开心嘛！” “话是这么说……”长孙皇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就是肉疼。” “这点钱不算什么，大家喜欢就好。”梁馨笑着挽了挽长孙皇后的胳膊，“走吧走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去给婉娘她们买手机！” 小赵一手提着几个装着汉服的无纺布袋，一手拿着手机从人群后头挤过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走到梁馨跟前：“馨姐，我买的这几套汉服的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梁馨闻言，摆了摆手，笑道：“不用转，你跑前跑后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几套衣服算什么，算我送你的。” “馨姐，”小赵摇摇头，“我自己挑的得自己付，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行了行了。”梁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喝杯奶茶就行！” 小赵抿了抿嘴，还想再说什么。 李凡怀里的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看向小赵，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开口：“漂酿姐姐，啵娘有嚎多哒钱钱，腻布用阔气哒！” 青莲怀里的高阳也扬起小脸，小马尾辫一甩：“嗯！世伯和伯娘有好多的钱钱，锅锅也有好多的钱钱。” 城阳小手抱着绿竹的脖子，细声细气的开口：“嗯，我阿耶和阿娘也有好多的钱钱！” 兰陵软乎乎地趴在李恪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小赵：“嗯！阿耶有钱钱，给我们买好多好多裙子！” 小金山窝在白兰怀里，晃了晃小脚丫：“漂酿姐姐不用给钱钱，我阿耶的钱钱花不完！” 李世民站在人群后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天花板，假装研究起店里的吊灯。 常山从红梅怀里探出小脑袋，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看向小赵：“漂酿姐姐，我阿耶有好多的绿色石头，可以换好多钱钱的！” 晋安在秋月怀里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细声细气地接话：“嗯！上次阿耶给了锅锅几块绿色的石头，锅锅拿去买了五辆大车车和一艘大船船呢！” 安康趴在冬雪肩头，小手搂着她的脖颈，晃了晃小脚丫："锅锅买的大车车好大的，能住好多人！" 新兴在夏荷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比划着：“嗯，锅锅买的大船船也能住好多好多人，还能捕大好多的鱼鱼！” 小李治从春梅怀里挺起小胸脯，大声喊：“我阿耶的库房里还有好多绿色的石头，能换好多好多的钱钱！” 李凡抱着小公主，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李世民，“二叔，我最近又缺钱了，要不您再给我几块绿色的石头？” “……”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斜睨李凡一眼，没好气道：“没有！”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世民，小嘴一撇，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世民，奶声奶气地喊：“阿耶系小气包！” 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看向李世民，仰着粉嘟嘟的小脸齐声喊：“阿耶是小气包！” “噗嗤……”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几人纷纷偏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李丽质、汝南等人站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互相拽着袖子。 青莲她们也一个个低头抿嘴，脸憋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赵也偏过头咳得肩膀直颤。 “哈哈哈……”李佳城没忍住，笑得拍了拍大腿。 李渊白胡子抖得停不下来，乐呵呵地撇了李世民一眼，“二郎啊二郎，连兕子她们都看出来你小气了！” 李承乾靠在轮椅里，轻咳两声，视线飘向天花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李恪低头蹭着兰陵的小脑门，耳根通红，肩膀抖得不行。 李恪埋着头，耳根通红，拳头抵在嘴边，肩膀抖得厉害。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了滚，硬是没出声。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目光扫过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最后落在小公主脸上，淡淡道：“阿耶不是小气包。” “腻揍系！”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世民，奶凶奶凶地朝他挥了挥小拳头，“锅锅要绿色哒石头，腻布给！腻揍系小气包！” “对！小气包！”高阳在青莲怀里晃着小马尾辫，小手拍着青莲的头顶，“几块石头都不舍得给锅锅！”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奶声奶气地喊： “阿耶小气包！” “小气包小气包！” “小气包略略略！” 长孙皇后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蛋，温声道：“兕子，别胡说，阿耶不是小气包。“ 小公主撇了撇嘴，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李世民，又扭回头窝在李凡怀里，小嘴抿了抿没再吭声。 梁馨笑着对众人说：“好啦，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小赵把手机往裤兜一揣，拎起装着汉服的无纺布袋，侧身朝玻璃门走去，“手机店在不夜城外面的商圈里，从这边穿过去大概十分钟。”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汉服体验馆，夜风裹着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 远处不夜城的灯笼依旧亮着，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藕节似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去买手机，给翠儿姐姐她们。”李凡托着她的小腿弯，顺着人流往前走。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又望向街边那些亮堂堂的店铺。 小李治在春梅怀里扭了扭，仰起小脸朝长孙皇后喊：“阿娘，我也想要买手机！"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买。” “噢……”小李治扁扁嘴，小手攥着春梅的衣领，老老实实趴在春梅肩头。 第564章 嗯呐，系擒屎黄冰麻泳！ 一行人顺着步行街往外侧走，街边霓虹灯不停闪烁，仿古建筑飞檐上的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越往外走人越少，喧闹声慢慢被甩在身后。 李凡怀里的小公主脑袋一点一点的，藕节似的小手还攥着李凡的衣领，眼皮耷拉着，粉嘟嘟的小脸蛋贴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均匀。 青莲怀里的高阳的小马尾辫散了半边，脑袋歪在青莲肩头，小手松松地搭着，睡得正香。 城阳趴在绿竹肩头，偶尔吧嗒一下小嘴，也没了动静。 李恪臂弯里，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蜷成一团，脸蛋埋在他肩侧，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兰怀里的小金山小脚丫晃了晃，小脑袋歪在白兰臂弯里睡熟了。 常山她们和小李治也一个个窝在红梅几人的怀里，小嘴微张着，呼吸绵长。 李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又扫了一眼其他的小家伙，侧头对身旁的李恪低声道：“都睡着了。” 李恪轻轻拍了拍兰陵的后背，也放轻了声音："嗯，折腾大半天，也该累了。" 走到步行街出口，前方就是通往外面商圈的大路。 “兕子她们都睡着了，要不你们先回酒店吧。”梁馨压低声音，“我和小赵带婉娘她们去买手机，买完直接回酒店。"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看窝在李凡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公主，又扫了一眼其他小家伙，点点头：“也好，那我们先回酒店了。” “嗯！”梁馨点点头，转身对李丽质等人道：“丽质，你们是跟我们一起去手机店，还是先回酒店？” 李丽质看了看身后跟着的汝南、襄城等人，笑了笑：“我们跟你们去吧，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手机壳。” “行。”梁馨应了一声，又转向长孙皇后，“那我们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长孙皇后微微颔首。 一行人走到酒店门口，李渊推开玻璃门，冷气从大堂里涌出来，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长孙皇后将购物袋递给韦贵妃，走到李凡面前，伸手轻轻托住小公主的小身子：“小凡，把兕子给我吧。” 李凡小心翼翼地把小公主从怀里递过去，小家伙脑袋歪在长孙皇后肩头，藕节似的小手还攥着长孙皇后的衣领，吧嗒了一下小嘴，没醒。 杨妃也走到李恪跟前，李恪微微俯身，把臂弯里蜷成一团的兰陵轻轻递过去。 兰陵小脸埋在杨妃肩侧，呼吸绵长，软乎乎的小身子一动不动。 回到房间，李凡随手将随身包往沙发上一丢，转头对李恪道：“一身汗黏糊糊的，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会在洗。” 李恪正从背包里把衣服拿出来，闻言点点头：“嗯，好。” 李凡拿上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没过多久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他洗完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随手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往自己那张床上一躺，手机举在面前刷了两下朋友圈，眼皮就开始打架。 “困成这样？”李恪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今天走了应该有两万多步……“李凡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手机往枕边一歪，呼吸很快就均匀了。 李恪摇了摇头，拿了换洗的衣服起身进了卫生间。 …… “锅锅！太阳公公晒屁屁呐！快乃开门门鸭！” 门外传来奶声奶气的喊声，伴随着小拳头“咚咚”敲在门板上的声音。 李凡被吵醒，揉了揉眼睛，撑起上半身往旁边一看。 另一张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李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卫生间里传来“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 李凡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客房铺的短绒地毯上，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伸手将房门拉开。 小公主穿着一身粉色短袖小T恤和小短裤，头顶扎着两个小揪揪，小脚丫穿着一双粉色的猪猪凉鞋，正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 身后还跟着高阳、城阳、兰陵、小金山她们，一个个穿着各色的短袖小T恤和小短裤，小脚丫趿拉着卡通拖鞋，排成一溜。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站在走廊里，见李凡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开门，脸上都浮起浅浅的笑意。 李凡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门外走廊里站着的众人：“你们怎么起那么早？”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往前一伸，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锅锅！漂酿姐姐嗦，窝萌七呐早赞，气康擒屎黄冰麻泳！” “……” 李凡哭笑不得，弯腰一把将小公主捞到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鼻子，“兕子，是秦始皇兵马俑。” “嗯呐，系擒屎黄冰麻泳！”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锅锅，窝肚肚咕咕叫呐！” “我也饿啦！”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说：“阿娘说早餐有肉肉夹馍馍！” 一旁的城阳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嗯！还有凉皮皮！” 兰陵站在城阳旁边，眨巴着大眼睛，“嗯，伯娘说还有肉肉丸胡辣汤！” 小金山仰着小脸，细声细气的说：“伯娘说还有甑糕！甜甜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齐刷刷仰起小脸，叽叽喳喳地喊： “我要吃肉夹馍！” “我要吃油条！” “我要吃肉包子！” “我要吃甑糕！” 李凡挨个揉了揉小家伙们的小脑袋，笑着应道："好好好，哥哥先去洗漱，咱们下楼吃早餐。" 说完他弯腰把小公主放下来，转身回房间，三两下把牙刷完，毛巾往脸上一抹，对着镜子胡乱抓了抓头发，转身走出卫生间。 李恪已经换好衣服，和小家伙们一起站在门外等他。 “走吧，下楼吃早餐。”李凡把手机和房卡往裤兜一揣，顺手带上房门，弯腰捞起小公主往电梯走去。 二楼自助餐厅的取餐台上摆着肉丸胡辣汤、甑糕、凉皮、油条、豆腐脑、包子、豆浆、稀饭…… 小赵端着餐盘站在取餐台旁，手里拿着夹子，笑着朝众人说道：“肉丸胡辣汤里头放了胡椒，喝着有点辣，怕辣的可以少盛点。凉皮有麻酱味的，不辣，孩子们可以吃那个。” 小公主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走到取餐台前，肉乎乎的小手扒着台面边缘，仰起粉嘟嘟的小脸朝李凡喊：“锅锅，窝要七又又夹馍馍！” 第565章 锅锅，窝要七又又夹馍馍！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扒着取餐台边缘，仰起粉嘟嘟的小脸朝李凡喊：“锅锅，窝要七又又夹馍馍！” "好好好，肉夹馍。"李凡笑着拿起夹子，夹了一个馍皮烤得金黄酥脆的肉夹馍放进小公主的餐盘里。 小公主小手指了指旁边那盆麻酱酿皮，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锅锅，窝还要酿皮皮！” “好好好，酿皮皮。”李凡又拿夹子挑了一些麻酱酿皮放进餐盘另一侧，顺手拿了把小勺和小叉子搁在托盘上。 高阳小马尾辫一甩，踮着脚扒住取餐台，仰着小脸冲韦贵妃喊：“我也要肉肉夹馍馍！” “来了来了。”韦贵妃端着餐盘走到她身后，拿起夹子夹了一个肉夹馍放进高阳的餐盘里，“高阳还想吃什么？” “还要酿皮皮！”高阳小手指了指麻酱酿皮。 韦贵妃又夹了一筷麻酱酿皮放进盘里。 梁馨牵着城阳跟在后面，城阳踮着脚往取餐台里看，细声细气地开口：“伯娘，我也要酿皮皮，不要辣的。” “嗯，伯娘给你盛。”梁馨拿起筷子从麻酱酿皮盆里夹了一些放进餐盘，又夹了个肉夹馍，“要不要和豆浆？” “嗯，要。”城阳点了点小脑袋。 兰陵仰着小脸看向杨妃：“杨娘娘，我要甑糕和肉包子。” 杨妃拿着夹子，夹了两块甑糕，又夹了个肉包子放进兰陵的餐盘。 小金山小手指着油条，仰头朝阴妃喊：“阿娘，我要油条。” “好好好，阿娘给你夹！”阴妃笑着夹了一根油条，又夹了个肉夹馍放在餐盘里。 小李治踮着脚，小手指着那盘红油浮着的肉丸胡辣汤，朝长孙皇后喊：“阿娘，我想吃那个……” 长孙皇后拿着夹子给他夹了个肉夹馍和一根油条放进餐盘，温声道：“这个辣，你吃了胃要不舒服。” 小李治小嘴一撇，仰着小脸看了看那盘红艳艳的胡辣汤，小声嘟囔：“我就尝一口……” “一口都不行。”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等会儿胃疼又要闹腾。” 小李治扁扁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小脑袋：“噢……那我要豆浆。” 常山踮着小脚丫扒住取餐台边缘，小身子一蹦一跳的，仰着粉嘟嘟的小脸朝燕德妃喊：“燕娘娘！我要肉肉夹馍馍！还要甑糕！” “好好好。”燕德妃笑着拿起夹子，夹了一个金黄酥脆的肉夹馍放进常山的餐盘里，又从甑糕盆里舀了两勺，糯米红枣层层叠叠地堆在盘子里，“还要什么？” “还要酿皮皮！“常山小手指向麻酱凉皮，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燕德妃夹了一筷麻酱酿皮放进盘里，又拿了一把小叉子搁在托盘上。 晋安扒着台面，细声细气地朝张婕妤喊：“我要肉包子！还有豆浆！” “嗯，肉包子和豆浆。”张婕妤拿起夹子夹了一个肉包子，又从豆浆壶里倒了一小杯豆浆，“还要别的吗？” “还要油条！”晋安踮起脚，小手往油条盘子里一指。 张婕妤笑着夹了一根油条，掰成两截放进餐盘。 安康在万贵妃腿边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脸说：“我要甑糕！还有肉肉夹馍馍！” “好，甑糕和肉夹馍。”万贵妃拿起夹子，从甑糕盆里舀了两勺枣泥糯米，又夹了一个肉夹馍放进餐盘，“要不要喝点豆腐脑？” “要！”安康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一旁的新兴小手攥着宇文昭仪的衣角，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说：“我要酿皮皮，不要辣的。” “嗯，”宇文昭仪拿起夹子，从麻酱凉皮盆里夹了一些放进餐盘，又夹了一个肉夹馍，“要肉夹馍吗？” “嗯！”新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手往豆浆壶方向一指：“还要豆浆。” 宇文昭仪倒了半杯豆浆，又拿了一把小勺，牵着新兴的小手，“好了，咱们去找座位。” 小李治老老实实跟在长孙皇后身后，扁着嘴小声嘟囔：“那个胡辣汤闻着好香……” 长孙皇后牵着他走到餐桌旁，把餐盘放下，“等长大了再吃。” “噢……”小李治不情不愿地爬上椅子，小短腿悬在半空晃了晃。 李凡一手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另一只手抱着小公主，从取餐台那边走了过来。 长孙皇后见状连忙站起身，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餐盘，轻轻搁在桌面上。 李凡把小公主放到旁边的儿童餐椅上，拿了个肉夹馍递到她手里，“慢点吃，小心烫。” “嗯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捧起肉夹馍，啊呜咬了一大口，肉汁顺着馍皮渗出来，她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粉嘟嘟的小嘴油光光的。 长孙皇后抽了张纸巾，俯身帮她擦了擦嘴角，又把她的餐盘往面前挪了挪，方便她够着。 梁馨牵着城阳走过来，把餐盘放在桌上，回头朝韦贵妃几人招了招手：“这边还有儿童餐椅，你们带高阳她们过来坐。” 韦贵妃端着餐盘，怀里还抱着高阳，走到桌边把高阳在儿童餐椅上，自己也拉开椅子在一旁坐下。 杨妃牵着兰陵跟在后面，把餐盘往桌上一放，低头帮兰陵把小椅子调好高度。 阴妃端着餐盘走过来，小金山跟在她腿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 燕德妃、张婕妤几人也陆续端着餐盘，牵着常山她们走过来。 小家伙们一个个坐在儿童餐椅上，小手捧着餐具，叽叽喳喳地开吃。 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几个端着餐盘陆续走过来，在靠窗那边的桌子坐下。 “这酿皮的麻酱调得挺好，不咸不淡的。”汝南夹了一筷子酿皮放进嘴里，侧头对李丽质道。 “嗯，挺好吃的。”李丽质点点头，低头喝了口豆浆。 襄城将一小碟泡菜放到桌子中间：“这个酸甜口的，配肉夹馍刚好解腻。” 南平、遂安、豫章、巴陵几个人也各自落座，低头吃着各自的早餐，偶尔低声交谈两句。 普安和东阳坐在一起，清河和临川在对面，几个人一边吃一边翻着手机里昨晚拍的照片。 “这张飞天表演拍得不错。”临川把手机屏幕转向清河，“光线刚好。” “嗯，调一下色温就更好了。"清河咬了一口油条，点了点头。 青莲、婉娘她们坐在稍远的一张桌子上，正低头吃着早餐，偶尔抬头朝这边看一眼。 小赵端着餐盘走到婉娘那桌，在青莲旁边坐下，低头喝了一口豆浆，笑道：“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出发，兵马俑那边开车大概一个小时。” 青莲点点头，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含糊着说：“嗯，在网上看挺震撼的。” “现场看更加震撼，去了你就知道了！”小赵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麻酱凉皮。 第566章 为森摸要用泥泥乃做银和马鸭？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啪嗒啪嗒从取餐台那边走回来，餐盘里堆着两个肉夹馍、一根油条、一碗豆腐脑，还有一小碟甑糕。 “这甑糕看着不错，枣泥渗得透透的。”李渊把餐盘往餐桌上一放，一屁股坐下，乐呵呵道。 “老爷子，您少吃点甜的。”李佳城端着餐盘在李渊旁边落座，盘子里是肉夹馍和凉皮。 “你懂什么，这甑糕糯米养胃。”李渊夹了一筷子甑糕塞进嘴里，嚼得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李世民坐在李佳城另一侧，餐盘里是肉夹馍和一碗豆腐脑，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馍，目光扫过另一边那群吃得正香的小家伙们，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张阿难把李承乾的餐盘端到他面前，李承乾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皮：“这麻酱味的正好，不腻。” 李恪端着餐盘走过来，盘子里是凉皮和肉夹馍，在李承乾旁边坐下。 “大兄，你那凉皮要不要加点醋？”李恪看向李承乾。 “不用，麻酱的就好。”李承乾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 另一边，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肉夹馍，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粉嘟嘟的小嘴油光光的，肉乎乎的小手举着半块馍，奶声奶气地朝李凡喊：“锅锅，肉肉夹馍馍嚎七！” “嗯！”李凡笑着拿了张纸巾仔细擦干净小公主嘴边的油渍。 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也举着肉夹馍朝李凡晃了晃：“锅锅！我的也好吃！” “嗯，好吃就多吃点。”李凡笑着应道。 城阳小口吃着酿皮，仰着小脸细声细气的对梁馨说：“伯娘，这个酿皮皮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梁馨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拿了张纸巾帮她擦嘴角。 兰陵捏着小勺子舀了一口甑糕送进嘴里，乌溜溜的大眼睛弯了弯：“杨娘娘，甑糕甜甜的。” “嗯，慢些吃！”杨妃笑着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沾的枣泥。 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小手举着油条咬了一口：“阿娘，油条好吃！” “慢点吃，别噎着。”阴妃笑着端起豆浆，“来，喝口豆浆！” 小李治坐在长孙皇后旁边，小口啃着肉夹馍，扁着嘴瞄了一眼隔壁桌，眼巴巴的看着李世民吃肉丸胡辣汤，小声嘟囔：“看阿耶吃得真的好香……” “别看了。”长孙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小手，“等你长大了再吃。” “噢……”小李治不情不愿地低头继续啃馍。 常山捏着小叉子戳起麻酱酿皮，小脚丫在儿童餐椅上晃来晃去，仰头朝燕德妃喊：“燕娘娘，酿皮皮好吃！” “慢些吃，别弄到衣服上。”燕德妃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俯身帮她擦掉嘴角沾的麻酱，顺手把她滑到胳膊肘的袖口往上拉了拉。 “肉包子香香的！”晋安两只小手捧着肉包子，啊呜咬了一大口，一滴油顺着包子皮渗出来，沿着下巴滑了一道。 “哎呦，这小油嘴。”张婕妤连忙拿纸巾帮她擦干净，又倒了半杯豆浆推到她手边，“喝口豆浆，别噎着。” “嗯！”晋安捧着杯子小口啜了两口，仰起小脸，“豆浆好喝，甜甜的。” 安康舀了一勺甑糕送进嘴里，枣泥粘在嘴角，万贵妃连忙拿纸巾帮她抹掉，轻声道：“慢点吃。” “噢……”安康眨了眨眼，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小脚丫一晃一晃的，“甜甜的，好吃。” 新兴捏着小叉子挑起酿皮，歪着小脑袋看向宇文昭仪：“我还要一点酿皮皮。” “好，再给你夹一些。”宇文昭仪拿起筷子，从自己的餐盘里挑了一些放进她盘子里，又顺手擦了擦她脸颊上沾的芝麻酱。 “酿皮皮好吃。”新兴小口吃着酿皮，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小公主啃完最后一口肉夹馍，两只小手捧着豆浆杯喝了一大口，粉嘟嘟的小嘴一抿，仰起小脸打了个小饱嗝：“锅锅，窝饱饱呐！” “吃饱了？”李凡笑着拿纸巾把她嘴角油渍和小手擦干净，“那咱们准备出发去看兵马俑了。” “哇呀呀！气康擒屎黄冰麻泳呐！”小公主在儿童餐椅上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得飞快。 高阳也把小勺子往餐桌上一放，小马尾辫一甩：“我也吃饱啦！”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纷纷放下餐具，叽叽喳喳地喊着吃饱了。 小李治啃完最后一口馍，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仰着小脸：“我也吃饱了！” “来，阿娘帮你擦擦！”长孙皇后拿起湿巾，帮小李治擦干净嘴角和手上的油渍。 梁馨、韦贵妃、杨妃等人也各自帮身边的小家伙收拾妥当。 其他人陆续放下餐具，餐盘里的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 众人收拾好随身物品，在大堂汇合。 小赵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朝众人招了招手：“车到了，咱们先上车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酒店大堂，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大巴车，车身侧面印着旅行社的lOgO，车窗反射着晨光。 司机见众人走来，连忙按下气动开关，车门嗤的一声滑开。 李渊乐呵呵地将墨镜往鼻梁上一架，趿拉着人字拖踏上台阶。 “老爷子，慢点走，别绊着。”李佳城跟在他身后，顺手扶了一把车门框。 李渊摆了摆手，径直往车厢中段走去，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墨镜往额头上一推，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张阿难和李恪一左一右扶着李承乾，缓步踏上台阶。 “小心台阶。”张阿难一手托住李承乾的胳膊，另一手护着他的后背。 “嗯。”李承乾微微借力，慢慢挪上车。 李恪则将轮椅折叠好，大巴车司机打开行李舱，把轮椅塞进去，锁好舱门，转身上了车。 众人陆续上车，李凡抱着小公主踏上大巴车，走进车厢，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侧身坐下，将小公主放在自己腿上。 小公主两只小手立刻扒住车窗玻璃，乌溜溜的大眼睛往外望，小脚丫在李凡膝前晃来晃去。 “锅锅，擒屎黄冰麻泳系森摸鸭？”小公主扭过头，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李凡揉了揉小公主的发顶，温声道：“兵马俑就是用泥巴做出来的人和马，还有马车。”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为森摸要用泥泥乃做银和马鸭？” 第567章 哇呀呀！介尼揍系擒屎黄冰麻泳鸭！（大章）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为森摸要要用泥泥乃做银和马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的小脑门，温声道：“秦始皇希望自己死后，士兵和战马在地下继续陪着他，就让人用泥土烧制了成千上万个兵俑和马俑，还有战车，作为陪葬品埋在他的陵墓里。”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锅锅，擒屎黄系随鸭？” “秦始皇叫嬴政，他灭了六国，建立了秦朝，是秦朝的第一个皇帝。”李凡想了想，尽量用简单的话解释，“秦始皇统一了文字和度量衡，还修了长城。”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锅锅，长晴系森摸鸭？” “长城就是用泥土和石头一层一层垒起来的高墙，很长很长，像一条巨龙趴在山脊上。”李凡比划了一下，“古时候用来挡住外面的人打进来，士兵站在城墙上就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手比划着：“锅锅，长晴有咩有辣摸长鸭？” “有，”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长城有一万多里长呢，要走很久很久才能从一头走到另一头。” “噢……”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又问：“锅锅，窝萌今天气康到长晴嘛？” “咱们今天去看兵马俑。”李凡温声道，“长城在另一个地方，等以后有机会再带兕子去看。” “嗯呐！窝萌气康冰麻泳！”小公主小身子往李凡怀里一歪，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又望向窗外。 坐在李世民腿上的小李治，仰起小脸，小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胳膊：“阿耶，长城真的有一万多里那么长吗？” 李世民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从东边的山海关一直到西边的嘉峪关，长万里。” “噢！”小李治眨了眨大眼睛，又扭头看向李凡，“锅锅，长城上面有士兵站岗吗？” “以前有的，现在没有了。”李凡笑道，“现在长城是给游客参观的。” 坐在韦贵妃腿上高阳仰着小脸问：“锅锅，长城上面有灯灯吗？晚上是不是像不夜城一样亮亮的呀？” “没有灯，晚上黑漆漆的。”李凡摇了摇头，“不过站在长城上看星星应该很好看。” 窝在长孙皇后怀里的城阳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问：“锅锅，长城上面有台阶吗？爬上去会不会很累？” 李凡笑着说道：“有台阶，有的陡有的缓，爬上去会累，爬到到了顶上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坐在杨妃腿上的兰陵扬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问：“锅锅，长城上面有房子吗？” “有，不过那叫烽火台，是用来传消息的。”李凡笑着解释，“敌人来了就在烽火台上点烟，一座一座的传下去，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 “点烟烟？”小金山小手搂着阴妃的脖颈，仰起小脸问，“是像烧火做饭那样冒烟烟吗？” “差不多，不过烽火台烧的是狼粪和柴草，烟又直又高，很远就能看见。”李凡点了点头。 常山坐在燕德妃腿上晃着小脚丫：“锅锅，烽火台上面有漂亮姐姐跳舞吗？” “没有，只有士兵。”李凡哭笑不得。 坐在张婕妤腿上的晋安细声细气地问：“锅锅，长城是不是秦始皇自己修的呀？” “不是秦始皇自己修的，是他下令让很多很多的老百姓修的。”李凡笑着摇头，“老百姓把一块一块的石头搬上山，一层一层垒起来。修了好多年才修完。”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小脸问：“锅锅，修长城的人会不会累哭哭呀？” “会，很累很累。”李凡轻声道，“当年修长城死了很多人。”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脚丫晃了晃：“锅锅，为什么修长城很多人呀？” 李凡温声道：“因为长城修在很高的山上，山上没有路，石头很大很重，全靠人一块一块搬上去。所以累死了很多人。” 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头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问：“锅锅，为森摸修长晴废累死银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温声道：“因为长城修在很高的山上，山上没有路，石头很大很重，全靠老百姓一块一块搬上去。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累死在山上。”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脑百姓津阔年……” 李凡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小公主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轻声道：“嗯，那个时候的老百姓是很可怜。”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高架桥上，窗外的城市建筑慢慢被郊外的绿树和田野取代。 小公主打了个小哈欠，藕节似的小手搂紧李凡的脖颈，小脑袋往他肩窝一埋，乌溜溜的大眼睛慢慢合上。 高阳、城阳她们也一个个靠在韦贵妃等人怀里，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渐渐均匀。 坐在李世民腿上的小李治眼皮耷拉着，往后一靠，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 半个小时后，大巴车驶入秦始皇帝陵博物院停车场，司机按下气阀，车门嗤地滑开，热浪裹着黄土气息扑面而来。 李凡微微调整姿势，怀里的小公主眼皮颤了颤，肉乎乎的小手在脸颊边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窗外：“锅锅，到呐嘛？” “嗯，到了。”李凡轻轻托了托她的小身子。 “哇呀呀！介尼揍系擒屎黄冰麻泳鸭！”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身子往上一挺，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望。 车窗外是一栋仿秦风格的灰色建筑，飞檐简朴，牌匾上写着‘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几个大字。 “嗯，这里是大门，兵马俑在馆里面。”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 “这太阳够毒的！”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站起身，趿拉着人字拖下了车，脚底板刚沾到停车场的水泥地，就被晒得缩了缩脚趾。 “老爷子，您这墨镜倒是派上用场了。”李佳城跟在他身后下车，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转身从行李舱取出折叠好的轮椅。 李凡等人陆续从车上下来，广场上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游客们顶着遮阳帽或打着伞，在阳光里等着安检入园。 一行人顺着广场往售票处旁边的游客服务中心走。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胸前挂着导游证的年轻女生朝小赵挥了挥手。 小赵快步上前，和那女生碰了碰头，回头朝众人道：“这位是今天的导游小周，等会儿她带咱们进去。” 小周笑着走上前，脸上带着职业微笑：“各位上午好，我是你们今天的导游。咱们兵马俑博物院有三个俑坑，一号坑最大，二号坑是军阵，三号坑是指挥部。等会儿进馆顺序是一号坑、三号坑、二号坑。” 李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小家伙正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周胸前挂的导游证。 “漂酿姐姐，擒屎黄冰麻泳系泥泥做哒嘛？”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奶声奶气地朝小周问。 小周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笑着看向小公主：“对呀，小可爱，兵马俑是用泥土烧制出来的陶俑，跟烧砖差不多，不过要精细得多。” “噢……”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大家跟我来，咱们先去安检。”小周直起身，笑着指了指前方安检口：“安检不能带打火机、自拍杆，水可以带，但得喝一口再过。进馆需要查验证件。有身份证的直接刷证过闸机，台胞证走旁边的人工通道。” “差点忘了，恪儿的证件还在我这儿。”李佳城忽然一拍额头，从随身挎包里翻出一张台胞证，递给身旁的李恪。 李恪接过，低头扫了一眼，收进自己裤兜里：“多谢世伯。” 李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小家伙正仰着小脸等他回答，便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兕子，先去阿娘那里，等会儿哥哥进去找你。” “嗯呐……”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伸，朝长孙皇后探过身子。 李凡弯腰将她递过去，长孙皇后伸手稳稳接住，顺手理了理她头顶的两个小揪揪。 一行人过了安检，来到检票口。 检票口分左右两条通道，左侧立着‘港澳台及外籍游客通道’的牌子，右侧是闸机通道，上方电子屏滚动着“刷身份证通行”的字样。 小周抬手分别指了指左右两条通道：”左侧是港澳台及外籍游客人工通道，右侧刷身份证通行。大家按证件类型分开走就行。“ 长孙皇后抱着小公主，闻言朝右侧看了一眼，回头对李凡、梁馨几人道：“那你们先过去，我们在那边汇合。” “嗯，我们在园内等你们。"梁馨点点头，侧身往右侧闸机方向走去。 李凡把裤兜里的身份证摸出来攥在手里，朝长孙皇后怀里的小公主挥了挥手：“兕子，哥哥先进去了。” “嗯呐！”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朝他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喊：“锅锅！快点乃找窝萌！” “嗯，哥哥等你们。”李凡笑着应了一声。 “走吧，咱们走人工通道。”李世民抱着小李治，面无表情地往左侧通道迈步，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左侧人工通道走去。 小周快步跟上，走到队伍前面，对窗口里的检票员道：“你好，这批是港澳台游客，台胞证通行。” 检票员点点头，抬手示意：“排好队，一本一本验。” 长孙皇后抱着小公主走到窗口前，将台胞证从随身小包里抽出来递过去。 检票员接过证件，在核验设备上扫了一下，抬头比对了一下长孙皇后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四处张望的小公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将证件递回来：“好了，进去吧。” “谢谢。”长孙皇后接过台胞证收好，侧身往园内走。 李世民单手抱着小李治，另一只手把台胞证递给检票员。 小李治两只小手扒着窗口边缘，仰着小脸往里面瞅。 检票员将证件递给李世民，顺手捏了捏小李治的小脸蛋。 “谢谢。”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接过证件，抱着小李治往里走。 韦贵妃等人依次排队递上台胞证，检票员一本本核验，动作利落。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走到窗口前，把台胞证往检票员手里一递，墨镜往额头上一推，乐呵呵道：“姑娘，麻烦你了。” 检票员接过证件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李渊的白胡子和花衬衫，忍不住笑了笑：“老先生，请进。” “哈哈，多谢多谢。”李渊接过证件，一摇一晃地往园内走。 李佳城把李承乾的轮椅推到窗口旁，张阿难扶着李承乾，李佳城将台胞证递过去。 检票员核验完毕，侧身让开通道：“推慢点，里面平地多，注意门槛。” 李恪排在后面，掏出台胞证递给检票员，核验完毕也快步跟上。 李丽质、汝南、青莲、等人排成一溜，挨个把台胞证递给检票员核验。 过了检票口，一行人顺着通道往园内走。 没走多远，就看见李凡、梁馨几人站在树荫下等着，李凡正仰头看着入口处的导览图。 “锅锅！” 小公主一眼就看见了李凡，在长孙皇后怀里扭着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朝前伸得老长，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要锅锅抱！” 长孙皇后笑着停下脚步，侧身把小公主往前一递。 李凡两步跨过来，弯腰接过小公主，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一颠：“兕子，想哥哥了？” “嗯呐！窝想锅锅呐！”小公主两只小手一把搂住李凡的脖颈，小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568章 哇呀呀！嚎多哒泥泥银鸭！（上一章有修改） 众人穿过入园通道，园内两侧松柏成排，树荫下立着导览图。 小周侧过身，笑着对众人说道：“走路到二道门大概要十几二十分钟，太阳这么大，建议坐车。电瓶车五块钱一位，到二道门下车就是一号坑入口。” “那就坐车。”梁馨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太阳确实走不动。"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电瓶车候车点走。 候车点排着长队，遮阳棚底下密密麻麻全是游客，不少人拿着扇子或帽子扇风。 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左右看了看，咂了咂嘴：“这人比刚才安检口还多。” “暑假旺季，正常。”一旁的小赵笑着说道。 排了约莫一刻钟，终于轮到众人上车，分了几辆电瓶车才坐完。 李凡抱着小公主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小公主趴在栏杆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电瓶车缓缓启动，沿着园区内路往前开。 两侧松柏夹道，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约莫五六分钟，电瓶车缓缓减速，在二道门检票口前停下。 众人陆续从几辆电瓶车上下来，在树荫下汇合。 小周快步走到队伍前面，转身对众人道：“二道门这里还要再检一次票，左边闸机刷身份证直接过。特殊证件走右边。” “又检票？”李渊咂了咂嘴，墨镜往额头上一推，“这比上朝还麻烦。” “老爷子，兵马俑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管理严格些正常。”李佳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公主，小家伙正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通道口排队的人群，小手攥着他的衣领不放。 “兕子，”李凡弯腰将她递到长孙皇后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哥哥先进去，在里面等你们好不好？” “嗯呐……”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朝他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锅锅！拜拜！” 李凡笑着挥了挥手，转身朝左侧闸机通道走去。 等众人都通过检票口，小周笑着朝众人道：“前面就是一号坑展厅入口，咱们先进去。” 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朝李凡伸得老长："锅锅！窝要锅锅抱！" 长孙皇后笑着把她往前一递，李凡伸手接过小公主，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走喽，去看兵马俑喽。” “肘呐肘呐！气康冰麻泳呐！”小公主小身子在李凡怀里颠了两下，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得飞快。 小周快步走到队伍前面，侧身对众人道：“大家跟紧我，进了一号坑之后不能逆行，只能顺着通道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 “坑里不能拍照用闪光灯，不过正常拍没问题。三号坑和二号坑在后面，看完一号坑原路返回出来再往那边走。” “一号坑有多大？”李佳城跟在她身侧问道。 “一号坑东西长230米，南北宽62米，总面积一万四千多平方米。”小周边走边介绍，“目前已经发掘了大概三分之一，里面埋了六千多个陶俑，现在展出的有一千多个。” “六千多个？”李渊挑了挑眉，“全部挖出来要多久？” “还在挖，每年只清理很小一部分。陶俑出土之后还要修复，很多碎片要一块一块拼起来，一个俑修好要几个月甚至更久。” 一进大门，一股阴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燥热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 “大家跟我往这边走。”小周侧身让开通道，抬手示意。 李凡抱着小公主走在最前面，刚踏进一号坑的观景平台，小公主就“哇”地一声喊了出来。 “哇呀呀！锅锅！泥泥银！嚎多哒泥泥银鸭！”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栏杆，粉嘟嘟的小嘴张得老大，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小身子往栏杆上使劲探。 李凡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别往前趴，小心磕着。” 坑底密密麻麻站满了陶俑，一行行一列列，整齐得像是真的军队。 陶俑的姿势各不相同，有的手持长矛，有的挽着弓弩，每一张脸的轮廓、神态都不一样。 坑道之间用土墙隔开，上方是巨大的拱形棚顶，钢架结构撑着，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照在陶俑灰褐色的躯体上。 小周站在观景平台一侧，手指着坑底的陶俑，“大家往坑里看，这些陶俑平均身高一点八米，按真实的秦军将士一比一烧制。每个俑的面部特征都不一样，据说是以当时的士兵为原型塑的。” “一号坑是整个兵马俑遗址里最大的一个坑，整体呈长方形，是一个以战车步兵为主的主力军阵。大家看脚下这条通道，坑内分长廊和十一条东西向的过洞，陶俑和战车就排列在这些过洞里。”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栏杆边缘，小身子往前探了探，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坑底一排排灰褐色的陶俑，奶声奶气地问：“漂酿姐姐，泥泥银为森摸布穿衣衣鸭？” 小周低头朝小公主笑了笑，又抬眼看向坑底，“这些陶俑原本都是有颜色的，身上涂了彩绘，穿着真正的战袍和铠甲。但是出土以后，接触到空气，颜料在几分钟内就氧化脱落了。” “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都是陶土本来的颜色。目前考古人员正在研究怎么保护彩绘，不让它掉色。”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指着坑底一个低着头的陶俑，“锅锅，辣过泥泥银系布系在睡觉觉鸭？” “那个俑的头比较低，是在持弩的姿势。”李凡轻声解释，“他手里原本拿着弩机，年代太久木头和绳子都烂掉了，只剩陶土的身体。” 高阳骑在李渊脖子上，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拍了拍李渊的头顶：“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手里的棍棍是什么呀？” “那是青铜矛或者戈的木柄，木柄也朽了，只剩下金属头埋在土里。” 小周顺着高阳指的方向看了看，“当年每个俑手里都有实战兵器，青铜剑、戈、矛、弩机，加起来上万件的青铜兵器。” “有趣的是，这些青铜剑埋在地下两千多年，出土的时候还非常锋利，因为表面镀了一层铬盐氧化物，防锈技术非常先进。” “铬盐？”李佳城挑了挑眉，“两千多年前就有这种工艺了？” 第569章 锅锅，泥泥银哒头花系布系津哒鸭？ “铬盐？”李佳城挑了挑眉，“两千多年前就有这种工艺了？” “是的，考古发现证实了这一点。这也是兵马俑最让人惊叹的地方之一。” 小周点点头，继续说道：“陶俑的发髻，发髻编发的方式、帽子的形制都不一样。头上挽髻偏右的是普通士兵，戴帽子的是军官，级别越高帽子越复杂。” 梁馨怀里的城阳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泥泥人的脸都不一样吗？” “对，没有一张脸是重复的。”小周指着坑底，“你们仔细看，有的圆脸、有的方脸、有的留胡子、有的很年轻，表情也各不相同，有的严肃，有的沉稳。”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是不是在挥手手呀？” “那个俑的手臂是往前伸的，原本手里拿着长矛或者戈，姿势是准备冲锋。”小周解释完，又往前走了几步，“大家跟着我往前走，前面能看到修复区域。” 一行人沿着观景通道缓步往前挪，通道上挤满了各地来的游客，耳边此起彼伏都是各地方言的讲解声。 “这些俑是秦始皇的卫戍部队，在地下守护他的陵墓。” 小周沿着观景通道继续往前几步，侧过身，指着坑底，“秦始皇十三岁即位的时候，就开始修建陵园了。兵马俑从他即位一直修到秦朝灭亡，前后花了快四十年。” “史料记载，修陵墓动用了七十多万人，其中一部分就是烧制这些兵马俑的工匠。” “七十几万？”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咂了咂嘴：“十三岁就开始修？啧啧……这工程量，四十年……难怪修了那么多俑。” 小周点点头，“是的，整个陵园面积有五十多平方公里，兵马俑坑只是陵园外城以东的一组陪葬坑。” 小公主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坑底的陶俑，肉乎乎的小手往下一指，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泥泥银哒头花系布系津哒鸭？” 李凡温声道：“不是真的头发，是陶土烧出来的发髻造型。原本头上还有发冠，年代太久也朽坏了。”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小手又指着坑底一个面朝侧面的陶俑，“辣过泥泥银系布系债找银鸭？” “他是在进行列队的姿势。”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这些俑排成方阵，是在模拟军队出征的样子。”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搂紧他的脖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些陶俑。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坑底：“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没有头呀？” “那个俑在出土的时候就已经破损了，头还在土里埋着，考古人员正在修复。” 小周抬手指着坑边一处正在清理的区域，“大家看那边，工作人员正在把碎片拼起来，一个俑修好要几个月甚至更久。”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细声细气地问：“伯娘，泥泥人会不会疼呀？” “不会的，都是泥土做的，不是真人。”梁馨轻声应道。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说：“这些泥泥人好像是真的人呀！” “小可爱，这些陶俑就是照着真的士兵做的。”小周笑了笑，接着往前走，“大家再往前走，前面能看到跪射俑，那个姿势保存得最完整。” 李渊跟在小周身旁，捋着胡子问：“小周姑娘，秦始皇的坟究竟在哪里？” “秦始皇的坟就在我们脚底下往后走的方向，封土堆就在那边，不过现在还没有发掘。” 小周侧过身，抬手往后指了指，“考古界有一个共识，目前的技术还不足以完好保护出土文物，所以秦始皇的地宫先不挖，留给以后技术更成熟的时候。” “那兵马俑为什么不埋回去？”李恪跟在后面好奇的问道。 “兵马俑在七十年代被农民打井的时候发现了，当时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彩绘氧化的问题就是那个时候发现的。所以现在一边发掘一边研究保护技术。” 小周解释完，又往前走了几步，“大家看前面，那个就是跪射俑。”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坑底那个单膝跪地的陶俑：“锅锅，辣过泥泥银债做森摸鸭？” “在射箭。”李凡轻声道，“跪着射箭，这样更稳。” “噢……” 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往前一伸，指着坑道尽头一片铺着竹席的区域，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地尚系布系铺哒席席鸭？” 李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嗯，那是考古人员用来铺在坑底土层的，防止踩踏和扬尘。坑里的土都是两千年前的原生土层，很珍贵。” 小周闻声转过头，顺着小公主指的方向看了看，笑道：“那个区域是正在清理的探方。考古人员清理的时候要一层一层地刮土，每一层土的颜色、包含物都要记录，不能随便踩。坑底的青砖铺地也是秦代的，踩坏了就没了。” 李丽质举起手机，对着坑底的军阵连拍了好几张，侧头对汝南道：“这个距离拍出来还行，就是光线有点暗。” “嗯，ISO调高一点就好。"汝南也举起手机对着跪射俑录了一段视频。 襄城站在南平旁边，两人各自举着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着坑底的陶俑。 “这个跪射俑的姿态真标准，两千年了还保存得这么完整。”南平低头划着相册。 遂安、豫章、巴陵几个人也各自举着手机拍个不停，豫章把镜头对准坑底一排排整齐的陶俑，连按了几下快门。 普安和东阳靠在栏杆另一侧，普安伸长胳膊把两人都框进镜头里，拍了一张自拍。 临川和清河站在稍远的位置，清河把手机前置对着自己，身后坑底的陶俑入镜，拍完低头划了两下：“这张还行。” 青莲、红梅几个人也各自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着坑底的陶俑。 “这些俑的脸确实没有一张重复的。”绿竹低头划着相册，“你看这张放大了看，眉毛和胡子的形状都不一样。” “嗯，听说是以真实的士兵为原型塑的。”白兰点点头，又举起手机对着远处的人群拍了一张。 婉娘、翠儿她们也各自举着新买的手机，对着坑底的兵马俑拍照。 婉娘把手机举到身前，镜头框住坑底的军阵，连拍了好几张，低头翻了翻相册：“这手机拍得还挺清楚的。” “嗯，我要多拍几张。”翠儿站在她旁边，也举着手机对着跪射俑拍了两张。 “我也拍了好多。”红袖把手机屏幕亮给静姝看，“你看这张，光线刚好。” 第570章 泥泥银嚎阔年，辣过像雨系过坏银！ 李世民站在栏杆另一侧，面无表情地扫视坑底的陶俑，目光在那些持弩俑和战车之间停留了片刻：“四十万人修了四十年，秦国的人力物力，大半耗在这上面了。” “是啊，这也是秦朝灭亡的原因之一。”李佳城站在他旁边，低头看向坑底，"赋税徭役太重，老百姓受不了。"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推着他缓缓往前挪，李恪走在另一侧。 李承乾目光落在坑底那些陶俑脸上，轻声道：“每个俑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像刚入伍的新兵，有的像身经百战的老兵。” 一行人顺着观景通道继续往前挪，通道上人挤人，不少游客举着手机伸长胳膊拍摄坑底的陶俑。 小周侧身让开通道，抬手往前指了指：“前面就是一号坑的尽头了，大家看那边，靠墙的位置是文物修复区。大家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 小公主两只小手搂着李凡的脖颈，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些缺胳膊少头的陶俑碎片，奶声奶气地问：“漂酿姐姐，泥泥银碎碎哒要肿么办鸭？” “那些碎片会被送到修复区，工作人员一块一块拼起来。” 小周指着坑边一处铺着工作台的区域，“大家看那边，工作人员正在清理碎片，拼一个俑要几个月甚至更久。” “几个月？”李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咂了咂嘴，“这比拼图还费劲。” “比拼图难多了。”小周笑了笑，“拼图有图纸，这些碎片没有参考，工作人员要根据陶片上的弧度、纹路、颜色来判断它属于哪个部位，还要用胶水粘起来，缺损的地方还要用石膏补全。”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小手指着坑底一个没有胳膊的陶俑：“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的手手去哪里了？” “胳膊和手是单独烧制的，再用榫卯结构装上去。年代太久，连接处松了，胳膊就掉下来了。”小周笑着解释。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泥泥人会不会碎掉呀？” “会的，陶土很脆，一碰就碎。”小周笑着说道，“所以坑里铺了木板和竹席，考古的工作人员清理的时候要特别小心。”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说：“漂亮姐姐，这里的泥泥人怎么没有骑马马呀？” “骑兵的在二号坑，一号坑主要是步兵和战车。"小周解释道，“等会去二号坑就能看到了。”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泥泥人身上有字字吗？” “有的。”小周笑着点点头，“很多陶俑身上刻着工匠的名字，比如‘宫疆’、‘咸阳午’之类的。这是为了追责，如果烧制的俑质量不好，就能找到是谁做的。” “追责？”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秦代的质检制度倒是严格。” “对，秦代有物勒工名的制度，器物上刻工匠的名字，出了问题直接找人。”小周应道，“陶俑身上的刻名就是这么来的。”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脸问：“漂酿姐姐，泥泥人下面还有什么呀？” “坑底铺着青砖，砖下面还有排水系统。”小周指了指坑底，“大家看那些灰色的砖面，都是秦代原装的铺地砖。坑的四周还有廊道，廊道下面有陶水管道，用来排地下水。” “还有下水道？”李佳城挑了挑眉，“两千年前的排水系统？” “对，兵马俑坑不仅有排水管道，还有防塌的土墙结构。”小周点头，“这些设计保证了坑体两千年不塌，不过后来被项羽烧了，顶部的棚木烧毁以后，土层塌陷下来，把陶俑压碎了。” “项羽？”李恪好奇地问，“项羽烧了兵马俑？” “根据史料和考古发现，秦末战乱的时候，项羽的军队进入关中，很可能烧毁了兵马俑坑。”小周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坑里发现了大量的炭迹层和烧过的土块，证明曾经发生过大火。” 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像雨系随鸭？” 李凡低头看向她，温声道：“项羽是秦末的一名义军首领，他带兵打进了咸阳，火烧了秦王的宫殿，也烧了兵马俑的木棚。”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坑底那些残缺的陶俑，小手往前一指：“锅锅，系辣过像雨把泥泥银烧碎碎哒嘛？” “嗯。”李凡点了点头，“大火把头顶的木头棚子烧塌了，泥土砸下来，陶俑就碎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 高阳仰着小脸，好奇的问：“锅锅，那个项羽为什么要烧泥泥人呀？” 李凡看向高阳，轻声道：“因为项羽恨秦始皇，也恨秦朝。他打进咸阳以后，放火烧了很多秦代的东西。” 城阳细声细气地问：“锅锅，像雨也烧了长晴嘛？” “没有。”李凡摇头，“长城在山上面，他没去烧。” 兰陵眨了眨大眼睛，软软糯糯地开口问：“锅锅，那个项羽是好人还是坏人呀？” “很难说。”李凡想了想，“他烧了兵马俑，让很多陶俑碎了，但那个时候他是在打仗，想推翻秦朝。” 小金山歪着小脑袋问：“锅锅，那个项羽打赢了吗？” “打赢了。”李凡应道，“他推翻了秦朝，但后来他又输给了刘邦，刘邦建立了汉朝。” 李世民站在栏杆旁，淡淡开口道：“项羽勇猛，却刚愎自用，不会用人，也不会治国，所以败了。” 李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捋着胡子道：“项羽火烧阿房宫，连带着把兵马俑也毁了，可惜了这些俑。” 李佳城站在李渊身侧，低头看向坑底：“四十万人修了四十年，一把火毁了，秦的国力也耗尽了。” 李承乾目光落在坑底那些破碎的陶俑上，轻声道：“苛政亡秦，项羽烧坑，这些俑在地下埋了两千年，现在才重见天日。” 小周站在一旁，等众人说完，才接着道：“考古发现，兵马俑坑里确实有大面积焚烧痕迹，棚木炭迹、烧土块都有，所以基本确定是秦末战乱时被烧的。”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锅锅，泥泥银嚎阔年，辣过像雨系过坏银！” 第571章 锅锅，占卜系森摸鸭？ 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锅锅，泥泥银嚎阔年，辣过像雨系过坏银！”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温声道：“项羽推翻秦朝，在那个时候很多人觉得他是英雄。不过他放火烧了兵马俑，确实做了错事。” “嗯呢！”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举起小拳头挥了挥，“像雨坏坏哒！布系嚎银！”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说：“对！那个项羽好坏，把泥泥人烧碎碎了！” “阿翁说项羽是英雄呢。”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开口。 “英雄也会做坏事呀。”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说。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说：“嗯呐！因熊耶系坏银！” 小金山从阴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项羽坏坏！把泥泥人烧碎碎！”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举起小手用力挥了挥，小脚丫一晃一晃的，“项羽坏坏！把泥泥人烧碎碎，打他屁屁！” “对！打他屁屁！”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一只小手攥成小拳头挥了挥，“烧坏泥泥人，坏人！打屁屁！”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咧着小嘴附和：“嗯！项羽太坏了，不是乖孩子！打他屁屁！” 新兴趴在宇文昭仪肩上，小身子颠了颠，晃着小脚丫，跟着奶声奶气地喊：“打屁屁！打屁屁！项羽坏坏！” “哈哈哈……”李渊白胡子一抖，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卡在半截，乐得肩膀直颤，“隔着两千年呢，你们这群小小丫头还要打人家屁屁？”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攥成小拳头用力挥了挥，奶凶奶凶的：“坏银！打屁屁！布给又又夹馍馍七！” “哈哈哈……” 众人齐齐一愣，紧接着爆出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噗嗤……”小周也没绷住，赶紧偏过头，肩膀直抖，抬手抵着唇角才把笑意压下去。 好不容易忍着笑意，小周抬手往前指了指：“前面就是一号坑的出口了，大家出了这边，往右走是三号坑，再往前是二号坑。” 一行人跟着小周往出口走去。 张阿难扶着轮椅把手，推着李承乾跟在众人身后。 李承乾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残破的陶俑，轻声道：“秦以武力统一六国，却以苛政失天下。兵马俑再壮观，也是用民力堆出来的。” 李恪跟在侧边，点点头：“七十万人修陵墓，加上北筑长城、南戍五岭，老百姓确实扛不住。” 小李治小手攥着郭才人的衣领，扭头看向李世民：“阿耶，项羽真的输给刘邦了吗？”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嗯，垓下之战，项羽自刎乌江。” “噢……”小李治眨了眨眼，“那刘邦比他厉害？” “会用人，会治国，才能坐稳天下。”李世民淡淡道。 一旁的李渊捋了捋胡子，笑着摇头：“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可惜不会用人，鸿门宴放走刘邦，败得不冤。” 李佳城笑着点头：“鸿门宴放走刘邦，等于放虎归山。项羽刚愎自用，气走范增，最终兵败垓下，自刎乌江，落得个千古遗憾。” 李承乾闻言，轻声道：“项羽力能扛鼎，战必胜，攻必取，却不懂用人之道，韩信、陈平皆曾为其部下，后尽归刘邦，此其所以败也。” 李世民回头扫了李承乾一眼，淡淡道：“用人之道，在于知人善任，不在于匹夫之勇。” “阿耶说的是。”李承乾微微颔首。 小李治小手搂紧郭才人的脖颈，仰着小脸问：“阿耶，那刘邦是好人吗？” “刘邦也不是完人。”李世民摇摇头，“他得了天下以后，杀了不少功臣。不过论治国用人，确实比项羽强。” 走在队伍前面的小周侧过身，抬手往前指了指：“出了这个门往右走大概五十米就是三号坑，三号坑最小，但是地位最高，是指挥部。” 众人陆续走出一号坑，外面阳光刺眼，纷纷抬手遮挡阳光。 李凡把小公主往上托了托，小家伙转着小脑袋左右张望。 “锅锅，山号抗系森摸鸭？”小公主扬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三号坑是打仗时发号施令的地方。”李凡温声道，“相当于将军的大帐。”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来到三号坑入口，一行人鱼贯而入。 三号坑比一号坑小得多，整个坑的面积只有五百多平方米，坑底陶俑的数量也少很多，排列方式和一号坑明显不同。 陶俑不像一号坑那样排成整齐的方阵，而是集中在坑的北侧和南侧，中间留出一块空地。 “三号坑是整个兵马俑遗址里地位最高的一个坑，相当于秦军军阵的指挥部。” 小周站在观景台一侧，抬手往下指了指，“大家看坑底的布局，北侧那间是指挥官的居所，南侧是议事厅，中间这块空地是仪仗区。” 高阳小手搂着韦贵妃的脖颈，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往坑底瞅：“漂亮姐姐，这里的泥泥人好少呀。” “三号坑里一共只有六十八个陶俑。”小周笑着解释，“这些俑的级别都比一号坑高，有戴双卷尾冠的，有穿彩色铠甲的，都是军官。” 梁馨怀里的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问：“伯娘，为什么指挥官的人这么少呀？” “打仗的时候，指挥部只需要少数高级军官就够了，士兵在前线军阵里。”梁馨轻声应道。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小手指了指坑底，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头上戴的是帽子吗？” “对，那个是双卷尾冠，只有高级军官才能戴。” 小周笑着点头，抬手往坑里指了指，“大家再仔细看，三号坑里还有鹿角，就在那边角落里，那是用来占卜的。秦军出征之前，指挥官要占卜吉凶。” “占卜？”李丽质顺着小周指的方向看了看，好奇地问。 “对，用乌龟壳或者兽骨烧了看裂纹，判断吉凶。”小周点点头，“这说明三号坑不仅是指挥部，还有祭祀的功能。”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坑底那几件散落的鹿角，肉乎乎的小手往前一指：“锅锅，辣过系布系龟龟壳鸭？” “不是乌龟壳，是鹿的角。”李凡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温声道，“古人打仗前用这个来占卜。”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仰起小脸问，“锅锅，占卜系森摸鸭？” “就是打仗之前问问天，看能不能打赢。”李凡尽量简单地解释。 “噢……”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站在旁边的李渊捋着白胡子，乐呵呵道：“占卜哪有真准的，打胜仗靠的是人和兵马，不是靠卜卦。” 第572章 锅锅，森摸系美盐鸭？ 李渊捋着白胡子，乐呵呵道：“占卜哪有真准的，打胜仗靠的是人和兵马，不是靠卜卦。” “老爷子说得对。”李佳城笑着附和，“项羽也占卜过，不还是输了。” 李世民站在栏杆另一侧，面无表情地扫视坑底的陶俑：“指挥部布局清晰，有居所、议事厅、仪仗区，秦军的军制确实完备。” “秦军的军制是当时最先进的。”小周点头道，“秦军分伍、什、卒、旅、师、军六级编制，三号坑对应的是最高级别的指挥系统。” “前面就是三号坑的尽头，出了门往前走大概一百米就是二号坑。” 一行人顺着观景通道往出口挪。 三号坑本就不大，没几步就走到了出口。 出了三号坑，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李凡把小公主往怀里拢了拢，小家伙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藕节似的小手扒着他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二号抗系森摸鸭？” “二号坑是混合军阵。”李凡温声道，“里面有步兵、骑兵、战车，还有跪射俑和将军俑，种类比一号坑多。”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众人顺着指示牌往前走，走了约莫两分钟，前方出现一座和一号坑相似的灰色建筑。 “二号坑比一号坑小一些，总面积六千多平方米，但是军阵最复杂。” 小周快步走到队伍前面，侧身对众人道：“一号坑是单一的步兵战车方阵，二号坑是四个小方阵组合在一起的——骑兵阵、战车阵、跪射俑阵和混合步兵阵。大家进去以后还是顺着通道走，不能逆行。“ 一行人陆续进入二号坑展厅。 比起一号坑的人山人海，二号坑观景平台上人稍微少一些，坑底的布局也复杂得多。 二号坑展厅里光线比一号坑暗一些，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坑底那些排列成不同方阵的陶俑在灰褐色光影里静静伫立。 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肉乎乎的小手往前一指，奶声奶气地喊：“锅锅！嚎多哒泥泥马鸭！” 坑底右侧区域，八匹陶马两两并排，拉着一架木质战车，马头微昂，马嘴微张，马鬃整齐地梳向一侧，四肢绷直作拉车状。 陶马体型匀称，耳朵竖起，尾巴打结上扬，每一匹的姿态都像随时准备冲锋。 “那是陶马，和真马一样大。”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笑道，“秦军的战马也是这个样子，很高大。” 小周走到观景台一侧，抬手指着坑底：“大家往那边看，靠东边的区域是跪射俑方阵，一共有三百多个跪射俑，是目前保存最完好的一个军阵。” “大家注意看那些跪射俑，发型、甲衣、鞋底的细节都非常清晰。”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指着坑底一排排单膝跪地的陶俑：“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都跪着呀？” “那是跪射的姿势，秦军弩兵的标准动作。”小周解释道，“跪着射箭比站着稳，而且前排跪射、后排站立，可以形成交叉火力。” “交叉火力？”李世民微微一愣。 “就是前排跪着射，后排站着射，箭不会互相挡住。”小周笑着解释，“秦军的弩兵战术非常先进，两千多年前就有这种配合了。” 城阳一只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另一张小手指着那些陶马细声细气地说：“那些泥泥马好大呀。” “陶马的平均身高两米左右，身长两米多，是按照真马的一比一比例烧制的。”小周一边走一边讲解，“大家看那些马的头，耳朵竖着，鼻孔张着，像是在嘶鸣。”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那个泥泥马好像在跑！” 小周笑了笑，“陶马前腿直立，后腿微曲，姿势确实像是在准备奔跑。”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泥泥马有尾巴吗？” "有的，尾巴是单独烧制再装上去的，和手臂一样用的榫卯结构。”小周点点头，“不过很多都脱落了，大家看那些马屁股后面，有的能看到榫卯的孔。”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小手指着一个陶俑，扬起小脸问：“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头上戴的什么呀？” 小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笑道：“那个是将军俑，头上戴的是鹖冠，用鹖鸟的羽毛做的，象征勇猛。” “普通士兵戴的是皮弁或者软帽，军官级别越高帽子越复杂。将军俑在一号坑和二号坑都有，但二号坑的这个保存得比较好。”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指着另一个陶俑，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手里拿的什么呀？” “那个陶俑手里原本拿着剑。”小周指着坑底一个将军俑的手部位置，“大家看他的右手，握着的地方有个孔，原本插着一把青铜剑。二号坑出土了不少完整的青铜剑，有的还装在剑鞘里。” “剑鞘也是青铜的？”李世民微微挑眉，扫了一眼坑底的陶俑。 “剑鞘是木质的，外面包皮革，年代太久朽烂了。”小周解释道，“不过剑本身保存得很好，出土的时候还非常锋利。”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走到栏杆边，捋着胡子道：“青铜剑埋了两千年还不生锈？” “对，青铜剑表面镀了铬盐氧化物。”小周点头，“这个技术在德国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才发明的，美国是五十年代。秦代两千多年前就有了。” “兵马俑坑里出土的青铜剑表面确实有一层十到十五微米的铬盐氧化层。” 李佳城低头看着坑底，点头道：“这些陶马的姿势确实栩栩如生，两千年前的工匠手艺不简单。” “秦代有专门的官营作坊，工匠世代相传。”小周继续说道，“陶俑和陶马都是在附近的作坊里烧制的，烧好以后再运到坑里排列好。” 走在队伍后面的李丽质、汝南等人一个个举起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着坑底的陶俑。 青莲、婉娘等人也各自举的手机，对着坑底的兵马俑一阵猛拍。 站在小周身旁的小赵也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坑底那排跪射俑，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正准备按快门。 小周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忍不住打趣道：“给兵马俑拍照片的时候，最好把美颜相机关了，可别把本来威风凛凛的秦军将士，都拍成了小可爱！” 小赵微微一愣，脸一红，连忙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讪讪地笑了笑：“我、我习惯了拍照开美颜……”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赵看了两秒，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森摸系美盐鸭？” 第573章 锅锅，介过泥泥银系布系坠腻害哒鸭？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森摸系美盐鸭？” “美颜就是让照片里的人看起来更漂亮，皮肤更白更光滑。” 李凡咧嘴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小赵姐姐拍照开了美颜，拍出来的兵马俑就不像原来的样子了，变成了白白嫩嫩的小可爱。”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扭头看了看坑底的陶俑，又看了看小赵，眨巴着大眼睛，“漂酿姐姐，泥泥银又布系真银。腻憋把泥泥银拍晴小阔耐呐！” “哈哈……”听到对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笑嘻嘻地朝小赵喊：“嘻嘻，漂亮姐姐，我们才是小可爱！” “对呀！我们才是小可爱！”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附和，还举起小手比了个耶。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点了点小脑袋：“嗯！我们才是小可爱！”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晃了晃小脚丫，细声细气地跟着喊：“嗯！我们才是小可爱！泥泥银不是小可爱！”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举起两只小手用力挥了挥，小脚丫一蹬一蹬的，“泥泥人是泥巴做的，不是小可爱！" 晋安从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一只小手攥成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对！泥泥银是灰扑扑的！不是小可爱！我们才是！”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咧着小嘴附和：“嗯！泥泥人身上脏脏的，我们才是白白嫩嫩的小可爱！”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身子颠了颠，举起小手跟着喊：“我们才是小可爱！泥泥人不是！” 小赵举着手机对着坑底的将军俑又拍了两张，笑着对小家伙们道：“是是是，你们才是小可爱！” 小李治小嘴一撇，小手扒着郭才人的衣领，小胸脯一挺，仰着小脸大声说：“我是小将军！不是小可爱！” “哈哈哈……”众人笑得肩膀直抖。 小周也忍不住笑了笑，朝着招了招手：“大家再往前走几步。” 一行人顺着观景通道继续往前挪。通道上人不多，偶尔有游客举着手机拍摄。 “哇呀呀！”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坑底遗址里的玻璃挖掘舱，奶声奶气地喊：“锅锅！辣边有过漂酿哒房几！” “兕子，那不是房子，是玻璃保护舱。”李凡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笑着解释道，“考古人员把挖出来的兵马俑放在里面，这样可以挡住灰尘，也能保持恒温恒湿，防止陶俑被风吹坏。” “介样鸭？”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玻璃挖掘舱。 城阳窝在梁馨怀里，小手指着一个陶马，扭头看向小周问：“漂亮姐姐，那个泥泥马旁边怎么没有人呀？” “那个是战车上的御手俑，原本坐在战车中间驾车，旁边还有车左和车右两个武士俑。”小周顺着高阳指的方向看了看，“战车阵里，每辆车配三个陶俑，一个驾车，两个作战。” “战马是拉战车的，不单独作战。秦军的骑兵在二号坑的骑兵阵里，人骑在马上，手里拿弓弩。” “大家往那边看，就是骑兵阵。”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坑底右侧一片区域里，陶马背上骑着陶俑，马头朝同一方向，排列整齐。 “骑兵俑身穿短甲，下穿长裤，脚蹬短靴，方便骑马。”小周一边走一边说，“秦军的骑兵部队规模不大，主要是侦察和追击用。” 李世民目光扫视着坑底的骑兵阵，淡淡道：“骑兵在秦代还不是主力，到了汉代才大规模使用。” “是的，汉武帝时期才大规模组建骑兵对抗匈奴。”小周点点头，“秦军的主力还是步兵和战车。” 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捋着胡子道：“骑兵机动性强，但养马成本高，秦代马匹不够，所以以步兵为主。” 李佳城站在栏杆旁，低头看着坑底的陶马：“这些陶马的体型比蒙古马大，应该是河曲马或者西域马。” “没错，秦军战马多来自甘肃、青海一带，体型高大，适合拉战车。”小周点头道。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推着他缓缓往前挪，李恪走在另一侧。 李承乾目光落在坑底那些跪射俑身上，轻声道：“跪射俑的鞋底纹路都清晰可见，秦代工匠的手艺确实精湛。” “对，跪射俑的鞋底前端密、后端疏，符合人走路时前端着地多、磨损大的规律。”小周笑着点头，“这说明工匠观察得非常仔细。”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坑底的陶马，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泥泥银哒肚肚系布系公哒鸭？” “是空的，里面是掏空的，只有外面一层陶土。”李凡温声道，“这样烧的时候不容易裂，也省材料。”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搂着李凡的脖颈，转着小脑袋左右张望。 看完大坑遗址，小周抬手往大厅北侧一指：“大家跟我来，那边是精品陈列厅，几件保存最完好的俑在玻璃展柜里展出。” 一行人来到大厅北侧，就看到几个独立的玻璃展柜，冷白光从展柜顶部打下来，照在里面的陶俑上。 “这尊是高级军吏俑，他的级别是将军，是目前出土的兵马俑中，级别最高的一个。” 小周在第一个展柜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位置：“大家看他的姿态，身躯挺拔，双手交叠在身前，俨然一副大将风范。” 李凡怀里的小公主小身子往前探，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玻璃展柜里的将军俑看了一会，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漂酿姐姐，辣过泥泥银头尚戴哒系森摸鸭？” “小可爱，那是鹖冠，用鹖鸟的羽毛做的。”小周笑着抬手指着展柜里将军俑头上的冠饰，“鹖鸟生性好斗，至死不退，秦军用它的羽毛做冠，象征将军勇猛无畏。”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扬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介过泥泥银系布系坠腻害哒鸭？” 第574章 小孩子的话，大家别当真。 小公主扬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介过泥泥银系布系坠腻害哒鸭？” “嗯，这个将军俑是最厉害的。”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他是整个军队里级别最高的指挥官，相当于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又扭头看向玻璃展柜里那个神情肃穆的将军俑，小身子往李凡怀里靠了靠，“辣介过泥泥银为森摸布骑大马马鸭？” “将军是指挥全军，不用冲在最前面。”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他站在高处或者指挥车里，看整个战场，告诉士兵们往哪里打。”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将军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着将军俑的铠甲：“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的衣服好多片片呀！” “那个叫鱼鳞甲，用一片一片的甲片编起来的。”小周笑着说道，“将军穿的鱼鳞甲甲片小、排列密，防护力最强。普通士兵穿的札甲，甲片大，排列也稀疏一些。” 梁馨怀里的城阳小手指着旁边玻璃展柜里的跪射俑，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一直跪着呀？” “小可爱，这个俑不是一直跪着，这是他正在射箭的姿势。” 小周闻声走过来，在跪射俑的玻璃展柜前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看展柜里的陶俑：“这尊跪射俑是兵马俑里保存最完整的一件。” “他的左腿蹲着，右腿跪着，右手原本握着弩机，左手原本拉着弓弦。这种姿势在秦军弩兵里叫‘跪姿射击’，前排跪射、后排站立，箭雨可以连续不断。” 小周指着陶俑的腿部，“大家看他的鞋底，前端密、后端疏，符合人走路时前端磨损大的规律。” 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他的头发为什么盘在右边呀？” “秦代普通士兵的发髻都挽在右边，叫‘右衽’。”小周解释道，“这是秦军的统一规定，方便区分敌我。大家再看他的铠甲，胸前和背后是整片的甲片，肩膀和腰侧是活动的甲片，这样跪射的时候不会卡住关节。”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跪射俑的鞋底，小手指了指，奶声奶气地说：“锅锅，介过泥泥银的鞋鞋底有嚎多哒发发鸭！” “嗯，那是鞋底的针脚纹路，工匠用陶土把针脚都刻出来了。”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 高阳歪了歪小脑袋，一脸好奇的问：“漂亮姐姐，他手里为什么没有弓弓呀？” “弓和弩都是木头的，年代太久朽烂了，只剩陶土的身体。”小周温声道，“考古人员在坑里发现了一些青铜弩机，就是这种跪射俑手里原本拿的。” 兰陵窝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他为什么不站起来呀？” “站起来射箭容易被敌人的箭射中，跪着更稳，也更安全。”小周笑了笑，“秦军的弩兵战术非常先进，两千多年前就有这种配合了。” 小金山小手搂着阴妃的脖颈，仰起小脸，细声细气的说：“阿娘，这个泥泥人好乖呀，一直跪着不动。” “是呀，他很乖。”阴妃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跟阿娘的乖囡囡一样乖！” 小金山一听，开心的晃了晃小脚丫，咧着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举起两只小手，小脚丫晃了晃，细声细气地喊：“我也乖！我睡觉觉不踢被子！”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举着小手喊：“我也很乖！我晚上睡觉觉不用阿娘哄！”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的附和：“嗯！我也很乖，我吃饭饭不用阿娘喂！”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身子颠了颠，举起小手跟着喊：“我也乖！我摔屁屁了都没哭！” “嘻嘻！”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窝坠乖！窝系过乖宝宝！”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小嘴一撇，扭了扭小身子，仰着小脸大声说：“兕子不乖！兕子每次尿床了就说是锅锅尿的！” “腻胡嗦！窝咩有！”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猛的扭过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攥成小拳头，朝小李治挥了挥，“系锅锅尿船哒！布系窝！” “就是你尿的！”小李治小胸脯一挺，理直气壮地说，“上次你还把锅锅的的衣服尿湿了！" “窝打洗腻！”小公主气得小身子在李凡怀里直扭，两只小拳头胡乱挥舞，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乱蹬，差点从李凡臂弯里滑出去。 “哎……”李凡手忙脚乱地托住她的小屁股，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兕子别乱动，哥哥抱不住了！” 小公主哪肯听，扭着小身子还要去揍小李治，藕节似的小小胳膊伸得老长，奶凶奶凶地喊：“腻介过坏银！窝打腻屁屁！” “略略略……”小李治两根手指往脸颊一刮，朝小公主做了个鬼脸。 “哇呀呀！窝要打洗腻介过坏银！”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扑腾得更厉害了，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李凡两只手都快兜不住，额角冒出一层薄汗，“兕子！别动别动！哥哥真抱不住了！” “噗嗤……”韦贵妃笑得肩膀直颤，怀里的高阳跟着抖了抖，“兕子这小丫头还急眼了。” 高阳仰起小脸，大眼睛盯着小李治，“兕子才没有尿床！兕子最乖了！”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细声细气的附和，“嗯！兕子没有尿床，是锅锅尿的！” 杨妃怀里的兰陵小手指了指李凡，眨巴着大眼睛说：“兕子趴在锅锅身上睡觉觉，锅锅把兕子的衣衣都尿湿了！”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细声细气地附和，“嗯！就是锅锅尿的！锅锅自己的衣衣都尿湿了！” 小李治看了看小公主，又扭头看了看高阳她们几个，小嘴一撇，“你们胡说！兕子趴在锅锅身上睡觉觉，醒来的时候兕子裤子湿湿的，锅锅的衣服也湿湿的，不是兕子尿的是谁尿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的扭头盯着小李治，齐声喊：“你胡说，就是锅锅尿的！不是兕子！”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嗯呐！揍系锅锅尿哒！布系窝！” 李凡：“……” “噗嗤……”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齐刷刷看向李凡。 旁边的几个游客也听到了，纷纷转头看过来，有人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李凡嘴角抽了抽，抱着小公主愣住原地，干笑了两声：“那个……小孩子的话，大家别当真。” 第575章 锅锅姐姐腻萌憋急！一过一过哒乃！ 李凡嘴角抽了抽，抱着小公主干笑了两声：“那个……小孩子的话，大家别当真。” 旁边一个穿着浅蓝色汉服，举着单反相机的小姐姐笑眯眯地打量了李凡两眼，又看了看在他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公主，眉眼弯弯地打趣道：“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这位帅哥，看来你这尿床的毛病得治呀。” 李凡：“……” “噗……哈哈哈……” 原本就憋着笑的众人彻底绷不住了。 小周好不容易止住笑，往前走了两步，在旁边的玻璃展柜前停下，侧身让开位置：“大家再往这边看，这尊是立射俑。” 众人扭头看过去，玻璃展柜里站着一尊陶俑，左腿微弓，右腿伸直，双臂平举作拉弓状。 “立射俑和跪射俑是弩兵的两种姿势。”小周笑着说道，“跪射是稳定射击，立射是机动射击，两种姿势配合，箭雨不断。”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立射俑看了两秒，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泥泥银系布系债呐拉弓弓鸭？” “嗯，他在拉弓。”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左腿弓、右腿蹬，这样站得稳，箭射得准。”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也学着立射俑的样子，在李凡怀里蹬了蹬小短腿，两只小手往前一伸，做出拉弓的姿势，嘟着小嘴“咻咻”两声。 “哇！这个小妹妹萌萌的，也太可爱了吧！”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女生眼睛一亮，手机镜头立马转了过来，对着小公主“咔嚓”就是一张。 “漂酿姐姐，腻系布系债给窝拍照骗鸭？”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余光瞥见有个小姐姐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小身子在李凡怀里猛地一颠，兴奋得小脚丫在半空中晃得飞快。 “哇，太萌太可爱！” 旁边原本在拍展柜的几个游客也纷纷举着手机对着小公主。 “嘻嘻！”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两根肉乎乎的小手指在脸颊边比出大大的‘耶’，小嘴咧开，笑得见牙不见眼。 “哇！这个小可爱太萌了！” “小可爱看这边！看姐姐这边！” 一个穿碎花裙的小姐姐笑着朝小公主挥了挥手。 “嘻嘻！”小公主转过小脑袋，冲着那个小姐姐甜甜一笑，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粉嘟嘟的小嘴咧开，露出几颗小白牙。 “哇……这也太可爱了吧！” 周围的游客又是一阵惊呼，几个举着手机的女生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镜头对准小公主。 “天哪这小妹妹也太萌了，笑起来心都化了！” “你看她那个猪猪凉鞋，太可爱了吧！” “小可爱看姐姐这边！对对对，就是这样！” “小可爱，看哥哥这边！” “锅锅姐姐腻萌憋急！一过一过哒乃！”小公主被夸得美滋滋的，小身子在李凡怀里颠了颠，不停的对着镜头卖萌。 “哇！这边还有一群可爱的小奶团子！” 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女生刚拍完小公主，一扭头就看见韦贵妃等人怀里的高阳、城阳她们，眼睛瞬间亮了，举着手机就凑了过来。 “天哪！这群小团子也太萌了吧！粉嘟嘟的全是年画娃娃！” “这个扎马尾辫的好飒！” “那个穿粉色小T恤的好乖！” “还有这个穿浅紫色小T恤的，软萌萌的像个小团子！” 周围的游客闻声也纷纷转过头，几个举着单反和手机的女生直接围了过来，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高阳她们。 “嘻嘻！”韦贵妃肩头的高阳见一群人举着手机对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身子一扭，小马尾辫一甩，小脸一扬，小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举起小手在脸颊边比了个耶，咧着小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哇！太可爱了！”穿碎花裙的女生忍不住尖叫。 城阳窝在梁馨怀里，被这么多镜头对着，小脸微微红了红，细声细气地喊：“伯娘……” “没事，城阳最乖了，笑一个。”梁馨轻声哄道。 城阳眨了眨大眼睛，小脚丫轻轻晃了晃，仰起小脸，露出腼腆的笑容，小手怯生生地举到脸颊边比了个耶。 “啊啊啊好乖！这个害羞的样子萌死我了！”旁边一个举着单反的女生手指按得飞快。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围过来的游客，软软糯糯地开口：“哥哥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拍我呀？” “因为小可爱像个小仙女呀！”一个背着相机的男生笑着说道。 兰陵一听，小身子往杨妃怀里缩了缩，又探出小脑袋，小脚丫一晃一晃的，粉嘟嘟的小嘴弯成了月牙。 小金山窝在阴妃臂弯里，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镜头对准自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细声细气地说：“阿娘，金山也好看吗？” “金山当然好看了，阿娘的乖囡囡最漂亮了。”阴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小金山一听，小脚丫晃得更欢了，仰着小脸冲镜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探出小身子，见一个小姐姐正举着手机对着自己，扬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问：“漂亮姐姐，你是在拍我吗？” “是呀，姐姐可以给小可爱拍几张照片吗？”小姐姐笑着问。 “嗯！”常山歪了歪小脑袋，又看了看镜头，小脚丫一蹬，“漂亮姐姐多拍几张！” “哈哈，好好好，多拍几张！”周围的游客被逗得哈哈大笑，快门声此起彼伏。 晋安一只小手攥着张婕妤的衣领，另一只小手举到脸颊边，比了个大大的耶，看着镜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安康和新兴也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举起小手比耶，咧着小嘴笑，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萌得周围的游客一阵阵惊呼。 “这个小弟弟好严肃呀！”一个女生笑着对准了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 小李治小嘴一撇，小胸脯一挺，仰着小脸大声说：“我是小将军！不是小可爱！” “哈哈哈……”众人齐齐笑了出声。 长孙皇后站在旁边，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孩子们，唇角浮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藕节似的小胳膊一举，奶声奶气地喊：“窝萌都系小阔耐！窝萌坠漂酿！” 高阳挺起小胸脯，小马尾辫一甩，举起小手喊：“嗯，我们最漂亮！” 韦贵妃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小屁股，无奈地笑道：“行了行了，别臭美了！” 小周等游客们拍得差不多了，才笑着招了招手：“大家再往前走几步，那边还有几件精品文物。” 第576章 阿耶，我想要那把小刀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小周继续往前挪。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墨镜往鼻梁上一推，乐呵呵地捋着胡子：“这群小丫头倒是会招人喜欢。” 李佳城走在旁边，笑着点头：“一个个粉雕玉琢的，换谁不喜欢。”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扭了扭小身子，仰着小脸：“阿耶，我刚才是不是很威风？” “威风。”李世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推着他，李恪走在另一侧，几人也都忍不住笑着摇头。 李丽质、汝南、等人跟在后面，一个个低头翻着手机里刚才拍的照片，互相传看。 青莲、婉娘她们也各自拿着手机，低头查看相册。 小周回头对众人道：“大家跟我来，文物陈列厅在隔壁那栋楼，步行过去大概三分钟。” 一行人陆续走出二号坑，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李凡把小公主往怀里拢了拢，小家伙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藕节似的小手扒着他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去看青铜兵器。”李凡温声道，“就是兵马俑手里原本拿的那些剑和箭头。”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众人顺着指示牌往另一栋展馆走，约莫三分钟后来到一栋灰色建筑前。 门口立着牌子，上面写着‘秦兵马俑文物陈列厅’。 小周一边走一边讲解道：“这里面展出的是从兵马俑坑里出土的青铜兵器，剑、戈、矛、弩机、箭头都有，还有一些铠甲碎片。大家进去以后不能触摸展柜，正常拍照就行。” 一行人鱼贯而入。陈列厅里光线偏暗，冷白光从展柜顶部打下来，照在展柜的青铜器物上。 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玻璃展柜里那些绿锈斑斑的器物，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绿绿哒系森摸鸭？” “那是青铜剑，埋在地下两千年，表面生了铜锈，所以变成绿色的了。”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原本是金色的。”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青铜兵器。 小周走到展柜前停下，抬手指着里面一排青铜剑：“大家看这几把剑，长度都在八十到九十五厘米之间，比春秋战国时期的剑长很多。秦剑长，是为了在战场上更有优势，够得着敌人。”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小手指着展柜里一把剑：“漂亮姐姐，那个剑为什么这么长呀？” “秦代之前，剑一般只有五六十厘米，太长了不好拔。但秦剑加长到九十厘米，刺杀范围更大。”小周解释道，“而且大家注意看剑身的棱线，非常笔直，说明当时的铸造工艺已经非常成熟了。” 城阳窝在梁馨怀里，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剑剑埋在地里会不会生锈呀？” “会，青铜埋在土里两千年，大部分都锈了。”小周笑着说道，“但兵马俑坑里出土的一些剑，因为表面镀了铬盐，几乎没有锈，出土的时候还非常锋利。” 杨妃怀里的兰陵小手指着展柜里的青铜弩机，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那个像小爪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呀？” 小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笑道：“那个是弩机，装在木弩的后面，用来扣住弓弦和发射。大家看它上面的部件，望山是瞄准用的，悬刀就是扳机，扣一下箭就射出去了。”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这个弩机是不是用泥巴做的呀？” “不是，弩机是青铜浇铸的，很结实。”小周摇摇头，“木弩烂了，青铜弩机留下来了。”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指着展柜里一堆箭头：“漂亮姐姐，那个是什么呀？” “那是箭头，也叫箭镞。”小周笑着解释，“大家看这些箭头，三个刃，中间有孔，插在木箭杆上。兵马俑坑里出土了几万支箭头，大部分都是这种三棱形的。” 晋安从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指着那些箭镞，细声细气地说：“这个箭箭好尖呀，会不会扎伤人呀？” “当然会，箭头就是用来伤敌的。”小周点点头，“不过这些箭头在土里埋了两千年，已经不锋利了。”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指了指旁边展柜里一件带长柄的兵器，仰着粉嘟嘟的小脸问：“漂亮姐姐，那个弯弯的像月亮一样的是什么呀？” “那是青铜戈。”小周笑道，“戈是勾和啄的兵器，可以勾敌人的脖子，也可以往前戳。戈头后面那个长柄是木头的，烂掉了，只剩青铜的戈头和戈鐏。”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眨巴着大眼睛问：“漂亮姐姐，哪个厉害呀？” “不一样。”小周笑道，“剑是近身刺杀的，戈是战车上用的，距离远一些。秦军打仗，战车上的士兵一手拿戈，一手拿盾。”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走到展柜前，捋着胡子道：“这些青铜剑的工艺确实厉害，两千多年了都不锈。” “是啊，”李佳城站在旁边点头，“这些箭头的三个刃长度完全一样，说明当时已经有了标准化的生产流程，不同作坊做出来的零件可以互换。”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推着他缓缓往前挪。 李承乾目光落在展柜里的弩机上，轻声道：“秦代的兵器制造有严格的质量追溯制度，物勒工名，工匠、工师、丞的名字都刻在上面，出了问题层层追责。” “大兄说得对。”李恪点头，“这些兵器质量都非常高，几乎没有残次品。”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展柜里一把金光闪闪的剑：“锅锅！辣过剑剑布系绿绿哒！系黄黄哒！” “那是镀金的。”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是将军用的，比较贵重。” “噢……”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介过剑剑嚎康！”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着展柜里一把短剑：“漂亮姐姐，那个小小的剑是给小孩子用的吗？” “不是，那是匕首，近身防身用的。”小周笑着摇头，“秦军士兵腰间都挂着匕首，万一剑断了或者掉了，就用匕首。” 小李治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把青铜匕首，越看越喜欢，小手指了指，扭头朝李世民喊：“阿耶，我想要那把小刀。” 第577章 哇呀呀！系泥泥银哒病鸡宁！ 小李治小手指着展柜里的那把青铜匕首，扭头朝李世民喊：“阿耶，我想要那把小刀。” “胡闹！”李世民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瞪了小李治一眼。 “这是文物，不能给你哦。”小周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这些青铜兵器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带走啦。” “噢……”小李治扁扁嘴，小身子往郭才人怀里一歪，小声嘀咕，“那自己开挖机去挖一把。” 小周哭笑不得的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兵马俑坑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私自挖掘是违法的。” “噢……”小李治小嘴一撇，窝在郭才人怀里，小身子往她臂弯里缩了缩，不吭声了。 李丽质站在展柜前，举着手机对着那排青铜剑拍了几张，扭头看向小周问：“周姐姐，这些剑有多重？” “因为是青铜铸造的，比铁剑轻一些，一把大概有一斤多。”小周笑道。 襄城举着手机对着展柜里一件像小铲子一样的青铜器拍一张照，歪着头问：“这个像小铲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青铜锛，不是兵器，是修陵墓用的工具。” 小周走过去，指了指那件青铜器道，“兵马俑坑里不光出土兵器，还出土了一些工匠用的工具。锛是用来削平木料、砍削木柄的。修陵墓动用了几十万人，工匠们用的斧、凿、锛都有出土。” 汝南指着展柜里一颗亮晶晶的绿色石头，好奇地问：“那是水晶吗？” “是绿松石，嵌在剑鞘上的装饰。”小周点点头，“秦代贵族的剑鞘上会镶嵌绿松石、宝石之类的，既好看又显身份。” 南平指了指旁边展柜里一组大小不一的铜块，问：“那个像小锤子一样的是什么？” “那是青铜权，是称重量用的砝码。”小周解释道，“秦代统一了度量衡，权就是标准重量，一斤、二斤、五斤……用来校准秤。大家看这组权，大小依次递减，和现在的砝码差不多。”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走到展柜前，捋着胡子乐呵呵道：“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这是秦始皇最大的功劳。” “老爷子说得对。”李佳城笑着点头，“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这些制度被汉朝继承下来，影响了华夏两千多年。” 李世民站在后面，淡淡道：“统一度量衡，让天下有章可循，是治国之基。” 李丽质低头翻着手机相册，点点头：“拍出来效果不错，回去发个抖音。” 汝南、清河几个人各自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着展柜里的青铜器。 青莲、婉娘几等人也举着手机，对着展柜里的文物一阵猛拍。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推着他缓缓往前挪，李恪走在另一侧。 李承乾目光落在展柜里的青铜锛上，轻声道：“秦代工匠用的工具，和兵马俑一样，都是那个时代的见证。” “嗯。”李恪点点头。 这时，小赵提着一个印着秦始皇帝陵博物院logo的购物袋从展厅入口方向小跑过来，额角带着细汗，脸颊微微泛红。 “文创店排队的人多，我排了十多分钟才买到兵马俑雪糕。”小赵喘了口气，笑着对众人道。 “哇呀呀！系病鸡宁！”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往购物袋方向一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姐姐！窝要七病鸡宁！” “来了来了！”小赵笑着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支兵马俑造型的雪糕，有巧克力色、牛奶白色和草莓粉色。 “来，小可爱，这支将军俑的给你。”小赵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奶白色兵马俑造型的雪糕过来。 李凡接过来，撕开包装递到小公主手里。 “哇呀呀！系泥泥银哒病鸡宁！”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雪糕，啊呜咬了一大口，粉嘟嘟的小嘴瞬间沾了一圈奶白色的雪糕渍，眯着眼睛笑得见牙不见眼：“嗯！好七！甜甜哒！”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朝小赵伸：“漂亮姐姐！我要那个粉色的！” “好好好，这个粉色的给你。”小赵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粉色陶俑造型的撕开，递给高阳。 高阳接过雪糕，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哇，这个泥泥人好七！” 城阳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说：“我也要粉色的。” 小赵递过一个粉色雪糕，梁馨接过来撕开包装，递给城阳。 “好吃！”城阳小口小口地舔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杨妃怀里的兰陵晃着小脚丫，软软糯糯地喊：“漂亮姐姐，我要紫色的。” 小赵从袋子里翻出一个浅紫色雪糕，撕开包装递给兰陵。 “谢谢漂亮姐姐！” 兰陵伸出小手接过，小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舔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冰冰凉凉的，好好吃呀。”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小手指着袋子，“漂亮姐姐，我要巧克力的。” “嗯，好！”小赵笑着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巧克力色的雪糕递给阴妃。 阴妃伸手接过来，撕开递到小金山嘴边，小金山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晃了晃小脚丫：“甜甜的，好吃！”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举起小手，叽叽喳喳的喊： “我要粉色的！” “我要白色的！” “我要紫色的！” “我也要紫色的！” “好好好，都有！”小赵连忙从袋子里掏出雪糕，递给燕德妃几人。 燕德妃接过粉色的雪糕，递到常山手里：“慢点吃，别滴到衣服上。” “嗯！”常山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甜甜的，好吃！” 张婕妤撕开雪糕递到晋安嘴边，晋安咬了一小口，细声细气地说：“泥泥人好吃。” 万贵妃把雪糕递给安康，安康两只小手捧着，小口舔着：“嗯，甜甜的！” 新兴在宇文昭仪怀里晃了晃小脚丫，啊呜咬了一大口，粉嘟嘟的小嘴沾了一圈雪糕渍：“好吃！” 小李治小嘴一撇，仰着小脸喊：“漂亮姐姐，我要那个秦始皇的！” “好。”小赵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秦始皇文创雪糕递给郭才人。 郭才人才撕开包装，小李治就啊呜一大口咬上去，腮帮子鼓鼓的：“哇！冰冰凉凉的！好吃！” “老爷子，这个给您。”小赵笑着递了一个雪糕给李渊。 李渊接过，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白胡子一抖：“嗯，不错不错，这雪糕做得跟兵马俑似的，还挺有意思。” 梁馨、长孙皇后、李丽质等人也从小赵手里接过雪糕，边吃边看展柜里的文物。 李恪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李承乾也浅浅尝了一口：“嗯，冰冰凉凉的，正好解暑。” “这边是出口，咱们接下来去看铜车马。” 小周接过小赵递过来的雪糕，笑着对众人道：“铜车马展厅在秦始皇陵封土西侧，离这边有几公里路，需要坐摆渡车过去。” 第578章 锅锅，擒屎黄系布系住债辣过三尚鸭？ “还要坐车啊？”李渊咬了一口雪糕，咂了咂嘴，“这陵园修得够大的。” “老爷子，秦始皇陵园在另一个地方，总面积五十多平方公里。”小周笑着解释，“摆渡车是免费的，几分钟就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文物陈列厅，顺着指示牌往商业街方向走。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半截雪糕，小口小口地舔着，粉嘟嘟的小嘴沾了一圈奶白色的雪糕渍，小身子在李凡怀里一晃一晃的。 “锅锅，窝萌气纳尼鸭？”小公主仰起小脸问。 “去坐车看铜车马。”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就是用青铜做的车和马。”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低头舔了一口雪糕，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一行人顺着指示牌往商业街方向走。 商业街两侧是仿秦风格的店铺，卖文创、冷饮和小吃的摊位挨得密密麻麻，游客来来往往，叫卖声和说笑声混成一片。 小公主小口小口地舔着雪糕，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 旁边摊位上挂着的兵马俑钥匙扣、小铜车马摆件，还有举着拨浪鼓的布偶，每一样都让她多瞄两眼。 “锅锅，辣过泥泥银小小哒。”小公主一只小手攥着雪糕棍，另一只小手指着摊位上一排巴掌大的兵马俑模型。 “那是缩小版的，方便游客带回家。”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兕子想要吗？” “嗯呐！窝想要！”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身子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肉乎乎的小手往摊位上一指。 “好，哥哥带你去买。”李凡抱着小公主走到摊位前。 小公主小手指着一排巴掌大的将军俑模型：“锅锅，窝要辣过！” “好好好，买。”李凡拿起来看了看价签，十五块一个。 “锅锅，我也要！我也要那个骑马的！”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举起小手朝李凡喊。 “锅锅，我要那个跪着的小泥人！”城阳一只手搂着梁馨脖颈，一只手攥着雪糕，细声细气地喊。 “我要那个小马！”兰陵舔了舔雪糕，软软糯糯地开口。 “阿娘，金山也要！”小金山举着雪糕，晃了晃小脚丫。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齐刷刷举起小手，叽叽喳喳地喊： “锅锅！我要那个射箭的小泥人！” “我要那个骑马的！” “我也要骑马的小泥人！” “我要那个跪着的小泥人！”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舔了一口雪糕，小胸脯一挺：“阿耶，我要那个秦始皇的小泥人！” “好好好，都买。”李凡笑着应道。 “我来付。”李丽质从后面走上来，掏出手机扫了扫摊位上的收款码，“一共多少钱？” 摊主算了算：“将军俑十五，骑兵俑十二，跪射俑十二，陶马十五，铜车马模型二十，小剑模型八块……一共二百八十。” “好嘞。”李丽质扫码付完款，接过摊主递过来的袋子，把一个个小模型分给小家伙们。 小公主一只小手攥着半截雪糕棍，另一只小手举着缩小版的将军俑，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粉嘟嘟的小脸写满了稀奇，“锅锅，介过泥泥银和坑坑尼哒泥泥银一样哒。” 李凡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个缩小版的将军俑，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嗯，这个模型就是按照那个将军俑做的。”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将军，啊呜又咬了一口雪糕。 小周咬了一口雪糕，笑着对众人道，“商业街往前面走就是摆渡车站，大巴车几分钟一趟，直接到丽山园铜车马馆。” 一行人走到摆渡车站点，几辆白色中巴车正停在那里，游客正排队上车。 小周走到一辆中巴车旁，和司机交流了几句，朝众人招了招手，“大家快上车，咱们坐这辆车过去。” 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趿拉着人字拖踏上台阶：“还是在车里舒服，外面太热了。” 张阿难和李恪一左一右扶着李承乾上了车，把轮椅折叠好提上车。 李凡抱着小公主，小公主一只手攥着半截雪糕，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那个缩小版将军俑，小身子往车窗边一歪，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 众人陆续上车，车厢里很快坐满了。 中巴车缓缓启动，沿着园区内的柏油路往丽山园方向驶去。 小赵坐在前排靠过道的位置，回头对众人道：“铜车马馆在丽山园里面，车程大概七八分钟。” “丽山园是秦始皇陵的核心保护区，面积非常大，走路根本走不完，等会儿进去建议买电瓶车票，十五块钱一位，随上随下，可以直达各个景点。” “丽山园里面除了铜车马馆，还有秦始皇陵封土堆、K0006陪葬坑、陵寝建筑遗址这些。” 约莫七八分钟后，中巴车缓缓减速，在丽山园入口广场前停下。 众人陆续下车，小赵转身对众人道：“大家把身份证都拿好，丽山园要刷证入园。有台胞证的走人工通道，和刚才一样。” 过了检票口，一行人来到丽山园内的观光车站点。 小赵走到售票窗口前，转头对众人道：“大家花十五块钱买张电瓶车票，这种车是随上随下的，等会儿看完铜车马，还能坐车去封土堆和K0006陪葬坑。” 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乐呵呵道：“这十五块钱花得值，这大太阳底下走那几十平方公里，老夫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李佳城掏出手机扫码，给众人买好了一车的票。 众人陆续上了观光电瓶车，李凡抱着小公主坐在第一辆车的最前排。 小公主两只小手抱着那个缩小版将军俑，转着小脑袋到处看，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来晃去。 电瓶车沿丽山园内的道路慢慢往前开，远处能看见封土堆的轮廓。 小公主小手指着远处隆起的土丘：“锅锅，辣过系森摸鸭？” “那是秦始皇陵的封土堆。”李凡笑着揉了揉小公主的发顶。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将军俑，又抬头看向远处那座隆起的巨大土丘，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映着那片苍茫的轮廓。 “锅锅，擒屎黄系布系住债辣过三尚鸭？”小公主小手指了指，仰起小脸问。 “秦始皇不是住在那里，是埋在那座山下面。”李凡双手搂着她的小身子。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土丘。 第579章 锅锅，介过切切系布系泥泥做哒鸭？ 电瓶车缓缓前行，约莫五六分钟后，停在一座半掩于地下的建筑。 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草木，与周围的地形融为一体，若不是入口处的墙上有‘秦始皇帝陵铜车马博物馆’这几个字，几乎看不出是一座博物馆。 小周下了车，侧身对众人道：“大家看，前面就是铜车马博物馆。这座馆大半建在地下，屋顶做了绿化覆盖，和周围的环境保持一致。” 李渊从电瓶车上下来，墨镜往鼻梁上一推，捋着胡子道：“这建筑倒是低调，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小公园呢。” “老爷子说得对，这是为了保护陵园的整体风貌。”小周笑着点头，“铜车马是陪葬坑出土的，原本就埋在封土西侧，建馆的时候特意做成了半地下式。” 众人陆续下车，李恪从车上把折叠轮椅取下来，张阿难扶着李承乾下了车。 “走吧，进去看铜车马。”梁馨牵着城阳走在前面，城阳一只小手攥着那个缩小版的陶马模型，小步跟在旁边。 一行人顺着斜坡往下走进博物馆内。 博物馆内部光线偏暗，冷白光从顶部打下来，照在正中央两个巨大的独立展柜上。 两个展柜里分别停放着两辆青铜马车，通体青绿色，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两辆车形制略有不同，车马全系青铜铸造，马匹的肌肉线条、鬃毛、尾巴都清晰可见，甚至连马嘴微张嘶鸣的姿态都栩栩如生。 小周走到二号车展柜旁，笑着给众人讲解：“这辆是二号车，叫‘安车’，是秦始皇出行时乘坐的座驾。大家看，这辆车通体彩绘，车盖是椭圆形拱顶的。” “这辆车由三千四百六十个零部件组成，都是青铜铸造的，包括车上的伞盖、车厢、车轮，还有拉车的四匹马。” 李渊捋着胡子道：“三千多个零件？这工艺了得。” “是的，老爷子。”小周点点头，“二号车是迄今为止发现的体型最大、结构最复杂、系驾关系最完整的青铜车马。大家看车盖，长径一点七八米，宽径一点二九米。厚度却只有四毫米，最薄的地方只有一毫米，铸造难度极高。” 小公主一只小手拿着将军俑小模型，一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展柜里的二号铜车马，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奶声奶气地开口：“锅锅，介过切切系布系泥泥做哒鸭？” “不是泥做的，是青铜。”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温声道，“这个车车和马都是用青铜一块一块铸好再拼起来的。”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辆铜车马。 “哇！那个伞伞好大呀！”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一只小手攥着缩小版的骑兵俑模型，另一只小手指着二号车上方那巨大的圆形车盖，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小可爱那个不是伞伞，是车盖，也叫蓬盖。” 小周笑着说道：“是给坐在车里的人遮太阳挡雨的，就像咱们现在打的伞一样，不过这个是固定在车上的。” “噢……”高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巨大的车盖看了两秒，小身子往韦贵妃怀里缩了缩。 梁馨怀里的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的说：“那个车车盖好薄呀，会不会被风吹跑呀？” “不会的。”小周笑道，“这辆车盖是青铜铸的，很重很重，而且中间有伞柄撑着，风吹不跑。” 李佳城站在展柜旁，双臂环胸，目光从伞盖的弧度扫到马匹的辔头，又落在车厢的窗棂上，半晌才开口：“三千四百六十个零件，最薄处一毫米，两千多年前能做到这个精度，确实了不起。这伞盖的铸造，用的应该是热锻加冷加工结合的工艺。” 李渊捋着胡子凑近展柜，眯着眼看了半晌，啧啧两声，“这青铜铸造的薄壁件，最怕的就是浇铸时铜水流动不均，薄的地方容易断。能铸到如此薄还不裂，秦代的工匠确实有两把刷子。” 小周点头道：“二号车的伞盖不仅薄，而且有一定弧度，不是平板一块。考古和冶金专家研究后认为，是先浇铸出大致形状，再经过反复锤打延展，最后修整成型。这种工艺在秦代已经非常成熟了。” 李世民站在展柜另一侧，目光扫视着铜车马，淡淡道：“青铜车马尚且如此精细，可见秦代官营作坊的管理之严。物勒工名，层层追责，所以件件都是精品。” 张阿难推着李承乾停在展柜前，李承乾目光落在铜马身上，轻声道：“四匹马的肌肉线条、鬃毛、尾巴都清晰可见，甚至连马嘴微张嘶鸣的姿态都栩栩如生，秦代工匠的手艺确实精湛。” “嗯！”李恪点头，“马脖子下面挂的铃铛，还有马头上的辔头、衔镳，都是青铜铸造的，细节非常清楚。” 杨妃怀里的兰陵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四匹马，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这个车车为什么要用四只马马来拉呀？” “小可爱，这四匹马叫‘驷马’，是两匹服马在中间，两匹骖马在两边。” 小周笑着解释道：“古代等级森严，天子出行可以驾六匹马，诸侯驾五匹，像这种四匹马拉的车，一般是卿大夫或者皇帝出行时的副车规格。二号车是秦始皇的座驾之一，所以用四匹马来拉。” “噢……”兰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身子往杨妃怀里缩了缩，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四匹铜马，“那这四匹马会不会累呀？” “不会的，它们都是青铜铸的，站了两千多年都不累。”杨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李丽质举着手机，对着两辆铜车马各拍了几张，侧头对汝南道：“这个二号车拍出来的效果很好，我要拍一段视频发抖音。” “嗯，我也拍一段视频发抖音。”汝南也举着手机对着二号车的伞柄和车窗录了一段视频。 襄城、清河等人和青莲她们也各自举着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着铜马的头和辔头。 小金山窝在阴妃臂弯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二号铜车马的车厢看了好一会儿，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细声细气地问：“阿娘，马车车里面有人坐吗？” 阴妃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温声道：“没有，这是陪葬品，没人坐的。” 小金山眨了眨大眼睛，又扭头看向展柜：“那它为什么停在这里呀？” “这不是真的马车，是青铜做的，放在地底下陪秦始皇的。”阴妃笑着托了托她的小屁股。 “噢……”小金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扭头盯着那辆车看。 第580章 漂酿姐姐，辣过纛纛系布系真哒鸭？ 小周等众人围着二号车看了一会儿，才抬手指着旁边独立展柜道：“大家再往这边看，这辆是一号车，叫‘立车’，也叫‘高车’。它是二号车的开道车，走在前面负责警戒和护卫。” 小公主一只小手攥着那个缩小版的将军俑，另一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展柜里那辆形制截然不同的铜车马，奶声奶气地问：“漂酿姐姐，介过车车系布系坠腻害哒鸭？” “对，这辆车是负责开道的，相当于先导车。” 小周点点头，走到一号车展柜旁，抬手示意众人看展柜里的铜车马，“一号车通体也彩绘，车盖是伞形的，和二号车的椭圆形车盖不一样。” “大家看，这辆车上的御手是站着的，二号车上的御手是坐着的，所以一号车也叫立车。” “一号车由三千二百五十二个零部件组成，车长二点二五米，高一点五二米，总重量一千零六十一公斤。” 小周指着展柜里的车马，“大家看御手的姿势，他站在车厢里，双手前伸作挽辔状，腰间佩剑，车上有弩机、矢箙和盾牌，这些都是实战兵器。” “弩机？”李佳城挑了挑眉，低头看向展柜里御手身旁放置的青铜弩机，“开道车还配实战兵器？” “对，一号车是先导车，遇到突发情况要能直接投入战斗。”小周解释道，“大家看车厢前方，那个长方形的盒子就是矢箙，里面装的是箭。御手腰间佩剑，车轼上还放着盾牌，这些都是为了自卫和作战。”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着御手头顶那个伞盖：“漂亮姐姐，那个伞伞也可以拿下来吗？” “可以。”小周点点头，“一号车的伞盖是可以拆卸的，而且伞柄里暗藏机关。这个伞柄不是实心的，里面装了暗锁，可以调节伞盖的角度，遇到袭击的时候，御手可以把伞盖拆下来当盾牌用。” “伞盖当盾牌？”李渊凑近展柜，捋着胡子道，“这设计倒是巧妙，既能遮太阳，又能防身。” “是的，”小周笑道，“这把伞盖的铸造工艺和二号车一样，最薄处只有一毫米，但非常结实。伞盖直径一点二二米，却只有十几公斤重。” 梁馨怀里的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那个赶车车的人为什么站得那么直呀？” “因为他是御手，站在车里视野更好，也方便操控四匹马。”小周解释道，“大家看他的姿态，双手微微前伸，作挽辔状，这是标准的驾车姿势。他的身上穿双重长襦，头戴着鹖冠，级别不低。” 李世民站在展柜旁，目光从御手挺直的腰背扫到他身上那件彩绘双重长襦，又落在腰间那把青铜剑的剑柄上，淡淡道：“秦代军制，御手亦兵亦驭。御手穿双重长襦，腰佩青铜剑，级别不低。开道车配实战兵器，遇到突发情况直接投入战斗。” “是的。”小周点头，指着御手身上的彩绘痕迹，“大家看，虽然现在颜色大部分已经脱落，但还能看到残存的彩绘痕迹。” “御手穿的是双重长襦，外面那层是铠甲，里面还有一层战袍。腰间这条带子叫革带，上面挂着佩剑的剑鞘和用来系马辔的带钩。” 小周抬手指着那匹马对众人笑着说道：“大家看这四匹马，中间两匹叫服马，两边两匹叫骖马。马嘴都张着，是在嘶鸣的姿态，马尾巴打结上扬，这是秦代战马的标准造型。”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马尾巴为什么要打结呀？” “因为马尾巴打结以后，跑起来的时候就不会甩来甩去，不会打到旁边的人和马，也不会缠到车轮上。”小周笑着解释，“秦军战马的尾巴都是打结的，这是军规。”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那个马脖子上挂的铃铛是做什么的呀？” “那个不是铃铛，是銮铃。”小周笑道，“銮铃挂在马轭上，车跑起来的时候会发出声音，既是为了好看，也是为了让路上的行人听到声音提前避让。天子出行，銮铃之声十里可闻。” 李承乾目光落在铜马的辔头上，轻声道：“马头上的衔镳、缰绳都是青铜铸造的，做得和皮绳一样。秦代工匠把青铜铸得像皮革一样柔韧，确实厉害。” “大兄说得对。”李恪点头，“这马嘴里的衔铁，是可以活动的，马脖子下面的缨络也是青铜丝编的，非常精细。”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御手腰间的佩剑：“锅锅，辣过剑剑系布系津哒鸭？” “嗯！是真的青铜剑，和刚才陈列厅里看到的一样。”李凡温声道，“不过这把剑是陪葬品，不能拔出来。”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御手手腰间的配剑。 小李治在郭才人怀里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脸问：“漂酿姐姐，一号车和二号车哪个更厉害？” “功能不一样。”小周笑道，“一号车负责开道和护卫，二号车是座驾。一号车配了兵器，能打。二号车有车厢，坐着舒服。两辆车一起出行，一个负责开道，一个负责坐人。” “噢……”小李治扁扁嘴，“那我还是想当小将军，不当赶车的。” “哈哈……”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窝在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小脚丫晃了晃，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一号车中间那匹服马的额头，细声细气地开口：“漂酿姐姐，马马头上那个绿绿的毛毛的什么呀？” “小可爱，那个叫‘纛’，读作dàO。是马额头上的装饰。” 小周顺着常山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解释道：“大家看，那撮鬃毛被编起来，根部用带子系住，竖在马额头正中间。” “纛的作用有两个，一个是标识，中间两匹服马有纛，两边两匹骖马没有，这样御手在驾车的时候一眼就能分清哪匹是服马、哪匹是骖马，不容易把缰绳搞混。” “另一个作用是威仪，纛竖起来，马看着更精神，整辆车也更有气势。” “噢……”常山歪了歪小脑袋，小身子往燕德妃怀里缩了缩，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撮竖起来的鬃毛看。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奶声奶气地问：“漂酿姐姐，辣过纛纛系布系真哒鸭？” 第581章 窝萌尚气废不废洗鸭？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奶声奶气地问：“漂酿姐姐，辣过纛纛系布系真哒鸭？” “不是真的毛，是青铜铸的，和马头连在一起。”小周笑道，“不过真的战马额头上的纛，确实是用马自己额头那撮鬃毛编起来的。”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问：“漂亮姐姐，那撮毛为什么要竖起来呀？扎起来不好吗？” “扎起来就不显眼了。”小周解释道，“纛要竖得高高的，远远就能看见，战场上指挥的时候，后面的战车跟着前面车的纛走，不会跟丢。”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细声细气地开口：“漂亮姐姐，那个纛纛是不是像旗杆一样呀？”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小周笑着点头，“纛就是战马的‘旗杆’，告诉后面的车往哪走。” 杨妃怀里的兰陵眨巴着大眼睛，软软糯糯地说：“那要是纛纛断了怎么办呀？” “断了就换一匹马，或者重新编起来。”杨妃轻声应道，顺手理了理兰陵额前的碎发。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为什么旁边的两只马马的头上没有纛呀？” “中间两匹服马，有纛。”小周笑道，“两边骖马没有，所以没有纛。”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那个纛纛会不会扎到马的眼睛呀？” “不会，它竖在额头正中间，离眼睛还有一段距离。”小周笑着解释，“而且根部用带子系住，不会倒下来。”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问：“漂亮姐姐，那个带带是什么做的呀？” “真马的话，是皮条或者丝带。”小周温声道，“这辆铜车马上是青铜铸的带子，但做得和皮条一样细。”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脚丫晃了晃：“那个纛纛好看！” “嗯，确实好看。”宇文昭仪笑着揉了揉新兴的小脑袋。 “纛的长度有讲究。”小周接着讲解，“一般是一尺二寸长，差不多三十多厘米。大家看那匹马的额头，纛垂下来刚好在马眼睛上方，不会挡住马看路，但远远看过去又很醒目。” 李渊捋着胡子，笑呵呵道：“纛这个东西，周代就有了，天子驾六，马必载纛。秦代继承了这个规制，用在开道车上，算是礼制的延续。” “老爷子说得对。”李佳城笑着点头：“纛在先秦时期就是天子乘舆的标配，秦代延续下来，既是为了辨识方位，也带着礼制的意味。” 李世民淡淡道：“纛为标识，剑为实战。开道车既要彰显天子威仪，又要随时应对突发，秦代车制确实兼顾了礼仪与军备。” 李承乾轻声道：“纛的插座和销钉，也是物勒工名制度的体现。这种小零件如果铸造不精，跑起来脱落了，整辆车的规制就不完整了。” 一旁的李恪点头道：“嗯，秦代官营作坊连这种小配件都有严格的质量管控。” 李丽质举着手机，绕着一号车和二号车的展柜各拍了好几张特写，侧头对汝南道：“这铜车马的细节拍出来真清楚，回去发个朋友圈。” 汝南也举着手机对着铜车马的伞盖和御手录了一段视频，点点头：“嗯，光线刚好，不用调色都好看。” 襄城、清河她们和青莲等人也举着手机绕着一号车和二号车的展柜，从不同角度拍个不停。 小公主转着小脑袋四处看了看，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另一只小手举着缩小版的将军俑指了指出口，扭了扭小身子，奶声奶气地喊：“锅锅，肘呐！窝萌粗气！” 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袋：“兕子是不是饿了？想吃零食了？”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窝要七零习！” 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好好好，等会就出去了哥哥再拿零食给你吃！” “嗯呐！”小公主开心的小身子颠了颠，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了晃，肉乎乎的小手举起缩小版的将军俑挥了挥。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喊：“锅锅，我也要吃零食！” 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附和：“锅锅，我也要吃。” “锅锅，我们也要吃零食！”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都举着小手喊要吃零食。 “乖，咱们等会出去再吃。”长孙皇后笑着拍了拍手。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乐呵呵道：“老夫也有点饿了，出去找个地方吃饭。” 小周看了看时间，笑着收起讲解用的小旗子：“铜车马就看到这里，咱们抓紧时间出去看封土堆和K0006陪葬坑，看完就出去吃饭。”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铜车马博物馆，侧身对众人道：“封土堆就是秦始皇陵的地宫上方，目前没有发掘，只做了保护性覆盖。大家看那边那个隆起的巨大土丘就是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远处一座覆斗形的巨大土丘静静伫立，封土上长满了灌木和野草，在中午的阳光下泛着苍茫的土黄色。 “这就是秦始皇的坟？”李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捋着胡子道，“两千多年了，还这么大。” “老爷子，封土原高一百一十五米，经过两千多年的风雨侵蚀和人为破坏，现在大概还有七十六米左右。”小周解释道，“底边周长一千四百多米，相当于二十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眨巴着大眼睛问：“漂亮姐姐，下面有没有金银财宝呀？” “史料记载地宫里有水银做的江河湖海，还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小周笑道，“不过现在技术不够，还不能发掘，所以具体有什么，要等以后才能知道。” 城阳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水银是不是有毒的呀？” “对，水银就是汞，有毒。地宫里灌了水银，既能防腐，也能防盗。”小周点点头，“所以更不能随便挖了。”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远处那座巨大的土丘，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擒屎黄津哒债辣过三三尚嘛？” “嗯，秦始皇就埋在那个山下面。”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就像刚才看的兵马俑守护他一样，这座山下面就是他的地宫。”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辣过三三尚有毒毒，窝萌尚气废不废洗鸭？” 第582章 窝系乖孩几！窝布要七辣辣哒！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辣过三三尚有毒毒，窝萌尚气废不废洗鸭？” “不会，”李凡笑着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温声道，“地宫在很深的地方，水银在地下封着，散不到地面上的。咱们上去不会有事的！”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擒屎黄洗呐，辣窝萌气康森摸鸭？”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附和：“对呀，那个山山有什么好看的呀？” 城阳、兰陵她们也齐刷刷扭头看向李凡，一个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李凡哭笑不得，托了托怀里的小公主，笑着应道：“好好好，那咱们不去看了。” 梁馨揉了揉城阳的小脑袋，笑着点点头：“时间也不早了，那就不去了。封土堆也就是个土丘，没什么好看的。” 长孙皇后也微微颔首：“嗯，那就不上去了。” 李渊搂着胡子，乐呵呵道：“行，反正远观也差不多能看个全貌。” 李佳城、李世民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那咱们直接去看K0006陪葬坑。”小周笑着对众人道：“K0006陪葬坑在前面不远，坐电瓶车过去很快。” 一行人顺着指示牌往电瓶车站点走去。 小周走到电瓶车站点，抬手朝停在那里的几辆观光电瓶车指了指："大家分几辆车坐，到了K0006陪葬坑那边下车就行，车程也就两三分钟。" 众人陆续上车。李凡抱着小公主坐在第一辆车的最前排。 小公主坐在李凡腿上，一只小手攥着一小包海苔，另一只小手捏着一片海苔往嘴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远处那座覆斗形的封土堆看了看，才扭头窝进李凡怀里，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要喝neinei。” “好好好，喝neinei！”李凡从随身包里摸出一瓶ad钙奶，撕开吸管包装插好，递到小公主嘴边。 小公主低头含住吸管，用力嘬了两口，这才松开嘴，仰起小脸打了个小饱嗝。 “慢点喝，别呛着。”李凡笑着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沾的奶渍。 “嗯呐……”小公主点了点小脑袋，小脚丫晃了晃，又捏了片海苔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约莫两三分钟后，电瓶车缓缓减速，在K0006陪葬坑遗址旁的站点停下。 “到了，大家下车吧。”小周从车上下来，侧身对众人道。 李凡抱着小公主下了车，小公主腮帮子鼓鼓的，正捏着海苔往嘴里塞，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韦贵妃抱着高阳跟在后面，高阳一只小手攥着一小包薯片，另一只小手捏着薯片咔嚓咔嚓的吃着，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梁馨抱着城阳下了车，城阳小手里捏着一块小饼干，细声细气地咬着，小脚丫晃了晃。 杨妃抱着兰陵，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靠在杨妃肩头，手里也攥着一小包海苔，小口小口地吃着。 阴妃抱着小金山，小金山晃着小脚丫，小手捏着薯片往嘴里塞，细声细气地说：“阿娘，薯片脆脆的，好吃。”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小手里攥着一根小火腿肠，咬了一小口，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远处看。 张婕妤单手抱着晋安从车上下来，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小水壶。 晋安小手捏着一块小蛋糕，腮帮子鼓鼓的。 万贵妃抱着安康跟着下了车，安康手里拿着一小包溶豆，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宇文昭仪怀里的新兴小口喝着AD钙奶，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郭才人抱着小李治从车上下来，小李治一只小手攥着一包红色包装的辣条，另一只手捏出一根塞进嘴里，小嘴被辣得微微张开，一边嘶哈嘶哈地吐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辣辣的……好吃……” “嚎香鸭！”小公主小鼻子嗅了嗅，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藕节似的小胳膊往小李治那边一伸，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要七稚奴阿兄辣过红红哒！” “锅锅，我们也要吃！”高阳、城阳她们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小李治手里那包辣条，齐刷刷举起小手，眼巴巴地看着李凡。 李凡微微一愣，扭头看向小李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稚奴，谁给你买的辣条？” 站在队伍后面的清河，拍了拍自己的随身包，笑嘻嘻的说：“我买的，稚奴非要吃，我就给了一包。”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清河：“清河，小孩子吃辣的对肠胃不好，下次别给他了。” “嗯！”清河吐了吐舌头，看着缩在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故意板起脸：“稚奴，听见没？把辣条还给阿姐。” 小李治一听，赶紧往郭才人怀里一缩，两只小手把那包红色辣条攥得紧紧的，小嘴一撇：“不要！这是我的！” 郭才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温声哄道：“稚奴，快把辣条给阿姐，你还小，不能吃辣条。等会再给你买别的零食好不好？” 小李治把小脑袋埋在郭才人肩头，攥着辣条的手往后一藏：“不要别的！我就要吃这个！” 清河眼睛一瞪，抬起手，作势要揍他：“给不给？不给阿姐可要打屁屁了！” 小李治吓得浑身一抖，小脸皱成一团，扁着嘴扭头看了看清河，又抬头看了看郭才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小手，把那包红色包装的辣条递了过去。 “这还差不多。”清河接过辣条，顺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等长大了再给你吃。” “噢……”小李治扁着嘴，小身子往郭才人怀里一歪，眼巴巴地看着清河捏起一根辣条送进嘴里，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吸溜……” 小公主小手攥着海苔，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清河手里的那包辣条，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她吸了回去，“窝系乖孩几！窝布要七辣辣哒！” “是是是，兕子最乖了。”李凡笑着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那道亮晶晶的口水印。 “嗯呐！窝坠乖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捏起一片海苔送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阿姐坏坏！辣辣哒布嚎七！” “嗯，阿姐太坏了！”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眼巴巴的盯着清河手里的辣条看了一会，小马尾辫一甩，小手攥着薯片往嘴里塞，“我才不吃辣辣的！” 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附和：“嗯，辣辣的不好吃，海苔脆脆的才好吃。”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偷偷瞄了一眼清河手里的拿包辣条，叽叽喳喳地喊： “我才不吃辣辣的！吃果冻！” “我吃薯片！” “我吃海苔！” “我吃火腿肠！” “对！辣辣的不好吃！” 小李治缩在郭才人怀里，扁着嘴，眼巴巴地看着清河手里的辣条，小声嘟囔：“辣辣的好吃……” 第583章 锅锅，辣过泥泥银系布系坐债地尚鸭？ “好吃也不给你吃。”清河笑嘻嘻地又捏出一根辣条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截，辣得眯了眯眼睛，嘶哈了两声。 汝南站在她旁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说：“兕子她们一个个都眼巴巴看着呢，一会儿闹着要吃看你怎么哄。” “嘿嘿，那我不吃了。”清河笑嘻嘻的，赶紧把剩下的辣条塞回随身包里，拉上拉链。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行人顺着指示牌往K0006陪葬坑方向走，没几步就到了入口处。 小周在入口前停下脚步，侧身对众人道：“大家注意一下，K0006陪葬坑里面是遗址保护区，坑底有原生土层和出土的陶俑碎片，为了防止食物残渣掉进去招虫或者污染土层，坑内是不能吃零食的。大家手里的零食先收一收，等出去再看。” 小公主正捏着一片海苔往嘴里送，一听这话，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停在半空，仰起小脸问：“锅锅，窝萌进气布阔以气零习嘛？” “嗯，先不吃了，等出去再吃。”李凡笑着把她手里的海苔轻轻拿过来，连同那小包一起收进随身包里，又顺手把那瓶AD钙奶也塞了进去。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捏着半片薯片，小马尾辫一甩：“那我的薯片也不能吃了吗？” “等出去再吃。”韦贵妃把高阳手里的薯片接过来，放进随身包里。 “城阳，伯娘帮把零食你收好！咱们出来再吃会好不好？”梁馨也笑着把城阳手里剩的半包饼干收好。 城阳点了点小脑袋，细声细气地说：“嗯！出来再吃。” 杨妃、阴妃等人也赶紧把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的零食都收起来。 燕德妃把常山手里的小火腿肠拿过来，常山眨了眨眼：“噢，出去再吃。” 张婕妤把晋安手里的小蛋糕收好，晋安腮帮子还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噢……” 万贵妃把安康手里的溶豆收了，安康眨巴着大眼睛：“嗯，出去再吃。” 宇文昭仪把新兴手里喝了一半的AD钙奶收好，新兴点了点小脑袋：“噢。” 郭才人把小李治手里的辣条收走以后，小李治扁着嘴，小身子往郭才人怀里一缩，眼巴巴地看着清河的方向，小声嘟囔：“我的辣条还没吃完……” 清河从包里把那包辣条掏出来，在小李治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想不想要？” 小李治眼睛一亮，小脑袋探出来：“想！” “想也不给。”清河把辣条又塞回包里，拉上拉链，“坑里不让吃，出去再说。” 小李治扁扁嘴，不情不愿地趴回郭才人肩头：“噢……” 柳宝林站在队伍后面，手里拿着一包坚果，闻言默默把包装袋口折好塞进包里。 小赵、李丽质等人也赶紧将手里的零食和水收进随身包里。 李渊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仰头灌完，随手把空瓶子往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一丢，墨镜往鼻梁上一推，站在一旁，乐呵呵地捋着白胡子，等着众人收拾。 李佳城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拧好盖子，塞进随身挎包里。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把水杯放进背包侧袋，顺手拉好拉链。张阿难帮李承乾把水壶盖拧紧，放进轮椅侧边的收纳袋里。 小周见众人都收好了零食和水，点点头，抬手往入口指了指：“K0006陪葬坑是2000年考古勘探时发现的，里面埋的是文官俑和杂役俑，和前面看过的兵马俑坑不一样。大家进去以后还是顺着通道走，不能逆行，不能触摸遗址。” “文官俑？”李渊捋着胡子问，“不是打仗的兵马，是文官？” 小周笑着点头，“K0006坑里出土的是文官俑，相当于朝廷里的文官，不是士兵。还有杂役俑，是干杂活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K0006陪葬坑展厅。 比起一号坑的人山人海，这里安静许多，观景平台上人不多，坑底布局也和前面的军阵截然不同。 坑不算大，底部没有排列整齐的军阵，而是零散地分布着一些陶俑，姿态各异。 有的陶俑身穿长襦，腰间系带，姿态文雅。 有的陶俑身材较小，跪坐在角落里，手里似乎原本拿着清扫工具。 “这些陶俑和前面兵马俑坑里的武士俑完全不同。” 小周走到观景台一侧，抬手指着坑底：“大家看那个身穿长袍、双手拢在袖中的俑，那是文官俑，相当于朝廷里的文官。陪葬在秦始皇陵旁边，象征秦始皇死后还有文官处理政务。”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坑底那个穿着长袍的陶俑，仰起小脸问：“锅锅，辣过泥泥银系布系坐债地尚鸭？” “不是坐的，是跪坐的。”李凡温声道，“古人席地而坐，跪坐是正式的坐姿，表示恭敬。” “噢……”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陶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指着坑底一个身材矮小的陶俑：“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那么小呀？” “那个是杂役俑，也就是干杂活的。”小周解释道，“大家看他的姿态，手里原本拿着扫帚或者簸箕之类的工具，负责打扫和杂务。他的体型比文官俑小，地位也低一些。” 梁馨怀里的城阳仰着小脸，细声细气地问：“伯娘，那个泥泥人为什么没有穿铠甲呀？” “因为他是文官，不是士兵，不需要穿铠甲。”梁馨轻声应道。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小手指着坑底的文官俑，软软糯糯地开口：“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文官俑手里原本拿着竹简或者毛笔，年代太久，木质的都朽烂了，只剩陶土的身体。”小周笑着解释，“大家看他的手，拢在袖子里，姿态很文雅，和前面那些拿兵器打仗的士兵完全不一样。”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文官俑看了一会，仰起小脸问：“阿娘，泥泥人为什么不拿剑剑呀？” “文官不拿剑，文官是处理政务的，不是打仗的。”阴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指着坑底一个跪坐的杂役俑：“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跪在地上呀？” “他是杂役，地位低，见到文官要跪坐行礼。”小周解释道，“秦代等级森严，不同身份的人姿态不一样，文官可以跪坐，杂役只能跪着或者蹲着。”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漂亮姐姐，这个坑里怎么没有马马呀？” “因为这里是文官办公的地方，不是军营，不需要战马。”小周笑道。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问：“漂亮姐姐，这些泥泥人是不是很厉害呀？” 第584章 虫儿灰！虫儿灰，腻债思念随 “文官在秦朝地位不低，帮皇帝处理文书、法律、税收这些事情。”小周笑着解释，“文官权力范围和带兵打仗的将军不一样。”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脚丫晃了晃：“那个泥泥人为什么不站着呀？” “跪坐是秦代正式的坐姿，表示恭敬和守礼。”小周笑道，“就像现在咱们坐着开会一样，那时候的人就是跪坐着处理事情的。” 李世民站在栏杆旁，目光扫视坑底的文官俑，点点头：“秦代文武分职，丞相掌政务，太尉掌军事，御史大夫掌监察。这个文官俑，应该是模仿朝廷里的文吏做的。” “阿耶说得对。”李恪点头道，“秦代官僚体系已经很完备了，文官俑陪葬，说明秦始皇希望死后还有人帮他处理政务。”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文官俑的服饰上，轻声道：“文官俑穿的是长襦，腰间系带，和前面那些士兵的铠甲完全不同。秦代服饰等级分明，一看便知身份。” 李渊捋着胡子道：“秦始皇统一六国以后，设三公九卿，文官体系很完整。这些俑就是那个体系的缩影。” 李佳城站在旁边点头：“嗯，兵马俑坑是军事体系，K0006是文官体系，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帝国陪葬。”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往前一指，奶声奶气地说：“锅锅，辣过文官泥泥银系布系也碎碎哒鸭？” “也碎了一些，不过大部分保存得还行。”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考古人员正在修复。”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身子往李凡怀里靠了靠。 高阳趴在韦贵妃肩头，小马尾辫一甩：“漂亮姐姐，那个泥泥人为什么没有穿好看的衣服呀？” “那个是杂役俑，杂役的地位低，穿的是粗布短衣，和文官的长袍不一样。”小周解释道，“大家看他的衣服，没有纹饰，很简单，这就是秦代杂役的穿着。”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细声细气地说：“伯娘，那个泥泥人的衣服好长呀。” “长袍拖到脚面，这是身份的象征。”梁馨揉了揉她的发顶，“普通人穿短衣，方便干活。文官穿长袍，显示地位。” “噢……”城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揪着梁馨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个陶俑。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那穿长长的衣服走路会不会踩到衣服呀？” “会呀，所以文官走路要慢慢走，不能跑。”杨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就像穿长裙子一样，跑起来会绊倒的。”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眨了眨大眼睛，小手扯了扯自己的小T恤，细声细气地问：“阿娘，我穿的是短衣服，那是普通人吗？” “金山是小小公主，不是普通人。”阴妃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公主穿什么都好看。”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举起小手，小脚丫一蹬：“我也是小公主！” 晋安从张婕妤怀里探出小脑袋，扭了扭小身子，得意的仰起小脑袋：“我也是！我穿短衣服也好看！” 安康小手抓着万贵妃的衣领，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咧着小嘴笑嘻嘻的说：“嗯！我们都是小公主！”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身子颠了颠，举起小手跟着喊：“对，我们都是小公主！” “是是是，你们都是小公主。”宇文昭仪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嘻嘻！”小公主兴奋的在李凡怀里颠了颠小身子，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拍了拍，笑得见牙不见眼：“嗯呐！窝萌都系阔耐哒小公举！” 李凡被她猛地一颠，手一滑，差点没兜住她的小屁股，赶紧两只手往上托了托：“兕子别蹦，哥哥真抱不住了！” “嘻嘻……”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小身子往李凡肩窝里一埋，得意地晃了晃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 一旁的小周和小赵见状，相视一笑。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扁扁嘴，小胸脯一挺，仰着小脸大声说：“我是小将军！不是小公主！” “哈哈哈……”周围的游客被逗得一阵笑。 “行了行了，都别臭美了。”长孙皇后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拍手，“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小周笑着抬手朝出口方向指了指：“前面就是出口了，咱们出去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顺着观景通道往出口走。 K0006陪葬坑不大，没几步就走到了出口。 出了展厅，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李凡把小公主往怀里拢了拢，小家伙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小手扒着他的衣领四处张望，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窝萌气纳尼七饭饭鸭？” “坐车去兵马俑主馆那边找个餐厅吃饭。”李凡温声道，“兕子想吃什么？”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肉乎乎的小手搂着李凡的脖颈，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咧着小嘴，奶声奶气的说：“窝要七又又！”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笑道：“好，咱们去吃肉肉。” “嗯呐！七又又！”小公主开心地在李凡怀里颠了颠，小脚丫晃得飞快。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喊：“锅锅，我也要吃肉肉！吃烧鹅腿腿！”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说：“我要吃鱼鱼！”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我也要吃鱼鱼。” 小金山搂着阴妃的脖颈，小脚丫晃了晃：“我要吃羊羊肉！”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齐刷刷举起小手： “我要吃鸡翅膀！” “我要吃排骨！” “我要吃鱼鱼！” “我也要吃肉肉！” 小李治在郭才人怀里小胸脯一挺：“我要吃牛肉！” “好好好，都有都有。”李凡笑着托了托小公主的小屁股，“走喽，去吃肉肉喽。” 众人顺着指示牌走到电瓶车站点，小周朝众人招了招手：“大家分几辆车坐，到东门下车出园，然后换乘免费摆渡大巴回主馆那边吃饭。” 李凡抱着小公主走在最前面，上了第一辆车在最前排坐下。 小公主坐在李凡腿上，小身子歪来歪去，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挥着那个缩小版的将军俑，小嘴咿咿呀呀地哼着歌：“嘿嘿哒天公低垂！酿酿哒繁心相碎！虫儿灰！虫儿灰，腻债思念随……” “嘻嘻……”高阳坐在韦贵妃腿上晃着小脚丫，张开小嘴跟着哼起来：“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坐在梁馨腿上的城阳细声细气地跟着唱，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开口：“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阴妃怀里的小金山也晃着小脚丫跟着哼。 第585章 哇呀呀！系福怒鸡！ 电瓶车沿着丽山园内的道路往东门方向驶去。 “这丽山园也太大了，光靠走一天都逛不完。”李佳城坐在后排，摇了摇头。 “五十多平方公里呢，相当于一个小型县城了。”小周笑着应道。 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捋着胡子道：“秦始皇修这陵园，动用了七十多万人，花了快四十年，确实是大手笔。” “大手笔是大手笔，就是把国力耗空了。”李世民淡淡道。 约莫五六分钟，电瓶车在东门站点停下。 众人陆续下车，从东门出来，来到摆渡车站点。 几辆白色中巴车正停在那里，车门敞开着，游客来来往往。 “大家快上车。”小周走到一辆中巴车旁，朝众人招了招手。 众人陆续上了车，李凡抱着小公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车窗玻璃，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三三两两走过的游客，小脚丫晃来晃去。 “锅锅，窝萌系布系气泥泥银辣边七饭饭鸭？”小公主仰起粉嘟嘟的小脸，扭头看向李凡，肉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衣领。 “嗯，到了那边找餐厅。”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噢……”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又扭头看向窗外。 中巴车缓缓启动，往兵马俑主馆方向驶去，窗外丽山园的景色缓缓后退。 五六分钟后，中巴车缓缓减速，在兵马俑主馆旁边的商业街摆渡车站停下。 “到了到了，大家下车吧。”小周从前面转过身，笑着对众人道。 众人陆续从车上下来，李恪从行李舱把折叠轮椅取出来，张阿难扶着李承乾下了车。 “前面就是商业街，那边有餐厅。”小周指了指那片仿秦风格的街区，“大家跟我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商业街方向走。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气纳尼七又又鸭？” 小周闻声回头，笑着说道：“去吃陕菜。前面有家‘老西安饭庄’，我提前订好了包间，就在商业街中段，走几分钟就到。”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森摸系闪菜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温声道：“陕菜就是用陕西这边的食材和做法做的菜。陕西在黄土高原，面食多，口味偏酸辣，像肉夹馍、凉皮、葫芦鸡这些，都是陕菜。”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仰起小脸追问，“辣闪菜有咩有骚呢腿腿七鸭？” “陕菜里没有烧鹅。”李凡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烧鹅是粤菜，陕西这边吃的是葫芦鸡、羊肉泡馍这些。”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辣窝要七福怒鸡！” “好好好，给你点葫芦鸡。”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 一行人顺着商业街往前走，两侧店铺挂着仿秦风格的灯笼和招牌，卖文创、纪念品和陕西小吃的摊位挨得密密麻麻。 走了约莫三分钟，前方出现一栋仿秦式样的二层灰色建筑，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老西安饭庄’五个大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兵马俑店’。 小周在门口停下脚步，侧身对众人道：“到了，就是这家。” 李凡抱着小公主跟在后面，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门口那个穿着对襟唐装，正在迎客的服务员，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漂酿姐姐系布系债等窝萌鸭？” “嗯，漂亮姐姐在等咱们进去吃饭。”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门口的迎宾见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过来，愣了一下，赶紧迎上来：“您好，几位？” “您好，我们提前订了包间。”小周上前一步，把手机上的预订信息亮给迎宾看。 “好的，请稍等。”迎宾低头核对了一下平板上的信息，抬头笑道，“包间在二楼。这边请，我带各位上楼。”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迎宾往里走，一楼大厅已经坐了不少刚从景区出来的游客，嘈杂声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众人跟着迎宾上了二楼，迎宾推开包间的门：“各位请进。” 包间宽敞明亮，仿秦风格的装潢，墙面贴着灰色的仿夯土壁纸，挂着几幅兵马俑和铜车马的线描画。 正中央摆着三张红木圆桌，每张桌上已经摆好了消毒餐具、醋壶、蒜泥碟和一小筐餐前瓜子花生。 靠窗的位置还有一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茶具。 众人陆续走进包间，三张红木圆桌旁很快坐满了人。 李凡弯腰把小公主放进儿童餐椅里，小公主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扒着餐椅的小桌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锅锅，窝饿呐。” “好好好，马上就有饭吃了。”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李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乐呵呵地捋着白胡子：“走了大半天，老夫这把老骨头都散架了，赶紧点菜吧。” 小周笑着说道：“菜我已经提前点好了，都是这家的招牌菜。葫芦鸡、温拌腰丝、奶汤锅子鱼、三皮丝、带把肘子、羊肉泡馍、凉皮、肉夹馍、金线油塔、泡泡油糕，还有几道素菜和汤，不够可以再点。” “够了够了！”长孙皇后温和地笑了笑，“辛苦小周了。” “不辛苦，应该的。”小周笑着摆摆手，在小赵旁边坐下，转头对迎宾道：“安排上菜吧。” “好嘞，各位稍等，菜马上就来。”迎宾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包间。 小家伙们一个个坐在儿童餐椅上，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包间门口，巴巴地等着上菜。 李丽质、汝南她们和青莲等人围坐在另一桌圆桌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一道道菜很快摆满了三张圆桌。 葫芦鸡、羊肉泡馍、凉皮、肉夹馍、biangbiang面、葫芦头泡馍、温拌腰丝、奶汤锅子鱼、金线油塔、柿子饼，满满当当。 “哇呀呀！系福怒鸡！”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儿童餐椅的小桌板，小身子使劲往桌面上探，小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别急，没人跟你抢。”李凡赶紧伸手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口水。 “锅锅，窝要七鸡腿腿！”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儿童餐椅的小桌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转盘上的葫芦鸡。 “好好好！哥哥拆鸡腿给你吃！”李凡戴好一次性手套，从葫芦鸡上夹下一只鸡腿，放到小公主面前的小碗里，“慢点吃！” “嗯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抓起鸡腿，啊呜咬了一大口，粉嘟嘟的小嘴瞬间沾了一圈油渍，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586章 锅锅，窝萌七呐饭饭气纳尼丸鸭？ 韦贵妃把高阳碗里的酿皮拌了拌，挑起一筷子递高阳嘴边：“来，尝尝这个酿皮。" “嗯！”高阳两只小手捧着肉夹馍，张开小嘴，小口吃着酿皮，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酿皮皮好次！” 梁馨用勺子把羊肉泡馍里的馍块捞出来，吹了吹，递到城阳嘴边："城阳，这个馍泡软了，来。" “啊～”城阳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吃着，“伯娘，这个馍馍软软的，好吃。” 杨妃把奶汤锅子鱼里的鱼腹肉挑出来，仔细剔掉刺，放到兰陵碗里：“慢点吃，小心刺。” “嗯！”兰陵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捏着小勺子舀起鱼肉，小口吃着。 阴妃把羊肉撕成小块，喂到小金山嘴边：“来，吃羊肉。” “啊～”小金山张开小嘴，叼在嘴里，小脚丫晃了晃，“好吃！” 燕德妃把葫芦鸡的鸡翅撕下来，递给常山，“拿着自己啃。” “嗯！”常山两只小手捧着鸡翅，小口啃着。 张婕妤把晋安碗里的酿皮拌了拌，挑起一筷子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啊～”晋安张开小嘴，小口吃着酿皮，小脚丫晃了晃。 万贵妃把安康碗里的柿子饼切成小块：“慢点吃，别烫着。” “嗯！”安康小手探进碗里，抓起一小块柿子饼送进嘴里，小口吃着。 宇文昭仪把新兴碗里的biangbiang面拌好，挑起一筷子喂到新兴嘴边。 新兴张开小嘴，小口吃着面条，“这个宽宽面好吃！” 宇文昭仪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吃就多吃点。” 长孙皇后夹了几块牛肉放进小李治碗里，“慢点吃，别噎着。” 小李治应了一声，伸手就去抓碗里的牛肉，指尖刚碰到肉块，长孙皇后一筷子打在他手背上。 “哎呦！”小李治赶紧缩手，眼眶瞬间红了，扁着嘴小声嘟囔：“阿娘，兕子她们都用手抓……” “她们是女孩子，你是个小将军，将军要有将军的样子。”长孙皇后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温声道，“用筷子吃。” “噢……”小李治攥着筷子，看了看旁边啃鸡腿啃得正香的小公主，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牛肉，小嘴一撇，不情不愿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小公主啃着鸡腿，转过小脑袋瞄了小李治一眼，油汪汪的小嘴张了张，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又继续啃她的鸡腿，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粉嘟嘟的小嘴沾了一圈油渍。 李凡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的油渍，温声道：“慢点吃，别噎着。” “嗯呐！”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又啊呜啃了一口鸡腿，小脚丫在半晃了晃。 李凡夹起一筷子biangbiang面，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来，张嘴，尝尝这个宽面。" "啊～"小公主张开小嘴，含住面条，晃着小脑袋，小口小口地嚼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宽宽面嚎七！” “好吃就多吃点，别烫着。”李凡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小筷子。 李渊夹了一块葫芦鸡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咂了咂嘴：“这鸡炸得外酥里嫩，火候刚好。” “嗯，确实好吃。”李佳城笑着点点头。 李世民坐在李渊斜对面，淡淡瞥了一眼正夹起第二块葫芦鸡的李渊，放下筷子提醒道：“阿耶，您血压高，少吃点油腻的，那葫芦鸡您尝一块就行了。” “我这把老骨头就这点爱好了，吃口肉还得被你管着？”李渊白胡子抖了抖，直接把那块葫芦鸡送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李世民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公主啃完了鸡腿，两只油乎乎的小手扒着儿童餐椅的桌板，仰着粉嘟嘟的小脸朝李凡喊：“锅锅，窝要喝neinei！” 李凡从包里摸出一瓶AD钙奶，撕开吸管插好递过去：“慢点喝，别呛着。” “嗯呐！”小公主含住吸管，用力嘬了两口，小脚丫在儿童餐椅上晃来晃去。 柳宝林坐在李丽质旁边，夹了一筷子温拌腰丝放进嘴里，点点头：“这道菜味道不错。” 李丽质端着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了几张，侧头对汝南道：“回头发个朋友圈，这顿饭够丰盛的。” 汝南也拍了几张，笑道：“嗯，葫芦鸡和羊肉泡馍都拍到了。” 襄城夹了一块带把肘子放进碗里：“这个肘子炖得够烂，入口即化。” “嗯，确实好吃。”豫章点点头，也夹了一块。 清河双手捧着肉夹馍，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西安这边的正宗。” 临川也咬了一口肉夹馍，点头道：“嗯，回海城就差不多这么地道的肉夹馍了！” 南平、遂安她们几个也纷纷点头附和。 青莲她们也各自吃着碗里的菜，时不时互相夹菜。 小赵坐在小周旁边，夹了一筷子凉皮：“逛了一上午，真饿了。” “多吃点。”小周笑着给她盛了一碗羊肉汤。 李佳城坐在李渊旁边，看着满桌的菜，笑着摇头：“这顿饭吃得值，陕菜确实地道。” 李承乾坐在轮椅里，张阿难把小桌板支在他面前，把菜夹到他碗里：“慢点吃。” “嗯。”李承乾微微颔首，小口吃着碗里的鱼肉。 李恪坐在另一侧，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葫芦鸡：“这鸡炸得确实好，外酥里嫩。” 小公主啃完鸡腿，两只油乎乎的小手在李凡递过来的湿巾上蹭了蹭，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七呐饭饭气纳尼丸鸭？” “吃完饭回去休息，今天走了不少路，大家都累了。”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身子往儿童餐椅里一歪，乌溜溜的大眼睛慢慢合上。 “这小丫头困了。”韦贵妃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打哈欠的高阳，“高阳也快撑不住了。” 城阳也打了个小哈欠，小脑袋往梁馨肩头一歪，眼皮耷拉下来。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开始犯困，小身子靠着椅背，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渐渐均匀。 众人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把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 李凡把小公主从儿童餐椅里抱出来，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肉乎乎的小手搂着他的脖颈，小脑袋往他肩窝一埋，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众人陆续走出包间，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大堂。 小赵走在前面，回头朝众人道：“大巴车停在停车场那边，走过去大概五分钟。” 第587章 又又嚎七！ 众人出来‘老西安饭庄’，顺着商业街往停车场方向走。走了约莫五分钟，那白色大巴车正静静停在车位上，司机已经发动了车，空调的凉风从敞开的车门往外涌。 小周站在大巴车旁，朝众人挥了挥手，“明天早上八点半，大巴车会到酒店门口接大家，咱们去古观音禅寺看那棵千年古银杏。到时候大家记得准时在酒店大堂集合，别迟到哦。” “好，明天见。”梁馨轻轻拍了拍城阳的后背，笑着点点头。 “周姐，明天见。”小赵也朝她挥了挥手。 “明天见！”小周笑着摆了摆手，目送众人上车。 众人陆续登上大巴，李凡抱着小公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往他肩窝一埋，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咂了咂嘴，呼吸渐渐均匀。 韦贵妃抱着高阳坐在后面一排，高阳小脑袋靠在她肩头，小马尾辫软软地搭着，睡得正香。 梁馨把城阳搂在怀里，城阳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呼吸均匀。 兰陵软乎乎的小身子蜷在杨妃臂弯里，小嘴微微张着。 小金山和常山她们几个小家伙蜷缩在阴妃、张婕妤几人的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长孙皇后把怀里半梦半醒的小李治递给身旁的李世民，温声道：“你抱着稚奴，我去世嫂那边坐。” 李世民伸手接过，小李治迷迷糊糊地往他肩头一靠，小身子软绵绵地蜷着，眼皮耷拉下来，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 长孙皇后走到梁馨旁边那张空着的双人座旁坐下，侧头看了看窝在梁馨怀里睡得正香的城阳，轻声道：“城阳也睡着了？” “嗯，刚上车没一会儿就睡了。”梁馨低头理了理城阳头顶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今天走了不少路，孩子们都累坏了。” 长孙皇后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大巴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窗外兵马俑景区的仿秦建筑慢慢后退，渐渐被郊外的绿树和田野取代。 李丽质、汝南她们坐在后排，叽叽喳喳地低声讨论着今天拍的照片，没一会儿声音也渐渐小了。 青莲、婉娘她们分散坐在车厢各处，有的靠着椅背闭眼休息，有的低头摆弄手机。 “老夫这把老骨头今天算是折腾散了，回去得好好睡一觉。” 李渊打了个哈欠，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往椅背上一靠，就没了动静。 约莫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大巴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司机按下气阀，车门嗤地滑开。 “到了到了，大家下车吧。”李佳城起身，回头轻声招呼。 众人轻手轻脚地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堂。 长孙皇后轻声对李凡道：“把兕子给我吧，你也累了一上午，先上楼歇会。” 李凡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公主递过去。 小公主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脸在长孙皇后臂弯里蹭了蹭，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 一行人上了楼，各自回房间休息。 李凡刷卡开门，把背包往门口一扔，整个人往床上一瘫，长长舒了口气：“累死了，这半天腿都不是自己的。” “是挺累的。”李恪把手机和充电宝放在床头柜上，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两点多了，外面的太阳还更毒了。” “嗯，洗个澡睡会，晚上再带兕子她们去玩！”李凡翻身坐起来，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干净T恤和短裤，径直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了十来分钟，门开了，李凡擦着头发走出来，往床上一倒，拉过薄被盖到腰间，闭着眼嘟囔了一句：“吃晚饭记得叫我。” “好的，凡哥。”李恪应了一声，拿起手机解锁，刷了会儿短视频，又翻了翻今天拍的铜车马照片，眼皮渐渐发沉。 手机屏幕暗下去，李恪随手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拉高被子，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顶楼套间的客厅里，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围坐在沙发上，各自端着杯温水，低声闲聊着。 “今天这半天，腿都走细了。”韦贵妃揉了揉小腿，靠在沙发背上，“这景区修得是真大，光摆渡车就坐了好几趟。” “主要是太热了，”梁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轻声道，“这大太阳底下晒着，走哪儿都觉得腿发软，孩子们又闹腾，比平时在家累多了。” 长孙皇后抿了口水，点点头：“嗯，这边是热，在太阳底下站一会后背都是潮的。不过孩子们今天玩的倒是挺开心的。” 韦贵妃、杨妃等人闻言，相视一笑。 韦贵妃掩唇轻笑：“可不是，这帮小丫头片子精力旺盛，逛了一上午还叽叽喳喳没个停，这会儿可算消停了。” 杨妃也柔声笑道：“可不是么，兰陵刚才在车上哼唧着要唱虫儿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主卧的大床上，小公主四仰八叉地躺着，粉色的小T恤撩上去一截，露出圆鼓鼓的小肚皮，小嘴吧唧两下，翻了个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胡乱一拍，不偏不倚拍在高阳脸上。 高阳迷迷糊糊地皱了皱小眉头，小手抬起来把小公主的肉乎乎的小手扒拉开，翻了个身，背对着小公主，沉沉睡去。 “又又嚎七！”小公主小声嘟囔一句，又吧唧了两下嘴，小脚丫蹬开被子，小身子扭了扭，往城阳那边靠了靠。 城阳平躺在小公主旁边。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举在耳边，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兰陵挨着城阳，一只小手搭在城阳胳膊上，小脚丫蹬掉了半边小被子，露出穿着粉色小短裤的腿。 小金山侧躺在兰陵旁边，小手攥着兰陵的衣角，睡的正香。 梁馨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主卧门口看了一眼，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坐回沙发上，轻声对众人道：“等孩子们醒了，咱们去回民街转转。那边小吃多，孩子们应该喜欢。” 长孙皇后点点头：“回民街离酒店不远吧？” “不远，就在酒店后面那条街上，走路过去十来分钟就到。”梁馨笑道。 长孙皇后闻言，放下水杯：“嗯，等孩子们醒了咱们就过去逛逛。” 韦贵妃揉了揉小腿，站了起来，“行，那我去补个觉。” 杨妃也跟着起身：“我也回房睡会。” 梁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站起身，笑道：“逛了大半天都累了，大家回房睡会吧！” 长孙皇后、阴妃几人点头，纷纷起身，各自回了房间。 第588章 肘呐肘呐！气逛gaigai呐！ “锅锅……锅锅……” “快乃开门门呐……” 细软的奶音伴随着“咚咚咚”地拍门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李凡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里一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动。 “锅锅，阿娘嗦窝萌气逛gaigai呐！”小公主站在门外，两只小手扒着门板，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冲着紧闭的房门奶声奶气地喊。 高阳站在她旁边，小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踮着脚尖伸手去够门把手，够不着，又缩回来。 “锅锅是不是还没睡醒呀！”高阳扁了扁小嘴，抬起小手用力拍了拍门，“锅锅，快起床！太阳公公晒屁屁啦！” “锅锅，快点起床！”城阳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小手也跟着拍了拍门，“阿娘说我们要去逛gaigai！” 兰陵软软糯糯地附和：“锅锅，快点起来，我们去gaigai！” 小金山、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几个小家伙也凑到门边，一个个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叽叽喳喳的喊： “锅锅，开门啦！” “锅锅，太阳公公晒屁屁啦！” “锅锅快点起来逛gaigai！” 李凡被那一连串奶音轰炸得终于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神发直，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李恪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里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随手抹了一把，走过去把门打开。 “来了来了。” “呀～山兄，肿么系腻鸭？锅锅捏？”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门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歪着小脑袋看着李恪，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 “哥哥还赖在床上呢！”李恪笑着弯腰一把将小公主捞到怀里，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李凡还坐在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睡眼惺忪地眨了两下，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锅锅！懒猪猪！太阳公公晒屁屁啦！” 高阳小身子一扭，从李恪脚边像条小泥鳅似的溜了进去，小脚丫啪嗒啪嗒跑到床边，两只小手往床沿上一撑，小身子一蹿，直接爬上了床，扑过去一把抱住李凡的胳膊，小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锅锅！起床啦！阿娘说去逛gaigai！” 城阳、兰陵她们也呼啦啦涌进房间，小短腿哒哒哒踩着地地板，一个个围到床边。 “锅锅，快点起来！”城阳两只小手扒着床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凡。 “锅锅懒懒！太阳公公都出来啦！”兰陵站在城阳旁边，软软糯糯地附和。 小金山仰着小脸，细声细气的喊：“锅锅是懒猪猪！” 常山挤在小金山旁边，小手拍着床垫，笑嘻嘻的喊：“懒猪猪！懒猪猪！” 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也仰着小脸喊：“锅锅懒猪猪！” 小公主在李恪怀里蹬了蹬小短腿，小身子扭来扭去，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山兄，窝要下乃！” “好好好！”李恪笑着弯腰把她轻轻放到地上。 小公主粉色猪猪凉鞋刚沾地，就迈开小短腿就往床边跑，肉乎乎的小手一撑床沿，小身子一拱就爬上了床，直接扑到李凡身上，两只小手抱着他的脖颈，奶声奶气地喊：“锅锅！喃居居！阿娘嗦窝萌气逛gaigai！” 李凡被小公主扑得往后一仰，笑着托住她的小屁股，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好好好，哥哥现在就起来。” 高阳松开李凡的胳膊，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马尾辫一甩，催促道：“锅锅，快点起来！阿娘她们在外面等我们呢！” 李凡笑着把怀里的小公主放到高阳旁边，伸手挨个揉了揉围在床边那几颗小脑袋瓜：“哥哥先去洗脸，你们不许乱跑。” 李凡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往脸上一拍，迷迷糊糊地搓了两把，抬头看了眼镜子里头发炸毛的自己，随手扯过毛巾擦干。 房间里，高阳和小公主见李凡进了卫生间，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亮，小身子在床上一弹，直接站了起来。 “嘻嘻！”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也跟着站了起来，两只小脚丫踩在床沿上，粉色卡通凉鞋的小鞋底在床单上蹭了蹭。 “蹦蹦！”小公主弯着小膝盖，在床中央轻轻蹦了两下，粉色猪猪凉鞋的小鞋底踩得床垫"噗噗"响。 “兕子，高阳别蹦啦，摔着了怎么办！”李恪连忙走过来，朝在床上的两个小家伙伸出手，“快下来，别把哥哥床踩脏了。” 小公主一听，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的粉色猪猪凉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肉乎乎的小手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的咧开小嘴咯咯直笑，“嘻嘻，窝忘寄拖脱鞋鞋呐！” 高阳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粉色卡通凉鞋，小马尾辫一甩，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嘻嘻，我也忘寄拖脱鞋鞋啦！” “你们两个小迷糊。”李恪无奈地摇摇头，弯腰一手一个，把小公主和高阳从床上抱下来，放到地板上。 李凡洗好脸从卫生间出来，头发上还挂着几滴水珠，随手抓了两把理顺了。 “锅锅粗乃呐！”小公主一看见李凡，就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就往他那边跑。 高阳、城阳、兰陵她们几个也呼啦啦从床边跑过去，围着李凡的腿叽叽喳喳地喊： “锅锅，快点快点！” “我们要去逛gaigai！” “我要吃好吃的！” 小公主两只小手抱住李凡的大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催促：“锅锅，腻快点穿鞋鞋，窝萌要气逛gaigai！” 李凡把拖鞋踢掉，趿拉上那双白色运动鞋，弯腰把鞋带系好，顺手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揣进裤兜，直起身拍了拍手：“走喽！” “肘呐肘呐！气逛gaigai呐！”小公主欢呼一声，迈开小短腿就往门口冲。 高阳、城阳她们几个也呼啦啦跟在后面，粉色的小凉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哒哒哒一片轻响。 李恪顺手把门卡插进取电槽关了灯，顺手把门带上。 梁馨、长孙皇后等人拎着斜挎包站在房间外的走廊里等着。 “阿娘，”小公主哒哒哒跑过去，一把抱住长孙皇后的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阿娘！窝萌气逛gaigai！” 长孙皇后弯腰一把将小公主捞进怀里，笑着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蛋：“走喽，去逛街街喽！” “肘呐肘呐！气逛gaigai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搂住长孙皇后的脖颈，小身子往她肩窝一埋，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在空中晃了晃。 韦贵妃、杨妃等人也弯腰将高阳、兰陵她们捞到怀里。 高阳一只小手揪着韦贵妃的衣领，另一只小手举起来挥了挥，“走喽走喽，我们去吃好吃的！” 梁馨托着城阳的小屁股，笑着对众人道：“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电梯走去。 第589章 辣过白白哒系森摸鸭？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电梯，来到酒店大堂。 大堂的沙发区里，小赵正低头划着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笑着站起来：“人到齐了，那咱们早点过去吧！” 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的李丽质、汝南等人也纷纷站起身。 青莲、绿竹她们也拎着小包从旁边的休息区走过来。 “可算下来了，还以为你们要睡到晚上呢。”清河挑了挑眉，笑嘻嘻地朝李凡和李恪打趣道。 “锅锅系喃居居！”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指李凡，咧着小嘴咯咯直笑。 “哈哈……”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渊从沙发上站起来，乐呵呵的捋着胡子道：“走吧走吧，老夫有点饿了！” “咱们从酒店后门出去，沿着钟楼方向走，大概十来分钟就到北院门。”小赵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笑着朝众人道招了招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酒店后门，沿着街道往前走。 傍晚六点多，西安的天还亮着，夕阳斜照，空气里还裹着一层闷热的余温。 约莫走了七八分钟，前方出现一座古色古香的牌坊，上方写着"北院门"三个大字。 小周站在牌坊旁，看见一行人走来，笑着朝众人挥了挥手：“各位，这边。” 小周领着众人穿过北院门牌坊，脚下这条青石板路窄而长，两侧密密麻麻挤满了仿明清风格的商铺和摊档。 红灯笼一串接一串地从屋檐垂下来，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晃着。 空气里混着孜然、辣椒面、芝麻和烤肉的油烟味，热烘烘地扑在脸上。 “哇呀呀！嚎香鸭！”小公主两只小手搂着长孙皇后的脖颈，转着小脑袋东张西望，小鼻子使劲嗅了嗅，肉乎乎的小手往烤肉摊的方向一指，奶声奶气地喊，“阿娘！辣过系森摸鸭？” “那是烤肉。”小周回头笑道，“用铁签串起来烤的羊肉，撒了孜然和辣椒面，所以特别香。” “吸溜……”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她吸了回去。 “阿娘！窝要七！窝要七考又又！”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往前一伸，奶声奶气地喊。 “好好好，等会儿给你买。”长孙皇后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喊：“我也要吃烤肉肉！” “我也要！”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附和。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开口：“烤肉肉好香呀……”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阿娘，我也要吃烤肉肉！”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在燕德妃等人怀里扭着小身子，齐刷刷举起小手喊：“我也要吃烤肉肉！”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小胸脯一挺：“我要吃那个大串的肉肉！” “好好好，哥哥这就去买。”李凡笑着朝烤肉摊走去。 李丽质、汝南她们几个也跟了过去。 李凡走到烤肉摊前，朝摊主喊了一声：“老板，五十六串，全要肥瘦相间的。” 摊主是个戴着白帽的中叔，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蒲扇往炭火上一扇，白烟腾起，咧嘴一笑：“好嘞，五十六串，稍等啊！” 铁签子上的羊肉被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到炭火上，又是一阵白烟，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扑面而来，混在傍晚闷热的空气里，格外勾人。 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扭了扭，小鼻子使劲嗅了嗅，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翻滚的肉串，小嘴又吧嗒了两下，“阿娘，窝要七又又……” “马上就烤好了，别急。”长孙皇后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高阳、城阳她们也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那一串串滋滋冒油的肉串，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摊主手腕翻飞，铁签子在炭火上转得飞快，油滴进炭火里噼啪作响，白烟混着孜然辣椒面的香气一阵阵往人脸上扑。 没多久，肉串就烤好了。 摊主把烤好的肉串用夹子一把一把从铁签上撸下来，装进一次性纸碗里。 李凡掏出手机扫了扫摊位上的收款码，随口问了句：“多少钱？” “五十六串，一串六块，三百三十六。”摊主顺手把竹签放进纸碗里。 “我来吧。”李丽质从旁边凑过来，也扫了一下，“我付了。” 襄城、南平几个人也凑了过来，帮忙把纸碗分给众人。 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纸碗，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碗里那一块块冒着热气的烤肉，小鼻子又使劲嗅了嗅，“嚎香鸭！” “烤又又嚎七！香香哒！”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捏着竹签，戳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啊呜咬了一大口，粉嘟嘟的小嘴瞬间沾了一圈油渍，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慢点吃，别烫着。”长孙皇后单手抱着小公主，从挎包里摸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的油。 “嗯呐！”小公主又低头咬了一大口，小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小嘴油汪汪的。 高阳啊呜咬了一大口烤肉，被烫得直哈气，含糊不清的喊：“好次好次！好烫！” “别急，没人跟你抢。”韦贵妃笑着拍了拍高阳的后背。 梁馨怀里的城阳小口小口地咬着，细声细气地说：“伯娘，这个肉肉香香的。”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附和：“嗯，这个肉肉好香。” 小李治、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一个个吃得小嘴油乎乎的，叽叽喳喳地说着好吃。 小赵咬了一口烤肉，转头笑着问小周：“周姐，回民街除了烤肉，还有什么必吃的？” “回民街必吃的可多了。” 小周咽下嘴里的肉，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肉丸胡辣汤、甑糕、酸梅汤、镜糕、柿子饼、黄桂稠酒、水盆羊肉，还有那家老孙家的羊肉泡馍。” “往前走不远就是大皮院和西羊市，那边有几家老字号，比北院门主街上的更正宗。” “酸梅汤？”李丽质笑道，“天热喝这个正好。” “前面就有卖的，现熬的，冰镇的。”小周抬手往前面指了指，“再往前走几步就是贾三灌汤包，也是回民街的老字号。” 一行人边吃边往前走，青石板路两侧的店铺一家挨一家。 卖镜糕的小推车停在路边，蒸笼里冒着白气，糯米糕上撒着芝麻和果脯碎。 卖甑糕的摊子前排着队，枣泥和糯米层层叠叠，蒸在巨大的木桶里，铲一勺下来，枣泥红亮黏稠，糯米软糯拉丝。 小公主啃完最后一口烤肉，小鼻子使劲嗅了嗅，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旁边卖镜糕的小推车，“辣过白白哒系森摸鸭？” 第590章 不吃拿去喂狗 小公主小鼻子使劲嗅了嗅，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旁边卖镜糕的小推车，“辣过白白哒系森摸鸭？” “那是镜糕，用糯米粉蒸的，上面撒了芝麻和果脯，甜甜的。”小周笑道。 “窝要七！” 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颠了颠，小身子往前探，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那冒着热气的镜糕小推车，奶声奶气地喊：“阿娘！窝要七辣过白白哒！” “我也要！”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辫一甩，立刻附和。 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开口：“我也想吃糕糕。”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跟着点头：“嗯，我要那个白白的糕糕……”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着小脚丫：“阿娘，我也要吃糕糕！”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扭着身子，举起小手喊： “我也要！” “我要吃白糕糕！” “好好好，都买。”长孙皇后笑着拍拍小公主的小屁股。 “我去买！” 襄城把纸碗递给南平，转身挤到镜糕摊前，掏出手机扫码：“老板，十个镜糕，每样口味各来两个。” 摊主掀开蒸笼盖子，热气腾腾的白雾涌出来，他麻利地用竹签插起一个个糯米糕，抹上玫瑰酱，撒上黑芝麻和果脯碎，递过来：“好嘞，十个镜糕，一共三十块。” 襄城扫码付完款，从摊主手里接过镜糕，挨个分给小家伙们：“来，一人一个，小心烫。” “哇！香香哒！”小公主两只小手接过插着镜糕的竹签，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团白白软软的糯米团子，小鼻子凑过去使劲嗅了嗅，张开小嘴，啊呜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甜甜哒！嚎七！” 高阳、城阳她们一个个举着镜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叽叽喳喳地说：“甜甜的！好吃！” 郭才人怀里的小李治咬了一大口，小嘴一撇，嚼了两下咽下去，皱着小眉头：“没有肉肉好吃。” “挑食？”襄城眼睛一瞪，伸手在小李治脑门上轻轻一弹：“哪来这么多废话？再挑三拣四，阿姐打你屁股。” 小李治缩了缩脖子，小手捂着被弹的脑门，扁着嘴往郭才人怀里一埋，小声嘟囔：“阿姐是母老虎……” 郭才人忍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快把镜糕吃了，前面还有好吃的。” 旁边卖酸梅汤的铺子正冒着寒气，小周指着那口巨大的铜锅对众人道：“这家的酸梅汤是现熬的，用乌梅、山楂、陈皮、甘草慢火熬制，冰镇过后最解腻，大家要不要来一碗？” 李渊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烤肉，咂咂嘴，把竹签往垃圾桶里一扔：“来一碗，这烤肉吃多了，嘴里发腻，正好解解。” “这天热，大家也都来一碗，解解暑气。”梁馨笑着点头。 “嗯！”长孙皇后笑着应和：“正好孩子们也爱喝酸甜的。” 韦贵妃、杨妃几人闻言，也纷纷点头附和。 “我去买！” 李丽质笑着往酸梅汤铺子走，汝南、襄城等人也跟了过去。 铺子前立着一口半人高的黄铜锅，锅盖边缘凝着水珠，寒气丝丝往外冒。 老板是个穿白褂的大叔，见一群女孩走过来，笑着掀开锅盖，用铜勺搅了搅里面深紫色的汤底：“现熬的，冰镇了，五块一碗。” 李丽质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老板，要五十六碗多少钱？” “一共二百八十。”老板麻利地拿起一次性透明碗，一勺一勺舀满，码在台面上，又挨个插上勺子。 李丽质扫码付完款，朝后面招手：“来端酸梅汤，一人一碗。” 襄城、南平、遂安几个人挤过来，端着递给众人。 长孙皇后接过一碗，递到小公主嘴边：“慢点喝，冰的。” “嗯呐！”小公主捧着碗，小口抿了一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弯起来，“酸酸哒！酿酿哒！嚎嚎喝鸭！” “阿姐，快给我！”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身子，伸手出小手从清河手里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哇！好喝！酸酸甜甜的！” 城阳小手捧着碗，抿了一小口，仰起小脑袋问：“伯娘，这个好好喝呀！酸酸甜甜的，里面放了什么呀？” “放了乌梅、山楂、陈皮还有甘草，所以次啊酸酸甜甜的。”梁馨摸了摸她的头，自己也端起一碗喝了一口，“嗯，确实好喝！”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小口嘬着酸梅汤，小脚丫晃了晃：“这个甜甜酸酸的，好好喝呀！” 杨妃单手抱着兰陵，另一只手端起碗喝了一口，“嗯，酸酸甜甜的才解暑！” 小金山小手捧着碗，喝了一大口，仰起小脸，细声细气的说：“阿娘，我喝完着玩还要喝！” “一碗就够了，喝多了肚子疼。”阴妃轻轻按住她的小脑袋。 常山举着碗，喝了一大口，咂吧着小嘴：“这个冰冰的，好好喝呀！” 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小手捧着碗，小口喝着，乌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赵端着碗凑到小周旁边：“周姐，这家的酸梅汤确实地道，挺好喝的。” “嗯，乌梅味正，陈皮的回甘也够。” 小周端着酸梅汤喝了一口，抬手指着前方挂满红灯笼的窄巷：“前面就是西羊市，老米家泡馍、贾三灌汤包都在那边。再往前是大皮院，定家小酥肉得拐进去。” 一行人顺着人流挪动。 路南一个推车前，蒸笼摞得老高，热气腾腾。 “老板，来二十个柿子饼。”李丽质朝摊主道，“要核桃、豆沙、玫瑰馅的。” “好嘞！”摊主麻利地用竹签扎起热乎的柿子饼，递给李丽质。 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扭着小身子，朝李丽质伸出小手：“阿姐！窝要七！” “有点烫，慢点吃。”李丽质笑着递一个给小公主。 “嗯呐！”小公主张开小嘴，鼓着腮帮子吹了两下，啊呜咬掉一角，含糊着说：“介过饼饼甜甜哒！嚎七！“” 高阳伸着小手：“阿姐，我也要玫瑰馅的！” 城阳、兰陵她们一个个举着小手，叽叽喳喳的喊：“阿姐，我要豆沙的！” “我要玫瑰馅的！” 小李治从李丽质手里接过柿子饼，低头瞅了瞅，小声嘟囔：“阿姐，这饼饼里没有肉肉……” 旁边的清河闻言眼睛一瞪，伸手轻弹了下他的脑门：“不吃？阿姐拿去喂狗！” 小李治一听，连忙将手里的的柿子饼往清河手里一塞，“阿姐，快拿去喂狗！” 清河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那油汪汪的柿子饼，眼珠滴溜溜一转，笑嘻嘻地随手往旁边李凡手里一塞：“凡哥，稚奴给你的。” 李凡：“……” 第591章 窝萌气七羊又又泡馍馍！ 清河眼珠子一转，随手就往旁边李凡手里一塞，笑嘻嘻的说：“凡哥，稚奴给你的。” 李凡看着清河，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饼：“稚奴不吃，你塞给我干嘛？” “嘿嘿，是稚奴让我给你的呀。”清河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躲到了汝南身后。 “……” 李凡嘴角狠狠一抽，抬头看看缩在郭才人怀里一脸无辜的小李治，又看看那躲在汝南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的清河，半天憋出一句：“稚奴是让你拿去喂……” 话到一半，他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噗嗤……” “哈哈哈……”周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凡，咧着小嘴露出两颗小乳牙，咯咯直笑：“锅锅系狗狗！汪汪汪！” “嘻嘻，锅锅是狗狗！”高阳小马尾一甩，举着半块柿子饼凑热闹。 城阳一只小手搂着梁馨脖颈，另一只小手举起柿子饼，细声细气的说了一句：“锅锅是小狗狗，小狗狗吃饼饼……” 正靠在杨妃肩上小口吃着饼的兰陵愣了愣，低头瞅瞅自己手里的柿子饼，又仰头看看城阳，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软软糯糯地开口：“小狗狗吃饼饼……那我吃了饼饼，也是小狗狗吗？” 兰陵这话一出，小公主啃柿子饼的动作猛地停住，粉嘟嘟的小嘴张成一个O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缺了一角的柿子饼，抬头看看兰陵，又看看城阳，小声嘀咕：“窝七饼饼呐！辣窝系布系小狗狗鸭？” 高阳正啃得欢，闻言差点噎住，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城阳，又瞅瞅自己手里的饼，小嘴一瘪，“啊？我也吃了，怎么办呀？” 阴妃怀里小金山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饼，小声嘀咕：“我也吃饼饼了，我是不是小狗狗呀？” 常山举着半块柿子饼的手僵在半空，眨了眨大眼睛：“我也吃了饼饼，是不是要汪汪叫呀？” “为什么要汪汪叫呀？我们又不是小狗狗！”张婕妤怀里晋安歪了歪小脑袋，小手举起柿子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饼饼好好吃！我才不给小狗狗吃！” 万贵妃怀里安康一听，用力点了点小脑袋附和：“嗯，我们不是小狗狗！” 宇文昭仪怀里新兴也举起饼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嗯！我们是小公主，不是小狗狗。” 小公主一听，立刻挺直了小身板，举着半块柿子饼晃了晃，奶声奶气地说：“嗯呐！窝萌系小公举，布系小狗狗！锅锅柴系小狗狗！” 城阳扭头瞅了瞅李凡，细声细气的说：“嗯，锅锅是小狗狗，我们是小公主！” 高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一个个扭头看向李凡，异口同声地喊：“锅锅是小狗狗！吃稚奴阿兄不吃的饼饼！” 李凡刚把那块柿子饼塞进嘴里，闻言差点噎住，赶紧顺了两口酸梅汤往下咽，呛得眼角泛红：“咳咳……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哥哥这是不想浪费粮食！哥哥不是小狗！” “噗……”小赵没忍住，刚喝进嘴的酸梅汤差点喷出来，连忙捂住嘴。 小李治从郭才人怀里探出小脑袋，眨了眨眼，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小嘴一撇，小声嘟囔：“锅锅是小狗狗，那阿耶就是老狗狗……” 李凡：“……” 李世民脸上一黑，眸光瞬间扫向小李治，伸手就把腰间那条七匹狼皮带扯了出来，在空中带起一道虚影。 “哇！救命啊！阿耶要打我！”小李治小脸瞬间煞白，猛地往郭才人怀里一缩，两只小手死死搂住她的脖颈，只露出半个屁股和一对颤巍巍的小脚丫。 “你呀，也是胡闹。什么话都敢说。”郭才人哭笑不得，双手紧紧护着怀里抖成筛子的小李治，小声哄着，“好啦好啦，你阿耶不会打你的！”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小李治的脑门：“还不快跟你阿耶认错？什么老狗狗小狗狗，没规矩。” 李渊捋着白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李世民：“行了行了，小孩子童言无忌，你跟个奶娃娃较什么真。这皮带收起来收起来，别吓着孩子了。” 小李治在郭才人怀里颤了两颤，试探着探出半张小脸，乌溜溜的眼珠子先瞄了眼李渊，又飞快扫了下李世民手里的皮带，细声细气地喊：“阿耶……我错了。阿耶不是老狗狗……阿翁才是！” “噗嗤……” 周围安静一瞬，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李渊，都没忍住笑了出声。 “哎呦！”李渊捋着胡子的手一抖，白胡子差点被他扯掉一绺，疼得直咧嘴，转头瞪着小李治，佯怒道：“你这小没良心的！就该挨打！” 小李治缩在郭才人怀里，只露出个后脑勺。 李世民瞥了李渊一眼，慢悠悠把七匹狼皮带重新塞回腰间，淡声道：“阿耶您别生气，您说的童言无忌。” 李渊“哼”了一声，白胡子抖了抖，“谁生气了？” 小周忍着笑，把空酸梅汤碗搁到旁边垃圾桶上，朝众人招了招手：“咱们都别堵在这里了。往前走拐西羊市，再进大皮院，回坊地道小吃基本都在这两条巷子里。北院门主街看看灯笼就行，好吃的还是得钻巷子。” “老夫就喜欢巷子里头那股子烟火气。”李渊捋着胡子，趿拉着人字拖，乐呵呵的跟着小周身后。 一行人从北院门主街往西拐，青石板路变窄，红灯笼密密挨着屋檐。 西羊市口上人多，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探着脑袋，肉乎乎小手指着北侧铺子：“阿娘，辣过系森摸鸭？” “西羊市主要吃泡馍、灌汤包、甑糕、腊牛羊肉。” 小周停住脚步，笑道：“左手老米家泡馍，自己掰馍煮。往前贾三灌汤包，西羊市馆子以牛肉灌汤为主。东北角东南亚甑糕，糯米红枣芸豆。往西口刘纪孝腊牛羊肉，买肉夹馍或者带真空装都行。”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漂酿姐姐，辣窝萌气七森摸鸭？” “咱们先去老米家吃羊肉泡馍。”小周笑着往西羊市里指了指：“再去吃贾三灌汤包，麻家什字东北角东南亚甑糕，西口刘纪孝腊牛羊肉夹馍。” “泡馍、灌汤、甑糕、腊牛肉，这四样最地道。” “吸溜～”小公主一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身子在长孙皇后怀里颠了颠，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西羊市里侧挂红灯笼的泡馍馆，“阿娘，快肘快肘！窝萌气七羊又又泡馍馍！” 第592章 汤汤喝多了会尿床的！ 众人跟着小周拐进西羊市，没走多远，就见一家挂着“老米家大雨泡馍”黑底金字匾额的店。 “到了，就是这家。”小周侧身对众人道，“这家的泡馍最地道，就是店不大，咱们得挤一挤。” 店里有三四桌食客，一行人一涌进去，原本有些空荡的大堂顿时坐得满满当当。 长孙皇后抱着小公主在靠墙的方木桌旁坐下，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桌沿，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一晃一晃，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 高阳、城阳她们也转着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小周走到前台柜台前点单，李凡掏出手机，扫过柜台上的收款码：“我付了。” “好嘞。”店员递过一摞号码牌和竹筐，“馍在筐里，自己掰，掰完把碗和号码牌放台子上。” 小赵、李丽质等人站起身走了过来，一人端起一个白瓷大碗，两个饦饦馍放在碗沿，又拿了号码牌，分头往各桌走。 坐在长孙皇后腿上的小公主小手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碗里的馍，仰头问：“阿娘，窝萌系布系要寄几捏碎碎鸭？” “嗯，要掰得小小的。”长孙皇后捏了一点馍边示范，“像这样，越小越好。” “噢……窝寄几乃！”小公主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个馍，捏了捏，又两只手一起用力掰，馍皮只稍稍凹进去一点。 “呀！介过饼饼肿么捏布碎捏？”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看了看手里那枚硬邦邦的饦饦馍，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攥紧馍就往桌沿上一砸。 馍还是纹丝不动，她却不依不饶，小胳膊一抡又砸了一下。 “兕子，这馍是死面的，硬得很，砸桌子也砸不碎呀。” 长孙皇后哭笑不得，赶紧伸手从小公主手里接过馍，拢在掌心轻轻一捏，馍便碎成几瓣，再指尖一捻，成了黄豆大小的碎粒，放进小公主的碗里。 坐在韦贵妃腿上的高阳见状，伸出小手去拿碗里的馍，捏了两下没捏动，撇撇嘴，乖乖缩回手，晃着小脚丫看着韦贵妃帮她掰。 城阳窝在梁馨怀里，连碰都没碰馍，只仰着小脸看伯娘指尖翻飞，把馍捻成细碎的小粒。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老老实实靠在杨妃、阴妃几人怀里，晃着脚丫子，眼巴巴瞧着大人忙活。 郭才人正低头掰馍，忽觉手边一动，低头见小李治不知何时抓了个馍在手里，正低下头，张嘴就要往馍上啃。 她连忙抬手抵住小李治的额头，另一只手将馍从小李治手里抽回来，“稚奴别啃，这馍壳硬，别崩了牙。” “噢……”小李治小嘴一撇，眼巴巴看着郭才人指尖捻动，把馍掰成均匀的小粒。 小周和青莲等人把各桌掰好的馍碗和号码牌送到后厨的台子上。 师傅接过碗，抄起大勺，从两口大锅里分别舀进羊汤，在猛火灶上“咕嘟咕嘟”滚两滚。 随即手一扬，大勺里早已备好的粉丝、木耳、黄花菜“哗啦”一声铺在碗面。 最后码上几片羊肉，撒上一撮蒜苗、一撮香菜，淋一小勺滚烫的明油，一碗泡馍便递了出来。 “三十一号！”师傅喊了一声。 “是我们的！”李凡接过大碗，小心放在长孙皇后面前。 “哇呀呀！”小公主扒着碗沿，盯着那层浮油，小鼻子使劲嗅了嗅：“阿娘，又又泡馍馍嚎香鸭！” “小心烫。”长孙皇后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舀起一勺递到小公主嘴边。 “啊～”小公主张开小嘴，含住勺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粉嘟嘟的小嘴瞬间沾了一圈油渍，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又又泡馍馍香香哒，嚎嚎七鸭！” 高阳小手指着碗里几片羊肉，仰起小脸喊：“我要吃羊肉肉！” “小馋猫。”韦贵妃笑着把肉片夹到她勺里，“慢点嚼，有筋。” 梁馨夹了一筷子粉丝，吹凉了喂进城阳嘴里：“尝尝这粉丝，滑滑的。” “嗯！”城阳小口抿着，细声细气地说：“伯娘，这个粉粉滑滑的，好好吃呀！” 杨妃怀里的兰陵小手指着碗里的黄花菜：“这个黄黄的是什么呀？” 杨妃夹起黄花菜送的兰陵嘴边，“这是黄花菜，和木耳一起煮的，脆脆的。” 兰陵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点了点小脑袋：“嗯，脆脆的，好吃。” 阴妃用小勺将泡馍拌匀，舀起一勺喂到小金山嘴边：“金山，张嘴。” “啊～”小金山张开小嘴，小脚丫晃了晃，“阿娘，这个馍馍滑滑的。”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小口吃着，抬头问：“为什么这个馍馍刚才硬硬的，煮完就软软的了？” “因为馍吸了汤呀。”燕德妃耐心解释，又喂了她一勺。 张婕妤把晋安往怀里拢了拢，舀起一勺吸饱羊汤的馍粒，吹了两下，递到晋安嘴边。 晋安含住勺子，小腮帮鼓了鼓，含糊不清的说：“馍馍软软的，好好次呀！” “好吃就多吃点。” 张婕妤抽出一张纸巾，把晋安嘴角挂的一星油花轻轻揩掉，又挑了小半片羊肉递到她嘴巴，“慢点嚼，有筋膜。” 万贵妃舀起一勺浸透汤汁的馍粒，仔细吹了吹，递到安康嘴边：“有点烫，慢点吃。” “嗯！”安康乖乖张嘴含住，小口抿着，粉嘟嘟的嘴边沾了圈油花。 万贵妃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好吃吗？” “嗯！”安康点点头，小手揪着万贵妃的衣襟：“软软的，香香的。” 宇文昭仪把新兴碗里的馍块再捻小些，挑了片羊肉，连着粉丝一起喂过去：“嚼仔细了在咽下去。” “嗯！”新兴鼓着腮帮子嚼着，晃了晃小脚丫，小手指着碗里的木耳：“这个黑黑的脆脆的！” “这个是木耳，清肺的，多吃点。”宇文昭仪笑了笑，又夹了片木耳喂给她。 李渊端着碗，咂了一口汤，捋着胡子，乐呵呵道：“这汤熬得够火候，奶白浓香，没腥膻味。” 李佳城笑着点头：“是啊，这家的汤底是真材实料，熬了整夜的。” 李世民淡淡瞥了眼李渊碗里：“阿耶，您血压高，少喝汤，多吃馍。” “就你事多！”李渊白胡子一抖，没好气道：“我就多喝汤怎么了？” 小李治坐在郭才人腿上晃着小脚丫，鼓着腮帮子嚼着羊肉，闻言转过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瞅了瞅李渊，含糊不清地喊：“阿翁，汤汤喝多了会尿床的！” 第593章 兕子喝多了AD钙奶就尿床了！ 小李治嘴里叼着块羊肉，小脑袋一扭，瞅着李渊，小嘴一撇：“阿翁，汤汤喝多了会尿床的！” “噗……咳咳！”李渊刚进口的一口热汤全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手里的白瓷碗“哐当”砸在桌上，那把白胡子气得直抖，“你个小兔崽子！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真的！”小李治咽下羊肉，小胸脯一挺，理直气壮地指着小公主，“上次兕子喝多了AD钙奶就尿床了！阿翁喝这么多汤汤，晚上肯定会尿床的！” “哈哈哈……”满屋子的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李渊，笑得东倒西歪。 “腻福嗦！窝咩有尿船！” 小公主直起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小李治，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李凡：“系锅锅尿哒！” 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扭头看了看李凡，随后又齐刷刷点了点小脑袋：“嗯，是锅锅尿床了，不是兕子。” 这下满屋子的人又扭头盯着李凡。 “……” 李凡正端着碗，刚挑起一筷子吸满汤的粉丝，闻言筷子一顿，差点没拿稳，嘴角狠狠一抽。 临川笑嘻嘻地又补了一刀：“凡哥，要不待会你去便利店买个纸尿裤备着？不然酒店可是要收清洁费的！” 李凡：“……” “噗……”小赵刚咽下去的一口汤全喷进手里的纸巾里，脸憋得通红。 “噗嗤……”李丽质笑得趴在了桌沿上，香肩乱颤。 汝南、襄城她们几个捂着嘴，只露出一双双笑弯了的眼睛。 青莲、绿竹等人也纷纷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李承乾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低头猛扒拉自己碗里的羊肉。 一旁李恪也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馍粒，耳根却有点泛红。 张阿难安静地用勺子舀汤喝，嘴角也弯起一点弧度。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拍了拍怀里还在幸灾乐祸的小公主：“兕子别闹了，快吃你的泡馍，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家快吃，这泡馍就得趁热，凉了汤凝了口感就差了。” 小周也笑着打圆场。 吃完泡馍，小周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道：“我在贾三灌汤包订了四楼的包间，就在西羊市中段，走几步就到。” 一行人出了泡馍馆，顺着西羊市往东走。 没多远，便看见一栋仿古青砖楼，檐下挂着‘贾三灌汤包子馆’的黑底金字匾额，门口玻璃橱窗里贴着‘中华名小吃’的标识。 服务员见一大群人涌到门口，连忙迎上来：“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有，姓周，四楼的包间。”小周上前一步，亮出手机上的预订信息。 “好的，诸位这边请，我带诸位上楼。”服务员转身引路，侧身让开楼梯口的位置。 众人顺着窄窄的木质楼梯往上走，楼梯拐角贴着‘贾三灌汤包’的老照片和获奖证书。 四楼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服务员在走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推开房门：“诸位请进。” 包间不算特别大，正中摆着一张能坐二十来人的大圆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消毒餐具、醋壶、蒜泥碟和一小筐餐前瓜子。靠墙还有一圈软包卡座，正好能再坐十几人。 长孙皇后抱着小公主在靠里的卡座坐下，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桌上的餐具。 韦贵妃抱着高阳挨着坐下，高阳小马尾辫一甩，仰着小脸问：“漂亮姐姐，汤汤包什么时候来呀？” “快了，后厨这会儿正蒸着呢。”小周笑着在旁边的卡座坐下，顺手给众人倒上热茶。 李渊趿拉着人字拖，大喇喇地在圆桌旁坐下，捋着胡子道：“这贾三灌汤包是不是跟其他的灌汤包一样，皮薄得像纸，提起来不破，放下去不塌。” “嗯。”小周点头，“贾三的包子讲究‘皮薄、馅大、汤满’，牛骨髓原汤打馅，所以才鲜。” 李佳城拉开椅子在李渊旁边坐下，环视了一圈包间：“这店开了几十年了，在回民街里头算老字号了。” 李世民扫了眼桌面，在李佳城身侧的空位坐下，顺手将腰间皮带松了一扣。 李恪和张阿难扶着李承乾在一旁坐下。 “刚吃完泡馍，咱就少点些。”小周翻着菜单，对服务员道，“先来十笼牛肉灌汤包，两笼羊肉的。再配些酸辣豆芽、麻酱凉皮、爽口黄瓜。汤品要四份小米粥，四份鸡蛋醪糟。” “好的。”服务员记下，转身出去。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长孙皇后的小臂，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包间那扇雕花木门，小嘴微微张着，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阿娘，辣过漂酿姐姐，肿么还布拿汤汤包乃给窝萌七鸭？”小公主小脸蹭了蹭长孙皇后的袖口，奶声奶气的问。 长孙皇后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后厨现擀皮、现捏、上笼蒸，还得几分钟，兕子再等一会儿。” 韦贵妃把高阳往怀里拢了拢，顺手把卡座前的醋碟往小家伙够得不着的地方挪了挪：“高阳也别扒桌边，当心磕着下巴。” 高阳小马尾一甩，只好把两只小爪子收回来搭在韦贵妃手腕上，乌溜溜的眼睛也跟着往门口瞟。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十笼牛肉灌汤包、两笼羊肉灌汤包分别码放在圆桌转盘和卡座前的矮几上。 还有几碟酸辣豆芽、麻酱凉皮、爽口黄瓜，小米粥和鸡蛋醪糟用小碗盛好。 “哇呀呀！窝要七汤汤包！”小公主直起小身子往前一探，肉乎乎的小手差点碰到蒸笼边，被长孙皇后轻轻按住。 “小心烫。”长孙皇后抽了双筷子，夹起一个牛肉灌汤包放进小公主面前的碟子里，“先晾会，等汤不烫了再吃。” “噢……”小公主两只小手趴在桌沿，眼巴巴的看着碟子里的牛肉灌汤包。 小周拿起公筷，一边示范一边说：“吃灌汤包有个口诀，‘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提起来别破皮，在边上咬个小口，把汤吸了再吃馅。” “我自己来！”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支起身子，小手攥着韦贵妃递来的筷子，颤巍巍地去夹包子，结果筷子一滑，包子掉回笼里，汤汁溅到她手背上。 韦贵妃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高阳的手腕往回一带，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湿巾，飞快擦掉她手背上溅到的油星子，轻声问：“有没有烫着？” 第594章 狗狗布七！给锅锅七！ “嘻嘻！没事没事！” 高阳咧着嘴笑了笑，没心没肺地晃着小脚丫，粉嘟嘟的小脸蹭了蹭韦贵妃的手臂：“没烫着！包子香香的！” 韦贵妃用湿巾把她手指缝也擦了擦，才重新夹起一个递到她嘴边：“慢点，先咬个小口子吸汤。” “嗯！”高阳乖乖张嘴，含住包子边轻轻一吸，鲜烫的汤汁顺喉而下，烫得她小脸皱成一团，却还是眯着眼笑，“哇！汤汤好好喝呀！” 梁馨夹起一个牛肉灌汤包放进城阳面前的白瓷碟里，用筷子尖轻轻在包子顶端挑开个小口子，低头朝城阳温声道：“城阳，包子还有点烫，慢慢吸。先把汤吸了再吃馅。” “嗯！”城阳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小手扒着桌沿，低下头，小嘴对着包子口轻轻吹了两下，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鲜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她眯起眼睛，软软道：“伯娘，汤汤咸咸的，香香的。” 坐在杨妃腿上的兰陵小手指了指白瓷碟里的包子：“这个汤汤包的皮皮亮晶晶的。” “嗯，皮薄才能透亮。”杨妃笑着，用筷子尖帮她挑开个小口子，“慢点习，小心烫。” “嗯！”兰陵小嘴凑近包子，吸了一小口汤，仰起小脸：“这个汤汤和泡馍馍的汤汤不一样。” 杨妃用纸巾擦掉她嘴角的油星：“嗯，这是牛骨髓熬的，更浓些。” 阴妃把小金山往怀里拢了拢，看着她小口嘬着包子里的汤：“金山慢点，别呛着。” 小金山晃着小脚丫，仰起小脸笑了笑，“阿娘，汤汤好好喝呀！” 燕德妃夹起一个牛肉灌汤包碟子里，端到常山面前，指尖在薄如蝉翼的皮上轻轻点了点：“先咬个小口喝汤，别把皮弄破了。” “嗯，”常山点了点小脑袋，低下头，凑近包子咬开一个小口子，眯着眼轻轻一吸，“汤汤鲜鲜的！好喝！” 张婕妤把晋安往怀里拢了拢，用筷子尖帮她挑开包子皮，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慢点吸，别呛着了。” 晋安张开小嘴，含住包子边抿了一小口汤，细声细气地说：“哇！这个汤汤香香的。” 万贵妃舀起一勺小米粥，吹凉了递到安康嘴边，又夹了个包子放到她碟里：“安康，先喝口粥润润嗓子，再吃包子。” 安康乖乖喝了一口粥，才低头对着包子咬了个小口子，吸了一口汤，粉嘟嘟的小嘴沾了点油光，晃着小脚丫说：“汤汤好喝，粥粥也好吃。” 宇文昭仪抱着新兴，用筷子在羊肉灌汤包上挑开一个小口，“这个羊肉的，新兴尝尝。” “嗯！”新兴抬着头，小口吸了口汤，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哇！好好喝呀！” 大圆桌旁，李渊夹了个包子，咬开皮吸了口汤，咂咂嘴：“这汤头够浓，牛骨髓的味儿正。” 李佳城点头：“皮确实薄，提起来不破，放下去不塌，贾三的手艺没得说。” 李世民把一碟爽口黄瓜推到李渊手边：“阿耶，吃点凉菜解腻。” 李承乾用勺子舀着鸡蛋醪糟，慢慢喝着，对李恪道：“这醪糟蛋花打得细，汤也稠。” 李恪夹了筷子麻酱凉皮，拌了拌：“嗯，凉皮筋道，麻酱也香。” 一旁的柳宝林夹了片酸辣豆芽，对旁边的郭才人道：“这豆芽脆生，酸辣口正好解包子的腻。” 坐在郭才人腿上的小李治正捧着一个灌汤包，小口嘬着里汤汁，闻言仰起小脸，小手指向圆桌中央那碟酸辣豆芽：“我要吃那个。” 郭才人放下筷子，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这个豆芽放了辣椒油和醋，是辣的，你吃不了。” “辣条我都敢吃……”小李治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一句。 正趴在长孙皇后臂弯里小口吸汤的小公主闻声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瞅了小李治一眼，粉嘟嘟的小嘴一撇，含混不清地嘀咕：“窝柴布七辣过辣辣哒！” 长孙皇后笑着那纸巾擦了擦她嘴角亮晶晶的油花，柔声道：“是是是，兕子最乖啦！” “嘻嘻，窝系乖宝宝！”小公主被夸得小下巴一抬，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得意的晃了晃小脑袋，又埋头小口嘬着灌汤包的汤汁，两条小短腿在长孙皇后膝前晃得飞快。 “窝喝完汤汤呐！”小公主喝完最后一口鲜汤，油乎乎的小手抓起那个被吸瘪了半边的包子，啊呜咬了一大口。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长孙皇后笑着揉了揉她头顶那两个软乎乎的小啾啾，顺手拿纸巾擦掉她嘴角溢出的肉汁。 “嗯呐！”小公主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又小口小口把那半只包子啃完，小下巴上沾了一圈亮晶晶的汤渍，仰起粉嘟嘟的小脸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阿娘，介过包几嚎七！窝吃饱饱呐！” 长孙皇后抽了张湿巾，把她下巴和嘴角一并擦净，又拿起筷子夹了块黄瓜递到她嘴边：“来，吃片黄瓜解解腻。” “嗯呐！”小公主张嘴一口将那块黄瓜叼住，小腮帮鼓起半边，粉嘟嘟的嘴唇“咔嚓”咬下一小截，慢吞吞嚼了两下，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两道月牙，“脆脆哒，酸酸哒，嚎七。” 旁边的高阳也捧着被她吸瘪了的灌汤包，张开小嘴咬了一大口，含糊着说：“好七！肉肉香香的！” “慢些，别整个吞。”韦贵妃拿湿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笑道：“这丫头，吃相倒是跟她爹一个样，风风火火的。” 李世民正夹起一瓣爽口黄瓜，闻言动作一顿，回头扫了眼高阳那张油光锃亮的小脸，淡淡收回了视线，把那瓣黄瓜送进嘴里，慢嚼了两下。 “啧，这丫头，吃相是够野的。”李渊咂咂嘴，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瞅了李世民一眼，“高阳的性子随你，风风火火的。” 李世民咽下黄瓜，面无表情地瞥了李渊一眼，夹起一个灌汤包放在李渊的碟子里，“阿耶，吃包子。” “我吃饱了。”李渊白胡子一抖，把筷子往碟边一搁，没好气地瞥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也不多话，筷子一探，把那只搁在李渊碟边的牛肉灌汤包稳稳夹回自己面前的小碟里，淡淡道：“您不吃我吃。” 坐在对面的埋头吃灌汤包的李凡，抬头瞅了瞅李世民，又看了看李渊，嘿嘿一笑，“老爷子，这贾三的灌汤包可比天津狗不理包子好吃多了，您怎么不多来一个？” 小李治正舔着嘴角的汤渍，闻言眨了眨眼，仰起小脸问：“锅锅，什么是狗不理包子？是不是给狗，狗都不吃的包子？” 正窝在长孙皇后怀里小口吃着黄瓜的小公主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手指着李凡，奶声奶气地喊：“狗狗布七！给锅锅七！” 第595章 介过甜甜哒，窝萌七过呐 ！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手指着李凡，奶声奶气地喊：“狗狗布七！给锅锅七！” 李凡：“……” “哈哈哈……”包厢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长孙皇后抱着小公主，低头忍笑，肩膀轻颤，指尖轻轻点着小公主粉嘟嘟的脸蛋：“狗狗不吃的，怎么能给哥哥吃呢。” “嘻嘻！”小公主咧着小嘴，笑嘻嘻地晃了晃小脚丫，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李世民，“辣给阿耶七！” “噗……咳咳咳……”李凡正埋头对付碟子里最后一个灌汤包，吸溜着鲜汤，闻言猛地一呛，汤水顺着气管窜上来，呛得满脸通红。 李世民握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扭头扫了一眼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公主，无奈的抬手扶额，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这小棉袄是彻底漏风了。 长孙皇后哭笑不得，轻轻点着小公主的脑门，无奈的摇摇头：“你呀！” “嘻嘻！”小公主晃了晃小脚丫，仰着小脸冲李世民咧嘴笑了笑，小身子往长孙皇后怀里一歪，咯咯直笑。 小赵咬了口包子，转头问小周：“周姐，这贾三灌汤包在回民街开了多少年了？” 小周喝了冰峰汽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八十年代末开的，到现在三十多年了，是回民街的老字号。北院门这家是总店。” 小赵咽下嘴里的包子，拿起桌上的冰峰汽水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小周：“周姐，明天去古观音禅寺看那棵千年银杏，听说是唐太宗李世民亲手种的，这是不是真的呀？” 众人闻言，齐刷刷扭头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没什么波澜。 李凡朝李世民挑了挑眉，咧着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李世民抬眼瞪了他一下，没吭声，低头自顾自夹了瓣爽口黄瓜。 “那只是相传，并没有史料记载。” 小周放下手里的冰峰汽水，摇摇头笑道：“古观音禅寺那棵银杏，确实是贞观年间栽种的，但史书上没有明确写是唐太宗亲手种的。不过树龄一千四百多年是真的。” ““噢，原来是传说呀。不过能活一千多年，也够神了。”小赵点点头，又喝了口冰峰，“那树现在黄了吗？” “每年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中旬最盛，现在这季节叶子还是绿的。”小周笑道，“明天咱们去正好，人少清净，能好好拍几张。” 包间里静了一瞬，李丽质、汝南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李世民，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好奇，不过谁也没开口问，又默默转回头，继续对付碟子里的包子。 小赵没察觉异样，吸溜一口冰峰，又问：“那古观音禅寺离这边远不远？” 小周抽了张纸巾擦嘴：“从市区过去，不堵车的话四十多分钟。景区有停车场，下车走几步就是禅寺山门，那棵银杏就在观音殿北侧。”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道：“四十分钟倒是不远，老夫就怕那山路颠。” “老爷子放心，都是柏油路，不用担心。”小周笑着解释，“禅寺在长安区，路修得不错，大巴车能直接开到门口。” 长孙皇后点点头，柔声道：“那倒是方便，带着孩子们不用多走路。” “嗯。”小周点头，又补了一句，“大家明天早上八点半在大堂集合，穿舒服的鞋子，山里早上比市区凉，可以给孩子们带件薄外套。”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梁馨见众人陆续放下了筷子，便朝服务员招了招手：“结账。” 服务员麻利地递过一张单据：“您好，一共三百八十六。” 梁馨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把手机收进挎包：“好了，咱们走吧。” 长孙皇后抱着小公主起身，小家伙打了个小饱嗝，小脸在皇后肩窝蹭了蹭。 从贾三灌汤包子馆出来，小周侧身对道：“前面拐个弯就是麻家什字，东南亚甑糕就在路口，再往前是大皮院，定家小酥肉在那边。” 小赵翻着手机地图：“周姐，刘纪孝腊牛羊肉铺还在西羊市西口吧？我想买点真空装的带回去。” “在，往前走两百米，路南。”小周点头，指了指北侧一家挂着红灯笼的铺子，“那是老安家甜食，他家的蜂蜜凉粽子也不错。” 襄城走在李丽质旁边，轻声道：“刚才那甑糕排队的人多，这会儿过去应该快些。” 汝南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刚热闹起来，正好慢慢逛。” 一行人顺着西羊市往西走，路两侧烤肉摊的烟混着孜然味飘过来。 小公主从长孙皇后怀里探出小脑袋，使劲吸了吸鼻子，又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没吭声。 高阳扭头看了眼烤肉摊，被韦贵妃轻轻按了按脑袋：“刚吃完泡馍和包子，等会儿再吃。” 走到麻家什字路口，北侧一家铺子前蒸笼摞得老高，白气腾腾。 小周指了指：“东南亚甑糕，枣泥糯米芸豆的，要买趁现在，晚点就卖完了。” 李丽质、襄城几人挤过去，朝摊主喊：“老板，来十份甑糕。” 摊主麻利地掀开木桶盖，铲子往下一插，枣泥红亮，糯米拉丝，每份用油纸托着递出来。 李丽质扫码付了款，分递给众人。 小公主接过一小块，张开小嘴咬了一小口，奶声奶气的说：“阿娘，介过甜甜哒，窝萌七过呐 ！” 再往前走几步，路南‘刘纪孝腊牛羊肉’的匾额亮着灯。 小赵上前问价，老板正把整块酱牛肉往真空袋里装：“腊牛肉三十八一斤，真空袋加两块。” 小赵买了五斤，又加了十个热馍，转身分给众人：“趁热夹着吃，凉了就硬了。” 小李治从郭才人怀里探出头，盯着那酱红色的肉片，小声说：“这个看着比汤汤包好吃。”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刚吃完包子就馋肉，小心积食。” 李渊在旁边乐了：“小孩子胃口好，让他尝一片。” 郭才人夹了片薄牛肉，小心递到小李治嘴边，小李治啊呜一口，嚼得腮帮子鼓鼓：“嗯！比辣条香！” 一行人顺着西羊市走到西口，小周指了指北侧窄巷：“那是大皮院，定家小酥肉在巷子深处，咱们要不要拐进去看看，他家小酥肉配米饭，是回坊老味道。”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看怀里小公主，又扫了眼其他小家伙，摇摇头：“今天走了不少路，孩子们都乏了，小酥肉下次再来吧。” “也好，那咱们往回走，从北院门主街穿出去。”小周点点头，转身领着众人往回走。 第596章 阿耶也怕黑，晚上还要跟阿娘睡 李凡刷卡开门，把随身包往床上一扔，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松软的床垫里，“累死了……” “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李恪点点头，把手机插上充电器，拿了换洗的衣服，起身去了浴室。 李凡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李丽质、汝南几个人正接力似的往上发今天拍的照片，从兵马俑坑到铜车马，再到回民街的烤肉和灌汤包，一张接一张。 他一张张划着看，指尖在一张小公主啃着肉串、嘴角油汪汪的照片上停了停，嘴角扯了扯。 浴室的门打开，李恪换了身短袖短裤，擦着头发走出来，见李凡还瘫着，便道：“凡哥，你不洗？” “这就去。”李凡掀了被子坐起来，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等李凡洗完澡出来，李恪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李凡关掉大灯，躺回自己床上，拿起手机划拉了几下。 群里还在接龙发照片，小公主啃肉串的油乎乎小嘴，高阳举着镜糕的得意样，还有小李治被辣得嘶哈嘶哈的表情包……看着看着，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 平时在家里，小公主肯定正抱着他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催：“锅锅，讲故系！窝萌要听故系！” 高阳会测躺在旁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脸期待。 城阳最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着听故事。 兰陵和小金山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挨在一起，听着故事睡着。 可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李恪，耳边没了叽叽喳喳的童音，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李凡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关了灯。 看向窗外的夜色，李凡翻了个身，嘴角微微翘起：那几个小没良心的，今晚没我讲故事，会不会闹到半夜？ 也不知道兕子睡了没，是不是又踢被子了…… 想着想着，听着李恪轻微的鼾声，李凡眼皮也渐渐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顶楼套间的主卧里，长孙皇后替小公主掖好被角，看着那几个挤在一块儿的小团子，眼里满是温柔。 小公主吧唧了一下嘴，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软声哼唧：“阿娘……锅锅捏……” “哥哥在楼下睡觉呢，兕子快睡。”长孙皇后轻声哄着，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噢……”小公主含糊地应了一声，小手攥着被角，又沉沉睡去。 城阳仰躺在小公主旁边，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举在耳边，呼吸又轻又匀。 高阳躺在小公主另一边，睡得四仰八叉，一条小胳膊搭在小公主的小肚子上，另一只手举在半空，粉嘟嘟的小嘴砸吧两下，脚丫子一蹬，被子直接踹开了大半，含糊地嘟囔：“烧鹅腿腿……我的……” “大居居蹄几！”小公主吧唧了两下嘴，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身子，把高阳的小胳膊扒拉下去，小脚丫一抬，搭在高阳的腿上。 韦贵妃靠在床头，看着两个睡得毫无形象的小丫头，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探身过来，把高阳那只乱挥的小胳膊塞回被子里，又将将小公主的小脚丫拿开，低声对长孙皇后道：“这两个丫头，睡着了也不安分，跟白天一个样。” 长孙皇后侧身把城阳的两只小手塞回被子里，又瞅了瞅旁边的小公主和高阳，嘴角弯了弯，压低声音：“兕子和高阳的性子随二郎，风风火火的。” 隔壁次卧里，大床中央挤着三个小团子。 兰陵蜷在中间，一只小手还搭在小金山胳膊上，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小金山嘴巴微微嘟着，偶尔砸吧两下，像是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 常山最不老实，一条小短腿直接搭在了兰陵腰上，另一只脚丫子把薄被踢开了大半。 杨妃靠在左侧，阴妃靠在右侧。两人都还没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些微光，看着中间这三个。 “金山定是梦到好吃的了。”阴妃唇角含笑，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小金山嘴角的湿痕，又给她掖好被角。 “兰陵也是，刚才还说饼饼很甜呢。”杨妃压低声音，把兰陵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顺手将常山那只乱蹬的脚丫子塞回被子里，“常山这丫头睡觉都不老实。” “常山跟高阳一个样，总爱蹬被子。”阴妃笑了笑，也伸手帮着把踢乱的被子重新拉好，盖住三个小家伙的肚子。 “嗯。”杨妃指尖轻轻理了理兰陵额前的碎发，“睡了就好，今天这一圈走下来，我都乏了，何况孩子们。” “嗯，咱们也歇吧。”阴妃往里挪了挪，侧身看着中间三个起伏的小肚皮，也闭上了眼。 隔壁套间的主卧里，晋安、安康、新兴三个小家伙挤在大床中间，睡得正香。 燕德妃躺在左侧，张婕妤躺在右侧，两人都还没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中间那三个起伏的小肚皮。 晋安仰躺着，一只小手举在耳边，另一只手搭在新兴的腰上，呼吸又轻又匀。 安康侧着身，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粉嘟嘟的小脸，偶尔吧唧两下嘴。 新兴最不老实，一条小短腿直接搭在了晋安的肚子上，另一只脚丫子把薄被踢开了大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宽宽面……好吃……” 张婕妤侧身看着，伸手轻轻把新兴那只乱蹬的脚丫子塞回被子里，压低声音对燕德妃道：“新兴这丫头，梦里还念着那口biangbiang面呢。” “嗯，今天吃得最欢的就是她。晋安倒乖，吃饱了就犯困。”燕德妃往里挪了挪，看着晋安安静的睡颜，“安康也是，不声不响的，倒是好带。” 楼下双床标间里，李世民刚刷看完李丽质她们在群里发的照片，锁屏扔到枕边。 另一张床上，小李治扭了扭盖在身上的薄被，小身子往床边蹭了蹭，仰起脸朝李世民喊：“阿耶，我想尿尿。” 李世民没起身，只侧头瞥了他一眼：“自己去卫生间。” 小李治扒着被子边，探出半颗小脑袋，扭头瞅了眼漆黑的卫生间，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黑咕隆咚的，有怪兽……” “男子大丈夫，黑有什么好怕的。”李世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语气平淡，“赶紧去，尿完回来睡觉。” “我才不是大丈夫，我是小孩。” 小李治撇撇嘴，小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眨巴着的眼睛：“阿耶是大人，晚上还要跟阿娘睡，阿耶也怕黑……” 第597章 辣过锅几系布系甜甜哒鸭？ 小李治撇撇嘴，小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嘟囔：“阿耶是大人，晚上也要跟阿娘睡，阿耶也怕黑……”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伸手“啪”地按亮了床头灯，起身趿拉着鞋走到卫生间门口，把卫生间的灯打开。 “现在不黑了，”李世民走回床边，垂眸看着还缩成一团的小李治，冷着脸道，“自己去。” “哦……”小李治瞅了瞅亮堂堂的卫生间，又瞄了眼李世民，磨蹭着爬下床，趿拉着小拖鞋跑进去。 过来一会，小李治踮着脚，把卫生间的灯关了，这才啪嗒啪嗒跑回来，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一头扎进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阿耶，怪兽会不会从床底下钻出来？” “床底什么都没有。”李世民按灭了床头灯，重新躺下，背对着小李治，“再啰嗦，明日古观音禅寺便不带你去了。” 小李治立刻闭了嘴，小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只余下轻微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七点半，酒店餐厅里人声渐沸。 众人用过早餐，便各自回房收拾。 八点二十分，在酒店大堂集合。 这时，一辆白色旅游大巴停在了酒店门口。 小周从车上下来，朝大堂内的众人招了招手：“各位，车来了，咱们出发。” 李凡抱着小公主第一个踏上台阶，小公主穿着粉色小纱裙，小脚丫上穿着那双粉色的猪猪凉鞋。 “锅锅，窝萌坐大切切气纳尼鸭？”小公主两只小手搂着李凡的脖颈，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去古观音禅寺看千年银杏。”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弯腰坐进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让小公主坐在自己腿上。 韦贵妃抱着高阳紧随其后，高阳小马尾一甩，指着李凡隔壁的位置喊：“我要跟兕子坐一起！” 韦贵妃无奈，只得挨着李凡坐下，把高阳放在自己腿上。 梁馨抱着城阳坐第二排，城阳小手趴着车窗，细声细气的问：“伯娘，禅寺远吗？” “不远，几十分钟就到。”梁馨捏捏她的小手。 长孙皇后抱着小李治坐下在梁馨身旁。 小李治趴着长孙皇后的胳膊，使劲探着小脑袋往窗外张望：“阿娘，我要车外面。” 长孙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坐好，别乱动。” 杨妃等人抱着兰陵她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在坐下。 其他人也陆续上车，李渊趿拉着人字拖坐在第一排，李佳城坐在他旁边。 李恪将折叠轮椅提上车，坐在李世民身旁。 张阿难扶着李承乾坐稳，自己才在李承乾身旁落座。 小周和小赵坐在司机后方，小周拿起扩音器回头对众人道：“各位，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了。古观音禅寺在长安区，车程大概四十分钟。” 大巴车缓缓启动，轮胎碾过柏油路发出低沉的嗡鸣。 小公主晃着小脚丫，肉乎乎的小手扒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扭头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辣过大树树有咩有锅几鸭？” “有果子！”李凡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脑门，“不过现在还没成熟，要到秋天才黄澄澄的，像小铃铛似的挂在枝头。”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锅锅，辣过锅几系布系甜甜哒鸭？” “不是甜的，那叫白果，有点苦，还得煮熟了才能吃，不然会肚子疼。”李凡捏了捏她的小手。 “锅锅，我们能上树树摘白果果吗？” 高阳伸出小手，轻轻戳了戳李凡的胳膊，又笑嘻嘻的掏了掏自己的小裤兜：“我要摘一兜兜。” “不行，”李凡笑着摇头道：“那棵银杏是一级保护古树，游客不能攀爬，也不能采摘或者捡拾地上的白果。” “为什么呀？”高阳歪了歪小脑袋，小马尾辫扫在韦贵妃手臂上。 “那棵千年古银杏受法律保护。”李凡笑道，“摘果子或者捡白果，被管理员发现要罚款的，而且白果有毒，没处理过吃了会肚子疼。” 韦贵妃揉了揉高阳的发顶：“听见没？等会乖乖看树，不许胡闹。” “噢，知道了！”高阳扁了扁嘴，小身子往韦贵妃怀里一缩。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大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锅锅，窝萌系乖孩几，布七白锅锅，布爬树树。” “嗯，兕子最乖了。”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扭了扭，小马尾辫一甩，咧着小嘴喊：“我也是乖孩子，我也不爬树树。” 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附和：“嗯，我也是乖孩子。”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开口：“嗯，我们不摘白果果。”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小脚丫，仰起小脸说：“嗯，我们也不爬树树。”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举起小手喊： “我也不摘！” “我不爬树树！” “乖孩子不摘白果果！” “嗯，我们都说乖孩子，不摘白果果！” 前排的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地回头：“这群小皮猴倒是会顺杆爬，一个个都标榜自己是乖孩子。” 坐在他旁边的李佳城笑道：“兕子她们确实很乖。” 李世民扫了一眼小家伙们，嘴角微微翘起。 小李治小胸脯一挺，大声说：“我是小将军，小将军最乖！我不爬树树！” “那棵银杏树周围设有围栏，游客进不去，也摘不到。咱们待会就在观景台上看，拍照留念就好。” 小周通过扩音器笑道：“另外提醒大家，古树名木受法律保护，采摘、踩踏、刻划都是不允许的。违者罚款，赔偿古树损失。” 这时，大巴车缓缓减速，拐进一条林荫道，远处青灰色的山门轮廓已隐约可见。 小周笑着回头：“各位，古观音禅寺到了。” 大巴车在古观音禅寺前的停车场稳稳停住，小周率先起身，侧身对众人道：“大家带好随身物品，下车后我们直接进山门。禅寺内不烧高香，提倡文明礼佛，大家跟着我走即可。” 众人下了车，跟着小周想山门走过去。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肩，仰着小脸看前方青瓦山门：“锅锅，辣过门门好高呀。” “这是禅寺的山门，也叫三门殿。”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中间空门，两边无相门、无作门，寓意解脱。” 韦贵妃抱着高阳跟在后面，高阳小马尾一甩：“漂酿姐姐，我们要烧香香吗？” 小周回头笑道：“寺里不提倡烧高香，殿前有免费香支，每人限三支，随缘取用。咱们今天主要看银杏，礼佛随喜就好。” 第598章 辣过泥泥银回嘟嘟哒！ 一行人跟着小周穿过山门，来到天王殿。 殿内供弥勒、两侧分列四大天王，香案上只摆着素净的铜炉，没有高香，只在殿角木架上摞着细白线香，旁边立一小木牌：每人三支，随缘取用 。 “大家按自己意思上，不上也行。”小周指了指白线香，放轻了声音，“咱们顺着中轴往里走，后头高台上就是那棵千年银杏。” 小公主两只小手还扒着李凡的肩，仰着小脸往殿里瞄了瞄，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系森摸鸭？” “是供的佛像，”李凡托了托小公主的小屁股，温声道，“中间供的是弥勒佛，后头那位是韦驮，两边四个是东方持国、南方增长、西方广目、北方多闻，四大天王，护持一方。”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殿中那尊袒胸露腹、笑口常开的佛像，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肩颈，奶声奶气地开口：“锅锅，辣过泥泥银回嘟嘟哒！”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笑道：“那是弥勒佛，示现欢喜相，所以看着胖乎乎的。他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扭头往殿里瞅了瞅，又转着小脑袋好奇的四处张望。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盯着弥勒佛看了一会，眨了眨大眼睛，小马尾一甩，仰着小脸说：“泥泥人肥嘟嘟的，他的肚肚像程世伯的肚子一样圆！” 韦贵妃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高阳的小鼻子，“不许胡说！” “本来就是嘛！大肚子都圆鼓鼓的！”高阳缩了缩脖子，咧着小嘴笑了笑，晃了晃小脚丫。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弥勒佛看了好一会儿，才细声细气地开口：“伯娘，那个泥泥人笑起来，比程世伯好看。” “噗嗤……”梁馨忍不住笑了出声，指尖点了点她的小鼻尖：“程世伯那是爽朗，这尊佛爷是慈悲。不过确实，佛爷的笑容更温润些。” “那是自然，”李渊在前头捋着胡子，头也不回地搭话，“程胖子那厮笑起来跟个炸雷似的，哪有这般禅意。”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小脑袋从她肩头探出来，软软糯糯地接话：“嗯！程世伯笑起来好丑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啦。” 小金山在阴妃臂弯里晃了晃脚丫，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尉迟世伯笑起来更丑！脸黑黑的，胡子扎扎的，嘴巴张得好大！”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晃着小脚丫，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程世伯笑起来像打雷，不笑的时候也丑，脸粉嘟嘟的！” 晋安从张婕妤肩头探出脑袋，细声细气地附和：“尉迟世伯也是，不笑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好丑呀。” 安康在万贵妃臂弯里扭了扭，仰着小脸说：“程世伯和尉迟世伯都丑，一个胖嘟嘟的，一个像块黑炭。”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脚丫一蹬，软软糯糯地附和：“嗯，程世伯的脸胖得像个大馒头，尉迟世伯像个黑炭团，都不好看。” “哈哈哈……”李凡笑得肩膀直抖，怀里的小公主跟着一颤一颤，粉嘟嘟的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跟着咯咯笑起来。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齐刷刷偏过头，肩膀轻轻耸动。 李世民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抬手扶额，偏过头看向一边，只当没听见。 长孙皇后也哭笑不得，回头对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小不点柔声道：“没规矩，程世伯和尉迟世伯都是你们的长辈，怎可随意评说容貌丑俊。” 小李治扯了扯长孙皇后的袖口，仰着小脸，理直气壮的说：“阿娘，程世伯和尉迟世伯本来就……” 见长孙皇后低头瞪着他，他才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小周在前头领着众人穿过天王殿，见小赵凑近，便压低声音问：“小可爱们说的程世伯和尉迟世伯是谁呀？他们真长得那么……有特点？” 小赵闻言耸耸肩，摇头笑道：“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应该说长得有点特别，不然小家伙们也不会这样编排自己的长辈。” 小周闻言笑了笑，没再多问，领着众人穿过天王殿，沿着中轴石阶缓步上行。 台阶两侧古柏森然，蝉鸣声在枝叶间忽隐忽现。 “再往上走就是观音殿，那棵千年银杏就在观音殿后面。”小周侧身提醒，“台阶有点陡，大家慢点走。” 众人顺着石阶往上走，来到观音殿前，灰瓦歇山顶，檐角铜铃在风里轻轻一响。 绕过殿后，青砖小院豁然收窄，一道木栏与木栈道把后院围出固定观览动线，古树名木保护铭牌立在栏外，编号清晰可辨。 院中那棵银杏就立在观音殿后侧。 树干灰褐，皮壳深裂成纵向沟壑，底端要数人才能合围，向上分出几股粗枝，再散成满院绿冠，冠幅压过半个后院。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肩，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棵古银杏的冠层看了一会，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树树肿么咩有锅几鸭？” “现在白果还小，青绿色，藏在叶子背后，不仔细看看不见的。”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笑道，“等到了十月末、十一月初，叶子才会转成金黄色，果子也会挂出来，到时候地上还会落一整层金叶子。”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眯着眼往冠层里使劲瞅了半天，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李丽质举着手机贴到木栏边，从下往上把整株银杏和观音殿后檐一起收进取景框，又退两步切到录像，沿着栈道横移半圈。 汝南、襄城她们和青莲等人也一个个举着手机，对着那棵古银杏一顿拍。快门声此起彼伏。 小周等她们拍了一轮，才侧身给众人讲解：“这棵树在长安区东大街道罗汉洞村，终南山北麓，就卡在观音殿后的台地上。” “树高二十一二米，冠幅差不多十九米，主干胸围得三四个人合抱，树龄登记在一千四百年上下，贞观二年和古观音禅寺同一年，列入国家古树名木保护名录。” 说着，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树干根侧那眼被石栏半围住的细泉。 “树底下有一眼贞观年间的古清泉，常年不枯不溢，清澈甘冽。相传能治百病，因此被誉为‘观音神泉’。” 李丽质闻言，放下手机，探身朝木栏内望了望，好奇道：“周姐，那眼泉在哪儿呢？” 第599章 嚎耶！窝萌喝过饮！ “就在那石栏底下，”小周抬手指了指树干基部那圈半人高的石栏：“泉眼在地下，不对外开放，一来是保护水质，二来也是怕游客踩踏，伤了古树的根系。” 豫章凑近几步，眨着眼睛问：“真能治百病吗？” “那只是民间传说。”小周笑着摇头，“相传龙王因私自改了降雨的点数和时辰，触犯了天条，玉帝派魏征监斩。” “唐太宗梦见泾河龙王向他求救，唐太宗想救龙王，于是故意把魏征招来下棋，想拖住他。谁知魏徵在下棋时打了个盹，灵魂出窍，在梦里把龙王给斩了！” “泾河龙王冤魂不散，托梦向唐太宗索命。为了超度龙王，唐太宗就下旨修建了这座观音堂。” “为了超度龙王，唐太宗就在这里建了一座‘观音堂’。相传建成那天，观音菩萨真的现身了！” “菩萨将杨柳枝上的甘露滴入山中，瞬间涌出一股清泉。唐太宗就在泉边种下了这棵银杏树。” “唐太宗还听从菩萨指点，让自己的十八个贴身卫士出家，派了十八位卫士出家，这就是‘十八罗汉’和‘罗汉洞村’的由来。”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另一个版本，”小赵开口道，“说是唐太宗为长孙皇后祈福种的！” “这是另一个流传较广的版本。”小周点头，“相传贞观二年，也就是公元628年，长孙皇后诞下李治后，身体孱弱，久病未愈。” “唐太宗为了给长孙皇后祈福，在终南山北麓开建观音堂，并亲手在殿后种了这棵银杏树，寄寓‘岁岁相守’的心愿。所以，这棵树也被很多情侣看作是‘爱情树’和‘福树’。”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站在木栈道外侧，低头理了理小李治的衣角，淡淡道：“礼佛植木，本就是常事，都是乡谈罢了。” 李世民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那灰褐龟裂的树干上，静默片刻才淡淡开口：“千年风雨，能存留至今，也是造化。” “阿耶，那这树到底谁种的呀？”小李治攥着长孙皇后的袖口，仰起小脸问。 “没人能说得清。”李世民侧头扫他一眼，“当个传说听就行。” “管他是谁种的，这树能活一千四百多年，本身就是个奇迹。”李渊扶着栈道木栏，墨镜往额头一推，捋了捋白胡子，乐呵呵道：“老夫方才瞧那树根，盘结如铁，怕是底下这眼清泉养着呢。” “老爷子说得对，”李凡笑着点头，托了托怀里的小公主，“地下的泉眼是个天然的水脉，不然也养不出这么粗的树根。网上说这树和泉是‘千年相依’，倒也贴切。”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小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介过大树树有咩有阿翁脑鸭？” “有，一千四百多岁啦。”李凡捏捏她的小手，“比你阿翁还老多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扭了扭小身子，看向正扶着木栏捋胡子的李渊，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阿翁咩有大树树脑鸭？” 李渊闻言，捋着胡子的手一顿，没好气地扭头瞪了小公主一眼：“你个小皮猴，阿翁要是有这树老，那不成老妖怪了？” “嘻嘻！”小公主咧开小嘴，露出两颗小米牙，笑嘻嘻地晃了晃小脚丫：“阿翁布系脑妖怪，系脑乌龟！” “噗……”李凡赶紧把笑意憋回去，整张脸埋进小公主软乎乎的发顶，肩膀抖得厉害。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一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伸出小手指着李渊，“阿翁就是老乌龟！走路慢吞吞的！” 韦贵妃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高阳的腮帮子：“不许没大没小。” 梁馨怀里的城阳瞅了瞅李渊，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刀：“阿翁走路慢悠悠的，像龟爷爷。” “龟爷爷长寿，阿翁也长寿！”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的附和。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着脚丫，眨了眨大眼睛：“阿翁捋胡子的时候，像乌龟伸脖子！”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颠了颠小身子，笑嘻嘻地喊：“老乌龟！老乌龟！” 晋安从张婕妤肩头探出小脑袋，笑嘻嘻的说：“阿翁走路慢吞吞，像乌龟爬！” 万贵妃怀里的安康拍了拍小手，咧着小嘴笑：“老乌龟！爬呀爬！” 新兴在宇文昭仪怀里颠了颠小身子，笑嘻嘻地拍这小手：“老乌龟！老乌龟！” 李渊手里的胡子差点被揪掉一绺，墨镜往下一滑，瞪圆了眼睛：“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一个两个都编排上阿翁了？老夫这叫仙风道骨，什么老乌龟！” “嗯！阿翁是老神仙！”小李治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嘿嘿傻笑，“就是走路有点慢……” “哈哈哈……”众人闻声齐刷刷扭头，看着李渊那副吹胡子瞪眼又拿小辈没办法的模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赵赶紧举起手机，对着李渊“咔嚓”一下，笑着打趣：“老爷子，您这‘老神仙’的造型不错，就是这‘龟派’气质稍微浓了点。” “你个小丫头片子，也跟着起哄！”李渊没好气地瞪了小赵一眼，墨镜往下一拉，遮住眼睛，捋了捋胡子，把头扭向另一边，假装不理这群‘小没良心的’。 “哈哈哈……”李佳城笑得直拍大腿，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没站稳。 李世民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扭头看向那株古树上，权当没听见。 小周忍着笑，在观景台前停下脚步，抬手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鬓发，对众人道：“大家可以在这儿拍个合影。这角度最好，能把树冠和观音殿后檐都拍进去。” 小公主一听要合影，在李凡怀里开心地颠了颠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举得老高，奶声奶气地喊：“嚎耶！窝萌喝过饮！” 李丽质连忙把手机递给小周：“周姐姐，麻烦帮我们拍一张大合影，要横屏哦。” “好，大家往中间靠靠。”小周接过手机，退后几步，举起来调整焦距。 “小可爱们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茄紫！”小公主举起肉乎乎的小手，在脸颊边比了个耶，笑得见牙不见眼。 高阳、城阳她们也一个个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喊：“茄子！” “咔嚓！”清脆的快门声将众人的笑脸瞬间定格。 “好啦，拍好了！咱们接下来去唐昭陵。”小周把手机递还给李丽质，笑着对众人道：“唐昭陵是唐太宗李世民和文德皇后长孙氏的合葬陵墓，位于礼泉县九嵕山，距离这里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 第600章 稚奴阿兄系小馋猫！喵呜～ 小周笑着对众人道，“咱们接下来去唐昭陵，也就是昭陵是唐太宗李世民和文德皇后长孙氏的合葬陵墓，位于礼泉县九嵕山，距离这里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 去看自己的陵墓？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几乎同时侧过头，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两人眼底都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随即各自挪开。 长孙皇后垂眸理了理小李治的衣襟，李世民则负手望向远处山峦，面色如常，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李凡抱着小公主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侧头瞥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又赶紧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的发顶。 梁馨、李佳城、李丽质等人也似无意般纷纷扫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眼，见二人神色平静，随即也默契地移开视线。 “嘿嘿！”李渊捋着胡子，扭头瞅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眼，乐呵呵道，“老夫倒是想瞧瞧，九嵕山的风水宝地到底如何。” “昭陵依九嵕山而建，是关中唐十八陵里规模最大的一座。” 小周并没察觉到异样，继续道：“咱们一个半小时到山下，坐景交车盘山而上，能俯瞰整个陵山格局。” 小赵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一边看一边随口道：“周姐，昭陵那边有农家乐一条街，主打泾阳臊子面、礼泉烙面，还有几家做渭北家常菜的，咱们到了可以先吃午饭，再坐景交车上山。” “嗯！”小周点点头：“那边几家老字号味道正，就是饭点人多，咱们到了得抓紧。” 一行人顺着原路返回停车场，陆续上了大巴车。 李凡抱着小公主坐回第三排靠窗，小公主两只小手立刻扒住车窗沿，穿着粉色猪猪凉鞋的小脚丫晃啊晃：“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先去吃午饭，”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吃完了，咱们去九嵕山看昭陵。” “嗯呐！气七又又！”小公主开心的在李凡腿上颠了颠，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锅锅，窝要七香香哒又又！”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一甩，立刻附和：“我也要吃香香的肉肉！不要辣辣的！” 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开口：“嗯，我也要吃肉肉。” 杨妃摸摸兰陵的小脑袋：“兰陵想吃羊肉还是牛肉？” 兰陵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仰起小脸，小声说：“羊肉肉和肉肉都好吃，我都想吃！” 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脚丫，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说：“阿娘，我也要吃香香的羊肉肉，不要辣辣的。” 阴妃笑着轻轻捏捏她的小脸：“好，金山也吃羊肉肉。” 正趴着车窗的常山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我也要羊肉肉，还要喝neinei！” 燕德妃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哄道：“好好好，咱们待会下车就去吃。” 晋安坐在张婕妤腿上颠了颠小身子，举着小手喊：“我要羊吃肉肉，好吃的羊肉肉。” 张婕妤笑着伸手搂住她的小身子，：“好好好，咱们去吃好吃的肉肉。” 坐在万贵妃腿上的安康也举着小手喊：“我也要羊肉肉，还要吃鸡腿腿！” 万贵妃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嗯，吃羊肉肉，吃鸡腿腿。”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身子颠了颠，大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我还要喝酸酸汤！” 宇文昭仪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好好，都依你。” 小李治一听“鸡腿”，立刻从长孙皇后身边站了起来，在座椅上蹦了蹦，仰着小脸就喊：“我也要吃鸡腿腿！大大的鸡腿腿！” “坐好，车开着呢。”长孙皇后眼睛一瞪，伸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小屁股上，“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 “噢……”小李治扁扁嘴，不情不愿地缩回座位，小手揪着长孙皇后的衣袖晃了晃，“那我要两个鸡腿腿……” “一个就够了，吃多了积食。”长孙皇后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安生坐着，到了再吃。”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小李治，小嘴一咧：“嘻嘻！稚奴阿兄系小馋猫！喵呜～” 小李治小脸一红，气鼓鼓的回嘴：“你才是小馋猫！” 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顶回去：“腻系！” “你是！” “腻系！” ”你才是！“ “腻柴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认输，最后都憋不住笑作一团。 车厢里的众人看着两个小家伙斗嘴，纷纷摇头失笑。 小赵拿着手机查了查，抬头对小周说：“周姐，昭陵山下那家‘九嵕山莊’评价不错，咱们直接过去？” 小周点头：“‘九嵕山莊’主打泾阳臊子面、礼泉烙面，还有渭北的家常炖羊肉、葫芦鸡，应该合大家的胃口。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李凡托了托怀里的小公主：“听见没？有炖羊肉，还有葫芦鸡。” “嗯呐！窝萌七羊又又！七福奴鸡！”小公主开心地晃着脚丫，粉色猪猪凉鞋差点甩脱，被李凡一把捞住。 李佳城坐在前排，回头笑道：“这小家伙，一提吃肉就来精神。不过西安这边的炖羊肉确实一绝，没膻味。” “嗯，西安的羊肉确实好吃！” 李渊捋着胡子，墨镜推到额头上：“老夫就惦记那口烙面了，酸汤烙面，薄筋光，煎汪稀，一碗下去，浑身舒坦。” 李世民面色平静，淡淡瞥了李渊一眼：“阿耶，您有高血压，悠着点。” 李渊闻言，墨镜往下一拉，斜睨了李世民一眼，白胡子一抖，冷哼一声，没说话。 李承乾和李恪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肩膀直抖。 张阿难垂眸抿唇，抬头看着车顶。 李丽质、青莲等人坐在后排，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待会要吃什么。 小公主小手趴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青山绿树，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大山山，有咩有怪兽鸭？” “没有怪兽，只有你阿……咳，”李凡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只有陵墓，还有好多石像生。”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又问：“锅锅，陵墓系森摸鸭？系布系有泥泥银鸭？” “陵墓就是皇帝的墓地，没有泥泥人，”李凡低头蹭蹭她的小脑门：“不过有好多石头做的文官武将、石马石羊，叫石像生。。” “噢……”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扭头去看窗外连绵的山影，小脚丫晃了晃，没再追问。 第601章 羊又又！窝要七羊又又！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晃悠着驶入山坳里一片开阔地。 ‘九嵕山莊’的招牌立在路边，炖羊肉的鲜香混着柴火味飘过来。 “到了到了！”小周起身朝后招手，“咱们先下车吃午饭。” 车门一开，热烘烘的山风裹着炖羊肉的鲜香扑面而来。 众人陆续下了车，李凡怀里的小公主使劲嗅了嗅，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圆，小嘴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水淌到下巴，又被她“吸溜”一声咽了回去。 “哇呀呀！嚎香鸭！”小公主在李凡怀里一颠，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山庄大门，“锅锅！窝饿呐！窝要七又又！” “嗯，咱们去七又又。”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 韦贵妃抱着高阳紧随其后，高阳小马尾一甩，小鼻子也一抽一抽：“哇，肉肉好香呀！” “小馋猫。”韦贵妃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跟上。 梁馨抱着城阳，城阳趴在她肩头，细声细气的说：“好香呀。” “嗯，是炖羊肉。”梁馨单手抱着城阳，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杨妃怀里的兰陵转着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瞅了瞅：“为什么没听到羊羊的‘咩咩’声呀？” “傻丫头，那是圈养的，听不见。”杨妃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小周领着众人走进‘九嵕山莊’，院子里支着几口大锅，炖羊肉的香气混着柴火气扑面而来。 厅堂里摆着十几张原木方桌，桌椅擦得发亮，墙角堆着几筐刚摘的青菜。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穿围裙的汉子，见一行人涌进来，连忙搓着手迎上来：“欢迎欢迎！屋里坐，屋里坐！位子都给你们留着呢！” 小周笑道：“老板，按之前电话说的，上硬菜，快些。” “好嘞！”老板转身招呼服务员，“上菜！硬菜先上！” 众人分桌落座，小公主在李凡腿上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啪嗒啪嗒”拍着桌沿，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厨房方向。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蒸碗、汤盆冒着热气，挨桌落菜。 “来喽，炖羊肉！小心烫！”老板亲自端着一盆奶白汤底的羊肉放在桌上。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使劲探着小脖子，小鼻子一抽一抽：“锅锅！羊又又！窝要七羊又又！” 李凡拿勺子舀了一块肉，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慢点，烫。” “啊呜……”小公主一口叼住，腮帮子鼓鼓地嚼着，油乎乎的小嘴一咧，“嚎七，又又香香哒！” 高阳坐在韦贵妃腿上，扭着小身子，小手直接往炖羊肉盆里探，被韦贵妃轻轻拍了下手背。 “急什么，没人跟你抢。”韦贵妃说着挑了块最嫩的递过去。 高阳啊呜一口咬住，腮帮子鼓得像含了松子，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含糊道：“香！肉肉香！” 城阳在梁馨腿上坐得端正，小口吹着勺里的羊肉，细声细气：“伯娘，这个肉肉软软的，好好吃呀。” 梁馨笑着用纸巾擦她嘴角：“慢点吃，别噎着。” “嗯！”城阳点头，又抿了一口汤，大眼睛弯成月牙。 兰陵坐在杨妃腿上，小手捧着一大块炖羊肉，嚼得小嘴吧唧响，软糯道：“肉肉香香的。” 小金山晃着小脚丫，小手攥着块羊肉啃得认真，细声细气：“阿娘，肉肉好吃。” “嗯！好吃就多吃点！”阴妃溺爱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常山嚼完嘴里的肉，油乎乎的小手探进碗里，抓起来就啃。 燕德妃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拿湿巾擦她手：“小馋猫。” “嘻嘻！”常山咧着小嘴笑了笑，又张开小嘴咬了一大口。 晋安坐在张婕妤腿上，小口啃着羊肉，腮帮子鼓鼓的：“这个肉肉不好好吃呀。” 张婕妤喂她口汤：“慢点，别噎着。” “嗯！”晋安点了点小脑袋，又咬了口肉。 安康小手抓着鸡腿，啃得满脸油，含着糊说：“鸡腿腿香香的！好次！” 万贵妃拿纸巾擦干净她脸蛋的油渍：“小馋猫，慢点吃。” 新兴捏着小勺子，舀了勺羊汤喝，满足的眯起了眼：“肉肉汤好喝！” 宇文昭仪又喂她口肉：“来，尝尝炖羊肉。” 小李治挨着长孙皇后坐，手里攥着鸡腿，啃得正欢，抬头见长孙皇后看他，赶紧把嘴里的咽下去，小声：“阿娘，这个鸡腿比灌汤包的肉多。” 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赵坐在小周旁边，扒了口烙面，抬头问：“周姐，这昭陵规模到底多大？待会儿景交车能到山顶吗？” “规模是唐十八陵里最大的，依山而建。” 小周咽下嘴里的炖羊肉，抽纸巾擦嘴：“景交车只能到半山腰的停车场，再往上得步行一段台阶，不过有平缓的栈道，老人孩子也能走。主陵就在九嵕山主峰，咱们待会儿能俯瞰整个陵山格局。” 小赵又问：“那昭陵博物馆离山顶远吗？” “不远，”小周笑道，“昭陵博物馆就在九嵕山脚下，馆里趁藏了不少昭陵的陪葬品，比如昭陵六骏的石刻，还有文德皇后的碑子。” 李世民闻言面色平静，只低头喝汤，没吭声。 长孙皇后也神色平静，轻轻拍着小李治的背：“稚奴，慢点喝汤，小心烫。” 小李治刚咽下一块肉，闻言仰头：“阿娘，肉肉汤好喝！” 众人吃饱喝足，稍作休息便结账出门。 大巴车再次启动，没多久便到了昭陵博物馆停车场。 下了车，小周领着众人往博物馆方向走，边走边介绍：“昭陵博物馆里面陈列着许多昭陵陪葬墓出土的文物，还有著名的昭陵六骏石刻。”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指着前方灰瓦白墙的建筑：“锅锅，辣过系森摸鸭？” “是昭陵博物馆，里面放着好多老物件。”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 韦贵妃抱着高阳跟在后面，高阳小马尾一甩，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有没有泥泥人看呀？” “有石刻，也有壁画和文物。”小周回头笑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小周走进唐昭陵博物馆。 小周上前和一位穿着藏青色制服、佩戴讲解证的女讲解员低声交代了几句，转身对众人道：“这位是博物馆的杨讲解员，今天由她带咱们参观。” “各位好，我是今天的讲解员小杨，接下来由我带大家参观。”小杨笑着点头，抬手引路，“咱们先从碑林展区看起，这边请。” 第602章 漂酿姐姐肿么哭呐鸭？ 众人跟着小杨往里走，李凡抱着小公主跟在后面，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肩，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廊檐下立着的一排排石碑。 “哇呀呀，好多石头头！”小公主奶声奶气地喊。 “那是碑。”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古人把字刻在石头上，能留很久。” “大家看这块，是《昭陵六骏碑》的基座残件。” 小杨在碑林前停下，指着其中一块高大的石碑：“昭陵六骏原本是唐太宗李世民陵前的六块骏马浮雕，由阎立德、阎立本兄弟主持雕刻，每匹马背后都有一段征战故事。” 李世民负手站在碑前，目光落在那些斑驳的刻痕上，神色平静，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视线扫过碑上‘文德皇后’的字样，牵着小李治的手微微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 “六骏是哪六匹呀？”小赵举着手机拍照，随口问道。 “分别是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特勒骠、青骓和什伐赤。”小杨如数家珍，“其中飒露紫和拳毛騧在民国时期被盗，现藏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剩下四骏收藏在西安碑林博物馆。咱们馆里的是复制品。” 李渊捋着胡子，目光扫过那些马名，不吭声。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指尖抚过扶手上冰凉的金属，垂眸不语。李恪站在他身后，视线落在“飒露紫”三个字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块是《文德皇后碑》。”小杨走到另一块石碑前，“长孙皇后谥号文德，这块碑是唐太宗为她亲撰碑文，欧阳询书丹，书法精妙，是初唐楷书的典范。” 长孙皇后抬眸看向那块石碑，碑身历经千年风雨，字迹已有漫漶。 她看了片刻，转身去理小李治的衣领，指尖有些凉。 “阿娘，这上面写的什么呀？”小李治仰着小脸问。 “写的是……保佑大唐江山稳固的话。”长孙皇后轻声道，声音平稳。 小杨的讲解还在继续，声音在碑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文德皇后崩时年仅三十六，太宗悲恸，筑层观望陵寝，又建寺祈福，这通碑……” 原本正举着手机拍摄碑文的襄城指尖微微一颤，镜头晃了晃，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身侧的李丽质早已低下头，拿指尖悄悄拭了下眼角。 汝南抿着唇，视线落在碑文漫漶的痕迹上，半晌没说话。 南平、遂安同时抬起手，悄悄用指腹蹭了蹭眼角，又侧过身，假装去看旁边的碑刻。豫章、巴陵、普安、东阳几人也都沉默着，一个个低了头，拿鞋尖蹭着脚下的地板。 临川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清河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汝南肩头埋了埋，攥着汝南袖口的手紧了紧。 青莲、绿竹她们站在稍后些的地方，也都红了眼。 婉娘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出声，只安静地陪着。 韦贵妃抿了抿唇，将高阳往怀里拢了拢，没说话。杨妃、阴妃几人神色也有些黯然。 梁馨单手抱着城阳，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长孙皇后的肩膀。 长孙皇后轻轻握了握小李治的手，侧过脸，朝梁馨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碑上，神色平静如水。 小周站在几步外，看着她们微红的眼眶，也只当是她们为这位早逝的贤后唏嘘，侧过身，小声对小赵道：“文德皇后三十六岁就走了，太宗晚年还写《感旧赋》，确实让人感慨。” 小赵正拿纸巾拭了拭眼角，闻言点头附和：“是啊，谁看了这段历史心里都不好受。长孙皇后贤德之名千古流传，结局却让人叹惋。”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漂酿姐姐肿么哭呐鸭？阿姐她萌哒眼睛耶红红哒。” 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轻声道：“没哭，只是风大迷了眼睛。”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小嘴张了张，又扭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块高大的石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小马尾辫都不甩了，仰着小脸小声问：“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啦？” “嘘，乖，听漂亮姐姐讲。”韦贵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杨妃、燕德妃几人也都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家伙，示意她们安静。 讲解员小杨对这些反应早已司空见惯，她在博物馆工作多年，见过太多游客在文德皇后碑前动容。 她略等了等，待众人情绪稍缓，才继续开口，“这块碑的书法价值极高，欧阳询的楷书，笔力刚劲，法度严谨。” “大家看这一笔‘之’字的捺脚，起笔藏锋，行笔稳健，收笔时微微上扬，力透石背，这是欧阳询晚年精品的风骨。初唐楷书尚法度，这块碑就是范本。” 小杨指尖顺着碑身往下，停在几行漫漶处：“碑文里提到皇后‘育德春宫，赞务宸极’，说的是她做太子妃时辅佐太宗，后来正位中宫，又节俭自持，不尚华饰。太宗晚年常对臣下说，因皇后之故，不敢奢纵。” 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了蜷，目光仍落在碑上，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小李治的手，抬眸瞅了一眼李世民，眼底掠过一丝柔和。 “文德皇后确实以德行著称。”小杨继续道，“她编纂的《女则》十卷，虽未传世，但太宗亲撰的这篇碑文，把她的言行功过都刻在了石头上，千年不腐。” 说着，侧身引着众人往碑林深处走：“这边还有几块陪葬功臣的碑，比如房玄龄、杜如晦的碑，不过字迹损毁得更厉害。咱们接下来去看昭陵六骏的复制品，就在前面展厅。” 一行人跟着小杨穿过碑廊，进了旁边的石刻展厅。 展厅中央，四块巨大的石刻骏马浮雕靠墙立着，虽是复制品，那凌厉的线条、劲健的肌肉，透着一股沙场气。 “这四块是按昭陵原址六骏中现存四骏一比一翻制的复制品。” 小杨抬手指了指：“依次摆的是青骓、白蹄乌、特勒骠、什伐赤，原物现藏西安碑林博物馆。另两匹飒露紫、拳毛騧，民国年间被盗，现藏美国费城一家大学博物馆，国内看不到真品。”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肩，乌溜溜的眼睛盯住最左边那匹昂首侧颈的石马，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马马系布系泥泥做哒鸭？” 第603章 刮呐胡几伐伐哒！不扎手手！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马马系布系泥泥做哒鸭？” “不是泥做的，是石头刻的。”李凡低头蹭了蹭她发顶。 “噢……”小公主点了点小脑袋，又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些石马。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手朝石面一指，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这个马马身上坑坑是什么呀？” “这是箭伤。”小杨笑着说道：“青骓是武牢之战里骑乘的战马，中箭以后还继续冲阵，原浮雕上这一道就是中箭的位置，翻模的时候一并保留了下来。” 李渊墨镜往额上一推，没接话，只把视线在四块石面上缓缓扫了一遍。 李世民负手立在三步开外，目光从白蹄乌绷紧的肩胛滑到什伐赤后臀翻卷的石棱，面色仍平，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李承乾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指节微微收紧。 张阿难不动声色地往他肩后侧挪了半步。 李恪看了一眼李世民，扭头看向那道箭痕边缘的凿迹。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站在木栏外，小李治仰起小脸盯着石马，攥着她袖口小声问：“阿娘，那个马马真的挨过箭箭扎吗？” “嗯。”长孙皇后声音放得很轻，把他的小手拢了拢，“真的青骓受过箭伤，这个只是石马，不是真的。” “白蹄乌是浅水原之战的坐骑，特勒骠是击败宋金刚时所乘，什伐赤是虎牢到洛阳一线屡次冲阵的那匹。” 小杨笑了笑接着往下讲：“四匹都在征战里带过创，阎立德、阎立本依真马形制起稿，原作高约一米六七，浅浮雕加阴线刻。” “所以大家看肌肉的走向都很紧，不是厩里养出来的肥马，是战场上一直绷着劲的那种。”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闻言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白蹄乌肩胛处那道深刻的凹痕，细声细气地问：“伯娘，马马疼不疼呀？” “这个马马是石头做的，不疼。” 梁馨指尖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温声道：“真的白蹄乌驮着唐太宗跑了两百多里路，最后力竭而亡。” “噢……”城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指着石马线条紧绷的腹部，“真的白蹄乌跑的时候，肚子肯定很饿！”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附和：“嗯，跑那么快，肯定想吃草草。”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脚丫，细声细气地说：“阿娘，石头马马没有尾巴。” “真马的尾巴在打仗时怕被勾住，都截短了。”小杨闻言，笑着道，“这四骏都是短尾，石刻上也这么表现。”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指着什伐赤后臀的孔洞：“漂亮姐姐，这个洞洞也是箭箭扎的吗？” “对，什伐赤在虎牢关之战中身中五箭，这处箭伤最深。”小杨点头，又指向旁边的展板，“大家看这些拓片，原作上的箭痕比复制品更清晰，石匠把箭杆入肉的角度、深度都刻出来了。” 张婕妤怀里的晋安仰起小脸，忽然问：“漂亮姐姐，马马怎么没有鞍鞍呀？” “原六骏都不配鞍辔，也不挂镫，只保留鬃、尾和身上的箭孔、刀痕。”小杨回身补了一句，“唐代陵前石马的制度基本就是从昭陵六骏定下来的，后来乾陵、桥陵那些石仗马都走的这一路规制。” 万贵妃怀里的安康举起小手拍了拍，“马马是英雄！” 宇文昭仪怀里的新兴也点着小脑袋附和：“嗯，马马是大英雄” 郭才人、柳宝林靠在后侧栏边，没多插话。 小赵举着手机绕着展厅横移了两步，连拍两张：“复制品的凿工都这么利落，真品那得多震撼。” 小周站在展签旁，低头扫了眼说明牌，接了一句：“碑林那四块原物我去过，石面风蚀更重，箭孔边已经磨得发钝了，这边翻模反而把当年的刀痕箭痕还原得清楚些。” 襄城垂了垂眼睫，没接话，把手机亮度压低，没再往上对焦。李丽质、汝南、南平、遂安几人也都没再接话，只各自把视线停在石马绷紧的肋间，半晌才错开。 青莲她们都贴着后墙一侧站开，没出声。 小杨抬手引着众人往展厅另一侧走：“这边还有几件陪葬墓出土的文物，比如文官俑、镇墓兽，还有几件唐三彩。” “这几件是昭陵陪葬墓出土的彩绘陶俑，文官俑、侍女俑都有。”初唐的风格，衣纹线条还带着点北朝的硬朗。” 小杨停在展柜前，“初唐的文官俑沿袭北朝旧制，头戴小冠，身穿宽袖长袍，衣纹线条流畅，能看出当时官服的形制。”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玻璃柜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柜里那几个灰扑扑、缺了半边彩绘的人形陶俑，小身子往前一探，肉乎乎的指头在玻璃上按出个小印子，奶声奶气地喊：“哇呀呀！锅锅，系泥泥银！小小哒！” “是陶俑，不是泥捏的。”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用陶土烧出来的，和兵马俑差不多，就是小些。” “噢……”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玻璃柜里那几个灰扑扑的人形陶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马尾一甩，小手指着陶俑问：“漂亮姐姐，泥泥人的帽子为什么那么小呀？” “那是小冠，初唐官员常戴的头饰，用簪子固定在发髻上。”小杨解释道，“到了盛唐才流行幞头。这尊俑的袍服下摆有褶皱，是当时流行的‘缘边’装饰。” 梁馨怀里的城阳细声细气地问：“伯娘，泥泥人的手为什么藏在袖子里呀？” “这是‘笼袖’的姿势，表示恭敬。”梁馨轻声道，“古人见礼时双手拢袖，既显庄重，也符合礼仪。”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开口：“泥泥人笑眯眯的，像程世伯。” “初唐陶俑的面部刻画比较圆润，这是时代特征。”小杨笑道，“不过文官俑的表情多是肃穆的，这尊算是比较和善的。”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脚丫，细声细气的说：“那个泥泥人没有胡子。” “文官俑不一定都有胡子，这尊表现的是年轻官员的形象。”小杨指了指陶俑的下巴，“大家看，这是用细线刻出的胡须痕迹，只是年代久了不清晰。”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柜里那尊没胡子的文官俑看了好一会儿，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李凡的下巴，奶声奶气地说：“锅锅，辣过小银跟腻一样咩有胡几哒。” 李凡捏了捏她的小手，低头笑道：“哥哥有胡子，不过刮干净了。” “噢！”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又抬手摸了摸李凡的下巴，咯咯直笑：“锅锅，腻刮呐胡几伐伐哒！不扎手手！” 第604章 泥泥银哒裙几发发怒怒哒！ 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又抬手摸了摸李凡的下巴，咯咯直笑：“锅锅，腻刮呐胡几伐伐哒！不扎手手！” “嗯，刮干净了就不扎手了。”李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旁边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一听，探出小身子，伸着小手摸了摸李凡的下巴，“真的耶！锅锅的下巴滑滑的！” 说着，又扭头看了看那文官俑，眨了眨大眼睛，仰着小脸问小杨：“漂亮姐姐，这个泥泥人是不是也刮了胡子呀？” “不是的，”小杨闻言笑了笑，“这尊俑表现的是年轻文官，初唐时年轻官员多不蓄须，或者胡须稀疏，陶俑就照实刻画了。而且历经千年，彩绘剥落，原本刻画的细须痕迹就更难看清了。”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小手指着旁边展柜里，一个造型怪异的陶器问：“漂亮姐姐，那个是不是马马呀？” “不是马，”小杨顺着常山的小手指望去，笑着解释，“这是镇墓兽，是放在墓里驱邪镇墓的。” “哇！两个头！”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脑袋，小马尾一甩，“像两个脑袋的妖怪！” “嗯，这叫双头连体镇墓兽，出土于韦贵妃墓。”小杨点头，“唐代贵族墓葬里常放这类东西，用来驱邪避鬼。韦贵妃墓的这件比较特别，是连体的，工艺更复杂些。” 韦贵妃正捏着高阳的小手，闻言指尖一顿，神色平静地抬眸扫了眼展柜里的双头镇墓兽，很自然的将高阳往怀里拢了拢。 李世民的视线从镇墓兽上收回，淡淡瞥了韦贵妃一眼，没说话。 李渊捋胡子的动作停了半拍，又若无其事地盯着那尊镇墓兽。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的手微微收紧，随即松开，目光落在展柜里的双头镇墓兽上。 小杨并未察觉异样，指着展柜继续讲解：“这尊镇墓兽是初唐的风格，人面双头，头顶有角，身有双翼，蹲坐在台座上。唐代贵族墓葬里常放这类镇墓兽，和武士俑一起守护墓主。” 高阳小手指着镇墓兽狰狞的面目：“漂酿姐姐，这个兽兽长得凶凶的，会咬人吗？” “不会，镇墓兽是用来吓唬邪祟，保护墓主人安宁的。”小杨笑着摇头，“这尊镇墓兽在韦贵妃墓的墓道里，守了一千多年了。” 韦贵妃神色如常，只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后背：“听见没？它是好兽，不咬人。”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开口：“这个兽兽有两个头，是不是能看两个方向呀？” “对呀，双头能顾到前后左右，保护得更周全。”小杨耐心解释，又指向旁边的展柜，“那边还有几件韦贵妃墓出土的彩绘陶俑，仕女俑的衣裳颜色还留着一些，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着玻璃展柜里头一尊彩绘仕女俑，奶声奶气地喊：“锅锅，辣过泥泥银哒裙几发发怒怒哒！嚎康！” “嗯，这是仕女俑。”李凡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看向展柜。 展柜里，几尊高挑的仕女俑静静立着，彩绘剥落大半，那紧窄的窄袖上襦、高束至胸际的宽大长裙，以及部分俑身残留的绿、赭石色，仍能看出初唐风貌。 “这几件就是韦贵妃墓出土的彩绘釉陶女俑。” 小杨站在展柜旁，跟众人讲解，“初唐女装基本是这种‘上襦下裙’式，襦衫窄袖，裙腰高提，有的甚至提至腋下，用绸带系扎。这种形制能显得身姿修长，也是受北朝胡服影响后的演变。”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马尾一甩，指着仕女俑的袖子：“泥泥人的袖袖好小呀！” “这是窄袖，初唐尚窄小，方便活动。”小杨解释，“到了盛唐，袖子才会逐渐宽大起来。大家看这尊，裙摆上还隐约有朵花纹样，是初唐常见的联珠纹，来自西域的影响。” 城阳小手搂着梁馨的脖颈，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问：“伯娘，泥泥人的裙子好长呀，走路会不会踩到吗？” “会呀，所以她们走路要慢慢走，不能跑。”梁馨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开口：“泥泥人笑眯眯的，好看。” “初唐仕女俑的面部刻画多圆润清秀，神情恬静。”小杨笑道，“这和当时崇尚的‘面如满月’的审美有关。这几尊俑的髻式也比较简单，是初唐流行的‘半翻髻’或‘惊鹄髻’的雏形。” 李丽质凑近仔细看了看，确实跟她们平时在宫里梳的发髻很像。 汝南、襄城她们也默默看着那件女俑，没多说话。 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脚丫，细声细气地说：“泥泥人的脸粉粉的。” “那是残留的彩绘，用的是矿物颜料，比如朱砂、赭石。”小杨耐心讲解，“可惜地下环境复杂，大多彩绘都氧化剥落了，能看到这点颜色已经很难得。”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伸出小手，指着仕女俑旁边一件陶器：“漂娘姐姐，那个花花是什么呀？” “这个是陶罐。”小杨笑道，“唐代的陶罐上常有这种卷草纹、宝相花纹的装饰，和裙子上的花纹是相通的。” 晋安窝在张婕妤怀里，歪着小脑袋盯着侍女俑看了半响，小手指了指，细声细气地说：“泥泥人的裙子花花好看。” “唐代的织物花纹非常丰富，除了刚才说的联珠纹，还有团窠纹、缠枝纹等等。”小杨点头，“这些花纹不仅出现在衣服上，也出现在壁画、器物上，是唐代装饰艺术的一大特色。” 安康从万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泥泥人的裙子，和阿娘的裙子一样好看。” “唐代的裙子多用丝绸，轻薄飘逸，所以仕女俑的裙摆都刻得比较薄，能看出衣料的质感。” 小杨指了指俑身，“大家看这尊，裙摆下还有几道褶皱，这是‘破裙’，用几块梯形布片拼接而成，比整幅裙摆更显灵动。” 新兴一只小手搂着宇文昭仪的脖颈，另一只小手指着侍女俑，大眼睛眨巴着：“泥泥人的裙子长长的，拖在地上。” “对，这种长裙叫‘曳地裙’，走路时裙摆拖地，显得庄重。”小杨笑着解释，“不过日常劳作时，会把裙摆提起来一点，系在腰间。” 小赵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凑近小周低声道：“韦贵妃墓的展品还真不少，之前光知道昭陵六骏，没想到陪葬墓里的东西也这么精致。” “嗯！”小周笑着点头：“昭陵陪葬墓有一百多座，现在挖开的只是少数，件件都是宝贝。” 第605章 这群小棉袄还能要吗？ “这是韦贵妃墓的剖面复原模型。” 小杨站在一座复原的墓葬模型旁，介绍道：“大家看，这是墓道，这是过洞、天井，最深的地方有十几米。唐代高等级贵族的墓葬都是这样，深埋地下，结构复杂。” 李世民负手站在模型旁边，目光扫过那层层下探的墓道结构，没说话。 李渊捋着胡子凑近，眼睛眯了眯：“嚯～这工程可不小。” “昭陵因山而建，工程更浩大，”小杨接着介绍，“韦贵妃墓是昭陵众多陪葬墓中离主陵较近的一座，规格很高。“ “大家这里，”小杨指向模型一侧的壁画复原图，“这是墓道壁画的局部，画的是侍女和仪仗，虽然颜色剥落，但线条还能看清，是初唐画风。” “这些壁画真品都保存在文物库房里，展出的是临摹品，方便大家了解唐代的绘画艺术。” 城阳搂着梁馨的脖颈，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问：“伯娘，墙上的画怎么不会掉呀？” “古代人用矿物颜料画画，颜色能保持很久，”梁馨轻声解释，“不过地下潮湿，很多壁画都受损了，能看到这样清晰的线条已经很难得。” 众人跟着小杨来到展厅的另一边。 墙面没摆陶俑柜，整面做了浅灰底板，几盏洗墙灯压在纸面上。 “这边是文德皇后专题展区。”小杨把讲解棒点在最左侧那幅拓片上，“碑廊那通《文德皇后碑》原石没法整幅上墙，这是按原碑一比一做的全形拓，欧阳询的楷路看得更清楚。” 拓片自右向左铺了大半面墙，碑额‘大唐故文德皇后之碑’几字方整端严，正文漫漶处用浅线补了描本，下角钉了一张局部放大照。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片黑底白字，肉乎乎的的小着揪住李凡领口，奶声奶气的问：“锅锅，辣过黑黑哒纸尚哒字为森摸系白哒鸭？” “这是因为把墨涂在石碑上，再覆纸压出来，白的地方就是刻进石头的笔痕。”李凡笑着托了托她的小屁股。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歪着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拓片。 右侧第二块板面是唐太宗《祭文德皇后文》和《帝范·后妃》摘抄的复制册页，仿硬黄纸色封皮，玻璃罩下压着复印本。 “这个不是唐太宗的祭文原稿，是从《全唐文》里收录的版本重新排印的。” 小杨侧过身子继续介绍：“里面那句‘顾惟菲薄，实负伦叙’，一直被认为是唐太宗悼念皇后最动人的几句。旁边这块是《女则》著录说明。文德皇后生前编了十卷。” “可惜原书已经失传了，现在只能在《旧唐书》《新唐书》里找到《女则》自序梗概、还有长孙皇后那篇评论汉明德马皇后的短论，属于史书摘抄，不是原书抄本。里找到它的书名。” 说完，小杨又补了一句：“这块展区只收碑拓、祭文排印本和《女则》见载于《旧唐书·后妃传》的序论摘抄，没有墓室出土实物。” “文德皇后与太宗合葬于九嵕山玄宫，地宫至今未开启，也没有单独陪葬墓的清理材料可展。” 小杨话音落下，展厅里静了一瞬。 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侧过脸，视线与身侧的长孙皇后轻轻一碰。 长孙皇后也正抬眸看他，目光很柔，像终南山秋日里不凉不烫的溪水，嘴角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随即又平静地落回那块说明牌上。 “玄宫？”小李治仰着小脸，攥着长孙皇后的袖口，小声问，“阿娘，玄宫是不是就是地下的宫殿呀？” “嗯。”长孙皇后指尖轻轻拢了拢他的小手，声音平稳，“是帝王皇后安息的地方，很深，也很安静。” 李渊捋着胡子，墨镜往下一拉，瞥了眼九嵕山的方向，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依山为陵，倒是省了封土。老夫就好奇，那玄宫的门，到底有多厚。” “老爷子，那地宫千年未开，谁也说不准。”李佳城笑着接话，转头对讲解员小杨道，“小杨，这昭陵玄宫的具体位置，考古界现在有定论了吗？” “目前只能通过文献和地质勘探推测大致范围。” 小杨摇头，“九嵕山山体结构复杂，加上唐代帝陵‘因山为陵’的特殊性，玄宫确切位置和内部结构至今仍是谜。” “国家文物局也明确，暂不主动发掘帝王陵寝，尤其是像昭陵这样重要的遗址，保护为主。” “不挖好，不挖省心。”李凡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的发顶，顺口道，“万一挖坏了，对不起老祖宗。”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为森摸布用挖挖机乃挖鸭？窝废开挖挖机哒！” “嘻嘻！我也会！我也会！” 高阳一听，兴奋的在韦贵妃怀里颠了颠小身子，举高了小手，小马尾辫甩得飞快，“我的挖挖机可大啦！‘轰隆隆’一下就能把山山挖开啦！” “胡闹！”韦贵妃眼角一挑，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那山里住着老祖宗，哪能乱挖。”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举起一只小手，细声细气的喊：“我也会开挖挖机……我挖得轻轻的，不会挖塌的。” “我也要挖！”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地补了一句，“我的挖挖机有粉粉的铲铲。” 小金山在阴妃臂弯里晃着脚丫，挥了挥小手，“我的挖挖机能挖个小洞洞钻进去！” “我也要挖！”常山在燕德妃怀里使劲举着两只小手，奶声奶气地喊：“我的挖挖机力气大！能把整个山山都搬走！”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使劲颠着小身子，举高小手喊：“我也会！我的挖挖机‘呜呜’的！” 安康在万贵妃臂弯里扭了扭，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用力的挥着小手：“我的铲铲是金闪闪的！挖得快！”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肩头，小脚丫一蹬，仰起小脸，奶声奶气的喊：“我的挖挖机挖得最快！”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侧过脸与长孙皇后视线一撞，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 这群黑心的小棉袄，连自己爹娘长眠之地都想用挖机刨了，还能要吗？ 小李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胸脯一挺，仰着小脸大声喊：“我的挖挖机最厉害，一下就把山山挖开……” 第606章 辣过白白哒罐罐系布系装neinei哒鸭？ 小李治小胸脯一挺，仰着小脸大声喊：“我的挖挖机最厉害，一下就把山山挖开……” 李世民眉峰一立，眸光扫过去，沉声道：“闭嘴。” 小李治吓得浑身一激灵，小脸瞬间煞白，猛地缩回长孙皇后身后，两只小手死死攥住皇后的裙角，只露出一双颤巍巍的眼睛，半声不敢吭。 这下，原本展厅里略显沉闷的气氛顿时一松。 “噗嗤……”韦贵妃忍不住，笑出声，赶紧低下头蹭了蹭高阳的发顶。 梁馨也抿着唇，轻轻拍了拍怀里城阳的背。 杨妃、燕德妃、李丽质等人也齐刷刷偏过头，假装看拓片。 青莲、绿竹等人也低着头，使劲抿着唇忍笑。 连长孙皇后也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伸手把小李治从身后拉出来，点了点他的额头，低声道：“不许胡说。” “哦……”小李治缩了缩脖子，小嘴撇了撇。 “嘻嘻！”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瞅了瞅小李治，小嘴一咧，在李凡怀里开心地颠了颠，莲藕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啪啪”拍了两下，奶声奶气地喊：“哇呀呀！窝萌开挖挖机气挖大山山！” “兕子，挖挖机一挖，地宫就塌了，那些老物件全碎了。”李凡也哭笑不得，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耐心解释道：“而且国家有规定，帝王陵寝不能随便挖，得保护起来，留给后人看。” “噢……介样鸭！”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晃了晃，“辣窝布挖大山山呐，牛给后银康。” “嗯，兕子真乖。”李凡笑着捏捏她的小脸。 “嗯呐！窝系乖孩几！”小公主晃了晃小脑袋，笑得见牙不见眼。 “嘻嘻！”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扭着小身子，小马尾一甩，“我也不挖山山啦！”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细声细气地说：“嗯，大山山不能挖，我们不挖。”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附和：“嗯，我们不挖大山山。” 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脚丫，肉乎乎的小手揪着阴妃的衣领，仰起小脸，细声细气说：“阿娘，挖挖机挖沙沙，不挖大山山。” 阴妃笑着轻轻捏了捏小金山的小鼻子，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指尖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嗯，咱们挖沙沙堆城堡！”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一听，也举起小手，仰起小脸喊：“我也要挖沙沙堆城堡！” “好好好，堆城堡！”燕德妃笑着揉了揉常山的小脑袋，把蹭到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张婕妤怀里的晋安晃了晃小脚丫，细声细气地附和：“嗯，我也要堆城堡，堆个大大的城堡！” “好好好，咱们回海城再去堆城堡。”张婕妤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脚丫。 万贵妃怀里的安康举起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使劲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我也要堆！我的挖挖机能挖大大的沙坑！” 宇文昭仪臂弯里的新兴也跟着扭了扭小身子，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小脚丫蹬了蹬：“我也要！我的挖挖机一下就能堆个高高的城堡，比这山山还高！” “好好好，都堆，等咱们会海城就去沙滩上堆个大大城堡。”宇文昭仪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梁，顺手理了理她蹭乱的额发。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晃了晃，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森摸习侯肥气鸭？” 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顶，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咱们看完西安剩下的景点就就坐飞机回海城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小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又扭头去看展柜里的拓片。 小杨带着大家往展厅另一侧走，停在一个展柜前，“这边还有几件从陪葬墓出土的日用器物，能更直观地看到初唐贵族的生活细节。” “这些是隋末唐初的邢窑白瓷，韦贵妃墓和长乐公主墓都有出土。” “长乐公主墓的陪葬品规格很高，除了这些白瓷，还有不少彩绘陶俑和金银器。”小杨指了指专柜里面几只白瓷罐，“不过最珍贵的还是那几通碑刻，比如《长乐公主墓志》，书法和史料价值都极高。” 李丽质闻言，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几只素净的白瓷罐上。 汝南默默往左挪了半步，手轻轻覆上李丽质手背。豫章也靠过来，指尖在李丽质腕间捏了捏。 襄城站在侧后方，视线在李丽质脸上停了停，眼底浮起一点担忧。 南平、遂安她们也安静下来，没再低声交谈，静静的看着李丽质。 李丽质察觉到她们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没事。”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指尖抚过扶手，没说话。 李恪站在他身后，视线在瓷罐与李丽质背影间转了转，也沉默着。 李世民负手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展柜里的白瓷罐，又落在李丽质微颤的肩背上，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的手，指尖轻轻拢了拢，视线从李丽质身上收回，落回展柜，神色淡然。 “这罐子……看着真干净。”小赵凑近展柜，举着手机拍了张照，“一千多年了，釉色还能这么亮。” “邢窑白瓷胎质细腻，釉层均匀，所以耐腐性强。”小周解释道，“而且长乐公主墓的密封性很好，这些器物出土时基本都保存完好。” “邢窑在隋末唐初刚从青瓷体系里脱出来，釉色还带点泛青，但胎质已经很细。” “这几件罐子肩腹圆润，短颈平底，是初唐典型的‘玉璧底’雏形，出土时，罐口还留着封泥的痕迹，应该是盛放香料或药石的。”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展柜里的白瓷罐，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玻璃：“锅锅，辣过白白哒罐罐系布系装neinei哒鸭？” “不是装奶的，是装香料的。”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用这个装香香的东西，放在房间里好闻。”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小鼻子凑近玻璃嗅了嗅，“介过罐罐肿么咩有香香哒味道呀。” “放了千年啦，香味早散了。”李凡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 韦贵妃抱着高阳站在展柜另一侧，高阳小手指着瓷罐问：“漂娘姐姐，这个罐罐能装糖糖吗？” “这个罐口小，不能装糖哦。”小杨笑着解释，“唐代的糖是麦芽糖，装在敞口的陶碗里。” 梁馨怀里的城阳歪着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瓷罐上的裂纹看了半响，小手指了指，细声细气地问：“漂亮姐姐，罐罐是不是摔破了呀？” 第607章 锅锅，晴咬金系布系程世伯鸭？ “漂亮姐姐，罐罐是不是摔破了呀？”梁馨怀里的城阳小手指着白瓷罐，细声细气地问。 “不是摔破了，是釉面自然开裂，叫开片，烧的时候火候和胎釉收缩不一样形成的。”小杨笑道，“这种裂纹不会漏水，反而让瓷器更好看。” 杨妃怀里的兰陵软软糯糯地说：“嗯，像冰冰上的花纹，好看！”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晃了晃脚丫，细声细气地说：“罐罐白白的，像雪雪。” 燕德妃怀里的常山伸出小手指着罐底：“漂娘姐姐，罐罐底下有个小洞洞。” “那不是洞，是‘玉璧底’，唐代瓷器特有的底足样式，中间内凹，像玉璧的形状。”小杨耐心解释，“这样放在桌上更稳，也省陶土。” 张婕妤怀里的晋安仰起小脸：“漂娘姐姐，罐罐里有没有东西呀？” “没有哦，考古清理的时候已经把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了，现在罐罐是空的，干干净净的。”小杨笑着摇头。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歪了歪小脑袋，小手指着罐口：“漂娘姐姐，罐罐口口好小呀，怎么刷干净呀？” “古代用长柄的刷子，现在有专门的清理消毒工具。”小杨笑着说道，“唐代瓷器珍贵，平民百姓多用陶器，这种白瓷只有贵族能用。” 李渊捋着胡子凑过来，眯着眼看了一会，“这釉色还算匀净，窑工手艺确实可以。” “老爷子好眼力。”小杨点头，“初唐瓷器确实带着南北朝的遗风，到了盛唐，邢窑和越窑的工艺才达到顶峰。”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的手，轻声问：“这些器物出土时，都在墓室的哪个位置？” “多在墓道的耳室里，也就是放陪葬品的小房间。”小杨笑道，“日用器物一般放在玄宫两侧的便房，相当于生前住的宫殿里的库房。” 小李治眨了眨眼，仰起小脸问：“阿娘，那便房里有没有好吃的？” “都一千多年了，有也都烂成泥了。”长孙皇后揉了揉他的头，“咱们现在看到的，大多是烂不掉的瓷器和石头。” 这时，小赵指着展柜里一个造型奇特的铜器：“周姐，这个像不像现在的火锅？” 小周凑过去看了看：“还真像，这是铜鼎？还是温酒器？” “这是‘暖炉’，用来温酒的。”小杨解释，“唐代没有火锅，但贵族冬天会用这种小炉子温酒，下面放炭火，上面放酒壶。这个出土于程知节墓，也就是程咬金的墓，离昭陵不远。”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肩，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开口：“锅锅，晴咬金系布系程世伯鸭？” 城阳一听，从梁馨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李凡。 高阳、兰陵她们也齐刷刷转过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李凡。 李凡愣了愣，低头蹭了蹭小公主的发顶：“不是，程咬金一千多年前就死了，程世伯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 李世民负手站在一旁，闻言不动声色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视线飘向展柜里的铜暖炉。 李渊捋着白胡子，乐呵呵地瞅了李世民一眼，没说话。 李佳城则笑呵呵的对小家伙们解释道：“程咬金是古代的名将，跟你们的程世伯不是同一个人，中间隔了一千多年呢。”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扭头看了看那铜暖炉，小脚丫晃了晃。 高阳、城阳她们没再追问，齐刷刷回过头，好奇地盯着展柜里的暖炉。 李丽质、汝南她们和青莲等人互相看了看，继续安静地看着展柜里的文物。 小杨继续介绍道：“这暖炉是程咬金墓出土的，他是唐太宗李世民的重臣，陪葬昭陵。这器物能反映初唐贵族的生活细节。” 小赵凑近看了看展签，“这个暖炉和现在的火锅还真有点像。” 小周笑道：“唐代金银器发达，这类生活用具做工都很精致。昭陵陪葬墓里出土的文物，不少都和日常生活相关。” “各位，馆内主要展品就这些了。” 小杨合上讲解册，朝众人微笑道：“大家还有什么想问的，或者需要我再补充的，现在可以提。”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小周笑着对小杨道：“杨姐，今天辛苦您了。我们准备去坐景交车上山，就不耽误您工作了。” 小杨微笑颔首，将讲解册夹在臂弯： “不辛苦，各位慢走。”小杨摆摆手，笑容温和：“上山台阶有些陡，老人孩子注意安全。景交车站点就在博物馆出口右转，红色顶棚的那个，很好找。” “好嘞，谢谢杨姐。”小周应了一声，转身朝众人招手，“那咱们出发，到外面去坐景交车。” 李凡抱着小公主跟在小周后面，小家伙小手揪着他的衣领，仰着小脸问：“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咱们到外面坐车上九嵕山北司山门。”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气北西三门做森摸鸭？” “北司马门是当年守陵官兵出入的地方。”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笑道。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锅锅，辣北西三门系布系有嚎多哒兵兵鸭？” “北司马门是昭陵最重要的门阙之一，唐代的时候确实有重兵把守，负责祭祀和安全。” 小周回头笑道：“不过现在只剩遗址了，咱们待会儿坐车往上走，还能看到当年建筑的柱础石。” 梁馨怀里的城阳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开口：“伯娘，柱础石是什么呀？” “就是垫在木柱子底下的石头，防止房子下沉。”梁馨轻声解释，“一千多年了，房子早没了，就剩下这些石头底座。”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展厅。 李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捋着胡子走在前面：“这山风倒是清爽，比城里那闷热劲儿强。” 李佳城跟在侧旁，笑道：“是啊，这九嵕山植被厚，氧含量高，空气很清新。” 众人转过博物馆出口的拐角，就看见一个红色顶棚的站点，几辆中巴车正停在路边候客。 小周快步走到红色顶棚站点前，挨个扫过停在路沿的中巴的车牌。 “这两辆是咱们包的车，”小周指了指靠外侧那两辆中巴车，回头朝众人招了招手，“大家快上车，咱们先去韦贵妃墓，再拐长乐公主墓，最后去到北司马门。” 第608章 介尼酿酿哒，系布系开呐空调鸭？ 两辆中巴车顺着盘山公路晃悠了一阵，停在韦贵妃墓山下的小型停车场。 小周站起身，转身朝后招了招手：“到了，大家带好随身物品。” 众人陆续下车，纷纷从包里掏出防晒帽戴上。 李凡给小公主扣上一顶粉色遮阳帽，又顺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锅锅，辣过山山好高呀。”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脖颈，仰起小脸，帽檐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高，咱们慢慢走。”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顺手把随身包递给青莲。 高阳转着小脑袋四处看了看，突然伸手去够路边的野花：“我要那朵黄黄的花花！” “别乱摘。”韦贵妃轻轻拍了下她的小手，把她的防晒帽往下压了压。 一行人顺着指示牌往山上走，没几步就看见一块文保标识碑立在路边，上头刻着“韦贵妃墓”和“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字样。 “这就是文保碑啦，国家级的。”小周指了指碑身，对众人道，“韦贵妃墓是昭陵众多陪葬墓中离主陵较近的一座，规格很高。” 李渊捋着胡子凑近瞅了瞅碑上的字，墨镜往下一拉，没说话。再往前，便是长长的石阶，一路向上延伸。 “这台阶看着就不少。”李佳城抬头望了望，笑道，“好久没爬这么高的台阶了。”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的手，低头叮嘱：“稚奴，自己扶着栏杆走，别总让阿娘牵。” “噢。”小李治乖乖松开手，迈上第一级台阶，小短腿一阶一阶踩得认真。 石阶两侧是神道，石刻分列两旁。 最南端东西两侧是一对八棱华表，顶部构件缺失，只剩柱身底座。 “锅锅，辣过柱几系做森摸哒鸭？”小公主转着小脑袋，看看这跟华表，又看看那根，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仰起小脸问。 “这个是华表，古代立在墓道前做标记，也象征尊贵。”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笑道。 再往上走，是三对石羊，卧在石座上，羊角弯曲，形态温顺。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脑袋，指着石羊问：“羊羊怎么都跪着呀？” “石羊跪卧着显得温顺，象征逝者德行和顺。”小周回头解释，“唐代贵族墓前常见石羊、石虎。” “阿娘，羊羊好乖。”小金山晃着脚丫，细声细气地说。 “嗯，羊羊跟阿娘的乖囡囡一样乖！”阴妃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众人沿着石阶往上走，又看到一对石虎。 石虎也是跪卧着，其中一只的头部有残缺，仍能看出威猛之态。 兰陵软软糯糯地靠在杨妃怀里：“那个石虎虎凶凶的。” “不怕不怕，”杨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老虎说石头做的，不咬人。” 再往上走，是一尊残损的龟趺，背上石碑早已不翼而飞，只余下光滑的背甲，上面文字磨灭，连痕迹都难辨。 “这碑怎么没了？”李渊蹲下身，摸了摸龟趺的背。 “一千多年了。”李佳城笑道，“能留下这龟趺，也算不易了。” 李世民负手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残碑，微微颔首。 张阿难和李恪小心扶着李承乾走了上来，三人看了一眼龟趺继续往上走。 爬完长阶，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墓前平台。 平台由青石铺就，边缘设了低矮围栏。 “大家看对面。”小周站到平台边，抬手往前指，“那就是九嵕山，昭陵主峰。”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对面山峦起伏，主峰巍峨，青黛色山体在九月阳光下泛着一层浅金。 “哇呀呀！辣过山山嚎高鸭！”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小手指着远处昭陵主峰。 “嗯，来，先喝口水。”李凡单手稳稳托着小公主，另一只手接过青莲递来的水壶，凑到小公主嘴边。 “嗯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粉嘟嘟的小嘴沾了一圈水渍，仰头咧嘴笑了笑：“锅锅，窝不喝呐。” “嗯，等会渴了再喝！”李凡把水壶递给青莲，从她手里拿过纸巾给小公主擦了擦嘴。 韦贵妃弯腰把高阳从怀里放下，小家伙脚底板刚沾地，就踮着脚去够白兰手里的水壶，“白兰姐姐，我要喝水水！” 白兰连忙拧开壶盖，弯腰递到她嘴边。 高阳两只小手赶紧捧住水壶，仰起小脸，“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韦贵妃轻轻托了托壶底，见高阳喝得急，便把壶稍稍拿开些。 “我喝饱啦！”高阳把水壶递给韦贵妃，舔了舔嘴角的水渍，咧着小嘴笑了笑。 韦贵妃拧好盖子递还给白兰，抽了张巾子擦擦高阳的嘴，顺手理了理她跑歪的遮阳帽：“把帽子戴好。” 梁馨也拧开一瓶水，弯腰递到城阳嘴边：“城阳也喝点水。” “嗯！”城阳小口抿了两下，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说：“伯娘，我不喝了。”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捧着水壶，咕咚咕咚喝着水。 杨妃等人蹲在她们身旁，拿纸巾帮她们擦嘴角的水渍。 李世民站在平台边缘，山风拂过他的衣摆，他望着对面主峰，许久没动。 李渊背着手踱到他旁边，墨镜推到额上：“九嵕山主峰高耸，余脉环抱，这风水确实不错。” “是啊！”李佳城笑着点头：“九嵕山主峰高耸，余脉环抱，前有渭水如带，确实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 李世民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众人歇了片刻，便顺着平台侧面的指示牌往墓道口走。 小周在前引路：“墓道入口在这边，地宫是斜坡式的，大家注意脚下，跟着我慢点走。” 李凡牵着小公主的手，跟在小周身后踏进墓道口。 小公主仰起小脸，帽檐底下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四下转了转，奶声奶气地问：“锅锅，介尼酿酿哒，系布系开呐空调鸭？” “这里没有空调，是山里头自带的凉气，越往里走越凉快。”李凡攥着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走慢点，踩稳了再挪脚。” “嗯呐！”小公主迈开小短腿，踩在斜坡上，粉色猪猪凉鞋的鞋底蹭得沙沙响。 韦贵妃牵着高阳跟在后面，高阳小马尾一甩，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哇！这里好凉快呀！” 城阳小手紧紧攥着梁馨的手指，仰着小脸，细声细气的问：“伯娘，里面会不会冷呀？” “不会，这里只是比外面凉快些。”梁馨轻轻捏了捏城阳的小手，牵着她继续往下走，“地宫在山体里，晒不到太阳，自然凉爽些。” 第609章 下一站去长乐公主墓 一行人挨个顺着斜坡墓道往下走。 小李治探头往斜坡深处瞅，缩了缩脖子，攥紧长孙皇后的袖子小声问：“阿娘，这里有没有怪兽呀？” “没有怪兽，都是石头和土。”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大家都在这儿，怕什么？” “哦……”小李治撇撇嘴，把身子往长孙皇后腿边靠。 走过斜坡墓道，便是第一组过洞和天井。 过洞顶部是拱形，天井直通上方，露出四方形的天空，光从井口漏下来一小块。 “这是第一组过洞和天井，一共四组。”小周指着两侧，“壁龛在过洞两边，原先放的都是陪葬品，现在摆的是复制品，原物都在昭陵博物馆。” 高阳仰着小脑袋，看着天井那方亮处，小手一指：“漂亮姐姐，上面有蓝天！” “那是直通地面的天井。这是第一组天井，一共四组。”小周笑道。 小公主仰着小脸，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头顶那方亮瓦瓦的天空，肉乎乎的小手拽了拽李凡的手指：“锅锅，介过洞洞系做森摸哒鸭？” “是通到地面透气。”李凡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笑着解释。 “对，就是用来透气的。”小周点点头，抬手指了指两侧壁龛，“龛里摆的文官俑、侍女俑都是复制品，原物都在昭陵博物馆。” 众人陆续穿过四组过洞天井。 每过一个洞，壁龛里都摆着文官俑、侍女俑、镇墓兽的复制品。 穿过最后一组天井，便到了甬道。 甬道尽头是两扇敞开着的厚重雕花青石墓门。 “这墓门是原件，当年考古清理时就是这么敞着的。”小周抬手示意众人放慢脚步，“跨过这道门就是前室，大家注意脚下门槛。” 李凡牵着小公主迈过石门槛，小公主低头瞅了瞅地上的青石，又仰头看了看两侧的两扇青石墓门：“锅锅，介过系布系石门门鸭？” “嗯，是整块青石凿的，得几千斤。”李凡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 前室的穹顶很高，正中央露着一个脸盆大的盗洞，天光从洞口漏下来，在地面投出一圈亮斑。 盗洞边缘的砖石参差不齐，周围壁画大多剥落，只剩墙根处几片模糊的卷草纹。 “这那就是古代盗洞，”小周指着洞沿，“穹顶本来有星象图，被盗墓贼破坏得差不多了，现在墙上的壁画全是按残迹临摹的，原迹保在库房。” 高阳小手揪着韦贵妃的袖子，仰着脖子看穹顶，“漂娘姐姐，上面有星星吗？” “有，不过被挖坏了，看不清了。”小周摇头，“咱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当年放陪葬品的前室。” 前室不大，空荡荡的，只有四幅复制品壁画。 东壁是侍女捧盒，西壁是仪仗持幡，南壁是门吏，北壁是通向后室的短甬道入口。 壁画颜色发暗，线条比博物馆里的更模糊。 “阿娘，墙上的人怎么都不笑呀？”小金山晃着阴妃的手，细声细气地问。 “光线暗，画得庄重些。”阴妃轻声应，牵着跟着众人往里走。 张阿难扶着李承乾，李恪在后面护着，慢慢的走进去。 穿过短甬道，来到后室，就看到一具巨大的石椁。 椁身线刻的门窗纹路依稀可辨，但多处有明显破损，边缘参差，仿佛被重物猛力砸击过。 “韦贵妃墓的原石椁在历史上多次被盗，盗墓贼用大锤砸裂多处，损毁非常严重。” 小周站在石椁旁，声音放低了些：“残破的石板现在都入库保护，不在地宫展出了。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个，是按原尺寸复刻的模型。” “石椁里面原本安放的是韦贵妃的木棺，但历经千年，棺木早已朽烂，化为尘土。考古发掘时，只找到了极少量的人骨残片，没有任何完整的棺木构件留存下来。” 韦贵妃怔怔地望着那石椁上的裂痕，牵着高阳的手猛地一紧，眼眶瞬间红了，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过脸颊，落在地上。 她急忙侧过身，抬手迅速拭去泪痕，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长孙皇后也默默垂下眼帘，指尖掐进掌心，偏过头去。 梁馨、杨妃等人也悄然别开脸，用指尖拭了拭眼角。 李丽质、汝南她们站在稍后些的地方，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拿袖口飞快地擦了擦眼角。 青莲她们也红着眼圈，无人出声。 李渊捋胡子的动作停了半晌，眼神锐利了一瞬，又迅速归于平静。 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眸光沉冷如冰，盯着那崩裂的石椁，下颌线绷紧。 李佳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千年之后，只剩这空空石椁，确实让人唏嘘。” 小周见众人神色悲戚，只当是感怀千年物是人非，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小赵道，“这些皇室墓葬，大多早年就被盗扰，能留到现在的文物，每一件都不容易。” “是啊！”小赵小赵点点头，心里也堵得慌：“想到那位贵妃最后只剩一把尘土，心里真不是滋味。” 李恪和张阿难一左一右扶着李承乾站在众人身后，三人都半垂着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 小公主仰着小脸，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拽了拽李凡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小声问：“锅锅，阿娘她萌为森摸哭鼻几鸭？” “阿娘她们没哭，”李凡弯腰将她捞到怀里，下巴轻蹭她发顶：“是地宫里风大，迷了眼睛。”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举起藕节似的小胳膊，朝长孙皇后、韦贵妃她们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阿娘，腻萌哒眼睛系布系进沙几呐？窝帮腻萌呼呼！揍布痛痛呐！” 众人听到这软乎乎的小奶音，原本沉闷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韦娘娘，我帮你呼呼！”高阳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韦贵妃的衣角，踮起小脚丫，鼓着腮帮子，“呼～呼～” 韦贵妃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头看着高阳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弯腰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脸颊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声音还有些低哑：“嗯，高阳真乖。”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一个个仰着小脸说要帮梁馨、长孙皇后等人呼呼。 李世民、李丽质等人望着这群正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呼呼”的小不点，嘴角都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小周看着这群软乎乎小团子，暖心一笑，对旁边的小赵道：“这些小奶团子真可爱，一开口就把大家的愁绪给化解了。” “是啊，看着她们鼓着腮帮子呼呼的样子，心都化了。”小赵点点头，举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下这温馨的一幕。 “嗯！”小周笑了笑，对众人道：“那咱们接着走，下一站去长乐公主墓。” 第610章 锅锅，辣过农农债灰呐！ “嗯！”小周笑了笑，对众人道：“那咱们接着走，下一站去长乐公主墓。” 这话一出，李丽质脚下微微一踉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攥着汝南袖口的手猛地收紧，嘴唇抿得发白。 汝南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道：“丽质，没事吧？” “没……没事。”李丽质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身形，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脚底打滑了一下。” 襄城凑过来，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忧。 南平、豫章她们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一丝难以言说的涩意。 长孙皇后站在几步开外，牵着小李治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李丽质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李世民负手立在墓道出口的阴影里，侧脸线条绷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只淡淡扫了李丽质一眼，便将视线移开。 小赵低头翻了翻手机地图，抬头道：“周姐，长乐公主墓离这儿不远吧？” “不远，从韦贵妃墓出来往东走，沿着山脊步道走是来分钟就到。”小周点头，侧身对众人道，“大家原路返回吧。” 一行人往墓道口走去， 小公主回头瞅了瞅李丽质，又看了看汝南，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李凡的肩：“锅锅，阿姐肿么呐？系布系iiOiiO痛痛鸭？” “没事，阿姐就是站久了腿酸。”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托了托她的小屁股，没再多说。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朝李丽质伸出小手挥了挥，“阿姐，你慢点走，别摔屁屁墩儿！” 李丽质闻言，眼眶又是一热，勉强弯了弯嘴角，朝小公主点点头，柔声道：“阿姐知道了，兕子乖。” 高阳小马尾一甩，小手轻轻拍了拍韦贵妃的肩膀，仰着小脸问：“我们现在哪里呀？” “去看另一座墓。”韦贵妃声音还有些低哑，轻轻捏了捏高阳的小手。 “噢……”高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搂着韦贵妃的的脖颈，蹭了蹭她的脸颊。 出了韦贵妃墓的墓道口，沿着山脊步道往东走，山脊步道不宽，两侧灌木丛生，偶尔传来一阵鸟叫声。 李凡抱着小公主走在前面，小家伙两只小手松松搭在他肩上，小脸贴着他颈窝，粉色遮阳帽的帽檐随着步伐一颠一颠。 韦贵妃抱着高阳紧随其后，高阳的小脑袋歪在韦贵妃肩头，小马尾辫垂下来，一晃一晃。 梁馨抱着城阳走在中间，城阳两只小手轻轻搂着梁馨的脖颈，小脸埋在梁馨肩窝里，只露出半张粉嘟嘟的小脸，安安静静的，偶尔眨巴一下眼睛，一声不吭。 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左右看了看，又趴在杨妃肩头上，小脚丫一晃一晃。 小金山脸颊贴着阴妃的锁骨，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窝在燕德妃几人怀里，一个个打着小哈欠，大眼睛半睁半闭，偶尔吧唧两下嘴，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走在后面，小李治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迈开小短腿跟上长孙皇后的步伐，仰头看了看天：“阿娘，太阳好大。” “戴好帽子。”长孙皇后腾出手，把他脑袋上的遮阳帽往下压了压。 郭才人走在侧后方，和柳宝林并排，两人都没说话，目光落在前面那群安静趴着的小团子身上。 小赵举着手机，对着前面的山脊拍了一张，回头小声跟小周说：“周姐，这步道修得还行，不算太陡。” “嗯，这段是后来修缮的，原来就是土路。”小周点头，也放低了声音，“长乐公主墓就在前面那个小山包后面。” 李丽质走在汝南和襄城中间，脸色比刚才好了些，脚步也稳了。 汝南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摇摇头：“真没事了。” 豫章、临川她们走在后面，一行人谁也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鸟叫声、虫鸣声交错。 青莲、绿竹、白兰她们拎着包跟在最后，脚步放得很轻。 李渊墨镜架在鼻梁上，捋着胡子，脚步不紧不慢："这山上的风比城里舒服多了。" "是啊，老爷子慢点走，前面有台阶。"李佳城跟在旁边。 李世民负手走在李佳城身侧半步之后，目光扫过前方山脊，没说话。 张阿难扶着李承乾，李恪在一侧护着，几个人沉默地沿着山脊步道往前走。 沿着山脊步道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一块文保标识碑，碑身青灰，上刻‘长乐公主墓’及‘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字样。 “到了，”小周停下脚步，侧身对众人道，“往前走就是墓区大门，咱们进去。” 一行人从文保碑旁绕过，往前走了几十步，便看到一处青砖砌的墓区大门，门额上嵌着石匾，刻着‘长乐公主墓’五个大字。 门口设了验票闸机，小周拿出手机亮出预约码，带着众人刷码通过。 进了墓区大门，眼前出现一条向下的墓道，一路延伸进山体深处。 “大家注意脚下，从这里往下就是地宫入口了。”小周侧身指了指墓道，“长乐公主墓是斜坡墓道多天井结构，比韦贵妃墓多一个天井，一共五个天井、四个过洞、六个壁龛。” 李凡抱着小公主踏上台阶，小公主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颈，粉嘟嘟的小脸贴着他颈窝，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往下延伸的墓道：“锅锅，介尼咩有公调耶系酿酿哒！” “嗯，里面凉凉的，还有天井通风才不会闷。”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一步一步往下走。 “嗯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搂紧他的脖颈，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往下延伸的斜坡，小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仰，又往李凡怀里缩了缩。 一行人顺着墓道往下，山体的凉气裹着泥土味扑面而来。 小李治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一步一步踩稳了才往下挪，小声嘟囔：“阿娘，这个地道好长呀……” “长就慢慢走，别着急。”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小赵举着手机，借着墓道里的灯光拍了一张斜坡，回头压低声音对小周道：“周姐，这斜坡看着比韦贵妃墓的还长。” “嗯，长乐公主墓的斜坡墓道全长约四十八米，比韦贵妃墓略长一些。”小周点头道。 墓道两侧墙面上，青龙、白虎的壁画复制品色彩鲜明。 青龙矫健腾云，白虎昂首咆哮，鳞片和毛发都用墨线细细勾出。 再往前，是甲胄仪卫图，武士们身披明光铠，手持长戟，两两相对，神态肃穆。 最深处是云中车马图，骏马挽车，车轮半隐在云气之间，拉车的马匹肌肉线条紧绷，仿佛正从云端驰来。 “这些壁画原作已经揭取收进博物馆了，现场放的是复制品。”小周回头解释了一句，“原作在墓道里受潮严重，为了保护文物，就整体迁移了。”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墙上的壁画，软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青龙，“锅锅，辣过农农债灰呐！” 第611章 锅锅，阿姐她萌肿么又哭鼻几鸭？ “锅锅，辣过农农债灰呐！”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墙上的壁画，软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那条腾云驾雾的青龙，奶声奶气地喊。 “嗯，那是青龙。"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画青龙白虎是用来守护陵墓的。”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指着墙上的白虎：“那个大猫猫好凶呀！” “那是白虎，不是大猫猫。”小周回头笑道，“青龙白虎都是神兽，保护墓主人平安的。”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说：“伯娘，那个马马在云朵里跑呢。” “嗯，那是云中车马图，画的是马车在云里飞。”梁馨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一行人沿着长长的斜坡墓道一路向下，依次穿过天井和过洞。长乐公主墓一共五个天井、四个过洞、六个壁龛。 每过一个天井，上方透进一小块天光，壁龛里摆着文官俑、侍女俑、镇墓兽的复制品，和韦贵妃墓的格局类似。 来到第一道青石石门跟前，石门上线刻着凤凰缠枝花纹，凤凰展翅欲飞，缠枝牡丹环绕四周，线条流畅细腻。 只是石质表面有多处裂痕和缺损，边角被磕掉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灰白的石芯。 “这三道石门都是原件，线刻凤凰纹是长乐公主墓的特色。”小周伸手虚指了一下，“因为早年多次被盗，石门有破损，现在全部敞开着供通行，大家注意碰头，注意脚下门槛。” 李凡弯着腰，抱着小公主迈过第一道石门槛，小公主低头瞅了瞅门扇上的凤凰，仰起小脸：“锅锅，辣过鸟鸟嚎漂酿鸭！” “那是凤凰，不是鸟。”李凡笑着捏捏她的小手。 过了第一道石门，两侧壁画从男侍卫换成了侍女图像。 侍女梳着高髻，穿着窄袖襦裙，有的捧着团扇，有的托着果盘，有的手持拂尘，姿态各异，衣袂飘飘。 “过了第一道门就是侍女图了，和韦贵妃墓不一样，韦贵妃墓的侍女图主要在前室。”小周边走边说。 城阳从梁馨肩头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问：“伯娘，墙上那个姐姐的裙子好长呀！” “嗯，初唐女装就是这样的，裙腰提到腋下，显得人修长。”梁馨轻声应道。 穿过三道石门后，走到了尽头，眼前是一个方形的墓室，约二十余平米，穹窿顶高高隆起，象征天圆地方。 墓室正中，砖砌的棺床静静摆在那里。 没有石椁，也没有木棺。 当年木棺椁在被盗时被焚毁，原件早已无存。 棺床上空荡荡的，只在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当年发掘时找到的少量人骨遗存，几块碎骨安静地躺在绒布上。 墓室穹顶上，一个脸盆大的盗洞赫然在目，边缘砖石参差不齐，天光从洞口漏下来，在地面投出一圈亮斑。 墙壁四周残留着侍女和翔凤壁画的痕迹，颜色暗淡剥落，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 “长乐公主墓和韦贵妃墓不一样，韦贵妃墓是前室加后室，长乐公主墓只有这一个后室，没有前室。” 小周站在墓室中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墓室正中原本是木棺椁，但历史上多次被盗，棺木被焚毁，现在只剩砖砌棺床。少量人骨遗存放在玻璃展柜里保护。” “长乐公主是太宗第五女，长孙皇后所出，贞观十七年病逝，年仅二十三岁。” “太宗破格按正一品礼制营葬，天井数量、壁画规格都远超一般公主墓。”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玻璃展柜里那几块碎骨，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白白哒系森摸鸭？” 李凡喉头一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李丽质踉跄一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怎么都止不住。 襄城和汝南几乎同时抱住李丽质，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丽质把脸埋在襄城肩头，哭得肩膀直颤，声音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喊了一声：“阿姐……” 后面的话就被哽咽吞没了。 “丽质……”汝南搂着她，眼眶通红，嘴唇抿得发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南平站在三人身旁，紧咬着唇，眼泪已经糊了满脸，抬手抹了抹眼角，却越抹越多。 遂安红着眼眶挤了了过来，一把抱住汝南的手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豫章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里掏纸巾，递给她们，可自己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巴陵和普安两人互相搂着彼此的肩膀，眼眶通红，不停的用手背抹眼角。 东阳抱着豫章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另一只手捂着嘴，怕哭出声来。 临川把脸埋在清河肩头，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清河的肩膀上。 清河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飞快地抹眼睛，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越抹越多。 “别哭了……”汝南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声音哑得厉害，想安慰她们，可话说出来自己先哽住了。 襄城抽了抽鼻子，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李丽质的脸，自己却哭得眼睛通红：“别……别哭了，眼睛要肿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青莲她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眶红得厉害，却不敢出声，拿袖口轻轻按着眼角。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那个玻璃展柜，又看看哭成一团的李丽质她们，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锅锅，阿姐她萌肿么又哭鼻几鸭？” “……”李凡喉头一哽，半晌才低声道：“阿姐她们……突然想到伤心的事情，心里难受。” “噢……”小公主又扭头瞅了瞅李丽质她们，把小脸埋在李凡肩窝里，没再追问。 “那个柜柜里面有什么呀？”高阳歪了歪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小手指着玻璃展柜问：“为什么阿姐她们看了一眼就哭了呀？” 韦贵妃眼眶还红着，轻轻捂住高阳的眼睛，声音低哑：“没什么，乖，别看。” 梁馨把城阳往怀里拢了拢，城阳趴在她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那边，又看看梁馨，细声细气地说：“伯娘，你眼睛也红红的。” “没事，伯娘没事。”梁馨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指尖轻轻理了理城阳额前的碎发。 杨妃、阴妃、燕德妃几人也各自抱紧了怀里的小家伙，谁都没说话。 长孙皇后早已满脸泪水，身子猛地一晃，眼前发黑，脚下一个踉跄。 “阿娘！”小李治惊叫一声，小手死死攥住长孙皇后的手指，“阿娘你怎么了？” 第612章 窝康见阿娘她萌哭鼻几窝揍蓝瘦 “阿娘？”小李治小手紧紧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阿娘你怎么了？” 郭才人连忙扶着长孙皇后的胳膊，柳宝林托住她的另一侧。 “没事吧？”郭才人低声问。 “没事……”长孙皇后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半晌才勉强站稳，可眼泪却止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李世民负手立在墓室入口的阴影里，盯着那空荡荡的棺床和玻璃展柜里几块碎骨，下颌绷得死紧，眸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李佳城站在他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轻轻叹了口气。 李渊将视线从玻璃展柜上移开，嘴唇动了动，白胡子抖了抖，最终什么也没说，把墨镜重新拉下来遮住眼睛。 李承乾低着头，指尖掐进掌心，垂着眼，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李恪站在李承乾身侧，视线落在展柜里，眸色沉得吓人。 张阿难垂着头，站在李承乾另一侧，没说话。 “每年带团来，讲到长乐公主墓的遭遇，团里的女游客，十有八九都会掉眼泪。” 小周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哭成一团的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二十三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墓又被毁成这样，换谁都受不了。” “是啊，”小赵攥着一团纸巾，一边擦眼角一边点头：“刚才听你说棺木被焚、人骨就剩那么几块，我这眼泪根本绷不住。周姐，你每次来都这样？” “嗯。”小周叹了口气，“每次讲到这段我心里也很难受，棺木被焚，尸骨无存，就剩那几块碎骨头躺在玻璃柜里。唉……” “周姐，”小赵一边擦眼泪一边抽噎：“你说这盗墓贼怎么下得去手啊……二十三岁的姑娘，棺木都给烧了……” “唐代末年天下大乱，关中很多唐墓都被洗劫过。”小周摇摇头，“长乐公主墓前后被盗了至少三次，最后一次连棺床都给掀了。”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哭成一团的李丽质她们，小嘴抿了抿，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小脸往李凡颈窝里埋了埋，肉乎乎的小手攥紧了他的衣领，小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李凡感觉到肩头有温热的湿意，低头一瞅，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蛋上挂着两行泪，乌溜溜的大眼睛红红的，正扁着小嘴，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兕子？”李凡心头一软，轻轻托了托她的小屁股，“怎么哭了？” “呜呜……窝布吉岛鸭！” 小公主把脸埋进李凡肩窝里，使劲蹭了两下，眼泪鼻涕一股脑全蹭在他衣领上，扁着小嘴，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窝康见阿娘她萌哭鼻几窝揍蓝瘦，泪水水揍寄几跑粗乃呐！” “没事没事，”李凡心里一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哄着：“想哭就哭一会，哭出来就好了。” 旁边韦贵妃怀里的高阳眼眶也红了，小马尾辫耷拉下来，小手揉了揉眼睛：“呜呜……我难受……我也想哭……呜呜……”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不难受了。”韦贵妃红着眼眶，把高阳往怀里拢了拢，低头亲了亲高阳的额头。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泪，细声细气地说：“伯娘，我鼻子酸的……” 说着，小嘴一瘪，一滴眼泪吧嗒掉在梁馨手臂上。 “不哭了不哭了。”梁馨吸了吸鼻子，拿纸巾轻轻擦掉城阳眼角的泪花。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软软糯糯地抽泣：“呜……” “不哭了不哭了。”杨妃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还红着。 小金山抬起小手，用手背抹了抹眼，细声细气地喊：“阿娘……” “乖，阿娘在。”阴妃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把小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哭了两声，燕德妃没说话，抬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 张婕妤把晋安往怀里拢了拢，晋安抽了抽鼻子，把小脸埋在张婕妤肩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万贵妃怀里的安康也跟着扁了嘴，小手攥着万贵妃的衣角，大眼睛里蓄满了泪，要掉不掉。 宇文昭仪轻轻拍着新兴的背，新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小身子一颤一颤的，闷闷地哭出了声。 “阿娘不哭……阿娘不哭……”小李治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仰着小脸看长孙皇后满脸的泪，小嘴一撇，也跟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阿娘没哭，阿娘是眼睛进沙子了……”长孙皇后蹲下身，一把将小李治搂进怀里，眼泪掉得更凶了。 郭才人和柳宝林站在长孙皇后身侧，两人眼眶通红，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递了张纸巾过去。 小赵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看着这群哭成一片的大人小孩，鼻子又酸了，吸了吸鼻子说：“周姐，你说这帮小不点怎么也跟着哭成这样……” “小孩子最敏感了，”小周也红了眼眶，摇摇头：“大人心里难受她们就跟着难过，大人哭了她们又也会跟着哭的。” 过了好一会儿，李丽质才慢慢止住眼泪，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情绪。 汝南搂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好点了吗？” “嗯……”李丽质点点头，“我没事。” 小周看众人情绪稍稍平复，便轻声开口对众人道：“各位，地宫里凉，别待太久，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小公主还在李凡怀里抽抽搭搭的，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粉嘟嘟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 “好了，不哭了，”李凡接过青莲递过来的纸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咱们到外面吃点零食，休息一会好不好？” “嗯呐……”小公主吸了吸鼻子，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一行人慢慢往外走，穿过三道石门，沿着斜坡墓道一步步往上。 从墓道口出来，山风一吹，众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小公主被山风一吹，打了个小喷嚏，李凡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锅锅，窝要七许骗！”小公主扭了扭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青莲连忙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包原味薯片，撕开包装，抽了一片递到小公主嘴边。 “啊呜……”小公主一口咬住，咔嚓咔嚓嚼起来，粉嘟嘟的小嘴边上沾了几粒碎渣，“锅锅，许骗脆脆哒，嚎七！” “嗯，慢点吃，别呛着。”李凡低头用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碎屑。 小公主嚼完嘴里的，又从青莲手里接过一片，举到李凡嘴边：“锅锅腻七！” “嗯，”李凡低头咬了一小口：“哥哥吃了。兕子真乖。” “嘻嘻！”小公主咧着小嘴笑了，两颗小米牙露出来，又低头咬了一口薯片，小身子在李凡怀里颠了颠。 第613章 天尚哒鑫鑫布嗦发，地尚哒娃娃想麻麻！ “青莲姐姐，窝要喝neinei！”小公主又吃了一片薯片，举起小手，朝青莲挥了挥。 “好。”青莲笑着从随身包里又拿出一瓶AD钙奶，插好吸管，递到小公主手边，“慢点喝。” “嗯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捧住AD钙奶，张开小嘴含住吸管嘬了一大口，乌溜溜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甜甜哒！嚎喝！” “慢点喝，别呛着。”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小口小口嘬。” “嗯呐！”小公主点点小脑袋，捧着AD钙奶小口小口嘬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粉色猪猪凉鞋在半空中晃啊晃。 “锅锅喝！”小公主嘬了两口，又把奶瓶举到李凡嘴边。 “哥哥不喝，兕子自己喝。”李凡笑着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 “噢……”小公主收回小手，继续捧着AD钙奶小口小口嘬着。 高阳靠在韦贵妃怀里，手里捏着一包小熊饼干，咬得咔嚓响。城阳趴在梁馨肩头，小口嘬着AD钙奶。 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都安安静静的吃着零食，时不时捧着AD钙奶嘬一口。 墓道口外的空地上，李丽质挨着汝南在一块青石边坐下，接过绿竹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汝南挨着她坐下，低声道：“慢点喝，别呛着。” “嗯。”李丽质的声音还哑着，眼眶红了一圈，眼皮微微肿起。 襄城坐在她另一侧，喝了一口水，小声问：“还难受吗？” 李丽质摇了摇头，捏着矿泉水瓶，半晌才低声道：“过去了。” 南平和遂安一人拿着一瓶矿泉水，并肩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喝点水。”豫章拧开一瓶递给巴陵，自己又拿了一瓶。 普安挨着东阳坐下，东阳把脸靠在她肩上，手里握着矿泉水，没拧开。 临川和清河坐在另一头，清河把水递过去：“先喝口水缓缓。” 李世民拿着一瓶矿泉水站在长孙皇后身侧，低头看了眼正捧着水壶咕咚喝水的小李治，又扭头扫了一眼李丽质，叹息一声，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二郎，别多想了。”李佳城伸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低声道。 李世民没吭声，只微微颔首。 李渊在台阶边坐下，仰头灌了一口矿泉水，没头没尾地叹了一句：“可惜了……” 李佳城摇摇头笑道：“老爷子，人都在跟前呢，别说这些了。” “嗯！”李渊白胡子一抖，把墨镜往下一拉，没再吭声。 众人原地歇了一会。山风一阵阵吹过来，带着草木的味道，众人心头那股沉闷才散了些。 小周见众人休息得差不多了，仰起脖子把手里的矿泉水喝完，随手将空瓶扔进垃圾桶，转身朝众人道："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咱们原路返回，下一站北司马门。" "好。"众人纷纷应声，收拾东西起身。 李凡把小公主往上托了托，小公主两只小手还捧着AD钙奶，吸管咬在嘴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坐车去北司马门，看当年守陵兵兵待的地方。”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又低头嘬了一口奶，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行人顺着来时的山脊步道往回走，走了十来分钟，便回到了韦贵妃墓山下的小型停车场。 众人陆续上车，李凡抱着小公主坐回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小家伙嘬完了最后一口奶，小手还攥着空奶瓶不放。 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兕子，奶喝完了，把瓶子给哥哥。” “嗯呐！” 小公主把空奶瓶往李凡手里一塞，晃着小脚丫，小嘴一张一合，咿咿呀呀的唱起来，“天尚哒鑫鑫布嗦发，地尚哒娃娃想麻麻！” 车厢里原本有些低沉的气氛，被这软乎乎的小奶音一冲，瞬间静了下来。 “天尚哒眼睛眨呀眨，麻麻哒心呀怒冰发……”小公主唱得摇头晃脑，粉色遮阳帽的帽檐一颠一颠，肉乎乎的小手还一下一下打着拍子。 李凡把空奶瓶塞进随身包，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坐在前排的长孙皇后听见，回过头望着小公主那张粉嘟嘟的小脸，眼泪又涌了上来，“麻麻哒心呀怒冰发”这一句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这丫头……”长孙皇后抿了抿唇，别开脸，指尖悄悄按了按眼角。 “嘻嘻！我也会唱！”高阳坐在韦贵妃腿上一颠，仰起小脸，扯着小嗓子跟着嚎：“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麻麻！” “我也会……”城阳坐在梁馨腿上，细声细气地接：“天上的眼睛……眨呀眨，麻麻的心呀……鲁冰花……” 兰陵软软糯糯地跟着哼，小金山晃着脚丫咿呀，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几个小奶团子也一个个张了嘴，奶声奶气地混成一团：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麻麻……” 小李治坐在长孙皇后腿上，小手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仰着小脸，也跟着哼哼：“麻麻的心呀……鲁冰花……” 车厢里的众人静静听着，谁都没出声。 中巴车缓缓启动，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山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松涛的凉意。 “周姐，”坐在前排小赵转头问小周：“北司马门当年是昭陵的正门？” “对，是昭陵的北门，也是最重要的门阙之一。”小周放下扩音器，回头道，“当年守陵官兵和祭祀的人都从这儿进出，现在遗址上还能看到三出阙的夯土台基和成排的柱础石。” “三出阙？”小赵翻开手机查了查，“那是皇帝等级的礼制建筑吧？” “没错，只有帝王陵寝才能用三出阙的规制。”小周点头，“待会到了大家看那些柱础石，一排排列着，当年上头全是木结构的门楼，气派得很。” 李世民听着小周的话，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山峦上，神色平静，没说话。 中巴车沿着盘山公路又开了一阵，到了北司马门上下指定停车区域，缓缓停下。 小周站起身，回头道：“各位，前面去遗址门口的路窄，中巴车开不上去，大家带好随身物品下车，换乘观光车到遗址门口。” 众人陆续起身下车，山风比山下硬，吹得遮阳帽的帽檐直翻。李凡把小公主的粉色遮阳帽往下压了压，又把她往怀里拢紧了些：“冷不冷？” “布冷！”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肩，乌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瞟，“锅锅，窝萌到呐嘛？”。 第614章 锅锅，辣过席墩墩系做森摸哒鸭？ “锅锅，窝萌到呐嘛？”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肩，乌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瞟。 李凡单手抱着小公主，将她稳稳揽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指向旁边停着的几辆观光车：“还没到，咱们坐观光车到上山。” 小公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锅锅，窝萌坐介个切切鸭？” “嗯，”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捏了捏她的小手，“咱们坐这个车车去北司马门遗址门口。” 小周站在观光车旁，侧身朝众人招了招手：“大家先上车。” 众人分别上了七辆观光车，李凡抱着小公主坐在第一辆的前排。 观光车顺着盘山公路缓缓往山上开。 山风从车两侧灌进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把遮阳帽的帽檐吹得微微扇动。 小公主坐在李凡腿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搭在李凡的手臂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小脑袋转来转去，一会往左边看，一会又探着脖子往右边瞅，看什么都新鲜。 “锅锅，辣过红红哒系森摸鸭？”小公主又扭过头，趴在李凡的胳膊上看路边的酸枣丛，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 “那是酸枣，现在还没熟透，很酸，不能吃。” “酸酸哒，布嚎七……”小公主咂咂嘴，又扭头看另一边。 观光车在柏油路尽头缓缓停下来，一片用铁链围着的开阔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到了。”小周从观光车上下来，招呼众人下车，“前面就是北司马门遗址，大家带好随身物品，跟着我往里走。” 众人纷纷下车，跟着小周沿着缓坡往里走。 遗址周围用青灰色石材围出低矮护栏，贴栏立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文保碑‘唐昭陵北司马门遗址，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大家看，”小周带着众人走到护栏边，伸手指着那一片台地，“这片高高低低的台面，就是当年北司马门的遗址。昭陵的北司马门是陵区最重要的门阙之一，皇帝祭祀时走的就是这条路。”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片平整的土台上，整整齐齐排着一溜灰白色的柱础石，一圈一圈的，像一个个大石墩子。 “锅锅，辣过习墩墩系做森摸哒鸭？”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那些柱础石问。 “那是垫柱子的石头底座。”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走到护栏边，让她看得更清楚些，“以前上面立着又高又粗的大木头柱子，架起门楼，下雨也不怕潮。”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些柱础石看了一会，“辣门门肿么咩有呐？” “房子塌了，木头烂了，只剩这些石头了。”李凡轻声道。 梁馨抱着城阳站在护栏另一边，城阳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那些柱础石，细声细气地问：“伯娘，这些石头墩墩圆圆的，为什么不是方方的？” “柱子是圆的，底座就凿成圆的，这样接得稳。”梁馨轻声回答。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指着那些柱础石问：“漂娘姐姐！那些石墩墩是不是像搭积木一样，一个一个摆起来的？” “不是摆的，是当年建房子的时候，一个一个放在地上的。”小周笑着解释，“这些柱础石排得很整齐，间隔也差不多，说明当年门楼很宽，至少七间开间那么长。” “七间开间？”高阳歪了歪小脑袋，“是多长呀？” “大概得有二十多米。”小周比划了一下，“比你们家客厅宽多了。” “也不是很宽啊！”高阳歪着小脑袋，小手比划着柱础石的间隔，眨了眨大眼睛，小声嘟囔一句：“还没我们家的客厅宽呢！” 小周愣了愣，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家客厅……真有那么宽？” “嗯嗯！”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扭了扭小身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小脑袋，小手张开，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脆生生地说，“我们家的客厅可大啦，在客厅里还能开车车转圈圈呢！” “别听她瞎说，哪有那么大的客厅。”韦贵妃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小屁股，笑着对小周道，“她说的是小孩子玩的电动玩具车，不是汽车。” “哦哦，原来是这样。”小周恍然大悟，笑着看了看高阳，“我说呢，我还没见过可以开车转圈的客厅呢！” 高阳撇撇嘴，把小脸埋在韦贵妃的肩窝里，小声嘀咕：“阿娘的寝殿真的很大呀。” 韦贵妃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没接话，只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小周没听到高阳的嘀咕，转身引着众人沿着护栏继续往前走。 “这处就是北司马门门阙的夯土台基残段，当年是三出阙的形制，最高处有五六米，现在只剩底部这一截了。”小周站在护栏边，抬手指向那处夯土断面道。 那夯土层颜色偏深，一层叠着一层，像时间的剖面。 李渊把墨镜架在额头上，趿拉着人字拖走过来，弯下腰，眯着眼瞅了瞅，回头对李佳城道：“这夯土层还挺清楚，一层一层压得密密实实的。” “嗯，三出阙的台基，一千多年了还这么结实。”李佳城走到他旁边，也弯腰看了看，“老话说得好，‘千年的土，万年的石’，这话一点不假。” 李世民站在几步外，目光落在那一级级退台上的夯土痕迹上，没有说话。 长孙皇后牵着小李治的手，站在他身侧，也看了许久。 小李治仰着小脸，攥了攥长孙皇后的手指：“阿娘，那么高的房子塌了，石头还在，房子不在了。” “嗯，木头会烂，石头活得比房子久。”长孙皇后轻声应了一句。 小赵举着手机，把台基和柱础石挨个拍了一圈，凑近小周问：“周姐，这三出阙具体在哪个位置？” “你看到那边那道土坎没有？从那儿起往北，一共三层台基，一阶比一阶高，那就是三出阙的基址。” 小周指着前方，“只有皇帝陵寝才能用三出阙的规制，昭陵北司马门是唐代帝陵里最标准的。” 小周带着众人沿护栏继续往前，台地由北向南逐层抬高。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转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扫来扫去，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一处包砖夯土台，仰起小脸问：“锅锅，辣过系森摸鸭？” “那是阙台，”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往双阙方向扬了扬下巴，“古代立在门前显等级。昭陵北司马门用三出阙，只有皇帝陵门能用。东西两阙相对，中间走祭祀车马和人。”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阙台。 第615章 阿耶，李二是不是就是你呀？ “东阙长约十四米，不算散水，残高四米左右，内里夯土，外面包砖，最底下垫石条。” 小周站在护栏边，抬手指着东阙残台：“两阙间距三十一点五米，当年上头有木构阙楼，现在木楼没了，只剩夯土砖包。” “哇，好高。”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脑袋，“漂娘姐姐，兵兵住哪儿呀？” “唐代守陵归陵署，北门平时管出入、管祭祀。”小周笑了笑，转身往门址走，“具体营房不在这台子上，门内门外有房址。咱们看到的中间大门，就是当年查出入的地方。” 众人走到门址前，夯土台基长方形，砖铺散水还留了一圈，台面上几枚柱础按间距摆着。 小赵举手机拍拍了几张照片，扭头问小周：“周姐，这门有几间？” “发掘所见面阔五间，进深两间。”小周指着柱础，“中间三间是门道，东西两间再分小间，两头接夯土围墙。这种殿堂式门址和长安大明宫玄武门内重门相近，昭陵这个更大些。”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揪着着李凡衣领，仰起小脸问：“锅锅，兵兵肘辣过门门鸭？” “中间那个皇帝和使臣走，两边按礼制分用。”李凡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现在没兵，也没门板，咱们从中间空道走过去看就行。” 小李治攥着长孙皇后袖口，仰头问：“阿娘，以前真有兵兵在这里吗？” “有。北司马门是昭陵北门，守陵、祭陵都走这里。”长孙皇后把他的遮阳帽往下压了压，“不过现在只剩石头和土台，士兵早没了。” 众人沿着西侧阶梯长廊的基址往北走。 台面一阶比一阶高，残存十来个柱础，北端还有几个石人像座，上面没有石人像。 “这是西侧阶梯长廊的基址。” 小周站在台基边，抬手指了指那一阶阶往上升的台面，“当年守陵、祭祀的时候，人就在这廊下走。北低南高，一层层往上抬，走到头就是门址。”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马尾一甩，小手指着那些柱础：“漂娘姐姐，那个墩墩怎么一阶比一阶高呀？” “因为地基往南升高，长廊也跟着一级级往上抬。”小周回头笑道，“这门里的建筑都是顺着山势建的，走上去就是门址。” “噢……”高阳点了点小脑袋，又问，“那个廊廊是做什么的呀？” “守陵的官兵在廊下值守，祭陵的人也在廊下候着。下雨天还能避雨。”小周笑着解释。 走到长廊北端，那几个空着的石人像座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像座是青石凿的，方形，上头留着嵌石像的凹槽，如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些空座，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李凡的肩：“锅锅，辣过系做森摸哒鸭？” “那个原来是立着石头人的，后来石头人没了，就剩石座了。”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轻声道。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 小周指着像座上头的凹槽，笑道：“这些叫石人像座。当年这上面立着的，是‘十四国蕃君长’石像。” “漂亮姐姐，蕃君长是什么呀？”城阳从梁馨怀里探出小脑袋问。 “就是大唐周边那些蕃邦的君长、可汗、国王。”小周笑道，“贞观年间，大唐国力强盛，四方归附。唐太宗在昭陵北司马门内立了十四尊蕃君长石像，象征四海宾服、万国来朝。” “这十四个人里，有突厥的颉利可汗、突利可汗、阿史那社尔，有吐蕃的松赞干布，还有高昌王麹智盛、焉耆王龙突骑支、于阗王尉迟信、薛延陀的真珠毗伽可汗、吐谷浑的诺曷钵可汗、新罗的金真德……”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负在身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颉利？ 武德九年便桥会盟的那个颉利，贞观四年被俘入长安，如今还软禁在长安城里。 突利、阿史那社尔，他也都见过。 可松赞干布、麹智盛、龙突骑支、尉迟信……这些名字，于他而言还只是奏报里偶尔掠过的陌生蕃名，有的甚至闻所未闻。 李世民垂下眼，看着那几个空荡荡的石像座，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啧啧，十四国蕃君长……”李渊捋着胡子，瞥了李世民一眼，乐呵呵地调侃道，“嘿嘿！李二这小子，番邦的可汗、国王全凿成石头人，摆在自己陵门前站岗，比门神还气派。” “……” 李世民嘴角一抽，侧头瞪了李渊一眼。 李渊浑不在意，墨镜往鼻梁上一架，白胡子一翘，故意把脸扭向另一边，只当没看见。 一旁的李佳城看了看绷着脸李世民，又看了看乐呵呵的的李渊，无奈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梁馨、长孙皇后、李丽质她们一个个偏过头，抿着嘴，努力憋着笑。 李承乾和李恪对视一眼，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 张阿难站在李承乾身侧，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天上真有什么奇迹发生似的。 “确实比门神还气派！”小周忍不住笑了：“不过当年唐太宗立这些像，意思就是‘四海宾服、万国来朝’。石像座现在还在，石像大多毁了，只剩几尊残躯，都收在昭陵博物馆里存着。” 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身子，歪着小脑袋盯着李渊看了好一会，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问：“阿翁，尼饿系随鸭？”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马尾一甩，脆生生地问：“阿翁阿翁，李二是谁呀？是不是大坏蛋？”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细声细气地开口：“李二听起来就不像好人，他肯定是个大坏蛋！” 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软软糯糯地接话：“嗯！坏蛋才会叫李二！” 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小脚丫，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附和：“嗯！李二就是坏蛋！大坏蛋！”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颠了颠小身子，举起小手用力一挥：“大坏蛋！抓起来打屁屁！” 晋安从张婕妤肩头探出小脑袋，挥着小手跟着喊：“打李二的屁屁！用鞭子来打！” 安康在万贵妃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攥成小拳头，用力挥了挥，“大坏蛋！抓起来打屁屁！”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怀里，小脚丫一蹬，奶凶奶凶的喊：“李二是坏蛋，打他屁屁！” 李世民：“……” “阿耶，”小李治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仰着小脸，脆生生的问，“锅锅喊你二叔，李二是不是就是你呀？” 第616章 阿耶系细界尚坠腻害哒银！ “阿耶，”小李治攥着长孙皇后的手指，仰着小脸，声音压得很低，“锅锅喊你二叔，‘李二’是不是就是你呀？” 话音一落，四周一瞬静得只剩风过草尖的沙沙声，随即“噗嗤”一声，接着就爆发出一阵哄笑。 “噗……哈哈哈哈哈！” 李渊笑得白胡子抖着，墨镜差点笑歪：“哎哟哎哟，这傻小子，你阿耶他……” 话还没说完，李佳城眼疾手快地扯了扯他胳膊。 李渊回过神，赶紧咳了一声，捋着胡子改口：“你阿耶……他是你阿耶，跟李二没关系，李二是唐太宗，一千四百年前的人喽。” “噢……”小李治眨巴眨巴眼，仍有些将信将疑，又扭头看了看李世民那张黑沉沉的脸，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 高阳趴在韦贵妃怀里，小脑瓜从左看到右，小手一指李世民，脆生生道：“阿耶肯定不是李二，阿耶又不是坏蛋，就是脸黑了点！” 韦贵妃一挑眉，赶紧握着高阳的小手，忍着笑道：“不许用手指着阿耶。” “噗嗤……”李丽质是头一回看见泰山崩于前面也不改色的阿耶，会露出这种吞了黄连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实在没憋住笑了出声。 长孙皇后低头理着小李治的衣领，嘴角弯到一个极浅的弧度，什么也没说，指尖在小李治肩头轻轻捏了一下。 小李治被那一下捏得莫名其妙，仰头看她：“阿娘？” “没什么，走路小心看台阶。”长孙皇后声音平稳，眼底却分明藏着一丝笑意。 杨妃、张婕妤她们和襄城等人也一个个都抿着唇，侧过身假装看远处的石像座。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正捋着胡子，笑呵呵的李渊，又盯着李世民那张沉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李世民，一脸认真的说：“阿耶系嚎银，阿耶坠嚎呐。系细界尚坠嚎哒阿耶。” 小公主这话一出，李世民原本绷着的脸色一松，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扬，负在身后的手指也悄悄松开，心里像被蜜浸过一遍，从心口一路甜到四肢百骸。 “阿耶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阿耶！也是最厉害的阿耶！” 高阳在韦贵妃怀里颠了颠小身子，举起啊小手，脆生生地的说：“上次我们在海边捡螃蟹，一只大螃蟹‘咔嚓’一下夹住阿耶的手指头，都夹出血了，阿耶眼皮都没眨一下！” 说完，高阳小马尾一甩，小脸扬得老高，满脸“我阿耶最厉害”的骄傲。 李世民侧过头，扫了高阳一眼，见她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脸崇拜地望着自己，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往上扬了几分。 这丫头不愧是朕的小棉袄。 其实被螃蟹夹得那一下，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背过身去甩了两下手才把眼泪逼回去。 “嗯，阿耶最厉害了！”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细声细气地说：“阿耶吃辣条辣得眼睛都红红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还说‘好吃好吃，一点都不辣’，一整包都吃完了！”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上次清河那个黑心的小棉袄拿了一根辣条递到他嘴边，说辣条很香很好吃。 他信以为真，就咬一口，结果辣得眼泪直冒。 清河却笑嘻嘻地把整包辣条都塞给他，还说阿耶就是厉害，一点也不怕辣。 为了在闺女面前保住老父亲的形象，他只好硬着头皮，把那包辣条全吃完了。 “噗嗤……”清河偷偷瞅了李世民一眼，忍不住笑了出声，连忙捂着嘴。 “……” 李世民目光扫过去，清河一缩脖子，赶紧藏到临川身后。 “阿耶还徒手打死过一只大老虎！”兰陵靠在杨妃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比划着，“这么大的老虎，阿耶一只手就把它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脚丫，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阿耶一只手按住老虎，另一只手一拳就把老虎打死了。” “嗯，阿耶比武松还厉害！”常山在燕德妃怀里颠了颠小身子，奶声奶气地说，“老虎被阿耶一拳就打死了！” “对，阿耶一只手就把老虎按住，”晋安从张婕妤肩头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说，“骑在老虎身上，一拳就把老虎打死了！” 安康在万贵妃臂弯里举起小拳头，比了个圆："阿耶的拳头这么大！这么大！" 新兴靠在宇文昭仪肩头，小脚丫一蹬，挥舞着小拳头说：“阿耶一拳上去，老虎嗷呜一声就不动啦，阿耶就站那儿，衣服都没乱！” 小赵举着手机的手顿住了，扭头压低声音问梁馨：“馨姐姐……徒手打死老虎？这年头哪来的老虎让他打……” “嗯呐！阿耶嚎腻害哒！一拳揍把脑斧打洗呐！”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肉乎乎的小手举得老高，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骄傲，“阿耶系细界尚坠腻害哒银！” “馨姐，”小赵凑近梁馨，朝李世民那边努了努嘴，小声问：“他真徒手打死过老虎？是不是在非洲大草原上打的？” 梁馨抬手理了理城阳额前的碎发，语气平淡：“大人吹的牛，小孩子全当真了。” “噗嗤……”小赵没忍住笑了出声，赶紧捂住嘴，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二郎什么都好，就是喝多了爱吹牛。” 李渊捋着胡子，嘿嘿一笑，瞥了李世民一眼：“什么徒手打虎，一只手按住老虎，说得跟真的一样。” 李世民瞪了李渊一眼，面不改色，偏过头去看远处的阙台，权当没听见。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指尖轻轻理了理小李治的衣领，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一丝笑意，什么也没说。 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一个个侧过身，肩膀轻轻耸动。 青莲她们也低着头，使劲抿着唇。 李佳城连忙出来打圆场，笑着朝李渊摆手：“老爷子，您可少说两句吧。二郎这面子到底还要不要了？” “哼！”李渊哼了一声，墨镜往上一推，捋着胡子，“他吹牛还不让人说了？” “阿翁，”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问，“吹牛系森摸鸭？” “吹牛就是说大话，明明没有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李渊乐呵呵地捋着胡子，朝李世民那边努了努嘴，“你阿耶跟你们说他能徒手打死老虎，就是在吹牛。。” “布系布系！”小公主一听，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摆了摆，“阿耶布系吹牛牛！阿耶系大因熊！打洗脑斧哒大因熊！” 小李治仰起小脸，看了看李渊，又扭头瞅了瞅李世民，撇了撇嘴，脆生生地说：““阿耶才不是大英雄……阿耶晚上怕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还要跟阿娘一起睡……” 第617章 锅锅布怕，窝萌布笑发腻！ 小李治撇了撇嘴，脆生生地说：“阿耶才不是大英雄……阿耶晚上怕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还要跟阿娘一起睡……” 这话一出，四周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落在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正背着手佯装看远处的阙台，闻言背脊一僵，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侧过头，目光冷冷扫向小李治，手往腰间一探，唰地抽出那条七匹狼皮带。 小李治吓得一哆嗦，小脸一白，嗖一下蹿到长孙皇后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 “阿娘救命！阿耶要打小孩了！”小李治声音发颤，从长孙皇后的腿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瞄着李世民手里的皮带。 李世民嘴角一抽，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七匹狼，又看了看躲在长孙皇后身后只露半个脑袋的小李治，一时也有些下不来台。 长孙皇后弯下腰，伸手把小李治从腿后捞出来，护在身前，抬眼瞪了李世民一眼：“好了，吓唬稚奴做什么？他还小，童言无忌。” 李世民哼了一声，垂眸扫了小李治一眼，不紧不慢地把皮带重新扣回腰间，又顺手整了整衣摆，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再敢胡咧咧，这皮带可就不只是解下来吓唬你了。” 小李治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本来就……阿耶晚上真的怕黑嘛……” “还敢犟嘴？”李世民眼睛一瞪，手往腰间一探。 小李治缩了缩脖子，紧紧抱着长孙皇后的腿，半个字也不敢再吭。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忽然直起小身子，奶声奶气的朝李世民喊：“阿耶！窝萌布废笑发腻哒！锅锅耶系怕黑哒！” 高阳一听，立刻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马尾一甩，脆生生地说，“对对对！锅锅也怕黑！锅锅每天晚上都要我们陪着才敢睡呢！”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锅锅怕黑，晚上都要开着灯才敢睡觉。”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软软糯糯地说：“锅锅怕黑，我们挨着他睡，他就不怕了。”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歪着小脑袋看了看李凡，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锅锅胆子小小的，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扭头看向李凡，点了点小脑袋附和，“嗯，锅锅就是胆子小。”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李凡脸上。 “……” 李凡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小公主的小屁股：“是是是，哥哥怕黑。哥哥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要你们陪着才敢睡。” “嗯呐！”小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肩头，“锅锅布怕，窝萌布笑发腻！” 李凡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一本正经安慰自己的小家伙，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脸：“好好好，哥哥谢谢你。” “噗嗤……” 小赵第一个没绷住，连忙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她这一笑像是点着了引线，长孙皇后、梁馨、韦贵妃她们紧接着偏过头去，肩膀轻轻抖动。 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噗嗤”笑出了声，南平拿手背抵着唇，遂安把脸埋在豫章肩头，笑得直颤。 青莲她们一个个低着头，脸憋得通红，使劲抿着唇不敢出声。 “哈哈哈……”李佳城直接笑出了声，“你们的哥哥确实是胆子小，全靠你们这群小不点护着。” “哈哈哈……”李渊笑得白胡子一抖一抖，眼睛都眯成了缝。 李世民笑眯眯的瞥了李凡一眼，没说话。 李承乾垂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张阿难在他身侧，默默把脸转向阙台的方向，望得极其专注。 李恪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翘了翘，又很快压下去。 小周忍着笑，朝众人招了招手：“各位，往南还有一段阶梯长廊的基址，咱们接着往前看。” 一行人跟着小周顺着缓坡往南走了三四十步。 护栏外侧，一段阶梯状的夯土台基顺着山势往南抬升，台面一阶比一阶高。 上头残存着十几个灰白色的柱础石，排成两列，间距齐整。 台基外侧还留着一小段包砖，砖缝里塞着几根干枯的草茎。 与北端石人像座那一段相比，这段基址更宽，往南一直延伸到台地高处，被护栏隔在外侧。 “这就是方才那段西侧阶梯长廊往南的延续。” 小周站在护栏边上，介绍道：“门址南侧本来有东西两条阶梯长廊，对称排列，西边这条保存得完整些，东边那条早年破坏得厉害，只剩几段夯土和零星柱础，大家往东边看，还能瞧见一点痕迹。” 李渊捋着胡子，眯着眼，探头往南看了看：“这长廊一层层往南高，走上去就是祭陵的路？” “对，”小周点头，“北低南高，当年顺着山势一级级修上去。”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台基上的柱础，奶声奶气的说：“锅锅，介尼耶有席墩墩！” “嗯，以前有廊顶，木头柱子架在上面，顶上盖瓦，能遮风挡雨。”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后来木头烂了，塌了，就剩这些石头底座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又扭头往东看，“锅锅，辣边系布系耶有席墩墩鸭？” “有，”李凡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东边也有一排，不过坏得更厉害，只剩一点点了。”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马尾一甩，脆生生地问：“漂娘姐姐，兵兵站在廊廊里，是不是要站一整天呀？” “守陵的兵卒轮班值守，不是一个人站一整天。”小周回头笑道，“祭祀的时候，百官按品级站在廊下，不能乱走，规矩严着呢。” “噢……”高阳缩了缩脖子，“那他们不能喝水水吗？” “能啊，廊下可以走动，只是不能乱跑乱说话。”小周笑着解释。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问：“伯娘，廊廊的顶顶是什么颜色的呀？” “唐代木构上头盖瓦，多是青瓦。”梁馨轻声回答，“一千多年了，瓦早碎了，木头也烂光了，只剩下这些柱础，告诉咱们这儿当年有过房子。” 小李治攥了攥长孙皇后的手指，仰起小脸问：“阿娘，这廊廊以前真的有房房吗？” “嗯。”长孙皇后柔声道，“有柱有顶，只是都烂了，只剩石头了。” 李世民负手站在台基旁，目光从那一排柱础上缓缓扫过，落到往南抬升的夯土断面上，面色平静。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瞥了李世民一眼：“唐太宗那时候修这长廊，动用的民力怕是不少吧？” 第618章 阿姐！窝要七酿串糖福怒！ “是啊，”小周笑道：“昭陵从贞观十年开始营建，到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入葬，前后十三年，工程浩大。这北司马门一带的建筑，都是那时候修起来的。” 长孙皇后闻言，抬眼望向前方那片顺着山势抬升的阶梯长廊基址。 阳光斜斜铺下来，灰白的柱础在赭黄夯土上投下一道道短影，像是岁月盖下的印章。 “十三年修一座陵，确实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 长孙皇后侧过脸，看了李世民一眼，轻声道：“不过依山为陵，比起堆土为陵，倒也少了许多取土之劳。只是木头会烂，砖会碎，千年之后能留下的，也就是这些石头底子了。。” “唐代帝陵因山为陵，自昭陵始。” 李世民淡淡道：“九嵕山孤峰耸立，凿山为穴，确实比平地起陵更为坚固，也能省去大量土方工程。” “这位先生懂历史？” 小周有些意外地看了李世民一眼，点头笑道，“您说得很对。唐太宗吸取了汉代帝陵被盗的教训，采纳了虞世南的建议，因山为陵，以九嵕山为主体，凿石为玄宫。这样既省人力，又利用山势增加防盗能力。” 李世民抬手摸了摸鼻子，神色自若：“唐太宗是我的偶像，他的事迹我翻来覆去读过不少，所以唐朝这段历史，多少还算了解。” 李凡一听，差点笑出声，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小公主软乎乎的发顶，借她的小帽子挡住表情。 一旁的李佳城正拿着矿泉水拧瓶盖喝水，闻言“噗”地一声别过脸去，呛了一口也不回头，只是肩膀在轻轻发颤。 小周并没有察觉异样，笑着看向小李治，又看了看李世民：“难怪您给孩子取名叫‘稚奴’，这是唐高宗李治的小名吧？看来您是真喜欢唐太宗一家子，连孩子小名都照着取。” “嗯，”李世民脸不红心不跳，抬手指了指小李治：“他的小名叫稚奴，大名李志，志向远大的志。” 小李治仰起小脸，眨了眨眼睛，接口道：“嗯，我叫李志！” 小周笑着点头：“好名字，有志者事竟成。” 李世民又抬手，指了指李凡怀里的小公主：“这是我的小女儿，小名叫兕子，大名叫李曦，晨曦的曦。” 小公主一听，连忙从李凡怀里直起小身子，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一脸得意的仰起小脸，咧着小嘴笑了笑，奶声奶气地开口：“嗯呐！窝系李曦！系窝阿耶起哒名几！” 高阳也从韦贵妃怀里探出脑袋，小马尾一甩，笑嘻嘻地仰起脸：“我是李玥！阿耶说我活泼开朗，如月明朗！”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晃了晃小脚丫，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叫李婉，阿耶说我乖巧温婉。” 兰陵靠在杨妃怀里，眨巴着大眼睛，软软糯糯地说：“我叫李静，阿耶说我娴雅文静。” "我叫李萌，阿耶说我像春天刚冒尖的小草芽，可可爱爱的。”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小脚丫，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 “我叫李彤！阿耶说我是红彤彤的小太阳！”常山从燕德妃怀里探出小脑袋，伸出两只小手，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圆。 “我叫李慧，阿耶说我又聪明又伶俐。”晋安小手揪着张婕妤的衣领，歪着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像是等着谁来夸她。 “我叫李珊！阿耶说我跟珊瑚一样好看！”安康从万贵妃臂弯里探出半个小身子，小手举起，脆生生地喊。 新兴在宇文昭仪怀里颠了颠小身子，小手搂着宇文昭仪的脖颈，仰起小脸，软软糯糯地说：“我叫李欣。阿耶说我是他的小开心果，一看到我就高兴。” “好名字，”小周笑着点头，眼中带着笑意，“李曦、李玥、李婉、李静、李萌、李彤、李慧、李珊、李欣……一个比一个好听！” 李世民负手站在一旁，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几个小家伙脸上扫了一圈，眼底藏着柔和。 长孙皇后闻言，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小家伙们那一张张粉嘟嘟的小脸上缓缓扫过，眼底漾开一层极淡的柔意，唇角弯了弯，把小李治往身边拢了拢，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嗯呐！窝萌哒名几嚎嚎听哒！都系窝阿耶窝萌起哒！”小公主在李凡怀里直起小身子，挺着小胸脯，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粉色遮阳帽的帽檐一颠一颠，奶声奶气地喊。 “嗯！阿耶起的都是最好的名字！”高阳也从韦贵妃怀里直起小身子，小马尾一甩，一脸骄傲。 城阳、兰陵她们也都跟着点头，一个个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小可爱，”小赵看着这群得意洋洋的小不点，忍不住笑着逗小公主：“你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呀？这个‘曦’字可是很多笔画的哦。”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把肉乎乎的小手指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窝布废写寄呐……” “兕子，要不要阿姐教你写字呀？”清河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嚎鸭嚎鸭！”小公主立刻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脚丫欢快地晃了晃，“阿姐教窝写寄！” “兕子，那你可不许偷懒哦！”临川也凑了过来，笑眯眯逗她，“要是你学不会，可就不能吃零食哦。” 小公主一听，小脸立马垮了下来，，看看笑眯眯的临川，又瞅瞅清河，小身子一扭，把小脸埋进李凡肩窝里，“辣窝布要阿姐叫窝写寄呐，窝要七零习！” “噗嗤……” “哈哈哈……” 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阿姐她们是在逗你呢！”李凡哭笑不得地轻轻拍她的后背：“咱们一边吃零食一边学写字。慢慢学，不急。” 李丽质走了过来，弯腰看着小公主，故意板起脸：“兕子，不学写字会变成笨蛋小孩的。” 小公主猛地从李凡肩窝里抬起小脸，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气鼓鼓地朝李丽质喊：“哼！窝柴布系笨孩几！阿姐坏坏！” “阿姐坏？”李丽质没绷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尖：“那待会阿姐买糖葫芦，可就没你的份了。” 小公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够李丽质的手指，咧嘴笑着，露出两颗小米牙：“嘿嘿！阿姐坠嚎呐！阿姐系细界尚坠嚎哒阿姐！” “哟，兕子，”清河在后头先笑出了声，“刚才还喊阿姐坏坏呢，一听有糖葫芦就改口啦？” “咩有咩有！”小公主仰起小脑袋，一本正经地摆着肉乎乎的小手：“窝咩有嗦阿姐坏坏！系腻听错呐！” “噗嗤……”李丽质被她这机灵样逗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嘻嘻！”小公主笑得见牙不见眼，肉乎乎的小手伸到李丽质面前，用力举起三根小手指，奶声奶气地喊：“阿姐！窝要七酿串糖福怒！酿串！” 第619章 锅锅，辣锅系布系阔以七哒？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