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当敛容师》 第1169章 一只鹦鹉 唐曼对于妆,越来是越害怕了,知道得越多,上妆越是小心,唐曼看到半夜,休息。 第二天,她到位置安排好工作,把另外的三本书给刘一天送过去了。 唐曼要找到师父牢蕊上的那个妆,然后解妆,那拉青虽然没有来找唐曼,并不代表不着急。 唐曼也害怕,那拉青是从阿拉村出来的,是满族村,而且现在依然是穿满服,生活也是满族的习惯。 唐曼从刘一天那儿出来,自己去到茶楼喝茶。 她给那拉青打电话,约晚上吃饭。 那拉青还真给这个面儿了,那拉青见到他的人都得叫那爷,听说是贝勒爷的后代,至于是谁的后代,怎么传下来的,这一支儿怎么回到东北的,不太清楚了。 唐曼中午叫竹子出来,吃的西餐,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因为谁也不敢碰到某一些东西,竹子还是心存着某一种东西,唐曼抓不住,她依然是想不起来,和竹子的事情。 吃过饭,唐曼回宅子,看那满妆的书,这已经看过两遍了,还有一些没有琢磨明白,琢磨明白了,唐曼有开妆的打算,上义妆。 唐曼看了三个多小时,到院子里喝茶,放松。 那三只小黑鹅死了,这让唐曼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难受。 但是,没有人办法。 正瞎想着,有人按门铃,保姆开门,一个人进来了。 “唐小姐,唐人说送你一只鹦鹉。” “干什么?” “你的三只小鹅死了,保姆说你不开心了半个月了。”这个人是唐人的助理。 “我也不会养。” “保姆会。” “那就留下,看看行不,不行送回去,别又砸在我手里。”唐曼说。 唐人的助理笑了一下:“不会的。” 唐人的助理走了,唐曼看着这只鹦鹉,这只是紫蓝金刚鹦鹉,唐曼不懂,一只至少也有二十万了。 这只鹦鹉很漂亮,唐曼看着。 “你会说话吗?” “姐姐,你真漂亮。” “哟,还真会说话,谁教你的?” “姐姐,哥哥教的。” “你还会说什么?” “很多。” 唐曼觉得有点意思,她看了一眼表,起身上楼,换完衣服,拿着包,去约好的酒馆,那拉青已经来了。 “那爷,对不起呀,晚了。” “不,你很准时,是我来找了,我不怎么出来,怕是找错了路,提前出来了。”那拉青说。 进去,坐下,点菜,喝酒。 “这家菜馆在个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您品尝一下。” 那拉青品尝,然后放下筷子。 “只能说是能吃,这个城,没有说好吃的东西,就是能吃罢了。”那拉青说。 “这个……” 唐曼觉得那拉青就是摆着爷的面儿罢了。 “有空你去我那儿,提前一天打电话,我给你做两个菜。”那拉青说。 “那就麻烦那爷了,我可真去。”唐曼笑起来。 “我那拉青从来不说空话。” 聊了一会儿,说正事。 “我师父的那个满妆,我不会,但是我最后拿到了关于满妆的书,我在学,需要一些时间。”唐曼说。 “我等你,谢谢,到时候我会好好的感谢你的,虽然这是你师父的事情,但是这和你并没有关系。”那拉青说。 这个那拉青到是讲理。 唐曼也放松下来,和那拉青到是聊得不错,聊了很多关于阿拉村的事情,那里的人,从来不外嫁,也不外娶,人口也是在减少,村子也不到百人了。 唐曼对于满村还是不了解的。 喝过酒,回宅子,刚上楼。 “姐姐又喝酒去了?” 把唐曼吓一哆嗦。 “你这个臭鹦鹉,吓我一跳。” “我不叫臭鹦鹉,叫我刚哥。” “哟,刚哥,你吃饭没呢?” “吃过了,姐姐要泡茶了。” 唐曼泡茶,喝茶,看着这只鹦鹉,有点意思。 “刚哥,你几岁了?” “三岁。” “小屁孩儿。” “我不是。” 这只鹦鹉还真聪明。 唐曼十点多休息,今天有点累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出来。 “姐姐,早晨好。” “我还得真适应一下,又吓我一跳。” “我是你刚哥。” “刚哥早晨好。” “姐姐,你好美。” 唐曼洗漱吃饭,拎着包出去。 “姐姐,上班了。” “上班了。” 唐曼上班,到办公室,衣小蕊已经把茶泡上了,恰到好处的。 唐曼喝茶,副场长赫小菲来了。 衣小蕊马上给倒上茶,然后回自己办公室。 “场长,我也来了一段时间了,学院,妆区,炼化区,收尸区,我也看了,确实是都不错。”赫小菲说。 这是垫话,接下来,唐曼就得问,还有不足吗? 唐曼心里明白,她就是不问。 “自然,打造世界一流的场子,自然不会差的。”唐曼看赫小菲怎么说。 她也不是想为难赫小菲,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那肯定是了,我也不说客套话了,我们妆师的技术,存在着一些问题,学院那边也是在改进,但是这边妆师区,四个区,有不少妆师的水平,太差了。” 唐曼知道,确实是有一些妆师水平一般,但是也不至于差到什么程度,因为这些妆师都是从下面场子选进来的。 “赫场长,您的意思?” “对在六级以下的妆师,进行再次的培训,他们都是半天班,下午到学院培训,找一个老师给讲课。”赫小菲说。 “嗯,可行,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那就辛苦你了。” “唐场长同意,那我就操作,我总得干点活吧?”赫小菲笑起来。 “我肯定支持。” 赫小菲离开,这个天津的妆师,顾北北的徒弟,确实也是干事情的人,这件事,唐曼也是想了很多。 六级以下的妆师培训,有一些妆师就不会高兴,毕竟占了休息时间,但是那没办法,技术上不行。 唐曼也是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 唐山来电话。 “下周一准备一下,国外的妆师有十六名,到场子参观,让两个妆师,准备实妆。”唐山说。 “您过来不?“ “我不喜欢那些老外,不去,省局办公室主会联系你,具体的事情,你们聊。” 闲聊一会儿,挂了电话。 今天是周四,周一来。 唐曼给办公室主任钱初雪打电话。 她过来了,把一个包放到桌子上。 “什么?” “上次复尸给的包儿,我一直没送过来。” “算了,你朋友,退回去吧!” “这个不行的,这包没有退的,他家条件还可以的。” 唐曼也没有再说什么,这包在场子里,送过来,就退不了的,这有讲究的,只能送到纪检科。 “下周一,国外有十六名妆师过来参观,你和赫场长,张院长沟通一下,看看怎么安排,主要是要安排两个人实妆,其它的环节也安排好,别出问题。”唐曼说。 “我知道了,把上去安排。” 钱初雪走了,唐曼叫衣小蕊。 “你写一个说明,把这个包给纪检科送过去。”唐曼说。 “好的。” 在以前,这个包收是正常的,家属的真心感谢,现在不行,因为要打造一个国际型的场子,那是要从人的素质上来提高,不只是技术上的。 唐曼中午到食堂吃饭,没有看到董礼,有些妆师,不在这儿吃中午饭,直接就离开,回家。 衣小蕊小声说:“师父,你看那个妆师的手。” 唐曼顺着衣小蕊的目光看,另一个桌子的妆师的手,一惊。 第1170章 手上的鬼青 那个妆师的手背上有一块淤青,那种青不是正常的磕碰造成的,而且是鬼青色。 唐曼没有说话,吃过饭,回办公室。 这名妆师是二妆区的,谭海燕那个妆区的,今天二妆区值班。 唐曼把谭海燕叫来了。 “有一个妆师手上鬼青,没看到吗?”唐曼问。 “真没注意,基本都是老妆师了,应该是懂的。”谭海燕说。 “应该的事情不要出现,你做为妆师,应该懂得严格,严紧。”唐曼说。 “知道了,场长,我马上处理。” 谭海燕走了。 出现鬼青,这种现象不是没有,但是很少出现。 出现的原因有很多,要看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点多,谭海燕来了。 “场长,有些麻烦,那个妆师的状态不太多,我问了多少次,就说没事。”谭海燕说。 “把她上妆的视频调出来。”唐曼说。 这个妆师肯定上午上妆了,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视频我看了,没有发现什么。”谭海燕说。 衣小蕊把视频调出来了。 “场长,调出来了。” 唐曼坐在办公桌前看,谭海燕和衣小蕊站在一边看。 唐曼看到这个妆师在快完妆的时候,手动了一下,视频的位置是背对着的。 “无死角,怎么搞的?”唐曼问。 “有一个视频当时出现问题了,对修好。”谭海燕说。 唐曼锁住了眉头。 这个手的动作太轻微了。 唐曼说:“把那个妆师叫来,你回去吧!” 谭海燕离开,一会儿那个妆师来了。 “场长。”: “坐。” 唐曼看了一眼那个妆师的手,鬼青在扩大。 “说实话。”唐曼说。 “场长,真的没事。” “那是鬼青,在扩大,整个手都变黑后,那就没办法救你了。” 这个妆师的状态不是太好。 “你也是老妆师了,上鬼青的后果你也清楚。”唐曼说。 这名妆师突然就捂着脸哭了。 唐曼给十三发了微信,让他过来。 这名妆师哭了一会儿说:“我,我丈夫生病了,治病的钱不够了,有一个人找到我,说我从死者的嘴里拿出含口钱。” 唐曼知道,死者的含口钱,是有讲究的,有的人会利用着这个,去赚钱,就是带在身上,或者是放在家里的某一个方位,这种方法有点邪恶。 十三来了,听完事情,伸手。 那妆师从兜里拿出来含口钱,十三接过来。 “没事了,我处理,记住了,没有下次。”十三走了。 唐曼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 “这钱你先拿着,不够你再找我,我也和场子说一下,补助。”唐曼说。 “谢谢场长。”这妆师捂嘴着哭。 “好了,在场子,不要掉眼泪,那眼泪是不我们掉的。” 妆师走了,唐曼给钱初钱打电话,说那个妆师的事情,让她沟通,给补助,再去看看家属的情况,场子能解决的,就尽量解决。 唐曼摇头,这是五弊吗? 下班,唐曼上车,董礼打电话,说介绍一个人。 唐曼开车去古街,把车停到停车场。 往里走,董礼看到唐曼,就大声嚎气的叫,从来就是这样,整条街都听得到。 唐曼过去,坐下,一个穿着拖鞋,打补丁衣服的男人坐在那儿,头发过肩,乱七八糟的,飞扬着,胡子也是乱七八糟的。 “阿承贝勒爷。”董礼介绍。 唐曼一愣,这贝勒爷可是够惨的了。 这阿承贝勒爷,说自己是努尔哈赤的后人,是阿敏的什么,多少多少代人后人,如果那个朝代没有亡,自己就是贝勒爷,现在就是自己封了一个贝勒爷。 这董礼什么人都认识。 喝酒,这贝勒爷也是能喝,也能吃,也能聊。 唐曼不知道董礼给她介绍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这贝勒爷喝了两杯酒后,离开了,说还有一个局儿。 这贝勒爷把唐曼都看懵了,竟然还有佩剑,在腰上挂着,一晃一晃的。 “你这都认识的什么人呀?”唐曼说。 “那你别管了,肯定是有意思。”董礼说。 董礼有的时候会胡来,有一些事情,她不会胡来的。 唐曼也没有再多说。 董礼问手上鬼青那个妆师的事情。 “下午你休息了,都知道这事了?” “这事传得很快。” “处理完了,没事了。”唐曼不解释。 “那就好,人没事就好,当妆师确实是太难了。”董礼说。 “妆师的妆术越高,你才发现,越难。”唐曼说。 喝过酒,回家。 “姐姐喝酒了。” “刚哥,你怎么知道的?” “有酒味儿。” “你还知道酒味是什么味儿?” “哥哥有的时候就让我喝,一喝多了,我就不会飞了。” 唐曼一下笑起来,这刚哥也是够贫的了。 聊一会儿,唐曼进书房,看书。 那满妆复杂,唐曼把不懂的地方,再研究。 半夜休息。 早晨起来,吃饭。 “姐姐吃饭。” “是呀,吃饭,你吃没呢?” “没有,阿姨说,我要晚点。” 唐曼吃过早饭,拎包出去。 “姐姐给刚哥赚钱买好吃的。”这鹦鹉是够贫的了。 “是呀!” 唐曼到单位,喝茶。 “师父,我听一些妆师说,赫副场长的培训,不太满,说占用了个人的时间。” “那们的妆术差,就需要补,这对他们也是好事,技术上来了,明天评级也就上来了,那样赚的钱也就多了。”唐曼说。 “那些妆师都是老妆师,也不想提高了。”衣小蕊说。 这个确实是老妆师的想法。 唐曼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唐曼九点去主任的办公室。 钱初雪汇报了情况,安排两个实妆的实妆,一个是董礼,一个是上官艳。 “用什么妆?” “全部外妆。”钱初雪说。 “定妆没有?” “没有。” 唐曼和钱初雪也到准备的妆室看了。 “别弄出什么纰漏了,让人笑话。” “放心。” 唐曼回办公室,给董礼打电话,让她过来。 “你准备的是什么妆?”唐曼问。 “小青妆,时间是四十分钟。” 小青妆,是丧妆中的一种比较难上的妆,青为丧,丧带青,青带粉肉成色,董礼的手法是没有问题的。 “你找上官艳聊聊,看她上什么妆。” “师父,这个就不妥了,要找也不是我。” 董礼说。 “你现在到是学会了这些东西,好了,你回去吧!” 唐曼给钱初雪打电话,定妆后,告诉她。 她对上官艳心里没底儿。 老恩回鬼市了,上官艳的妆,确实是不错,但是有一些妆并不稳定。 两点多,钱初雪说妆定了。 “让上官艳做一下实妆,我看视频。”唐曼说。 钱初雪过了一会儿又来了电话。 “上官艳说,不用,她有准儿,不会失妆。”钱初雪说。 唐曼沉默了一下:“好。” 唐曼十分的担心,别出什么问题。 第1171章 忘记换掉的鞋 上官艳是老恩的徒弟,她还是要给点面子的,但是她心里不安。 下班,唐曼开车去河边坐着。 钱初雪又来电话了。 “明天那十六个人就到了,我们怎么安排?” 这是提前来了。 “安排到市宾馆,让赫副场长出面接待。”唐曼说。 唐曼挂了电话,她起身,往鬼市去了。 到鬼市天黑下来,她进一家酒馆,坐下喝酒。 那贝勒爷阿承来了,还是那一身。 “哟,唐小姐。” “一起吃。” 阿承也没客气,坐下了,把那剑放到桌子上。 “这你个拿着,警察不抓你?”唐曼问。 “合法的,归到太极剑那一类的。” 喝酒聊天,唐曼问那拉青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是一支儿,见到我得叫一声爷。”阿承大笑起来。 闲聊,唐曼也知道,这个贝勒爷阿承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喝过酒,唐曼说在鬼市转转。 “您转着,有事提我。”这贝勒爷阿承也是有点喝大了。 唐曼在西街鬼市转着,她希望能遇到鬼市的人,有太多关于鬼市的事情,她需要了解,也许自己真的就想不起来,关于鬼市的事情了。 唐曼转了一圈,往回走。 她知道,鬼市的人至少现在找不到了。 回家。 “姐姐,喝酒了。” “对,你喝点不?” “头晕。” 唐曼喝茶,和这只鹦鹉聊天。 休息,早晨起来,唐曼吃过饭,去场子。 今天是周六,火葬场没有休息的日子,妆师都是自己选择休息的日子,一周两天。 唐曼在办公室喝茶,就听到外面的嚎声,办公室离妆区有一段距离,听到也是声音不大,这声音看来就在楼下。 “你去看看。”唐曼让衣小蕊去看看。 一会儿,衣小蕊跑上来了。 “家属闹起来了。” “带到客厅。”唐曼锁住了眉头。 唐曼到客厅,家属五六个人,有两个还在嚎着,旗子站在一边。 “场长。” 唐曼没说话,坐下,看着。 那两个人嚎了一会儿,停下来。 “稳定一下情绪,有事说事,我是场长唐曼。”唐曼说。 “我的天呀,这孩子命苦呀,鞋都没给换,阳鞋走不了阴路的……”唐曼听明白了。 人已经是炼化了。 “事情已经是发生了,你们说一个解决的办法。” “处理那个妆师,006号妆师,开除……” 另一个人说:“把费用全免了,赔偿十万块钱。” 唐曼看了旗子一眼:“妆师我们按照制度会处理的,费用全免了,可以,赔偿太多。” “少十万,告诉你们去。”一个家属说。 “可以走法律的程序,在这儿再闹,就是扰乱治安了,现在我答应你们减免费用,如果你们走法律程序,这费用减够不了,赔偿两到三千。”唐曼说。 家属不说话了,嚎的也不嚎了。 “我理解你们,失去亲人的痛苦,请理智一些,我们场子也是以敬畏亡灵,慰藉家属为原则。”唐曼说。 家属不说话。 “衣小蕊,给拿水,你们商量一下。” 唐曼出去,旗子跟出来,进办公室。 “这么不小心呢?”唐曼说。 “场长,当时家属忘记把鞋拿进来了,出现了这样的失误。” “不应该发生的。”唐曼摇头。 “剩下的事情你去处理,减免费用,赔偿尽量不给。”唐曼说。 这样的处理,上妆的妆师会被扣去一半的工资,场子也是有损失的,如果再赔偿,这钱妆师要出一半。 旗子出去了,十多分钟后,衣小蕊进来了。 “师父,处理完了,费用减免,没要赔偿。” “知道了。” 唐曼弄得心里不痛快。 中午,唐曼告诉衣小蕊,可以下班了。 本来周六周日衣小蕊是可以休息的,但是唐曼来,她就得来。 衣小蕊走后,唐曼给董礼打电话,去古街。 在古楼喝酒,董礼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不是妆师的问题。 唐曼不说话,不是妆师的问题,是家属的问题?不会问吗? 外面突然热闹起来,那贝勒爷阿承竟然在下面耍上剑了,那剑竟然是半截的,那耍得还真有套路。 唐曼看着,这是另外的一种人生。 “师父,明天要不要和那些国外的妆师见一面?” “不需要,这事赫场长管。” “这十六个妆师,说是一流的。” “也许是。” 唐曼的电话响了,是伊法,原办公室主任,现在钱初雪代理着。 “场长,过去的十六个妆师,都是非常优秀的,打造世界一流的场子,他们不相信,所以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你在那边怎么样?”唐曼问。 “挺好的,确实是学到不少好东西……” 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果然是,来者不善。”唐曼说。 “上官艳是老恩的徒弟,妆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们真的不了解这十六个妆师的水平。”董礼说。 “我看看伊法那边有相关的资料没有。”唐曼说。 唐曼给伊法打电话,伊法说,他收集了一些,关于这些妆师的资料。 伊法发过来,唐曼转给董礼,两个人看着。 董礼看完了,看着唐曼。 “师父,要不你上妆,来个大妆。”董礼说。 唐曼没说话,沉默。 她在分析着,这十六名妆师,也不一定就有多高明。 就在丧妆上,不管什么国家,大致都是相同的,语言不一样,但是丧妆是差不多的,就是有不同,也只是细节上的。 “不用,到时候看情况,不行我再上妆,不要过于紧张,中国的文化厚重,上下五千年的,他们比不了的。”唐曼说。 “我信师父的。” 正说着,那贝勒爷阿承进来了。 “大家好,我是贝勒爷阿承。”他说完,一下抽出剑来,那剑竟然是半截的,生着锈,他武剑,没过五下,一剑就砍腿上了,他大叫一声。 吃饭的人都懵了,看着。 “卧槽,砍腿了。”这话说出来,所有的人都笑起来,有的人都笑疯了。 服务员过来,拿纸。 “不用,没屁事儿。”这货从那个破包里,拿出一块布,”嘶“的一声,撕开,就给扎上了,那熟悉的程度,唐曼看了都吃惊。 ”贝勒爷,到这儿来,喝酒。“董礼喊。 ”哟,巧了。“ 这货是可嗓子说话,过来,把剑”咣”的拍到桌子上,董礼给倒上酒。 “谢谢。”这货一饮而进,自己又倒上了。 “二位美女,又遇到了。” 唐曼看着这个贝勒爷。 “贝勒爷,你腿没事吧?”董礼看有血渗出来。 “没事,习惯了,今天又砸了。”这贝勒爷说得很自然,唐曼想笑。 聊闲,这个贝勒爷竟然是名牌大学的博士,唐曼太吃惊了。 唐曼以为说的是假话,董礼说,是真的,货真价实,不知道这贝勒受过什么怎么样的罪。 第1172章 我是贝勒爷 这贝勒爷喝了一杯酒,起身拿着剑就走,有人约我,告辞。 唐曼看着,董礼说:“每一个人都有着英雄梦。” 唐曼点头,确实是,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英雄梦,一个博士,竟然会成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因为爱情,这个复杂了,他手机里有一张照片,你看了后,就知道了,那个女孩子长得太清纯了,也太漂亮了。”董礼说。 喝过酒,唐曼回宅子休息。 起来后,就坐在院子里喝茶。 “姐姐又漂亮了。”那鹦鹉嘴是真贫。 “你也很漂亮。” “那当然。” 唐曼和鹦鹉玩了一会我,进车室,画妆。 画满妆,那第一本书,还有两个地方没有弄明白,她画妆,有的时候画妆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唐曼画到晚上十点多,停下来了,她画不下去了,感觉寒毛倒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妆。 唐曼从画室出来,坐在外面喝红酒。 唐人的红酒给唐曼送来了几十瓶,放在地下室里。 唐曼半夜了,才缓过来,休息。 早晨起来,吃饭。 “姐姐,吃饭呢?” “刚哥,你没话了吗?” “没事找事。” 唐曼笑了一下,这鹦鹉到是实话实说。 唐曼上班,周日。 九点,赫小菲打来电话。 “场长,这边的妆师中午想和您吃个饭。” 唐曼并没有此意,但是也不能端着了。 “好的。” “中午,市大酒楼。” 唐曼应下来。 她坐在窗户那儿喝茶,看着外面的,灵阁的铃声依然是轻轻的,悦耳。 唐曼把董礼叫来了。 “有妆活没有?”唐曼问。 “刚上完。”董礼说。 “收拾下,中午跟我去和那国外的妆师见个面儿,少说话。” “是,师父。” 董礼出去了,衣小蕊进来。 “你去揉泥,我教你的,中午下班。”唐曼说。 “嗯。” 衣小蕊进妆室揉泥。 唐曼十一点多,下楼,董礼开车,市大酒楼去。 “先去超市,给每一个人买份礼物。”唐曼说。 到超市,买了茶,一人一份。 到市酒楼的八楼包间,赫小菲带着上官艳陪着。 赫小菲给介绍,董礼把礼物分下去,坐下,上菜,喝酒。 这十六名妆师,来自五六个国家,都是最好的妆师。 “唐场长,听说您的妆是一流的,我想请教一下。”一个老外的汉语还真不错。 “互相学习。”唐曼说。 “我们不玩儿嘴上功夫,来实际的,吃过饭,可以上妆吗?” “不,喝过酒,不上妆。”唐曼拒绝了,这个人很没礼貌。 “唐场长,你们的妆不过就几十年,而我们的妆,上百年,你们想建世界一流的场子,这个我不相信,就技术上,也不可能实现的。”一名妆师说。 这个的汉语表达的不好,但是唐曼也听明白了。 唐曼用英语回答的,说我们的妆,有上千年了,从部落时间的妆开始,到现在。 所有的人都看唐曼。 有妆师是质疑的,让唐曼说一个妆的上法。 那是又一个国家的,这个翻译会六种语言,每小时翻译费用是两千。 唐曼摆了一下手,没让翻译,直接用另一种语言来回答的,这让他们更吃惊了。 唐曼说完,举杯:”感谢到我们国家来学习,交流。“ 喝酒聊天,剩下的唐曼就不说话了,赫小菲,上官艳,董礼他们在交流,交流的气氛一直不是太好,这十六外国外的化妆师,高高在上,觉得他们的妆,根本就不行,他们来是指导的,希望得到更大的尊重,甚至还提到了往反机票,还有费用的问题,更甚者,还说要什么指导费用。 唐曼看赫小菲。 “我们是一个好客的国家,友善的国家,来到这儿,就是客人,我们出住宿的钱,吃饭的钱,已经做到了地主之宜。”赫小菲是不卑不亢的。 这些妆师真的不友好。 “我们可以在这儿呆十天,甚至更久一些。”一名国外的妆师说。 “我们只有两天的交流时间,因为我们要正常的工作,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所有的费用,还有其它的都自己承担,而且不能影响我们的工作。”赫小菲说。 唐曼听了,心里舒坦,看来这个唐山把赫小菲派来协助自己是真的没问题,工作能力是没有问题的。 这酒喝的不痛快,散了后,唐曼和董礼去了古街。 “师父,这些人看来是找事的。” “不一定,人家只是觉得自己妆,发展得早。” “明天我还真有些担心,这些人的气势看来,妆也不会差了。”董礼说。 “有压力了?” “切,我董礼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 喝过酒,回宅子。 “姐姐又喝酒了。” “刚哥,你也想喝点吗?” “头晕。” “你哥哥对你好吗?” “疯子。” 唐曼喝茶,和鹦鹉聊天。 “怎么疯了?” “有一个董礼,还有一个女人,半夜出现。” 唐曼愣了一下,鹦鹉应该不会说谎吧? “女人?” “哥哥扮的,吓人。” “哥哥扮的?” “有病,吓人。” 唐曼也发懵,这唐人干什么? 休息,第二天上班,大客车九点进的院子,十六名国外的妆师下车,赫小菲,办公室主任陪着,参观场子。 下午是进行实妆的演示。 唐曼坐在办公室,喝茶,看资料,正常的工作。 中午,她没有去食堂吃饭,那些外国的妆师,在食堂吃饭,没安排小食堂。 唐曼吃过饭,休息半个小时,喝茶。 办公室主任钱初雪进来了。 “场长,下午过去看看不?” “不去,我看视频,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这样显得不重视,场长,我没别的意思,那十几个老外有点事儿。”钱初雪说。 “正常接待,我昨天已经和他们吃过饭了,送过礼物了。”唐曼说。 “那好。” 办公室主任钱初雪走了。 “小蕊,把视频打到玻璃上。” 衣小蕊操作着,那个妆室在视频中,没有人,下午一点半开始,上官艳上实妆。 唐曼点上烟:“小蕊,你那泥揉得也不行呀!” “师父,我手腕子都肿了。” “那就不揉了?” “师父,我揉,可是是……” “你很聪明,那需要时间的,慢慢的揉,找到那种感觉,力度,拉伸度,菊式揉你不是学会了吗?”唐曼说。 “师父,我努力。” 衣小蕊认定了学妆,她也是在想着,如果五弊这个是可怕的,大妆可以摆脱,那得多大的妆呢?师父牢蕊没有能摆脱掉,她希望自己的徒弟可以,她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自己很有可能就像自己的师父一样,最终孤独终老。 第1173章 绿线 妆室,那些国外的妆师进来了,都坐到了观看的位置,一个个的趾高气昂的。 上官艳进来了,鞠躬上妆。 开妆就是外妆,很惊艳的妆,外妆还实妆中,现在还是禁止上的,外妆组在编写教材,最后还要审定,这是个工作量很大的工作,每一个妆都要经过实操,形成视频,具体的可操作性,家属的接受性,很麻烦。 上官艳的妆,让这些国外的化妆师,感到惊奇,那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们非常的吃惊。 唐曼盯着看,上官艳的妆来的有点凶,唐曼慢上官艳失控。 上官艳一直想到学院,可是唐曼一直没有同意,老恩也是不同意。 这次,上官艳上妆,也有其它的成分,她知道,唐曼会在监控中看着。 上官艳的妆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唐曼一惊,她的妆法,用的是一种更特别的妆法,唐曼知道,这种妆法。 唐曼马上给赫小菲打电话。 赫小菲在妆室,进妆室,不能带电话。 但是,外面有人接电话。 “快点,让赫场长接电话。” 那个人叫赫小菲。 赫小菲从妆室出来。 “赫场长,拿绿线,让上官艳系到左手中指,下面栓到尸床的腿上,马上。”唐曼说。 “绿线,没有呀!”赫小菲也是意识到了问题,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唐曼才意识到,绿线在这些妆师的化妆箱里是没有的,只准备黑白两种线,甚至他们不知道绿线的存在。 “我让衣小蕊送过去。” 唐曼叫衣小蕊,她把化妆箱打开,在最底层,有绿线,还有红线,唐曼拿出来,让衣小蕊跑着过去,送过去,给赫场长。 唐曼看着监控,赫小菲进了妆室,小声和上官艳说着什么。 上官艳停下来,想了半天,接过绿线,按照说的方法,做了。 唐曼松了口气,老恩对这个徒弟是了解的,看来上官艳的妆,也就这样了,悟性不透,妆难成大。 恐怕,上官艳还不知道系绿线为什么。 妆上完了,上官艳就盖上了尸布,结束了。 人从妆室出来,到了客厅,喝茶。 董礼来了。 “师父,那妆……” “不要上险妆,你就正常的上妆,这些国外的妆师,我看出来了,一般的水平。”唐曼说。 “知道了,师父。” “紧张了?” “有点,那绿线是什么意思?”董礼问。 “以后我再告诉你。”唐曼说。 休息半个小时,董礼上妆。 董礼到底是大妆师,很从容的上妆,上妆就进入了状态,一个普妆,让董礼上得精致到了意外的程度,看来董礼这妆是没有少研究,少练习了。 唐曼知道,在唐色,董礼有一个妆室,非常的漂亮。 董礼在要结束的时候,最后两下的妆,那妆法唐曼没见过,她很意外。 收妆,那些国外的妆师是彻底的老实了。 董礼半个多小时后过来了。 “师父,怎么样?” “非常的漂亮。”唐曼问,最后两笔妆的妆法。 唐曼分析了,董礼肯定是看了什么妆书,或者说,跟某一个人学了妆,那是妆,唐曼不清楚。 “晚上,在古楼安排的。”董礼说。 唐曼不知道要不要去,她是真不想面对那些妆师,尽快的让他们离开。 赫小菲来电话,说了,唐曼看来是必须得去了。 唐曼和董礼五点多到的古楼。 赫小菲,张囡在,上官艳没在。 十六名国外的妆师,这回是客气了很多,但是也有不服的。 喝酒聊天,唐曼也是很少说话,张囡做为妆院的院长,也是被盯着问了很多,张囡用英语回答。 张囡的回答都是有板有眼的。 聊着,有妆师说,在留在学院学习。 唐曼不说话,看着张囡。 “学院招生是有年龄控制的,而且也是有时间的。”张囡很聪明,理解了唐曼的意思。 “以交流的方式,我们来学习。”一名妆师说。 “目前我们没有。”张囡说。 唐曼也想这些妆师在这儿学习,交流,可是这些人的品质确实是一般,最初来的目的也是不纯的。 喝过酒,唐曼回宅子休息。 第二天起来,上班,九点多,唐山打电话来。 “那十六名妆师,有想在学院学习的,就留下来,代培学习,一切自理,学费就不要了,我们也学习一下他们的经验,另一个也要显示出来,我们的大气,也是一流场子的气度。“唐山说。 “还是领导的高度。” “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不冷。”唐山说完,笑了两声。 “那就这么定了。” 唐曼挂了电话,她是实在不想让这些人在这儿,场子那就更加的难管理,而且,这些妆师的妆术,唐曼也是明白,不怎么样。 唐曼给赫小菲打电话,让她和张囡商量一下,制定一个制度,人不能在学院的宿舍住。 唐曼中午吃饭的时候,这十六个国外的妆师,也来食堂吃饭,不排队,大声说话,唐曼不说话,阴着脸,所有吃饭的人,都低头,不说话。 吃过饭,唐曼回办公室,衣小蕊看着唐曼。 “你忙你的。” 唐曼看资料,关于这十六位国外妆师的资料,省里全部发过来了。 五个国家的妆师,在他们的国家,都是很优秀的妆师。 两点多,张囡来了。 “场长。” “坐,给张院长泡茶。”唐曼说。 衣小蕊泡上茶,就出去了。 “场长,下午上课的时候,有一个国外的妆师,对我们的学生说不三不四的话。” “规矩不是和他们讲了吗?” “交流上有一些问题,一个翻译不够用,让我们每一个人给配个翻译。” “那不可能,按规矩这名妆师要怎么处理?” “开除,直接让他回国。” “就这么办。” 张囡走了。 张囡走了半个小时,那个国外的妆师进来了。 进来就大声的喊着,不能开除他,他还学习的,交流的,这是共同进步,开除会影响两国的关系的…… 唐曼看着,这个妆师吵了半天,才停下来。 唐曼一直是忍着,这个人不吵了。 “你被开除了,马上离开场子,不然后果自负。”唐曼说。 这个人竟然耍上无赖了。 第1174章 小满妆 唐曼让保安进来,把你弄出去了。 唐曼摇头,她带着衣小蕊去了学院。 “小蕊,回去把这些人的监控视频都剪下来。”唐曼说。 进教室,唐曼从后门进去的,到角落坐下。 有三名国外的妆师,在这个教室听课。 有一名妆师在认真的记笔记,安静的听课。 另外两名,竟然把脚搭到桌子上。 突然,一名国外的妆师说:“您那儿讲得不对,妆法复杂,不便于上妆……” 声音非常的大,所有的学生都回头看。 老师看到了唐曼,听完那个国外的妆师说完,汉语说得囫囵半片的。 “有什么事情,下课后,到办公室找我,不要影响其它的人听课。”老师说。 “我们是在交流,这也有助于大家学习……” 这名老师是忍受着。 “讲完了吗?”老师问。 “讲完了。” 老师接着讲,没讲几句,那名国外的妆师又说话了。 唐曼摇头,出去了,回办公室,衣小蕊就剪视频。 一直到下班。 “有多少违反规定的?“ “现在看是有十名,还有几个没有查完。” “明天查,去古街喝啤酒。”唐曼说。 下楼,衣小蕊上车,刚要开车,有两名国外的妆师就拦在了车前。 “让开。”衣小蕊非常的生气。 “我们只想请唐场长喝一杯。”一名妆师说着绕舌头的汉语。 “让开。”衣小蕊说。 “下班了,你就不是我们的领导了,我们是朋友……” 衣小蕊打开车门,下车,那名国外妆师就伸手拉衣小蕊,保安冲过来,拦住了。 “滚,不滚报警了。” 两个国外的妆师嘴里很不干净的说着什么走了。 开车去古街,喝酒。 “师父,太气人了。” “不用生气,明天你把视频整理完,我去省里。”唐曼说。 “师父,你也小心。”衣小蕊说。 吃过饭,回宅子,唐曼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心里不太爽快。 她也很快放下了,进画室,泡上茶,看着那画了一半的满妆画儿,心里有些害怕。 唐曼接着画,这满妆说不上来的,有一种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似乎随时就会出来一样。 唐曼画到半夜,剩下三分之一了,真的就画不下去了,她出来,到院子里抽烟。 唐曼感觉精神要分差头,她是真不敢再画下去了,这只是画,如果上妆呢? 唐曼不敢想。 休息,第二天上班,衣小蕊是忙着。 唐曼喝茶,旗子来电话。 “有一名国外的妆师,进妆室,抢妆师的笔,上妆。” “叫保安没有?“ “叫了。” 唐曼下楼,过去,那名妆师被保安,拉扯到外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在教你们的妆师学习……”用的是英语。 “弄到门外,不要再让这个人进来。” 唐曼进了妆室,妆师吓得有点发懵。 “没事了,接着上妆。”唐曼看了一眼妆,没有问题,出来了。 唐曼回办公室。 “师父,弄完了,只有两个没有违反规定的。” 唐曼直接给唐山发到了手机上,然后发微信,十四名妆师开除。 唐山半天才回话:“可以,至少留两个,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 唐曼直妆给钱初雪打电话,让她把十四名妆师清除。 十四名妆师,被清除了。 唐曼摇头,也许教育的方式不同,做事的方式也是不同的。 唐曼真不知道,伊法在国外带着人学习,会学成什么样子。 下班,董礼打电话,到古楼。 董礼坐在窗户那儿发呆。 “怎么了?你还有心事儿?”唐曼坐下问。 “没有。” “对了,我问你,唐人在家里扮女人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 “他就那样,不一定扮成什么角色,他在体验每一个角色的不同,画画,找那种感觉,人是正常的,不用担心。”董礼说。 “那就好。” “师父,那些国外的妆师太不守规矩了,在国外没有禁忌吗?如果没有,不会出问题吗?” “绝对不是这样的,我出去过,禁忌比我们还多,也十分的严格,操守也没有问题,这些妆师,我估计也是不怎么样的妆师。” “好歹的有两个还不错,不然都给开除了,到是说明我们有问题了。”董礼说。 “你应该当这个场长。” “不愿意当。”董礼说。 “还有一件事,上次的妆,最后两下的妆,怎么回事?”唐曼问。 董礼低头想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能逃过师父的眼睛。” 唐曼说,这妆是贝勒爷教的。 “什么?”唐曼非常的意外。 “贝勒爷是博士毕业,但是他喜欢妆,七岁跟妆,当时是野妆,他就喜欢妆的美。” “跟妆?跟谁?”唐曼问。 贝勒爷是阿拉村的人,但是这一支和村子里的不是一支儿,在他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带着离开了阿拉村,到另外的一个村子生活。 贝勒爷的父亲是妆师,野妆,走妆的时候就带着贝勒爷。 “什么妆?”唐曼问。 “小满妆,满妆分成大小妆,小满妆是宫里在外面的亲人死后,上的妆,大满妆就是宫妆了。”董礼说。 唐曼看着董礼,没有想到,董礼竟然会小满妆。 “那挺不错的,学了多少?” “贝勒爷学得也是零散的,没有真正的系统学过,他因为那个女孩子,精神出了问题,没事的时候才上上妆。” “什么样的女孩子?” “长得挺漂亮的,是同学,因为他开车还着女孩子出去玩,也了车祸,他活下来了,以后他就……” 唐曼摇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唐曼问董礼,是零散的妆,她整理笔记没有? 董礼说写了妆记,但是有点散,她也是在琢磨着。 唐曼让董礼回家拍下来,给发唐曼。 喝过酒, 回家喝酒,董礼就把妆记发过来了,零散的有七个妆,唐曼看着,不禁的也是冒冷汗。 那小满妆,竟然也是诡异百生,但不比大满妆差多少。 唐曼看着,研究着,有点零乱,没有规律可寻,董礼也是尽量的在找着规律。 这小满妆和大满妆,完全就是两个体系,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但是,小满妆的诡异不比大妆满差,唐曼看着,分析着,虽然不同体系的妆,但是小满和大满,肯定是有联系的,那联系在什么地方呢? 第1175章 大小满妆 唐曼半夜才休息。 早晨起来,头发沉,一直在做梦,零散的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梦。 唐曼吃过早饭,去河边会着,琢磨着,这满妆和鬼市有没有联系呢? 那鬼市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五弊是不是要到鬼市才能除去呢? 唐曼九点多才往场子去。 到场子,唐曼去张囡那儿。 “场长。” “怎么样?” “安静多了。” “那就好,当院长了,事就多了,但是别忘记学妆。”唐曼说。 “一直在学习。” 唐曼知道,张囡喜欢学习,每次来,只要不处理工作,就是在看书,研究妆。 唐曼去妆区转了一圈,回办公室,她给贝勒爷阿承打电话,约晚上吃饭。 唐曼想了解一下小满妆。 满族文化研究员的刘一天来了,三本书都翻译出来了。 “这里的东西是越翻译越害怕,我虽然不懂,但是感觉到这些东西,不简单,你还是小心慎学。”刘一天说。 “谢谢,这是三万块钱,准备好了。”唐曼从抽屉里拿出钱。 “这回就不收了,等我死了,给我好好上一个妆就行了。”刘一天说完,笑起来。 “一个能从容面对生死的人,也是一个豁达的人,钱收着,妆依然是好好的上。”唐曼说。 “算了,小曼,不和你聊了,还有一个学术会儿。”刘一天起身离开了。 唐曼把书锁到抽屉里。 衣小蕊从妆室出来。 “师父,我揉的泥。” 衣小蕊拿着泥,手腕子肿了。 唐曼拿妆刀划了一下,果然是有进步,不过还差不少。 “有进步,等手腕好了再揉。”唐曼说。 “师父,没事。” 唐曼看监控,她看到一名妆师竟然用外妆,外妆根本就不对。 唐曼马上过去,进妆室。 “停下。” 那名妆师吓得一哆嗦。 “出去。” 那名妆师出去了,唐曼上妆,衣小蕊跟进来。 洗妆后,重新上妆,一个小时后出来。 谭海燕在门口。 “场长。” 唐曼没说话,回办公室,冲澡用,坐在那儿喝茶。 衣小蕊进来了:“师父,谭区长在外面等着呢!” “让她进来。” 谭海燕进来了。 “坐吧!” “那个妆师不知道和谁学的外妆,她的级别在六级,一直进不上去,她认识,别的妆师暗中用了外妆,所以她不甘心,今天就试探了。”谭海燕说。 “禁止外妆,那妆上的是什么呀?这是自己找死。”唐曼锁住了眉头,老妆师在晋级上,也是眼睛开始花了,竟然敢这么干,如果是新妆师,还能理解。” “这是我工作失职。” “人心复杂,她怎么想的,你完全就不知道,这事不怪你,处分,全场通报,再有第二次,直接开除。”唐曼说。 谭海燕回去了。 唐曼在琢磨着那满妆,大小满妆,这也是见识了,小满妆为宫里在外面亲戚,亲属所用的妆,那也是应该在宫里有着地位的人,那大满妆就是宫妆了。 那贝勒爷的父亲,爷爷会,肯定也是有传承的,吃这碗饭的人,到后期,小满妆,就给满人上妆,绝对不及汉人,要求也是严格,贝勒爷手里应该有这方面的资料。 下班,唐曼去古楼,贝勒爷已经来了,坐在大厅里,旁边着着服务员,贝勒爷在喝茶,爷的派头。 唐曼进去,贝勒爷没动,叫了一声:“小曼。” 唐曼走过去:”贝勒爷,上楼吧,别在这儿坐着,把人家丫头吓得不敢动。“ “上楼。” 上楼,点场,这贝勒爷确实也不是白叫的,会吃会玩,点的菜也是有讲究。 喝酒,闲聊,贝勒爷说,当年自己家也是老宅宽地的,让他给败了,现在只有三间老房了…… 唐曼听着,这贝勒爷有的时候条理是清楚的,有的时候是混乱的。 一个博士,最后落魄到这个程度。 唐曼不敢问,当时发生的事情,贝勒爷到是痛快,把手机拿过来,让唐曼看。 “我的恋人,好看吧?” “确实是好看。” 这个女孩子确实是好看,也清纯。 “唉,都怪我,开车出了车祸,不然……”贝勒爷的眼泪掉下来了。 唐曼没有劝,她只需要做一个听众就可以。 “好了,过去了,喝一杯。”贝勒爷把酒干了,又倒上。 “你请我喝酒,必有事儿,因为我们还没有到那个朋友喝个小酒,聊聊天的程度,我希望,你们以后会是那样的。”贝勒爷说。 这小子脑袋真不是白给的,思维也是很清楚的。 “是呀,贝勒爷,我想知道小满妆。”唐曼直接说。 “没问题,小满妆我教过董礼,但是董礼的妆真的没达到那个水平,动小满妆,妆功不到,只有碰一些小满妆的基本。”贝勒爷说。 “你学小满妆,应该是成体系的吧?” “嗯,确实是,留下了四本书,大满有四本,小满有小四,但是大满的四本在谁手里不清楚,分析,就是在妆师的手中,应该是大妆师,那分分析来,应该在你师父牢蕊的手中,这些多年来,能称为大妆师的,除了你,就是你师父牢蕊。”贝勒爷说。 这个贝勒爷看着疯,门儿清。 唐曼没说话。 “我手里有四本小满妆,可惜,我的妆功不够,只能学七妆,其它的不能动,我也不看其它的妆,七妆也够用了,原本满妆不及汉的,但是现在也不讲究那些了,这和妆的禁忌没关系,我也上其它的妆,就是混口饭吃。”贝勒爷说。 “原来是这样。” “我能看看……”唐曼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了。 “你是大妆师,当然可以,我也不把那这些东西毁掉了,毁掉了,就是造孽,有大妆师出现了,就把书拿出来,传承下去。” 博士到底是开通。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舍得?” “有懂的人才贵重,没有懂的,不就是废纸一堆吗?”贝勒爷说。 “您真是一个开通的人。” “那自然了,我是谁?我是贝勒爷呀!哈哈哈……”贝勒爷阿承大笑起来。 贝勒爷明天把书送到场子去。 唐曼本想说自己去取,但是想想算了,贝勒爷有自己的想法。 喝过酒,到大厅,那贝勒爷突然大喊一声:“爷来了。” 说完,就把那把破剑拿出来,耍起来,那剑不是乱耍的,有套路的,说实话,打得真是不错。 一套剑下来,拱手:“谢谢。” 贝勒爷大步流星的走了,似乎忘记了唐曼一样。 唐曼心里挺酸的,一个好好的人,成这样了,也许这样才是真正的快乐。 第1176章 四本小满妆书 第二天上班,贝勒爷就来了,把一个檀香木的盒子入在桌子上,和那个檀香木的盒子一样。 “我看完送回。” “送你了,不必送回,我这一生就学七妆,多一妆,我就会困于妆里,痛而不出,你也慎用慎学。” “贝勒爷,我给你拿点钱,也算是平衡。” “不必,你传承下去,我就谢谢你了。”贝勒爷离开了,他没有走,在场子四处的转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一般人,都不想在这儿多呆上一分钟。 唐曼打开盒子看,竟然不是满文,也不是汉语,竟然是蒙文。 这让唐曼一头的雾水,这小满妆应该是满文,怎么成了蒙古文了呢? 唐曼盖上盖子,把盒子放到柜子里。 下班后,唐曼回家,把两个盒子摆在一起,是一样的,在盒子的下角,有一个很小的字,一个“小”字,大的并没有写,就是这分开了,就是说,当时这两个盒子应该是在一起的,为了区分刻上了一个“小”字。 那么怎么一个是满文,一个是蒙文呢? 唐曼也不去琢磨了,有时间再问问贝勒爷。 唐曼吃过饭,就坐进画室,画妆,那满妆半夜完成的,看着唐曼头皮发麻,她拿布蒙上了,不敢再多看一眼。 休息,第二天起来,唐曼上班,张囡进来了。 “张院长,请坐。” “场长,以后叫我张囡就成,可别叫我院长。” “哟,院长就是院长,有事?” “我想请一名外教,这个妆师我认识,当时在国外学习的时候认识的。”张囡说。 “那好呀!”唐曼说。 “这是资料,您看看。”张囡恐怕有这种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怎么才提出来呢?” “上次来上十六名国外的妆师,闹得不痛快,我也……” “以后不用想那么多,我们之间就是姐妹。”唐曼说。 “谢谢。” 唐曼看了有十多分钟。 “可以让人过来,但是过来要验妆,不行就……” “那肯定是的。” 张囡走后,唐曼也是在想,原本也有请外国妆师到学院讲课的计划,但是因为那十六名国外的妆师的原因,也就放弃了。 剩下的两名妆师在学院学习,到是真的老实,也是认真听课,见到唐曼,也是非常的客气。 下班后,唐曼本想回家,董礼打电话来,说在古街。 唐曼过去,竹子在。 唐曼坐下。 “师父,遇到了竹子,我叫一起吃饭。”董礼说。 “竹子,最近忙什么呢?” “就是雕点活儿。”竹子说。 喝酒聊天,董礼把意思说出来了,意思是让唐曼和竹子…… “对不起,不成,我现在还想不起来和竹子的事情,对不起竹子。”唐曼当时就拒绝了。 “没关系的,不着急,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竹子说。 “不用担心我,我哥给你派来两个保姆,照顾得很好。”唐曼说。 竹子点头,没有再说话,喝了一杯啤酒,竹子说有事,就离开了。 “你事就是多。”唐曼说董礼。 “我不是想让你们在一起,那多幸福。” “你觉得幸福?我不记得我和竹子之间的事情了,你别乱来。”唐曼不高兴。 “其实,竹子也是这个意思。” “我至少没有。”唐曼说。 唐曼确实是想不起来和竹子之间的事情。 “你那小满妆,会几妆?”唐曼问。 “零碎的妆法,不成一妆,贝勒爷我的妆功不到,学不了妆式,就教了我一些零碎的妆法,我到是用了几次,效果是真的不错。”董礼说。 “噢,是这样,你有认识翻译蒙文的人没有?”唐曼问。 “这个还真不认识,不过我记得张囡是蒙古族,她好像会。”董礼说。 唐曼犹豫了一下,这书让张囡翻译,突然漏妆,谁也不敢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最好是不懂妆的。”唐曼说。 董礼马上就明白了:“你等两天。” 吃过饭,唐曼回家,进画室喝茶,她犹豫半天,把那幅妆画,满妆画挂到墙上,她看着,似乎她跟进妆里了,那妆就有自己的脸上,慢慢的在一点一点的上着妆,她沉迷在里面了,一直到妆上完,唐曼激灵一下,站起来。 就像在睡梦中惊醒了一样,她看一眼表,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多了,唐曼不禁的一身冷汗,她用布把满妆画蒙上了,这东西有点邪恶。 第二天上班,唐曼喝茶,董礼来电话了。 “有一个人,在内蒙红旗,可以翻译,安全。”董礼说。 “至于弄那么远吗?” “已经打过电话了,这个人两天后到。”董礼说。 “也好,你安排。”唐曼说。 “你要翻译什么?”董礼问。 “小满妆四本。”唐曼说。 “小爱妆四本书?” “对。” “这个死阿承,说死都不让我看一眼,竟然一下都给了你,但是我也奇怪,小满妆应该是满文而写,怎么就是蒙文呢?” “恐怕成书更早,或者说是当时写书的人就蒙古人,努尔哈赤把女真,蒙古文统一了,也许是那个时期。”唐曼说。 “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翻译出来,你让我看看。”董礼说。 “你妆功不到,不能看。”唐曼说。 “不看就不看,没意思。”董礼挂了电话,小孩子脾气上来了。 唐曼笑了一下,摇头。 下午,唐曼自己进了地下室,看着那尸泥妆,这个巫雨就是鬼市的人,在这儿做着什么试验呢?这又是什么妆呢? 唐曼走到那些站着的尸泥人对面,站着看,有一些已经成妆了,那妆怪异,唐曼知道是鬼市的妆,但是她没有见过,因为看妆法,是鬼市的妆法,唐曼自己也是非常的奇怪,自己记得鬼市的妆,但是不记得鬼市的事儿,这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唐曼听到有声音,细碎的声音,她听出来了,是在站立尸泥人后面的两个人,像是两个人在窃窃私语一样,这种诡异的事情,也并不新奇,有太多的妆,让你无法理解的。 唐曼记得,有的妆师,大妆成行,死者可以成妆后,睁开眼睛,说两三句话,那叫画妆入魂,唐曼达不到,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这里的尸泥人,不是画妆入魂,而是另一种方法,诡异的,邪恶的方法成妆。 唐曼从地下室出来,喝茶。 一直到下班,唐曼回宅子,那鹦鹉突然一句话,让唐曼一激灵…… 第1177章 一只妆笔 唐曼回家,鹦鹉突然说:“有一个人在说话,在画室,在说话。” “保姆吗?” “不是大妈,二妈,是另外一个人,没看到人。”这鹦鹉跟特么人一样,唐曼总是以为,是谁投股成了鹦鹉,转轮到了鸟类的轮回,还忘记了喝孟婆汤。 唐曼问保姆,保姆说没听到,也没有人进来。 唐曼看监控,没有看到人,但是真的听到了声音,怪怪的声音,像人在说话,但是听不清楚是什么,唐曼看着墙上蒙着布的妆画,也许是那幅妆画。 妆成入魂而成声,都是大妆出现的情况,但是这么邪恶的事情,唐曼遇到的极少,不禁的不安起来,这不是好事。 如果老恩在,她还可以问问,现在问谁去? 唐曼没有进画室,晚上十点多休息。 第二天上班,张囡进来了,带进来一个人,大卫,四十多岁。 “大卫,妆师……”张囡介绍。 大卫的汉语竟然十分的好。 “唐场长您好,我叫大卫,是一名妆师,我喜欢中国的文化,尤其是妆的文化,我一直在研究……”大卫介绍自己,看来是十分的想在这儿留下。 “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试妆,如果行,就留下。” “OK。”大卫说。 张囡带着大卫出去,衣小蕊说:“一股味儿。” “别那么多事。”唐曼说。 衣小蕊伸了一下舌头。 一个小时后,唐曼带着衣小蕊。 “我让你跟着,就自己多长点心眼,看妆。”唐曼说。 “师父,我知道。”衣小蕊说。 赫小菲,办公室主任,院长张囡都在,坐在观看台上,看着。 上的是义妆,都不说话。 这大卫到是也从容,体验了一个妆师的心理素质,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不然,一个妆师必须从心理上过关,不然就会被淘汰,自己就会离开。 大卫上的妆,有点粗野的那种风格,国外妆的风格,上到一半的时候,竟然转细,细致入微,修眉毛的时候,那只大手竟能能灵巧的划出线条来,一会儿,眉毛成立体,十分的有观感,这个大卫的妆,算是高妆,当一个讲师还是可能的,但是课还是需要听的,这个就由张囡带着自己那边班子听课,定调。 大卫妆上完,盖上尸布,鞠躬,虽然是义妆,步步做到位了。 大卫给他们鞠躬,赫小菲一下就拉住了。 “在这儿不能给活给鞠躬的。”赫小菲说。 这大卫也马上明白了,一个劲儿的道歉。 出来,唐曼回办办公室,如果讲课过了,大卫就可以留下来。 唐曼让学院的学生学一下国外的妆,也是对妆术的促进,一个发展,融合,好的要学,不好的要丢掉。 中午吃过饭,唐曼休息半个小时起来,去学院那边,听老师的课,她没有去听大卫的试验课。 老师的课,也是有所提高,看来张囡是没有少卖力气。 唐曼听了半个小时回办公室。 衣小蕊让董礼给按到墙角,今天董礼值班。 “干什么?”唐曼一下火了。 董礼松开手,衣小蕊的眼睛里有眼,没掉下来。 唐曼坐到椅子上,点上烟,瞪着董礼。 “师父,衣小蕊把我妆笔给偷走了。”董礼说。 “她是你师父妹,拿你一只笔不正常吗?什么叫偷?”唐曼说。 “我不跟你说,你就偏心眼吧!”董礼气呼呼的走了。 “怎么回事?”唐曼问衣小蕊。 “师父我错了。” “我让你说事儿。” 衣小蕊说,刚才去了董礼那儿,看到化妆箱开着,有一只玉的妆笔,挺好看的,我就拿了,当时她没在,回来想给她打电话,没打通,想等一会儿再打,师姐就进来了……“衣小蕊说。 ”你怎么想的?“唐曼锁住了眉头。 妆师对妆笔都十分的精心,有的妆师都有自己的妆笔,到外面用玉,或者是包银带金的,把笔杆弄得十分精通。 ”师父,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我只是想拿回来,上义妆看看,这妆笔好用不,我真不是偷,也不是说喜欢,拿了自己用,不给师姐。“衣小蕊的眼泪掉下来了,那委屈的样子。 唐曼一下笑了:“你呀,想得太简单了,以后其它接师的化妆箱,你动都不要动,那化妆箱对一个妆师是很重要的。” 唐曼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盒子。 “你自己选两只妆笔。” 衣小蕊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二十多只妆笔,都装在透明的小盒子里。 衣小蕊竟然破涕为笑。 “跟个孩子似的。”唐曼说。 衣小蕊选了两根妆笔。 “你真会选,那是最好的。” 唐曼把盒子收好,锁上。 快下班的时候,张囡过来了。 “场长,大卫在应氏安排,想请你。” “他的课讲得怎么样?” “很精致的课,有自己的特色。”张囡说。 “那就好,把人管了,把课安排好。”唐曼说。 “放心,场长,吃饭……” “我得给你面子,他来请我,我肯定是不去的。”唐曼说。 张囡走了,唐曼就收拾东西,下班。 她给董礼打电话,让她过去。 “我不过去了,巴图过来了,我陪巴图喝酒,明天见面吧!”董礼说。 “噢,这么快就来了。” “来了,多呆两天。“董礼说。 挂了电话,唐曼去应氏菜馆,张囡在,没有其它的人。 看来这个大卫还是明白事情的,没有叫其它的人。 “唐教授好,我正式入职了,感谢您。”大卫说。 “不必,那是你的本事。”唐曼说。 “那您也得开恩呀!”大卫笑起来,有尺度的。 “看来你对中国的人情,文化是十分的了解。”唐曼说。 “嗯,我十分的喜欢中国文化,尤其着迷这个丧妆。”大卫说。 这是对中国丧妆的肯定,唐曼心里也高兴。 这个大卫挺会聊天的,这顿吃得还挺舒心的。 吃过饭,唐曼回宅子。 泡茶,喝茶,那鹦鹉又说:“姐姐,我又听到说话了。” “谁?” “画妆。” “说的是什么呢?” “鸟语。”鹦鹉说。 看来唐人没少教这个鹦鹉说话。 “没说人话?” “是的,姐姐。” 唐曼心里发慌,鹦鹉又听到画室有声音传出来,她不用问保姆,肯定是没有人进来的。 第1178章 回鹘蒙文 唐曼知道,那妆画,满妆画儿确实是问题,她不敢再进画室。 唐曼没有看书,也不画画,坐在院子里,一直到半夜,才休息。 早晨起来。 “姐姐,早晨好。” “刚哥,早晨好。” 吃饭,和这个碎嘴子鹦鹉说话。 上班,九点多,董礼进来了。 衣小蕊看到董礼就躲到一边。 “还不给师姐泡茶?” “你又欠打了是不?”唐曼瞪了董礼一眼。 “师父,我就逗她玩。” “逗她玩,就一支妆笔,你都把她按到墙角了,至于吗?”唐曼说。 “师父,那只妆笔,真的不能乱动的,给半死的人上过妆。”董礼说。 半死的人,就是死的人,上着妆,缓过来了,在场子里半死的人,没死成,这样人用过的妆笔,很邪性,但是有大妆的时候,用上,是镇魂而用的。 “她也不懂,你就教她,下次别那样了。”唐曼说。 “知道了,师父,那个巴图说晚上见一面,看看书,能不能翻译。”董礼说。 “怎么个意思?” “蒙文也是分很多种的,像这样专来的书,如果不是熟悉的蒙文,翻译会有偏差的。”董礼说。 “噢,这个我还真不懂。” 董礼说完事,走的时候,冲衣小蕊笑。 “师父。”衣小蕊叫唐曼。 董礼走了。 “怎么了?” “师姐笑得吓人。”衣小蕊说。 “别理她,她有病。” 董礼一天就是这样,没事找点事。 下班后,唐曼去古楼。 董礼和那个巴图在一起,六十多岁的人,长得膀大腰圆的。 “巴图老师您好。”唐曼说。 “唐老师您了。” 这个巴图是蒙古文化研究中心的教授,是一个权威的人物,董礼找到这个人,也是唐人给找的,就唐人是唐曼的哥哥,唐曼对他都不解了,一天也不知道,都认识什么人,似乎天下没有他不认识的人,而且唐人很少离开唐色,每天除了画画,就是喝酒,看电视剧,人怪怪的。 聊了一会儿天,唐曼把四本书拿出来,用布包着的,那盒子拿着不方便。 巴图打开看了一会儿说,回鹘蒙古文,老文,这个没问题,能翻译。 巴图接着往下看了一会儿说:“唐老师,专业的词太多,需要时间,这个我看是需要绝对的准确性。” “嗯,是这样。”唐曼说。 “您放心,四本书,一个月的时间。” “巴图老师,先付给您两万的辛苦费用。”唐曼把钱放到巴图面前。 “唐老师,这就没必要了,家兄和我是兄弟,如果这样,我们兄弟就没办法做了。”巴图说。 “噢,是这样。”唐曼看了董礼一眼,这也不提前说。 “那就不给,日后巴图老师有事就说话。”唐曼说。 “嗯,好的。” 这巴图确实是爽快,喝能喝聊的,蒙古人的直爽。 喝过酒,唐曼回宅子,今天的鹦鹉不说话了,怎么问也不说。 唐曼没在意,看书,休息。 第二天,唐曼休息。 她吃过饭,去河边坐着,鬼市的人回去后,关于鬼市的信息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唐曼知道,自己和鬼市有关系,就铁骑,老恩说,那不是轻易动的,没有重大事情是不会来的,当时的情况,唐曼一想,是自己有危险了,铁骑出来的,那么自己在鬼市应该是一个挺重要的角色,自己是清主,那清主又是什么角色呢? 九点半了,唐曼去西街鬼市,白天是人,晚上是鬼。 这些摆摊的人,都不简单。 她转累了,进茶馆喝茶,十一点多,出来,遇到了捞尸人,大马猴。 “小曼。” 大马猴真的跟特么猴子一样,三跳两窜的就到了唐曼面前。 “大马猴,今天没事了?” “一年有事不过就那么几天,喝一杯。” “去哪儿?”唐曼问。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大马猴常年混迹于鬼市,他对这儿熟悉。 大马猴子带着唐曼钻胡同,这胡同穿得,乱七八糟的,唐曼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十几多分钟,大马猴推开一扇门进去了。 竟然是一个小酒馆,进去,里面光线还十分的充足,外面破旧,里面到是扬春白雪。 一个女孩子出来了,长得白净。 “小静,弄六个菜。”大马猴子说。 “你又来烦我。” 小静进去弄菜,六个菜,没有热菜,这儿没有炒菜,六个菜弄得跟山水画一样,看着真是好看。 喝酒,吃菜,那菜真的味道不错,很特别的味道,看着是素菜,其实里面用的有鳜鱼肉,虾粒,三纹鱼泥…… 这真是用了心了。 大马猴小声说,他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是人家不喜欢他。 唐曼看着大马猴,是越看越难看,这谁能看得上? “我给她买别墅,买车,还有一百万存款,她都不同意。”大马猴说。 唐曼知道,捞尸人是赚钱的,有义务的打捞队,但是有很多尸体打捞不上来,就得大马猴子这样的人下去,钻到水里,这钱也是不好赚,尽管开价高,也是玩命的活儿,听大马猴说,他们捞尸的人,原来有二十多个,现在就剩下七八个了,甚至都交待了。 “那就没办法了,看人家也不是差钱的人。” “是呀,别个这个小店儿,深在胡同中,不知道的人,还真找不到,就是知道的人,不常来的,也是转向。” “这怎么赚钱?” “吃过一次的人,没有不来第二次的,找不到,就问街上的人,在胡同口处,专门有几个人,带路的。”大马猴说。 “这菜确实是好吃,用料讲究,做功极美,人也长得漂亮,是吧?”唐曼问。 大马猴摇头:“没有这个命呀!” 聊天,吃得差不多了,那叫小静的人出来了。 “小静,我走了。” 大马猴叫着,把钱就放在了旁边的一个盒子里,那盒子是放饭钱的,多少,这个地方凭赏,大马猴放了一千块钱。 小静出来了,看了一眼大马猴。 “以后少喝点酒。”小静说。 大马猴立马就像听到圣旨一样。 “必须听你的话。” 出去,小静送出来。 “您慢走。”小静很温柔,也很客气。 出去,大马猴说,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唐曼也是无话可说,她感觉到,妆师就像大马猴一样,在别人的眼里,就是这样的。 唐曼回宅子休息,下午起来,坐在院子里喝茶,想着事情,关于鬼市,关于五弊…… “唐曼,不能再回鬼市。”鹦鹉说。 唐曼看着这鹦鹉。 “你不是不说话了吗?” “哥哥来了,我再乱说,打死我。” 唐曼也明白了,唐人看来总来,保姆是唐人身边的保姆,送过来的,自然是听唐人的。 鹦鹉这样说,唐曼肯定了,自己在鬼市呆过。 第1179章 眼睛里的东西 唐曼看着鹦鹉。 “刚哥,清主是谁呀?”唐曼问。 鹦鹉不说话,唐曼不问,看着,喝茶。 “来个果仁。”鹦鹉半天才说。 唐曼给吃果仁。 “清令,请吩咐,我是恩革。”鹦鹉说。 唐曼一愣。 “清主在鬼市干什么的?” 鹦鹉不说话了,怎么问不说了。 唐曼知道,自己失忆的原因,就在鬼市。 唐曼回书房,看书,大满妆的书,第二本,看到第二妆,唐曼就合上了书,那图诡异到让你害怕,坟里伸出一个头来,瞪着眼睛,头发披散着…… 唐曼这一夜,又没睡好,梦是不断。 第二天上班,唐曼在办公室看监控,看资料。 中午,衣小蕊把饭打回来吃的。 “师父,留下两个在学院学习的国外妆师,吃饭的时候还在看书。” “那很好呀!” “真努力。” “你也要学习一下,多和他们交流。” “知道了师父。” 唐曼希望形成这样的气氛,但是现在很多人,就是安逸,不想进取,上一天班,赚一天钱,这儿是省场子,能进来的,都不是一般的人,但是依然有安逸的人。 唐曼要慢慢的来。 下午,唐曼告诉衣小蕊,她去地下室,守好。 唐曼到地下室,在那些尸泥尸中走着,这都是巫雨完成的,这量是真不小。 有一个上过妆的尸泥人,唐曼站住了,看着。 那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唐曼看着,那眼睛跟真的一样,巫雨的妆术看来是非常的厉害了。 唐曼近看,那眼睛里竟然有东西,眼睛就和镜子一样。 但是,这双眼睛里的东西是固定的,巫雨把妆上到这个程度了吗? 唐曼用手机拍下来,离开,回办公室。 回办公室,唐曼坐在窗户那儿抽烟,这巫雨是鬼市的妆师,这妆上得太诡异了,巫雨到学院当院长,一直在这儿,她的目的是什么? 弄那些尸泥尸是什么意思? 唐曼想不明白,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师父,喝茶。”衣小蕊说。 “场子有其它的事情吗?”唐曼问。 “没有人过来,我也看了一部分的监控,一切正常。”衣小蕊说。 “嗯 。”唐曼把手机的照片传到电脑里。 “小蕊,看看这照片。” 衣小蕊打开照片看。 “师父,草地,小黑鹅,还有一个男人,清瘦,脸色苍白……” “还有什么?” “一个女人的背影,穿着白色的裙子。”衣小蕊说。 唐曼站起来,走到电脑那儿看着,她心里吃惊,那个背影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头发上扎着的一个发卡,和她的一个发卡完全是一样的,这种发卡相同,概率是很小的,因为是唐曼定制的。 那小黑鹅发一群,都往那个女人那儿跑。 唐曼养过三只小黑鹅,老恩说,那是灵。 那个男人是谁?放大看,熟悉又陌生。 “好了,删掉。”唐曼坐到窗户那儿,看着外面。 “师父,这背影好像是你。”衣小蕊看着唐曼说。 唐曼背对着衣小蕊,她心里一惊,如果真的是自己,那个男人又会是谁呢? 那个发卡不会是巧合,衣小蕊所说的证实了这一点。 可是,巫雨怎么在那双眼睛中,把这些弄进去的呢? 唐曼真的害怕了,所有的一切,她想不起来,这才是要命的。 下班后,唐曼给竹子打电话,约到街口吃饭。 “竹子,我问你,清主怎么回事?”唐曼说。 竹子看着唐曼:“这个……” “其实,我并不想为难你,我知道你们为我好,有一些事情已经说开了,我和鬼市有关系,但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关于鬼市的事情呢?” “小曼,这事慢慢的知道,不着急。” “竹子,虽然我想不起来和你的事情,但是你给我的感觉,是最安全的,所以我问你。” “小曼,有一些事情,我不能讲。” 唐曼也不再问了,竹子喝了两口酒,手机响了,他跟唐曼说,有点急事,就离开了。 唐曼也是没有控制住情绪,发生的事情,确实是让唐曼感觉到太不安。 她不应该问竹子,这让竹子更难受,唐曼摇头。 吃过饭,回家就睡了。 唐曼这一觉竟然睡得很沉,天亮才醒。 起来,唐曼吃饭,那鹦鹉又说话了。 “姐姐,今天脸色真好看。”鹦鹉说。 “刚哥,你说,鬼市的副团长哈达,是不是坏人?”唐曼套路鹦鹉。 “不说。” “你是果仁吃。” “不。” “那晚上回来我把你煮了吃。”唐曼也就是说说,没想到有,那鹦鹉竟然真的害怕了。 “姐姐,哈达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的?” “他总找哥哥聊天,总给我果仁吃。” 唐曼知道了,看来唐人和鬼市是有联系的。 “好了,吃果仁。” 唐曼给鹦鹉果仁吃过后,就去上班。 唐曼到场子,衣小蕊泡上茶。 董礼来电话,说巴图把第一本书翻译过来了。 “送过来。” 董礼给送过来。 “你没看吧?” “师父,我没看。” 唐曼是相信董礼的。 “师父,那个大卫和旗子在摘对象。”董礼说。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得令。”董礼得瑟走了,走的时候,看衣小蕊的眼神,让衣小蕊直害怕。 唐曼觉得,大卫和旗子搞对象也没有问题。 中午,唐曼就回宅子了,进宅子,两个保姆看以唐曼,站在那儿,不说话,像是犯错误了一样。 “怎么了?” “小曼,对不起,鹦鹉……” 唐曼进屋,鹦鹉死了,吊在那儿。 唐曼也马上明白了,她找竹子问事儿,竹子问唐人怎么办,唐人就知道是这只鹦鹉多说话了,来了给掐死了。 唐曼坐下,保姆给泡上茶。 “没事,就一只鸟,拿出去埋了。”唐曼说。 鹦鹉拿出去埋了。 唐曼休息,下午起来,进画室。 她把那满妆的画儿蒙着的布拉下来,唐曼一下呆住了,画儿没有了,空空的,一张白纸…… 唐曼伸手摸,是白纸,没有错,看来又是唐人干的。 唐曼的气就来了,她开车就去唐色。 唐人搂着董礼在看电视剧,唐曼进来,董礼一下跳起来。 “唐人……”唐曼这一嗓子,把董礼是吓懵了,唐人都吓得一哆嗦。 第1180章 灵安魂就 唐人站起来,董礼退到一边看着,她从来没有看到唐曼发这样大的火儿。 “怎么了?” “唐人,你别过分了,你为我好,我知道,可是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是,那鹦鹉嘴欠,我掐死的。” “你够狠。” “你要,我再弄一百只给你。” “你有钱,我不稀罕,我的宅子,你再刚进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唐曼要走。 “站住。”唐人说。 “怎么?” “不只是这事吧?” “我画的妆画,你为什么给你弄走了,换一张空白的?上次的那幅画儿,明明有老恩的,你把老恩给你弄掉了,这回你还……” “闭嘴,我没有,那绝对不是我干的,我干的事我承认。”唐人说。 唐人这个人,就是杀人了,他都敢承认,他既然说了,没干,肯定就没干,唐曼愣在那儿了,那是有其它的人吗? “坐吧!” 唐曼坐下,董礼给泡上茶。 “怎么回事?”唐人问。 唐曼说了满妆画的事情。 “那种东西别碰,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大妆难成,你这样就挺好了。” “哥,我想做我的事情,其它的不用再说了。” “好吧!” 唐曼站起来走了。 她去河边坐着,丁河水来了。 “师哥。” “心情不好?”丁河水问。 “有点。” “别想那么多。” “是呀,我是不想,可是事情出得太多了。” “不就是鬼市的事情吗?其实,很简单的,你只是从鬼市出来了,那只是又一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同的,要看眼前。”丁河水说。 “是呀,看眼前,可是我有太多的不解。”唐曼说。 “时间可以解释这一切,所有的人都解释不了。”丁河水说。 “师哥这么说,我似乎也是释然了,不管那些了。”唐曼说。 “走,师哥带你去吃饭。” 丁河水带着唐曼去了二十四层的旋转餐厅。 “你看看下面的人,跟蚂蚁一样,人就是蝼蚁,很渺小,匆匆的几十年罢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丁河水说。 “师哥,我懂了,说点其它的。”唐曼笑了一下。 “那就说说我的事儿。”丁河水说。 丁河水说,自己是涉劫人,人都会有劫难的,就是死后也会有的,除去劫难,转生投胎,有的人就会找他,他就去办,当然,他也会设劫难给某一个死者,阻止投胎,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 “师父哥,你这个职业到也是怪怪的。” “是呀,我当初也是觉得怪怪的,后来做上了这一行,到也是觉得,只是一种职业罢了。”丁河水说。 两个人聊得到是不错,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丁河水把唐曼送回家。 唐曼休息。 第二天起来,唐曼上班,她检查完工作,就坐在办公室看翻译出来的小满妆,小满妆翻译出来一本。 唐曼看着,这小满妆异于大满妆,似乎没有联系,不管是从妆法上,还是妆的样式上,古代等级制度是森严的,这在过去叫宫外之妆,大满妆才是宫内之妆。 这小满妆也是诡异万端,妆也是神出鬼没,本来就是丧妆,但是所用极致,不是正常所见之妆。 唐曼看到中午,吃过饭,去灵阁,衣小蕊要跟着看看。 “不准去。” 唐曼去灵阁,十三的徒弟出来了。 “唐小姐,您好。” “怎么样?” “挺好的,灵安魂就。” “那灵阁夜里,灵会闪,不会有事吧?”唐曼问。 “大灵之修,就会有闪光的,灵闪魂现,没事的。”十三的徒弟要在这儿守灵阁三年。 唐曼和十三的徒弟聊了一会儿,回办公室。 喝茶,董礼进来了。 “师父,这是翻译出来的第二天。”董礼把书放到桌子上。 “你没看吧?”唐曼担心董礼看这些东西。 “没忍住,看了几页。” “小蕊,拿妆刷来。” “我就看了几页。”董礼大声说。 “我说过的事,你不照做,就打。” 衣小蕊把妆刷放到唐曼面前,背着手,看着董礼,幸灾乐祸的样子。 “管怎么着,你得叫我一声嫂子。” “回家我管你叫嫂子,现在我是你师父。” 董礼瞪着眼睛。 “手。”唐曼说。 董礼不动。 “再说一遍,手。” 董礼把手伸出来,手背朝上,唐曼上去就是两下,董礼大叫一声,跳了几下,捂着手。 衣小蕊看得直咧嘴,她过去了:“师姐,没事吧!” “滚。” 董礼站起来走了。 “师父,你打我行,师姐都那么大了,而且是区长,这不好吧?”衣小蕊说。 “师父永远是师父。”唐曼说。 衣小蕊是不敢说话了,怕自己也挨打。 衣小蕊看着桌子上的书,说实话,她也动用看看的念头,现在一看,打死也不敢看了。 唐曼把书收起来,去学院听老师讲课。 有一些问题,还是要亲自来看的。 老师讲的课,确实是比以前严紧了很多。 唐曼听了半个小时出来,遇到了大卫。 “场长您好。” “大卫您好。” 大卫说完,让到一侧,站住了,等着唐曼过去,这就是礼貌。 ”大卫,你到我办公室来。“ 唐曼回公室,过了十分钟,大卫进来了。 “场长。” “坐吧,小蕊泡茶。” 大卫说:”不麻烦了。“ 衣小蕊就没泡,她烦这个老外,一身的味儿。 “你和旗子在搞对象,你是认真的吗?”唐曼问。 “是认真的,我二十岁就到了中国,喜欢中国的文化,一直也没有遇到我爱的人,四十多了,才遇到,那是我的真爱。” “那就好,千万别得罪一个中国的化妆师。”唐曼笑了一下。 “记住了。” 大卫离开,衣小蕊就擦大卫坐过的地方,然后打开窗户,又把自己的香水拿出来喷。 “有那么大味吗?” “呕。”衣小蕊跑卫生间去了。 这丫头,对气味太敏利。 衣小蕊出来了。 “师父,你说旗区长怎么和他生活,那要是亲嘴……呕……” 唐曼笑起来,这丫头有意思,小脑袋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班,唐曼准备回家,一个陌生的号打进来,唐曼没接,连着打了三遍,唐曼接了。 唐曼接了电话,愣住了。 第1181章 鬼市假妆 唐曼接到了电话,是一个陌生女人打来的,让她去小敏的酒馆,就是大马猴带着去过的。 唐曼过去,到胡同口,她完全无法确定,那个位置在哪儿,这在儿,导航就跟白痴一样。 一个人过来了。 “去小敏那儿吧?” “对。” “五十。” “十块。” “那你自己去找,没这个价,就五十。” 唐曼心想,十多分钟的路,你要五十? “你看我是生人吧?想砸我一下?” “这话不好听,真的就五十,如果贵了,你出来找我,我常年在这儿。”那个人说。 唐曼同意了,那个人有前面走。 “你这种职业叫什么?”唐曼问。 “串子,就是胡同串子,所有的胡同,怎么走,都知道,每一家也很清楚。” “我估计半个月你也干不到一个活儿,还干点其它的吧?” “这话说差了,串子在西街鬼市就八个人,别人想干都不成,除非死一个,重点就是,想把这胡同弄明白了,所有的人家记住了,怎么也得半年时间,所以活儿还不少,一天有赚个二三百块。” 唐曼真是没有想到,这串子到是挺赚钱的。 “那明天我出来干,认你当师父。” “你可不成,就我们八个有,也会点功夫,也害怕,一年还被打上两三回也差不多,还有的时候被抢,有的时候看带着的人长得太壮实,或者是两个以上的男人,我们不给带路,怕进胡同……” “感情这也有风险。” “什么职业都不好干,就像你,当妆师也不好干吧?” 唐曼一愣。 “你……” “你不用多想,我们串子的职业,到西街鬼市超过五次的人,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底儿。”串子说。 唐曼没有想到,这活还真就不好干。 转了十几分钟,到了小敏的酒馆。 一个女人坐在角落,四十多岁,菜已经摆上了,酒也倒好了。 唐曼坐下。 “喝酒。”这个女人没有精神头,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儿?我至少是需要知道这一点的。”唐曼说。 “嗯,我是鬼市的妆师,逃出来的,想找你帮个忙,把我藏起来。”这个人说。 唐曼愣住了,鬼市的人?逃出来的? 唐曼沉默,她要不要相信这个人呢? 老恩说,鬼市是极为严格的,别说是逃出来了,就是死了,也出不来的。 “我知道,你会质疑的,因为你被净息了,不认识我,在鬼市我救过你的,虽然我们没见面,恩革求为你做一个假妆,我冒着违反鬼律受罚的风险,做了一个假妆,让你度过了一个难关,但是东窗事发,我不得不逃出来。”这个女人说。 唐曼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是说到恩革,老恩,她犹豫了。 “还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呢?”唐曼问。 “我被净息了,因为你要变市,除五弊,重点是变市,净息就是让你忘记所有关于鬼市的忘记,除了妆之外,但是净息过了,你回来后,在这儿的一些事情也忘记了,只是一部分,我现在不能再拿出来什么证明,因为我逃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这个妆师说。 “我信你。”唐曼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 “谢谢。” 喝酒,聊天,这个女人叫胡婧。 唐曼是真的记不起来,关于鬼市的更多事情,胡婧不说,唐曼也就不问, 肯定是不能讲的事情。 “那我把你藏到什么地方呢?”唐曼问。 “灵阁,只需要七天时间,铁骑找不到我,我就自由了。”胡婧说。 “铁骑有那么可怕吗?”唐曼问。 胡婧摇头,不说。 “那好,可以到灵阁,但是那儿保险吗?”唐曼问。 “到时候再说。”胡婧说。 这个人救过她,做过假妆,怎么做的,唐曼也不清楚。 吃过饭,唐曼出来,那个串子在门口。 “你没走?” “我怕你走不出来。” “五十?” “一百。”串子说。 唐曼笑了,这就是生意,这个很聪明。 这个串子带路,出去,串子说,下次免费。 出来,唐曼问胡婧,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老恩告诉我的,其它我就不讲了,进来也是那个人带我进来的。” 唐曼带着去灵阁,她在路上给十三打了电话,十三犹豫了一下说,可以。 唐曼到灵阁,十三的徒弟说,会照顾好的。 唐曼出来,回家。 这一夜,唐曼没有睡好。 早晨起来,她上班,喝茶,给十三的徒弟打电话,十三的徒弟说,一切都很好。 十三的徒弟告诉唐曼,没事尽量的不要到这儿来。 唐曼九点钟,去学院楼,听大卫的妆课,讲得确实是严紧,国外妆的风格,有着很多的新妆法,值得借鉴。 大卫上课是认真的,讲得也是明了,简单,实际是很复杂的妆,有不少旁听的学生,还有没有妆的妆师。 唐曼听了二十分钟后,离开,确实是不错的老师。 唐曼从学院出来,去妆区。 旗子里面跑出来,一只鞋也掉了,优雅的旗子,现在不优雅了。 旗子跑过来,看到唐曼,一下就过来,抱住了唐曼,她的眼神都散了,看来是吓得不轻。 “没事,没事。”唐曼说。 董礼也跑出来了。 “怎么了?”董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听到走廊的尖叫,跑出来的。 “你照顾好旗子。” 唐曼进去,走廊站着几个妆师。 “几妆室?” “六妆室。” 唐曼进去,慢慢的走近尸台,死者是一个女人,三十左右岁的样子,看着是正常的,但是唐曼看了几眼,竟然扭动着,跟一条蛇一样。 唐曼马上蒙上尸布,这是尸动。 唐曼出去:“这妆室任何人不得进去。” 唐曼出去,给办公室主任钱初雪打电话,告诉他,和家属谈一下。 她回办公室,给乃了打电话。 这个萨满巫师,是神速姑的传人,神速姑是辽太祖的大巫,这乃了是传人,蛇语晓事,这个他会。 乃了来的到是快,半个小时就来了,下车,唐曼在外面站着。 “小曼,什么事儿?” 唐曼大致的说了一下。 “噢,蛇尸。” 乃了说。 唐曼带着去了一妆区,第六妆室。 乃了和唐曼进去。 掀开尸布,看了一会儿,那尸体扭动了。 “小曼,你出去,等我,把所有的监控关掉,不要有光。” 唐曼出去,让人把监控关掉。 唐曼在外面等着,董礼过来了。 “旗子怎么样?” “在医务科那边,情况还不太清楚。”董礼说。 董礼问了情况,唐曼说了。 董礼半天才说:“这旗子也是怪了,她来一妆区总是出问题,有妆师都在私下议论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从来不说这些闲话,现在学得也这样了?” 董礼不说话了。 四十多分钟,乃了才出来。 “你妆师上妆,炼化就成了。”乃了说。 去办公室,衣小蕊给泡上茶,出去。 “乃了,什么情况?” “带仙的人,常仙在身,年纪不大,死的不干心,仙家离体难,就折腾一下,现在没事了。” “那个化妆师吓着了,没事吧?” “没事。” 唐曼要拿钱,乃了说不用:“你哥给我足够的钱了。” 乃了走了,这个人,唐曼现在一想,也有点让人害怕。 唐曼打电话,告诉办公室主任,上妆。 办公室主任钱初妆,十多分钟后,打电话来,说没人敢上。 “让董礼上。” 唐曼挂了电话,董礼被打后,有情绪。 唐曼去医务室看旗子,缓过来了。 唐曼大致的和旗子说了。 “噢,这样,这样……” 唐曼不知道旗子能挺过这一关不。 第1182章 壮怀激烈 出现这样的事情,对妆师是一个考验,人有妆师就此离开,是一生的噩梦,有的挺过去了,也释然了,就没有事情了,一关一关的,妆师难当。 下班,唐曼不想回宅子,空空的,除了保姆两个人,就是她。 她自己坐在古街的大排档,她更喜欢烟火气。 唐曼喝啤酒,想着事情。 鬼市的妆师胡婧,逃出鬼市,是因为自己,因为假妆的事情,东窗事发。 唐曼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相信是真的,那么这个胡婧能逃出来,凭借着的是什么呢? 如果像老恩所说的,没有人能逃离鬼市的,那胡婧就逃离出来了。 贝勒爷阿承从那边过来了,穿着拖鞋,一不小心,跘了一下,拖鞋飞出去几米远,他差点没摔倒,有人,大笑。 贝勒爷阿承似乎习惯了,过去把鞋穿上,往这边来了。 他看到唐曼,过来了,坐下,把那把破剑,“啪”的放到桌子上。 唐曼心想,这把剑恐怕只砍过自己。 “小曼,你好。” “贝勒爷,今天闲着了?” “我天天闲着,服务员,上条烤鱼,鱿鱼再来两条,啤酒再来五瓶……” “贝勒爷,你可是真潇洒。”唐曼说。 “那是别人看着。” 喝酒,聊天,贝勒爷到是有意思,他说昨天跟人打架去了,他把剑一拔,全都跑了。 唐曼笑起来。 “你这剑只有一半,还都是锈,还有缺口,能砍人?”唐曼问。 贝勒爷竟然一瞪眼睛:”怎么确不了人?你上次不是看到了吗?砍我自己一刀,冒血。“ 唐曼想笑,忍住了,她真害怕,这个贝勒爷给自己一剑,那剑上的锈,能要命。 闲聊,唐曼不提满妆的事情,贝勒爷也不愿意提,唐曼也不愿意去想,一天只想着妆,太累了。 贝勒爷喝的欢,几瓶啤酒后,站起来。 “我给你朗诵《满江红》。” 贝勒爷把剑抽出来,站到古街的中间。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那气势,让唐曼都感动了,街上能听到的人,都听着,这条街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贝勒爷朗诵完,半天有人鼓掌,然后就全部鼓掌,有人叫好。 贝勒爷坐下了,那精神状态,真如壮士归来一样。 唐曼举杯:“来,壮士,干一杯。” 贝勒爷把酒干掉,站起来:“我要回家了,醉了。” 唐曼看着,贝勒爷拿着剑,离开了。 唐曼知道,这个贝勒爷有自己的悲情,那死去的女朋友,对他来说,是一生的结,解不开的,永远也解不开的。 唐曼晚上快半夜了,才回宅子。 休息,早晨起来,叫过早饭,坐在院子里抽烟。 她在想着,自己和竹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忘记了那么多的东西,也忘记了和竹子的爱情,那肯定是这样的。 唐曼有点纠结。 上班,衣小蕊泡上茶,唐曼刚喝两口,衣小蕊说。 “师父,你快看。” 唐曼走到窗户那儿,她看到了铁骑,三个,站在场子的广场上,很多人看着。 这是冲着鬼市逃离的那个妆师胡婧而来的。 唐曼给十三的徒弟打电话,让胡婧接电话。 胡婧接了电话,唐曼说了,来了三个铁骑。 “麻烦你,让他们回去,还有四天时间,我就没事了。”胡婧说。 “我?我说让他们回去,他们就回去了?” “对。” 唐曼挂了电话,看着那三名铁骑,只见眼睛,钢冷的样子。 唐曼下去,衣小蕊跟在后面。 唐曼离铁骑三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来了。”唐曼说。 一名铁骑说:“是,清主。” 三名铁骑打马离开,唐曼在想着,一次那个铁骑也叫她清主,这回也叫,而且真的就听她的,这…… 老恩说,铁骑在鬼市那是最高级别的。 唐曼回办公室,坐在窗户前抽烟。 衣小蕊想问,是真不敢问。 董礼下午过来的。 董礼把小满妆的书放到桌子上。 “巴图回去了,全部翻译完了,他说,要慎学慎用。”董礼说。 “我知道了。” 董礼绷着脸走了,这打得还记上仇了。 衣小蕊说:“师父,以后别打师姐了,她那用背肿得吓人。” 唐曼没说话。 下班,唐曼回家,把大小满妆的书摆在桌子上。 这些书看完会怎么样呢? 唐曼也是害怕,画的满妆画,就那样,鹦鹉活着的时候,说有声音,那就是有声音。 唐曼摇头,还是没有再敢看下去。 唐曼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唐曼休息,她开车去找周萌。 其实,自己一个就在结里。 周萌在工作,她等了一个小时,周萌出来了。 “不提前知一声,我就把预约的推掉。” “耽误你赚钱。” “跟我就别废话,这也中午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周萌带着去吃潮州菜。 喝酒聊天,唐曼说自己并不想纠结什么,但是事情出来了,自己总是在里面。 “你需要自己调整,你所说的鬼市,确实是存在着,姑且是这样想,我不知道存在不存在,你需要忘记的,就要忘记,人这一生需要忘记的事情太多了,可以选择性的忘记,要来的总是会来的,不应该来的,也来不了。”周萌说。 周萌的心理疏导是很不错的,唐曼每次都会缓解。 唐曼和周萌聊了很多,心情也得到了缓解,唐曼真的怕自己有一天绷了,一切就都完了。 如果像贝勒爷那样,到也好。 吃过饭,唐曼让周萌回去工作,自己在省城的街上转着。 第二天,唐曼才回去,直接上班。 唐曼喝茶,问衣小蕊,旗子怎么样了? 衣小蕊说,旗子上班了,只是精神头不是太好。 唐曼去旗子办公室。 “场长。” “坐。” “总是出事,我……” “正常,在这儿不出点事,都不正常了,你怎么样?”唐曼问。 “嗯,妆室我不敢进。”旗子说。 “要不把你调到办公室吧!” “场长,不用,我喜欢妆,缓缓,调结一下就可以了。” “不行就不要坚持,在场子,出事的化妆师也不少,前几年,有一年化妆师,还在精神病院呆着。”唐曼说。 “场长,放心,我到不了那个程度。” “那就好。” 唐曼离开,回办公室,衣小蕊脸色苍白的站在角落…… 第1183章 敲门声 唐曼愣了一下。 “怎么了?” 衣小蕊指门,就是那个到地下室的门。 “说话。”唐曼轻声说,她怕吓着衣小蕊。 “有人敲门。” 唐曼也一愣。 “没事,去叫你师姐。“ 衣小蕊出去了。 唐曼坐在沙发上,点上烟,看着那扇门,有人敲门? 董礼来了。 “小蕊,你到你办公室呆着。” “师父,我不害怕。” 唐曼说事儿,董礼说:“打开门看看不就完了吗?” 董礼胆儿大,天生的一样。 董礼直接去打门,门开了。 “啊!”董礼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 衣小蕊一下靠到墙是,发出来“砰”的一声。 唐曼看了衣小蕊一眼,站起来,走到门那儿看,一个尸泥尸站在那儿。 唐曼也是奇怪了,你说眼睛能转,眼睛里有景物,发出来咳嗽声,也动了,这竟然能走到这儿来…… 说白了,那是泥,这巫雨之妆,看来是有来头了。 自己记得鬼市的妆,但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唐曼把门关上,锁上。 “师父,这样不行,看看怎么回事。”董礼说。 “你找费莹来看看。”唐曼说。 董礼给费莹打电话,小巫师来了,跳着蹦着的就进来了。 “姐姐,何事?“小巫师费莹戴着墨镜。 董礼说事儿。 费莹听完:”看看。“ 门打开,唐尸泥尸不在门口了,回去了。 她们一愣。 “下去看看,衣小蕊,前面开路。”董礼说。 衣小蕊吓得脸都白了。 “别没事找事,小蕊,在这儿守着,别让其它的人进来。” 唐曼她们下去,到地下室,看着那些尸泥尸,费莹是一个一个的看。 费莹看了两遍,过来了。 “上去再说吧!” 上去,费莹看了一眼表:“时间过得到是挺快的。” 唐曼看表,快中午了。 “走吧,去应氏。”董礼说。 董礼回妆区,妆师都有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唐曼告诉衣小蕊,在办公室呆着,解决不了的事情,打电话给她。 唐曼和董礼坐着费莹的车,费莹并没有带着去应氏,去了古街。 “这儿挺好的,应氏菜太贵,没有意义。” 坐下喝酒,费莹说,那地下室的尸泥尸,确实是诡异,但是有咳嗽声,眼睛转动,窃窃私语声,这都有可能,因为有的尸泥尸里放了骨头,但是移动,这个基本是不可能的,是有人这样做。 唐曼愣住了,那就是说,地下室还有通道,只是没有找到,通往原来巫雨办公室的通道已经是封死了。 “好好找找,应该能找到。”费莹说。 “这个人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那就不清楚了。”费莹说。 吃过饭,唐曼回宅子,换了一身衣服,回了场子。 坐在窗户那儿喝茶,下班了,唐曼让衣小蕊回家,说她坐一会儿再走。 天黑下来,唐曼进了地下室,四处的看着。 她紧张,巫雨做尸泥尸,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做完成妆,肯定是为了什么。 唐曼听到声音,一下就躲在角落。 一个人穿着一身黑,黑着帽子,从侧尸泥尸后面出来,那后面应该有门,这个人竟然搬动了一个尸泥尸,这肯定是一个男人,尸泥尸的重量也有七八十斤。 这个人搬着尸泥尸往唐曼办公室的那个门走,唐曼跟着。 这个人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站住了,把尸泥尸放下了,他感觉到了什么,回头。 唐曼就站在七八米远的地方看着。 这个人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突然手放进兜里,往这边走过来。 唐曼转身就走,往尸泥尸后面跑,果然有一扇门,唐曼打开门进去,往外跑,到门那儿,推开,是一个单独的停尸间,她从里面出来,到保安室。 “有一个人,给我抓住,我办公室楼下等着,一个在停尸间的第113号。” 唐曼说完,出来,坐到院子里的椅子上,点上烟。 半个小时,这个男人被抓住了,他从113号这个出口出来的,那是真的想抓住唐曼。 这个人手里拿着刀,人不认识。 报警,人被带走。 这个人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唐曼给李大江打电话,让他给问一下这件事情。 李大江一个小时后来电话,说是被开除的一个妆师的丈夫,唐曼也就明白了,这是报复,但是这个妆师怎么知道地下室的呢?也许是巧合,唐曼也没有再多问这件事。 唐曼让人把停尸间的那个口封死了。 她不知道,巫雨是鬼市的人,到底在这儿想干什么?就现在是看不出来。 如果只是为了研究妆,那也没有什么,可是那样的大的地下室,知道的人,肯定极少,巫雨是怎么办到的呢? 唐曼坐在办公室,想着,那鬼市逃出来的人胡婧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她还有两天的时间,就安全了,她自己说的安全了。 胡婧也许知道这些事情。 这个鬼市的妆师,逃出了鬼市,躲在灵阁,那铁骑唐曼说让他们回去,他们就回去了,这事怪怪的,一个清主有那么大的权力吗? 唐曼在办公室里呆了一天,一直到下班,那衣小蕊总是看着那个地下室的门,心里不安。 下班,唐曼给丁河水打电话,去小街口的酒馆。 丁河水来了,坐下喝酒。 “师哥,清主在鬼市到底有多大的权力?”唐曼问。 “这个,鬼市有副团长,至于团长是谁,鬼市的人没有人知道,就是副团长,也不知道,那么清主的权力在副团长之下,但是有一些权力副团长也没有,就是调用铁骑,只有清主可以调动,但是副团长也有安排的权力,这权力是有级别的,不能私调,而清主是可以的。”丁河水说。 “师父,你知道这么多鬼市的事情,那你是对鬼市了解了?” “我只是知道一部分,一部分也是听说的,说我对鬼市的了解,其实,十分的不了解。”丁河水说。 “原来是这样。”唐曼也明白了,自己在鬼市是清主,清主有这么大的权力,肯定是有其它的说法的。 那么要再弄清楚了,就看鬼市胡婧怎么说了。 吃过饭,唐曼回家休息。 起来后,看大满妆的书,她必须要看这些书,她进鬼市肯定是和妆有送给,丁河水说是变市,去除五弊,除五弊唐曼能理解,可是变市为什么? 那鬼市又是怎么存在的?在什么地方?怎么去呢? 第1184章 妆动 唐曼看到半夜,那大满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可怕,妆妆见异,妆妆带着诡异。 唐曼休息,一直是梦为断,乱七八糟的。 早晨起来,一点精神头也没有,感觉很疲惫。 上班,唐曼喝茶,今天是鬼市妆师胡婧可以出来的日子。 九点多,她去了灵阁,把胡婧接下来,到办公室,衣小蕊泡上茶,就出去了。 “胡老师,您是鬼市的妆师,七天过后,鬼市就不找你麻烦了吗?” “先谢谢清主,如果没有清主我断然是活不成的,过了七天,他们就不在追那件事儿了,我也就安全了。” “谢谢你的是我,是因为你帮我做假妆,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清主,那是我应该做的。” “你别叫我清主,在外面就叫我小曼。” “我不敢。” “你现在不是鬼市的人,我也不是。” “那好吧,小曼,我想在场子当一个妆师,我需要吃饭。” “好,住就住在我那儿,有很多的房间。” “暂时麻烦清主,噢,小曼。” “你回家休息两天,小蕊。” 衣小蕊进来了:“你带着胡老师去宅子,让保姆给安排一个房间,到点给做饭。” 衣小蕊带着胡婧走了。 唐曼坐在那儿,看来鬼市也不太平,不然做假妆干什么呢? 唐曼没有问是怎么做的假妆,想必,这个胡婧也不会愿意说。 快十一点多,衣小蕊回来了。 “师父,都安排好了。”衣小蕊说。 “跟我去妆区看看。” 去妆区,唐曼带着衣小蕊看了两个妆师的妆,然后出来。 唐曼看了衣小蕊一眼:“有空就多上义妆,等你妆成了,就到妆区当个区长。 “谢谢师父,我只想跟着你。” 唐曼没话,和衣小蕊去食堂吃饭,赫小菲过来坐下。 “场长,学院那边有学生代外妆,我们这个有规定吗?” 赫小菲说的代外妆,就是私妆。 “这个是不准许的。”唐曼说。 “噢,是这样,张囡院长说可以,也算是实习。”赫小菲说。 唐曼一愣,这赫小菲在这个等着她。 唐曼往那边看了一眼。 “去把张院长叫过来。” 衣小蕊把张囡叫过来。 “唐场长,赫副场长,好。” “坐吧!” 唐曼问了张囡学生私妆的事情。 “我同意的,不少学生想找实妆的机会,我们场子这边机会也不多,出于对死者的敬畏,学生没有毕业,基本上都是义妆。” “这个不行,如果出问题了,会影响到学院的声誉。”唐曼说。 “我们也让老师跟妆的。” 其实,私妆的机会并不多,这个城市少数民族还是有很多的,实行土葬,但是相对而言,这样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不可以,就是老师跟妆,也容易出现问题,纠纷的,成手妆私私妆,我们不管。”唐曼说。 “对不起,我擅自作主了,没有和场长汇报。” “这是个问题,赫场长,和你张院长商量一下,让各妆区的妆师带徒弟,带的徒弟就是学院的学生,选择妆学得好的,也能长期留下来的,学院的学生是不少,可是将来能真正当妆师的,有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好,场长。” 唐曼吃过饭,回办公室。 “师父,我昨天上了一个义妆,你给看一眼呗。” 唐曼进妆室,她看了半天说:“进步不小,但是妆还是差,鲜活劲儿差,有点板,多练习吧!” “谢谢师父。” 这衣小蕊进步确实是很快。 唐曼晚上回家,把董礼叫来了,和胡婧喝酒。 唐曼问胡婧,鬼市怎么进去? 胡婧说,鬼市净市之后,副团长哈达下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进不去,也出不来,她原本也没有机会逃出来的,但是有人帮助了她。 “我想进去,有办法吗?” “我被净息了,如果不恢复你不可能进去的,那鬼市和外面是不一样的。”胡婧说。 唐曼也不再多问了,她让胡姐看自己画的满妆。 胡婧看了半天说:“满妆,在鬼市专门有这么一个妆师组,但是这满妆要求极为严格,这个妆师组,只有七个人,满妆所用,都需要哈达审批的,这七个妆师,每天就是研究妆,实际上,满妆是禁用的,极少使用,有的妆师,一生也没有用过满妆,都是画,或者是在义颅上上妆。” “这么严格?” “对,因为满妆太邪恶了,如果给活人上,那就是活祭,那生不如死的疼,穿透一生,一直到死,慎学慎用,清主。” “叫我小曼。” “鬼市只有七个人会?” “对,永远七个人,死一个,补一个,这满妆要大成,非常的难,鬼市到现在没有大成的满妆,如果满妆大成,妆只有好处,而无害,但是不成,则是大害。”胡婧说。 “噢,是这样。”唐曼也真的害怕了。 这大小满妆,大满妆也叫宫妆,官妆,小满于野,叫百姓妆,这个百姓可不是普通的百姓,都是在朝人的亲属。 喝过酒,唐曼去书房看书,喝茶,她看满妆的书,越看是越害怕,满妆大满妆,三十二妆,小满则是十八妆,这妆妆可怕。 一共是八册,有妆图,一妆十图,有文字详尽的描述。 唐曼看到半夜,休息。 早晨起来,吃饭,胡婧说,要去场子上班,呆不住。 唐曼带着胡婧去场子,她给办公室主任打电话。 “来了一个妆师,胡老师,先验一下妆,然后分到旗子的妆区。”唐曼说。 “是。” 唐曼在路上,已经和胡婧说了,上妆普妆,不要动用外妆,暂时不接受外妆,就是鬼市的妆。 对于一个妆师,鬼市的妆师来说,普妆那是非常简单的。 办公室主任钱初雪带着胡婧去验妆。 唐曼坐在办公室喝茶,她琢磨着,地下室,巫雨的尸泥尸,到底是何用意呢? 唐曼让衣小蕊看着,进了地下室,那个尸泥尸诡异,有的上完妆了,有的还没有上,唐曼解了一个尸泥尸,里面有骨头,有骨成灵,这是非常邪恶的。 唐曼搬了一个尸泥尸上去,上完妆的,放到义妆室里。 “师父,这太吓人了。” “死人你不怕,一个尸泥做成的你怕什么?”唐曼说。 “师父,那不一样,反正看着就害怕。” “我看看这妆,研究一下,这是巫雨上的妆,是鬼市的妆,是大妆,巫雨这个妆师,是一个大妆师。”唐曼说完出去。 衣小蕊看着,没过三分钟,衣小蕊尖叫一声,把唐曼吓得茶杯都扔到地上了,她跳起来,衣小蕊跑出来,脸色苍白,手都在哆嗦着。 “怎么了?” “那嘴,那嘴,那嘴动了……“ “唐曼进去看,没动,一切正常,有可有是动了,这巫雨的妆,真是邪恶了。 “没事,动就动。”唐曼说。 衣小蕊说:“对不起,师父。” “没事,收拾了。” 衣小蕊把摔碎的杯子收拾起来,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杯子,拿开水煮了一遍,给唐曼倒上茶。 唐曼也是奇怪了,妆动?怎么动的呢? 第1185章 收徒弟 下午,唐曼进义妆室,坐在那儿看着那尸泥尸,看着那个妆,那个妆上的诡异,彩妆,这种妆并不是实用的妆,那是什么妆呢? 衣小蕊进来了,站在一边看着。 “师父,嘴真动了。” “我相信,在下面有个尸泥尸眼睛也会动。”唐曼说。 “师父,这是什么妆呀?” “彩妆,我也弄不明白。”唐曼说。 “师父,我还是害怕。”衣小蕊说。 “明天,我们拆妆看看。”唐曼说。 衣小蕊点头。 唐曼出来,到学院去找张囡。 进去,张囡在看书。 “场长。” 张囡要泡茶。 “不用,妆师带徒弟这事怎么定的?” “学生多,妆师少,我们在考察学生,一个是妆学得怎么样,一个就是学生毕业后,能不能长久的留下来,一个妆师带五个徒弟,一个徒弟一周跟一次实妆。”张囡说。 “挺好,下次记住了,有事找我商量,场长人际关系复杂。” “谢谢场长。” 唐曼出来,去旗子那儿,问胡婧的妆怎么样? “验妆我在场,妆很不错,安排了,明天开始上妆。” “收徒弟的事情,你怎么看的?” “刚接到通知,一个人带五个徒弟,现在麻烦的就是,学生也挑妆师,董礼那边已经有学生找她了,至少有十几个。”旗子说。 “噢,还那不错。” 唐曼从妆区出来,回办公室。 衣小蕊说:“有两个学生来了,找您。” “学生找我?” 学生应该找院长张囡。 “是,我问了一下,说是收徒的事情。” “让她们过来。” 衣小蕊打电话,两个学生过来了,两个女生。 “请坐。” “场长,本来是不想找您的,可是太不公平了,妆师的水平不一样,都想跟好妆师,有的老师就在运作,收钱了。”一个学生说。 “确定吗?”唐曼问。 “嗯,确定。”一个学生说出了老师的名字。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 两个学生走了,唐曼把张囡叫来了,问这件事情。 张囡锁住了眉头。 “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和学院的班子研究了,电脑排序,这个问题私下就操作不了。” “那在人选上呢?就是说,有一些学生不适合,就没有实妆的安排。”唐曼说。 “这个选出来的学生,进行公布,七天公示,如果有私下操作的,查实,直接开除。”张囡说。 “那就好,这件事学生找到我这儿了,你自己处理一下,不准打击报复之类的情况出现。” “我确实是工作经验少,我努力在做。” “我相信你能做好。” 张囡离开,唐曼给董礼打电话。 董礼过来了。 “收徒的事情,有什么情况?” “都想收好的学生,有妆师去了解,也的抢学生,但是现在电脑排序,就没有这个必要了,现在出现的情况就是,有妆师要学生,有的学生妆根本就不行,但是张囡那边不松口,入选的学生,公示,公开,现在一切太平。”董礼说。 “你不要参与这里面的事情。”唐曼说。 “师父,我不会参与的。” 聊了一会儿,董礼走的时候,看着衣小蕊笑,衣小蕊一下就躲到一边。 “师父,师姐……“ 董礼伸了一下拳头,衣小蕊不说话了。 ”你闲的?“唐曼说董礼。 董礼走了。 唐曼点上烟,坐在窗户那儿,看着外面。 唐曼现在琢磨着的是鬼市,自己进鬼市,除五弊,这个现在她知道,但是变市是什么?唐曼想不明白。 下班,唐曼找丁河水吃饭。 古街外面坐着,唐曼问丁河水,关于鬼市变市的事情。 丁河水沉默了半天说:”你还是要进鬼市,所有的人都不愿意你再去鬼市,九死一生,关于变市,你是变不了的。“ ”变市是什么?“ ”改变鬼市的鬼律。”丁河水说。 “我凭什么呢?” “你不要再多说了,这件事你就不应该再去想了。” 唐曼知道,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是现在没有人跟她说,丁河水说的已经很多了,他似乎有些心烦了。 喝酒聊天,聊了一些其它的。 晚上九点多,回宅子,唐曼看满妆的书,她知道,也许答应在妆里。 唐曼看到半夜,似乎对满妆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妆妆让她惊心。 早晨起来,唐曼和胡婧吃早饭。 “胡老师,鬼市变市是什么?”唐曼问。 胡婧沉默了半天说:“你最好不要再想这件事情。” 唐曼也就没有再问。 上班,下午,胡婧打电话来,说找到了住的地方了。 唐曼知道,有一些事情,胡婧没办法说,但是唐曼问,她也为难。 “那挺好的,自己住着方便。”唐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公示出来了,也有群里公布了,唐曼看了一会儿,问衣小蕊。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不平公的呢?” “师父,那我可不知道,但是就张院长做事,应该是不会有的,张院长做事有板有眼的,也认真,我觉得不会有的。”衣小蕊说。 “那就好,你看那尸泥尸妆,看出来了什么?“ “师父,我看不懂。” 唐曼和衣小蕊进义妆室。 “把尸泥尸放到尸台上。” 衣小蕊费了不少力气,弄到上面。 “拆妆。” 唐曼开始拆妆,衣小蕊助妆。 用百分之二十的酒精,用妆笔,一点一点的拆妆。 那彩妆所用的颜料,让唐曼也是吃惊,竟然是石头磨成的颜料,这颜料,根本就不会用到妆上。 这种颜料,经过几十年,几百年,都不会掉色,那么这巫雨用这种造价很高的颜料是何意?要保存几百年之久吗? 拆到一半的时候,唐曼停下来,不得不停下来,拆不下去了,再往下竟然是缠妆,这妆是三层的妆,最下面一层竟然是缠妆。 唐曼愣了一下说:“今天就到这儿。” 出来,衣小蕊给泡上茶,唐曼看了一眼表,快六点了。 “小蕊,记住这些妆。” “师父,我会的。” 唐曼知道,这机会是难得的。 现在,唐曼遇到了缠妆,就是妆套妆,第三层,用的妆法多种,多种妆缠在一起,想要弄明白,就得一妆笔一拆,一笔换一种妆法,十分的诡异。 就这些妆法,唐曼没见过,这应该是鬼市的妆,唐曼看不明白。 第1186章 哭画 唐曼带着衣小蕊去古街吃饭。 大卫和旗子在吃饭,两个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师父,大卫和旗子。” “我看到了。” 喝酒,吃饭,旗子突然站起来,把酒泼在了大卫的脸上,走了。 大卫坐了半天,也走了。 唐曼没说话,衣小蕊说:“师父,看来不妙。” “你别管别人的事情,不准讲,不准议论。”唐曼说。 董礼得瑟着来了,过来坐下,倒上啤酒。 “师父,我在古楼看到你了。” “你自己?” “和一个朋友,让我打发走了。” “明天你下午和我拆妆。”唐曼说。 “什么妆?” “尸泥尸上面的妆,巫雨上的妆。” “噢,好的。” 董礼看衣小蕊。 “师父,她……” “你别总欺负你师妹。” “我没有,就是看看。”董礼笑起来。 闲聊,董礼说,赫小菲现在对张囡很不满意,有一些事情,张囡并不听赫小菲的建议。 “具体的呢?” “赫小菲在妆师收徒弟这一块,是想成立一个专门的培训班,有几名妆师组成,带着二十个学生,但是张囡并没有同意。”董礼说。 “还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那张囡也应该知道,赫小菲是副场长,管着她的。” “知道,但是张囡有着自己聪明的地方,她有事和你汇报,那赫小菲也是没办法,张囡会说是你的意思。” 唐曼沉默了,这个张囡还真有自己聪明的地方。 “不并不是聪明。” “张囡有自己的想法,和赫小菲也是商量解决,但是赫小菲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就起了矛盾。”董礼说。 “这事你别参与,也别议论。”唐曼说。 “师父,放心,我可不管这些破事儿。” 闲聊,吃过饭,回家。 唐曼喝茶,看书,满妆。 一直到半夜,唐曼休息。 早晨起来,吃饭,保姆站在唐曼面前,犹豫着,似乎有话说。 “有事?” “这个……” “说吧!” “昨天后半夜,后院有哭声。” 唐曼一愣。 “噢,那我知道了,别害怕,没事的。”唐曼说。 “您吃饭吧!”保姆离开了。 唐曼还真没听到,也许她住在前院的位置离后院有点远。 唐曼吃过饭,去后院,后院正房,两侧是侧房。 唐曼进正房,推开门,她激灵一下,进门,正房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儿,哭丧画儿。 这画儿的题材有些吓人,一个女人,在坟前哭,披头散发的,是一个背影。 这画根本就没有,唐曼也不怎么来后院。 这画…… 唐曼走近了看,这画让唐曼也冒冷汗,谁挂到这儿的? 后院的门没有上锁。 唐曼看监控,没有发现什么。 她上班,坐办公室喝茶,董礼过来了。 “师父,可以拆妆了。” “你没妆活儿?” “我让旗子帮我上了。” 进义妆室。 “你来拆,昨天拆了一些。” 董礼看了半天。 “石粉颜料?“ “是。” “这,这……缠妆?” 唐曼不说话,关于缠妆,董礼是知道的。 董礼拆妆,非常的小心。 半个小时后,董礼说:“师父,拆不了了,一妆笔用了三种缠妆。”唐曼看到了,一妆笔用三种颜色,一笔下去,这个拆妆难度极大。 巫雨画这个妆,拆到现在,也没有能理解妆意何在。 “不要拆了。”唐曼是真的害怕出问题。 出来,喝茶:“你晚上带着费莹去宅子。” “有事了?” “有点事儿。” 董礼走了,衣小蕊说:“师父,那妆那么复杂,上着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唐曼说。 下班,唐曼回宅子,让保姆炒几个菜。 唐曼坐在窗户那儿,看着外面。 董礼带着费莹来了。 “姐姐好。”费莹总是那么快乐,那么阳光,尽管一只眼睛失明了。 喝酒,聊天,唐曼说,保姆半夜听到后院有哭声,她过去了,看到一幅画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什么人挂上去的,是哭丧。 费莹和董礼去后院,看了画回来。 “那画会有哭声传出来,那就画中的那个女人,这用的一种手段,骨成粉,魂在画中,有哭声就正常了。” “这个人把画挂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恐怕不是吓唬你的,是另有用意,你懂画的,可以细看看。”费莹说。 既然没事,唐曼也不用害怕了。 吃过饭,费董和董礼走了,唐曼把画拿到画室,把画儿放到桌子上。 唐曼看画儿,她琢磨着,这事怪怪的,坟,女人,蒿草…… 唐曼看了有两个多小时,没看出来什么门道儿来。 唐曼休息,半夜真的就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唐曼没动,小巫师费莹说,骨粉入画,魂在画中,如果是这样,那就是魂在画中? 早晨起来,两个保姆的脸色不太好。 “没事的,不用害怕。”唐曼说。 “噢。”两个人没有说什么。 上班,衣小蕊泡上茶。 有人来了,是学院的一位老师。 “场长好。” “坐。” 这位老师说公示的学生名单,她有意见,有一名学生入选是不公平的,还有一个学生,妆学得很好,可是没有入选。 这名老师说了这两个学生的名字。 “我马上调查。” 这名老师走了,唐曼把张囡叫来了。 她问了这件事。 “确实是,那名学生的妆确实是很优秀,但是调查过了,这名学生,毕业后,就到其它的地方去工作,不会从事妆师这个职业,另一名学生,妆是一般,但是是原来县场老妆师的孩子,那个老妆师去逝了,所以……”张囡说。 “噢,是这样,你和那个老师解释一下,做一下工作。”唐曼说。 “她找过我,说了这件事,我也解释了。”张囡说。 “这样,那没事了,你做得没有问题。” 张囡走后,唐曼去学院,找到了那个老师。 “情况我了解了,你也和张院长反映了,她也解释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唐曼问。 “既然以妆为准,那就要严格要求,这不就是人情了吗?” “不是人情,是人性,那个学生是老妆师的孩子,已经去逝了,那个学得好的学生,毕业后,就去其它的地方工作,不会从事妆师的工作,那我们培养还有意义吗?我看你不是对这件事有意见,是对我唐曼有意见。”唐曼说。 “不敢。” “我们也要讲人性,如果你觉得我处理得不好,可以到省局。”唐曼说。 那名老师沉默了。 唐曼转身离开,回办公室。 这名老师的目的恐怕是对张囡的不满,张囡做事认真,很有可能是什么事情,没有应了这位老师的心。 突然,唐曼听到义妆室有动静…… 第1187章 大妆意行 唐曼听到义妆室有动静,她起身,进去,看到衣小蕊在看那尸泥尸的妆,脸都快贴到上面了。 “不用那么看吧?” “哎呦。”衣小蕊吓一跳。 “师父,看不明白,就近点看,也上没看明白。”衣小蕊说。 “不要离得那么近,虽然是尸泥尸。”唐曼出来。 衣小蕊也跟了出来。 对于妆的研究,衣小蕊是认真的,但是还远没有达到可以研究大妆的程度。 下班后,唐曼回宅子,拿着那幅哭画儿,去唐色,让唐人看。 唐人喜欢画这样的画儿,但是那不是唐人的画儿。 唐人看了半天说:“烧了吧!” “谁画的?挂到了我后院的房间里,目的是什么?”唐曼问。 “非得要问吗?”唐人问。 “肯定是要问的,发出来的哭声,让人害怕。” “哭画也并没有什么难度的,骨粉成画,魂在画中,烧掉就没事了,这画呢,是鬼市的一个画师作的,人出不来,东西可以出来,这是在提醒你,你是鬼市的清主。”唐人说。 “你不再隐瞒我什么了?” “我看也是阻止不了你,你能再进鬼市,那就看情况而定了,希望并不大。” “你们阻止我进鬼市,为什么?”唐曼问。 “原因很简单,我们不想你死在鬼市,鬼市不是你能左右的,就五弊,也不是你能除的。”唐人说。 唐曼此刻明白了,原因在这儿。 “我把画烧掉吧!”唐曼起身走了。 唐曼去河边坐着,丁河水又出现了。 “师哥,你也喜欢来河边吗?” “是呀,也喜欢。”丁河水坐下了。 “师哥,鬼市有那么可怕吗?”唐曼问。 “嗯,怎么说呢,鬼市很复杂,鬼律森严,有一些事情,我们是不能理解的,那不是我们的世界。”丁河水说。 唐曼不再问了,看着河水。 “走吧,去吃饭,你肯定没吃饭。” “嗯,是呀,总得吃饭。” 丁河水带着去了西街鬼市,天已经黑了,西街鬼市摆摊的人很多,白天是人,晚上是鬼。 在主街,进了一家酒馆。 “师哥,你说这西街鬼市,每天来的人,都是什么人呢?”唐曼问。 “三教九流。”丁河水说。 “人鬼混杂。” “差不多,但是人比鬼可怕。”丁河水说完,笑起来。 吃过饭,唐曼说转转,丁河水陪着在西街鬼市转着。 在二条街,唐曼看到一个人摆着一幅画儿,唐曼过去看着,那画儿画风诡异,现在都流行这么诡异的画了吗? 古道西风瘦马,这都正常,不正常的就是路人都是尸骨,荒凉之地。 这个人唐曼不认识。 “你画的?” “我可没那本事,这是我收来的,喜欢拿走。” “多少钱?” “赏个吃饭钱就成。” 丁河水拉了一下唐曼,示意离开。 唐曼犹豫了一下,离开。 “这种画,别买,没地方挂。”丁河水说。 “师哥,最近怪怪的。” 唐曼说哭画的事情,今天又遇到了这幅画儿。 “就是巧合,不用想那么多。” 唐曼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回宅子休息。 第二天上班,唐曼去妆区,胡婧在上妆,唐曼在旗子办公室看视频,那妆就是普妆,上的得还不错,这个胡婧能掩盖住自己的其它妆法,可见,已经把妆运用得自如了,能达到这样妆术水平的妆师,也是少见了。 唐曼告诉旗子,胡婧上完妆,让她到她的办公室。 唐曼回办公室,看资料,外妆组编辑的书,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有一些地方,还是需要改进的。 胡婧十点多来的。 “胡老师,请坐。” 衣小蕊给泡茶。 “小曼,有事吗?” “胡老师,您是想长期在这儿当妆师,还是另有打算呢?”唐曼问。 “鬼市我是回不去了,就在这儿长期呆着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胡婧说。 “那我就让人走个流程,成为正式的妆师,时间一两个月,正式的妆师,妆得会多一些。”唐曼说。 “谢谢你。” “胡老师,和我就别客气了,以后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唐曼无法确定,胡婧所说的,做假妆,救了她,是真是假,就姑且当真的吧! “嗯,我会的。” 胡姐离开,衣小蕊说:“师父,这个就是那个鬼市的妆师?” “你不要再提这件事,知道她是妆师就行了,和鬼市没关系。”唐曼说。 唐曼进义妆室,看巫雨的那个尸泥尸的妆,缠妆,董礼拆解不了,唐曼也没办法拆解,太复杂了。 “师父,我们知道这种上法,不如就试一下,也做一个尸泥尸的头部,然后用这种方法来上妆,看看什么情况。”衣小蕊说。 这是反拆妆法,这种妆弄不明白,也是不敢轻易的试妆,虽然是在尸泥尸上上妆。 小妆师重妆形,大妆师重妆意,这种大妆,带意而行,不知道是何意? “也许可以试一下,你打电话给董礼,告诉她下午试一下妆。”唐曼从义妆室出来,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很累。 下午,董礼来了,董礼到地下室,弄了一个没有上妆的尸泥尸头上来了。 “你到是会省劲儿。”唐曼说。 “浪费时间。” 在地下室,巫雨有二十几桶的颜料,董礼拿着小盒子,弄了二十几盒上来。 调彩,一笔三彩,一笔出妆。 董礼调完,怎么上妆也出不来,她把整个尸泥尸的头都上花了。 唐曼转身出去了。 “你,把这彩给我洗掉。”董礼把妆笔摔到妆台上。 “就能欺负我。”衣小蕊小声说。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说你厉害。” 董礼出去,都没和唐曼说话,转身就出去了。 衣小蕊洗妆,四点多才洗完妆,出来。 “休息一会儿吧!” 洗妆是很累人的活儿,尤其是尸泥上,水多了,尸泥会软胎,造成变形,水少了,是真的洗不下去。 “师父,这妆这么难吗?“ “是呀,一笔三色,三色还融合在一起,一笔拉成,难。”唐曼说。 下班,唐曼开车去古街,董礼果然在,和旗子在喝啤酒。 唐曼过去坐下。 “师父。” “场长。” “我来是不是不欢迎?”唐曼问。 “师父,没有,今天就是来气,那妆怎么就上不出来。”董礼说。 “妆师磨练的是心性,这样可不成,这种心性难成大妆,不是和你讲过了吗?” “师父,我这脾气你也知道。” “是呀,一天急火火的。”唐曼说。 “师父,我到是有一个办法,让胡婧试一下妆。”董礼说。 “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不知道胡婧愿意不。”唐曼说。 “明天问一下。”董礼说。 第二天,唐曼十点多,给胡婧打电话。 胡婧过来,唐曼让她看巫雨的妆,胡婧看了半天,说的话,让唐曼一愣。 第1188章 陪葬妆 胡婧看过巫雨的妆说。 这是鬼市的陪葬妆,在鬼市级别高的人,死后,会有陪葬尸泥尸,级别的不同,陪葬的尸泥尸也不一样,最多的可以达到九百九十九个。 “副团长哈达那个级别的?”唐曼问。 “是。”胡婧说。 “这妆你能上吗?” “这是需要专组的人,巫雨应该就是那个专组的人,这种妆,是有规定的,只有专组的人能上,其它的人上这妆,就是违反了鬼律,那是要被幽禁十六年的。”胡婧说。 唐曼再问巫雨的事情,胡婧摇头,那就是不能再说了,人家离开鬼市了,不言鬼市之事。 唐曼也就没有再多问。 这妆弄明白了,唐曼也知道,但是巫雨到场子当了学院的院长,在这儿弄这些陪葬妆,是什么意思呢? 唐曼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了。 唐曼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纠结在这上面了,而是要进鬼市,关于变市不变市的她不知道,那么五弊是要除的。 她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慢慢的也知道了,师父牢蕊就死在五弊之中,就是为了自己,她也不想死在这其中。 五弊的痛苦是穿透一生的,鳏,寡,孤,独,残,男人失妻,女人失夫,孤单一生,晚年独居,残疾在身。 自然,也是有特别的情况的,大部分是这样的,尤其是接近大妆未成者。 那董礼就是一个个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是不在五弊之内的人吗? 唐曼有一些事情,还是弄不明白。 她也不去多想,现在重点就是,进鬼市。 但是,胡婧说,自己要恢复记忆,那失去的记忆,那要怎么恢复?唐曼不清楚,自己并没有受伤。 唐曼下班后,给竹子打电话。 唐曼和竹子在小青市口的酒馆喝酒。 “竹子,我想不起来和你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到现在其它的人放下了,你还没放下,你应该放下了,要知道的事情,我也差不多全知道了。”唐曼说。 “谢谢。”竹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竹子的话依然是很少,就是喝酒。 “我去鬼市除五弊,还有变市,是不是非常的危险?” “你失去一部分的记忆,就是鬼市净息,因为你触碰到了鬼市的一个低线了,所以就会这样,至于你能不能恢复,这个不清楚,我的意思就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竹子说。 “谢谢你。” 唐曼知道,竹子所说的,不过就是轻描淡写的,事实上要复杂得多,还有很多竹子并没有说出来。 唐曼回家看满妆,大小满妆,这个在鬼市有专门的一个组在研究着这满妆。 那这满妆在鬼市也有研究,恐怕用途不只是一个。 唐曼看满妆,大满三十二,小满十八,现在再看,也不像最初的时候,那样害怕,恐惧了,但是想看懂,确实是还是有难度的,不少的妆,唐曼根本就不知道,妆法也没有接触过。 有一些问题是需要实妆来解决的,唐曼也决定上实妆。 宅子里的妆室,有义尸,唐曼还是犹豫的,尽管是决定了。 唐曼半夜休息。 第二天起来,到外面吃的早饭,然后上班。 进办公室喝茶,那个大卫就来了。 “唐场长,您好。” “你也好,请坐。” “唐场长,犹豫了几天,我来找您,那个收徒的公示,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我想找个师父,和赫副场长,张院长也沟通了,确实是,我现在是学院的老师,但是我的技术还差不少,所以……”大卫看着唐曼。 唐曼笑了一下:“都是老师了,就没有必要了。” “唐场长,我的妆术,我最清楚,差得太多,跟大妆师相比,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学生,我就想找个师父学学。” “你和旗子学就行了。” 大卫沉默了,半天说:“我和旗子分开了。” “为什么呢?” “嗯,这个,我就说了和旗子亲亲,她骂我不正经,就吵起来了,我也知道,我和旗子不是一路人。”大卫说。 “噢,这样,那找师父的事情,我再和他们商量一下。” “辛苦您了。” 大卫离开了,其实,大卫是一个挺绅士的男人,也懂礼貌。 唐曼下午去妆区,旗子的区值班。 “你和大卫……” “十足的一个龌龊的人。”旗子一下气就来了。 “今天大卫到我那儿去了,我问了,男女交往这也很正常的,你……” “对不起。”旗子脸色难看。 “我觉得你应该看看心理医生。” “我不,我不找了,男人没好东西。”旗子说。 唐曼出来,她很清楚,在妆师中,单身的人不少,因为长时候的当妆师,再加上社会上的偏见,让她们的心里出现了问题。 但是,有一些妆师不承认,不看心理医生。 唐曼摇头。 下班,唐曼直接去了西街鬼市。 她希望在这儿能有关于鬼市的消息。 这里是鱼龙混杂的,那鬼婆婆的房子空了,她去了几次都是,看来鬼婆婆是不会再回来了。 唐曼遇到了大马猴,拉着唐曼就去吃饭。 喝酒,也是闲聊,大马猴说,这几天来了一个怪人,每天后半夜,出来摆摊,卖的是一个黑色的罐子。 “那有什么奇怪的?”唐曼问。 “是呀,一个罐子并不奇怪,那个罐子不过就是明清时期的东西,是民间用的一种乌金釉,不过百十来块钱,可是那罐子在价五十万,说时面的东西值钱,问是什么,这个人说,没缘分,不谈。”大马猴说。 “什么样的人?” “一个老头,六七十岁的样子。”大马猴说。 “那卖的什么,凭你大马猴的本事,还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打听不出来。”大马猴说。 “什么东西能值五十万?让他拿出来看看。” “不让看,说没有缘分。”大马猴说。 “也不奇怪,这在西街鬼市,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什么事都有可能遇到。”唐曼说。 “我挺好奇的,喝完酒,你回家睡觉,下半夜,我接你去。”大马猴说。 “不用,我自己来,离这儿也不远,在街口等我,就一点钟。”唐曼说。 “成。” 喝过酒,唐曼回宅子就休息了。 下半夜,十二点半,唐曼从宅子出来,打车到了西街鬼市。 唐曼从出租车上下来,往西街鬼市口走,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