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婚四十年,重生换嫁冷面军少被宠上天》 第1章 为了小慧的名声,我愿意负责 徐晓兰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死在了红宝石婚当天。 结婚纪念日,陈文斌开着徐晓兰买的私人飞机,可是因为他技术不熟练,直接撞上了山崖的古树,玻璃碎裂,风灌了进来,带着血腥气。 徐晓兰被惯性掀翻。 她的后背撞上残损的机舱壁,疼得钻心,却不顾疼痛,拼命捂住陈文斌额头汨汨往下流的血,慌得声音发颤:“文斌,你撑住,撑住,我找人来救我们。” 她嫁给陈文斌四十年,从当年躲着城管摆摊的个体户到现在成了商业大佬,她撑起了当年落魄京城干部子弟的半生体面。 而他对她也是体贴入微,每天都会打电话提醒她注意休息,多喝水。 他们的爱意像清流,四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陈文斌看着泪流满面的徐晓兰,目光却透过了她,看向了更远的天边。 那个方向,有心爱的人正在等着他。 “小……”他的嘴巴动了一下,但是一股血却从里面涌了出来,模糊了他断断续续发出的声音。 徐晓兰听他刚刚喊了她一个晓字,便咽气了。 心痛得难以复加,抱着他的尸体,跟随着飞机残骸掉入海里。 …… 徐晓兰感觉到胸腔被压着,呼吸不过来,有什么东西在往她的嘴里鼻腔里面灌。 “快点救人,救人啊!”耳边是着急慌乱的声音。 “快点把人救起来。” 妈妈的声音? 怎么会? 徐晓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迷蒙间见到了岸上着急的母亲。 母亲已经过世三十几年了。 而她的身体只有溺水的难受,而没有其他疼痛。 徐晓兰在水里扑腾翻滚,才猛地发现,她重生回到和徐慧一起坠湖的时候。 上一辈子,她被徐慧推倒,两人一起掉入水里。 陈文斌奋不顾身地将她救了起来,从此成就了他们几十年的好姻缘。 想到他们在结婚纪念日,意外而终,也许是上天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徐晓兰甚至都感觉周围的水都没有那么压迫了。 “扑通……” 一个矫健落水的声音。 徐晓兰一喜,陈文斌来救自己了。 矫健的身影朝着她游了过来,徐晓兰伸出了手,等待着对方像上一辈子一样把自己抱入怀里。 但是……那个身影却擦过了她,直直地游向了另一边。 徐慧被陈文斌抱上岸。 “晓兰,晓兰还在水里,谁帮我把她救起来?”刘丽夏喊道。 徐晓兰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响。 陈文斌没有救自己? 她突然被水灌了好几口水,身体也急速地向下沉。 她这才猛地想起,自己会游泳。 上辈子,她被溺水之后,陈文斌心有余悸,非要教她游泳。 她刚刚打算放松手脚,就听到另一个下水的声音。 有个身影快速地来到她的身边,把她拉住。 很快,徐晓兰被拉上岸。 刘丽夏马上拿着毛毯披在她的身上。 刚才把徐晓兰拉上来的是村里的女连防兵。 她看着围观的人,还有抱着徐慧的男人,问道:“你会游泳,为什么只救一个?” 陈文斌微微动了一下唇,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徐慧领口露出来的半截玉佩。 徐晓兰朝着陈文斌看过去,才发现陈文斌脱了他的外套披在徐慧的身上。 而徐慧瑟瑟缩缩地被他抱在怀里。 徐晓兰只感觉脑袋嗡嗡嗡的响。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上一辈子陈文斌救的是自己,是他把自己从水里捞上来的。 陈文斌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身上,没有关心,只有一句话:“她会游泳。” 徐晓兰的睫毛在滴着水,脑海里闪过上一世,她不愿意学习游泳,被他摁在水里的情形。 刘丽夏气愤的说道:“她们姐妹都不会游泳。” 她失望地看了陈文斌一眼,对女连防兵说了谢谢就要扶着徐晓兰回家。 “妈先带你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陈文斌却说道:“阿姨,我有事要和你说。” 围观的人都还在。 他从方才抱着徐慧,就没想过撒手。 声音清晰的说道:“我救了小慧,我跟她已经有了肢体接触,为了她的名声,我愿意对她负责。” 刘丽夏突然回头猛地看着陈文斌。 她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和晓兰本来就有婚姻?” “小慧也是你的女儿,再说了,小慧现在这样,我必须对她负责,我愿意娶她。” 徐晓兰的目光发愣地看着陈文斌。 刘丽夏的声音冷了起来,问道:“你要想清楚,要在这里说这种事吗?” 陈文斌说道:“刚好大家都在这里,我想请所有人帮我作证。” 徐晓兰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要娶徐慧? 还要利用众人的舆论。 可是他要娶的人为什么会是徐慧? 她看向陈文斌怀里楚楚可怜望来,隐藏暗喜的徐慧。 徐慧只是徐家的养女,她才是徐家的亲生女儿。 她从小被抱错,八岁的时候,才被发现,送回徐家。 而徐慧那个时候不愿意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 徐家养了徐慧八年,父母对她也有感情,就让她留下来了,父母把她亦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养着。 说起来,徐家订了两门亲事。 徐晓兰脑子浑浑噩噩,她还没回徐家的时候,徐家和江家已有一门亲事。 后来发现了真假千金,当初的亲事没换人,还是给了徐慧。而她在9岁那年,因为她一直喜欢跟在陈文斌身后,所以,爷爷和陈文斌的爷爷又订下了一门亲事。 陈文斌的目光看着披着毯子,身形狼狈的徐晓兰,眼底有几分不忍,但还是坚定地说道:“阿姨,请你成全我们。” 刘丽夏还想再说什么,徐晓兰突然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妈,我好冷。” 刘丽夏立即扶着她说道:“咱们先回家。” 回到家里,徐晓兰刚刚换完衣服,出来就听到刘丽夏质问的声音:“你要娶徐慧,你怎么向江家交代?” “我会亲自和江家的人说清楚。”陈文斌不卑不亢地说道。 刘丽夏问道:“你爷爷知道吗?” “阿姨,现在是新社会了,我的婚姻应该由我自己做主。”陈文斌说道。 刘丽夏突然心口绞疼,用手捂着胸口,徐晓兰赶紧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扶住她:“妈。” 陈文斌朗声说道:“阿姨,婚姻勉强不来,我喜欢的人是小慧,只不过晓兰天天围着我转,所以,长辈们就以为我们是一对了。” “但现在,我不得不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确定自己想要度过一生的人是小慧,只要江家同意,就请阿姨不要阻止我们。” 第2章 江家同意换亲 陈文斌说道:“江家先和徐家有婚约,他们要娶的原本就是徐家的女儿,只不过当初小慧并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认为自己有婚约,现在只要小慧同意,我愿意跟江家换亲。” 他的目光看着徐慧:“小慧,你愿意嫁给我吗?” 徐慧喜出望外。 江家的大孙子江洵上个月从战场上回来,听说面部被炸毁,两条腿毁了两条半,更何况,江洵从来都没有给她好脸色,她不想嫁给一个丑八怪。 刘丽夏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徐晓兰目光静静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扭头看她说道:“我现在要去给江家打电话,你也跟着去,在旁边听着比较好,不然我怕百口莫辩。” 徐晓兰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前世,陈文斌救了自己,他们也如约完婚了。 当时陈家刚刚平反回来,家里穷得很,她把自己私底下存的钱都给他拿去办婚礼,长他的面子。 上辈子他们明明过了四十年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 为什么她重生一次后,就发生这么大转变? 徐慧拉着徐晓兰的手说道:“晓兰,你也去吧,如果江家不同意,那我,我就……” 徐慧咬了咬下唇说道:“我就不跟你换亲。” 徐晓兰在想着事情,眼神一直在盯着陈文斌。 所以,像木偶一样,麻木地到了邮局。 陈文斌当着徐晓兰的面对着话筒说道:“江洵,今天发生了点意外,晓兰和小慧两人都落了水,我赶到的时候,刚好救了徐慧,我跟她已经有了一些身体的接触,不得不对她负责,所以希望江家能够同意换亲。” 那边沉默良久,没有回答。 隐约传来一句低语:“首长,药熬好。” 陈文斌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以后,心里存在着芥蒂吧。” “我同意。”那边声音低沉沙哑,还伴随着咳嗽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 这边陈文斌已经挂掉了电话,回头牵着徐慧的手。 他的目光看着徐晓兰:“江家已经同意换亲了。” 徐晓兰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前世,共同生活了数十年的男人,现在为了娶徐慧对她弃之如敝履。 江家同意换亲了,徐慧也愿意嫁给他,陈文斌的眉眼都掩不住喜气。 陈文斌说道:“你也不要伤心,其实这也不算是换亲,应该说是一切回归正轨,毕竟江家和徐家有婚约在先,陈家和徐家的婚约在后,而你才是徐家的亲生女儿,所以,现在应该是拨乱反正。” 好一个拨乱反正! 她从回到徐家的那天起,就一直跟着陈文斌。 陈文斌和她同龄。 江洵比他们大几岁,小的时候玩不到一起去。 徐晓兰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 上一辈子,他对自己嘘寒问暖,天冷嘱咐加衣,姨妈来了,给她煮一碗红糖水。 却不想,她以为的幸福,只是她的自以为是。 陈文斌路上一直在和徐慧讨论婚事:“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明天就会送聘礼。” 徐晓兰看着前面两个人,手紧紧地掐着手心,听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面炸开。 电光火石之间,徐晓兰忽然明白了,陈文斌还没有下水救徐慧之前,已经准备给徐慧送聘礼了。 所以不管有没有这次落水,他要娶的人都是徐慧? 为什么?他早就筹谋好了? 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徐慧的眉眼间透着喜色,不管陈文斌说什么,她都乖巧地点头。 走了一会,见徐晓兰走得太慢,陈文斌这才停下来说道:“听说,江洵被炸得面目全非,现在这身体刚刚在电话里你也听到了,恐怕也维持不久。” 他心里明明清楚。 不用一年,江洵就死了。 而江家人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为他完成人生大事。 陈文斌说道:“其实你嫁过去,也就是走个过场,以后我和小慧会去接你的,到时候你要想和我们一起住都可以,就我们以前的情谊,我还是可以照顾你的。” 呵! 徐晓兰突然扯出了一抹冷笑,好一个跟他们夫妻一起住,好一个他会照顾她。 都什么年代了,他还想左拥右抱。 再说了,他怎么就知道江家只是走个过场? 上一辈子徐慧嫁到江家,江洵当天就病重,徐慧直接被老太太送到祠堂去罚跪。 后来听说江洵是在一个雨夜拖着病体出门,与歹徒殊死搏斗而牺牲。 徐慧早早就当了寡妇。 但是,三年后,徐慧却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亲生父母,是港城的富豪。 所以,陈文斌是真的重生了。 他是冲着徐慧千金小姐的身世,所以才想娶徐慧? 还是真的从始至终爱的就是徐慧? 毕竟她上一辈子赚到的钱,不比徐慧少。 而陈文斌重生之后,放弃了和自己相濡以沫四十年的感情,居然选择去救徐慧。 看到徐晓兰笑了,陈文斌欣慰地点点头,他就知道徐晓兰一定会感动的,上一辈子,他只要对她稍微关心一点,她就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陈文斌说道:“小慧胆子小,也爱美,你从小神不怕鬼不怕的,哪怕是江洵那样的面孔,你也能够轻松应对。” 所以就让她去面对一个脸部被炸烂的人! 上一辈子,徐慧在回门那天就一直哭,并且不愿意再回到江家。 别说和江洵住在一起,就是听到他的名字,徐慧说她都要做好几天噩梦。 他重生之后,就要推着自己去做噩梦? 徐晓兰的心彻底的冷了。 一想到上一辈子,他们结婚之后,陈文斌选择陪她住娘家,现在看来不是为了陪她,而是为了去看徐慧。 上一世,她竟然没看出徐慧的心计。 也傻到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奸情。 毕竟父母在徐慧守寡后给徐慧重新介绍一个不错的对象,但是,陈文斌却一直在阻挠,原因竟是如此。 她当时只以为家里给徐慧找的那些男的都不好,不想他一早就有着这样的私心。 陈文斌还在前面说着:“以后你和小慧依旧会是好姐妹。” 徐晓兰扯了一下嘴角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娶徐慧,我的事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不劳你费心。” “你别闹脾气,你不喜欢去江家,大不了结婚之后住到娘家,我和小慧也住在这边,可以经常陪你。” 陈文斌说道。 徐晓兰闹脾气不外乎就是要自己陪她,就像上辈子一样,他只要发个信息,打个电话,给她一句关心,她就能任劳任怨。 “你之前不是给我写信,说有东西要给我吗?现在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 陈文斌朝她伸出了手。 第3章 要回碧玉白菜 几天前她确实写信给陈文斌,说有东西要交给他。 那是她偷偷攒的嫁妆,可是现在,他都要娶徐慧了,还想要自己的钱? 上一世,他是谦谦君子,在一众干部子弟里特别要面子,从来不会开口要东西,怎么重生一世,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还是说他以前就这么不要脸,是她没有发现? 徐晓兰说道:“我确实是说过给东西,但给的是我的未婚夫,现在你既然要娶徐慧了,凭什么还想拿我的东西?” 陈文斌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但他还要体面,说道:“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突然,你接受不了,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又看着徐慧:“你也要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开开心心地当我的新娘子。” 徐慧点点头。 “等等。”徐晓兰把手上的镯子拔了下来,说道:“这是你当初给的定情信物,现在我还给你。” 一只雕刻着莲花银手镯,自从陈文斌给她,她就宝贝得不得了。 上辈子,哪怕身家上亿,她还依然戴着这个银手镯。 现在,只觉得恶心无比。 陈文斌接过银手镯。 徐晓兰说道:“现在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陈文斌的脸色倏然一冷。 徐晓兰问道:“怎么,你现在都要娶徐慧了,难道还想拿着我给我未来丈夫的定情信物?既然换了亲,东西自然要退还。” 陈文斌眼睛死死地盯着徐晓兰,又握了握手,这才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翠绿的玉竹子,一把塞到了徐晓兰的手里。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说了这句话,甩手就走。 对! 他是谦谦君子,她是小人。 徐慧拧着眉头说道:“晓兰,怎么用得着这么计较?” “还有你。”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盯着徐慧:“你也把东西还给我。” 徐慧一脸不解,问道:“我拿了你什么东西?” 徐晓兰说道:“当初,你说江家的婚事给你,为了补偿你,跟奶奶要了一块碧玉白菜,现在应该把东西还给我,毕竟你没有代替我嫁到江家,不是吗?” 徐慧的脸青一块,绿一块! 徐晓兰冷冷地看着她的领口问道:“怎么?不舍得吗?” “现在你已经拥有了好姻缘,难道还想霸着我的东西不放?” 徐慧是不愿意,开口说道:“咱们姐妹一场……” 徐晓兰不惯着徐惠慧:“你不用再跟我说这种话,徐慧,你推我下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姐妹一场?这婚,是你算计出来的。” 徐慧张了张嘴。 她当时生气,确实是想推她下水,但却没想到,陈文斌会救她。 但她也害怕,徐晓兰把她推她的事说出去:“你胡说八道呢?你想要玉白菜,我给你就是。” 她不舍地从脖子上摸出了这一块成色上等的碧玉白菜,肉疼地塞到徐晓兰的手上说道:“给你了,可以了吧?” “可以,以后你和陈文斌两个人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徐晓兰说道。 徐慧委屈地说道:“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不能把我当姐妹,怎么还不把我当成一家人。” 徐晓兰:“徐慧,你鸠占鹊巢,想淹死我,你觉得我还能把你当成家里人吗?你最好现在赶紧滚。” 刘丽夏刚好走了过来。 徐慧眼眶发红,咬着下唇:“妈……” 话还没说,她先哽咽了。 好像受了无尽的委屈,又不敢告状,好像刘丽夏会偏袒一样。 徐晓兰却没事人一样说:“妈,我喉咙痛,有点发烧,好像是昨天下水泡太久了。” 刘丽夏的手上拿着两个鸡蛋:“妈给你们都煮了鸡蛋,你们一人吃个鸡蛋压压惊,我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鸡蛋已经抹上了红胭脂,红彤彤的。 徐慧直接把两个鸡蛋都塞在徐晓兰手里。 她咬了咬下唇:“晓兰,我知道今天你很不高兴,只要你能高兴起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一个乖巧懂事。 徐晓兰垂眸。 一个鸡蛋换一段婚姻,徐慧是会算数的。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8岁的时候,徐慧不愿意回到刘家去,是因为不适应还是因为想给刘家省米。 她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心机这么深沉了? 徐晓兰嘴角一勾,特意说道:“你抢了个好姻缘,你以为用一个鸡蛋就可以补偿得了的?” 徐慧咬着牙,问道:“一个鸡蛋不够,你还要什么?” 刘丽夏蹙着眉头,都是自己的女儿,她说道:“你们都是姐妹,要相亲相爱。” 徐晓兰眼皮微微一抬。 “妈,徐慧刚刚说拿一个鸡蛋补偿我,抢了的姻缘,是一个鸡蛋能抵得消吗?” 徐慧脸上有着焦急,赶紧说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尽力地弥补晓兰,我知道我……” 又想说她不是家里的女儿,生活得没有安全感了。 徐晓兰打断徐慧:“说一件事就说一件事,你怎么老是扯上一些旁的有的没的?” 刘丽夏眉头紧皱。 虽然一个亲生,一个不是,但两个都是自己养大的,她也不想看着两人吵架。 但自己的女儿现在要嫁进江家,刘丽夏的心里也不好受。 “小慧,你不想嫁江家,应该一开始跟妈说。” 徐晓兰垂眸。 徐慧天天扮乖巧,却能绊她一脚,把她推下湖,接着再跟着一起跳下去。 上辈子,她是多蠢才没有看清身边的渣男和贱女。 甚至一家人都被她骗过去了。 徐慧眼眶发红,看着刘丽夏:“妈,我没有,但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也是百口莫辩,这件事是我理亏,只要晓兰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徐慧说着,小跑着朝外面出去。 刘丽夏皱眉,刚想说话。 徐晓兰突然问道:“妈,你信我吗?” 刘丽夏说道:“你这孩子,妈有什么不能相信你的?” 徐晓兰定定地问道:“如果我说是徐慧推我下水的,你信吗?” 刘丽夏眼里的惊讶太过震撼,好一会儿才问道:“晓兰,是不是看错了?” 她养大的孩子,品性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徐晓兰摇头:“我没看错,就是她伸脚绊了我一脚,还推了我一把,接着就跟着我一起跳了。” 刘丽夏的脸色瞬间黯沉了下来。 第4章 你不用低三下四 徐晓兰反而伸手过去拉住她的手说道:“妈,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徐慧和陈文斌有没有串通,但现在的结果都是对徐慧最有利的。 刘丽夏不蠢,稍微想那么一下就能想到一点。 徐慧这是为了不被人诟病顺利嫁给陈文斌。 如果她自己跌下水,陈文斌救了她,就显得太过巧合,如果是姐妹一起下水,陈文斌自己选择,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刘丽夏脸上有着怒气:“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徐晓兰松了一口气,幸好母亲不蠢。 刘丽夏回头握着徐晓兰的手说道:“我还想着,嫁妆给她多一点,免得人家说我偏心。现在看来……我不能同意她嫁进陈家。” 刘丽夏说到这里,用手摸了摸徐晓兰湿漉漉的发丝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嫁到江家,妈来想办法。” “不用,妈,我可以嫁过去。”徐晓兰说道。 “可是……”刘丽夏眼里都是纠结。 徐晓兰语气淡淡:“没有什么可是的,江洵是战士,他是为国家才受伤的,我不能因为他受伤了,就抛弃他。” “但,他现在这种情况……”刘丽夏不希望女儿婚姻坎坷。 徐晓兰说道:“就算他只有一年的命,我也就陪他一年,大不了,等他走了,我再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让刘丽夏眉头蹙得更死。 “这两天我和你奶想想办法。”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不忍心看着她进火坑。 …… 第二天徐晓兰刚醒过来,家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还有徐慧还有略带兴奋的声音。 陈家送聘礼来了:一辆缝纫车,一台录音机,一辆自行车,一台风扇,三转一响都备齐了。 徐晓兰趴在窗户上,目光看着外面搬动着东西的人,眼底有着几分不可思议的愕然? 上辈子陈文斌根本就没钱置办这些东西。 当时他还跟自己坦白这件事,所以她悄悄地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去给他置办。 他这才办了三转一响过来,连七十二条腿都没有备齐。 没想到这一次,陈文斌竟然主动给徐慧办了三转一响。 呵,人啊! 徐晓兰垂眸,把玩着自己手上的两块玉。 一块碧玉白菜,一根玉竹,看起来是同等的料子。 这些是奶奶的珍藏品,本来当初这块碧玉白菜奶奶要给自己的,却被徐慧抢了过去。 现在兜兜转转,两块都在自己手上。 徐晓兰直接把碧玉白菜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另外一块被她收进了红色的锦袋里面。 徐慧看着摆在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眼底透着喜气。 徐家对她好,但是她并没有觉得真正融入这个家,她是养女。 他们看重的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哪怕徐晓兰抢自己的玉佩,抢自己的鸡蛋,刘丽夏一声都没吭。 不过,她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家,很快就可以不用寄人篱下了。 徐慧心里对婚姻充满了憧憬。 前两天还在被窝里面偷偷地哭鼻子,没想到突然就急剧转变了,她的眉眼里面透着笑意,施施然地走进徐晓兰的屋里。 “晓兰,今天陈家给我送聘礼来了。” 徐晓兰目光清冷地看着徐慧。 既然知道徐慧真面目,她也就没有必要跟她维持什么塑料姐妹情。 懒得开口。 徐慧却晃着手上的银镯子,高兴地说道:“你看,这是一对,文斌哥说他奶奶留下的是一对,所以把一对都留给我了。” 她还给陈文斌的银镯子,又添了一只! 但是,说上天,也就是银镯子! 给个大金镯子,几十年后金价上涨还值点钱,现在对着一对银手环,炫耀个什么! “还有戒指!”徐慧说道。 这次倒是金的,不过是素圈。 “你看这些,是他给我送过来的。”徐慧语气里难掩高兴。 “恭喜你了,还有别的事吗?”徐晓兰清清冷冷地说道。 “没事,可以出去了!” “晓兰,你还在为换亲的事情不高兴吗?”徐慧明知故问。 她是懂哪里痛往哪里戳的。 不过,现在徐晓兰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不管徐慧怎么问,她的神情都淡淡的。 徐慧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转头就发现,徐晓兰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徐慧眼睛微微一动,说道:“你的衣服还没洗,我帮你拿去洗吧。” 徐晓兰不愿意让她碰自己的衣服,冷声说道:“放下!” 徐慧惯会来这一招,说给她洗,洗完之后衣服就不会还回她这里。 以前她觉得是姐妹,没计较,现在,不会了。 徐慧拿着衣服的手一僵。 她昨晚收拾衣服,发现她的衣服太少了。 她要出嫁,虽说需要准备新衣服,但旧衣服,特别是徐晓兰的旧衣服拿去送人都倍有面子。 她最喜欢的那块玉白菜被徐晓兰要回去了,她昨晚气得都睡不着了。 好在她还有几块不一样的。 徐慧嘴角扯出一抹笑说道:“咱们是姐妹,没得计较那么清楚,我帮你洗。” 徐晓兰伸手就要把衣服抢回来。 争抢的时候,徐慧突然松了手,人也往外面摔了出去。 她的尖叫响起。 一道身影急速地冲了进来,一把将徐晓兰推开,快速地扶住了徐慧。 陈文斌小心翼翼地把徐慧扶好,问道:“有没有撞到,受伤了没有?” 说着他还想去检查徐慧。 “碰……” 一个闷重的声音。 徐晓兰被推开的时候,撞到了旁边的桌子角,脑袋一磕,瞬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昨天下水之后,她就有点低烧,这时候更是感觉头疼无比。 徐晓兰扔掉了手里的衣服,用手摸了一下额头,手指上全是鲜血。 陈文斌看着徐晓兰额头上流下的血,眉头皱了皱,刚刚他只是太着急了,发出去的力道收不回来。 但是徐晓兰也不该推徐慧。 陈文斌的眼神被森冷所替代。 “晓兰,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你冲着小慧做什么?换亲是我提的,也是江家同意的,你拿小慧撒什么气?” 还说不是怨怼他! 连衣服都不让小慧碰。 因为他不娶她,谁知道她心理扭曲成什么样子! 徐慧脆弱地说道:“我只是想趁着最后还在家里这段时间,帮她多做点事情,减少我心里的难受,我想给她洗衣服。” 陈文斌心疼地说道:“你不是他们的佣人,不能因为你是养女,就得在这个家里低三下四,受尽屈辱。” 第5章 你敢跟我要钱 徐晓兰算是听明白了,上一世,陈文斌天天在自己的耳边说徐慧是她的姐妹,不能因为不是亲生的,就给少了。 所以陈文斌对徐慧的照顾是双倍的。 敢情是拿着这个在当借口呢! 陈文斌心疼极了,命令地对徐晓兰说道:“给小慧道歉!” 徐慧按住他的手,摇头说道:“我没事的,你不要怪晓兰。” 徐晓兰冷冷地看着陈文斌:“你们伤害我,还想要我道歉?” 陈文斌态度坚决:“我看到的是你伤害小慧,要不是我过来,小慧不知道得被你伤成什么样子。” 陈文斌脸黑成锅底,全然不顾徐晓兰额头上流下来的血,威胁道:“道不道歉?你要是不道歉,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晓兰迎上陈文斌的眼神:“你好大的威风,一个抢我衣服,一个打我,这件事情直接到派出所去,派出所如果让我道歉,我就道歉。” 陈文斌冷眸看着徐晓兰:“一点小事你就要闹到派出所,所以说你心理扭曲。别以为我不敢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也是你的问题。” 徐慧赶紧拉住陈文斌:“别闹了,别把事搞得更严重。” 她心里高兴陈文斌为了她能做到这一步。 但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 徐晓兰拿着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一世,已经面目全非了。 上一辈子她跟他生活了四十年,都从未见他动手打人,这一世他居然为徐慧推自己。 徐晓兰的心已经冷透了:“今天这件事情,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陈文斌怒斥着徐晓兰:“就因为我要娶的人是小慧,所以你就这么闹。” 他脸上带着怒意,但看到徐晓兰额头的血好像流得更严重了,只能压着怒火,说道:“你不应该仗着身份欺负人,小慧即将成为我媳妇,她以后就是我的面子,你不应该打我的脸!” 陈文斌这一脸为徐慧考虑的样子,真的要把徐晓兰看吐了。 “那你从今天开始就看好你的脸,别让你的脸跑到我的房间里来。” 徐晓兰看着徐慧说道:“你,不经我的同意,就拿我的衣服,该向我道歉吧。” “还有你。”她的手指向陈文斌:“你在我的家里伤害我,道歉,赔偿医药费,如果不赔的话,就到派出所解决!” 徐慧马上说道:“晓兰,我道歉,你不要生气了。” 她逆来顺受一般,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块钱,递给徐晓兰:“刚刚,文斌是太着急了,他不是有意要伤害你,这钱你拿去处理伤口吧。” 陈文斌想要把徐慧的手收回来。 徐晓兰却冷眼扫了那张十块钱说道:“徐慧,我这个伤口,你以为十块钱就可以处理得了吗?” 陈文斌怒不可遏地盯着徐晓兰:“你敢跟我要钱?” 徐晓兰抬眸,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清冷:“怎么,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吗?你撞到我,难道我不应该要赔偿?” 徐慧一副战战兢兢,又从口袋里摸出了十块钱:“一共二十块,我身上的钱不多,只有这么多了,都给你。” 她这么小心翼翼,这么讨好徐晓兰,陈文斌在旁边看得心口发疼,他搂住徐慧:“你不用对她这么低三下四,小心说话的,你是……” 她的身份不知道要比徐晓兰尊贵多少。 徐晓兰和徐慧两人都看着陈文斌。 是什么? 陈文斌被她们看得顿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你和她是平等的!” 他敛了下眸子,徐慧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还要等几年,现在说太早了。 徐慧心里高兴得快疯了,出二十块钱,能让陈文斌打从心眼里疼惜她,以后处处为她做主,可太值了。 她柔柔弱弱地说道:“我知道,以后有你疼爱我,现在就让我为晓兰做最后一件事吧!” 她有些不甘地看着徐晓兰的衣服,徐晓兰的衣服料子都是最好的,虽然自己也有同等的料子,但是她自己的做废了,不敢拿出来穿。 见徐晓兰收下了徐慧的钱,陈文斌怒目说道:“现在你满意了吧?钱已经赔偿给你!” 说着,他搂着徐慧出去了。 他也不怕这20块钱给徐晓兰,她的钱最后不得都要给自己。 等这两天她气消了,除了这点钱还有她的存折,都得乖乖地交给自己。 徐晓兰将钱装进兜里。 虽然她不知道陈文斌从哪里弄的钱,搞了三转一响给徐慧。可上一辈子这个时候,陈文斌的老爹陈敬之刚刚恢复原级别,安排到外交部,属于“恢复原级别,安排新岗位。” 事实上,每一步都需要打点,都需要人脉,到处都要用到钱。 而且,陈文斌想调进外交部,这个时候也要用钱。 而陈敬之刚刚从牛棚被调回来,陈家现在一贫如洗。 上一辈子要不是她把存折给了陈文斌,把摆地摊所赚的钱都拿去贴补家用,陈家根本就维持不了日常的生活。 现在,徐慧把她的二十块钱给自己,除非她藏有很多私房钱,不然…… 不过那已经不关自己的事了。 徐晓兰收回思绪,从抽屉里拿出了止血绷带。 重活一世,搞钱才是最重要的。 她翻了一下桌子上的日历。 10月3日。 陈文斌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徐晓兰没出来送他,看来是躲在角落里哭了。 要不是她的性子太烈,欺负徐慧,他也不至于对她这么失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两辆罩着红绸的解放牌大卡车,一前一后地停在徐家院门口。 瞬间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陈文斌的脚步也猛地顿住,皱眉看去,只见车上跳下来四个身姿笔挺的警卫员。 为首的警卫员彭哲手里还捧着一份烫金的聘礼清单,扬声喊道:“徐晓兰同志,江家给你送聘礼来了,劳烦开门清点。” 他的话才刚说完,卡车挡板“哗啦”地被拉开了,第一辆车上面满满当当地摆着全套的实木家具。 油光锃亮的双人床,雕花大衣柜,带镜子的梳妆台,四方八仙桌,配六把椅子,还有五斗柜,高低柜……一件件用红布盖着,光看那厚实的木料就是上等货。 有眼尖的邻居凑过来,嘴里啧啧称奇:“乖乖哟,72条腿,还是顶配版的呀。” 第二辆车,更是堆满了眼下的硬通货:上海牌手表,蝴蝶牌缝纫机,永久牌自行车,红灯牌收音机…… “我滴个乖乖哟,三转一响,全是崭新的呀。”围观的人啧啧称奇。 “看,上面还有供销社的封条。” 还有几匹绸缎,十斤红糖,二十斤桂圆,两罐稀罕的军用罐头,和一块人参…… “我的个天哪,江家这是把半条街的好东西都搬来了吧?这聘礼,比咱们书记的儿子结婚还体面啊。” 陈文斌听着大伙讨论的声音,只觉得脑袋嗡嗡嗡地响。 第6章 顶配聘礼 陈文斌脸上的神情直接僵住在刚刚四个人跳下来的时候。 怎么可能? 江洵怎么会给徐晓兰准备这么多? 刚给额头处理了伤口出来的徐晓兰,也愣住了。 完全没想到江洵速度这么快。 昨天的电话打过去,今天的聘礼就全送来了!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上辈子江家给徐慧的聘礼只有一个信封,因为江家人说江洵情况特殊,没有精力搞这些东西,所以直接包了钱,让女方自己去准备。 当时连红纸都没用,就是牛皮信封。 可现在江洵居然给自己这么多! 而且全部都是顶配版本! 陈文斌送过来的缝纫机是个二手的,自行车也不是全新的,这一对比,她可太有面子了。 彭哲走到徐晓兰的面前,礼貌地点了点头:“徐晓兰同志,聘礼已经送到,麻烦你清点签字。” “另外,72条腿家具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随时派人调整。” 徐晓兰点了点头。 这安排她给九九分。 徐慧的嘴巴惊得合不拢,但下一秒她就释怀了。 江家给这么丰厚,那是因为江洵腿残绝嗣,还成了丑八怪,见不得人,这是在补偿。 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以后面对一个残疾丑八怪,吃都吃不下,不像陈文斌,现在陈父已经恢复了原级别,被安排在外交部地区司。 是个核心部门,她嫁进陈家,以后有的是福享呢。 只有陈文斌一双脚像是被铅给灌注了一样,迈不动。 徐慧站在他的旁边说道:“我看江家就是想做给大家看,因为江洵的身体和脸都毁了,不给这么多东西,怕徐晓兰不愿意嫁过去。” 她一早刚醒过来,就听到刘丽夏在找老太太商量,说要想办法退了和江家的亲事。 江家这不就是生怕他们不愿意把人嫁过去,所以特意拿这些东西来堵嘴的嘛。 陈文斌觉得徐慧说得有点道理,但是他又想不通,上一辈子江家好像连一点聘礼都没送,是什么让江家改变了? 不过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徐晓兰的,也间接相当于就是他的,这么一想,刚刚的难受瞬间烟消云散。 陈文斌拍拍徐慧的手说道:“你说得对,我先回去了。” 徐慧点点头,嘴角勾起甜美的笑。 东西全部都搬到院子里面,刘丽夏一半欢喜一半愁。 东西是好的,可一想到女儿嫁过去,女婿是那个样子,她心里就发愁。 他们又不需要卖女儿。 刘丽夏拉着徐晓兰:“你好好考虑清楚,如果不要,咱就把这些聘礼退回去!” 徐晓兰觉得这样挺好的,上一辈子,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婚姻里面,结果她得到了一辈子的欺骗和谎言。 这一世,如果江家不影响她,她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赚钱上面去。 “妈,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刘丽夏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了。 警卫员送完了东西,站在院子里等待着徐晓兰签名,徐晓兰签完了名字,想了想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红色的锦盒。 “我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东西带给江洵吗?” 从陈文斌手上拿了回来的玉竹,原本就是送给对象的,既然现在对象换人,玉竹也跟着换主人了。 彭哲敬了个礼,马上说道:“可以。” 徐晓兰把红色的布包递过去说道:“麻烦你了!” “嫂子不用客气。”彭哲兴奋地改口了。 当然了,嫂子接受了洵哥的聘礼,还给了回礼,可不就是真的嫂子了吗? 送聘礼的人走了,徐晓兰要出去。 刘丽夏担心地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妈陪你。” 徐晓兰摇头:“妈,我自己去拿点药,顺便买个发套。” 刘丽夏想着女儿的头发得套起来,不然会弄到伤口,说道:“妈去给你买!” 徐晓兰摇头说道:“我自己去。” 刘丽夏见她真的要出去,家里这么多东西,也得处理,只能说道:“那行,自己小心点啊。” 徐晓兰坐着公交车一路到了友谊商场。 江洵给她送了那么多东西,一块玉当然不够回礼,所以,她想再买点,幸好,她一直在偷偷做生意,手上还有乔汇券。 走进友谊商场,看了一眼方向,确定卖手表和钢笔的方向,徐晓兰就准备过去。 友谊商场里。 陈丽娜正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哄孩子,让他们不要吵着买糖果,突然就看到走进来的徐晓兰。 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马上勾起了嘴角。 笑着说道:“买,买,买,你们想吃多少买多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徐晓兰扭头看去,果然看到陈文斌的大姐陈丽娜,还有他两个外甥。 陈文斌这个大姐,很是看不起她摆地摊。 特别是陈文斌的父亲平反之后,陈丽娜看她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上辈子陈丽娜对她这个弟媳向来是瞧不上的,只有要东西的时候会发个信息,打个电话要求,做什么事也是高高在上,一副施舍的语气。 她因为陈文斌从来都没有跟陈家人计较,现在,关她什么事? 她直接朝着钢笔的货架走了过去。 看到她也不打招呼! 陈丽娜冷了脸。 不过她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姐妹,她父母去牛棚改造就没有联系了,今天她特意将两人约出来,顺便带各自的孩子出来玩。 但像他们现在这样有点身份地位的,出入肯定都是到友谊商场,百货商场都太降档次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两个孩子到了这边,一看到糖果就走不动了,非嚷嚷着要买糖果。 她身上只有一块五毛钱,等一下还得坐公交车回去呢。 父亲的宿舍现在还没有安排下来,如果安排下来,他们就不需要坐那么远的公交车了。 不过,徐晓兰来了,等一下让她付钱就好,他对着旁边两位姐妹说道:“阿秀,丽华,你们也给孩子买一点,这么多年没见,现在大家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十分大方,拿起旁边的小篮子,一抓就是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陈丽娜的两个儿子,东东和北北更是直接抓着糖就往嘴里塞。 旁边的服务员一看,赶紧说道:“请看好你们的孩子!” 陈丽娜翻了眼皮,不在意地说道:“等一下多算两个上去,或者等你称完之后,我再拿两个还给你,用不着对孩子这么上纲上线的。” 第7章 看不见我吗 售货员被她说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阿秀问道:“刚刚那个好像是徐晓兰!听说她跟你弟的好事将近了!” 陈丽娜不太高兴,说道:“别提她,啥也不是。” 她指着糖果说道:“买糖果,买糖果,给你们家两个带点糖果,再买点饼干。” 阿秀笑笑说道:“不用,孩子小,我们吃不了太多糖。” 陈丽娜热情得不得了,今天把人约出来,就是为了拉关系的,她说道:“咱们都好多年没有见面了,见个面,给孩子买点糖也是应该的。” 徐晓兰走到卖钢笔的地方。 她问道:“你好,同志,有英雄100金笔吗?” “有,请问你是要半钢款的,还是要全钢款的。” 没想到分得这么仔细,徐晓兰问道:“半钢款多少钱?全钢款多少钱?” “半钢款式是两张侨汇券加一百一十九,全钢款是一百二十五块九毛,再加两张侨汇券。” 相当于现在普通人两到三个月的工资了! 徐晓兰眼睛都没眨一下,说道:“用全钢款吧,能刻字吗?” “可以的,全钢款有免费刻字,但是这一款现在没有,要等哦!” 徐晓兰点点头,在纸张上写下了一个洵字:“我就要刻这个字。” “好,那你现在可以付款,我给你开单,你三天后过来拿。” 徐晓兰付了一百二十五块九毛钱和两张侨汇券,拿了收据就准备走人。 她还得去中药柜买药。 陈丽娜已经称好了四斤大白兔奶糖。 刚刚听见徐晓兰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买了一支英雄钢笔,还是最高档的那一款。 她心里不高兴,这个时候,普通人用不了这种笔,只有外事公文签字的人才用到这种笔。 这个败家娘儿们一下子就买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只称了四斤糖,有点对不起自己。 只不过徐晓兰是什么意思? 见到自己连表示都没有,还不过来。 假装看不见自己吗? 眼看着徐晓兰就要出去了,陈丽娜不悦地喊道:“徐晓兰,我站在这里,这么大个人,你都看不见吗?” 徐晓兰停下脚步问道:“你在我就要看到你吗?你有什么事?” 陈丽娜脸已经沉了下来了,这两天家里把老底都掏干净了,还跟亲戚借了点钱就为了给她弟凑聘礼。 要不然她今天出来能这么穷? 结果徐晓兰在这给自己摆脸色? 陈丽娜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真当收了聘礼就是她老陈家的人了,像她这种身份,还配不上。 陈丽娜没直接说,而是垂眸看着旁边的几个孩子:“你是孩子们的舅妈了,孩子们刚刚说要吃糖,你去把账结一下,顺便再给他们买几盒积木当作礼物。” “是孩子的舅妈,就得给孩子买东西啊!”徐晓兰嘴角勾起一丝笑,说道:“那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徐慧。” 说完,她抬着脚步就要走! 陈丽娜喊道:“你给我站住,给我把话说清楚!” 徐晓兰问道:“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陈丽娜:“你不要以为今天收到聘礼,就敢在我面前给我摆谱,既然你要嫁给我弟,就得照顾好他的外甥,给孩子们买零食,是你这个舅妈应该做的事情。”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认为孩子的舅妈就得给孩子买吃的,那你就去找徐慧,陈文斌下聘的人是徐慧。” “什么?”陈丽娜不敢置信。 徐晓兰摇了下头:“年纪轻轻就耳背了,那我就再说一次,陈文斌今天下聘的人是徐慧,你们想吃什么就去找徐慧。” 说完,她不再看陈丽娜,出去了。 销售人员还在等着陈丽娜去结账。 那几个孩子嘴巴都不停,特别是东东和北北,已经吃了好几颗奶糖了。 丽华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丽娜见两个儿子嘴巴没有停过,从孩子的手上抢过奶糖,丢到柜里说道:“这些糖我们不要了。” 东东和北北一听,瞬间扁了嘴。 陈丽娜见另外两个小孩正在看她,都是扁嘴,就要哭了的状态,咬牙说道:“我们只要一斤。” 一斤大白兔奶糖,百货商场是一块二,但是友谊商场需要一块五。 她肉疼地给了一块五,还了刚刚孩子吃的那几颗,剩下的给孩子平分。 她歉意地看着阿秀和丽花:“今天还有点事,我先带两个孩子回去了,改天有空再约你们出来吃饭。” 说着不顾两个孩子吵吵闹闹,拖着就往外走,直到小儿子的鞋子挣脱出来,她才停了下来。 她今天出来身上也就一块五毛钱,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要怎么坐公交车都不知道呢。 但她不敢跟阿秀和丽华借钱。 因为她们没被下放,她这次约她们出来,是想要跟她们搞好关系,请她们帮忙呢,怎么敢跟她们借钱。 丽华的女儿扁着嘴,一大袋的奶糖就剩下两颗了:“她到底怎么回事?舍不得就不要骗孩子,看把孩子都给闹的。” 阿秀抿了抿唇,又让售货员称了一斤奶糖,给自己儿子,同时摸了两颗给丽华的女儿:“走吧,咱们回去。” 陈丽娜提着两个孩子回来的时候,脚都磨出泡了,一进门看到陈敬之,马上嚷嚷了起来:“爸,文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下聘礼的人是徐慧?” 徐晓兰好歹是徐家的亲生女儿,虽然她爱摆地摊,总好过去娶一个养女吧。 陈敬之正在扯着身上的的确良褂子掸灰,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陈丽娜都顾不得自己发疼的脚,非要把话说出来:“你知道吗?我刚刚在友谊商场遇到了徐晓兰,她说文斌的聘礼送的是徐慧。” “她甚至都不愿意给孩子买一颗奶糖,害得我身上的一块五毛钱都用来买奶糖,我和孩子走路回来的。” 小儿子甚至走不动,累了哭了,还是背着回来的。 陈敬之脸色也沉了下来,说道:“等他回来,问问看。” 天色昏暗的时候,陈文斌才回到家里。 陈丽娜逮着他就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是给谁下聘了?” 陈文斌坐了下来说道:“徐慧。” 陈丽娜满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第8章 这次体贴了 陈文斌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不是都不喜欢徐晓兰吗?你们说她摆地摊很丢面子!” 陈丽娜被堵得突然说不出话来,捏嚅了一下唇角才说道:“虽然她摆摊丢面子,可是徐慧更是什么都不是,她可是徐家的养女。” 陈文斌摇头说道:“你目光短浅了,小慧她将来会有大机缘,而且小慧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我后面要跟着爸爸一起到外交部,我需要的是能助力我的贤内助。” 陈丽娜拧着眉头,她没觉得徐慧有什么长处,简直比徐晓兰还更不如。 她说道:“徐晓兰是爷爷给你们定的亲,因为你不娶她,她今天在友谊商场看都不看我了,我今天的脸都快丢尽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把阿秀和丽华给约出来,结果说好给孩子买糖,我都买不起,我身上只有一块五毛钱。” 陈敬之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瞪了陈文斌一眼,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还需要走动,走动是需要很多钱的,你给徐慧下聘,她能帮你什么?” 就因为他听说徐晓兰有存折,钱还不少,所以这次儿子说要下聘,他才去借钱,没想到他居然是去向徐慧下的聘礼。 陈文斌觉得父亲和大姐眼光短浅,说道:“爸,大姐,你们想错了,徐晓兰的钱还会一分不少地交给我。” “她从回到徐家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跟在我后头跑,这么多年,她有好东西,哪一件不是送到我手里?” 陈丽娜坐在一边,想了想说道:“这倒也是,她今天去百货商场订了一支英雄100金的钢笔。” “你看……”陈文斌得意地说道:“等爸这边安定好了,我也能进外交部了,这钢笔不就是要给我用的吗?” 陈诗文点点头:“对,徐晓兰那个女人,眼里除了咱家文斌,她还能看到谁呀!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爱到骨子里,是不可能瞬息改变的。” “所以,她不甘不服,就想着挽回文斌的心。” 陈文娜很赞同妹妹的说法,点头对陈文斌说道:“当时说是三天还是几天来着,没听清楚,你只要去柜台问一下,订的那支钢笔什么时候到,就知道了。” 陈文斌当即出门,一秒都没耽误,他需要钢笔被送来的第一时间知道! 陈文斌跑到钢笔专柜询问之后得知定制的英雄100金笔需要等三天时间,兴奋得搓手,他等得起! 这三天,徐晓兰也没有闲着,配制了一款祛疤膏! 看着自己做好的膏脂,她用手指抹了一些在自己的皮肤上,试了一下。 感觉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用在男人的皮肤上,效果会怎么样? 而且听说江询伤得挺严重的,脸都几乎被炸毁了,也不知道,能帮他多少,但是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这些膏体还得去找盒子装上,送人总不好随便放在玻璃瓶子里。 想到这里,徐晓兰用透明薄膜密封住。 看看时间,可以去拿钢笔了,她洗了一下手,出门去。 徐慧站在院子里,看着出徐晓兰的背影,眼皮动了一下。 徐晓兰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倒腾那些东西。 只不过,现在居然把门给锁起来了。 徐慧的眼睛眯了一下。 徐晓兰到底在藏什么好东西? 还得把门锁紧了? 刚好刘丽夏经过,看到她站在徐晓兰的门口,问道:“小慧,你在做什么?” 徐慧回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奇怪,晓兰怎么把门都给锁起来了?这是在自己家里,她防什么?” 刘丽夏觉得无所谓。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很正常。 她想锁门就锁门。 她说道:“既然把门锁了,就不要打扰她。” 说完,她转身就走。 徐慧眼神暗了一瞬,亲生的果然是亲生的,还让自己不要去打扰,徐晓兰在家吗?就说她打扰了。 …… 徐晓兰来到柜台,拿出票据,开口问售货员大姐:“我前几天订的英雄100钢笔,来了没有?” “来了,师傅还在刻名字,应该快好了,我去帮你看看。” “好。”徐晓兰点头。 但是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坠痛。 有某种异样的感觉袭来,徐晓兰顿了一下,该不会是大姨妈来造访吧? 她赶紧把放在柜台上的票据收了起来,快速捏了两张纸,便往旁边过去! 徐晓兰才刚刚走开,陈文斌就过来了。 陈文斌直接走到柜台边,刚好售货员已经把刻完名字的钢笔拿出来。 但却看不到徐晓兰。 她看到了前几天傍晚过来询问的男子。 陈文斌看到售货员手上的钢笔,眼睛一亮,说道:“我是来拿钢笔的。” “是哪支钢笔?”大姐问道。 “就是你手上拿的这支英雄100的钢笔,交给我就行了。”陈文斌说着伸长手就要接走。 售货员没看到徐晓兰。 而且,徐晓兰也没说要换别人来拿。 她奇怪地看着陈文斌:“你跟刚刚那位女同志是什么关系?” 陈文斌不知道哪位女同志,但他肯定徐晓兰买这么贵的笔就是为了挽回他。 “你别管是什么关系,反正她买这支钢笔就是为了送我!” 大姐却不能接受:“你这话说的有点离谱。” 要是每个人都跑上前来跟她说这种话,她就要把笔交出去,她就是傻子。 上百块钱呢,她不得把自己赔死了! 大姐微微一笑说道:“请你把收据给我看一下!” 陈文斌哪里有收据? 他说道:“你怎么废话这么多,这支钢笔就是徐晓兰买给我的,你给我就对了。” 大姐摇头:“这位同志,我们柜台对贵重物品是有规定的,需要小票才能拿货,我们只认小票!” “如果你没小票,那就抱歉了!” 陈文斌气到脸色发沉! 徐晓兰没想到她的大姨妈真的来了,幸好纸张带得够多,看来取了钢笔得赶紧回去!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迎面就对上陈文斌急切的眼神。 陈文斌一看到她,语气不悦地说道:“你的购物小票在哪里?赶紧给她。” 徐晓兰眯了眯眼睛,盯着陈文斌看了两眼,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文斌呵斥:“还能有什么意思,我亲自来取你要送给我的礼物,意思还不够明显吗?都省了你给我送到家里的麻烦!” 这次应该算他体贴了吧? 第9章 谁配得上 徐晓兰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说这支钢笔要送给他了? 他怎么给自己的脸贴这么厚的金? 她呵了一声:“我从未说过要买钢笔送给你,你废什么话?” 陈文斌不耐烦了,他即将进入外交部。 外交部啊! 是上层的人。 这种钢笔,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徐晓兰身边有哪个人配得起这支钢笔? 所以,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了。 还在这给他装。 “我亲自过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非得自己跑到我家里去才开心吗?” 徐晓兰看也不看陈文斌,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购物小票,对着售货员说道:“大姐,麻烦你拿个盒子帮我装起来,我要送人的。” 陈文斌的脸色好看了一点,原来是想要包装好,才送给他。 “好的。”因为有购物小票,大姐将盒子拿了起来。 一边对着徐晓兰说道:“你检查一下,里面有签名。” “好。”徐晓兰应了一声,打开钢笔的笔盖,看了一眼。 洵字刻得特别好看。 她挺满意的。 陈文斌刚想凑上前一看,但徐晓兰已经把笔盖盖了上来。 把笔放到盒子里。 售货员又拿来一个袋子,把钢笔盒装到里面去,双手递给徐晓兰:“您拿好。” 徐晓兰点了点头。 陈文斌伸手过来,就要捏徐晓兰手上的袋子。 徐晓兰眼疾手快,将袋子提了下来,放到身后,警惕地看着陈文斌:“你想做什么?” 陈文斌眼里透着不屑:“别装了。” “现在钢笔已经装到盒子里面,我承认你向来心思细腻,送个钢笔也得包装得这么花里胡哨,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他的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我知道你想把东西送给我,现在就把笔拿出来,我别在胸口口袋。” 现在的人很喜欢把钢笔别在胸前口袋,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文化程度! 陈文斌也不例外。 这么贵的笔,自然是要炫的。 徐晓兰眼神更冷了,嘲讽说道:“陈文斌,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拿我的东西?”陈文斌脸上不由带上愠怒。 什么身份? 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逼他? 逼他亮身份! 大庭广众,她真是太过分了。 想也不要想。 他看着徐晓兰。 “你送东西本来就是为了让我高兴,取悦我,可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质问我呢?” “这样的钢笔除了我的身份,还有谁配得上?我知道你气我突然转头跟徐慧订婚,但是,我是要进外交部的,以后你求到我的地方还有很多,即便我不能跟你以夫妻的名义相处,但我们也可以以其他的名义在一起。” 真是病得不轻! 徐晓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上一辈子,她给他送东西要是没有豪华的包装,还要被他奚落一番呢! 如果没有发生换亲这件事,钢笔送给他也无所谓,但现在,他凭什么? 徐晓兰转身就想走。 陈文斌跟在她的身后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故意拿这个东西来馋我?” “徐晓兰,我怎么不知道,以前你有这么多小心思,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能和你结婚。” “这辈子,我只能跟小慧结婚。” 徐晓兰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起茧子了,她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陈文斌。 “我跟你确实没关系了,请你不要再跟着我,我这支钢笔,也不是为了要送给你,我要送给我未来的丈夫江洵。” 徐晓兰的声音说得有点大,引得百货商场里近一些的人看了过来! 什么? 陈文斌不相信! 怎么可能! “江洵都快不行了,他的脸烂成那样,根本就不用出门,也用不着这么豪华的笔,更何况你跟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你怎么可能会送他这么名贵的笔,别自欺欺人了。”他说着,伸手就要抢夺徐晓兰手上的袋子。 徐晓兰往后一退,但是陈文斌人高马大,力道又大,一边抓住徐晓兰的胳膊,一边就要去拽她手上的袋子。 徐晓兰一边躲,一边说道:“我和笔上面刻了他的名字,你抢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绿色的身影直接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陈文斌被撞倒在地。 徐晓兰愣了一下。 彭哲问道:“嫂子,你没事吧?” 徐晓兰认真地看了两眼,才发现眼前的人是那天给她送聘礼过来的人之一。 “你是……” 彭哲自我介绍:“嫂子,你好,我是那天替洵哥给你送聘礼的警卫,彭哲。” “你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江洵的警卫员,徐晓兰将手上的袋子往上提了一下,双手递给彭哲:“这是我送给江洵的,既然在这里遇到你,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 彭哲很高兴,点头说道:“嫂子,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他还向徐晓兰敬了个礼。 徐晓兰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好。” 陈文斌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见徐晓兰把钢笔的袋子直接交给彭哲。 他打不过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兵蛋子,而且这个时候,他也认出来了,江洵给徐家送聘礼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带队过来的。 他的手握成拳头,心里不由地想:徐晓兰这张破嘴,为了给自己难堪,故意说要把钢笔送给江洵。 现在好了,江洵的警卫员在这里,她骑虎难下,不得不把钢笔直接交给江洵的警卫员了! 他眼神愤怒地瞪了徐晓兰一眼。 徐晓兰只把他当成疯狗! 彭哲回头看着陈文斌,问道:“嫂子,这种人当街抢东西,要喊公安过来把人带走教育吗?” 陈文斌顿了一下,咬了咬牙,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就应该站出来解释清楚。 顺便说清楚,刚刚的话是气话。 然而,徐晓兰点头说道:“对,公众场合抢夺他人财物很恶劣,影响重大,应该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陈文斌气到咬牙! 好,好,你好得很。 徐晓兰这是报复,赤果果的报复。 他只能说道:“刚刚是误会了,我道歉。” 说完,他灰溜溜地跑了。 他还没入职,真被带到公安局,不止丢脸,还有影响! 徐晓兰因为大姨妈造反,她要尽快回家。 她回头对彭哲说道:“我还做了一点祛疤膏给他,下次你有时间经过,过来拿一下!” 彭哲马上说道:“嫂子,你有空要不自己给洵哥送过去吧?” 怎么说也是定了亲的,自己送的话,徐晓兰觉得也没问题。 她说道:“好。” 只不过她还没到家,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就被人拦住了! 第10章 陈家已经答应送出钢笔 陈文斌一下子蹿到徐晓兰的面前,急匆匆地说道:“你赶紧想个办法把那支钢笔拿回来。” 一百多块钱呢,就这样送给江洵,太便宜他了! 徐晓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肉疼得如掏了他两块肉的陈文斌。 以前她怎么没有看出这个人的基因这么恶劣呢? 见徐晓兰不说话,陈文斌以为徐晓兰为难了,说道:“江洵伤得那么重,整张脸都毁了,甚至以后要绝嗣,那么好的笔给他,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说到这里,目光看着徐晓兰:“绝嗣,你知不知道?都说他以后要绝嗣了。” 徐晓兰应该听得懂他的话。 不止绝嗣,连那个生活都给不了。 要不然,江洵需要送那么多的东西撑门面? 也只是想要弥补。 见徐晓兰半天没说话,他急切地问道:“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没有必要给他送那么好的东西。” 陈文斌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就算换了亲事,你也不要把他放在心上。” 上辈子徐慧嫁过去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江洵毁了脸之后,自暴自弃,根本就不见人。 想到上一辈子徐慧吃了那么多苦,陈文斌就想让徐晓兰学聪明一点! “我都是为了你着想。” 徐晓兰看了陈文斌两眼,盯着他凑过来的嘴脸,突然扬手,朝着他的脸啪地一巴掌打了下去。 陈文斌被打得愣了两秒,接着眼睛像死牛眼一样地瞪着徐晓兰:“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是你违背了我和你之间的婚约,想娶徐慧,是你把江洵推到我面前,现在你还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你不该打,谁该打?” 陈文斌顿了一下,咬咬牙说道:“那是因为上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就算跟徐晓兰说他重生,说上辈子的事,徐晓兰也不会懂的。 反正,她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想到今早出门,他爸跟他说的话。 陈文斌忍住了脸上的疼痛,问徐晓兰:“你手上还有多少钱?把钱全部都给我!” 这脸皮的厚度真的厚到不敢恭维啊! 徐晓兰看笑话一样地看着陈文斌:“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 “我最近需要用到钱,你的钱不给我要给谁?”陈文斌质问。 上辈子,她的钱都是给她花的! “你那么爱钱,天天偷偷跑去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讨好我吗?我允许你以后继续讨好我。” “现在先别废话了,我急需用钱办事,放心,以后会给你丰厚的回报。”陈文斌开始给徐晓兰画大饼。 “我爸现在进了外交部,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进都进不了的地方?”他得意地看着徐晓兰,声音轻快:“后面,我也会跟着进去,以后我们家的家庭地位可想而知。” “我现在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维系这种关系,你知道吗?” 徐晓兰就像是噎了几头绿头苍蝇一样,恶心的不得了。 以前她只觉得陈文斌有时候说话夸张,可没想到他是三观如此恶劣。 上一辈子,之所以能顺风顺水,是因为她什么事都替他打点好了! 徐晓兰冷笑一声:“陈文斌,我再声明一遍,我不管你们以后多飞黄腾达,自从换亲之后,我跟你就没关系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 说完,她转身就走。 陈文斌气到咬牙切齿,徐晓兰不只把钢笔给了江洵,手上的钱也不愿意给自己。 陈文斌火大地回到了家里。 陈文娜刚刚把两个孩子哄到一边自己去玩,看到陈文斌,马上问道:“怎么样?钱和钢笔拿到了吗?” 家里一大笔开销等着钱呢。 陈文斌摇头说道:“她故意说假话,结果真的遇到江家的人,不得已把钢笔让江家的人带走了。” 说完,他气得用手捶了一下沙发。 一百多块钱的钢笔,为了让自己后悔,她居然找那样的借口! “什,什么?”陈文娜一脸不敢相信,钢笔是一回事:“那钱呢?咱们家现在这么多口人,挤在这个临时房是不行的,要赶紧疏通疏通关系,让房子落实下来啊。” 陈文斌一想到上辈子他们分下来的三房两厅,还是别人都得不到的最佳套型。 他的嘴角一勾说道:“姐,你放心,到时候你和东东,北北肯定会有一个房间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先把房子安排下来,我们都好,你看,现在我和东东北北就挤在厅口这个小床,晚上我都不好翻身。” 她嫁出去的,安置房本来就是给一家三口的房子,没她的份。 现在硬是挤了一家七口,能好过吗? “而且这里又脏又老,房子太老旧了,不适合孩子居住。” 陈文斌自然知道,但安排房子也不是一天就行的。 他说道:“爸今天不是去找关系了吗?听说负责分房的赵主任挺好说话的。” 吴梦莲从厨房里走出来说道:“你爸今天出门的时候才说那位赵主任是个文人,酷爱书法,特别是钢笔书法,你不是去拿笔的吗?我还想着你那支笔先拿去给你爸送人,你以后再买一支!”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陈敬之从外面走进来,说道:“你妈说得对,我刚刚跟赵主任说了,明天给他送支最好的钢笔,赵主任一听说是英雄100的钢笔,欣然接受了。” 他得意地看着自家儿子,说道:“你把钢笔给我,有包装吧,要包装得好一点的。” 陈文斌只觉得自己被噎了一下:“爸,你答应别人怎么不先跟我说一下?怎么还把钢笔型号说出去了?” 陈敬之不以为然地说道:“东西都到你手上了,就先送给赵主任,先把房子分下来再说。” 陈文斌差点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还是陈文娜替他回答:“爸,文斌说他没拿到那支笔。” “什么?”陈敬之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陈文斌:“你没有去拿吗?现在赶紧去,我已经答应了赵主任,明天要是拿不出钢笔像什么话?” 陈文斌抿了下唇,最后才说道:“那支钢笔现在在江家。” “什么意思?”陈敬之眼里充满不解。 陈文斌简单地说了一下取钢笔的曲折。 “胡闹,胡闹。”陈敬之愤怒地拍着桌子:“徐晓兰怎么能做这种事?我都答应了人家了,她把钢笔给江洵是什么意思?没答应还好,答应了人家说话不算数,房子是不想要了?” 第11章夫妻情份 陈敬之烦躁,以前,他也不喜欢徐晓兰,但那是他老爹给儿子定的婚事,再说徐晓兰会来事,总会给家里送点这个那个,他也就默认了。 现在她居然不懂事地把钢笔拿去给将死的江洵! “她是脑子有坑吗?现在先给赵主任才是最重要的,先去把笔拿回来给赵主任,这是板凳上钉钉的事情。”陈敬之怒道。 拿回来是不可能的。 陈文斌也拉不下这个脸,他总不可能自己去江家说钢笔是他的,到时候,名声不得坏了! 他说道:“家里还有多少钱?凑一下先买一支钢笔,明天拿去给赵主任,等我和爸到了外交部,我们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吴梦莲皱着眉头,那也是以后的事,眼下怎么办。 陈敬之问道:“真的不能把笔拿回来吗?” 陈文斌语气稳定着怨怒:“笔已经被江洵的警卫拿走了,我现在能去江家吗?就算是去要,也不是这个时候要,秋后算账,懂不懂?” 现在是不能算这个账的,本来他突然换亲就是他没理了。 还想向江家发难吗? 再说,江家也不是小门小户。 陈敬之也懂得轻重缓急,他看向吴梦莲:“家里还有多少钱?” “我手上是家用的钱,咱们一家七口人要吃饭呢。”吴梦莲为难地说道。 “先把钱拿出来,答应了人家,不好不给,更何况这关系到咱们的住房问题,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那套房子啊?” 陈敬之说道:“大套房总共就只有三套,不只是礼宾司的人盯着,还有其他部门呢,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分房的人,人家也许诺会照顾咱们。” “不好在这个时候不拿。” 陈文斌点头说道:“妈,爸说得对,咱们把钱凑一凑,把支钢笔先买了,先送出去。” 吴梦莲眉头蹙得死死的,没说话,转身回屋,大半天过去才抓着大把零钱出来,凑齐了一百块钱。 “可是……”陈文娜说道:“那支钢笔需用侨汇券,半钢款还要一百一十九呢。” “这么贵!”吴梦莲的眉头蹙得更死,心里气愤丈夫说话不过脑子。 全家人去喝西北风都凑不出来。 “顶配是全钢的吗?”陈敬之开口问道。 “对,可那个更贵,要是一百二十五块九毛钱,还得两张侨汇券!”陈文娜表示券她们家倒是有的,但是钱,可是一个大问题。 “那就凑一下,大姐,你身上有没有?凑一下。”陈文斌说道。 陈文娜想到分房子,她和两个孩子也是既得利益者,所以她掏了口袋,掏出了十一块钱。 陈文斌也掏口袋,全家人凑了126块钱。 陈敬之对陈文娜说道:“你现在去百货商店买一支,明天我拿去送人。” 陈文娜点头,正想出门,两个孩子醒了,吵着要跟她一起出门。 陈文娜便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走了! 只不过她还没有走到公交车亭,两个孩子就高兴地松开她的手,朝前蹦了过去,嘴里还喊着:“爸爸!” 陈文娜看过去,发现竟然是她不同意离婚的乡下丈夫胡森茂。 胡森茂一看到两个朝着自己飞奔过来的孩子,蹲了下来,将孩子抱住。 “有没有想爸爸?” 胡东东抱住胡森茂的脖子,说道:“有,东东有想爸爸。” 胡北北不甘示弱,也抱着胡森茂的脖子说道:“北北也想爸爸。” 胡森茂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胡东东说道:“妈妈要去友谊商店买钢笔,我们陪妈妈去,我想买糖果。” 陈文娜的脸色发冷,质问道:“胡森茂,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胡森茂抿了下唇,没有修理的胡茬在阳光下尤为明显。 眼底的黯青色也充分地显示出他这段时间的疲惫。 他看着陈文娜:“娘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今天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需要费用,我来你这里拿点钱。” “什么意思?你来我这里拿钱给你娘治病?”陈文娜的声音冷极了。 胡森茂说道:“当初你带两个孩子走,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带走了,现在我娘住院了,你不把钱还给我?” 胡森茂脸色也冷了,他知道,自从岳父翻身之后,陈家看不起他,要把陈文娜带了。 甚至还把他两个孩子带走了。 他没有人脉,斗不过他们,但是,现在他娘身体出问题,手术需要钱,住院需要钱,如果陈文娜不把钱还给他,他是一定要闹的。 “如果你不把钱给我,我就到派出所去,你们也不希望有什么负面消息吧?别到时候影响升迁。”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若不是气极,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陈文娜气得咬牙切齿,朝着两个儿子招手说道:“东东,北北,你们过来,他不是你们爸爸。” 胡东东和胡北北像小企鹅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动。 陈文娜说道:“我没钱。” 刚刚儿子才说她要去友谊商店买钢笔,还要买糖果,怎么可能会没钱呢? 胡森茂动了气:“你知不知道,你拿走的是家里的救命钱,你明知道那钱是留着我娘治病的,你还把钱拿走,现在她住院了,这钱你必须给我吐出来。” 胡森茂也难得硬气一回,街上到处都是人,陈文娜是个很要面子的女人,压低的声音说道:“你不要在街上嚷嚷,你要是败坏我的名声,我不客气。” “不想我败坏你的名声,不想我到派出所去报警说你偷窃,你就把钱还给我。”胡森茂说道。 “我没有。”陈文娜不能拿出来,她身上的钱是全家凑出来的。 当初她拿胡家的钱,全用在陈家平反回城的路费上了。 现在她要去买钢笔。 “是吗?”胡森茂突然往前,他的手朝着她的兜里一抓,瞬间抓出了一张20块钱。 “这是什么?你跟我说没钱?”他对陈文娜彻底失望了。 原本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她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跟他一起共渡难关,可是,她情愿去买糖果,去买笔,都不愿意把钱还给他。 “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一百二十块钱还给我,我就去报警。”胡森茂说道。 不行! 她身上只有一百二十六块钱。 要是给他一百二十块,天不是要塌了吗? 陈文娜说道:“你做梦。” “咱们就到派出所去吧,别说我做梦。”胡森茂伸手就要拽住陈文娜的手。 “放手,放手。”陈文娜愤怒地说道,同时甩开胡森茂的手。 “我娘在医院,现在需要69块钱手术费,你先给我。”拿不到一百二十块,也要把手术费先拿到手。 逼急了,胡森茂声音透着冷沉:“陈文娜,如果你今天不把钱给我,就别怪我告你们。” “你……”陈文娜气到眼神想杀人。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架。”胡东东吓哭了。 胡北北也跟着哭! 第12章 偷钱,闹离婚 闹得有点大了,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陈文娜受不了这些目光,不得已,只能说道:“我只能给你60块钱。” 胡森茂想一想,他也不想为难陈文娜,免得她把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点头说道:“行,剩下的钱,下次我再找你要。” “你放屁,一个家里的钱,就是夫妻的共同财产,这钱给你之后,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她掏出了四十块钱扔在了地上。 加上胡森茂刚刚拿去的二十,一共就是六十块了。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纸钞,胡森茂身体僵硬了一瞬。 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文娜。 “你……” “你什么你?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陈文娜愤怒地说着。 “当初要不是因为在乡下苦得不行,你以为我会同意嫁给你吗?” 他们一家被下放的地方没得吃没得喝,嫁给胡森茂就有的吃,有的喝。 胡森茂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她,供她吃,供她喝,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惜陈家一旦翻身,她就翻脸不认人,跟他闹离婚。 胡森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了腰把钱捡了起来,回头深深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然后在公交车过来的时候,快步踏上了公交车。 “爸爸,爸爸。”胡北北喊道。 胡东东甚至要追着公交车过去,被陈文娜一把拉住了。 陈文娜怒瞪着两个孩子:“你们是要跟着妈妈吃香的喝辣的,还是要跟着爸爸在乡下受苦,你们说。” “我们要跟着妈妈。”两个孩子吓得扁了扁嘴,不敢说话。 “我真是欠了你的。”这两个孩子五官长得好,当初有个会看命的相士跟她说,这两个孩子要好好带,带好了,以后她一生富贵。 所以在父母决定带她走的时候,她决定带走两个孩子! 看着身上只剩下六十几块钱,陈文娜也发愁了。 “妈妈,我们快点去友谊商店,我要吃糖果。”胡东东说道。 “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要不是在街上,陈文娜就要发飙了。 可是到了友谊商店,陈文娜询问下来,好的英雄钢笔是不可能便宜的。 “六十几块钱的,只有这款英雄616型的钢笔,65块钱就能买得到,但它是塑料笔杆!”售货员大姐说道。 “笔的好坏在于质量,100是金笔,笔杆配的是全钢的!而这一款616型号,是塑料的!” 见陈文娜一脸为难,大姐说道:“同志,买东西一般按照自己的经济水平考虑,预算有限,这款其实也不错,它轻便耐用,最主要是价格实惠。” “如果把盖子盖上来,其实相差也不多。” 外观看着确实差不多,但是拿起来质量就不一样了,而且颜色也不一样。 100型的是金黄色的豪华型,人家镀金啊。 档次不一样。 陈文娜心里清楚得很,她咬牙问道:“100型能不能优惠一点给我。” “没办法,都是正常的标价,我们是售货员,不可能随意更改价格,也更改不了。这价格是全国通用的。”大姐歉意地说道。 “可我现在只有65块钱。”陈文娜发愁地说道。 “那你就买这款65的呀,它也是英雄的,不是别的杂牌子,都是英雄的笔。” 最后这句话,触动了陈文娜。 她觉得同样是英雄,反正她爸说送英雄,就买个英雄回去。 想到这里,她一咬牙说道:“行,但我先说好了,如果不用,到时候我拿过来跟你换。” “只要还没使用的,你随时可以拿来换货,但退货就不能。”售货员提前告知。 陈文娜点点头,她怀着忐忑的心让售货员给她拿最好的礼盒包装。 礼盒费不了几个钱,售货员给她拿了包装英雄100笔的盒子,装完之后,外面看着确实是很高档的,一点也不差。 陈文娜的心情好了一些! …… 徐晓兰终于找到合适的瓶子,还有礼盒。 一罐一罐地装了起来,总共装了三罐。 她房间里面很多瓶瓶罐罐,都是她自己研制出来的,从小她就喜欢按照古籍里面的宫廷配方,自己倒腾一些护肤的产品。 也就是她这么喜欢捣鼓的劲,所以她把自己的皮肤保养得很好。 刘丽夏在外面喊她:“晓兰,你大哥回来了,快点出来。” 徐慧此时就站在徐晓兰的窗边,她盯着徐晓兰装好的盒子。 鼻腔哼了一声。 找那么好的雪花膏瓶子,还得找盒子装起来,搞得这么正式,就是想要去讨陈文斌两个姐姐欢心。 三罐,可不就是陈妈妈和两个姐姐一人一罐吗? 以前徐晓兰没少干这事。 但是那个时候,徐晓兰和陈文斌有婚约,她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陈文斌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徐晓兰怎么还能干这种事呢? 徐慧眼里透着暗光,朝着外面走了,等到徐晓兰把自己小盒子装起来,提着袋子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徐俊贺也来到院子里。 他冷眼看着徐晓兰,开口呵斥她:“晓兰,女孩子家家,要注意点脸面,你这是在做什么?要点脸行不行?” 一个月没有见面的大哥,一回来就开始训斥自己! 徐晓兰抬头看着徐俊贺:“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刚进门,甚至连家里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吧,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徐俊贺哼了一声,一脸我早就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和小慧是不是掉水里了?但是,小慧被陈文斌救了起来,和陈文斌已经有了肢体接触,所以小慧不得不嫁给陈文斌!” “既然两家已经完成了换亲的仪式,你也收了江家的聘礼,就应该明白你和陈文斌之间已经成为过去式,可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一时难以接受,你也得注意小慧的感受,你天天跑到陈家去,掐媚献礼是什么意思?” 徐慧垂着头站在徐俊贺身边,用手拉了拉他袖子,说道:“大哥,你不要说了!” 徐俊贺眼里都是痛心疾首。 他看着徐晓兰:“你是我亲妹妹,我更要看好你,免得你行差踏错,把我徐家的脸都丢尽了!” 刘丽夏在旁边皱着眉头,刚想说话,徐俊贺连她也一起说:“妈,你不要老是纵着晓兰,你看看她,做事越来越没规矩了,就算有东西要送给陈家那对姐妹,也得让小慧去送!” “她自己巴巴送上门是什么意思?人家会怎么看她?” 第13章 我要送给江洵 刘丽夏被他说得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说呢? 女儿从小就喜欢捣鼓一些东西,也深受女孩子们的喜欢,而她向来也跟陈家那对姐妹亲近,经常送东西给她们。 哪怕和陈文斌的婚事吹了,还可以有自己的姐妹情谊。 想了想,她说道:“没有这么严重。” 徐俊贺却不同意:“什么没有这么严重?你看看她,一脸不服气,她是那种一下子就能放开的吗?她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但是我告诉你……”徐俊贺语气恶劣地看着徐晓兰:“你那什么心思都给我消停下来,你和小慧都是徐家的女儿,不管是以前你和陈文斌,还是现在的小慧跟陈文斌,陈文斌都是徐家的女婿。” “你以后看到他注意一点,别再没脸没皮地去贴人家。” 这个妹妹八岁才回家,一身反骨,经常教不好。 更何况,这个妹妹从小眼里就只有陈文斌,没有他,每每都把他气得够呛的。 现在他像是逮到机会一样,把徐晓兰一顿喷。 徐晓兰被他喷得有够无语的! 她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 徐慧便开口说道:“晓兰,我知道你和文斌哥感情好,但问题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他已经定了亲,还领了证。” “我就是他的未过门媳妇,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我不是说你这样怎么了,我是担心你的名声有损。” “你看看。”徐俊贺怒斥着徐晓兰:“小慧这么温柔善解人意,都懂得为你的名声着想,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羽毛?” 徐晓兰嘲讽地看着眼前两人,说道:“我已经把东西送到陈家去了吗?你们就在这里喷。谁跟你们说我要去陈家?” 徐俊贺说道:“你以前做的东西不是一直都往陈家送吗?” 徐晓兰语气幽冷:“我现在不送了,这是我给江洵准备的,我现在就要去江家!” 不可能的! 这是骗人的借口。 徐慧说道:“晓兰,你不要再拿江家当借口,我知道你心里的真正想法,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和大哥是真心为你的名声着想。” 这朵死白莲! 徐晓兰往前走了一步! 徐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她总感觉徐晓兰的眼神不太对劲! 徐晓兰趁着她心虚的时候,扬手一巴掌朝着徐慧的脸就打了下去! “是你找大哥过来的吧?是你告诉大哥我要去陈家的吧?” 徐慧缩着脖子! 徐俊贺已经快速地上前,挡在徐慧的面前,怒脸看着徐晓兰:“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徐晓兰微微抬头,目光直视着徐俊贺:“你最好给我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跟你说我不是去陈家,你为什么就不信?” 徐俊贺被徐晓兰那带着气势的质问,问得整个人都顿住了! 接着她就找到理由了:他不是不信,是压根没办法相信! 因为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她就只追在陈文斌的身后跑,甚至把陈文斌的两个姐姐当姐姐,他这个哥哥向来都跟空气一样! 徐慧站在徐俊贺身后小声啜泣:“晓兰,我知道,你换了亲事,现在心理不平衡,你打我出气也是应该的,我只是个养女,我知道…” 又来了,又来了! 说这种话就是让人家误会她,她这个正牌女儿天天打养女,而徐家袒护她这个亲生的女儿,所以养女太受委屈了! “你也知道你是个养女,你现在抢了徐家亲生女儿的婚事,还不满意!还要作什么妖呢?”徐晓兰干脆直接问道! 这话再说下去,就不对劲了! 刘丽夏赶紧说道:“晓兰,别说了!” 徐晓兰说道:“妈,我再说一次,我现在是要去江家,这是我为江洵做的祛疤膏。” 不可能! 徐慧更不敢相信! 徐晓兰怎么会对江洵那个绝嗣毁脸的男人上心。 徐俊贺哥了一声,冷笑:“你会做什么祛疤膏?你天天捣鼓那些没用的东西,我告诉你,等你结婚把你屋子里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扔了,别把这些东西带到别人家去,让人家说我们家教出来的女儿不像话!” 徐晓兰捏了捏手,上一辈子这个大哥跟徐慧确实是更亲近一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和自己说话就这么暴躁,跟有仇似的! 两辈子都不知道这个大哥是中了什么邪,但有一点她能肯定的,就是跟徐慧脱不了干系。 但她也不需要知道:“妈,我先走了。” 她说着抬脚就要走,可是徐俊贺一把拉住了她,冷声斥责:“让你不要去丢人现眼,你还非不听!” 徐慧也跟着说道:“是啊,晓兰,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会不适应,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关系到你的名声,你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我觉得,还是在意一下比较好。” 她小心翼翼,脸上的担心都要跳出来了。 处处为徐晓兰着想的样子:“因为人家说你,也同时会说到家里,会说到大哥。”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经过了思考才接着说:“我们的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可大哥还没有呢,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家。” 她这么一说,徐俊贺的神情更冷了。 “今天你哪都不能去。”他捏着徐晓兰的手用力,捏得徐晓兰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问道:“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徐俊贺铁了心:“反正你今天哪也不能去。” 徐俊贺非要管她,徐晓兰就越是反骨。 “你要是这么说,我是走定了。” 刘丽夏没想到儿子和女儿都闹起来了,只能看向徐俊贺:“放开晓兰。” “妈,就是你太纵容她了,以后她把家里的名声毁掉了,你就有的后悔了。” 徐晓兰再次重申:“我真的不是要去陈家。” “你别想着去讨好陈家那两姐妹。”徐俊贺强硬地说道。 徐晓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来:“你若是实在不相信,就跟我走一趟!” 说话时,她奋力甩开徐俊贺的手。 就在徐俊贺准备再次抓住徐晓兰的时候,门口有一辆,三轮车停下,三轮车夫探着头问道:“徐晓兰姑娘,你还要走吗?” 三轮车是徐晓兰约过来的,在巷口等了她半天,还没有见到人,车夫只能进来问。 徐晓兰应道:“要。” 她看着徐俊贺:“你要跟着我去看看吗?” 徐俊贺脸色冷然:“你的那点花花心思谁都知道。” “今天不许出门,就不许出门!”徐俊贺脸冷得跟冰一样,再次挡在徐晓兰的面前。 第14章 领结婚证 然而一辆吉普车突然在门口停下。 竟是彭哲从上面下来。 他直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眼前异样的情形,他看向徐晓兰,出声道:“嫂子,这是洵哥让我给你送的衣服!” 徐晓兰意外。 江洵? 徐俊贺顿住了。 徐晓兰看着徐俊贺,勾唇问道:“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徐俊贺脸色尴尬,让开了脚步。 徐晓兰问道:“什么衣服?” “你可以自己看看,我只奉命送。” 徐晓兰点点头,走上前说道:“这个是我做的祛疤膏,给江同志的,麻烦你帮我拿过去!” 可彭哲现在却不敢代交了。 上次的钢笔拿过去之后,洵哥问他,为什么不让徐同志自己拿过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说道:“车子刚好在门口,膏药这种我怕弄不明白,要不,嫂子你自己跟他当面说一下使用方法吧。” 担心徐晓兰不愿意,他补充道:“我送你过去,等一下我再负责送你回来。” 徐俊贺不是指责自己要去陈家吗,现在好了,江家的人来接。 徐晓兰干脆点头,连同彭哲交给她的礼盒也拎上了吉普车! 徐慧站在原地呆了呆! 江洵派人过来送衣服? 为什么呀?! …… 江家住有点远,还是在大院里头,徐晓兰第一次过去,莫名有点紧张! 不过,她也该亲自过去看看江洵到底伤成什么样子! 她来的时候,江家好像没人,楼下大厅只有一个在家里帮忙做饭的阿姨。 彭哲说道:“嫂子,洵哥就在楼上,你自己上去吧!” 站在楼下就可以闻到药的味道。 徐晓兰眉头皱了一下。 她的脚步才刚刚走上台阶,就看到上面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楼上下来,看上去好像遇到棘手的事。 徐晓兰退开了身体,等着他们下来,就听到其中一个说道:“还是建议有什么心愿,赶紧完成吧,迟了就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徐晓兰的心咚了一下! 已经这么严重了? 另一个医生脸色严肃地说道:“是,毕竟心愿最重要。” 徐晓兰眉头皱得更深。 她垂眸看着手上拎着礼物,看来是用不着的。 但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看看是什么情况! 楼上上楼去左边一个房间,门是虚掩的。 药味最浓郁的就是这个房间了,她站在门口,刚想敲门。 就听到里面的说道:“都这样子了,你还执着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我相信,女方一定是个明事理的人!” “别说话……”男人的声音没有情绪地响起。 徐晓兰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郁。 江洵最后的心愿是什么? “谁?”里面传出问话的声音! 徐晓兰只好用手推开门,说道:“我是徐晓兰。” 屋里,一个医生站在床前,四方床罩着深蓝色的蚊帐,只看到里面好像坐着一个人。 “原来你就是徐同志啊!”明致远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点点头:“我是!” 早知道江洵情况这么严重,她就不做祛疤膏了。 她看了眼床罩,颜色太深,看不清脸,只知道有个人坐着,手放在被子上。 隐约能看出,对方的身材不错。 应该是高大的那一款。 她略微尴尬地说道:“我,我之前自己做了点祛疤膏,原想着送给江同志的,现在看来……” “你会做祛疤膏啊,拿来我看看。”明致远有点兴趣。 “咳……”床帐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咳的声音。 “小徐啊,你今天过来,除了送祛疤膏,是不是趁机抓紧把你们俩的结婚证给办理一下?”明致远一边伸手,还不忘说话。 徐晓兰神情顿住! 但一想到刚刚听到的话,她就不难理解。 江洵情况危急,想着赶紧把婚事给办下来? 这婚一结,她马上就成寡妇! “你先出去!”床上响起低沉的地声音。 谁都没看清,帐子里,男人眼神深邃,骨节分明的手上捏着一支英雄100金笔,细细地把玩着。 明志远点点头,走到徐晓兰身边时,还跟徐晓兰说道:“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约民政局的人上门来给你们办理。” “毕竟江洵这段时间没办法出门,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这么拖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江洵就死了,还是没结婚就死了? 徐晓兰的心里接下他的话。 “你废话有点多了。”床上的人的声音透着不悦。 “好。”徐晓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就麻烦你安排吧。” 江洵为国家为人民发生意外,或许她可以帮忙送他最后一程。 反正,寡不寡妇的,再活一世,她也觉得不那么重要了。 甚至,她看上江家的资源了。 床上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声响。 江洵手上的钢笔掉到被子上,人明显是顿住了。 明致远愉悦的声音响起:“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去约,你稍等。” 徐晓兰站在屋子的入门处,房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你真的愿意?”江洵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还挺好听! 徐晓兰深吸一口气说道:“两家早就有婚约,而且聘礼我都收下了,如果这个时候我说不愿意,就太……” 不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是因为责任。 江洵的声音再次传来:“大家都说我时间不多,你怕吗?” 怕,自然是怕的,但并不是害怕就不需要面对! 徐晓兰说道:“怕就可以不用面对吗?” 江洵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当然不能。” 徐晓兰:“那就无所谓怕和不怕了,反正都是要面对的……” “你会后悔吗?” 徐晓兰不太想刺激一个时间不多的人,但也不想表现得太大义凛然:“是不是我现在跟你说后悔我们的婚约就能取消?” 男人的声音低沉地响起,透着些闷:“当年长辈定下的婚约,你想取消,得征求长辈的同意。” 徐晓兰看着纱帐,他这么年轻就伤得这么严重,是为国为民的英雄,哪怕是送他最后一程,她也不会悔婚! 徐晓兰:“嗯,我会履行婚约!” 男人又问道:“你怕不怕我突然就走了?” 徐晓兰刚刚想过这个问题,上辈子,她嫁给陈文斌,过了一辈子又怎么样? 最后还不是落了个被欺骗的下场! 所以,怕与不怕,只不过是一时的心境。 当一个人看破一切,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没办法说特别好听的话,但是,你在,不管多久,我都会尽我所能陪着你!” “真不后悔吗?”男人的嗓音低沉,似乎在再一次确认。 第15章 一个人的结婚照 人生这条路,不管怎么选都会有后悔的时候,她已经为上辈子买单了。 心里不免有所感触,声音沙哑地说道:“也许人不管怎么选,都会后悔呢?” 上辈子走了一条自以为圆满的路,但又怎么样? 只不过是被鲜花掩盖了的狗屎。 现在这一团屎,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在面前。 没有更坏的了。 人啊,只要好好把握当下,把当下过到极致就好了! “需要我现在为你做点什么吗?”徐晓兰问道。 她觉得,男人这么问,大概是大限将至的凄凉和无助。 江洵没立即回答,左手捏着钢笔,右手捏着玉竹。 透过纱帐看向床边的女孩。 隔了一会儿问道:“送你的裙子,你试了吗?” 徐晓兰摇头说道:“还没有,放在楼下。” “你去试试吧,刚好等一下可以拍照。” 既然都已经答应了,也就没什么可矫情的。 徐晓兰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问了一声:“你一个人在这里,行吗?需要我帮你喊人进来吗?” “不用。”江洵应了一声。 徐晓兰这才到了楼下。 听说她要换衣服,阿姨赶紧带她到了客房。 民政局的人几乎是十分钟内到达的。 等徐晓兰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民政局的人已经来了! 非一般的速度! 彭哲还在跟对方握手。 工作人员特别认真,说道:“特事特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彭哲还从旁边拿出了糖,请他们吃。 徐晓兰惊讶住了,怎么连糖果也备好了? 不过想一想,江洵身体那样,可能吃药太苦,家里有糖果也是正常的。 她的衣服很合身! 很快她又被叫到了楼上。 徐晓兰很快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洵在床上签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文件递了出来。 工作人员赶紧接过去。 徐晓兰全程都没有看到他的脸。 大概伤得太严重了,怕吓到她? 工作人员送上了结婚证,还说了两句喜庆的话。 大概是因为床上的人,气氛有点压抑,所以匆匆忙忙地走了。 两本结婚证被江洵收进纱帐里面去! 徐晓兰都没看见。 她犹豫着上前要,就听到里面的人说道:“结婚证先放在我这里。” 反正他时间不多,以后这结婚证还得交给自己,徐晓兰也不在意了! 彭哲拿着照相机过来:“嫂子,我给你拍照片!” 徐晓兰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拍结婚照吗?这怎么拍? 床上的人似有感应地说道:“你先拍,我等过后再补上。” 徐晓兰明白了,他的脸被炸得太严重了现在若是拍照,估计太吓人了。 她坐在椅子上,随意让彭哲给她拍个人照! 彭哲趁机多拍了两个镜头! 希望洵哥等一下能多夸他两句! 拍完照片,徐晓兰就没办法在房间里继续多待! 她也出来好久了,单单路上都得耽搁接近一个小时!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彭哲刚想说才结婚就要跑了吗? 就听到江洵开口说道:“彭哲,送你嫂子回去。” “好嘞!” 徐晓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脚步,回头说道:“你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从纱帐里面传出来。 没有人听出里面压着的愉悦! 一直到下了楼,徐晓兰还感觉云里雾里的。 原本只想送个祛疤膏,怎么就这么快速地把自己嫁出去了! 彭哲亲自开车送徐晓兰。 路上,徐晓兰犹豫再三,问道:“医生说他大概还有多久时间?” 彭哲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看到他抿唇犹豫。 徐晓兰觉得可能时间将近,连他都不好跟自己说了! 所以她也没执着于答案,反而说道:“什么是他能吃,又喜欢吃的?” 这个话题彭哲会:“洵哥不挑食,除了对水果里的杨桃过敏之外,其他的都没问题!” 徐晓兰默默记下了。 下次过来看江洵,还可以给他送一点她做的食物! 她没打算直接回家,她要去找宋枝问问她美颜膏卖了多少。 宋枝是她的好友,也是她一直以来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看到前面的路口,她说道:“在这里下车就可以了,我在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彭哲等着徐晓兰下车说道:“嫂子,我等你。” 徐晓兰挥手说道不用:“我来找我朋友,可能待的时间会比较长。” 彭哲便点点头,一踩油门离开。 徐晓兰才拐了弯,即将到达宋枝家门口,突然看到陈文斌。 陈文斌不相信她去找江洵,所以过来这边找人,没想到,这么久了,她才到。 他张口就问:“你去见江洵了?” 听男人质问的语气,徐晓兰觉得好笑了,他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自己? 徐晓兰不回答他的话,陈文斌更生气了:“我在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不敢回答我了,你心虚了?” 徐晓兰嘲讽问道:“就算是我去见江洵,又关你什么事呢?” 陈文斌睁了睁眸,不敢置信地盯着徐晓兰。 又想到徐晓兰做的事,他眼里瞬间爬上了怒意:“你想报复,所以把我们家现在的位置告诉了胡家,让他找到了我姐。” “为了报复我,你居然能这么使坏,你知不知道胡森茂是个垃圾?” “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跟你结婚。” 徐晓兰嘲讽地说道:“你们跟胡家的事情扯上我做什么?你们住的是分配房,只要有点脑子,稍微打听就知道了,你以为,用得着我告诉胡森茂吗?”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每个月给我妈和我姐送的雪花膏,用完了,让你再给她们送一点!” 雪花膏? 那可是她配的美容养颜膏。 他居然拿来跟雪花膏相提并论! 徐晓兰嘴角的笑意更加嘲讽:“百货商场那里的雪花膏多的是,自己去那边买就行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百货商场的雪花膏要是有她拿的这些雪花膏有效果,他就不用来开这个口了! 特别是他妈,原本脸上还有一些原生斑的,用了徐晓兰给的雪花膏,现在都淡了很多了! 她姐说,连妊娠纹都有用。 陈文斌伸手过去,抓住徐晓兰的手:“我跟你说话呢?你走是什么意思?” 第16章新的计划 徐晓兰用手指掰开陈文斌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有病就去治,想要雪花膏就去商场买!” 陈文斌怒脸看着徐晓兰:“你别指望用一瓶小小的雪花膏来拿捏我的婚姻。我顶多答应你,以后跟以前一样,还会继续照顾你,但是婚姻,你想都别想。” “我是要进外交部的人,我的一举一动,受到公众的监督,不可能结两次婚!” 徐晓兰要是愿意等,再过几年,政策松懈一些,到时候,他悄悄地买个房子把她养在外面! 但这句话他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影响重大。 毕竟养情人这种事,再过几年,屡见不鲜,现在可是头号思想问题。 陈文斌靠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呵呵! 徐晓兰还真的没有想到,陈文斌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上辈子,他端铁饭碗,她做生意。 她用自己赚的钱,为他铺就一条青云路! 结果这辈子,他想把自己当情人养! 好笑! 见徐晓兰的嘴角只是勾着冷笑,什么话都懒得说。 陈文斌心安了:“我这样安排,你乐疯了吧?我告诉你,见好就收!” 徐晓兰爱他,上辈子是,这辈子也一样! 她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可以抱着自己一起死! 所以这辈子哪怕无名无分跟着自己,只要能每天看到自己,她应该知足。 陈文斌说道:“你不要再去见江洵了!也无需去见他!” 他算一算,江洵活不了多久! “即便将来结婚,你们也只是走个过场!总之一句话,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只不过是中间需要等一段时间!” 徐晓兰只恨自己上辈子恋爱脑,脑子进水,错误地理解婚姻的定义。 结婚不是拖垮彼此,而是在生活中给对方鼓励,遇到事能有个人商量,累的时候,有人安慰,最后,都是在和一个人的人品过日子。 女人要嫁的是人品,责任,担当! 而她忽然发现上辈子,她是反方面走的。 因为她嫁的是自己的人品,自己的责任,自己的担当,心忽然更加冷了。 徐晓兰说道:“陈文斌,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已经和江洵结婚了!” 结婚? 绝不可能! 她从未见过江洵,哪怕是早上跑去见江洵! 这个时候就结婚? 骗鬼呢! 就算是为了给自己的脸贴金,也不应该说这么没有逻辑的话! 陈文斌摇头说道:“你以为随便捏造句话,就能骗得了我?” 他以批判的眼神看着徐晓兰:“上次的钢笔,就是因为你胡说八道,所以骑虎难下,这次,你又要想对外发布这种不实的信息,小心真的把自己赔进去!” 陈文斌一副说教的模样,徐晓兰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生茧了! 脸上全是不耐烦,就听到陈文斌说道:“别因为吃醋,就把自己的人格降到地底下,那一天我之所以给江洵打电话,是为了尊重几家人的体面,但你不一样,我知道你爱我爱到骨子里,就不要一再地作践自己的名声!” “神经病!”徐晓兰说了一句,不想再浪费时间听王八念经! 眼看着徐晓兰走了几步,陈文斌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想到那支钢笔,他追上前来说道:“那支钢笔,被你一不小心就贱送出去了,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再去买一支给我!” “我要一只一模一样的!” 想屁吃! 徐晓兰停下脚步,刚想打人,这个时候,宋枝的门打开,她看了陈文斌一眼,说道:“我还以为外面是哪只狗在乱吠,原来是你呀。” 莫名被骂狗! 陈文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盯着宋枝:“宋枝,注意你的言辞!” 宋枝笑嘻嘻地说道:“你承认了你是……” 她用嘴型说了一个字:狗。 陈文斌的手握成拳头,不想跟两个女人计较,想想对着徐晓兰说道:“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好好考虑,按照我的话做是你最好的诚意!”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诚意? 徐晓兰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上辈子的诚意全喂狗了! 这辈子没这个东西了! 宋枝伸手拉住徐晓兰:“怎么回事啊,他刚刚就来我这里找人,我说你没来。” 徐晓兰摇头:“别提这种烂货,他发神经病,和他根本说不通。我跟你说件事!” 徐晓兰走进宋枝的家里,见家里没有别人,说道:“我已经结婚了!” 宋枝惊呼出声:“谁,跟谁结婚了,你不要告诉我跟陈文斌?” 徐晓兰白了宋枝一眼:“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这么愚蠢的问题,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是江洵!” 宋枝直呼英雄:“我听说他情况不好,你这么勇,真的跟他领证了吗?” 徐晓兰点点头:“领证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可以开始埋头干自己的事业!” 宋枝对她的婚姻更有兴趣:“那你结婚之后怎么安排?” 这句话真把徐晓兰给问住了! 这个证大概就是完成某个人的心愿。 仅此而已。 因为江洵也没跟她说办婚礼,请客什么的,就江洵那个身体也做不了这些。 更何况上辈子,江洵并没有对徐慧多好。 她摆摆手说道:“这件事我也就跟你说一声,应该不会有什么婚礼喜宴的,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江洵的情况不是很好,这也是给他最后的安慰!” 宋枝听到这句话,张开双手,把徐晓兰抱在怀里:“你人美又心善。” 怎么可能,徐晓兰没说,她现在只是看上江家的资源了! 轻轻地拍了拍宋枝的肩膀,徐晓兰说道:“先说一说最近我们的美容膏吧,卖得怎么样了?” 一提起美容膏,宋枝手舞足蹈地道:“好啊,从第一批试用到复购,再到第二批扩散出去的客户又复购,现在我们手上的客户已经超过我们的想象了!” “所以可以准备实体店了?”徐晓兰问道! 宋枝点头:“要不是担心你最近心情不好,我这两天就该去找你谈这件事了,没想到你来了!” 徐晓兰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计划了!” 上一辈子她也喜欢倒腾这些东西,但跟陈文斌结婚之后,就被勒令禁止了。 因为他说她倒腾的都是赔钱的玩意,买的材料贵得要死,只能自己用。 倒不如去百货商店买雪花膏。 甚至都不用费时间! 而陈家的家务事繁多,当时她也没有精力,就把配方交给了宋枝。 宋枝一个人经过很多年努力才把美容护肤品的品牌做起来。 做起来之后,每个月的进账还会源源不断地打到她的账号里。 这一世,她脑子清醒了,不会再让宋枝一个人单枪匹马。 宋枝眼睛很亮,很有兴趣地问道:“要怎么做?” 徐晓兰眼神认真:“从6月份开始已经允许工商登记了,所以……” 第17章 冲着她的玉来的 徐晓兰挑眉道:“我决定,我们自创品牌!” 她说出心里的规划:“首先我们的外包装,得想好一个名字,不能总说美容膏,天底下的美容膏多的是,我们也不能只做我们现在发展的这些客户,应该让更多人了解我们的美容膏!” 宋枝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没有学历,代替她妈在纺织厂上班。 但因为为人耿直,得罪了车间领导,三天被整四次,有时候,她真的很烦去上班! 和徐晓兰合作之后,她慢慢地找到了一条赚外快的路,甚至还和工友打成一片! “这件事,得投入多少钱?” 徐晓兰想想说道:“投钱的事我们后面再想办法,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给美容膏想一个响亮的名字,然后搞好包装!” 今天,陈文斌的话刺激到她,因为她的美容膏用的是小玻璃瓶装的。 这就跟去百货商店买散装雪花膏是一模一样的。 都没有人家一毛钱的咏梅来得好看! 不知道用途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来找她们。 所以,给产品一个定位,还有标准的身份,是首当其冲,迫不及待的。 她拉着宋枝说了很多。 就连店铺她都想好了! 这两天就想拿下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徐晓兰才回到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大哥徐俊贺从她屋里出来。 徐晓兰马上问道:“哥,你做什么?” 徐俊贺看到徐晓兰,理所当然地说道:“帮你保存一些东西!” 徐晓兰已经看到,徐俊贺手上拿着的是她的首饰盒。 里面放着一些她喜欢的日常首饰。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哥,你知不知道,没经过我同意,进我的房间拿我的东西就是偷窃?” 徐俊贺可没想得多么严重,瞪了徐晓兰一眼:“你说什么胡话?像你这种只会把东西拿出去送人的傻子,我帮你保管是保护你的财产。” “免得你将来出嫁,手里一个子都没有!” 徐晓兰已经看到从另一间屋子出来的徐慧! “晓兰,怎么又跟大哥吵架了?有什么话,咱们兄妹几个好好说!” 徐晓兰的眼神犀利地看着徐慧。 徐慧被她看得顿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娇弱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徐俊贺不满地说道:“你不要什么事都怪她,她什么都没做,是我觉得,你只会拿家里的东西去给别人,现在我得帮你看紧一点,免得你老是胡来。” 说到这里,他就一肚子气,打开盒子,瞪着徐晓兰:“奶奶给你的东西,少说都有一大箱子,现在怎么剩下这一点点?碧玉白菜和其他的好玉呢?拿来我帮你收着。” 想要碧玉白菜? 做梦! 徐晓兰说道:“大哥,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 徐俊贺脸色冷得吓人了。 徐慧赶紧说道:“晓兰,别胡说八道,报什么警?今天妈不在家,外婆病了,妈过去照顾她,可能要等几天才回来,她要是知道家里这么乱,还怎么安心?” 原来,是妈妈不在。 所以,这个大哥脑子又混了。 徐晓兰盯着徐俊贺:“我再说一次,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东西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徐俊贺的喉咙哽着一口气,这个傻妹妹,天天把东西往外搬:“长兄如父,爸妈不在家,我就得管你,你自己不懂得珍惜财物,我帮你看着,你还不乐意了?” 徐慧跟着点头说道:“对对对,晓兰,反正你最近等着江家的人过来接你,应该也用不着这些东西,先放在大哥这里,左右不是放在别人手上,难道你还不放心大哥吗?” 徐晓兰看向徐慧:“你呢?你的东西都放在大哥那里了?” 徐慧顿了一下,摇头说道:“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把握,我不会随便送给别人……所以大哥不用担心我,他只是担心你。” “呵……” 徐晓兰看着徐慧,不知道她又在这个脑残的大哥面前说了多少话了。 “我再说一次,把东西还给我。” 上一辈子她隐忍,因为大哥跟她的感情一直不好,她总觉得,能少冲突就少冲突。 有时候大哥说她什么,她都受着。 出嫁之后,为了陈文斌她卖了很多首饰,到最后剩下的都是自己赚的钱。 到死,什么都没留下。 这辈子,她不会随意处置奶奶给自己的东西。 徐俊贺脸色不好看:“说,你那些玉放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拿去送人了?” 徐慧一听,眼神也透着几分紧张,紧紧地盯着徐晓兰。 冲着她的玉来的吗? 徐晓兰的目光从徐慧的身上收回,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不把你的东西都放在我这里?” “我的东西要放到你那里,明天就找不到了,全都被你送出去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个傻的吗?”他一副你看我像傻子的样子吗? 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为了你好才管你。” 呵呵! 徐晓兰嘲讽地说道:“嘴上说着为别人的人,都是为了自己好,你要是真想对我好,就不应该去我屋里做贼。” 她伸着手说道:“东西还我,不还就让公安来处理。” 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徐俊贺的脸色发沉。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奶奶那里拿到的东西是我们兄妹几个里面最多的。” “奶奶给我的东西多与少,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也别惦记,我数到三,把我的盒子还给我,不还给我,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入室盗窃,罪名不小,我那盒子里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凑起来也不少钱。金额巨大,你应该知道是判什么样的刑罚。” 徐俊贺脸色发青,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 “你跟大哥说这种话?你敢跟我说这种话?” 他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妹妹跟自己不亲,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恶魔。 他为了她,想帮她守住这些东西。 她居然说要报警抓自己? 还要送自己去坐牢? 徐俊贺心都冷了下来。 第18章 大哥见不得人的癖好 徐慧看了徐俊贺一眼,特意说道:“晓兰,你这样太伤大哥的心了,他是为了你着想啊。” “徐慧,是你让大哥去我房间里面拿东西的吧?”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盯着徐慧,不错过徐慧脸上的任何表情。 徐慧的眼里有一丝慌乱,接着便否认。 “不是,我……”她想找借口,谁知道徐俊贺说道:“小慧是好心好意,你不要随便攻击人,自己的哥哥你都不放过。” 徐慧没想到徐俊贺这个大嘴巴,就这样把自己卖掉了。 呵! 徐晓兰冷哼一声:“所以徐慧抢完我父母,抢我男人,现在想抢我财物了,接下来,还想要我什么东西呢?” 徐慧大惊失色,痛心说道:“晓兰,你真是太误会我了,我和大哥都是为了你啊,只是怕你拿太多东西送人,到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 “我送给谁了?”徐晓兰眼神幽冷。 徐慧抿抿唇说道:“你不是答应过文斌哥的大姐和二姐,要送给她们金项链和金镯子吗?” 这也是她怂恿徐俊贺来拿徐晓兰东西的原因之一。 只要拿走了,徐晓兰送不了陈文娜和陈诗文,她们就会怨恨徐晓兰。 不然,以后她在陈家的日子不会好过。 陈文娜今天已经暗示让她给送东西了。 她舍不得徐家给她的东西送给陈家那对姐妹。 毕竟,有一些已经偷偷地送给自己真正的亲姐妹了。 她身上流着也不是徐家的血! “还不给我是吗?”徐晓兰说了一句,转身就朝外面走。 “我现在就去报警,你也把东西抱紧了,丢了一件,你都赔不起。” 眼看着徐晓兰已经走到门边,背影凌厉决绝,丝毫不给他这个大哥面子。 徐俊贺气得把盒子往地上一扔,说道:“还给你。” 他真是气死了,这个妹妹,无药可救了,他也不想救了。 就当没有这个妹妹。 他伸手拉住徐慧:“走,我们都不理她,她想拿去送人就送人,我管不了。” 徐慧被他拉着踉跄了两下,心里骂道:蠢货! 徐晓兰停下脚步,看着被摔到地上,撒落一地的首饰,走了回来,把东西一件一件捡了起来。 幸好里面没有放玉器,要不然准得被摔碎了。 徐慧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怂恿大哥做这种事? 担心自己去讨好陈文斌的两个姐姐? 陈家那对姐妹跟白眼狼一样,送多少东西都没用。 这一世没有她帮忙,陈文娜还能不能以离异带娃的名声嫁进赵家? 徐晓兰突然笑了起来,说起赵家,赵家老大是住建司副司长,老二是电机厂厂长,前世陈文斌一家能分到好房子,也是靠她暗中疏通的关系。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帮陈家那一窝狼心狗肺,不过,她也应该找个时间去看看赵奶奶了! 抬头看到自己的门,徐晓兰的眼神又暗了一瞬。 看来她还得去买一把锁了。 徐晓兰回到屋里,把盒子里面的首饰全部都拿了出来,她拿了一个布包,将东西都放了进去。 庆幸自己卖东西赚的钱,全部都存成了存折单子。 到了晚上,门窗紧闭,窗帘拉好的时候,徐晓兰从自己的床后面,扒拉出一个薄薄的小纸壳,纸壳里面放着十张存款单子。 这两年她偷偷做生意,手底下已经攒了接近一万块,家里没人知道! 徐晓兰将九张存折单子放进背包里,剩下一张只有两百块的单子放到盒子里面。 她把背包放到枕头底下,睡醒之后,她就把背包背在了身上。 洗脸吃饭,背包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徐慧的目光时不时盯着她看,徐晓兰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盯着我看一早上做什么!” 徐慧只好收回眼神,又不甘地问道:“你背包里放了什么东西?” 徐晓兰突然噗哧一声笑了,说道:“你属大海的吗?管得这么宽?” 徐俊贺不耐烦地说道:“徐晓兰,你这是什么态度?小慧是你姐妹!她这么说也是关心你!” 徐晓兰突然盯着徐俊贺的裤袋说道:“你口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徐俊贺的口袋里放着早上去市场买回来的,一块开了洞的肥猪肉,被徐晓兰这么一问,瞬间脸色一僵,心虚地说道:“我口袋里装什么,关你什么事情?” 徐晓兰嘲讽地说道:“我这也是关心你啊?” 徐俊贺脸色发寒:“这不一样!” 徐晓兰看着他的口袋,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不懂?” 她是闻到徐俊贺身上有股肉味,难道说歪打正着? 刚好发现了大哥见不得人的癖好? 确实,徐俊贺这个年纪还没结婚,但总有需求,听说开洞的猪肉有用,他就搞了一块,没想到就被妹妹发现了。 徐晓兰并不在意脸色发臭的徐俊贺,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吃。 徐慧抿了抿唇。 徐俊贺蹙眉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坐的是谁的位置?拿的是谁的筷子?” 徐晓兰问道:“在这个家里,难道我吃早餐还要你审批吗?” 徐俊贺黑着脸:“这是小慧的碗,小慧的筷子。” “上面写名字了吗?”徐晓兰问道。 徐俊贺被噎了一下。 “大哥,你不要因为我和晓兰吵架。”徐慧赶紧拉着徐俊贺。 徐晓兰翻了个白眼,又想当白莲花了! 她今天有事要做,没工夫跟两人掰扯,于是吃了早餐看也不看两人,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徐俊贺气到脸色发沉:“越来越不像话了!” 徐慧拉着他,乖巧地说道:“大哥,你不要生气,我的存在,一直是晓兰心里的芥蒂,终究是我在家里分走了她的爱,是我的不对,本来我应该离开的!” 徐俊贺安慰她说道:“你不要这么想,晓兰现在还想不明白,以后她会想明白的,你们终究是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在大哥的心里,你和她一样,都是大哥的妹妹!” 徐慧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心里却酸溜溜的。 徐晓兰都这么做了,他还是把她当妹妹。 嘴上乖巧地说道:“是,我和晓兰都是哥哥的妹妹!” 徐俊贺垂在身侧的手摸了摸裤袋,转身回房间去了。 徐慧盯着徐俊贺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哥好像怪怪的! 徐晓兰从家里出来,第一时间去了百货商场,买了一张包装纸。 她将自己装好的美颜膏盒子拿了出来,用包装纸包了起来,又去外面的玉兰树下,折了一朵玉兰花,别在了上面。 做好这些,她才往一条胡同走去。 胡同的尽头有一户人家,朱门大户,是标准的四合院。 徐晓兰站在外面,用手扣了扣铁环。 “谁呀?”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第19章 赵老太报答徐晓兰 徐晓兰说道:“赵奶奶,是我。” “是晓兰啊!”里面传来兴奋的声音,接着是蹒跚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打开了门,老太太满眼笑意地说道:“晓兰来了!你好久没过来了。” “最近事多,就没有时间过来看你老人家了,这不,一有时间我就过来了。”徐晓兰进来后,将自己包装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茶台上面。 老太太一看到玉兰花,笑呵呵地说道:“哎哟,包装得这么精美,又破费买什么东西了?” “赵奶奶,这从头到尾都是我手工搓出来的哦!”徐晓兰略为自豪地说道。 赵老太太高兴地接了过来,将玉兰花拿了出来,又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说道:“这玉兰花真香,我啥也不喜欢,一直就喜欢这玉兰,很高洁。” 徐晓兰笑笑说道:“这玉兰花就跟赵奶奶一样,清幽高雅!” 赵老太太被她说得心情愉悦,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张小嘴,就是会说话。” 她把玉兰花放在边上,说道:“那我就打开了。” 徐晓兰点点头,笑着说道:“奶奶,你要看看!” 赵老太太点点头,打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纸盒子。 老太太说道:“包装都这么精致,真是巧思啊!” 徐晓兰笑眯眯,等着老太太把盒子打开。 赵老太太拆开后见到罐子里面装满白色的膏体,欣喜地说道:“你又捣鼓出什么东西来了?” 说话的时候拧开了盖子,放到鼻子间嗅了嗅。 徐晓兰说道:“赵奶奶,你试试把膏体抹在手背上,感觉怎么样!” 赵老太太用食指沾了一点膏体,放在手背上,轻轻搓了搓,只感觉细腻滋润,却又不油腻。 她说道:“这个膏体好!” 又把手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说道:“还很香!” 徐晓兰之所以和赵老太太熟识,是因为当初因缘际会救过老太太。 当时起步不久的公交出了意外,车门打开了,没找到座位的老太太险被人撞下车,是徐晓兰将她拉住,旁边刚好有出事的车子冲过,老太太要是真摔下去会直接没命。 那天徐晓兰差点没抓稳也要跟着跌下去了,幸好是死死抓住门框,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后来,徐晓兰送老太太回来,老太太说要报答徐晓兰。 说可以帮她做一件事,只要她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助徐晓兰。 徐晓兰说她确实有件事要请人帮忙,只不过时间还没到,不好提,等时间到了再提。 上辈子,她便是用这次机会,为陈家分到了三房两厅的大套房。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你的护肤膏做得是越来越成熟了!” 徐晓兰笑笑解释:“这个是针对年纪大一点的阿姨和奶奶们制作的护肤膏,是用于补充修复细纹,还有补充蛋白的,跟我之前给你的那支膏不一样。” 老太太将两个手背对比,刚刚抹过膏体的和没抹的确实有点不一样。 她惊讶地说道:“这么神奇!我抹你之前送给我的膏体,那些老姐妹都说很好,要不是你太忙了,我真想让你多做一些卖给他们!” “是吗?”徐晓兰一副惊喜的模样:“我正打算搞一点小副业呢!” 老太太一听说,立刻说道:“这个可以搞,你如果做的话,赵奶奶给你推销!” 徐晓兰笑着应了。 赵老太太看着徐晓兰说道:“你上次说,要等到时候再跟我说你需要帮忙的事情,现在想好要奶奶帮你做什么了吗?” 徐晓兰点点头:“赵奶奶,我看中两个铺面!” 赵老太太看着徐晓兰:“哦?两个什么铺面?在哪里?” 徐晓兰微微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电机路后面两个铺面。” “一直关着门的那两个破仓库?”老太太皱了一下眉头,想了想说道:“那两个好像是电机厂的!” 徐晓兰说道:“我想租那两个铺面,但我不知道那两个铺面是属于谁的,该怎么租下来,所以想请赵奶奶帮我打听打听!” 其实她是知道的,上辈子,她要等到一年后才租到这两个铺面。 但话不能说得太直白了。 赵老太太的眼睛一亮,这还需要怎么打听啊?电机厂现在就是她二儿子在管理,那两间铺面放着也是放着,如果能租出去换点钱,还给他们电机厂增加收益呢! “你确定?你要那铺面做什么?一租下来钱就没了。”老太太提醒道。 徐晓兰点点头:“我知道,现在国家已经放开个人做生意了,我想做点小生意。” “赵奶奶人脉广,这才想请赵奶奶帮我问问。” “这件事情,就算你不找赵奶奶,应该也能轻松地搞定!”赵老太太说道。 徐晓兰笑了笑说道:“赵奶奶,你要是能帮我打听出来,顺利租下铺面,我就感激不尽了!” 赵老太太又笑了:“我还以为你会求一份工作呢,或者找一个性价比比较好的房子。这年头多少人想找我们家帮忙呢。” 她一度怀疑徐晓兰救她是有目的的,后来发现,真没有。 因为她的大儿子在住建司负责分房子!她从来都不对外炫耀,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老太太问道:“上次不是听你的口气,不应该是房子之类的吗?” 徐晓兰摇头:“现在不需要了,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拼搏,证明自己来这世界走一遭,不虚此行!” 她又笑了笑说道:“以后我要是做护肤品做起来,赵奶奶可以的话就帮我介绍客户。” 赵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好,年轻人有志向,有动力是好事,赵奶奶支持!这件事,奶奶晚上就给你打听,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徐晓兰立即点头:“好!” 另一边。 陈敬之今天精神抖擞,为了能更快速的拿到房子,有些礼是必须走的。 他特意剪了个发型手上拎着一个礼盒,来到约定好的茶馆。 大女儿买回来的钢笔,包装是真的高档,他并没有打开,直接就送了过来。 第20章 无功不受禄,钢笔还给你 看到赵主任,陈敬之笑了笑,直接将礼盒放到他面前。 赵主任是个喜爱风雅之人,看着送上来的钢笔点点头说道:“急群众之所需,是我们的责任,这东西就不用了!” 陈敬之送出这么大的礼,目的就是想要多分一间房。 “赵主任,不瞒你说,我家人口众多,大家都需要房子,我这也是没办法,毕竟下放太久了,一直住在阴湿的房间,现在风湿的老毛病也犯了!你看能不能尽快给我们家安排?毕竟现在住在临时居所,也是十分不方便。” 赵主任点点头说道:“我们会按照实际需求给予安排,也会给予适当的照顾。” 但现在需要照顾的人太多了,情况比陈家更难的也有。 最主要的是,别人家没有拖家带口,并没有嫁出去的女儿。 陈家有点不一样。 女儿已经嫁了一个,然后还带着两个孩子回来算人头。 赵主任蹙着眉头说道:“你家这情况,对我来说,真的有点麻烦。” 他说道:“为家里人安排房子没问题,但是,你要为你嫁出去的女儿和你的外孙,争取一席之地,有点违规。” 陈敬之赶紧赔着笑,拿起茶壶倒了杯水,说道:“尽量安排。” 儿子告诉他绝对没有问题,说他们家就算不送礼也能分到三房两厅。 但多疏通一下肯定没毛病,所以陈敬之觉得,只要赵主任这里也打点好了,大房子就绝对能落实了。 礼送到就好,不能多待,免得落人口舌。 “我就不打扰赵主任了,身体不太好,最近这茶也不太能喝了。”陈敬之说完,起身告辞。赵主任也没有留他,等陈敬之走了出去,他将袋子打开。 把里面的钢笔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一看,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陈敬之被冤下放,按理可以给方便,也算是补偿,可是他居然拿了这么一支劣质的钢笔骗自己。 这哪里是一早就说好的英雄100? 让他担了风险,只收一支破笔? 赵主任立即起身,一阵风地追了出去。 陈敬之才刚刚走到巷子口,正准备拐弯,赵主任已经来到他身边,直接将袋子塞到他手里,说道:“无功不受禄,这支钢笔还给你。” 说完一阵风走了。 陈敬之看着赵主任冷冽的脸色,他有点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神疑惑地盯着被赵主任塞在他手上的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 砰! 陈敬之一回家就把手重重砸在桌子上,看着站在跟前的陈文娜说道:“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敢这么干?” 陈文娜旁边两个孩子,东东跟北北也凑了过来。 陈敬之看了两个外孙,还是压下了火气说道:“你们俩去找外婆玩,我跟你们妈妈有话要说。” 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乖乖往屋子里进去。 陈文娜奇怪地问道:“爸,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陈敬之怒视着她,将盒子甩在她面前:“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答应人家什么?我刚刚去了友谊商场,他们说这根本就不是英雄 100!” 陈文娜脸色猛地一僵,接着便解释道:“爸,这看上去差不多的。” “差不多?全家凑钱,结果你买个一半价格的东西,钱呢?你把钱弄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赵主任的脸色有多差?” 陈文娜心里暗叫一声糟。 陈敬之的脸色暗沉得能杀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变成这样?” 陈文娜吓得低头:“爸,对不起,我去买钢笔的路上遇到胡森茂,他跟我要钱,当初胡家的钱也是用在家里,他说如果我不给钱,他会到派出所去闹,所以……我没办法,抽了一半的钱还给他了。” 陈敬之的脸色更冷了:“这事你怎么不回家说?” 陈文娜的声音更小了:“我觉得同样是钢笔,这支钢笔也很好。” “你……”陈敬之气到捶桌子。 陈文斌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到他大姐浑身僵硬,而他爸爸满脸冷色,问道:“怎么了?” “你让她自己说!”陈敬之愤怒地说道。 陈文斌只好看着陈文娜。 陈文娜眉头紧蹙,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文斌摆了摆手,在旁边拉了椅子坐下,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爸,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答应了人家,说好了给人家的东西,现在突然临时给换了,你觉得他能不生气?不给你穿小鞋?” 陈文斌说道:“不会的,赵主任这个人还不错。” 上一辈子,他们家根本就没送钢笔,不是照样分到三房两厅? 他爸说要送,他本来就不支持,只不过是他爸已经开口说了,他也就没说什么。 “没有就没有嘛。”陈文斌语气肯定,赵主任不是那种人。 他觉得他爸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我早就跟你说不需要送这些东西!” 他伸手拉了陈文娜一把,让她坐下:“大姐,别担心了。” 陈文娜不敢。 陈敬之瞪着陈文斌:“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小事?” 陈文斌不可能跟他爸说他重生了,这些事早就知道了,只能说道:“你别担心,这件事不用多想,现在要想的是我的婚礼,什么时候适合办喜宴,我结婚请客要怎么办?” “现在办什么喜宴?”吴梦莲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说道:“等新房子分配下来,到时候双喜临门,一起请客。” 不然就目前这种情况,他们根本就拿不出钱摆桌子请客。 “家里连揭锅盖的钱都没有了,中午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做菜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我怎么变戏法?难道剁自己的手下锅里煮吗?” 第21章 明知退婚还想要她的钱 吴梦莲看着钢笔说道:“既然不用这支钢笔,把笔退回去,换钱回来生活,家里现在都挨不住了。” 下乡时没得吃,还能去地里挖野菜根熬一熬,忍一忍,现在回到市区没得吃,总不可能去大马路上抓一把沙子回家熬汤吧? 吴梦莲的目光看向陈敬之:“老陈,你啥时候拿工资?家里真揭不开锅了,我也没办法了,要不找你同事借一点?” 陈敬之瞪了她一眼:“你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我要是跟人家开口借钱,就暴露咱们家的底,说明咱们家穷到揭不开锅,你明白什么?” 男人在外面最重要的是面子,让身边的同事知道自己穷兮兮的,那还得了? 更何况他们在那样的单位,不比排场就不错了。 他脸色阴沉:“谁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我扒了他的皮!” 面前几个人都不敢吭声了。 特别是陈文娜,更是大气不敢喘。 吴梦莲皱着眉头:“道理是这个理,可现在你能饿肚子一整天吗?我给你们煮开水,你们随便喝喝,那行吗?” “再想想办法。”陈敬之目光看向陈文斌:“钱呢?不是你负责的吗?” 陈文斌能有什么办法? 徐晓兰这个疯女人,因为跟他生气,现在就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话。 还怎么商量! 陈文斌幽怨地说道:“徐晓兰现在还在气头上,等她把气消一消,我再找她。”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陈敬之不满:“你妈刚已经说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陈文斌并不觉得是大事,说道:“再等两天,等她气稍微消一些,这两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重要的事?”陈敬之问道。 陈文斌神秘摇头:“肯定是对咱们家有利的事,爸,房子的事不用太过担心,相信我,我们家能分到三房两厅,按人口分,咱们家人口数妥妥的,没问题。” 上一辈子也有人质疑他们家怎么能得到那个房子,官方给出的理由也站得住脚的,因为他们家人口多。 陈敬之听完看着陈文娜:“你把笔拿去退了。” “爸,退不了,买的时候商场已经说了,能换,但不能退,而且他们说要在七天之内才能办理换货。”陈文娜蹙着眉头说道。 陈文斌也想要那只英雄100,但他也不急着让家里给他弄到,他已经提示了徐晓兰,相信徐晓兰想明白了就会有所表现的。 他说道:“先挨一挨吧,过两天就好了,爸,我什么时候能够跟你一起去上班?都安排好了吗?” 陈敬之很生气:“我在等你的钱过来安排,可是你答应我的现在都拿不到,要怎么安排?” 陈文斌顿了一下,看来他着急了一点,心里猛地有点后悔,他应该在徐晓兰把存折交给自己之后,再跟她把话说清楚的。 眼下确实变得有点难办了。 陈文斌咬牙说道:“再等两天吧,我会把钱拿回来的!” 他还想起来一件事,上辈子他是跟着他爸一起去出差,然后大放光彩的。 他现在还得等,等他爸出差的机会。 …… 徐晓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徐慧。 母亲去外婆那里,还没回来,她现在回家一见到徐慧,感觉像去了别人家一样。 她直接忽视徐慧想要凑上来的嘴脸,摸出了钥匙开了卧室新买的锁。 进了卧房里把背包放下,准备洗完澡再继续倒腾自己的东西。 这几年她只在家里倒腾配方,批量制作的事情交给了宋枝。 等她洗好澡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两个让人厌烦的身影。 不过,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转身回了屋子。 “哐”的一声,门关了起来。 徐慧手上拿着山楂糕,看着陈文斌,幽幽叹了一口气:“晓兰现在看到我就是这个神情!” 陈文斌蹙眉。 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徐晓兰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怕不是又想逼自己低头去哄她,但他这两天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才没有功夫,看向徐慧时又变得无所谓:“你不用管她,你听我说,我们俩的婚宴,我想晚些时间再办。” 他心疼地看着徐慧。 要是房子早点分下来,他把徐慧接走,徐慧就不用在这里受徐晓兰的气了。 “本来这段时间该接你过去住的,但是房子没分配下来,我不想你挤老房子受委屈,等房子分配下来了,我再接你过去,到时候风光的摆喜宴,你看怎么样?” 徐慧内心已经非常欢喜了,陈文斌不止给她送了她最爱的山楂糕,还为她安排得这么细致。 还特意过来征求她的意见。 她满心欢喜地看着陈文斌,点点头:“好,文斌哥,我就知道,你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 少女眼神崇拜又满足,陈文斌心里满意。 用手摸了摸徐慧的头。 徐慧更高兴了。 文斌哥是爱她的,她脸上的欣喜都要溢出来了。 陈文斌说道:“距离房子分下来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嫁进去!” 徐慧也想要风风光光! 她脸上带着乖巧的笑,点头说道:“好,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丢脸的!” 陈文斌点头,他知道徐慧以后肯定能让他长脸,而且还能在事业上帮他更上一层楼,最后说道:“那我先走了。” “嗯。”徐慧说道:“我送你。” 她送完陈文斌回来,就看到徐晓兰从屋子里面出来。 徐慧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走了过去,幽幽喊道:“晓兰!” 徐晓兰看她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就觉得没好事,但徐慧一直堵在前面,只能开口:“可以不要挡道吗?” 徐慧笑着开口:“咱们是姐妹,不要搞得像仇人一样!” 徐晓兰冷笑:“我说什么了吗?你怎么那么多话?” “那你现在原谅我了吗?还是说你不原谅我?”徐慧看着徐晓兰的眼睛,想看看徐晓兰到底有没有哭。 陈文斌那么好,就要进入外交部了,那是多少人想要的工作,而且陈家还要分房子!到时候她嫁过去就住新房子,丈夫的工作给力,她就是外交官太太! 她盯着徐晓兰的眼睛:“你知道刚刚文斌哥给我送山楂糕时,跟我说什么了吗?” 第22章前世死因 徐晓兰看傻子一样看着徐慧,眼不见为净,转身准备回房,但是徐慧却拉住她:“刚刚文斌哥跟我说,我和他的婚礼要等新房子分下来之后再举行,因为他不想委屈我,要风风光光地迎娶我住新房子呢,你呢?江家那边怎么说?” 她拉长了喜悦的声音,又故意忧愁地问道:“怎么到现在,江家还这么安静?” 话音刚落,她嘴角的得意越发明显。 徐慧这个白莲花明摆是在炫耀。 徐晓兰则轻轻地扫她一眼:“我和江家的事,没有必要告诉你。还有……” 她勾唇一笑:“你得意的样子,很贱,知道吗?” 徐慧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了。 但是想一想,徐晓兰以前追着陈文斌跑,她才是那个下贱的。 她也不生气了,说道:“你不要这样,虽然咱们不是亲姐妹,但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我也希望你嫁过去之后,能一切顺遂,要不然,我于心难安!” 徐晓兰干脆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于心难安,那就退了婚,赶紧离了,把该还给我的还给我!” 徐慧顿了一下,她就知道,徐晓兰对陈文斌贼心不死呢。 想想也是,徐晓兰从八岁回到徐家开始,就一直跟在陈文斌的后头跑,这十年来一直跟着他,哪有那么容易换个人喜欢。 更何况,江洵虽然给了那么多聘礼,但是接下来就跟沉寂了一样,说不定身体早就已经不行了,所以江家也没工夫搭理她了。 想到这些,徐慧心里越发高兴,但还是一脸不知所措:“可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要不,我去找文斌哥商量,他要是同意我退婚,我就把他还给你!” 徐晓兰冷觑着徐慧表演:“你觊觎那么久,舍得吗?” 徐慧当然不舍得。 她好不容易才能嫁进陈家。 她才不要江家那个残废。 “晓兰,我知道你不甘心嫁给江洵,但是没用的,文斌哥的心里只有我,他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你跟在他身后那么多年,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其实我也替你感到难过,但是感情又怎么能分对错呢,不爱就是不爱,你再强求又能怎么样?” 说到最后装都懒得装了,她笑得得意:“最后风风光光嫁给他的,只能是我。” 徐晓兰冷笑:“你怎么知道,你最后能风风光光?” 上辈子要不是她,陈文斌能有好前程? 陈家也是一地鸡毛。 就凭徐慧这眼高手低的本事,嫁到陈家够她一壶喝的。 徐慧觉得徐晓兰就是见不得她好,只能无能狂怒说这种话,索性,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哼笑道:“我懂,晓兰你就是不甘心,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文斌哥刚刚给我送来的山楂糕了,整整一包呢!文斌哥也不记得分点给你!要不要我分点给你啊?” 徐晓兰真想翻个白眼,觉得自己白白浪费时间,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喊话: “徐晓兰同志,徐晓兰同志在家吗!” 徐晓兰转头看去,皱眉:“我在。” “有你的包裹!” 徐晓兰立马闻声出去将包裹签收。 看到名字,她有点意外,竟然是江洵给她寄的包裹? 她拿起来摇了摇,里面有咯咯的声响。 拆开包装纸箱一看,竟然是炒制好的榛子。 这是她最喜爱吃的! 上辈子,陈文斌喜爱吃山楂,每次出差回来就带山楂糕回来,为了不扫他的兴,她总是强迫自己吃完。 现在,江洵送她最爱的榛子! 而徐慧刚炫耀自己有整整一包山楂糕,就见徐晓兰收到一大箱榛子,脸色变了变。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问道:“晓兰,谁送的榛子?不会是你自己买的吧?” 徐晓兰没好气看她一眼,语气淡淡:“关你什么事?” 转而捏了几颗个头浑圆的榛子,掰开放到嘴里尝了尝,口感酥脆,越嚼越香,小嘴吃得圆鼓鼓的。 徐慧看着徐晓兰护着榛子的神情,故作不在意地说道:“你担心什么?我又不喜欢吃榛子,我喜欢吃的是山楂糕,文斌哥刚刚特意给我送来的!” 她一副我一点也不馋你的东西的模样。 徐晓兰顿了一下,神情莫辨。 原来上一辈子,她一直误会,不是陈文斌喜欢吃山楂糕,而是陈文斌为了徐慧才买的。 想到上一辈子最后飞机失事。 为什么会出事? 就是因为陈文斌说想带她去吃新鲜山楂糕,所以她才跟他一起出行的! 这对狗男女! 所以上辈子他们一早就瞒着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看到眼前的人神情突然恍惚了,脸色也突然不好看了,徐慧就觉得很好笑,徐晓兰装得再好,终究还是要露馅的,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难过得要死了吧! “你别总是一副人家要抢你东西的样子,这些榛子送给我,我也不要,榛子哪有山楂糕又酸又甜好吃呢!” 徐晓兰不想再听下去,可是徐慧似乎找到报复的缺口,不依不饶道: “以前你不也爱吃山楂糕吗?” 经常看到她买山楂糕回家,那段时间她可难受了! “以前你带山楂糕回来,引诱我的时候,我可难受了,没想到,现在文斌哥亲自给我送!” 徐晓兰深吸了一口气,理智渐渐回笼,她看着在自己眼前又在自鸣得意的徐慧,终于回道:“山楂糕好吃,你就多吃点。” 吃东西总该堵住她的嘴。 说完,她就抱着榛子去了厨房。 看着徐晓兰毫不在意的背影,徐慧的眼神在慢慢变暗。 不就是江洵那个残废男人送点榛子么,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刚刚眼尖瞧见了外包装上寄件人的名字了,但就算送一大车来,也生不出个屁来!他被炸得那么丑,以后有的她哭的! 等着吧,到时候徐晓兰嫁过去就当寡妇以泪洗面,看着自己在陈家婚姻体面和文斌哥幸福! 不过话说回来。 她想要风光的嫁进陈家,就得有风光的陪嫁。想到文斌哥也让她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她也保证不会给他丢脸。 但她目前的嫁妆根本不够,她该怎么办呢? 刘丽夏一直不跟她提嫁妆的事,奶奶也是个偏心眼的,自从知道自己不是徐家亲身女儿之后,就没再给过她一件像样的珠宝了。 更是把所有的都给徐晓兰。 她的目光看向徐晓兰的房间,若有所思。 这些天,徐晓兰一反常态,买了把锁,天天锁门,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现在锁头虚虚挂在门上,房门好不容易忘记锁了…… 回头,望向厨房,徐晓兰正在做饭,对方现在所在的角度,看不到自己的房门口。 她眼珠子动了一下,轻手轻脚溜进了徐晓兰的房间。 第23章你们的二姐是徐慧 徐慧进了徐晓兰的房间,轻车熟路,她在徐家这么多年,早就知道徐晓兰的东西喜欢藏在哪里。 只是巡视了一圈,她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桌子上一个首饰盒。 上次没能撺掇成功让徐俊贺把首饰盒拿走,但里面摔出不少东西。 徐晓兰也是命好,奶奶把好东西都给了她。 这么想着,她顺手打开来一看,脸色却瞬间变了。 徐晓兰的首饰向来多,耳环,镯子,从来都是堆在盒子里的。 但现在,盒子里空荡荡,里面只有一张存折静静地躺着。 原本满满当当的首饰是一件也没有。 徐晓兰做了什么?她怎么把那些金首饰都藏起来了。 徐慧捏着存款单子,脸色发黑。 门口摆那么大一把锁,她还以为有什么好宝贝。 好个徐晓兰,她在防着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噔……”的一声脆响。 徐慧心脏猛地一下挤到了嗓子眼。 不能被徐晓兰发现。 徐慧连思考都来不及,慌慌张张地从徐晓兰的房间里退出来。 只是,出了门口,刚站定脚步,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刚刚被吓慌神,竟然忘记把存折放回去,此时,还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存折单上的数额。 徐慧的眉心跳了一下。 两百块! 怎么才两百块? 徐晓兰怎么可能只有两百块存款? 她之前就听刘丽夏说过徐晓兰会攒钱,至少也有上千块钱! 所以,徐晓兰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 她下意识往厨房那边看去。 徐晓兰弯着腰好像在打扫什么。 她攥着单子,犹豫了一下,趁她还没发现,赶紧把存折单还回去。 两百块而已,还不是现金,犯不着冒这个险拿这个钱。 就在她打算抬脚,准备再次钻进徐晓兰房间的时候,门口吵吵嚷嚷的,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晓兰,小慧,我来看你们了!” 赵娟人未到,大嗓门已经响起来。 竟然是她亲妈赵娟。 她身边还带着刘春花和刘春苗! 徐慧的手紧了紧。 现在进去指定就是在暴露自己。 突然,她的眸光动了一下,接着,嘴角立刻勾了起来,往前几步,脸上堆起温顺的笑。 “二姐。”刘春苗早已热情地喊了一声。 还没有发现抱错孩子时,徐晓兰是在刘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叫刘春花,下面有个妹妹叫刘春苗。 所以徐晓兰原本叫刘春茶。 回到徐家后才改名为徐晓兰。 徐慧不愿意回刘家,故而,没改名。 徐慧拦住她们,笑得恰到好处:“你们来了,我带你们见见晓兰。” 说着,不等几人反应,就伸手推开徐晓兰的门,把人往徐晓兰的房间里迎。 进徐晓兰房间的人这么多,肯定说不清楚,就算被徐晓兰发现了存折不见了,也跟她没有关系。 更何况,她心里清楚得很,徐晓兰打小很怕她亲娘赵娟。 有赵娟在这里,徐晓兰发作不了。 徐晓兰刚刚吃完一碗面,正在水池边洗碗。 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一沉。 徐慧,她又想做什么,没完了是吧? 等她洗完碗出来,几个人全在她的房间里了。 徐晓兰质问徐慧:“你这什么意思?你不把人领回你的房间,领到我房间做什么?” “你的房间比较大。”徐慧说道:“更何况,你之前在刘家生活了八年,姐姐和妹妹对你更熟悉,她们来了,更想来你的房间。” 刘春苗已经捏着徐晓兰的枕头说道:“二姐,你这个枕头好舒服,送给我好不好?” 说着,她紧紧抱着不放。 刘春花盯着她衣柜里的衣服,手上还拿着刚从衣柜里扒下来的两套衣服,说道:“你的衣服好漂亮,送我两件吧。” 赵娟说道:“你姐和你妹一直在念叨着你,今天我就带她们过来看看你。” 徐晓兰眼神暗了暗。 看什么看?这是鬼子进村吧! 上辈子,她一直主动给衣服给首饰,倒也没见到她们这副鬼见愁的模样。 徐晓兰沉着脸色,盯着眼前两个人。 若是上辈子,大概也就这么抹不开面,被动地送人了。 但现在…… 徐晓兰直接说道:“把东西都放下。” 刘春花手上还拿着那两件衣服,怔了一下,但一点放下的意思都没有。 刘春苗看中了枕头,还看上她梳妆台上的梳子以及精美的盒子。 瞧着徐晓兰突然变了脸色,她说道:“二姐,你不要这么凶,咱们都是姐妹,以前你不是说,你的东西也是我们的吗。” 徐晓兰说道:“你们的二姐是徐慧,麻烦你们去她的房间,她房间里有更多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首饰。” “等一下就去,她是我们的亲二姐,肯定要给得更多,你也是我们的二姐,也要给我们一点。”刘春苗说道。 赵娟嘿嘿一笑:“对呀,都是姐妹,衣服能换着穿,实在不行,你借她们穿两天,再让她们拿回来,最近你大姐要说亲,需要两件像样的衣服!” 徐慧赶紧说道:“晓兰,她们虽然不是你的亲姐妹,但再怎么说,你和她们一起生活过八年,论起感情,我和她们只有一层血缘关系,而你和她们才是最亲近的。” 赵娟连连点头说道:“对呀,晓兰,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女儿,你以前在家里,娘对你还好吧?” 徐晓兰看着眼前的人。 就因为她们老是说这几句话,所以她上辈子才会对她们那么好,以至于像冤大头,提款机一样任由她们予取予求。 但重活一世,徐晓兰现在只想和这些吸血虫脱离关系。 “别老是跟我说这些话,徐家把我带回来的时候已经补偿了你们八年的生活费,还有,徐家也帮你养了女儿。” “徐家没把你女儿赶回去,继续养她到现在,她都二十岁了。这些年,徐家没有欠你们的,是你们欠徐家的。” “怎么,你们现在还有脸跑到徐家来要这要那?把东西都给我放下!” 徐晓兰看着刘春花:“不经我同意拿我东西,跟入室抢劫没什么两样!” 徐慧没想到徐晓兰现在被刺激得看谁都这么大意见,竟都敢跟赵娟叫板了,眼珠一转,叹气地说道:“晓兰,大家都是姐妹,你不能因为刘家穷就看不起,更不要因为对我有意见,就对大姐和妹妹也有意见。” 刘春花脸色瞬间发黑,用力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说道:“你金贵,看不起人了?” “徐慧是你们的亲姐妹,她看得起你们吗?她看得起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回刘家去?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徐家呢?” 徐晓兰直接质问道。 徐慧噎了一下。 徐晓兰自从被文斌哥换亲之后,说话的态度真的变了很多。 这是被刺激坏了吧! 她泫然欲泣,说道:“晓兰,我知道我留在家里,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要不是我不舍得爸爸妈妈,我也不会留下来让你为难,但你放心,等我结婚以后,我就不会再碍你的眼了。” 第24章你以前戴的吊坠呢? 徐晓兰听着徐慧这话,只觉得浑身恶寒,说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上一世,她就是软弱可欺,总劝自己不要把话说死,把路走绝。 事实上,不拒绝麻烦就有一辈子的麻烦! 赵娟说道:“徐晓兰,再怎么说,那八年我对你付出过,除了钱,还有感情,我把你当女儿养的。”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女儿,就不会不经过我的同意,让你另外两个女儿擅自拿我的东西!”徐晓兰现在不再对她们客气,说话也凌厉。 赵娟瞪了刘春花和刘春苗一人一眼,故意说道:“我跟你们说过,你们想要二妹的东西,一定要征求她的同意,还不赶紧跟晓兰道歉。” 刘春花不愿意,刘春苗更是哼了一声。 徐慧这才说道:“娘,大姐,小妹,你们到我屋子里吧,虽然小了一点,还能挤一挤。” “哼!”刘春苗放下枕头,冷哼了一声。 刘春花瞪了徐晓兰一眼,不甘地朝着外面走去。 赵娟向来无事不登门,今天其实是有任务在身,等着女儿都走出去,伸手牵住徐晓兰的手。 徐晓兰想要甩开,却被赵娟紧紧握住。 “造化弄人,我养你大,但你却不是我女儿,我自己亲生的女儿不愿意回家,我也没有办法,但不管怎么说,咱们总归是母女一场,我今天过来,跟你说句实话,是家里有困难,晓兰,你帮帮娘。” 徐晓兰眯了眯眼睛,看着赵娟:“娘,你这个年纪,赚的钱比我多,吃的盐也比我多,我天天吃家里喝家里的,我哪有钱给你?” 赵娟眉头一蹙,说道:“你没有,家里总有吧?” “家里的钱也不在我手上,我拿什么给你?”徐晓兰问道。 “那你跟你妈妈说,让你妈借点钱给我,你大哥要结婚,通通都要用到钱。” 徐晓兰想了想,上辈子就因为她们跟她哭惨,说刘家大哥娶媳妇没钱,人家女方不同意嫁,当时她念着一场养育之恩,还偷偷塞了三百块给他们。 但是现在,徐晓兰直接说道:“没钱就不要结婚,要是连自己的生活都有问题,结婚后拿什么养老婆和孩子?难道天天找人接济吗?” 重生前,她就是刘家的免费提款机,可不是天天接济他们吗? 除了刘家,还有陈家,她累死累活一辈子,都在给别人打工。 这辈子,爱谁谁,她只为自己而活! 赵娟脸色瞬间拉下来。 徐晓兰已经就着她的手把人往外推:“你找徐慧吧,她现在嫁给陈文斌,陈家一家在外交部,钱多的是,找她都比找我强。”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婚事就在你亲生女儿身上,刘家祖坟冒青烟了,想要什么,找她都能实现。” 真的吗? 赵娟的心跳有点快。 那死丫头,竟然没跟她说。 她还以为徐慧要嫁给那个半死人江洵。 不甘心,她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能帮娘一点忙吗?” “我帮不了。”徐晓兰故意难过地说道。 “我的姻缘都被抢了,没找你哭就不错了,你还想我怎么办?” 赵娟看着徐晓兰,想想也是,嘴上说道:“那我先去找她,你想想办法,能够帮多少是多少,总归咱们曾经也是一家人,你就看在缘分一场。” 赵娟这个人会说场面话,过去她就是这样被她骗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等人出了自己的房间,徐晓兰果断把门关上。 而这一边,徐慧心情烦得要死。 刘春花和刘春苗一进她的屋子,就打开她的衣橱,两个人一人拿两件衣服,把她气得够呛。 “你们把衣服放下。” “二妹。”刘春花说道:“徐晓兰不是我们的亲妹妹,不舍得把衣服给我们,你是我们的亲妹妹,怎么,你也不舍得吗?” 徐慧说道:“我不是舍不得,我要结婚了,就这几件衣服。” “你要嫁的是陈家,怎么不跟我说?”赵娟抓住话尾,一进来就质问。 徐慧顿了一下。 刘春苗跟着问道:“二姐,你这些年不愿意回家,不愿意受苦,在徐家享福,家里的苦都是我和大姐替你受着,现在你一人送我们两件衣服,怎么就不能同意了?” “你们,你们……”徐慧被气到脸色发白。 赵娟脸色发冷:“都别吵了!你们是亲姐妹,不管怎么样都是最亲的。” 她看向徐慧:“你真的要嫁进陈家?” 徐慧警惕地看着赵娟。 赵娟知道这个女儿不管是嫁进江家还是陈家,都不错。 当然现在看来,陈家更好。 毕竟,男人完整地活着。 江家是个残缺。 “我问你话呢。”等不到回答,赵娟没什么耐心。 徐慧抿唇,她要嫁进陈家,这件事也不可能藏着掖着,点点头说道:“我确实是要嫁进陈家。” 赵娟语重心长:“小慧,刘家才是你真正的娘家,你要帮衬也得帮衬家里,你大哥要结婚,最近家里需要钱,女方非得要求一辆自行车。” “你帮忙想想办法,找自行车票和工业券,再给点钱帮衬你大哥。” 徐慧自己都没钱置办嫁妆,还逼她帮大哥?她看着赵娟:“你既然知道我要嫁进陈家,就应该知道陈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我的嫁妆现在还没着落,你们居然要拿我这么多东西,当我不需要脸面吗?” 赵娟眉头皱了起来,又宽慰道:“你别着急,娘最近找了工作,你现在能帮多少,娘以后肯定还给你。” 徐慧说道:“钱我没有,但自行车票我可以帮着想办法。”她记得大哥徐俊贺的手上有一张。 她看向刘春花和刘春苗:“把我的衣服放下,我现在都没什么衣服随嫁,你们怎么还拿?” “你这一柜子的衣服,还说你没有衣服可以随嫁?你知不知道我和三妹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你的一半多。”刘春花气到眼睛发红。 她也在说亲,衣橱里几件衣服还是以前从徐晓兰这里收割回去的,亲妹妹太无情了! 眼见三个女儿要吵架了,赵娟看着徐慧:“当初如果不是我让你继续待在徐家,你也没有现在的一切,照顾你大姐和你小妹也是应该的。” 徐慧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里的不甘和愤怒,退一步说道:“最多一人一件,也不能挑,我给你们什么就什么,不要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她伸手过去,从刘春花和刘春苗的手上把衣服抢夺了回来。 这些都是她最爱的衣服? 刘春花和刘春苗看向赵娟。 赵娟说道:“东西是你们二妹自己争取来的,你们不应该这样,拿了东西你们先出去,娘和二妹说几句话。” 刘春苗和刘春花不太乐意,但还是出去了。 越娟等人出去才说徐慧:“你再怎么说,身上流着的都是刘家的血,就算你把头砍下来,为徐家肝脑涂地,你在他们的认知里,依旧不是亲生的女儿。” “但现在借着徐家这条路,已经攀上陈家,娘是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你大姐现在的婚事不需要你操心,但是以后你小妹,你能帮衬一点是一点。只要你们姐妹几个都嫁得好,以后娘老了就有所依靠,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徐慧烦躁地应着。 赵娟的手摸向徐慧的脖子。 把徐慧吓了一跳。 “娘,你做什么?” 赵娟问道:“你以前戴的吊坠呢?” “什么吊坠?” “你是不是有一块小白菜?”赵娟问道。 “娘,你提这个做什么?” 赵娟不愿意说原因,只说道:“拿来我看看值不值钱。” 徐慧以为她想拿走,随口说道:“不在我这里了,我给文斌哥了,娘,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大哥还在等着你吧?” 赵娟不虞:“你的东西怎么给他?” “我送他的定情信物。” 其实小白菜不好看,碧玉白菜才好看。 老太太当初先后给了徐慧两个白菜形状的玉坠,一块带白,一块纯碧绿,但因为换婚的事情,现在最好看、成色也更上等的碧玉白菜已经被徐晓兰夺走了。 赵娟蹙了下眉头。 她还想看看徐慧手上玉坠是不是那个人要找的。 但徐慧已经用力地把她从屋里推出去:“娘,自行车票以后我会想办法,弄到了,我会给你送过去。” 赵娟提醒道:“别忘了,你才是我怀胎十月生的。” 徐慧心里不痛快,还是点头:“知道了,你们先走吧。” 等赵娟母女走到大门边,徐晓兰突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喊道:“站住,全都给我站住!” 第25章街坊邻居都瞧一瞧啊,徐慧偷我存折 “什么意思?”几个人停下脚步,看着徐晓兰。 “谁刚刚在我房间里面偷拿了我的存折,把存折还给我!”徐晓兰目光凌厉地扫过眼前四个人,也把徐慧圈了进去。 徐慧顿了一下,满脸伤心地说道:“晓兰,你怎么这样呢?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疑神疑鬼呢?谁拿了你的钱了?” “我说的是存折!”徐晓兰强调。 刘春苗的眼睛亮亮的,问道:“你的存折有多少钱?” “你别管我存折有多少钱,把存折还给我!”徐晓兰说道。 赵娟眸光微微一动:有存折,就说明她有钱。 她向前一步,靠近徐晓兰:“你的存折放在哪里?有几张?” 徐晓兰心里已经排除两个人了。 刘春苗和赵娟都不是,因为赵娟这个人很贪婪,要是拿到存折,眼神里早该藏不住算计,绝不会是这副好奇又急切的模样。 刘春苗性子毛躁,藏不住事,真偷了存折,此刻也该慌了。 剩下就是徐慧和刘春花。 “废话少说。”徐晓兰说道:“我的存折就放在我的盒子里,你们谁拿的?还给我!” “没有。”刘春花摇头说道:“我只拿你衣柜里的衣服,看了看你的衣服,其他的我没看。” 刘春苗也摇头说道:“我就看中你的枕头和衣服,其他的我也没碰。” 刘春花神色坦荡,看样子也不似作假,心里又排除了一个,这么一来,答案就很明显。 所以是徐慧? 不过,刚刚那个盒子被刘春苗抱过,她还是盯着刘春苗:“还说你没碰,我进去的时候,盒子就在你手上,你还说你没碰?” “可是我没有打开啊!”刘春苗后悔啊,她只知道徐晓兰有很多宝贝在盒子里。 早知道,刚刚就打开看看了。 “拿出来!”徐晓兰伸出手。 她为什么还要质疑刘春苗,是因为她上辈子手脚也不太干净,偷过邻居的鸡蛋和针线。 徐晓兰说道:“刘春苗,我警告你,偷窃罪是要判刑的,如果不想坐牢,就赶紧把存折还给我!” 她说话时候,看着刘春苗,眼角的余光也看向徐慧,恰好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刘春苗却像是点燃的炮仗,眼睛圆瞪,对着徐晓兰噼里啪啦地吼叫:“你说什么?你怀疑我偷你的存折?可我没有!没有!” “没有就让我搜身。”徐晓兰的态度强硬。 “你要搜就搜,搜不出来,我跟你没完!”刘春苗梗着脖子。 徐慧连忙劝解地说道:“晓兰,你不要这样,你好好找一找,东西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一时想岔了,娘和姐姐妹妹,她们不是这样的人。” 徐晓兰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冰凉的眼神朝着徐慧看过来,说道:“不是她们,就是你,把存折还给我,要不然,你说,徐家容不下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陈家就容得下了吗?” 实际上,两百块报警达不到判刑。 报警没多大的作用,最多只是教育几句,她想借两家逼徐慧慌乱露马脚。 徐慧瞬间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唇角抿得死死的,身体微微发颤,犹如暴风雨中即将要倒下的树苗,摇摇欲坠,痛苦地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怨恨文斌哥喜欢我,你嫁不了他,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栽赃陷害。” “我不知道你的存折放在哪里,我也没有见过你的存折,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徐晓兰犀利地看着徐慧:“应不应该,不由你说了算,把存折拿出来,否则,今天一个都别想出这个门!” “你又在干什么?”然而一声怒喝传来。 徐俊贺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己妹妹又是嚣张跋扈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徐晓兰,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家里天天被你闹得鸡犬不宁,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慧一看到徐俊贺,深深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模样:“大哥,你回来了,晓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说我们拿了她的存折,可是我们真的没有!” 徐俊贺相信徐慧的话,他觉得这个妹妹是因为嫁不了陈文斌,所以现在变得不可理喻。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刘家的几个人先走,她就能冷静了。 徐俊贺对赵娟说道:“你们先走吧!” 赵娟回头看着徐晓兰,想到自己亲生的女儿抢到了好处,特意装好人:“好好的一个孩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们好好跟她说,不要吓到她。” 徐慧说道:“娘,你放心吧,大哥是关心晓兰,他绝对不会做伤害晓兰的事。” 可徐晓兰抄起旁边的扫把,就是不让人走。 徐俊贺更生气了,妹妹现在真是长歪了。 他怒目看着徐晓兰:“你看看你,你现在像什么样?你一定要把自己搞得所有人都讨厌吗?” 徐晓兰烦躁地看着徐俊贺,这个傻叉真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你给我让开,你现在把贼放走了,就要赔我两百块!” 徐俊贺气到手指都颤抖,指着徐晓兰说道:“你哪里有两百块?说谎也不找好一点的借口。” 徐慧上前,怯怯地想要拉住徐晓兰,再次重复:“晓兰,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娘和姐姐妹妹,她们不是这样的人。” 徐晓兰看徐俊贺:“听见了没有,她承认就是她拿的了?” 徐慧瞬间闭上了嘴,垂着眸,满脸委屈。 徐俊贺的怒火燃烧了,愤怒地吼道:“你现在把自己搞得像刺猬一样,不停针对身边的所有人,什么存折不见,全部都是你的借口,你哪来的存折?” “是吗?街坊邻居们都来看一看,瞧一瞧啊,徐慧偷我的存折,这种人怎么能嫁进国家顶级干部家庭……”徐晓兰朝着外面大声地喊了起来。 “不能喊!”徐俊贺赶紧伸手捂住徐晓兰的嘴。 徐晓兰抬脚再狠狠一踩。 徐俊贺疼到眼泪直飙。 他的手一甩,徐晓兰没站稳,整个人朝着院墙砸了过去,胳膊撞到墙壁,瞬间一阵钻心的疼。 徐俊贺也没想到,刚刚一用力,就把她甩出去了。 他有点慌乱,手哆嗦了一下,想要说对不起。 但是看到徐晓兰的话,分明就是记恨徐慧嫁给陈文斌。 连国家顶级干部都被她拉下水了,那句对不起就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股怒气,说道:“这都是你自找的!” 徐晓兰看了徐俊贺一眼。 这一眼,徐俊贺心莫名发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远离,心里莫名慌张。 徐晓兰轻轻点头:“是啊,我自找的,徐俊贺,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徐俊贺气到发抖:“你敢这样跟亲哥说话!” “你是什么亲哥?养条狗都比你懂得亲疏远近。”徐晓兰气愤。 徐慧快哭了,又上前,抱住徐晓兰的手臂,语气着急地说道:“你别这样,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徐晓兰恶心的想要扯回自己的手。 徐慧的身体却这么轻飘飘地摔到地上,她的手摁到地上的石子,瞬间有血流了出来。 徐俊贺赶紧将徐慧扶了起来,更加生气地看着徐晓兰:“你有什么怒气冲着我来,你冲着小慧干什么!” 这个亲妹妹真是没救了。 他转头对徐慧说道:“我送你到诊所去处理伤口。” “大哥,我没事的,不需要。”徐慧一脸隐忍。 她越是这样,徐俊贺越是紧张:“走,她现在就是个疯子,不用管她。” 说着,他把徐慧带走了。 赵娟她们也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剩下徐晓兰一个人在院子里,气得胸口起伏。 但她也没追,存折被拿走了,肯定是要去银行取钱的。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她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想拿钱? 做梦! 第26章 两个铺面 隔天一早,赵老太太派人过来叫徐晓兰,徐晓兰背着包出去了。 徐慧看着徐晓兰的后背,感觉奇怪。 她是不是以为存折被赵娟她们拿走了,所以就这么算了? 看到准备出去的徐俊贺,徐慧马上上前:“大哥。” 徐俊贺把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了徐慧:“你要的自行车票。” “谢谢大哥。”徐慧高兴地说道。 徐俊贺说道:“这自行车票本来是晓兰要的,我先给你,以后跟她好好相处,她脾气是坏了些,但心是好的。” 徐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心底意外极了。 怎么徐俊贺还帮徐晓兰说话? 但面上,她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的,大哥,我跟她都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徐俊贺说道:“你能这么想最好,现在妈去外婆家,家里就剩咱们三个人,以后你尽量避开她点儿,不要跟她正面冲突。” 徐慧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意思啊? 徐俊贺还要自己让着徐晓兰? 大哥居然这么明摆着袒护徐晓兰! 但是她没表现出来。 想起一会还有事要问,笑了笑,道:“哥,你放心,我对她的感情一直不变,不管她怎么对我,我会努力跟她相处的。” 但怎么相处,还不是她们私底下的事。 徐俊贺放心了。 徐慧眸光动了动,立马问:“大哥,户口本在你那吗?” 徐俊贺问道:“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她微微一笑说道:“是文斌哥,他说要补一点资料。” 徐俊贺同意:“好,我去给你拿。” 很快,徐慧就拿到了户口本,有自行车票又有户口本,她的眉眼透着喜气。 她关心地问徐俊贺:“大哥,上次我介绍的朋友,你有跟人家联系吗?” 徐俊贺点点头:“嗯。” 小慧这么好,还给他介绍对象,怎么可能会手脚不干净? 叮铃铃…… 就在徐慧想再问点什么,自行车打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陈文斌来到了门口,朝着徐慧招手:“小慧!” 徐慧马上露出了笑容,喊道:“文斌哥!” 陈文斌招手问道:“户口本带上了吗。” “带上了。”徐慧说道。 “好,现在我带你去个地方。”陈文斌的声音变得愉快有力。 “哥,那我先走了。”徐慧立即朝着徐俊贺挥手。 “嗯。”徐俊贺点了下头。 陈文斌只是朝着徐俊贺略微地点了下头。 他握紧自行车把手,重生一世,他可不想什么事都被动,所以这两天,他急着要做的那件重要的事,就是拿到铺面。 上辈子,铺面是徐晓兰经营的,后期成了他们家主要生活来源,但现在他要娶的人是徐慧,所以这个铺面他想提前拿到手,交给徐慧打理。 这两天他已经抽空去转了转,铺面和前世一样,还没有租出去。 “文斌哥,你要带我去哪?”徐慧的心情特别好,连带着声音都透着极强的愉悦。 “带你去看两个铺面。”陈文斌说道。 怎么是铺面? “你说啥?去哪?” 陈文斌又重复说道:“看铺面。” 徐慧:“你要带我去买什么东西?” 陈文斌说道:“是要租下两个铺面。” 徐慧的眉头拧了一下。 租铺面做什么? 个体户现在很不体面,他要搞铺子做什么? 原本满脸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陈文斌没看见,用力地蹬着自行车,直接带着徐慧来到电机路! 徐慧一脸疑惑地问道:“文斌哥,怎么是这里?” 陈文斌的脚往地上一点,停下自行车说道:“这两个铺面,你看到没有?” 徐慧看了一眼,点点头:“看到了。” “你觉得这两个铺面怎么样?”陈文斌自豪地问道。 徐慧左右看了看,她没看出什么。 路有点宽,周围都是居民楼,后边是电机厂宿舍,住的人倒是挺密集的,但是门面又老又丑。 没看出特别,但她见陈文斌脸上有笑意,还是说道:“还不错。” 陈文斌点头,觉得徐慧很有眼光,他说道:“这里人员密集,可以做生意,我以后要进入外交部,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来做这些,我觉得这两个铺面挺适合给你开店卖东西。” 徐慧愣了一下:不给她安排工作吗?给她安排铺面? 铺面有什么用?做生意,当一个小商贩,这不是很低档吗? 现在人人都想搞一份固定的工作,给国家打工,端着金饭碗,这种塑料饭碗,随时都能破裂。 更何况,做生意要投资的啊。 她皱着眉头看着陈文斌,问道:“文斌哥,你真觉得做生意好吗?” “怎么,你觉得不好吗?”陈文斌突然看着徐慧问道。 徐慧马上说道:“是挺好的,每天都有流水,国家也鼓励个人发展事业,就是个体户没什么面子。” 陈文斌看着徐慧,他不能说再过几年,赚钱的都是那些大老板! 面子都是钱给的。 只要有钱,哪里没面子了? 但他只能说道:“你听我的没错。” “好,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慧就这一点让陈文斌喜欢。 不像徐晓兰,不喜欢不同意,还得跟他争上一争。 陈文斌说道:“那我现在带你到电机厂去,你跟电机厂的马主任谈这两家店。”陈文斌说道:“我不太方便出面,手续你去签。” 徐慧问道:“只是签名吗?” “对,我们租下铺面,肯定要签名的!”陈文斌说道。 上辈子,徐晓兰说这两家店是电机厂的空余铺面,一直都关着门,属于浪费,所以她以最低的价格,每个月五块钱的租金拿下来。 这点小钱,徐慧应该有的! 徐慧以为陈文斌已经谈妥了,才让她去签名,那她就去帮他签名就好了。 反正以后这两家店面挂在她的名下,她想要拿东西也方便许多。 “找电机厂的马主任吗?”徐慧问道。 “对,找他们的销售主任就可以了。”陈文斌点头,上辈子徐晓兰就是找那个人处理的! “好吧。”徐慧很高兴,还没过门,她就能干大事了。 这一下,陈家的人应该对她很满意吧。 …… 而这个时候,来到赵家的徐晓兰,从赵老太太的手上拿到推荐信。 赵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你拿着这个到电机厂,找他们的主任,价格我帮你跟他们谈了,给你更多年限,以后还是优先给你。” “谢谢赵奶奶!”徐晓兰笑了。 赵老太太慈祥地说道:“客气这些做什么?那两个铺面,你不租就一点价值都没有,现在还能创造价值呢!” 徐晓兰看了一眼推荐信,里面连租期都写好了,而且每年租多少钱都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推荐信,这分明就是合同! 她笑着说道:“赵奶奶,你这次可帮了我一个大忙,等我忙完这些,我一定要给你包一顿饺子。”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好,我等着你的饺子!” 见徐晓兰往外走,她说道:“记得要报自己的姓,我跟他们说了你姓徐。” 徐晓兰一边朝着外面走一边应道:“知道啦……” 第27章 晓兰,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 徐慧朝着电机厂走了进去。 她问了门房,才知道主任的办公室在左边。 她走到左边,在外面敲了敲门:“您好,请问马主任在吗?” “我就是,你是谁呀?” “你好,我姓徐。”徐慧站在门口说道。 马主任抬头,心想人来了,热情地点头说道:“哦,是你啊,进来坐。” 徐慧心里一喜:文斌哥果然交代好了,她这一来,马上就能接头了。 “请坐。”马主任起身,还给徐慧倒了杯茶,说道:“刚刚厂长特意交代过,你来了,我给你办理手续!” 徐慧心里确定:文斌哥做事真的很仔细,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已经把所有前面的事做好了,就只让她自己来走个过场。 “好的,谢谢你。”徐慧笑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碧螺春,好喝! 马主任伸出手说道:“你的推荐信,把推荐信拿来!” 徐慧愣了一下:文斌哥并没有给她推荐信啊! 她只能发懵地问道:“什么推荐信?” 马主任问道:“你没有推荐信吗?” 徐慧不知道,只能摇头说道:“我来得匆忙,文斌哥并没有把推荐信交给我。” 马主任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神情温和地说道:“没有推荐信,你回去重新拿了推荐信再来。” 这是什么操作? 文斌哥都安排好了,还要让她拿什么推荐信? 徐慧不高兴,但也不敢直接拉脸,只能说道:“我人都来了,就这么签名不好吗?” 马主任摇头:“那不行,因为推荐信上有内容,我必须按照推荐信上的内容来拟定合同。” “这样啊。”徐慧觉得陈文斌粗心大意,居然忘记把推荐信给她了。 “好,我这就去拿。” 拿个推荐信也是简单的事。 徐慧走到门口,刚好就看到骑着自行车过来的徐晓兰,她心情沉了下,马上喊住她:“晓兰,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晓兰也很意外:徐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问:“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徐慧扬起得意的笑脸:“文斌哥让我过来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骤变,盯着徐晓兰:“你呢?是不是知道文斌哥要给我弄铺面,所以想来做什么?你想抢我的店面吗?” 徐晓兰爱陈文斌爱得不可自拔,说不定,真会做这种事。 徐晓兰目光瞪着徐慧。 什么意思?陈文斌重生之后,现在还想抢先自己一步抢铺面? 她目光幽幽地盯着徐慧,压住心里冒起来的波澜,开口问道:“陈文斌让你过来的?” “对!文斌哥看好两个铺面,他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只让我来签名!”徐慧勾起唇角。 警告的话也随之而来:“徐晓兰,你要有点自知之明,文斌哥现在要娶的人是我,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再当小丑了行不行?别什么事情都想插一脚!” 徐晓兰心里确定了,面色泛冷。 陈文斌还真想抢她的生意! 幸亏她找了赵老太太,要不然岂不是就要被他抢了? “到底是谁插一脚,还不一定。”徐晓兰幽幽地说道。 上辈子,铺面并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租下来的,要等到一年后。 那个时候,陆家渐渐稳定,她的生意也慢慢有了起色。 而她和赵老太太的关系好,求了赵老太太才租得到这两间铺面。 当时这两个铺面,是以一平方五毛钱租下来的。 但为了不让陆家阻止她,她只跟家里说,一个月只给五块钱意思意思。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徐晓兰的心里也敲响了警钟。 陈文斌是重生来的,这一辈子,他除了改变上一世的一些轨迹之外,还想抢先自己得到上辈子的一切。 看来,自己以后要做事,都得小心谨慎,先下手为强! “都跟你说了,铺面是我的,你还不赶紧走?”见徐晓兰还想要往里面进,徐慧很不高兴。 她现在要回去拿推荐信,因为刚刚和陈文斌约定好,等她签完名字,在友谊商场见面,她现在得去友谊商场找陈文斌。 她担心自己走了,徐晓兰抢先了,所以她必须把徐晓兰赶走。 徐晓兰冷笑一声,看着徐慧:“奇怪了,电机厂是你的吗?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徐慧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想抢铺面?我告诉你,那两个铺面,文斌哥已经谈好了,他要给我,就不可能给你。你给我识相一点,别再做丢脸的事情,因为我才是他的妻子!” 徐晓兰冷冷地瞥了徐慧一眼:“你是他妻子有什么好显摆的?干我什么事?” 说完,她再不看徐慧,往里面就走了进去。 徐慧看着徐晓兰不撞南墙不回头。 冷冷的勾起嘴角。 她没有推荐信根本没用。 她要赶紧去文斌哥那里拿到推荐信,等下拿推荐信砸徐晓兰的脸。 让她看看,什么是小丑。 担心跑得慢了,徐晓兰回去了,她找不到羞辱徐晓兰的机会,所以,徐慧跑得很快。 徐晓兰走到办公室门口,马主任没抬头就问道:“这么快就拿过来了?” “马主任你好,我是徐晓兰。”徐晓兰说道。 “啥?”马主任抬起头来,看到徐晓兰,神情愣了一下:“你姓徐?” 徐晓兰点头:“是的。我姓徐……” 马主任的表情一僵:“那刚刚那位是谁呀?” 管她是谁。 徐晓兰没废话,直接上前,递出推荐信:“我是徐晓兰,这是推荐信,我来办理两个铺面的合同。” 马主任一边接过推荐信,一边疑惑道:“那刚刚来的那位……” 徐晓兰仿佛不知,直接说道:“我不认识。” 马主任认真地看着推荐信。 推荐信没有问题,对方也姓徐。 两点一对上,马主任点头说道:“按照里面的价格,一平方三毛钱,两个铺面是一百二十平,一个月三十六块,你这里有没有问题?一年就是四百三十二块。” 主任的算盘哐当哐当响着。 徐晓兰的眼皮跳了跳,一年后一平方一个月是五毛钱,现在才算三毛,看来赵奶奶出了不少力。 而合同签的是三年,一共一千二百九十六块。 “如果你能够一次性付清,给你抹个零头,算你一千二百九十块。” 徐晓兰点点头说道:“好的,没问题!” “合同上,麻烦主任给我加一句:以后我有优先租赁权!” “可以。”马主任说道。 …… 徐慧匆匆忙忙地跑到友谊商场外面,远远就见陈文斌在跟人聊天。 看对方衣着不凡,徐慧没立即过去。 陈文斌正在跟朋友说他打算开店,看到徐慧,笑着结束了话题。 徐慧的办事速度可以,这就办好了。 他如沐春风,笑着走过去。 第28章陈家体面 “办理好了?” 徐慧摇头:“马主任说需要介绍信,让我拿着介绍信过去,文斌哥,你怎么没有把介绍信给我?” 陈文斌一听,愣住,哪里需要什么介绍信? “所以你没有处理好吗?” 徐慧不知所措,摇头说道:“没有,他们说介绍信等于合同,没有介绍信就办不了合同!” 陈文斌蹙眉,上辈子徐晓兰办理那两间铺面,根本没说要什么介绍信,他看了徐慧一眼,难道她不会处理? 他只能说道:“我陪你去看看吧。” 徐慧跟在他的身边,说道:“我刚刚遇到晓兰也去那边了。” 陈文斌脚步生生顿住,看着徐慧:“你说什么?” 徐慧惊讶于他的反应。 难道他心里还惦记着徐晓兰吗? 她咬了咬唇,神色难堪:“我说晓兰刚刚也去了,文斌哥,你是不是让我过去,又让她过去了?” “怎么可能?”陈文斌直接否认。 徐晓兰怎么会去? 上辈子那两个铺面确实是徐晓兰租下来的! 那边有很多住宅,加上电机厂的宿舍,就算是做最简单的日杂,卖些米盐酱醋,生意都好到炸裂! 上辈子就是那样毫不起眼的杂货铺,愣是让她赚了不少钱! 可是她现在为什么要去那边? 徐慧看不懂陈文斌的表情,皱着眉头问道:“文斌哥,你怎么了?” 陈文斌猛地拉住徐慧的手:“咱们快点过去看看。” 只是等他们来到电机厂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马主任不在办公室。 徐慧找人打听了一下,都说马主任出门去了。 徐慧还想再问一些别的消息,对方已经匆忙走开了。 “怎么办?”徐慧问道。 陈文斌对她说道:“马主任肯定是刚好有事要出去,才推说让你拿什么介绍信,租铺面哪需要什么介绍信!明天再过来!” 怎么还要她来? 徐慧虽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陈文斌说道。 他心里更是疑惑,徐晓兰来这里做什么。 她是来询问铺面,还是做什么? 看来,他得问问她。 徐慧刚刚跑来跑去,累得直喘气,出了电机厂的大门,拉住陈文斌的手:“文斌哥,我口渴。” 路边就有人在卖糖水! 陈文斌看了一眼,伸手摸进了口袋,才发现他口袋里没钱。 唯一的几毛钱早上都拿给他妈去买菜了! 陈文斌垂眸说道:“我家就在前面,走,先到我家去,我给你倒水喝!” 徐慧:“……” 她想喝糖水啊! 徐慧眼巴巴地看着糖水铺,舔了舔唇说道:“这里有糖水!” 陈文斌拉住她说道:“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刚喝完一碗豆腐花,从糖水铺里面出来的徐晓兰,耳朵就被这句话污染了。 哈哈! 上辈子,哪怕有那么多钱,陈文斌也扣扣巴巴总舍不得带自己去外面吃东西。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在家里吃卫生。 所以,她为他做了一辈子的饭,即便生病了,还要拖着病体起来做饭。 这辈子,这个福气给徐慧了。 她直接无视眼前的两人。 陈文斌喊道:“徐晓兰,你给我站住!” 徐晓兰就当没听见。 陈文斌却拉着徐慧堵了上来,质问道:“我跟小慧站在这里,你看不见吗?” 徐晓兰烦不胜烦,只能停下脚步:“哟,你是什么大人物,我非要看见你?” 说的什么话? 陈文斌的手捏成拳头! 但想到最先是自己放弃她的,咳了一下,说道:“小慧口渴了,想喝糖水,你给她买一碗!” 徐晓兰目光悠悠地看着陈文斌:“她不是你媳妇吗?” 陈文斌点头:“她是我媳妇,也是你姐妹!” 徐晓兰呵呵一笑:“你是她男人都不愿意给她买糖水,指望我这个假姐妹?青天白日,你站在街边就做梦!” 她打了个饱嗝,说了一句:“豆腐脑真甜,真香!” 徐慧:“……” 她的手紧紧攥着。 陈文斌眯着眼睛看着徐晓兰,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来这里?” 徐晓兰抬着眼皮看了陈文斌一眼:“怎么,只允许你的心上人来这里?我就不能来吗?” 真是管天管地,说完,她再懒得搭理眼前的人,离开了。 陈文斌看着徐晓兰的背影,警惕性一下子就降下来。 是了。 徐晓兰这是忌妒。 因为他让小慧过来,于是她也要过来。 所以纯纯就是为了给他找堵吗? 但他还想上前确认。 只是他的手突然被徐慧抓住。 陈文斌回头看着徐慧。 徐慧小声地说道:“文斌哥,我也想吃豆腐脑!” 陈文斌眼皮一跳,握着徐慧的手说道:“这家店不好吃,下次我带你去一家好吃的!” 说完顾不上再追徐晓兰,他用力一拉,把徐慧带走了。 边走还边说:“我家里的水可甜了!” 到了陈家,徐慧本以为他说的甜是给她倒糖水,结果他只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徐慧喝了一口,索然无味。 就在这个时候,胡东东和胡北北却朝着徐慧冲了过来,他们拉住徐慧的手。 胡东东扬着脸:“舅妈,舅妈,我要新衣服!” 胡北北也要:“舅妈,舅妈,我要新玩具!” 胡东东又补充说道:“舅妈,我还要糖果!” 两个孩子,两张嘴不停说着,四只手又不停的晃着她衣服,衬衣都要被扯破了,徐慧只觉得眼前一黑。 陈文娜走了过来,说道:“东东,北北,你们不要拉着你们小舅妈,让你们舅妈给你们安排就好。” 旁边的陈文斌点头说道:“对,你们不要急,舅妈会给你们安排好玩具,衣服,还有糖果的,舅妈会送给你们最好的礼物。” 徐慧瞪大着眼睛看着陈文斌。 他怎么可以擅自答应? 衣服,糖果,玩具得花多少钱啊? 但是陈文斌已经说了,两个孩子四只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徐慧根本不敢说不给。 陈文娜说道:“都说新娘子过门,要给家里人送礼物,徐慧,你到时候想送我什么?还有你二姐,妈和爸,到时候你每人得安排一件衣服吧!” 徐慧:“!” 她的心都哆嗦了一下。 这得多少钱? 陈文斌却笑着说道:“姐,你放心,小慧肯定会为你们安排好的。” 徐慧的目光依恋地看着陈文斌。 文斌哥这么说,肯定是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吧,她干巴巴地点头。 陈文娜说道:“好,本来这些要等到你嫁过门的时候才送过来,但是现在离你嫁过来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把这些东西先送过来。” 徐慧摇头说道:“那就等我什么时候嫁过来,再什么时候给,要不然到时候就差点意思了。” 陈文斌点头说道:“对,小慧说的不错,现在给了,到时候真正过门的时候没得给,很不好。” 陈文娜垂眸说道:“大人的可以先不给,但是两个孩子的,你现在先给他们,他们会对别人说是舅妈送的,也是给你长脸,反正你们现在证已经领了,也就差那一道程序而已!” 陈文斌觉得小孩子比较特殊,先给他们也不是不可以,点头说道:“可以,就让小慧去安排吧。” 两人忽略掉坐在旁边,明显不安的徐慧,自顾说着自话。 陈文娜心情有点急切:“那就安排得快一点,不要搁太久了,这两个小皮猴,天天念叨着,要是让他们拿不到东西,到时候你这舅妈的名声就坏了。” 没想到来他们家喝口水,还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徐慧看了一眼陈文斌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房子,眉头还是松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拎着公文包的陈敬之回来了。 他是个接近五十岁的人,穿着体面的西装,手上拎着公文包,一看就是高级人员。 也对,文斌哥的爸爸在外交部地区司工作,这可不是一般的工作。 一般人也进不去! 徐慧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她和文斌哥的家人打好关系,以后嫁进来生活也方便! 胡东东又扯了扯她的手:“舅妈,我们现在就去买玩具,买衣服!” 徐慧心思是松动了点,可她也不想现在就花这个钱,总得心痛一时半会的,于是拖延道:“等舅妈去安排,安排好了就给你们送过来好不好?我现在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都不敢等着陈家招呼她吃饭,吓得赶紧告别。 “文斌哥,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去。” 徐慧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走。” 快速从筒子楼下来,徐慧只感觉心口郁闷。 她捏着手指开始计算。 到处都要用到钱。 可她哪有那么多钱大手大脚的呢,还不是花在自己身上。 徐慧闷头往前走,连从她跟前走过去的赵娟都没有看见。 不等赵娟拦人,徐慧走着走着自己脚下一停。 她突然想起来,她手上其实还有徐晓兰的那张两百块存折。 第29章怀上孩子,教她拿捏陈文斌 赵娟的眼睛一瞪,堵到徐慧面前:“看到娘你还当看不见?” “我让你找自行车票和钱,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去徐家都找不到人。” 徐慧看到突然冲出来的赵娟,脸色不太好看。 但还是掏出了自行车票:“自行车票在这里。” 赵娟伸手说道:“买自行车的钱呢?” 徐慧被噎了一下。 她之前已经说明了,怎么还跟她要钱? 徐慧心里很不高兴,嘴上说道:“娘,钱的事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手上现在没那么多钱,我要出嫁,正发愁呢。” 赵娟的眼皮子一挑:“小慧,没有娘,你有今天吗?” 徐慧神色一僵,说道:“当初要不是娘教我,我也没办法在徐家住这么多年。” 赵娟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若不是我当初教你那一招,现在的一切就与你无关,你只要记住,亲娘绝对不会害你,所以,你有能力,就一定要帮衬家里,你的亲兄妹好了,以后才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徐慧眉头紧皱,这道理她懂。 但是,陈家那边需要她给好多东西,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做。 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徐慧拿钱出来。 赵娟的耐心告罄,“陈家在外交部工作,那是体面人的活,听说陈文斌后面也要进去?” “是。”徐慧点点头。 赵娟眸光略动,说道:“领了证就等于嫁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哪怕是和陈文斌睡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徐慧的脸瞬间红了,说道:“娘,你怎么乱说话?这是在大街上!” 赵娟看了她一眼,这神情,怕还没睡在一起。 她说道:“怕什么?我跟你说,要让男人对你上心,就得用你的身子让男人销魂,你总得有一个勾住男人的长处,总之不是男人的心,就得是男人的胃,陈家的条件不错,你要多花点心思。” 徐慧耳尖发红。 赵娟问道:“男人有没有暗示你?” 徐慧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娘,你说什么?” “行了,看你这样,就是没有,拿了证,他们还不带你过门,你自己就要小心一点,怀上孩子是重中之重懂吗?” 徐慧虽然害羞,但心里明白,她的亲娘,比一般人厉害。 要不然,当年怎么仅凭一招,就让徐家留下她,还对她一如既往的好。 “我知道的娘。” 赵娟撩了下眼皮,知道就好。 说话的时候,她直接上手,伸进了徐慧的口袋。 徐慧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袋。 赵娟眯了眯眼睛:“你刚刚走着走着停在那,就一直在摸口袋,装了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徐慧不同意。 但赵娟这个人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徐慧口袋里的东西扯出来了。 她定睛一看。 200块的存折单子! 她第一眼,只看到钱,没看名字。 冷声说道:“有存折都不给娘,你还真是我的好女儿。” “娘,你看清楚。”徐慧着急:“这是徐晓兰的。” 赵娟这才看清楚上面的名字。 想到了什么,突然瞪眼:“那天她诬陷我和你姐偷的,就是这个吧?怎么在你这里?” 徐慧抿了抿唇,不好说。 赵娟已经明白了,她眼皮微动,说道:“这钱要赶紧取出来,不然等她去银行报失,就取不出来了,你赶紧回家拿户口本,我跟你一起去取钱。” “不,不用了,娘,这钱不能现在取。”徐慧有点私心,不想当着赵娟的面取出来。 要不然,她拿不到。 “为什么?”赵娟问道。 “我担心徐晓兰会知道。”徐慧找了个借口。 “你怕个啥?我跟你一起去取,她要是敢找你,你就说是我取的。”赵娟仗着自己养过徐晓兰八年。 这点恩情,徐家人就不敢说什么。 “娘,这钱我有用。”她有点担心,赵娟那两只眼睛,现在跟饿狼看到食物一样。 她有点怕。 她干巴地说道:“这钱,我还得拿来给文斌哥两个外甥买东西。” 赵娟的手朝着徐慧的脑门一指:“你蠢啊!给两个孩子买最便宜的就好,玩具什么的随便买点充数就行了,你还真要把整个百货商场搬过去?” 赵娟教她怎么做事,徐慧蹙眉说道:“可是,他们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买得太低档的话,到时候……” “你不要那么早就把东西送过去。我告诉你,陈家现在给你送了什么?就那一点聘礼是吗?” 赵娟教育道:“虽然你不在我身边养大,但你好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娘肯定站在你这一边,别跟个傻子一样,陈家说什么你就给什么,你得让陈文斌表示,让他先把钱给你,你再去买这些东西,懂不懂?” “你要是不能从陈文斌的手上拿到钱,就是你拿捏不了他,以后你只能被他拿捏。娘是过来人,男人的心在哪里,他的钱就在哪里,如果你拿不到他的钱,别告诉我,他的心在你这里!” 徐慧眉头紧皱,她跟陈文斌领证到现在,陈文斌送了她两只银手镯,还有那些聘礼,还有一盒山楂糕。 他们现在还没有分到房子,确实辛苦了点。 “娘,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文斌哥对我很好,嫁给陈文斌比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我还能再挑三拣四吗?”徐慧说道。 赵娟翻白眼:“我要教的不是这个,是教你怎么从男人的手上拿钱,你蠢。” 她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先去拿户口本,我在银行门口等你,刚好你和徐晓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你是她姐妹,你站出来拿钱,也合理,娘在这边替你保驾护航。” 现在的存款单子如果不是本人亲自去取,就要拿本人的户口本和代取人的户口本,徐慧和徐晓兰是姐妹,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所以只要拿户口本就能证明关系,应该能取钱。 但徐慧犹豫。 让她一个人去拿,她还真的有点怕。 可一想到胡东东和胡北北的玩具,衣服,一想到各种要钱的地方,再加上赵娟这么说。 徐慧动心了。 赵娟见她半天还不走,推了她一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再说了,存折不是现金,单子不见了,徐晓兰说不定要去报失,等存折废了,再想去取钱就迟了。” “你要是不想要,就把存折给我,养她八年,她孝敬我两百块只能算有孝心,怕什么?” 徐慧心里最后一点犹豫被打消,刚好陈文斌本来也让她带户口出来。 这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她说道:“那……现在就去吧,户口本在我身上,但是……娘,咱们说好了,钱你不能碰,我得去买东西。” “先把钱拿了再说。”赵娟差点翻白眼。 这个女儿没学到她的十分之一,她说不碰就不碰了吗? 过了她的眼,至少要一半。 两人进入银行。 没有干过这种事,徐慧还是有些慌,心跳很快。 她走到柜台前,停下了脚步,想要往后退。 赵娟在后面推了她一把:“你傻呀?到了这里,你不取出来,等着被徐晓兰拿走是不是?” “就200块,取出来揣在兜里,谁能查到你头上?有事娘给你担着。” 徐慧握着存折和户口本的手这才伸向柜台,开口说道:“同志,我取钱。” 柜员抬着头看了徐慧一眼:“印章呢?” 怎么还有印章? 她没来银行存过钱,都不清楚程序是怎么走的。 徐慧硬着头皮说道:“印章在家里,这是户口本,我把户口本带来了。” 柜员看了一眼存折,公事公办:“这个存折需要印章,没有印章取不了钱,你回家去把印章取回来吧。” 赵娟马上说道:“同志,你这不是为难人吗?只有200块,还为难人家回家跑一趟,户口本都在这里了。” “徐晓兰本人吗?”柜员问道。 “是!” “不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赵娟说“是”,徐慧说“不是”。 柜员眼神疑惑地看着她们问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是!” “是!” 这一次,赵娟说“不是”,徐慧说“是”。 徐慧没想到赵娟老替她回答,手心冒汗。 赵娟恨铁不成钢。 第30章连续打了她们几巴掌 柜员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说道:“不管你是不是,这上面写着取钱需要个人私章,去把印章拿过来,没有印章不能取钱!” 徐慧默了一秒说道:“印章前两天丢了,也不知道在哪,我现在急用钱,你先给我取钱好不好?这存折也带了,户口本也带了,手续是齐全的。” 别人取钱,带户口本和人来就能取了,徐晓兰搞什么东西,还得弄什么印章? 柜员皱着眉头说道:“我要按照规定办事。” 赵娟哼了一声说道:“同志,你这就不讲理了!户口本和人都在这,还能骗你这 200块?耽误了我们的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徐慧脸色有点白,她娘这是要闹事? 她赶紧伸手拉了拉赵娟。 赵娟给了她一个眼神,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越害怕,人家越以为你心虚,你越是凶狠一点,人家越是相信这存折就是你的,知道吧?” 原来是这样,徐慧不说话了,任由赵娟发挥。 赵娟大声嚷嚷:“有你这样子办公的吗?你胸牌号多少?我要投诉你!” 柜员被她吓了一跳,紧皱着眉头。 银行的规定是要户口本,有本人来了就可以拿,但这存折特别加了要求,必须要私章。 就在这时,行长走了出来。 柜员立刻汇报:“行长,这存款单,她说急需要钱要取钱,又说印章丢了,让我马上办理。” 行长看了一眼存款单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面前两人,问道:“你们刚刚谁说是徐晓兰啊?” 赵娟马上朝着徐慧一指,说道:“她就是!” “是吗?”行长眯了眯眼睛,看着徐慧。 徐晓兰是他们这里的熟客,在这里存了不少钱,开了不少单子,还是他亲自开的。他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徐晓兰又年轻又漂亮,存的钱还比别人多。 眼前这个女孩,长得可没有徐晓兰那么亮眼。 行长声音没起伏,说道:“你们误会了,上面有规定,标记存款凭私章的单子,没有私人印章,按照规定是不能给你们取钱的。要不,你们还是想办法去把私人印章拿过来吧?” “搞得这么麻烦,两百块又不是千块。”赵娟生气地说道:“你们银行就是骗人把钱存进来,不让人取走是不是?” 说着,她就要闹起来,又喊又叫。 徐慧拉着她,要不算了吧。 可是赵娟怎么可能会放过两百块。 对她来说,两百块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他们家穷得锅都揭不开,这钱她必须拿到手。 “你不要,那我就要了!” 徐慧脸色僵硬,她又不愿意放弃! 还有一个办法,她默了默说道:“我不是徐晓兰,这是我姐的存折单子。她让我来代她拿的,这是我们的户口本,徐晓兰在这里,我是徐慧。” 她突然想到了,听说代拿钱要两份证件,但她们用同一个户口本,就行了。 行长点了下头:“你早说你是徐晓兰的妹妹,你说你是徐晓兰肯定领不了,代领可以,但是要签你的名字。” 徐慧抖了一下,签自己的名字,到时候不就露馅了吗? 可这个时候,如果不把钱取出来,她就白来一趟了。 “好,我签。”徐慧说道。 行长让柜员办理。 徐慧颤抖着手拿着笔,开始签了徐字。 就在这个时候,徐晓兰从外面冲了进来,声音清冷地喊道:“徐慧,你偷我的存折,还敢来取钱?”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徐慧的手抖了一下,手上的笔啪嗒掉到地上。 徐晓兰一步上前,扯着徐慧:“还真敢啊?” 她在存折丢的时候,就找人盯着银行门口呢。 刚刚看到徐慧和赵娟,就有人去找她了! 徐慧的脸色苍白,身体往后缩。 赵娟立即上前护着徐慧:“晓兰,你胡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什么偷不偷的,是我让小慧代你取钱的!” 徐晓兰上前,直接朝着徐慧的脸一巴掌打了下去:“年纪小小就偷窃,还偷到我的房间里面去了!” 一看到女儿被打,赵娟上前护住徐慧,眼神凶狠地看着徐晓兰:“你干什么?你干嘛打她?” “偷东西就该打!”徐晓兰不客气的说道。 徐慧被打了脸,气得通红,说道:“谁说我偷你的存折?这张存折明明就是我捡的!” “像在我床上捡到我的被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在我房间的盒子里捡到了我的存折单子?让大家听听这话谁相信?” “你可真会编!”徐晓兰说着又朝着她的左脸打了一巴掌。 “这存折是我拿的,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打!”赵娟质问道。 看亲生女儿的脸都肿了,赵娟想杀人了。 “是吗?”徐晓兰不客气,朝着赵娟的脸就打了一巴掌下去。 “你敢打我?”赵娟都懵了。 “是你让我打的,我只是听话而已!”徐晓兰说道。 “徐晓兰!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此时,陈文斌冷沉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响起。 原来刚刚,他想起忘记跟徐慧交代明天去办理铺子的事。 所以,在徐慧下楼后,他就跟着下楼来了。 远远地看到徐慧和赵娟两个人拿着存折往银行过来,他没有立即出现,而是一路跟过来。 虽然听不清她们的说话,但看到徐慧往银行进去,就想到徐慧说要给他一家人买衣服,这个时候来银行,肯定是取钱去给他们置办礼物的。 陈文斌原本是想等徐慧把钱取出来之后再出来,没想到就看到徐晓兰跟疯子一样冲进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徐晓兰已经连续打了她们几巴掌了。 他护在徐慧的面前,额头青筋凸起,咬牙切齿:“徐晓兰,你疯了吧?你想报复我,用这么不要脸的手段对付小慧?” 就因为自己没跟她结婚,恨他,也恨小慧,现在对小慧才会这么凶狠! 一看到陈文斌,徐慧的眼里透着委屈,伸手拉住陈文斌的袖子,委屈地喊道:“文斌哥……” 看徐慧眼眶发红,陈文斌的怒气更大了! 赵娟说道:“文斌,你来得正好,徐晓兰真是太过分了,你该管管她!” 徐慧捂着自己发疼的脸,哭得楚楚可怜。 吓哭的,她怕钱没拿到,名声还赔进去了,陈家不要她。 她害怕得紧紧抓住陈文斌的手:“文斌哥,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第31章她不是我妈 “我相信你。”陈文斌说道:“一切都是徐晓兰故意栽赃陷害,她没办法嫁给我,现在心里不平衡,天天找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他怒目看着徐晓兰:“我要是你,就自己找个地方面壁思过去了!你连自己的姐妹都害,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 徐晓兰嘲讽地看着陈文斌:“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陈文斌眼神愤怒:“再说几遍也是一样的!你用存折当诱饵陷害小慧,毁她的名声,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小慧吗?” “我告诉你,不会的!我爱小慧,我很爱她,不是你用这种小伎俩就能离间我们的!” 徐慧因为陈文斌的这句话,瞬间感动得瞪大眼睛,连脸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赵娟得意地看着徐晓兰:“你看看你,空有一张脸,却像个泼妇一样!不是娘说你,你这样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晓兰,对不起。”徐慧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哭着说道:“我只是想着,户口本在我这,上面的日期也到了,顺便帮你把钱取了,可没想到你居然……居然误会得这么严重。” “你不用跟她道歉。”赵娟说道:“当初我养了她八年,这两百块就当是她孝敬我的,也不过分!” 陈文斌也跟着点头说道:“就是!这点钱,就是送给小慧也是应该的,用得着在这里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被偷了存折,还是她的不对? 徐晓兰讽刺地看着陈文斌。 他烂到这种程度,而她上辈子居然没发现,也着实是可笑。 “既然你们这么不讲理,那这事就不是家事,是案子。”徐晓兰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存折丢的时候,我已经去派出所立过案了。” 徐慧猛地睁大眼,心狂跳起来,徐晓兰居然已经报案了。 她要嫁进陈家,如果因为这件事名誉扫地,陈文斌的父母会怎么看她? 越想越心惊,徐慧的身体开始发抖,心底再不复方才谎话越说越从容的样子。 徐晓兰盯着她说道:“徐慧,你自己说,这张存折是哪来的?是我故意塞给你,还是你进我房间偷偷拿的?” 徐慧咬了咬牙,只能故意曲解话题:“晓兰,你不要觉得什么事都是我做的!” “就算这张存折是你的,现在里面的钱也还在,没有人拿到你的钱,你还得理不饶人,非要陷害小慧你才安心。”陈文斌瞪着徐晓兰。 再过两年,等徐慧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两百块算什么! 陈文斌无条件相信徐慧! 银行的营业厅已经围满了人,就连路边经过的大叔大婶都进来看热闹。 人越来越多,徐慧干脆不说话,低着头一个劲地哭。 “有本事哭?偷我存折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徐晓兰冰冷的问。 陈文斌愤慨难消,极度失望地说道:“徐晓兰,为难小慧,你真的会快乐吗?你把这些路人都引到这里来,看你欺负小慧,你觉得你很光荣吗?” “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娶你,你死了这条心!识相的,就不要搞这么多事,兴许我还能念着以前的好,以后优待你。” 徐晓兰直接过滤烂人说的屁话,对着银行的经理和柜员说道:“同志,这个人偷我的存折,试图冒领存款,等下派出所的人来了,你们是我的证人,一定要帮我做证。” 行长点点头。 徐晓兰看向徐慧,冷笑两声:“你放心,两百块够不上拘留,但批评教育,留档记录是少不了的!像你公公那么重脸面,你这样的儿媳妇……” 她的话还没说完,徐慧已经吓破胆了。 她回想到陈敬之穿着得体,拎着公文包进门的气势。 心里瞬间没底。 她不想被公公嫌弃。 她张了张口。 “不,不,不!晓兰,晓兰!”一旁的赵娟却眼光一闪突然发作,竟然跪了下去,说道:“存折是我拿的,你不要再污蔑小慧!” 有赵娟出来挡祸,徐慧刚张开的嘴巴蚌住了。 她下意识地躲到了陈文斌的身后。 陈文斌愤怒地瞪着徐晓兰:“把养过你的母亲逼到向你下跪,徐晓兰,你真是无情无义!” 周围的人闻言,开始对着徐晓兰指指点点:“哎呀,怎么回事啊?连妈都逼得下跪了?” “哎呀,这姑娘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呢?连自己的娘都不放过!” 徐晓兰冷眼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亮:“她不是我妈!” 她抬起手指着躲在陈文斌身后的徐慧。 “这个做错了事躲起来的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的女儿在我家吃喝住了二十年,不愿意滚回自己的家,现在还联合外人偷我的存款!” 她这话一说出来,周围议论的人方向顿时转了。 没想到是这样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徐慧不由一脸苍白,知道躲不下去了,走出来给徐晓兰弯腰鞠躬:“这钱没有取出来,你也没有损失,另外我再赔你五十块钱,你不要再追究我娘了!” “五十块?”徐晓兰挑眉嗤笑:“你偷我两百块,赔我五十块,就想抵消了?” “那你想怎么样!”陈文斌强势地问。 “两条路,一,要么,让公安同志记档,给她留案底,二,要么,赔我两百块。”徐晓兰语气冰冷。 “偷了我200块,就得赔我200块。公事公办,到时候你的妻子是个盗窃犯,你的丈母娘也是个盗窃犯,你们陈家站出去,看脸面能不能过得去。” 徐晓兰就是要报复他! 陈文斌觉得徐晓兰确实变了,变得他都完全不认识了! “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陈文斌说道。 “我让你对我心存希望了吗?”徐晓兰觉得好笑,陈文斌怎么总能这么不要脸? “嫂子!” 不妨头,一道声音忽地传来。 随之来人从人群中露面,走进银行,竟是彭哲。 他是特地来找徐晓兰的。 对方看着徐晓兰,问道,“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徐晓兰没多好奇彭哲怎么出现在这,点了点头:“你来得正好,有人偷我存折,麻烦你帮我控制起来,别等下公安来了,人跑了。” 彭哲刚要上前,赵娟见机不对,立马哭:“晓兰,你也是我女儿,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姐妹这么狠呢?”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女儿!”徐晓兰满脸寒霜回道。 陈文斌气到磨牙! “扣人。”徐晓兰看着彭哲说道。 “我给!” 徐慧像是彻底扛不住了。 她眼泪簌簌往下掉,与此同时,声音又轻又委屈:“我给……两百块我给你,只求你别为难我娘……是我抢了你的好日子,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恨我都应该……我都认。” 陈文斌猛地沉下脸,“不许给!” 他一把拉住徐慧,护在她身前:“有我在,今天她别想讹你!” 第32章江洵的医生为什么找她 徐慧垂着眸,难掩心疼的语气:“算了,文斌哥,给她吧。我不想因为我,对你或者以后对我们家造成困扰!” 陈文斌更生气,盯着徐晓兰:“你明明就不缺这点钱,你还要从小慧的手里把钱抢走!” 快把徐晓兰气笑了 明明长着张人嘴,说的竟是些狗话。 徐晓兰挑眉:“那你问问徐慧,她身上的钱,哪一分不是徐家的?” “所以你要报复她,想从她的手上夺走她的一切?”陈文斌说得咬牙切齿。 “如果我想夺走她的一切,她现在大概已经滚出徐家了!”徐晓兰冷冷说道。 彭哲上前一步,对着徐慧和赵娟说道:“要赔偿就赶紧赔,不赔偿,就别怪我扣拿窃贼了!” 彭哲身材高大,穿着军装,他站在面前,自带一股气势不凡的威严! 徐慧费了很大的劲,才从裤头的内兜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小心翼翼拆开,露出二十张大团结。 这是她省吃俭用,准备订新婚衣服的钱,如今却要拱手让人,心疼得胸口发闷,差点晕过去。 徐晓兰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二十张大团结,可徐慧并不愿意松手,捏得紧紧的。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抬起来,看着徐慧:“怎么?不舍得?” “晓兰,你真的不念姐妹情义了吗?”徐慧的眼泪再次簌簌落下,伤心的问道。 “别跟我说这些!但凡你们不贪心,也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拿到了两百块,徐晓兰又对着柜员吩咐道:“把这两百块加进去,存折里的钱再转存一年。”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印章,在上面印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两百变四百了。 徐慧身体晃了一下。 她真是蠢啊! 原来徐晓兰是故意给自己挖坑。 这张存折本来就要到期,她才把存折放在盒子里。 没想到,自己却成了她吊钩上的鱼! 徐慧的手握成拳头,死死地盯着徐晓兰! 她居然这么狠! 赵娟更加接受不了亲生女儿的钱没给她,却给了徐晓兰。 心疼死她了。 她的手紧紧捏成拳头,盯着徐晓兰:“晓兰,你给我点钱,五十块就好!”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掀,看着赵娟:“你好不好笑?你养了我八年,我们家养了你女儿二十年,你女儿还在这呢,你跟我要钱?” 彭哲往前一站,挡在赵娟的面前:“敢讹诈军属,想被调查吗?” 赵娟的手抖了一下。 陈文斌的手砸了一下柜台,怒瞪着徐晓兰说道:“你够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上辈子有他的约束,徐晓兰和小慧还能相安无事,现在的她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无法控制! 什么军属? 订个亲就是军属了? 她变得不要脸了。 在他眼里,徐慧心地善良,赵娟养了徐晓兰八年,徐晓兰就是在无理取闹! 他牵住徐慧的手:“我送你回家,她想狗仗人势,总有一天会后悔!” 徐慧心疼得无以言表,一手被陈文斌牵着,一手拉住了赵娟。 生怕赵娟再做傻事,着了徐晓兰的道。 但她心头滴血得差点走不下路,走了一步,突然踉跄了一下,还好陈文斌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赵娟不愿意走,她不甘地看着徐晓兰。 “怎么?你想去劳改所吃免费的饭?”彭哲开口问道。 赵娟不敢对抗军人,没办法,只得朝着外面走去。 徐晓兰看向彭哲,说道:“谢谢你。” “嫂子,你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彭哲笑了笑:“其实是明医生让我过来跟你传个话,我到你家里找不到你,打听到你来银行了,我就过来了。” 徐晓兰将存折放进背包的神情僵了一下,她还没有给江洵做好吃的,难道他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不行了?需要医生来找她了? “江洵他……”徐晓兰眼神急切地看着彭哲,想确定什么。 彭哲说道:“嫂子,明医生请你明天过去,你有时间吗?” “是和江洵有关的吗?” 彭哲抿唇,应该吧,他问过,但老明神神秘秘的。 “他没跟我说。” 肯定是。 徐晓兰觉得,不然江洵的医生找自己做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徐晓兰就坐上江洵的车。 等她来到江洵楼下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明致远。 他坐在楼下,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徐晓兰的心猛地一下就沉重起来,问道:“明医生,江洵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先坐下。”明致远说道。 徐晓兰看了一眼楼梯,还是坐了下来。 内心莫名为江洵祈祷。 明致远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说道:“这是上次你给江洵送过来的祛疤膏,你说是你自己做的?” 徐晓兰顿了一下,点头:“是我自己做的。” “配方是你自己配的?你有配方吗?”明致远直接问。 徐晓兰因为明致远直白的问话而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明致远也顿了一下,说道:“你这祛疤膏的成分,我研究过了,有很大的作用,甚至和烫伤膏有一样的功效。” “对,这是专门为江洵配的,烫伤,灼伤,疤痕这些都能用,包括烫伤的应急处理也可以。”徐晓兰说道。 “所以我找你,是想问问,配方在你手上吗?” 只是这样? 江洵又是什么情况? 徐晓兰眼神狐疑,但配方确实在她手上,她点头说道:“配方确实在我手上。” “这样,如果有人要买你的配方,你愿意让出来吗?” 徐晓兰一愣,配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随便让出来? 她问道:“是谁想买?为什么要买?” 不是因为江洵的情况很严重,才叫她过来的吗?怎么说起配方了? 她直接站了起来,说道:“明医生,我想先去看看江洵同志!” 明致远看了徐晓兰一眼。 她这么着急,被楼上那个小子知道了,还能坐得住? 他轻咳了一声:“他正在接受治疗,等一下再上去吧。” 徐晓兰抿了下唇,还是停下脚步。 明致远对她手上的药膏非常感兴趣:“来来来,你坐下,我先跟你聊聊,咱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合作的方式,不卖配方也行。” 以为徐晓兰不同意,他赶紧换个方式说道:“我们正准备给军队研制一款烫伤药膏,我看你这美容膏的底子很好,在这个膏体上加以改进,就能做出一款烫伤膏,为军队服务,能不能合作?” 徐晓兰却突然没了犹豫,点头说道:“可以,我可以把美容膏的配方赠给你们。” 卖,她不愿意。 居然要送? 明致远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对徐晓兰的看法彻底改观,又怕自己听错,连忙追问:“你是说,赠送?真的不反悔?” 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的职位不低,江家的名望也不小,如果江洵撑不住走了,她这个挂名寡妇,以后很多事都会极不方便。 但如果现在就提前获得江家的资源,跟军队拉上关系,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明致远眉飞色舞,正想再说什么,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家里的阿姨端着一个医用盘子从楼上下来,盘子里的棉花球上全是血。 徐晓兰的目光瞬间定在棉花球的血渍上,心脏猛地一缩,神情瞬间僵住。 那血的颜色深得吓人,江洵他,到底伤得多重! 第33章 江洵的脸 阿姨已经转身出去。 徐晓兰脚步沉重地走上楼梯,脑子里不停搜寻着上辈子的消息。 上辈子,这个时候江洵确实情况严重,但还不是真正的死因。 他真正的死因是和歹徒搏斗。 可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伤得那么严重还要出去和歹徒搏斗? 他这样子是能出门的人吗? 上辈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晓兰站在江洵的门口,努力把上辈子听到的事情拼拼凑凑,却还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经过。 因为她上辈子对他,真的知之甚少。 屋子里有个外科医生,就是上次徐晓兰过来时,在楼梯遇到的两个医生之一。 看到徐晓兰和明致远,医生立即开口:“老明,你过来,我看这伤口,怎么老是愈合不了?” 房间里药味依旧浓重。 徐晓兰朝屋里看去,深蓝色的蚊帐被掀开一半,大概是为了治疗方便,江洵正靠在床尾的床屏上。 她在门口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 很快,连后脑勺都看不见了。 因为明致远走过去,两个大男人把江洵围得密密实实。 徐晓兰站在门口,想上前帮忙,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搬动,住院会比较好,再这样耗着,伤口反复裂开,不好。”医生眼神满是凝重。 徐晓兰听着这话,心沉了沉,竟有一种江洵是碎开拼凑过的瓷娃娃,稍一用力就会散架,再也拼不完整的感觉。 江洵咳了两声,开口道:“我不去医院,来回折腾没意思,去医院的路上,说不定就把我折腾散了。” 说完,他又是一阵咳嗽。 “好,你别动,伤口又裂开了。”明致远连忙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江洵说道。 明致远出去的时候,还看向徐晓兰:“等一下,我们继续把配方的事情说一下。” 徐晓兰点了点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晓兰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我……能帮你什么吗?” 在徐晓兰看不见的地方,江洵骨节分明的右手紧紧捏着那枚小巧的玉竹。 自从收到她的定情信物后,这玉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身,他低沉的嗓音响起:“你真的想帮我吗?” 徐晓兰没听出他尾音微哑,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只是想着,现在两个人的名字已经躺在同一张证上,只要是她能做到的。 “嗯。”徐晓兰爽快地应了一声。 “…那你靠近一点。”江洵说着,又接着道:“麻醉的药效不太好。” 江洵这句话听在徐晓兰耳朵里,其实风马牛不相及。 她站得远和近,跟麻醉药有什么关系? 但她还是往前走了两步,内心既好奇,又担心。 江洵究竟被炸到哪种程度,上辈子才让徐慧那么害怕…… “听老明说,你做的那个药膏很好?”江洵问道。 江洵本来就半躺在床尾的地方。 她再上前,也只能看到后脑。除非,她把他床头的蚊帐拉起来,才能窥见全貌。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江洵的左耳朵和小半张左脸,男人的五官大半被深蓝色的阴影笼罩着。 她声音清浅,不疾不徐:“这药膏本来是为你配置的,那天没有机会跟你细说用途,现在你的伤口不能愈合,估计也用不了,必须等伤口愈合之后,才能用来祛疤。” “嗯。”江洵应了一声。 徐晓兰没说话,脑子里不停地提示自己,等一下不管他脸被炸得有多严重,都不能表现出惊讶。 “听老明说,可以升级配方给军队提供烫伤膏,你愿意吗?” 低沉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能造福部队的事,我为什么不愿意呢?”徐晓兰说道。 “如果脸上的伤结痂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用这款药膏了?”江洵问道。 “是。”徐晓兰点头。 “那你帮我上药吧。”江洵的声音徐徐传来。 说完这句话,他的右耳朵已染上了一层薄红,只是徐晓兰这个角度看不见。 “药膏在哪里?”她左右看了看,没看见。 “柜子上的第二个抽屉里。” 徐晓兰转身打开柜子第二个抽屉,里面有纱布,还有她送来的祛疤膏,有一罐被打开过,另外两罐还完完整整的。 大概是明致远拿去试用了。 徐晓兰拿出祛疤膏,想拿棉签,但没看到。 她只能转过身,朝着江洵走过去,心里有些紧张。 江洵的脸到底被炸成什么样? 脑海里有千万种想象,她再次努力提醒自己: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一定要镇静。 徐晓兰的脚步越来越近。 江洵的右手无意识地收紧,掌心那枚玉竹被攥紧,指节都泛了白,连眼神都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终于能近距离看着她了。 就在徐晓兰离江洵只剩一米远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喊:“徐同志,你的电话!” “找我的?”徐晓兰意外,谁能耐这么大,把电话都打到江家来了? “是谁,你知道吗?” 阿姨回道:“是家里,说有急事!” 家里还有什么急事? 徐晓兰眉头微皱,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药膏。 江洵开口:“先去看看吧。” 徐晓兰只好把药膏放到桌上:“那我先去接电话。” 徐晓兰往楼下走,阿姨脚步却往屋里进。 江洵冰凉的声音瞬间响起:“阿姨,你出去,把门关上。” 阿姨脸色一顿,往前迈的脚步瞬间停下,半眯着看江洵后脑勺,目光越过江洵的肩膀,这才应了一声:“好。” 但她转身,想把药膏收起来。 “不用,放着吧。”江洵的声音冰凉如水。 “好的。” 门被“吱呀”一声轻轻关上。 徐晓兰到了楼下,拿起话筒接听。 “你赶紧回来!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胡家拍着门喊要找你,闹得整条街都来看热闹了!” 电话里,徐俊贺的声音绷得极紧,带着明显的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喧闹声。 话里,徐俊贺的声音绷得极紧,带着明显的怒气。 徐晓兰不明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 徐俊贺:“赶紧回来!我有急事要出去,一堆人堵在门口,我应付不了!” 徐晓兰原本是不想管的,有人去家门口闹事,凭什么要她回去收拾烂摊子?徐俊贺都这么大个人了,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挂掉电话,徐晓兰眉头皱了皱。 彭哲走过来说道:“嫂子,你有急事,洵哥让我送你回去。” “好。”徐晓兰点点头。 明致远从旁边的储物室走出来,见徐晓兰要走,道:“徐同志,你这就要走了?咱们的事还没谈妥呢!” 第34章 碧玉白菜值上万块 徐晓兰只好说道:“明医生,下次有时间咱们再谈吧,家里刚好有点事。” “那行,你把这件事情放心上,配方你可以先升级,有时间咱们再接洽。”明致远说道。 徐晓兰顿了顿,语气认真说道:“明医生,麻烦你多费心,好好照顾江洵同志,别让他的伤口反复裂开,别再让他遭罪了。” 说完,她才转身离开。 …… 而此时,胡森茂带着他的二大爷和三叔,正堵在徐家的门口,非要见徐晓兰不可。 徐俊贺气得想把徐晓兰揍一顿! 瞧瞧她以前干的都是些什么蠢事,连胡家的人都找上门来了! 上一次他想帮她把珠宝首饰收起来,她还跟自己闹脾气! 徐俊贺满脸怒意:“我告诉你们,赶紧走!” 胡森茂往前一步,拍着徐家大门,声音洪亮,引得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除非见到徐晓兰,否则我不走!陈家让我们过来找她,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徐俊贺还是要帮自家小白菜的,吼道:“我妹妹是挖了你家的祖坟是不是?陈家的事情,你为什么找她?” 陈家的事为什么要找徐晓兰? 这事还得从一小时前说起。 陈文斌才刚到自家楼下,就看到他大姐被胡森茂堵在门口。 胡森茂的母亲做了手术,可是手术并不顺利,术后并发了炎症,需要二次手术。住院这么久,处处都要花钱,他和陈文娜还没离婚,胡森茂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文娜。 存款是共同的,债务自然也是夫妻共同的,凭什么陈文娜可以躲避责任,不去医院照顾,连看望和一分钱都不拿? 事情要是传出去,不止陈文娜站不住理,他们陈家在这栋筒子楼里都待不下去! 陈文娜脸色惨白,一看到自家弟弟过来,立刻喊住陈文斌。 陈文斌盯着胡森茂道:“胡森茂,你又跑到我们家来闹事干什么?” 胡森茂已经很多天没收拾过自己,不只胡茬没收拾,头发也长了。 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但他语气不卑不亢:“陈文娜还欠着从我们家拿走的钱!上次拿了六十块,现在还差六十块!” 陈文斌脸色铁青,盯着胡森茂骂道:“就为了六十块钱,你跑到我家闹成这个样子,你是想让我姐和你的两个孩子以后没脸出门吗?” 胡森茂也不想这么做,可是陈家实在太过分了。 两家是姻亲,他母亲在医院住院这么久,家里的叔公亲戚全都来看望过,可陈家没有一个人露面,没有一句关心。 他作为胡家的长子,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举全家之力帮他娶了个媳妇,可惜娶回来一只白眼狼! 陈文娜身上没钱,陈文斌身上更没钱。 陈文斌想到,这个时候,唯一有钱的人就是徐晓兰。 他对陈文娜说道:“你去找徐晓兰,让她给你六十块钱。” 陈文娜想起上次让徐晓兰买糖,她都不买,现在找她要六十块,她能给? 她干脆对胡森茂说道:“对,你去找徐晓兰,直接让她给你就行了。” 胡森茂不是不知道徐晓兰,一个能对陈文斌倾尽一切的女孩。 之前,他多次听陈文娜提过。 说她弟弟就是把徐晓兰卖了,徐晓兰也得帮忙把钱运回家。 胡森茂说道:“那你跟我一起去拿。” 陈文娜怎么可能去。 她不知道徐晓兰愿不愿意拿,总之,她得找到一个好的借口,把胡茂森赶走。 “我带着东东和北北,孩子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你让我把他们丢下,去给你拿钱?你这么大个人,不会自己去拿吗?” 胡森茂看着两个儿子。 他和儿子分开了这么久,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 于是他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摇头说道:“我现在没时间陪你去,几十块钱还要几个人陪跑?” 他语气不屑地说道:“我的钱都在她手上,几十块而已,你就说我让你去的,只要提我的名字就能拿到钱。” 徐晓兰不会计较这几十块钱的。 走投无路的胡森茂,也只能试一试,碰碰运气。 谁知道他一到徐家门口,刚说要找徐晓兰要钱,徐俊贺就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当场跟他们吵了起来。 他妹妹傻,难道他这个当大哥也傻吗? 莫名其妙又要帮陈家给钱? 所以才有了他气到口不择言,直接把电话打到江洵那边,把徐晓兰喊回来的一幕。 他要喊她回来看看,她自己做的什么蠢事。 徐慧缩在人群后面远远的地方看热闹,心里舒爽极了:等徐晓兰回来,看她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这就是爱管闲事的下场! 不过,文斌哥的这个姐夫也真是奇葩,要钱居然能找到徐晓兰的头上。 幸好她刚刚出门,要是被他们知道现在文斌哥的对象是自己,指不定还要找自己的麻烦! 而徐慧身边。 赵娟拍了拍徐慧的肩膀,说道:“我让你看这个,你看别人的热闹干什么?快点看看,这是不是你那块玉白菜?” 赵娟最近找到的那份工作,是在高级宾馆当保洁。 几天前,她听说有位客人正在寻找一块玉,找到或者能提供有用线索的,都会有丰厚的奖励! 当时她总觉得图上的玉有点熟悉。 今天打扫客房的时候,她特意跟那个客人要来一份图纸。 现在看图越看就越熟悉。 徐慧看了一眼图纸,眉头皱了起来:这不就是被徐晓兰抢回去的那块碧玉白菜吗? 徐慧问道:“娘,这张图你从哪来的?” 赵娟看她一眼:“你别光问这张纸从哪来的,从先陈文斌那把玉拿回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徐慧心里百分之百确定,就是这个形状。 可她娘怎么会有这样的图? 徐慧追问:“娘,你至少得跟我说实话,这张图从哪来的?” 赵娟避重就轻:“我跟你说,你那块玉如果真是图上这块,可以拿去卖,听说能卖上万块!你赶紧想办法拿来,我看看是不是。” 徐慧突然有种眼前发暗的感觉,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这块玉值钱。”赵娟说道:“你想办法从陈文斌那里拿回来!我跟你说,你什么都不用解释,就跟他说先给你两天,我拿去问那个客人,要是他要找的,直接卖给他,上万块钱,你想要什么没有?” “如果不是那客人要的,拿回来还给陈文斌就行了!” 徐慧张了张嘴,她现在已经不敢说图上这块玉在徐晓兰的手上,陈文斌手上那块只是普通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军方的车辆停在徐家门口,徐慧只能说道:“你先把图给我,我试试看!” 车子刚刚停下,徐晓兰正准备下车,彭哲说道:“嫂子,我帮你开车门。” 徐晓兰点头。 门口喧闹的声音,在车子停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不只有胡森茂和他二大爷,三叔,还有街坊邻居。 看到徐晓兰从小车里下来,胡森茂神情一顿。 二大爷立刻上前:“你就是徐晓兰?” 第35章 我的丈夫叫江洵 彭哲挡在二大爷面前:“有话站在原地说,别靠近我嫂子。” 二大爷满脸怒气,骂骂咧咧:“让我一个老头子在这里等这么久,你还敢对我指指点点?”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二大爷,问道:“不知道这位大爷,你到我家门口闹,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拿了陈家的钱!陈家欠我们的钱,现在你赶紧把钱还给我们!”二大爷很是愤怒。 胡森茂走过来说道:“陈文斌说钱在你手上,现在需要你归还我六十块钱。” 徐晓兰目光清冷地看着胡森茂,问道:“你说这句话,有什么证据?” “陈家姐弟都这么说。”胡森茂说道。 徐晓兰指尖微紧,眼底掠过一丝寒怒,接着她就冷笑了起来:“那我现在还说陈家姐弟欠我两千块钱呢,你觉得如何?” 胡森茂紧抿着唇。 他知道徐晓兰是陈文斌的对象,两人是长辈定下的婚约,也知道徐晓兰对陈文斌一家很好。 陈文斌说钱在徐晓兰这里,他没过多怀疑就信了。 胡森茂压着怒火说道:“我现在没有精力跟你们玩,我娘在医院,需要钱救命,我希望你不要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周围的邻居,目光全都落在徐晓兰身上。 徐晓兰说道:“胡森茂你母亲住院,我很同情,但我没有义务替陈家还钱,陈家欠你的钱,你就去找陈家去。” 她顿了顿,又说道:“陈家欠你的钱,你跑到我徐家来闹事,我报警的话,你觉得你有几分理?” 胡森茂神情顿住,手握成拳头:“所以,陈家和你合起伙来,恶整我们家吗?” 徐晓兰摇头:“不,你错了,我没有和陈家合伙,也没有恶整你,跟你说这些,只是跟你陈述事实。” 胡森茂真的要哭了,语气哽咽:“徐晓兰,我知道你是陈文斌的对象,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们家,请你们高抬贵手,就当行行好,把钱还给我吧,我娘在医院真的等着钱救命。” 他说着,就要给徐晓兰跪下来。 七尺男儿被逼上绝境,徐晓兰是同情,但不同意自己被道德裹胁,她眉峰一冷,抬手一挡:“你别跪我,跪我也没有用,首先,我澄清一点,我跟陈文斌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是陈文斌的对象,你要找他的对象,可以,等一下我帮你找。” “什么意思?”胡森茂愣住了。 这个时候,二大爷已经没耐心了,两人朝着徐晓兰冲了过来,那不要命的样子,像是要跟徐晓兰同归于尽。 周围街坊都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徐晓兰脊背挺直,眼神冷得像冰。 徐俊贺脸都白了,刚要冲上去,彭哲已经上前一步,伸手一抓一拉,激动的二大爷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猴子,瞬间被提得双脚离地。 二大爷瞬间不敢动了,哼哼唧唧地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彭哲语气冷硬:“大爷,在军属家门口动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军属? 怎么可能? 二大爷吓得脸色白了一瞬。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什么都不懂。 但是军属是什么他听懂了啊。 这年头,军属的地位不小。 特别是有级别的军属。 “放开我。”二大爷说道。 徐晓兰看着被提起来的老人,说道:“大爷,人老了,就不要太冲动,小心脑溢血,你要是在我家门口倒下,是想故意栽赃陷害吗?” 她眼底冷光刺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劲:“陈家的烂摊子,是他们陈家的事,谁敢往我徐家泼脏水,别怪我不客气!” 她顿了顿,字字清晰:“我跟陈文斌早已退婚,我的丈夫姓江,叫江洵。这位,是我丈夫家的弟弟。” 彭哲立刻沉声道:“你们再敢来打扰我嫂子,别怪我不客气。” 胡森茂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陈家又骗他! 明明还有一丝希望,却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他的肩膀颓废地垂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哑着声说道:“请你们把我二大爷放下来。” 徐晓兰看得明白,胡森茂不是不通情理,只是人被逼到绝境,什么傻事都做得出来。 她声音幽邃地说道:“与其被陈家当枪使,来我这里找麻烦,你们不如直接堵在陈家的门口。像他们那样的人家,是不敢让淤泥沾到自己身上的,说不定还会立刻跟你们脱离关系。” “你要救你娘,六十块钱,只是杯水车薪,你不如想一想,下一步你该怎么走,你手上有什么,才是你最强的底牌。” 胡森茂愣了一下,目光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脑海里掀起一场风暴。 他跟陈文娜是不可能继续下去了,两人最终一定会离婚。 他不离,只是因为不甘心。 有什么底牌?他还有什么底牌? 看着胡森茂迷茫的样子,徐晓兰轻轻摇头,就当好心提点:“你最好的底牌,就是离婚。” 她没往深处说。 但只要胡森茂聪明,咬死不离婚,他就一天是陈家的耻辱。 所以,离婚就是胡森茂的筹码,只要他们敢提,他就可以提要求。 六十块怎么救得了一个得了重症的人。 胡森茂神情僵硬,头脑风暴之后,原本猩红的眼也清明了一些,他一咬牙,说道:“三叔,走,我们回陈家去!” 他又转向徐晓兰,低声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徐晓兰淡淡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不会原谅。也不会原谅陈家给我找的麻烦。” 胡森茂脸色更加僵硬,他看向彭哲。 彭哲的目光落在徐晓兰身上。 徐晓兰轻轻点了下头,彭哲才将二大爷放了下来。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人就这么走了?徐慧有点不敢置信。 徐晓兰还真能解决问题啊! 看着离开的几人,徐俊贺神情发僵,刚才二大爷要冲上来的时候,他是想过去护住妹妹的,可还是慢了一步。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徐晓兰却看也没看他,把彭哲叫到了一边:“谢谢你送我回来。” “嫂子,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徐晓兰说道:“彭同志,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彭哲立刻正色问道:“嫂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第36章 陈家硬塞的恶心 徐晓兰问道:“你有没有认识的施工队?” 彭哲愣了一下:“嫂子要找施工队?” 徐晓兰点点头:“对,我有两个铺面需要装修,想找这方面的工人。” 她不会找家里人,也不会找以前认识的人。 因为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和陈家有关系,陈文斌的抢铺面行为让徐晓兰确定,她要换个方向,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和陈家彻底地划清关系。 另外一点,她知道彭哲是真有这方面的资源。 彭哲马上道:“嫂子,那你可找对人了!什么时候需要人来?” 徐晓兰想了想:“可能要等两天,等我把设计图处理好之后再动工,就是先问问你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人。” 上辈子,她后来才知道那位成功的地产大亨彭哲原先就是江洵的警卫。 所以,她猜测,江洵死了之后,彭哲转业了,但是当时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 上辈子她装修那两个店面时,也闹出很大纠纷,她费了很大劲才把店开起来。 现在她想先开店,就得先抓紧江家的资源。 江洵已经自身难保了,她肯定不会去跟江洵开这个口。 彭哲忙不迭地应承下来。 这事他确实有门路。 况且,嫂子开口,就算没有也得说有,不然回去,洵哥非得把他脑袋削了不可! “好,嫂子什么时候需要人过来,跟我说一声,有什么其他需要,你也可以跟我说,买东西之类的都行。” 徐晓兰自然不敢让彭哲帮自己买东西,她说道:“我先安排一下,安排好之后再找你。” 彭哲离开之后,徐俊贺才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僵硬。 妹妹跟别人说话,还避开他。 他的脸色很黑,但是朝他走过来的徐晓兰,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朝屋里走去。 徐俊贺:“……” 他追着徐晓兰身后进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徐晓兰看着他:“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对我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 徐俊贺被噎得差点喘不过气。 冷着脸警告:“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不然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徐晓兰:“你觉得,今天的事错在我吗?你觉得,这是我招惹出来的还是陈家硬塞给我的恶心?” 徐俊贺:“……” 徐俊贺气得转了一圈。 这么大的事,他们为什么没有找徐慧? 他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又暗中去找陈文斌了?你是不是又跟陈文斌许诺过什么了?” 要不然,陈文斌敢把人往这边指? 徐晓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我再跟你说一次,我没有对他们许诺什么。还有,我跟江洵结婚了,跟陈家没有关系!” 徐俊贺吼了一声:“你不要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这样胡闹!” 看吧看吧,他这个当哥哥的,就只会双标! 徐晓兰冷冷地开口:“徐慧跟陈文斌领了证,你没说她胡闹,陈家莫名其妙把脏水往我头上泼,你没说他们胡闹,我说我跟江洵领证了,你说我胡闹?” 下一秒,她冷笑:“我不与傻瓜论长短。” 说完,徐晓兰转身就走。 徐俊贺气到咬牙。 她说他傻瓜! …… 陈文斌以为徐晓兰一定会碍于面子把钱给胡家。 上辈子,就是徐晓兰解决了胡家的事,所以,他才那么干脆把人往徐晓兰那边推。 放心地回家,却在楼下就发现胡家的人还守在下面。 怎么还来? 难道徐晓兰气还没消,不肯给钱? 他的手握成拳头,再被胡家这么闹下去,他们家都不用见人了,徐晓兰怎么能这么狠心。 但他也聪明地不敢再往家里走,掉头就往另一条巷子走。 陈敬之下班,就看到儿子在外面路口徘徊,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文斌看到陈敬之,只能把胡家人过来要钱的事说了一遍。 陈敬之脸色暗沉,语气越发冷:“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这类上不得台面的人,让人过来把人带走就行,还要等到闹得楼下的人都知道?” “可是……我们现在如果让执法队的人过来,胡家的人一定会把所有事都摊出来的。”陈文斌也有顾虑。 “你非要找执法队?”陈敬之的表情好像面前胡家之人是蝼蚁一样,眼神发了狠:“你不会找几个人换身衣服,把人带走吗?随便找个地方扔远一点?” 陈文斌醍醐灌顶,瞬间茅塞顿开。 他转身就想走,可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看向陈敬之。 陈敬之冷眸一抬:“你又有什么事?” “找人需要钱的,咱们家最近……” 陈敬之盯着他:“你不是告诉我,再等两天吗?让我等你两天,那你的钱呢?你赶紧让徐晓兰把钱送过来!” 陈敬之也压不住火气了。 他觉得这种糟糕的房子住久了,真的会沾霉运。 就好比他最近在单位,事情总是不顺利。 今天他心情本就不好,原本想回家喘口气,没想到还没到家门口,更加憋屈。 这种地方怎么能待?他只想赶紧逃离。 而且现在马上搬家,还能甩掉胡家的人。 陈敬之冷眸看他:“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陈文斌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攥着裤缝,胸口又闷又堵。 他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 但海口是他夸下的,现在,怎么也要游过去不是。 他不敢在陈敬之面前说自己办不到。 陈文斌喉咙发紧,声音发哑:“爸,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徐晓兰知道跟我们家套上关系,是她的荣幸。” 陈敬之脸色沉沉,没说话,但脚步一转,没往筒子楼走。 他不想见那些糟心的人,胡家那样的人,还没有资格出现在他眼前。 一分钱真能难倒英雄汉,筒子楼前,胡森茂愁眉不展地站着。 二大爷年纪大了,一天没喝水,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胡三叔劝道:“二爷,你先回家吧,不然身子撑不住。” 二大爷挥挥手:“我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要逼他们把钱还回来!” 胡森茂担心出事,只能再劝:“二大爷,我在这里守着他们就行了。” “你在这里能守得住吗?”二大爷嘴唇干裂,依旧激动:“你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他们一家子拿捏。我们虽然没权没势,但他们想赖账,咱们就跟他们干到底!” 胡森茂看向三叔:“三叔,你劝劝二大爷吧。” 他担心他真的挨不住,人年纪大了,火气再一上来,到时候真出点什么事……他娘住院已经是巨大负担,再加上二爷,真要扛不住了。 二大爷却挥挥手:“乡下人糙惯了,不用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胡森茂看到牵着两个孩子,鬼鬼祟祟躲在人群里不敢上前的陈文娜。 他立刻喊道:“陈文娜,你给我站住!” 胡东东想喊爸爸,被陈文娜捂住了嘴:“别喊!你要是敢在这里给我拖后腿,我以后就不要你了!” 胡东东被吓得不敢说话。 陈文娜拖着两个孩子往外跑。 胡森茂立刻追了过去。 他跑得快,一下子就将人拉住了。 陈文娜骂道:“胡森茂,你是疯子吧?你非要逼着我们母子去死是不是!” 他们在外面躲到现在,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才回来,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胡森茂说道:“我若不是没办法,也不会来这里找你,陈文娜,做人要讲点良心!” “良心?你的良心呢?养两个孩子难道没花钱吗?你在这里吓两个孩子,你配当孩子的爸爸吗?” 胡森茂愧疚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可他现在没有办法,一条生命在医院等着他去救。 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胡森茂的眼睛红得吓人,握着陈文娜胳膊的手都在发抖。 当老实人发疯,就说明他的世界已经坍塌了! 他只听见自己开口:“好聚好散,给我五百块,我同意离婚!” 什么? 五百? 陈文娜尖叫:“你怎么不去死!你这是抢钱!” 胡森茂指节泛白,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不给钱?行!我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楼下跪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陈家人忘恩负义,你这个儿媳妇放着婆婆住院不管,卷钱跑路,全是白眼狼!” 第37章 命格非凡 陈文娜脸色瞬间惨白。 胡森茂突然伸手拉住胡东东和胡北北,两个孩子吓得脸色苍白。 陈文娜怒吼道:“胡森茂,你要干什么?” 但是这次,胡森茂没说话,一手一个孩子,提着就走。 陈文娜追上去,被二大爷和三叔一把拦住。 陈文娜眼睛透着红,扬手就朝着二大爷推了过去。 二大爷被她这么一推,倒在地上,瞬间起不来了。 “杀人啦!杀人了!”三叔突然叫了起来。 陈文娜吓得手脚都不会动了,浑身发抖:“我没有,我没有!” “大家都看见了吧?她一个下乡知青,没得吃没得喝,我们家八抬大轿娶她进门,好吃好喝供着她!结果她有机会回城,把家里的钱偷了个一干二净!撇下了乡下的丈夫就走。” “现在生病的婆婆在医院,没钱做手术,她不闻不问!连去看一次都没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栋老旧的筒子楼里住的多是下乡平反回来,还没有正式安排住所临时居住的住户,里面不乏机关单位有头有脸的人。 被这么一闹,陈文娜只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活生生撕下来,踩在地上狠狠碾压。 她脸色苍白地看向胡森茂:“你真的要害死我吗?” 胡森茂的要求很简单。 之前他是顾及着两个孩子,不想闹得太离谱,怕以后孩子在陈文娜这里不会被善待。 可是他现在看清楚了,陈文娜这个人天生没有心。 他只是冷眼看着陈文娜:“你不把钱还给我,还想害我,我就只能闹。” “那你也得给我时间,要不然我去哪里弄这么多钱?”陈文娜说道。 她的名声要是坏了,陈家还怎么给她重新找亲事? 吴梦莲只觉得大女儿是个蠢的,竟然被胡森茂拿捏住,只能从人群里出来打圆场:“有什么话到家里说吧。” 原本是不想让这些人去家里的,但再这么闹下去,他们一家都不用活了。 胡森茂担心的看着二大爷。 二大爷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着,一动不动。 但没人知道,他的手握着胡三叔的手。 按了按。 胡三叔的眉心跳了跳,却还是怒吼道:“人都被你们害成这样,你们该负责!” 没钱还能怎么负责? 吴梦莲现在负责不起来。 不想让人看笑话,她说道:“你先把老人扶到一边去休息,离婚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但你不许再继续闹事,钱我们会想办法。” 胡森茂现在不相信陈家的人,因为他们连责任都能推给徐晓兰。 “我不信你们,现在我就要看到钱。”胡森茂说道。 “三天。”陈文斌突然从后面走出来,说道:“三天时间,钱给你,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你们也不要在这里闹了,越闹越要不到钱。” 胡森茂看着眼前几个人,两个孩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胡森茂的内心也难受。 “你们要拖也行,我要加一个条件,这两个孩子,我要带走。” “不行!”陈文娜立刻反对。 算命的说这两个孩子以后命格非凡,绝对不能给胡森茂带走。 陈文斌也不同意:“他们是我的外甥,你凭什么带走?” 赵家那位生不出孩子,陈文娜要是能二婚进赵家,这两个孩子将来能派上大用场,那是赵家的继续权啊。 “这是我的儿子,你们凭什么留着?”胡森茂质问道。 “钱我们可以按照约定给你,但孩子你必须留下,毕竟你现在没有条件养这两个孩子。”陈文斌说道。 胡森茂看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二大爷,再看看两个已经脸色发青,瑟瑟发抖的儿子,沉声说道:“你们推了我二大爷,必须赔偿,这笔钱今天必须给,不许拖!” “执法队!让开!让开!”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穿着制服,袖章上写着“执法”两个字的青年走了过来,眼神犀利地盯着现场。 “你们在这闹事?” “我们没有闹事,我们只是要求赔偿!她把人推倒了!”胡三叔说道。 “年纪大了就不要出来讹人!都带走!” 执法队出现,不由分说,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人拉了起来。 二大爷刚刚是趁机倒下的,现在看到执法队的人来了,干脆一动不动,手紧紧抓着三叔。 三叔眉头紧紧皱着:穷人真是太难了! 一个执法人员走上前来,露出阴森森的笑,掰开胡森茂的手,把孩子推到了一边,然后强行把胡森茂带走。 一共来了八个人,把胡家三人强行带走了。 陈文斌这才看向陈文娜:“你先把孩子带上楼。” “爸爸!爸爸!我们要爸爸!”胡东东看到爸爸被带走,瞬间哭了起来。 陈文娜对着胡东东吼了一句:“你现在还要他是不是?刚刚没吓死你,还要他?你要跟他走是不是?” 胡东东被她这么一吼,不敢说话。 胡北北也缩着脑袋。 胡森茂三个人被带到郊区,被人一脚踢倒在地。 “警告你们,你们再敢去陈家闹,就不是现在把你们扔在这里这么简单,小心连命都没有!” 几个人恶狠狠地警告着他们。 胡森茂心里清楚,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的执法队。 等人走了,他赶紧扶起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没说话,闭着眼睛的二大爷。 “二大爷,你怎么样了?” 二大爷这才睁开眼睛,浑浊的眼里透着失望:“这世界,官官相护,全都是乌鸦,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啊?” 他咬牙说道:“我们不能这么认命啊!” 胡森茂想了想,说道:“三叔,你和二大爷先回去,我来想办法。” “三个臭皮匠都想不出办法,你现在只剩一个人,你能想什么办法?”胡三叔说道。 胡森茂眸光森寒:“这些执法队的人,是假的。” “他们是假的,可是我们去哪找证据?这是陈家的地盘,我们去哪里说理?” “一定会有办法的。”胡森茂扶着额头,咬牙不停地想着。 “他们怕我们闹,才假借这些人。” 下一秒,他看向两人:“二大爷,三叔,你们回村里去,请村里那些愿意帮忙的人过来,我们三个人,他们能带走,但人多,他们就带不走,就只能请真的执法队来,我们不怕真的执法队!” 二大爷一拍大腿,激动得嘴皮都在抖:“好,就这么干!有本事他就再去找一整车的假执法队员,到时候我们就告他们假冒执法人员!陈家想要灭亡,我就不相信他能只手遮天!” 第38章钱,我有,就是不给你 老爷子嘴皮子都干裂了,还在硬气。 胡森茂赶紧说道:“二大爷,保重自己的身体,咱们才能找他们算账。” “嗯!记住,千万别松口!离婚可以,要赔钱!那个姑娘说得对,六十块钱没办法救你娘的命!”三叔说道。 胡森茂点点头:“三叔你放心,我知道的,你们快去快回,我怕陈家的人跑了,我要去守着他们。” “好,你自己小心一点!” …… 陈家一家人终于能回到家里。两个孩子被陈文娜叫进了房间,门被关了起来。 其他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陈敬之的脸色不好。 吴梦莲蹙眉说道:“再多搞两次,咱们家都不用出去见人了。” 本来家里没钱开饭就已经很麻烦了,她今天还特意绕了好远的路,去更远的市场捡掉在地上的菜叶子。 她跑那么远,就因为那些地方没人认识自己,结果胡家又来这么一闹。 陈敬之最在意自己的脸面,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陈文娜。 陈文娜手脚发抖:“爸,我真不知道他会这么闹。” 陈文斌开口:“爸,你不要怪大姐,大姐以后会有不一样的人生际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跟胡家断掉关系。” 陈文娜一脸惊讶:“他们不是被带走了吗?把他们关起来,以后不让他们出来就行了。” 陈文斌脸色有点僵,低声说道:“大姐,那些人并不是真的执法队员,是我找来的。” “什么?”陈文娜吓了一跳:“是你找来的?” 陈文斌点头:“不这样,他们不会走。”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如果再来……”陈文娜都不敢想象。 陈敬之脸色森寒,冷冷地开口:“再来,就再找人把他们带走。” “可是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陈文斌知道,上一世是徐晓兰安排这件事,是徐晓兰去跟胡家谈的,而且上一世,胡家不敢狮子大开口。 一想到以后他姐姐嫁的那个人,还有给他们家带来的帮助,不是五百块就能换来的。 陈文斌咬牙道:“想办法给他五百块,或者砍到两三百。” 陈敬之抬着眼皮,重重地盯着陈文斌。 陈文斌被看得心虚,问道:“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是不是?” 一家人商量了半天,有几个可行的办法:一,像今天这样,继续找人假扮执法队,但是这种事情一旦穿帮,对他们的名声影响更大。二、谈妥给钱,以后彻彻底底解决后患,三,找人拦路不让他们过来,但这招失败的风险有点大。 商量下来,陈文斌决定,二和三并行。 因为今天找的这几个人,是他费了不少劲,还承诺以后等他进了外交部会给对方好处,对方才愿意帮忙的。 他并不想承诺太多东西,有时候,花点钱解决麻烦,比欠人情更划算。 他更清楚,就算欠人情也不能总踏红线。 “五百块,我来想办法。”陈文斌说道。 陈文娜听到这句话,瞬间觉得心口一松。 …… 徐晓兰画了一晚上设计图。 她先给自己的护肤品设计了外包装和内包装,名字也想好了。 接着才是店面规划。 那么大的两个店面,她想要区分开来,五五分改成三七分。 三成的地方作为护肤品牌专柜,另外的七成作为超市。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搞超市! 上一辈子,她开的是杂货铺。 后来,第一家全国连锁超市就是她干起来的。 现在既然提前做,那就从一开始尽力做好,后面如何经营,就看自己了。 至于护肤品的名字,她也想好了,要符合时代感,就叫“美兰净”,读着也朗朗上口。 美,是让大家变美;兰,就是她徐晓兰的兰;净,是用着干净,放心。 一晚上她画了好多好多图纸。 睡太晚了,所以等她起床的时候,依旧感觉睡不够。 外面好安静,她猜测母亲还没有回来。 她准备去找宋枝,外包装确定好了,就得先起样,然后去工商局注册。 等她出来洗漱完成,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扭头看去,徐慧的房门也上了锁。 徐晓兰忍不住笑了。 东施效颦,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 她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吃完之后,把设计稿全部装在背包里。 人还没走到自行车旁,就看到一个身影进了她家院门。 徐晓兰冷眸看去,视而不见,又扭头把车钥匙插进自行车锁里。 陈文斌开口:“晓兰。”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 陈文斌的嘴角勾着笑容。 徐晓兰对陈文斌这副神情太了解了,一旦有这样的笑容,就说明他有事需要别人帮忙了。 “我今天过来,有事跟你商量,到你房间说。”陈文斌说着,直接就往她门边走。 徐晓兰的嘴角勾着嘲讽:“陈文斌,你要是病得不轻,建议你去一趟精神病院。” 陈文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徐晓兰现在很暴躁,就因为自己没娶她,所以她咽不下这口气。 他能给予她一些包容,但不多,所以,陈文斌说教道:“你别一开口就跟点燃的炮仗一样,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跟你商量的,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徐晓兰:“你找错人了,你要找也应该是徐慧,不是我。” “不,就是找你,我不找她。”陈文斌肯定地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徐晓兰:“就算我们不领结婚证,成不了夫妻,以后我还是会照顾你的,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 “我只希望你不要见到我就针尖对麦芒,不要老是想着伤人,我就快进入外交部工作,人生格局即将打开,以后会站在你看不到的人生高度,你跟在我身后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理想和抱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有几分幽怨,怪徐晓兰对他理解不够深刻。 “你以前不是说过,只要我想要,你都会尽力帮我吗?你以前那么贤惠,现在怎么搞得跟疯子一样,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甚至因为嫁不了我,就到处找徐慧的麻烦?” 但今天他来这里,不想说任何刺激到她的话。 上一辈子他们四十年夫妻,徐晓兰对他无微不至,有求必应。现在体谅她一点小脾气,是他的涵养。 徐晓兰目光深深地看着陈文斌。 以前她确实说过这种话,但他已经选择放弃,还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徐晓兰嘲讽地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倒是想占尽好处,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吗?” 陈文斌道:“不,我没这么想,我就是尊重你,才特意过来跟你商量,你先拿六百块借我,过段时间我还给你。” 一想到前天徐晓兰还在徐慧那里拿了两百块,他的心情就带点闷。 “钱我有。”徐晓兰淡淡一笑。 陈文斌点点头:“嗯。” 他就知道徐晓兰手上是有钱的。 可下一秒,徐晓兰面带讥讽:“可惜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她的脸色变得严肃冷冽:“陈文斌,以前我和你有婚约,对你们的照顾是在婚约的前提下,婚约已经解除,我可不会再去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劳心伤神,你也别想来我这里捞好处。” 陈文斌的脸色越来越僵,神情越来越冷,呼吸有点急促,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 但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现在这种难受,是因为徐晓兰对他的不理解。 他耐着性子说道:“再说一次,是借,不是跟你要!借,你懂不懂这个借字的含义?” 他后面这个“借”字,咬得特别重,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们家有两个出色的男人,工作展现的都是国人的脸面,你觉得我会欠你的钱不给吗?你就不能乖巧一些,不让我为难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手头有点紧?” 徐晓兰点头:“陈文斌,你这种手头紧、时间紧、眉头紧、任务紧,前程四紧的男人,我徐晓兰真看不上!” “求你不要给自己贴脸,不要在我面前自以为是,我现在是江洵的妻子!我的钱,要给也是给江洵,怎么可能给你?” 陈文斌的手狠狠一捏,手背上青筋凸起。 为了气他,不拿钱还不惜把江洵拉出来当挡箭牌! 只收了聘礼就敢说是江洵的妻子! “徐-晓-兰。”陈文斌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徐晓兰冷笑。 她刚想开口,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文斌哥,晓兰,你们在做什么?” 第39章 他也要那块玉 徐慧回来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徐晓兰。 徐晓兰冷哼一声:“陈文斌,像你这种不要脸还特会装的人,就只配娶徐慧这种特惠装。” “烦请你们两个锁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徐晓兰推着自行车,出门离去。 徐慧看着出去的徐晓兰,又看着站在徐晓兰门口的陈文斌,压下了心里的怒气,声音柔柔地问道:“文斌哥,刚刚到底怎么了?” 陈文斌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说道:“没什么,你刚刚去哪了?我过来这里,找不到你,所以和徐晓兰说了两句话。” 徐慧心里一沉:她就说嘛,一定是徐晓兰趁她不在,故意勾着文斌哥! “我刚刚去找绣衣店定制结婚要穿的衣服,不知道你过来了。” “东东和北北的衣服和礼物买好了吗?”陈文斌问道。 徐慧喉头一噎,她才被徐晓兰坑了一大笔,半晌,摇头说:“还没有,本来准备买的两百块被晓兰拿走了,过段时间再去买吧。” “嗯。”陈文斌点点头。 想到徐慧的真正身份,他的手握了握,看向徐慧:“小慧,我想看看绿色护眼的东西。” 徐慧下意识地朝着院子看去。 确实没什么绿色的,她看向门外,问陈文斌:“要不我陪你到菜地去走走?” 陈文斌怎么可能是想看菜地,他看着徐慧,直白说道:“不是,我眼睛有点痛,人家说玉能凉血消毒,你把碧玉拿出来给我冰镇一下眼睛。” 徐慧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文斌哥也说起那块玉? 难道之前被徐晓兰拿回去的那块碧玉白菜,真的很值钱? 看着陈文斌期待的眼神,要是说那块玉不在自己的手上,说不定,他会生气。 徐慧下意识地不想让他知道,脱口而出:“你说那块玉啊,前几天我大姐来了,说想借过去看看,我就借给她了。” “什么?”陈文斌的脸色瞬间一僵,语气急切:“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借给你大姐呢?” 他说话的时候,手无意识地扣住徐慧的手。 徐慧被他的神情吓得顿了一下,小声问道:“文斌哥,你怎么了?” 陈文斌察觉到自己表现过头了,小慧的亲生父母要过两年才出现,现在告诉她这些,太早了。 他这才收回手,缓了缓语气:“我刚刚有点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块玉不是普通的玉,黄金有价玉无价,你不能把玉随便借给别人,一定要去你大姐那拿回来。” “哦,我知道了。”徐慧微微攥着手,敷衍道。 “现在就去拿,我陪你去。”陈文斌说着还想拉着徐慧走。 徐慧连忙说道:“你放心,我大姐相完亲就会还给我的。” 陈文斌很不高兴:“相亲用你的玉干什么?” 徐慧慌忙找补:“她……就是想借去撑撑场面。” “相亲还要什么场面?”陈文斌对刘家姐妹不满了,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记住,这块玉拿回来后,绝不能轻易借给别人,知道吗?” “知……知道了。”徐慧的心七上八下的,看陈文斌这神情,她确定了,对方知道那块玉不在自己的手上,肯定要发火。 为什么她娘说有人要找那块玉,连文斌哥也这么紧张这块玉? 可那块玉现在在徐晓兰的手上! 一想到最近徐晓兰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徐慧攥着的手就掐得更紧。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文斌的神色,试探着问道:“文斌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在意那块玉吗?” 它到底价值有多大? 陈文斌的眸光闪了闪。 他在意的不是玉本身的价值有多大,而是那块玉能够带徐慧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岔开话题问道:“你听说过玉和人之间的故事吗?” 徐慧摇了摇头,说道:“文斌哥,有什么玉和人的故事?” 陈文斌微笑着说道:“比如说信物、印记、家族象征之类的。” 徐慧的眉头微皱了起来:信物? 老太太给的东西能当什么信物? 家族象征? 徐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这家族象征也未必沾边。 她又问道:“那你觉得我那块玉能估多少钱?” 陈文斌伸出手指,在徐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温柔地说道:“有些东西不是用价钱来衡量的,是传承和记忆,那块玉很漂亮,看一眼就有安抚人心的作用。总之,你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快点拿回来,你要是不能好好收着,我帮你收着也行。” 徐慧勉强笑了笑,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嗯。”陈文斌张了张嘴,想要跟徐慧开口借钱,但一想到徐慧现在还没认回亲生父母,手上应该也没什么钱,就不想给她压力。 提醒道:“记得去拿回来,以后再也不要给别人了知道吗?” “早知道,当初你就该把那块玉送给我,放在我这里,没人敢跟你借。” 徐慧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陈文斌已经走到门口,人走远了。 陈文斌走到外面,眉头蹙了蹙。 徐晓兰太小气,他答应胡家的时间是三天! 三天拿出五百块! 实在不行,就得另想办法! 他叹了口气,着实不愿意去地下钱庄! 那些钱,一旦沾上,利滚利,到时候是件麻烦事! 陈文斌跟他老爹一样,都是爱面子的人。 有几个他认定不能去借钱的人,是绝对不愿意去开口的,因为他觉得只要一开口,就是把自己的所有都曝光在别人的面前,会让别人看清自己。 而他们以后是要走上高位的人,这样的人不应该留有把柄,或者是不堪的一面给别人。 徐晓兰不愿意把钱给他,他连续两天晃荡了几圈,毫无收获地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看到陈敬之目光幽沉。 陈文娜则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对上全家人的眼神,陈文斌顿了一下。 陈文娜先开口:“怎么样了?钱有着落了吗?” 陈文斌只能说道:“暂时还没有。” “这怎么办?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陈文娜着急:“明天要是再拿不出钱来,可就麻烦了!” 陈文斌心里却有底,他有着纵览全局的淡定,说道:“大姐,别担心明天的问题,这样只会把人整得不愉快。” “可是我总有一种感觉,胡森茂这次不是开玩笑的,他好像破釜沉舟一般,你别不当一回事。”陈文娜担忧地说道。 “我没有不当一回事。”陈文斌说道。 陈敬之声音冷沉地问道:“到现在,你都没有搞定徐晓兰吗?” 陈文斌辩解地说道:“她太小气了,就因为我不跟她结婚,故意报复我呢!” 陈敬之目光沉沉地看着陈文斌:“你堂堂七尺男儿,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了?” 第40章让他们消失 只要陈敬之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陈文斌就觉得自己在父亲眼里成了窝囊废。 但上辈子是他给家里带来了荣耀,这辈子也一定是他,所以他的底气足了一些:“爸,你还不知道女人的心吗?她以前全心全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后来我没娶她,她心里有恨,才报复我。” 陈敬之皱紧眉头:“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徐慧?给自己添这么大的麻烦!房子分不下来,你知不知道,对我们家有多大的影响?现在我进进出出,周围邻居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面对父亲的怒气,还有姐姐的怨气,陈文斌说道:“爸,把格局打开,把眼光放远一点,我选择小慧,是因为小慧有着比徐晓兰更大的资源。” “什么资源?”陈敬之追问道。 陈文斌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你会知道的。” “以后是以后的事!”陈敬之重重告诫:“眼下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好!” “爸,我让人在胡家出来的路上守着了,胡家那几个人,根本不足以构成威胁。”陈文斌说道。 盛怒的陈敬之,并没有因为陈文斌这句话而消气,反而说道:“胡家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房子分配!你知不知道,现在那三套三房两厅的房源,已经被分出去两套,只剩下一套了!” 陈敬之心里着急,他刚刚回来还在指责大女儿胡闹,把钢笔给换了,本来房子的事是铁板上钉钉的,现在其他部门已经分走了两套,只剩下一套,他们这个部门虽然还没有人分配,但已经悬之又悬了。 陈文斌听到只剩下一套,笑着说道:“爸,这一套,就是留给咱们的,你担心什么呀?那赵主任挺关心我们家的,更何况……” 他突然看向陈文娜:“赵主任大儿子,跟我姐以前不还是认识的吗?” “什么认识?我跟赵刚一点交情都没有!”陈文娜立刻说道。 “不,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陈文斌说道:“赵刚跟他妻子不和,迟早两人要分开。” 他不敢明说,再过不久赵刚的妻子一死,他就会被查出无法生育,他大姐带着两个孩子嫁进赵家,一切和和美美,无缝衔接。 话陈文斌没有一次说透,陈敬之怔了怔,问道:“你说赵主任的儿子会离婚?” “嗯。”陈文斌认真地点点头。 旁边坐着的陈文娜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赵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赵刚娶的妻子是他从小的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会离婚呢? “不可能离婚的!”陈文娜说道:“他妻子是他青梅竹马,赵刚从小就很喜欢。” 陈文斌摇了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姐,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男人的想法。” 他没说出口的是,赵刚的妻子是自己寻了短见,无关赵刚对她有没有感情。 更何况还有一层原因,他说道:“你相信我,姐,我说的不会错,等他单身的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胡家这边,我们一定要跟他们断得彻底,名声也要保持好。” 陈文娜眉头皱了皱,她不知道弟弟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对她来说,赵刚和胡森茂之间,赵刚的优越性实在太高了,家庭地位完全不在一个阶级。 可她现在还带着两个孩子,难道真像算命先生说的,这两个孩子好好养着,会有大机缘? 所以,机缘就在这里? 想到这里,陈文娜的心也突然火热了起来。 陈敬之却不管这些遥远不可能发生的事,说道:“你的工作还有房子,是要立即定下来的,再不拿钱过去,你这份工作估计也得泡汤了!” “不会的。”陈文斌淡然地说着。 上辈子就是这样的轨迹,这辈子依旧不会改变。 陈文斌的笃定让陈敬之火冒三丈:“肯定,肯定,你拿什么肯定?我告诉你,赶紧让徐晓兰松口,把她的存款拿过来,先把你的岗位保住!否则等你的岗位被人抢走,就有的哭了!” 他不管儿子娶谁,但工作不能丢。 陈文斌被骂得不敢抬头,他之前笃定徐晓兰两天之后气消了会把存折给他,可这个女人现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哦,对了,还有他的铺面。 陈文斌突然想起来,徐慧不知道把铺面弄下来没有。 怎么没来找他。 他只顾着问她玉的问题,都忘记铺子了。 上辈子,这个铺面是他们家的经济核心。 小小生意能发家,一个能提供源源不断资金的铺面,是他们家现在最需要的。 更何况铺面投入低,回报高,做百货有一个好处,就是铺货的时候可以跟供货商谈妥结账时间,东西卖出去再跟供货商结账,赚的钱都是现成的现金流。 徐晓兰上辈子搞的这个生意就很好,他相信徐慧来做,会做得更好。 毕竟徐慧的身上,流着成功生意人的血。 想到这里,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一夕之间迎刃而解,陈文斌脸上丝毫不见一丝着急。 “爸,我先出去。”陈文斌说道。 “你又想做什么?”陈敬之问道。 “当然是搞咱们家以后的经济资源啊!”陈文斌说道:“你想一想,咱们家以后都在那么高级的地方上班,应酬交际接触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低档的东西怎么能拿得出手?” “如果我们自己有一个铺面,里面什么都有,好酒好货,想要拿什么就能拿什么,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意思?”陈敬之目光深沉地看着儿子,感觉他失心疯。 但陈文娜的目光却瞬间亮了起来,问道:“文斌,这是真的吗?” 陈文斌笑了笑,说道:“大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不是马路游神,虽然我每天这么游来晃去,但我的脑子并没有停止思考。”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得意地说道:“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为咱们这个家,保证安稳的生活。” 在厨房里听不下去的吴梦莲,拿着锅铲走了出来,说道:“你光想以后,不想眼下!这两天家里的锅都揭不开了,你来想办法!” 陈文斌一脸头发长,见识短的神情看着母亲,说道:“妈,你的头发也不长,见识怎么这么短?眼下的事已经是既定事实,我改变不了,我只能改变将来,我现在不努力,将来咱们怎么能过上优渥的生活?” 吴梦莲被儿子说得神情一堵,过了一会儿才气道:“我不管你对未来有多么好的畅想,最重要的是眼下,当下如果过不好,未来你怎么知道没有变数。” 这句话不无道理,陈敬之点了点头。 “妈,放心,大姐的未来,还有你两个外孙的未来,一片光明呢!”陈文斌说道。“胡家并不是难以对付的,我分分钟能让他们从这世界上消失,你不用担心。” “啪嗒!”跳珠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陈文娜扫了陈文斌一眼,眼神一慌,接着朝着房间冲去。 第41章洵哥要管闲事吗 房间里面,两个小孩面面相觑,都看到彼此眼里的骇然。 “妈妈,舅舅要做什么?”胡东东瞪大着眼睛问道。 陈文娜赶紧说道:“你舅舅就是一张破嘴,胡说八道,他不会做什么的。” 胡东东怯怯地伸手过来,拉了拉陈文娜的袖子说道:“妈妈,你不要欺负爸爸好不好?” 陈文娜心里骂着两个白眼狼儿子,但又想起弟弟告诉她,以后她的一切还得靠着这两个儿子,只好尽力哄道:“你们不要担心,舅舅是个好人,不会乱来的,不用怕。” 胡东东和胡北北年纪还小,挺好哄的。 看着两个儿子被自己安抚好,陈文娜松了一口气。 这房子真是太小了,说句话都不方便! 真的要赶紧换房子才行。 …… 徐晓兰和宋枝商定好计划,就开始建立美兰净的启动资金。 宋枝拿出五千块,徐晓兰也拿出五千块,合在一起,账户里存入了一万块。 两人分头行事:宋枝去找人弄产品的外包装,还有工商注册,徐晓兰负责装修店面。 美兰净是徐晓兰和宋枝共同拥有的,但杂货超市是她自己的,这一部分,徐晓兰另外拿出钱来。 两人都是执行力很强的人,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徐晓兰拎着钢尺测算完铺面尺寸,算上需要的砖块数量,把门关上锁好,骑着自行车拐到巷口,就看到了坐在甜水铺里喝甜水的徐慧。 她怎么又来这里? 不过这不关徐晓兰的事,眼下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徐慧也看到了徐晓兰,心里顿时警惕起来:徐晓兰来这个地方做什么?难道又想去电机厂? 结果徐晓兰只是匆匆经过,朝着另一边走了。 徐慧松了一口气,心里冷哼:看来是认清楚自己了,不敢再和自己争了。 也对,文斌哥把两个铺面都交给自己,虽然她不喜欢干这种事,但只要徐晓兰想要,她是绝对不会给的。 只是这两天,马主任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不在。 她喝完甜水,再去问问。 可这次进去,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告诉她:“马主任出差学习,半个月才回来。” 徐慧瞬间沉下脸,语气忍不住拔高:“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马主任出门了?” 她天天跑过来,一来一回浪费时间不说,文斌哥交代的任务迟迟完不成,回去肯定要被指责办事不力,到时候徐晓兰说不定还会看她的笑话。 工作人员瞥了徐慧一眼,哼了一声:“你是谁呀?我还得向你汇报马主任的行踪?” 察觉到自己失言,徐慧讪讪道歉:“抱歉,刚刚是我一时口快。” “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工作人员说道。 徐慧皱着眉头,心里满是不甘。 她不可能不来,文斌哥交代的事,若是办不好,不仅会让他失望,说不定还会影响自己在陈家的地位。 她强压着情绪,低声说道:“那我等过几天再过来。”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今天又是没有完成任务的一天。 不过,徐慧庆幸自己把话问清楚了,要不然,明天还得再跑一趟,到时候文斌哥肯定会觉得她办事不力,什么都做不好。 她垂着眸,看着路边的草地,摸出口袋里的图纸,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玉。 要是她能把碧玉白菜卖了,以后在陈家肯定更有底气。 徐晓兰那块玉,值一万多! 那其他的玉呢? 她要想办法从娘那里打听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想要那块玉,还会不会要其他的玉。 奶奶当年的首饰可太多了,她手上还有好几块别的玉! 至于徐晓兰手上那一块,她上次进过徐晓兰的房间,就没见到过,不知道被藏在哪里。 她要怎么做,才能拿到碧玉白菜? 突然,她的眼睛眯了一下,徐晓兰是不是知道那块玉的价值,所以,才跟自己要回去的? 她的手突然握成了拳头。 徐晓兰,竟然敢坑她! 她跟徐晓兰没完。 …… 江家二楼,明致远站在楼梯口,他对面的房门紧紧闭着。 房间里面,彭哲站在江洵的面前。 江洵声音清清冷冷:“你嫂子问你找施工队?” 彭哲连忙点头:“是的,洵哥。” “那你为什么回来之后,没有直接跟我汇报?”江洵的语气微妙。 无形的威压让彭哲差点喘不过气来,赶紧解释:“我刚刚回来就遇到老首长,他有事让我去做,我就先去安排了,回来之后,你这里还有状况,这不是刚有空,就跟你说这件事吗!” 江洵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后,她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你手上有任何事。” 彭哲心里苦笑,嘴上连忙应道:“是,洵哥!” 他垂眸看着江洵手上捏着的玉竹,心里暗暗想道:他家洵哥都快把这枚玉竹盘出包浆了吧,一直抓着不放。 但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生怕被江洵的眼神灭了。 “你找了哪个施工队?人员名单拿过来,我看看。”江洵说道。 彭哲愣了一下,心里还在嘀咕:不是吧,这么小的事也要过目? 但他不敢反驳,连忙说道:“好,我等一下就去把名单整理好,不过嫂子说需要的时候再给我通知。” 江洵吩咐:“去查一下,她选的是哪里的铺面,要做什么样的生意,需要什么资源。” “知道了!”彭哲应道。 彭哲不由地想到那天陈文斌打电话过来问换新娘,当时明明就在引蛇行动的紧要关头,洵哥还是第一时间安排了聘礼过去。 彭哲从来都没有见过洵哥如此重视一个人。 嫂子还没过门,这是已经把他的洵哥拿捏住了? 彭哲以为汇报完就可以出去了,却听到江洵又问道:“她真的没给胡家人钱?” “没有!”彭哲连忙说道:“嫂子说话可霸气了,半点都没妥协!” 他补充道:“自从跟你领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给过陈文斌一个好脸色。” 江洵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玉竹。 是爱得太深,恨得也深吗?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她的事,让人多注意一些,还有陈家那边,你助胡家一把力,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 彭泽有点意外,洵哥要管这闲事? 这是要给陈家添堵吗? 下一秒,他就听到江洵说道:“去把老明喊进来。” “是!”彭哲应了一声,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跟明致远说话,就看到楼梯口上来一个人,阿姨端着熬好的药上来了。 阿姨显然就要直接上来,但明致远突然伸手过去,说道:“阿姨,把药给我就好。” 阿姨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把托盘交给了明致远。 明致远拿着药走进房间。 阿姨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房门。 彭哲说道:“阿姨,一起下楼。” 阿姨只能点点头。 楼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阿姨想了想,问道:“彭哲,洵少爷的情况好点了吗?” 彭哲声音淡淡:“还是老样子。” 阿姨便不再说话,默默跟着下楼。 …… 今天一大早,陈文斌的二姐陈诗文就来到徐家,邀请徐晓兰和徐慧到她家去。 徐晓兰刚好要去铺面安排进装修材料。 她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问道:“陈二姐,你是不是喊错人了?” 第42章这些乡下人都疯了 陈诗文笑着说道:“没错,不止请徐慧,也请你,你们姐妹俩一起。” 今天可是陈家答应胡森茂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什么居心请她们过去坐坐? 徐晓兰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是让她们去当备用银行啊。 她的目光幽幽,笑了笑说道:“好啊。” 有热闹看,当然要去。 上一辈子,胡森茂过来要钱的时候,是她给的钱,同时也跟胡家的人讲清楚,给他们足够的赔偿,彻底断绝关系。 因为陈家想要往上走,胡家社会地位低,但家族团结,一大家子需要拉扯,拖累太重,不如直接切掉。 这辈子,她倒要看看,没有她出手帮忙,陈家最后是如何解决这件事的。 徐慧高高兴兴地换了衣服出来,看到徐晓兰也要跟着去,她愣了一下,看着陈诗文问道:“二姐,要把晓兰也叫过去吗?” 陈诗文微微一笑:“对呀,今天是我和大姐邀请你们过去,你们是姐妹俩一起去聊聊天,无关其他。” 徐慧心里有点不高兴,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对着徐晓兰释放出善意:“晓兰,太好了,咱们终于可以和两位姐姐一起玩了。” 徐晓兰不喜欢她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假笑,但也没说什么,等下陈家让她拿钱的时候,希望她能笑得出来。 只不过等他们一路磨磨蹭蹭来到陈家楼下,就被胡森茂拦住了。 胡森茂刚刚来敲陈家的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正愤怒的时候,没想到就看到了陈诗文,徐晓兰还有旁边的徐慧。 胡森茂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每个人都在骗他! 他攥了攥拳头,对着陈诗文质问道:“陈诗文,陈家说好的赔偿我的钱呢?你姐呢?要离婚,两个人总得见面,否则怎么离?” 陈文娜从左边走出来,说道:“我在这里,走吧,跟我上楼谈。” “我不跟你上楼,就在楼下谈!”胡森茂警惕地盯着陈文娜。 “你不上楼,怎么谈离婚?”陈文娜说道。 “离婚的事早已经谈妥,你把钱拿上,现在就跟我去当地的民政部门解除婚姻关系。” “那就走啊!先解除婚约,我再给钱。”陈文娜说道。 “我不是傻子!”胡森茂的目光森冷地看着陈文娜。 “你不是傻子,难道我是吗?”陈文娜也盯着胡森茂:“我把钱给你了,你要是咬死不跟我离婚,我找谁去?” 胡森茂太清楚陈家人的劣根性了,就是想拖,拖死他,他的耐心即将告罄,说道:“今天你们还想跟我玩阴的是不是?” 徐晓兰不说话,就默默站在旁边看着热闹。 上辈子拼尽全力帮陈家擦屁股,摆平胡家的麻烦,如今陈家的恶果,只能他们自己还! 徐慧皱了皱眉头,陈家大姐离婚,以后是不是也要住家里? 莫名的,她心里有点烦,但她还没有嫁进陈家来,这些事还轮不到她开口。 胡森茂不再让他们拖延时间,他目光森森地看着陈文娜:“我看你们今天也没打算履行承诺,你们只是想拖我!” 已经拖了三天了,医院那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拖下去! 他目光朝着身后看去,但心里疑惑:三叔说过今天会过来的,怎么还没到? 明明已经走投无路了,难道上天还要再为难他? 陈文娜看着胡森茂身后空无一人,心里松了口气。 前几天来闹事是三个人,今天只有胡森茂一个人,她更不把胡森茂放在眼里了。以胡森茂的性子,只要两个孩子一出来,他就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陈文娜说道:“胡森茂,钱你到底还要不要?要的话,就老老实实跟我去办离婚证!” 胡森茂的手握成拳头,死死地捏着。 接着,慢慢松开,手伸进了口袋! 这是他最后的搏击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就在他双眼赤红,摸上刀柄的时候,一行人拿着竹子,扁担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为首的人怒吼道:“姓陈的,你太不要脸了!” 胡三叔领着一群胡家村的青年,一个个拎着扁担,棍子,朝着陈文娜冲了过来。 走近了才看到,他们有的人身上已经有了伤。 胡森茂的眼神顿了一下。 陈文娜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吓得瞬间脸色苍白,文斌跟她说,今天胡家村的人不会再有人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 胡森茂怎么敢?居然带着这么多人?这些乡下人都疯了是吗?居然敢跟着胡森茂胡闹? “你们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就报警抓你们!”陈文娜色厉内荏地喊道。 “报警啊!有本事你尽管报警,我们就在这等着!”胡三叔的怒气值已经拉满,“让公安同志都知道,陈家究竟做了什么龌龊勾当!” 他说着看向胡森茂:“陈家狗娘养的,居然派人在路口拦着我们,刚刚要不是有军队的车辆经过,我们就来不了。” 胡森茂的眼神更冷了。 陈诗文也慌了,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看向徐晓兰,说道:“晓兰,这些人只为求财,你身上带钱了吗?先给他们,平息他们的怨气。” 徐晓兰看着陈诗文,反问道:“陈二姐,你是不是搞错了?站在我身边这位才是你的弟媳,你要钱,应该找她要啊。” 在旁边躺枪的徐慧脸色倏地一僵,扯了扯嘴角,强装镇定地说道:“晓兰,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么点小事,陈家分分钟就能搞定,怎么轮得到我们来出钱?再说了,这可关系到文娜姐的名声,我给钱算什么事?” “今天你们陈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胡三叔怒吼道:“我们整村的人都要讨一个公道!” “你们再这样,全部都要被拉进去坐牢!”陈文娜浑身发抖,却还是扯着嗓子喊话。 胡三叔哼了一声:“我们闹事,顶多被关几天,但这个公道,我们必须讨回来!” “陈家人勾结黑社会,欺负小老百姓!”他越说越激动,手上的扁担就要砸到陈文娜。 陈文娜吓得赶紧护住自己的脸,抱头鼠窜尖叫。 陈文斌此时就在对面的二楼上喝茶,指尖的茶杯被捏得咯吱作响,他死死盯着楼下撒野的胡家人,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人拦住吗?废物!现在,你亲自下去,让这群乡下人有来无回!” 第43章她要换玉 高老三皮笑肉不笑:“这么多的人,你让我怎么下得去?” 他是混道上的,但也不能没脑混。 “至于路上没拦住,那是当时有军队的车经过,你说我有几个胆子,敢把路给围起来?” 陈文斌气死了,胡森茂竟然能一下子找来这么多人,把这些人抓进去关一天是小事,要是把陈家的脸面赔光了,到时候在整个外交部闹开来,就是大事了。 眼下只能用钱解决了。 于是陈文斌看向眼前的高老三,说道:“你借我点钱。” 高老三意味深长地扯了下嘴角:“可以……不过,我愿意借钱给你,也是看中你们一家以后所在的部门,我不要求多的,以后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希望陈家不要推脱,尽职尽责地帮忙就好。” “可以!”陈文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区区一个高老三,掀不起风浪。 五百块钱就能让大姐离婚,再想到自己最近要做的事,陈文斌直接开口借一千块。 高老三皱了皱眉头,说道:“一千块可以,但你得给我签字画押。” 陈文斌点点头,根本没有去看借据上的内容,洋洋洒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拿了一千块就匆匆下楼了。 甚至都没有拿副本,也没看到高老三拿起字据,小心地折叠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 陈文斌拿着钱出来时,陈文娜已经被胡家村的人抓住了,头发披散,衣服凌乱,十分狼狈。 他一下子冲了过去,推开抓住陈文娜的年轻人,愤怒地吼道:“你们干什么?” 一看到陈文斌,陈文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喊道:“文斌!快救我!” 陈文斌晃了晃手上的钞票,对着胡森茂说道:“五百块是吗?在我这。” “不,之前是五百块,现在你们摆了我一道!没有一千块,我们绝不散!”胡森茂坚决地说道。 陈文斌脸色发黑地盯着胡森茂:“你想闹?” 胡森茂毫不畏惧,说道:“陈文斌,你们陈家父子上次找人假扮执法人员,要是我举报你们,你们说会怎么样?” “今天你又找人拦路,你说这些事曝光了,对你有什么影响?” “对,我们全村的人都可以作证,你有本事就叫一卡车的假执法人员过来,我们不怕!今天就让大家都看看你们陈家人的丑恶嘴脸!”胡三叔说道。 “对,陈文娜,你报警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一家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胡森茂说道。 他的话刚强有力,像是要跟陈家玉石俱焚一样。 陈文斌的心猛地抖了一下,要是真的被举报,就完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心里愤恨不甘,刚刚拿到的一千块钱,就要这样给胡森茂? 可一见到眼前这些无知又疯狂的村民,他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悲壮感,只能说道:“我不跟你们这些垃圾人计较,一千块就一千块!” 徐慧看着陈文斌手上的钱,眼睛亮了几分,没想到文斌哥手上有这么多钱,嫁给他,以后真的不愁了! 徐晓兰眼里也有几分意外:他居然真能搞到钱! 不过陈家怎么弄到钱,与她无关,她的目光悠悠地看着胡森茂。 胡森茂脸上再无半分情义,冷冷说道:“先给一半,签完离婚协议,我再要另一半!否则,咱们就免谈!” 陈文斌只想赶紧把这件事解决,爽快地给了胡森茂五百块。 他觉得这钱花得值,后面赵家会成千倍地还给他,现在必须马上和胡家斩断关系,一切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陈文娜很感激这个弟弟,如果不是文斌,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但一千块太多了,她不能同意,只是现场的人太多,她不敢说出来。 为了把影响降到最低,陈文斌和陈文娜跟着胡森茂一起去了民政局。 胡三叔带着人还在楼下坐着,他们不闹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消息。 民政局里,陈文娜突然不舍得给一千块了,拒绝道:“不行,不能给一千块,最多给六百块,签完字我再给你一百块!” 都怪弟弟,刚刚五百块给得太快了,让胡森茂有了底气。 胡森茂已经拿到五百块,也不怕她了,说道:“你若是不给,这个字我就不签了!” “你!”陈文娜气到咬牙切齿。 “姐,没关系。”陈文斌淡然说道:“这种人,一辈子永远都出不了头,没必要跟他计较。” 他觉得这一千块花出去,他们家很快就能迎来好日子。 陈文娜心里不甘,但见弟弟这么淡然,也只能相信他。 可她还是不愿意妥协,说道:“就算离婚了,他也得养孩子!” “不用。”陈文斌看着胡森茂,说道:“这一千块钱可以给你,但离婚之后,两个孩子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以后不许你再出现在两个孩子的面前。” 陈文娜很费解,问道:“文斌,不拿胡森茂的钱,两个孩子就得我们自己养了!” 陈文斌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像赵家那样的人家,怎么愿意给别人养孩子? 现在把关系断得一干二净,以后赵家才会尽心培养两个孩子,他姐在赵家的日子,才能更好过。 见陈文娜还是不同意,陈文斌这才无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姐,你糊涂!赵刚那人最忌讳外人嚼舌根,要是让他知道你还跟胡森茂有牵扯,让他养别人的孩子,这门亲事就彻底黄了!” “现在断得越干净,你以后在赵家的地位就越稳,等你嫁过去,别说一千块,就是一万块,也能轻松拿回来,别因小失大!” 原本还很愤怒,一直喊着不同意的陈文娜,心里一喜。 这样肯定要同意的,她为了安全起见,还想逼胡森茂签一份断绝关系的合约。 胡森茂坚决不同意,拳头捏得青筋暴起:“我可以答应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但我跟孩子有血缘关系,这点是不可磨灭的。” “我没有做对不起孩子的事情,孩子也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为什么要跟孩子断绝关系?” 他心里很难受,当初自己怎么会瞎了眼,娶了陈文娜这个白眼狼? “我警告你,签了字,拿了离婚证,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陈文娜冷冷的说道。 胡森茂拿着一千块和离婚证,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陈文娜的心还疼着一千块。 陈文斌安慰她:“你相信弟弟,以后你会越来越好,看好两个孩子,他们是你的护身符。” “你会算命吗?”陈文娜惊讶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笑了起来,说道:“姐,你信我,我不会害你。” 陈文斌和陈文娜回来了,徐慧猛地一扭头才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徐晓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真是个怪胎,不声不吭就跑了! 徐慧一想到徐晓兰手上的碧玉值上万块,她的心情就很不美丽。 玉的事,绝对不能让徐晓兰知道! 她的手微微握紧,为了更配得上文斌哥,她要用最快的方式,拿到徐晓兰那块玉。徐晓兰不是很喜欢她那块紫色的蝴蝶玉吗?要不,她就拿自己这块蝴蝶玉,去跟徐晓兰换? 想到这里,她觉得要马上回家找徐晓兰谈交换的事…… 第44章假千金,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只是徐慧刚走两步,却被陈文斌叫到了一边。 “铺面的事,搞好了吗?”陈文斌开口问道。 徐慧摇了摇头,说道:“我今天才知道,马主任出去培训学习了,要半个月才回来。” 陈文斌的眉头皱起,问道:“没有其他人顶替他工作吗?” 徐慧摇头说道,“别人都说不处理这些事,只有马主任才负责。” “那就等他回来,到时候你再过去一趟。”陈文斌说道。 “嗯。”徐慧点点头,看着陈文斌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放心。 文斌哥对出嫁的姐姐这么好,以后对她这个妻子,只会更好。 陈文斌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那就辛苦你多跑几次了!” 徐慧心里跟喝了蜜一样,开心地说道:“不辛苦,文斌哥现在就为我们以后的生活谋算,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嗯,当然了。”陈文斌说道。 他心里暗暗想着,徐慧有那么显赫的亲生父母,以后他们的生活肯定不会差。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徐慧的脖子上,问道:“那块玉,还没跟你大姐拿回来吗?” 徐慧心里一紧。 看来,她得加快速度把碧玉白菜拿回来了。 徐慧心里百转千回,脸上乖巧懂事:“嗯,这两天忙着跑电机厂,接下来,我就找个机会去跟我大姐要回来。” “好,拿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陈文斌说道。 徐慧眼神瞬间僵住。 怎么拿到之后,还要跟他说一声? 但她面上依旧乖巧,说道:“好,我知道。” 徐晓兰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要赶紧去找徐晓兰。 而被惦记上的徐晓兰看完热闹,就去找电话亭打电话给彭哲,告诉他图纸已经画好了,询问施工队是否可以过来。 彭哲在电话里回复她马上就带人过来,一小时之后就能到达铺面! 加上徐晓兰本来就约了宋枝来店铺,便直接去了电机路。 打开了门,拿出图纸,她细细地看过每个地方的规划,白皙的指尖摩挲着图纸边角,嘴角的笑意轻浅。 宋枝在约定的时间,拎着做出来的第一版包装盒快步赶来,脸上带着雀跃:“晓兰,你看第一版样品,我看着特别满意,就等你拍板了。” 徐晓兰虽然画好图纸,但在真正的成品还需要确定颜色,版型大小这些细节。 她接过包装盒,指尖抚过上面的兰花图案,眉头微蹙:“颜色还行,就是这朵兰花的渐变过渡太生硬,另外花型外围轮廓再缩小一圈,会更精致耐看。” 宋枝连忙拿起笔记本,一笔一划记下来,语气认真:“好嘞,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要求,我一并记起来。” 徐晓兰点点头,又指出两处细节,宋枝一一记下。 宋枝在店里来来回回踱着步子,看着空旷的铺面,笑着说道:“眼下咱们最要紧的就是把店面搞起来,咱们的护肤品专柜,也够宽敞了。” 她佩服地看着徐晓兰:“你可真有眼光,这么好的地方,我之前压根没注意到。” 徐晓兰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通透:“所以说,要善于发现那些没被人开发的潜力股,就像这店面,以后肯定能火。” “店面大概多久能完工?”宋枝期待追问。 徐晓兰摇摇头,语气客观:“说不准,得看工人速度和材料情况,我图纸上的灯和玻璃有特殊要求,得跟工人对接了才知道市场上能不能找到合乎标准的货。” 这些图纸,都是她参照上辈子后期店面的最优规格设计的,远比当下市面上的铺面布局更合理,只是眼下的材料能不能跟上,还是个未知数。 彭哲还没来,徐晓兰对宋枝说道:“你在这里,我去趟公厕。” “好。”宋枝点头。 徐晓兰刚走。 为了找徐晓兰绕到这里的徐慧却看到陈文斌带她来看的铺面被打开了。 她立即往里面探头一看。 看到宋枝,徐慧的眉眼透着不悦。 徐晓兰是怎么回事? 她让宋枝跑到文斌哥的店里来了? 一股怒气漫上心头,徐晓兰过分了。 她立即喊话:“宋枝,你在这里做什么?” 宋枝不喜欢徐慧,现在徐慧和陈文斌结婚,她觉得,徐慧总算做了一件人事。 “哟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能来这里?我就爱来这里。”宋枝故意说道。 她对徐慧的不喜欢,溢于言表。 徐慧往里面看了一眼,没见到徐晓兰,问道:“晓兰呢?” 宋枝嘲讽地笑:“你这话问得奇怪了,我又不是你家的保姆,你问我,我就得回答吗?” 徐慧被说得脸色发沉。 紧紧地盯着宋枝:“宋枝,这店面,文斌哥早就给了我了,你给我出去。” 什么意思? 晓兰把店面给了陈文斌? 然后陈文斌又把店面给了徐慧? 晓兰不傻。 所以陈文斌和徐慧在想屁吃! 她当然不相信徐慧的话,语气不善地说道:“那就赶紧去找你的文斌哥,站在这里做什么?晦气!” 宋枝用手推了徐慧一把。 徐慧的怒气被点燃了,往里面冲进去:“你凭什么赶我?” 她几步挤到宋枝的面前。 宋枝不想徐晓兰回家被徐慧缠上,她干脆冷冷地说道:“就凭这个铺面是我的。” 晓兰跟她说过,陈文斌和徐慧这两个贱人也想要这个铺面。 那就让她刺激他们一下。 什么? 不可能的! 徐慧看了一眼店里,什么都没有。 骗她的。 文斌哥早就把店面拿下来了,她只是找不到马主任才还没有签名。 她都没拿下来,店面怎么可能是宋枝的? 她立即要上前。 但宋枝是不可能让徐慧进店的,她抬手又把人一推,徐慧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到地上去。 “宋枝,你还敢推我?” 宋枝冷笑:“推你就推你了,陈文斌那个渣男配你这个强占人家父母的小三,你们两个好好锁死,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宋枝,你太过分了。”徐慧咬牙切齿,怒瞪着宋枝。 “哟哟,不装了?假千金,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宋枝冷笑出声。 以前她就发现徐慧有白莲花属性了,在徐家人面前一个样,在她的面前又一个样,徐慧以前甚至想把自己拉到她那边去。 她也提醒晓兰多次,没想到,晓兰还被她设计到河里去了。 一想到徐慧做的事,宋枝就想再打她两巴掌。 但徐慧也不可能任由着宋枝欺负,她扬手就要打宋枝。 宋枝的速度比她更快,啪啪两巴掌已经下去了。 见徐慧不服,宋枝说道:“怎么还想让我打?那你上前来,我再给你两巴掌。” 徐慧不想自找倒霉。 宋枝就是野鸡。 见到人就想啄两口。 徐慧打不过撒腿就跑。 她要去找陈文斌,徐晓兰居然怂恿宋枝打自己。 这么多年来,徐晓兰自己不出手,天天让宋枝欺负自己。 此刻,徐慧心里的怨气能直冲云霄。 徐晓兰从公厕出来,刚拐个巷子,刚好就看到一个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的身影。 徐慧一肚怒气,没想到徐晓兰就在前面,她的脸还疼着。 徐晓兰这个贱人。 只会躲在后面对付她。 而徐晓兰的身后刚好有一辆电动三轮拐过来,车上还有一车人。 徐晓兰天天和宋枝说她的坏话,宋枝才会这么对待自己。 她还想抢文斌哥给她的铺面! 嫉妒和不甘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伤心到了极点,谁也没看到她眼底藏着一丝狠戾。 只见她捂脸低头,一边跑一边哭。 什么也不顾,朝着狂奔。 再过来,就要撞上徐晓兰了。 徐晓兰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本能地往后退去。 可她没注意到,身后的路面一辆拉着工人的三轮车正开过来,拐弯处还有一辆货车。 两辆车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避让,正朝着这边过来。 宋枝看清这一幕,吓得喉咙发紧,声音都在颤抖,拼尽全力大喊:“晓兰……小心身后!” “碰……” “咚咚……” 徐晓兰浑身一僵…… 第45章 救了晓兰的男人感觉很熟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施工队三轮车上纵身一跃,稳稳抱住徐晓兰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 两人顺着惯性,朝着墙角的方向滚了过去,男人始终将徐晓兰护在身下,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半腰,另一只手撑在地上,缓冲着滚落的力道。 徐晓兰被人紧紧抱着,额头抵在对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和药香的混合气息。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搂着她半腰的力道,带着力量,仿佛要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 而那辆三轮车因为急刹车,车头拐弯,刚好勾到徐慧的裤子,徐慧本就重心不稳,被这股力道一带,也摔了出去,疼得龇牙咧嘴。 地上的两人还在滚动,直到撞到墙角才停下。 男人依旧没有松开搂着徐晓兰半腰的手,帽檐被他压得极低,遮住他的眉眼,还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徐晓兰缓过神来,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当她意识到她的双手正紧紧地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 而他们的身体贴合得太紧了! 一个已婚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她立即松开手,并说道:“可以放开我了!” 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僵,搂着她腰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仿佛怕她再受到伤害。 过了两秒,他才缓缓松开手,却依旧保持着护在她身前的姿势,声音清冷低沉:“你没事吧?” 徐晓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身上的衣服。 她的脸颊发红,心跳很快不知道是惊魂未定的慌乱还是被陌生男人亲密接触后的窘迫。 总之,徐晓兰有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但往下看就只能是男人的口罩。 她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指尖莫名还有些抖,她无意识地捻了一下,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腰上,被一只手搂着的感觉似乎还特别清晰。 还有他身上那股味,莫名有种熟悉感。 而此时,心跳冲出喉咙口的宋枝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徐晓兰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晓兰,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徐晓兰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他已经重新低下了头,仿佛刚才那个奋不顾身跳下来救她的人,不是他。 彭哲稳住了两辆车后冲了过来,但他先是紧张地看了男人一眼:“洵……” 但对方一个眼神看去,他立即改了方向看向徐晓兰,语气透着紧张:“嫂子,你没伤到吧?” 徐晓兰摇头。 但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地上徐慧。 “徐慧,故意撞人,你是想蓄意谋杀?” 徐慧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还哭了:“晓兰,我没有,刚刚是因为宋枝打我,我打不过才跑的,但我太生气了,跑得有点快,我不知道你在我前面,我想要停下来,已经迟了,晓兰,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故意撞你。” 徐慧语速极快,像是怕一次解释不清楚的样子。 她从地上爬起来,大家这才看到她的裤子被钩破了,内裤也露出来了。 看到前面的人都用特殊的眼神看着她。 徐慧低头一看,瞬间叫了起来。 “啊……” 她再顾不得什么,瞬间狼狈地跑了。 宋枝见徐慧跑了,还想上前去追人。 徐晓兰拉住了她。 宋枝咬牙说道:“就这么让她跑了。” 徐晓兰说道:“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这笔账,回去再算,先处理这里的事。” 她的目光看向旁边的男人,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男人慵沉的嗓音响起。 徐晓兰怔了怔。 刚刚听他的声音就有一种熟悉感。 不过,当时她的心跳极快,脑子嗡嗡响,所以,想不到什么。 此时,只觉得,这个声音跟江洵特别像。 她的目光不由得朝着男人多看了一眼。 彭哲已经往上一站,刚好挡在前面,他说道:“大家都没事就好。” 过来的三轮车就是他带来的施工队,后面的车子是载着施工工具的车子。 徐晓兰说道:“徐慧跑了,修车的钱我先付。” 彭泽摇头说道:“嫂子,不用担心,修车的钱我以后自己找她要。” 这样更好! 徐晓兰点头:“好。” 一行人进了店里。 徐晓兰对彭泽说道:“辛苦你了,还麻烦你特意绕路赶过来。” 彭哲连忙摆手:“嫂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队伍末尾的男人。 今天洵哥说他眼皮直跳,非要出来,但他们最近在抓特务,本不应该出来,所以,只能乔装出来。 看他的样子,是不敢让嫂子知道的。 他还是聪明点,当看不见吧。 彭哲让工人们进来。 穿着工装服的男人有的扛着工具,有的提着水泥桶进来,每个人脸上都风尘仆仆,看着十分干练。 彭哲指着身后戴着黄色施工帽子的工头,对徐晓兰说道:“嫂子,这是施工队的领头老周,他很有经验,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他说。” 徐晓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工人,说道:“那就辛苦各位师傅了,这是我画的设计图。” 她看向老周,问道:“周工,我这里画了一些图,你看一下,看不懂的地方,我再详细跟你讲解。” 老周接过图纸,仔细看了起来,全程没有说话,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严肃。他全部看完,才对徐晓兰说道:“我大概了解了,你再说一次,看看有什么出入。” 徐晓兰点头,缓缓说道:“铺面分为左右两部分和上下两层,左右两部分我要做独立区分,一边是护肤品专柜,另一边,到时候是百货超市。” “超市”对于在场的人来说还是一个新名词。 “百货”两个字老周倒是听懂了,他的眼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小声嘀咕着:“超市,百货……” 不只是老周有疑惑,就连身后的工人也纷纷好奇地看着徐晓兰。 队伍的最后面,刚刚救他的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也缓缓抬头,朝着徐晓兰看了过来。 徐晓兰感觉那道特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去,跟着她一起看过去的还有宋枝。 宋枝一下子就被男人吸引住了。 这是第二眼。 她发现,她有点转不开眼睛了。 男人身上的衣服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戴着鸭舌帽,戴着口罩,进来的时候,肩膀上还扛着一袋水泥,可就是莫名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徐晓兰看去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对上男人的眼神。 深邃如夜。 徐晓兰抿唇,心里有点打鼓,对方刚刚的声音已经让她感觉很熟悉了。 而且,这个男人不同于其他工人的疲惫潦草,虽然穿着普通工装,身形却依旧挺拔,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冷情气质。 她莫名想到江洵的侧脸和背影。 可一认真回想,又觉得不可能。 江洵这时候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所以他不可能是江洵。 宋枝被戴鸭舌帽的男人吸引得挪不开眼。 她好像陷入了某种深不可说的情绪里,忍不住拉了拉徐晓兰的手,小声说道:“姐妹,我突然感觉我爱情的春天来了!” 第46章我已婚 徐晓兰挑了一下眉头,侧过脸小声问道:“脸都没看见,这就看上了?” 宋枝用力点点头,眼里满是雀跃。 徐晓兰想到刚刚对方贴着自己身体,手指莫名地蜷了一下。 而此时,老周开口询问徐晓兰:“设计图是徐同志自己画的?” 徐晓兰立即回神,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是我画的。” 见老周的手指着超市的图纸,徐晓兰补充道:“这边简单一点,墙面刷成米白色,只要配置卫生间和电线就可以了,货架我后期再找人安排。” “至于这一边,岛台还有阁楼就比较考究,另外,这个铺面我想分为上下两层,上下两层就不能按照下面的三七分,这里我有图纸区分开。” “护肤品区域的楼上,要做成让客人体验的服务区,超市的楼上,到时候可以作为仓储,还要隔开一小部分作为生活区,里面要有做饭的地方和浴室。” 徐晓兰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店面主要是后期的货架还有灯光的安排。” 老周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懂了。 彭哲连忙向徐晓兰打包票:“嫂子,你放心,到时候我帮你盯着,一定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好的质量。”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戴鸭舌帽的男人。 就在这时,宋枝已经走到男人身边,笑着打招呼:“你好?” 男人抬起眼眸,看了宋枝一眼,面无表情。 宋枝只看得见鸭舌帽下那双幽深的眸子,心里暗暗想着:眼睛那么好看,身材又这么好,总体来说,这样的男人不会差! 她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宋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有回答宋枝的话。 宋枝眨眨眼,心里嘀咕:难道长这么好看,是个哑巴?她不死心,又问了一句:“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依旧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周身的气压渐渐冷了下来。 宋枝想起他刚刚救人时的英勇,干脆伸出手,说道:“宋枝,未婚,请多多指教。”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的审视让宋枝的身体莫名地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听到男人说出三个字:“我已婚。” “……” 宋枝,她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是秋天枝头上的叶子,黄了! 宋枝的笑容僵在脸上,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勇敢,夭折了! 她看着男人,坦诚说道:“抱歉,确实打扰了。” 她也不扭捏,道完歉快步走到徐晓兰身边。 徐晓兰刚刚和老周他们讲完自己的要求,回头就看到宋枝脸颊发红,耳朵都快滴血了,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宋枝撇了撇嘴,说道:“不怎么样,人家已婚。” 徐晓兰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那个男人看去,只见男人侧过身体,正将工具一一倒腾出来。 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竟然发现,跟那天在江洵楼上看到的后脑勺一模一样,即便对方戴着帽子,可这肩膀,这脖颈的弧度,都让她心头一颤。 彭哲在一边喊道:“嫂子,现在可以开始干活了吗?” 徐晓兰收回目光,笑了笑:“可以,让师傅们开始干活吧,需要什么材料,如果我这里备得不够,师傅们可以先帮忙调转,或者跟我说,我再让人送一些货过来。”她绝对相信彭哲的为人,他找来的这些人,肯定不会坑自己。 彭哲看着徐晓兰,说道:“嫂子,借一步说话。” 徐晓兰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了门口。 彭哲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嫂子,快中秋节了,洵哥……的意思是问你,可以让人去挑日子了吗?” “挑日子?”徐晓兰的神情顿住了。 既然已经领了证,挑日子办婚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妈妈因为外婆生病,还没有从外婆家回来,这件事就只能全部交给男方处理了。 见徐晓兰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戴鸭舌帽的男人帽檐下的眼睛不自觉地再次朝着徐晓兰看了过来,没有人发现,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收紧。 彭哲也跟着悬起了心,难道嫂子不乐意吗? 下一秒,他就听到徐晓兰点点头,说道:“我妈这边因为我外婆生病,还没回来,这件事只能让江家挑日子了,麻烦你转告一下江洵同志。” 彭哲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说道:“好好好,我会通知洵哥的。” 徐晓兰回头看着老周说道:“周工,这边就麻烦你了,具体的进度你们把握好,有什么需要买的,如果我没有过来,你们可以先买,然后把单子留存起来,我回来之后再给你们报销。” 老周点点头,彭哲也在一旁让徐晓兰放心。 但她还说了一句:“今天发生的事我会报警,若是有警察过来,麻烦你们到时候如实反映。” 老周点点头。 徐晓兰还要和宋枝去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 戴鸭舌帽的男人对着徐晓兰离开的方向,脚步也动了。 眼看着男人朝外走去,彭哲上前两步,小声问道:“洵哥,你要去哪里?” 男人扫了他一眼:“我去打电话。” 彭哲心里叹,自从洵哥确定了媳妇之后,他每决定一件事,都挺不可思议的。 …… 这边,徐晓兰和宋枝两人来到工商局的办理窗口,将证件全部交了上去。 窗口的人员看了徐晓兰一眼,脸色瞬间就黑了,看都没看证件,眼里全是烦躁,开口说道:“证件不齐全,无法办理,补全了再来。” 连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推了出来? 徐晓兰问道:“哪里不齐全了?” 宋枝更是无法接受,问道:“哪里不齐全了?上次你说少了街道办的证明,我现在已经补齐全了,怎么还不能办理?你这是故意刁难人。” 女柜员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不能办理就不能办理,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她看也不看两人,开口说道:“下一个。” 可后面已经没有人来办理了,女人干脆起身走开,留下一个空窗口。 宋枝的手握成拳头,说道:“这些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工作的。” 徐晓兰拿起资料,仔细地复核了一遍,问道:“确定我们带齐全了,是吗?” “是的。”宋枝说道。 徐晓兰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她不办,我们找能办的人办理。” 她记得,局长的办公室就在拐角的地方。 宋枝气愤地说道:“今天这事,我们一定要讨要个说法,我来三四次了,她每次挑一个问题,也不全说,今天更过分,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说缺少了。” “没事,局长的办公室就在拐角,我们去找他要个说法,这工商局总不至于是某个人的私人大厅。” 女柜员喝了一口水,听见这话,瞬间呛到喉咙。 等她慌张回到窗口,早已没有徐晓兰和宋枝的身影。 女人心里瞬间发慌,她男人出轨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所以她现在一看到长得漂亮,又能干事业的女人,都会下意识地认为是骚狐狸精。 特别是刚刚徐晓兰那张脸,让她无法平常心面对。 工商局长办公室。 局长正在接待一个人,桌上的白纸上面有一个名字。 局长看着名字,点点头说道:“行,我现在就出去看看。” 而徐晓兰站在门口,刚刚抬起手来…… 第47章 看准她做事只能靠男人 局长一打开门,刚好就看到外面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子要敲门。 徐晓兰顿了一下。 局长审视的先开了口:“你们有什么事?” “请问,你是局长吗?”徐晓兰不卑不亢,开口问道。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让徐晓兰感觉熟悉。 特别是那顶帽子! 不过,工商局局长站在门口,徐晓兰看得不真切。 还有事要做,她把证件往前递了递,说道:“麻烦局长帮我们看看,我们的证件哪里不全?为什么我们连续跑了三四趟了,办事人员看都不看资料,一句话就回绝我们。” 宋枝在边上说道:“是的,麻烦你帮我们看看,再评评理,这是为人民群众办事的服务态度吗?” 工商局局长接过资料看了一眼,证件确实是齐全的。 他问道:“你们俩谁办理?” “我们一起办理。”徐晓兰指着资料:“这里面,除了护肤品‘美兰净’的工商注册,还有杂货铺的工商营业执照申请,申请人都是我。” 徐晓兰三个字赫然在列。 跟刚刚纸张上看到的名字一模一样! 局长眼神一顿。 很漂亮的姑娘。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心想,难怪还亲自来一趟。 见对方背对着外面,顺手把门关起来说道:“你们跟我来。” 局长走在前面,徐晓兰和宋枝跟着来到办理窗口。 只见局长平静地把资料放到柜台上,眼皮微微一抬。 办事柜员已经战战兢兢。 局长问道:“哪一份资料不齐全?你挑出来说说?” 女柜台人员赶紧说道:“他们刚刚带的确实……不够,现在补充齐全了,我马上就办,这就办。” 宋枝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人,刚要说话,被徐晓兰拉住了。 女柜员还看向徐晓兰说道:“我现在就给你们办理。” 局长就站在旁边,女柜员不敢耽误,手脚麻利地盖章,签字。 不到两分钟,证件办好了。 她双手递了过来,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同志,办好了,你拿好。” 徐晓兰接过证件,扫了一眼印章,语气淡淡:“原来缺的是局长在这里,你早说,我们下次来,会先去找你的领导。” 办好了,宋枝也不想客气了。 开口说道:“这工商局这么大,一个小小的柜员,还需要局长在旁边才能干活,也是活久见。” 女柜员的脸色嗖地一下僵了。 没想到她们还得理不饶人。 局长的脸色也不太好,警告地说了一句:“若是不能胜任工作,就辞职回家好好休息。” 女人脸色一僵。 马上表示,会好好工作,好好为人民服务。 局长眸光扫了徐晓兰一眼。 很快就收回好奇的目光。 这个外甥媳看来也不是软柿子。 办公室还有人在,他转身走开了。 局长一走开了,徐晓兰原本也要走了。 但没想到,耳朵尖听到一句怨毒的骂人话:“假正经,骚狐狸,还不是要靠男人。” 还被骂上了! 徐晓兰突然回头,冷淡地问道:“原来,你这平淡的白开水,是被骚到无法工作了?怎么,没男人让你无法成为人民的公仆了?” “你……真没素质!”女柜员气到叫了起来。 “素质是留给有素质的人,你配吗?”徐晓兰说完,拉着宋枝转身就走。 “得意什么?长着一张狐媚的脸,说白了,也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货,女孩子出来做什么生意,还不是靠男人,谁知道,手里的钱干不干净。” 江洵就站在转角的地方,垂着身侧的手握了握。 嘴巴这么不干净,就不留在柜台喷粪,还是去洗厕所吧。 走到外面,宋枝对徐晓兰说道:“虽然这次有惊无险,但你打算就这样放过徐慧吗?” 徐晓兰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可能?” 若不是当时有人冲出来救了她,她不死也得去医院待很久,更别说什么不会伤残。 所以,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徐慧的。 宋枝说道:“不能轻易放过她,当时情况那么危险,我都吓死了!” 徐晓兰看着宋枝:“现在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 宋枝立即勾起笑脸:“好,是要报警!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做证!” 徐晓兰带着宋枝去了一趟派出所,根本不知道工商局又发生了一件事,在她离开的半小时后,刚刚的女柜员被调去后勤部了。 她这边,报了案后有一个民警陪同她们一起回徐家找徐慧,另一个民警去电机路调查。 刘丽夏已经从娘家回来了,正在准备中秋节的用品。 看到徐晓兰和民警一起回来,她愣了一下,问道:“晓兰,怎么了?” 徐晓兰喊道:“妈!” 说着,她眼眶先红了,声音甚至带着哽咽:“妈,我今天差一点就被三轮车给撞到大车下面去了。” 刘丽夏吓了一跳,立即冲到徐晓兰的面前,拉住她上上下下的打量,问道:“有没有受伤?” 宋枝开口说道:“阿姨,你不知道,今天晓兰被人推了一把,差点成了车下亡魂,我被吓得到现在心脏还在怦怦跳!” 刘丽夏立即愤怒问道:“是谁做的?凶手抓到了吗?” 宋枝说道:“凶手跑了,所以我们俩去报警!” 刘丽夏用手摸摸徐晓兰的脸,又摸摸她的胳膊,确定女儿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俊贺提着一条破裤子从屋里出来,看到徐晓兰带着民警过来,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呵斥道:“晓兰,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这个妹妹就是不消停! 徐慧回来哭得眼睛都肿了,手上,脸上都是伤,裤子都破了。 他为了安抚她,还答应送她一条新裤子。 她倒好,还想恶人先告状,把民警都带回家了! 这是嫌闹的事还不够大吗? 徐俊贺对着两名民警说道:“公安同志,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有点胡闹,我们不报案!” 说话的时候,他还警告地看了徐晓兰一眼。 徐晓兰面无表情地看着徐俊贺。 刘丽夏担忧地问道:“晓兰,谁撞你的?” 宋枝实在没眼看了,说道:“徐大哥,你也太没有道理了!你甚至都不问问发生什么事,就呵斥晓兰?” 徐晓兰讥讽地说道:“他向来眼盲心瞎!” 徐俊贺被气得差点跳脚,碍于民警在场,没有发作,只说道:“那不是你自己做事没个底线?” 民警不是来听兄妹吵架的,开口问道:“徐慧在家吗?我们需要对她进行问询!” 徐慧在民警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躲在门后不出来。 她现在心里也是懊悔,当时太气愤了,可她也没有想到徐晓兰会这么恨,直接把民警带回家。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发肿的脸,还有受伤的胳膊,一手握向门把,一手狠狠地掐向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第48章她跪下了 “找我什么事啊?”徐慧慢吞吞,一瘸一拐走出来,声音沙哑地问道。 徐俊贺一看到她这狼狈的模样,就觉得徐晓兰做得实在是过火。 不能因为徐慧不是亲生的,就欺负她! 民警看了徐慧的脸一眼:“徐晓兰报案,说你故意推她撞向三轮车。” 徐慧的眼泪瞬间簌簌地往下掉:“公安同志,你们看我这狼狈的样子,我像是那种心狠手辣,推她去撞三轮车的人吗?我现在浑身是伤……”她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下去。 徐俊贺瞬间站出来,指着徐晓兰:“我一直跟你说不要闹,不要闹,你非要闹!”他一脸你干的好事的模样,又安慰徐慧:“兴许当时晓兰错乱看错了!” 他又看向民警,说道:“同志,我两个妹妹闹矛盾,胡说八道算不得准呢!” “什么胡说八道?”徐晓兰抬眸,淡淡地看着徐俊贺:“你的意思是我报假警了?” 民警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报假警,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 徐俊贺的神情顿了一下。 宋枝义愤填膺地说道:“我可以作证!徐慧故意冲向晓兰,当时情况危急,如果不是有人挺身而出,现在晓兰就该躺在医院里了!” 徐慧哭着看向宋枝:“宋枝,我知道你跟晓兰感情好,你为了帮晓兰赶我走,你把我的脸打得这么肿,现在还站在这里指责我……” 她呜咽着:“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她哭得好不伤心,徐俊贺的保护欲瞬间被刺激出来了。 肯定是宋枝把他妹妹带坏了! 他对着宋枝怒吼:“宋枝,我警告你,不要在晓兰面前搬弄是非!” 宋枝也怒了:“徐俊贺,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件都不做!自己的亲妹妹不帮,你帮着一个白莲花!” 徐俊贺气到脸红脖子粗。 刘丽夏用手牵住徐晓兰:“晓兰,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晓兰刚要开口,就被徐俊贺打断了:“妈,有什么好说的?眼下的情况你看不清楚吗?一个受伤,一个好好的!” 徐慧哭着说道:“妈,我知道我不该待在这个家,但我现在所求不多,就想全了最后的体面,我都快嫁出去了,可晓兰还是这样对我……我……”她哭得更伤心了。 刘丽夏皱着眉头,她没忘记,上次晓兰说过徐慧推她下水。 现在宋枝又说,徐慧想推她的女儿去撞三轮车。 一件又一件,是巧合吗? 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是那种会恶毒到置人于死地的人。 她问道:“这件事民警会调查清楚的吧?” 民警点头说道:“是,我们过来就是想要对事情进行调查。现在已经有同事去了电机路了解当时发生的情况,那边也有目击证人。” 徐慧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当时只是怒气上头,确实冲动了一些。 现在……徐慧垂着的手抓了抓裤管子,呜呜哭着看向徐晓兰:“不管怎么说,我向你道歉,当时我没有看见你,只是伤心地往前跑,晓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前面有车子,也不知道你在前面。” “我是被宋枝打了,我很疼,很难过,很伤心,我才跑的!” 徐晓兰看着徐慧,心里冷笑:真善于掩饰自己,现在把矛头全部都推到宋枝的身上。 宋枝怒目看着徐慧:“你敢再说一遍?” 徐慧挺直了背脊,看着宋枝:“宋枝,你敢说你没有打我吗?我这两边脸都被你打肿了!” “那是你该的!”宋枝手握成拳头,气到不行。 徐俊贺怒吼一声:“宋枝,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打徐慧的?” 民警也在看着宋枝,宋枝顿了一下,心里暗叫一声糟:她好像给晓兰拖后腿了! 徐晓兰开口说道:“宋枝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清楚。” 她又看向徐俊贺:“你不妨问问徐慧,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徐慧垂着头,流着泪,摇着头:“晓兰,我真的不知道,宋枝见到我,向来就没好脸色,我也不知道,我都没有跟她接触过,她对我的恨意是从何而来的?” 这话,不就是暗戳戳地说徐晓兰一直在宋枝面前搬弄是非吗? 徐俊贺更确定,就是宋枝带坏了晓兰。 民警打断了她们:“不要吵了,我们现在只调查徐慧撞徐晓兰的动机,为什么要撞徐晓兰!” 徐慧拼命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她在前面,我也不知道前面有车,看到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为了不撞到她,自己的手也受伤了,裤子也被弄破了,因为太狼狈,所以当时才没留在现场,我就跑着离开了!” 这一番说辞,简直无懈可击。 徐俊贺反正是相信了,他总觉得自己这个亲妹妹有点刁蛮任性。 徐慧都已经忍让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咄咄逼人。 他对民警说道:“公安同志,这件事情属于我们自家内部姐妹闹矛盾,不必要上升到民事纠纷上面去!” 宋枝有点着急,她的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直直地看向徐慧:“上次你把我推下河,这次你又想让我去撞车,徐慧,我没那么大度善良,你从我家搬出去吧!” 徐慧的脸色瞬间苍白,目光看向徐俊贺,委屈地喊道:“大哥!” 徐俊贺紧皱着眉头,小慧推晓兰下河? 不可能的! 他对着徐晓兰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民警就在这里,说话要讲证据!” “你说话讲证据了吗?你开口就否认?你拿得出徐慧没做的证据来吗?” 徐晓兰怼了一句就不看徐俊贺,直直地盯着徐慧质,问道:“你走不走?” 徐慧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走! 回刘家出嫁,那不得丢大脸了? 更何况,她和陈文斌的婚事是基于徐家才有的。所以,在陈文斌还没有把她接过去之前,她绝对不能离开徐家! 徐慧突然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妈,我没有,晓兰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过,都是意外!”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刘丽夏的裤腿,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好不凄惨。 “我知道,我在家里抢了晓兰的爱,我发誓,我什么都不要,就想在家里安安稳稳等到文斌哥过来接我,妈,你别赶我走!” 第49章有案底的妻子是污点 徐俊贺最看不得这画面,他看着刘丽夏:“妈,不差这几天,我相信小慧,她是在我们家养大的孩子,品性我是信得过的!”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民警从外面进来,说道:“电机厂那边的目击证人已经确认,当时情况危急,是徐慧撞向徐晓兰,万幸的是,有见义勇为的青年救了徐晓兰,否则以当时的情况,徐晓兰不死即残!” 刘丽夏一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的目光严厉地看向徐慧。 徐慧紧紧抱着刘丽夏裤腿,声泪俱下:“妈,我真的不知道晓兰就在前面,等我发现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在徐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待我至亲至善,大哥对我也很好,体贴照顾。” “我对这个家有着深厚的感情,我一直都想着要好好报答徐家的养育之恩,我是万万不可能对付晓兰的,如果我知道会发生意外,我情愿撞死的那个人是我!” 她说着,把自己受伤的手抬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说明,当时她是为了让徐晓兰不受伤,才让自己受伤的。 毕竟徐晓兰身上不见伤痕。 徐俊贺更相信徐慧的话,他说道:“妈,你不要再怪小慧了。” 说着,他又看向徐晓兰,以大哥的口吻说道:“你也不要小肚鸡肠,一件小事就斤斤计较,还报了警,小慧肯定不是故意的!” “出什么事了?”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 陈文斌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后,他看到徐慧跪在地上,眼睛一瞪,瞬间怒火中烧:他们是怎么敢的? 徐慧的身份珍贵,徐家人有眼无珠,不识珍宝,居然敢让徐慧跪在地上! 他两步冲了过来,直接将徐慧拉了起来,声音冷沉至极:“别跪,你不应该跪他们!” 徐慧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就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握住陈文斌的手。 陈文斌感觉到她激动的情绪,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声音放得特别轻:“不要担心,没事的,我相信你!” 他的目光严厉地看向徐晓兰,冷声喝斥:“徐晓兰,你一直咬着小慧不放,有意思吗?就因为嫁不了我,你就一直咬着她不放?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可能和你结婚!娶谁是我自己的意思,跟小慧没有关系,她是无辜的。” 徐俊贺眉头紧皱,难道妹妹又是因为陈文斌所以才对付徐慧的? 而且这次还这么狠? 这个妹妹真是无药可求了。 徐慧一脸委屈地窝在陈文斌的怀里,小声且痛苦地说道:“文斌哥,你不要这样说晓兰,晓兰也是受了惊吓,都怪我,当时整个人都陷入情绪里,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所以才会让晓兰受到惊吓的,我愿意赔礼道歉!” 陈文斌心疼极了:为什么每次都是徐慧在道歉? 徐晓兰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 他恨不得房子赶紧分下来,然后把徐慧娶走!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斌,嘲讽道:“陈文斌,如果没有镜子,麻烦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对付徐慧?你倒不如问问你的徐慧,为什么那么没有安全感,天天想要对付我?” 不管她做什么,陈文斌都能往嫉妒这个理由上面想,他也真是自恋的可以! 她的嘲讽让陈文斌的脸色发青。 陈文斌深深吸了两口气,说道:“小慧很快就要出嫁了,在这个家待的时间也不长,你何必那么斤斤计较?你什么时候心眼这么小了?” “没有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还会大度!”徐晓兰冷声道:“要不,让情景再现一次,我和徐慧位置换一次,生死不论,各自负担,我就不计较了,你看怎么样?” 徐慧哆嗦了一下,赶紧说道:“晓兰,我道歉,我道歉,我向你赔不是!” “赔不是,你赔的不是还少么,嘴皮子一碰下次还敢是吗?“ 陈文斌满脸失望,怒吼一声:“够了,徐晓兰,你为了刁难小慧,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陈文斌,我和徐慧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徐晓兰的声音也高了些:“今天徐慧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就让派出所的民警将人带走教育。” 娶一个有案底的妻子,对陈文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污点。 陈文斌还没有进外交部就得被人嘲笑,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陈文斌觉得徐晓兰就是抓住这一点,想威胁阻止他和徐慧在一起。 他胸腔的怒气达到顶点,怒瞪着徐晓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小慧一辈子?” 他以后是要进高级行政区域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工人,你居然不顾他的前程! 徐晓兰不看他,盯向徐慧,问道:“徐慧,你刚刚说的愿意赔礼道歉,不会又是一句空话吧?” “不,不是!”徐慧这个时候已经乱了阵脚,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污点,否则,陈家不一定会接她过去,而她也不想嫁给江洵。 她绝对不可能嫁给那么丑又快死的人! 她看着徐晓兰,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可以赔偿你,给你压压惊!” 陈文斌的目光看向两位民警,后面来的民警声音冷沉地说道:“这件事我们已经核实清楚,确实是徐慧所为,如果徐晓兰同志不原谅,我们将会依法处置,带走立案!” 立案!徐慧的心猛地一抖。 徐晓兰问道:“徐慧,你能拿出什么赔偿?” 徐慧手脚发麻,脑子一乱,下意识说出她手上值钱的东西:“你最喜欢我那块紫色的蝴蝶玉,我送给你,当作赔偿。”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她本来是想拿那块玉跟徐晓兰换碧玉白菜的! 那块紫蝴蝶玉,是一块薰衣草玉,价值不菲。 徐晓兰眸光微动,却还不想便宜徐慧。 哼了一声:“你以为拿一块破玉就想换我受到的惊吓?” “那你想怎么样?”徐慧紧握着手,抿了抿唇问道。 “除了那块玉,我需要压惊,再赔我个一百块的红包。” 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徐慧不能同意。 她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陈文斌眉头跳了跳,好在徐慧说的是紫蝴蝶玉,而不是碧玉白菜。 但徐晓兰也太过分了,要了玉还要钱? 第50章文斌哥,你好厉害 徐慧心里在滴血,嘴上说道:“我只能把玉给你,我没钱了。” 徐晓兰才不管她有钱没钱:“你没钱,你男人不是有吗?若还是赔不起,那就去坐牢,毕竟故意伤害罪,可不轻。陈家能不能接受一个有污点的媳……” 妇这个字,徐晓兰就是不说出来。 徐慧的心抖了又抖。 她咬牙问道:“五十行不行,我真没有那么多了。” 徐晓兰可不会这么惯着她:“你在买菜?还想还价,再讨价就进去蹲着,我一分钱也不要。” 徐慧确定徐晓兰在故意破坏自己和陈文斌的关系。 文斌哥没开口帮她出钱,她……现在也不敢让文斌哥帮她给钱! 要不然以后文斌哥一看到钱,就想到她因为故意撞人而让他赔偿,她在他的心里就不美好了。 但自己出……她很心疼。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着,徐晓兰这是要把徐家这些年给她的钱,全部都拿回去啊! 徐慧很心痛,颤抖了半天才拿出她贴身收藏的紫蝴蝶玉。 是一只雕刻成蝴蝶形状的玉牌,烟熏紫色,晶莹剔透。 另外,还有一百块钱! 交出去的时候,她十分不舍得,手还捏着:“晓兰,收了这块玉就不要再跟我计较了!” 临死还得维护她的小白花人设! 徐晓兰呵了一声,一把将玉和钱拿了过来,把玉捏在手心掂了掂。 温润无比,看来徐慧盘得很好。 徐晓兰一拿到烟熏玉和钱,旁边徐俊贺立即对两名民警说道:“同志,这件事我们姐妹私了,请你们不要立案!” 陈文斌也连忙点头:“对,不能立案。” 民警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点点头。 民警这才说道:“行,既然事主不起诉,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了。” 两名民警转身离开。 外面,彭哲正守在门外的巷子里,看到民警出来,问道:“我嫂子同意私了了?没有人逼她吧?” 后面那位民警摇头说道:“没有。” 彭哲点点头:“行。” 终于可以向洵哥交代了。 院子里,徐慧心慌意乱,难受极了。 陈文斌握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边上。 宋枝看到陈文斌的动作,收回目光看向徐晓兰,她担心徐晓兰看到这一幕会伤心,结果徐晓兰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捏着那块烟熏玉。 宋枝放心了一些,还好,她没有为陈文斌那个渣男伤心。 徐晓兰已经先对宋枝开口了:“生意按照计划行事!” 宋枝点点头:“行,我先回去了!” “嗯。”徐晓兰点头。 陈文斌带着徐慧在一边说道:“中秋节期间,我要跟我爸一起去泰国访问,要去几天。” 中泰自1975年建交以来,高层一直有互访。 他刚刚接到消息,马上跑来跟徐慧说了。 徐慧从来没接触过“出国”,“访问”这么高档的词,在以前,这是离她非常遥远的事。 现在她居然在自己男人身上听到了,立即露出了一个笑脸:“文斌哥,你好厉害!” 陈文斌微微一笑:“这只是小意思,等我到外交部上班,以后各个国家的友好访问,经贸洽谈,机会多的是!” 他又说道:“我跟你说这件事,是因为我要出门,这段时间你有空多到我家里去陪陪我妈。” 徐慧点点头:“文斌哥,你放心,我会的!” 陈文斌又叮嘱道:“店面的事,你要积极去找马主任,把名字签下来,其他的都不用管,另外,碧玉白菜一定要跟你大姐拿回来,知道吗?” 徐慧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陈文斌又说道:“前两天我让朋友寄了些特产过来给你,这几天会到,到时候你自己到邮局去领,我已经填了徐家的地址。” “好!”徐慧一扫心里的阴霾,只觉得浑身舒畅。 徐晓兰抢了她的烟熏玉又怎么样? 徐晓兰以后要和江洵那种烂脸的男人在一起,吃饭都不开心。 而她嫁给文斌哥就不一样了,出国访问,这是多长脸的事? 她以后就是外交官夫人,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送完陈文斌回来,她立即换成一张幽怨哀伤的脸。 徐晓兰刚换了衣服,准备和刘丽夏一起出去。 徐慧眼巴巴地看着刘丽夏:“妈,你要出门吗?” 刘丽夏点点头:“你奶奶回来了,我和晓兰去接她。” “妈,我也想去!”徐慧说道。 徐家老太太那不是一般的人物。 跟着老太太有肉吃。 刘丽夏看着徐慧那张肿脸,又想到她和晓兰一向不对付,就不想把她带在身边增加事故风险,于是说道:“你的脸受伤了,不太适合出去,还是待在家里养一养吧。” 徐慧摸了摸自己的脸,下一秒,垂着眸点了点头:“妈,那你们路上小心点!”语气里丝毫没有怨恨。 徐俊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只觉亲妹妹做事过分,徐慧形单影只地站在院子里,实在是可怜,他这个大哥应该帮着亲妹妹减轻罪孽。 他走了过去,说道:“晓兰脾气确实坏了一些,你别跟她计较!” 徐慧点点头,笑得纯良无害:“大哥放心,我是不会跟晓兰计较的,无论她怎么对我,她都是我的好姐妹!” 这么好的妹妹,晓兰怎么不喜欢。 徐俊贺抿了抿唇,拿了一个煮熟的鸡蛋递给她:“把脸敷一敷吧!” “谢谢大哥!” 徐慧马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只是脸上有伤,笑起来脸部表情有点别扭。 徐俊贺已经转身走开了。 怎么就要走了? 她还想和大哥借钱,徐慧张了张嘴。 徐俊贺走了两步之后,恰好想到事情,回头说道:“你的自行车还没买,不如先把自行车票给大哥,下次我再把票给你?” 徐慧愣了一下,那张自行车票早就不在她手上了! 她垂头,想借钱的话也咽了回去,只能如实说道:“大哥,那张票不在我手上!” 徐俊贺意外地看着她:“你不是要拿去给自己买嫁妆的吗?我还以为你要先买,所以才让给你的,毕竟晓兰还没领证结婚,将来肯定是你先出嫁。”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徐慧,徐慧抿着唇,只能说道:“是我娘说,我那边大哥要结婚,需要自行车票,我就先给他了。” 徐俊贺不悦了,自行车票本来是晓兰要的,他是想着徐慧先出嫁,才腾出来给她的。 “你怎么能给你娘那边呢?我以为你需要,所以才让给你的!” 徐慧赶紧补救道:“大哥,我……我娘说得太困难了,我没办法就给她了。” 徐俊贺也没说太重的话,他觉得徐慧是个比较善良的人,于是说道:“算了,这次我也不说你什么,但是以后你要把东西拿给你娘那边,还是要跟家里说一声,也许家里有别的安排。” “毕竟自行车票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徐慧点点头,可在徐俊贺转身的时候,她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说什么把她当成亲妹妹,一张自行车票他都要念叨这么多…… 果然,不是亲的就不是亲的! …… 陈文斌回去的时候,绕了个弯,再次找到高老三,想要再借一千块钱。 高老三神情玩味地看着陈文斌:“斌哥,你这一千,一千地拿,不太好吧?” 陈文斌沉声道:“你怕什么?怕我还不起?” 第51章 晓兰不能嫁进江家这个火坑 “不是,斌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上次借的一千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现在又添新债,我能不担心吗?” 陈文斌抬眸,睨了高老三一眼:“用不着你担心,这两千块很快就会还给你的。” 以徐晓兰对他在意的程度,过几天就得乖乖把钱送过来,她现在就是那口气还没咽下去而已。 高老三定定地看了陈文斌好一会儿,最后说道:“这一千块想拿可以,但是咱们得收利息,我不可能白白把白花花的钱借出去,就等着你哪天想起还给我。咱们得先小人后君子。” 陈文斌现在需要赶紧把工作定下来,说好的人情钱是赖不掉的。 上辈子,这钱也花了,只不过,是徐晓兰拿出来的,后来工作稳定,步步高升,一千块花得也值。 他说道:“行,算利息吧。” 他也不想欠人情,算清利息,以后各不相欠! “行,斌哥大气!”高老三笑了起来。 陈文斌拿到钱回到陈家。 家里黑灯瞎火的,他脸色很不好:“怎么回事?” 吴梦莲坐在客厅,语气抱怨:“还能怎么回事?你倒好,一千块直接给了胡家,咱们家穷到揭不开锅了,你不知道吗?” 她的语气幽幽暗暗:“你爸又要出差,家里的日子怎么过?” 陈文斌问道:“我爸出差是单位分配的,到时候有差旅费,只是要等出差回来才能拿到钱,现在家里先挨一挨。” 吴梦莲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了,今天因为胡家闹事,她下午没有去菜市场捡烂菜叶,晚上汤里连一片绿都没有! 陈敬之的脸色也很不好。 陈文斌这才把一千块放到桌子上,说道:“爸,这钱你在出差之前先交上去。” 陈敬之的眼皮子微微一抬,点点头,没问这钱是哪来的,直接把钱收进袋子里。 吴梦莲目光看着陈文斌,一脸惊愕地问道:“除了一千块,你就没有给家里拿点生活费?” 陈文斌哪里想得到这些,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皱着眉头说道:“妈,其他的再想办法吧!” “你就不能再多拿一点?”吴梦莲问道。 陈文斌不知道怎么回答母亲的话,只能皱着眉头不说话。 陈敬之哼了一声,说道:“好了,这几天挨一挨很快就过去了!” 吴梦莲却不这么觉得:“中秋节到了,怎么挨?” 陈敬之说道:“明天单位会发放中秋节慰问礼物,我到时候拿回来!” “单位发放的最多就是月饼再加点水果,中秋节哪能只靠这点东西?”吴梦莲说道:“我们还有一些交际要往来的……” 陈文斌觉得,这些不用担心。 以前节日一到,徐晓兰就会送东西过来。 虽然婚事吹了,但徐晓兰对他家里人的感情是不会变的,会给两个姐姐和父母的。 他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说道:“妈,等我和爸出差之后,大姐的事你留意一下。观察赵刚,在他离婚之前,多和赵家走动,拉点关系,而且,也好确定他什么时候……离婚!” “丧偶”两个字他不敢说,免得太准了,让全家怀疑。 吴梦莲问道:“你说赵刚他好好的,真的会离婚吗?前些天我还听过一嘴,虽然两个人多年没有孩子,但他和他媳妇的感情很好。” 陈文斌说道:“妈,你打听到的,看到的,都是表面的假象,只有我看到的才是事实,多年没有孩子,就是他们婚姻里的导火索,这两天,你给东东和北北换新衣裳吧!” 一说起新衣服,陈文娜开口说道:“徐慧说要给孩子买衣服,都拖多久了?她这个舅妈是怎么当的?” 陈文斌的脸色幽冷,说道:“大姐,这不怪小慧,小慧最近太忙了,才没有去给孩子买衣服,等她不忙了,自然就会买!” 陈文娜倒是意外,这个弟弟现在居然这么帮着徐慧说话,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他为徐晓兰说过一句话。 她抿了抿唇:“你说的这件事一定要确定,不然到时候我的脸就丢到西太平洋了!” 陈文斌肯定地说道:“大姐,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做事不靠谱了?” 陈文娜心里高兴,点头:“好吧!” 这次是文斌能帮她,才能顺利办成离婚,她对这个弟弟也是佩服的。 陈文斌又不放心地对吴梦莲说道:“妈,大姐的事,你可要放在心上。” 吴梦莲点点头:“放心吧!” …… 徐奶奶回家了。 老太太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油光锃亮,穿着大同袖上衣和黑色阔脚裤,颇有几分民国老太太的范儿。 徐晓兰和刘丽夏一人搀扶着一边,从门口进来。 老太太这段时间去吃斋,刚刚在路上就把她打听到的事问了一遍。 小时候给家里两个女娃定下的婚约,现在全换了。 喜欢跟在陈文斌的后头跑的那个现在没结果,陈文斌居然和徐慧领证了! 老太太的目光一路沉沉的,什么话都没说。 刘丽夏心里有点怕这个婆婆,因为老太太刚刚只问了她一句话:“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 一句话,就让她无地自容了。 徐晓兰扶着老太太,声音清甜地说道:“奶奶,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 老太太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这句话是真心的吗?” 徐晓兰点点头:“当然是真心的,我都收江家聘礼了,哦,对了奶奶,江家问什么时候挑日子,把我接过门。” “什么?”刘丽夏脸色一冷,直接说道:“我不同意!” 徐晓兰愣住:她妈一直都很软,这次怎么这么强硬? 刘丽夏看向旁边的婆婆,说道:“娘,不管好不好,我都不能把自己的闺女往火坑里面送!陈家的婚事白白拱手让给小慧就算了,但我们不能再把晓兰往江家的火坑里面推!” 老太太眼神瞟了一下徐晓兰,踏进家门的时候,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倒是希望这两个女娃都嫁得好!” “奶奶!”徐慧的声音温温柔柔,乖乖巧巧地在这个时候响起。 老太太的目光幽幽一转,停在徐慧的脸上,问道:“你怎么躲在家里?” 徐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过地说道:“我的脸肿了,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所以没去接奶奶,奶奶,你不要怪我。” 老太太以前喜欢徐慧,是因为她比较乖巧,懂事,识时务,她淡淡地说道:“知道自己没脸见人,就别把自己搞成这样!” 听着老太太不客气的话,徐慧抿了抿唇,说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奶奶,我绝对没有想要和晓兰抢婚事的想法,换亲是陈家那边的意思,我……”她说着,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太太挥挥手,说道:“已成定局的事,我不追究,但是,别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 徐慧赶紧点头:“奶奶放心,绝对没有!” 老太太只说道:“我刚回来,也累了,想回房间休息,等一下吃饭,你们不用喊我了!” 徐慧马上说道:“奶奶,那怎么行呢?一定要准时吃饭,不然对身体不好!” 老太太看她一眼,语气不悦:“我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徐慧站在原地,脸色讪讪。 好在老太太一直就是这样,对谁都热情不起来,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徐晓兰。 徐晓兰无所谓老太太的态度,她伸手挽住刘丽夏的胳膊,说道:“妈,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刘丽夏也正好有话要跟徐晓兰说,点头。 “走,到我房间去。”徐晓兰拉着刘丽夏进了自己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徐慧站在原地,手紧紧握成拳头。 原本温柔的脸,这一刻瞬间扭曲起来。 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她的钱和东西快被徐晓兰抠光了。 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嫁妆,又没了一百块和烟熏紫玉。 现在她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老太太了。 手上没有能和徐晓兰交换碧玉白菜的筹码,她恨恨咬牙,眼里也透出生冷的冰寒。 徐晓兰永远别想越过她去。 第52章妈,我的嫁妆全靠你了 刘丽夏有话和女儿说,她不同意她嫁给江洵。 “晓兰,等中秋节过后,妈会跟你奶奶说清楚,让你奶奶去跟江家说,我们退了亲事,不能把你的一辈子填进去,我相信江家能理解的。” 徐晓兰拉住刘丽夏的手,她能明白母亲的用心。 她肯定是觉得江洵现在情况不好,可江洵情况这么差还心心念念要结婚,或许这是他的执念,也是江家人想成全他最后的心愿。 她没什么伟大的情怀,成年人的世界,更多的是利益交换。 她可以顶着江洵妻子的名头,借用他身边的资源,还有江家的一切。 嫁过去之后,能用的资源只会更多。 与之对比,嫁了个健全的人又能怎么样? 上一辈子,她苦苦经营四十年又能如何? 到头来只换来一个笑话。 徐晓兰握了握刘丽夏的手,安慰地说道:“你就别担心了,江洵的情况怎么样,还能活多久,只能看天意,至于我和他最多也就是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以后他要是走了,江家人还得念我的好。” 刘丽夏的眉头已经拧成了川字,语重心长地说道:“晓兰,名声和一辈子的幸福跟被人感谢是两码事,你不要理解错误。” 刘丽夏用过来人的语气劝道:“你以后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到时候对方介意你这段过去,怎么办?” 徐晓兰微微一笑,语气里全是对人性的通透:“妈,假如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而这个人因为我曾经和江洵的这段婚姻而介意,那这个人就不值得我喜欢。” “就算我和这种人在一起,他也不会全心全意为我好,因为他的心里有芥蒂,另一方面,也只能说明这种人人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算没有江洵这一段插曲,他的人格也不完整,你能放心把我交给这样的人?” 刘丽夏被徐晓兰问得张了张嘴。 道理好像是这个理,她本来是想劝女儿,怎么被女儿三言两语说得说不出话来了! 徐晓兰牵着刘丽夏的手说道:“妈,我要跟你商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刘丽夏说道。 徐晓兰问道:“我和宋枝打算搞点小生意,妈到时候能不能过来给我帮忙?” “你这傻孩子,你要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就是这门婚事,妈现在还是觉得委屈你了。” 徐晓兰摇头:“妈,你放心,其实这是老天爷递给我的一根橄榄枝呢,你看,爷爷在世的时候,咱们家确实不错,可这些年家里也走下坡路了。” “我爸为了生意天天在外奔波,一年也回不来几次,但江家不一样,你看江家现在还跟当初一样屹立不倒,百年世家,根正苗红。” “更何况江洵是因公受伤,身上一堆光环,你想想,我要是被他的金色光环一笼罩,你女儿是不是也要跟着沾光了?” 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事,怎么在女儿嘴里就变成让人羡慕的好事了? 刘丽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后伸手摸了摸她额前的发丝,柔声说道:“你不觉得委屈,妈就支持你,妈就是担心你以后会后悔。” “妈,我不会后悔的,江家那边如果过来谈婚期,咱们就配合,江洵以后不在了,我还是江家的媳妇,说不定公公婆婆喜欢我,还能把我当成女儿,那样我得到的岂不是更多?”徐晓兰乐观地说道。 刘丽夏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徐晓兰的鼻子:“你呀你……” “妈,这就说定了,我的生意到时候请你过来帮我。”徐晓兰想了想又说道:“不过这件事在家里先别说,也别让我哥知道。” 刘丽夏皱了皱眉,对徐晓兰说道:“妈没有什么大心愿,只希望一家人和和气气,徐慧再怎么说,也得从咱们这个家出去,但你和你哥是妈的亲生孩子,妈希望你们不要一碰就针尖对麦芒,有时候妈都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徐晓兰根本不想提起那个蠢大哥。 说他坏吧,不至于。说他好吧,又蠢得让人无语! 母女俩在房间里商量了许久。 徐慧则在自己房里清点手上剩下的东西。 老太太当初给的首饰很多,但有一部分被赵娟拿走了,剩下的是她拼命藏起来的,现在也被徐晓兰要走了两件。 剩下一只玉手镯,一个平安无事牌吊坠,还是成色很普通的玉坠,再有就是一只招财貔貅的黄玉挂件,这个更不值钱。 盒子里还有她自己买的一些零碎首饰,也不值什么钱。 一想到嫁进陈家,还要给陈文斌的姐姐和外甥买东西,徐慧的眉头拧了又拧,这笔钱少不了。 眼下唯一能解决她麻烦的,就是徐晓兰手上那块碧玉。 只要把碧玉拿回来卖了,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徐慧的心更加坚定,这件事不能拖。 她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见刘丽夏一脸笑意地从徐晓兰房间走出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说好会一视同仁的,可刘丽夏明显对徐晓兰更好。 徐慧稳了稳心神,扬起笑脸走过去,开口道:“妈,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刘丽夏一想到自己养了徐慧这么多年,没多指望,也没求过回报,可徐慧算计女儿婚事这件事实锤后,她的心情就有些微妙,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文斌哥跟我说他们家的房子还没安排下来,要等房子定下来,再迎我过去,到时候再请客,这几天你去外婆家,我也没人可以商量。” 刘丽夏点点头:“他们家既然是这样安排,那就按他们的来。” “可是妈,你最近这么忙,我的嫁妆……”徐慧开口。 刘丽夏皱起眉,直白说道:“你奶奶当初不是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嫁妆吗?你和晓兰奶奶都分妥当了,至于你们想办得多风光,那就自家看着办。” “这些是徐家给你的,你比晓兰好一点,还有亲娘,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到时候准备给你多少嫁妆?” 刘丽夏一股脑儿问。 她的晓兰只有她一个妈,赵娟那种人是不会给晓兰准备嫁妆的。 徐家对徐慧,可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刘丽夏突然觉得,自己该多为亲生女儿考虑考虑。 她的亲闺女现在要嫁给江洵那样的人,就算小姑娘自己看得开,可她这个当妈的过来人,又怎么能真那么乐观? 徐慧完全没想到刘丽夏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跟徐俊贺一个德行? 她立刻低下头,神情委屈道:“妈,我娘说了,她没办法给我准备嫁妆,她说我上面有个姐姐正在相亲,哥哥现在也准备娶媳妇,家里拿不出来,她管不了我,说我在这边,就全靠妈了。” 刘丽夏心里一阵不适。 徐家已经帮刘家养了女儿这么多年,也没让徐慧跟刘家断绝关系,甚至默许她们来往,等于徐家什么都不图,帮着刘家养大这个女儿。 可听徐慧这意思,是还想让她把嫁妆再添一添? 第53章中秋节给江洵的大礼 这些年,徐家从来没亏待过徐慧。 她说道:“小慧,徐家能给你的都已经尽数给你了,你的嫁妆,到时候妈会看着给你添一些被褥,至于其他的,就没办法了。” “你也知道,这个家里,你大哥还未娶妻,他也需要准备,还有跟你一起长大的晓兰,从小到大,妈把给女儿的爱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一半给她,妈不可能再亏欠她了。” 徐慧的心瞬间拔凉。 刘丽夏这意思就是只给她被子,其他的不会再帮着准备了? “……我知道。”徐慧马上乖巧懂事地说道:“徐家对我有恩,徐家不欠我什么,妈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怎么敢再要求其他。” 刘丽夏点头说道:“你能这么想最好,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她说完,便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中秋节前一天,陈敬之带着陈文斌一起出门。 父子俩提着轻飘飘的行李箱,上车之前,陈文斌往左右看了一眼,没看到徐晓兰,眉头微微皱起。 上辈子,他也是跟着父亲一起去国外访问。 那天早上,徐晓兰给他准备了路上的零食,衣服,鞋袜,样样周全。 今天一早,他却是在凌乱中收拾行李,把衣服一股脑塞进箱子里就跑出来。 上辈子什么事都有条不紊,现在乱起来,却处处不适。 不过陈文斌依旧信心满满。 等他这次出去大放光芒回来,不仅岗位定下来,还会被领导看重,直接进入重要位置。 徐晓兰的小打小闹,以后有她后悔的! 吴梦莲带着陈文娜送父子俩离开,眉头就没松开过。 儿子还没正式上岗,中秋节的礼品家里只分得一份。 今年中央严控对外送礼,机关福利也从严从简,一切按工资总额的百分之十四算节日慰问补助。 陈敬之年长,级别还算高,发了两盒月饼,一盒四个,还有一份水果:四个苹果,四个梨子,一斤猪肉,一斤白糖,一包茶叶,再加一条香烟。 可吴梦莲还要走娘家,儿子说赵家要来往,也总得拎点东西。 这点东西显然不够分。 更别说,手上还一分钱没有。 陈文娜看着母亲唉声叹气,说道:“妈,爸和文斌以后上升,我们家只会越来越好,你别担心。” 吴梦莲蹙眉:“我不是担心他们出去,我是担心这个中秋节该怎么过,文斌说要跟赵家拉好关系,家里只有那点儿东西,怎么拉?” 拉好赵家的关系,是为了给陈文娜铺未来的路。 她笑着说道:“妈,慢慢来,先打听赵刚什么时候离婚吧。” 徐慧匆匆忙忙赶过来,只看到陈文娜和吴梦莲转身准备回筒子楼的背影。她小跑着追上去:“阿姨,大姐!” 吴梦莲朝徐慧看了一眼,见她两手空空,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陈文娜眉宇透着冷淡的气息:“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我……我早上有事。”徐慧也懊恼。 昨晚想事想得太晚,早上睡过头了。 “文斌哥呢?”徐慧问道。 “他们已经出发了。”陈文娜很是不满,就算没出发,她两手空空过来干什么? “快中秋节了,你不会打算两手空空地过来吧?” 徐慧身上没什么钱,只能勉强笑道:“最近在准备嫁妆,忙得都忘了中秋节了。” “那我现在提醒你,中秋节到了,两个孩子还在念叨你这个舅妈呢。” 陈文娜已经不是提醒,是明示了,让她赶紧把衣服和礼物送过来。 她说道:“就算还没有结婚礼物,中秋节也该给孩子送点东西,毕竟你是舅妈,你说是不是?” 徐慧说不出话来。 吴梦莲更是说道:“你没带东西,没礼数我也不怪你,但家里现在两个主要劳力都出门了,你有空就在家里帮忙吧,今天你大姐要带两个孩子,我要回一趟娘家,家里的清洁就交给你了。” 徐慧连忙点头。 让她搞清洁? 这是已经把她当成家里一分子了! 中秋节,文斌哥和他爸爸的单位肯定发了不少福利。 她听说国家单位逢年过节的慰问和集体福利多得不得了。 等干完活,准婆婆说不定还会送她一点东西。 徐慧满怀希望地跟着陈文娜上了筒子楼。 胡东东和胡北北一看到徐慧就闹着要礼物,要玩具,没有陈文斌在场,徐慧只能哄着说下次再买。 吴梦莲把两块月饼,两个梨子,两个苹果装在袋子里,提着出门了。 徐慧刚刚还以为她在给自己准备呢,文斌哥走了,早知道,她就不赶来了。 陈文娜把扫把和抹布递给徐慧,不管徐慧愿不愿意,就带着两个孩子找姐妹玩去了。 最近事也太多了,但她终于和胡家彻底断了,她并不觉得离婚丢脸,反而觉得甩掉了不堪的拖累,心情极好。 只留下徐慧一个人像保姆一样待在陈家。 看着狭小又杂乱的小房子,她皱了皱眉,可一想到这只是临时居所,以后文斌哥会分到三房两厅的宽敞楼房,工资还很高。 她的心情就好了起来,毕竟听说像文斌哥的爸爸这种级别,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多块! 文斌哥以后进了外交部,工资也不会低。 一个家里有两个会赚钱的男人,日子肯定差不了。 只是做家务实在费力,她腰酸背疼,随便擦了两下,把地上的纸团扫干净,就算打扫完了。 反正其他人都不在,她总不能一个人在这里傻干活。 临近中午,她锁上门离开了。 等吴梦莲中午回家,以为能吃到热饭热菜,一开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而且,让徐慧打扫的屋子,跟她离开时没什么差别,也就地上的纸屑清掉了。 这时陈文娜带着胡东东和胡北北回来了。 “怎么回事?”陈文娜一看家里没变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吴梦莲不悦地说道:“不是让你看着她打扫吗?” “我带着东东和北北去找阿秀的女儿玩,我怎么知道,她是这样做事的。” 陈文娜气得不轻。 …… 中秋节是大节,按规矩晚辈要给长辈送礼,女婿也要给岳家送礼。 徐晓兰倒没想太多,毕竟江洵情况特殊,更何况他们只是领了证,其他仪式都没走。 可当彭哲送来双份月饼,水果和烟酒点心时,她还是被惊到了。 江家礼数这么周全! 徐晓兰便把自己的配方拿出来,交给彭哲:“这个,你帮我送给江洵。” 彭哲想让徐晓兰自己送去:“嫂子,洵哥想请你明晚过去赏月,要不你明晚自己给他?” 徐晓兰摇了摇头:“你先拿过去交给他。” 她答应过明志远,把升级为烫伤膏的配方送给军队。 趁中秋节送出去,先过江洵的手,也能证明自己对江洵的心意。 徐晓兰说道:“你先交给他,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明天刚好可以跟我谈。” 彭哲很高兴,跟徐晓兰约好时间便离开了。 刘丽夏眉头紧皱:江家的礼数倒是周全,陈家呢…… 她看了一眼时间,徐慧一大早就跑去陈家是怎么回事? 她的念头还没落下,徐慧回来了,只是两手空空,整个人蔫蔫的,没一点力气。 徐慧一进来,就看到桌上摆着很多过节的礼品,原来家里早就准备好了礼品,早知道,她该晚点出门,就不会被文斌哥的姐姐那么嫌弃了。 但还是一脸惊讶地问道:“妈,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第54章晓兰,你得把碧玉白菜还给我 刘丽夏看见她眼里闪现的光,蹙眉,淡淡说道:“是江家送过来的,没想到中秋节他们送得这么丰厚。” 徐慧站在原地,愣了愣。 江家? 给徐晓兰送礼? 还送这么多! 她见前面几个人的眼神都停在她的脸上,这才后知后觉,陈家没送礼过来! 可陈家那点东西……就算是全送来…… 再说,文斌哥已经出差去了,陈家还会送吗? 文斌哥她姐还怪自己没拿礼物过去。 徐慧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抬眼看向徐慧:“你早上不是去陈家了吗?陈家怎么跟你说的?咱们家不在意东西多少,但是礼数不能少,更何况你们都已经领了证,晓兰这个只是收了聘礼就这么周全了。” 徐慧垂在身侧的手抓了抓衣摆,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奶奶,文斌哥和他爸爸出国访问了,可能太匆忙,忘记了。” 老太太眉头微蹙,问道:“陈家没其他人了吗?” 这话一出,徐慧的脸色尴尬到极点。 徐晓兰还要去店面看装修进度,她宝贵的时间是不会用在烂人烂事上的,所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脸红得堪比美猴子屁股的徐慧,便出门了。 老太太眼神幽幽,看着徐慧,语气淡冷:“小慧,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嫁得好,奶奶替你高兴,但有些事,看的是态度。” 这就是说,她拿捏不了陈文斌了! 陈家才不把她放在眼里。 徐慧连忙说道:“是,奶奶,我知道,文斌哥可能要等访问回来,再过来补礼。” 老太太便没再多说。 …… 江家楼上。 明志远从江洵手上接过信件,打开一看,满脸惊喜:“弟妹果然说到做到,把配方送过来了!好好好,果然大气!” 江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现在满意了?” 明致远摇头:“一码归一码,她能送出药方,我很高兴,但你不顾自己的身体,硬是把伤口扯开,我不能接受!” 江洵之前莫名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所以出去了一趟,也幸好他出去了。 可他身上原本的旧伤是实打实的。 从三轮车上跳下去护着徐晓兰时就已经扯到了伤口,后来又强撑着去了工商局,回来时,伤口已经被血浸透。 原本恢复得七八成的伤,一下子又退回了原点。 因为这件事,一大早明志远就跟他闹了意见,现在看到徐晓兰送来的配方,又立刻开心起来。 可江洵一点都不后悔。 他庆幸自己出去了,如果没出去,晓兰不知道会怎么样。 明志远把配方收好,看着江洵:“明天无论如何,你不能下床,再不好好养伤,别说抓特务,到时候真把自己搭进去!” 江洵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这么没用?”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废话,我给你伤口上点药。” “不用。”江洵拒绝。 “你要自己弄?” “明天让所有人都离开。”江洵要求道。 “那不行。”明致远不同意。 “演戏要演全套,明天家里人回老家过节,这边只剩我一个人。”江洵根本不是在征求他的意思,只是在通知他。 “你给阿姨放假了?”明志远眼神也幽深了起来。 江洵应了一声:“嗯。” “那也不行。”明致远说道。 江洵声音冷了下来:“别婆婆妈妈的,你有这个精力,倒不如盯着特务,整天盯着我干什么?” 为了把藏在暗处的特务引出来,他现在已经是以身为饵了。 或许,明天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一直严防死守,这些人,或者不敢动,趁着明天节日,留下缺口,未必不能瓮中捉鳖。 明致远医术厉害,但谋略布局,远不如江洵。 他看了江洵一眼,江洵是在截获特务传递军方布防密电时被埋伏的。 境外特务非常狡猾,买通国内的汉奸为他们做事,妄想盗取布防情报送出国,那么大的一个特务网,江洵现在想要连根拔起。 明志远沉声说道:“你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我们付出这么多,绝不能在关键时候出任何纰漏。”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不行动吗?”江洵忽然问道,淡定的语气透着凌厉。 明致远顿了顿。 江洵指尖捏着玉竹,神色清冷:“这一次,给他们一个机会。” …… 徐晓兰今天穿了一身收腰合身的米白色连衣裙,眉目如画,脖颈细长,眉梢隐在青丝里,胸前垂着那枚碧绿的玉白菜更是把她衬得又纯又艳。 今天特意把碧玉白菜戴出来,就是为了配这条裙子。 下午的太阳有点毒,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拎着水果篮。 这一身好肤色是徐慧天天早睡也赶不上的。 平时徐慧羡慕徐晓兰的皮肤,却又不肯信她那些瓶瓶罐罐,眼神总带着不屑,可今天,她的目光像是不会转动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徐晓兰的脖子,盯着那块碧玉白菜。 徐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这碧玉白菜原本是她的,是徐晓兰,是徐晓兰从她手上抢走的! 这段时间,徐晓兰从她手上抢走的东西太多了,不管是玉,还是钱。 碧玉白菜,她一定要拿回来! 徐慧的眼神太过直白露骨,徐晓兰微微眯起眼。 她垂眸看了一眼胸前的碧玉白菜。 徐慧猛地回过神,该要的东西,绝对不能客气,于是她开口说道:“晓兰,你得把这碧玉白菜还给我。”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把碧玉白菜给你?” “因为这块玉本来就是奶奶给我的,那天你说要,我就给你了,可我现在发现我很喜欢这块玉,我不能给你,你得把玉还给我,我可以给你其他的玉。” 徐晓兰扑嗤一声笑了出来,盯着徐慧道:“徐慧,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我徐家的东西,到你手上就成你的了?” “我不说你这些年吃徐家的,用徐家的,就是你手上那些东西,真要算起来,你都得双手奉还给徐家!” 徐慧恨不得立刻上前把碧玉白菜抢回来,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一脸伤心地开口道:“晓兰,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怎么还说这种话,但这些我都不怪你。” “相反,你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但这块白菜我真的不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只要把碧玉白菜还给我。” 她说着,朝徐晓兰伸出手。 徐晓兰向左边侧了一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记不记得我当初拿出这块玉时说过什么?如果你不记得,我不介意再跟你说一遍,现在,江家的聘礼我收了,江洵我也嫁了,做人别太贪心,既要又要,小心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徐晓兰说完,直接朝外走去。 这时彭哲已经开车到了门口,准备接她。 徐晓兰收起伞,坐进车里,车子缓缓离开。 徐慧站在原地,手死死攥成拳头。 明的要不回来,是要逼她用暗的吗! 徐慧对着徐晓兰离开的方向,无声地咬牙:是你逼我的! …… 徐晓兰被接到江家,总觉得今天江家有点奇怪。 楼下一个人都没有,连阿姨都不在。 今天她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建设,江洵应该是时间不多,准备让她见他的父母,爷爷奶奶,兄弟姐妹,才在选在过节一家人都在时让她来的吧。 徐晓兰心里奇怪,问彭哲:“今天过节,家里人呢,不陪江洵吗?” 第55章她俯着身,帮他吹了吹 她打扮得这么隆重,结果却安静得出乎意料。 彭哲解释道:“家里人都回老家祭祖去了,今天只有洵哥一个人在这里。” “医生呢?”徐晓兰第一时间,下意识地问道:“有医生陪着吗?” 彭泽点头说道:“有的,有值班医生,老明在这边。” 只是徐晓兰根本没看到人。 “阿姨也走了?”徐晓兰又问了一声。 彭哲点点头:“是啊,过节了,让阿姨放假回去了。” 上楼之前,徐晓兰想了想,又问:“江洵吃过早餐了吗?他能吃什么,有什么禁忌?要我给他熬点粥吗?” 彭哲心里暗道,果然是嫂子,一上来就担心洵哥的身体。 “阿姨早上做好早餐才离开的,不用担心,今天吃的都有,晚上的也准备好了。” 现在才下午,彭哲就说晚餐已经备好。 看来江洵早就有所安排。 从楼下到楼上,一个医生都没遇到,可房间里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却没有散去。 徐晓兰走进房门,看到男人像上次一样,靠坐在床头,背对着门。 房间里的摆设好像有点小小的改动,桌子被挪到里面,正对着窗户,仿佛真的是为了赏月。 “你来了。”江洵开口。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徐晓兰却听出了一丝熟悉。 可是,跟上次一样,她站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这一次,她往前走了两步。 “伤口又裂开了吗?”她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比上次更浓,更腥。 江洵也有些意外,她竟然能闻得出来。 “嗯,不小心裂开了。” “我今天上来,好像没看到医生,需要我帮你吗?”徐晓兰问道。 “你愿意吗?”江洵意外地问道。 徐晓兰微微一顿,他倒是不客气。 她也不绕弯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肩膀的伤,正好需要换药了,你可以帮我换。”江洵说道。 嘴上说着,但他心里其实并不敢抱希望。 但徐晓兰上辈子为了照顾老人孩子,她专门学过护理,简单的换药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可以,药在房间里吗?” “在柜子里。”江洵道。 “上面的柜子吗?”徐晓兰转身问了一句。 “嗯。”江洵淡淡地说道。 徐晓兰打开柜子,果然看到消毒水,要换的药都摆得整整齐齐。 她把铁盘拿出来,走到江洵面前,这次,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男人的脸。 男人眉骨挺拔,眉形像刀刻一般利落,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瞳色深得化不开浓墨。 这种帅气,就像上辈子在电视里看阅兵仪式时,惊鸿一瞥看到那种顶尖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喊国家发的男人的帅。 徐晓兰端着盘子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说好了炸得面目全非的脸呢? 怎么会帅得这么晃眼? “怎么了?” 见徐晓兰呆呆地看着自己,像只愣住的小猫,江洵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徐晓兰连忙收回目光,心里惊疑不定。 眼前这个人,没被换了? “你真的是江洵?”徐晓兰开口问。 江洵抬手,手心捏着一枚玉竹。 这是当初送聘礼时,徐晓兰拿出来的,只是那时候江洵没有出面。 所以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还真有点难说。 “你对我有疑惑?”江洵问道。 徐晓兰摇头。 她就是怀疑,也不会在人家家里怀疑。 她在他的肩胛骨位置看到绷带。 上次来的时候,听另一个医生说,江洵的情况很严重,动一下都不行。 可她现在看到的,只是面部有一点轻伤,在额头鬓角下面,被发丝盖住,隐隐露出一点。 还有肩胛骨这里。 他虽然没穿上衣,但身上盖着被子,看不见腹部有没有伤。 “我动手了。”徐晓兰说道。 “嗯。”江洵应了一声。 徐晓兰把盘子放到旁边的桌上,微微弯下身。 男人肩膀缠着纱布。 徐晓兰的指尖轻轻碰到绷带,呼吸先乱了半拍,因为从被子缝隙,她看到了下面,整个腹部全是绷带。 所以,是腹部被炸烂了? 徐晓兰不由得动作轻缓,一层层掀开手下的纱布。 一眼就看到肩胛骨处,已经结痂的地方被生生扯裂,裂口鲜红刺目。 这是快好了,又被扯开了? 徐晓兰眉头一皱。 江洵一直躺在床上,被人精心照顾,怎么还会让伤口裂得这么严重? 微凉的指尖碰到他紧实温热的肩线,男人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也骤然轻了几分。 床沿边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徐晓兰用镊子夹着消毒棉,轻轻碰了碰伤口,她问道:“怎么会裂开?是从床上摔下来了吗?” 除了这种可能,她想不出其他可能。 毕竟,只有大幅度动作,才会让肩胛裂处得这么厉害。 或者……是那个人…… 她不由得想到了救她的男人。 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江洵。 当时,她只觉得,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 但下一秒,徐晓兰就听到江洵淡淡地说道:“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扯到的。” 他不想让她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他的真实状态,现在不好直说。 是这样吗? 那也有可能。 他的伤这么重,也不可能做跳车救人的高难度的动作。 要不然,非散架不可。 徐晓兰俯着身,离他很近。 江洵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喉结却莫名滚了两下,他下意识别开脸。 徐晓兰的动作很轻,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吹了吹伤口。 微风拂过皮肤,江洵捏着玉竹的手紧了紧,闭上眼,喉结又动了动。 徐晓兰的目光太过专注,全都落在伤口上,没有发现男人的异常。 消毒,换药,动作一气呵成,最后轻轻缠上纱布,打了个结。 “需要吃药吗?”徐晓兰问道。 江洵摇了摇头:“今天的药已经吃过了。” “这段时间,需要吃止痛药吗?”徐晓兰把用过的消毒棉丢进垃圾桶时开口问道。 “不用,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江洵的语气绷着,像在隐忍着什么。 徐晓兰以为他疼极了,原来,他没吃止痛药是因为他一直在忍着? 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被子上,下面伤得有多重? 江洵一转头,就看到她直勾勾盯着被子的眼神,莫名攥了攥被角。 徐晓兰这才收回眼神,问道:“还有其他伤需要换药吗?” “其他地方目前还不需要换药。”江洵说道。 他不能让她掀开被子,免得太丢脸。 “先洗手吧。”江洵开口。 徐晓兰点点头,在盆里洗了手,擦干,在旁边坐了下来。 这个领了证却依旧十分陌生的丈夫,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聊起。 江洵先开口:“月饼有很多馅儿,你可以尝尝。” 徐晓兰坐下来,拿刀切了一小块,问道:“你能吃吗?” “不能。”江洵说道:“不过我能喝水。” “好。” 徐晓兰拿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 江洵看着她玲珑有致的侧腰线条,收敛心神,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伸手放到桌边:“配方我已经交给明志远,研究配方不容易,这是军方给你的补贴。” “不用。”徐晓兰道:“我把配方送出来,主要是想造福有需要的人,要是真想补偿我,倒不如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江洵问,他的目光看着徐晓兰,特别亮。 第56章他们贴在一起了 大作用一定要留着办大事,徐晓兰说道:“暂时还没想好。” 江洵点点头:“你什么时候想好了,跟我说。” 像是想到什么,江洵又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的存折。” 徐晓兰愣住,看着江洵把存折放到自己眼前。 开口说道:“我不能拿你的钱。” 江洵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的侧脸:“我们结婚了,我的钱就是你的,虽然还没把你接过来,但娶了你,就该养你。” 徐晓兰:“……”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又有点奇怪。 “我暂时还养得起自己。”徐晓兰说道。 她同意嫁给江洵,确实是看上江家的资源,但她从没想过江洵的存款。 江洵却执着要把钱放在她这里。 “你最近不是要做生意?” 徐晓兰看着江洵,眼睛一亮:“你打算入股?” 江洵:“……” 他要入什么股? 总之他的钱给了她,她要怎么做都可以。 “你看着办吧。”江洵说道,只要晓兰愿意收他的钱就行。 刚才女孩给他换药时,轻轻地吹了一下。 江洵只觉得,那一刻,要他的命,都可以给她。 徐晓兰打开存折一看,好家伙,里面的钱真的不少,足足有一万块。 江洵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如果这算入股的话,他可算是大股东了。 徐晓兰说道:“你要把钱放在我这里,我把你列为大股东了。” 看着女孩嘴角勾起微淡的笑容。 江洵想着,反正不管赚了多少钱,到时候都会给她! 如果亏了,就算他的! 江洵点头又说道:“月饼,你试一下,应该很不错。” 徐晓兰点点头,拿起了刀叉,切了一角,用叉子将那月饼送到嘴里。 甜而不腻,确实极好吃! 她想到江洵送到家里那么多东西,自己就给江洵拎了一篮子水果,顿时显得尤为不好意思。 江洵的目光停在她脖子上那块翠绿的碧玉上面,说道:“这块玉的成色极好。” 徐晓兰看了一眼,点点头:“是块上好的碧玉!” 江洵对玉没有多大的了解,但明眼就能看得出来,徐晓兰脖子上这块玉,价格不菲! 见江洵的目光停在碧玉白菜上,徐晓兰摸了摸。 上辈子,这块玉一直在徐慧手上,她从来都没有戴过。 因为自己一直都忙于陈家的事,所以,上辈子很多事她都不是很清楚,包括徐慧怎么会有港城那边的亲生父母! 徐晓兰的眉头微微皱着。 江洵以为月饼不好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月饼不好吃?” 徐晓兰刚想开口,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发出细微的东西碰撞声,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夜色里,彭哲如矫健的猎豹,朝前扑过去,准备逃跑的人瞬间被抓住。 徐晓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扑倒的两人,皱着眉头看向江洵:“家里有贼?” 像大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贼进来? 哪个不长眼的贼,居然敢偷盗江洵家? 江洵说道:“彭哲在楼下,他会处理的。” “我下去看看。”徐晓兰说道。 江洵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楼下具体发生什么事,只能她自己去看了。 徐晓兰走得快,江洵想要拦她都没来得及,只能瞬间掀开了被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彭哲扣住那人的后背,冷声质问。 那人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来找我婶子的,今天中秋节,我……我没地方可去,就来找她。” “我来过两次,这次发现她不在房间里,所以……所以我想,顺……顺走她的东西。” “她的东西?你在江家的宅子里顺走谁的东西?”彭哲三两下褪去对方的外套,将对方的手牢牢绑在身后。 徐晓兰下楼来,只看到彭哲的脚狠狠踩在对方的脖子上,那男人的脸贴着地板,动弹不得。 徐晓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彭哲回头说道:“嫂子,有贼进了家里,你上楼陪洵哥,楼下我来处理!” “要报警吗?”徐晓兰问道。 彭哲说道:“交给我,洵哥不能一个人待着,嫂子你还是上楼去!” 徐晓兰想想也是,既然人已经抓到了,她下楼来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徐晓兰往楼上走的时候,被扣着的男人正努力扭头张望着她的方向。 “看什么看!”彭哲的手朝着对方的脑袋一扫下去。 很快,有两名警卫进来,直接将人带走。 江洵原本已经走到门边,听到脚步声,又退了回去,坐回床上。 徐晓兰上来的时候,江洵没来得及把被子盖上,她看到他腹部缠着的绷带,整个腹部就像木乃伊一样,都是白色的绷带。 “你……伤得真重!” 徐晓兰喃喃道。 看来除了脸没有像传说那般炸得面目全非,腹部的伤,应该是严重的! 而她刚刚帮他换药的地方,应该就是他身上伤得最轻的地方…… “今天,家里怎么没留下一个人照顾你?”徐晓兰问道。 她想知道,江家人对江洵的态度。 上辈子,江洵出事后,江家后来也出事了。 是因为江家人都冷情吗? 江洵说:“中秋节对咱们家……”说话的时候,他特意看了徐晓兰一眼。 见她神色平静,才继续说:“是个挺重要的节日,一般都要回老家去,我去不了,让他们都回去!” 见徐晓兰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幽幽补充道:“他们太吵了,我怕他们在家里吓到你。” 是因为自己? 徐晓兰想了想,那自己是不是要留下来照顾他了? 她问道:“晚上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江洵意外地看着徐晓兰,她愿意留下来照顾他? 面对江洵意外的眼神,徐晓兰心里想到的是,他腹部伤得那么重,上一世也许就是因为腹部的伤才要了他的命。 既然她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尽一下义务,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江洵应该没有太多时间了,只不过,今晚看他的精神却是不错的。 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 徐晓兰开口说道:“你说过,我们领了证,你现在有需要,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只是因为他有需要,她就留下来照顾他? 江洵心里清楚,目前,她对他并没有任何爱意,她只是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那他是不是可以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 他在看她。 徐晓兰的目光也在看他,只不过,她的目光停在江洵的脸上:“你额头上的伤疤已经可以用祛疤药了,要不我给你涂点祛疤药?” 江洵听见自己说道:“好!” 徐晓兰拿了药,她的左手扶起江洵额头的发丝,右手蘸着药膏轻轻抹在伤疤上,细腻的触碰让江洵的呼吸都变轻了。 这触碰,比刚刚处理他肩膀上的伤更让他觉得考验。 “洵哥……”彭哲从楼下上来,直接推门进来,一抬头就看到徐晓兰的身体紧贴着江洵,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几乎贴在了一起。 彭哲顿住。 第57章鱼儿上钩了 徐晓兰一秒退开。 彭哲收到江洵一个要把他灭掉的眼神,缩了缩脖子说道:“今晚抓到的人是阿姨的侄子,他说不知道阿姨放假了,过来这边找她过节,一时贪心,就想从她的房间捞点东西去卖。” 江洵眸中的光没有一丝起伏,语气平静地说:“把阿姨叫过来!” 彭哲点头说道:“好!” 这些只是明面上的话。 暗语就是边境布防布有一半在江洵的手上,有一半在特务的手上。 因为他的严锁,所以特务手上的那一半一直没能送出去。 今天出现的人,极有可能跟这件事有着关系。 徐晓兰已经帮江洵上完药了。 江洵看她一眼,没人看清他眼里的不舍。 徐晓兰听他说道:“时间不早了,让彭哲派车送你回去吧。” 他心里虽然希望徐晓兰留下来,但今晚真不是时候。 瓮中捉鳖,只抓了个瘪三,但这事也是要处理的,而且,要秘密地处理! 江洵苍白的脸,他已经用被子把自己的腰腹盖起来了,看上去也累了,确实需要休息。 徐晓兰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需要我做什么,就跟我说!” 彭哲送徐晓兰下楼,这次彭哲没空送徐晓兰回去,打电话派了个警卫兵开车送她。 徐晓兰刚上车。 江洵站在窗边,看着车子顺着夜色离开。 明志远一上楼来看到这情形,开口说道:“你怎么能站在窗边呢?” 江洵说道:“鱼儿都上钩了,下去看看!” 明志远点了点头。 …… 中秋节一过,徐晓兰就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一大早,她就起来包饺子,刘丽夏都觉得奇怪。 徐晓兰微微一笑:“妈,我答应要送赵奶奶饺子,我得说到做到!” 刘丽夏点点头:“妈来帮你!” 徐晓兰看了看,说道:“不用,也快完成了,再说,妈,你包的饺子那么好看,等下赵奶奶一看就知道有两个人的手笔,我到时候都不好说是我亲自包的了。” 刘丽夏笑笑:“好,亲手做的送人才有不一样的意义。” 她刚弯身去拿水瓢。 徐俊贺刚到门口,就听到送人,他一眼,就知道徐晓兰要做什么了。 冷冷地说道:“又想把东西送到陈家去,是不是?” 徐晓兰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与傻瓜论高低,她干脆不回答徐俊贺的话。 她不回答,徐俊贺就自动认为徐晓兰真的是要把饺子送到陈家去,他瞪着眼睛说道:“你能不能消停一点?陈家以后和你没半分关系!” 她这个妹妹怎么老是做些傻事? 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徐晓兰没说话,当他王八念经。 包完最后三个饺子,她把饺子放到蒸笼里。 徐俊贺在边上说半天,徐晓兰没回他一个字,气得他青筋突突直跳,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刘丽夏从地上直起腰来,说道:“一大早的,你干嘛老是找妹妹的麻烦?” 徐俊贺很不服气:“妈,你就这么惯着她,惯出毛病来,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刘丽夏眼皮都没抬:“我相信晓兰做事有分寸,而且你这个当哥哥的,不能以偏概全。你甚至都没问她包饺子要送给谁,就自发自动归类为要送到陈家去。” “你问过妹妹了吗?她跟你确定是送到陈家了吗?你甚至都没有确定,就指责她?” 徐俊贺被母亲的话说得顿了一下,随即摇头:“问什么问,就算她跟我说不是,也是在骗我的!陈文斌已经出国访问去了,她还不消停!” 徐慧从屋里出来,刚好听到徐俊贺说徐晓兰要去陈家,手瞬间捏成了拳头。 徐晓兰究竟想做什么! 她压下情绪,脸上却温柔平静:“大哥,妈,你们在做什么?” 说着,她走到徐俊贺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一脸懵懂问道:“哥,你刚刚说什么?晓兰要做什么?” 徐俊贺回头看着徐慧,只能摇头说道:“没什么,她一大早发神经包饺子呗!”说着,他转身就走,也不再说徐晓兰了。 “哥,等一下,我有事找你!”徐慧说道。 徐俊贺没回头,说道:“等一下到我房间找我!” 徐慧的声音透着轻快:“好嘞!” 刘丽夏看了一眼徐晓兰,又看了一眼徐慧,不想她们两人一大早吵架,便对徐慧说道:“小慧,妈的衣服还没洗,你帮我一下。” 徐慧笑了笑,点头说道:“好啊,我跟妈一起洗衣服。” 但是,她走在刘丽夏身后,原本人畜无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森冷。 一个两个都偏帮徐晓兰,她刚刚明明就听到徐俊贺说徐晓兰想去陈家,刘丽夏居然还把自己扣住,这是想给徐晓兰制造机会吗? 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厨房,徐晓兰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今天就是赵刚的妻子林舒宁跳河的日子。 上辈子,林舒宁跳河之后死得透透的,直到尸体浮上来,赵家人才找到她。后来,因为她和赵老太太很熟,撮合了陈文娜和赵刚。 这一辈子,她要救下林舒宁,并且她有办法可以治好赵刚的病。 上辈子,一直到陈文娜嫁给赵刚的第六年突然怀孕,给赵家生下了亲孙子,大家才知道,赵刚的身体并不是真的生不了孩子,而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林舒宁生不了。 中秋节,林舒宁就因为嫁过来几年一直没有孩子,被亲戚们讽刺了几句,一时想不开,才打算今天跳河! 看着饺子已经熟了,徐晓兰收回思绪,用篮子装了起来。 这饺子是之前赵老太太帮她搞定两个铺面,她答应要请赵老太太吃的。今天去赵家,她要绕个路走。 把饺子装进食盒里,她将食盒放到自行车的前车篮里,推着自行车就想走,徐俊贺却突然走了出来,挡住了她:“徐晓兰,你是我妹妹,我才说你!” 徐晓兰感觉耳朵起茧了,她用手掏了掏耳朵,说道:“那你别把我当成妹妹了,我也不想要你这种好赖不懂,是非不分的哥哥,你离我远一点,我怕被你的蠢感染了!” 说完这句话,骑着自行车走了。 徐俊贺站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黑。 他就说这个妹妹再不管肯定要出事,连他这个哥哥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等父亲回来……不对,奶奶在家里! 徐俊贺马上往后屋找老太太,一定要让奶奶好好教训教训徐晓兰,否则这个妹妹就废了! …… 徐晓兰骑着自行车,掐着点往赵家赶去。 榆河离城区不远不近,秋后泛黄的芦苇被风刮得哗哗响。 这处河堤非常僻静,连虫鸣都稀稀落落,四下看不到半个身影。 一个身穿碎花褂子的女人,这时已经站在水里,还在一步步往河中央走。 第58章 一起走,黄泉路有个伴 中秋刚过,河水浸骨的凉,她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继续往前走。 远远在堤坝上看到这一幕时,徐晓兰脑门都疼了,只能飞快地蹬着自行车, 她已经赶早过来了,没想到林舒宁居然这么早就想不开了。 她赶紧把自行车扔在旁边,不顾一切地朝着堤坝下冲下去。 她没有喊,也没有叫,径直往水里走。 一般很想死的人有一股极强的情绪在上头,如果大声喊叫,场景和烘托都上来了,会增加对方想死的念头。 突然察觉到身后的水声,林舒宁扭头看去,看到一个长得漂亮如瓷娃娃的女孩居然也往水里走,无声无息的。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好看的姑娘,也跟她一样想不开? 她顿了一下,还是说道:“这里水凉,你不要下来。” 徐晓兰看着她,问道:“想不开的人是不是不怕水凉?” “我……”原本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林舒宁,被这句话问的顿了一下。 她的思绪慢慢被徐晓兰拉了回来,说道:“我是没有明天的人,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也想不开?” 徐晓兰怔了一下,她有什么想不开的? 林舒宁这是误会了? 既然这样,那就顺着她! 事实上,她也有想不开的理由,毕竟她嫁了一个即将要死的男人。 徐晓兰脸上原本很淡的神情瞬间被一种忧伤所替代。 “你想不开的理由是什么?”徐晓兰开口问道。 原本悲伤肃穆的情绪被她这话一问,林舒宁的情绪又缓了不少。 但她已经决定今天了结自己,她不能成为赵刚的拖累。 林舒宁又扭过头,朝着深水区继续走。 徐晓兰顿了一下,她虽然会游水,但现在这个地方四下无人,等一下如果林舒宁在水里挣扎得厉害,她怕拉不上来,还得赔上自己,所以,必须让她打消想死的念头。 “你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我们都想死,那就一起走,黄泉路上有个伴。”徐晓兰说道。 “不,你长得这么漂亮,还有大好的人生,不要想不开。”林舒宁没有回头,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那你呢?你也很漂亮,为什么还想不开?”徐晓兰问道:“我看你穿着非凡,不是普通家庭,你说我,怎么不说说自己?” “我……我有我不得已的苦。”林舒宁眼里的泪已经控制不住流下来了。 徐晓兰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共情且痛苦:“每个人都有苦,每个人都扛不住,都想解脱,我也想解脱,因为我男人就要死了。” 这话一出来,林舒宁的身体猛地僵住,回头看着徐晓兰:“这么年轻,为什么就要死了?你很爱他吗?” 爱吗? 眼下这情况,不说爱也不行了吧。 徐晓兰用力点头:“爱,我要是不爱他,怎么会想着陪他去死呢?” “那你又是为什么?”徐晓兰反问。 林舒宁眼眶泛红:“我也很爱他,可是我配不上他了。” “相爱的两个人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不配又怎么会在一起?”徐晓兰说道。 “不,人生不只是因为爱情和财富,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林舒宁的声音轻幽的,透着几分空灵,人就像是被抽了灵魂一样。 徐晓兰坦诚地说道:“我不能理解,你已经拥有了爱情和财富,还有想不开的理由,而我的爱情快没了,我也没有财富,所以我决定随我男人而去。” “你可以换个男人啊。”林舒宁想死,却还在给小姑娘建议。 “可我爱他呀,他死了我怎么办?”徐晓兰想努力挤出几滴泪,却哭不出来,只能暗暗用手掐了一下大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音说道:“大姐,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事吗?我也想跟你说说我的苦,要不咱们都把心里的苦说出来吧?” 被她这么一闹,林舒宁感觉胸腔里难受滞闷的感觉,好像松了不少。 她皱着眉头,眼神幽暗:“我不能生育,配不上我男人,我死了,他就能再娶一个,能给家里添丁,如果我不死,他不愿意和我离婚。” “我以为是什么天怒人怨的惨事,原来只是因为孩子的问题啊。”徐晓兰感叹地说道。 “孩子的问题难道不大吗?”林舒宁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们结婚六年了,到现在,我连一儿半女都生不出来。” 一想到这个中秋节,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她的心就堵得难受! “那你们去查过吗?”徐晓兰问道:“生不出孩子总有原因,你就确定是你生不出?” “没有,但我就是生不出。”林舒宁说道。 “错了,你们这是羞于说出口,两个人都没有配合检查,就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徐晓兰又吸了两口气,沾了水的手往脸上一抹,让人看不出是河水还是泪水。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痛苦:“你知道吗?我男人毁了一张脸,人被炸伤得严重,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江洵的情况确实不好。 代入角色,徐晓兰伤心得很自然。 “我这叫生离死别,大姐,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擦伤,我实在没勇气看着他走,不如先一步陪他,今天刚好有你做伴,我也不怕了。” 林舒宁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惜感,她问道:“能不能找医生再抢救?” “医生抢救了,可是抢救不回来啊。”徐晓兰说道。 上辈子江洵后来还是死了,她这辈子要当寡妇了。 “大姐,这水好冷!”徐晓兰在距离林舒宁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 “你冷吗?”徐晓兰说道:“如果我在水里死了,到时候会不会面目全非,整个身体都被浸膨胀起来?我这个人爱美,我怕死了之后跟死猪仔一样白膨膨的……” 谁不爱美? 林舒宁的表情也是一僵。 她想死,想成全赵刚,但不想自己死得太难看! 林舒宁本就是个极度爱美的人,看她现在脸上还有精致的妆容,徐晓兰就知道这句话能戳中她的心。 林舒宁果然往回走了几步,同情地看着徐晓兰,伸手拉着她往河边走,说道:“我先带你上岸,你把衣服换了。” “可我还想死啊!”徐晓兰似乎为难的说了一句。 “先别死了,你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活着!” 徐晓兰问道:“大姐,你呢?你还会想死吗?” 林舒宁的身体僵了一下,两秒后才决绝的说道:“如果不死,我没有路走了。” 第59章我们离婚吧 她眼神黯然空洞:“我爱他,我不死,我没办法看着他跟我离婚,娶别的女人,而他也爱我,他不愿意和我离婚,可我们俩不分开,就都会备受世俗的煎熬,因为我们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就领养一个,谁说一定要自己生?自己生的不一定孝顺呢。”徐晓兰劝道:“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得查一查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生,输卵管阻塞,或者男人的精子有障碍,这些你都没分清楚,就想死,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林舒宁被她的话怔了一下。 她一直都羞于谈这种问题,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勇! 她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一阵风吹过,两人都冷得颤抖起来。 “大姐,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要是还想死,我跟你一起死,反正我的情况比你更惨。”徐晓兰表情也难受。 她垂着眸,努力哑着声音:“你还有个爱你的男人,至少你们还能相伴一生,但我呢?别说要孩子,就是要相伴一生,都是个奢望。” 这是她的真实感受。 江洵要死了,她就算是想要一个纸片人陪着,都没机会。 两世为人,她都要在婚姻这个坟里栽大坑。 不知道是在祭奠上辈子的婚姻,还是这辈子的开局,总之,她的眼睛也微微发了红。 林舒宁的神情是松动的。 徐晓兰突然抬头,隐忍着眼里的泪水。 徐晓兰瓷娃娃落泪的凄美感,让林舒宁觉得,她不是最惨的。 眉宇间透着的犹豫越发明显了,她在思考,冷风让她的情绪更加冷静。 徐晓兰伸手拉住她:“大姐,生育不是女人的本分,更不是一个女人的罪,更何况,能不能生,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 “你还小,你不懂。”林舒宁的声音透着落寞,眼角的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芦苇荡哗啦哗啦响,两人的身体都在风中莫名发抖。 徐晓兰缩了缩脖子,说道:“我是不懂,我只知道我深爱的男人快死了,我好绝望,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但你不一样,你男人还爱你呀,你要是就这么没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他跟你一样在承受着没有孩子的煎熬,可你走了,他还要承受失去你的煎熬,双重打击,你觉得他能振作起来吗?” 徐晓兰的这句话像是灵魂拷问,问得林舒宁突然顿住,眼神僵硬地看着徐晓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疯狂地朝着这边跑过来。 赵刚跑得满脸焦急和慌乱。 等他追过来,看到两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怔住了。 衣服湿透了,徐晓兰赶紧扭过身去,有些窘迫。 林舒宁也看到徐晓兰的窘迫,这时她也不能再看着徐晓兰一个人在这里,拉住她说道:“我们家就在不远的地方,跟我到家里去换身衣服吧。” 赵刚赶紧把手上拿着的围巾递给林舒宁,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舒宁的肩膀上。 林舒宁把围巾转手递给徐晓兰:“天气凉,围巾先用一下,再到我家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徐晓兰本来就要去找赵家,点点头说道:“我自行车还在这边。” 她推起自行车,围巾就往下掉。 林舒宁推了赵刚一下:“你去帮忙推自行车,我跟小姑娘一起走回去。” 赵刚不太愿意,想要和她一起走。 林舒宁垂眸,小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赵刚不放心,他没骑自行车走,而是推着徐晓兰的自行车,跟在她们身后。 徐晓兰拉了拉林舒宁的手,问道:“这就是你男人啊?” “嗯。”林舒宁的声音淡淡的。 徐晓兰说道:“看得出是个稳重的好男人。” “他是我小学同学,我们俩认识好多年了。” “那你们感情一定很深。”徐晓兰的声音里透着羡慕。 “是。”林舒宁捏着自己的手心:“就像是骨和肉一样血脉相连,可惜,我终究没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这是我心里的遗憾。” 如果不是今天小姑娘打岔,她早就死透了。 “其实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徐晓兰小声说道。 两人在前面咬耳朵,赵刚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他昨天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发了一通脾气,明确表示,即便没有孩子,他和林舒宁也能幸福生活。 可他家里有一个快百岁的祖奶奶,性格太执拗,年纪又大,没人敢违背她的意思。老太太就想在临死前看一看第五代,中秋节把话说得很难听。 亲戚们一个个更是把责任归咎到舒宁身上。 昨晚他就感觉舒宁的情绪不对劲,今天才眨眼工夫,人就不见了,他只能疯狂地追了出来。 虽然没在事发当场,但他心里清楚,舒宁刚才肯定是想不开了。 很快,三人来到赵宅。 徐晓兰站在门口,尽量表现得一脸惊讶:“大姐,这是你家啊?” “这是我奶奶家,平时我们不住这里。”林舒宁说道:“等一下别吓到老太太,就说我们俩失足掉下水。” “噢噢噢,好。”徐晓兰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赵老太看到了她们,满脸惊讶:“舒宁,晓兰?你们俩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听到赵老太太喊徐晓兰的名字,林舒宁的神情微微顿了一下,问道:“奶奶,你们认识?” 赵老太太指着徐晓兰,笑着说道:“认识啊,这小姑娘可厉害了!你不是说我皮肤越来越好吗?就是晓兰的功劳啊!” 林舒宁的神情瞬间僵住。 徐晓兰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赶紧努力打了一个喷嚏:“阿秋!” “你们怎么回事?”赵老太太问道。 林舒宁显然不善于说谎,反应慢了半拍。 徐晓兰说道:“我自行车掉链子,手黑了,洗手时不小心掉下水,大姐为了拉我,也弄湿了衣服。” 老太太连忙说道:“赶紧进来吧!幸好舒宁在这里留有衣服,快去换身衣服,别冻着了!” 林舒宁拉着徐晓兰走进房间,赵刚想要跟进去,被林舒宁关上房门,堵在外面。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时赵老太把他喊了过去。 “奶奶。” “你媳妇怎么回事?”赵老太开门见山地问:“我不相信晓兰会去洗手掉下水,你媳妇怎么了?” 她清楚,她的婆婆是个厉害的老太太。 百岁老人,还老是想管年轻人的事。 最近闹得风风雨雨,她就是单独住在这边,要不然,也得烦死。 “奶奶,没事,就是不小心跌到河里了。”赵刚连忙说道。 “你说没事,心里有底吗?”赵老太眼神锐利:“别自欺欺人。” “不会的,奶奶,真没事。” “你自己要心里有底。”赵老太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该去医院检查身体,看看究竟是谁的问题。” 她也想要曾孙子。 但她没打算逼年轻人。 赵刚其实也有这种想法,不管是他的问题还是媳妇的问题,他们都要一起面对。他点头:“我知道了,奶奶。” 房间里,林舒宁和徐晓兰正在换衣服。 徐晓兰的身材好得让林舒宁羡慕:“你这身材真好,我一个女人看着都嫉妒。” 徐晓兰换上林舒宁的衣服,因为胸部有点紧,稍微有些勒,其他地方都还好。 她笑得有些腼腆。 两个人换了衣服,从屋子里出来,赵刚立即上前看着林舒宁。 徐晓兰知道他们俩有话说,主动走向赵老太:“赵奶奶!” 赵老太看着徐晓兰身上的衣服,莫名地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衣服有点紧。” 徐晓兰笑了笑,应道:“嗯!” 她看向外面的自行车,说道:“赵奶奶,我说要给你包饺子,饺子就在自行车上,我去拿!” 赵老太点点头,看着徐晓兰拿出来的饺子,说道:“你有心了!” 徐晓兰拿着饺子回来,说道:“这是我特意为赵奶奶包的饺子,感谢赵奶奶帮我,小店已经在装修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 赵刚和林舒宁两人在屋子里没出来。 徐晓兰也不方便继续待着,毕竟赵家的事她不可能参与太多。 她救了林舒宁,已经尽了所能,至于后面林舒宁会不会再想不开,这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对赵老太说道:“赵奶奶,你等下跟大姐说一声,这衣服先借我,我洗干净了,再找个时间给她送回来,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 老太太点点头。 徐晓兰想了想,问道:“奶奶,有笔和纸吗?” 老太太问她:“你要做什么?” 徐晓兰应道:“嗯,给大姐写封信,等会儿麻烦赵奶奶交给她。” 赵老太把笔和纸交给徐晓兰。 徐晓兰写完把信封封上,递给赵老太:“赵奶奶,麻烦你了!” 老太太看着徐晓兰,点点头,她果然没看错,这个小姑娘是个聪明的。 屋子里,赵刚握住林舒宁的手,恳切地说道:“阿宁,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 林舒宁垂着眸,看着赵刚紧握自己的手,眼眶慢慢泛红,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泪水在眼尾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曾经多少夜里她偷偷抹过的泪,听到旁人闲言碎语时的难过,喝那些难以下咽的偏方时的绝望,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没说话,时间久到赵刚以为她不会说话了,林舒宁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哽咽:“赵刚,我们离婚吧!” 第60章买碧玉的老板要见你 小姑娘说得对,不管哪一种死法,对自己来说都不是最好的。 但是,他们的婚姻确实存在压力。 这六年,看着别人抱娃说笑,被同事背后议论不下蛋,看着赵刚为了护她,跟家里的叔伯婶子红脸,被祖奶奶批评,她心里比谁都疼。 撑不住了! 赵刚的心猛地一揪,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阿宁,到了今天,你依旧看不明白我吗?那些闲言碎语我不在乎,旁人怎么说我也无所谓,我只在乎你,只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哪怕一辈子没有孩子,我也只要你。” 林舒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落下:“可这件事已经无解了,我们拖了6年,还能再拖多少个6年?” “做检查,我们都要积极地检查治疗。”赵刚说道。 “你不要有压力,尽人事,听天命,我们把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最后有没有孩子,都听天由命,但我不会和你分开的,最后大不了,我们领养一个。” 他说出最后决定。 以前两人都因为各自身份的问题,默契地不敢去医院检查,却又听信很多江湖偏方,林舒宁喝了六年药,一点用都没有。 大概所有人都有一种神级错误认知,没有孩子都是女方的问题。 但赵刚明白,他再不重视,可能就要遗憾终生了。 林舒宁还是顾虑的:“我们两人一旦去医院做检查,到时候在单位就会被人指指点点。”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得人难受的话,真的比鬼还可怕。 赵刚看着林舒宁,反问道:“你觉得还有比现在这种情况更糟糕的吗?” 他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平时倒看不出什么,一旦同事聚会,家庭聚会之后,必定会掀起大波。 有没有孩子是横在他们之间的敏感问题。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害怕提起,别人越会在你面前说,倒不如坦坦荡荡,坦然接受。 赵刚继续说道:“如果是我的问题呢?是我生不出孩子呢?没有必要让你一个人一直承受那么多,我是你男人,该我护着你。” 林舒宁被赵刚的话打动,也想起徐晓兰的话。 她不能活在别人的评价里,别人的生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今天她就是死了,在别人那里,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话题。 林舒宁点头:“好,我们去做检查。” 赵刚点点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等两人再从屋里出来,徐晓兰已经走了,赵老太正在蒸饺子。 林舒宁问道:“奶奶,小姑娘呢?” 老太太答道:“你说晓兰啊?她回去了,她说你的衣服先借她,等她洗干净了再拿来还给你,这里有一封她给你的信。” 林舒宁拿着信,垂着眸,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要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可怜人这一生,总要遇到这样那样的糟心事。 …… 中秋节脸都丢尽了,徐慧最近都不想出门,可刘春苗却跑了过来,说她娘想要见她。 徐慧兴致缺缺,不愿去:“我有事,不过去了!” 刘春苗说道:“娘说了,你必须过去,你现在不过去,等一下让娘自己过来,就不太好了!” 徐慧心里对这个原生家庭真的烦躁。 之前她的东西都被他们搬得差不多,现在又多了一个徐晓兰算计她的东西,她已经烦不胜烦。 徐慧皱着眉问道:“她到底有什么事?” 刘春苗说道:“娘说必须让你过去,说是跟玉有关的。” 她探过脑袋小声问道:“你要拿什么玉给娘?不如拿一块玉给我吧。” 刘春苗知道,徐慧身上有不少好的玉,徐家老太太真有钱,听说当初给了许多让孙子孙女玩呢。 徐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道:“我的东西都被你们搜刮干净了,你现在还想要我手上的东西?” 刘春苗不高兴:“二姐,你这话实在是太不讲理了,即便是家里拿了你的东西,也不是在我手上,我把你当我亲二姐,私下里跟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所谓的私下交情,在徐慧看来,完全就是黄鼠狼见到鸡的交情。 就在这时,邮差来到了门口,朝着屋里喊:“包裹单,徐……” “给我吧!”徐慧本来就在门口,她开口说着,也直接伸手从邮差手里接过了信封。 陈文斌跟她说过,给她寄的特产,这两天就到。 家里人还在说她中秋节没有表示,她现在正好去把特产拿回来,告诉家里人,陈文斌并不是不懂礼节。 刘春苗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那张取件单。 “二姐,我陪你去邮局先拿了东西,再去见娘。” 徐慧心里暗自盘算,拿了东西再去见赵娟,东西还能拿得回来吗? 到时候文斌哥寄给她的东西,恐怕都会被刘家拿走。 虽然刘家才是生她的,可陈家认的是徐家,不是刘家。 徐慧拒绝道:“不用了,我先跟你去见娘吧。” 说着,她把信往自己口袋里一塞,跟着刘春苗一起去见赵娟。 赵娟已经等了大半天,她站在巷子外面的梧桐树下,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脸上写满不满意:“你怎么回事?你让春苗去找你,你大半天才过来!” 徐慧直接问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赵娟说道:“是这样的,秦老板说要见你。” “秦老板?哪个秦老板?”徐慧一头雾水。 赵娟压低声音说道:“秦老板就是想要买那块玉的老板,人家是大老板,做的可是大买卖,他愿意见你,你都要烧高香了!” 徐慧并不觉得见一个老板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搞得像要见到国家领导人一样。 她确实需要卖掉那块碧玉,可玉现在不在她手上,见秦老板又能怎么样? “过段时间吧。”徐慧说道。 她不敢让赵娟知道,东西不在她的手上。 赵娟蹙着眉头问道:“为什么?” “落袋为安不懂吗?拿不到钱,说什么都没用。” 徐慧懂,但她只能说道:“文斌哥出差了,等他回来。” “陈文斌去哪了?”赵娟还不知道。 “去国外访问了。”说到这里,徐慧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如果她当初傻傻地回刘家,就没有现在的好姻缘了。 “出国啊?”赵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连旁边的刘春苗眼里也满是羡慕,二姐能嫁给外交官,以后就是外交官太太,她也想当外交官太太。 赵娟心里高兴,但又觉得做人不能跟钱过不去。 而且,卖掉碧玉,跟陈文斌在与不在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陈文斌在还想分钱呢。 “不行。”赵娟拒绝徐慧的想法,哼了一声:“秦老板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你现在不把握机会跟他见面,到时候你想见他都没门,你可要想清楚了。” 第61章节 贪下徐晓兰的包裹 徐慧抿唇,徐晓兰最近精明得很,她已经开口讨要那块碧玉了,可徐晓兰根本不愿意还给她。 她此刻心里也满是烦躁,但又不能把话说白了,只能说道:“你先问清楚秦老板还要待多久,有机会我再和他见面。” 免得到时候她一出场,玉拿不出来,把事情搞砸了。 而且,卖东西不能太着急,着急容易让别人压价。 赵娟看着徐慧,一脸不赞同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娘。”徐慧说道:“你不要管我想做什么,你听我的准没错!” 赵娟也清楚这个女儿是个有想法的,只有她在徐家待得下去,才能给他们家提供更多好处。 “那我去问问秦老板怎么说。”说着,她上下打量着徐慧:“你怎么还光着手?中秋节你一点东西都不往家里送,现在也不给?” 徐慧看着赵娟,冷冷地说道:“我从来就没在刘家生活过,你们也未曾养育我一分。中秋节你们不想着给我送点吃的,还好意思在这里怪我?” “我在徐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徐家就跟乞丐一样,他们高兴就施舍我一点,不高兴,我什么都不是!” 说到这里,徐慧想起刘丽夏最近对她的态度,再加上老太太回来了,有徐晓兰做对比,她这个中秋节过得无比难过,心里满是委屈。 委屈的情绪是真的流露出来。 赵娟一听这话也不高兴,但她也知道,这个女儿现在是她的摇钱树。 以后二女儿成了外交官太太,她就是嫡亲的外交官丈母娘。 赵娟说道:“家里的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指望着我给你送什么?送个番薯你要吗?你大哥还要给他丈母娘送东西,你姐……算了,不要再说了。” 徐慧的眉头拧紧。 中秋节这个节日,每个人都要给丈母娘送东西吗? 可文斌哥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她抿了抿唇,一定是因为出国访问太忙,所以忘记了。 只是他忘记了,陈家其他的人呢? 那天她也在陈家,文斌哥她妈和大姐是一点都没提到。 看来等文斌哥回来,她要好好跟他说说这件事。 徐慧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 赵娟气得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但是那块玉的事,你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秦老板交代,他想找这块玉,是因为听说玉的质量好,他愿意高价收购。” “你也不要拖太久,一直拖,等他不想买了,你觉得还能卖得出去吗?到时候损失那么多钱,你愿意吗?” 徐慧心里清楚,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东西不在她的手上,也确实是问题。 徐慧想了想,说道:“再过两天。” 赵娟说道:“那我去问问他,总之还是要快,拿到钱比什么都重要。” 徐慧点头,心里却没底。 徐晓兰现在对她的态度很冷,她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把碧玉白菜拿到手。 而一旁的刘春苗,还在惦记着她身上的东西。 刘春苗拉了拉徐慧的胳膊,说道:“二姐,我帮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徐慧差点翻白眼,看着刘春苗,说道:“最多给你买一对发夹。” “我不要发夹。” 发夹才值几个钱啊? 刘春苗说道:“你给我一条手链吧,我想要一条银手链。” 徐慧心想,银手链也不值钱,也就刘春苗这样眼皮子浅的才想要,她点头答应道:“行,给你。” “谢谢二姐!”刘春苗赶紧伸手挽住徐慧的手腕。 两人来到了邮局,徐慧对工作人员说道:“同志,我来取包裹,这是包裹单。”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包裹单,拿出一个包裹递了过来。 包裹不大,摸起来像是有个盒子。 徐慧心里有些奇怪:文斌哥不是说是特产吗?什么特产会包裹得这么高档? 旁边的刘春苗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打开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东西送她。“二姐,快打开来看看!” 徐慧本来不愿意打开,但被刘春苗缠得没办法,再加上她自己也很好奇,陈文斌到底给她寄了什么特产。 只是,当她打开包裹的那一秒,整个人都顿住了。 特产? 怎么会是一件旗袍? 她最撑不起来的就是旗袍,虽然这件旗袍确实漂亮,但徐慧已经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 特产肯定不该是旗袍,文斌哥明明说是好吃的,难道是寄错了? 刘春苗两只眼睛都放着光,说道:“这件旗袍好漂亮啊!” 徐慧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手上的取件单仔细一看。 上面的名字根本不是她,而是徐晓兰! 她的手瞬间攥紧,取件单在她手心里瞬间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纸。 又是徐晓兰! 这是徐晓兰买的衣服? 买这么漂亮的…… 不得不说,徐晓兰的身材极好,前凸后翘,只有那样的好身材,才能把旗袍穿出韵味。 她为什么不愿意穿旗袍?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穿旗袍,就成徐晓兰的对照组。 所以看到旗袍,徐慧心里涌起一股又爱又恨,几乎承受不住的情绪。 刘春苗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扭头问道:“二姐,怎么了?” “这不是我的包裹。”徐慧说道。 “不是吗?那送给我吧!”刘春苗立刻笑着说道。 “你胡闹什么?”徐慧呵斥道。 老太太现在回来了,徐晓兰要是知道她的包裹被刘春苗拿走了,她在徐家就没脸待下去了! 她说道:“这条裙子绝对不能给你!” 可刘春苗却紧紧抓着旗袍不撒手,一脸痴迷地说道:“真的太漂亮了,我看上一眼就喜欢了。你就当不知道好了,谁会知道啊?” “再说了,那张单子是邮差送给你的,你就说你没拿,反正这件事我担着。” “二姐,我求你了,这条裙子我真的好喜欢,既然不是你的,你就别管了,送给我吧!”刘春苗说什么都不愿意松手。 “不行!”徐慧再次拒绝:“我说不行就不行!” 徐慧伸手想要把旗袍抢回来,她用力一拉,没想到刘春苗死死攥着不放。 “嘶……啦……”声响起,旗袍薄而漂亮的蕾丝袖子被撕烂了一个口子…… 第62章你把我的旗袍弄坏了 看到裙子坏了,徐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刘春苗也慌了,脱手把旗袍往地上一扔,辩解道:“不关我的事,二姐,是你抢的!你要是不抢,裙子就不会坏!” 徐慧被气得脸色发黑,指着旗袍说道:“你去跟徐晓兰交代!” “我怎么跟她交代?又不是我撕坏的!” 刘春苗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徐慧:“二姐,是你用力扯才弄坏的,我没有。” 说完,她还直接跑了。 徐慧气到咬牙。 …… 另一边,徐晓兰正在店里跟周工谈论灯具的位置。 外面有车子经过,停了下来。 彭哲从外面走进来,笑着说道:“嫂子,你在店里啊?” 徐晓兰抬眼看过去,点了点头。 彭哲立刻说道:“洵哥让江南定制局给你寄了一件旗袍,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可以去邮局拿了。” 徐晓兰有些意外,江洵怎么又送她衣服了? “我有衣服,让他不用送。” 彭哲笑着说道:“洵哥说你的店面快要装修好了,到时候新店开业可能需要新衣服,就先给你定制了一件。” 徐晓兰微怔,江南定制局是沪城非常有名的旗袍定制局,做出来的旗袍特别受女性喜爱。 只是没想到江洵居然会为她定制旗袍。 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 徐晓兰笑着点头:“好,刚好我这里的事也结束了,现在就回去看看。” “刚好我也要往那边去,顺便送嫂子回去吧。”彭哲说道。 他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送嫂子回家了,他家洵哥也真是奇怪,非要让他过来护送嫂子。 徐晓兰回到江家,见到刘丽夏,问道:“妈,家里有我的信吗?” 刘丽夏摇头答道:“没见到,邮差来过又走了,没给我。” 彭哲问道:“嫂子要不要直接去邮局拿,那边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 其实他心里觉得洵哥多此一举,把旗袍直接寄到江家,再由他送过来不就好了,这样一来一回,多费劲。 徐晓兰本来想说等过两天再去拿,可彭哲十分热情:“嫂子,刚好我有空,我送你过去吧。” 彭哲这么热情,徐晓兰也不好说改天了,毕竟她也知道,江洵的时间可能不多,说不定等不起她的回复。 可等到徐晓兰和彭哲来到邮局,工作人员却说包裹已经被人取走了,是拿着取件码取走的。 徐晓兰愣了一下,她妈说没有收到,而家里唯一不见的人,就是徐慧。 徐慧取她的包裹干什么? 彭哲的神情跟吞了绿头苍蝇一样,尴尬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只好说道:“我回去看看。” 彭哲只好说道:“我送嫂子回去。” 徐晓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忙不忙!”彭哲赶紧说道。 洵哥特意给他安排任务,保护好嫂子,他怎么敢旷工! 徐晓兰坐在车里,看着开车的彭哲,想了想,问道:“彭哲,能麻烦你帮我约明医生吗?” 彭哲有些意外:“你找他做什么?” 徐晓兰说道:“有件事想请他帮忙。” 彭哲若不是双手握着方向盘,肯定要拍胸脯保证:“嫂子,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我也能帮忙!” 徐晓兰笑了笑:“这件事或许只有他才能帮忙。” 彭哲只好说道:“这样啊,不用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接你过去,老明现在只能待在洵哥身边照顾他。” “好。”徐晓兰点了点头。 她想找治不孕不育的偏方。 上辈子她知道军区部队有一位老中医,非常厉害,只是那位老中医脾气不好,年轻时被人陷害过,所以不愿意随便给人看不孕的病。 她只知道那位老中医姓贺,上辈子是六年后才遇到他,介绍陈文娜和赵刚去找他调理,后来他们俩顺利有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时间提前,她只知道贺老医生在军区某部队,而明致远是军区医疗队的,找他打听消息,应该会更方便。 两人回到徐家的时候,徐慧和徐俊贺正站在院子里说话,不知道聊了什么,两人都笑得十分开心。 一看到徐晓兰从车上下来,徐慧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徐俊贺的目光落在徐晓兰身上,抿唇。 这两天妹妹也太不着调了,一直不在家里,中秋节也不回家团圆,跑到江家去了。 家里没说什么,他这个大哥就不好多说,可这两天徐晓兰天天在外跑,不见人影,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晓兰,你回来了?” 徐慧一看到徐晓兰,立刻挤出笑容打招呼。 徐晓兰正要开口询问徐慧包裹的事,徐俊贺却先一步开口质问:“你这一天天的,屁股下扎针了,家里坐不住是不是?非要天天往外面跑?”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是不是莎士比亚丢了士?” 徐俊贺愣了大半天,这话一听,他听不懂,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他默念了两遍,终于反应过来。 没了士,不就是……妹妹骂他傻逼呀! 他的心瞬间碎了一地,瞪大着眼睛看着徐晓兰:“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徐晓兰懒得理他,目光转向徐慧,直接问道:“你拿我的邮件了?” 徐慧没想到徐晓兰这么快就知道了,只好装作歉意地说道:“是我弄错了,我以为是文斌哥给我寄的快递,所以就去拿了。” “把邮件还给我。”徐晓兰平静地说道。 “好。”徐慧转身,暗地里咬了咬牙,把一个盒子递给了徐晓兰。 徐晓兰看到包装被拆了,皱了皱眉,问道:“你拆开了?” “我,我以为是我的,就拆开来看了一眼。”徐慧说道。 徐晓兰盯着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旗袍折叠得规规矩矩,乍一看很漂亮,可她很快就看到盒子边缘有几个掉落的小珠片饰品。 她把裙子拿起来,立即发现袖子上裂开了一道口子。 徐晓兰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看向徐慧:“你把我的旗袍弄坏了。” “不是我!”徐慧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不是你是谁?”徐晓兰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光,连语气都添了几分利落的劲儿。 第63章 弄坏旗袍,死不认账 徐慧说道:“我一打开就这样,也许是发出的时候,就坏了,也许是路上损坏的。” 这是她想了许久的借口。 反正,包裹要经过好几个人的手。 她不认,也不能认,更不能把刘春苗说出来。 本来,老太太敲打过她,说刘家不能常来往,显然是看不起刘家,她不想在老太太那里抬不起头,她还想老太太再给她点东西。 徐晓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这条裙子经过你的手就坏了,你说不是你弄坏的?江南定制局的料子,是豆腐,一碰就烂的?徐慧,你要是没拿,烂上天也跟你没关系,但你拿了,今天就必须说清楚。” 徐慧还是咬牙不认:“我真没有。” 徐晓兰问道:“要我去邮局调人证,找商家验料子,才能让你认账吗?” 说着,徐晓兰朝着外面喊道:“彭哲!” 正启动车子准备离开的彭哲,立刻摇下车窗,应道:“嫂子!” “麻烦你先下来看看,这条裙子坏了。” 彭哲的心咯噔一下。 这可是洵哥费了大价钱,请江南定制最好的老师傅做的旗袍啊! 他马上下车,走过来一看,脸色瞬间暗,问道:“怎么会坏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这条裙子质量实在太差了。”徐慧辩解道:“我就拿起来看了一眼,它就是坏的。” 现在把刘春苗拉进来,只会给自己抹黑,毕竟她身上流着刘家的血,而且刘春苗也赔偿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否认。 徐俊贺皱了皱眉,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一条裙子吗?没必要上纲上线,袖子坏了,让师傅重新修改一下就行了。” 彭哲斜着眼睛看着徐俊贺,心里对洵哥这个大舅子没什么好感。 他问道:“你知道这条裙子是请什么人做的吗?这可是江南定制局做的,光排期就要排很久!现在刚做好就被撕坏了,怎么可能是质量问题?” 徐俊贺不服气地说道:“碰一下就坏的衣服,质量能好到哪里去?以后让晓兰穿出去,要是走在路上坏了,岂不是更丢人?” 这话让彭哲一下子语塞,他张了张嘴,最后把目光转向徐晓兰。 徐晓兰用手捏了捏破掉的地方,说道:“袖子虽然是蕾丝,但除非用力拉扯,一般是不会坏的。” 她的目光再次犀利地盯着徐慧:“谁也不是傻子,是不是用力扯坏的,找个师傅一验就知道,你要是还嘴硬,就找懂行的评评看,看看是谁没规矩,乱拿别人东西还毁了物件!” 徐慧没想到徐晓兰会在这种小事上这么斤斤计较,只能含糊地说:“当时情况有点复杂……” “怎么回事?”徐老太太幽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奶奶!奶奶!”徐慧喊了两声,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老太太的声音透着威严:“吵吵嚷嚷的,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越长大越没个样子了!” 徐俊贺连忙说道:“奶奶,没什么事,晓兰有点小题大做,一条裙子的袖子坏了,补一补,修一修就好了。” 徐慧马上说道:“奶奶,我真的不知道,晓兰的衣服居然会裂开一道口子,这件事,我真的很冤。” 老太太带着褶皱的眼皮微微抬起,看了徐慧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淡冷的徐晓兰,问道:“你怎么说?” 徐晓兰不卑不亢,神情淡淡:“谁弄坏,谁负责!” 徐慧瞬间哀号一声:“这话没错,但不是我弄坏的” 当时的情况很难界定是她还是刘春苗,但不管是谁,这件事都不能认。 徐俊贺不赞同地开口:“晓兰,都是自家姐妹,衣服已经坏了,你这么咬着不放也没有意思。” 徐晓兰的目光这才悠悠地看了徐俊贺一眼:“损坏的不是你的东西,所以你无所谓是不是?” 徐俊贺:“……” 徐晓兰又说道:“再说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掺和什么?” 徐俊贺看到徐晓兰眼里的嫌弃,心里突然很难受:妹妹为什么会这么看他? 他只是不想妹妹和小慧闹得太僵,毕竟,小慧嫁进陈家,以后是能帮衬她的,姐妹俩互帮互助,以后都有好处,她怎么就不懂呢? 徐慧看向徐晓兰,声音染上哭腔:“晓兰,你不要这样对大哥,这件衣服真不是我弄坏的,我当时就好奇,拆开看了一眼,确定不是我的特产,我就装回去了。” 老太太捻了捻手上的佛珠,看着如玉兰树一般站立的徐晓兰,还有哭哭啼啼的徐慧,眉头微蹙。 好一会儿,她开口说道:“好了。” 她一开口,徐慧马上止住哭声,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期待。 徐晓兰只是捏着旗袍,神色平静。 老太太看向徐晓兰,态度明确:“晓兰,你的衣服坏了,奶奶知道你很委屈,不管小慧有没有碰到这衣服,坏了都已经坏了,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旗袍坏了,回头奶奶让裁缝给你缝补好,实在补不好,奶奶再给你买一件新的。” 老太太这话一说出来,徐慧瞬间松了口气,甚至偷偷抬眼瞥了徐晓兰一眼。 站在旁边的徐俊贺也连忙打圆场:“对呀,姐妹为一件衣服闹不和,不划算,别计较了。”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几个人,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奶奶这话有道理,一家人确实不应该闹得鸡飞狗跳的。” 老太太点点头,旁边的彭哲眉头却皱了起来。 然而,徐晓兰下一秒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徐慧的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敷衍:“但我不计较,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第一,这件旗袍是江洵特意给我定制的,意义不一样,奶奶要补赔,我心领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第二……” 她的目光冰凉地看着徐慧:“你拿错别人的东西,不止不归还,还拆开了,这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行为,东西在你手里坏了,哪怕不是故意的,也该有个态度!不是自己的东西,最好别好奇,别伸手,免得让奶奶为难,也让自己难堪!” “晓兰,你是不是嫉妒我能嫁给文斌哥,所以连奶奶说赔给你,你还要咬着我不放啊?”徐慧小声地问了一句。 但声音又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她这话一出来,连老太太的脸色都沉了两分。 第64章你是不是要逼死小慧 徐晓兰也没动气,淡淡地说道:“奶奶能给我赔偿,能给江家赔偿吗?江洵费时费力托人给我定制新店开业要穿的衣服,对他和对我,都不是普通的衣服。” “错,我可以不追究,但后果,必须你自己担,所以旗袍的修补费不应该由奶奶出,应该由你来出,也当是给你一个教训,否则我会觉得奶奶偏心。” “为什么你弄坏我的东西,却要奶奶替你兜底?这样传出去也不太好听,江家的人也会以为我在徐家被区别对待。” 她看向老太太,语气还是一贯的不紧不慢:“奶奶,你觉得呢?” 徐慧的心里已经在尖叫了,徐晓兰真不要脸,什么新店要穿的衣服? 她分明还惦记着文斌哥的店面! 而老太太威严的脸色一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徐晓兰,以前跟鹌鹑一样的孙女,现在变成刺头了! “晓兰,我知道你心意难平,但是你不能一直找……”徐慧想拆穿徐晓兰。 但是,彭哲在旁边适时开口:“这件旗袍不是市面上的便宜货,是江南定制局春棠大师亲手做的,有价无市。” “不愿承认,我现在就去请江南定制局的师傅出来确认,让邮局邮差所有人都出来作证,看看是谁故意领了包裹单,弄坏了东西,毕竟每个包裹都要程序,名字也不会错,谁弄坏的,一查就出来!” “洵哥送给嫂子的礼物,不是能随意糟蹋的!” 徐俊贺的脸色一僵:说了这么多,都忘记江家有人在这里…… 徐晓兰淡淡地点头说道:“是这个理!” 徐慧脸色已经非常苍白了。 徐俊贺皱了下眉头,看着徐慧说道:“小慧,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一开始不看包裹单,再说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你确实不应该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不适合追究下去,丢的是咱们家的脸,你给晓兰出修补费吧。” “钱也不适合奶奶出,毕竟都是奶奶的孙女,奶奶站在哪一边,都会被冠上偏心的名声!” 徐慧心里满满的都是酸涩:徐俊贺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不知道她身上的钱都快被徐晓兰扣光了吗? “小慧?你不愿意吗?”徐俊贺见他说了半天,徐慧都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 江家的人在这里看着,他只想赶紧解决问题! 徐慧皱着眉头,满脸伤心:“大哥,现在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徐俊贺被她这话问得无语:他这怎么就欺负了呢! 他一直都秉承着兄弟姐妹一定要和平相处,互相友爱的原则啊! 徐俊贺说道:“小慧,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一直都说你是最懂礼的,晓兰还天天说我偏心你!” 徐慧咬了咬牙,又看向老太太。 这一次,老太太没说话。 徐晓兰眯了眯眼睛,看着徐慧:“你看我,又看奶奶,是希望谁给你兜底?让你赔偿,不是赔给我,是赔给江家,江洵送给我的,是一件完好的衣服。要么让江南定制局的人上门检验,让邮局的人过来确认他们交给你的包裹,是好还是坏!” 徐慧垂着的手死死地捏住。 老太太没再说话。 她知道,想让老太太帮自己出钱,难了。 只能先摆低姿态,在老太太这里卖个可怜。 她垂着眸,一脸难受地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出!” 钱她出,但眼下的情形,就是徐家人逼着她给钱的。 彭哲哼了一声:“这件旗袍是看洵哥的面子,春棠大师才答应制作的,收了友情价390块,现在想要让春棠大师修补,估计还得再费一番人情,而且春棠大师的费用不低。” 徐晓兰开口:“既然这样,就赔一半,195块吧!” 多少? 徐慧眼睛瞪圆。 彭哲目光看向徐慧,说道:“徐慧同志,赔钱吧!” 195块? 徐慧的心像被剜了一般,疼得直滴血! 她剩下的那点钱本来就不够用,现在还要赔给徐晓兰195块?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怎么?不愿意?这钱可不是赔给我的,是请江南定制局的师傅修补衣服的,拿你这点赔偿,江洵还得费他的面子,才能请得到大师修补!” “你要是不乐意拿出来,就由你亲自送到沪城那边,让江南定制局的春棠修补好,再拿回来还给我!” 那更费钱!而且她办不了这件事。 她哪里见得到春棠大师的面? 徐俊贺听说过江南定制局,那不是一般人能定制得起的!这195块的赔偿款也不算很高。 徐慧的目光还是求助性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说道:“别看我,我也请不动江南定制局的师傅。” 一开始她确实以为是一件普通的旗袍! 春棠大师的作品,那就另说了。 徐晓兰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就搬出徐家吧,我也好给江洵交代!” 为了195块钱搬出徐家? 以后陈家的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算了,先给她! 等她拿到碧玉,还会没钱吗! 徐慧想到这一点,一咬牙,答应了:“好,我给!” 她回房间很久,久到彭哲都没耐心再等下去了,徐慧这才出来。 一张张十块钱和五块钱,整整十三张十块,还有十三张五块,都是崭新的! 这一切,徐晓兰看得清楚。 钱都是徐慧从小到大攒起来的压岁钱! 每到过年,父亲给十块,母亲给十块,奶奶给十块,20年下来,徐慧其实也攒了不少钱! 看着徐慧疼的手都在颤抖,徐晓兰就觉得好笑。 最近这段时间,徐慧跟疯魔了一样,一门心思往她跟前送钱! 真是拦也拦不住。 徐慧把钱递给徐晓兰,徐晓兰没接,看了她一眼,说道:“这钱交给彭哲,还得麻烦他跑一趟,毕竟麻烦人家了!” 徐慧脸上火辣辣的,她恨死徐晓兰,但是在徐家,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委委屈屈地看向彭哲:“彭同志,麻烦你了!” 彭哲不客气地把钱收了起来。 他来徐家好几次了,看着这个徐家养女,总觉得她上不了台面! 徐晓兰把衣服装进盒子里,连同盒子一起交给彭哲,送他出门。 彭哲把钱递还给她:“嫂子,洵哥不会收这钱的!” 徐晓兰摇头说道:“江洵不要,你就当辛苦费,这段时间一直辛苦你跑来跑去,偶尔喝点茶也是应该的。” 徐晓兰往后退了一步,彭哲可不敢在门口跟徐晓兰推来推去,只能收下来,心里想着:这钱拿回去,交给洵哥处理! 徐晓兰送完人回来,就遇到站在她面前的徐俊贺。 她本来想忽略他,可徐俊贺却开口说道:“晓兰,大哥有话要和你谈谈!” 徐晓兰微微抬眸,眼神凉薄:“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晓兰,我是你大哥!”徐俊贺脸色一沉:“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小慧,把她赶紧出徐家才肯罢休?” 第65章 混混抢她的玉 徐晓兰抬眼,语气冰凉:“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她先做的吗?” 徐晓兰嗤笑一声,笑得非常嘲讽:“你是大哥,就可以不分是非,不明情理了?” 徐俊贺脸色有点难看:“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小慧在房间里面偷偷哭呢!” “她为什么哭?”徐晓兰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徐俊贺:“是哭徐家养了她20年,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分走了我一半的爱?还是哭她没有回报徐家,反而抢走了原本该属于我的婚姻?又或者,是哭她本来该去刘家受苦,我却默许她在徐家住了这 20年?” 徐俊贺听着这些话,心里咚咚直响,原来,妹妹心里不是不怨,她该得的爱被分走了一半。 可他们一个个,却都在要求她大度。 他觉得嘴唇有些干涩,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晓兰追问道:“她做错事,不是我让她做的,她毁坏江洵送给我的礼物,难道你还要让我大度,不予计较,完全不当一回事?” 她的眼睛亮而冰冷:“徐俊贺,就算她是你亲妹妹,就算我是路上捡来的,就算我是个泥人,这么多年,这么多次下来,我有点火气,难道不应该?” 徐俊贺眉头紧紧拧着,他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晓兰已经转身走开了。 剩下他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无比。 …… 在房间里数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钱,徐慧心里犯愁:到时候连新娘服都没钱支付,还有文斌哥的两个外甥,去哪里拿钱给他们买东西? 碧玉!眼下必须尽快拿到碧玉! 徐慧把装钱的盒子收进衣柜最里层,锁好衣柜,从屋子里出来,刚好看到刚刚洗完头的徐晓兰。 乌黑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徐晓兰垂着眸,正用干毛巾一下一下轻轻擦拭,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颈间,她脖子上那枚碧玉,被水汽一润,又被下午的阳光一照,通透得像浸在清泉里,漂亮得耀眼,冷光流转。 徐慧看到这一幕,脚步瞬间一顿,像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开。 碧玉啊! 难怪这一块能卖一万块,实在是太漂亮了! 徐晓兰凭什么? 她就不应该把这块玉轻易让给徐晓兰! 徐晓兰双手拿着毛巾,微微一转,就看到徐慧的目光。 那目光不止直,还沉,沉中带着烫,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徐晓兰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皮不由得睁了两分。 四目相对,徐慧连忙移开视线,别过了脸。 但下一秒,她又觉得:她怕什么? 这块玉本来就是徐晓兰从她手上抢过去的! 她径直走到徐晓兰身边,说道:“晓兰,我真的好喜欢这块玉,你说说,什么条件,我跟你换?” 徐晓兰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怎么换?我跟江洵都已经领证了,你想怎么换?” “这块不是江家送过来的,只不过是当初奶奶随意拿出来的,也不是非要嫁给江洵才能得到这块玉。” “是吗?”徐晓兰的眉头一挑:“你颠来倒去,说破了,就是看上我这块玉了,是吧?” “这块玉本来就不是你的。”徐慧说道。 徐晓兰讥讽地笑了:“它原本就是我的!” 徐慧声音透着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急切:“只不过那天你说想要,我没多想就给你了!但现在,我后悔了!” 徐慧毫不掩饰地表示。 徐晓兰笑得更好看:“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她靠近了一点,问道,“你为了攀高枝设计我,我没把你彻底赶出去,你觉得你现在就稳了吗?” 徐慧内心抖了一下,徐晓兰自从上次落水之后,就变了,变得很不一样,变得连她都觉得非常忌惮! 但是,她现在没办法,她要风光出嫁,就必须手上有钱! 徐晓兰现在把玉都带在身上,就只能让人抢了。 徐慧眼下只想到这个可能:抢到玉,卖好价,到时候,是别人抢了徐晓兰的玉,跟自己没关系! 徐慧心里悄然生出一个办法,或许,她应该去见见那个秦老板! 不过,在去见秦老板之前,她应该去见一下朋友谭雪吟! 对方家庭背景带一点黑.社会,可以借用一下她家里的关系! …… 徐晓兰下午要出去,她推着自行车就要出门,刘丽夏走过来说道:“晓兰,你外婆还没完全好,妈还得再过去照顾她一段时间,最近你奶奶在家里,有什么事情你看着点!” “等你的店面好了,你外婆那边应该也差不多可以了,妈就去店里帮忙!” 刘丽夏算了一下时间,刚好能配合上。 徐晓兰点点头:“妈,放心吧,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 刘丽夏见她要出去,又说道:“你自己出门在外要注意一点,小心点!” 徐晓兰点点头:“妈,我知道的。” “好!” 徐慧站在屋子里,听着徐晓兰母女说话,再看到徐晓兰出去,手紧紧摁在桌子上! 徐晓兰去了一趟灯具店,把需要的灯具都确定了下来,准备往店面去。 午后的小巷子静悄悄的,两侧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没什么行人。 她的自行车刚拐过巷口,两道黑影突然从后墙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拦住她的去路。 为首的混混脑门上有一撮毛,眼神吊儿郎当,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徐晓兰,说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想去哪啊?” 徐晓兰停下自行车,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两人:“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想劫个色!”一撮毛说道。 现在大白天,敢在巷子里这么说话的,真的很少。 徐晓兰并没有害怕,淡淡说道:“怕你们有命说,没命享受。” “不劫色也可以,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来!”另一个男人说道。 对方目光已经直直地落在她的胸前。 但她今天穿着朴素,碧玉藏在最贴身的衣服里,连根绳子都没有露出来。 这两个混混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把目光停在她的脖子上? 徐晓兰说道:“今天出门急,没带钱,你们想要,等下次我给你们!” “那不行!没带钱就留下财物,你身上总有值钱的物件,留下来给我们就行!”一撮毛嗤笑一声,说完,朝着旁边的同伙使了个眼色,接着,两人就朝着徐晓兰冲了过去。 眼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过来,徐晓兰扔下自行车,同时抬起脚精准地踢在最前面这个混混的膝盖上! 一撮毛大意了,被踹得直接给她跪下。 他眼底燃起狠劲,对着另一个混混说道:“给我把她脖子上的东西抢过来!” 刚刚,徐晓兰只是怀疑,现在,她确定了,他们是冲着碧玉来的! 徐晓兰的眉头微皱,但她的身形却很灵活,借力打力,避开后面的人挥过来的拳头。 甚至还朝着他的眼睛戳了过去。 上辈子见过太多斗争,这点自保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但她的力气没有对方大,所以在她戳中对方眼睛时,自己的手臂也被对方打中,疼得她眉头皱了一下。 混混狞笑着再次扑上来。 徐晓兰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她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第66章你手上有碧玉白菜? “找死!”一道冷喝声响起。 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速如闪电般猛地冲了过来,一脚踹开即将要打中徐晓兰的小混混! 彭哲本来还想说洵哥太过小心翼翼,让他过来保护嫂子,没想到嫂子真出事了! 这些人是他们的同伙吗? 就在这时,徐晓兰被原本跪倒在地上的一撮毛拖住了,她没站稳,就要朝着地上摔下去,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叫声! 彭哲马上冲过去扶住徐晓兰,而两个混混看到眼前这局势,知道是惹不起的人,连爬带滚地跑了! 等彭哲把徐晓兰扶住,巷子里的两个小混混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别管我,彭哲,抓住那两人!”徐晓兰说道,他们是有目的的。 抓住了才能抓住他们身后的人。 但彭哲担心他们是亡命之徒,他要是走了,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嫂子,你放心,这两个小混混我会查出来的!现在你的安全更重要!” 徐晓兰看着擦伤的手腕,眼里透着冷寒。 谁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想要抢她的玉? 这时,徐慧看到碧玉时的表情再次涌入徐晓兰的脑海! 和她有关系吗? 上辈子她没得到这块碧玉,一直生活在陈家,有许多事她并不清楚。 所以,这块玉到底能带来什么? 徐晓兰突然把徐慧上辈子所有遭遇连起来,神情猛地顿了一下。 彭哲以为她是吓到了,赶紧说道:“嫂子,你别怕,那两个人虽然跑了,但我有办法把人抓到,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徐晓兰回过神,她抬手抚了抚心口,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对了,你有没有认识很厉害的玉器工匠师?” 这话题跳跃得有点厉害,彭哲愣了一下,还是点头说道:“有。” 徐晓兰点头:“好,带我过去找人!” …… 谭雪吟脸色很不好,怒瞪着眼前的两个小混混:“你们是不是蠢的?让你们拿块玉,你们都拿不到!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输给一个女的?” 一撮毛垂眸说道:“我,我们本来是能得手的,但是突然出现一个军人,我们只能跑了!” “什么意思?军人?”谭雪吟拧眉,想想说道:“你们俩找地方躲起来吧,这两个月暂时不要出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块钱,递给眼前两人:“先躲起来。” 兄弟俩看着三十块,觉得少了,说道:“不能再多一点吗?” “你们没完成任务,给你们钱是让你们找地方躲起来,还嫌少?”谭雪吟冷声道。一撮毛没说话,拉着刚要说话的人转身走了! 谭雪吟转身走到徐慧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说道:“这两人办不好事,但不要紧,你的玉,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的。” 徐慧点点头,反手握住谭雪吟的手,说道:“有你这个朋友,我就放心了!” 谭雪吟突然笑了一下,把徐慧的手握得紧紧的,说道:“小慧,我想帮你,现在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徐慧奇怪地问道。 “让我成为你的大嫂。”谭雪吟说道。 徐慧顿了一下。 谭雪吟问道:“怎么?你觉得不好吗?” “你确定吗?”徐慧小心地问道。 谭雪吟嘿嘿一笑:“怎么不确定?你大哥长得不错,其实我早就看上他了,只不过没有机会和他接近,要不,你帮我介绍介绍?” 徐慧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上次她介绍了小花给大哥,但他们两看上去似乎没戏。 如果有谭雪吟在徐家帮她,以后她回娘家,都会舒服一点。 再怎么样,以后她有自己的婆家,但回娘家的时候,还有人给她暖汤暖饭,这样才好。 而且,谭雪吟要是成为她大嫂,以后徐晓兰一回来,谭雪吟就会帮她欺负回去!“好!”徐慧马上答应。 谭雪吟笑笑:“那你今天帮我安排个机会,让我见见你大哥!” “这么着急吗?”徐慧问道。 谭雪吟说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我这不是急着到徐家帮你吗?我早一天进徐家,你就早一天不用受折磨,徐晓兰就欺负不了你!” 徐慧觉得很有道理,马上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大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因为谭雪吟比小花长得好看多了。 谭雪吟笑笑:“好!只要我跟你大哥能成,以后你在夫家,在娘家,都有好日子过!” 徐慧感觉这些天的郁闷之气终于消散了,点头说道:“明天到茶楼,我约我哥出来!” “但是!”徐慧说到这里,眉头又皱了一下:“徐晓兰手上那块玉?” 谭雪吟肯定地说道:“你放心,那是你的东西,被徐晓兰强抢了过去,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明着来不行,就暗着来,暗着不行就让你大哥去拿,你拿不到,你大哥不至于也拿不到。” “总之你放心,我拿到那块玉,第一时间就给你!”谭雪吟保证地说道。 徐慧点点头! 下一秒,谭雪吟说道:“不过,茶楼没意思,我请客,到饭馆吃饭,我请你,你喊上你大哥。” 徐慧一听,更满意,说道:“好!” …… 徐慧刚刚回到徐家,还没进门找徐俊贺,赵娟就冲了出来,直接拉住她的手,拖着她就走。 她还没来得及拐进屋子里,人就被一阵风似的拖走了。 徐慧不满地问道:“你干什么?拉着我做什么?” 赵娟说道:“秦老板现在就想见你,你马上过去!” 徐慧的眉头紧皱着,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被拉着来到刚刚开业的宾馆。 “娘,你不要拉我了,我自己会走!”徐慧说道。 赵娟哼了一声:“我不拉着你,你就跑了!你怕什么?见一见又不会少一块肉!”赵娟一把将人拉到房间门口,说道:“我告诉你,等一下对秦老板说话客气一点,人家可是大老板!” 徐慧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现在不适合见!” “没有不适合的!”赵娟说着,抬手敲了敲门! “啪嗒”一声,房间门打开了。 出现在徐慧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 徐慧的神情僵住了! 这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画面。 男人袒露着胸膛,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挂在身上,看上去约莫三十好几,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 赵娟连忙堆起笑容:“秦老板,我把人带来了!” 徐慧眉头皱了一下,她娘这话,让人感觉很有歧义。 她回头瞪了赵娟一眼。 赵娟脸上却满是谄媚的笑容,对秦老板说道:“你要的那块玉,就在她手上!” 男人镜片后面,深邃幽冷的目光停在徐慧的脸上,问道:“你手上有碧玉白菜?” 第67章 这不是普通的玉 男人虽然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但他的眼神深邃得让徐慧不敢直视。 徐慧僵硬地点头:“是。” “带来了吗?我想看看。”秦老板问道。 徐慧摇头说道:“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时带在身上?” 赵娟朝她脑袋敲了一记,骂道:“你怎么跟秦老板说话的?” “我没说错!”徐慧捂住了脑袋说道:“那块玉那么值钱,你以为我会随便拿出来吗?” 她看着秦老板,歉意地问道:“我今天过来是想弄清楚,秦老板是专门收玉的吗?” 秦老板眯了下眼睛,看上去神情特别和蔼,微微一笑,说道:“不是专门收玉,但好的玉,好的东西,我都收。” “那除了我娘说的碧玉白菜,其他的玉收吗?”徐慧问出她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要看成色,好的话都收。”秦老板指了指,要他们进房间谈。 徐慧往里面看了看,却不想进去。 她心里开始盘算,没有碧玉白菜,她可以把其他的玉拿来卖掉,顶一下眼下的困境。 “下次我有好东西,再来找你。”徐慧没打算进去,开口说道。 “不行,你现在就回家把碧玉白菜拿过来,直接卖给秦老板!”赵娟要求道。 徐慧抬了抬眼皮,看着赵娟:“东西是我的,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你没权替我做决定。” 赵娟很生气,但有秦老板在场,她不敢做得太过分,原本要打徐慧的手,只能垂在身侧,说道:“娘这么跟你说,也是为了你好!” 徐慧的目光却看向秦老板,说道:“秦老板是没时间继续待在这里吗?” 秦老板点点头:“当然,做生意,四海为家,哪里能做生意,就去哪里。” 徐慧想,现在有雪吟帮她,应该很快能拿到徐晓兰手上的那块玉,便说道:“你能不能再多待几天?那块碧玉是我最爱的玉,要不是缺钱,并不打算轻易卖出来。” 拿不出来是一回事,她也不想在赵娟面前交易,她希望和秦老板的交易,别人都不知道。 她壮着胆子说道:“为了安全起见,我想,秦老板应该给我一个直接的联系方式!” 秦老板点头:“这个房间是我长期定下来的,想要找我,来这里就行。只要这间房住着人,就是我在这里。” 这倒是方便一些,徐慧点点头:“好,下次我再来找秦老板!” 赵娟可不能接受女儿过河拆桥。 她刚刚费了那么大的劲,把徐慧拉过来,就是为了让她马上把碧玉白菜交出来! 好分她的钱。 她命令道:“你现在回家把玉拿回来,马上就卖掉!” 徐慧瞪了赵娟一眼,没说话。 秦老板看了看眼前两人,咳了一声。 赵娟马上狗腿地说道:“秦老板是不是想说什么?” 秦老板的目光把徐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问道:“你今年几岁?” 徐慧顿了一下,卖个东西还得查户口? 她警惕地看着秦老板,问道:“我们之间应该只有东西的买卖,其他的,不便透露。” 赵娟扬手就朝着徐慧的脑门拍了一下,说道:“她就二十岁,没什么好隐瞒的!”秦老板点了点头:“既然打算把碧玉白菜卖出来,那就尽快,我还要验货。” 赵娟马上嘿嘿笑道:“秦老板你放心,绝对货真价实,那可是块好玉!” “嗯。”秦老板点点头。 徐慧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赵娟连忙说道:“秦老板,您好好休息!” 跟着徐慧来到外面,赵娟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盯着徐慧,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个大老板!” “大老板又怎么样?也只不过是个做买卖的,难道我没东西给他,就能拿他的钱吗?” 赵娟瞪着徐慧看了两眼,说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在徐家待久了,脑袋是不是也生锈了。” 徐慧也翻白眼:“娘,以后你不要不经我同意,就把我拉出来,这样很不尊重人!” “尊重?你居然跟我谈尊重?” 赵娟嗤笑:“你都拖好几天了,我跟你说过落袋为安,你管他什么东西!” “我总觉得,这个秦老板不是一般人,这块玉拿出来,如果不能让我们改变命运,反而被抢了,你觉得我们有能力抢回来吗?”徐慧突然问道。 “什么意思?在自己家附近,还有什么抢不抢的?”赵娟说道:“不要胡说八道,秦老板是正经生意人!” 徐慧问道:“你跟他很熟吗?” 赵娟哼了一声:“我每天都给他打扫房间,你说熟不熟?” “那你知道他买这块玉的用途吗?”徐慧追问道:“刚刚那位秦老板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已经超越了普通买卖人之间的打量,他还问我年龄,我总觉得很奇怪。” “有吗?”赵娟的神情顿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徐慧想到陈文斌跟她说的话,当时她还不是很能理解传承,家族象征这些词的意思。 秦老板想要买这块玉,可文斌哥却那么在意这块玉! 徐慧的心咯噔了一下,看着赵娟,说道:“总之,没弄清楚这个秦老板为什么买这块玉,我不会把玉卖给他。” “这件事包在娘身上!”赵娟立即拍着胸口说道:“没有什么消息是我打探不来的!” 徐慧说道:“最好是这样!” 赵娟站在原地,眉头皱了皱,女儿刚刚说的话,不无道理。 秦老板是个生意人,花一万块买一块玉,是赚是亏? 没有人做亏本的买卖,他花这么大的价钱,能赚多少钱? 如果她顺着这条线摸下去,中间的差价说不定能让她发大财! …… 徐晓兰没想到,彭哲认识的手艺好的玉匠,居然是他的大伯!而他大伯家的铺面就在一条巷子里。 很小的巷道,只有一米宽,也没有挂牌面。 但走进来,就能看到院子里放着各种各样开凿玉器的工具。 彭哲说道:“嫂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大伯,这是洵哥的媳妇。” 彭大伯愣了一下,接着便点点头,笑笑说道:“原来是阿洵媳妇!我老头子受他很多照顾,终于见到他媳妇啦。” “放心,不管你是什么要求,都会给你做到最好的。” 徐晓兰没想到,她当初奔着江洵的资源同意嫁给他,这份资源居然能以这样的方式体现得淋漓尽致。 “先谢谢你了!”徐晓兰把脖子上的玉摘下来,说道:“我想照着这块玉,复刻一块一模一样的。” 彭大伯接过徐晓兰手上的玉,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彭哲心里一紧:“大伯,怎么了?很难做?” 难道是大伯刻不出来? 不会吧?他刚刚还在嫂子面前说找最好的玉匠,现在大伯要啪啪打他的脸? 老人没急着回答,指尖反复摩挲着玉面,眼神凝重地说道:“这不是普通的玉,工艺也不一般。” 他抬眼看向徐晓兰,语气郑重:“这块玉,有讲究。” 徐晓兰心头微顿,面上却不动声色。 面对江洵的媳妇,彭大伯也很会来事,他看了看院子,招呼徐晓兰:“到雕刻室说吧。” “好。”徐晓兰跟着进去。 彭哲一头雾水地站在外面,挠了挠头。 大伯和嫂子在打什么哑谜? 但他却也识趣地没敢凑进去追问。 看这阵仗,显然是不能多问的事。 第68章 必须让两人分开 直到彭大伯和徐晓兰再次出来,这次彭大伯拿着玉,反复细看,比量,记录尺寸,神情专注至极。 许久,他才把玉还给徐晓兰:“这玉贵重,我不留,图样我已经记在心里了,三天之后,你来取,保证看上去一模一样,分辨不出差别。” 徐晓兰接过碧玉,重新贴身戴好,抬眼看向两人,语气认真:“今天这件事,我希望二位能替我保密。” “嫂子放心!”彭哲立刻保证:“这事烂在我肚子里,谁也不说!” 大伯也淡淡点头:“嘴稳,才能吃长久饭。” 徐晓兰轻轻点头。 转身时,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光。 她看了一眼天色,时间还早,转向看着彭哲问道:“现在明医生有空吗?” 她没忘记赵刚的事。 彭哲立即点头:“嫂子,现在就可以过去。” 徐晓兰点头:“好。” 他们到达江家,彭哲引着徐晓兰往里面走,却看到刚好走过来的明致远,他的白大褂上全是血。 徐晓兰吓了一跳,立刻问道:“明医生,江洵他……” 明致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们刚刚出去执行任务,沾到特务的血,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他淡定地摇头:“我刚从外面回来,这是……其他病人的。” 徐晓兰莫名松了口气。 明致远眼神幽暗地朝彭哲看去,这个傻小子,怎么这个时候把弟妹往家里领? 江洵不在家,这要怎么应付。 徐晓兰问道:“江洵还好吧?” “还好,在睡觉。”明致远聪明地说道。 “嗯,我不打扰他,我来是来找你的。”徐晓兰说道。 明致远松了口气,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我向你打听一位老中医,姓贺,名叫贺年中。” “你找他做什么?”明致远疑惑地问道。 徐晓兰也没打算隐瞒,直接说道:“听说这位老中医祖上擅长调理生育方面的问题,我想找他。” 明致远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晓兰。 这是知道江洵身上的问题,想替他求医? 刚好江洵这小子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如果他媳妇在意,那小子是不是也得跟着上心? 徐晓兰要找的医生,刚好是他师父。 明致远爽快地说道:“我把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去找,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一定会见你。” 徐晓兰没想到这么顺利,接过字条,就告辞了:“好,那我就先走了。” 明致远点点头,对彭哲说道:“送你小嫂子回去。” 蠢小子老干蠢事。 要是弟妹要找江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徐晓兰看着手上的地址,心情不错。 徐晓兰刚离开一会儿,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直接开进了院子,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刚好跟彭哲开的车子错过了。 黑色的军靴整齐有力地踩在地上。 明致远看着为首的男人。 那罗刹般的神情,幸好弟妹没碰到,不然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 …… 陈文娜一直记挂着弟弟跟她说过的事,于是约了阿秀出来,想打听赵家的事。 阿秀跟赵家年纪最大的老太太家是隔壁,一听说陈文娜要打听赵家,阿秀意外极了。 “你打听他们做什么?他们家最近乱死了。” 阿秀伸手拿起一颗花生掰开,把花生米放进嘴里才说道:“最老的那位都快一百岁了,就是整个家的王炸,她想要五代同堂,想在走之前看到重孙子。” “赵刚结婚六年,一直没孩子,老太太早就不满了,话里话外都想让他们离婚。” 果然是想让他们离婚了! 陈文娜心里一动,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婚吗?” 阿秀顿了一下,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娜,想到她离了婚带着两个孩子,小声地问道:“你这么关心赵刚,你是想……” “没有没有。”陈文娜不敢直说,马上改口说道:“就是听人说他们闹离婚,你又住隔壁,就想八卦打听一下。” 两人说话间,外面进来两个人。 一个女人搀扶着一位年逾古稀,头发花白,身子佝偻,走路微微发抖的老太太,一步步往里面的包间走去。 阿秀瞪大眼,突然伸手拉住陈文娜:“看!赵刚的祖奶奶!什么风把这位老太君从家里吹出来了。” 肯定是大瓜! 陈文娜心头一紧。 两人坐在角落里喝茶嗑瓜子,谁也没动。 好一会儿,门外又进来一个女人。 阿秀说道:“看,赵刚的媳妇林舒宁来了!” 林舒宁在上班,家里突然说老祖约她过来,她没办法,只能赶过来。 踏进茶馆,她心情就很沉重,可她也知道,很多事避无可避,必须面对。 陈文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间,那包间正好在拐角。 “什么事家里不能谈,非要约到外面来。”陈文娜幽幽地说道。 阿秀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听说老太太极不喜欢林舒宁,她和赵刚的婚姻估计撑不了多久。” 陈文娜心里欢喜极了,弟弟果然没骗她,赵刚真的要离婚了。 她嘴角勾起笑意:“也是,结婚六年了,连一子半女都没有,以后恐怕也难。” “唉。”阿秀叹了口气:“这世道对女人太苛刻了,要当贤妻还要当良母。” 陈文娜不喜欢阿秀替林舒宁说话的语气,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可她没去洗手间,而是拐向走廊。 长廊尽头是这家茶馆的后院。 政策逐渐放开,不少人瞄准自家院子做生意,这家茶馆就是开了后墙做起来的店面。 往里走,穿过回廊,就能靠近林舒宁刚才进去的那个包间后方。 她放轻脚步,慢慢挪到窗下。 赵家这位近百岁的老太太,身子骨还很硬朗,听说当年当过红军,走过草地,吃过苦,在赵家说话分量独一无二,下面的子孙个个佩服她。 可老太太唯一的心结,就是想看着第五代孙子出世,她才能安心闭眼。 活到这个岁数不容易,她不想留遗憾。 更何况六年时间,赵刚和林舒宁都没生下一儿半女,她便觉得这段婚姻不能再继续,必须让两人分开。 老太太满是褶皱,眼窝深陷的眼睛一动,看向林舒宁,直接问道:“……刚才跟你说了这么多,要你做什么,你知道吗?” “不孝”和“断后”像千斤锤砸在林舒宁心上,她攥了攥手,垂眸说道:“我知道。” 陈文娜耳朵贴在墙上,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个声音。 第69章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睡了 “我希望你和赵刚离婚。” 老太太的话让林舒宁的耳朵嗡嗡地响,背脊都挺不直了,她虚虚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陈文娜只听见林舒宁的声音幽幽地说道:“只要赵刚提出来,我马上跟他签字离婚。” 老太太年纪大,声音却刚强有力:“好,他会同意的。” 陈文娜听到想听的内容,立刻猫着腰离开。 要是被人发现,别说进赵家,她的名声都得滚进泥里,所以,她不敢冒险再听下去。 她走开后,里面老太太叹了口气:“阿宁,你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我真的等不起,我再给你们半年时间,如果到时候还没有孩子,就离吧。” 半年……跟现在离没什么区别。 林舒宁垂着眸,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总之,她最后失魂落魄地从包间走了出来。 陈文娜绕去洗手间转了一圈再出来,准备去找阿秀,就看见林舒宁失魂落魄,像是受了巨大打击。 她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成了! 看这样,赵刚这婚离定了。 她一高兴,大手一挥,今天请阿秀喝茶的钱,她出了。 …… 另一边,徐慧今天约了徐俊贺。 徐俊贺昨天想了很久,才猛地发现,他们一直都在要求晓兰,却从没想过晓兰承受的委屈。 她才是徐家真正的女儿,可原本属于她的爱,不管是父爱还是母爱,抑或是他这个哥哥,爱都已经被分走一半,他们还在埋怨她不懂事。 想到这些,他觉得有必要和徐慧好好谈一谈。 刚好徐慧约他中午吃饭,徐俊贺便欣然赴约。 结果到了才发现,真正请客的另有其人。 谭雪吟笑意盈盈地看着徐俊贺和徐慧:“好不容易终于请到两位了。” 徐俊贺点了点头。 徐慧看着徐俊贺:“大哥,这是我的好朋友雪吟,难得今天高兴,她说要请我吃饭,我想着介绍大哥和她认识,就喊你一起来了。” 徐俊贺点点头,看来和小慧的谈话得往后放了。 谭雪吟长得不错,他以前就知道,甚至有点好感,现在她主动请客,他心里还挺高兴的。 只是没想到,谭雪吟居然选了国营饭店的包间。 桌上菜色不错,三个人,谭雪吟点了六菜一汤,还准备了三瓶开了盖的汽水,每人一瓶摆在面前。 徐慧觉得浪费,谭雪吟家境不错,小有家底,吃起来倒没什么负担。 一顿饭吃完,三个人聊的都挺好。 谭雪吟目光幽幽地扫了一眼徐俊贺面前空了的汽水瓶,嘴角一勾,这才开口说道:“俊贺,你骑自行车吗?有的话顺便送我回去吧。” 徐俊贺的目光看向徐慧。 徐慧识趣地说:“大哥,你送雪吟回去吧,我刚好要去买点东西。” 徐俊贺也想把握机会和谭雪吟好好接触,于是骑着自行车把人送到家门口。 谭雪吟的手放在他的自行车头,将自行车勾住,笑着问道:“累了吧,进来喝点水再走。” “不……”徐俊贺嘴上拒绝,却莫名觉得口干舌燥,确实很想喝水。 “好,还是给我一杯水吧。” 谭雪吟朝他招手,笑意盈盈地走进屋里。 徐俊贺也跟了进去。 一进到屋里,他瞬间感觉身体里的燥热感越发明显。 好热……他莫名想起昨晚关着门窗,用白猪肉解决……的画面。 此时身体里升起来的正是那种需要的感觉,好像更燥热了。 谭雪吟倒了一杯水放在徐俊贺面前:“温开水,不太烫,刚刚好,你喝一点。” “好,好。”徐俊贺不敢看谭雪吟,拿起碗喝了两口,越喝越觉得热。 他伸手扯了扯衣领,解开一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谭雪吟舔了下嘴角,看着徐俊贺,说道:“你知道吗?以前我远远看过你一次,那时候就觉得你很帅,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印象?” 女生主动表白爱慕? 徐俊贺心跳如鼓,看着谭雪吟的脸,不断吞咽着口水。 “我,我该回去了。”他觉得再不回去,可能要做出错事了。 然而这时,谭雪吟的手伸了过来,握住徐俊贺的手:“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徐俊贺整个人僵在门边,动也不敢动。 谭雪吟朝他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这个地方好漂亮,我能碰一下吗?”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徐俊贺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这一亲,像是打开了开关。 徐俊贺只觉得身体要爆炸了,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直接抱住了谭雪吟。 身体里的渴望骤然爆发,想要摧毁一切。 他没法思考,只想要…… 直到一个小时后,徐俊贺才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身下被他折腾得娇媚无比的女人,神情瞬间僵硬。 “我……” “你刚才说你爱我。”谭雪吟看着徐俊贺,淡淡悠悠地说道。 徐俊贺更紧张了。 他不是那种很浪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睡了,不是他的风格。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谭雪吟问道:“我对你其实也挺满意,我们俩都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徐俊贺连忙说着。 再加上他以前就对谭雪吟有好感,现在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炸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种感觉,比用生猪肉好多了! 他趴下来,将谭雪吟紧紧搂进怀里:“我回去跟奶奶说,让她帮我挑时间,等我妈回来,就商量我们俩的婚事。” “好。”谭雪吟笑着点头。 她搂住徐俊贺的腰:“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谈对象?” “是。”徐俊贺点头,肯定的说道:“你现在就是我对象。”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谭雪吟睁着眼睛看着徐俊贺。 来自女生的邀请,徐俊贺怎么拒绝得了? 血液还有些澎湃的感觉,他再一次狠狠抱住了谭雪吟。 …… 徐晓兰吃饭的时候,感觉对面的男人魂不守舍,像三魂丢了七魄。 徐慧也看出来了。 徐俊贺一会儿眉头皱起,一会儿嘴角勾起。 舀起一口汤,勺子停在嘴边半天,汤就是送不进嘴里。 这模样像是……被夺舍了? 徐慧开口问:“大哥,你怎么了?是今晚的菜不好吃吗?” 晚上的菜是她炒的,她有点紧张。 徐俊贺被问得回过神,赶紧摇头:“不是。” “怎么了?” 一向食不言、寝不语的老太太,突然抬头看着徐俊贺,淡淡地问道:“想结婚了?” 第70章正被仙人跳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来徐俊贺陷进去了。 徐晓兰眼神狐疑地看着徐俊贺,没听说他和哪个姑娘谈恋爱,怎么突然就陷进去了? 想起这个蠢大哥上辈子给别人养孩子,她夹菜的动作一顿,眼神变得略有深味。 她这个神情,自然也落在徐俊贺眼里。 徐俊贺看了徐晓兰一眼,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对这个妹妹太苛刻了。 他忽略掉徐晓兰那看好戏的眼神,咳了一声,郑重说道:“奶奶,我年纪到了,也确实是该说亲了。” “这样,需要我帮你找媒婆吗?还是让你妈回来给你找?”老太太问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找。”徐俊贺有些结巴:“我,我就想问问您,如果要结婚,该怎么做?” “哪家的姑娘?”老太太淡淡地问道。 “姓谭。”徐俊贺还不敢说全名。 徐慧拿着碗的手抖了一下。 是谭雪吟吗? 今天只是中午吃了顿饭,两人就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这速度,比火箭还要快! 一听到这个姓氏,徐晓兰眼神更加幽深了。 老太太目光非常犀利,盯着徐俊贺:“认识多久了就准备结婚了?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 徐俊贺的嘴角勾起甜蜜的笑,说道:“奶奶,爱情这种东西很奇怪的,它来的时候,我只想更快一些将人带在身边。” 老太太厚重的眼皮抬了一下,筷子放了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徐俊贺:“认识几天了?” 徐俊贺没说话,垂着眸。 不到一天就要结婚,发生那种事,他能说吗? 这话该怎么说呢? 说他……把人给睡了,这……这不太好吧。 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耳垂都快滴血了,徐晓兰想起了上辈子,她这个哥哥一直到孩子十岁生病住院,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所以,这个傻哥哥被仙人跳了还在高兴呢! 她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徐俊贺。 徐慧微微一笑说道:“大哥说的是,爱这种东西是最没有道理可讲的,它来的时候真的是怎么挡也挡不住。” 徐俊贺觉得他跟徐慧有共同的语言,爱来的时候确实挡都挡不住。 而且他现在一想到结婚后,就能光明正大地睡媳妇,心里马上火热起来! 老太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目光犀利地看着徐俊贺:“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 徐俊贺只好说道:“不久,认识没多久。” “认识没多久,你就敢跟人家结婚,你对人家了解清楚吗?品性怎么样?你就想把人往家里领了?”老太太的问题一串串地发了出来。 “奶奶,奶奶……”徐俊贺被砸得有点结巴。 徐慧赶紧说道:“奶奶,年轻人的爱情向来都是轰轰烈烈的。”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问道:“有多轰轰烈烈?来得快,死得更快吗?” 徐慧每次面对老太太凌厉的眼神,总感觉心里打怵,抿唇不敢说话了。 老太太还没有打算放过徐俊贺,问道:“说吧,认识几天了?” 徐俊贺抿了抿唇,几天,他真不敢说,也不能说。 隔了一会儿说道:“奶奶,不管怎么说,我只喜欢她,只想让她当我的妻子,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认定,她是我这一生想要的人。” 徐慧羡慕而感慨地说道:“奶奶,或许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一见钟情,大哥能够找到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其实也很难得。” “改天带回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你一见钟情。”老太太说道。 徐俊贺点头道:“知道了。” 肯定要带回来的。 吃完饭,徐慧拉着徐俊贺两个人悄悄地躲到了一边。 徐慧说道:“大哥,你怎么这么快?我虽然觉得你们俩可能会互相看对眼,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快速啊。” 徐俊贺的眼里有着微光,嗓音淳厚,透着甜蜜说道:“这次还是要谢谢你。” 徐慧满脸幸福地说道:“能帮到大哥是我的荣幸,早知你们俩会看对眼,我就不给你介绍小花了。” “小花其实也挺好。”徐俊贺说道。 只是他们还在模糊期,小花很规矩。 这一次,这么快,是天意让他一眼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 徐俊贺完全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只觉得,每次见了小花,都是回来自慰,而以前曾经暗恋的人,看一眼就让他把持不住了。 徐慧突然抬眼说道:“哥,做人可不能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你当大哥是什么人呢?”徐俊贺看了她一眼,说道:“你遇到小花跟她说一声,我们不适合,以后我不能再见她了。” 徐慧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 可想到自己还没能把碧玉拿到手,徐慧又垂了下睫毛。 徐俊贺看着她问道:“怎么了?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徐慧摇头:“我怎么会不开心呢?我就是觉得有点遗憾,好多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现在通通都不属于我了,一想起来,心里难免失落。” 徐俊贺眉头皱了皱。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谭雪吟的事多亏了徐慧。 可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这些年来确实也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他抿着唇,想了想说道:“小慧,其实这两天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谈谈。”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徐慧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点点头说道:“大哥,你说。” 徐俊贺沉默了两秒,说道:“你跟晓兰都是姐妹,在这个家里,你没错,她也没有错,大哥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互相友爱,有缘分的人才会生活在一起,你和晓兰的缘分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下来了。” “原本徐家就只有她一个孩子,可能奶奶,爸,妈和我都会给她百分百的爱,但缘分这种东西让你来到徐家,并且跟她交换了。” “后来虽然说换回来了,但是你依然是徐家养的女儿,徐家从来也没有对你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徐慧的心里感觉越来越不好,总觉得徐俊贺话里有话,她说道:“大哥,你想说什么?” 徐俊贺也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想了很多,所以当徐慧这么问的时候,他直接说道:“或许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没站在晓兰的角度来看,你们俩错换了人生,又互换了回来。你留在徐家,在她看来,确实是抢夺了她该得的爱。” 徐慧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她抿着唇看着徐俊贺:“所以大哥的意思是觉得我不应该留在家里吗?” 徐俊贺摇头说道:“小慧,大哥选择这样跟你开诚布公地谈话,是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女孩子。” “大哥并没有说你不该留在家里,你在这个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是这个家的一分子。” “大哥只是想让你多为晓兰考虑,站在她的立场去看事情,或许,我们就能更好地体谅对方,不至于每次说话都要吵架一样。” 徐慧握了握手,内心不甘,但是脸上透着柔顺,难过的神情:“大哥说的对,我确实应该这么想,可是,如果我一味地让,晓兰一味地得寸进尺呢?我不知道还能让自己忍受多少?倒不如我立即就搬出去。”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徐俊贺伸手过去拉住她:“大哥不是让你走,你怎么这么冲动呢?大哥之所以选择开诚布公和你说话,就是觉得你能明白大哥的苦心。” 徐慧的目光看着徐俊贺:“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是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晓兰诬陷我,说我推她下水,说我抢了文斌哥,把我最喜欢的碧玉白菜拿走了,还有她那衣服……” 她说到这里,眉宇间透着痛苦:“试问这些事,哪一件我不是因为她是这个家的真正女儿,我认为我抢占了她的所有,所以才甘心情愿地把东西给她?” “我没推她下水,我也没有抢文斌哥,亲事是文斌哥自己换的,文斌哥自己给江家那边打电话,这件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呢?是不是?” “大哥,咱们要讲点道理,我不讲道理吗?” 徐俊贺被反问得愣住了。 徐慧的手在空中晃了晃,表情非常激动,说道:“大哥,其实我并不愿意跟你说这些,咱们兄妹讨论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知道我是个多余的,我不应该待在这个家里,每一次一想到爸妈对我的好,奶奶和你对我的好,我就觉得我不应该乱想,我应该更阳光积极地融入到这个家里,可是你刚刚跟我说,是我抢了晓兰的一切!” 她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 徐俊贺突然感觉自己好心做了坏事。 他原本的意思就是和妹妹沟通,把心里的结打开,可现在看起来,他非但没有把结打开,甚至又打了一个死结了。 他皱着眉头说道:“小慧,大哥绝对没有说你是多余的意思,大哥原本的意思就是想把心里话跟你说一说,我从来也没怪过你什么。” “我知道的,大哥。” 徐慧已经泪流满面了:“可这也掩盖不了,你觉得我不是你亲妹妹的事实,我们兄妹20年,这20年,我对你这个大哥怎么样?大哥,难道你心里没有感觉吗?” 徐俊贺表情也开始跟着痛苦了! “啪啪啪……”几声鼓掌的声音响起! 第71章更快得到治疗,更快有孩子! 徐晓兰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精彩,真精彩!” “你不要阴阳怪气。”徐俊贺眉头蹙得要死,胸腔也在莫名地起伏。 他明明就是为了她,才让小慧这么伤心难过的,她还要阴阳怪气自己。 徐晓兰歪着脑袋看着徐俊贺:“什么叫作阴阳怪气?你们刚刚的对话,沁人心扉,感人肺腑,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给你们鼓掌。” “既然你从刚刚一直都在,为什么不出来?”徐俊贺问道。 徐晓兰嘲讽地笑了一下:“你们兄妹情深,在这里互相打气,鼓励加油,我出来干什么?破坏氛围吗?” “晓兰,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徐俊贺拧眉质问道。 徐晓兰朝他看了一眼,不解地问道:“我这样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你真是过分,都分不清自己错在哪里了?”徐俊贺觉得他就不应该心软,不应该觉得她委屈。 事实上,她一点也不委屈,她坏得很。 他说道:“你别再欺负小慧了,把她的东西都给她吧。” “什么意思?”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抬。 徐慧真是愣了一下,眼睛在这一秒都亮了两分! 如果徐俊贺能帮她把碧玉白菜拿回来,那就太好了。 “那些都是我该得的赔偿。”徐晓兰眼光凌厉了两分,直视徐俊贺:“你现在要做什么?让我把东西给她?凭什么呢?” “就凭我是你大哥。”徐俊贺开口说道,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拿出了十足的大哥气势。 口气比脚气还大! 徐晓兰没忍住翻白眼。 徐慧赶紧拉了拉徐俊贺:“大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你别生气,别吓到晓兰。” 徐俊贺受不了徐晓兰的态度,气极:“你看看,你看看,小慧这个时候还帮你说话,可是你呢?你帮她说过话吗?” 徐晓兰微扬下巴:“我为什么要帮一个害我的人说话?你跟她感情好是你们的事,你不能强迫我也跟你一样愚蠢,无知啊。”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徐俊贺想要吼她,但是一想到问题的根源是他们家出现了一个原本就不该出现的人,她之所以会这么激动,也是因为家里多了个小慧。 说出来的声音,突然就没那么气势了。 徐慧眼见着徐俊贺雷声大雨点小,紧皱着眉头看向徐晓兰:“晓兰,你不要跟大哥生气,无论怎么样我都可以的,徐家对我有养育之恩,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毫无怨言。” 她看了看徐晓兰,又说道:“所以不管是你让我赔钱也好,让我道歉也好,我从来都没有任何推脱,我只是担心,我这样一味地自责服软,到底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好一把感情的刀。 徐俊贺被杀得眼神一顿! 他的亲妹现在心理不健康,如果只是一味退让,可能会让这个妹妹越来越不可理喻! 这两天升腾起来的想要向妹妹服软的想法,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徐俊贺觉得徐晓兰再这样下去,哪怕只是嫁到江家,到时候也很难和江家的人一起生活,更别说其他的。 他觉得现在有必要和这个妹妹说清楚,纠正她,否则以后有她吃苦头的时候。 他说道:“现在是在自己的家,你这么刁蛮任性,家里人都能让着你,可是等你到了别的地方,你觉得还有人会让着你吗?到时候你招惹的就是无尽的麻烦!” 徐慧趁机说道:“晓兰,大哥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再跟大哥犟了。” 徐晓兰还没有开口呢,白莲花又在拉仇恨了。 果然,徐俊贺这个傻大个一听,又怒瞪着徐晓兰:“你别不服气,大哥这么说不是为了批评你,而是为了保护你,省得你以后招惹了麻烦,身边没个人帮你,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徐慧跟着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晓兰,你就听大哥的吧。” 徐晓兰突然抬起手,朝着徐慧的脸“啪”的一掌打了下去,说道:“有一只死蚊子一直在嗡嗡嗡嗡地响,我替你打死它。” 徐慧瞪大眼捂着脸,想要发怒,又深深地忍了下来,顿时委屈地咬着下唇,看向徐俊贺。 委屈哭泣的声音,让徐俊贺一股子怒气直冲天灵盖:“你干嘛打人?!” 徐晓兰眼神幽深地看着徐俊贺:“打人了吗?我打的是蚊子,看……”她指着徐慧的脸,“你看见了吗?嗡嗡嗡,那只蚊子还在瞪着我呢!” 徐慧眼泪直线往下掉,委屈又难受地看着徐晓兰:“晓兰,我……你怎么能这样?我只是跟你说,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怎么能打我呢?” “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不被蚊子吸血呀,你怎么能恨我呢?” 徐晓兰一脸认真地补充:“那么大一只蚊子,在你耳边飞个不停,它要吸你的血,我帮你打死它,不是为了你好吗?你哭什么?” 她的目光看向徐俊贺:“你刚刚没听到嗡嗡声吗?那么大的一只蚊子,被它咬到不得被叮出一个大血包啊,我这也是为了她好,怎么在你们看来我就是错的,你们怎么做都是对的呢?” “你这是强词夺理。”徐俊贺气得七窍生烟。 “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我刚刚还没开口,徐慧就已经说我对你不满了,她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什么?她怎么就知道我不满了?” “还有你,我还没开口呢,你对我一通说,为我好就是踩低我,是不是得把我踩到泥里面,你才觉得能满足你那所谓膨胀的自以为是?” 徐晓兰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后面两人,转身就走。 好个徐晓兰! 徐慧恨得心里想杀人,但事实上,她捂着脸,委屈地说道:“大哥……” 徐俊贺眼里都是意外,看着徐晓兰离开的方向,胸膛鼓了鼓,最后泄气地说道:“我去厨房给你煮个鸡蛋敷脸。” 徐慧眼泪巴巴地看着徐俊贺喊道:“大哥……” 她喊了一句,然后就哽咽住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徐俊贺最受不了这样,她是真的可怜。 原本觉得妹妹被抢了一半的宠爱,妹妹也可怜,但是现在看来,妹妹心里因为被抢了一半的宠爱,所以愤愤不平,对徐慧的态度也很不公平,他说道:“别哭了,我去厨房给你煮鸡蛋。” “谢谢大哥。”徐慧一边哭一边抽噎地说道。 徐俊贺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以后大哥补偿你。” 徐慧眼睛突然亮亮地看着徐俊贺:“大哥,我……”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在屋里喊徐俊贺…… 徐俊贺只能说道:“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先去看看奶奶。” 徐慧憋了半天的话还没说出来,徐俊贺已经走开了。 徐慧气得手握成了拳头! 她刚要开口借钱,就这么被打断了。 …… 徐晓兰今天要给林舒宁夫妻介绍贺老医生。 有了明致远这层关系,相信他们能更快得到治疗,更快有孩子! 当初具体是怎么治的,她已经不太记得,只记得没多久,不过一个疗程就有了好消息。 她一到门口,就见彭哲从车上下来。 听说徐晓兰要自己出门,彭哲为难地说道:“嫂子,那两个混混还没抓到,这段时间得好好保护好你的安全。” 三天! 在新的玉白菜还没有完成之前,徐晓兰也不想节外生枝。 她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彭哲连忙笑着摇头:“嫂子,说什么麻烦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徐晓兰倒也没有再客气。 她让彭哲把她送到距离赵家门口一个拐角的地方,自己打开车门下去,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第72章上门要东西 林舒宁刚刚去医院看了病,头痛欲裂。 赵刚不愿意送她回老宅,怕她回到老宅更觉得压抑,反而是奶奶这边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因为赵老太从来不会逼他们。 看到徐晓兰站在门口,林舒宁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 徐晓兰回头,看到林舒宁和她旁边的赵刚,笑着打招呼:“大姐。” 林舒宁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感慨,还没出嫁的姑娘真好,为人妻,为人媳妇,为人孙媳妇,肩上就有一大堆的重担。 “进去吧,奶奶在家里。” “我不进去,我是来找你们的。”徐晓兰摇头,目光落在林舒宁身上,欲言又止。 林舒宁问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大姐,上次我们聊的话题,我这里有个很好的医生,他已经帮助很多夫妻圆了拥有孩子的梦,你去找他,就说是明医生介绍的,他一定能帮到你的。”她说着,把纸条塞到林舒宁手里。 林舒宁看了一眼纸条,抿了抿唇。 其实她已经放弃了。 半年时间,怎么可能就有了? 从怀孕到检测出来,至少得一个月,也就是说,她只剩下三四个月时间,必须在这三四个月里怀上孩子。 她苦笑一声,说道:“谢谢你,但我觉得没有必要了。” “怎么没有必要?”徐晓兰说道:“大姐,你不要悲观,试一下,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林舒宁捏着手上的纸条,轻飘飘的一张纸,捏在手里却像是捏着一把刀子,让她手心无所适从。 她知道眼前的姑娘是好心,可她自己已经放弃了:“没用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徐晓兰看着她毫无斗志的模样,皱了下眉头。 难道上一辈子的命运无法改变? 可她已经重生了,自己的命运轨迹已经改变,林舒宁应该也可以。 “就给自己一次机会,去找找这个老医生,听听他怎么说,去之前把检查报告带过去,他不是什么江湖医生,他在军区医院,姓贺。” 赵刚听到这话,问道:“你说这个医生在军区医院,还姓贺?” “对。”徐晓兰点头。 赵刚抿了下唇,握住林舒宁的手,说道:“我听说过他,他不随便给人看诊,咱们去试试,不管是什么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咱们都别错过,等我们努力过后,有孩子,是我们之幸,如果还是没有,我们就认命。” 林舒宁抿着唇没马上同意。 徐晓兰点头说道:“大哥说得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状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在徐晓兰的劝说下,林舒宁这才点头说道:“好,我去。” 徐晓兰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林舒宁叫住她。 徐晓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舒宁。 “那你对象呢?是不是也能治好?”她的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抿了下唇,没想到林舒宁没看出来当时是善意的谎言,她只能说道:“我会尽力陪着他,不管他能不能医好,至少目前我不应该做傻事,增加他的负担。” 见她这么乖巧懂事,林舒宁点点头:“是该这样的。” 徐晓兰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和赵奶奶。” 彭哲看着徐晓兰回来,见她刚才去找赵家的人,有些意外问道:“嫂子,你跟赵家的人很熟吗?” 徐晓兰说道:“一般吧。” 彭哲不太相信,一般的关系,她怎么会把明医生给的联系方式直接交给赵家的人? 她找贺医生不是为了洵哥吗? 但这种话题不太好问。 …… 吴梦莲从外面回来,看到家里又被孩子搞得一团糟,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脸色阴沉,问道:“徐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弟弟不在家,她居然都不过来帮忙?” 以前徐晓兰不只会经常过来帮忙打扫,还会买菜买肉过来,可换了徐慧,她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陈文娜也觉得徐慧不像话,说道:“下次见到她,别客气。” 吴梦莲点点头。 陈文娜挤到吴梦莲旁边,问道:“妈,你打听到什么了?” 亲耳听到赵家要让赵刚离婚,她不放心特意让吴梦莲去打听消息。 吴梦莲把袋子放到边上,拿起热水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这事八九不离十,听说林舒宁气病了。” 陈文娜心里一阵激动兴奋,搓了搓手说道:“妈,那你和赵老太相处得怎么样?关系能不能拉近一些?” 吴梦莲的眉头蹙了一下,前几天月饼都不够分,她没给赵家送去。 她想了想说道:“咱们跟他们家以前没交情,现在要上门总得找个理由。” “怎么没理由?我们的房子不是要从她儿子那边分出来吗?现在咱们还没得到房子,你就说打听一下情况,多去走动走动,老太太对咱们家就有印象了。” “一来可以促进房子尽快批下来,二来也能为我谋求幸福。文斌离开之前,不是让你一定要跟赵家的老太太拉好关系吗?” 吴梦莲觉得有道理,一举两得,既能打听房子的事,又能替女儿的幸福保驾护航。 她点了点头,又皱起眉头:“送什么东西,老太太会比较喜欢?” 陈文娜被问住了,顿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去找徐晓兰要点护肤品?不管哪个年龄阶段的女人,都喜欢往脸上抹东西。” 她又想起自己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快用完了,只剩下一点点,也该添加了。 吴梦莲一听,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道:“那你自己去跟她说。”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别的不说,徐晓兰做的护肤品可比雪花膏好用多了。 …… 徐慧这两天不敢去陈家,是因为她没办法给胡东东和胡北北买玩具和衣服,不想过去后让自己太难堪。 她口袋里装着两块玉打算去找秦老板换点钱。 走到门口,就看到过来的陈文娜。 徐慧赶紧打招呼:“大姐,你怎么来了?” 陈文娜眼皮挑起来,看了她一眼,问道:“这几天你怎么没过去?” 没想到自己没去,文斌哥的大姐还亲自过来关心,徐慧心里一喜,说道:“这两天家里有事情忙,就没过去。” 陈文娜朝里面看了一眼,问道:“徐晓兰呢?在哪里?” “晓兰不在家。”徐慧回答的时候,语气莫名地加重了两分。 陈文娜眯着眼睛看着徐慧,也没察觉她语气里的变味,感慨地说道:“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徐慧抿着唇,垂在身侧的手捏紧。 文斌哥大姐是怎么回事? 还在关心徐晓兰? 是不是徐晓兰那个贱人又瞒着她去向陈家示好了? 她就知道,徐晓兰一直都不甘心文斌哥选了自己没选她。 陈文娜今天过来的目的落了空,有些不甘,看着徐慧说道,语气高高在上的说道:“你给东东和北北准备的礼物在哪?刚好我过来,顺便拿回去给他们玩玩。” 第73章林舒宁这个离婚女人还能拦她不成? 徐慧顿了一下,说道:“文斌哥不在,我还没去买。” 陈文娜脸色立即就冷了下来,生气地盯着徐慧:“你是怎么回事?故意不买的是吧?” 徐慧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想等文斌哥回来,我们一起去买。” 陈文娜可不好糊弄,没找到徐晓兰,她要用的东西就得从徐慧这里拿。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手和脸都必须保护好。徐晓兰不在,你去拿一点护肤品出来,拿完之后我陪你去买。” 徐慧的心抖了一下。 这是非要逼死她了吗? 徐晓兰的房门锁起来了,再加上老太太在家里,她敢破门而入吗? 徐慧只能歉意地笑笑:“大姐,晓兰不在,我进不了她房间拿东西。” 绝口不提买东西。 “你们不是姐妹吗?”陈文娜冷笑:“难道她没给你用吗?先把你用的给我!” 她今天铁了心,要拿到护肤霜,还要拉着徐慧去买东西。 徐慧的神情都僵硬了。 以前徐晓兰确实给过她,但后来就一点都没给了,和陈文斌领证后,她更是只能自己买了雪花膏。 “大姐,我用的是雪花膏,你要吗?” 陈文娜的目光停在徐慧脸上,带着几分狐疑:“你怎么回事?你们是姐妹,你用雪花膏?” 徐慧垂着眸,叹息一声说道:“那是因为她记恨我,觉得我抢了她的婚姻。”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陈文娜打断她的话,她对弟弟娶了谁其实没兴趣,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能给她带来多少好处。 “以前我弟和徐晓兰在一起,徐晓兰会去帮家里干活,也会送我护肤的面霜和手霜。现在轮到你了,别说给东东和北北买小玩具,就是一件像样的礼物,你都没给过,徐慧,我要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百货大楼。” 徐慧心里怄得要死。 非常不爽。 但她还没过门,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得罪这个离了婚的大姑子。 她抿了下唇,说道:“大姐,暂时买不了,文斌哥不在,陈家该给我的礼仪还没给我,我妈说了,要礼尚往来才是。” 反正,刘丽夏不在随便她怎么说。 事实上,这是赵娟说的话。 这个中秋节,连快不行的江洵都懂得给徐家送东西,文斌哥虽然不在,可陈家根本没想起她来,现在怎么敢这么要求她? 这是欺负文斌哥不在,只剩她一个人吗? 陈文娜没想到徐慧居然还敢跟她犟嘴,目光幽冷地看着她。 若是徐晓兰可不会这样,只要看到她,就会笑眯眯地给她塞两罐护肤霜,现在她开口要了,徐慧居然还敢推脱?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更冷:“其他的可以先不要,但是东东和北北的礼物,是你答应过两个孩子的,你作为舅妈,难道要对两个孩子食言?” 徐慧只好说道:“我这两天把家里的事忙完,就去买,大姐,我奶奶回来了,她问文斌哥打算什么时候接我过去,阿姨什么时候来和我奶奶谈谈。” “这件事你过去跟我妈说吧,我不传这个话。”陈文娜说着伸手过来,拉住了徐慧:“现在就跟我走。” 徐慧不可能跟着走的。 “大姐,等下次吧,我现在还有事。”徐慧想掰开陈文娜的手。 陈文娜不让她走。 今天不狠狠敲徐慧一笔,她都不姓陈。 徐俊贺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拧起,问了一声:“你们怎么回事?” 徐慧回头求救般喊道:“大哥!我说雪吟找我有事,文斌哥大姐非要拉着我去逛商场。” 徐俊贺一想到谭雪吟,心里一动。 他也想去找她。 徐俊贺看着陈文娜的手,眉宇间透着不悦,问道:“陈文娜,东西哪天不能买?我妹妹都说她有事了。” 陈文娜气极,直接问道:“是东东和北北的事重要,还是那个叫什么雪吟的重要?” 这个问题对现在的徐俊贺来说,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说道:“给孩子的礼物要慢慢挑选,才能挑出好的,你这样拉着人去,她还有事没做,有心情挑吗?到时候,孩子不满意,怎么办?” 徐慧赶紧点头说道:“是啊,大姐,东东和北北的礼物,等文斌哥回来,他陪我去买。他是舅舅,知道孩子喜欢什么。” 陈文娜没有立即松手。 “在门口这样拉扯像什么?”徐俊贺又问道。 左右确实有邻居,陈文娜还要嫁进赵家,名声确实不能有问题。 她气得咬牙,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等文斌回来再买。” 因为徐俊贺在场,她都无法逼徐慧去拿护肤品,只能说道:“小慧,这几天你没去家里,妈一直在念叨着你,你有空就过去。” 去了,再扒她的皮。 徐慧笑着点点头:“我知道的。” 陈文娜终于走了。 徐慧感激地看向徐俊贺。 徐俊贺说道:“你要去找雪吟吗?我们一起。” 徐慧见陈文娜的背影已经消失,才笑着说道:“大哥,你是要去见雪吟,我总不好去当电灯泡,我就晚点再去。” 还是小慧懂事,徐俊贺嘴角的笑意明显:“好。” 徐慧看着徐俊贺迫不及待的模样,笑笑说道:“大哥如果你真的喜欢雪吟,倒不如尽快把她娶进门。” 她想起谭雪吟说的话,只要谭雪吟尽快嫁进徐家,就能以大嫂的身份帮助自己。 大哥是个墙头草,摇摆不定,可雪吟不一样,她是自己的朋友,会坚定不移地帮自己。 徐俊贺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昨晚奶奶跟他说过,娶妻娶贤,要多观察女孩子,也就是说,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把人娶进门。 他有些发愁地皱了皱眉,说道:“这件事还得靠家里安排,不是我想快就能快得了的。” 徐慧眨了眨眼睛,说道:“大哥也可以主动呀,比如说,不得不娶的时候。” 徐俊贺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什么时候?” 徐慧用小女孩才有的娇嗔,一半玩笑,一半天真地说道:“大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奉子成婚不就是不得不娶吗,家里也不能反对!” “是啊!”一想到两人在一起的滋味,徐俊贺浑身火热,连忙说道,“那我先走了!” 徐慧看着徐俊贺火急火燎地骑着自行车出去,眼皮跳了一下。 …… 徐晓兰和宋枝两人在店里。 宋枝早上的自行车坏了,等她处理好自行车再过来,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她抱怨了一句:“这破自行车真不好用。” 徐晓兰想起以前自己让人找的那张自行车票,她妈最近不在家,她都忘了问了。 她问宋枝:“不行就重新买辆。我上次让我妈帮我要一张自行车票,应该是到了,等我回去问问。” 宋枝点点头,说道:“是要买,但还没有票,你如果有,先借我用一用,后面等我的自行车票下来了还给你。” “好。”徐晓兰笑着说道。 其实那张自行车票,是以前还没看清陈文斌之前就准备的。 后来江洵给她准备了自行车,她也就不着急了。 拿来给宋枝,刚刚好! 只是她还不知道,那张自行车票早就被人动了。 …… 陈文娜和吴梦莲两人今天挑着时间点过来拜访赵老太太。 她们来的时候,赵老太刚好出去打麻将了。 林舒宁和赵刚两人刚刚回来,赵刚正在屋里。 听到外面的声音,林舒宁出来开门。 陈文娜一看到林舒宁,就感觉晦气。 这个要离婚的女人,怎么还留在赵家! 吴梦莲挺会做表面工夫,开口说道:“我们是来找老太太的。” 林舒宁说道:“我奶奶有事出去了。” 陈文娜听到这句话,并没有要往外走的意思,反而往里面走,开口说道:“没关系,我们在这等一下,我相信赵奶奶不用多久就会回来。” 吴梦莲也跟着点头说道:“对,对,我们刚好有时间,就在这里等着,事情挺重要的。” 林舒宁的眉头皱了一下。 老太太向来不管事,她们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老太太? 林舒宁说道:“你们有事还是改天,跟我奶奶约了之后再过来吧。” 陈文娜这个时候看到屋里有个男人的身影。 她幽幽地看了林舒宁一眼。 原来赵刚在家里。 正好,说不定他一眼就看上自己,比找老太太管用多了,林舒宁这个离婚的女人,还能拦着我不成? 第74章按摩,按痛了 林舒宁让她们走,是小肚鸡肠,是不愿意离婚吧? 哼…… 赵刚还有赵家的人已经非常讨厌她了,这个女人怎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吴梦莲却是微微一笑,说道:“难得今天有空过来,我们不着急,你有事要忙,尽管忙,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难得来到赵家,怎么能无功而返呢? 赵刚在屋里问道:“舒宁,谁来了?” “我不认识。”林舒宁说道。 赵刚出来,就看到吴梦莲母女二人。 他也不认识眼前的人。 陈文娜立即站起身跟赵刚打招呼:“赵同志。” 赵刚只是淡漠地点了一下头,便目光看向林舒宁,说道:“你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药我来熬。” 林舒宁点头,往房间里进去。 陈文娜突然热情地伸手过去,拿过赵刚手上的药包,说道:“我帮你熬吧,这些我在行。” 赵刚的神情顿了一下,接着从陈文娜手上把药包抢了回来,问道:“你要做什么?” 吴梦莲感觉赵刚生气了,女儿刚刚的动作也太突兀了,她立即说道:“我们家文娜这在家里勤快习惯了,条件反射,忘记这是别人家的。” 陈文娜顿了一下,赶紧歉意地笑道:“我刚刚确实是,抱歉了。” 吴梦莲已经把陈文娜拉到身后,还悄悄地瞪了陈文娜一眼。 警告她不能着急。 陈文娜抿唇,皱眉头。 她刚刚也只是想在赵刚的面前刷一下好感,让赵刚对自己有点印象分。 赵刚对这种挤上门,没有边界感的人没有什么好感,脸色冷淡地说道:“我奶奶不在,你们请回吧。” 吴梦莲拉着笑脸,摇头说道:“没事,我们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说着,她拉着陈文娜到了院子里拐角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赵老太太最喜欢的,她喜欢坐在这里晒太阳,泡茶喝。 赵刚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主人家都没同意,她就坐到主人的椅子上去了。 他挺讨厌这种人,但人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出于修养,他也没有立即把人赶出去,转身走进厨房。 把药倒进油锅里,他想起贺老说的话,他们并不是没办法治疗,而是他们一直都用自以为是的认知,错误的惩罚彼此的身体。 他们如果早点去医院做检查,早一点用正规的治疗方式,说不定早就有孩子了。 是他们一直用错偏方。 贺老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偏方。 他们两人是一开始有点小问题,方位姿势都不对,后来因为服用错误的偏方,一直服用一直错,导致一直都没有孩子。 现在终止那些乱七八糟的服药,吃上老中医的独家配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好几颗药丸,拿出了一颗,倒了水喝了下去。 贺老说,一天三次,一次一颗,连续服用七天,并且这七天还要住到他那边去,每天接受他的针灸治疗。 七天之后,他的身体将会得到彻底的改变。 一定要吃适合的药才能事半功倍,错误的药只会毒害自己的身体。 他们都是高知识分子,却不想因为面子的问题,反而把自己害惨了! 林舒宁在房间里收拾了一通,提了个行李放到门口。 赵刚要治疗一周,她想趁着这段时间回一趟娘家,看看自己的父母。 一看到她收拾了行李,陈文娜兴奋地一把抓住吴梦莲的手! 她没说话,用眼神示意吴梦莲快看。 吴梦莲的目光朝着林舒宁看了过来,只见林舒宁的眉头紧皱,身旁还多了一个行李箱! 吴梦莲笑了笑,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拿这么大一个行李?” 林舒宁并没多想,说道:“回娘家。” 陈文娜心里更加高兴了。 稳了,稳了! 他们这是已经离婚了! 林舒宁准备回娘家了! 激动得难以自持,她的手抓着吴梦莲的手太紧! 吴梦莲示意她不要太激动! 就在这个时候,约的三轮车子过来了! 林舒宁要离开。 赵刚走了出来,说要送她…… 林舒宁却摇了摇头。 她嫁过来这么多年,因为没孩子,所以很少回娘家,怕娘家的人问起这件事,怕父母担心她。 现在他们夫妻终于看见曙光,她也有点信心敢回娘家了。 三轮车就在外面,厨房还在熬药。 林舒宁说道:“我到了那边会报平安的。” 她让三轮车夫帮她把行李带了上去,要走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舍地看了赵刚一眼,才挥了挥手…… 陈文娜觉得,林舒宁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要脸。 六年了,生不出一个蛋来,还在这里磨磨叽叽的,要是她,早就以死谢罪了,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赵刚已经回厨房了,没有人理她们母女,陈文娜小声地和吴梦莲说话:“妈,他们这是已经离了是吧?” 吴梦莲点头说道:“都搬走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陈文娜激动得手在发抖!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吴梦莲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们已经知道了,妈会为你考虑做打算的。等你爸这次回来,到时候我们备上点礼品,直接到赵刚他爸家里,到时候谈一谈你们的亲事,说一说分配房子的事。” 她嘴角笑意越发明显:“让他把最大的那一套让给咱们。” “对,毕竟是自家人用的房子。”陈文娜点头附和,觉得这件事如此安排简直是完美! 没有人理她们,她们母女俩在院子里干坐了快一个小时了。 赵刚把药熬好了,喝了药准备走人了,这对母女还没离开。 他刚想开口,这个时候老太太就回来了。 一看见老太太,赵刚说了一声:“奶奶,我先走了。” 家里还有外人在,老太太挥了挥手,目光看向吴梦莲母女,问道:“你们是什么事?” 吴梦莲马上自报家门:“老太太,我平时忙,没空过来看你,刚好有点时间就过来跟你串串门,孩子他爸在外交部上班,跟你家赵主任认识。” 跟她儿子认识就敢上门来了? 赵老太太只是淡淡地点头:“那你们现在到这里是什么目的?” 她直截了当,对这些跑到家里来寻求帮助的人向来没什么耐心,因为这些人无外乎就是两点:要么想要好处,要么要让他们违背原则。 很少有人属于第三点。 不管是哪一点,赵老太都不会对这种人客气,因为那是对自己不负责。 所以老太太没有什么好脸色,幽幽地说道:“你们在外交部,管外面的,我儿子是管房子的,不同部门,我想没什么好说的吧。” 这老太太怎么变脸跟翻书一样。 但女儿的大事还没成功,吴梦莲赔着笑,说道:“确实不同部门。” 老太太直接下逐客令:“不是同一个部门,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刚刚打了几圈麻将,现在人也乏了,累了,准备去休息了,两位还是回去吧。” 陈文娜神情顿了一下。 赵刚离开的时候,她原本就没什么兴趣再留下来了,没想到老太太态度这么高高在上…… 吴梦莲眼看着女儿差点没忍住脾气,拉了她一下,微微一笑说道:“打了麻将,确实很累。坐久了肩膀,脖子,后背这些都挺累的,这个时候要是有个会按摩的小辈给你按摩一下,就会很舒服……” “我家娜娜按摩很厉害,让她给你按按,松松筋,就不一样了。” 说着,她朝着陈文娜投去一个眼神。 陈文娜眉头都拧成麻花了。 她什么时候会按摩了? 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母女。 “你会?” 陈文娜强行点头:“会一点,赵奶奶,试试我的手法。” 赵老太目光幽幽,瞥了陈文娜一眼:“试试吧。” 陈文娜一喜,准备上手。 吴梦莲觉得,老太太对她女儿有好感,才会同意她的建议,她有点着急,马上说道:“我们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请老太太帮忙的!” 而陈文娜也在这个时候朝着老太太的肩膀上了手。 这一按下去,赵老太的脸色一僵,疼得呼出声:“啊……嘶……” 第75章她是外交官丈母娘,徐家算什么 赵老太挥开陈文娜。 她一直很讨厌心机深沉的人。 事实上,陈文娜按得不好,但不至于捏碎她的老骨头,她只是顺势而叫。 “赵奶奶。”陈文娜心里偷骂老太太娇气,但白着脸,惊吓地看着赵老太。 赵老太已经闭上眼说道:“你捏得确实不怎么样,我也累了,要休息了。” 这逐客令下的! 对面母女俩的脸色都不好。 下一秒,就听到赵老太说道:“工作上的事,我一个老太婆做不了主,也帮不了忙,我老了,只顾自己退休开心,其他的事也不管了,你们想做什么,去别处吧。” 陈文娜甚至都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表现,伸个手而已,怎么就赶人了。 她白着脸看向吴梦莲。 吴梦莲的脸色只是变了一瞬,马上就恢复自然。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急了,引得赵老太反感了。 刚刚,她应该再等等的。 她赶紧笑着点头说道:“对,累了就要好好休息,那……我们先走了,等你有空了再来。” 说完话,她就把陈文娜给拉走了。 都不给赵老太再拒绝她们的机会。 陈文娜到外面不服气,白着脸问道:“妈,她是什么意思,不喜欢我吗?” 吴梦莲看了她一眼,说道:“不是不喜欢你,是我刚刚说话太急了。” 她没想到赵老太是这么一个性格的人。 她见过不少人。 有的人,可以开诚布公;有的人,是要慢慢青蛙煮水,一下子放高温,就得炸。 经过这一接触,吴梦莲觉得终于了解赵老太的性子了。 陈文娜不高兴:“那你那么急做什么?她现在是不是对我们的印象不好了?” 吴梦莲看着不高兴的女儿。 拉着她的手说道:“接触一次,才好知道他们的性子,你放心,我都说了,下次再来,就还有机会,但再待下去,就真的怕没有机会了。” 她一步步跟陈文娜分析:“赵刚才离婚,我们要给赵家留下好印象。我已经惹老太太明显不快,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她耳边叨叨念,你觉得她能对你有什么好印象吗?” 陈文娜眉头紧皱,心想:早知道,就不该带着她妈一起来。 嘴上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一旦别人知道她离婚,会有大把的人像苍蝇一样扑上来的……” 陈文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年纪不小了,刚刚她看过林舒宁的皮肤,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没有林舒宁那么好。 不过林舒宁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这一点没法和自己比! 吴梦莲想想说道:“你的事不用担心,等你爸和你弟弟回来,到时候,他们离婚也有一段时间,直接找媒人婆,我们可以去赵刚父亲那里,奶奶这个级别的也不是能管那么多事情的。” 陈文娜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点了点头! 她用手摸了摸脸,说道:“妈,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皮肤变差了?徐晓兰给我的那些面霜都用完了,用雪花膏感觉很不好。” 不得不说,徐晓兰给的东西真的好用! 吴梦莲问道:“最近是不是没睡好?你看你鼻子上的毛孔都开得这么大了!” 陈文娜一听到毛孔变大,差点尖叫,想也不想地说道:“我去找徐晓兰!” …… 这边,徐慧来到上次见到秦老板的宾馆,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着两块玉。 但是她敲了门,没人开门! 她的眉头拧起,秦老板不在,她该怎么办? 赵娟刚刚做完清洁工作,正准备回去,她现在有个习惯,就是每天回去之前,一定要绕到走廊这里来看一看。 因为走廊倒数第二间就是秦老板的房间! 这次过来,却看到徐慧! 赵娟走过来,问道:“你在做什么?” 徐慧特意避开赵娟,就是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下班了,没想到,她还过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事想找秦老板。” 赵娟眼皮子挑了一下,犀利地审视着徐慧:“你要找秦老板?为什么不先找我呢?” 徐慧心跳有点加速,说道:“我找秦老板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 “你不是来卖碧玉的?”赵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已经紧紧盯着徐慧的口袋。 徐慧被她的神情看得心里发堵,说道:“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我要卖玉,肯定会找你的,对了,你打听到消息了吗?” 赵娟哼了一声:“我当然是听到消息了。” 她的目光复杂地看着徐慧,原本她刚刚就要去徐家找这个女儿,因为她听到了一点异常的消息,又不是很确定。 徐慧说道:“到底是什么消息?你要告诉我,这很重要!” 她甚至隐隐觉得那块玉的价值不只是市面价,还有隐藏价值。 赵娟左右看了看说道:“走,到外面去。” 这件事她不好跟别人商量,也只能跟女儿商量了。 母女俩到了外面,找到树下没人能偷听到的地方,赵娟这才说道:“昨天半夜,秦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又接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时,一开始,我只隐约听到他说消息了……后来又问了一句要不要把小姑娘带过去。” 赵娟回想了一下,秦老板这句话,她思考了很久。 徐慧听到这句话,莫名地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娘,什么意思?他想抓我是吗?” 赵娟摇头:“这句话有点费解,他说‘带’,不是说‘抓’,所以你要分清楚这个‘带’是什么意思。”赵娟也是为数不多在普通阶层里比较厉害的女性。 要不然说,宾馆一开业,她已经是这里的工人了。 徐慧因为赵娟这句话而突然清醒了几分。 但眉头还是紧皱的。 带过去和抓过去是两种不同的意思,但也不能排除,这句话在秦老板那里没有两种意思。 她突然想到陈文斌的在意,显然,那块玉不普通,是不是在于那块玉带来的身份? 她问道:“秦老板又说了什么吗?” 赵娟摇头说道:“没有,后来我听不到了。” 她想了想说道:“不过秦老板是因为有急事才走,好像是家里有什么事,后来来了一个电话,改变了他的行程。秦老板离开的时候,明明很着急,却还露出云淡风轻的笑,说是要去做一笔生意,可我知道根本就不是去做生意。” “所以这个秦老板,他也没有说实话。” 徐慧顿了顿,说道:“看来秦老板也不可靠,而且他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赵娟的目光突然犀利地看着徐慧,说道:“秦老板的身上有我不知道的秘密,那你的身上呢?” 她的目光太冷,徐慧抖了一下。 赵娟已经说道:“知女莫若母,你的尾巴翘一下,我就知道你想要做什么!这条线是我给你搭的,如果你敢过河拆桥,到时候就别怪为娘不认你这个女儿。” 徐慧顿了一下,赶紧说道:“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做过河拆桥的事。” “不会最好,说说,你想找秦老板打听什么?”赵娟的目光紧紧锁着徐慧的眼睛。 徐慧只能说道:“我最近身上的钱都被徐晓兰抢走了,我的新嫁衣都没钱去取了,所以我想问问这个秦老板招不招工?” 赵娟冷笑:“招工?等把碧玉白菜卖了,要什么没有?还有,文斌要回来了吗?” 徐慧摇头说道:“不知道,应该快了吧。” 赵娟说道:“你的婚事是徐家给你找的,我这个亲娘确实是插不上脚,但是我告诉你,我必须在陈家面前露脸,以后我才能接替徐家,知不知道?” 徐慧僵了一下,看着赵娟:“娘,你的意思是?” 赵娟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我再怎么说都是你亲娘,文斌以后是外交官,我就是外交官的亲丈母娘,徐家算个什么东西?” “你要记住,你身上流的是刘家的血,我是你亲娘,你身上有一半我的血液,知不知道?” 第76章婚期定了 “知道了,娘。”徐慧点头。 赵娟伸手过来摸了摸徐慧的脸,她觉得这个女儿长得太普通了,这样的人,应该多打扮打扮。 她说道:“以后不要穿这种普通的衣服,我下班换的衣服都比你好看了。” 赵娟爱打扮,算是会打扮的那一种,虽然年纪一把,但是买的衣服颜色比徐慧还要出挑。 徐慧蹙眉说道:“娘,我好久没有新衣服。” 赵娟说道:“把碧玉白菜收好了,等卖出去,手握钱财要什么都有了。你记住娘的话,徐家对你而言,只是一块跳板,以后你要靠自己牢牢地抓住陈文斌的心,明白吗?” 她盯着徐慧清汤般的脸,想到了徐晓兰。 开口说道:“等文斌回来,你要变漂亮知道不?多往脸上抹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锅里的米煮熟了,最好一下子怀上,以后你在陈家才安稳。” 徐慧抿唇。 她和陈文斌都领证了,就算是现在睡在一起,也是合法的。 所以,她没什么抗拒地点头。 毕竟文斌哥那么优秀,她也怕他被别人抢走。 但一想到手上没钱,徐慧看向赵娟:“娘,你能不能帮我?” “你想我帮你什么?”赵娟问道。 “你借我点钱,我的新娘服没办法去取了。” 她预备好的钱,都赔给徐晓兰了。 “你觉得你娘这把年纪,还在这里做清洁工,能有钱吗?你大哥还指望着你娘这把老骨头帮他娶媳妇呢,你大姐这次还拿了一百块钱回家,你呢?你给娘什么了?” 徐慧被质问得张了张嘴! 她又没生活在刘家,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地让她给钱呢? 但徐慧在赵娟的面前,不敢直说,抿唇说道:“娘,我没钱,你知道的,还有,我要是在陈家没脸,以后你想在陈家长脸,也是不可能的!” 赵娟顿了一下。 想想也是。 她盯着徐慧看了看,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真怀疑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徐家那边资源那么好,你这是待在矿区,都挖不出一口金子来,我要你何用?” 赵娟不会给钱,但会提点。 “徐家有钱,除了老太太,还有谁能够给你当提款机的,你就跟谁接近,从对方的手上捞一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她说着,手指戳到徐慧的脑门。 徐慧往后退了一步,想到徐俊贺! 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可是她走了一步,赵娟却突然冷喝一声:“站住!” 徐慧停下脚步,目光不解地看着赵娟。 赵娟走到她的身边,她的手突然朝着徐慧的口袋伸了进去,一抓一拿,掏出来一看。 “娘,这是我的玉!”徐慧脸色瞬间一变,赶紧伸手过去,想要把两块玉收回来。 “你带着玉出来做什么?”赵娟却握得死死的。 徐慧着急说道:“娘,这是我奶奶给我的,你不能拿!” 她手上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赵娟看了一眼手镯和黄玉貔貅,把貔貅放进自己的口袋,哼了一声:“你哥娶媳妇还没有一块压箱底的好物,拿这个去压箱底吧!手镯放在娘这里,娘给你保管!” 徐慧脸色都白了,看着赵娟:“娘,不行!” 东西放在谁的手里,都不如放在自己的手里来得安全,更何况放在手上的就是自己的,放到她亲娘那里就不一定了! “这是我的东西,不可以给大哥。”她说着,往前就抢。 这一次,她又凶又狠。 赵娟第一次见她如此不可控。 手都被她抓出一道红痕。 冷着脸说道:“你做什么?” 徐慧已经从赵娟手上抢了过来。 她往后退了两步。 赵娟怒目盯着徐慧:“我生了你,你居然敢从我手里抢东西,还伤了我!” “娘!”徐慧赶紧把手藏到背后说道:“这是奶奶给我的,我不能给你!” “她会检查,之前被你们拿了那么多,如果奶奶发现我的东西都到刘家去,以后你别指望她再给我东西,我在徐家也会待不下去。” “我不好了,你以后还谈什么捞好处?” 这话有点道理。 赵娟没动,但是她的目光森冷地看着徐慧! 徐慧被她看得内心颤抖,从小到大,在她的认知里,赵娟就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因为她的一句话,她可以留在徐家。 有时候她很害怕自己被这个亲娘一眼看穿。 “这些都是小东西,我不和你计较,碧玉白菜卖出去,我拿一半。”赵娟说道。 “不可以!”徐慧立即反对:“碧玉白菜是我自己的。” “怎么?孝顺亲娘,你还想讨价还价是不是?我告诉你,那东西确实值钱,但正如你所说的,能不能顺利拿到钱,还是一回事。” “还有,你别以为没有我,你自己就可以交易,秦老板可不是一般的人,要是一不小心把玉弄出去,结果人和钱都没了,到时候就有的你哭的。”赵娟幽幽地说道。 徐慧想到秦老板的眼神,心里也有几分害怕。 赵娟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道:“有娘在,至少可以保证,你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人能轻易从你手上拿走东西,但你要是不认娘,你觉得我会管你吗?” 徐慧赶紧说道:“我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拿一半太多了,毕竟,这是徐家的东西,我还得向徐家和文斌哥交代呢。” 赵娟哼了一声:“交代?看来我教了这么多,你是一点都没学到。徐家为什么会白养你这么多年?甚至还给你谈了这么好的亲事,那是因为他们在你的身上也有利可图,知不知道?” “他们可以得到陈家的帮忙,陈家祖先当初的允诺,可你为什么要帮助徐家?你是刘家的女儿,你就算要帮也得帮助刘家,刘家才是你真正的根,知不知道?” 徐慧对于徐家和陈家以前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但陈家现在真的不错。 她现在也不想要刘家了。 除了她娘能提供点子之外,一群拖后腿的。 但她不能得罪这个亲娘,只能干巴地点头说道:“知道了,娘。” 她该回去找钱了,没有钱,她怎么出嫁? …… 徐晓兰的店面装修得特别快,今天水电已经安排完成,墙壁都开始刷新了! 她对着周工比了比拇指,说道:“你们的速度,堪比深城速度啊!” 老周点点头,说道:“做就做最好和最快的,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 “没有,很好。”徐晓兰非常满意! 美兰净的图标和外包装已经全部确认,宋枝已经交代下去准备开始生产了。 徐晓兰把宋枝给她留下的几个样品收拾进袋子里,准备带回家! 彭哲刚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满脸兴奋地对徐晓兰说道:“嫂子,洵哥说日期定好了。” 徐晓兰一时没多想,问道:“什么日期?” “你们结婚的日期!” “定在什么时候?”徐晓兰问道! 第77章她在门口直接上手抢 彭哲说道:“就定在九月初九……” 重阳节! 还有半个月时间! 彭哲的目光看着徐晓兰,问道:“嫂子,这个时间没问题吧?” 徐晓兰:“没有。” 彭哲一脸兴奋,说道:“洵哥说了,能够准备的他都会让人准备。包括婚嫁的衣服,已经让江南制造局的人尽快赶出来。” 徐晓兰很意外,她看着彭哲最后说道:“我经常不在家里,不要再寄到家里了,免得又被人拿走。” “嫂子放心,这次直接放到洵哥家里,到时候我给你送过来。” 彭哲再次送徐晓兰回到徐家,徐晓兰才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守在门口的陈文娜! 陈文娜看到徐晓兰,又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车子。 这年头,能坐四个轮子的都不是一般人,徐晓兰居然坐上了…… 看来,没嫁给她弟,徐晓兰过得也很滋润。 这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沉闷感。 江洵都快不行了,怎么还派人送徐晓兰? 想到自己一个人还带着两个孩子住娘家,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阴霾。 徐晓兰在下车的第一时间就看到陈文娜,但并不打算和陈文娜打招呼,她朝着大门走。 陈文娜瞪了一眼,上前拦在徐晓兰的面前! “晓兰!”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抬,问道:“怎么又是你?你来找徐慧吗?” 冰冷的话让陈文娜怔了一下。 陈文娜低头就看到了徐晓兰手上提着的袋子,透明的袋子里,可以看到几个包装精美的护肤品! 她的眼睛瞬间一亮! 有包装啊! 更好啊!送人更有面子! 她马上伸手过来说道:“这是你要送给我的吧,我自己来拿就好!” 徐晓兰把袋子往身后一收:“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直接上手这么不要脸的!你的弟媳是徐慧,你抢我的东西干什么?” 彭哲一看到这边有问题,立即从车上下来,问道:“嫂子,需要我帮忙吗?” 徐晓兰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儿!” 彭哲眼皮微微一抬,看向陈文娜! 陈文娜气得握紧手,徐晓兰这是嫁不了她弟弟,处处找她的麻烦。 但她今天过来是必须拿到东西。 她说道:“晓兰,你和文斌虽然没办法走到一起,但是我还是你的姐姐,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好。” 她说这句话还朝着徐晓兰眨眼,把嘴巴凑近徐晓兰的耳朵:“以后你到我家里去,不用说找文斌,就说找我呀。” 这就是现成的给她开后门。 陈文娜觉得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徐晓兰应该听得出她对她的照顾了吧。 可惜徐晓兰目光幽冷地说道:“大可不必!我和陈家已经没有婚约,自然也不可能把你当姐姐!” 说完,她抬脚就踏进门槛! 陈文娜先是僵了一下,接着便紧跟着进来!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从徐晓兰的手上拿到护肤品,如果拿不到的话,首先她自己的脸没办法再保持以前的状态! 第二,他们现在都没有收入,在等着她爸和她弟弟回来,徐晓兰手上的物品可以替她省下不少钱! 徐晓兰嘴上说要跟他们划清关系,内心却不知道有多颤抖呢,明明拿着一袋东西引诱她,却偏偏又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徐慧垂头丧气地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了门口的车子! 她没有管彭哲,走进来就看到了陈文娜! 怎么又来了! 徐慧想退出去! 今天碰了一鼻子灰,不想再碰了。 上一次陈文娜说要玩具,再来,她没有那么多借口! 但是人总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徐晓兰的眼皮子一抬就看到徐慧,说道:“你要找的人在门边,麻烦你带好眼珠子,徐慧你跑什么!” 陈文娜往后看了一眼,果然发现转身准备出去的徐慧,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徐慧只能收住躲出去的脚步,被逮个正着! 她尴尬地开口问道:“晓兰,你胡说什么呢?” 徐晓兰的嘴角扯了一下:“你大姑子来找你!” 说完,她看也不看这两人,往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江家已经挑好日子,她母亲不在,得先跟老太太说一声! 家里安排的事,徐晓兰不打算管,但是江家已经做足体面,江洵甚至连她出嫁的衣服都要包办了。 徐晓兰觉得礼尚往来,江家给足体面,徐家也不好太难看! 陈文娜瞪着徐慧! 上次就交代她过去,结果,徐慧到今天都没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徐慧,她的护肤品就不会断,送给赵家的东西早就有了,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顺利! 她的眼皮突然挑了起来,眼底透着冷厉的光,对徐慧说道:“徐慧,你刚刚想做什么?” 徐慧干笑着摇头:“没做什么,大姐。” 徐俊贺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看到陈文娜冰冷的脸色! 心里不高兴陈家人做的事,直接说道:“小慧和文斌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陈家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接过去?上次让陈家的人过来和我奶奶谈谈,你们到现在也没过来,是怎么打算的?” 作为大哥,他要为小慧做主。 而且,徐俊贺现在也有点怕徐晓兰了,想着赶紧送走一个,家里能消停一点! 陈文娜还没捞到一件东西,徐俊贺居然问这个问题,她说道:“具体怎么样也得等我弟回来再说!” 徐俊贺语气幽幽,问道:“那你天天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文娜的脸已经黑成锅底,问道:“你这个大哥管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徐俊贺说道:“你这个大姑子都这么积极了,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姐妹,我这个做大哥也是没办法,总要替她们出头!” “你想要为妹妹做打算,自然可以,现在我和我未来的弟媳谈话,你还要在这里监督吗?” 陈文娜觉得不能再拖了,雪花膏根本没什么作用,她尝试了不少,发现还是徐晓兰拿的润肤膏更有作用! 徐俊贺自然不可能管她们说什么话,他可以为徐慧出面,但不可能每件事都事无巨细! 他走了,徐慧被拉到边上,陈文娜说道:“现在我有件事要你做,你一定要给我处理好。” 徐慧只能问道:“大姐要做什么?” “因为你,徐晓兰现在不愿意拿面霜给我,所以必须由你拿来给我!” 徐慧沉默了,她皱着眉头看着陈文娜:“大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陈文娜眼神冷了几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不要你去外面买,我就要徐晓兰手上的护肤霜,她刚刚提在手上的那几盒!” 有盒子的最好,送人倍有面子,她看准了! “那三盒你一定要给我拿来!” 徐慧张嘴,想要拒绝,陈文娜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你和她是姐妹,这种事对你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别跟我说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我陈家要你有何用?” “如果我看不到东西,你就别怪我在家里不帮你说话了!” 徐慧呆住。 文斌哥的大姐怎么这么不讲理! 但是她以后要嫁到陈家,最重要的还是要搞好关系,退一步想,在外人看来,要几盒护肤品真不是什么大事。 主要是徐晓兰对她的意见太大,防她跟防贼似的。 陈文娜眼神幽暗,说道:“你什么时候把护肤品给我交过来,我就说服我妈过来帮你谈嫁娶的日子,你要是送不过来,那就拖着吧!你的态度决定了别人对你的态度!” 第78章拿我的票贴刘家,脸呢 徐晓兰跟老太太讲完江家定的日子。 时间安排在九月初九,老太太没意见,说道:“找个时间给你妈打电话,告诉她一声,家里该给你准备的,让她尽早帮你准备好!” 徐晓兰点点头,问道:“对了,奶奶,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最近这几天,你有接到我的自行车票吗?” 老太太摇头:“没。” 徐晓兰点头,又出去打电话,跟刘丽夏告知了江家挑的日子,又问了一声她的自行车票。 她妈在电话里回复她,那张自行车票放在大哥那了! 徐晓兰打完了电话回来,直接去找徐俊贺! 自从那天晚上他们聊得不欢而散,没想到妹妹会来找自己,徐俊贺心里也有点高兴! 却不想,徐晓兰直接朝他伸手,说道:“妈说我的自行车票她放在你那里,让你交还给我!” 徐俊贺愣住了,神情僵硬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徐晓兰。 “怎么,不愿意还给我吗?”徐晓兰问道。 “那张票……我先用了。”徐俊贺说道,他怕提起徐慧,这个妹妹又得闹了。 徐晓兰看透了徐俊贺眼神的躲闪,开口:“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自行车票而不跟我说呢?已经好几天了吧?” 徐俊贺拧了拧眉头说道:“我以为你暂时不用,再说了,江家也给你买了自行车!” 又是这种自以为是!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用不用得到是我的事,你拿我的东西不跟我说,就随意安排?” 她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微凉,直直地盯着徐俊贺:“如此没有边界感,就因为你是我大哥?江家九月初九要接我过去,我现在需要用到这张票,你还给我!” 徐俊贺愣住了,自行车票这种东西可没那么容易弄到,如果没有,还得去黑市买,有人甚至卖到200块呢! 他只能无奈说道:“就当你先借给大哥,过几天大哥再还给你!” “不行!”徐晓兰拒绝! 她已经猜到徐俊贺干了什么蠢事,干脆说道:“你现在就得还给我!我不可能把我的自行车票给一个偏心别人的大哥!” 徐俊贺拧着眉头看着徐晓兰,这才说道:“自行车票,的确是我先给小慧用了!” “是什么给你的底气,让你拿我的票给徐慧,还这么理直气壮呢?”徐晓兰眼神直直地看着徐俊贺。 妹妹的气色太冷了,徐俊贺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说道:“就一张自行车票而已!你至于吗?” “不至于吗?既然你觉得一张小小的自行车票没什么,现在还给我就行,我也不追究其他的。” 徐晓兰心里很不爽,因为徐俊贺这种没有边界感,又自以为是的人!不一次性让他弄清楚,以后还会接二连三发生此类的事! 徐慧刚刚拿了洗发膏出来,就看到他们兄妹在吵架,她下意识地想掉头回房间,却被徐俊贺喊了回来。 “小慧!” 徐慧没办法,只能走了过来:“大哥!” 徐俊贺:“那张自行车票晓兰现在需要用到,你去找一张自行车票还给晓兰吧!” 徐慧脸色僵了僵,脸色难看地看着徐俊贺:“大哥?” 徐俊贺:“自行车票我给了你,你给了你大哥,现在晓兰要用到自行车票,你总得找一张票还给她!” 徐慧为难地说道:“可你那时候给我,没跟我说要让我把票还回来啊!” 徐俊贺拧眉看着徐慧:“那张自行车票如果是你要用,也就算了,你拿给你大哥用,那至少得还,毕竟,刘家再怎么说也不关晓兰的事。” 徐慧说道:“怎么不关呢?以前晓兰在刘家也生活过8年,我大哥怎么说也是她大哥,他们也曾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徐晓兰冷笑一声:“你这种思想可真圣母啊!需要别人付出的时候,就说你大哥是我大哥,你需要拿东西的时候,就说我大哥是你大哥!” 徐慧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晓兰,我这两天已经避着你了,完全没有得罪你!” 徐晓兰伸手:“你是没得罪我,但你拿了我的东西,该还给我!” 徐慧脸色苍白,难受地看着徐俊贺:“大哥,当初是你说先让我用的,目前我还没找到新的票。” 徐俊贺紧皱着眉头,总不可能因为一张自行车票,让两个妹妹打架! 他说道:“晓兰,这件事你不要再怪小慧,哥找一张自行车票还给你!” 徐晓兰看着她,嘲讽地笑了一下:“如果你要替她还,可以,那你要给的不止一张,要两张。” 徐俊贺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两张?” 徐晓兰微微一笑:“第一张是我的,那原本就是我买的,还给我很应该吧?第二张自然是因为你是好大哥啊,要一碗水端平!” “你给了徐慧一张自行车票,是不是也得给我一张?要不然我这个亲妹妹都比不上一个捡来的,你让我这个妹妹心态怎么平衡呢?” 徐俊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道理好像是这个理! 原本自行车票就是晓兰自己弄来的,他既然给小慧出自行车票,是不是得给自己的亲妹妹也出一张? 可是这样的话,他就要弄到两张自行车票了,他根本搞不定! 他看向徐慧:“小慧,你看,你能不能把票拿回来还给晓兰?大哥一个人没办法弄到两张自行车票。” 这可不是两个面包啊! 徐慧脸色瞬间大变,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她原本就已经在为出嫁的嫁妆发愁了,可现在还要让她去找一张自行车票。 她已经给徐晓兰赔了很多东西了,不可能再出血。 她皱着眉头说道:“大哥,就当是我向你借一张自行车票,以后我还给你好不好?这次你帮我想办法还给晓兰!”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拿徐家的东西去给你自己的亲娘,你怎么不想想,徐家欠不欠你们刘家呢?” 徐俊贺皱着眉头瞪了徐晓兰一眼,说道:“别说了!” 徐晓兰看着徐俊贺:“为什么不说?徐家养了她20年,从来都没有要求她回报什么,但是她不能在徐家这里抠那里抠的偷东西回去给刘家!刘家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徐慧脸色瞬间苍白。 老太太在屋里面听到外面三个人吵架,走出来问道:“吵什么?你们兄妹三个人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吵。” 徐晓兰喊道:“奶奶,你来评理啊!” 徐慧吓得脸色苍白,她不想让老太太知道她拿自行车票去给自己的亲娘! “晓兰!”徐慧马上压低声音说道:“就当是我向你借的好不好?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徐晓兰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行!” 老太太朝这边走来,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79章大哥端不平就闭嘴 老太太一向精明,她那精烁的眼神看过来,徐慧内心就莫名颤抖了,她求助地看了一眼徐俊贺。 徐俊贺觉得徐晓兰小题大做,这么闹下去,姐妹俩的感情肯定好不了! 但在奶奶的面前,他一时不好把这件事压下来。 “晓兰,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老太太点名徐晓兰! 徐晓兰却说道:“奶奶,这件事你应该让大哥回答,同时,我也需要大哥给我一个交代,奶奶你帮忙做裁判,你最公平了!” 老太太点头,目光看向徐俊贺,点名说道:“你是大哥,你来说!” 徐俊贺简直是被架在火上烤,只能简单地说道:“晓兰托人买了一张自行车票,那天,妈要出门,就把自行车票放在我这里,让我交给她,我忘记了。” “刚好小慧需要自行车票,我想着先给小慧用,我当时是觉得……晓兰暂时也不急着用!” 老太太抿着唇,目光不赞同地看着徐俊贺,接着她的目光审视地看着徐慧:“你的自行车票呢?这么久了,也没有见你把自行车领回家!” 徐慧心脏抖了抖,脸色苍白地说道:“我……我娘……刘家那天来找我,说需要一张自行车票,求我帮忙,刚好大哥手上有,我就借着给他们用了。” 她马上说道:“奶奶,你放心,这张自行车票我会还给晓兰的!” 老太太不喜欢徐慧这种操作。 再高尚的人也有私心,徐家养育徐慧,是因为考虑以后多一门姻亲,可是如果徐慧做得太过,心偏向刘家,那么徐家就是在给他人做嫁衣! 更何况,现在陈家这么好的亲事都落到徐慧的头上,徐家也没苛待徐慧,要是她还这么不懂事…… 老太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那沉沉的眼神看过来,徐慧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奶奶,是因为他们说得很可怜,我实在是没办法。” 老太太眼皮微抬,语气缓缓,却透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以前做的事,我不评价,但是你应该清楚,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什么事需要有立场,什么时候需要有底线!” 老太太的意思非常清晰:“东西用在你身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姑娘,出于对你的喜欢,我勉强接受。” 徐晓兰站在边上,眼神幽幽地看着徐慧。 首先,她是徐家的老太太,接着,才是他们的奶奶! 要是徐慧的心长歪了,老太太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刘家的事跟徐家没关系,徐家的人也不会大方给刘家送大礼,这一点徐慧没明白!况且自行车票不是一般的礼。 徐慧白着脸说道:“奶奶,我知道,是我想岔了,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不理智的事了。” “他们是你的亲爹亲妈,亲兄弟。”老太太说道:“你想照顾是人之常情,这些年来,你照顾他们的也不少了,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觉得,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但界限在哪里?你能把握得住吗?” 徐慧脸色苍白,点点头:“奶奶,我知道的,以后我一定会把握住的。” 老太太挥了挥手:“这件事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去处理好,别让晓兰一直过得那么委屈!” 她的目光幽邃地看向徐俊贺:“你是大哥,如果你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就闭嘴。” 徐俊贺脸色难看:“知道了,奶奶!” 老太太转身走了! 徐慧走到一旁,她的钱在早先几次失误时,就赔给了徐晓兰。 现在真的拿不出钱补自行车票了! 她的目光恨恨地看向徐晓兰的脖子,徐晓兰的脖子上有一根红绳子,看不清楚红绳子的另一端是什么。 但下一秒,她的眼里露出贪婪的光! 徐晓兰现在从她手里拿走多少东西,后面她就要从徐晓兰手里收回多少东西! 缓了两秒,她才扭头看向徐俊贺:“大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给你写一张欠条,你帮我拿一张自行车票还给晓兰!” 徐俊贺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晓兰,问道:“现在你满意了吗?” 徐晓兰的嘴角嘲讽地扯了一下! 徐俊贺拧着眉头看她:“你什么意思?她都赔给你了!” 徐晓兰说道:“首先,我没让她拿我的东西,第二,拿了东西还给人家是天经地义,而不是在施舍。” “所以你不要觉得我欠她什么,或者她在我这里有多委屈,她不拿我的东西,我不会找她。” 徐晓兰的眼里没有任何一丝感情,问道:“既然他愿意替她还,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现在急用!” 徐俊贺抿着唇,只能说道:“三天吧!我争取三天还给你!” 徐晓兰点头说道:“好,三天,如果我拿不到自行车票,就以盗窃罪向派出所报案!” 徐晓兰说完转身就走,看也没有看身后两个脸色各异的人! 徐慧的手突然握成拳头,满脸苍白,摇摇欲坠地看向徐俊贺,脆弱地喊了一声:“哥!” 徐俊贺眉头紧皱,但也只能安慰她:“放心吧,三天之内能找到票的,大不了就去黑市!” 徐慧皱着眉头说道:“可是黑市很贵的!” 徐俊贺眉头拧得死紧:“也不用太担心,但是下次你不要再这样了,你要想一想,你有多少东西可以给刘家人?以后你嫁到陈家去,也要拿陈家的东西去给刘家吗?” 这话问得徐慧内心抖了好几抖! 是啊!亲娘的话在她的脑海里面回响,赵娟说以后要跟陈家的人接触。 为了自己的未来。 她要想办法! 徐慧紧咬着下唇,无助地看向徐俊贺:“哥,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一直认为,他们是生我的人,我也不好做得那么绝情。你刚刚跟我说的话,真的令我茅塞顿开,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他们说得多可怜,就让自己陷入困境了!” 徐俊贺点了点头,又想着她终究是刘家的人,便说道:“大哥不是让你不跟他们联系,或者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你一直退让,没有底线,以后吃亏的终究是你自己。” “奶奶的话虽然严厉,但不是没有道理的,她是为你好,你要站在徐家的立场想一想。” 徐慧点点头,一脸虚心受教:“大哥你放心,我知道你和奶奶的苦心,这么多年来谁对我最好,我心里一直清楚,只不过是想着生育一场……” “好了,别再说了。”徐俊贺头疼地走了出去,他得去想办法找自行车票了! 因为一张自行车票,兄妹几个人闹得不欢而散! 徐晓兰其实并不是非要这张自行车票不可,但是东西是她的,她就不想便宜徐慧! …… 胡东东和胡北北在楼下玩耍,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两个工作人员,把他们俩喊过来,问他们家里都住了些什么人,住在哪一楼,哪一门,哪一户! 胡东东看了对方一眼,掰着手指说道:“住着我和弟弟,妈妈,外公,外婆,舅舅,还有二姨……” 这两人一个人询问,另一个人拿着本子一直记录。 吴梦莲着急地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两人正蹲在她两个外孙的旁边,对方合起本子,其中一位抬眼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审视与怀疑。 她立即走过来问道:“两位同志,刚刚我不是回答你们了吗?” 第80章徐晓兰又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你的回答我们记录了,这两个小朋友回答我们也要记录,你们现在家里的成员关系有点复杂,这两个是你的外孙吧?刚刚你跟我们说是你两个孙子!” 吴梦莲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马上解释道:“他们父母离婚了,两个孩子现在跟我过,就跟我的孙子一样。” “也就是说,你嫁出去的女儿,现在回来住在你这里?” “是的。”吴梦莲点头。 调查人员没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吴梦莲有点紧张,问道:“同志,你们查这些要做什么?” “没什么,住房调查,你不用紧张!” 两人说完转身就走! 吴梦莲眉头紧紧地拧成了川字! 今天怎么就有调查人员上门调查住房情况? 而且,还挑孩子问。 好多人房子已经分配下来了。 但她家迟迟没拿到钥匙,她心里不好的预感瞬间浓烈了起来! 吴梦莲吩咐孩子:“以后别人问你们,要说跟着爷爷奶奶住,不要说外公外婆,知道吗?” “哦。”胡东东和胡北北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乖乖地应了下来。 陈文娜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母亲忧心忡忡,问道:“妈,怎么了?” 吴梦莲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左眼皮一直跳,你爸和你弟应该回来了吧?” 陈文娜点头说道:“是的,差不多该回来了!一般访问,除非是多国行,不然都不会太久的!” 吴梦莲也不上楼,说道:“你把东东和北北带上去,我去打听一些事。”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 彭哲站在江洵的面前,报告情况:“洵哥,我们盯梢和围剿的人已经全部抓了,看起来应该没有漏网之鱼,可是却有两个人对不上。” 江洵眼神幽冷地问道,问道:“哪两个人?” “那天在路上企图对付嫂子的人,我担心他们用调虎离山之计,没追,但这两个人从那天之后就像销声匿迹了一般,再也没出现!” 江洵:“这两个人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想要对付晓兰,继续查,只要他们两人出现,就一定能抓到!” “是。”彭哲点头。 他们的任务终于要结束了,洵哥装了那么久的病,终于把特务的老巢给端了。 只是这件事,还在复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所以,整件事还未对外公开。 江洵说完话,拿起电话,直接打了出去。 彭哲在边上听着,江洵已经开始跟春棠大师沟通新娘服,还有新娘的敬酒服! 结婚当天,江洵一身军装就可以了,最主要的还是徐晓兰的新娘服。 彭哲竖着耳朵。 自从日子确定下来,洵哥每天必给春棠大师打一次电话,他觉得大师光听洵哥打电话的时间,都可以给嫂子做两件衣服了。 他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江洵讲完电话,回头看到彭哲还站在边上,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彭哲小心翼翼:“洵哥,你天天给春棠大师打电话,她接你电话的时间都可以给嫂子做两件衣服了!” 江洵挑起眼皮朝彭哲看过去:“你知道什么是精致,什么是合适?而不是做一堆回来之后不符合要求,白白浪费。” 在他看来,彭哲是个单身狗,不懂! 他捻了捻手指,那天抱住晓兰时,她的尺寸他都了然了,这次跟春棠大师沟通起来,轻松多了。 彭哲赶紧点头,想了想又问道:“那现在能让爷爷和奶奶回来了吗?再不去接爷爷和奶奶,奶奶要骂我了!” 江洵点头说道:“去吧!” 彭哲兴奋地点头! 不过他走了一步,又折了回来说了一句:“嫂子的店面快好了,现在正在做柜子了,这两天我看嫂子一直在和宋同志聊什么日杂紧俏货!” 他们在部队,生活用品都是专门发放的,所以彭哲基本上不用去买什么东西,听到徐晓兰说紧俏货,批量定量放货,还有内部指标名额这些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搞个店面都很麻烦,还得有关系! 洵哥对嫂子的事那么关心,这件事如果不说,回头洵哥肯定要削他的脑袋。 江洵也没有搞过这些日杂,说道:“你先去接奶奶,其他的事我来了解!” 彭哲点头走了出去,江洵又拿起了话筒。 …… 徐俊贺这几天为了寻找自行车票,都没时间去见谭雪吟。 谭雪吟把徐慧叫了过来打听消息,看到徐慧唉声叹气,便问道:“怎么啦?两三天不见,你的脸色变得这么差了!注意点,你以后可是要当外交官太太的女人!” 徐慧说道:“你可别打趣我了,我最近愁死了!陈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可我现在穷得叮当响!” 谭雪吟很豪气地拍着徐慧的肩膀:“咱们是好姐妹,你手头紧怎么不跟我说呢?需要多少?我借给你啊!” 徐慧眼睛突然一亮,目光看着谭雪吟! 谭雪吟笑笑地说道:“你没把我当好朋友吗?你有困难也不想着找我帮忙吗?” 徐慧赶紧摇头:“不,我是不敢老给你添麻烦!” 谭雪吟撇撇嘴说道:“你这样就太见外了,也会让我觉得很难过,因为你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徐慧摇头,欲言又止说道:“不是的,我……” “那就不用跟我客气,缺多少跟我说!” 徐慧想到自己欠的自行车票,还有她最需要马上去取的衣服,那套衣服她做得极其精致,需要118块钱。 还有其他一些小东西也要钱。 如果加上自行车票,要借的钱太多了,足足要超过四百块。 她也不知道,谭雪吟会不会答应。 想了想说道:“借我两百块吧。” 不过她又补充一句:“等我结婚之后才能还给你哦。” 谭雪吟笑笑,把手伸进口袋里掏钱:“咱们之间的情谊,不需要说这些,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只要你有钱,肯定会还给我的,我不担心,倒是这几天,徐晓兰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徐慧抬头,一脸惊讶,然后又摇了摇头,红了眼睛说道:“没有!” 谭雪吟哼了一声,把钱拍在桌面上:“我看你愁眉不展,就一定是被徐晓兰给欺负了!她真是太坏了,我去给你出头!” 徐慧目光闪了闪,赶紧把她拉住,说道:“你别冲动,你现在怎么给我出头啊?” 谭雪吟停了下来,目光看着徐慧,说道:“也是,如果我现在是你的准大嫂,长嫂如母!我就绝不允许她目无尊长!” 谭雪吟也确实是想要为徐慧出头! 徐慧暗了暗眼神,幽郁地说道:“我……也习惯了,别的倒是无所谓,就是她抢我的那块玉,迟迟不肯还给我,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睡下来就感觉到心口钝痛!” 谭雪吟咬牙切齿说道:“我就说你的性子太软了,被人欺负之后啥事也干不了,只能窝在被窝里面哭!” 徐慧垂着眸,一脸难受地说道:“我能怎么办?我本来也就是寄人篱下。” 谭雪吟目光转了转,说道:“再让人去抢她的玉,现在不太明智……但我有办法!” 徐慧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办法?” 第81章把脸丢到国外去了 谭雪吟说道:“让你大哥领我进门,新大嫂进门,总得给见面礼吧?我别的不要,就点名要她那块玉,等我拿到了,直接给你就行。” 徐慧的心猛地一抖,如果能这样是最好的,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那块玉本来就是她从你这里抢走的,她抢你的,我就帮你抢回来!” 徐慧眉头紧皱,她已经用了许多办法了,横竖都不行,如果谭雪吟有办法帮她拿回来,那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只是一见面就要碧玉,徐晓兰也不是草包,不可能会答应给雪吟的。 她还有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徐慧借了两百块钱,拉着谭雪吟的手,委委屈屈地说道:“开口要碧玉她也许不会给,我并不是徐家的亲生女儿,陈家那边还想看我的表现。” “以前徐晓兰跟文斌哥交往的时候,就经常贿赂他大姐和二姐,现在换我了,我的麻烦就多了,他大姐非让我送徐晓兰做的护肤霜,可是自从文斌哥和我领证之后,徐晓兰就不愿意给我了,她现在嫉妒我,恨不得我出错呢!” 谭雪吟笑了起来说道:“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你看我,我等一下就约你大哥出来,告诉你大哥,我听说徐晓兰做的护肤品很好,我这个未来大嫂,就想要一套!” 徐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搂住谭雪吟:“雪吟,你真是太好了!” 谭雪吟笑笑说道:“放心,你是我姐妹,我肯定帮你!” 徐慧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最近真的是被徐晓兰害惨了,害得她穷得不行。 文斌哥快回来了,马主任这么久了,应该出差回来了吧?那个铺面,她也该去拿回来了! 徐慧说道:“那我先走了。” 只不过令徐慧意外到极点的是,她去找马主任的时候,马主任确实回来了,但是马主任说铺面已经租出去了。 “怎么可能?文斌哥说好的,那个铺面让我来租的!” “那我不知道,反正租出去了,租客跟你一样姓徐!” 马主任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想走! 明显不想多说。 徐慧马上问道:“是不是徐晓兰?” “不错,就是她!” 徐慧的指甲快把自己的手心戳烂了! 又是徐晓兰! 她居然趁着这两天她忙,抢先一步把铺面给弄走了? 可她拿走文斌哥的铺面又怎么样? 最后一定要让她还回来! 她怒气冲冲地准备去找徐晓兰,但是走了一半路,突然停了下来。 最近在徐晓兰身上栽的跟头太多了,她不能这么直接去。 她要等到文斌哥回来,到时候带上文斌哥,亲自去质问徐晓兰,那样才能收回她这段时间在徐晓兰这里损失的脸面! 忍,她一定要忍! …… 徐晓兰出嫁的日子定好了,刘丽夏不得不回来! 刘丽夏看着徐晓兰和徐慧,目光停在后者的脸上:“小慧,陈家那边怎么说?到目前为止,陈家那边也没人过来说具体的日期,人也不见一个是怎么回事?” 徐慧只感觉脸被撕了一道口子,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想了想才说道:“妈,我也不知道,文斌哥出差去了,他没在家里,他爸也不在家,或许他妈现在没空。” 刘丽夏问道:“你这几天有没有去陈家?” 徐慧怎么可能去陈家? 她手上没钱,又不想去陈家干活,一直躲着呢。 刘丽夏想想说道:“这样,你找个时间过去跟文斌他妈说,我在家里,奶奶也在家里,让她找个时间过来聊一聊办婚礼这些事,即便他爸不在,也可以提前准备的!” “江家这边,衣服什么的都给晓兰准备了,你这边他们怎么说?至少也要跟你交个底!” 徐慧神情都震惊住了,不太敢相信,江家居然把结婚用的衣服都给徐晓兰准备好了。 不过下一秒,她就释怀了,因为江洵的情况不好。 如果不给徐晓兰准备得这么妥帖,担心徐晓兰不愿意嫁过去,才会用尽全力对徐晓兰这么好的! 徐慧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不需要羡慕,她嫁给文斌哥,以后才是有好日子过的人,毕竟外交官太太,那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 另一边,访问团已经到了尾声。 陈文斌这次跟随陈敬之出国访问,随行人员皆是体制内的标配,衣着挺括齐整,唯独他是陈敬之走后门塞进来跟着一起访问的,所以他的外套是临时借来的,不合身。 衬衣虽然是自己的,只是他出门的时候着急,没有熨烫,所以他的衬衣领口发皱,袖口不整,裤子也有些垮塌,站在整齐的队伍里,一眼就显得格格不入,土气又局促。 陈敬之看在眼里,当时脸色就沉了几分。 第一天参观当地的产业园区时,道路有些高低不平,台阶又陡,陈文斌为了撑场面,显得他游刃有余,一边走还一边跟旁边的人员说起自己的见解和评价。 为了显得从容,他的步子走得大些,想在众人面前露露脸,又能显得自己见多识广。 结果一步踏出去踏空了,重心一歪,整个人踉跄着摔了出去,一声闷响,他的右脚狠狠崴在台阶边缘。 第一天他就没办法再继续参观了,当时随行人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他走路一瘸一拐,像个小丑。 陈敬之当场脸色黑得像锅底。 陈文斌被送到医院,接下来的几天,陈敬之就不让他继续跟着访问团了! 好不容易撑到访问团结束,他这脚养了几天,也终于好了! 陈文斌就相当于跟着大家一起坐了一趟飞机出去,又坐了一趟飞机回来,直到一行人下了飞机,他都有点想不通,当时怎么就摔了一个跟头呢? 上辈子他也出去访问,结果完全不同。 上辈子,他分到的外套也不合身,因为天气热,他干脆把外套脱下来,露出了整洁挺括,合身的衬衣,在现场,他风度翩翩,受到了很多人的欣赏! 这一世,他却籍籍无名,成了小丑。 而这次,他本来也想把外套脱掉,可是脱了一半,发现里面的衬衣有点皱。 上辈子他出门的时候,徐晓兰帮他把衣服熨烫得整洁笔挺,穿上身,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可这一世,出国那天,出门有点急,他直接把衣服塞在行李箱里,以至于衬衣拿出来是皱巴巴的。 担心影响不好,当时他犹豫没脱掉。 却没有想到,就在那一刹那,他一跤摔了下去,把腿给崴伤了,把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想到这里,原因的根源就是徐晓兰! 她因为记恨他娶了徐慧,不去给他熨烫衣服,以至于他那天没办法把外套脱下来,才会摔了大跟头! 陈文斌的手握了握,深吸几口气。 看了看握手告别的两国领导人,他告诉自己,没关系,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学习,回到国内的机会才是领导高看他的开始! 所以,一下飞机,陈文斌就左右张望着,恨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陈敬之脸色冷沉无比,朝他看了一眼。 而这个时候,原本该来接他们的司机却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人也直不起腰。 说他得了急性肠胃炎,没办法开车了! 第82章把领导送进沟里 一行人听说司机突然得急性肠胃炎,没办法把他们送回单位,领导正要调度司机过来。 陈文斌一看机会来了,立即挺胸上前说道:“我来开吧,我会开!” 陈敬之看着陈文斌,眼底一扫这几天的阴霾。 儿子还会开车? 把大家都送到单位,正好挽回这些天在外面丢的脸! 毕竟他已经憋了好几天火了,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小心点!” 陈文斌点点头说道:“爸,你放心!” 领导还没点头,他已经上前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大家看他操作还算熟练,纷纷放心下来,一行十几个人都上了车,里面除了陈敬之,还有级别比陈敬之更高的领导! 车子驶出了机场路段,开得还算稳当,大家提着的心也都落了下来,有人甚至开口说道:“没想到文斌还会开车,学了多久了?” 陈文斌握着方向盘,一边看着路面,一边回答:“上次看人开,自学了好长一段时间!”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的技术,技高人胆大,安全地把人送回去了。 现在,还有上一世后来那么多年积累的开车技术,更没有问题。 只是现在,他不好说太多。 但旁边的领导一听,脸色微变。 只是看人开,就敢上路了? 但领导不敢说话,担心影响陈文斌开车! 陈文斌知道坐在自己旁边副驾驶上的这位,就是他父亲的顶头上司,也是他以后的顶头上司! 所以他一定要展现出自己超越别人的天赋,看一眼就会! “你放心,我开车很稳的。” 身后的陈敬之为了给儿子铺路,便开口说道:“他总喜欢钻研各种各样的东西,我总说他要挑精的学,不要学得太广泛,可没办法,他就是看什么都会一点!” 后面职位低于陈敬之的人纷纷附和! 陈文斌听着大家的鼓励和称赞,心绪飞扬,开着车子还要跟老领导聊天。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装煤车停在路边,路边还有一些滚落的煤球! 这是一个急转弯的地方,陈文斌一心想表现,所以并没有留意远处的路况,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再打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 并且这一段路是弯形的,陈文斌一着急,方向盘打得太猛,车身狠狠一甩,“哐当”一声,车子一半进了河沟,要不是卡着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子能翻下去! 车内瞬间一阵惊呼乱响,陈文斌脸色惨白如纸,右腿一阵阵剧痛传来。 额头磕在方向盘上,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左臂也被破碎的玻璃扎中,火辣辣地疼着。 而旁边的老领导,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 吴梦莲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都抖了,把两个外孙托给隔壁的邻居,匆匆带着陈文娜到了医院。 他们家有两个人受伤,听说两人都伤得不轻。 人太多了,陈文斌没有病房了,被安排在走廊的一张移动病床上。 护士正在给他清理额头的伤口,吴梦莲一眼就看到了儿子,望着儿子包扎的脑袋和胳膊,她颤着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陈文娜也关切地问道:“怎么就翻车了?” 陈文斌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眉头紧紧皱着,护士的手劲不轻,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吴梦莲还在等着他回话,又追问道:“你爸呢?” 陈文斌疼得说话都在抖:“爸被安排在里面的病房了。” 吴梦莲眼神一阵乱瞟,扫了一圈问道:“哪个病房啊?” 陈文斌忍着痛说道:“直走,最里面那一间。” “那我去看看你爸。”吴梦莲没关心儿子伤到哪里,有没有做检查,匆匆走了。 陈文斌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落寞。 陈文娜倒没立即离开,而是问道:“你伤到哪里?脑袋伤得严重吗?” “主要是胳膊伤得重,骨头断了。”陈文斌疼极了。 陈文娜的眉头紧紧皱着,问道:“怎么就伤得这么严重?这次听说有好多人受伤,是不是?” 她的婚事还得指望弟弟出谋划策,弟弟伤得这么重,可把她急坏了。 “你怎么突然就去开车了?又不是你的事,你管这些干什么?”陈文娜没在意旁边正在给陈文斌处理伤口的护士,直接开口埋怨。 陈文斌抬着眼皮看了她一眼。 陈文娜抿了抿唇,这才没再继续说。 护士给陈文斌包扎好后说道:“你的手和脚还要等着拍片子,现在不能乱动!” 陈文斌点点头,因为疼痛难忍,又没有医生来处理,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陈文娜抿着唇看着他,又问了一句:“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陈文斌声音沙哑。 上辈子他也开了车,却好好的,没有任何意外,路上并没有阻碍,他安全把所有人送到了单位楼下,还得到领导的赏识和表扬。 可这一世,明明是同样的轨迹,不知道为什么,路上突然出现了一辆出事的运煤车。 这次,不光他和父亲受伤,连领导也受了伤。 他怕功劳没捞到,反而可能会被批评通报。 他现在虽然会开车,但目前还没有驾驶证。 刚才纪检的人已经来了解过情况了。 陈文斌抿着唇,疑惑极了,怎么就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这次出去,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天就因为衣服的问题,加上自己摔了一跤,他深深错过了表现的机会。 而这次开车,又发生了意外。 陈文娜在他面前喊了好几声,陈文斌都没回神,她只能伸手推了他一下,可这一推,正好碰到了陈文斌的伤口。 疼得陈文斌嘶了一声,他扭头看向陈文娜。 陈文娜顿了一下,解释道:“我刚刚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回应我。” 陈文斌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刚刚在想事情。” 陈文娜误会,以为他是在想现在的事,说道:“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听说车上十几个人,是不是?” “嗯。”陈文斌垂着头,低声应道。 陈文娜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这真是功劳没有,麻烦倒惹了一大堆。” “我也不知道,当时拐弯的时候,打急了。”他只能勉强分析原因,可能是好久没开车,生疏了,也可能是现在的车辆,远远没有达到后世的标准,所以一打弯就出问题。 总之,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想再提,转而问道:“大姐,赵家的事还有咱家的房子,确定下来了吗?” 陈文娜说道:“赵刚离婚了,林舒宁已经搬走了,我本来想等你和爸回来了一起去赵家提,可现在这种情况……” 离婚?搬走? 陈文斌心里一紧,蹙起眉头,问道:“是死了还是搬走了?” 第83章小慧是真千金,不是干活的 陈文娜十分意外,怎么会死? 她说道:“没死,搬走了。” 陈文斌皱了皱眉,怎么跟上辈子有点不一样? 不过这也不要紧,总之赵刚离婚了就行。 他点了点头,此时伤口的疼痛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陈文娜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爸。” “对了,我受伤的事,帮我通知小慧。”陈文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文娜转身过来看向陈文斌,眉头皱了起来,她交代徐慧做的事,徐慧就没有一件事能让她满意的! 她幽幽地说道:“徐慧,真的比不上徐晓兰。” 说话的时候,她的头已经摇成了拨浪鼓。 陈文斌想到徐慧的亲生父母,说道:“姐,不要对她太苛刻,小慧以后是有大机缘的人,对她好一点,没错。” 陈文娜不相信:“像徐慧那样的人,能有什么机缘?还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死赖在徐家不走,她能攀上你这么好的姻缘,就该偷着乐了,要我说,她连徐晓兰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现在一摸到自己的脸就烦躁,还要和赵家谈亲事,结果让徐慧给她送护肤霜,这么多天了都没见到人。 远不如徐晓兰自己倒腾来倒腾去,弄出来的那些东西比雪花膏好用多了,甚至比商场上买的还好。 “我就没看出她有什么好的。” 她把徐慧说得一无是处。 陈文斌一脸你啥也不懂的神情:“姐,你不懂,一个人不能只看表面,徐晓兰搞的那些雪花膏有什么好的?” 撑死了也只是普通雪花膏,从他有记忆开始,雪花膏就没卖出过好价钱。 陈文娜说道:“是,徐晓兰是难登大雅之堂。” 可徐晓兰确实能干,以前她去家里,何止是扫地,有时候还帮忙做饭,还会洗被子。 徐慧呢? “那天让她到家里帮忙打扫,你知道她是怎么干的吗?就把地上的纸屑捡干净,这就算打扫好了!”陈文娜越说越气。 陈文斌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慧是真千金! 不是干活的料。 他替徐慧说话:“大姐,小慧还没有嫁到咱们家,你和妈怎么能让她干活?她能帮忙捡纸屑,就已经很好了。” 陈文娜瞪着眼睛,茫然地站在走廊上看着陈文斌。 徐晓兰干的活多了去了,怎么到徐慧这里,捡个纸屑就值得夸赞了? 算了,徐晓兰已经是过去式,她张了张嘴,后面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陈文斌想到徐晓兰的小肚鸡肠,就一肚子气:“徐晓兰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一点也没有小慧大方,斤斤计较,我以后要和小慧一起生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跟小慧生活的好处了。” 陈文娜无法想象和徐慧一起生活能有什么好处? 像徐慧那种人,指望她给自己洗衣服,还是带孩子? 她摇了摇头,朝着最里面的病房走去。 陈文斌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走廊里人来人往,嘈杂得让他根本无法休息。 吴梦莲和陈文娜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问护士:“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安排病房?” 护士皱着眉头说道:“暂时没有床位,现在就只有外面的移动病床。” 这次送来的伤患,都是同一辆车的,每一个人的级别都比陈文斌高,而且全都是正式职工,陈文斌连临时工都算不上,肯定不能跟他们抢床位。 当时他自告奋勇留在走廊,陈敬之还挺欣慰的,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这时候跟领导抢床位,才是真的不懂事。 可一直待在走廊也不是办法,实在太嘈杂了。 他看了一眼病床旁边架子上的输液瓶,想着等下让大姐过来帮自己照看,结果陈文娜出来了,说她要回去,还有两个孩子要照看。 陈文斌蹙眉说道:“姐,你记得让小慧过来。” 陈文娜点了点头,刚走一步,就被陈文斌叫住了:“你顺便把我受伤的消息说给徐晓兰知道,医院一下子来的病人太多,药物不够,我的伤骨头裂了,还没处理。” 陈文娜有点奇怪,告诉徐晓兰要做什么?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陈文斌以为,会有人过来照顾他,可他等了许久,直到睡着了,也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他,他是被护士推醒的:“输液呢,你自己看着点,血都倒流了。” 陈文斌看了一眼,白色的管子里全是红色的血液。 他的眉头紧皱,他是真的疼,好不容易睡着却被护士叫醒。 盯着输液管里倒流的红,他的脸色冷得吓人。 里面的病房离他也就几步之遥,他妈在里面照顾他爸,连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我这胳膊,什么时候能给我处理?” “受伤的人太多了,外科今天只有一位医生,医生现在很忙,你要先等等。” 陈文斌眼睛猩红地看着护士,说道:“可我受的伤最重!” 护士的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你刚来的时候,义正词严地说自己没什么事,让医生和护士先紧着领导们,这次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就只有一个医生,实在忙不过来。” “而我只是一个护士,具体要看医院和医生的安排。”护士给他换了药,转身就走了。陈文斌这次不敢睡了。 来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受伤了,他是开车的人,出于礼貌,肯定要说先顾着其他人,可医院也不能就这么把他扔在走廊,不管不顾啊。 他上辈子大大小小住过几次院,每一次都有徐晓兰在旁边妥帖照顾,从未有过这样被人忽略,被人冷落的难受时刻。 胳膊的疼痛深入骨髓,到现在都没处理,即便躺在床上,也不敢平躺,别扭的姿势让他难受。 如果是徐晓兰在这边,她肯定会帮他想办法,拿各种各样的软枕头给他垫好,让他坐得舒服些。 他一个人坐在走廊里,脸色越来越冷。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他急忙问道:“护士,我妈还在病房里面吗?” 护士被他问得一愣,反问道:“哪个是你妈?” “就是刚刚来看过我的阿姨。” 这样说话,谁知道他在说什么呢。 护士说道:“抱歉,我脸盲,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刚刚谁来看过你。” “那你帮我看看,最里面的隔间里,是不是有一个阿姨在照顾病人?” “哦,有的,阿姨正在给叔叔削苹果呢。”护士说完,转身就走了。 陈文斌抬着眼皮,看了一眼输液器,想下床扶着移动架子走到病房里,可一动,胳膊和腿就疼得他额头冒汗,只能作罢。 他的目光看向走廊的尽头,他妈在里面照顾他爸,给他爸削苹果,却忘了他这个儿子在走廊里忍受着剧痛? 从刚才到现在,她就没再来看过他一眼! 病房里面,吴梦莲给陈敬之削苹果,切碎送到他嘴边。 顺便跟他谈起了赵家的事情:“赵刚已经离婚了,我本来是等着你回来,一起拎点礼物去赵主任家,问问咱们家房子的事情,顺便谈谈咱们女儿和他儿子的亲事,可你现在受伤了,怎么谈?” 第84章 亲爹逼他掏钱送礼 陈敬之的心情很不好,他这次利用个人职务之便,特意带上儿子,想让他露露面,结果接二连三出事。 他脸色难看地说道:“在你们来之前,纪检的人刚刚走。” “什,什么?”吴梦莲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发紧:“咱们家会怎么样?” 陈敬之叹了口气:“原本我带上文斌,没什么大问题,可纪检既然知道了,对我就很不利,得让这一批受伤的人都不追究责任,没人踩咱们一脚。” 他们好不容易才平反回来,难道还要再出问题吗? 吴梦莲急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只能走纪检那边的关系,看看能不能通融,你回去带上咱们大女儿,跟赵家的亲事,一定要谈下来。有了他们这个姻亲,纪检那里,赵主任能说得上话。现在,能最快解决眼前问题的就只有咱们大女儿了。” 吴梦莲紧皱着眉头,说道:“你冒险把文斌带出去见世面,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陈敬之沉着的脸色,便不敢再开口,用竹签插了一块苹果,送到陈敬之嘴边:“吃点水果降降火,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 “你也别在医院里待着了,回去把事情处理好,具体情况,再回来跟我说。” “好。” 夫妻俩在病房里说了很久,吴梦莲才终于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陈文斌正仰着脖子,盯着输液瓶里的药水,药水快输完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看到吴梦莲,陈文斌急忙喊道:“妈。” 吴梦莲走了过来,说道:“我刚刚跟你爸说了,他说这次的事可大可小,连他都会受影响,现在唯一能帮咱们家的就是赵家,所以得赶紧把你大姐和赵刚的亲事谈妥。” “一定可以的。”陈文斌就差拍着胸口保证。 既然赵刚离婚了,事情就一定会按照上一辈子的轨迹走。 上一辈子,是徐晓兰帮忙谈成的。 陈文斌原本想让他妈带上徐慧,可一想,徐慧还要来医院照顾他,只说道:“这件事晓兰会帮忙,你找徐晓兰就行。” 吴梦莲不确定地问:“她都没嫁进咱们家,会帮忙吗?” “会的,她还要讨好大姐,肯定会帮忙的。”陈文斌肯定地说道。 “能这样,那是最好的。”吴梦莲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陈文斌还想再说什么,可吴梦莲已经走远了。 他皱着眉头,自己的伤还没处理,好像所有人都忘了他。 接连出了两次差错,已经跟上辈子的轨迹相差很远了。 好在他出去之前,已经疏通了关系,这次回来,就能成为正式员工,徐晓兰出手帮忙,以后他会多照顾徐晓兰一些。 吴梦莲走了,他等了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他只能在小病床上蜷着身子。 断了的胳膊好疼,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骨头缝里扎,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浸湿了衣领。 他盯着输液管里缓慢滴落的药水,一遍又一遍地抬头望向护士站的方向。 喉咙干得发紧,却连起身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从最初的焦灼盼到麻木。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有家属低声交谈,也有人看他一眼,就是没有人问他疼不疼。 好不容易,喊住一个路过的护士,他赶紧喊道:“护士姐……” 护士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等着,医生忙得很,还没空。” 一句话,陈文斌只能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床栏上。 直到终于有个护士过来找他。 但却要他先去交医药费。 陈文斌愣了一下,问道:“我是工伤,难道单位没有缴费吗?” “你的情况似乎有点特殊,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是很清楚,其他人的费用都已经缴清了,但没有你的。” 陈文斌顿了一下,突然就想明白了,因为他还不是正式员工,单位缴费的时候,没有他的名字。 “你跟他们说清楚啊!” “你可以先自己交费,交完之后,等出院了,拿着单据去单位报销。”护士把单据放在病床上,说道:“这些你们要自己想办法,我无权跟你们的领导接触。” 陈文斌看着快要输完的液体,皱着眉头。 一直等到液输完,他费了很大的劲,忍着剧痛,一步一挪才见到陈敬之。 陈敬之听说单位没给他交医药费,蹙了一下眉头,说道:“自己想办法解决,目前你的事在单位已经引起注意,我有可能会因为你这件事受到处分,不能帮你申请医药费了。” 陈文斌愣住:“爸,您是说,纪检的人对我这次跟着出国有意见?” “本来你就不是名单上的人,每次出国访问都是经过精心筛选的,如果你不闹出这些问题,没人会调查,也不会有人知道,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都有很大的麻烦。” 陈文斌倒不觉得,说道:“爸,您放心,纪检就是走个过场,而且我很快就会成为正式员工,我跟着过去,是说得通的!” 陈敬之皱着眉头:“要摆平眼前这件事,可能还需要花一些钱,必须让车上的所有人,都不对你有意见,所以慰问大家,给所有人送礼,是必须的。” 他盯着陈文斌:“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 陈文斌有些傻眼:“真的要这么做吗?” “礼多人不怪,难道你不懂吗?”陈敬之的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陈文斌当然懂,可现在让他拿钱给这些领导送礼表示慰问,实在力不从心。 他自己都受伤了,而且是伤得最重的一个。 陈敬之心里还要庆幸,没有人员死亡。 一旦有人死了。 他逃也逃不掉。 想到这一点,眼神又冷了几分,说道:“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提工作了,不然,我也会被你害死。” 他的目光沉沉:“我为了你的前途,费了不少心,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出门之前一直跟他说,他能做得多好。 结果,没眼看。 陈文斌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在走廊里委屈了那么久,换来的却是父亲的批评和指责。 他想了想,问道:“爸,按照您的意思,我应该送什么才好?” 陈敬之摇头:“你自己看着办。” 陈文斌的背脊弯了下来,肩膀的疼痛让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陈敬之看了他两眼,才说道:“你可以打听一下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肯定不会错。” 投其所好,这要花多少钱。 他还没有上班,就摊上了这么大的事! 陈文斌像是被吸走了所有力气,颓废而痛苦地挪回走廊的病床。 第85章 和江洵的结婚照惊艳众人 目前对陈文斌来说,解决问题的最大办法就是钱。 他的医药费,要自己想办法,给领导送礼,也要自己想办法。 他一个人坐在走廊的病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神逐渐没有了焦距。 直到陈诗文过来,看到他脸色惨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病床上,意外问道:“你怎么坐在这里?” 陈文斌抬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火气:“我不在这里,我该在哪里?” 陈诗文对他这突然的火气感到莫名其妙:“我听说你和爸都受伤住院,就着急过来探望你们,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欢迎我,我就走了。” 陈文斌用那只还能抬起来的手,捂住额头,头痛地说道:“二姐,你帮我去把医药费交了,我到现在,伤还没有处理。” 陈诗文一脸奇怪:“怎么回事?你因公受伤,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给你交医药费?” 陈文斌说道:“因为我还不是正式员工,职工名单没有我的份额。” 陈诗文紧皱着眉头,问道:“要交多少钱?我身上的钱都被妈拿走了,也没有人跟我说一声,我现在去哪拿钱?” 陈文斌脸色白得像纸,胳膊疼得直抽气,硬撑着抬下巴说道:“二姐,你去找徐晓兰拿一千块钱。” 陈诗文瞳孔震了震:“你疯了,徐晓兰现在还怎么给钱?” 陈文斌嘴角扯出一抹笃定的笑:“她一定会给,她跟我闹,跟我僵,全是小脾气,真碰上前途这种大事,她比谁都清醒。” 陈诗文抬起手,放在陈文斌的额头上,又放到自己的额头上,喃喃说道:“没发烧啊,你都不娶徐晓兰了,还让我去找她拿钱?你觉得你二姐这张脸,是随便能丢的吗?” 陈文斌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徐晓兰绝对不会放任我不管的,她之所以跟我闹,搞那么多事情,就是想让我服软,想让我和小慧分开娶她。” “但她不会拿我的前途开玩笑,因为她知道,我的前途一旦完了,她就没有底气了,钱她一定会拿,你只要告诉她,这钱跟我的前途关系很大!” 陈诗文半信半疑,以前徐晓兰确实什么事都以弟弟为主,甚至以他们家的人为重。 “我可以帮你,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放心吧。”陈文斌信心十足地说道,“她会跟我闹,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分得清楚,一旦我栽了跟头,以后她就成不了外交官太太了。” 陈文斌能动的那只手攥紧,眼底闪过一丝偏执,这辈子,外交官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徐慧的。 徐晓兰再能折腾,这辈子,她都得把这个身份还给小慧。 小慧的身份,碾压徐晓兰太多了。 陈诗文见他说得信誓旦旦,点了点头:“好吧,我先去看爸,看完之后就去。” “别去,爸的伤没那么严重,你先去帮我把钱弄过来,我现在不交费,就没办法手术,我这胳膊再耽搁下去,会废掉的!” 眼看着弟弟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陈诗文心软了,点了点头:“那我就跑这一趟吧!” …… 徐家这边,徐晓兰今天从彭大伯那里回来,就被好几个人围在中间。 围着她的是几个陌生的面孔,其中一个,就是所有女人都追捧的春棠大师。 春棠大师亲自登门,身后还跟着整个团队,邻里路过都看直了眼。 徐晓兰微微颔首,语气平静:“麻烦大师跑这一趟。” 春棠大师笑笑:“我再不亲自过来,恐怕就只能当接线员了。” 彭哲站在一旁,莫名想笑,他就说嘛,他家洵哥天天给春棠大师打电话,太耽误大师干活了。 结果,洵哥直接把大师的团队一起请来了,甚至在这边租了裁缝店,这样一来,新娘服赶制起来就快多了。 这次,春棠大师带来的是已经成型的新嫁衣。 一条凤穿牡丹的旗袍,还有几套日常服装。 徐晓兰穿上条旗袍后,春棠大师忍不住拍手称绝:“这件旗袍穿在你身上,不是好看两个字能形容的。” 刘丽夏看着女儿,眼睛都看直了,她的女儿怎么能这么漂亮? 老太太看了一眼,也赞赏地点了点头。 边上,徐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死死盯着那件嫁衣,脸上笑着,眼底却快滴出醋来。 江洵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居然把春棠大师请到徐家来了! 即便他躺在床上动不了,还要这么在意这个婚礼? 难道是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其实,徐晓兰也是这么想的,她只当是江洵病重,最后的愿望就是有一个盛大圆满的婚礼,有一个漂亮的新娘,所以,所有人都愿意为他的这个心愿而努力,就连春棠大师,都给足江洵面子。 “很合身。”徐晓兰转了两圈,对着春棠大师说道。 春棠大师的眼底露出笑意:“你把东方神韵和千百年来婚嫁的含义完美展现出来了。” 春棠大师对徐晓兰穿上旗袍评价极高:“另外,之前寄过去的那一条旗袍,已经帮你修改好了。” “谢谢大师。”徐晓兰笑笑。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希望能和你合作。”春棠大师说道。 徐晓兰意外,问道:“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到大师的?” “模特。”春棠大师说道:“你的骨架和神韵,太符合我的作品含义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模特。” 春棠大师旁边的助理赶紧说道:“我们家大师从来没有请过谁当模特,这次是真的心动了,也非常看好你。” 徐晓兰点了点头,没拒绝:“可以啊。” 彭哲又给徐晓兰送来了结婚照,是上次没拍完整,后来补拍合成的合照。 “这是合照?”徐晓兰看着照片,十分意外。 照片上江洵和她并肩坐在一起。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和江洵这样合过影。 而且,眼下还没有数码产品,徐晓兰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后期让人特殊处理的。”彭哲解释道。 之前给徐晓兰拍了一张单人照,那时候演戏要演全套,洵哥不便露脸,后来又拍了一张洵哥的单人照,把两张照片合成在一起,就成了这张合照。 徐慧伸长着脖子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江洵帅气耀眼,一身军装,肩章清晰,眉眼冷峻却藏着柔和,徐晓兰眉眼舒展,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两人并肩,好看得让人心怦怦直跳。 怎么回事? 她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江洵不是被炸得面目全非吗? 第86章 江洵亲手铺婚床 不,不,不,彭哲说是特殊处理的,江洵的脸是经过处理的。 是有人为的把他的脸变好看。 徐慧酸后就冷静了。 照片就算再好看又怎么样? 江洵也是个将死之人。 结婚照都得靠合成! 她和文斌哥的结婚照,到时候一定会比他们更惊艳! 陈诗文就在这个时候过来了,刚好碰到春棠大师一行人聊完,准备离开。 她看到徐家这么热闹,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徐俊贺看到陈诗文,抿唇说道:“江家请了春棠大师来给晓兰制作结婚的衣服,对了,你们陈家呢?要怎么安排我们小慧?” 徐慧也很在意这个问题,目光紧紧朝着陈诗文看了过去。 陈诗文愣了一下,但输人不输阵,被这么多人盯着,她轻咳了一声,说道:“人家结婚怎么做,到时候我弟也会给小慧安排一样的。” 徐慧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晓兰送春棠大师一行人出去,手上还捏着那张结婚照。 陈诗文想凑过去看,却看不清照片上的人。 彭哲开着车,把春棠大师等人送走了,徐晓兰准备回屋,却被陈诗文拦在了面前。 徐晓兰把照片扣在怀里,挑眉看着陈诗文:“陈二姐,你们家的人,似乎眼睛都有问题,你现在该找的人,就在你左边。” 左边是徐慧。 陈诗文说道:“我确实要找她,但在找她之前,我要先找你。” “看来,你们都是主次不分的。”徐晓兰语气冷淡:“我没有什么想和你说的,我现在很忙,忙着准备结婚。”她说完,扭头就要走。 陈诗文着急地喊住她:“徐晓兰!” 她哼了一声说道:“徐晓兰,我找你,是想告诉你,文斌他在医院受伤了,急需一笔医药费,你现在先送一千块医院给他。” 说完,她还特意加了一句:“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机会了,说不定可以让文斌改变心意。” 见鬼的心意。 徐晓兰摩挲着手里的结婚照,抬眼看向陈诗文,眼神里满是嘲讽:“陈二姐,你这话就好笑了,我又不嫁陈文斌,他受伤,凭什么要我给他送钱?” 她往前迈了一步,睨着陈诗文:“你们陈家的人,是不是都觉得我徐晓兰好欺负?” 陈诗文看着徐晓兰,想起弟弟的话,就知道她在虚张声势:“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知道你的心早就乱了。” 上次她弟只是摔伤了一下,徐晓兰跑到家里,还带了医生过去,都不让她弟弟多动一下。 可想而知,她现在心里不知道有多乱,却还要死撑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徐晓兰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扭头看向徐慧:“徐慧,你自己的婆家,麻烦你自己应付好,不要再来找我,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徐慧身上,语气带着警告:“三天时间已经到了,你和大哥那辆自行车票,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徐慧脸色苍白,急忙看向徐俊贺。 徐俊贺抿着唇,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说道:“准备好了,给你。” 他原本就要把票给晓兰,结果家里来了客人,大家都被晓兰试衣服惊艳到了,他就忘了这件事了。 徐晓兰接过票,看着徐俊贺,意有所指地说道:“大哥,这张票,我就当是你借给徐慧的,如果你不收她的钱,到时候,我就还得再向你要一张。” 徐俊贺点了点头,说道:“我会跟她要的。” 徐晓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陈诗文瞪着眼睛,徐晓兰就这么走了,钱的事,她还没交代怎么给呢。 看着站在边上跟稻草人一样的徐慧,她就一肚子气,说道:“文斌受了伤,在医院,你过去照顾一下他。” “怎么回事?”徐慧吓了一跳。 “具体的事你到了那边就知道了。”丢脸的事情,陈诗文是不会说的。 徐晓兰的脚踏进房间门槛,神情却有些恍惚,上一辈子,陈文斌出国访问,她出钱又出力,给他买了新衬衣,熨烫干净,还准备了上好的行李箱,确保衣服放在里面不会起褶皱。 这一世,她早就忘记了这件事,也不可能再为陈文斌做任何事。 没了上一辈子她做的那些铺垫,陈文斌现在受伤,看来,是跟上一辈子路上那辆运煤车发生故障有关系。 上一辈子,她突然做了个梦,梦见路上发生了车祸,心里不放心,就找人去查了机场路到外交部的那段路,结果真的发现有一辆运煤车发生了故障。 当时,她花了大价钱,请人把车辆移走,把散落的煤球全部收拾干净,后来,陈文斌开车顺利把人送到单位,在所有领导面前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哐”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刘丽夏继续去忙自己的事,老太太也懒得管年轻人的纷争。 徐慧一听到陈文斌受伤,匆匆忙忙地走了。 陈诗文本来是来借钱的,可看着徐慧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抿了抿唇,徐慧也是徐家的姑娘,她身上应该有钱,就让弟弟找徐慧拿吧。 徐慧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来到医院,居然还要给陈文斌交医药费。 没听到最爱的情话,却看到陈文斌疼得脸色发白的惨样。 她吓了一跳。 再听说,需要先交医药费才能进行手术的时候,她犹豫极了。 她才跟谭雪吟借了两百块钱,刚付了自己新娘服的钱。 才把衣服领回家,就看到江洵给徐晓兰请了知名大师做新娘服,而她的衣服,是自己找人做的。 她不满的心情在看到陈文斌痛苦的样子是缓了一些,咬了咬牙,善解人意地说道:“文斌哥,你先别着急,我去给你交医药费。” 花小小的钱在陈文斌这里换来好印象,是最值得的。 一共46块钱,她身上的钱刚好够。 陈文斌点了点头,心想,他就知道,小慧是个好姑娘。 徐慧交了钱回来,询问陈文斌:“文斌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时不小心,车子翻车了,就受伤了,因为我还没有正式入职,所以医药费得先自己交,等我正式入职了,就可以去单位报销了。” 徐慧听到这句话,才真正放心下来,原来,她的钱还能拿回来! 钱一交,陈文斌就被送去处理胳膊上的伤了,徐慧所有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 她想告诉陈文斌,江家怎么对待徐晓兰,她也想要这样的待遇,可看到陈文斌现在的样子,她又觉得善解人意的女人,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只能告诉自己,一切,等文斌哥从手术室里出来再说。 …… 彭哲把春棠大师送到裁缝店之后,回来复命。 此时,江洵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 墙壁被刷新了,床铺换了新的,书柜也换了,以后,这里就是他和徐晓兰的婚房了。 彭哲看着忙碌的江洵,问道:“洵哥,你怎么自己动手了?” 江洵没有停下手里的活,问道:“你嫂子试穿衣服之后,怎么样?合适吗?” “非常合适,穿在嫂子身上太好看了,那天一定会惊艳所有人!”彭哲话音刚落,就感觉洵哥一个冷厉的眼神扫了过来,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江洵的眼神幽深无比,早知道,就亲自送春棠大师过去了,可他要亲手打造他们的婚房,时间紧迫实在分身乏术。 他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指尖轻轻拂过新换的床褥,问道:“你觉得,房间这么改造,你嫂子会喜欢吗?” 第87章 陈文娜母女以为婚事已定 彭哲压力山大,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嫂子很厉害,她自己会设计,店面搞得特别好看,要不,请嫂子过来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再修改?” 这个建议有道理,江洵伸手抄起旁边的外套就准备出去。 “洵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彭哲在后面问道。 江洵一边走一边说道:“请你嫂子过来,看看房间还满不满意。” 彭哲愣住了:他刚才就是随口建议的,没想到,洵哥还真的要去请嫂子过来! 江洵风风火火地从楼上下来,刚好遇到抱着一盆茉莉花的老太太。 “小子,你要去哪里?”老太太开口问道。 江洵淡淡地说道:“出去办事。” 老太太可不知道他要去接徐晓兰,说了一声:“别走,现在可是重要时刻,你不能走。” 江洵问道:“奶奶,你有什么事?” “我让人送了一批花,打算把家里装点一下,你现在得帮忙。” 江洵原本匆匆的脚步突然顿住,看了一眼老太太手上抱着的花,又朝外面看去,果然来了一大车花。 “买这么多花干什么?” “布置新房啊,你不是把房间都刷新了吗?你小子这么重视,家里又怎么能掉链子呢?你房间出去的那个小阳台不是收拾干净了吗?规划一下,种得漂亮一点,女孩子都喜欢。” 要不然像孙子这种冷冰冰的,三拳打不出一个闷屁来,到时候怎么留住孙媳妇嘛,光想想都能让老人家发愁。 江洵唇角一抿,看向旁边的彭哲:“你去接你嫂子过来!” 老太太满脸惊讶,问道:“为什么,这时候,家里乱的,把她接来做什么?” “让她看看,可以按照她喜欢的来摆放。”江洵说道。 彭哲脚步已经抬了两步了,但还是说道:“我看嫂子未必有空。” 老太太问道:“我孙媳妇那么忙吗?她忙什么呀?” 彭哲说道:“嫂子想要开日杂超市,这两天好像忙得不得了。” “嗯,那我们自己弄吧,别折腾她了。”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 见江洵一动不动,老太太问道:“怎么?你自己没信心,怕做出来的你媳妇不喜欢?” 江洵抿着唇,没立即回答老太太的话。 “对自己有信心一点,先摆着吧,到时候有什么不喜欢的要调整的,再调整。” 江洵抿着唇,目光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车子,才轻轻“嗯”了一声。 …… 而这个时候,徐晓兰在赵老太太这里。 赵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给徐晓兰上了最好喝的雨泉龙井:“去去去,一定去,你的店面开张,我老太太一定要去,不只要去,到时候还得拉着老姐妹去!” 徐晓兰今天过来是请赵老太太去她新店开张剪彩的! 彭哲介绍的人超级给力,日夜赶工,不用多久就把她的店面整齐地弄出来了,她现在是忙于装修后期和铺货了! 但是请人帮忙剪彩这种事还是要提前约,免得老太太到时有其他的计划! 她挑着九月十四,刚好是嫁给江洵的五天后,那个时候,她就是江家的人。 再有什么混混乱七八糟想弄她的店,都得掂量掂量。 这一世,店面的速度比上一世快了不知多少倍。 大概就是答应嫁给江洵的好处。 吴梦莲带着陈文娜过来,站在门口就看到徐晓兰的身影,看着两人谈笑风生,都是满脸笑意,气氛和谐。 陈文娜要踏进去的脚步被吴梦莲生生拽住了。 “妈,怎么了?你拉着我干什么?”陈文娜不解地问道。 “你没有看到徐晓兰在里面吗?”吴梦莲问道。 陈文娜说道:“看到了呀,她跟老太太聊得那么好,气氛不错。” “咱们先别进去。”吴梦莲拉着人不放。 “为什么,这个时候进去不是刚好?” 吴梦莲白了她一眼:“任何一个人在心情极好的时候,都不希望被打扰,这一点你不懂吗?而且,她们正在说你的亲事,你这个时候进去尴不尴尬?” 陈文娜顿住。 他们去找徐晓兰,发现徐晓兰不在家,没想到,她已经抢先一步,跑到赵刚家来帮她说亲了。 弟弟果然没骗她。 但为什么要等? 陈文娜嘟嘴站在围墙的边上,偷听里面的谈话。 只听到老太太笑呵呵道:“放心,你说的,赵奶奶都会答应你,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徐晓兰告辞,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刚走到外面的巷口,就被陈文娜和吴梦莲给拦住,她的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娜和吴梦莲,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陈文娜对徐晓兰这种行为很不满。 “徐晓兰,你要来赵家,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了吗?还是说你想拿捏我?” 徐晓兰眼皮微微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母女,然后声音冰凉地问道:“谁规定,我做事需要跟你们报备了?” 陈文娜笑了起来:“徐晓兰,你这个人就是嘴硬屁股软,你做什么?我早就知道了。” 讨好她,就是为了讨好文斌,想在文斌的面前卖个好,偷偷地跑到这里来帮她谈亲事,现在连赵老太都答应了! 可徐晓兰这样的态度,不管她做了多少,陈文娜不会感激她的,她说道:“你以为帮我谈成婚事,就能在陈家抬得起头?做梦。” 吴梦莲也点头说道:“晓兰,不是我说你,娜娜嫁进赵家不是小事,你不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自己过来,能成还好,要是被你不知轻重破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徐晓兰莫名地看着陈文娜母女,也不知道她是有什么毛病。 “你们要是有病,还是去医院吧,别在这里说胡话吓人。” 吴梦莲很不喜欢徐晓兰的说话态度:“晓兰,说话注意点,不要用这种语气,你这种语气,我不喜欢。” 徐晓兰觉得眼前这对母女很奇怪,很离谱,冰冷地说道:“你们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否则以后你上我们家,我不让你进门。”陈文娜说道。 不过,陈文娜又笑了起来:“看在你替我做事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你刚刚跟老太太说什么日子来着,九月什么时候,我听不清。” 徐晓兰想解释:“我只是来跟老太太商量……” 但眼前两个人激动得往前,眼珠子快要贴到徐晓兰的眼珠子上了。 徐晓兰顿了一下,恶心得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日子? 九月? 是她开业的日子吧? 所以,她们误会了什么? 徐晓兰想到上辈子,她全心全意地为陈文娜谋划婚事。 林舒宁死后,赵家一片惨淡。 她和赵老太太为了赵刚能重新振作起来,极力撮合赵刚和陈文娜。 陈文娜嫁给赵刚之后,她又帮着他们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可是,陈文娜从来都没把她当人。 徐晓兰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莫名其妙。”说完,她直接走了。 “妈!”陈文娜立即喊住吴梦莲:“她想做什么?” 吴梦莲拍拍陈文娜的手说道:“放心,既然她跟老太太把日子商量好了,咱们去问老太太。” “对对对!”陈文娜立即兴奋得眼睛发亮:“走,去问老太太。” 第88章做主你跟赵刚的婚期 老太太刚刚拿起花洒,就看到进来的两个身影,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她冷着眸子看着吴梦莲和陈文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赵奶奶。”陈文娜喊赵老太的时候,语气都亲昵了几分:“我们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谈一谈。” “我们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老太太很拒绝和不喜欢的人说话。 吴梦莲皱了眉头,随即又笑了笑。 当然了,和徐晓兰谈完了,就跟她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明事理地说道:“已经谈完了确实没什么好谈,我就想问一下,刚刚晓兰和你说的是哪一天啊?” 晓兰开业的日子? 老太太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这两人偷偷摸摸地想要知道晓兰的开业日子,是想作妖,还是想干什么? 赵老太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们就只想知道是什么日子,您放心,好事,我们都支持的。”吴梦莲笑着说道,语气里全是真诚。 大概是因为她这句话是真情流露,所以,看着没什么坏心思。 老太太淡淡地开口:“农历九月十四!” 九月十四啊! 陈文娜的心跳非常快,她看向吴梦莲,没想到这事情就成了,而且日期就定好了,还这么快! “好好好!”吴梦莲兴奋地连连说道,她想要靠近过来,然而这时候赵老太已经开始将水洒向前面的杜鹃花说道:“你们走吧,我没空。” 日子都定下来了,老太太有没有空,也不要紧。 吴梦莲拉着陈文娜朝着外面走。 陈文娜不甘心地说道:“妈,我们还没有确定分房的事。” 吴梦莲笑得合不拢嘴:“分房又不是老太太分的,老太太能做主你跟赵刚的婚期,这已经不得了啦,等你们结婚之后,你去你公公那里吹吹耳边风,铁定能成。” 陈文娜觉得有道理,心里高兴得跟蜜在流淌一样,甜滋滋的:“妈,真没想到徐晓兰还真的有点作用。” 说起徐晓兰和徐慧,陈文娜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说道:“这个徐慧,一点事情都干不了,也不知道文斌怎么就看上她了,还天天挂嘴上说她有什么大能力。” 吴梦莲也不是很懂,摇头说道:“不知道。” 陈文娜说道:“文斌老说她有能力,我也没在徐慧的身上看到。” 吴梦莲现在想的是重要的事情:“先不说她了,既然赵家把日子都挑好了,咱们该准备也得准备准备起来。” “嗯,妈,是的。”陈文娜想想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得挑个时间先庆祝一下?” 吴梦莲想了想:“这倒是不错,也跟亲戚朋友说一声,到时候你二婚要办得风光一些,当初嫁给陈森茂的时候太寒碜了,现在嫁进赵家,咱们要风风光光的,让亲戚朋友都知道。” “嗯,对对对,找个时间约上他们到饭店吃一顿吧。” 陈文娜心里是高兴的,但是她眉头又皱了一下,问道:“妈,咱们最近家里这钱再加上文斌闯的祸……” 吴梦莲脸色一暗,说道:“他闯的祸让他自己去兜着,他是要进外交部的人,难道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吗?” 陈文娜想了想,点点头:“对,他能应付得了的。” “走吧,分房的事还是得想办法。”吴梦莲说道。 陈文娜直接说道:“那我们现在去见我公公?” “不行,老太太刚刚答应,估计还没知会你公公,你现在过去找他,不一定就有好效果。”吴梦莲说道。 “嗯,我都听妈的!”陈文娜心里高兴,什么事都好说。 …… 这几天,陈文斌过得非常煎熬。 好不容易挨到有人出院了,终于安排到了病房里,胳膊的伤也接受处理了,没那么疼痛了! 受伤轻的工作人员明天可以出院了,伤势严重的还得继续住院。 他爸明天也可以出院,但人情费用到现在还没着落。 好不容易挨到陈诗文给他们送饭来,陈文斌问道:“二姐,你给爸送饭过去了吗?” “已经送了,你吃吧。” 陈文斌打开保温桶,里面就只有照见人脸的米汤。 “二姐,怎么给我吃这个,我现在是伤患。” 陈诗文眸光一闪,她妈分了两份,爸爸年纪大,营养要跟得上,但这话不能说,她皱着眉头说道:“文斌,你不知道家里现在有多难,你和爸都在医院,家里就靠我的工资,我那点工资能干啥?维持不了一家人的运转,将就着吧。” 陈文斌想一想,现在家里确实有点难,仅靠着他爸和他二姐的工资,确实难以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本来这次他应该大放异彩,甚至受到单位嘉奖,工作顺利,却不想突发事件之后,他还得想办法借钱。 “二姐,徐晓兰怎么说?” 陈诗文摇头:“你不要说她了,一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钱现在是不用想了。” 陈文斌觉得徐晓兰的火气还没消,他也等不了,说道:“你等一下帮我把高老三叫过来。” “啥?什么?你找高老三做什么?”陈诗文惊讶地问道。 “你别管他是什么人,帮我把他叫过来就行。”陈文斌说道。 “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人。”陈诗文想拒绝。 陈文斌却说道:“你拿张纸和笔给我,我给你写个地址,你告诉他让他来医院,我亲自跟他谈。” “好吧!”陈诗文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高老三赶到医院,看到陈文斌倒霉悲催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斌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每天都有新惊喜?好端端的还住上院了?” 陈文斌蹙着眉头,说道:“别那么废话,我需要从你这里再借点钱。” 高老三皱着眉头,摇头说道:“事不过三,斌哥,你在我这里已经拿了两千块了,到目前为止,连本带息,你是一分钱没还,现在你还想要钱?” 上辈子身居上位的陈文斌哪里用得着为钱而忧心,但现在,他出了点意外。 出了意外,自然得用钱来摆平。 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情,事实上都不是事。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高老三:“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我好了,借你的钱才能更快还给你,我要是中间卡壳了,顿住了,你以为你的钱能那么快收回来?” 高老三抿唇:“那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啊。” 陈文斌说道:“最后一次,不会再找你了。” 他总得把这些领导一个个安抚好,只要这些领导不找他麻烦,纪检那边自然就不会有问题。 高老三是做生意的,也不会放弃送上门的生意,问道:“你说现在还要多少?” “一千五。”陈文斌说道。 “什么?”高老三顿了一下:“这不太好吧,一千五太多了。” “不多。”十几个领导,一个平均一百块都得一千多了,再加上他自己手上没钱,总得要一点。 陈文斌说道:“不要废话,让你拿你就拿,该让我签名就拿来签名!” 他说得很气势。 高老三皱着眉头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利滚利我都怕你还不起!” 哪有什么还不起的? 陈文斌心想,徐晓兰现在就是在气头上,故意拿捏他,不愿意借钱给他,他不愿意受徐晓兰的要挟,眼下更不能继续等下去,才需要先从高老三这里拿钱。 等后面徐晓兰自己想清楚了,就会乖乖地把钱送过来。 更何况后面还有徐慧这个千金大小姐,等徐慧认回亲爹娘,她那港府的父母可是富豪,富豪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他有什么还不起的? 陈文斌轻蔑地扫了高老三一眼,说道:“狗眼看人低,我之所以现在需要向你借一点,是因为我的库房钥匙还没拿到手。” 库房钥匙?高老三听得一愣一愣的,眼里全是疑惑。 第89章 还没嫁过去就是牛马 只是一个比喻,徐慧和她手上的碧玉就是他的库房钥匙,但他不能明说,高老三也听不懂。 陈文斌眼皮往上一挑:“你不要废话,我敢跟你开口,就是心里有底,自然还得起。” 高老三见陈文斌的气势极好,也不像是在说谎,但他脸色严肃地说道:“斌哥,做生意归是生意,私人交情归私人交情,我可是在放贷,你懂不懂?你一次两次,第三次我怕你还不清。” 陈文斌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两分:“我既然做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让你吃亏的,以后我还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刺激到高老三了。 高老三点头:“行,就冲斌哥这句话,钱我给你拿,但字据必须写,逾期我不会客气。” 陈文斌这次眼皮都没抬:“按规矩。” “行,我去准备字据,钱下午三点给你送过来。” …… 徐晓兰这两天安排了店面的事,又要准备结婚的东西,忙得团团转。 刘丽夏也在帮忙,她拿着布料进来,就看到徐俊贺在院子里面来回地转圈。 刘丽夏问道:“你怎么转来转去?” 徐俊贺道:“妈,我有事和你们说,我谈对象了!” 刘丽夏意外一瞬,问道:“你什么时候谈对象了?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奶奶知道的。”徐俊贺垂着眸,耳朵有些红。 刘丽夏看了儿子一眼,儿子大了,也确实是到了该谈对象的年纪。 她问道:“那什么时候领回家来?” 徐俊贺说道:“我打算晚上领她回来吃饭。” 说到这里,他急切地问道:“妈,到时候,你会不会给她送见面礼?” 刘丽夏的眉头蹙了一下。 徐俊贺迫不及待说道:“妈,我听说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家里人都要给见面礼的。” 刘丽夏目光幽幽,看了儿子一眼,这就确定了? 连新媳妇的词都出来了。 她默了一下才说道:“如果合适了,确实要给见面礼,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认定了吗?” “是的,妈,我已经认定了,我要娶她,但是奶奶说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徐俊贺需要得到母亲的支持,所以,说得十分肯定。 刘丽夏抿抿唇,太快了,连品性什么的都没了解,就要把人娶回家,她说道:“那就听你奶奶的,听奶奶的不会错。” 徐俊贺蹙着眉头,还是问道:“妈,你要给什么礼物呢?” 徐晓兰的自行车就在这个时候刚好从外面拐进来。 徐俊贺马上说道:“到时候晓兰也要给她礼物。” 徐晓兰没说话,停下自行车,才回头看着徐俊贺:“我人还没到家,你就在盘算着要我的东西了,你想要什么东西?” “不是我,是你的准大嫂……”徐俊贺说道。 谭雪吟? 徐晓兰眉头微微一挑:“这是打算跟家里过明路了?” 徐俊贺点头说道:“我是以结婚为目的在谈对象的,不是耍流氓,自然要跟家里说清楚,我打算晚上请雪吟到家里来吃饭。” 他快速补充道:“你是妹妹,到时候要给大嫂礼物。” 徐晓兰眸光瞥到打扮好准备出去的徐慧,她问道:“大哥,你特意这么跟我说,是徐慧准备了什么好礼物了?” 徐俊贺愣了一下。 雪吟跟他说晓兰那几样护肤品稀罕得很,外面买都买不到,新媳妇上门拿这个当礼,多有面子,他担心家里的礼数不够周全,这才一个一个吩咐。 现在晓兰特意问他,小慧要送什么,徐俊贺被问愣住了,他看向徐慧:“小慧,晓兰问你要给你大嫂送什么?” 徐慧拧着眉头说道:“我不是第一次见雪吟,我还要给礼物吗?那不是第一次见面才送吗?” “严格意义上讲是来家里第一次见面,而不是你们见了多少面,礼俗就是代表着接纳这个人来家里的意思,你不给,是不是不想接纳了?”徐晓兰幽幽地问道。 徐慧蹙眉,徐晓兰怎么老是提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但为了拿到徐晓兰的东西,她拧了拧眉头说道:“那我等一下去准备一份礼物吧。” 说着,她突然看向徐晓兰:“晓兰,咱们是姐妹,你那天拎回来的几个护肤品,不如送给我,我给大嫂当礼物。” 徐晓兰嘲讽地说道:“你可真会做人情啊,拿我的东西去送礼。” 徐慧一脸愁容:“那我怎么办?我最近要办婚礼?文斌哥又受伤了,我这忙得都没时间去准备。” 徐晓兰往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说你忙着办婚礼,不是我要比你先嫁的吗?我不比你忙吗?还有,你没时间准备礼物,就来打我的主意?” “合着你的人情要我来买单,你的面子要我来撑,你吃徐家的喝徐家的,最后还要算计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徐慧脸唰地一下红透,慌忙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是姐妹不用计较,所以,我……” “姐妹归姐妹,东西归东西,占了我家的便宜,别总想占我的便宜。”徐晓兰打断她。 徐慧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明明是最先和文斌哥领证的人,是名正言顺的陈家人,可现在呢? 徐晓兰风风光光备嫁,江家上下操办得热热闹闹,嫁妆,排场,体面一样不缺,人人都夸她嫁得好。 而她徐慧领了证跟没领一样,陈家无声无息,婚礼一拖再拖,文斌哥一受伤,更是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徐晓兰现在还一口一句,好像她占徐家多大的便宜一样。 刘丽夏拧着眉头看着徐慧,适时开口:“晓兰不说我都要忘记了,小慧,陈家那边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他们都不来谈婚礼的事?” “江家这边已经全程安排了,大部分的事都不需要家里安排,陈家是不是打算全包了,但也要说一声啊?” 她这话一问,徐慧的脸僵了又僵,好一会儿说道:“文斌哥受伤了,应该暂时还想不到这些。” “那他准备什么时候?”刘丽夏问道。 她的晓兰店铺要开业了,到时候,她要去帮忙的,怕拖住了。 徐慧只能说道:“我今天问问他。” 刘丽夏点点头:“你自己的事,自己要上心一点。” 徐晓兰好笑地说道:“娶老婆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徐慧看着她说道:“晓兰,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文斌哥是因为有事情。” 徐晓兰笑而不语,转身走开。 徐俊贺拧眉,他的问题问了一半,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晓兰就这么走了? 徐慧也没表示,朝着刘丽夏说了一句:“妈,我先走了!” 徐俊贺:“……” 只不过徐慧走出门,并没有顺利到医院,而是被赵娟给拦住了! 赵娟一把拉住她,问道:“你要去哪里?” “妈,我要去医院,文斌哥受伤了,在医院。” “你还没嫁过去,你去医院干什么?”赵娟不满地说道。 “照顾他呀。”徐慧自然地说道。 “让陈家的人照顾他就行了。”赵娟不同意。 徐慧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娟:“妈,现在正是我表现的时候,我不去照顾他吗?” 赵娟以一副过来的人口吻说道:“你还没嫁过去,就已经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在他们家当牛做马了,等你嫁过去之后,你比牛马还牛马!” 徐慧被说得心凉了半截,站在原地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赵娟说道:“我不可能害你,秦老板回来了,你不是说想请秦老板给你找份工作吗?现在就去。” “可是……” 赵娟直接将人拉走:“可是什么?跟我走?玉带上了没有?” 徐慧脚步一顿,定定地站在原地不肯走了。 赵娟没把人拉动,不悦地看着徐慧:“怎么?你这个时候发什么疯?你觉得现在是你该疯的时候吗?” “妈,不是的,你把秦老板的底细弄清楚了没有?你就这么把我拉过去?如果那秦老板别有用心,我们就是自己送上门让人拿捏的!” 第90章 秦老板探底 赵娟冷着脸说道:“想要弄清楚秦老板是好人还是歹人,总得要跟他接触,不跟他接触,你以为我们就能拿到钱吗?” “可是……”徐慧身上没有碧玉,心虚得很。 “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先去见他,见招拆招,见完之后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你不去见他,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要不要把玉拿出来!” 徐慧问道:“那你还让我把玉带上?” 赵娟白了她一眼:“我是问你有没有把碧玉带在身上。” “没有。”徐慧摇头,碧玉现在还在徐晓兰那里呢,她不敢说。 “没带就先别带,听妈的。”赵娟把人紧紧地拉住。 徐慧松了一口气,现在就算是要她把碧玉拿出来,她也拿不出来,只希望今晚谭雪吟能顺利把碧玉弄到手。 秦老板今天的装扮正式多了,西装革履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赵娟拉着徐慧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老板问道:“听说你前几天过来这里找我?” 赵娟立即微微一笑:“是的,秦老板,您是老板,小慧就想问问你这边需不需要招工?” “招工啊。”秦老板微笑着看向徐慧:“你把玉卖出来,还用得着打工吗?” 赵娟在身旁,徐慧只好笑着说道:“秦老板说的确实是,问题是我现在觉得那块玉还想再留一留,不想那么快卖出来,所以找份工,好好干活。” 秦老板盯着徐慧看了几秒,说道:“我在这边确实需要一个秘书,你要是能做的话倒是可以,你是什么学历?” “高中。”徐家对她们不错,所以她们都读了书。 “高中文凭可以,能胜任,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只要你能把活干好,就可以留在我身边当正式员工。” 徐慧心里一紧,她就要嫁人了,陈家不会允许她这个外交官太太出来干活,跟她娘说找工作只是一个借口! 但现在赵娟就站在旁边,徐慧也不敢戳穿自己,心想干几天拿钱算了。 她问道:“工资是每天结算吗?” 秦老板笑了:“谁有空跟你每天结算,想要留在我这干活,一个月结算,如果不足一个月,按天结算,以月领取,一个月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我给你九十块钱工资。” 九十块! 这个工资很吸引人,徐慧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原本她是玩玩的心思,但是这高额的工资令她觉得满意,甚至她以后想要卖点什么,或者从老太太那里要点什么过来卖,找秦老板就方便多了,再说在秦老板的身边,也能更方便打听碧玉的真正底牌。 想到这里,徐慧再也没有犹豫,点点头! “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上班的工作也挺轻松的,等你来了,我会告诉你做什么事情。” “好。”徐慧点头。 “你那块碧玉,现在让我看看?”秦老板又说道,目光锁在徐慧的脸上。 徐慧后悔了,她不应该答应秦老板的,她去哪里拿到碧玉。 也不知道,晚上,雪吟能不能帮她拿到。 “今天但我没有带在身上。”徐慧压着心里的虚,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明天带着,让我也看看,我总得先看看货。”秦老板的语气很平静。 “等她决定要卖的时候,秦老板再看货吧。”赵娟在旁边说道:“要不然带过来不卖,出了意外,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徐慧的心顿时松了一些,幸好,她娘挺会说话的。 她也赶紧笑着说道:“是啊,那么重要的玉,我不会随身携带的!” 秦老板的神情倒是看不出异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随便。” 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赵娟都没弄明白。 不过,出来的时候,赵娟警告地对徐慧说道:“那块玉一定要在我在的时候才能出手,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不能出手,否则别后悔莫及。” “我不会随便出手的。”徐慧保证地说道。 “总之,你要记住我的话,除了我这个亲娘,谁都不可能真心对你。”赵娟一边走一边说道。 徐慧又不是真的傻了,赵娟是什么心思,她懂,秦老板不一定可靠,她也知道。 …… 陈文斌等了很久,他觉得今天徐慧会过来,可一直等到他爸要出院,徐慧还没有来! 下午两点半,今天有四个人可以出院,其他人还要继续住院观察,陈敬之是其中一个人! 陈敬之是因为挂着家里有事需要他去处理,他不能一直住在医院,所以打算先走。 事实上,他的伤看着严重,但都是皮外伤。 出院之前他出现在陈文斌的病床前,低冷地问道:“我让你做好准备,钱呢?” 陈文斌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三点的时候会送过来。” “徐晓兰给你送钱?”陈敬之下意识地问道。 陈文斌摇头:“不是。”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三点就有钱?” “爸,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陈文斌肯定地说道。 陈敬之的目光沉沉:“要是你真有分寸,就不该是现在这样!” 陈文斌心虚,抿唇解释道:“爸,这次是意外,咱们不能用意外去衡量一个人的所有。” “我再信你一次,钱来了,分两步走!”陈敬之琢磨了很久,拿了一张名单递给陈文斌:“我给你分了两部分,上面一部分人,你要按照他们的喜好给他们送礼物,礼物越贵重越好。” “下面这些全部给慰问红包,表示自己的心意就行了,他们如果收了,就代表着不会在这件事上使绊子!” 陈文斌接过了名单,看了一眼之后,胸有成竹地点头说道:“爸,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陈敬之警告:“这次不要再出问题了,再出问题,你的工作就得泡汤了。” “我知道。” 除了陈敬之,名单里还有十一个人,除了两位比他职位更大的不能送红包,还有两个级别差不多的,最好也给他们送礼物,所以陈敬之在里面全部区分开来了,下面七个人全部要红包! “每个人包八十块红包。”陈敬之补充道。 陈文斌听完,神情微顿,八十块红包,七个人就是五百六十块。 他咬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陈敬之说道:“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你让人尽快把钱送到你这里,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解决眼前的问题。” 父亲说这些话全部是为自己着想的,陈文斌点头表示自己会做好。 陈敬之离开了,陈文斌的目光看向门口,怎么这个时候徐慧还不过来,高老三在搞什么东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下午的斜阳已经爬上了外面的牵牛花。 陈文斌一直仰着脑袋看门口,脖子都酸痛了,但三点已过,高老三连影子都不见! 第91章 新媳妇上门 陈文斌开始着急了。 就在他想撑着下床,动了一半的时候,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过来,陈文斌的目光立即看去。 高老三脚步匆忙地过来。 “斌哥。” 高老三歉意地喊了一句,陈文斌立即怒斥他:“让你三点过来,你怎么搞到现在?” “刚好有事耽搁了一会儿,这不是给你送过来了吗?” 高老三被喝,神色有点绷,把钱和一份合约放到桌子上,说道:“钱在这,一千五百块,这是合约。” 陈文斌伸手要去拿钱,高老三的手摁在钱上面,目光看着陈文斌:“斌哥,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把名字签下去再说。” 陈文斌把笔拿了起来,看都没有看,直接就在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眼皮微微一抬,一脸不屑:“名字给你签下去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高老三瞬间笑了起来,说道:“斌哥大气。” “高老三,我这是帮你带动生意,放心,过两年有你赚的,到时候你得跪下来求我。” 高老三能屈能伸地说道:“斌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一带小弟。” 陈文斌说道:“你放心好了,把钱留下,赶紧走吧。” “好。” “哦,对了,我让你带的红包你带来了吗?” “在这。”高老三回头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红包皮子放到了桌面上。 “嗯,放下,你可以走了,钱后面我会还给你,还有事找你做的。”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高老三出去了,陈文斌看着钱,按照陈敬之跟他说的,包了七个八十块钱的红包,按照上面的名单,他按照病房的远近,准备去慰问这些领导们。 他刚刚侧着身体就要从床上下来,被进来的护士看到。 护士紧张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有事要做。”陈文斌淡淡地说道。 “医生交代了,你这几天要躺在床上不要乱动。” “可是我不能一直在床上,我得解决需要。”陈文斌说道。 “你家里人呢?没人过来照顾你吗?你爸不是已经好了吗?”护士直率地说道。 陈文斌神情微微顿住,接着便说道:“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你别逞能,身体是自己的,损坏了,就赔不回来了。” 护士是个女的,也不可能帮助陈文斌做什么,她说道:“要是想要找护工可以说一声,医院可以帮忙联系护工。” 陈文斌说道:“不用,会有人来照顾我的。” 他相信徐慧会过来的! “你给我送一张轮椅过来!” 护士看了他一眼,还是去给陈文斌推轮椅了。 陈文斌垂着眸子,有些事要马上去做,否则等这些人一个个回到单位,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已经有两个出院了,必须尽快。 轮椅送来的时候,陈文斌迫不及待,拖着病躯,自己推动着轮椅,一个一个地去串病房,表达自己真诚的歉意,而且还给对方送了慰问红包。 有两个接受了陈文斌的红包,有一个并不愿意接受,但是他的家人看了一眼红包之后答应了。 拿人手短,陈文斌看着对方接受了自己的红包,心里稍稍松了一些。 上辈子他根本不需要做这些事,这辈子现在开局确实是难了一点,但是没关系,过了这一关,后面就好了! 等他走了一圈,再回来,额头都已经被汗给打湿了,他喘着气,看了一眼名单,送出去了四个红包,还有两人回家了,送不了,有一个没有接受他的红包,另外还有几个领导,现在不知道要送些什么。 他并不擅长这些东西,不如徐晓兰,她更会钻营这些东西,跟每个人都搞得好像关系很好一样! 陈文斌看向窗外,不知道他妈和赵家那边谈妥了没有? 徐晓兰有没有过去帮忙? 晚饭没人给他送过来,陈文斌挨到最后肚子饿得不行,托护士去给他打饭! 他看着放在前面既冷又让人没有什么食欲的菜色,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没人过来照顾他? …… 徐家这边。 谭雪吟真的被领到徐家来了,她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盒萝卜糕! 徐慧很热情地招待她,谭雪吟也落落大方,喊了老太太奶奶,喊了刘丽夏一声阿姨,接着就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晓兰。 “你就是晓兰吧,咱们年纪差不多,以前没有见过,要不然,咱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徐晓兰淡淡一笑,笑容不达眼底,说道:“我没有徐慧那么好的本事,那么早就跟你认识了。” 谭雪吟仿佛听不懂,呵呵地笑了一下:“我们现在认识也不晚,以后你们都是我妹妹了。” 说完她的目光便看向徐俊贺,小声问道:“说好的见面礼呢,怎么就没有看见?” 徐俊贺目光期待地看向老太太,他奶奶手里的宝贝多的是,随便漏一件,都是好东西。 老太太的眉头紧皱,说实话,看到谭雪吟的第一眼,老太太并不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是出于礼貌,她的神情还是没有变化。 大孙子好像非常喜欢,而且还挺在意的! “奶奶,你不是准备了见面礼吗?你可是长辈。”徐俊贺开口说道。 老太太抿唇,大孙子胳膊肘往外拐得真快。 她点点头,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子上,盒子里面是一串菩提手链。 “我看你的手纤细挺秀,这串菩提手链适合你,就送给你当见面礼。” 谭雪吟心里不屑,菩提能值几个钱,但还是勉强地露出笑容,说道:“谢谢奶奶。” 刘丽夏给了个红包,说道:“初次见面,这是仪式,给你一个红包。” “谢谢阿姨。” 谭雪吟接过薄薄的红包,不在意,目光又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却微微一笑:“你是要当我嫂子的人,我哥刚刚说了,长辈给晚辈礼物,人家说长嫂如母,你是未来大嫂,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谭雪吟目光错愕地看着徐晓兰,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她来之前就已经跟徐俊贺交代清楚了,必须给她送礼物,而且她还点名了,要徐晓兰身上那块碧玉呢。 “是吗?是需要我给你礼物吗?按道理说不是男方家给女方礼物吗?”谭雪吟笑着说道。 第92章 父子同时娶妻抢房子 徐晓兰笑笑:“我奶奶给了,我妈也给了,怎么,大嫂,这是蛇心吞象吗?” 换句话说,就是说她贪心不足蛇吞象。 谭雪吟脸色瞬间不好了,徐俊贺脸色也僵了一瞬,他第一次带对象回家,妹妹居然不给面子? “晓兰,跟你嫂子道歉!”徐俊贺开口呵斥道。 徐晓兰满脸委屈地看着徐俊贺:“我说错什么了?需要道歉?” 她的目光看向老太太,问道:“奶奶,刚刚我说的哪一句话是不对的?” 老太太的眼皮微微一抬,看着徐俊贺! 严格意义上讲,徐晓兰没说错,就算是句玩笑话也用不着这么冷着脸吼她! 徐俊贺瞬间僵了脸色! 只好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雪吟第一次来咱们家,你这么说话会吓到她,你要是把我的媳妇吓跑了,我就要打光棍了。” “所以你就着急了,所以你就可以吼我了?”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总感觉和这个妹妹说话,他一句便宜都占不到,抿了抿唇说道:“今天是你嫂子第一次上门的时候,你总得给大哥一些面子,多顾着你嫂子一些。” 徐晓兰委屈地说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不顾着嫂子了?招呼我也打了,笑脸我也给了,是你先吼我的,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刘丽夏皱着眉头看着儿子说道:“晓兰是妹妹,她还没有出嫁,不给礼物,这也是正常的,没有人要求小姑子一定要给未来大嫂礼物,家里长辈给了就是礼数。” 老太太开口说道:“晓兰是妹妹,是小姑子,按理,该大嫂先想着小姑子,而不是反过来要礼物。” 谭雪吟垂着的手微微握成拳头,碧玉没要到,还被当众敲打了一顿,这口气咽不下去,但她现在必须嫁给徐俊贺,还要快点嫁过来。 眼珠一转,她看着徐晓兰的脸。 徐晓兰的皮肤格外细腻,她当即笑着把话绕过去,装作不在意目光直直落在徐晓兰手上:“晓兰妹妹说的是,这次是我失礼,下次来的时候,给你补上,我看你这手又白又嫩,脸上气色也这么好,是用了什么好护肤品呢?” “我看着稀罕得很,不如你跟我说去哪里买,我也去买。” 都这么说了,徐晓兰还能不送点吗? 徐俊贺马上说道:“晓兰的护肤品都是自己乱搞的,你要是喜欢,让她装两瓶给你。” 大哥真会慷他人之慨。 徐晓兰笑笑说道:“大哥整天说我搞些乱七八糟的没有,上次还命令我扔掉,现在我听话没再做了,手上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雪花膏了。” 徐慧怔了一下。 刚想说不是还有带盒子的吗。 但说出来,就会把徐慧带出来,她不敢说。 徐俊贺的眉头拧了一下,说道:“你前几天不是带了几个盒子吗?” 徐晓兰笑笑:“那是宋枝送给我的,大哥你也想要吗?” 别人送的,确实不太好要。 他只能看向谭雪吟:“明天我陪你去百货商场买你喜欢的,晓兰搞的那些,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 谭雪吟只能笑着点头。 徐晓兰立即点头说道:“嗯,对啊,我那些东西,看不出门道,没什么作用的,大哥很不喜欢,他更喜欢表面光鲜亮丽的东西,认为野路子不好,却不知道,往往表面漂亮的东西,底子都带毒。”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在谭雪吟心上,她瞬间脸色变色,总觉得徐晓兰这话意有所指,像是看穿了她一样。 徐俊贺只觉得,她莫名其妙。 上次让她把屋子里的瓶瓶罐罐扔了,不要带到江家去丢人,她记恨到现在了。 但算了,这个妹妹,还是少惹为妙,他拉着谭雪吟:“她喜欢胡说八道,你不用在意。” 谭雪吟脸上挂着笑,但笑容假得徐晓兰不想看。 但看谭雪吟想发火又不敢发,硬生生憋了一肚子闷气的模样,徐晓兰就觉得暗爽。 …… 陈文斌这里,一直挨到陈文娜过来了,告诉他事情成了,赵家的时间已经挑好了,九月十四。 陈文斌听完之后点点头! “时间挑得很急,很赶,说明他们非常看重你。”陈文斌说道。 陈文娜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算他们还有点眼力,慧眼识珠!” 陈文斌点点头,问道:“徐晓兰呢?她怎么还没有过来?” 陈文娜皱了下眉头说道:“你不知道吗?我九月十四嫁到赵家,徐晓兰九月初九就要嫁到江家了。” “什么?九月初九?” 只剩下几天时间! 陈文斌的脸色一变,问道:“江家这么快挑好日子了?” “对。”陈文娜点头说道。 陈文斌很不高兴,问道:“徐晓兰答应了?” 陈文娜奇怪地看着弟弟说道:“他们两家都已经确定了,现在都在忙着结婚的事情。” 陈文斌的手握成拳头,可即便是这样,徐晓兰又怎么能不来医院看他? 陈文娜皱着眉头说道:“你先别想着徐晓兰的事了!想想你自己的事,现在咱们的房子迟迟没分配下来,前几天还有住房部的人到咱们那边去调查。” 陈文斌自信地说道:“没关系的,我们的房子会分下来,现在你跟赵刚的婚事也定下来了,赵主任会酌情处理的,不说给咱们分个三房两厅,三房一厅,他都得给咱们家安排。” 陈文娜又觉得有点道理,点点头说道:“那我和妈明天找个时间过去赵家,你看怎么样?” 陈文斌摇头说道:“先别去,你的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赵主任不会不知道咱们家的情况,再说分房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文斌觉得不需要再去费劲了,他说道:“现眼下是我这边的事需要处理,已经有两个人出院了,我这两个红包必须送过去,可我现在人在医院里送不过去。” “那就等你出院再送去。”陈文娜说道:“爸说了必须由你去送。” 陈文斌的眉头皱了皱。 他离出院还得好几天。 徐晓兰居然比徐慧更快嫁出去。 陈文斌心里已经在考虑提前出院了。 …… 陈敬之拖着还没全好的伤,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脸色就冷凝得吓人。 吴梦莲赶紧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房子的事有着落了吗?” 陈敬之目光沉沉,语气暗郁地说道:“单位那个鳏夫老林,儿子娶媳妇,他自己还娶一个,今天父子同时娶妻了!” 这不是摆明想要跟他抢那套房子吗? 陈敬之急火攻心,都顾不得涵养了,一进门就开始发火! 他重重地把两颗喜糖甩到桌子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第93章 秦老板老奸巨猾,摸不到碧玉的边 吴梦莲皱了皱眉头问道:“咱们儿子已经领结婚证了,这在程序上不也能争一争吗?” “我们领了结婚证,人家同样领了证,还一次接来两个领了证的,而且现在人家已经住进来了,我们还没把人领回家,人家的住房需求自然比我们高!” 陈敬之语气急促:“现在三房两厅就只剩下一套房子,两房一厅只剩下两套!老林家的人数比咱们多!” 最让他生气的是人家父子三个都在外交部。 虽然小儿子在食堂打杂,但也是里面的职工。 他家呢?算起来,还没有一个半人数。 儿子还不算正式员工。 要是不赶紧把徐慧领回来,那套房子怕没希望。 吴梦莲马上说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把徐慧接过来啊。” 陈敬之问道:“你现在有钱办婚礼吗?更何况现在这么仓促,文斌还在医院里。” 吴梦莲想了想说道:“我现在马上去医院找文斌商量这件事,婚礼以后可以补办,但是这房子现在不能没有!” 多久才分一次房啊,错过了等什么时候? 陈敬之目光沉沉,但微微点头:“这件事确实要找徐慧商量,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能眼皮子浅,一定要顾全大局!” 吴梦莲问道:“那我们把徐慧找到家里来,先跟她说说?” 陈敬之眼皮子动了动,否定道:“你先跟文斌说,让文斌自己拿主意,他要是做不好,咱们再出手!” 吴梦莲拧了拧眉,不确定的说道:“我们文娜跟赵刚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赵主任应该会多关照我们一些吧?” “再怎么关照,也得堵得住悠悠众口。”陈敬之投去一副你是妇人之见的眼神,说道:“文娜的婚事不能这么快办,至少得等分房之后,否则到时候少了人数,不一定就有优势!” 吴梦莲脸色都僵硬了:“这么好的婚事,为什么要延后?不行!” 她说道:“文娜的婚事不能有闪失,日子定下来就不能改!现在马上把徐慧接到咱们家来!这样咱们家就又多了一个人口,稳稳抢占分房的机会!” 想到这里,吴梦莲原本想着吃完再给儿子送饭,突然吃不下了,拎着保温桶就冲到医院。 自从知道徐晓兰要嫁进江家,陈文斌心情一直都不在线,目光一直看着窗外,总觉得心脏那里空了一块,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徐慧这两天没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他觉得很多事都没办法掌握在手心里,少了上一辈子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吴梦莲一到病房门口,就看到陈文斌目光一直看着窗外。 忽略他的神情,她抿了抿唇,开口说道:“文斌,吃饭了!” 陈文斌见送过来的又是白粥,只是今天多加了两块酸菜。 他开口说道:“妈,下次能不能给我带点别的?鸡蛋和豆腐也好。” 吴梦莲点点头,说道:“好,下次我给你带豆腐过来。不过家里……”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目光直直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问道:“妈,什么事你直接说!” 吴梦莲把陈敬之刚刚说过的问题说了一遍,她看着陈文斌:“分房子是大事,不是小事!如果没有大房子,我们一家以后活动都不方便!” 陈文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上辈子住大别墅,要什么有什么,这辈子到目前为止,他们一家就挤在那个小小的地方,也确实不是好事。 本来还想着等房子分下来之后,再接徐慧过来,眼下这种情况看来,确实很难说! 只是他之前答应过小慧,要让她风风光光嫁过来,现在要委屈她提前嫁过来,陈文斌抿着唇,一直都没做好决定。 吴梦莲见他好半天都没说话,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文斌,我知道这样做确实委屈了小慧,可咱们家现在也真没办法。你想想,为了分到房子,老林家那个老鳏夫都突然娶妻了,今天还把人接过来了,你说他们有多恶劣?” “这分明就是为了抢咱们那套房子!如果咱们现在不争取让小慧嫁过来,咱们这房子分不到,后面你还怎么让小慧风光大嫁?左右结果都一样,你自己想一想。” 被吴梦莲这么一说,陈文斌觉得道理确实是这样。 这年头想要分房子确实不容易! 上辈子他们的三房两厅是实实在在分到的,当时他爸的老同事老林是在分了房子之后才续弦,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恶心提前搞这种手脚! 吴梦莲目光期待地看着陈文斌:“这件事还得你跟小慧好好谈一谈,我相信小慧是个明事理的姑娘!” 陈文斌点头说道:“小慧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她都会支持的!我找时间跟她说说吧!” 吴梦莲语重心长地说道:“文斌,夜长梦多,这件事不能拖,你看那老林家为了房子这么拼,咱们再拖一天,情况就不一样了。” 陈文斌虽然很有信心,确定他们能分到三房两厅,但问题是现在有很多事背离了上一辈子的轨道,他也受了伤,所以他也不敢赌,必须要稳稳地保障。 他点头说道:“我会跟小慧说清楚。” “今天就跟她说。”吴梦莲立即说道。 “可我还在住院,她又没过来!”陈文斌说道。 吴梦莲看着陈文斌,急切问道:“你现在能不能走?能不能出院?这件事对咱们家来说,真是大事,你要结婚,也不能在医院结婚啊?” 陈文斌坐在病床上,眉头紧锁。 他也想过提前出院,现在母亲这么说,陈文斌犹豫了两秒说道:“那我明天出院吧。” 吴梦莲点点头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来的,我和你爸现在老了,要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陈文斌点点头,安慰地说道:“妈,你放心,咱们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吴梦莲听到这句话,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是她又不能等到明天。 “你看看现在能不能下地走动?妈扶着你,你走一圈试试?”吴梦莲满脸期待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被她期待的眼神看的眼神有点复杂,可家里的情况,也确实挺着急的。 陈文斌说道:“能走是能走,但是不能用力,很疼……” “文斌,现在出院跟明天出院就相差几个小时,现在出去能尽快和小慧把事谈妥!再说了,要小慧点头之后,咱们才好去徐家说!” 徐慧如果不点头,这件事的难度就会增加! 陈文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道:“先让人去把小慧叫过来,我先跟小慧说,明天再出院,然后去徐家说明情况。” 吴梦莲知道不能逼得太急,点点头说道:“行,你安排,妈相信你能处理得好的!” “嗯。”陈文斌重重地点了下头。 徐慧是在下午五点过来,还是请假过来的,因为这两天,她去秦老板那里上班了。 只是这个秦老板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她连着两天都没能摸到秦老板的边,反而是秦老板话里话外,一直要看碧玉,她应付得有点费劲,才找了来医院探病的借口提前溜了。 陈文斌问道:“小慧,你这两天怎么不来医院看我?” 徐慧说道:“我去上班了!” 陈文斌一脸意外,问道:“你上什么班?我不是让你看好铺面吗?什么班能比自己的开店更好?” 一说起铺面,徐慧一肚子怨气,她目光看着陈文斌:“店铺已经被晓兰抢去了!我想等你出院,再跟晓兰要回来,这两天你住院,我也没机会跟你说!” 陈文斌眉头皱了一下,语气都重了几分:“不是让你等马主任一回来,就马上把铺面拿下来吗?” 徐慧拧着眉头看着陈文斌,委屈的说道:“我等了呀,可是徐晓兰会钻空子,抢先了一步,那马主任只知道是姓徐的去办理,他以为是我呢,就给她了!” 陈文斌握了握拳头,心里有些不悦,但是一想到徐慧的身份。 一个铺面,也不算什么。 他说道:“算了,这件事我自己去跟她谈。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徐慧点点头说道:“文斌哥,你说!” “今天家里跟我说了分房子的事情!” 徐慧眼睛亮了两分,终于要分房子了,她终于要风光地嫁给文斌哥了! 第94章 他对她的身体非常熟悉 这几天,一直被徐晓兰要嫁进江家的隆重搞出阴影了。 现在文斌哥终于也要给自己办婚礼了。 徐慧一脸期待,下一秒,陈文斌说道:“是要分房子,但是出了点岔子,我爸的同事老林为了抢夺我们这套房子,不止儿子娶媳妇,他自己还续弦了,今天把人给娶进家门充数了!现在咱们家里人数不够。” 徐慧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冻住,问道:“文斌哥,你的意思是……” 这样说,房子是有还是没有? 陈文斌目光认真:“为了我们那套房子,家里决定把你提前接进门!” 提前办婚礼,徐慧是没有意见,就是没有房子,她觉得有点可惜。 不能锦上添花。 她问道:“提前办婚礼,婚礼打算怎么办?” 徐晓兰有的婚礼,她也想有。 陈文斌握住徐慧的手紧了紧,说道:“你也知道,家里现在出了我这个情况,目前没办法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 怕徐慧听不懂,他又补充:“我的意思是现在先把你接过来,不办酒席,先把人数凑上,等分到房,我一定给你补,风风光光。” 徐慧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她问道:“没有婚礼,你让我怎么过去,算偷偷摸摸吗?” 陈文斌摇头说道:“我会接你过来,只是没有宴席,你嫁过来,给大家发了喜糖,说明咱们家多一个人口,需要分房子!” 徐慧不乐意了。 她抿着唇,极力地压着自己想要大叫的冲动,郁闷说道:“文斌哥,你当初跟我说分了房子之后风风光光地把我娶过来,现在因为房源紧张,你说让我提前嫁过来,这也没有问题。” “但是你不能不给我办婚礼!女孩子一辈子就只有一次婚礼,江家给晓兰送那么多的东西,连春棠大师那样的人物都请过来给她做嫁衣,街坊邻居都知道,她要风光大嫁,我……” 更何况,如果不是陈文斌坚持换亲,现在江家给的那些东西,就全是她的。 她一直在期待嫁给陈文斌这只潜力股,成为外交官太太。 但现在……徐慧突然无法接受。 陈文斌是潜力股,可她不能随便嫁到陈家啊。 分房子也不是她和文斌哥两个人的事。 更何况,她们先提出来换亲,结果结婚是冷冷清清? 徐慧捏了捏手,忍住发沉的情绪,说道:“文斌哥,江家连晓兰婚嫁服都做了,而我妈一直想让你过去跟她谈一谈婚期,你出国了我没办法。” “你回来了却受了伤,我也没办法,但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不办,就让我跟你走。” 徐慧说到这里,眼泪直接掉下来,滴在陈文斌的手腕上。 “我跟家里本来就不好交代,如果现在连个婚礼都没有,别人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拿我跟晓兰比,拿陈家跟江家比?” “要不你自己去跟我奶奶谈谈?看她老人家答不答应。” 徐慧越说越难受,泪都止不住了。 最近在徐晓兰那里真是抬不起头。 她不想再次被徐晓兰比下去,干脆把这口锅直接甩到老太太身上:“奶奶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一定不会答应的。” 陈文斌拧着眉头,抬手想去擦徐慧的眼泪,被她赌气躲开了。 他只好劝道:“小慧,我知道委屈你,但是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只有渡过眼下的难关,我们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起来,要是房子被人分了,以后我们住得也不舒心。” “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一定给你最好的,更何况,江家为什么要办得那么风光?是因为江洵的情况,江家得从别的地方给出补偿。” “可是我不一样,以后我要去外交部工作,我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未来,小慧,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一些,不能只看重眼前。” “江家给的那些就像是一块蛋糕,看似富丽堂皇,好看又好吃,可你再看看我。虽然我现在给不了你一块蛋糕,可是我就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钻石,你是要钻石,还是要蛋糕呢?” “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钻石,现在徐晓兰看似风光,可是等她嫁过去,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可你不一样,咱们现在只不过是卡着分房这道坎,如果不是因为分房,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委屈你,一开始,我也是计划着等房子分好了,再接你过来享福的!” 徐慧看着陈文斌,他说的是实话,之前确实是这样约定的,但是一旦要让自己接受,心里还是不舒服。 徐慧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盼了那么久的体面一下子被按在地上。 怎么想都接受无能。 陈文斌抬手抚上她的背。 “我知道你委屈。”他声音放得极低:“可我们没时间了,老林都已经把人接进门,名单也可能往上报了,你不点头,我们的家就没了。” 徐慧顿了一下。 忍不住问道:“现在还没分到房子,我嫁过来之后睡哪?” “当然是跟我一起睡了。”陈文斌说到这里,伸手捏了捏徐慧。 他对她的身体非常熟悉。 上辈子,他只需摸几下就能轻易让徐慧折服。 陈文斌当下触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果然,徐慧因为他的动作,身体颤了一下,没多久,脸已经红得发烫,而且,控制不住轻吟出声音。 陈文斌趁机问道:“你想要每天晚上这样吗?” 徐慧身体发软,最后小声说道:“我听你的!” 陈文斌欣慰地点头:“我还在住院,你回家先跟家里说一声,现在情况特殊,并不是我们不过去谈婚期,而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的婚礼等房子分下来,我给你补办,现在必须先接你过来!” 徐慧点点头,声音不太热切地“嗯”了一声。 陈文斌说道:“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当外交官太太!” 徐慧这才点头:“好!” …… 做日杂百货的生意有很多细碎的事。 货架已经做好,等着货物进场了。 徐晓兰要忙着铺货。 彭哲原本要陪她过来的,但他刚好有事,徐晓兰便拉宋枝来到郊区的百货批发部。 现在的批发部很简陋,门口木牌上面写着“凭营业执照进货,严禁无证经营”。 墙角还醒目地贴着市场管理的“十不准”公告。 徐晓兰抬头看了一眼众人,来进货的商户都得揣着证件,可没有过几年那么放松。 但好在现在还能开店,普通的大路货不紧张,可以随便进,但是日用紧俏货,现在都是批量定量放货,国营批发部每个月只给零售摊位分配少量的内部指标名额,能不能拿到,能拿到多少,全看关系和运气。 她上辈子做这行的时候,国内已经取消这种配额了,不过,即便那个时候没有配额,但是市场还有不少潜在的规则。 徐晓兰拍了拍自己挎在肩膀上的挎包。 上辈子她一个人开店真的千难万难,所以,她这次出门,做足了准备。 宋枝并不懂百货的操作,跟过来是为了陪她。 把最基本的常规百货点了一遍,徐晓兰拎着营业执照就走进了市场部里的老字号批发店,准备订些紧俏货。 比如这个时候的钟山表和的确良布料,这些都属于紧俏货,都有指标限制。 她的杂货店也需要有这些,否则就显得不齐全。 守在摊位门口是一个叼着烟的瘦男人。 看到徐晓兰两人要走进去,男人微微抬着眼皮,抬起手拦住她说道:“先把营业执照拿过来我看看真假。” 徐晓兰把手上的营业执照递了过去,对方看了一眼营业执照,又把她和宋枝两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接着笑了一声,问道:“小姑娘,你们挺面生的,是第一次来吧?” 徐晓兰点头,这种老油条她上一辈子见多了,所以她面不改色,淡淡地看着对方。 对方没想到徐晓兰不但不害怕,反而还定定地看着他,嗤笑了一声,问道:“你们想要什么货?” 徐晓兰说道:“想要钟山表,的确良。” 对方一听到这句话,又嗤笑一声:“小姑娘,紧俏货都有定量,每个月的内部指标就那么一点,不是你们想拿就能拿得到的!” 徐晓兰问道:“你就是负责人刘师傅吗?” “你认识我?” 刘波问话的时候起了身,他要是不站起来,都没有人知道他是个瘸子。 徐晓兰发现对方是个瘸子,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批发市场里面最难啃的骨头,刘瘸子。 上一世,她的店开得晚,没和这个人打交道,但她听说过这个人,品行不怎么样,专门吭新手个体户。 第95章徐晓兰被推倒 所以,徐晓兰把手伸进袋子里拿清单的时候,顺便多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单子递了过去,说道:“我们需要订单上的这些小商品,量已经标好了,这些都是政策允许的零售商品。” “至于你刚刚说的钟山表和的确良的内部指标,我们只拿指标内的,你给个实在的批发价,我可以一次性结款。” 整个批发部里,就只有这一处有国营批发部分配的紧俏货指标。 刘瘸子挺势利的,上辈子听说他油水抽得厉害。 现在,徐晓兰秉着有钱大家赚的原则,把话说明白。 但是刘波的目光却幽幽地看了一眼徐晓兰递过来的订单,慢悠悠地说道:“个体商贩不准从事批发活动,你一下子要这么大的数量,想干什么?” 他看眼前两人是没有背景的个体新客,一开口就想要这么大的量,扯了一下嘴角,说道,“这里面除了钟山表和的确良,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我要拿一成扣点!” “钟山表和的确良怎么就不可以?这两种每个月都有内部指标。”徐晓兰说道。 刘波呵呵一笑:“国营批发部每个月就给我十个钟山表,五匹的确良的指标,定量放货,多一件都没有,你们两个刚过来就想要,也可以,额外再给我五十块,我给你们一个钟山表的指标,不然免谈!” 徐晓兰还没说话,宋枝忍不住了:“你这是故意欺负我们是吧?” 刘波扯着嘴角一笑,说道:“我这是按市场规矩来,完全按照指标要求办事,你们要就拿,不要就拉倒。” 徐晓兰盯着他看了一眼,说道:“批发部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哄抬这么高的指标费,就不怕别人投诉你吗?” 刘波目光突然阴森地看着徐晓兰,问道:“你是来做生意,还是来砸场子的?” 徐晓兰说道:“我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是想做生意的,但是市场有规矩,哄抬物价,故意欺负新个体户,工商局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处罚呢?” 刘波哼了一声,双手抱着胸,盯着徐晓兰说道:“我按规矩办事,按指标门槛做事,你有本事就去投诉!” 这种人一般都会规避风险,他按指标价格报,但是额外收费是不会开单的,所以一般想要做生意的,如果不给他们这些甜头,油水,他们就不放指标。 宋枝气不过,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刘波哼了一声:“我这里的货是从国营批发部进的,有正规凭证,紧俏货指标更是托上面领导的关系才能多拿几个,价格肯定要高一点。” “你去问问看,哪个个体户进货不难?紧俏货更是一票难求,我能给你们指标已经是给面子了,不要就赶紧滚,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有的是人抢着要我的指标!” 他说着,指着外面说道:“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徐晓兰盯着眼前的人,这种人就是仗着手里有紧俏货的内部指标,吃透个体户想拿紧俏货的迫切心理,专门坑新客,还违规抬高指标费。 因为货在人家手上,所以很多人不敢轻易得罪。 毕竟能拿到指标的人,后面肯定有顶头管事的关系,一旦得罪透了,后面想要进货就难上加难。 周围来进货的商户朝着徐晓兰和宋枝看过来,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面露同情。 两个长得漂亮的,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想要做生意,确实不容易,得罪刘瘸子这种人,分分钟都能被扣投机帽子! 所以,大家只是看着,却没人敢上前说句公道话。 徐晓兰也不急。 但是宋枝急了。 拿货吧,市场的不成文规矩,要给这些人送油水,不拿货,店里又没有紧俏货撑场面。 她着急地想要开口理论,被徐晓兰拉住了。 跟这种人硬吵是没用的,要让这种人怕才行。 她扫了一眼自己的挎包,再看向外面。 昨天听彭哲说,今天工商局的人会来市场这边视察。 也不知道来了没有。 见徐晓兰制止了宋枝,刘波以为这两个长得漂亮的姑娘没见过世面,已经害怕了。 他的目光停在徐晓兰手上的营业执照上,认定这两个人肯定要在他这里拿货,说道:“看你们两个这么可怜,把营业执照放到上面来,我可以跟你们再谈一谈。” 说话的时候,他还伸手想要抽走徐晓兰手上的营业执照,但是被徐晓兰躲开了。 她甚至伸手把自己的清单拿了回来。 没想到徐晓兰的速度这么快,刘波意外了一瞬。 徐晓兰看着外面,突然对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喊道:“我们是来拿货的,但这位刘师傅专坑个体新客,常规商品要扣一成点,还拿着国营批发部的紧俏货定量指标刁难人。” “别人十元的指标费,他这里涨到五十块,违规倒卖定量紧俏货,哄抬指标费,违反市场‘十不准’规定,我要实名举报他,请各位给我做个见证!”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胆子倒是挺大。 这么勇! 刘瘸子在这里这么多年,仗着他那个在市场当管事的老舅,吃香的喝辣的,多少人被他坑过,却没人敢跟他当面硬刚。 徐晓兰说完,在场围观的人更像是在看热闹。 大家都觉得眼前的姑娘勇气可嘉,但却没有人出来帮她。 因为大家都不想进货被卡。 而徐晓兰看着远处过来的人,却扬了扬声,问道:“难道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各位,都是甘愿给高额抽佣吗?” 大家突然都哑火了,不敢吭声。 刘波怒目盯着徐晓兰,说道:“敢在我这里闹事,把你的执照扣了!我还要赶你出去!”说着,他抬手就去推徐晓兰。 徐晓兰没躲,被他推得踉跄撞在纸箱上,只是她顺势一歪,半架货品哗啦倒在地上。 现场瞬间一团乱。 刘瘸子的脸色黑沉如铁,往前就要踹徐晓兰。 徐晓兰大声喊道:“打人了。” 她声音清亮,故意往门口方向扬:“批发部的人欺负个体户啦。” 刘波气不打一处,眼看着就要搬东西砸徐晓兰,这次,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喝住了:“住手!” 所有人都扭头看去,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出现在他们身后,众人的脸色瞬间一僵,是工商局的人来了! 工商局局长抬眸一看,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宋枝将徐晓兰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人都看向工商局局长。 上次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被人刁难,找的就是这位局长。 宋枝开口喊道:“局长,这里有人仗势欺人了。” 刘波看到局长,心里一惊,但随即看到局长身后的人,他又镇定了几分,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喊了一声:“傅局长。” 接着,然后对着傅砚峰后面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老男人恭敬地喊了一声:“老舅!” 第96章 嫂子关心洵哥啦 华主任冷着脸看着刘波,问道:“你干什么!” “这两人到我这里胡搅蛮缠,闹事,我正想把她们赶出去,没想到她们撒泼,把我的货都推到地上了!我要她们赔钱!不赔钱我不能让她们出去。” 他说话的时候,冷脸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看向工商局局长,说道:“局长,我要举报这个人,违规倒卖紧俏货,哄抬指标费!” “我收你们钱了吗?你们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刘波马上辩解道。 宋枝哼了一声:“你没收钱,但你开口要钱了,而且价格还超过了市场规定,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欺骗了,你敢说没有?” 刘波的目光看向华主任。 华主任脸色严肃,但却扯起一个不像笑容的笑来,温和地说道:“小姑娘,做生意要守规矩,刘主管管着指标有点要求也是正常的,你们第一次来,不懂规矩,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摆明了要和稀泥,要压下。 宋枝火暴脾气,呛了一声:“他开口就要收五十块指标费也是我们不懂事?” 这话跟刀扎肉里一样,华主任的脸色差点变了:“小姑娘,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就是扰乱市场规矩,我会处理的!” 这是无声的威胁了! 徐晓兰心里冷笑,幽幽地看着华主任:“市场是什么规矩?是工商局规定的规矩还是你定的规矩?” “工商局是否有规定过像钟山表这样的紧俏货,一块就需要五十块钱的指标费?一块钟山表才三十块,他要五十块指标费,比表还贵!” “这不是规矩,这是吸血!是欺负我们个体户没靠山!我想请问一下这位主任,这种规矩是如何成立的,能否给我一个正确的回答?” 华主任没有想到徐晓兰居然不怕他,还敢当着他的面提这样的问题。 他眯了下眼睛,呵斥徐晓兰:“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市场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要求!再乱说我就让人把你们两个疯子拉出去。” “是吗?”徐晓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按了播放按钮,刚刚刘波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地传了出来,其中那句:“额外再给我50块”格外清晰。 徐晓兰看向华主任,问道:“现在可以请主任替我解释解释了吗?” 华主任的脸色猛地一僵。 来砸场的! 徐晓兰她上辈子被坑过不少,所以,今天出来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可没什么监控。 被冤枉了真是百口莫辩。 现在就简单粗暴。 容易多了! 华主任脸色一冷,抬脚朝着刘波踹了过去。 这一脚其实不重,但刘波本身就瘸腿,没站稳,摔坐在地上,还委屈地喊了一声:“老舅!” 华主任厉声说道:“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居然敢阳奉阴违,敢违规倒卖紧俏货,你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做生意了!” 傅砚峰看着徐晓兰,眉头动了一下。 江洵那个万年不求人的小子,特意给他打了两次电话,让他一定要过来看好外甥媳,不能让人欺负了。 他这个舅舅难得有机会表现,可不能掉链子。 傅砚峰看了一眼店里,语气微冷:“敢这么说,说明以前做了不少!查!彻查他之前做过多少这种倒卖违规的勾当。” “在这市场里,谁被他坑过,都可以到工商局登记,工商局鼓励市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刘波差点哭了,他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爬都爬不起来。 彭哲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跑出了一身汗。 忙,实在是太忙了! 为了抓捕的后续工作不影响到婚期,洵哥最近加大了工作力度,等他忙完过来就晚了。 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他挤开人群,进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工商局局长,彭哲微顿,连老舅都拎出来了,洵哥这是多不放心啊。 “嫂子。”彭哲两步走到徐晓兰的身边。 又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都过来了,还是女人认识的? 华主任额头的冷汗瞬间滴了下来,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把刘波拉走,按规定办事!市场里所有常规货,一律按市场参考价出售。” “钟山表,的确良按指标供应,个别指标当月安排不上,下月补放!谁敢收指标费,多收一分钱,都是对人民群众的糊弄,谁敢这么做,我就封了他的店,追究他的责任!”华主任说得义正词严。 徐晓兰知道华主任是装装样子,要是以后没有监督人在场,大家还是会被坑。 市场一直很乱,要不然,上辈子往后几年开店,虽然取消了指标,麻烦依旧不少。 现在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彻底。 她的目光看向工商局局长:“指标有规定,但难保有些人曲解意思,中饱私囊,所以还得请工商局给一个公平公正的办法。” “老百姓的资源被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而这些人,仗着这点权就拿捏小老百姓,钟山表售价三十块钱,可单单一个指标费就五十块,这已经超过了物品本身的价格。更不用说,想要指标还得排队,找关系,比买年货还要难。” 这个外甥媳看上去有点厉害! 傅砚峰点点头。 这些事情他知道一些,只是没人举报,平时也没办法管得太严格,现在都动到他外甥媳的头上了。 再说,江洵那小子特意让他过来,分明是前瞻性的想杀鸡儆猴啊。 “小姑娘说得对,别说一块手表指标费敢收五十块,就是收十块,也是违规操作!工商局将会设立一个投诉信箱,以后凡是遇到这些不公平的事,都可以到那里投诉,我会派专人收集这些投诉!”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会把之前收的指标费全部退还给各个商家,希望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一定好好干!”刘波连忙求饶。 华主任的目光看向徐晓兰,语气温和:“小同志,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底下的人,委屈你们了。以后你们来进货,直接找我,不会有人刁难你们,紧俏货的指标我也会优先给你们留着。” 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把事闹大,眼前这姑娘连工商局局长都要给面子,更何况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兵。 刚刚那声嫂子,现在想想,他的心脏都要抖两抖。 再加上工商局局长这两天总在市场里绕圈,他哪里还敢怠慢! 徐晓兰没说话。 这个华胜强她知道。 上辈子,她开店的时候,也来这里批发。 就是因为这个人领导,所以,批发部一直混乱不堪。 华主任老狐狸,见徐晓兰不找他,立即保证说道:“我们对新开的个体户小店是有扶持政策的,资金有问题也可以来我这里申请,其他有需要的也可以来我这里咨询,以后你们进货,直接把单子交给我就行。” 彭哲往前一步,说道:“给你?” “你做了多少事我看要好好地查查!” 华主任连忙笑着说道:“我一直战战兢兢,可不敢乱来,我们的本职工作就是要服务好广大人民群众,搞好经济的,这一点认知我还是有的!” “你们的服务就是收取高额的佣金,我倒是见识了。” 因为有了徐晓兰的开头,再加上今天有工商局的人在,现场开始有人站徐晓兰了。 站出来指认,他们来进货的第一天,也是被抽了高额的油水。 现场的商户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争相站出来指认,诉说自己被华胜强,刘波坑过的经历。 傅砚峰的脸色暗沉:“把华胜强带走好好调查,市场这里,让市场部的副主任过来。” 华胜强还想反抗。 彭哲出手,一招就把人扣住了。 副主任是个高瘦的男人,叫赵顺,一直被华胜强压着,想好好整顿风气也不行。 见华胜强被控制,立即表示会好好整顿市场的风纪。 刘波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无力。 赵顺走到徐晓兰的身边:“这位同志,你以后进货可以来市场部找我,把单子给我,我会让人给你调配。” 徐晓兰笑笑,说了一声谢谢。 她认得这人,上辈子,她开店来进货,第一天就碰到他,那天也发生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是他出来帮忙解决,不过,这人后头被华胜强踢走了。 因为他没有同流合污。 事情解决了,傅砚峰看向徐晓兰和宋枝:“两个小姑娘以后多留意,市场部这里有任何违法违规,都可以到工商局找我,不用经过任何人!” 徐晓兰有点意外,这位工商局局长也太好说话了吧? 上一次在工商局找他,他马上就给处理了,没想到在这里又这么力挺她! 徐晓兰按照订单,把各个款式的货都点了一遍之后,和赵顺约定三天之后把货送到店里。 因为店里还需要一次大扫除。 彭哲说道:“嫂子放心,大扫除的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找几个人过去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徐晓兰原本还打算和她妈,再加上宋枝三个人一起干活,没想到彭哲直接拍板包圆了。 宋枝看着彭哲,眼底泛着亮光,这小伙子,光看他的胳膊就知道有劲啊! “好,那就麻烦你了。”徐晓兰说道:“到时候需要多少工钱,或者要请大家吃饭,你跟我说。” “不用不用,嫂子,不需要这些!能够帮到嫂子,是我们的荣幸!” 徐晓兰看着彭哲,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江洵。 她想了想,问道:“江洵最近的身体好吗?” 彭哲心里美冒泡了,嫂子关心洵哥了! 第97章 徐慧自欺欺人 洵哥最近忙得昏天暗地,搞完墙壁,装饰还要搞花卉,但这些都是为了给嫂子惊喜。 他说道:“嫂子,你这几天太忙了,不然就得请你过去了!” 徐晓兰的眉心蹙了一下,问道:“他的伤势严重了吗?” “不是。”彭哲摇头说道。 徐晓兰松了一口气,她最近确实忙了一些。 等她把店面安排好,就要嫁到江家了,嫁过去之后,还要忙着这边的开业。 她看着彭哲,问道:“到时候我的店开业,能请你来剪彩吗?” 剪彩? 彭哲受宠若惊:“嫂子,剪彩这种事,得请德高望重的人。” 徐晓兰笑笑:“我只是小店,能够请到你们已经是荣幸了。” 彭哲笑着点头:“好!那我到时候来给嫂子帮忙剪彩!” 心里想的是洵哥是不是也要来? …… 徐慧从医院回来就神情不太好! 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老太太喜欢食不言,寝不语,所以一般没什么事,大家就静静地吃饭! 但是徐慧知道,如果现在不说,等下就得一个个去说了。 她咬了咬筷子,然后才声如蚊蝇一般地说道:“奶奶,妈,文斌哥今天说,因为分房子的事,想先接我过去!” 老太太原本还在和一块猪皮做斗争,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抬头,幽深的目光看了徐慧一眼! 刘丽夏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目光看着徐慧! 只有徐俊贺开口问道:“陈家是什么意思?婚礼提前了吗?都说了这么久了,他们怎么也没有上门?” “连接你过去,也只是跟你说一声而已吗?” 他有两个妹妹,当初,陈文斌救人坏小慧名声,非要娶小慧。 他这个当大哥的只能接受,让晓兰懂事。 毕竟是姐妹,但后来,陈家做事,真是一点点在试探别人的底线。 他的意见不由得也来了。 徐慧咬了咬下唇一脸苦涩,其实心里也挺不能接受的,毕竟,所有的女人对婚礼,都有憧憬! 刘丽夏并没有立即发表自己的想法,而是问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徐慧被问得神情愣住了! 老太太带着褶皱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说出了洞悉一切的话:“你这么跟家里说,是已经答应了?” 徐慧就知道,家里就老太太一个人让人应付不了。 她抿了抿唇,心虚说道:“奶奶,文斌哥跟我说现在的房源,大房子只剩下一套,而单位还有一个挺无耻的,不只娶了儿媳妇过来凑人数,自己还娶了一个,摆明就想抢房子。” “所以,陈家这边才会紧张的,原本,文斌哥也是打算,等房子分配下来,到时候,还举办婚礼的。” 说得好像陈家不是在怠慢她,而是事出有因!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抬,徐慧说这么多是想替谁解释? 但她没说话,仅仅只是这么一眼。 她的眼神有点深意,徐慧刚好看到,瞬间觉得特别难堪。 她和文斌哥的婚事,严格来说,算是她抢来的,但江家替徐晓兰做了那么多,而陈家什么都没给她,不止什么都没有,她现在还得替陈家着想! 老太太沉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你这么说就是心里接受了陈家的说法,家里尊重你,就只能支持你了。” 徐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她想家里支持,又想家里去逼陈家。 但这话不能直接在奶奶的面前说出来。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刘丽夏问道:“陈家抛出了这么一道题给咱们家,咱们不接受就显得不通人情世故,不懂事态紧急,可是备好房子娶媳妇,这些原本就是陈家自己该做的事,他们现在怎么能把整个问题抛给咱们呢?” 徐慧原本已经偏向陈文斌的天平,开始摇摆了! 她的目光求助地看向老太太:“奶奶,你觉得这件事我该怎么办?我这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老太太一把年纪吃的盐都比她吃的米还多。 只见她平静地夹了一块鱼肉,才说道:“你怎么跟陈文斌说的?答应了是吗?” “我,我当时……”徐慧想解释,却又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给打断了。 “如果你已经答应了,你现在这句话就是在跟家里告知,家里没办法再做其他的决定,否则就是我们出尔反尔。” “从另一方面来说,陈家这样挺无耻,敢把他们所有的难题都推给了你,也是你默许的结果!” 老太太的话音刚落下,徐俊贺生气说道:“奶奶,他们这么无耻,小慧还要嫁过去吗?” 徐慧因为他这句话而抖了一下,不嫁给陈文斌,她要怎么办? 虽然陈家现在确实是卡着房子,可他们父子俩都在外交部,这是一般人要不来的体面。 老太太深深地看了大孙子一眼,才开口说道:“看陈家怎么表示吧,提前接过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已经领了结婚证,只要他们办得妥当,仓促一些也能接受!” 徐晓兰全程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她说有事直接回房间去了! 徐慧为了表现主动揽下洗碗! 徐俊贺觉得委屈小慧了,他亲妹妹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人,他打算在厨房帮忙,然而这个时候陈敬之夫妇来了! 徐慧前脚才答应陈文斌! 后脚陈敬之就去医院替陈文斌办理出院了! 得知徐慧答应了陈文斌,所以他趁热打铁直接拉着吴梦莲一起过来了! 吴梦莲手上拎着一袋水果糖! 徐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脸色无波无澜的! 几个人在前厅。 徐俊贺在厨房里对徐慧说道:“我去打听一下,他们是什么决定!” 徐慧点点头,她现在也想知道陈家对陈文斌的婚事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吴梦莲脸上的焦灼是显而易见的,但在努力粉饰! 陈敬之则是淡定从容,一丝不苟! 坐下就端起了茶,喝了一口。 刘丽夏先开口问道:“亲家公和亲家母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 陈敬之说道:“这么晚过来,我也不绕弯子了,其实之前家里一致认为要等到房子分下来,才能接小慧过去的。” “但是事情突发,分房子虽然不是小慧的责任,但是以后她嫁过去住得宽不宽敞,舒不舒服,也有关系……” 单位的事情,陈敬之一句话简而言之。 最后看向老太太,目光有着询问:“……现在有人恶意想要明着抢房源,考虑到小慧和文斌已经领了证,我想尽快把她接过去。” 现在还要庆幸他们早领证了。 “她在家里,咱们家有住房需求,到时候才不至于被人抢了,这件事我觉得需要跟亲家商量,也希望亲家能够理解和通融!” 吴梦莲跟着说道:“两个孩子证已经领了,其实如果不是一直想等分好房子再接她过去,早就该把她接过去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那么恶心,搞了这么一出!” 刘丽夏看了婆婆一眼,见老太太没说话,她说道:“接过去,我们也没意见,只是婚礼陈家现在打算怎么做?” 陈敬之夫妇俩对视了一眼! 吴梦莲皱着眉头说道:“前段时间文斌和他爸出国了,家里想着等他们回来再处理,没想到回来就发生了个意外,打得家里一个措手不及!” “我的意思就是,人先过去,喜糖一样撒,等到时候房子分下来,再给小慧补这些礼节!” 老太太问出一个重要的问题:“陈家打算领小慧过去的当天摆几桌?” “现在当然不可摆桌了,等新房子分下来,到时候双喜临门一起摆。”吴梦莲笑笑说道。 老太太目光看着陈敬之夫妇俩! 以前,陈敬之他爸在的时候,两家倒是走动得勤快! 后来,陈家老爷子病逝,两家也就没有那么走动,后来又发生了下放的事! 但是徐家依旧认同这桩婚姻! 晓兰一直对陈家特别好! 好东西从来都是源源不断地寄给陈家! 一直等到陈家恢复,陈文斌要换结婚对象! 老太太一直没有说话! 刘丽夏一直都是以老太太为主,老太太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了! 吴梦莲看了陈敬之一眼。 陈敬之也不说话。 仿佛大家都在等! 徐俊贺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只感觉心底的那口气都是不顺的! 徐俊贺忍不住冲了进去问道:“陈家是打算空着手,就把我妹妹骗走是不是?” 第98章 胸和脑子你一样都没有 “不是什么都不要,只是后面再补。”吴梦莲强调说道。 徐慧从厨房里面出来,听到这些话,神情也都僵硬了。 文斌哥的爸妈过来,她还在期待,能够安排,哪怕是简单的婚礼也好。 现在他们的意思是,真的什么都不会给她。 房子分下来,到时候和庆贺宴一起,什么双喜临门,只不过是顺带提一嘴而已。 徐慧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 刚好这个时候老太太的目光也看到了徐慧,把话也递了出去,说道:“我家小慧的想法是最重要的,姑娘家一辈子希望能够风光地出嫁,陈家现在遇到这种事,我们不好说什么。” “你们想提前把人接过去,我觉得也没有问题,但简单摆个两桌,应付一下两家的亲戚是不是也应该要?” 这是她为徐慧出头要的。 但吴梦莲不同意! 陈敬之没立即说话,又喝了一口茶。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他的目光才看向徐慧:“小慧,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跟文斌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现在为了一点点所谓的面子,到时候你嫁过去,房间太小,客厅太小,你会觉得家里太逼仄了,倒不如现在委屈一下,到时候住得顺顺利利,开开心心,毕竟我们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你说是不是?” 徐家人没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慧。 要不要争取,全看她自己。 她要,家里定然会强烈要求。 徐慧站在原地,思绪起伏。 要不要强势跟陈家提要求,过后,她嫁过去,陈家会怎么看她? 她垂在腿边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陈敬之扫她那一眼,语气不重,一字一句,声音温和,但是却把他家所有的压力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她不点头就是不懂事。 徐慧的目光求救性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递了梯子了,说道:“这是你的事,你得自己决定!不管你愿不愿意,奶奶都会替你做主!” 徐慧鼓起勇气问道:“文斌哥打算怎么接我过去?” “他现在伤还没有完全好,为了接你已经提前出院了,明天一早,让他开一辆车过来,把你接过去。” 明天? 不只是许慧,所有人都顿住了。 吴梦莲笑了笑说道:“是啊,眼下情况太着急了,你想想看,别人家都能不顾廉耻,老头子也娶一个女人回家,不就是为了抢房子的份额。” “咱们也不能吃哑巴亏,只能越快越好,你们说是不是?” 吴梦莲脸上都是笑意真诚,牵着徐慧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保证地说道:“小慧,嫁过去咱们就是一家人,妈以后把你当女儿看。你放心,你在徐家这边怎么生活,在咱们家就怎么生活,你别怕。” “你爸这一次也受了伤,为了房子的事,还提前出院,本来今晚他应该在家休养的,但是为了你和文斌的事,也不得不出来了,你就看在我和你爸这两张老脸,帮帮家里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慧还能拒绝吗? 她现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嫁给文斌哥,她就是实打实的外交官太太。 如果她现在拒绝,陈家的人会怎么看她? 会觉得她矫情。 想了想,徐慧便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一落下,吴梦莲马上笑呵呵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现在我和你爸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一早让文斌过来接你。” “连时辰都不挑了吗?”徐慧的心抖了几抖,不安地问道。 吴梦莲又拍拍她的手说道:“现在特殊时期,等挑完日子,房子都被人分完了,你说,是不是?” 见徐慧还是一脸不放心。 吴梦莲说道:“你放心,主要也是因为你大姐亲事已经谈妥了,我担心赵家那边一着急把人接过去,家里的人数真的是凑不上去!” “现在委屈你,以后妈一定会全部补偿给你!” 这话说得太好听了! 吴梦莲笑呵呵地回头看向老太太,自顾说了一句:“忘记跟老太太说了,文娜二婚谈了住建司副司长家公子!” 确实是高门槛! 陈文娜这么厉害! 吴梦莲笑得合不拢嘴,满眼得意地说道:“文娜这个孩子,一直都很优秀,这也是人家能相中的理由!” 徐慧刚刚还犹豫不甘的心突然就释怀了,现在看来,她嫁进陈家真是一眼望到头的富贵! 徐慧亲自送陈敬之夫妇离开,等她转身回来,就看到徐晓兰双手环胸,站在她自己的屋门口! 徐慧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晓兰,文斌哥说得对,蛋糕和钻石,傻子才选蛋糕! 江家现在给徐晓兰的只不过就是一个蛋糕的障眼法! 她要牢牢地抱住文斌哥这颗闪亮的钻石! 徐慧扯了下嘴角,问道:“你在这做什么?哦,我知道,是因为我突然要比你先嫁出去,心里不舒坦吗?” 徐晓兰嘴角咧起笑容,看着徐慧, 啧啧了两声:“女人的胸和脑子都是好东西,可惜你一样都没有。” 徐慧气得差一点跳脚。 徐晓兰居然敢攻击她的智商和身材! 她压下心底的怒意,看着徐晓兰:“做人要看的是以后更长远的未来,而不是眼前现在。” 陈文斌那几句话成了徐慧说用来刺徐晓兰的底气。 “是,我知道,江家确实给了你不少东西,甚至连嫁衣都给你准备好了,可是以江家那样的人家,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呢?” “只是因为江洵,他的身体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所以没办法,一定要给你足够的东西作为补偿,否则他怕你不愿意嫁过去。” “但是文斌哥就不一样了,文斌哥有前途,有担当,就算现在房子是一时的麻烦,以后也足够倚仗,我并不觉得一时的委屈算什么!” 徐晓兰觉得她神经病,笑着说道:“你觉得好那就好。” 上一辈子她为陈家付出一切,可是陈文斌依旧看不在眼里,看重的是港城富豪的财富。 只是…… 徐晓兰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徐慧打量了一遍,她的眼睛跟赵娟一模一样。 真的是富商的女儿吗? 徐晓兰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牌子。 甚至用手勾了勾绳子。 徐慧的眼神瞬间盯着徐晓兰脖子上的绳子。 对,碧玉! 她到现在都没能拿到碧玉。 她得想办法。 只不过,徐晓兰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太过异常。 徐慧双手护在胸前,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徐晓兰目光停在她的胸前,嘴角一勾:“看你的飞机场能放几架飞机。” “你……”徐慧气到跳脚。 想不出来,就骂人:“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骚烂?” “哦,你骚得起来吗?你是想骚都骚不出来吧。”徐晓兰邪气说完,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徐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碧玉。 不能拖,最晚也一定要在九月初九之前。 不然等到徐晓兰嫁到江家去,到时候就更难了。 一想到时间紧迫,她明天要被接到陈家去。 最好今晚就把那块玉拿到手。 徐慧目光沉了沉,靠谁都没用,还得自己动手。 只是,她要怎么做才能拿到那块玉? 回到房间里,徐慧看着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想到怎么拿到碧玉了。 第99章 动手偷玉 徐晓兰在房间里,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玉。 不得不说,彭大伯做的这块玉,形状质感一模一样。 徐慧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碧玉,没人替她动手,她就得自己动手。 现在,就看看徐慧究竟会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徐慧拉着老太太过来了。 看着奶奶和徐慧在一起,徐晓兰问道:“奶奶,你怎么还没有睡?” 徐慧垂着眼睑,走上前,伸手握住徐晓兰的手:“晓兰,我明天就要去陈家了,我们姐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也坎坎坷坷,磕磕碰碰,有吵有闹,但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我的亲人,是我求了奶奶过来的。” 说到这里,她期待地看着老太太。 眼里是情真意切。 老太太从她的脸上收回目光,看向徐晓兰,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徐家养大的孩子,以后徐家就是你们的娘家,奶奶不希望你们姐妹闹矛盾。” 徐晓兰安安静静地看着老太太和徐慧,却没说一句话。 老太太看着她,又说道:“小慧明天去陈家,以后你们俩想吵架都没机会,刚刚她去找我,说今晚想和你一起睡,不管你们以前什么矛盾,以后走出去,人前你们俩都是徐家的姑娘,所以,今天能够握手言和,冰释前嫌,是最好的。”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徐慧。 徐慧认认真真地点头。 她看着徐晓兰:“晓兰,我知道,你可能会对我有意见,但是我已经跟奶奶说了,我是真的,想和你握手言和,咱们姐妹其实也跟别人家的兄弟姐妹一样,会吵闹,会磕碰。” “但我们都长大了,肯定要学会用大人的方式来相处,你说是不是?更何况明天我就要嫁去陈家了,今晚你就让我在这和你睡吧。” 原来,徐慧打的是这个主意! 徐晓兰为难地看着徐慧和老太太,早知道徐慧会作妖,但没想到她选择这种方式。 她对老太太说道:“奶奶,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她微微扬着头,看向徐慧:“不跟我一起睡,就不能体现姐妹情了吗?” 老太太抿抿唇。 徐慧怕老太太不当说客,搓着手,垂着眸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没有接纳过我,哪怕我现在就要出嫁了,你也不能原谅我,是不是?” 说着,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刚刚出来上厕所的徐俊贺,听到了徐慧的声音,走了过来,发现徐慧只是希望跟晓兰一起睡,结果被晓兰给拒绝了。 他皱着眉头,呵斥徐晓兰:“晓兰,你就是小肚鸡肠了,你的床那么大,小慧现在要出嫁了,就想跟你链接一下姐妹情,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也就几个钟头的事,明天一早她就走了,连她想安安心心睡一觉的愿望你也不能给她吗?” 家里两人为徐慧说话了! 徐晓兰看着徐慧。 徐慧垂着眸,一副乖巧,委屈,期待的模样。 徐晓兰这才露出勉为其难的神情,说道:“行吧,既然你非要挤,那随便你。” 说话的时候,她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徐慧的眼睛瞬间亮了两分。 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陈家过来可能还有点事。”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哦,对了,晓兰,到时候你别出来,你也要出嫁了,她出门的时间,你们不要碰面,免得相冲了。” 徐晓兰点点头。 徐慧出嫁,她起来干什么? 她现在就想看徐慧究竟玩什么把戏。 徐慧满脸感激对向老太太和徐俊贺:“奶奶,大哥,你们去睡吧。” “我和晓兰说两句体己的话,也要睡觉了。” 老太太挥了挥手,就走。 徐俊贺也回房间去了。 徐晓兰关起了门,看着坐在她床上的徐慧,双手环胸,问道:“说吧,强行挤到我这边有什么目的?” 徐慧顿了一下,接着便说道:“晓兰,虽然我们俩闹了很多矛盾,你说了很多伤我的话,但在我的心里,我还是把你当姐妹,更何况我们俩同样大,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多难得的缘分,时间不早了,睡觉好吗?” 她看了看徐晓兰的床,说道:“我睡外面,你睡里面,这样我明天一早起来就不会吵到你。” 徐晓兰看了徐慧一眼,爬上了床,她睡在了里边,徐慧睡在了外面。 眼看着徐晓兰闭上眼睛,不想跟她说话,徐慧事实上也不想说话 她的手伸进了内衣,那里,沟壑里夹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是她跟谭雪吟要的一小瓶药水。 谭雪吟跟她说过,药水沾鼻,人肯定会晕睡过去。 她要趁晚上拿到玉,让徐晓兰睡过去,她才好动手。 徐晓兰闭着眼睛睡觉,旁边的徐慧睡得安安静静,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徐慧在等徐晓兰睡过去。 徐晓兰也在等,等着徐慧的动作。 上一世,她根本不知道碧玉白菜的作用,怎么用。 这一世,她要看看,徐慧到底是如何成为港岛那边的千金小姐的。 徐晓兰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了笑。 这个世界有一个词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徐慧想当螳螂,她就要告诉徐慧,谁才是那只黄雀。 徐慧在床上躺了很久,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每次,她感觉徐晓兰睡着,想要掏东西的时候,徐晓兰就有一个小小的动静。 不是翻身,就是挠痒痒。 她一直下不了手。 刚刚她正想下手,徐晓兰又翻身,脸朝里面去了。 搞得她一直不敢动,也不敢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晓兰终于呼吸均匀了,而且,还转过身,躺平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小声地喊了一句:“晓兰?” 没有人回应她。 她偷偷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她体温温热了的小瓶子,拨开盖子,把瓶子放到徐晓兰的鼻子前面。 徐晓兰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慢慢地将瓶子里的气体吸了进去。 徐慧屏住呼吸,举着手,不敢那么快放下瓶子,黑暗中,她盯着徐晓兰好一会儿,她才悄悄地用手推了推徐晓兰,又小声地喊道:“晓兰,晓兰。” 感觉徐晓兰没有一丝动静,徐慧快速拿起床头的手电筒打开,掏出准备好的小号弯边绣花剪刀,剪下徐晓兰脖子上的绳子。 看着碧绿的玉在自己的手上,徐慧的嘴角勾着胜利的笑容。 终于到手了,她的东西,还是要回到她的手上。 她要发财了! …… 天还没亮,不到五点,陈文斌就过来了,人停在门口! 徐慧听到外面的动静,将取下来的碧玉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嘴角扯起得意的笑容,这才从房间里面出来! 第100章 徐晓兰做戏做全套 看到陈文斌,徐慧喊了一声:“文斌哥!” 陈文斌对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小慧,我来接你了!” 徐慧点点头! 她的东西很简单,当初,陈家送过来的聘礼,现在刘丽夏全部让她带走! 徐慧回头看着刘丽夏,握住她的手说道:“妈,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刘丽夏点点头! 虽然不是自己生的,但在家里已经养了这么多年,多少是有感情的。 陈文斌跟着喊了一声妈! 刘丽夏点点头! 因为,陈文斌没有按照正常的迎亲习俗,刘丽夏也没有按照正常的送嫁习俗准备,没有煮甜汤,也没有给红包! 养大的女儿就这样被人带走了! 她看着徐慧,抿了抿唇。 陈文斌保证地说道:“妈,你放心,等房子分完,到时一定会大摆宴席,把所有该给小慧的都补齐!” 刘丽夏目光看着陈文斌:“文斌,你今天在这里说的话,我记住了,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陈文斌点头:“妈,你放心,我绝对说到做到的。” 他的目光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徐晓兰! 她这是生自己的气,所以故意躲起来,不出来送小慧了! 算了,徐晓兰不出来也好,她出来显得大家都难堪。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许慧的脖子,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根绳子,隐隐能看到薄薄的衣料下面,那块碧玉的形状! 陈文斌松了一口气,他们家的好日子终于要开始了。 他伸手牵住徐慧的手,声音温柔地说道:“咱们先回家,剩下的事等房子分下来再说,这些天你要回娘家也是可以的。” 徐慧点点头! 刘丽夏看着人就这么被陈文斌带走了! 她站在院子里,抿了抿唇,心想不是自己生的,就是差一点! 养了她二十年的闺女,结果就这样! 所以很多人说养女儿是赔钱货! 也不是没道理的! 好一会儿,她的目光看向徐晓兰的房门。 庆幸,还好,江家对晓兰挺看重的! 礼数也周到! 一想到中秋节,陈家的做法,人还没嫁过去,连丝月饼毛都没有,现在人被带走,说得这么好听,以后不一定就能兑现。 想到这些,心里又莫名觉得糟了一些! 不过算了,她对徐慧向来也没什么要求! 亲生的女儿过得好,更好! 接下来她可以专心帮女儿搞店面了! 徐晓兰在徐慧出去的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了。 看着床顶,嘴角勾起冷笑,她没有掀开徐慧,是想后面看看徐慧究竟能搞出什么来。 徐慧给她用药的时候,她闭着气呢。 上一辈子落水之后,她学游泳,学闭气。 她的闭气能力很好。 所以,瓶子里的那点气,她是一点都没吸进去。 在确定徐慧被陈文斌接走的两分钟后,徐晓兰突然尖叫了一声。 “啊……”叫声震破徐家上空! 刚刚回房间的刘丽夏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过来,拍门问道:“晓兰你怎么了?” 徐晓兰大叫:“妈妈,徐慧她偷了我的碧玉,她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什么意思?”刘丽夏赶紧往屋里面走进去。 徐晓兰屋里的电灯亮着,她摸着脖子说道:“徐慧真是太黑心了,昨晚说要跟我一起睡,结果她把我的碧玉偷走了。” 刘丽夏问道:“那块碧玉白菜?” “对。”徐晓兰点头说道:“奶奶说什么要姐妹和解?这算什么姐妹情深?她居然偷我的东西。” 刘丽夏瞬间觉得糟糕透顶,徐慧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天还没亮,老太太就被吵醒了,听说徐慧偷了徐晓兰的碧玉,皱了皱眉头。 徐晓兰幽怨地看着老太太:“奶奶,你说什么姐妹情,这有什么姐妹情可讲?我从来都不让她跟我睡,她睡一晚上,就把我的东西偷走了,她是认准了现在搬到陈家去,我要不回东西是吧?” “她居然给我做了这么一招,真是太恶心了。” 老太太目光沉沉的,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后来她定定地看着徐晓兰,看了好久,见徐晓兰的脸色很不好,安慰说道:“这件事情奶奶也有责任,玉被她拿走了,后面找她要回来。” 但也知道,多半是要不回来。 她说道:“是我觉得姐妹之间没有什么隔夜仇,这样吧,奶奶先补偿你一些。” 徐俊贺听到吵闹声走了出来,不悦地看着徐晓兰,问道:“你一大早的叫什么?” 他觉得徐晓兰就是因为徐慧被陈文斌接走了,心底不甘,才这么大喊大叫的。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这次是彻底不客气了:“现在你该怎么跟我交代,因为迫于你们所说的什么姐妹情,让我接受徐慧在我床上睡,结果看看。” 徐晓兰晃了晃手上的小瓶子,说道:“她弄了让我昏迷的药,还把我脖子上的碧玉白菜拿走了。” “不可能。”徐俊贺否认地说道:“小慧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吗?那现在你怎么跟我解释,我的碧玉白菜因为她在我床上睡了一夜就不见了?还有这个药瓶,这是要我报警吗?” 一报警那还了得? 要是徐慧干的,陈家都得下水了。 他们家也没脸。 但徐俊贺还是说道:“找一找,会不会在哪个角落里?” “我好好戴在脖子上的碧玉白菜,你说会在哪个角落里?你怎么跟我解释徐慧在我床上睡一晚上,我的东西就不见了?” “这么明显的事,你还选择当睁眼瞎,这件事,我要报警,把她抓起来审问就知道了。” 看到妹妹气到脸色发青,徐俊贺只好说道:“家里的事,不能报警,下次我看到她,帮你问问。” 徐晓兰也不会真的报警,报警就看不到她想要看的戏码了,但是,她也不能吃哑巴亏。 她说道:“如果你这样子缺心眼,又只顾着徐慧,那你别当我大哥了,我不需要你这种大哥。” 徐俊贺心情糟糕透顶,一大早的就觉得心口被人塞了几块大石头,又笨重又窒息。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他也无法想象徐慧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但是一想到这次确实是他和奶奶要求晓兰接受小慧的。 确实是他们的问题。 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哥也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大哥会帮你把碧玉拿回来的。” “拿回来,你拿得回来吗?” 就他这智商。 徐晓兰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哥。 她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以往没说出来的话,这一刻也选择说出来了:“在你的心里,你只认为徐慧是你的妹妹,我比捡来的更不堪,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在要求别人做事的时候,想一想自己究竟站在什么立场。” “你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指责我,要求我?以后,我不希望你再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徐俊贺的肩膀垂了下来,看出来了,妹妹讨厌他,是讨厌到极点了。 可他并没有想要把妹妹往外推的意思。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看向刘丽夏。 刘丽夏皱着眉头说道:“以后妹妹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先出去吧。” 老太太回了房间,抱来了一个木匣子,喊道:“晓兰…… 第101章 碧玉白菜的锦囊也有秘密 “这是奶奶的一些东西,年纪大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了,这里有一块是当年我的奶奶给我的,贵重的,你从小就想要的,现在全给你了。” 老太太这是多愧疚? 徐晓兰没客气,接过木匣子,打开来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块玉质量不输于碧玉白菜,是块无事牌,前面和后面两面都雕刻了寿桃和瑞兽,白色温润的玉上面有青红皮。 这块玉贵就贵在巧夺天工,还有玉的颜色。 老太太很喜欢这块玉,都盘得包浆了。 还有一些大大小小,其他的翡翠珠宝首饰,珍珠,黄金全都有,可以说是老太太半生的收藏品了。 但徐晓兰在最底下发现一个小小的,用杏色软缎做的锦囊。 料子是少见的真丝绫罗,触手温软,外侧绣着一枝极细的缠枝茉莉,枝蔓蜿蜒,只是她在那蜿蜒的枝蔓上发现了两个小小的手工绣字母,一个“W” 一个“F” 徐晓兰的眼睛瞬间一瞪。 怎么会? 锦囊上也有同样的字母? 隐下了心头的炸动,她抽出袋子,一脸天真看向老太太:“奶奶?里面怎么还有一个袋子,这个一看就值钱。” 老太太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缓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没有波澜地说道:“这个跟碧玉白菜是一套的。” 难怪字母一模一样! 徐晓兰的手微微握紧,问道:“奶奶,你现在拿这些赔我吗?” 老太太看她一眼:“我年纪大了,也不能抱着这些东西去棺材里,这次是奶奶坑了你。”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徐晓兰也是意外,没想到略施小计,居然能收这么大的本,最重要的是这个锦囊,意外的收获。 后面还有好戏! 值了。 徐晓兰点点头,却不动声色地对老太太说道:“奶奶,虽然你赔给我这些,但是徐慧是盗窃,且盗的是我的宝贝,我现在虽然报警,但我还要追究她的责任,追究回我的碧玉白菜。” 真正的碧玉白菜在她的手里,但是她还要说这种话。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 看着徐晓兰的目光有点深。 最后说道:“晓兰,我知道你疾恶如仇,但,小慧现在是徐家名义上的孩子,她有事,徐家不会躲过流言,陈家娶了那么一个儿媳妇,到时候,直接退货回来,你说,徐家要怎么做?” 她看着徐晓兰,语气放缓了一些:“晓兰,可以不极端就不那么极端,首先,你要把徐家摆在第一位,徐家养了她这么多年,一旦你直接把她弄到劳改所去,徐家所有的努力都打水漂。” 徐晓兰看着老太太,问了一句话:“她这样的人,就算不去劳改所,你觉得她能给徐家带来什么?” 老太太的神情顿了一下。 徐晓兰直接说道:“我敢打赌,她心里想认的只会是刘家,除非陈家不同意。” 不得不说,人性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哪怕你对别人无欲无求,别人也不可能完全听话。 升米恩,斗米仇,这世界上比比皆是,并不算是特例! 徐晓兰两辈子加起来岁数比老太太大,但她没有兴致跟老太太讨论人性和人生。 把东西收了起来,说道:“她给我下药,我现在头晕晕的,还得再睡一会儿。” 她看着刘丽夏说道:“妈,等我睡够了,咱们再出去。” 刘丽夏神情复杂,却还是关心地点点头:“你好好睡。” 她看着徐晓兰放在桌子上的小瓶子,目光冷了两分,说道:“下次徐慧回来,我要问个清楚。” 问清楚,那也只是说两句。 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有什么作用呢? 徐晓兰要用自己的方法去处理事情。 现在,先让徐慧逍遥一会儿。 …… 六点,徐慧就被带到陈家。 一踏进来,两个孩子正在嗷嗷哭泣。 陈文娜正在哄孩子。 陈家本来就逼仄的地方,一大早哭哭闹闹的,更显得逼仄了。 所以来到门口的徐慧,突然不知道她的脚该往哪个地方踏去了。 陈文斌看她急促的模样,牵着她往里面走。 吴梦莲看了徐慧,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小慧,到了家里就是自家人,不用那么拘谨。” 徐慧干巴巴地点头。 陈文斌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说道:“带你看看咱们的床。” 12平的地方,中间拉了一条钢丝绳,挂了一块布帘。 外面是陈敬之和吴梦莲的。 里面搭了两块木板,搞了张临时床,算是他们的新婚床。 徐慧看着这狭小逼仄的空间,连她在徐家的单人房间都不如! 一时只感觉到心口被东西给堵住了,呼吸不顺畅起来! 眼看着徐慧的脸色不好,陈文斌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板上,轻声安抚:“别担心,眼前这些都是小事,等房子分下来,到时候咱们就能住好房子了!” 可是徐慧现在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有难受也有憋屈! 陈文斌也没想到他的婚礼会这么仓促,不过上一辈子他也没有举办什么婚礼,领了证之后,也是直接把徐晓兰接过来的! 上一辈子能过好的生活,这一辈子有了小慧,肯定能过得更好! 他没有觉得多少不妥,坐在她的身旁,抬手搂住她的肩膀。 徐慧的侧脸映入了陈文斌的眼帘。 她今天稍微打扮过,脸上涂了一层粉。 但是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些粉厚重地卡在皮肤上,就跟干裂的地皮一样,看着有点辣眼睛。 他记得,上一世,徐晓兰的皮肤永远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白嫩嫩,光滑无比,即便不上粉,也异常好看! 徐慧在这一点上,比不过。 但他的眼神向下,就看到徐慧脖子上的红绳。 那里戴的就是认亲的碧玉。 等小慧认回她的亲生父母,有钱了,换张脸都可以,而他以后的青云路将更加顺遂。 毕竟有一个富豪岳父,将来,他的成就必定比上一世更好,想到这里,心情又松快了几分。 但徐慧的情绪一直不高。 在陈文斌抱她的时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胡东东和胡北北冲了进来,直接冲到徐慧的面前:“舅妈,我们的礼物呢?” 徐慧原本就堵在心里的那口气,突然郁结了起来! 陈家什么都没给她,就把她带过来了,她是看在陈家要分房子的面子上才妥协的,怎么现在还想要让她出血? 徐慧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则是一脸平常地对徐慧说道:“你进门了,现在是可以给他们了。” 徐慧压根就没买。 还有,她花了一百多块钱买的新嫁衣,因为还不到正式日子,她都没穿在身上。 此刻,心里的烦躁几乎要将她淹没。 胡东东和胡北北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徐慧。 陈文斌这话一出口,徐慧心里的无措几乎要将她淹没,只能说道:“太紧急了,忘记带过来了!” 陈文斌皱了下眉头,说道:“包裹不是一早就收拾好了吗?” 胡东东一听这句话,目光看向徐慧放在一边的箱子,走过去直接一拉:“是不是在这里面?” 徐慧的脸色瞬间一变! 下一秒,“啪嗒”一声,箱子被胡东东拉开,嫁衣掉了出来。 布料沾了点灰尘,格外刺眼。 徐慧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弯腰去捡,这是她特意找城里最有名的裁缝铺定制的。 为了做这件嫁衣,她前前后后跑了几趟城里,从布料的挑选到样式的敲定,每一处都亲力亲为。 是新娘的嫁衣! 陈文娜却比她快了一步,伸手就把嫁衣抓在了手里。 衣服很漂亮。 领口是温婉的小方领,边缘滚了一圈浅粉色的窄边,不扎眼却显气色,袖口绣着两朵小小的玉兰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裙摆是微微散开的A字款,是她喜欢的款式。 刚好她要嫁给赵刚,这就是现成的衣服! 徐慧惊愕地看着,被陈文娜先一步拿在手上的嫁衣。 第102章 嫁衣被抢,还要做饭? 徐慧伸着手,笑笑说道:“谢谢大姐,麻烦还给我。” 陈文娜把衣服攥紧,笑着说道:“小慧,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吧?这件衣服我很喜欢,一看就是尺寸刚刚好,这个礼貌,大姐很满意。” 徐慧的手僵在空中,说道:“大姐,不是,这不是给你的礼物,这是我的嫁衣。” 陈文娜把徐慧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你的嫁衣不是穿在身上这件吗?” 徐慧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手上这件好看,但款式和料子都不错。 比她这个大姐好多了。 陈文娜的眼里露出不高兴。 徐慧说道:“今天不算正式的日子,文斌哥说只是先接我过来住,婚礼要等到房子分完之后再开始,所以,我的嫁衣自然要留着以后穿。” 她说着,伸手要把衣服拿回来,但是陈文娜不愿意撒手了。 她笑笑,不在意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放心,等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还给你。” “什么意思?”徐慧惊愕问道。 陈文娜哼了一声:“我九月十四出嫁,既然你准备了衣服,到时候这套衣服刚好合适,等我穿完了,你自己结婚请客那天,一样可以穿,不用着急。” 徐慧的脸色都变了,那能一样吗? 自己买的新嫁衣,还没穿,结果被大姑子拿去穿,意义能一样吗? 徐慧的目光看向陈文斌,盼着他能帮自己。 陈文斌只觉得此一时彼一时,无所谓地说道:“大姐想要就给她,到时候咱们重新做!” 徐慧只觉得胸腔里的那股气快要炸出来,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发紧。 徐晓兰还没嫁,江家什么都给她准备了,而她的婚礼要等,也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 现在连自己心心念念做出来的嫁衣也是先让给大姑子?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心,她感觉胸口堵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声音都发颤:“文斌哥,到时候真的给我做吗?” 只是一套嫁衣,紧张什么? 陈文斌嘴角勾着笑意,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放心,一定给你做!” 徐慧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可胡东东和胡北北的问题还没解决,两个孩子依旧不高兴。 胡东东仰着脖子问道:“舅妈,我的礼物呢?我们也要礼物!” 陈文娜安慰儿子说道:“别着急,让你舅舅去徐家帮你们拿就好了。” 陈文斌点点头:“舅舅明天……” 徐慧的脸色白了又白,抢着话打断陈文斌:“礼物,等舅妈和你舅舅正式请客的时候,再给你们吧。” 她心里很不满,陈家没给她一点仪式感。 凭什么还好意思开口闭口要东西? 她心痛地看着陈文娜手上的嫁衣。 陈文娜的目光沉沉地看着徐慧,不悦地问道:“你是孩子的舅妈,就是长辈的,你跟两个孩子计较什么?迟早还不是一样要给?为何还要让孩子天天等?” 陈文斌也点头说道:“是啊,别跟两个孩子计较,孩子小,他们什么都不懂,给他们的礼物,我有空过去拿回来。” 他用手点了点胡东东和胡北北的额心,说道:“好了,你们俩不要再纠缠你们舅妈了。” 胡东东和胡北北很不满:“舅妈答应过的,会给我们买的,可是到现在舅妈还没给我们!” 陈文斌哄着两个外甥说道:“会给,舅妈说会给就一定会给,你们不要着急,再等等。” 胡东东看着徐慧说道:“舅妈,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啊!” 徐慧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点头。 但她的目光依旧看着陈文娜,伸手去拉陈文斌的袖子,还是想要把衣服拿回来,陈文斌显然不在意,拍拍她的手说道:“一件衣服而已,不要紧,等过后我给你买,买更好的!” 即便陈文斌的话说得好听。 只要一想到陈家和江家两家人对待新娘截然不同的态度,徐慧心里的疙瘩却越来越大。 这种不甘在她的心里就像一株火苗,风吹过来,不仅没有把这簇火灭掉,反而有种越烧越旺。 陈文斌赶走胡东东和胡北北:“你们俩不要在这里闹,让舅舅和舅妈说两句话。” 陈文娜得了好处,哼了一声,牵着两个儿子到外面的客厅去了。 陈文斌搂着气僵硬的徐慧,将人抱在怀里,说道:“别跟两个孩子计较,孩子们不懂事,等以后再给他们也可以,过几天我就该去上班了,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说眼下诸事不如意,但陈文斌能去外交部上班这件事,倒是合徐慧的心意。 徐慧抿了抿唇。 文斌哥要去外交部工作了,到时候她就是外交官太太,这点倒是她一直盼望的。 徐慧深吸一口气,目光停在陈文斌的脸上:“文斌哥,你答应我的,绝不能食言。” 陈文斌握着她的手,发誓说道:“放心,我对你从未食言,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在徐慧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好处,晚上你就知道了。” 说话的时候,还捏了胸口一把。 徐慧的脸瞬间烧红了起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文斌,甚至想到在医院病房里,陈文斌在她身上乱摸的画面,身体莫名发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吴梦莲的声音响了起来:“小慧。” 陈文斌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今天一大早又特意去接徐慧过来,这会儿只想躺下休息。 他拍拍徐慧的手说道:“妈叫你,你去看看。” 徐慧本想拉着陈文斌一起,但是陈文斌用安慰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你去吧,和妈好好相处,以后这个家还要交给你打理呢。” 一想到以后自己就是陈家的媳妇。 家里有两个外交官,徐慧还是起身走了出来。 吴梦莲指着前面的菜和锅碗瓢盆说道:“你来了,就是一家人了,家里的活也得分担一些,中午的饭菜你来做,我现在要和你大姐出去一趟。” 徐慧眨了下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她是新来的儿媳妇,陈家什么都没有给她,就让她做饭? 她张嘴就喊:“文斌哥……” “喊什么?”吴梦莲的眼皮子掀,看着徐慧:“陈家的媳妇能顶半边天,做一次饭你就要叫了?” 第103章 身高一米八,龙精虎猛 陈文娜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抬头看向徐慧:“小慧,不是我说你,到了家里,你就应该努力融入这个家,今天,你第一天过门,就要跟妈大眼瞪小眼吗?” 屋子里的陈文斌说了一句:“小慧,做饭很简单的。” 徐慧的心被刺了一下。 而陈文娜已经低头跟孩子说话:“走,跟妈妈出去买东西。” 吴梦莲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已经走到镜子前拿香波打理头发。 她照了照镜子,感觉得体了之后,回头扫了徐慧一眼。 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小慧,妈,知道你一定行的。” 说完,领着陈文娜和两个外孙朝着外面走去。 离九月十四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必须给女儿好好准备嫁妆。 徐慧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她看着厨房里那堆锅碗瓢盆,还有角落里成堆的煤球,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丢进来的外人。 “文斌哥……”她在外面喊着。 陈文斌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床板。 上一世娶了徐晓兰回来,家里也是这么安排的,只在中间拉个帘子隔开。 不过他娶徐晓兰没过一周,房子就已经分配下来了。 现在应该也是这样,估计再过几天,房子就该下来了。 三房两厅,到时候他们有自己的一间房,二姐一间房,父母一间房,大姐带着两个孩子嫁出去,刚刚好,家里就能轻轻松松,和和美美了。 想到这些,陈文斌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徐慧喊他,他只能起身出来,见徐慧手足无措地站在灶台前。 他走过来,搂住徐慧的腰,把头搁在徐慧的肩膀上:“昨晚为了接你过来,我一晚上没睡,现在人有点不舒服,你看着办好不好?” 徐慧要在陈文斌这里走贤妻良母的路线的,一听这话,只能点头说道:“好吧。” 陈文斌一秒没耽搁,又回房间去了。 剩下徐慧手拿着锅铲,紧抿着双唇。 …… 徐晓兰今天得到奶奶的补偿,嫁妆又增添了一些。 刘丽夏说那些东西都是她的,她可以自由安排,留着以后傍身。 她带着刘丽夏来到新店,店铺现在已经大变样了。 明亮的玻璃橱窗和新打的货架。 刘丽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铺面,满脸惊奇,她拉着徐晓兰的手,有点不敢置信地问道:“这是你弄出来的店面?” 女儿之前跟她说过,后面会请她帮忙看铺子,她以为就是他们家旁边那种有个水泥墩子,用木板门隔开,每天打开木板,就把东西摆在上面的小杂货铺。 可眼前出现的一切,真的超出她的想象。 通亮宽敞的空间,整齐的货架,每一处都整洁有条理。 “你搞这么大的地方,到时候亏钱怎么办?”刘丽夏紧张地问道。 徐晓兰笑笑说道:“妈,没有人保证做生意就一定赚钱,但是做杂货生意,最多就是不赚钱,绝对不会亏钱。” “就算这店面咱们不做了,原价抛售,成本还是能收回来的,这不像其他生意,比如卖食物,时间一到变馊了,卖不出去就得扔。” “衣服过季了就得打折促销,日用品大家天天都得用,最亏也只是不赚钱而已!” 听了徐晓兰的话,刘丽夏这才冷静了一些,点点头:“好!” 她心里稍微放心了些,哪怕以后女婿有什么变故,女儿守着这么一家店,日子应该也能过下去! 刘丽夏更是下定决心,要帮着女儿把生意搞起来。 她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一个店是连着的,而且还有阁楼,转了一圈后,更加不敢相信了,指着隔壁问徐晓兰:“这隔壁也是你的?” 徐晓兰笑着说道:“妈,这是我和宋枝一起联合弄的,宋枝准备在这里卖护肤品。” 刘丽夏连忙说道:“咱们三个人守在这里吗,到时候赚不到钱,都得望天了!” 徐晓兰笑了起来:“妈,不会的,宋枝做护肤品很有经验,客户也挺稳定的,大家都很期待开业那天呢。我们现在什么都别想,先把货铺好,把店面收拾好,到时候一步一步来!” 刘丽夏点点头:“妈听你的,你说干咱们就干!” 就在这个时候,彭哲领着一小队人马过来了,每个人都拿着水桶,抹布,自带清洁用品和工具。 一个个身高一米八,个个龙精虎猛,徐晓兰眼睛都直了! 彭哲这是把他部队的战友都给拎过来了? “嫂子好!”彭哲走了过来,跟徐晓兰打招呼,身后的人齐刷刷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喊声嘹亮,气势十足! 徐晓兰连忙说道:“大家好,今天麻烦大家了!” 彭哲笑眯眯地说道:“不麻烦。” 他们都是奉命过来的! “这是洵哥让我给你带过来的。”彭哲把一个小竹篮递给徐晓兰。 徐晓兰意外地问道:“什么?” 彭哲说道:“洵哥让我帮他送过来的草莓。” 篮子里面的草莓一个个鲜艳欲滴,颜色,形状,个头都是精挑细选的。 徐晓兰接了过来,说道:“谢谢,我去洗洗,请大家一起吃!” 彭哲吓了一跳,洵哥给嫂子的,他们吃了,是都要当嫂子吗? 他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们不吃这些,嫂子给我们准备白开水就好了。” “只喝水怎么行?”徐晓兰不是个抠门的人,大伙都过来帮她干活,她不可能只让大家喝水。 于是徐晓兰让人送了一箱汽水到店门口,对彭哲说道:“汽水是给大家准备的,你喊兄弟们过来喝水!” 彭哲觉得徐晓兰这个人很好,笑着说道:“嫂子你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口渴了会喝的!” 太好说话了,徐晓兰心里反倒过意不去。 有这些人帮忙,再加上她们母女以及宋枝,不到一小时,所有的柜子都擦得干干净净,地板也亮得反光。 看着焕然一新的店面,徐晓兰决定中午请大家吃饭。 彭哲吓了一跳,赶紧挥手:“嫂子,真的不用破费,他们今天逃过了一天训练,下午可以休息,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奖励了!” 所有人干完活,主动把工具收拾好,拎上车子,一个个朝徐晓兰挥手:“嫂子再见!” “再见!”徐晓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宋枝的目光停在彭哲脸上,说道:“他们都休息了,你呢?要不你留下来吃饭吧!” 彭哲还得回去复命呢! 他家洵哥没时间过来,叮嘱他得第一时间把情况报告过去。 他都能想象到他家洵哥一边干活一边看手表的样子了。 彭哲很有原则地挥手说道:“我还有其他的任务,改天有空再一起吃饭!” 说完,嗖地一下走了。 宋枝有点可惜地看向徐晓兰:“这人还怪可爱的,江洵怎么这么厉害,能有这种只会干活,不会添麻烦的手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惋惜地说道:“要不是江洵身体差到极点,我真觉得,你嫁给他会很幸福,会被宠上天!” 她说着叹了一口气,还特意看了一眼刘丽夏,生怕这句话被她听见。 徐晓兰无所谓地说道:“不管怎么样,眼下还是不错的,借着江洵的东风,你看咱们的店面搞得这么顺利?” “这倒也是!”宋枝点点头,眼睛发亮地说道:“你说今天要跟我交底,咱们那批护肤品,到底要怎么搞,才能一炮打响,直接震住整条街?” 徐晓兰唇角微扬,说道…… 第104章 听不懂人话就回笼子里呆着 “现在无外乎就是打广告,可电视广告太贵了,想都不敢想,收音机广告又缺少视觉冲击,效果怕拉不满。” 徐晓兰觉得契机等到了,笑了笑说道:“江家要举办婚礼,到时候给客人的伴手礼,我想送咱们的护肤品,因为江家的圈层和我们不一样,送出去,是初期撒网尝试。” “后期联系百货公司,供销社以及批发站,这样才能更快地把咱们的货销售出去!” 宋枝拍着徐晓兰的肩膀,笑道:“送伴手礼这点咱们想到一块去了,不谋而合!我还想着向你提点意见,没想到你就想好了,只不过我还有一点顾虑。” “什么顾虑?”徐晓兰问道。 宋枝不放心地说道:“咱们的护肤品还没推广出去,现在拿来送人,人家可能会觉得咱们送的东西不好,江家那边会不会答应,我看,还得找机会跟江家谈一谈!” “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去找江洵!”她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想到就必须做到。 “你和他的婚礼只剩不到一周时间,你现在就得跟他说好,不然他那边伴手礼都准备好了!” 徐晓兰觉得就算江洵准备好了伴手礼,护肤品也可以作为附加赠送,大家用得好,自然就会来找她们。 刘丽夏皱着眉头说道:“都要结婚了,这个时候还咋咋呼呼地跑到江家去,不太好吧?” 宋枝的思想新潮,笑笑:“没事的阿姨,这关系到她的婚礼,更关系到小店以后能不能吸引到更多的客人。” “再说,江家认识的人层次和级别都不一样,他们帮忙推广,咱们的护肤品肯定能火!” 这一点,不止徐晓兰清楚,宋枝心里更清楚。 她对她们的产品有绝对的信心,只要有人使用过,就一定会喜欢,现在她只是希望把销量做起来。 徐晓兰点点头说道:“好!” 想到江洵今天帮了自己那么多。 徐晓兰去江家之前,绕了个弯,进了一趟百货商店。 只不过,她刚要进去,就遇到提着大包小包的吴梦莲和陈文娜。 两人也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徐晓兰,陈文娜的眼皮子微微一挑! 胡东东和胡北北看到徐晓兰,条件反射,开口就喊:“晓兰阿姨,你给我们买水果糖!”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徐晓兰了,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吃水果糖了。 刚刚吵着要让妈妈买,但是妈妈和外婆拒绝了! 现在见到徐晓兰了,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徐晓兰低头,就看到胡东东和胡北北,两个人,四只眼睛正期待地看着自己,而且都在吞咽着口水! 徐晓兰倒不是讨厌这两个孩子,只是她和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徐晓兰说道:“你们妈妈和外婆就在你们身边,想买什么,让他们给你买就行了!” 陈文娜哼了一声:“徐晓兰,你跟两个孩子计较什么?” 无外乎就是她弟弟不娶她,徐晓兰怀恨在心! 从上次到这次,一直忽略孩子的要求! 她的语气高高在上:“本来这一次看你帮了忙,想着过几天请你吃饭,现在看来倒是不用请你了!” 徐晓兰目光幽幽,就觉得陈文娜跟有大病一样! 徐慧都已经嫁到陈家去了,还在她面前说这些怪话? 她转过身朝着左边卖男士衬衣的柜台走去! “你好,我要一件精梳纯棉薄款衬衣!”江洵给她定制了很多衣服,他们就要结婚了,今天借着江洵的光,连清洁都打扫好了! 想到江洵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那天她看到他身上都是绷带,结婚那一天,至少要一件衬衣,还要不会伤到皮肤的! 柜员问道:“好的,你要什么码数?这里有M,L,XL,三个码数。” 徐晓兰想了想,问道:“身高185,体重140斤左右,穿哪个码?” 柜员说道:“L码。” 徐晓兰连价格都没有问,说道:“要最好料子的,给我L码看看!” 回去尺寸不对再来换吧! 陈文娜挑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旁边的吴梦莲,得意极了! 徐晓兰还不死心,这是还想嫁给他弟弟呢? 贴心地给她弟弟准备过几天结婚用的衬衣? 吴梦莲原本都要走了,今天陪着大女儿出来买结婚用品! 赵家不是普通的人家,虽然都是二婚,但是面子上不能过不去! 为了贴补女儿,陈敬之昨晚交给她的生活费今天已经花了一半! 陈文娜拉住她说道:“妈,你别紧张,徐晓兰不愿给东东和北北买礼物,但却在给文斌买衬衣,我们顺便帮文斌把衬衣拿回去,或者说等下,等徐晓兰走了,咱们把衬衣换成钱,这样你就不用担心生活费缺少了!” 吴梦莲正在为一大家子接下来紧巴巴的生活发愁,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一亮! 肯定不能拿徐晓兰送的东西回家,那不是膈应人吗? 等一下再把钱换回来就行了! 她点点头! 徐晓兰让柜员拿两款不同牌子的衬衣,让她对比。 她摸着手上这件摸起来柔软舒服的面料,很满意衬衣的手感,问道:“多少钱?” “你手上这件是海城名牌海螺衬衣,要十八块五毛。” 徐晓兰另外要了一条纯棉的男款手帕。 柜员给她优惠,减了一毛钱,一共收她十九块钱! 付完钱,徐晓兰拎着袋子准备离开,但是陈文娜却朝她伸长了手! 她的目光幽幽地停在陈文娜的脸上,陈家人这是有向人伸手的毛病? “你们想当乞丐,整天向人伸手,那是你们自己的自由,但是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徐晓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陈文娜扭头看向旁边的吴梦莲,不解地问道:“妈,她刚刚是什么意思?” 吴梦莲也没有想到徐晓兰居然敢说这样的话。 她眼睛一瞪,但是徐晓兰已经走远了。 陈文娜扔下了手上的东西,追了出来。 徐晓兰明明为了自己的婚事奔波,现在给文斌买了衬衣,为什么不愿意给自己? 她一把拦住徐晓兰:“徐晓兰,你明明给文斌买了衬衣,为什么不交给我拿回去给他?” 徐晓兰看着陈文娜,接着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说道:“这是我给我丈夫江洵买的,和陈文斌一点关系都没有,听不懂人话,就回笼子里好好呆着,别出来恶心人。” 说完,豪不留情的走了。 陈文娜呆在原地。 吴梦莲追了出来,肯定地说道:“她是求而不得把江洵说是她丈夫,她就是故意的。” “妈,我和赵刚结婚,不会请她的,即便赵家的人说要请,我也不会同意的。”陈文娜生气地说道,刚刚徐晓兰好像骂她了。 吴梦莲同意地点点头:“妈支持。” …… 徐晓兰来江家,刚走进院子,她就怀疑自己走错路了。 她走进院子之后又退了出去,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又觉得,没有错啊! 第105章 江洵来晚了 徐晓兰看了一眼门口的门牌,确认没错后,才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因为院子里的花草多了,看着跟以前看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时候,江奶奶才从花圃里面探出头来,她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袖子和裤腿都卷得老高露出枯瘦的手脚,脸上却笑呵呵,远远问道:“小姑娘,你找谁呀?” 徐晓兰微微一笑:“您好,我找江洵,他在吗?” 江老太太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脸上,走近一看,才看清。 照片!她看过照片啊! “你是晓兰吧?”老太太问道。 徐晓兰点点头:“是的。” “哎哟,晓兰来了,来来来,跟我到屋里坐!”江老太太热情地拉着徐晓兰的手,把她领进屋里:“你坐,我去洗把手!” 徐晓兰坐在客厅里,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客厅变得光洁如新,那些漆器好像都在发光。 这是重新上蜡了? 老太太洗完手走过来,问道:“晓兰,你这个时候过来找阿洵,是有什么事吗?” 徐晓兰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开门见山说道:“我来,是想跟他商量婚礼伴手礼的事。” “伴手礼?”老太太越看徐晓兰越喜欢,这姑娘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她坐了下来,问道:“你对伴手礼有什么要求?” 徐晓兰摇摇头说道:“不是要求,是我手上有一批护肤品,我想到时候放在伴手礼里,送给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护肤品?”老太太意外。 徐晓兰看着眼前的老太太,问道:“奶奶,您是?” 老太太笑着说道:“我是阿洵的奶奶呀!” 原来是江洵的奶奶,来了几次也没遇上,徐晓兰连忙礼貌地喊道:“江奶奶好!”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你来得不巧,阿洵去医院了。” 徐晓兰的心咯噔一下。 怎么去医院了? 不过下一秒,她的神经又放松了一些。 因为老太太脸上是有笑容的,应该是江洵的情况有所好转了吧。 因为上一次,大家都说不能随意搬动江洵。 老太太想到孙子最近做的事,怕吓到孙媳妇,只好说道:“有些事,家里没办法完成,只能去医院。” 徐晓兰点点头,看老太太这么乐观,她也不敢多问江洵的病情,怕惹老太太伤心。 沉默了一下,还是江老太太先开口:“是什么样的护肤品?” 徐晓兰从她背包里摸出一盒护肤品放到桌子上,说道:“是这个,有包装盒的。” 老太太拿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徐晓兰的脸,问道:“你怎么会想到送这个呢?” 徐晓兰也不怕跟江洵的奶奶说实话,毕竟以后江家一定会知道,她说道:“我最近和朋友一起做了这个护肤品,想着我们结婚要给大家送伴手礼。” “这虽然是新产品,但我自己一直在用,很好用,我敢保证效果,所以我也想给亲朋好友们试试,就想着拿来当伴手礼。” 至于另一层,想通过这次机会打响护肤品名声的小心思,她没说出来。 毕竟和江洵的奶奶还不那么熟悉。 老太太看着盒子,问道:“奶奶可以打开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徐晓兰自己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小瓶子拧开,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 “嗯,味道还挺好的。”老太太闻了闻,笑着说道。 “奶奶,您可以试一下。”徐晓兰说道:“我不知道您在家,要是知道的话,就多带几盒让您试试,我那里还有专门给长者用的护肤品,下次我给您送一盒过来。” “好,好!”老太太笑着试了试,将少量膏体抹在手背上,又闻了闻,看着自己满是皱纹的手背多了几分湿润,似乎连小纹都舒展了不少,不由得点点头:“效果看着不错!” 老太太这个年纪,好的东西也看了不少,所以,一碰一闻,一试,就知道怎么样了。 徐晓兰点头说道:“确实是好用,成分也很安全!”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应该没问题,只不过家里的伴手礼好像已经采办好了,毕竟是喜事,咱们只能喜上加喜,不能退。” 老太太还挺讲究这些吉利说法的。 徐晓兰本来就打算免费赠送,相当于打广告,自然没有意见。 老太太说道:“既然是你和朋友一起合伙做的,这些东西到时候一共需要多少份,我让家里拿着采购单去找你朋友采购就行了。” 老太太觉得,不管怎么样,江家娶媳妇,这钱,江家该给。 徐晓兰没想到老太太这么好说话,而且听她这意思,还要给她钱,连忙笑着说道:“既然家里已经订好了伴手礼,我让人把这些护肤品直接送过来,到时候直接放到伴手礼的盒子里面去就可以了。” 老太太点头,但具体怎么放,得让大孙子自己做决定,这次婚礼,家里只是帮忙,很多事都是大孙子自己安排,不让他们插手呢。 她笑着看着徐晓兰,也不知道等一下他回来,知道他未来媳妇儿要送护肤品当伴手礼,会是什么反应。 江家没有意见,徐晓兰也就松了一口气,没打算继续留下来,说道:“奶奶,那我先走了。” “既然来都来了,吃个晚饭再走呗!”老太太想让她留下。 徐晓兰摇摇头,一边说一边指着盒子:“奶奶,家里还有很多事,店面那边也还忙着,这是我给江洵买的衬衣,不知道合不合身,他回来了你让他试试,不合身我再去换。” “好好。”江老太太笑眯眯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 她第一次见江家的人,江老太太倒不难相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江家其他人都不在家,还是说今天所有人都陪着江洵去医院了? “怎么这么着急啊?奶奶难得遇上你,还想多跟你聊会儿呢。”老太太惋惜地说道。 徐晓兰笑着:“再过几天,咱们可以经常聊了。”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好,好!最近这几天可别让自己太劳累了,婚礼的事有我们呢。” 徐晓兰笑着点头答应。 从江家出来后,她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感觉也不至于那么糟糕。 江老太太全程笑呵呵的,人看着也和蔼可亲。 即便江洵没了,她在江家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太难过。 上一辈子,徐慧怎么老是说江家老太太刁难人,还是个十分挑刺的老太太呢? 明明就很好说话啊! 徐晓兰差不多离开半个小时之后,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江家门口,下来了两个人。 彭哲跟在江洵的身后。 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强而有力的声音。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大孙子回来,笑着打趣:“吃屎都赶不上热乎,走路都慢半拍!” 江洵眼皮微微一挑,问道:“今天在院子里吃草了?说话都犯迷糊。” “我怎么就犯迷糊了?我说你呢,走得太慢了,你媳妇才刚走!”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紧紧地盯着大孙子,观察他的反应。 第106章 江洵的新婚夜准备 江洵的心跳瞬间快了两拍,声音却波澜不惊:“晓兰来了?” “对,她来了,因为你不在家,又走了,”老太太故意卖关子。 江洵下意识地就朝外面走,想要去追。 “别追了,都走半个小时了!”老太太拉住他:“你刚走,她就来了。” 江洵停下脚步,下意识问道:“说什么了?” “她说她做了一些护肤品,想在你们结婚的时候,用来给大家做伴手礼,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但是具体要怎么送,还得问你的意思,我可不敢给你做决定。” 伴手礼? 江洵心里一动,晓兰想要给客人送伴手礼,是不是说明她很在意这次的婚礼? 他漆黑的眸微微一抬,问道:“是什么样的护肤品?拿来了吗?” “在这里。”老太太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说道:“就是这个,小姑娘说,她和朋友合作做的,自己也一直在用,我刚刚试用了一下,感觉还挺不错的!” 江洵坐在椅子上,拿起了小白瓶看了看,晓兰确实会做这些东西,她还会做祛疤膏。 他额头的伤疤现在都消了不少。 彭哲站在旁边,看着江洵用手指去碰盒子里软软糯糯的白色膏体,开口说道:“这个应该是给女孩子用的。” 江洵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彭哲:“……” 江洵这才垂眸,捏了捏沾了膏体的手指,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这种味道,像极了徐晓兰身上的味道。 喉结莫名滚了一下。 脸上却很平静。 老太太没从他脸上看出同意还是否定,问道:“你怎么想的?我觉得在你定好的伴手礼基础上,把这个装进去,应该是可以吧?” 江洵点点头:“可以。” 老太太又说道:“人家小姑娘做这些也不容易,到时候记得结账。” “知道了,奶奶。”江洵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护肤品盒子上,眼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了几分。 目光一扫,又发现桌子还有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男士的衬衣。 江洵问道:“奶奶,这是谁的?” “晓兰给你送来的。”老太太说道。 江洵眸光一动。 下一秒,拿着盒子起身。 老太太:“她说让你试试,不合身就……”她的话还没说完,客厅已经没有大孙子的影子了。 她的目光惊讶地看向彭哲。 彭哲摸了摸鼻子。 而楼上,江洵已经将衬衣换到身上了。 他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人。 尺寸刚刚好! 布料不错,很是舒服。 晓兰还给自己送了一条白色的手帕! 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江洵目光幽深无比,翻了翻桌子的日历。 还有五天! 他打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是一早准备的一小盒医用凡士林,一条干净柔软的白毛巾。还有一个水晶般好看的玻璃杯。 这些东西的旁边最重要的一个锦盒,盒子里放着他给晓兰准备的新婚夜礼物。 …… 另一边,秦老板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徐慧昨天下午请了假,说要去医院看人,结果今天没来上班。 他抬着头看着赵娟:“你女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来上班?” 赵娟站在旁边,皱着眉头,她也不知道徐慧究竟在搞什么。 她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没跟我一起生活。”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吗?”秦老板目光深深,若有所思地问道。 那种深邃,让赵娟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一开始,她跟秦老板说徐慧是她女儿,后来听秦老板打电话,又觉得不能说真话。不管如何,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现在还不知道秦老板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她也不能冒险。 她笑着说道:“秦老板,您真是会开玩笑。她姓徐,我们家姓刘,怎么会是我的亲生女儿呢?她从小就在徐家被人欺负,缺少母爱,所以才跟我以母女相称的。” 秦老板的目光深幽地看着赵娟,说道:“你说真的,还是在骗我?” 赵娟立即说道:“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呢?我句句属实,徐家的人对她不好,她自己也很苦恼,幸好能在秦老板这里工作,赚点钱补贴自己,刚好我也下班了,等一下我就去看看,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没来上班。” 秦老板没跟她说实话,她自然也不会跟秦老板说实话。 不过等她来到徐家,听说徐慧居然什么都不要,就跟着陈文斌回陈家去了,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目光看着徐俊贺,质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就因为她不是你们的亲生的,所以你们就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是不是?” 这句话可把徐俊贺委屈坏了,对他来说,两个妹妹他都一样疼,甚至还一直被亲妹妹埋怨偏心。 现在连赵娟都跑到他家门口说这种话。 徐俊贺的眼神冷了许多,说道:“婶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小慧在我们家,我们全家都把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我自己的亲妹妹都觉得我偏心她,您现在好意思到我家门口说这种话?” “那不是吗?谁能让自家女儿什么都不要,就跟着别的男人走?”赵娟反驳道。 “是小慧自己答应的,难道我们还能把她绑起来不成?”徐俊贺说道。 “就算她答应也不行!”赵娟说道:“她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们作为她的家人,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草率被接走。” 更重要的是,让她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你要是觉得不好,可以亲自去向陈家提。”徐俊贺说道。 “我肯定会去的!”赵娟说道:“我把她留在你们家,是希望她过得好,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不把她当人看!” 徐俊贺的神情越来越不好,他们一家人用心用力对徐慧好,在赵娟眼里却一文不值。 小慧会偷晓兰的碧玉就是刘家人带坏她的吧? 想到这里,他冷着脸看着赵娟:“既然觉得我们家不好,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把她接回去,还让她一直在我们家住着?” 他现在莫名觉得晓兰的话有道理,赵娟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占了他们家的好处,还反过来指责他们做得不好。 “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赵娟气得脸色发白。 徐俊贺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赵娟强压着怒火,问道:“你妈呢?你奶奶呢?她们都不出来阻止吗?” 徐俊贺说道:“小慧已经成年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决定自己的事,我们家是开明的人家,不会自以为是地左右女儿的想法。” 赵娟说了半天,一点便宜都没占到,愤怒地甩了甩手:“这件事就是你们家安排得不好,不该轻易让小慧这样跟着人家走!” 徐俊贺说道:“那你赶紧去安排吧。” 赵娟知道在徐家再说下去,也改变不了事实。 她现在得赶紧去陈家,让陈家的人知道,她才是徐慧的亲娘,这样才能争取更多好处。 赵娟一秒都不敢耽误,直接冲到陈家楼下,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听出陈家具体住在哪一层! 第107章 搂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 但是,赵娟不敢贸然上去, 她也是个有小心机的人,去陈家,她也要得体,骄傲地被人请进去,而不是自己傻傻地送上门。 所以,她在楼下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要等徐慧出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儿,居然什么都不要就跟人走了! 结果她在楼下来回走动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徐慧。 徐慧一手拎着垃圾,一手提着烧火的煤球,一脸阴郁地走下楼,看到赵娟,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垃圾扔到她面前。 “娘,你怎么来了?” 赵娟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就这样跟陈文斌回陈家了?” 徐慧现在满肚子委屈,一看到赵娟,说不出心里的滋味,问道:“娘,您怎么来这里了?” “我刚刚去了徐家,听说你莫名其妙被接到陈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赵娟急切地问道。 徐慧抿了抿唇,才说道:“情况有点突然,因为文斌哥家的房子还没有分下来,有人跟他们抢房子,所以他没办法,只能先把我接过来了。” 赵娟追问道:“那他们家说什么时候分房子吗?确定时间了吗?” 徐慧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是这几天吧!” 赵娟很不满意徐慧这样的话,眼神一冷:“具体时间你怎么没跟他们确定?” 徐慧有点烦赵娟这种性子,说道:“妈,都说这几天的事,我一直问有什么意思?文斌哥没必要骗我,过几天他都要去工作了。” 只要能当外交官太太,暂时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眼见着徐慧要生气了。 赵娟瞪着她说道:“现在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后面你就知道了。” 徐慧不以为意。 除了文斌哥,后面还有她公公呢? 一家两个人在外交部上班,怎么可能住这么小的房子? “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徐慧说着,想到自己两天没去上班,问道:“娘,秦老板那里怎么说?” 赵娟白了她一眼:“你不去上班也不说一声,他今天在问你是怎么回事。” 徐慧摸了摸脖子上的绳子说道:“娘,你跟秦老板说我暂时不去上班了。” 赵娟自然看到徐慧的动作,马上说道:“拿下来给我看看。” 徐慧又不傻。 拿下来不一定就能拿回她手上。 她把碧玉从领口拉了出来说道:“娘,这样看就好了。” 赵娟瞪大着眼睛,伸手摸了摸。 脖子上这就揣了上万块? 她端详得仔细。 好一会儿,藏起眼里的贪婪说道:“我可告诉你,这块玉你可收好了,不要给陈家的人。” “知道了,女儿没那么傻。”徐慧说道。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把玉塞回自己的领口里面。 她看着赵娟说道:“娘,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你先跟秦老板说我暂时不去上班……” “不行。”赵娟不能同意。 她把徐慧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今天刚到陈家,就要下来扔垃圾了,这样下去,女儿在陈家站不住。 她说道:“秦老板这里你不要辞掉,反正,陈家人也还没给你正式的仪式,你出去干活,工资是你自己的,还不用在家里给他们做饭,你傻不傻?” 徐慧的眸光一转,想想也是。 她在陈家做家务,一分钱没有,去秦老板那里就不一样了。 不只接近秦老板这样的人物,工作还比在家轻松。 中午做午饭,差点没把她累死。 想到这里,她点点头。 赵娟白了她一眼:“以后有什么事,提前想办法告诉我,要不然,就你这种脑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徐慧想起徐晓兰和徐俊贺,哼了一声说道:“我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能力。” 赵娟说道:“我不跟你扯了,明天去上班。” 徐慧点头:“我知道的。” 赵娟说道:“从今天起你在陈家要多提提自己娘家的姐妹,你大姐春花还有你小妹春苗,让你公婆知道刘家的存在,知道吗?” 徐慧抿抿唇,有点不太情愿的点头。 赵娟差点来火,但还是对徐慧交代:“你也不要在陈家说自己工资多少,知道吗?” 徐慧点点头:“娘,我知道了。” 等徐慧回来。 陈文娜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嗑瓜子。 见徐慧进门,声音不悦地问道:“你扔个垃圾,环游了世界一圈吗?怎么这么久?” 徐慧淡淡说道:“对下面的路很陌生,走了几步,熟悉一下。” 吴梦莲点点头,还一脸欣慰:“既然你想熟悉道路,以后买菜这些事就交给你了。” 徐慧不可能在家里买菜做饭,笑着说道:“妈,我还得去上班呢,买菜就没办法了。” 陈文娜和吴梦莲两人眼睛纷纷盯着徐慧。 “什么意思?” 徐慧说道:“在文斌哥去接我之前,我就有工作了,也上班几天了,这两天没去上班,老板问我怎么没有去上班,让我明天就去上班。” 说完她也不看吴梦莲和陈文娜,回自己的床上去了。 陈家这个屁大一点的地方,唯一能让她觉得可以待的地方就是床上。 把布帘拉起来,她坐在床上生闷气。 陈文斌还没睡醒,被徐慧推了一把,睁开了眼睛,伸手就将人勾了下来,他的唇吻在徐慧的唇上面。 徐慧顿了一下,这个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 她紧紧抓着陈文斌,问道:“文斌哥,会被看见的。” “不会,帘子拉着呢。”陈文斌说道。 态度完全不以为意。 不过这个时候吴梦莲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小慧。” 徐慧皱着眉头,眉宇里面透着不悦。 陈文斌的兴趣骤然消失,松开了徐慧,坐了起来,徐慧拉了拉陈文斌的袖子说道:“我不想出去,你去和妈说吧。” “好,你躺着,我出去。”陈文斌答应了。 小慧可是真正的大小姐,他要包容她的小脾气,小性子,照顾好她。 陈文斌出来。 吴梦莲问道:“徐慧呢?” 陈文斌抿唇:“妈,你找她做什么?” “当然是重要的事,晚饭可以开始做了,让她出来帮忙,等下你爸就要回来了,你爸不是说吃了饭之后要和你一起去走一走吗?” “赶紧把领导疏通了,你好早点去单位上班。” 陈文斌顿了一下,想想也是。 还得买礼物送给那几个级别大点的领导。 红包还有一个没送出去呢。 想起来,陈文斌也觉得烦躁。 陈文娜要去给两个孩子洗澡,手上拿着肥皂,湿漉漉地看着陈文斌:“现在家里有了小慧,你多让小慧帮帮妈的忙,不然妈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事,得多累。” 陈文斌点点头。 往房间里面走进去。 徐慧刚要闭上眼,陈文斌就搂着她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第108章 床吱吱响,吵醒隔布的公公 “妈说晚上要早一点吃饭,你去帮忙做饭,我要和爸去几个领导家里坐坐,太晚了不好上门。” 徐慧不愿意,但是一听到陈文斌要去领导家里,她问道:“去领导家干什么?” 陈文斌说道:“当然是为了能更好的工作,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陈文斌拍拍徐慧的肩膀说道。 “先去帮忙做饭吧,今天就辛苦一些。” 徐慧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这次我可以出去帮忙,但是,我明天就不在家里了,我要出去上班。” 陈文斌有点意外,问道:“上什么班?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你看着店面!” 徐慧并不愿意看店面,因为看店面要从早待到晚。 她没那么傻。 “可现在店面不是不在我手上吗?我先去工作几天!” 店面他是一定要拿到的,陈文斌拉着她的手,心疼地说道:“要不是咱们的铺面刚要开始,需要你这个女主人管理,其实你不需要工作,当然,你要是觉得在家无聊,想要出去消遣也可以,等以后我们的日子好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插花,看电视,跳舞什么的。” 上一辈子,徐慧最喜欢这些了。 但这一辈子店面收回来,还是得交给小慧打理,不能给徐晓兰。 徐慧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文斌,惊喜问道:“文斌哥,你说真的吗?” 陈文斌点点头:“嗯,等咱们家生活好了,难道插个花,我都不能满足你吗?” 徐慧点头,语气都有几分兴奋:“好。” 文斌哥说得这么肯定,那就一定会实现,为了他们以后的好日子,现在即便是委屈一点,她也能接受。 吴梦莲一看到徐慧来了厨房,当起甩手掌柜,只在旁边指挥。 徐慧是新过来的儿媳妇,心里即便有不满,也不敢说什么,一通活干完下来,只感觉自己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个时候陈敬之也回来了,一家人在吃饭。 徐慧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没有她的椅子。 陈文斌这时才发现他们一家人吃饭,准备的几把椅子都是固定的,现在加了小慧,但还没有买家具,所以还没有椅子。 他站了起来,牵着徐慧的手,让徐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说道:“你坐。” 徐慧整颗心突然就甜炸了。 文斌哥还是很在意她,很照顾她的,就冲着这一点,刚刚做饭的那点子怨气,这个时候就消散了。 陈文娜无所谓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陈诗文只顾着吃饭,干了一天活,这个时候饥肠辘辘,什么话都不想说! 吃完了饭,陈敬之把陈文斌叫了出去,父子俩在外面奔波走了一夜,有陈敬之这种老油条在拉扯,领导们倒是接受了! 陈文斌松了一口气! 父子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时间不早,家里的灯都关了。 陈诗文和陈文娜和胡东东,胡北北四个人睡在客厅的两处地方! 陈诗文睡以前陈文斌睡的沙发,听到有脚步声进来,眼睛都没有睁开,继续睡着! 陈文斌出去之后,徐慧洗了澡就窝在自己的床上,也不下床了。 感觉不好就是想要撒个尿都得从婆婆的面前经过,这点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直到陈文斌和陈敬之两人一起从外面回来。 屋子里的灯光被打开,陈文斌回到里面,看着在床上等着自己的徐慧,眼神温柔了两分。 徐慧一看到陈文斌,眼里透着欣喜:“文斌哥,你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陈文斌点点头,因为父母就在布帘外面,所以陈文斌没和徐慧谈起今晚的任何一件事情。 脱了外衫和袜子上了床。 入秋了,他们盖的是一条厚旧毯。 陈文斌的意思是等新房子下来,到时候再全套买新的,现在买了,到时候搬家太麻烦了。 所以,徐慧现在什么都只能接受。 她穿着一件低领针织衫,碧绿色的玉就垂在胸前。 陈文斌的目光停在碧玉上面,接着伸手过去将徐慧一抱。 准备亲热。 徐慧神情僵了一下,公公和婆婆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他们这样? 她拉了拉陈文斌,指了指布帘的方向。 陈文斌的嘴角勾了起来,在徐慧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他们都是过来人,你怕什么?” “更何况今晚算是我们的新婚夜,难道你不想试一下?” 徐慧当然是想的,她的脸颊有点红,在陈文斌的耳边说道:“那至少等他们睡了之后,现在多难为情。” “好吧。”陈文斌扒了两人的衣服,搂着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徐慧一动都不敢动,内心充满酸涩的甜蜜。 她是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之前陈文斌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抱着她的时候,还是隔着湿了的衣服。 现在两人可是没有什么障碍在中间挡着,这种感觉很奇怪,让她觉得很满足! 本来她要嫁给江洵那个被炸烂脸,听说就连那个东西也被炸伤的男人。 却不想,现在身边躺着一个身体完完整整,完全健康,甚至还这么喜欢自己的男人! 这时候屋里的灯终于灭了,陈敬之和吴梦莲已经睡下了。 屋子里很安静,徐慧竖着耳朵,一点睡意都没有。 陈文斌突然翻身上来,他抓了一件衣服,塞到徐慧的嘴里。 徐慧愣了一下。 陈文斌在她耳边说道:“别发出声音。” 徐慧一脸羞涩,虽然有点不满,但是隔布有耳,她没办法,只能咬着了。 因为徐慧是第一次,有了上辈子经验的陈文斌做足了准备,把徐慧从上到下摸个透。 等徐慧全身发软,才攻城掠池。 陈文斌进去的时候,徐慧又痛又不敢吭声! 可是他们的床不是什么正经床,只是用两块木板架在两条长椅子上临时搭建品。 随着陈文斌的动作,床吱呀吱呀响。 比寂静的夜,蛀虫啃梁子的声音还响! 陈敬之这个人睡眠不是很好,以前里面位置躺着的是陈诗文,外面客厅是陈文斌,现在为了儿子结婚换了位置。 他听着儿子和儿媳妇双人摔跤比赛声音,瞬间睁开了眼睛。 第109章 紧要关头被父亲吓软了 一布之隔,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碰撞,每一下碾压后产生的吱呀吱呀声,像有人用钝刀在锯一根快要断掉的骨头。 吴梦莲也醒了,眼睛睁得比牛铃还大。 儿子和儿媳妇的每一寸动静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床板的哀鸣,布料的窸窣,还有徐慧嘴里咬着什么东西发出的闷哼,每一声都在搅动她的神经,她的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进了掌心。 陈敬之自从下放回来,就像一截被雨水泡软的柴,一个月一两次,每次都潦草得像在完成任务。 隔壁的床一直吱呀吱呀地叫着,陈敬之睡不着了。 好汉当年也很勇,但现在,他提气,二兄弟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气得翻了个身。 耳边动静不停,他烦躁,又翻了个身! 翻来覆去。 他们的床当初是这个房子的旧木床,床质也不是很好。 一翻身这床也是哎呀哎呀地叫! 两边的床响此起彼伏,像两把走调的琴在暗中较劲。 徐慧嘴里还咬着布的,隔壁每一声翻身,每一下床响,都钻进她的脑子里,和身上这个男人的喘息搅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的脸比烧红的烙铁还烫! 陈文斌正在兴头上,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他正往山的高处攀,肌肉绷紧,气息粗重。 就在此时,隔壁陈敬之受不了。 “咳咳……”突然一声响。 黑夜里,这紧要的关头! 这一声咳嗽! 陈文斌突然间…… 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动作骤然停住。 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一般。 他僵在那里,身体还贴着徐慧,但那股劲儿已经像被抽空的气球,瘪了,塌了。 生生地撤回一个激动! 徐慧感觉到身上忽然轻了。 不,不是轻,是空了。 就像是塞满了水的气球,突然被人戳破了,再也填不满那个空间。 徐慧突然一顿,睁着眼睛,黑暗中看不清陈文斌的脸,只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呼吸从急促变成粗重,又变成了沉闷。 她想问什么,但嘴里的布让她发不出声。 陈文斌趴在徐慧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不是累,是气。 是气恼! 他爸干什么?在他紧要关头出什么声,同样是男人,难道不懂吗? 徐慧的脸已经烧到快要找个地洞钻起来的程度了。 她推开陈文斌。 陈文斌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喘着粗气。 要赶紧分房子,不然性趣都没了。 等小慧认了亲爹妈,他们就在外面买房子,分开来住! 徐慧把脸埋在陈文斌的胳肢窝,一动都不敢动! 陈文斌身上的伤原本就没好利索,刚刚这一番运动之后,他浑身发疼,躺着都不想去清洗了,搂着徐慧说道:“睡吧。” 徐慧瞪大着眼睛。 就这样! 她把咬在嘴里的布拿了下来,身上黏黏糊糊,文斌哥就这么不管她了? 她用手推了推陈文斌,陈文斌皱着眉头,眼睛都没有睁开,问道:“怎么了?” “你至少得给我洗一洗。”徐慧说道。 “拿块布随便擦擦!”陈文斌小声地在她耳边说。 “要不然你现在一出去,全家都知道!” 徐慧:“……” …… 今天,赵顺果然按照之前的约定,让人帮徐晓兰把货给送过来了。 徐晓兰今天一早过来,此时正忙着点货。 刘丽夏也跟着在这边,母女俩忙得不亦乐乎。 徐晓兰手上拿着单子,一件件地清点货物,赵顺在旁边喝着茶水,等着徐晓兰清完货再离开。 徐晓兰点完箱子,看向赵顺:“赵主任,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赵顺笑了笑:“是我要谢谢你,没有你那天勇敢站出来,我们大家就还要经受剥削。” 徐晓兰微微一笑:“赵主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以后还请赵主任多多关照。” 赵顺点点头说道:“以后若是有新的货来,我会让人给你送样品过来,如果你的货款需要周转,也可以跟我说,我们会支持新个体户,争取共同进步。” “好的。”徐晓兰送赵顺到了门口。 而陈文斌就在这个时候过来。 才隔多少时间? 原本灰扑扑,土气的店面居然焕然一新,变得洋气了,而且还有这么多货,陈文斌猛地一惊,目光看向店里,又看向和别人说话的徐晓兰,满脸惊讶。 而徐晓兰把赵顺送走后,只是淡淡地看了陈文斌一眼,就准备回去忙了。 因为新货要规划上架,也需要时间安排,她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应付陈文斌这种人。 陈文斌眉头拧了一下,目光盯着徐晓兰。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旗袍,头发都挽在了后面,只有一根素簪固定着。这么素的衣服,她却穿出了江南小调的韵味。 上一辈子,徐晓兰一直在家里干活,忙碌的时候,她只用一只发夹将头发固定在脑后,整天穿着灰扑扑的针织衫。 即便那种时候,都让人觉得容貌出众,现在的她,更让人觉得出尘,跟上一辈子判若两人。 可即便穿了好看的衣服那又怎么样? 她不是小慧,没有那么好的家世,就该伏低做小,把位置让出来。 在徐晓兰要走进店里的时候,陈文斌怒喝着:“晓兰,我在这里,难道你没有看见吗?” 徐晓兰扭头看着陈文斌,问道:“你站在这里,我就要看见你吗?你是什么人物吗?看见你了又怎么样?”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陈文斌的眼里满是不解。 徐晓兰觉得好笑,她盯着陈文斌的脸看了两眼,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质问让里面的刘丽夏产生了反感,起身走了出来,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见到她,只能喊一声:“妈!” 刘丽夏目光看着陈文斌说道:“你也知道喊我一声妈?你在这里吼晓兰是什么意思?”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晓兰她做事过分,这个店面是我的。” 刘丽夏一顿,是真的吗? 她的目光疑惑地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扑哧一声冷笑,笑得十分清脆,嘲讽十足。 陈文斌瞪着徐晓兰:“你笑什么?” “你说这两个店面是你的?”徐晓兰目光停在陈文斌的脸上:“那就拿出证据,证明这两个店面是你的,拿不出来,就不要怪我告你想侵占他人财产。” 陈文斌脸色发沉,说道:“我……我让小慧去签下这两个店面的……” 徐晓兰可不惯着陈文斌:“那你就找徐慧,你在这里叫什么?陈文斌,你在这里继续叫下去,我就报警了。” 陈文斌认为刘丽夏不是徐慧的亲娘,所以,对她的客气也有一定界线,即便有刘丽夏在,陈文斌也怒气冲冲地瞪着徐晓兰, “你就因为嫁不了我,所以故意跟我对着干?” 还有,现在陈文斌有点想不明白了,徐晓兰是怎么回事,这店面跟上一辈子有点不一样,甚至比上一辈子超前了。 徐晓兰为什么要搞这个店面? 难道……一个想法在陈文斌的脑海里面猛地形成。 她也重生了吗? 陈文斌的目光看着徐晓兰,说道:“我有话要私下里和你说。” 他要试探一下。 可徐晓兰却不想给陈文斌机会:“我很忙,没有时间。” “徐晓兰!”陈文斌怒气地喊了一声。 刘丽夏心里的不满更浓烈了,她问道:“文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已经娶了小慧,还想纠缠晓兰?” 第110章 斗战公鸡 陈文斌顿了一下,说道:“妈,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纠缠晓兰,而是晓兰她做事过分了。” 刘丽夏问道:“你说说,哪件事过分了?” “这店面是我先看上的。”陈文斌理直气壮地说道。 刘丽夏问道:“既然这店面是你先看上的,为什么不在你手上?” 徐晓兰站在边上说道:“店面需要租赁合同,你把合同拿出来,证明这两个店面是你租的。” 陈文斌自然是拿不出来的。 他脸色发沉地看着徐晓兰。 她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一点小事,就一副斗战公鸡的模样。 徐晓兰见陈文斌拿不出来,问道:“拿不出来,你哪来的脸在这里说这种话呢?” 陈文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怒瞪着徐晓兰:“你要是再这么闹,以后出事了,别想我给你撑腰。” 上辈子,铺面确实是徐晓兰开起来的,但是在这种地方,生意做得不好被人嘲笑,生意做好了又有人眼红,闹事的,偷东西的,少不了。 没有他的身份撑腰,没有人会顾及徐晓兰的。 徐晓兰嘲讽地道:“你真是口气比脚气还大。” 陈文斌看着徐晓兰,她现在跟他说话就跟刺猬一样,每一句话都得刺他一下。 这就是得不到爱的女人,太疯狂了。 她也是因为太爱自己才变成这样。 陈文斌想了想,平息了怒气,说道:“既然你非要开这个店面,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以后你赚到的钱,每个月都分三成到我那里。” 徐晓兰顿了一下,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陈文斌,你讹钱讹到我这里来了?” 陈文斌很不满:“什么讹钱?这原本就是我看上的铺面,被你抢了去,你打着我的名义做生意,不得分我一些?” 上辈子,家里所有的开销都靠着这个店面,所以这辈子,他一开始就想要把店面拿下来,才交代小慧去签字的,结果被徐晓兰捷足先登了。 徐晓兰绝对不会放过利用他名声撑场子的机会,所以,好处他自然得分一些。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刘丽夏,幽幽地问道:“妈,你看见了吗?这么无耻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到的。” 刘丽夏脸色冷了:“文斌,你喊我一声妈是我的女婿,但你说这种话就过分了,晓兰的店,辛辛苦苦营业所得为什么要给你三成?你出去说给大家听听。” 陈文斌理所当然,说道:“妈,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但他不能说前世的事,说了大家会以为他有病。 这店面,上辈子虽然是徐晓兰在管,但是归根结底,徐晓兰是陈家的人,这个店面也属于陈家,而且上辈子都是陈家在保护的。 他咳了一下说道:“我的意思是在这里开店,总需要有人照顾,我愿意照顾她这家店面,以后分三成红。” 徐晓兰冷哼了一声:“那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还有,陈文斌,你是哪来的脸,觉得你的面子那么大,我需要你来护着?江家比你强!” 陈文斌一听到江家,笑了起来:“江家?” 上一辈子的遭遇惨不忍睹。 江洵出了事故,死了之后,他们江家被人蓄意报复,几年之间,一个一个离奇死亡。 江家就像大厦倾塌一样。 他毫不客气地说道:“不用多久,这世界上就找不到江家了,你还指望着江家帮你?你指望江家?他们连自己都顾不好,你只会后悔!” 徐晓兰挺起背脊,盯着陈文斌:“江家是光荣之家,江洵更是人民英雄,你在这里毁谤,侮辱军人,陈文斌,你是想接受调查吗?” 陈文斌顿了一下,神情一冷,死死地盯着徐晓兰。 仿佛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徐晓兰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你……你刚刚说什么?”上一辈子,无论他说什么,徐晓兰都只会点头,而从来不会反驳。 可现在,徐晓兰居然想要让自己接受调查? 他是要进外交部的人,怎么能有负面影响? 徐晓兰这是得不到就想要毁了自己? 他指着徐晓兰的手都气抖了:“我真的没想到,你变得如此可怕。” “那就离我远一点!”徐晓兰说道:“你可以滚了。” 说完,她拎着单子回去拆箱子了。 刘丽夏之前一直觉得女儿没嫁给陈文斌是种遗憾,毕竟江洵的状况那样,女儿嫁过去,以后一定受苦。 可是刚刚亲自见识到陈文斌说的那几句话,心里对陈文斌的意见就多了些。 刘丽夏说道:“你有心情在这里惦记着晓兰的店面,不如好好想想你家的房子,和小慧之间的婚礼,该给她的你是一点都没给,不该招惹的你现在偏要站在这里讨要!” “以后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否则就别怪我不认你这种女婿。” 陈文斌抿着唇,目光深深地看了刘丽夏一眼! 算了! 这个假丈母娘在这里,许多的事他根本就没办法向徐晓兰说出口。 不细改天他再找晓兰好好说。 陈文斌甩手离开! 这间铺子能赚钱,而且能赚不少钱,他是不会放弃的! 徐晓兰就好像这个人没有来过一样,先在图纸上把货物分门别类。 刘丽夏从外面走进来之后,神情有点闷,说道:“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晓兰看了刘丽夏一眼,抿了下唇,因为陈文斌是重生而来的! 他上辈子习惯了从她这里拿东西! 自然而然觉得她就应该像上一辈子一样,对他言听计从,对他无怨无悔的付出! “妈,不管他!我倒是觉得他跟徐慧那样的人是天生一对!” 刘丽夏一想到徐慧偷了晓兰的碧玉白菜,心里更闷了! “这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徐晓兰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妈,及时止损还来得及,我现在只想好好经营这个店面!” 要经营好店面,也要费很大的力气! 刘丽夏点点头:“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自行车在门口停下,赵刚和林舒宁两人一起过来! “是这里吧?”林舒宁问道! 赵刚点头:“奶奶说在二叔电机厂的后面,就是这里了。” 他左右看了看,眼前就只有一家还没开业的店! 林舒宁往前一步,果然看到在里面的徐晓兰,马上兴奋地喊道:“晓兰!” “林姐?”徐晓兰意外地看着林舒宁! “我和赵刚特意过来找你。”林舒宁笑着说道。 徐晓兰点点头:“我和我妈在店里,正准备上货!” 赵刚和林舒宁两人都跟刘丽夏打招呼:“阿姨好!” 刘丽夏笑着点点头:“你们好,店里有点乱,你们小心点,别磕到了!” 林舒宁点点头,又朝着徐晓兰招手说道:“我来这里,有事要和你说。” 徐晓兰走了过来。 林舒宁高兴地说道:“晓兰,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了。” 徐晓兰意外地看着林舒宁:“这么快就已经有好消息了?” 林舒宁的脸颊有些红,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消息,但也算是好消息。” 第111章 姐夫去订包间了 林舒宁说道:“经过了这些天的治疗,老医生说我爱人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他跟我们打包票,不出两个月,一定能怀上宝宝!” “我们夫妻这次是特意过来谢你的!” 徐晓兰笑了笑:“老医生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快了!” 林舒宁点点头说道:“是啊,他是权威的专家,说会有好消息,就一定会有的是吧?” 而她高兴的是另外一点。 林舍宁紧握着徐晓兰的手:“我和赵刚特意绕到这边过来,是想明天请你吃饭!” 徐晓兰笑了:“林姐,你不用这么客气,等你以后怀了宝宝,咱们再吃饭也不迟啊!” “不,我要请你吃饭是因为你,终于解决了我们最潜在的问题。” 因为问题不在她的身上,这句话,她没说,只说道:“家里的老祖宗,已经不再逼我们离婚了!” 她的笑容有些苦涩:“哪怕我们这辈子真的没孩子,她也不会再逼我们离婚了。”她们以前确实是傻的。 努力吧,却用错了方向。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不高兴的事不想提了! 主要是他们经过徐晓兰介绍的医生进行了权威的测试,最后得出的结论,不是她的问题! 赵家也就没办法再指责她了。 “晓兰,你不要推辞,姐是真心想请你吃饭的。” 林舒宁说得恳切,徐晓兰答应了:“好,趁着我这几天有空,明天我去,过两天就真的没办法了!” 因为她要准备出嫁了。 林淑宁就是听奶奶说徐晓兰要结婚了,而且她的新店后面又要开业,一系列的时间碰撞,到时候恐怕安排不下来,所以赶早过来请她吃饭! 徐晓兰答应了,林舒宁松了一口气。 “有需要我们帮忙吗?”林舒宁看着店里开口问道。 徐晓兰笑着摇摇头:“不用,你们有事去忙吧!” 林舒宁说道:“那就说好了,明天中午国营饭店!” 徐晓兰笑着点头:“好,我会准时过去。” 赵刚两人骑着自行车刚拐过拐角,林舒宁说道:“先去订位置吧,免得明天人多,没有位置了,选包间的,没有人打扰更好一些。” 赵刚点头说道:“行!” 林舒宁又说道:“那你去订,我去百货商场买东西!” 赵刚蹙了下眉头,他想和林舒宁一起。 林舒宁推了推他:“这样我们快点,你定完到百货商场来接我。” “好。”赵刚今天心情很不错。 老祖不会再逼他们离婚,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能快一点怀上孩子,更是幸运。 他现在心情已经放平了。 陈文斌从徐晓兰这里郁闷地回去,经过国营饭店,遇到朋友,打了招呼。 “文斌,什么时候去上班啊?”这人是上次在友谊商场门口跟他聊天的冯凯,也是阿秀的弟弟。 陈文斌淡定地说道:“这几天吧。” “先恭喜你了。”冯凯说道。 陈文斌笑着点点头:“改天请你吃饭。” “好啊。”冯凯也笑着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赵刚停下自行车准备走进国营饭店。 冯凯笑着打招呼:“刚哥,准备来吃饭了?” “不是,来订包间。” 冯凯他们家和赵刚老祖家是邻居,赵刚笑着点头,自然也对站在他旁边的陈文斌点头,客气礼貌。 陈文斌的目光停在赵刚的脸上,特意问道:“什么好事?还要特地订包间?” 赵刚淡淡地说道:“家里有点喜事,请朋友吃饭庆祝。” 他随口一句话。 而陈文斌的眉头却挑了起来:喜事? 是他和大姐的事吧? 陈文斌满脸期待地看着赵刚,这个他上辈子喊了一辈子姐夫的男人。 刚刚他差点就脱口喊姐夫了,还好忍住。 但心里还是期待着,想着赵刚下一句会邀请他,毕竟他接下来可是赵刚正儿八经的小舅子。 上一辈子,赵刚也经常请他吃饭。 但是此时赵刚却径直往饭店里走去。 陈文斌的目光还停在赵刚的背影上。 冯凯已经吃完饭,说道:“那我先走了!” 陈文斌点点头,他想等赵刚出来,要跟他谈谈和他大姐的事。 不一会儿,赵刚出来了。 陈文斌立即上前。 赵刚奇怪地看着陈文斌,他要去接林舒宁,这个人挡前面做什么? 陈文斌刚想开口,赵刚已经从他的旁边走了过去。 陈文斌顿住,但还是不想错过机会,开口问道:“赵同志,你刚刚说的好事,是和婚姻有关的吧?” 赵刚的好事,自然是不用被家里逼离婚,所以,自然算是和婚姻有关系。 他淡淡地点头。 但没说一个字,面无表情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这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点也不想多猜。 陈文斌握了下拳头。 真的是好事。 也是他们家的好事。 这是从赵刚的口中亲自得来的消息。 大大的好事! 也是,赵家刚离婚,除了和他大姐的事,还有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陈文斌踏上台阶的脚步轻快了一些,他进去问饭店,赵刚订的是什么时候的包间。 饭店的人还以为他是赵刚要请的客人,直接告诉他明天中午。 …… 陈文斌哼着歌进门就看到他妈和大姐两人都脸色不太好。 他问道:“妈,怎么了?” 吴梦莲不悦地说道:“你娶了媳妇跟没娶一样,她不归家,你也不说她一声?” 陈文斌无所谓地说道:“妈,计较这些做什么?小慧有自己的想法,她要做自己的事,我们支持她就好了。” 吴梦莲被噎了一下,看着陈文斌眼里都是不满。 陈文斌的目光却看向陈文娜:“大姐,我刚刚遇到赵刚了。” “哦?”陈文娜的眼里一喜,问道:“在哪里遇到他?他去做什么?跟你说什么了?” “他去订包间了,你们俩要结婚,他先请朋友吃饭。” 陈文娜脸上瞬间满满都是欢喜。 这说明赵刚在意他们的婚事,也满意她这个人,否则他不会提前请朋友吃饭。 “定什么时候?”陈文娜问道。 陈文斌说道:“明天中午。” 陈文娜的眉眼都舒展开来了,笑着说道:“明天中午咱们也去饭店吃饭。” 陈文斌皱着眉头说道:“他请朋友吃饭,估计没预备我们这边的。” 陈文娜笑着说道:“他请他的,我们请我们的,他想跟他的朋友们说一声,我们请的是大伯和小叔。” 陈敬之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那两人混得不怎么样。 大哥陈友之在印煤球,小弟陈闻之跑人力三轮车。 就因为陈敬之的兄弟生活不怎么样,老宅那里的房子年久失修,下雨都无处躲,所以他们一家回城后并不愿意回去,而是选择折算补偿,换来更高的工作和这个临时的住所。 吴梦莲生气地说道:“今天你大伯娘过来,话里话外都说你大堂姐现在嫁得好,丈夫在供销社,逢年过节还给她带礼物。” “又暗戳戳说你大姐,我便说你大姐现在要嫁的人也不错,到时候,不请他们去男方家吃席,提前请他们明天到国营饭店吃饭!” 她也是话里话外,都是这些亲戚够不上赵家的门槛,只能先在饭店请吃饭。 想打她的脸,她就先打他们的脸。 第112章 这块玉和身世有关系 陈文斌皱着眉头问道:“不能改天吗?” 吴梦莲不愿意:“已经说好了,还怎么改?不用改,反正我们在外面大厅,他们吃他们的,最多就是打个招呼,不要紧的。” “更何况这是上天给咱们的机会,你想想,到时候介绍一下,你姐夫可是在劳动人事部工作的!这比供销社要好多少倍,有眼睛都看得见吧?” 这么想着,吴梦莲甚至期待明天这顿饭了。 陈文娜也是瞬间心花怒放。 陈文芳那个男人,干了多少年才找了一份供销社的工作,大伯娘居然当宝一样到处炫耀。 明天让她无地自容。 陈文斌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这件事你们看着办吧。” 他转身就回屋子里面去。 吴梦莲在身后跟着走进来。 陈文斌刚要换衣服,就看到他妈进来,问道:“妈,有什么事吗?” 吴梦莲不悦地说道:“你跟你媳妇晚上折腾小声一点,影响我和你爸睡觉!” 陈文斌顿了一下,僵硬地点头说道:“知道了。” 吴梦莲嘟囔了一句:“今天得问问看,这房子什么时候下来,赶紧分房!” 陈文斌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亲热都是缚手缚脚的。 吴梦莲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又说了一句:“你不要什么事都纵着徐慧,她嫁给你,就得为这个家着想,她现在出去工作,她能工作什么?还有她找的那个什么老板,究竟是个什么人,你知道吗?” 这一点陈文斌倒是没有问过。 他说道:“妈,我支持小慧,没事的。” “你倒是护着她!”吴梦莲说道。 陈文斌一脸肯定:“护着她没错的,妈,你听我的,以后对她好一点。” 吴梦莲看了一眼窗户,太阳今天是从哪边升起来的,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徐慧说话? 她问道:“难道她有什么比别人更厉害的地方?” 陈文斌笑着说道:“妈,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先别想这些。” …… 秦老板今天看到徐慧脖子上的绳子,目光不停地扫向徐慧。 徐慧知道她要的结果达到了,笑着说道:“秦老板,我该下班了。” “你的碧玉,不拿出来让我看看吗?”秦老板不动声色地问着。 很少有人看到钱不动心的。 徐慧笑了笑说道:“秦老板,我现在还没打算把它卖掉,等什么时候我打算把它卖出来的时候,到时候再让你鉴定吧,这块玉我佩戴了二十年了。” 秦老板审视地看着徐慧:“你手上除了这块玉,还有什么吗?” “当然了,很多。” “我的意思是,这块玉自从在你身边起,就这样子,还是还有包装?” “包装?你是指什么?”徐慧这个人也有点小聪明,她没否认,而是反问,就像是她有很多东西,而一时分不清楚秦老板问的是哪一款一样。 秦老板盯着徐慧好几眼,笑了,说道:“当然是跟这个碧玉配套的包装!你这样子,显然是不知道的。” 老板告诉他不用着急,时隔二十年,关于碧玉的拥有者,一定要慢慢调查,打探清楚,更要确认人品。 如果人品不好,也不用把人带回去,所以,他也不着急让徐慧把玉给他看。 徐慧顿了一下,说道:“这玉从小就是我身上,配套自然也是在,只不过我们家里值钱的东西太多了,我一时很难想起你指的是什么。” 秦老板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徐慧心虚地走了,走到宾馆门口被赵娟拦住了。 赵娟盯着她的脖子,一脸不赞同:“谁让你把碧玉带出来招摇过市的?要是被人抢走了,你怎么办?” 徐慧想过不戴,但问题是陈家现在根本没地方让她藏东西,她也不敢藏在陈家。 被他们拿走了,她怎么办? 所以,她现在只能玉不离身。 一想到自己的嫁衣被陈文娜给抢走了,徐慧心里的那股难平又冒了起来。 赵娟伸出手,对着徐慧说道:“如果陈家没地方让你放,你放在娘这里!” 简直是开玩笑。 徐慧笑了笑:“娘,不用这么麻烦,我会收藏好的。” “可你戴在脖子上这样招摇过市,要是把这玉丢了,我看你怎么办?” 徐慧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她看着赵娟:“知道这块玉价值的人不超出三个,如果有人抢我的玉……那就说明……”她看着赵娟的眼神都冷了两分。 赵娟被她气得差点骂人:“你就是这么看你娘的?” 徐慧说道:“娘,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管怎么样,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肯定要放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才放心。” “你连亲娘都信不过?”不过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赵娟心虚了一把,她确实是想着拿大头。 但现在不拿,也有另外一个原因。 见徐慧拉着脸,用力拉着徐慧到了边上。 对徐慧说道:“秦老板找的这块玉好像和身世有关系。说不定,你以后能有什么大机缘。” 徐慧的心咚咚地跳着:“真的吗?” “你在秦老板的跟前干活,打起眼皮好好看着,如果真是和身世有关,说不定,就是你好日子的开始。” “可是,我不是你的女儿吗?”徐慧问道。 赵娟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如果说,能买下这块玉的人是更大的富豪,给你当亲戚,你要不要?” 当然是要的啊。 那可比卖了一块玉值多了。 赵娟说道:“以后学聪明一点,见机行事,知道吗?” 徐慧僵硬地点头,心里的鼓却打得更响了。 “知道了。” …… 早上,徐慧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听家里说中午要请客吃饭。 她立即回头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一脸无所谓,只不过是一餐饭而已,他不觉得徐慧不吃损失很大。 昨晚吃饭时的气氛不是很好,听说分房子的时间确定下来了,九月十五公布,就算是提前几天,陈敬之还是没打听到他们得什么样的户型,这就吊着大家的心了。 还得再挨十天! 昨晚两人在床上都不敢动。 陈文斌被他妈敲打了,而徐慧是因为第一次体验感实在不好,陈文斌事后不管她,她也不可能在那种时候再出去清洗。 所以,昨晚陈文斌爬上她身上的时候,被她推了下去了。 难道,就因为这件事,现在中午一家人要去外面饭店吃饭,就不叫自己了? 她还想到一个点,陈家把自己接进门,那天中午连菜都没加,还是她做的饭。 可现在,他们居然为了陈文娜的婚事,就请大伯和小叔去国营饭店吃饭,甚至都不让自己一起过去! 这个想法让徐慧突然像吃到苍蝇一样,脸色都绿了。 陈文娜却看着她问道:“你不是要上班吗?赶紧走吧。” 陈文斌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上班要有时间观念,你去吧。” 徐慧心情不好,但想着等房子分下来,到时候陈家就该给她该有的一切,只能深吸一口气,抬脚离开。 …… 徐晓兰今天一早打包了两箱刚刚新鲜出炉的护肤品,这些都是面霜。 宋枝看着已经装成箱的产品说道:“江家那边会派人过来拿是吧?” 徐晓兰点点头说道:“嗯,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他们会派人过来,不需要给他们开单子。这里一共有一百二十份,每一箱六十份,只要他们来了,给他们就好,中午我要去吃席了。” 宋枝满脸惊讶,问道:“谁请你吃饭?” 徐晓兰说道:“上次认识了一个大姐,今天他们夫妻请客吃饭,我先过去。” 赵刚在劳动人事部工作,而林舒宁是广播站的播音员,经常上山下乡。 后面她想要宣传护肤品,还得请她帮忙。 徐晓兰:“等我先把这些关系打通了,到时候咱们的护肤品就能一路畅通了。” 宋枝点点头,她一点都不担心她们的护肤品卖不出去。 中午十一点,国营饭店的大堂里面…… 第113章 准姑爷 陈文娜满脸笑意,接待过来的大伯和大伯娘,小叔和小婶。 大伯娘邓英左右看了看,问道:“怎么今天不见准姑爷?” 吴梦莲笑笑说道:“急什么?等下你就能见到了。” 陈文娜拉了拉吴梦莲的袖子,小声说道:“妈,等一下赵刚要是替咱们付饭钱,要不要让他付啊?” 求之不得的事。 今天这顿饭是气不过才吃的,如果她们付钱,这个月的生活费就得赔进去,往后一家几口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但是赵刚如果有这个心,自然最好不过。 碰在一起吃饭,这是老天爷赏的缘分,吴梦莲拍了拍陈文娜的手说道:“等下你可别心疼!现在他愿意为你花钱是好事。” 陈文娜点点头。 想到这里,她干脆去厨房多点了两个硬菜。 脸面都是靠钱堆起来的,这点,她从小就懂。 吴梦莲拉着邓英和崔妙如两人聊天。 林舒宁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吴梦莲没看见。 因为包间是订好的,林舒宁直接去了包间,她纤瘦的身影刚拐进包间,陈文娜这边就从后厨出来。 吴梦莲问道:“都交代好了吗?” 陈文娜点点头:“妈,放心吧,多加了两个菜。” 吴梦莲笑着点点头。 她们一家回来,大房和三房还在偷偷笑她们,把女儿嫁给一个乡下人。 这次,她要痛痛快快地把他们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吴梦莲看着桌子开口说道:“刚刚文娜去后面多加了两个菜,今天的菜管够,等一下大哥和三弟放开了吃!你们在家里,一定吃不到这么好的菜,这是你们大侄女孝敬你们的!” 陈友之和陈闻之点点头,但面色尴尬。 邓英和崔妙如眼里都闪现意外。 下一秒,吴梦莲便说道:“文芳嫁了个好夫婿,这么久了,也从来没见她想起二叔,我们家文娜天生就有孝心,一有好处就想着大伯和小叔,吃饭都得给大伯和小叔点好吃的。哪天文芳要是能这样对我,我死也瞑目了!” 陈文芳是大房的女儿,嫁了个在供销社工作的男人。 这话讽刺得邓英的脸色一变,她昨天特意到陈敬之家里,就为了显摆她女婿在供销社上班。 没想到刚过去就听说原本嫁给泥腿子的陈文娜离婚了,现在还谈上了一个在劳动人事部上班的好男人,还说今天要请他们吃饭。 她就知道这饭不太好吃,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呢。 只不过现在老二在外交部,文斌也要到外交部去,连他们的大女儿二嫁都能够嫁到那么好的人家,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当初没被下放,现在却也没好工作,简直被完完全全碾压了,心情糟糟的。 但还是把目光看向陈文斌,问道:“文斌啊,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陈文斌只是淡淡地说道:“这几天吧。” 这话一说,大房和三房都羡慕不已。 真是老子,儿子,女儿个个都生活如意了。 陈文娜的目光一直看着门口,只要赵刚一进来她就能看见。 到时候,就马上把赵刚介绍给她大伯和小叔认识,看看她大伯娘以后还敢不敢自以为是。 崔妙如是小婶,她如坐针毡。 她的女儿嫁得不是好,只是普通的工人,儿子也是普工,听着吴梦莲一口一个文斌要去外交部,陈文娜又嫁了那么好的人家。 听说赵家非同一般,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人家,怎么就让他们得到了,她的心里堵得厉害。 吴梦莲今天心情很好,脸上都是笑意。 徐晓兰就在这个时候来到饭店门口,锁好自行车进来。 人刚进来就被陈文娜看见了。 陈文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徐晓兰来这里做什么?她还敢来? 她昨天回家才琢磨出徐晓兰那句话,说什么听不懂人话就去笼子里待着。 什么东西才关在笼子里? 不是畜生吗? 所以,徐晓兰在骂她。 今天得知她在这里请客,居然追过来了! 陈文娜在桌子底下踢了陈文斌一脚:“徐晓兰这个不要脸,她居然敢过来!你快把她赶走!” 陈文斌抬头,一眼就看到徐晓兰。 想到徐晓兰昨天的无礼,今天得知她在这里请客,就敢这么过来,眼神更冷了。 徐晓兰一走进饭店,入眼便看到了陈家人。 说了一句“晦气”。 赵刚请客吃饭都能遇到这家人。 她撇开了脸,准备往里面走。 陈文娜已经忍不住,上前挡住徐晓兰,质问道:“徐晓兰,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晓兰目光幽寒地看着陈文娜:“我来这里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陈文娜冷笑起来:“得知我们一家人在这儿吃饭,你闻着味就过来了,还说不关我的事?徐晓兰,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了?” 徐晓兰的目光定定地停在陈文娜的脸上,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这里是国营饭店,谁说只有你们一家人在这儿请吃饭,我也是被人请过来的。” 陈文娜不相信:“我不请你,还有谁请你吃饭?” 陈文斌一走过来,立即瞪着徐晓兰:“你昨天说的话,你自己记得吗?”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说道:“按照我昨天跟你说的,店面到时候分红给我三成,我就让你过去吃饭!” 他还得费力跟大伯和小叔解释自己娶的是徐慧,徐晓兰只是朋友。 徐晓兰好笑地看着陈文斌:“你家的菜是国宴级别,我非吃不可吗?” 她不想看陈文斌,也不想看陈文娜,说完抬脚就往里面走。 陈文斌脸色难看,两步挡在她面前:“你把话说清楚!徐晓兰,那家店是我先看上的,昨天因为你妈在那里,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是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得把话说清楚!” 因为是在入门处,这里还是饭店的走道。 陈文斌这么往前一挡,挡住徐晓兰也挡住后面进来的人。 徐晓兰的眼神泛冷地看着陈文斌:“你是想要当挡道的狗吗?” 陈文斌黑着脸,徐晓兰就是不愿意服软。 明明都找过来了,还想要让自己给她脸? 陈文斌偏偏不愿意。 他看着徐晓兰:“你过来。”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徐晓兰的胳膊,徐晓兰一步退后避开了。 徐晓兰的目光幽寒:“陈文斌,牛皮糖都没你的黏性高,别恶心人行不行?我说了,我来这里是来吃饭的,但跟你们没关系!” 赵刚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到徐晓兰被人围着,瞬间大踏步过来。 陈文娜一看到赵刚,脸上一喜,开口就喊:“赵刚!” 赵刚的目光淡淡地扫了陈文娜一眼,便两步来到徐晓兰的旁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文斌想起来了,他大姐上辈子和赵刚的好事还是徐晓兰从中帮忙的。 这次,徐晓兰也出了力,所以赵刚认识徐晓兰一点也不奇怪。 徐晓兰还没开口,陈文斌就抢先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和晓兰说说店面的事。” 赵刚的目光疑惑地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说道:“我跟这种人没什么话好说,我明明是你请来吃饭的,他们非说我是来蹭他们饭的。” 赵刚的目光幽寒地看向陈文斌。 这一边看到赵刚,陈文斌,陈文娜和徐晓兰四个人站在一起。 吴梦莲听不清几个人在说什么,脸上露着得意,对着邓英和崔妙如说道:“看见了吧,文斌对面那一位就是文娜现在的对象!是不是一表人才?” 第114章 两个孩子跑出来喊赵刚爸爸 邓英心头一口老血,陈文娜二嫁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人家。 她刚刚一直在想,那么好的家底,是长得多丑的人才同意娶陈文娜这样一个二嫁又带着两个孩子的? 结果却是长得这么好看的一个人。 吴梦莲已经站了起来,正准备喊赵刚过来,好让赵刚给她长脸。 然而赵刚正冷着脸对陈文斌说:“晓兰是我请过来的客人。” 陈文娜赶紧笑着说道:“我们不知道是你请的,要不,一起吃吧!” 赵刚的眼神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陈文娜:“我跟你们很熟吗?” 他这话一问出来,陈文娜的脸僵了一下。 赵刚已经看向徐晓兰:“包间就在里面,我们走吧。” 徐晓兰点点头,跟着赵刚一起走。 剩下陈文娜和陈文斌两人站在原地。 陈文娜双眼都红了,看向陈文斌,问道:“徐晓兰这是什么意思?她帮我和赵刚拉了线,然后发现你把徐慧接回家了,她还是嫁不了你,所以气不过,想毁了我的婚事是吗?” 陈文斌觉得有这个可能。 徐晓兰一根筋。 上辈子她嫁给自己,过了那么多年,临死的时候还要一起死。 所以这一辈子,她嫁不了自己,这是想要抱着自己毁灭吗? 吴梦莲刚过来,就看到赵刚走了,问道:“怎么回事?” 陈文娜委屈极了,拉住吴梦莲的手:“妈,徐晓兰因为文斌接徐慧进门,她恼恨,现在想搞黄我的婚事了!” 吴梦莲脸色也冷:“这个徐晓兰怎么这样!” 陈文娜气得牙齿咬得吱吱响。 吴梦莲看向赵刚走去的方向说道:“不用担心,他还在饭店里,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又对陈文斌说道:“文斌,徐晓兰这是等着你去给她服软,为了你大姐的婚事,你就跟她说几句好话,满足她,只要你满足她,她自然就不会闹了。” 陈文斌的眉头皱起:“我已经娶了小慧,不能对不起小慧!” 陈文娜急红眼:“你已经娶了徐慧,她就应该和你一条心帮我,我都遇上这种事了,你还说这种话?现在不是应该想办法让赵刚答应吗?你看我们都把大伯还有小叔请过来,难道要让他们看笑话吗?” 吴梦莲也看着陈文斌:“你大姐说得不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大姐这边的事,徐晓兰是什么时候和赵家的人扯上关系,现在先不讨论,重点是你大姐的婚礼顺利!” 陈文斌的眉头紧皱,想了一下说道:“先去吃饭吧!这个时候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过一会儿我找她。” 吴梦莲觉得有点道理。 陈文娜却等不及了,她紧拉着陈文斌的袖子:“不行!” 陈文斌说道:“大姐,你没看到姐夫刚刚生气了吗?人在生气的时候,你再去说话就是火上浇油,倒不如等他把饭吃了,到时候我们这边也吃完饭,再来说话?” 一句姐夫让陈文娜多了两分真实感。 她眼里的火苗都灭了不少。 吴梦莲点点头:“文斌说得对。” 三个人回来时,邓英问道:“怎么了?你不是说姑爷来了吗?” 吴梦莲笑笑说道:“确实来了,不过他有重要的事,我们先吃饭,就不等他了。” 陈友之和陈闻之两个人脸色发冷:“看不起人啊?” 陈文娜说道:“大伯,小叔,怎么会呢?他有重要的事,让我们先吃饭了。” 陈友之问道:“他跟什么人吃饭,不能和我们一起吃?” “他们有他们要谈的事,你们也接不上话呀!” 陈文娜这话一出来,陈友之脸色更不好看了。 邓英说道:“你们嫌弃大伯和大伯娘没文化,但也不能这样!” 陈文娜笑着说道:“如果我们真的嫌弃,就不会请大伯和大伯娘吃饭了,所以大伯和大伯娘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更何况他是真的有事。” 邓英问道:“可是刚刚那个女的,她不是徐晓兰吗?” 对于徐晓兰,邓英和崔妙如并不陌生,从小就一直跟在陈文斌的后头跑。 “是啊。”吴梦莲笑笑说道:“确实是她。” 崔妙如问道:“她怎么跟姑爷走那么近啊?” 吴梦莲只能说道:“文娜的亲事是晓兰帮忙介绍的。” “原来是这样。”邓英说道:“徐晓兰可真不错,嫁不了文斌,还帮文娜介绍这么好的对象,文斌当初为什么不娶晓兰啊?” 陈文斌看着邓英:“大伯娘吃饭吧,桌子上这么多菜,怎么都还堵不住你的嘴?” 邓英笑了笑:“我也是奇怪,晓兰从小就跟在你屁股后头跑,你们俩感情那么好,你和你爸下乡的时候,晓兰问了你们的地址,天天给你们寄东西呢!怎么回来之后,你就不娶她了?” 陈文斌的脸色不太好。 吴梦莲笑笑说道:“每个人的缘分不同,总不能强求。” “不对呀!”邓英说道:“当初和徐家的婚事,还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拍板的,就因为晓兰喜欢跟在文斌后头跑,你们不想娶晓兰,为什么不说一声,让我家文涛娶啊!” 陈文斌的脸色发黑:“大伯娘,你要吃饭还是要说这些事?” 邓英说道:“饭要吃,有些话也得说呀!” 陈家因为不娶徐晓兰为什么不说突然争吵了起来。 而包间里面,徐晓兰一进来就看到林舒宁。 林舒宁看到徐晓兰笑笑说道:“晓兰你来了!” 徐晓兰点点头。 “你这个时候才来?”林舒宁的目光看向赵刚。 赵刚说道:“刚刚在外面,耽误了一下。”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林舒宁发现赵刚的脸色不太好,问道。 徐晓兰笑了笑:“遇到陈家的人。” 赵刚不是个喜欢聊别人家事的人,但他对徐晓兰说道:“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可以说出来,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 徐晓兰笑笑:“陈家人喜欢自以为是,更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别人身上,总以为他们想的就是别人所想的,这一点真讨厌。” 赵刚问道:“刚刚那个人就是陈文斌吧?” 徐晓兰点点头问道:“你认识他?” 赵刚摇头:“不认识,不过听我爸提起过他爸爸做的一些事。” 具体什么事赵刚没说,徐晓兰也没打算深问。 反正赵家的人对陈文斌的印象不好就对了。 林舒宁目光看向徐晓兰:“今天请你来吃饭,我们高高兴兴地吃饭。” 这个时候菜已经上来了。 林舒宁看着饭菜说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意点的,你看看。” 徐晓兰笑笑:“这已经非常丰盛,我都可以的。” 包间里面徐晓兰和林舒宁相谈甚欢。 外面。 陈家等啊等,都吃一半了,还没见赵刚出来打招呼。 这是被徐晓兰拦住了? 陈文娜心里着急,频频看走道。 她突然说道:“文斌,你去请你姐夫出来。” 赵刚不来,她的心不安。 陈文斌一脸淡定:“大姐,紧张什么?是你的,跑不掉。” 上辈子赵刚后来和大姐一直和和美美,他飞机出事的时候,他们一家还幸福地生活着呢。现在有什么好担心的? 吴梦莲的目光看向旁边两个孙子。 她突然把嘴巴凑到陈文娜的耳边说道:“既然赵刚答应和你结婚,自然也接受了两个孩子,等一下他出来,就让孩子喊他爸爸!” 陈文娜的心咚咚地跳着,有点兴奋! 她觉得这个可以有。 赵刚一直没孩子,现在有两个现成的,对他来说是求而不得的事吧。 他之所以会答应娶自己,应该也是看重这两个孩子的。 孩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喊赵刚爸爸,赵刚只要应下来,她就可以安心了。 想到这里,她瞬间点头说道:“好!” 吴梦莲又说道:“那你跟东东和北北说一声。” 陈文娜立即牵着胡东东和胡北北到了边上,在胡东东和胡北北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话。 胡东东仰着小脸:“妈妈,我们有自己的爸爸!我不喊别人爸爸。” 胡北北也是嗯嗯的点头。 陈文娜的脸色立即变得严肃:“你们是不是不想听妈妈的话?是不是不想和妈妈一起生活?如果你们不想和妈妈一起,我就把你们送回乡下去,让你们去吃苦!” 胡东东吓坏了,求着说道:“妈,别把我们送回去!我们不回去了!” 陈文娜说道:“不回去就要听妈妈的话。等一下,赵刚叔叔一出来,你们俩就跑过去抱他的大腿喊爸爸!” 胡东东和胡北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立即答应。 陈文娜说道:“他当你们的新爸爸,以后会给你们好多吃的和玩具,还给你们大床睡,你们就不用一直挤在小小的地方,还有,跟着新爸爸,以后你们就能得到很好的教育,你们不要吗?” 胡东东和胡北北两个人被说得愣愣的。 陈文娜说道:“总之你们听我的,等一下我给你们比手指,你们就冲过去,知道吗?” 胡东东和胡北北这才点点头。 包间里,林舒宁一直在说着感谢徐晓兰的话。 徐晓兰却笑着说道:“林姐,也许以后我还需要你帮忙呢!” 林舒宁笑笑说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说,我一定会帮忙的。” 徐晓兰说道:“我最近在开的那个店面,除了卖杂货,还卖我们自己研制的护肤品。” 这个林舒宁听说过。 “我知道。”她的声音轻快了两分:“奶奶很喜欢用你的护肤品,还跟我说,到时候你开业了,一定要让我过来呢!” 徐晓兰微微一笑:“是的,到时候,你要来,目前只是刚刚开始,后面也许需要打广告了。” 林舒宁很意外徐晓兰的眼力见识,还有她的谈吐,一个这么小的姑娘说出来的话,有很多都超乎她的想象。 她笑笑说道:“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不用跟姐客气。” 徐晓兰笑笑:“那我一定不跟你客气,到时候林姐可不要嫌我烦。”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吃完出来。 林舒宁跟后厨的大师傅相熟,在这里吃饭能优惠,她往后厨那边走去说道:“我去结账。” “我们先到外面。”赵刚对着徐晓兰说道。 徐晓兰笑笑点头。 只不过刚走两步,胡东东和胡北北就朝着赵刚冲过来,一人抱着一只脚,开口就喊:“爸爸!爸爸!” 赵刚被喊懵了。 徐晓兰震惊到无以复加,手捂住了嘴巴,怕自己惊呼出声。 赵刚一秒后才问道:“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乱喊人?” 陈文娜脸上露着笑意,款款地朝着这边走过来,声音温柔:“东东,北北!” 胡东东和胡北北仰望着赵刚,又喊了一声:“爸爸!” 赵刚弯腰掰开两人的手,把他们拉开,呵斥道:“不要乱喊!” 陈文娜含情的眉目瞬间一僵:“赵刚同志,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喜欢你,这也是提前适应,你跟他们多熟悉一些!” 赵刚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是赵奶奶忘记告诉他吗? 陈文娜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意:“我们就要结婚了,结婚之后,这两个孩子肯定要喊你爸爸的!” 陈文斌也走过来说道:“是啊,姐夫!” 赵刚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怒目盯着陈文娜:“谁要跟你结婚?” 陈文娜被他问得愣住,说道:“你奶奶已经把我们的婚期挑好了,九月十四啊,你不知道吗?” 前段时间祖奶奶确实是老想着让他离婚,但是昨天已经松口了。 而他奶奶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 赵刚的眼神瞬间犀利了下来。 林舒宁结完账出来了,看到前面围成一团,问道:“阿刚,怎么了?” 陈文娜看到林舒宁,眉头拧了一下。 陈文斌瞳孔一缩,脸色僵住。 第115章 被强行离婚 陈文娜眼底闪过惊讶。 林舒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跟赵刚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林舒宁看了眼紧紧盯着赵刚的两个孩子,又看了赵刚一眼。 赵刚马上解释:“我不认识他们!” 陈文娜着急地说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赵奶奶已经做主我们的婚事了!” 赵刚满脸不敢置信,脸色陡地冷了下来,怒瞪着陈文娜:“你疯了吧?” 他的手突然一勾,把林舒宁拉到身边,和林舒宁并肩而立,说道:“这是我的妻子,我结哪门子的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陈文娜的眼神已经不只是厌恶了,简直恨不得眼前这坨狗屎从自己跟前消失。 “不可能!你们俩已经离婚了!”陈文娜脱口而出。 陈文斌怔了怔,想到了什么,说道:“就算你为了维护前妻的面子,也不能这样下我姐的面子!” 陈文娜觉得是这个理,难道她就不要脸吗? 特别是在外面这样的场合! 赵刚气得手握成拳头,看着已经围过来的一众陈家人,问道:“这疯子是你们家的吧?作为家人,你们居然不把她看好,实在不行就送去精神病院!” 吴梦莲微微张着嘴,赵刚怎么翻脸不认人? 站在吴梦莲身后的邓英和崔妙如两人已经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合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个男的是未来的姑爷吗? 吴梦莲说道:“我家文娜没说错,你和她的婚事是你奶奶亲自点头的,日子也是她挑的!” 赵刚突然冷笑起来:“先不说我妻子就在我身边,我也没离婚,你们就算想讹诈,也挑一个好点的借口,强行把我们夫妻离婚是什么意思?” “你们如果不把这个疯子拉走,我就报警了!现在都是什么世道,还有强行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是这么当的吗?而且还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小三!” “我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看到孩子就想要。” 吴梦莲脸色异常难看,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赵刚,带着几分外交官夫人的气势:“赵刚,把话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你为了维护你前妻的名声,大庭广众就这样下她的面子,有没有想过,以后你要跟文娜一起生活?你们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赵刚的脸色冷若冰霜:真是一个两个病得不轻? 林舒宁心里怀疑,是不是前段时间祖奶奶逼她跟赵刚离婚,给他们俩定的亲事? 但是祖奶奶虽然年纪大,也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 在赵刚和她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订好了和别人的结婚日期,甚至还有模有样说九月十四。 所以,眼前这家人说的话她是不信的。 陈文斌的目光看向徐晓兰,怒喝道:“徐晓兰,你还不出来把话说清楚?我大姐的婚事是你跟赵奶奶谈下来的,现在就该由你把这件事说个明白!” 徐晓兰扑哧笑了:“陈文娜有病,你也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我什么时候和赵奶奶谈下陈文娜和赵大哥的婚事了?” “陈文斌,要点脸吧,你已经娶了徐慧,怎么你们家的事还巴望着我给你们做主?我可从来没想趟你们家的浑水!” 上一辈子,陈家的所有人都指望着她解决问题。 陈家的房子,陈文斌的工作,陈文娜的婚事,单够陈敬之和陈文斌的死工资不能成事,陈家每天吃喝拉撒用的钱,还都指望着她。 而她上一辈子,也真是拖磨的老驴,居然一直傻傻地绕着磨圈,甚至都不懂得改变轨迹。 这一世,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脑袋已经没被门缝夹到。 徐晓兰说道:“赵大哥和林姐夫妻恩爱有加,感情好得很,你们想抢别人的男人,也不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就想把罪名往我头上扣!” 陈文斌不相信:“徐晓兰,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能临场反水!” 陈文娜怒瞪着徐晓兰:“你不能因为嫁不了文斌,就内心阴暗扭曲陷害我!那天的日期是赵奶奶亲自跟我说的,就是九月十四。” 国营饭店吃饭的人本来就多。 赵刚看着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突然围着的人,脸色越发暗沉。 这件事必须处理好,处理不好,影响他的工作,影响他媳妇的工作,影响整个赵家的名声。 林舒宁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的目光询问地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摇头说道:“我从没跟赵奶奶聊过赵刚大哥的事,我去找赵奶奶,只是请她九月十四为我的小店剪彩!”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所以九月十四不是陈文娜和赵刚的结婚日,而是徐晓兰的开店剪彩日? 不可能! 吴梦莲第二个不相信。 陈文娜第一个无法接受:“不可能的!你们骗我!” 陈文斌看向徐晓兰:“徐晓兰,你在这里骗人有意思吗,你明明就是想讨好我才接近赵老太太的。” 上一世,明明就是她帮着给他大姐和赵刚牵线的。 徐晓兰好笑:“没有人像你一样有心机,是什么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我和你没有关系之后,还会帮你们家做事?” 林舒宁听了这么久了,大概听出一点味来了。 她讽刺地出声:“你们可真不要脸,看上别人的丈夫,就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强行逼迫人家娶吗?这世上是没男人了吗?你要抢我的丈夫?” “你们是陈家人是吧?这件事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将向外界曝光。不只是今天在这里围观的群众知道这件事,我要让社会上所有人都知道,恶意破坏别人的婚姻,抢别人的丈夫是多么丧心病狂,泯灭人性!” 这事一旦闹开,陈家的脸要在地上摩擦。 陈文斌眼神死死地盯着林舒宁。 这个上一辈子已经死了的女人,怎么这个时候还站在赵刚的身边? 她该死,她早就该死了呀!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看向徐晓兰,等着徐晓兰给他解释。 可是徐晓兰又怎么会向他解释呢? 她说道:“对,这种事就应该摆出来,说清楚,免得让我白白背了黑锅,我可当不了媒人,陈家人自以为是抹黑我,我也要追究责任!” 赵刚说道:“公众审判吧。” 他的脸暗沉得厉害。 陈文娜的脸色已经苍白。 赵刚发了怒,胡东东和胡北北也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现场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再加上两个孩子的哭声在旁边助兴,简直乱成一锅粥。 陈文娜气得咬牙,盯着赵刚说道:“你简直是颠倒黑白!这么多年,你生不出孩子,你奶奶为了你着想,才同意让我嫁给你,徐晓兰九月十四日剪彩,那是她的事,但我和你的婚事确实是你奶奶亲口定的!” 第116章 生不了蛋,在赵家站不稳 到了这个时候,陈文娜还失心疯地说这种话。 赵刚算是第一次见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确实是结婚很多年还没孩子,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随便要别人的孩子,真当我赵家是收容所吗?我要你一个不知羞耻带两娃的女人?” 赵刚从小就是在赵家严正家风下长大,和林舒宁的感情又从小就好。 两人最近的矛盾也只是因为家里老祖的刁难,但他不至于一点道德都没有,饥不择食,甚至想要别人的孩子。 这种想法真是天下奇葩。 看着赵刚一脸吃了绿头苍蝇的神情,陈文娜无法接受,搅着手抖了起来。 赵刚看着周围围观的人,抬手牵住林舒宁的手,说道:“这是我太太,我们从上学时期就认识,一路到结婚,我爱的人一直是我的太太。” 说完,他的脸色一冷,看着陈家人:“今天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侮辱毁谤,影响他人的名誉权,这笔账咱们要好好算。” 陈文斌顿了一下。 赵刚他爹手上还掌握着他家房子的生杀大权,把这个人惹急了,对他们家也不好。 他立即站出来说道:“这件事或许有误会,我们会去核实清楚的,这一次是我们唐突了。” 他伸手将胡东东和胡北北捞了过来,塞到吴梦莲的怀里说道:“先让他们别哭了!” 吴梦莲糟心得很。 陈文娜忍受不了周围异样的眼神,嗷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邓英和崔妙如两人面面相觑,想说什么,但是被自家男人制止了,悄悄地离开了。 赵刚岂能容忍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胡说八道,又这样全身而退? 他脸色幽冷:“我与陈家没有交情,今天的事情,你们陈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没完。” 陈文斌顿了顿。 上一辈子赵刚对他大姐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特别好说话,也喜欢东东和北北。 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但是眼下绝不能结这个仇。 他说道:“这件事其中一定有误会,希望你给我时间弄清楚,我也绝不允许有人在中间做手脚,故意害我陈家!” “我要你们公开登报道歉。”赵刚冷嗤了一声,带着林舒宁朝着外面走去。 徐晓兰自然也要跟上。 陈文斌的身体晃了晃。 看向徐晓兰,突然喊道:“徐晓兰,你给我站住!” 他目眦欲裂,一脸责怪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的目光也幽幽地看着他:“怎么,找不到人顶罪,现在又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赵刚突然回头,目光盯着陈文斌:“这就是你所谓的弄清楚吗?” 陈文斌说道:“赵大哥有所不知,我跟徐晓兰之间有些事。” 徐晓兰直接否认:“我跟你之间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有,我再说一次,我要嫁的人是江洵,跟你陈文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麻烦你下次见到我的时候滚远一点。” “你娶的徐慧就是一个贼,一个偷了我碧玉的贼!你们蛇鼠一窝,天作之合,请你们以后锁死!” 没想到徐晓兰这个人冥顽不灵,现在都把小慧给拖下水了! 陈文斌怒不可遏:“徐晓兰,你够了!害了我大姐,现在你连小慧都不放过,还要在外面抹黑小慧的名声!” 碧玉原本就是小慧的! 徐晓兰上辈子老实本分,这辈子跟变异了似的,哪哪都不一样了。 徐晓兰哼了一声:“告诉徐慧,别让我碰见!” 陈文斌又气又没辙。 徐晓兰爱他至深,爱到整个人都扭曲了,因为他把小慧接回家,徐晓兰现在疯了。 他说道:“徐晓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这辈子都会跟小慧在一起!” “那就麻烦你们锁死,别出来丢人现眼!”徐晓兰说着跟上赵刚他们的脚步往外面走。 陈文斌也要跟上,他今天非和徐晓兰把话说清楚,非让徐晓兰去处理好赵刚这件事情不可。 可是他走了两步,刚伸手要抓人,国营饭店的经理追了出来喊道:“等一下,你们的账还没有结呢!” 陈文斌顿了一下。 今天吃饭是他妈和他大姐的意思,钱也在他妈和大姐手上。 现在他们两个人走了,剩下自己。 他只能说道:“我明天来结账。” “不行,你得留在这边,让人送钱来,不能全走了!” 而外面,林舒宁对徐晓兰歉意地笑了笑:“没想到请你吃饭还遇到这种事,破坏了大家吃饭的心情。” 徐晓兰摇头:“林姐,这不是你的责任。” 赵刚今天的好心情也被破坏殆尽,对着徐晓兰说道:“改天再请你吃饭!” 徐晓兰笑笑说道:“下次有机会,我请两位吃饭!” 林舒宁有些期待,点点头说道:“好啊!” 徐晓兰挥挥手,她店里还有事情。 陈文斌这边追不出去,眼看着徐晓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又气又怒。 他是要进外交部的人,这些人一个个眼睛涂了屎,有眼无珠,他是那种吃了饭会欠账的人吗? 陈文斌看着左右都是盯着他看的人,顿了一下,从身上掏出身份证件递给了经理,说道:“这是我的身份证件,我现在就去拿钱回来。” 经理确认了陈文斌的身份证,这才点点头。 可是等陈文斌出来,外面没有徐晓兰的影子。 他站在街口愤怒地左右张望。 算徐晓兰跑得快! 上辈子她嫁给自己,对家里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早到晚,现在就因为他没有娶她,搞这么多事了! 陈文娜跑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砸东西,桌子上那套青花瓷的茶具被她一扫,直接摔到了地上。 今天她的脸算是彻底的没了。 吴梦莲拉着胡东东和胡北北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瓷器碎裂一地,眼神瞬间黑了。 这可是老伴最喜欢的茶具。 她不赞同地朝着陈文娜看去,说道:“你有气找徐晓兰去,朝家里的茶具撒火干什么!” 胡东东和胡北北刚刚在外面吓哭了,一回到家里看到满地的碎片,再看到陈文娜黑着的脸色,又哇的一声哭了。 陈文娜烦极了,赵刚嫌弃她带着两个孩子。 她看两个儿子的眼神,瞬间充满怪味,朝着孩子吼道:“哭哭哭,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她这话一吼,胡东东和胡北北吓得不敢说话,缩着脖子鹌鹑一样躲在边上。 陈文娜现在不想看这两个孩子,愤怒地说道:“妈,徐晓兰她怎么能这样?就因为嫁不了文斌,非要把我搞死是不是?” 吴梦莲看着两个缩在一边的外孙,皱了皱眉头。 她不反对带着这两个孩子,前提是女儿要嫁给赵家那样的好人家。 徐晓兰既然和赵家的人认识,她肯定有办法让大女儿顺利嫁给赵刚。 她说道:“你先别着急,徐晓兰是故意搞事的,赵刚跟林舒宁之间也过不下去!” 陈文娜皱着眉头说道:“妈,他们过不过得下去,现在都没离婚,我怎么嫁给赵刚啊?” “说不定是徐晓兰故意找他们演的一出戏。”吴梦莲刚刚回来的路上想了许多,这会儿感觉自己清醒了。 “赵家是什么的门庭?林舒宁嫁给赵刚已经六年,连个蛋都没有生出来,赵家不可能接纳这样的孙媳妇的。” 她比赵老太太小几岁,她觉得,一般年纪,而且,像他们这样的国家干部家庭,孩子很重要。 林舒宁一只生不了蛋的蠢鸡,在赵家是站不稳的。 “对!”陈文娜立即点头说道:“之前阿秀就说过,赵家那位老祖宗一直要赵刚和林舒宁离婚呢,今天这些事肯定是徐晓兰从中搞鬼。” 陈文斌就在这个时候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孩子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再看到地上白花花一片的瓷器,他的眉头拧得更深:“砸这些瓷器干什么?” 陈文娜瞬间朝着陈文斌大叫:“都是你!如果你娶了徐晓兰,我就能顺利嫁给赵刚了,徐晓兰因为没嫁给你,现在拿我的婚姻大事撒气了!” 第117章 秦老板走向徐晓兰 陈文斌无奈地说道:“她小肚鸡肠,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现在先拿钱把国营饭店的账结了!”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吴梦莲说道:“妈,你先把钱给我。” 吴梦莲顿了一下。 本来是要在大房和三房前面露脸,现在把屁股露给他们看了。 她有点烦躁,看着陈文斌:“你就不能先给吗?妈身上的钱是咱们家的生活费。” 陈文斌顿了一下,说道:“我的钱最近都拿去买东西给领导了,我身上没有钱。” 送给领导的那些礼物都不便宜,全部是在友谊商场买的。 那晚他爸说了,尽力让领导满意,绝对不能有一分不满,所以他当时一咬牙,身上的钱全部都掏出来了。 他还没去上班,哪里有钱付今天吃饭的钱? 吴梦莲说道:“吃饭的钱我可以来拿,但是,你大姐这件事……” 陈文斌说道:“妈,你不要急上火,徐晓兰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她就是一有点事非得闹,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但凡让她顺心顺意,她就会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干活。” “以前没有换亲,她对咱家是怎么做的,你心里也明白。现在只不过是心里的气一直都不顺。” “那她的心气要是一直都不顺,我的婚事就得挂墙上了?”陈文娜生气地问道。 陈文斌摇头:“不至于,我会找个时间和她谈谈,问她究竟想怎么样,只要和她谈妥了,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他现在会这么不顺利,缚手缚脚,是因为小慧还没有找到她的亲生爹娘。一旦小慧找到她的亲生爹娘,他就有港岛那边的资源了。 到时候将是何等风光的存在! 这是徐晓兰怎么也提供不了的价值。 陈文斌看向吴梦莲:“妈,赶紧把钱给我,我的身份证还压在饭店那边呢!” 吴梦莲问道:“今天吃了多少钱?” 陈文斌顿了一下,反问:“难道你不知道吗?” 陈文娜说道:“今天一共是45块钱。” “什么?”吴梦莲张着嘴:“怎么点这么多?” 陈文娜垂眸:“后来加了两个硬菜,其中一个菜12块,再加上之前点的,我记得那单子上记录的是45块钱。” “可我这身上就只有40块钱了,之前为了给你买嫁妆,咱家的生活费都掏光了!” 结果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吴梦莲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陈文娜目光锁在陈文斌的身上,说道:“文斌,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大姐办好,绝对不能再出差错。” 陈文斌点头说道:“大姐,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徐晓兰要什么。 他可以开诚布公地和徐晓兰好好地谈一谈。 当然,结婚证给不了,如果徐晓兰要他这个人,他可以给。 这是陈文斌想到的折中的办法。 这件事的前提还需要瞒着小慧,不能让小慧知道,要不然会有很大的麻烦。 陈文斌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先凑一凑,把钱拿去还给饭店,先把我的证件拿回来,要不然我没身份证怎么上班?不要因小失大。” 吴梦莲还指望着陈文斌去工作赚钱回来,只能把40块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是咱们家的生活费了,我本来以为赵刚今天会帮咱们出饭钱,没想到突然变成这样。” 陈文娜一听到这句话,眼眶又气红了。 陈文斌看向陈文娜:“大姐,你再拿五块钱,把账结了再想办法。” 吴梦莲突然说道:“小慧去上班了,晚上她回来,你让她交生活费。” 陈文斌顿了一下,还是说道:“妈,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她不在家里帮忙干活,出去外面工作,不用交生活费吗?” “更何况咱们一家这么多口人,现在钱让你拿走了,明天开始家里要吃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陈文斌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头说道:“好,我晚上跟她说说。” 今天已经把脸丢尽了,陈文娜不敢再意气用事,掏了掏口袋,费劲地掏出五块钱。 她回来之后没有正式的工作,这五块钱还是干了十天手工活才领到的工钱,还没捂热就没了。 …… 徐晓兰回到店里。 宋枝说彭哲已经把两箱护肤品拿走了,还让她开单。 “我说等你自己和江洵谈。” 徐晓兰点头。 宋枝拍了拍一箱子传单,惊叹道:“你要的传单全部都印出来了。” 徐晓兰看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好,那就可以开始发传单了。” 宋枝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脸上,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到哪发呀?我还以为你要把这些张贴在巷口,连浆糊都买好了。” 徐晓兰笑着说道:“你这个想法不错,我们把附近的电线杆都贴上,其他的派发出去,让他们拿回家给家里其他人一起看。” “会看吗?”宋枝表示很怀疑。 徐晓兰点头:“有一部分人会看,有一部分会当成草纸,但不管那么多,送出去就行,多少会有作用的。” 后来那些超市开业的大部分在附近发传单。 她说道:“我们那天还准备了一些礼物,购物送礼品我已经计划好了。” 宋枝拧眉说道:“咱们还没赚钱,已经先亏一波了。” 徐晓兰笑了起来:“没事,不会亏钱的,更何况,我们这里发展会员制度,你等着看好了。” 上一辈子,有很多人贴米贴油做生意,外人都觉得是个亏本的买卖,但是实际上,集了那么多的会员在手上,还能发展其他的生意。 这些隐形的好处,没几个能一眼看透。 宋枝现在就是还没弄清楚晓兰究竟要怎么做。 但是她很相信晓兰,一如一开始她就相信晓兰拿的配方能做出好的护肤品一样。 刘丽夏这两天都在这边整理货架,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按照徐晓兰的规划,部分货物已经上架。 徐晓兰对宋枝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派发传单。” 宋枝迷迷糊糊地抓起了一把传单抱在手上,走到门口问:“怎么发?” “你去左边路口,我到另一边,有人经过就送一张,让人拿回家看,并且告诉对方九月十四咱们新店开业有送礼。到时候咱们店里就有人气了。毕竟第一天,第二天做生意讲究的是人气,也是财气。” 宋枝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徐晓兰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衬衣的领口绑了一个蝴蝶结,头发扎着高马尾。 她手上抱着传单,对经过的人一律笑着递一张传单,并且耐心地跟人家介绍:“叔,我们新店九月十四开张,只要到店购物就送礼物,欢迎你到时候来看看!” 大叔拿过传单,笑呵呵地走了。 徐晓兰看到一个大娘,又把传单递了过去。 “我不认识字。”大娘说道。 “没关系,我现在念给你听也行,我们的店就在这条街过去拐角的地方,九月十四开业,大娘,你到时候可以去看看。到店购买,哪怕买一包盐都有赠品。” “买盐都有赠品?”大娘的眼睛都亮了。 “是的。”徐晓兰笑笑:“我们新店开业,感谢到店的顾客。” “好好好。”大娘高兴地拿着传单走了。 秦老板刚刚谈完事,从楼上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又听着对方所说的话,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个发传单的姑娘身上。 嘴角扯了一下:“有点意思。” 他原本要走的脚,却改了方向,朝着徐晓兰走了过去。 第118章 就凭你多带两张口? 徐晓兰回头便看到秦老板,见他正盯着自己看,她笑笑将手上的传单递了过去,说道:“我们新店九月十四日开业,到时候只要到店购买就有礼品哦,老板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秦老板接过传单,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身上。 开店还搞宣传? 这倒是新鲜。 他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身上,问道:“这家店是你的,还是你在这家店打工?” 徐晓兰笑笑说道:“这家店是我的,同时我也在为这家店打工。” 秦老板觉得眼前女孩很有意思,点点头:“看上去创意不错。” 徐晓兰微微一笑:“到时候欢迎光临。” 说着她目光就转头看向其他路过的人,重复地向大家介绍九月十四日开业。 秦老板拿着传单,并没有扔掉,而是一边走一边看。 三轮车已经来了,秦老板直接坐了上去。 虽然只是一份普通的传单,但对于秦老板这种嗅觉灵敏的人,他突然发觉刚刚他做错一件事。 他应该拐个角去看看那家店。 现在一般的百货店,除了大型的国有商店,私人的店面都是杂货铺。 也就是在墙上开一个洞,两边做延伸石台,封面对接处封移动木板,人在里面卖东西,顾客在外面买。 这样的店是不需要做宣传的。 可是,他看着宣传单,总感觉有点意思。 人刚从三轮车下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等他的徐慧。 徐慧一见到秦老板,马上上前说道:“老板,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做好了。” 其实做秦老板的助理很简单。 把他的衣服熨烫,整理,给他买吃的喝的,清洗衣服,另外就是按照秦老板的要求,跑邮局寄信件,发电报,抄写账目,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事。 秦老板点点头,传单还在他手上。 徐慧下意识地去看,问道:“这是什么?” 秦老板说道:“传单,刚刚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宣传,创意不错。” 徐慧看到店名。 舒心便民店。 名字她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到地址的时候,徐慧的手顿了一下,因为她在电机路那边看过。 电机路的便民店,不会是徐晓兰那家店吧? 徐慧马上问道:“秦老板,你是从哪拿的?” 秦老板微微一笑:“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 真是徐晓兰? 徐慧的手猛地一握。 下一秒就听到秦老板说道:“我看这创意不错,到时候过去看看。” 徐慧的心瞬间弥漫出一股子抗拒的酸臭,她说道:“秦老板,你是大老板,这种便民店有什么好看的?这都是想要把人骗过去的噱头。” 秦老板却摇头。 以他做商人的敏锐性,他觉得刚刚给他派传单的姑娘绝不简单。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问道:“你今天工作完成了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徐慧顿了顿,完成就完成了,还需要有什么想法? 如果有,那就是赶紧下班。 她直接说道:“我在这里等你,是想跟你说一声,接下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班了。” 秦老板目光幽深了一瞬,下一秒,点点头。 看下去,同个年龄的姑娘。 思想真的天差地别。 徐慧临走时,问秦老板:“这张可以给我吗?” 秦老板多看了徐慧两眼,目光停在她脖子上那一根红绳上,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做生意?” 徐慧的心里瞬间一阵气恼。 徐晓兰那家店本来就是从她手上抢过去的。 但是她现在不想和秦老板说太多,一说就会把徐家的事吐出来。 在她还没有弄清楚秦老板的底前,她不想说。 徐慧说道:“做生意太累了,每天得守在店里面,没有什么自由度可言。” 秦老板神情微顿,说道:“其实你可以把玉卖了,在家舒舒服服地坐着,做自己想做的事。” 徐慧也想这么做,但现在不是时候。她一把玉卖出来,她娘会缠上她的。 “是,但是我现在还年轻,或许还可以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暂时就不卖了。” 秦老板提醒道:“那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哦,到了月底可能就不会继续再留在这里了。” 徐慧惊讶,赶紧问道:“秦老板,到时候要去哪里?” 秦老板说道:“生意人,四处都可去。” 徐慧点点头。 她现在要赶紧回去找陈文斌,让陈文斌去把店铺弄回来,绝对不能让徐晓兰把店面开下去。 徐慧匆匆地回来,却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她一走进门就感觉吴梦莲今天脸色不太好,陈文娜更是像个喷火枪一样,正在对着两个孩子又吼又叫。 她已经踏进门槛,此时想要退出去,就显得刻意,只能停在门口,目光朝着陈文斌看去。 陈文斌坐在沙发上,看到她,立即对她招手:“小慧。” 徐慧这才露出笑容,朝着陈文斌走过去,又喊了一声“妈”,跟吴梦莲打了声招呼。 她坐在陈文斌的旁边,陈文斌倒了一杯水递给徐慧。 徐慧还没喝就感觉这水有点甜。 她刚喝了一口,陈文斌便开口说道:“小慧,你去上班还好吗?” 徐慧点点头:“还行,老板很好。” 陈文斌点点头说道:“嗯,你现在也是咱们家的一分子了,妈的意思就是让你也交个生活费。” “噗……”徐慧的水还没喝进去,瞬间吐了出来,喷了陈文斌半张脸。 陈文斌用手扫了一下,目光看着徐慧。 徐慧伸手过去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文斌:“你刚刚说什么?” 吴梦莲直接开口:“小慧,咱们是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就得共同为这个家努力。你不想在家干活,要出去上班,我也不反对,但是你总要给家里交生活费。” 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是公公在外交部上班,以后文斌哥也去外交部上班,现在陈诗文也在外面工作,大家都交生活费的话,以后等公公和婆婆没了之后,陈家的所有一切都会是她和文斌哥的。 徐慧思考了一番,点头说道:“行,那等我发工资的时候,我会交生活费的。” 陈文娜直接开口说道:“你现在先拿五十块钱给妈吧!” 徐慧被震得眼睛瞪大,问道:“我一个月工资都没有五十块,你让我拿五十块钱交生活费?大姐,你带着东东和北北,一个月给家里交多少生活费?” 虽然她有,但她也不会傻傻说有。 陈文娜的脸色瞬间一冷,问道:“我跟你一样吗?你说这种话?” 徐慧惊讶地问道:“不都是住在家里吗?我跟你有什么不一样?还是说因为你多带两张口吗?” 第119章 该交生活费了 陈文娜的火气瞬间噌噌上来。 “你自己说,同在家里,为什么床得让给你睡,我和东东要睡在客厅这个边角?” 其实徐慧真不想睡屋子里,一想到第一个晚上的社死,她情愿睡外面客厅。 可是外面客厅还有一个陈诗文。 她的目光看向陈文斌,希望他帮自己说话:“文斌哥,你的意思呢?你觉得我应该给家里交这么多生活费吗?” 陈文斌觉得让她交五十块确实太多。 他拍板说道:“你想给多少就给多少,但是今天先拿点钱给妈。” 徐慧的眉头皱了皱。 什么都没给她就接她过来,抢了她一件嫁衣,现在又想抢她手上的钱? 她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有吭声。 吴梦莲的脸色不好,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徐慧抿唇,见前面几个人都在看自己,只能说道:“我才工作了几天,老板还没发工资,我现在也没有钱。” “那你以前的钱呢?” “买嫁衣了。”徐慧说道:“嫁衣是我自己出钱买的,现在那件嫁衣还在大姐的手上,要不我大姐把那件嫁衣还给我,我拿去退了吧,换点钱回来。” 徐慧还不知道陈文娜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这句话一说出来,简直戳中陈文娜的痛点。 陈文娜的脸色瞬间阴沉,甚至眼神阴鸷了下来,看着徐慧:“连你也想取笑我,是不是?” 她突然变脸,徐慧吓了一跳。 陈文斌皱着眉头把徐慧往自己的身后拉了过去,护住她说道:“大姐,你不要吓到小慧!” 陈文娜歇斯底里地说道:“我吓她什么了?是她硬是要往我的心上戳!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徐慧并不知道陈文娜受了什么刺激,说句话好像都要了她一条命一样,目光不解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见大姐不依不饶,只能看向徐慧:“你身上有多少钱,要不,先拿出来?” 徐慧她学聪明了,直接摇头:“没有!” 陈文斌眉头微蹙:“就当是我先跟你借的,等我上班拿了工资就交给你,好不好?” 徐慧看着陈文斌:“我不拿出来,你到时候拿了工资就不给我是吗?” “一样会给你。”陈文斌说道。 陈文娜烦死了,就因为娶了徐慧这个扫把星,徐晓兰才处处针对自己,连好姻缘都快给她整没了。 她怒目瞪着徐慧:“你拿不出来就滚!一点也比不上徐晓兰!徐晓兰至少跟赵家那边关系好。” 徐慧什么也不是!也不知道这个弟弟看上徐慧什么! 莫名其妙! 徐慧委屈得不行,她瞬间站了起来。 陈文斌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陈文娜:“大姐,过分了!” “我过分?”陈文娜愤愤不平,她怒瞪着陈文斌:“我哪里过分了?如果你娶徐晓兰,家里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我的婚姻也好好的!” “这些不关小慧的事!” “怎么不关她的事?” 陈敬之走到门口,就听到家里乱哄哄地吵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个阴凉的眼神扫视了过来,问道:“都吃饱了,撑着是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几个人全部都噤声了,谁也不敢说话。 陈敬之眼神阴鸷地扫了每个人,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吴梦莲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收敛一点。 陈文娜自然是不敢说话。 陈敬之坐下冷冷地说道:“今天中午吃席,把你们都吃撑了?” 今天中午有外宾接见,他没回来,忙完了事提前回来,没想到家里却是在吵架。 吴梦莲先开口:“别跟孩子们计较。” 说着她的眼神瞪了徐慧一眼。 早一点乖乖地把钱拿出来,不就没事了吗? 徐慧这点确实比不上徐晓兰。 以前跟徐晓兰提什么,她都是第一时间就拿出来,完全不会这么磨叽。 陈文斌立即朝着陈敬之看过去,问道:“爸,我什么时候去工作,确定了吗?” 陈敬之脸色又沉了两分,说道:“确定了,但是……” 他突然没说话,就这么沉着脸。 “怎么了?爸?”陈文斌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陈敬之看了一眼几个人正眼神紧张地看着自己,突然站了起来,往房间里面走去,说道:“你跟我进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陈文斌见父亲的脸色这么凝重,也不知道这次的工作是什么性质。 难道比上辈子的工作更重要,有秘密的任务? 他怀着激动的心跟着进了房间。 进来的时候,陈敬之示意他把门关上。 陈文斌的心跳更快。 想法落地。 他把门关上,才慎重地看着陈敬之,好像要进行一场重要的地下情报交易。 陈敬之沉着脸,眼神停在陈文斌的脸上,在陈文斌心跳加速的时候说道:“出了岔子,现在你只能是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去。” “临时工?”陈文斌的眼睛瞬间瞪大。 也就是说无编制,无铁饭碗,不签合同,工资低,福利少,只能干杂活,辅助后勤之类的工作?还随时可以辞退? 他的心情瞬间落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花了那么多钱吗?” 他的声音差一点控制不住爆发,被陈敬之一个眼神看过来,瞬间停了下来。 陈敬之压着怒火:“你看看你这段时间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之前我们交的那些钱,你连临时工都得丢。” 他说道:“有临时工还好,这次的临时工主要是考核你,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可以提升为正式的合同工,有合同编制,但是要成为正式员工,还得看你后面的表现。” 也就是说这辈子跟上一辈子不一样了! 他能不能成为正式职工,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表现好只能成为合同工? 陈文斌垂着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陈敬之强调道:“合同要经过劳动部门批准才能签,所以能不能签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以后稳重一点!” 可合同工有什么用?合同工仍然不是国家正式干部啊! 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陈文斌青着脸问道:“爸,为什么?” 陈敬之压了脾气说道:“不用再说了,现在只能这样,就看你自己要不要进去,如果不进去,你自己想办法找别的活干。” 不行,他要进外交部去发光发热。 上一辈子他在外交部,后来都干到正处级了,是一秘了。 可他现在连个科员都不算。 陈文斌的心就跟有几十头狮子在挠一样。 但还是说道:“我去。” 陈敬之看着他:“这件事情暂时别说,你好好努力,再加上我帮忙,争取最快的时间转正,这是我能给你做的最后的兜底了。” 第120章 真正的千金小姐 父子俩在房间里面! 吴梦莲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 徐慧拧了拧眉头,但婆婆不说话,她也不说。 陈家好歹有两人在外交部工作,怎能指望她给大部分生活费? 吴梦莲忍不住,终于说道:“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难道你要在家里吃白食?还是说你不想融入这个家?” 不给钱就是不想融入? 徐慧摇了摇头,把背包放到沙发上,准备去洗手:“我会交,但是等我拿了工资就来交。” 她转身走向洗手盆。 陈文娜的目光停在她放在沙发上的斜挎包。 突然,伸手拿了起来! 徐慧一扭头,发现陈文娜已经把她的包拿在手上,正要打开,她的脸色骤然一变! 只是,陈文娜并没有在包里发现钱或是值钱的东西。 里面只有一包纸巾,一把梳子,还有一把钥匙。 徐慧心里冷笑,她的钱都在身上,怎么可能放在背包里? 但语气十分诚恳:“我早就说了,等我拿了工资,大姐,你怎么不信?” 陈文娜的脸色非常冷。 就在这个时候,陈文斌和陈敬之两人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外面三个女人脸色都不好,他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陈文娜直接将徐慧的包扔到陈文斌手上:“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陈文斌接过了包,抬头眼神看向徐慧,一脸不解:“怎么了?” 徐慧一脸委屈:“大姐抢我的包,强行打开我的包,这是陈家的教养吗?” 陈敬之脸色陡然一冷,低喝一声:“放肆!谁允许你这么说家里人?” 徐慧有点怕,但还是回了一句:“那这算什么?大姑子强行拿弟媳的包去检查,到底丢的是谁的脸?” 和自己利益有关的事,她是一点亏也不能吃。 陈文斌皱着眉头,看着陈文娜:“大姐,你怎么这么不稳重?” 上辈子,大姐嫁给赵刚,是人人称赞的呀! 怎么现在做这种事?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娜:“别丢陈家人的脸!” 陈文娜今天气死了,什么事都不顺利! 她抬头朝着徐慧瞪了一眼! 陈文斌将包还给徐慧。 徐慧刚刚把包接过手,陈文娜便说道:“徐慧一切都是因为你,赵家的误会,所有的事必须由你摆平。” 徐慧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事,陈文娜就这么跟自己说,就不怕自己把事情搞砸吗? 她看着陈文娜:“我跟赵家的人又不熟,你让我去跟赵家谈什么?” “你怎么这么没用?”陈文娜愤怒地吼道:“徐晓兰为什么能做到,你为什么做不到?” 徐慧目光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一言不发,可是他那眼神,意思大概也就是这样。 徐慧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文斌,他居然不为自己说话? 她今天特意提前回来,原本就是想早点确认文斌哥什么时候去外交部上班,她这个外交官夫人身份好早日落实。 可是一回来,就让她交生活费,现在陈文娜甚至毫无厘头地把她的事怪罪到自己头上。 文斌哥怎么能毫无反应呢? 她有点受不住,开口问道:“文斌哥,你为什么也这样?我从来没接触过的事,你要强迫我去做吗?” 陈文斌顿了一下,一想到徐慧的身份,微微一笑:“小慧,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也要相信,你以后会有别人都望尘莫及的成绩。” 徐慧不明所以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一脸鼓励:“你相信我!你可以的!” 但是徐慧还是摇头:“这件事我做不到。” 她根本就不认识赵家人,她得花多少时间去跟赵家的人建立关系?除非她去求徐晓兰。 下一秒她就听到陈文娜愤怒的声音:“你跟赵家的人不熟,难道不能去找徐晓兰吗?你跟她是姐妹!你去找她,让她找赵家,让赵刚不生气!” 徐慧心里觉得苦涩,她跟徐晓兰是姐妹? 她偷了徐晓兰的碧玉,虽然说这块玉原本是自己的,可是最后她为了拿这块玉做了手脚。 徐晓兰要是看到自己,估计还得找自己干架,徐晓兰怎么可能会帮自己? 徐慧直接摇头:“晓兰一直针对我,她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 陈文娜机关枪一样:“那是因为你抢了她的姻缘!她现在怎么对你,你受着就对了,凭什么让我来承受你的罪?” 在陈文娜的心里,她就是替罪羔羊,都是因为徐慧得罪了徐晓兰。 徐慧的目光猛地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却只是抿唇,这事他不想委屈小慧,但是,大姐这里的事也不能不处理。 今天搞了这么一出,他担心赵刚去他爸那说他们家的坏话,别影响到分房子! 陈敬之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把事给捋顺。 他阴沉着脸,看着眼前几个人:“你们是说和赵刚的婚事搞砸了,今天甚至让赵刚生气了?” 他的语气阴森,原本两个缩在角落的孩子,这个时候小手拉着小手,把背脊缩得更弯了。 陈文娜顿了一下,有点不敢看陈敬之的眼神。 好一会儿,她硬着头皮点头说道:“爸,我们都不知道赵刚会突然生那么大的气,也没有想到徐晓兰为了破坏我和赵刚,甚至把赵刚的前妻都叫过来了。” “当时东东和北北刚刚上前喊赵刚爸爸,他许是高兴得昏了头,结果又看到他前妻,就不敢承认了!所以这件事的关键在徐晓兰,只要徐晓兰不再搞破坏,我想,不会有事的。” 陈敬之脸色暗沉,像是翻滚的墨池。 “中午去吃饭那么高兴的事,你们居然能把事情搞砸!” 他不容拒绝地看着徐慧:“你去找徐晓兰,事情的起源就在你,你去跟徐晓兰道歉,让她舒服为止,这件事情不能影响到你大姐的婚事!” 徐慧只感觉眼前一阵昏天暗地。 她的目光看向陈文斌:“文斌哥,当初是你提出和我结婚的,是你非要和我领证的,现在却说是我的错了?” 陈文斌立即走到徐慧的跟前,伸手握住徐慧的手说道:“小慧,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但是这不是在特殊关头吗?” “徐晓兰这个人心胸狭隘,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咱们不能学她,我知道你心胸宽广,你也不想大姐和东东,北北一直都没有个去处吧?” “赵刚是大姐最好的去处,我也会去找徐晓兰,徐晓兰想朝我撒气,我会忍着。我们俩都去找她,但我们不能同时过去,这样会刺激到她。” 徐慧大受打击,往后退了一步,身上摇摇欲坠。 她之前确实不想嫁到江家,所以想出两人同时掉河里的戏码。 可是她没想到,顺利嫁给陈文斌,成为外交官太太,却要让自己遭受这样大的委屈! 她已经什么都不顾跟着到陈家来了! 还要再要求她? 徐慧控制不住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她盯着陈文斌:“文斌哥,我什么都没要就这样跟你到陈家了。你不对我好,现在还让我去给徐晓兰欺负?” 陈文斌立即说道:“小慧,我知道你为这个家的付出,但我们现在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以后这个家能更好。你想想,大姐如果错过赵刚,她以后就要住在家里了。” “还有东东和北北,不能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但是,大姐如果能顺利嫁给赵刚,以后还能成为我们家更大的助力。” “赵家不是一般的人家,我们只不过是一时委屈自己,换取以后全家人生活的安稳!咱们的目光需要放长远一些!” 可即便是这样,徐慧也不愿意再委屈自己。 文斌哥好像每次都言之凿凿,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没有一个女人愿意! 徐慧越想越委屈,哭得越来越凶:“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直接娶徐晓兰得了!” 陈文斌吓了一跳,双手圈住徐慧的腰,赶紧道歉:“小慧,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要求你,你别生气,我自己去求徐晓兰,她要杀要打,都由我来承受,我不委屈你!” 陈敬之眼神森冷,不满地看着两人。 徐慧每次抬头都感觉公公的威压很大,她不敢和陈敬之的眼神对视。 徐慧把背包勾到自己的肩膀上说道:“既然家里这么不欢迎我,我回去!” 陈家分房子的事还得靠着她的人头来凑数,就已经敢这么对待自己了! 她凭什么委屈自己,还要被人看轻? 看徐慧走到了门口。 陈文斌慌了。 徐慧可是真正的千金小姐! 第121章 江洵,你媳妇厉害 陈文斌三两步冲到门口,将人抱住:“小慧,别生气!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让你伤心!” 徐慧趁机说道:“你明知道我和晓兰不对付,哪怕没嫁给你,我在徐家,她也是觉得我抢了她的东西,你现在还让我去求她,分明就是要我去送死!” 陈文斌拉着徐慧的手打自己的脸:“以后我不这么说了,你原谅我吧,为了这个家,你才不顾一切跟我过来,如果你现在回去,一切又回到原点,何必呢?” 这是陈家的重要问题,陈敬之也不得不重视。 现在确实不能让徐慧回去。 身为大家长,他开口说道:“身为我陈家的儿媳,肩上的重任很大,不是随便发发脾气就可以躲过去的,既然到了这个家,就应该同舟共济,没有谁是特例!” 眼看着父亲要训徐慧了,陈文斌赶紧说道:“爸,大姐这件事我来负责!” 有人站出来为事情买单,再好不过了。 陈文娜说道:“文斌,这件事可不能搞砸,徐晓兰那种小肚鸡肠……” 她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就被陈文斌打断:“大姐,先做饭吧,肚子饿了。” 陈敬之这时候才说道:“文斌的工作已经确定下来了,后天就去上班!” 心情差到极点的徐慧,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的生命注入了一丝力气。 终于要去上班了! 吴梦莲目光紧张地看着陈敬之。 但是陈敬之脸色冰冷,像是不欲多说的样子。 …… 江家这边,已经张灯结彩,再加上鲜花,一片喜气洋洋。 明致远人还没进门,笑声先炸了开来。 “哈哈哈……成了!” 江洵正蹲在院子里,亲手给车子擦轮毂,听见声音,他头都没抬,手上的抹布继续转着圈。 明致远三步并两步冲到他面前,把一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报告“啪”地拍在引擎盖上。 “你看看这数据!军区医院给的临床报告,七天有效率比现有药品高达49%!百分之四十九啊!” 这是7天的临床报告! 自从中秋节那天,徐晓兰把烫伤膏的配方交给江洵,当天晚上,江洵便将配方交给明致远。 明致远没有耽搁,立即制造出来。 现在在军区医院,临床试验已经超过7天。 江洵这才慢慢站起来,拿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 他的手指修长,翻页的动作很慢。 明致远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倒是给点反应啊!你媳妇这配方能救多少人,你知道吗?” 江洵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在鲜红的49%上。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嗯。”他淡淡地应着,波澜不惊。 明致远:“……” “就嗯?” “不然呢?”江洵把报告合上,递还给他:“她本来就厉害。” 明致远被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行,行,行,你老婆厉害,这报告我得赶紧往上送,到时候功劳可都是你们江家的。” “功劳是她的。”江洵纠正道,转身继续擦轮毂。 明致远站在原地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低声说道:“让你买的东西,你准备了吗?没有的话,我送给你。” 江洵的手顿了一下,语气没起伏地说道:“我准备了。” 现在在抽屉里呢。 明致远意外,准备好了! 江洵不理他了,继续擦车。 但明致远话痨一般,在江洵身边说个不停。 江洵突然看他:“这么空闲,她的新店又开业了,到时候她那些护肤品,你去给她搞定一些订单。” “我不是女人。”明致远一脸头疼:“你让我怎么搞?” “那就是你的问题。”江洵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要啊,至少给我一点启示嘛?” 提示,江洵没给。 不过,明致远微微歪头,似乎在冥思苦想。 江洵说这句话只是不想这个烦人精再打扰自己,他现在擦洗的车子,要用来接新娘子。 所以,他自己清洗。 彭哲刚从外面进来喊了一声:“洵哥。” 江洵问道:“另外八辆车都洗干净了吗?” 彭哲马上点头说道:“已经清洗干净了,奶奶建议,在车头上插些鲜花,不然车子看着太寒了。” “鲜花不用了。”江洵说道。 加他自己洗的这辆车子,凑九辆车,取一个长长久久的好意头。 他把手背在后面,朝着楼上走去。 彭哲站在原地看着江洵的背影,问旁边的明致远:“洵哥他是不是太紧张了?明明后天才要用到的车子,现在就把车子全部都开过来了!洗那么干净,过两天沾灰了怎么办?” 明致远眼白翻了过去:“我看你比他更紧张,两天就沾灰了?” 彭哲:“……” …… 今天是陈文斌去上班的日子。 除了第一天晚上,这两天,他都不敢继续制造出第一天接徐慧过来的动静。 当然,徐慧也是因为赌气,不肯了。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敬之脸色不太好,依旧阴沉沉的。 陈文娜很着急,絮絮叨叨地说陈文斌:“你要去上班,那你答应我的,现在怎么回事?你还没去找徐晓兰吗?” 陈文斌不是没有去找徐晓兰,只是他找不到徐晓兰。 这两天,铺面那里关着门,徐家也没有徐晓兰的影子。 他到了门口,刚开口说要找晓兰,就被徐俊贺赶了出来。 陈文斌说道:“她故意的,这几天故意躲着我,她想拖,放心吧,我先去报到。” 无论如何工作不能懈怠,一定要把工作稳住。 吴梦莲哼了一声:“她这是非要逼着我们全家去求她吗?” 陈文斌也想不透,徐晓兰现在躲在哪里。 他去过以前几个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但都没有徐晓兰的影子。 他也不觉得徐晓兰现在会出远门,因为她就要嫁到江家去,无非就是闹一些小把戏让自己着急。 左右,现在离九月十四还有几天呢。 可陈文娜着急,她不能再等了:“一天一天地过,夜长梦多!” 陈文斌胸有成竹:“大姐,你就是太着急了,我们如果不搞饭店那一出,等结婚的时候,赵家自然会顺顺利利地派车子过来接你。” “赵家那样的门庭,赵刚刚刚离婚,你觉得他们会大肆宣传吗?说不定,赵奶奶是想先下手为强。” 上一辈子,是挺低调的,赵刚开着车子过来接大姐和东东,北北一起过去,一直到大姐生下了他们两人的孩子,赵家才大肆宴客。 陈文斌说道:“我思来想去,赵刚会生气是因为他刚刚离婚,并不想对外公开,结果却被我们突然撞见并且公开了,可能那个时候他恼羞成怒了吧。” 他只想出这个原因。 陈敬之听完,目光沉沉:“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必须把这件事解决,最好让赵家那边给个态度。” 他的目光看向吴梦莲:“你有空去找赵家老太太,时间是她跟你说的,你就去问她要个说法!” 吴梦莲想了想,点点头。 徐慧打算当隐形人,但下一秒,就听到吴梦莲指名:“小慧,今天你大姐就不跟我去了,你跟我一起去。” 第122章 千金小姐的命 徐慧刚想拒绝,陈文斌便点头说道:“小慧,你跟妈一起去,大姐不适合去了,去太多次,容易让人觉得恨嫁。” 上辈子,他们只是最后拍板的时候去见了赵家人,前期全部都是徐晓兰安排。 所以,陈文斌觉得,有些事需要徐慧出马。 他觉得,现在没的徐晓兰,徐慧能做得更好。 毕竟她有着高贵的血脉。 陈敬之觉得陈文斌说的有理,看向徐慧:“你大姐的事,你多上点心,对咱们家好。” 徐慧只能点头。 陈敬之又对着陈文斌说道:“你下午下班之后,直接去找徐晓兰,同时处理,实在不行就用一些雷霆手段。” 陈文斌意外地问道:“爸,你的意思是?” 陈敬之脸色森冷:“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大男人,比不上晓兰一个女人。她有手段,你没手段吗?” 徐慧想起谭雪吟,搞手段雪吟最在行了。 只是她这两天,还不想回徐家,所以,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陈文娜不放心,在桌子底下踢了陈文斌一脚:“今天一定要找到徐晓兰,不能再拖了!” 陈文斌没想到大姐这么着急,心里有几分不悦:“大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急什么?” 陈敬之已经吃饱了,站起来看着陈文斌:“还不赶紧换衣服?” 陈文斌走进房间,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小慧,你没帮我把衬衣熨烫吗?” 徐慧哪里会做这种事? 她一直穿的确良的衬衣,不容易皱,哪里需要熨烫了? 陈文斌因为上次出门衣服没有整理好,闹了笑话。 今天是他第一天入职,他想给人留好印象。 上辈子,他第一天去工作,徐晓兰帮他把衣服熨烫得妥妥帖帖,根本就不需要他交代。 但是现在看着被拧成一团的衬衣,酸菜叶子都没这么皱的,陈文斌的脸色很不好。 徐慧不情愿地放下筷子。 今天的早餐只有白粥和酸菜,她就觉得很难挨了,这还不让她顺利地把早餐吃完。 从客厅走进来,徐慧直接说道:“你没跟我说呀!” 陈文斌皱着眉头看着徐慧,满眼失望:“我是要去外交部上班的,形象非常重要的,这点你不懂吗?” 一大早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 徐慧没什么好心情:“你又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再说了,家里有熨斗吗?就让我熨?拿手熨吗?” 陈文斌先是被问得顿了一下,家里确实没有熨斗。 但,接着他就想起来,上一辈子,家里一开始也没有熨斗,但是徐晓兰就是能把衣服处理得干净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没有熨斗,你可以想办法。”他记得那个时候,徐晓兰用了一个铁勺子烧了一勺子水。 “我想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徐慧一脸不解,穿个衣服还这么麻烦。 陈文斌想说她怎么什么都不会,比不过徐晓兰,但话到唇边深深地噎住了。 小慧是千金小姐的命,不会也很正常。 陈文斌这样说服自己。 可是,他就两件衬衣,一件洗一件穿。 另一件,刚刚已经洗了,这件肯定得熨好才能穿出去,不然今天又得闹笑话。 陈敬之走进来拿公文包,看到陈文斌手上拿着一坨衣服,皱着眉头:“你今天上班,自己的事都不准备好吗?” “我以为小慧给我准备好。”陈文斌下意识地说道。 陈敬之目光幽寒地看向徐慧。 徐慧无语地站在一边。 陈文斌脱下身上的睡衣,准备把衣服往身上套,可是真的太皱了,穿上去很不像样。 陈敬之语气生冷:“谁像你一样,一件衣服能拧成这个样子?” 陈文斌说不出话来,都怪他们没地方睡觉,两个人在床上,衣服也只能放在床上,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在身下,可不就是皱了吗? 陈文斌只觉得眼下还没分房子,所有的事都糟糕透顶。 他立即喊吴梦莲:“妈,你来帮我看看,现在怎么解决?” 吴梦莲说道:“你已经娶媳妇了,有事让你媳妇解决!” 徐慧嘟嘴。 陈文斌的眉头已经拧出一个大疙瘩:“妈,现在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小慧她不懂这些,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件衣服熨好?” “实在不行就拿到楼下裁缝店,让楼下的裁缝师傅帮你熨。”吴梦莲说道。 哦,对! 陈文斌拿着衣服立即就下楼。 只不过,太早了,店面哪有这么早开门的。 陈文斌站在店铺门口,神情呆了呆。 最后没有办法,还特意找人去通知裁缝过来,让人家开熨斗帮他熨衣服。 陈敬之已经先去上班了,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 陈文斌第一天上班,迟到了! 给他办理入职手续的老科员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你有三个月的观察期,第一天,你就搞迟到,但凡多出次错,转合同工的机会就没有了!” 陈文斌微微攥着手,现在,连上辈子最低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心情复杂,但还是虚心受教地说道:“我知道,今天出了点意外,以后不会了。” “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第一天就迟到,这个机会我就不给你了。”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科员。 上一辈子,陈文斌第一天上班也是遇到这个人,但对方看见他,就笑得跟个枣一样,现在却警告他。 陈文斌气得想捏拳头,但眼下不敢发作。 他爸爸已经告诉他,最近这段时间必须夹着尾巴做人,要是再让纪检的人盯上,不止他,连老爹也得跟着扑街。 …… 徐晓兰这两天跟着刘丽夏去了趟外婆家,毕竟她要出嫁,得去跟外婆说一声。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母女俩才从公交车上下来回到家。 徐俊贺看到母亲和妹妹,神情有几分不自然。 他一直都以为妹妹不甘心嫁到江家,天天想着陈文斌。 却没想到妹妹不在,陈文斌居然跑到家里来找她了。 一个一分钱都没出就把小慧接走的人,选择娶了小慧的人,是有什么脸面再跑过来要求见晓兰的? 所以昨天徐俊贺直接把人赶走了。 见到徐晓兰,他张了张嘴,喊了一句:“晓兰……” 徐晓兰神情蔫蔫,不想和徐俊贺说话,只是看向刘丽夏:“妈,我先回房间了。” 刘丽夏点点头说道:“好好休息,妈去给你熬点姜汤。” 徐晓兰的脸色有些苍白。 其实她就是皮肤白,略微不舒服之后,脸色就变得苍白了。 徐俊贺这时才看到她的脸色,问道:“出什么事了?” 第123章把碧玉白菜还给我 刘丽夏说道:“你妹妹刚刚差点吐了。” 事实上是刚刚公交车上有一个人脚气特别大,徐晓兰坚持了一路,没憋住,呕了。 徐俊贺皱着眉头:“她不是不晕车吗?” 刘丽夏一言难尽,不想再提公交车里的味道,她当时也是紧皱眉头。 “这次晕了。” 她又问道:“我这两天不在,家里没什么事吧?” 徐俊贺想了想,还是说道:“妈,陈文斌有点过分。” 刘丽夏问道:“他又做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又”字,徐俊贺问她:“妈,他是不是之前又做了什么?” “你就说这两天他干啥了?”刘丽夏不想再提,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总之,现在听到陈文斌这三个字,完全没有一丝好感。 徐俊贺说道:“他跑到家里来找晓兰。” 刘丽夏脸色立即黯沉了下来:“奶奶知道吗?” 徐俊贺摇头说道:“我没有跟奶奶说。” 刘丽夏说道:“这件事不要去吵奶奶了。” 陈文斌这个人不行,晓兰没有嫁给他,她现在反而觉得庆幸。 徐俊贺皱着眉头问道:“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刘丽夏生气。 但是一想到女儿跟她说过的,在店铺还没有正式营业之前不要告诉家里,她定定地看着儿子说道:“觉得他品行不怎么样,他要是能跟小慧好好生活,就好好生活,他要是不行,以后我不管他们了。” 养了徐慧二十年,母女一场,她没有想到居然把这个孩子养歪了,临走还能顺走晓兰脖子上的玉。 看来晓兰说得对,有些东西是从骨子里面就带来的。 刘家那一家惯会偷鸡摸狗,徐慧亲爸也被抓,现在还没出来。 以前她总觉得,不管大人做什么,都跟孩子没关系,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是养在自己膝下的女儿,她有点自信。 现在忽然觉得,她是自信过头了。 徐俊贺看着母亲冷淡的脸色,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让她改变了态度。 但他聪明地没再问。 直到晚餐时间到了,刘丽夏做好饭菜,在徐晓兰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晓兰,可以吃饭了。” 徐晓兰被叫醒,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窗边有个人影。 她这屋是西墙,墙壁上的窗户对着路边。 看到窗边有个人影,徐晓兰顿了一下,下意识地要去抓东西。 下一秒就听到陈文斌的声音:“晓兰,是我,我找你有点事,你能不能出来和我见个面?” 陈文斌甚至都没进来,他以前就是一直绕到这个窗口来找她。 徐晓兰眼神幽幽地盯着出现在窗边的陈文斌。 她是因为想要空气流通,才把这个窗打开的。 她起了身,穿了鞋,缓步走了过来。 陈文斌满脸欣喜。 晓兰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心里倒是挺实诚的。 看见自己过来,马上朝着自己奔过来了。 只见徐晓兰越来越近,快到他的身边。 陈文斌张口:“晓……” 兰字还没有说出来,徐晓兰“哐当”一声把两扇窗户门关了起来,甚至把后面的栓都给她拴上去了。 “哐当”一声! 陈文斌顿在窗外,脸色猛地一僵。 徐晓兰这是什么意思? 他特意过来找她,她居然把窗户给关上了? 徐晓兰关了窗之后,从屋里出来,朝着饭桌走去。 老太太,徐俊贺,刘丽夏都在等着她过来吃饭。 徐晓兰刚刚坐下,徐俊贺便开口说道:“爸来电报了,他说南方发大水,耽搁住了,你出嫁,他赶不回来。” 徐晓兰坐在桌边没有说话。 她在想,上辈子,这个父亲一年到头都在外面做生意,几乎不怎么回来。 每隔几年可能会回来半个月,然后又出去外面做生意。 钱倒是每个月都往家里寄,但是寄的也不是很多。 上辈子她并没有怀疑父亲,因为妈妈再过两年,就突然死亡了。 爸爸再娶,是个南方的女人,带着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子进门。 现在,徐晓兰想的是父亲长年在外面跑,是不是另有家庭? 要不然,为什么女儿出嫁,父亲会无动于衷。 徐晓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刘丽夏爱怜地抚着徐晓兰的额头说道:“没关系,妈会帮你准备好一切。” 徐晓兰又朝着刘丽夏微微一笑。 饭桌上,老太太紧抿着唇,没说话。 但她本来就一直是这样的面容,也很难从她的脸上看清楚什么。 就在他们拿着筷子准备吃饭的时候,大门被敲响,接着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陈文斌原本想找徐晓兰说悄悄话,现在看来没机会,只能直接来到客厅门口,见他们几个人正在吃饭,开口喊了一声:“奶奶,妈!” 刘丽夏没回他,也不打算问他吃了没。 老太太问道:“文斌,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文斌的目光看向徐晓兰:“是小慧有事要找晓兰,她上班了,让我过来跟晓兰说几句话。” 昨天被徐俊贺赶出去,今天他不能再直接拿自己当借口,只能拿徐慧当借口了。 徐晓兰微微抬着眼皮,看着陈文斌问道:“哦,是徐慧要把碧玉白菜还给我了吗?” 陈文斌顿了一下。 碧玉白菜一直都是小慧的,徐晓兰这是什么意思? 居然把主意打到碧玉白菜上面来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说道:“晓兰,我过来找你,不是这个,你不要什么事都扯上小慧!” 徐晓兰面色清冷:“徐慧被你接走的当晚,偷了我的碧玉白菜,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重要,我还没报警,如果徐慧不乖乖地把东西还给我,后面我还会报警!” 陈文斌彻底听不下去了,要是真偷了,徐晓兰那性子早就闹翻天了,他声音拔高两分,怒斥道:“徐晓兰!” 下一秒,陈文斌看见徐家几个人目光全部都停在自己身上。 他顿了一下,这才发现刚刚没控制住。 语气放缓了一些说道:“我的意思是小慧不会做这种事的,况且碧玉白菜一直都是小慧的,从小就戴在小慧的身上。” “晓兰,其实你这样做太没有意思,我跟小慧现在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管你再怎么折腾,我都不可能离婚和你结婚的!” “你这样天天找小慧的麻烦,只会让我觉得你无理取闹!”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老太太和刘丽夏。 如果在以前,高丽夏可能会相信陈文斌所说的话。 但是自从女儿搞了店面之后,她一直跟女儿在一起,特别是这两天,女儿跟着她去了一趟外婆家,根本就没有陈文斌所说的这种情况! 要不是家里拦着,女儿早想报警抓徐慧了,还轮得到陈文斌在这里说三道四! 刘丽夏问道:“文斌,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怎么什么事都要指责晓兰?晓兰做什么了?” 第124章 秦老板秘密调查 陈文斌说道:“妈,你不知道?她为了破坏我大姐和赵刚的婚事,在里面做了很多事!我今天过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件事。” 本来他不想当着徐家人的面说,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徐家人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看他。 他只能说出实情了。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脸色清冷,问道:“陈文斌,我没掘你家的坟吧?不要什么事都赖到我头上,赵刚跟你大姐的事我没参与,我也不知道!” 陈文斌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徐晓兰就是这样,左右反复。 上辈子也是这样。 她高兴了,就把事情办得顺顺利利,不高兴了,就一脸臭脾气,话都不肯好好说。 “你到现在还不认识自己的错误?如果不是你,赵刚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姐?明明他奶奶都已经同意了?” 徐晓兰冷笑:“那你就去找他奶奶,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 陈文斌指责道:“你就是嫁不了我,所以才拿我大姐开刀!” “别给自己的脸贴金!”徐晓兰嘲讽地说道。 她不紧不慢拿起筷子,然后笑了,是那种“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的笑。 “陈文斌。”她目光平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不是陈文娜的妈,没有义务操心陈文娜嫁不嫁得掉,嫁给谁。” “再说,你说赵奶奶同意了婚事,你带着你大姐登门啊,跑我家来闹什么?怎么,你连赵家的门都不敢敲,却想赖着一个和你们没关系的我?” 陈文斌脸色铁青,张嘴想反驳。 徐俊贺这个时候脸色也很难看,因为他觉得晓兰说得对,正想说话,但徐晓兰的语气忽然轻快了起来: “陈文斌。” 她歪了歪头,脸上的嘲讽溢于言表:“你大姐带着两个儿子,一心想嫁赵刚,可赵刚还没离婚呢,你让你大姐去当小三啊?” “偷偷当小三也就算了,还带着两个孩子光明正大去当小三?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两个孩子是赵刚的私生子。” “你觉得赵家是收破烂的,还是觉得你大姐的脸皮够厚,能挡子弹?” 上一世,她费尽心思,为陈家的人筹谋。 最后,落得一身不是。 这一世,她可没那种闲心! 满室寂静。 徐俊贺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震惊的。 妹妹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厉害了? 刘丽夏张了张嘴,没说话。 老太太最冷静,神情平淡得像在听戏。 陈文斌僵在原地,徐晓兰怎么敢?怎么敢说这种话的? 但徐晓兰的筷子已经伸进盘子里,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说:“虽然你娶了徐慧,但是什么仪式也没给徐家,还算不上我们徐家真正的女婿,现在我们要吃饭了,麻烦你出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我们!” 徐俊贺目光复杂地看着徐晓兰。 好歹是亲戚,她连饭都不给人家吃。 不过,这一刻,他竟然觉得妹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他看向陈文斌:“你们家的事自己解决,别再赖别人,分房子你们说需要小慧去凑人头,一毛不拔就把小慧接走了。” “你大姐想嫁好一点的人家,现在说需要晓兰去帮忙,怎么,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都没手没脚处理吗?” 陈文斌站在原地,脸色青红交加。 徐晓兰有点意外徐俊贺,没有徐慧在场,他的脑子倒是灵光了不少。 刘丽夏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去了。” 她养大了徐慧,白白送给陈家,就当是这些年行的最大的善,积最大的德。 陈文斌看着眼前几个人,徐晓兰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大受打击,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是因为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在场,时间不对。 看来他还得再找个时间。 陈文斌离开的时候还说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但是屋子里寂静无比,没有人回应他。 …… 今天秦老板没让徐慧给他带吃的,而是自己去了外面。 国营饭店,靠近窗边的位置,前面一个寸头的男人愁眉苦脸: “秦老板,真的,这段时间我按照你的吩咐,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王翠玉,当年的户籍档案都翻了个遍!就差翻烂了。” 秦老板没什么表情,只看着对方。 对方皱着眉头说道:“你看,要不要改别的办法,换一条路子找一找?王翠玉这个人是没有的,但是我发现了,有一个叫做王翠月的。会不会,当初的名字记错了?” 秦老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那么重要的事,你觉得有可能记错?” “那怎么办?是真的没有王翠玉这个人!” 镜片后面,男人眸光深邃。 几秒后,秦老板说道:“查一查王翠月。” 碧玉白菜在徐慧的手上,这个女孩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至于他要找的人,到目前为止,找了半个月,却查无此人。 “一周之内,我要王翠月的所有消息,包括二十年前去过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前面的人额头的冷汗都滴落了下来,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 秦老板今天临时有事,徐慧提前下班,但走到楼下,却有点不想上楼。 她看了一眼老旧的筒子楼。 挨到九月十五,还有一周时间。 徐晓兰要出嫁了,她想回去看看。 她那天跟陈文斌出来,太狼狈,什么都没有。 但有一点好的,那就是文斌哥亲自去接她。 可是徐晓兰呢? 江洵不可能来接她的。 她想回去看看徐晓兰有多狼狈。 陈文斌下班来到楼下。 早上出去穿的白色衬衣,此时,变成蒙蒙的灰色,特别是肩膀上,颜色更深。 今天扛了半天的箱子,腰酸背痛,走路肩膀都是垮的。 他没被安排到正式岗位,而是后勤,因为是临时工,所以后勤的杂活累活就只有他了。 陈文斌很憋屈,但又不敢说什么。 见徐慧在楼下,陈文斌上前问道:“小慧,怎么不上楼?” 徐慧看到陈文斌,马上伸手过来搂住了他:“文斌哥,我想回家,晓兰明天出嫁,晚上江家那边会来接亲的,我想去送送她。” 陈文斌眼神柔和,轻轻地拍了拍徐慧的手:“我就知道你一直都这么善良,善解人意,上楼吃完饭再过去吧。” 这个时候上楼,徐慧知道婆婆一定会要她去炒菜。 徐慧摇头说道:“文斌哥,倒不如咱们去外面吃,再一起过去。” 她一个人回去,担心徐晓兰会对付她。 虽然她算准了今晚徐晓兰没空做这件事,但是有陈文斌陪着自己,徐晓兰不可能从她手上抢走碧玉白菜。 一想到徐晓兰要出嫁,心里莫名发闷起来。 陈文斌抿着唇,真要去吗? 第125章 不要碰晓兰出嫁的喜物 见陈文斌没立即答应,徐慧是满意的,她晃了晃他的手说道:“我也好几天没有过去了,我有点想我妈和奶奶了。” 陈文斌看着徐慧的脸。 小慧是很重感情的,心心念念的还是徐家养她长大的人。 自己好好对她,以后她的心里就会心心念念地想着自己。 陈文斌想到这里,点点头,宠溺地说道:“好,都听你的。” …… 徐晓兰出嫁时间是凌晨的一点五十分。 这是江家那边挑出来的时间。 今晚,宋枝过来陪徐晓兰。 刚刚吃完饭,刘丽夏便让徐晓兰去洗澡,准备换衣服。 其实徐晓兰本来不想这么麻烦,但是江洵给她准备的嫁衣太过好看,她要是不把头发打理一下,有点对不住他花大手笔请春棠大师制作出来的嫁衣。 所以,徐晓兰去洗澡洗头了。 宋枝站在边上看着徐晓兰的嫁妆,脸上一直都透着姨母笑。 真好,闺蜜终于要嫁人了,嫁的人不是陈文斌。 她真是做梦都求神拜佛,希望徐晓兰不要嫁给陈文斌那个渣。 现在佛祖听见了,应验了。 宋枝心情愉悦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两张不想看的脸,艳阳高照瞬间变得阴云密布。 她盯着徐慧和陈文斌问道:“你们俩来干什么?” 徐慧的眉头微微一挑,看着宋枝:“宋枝,你本末倒置了,应该是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伴娘,我要给晓兰做头发,当然在这里了!”宋枝语气幽幽:“倒是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徐慧看到刘丽夏,柔柔地说道:“妈,晓兰今天出嫁,我和文斌哥特意过来送送她。” 刘丽夏抿了一下唇角。 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但仔细一琢磨,这是来膈应晓兰的。 特别是陈文斌,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陈文斌说道:“妈,小慧心地善良,她是特意来送晓兰的,我想你应该很想看她们姐妹相爱。” 刘丽夏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斌。 都干出偷窃的事来了,还能相亲相家? 但今天是晓兰出嫁的好日子,她并不想闹不愉快,好日子赌气,怕影响女儿以后的夫妻运气。 她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安静点。” “晓兰呢?”徐慧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徐晓兰,特意问道。 刘丽夏手上还拿着一些布料,说道:“在洗澡呢,你们去堂屋吧。” 徐慧挽住陈文斌,娇俏一笑说道:“文斌哥,我们走。” 陈文斌点点头。 只不过,老太太正坐在堂屋呢。 徐慧走了进去,立即热情地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的目光幽幽地抬起,看了徐慧一眼,眼神停在徐慧的脖子上。 徐慧的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勾起了笑容:“奶奶,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死你了。” 说着她就要靠近老太太。 嘴上又道:“奶奶,江家那边今天准备怎么接新娘子啊?” 老太太磕了一下眼皮,淡淡地问道:“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奶奶。”徐慧特意走到老太太的身边,挽住她的手腕,撒娇地说道:“我没想到我和晓兰之间发生那么多的意外,还换了亲事,我也是希望她能出嫁顺利,要不然,我这心里会不安的。” 宋枝在旁边,手握成拳头,恨不得一拳头打过去。 假惺惺的耗子! 老太太面无表情地说道:“小慧,徐家养育了你一场,不求你事事为徐家着想,但你必须知道,徐家养你大,你走出去,代表的是徐家的脸面,不该做的,就不要做,但你若做了,就得自己承受后果。” 看老太太严肃的样子,徐慧半蹲下来,仰着头说道:“奶奶,你说的是,我一直都记着我自己的身份,我绝对不会在外面做出任何有辱徐家门风的事。” “碧玉白菜是怎么回事?上次你跟我说你要出嫁,想和晓兰培养感情,我替你说话,你为何却又做出那样的事情?” 旁边有陈文斌在,老太太顾忌着,没把话说死。 徐慧说垂着眸:“奶奶,这件事怪我,但也不能全怪我,你也知道,这块玉,从小就跟着我……” 她的话说到了这里,声音哽咽,欲哭不哭的样子。 陈文斌哪里受得了徐慧受委屈? 开口说道:“奶奶,小慧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你不应该这样说她,会伤了小慧的心。” 等小慧回到自己亲生父母那,徐家以后还要靠她帮忙呢。 老太太分不清楚情况,居然敢批评小慧! 老太太沉沉的目光抬起,看了陈文斌一眼。 这一眼让陈文斌的心莫名地抖了一下,徐家这个老太太,平时话不多,可一旦说起话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徐晓兰就在这个时候洗完了澡出来。 浴室的门发出响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外面看去。 徐晓兰穿着一条米色的吊带裙,喊了一声:“宋枝!” 宋枝立即走了出去:“来了……” 徐慧站在一边,微微垂着眸,眼神无辜地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心疼地握住徐慧的手。 原本是好姐妹,但徐晓兰因为吃醋,嫉妒怨恨小慧,甚至故意和宋枝亲近,连自己的姐妹都不要了,她简直太恶劣了。 陈文斌安慰着徐慧:“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徐俊贺从外面走进来就听到陈文斌这句话,他的目光停在徐慧的身上。 “哥。”徐慧乖乖巧巧地喊了一声。 徐俊贺抿着唇,有好多话堵在喉咙口,今天晓兰出嫁,他就不多说了。 徐晓兰的头发刚刚擦干,刘丽夏就端来了一个铜盆。 盆子里是刚刚烧好的艾草水。 宋枝在边上看着,刘丽夏将沾了艾草水的毛巾给了徐晓兰,让她擦了脸,又擦了头发。 接着刘丽夏拿起一把木梳,一边帮着徐晓兰梳头,一边说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宋枝在旁边看着,满脸羡慕。 徐慧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停在坐在梳妆台前的徐晓兰身上,这一眼,她垂着的手就捏紧了。 徐晓兰的五官长得好,大眼睛,小樱桃嘴,皮肤又白,就这样坐在那里都能让人心生嫉妒。 刘丽夏给徐晓兰像征性梳完头发,接下来就要交给宋枝做发型了。 刘丽夏要去蒸喜饽饽和子孙饺子,她拉着徐慧:“小慧,你跟我去帮忙。” 徐慧只是看向外面,说道:“妈,让文斌哥去帮忙,我在这里和晓兰说说体己话。” 刘丽夏皱着眉头,还想把人拉走:“这里有宋枝就行了。” 陈文斌在门口说道:“妈,需要做什么?我来帮忙!” 这对夫妻真是有够神经的,徐晓兰嗤之以鼻。 宋枝觉得晦气,忍不住说道:“陈文斌,你不要碰晓兰出嫁的喜物!” 第126章晓兰,我来接你(高燃) 陈文斌的脸色瞬间一僵。 她瞪了宋枝一眼说道:“你什么意思?” 宋枝笑了:“晓兰出嫁,欢欢喜喜,我怕渣男的晦气沾上面了,本来他就不应该来!” 徐慧用力地握了握手,嘴角一勾说道:“什么晦不晦气,江洵应该不会来接亲,本来晓兰这个婚,也就是一个形式,别把这些垃圾罪名往文斌哥的头上倒。” 宋枝被气得脸色都变了。 徐晓兰伸手过去,握住宋枝的手说道:“何必生气?生这些气没什么用。” 宋枝看着徐晓兰:“晓兰……” 徐晓兰微微一笑:“无所谓的,我再怎么形式,也比人家啥都没有,白白送过去的好。说得好像有手有脚就是个完整的人,但实际上,有的人活着已经死了,有的人虽死,却依然活着,特别是英雄,都是流芳百世的。” 徐晓兰这句话说完,徐慧的脸“嗖”地一下黑了,死死地盯着徐晓兰:“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徐晓兰无所谓地看着她:“你敢做偷窃的事,还怕别人说几句话?徐慧,我今天没抓你,是因为我还有事要忙,不想被你这种垃圾影响出嫁的心情。” 徐慧气得咬牙。 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徐晓兰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 但她不怕,今天徐晓兰注定要影响心情。 她微微一笑:“看来你的满意值还是太低了,对要嫁的男人也没什么要求。” 宋枝恨不得立即上前撕烂徐慧的嘴。 但是徐晓兰摇头:“当我的对象是江洵的时候,我确实没什么要求,因为他已经给我一世荣耀了,像你这种对脸面有要求的人,却最没有尊严地出嫁了。” 她笑得十分好看,还故意歪着头看着徐慧:“现在在陈家的日子好过吗?” 一句话,直接戳到徐慧的肺管子上面。 徐慧的脸色大变。 宋枝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肯定不怎么样,你没看到陈文斌那件衣服,也不知道是去扛什么东西,肩膀上大片灰,擦也擦不掉的吧?” “外交部呢,多么风光啊!但在里面干的是什么活啊?难道是去扛外宾了?” 徐晓兰微微一笑:“你这样说,侮辱了人家外宾了,难道外宾的衣服那么脏吗?” 徐慧刚刚并未想到那么多,突然,脑子也嗡嗡地响了。 文斌哥才去工作几天,这两天晚上睡得跟猪一样,累得都打鼾了,连那个的心思都没有了。 外交部工作不是很轻松吗? 见徐慧的脸色不好了,宋枝的脸色就好了。 陈文斌站在厨房的外面,刘丽夏真不让他进去了。 刘丽夏还有徐晓兰的舅母在厨房忙着,他也确实进不去,他回头看向徐晓兰的房间。 屋子里灯光明亮,徐晓兰坐在镜子前化妆。 他看着她的身影,眉头不自觉地拢了起来。 上辈子,他娶的是徐晓兰,那个时候她很简单,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嫁衣,款式很普通。 但今晚,她身上的衣服十分衬她的身材。 陈文斌无法忽视,徐晓兰真的很好看,特别是现在看小慧和徐晓兰同框,这对比就更明显。 感觉心口那种闷闷的感觉更甚了。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今天扛了重物压到了吧? 看来要去医院查查,他要去单位报工伤。 此时的他,想到的依旧是利弊,完全没想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永远失去。 他抿了抿唇,告诉自己,他的小慧身份不一般,这一点比什么都强。 他娶到真千金,以后他会在外交部站稳脚跟,小慧的财力也能助他青云直上,比上辈子更上一个台阶。 至于徐晓兰,她这辈子嫁给江洵,以后大概是家破人亡的。 现在的光鲜只是命运在弥补她痛苦的以后,没有什么好让人羡慕的。 徐晓兰以后要是求他,他可以看在以前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她一把。 但也要小慧点头才行。 …… 徐晓兰的头发造型做好了,宋枝给她加了一对红花在旁边,看着喜庆极了。 宋枝真心地说道:“晓兰,你今天真好看。” 徐晓兰笑笑。 徐慧站在旁边,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好看有什么用?最终还是命不好。 她走出徐晓兰的房间,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还是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徐家就是这一点好,徐慧甚至有点不想回陈家了。 如果可以,等拿到钥匙再回去。 徐慧躺到床上去,她不会亏待自己,现在等到徐晓兰出嫁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她不可能傻傻地坐着,更不可能陪徐晓兰聊天。 老太太也设置了闹钟,等着十二点的时候再起来送嫁。 陈文斌去了徐慧的房间,还把门关了起来。 徐俊贺看到了,眉头不受控制地拧了一下。 小慧说的姐妹情深呢?居然是这样的?竟然带着陈文斌回来睡觉? 这样会不会刺激到晓兰? 他想上前,不过,他又想到了,小慧出嫁时奶奶说晓兰和她两人都是新嫁,不适合碰面。 现在算不算? 他抿着唇,扭头看着院子里摆放整齐的红漆木箱子。 江洵送过来的聘礼,今天下午全部作为嫁妆先送过去了,而这些是徐家准备的陪嫁品。 …… 十二点一到,隔壁的闹钟响了。 陈文斌率先睁开眼睛。 他没跟徐慧一样躺在床上,只是坐在椅子上。 大概是因为坐着,所以他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过去。 睁眼的时候,胸口的闷痛感更加强烈了。 徐慧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她问道:“江家的人来了吗?” 陈文斌摇头。 上辈子,江家就派了一辆小轿车过来把徐慧接走。 这一世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江家好像也不想让人知道,江洵娶的是徐家的女儿。 徐晓兰上一辈子嫁给自己,外交官太太,一辈子风风光光,这一世终究是要让出来的。 徐慧的嘴角勾了起来,挽住陈文斌的手说道:“我们出去看看吧,别等真的把人悄悄接走了,我们都不知道。” 陈文斌点点头。 两人从屋子里出来,徐老太太也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徐慧和陈文斌,老太太的眉头蹙了一下。 徐慧抢先开口问道:“奶奶,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的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要是有个三长……” “够了。”老太太打断徐慧的话:“徐慧,我说了,别做出丢徐家脸面的事来,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徐慧顿了一下。 陈文斌维护徐慧:“奶奶,你怎么能对小慧这么大意见?她也是关心晓兰,要不然我们不会过来。” “我不管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既然来了,就给我安分一点。”老太太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徐慧,朝着前厅走去。 徐慧垂着眸,站在原地,手微微握紧,像是极力隐忍自己。 陈文斌瞬间心疼得不行。 徐家的人什么也不懂,等以后小慧找到了亲生爹娘,有的他们后悔的。 不过那个时候老太太和丈母娘那个时候都死了,也看不到了。 他伸手过来,握住徐慧的手,心疼地说道:“不要伤心,他们不懂你是他们的损失。” 徐慧突然抱住陈文斌的腰,把脸贴上陈文斌的胸膛上。 “文斌哥,这几天我们住在这边吧,等家里分到房子再回去好不好?” 陈文斌看着徐慧的房间,确实比他们四个人的房间还要大一点,至少床也够大。 但在分到房子之前他们都不能离开。 他说道:“等拿到钥匙再说吧,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 大厅这里都准备好了。 成框的喜饽饽,还有煮好的子孙饺子。 徐慧一走进大厅,看着等着的一众人,问道:“江家人还没来吗?” 她走近刘丽夏,特意说道:“可不要误了吉时。” 刘丽夏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 徐慧顿了一下,眼眶又微红了起来。 她看着刘丽夏,一副委屈却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妈,我现在连在家里走动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刘丽夏:“你奶奶不是说过了,两人的婚期近,怕冲撞,各不相见。” 徐慧说道:“妈,我已经出嫁了,不会再冲撞了。” 老太太却说道:“算了,她也不算出嫁。”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鞭炮的声响。 宋枝立即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因为考虑到江洵的身体,所以徐晓兰把堵门的环节省略掉了。 宋枝冲出来,是想知道江洵到底能不能出来。 她冲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彭哲。 眉头拧了一下。 江洵没来? 真要被陈文斌和徐慧这两个渣笑话吗? 第127章晓兰,我来接你(高爽) 宋枝暗暗叹气, 她站在原地,想着等一下要怎么堵住渣男贱女的嘴。 而下一秒。 她就看到,在鞭炮的碎片雨中,彭哲并没有进来,而是走到第一辆车旁边,打开了驾驶室的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上面下来。 来人一身军装,眉骨高挺,五官周正,跨步走来,自带沉敛的气场。 这个男人是谁? 宋枝的大脑都卡壳了。 江洵不能来接新娘子,所以让人代替接亲吗? 如果找的男人这么帅,也不是不能接受。 外面的鞭炮声音太大了,徐慧的心莫名地有些闷。 江洵即便是要死了,也要想尽办法把婚礼搞得像样吗? 有意义吗? 想到这里,她垂着的手都莫名地握了起来。 徐俊贺第一次看到彭哲退居二位,跟在男人的身后,而且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清一色穿着制服的士兵。 阵仗这么大的吗? 又不是打仗。 刘丽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江洵的脸,心里既激动又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听说江洵的身体不好,外界都传疯了。 所以,她从未考虑过江洵会以健康人的姿态出现在她家里,看到眼前的男人,她下意识地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是江洵的兄弟。 直到江洵一句:“妈,我来接晓兰了。” 刘丽夏如在云里,听得不太真实。 她睁着眼看着江洵:“你……” 徐慧在见到外面进来的男人时,也是这样的想法。 她觉得江洵来不了,请了兄弟过来帮他接亲。 即便是这么想,她都觉得受不了。 但听到江洵喊“妈”,她的心脏几乎瞬间就缩成一团。 为什么是这个称呼? 江洵这才向刘丽夏解释道:“妈,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执行任务,所以外面有些说法无法澄清,现在任务完成了,我来接晓兰。” 一句话,简简单单把所有的事解释了。 一切都是任务! 刘丽夏点点头。 而徐慧只感觉眼前一黑。 江洵? 他就是江洵? 江洵长得这么好看,而且自带气势! 这五官,绝对不是陈文斌能比的。 她究竟做了什么? 站在旁边同样震惊的还有陈文斌。 不是说江洵的脸烂了,人毁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过来了? 一个强烈的陌生认知在他的脑海里扩散,陈文斌下意识地觉得,这是徐晓兰和江洵搞出来的把戏。 他们怕丢脸,所以找了个人来替代江洵。 “妈,他是假的。”陈文斌开口说道。 江洵一个冰凉的眼神看去,不用他说话,身后的彭哲立即开口:“质疑我家洵哥,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带到国安局,看看你是不是外国派来的间谍。” 陈文斌的脸色一下子僵了。 国安局?间谍? 跟这两个词沾上关系,那还得了? 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地说道:“都说江洵的身体受伤,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彭哲冷着脸:“你还不许治好了?” 江洵的目光看向刘丽夏,只是淡淡地说道:“妈,我的脸是晓兰给的祛疤膏治好的,晓兰知道。” 刘丽夏已经不怀疑了,她有这么帅气的一个女婿,高兴都来不及。 “诶,好,好。”刘丽夏说道。 而江洵示意了一下,身后跟进来的人开始撒糖。 徐家今晚只有徐俊贺一个男人,便放了一条烟在桌子上。 彭哲甚至给宋枝发了红包。 因为人少,宋枝一个人拿了两个。 晓兰说江洵不能过来接亲,为了保留最大的体面,所以不请姐妹们来陪嫁。 现在看来,是晓兰和江洵没商量好啊。 不过这惊喜,她喜欢,是真的喜欢! “我马上去通知新娘子。” 宋枝三步并作两步跑,朝徐晓兰的房间冲进去。 江洵看向主座上的老太太,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从刚刚到现在,目光平静,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江洵说道:“我先去看看晓兰。” 刘丽夏说道:“去吧。” 她的心情好了起来。 原本只是不想扫女儿的兴,所以替女儿做好所有出嫁该办的程序,现在看到江洵长得这么好,她的心情瞬间好了。 陈文斌一听说江洵要去找徐晓兰,甚至看着他健步如飞往前走,突然发现,早先那股子闷闷之气变成了一团棉花,直接塞在胸膛里了。 呼吸不畅是怎么回事? 徐慧脸色苍白地看着陈文斌,她张了张嘴,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问陈文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也一直在看着江洵,但是江洵从进来到出去,眼神就没在她的身上停留过。 所以,她要怎么问? 如果当初没有换亲,她嫁的人就是江洵了。 所以江洵根本就没有出事?那些有模有样的传言,只是谣言? 一切只是因为任务? 为什么? 徐慧突然想发狂,但是她发不出来。 当初是她自己答应的,是她自愿要去陈家的。 不……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 徐晓兰已经准备妥当。 心里没有预期,所以内心非常安静。 宋枝跑过来告诉她,江洵过来接她了,徐晓兰很意外。 “我告诉你,你这次真的赚大了!”因为激动,所以宋枝的声音是颤抖的。 徐晓兰听着她这兴奋到颤抖的声音,微微一笑:“我什么时候不赚了?” 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口。 徐晓兰抬头看去的时候,神情就愕然地顿住了。 这么帅! 江洵开口:“晓兰。” 徐晓兰没想到,他四平八稳地出来了,而且还帅得如此耀眼,如此有气势。 她点点头。 江洵又说道:“我来接你了。” 宋枝站在旁边,简直要被他们给甜麻了。 姐妹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不是嫁给残废,是嫁给深藏不露的男人。 江洵朝着徐晓兰伸出手。 徐晓兰刚要把手放到江洵的手上,徐俊贺突然冲了进来,拉开徐晓兰。 徐晓兰没注意,被拉开了,顿了一下。 徐俊贺目光看着江洵说道:“时间还没到。” 江洵的眉头微微一挑。 意思是时间还没到,不许他在家里牵他妹妹? 徐俊贺声音不大,心里觉得江洵没规矩:“我的妹妹出嫁,等下要我这个大舅哥背着她上车,你想这样牵着她出去?像什么样?还有,你的子孙饺子都没有吃。” 原来是误会了! 晓兰出门的时间,是算过的,他自然会遵守。 舅妈在这气氛差点凝固的时候拿着托盘进来,笑着说道:“这是子孙饺子,你们都得意思意思吃一个。” 徐晓兰咬了一口,吃进嘴里,下一秒,嘴里发出“嗯”了一声。 饺子不熟! 她刚想说,舅妈笑着说道:“就是要这样,寓意生养。” 江洵也吃了一个。 舅妈说道:“出嫁的时间是一点五十分,留点时间准备好,到时候让俊贺背着晓兰上车。” 外面的鞭炮声这个时候才停歇,因为是半夜接亲,所以没有什么邻居来围观。 宋枝高兴地说道:“我去大厅帮忙!” 她是一点想要为难姐妹的心思都没有,毕竟江洵这么大方,一口气给了她两个红包,她有什么不满足的。 临走还要拉上徐俊贺。 大木头一块,杵在这里做什么? 房间里灯火通亮,徐晓兰目光看向江洵的双脚:“你的腿?” 江洵走到了她的身边,深邃的眸子看着徐晓兰…… 第128章江洵欢迎晓兰检验两条半腿 江洵解释道:“之前确实受伤了,不过也是因为任务,所以不得不严重受伤。” 徐晓兰略微地咀嚼了两遍,就猜测出他“不得不严重受伤”的意思。 是故意而为之的了? 所以,关于他两条腿废了两条半的消息,仅仅只是传闻?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停在江洵的大腿中间。 江洵的目光自然也顺着徐晓兰的目光。 他的眼神幽深无比,突然靠近徐晓兰两步,微微低头,在她的耳边问道:“你在担心?” 徐晓兰:“……” 她刚刚只是不小心无意识地瞄了一眼。 那眼神不自主的。 徐晓兰刚要解释她不是故意的,江洵的手牵住她的手:“等婚礼完成,随时欢迎夫人检验。” 徐晓兰:“……” 她的脸红了个透。 …… 宋枝到了客厅。 看着脸色苍白的徐慧和陈文斌,心里那个畅快啊! 她的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去了。 不管江洵是什么原因,今天简直是一百分。 她看着徐慧和陈文斌,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徐慧,怎么样?你不是说江洵不会来接亲吗?你说得那么笃定,我还以为你跟江家很熟呢!” 徐慧的脸色又苍白了两分。 陈文斌怒斥着宋枝:“宋枝,有必要这样吗?” 宋枝哈哈地笑了起来:“江洵四平八稳地过来接晓兰了,看看他那一身气势……” 她说到这里停顿,然后眼神把陈文斌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就你现在这样,我看着,一个是山上皎洁的明月,一个是地上的鸡屎,完全没有可比性!” 陈文斌气到手握成拳头,恶狠狠地盯着宋枝:“宋枝,你过分了!” 宋枝扬着眉:“我怎么过分?我现在站在这里诚心诚意地感谢你见异思迁,忘恩负义,也诚心诚意地谢谢徐慧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以后一定要锁死,百年好合啊!” 徐慧咬着牙,她的目光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垂在身侧的手也是紧了紧。 好一会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是他们演的戏,你不要相信,江洵那样一个废人,即便他双脚能走,但他绝嗣,谁嫁给他谁都不会有好日子的。” “更何况,江洵本来就是个短命鬼,他那么多危险的任务,活不长的。”这话他只在徐慧的耳边小声说。 “这是真的!”最后,还要补充一句。 徐慧眼神很复杂,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陈文斌。 这样意气风发,高大帅气的江洵,会是个短命鬼吗? 她不太敢相信传言了。 “这就受不了了?”宋枝笑意盈盈。 今天她是真的高兴,比她自己出嫁还要高兴! 宋枝歪了歪头看着陈文斌,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么生气,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吗?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求仁得仁,暗恋了徐慧这么多年,她现在也嫁给你了!要不然,今天的风光就该是她了。你看,她都愿意舍弃这种风光陪着你平平淡淡啥也不要!” 宋枝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徐慧的心窝上插了一刀。 插完之后,她的手还得再拧一把,把刀在徐慧的五脏六腑里面旋转一圈,不掏出一个洞来不罢休。 徐慧本来就心里难受,一直在想着如果当初不换亲她会怎么样。 结果宋枝这句话出来,徐慧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朝着徐晓兰的房间看了过去。 即便她这一眼,看不到江洵,但宋枝看到徐慧的目光,要的就是这一刻。 她马上看向陈文斌,建议性地说道:“虽然你得偿所愿,但也不要放松啊。你看你媳妇现在,已经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了!” 陈文斌猛地朝徐慧看过去。 徐慧来不及收回眼神,她的目光和陈文斌的目光对上。 陈文斌握住她的手:“小慧,你不要听宋枝胡说八道,她就是想要离间我们的感情。徐晓兰现在所谓的风光其实都是假的,江洵也就只会挑这三更半夜没人看见的时候,找个假的人过来假扮。” “你觉得他们明天能光明正大地出去请客吃饭吗?江洵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 不管徐晓兰和宋枝说什么,他都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江洵,或许就是个替身。 江家现在还没垮下去,请个人当演员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江家想要脸面。 陈文斌在徐慧的耳边小声地分析着这些事。 徐慧抿着唇没说话。 陈文斌又说道:“你信我,江家一定不敢大肆宴客!” 彭哲简直听不下去了,走向宋枝:“宋姑娘,晚上你一定要争取时间休息,明天宴客你要帮忙喝酒。” 江家那边怎么安排,宋枝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彭哲这人长得也不错,虽然没有江洵那么帅,但也很帅。 宋枝笑着点了点头,八卦地问道:“明天摆多少桌?” 彭哲:“明天请的客人应该不少,应该不下十桌吧。” 徐慧一字不落地把这边的聊天听进耳朵里。 不是不请客,还请了不少人! 所以江家很在意这次婚礼? 江洵开着车子过来接徐晓兰,徐晓兰的嫁妆体面又丰厚。 反观自己,文斌哥那天只是担心白天让人碰见,借着天还没亮就把她接了过去。 现在想一想,两人天差地别。 巨大的落差让徐慧脸色苍白,胸口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洵这边和徐晓兰已经走完出嫁前的程序,准备出门了。 刘丽夏喊宋枝过去帮忙,拿了一把红色的伞递给宋枝。 徐俊贺作为哥哥,要背着徐晓兰上车子。 徐俊贺刚想弯身下来。 江洵上前说道:“我的媳妇,我自己背!” 徐俊贺顿了一下。 就这一秒,江洵宽厚的背已经在徐晓兰的面前。 徐晓兰双手搂住江洵的脖子,趴在他身上那一秒,她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却稳得像一座山。 徐俊贺茫然地看向刘丽夏。 刘丽夏已经笑到合不拢嘴,倒不在意这点小细节。 江洵背着徐晓兰,宋枝在旁边为他们撑伞。 陈文斌站在一边,眼底却隐藏着幽暗森冷的怒火。 徐晓兰这是做戏做全套,居然让演员背着,不让她哥背。 人家都说新娘子出嫁,应由娘家人背着出门。 到了徐晓兰这里,她不让哥哥背,是觉得娶她的人不是自己,所以她无所谓礼不礼数了。 对,一定是这样! 陈文斌看向旁边的徐慧:“你放心,等咱们的婚礼,咱也这么办!” 徐慧看着陈文斌:“你要派几辆车子来接我?” 她还没看见外面有多少辆车,但是这年头四个轮子的车子多稀罕,一般人弄一台就很费劲。 陈文斌说道:“结婚只是一个仪式,第一年或许我拿不出那么多辆,但是往后我们可以在每一个结婚纪念日庆祝,我们可以每一年都办一次。” 到那个时候,小慧认回她的亲生父母,到时候他已经是港岛富豪的女婿了,到那时,他在外交上会有更大的作为。 他要为迎接港岛回归这件事努力,到时候会有更大的功绩。 脑海里想着这些事情,陈文斌垂在身侧的手有力地牵住徐慧的手。 低声说道:“放心,他有的,你只会多不会少,时间问题而已。” 陈文斌说得很笃定,笃定到徐慧好像无从怀疑。 但那样一张脸,徐慧一想到,整颗心都缩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跟了陈文斌,这个时候再跑到江洵的面前,江洵还能不能接受? 第129章 拉着晓兰的手放大腿上 江洵全程小心翼翼,把徐晓兰放到了车里之后,又亲自关上了车门,这才绕到另一边,自己坐上了车子。 徐俊贺站在门口,看着迎亲的车子排成一条长龙,心里不免感慨起来。 彭哲在上车之前走到陈文斌的旁边,将一份请柬递给了他:“陈同志,我们洵哥娶了嫂子,跟你名义上是连襟了,这是我们洵哥明天请客的请帖,最近忙,刚好在这里遇到你,就把请帖直接交给你。” 陈文斌看着递到眼前的烫金红帖,伸手接了。 彭哲已经转身走了。 前面的车子启动,后面的车子跟着。 徐俊贺数了一下,竟然有九辆车! 江洵居然搞了这么大的阵仗! 徐俊贺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他以前一直觉得妹妹离不开陈文斌,他也好几次劝过妹妹,可是事实上,妹妹今天看都没有看陈文斌一眼。 别说是陈文斌了,就是自己,晓兰也没有看一眼。 徐俊贺心里开始莫名苦涩了。 他这个哥哥,怎么会让妹妹这么讨厌的? 他一扭头,就看到徐慧脸色苍白地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目不转睛,他的神情微顿。 再想到徐慧离开的那天晚上偷走晓兰脖子上的玉。 今天晓兰肯定是因为出嫁,没空跟小慧算账。 徐俊贺看着徐慧,招手说道:“小慧,你过来一下。” 徐慧刚刚始终不敢冲出去找江洵,却被江洵的迎亲队伍冲击得内心难受,这时以为徐俊贺有什么话要跟她说,跟着走到了一边。 就听到徐俊贺直白地质问:“你出嫁的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偷偷拿晓兰脖子上的玉?” 徐慧顿了一下,没想到徐晓兰没空质问她,换成大哥来了? 徐慧摇头说道:“大哥,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偷拿的?那块玉一直是我戴的,从小戴到大的!” 徐俊贺说道:“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奶奶说了,是送给徐家和江家定亲的姑娘,一开始确实给你,因为亲事在你身上,后来你不愿意,你嫁给陈文斌,这块玉合理就应该归还给晓兰。” “大哥,你怎么能偏心成这样?”徐慧难以接受地说道:“我也是你妹妹,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假的?” 她垂着眸,心里的难受被无限扩大,眼睛直接掉出来,像是委屈的哭起来一样:“你也知道,我是个念旧的人,这块玉一直跟着我,我对这块玉是有感情的!” “你有感情,你为什么要换了亲事呢?既然换了,就得换到底,哪有好处全捏在你手上,不好的全部由晓兰去接受的道理?” 晓兰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讨厌他这个哥哥的。 徐慧本来就承受了一连串的打击,现在徐俊贺还再给她一击。 她伤心地看着徐俊贺:“大哥,你怎么这么想我?” 徐俊贺没觉得自己说错:“小慧,你和晓兰在大哥这里都是一样的,大哥一样把你们当成妹妹,但问题是,咱们做人做事得有点讲究,当初你不愿嫁给江洵,你选择陈文斌,就得接受你所选择的结果带来的一切。” 徐俊贺把手伸到徐慧面前。 徐慧满脸惊讶地问道:“大哥,做什么?” 徐俊贺平静地说道:“把碧玉白菜拿出来还给晓兰。” 徐慧心里对徐俊贺满脸都是怨言。为了他,她还给他介绍自己的好朋友呢,没想到这个大哥一点都不讲情面。 交出来是不可能的,她说道:“大哥,这是我和晓兰之间的事,以后我自己跟她解决,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徐俊贺想想也对,这样也许能修复姐妹的感情,他点点头说道:“那你看到她的时候,记得还给她。” “我知道的,大哥。”徐慧乖巧地点头。 徐俊贺看着她满脸菜色,也心疼这个妹妹,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跟着陈文斌。 他说道:“你现在要做的事是让陈家赶紧履行诺言,让他赶紧把该给你的给你,这才是你该做的事,不然像你现在这样,大哥看着都心疼。” 徐慧眉头紧紧地皱着,咬了咬下唇。 从知道江洵那张帅气的脸,还有他完整的腿开始,就后悔了。 现在被徐俊贺这么一说,心里更加难受了。 “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吃席,你要过去吗?” 徐慧要去。 她想要看看江家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都说江洵情况不好,被炸得面目全非,这才多久的时间,江洵就出来了。 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她不信。 她突然握住徐俊贺的手问道:“哥,刚刚那个人真的是江洵吗?不是之前传说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徐俊贺眼神正冰冷地锁着她的眼睛。 徐俊贺问道:“你当初答应嫁给文斌,就是因为不想嫁给江洵,你觉得江洵被炸得面目全非?现在你看到他完好无缺,后悔了是吗?” 徐慧的眼泪簌簌地流下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那天掉下水,是文斌哥经过救了我,他说他抱了我,想对我负责,又说他暗恋我,我才答应嫁给他的,跟江洵残不残废,受不受伤,毁不毁容没有关系!” 陈文斌内心有点不安,徐慧跟徐俊贺究竟在说什么,说了大半天。 等徐俊贺走开,他立即说道:“小慧,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 徐慧不陈文斌看到她哭,抹了一下眼泪,说道:“现在这么晚了,回去也是打扰家里人睡觉,我留在家里。” 徐慧不回去,陈文斌自然也不会走。 他要好好地守着徐慧。 更何况徐家这边的房间比住在他们那里舒服多了。 徐慧躺到了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陈文斌想要碰她,被徐慧拒绝了。 陈文斌的手顿了一下,黑暗中他看不清徐慧的神情。 徐慧的声音喑哑地响起:“这是在家里,明天还要早起。” 反正她的心很塞很难受,说不清楚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 …… 车子驶出巷口,后面的车依次跟上。 徐晓兰坐在副驾驶上,余光扫过旁边的江洵。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此时她心里有好多问题,正在犹豫着要不要问出来。 江洵开着车子,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徐晓兰,见她好像有话要说,又没有问出来,主动朝她看过来,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徐晓兰这才将目光锁在江洵的侧脸上。 他们见过几次面,但一直都在江洵的房间里,像今天这样完全超出她的意料。 所以她的目光停在江洵的腿上。 “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安静的车厢里,江洵的声音格外清晰。 徐晓兰目光往上,看着江洵。 江洵那双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侧颜俊美无比。 徐晓兰想着怎么开口:“你的腿……” “腿早就好了。”江洵快速地回答她了。 面对徐晓兰脸上的疑惑,江洵的右手突然放了下来,握住徐晓兰的手。 这突然而来的动作让徐晓兰顿了一下。 接着江洵便将徐晓兰的手拉过去放到他的大腿上。 徐晓兰的手指蜷缩着不敢动…… 第130章 替她捂耳朵(甜度飙升) 腿上的触碰温柔极了,江洵喉结滚了一下,眼神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他看着前方,说道:“你可以试试恢复的程度。” 徐晓兰心里清楚,今天他背着自己从房间里出来,那段路她能感觉到他的背部刚劲有力。 但她亲眼见过,腹部的那些伤也不是假的。 掌心隔着裤子布料传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一些。 徐晓兰感觉原本僵硬的手此时更是不听话般,朝着江洵的大腿稍稍用力地按了按。 江洵的呼吸沉了几分,胸腔的起伏变得明显。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稳如泰山般地开着车子。 安静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徐晓兰认真地捏了捏江洵的大腿,发现男人神情不动,腿肌肉结实,但线条不顺畅,说明还是受过伤的。 确定一些消息,徐晓兰不敢再摸下去了。 腿上的动作停止了。 江洵压下眼底盘旋的幽深,暗哑地开口。 “其实以前有些事,都是任务需要。”一句话解释了所有。 徐晓兰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现在比传说那样惨烈要好得多。 “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等回家,我再慢慢向你解释。”江洵说道。 徐晓兰抿了抿唇,她现在脑子里的问题跟滚雪花一样,越来越多,但却不能直接问出来。 江洵既然是任务需要,就有可能上辈子情况也没那么严重。 可上一辈子,她记得江家接亲只有一辆车子,而且还是彭哲帮她接的。 上辈子徐慧什么都没有,江家给的只是一个红包。 这辈子中间相差太多了,徐晓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问。 当然,也不要紧,接下来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相处。 江洵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对徐晓兰说道:“要不要闭眼休息?明天会有很多的事等着你,恐怕没办法休息。” “嗯。”徐晓兰点头,闭眼缓解尴尬。 她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看着后视镜后面一排车龙。 车子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江洵拿自己的外套披在徐晓兰的身上。 感觉到动静,徐晓兰睁开眼睛,看到江洵。 “夜里风凉。”江洵说道。 她今天穿着旗袍,好看,非常好看! 好看到他的心脏怦怦怦地跳。 徐晓兰没有拒绝,搂紧了江洵的外套。 绿色的军装,透着一股干净的肥皂香。 徐晓兰最后真的睡了过去。 车子停下,后面的车子一排跟着停。 大门口的人准备点鞭炮,被江洵一个动作给制止了。 他的目光看向徐晓兰,徐晓兰靠着椅背,正安静地睡着。 江洵推开了车门,从驾驶室下来。 他绕了过来。 彭哲在后面下了车,惊讶地看着这边。 宋枝想过来,被彭哲抬手制止了。 徐晓兰在江洵打开车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到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门口被一片车灯照得一片通明。 看到徐晓兰的脑袋扬了起来,江洵打开副驾驶的门,朝她伸出手,准备抱她下车。 徐晓兰微顿,下一秒说道:“我自己可以。” 但江洵还是把手伸进她的背和她的膝盖下面,小心地将人抱了起来。 这时候门口的鞭炮齐放,噼里啪啦地响。 徐晓兰顿了一下,整个人往江洵的怀里钻。 江洵抱着她后背的手弯了过来,将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替她捂住耳朵。 直到长长的鞭炮声停下,江洵才把徐晓兰放下来。 前面铺着红毡毯,一路从车门延伸到大门内。 门口的正中放着一个火盆。 江奶奶手里揣着个簸箕,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边。 “红毯铺地,步步高升。”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抓起一把东西朝着徐晓兰撒过来。 谷子,花生,豆子,红枣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撒五谷,驱邪祟,五谷丰登,早生贵子!” 后面八辆车下来的几个人全都笑出了声。 江洵就站在徐晓兰的旁边,下意识地替她扫去肩膀上的谷粒。 他低垂的眸停在徐晓兰的脸上,烛火倒映在她的脸上,漂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江奶奶又说道:“跨火盆,去邪气,日子红红火火!” 彭哲在后面高声叫好。 徐晓兰穿着旗袍,缓步上前,江洵伸出手,让她握着。 徐晓兰跨得很稳,因为江洵的手给她支撑了大部分力道。 两人一起朝着前面走,老太太嘴里念念有词。 当脚跨进江家的大门,徐晓兰莫名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上辈子,她嫁给陈文斌,没有毛毡,没有任何仪式,她就是一头被牵进陈家的老驴。 这辈子,她得到了最基本的尊重。 此时,她才明白,一个一开始不尊重你的婆家,你还怎么能奢望以后被尊重? 江奶奶对着徐晓兰说道:“到家了,到家好!” 徐晓兰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大门内,里面的窗户都贴了红色的喜字,就连院子中间的植物也都挂着小灯笼和红喜字。 天还没亮,但江家给她的感觉很温馨,像早上七八点的太阳。 “晓兰!”一个中年女人朝着徐晓兰过来,握住徐晓兰的手。 徐晓兰有些微愣。 江洵在她耳边说道:“这是咱妈!” “妈!”徐晓兰露出笑容喊了一声。 傅丽倩笑着点点头:“好好好,这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她直接从手上拔出自己那只贵重的翠绿手镯,戴到徐晓兰的手上。 徐晓兰微愣。 江洵在她耳边说道:“妈给你的,你就收着。” 傅丽倩说道:“这是传给江家儿媳的,当初是你奶奶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 徐晓兰说了声:“谢谢妈!” 江洵的父亲江镇海这个时候也过来,给徐晓兰递了个红包。 对于眼前的人,徐晓兰全是陌生。 江洵说道:“这是咱爸。” 徐晓兰又高高兴兴地喊了一声:“爸!” 江镇海点点头:“这个红包给你们,你们早生贵子!” 徐晓兰的脸颊微红。 天还没亮,请客是中午的事情。 所以等徐晓兰进了家门,吃了甜品,大家就可以回去休息,等着明天请客热闹。 江洵对徐晓兰说道:“我先带你回房间。” 见徐晓兰微微张着唇有话要问,江洵又说道:“楼下的事情有爸妈在这里。” 江洵好像总是知道她下一句话想要说什么一样? 徐晓兰点点头,跟着江洵来到楼上。 江洵的房间徐晓兰不是没有进来过,只是等她进来的时候,神情顿住了。 第131章 江洵碾压陈文斌一千倍 房间已经不是之前她看到的那个房间。 原来的硬汉风现在硬生生变成温馨风格了。 江洵牵着她的手来到床边,让她坐在床上。 徐晓兰问江洵:“什么时候把房子改了?” 时间这么短,他是怎么做到的? 江洵看着她:“本来想喊你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是这段时间你太忙了,我琢磨着改。”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她记得江洵的腹部有伤,还做这么多事。 徐晓兰感觉心里沉甸甸的,被一种名为踏实的感觉压着。 “没事,重活让别人干。”江洵又看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直接回答道。 说不意外和惊喜是不可能的。 两辈子的差距大到徐晓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辈子的陈家,灰扑扑的墙,土巴巴的床,她带去的嫁妆都没地方放。 现在,他们有一个宽敞明亮且温馨的房间。 屋子里唯一抢眼的跳色就是床上的大红色床被,但这是新婚,红色是正常的。 原本深灰色的窗帘现在已经换成白色和香槟色相间的窗帘,搭配上家具,温馨暖人不少。 江洵说道:“你睡一会儿,中午才见客人。” 徐晓兰的头发打了摩丝,一旦睡歪了,明天见客有点失礼。 她用手摸了摸头发说道:“不能躺着,躺下去明天发型乱。” 那时候,再想梳头,就得把头发清洗一遍,时间会来不及。 江洵将两个枕头合在一起,靠在床屏上,说道:“靠着眯一会儿,我去楼下招呼他们。” 所有的事他都必须安排好,婚礼绝不能乱。 “嗯。”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出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不一会儿,听到了脚步声,徐晓兰以为是江家人来了,因为那脚步声听着不像是江洵的。 结果进来的人是宋枝。 宋枝今天作为伴娘,跟在彭哲的车里过来。 徐晓兰刚刚被送上来,她被彭哲给拉住,直到江洵下去让她上来陪晓兰,她才得到通行证一样被放了上来。 一进房间,宋枝就冲过来握住徐晓兰的手说道:“晓兰,我真为你高兴,这一次算是嫁对人了!” “你怎么就觉得嫁对人了?”徐晓兰看着她问。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墙壁是新的,家具换了新的,你们的床也换了新的,还有这床褥全部都是新的,足以说明新郎官对这次婚礼的重视,还有我刚刚在楼下打听到了,你看到窗户上贴着的喜字吗?” 徐晓兰点点头。 宋枝凑近徐晓兰的耳朵说道:“听说这些都是江洵自己剪的,他都不肯让江奶奶帮忙!天哪,他剪的唉!他那双拿枪的手剪喜字,我都不敢想象。” “还有,我听说这次去迎亲的车子,就是你坐的那辆车,被他擦得一尘不染,刚刚我还特意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 她把手指伸到徐晓兰的面前,晃了晃:“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干干净净的是不是?” 徐晓兰被宋枝夸张的动作,惹笑了。 宋枝说道:“别的不说,从这几件事上,江洵就碾压陈文斌一千倍!我很期待徐慧后悔的样子。”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徐晓兰笑了笑:“我也很期待。” “你知道吗?她看到江洵去接你的时候,脸色都已经变了……”宋枝开始绘声绘色地跟徐晓兰讲起今天江洵去接她的时候徐慧变了脸色的反应。 恍恍惚惚间,徐晓兰想到上一辈子她出嫁。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就去了陈家。 陈家那边什么都没给她准备,连吃饭的椅子都没给她准备。 当时那么多口人就挤在一房一厅的筒子楼里,空间逼仄得吓人。 为了能让一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有更大的活动空间,她才不得已动用自己帮了赵家老太太那个人情,让赵老太太说服赵主任特意优待他们,给他们分了三房两厅。 原本按照政策的规定,陈家绝无可能拿到三房两厅,陈敬之和陈文斌都是正式员工,当时的情况两房一厅是标配。 这辈子,嫁给江洵,轻轻松松。 …… 天才微亮,陈文斌就醒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口压抑。 他看着睡在旁边的徐慧。 徐慧的五官真的没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是陈文斌像在给自己催眠一般,不停地告诉自己,徐慧是真千金,他的好日子在后头。 今天他得去上班,所以他得赶回家换衣服。 陈文斌用手推了推徐慧。 徐慧睁开眼睛,眼里还透着两分茫然。 陈文斌说道:“我们该回家了,我今天还得去单位,中午再过去吃席,你也得回家换衣服。” 徐慧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兴致缺缺。 她现在好像没有回陈家的兴趣了。 可是她都已经嫁给陈文斌了,不回陈家,她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放着名正言顺的外交官夫人不当,回头去求江洵吗? 江洵要自己吗? 这个想法让她清醒了两分,点点头说道:“好。” 刘丽夏刚准备做早餐,就看到他们两个从房间里面出来。 徐慧显然还没睡够,被陈文斌拉着就要走。 一看到刘丽夏,陈文斌便说道:“妈,我和小慧先回去了。” 刘丽夏昨晚忙到很晚,她累了,想着早上再找徐慧。 她说道:“你可以先走,小慧等一下。” 徐慧顿了一下。 昨晚大哥就已经说她,非要她拿出碧玉白菜。 现在刘丽夏这神情,大概是想要帮徐晓兰把碧玉白菜讨要回去。 她摇头说道:“妈,我和文斌哥一起走,我现在也要上班。” 徐慧原本是想吃了早餐再走的,但看着刘丽夏这表情她也不敢待了。 话刚说完,人已经溜出了院子。 刘丽夏气得抓了抓围裙。 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徐慧小动作这么多,感觉她浑身上下都是心眼。 徐慧匆匆忙忙地走出来,还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陈文斌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徐慧她抬头,目光紧紧地看着陈文斌:“文斌哥,昨晚晓兰的婚礼你也看到了,你说过,我不会比她差的。” 第132章 徐慧被打 陈文斌感觉头皮麻麻的,但还是说道:“你放心,答应给你的,我就会努力做到。” 徐慧乱糟糟的心情这才平稳了一些。 她看着陈文斌,还是不甘地问道:“你说江洵真的生不了孩子吗?” 陈文斌点头:“真的,今天咱们一起去宴席看看,那么多的人,总能看出江洵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笃定徐晓兰和江家为了面子联合起来欺骗所有的亲戚朋友。 这种事情新闻又不是没报道过。 …… 陈家这边,陈敬之准备去上班。 他想起昨天遇到赵固,当时想喊他,他却像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避之不及,脸色沉了两分,对吴梦莲说道:“今天再过去找赵家找一找。我们也不是非要让大女儿嫁进赵家,只不过是现在对比之下,赵家是目前最好的。” “为了让女儿嫁最好的,牺牲一点脸面无所谓,等女儿嫁进赵家,一切都可以讨要回来。” 吴梦莲点头又皱眉说道:“不知怎么回事,赵刚他奶奶这几天都不在家里,要不然去一趟他们的老宅,找一找他们家最老的那个?” 陈敬之摇头:“谁答应的亲事,你就找谁,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差错。” 吴梦莲内心又七上八下的,她说道:“徐晓兰说她没有跟老太太提起咱们家文娜的事情,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敬之打断:“你不是说赵老太亲口跟你说九月十四吗?” 吴梦莲点点头:“赵老太确实跟我说九月十四,可……” 现在想想,那天情况确实模糊,她也没有说九月十四就一定是迎亲的日子,只是说那天做好事。 陈敬之已经烦得不想听吴梦莲的话了,直接说道:“你说赵刚他奶奶答应你,你就去找她,务必让她安排好,今天已经九月初九了,只剩下几天了,确定下来,对我们家来说是绝对的好事,今天再让徐慧陪你一起去!” 陈文娜在一边紧抿着唇,她想说自己去的,但是看父亲脸色沉沉的,又不敢开这个口,怕触霉头。 陈文斌和徐慧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 两人匆匆忙忙,路上就连徐慧说要买个包子吃,都被陈文斌拒绝了。 陈文斌一走进来就说道:“妈,帮我盛碗粥。” 吴梦莲一脸奇怪:“你去丈母娘家,你丈母娘不给你吃早餐吗?” 她看着已经光盘的桌子,说道:“早上没煮你们两个的份,已经吃完了。” 徐慧只感觉一肚子憋屈。 为什么又是这样? 陈文斌顿了一下。 陈文娜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陈文斌:“你昨晚去了徐家,跟徐晓兰说好了没有?” 昨晚那种情况,怎么可能跟徐晓兰说? 陈文斌抿着唇摇头。 陈文娜的目光便看向徐慧:“你呢?” 徐慧心里烦躁,语气有些冷:“我没机会和她说话。” 陈文娜不相信,同在一个家里,还没机会说话? 这话说给谁听? 陈文娜急得绷不住,这几天她的心里就跟有老鼠在啃一样,啄得她难受极了。 嚷了起来:“你们昨天过去送嫁,你跟我说你没有机会?为什么没机会?是你们压根就不想做好这件事吧!” 徐慧空着肚子被陈文斌拉回来,路上她想吃包子,陈文斌说回家吃早餐一样。结果回到家里,吴梦莲告诉她没煮他们的早餐,现在陈文娜还把她的终身大事甩在她身上。 她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想做也得有时机,大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强人所难呢?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赵刚一个人!” “啪!” ”啊……”徐慧尖叫声音响起,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文娜一个巴掌朝着她的脸招呼了过去。 陈文娜的手还想再打一巴掌,被陈文斌抓住了。 陈文斌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文娜:“大姐,你干什么?” 陈文娜情绪激动:“你问我干什么?你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陈文斌:“再怎么说话,你也不能打小慧!” “她诅咒我嫁不了赵刚,不打她打谁呀?”陈文娜激动地说道。 陈文斌把徐慧护在自己的身后,生气,但是又没有把陈文娜怎么样。 徐慧泪眼看着陈文斌,只感觉无比的失望。 陈敬之吼了一声:“闹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又瞪了陈文娜一眼。 陈文娜一点也没有觉得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爸,我没错,她受不了就别扒着陈家不放!”陈文娜说道。 “够了!”陈文斌是真的看不懂陈文娜了,以前这个姐姐脾气好得很,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 “小慧是我的妻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她!” “是,你现在有了媳妇,不要姐姐了!”陈文娜说道。 陈文斌眼看着时间到了,他不能再迟到,这三个月他必须控制好。 顾不得没早餐,他拉着徐慧往屋里走去。 徐慧委屈极了,她的脸火辣辣地疼。 陈文斌的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温和:“我现在赶着去上班,没办法给你煮鸡蛋敷脸,你自己煮个鸡蛋把脸敷一下,中午先吃席,有什么事晚上我再回来跟大姐理论。” 徐慧心里虽然有怨气,但是陈文斌现在上班比较重要。 她不能再错失外交官太太的身份,只能说道:“文斌哥,你去上班,我也去上班了。” 陈文斌张了张嘴,本想劝她大度,想想又把话往肚子里咽下去,换了衣服之后匆匆就出去了。 徐慧往灶台边走去,本来想找鸡蛋煮水,却发现鸡蛋不知道藏在哪个地方,她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算了,本来就没得吃,她也不想在陈家待了。 拿了自己的东西准备朝着外面出去。 吴梦莲喊住了她:“你这是打算跟家里怄气?” 徐慧已经走到门边,她的手已经摸向了门把,回头看着吴梦莲:“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梦莲说:“我现在要去赵家,你陪我一起去!” 徐慧直接说道:“妈,我现在要去上班,没办法再陪你去!” 她已经陪着吴梦莲去了一次了,只不过赵家人不在家,现在还要再跑一趟,她不愿意。 况且陈文娜不是很厉害吗?自己去就行了! “砰”的一声,门已经被关上了。 陈文娜瞬间大叫了起来:“妈,你看看她,她以为她是谁呀?让她拿生活费,她一个子都不拿,还敢给我摆脸色呢?” 吴梦莲皱着眉头看着陈文娜:“你的脾气也要改一改,你这么咋咋呼呼的?” 陈文娜抿抿唇,不甘心那么好的婚姻就没了。 喃喃说道:“我亲耳听到赵家老祖逼林舒宁离婚,那天林舒宁也确实收拾行李走人的,赵奶奶亲口说九月十四……不就是谈妥了吗?赵刚怎么敢翻脸不认人?” “再说,文斌说徐晓兰会帮忙,他从来不会骗咱们的,徐晓兰否认,只是为了面子。” “妈,我跟你一起去!我相信赵家老太太是喜欢我的,我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好,她一定会同意我嫁给赵刚的!” “赵刚是个孝顺的,他会听赵奶奶的话!” 吴梦莲蹙眉:“我自己过去!你现在这种状态,一去准坏事!” 陈文娜不愿意承认,但她也不想再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 “那我在家里等着。妈,你快去快回?” 吴梦莲点了点头。 身上没什么钱,但她还是咬牙买了两斤水果,再一次来到赵家的门口。 但是,赵老太依旧不在家。 赵刚手上拿着礼盒,是林舒宁买给徐晓兰的结婚礼物,他准备去接林舒宁。 刚到门口就看到吴梦莲,赵刚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质问道:“你跑到我家做什么?” 第133章 一整个衣柜的新衣 吴梦莲微微一笑:“我来找你奶奶!” “我奶奶不在!”赵刚那点涵养快控制不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了。 吴梦莲马上问道:“你奶奶这两天都不在,是怎么回事?” 赵刚脸色更加不善:“你们天天守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吴梦莲只好说道:“我是来找你奶奶,是要确认你跟文娜的婚礼!” 赵刚眼神冷若冰霜:“你们家说好会给我个交代,就是这么个交代法?” 吴梦莲皱了下眉头。 赵刚看着像模像样,但脾气真的很差! 她再怎么说也是长辈,还是未来丈母娘呢! 女儿还没嫁给他,他就用这副语气跟自己说话。 她往左右前后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 吴梦莲想着,老太太不在,她私下里跟赵刚聊一聊,只要赵刚点头,也是好事。 “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吴梦莲拿出丈母娘的气势。 赵刚把门锁好,回头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吴梦莲:“看来你们一家的精神状态有待商榷,外交部留你们这样的人家,说不定哪天就把国脸给丢了!” 吴梦莲顿了一下,接着脸色就严肃了起来:“赵刚,你说话注意一点!” 赵刚已经忍无可忍,说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我家门口,我们家不欢迎你,我会向有关部门举报你们!看看国家是怎么对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做主别人的婚姻,对别人的婚姻指手画脚的人。” 吴梦莲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举报他们? “赵刚你把话说清楚。”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赵刚将礼物放进门口一辆小轿车上,把小轿车开走了。 吴梦莲站在原地,呆了呆。 赵刚刚刚开的应该是他爹的车子。 她家老陈到目前都没有专门的配车,赵家倒是全都配齐了。 他们家连房子目前还没真正确定下来,赵刚还说要举报? 他举报什么? 不是他奶奶答应的吗? 想到这里,吴梦莲心里一阵火气。 这一次,她不能离开,她要在门口等着。 赵老太难道不回家吗?她一定要赵老太给个交代。 气死她了。 …… 江洵的婚宴不在院子,也不在国营饭店,安排在军区招待所大厅。 徐晓兰也是在吃过早餐才知道。 附近的邻居有好多人想要来看新娘,但都没看见,因为吃了早餐,徐晓兰就被江洵带到了二楼。 宋枝留在楼下,帮忙接待客人。 导致好多人都把宋枝误会成江家新娶的媳妇。 宋枝解释了一早上,笑容都快变形了。 江洵也是够狠的,干嘛把媳妇娶了还藏着掖着? 徐晓兰第一次听说在军区招待所大厅摆桌。 上一世,徐慧没有这样的待遇,江家也没办婚礼,没在家里看到桌椅,她以为江家会在国营饭店摆桌子。 “低调些。”江洵说道。 徐晓兰:“……” 九辆车接她,还算低调吗? 不过,徐晓兰想想,当时三更半夜的,确实是低调。 除了大院这边,也没有人知道了。 江洵见她一言难尽的神情,说道:“我们的婚宴,会有很多不一样的人物,安保工作是个问题,在军区招待所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徐晓兰这才后知后觉! 因为上辈子一直在陈文斌的身边,只顾着小家小户,倒不知道还有这些细节! 看着徐晓兰身上那件旗袍! 江洵打开衣橱,从里面拿了一件外套,问道:“等下出门要不要带件外套?” 徐晓兰摇头,但还是被江洵的动作意外到了! 怎么衣橱里有这么多衣服? 徐晓兰发现衣橱里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旗袍,她的神情愣了又愣。 江洵解释道:“春棠大师的团队做的,来的时候带过来的,我觉得应该适合你,就全都留下了。” 徐晓兰问道:“所以这里面,都是江南制造局做的衣服?” 江洵点点头。 徐晓兰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挺喜欢穿旗袍,但后来穿得挺少,上辈子,除了偶尔陪陈文斌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她几乎没有场合穿旗袍。 因为穿旗袍家家务很不方便。 后来她创办了公司,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孩子的事,她几乎没时间精致装扮过自己。 但是江洵却给她做了这么多旗袍! 见徐晓兰的手停在一件粉色的旗袍上,江洵的目光幽深无比。 他知道徐晓兰从小就喜欢旗袍,后来为什么不穿,他也不知道。 现在她是自己的新娘,他就愿意尽自己的所有,给她最好。 楼下好像越来越安静了。 徐晓兰收回思绪,问道:“大家都已经过去了吗?” 江洵并不着急:“我们不急,等你准备好了,咱们就过去。” 徐晓兰从昨天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她点了点头。 楼下,昨晚接亲的那些车子现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辆车子了。 徐晓兰见楼下只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她的目光看向江洵。 江洵说道:“他们已经先过去了!我们走吧!” …… 军区招待所大堂中间贴了一个大红的喜字,红毯从门口一路铺到里面。 大厅摆了十桌,桌面上铺着雪白的台布,每桌都放着茅台,菜还没有上。 招待所的大门口有铺着红布的长桌子,有两个工作人员在登记来访。 所有今天来参加喜宴的都必须持有邀请函,没有邀请函不在邀请的范围里面,所有过来的宾客,都不需要随礼,不收礼金。 陈文斌为了来看江洵的笑话,一下班就马上过来了。 但因为邀请函不在他手上,所以他进不去。 陈文斌的手微微攥成拳头,为什么进不去? 这不就是江家人玩的把戏? 表面上说让人过来,实际上寻找各种借口不让人进去! 他看着前面拦着自己的人,虽然对方穿着军装,他冷冷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拦着我?” 对方抱歉地说:“今天不管是谁,除非是新郎官的家人和新郎官自己带进来的,否则任何人都不能没有邀请就进去!” 因为这里是军区招待所,陈文斌即便再生气,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怒目盯着眼前的人。 简直是狗眼看人低。 就在这个时候,陈文斌看到赵固。 陈文斌想上前打招呼,“赵……”主任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赵固已经把手上的邀请函递给了前面的工作人员。 对方接过邀请函,看了两眼,确认之后敬了个礼,说道:“里面请。” 赵固点点头,朝里面走进去,好像没有看到陈文斌一样。 主任两个字卡在陈文斌的喉咙口,半天说不出来。 今天是江家的婚宴,他也搞不清楚,江洵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辈子江洵娶了徐慧,却什么都没有给她,只是简单地派了辆车,悄无声息地把人接到了江家。 而他们家等到房子分配下来,那个时候大肆宴请了宾客,新家热闹非凡。 陈文斌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心里安慰着自己。 很快他就能拥有这样的名场面! 又有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辆车子停下。 陈文斌认得那辆车子,是昨晚接走徐晓兰的车子。 他立即把头探过去…… 第134章 我大姐的身体经过检验,很合格 果然,下一秒,陈文斌看到江洵从驾驶室下来,接着,他弯腰从车里拿出一把红雨伞,才绕道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徐晓兰从车上下来。 陈文斌看到徐晓兰身上的旗袍,她的身材真的很适合旗袍。 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绣工精致,款式花样都特别好看的旗袍,更是把她衬托得如仙者坠入凡尘。 陈文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上辈子,他并没有感觉徐晓兰有多惊艳,但此时此刻,看着徐晓兰站在江洵的身边。 不,不是的,这个人应该不是江洵! 徐晓兰到底知不知道,江家骗了她? 他要去问个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宋枝一阵风,小跑地冲向徐晓兰:“我的新娘子,你可算来了!” 徐晓兰微微一笑。 江洵自己替徐晓兰撑着伞,几个人簇拥着往大厅里面走进去了。 陈文斌想要上前,但被警卫员拦住:“抱歉,您不能过去。” 陈文斌有点后悔,他刚刚就应该喊住徐晓兰! 徐晓兰刚刚一定是被宋枝挡住视线,才没有看到自己。 如果她看到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在这里站着的! 徐慧终于赶到了,她拿着邀请函走过来时,看到满脸不耐烦的陈文斌。 她问道:“文斌哥,你怎么在门口?” 陈文斌的目光幽幽地朝徐慧看去:“咱俩共用一份邀请函,但是邀请函在你手上,我怎么进去?” 徐慧微微张着嘴,满脸惊讶:“没有邀请函进不去吗?” “对!”陈文斌点头,脸色明显不好。 徐慧的目光看向前面,看着简单朴素的招待所,破地方还搞得这么严肃? 她将邀请函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检查确认无误,对他们敬了个礼,让他们进去。 陈文斌的脸色依旧不好。 进到里面,依然有人在指引:“两位可以看看你们请柬上面写的座位,按上面标记的座位入座。” 还有这种讲究? 陈文斌觉得江家实在是离谱,能被请过来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还非得分成三六九等吗? 不过,他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婚宴。 江家一共十桌。 他不由得想到,上辈子他家分到房子和结婚一起请客也只摆了三桌。 江洵的父母在前面接待客人。 徐晓兰和他们站在一起。 假江洵此时就跟他们一起。 所以,这件事,连江家的父母都承认了? 徐慧一看到徐晓兰身边的男人,眼睛都转不动了。 也许昨晚看得还不清楚,但是现在光线明亮,一眼看去,男人的五官更帅了。 这样的场合,不是小打小闹的场合。 难道江家真的敢请人演戏吗? 这些人难道都是傻子吗? 都陪着他们演戏吗? 就没有人看出异常吗? 还是说,那个人真的是江洵? 徐晓兰现在嫁的人,就是原本她要嫁的那个人呢?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徐慧几乎透不过气来。 陈文斌一扭头就看到徐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徐晓兰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他瞬间伸手过去,握住徐慧的手说道:“咱们的桌子在这边。” 徐慧被他拉着在座位上坐下,心有不甘地问道:“文斌哥,你说人是假的,可那是江家的人吧,这么多人,难道没人认出来吗?” “等着看吧。”陈文斌说道,但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这是婚宴啊!”徐慧胸腔里那颗心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前后左右在晃动着,也不知道如何解释面前看到的这一切。 陈文斌安慰她:“放心吧,等一下你就能看到结果。” 这话,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但,眼下,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他来之前,他爸就告诉他,今天赵固会过来。 他大姐的婚事要趁着今天跟赵家的家长敲定下来。只有这样,九月十四,他大姐才能顺利嫁出去。 赵刚或许心里不太乐意他奶奶给他定的亲事,但如果赵刚的父亲同意,赵刚就没理由反对。 看到赵固就坐在离他两桌距离的地方,他要抓住这个说话的好时机。 徐慧呆若木鸡地看着徐晓兰被江洵引领着跟亲戚朋友们打招呼,甚至都没发现,陈文斌离开了。 陈文斌挤时间来到赵固的旁边坐下。 赵固扭头朝他看了一眼。 陈文斌立即说道:“赵主任,难得今天在这里遇到你,咱们顺便聊一聊刚哥和我大姐的婚事。” 赵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盯着陈文斌,怎么会有人如此不礼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文斌说道:“赵主任,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妈已经和你母亲谈妥了刚哥和我大姐的亲事,日期就定在九月十四,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几次想过去找老太太商量婚事事宜,但是老太太一直都不在家。” “今天在这里遇到你,我特意跟你提一提。” 他暗示道:“如果男方有想法,就应该正儿八经地上门,好好地谈论结婚的事宜!” “简直是荒唐!”赵固怒目盯着陈文斌。 要不是江家的婚礼现场,他现在就当场扫陈文斌两巴掌。 陈文斌见赵固虽然神情生气,却没发作。 说明,他同意这门亲事,却不同意男方上女方的家门? 这是看不起陈家? 陈文斌说道:“要是赵主任觉得上我家不方便,也可以我们上赵家谈谈的。” 他已经让步了。 赵固却盯着陈文斌:“我没想到你们家如此不着调!你们是怎么敢让你那个离了婚的大姐嫁给我儿子的?” 他儿子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自己的媳妇不要,要去娶别人带着两个孩子的? 他看着陈文斌:“今天在江家的婚宴上,我不欲与你计较,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文斌的脸色微顿,下一秒,他就知道了,赵主任这是面子作祟,不愿承认了。 但他这是好心好意谈他大姐跟赵刚的婚事,这也是为他们家解决老大难的问题。 陈文斌的声音又压低了两分,问道:“赵主任,难道你不想解决刚哥一直无法生育的问题吗?我大姐的身体是经过检验的,很合格!” 第135章 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委屈 赵固已经忍无可忍,他看着陈文斌,有种想要让警卫员过来将人拉出去的冲动。 但这是江家的婚宴,他也没有赶走江家客人的权利,只能沉着脸说道:“让你滚,还不滚?” 陈文斌觉得赵固这个人太过迂腐,是个老顽固。 在别人的婚宴上说自己的事是利用时间,是创造机会。 但既然赵固这么说了,他便问道:“那不知道赵主任什么时候有空,或者家里其他人能做主的?” “陈文斌!我儿子婚姻幸福,你再说这种话,明天纪检就该上你家查查!” 陈文斌僵在原地。 赵刚婚姻幸福?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刚和林舒宁一起扶着赵老太太从外面走进来。 陈文斌一抬头,看到赵刚和他奶奶,还有林舒宁,脸色瞬间僵硬。 所以为什么? 这样的大场合,已经离婚的人,怎么还敢出双入对? 看到周围宾客熙熙攘攘的笑脸,陈文斌有种恍惚的感觉。 所以赵刚和林舒宁两人离婚的事还未对外公开,现在来参加婚宴,两人也是逢场作戏,做给大家看的! 徐慧这个时候才看到赵刚和林舒宁,她也是满脸意外。 不是说他们离婚了吗?怎么两人还一起陪着赵家老太太出现在这里?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八卦赵刚和林舒宁之间的事了,她现在不知所措。 就连宋枝今天站在徐晓兰的身边都意气风发,风光的不得了,而她呢? 这原本就该是自己的呀! 可她现在,还在等着陈家的房子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徐俊贺,刘丽夏和徐家老太太一起过来了,还有徐晓兰的舅舅和舅妈一起。 他们被引到了主桌上和江洵的爷爷,奶奶坐在一起。 赵老太去了赵固的旁边坐着,赵刚和林舒宁两人来到徐晓兰和江洵的面前,送上他们的祝福。 “晓兰,你今天真漂亮!”林舒宁现在终于把徐晓兰出现的事捋顺过来了。 那一天徐晓兰说她对象卧床不起,就快没命了,她也想死。 其实是小姑娘心善,想要把自己捞上来,才说的善意的谎言。 徐晓兰对林舒宁露出笑容:“谢谢!” 到了这个时候,重要的客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江镇海朝着江洵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江洵的手动了一下,司仪上台开始讲话:“各位尊贵的领导,来宾,今天是江洵同志和徐晓兰同志喜结连理的好日子,今天让我们在这里祝这对新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台上的司仪正讲着喜庆的话,徐慧只感觉脑袋嗡嗡地发响。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捏着裤子。 陈文斌的手伸了过来,把徐慧的手团在手心里,给予她安慰。 “小慧,你相信我,我能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 徐慧垂着眸,看着陈文斌握着自己的手,以陈家现在的状态,能够给她什么? 陈文斌把脑袋凑过来,在她耳边说道:“你别看江家现在风光,用不了多久,江洵就会因为执行任务出差错,丢了性命。” 上一辈子,小慧要不是找到亲生父母,一辈子都得活在痛苦里面。 但这话他不敢对徐慧说。 徐慧此时脑海里面有两个声音。 一个在说:如果当初不换亲,现在站在台上风光的人就是自己! 另一个声音又在安慰自己:她没有选择江洵,现在有另外的机缘,她是外交官太太,她会有自己的幸福。 但是未来的幸福永远说服不了眼前的风光。 毕竟眼前的风光,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未来的幸福还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算是小朋友也懂得,握在手里的钱才是钱,别人口头说的钱只是画的大饼,什么时候能实现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徐慧的心情不高。 司仪是文工团的一位老同志,嗓门大,底气足,声音清澈透亮。 他笑眯眯地说:“接下来,我邀请新郎和新娘上台讲几句话!” 江洵伸手握住徐晓兰的手。 他的手干燥温热,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徐晓兰跟着他上台,旗袍的裙摆微微摇曳。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一个军装笔挺,一个红妆似火。 司仪把话筒递给江洵:“新郎先来说说,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想对她说什么?” 江洵的手接过话筒,他的目光深邃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看着江洵,有点意外。 他的眼神很深邃,很深情,就好像他爱了自己很久一样。 徐晓兰觉得,大概是今天气氛太好了,所以她才会有这样一种错觉。 江洵握着话筒,这一刻,神圣无比。 他低淳的声音缓缓响起:“晓兰,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委屈。” 没有花里胡哨的话,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江洵对徐晓兰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家还想等他继续说,可是江洵的目光就直直地看着徐晓兰,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人。 司仪挺会来事,也挺会拉动气氛,马上鼓掌拍手叫好:“好,好,好!这是我们军人的铁血承诺,一句顶一万句!” 他把话筒转向徐晓兰,问道:“新娘子有什么想对新郎说的?” 徐晓兰接过了话筒,对着江洵微微一笑:“江洵,谢谢你,给我一个美好的婚礼,让我知道嫁给一个对的人是什么感觉,余生,请多多指教。” 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婚礼和家的感觉可以是这样美好,是可以自己不用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上辈子她费尽心思,用尽一切,镜花水月一场空。 如今,她什么都没做,江洵便将一切都送到她的面前。 从凌晨到了江家,到中午在婚宴上看到的一切,已经足以让她震撼。 “好好好!”司仪简直被这对新郎新娘给急笑出声来了。 一个比一个话少? 这两个一句顶一万句的新人,以后生活起来不知道咋样。 他趁热打铁地说道:“来来来,趁着今天在这里这么高兴,新郎和新娘敬台下所有的亲戚朋友一杯,请喝交杯酒!” 还有交杯酒? 徐晓兰的心跳快了两分。 第136章徐慧一直在注视着江洵 宋枝赶紧端了盘子过来,盘子上放了两杯酒。 她朝徐晓兰眨了一下眼睛。 徐晓兰想拿杯子,江洵已经将两只杯子都拿了起来。 他一手一杯,将右手那杯递到徐晓兰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嗓音低沉:“这杯给你。” 徐晓兰接过。 江洵举着杯子朝着宾客示意了一下,才转向徐晓兰。 徐晓兰还在想着,江洵这样的人会怎么喝交杯酒。 下一秒就见他抬起手臂,绕过她举杯的手腕,动作不急不缓,稳稳地将两人手臂交缠在一起。 她微微一怔。 两辈子为人,她从未玩过这种喝酒的手法。 他怎么会这么熟悉? 江洵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臂微微动了一下,示意她可以喝了。 手臂交错,四目相对,同时仰头饮尽。 但徐晓兰咂摸了一下舌头,她喝的是水呀! 难道他刚刚先拿起酒杯再递给自己,是怕自己拿错了? 陈文斌在徐晓兰和江洵两人喝交杯酒的时候,只觉得心脏猛地被一只大手抓住一般,呼吸不顺畅。 徐晓兰刚刚那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在扎他一样。 什么叫做“嫁给对的人”?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徐晓兰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要争一百分,嫁不了自己,估计现在心在滴血,但面上,她还在演呢。 陈文斌的手莫名地握成拳头。 他再次朝着台上看去的时候,刚好对上了江洵的目光。 江洵的目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朝着他这边扫了过来,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江洵对着宾客们说道:“今天请在场的诸位宾客,领导吃好喝好。” 新郎带着新娘下来吃席了。 所有人都坐下吃饭。 从头到尾,徐晓兰的目光都没看陈文斌一眼,所以,那怕陈文斌的眼神一直追逐着他们,也没有和徐晓兰的眼神碰撞,这让他的心又空了几分。 为什么? 她明明知道自己过来,却不愿意看自己? 噢,生气! 徐晓兰就是在生气! 像她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往往要气很久! 徐慧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可是味同嚼蜡,她吃不出香味。 因为她的目光会无意识地看向江洵。 而此时,江洵正在给徐晓兰夹菜,桌子上有鱼肉,江洵帮她把鱼刺剔干净,再送到她碗里。 徐慧这桌离新郎新娘那桌不远,所以她能看得清清楚楚江洵细微的动作。 男人宽肩窄腰,坐得笔直,他不动都吸引视线。 刘丽夏觉得今天的桌子上的菜好吃,婚礼办得也够体面。 从开始的担心,到现在整颗心完全放下来了。 现在看着女儿站在江洵的身边,郎才女貌,越看心情越好。 徐俊贺心情有几分复杂。 之前他说了妹妹很多,批评也多,现在看她站在江洵身边落落大方,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 再回头看看徐慧,因为她嫁给了陈文斌,今天安排的座位跟他们不同桌。 也不知道这是江家人弄错了还是怎么回事。 另外,今天主桌那边有几个面孔,他好像只在新闻上看到过。 江家认识的人真的不少。 所以,小慧真的不会后悔吗? 不过,作为大哥,他应该公平公正。 江洵是小慧不要的,现在就不能再破坏晓兰的了。 不过他想到徐慧偷碧玉白菜的事。 之前碧玉白菜确实被她戴了多年,后来晓兰拿回来了,她又偷回去了。 这样的做为,以后会不会又想把婚约讨要回去? 到时候江洵会怎么想?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都紧张了两分。 吃了一半,江洵看徐晓兰大概吃了一些,便带着她一桌一桌地敬酒。 刚好来到陈文斌他们这一桌。 徐晓兰站在江洵的身边,宋枝和彭哲两人像护法一样跟在他们俩的身边。 江洵说了两句场面话。 陈文斌的目光一直停在徐晓兰的脸上,但是徐晓兰并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他旁边的徐慧。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他们,但事实上偏了,根本就没看他们。 她对着桌子上所有的客人微笑,唯独没对他们笑。 陈文斌刚想说两句体面话,徐晓兰的手已经被江洵牵起,转身走向下一桌了。 陈文斌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洵握着徐晓兰的手。 这一秒,他莫名地觉得那只手很该死! 他的手猛地一攥。 上一辈子,徐晓兰再怎么样也跟自己生活了几十年,她怎么能让江洵牵她的手呢? 徐慧察觉到了陈文斌不一样的情绪,她看了陈文斌一眼。 陈文斌这才收回眼神,对徐慧说道:“晓兰也实在是过分了,你是她的姐妹,她怎么能把你晾在这边呢?” 徐慧唇角抿了一下,敛着眸子。 就在这个时候,跟他们同桌吃饭的客人在小声说话。 “看到了吗?坐在主桌上头发发白的那位,听说是军区的一把手!” 徐慧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江洵这么年轻,就已经能请得动那么重要的人了吗? 她旁边的一个女的又小声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吗?最近江洵又立了个大功!他这个人真是太厉害了,低调又能干,能嫁给他真幸福!” “当然,这个新娘长得也好看!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之合!” 徐慧的心里难受极了。 原本应该是她站在台上接受这些人的赞美! 结果她什么也没有。 她的目光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保证地说道:“小慧,你放心,这样的风光,你也会有,而且会是千倍百倍的!” “真的吗?”徐慧问道。 当然了,她认为亲生父母的认亲宴,上一辈子,轰动一时。 今天这样的场面算什么? 陈文斌像是捞回了面子一般,看着桌子上的客人说道:“可以请这些客人给我们当见证,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生活幸福美满!” 旁边的人看着陈文斌和徐慧,还是祝福地说道:“你们也是新人啊,那也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徐慧笑了笑,可是笑容不达眼底。 因为对方说“也”,就是顺带的祝福。 主桌这边,走了一圈回来,刚坐下,江洵用手撑了一下额头。 徐晓兰马上问道:“是不是喝多了?” 江老太太马上说道:“让明致远看看?” 江洵没抬头,但摇了摇头。 徐晓兰喝的是白开水,看他一杯一杯的喝,以为他跟她一样是白开水,没想到他喝的是真的! 可他的身体才刚刚好,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喝这么多酒。 徐晓兰一脸担心,说道:“要不,我先送他回去吧?” 江洵微微抬头,看了徐晓兰一眼。 她的脸上有着关切的神情。 徐晓兰抬手扶着江洵,江洵刚起身,头一歪,靠到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声说了三个字! 第137章我醉了 “我醉了!” 看来真的喝多了,徐晓兰扶着江洵的胳膊的手突然用了些力,身体更靠近他,贴着他的胸口,怕他摔了。 江洵怔了怔,接着,只感觉一半的身体都酥麻了。 老太太和江镇海的目光都停在了江洵的身上,最后说道:“让人开车送你们回去,别自己开。” 陈文斌看到徐晓兰突然扶着江洵,后面跟着彭哲,他的眼神又深了几分,对着旁边正在吃饭的徐慧说道:“看到没有?即便他是真的江洵,他的身体也不行!这就靠到徐晓兰的肩膀上了?” 徐慧惊讶地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难道江洵真的是绣花枕头? 全场只有坐在最上座那位一身军装的老人看了江洵的背影一眼,笑而不语。 臭小子! 大家也快吃完了。 宴席即将结束,江家人送客人,每一位客人一份伴手礼。 徐慧看到伴手礼,知道里面装了护肤品和糖果。 她看向旁边的陈文斌:“文斌哥,等我们自己的宴席,到时候也要送这样的伴手礼。我们可以不送护肤品,我们改别的东西。” 陈文斌直接点头说好。 但内心却又没底。 房子还有几天就分下来,也就是说,再过几天就要办宴席,可这时候办宴席的钱都还不知道在哪里。 江家安排了车,会分批将客人送走。 陈文斌下午还要去上班,所以他要提前走。 只是转身的时候,看到赵刚和林舒宁两人有说有笑,他的唇抿了一下。 上辈子,他大姐嫁给赵刚。 难道这辈子轨迹改变了? 林舒宁没死,所以赵刚不愿意? 或者说,这辈子他大姐想要嫁进赵家,会艰难很多?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轻轻皱着。 但他一看到赵老太太,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都是假的。 赵刚和林舒宁只是为了赵家的面子,做给外人看的。 陈文斌拉着徐慧说道:“我要先去上班,赵家老太太在那边,她是赵家最先同意大姐嫁给赵刚的,你去找她确定大姐的婚期。” 徐慧不想过去。 但一想到,陈文娜那种性子,以后留在家里难过的还是自己。 还是要赶紧把人嫁出去才行。 想了想,她便同意了。 徐慧趁着空档,走到赵老太太的身边。 赵老太太刚刚和身旁的太太们聊完了天。 她和赵刚,林舒宁是徐晓兰邀请过来的。 而赵固则是江家请过来的。 她正要起身。 徐慧就在她的身边自报家门:“赵奶奶,我是徐慧,是今天新娘子的姐妹,也是陈家的儿媳妇,今天的我婆婆没来,我代我婆婆找您老人家谈一谈和赵家的亲事。” 赵老太刚刚才听儿子说起陈家人的不像话,现在陈家的儿媳妇就跑到跟前来了?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赵老太不满地说道。 徐慧对陈文娜和赵家的事了解不是很多,只是上次她陪着婆婆一起去赵家时听到了一些。 只知道,眼前这个老太太喜欢陈文娜,做主了陈文娜和赵刚的婚事,但她大概是年纪大了,却没跟家里人说清楚。 徐慧说道:“赵奶奶,既然你已经做主我家大姐和你孙子的事,就麻烦你跟家里说一声,要不然,在外面,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这也不好。”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盯着徐慧:“谁跟你是一家人?我的孙子夫妻和和美美,你是存了什么心想要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 徐慧怔了怔。 婆婆和文斌哥不是说,婚事是一早就说好的吗? 老太太怎么态度这么不好? “赵奶奶。”徐慧也不敢大声说话,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找个地方私下来聊一聊好吗?” 要不然回去婆婆和文斌哥找她,她也很麻烦! 赵老太冷了脸色:“在这里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做主了你家大姐和我孙子的婚事?” 她抬手一指:“我孙子就在那边,他们夫妻俩今天一起过来,我这个老太太还没有糊涂到是非不分的地步!你们全家一直在诬陷我家,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徐慧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她觉得老太太说话颠三倒四。 本来就是文斌哥让她过来说话的,结果怎么好像捅了马蜂窝? 徐慧只好说道:“赵奶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话是您自己说的呀!给我家大姑子做主婚事,日期也是您挑的呀?” “我挑的哪个日期?”赵老太太问道。 “九月十四。”徐慧毫不犹豫地说道。 赵老太太想了想,这九月十四是徐晓兰新店开业的时间,怎么就变成婚期了? 她说:“你们家真的一个个脑子不清醒!我什么时候说九月十四是我挑的日子了?九月十四是新娘子新店开业的时间!” 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就连刘丽夏,徐俊贺几个人都朝着徐慧看过来。 刘丽夏目光看向旁边的婆婆。 老太太脸色又暗了几分,再这样下去,徐家的脸都丢光了,她说道:“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人家丢脸就算了,别把咱家的脸也丢了!” 刘丽夏不想上前,垂眸说道:“我不上去大概还没有人把我们徐家联系上,但我这一上去,可就是明晃晃的标签了,到时候别连今天结婚的晓兰也被拉下水!” 她不想拖累女儿,不愿意上前。 老太太的神情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徐俊贺皱了皱眉头。 他看赵家老太太好像特别凶狠,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到赵老太太质问道:“我孙子和孙媳妇两人感情很好,也没有闹矛盾,你们陈家人是从哪冒出来的黑心肝诬陷,一直在外面造谣抹黑我!” “总不能因为陈家的女儿离了婚,就强迫别人一定要收了她吧?就算要收,也去找个门当户对,单身的,找我家孙子这个夫妻和睦的,棒打鸳鸯,算个什么事?” 刚刚吃饱的宋枝眼睛亮亮的,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徐慧的热闹她不想错过。 晓兰和江洵回去了,彭哲去开车了,她要在这里等着彭哲过来送她回去。 可怕,现在晓兰不在,错过这热闹了。 不过,不要紧,她先把热闹看起来,回头好好跟她说说。 徐俊贺见不得徐慧被欺负,还是走了过来,开口问道:“这位奶奶,有什么事好好说。” 赵老太太凌厉的目光看了徐俊贺一眼:“我没好好说吗?是他们跟牛皮糖一样,到处败坏我的名声!我就问问,坏我的名声,陈家赔得起吗?” 第138章身体发烫,握住她的手腕 徐俊贺只能问徐慧:“怎么回事?” 徐慧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文斌哥让我找老太太确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议论起来。 今天是江家的婚宴,江家不能视而不见。 傅丽倩走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赵老太太把事简单说了一遍:“我说九月十四是因为晓兰请我九月十四给她的新店剪彩,刚好陈家母女去我家,问我在聊什么日期,说好事她们都支持,我想着是晓兰开店,那日子也要通知大家,就说了九月十四。” “并不是什么婚期,就是晓兰的开业日期。” 这么一宣传,所有宾客都知道江家儿媳妇九月十四要开店做生意,无形之中宣传了一波。 傅丽倩的目光停在徐慧的脸上。 这个徐慧,还是老爷子给她儿子定的人选。 阿弥陀佛! 幸亏儿子结婚对象不是她。 周围的人看徐慧的目光越来越带着审视。 徐慧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她原本只是顺嘴问一句话的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本来我是想着今天是晓兰的好日子,不跟你们计较,但是你们实在是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赵老太很生气。 陈家没有其他人在这里,徐慧的目光看向徐俊贺。 徐俊贺一个大男人,更何况,他也不知道陈家究竟发生什么事。 但赵家这边已经说清楚了,当初老太太说九月十四是妹妹晓兰开业的日期。 这件事挺好理解的,为什么会搞得这么复杂? 他看向徐慧:“是误会吧?” 他示意了下眼神,赶紧道歉,赵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家。 徐慧这才说道:“赵奶奶,这件事应该是误会了。” “误会?你们的误会能一而再,再而三到处败坏我家赵刚的名声?今天在晓兰的婚宴上,我不做什么,但是陈家做的事我绝不放过!” 徐慧的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她这是功劳没捞到,捞了一身屎。 “实在是抱歉,我并不清楚,只是听公公和婆婆在为这件事上心,刚刚文斌哥也让我问问老太太的意思,所以我才来问的。” 她想推脱责任,但是她不知道,在外人眼里,陈家就是一个个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这么一说,老太太立即说道:“哦?你公公和你婆婆?你们一家人全都在抹黑我家,看来不是在单位上班的人就脑筋清楚,也有一些脑筋特别不清醒的。” “我看各单位以后进人都得好好看清楚,这么简单的事都能误会搞错,往大了说呢?特别是那些身居要职的人,一旦误会处事,到时候影响就大了!” 这是上升到职业攻击了! 徐慧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今天毕竟是自家儿子的大喜日子,傅丽倩可不想被影响了心情,开口说道:“都说开了,就好。” 她提了伴手礼送到赵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这是今天的伴手礼。” “好好好!”刚刚冷若冰霜的老太太瞬间满脸笑意。 徐慧的目光感激地看了傅丽倩一眼。 江洵的妈妈这是在替自己解围,她喜欢自己! 果然下一秒,赵老太就不看她了。 徐慧并不知道,赵老太是因为发现袋子里有一瓶护肤品,高兴了,她开始兴奋地跟旁边的客人说起徐晓兰护肤品的好处。 刘丽夏叹了一口气。 江家派车子要送他们回去。 徐慧恨不得立即离开,她冲过去说道:“妈,我跟你们一起走!” 但车子里面有老太太,徐晓兰的舅舅,舅妈,还有没上车的刘丽夏以及徐俊贺,这么多人,车子已经超载了。 司机便说道:“没座位了。” 刘丽夏看了一眼,她大哥坐前面,她和徐俊贺还有大嫂和老太太四个人挤在后面,确实已经挤不下人了。 刘丽夏说道:“小慧,你看看别的车子还有没有位置,搭人家的车子,你大舅和大舅妈是一起来的,也得一起回去。” 徐慧的脸色有些发僵,但还是笑着点头:“好的,妈,我知道了,你和舅舅,舅妈先走。” 她看到江家老太太,江洵的奶奶刚刚也不知道和奶奶说了什么话,还没走远。 徐慧往前两步,走到江老太太的身边:“江奶奶,你好!” 江老太太正准备回去睡午觉,回头就看到一个姑娘,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江奶奶,我是徐慧啊!” 江老太太想了半天,问道:“徐慧是谁?” 徐慧的脸瞬间僵住。 在徐晓兰换亲嫁给江洵之前,江家难道不知道未来的儿媳妇人选是她吗? 怎么她现在自报家门,江老太太对她的反应这么冷淡呢? 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江奶奶。”徐慧微微一笑,声音轻轻柔柔:“晓兰没有换亲之前,江洵的亲事是跟我定的呀!” 原本脸色还平和的老太太,眼神直接冷了。 她看着徐慧:“所以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之前听说她孙子被炸得体无完肤,马上换个人嫁!现在还敢跑到她面前来,真是给脸了…… 徐慧见老太太的脸色突变,赶紧解释:“当初换亲并非我的意思!” 老太太根本不想听她解释,挥手打断了她:“我不管是谁的意思,听说你早就嫁到陈家去了,听说你们感情很好,你连礼数都不要,都要跟着陈文斌走?” 徐慧的脸一阵青一阵绿,一时说不出话。 老太太火眼金睛般盯着她看了两眼,这一眼就好像在看一只被扒了皮的鸡。 徐慧的眼神难看了起来。 那边傅丽倩问道:“妈,爸要回去,你要回去吗?” 老太太招了招手:“回。” 江洵的爷爷年纪很大,已经深入浅出了,耳朵也聋得听不见别人说话,所以一般他也不说话。他一说话,别人就要在他耳边大声嚷嚷。 所以不是很必需的场合,他一般都不会出来。 老太太跟老爷子走了。 徐慧剩下自己站在原地,其他的客人并没人多看她一眼。 徐慧莫名地觉得委屈。 她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 这些人都有眼无珠! 等她把玉卖掉,或者……她想到了秦老板身上所带的秘密。 …… 路上,徐晓兰看着江洵,有些担忧。 明致远好像还在宴席上。 江洵紧闭着眼睛,好像很不舒服,把头紧紧地靠着她,身体的温度也高。 徐晓兰想让他睡得舒服一些,僵着身体不敢动。 前面开车的彭哲只觉得魔幻。 洵哥今天太高兴了? 但是也没一喝就醉的道理。 怀着狐疑,他把人送回了江家。 车子一停下,徐晓兰便喊彭哲:“快点过来帮忙扛人……” 彭哲刚要过来,手还没碰到江洵,江洵便睁开了眼睛,对徐晓兰说道:“我自己能走。” 徐晓兰的手摁到江洵的额头上,他的身体很烫,额头却不烫,问道:“发烧了吗?” 担心他的身体,下一秒,她说道:“彭哲,找医生过来。” 彭哲愣了一下,刚想过来。 江洵的手突然握住徐晓兰的手腕。 第139章 把徐晓兰勾到床上(甜度上升) 江洵一个眼神飘过来。 彭哲自动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洵哥不想他多管闲事。 徐晓兰以为江洵难受了,看着被他握着的手,轻声说道:“让彭哲扶你上去,我去给你熬醒酒汤。” 彭哲立即说道:“嫂子,洵哥只要躺一会儿就会好的,他从来都不喝醒酒汤的。” 徐晓兰蹙眉。 彭哲的脚下恨不得抹上了十桶油,立即开溜,说道:“我还要去接宋枝,洵哥就交给嫂子了。”说完,人影都没得一个,跑得飞快了。 徐晓兰没办法,只能先扶着江洵到楼上,将他放到床上再自己去熬醒酒汤。 只是江洵的身体重重躺到床上的时候,手一勾,把徐晓兰也勾到床上。 徐晓兰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她的唇亲到江洵的侧脸。 这突然的碰触,让江洵整个身体一激灵,睫毛颤抖了一下。 徐晓兰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的怀里撑着起来,但江洵的手圈在她的背脊上,她爬不起来,反而双手在他的胸膛上摁来摁去。 江洵突然睁开眼睛。 眼睛和徐晓兰的眼睛对视着。 徐晓兰立即说道:“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就是扶你的时候没扶住。” 江洵见她红着脸解释,轻“嗯”了一声,说道:“我没事。” 徐晓兰的手再一次探到江洵的额头,奇怪! “可是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呢?” “没有吧?”江洵的手也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这一脸脆弱的小模样,让徐晓兰更担心他的身体。 毕竟,即便没有外面传言那么严重,他也是受伤了,加上今天又喝了酒。 “休息一会儿吧。”江洵说道。 昨晚大家都没睡,提前回来刚好补个觉! 徐晓兰的腰身被江洵搂着,整个人躺在他的身边,鼻息间是他清澈好闻的味道! 原以为江洵在屋子里用药这么久,屋子里肯定有一股药味,但是没有。 清澈冷冽之中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橘子香! 从凌晨踏进这个房间,就一直闻到这个味道! 不浓烈,是隐隐的在空气之中飘荡的香味! 江洵躺在自己身边还在嗅着什么,说道:“放了一些橘子皮,在角落里!” 原来! 难怪她总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子淡淡的味道,不是喷香水,也不是什么空气净化剂的味道,就是纯粹的橘子香味,很淡很淡! “先睡一会儿,晚上已经不需要再见客人了。”江洵说道。 所以徐晓兰不需要再担心,头发乱了! 徐晓兰说道:“我去给你熬醒酒汤,你喝了再睡。” 江洵那点酒不算什么,他也不想喝。 他摇头,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 喑哑着嗓音说道:“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徐晓兰感觉下一秒,身边的男人已经睡了过去,甚至能听到微鼾声! 徐晓兰想起来,但对方圈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 感觉他的体温没那么热了。 难道是太累了? 徐晓兰垂眸看着腰上的手,这个时候动他,说不定,就再一次醒来。 她一晚上没醒,此时沾床,也是困意来袭,慢慢地闭上眼睛。 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均匀了 江洵睁开眼睛,看了旁边的人一眼。 她已经睡着了。 这次是躺在自己的怀里睡着的。 江洵侧着看着徐晓兰。 她的脸颊白皙干净,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放在徐晓兰身上的手差点收紧,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江洵立即松了些力道! 徐晓兰是真的累了,这段时间赶着铺子,要做的事情很多,再加上昨晚一晚上没睡,是真的睡熟过去! 完全不知道,江洵炙热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 徐晓兰这一睡,睡得十分舒服,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下来! 徐晓兰动了一下,江洵立即闭上眼睛! 感觉到腰间一股力量,徐晓兰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陪着江洵回来,江洵说可以休息,她就跟着一起睡了,结果一觉睡到现在! 还有那就圈在她腰间的手,怎么没收回去。 她的手轻轻的,想要打开江洵的手,刚碰上男人的手,身边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眸子! “天黑了!”江洵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 徐晓兰也没想到自己睡这么,脸有点热,问道:“你感觉还好吗?” “嗯。”江洵应了一声! “好。” 感觉到好得不能再好了。 徐晓兰不知道江洵的内心,问道:“那能起来吗?” 他的手还圈在她的腰上! 江洵这才将手收了回去,坐了起来:“应该可以吃晚饭了!” 徐晓兰赶紧坐了起来! 第一天到达江家,不知道会不会给婆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江洵说道:“洗把脸下楼,差不多可以下去了。” 江洵的房间是一个套房,除了他自己加的卫生间,还有一个阳台! 从卫生间这里往外看去,发现阳台外面摆放很多花草,而且摆放得挺有格局的! 徐晓兰洗了脸,看了镜子中的自己! 大概睡足了,镜子里的人明眸皓齿,活像暗夜里的小精灵! 她刚想转身,江洵就从外面走了,他的双手按在脑袋上面! 徐晓兰担心地问道:“难受了?” 她有点自责地说道:“我睡过去了,醒酒汤还没熬。” 江洵站在她的旁边,看着镜子里两个近在咫尺的影子,摇头说道:“从未白天睡这么久,脑袋有点沉!” 徐晓兰看着毛巾架上的两条毛巾,伸手拿了蓝色的那一条,放到盆子里! 江洵的眸光幽深无比。 只见徐晓兰沾了水,递给他:“先擦把脸!” 江洵顿了一下,才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毛巾,在自己的脸上认认真真地擦了一把,在徐晓兰准备接过毛巾的时候,他说道:“以后只有我给你拧毛巾,你不需要给我拧!” 徐晓兰微顿,清妩的目光看着江洵的眼睛。 夫妻间的相处,可以这样子的吗? 上辈子,她嫁到了陈家,什么事情都要她替别人准备好,对于夫妻相处之道,大部分都是她在迁就,现在,江洵却告诉她,以后不需要给他拧毛巾,只有他给自己拧! 见徐晓兰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江洵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大概还不知道,她用这种眼神看他,就像是懵懂的小白兔在看大灰狼,让他不能自持! 江洵把毛巾放到毛巾架上面,突然把手伸向她的…… 第140章 新婚夜 “要在房间里面吃,还是下楼去吃?” 他修长的手抚过自己额头的刘海,把发丝捋到了耳后,靠得太近,徐晓兰莫名感觉到呼吸有点急促了。 “下楼吃……” 跟他独处,她感觉心脏随时有可能爆表,还是下去清醒一下比较好。 徐晓兰和江洵两人下楼来。 楼下,饭菜已经摆好了。 爷爷奶奶和父母脸上都透着淡淡的笑意。 老太太朝着徐晓兰招了招手,问道:“累坏了吧?” 徐晓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还好。” 老太太说道:“吃饭吧,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让阿姨做的。” 徐晓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人。 这是一个全新的面孔。 她之前来江家几次,看到的阿姨并不是眼前这个阿姨。 不过,徐晓兰并没有立即问出来。 老太太笑呵呵地看着她,说起她开店的事情来。 “今天的伴手礼,大家都很好奇。” 关于店面的事,徐晓兰并没有打算隐瞒。 原本,她开着店面是打算江洵离开人世之后,她自己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活计。 没想到,现在事情的发展跟自己预估的不一样。 徐晓兰简单地说了开业的事。 老太太高兴:“听说你请了赵家老太太到时候去剪彩?” 徐晓兰点点头。 老太太看向傅丽倩:“到时候让你妈去,让她去给你支持一下。” 徐晓兰微微一笑:“好啊,到时候妈妈要是有空的话,一定要过去给儿媳撑撑场面。” 傅丽倩微微一笑:“好。” 徐晓兰觉得江家人相处起来比上一世遇到的人简单多了,心情愉悦:“我给妈和奶奶准备了一整套的,等一下就拿给你们。” 江洵看着徐晓兰,开口问道:“我有没有?” 这话一出,前面的公公也看了过来。 徐晓兰微顿! 她做的是女性产业,没做男性的。 之前给他的祛疤膏,那是自己配制的,跟美容护肤不是一个概念。 “都是女性护肤品,不是男性的。”徐晓兰说道。 老太太笑了起来:“大男人抹什么?” 江洵不管,却问徐晓兰:“什么时候做男性的?” 老太太朝他瞪了一眼:“男人都黑不溜秋的,护什么肤,美什么容?小白脸可不好看,男人就得糙一点。” 说着,她又笑呵呵:“女人就该跟我孙媳妇这样,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江洵内心中箭,没再说话,专心给徐晓兰夹菜。 徐晓兰看着碗里已经快比她的鼻子还高的菜,赶紧制止:“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江洵语气淡淡:“吃不完就给我。” 前面吃饭的傅丽倩不动声色地看了旁边江镇海一眼。 后者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 他不也是这样的吗? 儿子这点随他有错吗? 徐晓兰正在跟碗里的食物做斗争,没有发现公公和婆婆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这餐饭让徐晓兰感觉江家气氛很好。 前几次她来的时候,每次都只看到江洵一个人,她还以为江家人对江洵不好,不在意他的死活。 吃完饭上楼,徐晓兰问江洵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前那个阿姨呢?” 江洵的目光淡淡:“之前那个阿姨是个特务。” 徐晓兰顿了一下。 怎么他们家混进这种人物了? 江洵说道:“为了把后面所有的有关人员一起打掉,才演了一出戏。” 原来是这样! 徐晓兰蹙眉,上辈子也是这样吗? 但徐慧嫁过去之后,怎么都不一样? “要去洗澡吗?”江洵问道。 徐晓兰收回思绪,她要把头发拆了,喷了摩丝的头发硬邦邦粘在一起,得把头发洗干净。 看徐晓兰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江洵问道:“要我帮你吗?” 徐晓兰婉拒:“你……休息吧。” 其实江洵的身体就算没有传说中那么严重,但也是受了伤的,要好好地调养。 看着已经转身走进卫生间的人,江洵惋惜地捏了捏手指。 看来媳妇对他还是不熟。 不过不要紧,他可以慢慢熟。 徐晓兰洗了头,洗了澡。 她没有任何不适应。 江洵把房间改造得很好。 楼上虽然无法上大号,但是解决小号和日常生活,没有问题。 把头发用毛巾包了起来,她准备把衣服拿到阳台的洗衣机。 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洗好了吗?” “好了。”徐晓兰应了一声。 她以为江洵着急洗澡,赶紧把门打开。 江洵出现在门口,看着她湿漉漉的发丝。 徐晓兰说道:“我好了,给你。” 江洵目光幽深,努力把眼神从胸口往上,看向她的鼻子,说道:“我是担心你洗太久,会不会出事。” 她穿着睡裙,长袖,圆领,从他这个角度,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但徐晓兰没察觉到异常,只笑笑说道:“没事。” “我帮你擦头发。”江洵的手已经拿起毛巾。 徐晓兰刚想说自己来,想起了他那句话。 她看着江洵:“那去阳台吧,我看阳台的花开得正好。” 江洵点头,心里庆幸听奶奶的话,把阳台布置了。 阳台靠墙根处有一排菊花,黄的,白的,紫的,全都有。 最大的金皇后开得正艳,花瓣层层叠叠像小太阳一样挤在一起。 徐晓兰坐在这些花的旁边,人比花娇。 江洵的眼神停在徐晓兰的脸上,手下没停。 风吹来,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徐晓兰的目光被旁边一株红色的鸡冠花吸引了。 紫红色的花冠像公鸡的冠子,毛茸茸地竖在菊花丛里面,被风一吹,一晃一晃的,有点可爱。 一株鸡冠花就吸引她的心神? 江洵在旁边蹙着眉头。 徐晓兰头发很快擦干了。 江洵说道:“衣服放着,等一下我一起洗。” “好。” 江洵去洗澡。 徐晓兰拿出自己的护肤品,桌子上已经放了瓶瓶罐罐。 女人的皮肤,不管哪个年龄都是保养出来的,不保养就等着被荼毒。 婴儿的皮肤状态是最好的,可是随着年龄慢慢增长,皮肤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越来越长,皮肤就会越来越差。 婴儿跟老人之间的皮肤是经过岁月洗礼出来的。 所以徐晓兰从小就知道,想要让自己的皮肤状态一直处于最佳状态,就一定要保护好,防止皮肤被所有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它的有害物质侵袭。 最好的办法就是涂一层保护膜。 这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 江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徐晓兰已经涂抹完了,准备睡觉。 下午虽然睡了那么久,但是她有早睡的习惯,生物钟特别准。 因为美容觉,美也是睡出来的。 江洵手上提着木桶,将衣服直接拿到了外面,放到洗衣机里。 现在的洗衣机需要手动加水,手动排水,要不是为了晓兰以后方便,比起这个小铁皮盒子,他其实更愿意手洗衣服。 只可惜,晓兰把内衣洗了。 他没洗到。 等江洵回来,徐晓兰处在斜着身体,正要躺下的姿势。 看到江洵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概是一直习惯一个人睡,刚刚做完护肤,以为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下意识地爬上床,就准备躺下。 看到江洵,才猛地想起来,她已经嫁人了。 江洵在床边坐下来。 他的头发还没干,带着一些水汽。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 他只穿着一条长裤,胸前伤痕斑斑驳驳,腹部的伤看上去也才恢复没多久。 但水珠从坚实的腹肌上滚落下去,隐没在裤头处。 让她只觉得喉头发干! 江洵突然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第141章 今晚,可以吗 徐晓兰的脸一热,赶紧把眼神转向他的头发,问道:“你头发怎么没擦干?” 江洵喉结轻滚:“头发短,很快就干。” 徐晓兰放下被子,溜下床,擦身而过下床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头发再短也得擦干了再睡,不然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你受了伤才刚刚好。” 她说着,将毛巾拿了过来,替江洵擦着头发。 江洵坐在床边。 她站在他面前。 以前听说,她会事无巨细地照顾陈文斌,所以她现在对自己,是什么? 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她就对自己好,照顾自己,替自己擦头发? 江洵的手突然一动,将人一搂。 徐晓兰没站稳,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擦头发的姿势就变成了抱着他的脑袋。 徐晓兰愣了一下。 气氛,突然就变了。 徐晓兰的呼吸有点停滞,目光呆呆地看着江洵。 江洵看着她大眼猫一样看着自己的神情,嘴角的笑意莫名地勾起。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眉心,喑哑地问道:“媳妇,今晚……可以吗?” 可以吗? 成年人的世界,有什么不可以? 她既然已经嫁给他,他也没有起不来床,自然是奔着好好过日子的想法来的。 但是,江洵的身体,让徐晓兰还是有点顾忌。 她问道:“你的伤刚刚好,医生怎么说?” 如果医生要求不可以的话,她觉得还是不要冒险。 江洵嘴角的弧度明显:“医生说没问题。” 说话时他的手用力了些,将人往身上揽! 徐晓兰被他的大手扣住腰,双手还搂在江洵的脖子上,她的长发披在他的肩膀上,胸前的柔软也若有似无地贴着他。 江洵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汇集到一处地方去了。 一只大手往上,托着徐晓兰的脑袋,他的唇也抵了下来。 辗转反复地吸吮着她的唇。 徐晓兰从来没有这样过。 哪怕是上辈子,嫁给陈文斌几十年。 陈文斌也从来没有这样,他只会死板地在床上做一成不变的动作。 至于像里描写的那些亲吻,亲出拉丝的那种,是从来都没有的。 此时她正在感受着那种感觉,有点茫然地看着江洵,不知道怎么反应,予取予求。 看着她青涩的模样,江洵说道:“换气!” 可徐晓兰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换气。 电视上确实看到不少亲吻的镜头,可在她看来就是两片唇不停地互相吸吮着。 至于气怎么换,完全不懂。 很快,徐晓兰就感觉自己胸腔轰鸣,呼吸急促,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用手推江洵:“我喘不过气了。” 江洵松开了她,将人抱在怀里,闷笑出声:“我教你。” “别。”她用手摸了摸唇。 感觉江洵不是亲,而是在啃她。 她喘着气,双眼如媚丝看着江洵,气息不稳,话问得断断续续:“你把我……当猪皮……啃呢?” 她的手摸过被他磨得发疼的唇,小模样带着控诉。 江洵皱了下眉头。 自从知道她要嫁给他,他就自学了很久,没想到还是没让媳妇满意。 是因为没有实际实习过? 等一下该怎么办? 江洵说道:“那我轻一点。” 是他太急了! 江洵在心里告诫自己:慢慢来。 徐晓兰喘着气,想撑着身体起身。 下一秒,徐晓兰瞪大了眼睛。 刚刚被江洵半抱着,她想挣脱,垂着的手一撑,结果这一撑。 徐晓兰的脸像锅里的热油,迅速升温,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江洵。 因为徐晓兰这柔弱无骨的一按,江洵只感觉全身血液凝聚在一起。 他看着她。 她脸红得不像话,睡衣也在刚刚的厮磨中,有一颗纽扣打开了一半,肩膀露出一小半。 雪白的皮肤刺得江洵眼神更加深邃,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他将人一搂,热切的吻再次袭来。 徐晓兰还没喘够气呢,“呜呜”地喊了两声。 江洵顿住,问道:“不愿意吗?” 他们现在是夫妻了,徐晓兰不是不愿意。 就是很难形容此时的心情。 见徐晓兰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江洵按捺住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冲动,微微松开了些:“你如果不愿意,就……” 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晓兰爱了陈文斌那么多年,她现在愿意嫁给自己,已经迈出了很大一步,他不应该逼得太急。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厚,她还没有做好接受自己的准备。 但,下一秒,徐晓兰摇头:“我不是不愿意。” 江洵原本死了的心,突然间复燃,满脸惊喜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垂眸向下,说道:“有点……” 好大! 江洵顺着她的眼神看下去。 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刚刚晓兰那一摸,没控制住。 江洵轻咳了一声:“这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既然嫁给江洵,徐晓兰自然是愿意的,她只是担心能不能承受。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大,物,件。 江洵抿抿唇:“那我们……慢慢来。” 纵然是面对敌人也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是在面对徐晓兰的时候,江洵感觉心跳无法控制。 江洵的身体压了下来,这次他没那么急切地亲徐晓兰,而是看着她泛着红的脸。 徐晓兰的粉唇微微张着,潋滟的眸子正和他对视着。 “试一下?”江洵深邃的眸紧紧地锁着怀里的女人,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试试就试试? 反正,江洵长得这么好看,人也这么帅气,她不亏。 徐晓兰应了一声:“嗯。” 这一个字,浅浅的,娇娇的,绵绵的,在江洵听起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 他的手伸过来,解开她第二颗扣子,看到了前面流泻出来的春光。 江洵突然握住徐晓兰的手,指的是裤头纽扣:“你帮我解。” 徐晓兰:“……” 两辈子都没有解过男人的纽扣。 这还真是第一次。 既然要试,就试了,反正重生一世,不试白不试。 徐晓兰抬手,帮江洵把纽扣解开了。 里面还穿着一条短裤。 脱离了外面这层禁制,物体的形状就更加雄悍而不可描述。 江洵抬手又帮徐晓兰解开两个扣子,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白色花边的小胸衣。 江洵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 有微风吹来,徐晓兰瑟缩了一下。 江洵将人搂进怀里。 他本来就赤着胳膊,徐晓兰贴入他怀里的那一秒,江洵只感觉柔柔地软软地贴合着自己。 这一秒的感觉确实难以言喻。 以前在部队里听着那些老兵说着各种荤话,当时他也没感觉娶媳妇有多美妙,当时,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那一天。 没想到,现在真的实现了。 徐晓兰看着屋里还亮着的灯,说道:“把……把灯关了。” 第142章 他太大,她太小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徐晓兰躺着。 江洵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在她旁边躺下,伸手将人抱入怀里,感受着徐晓兰柔软的身体。 他抱得很紧,徐晓兰感觉快被他闷死了,在他怀里动了动。 黑暗中,她扬起了下巴,看着江洵。 看得不真切,小声问道:“你打算新婚夜把我闷死吗?” 江洵发出低低的笑声。 抱着徐晓兰,就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他得把她紧紧地抱着,切实地感受一下。 黑是一种会保护人的好颜色,所以徐晓兰没看到他笑得不值钱的样子。 江洵伸手去解徐晓兰后背的扣子。 平时做什么事都利索的,这次怎么解也解不开。 江洵有点后悔把灯关早了。 “后面这个怎么解?”江洵哑着声问道。 徐晓兰的紧张被他这句话冲淡,声音软软:“你抓着扣子的两边往中间推过去,然后往上下松开。” 江洵试了一下,第一次没得到法门,第二次终于解开了。 两人本就贴在一起,这一解,江洵感觉胸肌被柔软弹了一下。 血液又是一阵汹涌澎湃。 他低头吻住徐晓兰的耳垂,惹得徐晓兰的身体微微发颤。 江洵真的没经历过吗?怎么这么会? 比她这个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的都会。 吻都能玩出花样来! 她以为江洵什么都会,她躺平享受就行了,但就在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情难自已,溢出声音,突然痛得她叫了起来。 江洵猛的一顿,停下动作。 才猛地想起:他太激动了,激动过头,人的神经系统会传导错误的信息或者忘记一些重要的东西。 他忘记准备在抽屉里的新婚夜礼物了! “有这个……” 江洵打开了抽屉,发现房间里没灯,他问道:“我开灯好吗?” 徐晓兰疼得额头冒汗,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洵这才拉动了灯绳。 他侧着身拿东西。 徐晓兰这一眼看去,就知道自己刚刚疼到要炸裂的原因。 那是因为,江洵太大了! 徐晓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着被子盖在身上。 江洵从抽屉里面掏出了明致远一早让他准备的东西:凡士林,杯子,还有白色的毛巾以及一个盒子。 江洵把盒子塞进徐晓兰的手上,然后自己快速拿着杯子去倒水了。 他真是该死,准备了那么久,却因为碰到晓兰的身体,激动得忘记了。 徐晓兰看着被塞在手上的东西,顿了顿。 礼物? 有谁这种事做到一半,送礼物的? 她看了盒子一眼,这么美貌的盒子,装着首饰吗? 江洵把水杯凑到徐晓兰的唇边,问道:“渴吗?要不要喝水?” 徐晓兰刚刚被江洵吻得口干舌燥,她就着江洵的手喝了一口,便摇头。 江洵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徐晓兰,说道:“我们用这个试试。” 小灯开着,所以他们能看到彼此的身体。 徐晓兰拉着被子盖在身上,还没觉得多尴尬。 但江洵此时身上并没有什么布料,对于那处,她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听到江洵示意她打开,她努力收回眼神,问道:“这是什么?” 江洵帮她把盒子打开。 徐晓兰看到里面竟然是一支药膏,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江洵把药膏拿了起来,拧开了盖子。 “用这个,你就不会疼了。” 徐晓兰半信半疑:“这么神奇?” 江洵手上拿着药膏,神情认真:“这个可以减少初次的疼痛。” 徐晓兰顿了一下。 还有这种药? 不过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就知道国内没有。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徐晓兰的目光惊愕地看着江洵。 她那双清妩又带着疑惑的眼神一朝他看来,江洵就觉得浑身的血液再次凝聚。 “试试看好不好?”江洵问道。 他努力地回想着这些天学到的东西。 为了让他们有一个更美好的新婚夜,他最近费了不少精力,特意看了片子。 结果还临时出错! 比真枪实刀上战场还要考验他! 徐晓兰有点怀疑她和江洵以后的生活不能和谐,毕竟他那么大,她那么疼。 但有这个药膏的话…… 既然是夫妻也避免不了,所以徐晓兰也想试试。 她点点头。 江洵说:“我替你擦。” 徐晓兰:“……” 活了两辈子,还没有人对待这种事像他这样。 认真且……直白的! 江洵拿了药膏低头就要找位置。 徐晓兰把被子拉紧,声音都热软了:“我自己来。” “你看不见。”江洵说道:“我帮你。” 江洵匍匐下来,身体压在了徐晓兰的身上,开始吻徐晓兰。 这次不管是吻还是动作,都十分轻柔。 徐晓兰被吻得渐渐忘我。 江洵几乎是跪着吻遍她。 徐晓兰不敢看,示意他赶紧把灯绳拉了。 房间里再一次暗下来,只剩下感官。 可那波视觉冲击还一直在徐晓兰的脑海里。 江洵手指沾着药膏,用指尖轻轻碰触进入的时候,他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只觉得头上炸满了烟花,他的世界亮了。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眼前这个身材美妙,每一处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的女孩,是他的女人了。 徐晓兰感觉脑袋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发烫得厉害。 人家是事后用药,他们是开始用药。 这跟所有的都不一样啊。 涂了药,江洵再一次匍匐下来,虔诚地膜拜徐晓兰的每一寸皮肤。 徐晓兰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但是!但是! 她没忍住,叫了起来。 太疼了,那种强行想挤进去的疼痛,是要撕开裂帛的痛。 徐晓兰痛叫出声,也因为本能,痛得她眼泪流了出来。 感觉到徐晓兰眼角的湿润,江洵顿了一下,赶紧停下来。 对他来说,也是十分难受。 蓄势待发,却发不出去。 灯再一次被拉亮,两人四目尴尬地相对。 徐晓兰撇开了脸,对江洵说道:“要不……算了吧?” 她一个边陲小地,他开了轰击炮过去,不得一下子把地炸烂了吗? 徐晓兰觉得就算这药膏是神药,也救不了拥挤的现实。 这世间万物,过犹不及,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她把身体窝在被窝里面,睁着一双水灵灵无辜的眼睛看着江洵。 第143章 一大早江洵持枪而动 江洵垂眸,持枪而动,终究抵不过小白兔的无辜的红眼眶。 他用手顺了顺徐晓兰铺陈在枕头上的发丝,说道:“睡吧。” 明天他得找人问问,该如何处理。 眼看着江洵转身,不一会儿,浴室传来流水的声音。 徐晓兰闭着眼睛,在硕大无比的余震中睡过去。 江洵费了很大的劲,才平息身上的气息。 回到床边,看到桌子上的软管药膏,他皱了一下眉头:难道买到假货了? 江洵躺了下来,伸手将已经睡过去的人直接揽入了怀里。 …… 一大早,窗户外面就有鸟叫声。 徐晓兰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便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逸容颜。 腰间环绕着男人的手,徐晓兰动了一下,想把手拿开。 肌肤相擦,徐晓兰的脸瞬间一热。 昨晚他们都果睡了! 想要赶紧起来穿上衣服,结果男人的手有千斤重,她没拉开,倒是把男人给弄醒了。 江洵睁开眼睛看着徐晓兰,慵懒的声音还透着几分喑哑:“醒了?再睡一会儿吗?” 徐晓兰的生物钟挺准的,如果是在家里,晚上九点半睡觉,早上六点醒来。 现在她也不知道是几点,伸手想要去拿手表,但是手表昨晚放的地方远了点,伸手够不着。 江洵伸长手替她拿,他的身体压了过来,贴在她的皮肤上面。 特别是他那喉结,已经贴到她的唇边。 徐晓兰刚想侧脸,不被江洵压到,但她这一动,嘴唇擦过了男人的喉结。 江洵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到一处。 本来早上醒来时候就有反应,此时的反应更是大得徐晓兰的眼睛瞠大。 江洵见她小脸都吓白了,无奈地将手表塞到她手里,自己起身,抓起了旁边的衣服,一边套一边往浴室走去。 徐晓兰双手捂在眼睛上,透过十根大手指缝看着男人干净利落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她用手揉了揉脸:好热,好热! 赶紧伸手将衣服拿了过来,套到身上去。 只不过等她站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时候,人都麻了。 脖子上有好几处痕迹。 身上有就算了,怎么脖子上都有! 徐晓兰这才想起来,昨晚就是因为江洵吻遍全身,当时她还想着放松享受……没想到就被痛击。 一想到昨晚的……徐晓兰赶紧把低领的裙子换掉,从衣柜里面拿了一套旗袍穿上去。 高领终于把红色的痕迹遮掩了下去。 江洵从浴室里面出来,看到徐晓兰穿着一条米白色的旗袍。 白色的裙子将她的身材毫无遗漏地勾勒了出来,丰满和纤细这两个不和谐的词,在她的身上展露出来的曲线无比的丝滑。 江洵暗了暗眼神,走到徐晓兰的身边。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衣。 徐晓兰见过江洵很多面,除了头两次没有看到他的脸,后来看到他,都感觉他帅得能发光。 此时他身上只有简单的黑白两色,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了吗?”江洵低哑地问道。 “嗯。”徐晓兰点点头。 他伸手把人一揽,亲了一下,才说道:“我们下楼吃早餐。” 等到徐晓兰和江洵,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下来,楼下餐桌边只有老太太一个人。 徐晓兰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起来了?快点过来吃早餐,你爸妈已经吃了早餐上班去了。” 在宽敞的食厅吃着早餐,徐晓兰只感觉到舒心。 而且不需要她一大早起来为全家人做早餐,这种舒服不是三言两语能表达得了的。 老太太拿了一根油条,看着江洵:“你爷爷先回乡下去住一段时间,我在这边再待几天,等晓兰的新店开业之后再回去。” 江洵淡淡地点头:“好,你和爷爷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老太太又看向徐晓兰:“这两天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做的让人去处理,毕竟新婚,还是要给自己放个假的。” 徐晓兰点点头。 ……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徐慧和陈文斌昨晚可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昨天在婚宴上丢了大脸的徐慧,下午气到没办法去秦老板那里上班。 她本来想着回到陈家好好地理论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害她,结果陈家一个人都没有。 她在家里气了半天。 到昨天下午,吴梦莲回来了,当时她的冷脸就对上吴梦莲更冷的脸。 吴梦莲为了给大女儿找到更好的亲事,昨天中午一直在等赵老太,等得不敢离开,昨天中午也无法吃饭。 后来实在太饿了,在她买的水果里,掏了一个苹果吃了。 等到昨天下午赵老太回去,直接把她骂了一通。 赵老太当时是怎么骂的? “你们陈家到底是多不要脸啊?当初你问我和晓兰谈的是什么,日期是多少?我告诉你九月十四,可没说九月十四我家赵刚要娶你女儿,你可真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你们陈家人一个一个都有毛病,你儿媳妇在别人的婚宴上无厘头害我赵家的名声,我没想到你还在这儿等着!赶紧给我走,再不走的话,我就举报你们!” 她不是要报警,她是要举报! 吴梦莲当时只能脸色发沉地离开,但心底的郁气已经积压了。 回到家里只看到徐慧,又想起了赵老太的话,认为一定是徐慧在婚宴上没把话说好,才会引得赵老太那么生气。 所以吴梦莲当时二话不说,上前先给徐慧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得徐慧眼冒金星。 昨晚陈文斌两人下班回来……陈文斌发现徐慧的脸不对劲,徐慧说被打了。 陈文斌还没有发表意见,就被吴梦莲一顿骂:“你们在别人的婚礼上提这件事做什么?赵家离婚本来就是没脸的事,偏偏你们没脑子还要去触霉头,现在好事被毁了,连带我都被骂。” 徐慧不背这个锅,所以她需要陈文斌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是陈文斌反而说徐慧:“我当时不是让你去找老太太好好说吗?怎么把老太太给惹生气了?” 看到徐慧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她委屈的泛红的眸子,陈文斌也不敢把话说深了,当场就想和稀泥。 可这件事是能够和稀泥得了的吗? 陈文娜当时激动得跟炮仗一样:“所以你们现在一通搞,把我的婚事给搅黄了是不是?” 她双眼猩红,手指直戳戳地盯着徐慧:“你是故意的吧?你故意惹老太太生气,故意害我嫁不出去是吧?” 第144章 你要媳妇养你们一家吗 徐慧比黄连还苦,她觉得她比窦娥还冤。 第一次感觉到陈家也不是那么好待的,所以当时她就准备离开了。 陈文斌直接把人拉住,他肯定不能让徐慧走。 陈敬之也明白,现在正是最要紧的时候,钥匙还没拿到手,徐慧怎么可以离开呢! 昨晚的矛盾在吓到孩子,还有徐慧闹着要离开陈家的时候停止了。 但昨天没有解决的问题,到了今天不会自动消失,只会让矛盾越攒越多。 有些伤疤一旦揭露,就会时不时碰触到。 昨晚谁都没有睡好,早上一个个顶着黑眼圈。 看着空空的桌子,陈文斌不敢置信:“妈,怎么不做早餐?” 吴梦莲摊手说道:“你爸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花完了,还有二十天!你们想想怎么过吧。” 陈诗文皱着眉头说道:“上个月工资已经全部交给家里,这个月还没到时间拿工资,我没办法。” 陈文娜说道:“我现在带着两个孩子,能赚钱的机会不多,五块钱前几天已经交给妈了,我手上也没钱。” 陈文斌才刚刚去单位,这个时候身上更没有钱。 所以他的目光看向徐慧。 徐慧抿着唇。 这些人这么看着自己,是想做什么?逼自己养他们吗? 徐慧没有这样的好心,她说道:“我也才去上班,还没有拿到工资,我也没有办法。” 吴梦莲瞪着她:“前几天就已经让你交生活费,到现在你一毛钱都没有交。别忘了,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徐慧这次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她的目光看着陈文斌:“文斌哥,上次我已经说过了,等我拿工资,自然会交生活费,而且我到你们家才几天,每天都干活,我干的活都抵得过我喝的那一碗粥了。” “难道你娶媳妇就是为了让媳妇养你们一家吗?” “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让媳妇养家。”陈文斌脸色一僵,肯定的否认:“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意思!娶了媳妇就得养媳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徐慧一想到江洵对徐晓兰事无巨细那么体贴,跟陈家完全不一样。 她说道:“你现在已经上班了,以后我的生活费由你帮我交吧。” 陈文娜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家里,给五块钱好像给了一个亿。 她每天早上都被婆婆拉起来做早餐,晚上回来,婆婆还等着她亲自下厨炒菜。 这跟她想象中的生活相差十万八千里,她不愿意,也不要这样! 陈文斌见一个个脸色不好,心里清楚,都是因为大姐的婚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他问道:“小慧生活费的问题,就不能晚点时间再说吗?” “现在都没钱吃饭了,还要等什么时候说?”陈文娜直接问道。 徐慧的目光看着陈文娜,直接问道:“公公的工资,全家人的生活费不都是被你拿去请客吃饭了?如果不是你爱炫耀,又怎么会把所有人的生活费都花出去?” “现在你却想把这个担子甩在我肩膀上,你在做梦呢?” 吃席的时候不叫她,现在摊上事就喊她来顶罪,甚至还对她大呼小叫。真当她是个傻子,什么都不会看吗? 徐慧的目光看向陈文斌:“文斌哥,你是不是也这么是非不分?如果你觉得我刚到这个家就得拿钱出来养全家,那我回去!我回我爸妈家里!” 小慧绝对不能够回去的。 陈文斌往前一挡,阻止她:“一家人不应该说这种话,小慧的生活费,等我拿工资我一起给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陈文娜气得咬牙:“眼下都过不下去了,你拿工资还要等很久!” 吴梦莲现在非常不满意徐慧,持向陈文斌:“你是被他下了诅咒,迷了心魂还是怎么?什么事都以他为主,现在是在家里,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陈文斌说道:“大姐,你这样要求小慧原本就不合理,她只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我们一家人!” 陈文娜跟见到鬼一样地看着陈文斌。 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疯了吧?” 陈文斌脸色淡冷:“我没有疯,小慧嫁给了我,我就应该对她负责,我并不想逼她。” 徐慧因为陈文斌站出来替她说话,心情好了一些。 好在文斌哥心里对她十分在意,否则她的人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我要去上班了。”陈文斌说道。 没饭吃,但是也不能不上班,他准备出去。 徐慧也要跟着走。 陈文娜无法接受:“可是你跟我保证的,你说我一定会嫁给赵刚!我现在已经跟姐妹们说过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办?” 她要是不能嫁给赵刚,她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陈文斌有点无奈,只好说道:“这件事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还能想什么办法?”陈文娜追问。 但陈文斌着急着赶回单位:“婚事等我回来再说,不过大姐,你之前打了小慧那一巴掌,还是跟小慧道歉吧。” “你什么意思?”陈文娜突然尖叫了起来。 陈文斌说道:“大姐,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要相亲相爱,和和睦睦,吵架闹事算什么?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打人。” “说不定赵刚就是听说了这些,才会拒绝和你的亲事,要不然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是不可能会改变的!” 陈敬之心里烦躁,他工资刚到手就交给吴梦莲,现在一口热乎都没有,心里的火气非常大。 一手拍在桌子上:“够了!还嫌不够丢人?一大早吵,是怕墙壁太厚邻居听不见是吧?” 他一生气,吴梦莲害怕,瞪了陈文娜一眼。 陈文娜这才噤声,不敢说话。 可是大问题总得解决,不然大家都得天天挨饿。 吴梦莲的目光看向陈文斌:“文斌,这件事你想个办法吧,先拿点钱回来,渡过眼下的难关。” 陈文斌的眉头皱了皱。 上辈子他一结婚,家里就已经宽裕了,每个人手上都有余钱,他二姐都不交生活费了。 陈文斌想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辈子大姐嫁出去了,家里少了三口人吃饭。 现在大姐没嫁出去,家里还压着这三口人,可不就是压力吗? 他想了想说道:“大姐,你也找份工作吧,出去上班,总好过一直待在家里。” 他这话一说出来,陈文娜只觉得难堪无比。 当初让她拿胡家的钱给家里当路费的时候,文斌是怎么跟她说的? 他说,不跟着胡森茂,回来之后,她的生活会更好,以后也不需要她干活。 可现在,他却让自己找工作? 陈文斌不知道陈文娜心里的愤怒值正在积攒。 他握住徐慧的手,目光看向徐慧脖子上的那条红绳。 第145章 婚礼预算 徐慧的眼神顿了一下,文斌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看自己的脖子,好像是意有所指的。 陈文斌和徐慧说话的语气算得上是温柔的:“你不要生气,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能更好,能为家里出力是光荣的,也是体面的,眼下要是实在拿不出来也不要紧,等以后拿得出来的时候,你再拿就好了。” 他脸上都是笑意,对陈敬之和吴梦莲说道:“爸,妈,这几天确实困难一些,再挨一挨,马上就到九月十五了!只有五天时间。” “不,确切地说,只有四天时间!” 陈敬之一想到还要四天才能拿到钥匙,眼下在外面辛苦一天,回来还没一口热饭。 他看向陈文斌:“你妈说得对,你想想办法,再拿点钱回来,毕竟现在你们是两口子在家里,什么都要用到钱。” 徐慧刚想说他在家里用什么了,但是陈文斌却抢先点头答应:“爸,我知道,等我晚上回来再拿回来。” 陈敬之不悦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吴梦莲把唯一的一个鸡蛋递给陈敬之:“家里只剩这个鸡蛋了,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胡东东和胡北北两个小屁孩缩在沙发边角,看着陈敬之手上的鸡蛋咽口水。 然而,他们的姥爷面无表情地把鸡蛋拿起来,在桌子上磕了两下,剥开了壳,塞进了嘴里…… 然后提着公文包往外面走了。 胡东东听到胡北北响亮的吞咽声。 其他人面面相觑。 徐慧想去外面吃包子,反正她自己有钱。 她拿着包朝着外面就走,陈文斌也去上班,跟着走了。 两人一起从楼上下来,徐慧想到陈家现在这个光景,这样怎么给自己办风光的婚礼。 想到公公刚刚让文斌哥拿钱,她问陈文斌:“文斌哥,我们的婚礼你预算多少?” 文斌哥的钱现在也是她的钱,既然她嫁给了文斌哥,自然要看好他们两人的钱,不能把钱全部拿出来给家里人做生活费。 陈文斌下台阶的脚突然一僵,失去平衡,差一点从楼梯滑下去,踉跄了三个台阶才稳住身体。 徐慧吓了一跳,惊叫出声:“文斌哥,你怎么样了!” 陈文斌稳住身体,这才回头对徐慧说道:“婚宴……等房子拿下来,还要再挑日子呢。” 徐慧瞪大着眼睛看着陈文斌:“为什么要挑日子?新房子下来不就要请客吃饭吗?你不是说新房子一下来,婚宴一起请吗?你说徐晓兰有的那些,我都有,所以我才问你预算多少?” 见陈文斌的神情僵硬,她不可思议地问道:“文斌哥,你不会是没有想过吧?” 陈文斌就是没想过。 现在徐慧提起来了,他只能说道:“我今天好好想想……” 说完他快速地下楼梯。 筒子楼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已经有人好奇地看着他们了。 徐慧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没办法,只能跟在陈文斌的身后下来。 刚好有公交车过来,陈文斌坐上公交车去上班了。 徐慧走向不远处的包子店。 家里只剩下吴梦莲和陈文娜。 陈文娜咽不下气。 她看着吴梦莲:“妈,你觉得徐慧在咱们家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现在人都已经接过来了,还能怎么样?”吴梦莲问道。 陈文娜说道:“现在咱们家这种情况,她一分钱都不愿意拿出来,我记得以前徐晓兰说过,她奶奶给了她们两姐妹很多金玉首饰,那些东西价值不菲,她都已经到咱们家了,东西肯定就藏在咱家里。” 吴梦莲觉得有道理,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看看她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 吴梦莲顿了一下,但是陈文娜已经朝着房间里冲进去了。 吴梦莲也跟着进去。 徐慧的东西还放在她的箱子里。 只不过,徐慧的箱子上锁了。 不过这种小锁头也难不倒陈文娜,她在化妆盒里扒拉了几下,拿出几枚小小的钥匙。 试一试,居然真的被她打开了。 里面装了些衣服,除此之外,没看到别的东西。 陈文娜脸色暗沉:“妈,怎么只有一堆破衣服?什么都没有吗?”她不敢相信。 “砰”的一声,就在此时,一个小小的木盒子在陈文娜的摸索下,从衣服堆里掉了下来。 陈文娜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有好几个玉坠,还有一只黄玉手镯。 “这是什么东西?四四方方的。”陈文娜拿起一块玉问道。 吴梦莲看了一眼说道:“这种叫做无事牌。” “值钱吗?”陈文娜问道。 吴梦莲伸手接过去,看了看,摇头说道:“不值钱。” 陈文娜又在盒子里拿出一只貔貅递给吴梦莲。 吴梦莲脸色很不好,说道:“这些都是黄玉,黄玉不值几个钱的!” “不对啊!”陈文娜脸色冷了下来,说道:“徐晓兰有很多玉,我当时还想着,等她嫁过来,到时候给东东和北北一人要一个。” “徐慧这些看上去没什么档次。” 吴梦莲说道:“她脖子上那块绿色的玉,看上去倒是值点钱。” 陈文娜倒没发现,问道:“她脖子上有一块吗?” “有根绳子,妈,你没发现吗?” 陈文娜的脸色不好,不值钱的东西带到她家做什么? 她把几块玉塞回盒子里面,又塞到箱子里。 用手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除非箱子有隔层。 陈文娜看着吴梦莲:“妈,咱们该怎么办?” 吴梦莲蹙眉:“等晚上文斌回来,看看他拿多少钱回来再说吧。” 陈文娜现在只觉得赵刚不错,就想嫁他:“赵家那边怎么说?” “不用想了。”吴梦莲脸色不好:“赵老太婆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她从来都没答应过。而且徐晓兰从来没提过你和赵刚之间的事。” “我不信!”陈文娜原本扭曲的脸,越发扭曲。“徐晓兰那么爱文斌,她不可能不替文斌做事的,她就是嫉妒最后进我们家的人是徐慧,才反口的。” 吴梦莲叹了口气,看了她一眼:“不信能怎么样?不然你自己想办法,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昨天脸都丢尽了! 陈文娜用手拉着吴梦莲的袖子:“妈,你不管我,我怎么办?我以后带着两个孩子怎么生活?为了离婚,还给了胡森茂那么多钱!” 吴梦莲现在一想到一千块钱,心脏也是钝钝的痛。 陈文娜的眼睛突然发红,说道:“妈,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赵刚,他不离婚就让他离婚!” 第146章 离不了婚,可以丧偶 吴梦莲张着嘴,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想怎么做?这不是在开玩笑的!” 陈文娜握了握手才说道:“以前我没有觉得他多好,但是现在觉得,他这个人有责任心,嫁给他比嫁给谁都强。” “可问题是,人家不单身!”吴梦莲想起昨天被赵老太骂的那些话,就不愿意再去见赵家人。 陈文娜却说道:“妈,他们越骂,我越是要嫁过去,你想想,之前他们看咱们有多么看不起,以后等我嫁过去,我就有多么折腾他们,这样报仇是不是更爽一些?” 吴梦莲皱着眉头看着陈文娜,总觉得女儿这种想法怪怪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知道吗?”到昨天被骂,她才知道他们一头热。 现在女儿还想要强行嫁给赵刚,除非把赵刚绑过来,强行绑定关系。 “赵刚和林舒宁还没离婚呢,怎么做都行不通,除非……”吴梦莲的话说到一半,没继续说。 陈文娜等半天没等到下文,急了。 “赵刚不离婚,他娶一个不会生蛋的鸡,会幸福吗?” “妈,他离不了婚,可以丧偶啊,你帮我,你不帮我,我一辈子待在家里,到时候你会烦的!” 吴梦莲紧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先放一放,等咱们把房子拿到手再说……” 要不然,弄巧成拙,把赵家得罪死了,房子没希望了。 陈文娜脸色发沉,那她就自己想办法。 …… 江家这边,早餐一吃完,家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江老爷子东西已经收拾完了,年纪大了,就喜欢到乡下去钓钓鱼。 警卫员帮他把东西拿了出来,他看到徐晓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有空到乡下去钓鱼。” 老爷子接近七十岁,因为以前留下了一些疾病病根,医生让他休养,他选择住乡下,每天鱼塘钓鱼,修身养性。 这次是江洵结婚回来参加婚宴,婚宴结束就想要回去,自己躺着舒服。 徐晓兰笑着点点头。 江老太太边说边挥手比划:“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她对着徐晓兰说道:“你别跟爷爷说话,他耳背得厉害,你说了他也听不见。” 老爷子果真听不见老太太在说他什么,笑眯眯地说道:“过几天我派人来接你。” 老太太把嘴巴凑到老爷子的耳朵边,大声地吼道:“我多陪孙媳妇几天再过去,你多钓点鱼,鱼多了吃不完就让人送过来!” 老爷子笑眯眯地点头。 徐晓兰觉得他们两夫妻的相处模式很有爱,老爷子看样子是爱极了老太太。 看他一把年纪,浑浊的眼睛看老太太还透着黏丝,恨不得直接把老太太拽走,就知道两人的感情有多好。 老爷子笑眯眯,看着眼前的人。 江洵身姿挺拔,人紧紧地站在徐晓兰的身边。 明明就是一副护着心爱宝贝的模样。 以前,这个冷心冷情的臭小子,对谁都不上心,对谁都不在意。 他还看过,这个臭小子有好几次,对着一张黑白照片失神,后来他把那张照片放到钱包里,拼命地接任务。 他都怕,这个小子会只要任务不要命。 幸好现在,就像没有感情的木偶,终于有了一条提绳,有了牵绊。 老爷子说道:“你们小两口随意,咱们家没那么多规规矩矩,活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 徐晓兰笑着点头。 老爷子坐着车子出去了,家里挺安静的。 对徐晓兰来说,这样的家庭氛围不难融入,甚至感觉惬意极了。 没有人看着她,她也没有必要去应付一些不必要的应酬。 老太太把老爷子送走,准备去厨房吩咐阿姨做中午的菜,回头对着江洵说道:“干站着做什么?带着晓兰熟悉一下家里,多陪陪你媳妇。” 她老太太都自觉不当电灯泡,这小子还不会来事吗? 徐晓兰也想去看看。 江家房子是两层的小楼,还有一个小院子。 她来过几次,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 江洵点点头,在徐晓兰即将走出来的时候,他突然伸手过来,牵住她的手。 徐晓兰微微顿住,垂眸看着江洵的手。 而江洵已经十分自然地牵着她跨过台阶。 徐晓兰被他牵着在院子里。 “右边是杂物房,放着都是一些工具和杂物,左边就是花圃。” 前院的花圃刚刚翻过土,江洵指着一棵桂花树说道:“那棵桂花树是奶奶种的,已经有二十岁了。” “旁边是小菜园,妈最喜欢种葱和蒜。” “这些花都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添加的吧?”徐晓兰看了一眼。 她记得第一次来,她扫过一眼,这边没有这么多花卉。 江洵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些花花草草,还有桂花树上的灯笼和喜字,都是最近才添加上去的。” “和阳台的那些花一样?”徐晓兰突然侧过身来看着江洵,对上他深邃的眉眼。 江洵点点头。 他陪着徐晓兰慢悠悠地在园子里面转。 徐晓兰突然发现桂花树的后面有一个秋千架,一脸惊奇地走过去:“这里居然还有秋千架?” 花藤缠绕的秋千架! 这是她小时候的梦想。 徐晓兰停下脚步,手放在秋千架的绳子上面。 八岁之前,她做梦都想要一个秋千架。 她好喜欢荡秋千的感觉,但是她生活在刘家,秋千只能是梦,直到她回到徐家。 想要秋千,她记得她跟父母说过,当时刘丽夏说那种东西太危险,没有人陪着,不可以自己荡。 在她的再三要求之下,确实是给她做了个秋千,可是那个秋千一直都被徐慧霸占。 徐慧一直拉着徐俊贺帮她推秋千。 到后来,她干脆把那秋千架给拆了。 因为这事,徐俊贺还把她训了一通。 至于上辈子在陈家,别说是秋千了,每天只有干不完的家务活,操不完的心,做不完的事。 “坐上去试试!”江洵的声音低沉好听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徐晓兰坐上去,江洵站在身后轻轻地帮她推了一下。 徐晓兰的目光看着前面透过树叶折射下来的光线。 院子里很安静,偶尔有麻雀从墙头飞过,叽叽喳喳地叫着。 上辈子不敢想的日子,这辈子轻松就过上了,她的心情就像跳跃的音符,轻快欢畅。 江洵垂眸,看着眉眼透着喜悦的女人。 一个秋千架,就能高兴成这样? 晃荡了一下秋千,看了一下院子里面种的花,里面最多的就是菊花,红的,黄的,白的,这个季节开得,应有尽有。 “怎么全部都种菊花了?”等秋千停了下来,徐晓兰开口问道。 江洵蹙眉:“不喜欢菊花吗?喜欢什么花?我给你换。” 徐晓兰摇头:“不用,我就是好奇,怎么全部都买菊花。” 她小时候不是很喜欢那句“采菊东篱下”吗? 奶奶买菊花回来时,他还觉得很应景。 但是江洵只说道:“因为这个时候,只有这花开着。” 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看到奶奶留在石桌上的一张相片。 是一张江家的全家福。 见徐晓兰似乎有点兴趣,江洵便坐了下来,跟她简单地说了家里的一些情况。 他爸有三兄弟,他家排第二。 大伯在一次事故中没了,一子一女现在都在国外,这一次结婚没赶回来。 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江澈,因为去执行秘密任务,他的婚期太急促,没办法通知他。 小叔一家早些年去南方上任,这一次听说他结婚,早早地就送了礼物过来。 只不过因为小叔的身子不太好,刚动了个手术,没办法过来,小叔一家没派代表。 他顺嘴提了一句:“母亲这边,有三个舅舅。” “大舅舅和小舅舅结婚那天你见过了,二舅舅在我们结婚当天突然有临时任务出差去了,赶不上,二舅妈你也见过。” 昨天喜宴上的人太多,她被江洵牵着手,走马观花一般敬酒,能记住的脸不多。 “平时家里面就只有爸妈和我们,奶奶要去陪爷爷,也不经常在这边住,只有过年的时候家里才会热闹。”江洵跟徐晓兰说道。 徐晓兰点头。 因为起得并不早,在院子里逛了一会儿,都已经可以吃午饭了。 老太太站在窗边喊他们回去吃饭。 午饭一吃完,老太太必须去睡午觉,挥了挥手,让他们年轻人自便,就回房间去了。 江洵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上去休息一会儿。” 徐晓兰确实想去睡午觉。 等徐晓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江洵拿起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有两个人出现在他的书房里。 明致远一脸紧张,看着江洵。 对方眼神冷冽,丝毫没有刚刚在徐晓兰面前的温和,眉眼冷冷清清。 跟着江洵进来的另一个人,头发有点发白,穿着西装,脸色沉稳。 是协和的教授周灿。 周教授一进门直接开口道:“你把药拿过来,不可能是假的。” 这药还是他帮着江洵弄过来的。 江洵从口袋里把小软管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第147章大号童子鸡 周灿推了推眼镜,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才说道:“这药不是假的,是真的。” “那怎么会没用?怎么还那么疼?”江洵冷着脸问道。 周教授显然没想到,沉默了几秒,看着江洵道:“你跟我形容一下。” 这种事怎么形容? 江洵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周灿说道:“这药我可是费了大劲才帮你弄来的,不可能没用,肯定是能缓解疼痛的,主要是你所说的疼,是怎么引起的?你得跟我说详细的过程。” 江洵一个冷冷的眼神瞥过来:“还得请你观摩吗?” 周教授赶紧摆手:“不用,但是你得把具体细节重点告诉我,疼就不对劲了,是不是你操作错误?” “怎么可能操作错误?我把你给我看的碟片全看了!”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明致远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这是药的问题,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你们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洵的眼神更冷了。 他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洞房花烛夜,结果狗带了怎么行? 周灿沉默了好几秒,问出重点:“是成事了的疼,还是没成事的疼?” 江洵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又喝了一口,就是没说到底成还是没成。 明致远突然控制不住,肩膀耸动了起来,低低的笑声在书房里面响起。 江洵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笑什么?”他冷冷地瞥了明致远一眼。 “你倒是说啊?”周灿问道。 尽职的周教授面无表情,等了大半天,就见他喝茶再喝茶,这能解决什么问题? 还是明致远开口:“肯定没成,你看他一副欲求不满,想把你嘎了的模样,就应该知道。” “没成事,那就是你没进去?”周灿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洵。 不是他没进去,是…… 江洵手微微握紧,声音压低了些,说道:“进不去。” 周灿明白了。 周教授见多识广,面不改色,推了推眼镜又问道:“哪种进不去?是本身硬度不够,还是怎么?” 这完全是医生在对病人进行问询。 江洵耳朵红得能滴血,他就是病急乱投医,就不应该叫这两个玩意过来。 周教授还在认真分析:“这是要区分的,是不得法门的不正确,还是对方的接纳程度不够,没办法接纳你进去,分情况,也分对策。” 江洵:“……” 他一生在战场上从无败绩,怎么要拿他这样公开处刑? 半天才低声说道:“接纳不了。” 想到昨晚晓兰痛到流泪,他的手指都蜷了一下。 周灿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的问题症结所在,你别急,有一些是女性身体比较紧张,放开的程度不够。” “有一些是男性方面,像你这种比普通人更大一些,以至于女方一时接受不了,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可以再给你一些碟片,你照着看照着做就行了,但是你别指望着一次能成事,要慢慢来。” 明致远见江洵的耳廓已经红到能滴血,忍不住说道:“老周啊,你就不能委婉一点?” 周灿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委婉?我再慢吞吞地说,他能急上火,拿刀锯我脖子。” 他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说白了,就是大号童子鸡,还得多学学,碟片等一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他像在说一件极正常的事。 但当事人耳朵瞬间红透,冷冷地瞥他一眼:“说够了?” “还没,你切记行事不突进,别给女方留下心理阴影,对这件事产生恐惧,到时候你就得不偿失了。” 显然,周教授是个尽职的好医生,事无巨细,都要交代清楚。 江洵面无表情地点头。 垂着的手微微一握,要不是怕自己做得不好,让晓兰惧怕他,用得着这么着急地把这两个人给拎过来笑话他? 周灿准备出去的时候,又回头对着江洵说道:“我听明致远说给你送了凡士林,那玩意别用了,等一下我给你开点正经的润滑剂,别自己瞎用。” 明致远临走还揶揄道:“你在战场上是神枪手,没想到提前学了这么久,还在另一片战场栽倒了,果然人无完人,针无双头尖。在一片战场上得利,就得在另一片战场失利。” “滚!”江洵低吼。 他就不该让这个碎嘴的过来。 明致远却扬了扬下巴:“我可是过来人,需不需要我送你几个好一点的袋袋?” 江洵已经不看他了,转而看着周灿:“有没有什么书本学习之类的东西?” 他还是自己看书学习,比问他们这两个玩意儿来得好。 “碟片就是最好的老师了,你要是还想要书,我帮你找两本过来。” 周灿刚刚走到门口,江洵想想说道:“我自己去拿。” 等别人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他自己去拿。 周灿顿了一下:“既然你要去,为什么非得让我过来?” 江洵冷漠抬眸:“废话那么多。” …… 徐晓兰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江洵。 他的手下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 徐晓兰动了一下,正要起来,突然发现她的手被人牵着。 江洵感觉手里一动,扭头问道:“醒了?” 徐晓兰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午睡睡了半个小时,时间已经很长了,她坐了起来。 江洵问道:“下午有什么事要做的吗?” 她本来想去店里的,但是刚结婚就往外跑,有点说不过去。 “没什么事。” “奶奶在楼下煮茶,说你醒了就下去喝。”江洵松开握着徐晓兰的手,帮她把垂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老太太是个不错的人,跟奶奶亲近一下,慢慢地熟悉一下江家的人,其实也不错。 毕竟上辈子徐慧在江家很不好过,好像都是老太太在发号施令。 “我下楼去。”徐晓兰说道。 江洵点头说道:“好,我等一下再下去。” 徐晓兰去了浴室洗了把脸,她没回头,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到江洵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书。 楼下老太太弄了玫瑰花茶,一看到徐晓兰就招呼她:“晓兰,来!” 徐晓兰走了过去,老太太牵着她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说道:“这玫瑰花茶听说很好,你们年轻人都喜欢,我给你弄了一些过来。” 徐晓兰意外,这不是老太太平日里喝的茶吗?怎么是为她特意弄过来的? “奶奶平时都喝些什么茶?”徐晓兰问道。 “我和你爷爷一样,就爱喝碧螺春,昨天听说玫瑰花茶养容又养颜,就让人送了点过来。” 徐晓兰笑了笑,别的不知道,但对美容养颜这些她可是清楚的。 “玫瑰花入肝经,能疏通肝气,缓解压力焦虑,适合日常压力大,心烦易怒的人,也能温和活血,行气散瘀,所以对女性尤为适合。” 她的语气轻柔,徐徐的声音清淡好听:“但是这茶虽然好,不建议多喝。” 老太太笑呵呵地看着徐晓兰:“知道的不少。” 徐晓兰笑笑:“我们这个时间点喝刚刚好,一次三到五朵就可以了。” “奶奶,玫瑰花还能加红枣,枸杞,补气血,暖身养颜,加点陈皮就能理气消胀,健脾祛湿,要是换成桂圆,就能改善手脚冰凉,安神呢。” “好好好!”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你懂这么多,以后奶奶就安心了。” 徐晓兰笑笑:“奶奶,我们下次加陈皮。” “好!” 老太太喝了茶,没看到江洵,问道:“阿洵呢?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 徐晓兰喝了一口玫瑰花茶,说道:“他在楼上看书。” 老太太脑门顶着巨大的问号:“新婚第一天,他看什么书?” 第148章 手和脚,后背都要涂吗(浓糖) 这个问题,徐晓兰还真回答不上来。 江洵那样的人,看的应该是兵器或者实战之类的书吧。 下次她多注意一下。 徐晓兰和老太太喝花茶,吃点心,江洵一直到三点多才从楼上下来。 老太太好奇:“你下午一直在楼上看书?” 江洵的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有点意外,难道他看书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能跟奶奶说了? 见徐晓兰一脸疑问。 江洵点头:“嗯,学习一些理论知识。” 老太太说了一句:“难得,你当初要是愿意学习,也不至于要去当兵了。” 江洵无奈:“奶奶,当兵和学习不相冲。” “那你怎么不走文线?” 失去大儿子之后,老太太其实更希望子孙后代走文路,偏偏,江洵和他弟弟两个反骨,就是要当兵,还是要当最凶的兵。 其他的孙子都被她引入文途了。 但这事,老太太也没多说。 下午,江镇海和傅丽倩两人提前回来。 晚餐是在和谐的气氛下完成。 吃完晚饭,老太太建议他们到外面走一走,消消食,也顺便认识大院的路。 现在是秋天,傍晚出去走还可以,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冷了,徐晓兰就不想出门了。 江洵目光看着徐晓兰,询问她的意思:“要出去走走吗?” 其实他更愿意回楼上房间里面,两个人静静地相处,享受独属于他们俩的时光,但如果晓兰想要出去外面走,他也愿意陪着。 徐晓兰觉得以后要生活在这个地方,倒不如就去外面逛一逛,熟悉一下。 傅丽倩点头说道:“对呀,多走走,熟悉一下这边的路,阿洵,你给晓兰介绍一下附近的邻居,这样她以后见面就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本来这些要她这个婆婆带着儿媳妇,并给她介绍的,但是刚好儿子现在有空,就让儿子带着儿媳妇出去就行了。 江洵点头,带着徐晓兰出来。 大院占地非常宽广,周围的树木种植得也不错。 他们这边都是独栋的小楼,住的人级别也是比较高的。 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顺着前面的路一边走,一边给徐晓兰介绍。 “左边是赵家,右边是陆家,在我们前面是刘家。” 刚刚说完话,就听到一个孩子哭喊的声音:“我不要,我就要吃糖,我就要吃糖!姑姑你给我买糖!” “好了,好了,你不要吵了,给你买给你买。” 两个声音由远及近,方向是从江洵所说的陆家那边走过来。 刚好拐了个角,就遇到了他们两人。 陆秀敏带着她大哥的儿子陆栋从家里面出来了。 原本还在哭闹的孩子,一看到江洵,整个人咽着口水,下一秒就立正站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陆秀敏惊愕地看着旁边的男人,又看了眼男人身边的女人。 这两天大家都知道江洵娶媳妇,但是不知道他媳妇长什么样,江洵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的。 现在让她看到了。 陆秀敏喊了一声:“江洵哥。” 江洵淡淡地点了下头,目光看向陆栋,问道:“今晚没吃饭吗?” “有,吃了。”小屁孩乖乖地点头。 “既然吃了饭,怎么还要吃糖?”江洵的声音清清冷冷的。 “因为昨天你发的喜糖好吃,我想要,但是我妈不让我去你家要,我就让姑姑给我买。” 小家伙倒是实诚。 江洵摸了摸口袋,口袋里有两颗糖,他拿了一颗塞给徐晓兰,另一颗递到陆栋的手上。 徐晓兰顿住了,就听到他说:“这糖原本是给你嫂嫂的,现在你嫂嫂分一颗给你。” “谢谢江洵哥,谢谢嫂嫂。”小屁孩接到了糖,还对着徐晓兰露出笑脸。 徐晓兰想把手上这颗也给小孩子,但江洵握着她拿糖的手。 陆秀敏的目光从江洵的脸上擦过,看着徐晓兰,淡淡地点头,又把眼神投射到江洵的身上。 笑着说道:“以前没看到江洵哥出来逛,今天居然遇见了,看来是沾了嫂子的光了。” 江洵没回她的话,而是点头,对徐晓兰说道:“我们继续走走。” 徐晓兰点点头,被江洵牵着离开。 陆秀敏看着远走的人,眉头皱了一下。 徐晓兰等到走远了,算了一下,那两人应该听不见了,才问道:“你以前完全不出来逛吗?” “嗯。”江洵应了一声:“每次执行任务走的路已经很多了,回到家里就没有必要再出来逛了。” 她举了一下手上的糖,问道:“你怎么兜里揣着糖?” 江洵说道:“是给你准备的。” 徐晓兰神情顿了一下,有点意外。 江洵揣着糖是准备给她的! “为什么给我准备糖?” 江洵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徐晓兰:“希望你随时都有甜。” 因为每次吻到她都感觉好甜,他想到了糖,所以,兜里给她揣了糖。 男人的表情很淡,徐晓兰看不出什么,但两人这样相处似乎也不错,她微微一笑。 走了一圈回来,徐晓兰把大院里每一户人家的姓氏认识了个遍。 回到江家,楼下的灯是亮着的,徐晓兰和江洵两人踏进去,但是客厅里却没有人。 江洵说道:“奶奶应该去睡觉了,她有早睡的习惯,很早睡。爸妈其实也很早睡,他们时间观念很强。” “在家里,每个人彼此都给彼此更大的空间,让每个人自己去做什么该做的事,所以你不要在家里觉得人不在不适应,想做什么就做。” 徐晓兰看着江洵,认真地点了下头。 江家给她的氛围感跟上辈子在陈家感受的完全不一样。 陈文斌的父母控制欲非常强,特别是陈文斌的爸爸,他是家里的大家长,在他的观念里,每个人都必须听他的话,都得听他的指挥。 而陈文斌的母亲,是个会拿婆婆架子的人。 上辈子她一嫁进门,早上做饭的任务就全都推到她身上,当时她这头老驴,没有思想觉悟,只傻傻地干。 现在看着江家这氛围,她可太喜欢了。 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带着她上了楼:“去洗澡吧,我去楼下洗,走了一身汗了。” 徐晓兰身上不见一滴汗水,但是江洵的额头确实有着汗珠。 楼上有单独的浴室,楼下也有独立的浴室。 徐晓兰洗澡出来,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睡裙。 这是妈妈为她准备的,大概是准备把她从里到外包装成红包。 她刚出来,江洵也从楼下洗澡回来了。 江洵一抬头就看到徐晓兰穿着红色的睡裙。 她的皮肤原本就又娇又白,穿上了大红色,衬托得整个人白得发光。 江洵手上还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语气喑哑:“我去洗衣服。” 有个愿意帮忙干活的男人,徐晓兰觉得很好。 她坐到化妆镜前,拿出了她的瓶瓶罐罐,开始抹护肤乳,给自己的脸抹护肤霜。 手臂也要涂。 江洵站在走廊,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面。 等洗衣机注水的时候,他回头看到徐晓兰拿着护肤霜,对着小胳膊小腿在涂抹着。 江洵眼神微微一暗,这种事他行。 等水注满了,他立即把水龙头关了,走到徐晓兰的身边说道:“我帮你涂。” 徐晓兰微微一顿,手上的护肤霜瓶子已经到了江洵的手上。 江洵问道:“手和脚,后背都要涂吗?” 第149章 江洵很犯规 能够涂肯定是要的,平时徐晓兰涂不到后背,所以,她的后背,基本上后背从来都没有真正涂过。 她一时没多想,直接应了一声:“要。” 但应完就感觉不太对。 正想摇头,只听江洵说道:“那你躺下,我帮你。” 下一秒,徐晓兰整个人被江洵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江洵脸色清冷,声音喑哑:“下次涂护肤霜的事交给我来做。” 他用手指抠了一些乳膏,在手心里搓了搓,问道:“是不是这样?” 徐晓兰见他手法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点点头。 “那……”江洵目光停在徐晓兰的睡裙上。 这睡裙得脱了吧? 隔着布料怎么涂? 徐晓兰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是什么原因了。 但江洵已经伸手掀起她的睡裙。 宽松的睡裙裙摆很好做事! 衣服已经被江洵拉到了上面,甚至他现在解扣子的动作也是行云流水。 突然感觉到束缚的力量解除了,徐晓兰:“……” 江洵的大手停在她的腰上,问道:“从上往下呢?还是从下往上?” 这声音认真的徐晓兰的灵魂在发颤。 他怎么能对着自己光滑的背问这种犯规的话。 徐晓兰感觉头皮麻麻的,身体已经软软的,但她没感受过这样的服务。 有点想试试有人为自己涂背是什么感觉。 她说道:“从下往上推。” 江洵动作轻柔,双手从徐晓兰的腰间缓缓地朝着背脊慢慢地推了上去。 徐晓兰的后背皮肤白得发光一样,正在激烈地刺激着江洵的眼。 他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唾沫,但心里告诉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收回思绪,认真地给徐晓兰涂护肤。 徐晓兰却不那么好受,她只感觉江洵的双手所到之处,就像是燎原的火,想要把她的身体烧成灰烬。 徐晓兰想要翻身,不能保持这个姿势了。 人才像咸鱼一样刚侧了个身,准备坐起来,就见江洵手指又抠了一些护肤膏在手心搓了搓,双手朝着她的腹部摁了下去,慢慢地往上。 徐晓兰顿了一下。 江洵看着她:“前面也要,我知道。” 徐晓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 徐晓兰的红唇微微张着,大眼兔一般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江洵。 殊不知她这样的表情惹得江洵的呼吸一窒,手下的力道重了两分。 徐晓兰突然溢出一声嘤咛。 江洵双手不停,腰弯了下来,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声音暗哑不已:“大腿要不要也抹一抹?” “不……不用了!”大眼兔结巴了。 徐晓兰发丝呈扇状铺在枕头上面,身上的睡裙早就被江洵拉到脖子处,伞形般铺在脖子处。 小衣也不知道去哪了……江洵像在看一个发光的蘑菇,洁白透亮,莹润而有光泽。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副状态有多糜艳。 江洵有些可惜地把目光往下。 还有一处小小布料架在腰下。 徐晓兰赶紧伸手拉过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扯:“睡……睡觉了!” 江洵有些可惜地把护肤膏的盒子拧紧放到桌面上。 徐晓兰已经把睡裙往下拉。 江洵一回头,发现她已经把睡裙拉好了。 他脱了上衣,露出坚实的腹部。 徐晓兰看着男人的腹肌,咽了咽唾沫。 “那个……”徐晓兰张嘴说了两个字。 江洵脱衣服的动作一顿,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目光看向江洵的裤子,动了动嘴巴:“晚上,还是不要了,我怕……” 江洵见她脸上有抗拒的神色,淡淡地点头,然后缓缓地侧躺在徐晓兰的身边。 徐晓兰的身体是僵硬的。 毕竟两辈子,从未有这样的经历,她总有一种会被他撑死的感觉。 江家人给她的感觉是很好相处的,可是要是以那种方式死去,那也太…… 说真的,上辈子她和陈文斌在一起,并没有感到夫妻生活有什么特别奇妙之处。 那种生活就跟白开水一样,那样的叠加运动,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也是应付。 现在她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那样的型号,别说舒服,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一僵再僵。 江洵也能感觉到徐晓兰的反应。 今天周灿的话已经在他心里敲响警钟,绝对不能让她抗拒夫妻生活。 所以,他躺在徐晓兰的身边,将人搂进怀里,喑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放心,我不进去。” 因为他这句话,徐晓兰顿了一下,她抬着眼睛,迷糊地看着江洵。 江洵说道:“你怕,我就不进去,好吗?” 不进去,那叫什么夫妻生活?那还睡什么? 但江洵的手游移在徐晓兰腰上面,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他能忍得住? 徐晓兰自己都快没忍住,呼吸急促。 江洵开始实践今天下午学习了两个多钟的内容。 徐晓兰感觉他的手有魔力,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但是这次江洵是克制的,只问她有没有感觉到舒服。 徐晓兰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唇就停在她的耳朵。 触感一寸寸向下。 直到他的手停下,徐晓兰身体猛地一紧。 “你……”她刚要说话,嘴唇刚刚微微张开,江洵的唇就已经抵住徐晓兰的唇,趁着她张嘴的空隙,滑了进去。 酥麻的感觉袭遍了全身,徐晓兰甚至都忘记抗拒。 甚至在他的带领下,她的身体居然有了一种全然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反应。 徐晓兰都顿住了。 “喜不喜欢这种感觉?”江洵问道。 徐晓兰没想到江洵会到这种程度,仅仅只是……,她的身体就已经软得不像话了,整个人战栗不已。 直到她平静下来,人被江洵紧紧地抱着,脸已经红得跟熟了的苹果一样。 江洵则是握着她的手往下说道:“我帮了你,现在你帮我可好?” 徐晓兰:“……”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江洵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她也拒绝不了。 劳作了一个晚上。 后来,什么时候睡过去她不知道,只知道已经累得不行了。 徐晓兰做了个梦,梦里一条响尾巨蛇,张开獠牙要把她一口吞进腹中,她不停的跑,后来吓哭了。 感觉怀里的人睡觉不安稳,江洵用手摸了一下,触到她眼角的湿润。 他轻抚着她的背,吻着她眼角的泪…… 第150章 谁动我的东西 陈家这边,就没那么好了。 傍晚,陈文斌回来。 吴梦莲和陈文娜两人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拿钱。 陈文斌皱眉说道:“妈,我还没拿到钱,等我拿到再给你。”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明天吃什么?”吴梦莲只感觉心情受了重重一击。 陈文斌看了一眼家里,回来前,他确实去找了高老三,不过高老三说,少数暂时不放。 他不傻,等小慧和她亲爹妈相认,还得再等一段时间!他不能一下子再给自己增加一两千的债务。 吴梦莲脸色不好,她看着陈文斌:“文斌,你爸年纪大了,他每个月那点工资已经全部都给我了。现在只能靠你了。” 陈文娜说道:“都是一家人,文斌拿不出就先让徐慧出,你不是说要替小慧出生活费吗?眼下,她不应该帮你吗?一家人难道不应该同甘苦共患难吗?” 徐慧现在真的有点讨厌这个狭小又压抑的空间了。 她没说话,只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皱了下眉头,还是说道:“大姐,小慧才刚刚到家,不要这样逼她。” “什么意思?怎么叫做逼她?”陈文娜的情绪都激动了:“徐家老太太给孙女的东西不计其数,徐慧的好东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到徐慧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徐慧:“你说,你把东西究竟藏到哪里去了?赶紧拿出来!” 徐慧眯着眼睛看着陈文娜:“大姐,你是什么意思?” 陈文娜直接说道:“徐奶奶之前给你和徐晓兰的东西都不少,一整箱,你把东西藏在哪里了,现在家里这么困难,拿一两块卖掉都行。” 说话的时候,她突然伸手一扒拉,碧绿的玉就被她从领子里拉了出来。 徐慧尖叫了一声,双手迅速将玉捂住了。 她的反应很大。 陈文斌的脸色突然一冷,往前一步,将徐慧拉到身后,怒斥陈文娜:“大姐,你疯了是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慧!” 陈文斌的突然变脸,让陈文娜猝不及防。 这个弟弟从来都不敢和自己这么大声说话的,现在为了徐慧居然敢和自己大呼小叫? “你居然为了她吼我?”陈文娜的声音也不甘示弱。 把坐在沙发边角的胡东东和胡北北吓得抱在一起。 陈文斌蹙眉:“大姐,我们这样体面的人家,怎么能用她的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 徐慧都已经嫁过来了,她的东西还不能用?那以前呢?他为什么天天心安理得地要徐晓兰的钱? 陈文娜想反驳,吴梦莲开口说道:“你们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吵架。” 陈文斌义正言辞地说道:“大姐,以后你不要再打小慧的主意,更不要碰她脖子上这块玉!” 陈文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文斌,感觉他被下降头了。 只不过陈文斌越是说不能碰的东西,她越想碰,越好奇。 徐慧脖子上的这块玉,她刚刚只来得及看一眼,绿色,一眼看去好像挺不错的。 可即便是再不错的东西,也不需要这样,他们两个的反应太激烈了,反应异常,说明有猫腻。 陈文娜的目光看向吴梦莲。 吴梦莲也盯着徐慧的脖子。 徐慧已经把玉塞回了领口里面,她躲在了陈文斌的背后不出来。 吴梦莲开口说道:“文斌,你过来,妈有话要跟你说。” 徐慧却用手拉住了陈文斌,朝他摇头。 吴梦莲眼皮一抬说道:“怎么?连妈都不能和你说话了吗?” 陈文斌这才用手拍了拍徐慧的手背,然后跟着吴梦莲到了屋子里。 “妈,什么事?” 吴梦莲问道:“你老实跟妈说,你到底看重徐慧什么?” 陈文斌看中徐慧的,现在不能说:“妈,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吴梦莲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儿子,她审视地看着陈文斌:“在妈的面前不需要说假话,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妈说,也许妈还能帮你的。” 陈文斌摇头:“妈,真的没有,我喜欢小慧。” “你也知道咱们家下乡之后欠了那么多钱,回来安排你爸和你的工作又打点了许多,为了你娶媳妇,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你,现在只是让你拿一点点徐慧的东西,你就不乐意了?” “妈,不是不能拿小慧的东西,是现在不能拿。”陈文斌说道。 “为什么?”吴梦莲追问道。 陈文斌说道:“妈,你不要问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们就是要爱护小慧,不能寒了她的心。” 吴梦莲抬手摁在陈文斌的额头上,担心他被人夺了舍,他居然说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话。 陈文斌拿开她的手,脸色严肃:“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说到这里,他又放低了语气,对吴梦莲说道:“妈,你相信我的话,只要我们对小慧好,以后我们会有享之不尽的财富,小慧对我来说就跟财神爷一样的重要。” 吴梦莲在脑海里面转了一圈,始终都想不明白,徐慧这样平庸的人,她有什么能力让他们有享之不尽的财富? 陈文斌为了让吴梦莲相信,又说道:“不会的,妈,只要我们对小慧好,以后小慧也会无条件的对我们好,她甚至可以帮儿子的青云路上加一把火。” 吴梦莲现在没办法相信他,之前大女儿的事她也相信他,但是相信之后是什么效果? 她说:“你大姐的事情,我没有相信你吗?你看看这后果,你觉得现在我还能信得了吗?” 陈文斌笃定地说道:“妈,大姐的事是人为破坏,不是我说的不准。” 在徐慧这件事上,他是不可能弄错的! 见吴梦莲脸色不好,陈文斌说道:“妈,你和大姐都不要伤害小慧,要不然,别怪儿子翻脸不认人。” 吴梦莲脸色一变:“你还想为了徐慧对付自己的妈?” 吴梦莲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娶徐晓兰。 至少徐晓兰在出钱这方面挺大方的,而且也愿意干家务活。 不像徐慧,她现在真的看不出徐慧有什么好的,偏偏儿子还跟中了邪一样,拼命地维护徐慧。 “我不会对付你,但是如果你欺负了小慧,我会站在她那边,和小慧一起搬出去住!” “妈,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吴梦莲皱了皱眉头,见陈文斌说得这么真,只能等自己的丈夫回来再说。 而徐慧已经决定准备搬出去。 不管陈文斌怎么袒护她,第一,陈家没有给她正式的婚礼,她为了陈家能得到房子才过来,可陈家没把她当一家人看待。 在陈文斌准备出来的时候,徐慧往屋子里面进去。 陈文斌正想说什么,见徐慧已经弯腰准备拿行李箱,他问道:“小慧,你要做什么?” 徐慧直接说道:“文斌哥,当初你说家里要分房子,我什么都没跟你计较就跟你过来,想的也是以后的未来。” “可现在,家里根本没有把我当自己人,我还是回去,等你以后把手续办齐全了,我再跟你回来吧。” 陈文斌突然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下来,带着恳求:“小慧,你再忍几天,就几天,房子就要下来,这个时候走了,我们之前做的,就前功尽弃了。” 徐慧也想要外交官太太的头衔,做得太过怕陈文斌生气。 见陈文斌眉头紧皱,心里那根刺忽然松动了一瞬。 现在回去,只是气话。 但下一秒,徐慧的血液瞬间凝固。 “啊……”她尖叫了起来,尖叫着质问:“谁动我的东西?” 第151章 抢占徐晓兰的房间 突然的变化,让陈文斌也顿了一下。 徐慧打开小盒子,瞬间数了一下,发现她的东西都在。 陈文斌想上前,但是徐慧的手指一扣,盒盖已经合上了,她垂眸一看,箱子里的衣服全乱了,她的脸色冷若冰霜。 陈文斌也看到了,脸色一沉,问道:“丢了什么东西吗?” 徐慧摇头。 但她心里清楚,是因为这些都不值钱。 可即便她的东西没丢,自己的箱子被人动了,这也令她很膈应。 徐慧从屋里冲了出来,脸色发冷地质问:“今天谁动我的箱子?” 陈文斌跟在徐慧的身后,也问道:“为什么要动小慧的箱子?” 陈文娜怒着脸:“东西丢了吗,就大呼小叫的?” 徐慧的目光瞬间看向陈文娜:“是你动我的箱子?” 她气愤地说道:“有没有丢是一回事,碰我的东西是另外一回事,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同意就动我的箱子呢?” “拖地,碰到了,怎么了?”陈文娜说道。 “根本就没有拖地,地上的灰尘还在!”徐慧很委屈手握成拳头,今天但凡箱子里有值钱的东西,肯定会不见,她有点后怕,回头看向陈文斌:“文斌哥,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陈文斌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大姐,前世是个很好的人,现在怎么会做出翻小慧东西这种事呢? 他问道:“大姐,是不是你?” 就在这时,陈敬之从外面走进家里。 本来疲惫得不得了,见一个个脸色不对,他的眼神一冷,问道:“嫌家里不够乱吗?” 陈文娜抿了抿唇,在陈敬之幽暗的眼神看来时,还是说道:“好奇地看了一眼。” 徐慧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敢动我的东西?” “看了就看了,怎么?你少一块肉了吗?”陈文娜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 “够了!”陈敬之吼了一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够了,怎么够? 徐慧的手紧紧地攥着衣摆,突然转身回屋。 陈文斌回头见徐慧已经提起箱子,他赶紧伸手拿走徐慧的箱子,把箱子放到一边,双手摁在徐慧的肩膀上。 “小慧,你听我说,我让大姐给你道歉,你别生气,好不好?” 徐慧的眼泪掉了下来。 陈文斌赶紧将人搂进怀里,说道:“这件事是大姐不对,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等我们的房子分下来,到时候我们有自己的房间,就可以锁起来,一切都会好的,你相信我。” 徐慧眼泪哗哗地流。 她现在不相信陈文斌能怎么办? 江洵现在已经娶了徐晓兰! “文斌哥,当初是你要娶我的,你说过,会给我幸福的。” 陈文斌有点心慌。 他绝对不能让徐慧回去,徐慧就是他迈向更大成功的阶梯! “你等着!”他看向陈文娜,脸色严肃:“大姐,向小慧道歉!” 陈文娜气到脸色发青,拒不道歉:“我又没拿她的东西,为什么要道歉?” “可是你翻了她的箱子,那是她的私人东西,道歉!”陈文斌脸色暗沉,态度非常强硬。 陈文娜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撕碎了一层又一层,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文斌。 陈敬之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幽暗的眼神扫过陈文娜,又看着徐慧,声音冷沉:“一点小事就跟家里人斤斤计较?” 徐慧的脸色苍白,心里的气愤又冒了起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家里还不安宁,陈敬之一肚子火气,说完徐慧,回头看着陈文娜,脸色更冷:“你道歉!谁让你手贱去碰别人的东西?” 陈文斌更是说道:“我把话放在这里,谁可以从这个家出去,小慧都不可以!” 一句话说出来,原本心像死了的徐慧,突然像被注入源源不断的源泉,她惊喜意外地看着陈文斌。 没想到文斌哥维护自己,维护到这种程度! 陈文娜的手握成拳头,她看了吴梦莲一眼。 吴梦莲皱了皱眉头,但她没说话。 父亲和弟弟都要自己向徐慧道歉,母亲都不管自己了,陈文娜气得手在发抖,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嫁给赵刚,以后没有更好的出路,所以,家里人都要欺负自己? 陈文娜心里满满都是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狠狠地掐进了手心,咽下喉咙里的苦涩,看向徐慧:“是我不对,不应该好奇动你的箱子!” 徐慧这才满意了。 以后她还要在陈家生活,她也不敢闹得太过。 陈文斌握着徐慧的手说道:“别回去了,万一房子的事有个差池,影响的是我们以后。” 徐慧抿着唇不说话。 陈文斌又说道:“以后等着你的是好日子,你信我。” 信吗? 徐慧现在一想到徐晓兰出嫁的风光,就感觉自己的喉咙梗了一根刺,咽不下去也拔不出来,卡得她难受。 最终,陈文斌保证:“小慧,你别回去,等房子拿下来,到时候摆宴席,我会把该补全的礼数全部都给你补齐。” “婚宴就请在国营饭店,那天也找一辆车子接你去吃饭。” 有这排场,徐慧勉强答应了。 当天晚上,众人又喝稀粥。 …… 回门日。 今天一大早,刘丽夏就开始在院子里面忙碌。 她想喊徐俊贺帮忙,喊了大半天没有喊到人,直到听到门口有声响,探头出来,就发现徐俊贺带着谭雪吟进了晓兰的屋。 刘丽夏顿了一下,问道:“俊贺,怎么了?” 徐俊贺走过来,说道:“妈,今天开始,雪吟就住咱们家。” “什么?”刘丽夏忙得晕头转向,儿子突然跟她说谭雪吟要住在家里? 这事情之前一声都没跟她说。 刘丽夏的脸部表情没控制住,僵硬地问道:“你怎么能这么胡闹?” 徐俊贺马上说道:“妈,没有胡闹,我准备和雪吟去领结婚证。” 今天是女儿和女婿的回门日,他居然挑今天跟自己说这种事情? 刘丽夏瞪着眼睛,手上的水瓢因为过度生气发抖而晃了一下,水泼了出来…… 第152章 出嫁后,家里没我的位置了吗 女儿回门日子是有讲究的,不能说气话,也不提别扭的事。 家里更不能吵架。 这是给女儿最大的祝福。 刘丽夏压下了心里的气,说道:“结婚的事后面再说,今天是你妹妹回门的日子,过来帮忙!” 谭雪吟立即说道:“阿姨,要做什么?我也来帮忙!” “你是客人,你坐着就好。”刘丽夏目光还停在徐俊贺的脸上:“这长寿手擀面,你来帮我擀。” 擀面这种功夫,谭雪吟确实不会。 徐俊贺只好上前来。 刘丽夏准备做红烧鱼,厨房里面热气蒸腾。 徐俊贺去擀面了,谭雪吟没事可做,一回头看到老太太的眼睛正盯着她,她头皮一阵发麻,打了声招呼,喊了一声“奶奶”。 “今天家里有喜事,招待不周,你随意。”老太太平静地说道。 谭雪吟没从她的脸上看到多余的表情,但她听得出来了:老太太和刘丽夏并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才会一个说她是客人,一个说招待不周的话。 看来徐俊贺在这个家里太没有地位了。 他不是这个家的男丁吗?怎么家里不以他为主? 也庆幸自己挑了今天,料定了徐家这两人,不敢当场发作。 至于其他的,过了今天再说。 谭雪吟扭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眼里,是挑衅的光。 今天女儿和女婿回门,刘丽夏准备六个菜:红烧五花肉,红烧鱼,黄焖鸡,炸丸子,醋溜白菜,西红柿炒鸡蛋。 面已经擀好了,徐俊贺说道:“妈,面擀好了。” “嗯,现在几点了?晓兰快回来了吧?”刘丽夏问道。 “快九点了。”徐俊贺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好,我先把面煮起来,他们来了就能先吃面了。”刘丽夏手上没停,端来一个碗。 徐俊贺目光一直看着门口,他担心他不在谭雪吟身边,她一个人会不自在。 当刘丽夏手拿面条下锅的那一秒,江洵的车子停在徐家的门口。 徐晓兰推开车门。 今天一早,家里给他们准备了回门礼,全部都被江洵放到车的后面。 她正想要去拿,江洵的速度比她更快,握住她的手:“我来拿。” 徐晓兰只好站在边上,看着江洵拿出了烟酒糖茶:两盒茶,两瓶酒,两包糖,两条烟。 听说这是标配的四样礼,也是回门日的讲究,婆家送双份,娘家收一半。 江洵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牵着徐晓兰,两人一起从外面进来。 徐晓兰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了里面一个俏丽的身影,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徐慧,定睛一看,居然是谭雪吟。 这个女人今天来家里做什么? 谭雪吟正帮忙搬椅子,扭头就看到江洵和进来的徐晓兰,她的神情瞬间顿住,那眼神停在了江洵的脸上两秒,最后收了回去。 徐晓兰捕捉到谭雪吟这一秒的神情。 今天江洵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徐晓兰穿着玫红色的旗袍,站在江洵的旁边,一进门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刘丽夏高兴地说道:“晓兰和阿洵来了!” “妈。”徐晓兰喊了一声。 江洵也跟着喊了一声:“妈。” 刘丽夏高兴得连连应声:“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在堂屋呢,你们先坐着休息一下。” 刘丽夏又把徐俊贺喊了过来,说道:“俊贺,把面端过去给阿洵。” 徐俊贺刚要走向谭雪吟,就被刘丽夏喊了这么一声,他只好走了过来,端着面汤往堂屋那边走去。 江洵和徐晓兰两人喊了老太太。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手上捏着一圈白玉菩提,眼神在江洵和徐晓兰的身上巡视着,满意地点了下头说道:“都坐吧。” 徐俊贺端着面汤进来,放到江洵和徐晓兰的面前。 桌子上还摆着硬糖,糕点零食。 老太太说道:“吃点甜面。” 徐晓兰并不喜欢吃甜面,她看了一眼,问道:“吃一口是吗?” 徐俊贺说道:“装的也不多,就吃了吧?” 江洵见她的眉头微蹙,说道:“没事,你不想吃的给我。” 两碗甜点吃下去,等一下还怎么吃饭? 徐晓兰目光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这才笑笑,说道:“礼俗,意思一下就行了。” 徐晓兰简单地吃了一口,江洵也吃了一口。 徐晓兰好奇的目光看向谭雪吟,接着又看向徐俊贺。 徐俊贺直接说道:“晓兰,我已经决定和雪吟领证结婚了,从今天起,你嫂子先住在家里。”现在就准备让她喊嫂子了。 徐晓兰看了徐俊贺一眼,但笑不语,也没喊嫂子。 她这个哥哥是真的糊涂过头了,所以,她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太太和江洵说话,她有意让徐俊贺和江洵多聊天,但是徐俊贺的眼神一直在看谭雪吟,心思显然不在江洵这边。 江洵也没想和徐俊贺说话。 徐晓兰用手托了下巴。 无聊啊。 江洵看着徐晓兰,开口问道:“累了吗?要不去你房间坐坐?我还没看过你的房间。” 徐晓兰点点头,她看向老太太:“奶奶,我们先回房间一会儿。” 老太太见他们感情不错的样子,点点头。 谭雪吟就在这个时候说道:“今天是晓兰的回门日,小慧说她也要回来。” 徐晓兰回头,问道:“今天也不是她的回门日,她回来干什么?” “你们是姐妹,你回门来了,估计是想和你说说话吧。”谭雪吟笑笑,偷偷看了江洵一眼。 徐晓兰并没有回答谭雪吟,反正她和徐慧并没有什么感情。 徐俊贺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他觉得晓兰不喜欢小慧,是真的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 也不知道小慧把碧玉白菜还给晓兰了没有? 那一天她答应了。 所以在徐晓兰踏出堂屋门槛的时候,徐俊贺说道:“晓兰,你不要再和小慧生气了,那天我也说了小慧,她答应过我,会把碧玉白菜还给你。”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你觉得她会还给我吗?” 徐俊贺肯定的说道:“小慧说话还是算话的。” 徐晓兰无语望天,有些事还得自己处理,跟徐俊贺,她觉得多说无益,毕竟人不能和猪语。 眼看着徐晓兰和江洵两人要往房间进去,徐俊贺这才想到了什么,突然追了上去,喊道:“晓兰。” 徐晓兰回头看了他一眼。 徐俊贺抿了下唇,才说道:“那个……要不先别回房间了,在院子里坐坐?” “我现在回家还不能回自己的房间了?难道出嫁之后,家里就没我的份了?” “不是这个意思。”徐俊贺赶紧挥手说道,“是你嫂子,她今早搬了行李过来,也不好直接搬到我房间,就放在你的房间了。” 徐晓兰微微眯着眸看着徐俊贺:“为什么要放在我的房间?” 徐俊贺的神情有点局促:“你的房间比较宽敞,而且你嫁出去了……” 徐晓兰的眉头一挑:“我嫁出去了,你就觉得以后我不会回来了吗?” 第153章梨同离,她要他们离 “是不是所有嫁出去的姑娘,在娘家就没有一丝位置了?” “不是不是,我……我……我先去把东西搬出来。”徐俊贺的声音弱了一些,雪吟说她可以先把东西放在晓兰的房间,他觉得,就算晓兰今天回来,也不会住在家里,才答应的。 幸好那东西早上打包送过来还没拆封,所以只要挪出来就好。 眼看着徐俊贺冲进她的房间,将一个大大的编织袋从屋子里面拉了出来。 徐晓兰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蠢大哥对谭雪吟那个女人言听计从了,要不然,能干出这种事? 她回头看着站在旁边的江洵。 江洵的眼神深邃,手却牵住了她的手。 徐晓兰的眼神往下看,不知为什么,莫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大概是两辈子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只要在她的身边,时不时就会牵她的手? 不知道这是不是江洵的癖好,徐晓兰说道:“进去坐坐,好几天没在家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落灰。” 徐俊贺拖袋子拖得气喘吁吁,还不忘说道:“没有,我早上才打扫过!” 江洵的目光幽深地看了徐俊贺一眼。 徐俊贺总感觉妹夫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可怕。 徐晓兰的房间跟出嫁的时候一样,床,椅子,柜子,就连窗户边上那盆小小的仙人球都在。 江洵坐了下来。 徐晓兰问道:“喝茶吗?” 江洵看了她一眼:“你口渴吗?” 徐晓兰摇头,其实不渴,刚刚才喝了面汤。 “你不渴,那就不喝,陪你坐一会儿。” 徐晓兰和江洵两人在屋子里。 谭雪吟手微微捏成拳,没想到徐慧看不上眼男人竟然这么帅气! 她一回头,就看到走到身边的徐俊贺,不由得拿徐俊贺跟江洵对比,发现徐俊贺跟江洵简直是没得比。 “真没想到,晓兰的男人长得这么帅,之前不是听说毁了吗?” 徐俊贺摇头:“我也不清楚。” 他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也庆幸不像传言那般,要不然晓兰就太苦了。” 谭雪吟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来:“是……只是原本这个婚事应该是小慧的吧?现在小慧……”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原本就是小慧不要的,这件事在家里就不要再提了。” 谭雪吟却不在意地问道:“为什么不提?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现在她们都各自领了结婚证,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雪吟,以后不要再说。”徐俊贺语气又严肃了两分。 谭雪吟只能笑笑说道:“我知道啦,就是好奇,多说一句。” “你刚刚说小慧要过来?”徐俊贺问道。 谭雪吟点头:“对,我昨天遇到她,她是这么说的,至于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 徐俊贺眉头皱了一下,小慧和晓兰两人本来就不对付,她这个时候还来做什么?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徐慧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拎着一袋子水果。 进门看到老太太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眉宇有些沉郁之气,但还是点了下头。 徐慧问道:“今天是晓兰回门的日子,怎么没有看到她?” “他们夫妻俩在房间里面。”老太太说道。 徐慧顿了一下,把手上的水果放到桌子上,笑眯眯地问道:“奶奶,我买了点水果,你要不要吃?” 说着她就把梨从里面拿了出来。 老太太一看,脸色瞬间一沉。 而端着菜进来的刘丽夏,一看到桌子上摆着梨,瞬间问道:“小慧,你做什么?” 徐慧用懵懂的眼神看着刘丽夏:“妈,我刚刚过来看到路上有人卖水果,我就顺便买一点了。怎么了?” 回门讲究可多了,梨和钟都不能提上桌。 徐慧这是要做什么? 诅咒晓兰离吗? 刘丽夏几个快步走来,伸手抄起桌子上的梨,朝着外面就出去,走到门口,一把扔到垃圾桶里面。 徐慧脸色青白交加,一脸不解喊道:“妈,你干什么?我口渴想吃梨,你干吗把我的梨扔掉!” 刘丽夏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今天是晓兰回门的日子,你把梨摆在桌子上是什么意思?” 徐慧一脸无辜:“妈,梨本来就是一种水果,你不要这么迷信好不好?” 这是迷信吗? 这是兆头! 刘丽夏的目光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的目光沉沉地看着徐慧:“百无禁忌。” 谭雪吟从外面走进来,笑着说道:“对对对,不知者不罪,百无禁忌。” 但是两人却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彼此眼底隐藏的笑意。 徐晓兰怎么能嫁那么好的人,离了才好。 徐俊贺眉头紧皱,看了徐慧一眼,却没说话。 “今天是晓兰回门的日子,你回来就给我安安静静地吃饭。”刘丽夏说道。 徐慧委屈地扁了扁嘴,看着刘丽夏,又看了一眼徐俊贺,喊了一声:“大哥。” 徐俊贺说道:“口渴就喝水。” 徐慧心疼极了:“可那个是我用钱买的!” 刘丽夏干脆说道:“你现在去外面把东西捡了,回家去,不要在这里吃饭了,也别再拿进来!” 这怎么行? 徐慧今天特意过来,可不是为了什么都不做就离开的。 她撇了撇嘴,说道:“既然你说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为什么他们夫妻来了之后不在堂屋陪着奶奶,跑到房间里面去做什么,难道一刻都不能分开吗?” 她说话的时候还朝着徐晓兰的房间门口方向看去。 有点暗示他们在那啥的味道。 谭雪吟笑盈盈地说道:“哎呀,你自己也是新婚,难道不知道夫妻俩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吗?”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还朝着徐俊贺眨了一下。 徐俊贺瞬间感觉一股火直蹿小腹。 他在那方面需求好像比别人更多一些,从前还没有谭雪吟的时候,他经常用猪肉解决,现在有了谭雪吟,虽然谭雪吟现在不让他碰,但是他感受过,那种感觉比猪肉美妙多了。 刘丽夏还要去厨房端菜,喊道:“俊贺,你过来帮忙端菜!” 徐俊贺认命地跟着刘丽夏一起去了厨房。 徐慧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什么话都不说,好像还没从梨子的心疼中回来。 谭雪吟笑着说道:“今天怎么不让文斌陪着你一起来?姐妹回门,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好。” 徐慧幽幽地说道:“他要上班,怎么可能随意请假。” 谭雪吟又笑着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请客?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和俊贺也要领证了。” 徐慧一脸惊讶的抬头,这次是真的意外。 昨天她们见面,谭雪吟还没告诉她呢。 “什么时候?”徐慧问道。 谭雪吟脉脉含情地说道:“这个要看你大哥,他定哪一天就哪一天。” 外面已经准备吃饭了,徐晓兰看了江洵一眼,说道:“我去外面看看。” 她走向厨房,正准备进去帮忙,但是却被刘丽夏阻止了:“你别进来。” 徐晓兰站在了门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刘丽夏。 身后,江洵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 第154章 她差点成为江洵的媳妇(高爽) 刘丽夏无奈的笑笑:“你今天回门,不能进厨房。” 谭雪吟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说道:“我听说,好像是女儿不进厨房,不洗碗,不带走娘家的财气,看来阿姨还是挺有讲究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挑着眼皮看着徐晓兰,仿佛在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家里都跟她讲究了,怕她带走财气呢。 徐晓兰却毫不在意地说道:“嗯,你也是人家的女儿,总有一天你也要经历。” 谭雪吟:“……” 回门日女婿是娇客,要坐在主位旁边。 因为徐晓兰爸爸没回来,主位坐着老太太,江洵就坐在老太太下边的位置,徐晓兰跟着坐在他的旁边。 徐俊贺坐在另外一边,谭雪吟跟着挤在他的旁边,以大嫂的位置自居。 看着谭雪吟伸手拿起筷子,徐晓兰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徐俊贺拎起酒,要给江洵倒酒。 徐晓兰伸手过去挡住:“等一下,他要开车,不可以喝酒。” 徐俊贺顿了一下,还是说道:“没关系吧,就一小杯。” 徐晓兰可是记得,江洵结婚当天喝了酒之后整个身体都发烫,直接说道:“不行,他的伤才刚刚好,不适合喝酒。” 徐俊贺想起来了,江洵的身体之前糟糕到连出门都不行,现在人能出来了,他却忘记这一点了,赶紧把酒放下。 徐慧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江洵一眼。 也就是说,这个江洵是真的,不是假的! 不是江家和徐晓兰一起联合找过来演戏的。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碰了谭雪吟一下。 谭雪吟夹了一个菜,微微抬眸看向江洵,问道:“妹夫之前伤得那么严重,好得这么快,是哪个医生这么厉害治好的?” 江洵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们家有重病需要治疗的人吗?” “那倒没有。”谭雪吟摇头说道。 江洵面无表情:“既然没有,就没有必要知道。” 徐晓兰差一点笑出来。 江洵可真毒啊。 谭雪吟脸色瞬间僵硬。 徐俊贺赶紧说道:“吃饭,吃饭,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说这些。” 徐慧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前面的江洵。 她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因为她没弄明白。 她看了徐晓兰一眼,又看了江洵一眼,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徐俊贺从徐慧过来到现在就一直在注意着她,眼见着徐慧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江洵,他开口问道:“小慧,文斌这两天工作很忙吗?” 他在提醒徐慧。 徐慧扭头朝着他看去,幽幽地说道:“还好吧。” 谭雪吟声音透着几分娇俏:“你真是幸福,两个妹夫都不得了,就你工作不怎么样。” 因为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所以听起来就像是在开玩笑。 徐俊贺的脸上闪过尴尬:“他们都比较厉害。” 谭雪吟笑笑:“那你也加把劲,努力争取一下,让自己也厉害厉害。” 徐俊贺抿唇,这能一样吗?江家和陈家一个从政,一个从军,他家,完全不沾边。 他没说话,前面,江洵给徐晓兰夹了一块黄焖鸡,是鸡腿部位的肉。 徐慧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长得实在是帅气,那种帅真的是能触动灵魂的。 是她见过绝对的帅。 只不过,江洵的眼睛只看晓兰,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甚至对她这个差一点成为他媳妇的人,吝啬到半个眼神都没有。 这令徐慧觉得异常难堪,也无法接受。 徐慧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出压在心里面的话:“江洵哥,之前是怎么回事?外界传得那么严重,你也不出来说一声。” 她这话一问出来,气氛突然一凝。 徐晓兰的眼神幽幽地朝着徐慧看过去。 徐俊贺的脚在桌子下踢了徐慧的脚一下。 但是徐慧却好像异常在意这个答案,目光紧紧地看着江洵。 江洵慢条斯理地把筷子上的肉放到碗里,甚至都没看她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徐慧的脸青一阵紫一阵,青红交加,难堪极了。 她的手握着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很好奇。” 徐晓兰看了江洵一眼,才转向徐慧:“怎么?现在嫁到陈家去,操心自己不够,还要盯着别人啊?闲成这样,多喝点水吧。” 徐慧:“……” 难堪,不甘心,全部都漫上心头。 徐晓兰在笑她! 她后面一定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刘丽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问徐慧:“桌子上这么丰盛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吗?” “妈,我就是好奇想问问嘛。”徐慧忍着难堪回答道。 徐晓兰笑笑:“管好你自己,自己都青烟冷灶了,你还管别人锅里的水开不开?” 以陈家现在的状态,估计不会好过,吃饭可能都成问题吧。 毕竟上一辈子,陈家刚回城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别人确实是有补贴的,但陈家的补贴换的是更高的位置,要不然他们怎么够格进外交部? 很多东西都是经过操作的。 徐慧:“……” 怎么一个个都对她这样?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徐俊贺。 徐俊贺这次当看不见。 小慧今天过分了。 谭雪吟想给徐慧救场,笑眯眯地说道:“我带了一些花茶,等一下吃完饭咱们泡点花茶,俊贺,你和妹夫多聊聊,到时候我们姑嫂几个也坐下来聊聊。” 徐俊贺点点头,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还没嫁过门呢,就已经以嫂子自居了。 不过徐晓兰从刚刚到现在就没喊过她一声嫂子。 徐晓兰笑而不语。 谭雪吟见徐晓兰不理自己,她的目光看向徐慧,又说道:“听说你最近去上班,上得怎么样了?” 徐慧偷偷地看了江洵一眼,这才回答道:“还不错,是秘书的工作。” 她觉得说秘书会比较体面一点。 果然,下一秒谭雪吟就开始给她捧臭脚:“原来是干秘书啊,这个工作倒是挺悠闲的。” “还好,老板不是一个事多的人,主要是人家是做大生意的。” 一想起生意,她就想到那两家店面。 她眼皮子微微一抬,又偷偷摸摸地看了江洵一眼,如果江洵知道晓兰替文斌哥搞店面,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晓兰最近想做些什么?”徐慧故意问道。 徐晓兰朝她看了一眼:“我才结婚,今天才回门,你怎么比我婆家还操心我?” 她突然放下筷子,搂住江洵的胳膊,看着徐慧说道:“我男人说不着急,就算我不上班在家,他也养得起我。” 软软的身体突然靠近自己,还挂在自己的胳膊上,江洵的眼里有烟花在炸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看着前面柔情蜜意靠近的两人,徐慧手上的筷子没拿稳,突然啪的一下掉到地上…… 第155章这男人发力猛,做起来,能把人… 弯腰时只感觉血液全往脑袋上涌! 这俩人什么意思?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谭雪吟一下。 谭雪吟会意,笑笑说道:“晓兰嫁得幸福,奶奶和妈妈就能放心了,俊贺这个大哥也放心。” 徐晓兰不应她的话。 直到一餐饭吃完,谭雪吟开口说道:“我来帮忙洗碗吧!” 说着,她看着徐慧和徐晓兰:“小慧和晓兰也要来帮忙吗?人多应该会很快的。” 刘丽夏看了她一眼,说道:“今天晓兰不洗碗。” 谭雪吟顿了一下:“阿姨,有这么多讲究吗?” “有没有这些讲究,你可以回家去问你妈。”刘丽夏牵住徐晓兰的手说道:“你别去洗。” 徐晓兰乖巧地点头。 谭雪吟讪讪地笑了一下。 她感觉徐俊贺的娘不乐意看到自己,不过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无所谓。 徐俊贺说道:“我来帮忙洗碗吧!” 谭雪吟推了徐俊贺一下:“你应该和妹夫好好聊一聊,洗什么碗!” 谭雪吟拉着徐慧。 徐慧有点不甘心,她还想要再多看江洵两眼。 但是谭雪吟把人拉走:“你看什么看?” 徐慧看着谭雪吟:“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应该嫁给江洵。” “那现在怎么办?你都是外交官太太了,你还想跑回原来的船吗?” 事实是不可能的,但是想想……她只是想想。 谭雪吟说道:“既然你已经跟陈文斌在一起了,就别想了。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是个军人,除非你们都不想过日子了。” 谭雪吟也喜欢江洵这张脸,如果徐俊贺有江洵这样的脸,她做梦都能笑醒。 徐慧吐了一口浊气,说道:“便宜徐晓兰了。” “你也不差,再过两年,等陈文斌再往上升,到时候你就是人人艳羡的外交官太太。” 徐慧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对,她以后就是外交官太太!这一点,徐晓兰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谭雪吟用手肘碰了碰徐慧问道:“你的婚礼呢?陈文斌到时候准备怎么办?你一定要让他给你办得风光一点,毕竟他可是在外交部,到时候要把全部外交官都请上。” 文斌哥是说过,徐慧笑笑点头:“是要请的。” 谭雪吟羡慕地说道:“你想想,你们家有两个在外交部上班,也算有面子的吧?” 不过徐慧垂眸,声音闷闷地说道:“面子什么?里子都没了,我现在算不算被人骗了?” 谭雪吟皱着眉头看着徐慧。 这边,刘丽夏等半天没有等到帮手,她在厨房问道:“你们俩磨磨叽叽在做什么?” 徐慧根本就不想洗碗。 以前她还没有去陈家之前,家里的碗都是妈妈在洗,她没洗过几次。 去了陈家那边,每天晚上吃完的碗固定成了她的,她洗得烦躁,怎么回来吃一顿饭,还得让她洗碗? 谭雪吟拉了拉徐慧:“装装样子也行,好了,我们去洗吧。” 徐慧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拉着蹲在水盆的旁边洗碗。 今天徐晓兰身上的旗袍真漂亮!结婚一套,今天回门又是一套旗袍,还不重样! 江洵究竟给徐晓兰做了多少衣服? 一想到陈文斌一件衣服都没给自己做,她自己做的嫁衣……她自己花钱做的嫁衣现在还在陈文娜手里 砰的一声! 徐慧手上的碗摔到了水里,水花溅了起来,溅了前面的谭雪吟一脸。 “怎么了?”谭雪吟一边擦脸一边看着徐慧。 徐慧赶紧说道:“我手滑了。” “你是有心事了,不跟我说说吗?”谭雪吟也不生气,问道。 徐慧情绪不高,说道:“想到了一件事情。” 谭雪吟问道:“很重要吗?” “嗯。”徐慧应了一声:“很重要。” 但徐慧不想说,反问谭雪吟:“你真的决定从今天开始住到家里面来了?” “对呀,你大哥已经答应和我领证了,既然准备领证了,就说明要在一起,现在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徐慧点点头:“我大哥也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谭雪吟用手肘顶了顶徐慧,小声说道:“出来了!” 江洵从堂屋出来,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徐慧拿着碗的手都停顿了,手上全是泡沫,她看着江洵,正要开口,就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地拐弯,往厕所进去了。 徐家自己盖了个茅坑,倒不用去公厕。 “这个男人真的好高大,威猛,那方面一定很厉害。”谭雪吟声音都夹了起来。 徐慧的手更加僵住,她看着谭雪吟:“从哪看出来的?” “你都嫁人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徐慧在这一点上真的是懵懂的。 她和陈文斌也就是那天晚上有过一次,黑灯瞎火的,更何况当时她紧张到快哑了,体验感糟糕透顶,一点也没有雪吟跟自己说的感觉,什么欲仙欲死,她当时是羞愤欲死。 谭雪吟眯着眼睛说道:“肯定很强。” 可是徐慧觉得不一定,因为文斌哥告诉过她,江洵那方面不行。 就算他的脸没有被炸烂,当初也说他第三条腿受伤了,被炸得差不多。 就他这样的人,那方面能行到哪里去,空有一个壳子罢了。 “你看得不准吧。”徐慧说。 谭雪吟给她一个笑而不语的眼神:“在这方面,我说行就行。” 徐慧跟吞了好几头苍蝇一样,碗都不会洗了,坐在一边只看着水里。 直到厕所的门被打开,江洵从里面出来,又往堂屋那边走去。 徐慧的目光还呆呆地盯着江洵的后背。 “这男人宽肩窄腰,一看就是发力迅猛的,做起来,能把人……” 谭雪吟的声音在徐慧的耳边响起,徐慧的身体猛地一僵。 所以,徐晓兰和江洵到底做没做过? 她问谭雪吟:“女人做没做过你看得出来吗?” 谭雪吟倒是被问住了:“这个,找专业的妇科医生看走路能看出来。” 徐慧顿了一下,徐晓兰能让她找人看? 下一秒,她就听到谭雪吟的赞叹:“你大哥要是有他这样身材,我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怎么?”徐慧顿了一下,问道,“你现在不死心塌地吗?” 谭雪吟也顿住了,赶紧说道:“死心塌地呀,哪有不死心塌地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他领证呢?” 徐慧想到谭雪吟那个身材不错的哥哥,说道:“你哥好像也不错,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谭雪吟问道。 第156章 他的经验从哪来的 只可惜是个混混。 徐慧在心里想着,但嘴上却说道:“可惜我早有婚约,现在也结婚了。” 谭雪吟笑了笑说道:“对,我哥那身体也是相当行的!不过他那身体还比这个男人逊色一点。”说到这里,谭雪吟莫名地咽了咽口水。 “哎哟,我感觉你好色。”徐慧说道。 谭雪吟瞪了她一眼:“都是成年人,哪有不色的?不然干嘛要嫁人?你说是不是?” 说的也是。 只可惜……她还没真正地享受过一次。 房子要赶快分下来,到时候她才能好好地体味一番。 饭吃完了,茶喝了。 徐晓兰问老太太:“奶奶,是不是我现在出嫁了,家里以后不想我回来了?”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娘家永远是你的家!” 徐晓兰说道:“既然奶奶这么说,那奶奶要负责帮我看好,别把我的房间变成杂物间。” 老太太知道徐晓兰在说什么。 徐俊贺没跟家里打声招呼就把谭雪吟领进家里,今早家里那么忙,不适合说这件事。 江洵就是这个时候从外面踏进来。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江洵的目光只停在孙女的身上。 老太太开口:“奶奶会处理好,空了,你只管回来就是。” 徐晓兰点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徐慧要回去上班,再怎么不舍,也得走了。 徐晓兰见她一步三回头,就想笑。 刘丽夏收了一半的礼,一半回给女儿女婿。 回门结束,江洵载着徐晓兰回到江家,刚好准备吃晚餐。 吃完晚餐,徐晓兰回到楼上。 离她的铺子开业只有明天一天时间了。 徐晓兰一直在复盘着明天要做的事,开业当天要做的事,人从浴室里面出来,手上还拿着她刚刚洗好的内衣。 正准备往阳台去,但因为在想着事,并没有注意,一头栽进江洵的怀里。 眼前的人,明显在走神。 江洵一只手拿着他刚刚换下来的衣服,另一只手将人牵住,防止她跌倒:“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徐晓兰抬头看着江洵。 她想着店铺开业,她就没办法在家里。 这是摆在眼前的事。 “那个……” 徐晓兰刚想开口,猛地看到自己手上拿着的两个小物件。 一个裤衩子和一个胸衣。 徐晓兰下意识地想将手往背后放。 江洵伸手从她手上捏了过来,说道:“下次别先洗了,让我一起洗就好。” 徐晓兰还在想着该如何跟他说,她往后不住家里这件事。 现在听到江洵说内衣让他洗,她胡乱地应了一声:“顺手的事,不麻烦。” 江洵神色显得认真,看了看她的手指:“你的手要涂护手霜,往后我在家里就不需要你洗,我拿去晾吧。” 说着他从徐晓兰的手上接过两个小物件,拿着就走了。 他神态自然。 徐晓兰盯着他那宽厚高大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坐在椅子上拿起护肤膏,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江洵把要洗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拧开了水龙头,这才将左手两个小物件摊开来,抚平,用夹子夹住。 看着这少得可怜的布料在面前飘荡,他的耳朵莫名发热。 回头看到徐晓兰坐在镜子前发呆,他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回来后就心神不宁,他以为徐晓兰想的是房间被人占据的事。 江洵说道:“咱们的房间够大,你要是觉得不够,隔壁还有一间空房子,你想放什么都可以。” 徐晓兰的目光看着江洵。 所以他是觉得自己在娘家没地位了,要给她更多的空间? 她摇摇头说:“家里的事,他们如果不做得过分,其实我也不在意。” 她现在想的是如何跟他开口,说出她要搬出去住的事。 平心而论,新婚夫妻,她现在说要搬出去,确实有点说不出口。 但是之前他的身体那样,她觉得,他们分开没问题。 再加上店面就摆在那,她如果不住店里,每天来来回回,这得多折腾人? 江洵已经拿起桌面上的护肤膏说道:“是不是该涂护肤霜了?我帮你涂。” 说着不等徐晓兰反应,伸手将人一抱。 徐晓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洵放到了床上。 有了昨晚的经验,今晚他轻车熟路。 江洵给徐晓兰涂抹身体乳的时候,那香艳的画面让徐晓兰所有的话全部都卡在喉咙口,半句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剩下破破碎碎的吟唱声。 江洵的手指从一变成了二。 徐晓兰真的很怀疑他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经验。 可这个人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他这些经验是从哪来的? 带着这个疑问,徐晓兰沉沉地在江洵的怀里睡去。 看着怀中的人睡得香甜,她的手甚至还停在自己的腰上,江洵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夜色里,他抬起了手,目光幽深地看着手掌。 从一到二再到三…… 很好,她的接纳程度在慢慢地放大。 这么看下去,再经过不久,他就能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江洵用力地搂紧了怀里的人,把脸埋在徐晓兰的发丝间,嗅着她的发香沉沉睡过去。 …… 还没睁开眼睛,徐晓兰就感觉自己窝在一个滚烫的火炉里。 动了动身体,江洵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醒了?” 徐晓兰淡淡地应了一声。 动了一下,擦到了江洵的皮肤,发现他的皮肤温度很高。 她下意识地握住江洵的胳膊,问道:“你怎么这么奇怪?身体的温度永远比脑袋高。” 她下意识地又用手探了一下江洵的额头,果然他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就是身体的温度会比较高。 江洵炙热的呼吸拂在徐晓兰的鼻息间,先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摩擦加热。” 摩擦? 这神奇的摩擦! 徐晓兰一边伸手去拿衣服,一边说道:“明天我的小店开业,今天我得去店里面。” 说到这里,她看着江洵,斟酌地开口:“从今晚开始,我可能要睡在店里了,不然每天早上开铺子,时间上我赶不及。” “因为目前只有我,我妈,还有宋枝三个人白天看着店……” 江洵拿衣服的手动作猛地顿住,问道:“你要在那边守夜?” 他才拥有媳妇儿三个晚上…… 第157章 把江洵看了个遍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江洵,有点歉意。 但事实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开店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了,我也是刚刚才想起还要面对的事。” “嗯。”江洵应了一声,脸上没有情绪起伏,问道:“现在是怎么安排?” 徐晓兰有点诧异,江洵在听到她准备去店铺睡的时候,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示有意见,而是问她细节安排? 这让她的心理负担少了不少。 上辈子其实也是这么做。 “店面的前期事情比较多,也比较碎,而且账目需要自己做,每天晚上都得对账目,这就需要我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我今天陪你一起去。”江洵说道。 徐晓兰点点头:“好。” 今天是去干活的,所以,徐晓兰拿出自己原先的衣服,穿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高马尾在后头一甩一甩的。 浅黄色的运动装穿在她的身上,让她看上去明媚阳光。 江洵原本拿西装的手抖了一下,又把衣服挂到衣架上,重新拿了一套工装服。 只是等江洵换好工装服的时候,徐晓兰整个神情都顿住了。 这衣服莫名地有种熟悉感。 她停在江洵的旁边,大眼狗一般地耸动着鼻子,又抬头把江洵看了个遍。 突然,她从旁边拿了一件衣服,遮住江洵的半张脸。 下一秒,她惊喜地问道:“是你!那天在三轮车下救我的人是你,是吗?” 当时对方虽然穿着工装服,但是并不同于其他工人的疲惫潦草,他的身形挺拔,即便一动不动,那股子与众不同的冷情气质也卓然显越。 跟这个时候一模一样,再加上当时,她总感觉他的声音熟悉。 现在的差距就只剩下一顶鸭舌帽了。 所以徐晓兰觉得自己不会认错。 当时宋枝还拉着她的手跟她说感觉爱情的春天来了,所以,在她以为江洵快死的时候,其实他还出去救了自己? 见徐晓兰眼神发亮地盯着自己,江洵有点意外。 她聪明到这种程度,一眼就认出自己了。 但为什么没认出自己是她小时候认识的人呢?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所以,是不是后来就伤得更严重了?”徐晓兰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心。 她记得后来过去,看到他脸色真的苍白,房间里面是消毒药水,还有当时她替他处理绷带,发现的伤口有二次裂开的迹象。 “所以当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徐晓兰想要问明白。 “当时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江洵已经握住她的手,改口问道:“肚子饿吗?下去吃早餐。” 徐晓兰被他带下楼,胸腔还在咚咚地跳,偷偷地瞄了他的侧脸一眼。 楼下,老太太已经挑了几套衣服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徐晓兰和江洵,马上招手说道:“晓兰,吃了早餐之后,帮奶奶参详一下,明天该穿哪套衣服去参加你的剪彩?” 她的剪彩只不过是为了让店面更热闹,没想到奶奶竟然这么认真。 徐晓兰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铺开的三套旗袍,指着一套深蓝色说道:“奶奶,你的肤色,这一套更衬你,穿起来雍容华贵。” 老太太笑呵呵:“我刚刚就在犹豫,是选这一套还是旁边那一套,你妈让我选旁边那套,但我觉得旁边那一套虽好,还不及这套好,咱们俩果然想到一处去。” 江洵见老太太笑呵呵,问道:“奶奶,吃早餐了吗?” 江老太太摇头:“还没,在等你们俩。” 江洵的父母都是非常准时守时而且有原则的人,只要是上班,肯定是会准时到的。 儿子好不容易娶上媳妇,晚一点下来,大家都能接受。 吃早餐的时候,老太太的目光看着徐晓兰:“店铺要是有什么需要家里帮忙的,你尽管说。阿洵最近这段时间是假期,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你尽管让他做。” 徐晓兰心里惊讶,江洵的身体也才刚刚恢复起来,老太太真舍得。 她笑着说道:“其实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剩下开业,开业前期可能会忙一点。” 老太太意外:“不都是开业比较不忙的吗?” 徐晓兰笑笑:“我做了点宣传,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感觉应该是开业这几天人流量会比较大。” 老太太顿了一下,说道:“那要不要奶奶去帮忙?” 徐晓兰赶紧摇头:“奶奶,不用的。” 老太太把袖子一撸,嗔了徐晓兰一眼:“瞧不起奶奶?奶奶以前可是女子联防兵的队长,不要因为奶奶年纪大了,就觉得奶奶没用。” 江洵在旁边悠悠地说道:“嗯,奶奶现在还能打死老虎。” 老太太摇头:“打死老虎倒也没那么夸张,但身子骨还硬朗,要做什么事还是可以的。” 徐晓兰想到江爷爷,她说道:“奶奶你休息两天,还要去陪爷爷呢。” “哦,对,还有个老头子呢。”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爷爷就是耳聋,不然我拉着他一起到你店里,说不定比在乡下钓鱼还好。” 徐晓兰可不敢让江爷爷这样的人去她店里帮忙。 她笑着说道:“爷爷劳累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奶奶你可别再给他找事做了。” “我跟你说,其实有些人就是劳碌命。你别看他去乡下,他为什么钓鱼,他就是坐不住,还得弄个钓鱼的事折腾,人啊,从早到晚躺在家里面就得生锈,越是老骨头,越是要运动。” 徐晓兰点点头说道:“奶奶说得在理。” “你信不信,现在有事给我和你爷爷做,我们两个老头爬都比跑得快。” 徐晓兰觉得,江洵的爷爷奶奶对待家里人是和蔼可亲的。 江洵给徐晓兰装了一碗燕麦。 吃了早餐,江洵要送徐晓兰来店里,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彭哲找他有事。 “洵哥?”彭哲可怜地看向江洵。 今天的事没他不行,他自己处理不了。 徐晓兰说道:“我自己过去吧。” 但江洵坚持要送她去店里:“我送你过去之后再去处理。” “好吧。”徐晓兰点头。 他们两人过来的时候,刘丽夏和徐俊贺刚好也到了门口。 看到徐俊贺,徐晓兰有点意外,因为她跟妈妈说过,她开店的事情暂时不让大哥知道。 见女儿看过来,刘丽夏伸手朝着徐俊贺的手拍了一下。 徐俊贺说道:“妹,我来跟你道歉。” 徐晓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向旁边的江洵:“有事尽管去忙吧。” “好。”江洵点了点头,开着车子走了。 徐晓兰的目光这才看向徐俊贺。 徐俊贺说道:“妹,昨天的事是意外,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占有你的房间,哥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当面和你说清楚。” “雪吟以后会是你嫂子,但她是来加入我们家,并不是来拆散我们家的,所以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不要跟大哥计较。”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刘丽夏。 要不是儿子再三恳求,她不会带他过来。 刘丽夏抿唇说道:“我不想让他来的,但是他求了好一会儿了,妈也没有办法,你们兄妹有什么问题好好说清楚。” 徐俊贺跟着点头:“妹,大哥当时真的没多想,我只是觉得那些你大嫂的东西马上搬到我房间也不是个事,因为我的房间要刷新,你暂时不住家里,就跟你借房间放下东西。” “你放心,等大哥的房间整理好了,一定会把东西搬过去,绝不会占用你房间,不管你今天明天回去,都能住人。” “所以呢?现在呢?”徐晓兰突然幽幽地问道。 徐俊贺被徐晓兰这句话问得一愣:“现在?大哥只是想跟你解释。” “解释之后呢?”徐晓兰问道。 “解释之后不就好了吗?”徐俊贺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用手挠了挠头发,目光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说道:“你道完歉了,房间你还用?” 徐俊贺自然的说道:“如果你这两天不回去,我就先把东西放你房间,等我的房间翻新完再把东西搬回去。” “所以你今天来这里真正的目的不是道歉,而是跟我确定,我究竟要不要回家?那个房间我还用不用?”徐晓兰直白地说道。 “为什么你就盯上我的房间呢?徐慧的房间不在你们隔壁吗?为什么你就看不上她的房间呢?还是说这两天徐慧要回去,准备从家里出嫁呢?” 徐俊贺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吟跟他说,东西先放在晓兰的屋子里面,毕竟晓兰嫁到江家,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娘家住。当时他觉得是这么个理,可是现在被妹妹这么当面质问,他又一时间说不出来。 刘丽夏只觉得儿子是个糊涂蛋。 昨天女儿一走,她就严肃地把徐俊贺拎到屋子里批评一顿,说他没跟家里商量,就把人家姑娘带回家。 但是徐俊贺说他已经把人睡了,不能不负责任。 这句话一出来,他们就不占理了。 难道人家姑娘让她的儿子白睡了? 她没办法把谭雪吟赶出去,就只能接受了。 “好了,说完就赶紧走吧。”刘丽夏挥手说道。 “还没完。”徐俊贺目光看着徐晓兰:“晓兰,哥今天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提醒你。” 徐晓兰实在是不愿意和徐俊贺说话:“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这家店面是小慧的,你占了她的店面,不管怎么说,应该给她点补偿。” 徐晓兰目光冰凉地看着徐俊贺:“谁跟你说这个店是徐慧的?徐慧告诉你的吗?” 第158章 江洵有过多少女人 “那你为什么搞这个店面,从一开始不敢让大哥知道呢?大哥也是今天早上说要去江家找你,才知道你有个店面。” “如果你这个店面是正规正经得到的,为什么会害怕大哥知道呢?”徐俊贺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徐晓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这个人拎不清。更何况,你的心里也没有我这个妹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在做什么事?” 徐俊贺生气,严肃地看着徐晓兰:“你怎么能说我心里没有你?你是我妹妹,就永远是我妹妹,这是事实。” “可你嘴里的事实永远抵不上现实的残酷,你说我是你妹妹,可你说的话每一句话都向着徐慧。” 徐俊贺蹙眉:“你真的是误会大哥了,大哥只希望你们姐妹俩好好相处,没有其他的想法。” 徐晓兰打断了他的话:“你别跟敦煌来的一样,壁画那么多,我不喜欢提徐慧。” 徐俊贺额头冒汗,妹妹现在跟他说话,真是太不客气了:“我不是来跟你说小慧的,我是跟你说店面的,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连妈也隐瞒了?” 徐俊贺说道:“晓兰,你要明白大哥的意思,大哥不是来质问你,也不是来批评你,而是要告诉你,做人的最基本原则,抢别人的东西不会香,只会给你招来无尽的麻烦。” 徐晓兰的手摸了摸下巴,然后审视地看着徐俊贺问道:“你认识字吗?” 徐俊贺被问得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又问了一句:“我问你,认识字吗?” “当然认识。”徐俊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抬头看上去!”徐晓兰往她背后的墙上一指。 徐俊贺这才抬头,往墙面上一看,是张营业执照。 营业执照里写的名字是徐晓兰。 徐晓兰不说话,目光定定地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先是顿了一下,接着看向徐晓兰:“什么意思?” “营业执照法人是我,徐晓兰,不是徐慧,你口口声声说这个店面是徐慧的,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可以滚了!” “晓兰,我……”徐俊贺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徐晓兰问道:“怎么,这样还不够明显?你还需要我拿出什么来证明?” “可是……可是……”徐俊贺自己喃喃自语,可是了大半天。 刘丽夏抿唇,也不知道儿子怎么越长越糊涂了:“还不回去?” 徐俊贺喃喃自语:“雪吟不会骗我的,难道她也被小慧给骗了?或者说中间有什么误会?”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丢了,被人当枪使,你还学会高兴地替别人擦枪了。”徐晓兰幽幽地说道。 徐俊贺知道妹妹说得没一句好话。 但他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呆呆地站着。 徐晓兰想去看隔壁的护肤品店,走了两步,她突然回头说道:“你以后只认徐慧一个妹妹就好了,别说我是你妹妹,我嫌晦气。” “晓兰,我真不是……”徐俊贺拼命地想解释。 但徐晓兰只给他一个背影。 “你走吧。”刘丽夏赶他:“成天就知道欺负自己的亲妹妹。” “妈,连你也这么想?”徐俊贺不可思议。 “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让别人怎么想?”刘丽夏问道。 “可是小慧也是在我们家长大的,她也是你的女儿啊。”徐俊贺说道。 刘丽夏不想在这里跟他吵,抿唇。 “妈,我会弄清楚的,如果是小慧胡说八道,我会让她来给晓兰道歉的。”徐俊贺说完,转身就走。 刘丽夏这才走到徐晓兰身边说道:“你大哥糊涂了些,但有些事你得让他亲眼瞧一瞧,要不然,他容易被骗。” 她牵着徐晓兰的手:“你和你大哥是亲兄妹,要相互扶持才对。” 徐晓兰说道:“妈,就是因为他蠢,耳朵又轻,我才让你在我店面没好之前不要告诉他。” 刘丽夏顿住了。 儿子在女儿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形象了。 徐晓兰看着刘丽夏,又问道:“你同意让他娶谭雪吟吗?” 刘丽夏眉头拧了拧:“他把人睡了,咱们理亏,不让他们交往也说不过去。” 她叹了一口气,“睡了人家姑娘不负责任,传出去像什么话?” 徐晓兰觉得母亲太实诚了。 她提醒道:“妈,你有没有想过,那么轻易就和男人睡的一个女人,她是不是只有我哥一个人?” 刘丽夏因为这句话,脸色突然间就苍白了起来。 “你是说……” 徐晓兰说道:“我只是提醒,至于要什么样的媳妇,确实不是我说了算,我也不说。” 宋枝匆匆赶过来,就看到徐晓兰:“晓兰,新婚燕尔,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我以为你会在家多待一天,明天才过来。” 徐晓兰说道:“明天过来就来不及了。” “说的也是。”宋枝不说这些,她说道:“看着咱们这家店,我就觉得满意。百货商店都没有咱们的店看起来精致,咱们这里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徐晓兰点点头。 这就是后面超市经久不衰的雏形,她是第一家开起来的,往后这样的店只会越来越多。 宋枝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之前弄这家店的时候,晓兰可是按照江洵的身体不行这样的想法,决定以后在这里自己守夜。 她小声问道:“现在,江洵的身体没有传言中那些问题,守夜怎么办?” 徐晓兰说道:“我已经跟江洵说过了,他好像没什么意见。” 其实想到这两天晚上,徐晓兰也晓得,守夜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江洵会得太犯规了,她这个过了一世的人,居然都不懂得江洵的路数,她甚至有一秒怀疑,不知道江洵究竟有过多少女人,才这么会。 虽然觉得这么想有点不对,但是这几天的感受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他能同意?”宋枝意外了。 徐晓兰点点头。 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的事,太不一样了。 上辈子她没有看清男人,这辈子情情爱爱什么的,只能是调味剂。 徐晓兰的表情很淡,淡得宋枝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 徐慧这两天魂不守舍,上班经常干错。 中午,秦老板看着徐慧给他打来的饭,他明明交代她给他打烤鸭肉和卤猪蹄,结果徐慧给他打的是鸡肉和卤肉。 不是他自己爱吃的菜,秦老板不愿意吃。 他看着徐慧问道:“你的耳朵是用来干什么的?” 徐慧只能垂头道歉:“我再去打。” 秦老板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她:“这两天你已经连连出错,今天是第三次,要是你没办法胜任这份工作,就回去吧。” “不不不。”徐慧马上说道:“秦老板你放心,我绝对能胜任现在这份工作。” “我就是这两天家里有点事情影响我,我马上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就在这时候,宾馆的工作人员过来通知秦老板:“秦老板,外面有个人找你。” 秦老板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来找秦老板的男人,是上次那个寸头男。 一见到人,马上说道:“秦老板,有消息了。” 第159章 力道贴在她的腰腹上 寸头男刚要开口,秦老板的手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秦老板往酒店外面走去,寸头男跟在秦老板的身后。 刚刚拖完地,躲在门后的赵娟眉头拧了一下。 这就走了,那她怎么偷听? 她马上来到秦老板的房间。 见徐慧正站着用手敲自己的脑袋。 赵娟一阵无语,厉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徐慧茫然地看着赵娟,最近睡得不好,脑子总是昏昏沉沉。 这两天总是梦到她嫁的人是江洵。 江洵开着九辆车子来接她,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但在众人起哄让他们喝交杯酒的时候,男人突然变成陈文斌。 梦醒的时候,听到屋子里两个男人的打鼾声,她感觉神经脆弱了。 这两天她连连出错。 她不知道,当初选择嫁给陈文斌,当这个外交官太太,到底是对是错。 可那天在婚礼上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一字不落地在她的脑海里面循环,江洵最近立了军功。 “娘,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感觉不应该嫁给文斌哥。”她吐了一口浊气说道。 赵娟顿了一下,看着徐慧:“错什么了?唉声叹气有什么用?” 徐慧摇头说道:“你不知道江洵长得有多好看,他娶徐晓兰,给了她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我现在担心陈家拿不出这样的婚礼。” 如果她的婚礼不能超过徐晓兰,会很难受的。 可理智又在告诉她,陈家现在的状态不像能如陈文斌承诺的那般。 “有个在外交部的公公和丈夫,这样的身份还不好?” 赵娟问道,她并不知道江洵娶妻当天究竟有多隆重,她只知道江洵一个快死的人。 不屑地说道:“再说江洵不是快死了吗?有多隆重?” 徐慧抿唇:“江洵并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严重。” 现在每一次想到江洵的样子,她就感觉,有一把刀在捅自己的心窝。 “你说说,陈家究竟什么时候给你办婚礼?如果陈家再这么拖下去,你应该让徐家的人出面去帮你讨要这个公道。” 赵娟说到这里,用手朝着徐慧的眉心指了一下:“谁叫你鬼迷了心窍?我早就告诉过你,陈家拿不出东西,你就不应该跟他们走,现在好了,留在这天天后悔有什么用?” 不过,赵娟并不觉得糟糕:“外交官也吃香,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现在跟着陈文斌就好好跟着他,他其实也不错。” 徐慧乱糟糟的心,这才淡定一些。 “收收心,好好地把自己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你好好把握自己手上的东西。实在不行,我们还能抢,徐晓兰嫁了又怎么样?”赵娟说道。 是啊,走一步看一步。 当初,她能抢了陈文斌,为何不能抢了江洵? 徐慧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 她还有这块玉,说不定她有比徐晓兰更好的机缘。 “娘,我听你的。” 赵娟白了她一眼:“你早就应该听我的,你早听我的,现在的日子不知道得过得多滋润呢。” …… 秦老板和寸头男进入国营饭店,找了张桌子,点了两个菜,两碗饭。 寸头男说道:“王翠月确实有个妹妹叫王翠玉,但是这个王翠玉结婚的时候,就把名字给改了。” “现在人呢?” 寸头男人说道:“据王翠月所说,王翠玉自从嫁人之后,就不和家里联系。” 也就是说当初抱走小小姐的时候,那人说的是以前的名字。 秦老板一口饭在嘴里噎住。 所以,他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找了个影子? 秦老板想想问道:“王翠玉这边没有其他消息了吗?照片或者任何有用的消息?” 寸头男吃了一块卤猪脚才说道:“我都查过了,王翠玉十六岁嫁人,嫁人的时候改了名字,连娘家的人都防着,王翠月只知道,她嫁的是一个姓徐的男人。” 姓徐的? “照片呢?王翠月的手上有没有王翠玉的照片?”有王翠玉的照片是最好的,没有就找她姐妹现在的照片,应该不会相差太远吧。 虽然这样的线索,聊胜于无。 “有,但是照片也是几十年前的,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寸头男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张手绢,手绢包着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里面是一个圆脸的小姑娘,看上去是个很大众的女孩。 秦老板拿起来仔细地端详对方的脸和五官,没有看到一丝标记,连一颗痣都没有。 几十年过去,这个人现在脸部变化多大。 “有没有现在王翠月的照片?” 寸头男人摇头:“她不让我拍照。” “你重新去找一次,给对方好处,拍张照片。” 秦老板现在能想到的方法是,用王翠月的照片寻找王翠玉。 还有徐家。 想到了什么,他说道:“查查徐春亭一家,重点他们家老太太。” “是!”寸头男点点头。 …… 下午五点,刘丽夏要回家做饭。 她对徐晓兰说道:“晓兰,妈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一早带东西过来。” 徐晓兰点点头:“好的。” 隔壁的店面已经准备好就绪,宋枝今晚还得去拉一拨客人,明天店里才不会显得冷清。 “我要先走了,晚上约了几个人,带她们体验咱们的面霜。” 徐晓兰点点头。 她扫了周围一眼,货架上的货物实实在在地排列着。 上辈子还有过几年才能实现的铺面,这辈子,提前拥有了。 明天早上七点拜财神,祭拜财神的东西母亲会拿过来,九点剪彩。 所以她如果要回江家,明天就得不到五点就得起床,这个时间点,根本起不来。 看了一眼天色,徐晓兰走到路对面去收今天洗的床单被褥。 阁楼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她来入住了。 徐晓兰没有拿撑衣杆,踮着脚尖去拉竹竿上的被子。 被子有点厚实,要拉下来还要费些劲。 她踮起脚尖,双手向上抓住被子,从晾衣杆上慢慢拉下来。 就在她用力的时候,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力道贴在她的腰腹上,将她抱了起来。 第160章 小媳妇太磨人了 徐晓兰惊呼一声,低头便看到来到她身边的江洵。 跳动的心跌回胸腔,她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江洵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手帮她接过被子,眼神幽深地停在她因为抬手而露出来的一小截雪白腰身。 “快点放我下来!”徐晓兰说道。 江洵的手没从她腰上拿开,只是微微收紧,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徐晓兰的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运动装,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江洵缓缓将人放下,帮忙把被子收起来。 其实他刚将车子停在路口就看到她走过来了。 徐晓兰看着他:“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 江洵捞紧了被子说道:“你在这,我怎么能不过来?晚上想吃什么?在哪吃?” 徐晓兰抱着被子往店面走,说道:“我早上跟你说了,明天店铺开业。” 江洵跟在身后应了一声“嗯”。 人跟着踏进了店里,问道:“这跟晚上吃饭有什么关系吗?” 徐晓兰听着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顿了一下。 又解释道:“我现在回家去,明天一早不到五点就得起来赶到这边。”她看着江洵:“我感觉起不来。” 江洵点点头,又应了一声“嗯。” 没了? 就没了? 徐晓兰看着江洵。 江洵也看着她。 见徐晓兰瞪大着眼睛,如大眼猫一样无语又无措地看着他,他的嘴角莫名勾了一下,伸手抚了一下她垂在额前的发丝,哑着嗓子说道:“如果回去,我也觉得你赶不来。” 徐晓兰:“……” “那我晚上留在这边?”她趁机说道。 江洵点点头:“嗯!” 徐晓兰心情不错,跟江洵相处果然是愉悦的,这个男人不会管着她,甚至也没有因为自己做的任何决定而表现任何不悦。 所以,那个问题又开始在徐晓兰的脑海里面冒出来了。 他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乱来的人。 但他在那方面又那么丰富,现在他对自己又没有过多要求,江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晓兰原本想着自己在店里随意地煮一碗泡面解决晚餐就行,现在江洵过来了,自然是不可能这么随意的。 江洵虽然还没有看过装修完成的店里面,但是对整个店的布局是了解的。 他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问道:“有没有准备食物?晚上和明早的?” 徐晓兰摇头:“我本想着晚上自己煮碗鸡蛋面解决。” 江洵说道:“我带了菜和肉。” 因为早上媳妇说不回家,他刚刚来的时候,就准备了肉和丸子,还有青菜。 原本是想着解决明天早上的早餐。 看来派上用场了。 厨房里的煤炭炉是现成的,刘丽夏中午也在这做饭,上面还烧着一锅水,准备给她晚上洗澡。 江洵拿着菜和肉进来,便将店门关上了。 徐晓兰看了一眼,倒没说什么,毕竟今天不营业。 江洵去了小厨房煮面,徐晓兰把今天洗的床单用品全部拿到阁楼,铺在了床上。 阁楼两米高,临街这边做了两面大的玻璃窗,所以阁楼的光线很不错,再加上徐晓兰让木工师傅打了架子,环境干净美好。 将床褥铺好,徐晓兰便下楼来。 江洵的鸡蛋面也做好了。 一小锅面,里面有青菜,有肉丸子,有面条,以及江洵煎的一盘鸡蛋。 对于江洵会的东西,徐晓兰表示意外的。 她想过江洵或许会做饭,但没想到一碗面条也能做到色香味全。 虽然是家常便饭,但徐晓兰觉得也很难得。 毕竟上辈子,陈文斌一次饭都没给她做过,因为他说过,君子远离庖厨。 他是高高在上的外交官,最多就是给她泡红糖水,其他的都是打电话,用嘴嘱咐。 “怎么了?”感觉到对面的人明显失神,江洵问道 徐晓兰说道:“真没想到,你做面条这么厉害。” 他怎么会那么多? 包括那种事。 意识到自己思想又走弯路,徐晓兰赶紧看向眼前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好吃。”味蕾冲激着神经,徐晓兰觉得江洵做饭不输给饭店的大厨。 “多吃一点。”江洵把自己碗里的肉丸子夹到徐晓兰的碗里面。 徐晓兰摇头说道:“我吃不了那么多。” 江洵:“不怕,吃得了多少就吃多少。” 一个大海碗,徐晓兰肯定吃不完。 再加上,徐晓兰晚上一般吃八分饱。 “你经常做饭吗?”徐晓兰看着江洵,问了一句。 她觉得,有点矛盾。 最开始见他,他一副要离世的模样。 后来,所有的发展轨迹都不一样了。 江洵说道:“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事都要靠自己。” 徐晓兰看着他,那一身伤,每一次的经历难度都很高吧。 只是,他每次都是执行任务。 没有别的事做吧? 所以,他的任务对象都是女的吗? 要不然他哪来的经验。 徐晓兰突然浑身鸡皮疙瘩,上辈子对江洵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 现在她看江洵,眼里的情绪都复杂了起来。 她可以嫁给江洵,但不能嫁给一个多情且有着那种经验丰富的男人。 这得闯了多少花丛才有的经验? 见徐晓兰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甚至都有些苍白了。 江洵问道:“你怎么了?” 徐晓兰问道:“你每次的任务对象都是女特务吗?” 江洵摇头:“不是。” 哪…… 徐晓兰的嘴唇哆了一下。 后面的话因为江洵的动作而顿住。 只见他拿起了她刚剩下的那碗面,端到了他的面前。 安安静静地吃着。 徐晓兰:“……” 见对面的人目光一直停在自己的身上,江洵说道:“不能浪费。” 徐晓兰点点头。 “水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江洵又说道。 徐晓兰意外地看着他。 他好像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泰然处之。 好像任何地方都是他的领地一样。 “好。”徐晓兰心里的话没问出来,起身进了小厨房,才发现,江洵连水都给她倒在桶里面了。 江洵见她进去,在外面说道:“你探一下温度,太热加一点冷水就行。” 徐晓兰应了一声:“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棉棉的。 江洵一想到徐晓兰接下来要做的事,身体猛地窜过一阵电流。 小媳妇太磨人了。 还好,这次他有半个月的假期。 陪着就是了。 几口就把徐晓兰刚刚剩下的面汤全吃了,吃完他看着碗沿,那里有她的唇印。 江洵的心里一热,捧着碗,无声地笑了。 小浴室里面热气氤氲,徐晓兰洗完了澡,舒服极了。 这个小地方是她按照自己的喜好设计的,虽然简单,但是,每一处地方,都是按照她的生活习惯来走,用起来,顺心极了。 特别是楼上的小阁楼。 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给她自己的,还有一个房间是给宋枝的。 百货这边的小阁楼,也有一个房间,作为备用房间。 江洵刚刚把碗洗完,徐晓兰就穿着一套中规中矩的睡衣出来。 米白色的长袖长裤,头发扎成了丸子头。 清清爽爽,却愈发衬得皮肤粉嫩无比。 江洵的眼神幽深了两分。 徐晓兰看向厨房,江洵把桌子擦干净了,而且,还把厨房的清洁做好了。 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唇,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第161章 心脏跳出喉咙口 江洵不紧不慢地把手擦干,才看向徐晓兰:“我跟你在这里。” 徐晓兰顿了一下。 江洵已经走到徐晓兰的身边,他的手搂住了徐晓兰的腰。 “我的婚假不长,只有半个月时间,我们新婚,你要我一个人在家里?” 徐晓兰是没想要委屈他跟着跑到这边来,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句话:“这里,简陋了一些。” 说真的,虽然她不是很保守的人。 但他太会,会得她都感觉有点抗拒,原本是想着,江洵要死,她一个人在这里也没问题。 后来她想着,避一避也好。 现在…… 江洵看着徐晓兰饱满的粉唇,低头啄了一下。 “我觉得很好。”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场景没见到过? 所以,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我看看房间长什么样。”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说道。 徐晓兰带着江洵往阁楼走去。 江洵看到粉嫩如公主房一样的房间,看了徐晓兰一眼。 徐晓兰看着浅粉色床单被子,还有枕头。 当初这个房间的床是按照一米八设计的,她想着宋枝还能跑过来和她一起睡。 所以,床上两个都是粉色的枕头。 房间里也有梳妆台,还有椅子。 阁楼的摆设比她自己的房间要精致多了。 这么短的时间,做出这样的效果,江洵觉得很不错。 他们的婚房比起这个房间,他觉得反而糙了。 他的手摩挲着徐晓兰的腰。 “你喜欢粉色?” 腰上传来异样的感觉,身体有点软,徐晓兰下意识地扶住江洵的手臂。 “也不是喜欢粉色,就是女孩子一般这个色,市场上不要粉色,就只能是黑灰蓝了。” 主要是目前的市场,选择性真不高。 江洵想想也是。 他在改造房间的时候也发现这点。 当时的想法,就是改变一下房间的颜色,别让晓兰不喜欢。 江洵说道:“咱们家里的房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我们也能换掉。” 徐晓兰摇头:“那样挺好的。” 江洵笑了笑:“那我去洗澡。” 徐晓兰:“……” 她抿了下唇,问道:“你有换洗的衣服吗?” 江洵点头:“有,早上你说今天要过来,我就随便收了两件。” 那个时候就随便收了两件? 徐晓兰:“……” 倒是没想到,他这么麻利。 江洵看了一眼阁楼,下楼去洗澡了。 徐晓兰要洗热水澡,但他不需要。 水龙头出来的水,他都觉得温度高了。 等他一身水汽从楼下上来。 徐晓兰拿了一个盆子准备下楼。 江洵问道:“你要做什么?” 徐晓兰:“把衣服洗了,这边的衣服要挂到阁楼上面的小平台晾晒。” 阁楼地方有限,衣服全部要放到阁楼上面两平的空台上。 江洵说道:“已经洗好了。” 徐晓兰意外地看着江洵。 这么短的时间。 他就洗好了? 看到她眼神里的疑惑,江洵说道:“一边洗澡,一边踩着,人洗完了,衣服也洗好了。” 见徐晓兰大眼睛惊愕一抬,他补充道:“当然,你那两件,我用手洗的。” 这里没洗衣机。 江洵问道:“要不要买个洗衣机放在这边” 徐晓兰摇头:“这里空间有限,就不放洗衣机了。” 现在的洗衣机都是大块头,占地方得很。 江洵说道:“那你以后把衣服留着我来洗。” 徐晓兰:“……” 他要是去执行任务,衣服不得等馊了? 她没说话。 江洵说道:“走吧,给你护肤。” 他是真的喜欢徐晓兰皮肤。 不只白,还滑。 最重要的,摸上去一不注意,就得溜下来。 给媳妇护肤上瘾了。 徐晓兰别的没有,瓶瓶罐罐真的很多。 江洵一眼就看到和家里一样的瓶子。 他精准无误地拿了起来看向徐晓兰:“这是抹身体的乳?” 徐晓兰点头。 江洵看着徐晓兰身上的衣服。 “媳妇,这衣服要脱掉。” 徐晓兰觉得,在铺子里:“简单地抹手脚就行了。” 但是江洵觉得不行:“有我在,绝不能含糊。” 徐晓兰:“……” 含糊是这么解释的? “我帮你脱?” 话虽然是问的,但是江洵的动作利索如旋鹰捕食。 瞬间已经把徐晓兰睡衣前面的扣子一个个解开了。 只要熟练,再多的扣子也不是事。 很快,江洵就看到他心心念念想看的了。 江洵的眼神太幽深了。 徐晓兰拿过枕头,把脸埋了起来。 江洵看着徐晓兰的皮肤,她小时候的皮肤,就比别人好一些,这么多年下来,皮肤跟婴儿一样,保护得特别好。 他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护肤的?” 徐晓兰脸红得异常,说道:“好多年了,从我会看配方开始,就开始捣鼓一些护肤的东西了。” 江洵已经替徐晓兰擦完了上身。 他躺了下来,将人搂住。 细密的吻也随之而来。 徐晓兰到了喉咙口想要问的话,也被他悉数吞进腹中。 因为是在阁楼,所以,哪怕是亲吻,耳边的回声也比一般的房间大。 徐晓兰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口。 …… 另一边。 中午在外交部东楼行政后勤办公大屋。 多张旧木办公桌并排拼靠着,低矮不全。 陈文斌伏在磨得发亮的旧木桌前,正对着发黄的登记造册线装物资账本。 这个时候的账本是一笔一画誊写的。 他在这里就是低配万金油,哪里漏风堵哪里,苦力喊他,像现在这种登记,缺人手了,也可以喊他。 他前面有两个干部在填单据。 其中一个对陈文斌说:“原本干登记的老吴媳妇怀孕了,不得不请假。要不然这登记造册的事情也不用你来干。” 这话说了不如不说,陈文斌听了心头烦躁。 另一个说道:“听说他媳妇之前还闹离婚来着。” “现在都怀孕了,还怎么闹?”坐在陈文斌对面的人抬起眼眸,挑了一下眼皮说道:“女人一旦怀了孕,有了孩子,一生就有了羁绊,跑不了。” “孩子就像那根拴着风筝的线一样。不管她往哪飞,都得被你收回来。” 陈文斌拿着钢笔,若有所思,墨水已经晕染了纸张,他都没发觉。 对面的人看了他一眼,问道:“陈文斌你在想什么,册子要坏了。” 陈文斌这才低头,赶紧拿来草纸将墨水擦干。 孩子? 小慧现在在他面前,已经说过两次要离开的话。 如果他和小慧尽快有孩子,以后小慧认回她爸妈,他们一家三口齐齐整整地出现在岳父岳母面前。 岳父岳母给孩子的东西可能会比给自己更多。 想到这里,陈文斌不由得想到这些天,他虽然把人领回家,可他们还没有真正做过一次。 毕竟上一次被打断了。 当时也不确定徐慧能不能怀上。 看来,他得尽快让小慧怀上他的孩子。 上辈子,他娶了徐晓兰,并没有那么着急要孩子,因为他一心在事业上。 而徐晓兰要负责家里那么多事,忙不来也没时间照顾孩子。 但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他娶的人是小慧,他有富可敌国的岳父岳母。 早点要孩子,他们将来一家的关系就会更加稳固,谁也拆不散他们。 想到了这里,陈文斌下午提前下班。 …… 徐慧今天心情不怎么美丽。 她请谭雪吟帮忙,让徐俊贺去找徐晓兰,没想到谭雪吟告诉她,她大哥没成事,反而被徐晓兰骂了一通。 文斌哥也真是的,到目前为止也不把店面收回来。 明天秦老板还要让自己陪着他一起去看现场。 徐慧心里怄得要死。 来到楼下,一道从斜刺里突然蹿出来的影子把她往后面的巷子一拉…… 第162章 偷的感觉最刺激 徐慧定睛一看,发现是陈文斌,问道:“文斌哥,你做什么?吓我一跳!” 陈文斌拉住了她,神神秘秘地说道:“小慧,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徐慧愣了一下,惊吓被惊喜地被陈文斌拉着走。 她很好奇,陈文斌要拿什么好东西给她。 陈文斌一直拉着她往后面走。 徐慧心里开始发毛,问道:“文斌哥,这是要去哪啊?” 巷子的后面根本就不是好地方,只有一个破旧的老粮仓。 她上次在附近逛的时候就看到,这里墙体斑驳脱落,到处都是风雨侵袭过的痕迹,墙根还长着密密匝匝的狗尾巴草。 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光线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眼前的一切。 仓门歪歪斜斜,合不严实,门缝和墙洞漏进稀薄的光,地上都是灰尘。 陈文斌走进来,眼里却透着满意。 因为这个地方够安静,连附近的小孩都不会来这里玩。 徐慧心里发毛,停下脚步不愿意向前。 “文斌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空气里混合着墙壁干燥的霉味,木头经年老化的苦涩气息。 陈文斌见徐慧的脸上写满了抗拒,双手放在徐慧的肩膀上,手腕一扣,将她摁在自己的胸口。 他嗓音低哑:“小慧,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但你还没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给我,我原本是想着等咱们的新房子到手,但我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魅力,你对我的吸引。” “你知道吗,我今天一天总是在想你,魂不守舍,有一次差点把活都干歪了。” 徐慧听到陈文斌这句话,微微抬起眼皮,目光看着他。 陈文斌又说道:“我们的第一次,体验其实不是很好。” 徐慧也知道,糟糕透了:“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陈文斌突然把徐慧压到墙壁上。 但是老旧夯土哪经受得住挤压? 徐慧的背刚碰到墙壁,墙壁立即哗啦啦地往下剥落,吓得徐慧“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陈文斌立即捂住她的嘴:“别叫。” 徐慧在他的怀里抖如筛糠,问道:“文斌哥,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 陈文斌搂住徐慧,在徐慧的耳边说道:“因为只有这个地方,才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徐慧莫名地觉得恐惧。 她已经猜测到陈文斌要做什么了,颤着声音问道:“文斌哥,你的意思是要在这里?” 陈文斌的唇立即堵住徐慧的唇,用力地吻了她一下,激动地说道:“小慧,我忍不住,我没办法忍到房子分下来的那天!我现在就想感受你的美好,我想你,想得痛了一天。” 他抓住徐慧的手往下。 徐慧瞪大着眼睛。 虽然陈家人多,每天晚上两人抱在一起都没办法,但这个地方她看着很可怕。 徐慧说道:“可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这里灰尘好多!” 陈文斌想了想,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 他看了看,废旧的粮仓里面已经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破旧的木斗片,歪在墙边。 陈文斌把那块木板放下来,把自己的衬衫放在上面。 拉着徐慧说:“你坐在这里。” 徐慧被他摁在衬衫上面。 她摇头说道:“文斌哥,我不想在这里!” 天快黑了,光线越来越暗。 这个地方空旷,让她觉得害怕,而且破旧的窗户漏着风。 连一个遮挡的物件都没有。 他怎么想到在这个地方来的? 徐慧双手摁在地上,就要站起来,但是陈文斌却把人抱住。 他的吻排山倒海地袭来。 徐慧没挣扎过他,被他摁在衣服上面。 陈文斌炙热的呼吸拂在徐慧的脸颊上,说道:“小慧,你看看,都已经这样了,你现在走了,我怎么办?” “每天晚上我抱着你,我是受不了的,小慧,我是喜欢你才会这样的。” 陈文斌一边吻着徐慧的唇,耳垂,一边絮絮叨叨地在她的耳边说着。 徐慧原本强硬的气势泄了一半,她的手想要抓住陈文斌,但是一摸上去只摸到陈文斌的胸肌。 陈文斌的身体很干瘦,没有传说中的腹肌。 徐慧蹙眉,脑海里莫名想起江洵。 他有吗? “你不用怕,我们是真正的夫妻,这种事也是天经地义,你放心,大胆地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他吻得激烈:“你看。” “湿了。” “难道你不想吗?” 陈文斌像一只海妖,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蛊惑着她。 吻强势的袭来,磨着徐慧的唇。 徐慧只能被动地接受。 而且陈文斌已经伸手去解她的裤带。 徐慧的脸滚烫得厉害。 四周静得过分,两人发出来的动静显得格外清晰,连呼吸都好像在耳边无限放大。 天色已经越来越暗,只剩下朦胧的暗光。 霉涩和尘土味道不停地钻入鼻尖,混合着男人的汗水味,徐慧既享受这种愉悦的感觉,又害怕有人过来。 一边享受着,一边紧张得发紧。 让陈文斌几次差点没控制住,直到徐慧衣衫不整地躺在陈文斌那件衬衣上面,陈文斌这才满足地舔了舔唇。 他刚刚特别努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徐慧怀上他的孩子。 他伸手将徐慧从衬衣上搂了起来,问道:“感觉怎么样?还想不想要?” 徐慧的脸已经烧成了番茄。 “不要了,被人发现就惨了!” 她赶紧把衣服拉好,把裤子穿上。 她从来都不敢想象,她居然和陈文斌在这种破地方…… “你喜欢,咱们明天再来?” 徐慧瞪大着眼睛:“怎么可以这样?” 陈文斌问道:“你不喜欢刚刚那种感觉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 徐慧说道:“文斌哥,我们下次不要来这种地方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我们可以去……” 她说到了这里,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陈文斌哪里不知道,可以到招待所开个房间。 可是他们家现在的情况,他哪里有余钱可以去招待所开房间? 他将徐慧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衬衣捡起来,拍了拍灰尘。 这一拍,飞起的灰尘让徐慧咳嗽了起来,捂着鼻子,瞪了他一眼。 陈文斌这才把衣服拎着走开一点,拍掉上面的尘土,穿上身。 他看着徐慧,努力说服她:“规规矩矩的东西太无趣,反而是这种地方,刚刚让我太有感觉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吗?既紧张又刺激的感觉?” 他在徐慧的唇边说道:“偷的感觉是最刺激的,刚刚你没感受到吗?这种地方比家里,比那种中规中矩的床上好多了,你说是不是?” 徐慧居然没办法反驳陈文斌。 最后还是在陈文斌深邃的目光中,僵硬地点了下头。 陈文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将人搂住说道:“回家了。” 可是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折腾这么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看不见人脸了。 只有远处萤火虫般的灯光。 万家灯火亮起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我不想回家去吃饭。”徐慧拉着陈文斌:“文斌哥,你带我去外面吃。” 这个时候回家,指不定连口剩汤都没有。 陈文斌想想也有道理。 为了让徐慧高兴,尽快怀上他的孩子,陈文斌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还有一块多钱。 “走,我带你去吃面条!” 徐慧这才满意。 两人在外面吃了面条回来。 陈文娜坐在沙发上,目光幽幽地看着两人,没说话。 陈敬之眼神更是沉冷,几点下班他是清楚的,不过陈敬之可以提前回家,他不跟陈文斌一起走。 但也不可能这么晚才回来。 “怎么搞到这么晚?”陈敬之开口问道。 陈文斌说道:“我去接小慧,和小慧在外面吃了碗面汤才回来。” 陈敬之暗沉的眼神从陈文斌身上移到徐慧身上。 第163章 把所有错都扣到他头上 “你就是这样当陈家儿媳妇的?” 徐慧的心抖了一下,但她没觉得自己错了。 吴梦莲更是骂道:“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却敢在外面吃?” 陈文斌皱了一下眉头说道:“爸,妈,小慧只是肚子饿了,没有力气,差点晕倒,点了一碗面汤而已。” 吴梦莲觉得儿子在对待徐慧这件事上,有很大的偏执。 “那现在?你该把钱拿回家里来吧。” 陈文斌抿了唇才说道:“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等过两天咱们的房子拿下来,到时候再看看,挑一挑日子,我会把该给小慧的都给她。” 投资在小慧身上的所有钱都是值得的。 徐慧刚刚得到了满足,陈文斌又在家里这么表态,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陈文娜突然从沙发上起来,拉过陈文斌朝着外面就走。 “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陈文斌愕然地问道:“大姐,你做什么?” “下楼,我有话要问你。” 陈文斌这才跟着陈文娜一起到了楼下。 但他心里有着不满,开口说道:“大姐,你究竟要说什么?你这样突然把我拉出来,把小慧吓到了。” “小慧,小慧,你现在心里眼里想到的都是徐慧是吧?你现在眼里没有我这个大姐的存在是吧?”陈文娜质问道。 “大姐,你怎么会这样想?”陈文斌一脸意外。 陈文娜现在只想搞清楚,为什么他那么笃定赵刚和林舒宁离婚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陈文娜的眼神异常冷。 陈文斌心有点颤,不知道大姐要做什么:“大姐,你说吧,什么事?” “你之前为什么一直都笃定赵刚和林舒宁两人离了婚?不是你那么笃定,事情就不至于搞到现在这样!” 大姐这是把所有的错都扣到他的头上来了? 陈文斌的眉头皱了皱,说道:“其实,你可以先不紧张,林舒宁说不定就快要死了,赵刚也许不是离婚,是丧偶。” 因为他说的“丧偶”两个字直接击中了陈文娜。 陈文娜的眼神变得炙热而激动,看着陈文斌:“是吗?你也觉得他是丧偶而非离婚?”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你是说林舒宁会死?” 陈文斌蹙眉,上一辈子林舒宁确实死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已经死了。 可目前为止,林舒宁还没有死。 陈文斌不知道该怎么说。 弟弟在眼前吞吞吐吐,说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陈文娜很着急:“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带着东东和北北一直住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我总得找一个去处,别的人我现在也看不上眼,我就看上赵刚了,你帮大姐。”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陈文斌的手。 陈文斌因为陈文娜眼里涌现的疯狂而愕然:“大姐,这件事再等等也许有转机。” 陈文娜说道:“等什么?你觉得我有那么多时间吗?东东和北北的年纪一天天长大,他们需要上学,需要很多其他的东西。” “文斌。”陈文娜说道:“你要帮帮大姐,大姐不能一辈子就这么下去。如果我嫁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以后只会拖你们的后腿。” “嫁给赵刚,不止我能有好日子,东东和北北以后也有好的学习资源,我以后也不会拖累家里,甚至有可能帮你。你想一想,赵刚在劳动人事部,关于工作的任免有着莫大的关系。” 陈文斌突然想到,他以后要转正。 他爸跟他说过,即便是正式合同工,也得经过劳动人事部同意才能够签合同。 所以他想签了合同之后再转为正式职工,就得经过劳动人事部门的同意。 如果赵刚是他的姐夫,那这方面肯定……简直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的目光看着陈文娜。 陈文娜见他不说话,问道:“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陈文斌点了点头说道:“我听着呢,大姐,该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 陈文娜不要这种自我安慰:“你刚刚说赵刚丧偶,是怎么丧的?” 陈文斌蹙眉,丧偶还怎么丧? 陈文娜的眼底近乎魔执:“我想知道,林舒宁是怎么没的?是意外没的,还是人为没的?” “意外吧。”陈文斌说道。 陈文娜这个时候都不怀疑陈文斌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嘴角往上,点点头说道:“好。” 陈文斌觉得陈文娜的状态不太对,说道:“大姐,你不要乱来。” 陈文娜微微一笑:“我怎么会乱来呢?你说的对,林舒宁是意外。” “大姐……”陈文斌担心地喊了一句。 但是陈文娜已经转身朝着楼上走了,说道:“上楼吧,久了,爸以为我们在说什么呢。” 但她上了两个台阶后,突然停下脚步,挡在陈文斌的面前:“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不要让爸知道。” 陈文斌看着陈文娜。 陈文娜说道:“你也知道,爸那个脾气,撞到一次硬铁,就不会再支持我了。但是我刚刚也跟你分析过了,我这个年纪,带着两个孩子,放眼过去,只有赵刚条件最好,他没有孩子,他和林舒宁终究会分开,我愿意嫁给他的。” 陈文斌想说什么,但是陈文娜这次没再停下,上去了。 陈文斌抿着唇。 上辈子他大姐确实嫁给赵刚,这辈子就因为在徐晓兰这里卡了一个Bug。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赵刚现在还没有丧偶。 …… 天刚刚亮,徐晓兰动了一下,发现身边是空的,她愣了一下,立即坐了起来。 这几天每天醒来她都在江洵的怀里。 现在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她没发现自己心里有点空空的异样。 徐晓兰赶紧换上衣服下楼。 楼下,江洵已经做好了早餐。 看到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衣服并不是他给做的那些旗袍,是一件布拉吉连衣裙,而且应该是她的旧衣服。 江洵问道:“怎么不穿我给你做的新衣服?” 媳妇儿根本就不需要为他省钱,衣服穿坏了,他会给她重新做的。 徐晓兰说道:“今天要在这边干活,穿旧衣服舒服一点。” 她把头发全部都扎到了头上,扎了一个丸子头。 原本就已经青春洋溢了,这样一扎,又透着几分清爽的柔美。 江洵觉得,让她这样子抛头露面做生意,他真的有点舍不得。 他想把人藏进口袋里,只让他看到。 但是他不能这么自私,晓兰是属于她自己的,她应该发光发热。 江洵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来,用手摸了摸她发顶的丸子头:“这是怎么做的?” “梳上去了呀。”徐晓兰说道。 “教我,下次我给你梳头。”江洵的语气很是自然,平静。 他还有这样的爱好? 徐晓兰惊讶地看着江洵。 “怎么了?”江洵被她看得意外,低头在她的后脖子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徐晓兰说道:“你是在养媳妇儿呢?还是在养闺女?” 江洵没说话,粗粝的手指摸了摸徐晓兰的脸庞。 徐晓兰的呼吸一窒。 第164章 江洵给的惊喜 不管是媳妇还是闺女,是他的,他就想娇养。 徐晓兰正对着江洵,总感觉他的眼里有着一种异样的情愫,好像很爱自己一般。 但是徐晓兰觉得不可能,再想到他那么丰富的床上经验,就觉得江洵不知道对多少个女人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别开脸,强烈暗示自己忽略江洵的眼神。 上辈子她没有了解过江洵,徐慧把他说的特别不堪。 这一世,到目前为止,江洵让她觉得违和的地方就是他的丰富经验,其他的地方都没看出异常。 只希望他和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断干净,毕竟像江洵这么帅的,以前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他。 江洵有点意外,晓兰好像不喜欢自己靠近。 为什么? 她心里还没有放下陈文斌吗? 他抿了抿唇,刚想开口,门口已经传来了自行车停下的声音,接着是刘丽夏的声音:“晓兰你起来了吗?快点开门帮忙拿东西!” 她已经把要祭拜财神爷的东西带过来了。 徐晓兰一听,马上冲过去打开门。 刘丽夏提着两个篮子,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水果,一个篮子里装着鸡鸭鱼。 香烛昨天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些要马上放到供桌上,可以开始了。” 刘丽夏一边说话一边往里面走进去,看到江洵的时候,刘丽夏顿了一下,惊讶地问道:“阿洵,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江洵喊了一声“妈”才说道:“昨晚我在这里陪着晓兰。” 刘丽夏点点头。 毕竟晓兰已经嫁给他了,他在这里陪着也是应该的。 刘丽夏看到桌子上摆放的早餐,问道:“你们还没吃早餐吗?” 徐晓兰说道:“刚要吃。” 刘丽夏挥手说道:“你去吃早餐吧,我把东西摆放上去,还有十五分钟。” 时间点卡得刚刚好。 “刚刚你大哥说要过来帮忙放鞭炮,我说鞭炮要等到九点的时候才放。”刘丽夏一边麻利地摆东西,一边说。 鞭炮是徐晓兰一早就规划好的流程:九点放鞭炮,剪彩仪式,现在祭拜财神爷。 徐晓兰蹙眉:“他还要过来?” “本来我想着放鞭炮这种事,有个男的也好。没想到阿洵会在这里,早知道我就不让他来了。”徐晓兰脸色平静。 算了,今天是开业,多个人就多个人气。 她没说什么。 江洵问道:“拜了财神爷,中间就没什么事了吧?” 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那我吃了早餐去接奶奶过来,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接一个人。” “谁?”徐晓兰抬头。 江洵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能请到再说。” 早上七点拜财神,八点的时候赵老太太来了。 赵老太太看着徐晓兰的店面,满脸欣喜:“真没想到,晓兰居然把店面搞得这样好看!” 徐晓兰带着赵老太太参观了整个店里的布局。 老太太直夸奖徐晓兰会经营,年轻能力好就是好,想得一出是一出。 “我觉得你这个店面,能火。” 徐晓兰笑笑:“能不能火都不要紧,这本来就是小本营生的生意。” “我觉得,你这种模式还可以继续扩大,甚至是可以复制的。” 徐晓兰笑笑。 赵刚和林舒宁也过来了,笑意盈盈地和徐晓兰打招呼,他们让人送来了鲜花。 看着送来的花篮,徐晓兰说道:“怎好让你们这么破费呢?” 不过,林舒宁看着送来的花篮跟她送来的数目对不上,惊讶地看着送过来的人说道:“我们选的是两对花篮,四个。” “是的,你们选的是两对花篮,但还有别人定的四对花篮,现在一起送过来,一共十二个花篮。” 徐晓兰惊讶。 上前一看,竟然是江洵的名字。 江洵没跟她说过。 因为林舒宁跟她说会给她送花篮,她自己就没预定了。 现在看着红红火火的,确实不错。 十二个花篮在店铺的两边依次排开。 花篮刚刚放下,又送来了一对花篮。 徐晓兰看了一眼,是明致远和彭哲送的。 没想到他们也送花篮。 赵老太太笑呵呵。 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围观了。 九点十分正式开始营业,有些好奇的街坊邻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里面的货,有钱没钱,就想去看看凑个热闹。 毕竟今天可是会送礼物。 中国大妈从来都不缺好奇之心。 宽大贵气的店面外面又摆放了十几个花篮,这一片区域看上去喜庆又大方,走过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门口,彭哲带了两个人过来帮忙维持秩序,这是江洵吩咐他做的。 毕竟开放式的营业,在眼下,就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徐晓兰看到彭哲带着人,心里对江洵的好感上升了一点点。 这次剪彩,请了赵奶奶和江洵的奶奶,就是没请自己的奶奶,是因为老太太不喜欢抛头露面。 徐俊贺过来时看到店面,顿住了。 昨天他过来,看着就是比一般的店面要好看一些,今天这么多花篮摆在外面,气势又不一样了。 妹妹居然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徐俊贺心里是既欣慰又担心。 他原以为今天开店,最多也就几个人在这里帮忙,没想到还有人在这里拍照。 因为林舒宁正拿着相机在给徐晓兰的店面拍照,一边拍还一边说:“像你这种有利于经济发展的事应该多鼓励,应该多报道。” “你这是第一家以这种方式开起来的便民店,今天我送给晓兰的礼物,就是给她的店面写一份报道。” 徐晓兰就站在店门口,笑颜如花。 徐俊贺的神情发怔,妹妹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等到林舒宁的照片拍完,徐俊贺才往前问道:“妹,鞭炮在哪里?我先把鞭炮架起来。” 徐晓兰看了一眼左边,鞭炮已经在彭哲的手里。 徐俊贺脸上有几分尴尬:“没想到大家来得这么早,我以为今天就只有咱们自己家人。” 徐晓兰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八点五十五分。 江洵还没回来。 眼看着还有五分钟就有剪彩仪式了。 店门口还有很多人在围观。 毕竟还没有一家店搞这么大规模,还没开始营业门口就这么多鲜花,大家都好奇极了。 时间就快到了,宋枝着急地用手捅了一下徐晓兰的胳膊:“怎么回事,江家奶奶来吗?不行就赶紧找人上,时间快到了。” “好。”徐晓兰点头。 也许江洵那边赶不及,她看向林舒宁和赵刚,想着让他们上也可以。 就在这个时候,江洵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三个人。 看到人,徐晓兰惊讶住了。 第165章 觊觎 傅丽倩扶着江老太太,旁边那位不是工商局长吗? 他把工商局局长请过来了! 徐晓兰微愣,江洵已经走到她的身边说道:“先剪彩,后面再跟你解释。” 徐晓兰点点头,马上安排接下来的事。 江家老太太笑呵呵和赵家老太太两人并排站在中间,旁边是傅砚峰,另一边是宋枝。 四个人准备就位。 徐晓兰的手动了一下,彭哲点燃鞭炮。 在鞭炮的鸣放声中,几个人剪断彩带。 今天的剪彩被相机记录了下来。 剪彩完成,傅砚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声音沉稳有力:“同志们,乡亲们,今天是舒心便民店开业的好日子,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这家店跟我有什么关系,而是因为这家店的出现,代表了一种新气象。” “咱们国家现在支持个人发展经济,鼓励有想法,有干劲的同志大胆尝试,晓兰同志年轻,有想法,敢第一个站出来开店,这种精神,值得肯定。” “有人可能要问,开店能行吗?赔了怎么办?我告诉大家,政策支持你们干,工商局给你们办手续,发执照,就是让你们放心干,大胆干。” “当然,咱们得守法经营,诚信为本。” “我希望,今天晓兰同志这个店,能成为咱们当地的一个榜样,今后,有更多的年轻人,更多的老百姓站出来,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 他的话一说完,掌声从人群中响起来,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街坊邻居,眼神里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光。 秦老板和徐慧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 眼镜下的目光深邃地看着正在前面讲话的傅砚峰。 徐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为什么? 徐晓兰怎么能请得动这么多人? 江洵的奶奶,赵家老太太,另外这个男的是谁? 徐慧并不认识傅砚峰。 但是旁边的秦老板认识。 秦老板率先开口:“好,傅局长说得太好了,内地的生意看来是真正可做了。” 傅砚峰看到秦老板,点头示意了一下:“我们也欢迎秦老板来投资。” 秦老板微微一笑。 已经正式开业了。 徐晓兰跟邀请过来的宾客说了几句,让他们自便,便看向刘丽夏。 刘丽夏明白地点了下头,按照之前约定的,她在店里帮忙看着,不让人偷东西就行。 徐晓兰看了一眼江洵:“你帮我先送赵奶奶和奶奶回去。” 江洵点头。 傅砚峰剪完了彩,并没有露出半分私人感情,直接走了。 江洵派彭哲送赵家老太太回去,连同着徐晓兰一起给她准备的礼物一起放到车里面。 赵老太太满意极了,也知道徐晓兰今天没空闲话。 已经有客人去结账了,徐晓兰的手在算盘上已经打得乒乒乓乓响。 傅丽倩要和江老太太回去,但是老太太想留下来看看,对着傅丽倩说道:“你去工作吧,我在这里,阿洵在这边,等一下让他送我回去就行。” 傅丽倩想一想也可以:“那你别让人给撞了。” “放心吧,我还能让人给撞了。”江老太太信心的说道。 刘丽夏负责在全场巡逻,看进场的人有没有偷东西。 宋枝守在护肤品的柜台。 今天第一天,想进来看热闹的人太多。 秦老板也进来选购了两样小物件,看到柜台后面有云烟,要了一条。 徐晓兰抬眸,刚好就看到秦老板正在看着她,她微微一笑,手指在算盘上打了一下,说道:“老板,一共是十一块三毛钱加20张烟票。” 秦老板掏出了钱包,一边摸钱票一边说道:“看起来,你这种方式挺成功的。” 秦老板甚至想要搞一家和徐晓兰这样的店面,他是个投资人,这种模式现在在国外已经兴起,米国全美超市已经遍地开花,太阳岛和港府也非常成熟了,但内地,眼前是独一家。 徐晓兰找了两毛零钱给秦老板,又顺手从旁边拿起两个打火机,说道:“这是送的小礼物。” 秦老板点了点头。 后面还有人排队付账,所以秦老板就没有说什么,结完了账走了出来。 徐慧却走到刘丽夏身边,想要跟她说话。 刘丽夏看着徐慧:“我在干活,你不要挡着我。” 徐慧问道:“妈,你以后真的打算天天呆在店里吗?” 刘丽夏看着她:“有什么不可以?” 徐慧觉得刘丽夏偏心,她呶了呶下唇说道:“这家店是文斌哥的。” 刘丽夏看了她一眼:“外面的太阳那么亮,你就开始做梦了。” “妈,你怎么不相信?”徐慧瞪着眼睛说道。 刘丽夏伸手拨开徐慧:“你挡着我工作,有什么事等回家再说。” 徐慧并不罢休,拉住刘丽夏的手:“妈,你怎么不相信我呢?这家店本来就是文斌哥的。” “你说是他的,就让他把租赁合同拿出来,拿不出来就不要乱说。”刘丽夏见过徐晓兰给证据,现在也懂得让徐慧拿出证据了。 徐慧站在旁边,气到咬牙。 当初她亲自去的,结果被徐晓兰截胡了。 租赁合同肯定是徐晓兰签的名,可钱是文斌哥交的。 她一直认为陈文斌当初已经把事谈妥了,钱也交完了,才让她去签合同,结果被徐晓兰截胡了。 现在看着坐在柜台前打着算盘的徐晓兰,控制不住,眼底迸发出冷光。 眼角瞟到站在旁边帮忙的江洵,眼睛更是一瞪,突然觉得心口难受得很。 江洵他干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站在徐晓兰的旁边,帮她拿东西? 虽然面无表情,可进来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偷偷地看他。 徐慧突然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她瞬间走了过去,挡在江洵的面前,质问江洵:“江洵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洵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将徐晓兰已经算了账的东西分装进白色薄塑料袋子里,递给前面等结账的客人。 徐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她必须让江洵认清楚徐晓兰的心思。 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接受徐晓兰的心里还藏着陈文斌呢? 文斌哥已经不喜欢徐晓兰了,徐晓兰还上赶着在这里给文斌哥做生意。 她的手握了握,不甘心地说道:“江洵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请你跟我出来一下。” 江洵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撕了一个袋子…… 第166章 苍蝇都没你烦人 徐晓兰的身后放着一个框子,框子里放着要送给来店里面购买东西的客人:十块以下的送一个打火机,或者是一对黑色的小发夹,二十块以下送两个打火机,二十块以上的送一小罐洗发膏。 这也是她们研制出来的新品,山茶花洗发膏。 徐晓兰直接用小罐拿来送给客人。 如果客人觉得好,又是一波宣传。 江洵根本不拿正眼瞧自己,徐慧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她抿了抿唇,再次鼓着勇气说道:“江洵哥,我是真的有事要找你的。” “我有密集恐惧症,不能接触心眼多的人,离我远点。”江洵语气极冷淡,眼皮依旧没抬。 徐慧觉得江洵不知好歹,她这是为了帮他,他怎么这样对自己呢? 她忍了忍说道:“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这件事关乎着你的名声,如果你不听,是你的损失。” 江洵冰凉的眼神这才看向徐慧:“我的名声和损失,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 徐慧怔住,不敢相信地看着江洵。 江洵这是多想不开? 等他知道徐晓兰的真面目,后悔都来不及。 她握了握手,还想再说什么。 “你一直在这里叨叨念,苍蝇都没你烦人。”徐晓兰的眼皮微微抬了起来,看了徐慧一眼。 徐晓兰竟然……说她比苍蝇……烦人! 徐慧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徐晓兰语气淡淡:“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特地来凑数,但我这不是什么舞台,你就别在这表演了。” “还有,你没有看到前面这么多客人吗?你挡着他们的道了。” 排队的人很多。 徐晓兰手上的算盘哐哐响,就没停过。 后面有人不耐烦地说道:“不买东西别挡道啊,你挤在前面,我们怎么办?” 徐慧的脸色更绿了,手握成拳头,脚在地上跺了一下,这才不甘地退出去。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秦老板正倚在店门口的梧桐树边,目光正看向了隔壁的护肤品店。 同样的装修门面,隔开的两个店面,显示着两家店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而且店面大小做了划分,就是原本的同一个店面规划成两个大小不一的店面。 宋枝此时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购买有活动,比平时的价格便宜三分之一,那些之前一直在她这里拿护肤品的顾客纷纷过来,甚至还拉着朋友一起过来。 宋枝已经忙得晕头转向,货架上的产品正在嗖嗖地减少。 送完了一拨客人,宋枝松了一口气。 秦老板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问道:“这家店面是你开的吗?” 宋枝抬头看了秦老板一眼,眼前这个人不管是衣服还是头发都搞得很有派头,再看着对方那一副金边眼镜。 宋枝笑着说道:“跟朋友一起开的。” 秦老板的目光扫了一眼隔壁,问道:“跟隔壁收钱那个女孩?” 宋枝点头说道:“对。” “也就是说,那个叫晓兰的姑娘开了那家店,还和你合作?”秦老板又问。 宋枝笑笑点头,问道:“这位老板,需要我为你介绍产品吗?” 秦老板走近看了一眼,嘴上说道:“美兰净?没有听说过。” 宋枝依旧保持微笑:“没有听说过不代表不好,我可以给你一个免费的试用装,你试过了之后再决定?” 秦老板刚要点头,徐慧冲了进来,喊了一声:“秦老板。” 秦老板看了徐慧一眼。 徐慧说道:“她们的产品都是骗人的,你别用了烂皮肤。” 今天是新店开业,店里面还有两三个客人正在里面坐着。 如果对方不是熟客,用了她们的产品很久,听了徐慧这句话,肯定得被吓跑。 宋枝眼神忽然一冷,朝着徐慧看过去:“徐慧,你什么意思?” 徐慧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我老板的员工,不管怎么样,我都得为老板的人身安全着想,你说是吧?” 宋枝的目光看向秦老板,问道:“这位老板,也相信这种无脑无胸的话吗?” 一句话让徐慧的脸“嗖”的一下发冷,她瞪了宋枝一眼。 宋枝却无所谓。 徐慧:“宋枝,你怎么人身攻击呢?” 宋枝的眼皮微微一抬:“这你就受不了啦?刚刚你不是攻击我的产品吗?怎么?就允许你无中生有抹黑别人的产品?不允许我说事实?” 宋枝的眼睛定在徐慧的胸前:“你看看你,要胸没胸,说话还不经大脑,不是无胸无脑,那是什么?我说错你了吗?” 她可不会对徐慧客气,本质上,她对徐慧有意见已经很久了。 秦老板没替任何一方说话,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护肤品,直接点了一整套,说道:“给我包一套,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用。” 宋枝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道:“老板,你看我的皮肤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的皮肤不足以让你相信,你也可以去隔壁看看我朋友,看看她的皮肤。” “我们俩一直都是用这些产品,你可以把这些产品拿去送检,我敢以我们这家店向你保证,我们的东西是绝对安全,绝对好用。” 好不好,是不是在演戏,秦老板自己会看。 他点点头,问道:“一整套多少钱?” 宋枝马上笑逐颜开,将产品往柜台上一拎,说道:“这是护手霜,这是身体乳,这是面霜,还有这是洗发膏。” “如果你要四样一整套,我可以给你打折,总共是三块九毛二加一张工业券,不用券也可以,就四块钱。” 内地的东西价格就是便宜,这么四大罐才四块钱。 秦老板点了点头,掏了四块钱放到柜台上。 宋枝赶紧抄起旁边两个小罐的正品洗发膏,说道:“送你两个小的,保证你洗完头之后会爱上我们的洗发膏,这是男女通用款。” 秦老板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徐慧气得不行。 她在江洵那里被忽略了,在秦老板这里,她说话还没作用。 不过,她的目光停在秦老板买的物品上面。 秦老板一个男人,买女人用的产品? 她的眼神突然热切了起来,最后会不会福利她? 秦老板看了她一眼,说道:“帮忙拿东西。” 徐慧的手上还拿着秦老板刚刚在便民店买的东西,现在这些也要让她拿? 不过想着秦老板平时基本上也不购物,东西都是让自己去买,这些东西拿回去也是送给自己的,想到这里,徐慧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 店里来了一大波客人,一直到接近中午,客人才慢慢减少。 徐晓兰从刚刚到现在,敲了大半天的算盘,手都快敲麻了。 还得要后世的电脑结账才快。 眼下这种模式,靠的全是人力,太耗人了。 趁着中午,店里的人已经少了,没有两个人了。 刘丽夏准备去做饭,她看着一直站在女儿旁边帮忙的女婿,有点过意不去,问道:“阿洵,累了吧,休息一会儿。” 江洵点了下头,从旁边拿起搪瓷杯,递给了徐晓兰:“喝水。” 因为忙碌,徐晓兰连口水都没有喝。 她接过了搪瓷杯,喝了一口。 刚好有人来结账,她把杯子放下。 江洵伸手拿了起来,看了一眼杯子,转了半圈,放到唇边,也喝了一口! 第167章 我帮你放松一下 徐晓兰打着算盘的手顿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刚刚眼角的余光看到的一幕。 他口渴了吧? 江老太太把刚刚那一幕瞧在眼底,眼睛笑得找不到缝。 她就说,该出来看看,有点可惜,老伴没瞧见这一幕。 只是孙儿媳是一点也没发现她这个傻孙子,怕是一早就惦记上了吧? 客人结完账,终于有个空档了。 徐晓兰看着在旁边站了大半天的江洵,有点过意不去,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一直在这里的。” 江洵看了徐晓兰一眼:“今天陪你,给你打下手。” 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徐晓兰刚刚一直在算盘上拨弄的右手,问道:“累了吧?” 累是肯定的。 上一辈子也是这么干的,每天从早上干到晚上,晚上回到陈家还得做家里留给她的家务。 江洵的手在她的手指上揉捏着,说道:“我帮你放松一下。” 徐晓兰:“……” 来了,又来了。 徐晓兰看着江洵宽大的手,把手缩了回来,说道:“不用了。” 江洵垂眸看着她,媳妇还是抗拒他。 他干脆拉了张椅子和徐晓兰并排坐。 徐晓兰又觉得,江洵这样的男人,能站在旁边大半天帮忙,心里又觉得暖暖的。 因为上辈子陈文斌根本就没帮过一次,总是说他是外交官,不应该做这些琐事,他只会在需要的时候告诉她,要送两包烟,提一斤茶。 把整个便民店当成他的私人仓库。想要什么,要求什么,该给哪个送礼,他只要张张口,她就什么都给他安排妥当。 但是,江洵却不会。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问道:“站久了,腿累了吧?” 其实对江洵来说,哪有什么累的? 这跟训练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但是媳妇儿眼里充满关心,江洵就不想错过这份体贴。 他的手捏了捏大腿,声音发闷:“站久了,是有点发麻,以后你不要站这么久!” 徐晓兰想想说道:“下午你不用帮忙。” 江洵看着她,神色认真了两分:“你没想过找人过来换班吗,那样就不需要一坐一整天,你也可以腾出点时间去做别的事。” 江洵担心她从早做到晚,坐久了,人累。 徐晓兰点头:“现在前期万事开头难,等这段时间看看经营效果再决定吧。” 上辈子她自己撑了两年,后来才请人的。 毕竟那个时候,赚到的都被陈家人拿走了,已经没有余力再请人工了。 现在不一样。 徐晓兰想着,先试营业看看。 江洵的目光幽深,手指在腿上轻轻敲了敲,接着目光微抬,看向远处的厨房。 刘丽夏在厨房里面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阿秋!” …… 下午,陈文斌一下班就直接朝外面冲,速度非常快。 他跟徐慧约好,今天还在那个地方。 但是他得先去借钱,因为明天就是拿到钥匙的日子。 明天拿到钥匙收了房,后天请客吃饭。 中午趁着别人休息,他把请帖全都写好了,甚至给外交部这边几个想要请的领导都送了请帖,送的是新婚喜帖,并不是分房子的宴请。 答应给徐慧的,他不能食言,不然将来拥有上百亿的港城富豪,怎么可能认他这个女婿? 所以,眼下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都是必须去坚持的。 陈文斌再次找到高老三,开口借五百块。 高老三眉头紧皱,说道:“斌哥,咱们之前的几条账都还没有销呢。” 陈文斌睨他一眼:“你紧张什么?我要是心里没底,不会来你这里。” 即便陈文斌这么说,高老三还是说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斌哥,咱们也得先把前面的账结掉一些再说。” “别废话,我这是大投资。”对于陈文斌来说,给徐慧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在投资,因为徐慧能千倍百倍万倍地回报给他。 高老三问道:“斌哥,有这么好的事,你拉扯一下小弟,让我也投资好吗?” “滚开。”陈文斌不悦地说道:“我投资,到时候你收利,这样不好吗?” 高老三眼睛微亮,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要给我废话了,先把钱拿来,我这两天要办好事,请客吃饭。” 高老三问道:“你这是借钱去办婚宴,这叫什么投资?” 陈文斌挑了一下眉头:“做大事,要讲究排面,再怎么说,我也是在外交部上班,怎么可以那么寒酸?” “说的也是。”高老三把钱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还看着陈文斌:“斌哥,咱们这笔账也得记上去。” “去吧。”陈文斌无所谓。 五百块钱能让他喘一口气。 房子下来,婚礼也办了,接下来就是变成正式职工,再等着他的富翁老丈人,这辈子,将会比上辈子更加风光荣耀。 五百块钱拿到手,陈文斌快速地离开。 回来的路上,还给徐慧买了一个小糕点。 徐慧因为和陈文斌约好,下班了直接就往后巷这边走,果然看到等在这边的陈文斌。 她走了过来,脸颊微红,还带着些微的喘气,喊了一声:“文斌哥。” 陈文斌把一个带着一把小纸伞的小糕点递给她:“路上看到这个,给你买的。” “谢谢文斌哥。”徐慧接了过来,轻咬了一口蛋糕,笑着说道:“真甜。” 陈文斌带着她进入废旧的粮仓。 看着徐慧正吃着蛋糕,他开始解身上的扣子,把衬衣脱了下来,像昨天一样铺在了地上。 “文斌哥。”徐慧舔了舔唇角沾上的蛋糕,问道:“你把钱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请帖我都送出去了请的是我单位的领导,钱和剩下的请帖在包里面,徐晓兰和江洵的,你明天送过去就行。”陈文斌说道。 徐慧的目光看向陈文斌放在地上的斜挎包,内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昨晚陈文斌跟她说,今天下午再来这里,当时她就拒绝了,后来陈文斌软磨硬泡,徐慧便提出要求,让他一定要把办婚礼的钱准备好。 “在哪?让我看看。”徐慧开口说道。 陈文斌掏了掏袋子,里面是一沓十块钱的钞票。 “现在你能放心了吗?” 徐慧的眼睛微亮,问道:“能把这钱交给我保管吗?” 陈文斌微微一笑,把钱塞到徐慧的手上:“可以。” 徐慧这一刻,心终于彻底安了。 顾不得还带着蛋糕奶油的唇,直接就印在陈文斌的唇上。 陈文斌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将她往地上一—— 第168章 在地上滚…… 这一次没有昨天那么好的耐心…… 陈文斌直接进入主题。 徐慧被他摁得叫了一声。 陈文斌捂住她的嘴,说道:“不能叫。” 虽然是个废旧仓库,但总往这里跑,会惹人疑心,别真有人跟着他们后面过来,到时候看见脸就全完了,再说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擦黑下来。 徐慧被陈文斌弄得摇摇晃晃,眼睛还紧张地四处张望。 后来她不想躺在地上,她看着陈文斌:“你能抱着我起来吗?我不想躺在地上,板子好硬,硌得我的腰好痛。” 陈文斌嫌弃徐慧事多,这种事情不是这个姿势最舒服吗? 站起来还怎么搞? 但为了让徐慧高兴,陈文斌还是把她抱了起来。 只是,他今天扛了太多重力的东西,这个钟点,肚子又饿,体力有点不支,没站稳,差一点把徐慧摔出去,两人一起撞到墙壁。 夯土墙整片脱落,哗啦哗啦响。 徐慧抗拒地叫了起来。 陈文斌立即捂住她的嘴巴:“叫什么!想吸引别人过来?” “我们回去吧。”徐慧窝在陈文斌的怀里,脸色很难看。 要不是这种日子快到头了,她能爆炸。 现在,只能弱着声音说道:“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们回去吧。” 反正已经拿到钱了,能确定她的婚礼不被影响就行。 但陈文斌的目的没达到,怎么能够出去? 他要的是小慧尽快怀上他的孩子。 陈文斌说道:“忍一忍,马上你就喜欢了。” 接着吻住徐慧的唇…… 等到他们俩回来,时间又不早了。 家里面都在等着他们。 面对着家里众人投来的视线,陈文斌正想着要怎么解释。 胡东东天真的问道:“舅舅,你的扣子怎么是这样扣的?” 陈文斌低头,这才发现刚刚回来着急,扣错了扣子。现在衬衣领子高低,衣摆也高低。 而且,衣服上的灰在家里灯光的映照下,特别清晰。 一看就像是在地上滚过的。 陈敬之一个冰凉的眼神朝他看过来。 陈文斌只好说道:“刚刚太热了,吹了会儿风,没注意。” 但是两人衣衫不整,特别是徐慧头发凌乱,陈文斌衬衣的后背更是大片的灰。 陈敬之目光更沉,薄唇动了一下:“注意影响。” “知道了。”陈文斌老实地应道。 接着他看向徐慧:“小慧,拿一百五十块钱给妈,明天让妈去国营饭店订三桌酒席。” 上辈子他也是摆了三桌。 陈文斌看向吴梦莲:“妈,定中档档位,一桌四十块钱,今天我给几位领导发了邀请。” 现在普通工人月工资才几十块钱,一桌四十块钱的酒席已经算是很好了。 上辈子他们定的标准是二十五。 徐慧掏了一百五十块给吴梦莲。 吴梦莲脸都僵了:“文斌,你这算怎么回事?定四十块钱的,但每一桌还得两斤二两的粮票。粮票呢?你不给票吗?” 徐慧瞪着眼睛,她已经拿了一百五十块,这不是有多的钱吗? “妈,多的钱就换粮票啊。” 吴梦莲一个冷冷的眼神朝着徐慧看过来:“我需要你教吗?” 她的目光看向陈文斌,语气不好:“还有,你怎么回事?现在是谁当家?你把钱都放在徐慧那里,这个婚礼是打算你们自己去办是吗?” 陈文斌马上说道:“妈,你怎么这么说呢?咱们是一家人,小慧才刚刚到我们家,我的钱放在小慧这里也没什么。” 吴梦莲不乐意,徐慧刚进家门,就想抢钱了? “你要是把钱放在小慧那里,这个婚礼你们自己去办。”她把一百五十块直接放到桌子上,表示不干。 陈文斌只好无奈地看向徐慧:“小慧,把钱给妈吧,我们俩都要上班,再说明天咱们就拿到房子的钥匙了。” 徐慧不乐意:“文斌哥,答应我的衣服你都还没给我拿回来呢。” 她现在一分钱都不想往外掏。 陈文斌的目光立即看向陈文娜:“大姐,之前你从小慧这里拿的那套衣服,先还给小慧,后天小慧要穿。” 陈文娜的脸色瞬间黯沉下来。 弟弟这是在往她心窝上戳刀,她冷着脸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他这样并无不妥:“大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这件衣服在你手上,现在你也穿不上,先还给小慧,我们后天办酒席,总得有件体面的衣服。” 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给小慧买衣服了,大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跟上辈子相差实在是太远了,上辈子她不是最在意他这个弟弟的吗? 陈文娜目光看向吴梦莲,但是吴梦莲不说话。 陈文娜握了握手,才盯着徐慧:“衣服是你送给我的,现在凭什么拿回去?” 徐慧气得咬牙:“大姐,做人可不能这样,那天我的衣服掉出来,是你拿了我的衣服,我从未送过你,我后天办酒席,这件衣服还给我也是合情合理,还是说现在你现在要逼着文斌哥去给我买新衣服吗?” 陈文斌:“大姐,你就当帮帮弟弟,把衣服还给小慧吧。” 陈文娜眼看着家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自己说话,走到了沙发边上,从箱子里面取出衣服,扔到了沙发上:“还给你!” 徐慧接住了衣服,但是,气得脸色发黑,目光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觉得东西拿回来就好,也没有必要再制造家庭矛盾,朝着徐慧说道:“好了。” 好什么? 吴梦莲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看着陈文斌:“家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你们两个回来,结果你们就给我搞这一出。” 她问道:“文斌,你想现在分家吗?” 陈文斌摇头,拉了拉徐慧的手,说道:“小慧,你听我的,先把钱交给妈妈,咱们的婚礼让妈给咱们办理,不然不像话,后面我的钱都会交给你安排。” 婚礼确实需要家里人安排。 徐慧既想要钱,又想让吴梦莲替自己做事,吴梦莲哪里肯。 陈敬之幽寒的目光看着陈文斌和徐慧:“我还没死呢,你们俩就想自己单干了?如果确实想要自己干,就搬出去,分的房子跟你们也没有关系。” 厅子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第169章 躺下(糖度上升) 徐慧的脸色一变,这是要直接把他们赶走? 手上握着几百块钱就要自己搬出去住,得罪外交官公公肯定不划算。 陈文斌不敢说话,徐慧开口:“原本婚宴就得家里给我们办。” 陈敬之森森的目光看过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他盯着徐慧。 徐慧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默默垂着头。 “那是在家里有条件的情况下。”陈敬之的脸色异常冰冷:“当初文斌给你聘礼的时候,拿的不是家里的钱吗?你还没进门,就已经学会跟家里人计较了?” 他审视的目光让徐慧无所遁形。 陈文斌赶紧说道:“爸,不是这样的,小慧不是这个意思。” 他拉了拉徐慧的袖子。 徐慧迫于压力,陈文斌刚刚给她的钱还没在口袋里捂热,就被放到桌子上。 吴梦莲全部抓进手里,揣进兜里,冷冷地扫了徐慧一眼:“做我们陈家的儿媳妇,就得遵守我们陈家的规矩,如果你有通天的本事,就和文斌搬出去,我和他爸绝对不管。” 陈文斌连连表示没有这种想法。 …… 今天的营业终于结束了。 徐晓兰在七点就关了门,毕竟这时候没有人那么晚还要买东西。 做了一整天,腰酸背痛,徐晓兰的手撑着腰站起来。 江洵眼里闪过一抹心疼,正准备伸手将人搂住。 但宋枝一阵风地冲了过来:“晓兰。” 她一把将今天的营业额账单交给她。 笑嘻嘻地在徐晓兰的耳边说道:“咱们今天的营业额是五百六十块,除去成本,水电,有三百块的毛利。天呐,不敢想象,以后得赚多少钱!” 徐晓兰笑笑说道:“明天应该没这个营业额了,毕竟大家都买了。” “那也好啊,一个月就算卖一天我也觉得好。”宋枝满意地说道。 徐晓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出息。” “我要回去陪我妈吃饭了,我今天真开心!”她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徐晓兰,把她抱得紧紧的。 江洵盯着宋枝抱着他的媳妇不撒开的咸猪手,目光控制不住,冷了两分。 宋枝感觉突然有点冷,赶紧松开了徐晓兰,挥了挥手:“我去拿外套,我先走了。” 徐晓兰的目光朝着江洵看去。 江洵语气平和:“饭做好了。” 说话的时候,人已经来到徐晓兰的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朝着饭桌那边走去。 “卖得好?高兴?”他问道。 徐晓兰点头:“还可以。” 江洵见她的眉眼透着笑意,问道:“这边呢?” 徐晓兰拿起筷子,神情里也有几分期待:“这边还没有算,吃完去算。” 上辈子没有提前做宣传,知道她小店的人不多,所以,第一天的营业额一般得不能再一般。 徐晓兰吃完饭没停顿,就连江洵让她去洗澡,她都摇头,拿着算盘坐在柜台前开始清算起来。 江洵洗了碗过来,见徐晓兰在纸张上已经记下了几个重要的数字。 他看了一下,总营业额是五百三十三元。 其中粮油副食是二百四十五,占了刚需大头,还是比较走高的。 还有一些袜子,手帕,毛巾之类的,总共卖了五十三。 日化类的肥皂,洗衣粉总共卖了九十六块钱,这些都是能囤货的。 还有日杂五金类,铁钉,铁丝,剪刀,菜刀,锅铲,瓢盆这一些,总共卖了七十五块。 还有一些饼干,点心,有六十四块。 “还算不错。”江洵说道。 徐晓兰点头,按照粮油副食毛利率百分之二十二,针织布匹毛利率百分之三十八,日化毛利率百分之四十五,日杂五金毛利率百分之四十,糖果糕点毛利率百分之三十五计算,总毛利润接近二百一十块。 减去房租,鞭炮,茶水杂费,还有赠品这些,纯利润不低于一百五十块。 请了她妈一个人,说好一个月给八十块,也就是一天减去几块钱人工,剩下不低于一百四十块。 对徐晓兰来说,这个收入比上一辈子好太多了。 因为上一辈子店面是在往后几年,85年才开起来的,那时候,物价相对现在更高一些。所以眼下这样的收入,已经超过去打工的十倍。 江洵说道:“明天就没有这么多的营业额了。” 徐晓兰点头:“不过,明天也不用送礼物,差不多吧,比单纯去找份工作,去工厂拧螺丝又好一些。” 江洵的手放在徐晓兰的腰上,一边揉一边问:“坐了一整天,会不会累?” 说话的时候,他的大手已经在她腰上揉捏着。 徐晓兰感觉舒服了许多,说道:“去工厂上班,不也是要坐一天,老实干活的。” 她突然回头,一双大眼睛看着江洵。 江洵点点头:“工厂要工作满八个小时,也能找个更轻松一点的工作。” 徐晓兰摇头。 现在这个时候,再轻松,都没有做生意来得好。 江洵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喉结轻滚,问道:“可以把账本收起来休息了吗?” 徐晓兰点点头,她得去洗个澡解解乏:“我去楼上收衣服。” 江洵见她起身,说道:“衣服我已经收起来了。” 他什么时候去收的,徐晓兰都不知道。 徐晓兰晃了晃脑袋,江洵的做事速度还是很可以的。 想到了今天过来的工商局局长。 徐晓兰问道:“你怎么把工商局局长请来了?” 江洵嘴角勾着一抹浅笑:“那是二舅舅。” 徐晓兰的眼底闪过惊讶。 “结婚时缺席的二舅舅?” “是的。”江洵肯定的答道。 “他有点忙,以后有机会再介绍你跟他认识。” 徐晓兰点头。 倒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跟工商局局长当亲戚了。 直到她躺到床上,依旧感觉肩膀酸痛不已,右手敲了一天算盘,真的有点累。 江洵洗完了澡,穿完了衣服上来,就看到她左手在捏着右肩膀。 他走了过来,坐在床上,宽大的手摁在她的肩膀上:“躺下,我帮你揉揉。” 徐晓兰没客气,直接趴在了被子上。 江洵说道:“顺便给你上护肤霜。” 他的话刚一落下,徐晓兰还没有回话,已经感觉到后背一松,接着整个背部凉凉的。 徐晓兰刚想把被子盖到背上,就感觉江洵的手像火一样从腰蹿到背脊上。 纤细的手指瞬间软软地搭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也微微颤着。 江洵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力道刚刚好。 徐晓兰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无意识地从唇齿间跑出一个调来。 徐晓兰顿住。 红着脸扭头。 江洵眼睛深邃如深潭,喉结早已经翻滚得厉害,向上的手也缓缓地往下…… 第170章 江洵的脚勾了过来(高甜) 徐晓兰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枕头。 江洵动作不停,嘴上问道:“这两天要不要先找找工人?” 徐晓兰没这个考虑,摇头说道:“不用,今天第一天,好久没坐这么久,所以有点不舒服。更何况明天开始没这么多人,我不需要一直坐在柜台前,到时候跳操都可以。” 江洵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后背上,她的腰好细,细得他的手每一次经过这里,都要控制一下力道,生怕折断了。 就这样,还要跳操?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你跳过吗?” 谁还没有跳过操? “当然。” 话还没说完,一波战栗袭来,徐晓兰有点遭不住了,拉住江洵的手。 “我有点累。”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沙哑。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着几分朦胧,软软地朝他看来。 电流全部都袭击到了身体某处。 但她看上去是真的累了,今天忙了一天了,江洵点点头。 收手搂住她的腰,轻声说道:“睡吧。” 下一秒,徐晓兰已经闭上眼睛,脸一侧,无意识地贴着他的胸膛。 江洵看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 媳妇好像比之前更适应了,哪怕自己在身边,哪怕他的手在她身上,她也能毫无芥蒂地这么睡过去。 江洵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默默地躺下,把人搂进了怀里。 …… 早上还没到六点,徐晓兰已经醒过来了。 她动了一下,才想起昨晚和江洵,刚要开始,她就说想睡了,结果他真的停下来了。 徐晓兰动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唇擦过江洵的下巴。 原本眼睛紧闭的男人,瞬间睁开眼睛,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 徐晓兰惊讶地往上抬眼看去,刚好就撞进江洵那幽深的眸里。 “早啊!” 徐晓兰刚刚开口,江洵的吻就倾然而至,直接攫住她的唇。 “嗯……嗯……”徐晓兰呜呜地发着声音。 她一晚上不老实,一双腿一直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蹭得他难受了一晚上。 昨晚是念着她疲劳过度,让她好好睡觉,结果她睡着之后又不老实。 徐晓兰察觉到危险,翻了个身,准备起床。 但江洵修长的脚勾了过来,直接将人扣住:“现在时间还早,八点开店,还有两小时!” 徐晓兰:“……” 男人身体的温度高得异常吓人,现在是入秋,徐晓兰感觉还好,这要是夏天,不得把人给烫伤了? 偏偏江洵学习能力超强。 徐晓兰很快缴械投降,软软地任由着江洵搓圆捏扁。 等她从床上下来,差点没站稳。 脚下无力,双手也抬不起来了。 江洵看着徐晓兰扶着墙慢慢下楼去了,他坐了起来,虽然没有真正成事,但是媳妇现在对他已经很适应了。 他把床上整理了一下,穿上衣服,才开了窗通气。 下楼来的时候,徐晓兰刚洗完了脸。 江洵直接走进厨房:“早上想吃什么?米粉还是面条?”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随便。” 江洵抬眸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上的抹布,走到她的旁边,伸手圈住了她的腰。 徐晓兰吓了一跳,警备地看着江洵,直接说道:“要准备干活了,不可以。” 江洵缓缓低头,炙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低沉性感的嗓音透着微不可察的笑意:“你在想什么?什么不可以?” 徐晓兰一顿,难道是自己想歪了? 她的脸蹭地一下热了起来。 江洵见她难得羞恼,也不再捉弄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说的随便,是随便煮点面,还是随便煮点米粉?” 徐晓兰:“……” “米粉吧。” 江洵点点头:“好。” 得到徐晓兰肯定的答案,江洵便松开了她,走向灶台。 徐晓兰吁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那方面不仅强,需求量还大。 徐晓兰的手摁在眉心,以后总不可能天天搞五指姑娘吧? 别说她不可能接受,想想也得疯掉。 因为每一次结束,她的手都麻得好厉害。 徐晓兰动了动手指,有点担心等一下扣不了算盘。 …… 今天一大早,陈家喜气洋洋。 昨晚拿到钱了,早上的早餐都丰盛了。 有鸡蛋,包子,还有豆浆以及油条。 胡东东和胡北北已经吃得满嘴都是豆浆。 陈文娜一边掰着油条往豆浆里蘸,一边拿眼神瞟向徐慧。 徐慧和陈文斌一起走到餐桌边坐下。 陈文斌看着吴梦莲:“妈,等一下记得去国营饭店订桌子,还有,咱们也得准备搬家了。” “急什么?”吴梦莲说道:“等拿到钥匙,咱们先过去看看,吃饭倒是可以先请,还有你大伯和小叔,这些都要通知到。” 上次因为女儿的事在大房和三房面前把脸丢尽了,这次她要把脸赚回来。 陈文斌点头说道:“自然是要通知他们的,但是不要让他们拖家带口地过来,让大伯和大娘,小叔和小婶过来就行了。” “来太多人,位置不够。” 毕竟他只打算订三桌,这三桌除了请自家的亲戚,还得给徐家留几个位置。 江洵结婚的时候请了他们,现在他娶小慧,也得回请他们。 徐慧点头说道:“是啊,我办婚礼请客也得请晓兰过来。” 她要让徐晓兰来看看,她是怎么当外交官太太的,让徐晓兰难受。 吴梦莲皱了皱眉头,看着陈文斌:“你的意思是不让你堂姐堂妹过来?” “他们过来,到时候咱们得订多少桌?” 吴梦莲目光看向陈敬之。 陈敬之点头说道:“你给他们发请帖的时候说一声,座位有限,也不用那么多人过来。” 主要还是应酬高层人员,大房和三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力了。 既然这件事陈敬之点头,吴梦莲自然也就没有意见。 陈文娜沉默了一下,看向陈文斌问道:“赵家呢,你还请吗?” 她现在还没有放弃赵刚。 如果今天能把赵刚请过来,或者赵刚他爸请过来…… 陈敬之脸色一沉说道:“今天我亲自去请赵固,其他的以后再说。” 陈文娜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看来,他爸这是要放弃这门亲事了。 但是她不愿意放弃,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除了赵刚就没有一个更合适他的。所以他是绝对不想放弃的。 “要不……”陈文娜抿了抿唇说道:“你们把赵刚的请帖给我,我亲自给他送去。” 第171章 江洵哥的身体 徐慧的眼睛瞪了一下,她的婚宴可不能再被破坏,不由得开口:“大姐,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得罪赵刚想搞我和文斌哥的婚宴吗?” 陈文娜怒着眼看着徐慧:“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慧撇嘴,有了前车之鉴了,还敢到赵刚的面前去? 陈敬之一个冷冷的眼神朝着陈文娜看去:“嫌脸没丢够吗?这几天先把房子接下来,做好眼下该做的事。赵刚,后面再说。” 他是家里最大的家长,这句话这么一说下来,陈文斌和徐慧不敢说话。 陈文娜虽然心里有怨气,但是眼下她不靠娘家,两个孩子养不活,她只能憋着。 徐慧吃了早餐,跟陈文斌商量:“除了徐家,刘家呢?我亲娘,总得给他个位置吧?” 陈文斌无奈地看着徐慧,摇头说道:“小慧,你要明白,陈家履行婚约的人是徐家的女儿,并不是刘家的女儿。像赵娟那种没有出席过隆重场合的人,丢脸可不只是丢刘家的脸,是把陈家的脸都在外交部那边丢得透透的。” 更何况,那赵娟也不是小慧的亲娘。 那些人,能不联系就不联系。 徐慧一听这话,瞬间犹豫了。 文斌哥说得也没错,赵娟的身份确实拿不出手,毕竟到时候请的都不是一般人。 徐家还好说,江家那边……江洵会不会过来? 一想到这些,她的眼神更复杂。 陈文斌见她没说话,搂着徐慧的肩膀说道:“听我的没错,我先回单位了,你等一下把请柬给徐家送去。” 徐慧点点头。 又晃了晃陈文斌的手说道:“那两家店面现在都在晓兰手上,文斌哥,你真的打算把店面给晓兰管吗?” 陈文斌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徐慧的脸:“我知道你不想把店面交给晓兰,我也不想。但是她既然已经开了,那就先让她开着。等咱们婚礼完成之后,时间富裕起来,到时候我再找她好好地处理这件事。” “文斌哥你记得就好。”徐慧说道:“我就怕你忘记了,到时候店面让晓兰占了。” “绝不可能。”陈文斌冷然地说道。 …… 徐慧不想去徐家,拐了个弯,特意把请柬送到店铺来。 “妈,这是陈家明天请客的请柬,我和文斌哥明天请客。” 刘丽夏接了过来,看了一眼,问道:“只是请客,没有办其他的?” 徐慧抿着唇,有点不高兴刘丽夏这样问,说道:“妈,今天陈家会分房拿钥匙,明天请客,我们搬新家,时间上会有点仓促,所以目前先请客。至于其他的,文斌哥会在后面慢慢地给我补齐。” 刘丽夏目光看着徐慧,抿唇。 再怎么样,也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她说道:“你已经成年了,有能力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你我母女一场,我自然希望你以后生活幸福,日子有奔头。” 徐慧点点头:“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过得幸福的。” 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一定会过得比徐晓兰幸福。 眼角瞄到江洵给徐晓兰倒了一杯水,徐慧只觉得刺眼。 垂着的手也握了握,这原本应该属于她,现在拱手相让给徐晓兰了。 她拉着刘丽夏到了一边,意有所指地问道:“妈,晓兰跟江洵哥结婚了,你有没有问过晓兰,江洵哥的身体真的好了吗?晓兰跟他……过得好不好?” 刘丽夏顿了一下,不高兴地问道:“你关心这些做什么?” 徐慧一脸真诚:“妈,我只是担心,听说江洵哥受过伤,内里亏空的厉害,晓兰年轻不懂,您是长辈,得给他们进进补。” 刘丽夏的眼皮骤然一顿:“谁说的?” 徐慧自然不可能说是陈文斌说的:“妈,外面传言传得很厉害,你还是多关注关注吧。我虽然和晓兰换了亲,但我也是真心希望她过得幸福,不然我就于心难安了。” 刘丽夏哼了一声:“过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管那么多?还有事吗?” 徐慧看着刘丽夏,委屈地撇嘴:“妈,你在赶我是吗?” 刘丽夏不想多说,当初不要江洵要嫁陈文斌的是她,现在回头盯着江洵看的也是她。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唠什么嗑?” 徐慧这才笑着点头:“好,妈,明天你记得准时过去。” 说着,她的脚步已经一转,走向徐晓兰:“晓兰,明天是我和文斌哥大喜的日子,我特意来跟你说一声,请你明天务必要去吃席,请帖我放在妈那里了。” 她笑了笑又看向江洵:“江洵哥,明天你和晓兰一定要过去啊。” 亲眼看看,徐晓兰是怎么因为文斌哥娶了她而吃醋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紧紧地看着徐晓兰,想要看到徐晓兰脸上的反应。 只可惜徐晓兰脸上一丝多余的神情都没有,因为有顾客要来结账,她的算盘子崩得哐哐响。 徐慧看着徐晓兰在算盘上都能晃出残影来的手,鼻腔哼出细小的气息。 徐晓兰什么事都要和自己比个高低,就连算盘都打得比自己响! 但算盘打得响又怎么样? 文斌哥还是不喜欢她。 江洵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眼里一片冷然。 徐慧拉不下脸,只能补了一句:“晓兰,你们明天要准时到哦。” 说完,才心有不甘地转身。 江洵抿唇站着,要找什么借口待在她身边? 今天晓兰不让他在旁边帮忙装东西了。 今天也确实没有昨天那么多人了,但进进出出的人还是不少,晓兰自己能应付。 徐慧离开大概半个小时,宋枝这里有客人过来,需要徐晓兰过去帮忙。 宋枝喊了一声。 江洵见她蹙眉,说道:“你过去,我来收钱。” 徐晓兰点头:“好,上面都标了标价,按照贴的标价算就可以了。” 宋枝是因为秦老板过来,她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因为配方不是她搞的。 这秦老板的问题实属为难她了。 徐晓兰过去的时候,意外地看着秦老板,问道:“这位老板,是有什么事吗?” 秦老板没说话,把柜台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徐晓兰低头一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第172章 怎么敢给他分这种房(爽) “这是护肤品的成分分析报告。”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说道:“我找人加急做的。” 徐晓兰收回眼神,目光看向秦老板,语气平静:“所以呢?” 一般人买产品回去只会拿起来用,这个人拿回去,直接去做分析报告? 徐晓兰的心里有疑问,但当了两世商人,她眼下的神情很是淡定。 秦老板微微一怔,他以为她会惊讶,或者慌张,但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冷静得多。 “你的配方很特别。”他放慢语速:“我见过港府,国外不少护肤品,能在接触的时候,让我感觉到与众不同的不多。” 间接解释他为什么去做分析吗? “多谢。”徐晓兰只是点头,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秦老板两根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才开口:“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这配方,卖吗?开个价。” 徐晓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不卖。” 干脆利落。 她的牌子往后发展下去,是国内小有名气的品牌。 上一辈子只有宋枝自己一个人扛起来,这辈子加上自己,她绝对不会把这个牌子拱手相让。 秦老板顿了一下,他这么有诚意地过来商量,结果这两个年轻的女孩居然不为所动。 他以为眼前这两个人没算清楚这笔账,秦老板又说道:“你们可以好好考虑我刚刚的提议。如果你们把配方卖给我,卖多少可以开个价。” 现在内地的生产水平和经济水平十分低下,做为商人,看中的就是潜力。 低价买到好方子,再拿到外面生产或者贴牌,打到海外去,就是天文数字一样利滚利的买卖。 徐晓兰一眼看穿秦老板的打算,微微一笑:“老板,你刚刚说的话,我听得清楚,也明白,没有存在任何不明白的地方,但我觉得我也说得很明白,目前我们并没有打算把手上的配方让出来的意思。” 给钱都不要? 秦老板看着眼前的年轻面孔。 这气势,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欣赏:“如果合作呢?我出钱,你出配方,做大它,你有技术,我有渠道和市场经验,你不亏。” 徐晓兰想了想,摇头。 好东西握在自己的手里和分给别人是不一样的。 现在不是时候。 徐晓兰笑笑:“老板大概还不知道,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和朋友的合作效果,所以是绝对不能再拆分了,目前我也不想打破现有的合作关系,以后若是有其他的生意,欢迎老板来谈。” “我的店刚开,还有很多事要忙,合作的事,以后再说。”她要回隔壁去了。 秦老板盯着她看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到柜台上:“不着急,你考虑考虑,改变想法了,随时找我。” 秦老板走到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心里还是有几分可惜。 他第一次跟在温老板身边,接触的生意就是护肤品。 所以,好的产品在他的手上,一试便知。 因为太过惊讶,所以,他昨天加急做了分析,那样的成分,就是港府那边好多产品都不一定做到。 徐晓兰从隔壁店回来,一眼看到江洵正在结账,他的手在算盘上那速度也是快得离谱。 徐晓兰的神情微顿,没想到江洵珠算方面也这么厉害。 看到徐晓兰正对着他发呆,江洵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从架子上拿起搪瓷杯,说道:“真没想到,你的珠算这么厉害。” 江洵微微一笑。 这男人平时都冷情冷脸的,此时眼神柔和了许多,好像冰山的雪梅花瓣上的薄冰融化了一样,既冷又艳。 徐晓兰垂眸看着桌子上的请帖,她淡淡问道:“你去还是不去?” 江洵看她一眼:“你去吗?” 徐晓兰眸光微转,陈家人都在场,她该去,顺便把事情理一理,于是她微笑着说道:“去啊!” 江洵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脸上。 去参加陈文斌的婚宴她高兴? 是高兴什么? 看到陈文斌? 但他明白,眼下,他们两的感情不深,只能媳妇在哪,他在哪。 江洵淡淡的说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们来了,既然现在是他们的婚宴,不去也说不过去。” …… 下午四点半,办事员将钥匙递给陈敬之之后,说道:“你们可以先去看房子,确定没问题再带着工作证,户口本,结婚证和分配通知单到总务司那边签名,签名的同时要交接回你们旧房的钥匙,还有退房验收单。” 交代完这一些,办事人员离开了。 陈敬之握着手里面的钥匙,感觉沉甸甸的。 原本漂浮的心,这一刻终于感觉安定了。 房子已经下来了。 他马上喊上陈文斌,让他回去接上吴梦莲和陈文娜她们,一起去看房子。 陈文斌兴奋极了,特意跟领导说了一声。 匆匆回到家,吴梦莲和陈文娜早就带着胡东东和胡北北在楼下等着了。 看到陈文斌,几个人兴奋地叫了一辆三轮车,直接赶往外交部家属院。 陈敬之是最先到达的。 他看着钥匙上面所写的门牌,找了半天,才发现钥匙不属于新建的干部楼,而是紧邻家属院后门的一栋老楼房。 这些房屋原本就是单位的福利筒子楼改造的简易单元房,砖混结构,目前属于单位较差的房源。 原本只是用作单位单身职工周转的房子。 是搞错了还是怎么的?怎么敢给他分这种房子? 老楼和新干部楼只差一道围墙的距离,两个楼的住户能在楼上相互看见。 陈敬之的心已经沉入谷底。 新的干部楼楼层高,房子新,墙壁新,采光好。 虽然只差一个围墙,可感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忍下心底即将要爆发的怒气,他的皮鞋踩在混凝土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地上去。 老式的砖木楼梯,扶手的漆都掉了。 他分到的这套房子不靠边,也不是顶层。 他把钥匙对准钥匙孔插了进去,锁开了。 推开门,房子的采光一般,而且这房子看着特别小,空间逼仄得吓人。 主卧是唯一带窗户的房间,窗户也比较小,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一张小木桌,就没有别的空余空间了。 另外一间卧室大概也只有十平那么大,但没窗户,属于暗间,只能放下一张床,一个简易的床头柜。 还有一个半隔断间,没有独立的门窗,是用木板隔开来的半开放空间。 厨房是用楼道改造的简易厨房,仅砌了一个水泥灶台,摆着一个破旧的橱柜。 厨房的对面倒是配备了一个卫生间,剩下的就是外面的过道。 这能算几房几厅? 这能算是两房一厅配卫生间吗? 当初申请的是三房一厅啊! 这样的房子他肯定不能同意,也不能签收。 “砰”的一声,陈敬之怒着脸把门关上。 陈文斌带着吴梦莲和陈文娜以及两个孩子,直接冲向新建的干部楼。 在楼下,刚好遇到来收房的老林。 陈文斌一脸笑意地问道:“林叔,你们也来收房了?” 老林笑呵呵地点头,满意极了。 他们分到三房两厅。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是的,你们也来收房子啦?” 陈文斌点头,眼神已经看向头顶三楼那套他们上辈子住的三房两厅,笑笑说道:“是的。” “我们先回去办理手续了。”老林却不欲多说,转身就走。 吴梦莲拉着陈文斌的手说道:“快看看你爸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咱们分到的是哪一套?” 她期待极了,这新建的干部楼,采光通风都是最好的。 陈文斌的手朝着三楼最大的阳台指了上去:“咱们分到这套了。” 陈文娜的眼睛亮亮的,牵了牵胡东东和胡北北说道:“走,咱们去看看新家。” 胡东东和胡北北高兴地点点头,他们终于要有自己的房间了。 就在他们准备往楼梯走去的时候,听到后面沉重的脚步声。 陈文斌扭头看去,看到了陈敬之。 “爸,你怎么在那边?走错了,我们应该走在这边。” 陈敬之的脸色异常沉郁,森森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的笑脸。 面前几个人都被他的表情给镇住了。 陈文斌惊讶地问道:“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敬之说道:“我们不是分的这一栋楼,是隔壁那一栋。” 吴梦莲、陈文娜几个人眼神都顺着他这句话抬头看向了隔壁——一幢墙体斑驳的筒子楼! 第173章 钥匙到手,无法接受 陈文娜的脸色瞬间一变:“爸,是不是搞错了?” 陈文斌笃定地说道:“肯定搞错了,我们应该分到这边的房子。” 上一辈子,他们就住在新楼的东户,他指着三楼的房子说道:“就是这里。” 可是,他爸指的地方,刚好阳台相对。 陈敬之眼神冷森,晃了一下手上的钥匙说道:“这是钥匙,咱们分到的是这一边的边套。” “不可能!”陈文斌瞬间叫了起来:“我们该分到三房两厅!这个本来就是单身职工周转的房子,怎么可能分给我们?爸,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应该到总务司去反映情况。” 陈敬之现在也是这个想法。 他必须到总务司一趟,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没下班。 …… 总务司这里。 赵固正准备下班。 陈敬之满脸阴沉地从外面走进来,挡在他的面前。 陈敬之把钥匙放到桌子上,问道:“老赵,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给我分那种房子?现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赵固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是按需分配,你想要什么说法?” 陈敬之就因为他说按需分配而冷笑一声:“我家总共八口人,你给我分四十二平方的房子?匹配得了我的职位,还有我的人口数目吗?更别说我儿子也在这边上班,现在我需要单位给我一个公开公正的交代。” 赵固不紧不慢,喝了一口水,说道:“单位的福利分房,都是有分房标准的。在单位里面只有你是单位的职工,其他人都不是。” “你儿子只是临时工,临时工不具备分房福利标准,所以他只能算是挂靠在你名下的家庭人口。” “外嫁女儿,外孙不算必须安置的刚性人口人数,且部级从严,副部,副局级不得超标,一副只能一处,多人口不等于多面积,单位的最低标准是每人五平方。” “你家的人口事实上没有八口人,你是户主,而你的配偶,你的临时工儿子,均不计入分房资格,算同住人口,儿媳也是同住人口。” “再说你的大女儿,原则上不算,她带两个孩子属于借住,不算正式分房人口,你的二女儿……” 赵固的手按在桌子上:“按照规定,一户一宅,子女不得重复分房,隐瞒不报属于违规,你这个女儿,私下里在她单位申请住房,你这边还把她算在里面,所以,她不算在内。” “也就是说,你们家只有四口人能够得到房子,四口人给你分到四十二平,你觉得这是对你的不公平吗?” 超了! 陈敬之的脸已经黑成锅底。 他觉得赵固在以权谋私,故意针对他:“胡说八道!我二女儿怎么可能在单位申请房子?” “是不是?你可以回家去问清楚。” “所有的房子都是按规行事,没人敢胡来,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公开提出来,首先你先去确定你的二女儿,子女不得重复享受福利分房。” 赵固面无表情,他是真烦这家人:“她那边已经同意给她分了单人宿舍,你们家已经违规操作,如果公开通报,你这位置估计也到头了。” 陈敬之的手握成拳头。 二女儿杀得他措手不及。 “可我的儿子也在这边上班,就不能……” 陈敬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固打断了:“不能,他现在还不具备分房资格,我也没办法给他弄个房子资格。更何况,子女有房,已申请房,父母这边不再按多人口照顾。” “隐瞒不报是态度问题,弄虚作假,需要从严从重处理。降档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按照你们家公婆,儿子,媳妇一共四个人,四人的最低人均面积只有二十平,现在给你们分到的是四十二平,就已经超底线了。” “你有任何问题,明天上班的时间再过来!”赵固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脸色冷得能凝结成冰的陈敬之,转身走了。 …… 今天该拿到新房子的钥匙了,徐慧开开心心,一路上心情松弛,轻快得都快哼歌了。 但是一踏进家门,发现一个个脸色凝重。 她僵着脸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文斌朝她看了一眼。 陈文娜拉着胡东东和胡北北坐在一边,脸色跟死人脸一样苍白,两个孩子更是低着头不敢抬头。 吴梦莲跟踩了狗屎一样。 徐慧以为死了谁,瞬间吓得大气不敢出。 缓步走到陈文斌的旁边,压低声音问道:“文斌哥,怎么了?今天不是拿到钥匙吗?你去看房子了吗?” “你怎么这么吵啊!”陈文娜烦躁地说道。 她现在心里很慌,慌得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徐慧也不是泥捏的,她看着陈文娜说道:“大姐,我尊重你,喊你一声大姐,但不是可以任由你随意辱骂的。” 陈文斌拉了徐慧的手说道:“别说。” “那你也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啊!”徐慧问道。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陈敬之冷着脸从外面进来。 吴梦莲第一个弹跳了起来,直接问道:“是不是搞错了?” 陈敬之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唯独没有看到二女儿陈诗文。 “陈诗文在哪里?”他的声音冷得跟冰一样。 “她还没回来呢。” “她做的好事!”砰的一声,陈敬之的手重重地砸在入门的那张柜子上,柜子上的摆件都跳了起来。 前面几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徐慧也跟着一脸迷糊,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她聪明地不说话了。 吴梦莲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关她什么事?” “她居然在单位申请了分房!分了单人宿舍!” “什么?”吴梦莲惊讶出声:“怎么可能?她都没跟家里说一声!” 陈文斌否定道:“搞错了,搞错了,我二姐不可能自己去申请房子的。” “总务司那边说了,她已经在她单位申请了,甚至还说我隐瞒不报,降档处理!” 陈文斌立即反驳:“可就算降档,我们也不该这样!我们家一共有八口人,就算没了二姐,也有七口人,怎么可能只给我们那么小的一个房间?” 他爬楼上去看了,真的无法接受。 跟他预期的房子相差太大,房子小不说,还是老旧的。 他们要的是隔壁那栋新建起来的干部房。 陈敬之说了一句诛陈文娜心的话:“文娜带着两个孩子属于挂靠借住,不算在分房的机制里面……” 徐慧听着这些话,总感觉心里的凉气在疯狂飙升。 她扯了扯陈文斌的袖子,陈文斌对她摇头示意她先别说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件事只能这样吗?”吴梦莲问道。 陈敬之看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桌饭菜,本来是想着今晚全家庆祝,可是这个时候菜都凉了,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去吃饭。 陈敬之重重地哼了一口气。 陈文斌说道:“让二姐把房子退掉,跟我们合并在一起,重新分房子!” “你以为分房子是在过家家,在市场上买白菜吗?”陈敬之冷厉的声音在客厅里面响起。 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第174章 我们晚上再试试 陈诗文一进来,迎接她的是整个房间的凝重气息。 看到家人的冷脸,她有点喘不过气来,问道:“爸,妈,怎么了?” “怎么了?”陈敬之的手抓了抓,没抓到东西,直接脱了脚上的鞋子,朝着陈诗文的脑门砸了过来:“怎么了?你为什么偷偷在单位申请房子?” 陈诗文蹙眉想了想,说道:“爸,当初单位的同事问我要不要顺便申请,我就同意了,跟着他们一起填了表格,但是申请不一定就有啊,再说那是刚回来的事,我都忘记了。” 她不记得了,也不知道,重复申请算违规。 她以为,顶多就一边得到一边得不到。 陈敬之气得又拔掉另外一只鞋,朝着她的脸门砸过来。 陈诗文快速地避开,鞋子砸在了门上,发出了“哐”的一声,又掉到了地上。 “蠢货!你个蠢货!你知不知道,家里已经按人头申请,可你自己回头在单位里申请,就属于隐瞒不报,属于违反规定!现在都被降档处理了!” 陈诗文的眉头皱了一下:“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陈敬之气得捂着自己的心窝口,“你不会跟家里说一声吗?这么大的事你能拖后腿!” 陈诗文抖着身体,站在门口边,不敢上前,也不知道说什么。 徐慧听到这里,终于明白问题了。 也就是说,三房两厅没分到,陈文娜带着两个孩子也没沾到光。 可不对呀。 陈诗文在这时说道:“爸爸和文斌都在外交部,两个人叠加起来,能分的房子面积也不少……” 陈敬之觉得心口在绞痛,脸色发白,快不能呼吸了。 吴梦莲惊叫出声:“老陈,你可别吓我!你别吓我呀!” “爸!” “爸!” 陈文斌和陈文娜都惊叫出声。 陈敬之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那口气给缓回来,抬眸看着眼前的人。 徐慧拉了拉陈文斌:“文斌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也是在外交部上班吗?” 陈文斌抿了下唇,终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临时工,只说道:“我才进去,新员工还没有资格得到。” “怎么还有这种说法?之前不是说……” 徐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文斌打断:“小慧,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现在是爸的身体要紧。” 徐慧被他说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很快,徐慧就想到明天的事:“明天的宴席呢?” 明天的宴席肯定不能取消,因为她邀请了那么多外交部领导,而且邀请词是结婚喜宴,并不是分房子的宴请。 现在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都得把宴请请出来:“会请的。” 吴梦莲顺了顺陈敬之的背说道:“你明天去看看,争取换新的楼房,就算是同等面积,咱们也要新的。” 陈文斌点点头:“新的光线好,住起来舒服,而且外墙有保暖设备,旧的楼房外墙没有保暖,房子好与坏,住起来差别可大了。” 陈敬之才刚刚缓过来睁开眼睛,又觉得郁闷得他快闭上了。 …… 徐晓兰准备关店门的时候,彭哲过来了,把江洵喊到外面。 两人站在电线杆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徐晓兰也不在意。 彭哲把陈家这边的情况悉数报告给了江洵。 “……陈家已经分得旧楼套间,洵哥,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江洵目光幽深了一瞬,淡淡开口:“陈文斌应该没邀请刘家人,找人通知刘家一声,说徐慧的婚宴在国营饭店。” 陈文斌和徐慧最喜欢给他媳妇添堵,既然他们办喜宴,他就给他们送大礼。 一份不够就送两份! “好嘞!”彭哲得了令,点了下头,转身走开。 徐晓兰在算账,算盘哐哐响。 江洵走进来。 女人坐得笔直,指尖纤细,动作利落,手指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弄着。 灯光落在她的脸颊,晕开了软软的光晕,纤长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素面朝天,却清妩得让他移不开眼。 江洵的心口一颤,往前一步,问道:“要不要我来算?” “快好了。”徐晓兰已经算了一半。 “那……我去收衣服。”江洵说着往阁楼走了上去。 徐晓兰抬眸,看着江洵的背影,直到他修长的腿消失在楼梯处,她都有点没回过神。 江洵对她来说,真的是超出她的想象,在她的面前,没有一点架子,家里的活也愿意一起做,甚至很多都不让自己去碰。 他这么一个人,除了那方面太丰富之外,倒也挑不出刺来。 徐晓兰垂着眸,扫掉脑子里不合时宜冒起两人在床上的画面,算盘子又开始哐哐响。 江洵将衣服叠好,放在柜子上,又从楼上下来,煮了一壶茶。 徐晓兰已经把账算完了,伸了伸懒腰。 今天确实没有昨天的营业额高,但是今天也不低。 附近知道小店的人越来越多,今天有小孩,老人,所以在零食方面倒是卖了一些。 有一家店,细水长流,后期她再开连锁店,百货这个行业不是不能做。 江洵把花茶送到她的唇边。 徐晓兰意外:“怎么有玫瑰花?” “奶奶昨天过来给你带来的,人太多了,就没给你,我收起来了。” 徐晓兰想伸手接过茶杯,但是江洵已经把茶杯喂到她的唇边,说道:“这么喝就行了,喝完了我把杯子拿过去,再给你倒一杯。” 徐晓兰抿唇喝了一口,摇头说道:“不喝了,我去洗澡,放松一下。” 江洵看她往浴室里走进去,只觉得口干舌燥,自己又泡了一杯绿茶。 浴室里面的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江洵目光盯着在茶水里面翻滚,漂浮,舒展枝叶的绿叶。 思绪纷飞。 等到徐晓兰洗完澡,浴室的门就被敲响,她打开了门,见江洵站在门口。 以为他有什么事。 江洵面色淡色:“我来洗澡,你把衣服放着,我一起洗。” 见徐晓兰手上拿着的小内衣,他已经伸手接了过来。 徐晓兰:“……” 为什么他每一次都能这么淡然,面不改色呢? 那么脏的内酷,她刚要洗,他就来敲门了。 徐晓兰一想那画面,心都抖了,伸手就要拿回来。 但江洵已经进入浴室。 徐晓兰的手蜷在半空,脸控制不住地烧起来。 江洵背对着她:“你先上楼,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徐晓兰没办法,只得上楼做自己的事。 其实她事情很多,出嫁这几天有点荒废,毕竟她还肩负着要做出更好护肤品配方的责任。 徐晓兰忍不住烧着脸回阁楼。 江洵洗完澡,洗完衣服,手上端着一杯茶,回到阁楼。 徐晓兰已经躺到床上,被子都盖好了。 江洵问道:“不做护肤吗?” 徐晓兰把被子拉到脖颈处,只露出鼻孔和眼睛:“我抹好了。” 江洵幽深的目光看着她,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不想让自己给她抹了! 这是无声地拒绝了他?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没说话,缓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茶。 徐晓兰躺在床上,已经犯困了,他说有话要跟她说,可是等到现在她却没有等到江洵的半句话。 好一会儿,徐晓兰问道:“你刚刚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 江洵将药膏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徐晓兰眼睛跟被针扎了一样,瞬间一瞪:“你怎么把这个东西带来了?” 江洵看着徐晓兰:“上次之后,我们也没再试过,要不,晚上试试?” 说话时,他的手已经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第175章 江洵硬是上车了 早上三根也接纳了,现在应该能接纳吧? 徐晓兰还没回答他行和不行,江洵的人已经压了下来。 徐晓兰原本就累得犯困,但江洵的吻跟排山倒海一样,她拒绝不了,也推不开。 很快,睡衣被江洵拿走了。 矮木床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吱吱的叫声。 江洵像耐心很好的猎人,一步一步,慢慢引领。 徐晓兰从最开始有点抗拒,到最后慢慢地被他挑起了情绪。 江洵先是试探了一下,觉得经过这几天她对他应该适应许多。 强行硬挤,硬是上车了。 但是超不过十几秒! 徐晓兰发愣地看着他。 江洵也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 尝试了这么久,晓兰终于勉强接纳他了。 可幽幽小径,道路小且嫩,他重装铠甲一上去,实在是寸步难行,以至于没几秒。 就…… 泄了。 但那两秒,却有一股灭顶的欢感。 江洵错愕之后,重新收拾了心情,他看着已经缩到墙角边的徐晓兰,伸手过去将人搂了过来。 他看着她,问了一声:“要不,再试一次?” 他好像对这种事十分执着。 但是徐晓兰确定不能了。 “你……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有点难以启齿。 刚刚确实是进了,可她也好像是撑到极致了。 “我好像受伤了。” 江洵愣了愣。 他就那十几秒,伤到了吗? 江洵弯下腰就要看。 徐晓兰躲开了他:“不要看!” “我看看,这药膏可以用的。”江洵认真地说道。 他每次都把这种事情说得极其自然和认真,让徐晓兰有点接受无能,缩了缩脖子说道:“不用,睡觉吧。” “我给你上药,你再睡。”江洵坚持说道。 徐晓兰拗不过江洵,还是让他看了,又给她上了药,他这才放过她,让她好好睡觉。 …… 今天家里请客,但是没有一个人脸上有笑容。 徐慧换上她自己买的裙子,但是穿在身上感觉不自在。 因为婆婆和大姑子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深深地掰断一样。 她的目光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却没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们都不知道,陈文斌现在心里对房子耿耿于怀。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陈文娜的目光朝着陈文斌看了过去。 陈文斌却对徐慧说道:“你去开门吧。” 她是新娘,让她开门? 徐慧不乐意地看向陈文斌,但他依旧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办法,只能开门了。 门口邓英的嘴角勾着笑。 崔妙如说道:“二嫂,恭喜你了。” 吴梦莲听到这种话,喉腔酸涩,却只能抬头扬起笑脸,点了点头。 她总不可能在他们面前说分到那样的房子。 “吃完饭下午去看看新房子吧。”邓英说道。 吴梦莲抬起眼皮,淡淡说道:“房子还没有家具,什么都没有,去看什么,等以后吧。” 邓英无所谓,二房混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好,她现在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时间差不多了吧,二叔呢?怎么不在家?” “他去单位了,今天有事,等一下会和同事一起去吃饭。” 陈敬之现在是他们全家唯一的希望,只希望总务司那边意识到自己犯错,给他们改正过来。 陈文娜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嫁给赵刚,如果她能嫁给赵刚,赵刚他爸爸会不照顾他们吗? 但这话她现在不想说,后面,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赵刚娶了她。 崔妙如招呼胡东东和胡北北:“东东和北北要去住大房子了,高不高兴啊?” 胡东东和胡北北怎么高兴? 昨晚他们就被告知他们没份。 所以两人眼神茫然地看向陈文娜。 陈文娜把他们拉到自己的身后:“小婶,孩子懂得了什么?” 崔妙如脸色讪讪,原本也只是无话起话,说个热闹而已,没想到,陈文娜还认真上了。 邓英问道:“现在去饭店吗?” 吴梦莲只能点头。 徐慧看陈文斌站起身,她伸手拉了拉陈文斌。 徐慧问道:“文斌哥,你找了几辆车?现在这么多人怎么去?” 陈文斌顿了一下,因为昨天的打击让他忘记找车子了。 他回头看着徐慧,牵住她的手,低头说道:“小慧,昨天事发突然,我忘记去找车子了。” “那现在怎么办?”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穿了新衣服,她是新娘子啊。 “没事儿,我们一起,我骑自行车载你过去。” 徐慧不愿意。 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陈文斌。 江洵用九辆车子接徐晓兰!就算是去吃席当天,他也用车子送徐晓兰过去。 可是现在到了自己,她只能坐自行车过去? 徐慧瞬间不干了:“文斌哥,你没给我做衣服,我自己做了,其他的也没给我,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你答应过我的事,你不能做不到啊。” 陈文斌刚想说到楼下去找车子,吴梦莲一个冷冷的眼神朝他瞥过来:“徐慧,都什么时候了,你闹什么呢?” 徐慧被她这句话说得顿住了,呆呆地看着吴梦莲。 她怎么是闹? 陈文斌赶紧挡在徐慧的面前:“妈,你不要凶小慧!” 吴梦莲只觉得这个儿子没救了。 房子那么大的事都没搞定,有心思去哄徐慧? 干脆跟着问道:“你爸还没回来,这么多人,你要叫几辆车子?” 陈文斌说道:“妈,你和大娘和小婶先过去,我和小慧等下再过去。” 他必须安抚好小慧,绝不能让她委屈。 他想想又说道:“你先给我点钱。” 吴梦莲哼了一声:“拿什么钱?那点钱不够今天折腾的。” 说完她喊上陈文娜,拉上胡东东和胡北北朝着外面出去了。 邓英和崔妙如自然也跟着一起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陈文斌和徐慧。 陈文斌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徐慧,马上搂着她的肩膀:“小慧,你不要生气,房子突然发生意外,我有点措手不及。” 何止是陈文斌措手不及,徐慧心里此时也满满的不是滋味。 陈文斌一直说他们能分到三房两厅的新房子。 可是她昨天去看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新房子,那是一栋旧的筒子楼。 只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还没有窗户。 没有窗户的房间算什么房间?是杂物间吧! 她看着陈文斌:“文斌哥,你也在外交部上班,以后你能分到房子吗?现在没你的份,以后你能单独分吗?” 陈文斌点头:“肯定能。” 只要成为正式员工,就一定有福利。 可是……徐慧抿唇:“你爸妈肯定要有窗户的房间,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只有没窗户的小房间呢?” 陈文斌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皱了下眉头。 徐慧又问道:“还有,我们搬过去,还要让你大姐和东东,北北他们跟着搬过去吗?” 这是个问题。 陈文斌觉得,他大姐应该自己去租房子了,不然一大家子挤在那四十多平的小地方,很难过日子。 “这件事,再商量吧。” “文斌哥。”徐慧目光认真地看着他:“我把话说在这里,我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没有独立的房间,我是绝对不会去住的。” 之前她各种忍让,都说为了能分到更好的房子。 可现在房子分下来了,差强人意,如果她做了那么多付出和牺牲,还要和别人挤一个房间,她是做不到的。 陈文斌保证地说道:“一定不会的,你相信我。两个房间,再怎么样,也得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 徐慧觉得,那样的房间,她也是看不上的。 她想不明白,公公和文斌哥明明两人都在外交部上班,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 陈文斌不敢让徐慧再深想,牵着徐慧的手:“走吧,咱们该去招呼客人了。” 徐慧不愿意走。 陈文斌问道:“又有什么事?” “你没给我娘发请帖,要是她知道,到时候……” 陈文斌打断她:“我已经跟你说了,这种场合让他们过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先把今天应付了再说,今天的客人都不是普通的客人。” “好吧。”徐慧点点头。 陈文斌找不到四个轮子,找了一辆三个轮子。 坐在三轮车上,徐慧憋屈到脸色发僵。 要不是陈文斌的手搂在她的腰上,她能直接从三轮车上跳下来。 只有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好歹她现在已经外交官太太了,再忍一忍。 赵娟带着刘春花和刘春苗,还有儿子刘德胜,未来儿媳妇许菊香,拖家带口,站在国营饭店门口。 刘春苗咽了咽口水,看着赵娟:“娘,二姐今天真的在这里请客吃饭?” 赵娟的手都快掐烂手心了。 什么事情都为二女儿着想,为她打算,结果她请客吃饭居然不喊自己,还得她自己过来。 简直是不把她这个娘放在眼里。 虽然她说过,不要对外公开自己是她的亲娘,但她也说过,以后和陈家的接触,不要让徐家插手,现在这样算什么? 她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到新郎官和新娘子在外面迎宾。 跟别人家的娶媳妇请客吃饭有点不一样。 不是要在外面摆上什么喜宴招牌的吗? 还是外交官家庭呢,怎么搞得这么寒酸? 赵娟说道:“我进去看看情况。” 就在她即将往国营饭店进去的时候,一辆三轮车在门口停下,陈文斌和徐慧从三轮车上下来。 刘春苗一把冲了过来,拉住徐慧的手:“二姐,恭喜你啊!” 第176章 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刘春苗特意看了陈文斌一眼。 二姐命真好,嫁的男人也算一表人才。 徐慧脸色突然一僵,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了。 陈文斌直接喝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赵娟刚想说话,刘春苗抢先说道:“二姐夫,你这样就过分了吧?你娶我们二姐,可连我们一家都不通知,还得我们自己过来?你到底是不是真心?” 她伸手拉住徐慧:“二姐,如果二姐夫不是真心要娶你,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陈文斌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 今天除了陈家大房和三房不得不请之外,其他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刘家这些灰头土脸的人过来干什么? 加晦气吗? 他的目光看向徐慧:“小慧,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不可能请刘家的人。” 徐慧抿了抿唇,看向赵娟说道:“娘,今天请的客人不一般……” 赵娟的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丢你的脸,觉得兄妹丢你的脸吗?所以你连请客吃饭都不喊我们?” 徐慧抿唇,只觉得,她这个新娘委屈。 陈文斌说道:“反正我今天没请你们。” 刘家算个什么? 徐家是因为徐家的爷爷跟他爷爷有交情。 若不是徐晓兰小时候在刘家生活过一段时间,跟刘家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刘春苗目光看向徐慧:“二姐,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徐慧今天坐三轮车过来,心里就觉得难堪了,现在又因为刘家的事在饭店门口,引得很多人围观,她的心情很不好。 但也不想把事闹大,她拉着陈文斌的手:“文斌哥,毕竟是喜事,人都已经来了,加一桌吧。” 陈文斌的钱不在自己手上,更何况现在加一桌算什么事? 为了这几个人加一桌? 陈文斌不愿意。 他紧握着徐慧的手,语气低沉:“小慧,我知道你善良,但正因为你这种善良才会被人盯上,他们天天想吸你的血,这种人,咱们就要远离他们,别理他们就对了。” 徐慧顿了一下。 赵娟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的女儿出嫁,现在女婿当着他的面让女儿以后别认自己? “你什么意思?”她伸手过去,直接将徐慧拉到自己的身旁:“陈文斌,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有你这样当女婿的吗?” 陈文斌目光幽然地看着赵娟:“你哪来的大脸觉得你能当我的丈母娘?” 赵娟的手握成拳头。 徐慧的心抖了一下。 撇开徐家,陈家肯定看不上刘家。 陈文斌说道:“刘继山现在还没放出来吧,你想要污染谁呢?” 徐慧的手抖了一下。 她的亲生父亲,还被关着! 如果让人知道,陈文斌这个外交官有个犯罪的岳父…… 徐慧的脸色不由得苍白了起来。 她握着赵娟的手:“娘,为了我的幸福,你们不要闹了。”她掏了掏口袋,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块钱,塞到赵娟的手上:“你带着他们自己去找吃的,今天请的客人不一般,你也希望我以后越来越好吧?” 赵娟的心咯噔了一下。 刘春苗不乐意:“二姐,你这是当了外交官太太看不起人了?办喜宴不请亲娘,你可真孝顺!不请自己的姐妹,让我们自己一边凉快去?还只给十块钱,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吃什么?这就是亲姐妹吗?” 十块钱现在能吃不错了。 徐慧脸色暗沉地看着刘春苗:“你想破坏我今天的宴席吗?” 陈文斌的脸色更冷:“我没请你们,请你们离开。” 刘得胜不乐意:“我二妹嫁人,你敢不认她娘家,我就让人来评理。” 原本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不少,再这么闹下去,脸是一点都别想要了。 陈文斌脸色铁青:“我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小慧跟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徐慧的手抖了一下。 刘春花听不下去了,瞪着陈文斌问道:“你什么意思?” 赵娟似乎想到了什么,手缓缓地握成拳头,目光看向眼前的儿女和未来儿媳妇,咬牙说道:“行,既然这样,咱们自己进去,自己包一桌。” 但十块钱显然是不够的,一桌少说也得三十块吧。 徐慧想到陈文斌之前订的,一桌四十块。 眼下她真的不想把脸丢大,想想又想掏钱。 陈文斌握住她的手:“给的已经够多了,他们口口声声说来给你祝贺,却一点东西都不拿!你干嘛要掏钱给他们?” 徐慧的目光这才朝着前面几个人看去,每个人手上都空空的。 刘春苗说道:“二姐,你嫁的可是外交官,怎么这么小气?到底想丢谁的脸?” “好了。”赵娟突然拉住了她:“别说了。” 刘得胜和刘春花几人都一脸意外,她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陈文斌哼了一声,他不觉得他需要给这些人什么脸面,手牵着徐慧的手:“我们进去。” 徐慧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僵硬地被陈文斌拉着走了两步。 然而陈文斌却突然停下脚步,对徐慧说道:“本来我不同意让他们进去,既然你心地善良同意让他们进去,也就算了,但是你让他们自己选边角的桌子,不要跟我们挤在一起。” 徐慧看着陈文斌,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头。 陈文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今天宴席结束,你就是我陈家正儿八经的儿媳妇,这种小事,你直接跟他们说就好了。” 徐慧的目光看向赵娟。 赵娟也是要面子的:“跟你们不同桌就行了,管我们坐在哪里吃。” 里面,陈文娜带着两个儿子和陈家的亲戚聊天。 邓英问道:“文娜,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怎么样了?新姑爷今天来吃饭吗?” 这话简直要把陈文娜的肺管子都给戳出来。 陈文娜差点稳不住,干巴地说道:“大娘,今天是文斌的好日子,不说我的事。” 崔妙如说道:“你大娘也是关心你!家里都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 “会好的。”陈文娜肯定地说道:“我只会嫁给他,你们后面等着喝喜酒就行了。” 邓英和崔妙如两人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陈文斌牵着徐慧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的身边还跟着一群人,看上去有点怪。 怎么回事? 文斌和他媳妇带人过来。 这些人也是被邀请过来的? 陈文娜和吴梦莲的脸色瞬间一变。 吴梦莲“咚”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177章握住江洵那宽大的 好在这个时候,赵娟领着人去了边上没人的空桌,不是他们定的这三桌。 他们订的这三桌因为特别要求,还是在中间的位置,现在是众星拱月的存在。 眼看着那几个打秋风一样的人自己到一边去,吴梦莲松了一口气。 但这样一来,尴尬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她只能说道:“看到新人,太激动了。” 说着,赶紧把椅子扶起来。 陈文斌带着徐慧过来,教徐慧一一叫人。 徐慧喊完了人,目光期待地看着眼前的邓英和崔妙如。 邓英笑笑:“侄媳妇,本来今天该给你见面礼的,但是咱们家有个不成文的礼俗,你婆婆说大家都一样,就不用来来回回麻烦。所以呀,这见面礼,我就不用给了。” 当初邓英的女儿出嫁,儿子娶妻,吴梦莲没给见面礼。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都是有儿有女的,将来也都是要嫁娶的,就不用来来去去,拿来拿去,太麻烦了。” 现在轮到陈文斌,自然是不需要给见面礼的。 陈文斌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好。” 徐慧的脸僵了一瞬。 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她真是第一次听。 但她是新儿媳,自然不敢说不。 眼角的余光看向赵娟那桌,自己去点菜了,他们没闹事,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客人什么时候到?对了,你爸呢?”陈友之问道。 “大伯,我爸等一下和外交部的同事一起过来。”陈文斌的嘴角噙着笑。 “那你的朋友呢?还有其他人呢?”陈文斌抬眸,眼神一扫。 徐家的人还没过来,江洵也没有过来。 陈文斌没请朋友。 毕竟经费有限。 要是把朋友都请上,这一会儿,得摆上十桌了吧。 时间还早,等一会儿没问题。 陈文娜笑笑说道:“大娘和小婶都是提前过来的,别人肯定是比不上。” 邓英和崔妙如两人脸色不太好看,这摆明着说他们为了吃的,早早就赶过来了。 …… 而这个时候,在单位里。 陈敬之脸色已经暗沉无比。 他向总务司提出了异议,要求重新审核他的申请。 但总务司直接做了批注:合理合规,不予批准。 陈敬之没控制住,在总务司发了脾气:“为什么?老林分得了三房两厅?他凭什么得到那么大的房子?我和老林的职位是一样的!” 赵固给出了答案:“你们的职位是一样的,分房的基础也是一样的。但他儿子是本单位的职工,拥有职工分房资格,所以他们是双倍的。” “你的儿子是临时工,并不算正式职工,不能享受职工的福利,也没有任何突出的业绩,更何况,陈文斌上次因为你的关系出了事故,这件事你是忘记了吗?” 陈敬之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陈敬之这个人怎么说呢,算是个聪明人。 该上他会上,但是可上可不上的事,他从来都不会敢为人先。 上完之后没好处的事,也从来看不到他的人影。 公道自在人心,这是其一。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陈家人品和嘴脸,没办法过赵固的眼。 他发现这家人一个个都很离谱,更何况陈文斌把他儿子得罪得死死的。 最重要的一点,上头打过招呼,陈家人,要严肃对待。 这些星星点点加起来,降档的高度堪比珠穆朗玛峰了。 所以陈家又怎么能分到好的房子呢? 他的话简单干脆,就像一巴掌直接打在脸上一样,不响,却很疼。 陈敬之感觉他去下放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窝囊。 想说什么,但是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他多说了。 因为这件事,刚刚陈敬之情绪很激烈,之前被邀请的人,现在都推说自己有事走不开身了。 原本陈敬之的计划是过去的时候拉着同事们一起走,毕竟儿子已经跟他说过了,请帖是提前给的。 但问题是陈文斌现在的身份挺尴尬。 他只是个临时工,大领导级别的基本不会去参加临时工的结婚喜宴,除非是有什么特别好的关系。 再加上刚刚陈敬之说的话,处处贬低老林,质问他家有什么资格。 你自己想要,就多提自己的资格,拉别人下水是怎么回事? 以至于大家现在都避而不及。 陈敬之又拉不下脸。 …… 时间已经在一点一滴地过去。 饭店这边的服务人员已经过来询问两次什么时候上菜。 江洵和徐晓兰没见到人影,陈敬之也还没有回来。 吴梦莲对陈文斌说道:“文斌啊,你到门口去看看,你爸和领导们来了没有!” 徐慧的手微微捏紧着,她有点紧张。 陈文斌的手伸了过来,握住徐慧的手,给她几分安慰:“我们一起到门口去迎接他们。” 徐慧觉得能请到外交部的工作人员来到他们的婚宴,也是给他们面子,很爽快地跟着陈文斌一起来到门口。 …… 这一边,徐晓兰的生意做到中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朝江洵看了过去,问道:“现在去吗?” 江洵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过去刚好就是吃饭的时间。 因为跟陈家的人实在没什么好闲聊的,踩着饭点过去就行了。 徐晓兰换了身衣服,关了店门。 江洵开车送徐晓兰和刘丽夏两人。 刘丽夏坐在车子里,看着前面的女儿和女婿,神情有点恍惚。 她结婚二十多年了,但是鲜少有夫妇一同进出的画面。 特别是孩子的父亲自从去年去南方做生意,一年回来的天数就少得可怜,掰着手指头都能掰过来。 她这辈子,侍候婆婆,照顾儿女,守着家里,好像就快到头了。 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女婿虽然少言寡语,但这几天都陪着女儿,现在看着是极满意的。 当他们来到饭店门口不远的地方,江洵停下车子,就看到正缓慢朝着这边走过来的陈敬之。 徐晓兰微顿。 陈敬之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还在压马路? 不过江洵已经下了车,绕过车头走了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和后面的车门。 刘丽夏从车里下来,看向徐晓兰:“不知道你大哥来了没?”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抬,已经看到站在门口的徐俊贺。 江洵把徐晓兰放在里面的雨伞拿了出来,帮她打开。 徐晓兰惊讶于江洵:“你知道我要撑伞?” 出来的时候她带着伞上车的。 江洵淡淡点头,这时候的光线有点毒辣,她那么喜欢护肤,带着伞肯定就是因为这一点。 徐晓兰今天穿着香槟色的旗袍,头发只用一根木质的发簪盘在脑后,随意的装扮却看出精致。身边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穿着随意,却透着一股压迫的气势。 两人一出现,简直就是吸睛的组合。 徐俊贺带着谭雪吟也是刚到,转头就看到他们。 谭雪吟目光幽幽地看着江洵和徐晓兰。 不得不说,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都让她觉得惊艳,而且觉得移不开眼睛。 徐晓兰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谭雪吟下意识地拿目光瞥了一眼陈文斌。 徐慧这是因小失大了! 徐慧看到江洵的时候,呼吸也是一窒。 江洵就穿着简单,但气息冷冽到生人勿近,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想要仰望的气势。 特别是他那张脸,这些天每到晚上,莫名地就会浮现在她的梦里。 但他身边的人,现在是徐晓兰,徐慧的手不自觉地一握。 徐晓兰淡淡地扫了徐慧一眼,嘴角就勾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突然握住江洵那宽大的,透着小麦色肌肤的手。 第178章你在想屁吃 江洵立即回握着徐晓兰,捏了捏她的手指。 这个小动作就跟刀子一样扎着徐慧的眼珠子。 徐俊贺开口说道:“妈,晓兰,你们来了。” 刘丽夏点了下头,目光看向陈文斌和徐慧。 徐慧喊了一声“妈”,陈文斌也喊了一声“妈,里面请。” 他的目光扫过徐晓兰和江洵牵着的手,垂着的手微微握紧。 徐晓兰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为了在自己的面前显摆和江洵的感情好。 他不相信徐晓兰喜欢自己那么久,这几天的时间就喜欢上江洵了。 再说江洵那玩意被炸了,还能行吗? 她表面越是秀,里面就越是苦。 人都是这样的,他不相信徐晓兰特殊。 徐慧等着人进去,拉着陈文斌说道:“我们进去吧。” 陈文斌笑笑:“你傻了?我爸和单位的同事还没有过来呢。” 他的话才一说完,就看到了朝这边缓慢走过来的陈敬之。 陈敬之神情不是很好,脸色很阴郁。 徐慧看见的时候,心都莫名咯噔了一下,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她的眼神向远处看了看,公公的身后怎么没有其他人? 但她不敢马上开口问。 陈文斌却已经开口问了:“爸,其他人呢?” 陈敬之沉着声音说道:“有事来不了。” “为什么?”陈文斌还很不聪明地问了一句,被陈敬之一个冷冷的眼神瞥了过来。 “你妈在哪里?让你妈过来。” 他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国营饭店的入门处站定脚步。 陈文斌心情沉重,牵着徐慧往里面走,把吴梦莲喊了出来。 吴梦莲一出来,看到陈敬之沉着的脸色,马上问道:“老陈,怎么回事?” 陈敬之低沉地说道:“他们不会过来。” “为什么?”吴梦莲不敢置信地问:“房子的事呢?” “就因为房子的事情,今天我在单位吵了一架。”陈敬之这个时候也后悔自己太激动了,那些同事后来看自己的眼神,他都不想在妻子的面前提起。 吴梦莲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两秒,压下了心里的惊慌,问道:“是怎么说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陈敬之摇头:“赵固好像处处在抓我的小辫子。”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吴梦莲:“应该是上次得罪了他。” 吴梦莲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这两天我们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得罪他了?” 陈敬之胸腔里的气息很难平,看着吴梦莲:“来了多少人?” “来的人都凑不到两桌,本来另一桌预备着给外交部那些同事。” 陈敬之觉得人情冷暖。 赵固在打压他,其他人都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吴梦莲一想到空了一桌半,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跟饭店的人说,还没上菜,我们退掉一桌,上两桌就行了。” “这个……”吴梦莲有点为难,因为之前她来定的时候把话说得很满,说是为了给外交部领导用的,所以特意挑选了中间的位置,而且当时再三保证按桌操作,钱都已经给了。 “可是钱我已经给了,现在怎么办?” 陈敬之目光幽幽地看着吴梦莲:“为什么你要把钱全部都给他们?” 吴梦莲被问得无话可说,想一想说道:“当时因为位置不太好定。” 几十块钱呢,现在他们都不来吃了,要白白浪费了吗? 吴梦莲想一想问道:“他们不过来,贺礼呢?” 陈敬之一个冷冷的眼神朝她瞥了过来:“你在想屁吃?人都不过来,难不成不来吃席还要给贺礼吗?” “可是这不对呀。”吴梦莲说道:“他们不过来,咱们的席位是定好了呀。” 陈敬之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道:“你想想办法,找人过来,要不我们那一席让店家安排卖给别人,低价一点卖也可以。” 这个时候找什么人? 吴梦莲不想找,但她不想去跟饭店的人说。 她看着陈敬之:“要不,你去说说?” 陈敬之幽暗的眼皮翻了一下:“我要你何用?” 说完自己去了后厨。 吴梦莲站在原地,手无意识地搅着衣摆,这该怎么办才好? 房子分下来不尽如人意,原本庆幸今天没说分房子请客,总算保住一点面子,等外交部的人来吃饭,他们家的脸面能好看一些。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她觉得这个面子越想保住,越是保不住了。 陈敬之在饭店的后厨发了一通火:“怎么就不可以?我们还没有上菜,你现在强逼着我们接受这一桌,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浪费,你知不知道浪费是可耻的?你们要是这样,我就举报你们了。” 他拿着自己的身份压着,店家如果不同意,他就要举报。 店家一听这句话,哪里还敢不同意,只能点头了。 徐晓兰一进来就被邓英拉了过去。 邓英以前认识徐晓兰,她握着徐晓兰的手嘘寒问暖:“晓兰啊,当初你和文斌不成,为什么不告诉大娘?当初老爷子给你们订婚,可不只是跟文斌,咱们陈家的每一个子孙都可以。” 徐晓兰把手从邓英的手上抽了回来,看了旁边的江洵一眼,说道:“陈大娘,这是我丈夫江洵。” 陈大娘抬头朝江洵看去,这一看,惊艳住了。 没想到徐晓兰有这造化,陈文斌不娶她,她居然嫁了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陈大伯指着旁边的椅子:“你们坐。” 徐晓兰确实也不想和陈文斌他们坐同一桌,她这次过来,是有事要处理的。 这边,徐慧坐在陈文斌的旁边,只觉得如坐针毡。 每一桌能坐十个人。 大房和三房的人几乎占了一张桌子,他们自己和徐俊贺凑起来勉强一桌,剩下的一桌现在连个人都没有。 崔妙如还问了一句:“二嫂,这桌的客人怎么回事?还不来吗?” 吴梦莲压下了眼里的慌乱:“他们记错时间,以为是晚上。” “什么?这种事还能以为是晚上?那现在怎么办?” “因为记错了时间,所以他们现在没办法过来。”吴梦莲说着。 徐慧目光幽幽地看向隔着几桌的赵娟,手捏了捏。 陈敬之已经从后厨回来了,身后跟着端着菜的服务员:“菜已经上了,大家慢用。” 作为大家长,他说了一句。 陈闻之问道:“二哥,外交部的同事呢?他们真的不来了吗?” 陈敬之幽幽的眼神朝他看去:“他们有事暂时来不了,改天再请他们吃饭。” “原来是这样,那也好,今天都是亲戚。”陈文斌站了起来,挤出笑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小慧的喜宴,我先敬大家一杯。” 他自己倒了酒,挨个敬酒。 上辈子三桌,外交部有好几个领导过来,这辈子他们一个都没来,陈文斌的心里也不舒服。这些人是狗眼看人低,等他认完老丈人,到时候,那些人想巴结,他都不想要。 他的手一拉,徐慧被他拉了起来,跟着他一起向大家敬酒。 “今天我们夫妻敬各位一杯。” 说话的时候,陈文斌的眼神还特意瞟了一下徐晓兰。 徐晓兰的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文斌心里却波澜壮阔。 徐晓兰装得够够的,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心里难受成什么样子,但是她装得跟真的一样,让人以为她真的放下了。 徐慧也是下意识地朝徐晓兰看去。 今天她站在陈文斌的身边,让徐晓兰做了那么多年的梦没法成真。 其他的不谈,就感情这点,她已经战胜徐晓兰了。 从长辈敬到晚辈,陈文斌和徐慧两人停在江洵和徐晓兰的面前。 徐慧倒了一杯酒,朝江洵举了过去,笑笑说道:“江洵哥,这杯也敬你们新婚快乐,上次没有时间上前及时送上祝福,我也希望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你能给晓兰更好更安逸的生活,不要让她这么拼命。” 她的嘴角一勾,迫不及待地想打压徐晓兰:“别像现在这样,她还要抢着文斌哥的店,赚那点仨瓜俩枣,要是让人知道了,真不好听。” 江洵知道徐晓兰在背地里替文斌哥赚钱,还能高兴得起来吗? 没有哪个男人这么大方吧?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 第179章 让江洵清楚徐晓兰的底细 江洵面色淡冷,目光幽幽扫了眼前的人一眼,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江洵真的过问了。 徐慧眸光一动,趁着今天能和江洵说上话,她迫不及待地想掀徐晓兰的不堪。 “江洵哥,我也不是要计较什么,就是有点担心,晓兰抢人家东西的习惯一直不改,我是不会跟她计较,就是担心以后会给你造成大麻烦。” 江洵的眼神渐冷:“你认为那家店是陈文斌的?” “当然。”徐慧点点头,用手拉了拉陈文斌:“文斌哥,是不是这样?” 陈文斌的神情顿了一下。 刚想点头,但对面江洵淡漠而又透着凌厉的眼神朝他看来。 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江洵暗沉的声音响起:“你说说,现在那家店从哪方面能看出来是你的店?” 陈文斌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支吾了一下,说道:“我没这么说过。” “现在你媳妇儿口口声声说我媳妇的店是你的,依据是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你说了什么?” 一连三个问号,陈文斌一下子答不上来。 文斌哥为什么不说? 徐慧急得手握了握,她今天一定要让江洵清楚徐晓兰的底细。 也管婚宴适不适合,因为别的时候她找不到机会和江洵说话。 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徐晓兰是什么样的货色。 徐慧说道:“那两个店面之前是文斌哥让我去签的,但是我谈了一半,却让晓兰抢先签名了。” 徐晓兰突然发出“嗤”的一声笑,她这笑声让所有的人都顿了一下。 陈文斌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看着徐晓兰:“你笑什么?” 徐晓兰哼了一声:“笑可笑之人,那两家店面从一早我就谈妥了,那天过去,只是拿着介绍信去交钱。” “徐慧,你口口声声说那店是陈文斌的,陈文斌有没有给介绍信?你到底有没有交钱,你敢不敢大声说出来?” 徐慧的脸色猛地一僵。 介绍信? 是的,当时马主任说过,要介绍信的。 但文斌哥说不用。 她看着陈文斌:“文斌哥,介绍信是不是你给晓兰的?钱你不是交了吗?就是你交了钱,才让我去签名的啊,你快告诉江洵哥真相。” 陈文斌根本就没交钱! 更不知道有什么介绍信。 他只知道上辈子,那两家店面以特别便宜的价格租的:“没有,租金本来就不多,我知道你能处理好,就没先交钱。” 徐晓兰扑哧又笑了,笑声清脆:“电机厂的仓库每平方三毛钱计算,签了三年合同,一共是一千二百二十九块六,这钱陈文斌拿得出来吗?” “怎么可能?”陈文斌的脸色猛地一僵,不相信地看着徐晓兰。 “你胡说八道!”上辈子她跟自己说过,一年不用几十块钱,因为那两个店面根本就没人要! 看着陈文斌那不敢置信的眼神,还有像在看骗子一样地看自己,徐晓兰就知道上一辈子她那些善意的谎言,陈文斌全部都当真了。 他真以为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电机厂免费给他使用,一年只征收几十块钱吗? 上辈子,她只不过是为了照顾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而已。 陈敬之脸色已经冷得吓人了。 今天丢脸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要继续丢脸? “今天是你们结婚请客,说那么多做什么?”他一句话打断了陈文斌和徐慧。 “在场的都是亲朋好友,就不要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伤了感情。” 这是无关痛痒? 徐晓兰的嘴角勾起冷艳的弧度。 陈敬之这个人,好面子,又极度刚愎自用。 在他这里,所有的事都要为面子让路。 上辈子,为了陈家的面子,她所有的压力都来自维持陈家的体面。 江洵却牵着徐晓兰的手,看着徐慧和陈文斌,语气淡漠平静:“我媳妇已经把话说明白了,那家店的营业执照写的是晓兰的名字,介绍信是给晓兰的,合同也是晓兰签的,租金是晓兰给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又冷又沉:“以后再让我听到谁敢说那两家店是他的,或者红口白牙随便胡诌,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洵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穿透了整个大厅,所有在吃饭的人都能听到。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整个大厅却又鸦雀无声。 陈文斌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江洵摁在地上摩擦。 徐慧则是不敢置信,声音发抖地问道:“文斌哥,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把介绍信给了晓兰?” 陈文斌哪里交过钱? 更没有什么介绍信。 他看着徐慧:“没有介绍信。” 他现在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一千二百九十六块! 那么多钱,徐晓兰竟然有那么多钱? 有这钱给他不好? 非要费劲去搞生意? 所以,上辈子,那两个店面也要这么多钱吗? 陈文斌的手握成拳头。 所以,从上辈子,她就开始骗他了? 不对! 徐慧猛地冷静下来,看着徐晓兰:“晓兰,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两家店,但你不能为了占有那两家店就昧着良心说胡话,你哪来一千多钱?” “我的钱是哪来的,不需要向你解释,徐慧,你不止嘴碎,管的还够多的。”徐晓兰握紧了江洵的手:“今天我们带着诚意来吃席,既然这个新娘不想让我愉快地吃饭,那咱们就走吧。” 今天过来,她带着东西,原本就是要当着陈家的人,把那两个店面的事说清楚。 不然她担心以后陈家人一个个冲到店里去拿东西。 现在,她还没开口,徐慧自己送枪口上。 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徐晓兰一说要走,江洵配合地点头。 牵着徐晓兰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刘丽夏也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 晓兰要回去了,她自然也要跟着回去。 徐慧真的让她失望,大家高高兴兴来吃她的喜宴,结果非要在高兴的时候挑话题,到底想做什么? 谭雪吟踢了一下徐俊贺的脚。 徐俊贺赶紧站了起来,喊住刘丽夏:“妈,你怎么了?晓兰冲动,你也冲动吗?” 说着,他看向徐晓兰,用大哥的身份说道:“晓兰,今天是小慧请客的大好日子,咱们都是客人,给她一点面子!” 徐晓兰停下脚步,目光幽幽地看向徐俊贺:“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面子吗?” 徐俊贺被问得神情顿住。 徐晓兰反问道:“我是高高兴兴来吃婚宴的,但是新娘子都不让我吃,非得挑我的刺,她这不是明摆着赶人吗?” “就这样,你这个亲大哥还觉得我还得给她面子?你是想让我把面子送到她面前,让她按在地上摩擦吗?我看她才是你的亲妹妹吧?” 徐俊贺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掐住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刚确实好像是小慧挑起来的,谭雪吟一踹他的脚,他就着急地站起来,也没有仔细分析。现在想想,确实是自己的不对。 徐俊贺说不出话。 徐晓兰就有话说了:“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那就从今天起,徐慧不用再和我姐妹相称了。她虽然是徐家的养女,但徐家从来都不欠她的,我也从来都没有欠她的,以后和我和江家就不要来往了。” 徐慧的唇哆嗦了一下,脸色明显地苍白。 徐晓兰果然见不得他娶徐慧,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破坏他的婚宴! 陈文斌的手握成拳头,眼神死死地看向徐晓兰。 第180章你抢店面又抢男人,恶心 “你到底想做什么?在我的婚宴上这么闹着,就因为我没娶你吗?” 他的目光看向江洵:“现在你看到了吗?徐晓兰就是这么无理取闹。” 江洵的眸光缓缓抬起。 陈文斌突然感觉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一个字都质问不起来了。 江洵声音低沉而冰冷:“我媳妇维护自身权益很得当,难不成她要老老实实地被你们夫妻冤枉,再掏钱给你们送礼,求你们高抬贵手吗?” “陈文斌,你觉得你长得有我爱人好看吗?有他有本事吗?就这么给自己的脸贴金了?”徐晓兰冷笑。 陈文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 而江洵的目光一转,看向陈敬之:“陈叔叔在外交部工作,却管出不问是非黑白,红口白牙就想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儿子和儿媳妇,就不怕在外交部的名声不稳吗?” 陈敬之的脸色一下子就寒了起来。 徐俊贺觉得晓兰和江洵都把说严重过头了。 姐妹俩人在外面当众说以后不来往,真能不来往了吗? 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被刘丽夏一个眼神瞪了过来,瞬间闭上了嘴。 谭雪吟起来圆场:“江同志,姐妹俩有那么大的仇?误会解开了就好。” 徐晓兰的嘴角一勾:“谭同志,徐慧这个姐妹以后就给你了,你们好好当姐妹,你还能把她接到你家住二十年,让她白吃白喝白住的那种。” 谭雪吟的手猛地一握。 而徐晓兰和江洵也没再停留。 徐慧的主动让她连挎包里带的东西都不需要亮相就把话说清楚了。 徐晓兰和江洵走,刘丽夏自然也要跟着走。 徐慧紧张地喊道:“妈,你真要走吗?” 刘丽夏点头:“我搭江洵的车过来,他们要走,我自然也要走。” 徐慧抿着唇。 陈文斌握了握拳头:“妈,等下我送你回去。” 刘丽夏摇头:“今天你是主人,你陪着客人吧。我也吃饱了,大家就慢慢吃吧。”说完她也跟着走了。 陈敬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暗沉来形容了。 徐慧这样的人,不适合和外交部那些太太们相处。 原以为顺利吃完走人是他最后的倔强了,结果最后的脸面都没找回来。 而离这里三桌远的刘家众人这个时候目瞪口呆。 刘春苗和刘春花几乎是犯了花痴。 刘春苗用手拧着刘春花的大腿,刘春花痛叫起来:“你干什么拧我的大腿?” “痛吗?”刘春苗问道。 下一秒,她叫了起来:“大姐!” 因为刘春花朝她的腿用力地拍了一下,痛得刘春苗叫了起来。 刘春花生气说道:“当然痛了,你那么拧我,真把别人的肉不当肉?” 痛,痛,痛! 刘春苗叫了起来,但徐晓兰不是嫁给毁了容又当不成男人的人吗? 怎么刚刚跟她站在一起的那个长得那么好看的,刘春苗简直是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二姐以前不要的男人? 赵娟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甚至不想说话。 因为她觉得徐慧蠢到极致。 徐晓兰身边那个男人,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是上辈子踩了狗屎运,这辈子才能得到这样的男人。 小慧扒着陈文斌不放,结果陈文斌却不把她放在眼里,敬她是丈母娘。 “不要吵吵嚷嚷!”赵娟冷着脸说道。 陈家请的客人本来就不多,还不让他们过去吃。 徐慧食不知味了,坐在椅子上,感觉眼前的食物好像都透着苦涩。 老太太今天没来,现在徐家就只剩下大哥在这边。 陈友之和陈闻之两家人面面相觑,却又都心照不宣地埋头吃饭,谁也不说话。 陈敬之脸色冷得异常,他觉得今天就不应该吃这顿饭。 他一辈子注重面子,现在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陈文娜不敢吭声,只让两个孩子安静吃饭。 陈诗文更是大气不敢喘,因为她申请宿舍这件事,她现在在家里成了被喊打的老鼠,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徐慧越想心里越不是那么回事。 外交部的人,是看不起文斌哥父子俩吗? 为什么一个人都没过来? 更何况分房子又是那么一回事,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徐慧一想到徐晓兰风光大嫁,刚刚江洵为了护她,还说出那样的话,还有那两个店面,其实并不是文斌哥的,居然是徐晓兰自己拿钱去租的。 想到这些,徐慧的心就密密麻麻地疼。 陈文斌的手就在这个时候伸了过来,握住徐慧的手:“小慧,你放心,我一定能给你幸福!” 徐慧茫然地看着陈文斌。 一餐饭吃得大家心思各异。 邓英他们吃完,一秒都不敢多逗留,也找借口就走了。 吴梦莲和敬之结完账也抬脚走人。 徐慧看向陈文斌:“文斌哥,家里的情况,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还是在饭店里面呢,陈文斌说道:“回家再说。” 但是徐慧现在不能答应了,她的眼皮缓缓地扫过一边牵着胡东东和胡北北手的陈文娜,看着陈诗文帮着陈文娜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离开。 桌子上就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新家那边怎么安排,我们是哪个房间,你必须跟我说。”徐慧现在必须知道结果。 陈文斌心里明白,如果没有意外,有窗户的那一间肯定要留给父母,他也没办法把主卧抢了。 剩下的就是那个小的隔间,大姐实在不行就只能挤在外面吃饭的地方了,但是那里近煤炭炉。 “等翻新之后再说吧。”陈文斌说道。 怎么还要让她等? 徐慧不说话,目光直直地看着陈文斌:“文斌哥,你说会给我幸福,我才答应嫁给你,现在你看看,你给我的是什么?” 陈文斌的心里莫名一慌,最近发生的事确实超出他的意料。 他把徐慧的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小慧,你什么都不要想,把一切交给我好吗?” 小慧就是他翻身的另一张王牌,所以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徐慧离开他。 “我们先回家吧。”陈文斌站了起身。 徐慧却是一动不动。 陈文斌的手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小慧,我们现在回去听听爸是什么意思。” “你别碰我……”徐慧抗拒地推开他的手。 陈文斌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他便忍了下来,放低了声音说道:“又怎么了?” “你什么事都要听你爸的,你现在也在外交部上班,可为什么连一个同事都请不到?” 陈文斌猛地一顿,张嘴说道…… 第181章 你搬出去吧 “你也出去上班了,你老板怎么没过来?” 徐慧一顿:“这不一样,我老板他今天有事。” 陈文斌眼神深深地看着徐慧:“小慧,咱们讲点道理,每个人都可能有事,再说今天他们为什么没过来?究竟什么原因,我没去单位,我也不知道。” “这件事得问我爸,你在这里闹脾气,坐到明天,事情依旧没办法解决。” 徐慧现在心里拧巴得紧,只感觉呼吸不顺畅,现在的生活没有一处是她想要的。 就好像她的气运被徐晓兰偷走一样,她的所有好现在都在徐晓兰那里。 陈文斌的手微微用了下力道,将徐慧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徐慧扭了一下腰,推了陈文斌一下,手肘撞到桌子上的碗,碗倒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陈文斌的脸色沉了几分:“小慧,你要在外面闹脾气,让所有人都看咱们的笑话吗?今天闹的笑话还少吗?” 徐慧刚想开口,便被陈文斌说:“今天是咱们请客吃饭的日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当场找徐晓兰的麻烦,现在又跟我闹脾气,你觉得在这里使性子能解决问题吗?” 徐慧被他说得张了张嘴,脸色苍白。 陈文斌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按,说道:“好了,你不要再闹,也别生气,具体什么事咱们得回家了解清楚,才能想好对策。” 这边,赵娟觉得事情不对劲,好日子,陈家的人却没一个有笑脸。 再说,陈家好歹在外交部上班,怎么空了一桌连个同事都请不来? 这是在外交部把关系搞砸了? 她刚起身时陈文斌正半拉半抱地将徐慧拉起来,一边抱着人,一边说:“小慧,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先回家,把情况弄清楚,我向你保证,大房间我们要不到,小房间一定是我们的。” “那你大姐呢?那个屁大点地方,你大姐是不是还要带两个孩子住在娘家?”徐慧不满地说道。 “二姐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宿舍,她可以搬到自己的宿舍去,大姐呢?你打算怎么做?” 他们还没有分家,父母在管家。关于大姐的去留,这点并不是陈文斌能左右的。 他垂眸看着徐慧脖子上的红绳,抿了抿唇,最后决定地说道:“我会让大姐搬出去的,她可以在外面自己租房子。” 为了他的幸福,为了他金光灿灿的未来,他大姐应该能体谅他的。 徐慧一想到她为了那个比在徐家还小的房间,放弃了江洵那么好看的男人,难受到手和脚筋都抽起来。 “等一下。”赵娟的声音在他们俩的身后响起。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 赵娟目光只看着徐慧:“怎么回事?这就是你的婚宴?寒酸到我不敢想象,就是一般人家结婚请客吃饭,在家门口摆几桌,都得比你们热闹。” “你眼睁睁地看着空了一桌却不让姐妹亲人上桌,你这样对得起谁?” 赵娟心里的那股气,急切地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陈文斌的脸色暗沉。 刘家这家吸血的蚂蝗是什么意思? 不让徐慧开口,他便说道:“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说完,他拉着徐慧往外面走,把赵娟气得咬牙。 陈文斌一边走一边对徐慧说道:“刘家这些人,你以后最好不要跟他们接触,他们只会吸你的血,影响你。你以后是外交官太太,但是刘家那边还有一个在监狱里待着的,会影响你。” “以后你往上面的圈子走,被这些人拖着,你觉得以后那些贵太太们谁愿意跟你交往?” 这些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血脉高贵,不是刘家这些杂碎能攀上关系的。 徐慧顿了一下,想回的头最终被卡住了,一路都没回头看一眼后面要杀人的赵娟。 …… 陈家这边,家里气氛不太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门“吱呀”一声打开,陈文斌拉着徐慧进来。 看着家里一个个脸色暗沉,陈文斌停下脚步,看向陈敬之:“爸,咱们新家那边现在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这个问题,陈敬之脸色沉得厉害:“目前只能这样,等你以后能分房子,到时候我们自然就能换一套大的。现在分的只是我的份额。” 只有一个人的份额! 跟上一世真的不一样。 上一世,他确实是正式员工。 看来只能这样了。 陈文斌没敢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说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墙整一整,再搬过去?” “整什么?现在时间紧迫,三天内就得把这边的钥匙交回去,时间上来得及吗?” 刷了墙,不还得等通风? 陈文斌想想也是。 他原本想给小慧一个新的房间,现在看来暂时给不了。 他的目光一转,看向陈文娜:“大姐,现在分的房子你也看到了,太小。你住那边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要不你到外面租房子吧。” 他直接说出来,让正在给胡东东擦嘴的陈文娜手突然就顿了一下。 她抬头,目光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继续说道:“毕竟你和东东,北北如果继续住吃饭的地方,以后邻居过去,同事们看到很不好。” 他的目光看向陈敬之:“家属院不比我们这里,这幢楼没两个同单位,我们不跟别人打交道,自然没人发现,可那边不一样,一点什么事都能在单位里捅开来,到时候大家怎么看我们?” 陈文娜的手微微发抖,嘴唇也抖了一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陈敬之。 陈敬之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住在那边可不比这边,都是同单位的人,多少会有来往,到时候离婚挤在家里的女儿和外孙,确实会对他的名声造成影响。 目前已经没办法再申请房子,分开住,利大于弊。 想到这一点,陈敬之开口:“文斌说得对,之前以为加上你们的人数,能够得到更大的房子,结果单位不同意,现在你继续挤在一起,确实不太方便,文斌在单位上班,不能不搬出去。” 陈文娜僵硬的手,缓缓地收了起来,贴在大腿上,原本挺直的背脊,这个时候也垮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的目光看向吴梦莲。 丈夫都同意了,吴梦莲要怎么反对? 赵家那边不同意娶,现在不住家属院,少不了会有人对他们母子指指点点,现在分开,确实更好一些。 家人的反应看在陈文娜的眼底,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没嫁给赵刚,现在在这个家里就成了最没用的人,家里都不给她住的地方了。 连两平米都不乐意。 陈文斌见陈文娜的脸色不太好,想想说道:“大姐,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帮你找个更好的人家。” 赵刚这么合适的都没能成功,还有什么合适的人家? 陈文娜垂着眸,她没回答陈文斌的话。 但心里念头更强烈了。 她必须嫁给赵刚! 首先,赵家的地位不一般。 赵刚的爸爸掌握着所有分房子的生杀大权,赵刚还掌握着别人工作能不能转正的权力,嫁给赵刚,以后家里求到她的地方很多。 现在父母弟弟都舍弃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价值。 只有嫁给赵刚才能凸显她的价值,让家里人都求她。 还有,赵刚没有自己的孩子,才能更好地对东东和北北,以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东东和北北的。 陈文娜的指甲掐狠狠进掌心。 现在,林舒宁必须死! 第182章两个人在床上…… 但是她也不能就这样搬出去。 既然家里都不把她当一回事,她就得为自己和两个孩子争取。 陈文娜看着陈敬之:“既然要我和东东,北北搬出去,那当初从我这里拿的一百块钱就得给我,不然我和两个孩子怎么生活?” 吴梦莲手上五百块钱,订了宴席,又买了点别的,现在还剩三百多。 陈文娜这么一提,吴梦莲心疼女儿,点头说道:“应该的。” 徐慧的手突然一握,这钱是她的,婆婆却拿她的钱给大姑子? 这是慷他人之慨! 她的目光看向陈文斌,希望陈文斌站出来说话,但是陈文斌什么话都没说。 反而在吴梦莲给了陈文娜一百块钱之后,小声在陈文娜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大姐,在七星巷那边找。” 七星巷? 陈文娜目光冷冷地看着陈文斌。 什么意思? 让她住到七星巷?以后离娘家越来越远,就可以彻底把他们母子推出去了吗? 她的话还没问出来,陈文斌说道:“赵刚的宿舍距离那里一条街。” 他始终觉得,有些事不管怎么绕,都要回到正轨的。 陈文娜眸光微动,手缓缓攥紧了那几张十块钱。 距离赵刚很近,倒是方便。 她看着吴梦莲:“我和两个孩子搬出去也可以,但这段时间我要找房子,东东和北北麻烦你帮我带着。” 吴梦莲没意见。 徐慧的脸都黑了。 刚刚陈文斌在陈文娜耳边说什么,她没有听见,但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就是个外人。 徐慧回了房间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文斌看她收拾了衣服,问道:“小慧,你要做什么?” 徐慧说道:“现在房子已经分下来了,我住不住在这里应该也没影响了,好久没回家住,我想念家里的床了。” 陈文斌将她的衣服包裹接了过去,说道:“今天我们才请客吃饭,这个时候你回家去住,到时候徐家怎么看我?” 徐慧看了一眼屋里说道:“你自己也看到了,这样怎么睡?” 吴梦莲听不下去了,还以为她有多稀罕跟儿子和儿媳妇住在同一个房间一样。 直接开口:“你要是今天敢去,以后就不要再回来!” 徐慧的目光看着吴梦莲,虽然有点怕,但还是顶着压力对着她的视线。 陈文斌则拉着徐慧的手:“别闹了啊,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这一回去指定就有事了。关起门来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在家里都可以商量。” 陈敬之冰冷的声音响起:“谁敢把我陈家的脸丢地上踩,就是在与我为敌。” 陈文斌赶紧晃了晃徐慧的手:“别回去了。” 他把徐慧按在怀里,细声细气地跟她分析:“你也看到了,大姐也要搬出去了,你在这个时候非要回娘家去住,家里会怎么想?小慧,家和万事兴,只有我们的大家好了,我们才能更好。” 徐慧不满地看着陈文斌:“五百块钱你全部都交给你妈,你妈拿着钱给了你大姐,我是一分钱都没捞到。” “文斌哥,我有时候真的很疑惑,你娶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妈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替她干家务活?你呢?你需要的是什么?” 陈文斌因为徐慧这突然犀利的质问而顿了一下,接着便严肃地说道:“小慧,我娶你,自然是因为我爱你,喜欢你。你不要再有这种危险的思想好不好?” 陈文斌的心跳有点快,更加用力地把徐慧搂进怀里:“我知道,最近发生那么多事让你一下子无法适应,我答应过你的,我也会努力做到。” 可是徐慧看着陈文斌,看着他的眼睛发问:“哪一件做到了?承诺会找四个轮子的车子送我去饭店吃饭,结果换了个三个轮子的,档次不是低了一等。” “承诺会有三房两厅,结果变成了一房半,我看不见好日子,心里有点慌。” 陈文斌赶紧说道:“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他举着四根手指头向徐慧保证:“小慧,你相信我,我绝对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徐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文斌:“文斌哥,我相信你是爱我的,所以我跟你领证,但你看看晓兰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提起徐晓兰,陈文斌的手突然用力,徐慧的腰被他勒得生疼,不满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却特意用胯顶了她一下:“这两天你也感受到了,你不快乐吗?” 他贴着徐慧的耳朵:“我进去的时候,你不是舒服地哼起来了吗?” 徐慧的脸突然一热,用手捶打着陈文斌:“我跟你说正经事!” 陈文斌的神情一脸无畏:“我在跟你说的也是正经事,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和谐,是两个人在床上的事,其他的事都不是大事。” “你以为姓江的为什么巴巴地跟在徐晓兰的身边?大家不都说他冷得不行,一般人都不会给脸色,但却天天缠着徐晓兰,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不行,他不看着点……都怕出事,你说是不是?” 是这样子吗? 江洵那方面不行! 徐慧的心里又安慰自己。 文斌哥应该是真的喜欢自己。 要不然,以徐晓兰那样的身材和脸,是个男人都会选徐晓兰。 “好了,你别生气了。你不想晚上在家里睡,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不能回徐家去。” 徐慧看着陈文斌:“你要带我去哪?” 陈文斌把唇贴近她的耳朵边:“今晚我们去招待所!” 他的心有点慌,他必须向小慧展示自己的实力,让小慧更快怀孕,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 江洵洗完澡回到阁楼,看到桌子上扔着的租赁合同,还有徐晓兰今天背的包。 随意瞥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价格正是徐晓兰今天说的价格,分毫不差。 所以,她今天身上还带着这份租赁合同。 去吃席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抬眸,看到徐晓兰在记录些什么,江洵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他的双手轻轻地放在徐晓兰的肩膀上。 徐晓兰顿了一下。 刚洗完澡的人,身体还这么热? “写完了吗?”江洵低哑地开口。 徐晓兰在做一些总结。 每一周,宋枝会给她收集一些客户提供的意见,她会根据客户的意见做一些归纳,然后考虑配方的侧重比例。 “差不多了。”徐晓兰说道。 江洵没说话,静静地站在徐晓兰的身后。 徐晓兰:“……” 不是,大哥,这样站在后面,她能怎么安心写? 徐晓兰拿着笔,笔尖在纸上戳了半天,脑子一片空白。 正在她想让江洵走开的时候,江洵突然说道:“写不出就不要勉强自己,这些可以慢慢来。现在时间不早,休息吧。” 话还没说完,徐晓兰的人已经被他抱起来了。 笔掉到桌子上。 江洵将人放到床上,熟门熟路问道:“该做护肤了吧?” 她这身皮肤,江洵现在比她还上心。 江洵很喜欢给徐晓兰做护肤,因为可以水到渠成。 只是今天,多了一道工序。 护肤最后,江洵拿出了一瓶润滑油。 徐晓兰的脸烧热得厉害,拉着毛毯就想把脸捂上。 江洵把毛毯拉开:“别闷着了。” 他的身体伏了下来…… 第183章 你心里比身体还急 徐晓兰觉得,江洵一整天的等待只为这一刻。 唇瓣被江洵吮吸着。 他的吻倒是比之前又厉害了许多,辗转反侧,让她的呼吸也跟着起伏。 疼,痒,又带着酥麻! 江洵伸手拉掉电灯,床头只剩下一盏徐晓兰留下来的夜灯。 光线很昏暗,但是却足以将江洵眼里的欲色全部都映照出来。 徐晓兰感觉被他眼里的深邃带进漩涡。 只不过,情况并没好了多少。 进军的道路依旧难。 江洵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垂边说道:“你忍一忍。” 两个人都辛苦。 只不过,这次,江洵跟上次一样,但没多久,就不得不停了。 徐晓兰看去,双双愣住。 江洵蹙眉,他身体不应该有问题。 以前的检查报告确实是被人做了手脚,但后来已经查清楚了。 可是这一刻,江洵怀疑,他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大木头。 江洵翻了身,闭着眼躺在徐晓兰的身边。 脑海里面思绪万千,已经闪过了很多种想法。 但他确定他没有问题。 因为平时不一样的。 但现在,费了老大的劲,双方都出了一身汗,又是那样。 徐晓兰抿了下唇,用手拉了拉毛毯。 江洵呼吸循环了一下,冷静下来,侧身搂住徐晓兰。 在徐晓兰准备说算了的时候,江洵吻住她的唇。 他是个很实在的人,照顾不了自己,那就照顾好媳妇…… 好一会儿,徐晓兰脸上有着未退的红晕,紧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睡过去。 江洵漆黑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的暗涌却犹如波涛一样。 他学习了这么久,看来还是找不到门路。 难道还是他太急切了吗? 不应该啊! 再说,媳妇对这方面,对他刚刚的表现,怎么没有多少反应? 是对自已的无所谓吗? 江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徐晓兰醒过来,双手自然地向旁边伸展开去。 下一秒,猛地睁开眼睛。 江洵不在床上,但是有食物的香味从楼下传上来。 等她下楼,江洵问了一句话:“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忙不过来,我让人过来帮你。” 徐晓兰赶紧摇头:“我可以的。” …… 男科 江洵背脊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前面的周灿不停地翻动着手上的记录本子,对付眼前这个人,实在是没辙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事。 “我是真没有见过哪对新婚夫妇像你们这么……”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嘴下留情,只说道:“特别的。” 江洵目光深幽地看着他:“现在该怎么解决?” “分两步走。”周灿分析道:“首先,你身上,你自己本身存在问题。” 他摘下眼镜,用手捏了捏鼻子,再把眼镜戴上去,才慎重地说道:“你的问题就是原发性S精过快,通俗点讲,就是阈值太低。”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正常的男性需要累积到一定程度才触发,而你呢?神经兴奋传导太快,稍微一刺激就到临界点。” “这是生理性的,不是病,是你太兴奋了。所以,你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你的潜意识不要太兴奋,这个需要你自己锻炼,用药收效甚微。” 他说到这里,一双老眸深邃地看着江洵。 江洵面对眼前如激光般好奇扫射的眼神,依旧面无表情。 古井无波的眼抗议地看着周灿。 周灿说道:“简单说就是你心里那股劲比你的身体还急,交感神经高度兴奋,时间就短,短而更短。” “你越短就说明你那几秒的潜意识兴奋占据了神经上的兴奋。” 周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你太高兴了,一碰就炸,所以,淡定一点。” 江洵抿了抿唇,他觉得这种说法真可能。 因为他也自己解决过,时长,他觉得是可以的。 而且晓兰也帮他解决过,时长也是可以的。 但若是像正常夫妻生活那样……他就……简直是两个极端。 见江洵一句话都没说,周灿明白他说对了,摆手说道:“那就以心理性为主,我给你开方子,药加训练方法。” “你之前不是拿了很多书吗?你看一看里面有没有一本《性医学》,如果没有,看《新婚卫生手册》,里面有个叫‘动-停技术’的法子,自己练。” “这需要一定的时间,练到一定的程度。” “另外就是,你媳妇,她是不是曾经受过惊吓或者有什么不好的体验?” 这句话平地一声惊雷,把江洵的神情都问愣了。 “什么意思?” 周灿说:“也就是说,她或许有恐惧的心里,这是一个物理和心理的问题,简单说,你们俩都有心理性的问题和物理性的不配合。” 谁有他们这么糟糕? 江洵沉着脸色。 难道晓兰经历过什么不愉悦的事情? 谁会吓到她?陈文斌吗? 周灿说道:“你们俩眼下就是恶性循环。” “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江洵问道。 “有。”周灿点头说道:“我可以开中药坐浴方,回去每天泡十五分钟,泡半个月。” 说话的时候,他手上的笔尖已经在纸上刷刷地写下了蛇床子,地肤子……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多中药。 “记住,连续泡半个月,这个时间,可以有安抚性的动作,但不要真刀实枪。” 江洵:“……” “一共两张方子,这个去中药房拿药,你吃西药,还有加心理训练。”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江洵问道。 “其他的方法?你不是试过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太着急,你这么着急下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越坏你只会越来越着急。” 周灿深邃地看着江洵,看透一切的说道:“你要告诉自己,那么多年都等了,不急在这一时。” 江洵眼神凶狠地瞥了过来:“闭嘴。” 同一时间,楼梯对面的妇科诊室里,林舒宁正在里面,她今天感觉不太舒服,就来了。 此时,心里还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她突然朝着窗户外看去。 外面的走道只有几个偶尔走过的人,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这种感觉,从她来的路上,就有了。 大概是身体不舒服所致? 林舒宁收回目光。 走廊外面,陈文娜慢慢地从墙角边探出脑袋。 今天是第二天跟着林舒宁。 她正在想办法,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一个能让林舒宁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办法。 只不过跟着跟着,林舒宁居然进了协和医院。 她来这里做什么? 一只不会生蛋的母鸡,难不成还想继续治疗她的不孕不育? 想到了这里,陈文娜的手直接握成了拳头。 林舒宁凭什么?一个不会生蛋的鸡,却偏偏占着赵刚的婚姻不放手。 她这样的人只会害了赵刚一辈子。 只是,她该怎么意外身亡呢? 陈文娜眸光森森。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把被转动,门打开了! 第184章新婚丈夫,有点冷 陈文娜猛地一顿,人往边上退去。 林舒宁站在门边,眉头紧皱。 医生说暂时查不出怀孕,有可能是肠胃的问题。 她的大姨妈一直都不准。 另外,已经那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怀过。 所以医生刚刚说没有的时候,她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麻木,或者是心死! 见林舒宁站在门口,医生在后面说道:“别想那么多,心情很重要,放松的状态更容易怀上,若是太紧,还可能有幻孕的假孕症状,药吃完了还不舒服,就再来查。” 林舒宁回头,露出一个淡笑:“好的。” Y字形的楼梯上来,一边是妇科,一边是男科。 林舒宁刚刚走到楼梯交汇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有扒手!抓小偷!抓小偷!” 一个男人疯狂地朝着这边跑过来,后面有一个扶着自己肚子的女人,大腹便便抱着肚子,着急地喊道。 林舒宁刚好就站在下楼梯的地方,看到一个疾驰而来的身影,她神情顿住。 陈文娜眼睛一亮,简直就是天助她也,她立即从斜刺里面冲了出来。 那小偷跑得急,没想到突然冲出来的人,一把撞上陈文娜,又让陈文娜撞向林舒宁。 “啊……”陈文娜被撞,尖叫起来,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要撞小偷去撞林舒宁,不是要被撞。 看到这突然的一幕,林舒宁瞳孔猛缩,吓得发不出声音。 然而陈文娜已经朝她撞了过来,眼看着她失去平衡就要往楼梯摔下去,一个力道直接伸了过来,快速地将她拉住。 林舒宁定睛一看,发现救她的人是江洵。 江洵刚刚打开医生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站在楼梯边缘的林舒宁,他反应很快,将人拉住。 但这一拉,他手上拿着的单子直接掉到地上。 陈文娜快速地抓住扶手,一回神,就看到掉在脚边的男科诊断便签,上面写着江洵的名字…… 江洵的男科问题! 就在她想要仔细看的时候,单子已经被人拿了起来。 江洵眼神冷冽,冰凉的眼神朝着她淡淡一瞥。 陈文娜瞬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年纪不大,眼神的威压却大得很。 她父亲的威压已经够大了,这么多年她也看习惯了,但是看江洵的时候,那种威压会让她的心莫名像浸到寒冰里一样。 林舒宁认出江洵,说道:“江同志,谢谢你了。” 江洵将单据往口袋里揣了进去。 而那个将人撞倒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朝着楼下狂奔而去。 孕妇大叫:“抓住他!抓住他!他偷了我的钱包!” 江洵眼神微眯,下一秒,他双手撑着楼梯的扶手,身体利索地翻身跳了下去。 原本已经跑到一楼的男子被江洵一扑,摔倒在地上。 不出两秒,就被控制住了。 孕妇扶着肚子气喘吁吁地从楼上下来:“钱包,钱包,我的钱包!” 江洵的手往对方的兜里面一掏,里面有好几个钱包。 周围的人都围观了起来。 人群里面有人爆发出声音:“小偷!这个小偷,早先还在楼下窗口这边扒人家的钱,没想到又跑到楼上去了!” “打死他!打死他!” 看来这个人是在医院里面偷钱的惯犯,都被认出来了。 江洵的手利索地一扣,小偷的胳膊被反扣到后面动弹不得。 小偷自认倒霉,他以为偷孕妇的钱,对方大着肚子没办法追他,没想到今天踩坑了。 即便被摁在地上摩擦,还在拼命挣扎。 江洵的手用力一按,小偷突然脖子被卡,惊恐地喊道:“放了我!放了我!救命!放了我!” 孕妇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钱包,对江洵说道:“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的救命钱就被这个人偷了。” 江洵点头:“以后出门看好自己的钱。” 女人忙不迭地点头:“一定一定,我一定会看好自己的钱,真是谢谢你了。” 附近有群众帮忙喊来医院的工作人员。 江洵用绳子把人绑了起来,丢给医院的保安,让他们把人送到派出所,才转身去了药房。 林舒宁还想要向江洵表示感谢,但是他已经走远了。 陈文娜垂着眸,眼底翻涌着冰凉的冷意,就这么便宜林舒宁了? 不过她还是走了过来,说道:“刚刚真是太危险了,我也不知道,就有个人冲了出来。” 当时她是想冲出来撞小偷一把,让小偷直接把林舒宁撞下楼的。 但她计算错时间了。 毕竟那只是在瞬间发生的事。 她快了一步,被小偷给撞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反而没有嫌疑了。 林舒宁眯着眼睛看着陈文娜。 她记得眼前这个女人,上次还造谣自己和赵刚离婚,想要嫁给赵刚。 林舒宁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没事最好。” 林舒宁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药房那边去。 陈文娜站在原地,眼底都是冰凉的杀气。 都是因为江洵横插一脚,如果不是因为江洵,林舒宁是不是就意外身亡了? 既然林舒宁命中该死,那为什么不让她早点死? 陈文娜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说到底都怪徐晓兰现在嫁的男人。 江洵拿好了药,往车子那边走去。 林舒宁追了过来:“江同志!” 江洵停下脚步看着她。 林舒宁说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你们夫妻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改天想请你和晓兰一起吃饭,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江洵面无表情地说道:“只不过是简单的一件事情,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舒宁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江洵的背影。 徐晓兰这个新婚丈夫,有点冷啊! 不知道她那样娇娇柔柔的美人,跟这样冷硬强势的男人是怎么相处的? 一想到那个画面,林舒宁自己都莫名地打了个抖。 之后她招了手,找了一辆三轮车坐了上去。 陈文娜看着已经没有机会了,只好选择回家。 吴梦莲已经在打包东西了。 家里在忙碌着,两个孩子缩在角落里自己玩耍。 陈文娜喊了一声:“妈。” 吴梦莲说道:“你回来得正好,帮忙收拾东西。” 陈文娜把自己的后背靠在墙壁上,颓废地说道:“我现在没力气,妈,你让我帮忙做什么呢?” 吴梦莲蹙眉看她。 陈文斌正在搬他的床板,喊道:“大姐,你过来帮我扛床板。” 陈文娜抬眼看去,问道:“搬这个东西做什么?” 这只不过是为了把徐慧接过来临时搭的床,也要? “我们的东西,都要搬过去,搬走了再打算。”吴梦莲说道。 陈文娜无奈走近,才发现陈文斌的身后还有徐慧。 她指着徐慧问道:“你怎么不让她帮忙搬?” “小慧没力气,她搬不了的。”陈文斌没觉得任何不妥,语气淡淡。 陈文娜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没力气?我就有了?” “大姐,你要么帮我,不帮就算了,不用说这么多。”陈文斌现在在单位天天搬东西,本来就烦,家里拿不出钱来请人搬,要他自己来,更烦了。 陈文娜的神情一顿,弟弟为了徐慧处处指责自己。 她盯着床板嘲讽道:“就这么一块木板,你都扛不起来,跟江洵一样中看不中用吗?” 一听到江洵的名字,徐慧的眼睛突然一动。 陈文斌眼底透着不满,他现在很不想听到他和江洵的对比:“大姐,说江洵干嘛?” 陈文娜哼了一声:“江洵今天去看男科了。” “哼。”陈文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徐慧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文娜哼了一声:“我看到了,怎么了?” 一说起江洵,陈文娜心里一股子气,如果不是因为江洵,说不定林舒宁就残废了,说不定她和赵刚就更进一步了。 徐慧的神情微顿,但有那么一秒,她露出一副释怀的神情。 …… 中午,报纸送到店里。 宋枝看了一眼,马上拿起报纸,兴奋地举在手中,朝着隔壁冲了过来:“晓兰,晓兰,快来看……” 报纸的头版有一张图片,随着宋枝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第185章 强盗 “报道咱们的店了!” “鼓励大家像咱们一样勇敢地站出来,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 徐晓兰见宋枝眼底的光,笑了笑说道:“我们一起加油吧。” “嘿嘿!”宋枝美滋滋:“这报道绝了,林姐确实很厉害,把咱们的店拍得这么好看,文章写得也这么好。” 徐晓兰点头拿起报纸看了看,一边跟刘丽夏讲解。 江洵不在,徐晓兰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要不然他一直坐在旁边,她有压力。 中午江洵应该不会回来,徐晓兰看向刘丽夏:“妈,我们中午吃什么?” 刘丽夏刚想回答,外面就进来了一群身影,她的神情直接顿住。 刘家的大军压境了。 赵娟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刘春花,刘春苗,还有她的儿子刘得胜,以及未过门的儿媳妇许菊香。 徐晓兰看到时,嘴角直接抽了起来。 “晓兰,你都开店了,怎么没跟娘说?”赵娟从外面进来,开口便是热情地说着,眼睛已经发亮地四处打量。 刘春苗更是笑嘻嘻地说道:“晓兰姐,你开店怎么没说?我过来帮你的忙!” 刘春花站在店门口,四处看着,嘴上说道:“店面真亮堂。” 赵娟的目光看向刘丽夏,恭维地说道:“老姐妹,你真是有福气,晓兰真的好优秀,能在徐家长大的孩子就是幸福,不像我这几个……”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向架子上面的货物。 摆在中间是一些桶和盆子,前面架子上放的是一些日常的厨房用品,酱油,油,盐。 这么多东西,赵娟的目光看着徐晓兰:“晓兰啊,你这里的东西都是家里所需要的,你真是好棒啊,娘真是没白疼你。” 听听这话! 徐晓兰心里觉得好笑。 好像这个店是为了他们而开的一样。 “晓兰姐,这么大的店面,需要人帮忙吗?我过来帮你好不好?”刘春苗问道。 “不用。”徐晓兰拒绝,她看着眼前这群人:“你们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做什么的?” 赵娟脸拉了下来:“晓兰,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我是你娘,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 徐晓兰放松自己,把背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地看着赵娟说道:“你是我哪门子的娘?不过是小时候被抱错,在你们家被虐了一段时间而已。” “如果你们是来买东西的,欢迎你们,如果不是来买东西的,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闲聊。” 赵娟肯定不是来买东西的。 刘得胜的脸色一黑,沉沉的眸看着徐晓兰:“晓兰,开这么一家店面,以为自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是不是?” 徐晓兰微微抬着眼皮看着他:“我没觉得很了不起,但至少比你了不起。因为你开不起,不是吗?” 刘得胜被气得青筋凸起,目光盯着徐晓兰:“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你大哥!” “想发疯,找你自己的亲妹妹,你们应该去陈家。”徐晓兰拉长声音:“哦,是不是你自己的亲妹妹不认你们?” 刘春苗一脸不悦:“晓兰姐,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今天我和娘过来,一来是来祝贺你的,二来也是想看看你这家店卖什么东西。都说货如轮转,好多东西都得有人帮你消化,要不然一直摆在架子上,人家还以为你摆放多久卖不出去呢。” 她的眼神已经停在旁边的克力架饼干上。看着上面如雪般的白糖粒,刘春苗的口水泛滥了。 “晓兰姐,装一点饼干给我吧。”她直接开口就要。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刘春苗:“你觉得我店里的东西是拿来送你的吗?” 刘春苗没觉得不对:“我知道你这里的东西是拿来卖的,但我是你妹妹,难道我吃点饼干,还要让我付钱吗?” “你是我哪门子妹妹?我妈可没给我生妹妹。你们家已经有一个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白住的徐慧,现在你还要把手伸到我这小店来?” 徐晓兰的不客气让赵娟的脸色发冷:“晓兰,你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春苗也是听说你开店了,高兴,才过来找你的。” “你当姐姐的,给妹妹送点吃食,给娘送点东西,给你大哥和你未来大嫂以及你大姐,送些东西也不过分。” “你们这么一大家子跑过来,给我送什么东西了吗?”徐晓兰问道。 赵娟嘿嘿一笑:“情况不一样,你现在有本事了,你能开店了,能卖东西了,你看你这里的东西这么多,还需要别人送什么?”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几个人:“我不欠你们的,也没有义务给你们送东西,别给我来这一套,不买东西就不要进来!” 刘得胜刚刚在许菊香的面前吹嘘自己有多厉害,有个开小店的妹妹。 这年头能开个店,多了不起。 但徐晓兰现在这是当着他未来媳妇的面打自己的脸。 他哼了一声说道:“晓兰,我和娘愿意来你这里,愿意拿你的东西是给你脸面,不然你的东西连自家人都不用,你卖给谁呢?” 刘春苗绕了半圈,一边走一边点头:“对对对,晓兰,就是大哥说的这个理。” 突然她看到全棉小背心,和内裤。 眼前的小内衣不便宜,一件得一块八呢! 刘春苗直接拿了一件捏在手上,下一秒,折起来,揣进兜里。 刘丽夏气得脸色发黑:“刘春苗把东西拿出来!你想在店里偷东西?” 刘春苗看着刘丽夏:“婶子,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晓兰姐以前在我们家住了八年,我都喊了她八年二姐,现在她开店了,我就拿一丢丢东西,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刘得胜点头:“对,我妹妹能看上,这是给你们面子!” “出去!”刘丽夏气得脸色发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些人,简直跟强盗一样。 以前徐慧不愿意回去,她也没逼着徐慧回去。 徐慧在他们家白吃白喝白住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有跟刘家算过账。 但是这一秒,她看着眼前这家人,只觉得恶心透顶。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刘春苗。 刘春苗拿了一件,见徐晓兰只是看着她没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拿了一条内裤,说道:“二姐,你这里刚好有我能穿的尺码,送给我好了。” 刘春花一看到幺妹在徐晓兰这里拿到了东西,心里头也跟着火热了起来。 徐晓兰不敢怎么样的,以前徐晓兰也给他们送了不少的东西,现在开了店,店里这么多东西,她不该小气的。 只是她看中的是隔壁那一盒一盒的面霜,她感觉抹了那些能变得和徐晓兰一样好看。 前面架子上有一些发夹,款式也挺不错的。 她顺手拿起了一个,放到口袋里面,甚至还看到了袜子。 眼看着这些人跟强盗一样,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拿东西,刘丽夏的眼神黯沉得厉害,又着急又无可奈何。 她看着徐晓兰,徐晓兰眼神淡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的宋枝听到动静,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徐晓兰朝她看去的时候,手捏了个手势,嘴皮子动了一下。 宋枝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从店里面跑了出去…… 第186章 你自己给钱 刘家的人还热衷于抢东西,一点都没发现徐晓兰的动作。 刘丽夏气到胸痛,想说什么,但是徐晓兰的手压了一下,示意她不要激动。 所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静静地看着。 赵娟看着糖,面,米,什么都好,最值钱的还是柜子上的烟和茶叶。 她说道:“晓兰,上面的烟,你给娘拿一条吧,这个逢年过节有大作用。” 徐晓兰盯着赵娟看了两秒:“你想拿烟?” 赵娟点点头:“当然,你也知道,你爹不在,家里挺难的,现在你有本事了,帮衬一下家里也是应该的。” “我不会拿。”徐晓兰说道。 “你怎么不拿?”刘得胜直接往前一步,抬手推开徐晓兰:“你拿不到,我自己拿!” 店里面有在挑选东西的人都朝着刘得胜看了过来。 徐晓兰身体被推歪了,撞到收银台的边角,眉头蹙了一下。 “住手!”宋枝领着民警走了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同志,你看,就是这些人到店里抢东西!小本经营的店,哪能经得起这么一群强盗进来直接抢东西?” 宋枝指着刘家的人一通指责。 一看到民警,刘得胜的手都僵住了,赶紧说道:“同志,她胡说八道的,这是我妹妹的店,我们自家的东西!” 徐晓兰一脸委屈地看向民警,柔柔弱弱说道:“同志,你刚刚也看到了,他为了抢我的东西,直接把我推开了,我撞到了腰,要去验伤。” 赵娟的脸瞬间一变,盯着徐晓兰说道:“晓兰,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大哥?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同志,她是我女儿!” “你哪来的脸?”刘丽夏往前一步指着赵娟:“晓兰是我女儿,你别不要脸地在这里乱认亲戚!” “可我也是她娘,我养了她八年!”赵娟说道。 “我养了你的女儿二十几年了,你还我一分钱了吗?”刘丽夏是第一次看到赵娟这样的人,原本没脾气的人,也来火了。 赵娟却看向徐晓兰:“你快跟同志解释清楚,自家人哪有隔夜仇,你不能因为你哥刚刚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就这么乱来!” “他不是我哥,他们只是小时候抱错我的一家人,我八岁就不在他们家了,而且我们家养了她的女儿二十年。” “现在这些人跟强盗一样跑我的店里来抢东西。”徐晓兰瑟瑟发抖说道:“这要是天天来闹事,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同志,咱们工商局长同志都说了,国家支持发展个人经济,鼓励有想法,有干劲的同志大胆尝试,我这么努力开了这么一家小店,结果他们来闹事,这让小老百姓怎么敢为人先?” 民警的脸色严肃,目光森冷地看向赵娟几个人。 徐晓兰的手一指:“他们身上全部都藏着在这店里拿的东西!” 刘春苗的脸色瞬间一变,她的口袋里藏着内衣和内裤呢! “你们都拿了什么东西?全部给我老老实实地拿出来!”民警厉声说道。 刘得胜手上拿着一条大前门。 赵娟的手上拿着梅林午餐肉罐头和一盒熊猫牌炼乳。 刘春花的手上拿着大白兔奶糖。 为了不输给别人,许菊香手上拿着的是小的收音机。 “都把你们手上的东西放在这里!”民警指着地上说道:“这些东西你们是买了,还是以偷盗论取?” “我……我就看看,我就看看。”赵娟赶紧把东西放了回去。 “揣进兜里了你还看看?”宋枝就差冲上前一个挠一脸了。 “你,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民警的目光扫向刘春苗。 刘春苗脸色苍白,从口袋里面掏出东西。 “你都放到自己口袋了,结完账了吗?”民警盯着她。 刘春苗的手和脚都抖了,她目光求助地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就像没看见一样,别开脸。 宋枝说道:“同志,这群人就是来抢东西的,如果不是报警了,他们拿了这些东西就走,到时候我们追都追不回来。” 刘春苗哆嗦了一下。 刘春花手上的东西也赶紧放了下去:“我口袋里没有东西!” 她刚刚还想回头也拎两件小衣服,幸好还没拿。 “有,她藏着东西呢。”徐晓兰说道。 民警的眼神一冷:“拿出来。” 刘春花不得已,拿出早藏的发夹。 民警的脸色冷了两分:“这些,你们是要买下,还是要按盗窃处理?” “我没有盗窃!”刘得胜狡辩。 “你把人家店主推到一边去,害得她差一点摔倒,自己抢了东西,你跟我说没有?你是觉得我眼瞎是吗?”民警直接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江洵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还拎着一大包药。 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看向徐晓兰,并没有说话。 徐晓兰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让民警处理。 民警看到江洵,神情动了一下,朝着江洵点了下头。 赵娟“哎哟”一声,哭天抢地坐到地上:“天煞的呀!我还以为养大的闺女跟我亲近,这才想着来拿点东西,没想到她一点人情味都不讲,还对自己的大哥和娘动手!” “没经过我的允许,到我店里拿我的东西就是抢!”徐晓兰开口说道。 “对,未经同意,擅自上门偷取东西,就是抢!这些你们要是买下,就不罚款,不买就按照盗窃处理,记录在档!”民警严肃道。 “买!我们全买了!”赵娟说道。 不能再让事情更严重了,不买就要完了。 民警让徐晓兰算账。 徐晓兰的算盘扣扣扣:“大前门一条五块一毛钱,女性小内衣一块八毛钱,两条内裤一块六,大白兔奶糖一包一块二……” “水果罐头一罐一块五,梅林午餐肉罐头三块钱,牡丹收音机三十五,熊猫牌炼乳两块八,麦乳精一罐三块二,发夹三毛钱……一共五十五块三毛。” “看在大家买这么多的份上,抹掉三毛吧。”徐晓兰微笑着说道。 “五十五!”赵娟差一点晕死过去:“不可能这么多!” “这里有个收音机,收音机三十五!”徐晓兰指着收音机说道。 “那收音机我们不要!”赵娟马上说道。 “抢了我收音机,开了盒,丢了说明书,藏在衣服里,现在跟我说不要?” 许菊香的脸色很难看。 她想着要结婚了,家里连个听新闻的东西都没有,刚刚看到收音机,顺手拿一个,跟刘春苗一样藏起来。 没想到这么贵。 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钱。 赵娟的脸色一冷,看着许菊香:“你拿的,你自己给钱!” 他们只愿意承担二十块五毛钱,其他的,让许菊香自己付钱。 许菊香的目光看向刘得胜。 刘得胜怕赵娟,不敢说话。 许菊香的脸色瞬间一白,她咬牙:“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那就让人去拿,或者跟人家借!”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洵突然冷冽地开口。 第187章江洵:是不是很疼 江洵的手指停在报纸上,指了指说道:“看到这篇报道了吗?高度赞扬独立自主创造经济价值的青年,要是随便就让人跑进店里抢东西,谁还敢创新,谁还敢投资做生意?经济还怎么发展得起来?” “你们这些社会蛀虫,居然敢撬社会主义经济的墙脚,这件事必须从严处置,否则怎么服众?” 他的声音冷肃,一个人都大气不敢出。 这几顶帽子直接压下来,赵娟的脸色铁青。 “是,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民警点头说道:“你们要当场结算,还是要我把你们带到派出所去处理这件事情?” 许菊香是真的害怕,她用手拉了拉刘得胜:“你先把钱给了,回去以后我把钱还给你。” 刘得胜的目光看向赵娟。 赵娟冷着脸:“我这里只有二十多了,去哪里拿钱借给你?” 许菊香的脸色苍白。 原本说得好好的婆家人,现在翻脸不认人。 她目光冰凉地看着眼前的人,咬了咬牙,最后看向徐晓兰:“我会还钱的,但我需要找人帮我,我找我家人过来。” 徐晓兰看着许菊香,她并不觉得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刚刚他们在拿东西的时候,心里想的可是利益最大化吧? 特别是这个女人,要不然她一个人就敢拿三十五块钱的东西。 徐晓兰:“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不干涉,也不参与。” 民警盯着许菊香:“我陪你回家拿钱。” 说完,他回头看着徐晓兰:“她的钱我负责帮你追回来。” 徐晓兰微笑:“这样是最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民警点点头。 赵娟这边已经老老实实地掏了二十块五毛钱出来。 民警警告地说道:“拿着东西走人,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上店里面来偷东西,抢劫,情节严重,叠加处罚!” 但这还没完,徐晓兰指着自己的腰说道:“同志,刘得胜抢烟的时候,推了我一把,我受伤了,要去医院检查,产生的医药费需要他负责,而且,他要跟我郑重地道歉。” 徐晓兰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不宰一次狠的,刘家人以后还会犯贱过来拿东西。 刘得胜一听,脸色都变了:“我刚刚只是轻轻地拉开你,并没有碰到你。” “胡说。”宋枝的神情激动了几分:“就是他,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推了晓兰,民警同志,你刚刚也看到了吧?” 这一点是真的。 徐晓兰指着旁边的桌子说道:“我的腰撞到这里,现在还疼得不得了,要是因为这伤,害我不能坐在这里工作,误工会也要他们赔偿。” 民警点头。 江洵脸色已经冷了,立即上前,搂住了徐晓兰,准备把人抱起:“我先带你去医院检查。” 他媳妇的腰,他碰一下都怕用力大了把她的腰折了,眼前这个人真该死。 徐晓兰垂着眸,努力让语气低哑而痛苦:“要去医院的,处理了他们再去。” 江洵目光在徐晓兰的脸上停了两秒,突然一个转身,下一秒,刘得胜惊叫了起来。 “啊……”惨叫连连。 一只胳膊都被卸了下来。 民警也惊讶于江洵的速度之快。 江洵已经开口了:“我媳妇的医院费你们一次性赔付。” 没得商量。 刘得胜疼得跪了。 “我的手也疼。” 宋枝说道:“你的手是你手贱,你活该。” 要她说,两只手都得给他卸了,要不然,下次这双手还敢再抢东西。 赵娟要疯了,指着江洵就骂:“你竟然敢当着民警同志的面行凶?” 江洵一个冷眼看过去:“他伤了我媳妇,我卸了他一只胳膊是轻的,他该庆幸,我媳妇现在能站在这里,不然,他就不是跪在这里,该横着回去。” 赵娟的心抖了抖。 徐慧这个没脑子,放着这样优秀的男人不要。 她心里更是悔得不行。 早知道,她就得死死拦住,不让徐慧嫁给陈文斌那个废物,搞得现在,刘家在哪都不是人。 民警点点头:“我进店的时候,就看到行凶抢东西,东西你们是赔了,但是故意伤人,是要受罚的。” “如果不愿意赔偿,情况恶劣,就只能刑拘了。” 赵娟的脸色更差了。 刘得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 他看向赵娟:“娘,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赵娟只能看向徐晓兰:“晓兰,你看,你能不能不要跟你哥计较?” 徐晓兰冷脸说道:“我和徐慧都切了关系,以后见面都不用问候了,你们算什么?我的伤要拍片,要治,还是问问民警同志,需要多少钱医药费?” 她没自己提,让官方来提。 民警的目光看向刘得胜:“你自己说,要赔多少钱?” “我没钱,再说我买了东西就是了,她还想怎么样?别做得太过了,到时候,不好收场。”刘得胜说得理所当然。 “不赔也行,我往你的腰上踹一脚,这事就扯平了。”江洵开口说道。 刘得胜的脸色刷地一下更白了。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简单,他只用一秒就把自己的胳膊给卸了,再来一脚,他的命就没了。 他本来就怕疼。 胳膊疼死了! 刘得胜马上看向赵娟:“娘,你给钱。” 见儿子怂得脸色铁青,赵娟看向徐晓兰:“你大哥就是不小心……” 徐晓兰打断了她:“我有自己的大哥,你们不要总是给自己的脸贴金。” 江洵:“以亲戚的名义上店里来抢东西,蓄意伤人,不只是犯法,还要罪加一等。” 民警已经伸手去掏身后的手铐了。 “东西的赔偿落实到位,可以私了,但故意伤人就是案子。” 赵娟懂了。 不拿钱,她今天是出不了店了。 她咬了咬牙,这才当着众人的面,掏了掏内里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手绢包。 打开来,里面还有几十块钱。 许菊香的神情一僵,原来她身上有钱,却不愿意帮自己。 这就是她即将要嫁的人家? “给你十块看医生吧。”要不是为了儿子,赵娟也不会拿出她的贴身小包。 民警的目光看向江洵。 江洵看向徐晓兰。 十块钱? 徐晓兰的手按了按腰,特意拧了一下眉头。 江洵立即紧张地搂住了她:“是不是很疼?” 平时在床上,对她的腰,他哪敢磕着碰着。 媳妇的眉头一皱,江洵的心就疼得要抽,他的眼神突然一冷。 “这赔偿我们不要了,我要他受一脚。” 凌厉的目光朝下看来。 刘得胜吓得叫了起来:“娘,多给点。” “那……二十。”赵娟疼得肉都在抽了。 江洵是缺二十块的人? 他的脚抬了起来。 眼看着大脚就要踹下来。 刘得胜瞳孔骤缩了起来,生怕喊慢一点他的腰就不保了。 “娘啊,全给。” 第188章 两个女孩一样的生日 赵娟被他喊得心乱。 手抖着把钱全递给徐晓兰。 就在江洵要踹下去的时候,徐晓兰的手伸过来,拉住了江洵。 江洵的脚距离刘得胜的腰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下。 脚风都让刘得胜感觉到疼。 徐晓兰轻声说着:“既然他们赔偿了,就放过他们一次。” 江洵垂眸看着徐晓兰两根细白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袖子。 收回了脚,冷然地看着刘得胜:“这次我媳妇放过你们,但若敢在下次,别说赔偿,就让你们全家去游街,让所有的都知道你们的德行。” 刘得胜感觉捡了一条命。 刚刚,他真的感觉眼前的人要一脚断了他的腰。 刘家几个人拿着东西灰溜溜地走了,甚至都不在意,站在一边的许菊香。 许菊香身上只有六块钱,她把六块钱全部都放到柜台上,要回去再凑二十九块钱。 宋枝看着人出去,高兴地拍了拍手:“真是太好了!这些人就得好好治一治!不治一治,他以为这是他家的仓库!” 徐晓兰想到上辈子自己的傻,把自己活成了陈家人的血库。 等宋枝回隔壁的店面。 徐晓兰的目光停在江洵去拿药包的手上,问道:“你需要喝这么多药?” 一大包真的是一“大”包。 不是正常的药包。 正常的量用纸包像糯米鸡一样大,可是江洵拿的这个多了两倍的量,而且总共有八大包,绑在一起,就像一大摞茶饼。 江洵将药直接拎到厨房里面的柜子底下。 没人看见,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回头才看向徐晓兰:“你的腰我先给你上药,这个药,晚上再跟你说。” 徐晓兰皱眉,江洵已经把人抱起来,对着刘丽夏说道:“妈,你看着一会儿,我给晓兰上药。” 刘丽夏点点头。 看着女婿把女儿抱着上一阁楼。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是夫妻该有的相处方式? 还是她是个老木头? 她嫁人几十年,从来不知道两人还能这样蜜里调油的相处。 徐晓兰不自在地动了动。 江洵嗓音低哑:“别动,小心二次扭伤。” 徐晓兰的手搂着江洵的脖子,看着他一步一步稳稳地踏上楼梯。 木板的楼梯发出了规律的咚咚声。 她小声地说道:“不严重的,我就是想吓他们,挖他们的肉。” 江洵哪里不知道。 但媳妇的身上,小痕迹只能自己来。 大的痕迹,那是一点也不能有的。 当衣摆被撩起来的时候,徐晓兰看到侧腰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撞出来的了,带着点紫。 江洵的手轻轻地抚过:“这样疼不疼?” 徐晓兰摇头:“已经不疼了。” 江洵弯腰,在红痕的地方,深深地吮了一口。 …… 傍晚,国营饭店。 徐慧偷偷地在门口往里面探头,发现秦老板和一个寸头男人坐在一起吃饭。 徐慧的心里好奇极了,因为秦老板跟这个男人已经见面好多次了,他们俩究竟在说什么?每一次秦老板都不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说话。 徐慧的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 最近这两天,秦老板也不再提醒她把玉卖给他了。 她心里有点担心,也不知道这秦老板后面是不是不想要了。 还有,前几天从徐晓兰店里面拿的那套护肤品,她以为秦老板又送给自己的,结果那套产品被秦老板拆了,他自己在用。 真是气死她,他一个大男人用什么护肤? 徐慧站在外面既好奇,又不敢进去。 她担心一进去,工作就丢了。 她要去外面找一个月赚这么多钱是不可能的。 寸头男把一张照片递给秦老板,说道:“秦老板,这就是王翠月的照片,我回去找的时候,她去人家家里干活了,找不到她,等到昨晚才见到她。照片一洗出来,马上就给你送过来了。” 秦老板拿着照片。 黑白照片上一个面貌老态的女人,相貌极其平常,看不出特点。 还有那张之前在他手里,已经泛黄的年轻照片,两张放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想象有什么关系。 想找关系,可能得去做血型检查。 看着照片,秦老板问道:“其他消息呢?” 寸头男说道:“你让我查杜文姝,查了。杜文姝现年五十六岁,是杜家的幼女,这一生好像从没有改变过身份。” “王翠玉除了和杜文姝同龄之外,生活轨迹一点关系都没有,杜文姝从小生活优渥,出嫁后一直深入简出,想要捞这两人的信息以及二十年前的事,除非亲自去问。” “姓杜的有没有可能就是姓王的?”秦老板突然问道。 “按照查到的消息是绝无可能。”寸头男说道:“因为姓杜的一直都是姓杜的,姓王的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姓杜的?” 秦老板摸了摸下巴。 寻找小姐本是大老板交代他放在心上的事,现在他却觉得这件事十分有趣,他甚至想把当年的事给扒拉出来。 寸头男说道:“徐家这两年好像也挺奇怪的。徐春亭一直在南方,南方那边确实有个小家,这边一双儿女和一个养女,加上他媳妇儿和老母,好像也都相安无事,挺成功的。” 秦老板对徐家的事不感兴趣,问道:“两个姑娘呢?” 寸头男就更疑惑了,说道:“这两个姑娘都是一样的生日,时间跟你要找的人一样,但她们都是在当地的医院出生,而且有出生记录,我去医院查过了,出生记录没问题。” 这就不对了。 出生记录若没有问题,玉为什么会在徐慧的身上? 这两天他并没有跟徐慧提起,也没有旁敲侧击问徐慧要不要把玉卖出来。 是因为他看徐慧,越接触就越觉得跟大老板没相似之处。 倒是那个没有玉的,身上那股子气势…… “秦老板……”徐慧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秦老板的身边。 秦老板眸光一动,抬手将桌子上的照片反扣起来。 徐慧走过来,她的目光停在桌子上,但只能看到照片的背面,什么都没看到。 秦老板面无表情地问道:“什么事?” “我刚刚忘记跟你说了,明天我要请假搬家!” 秦老板的手晃了一下,表示允许了。 徐慧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甜甜的笑,说道:“那就谢谢秦老板了。”说完她目不斜视,转身离开。 秦老板盯着徐慧的背影,目光深邃了几分。 ……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门口来了一辆车子,从上面搬下来一个大浴桶。 徐晓兰不太确定地问道:“送错地方了吧?” 对方看了一眼说道:“舒心便民店,没送错。” 就在这个时候,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江洵说道,“是我订的。” “你弄个浴桶做什么?” “有用。”江洵淡淡地说着,但也没有跟她说有什么用。 徐晓兰抿唇。 店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还弄一个浴桶过来,这是要闹哪样? 直到送货的人走了,江洵把店门关了。 徐晓兰看着摆放在浴室旁边的桶子,鼻子间闻到一股浓厚的中药味道,她问道:“你要做什么?” “泡药浴。”江洵看着她。 徐晓兰愣住。 江洵看着她,语气淡淡地陈述着事实:“医生说,我们俩都有点问题。” 徐晓兰后知后觉江洵在说什么了,她微微张着嘴。 眼睛都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他是怎么做到,每次谈那种事都这么淡定的。 就好像就应该如此。 倒显得她放不开了。 江洵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这件事是为了我们以后更好的未来,所以都得配合!” “你跟医生怎么说的?”徐晓兰只感觉汗流浃背,这种事去找医生?是如何开得了口的呀? 江洵将医生开的方子直接交给徐晓兰:“实话实说,这是老周开的。” “……”他是怎么实话实说的? 徐晓兰的脸感觉像火山在燃烧一样。 药熬好了,江洵把药倒进桶里面,又加了水。 徐晓兰一直都以为是江洵自己要泡,结果,他说是要给她泡。 徐晓兰愕然,问道:“只需要我泡,你不用泡吗?” 江洵目光幽深,看着她问:“你希望我和你一起泡吗?” 第189章下面不可以,上面可以 徐晓兰:“……” 且不说桶太小,就是她也不可能想着和他一起泡药浴。 徐晓兰赶紧摇头:“没有。” 说完才意识到,浴室太小,桶根本放不进去。 尴尬的就是徐晓兰需要在外面这么泡着,这简直…… 徐晓兰脸色发僵。 江洵看着她,问道:“我给你拿屏风?” 这个时候拿什么屏风? 拿到屏风,水都凉了,而且搬动也挺麻烦的。 她看着江洵:“你上楼去了,不许下来!” 江洵看着她,眼底闪现几分无奈:“我可以帮你倒水!” 徐晓兰撇嘴:“那就等泡完了再下来。” 她都不知道这是泡什么来着,就让她泡:“你都没告诉我,这个是泡什么来着的。” “相信我,这是老周开的药,不会有任何问题。” 徐晓兰也相信江洵不会害她,但问题是,这样也太麻烦了。 “泡多久?” 江洵说道:“二十分钟。” “泡完之后再洗澡?” 江洵皱了一下眉头,这一点他倒是没问:“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徐晓兰:“……泡了再洗,不然一身药味我可受不了,我能配合着泡,但不能不让我洗澡!” 江洵没强求,说道:“那我明天再问问。” “一共要坚持多少天?”徐晓兰感觉头疼。 江洵说道:“半个月。” “坚持半个月?” “对。”江洵点点头,目光看着徐晓兰,“就半个月,医生交代,不可以……” 徐晓兰一时没多想,看着他:“不可以什么?” 江洵脸上闪过难受。 徐晓兰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就听到他说:“不可以做!” 徐晓兰:“……” 不可以就不可以,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上楼去收拾房间!”江洵说道。 徐晓兰虽然不太喜欢泡药浴,但还是泡了。 原本想穿着衣服,但是进去之前发现水是有颜色的,衣服一泡准坏掉。 无语! 江洵在楼上把床单铺好,坐下来,一想到楼下的晓兰,只感觉身体一阵燥热。 偏偏老周这个老玩意居然说要等十五天。 十五天那么长怎么挨? 可不等,他又怕前功尽弃。 徐晓兰整整泡了二十分钟,感觉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泡肿了。 皱了皱眉头,缓缓地从水里起来……江洵像掐着点一样的下来。 身上凉凉,四目相对。 徐晓兰瞬间一惊,人又往桶里面钻:“你下来做什么?” 江洵喉结滚动。 站着的晓兰,跟躺着时候,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了。 那身体,美得他感觉鼻腔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江洵一步步朝着徐晓兰过来:“时间到了,来提醒你起来。” 徐晓兰脸颊发红:“二十分钟是不是太长了?” 江洵摇头:“泡足时间,不然怕没有效果。” 徐晓兰皱着眉头:“天天这么泡,皮都得泡出问题。” “不会的。”江洵肯定:“这些都是不会伤及到身体的药。” 徐晓兰拧着眉头。 但水已经冷了。 这天气再多呆就要感冒了。 江洵伸手过来,将人从水里捞起来。 徐晓兰身上还是湿的,他就这么把自己往她身上贴。 徐晓兰吓得叫了出来。 江洵双手搂住她,防止她跌下去,唇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原本还感觉到微凉的,一被扣在江洵的怀里,徐晓兰感觉热得慌。 他的身体体温一直都那么高,像个火炉。 徐晓兰被他吻得气喘吁吁,都快没有力气站了,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江洵的胳膊,说道:“不是说不可以吗?” 江洵眸光深邃:“下面不可以。” 默了一下,看着徐晓兰潋滟的唇,说道:“上面可以。” 徐晓兰:“……”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帮你穿上衣服。”江洵忍了忍说道。 所向披靡的江同志,在战场上从未败绩,但在媳妇这里,总是不得法门。 他也憋屈。 “不用。”徐晓兰推了江洵一把:“你转过去!” 江洵之所以下来是真的怕徐晓兰去洗澡把药效洗没了,他说道:“我给你准备水,你擦擦就好。” 徐晓兰看着江洵。 “好不好?要是白泡了,那不是很冤?” 江洵的眼神太过真诚而热烈,徐晓兰难以拒绝,只能说道:“你明天去具体问清楚。” 江洵担心徐晓兰后面不配合,点头好。 徐晓兰意外的是泡完澡之后,感觉整个身心舒畅了。 虽然皮肤看着有点白。 江洵还是如愿地帮她穿了睡衣,等徐晓兰上楼,他一个人在楼下清理浴桶里的水,洗衣服。 江同志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生活充实,充满希望。 就算给晓兰洗衣服,他也乐得想哼曲。 徐晓兰坐在床上,拧着眉头。 明天她妈过来,一定会问浴桶做什么! 江洵也奇怪,他这身体,一会行,一会不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晓兰脑子里乱糟糟,她用手拍了拍脑袋,挥开自己脑子里面不切实际的想法。 今天泡了药水,也不太适合护肤了。 江洵洗完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徐晓兰已经睡了。 江洵愕然。 媳妇还真是没有习惯他在身边的日子。 他拉开了被子,躺了进来,伸手一把将徐晓兰往自己搂了过来。 徐晓兰即将进入睡眠,被江洵一拉,睁开微醺的眼皮看着江洵。 江洵的唇亲在她的唇上:“不等我就睡了?” 徐晓兰看着江洵:“等着你,你替我睡?” 江洵因为她这句话而轻笑了一声:“我替你睡,你在边上看着我?” 徐晓兰微闭着眼睛:“我睡我自己的,双倍睡。” 江洵的唇贴了过来。 徐晓兰没躲。 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他亲。 江洵吻得很重,像是要把泡药浴那半个小时的空缺全补回来。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又痒又烫。 徐晓兰的手指蜷了蜷。 身体比脑子诚实,已经开始发软。 可就在江洵的手探到她胸前的那一刻,她突然摁住他的手。 “别。” 声音很轻。 江洵停下,抬眼看她,眼底还烧着火。 即便不可以,但也可以做其他的。 他要让晓兰适应他的存在,依赖他,离不开他。 炙热的气息萦绕着徐晓兰。 男人的手没停。 徐晓兰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腰侧的肉。 江洵闷哼一声,眼神更深了。 她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乱掐的吗? 江洵眼底的那弯深潭,像是要立刻把她卷入进去,狠狠搅着一般。 徐晓兰的嘴角扯了一下,提醒道:“我泡药了。” 江洵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徐晓兰侧过身,支着脑袋看他。 江洵深呼吸几口气,好一会儿,在徐晓兰即将再次睡过去的时候,手伸过来,搂她的腰。 徐晓兰推了推江洵:“你明知不可以,到时候难受谁?” 江洵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一下,又一下。 痒。 徐晓兰缩了缩脖子:“你有完没完?” “有。”江洵的声音闷闷的,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比刚才更凶。 十五天,太长了。 徐晓兰的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推开。 却提了一句:“江同志,半个月。” 江洵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一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江洵的胸膛像火一样。 徐晓兰贴着他,感觉睡在火炉旁边。 她拉了一个枕头塞到他的怀里:“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抱着它睡!” 江洵不傻,抱着枕头和抱着自己的媳妇儿,傻瓜才不抱媳妇抱枕头 他直接把枕头往地上放下去。 徐晓兰:“……那是我的枕头啊!” 她的手摁着江洵的胸膛,趴在他的身上,探着身,就想伸手下去捞枕头。 发丝垂在江洵的脖子上,脸上,有几根还往他的鼻孔里挠痒痒,江洵眸色深邃,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第190章 家具谁送的 不正经的办法不可以,正经的办法总能行的。 一条路走不通,就走另外一条路,江洵想,还是可以有很多方法解决的。 最后,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双双睡去。 …… 周末,陈文斌负责把东西搬过来。 车子将家具拉到楼下,人刚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前面的空地摆放着好几件大家具,都是崭新的,油光亮得能照见人影。 新打的五斗柜,床,还有写字桌,都是双份的。 而陈文斌他们搬家,都是一些细碎的东西,陈文斌和徐慧睡的床板,搬了过来。 公公和婆婆去买家具了,所以现在搬过来的东西,跟对面的家具一对比,高低立见。 徐慧的目光停在对面那崭新的五斗柜和床屏上面。 看着工人蹲在地上,好像在等人,徐慧用手拉了拉陈文斌:“文斌哥,你看那些家具!” 陈文斌皱着眉头。 上辈子,搬家的时候,打的也是这种红酸枝家具。 现在,确实很不一样。 上辈子他们住的是崭新的三房两厅,家具也是新买的,就是现在摆在对面的这些,那时候,全部都是徐晓兰让人打的。 陈文斌的身形突然一震。 会不会是徐晓兰知道他搬家,给他送的? 陈文斌上前几步,看着蹲在地上的送货师傅问道:“师傅,这一些家具要送到谁家?” 师傅掏了一张送货单,看了一眼说道:“林家。” 陈文斌不死心,问道:“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写错了?” “怎么可能写错?”送货师傅说道:“我们老板千叮咛万嘱咐,不过也不要紧,主人家很快就到了!” 陈文斌左右看了看。 今天搬家的就只有他们一家吧? 还有别人吗? “这些是不是徐晓兰让你们送过来的?” 送货的师傅满脸问号:“徐晓兰是谁?” 陈文斌眼底有着失望。 徐晓兰是怎么回事?不嫁给自己,怨恨上自己,连他搬新家的礼物都不给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陈文斌抬眼看去,正是单位法律司的小林。 上辈子,他进了外交部,安排在新闻司,这一辈子他混了个临时工。 小林看到他们,点了下头。 陈文斌刚想说话,小林带着钥匙过来,已经走向送货人员。 “可以送上去了。” 徐慧拉了拉陈文斌:“文斌哥,爸妈会给我们买什么床?” 陈文斌怔了一下,眼神看向旁边的床板。 他那五百块,除去请客吃饭的一百多,还有家里的生活费,现在全部都在他妈手里。 今天去买家具,还有搬家都在用这个钱。 早上他妈才跟他说,为了省一点钱,只买一个床。 陈文斌抿着唇看着徐慧,干脆说道:“不知道,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徐慧点头,心心念念。 毕竟同是外交部,虽然分房子因为陈诗文而出了事,但是工资都差不多,没道理人家买这么好的床,她公公婆婆给她搞个质量不好的床吧。 搬东西上楼时。 徐慧搬不动,她看着陈文斌:“文斌哥,找人来帮我们搬东西吧,还有这两片木板带过来干什么?劈了烧柴火吗?”徐慧问道。 陈文斌垂眸:“这些都是妈让我们搬的,我们搬来就是了,其他的事我不知道。” 徐慧没有办法了,只能配合着陈文斌把从原来住所搬过来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慢慢地搬上楼,堆放在门口。 他们这边好像还没有人搬过来。 新分的房子给人逼仄的空间感,徐慧没什么兴趣。 她的眼皮子一抬,看向对面那栋新的楼,皱了皱眉头。 都怪陈诗文。 好好的,搞什么东西,一定要自己去申请宿舍,要不然他们现在就不会这样子了。 陈文斌气喘吁吁地上了楼,把东西扔在楼梯上,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徐慧看了一眼说道:“文斌哥,你把门口堵住了,等一下新买的床怎么进去?不得让大件的东西先进去之后才进小件吗?” 陈文斌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他顿了一下,看着楼道上七零八落的东西。 但太累了,他不想搬了。 陈敬之和吴梦莲两人去了家具市场,对比了价格,掂量了很久,才买了一张床,一张餐桌,还有几把塑料凳子,又去了旧物市场,淘了一个旧的斗柜。 让人把东西送到楼下,吴梦莲指挥着人把东西往楼上送。 但是送东西的工人被卡在二楼至三楼的楼梯拐角,看着前面零零碎碎摆在楼梯口的东西,工人问道:“能不能把这些东西搬走?” 徐慧不想说话,也不看他们。 陈文斌目光看向徐慧,指望着徐慧去移动东西。 但两人无一人动弹。 隔了好一会儿,吴梦莲从楼下上来。 看着楼道上的东西,脸色阴沉:“小慧,你把东西移一下,让他们把床送上来。” 徐慧的目光这才朝着两个工人看过去。 床的款式,也太土了。 她就说,买家具这种事,他们也得自己去确定自己喜欢的,什么事都凭着公公婆婆做主,一点自由都没有。 但是好歹有了新的住所。 徐慧认命地把东西都搬到三楼的拐角,让他们能把床送了进去。 只是她站在楼梯口,看着怎么不对劲。 只有一张床,接着就是餐桌,还有就是一个旧斗柜。 她再往后面看,工人走了! 徐慧的目光看向陈文斌,陈文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徐慧问道:“我们的床呢?” 陈文斌目光看向站在屋子里的吴梦莲。 吴梦莲回头看了徐慧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浪费?你们的床不是还能用吗?继续用那个就行了。” 徐慧站在原地,突然就像被噎了几头苍蝇一样。 她张了张嘴,一股子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 “妈,这是搬新家呢,文斌哥的钱在你那里,你只顾着自己买床,却让我们睡床板?” 吴梦莲看徐慧的眼神凌厉了几分:“你什么意思?老一辈人辛辛苦苦打拼,单位分了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这就是我们的能力。至于房间,给你们了,里面想要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安排吧,这事我管不了。” 徐慧突然就不干了,她看向陈文斌:“文斌哥,你说句话!” 陈文斌能说什么话? 他妈早上就跟他说了,当时他也是有意见的。 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父母,而且他眼下只是临时工。 想了想,陈文斌问道:“妈,还剩多少钱?我凑一凑,我们自己去买床。” “买什么床?能用就用,咱们家里目前的经济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还有多的,你觉得我不会给你买吗?” 一句话压下来,陈文斌的话到了喉咙口便说不出来了。 可是徐慧的脸色很难看。 她从小就在徐家长大,徐家别的没有,吃的喝的用的,给她的都不是差的,特别是房间也跟徐晓兰一样大。 可现在,陈家给她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她忍了。 连床都不给她,让她睡地上吗? 她把手上的搪瓷杯往地上一甩,“哐”的一声响。 徐慧看向陈文斌:“文斌哥…… 第191章身上的身体换上江洵的脸该多好 “我不管,我不想睡床板。” 床板一动起来吱呀吱呀响,简直就是噩梦。虽然现在有墙壁隔开,但她就是不愿意睡床板了。 “如果你不买床,你自己睡。” “你什么意思?”吴梦莲脸色暗沉下来,冷冷地盯着徐慧,“你是有多大的本事,在家里大呼小叫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想在家属区把脸丢光是不是?” 她这话一压出来,陈文斌的脸色都变了。 对,现在住的可是单位的家属楼,大声一点,都得被邻居听清楚了。 他看着徐慧:“小慧,别闹了。” “这是闹的问题吗?”徐慧不乐意,僵着脸看着陈文斌,“文斌哥,我嫁给你不是为了……” “够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梦莲打断了:“你想说你吃了多少亏才嫁给我们文斌?你当你真是金枝玉叶?你以为你是徐晓兰?你连徐晓兰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一想起徐晓兰以前到家里,每次都拎着礼物,可是换了徐慧之后,让她交一分生活费,她都计较半天,吴梦莲对她的意见特别大。 徐慧被吼得抖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吴梦莲,又看向没帮她说话的陈文斌。 陈文斌走了过来,把徐慧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说道:“你别着急,我会安排好的。” 徐慧觉得特别委屈,眼眶红红的。 陈文斌回头看向吴梦莲:“妈,你还有多少钱?都拿给我,我自己去买床。” “没了!”吴梦莲甩手说道:“今天去买家具,我都觉得自己寒酸,到处比价,问东问西,人家店家都烦透我了。” 看她的眼神,跟在看瘟神一样。 她心里本来就怄火得要死。 后来一位穿着新衣服进去的女人,店家像是遇到老佛爷一样,招呼人家去了。 她气死了,就因为儿子没娶徐晓兰,徐晓兰现在不送衣服,不送面霜。 她的容颜没有辅助,脸上没光泽,衣服也不光鲜,遇到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商家,可不就被人给比下去了吗? 而这一切都是拜徐慧所赐,徐慧还敢闹。 吴梦莲越想越恼火。 陈文斌皱着眉头:“妈,好几百块钱呢。” “几百块钱又怎么样?我和你爸把你养这么大,孝敬这点钱,你还要计较了?更何况,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你难道想让我和你爸睡地板吧?” 陈文斌抿唇。 吴梦莲又杀了一句:“你们夫妻要是不愿意住在这里,就自己去外面租房子住,让你们大姐带着东东和北北住进来,你看你大姐要不要床?” 毕竟这房子分在陈敬之名下,吴梦莲现在硬气得很。 徐慧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大吵大闹了。 陈文斌将人搂得紧紧的,安慰地说道:“小慧,现在的一切都是暂时的,等我自己分了房子,到时候家里的一切就由你做主。” 徐慧突然抬头看着陈文斌,一脸认真地问道:“进单位多久才能分房?” 陈文斌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个要看政策,还有进单位的贡献吧。有机会有需求就可以申请。” “好,那你下次有机会马上申请。”徐慧说道。 毕竟陈诗文都能申请到单位的单人宿舍。 文斌哥现在已经在外交部上班,到时候申请下来应该也是轻松的事情。 可即便是这个时候哄好了,晚上真的要睡觉发现还是得睡木板的时候,徐慧的脸拉得老长。 陈文斌看了一眼房间。 不管如何,这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了。 他从后面搂住徐慧,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徐慧把人推开:“我没兴趣。” 她心情坏得很。 陈文斌继续伸手过来,这次将人转了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他的眼神认真得像在入党宣誓:“小慧,你不要生气,没有必要。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未来我们的日子将会风光无限,超出你想象般的美好。” 未来的日子有多美好,她真的无法想象。 眼前这个木板床,让她膈应死了。 “你真是个大孝子,把钱拿给你妈,安排她的床,却让我睡这样的地方。”她用手捶着陈文斌的胸膛。 陈文斌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团在手心里,然后在她的睫毛上吻了一下,放低了语气:“小慧,一切外面的物质都是虚的,你看看徐晓兰,嫁得好吗?出嫁拉风死了吧,可是江洵呢?一个需要去男科看病的人,你觉得她晚上躺在床上,即便是躺在豪华的床上,她能做美梦吗?” 徐慧因为他这句话而顿了一下。 确实,江洵长得那么好看,可惜那玩意儿被炸坏了。 徐晓兰享受不到女人的幸福,以后更别想说生孩子。 “虽然现在是我爸妈管家,但是我们也乐得清闲。困难总是一时的,等以后我在单位根基稳了,我们的日子自然就好了。” “等我分了房子,家里的财政大权就全交给你管。谁要来家里走亲戚,谁要跟我套近乎,都归你接待,还有以后我们的孩子上什么学校,跟什么人结交,都给你管,你说了算。” 他的声音放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他们两个的秘密:“你再去看看江家,江洵肯定给不了徐晓兰这些承诺的。小慧,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你以后的生活会是徐晓兰的千倍好,万倍好,她仰望你都来不及。” “真的吗?”徐慧的声音有点发紧,目光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点点头:“真的。” 他的唇也吻了下来,吻住徐慧的唇。 徐慧还想再推他,但是陈文斌吻得用力,甚至在她耳边说道:“你别生气,下个月外交部有家属活动,我带你去。” “什么?” “就是领导干部家属联谊,在外交部上班,上上下下都有人际关系,你跟那些太太都认识,有好处。” 徐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原本还想推开陈文斌的手,瞬间变成搂着他的腰。 陈文斌露出笑容,吻得更加用力,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以后你要注意自己身上的穿着,因为这些太太们穿的,戴的都有点讲究,以后我赚的钱都会交给你,你想买什么衣服,买什么首饰都可以买。” 饼里下了极度的蜜糖。 徐慧吃得嘴角一路往上停不下来,心里美滋滋。 终于放开了手脚,让陈文斌为所欲为…… 即便有一墙隔着,吴梦莲还是听到隔壁的声音。 吴梦莲的脸僵得要跟木板一样。 她扭头朝着陈敬之看了过去,说道:“你也好久没有交作业了吧?” 说着她朝着陈敬之压了过去。 隔壁突然也有声响了。 但婆婆叫了两声就歇菜了。 哼……估计徐晓兰连婆婆那样的待遇都没有。 徐慧的身体在晃动中得到满足,但看着陈文斌的脸,突然觉得,要是这个身体,换上江洵的脸,该有多好…… 第192章江洵: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江洵今天去找老周,把所有的事都详详细细地问了个清楚。 所以,关了店门,他就把熬好的药倒进桶里面。 徐晓兰一言难尽地看着浴桶。 今天,她妈很快就发现浴桶的存在,还好奇地问她,买浴桶在店里面做什么,太占地方了。 徐晓兰只能说是江洵的朋友送的,也不好扔了,就只好放在这里了。 但是桶里明显的有水渍,说明是用过的。 到现在她都没法忘记母亲当时的眼神。 江洵已经把水倒好了,说道:“可以泡了。” 徐晓兰用手抵了抵眉心,抵触地说道:“这样泡真的有用吗?我不想泡,在这里放这么一个桶,真的很不合时宜。” 江洵看出她眼底的抗拒,只能说道:“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已经过了一天了,剩下十四天,今晚过后就剩十三天了。” 他像在哄孩子一样。 还玩上减法了! 徐晓兰抬眸睨了他一眼。 江洵只好牵着她的手:“要不,我陪你一起泡?你受苦,我也跟着一起来,这样公平一点,你是不是好受一些?” 徐晓兰受不住了,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猛地把手收了回来,在浴桶边绕了一圈,焦虑地说道:“主要是这个桶子在这里,实在是……” 江洵盯着浴桶看了两秒说道:“等一下我收走。” “收哪去?”徐晓兰目光看着江洵。 江洵想了想:“阁楼上面晾衣服的地方,刚好可以放,我拿到阁楼上去。” 徐晓兰:“……” 这不是瞎折腾吗? 楼梯那么窄,要把桶扛上去不容易! 江洵轻轻搂住徐晓兰的腰:“如果你嫌弃桶子碍眼,我想办法拿走,现在就算是为我们两的将来,忍一忍,好不好?” 徐晓兰觉得,她要是说不好,江洵估计要哭了。 他原本深邃的目光,怎么能有这种不符合的破碎感。 仿佛她不配合,他就要碎了。 不敢看江洵的眼神,徐晓兰刚刚垂眸,便被江洵的手抬住下巴。 她不得不和江洵对视。 江洵的唇低了下来,吻住徐晓兰的唇:“我陪着你,你就不会无聊了。” 她在里面泡着,他在外面陪着? 徐晓兰受不住了,挥挥手说道:“你上楼,你在楼下,我就不泡了。” 江洵没办法,只能乖乖地上楼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徐晓兰这才动了一下脚。 江洵苦恼地自己回到阁楼,嗅着充斥着徐晓兰气味的阁楼,他的眉头蹙了一下,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接受自己。 婚后这些天,他为了让她更快适应自己的存在,已经无底线地缠着她了。 江洵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昏暗的街道,眸光一深再深。 徐晓兰第二天泡药澡,感觉不是那么糟糕,因为水里面加了东西,她能闻到荷花的香气。 上一辈子,嫁给陈文斌,生活跟杯子里的白开水一样,没有一点颜色,也没有一点起伏。 现在嫁给江洵,跟上辈子很不一样。 徐晓兰坐在水桶里,想到了上一世的点点滴滴。 因为耳濡目染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她一直以为,勤勤恳恳,相敬如宾就是美满幸福的生活。 她很少见父亲笑,也很少见母亲哭。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中间隔着两个菜和一个不说话的距离。 她以为,那就是夫妻。 但现在和江洵这样相处起来,感觉大相径庭。 所以,江洵对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还是说,他对待女性是这样? 要说他对女人没要求,徐晓兰又觉得不对。 至少在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从未见江洵用眼神去瞄过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在她身边相处得最好的宋枝。 今天宋枝才跟她开玩笑说他的眼神太正了。 所以,她和江洵之间,到底该算什么呢? 水已经凉了。 江洵察觉到时间到了,赶紧从楼上下来。 一下来,看到曼妙的身姿刚刚从水里面起来,徐晓兰瞬间拿起放在边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遮去。 却不想把浴巾碰到地上去了。 江洵没停,而是几步来到徐晓兰的身边。 他无奈地看着她,帮她把刚刚碰掉的毛巾捡起来,拍了拍。 她是把自己当成什么? 洪水猛兽吗? 这么可怕? “你怎么下来了?”徐晓兰接过毛巾问道。 江洵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停在她的脸上:“时间差不多,想着你应该泡好了,我下来把水清掉。” 这么一大桶水,他媳妇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清得掉。 江洵甚至有点苦恼,这个药浴要泡十五天,婚期结束药浴还没有泡完,他该怎么办? 徐晓兰红着脸,赶紧用浴巾把自己包起来。 江洵像昨天一样,安安静静地给她打了一盆水,放到浴室里,让徐晓兰再擦一把身体。 他说道:“老周说了,水里面加了些花粉,不擦也没事的,反而对你的皮肤有助益。” 徐晓兰应了一声:“嗯,我闻到了。” 护肤品虽然不是中药,但药食同源,有一些东西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徐晓兰今晚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裙,人从浴室里面出来,一双雪白的腿晃着江洵的眼睛。 江洵喉结莫名地滚了滚。 浴桶里面的水被他装到水桶里,他将桶子提到浴室倒掉,一桶一桶。 徐晓兰这次把自己的小内衣洗干净,拿着上楼去。 等江洵要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媳妇香香软软的小衣不让他洗了! 徐晓兰自己去了阁楼天台,将衣服夹在了夹子上。 晚风吹来,吹不上她脸上腾起来的热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明明和江洵之间什么都干了,虽然负距离不彻底,但也算是接触了。 可是,让他给自己洗内衣内裤,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徐晓兰在天台吹了一会儿风,才准备回阁楼。 在她伸手要打开阁楼门的时候,江洵从里面把门打开,一瞬间,徐晓兰向后退了一步。 江洵的手伸过来,将人搂住:“小心一点。” 徐晓兰整个脸撞向江洵的胸膛,她甚至都听到他鼓跳如雷的心跳。 她抬头,一双清妩的眼呆呆地看着江洵。 江洵的目光向下看着她,因惊吓而慌乱,意外地看着自己的眼神。 江洵深邃的眼底目光越来越深。 徐晓兰猛地回神说道:“我先下去了。” 江洵另一只手还提着小水桶,从里面放着两人的衣物。 看着像兔子一样窜走的媳妇,江洵无奈至极。 他下来阁楼的时候,徐晓兰已经躺到床上了,连护肤品日记都不写了。 江洵走过去,伸手突然一捞,把人捞了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 徐晓兰意外地看着他:“怎么了?” 江洵目光认真:“有点事要和你说。” 徐晓兰看向他:“有什么事,尽管说。” “你……”江洵斟酌了一下,问道:“是不是很讨厌我?” 第193章 睡吗 徐晓兰意外地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江洵:“你怎么会这么想?” 江洵说:“那……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想走?” 徐晓兰:“……”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徐晓兰也有点意外。 是啊,明明她是他的媳妇,两个人是夫妻,在床上什么事都干了,为什么她见到他还有一种避而不及,或者是想要退缩的想法呢? 被问得愣神了两秒,徐晓兰觉得,大概是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江洵吧,毕竟他跟她身边所有人都不一样。 可这句话又怎么跟江洵说呢? 看着怀里的女人跟大眼兔一样,眼睛大大的,薄唇抿了抿,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下一秒她的唇又紧紧地抿成线,说不出来了。 江洵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看着他开口:“我没讨厌,也没有对你避而不及,可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吧。” “那就更不应该逃。”江洵似乎等的是这句话,立即把人往怀里摁紧了两分:“就正因为不知道如何相处,我们才更要好好地相处。你不应该一见到我就逃,你这样逃避,我就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徐晓兰觉得,或者是她已经形成了一种某种认知,觉得夫妻俩就应该是相敬如宾,相敬相守的过一生。 现在换了个这么热烈的人在身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江洵没什么信心地问道。 徐晓兰摇头:“不是喜欢和不喜欢,大概是……一时无以适从。” 江洵的大掌握着徐晓兰的小手:“答应我,从现在开始,我们好好地相处,你试着接纳我?” 徐晓兰看着江洵:“我们一直都有在好好地相处,我只是……” 徐晓兰觉得她只是以前一直都在对别人好,现在突然有人对自己好,她反而有点不适应了,但这话又不能直接对江洵说,她张了张嘴,停下来了。 江洵问道:“只是什么?” 徐晓兰眼睛看着江洵,问道:“睡吗?我困了。” “睡吧!”江洵拍了拍她的肩,搂着她一起睡。 …… 今天中午,徐俊贺跑到店里面。 好几天没有见到妹妹,他发现还是有点想念的。 一走进来,就看到徐晓兰和宋枝两人在吃葡萄。 刘丽夏不吃这些,她在店里巡视。 徐俊贺喊了一声:“晓兰!” 徐晓兰问道:“有事吗?” 徐俊贺的神情顿了一下,感觉妹妹对自己真的是太淡了,两人好像没什么兄妹感情。他皱着眉头问道:“大哥没事就不可以过来找你吗?” 徐晓兰奇怪地问道:“你没事找我干什么?” 徐俊贺被她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我妹妹,就算没什么事,我也可以过来看你。” 徐晓兰因为他这句话而抬眸,深深地看着他,她就说话,只拿眼神看着他。 徐俊贺被她看得有点虚,干巴地舔了一下唇角才说道:“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徐晓兰眼神清凉:“直接说。” 徐俊贺:“你大嫂说小慧搬了新家,我们兄弟姐妹本来就不多,想着给她送点礼物,这样兄妹之间的感情更好……”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挑,看着这位脑残大哥。 宋枝一把吐掉了嘴里的葡萄核,目光看着徐俊贺:“徐大哥,你口中所说的大嫂是谁?” 徐俊贺被问得愣了一下,脸颊有点泛红:“我未过门的媳妇。” 宋枝存心的,问道:“未过门的媳妇,你就让晓兰喊大嫂了?” 徐俊贺理所当然:“我们要结婚,晓兰喊大嫂也是应该的。” 宋枝直接说道:“哦,我还以为晓兰什么时候有个大嫂了,原来是这样的。”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第一,家里没有给谭雪吟名分之前我就不承认谭雪吟是我大嫂,第二,谭雪吟跟徐慧的关系好,她想要送礼是她的事,别拉上我。” 徐俊贺皱眉头说道:“晓兰,你怎么这样?我们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妹,以后还要靠我们几个互相扶持。” 宋枝歪着头看着徐俊贺:“你是不是晓兰的亲大哥?” 徐俊贺脸色都僵了,盯着宋枝:“你说话注意点!” 宋枝直直地看着徐俊贺:“说你是想当一个好大哥吧,为什么你却区别对待?你说徐慧搬了新家要给她送贺礼,那我们晓兰呢?” “她开了店,一个人搞了这么大一个地方,你给她送什么礼了?她不是你妹妹吗?所以你这话说的,我很怀疑,晓兰就是外面捡到的,徐慧跟你才是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徐俊贺马上看向徐晓兰,解释道:“晓兰,大哥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徐晓兰目光幽幽:“不管你有什么意思,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要跟徐慧亲近是你的事,还有……”她突然认真地看着徐俊贺:“你对谭雪吟了解吗?” 徐俊贺皱着眉头看着徐晓兰:“晓兰,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直接回答就好了。”徐晓兰不答,就只是问。 “我跟她现在正在……慢慢地了解啊。”徐俊贺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要他说,女人真的善变。 雪吟有时候对他很好,有时候,也不好。 特别是那种事,她现在都不让他碰了。 说要等领了证,办了酒席才能。 他也希望快点,把人真正娶到手。 “也就是说你对这个女人了解不深。但现在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她说徐慧搬新家,你作为大哥得去送礼,你就想去送礼,甚至还想拉着我一起去送?” “之前我开店,谭雪吟应该没跟你说需要给我送礼吧,所以,你这大哥就视而不见?” 这两句话把徐俊贺给扎得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的唇蠕了蠕…… 好一会儿才说道:“晓兰,不是,你误会了,大哥和你大嫂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徐晓兰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徐俊贺想了半天说道:“主要是你新店开业并没有告诉大哥,我是等到你开业的时候才知道,当时大哥真的没有多想。” 徐俊贺眼底是憨厚的真诚。 他不懂这些。 这次要不是谭雪吟提起,他也不会想着给徐慧送东西。 徐晓兰并不是要跟他计较,而是觉得,徐俊贺就像墙头的草,风往东边吹,就往东倒,风往西边吹就往西倒,一点自己的主心骨都没有。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大哥,但也不能看这个大哥傻一辈子,十年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徐晓兰问道:“你有这个时间跑到我这里来,倒不如去陪着你嘴里说的大嫂。” 徐俊贺笑了一下,脸颊有着可疑的红晕:“也不能够天天在一起,她这两天回她家里去。” “听说,她和她哥哥感情很好,从小到大睡一个房间。”徐晓兰幽幽地说道。 徐俊贺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你说什么?” 徐晓兰笑笑:“听说的,真不真,还得大哥去查一查,还有,你自己挑女人没有条件,但我挑大嫂可是有条件的。” 徐俊贺的眼神都变得紧张了,问道:“你有什么条件?你跟大哥说,大哥也可以当成是自己的条件。” 徐晓兰摇头:“那我还是不说了,你挑老婆又不是我,选的女人不好,将来是跟你过一辈子,又不是跟我过一辈子,你干嘛用我的条件来做标准?” 徐俊贺无奈地看着徐晓兰:“你呀,你就是这个脾气,要不然咱们兄妹俩老是接触不好。小时候偷吃话梅糖,也是死不承认的。” 宋枝惊讶地看着徐俊贺:“徐大哥,你没发烧吧?我们晓兰对话梅过敏,从小就对话梅过敏,你这个当大哥居然说她偷吃话梅糖?” 第194章 当年是谁救晓兰的 徐俊贺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真的吗?” 徐晓兰冷笑了一声:“看吧,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妹妹,但是你做的哪件事是把我当妹妹看待了?” 话梅糖,是引起他们兄妹激烈矛盾的第一件事。 当年,徐俊贺得到两颗话梅糖,宝贝得不行,就想着一个妹妹一人给一颗,结果两颗都不见,但后来两颗吃完的糖纸都藏在晓兰的书包里。 只不过徐晓兰一直都不承认话梅是吃的。 但证据都在,徐俊贺从那个时候,就认定这个妹妹在刘家生活过,被刘家带坏了,会撒谎。 也是徐慧不愿意回去时,他也跟着求情,是不愿意徐慧跟着刘家人一起变坏的原因。 晓兰对话梅过敏? 他一脸难受:“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也没告诉我。”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我为什么不告诉你,难道不应该反省你自己吗?” 徐俊贺神情僵硬,站在原地。 宋枝烦了:“你走吧,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哥哥,可能早就上吊死了,还是晓兰脾气好,忍了你这么多年。” 徐俊贺被宋枝毫不留情一通说,神情麻木了。 刘丽夏走了过来,看着徐俊贺:“你这个大哥当得实在是太失职了,回去吧。” 她因为徐俊贺不通知就接谭雪吟回家,也是恼了这个儿子。 徐俊贺目光看向徐晓兰,像是在寻求她的原谅。 但徐晓兰不看他了,别过头了。 刚好这个时候有客人过来,徐晓兰去结账了。 宋枝看着徐俊贺:“徐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走吧,要不然我忍不住,还得喷你。你真是枉为大哥,往后你出门,只说你有徐慧一个妹妹,别再说晓兰是你妹妹。” 徐俊贺抿唇说道:“宋枝,你是晓兰的朋友,你怎么能在她面前说我坏话呢?你这样说,晓兰对我的意见会越来越大的。” “我是冤枉你了,还是无中生有了?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宋枝一脸无辜地看着徐俊贺问道。 徐俊贺哑口无言。 他的目光看向刘丽夏,希望她妈帮自己说句好话。 没想到蠢儿子之前还干了那么多事,刘丽夏别开了脸,看向店里。 徐俊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从店里面出来。 回头再看一眼,发现徐晓兰和宋枝两人在说话,脸上的笑容明媚动人。 她从来,没对自己笑得这么好。 是因为从小两人就有误会。 徐俊贺微微垂着眸,当年为什么会误会晓兰呢? 当年,是小慧告诉自己,那两颗糖就在晓兰的背包里。 难道? 徐俊贺皱了皱眉头,跟小慧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 徐俊贺的手紧握成拳头! 他要找小慧问个清楚…… 看着人走远了,宋枝看着徐晓兰:“这个大哥,你别要了,认我这个姐妹吧。” 徐晓兰笑笑地看着宋枝:“我哪天没把你当姐妹了?” 宋枝笑眯眯地说道:“好,好姐妹,让你男人给我介绍一个,要身材高大,帅气,最好有八块腹肌的!” 徐晓兰脑海里闪过江洵的脸,看着宋枝:“就这点要求?” 宋枝点头:“这是基本要求,其他的当然越优秀越好啊!” 宋枝用肩膀碰了碰徐晓兰,暧昧地笑问:“你男人那么高大,八块腹肌应该也有的,怎么样?快说说,体验感如何?” 徐晓兰朝她瞪了一眼,她妈还在旁边呢! 宋枝无所谓地说道:“怕什么?这不是正常的人生大事吗?” “你……我实在是佩服你这张嘴。”徐晓兰一想到床上的江洵,脸控制不住地红了。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笑着。 林舒宁就在这时进店,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好。” 徐晓兰笑笑:“开了个玩笑。” 林舒宁笑眯眯:“我路过这里,过来邀请你们夫妻吃饭。” 徐晓兰惊讶:“怎么突然请我们吃饭了?” “你家先生没有告诉你吗?”林舒宁问道。 徐晓兰摇头:“他需要跟我说什么吗?” “看来你们夫妻俩不怎么聊天。”林舒宁笑着说道:“是这样的,前天在医院幸亏有你家江先生,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宋枝在旁边愣了一下,她的重点是江洵那样的人需要去医院? 徐晓兰笑笑:“你没事就好,用不着请吃饭,他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要的,要不晚上吃吧,你这里中午估计也没休息。”林舒宁说道。 “不用吧。”徐晓兰说道:“我怕太晚,耽误你们。” 林舒宁一脸真诚:“你们一定要去啊,我是真心诚意,特意绕过弯过来邀请的,你必须要跟你家江先生说。” 徐晓兰笑得温柔:“他是军人,不能见死不救,你要是非让他去吃饭,他估计不会答应。” “所以我来找你,我没让赵刚去请他,而是自己来找你,你就当是给姐一个面子,好不好?” 林舒宁说得客气,徐晓兰确实不好说什么,只能说道:“那可说好了,他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行,你能来就行,你家江先生要是给面子就更好。” 林舒宁说着看向宋枝说道:“你朋友也一起来。” 宋枝挥手说道:“今晚刚好有事,要是没事就真的跟着一起去了。”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林舒宁笑着说。 她看着徐晓兰:“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不管什么时候,我和赵刚都等你们,咱们就去烤肉季。” “我来找你,还有这个。”林舒宁把一个小单子放到徐晓兰的面前:“这是我单位几个同事报的数量,我都登记了。” 徐晓兰笑着说道:“林姐还帮我做生意,太谢谢你了。” 林舒宁笑笑:“说这些话就太见外了。” 宋枝一看到有订单,笑得眼睛找不到缝,对林舒宁说道:“林姐,你在这稍等一下,现在马上去拿。” 徐晓兰问道:“喝茶吗?” 林舒宁笑笑摇头:“就不喝茶了,等拿了货我赶紧回单位,下午我有点事,晚上等你们。” 徐晓兰点头。 跟林舒宁这样的人多多接触,对徐晓兰百利而无一害。 宋枝很快打包单子上所写的货物送了过来。 林舒宁问道:“一共多少钱?” 宋枝也是个爽快人:“林姐,这个是大单子,总共三十四块八,打了八折是二十七块八毛四,收二十七块八!” “这样你不是一亏再亏?”林舒宁说道。 宋枝笑笑:“做生意哪能这么算,希望林姐以后多介绍同事过来。” 她递给林舒宁两张单子,一张有打折,一张没有。 宋枝做生意有自己的一套:客人在这边买东西,她会按照店铺的价格算,如果购买的件数多,她会打折,打折了之后会重新开一张单子。这样子来购买的人,想怎么操作都是可以的。 林舒宁看她这细节,笑笑没说话。 “那我先走了。”林舒宁挥挥手,转身走出去。 宋枝搓了搓手,她现在可是太喜欢做生意了。 徐晓兰笑笑说道:“一单生意就让你这么高兴?” 宋枝点头说道:“咱们从无到有,慢慢走过来,能走到今天我特别高兴,要不是你坚持要把这个品做起来,我现在还在工厂踩缝纫机,怎么能不高兴。”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江洵才从外面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给徐晓兰带了一小篮子草莓。 徐晓兰看着篮子里面那红彤彤的果子:“哪里来的草莓?” 江洵脸色淡然:“人家送的。” “那我送一点给枝枝?”她询问地看着江洵。 “你自己安排,不够吃,下次我再给你带。”江洵不会计较这些。 徐晓兰用一个小盘子装了一小盘,送到隔壁给宋枝。 宋枝兴奋地抱着她:“姐妹啊,你嫁得好,我都能跟着享受啦!” 徐晓兰看着她这夸张的神情:“太夸张了。” “哪夸张了?”宋枝说道:“一点也不夸张好不好?你看看你以前,咱就别说你还没出嫁前,天天给陈家那些烂人送东西,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他们那么好。” 徐晓兰皱了下眉头说道:“你忘记了,我八岁那年刚回来,差点死了,当时是陈文斌救了我。” 宋枝突然被噎住,问道:“所以从那时候你老跟着他,一有什么好东西就送给他,是因为他救了你?” 徐晓兰点点头:“如果不是他救了我,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我虽然挺讨厌他,但是扯平了。” 宋枝皱了皱眉:“不应该呀……”她手上拿着一个草莓,咬了一口,甜到她的眉梢都舒展开来,然后又皱着眉头。 徐晓兰看她这神情,还以为送宋枝的草莓是酸的,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不是不好吃,很甜。但……你想想,陈文斌那样自私自利的人,会救你吗?更别说,那是粪坑啊!” 第195章 大象配蚂蚁,受不起 徐晓兰八岁时刚刚回到徐家,那一年过年,邻居那些调皮的孩子喜欢到公厕旁边放鞭炮,当时那鞭炮就在徐晓兰的面前炸了,她躲闪不及,跌到旁边的粪坑里面去。 那些孩子都跑了,她在粪坑里被屎糊住了眼睛,感觉有人救她的时候,她看不见。 后来因为吸入了毒气加上臭,晕了过去,醒来时,陈文斌在他的身边。 陈文斌说是他救了她。 “算了,别提他了。”徐晓兰感觉,该还的,她已经还了。 以后和陈文斌没有任何关系就对了,转身说道:“我回去跟江洵说说今晚的事。” 宋枝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吧,你呀,就应该多跟他一起到外面走一走,顺便把那些谣言都洗清,你看,你家那么帅的江先生,都被外界抹黑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这里,宋枝咽下了嘴里的草莓汁,看着徐晓兰:“今天被打岔了,你还没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徐晓兰的脸涨得通红,像被火架在炉上烧一样,只说了一句:“不怎么样。” 说完,她快速地跑开。 剩下宋枝站在原地,用手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 不应该呀! 这不合理啊! 江洵那么大一只,晓兰居然感觉不怎么样? 不行,下次有机会,那得好好审问审问。 江洵看着徐晓兰去了隔壁一趟回来,脸跟红灯笼一样红彤彤的,问道:“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徐晓兰摇头:“没什么……对了,今天林姐来过,说晚上要请你和我去烤肉季?” 江洵缓缓地抬眸,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呢?你想去吗?” 徐晓兰说道:“她说你在医院帮了她,主要的目的是感谢你,我顺带的。” “在我这里你不是顺带的。”江洵说道:“你想去咱们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那就去吧。”徐晓兰说道:“多个朋友多条路。” 对她来说没有坏处。 江洵点点头:“好。” 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和媳妇一起去见朋友,江洵求之不得,又怎么会拒绝。 刘丽夏知道徐晓兰和江洵晚上要出去外面吃,说道:“最近真是太忙了,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晚上也回去陪陪奶奶。” 刘丽夏觉得,不管什么时候,亲情这种东西是不会断的。 女儿现在中午这么忙,中午没办法,但是晚上可以。 徐晓兰点点头:“妈,我知道,后面有时间会安排的。” 刘丽夏点头之后,骑着自行车走了。 江洵的目光看向徐晓兰问道:“我们现在过去吗?” 徐晓兰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说道:“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在店里干活,徐晓兰穿的都是之前的旧衣服,比较方便,也不怕弄坏,但如果是和江洵一起吃饭,徐晓兰挺注意的。 她去楼上换了一条布拉吉。 江洵今天穿着便服。 他看着徐晓兰换了裙子下来,准备走向车子,徐晓兰拉住他。 江洵回头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看向自行车:“我们骑自行车去。” 江洵点点头,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自行车钥匙。 自行车其实更好,他媳妇能搂着他的腰! 徐晓兰:“……” 她的意思是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啊! 但江洵已经把自行车推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自行车的后架:“要不要垫点软布什么的?”他开口问。 徐晓兰摇头:“不用了,大家都这么坐,也不是很远,走吧。” 这自行车以前是她骑的,江洵给她买的那辆,还在江家。 店里还有一辆,是上次从她大哥拿回来的自行车票给了宋枝,宋枝买的。 “坐好,搂紧。”徐晓兰刚刚坐上自行车的后架,江洵的声音便在前面响起。 徐晓兰点点头,只是她的手还没动,江洵的手已经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让她的手绕过他的腰,停在前面。 徐晓兰身体微微向前倾,缓缓搂住江洵。 江洵只感觉脑海里面有烟花绚烂地绽放。 这是他想了好久好久,从未实现的事。 他曾经看到过徐晓兰和陈文斌一起出门,徐晓兰规规矩矩地坐在陈文斌的自行车后架上。没想到,媳妇现在是他的。 她细软的手还搂上他的腰了。 烤肉季前面有个大塘子,塘的边上锁着很多自行车。 江洵的自行车停在这边,徐晓兰从自行车上下来。 突然看到一个人影一闪,她愣了一下。 江洵察觉到异样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定睛看去,树下什么都没有,她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看眼花了,我们进去吧。” 江洵的手伸过来,宽大的手掌握住徐晓兰的手。 徐晓兰没想到江洵在外面还要牵着自己的手走路,她想把手收回来,但是江洵握得很紧,他的手干燥温暖,却又让人挣脱不开。 徐晓兰只好被他牵着带了进去。 赵刚和林舒宁看着徐晓兰和江洵一起进来,几个人寒暄了几句。 林舒宁突然想起她给徐晓兰带来的鱼胶忘记拿进来,那是她托人带来的顶级金钱鳘胶,还在菜篮子里。 林舒宁说道:“把东西放在外面了,我去拿!” 赵刚刚想说他去拿,但是林舒宁已经匆匆忙忙地朝着外面走去。 自行车就停在塘的旁边。 旁边停了其他自行车,所以她得绕道从另一辆自行车这边侧过身去拿。 角度有点刁钻,她的自行车篮还有盖子,林舒宁只能侧着身子,费劲地去翻自行车的盖子。 当她的手探到自行车的盖子,拿到鱼胶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力道把自己一推! 手上的鱼胶脱落,林舒宁的身体不受控制,朝着塘子里栽落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陈文娜看着人下了水,再看着掉到地上的一包东西。 她认得,金钱鳘胶,这个值钱。 她弯腰捡了起来,撒腿就跑。 黑布鞋踩在碎石路上只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没有回头,跑得很快。 文斌跟她说,林舒宁是意外身亡,跟水有关系。 这不是水吗?这个塘子听说挺深的。 “有人落水了!”突然有人惊呼出声:“快点,有人落水了,救人啊!” 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说有人落水了。 赵刚的心里莫名的不安,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人朝着外面冲。 果然,自行车旁边没有看到林舒宁。 赵刚慌乱地问道:“谁?谁?谁落水了?” “一个女人,没看清。” 赵刚左右看着,只见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狂奔,但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第196章怀孕了 赵刚身体一蹿,直接跳了下去。 “咚……”水面溅起水花。 水呛了他一口,他只看到有个时上时下的脑袋,并没有看清人脸,但仍旧奋力地朝着那个身影游过去。 江洵和徐晓兰跟着出来。 眼看着赵刚扑通一下就跳下去,徐晓兰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江洵。 江洵随时准备救人。 不过发现及时,以赵刚的能力,应该能把人从水里救起来,他在边上查看围观的人群,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 赵刚奋力地把林舒宁从水里面拉出来,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 徐晓兰赶紧让店家送来了两条毛毯,把他们两个人给包了起来。 因为林舒宁下水的时间有点长了,状态不是很好,脸色苍白极了,还在发抖。 徐晓兰看着这情况不对劲,对赵刚说道:“赵大哥,别等,赶紧把林姐送到医院去。” “我没事。”刚刚睁开了眼睛的林舒宁不愿意离开,今晚是他们请客吃饭,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在拿鱼胶的时候,有人推我下水。”林舒宁说道。 “鱼胶呢?” 她下意识地想看。 赵刚脸色冷得吓人:“是想抢鱼胶所以推你下水的?” 林舒宁摇头,不确定地说道:“不太像,如果只是为了抢鱼胶,不应该先推,至少应该先抢。” 她是没料到,手上的东西才掉落的。 若是没掉落,鱼胶大概会跟她一起下水。 只可惜,对方在背后,她没看见对方的脸。 “这件事情要报警。”赵刚说道。 “肯定要的。”林舒宁回忆线索,只是她当时下了水,人也害怕了,脑子是一瞬间卡顿的,但她能确定,她在水里看到一个影子狂奔而去。 没有听到脚步声音,她说道:“那个人穿的应该是布鞋,跑起来没那么大的声音。” 风吹过来,林舒宁抖了抖。 徐晓兰说道:“林姐,报警要,你也要到医院去看看,先确定身体,没事我们大家才安心。” 林舒宁歉意地看着徐晓兰:“今天说好请你们夫妻吃饭,结果却闹出这样的事。” 徐晓兰安慰:“身体重要,饭可以改天再吃。” 赵刚也说道:“是,我先送你去医院,我不放心。” 说着他抬头看向徐晓兰和江洵说道:“今天就不好意思了。” “别说这一些。”徐晓兰挥了挥手:“要不要我们俩陪着一起去?” “不用,我送她去就行。”赵刚自己带着林舒宁去了医院。 民警过来,徐晓兰和江洵帮忙反映了情况。 只不过现场目击证人看到的不多,有位大妈说只看到是一个女人,穿着黑衣服,黑裤子,跑得很快,没有看到脸。 民警又询问了旁边一些群众,都表示天黑了,没注意看,只确认是个女的。 徐晓兰被江洵带着在里面吃饭,她看着江洵,皱着眉头。 江洵问道:“怎么了?” “你觉得是为了抢东西,还是跟林姐有仇?” 江洵说道:“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为了抢而推,目标就是一袋上好的鱼胶,另外,有可能是蓄谋作案,既得利益者,有可能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或者是生活上的对手,是因为她碍到的人。” 徐晓兰想起她在江洵停自行车时,在自行车后架上看到的那个身影,看着有点像陈文娜。 但,陈文娜有这个胆子吗? 但是那个影子,让徐晓兰觉得有很大嫌疑。 江洵见徐晓兰若有所思,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徐晓兰说道:“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不太真切,但很像陈文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江洵问道:“你是说,我们刚到的那一会儿?” 不得不说,江洵这个人的观察也真是细致入微,连这样细小的神情都让他发现了。 徐晓兰点点头。 “你有没有看到?” 江洵摇头。 他当时正在停自行车,没注意。 徐晓兰蹙眉。 ……外面,陈文娜钻进一条小巷子里面,这才停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就跟要停下来一样。 她的手还在抖,拿着鱼胶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要不是死死地掐住,鱼胶早就掉了。 看着另一只指甲嵌进掌心里的手。 她的脑子里只有林舒宁下水时扑通的一声。 下水了,这次,林舒宁应该会死吧。 只要她死了,就没有人能挡住自己的路了。 她顺便把东西捡了,所有人一定会以为是小毛贼抢东西,把人推下水的。 这样反而更好,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放松了下来。 当时她看得透透的,没人看到她。 林舒宁也不可能看见她。 她现在,只需要回家等好消息。 …… 赵刚把人送到了医院,要求做最基本的检查。 他不放心,一定要让林舒宁住院。 林舒宁觉得没有必要,她只是在水中受到了惊吓,呛了水,没有其他的情况,所以她想要回家。 可是赵刚不同意:“先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吃了饭的徐晓兰和江洵两人也过来医院,并且给他们带了吃的过来。 林舒宁歉意地看着徐晓兰:“原本是要请你吃饭,没想到现在倒叫你给我送吃的过来。” 徐晓兰笑笑:“不需要这么客气,医生怎么说?” 林舒宁说道:“受到惊吓,没其他的事。” 她的话刚一说完,护士就过来了:“你已经怀孕了,医生说你这种情况要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 “什么?”林舒宁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护士看,问道:“护士,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怀孕了,还发生了这种意外,担心影响到胎儿,最好住院观察。” 赵刚激动得双手在颤抖:“怀……怀上了?” “对,一个月时间,胎儿还不稳定,又发生惊吓和落水,你们最好重视。” “好,我们住院观察。”赵刚马上说道。 对他来说,这个孩子是非常重要的。 他们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孩子,却发生这种事,一想到今晚有可能造成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赵刚的脸色又暗沉了下来,手握成拳头。 他的目光看向江洵和徐晓兰,询问道:“民警过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发现?” 江洵摇头:“目前还没有,但是他们派了警力在附近搜查,还在寻找目击证人。” 赵刚说道:“今晚谢谢你,改天我们夫妇俩登门道谢。” 江洵说道:“不必这么客气。” “要的。”林舒宁看着徐晓兰,伸手握住徐晓兰的手,“你真是我的福星。” “林姐,好好注意好自己的身体。至于那个撞你的人,你有没有印象?” 林舒宁的眉头皱了皱,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片混沌,皱着眉头:“没有,人是在我后面推我的,我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个女的。” “除了这个,还能想起其他的吗?”赵刚的神情也是一脸紧张。 林舒宁摇头说道:“没有,知道的我都说了。” 从水里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她现在没办法提供更多的消息。 眼看着林舒宁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赵刚说道:“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我一定想办法把人揪出来。” 林舒宁点点头。 徐晓兰抿唇,要不要说那影子有点像陈文娜? 第197章发现当年撒谎的人 但她没看真切,因为影子只是一闪而过。 或许是她被上辈子后来的既得利益者是陈文娜这点影响了,总会下意识地把影子和陈文娜联系起来? 毕竟江洵没看到,不确定的事,她也不好乱说。 徐晓兰提醒地说道:“林姐说是女的,一般情况,女的是不会主动抢东西的,这个人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赵刚和林舒宁的神情都怔了一下。 而经过的护士说道:“时间太晚了,你们注意孕妇的休息。” 徐晓兰马上说道:“林姐,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既然对方做了,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江洵说道:“对方还顺走了东西,顺着这一点,总能找到的。” “嗯。”林舒宁点头。 江洵牵住徐晓兰的手。 夫妻俩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徐晓兰还得泡药澡。 江洵自己去熬药,准备好,徐晓兰已经犯困了,有点不太情愿,她都已经快睡着了。 江洵直接将人抱起来:“你继续睡,我抱着你去。” 早知道他把水桶直接放阁楼了,但又怕水溅湿阁楼,毕竟这阁楼是木板的。 徐晓兰人迷迷糊糊,感觉江洵的手在她身上给她解扣子,瞬间清醒了两分, 推了推他说道:“我自己来。” 江洵看着她:“你继续睡着,我在旁边看着,等一下我送你回楼上。”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坚持自己泡。 只不过,江洵被她赶上楼之后,她自己坐在浴桶里面,睡过去了。 还是江洵不放心下来,一眼看到她脑袋歪在木桶上。 他眉头皱了一下,又不是为了他们俩的以后,现在也不会让她这么辛苦。 他拉了椅子在旁边坐着,只等时间到了,拿着毛毯将人包了起来,直接送到阁楼。 …… 徐晓兰是第二天醒过来,手动了一下,才突然想起不对劲。 她在水里,怎么就在床上了? 一睁开眼,床上一个人都没有。 徐晓兰坐起来,定睛一看时间,这才愣了一下,已经超过开店的时间了。 等她换了衣服下楼,江洵喊她吃早餐的时候,刘丽夏和宋枝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她看来。 徐晓兰:“……” 这两人都什么眼神? 特别是宋枝,眼里分明藏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等着徐晓兰吃完早餐,早上店里进来两个人买了东西之后就空闲了。 宋枝把徐晓兰喊到一边,用肩膀轻轻地碰着徐晓兰:“你家江先生看着冷眉冷脸的,才结婚多久?这就让你下不来床了?” 徐晓兰白了她一眼:“你在想什么?昨天请我们去吃饭的林姐出事了,回来得太晚。” “什么?”宋枝顿了一下,问道:“吃个饭还能出什么事?” 徐晓兰简单地说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宋枝听得津津有味,又满脸惊讶:“怎么还有这种事情?这个人还没有抓到吗?” 徐晓兰摇头:“我刚起来,不知道。” 宋枝感慨地说道:“林姐人还挺好的,还帮咱们做生意,究竟是谁那么黑心肝,居然敢对她下手?真是丧天良。” 徐晓兰若有所思地抿着唇。 …… 因为谭雪吟是徐慧介绍认识的,所以徐俊贺带着谭雪吟一起去买水果。 陈文娜和孩子没在这边。 吴梦莲出去买菜,陈敬之今天休息,在里屋。 谭雪吟本来想看房间,但是徐慧说公公在里屋睡觉,她就不敢看了 沙发是在旧家具市场淘来的,谭雪吟看完,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她想看徐慧的房间。 徐慧拉着她坐下:“房间有什么好看的,你坐下,我给你切水果吃。” 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她不想让徐俊贺看到,说不定,这个蠢大哥就把她这里的事说给徐晓兰听了。 徐俊贺坐下后总感觉不舒服。 沙发腿有点短,比他平时坐的沙发还不舒服。 他开口问道:“文斌,这是怎么回事?当初非要把小慧提前接到你家里,不就是为了能分到更大面积的房子吗?怎么现在客厅这么小?这是几个房间?” 他怎么只看到两扇门? 外面一个厕所门,总不能算三个房间吧? 陈文斌倒没想到,徐俊贺会问这种话。 隔了两秒才说道:“大哥,这是单位分的,我能怎么办?” “你不是在外交部吗?你也是员工,福利应该不错的吧?”谭雪吟想跟陈文斌亲近,也是看中这一点。 多个朋友多条路走。 陈文斌说道:“我刚进去,还没达到福利线,还要再等等,等我们自己的房子,到时候,再请你们过来。” 他不想说话了,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话梅糖,放到嘴里。 徐俊贺看到他手里的话梅糖壳子,眼神微动,说道:“这是小时候经常吃的糖。” 陈文斌掏出几颗放到桌子上:“我就喜欢这个味。” 徐慧摸了两颗,一颗给谭雪吟,一颗给徐俊贺:“大哥,你以前也喜欢吃这种,我记得晓兰也喜欢,有一次,她偷吃了你的糖,还说是我吃的。” 说起那件事,徐俊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晓兰对话梅过敏,这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事。 谭雪吟一脸惊讶地开口:“她还偷东西啊?” 她看着徐俊贺,笑意嘲讽:“俊贺,你那个妹妹命可真好,现在嫁进江家,简直是把小慧该享的福都享了。” 徐俊贺的目光还在看着陈文斌,听到这句话,眉头蹙了起来,看向谭雪吟:“雪吟,不要说这种话。” 谭雪吟见徐俊贺的脸色都变了,蹙眉问道:“怎么,我说句真话都不行?” 这算是哪门子真话? 徐俊贺没想到外面和谭雪吟吵,只说道:“你不知道全部的事,不好做评价。” 谭雪吟说道:“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你那娇滴滴的好妹妹。” 徐俊贺只是想到某些事情,却不想,谭雪吟竟然跟他计较了起来。 他看着谭雪吟说道:“我刚刚没说错。” 谭雪吟别开了脸,不看徐俊贺。 徐慧马上说道:“大哥,雪吟从小就没受过委屈,你不能这样说她。” 徐俊贺只感觉心里有种膈应的感觉。 他娶媳妇是为了让家里变得更好,不是变得更不好。 现在雪吟摆明了,就是对晓兰有意见。 “吃糖吧。”陈文斌见面前几个人为了徐晓兰都快吵起来了,说了一句。 他觉得,真的没有必要为徐晓兰那样的人吵架。 他这句吃糖把徐俊贺的思绪又拉回到正轨上面。 陈文斌喜欢吃话梅糖,他一点也不知道。 他突然把糖丢给徐慧:“小慧,这颗给你,小时候,你也喜欢吃。” 徐慧并不感兴趣,说道:“大哥你吃吧,我向来不怎么吃糖,我怕蛀牙。” 徐俊贺又是怔了一下。 那一年,晓兰刚回家。 小慧却说她喜欢吃他手里那两颗话梅糖,硬是吵着要吃糖。 当时就是她一直吵着想要吃话梅糖,他才会去搜晓兰的书包。 眼下看着他们两人,徐俊贺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第198章 打陈文斌 吴梦莲就在这个时候进门,一看到徐俊贺,立即说道:“小徐,文斌搬了新家,还需要一些木板打点家具,我上次见你家院子里有几块木板,能不能让文斌去拿来用?” 徐俊贺看了陈文斌一眼,点头:“可以,让文斌过去拿吧。” “好,时间也不早了,你要回去了吗?让文斌也跟着你一起走。”吴梦莲马上说道。 陈文斌的眉头皱了一下。 谭雪吟的目光看着徐慧,眉头皱得紧紧的。 徐慧能说什么?她在这个家里目前只有陈文斌在哄着她,家里两个老的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为了向上社交,她觉得也不应该计较这一点。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现在是一家人。 她看着谭雪吟:“雪吟,有机会,我请你们吃饭。” 谭雪吟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吴梦莲眼看着徐俊贺出去,赶紧推了推陈文斌:“你也跟着一起去,先把木板拿回来。下午我找木工过来打几张椅子,你看咱们家,等你大姐和两个外甥,还有你二姐回来,家里就没地方坐了。” 屁大一点地方,来那么多人,估计都转不过身了。谭雪吟幽幽地看了一眼。 外交官那么高大上的工作,怎么住这样的房子? 她不由地想着。 徐慧特意送他们出来。 谭雪吟搂着徐慧,在她耳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分的房子看着很普通啊?对面这一栋完全不一样,你们现在还是临时安置吗?” 哪有那么多临时安置? 徐慧说道:“文斌哥才进去,他进去的时候捞不到分房的待遇,我们要等下一批。” 她的目光看向隔壁刷着大白墙的楼房,声音透着期待:“下一批分房,我就能住进这样的房子。” 原来如此! 谭雪吟笑着说道:“等你们有了自己的新房,到时候我一定来你们这里好好地庆祝庆祝。” 徐慧点头说道:“嗯,等我自己的家,到时候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也不需要看我婆婆的脸色。” 两人在后面咬耳朵。 徐俊贺回头问谭雪吟:“你要跟我回家还是回你家?” 谭雪吟说道:“我现在要回我自己的家一趟。” “行。”徐俊贺没再多说。 他和陈文斌一起走。 徐俊贺的自行车给了谭雪吟,他坐陈文斌的自行车。 陈文斌在前面骑着自行车,徐俊贺在后面盯着他的后脑勺看。 一路接近快到徐家,有一段比较空旷的路,徐俊贺突然喊道:“停下。” 陈文斌还以为他有什么事,停下问道:“哥,怎么了?” 徐俊贺目光直直地看着陈文斌:“我有话要问你。” 陈文斌颇为认真地点头:“哥,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徐俊贺问道:“晓兰八岁刚回徐家没多久,她书包里的话梅糖壳是你放的吧?” 陈文斌没想到徐俊贺突然说这个,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大哥,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呢?” 徐俊贺直视着他的眼睛:“别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那么多年的事情,我怎么还记得?”陈文斌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都这么大了,还提小时候的事做什么? “你怎么不记得?你爱吃话梅糖。” 陈文斌说道:“大哥你这话就说差了,晓兰喜欢吃,我才喜欢吃的,以前她跟着我,天天吵着要吃话梅糖。” “是吗?她说想吃话梅糖是为了你想要的吧?因为她对话梅过敏,她怎么可能会吃话梅糖?” 徐俊贺突然抬手,朝着陈文斌一拳头就砸过去:“你一直在撒谎!” 徐俊贺这个人没有什么长处,但他最讨厌骗人。 当初就是因为觉得晓兰会撒谎,所以他对晓兰一直都存在着一个认知,觉得这个妹妹在刘家养了八年养废了,即便是回到自己家也会偷东西。 可是现在他觉得他误会了自己的妹妹十二年。 一直以来,他们误会的起源,就因为陈文斌。 陈文斌被他一拳打懵了,愣愣地看着徐俊贺:“你打我?” 徐俊贺眼神发冷,又是一拳过来:“我打你还打得轻了!因为你让我对晓兰存在了多年的误会,她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谎话精。” 徐俊贺一想到这些事,拳头又硬了。 徐俊贺这一拳简直要把他的下颌骨给打裂了。 陈文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动了动下颌骨,还好,没有脱臼。 眼见着又一拳过来,他连忙往后退开,自行车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陈文斌心有余悸,就是想不明白,徐晓兰怎么就话梅过敏呢? 他看着徐俊贺:“哥,你在骗人,晓兰根本就没有话梅过敏。” “她有没有过敏我会不知道?”徐俊贺这次终于没忍住,又是一拳头过去。 只不过陈文斌这一次有防备,没让他打中。 “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什么事都替你着想,帮你们家做了那么多事,结果你连她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喜好什么你都一概不知道。” 徐俊贺的心突然有点痛了。 他的妹妹一直在单方面为陈文斌付出,结果陈文斌这个孬种,因为徐慧跳一次水就说要娶的人是徐慧。 庆幸的是晓兰现在嫁给江洵,日子看起来过得也不错。 “你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陈文斌怎么可能滚呢?他看着徐俊贺说道:“大哥,我是来拿木板的。” 徐俊贺挥手又想打陈文斌,这个时候刚好老太太经过,看到他们,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陈文斌立即喊道:“奶奶。” 徐俊贺看着老太太,抿着唇没有说话。 老太太是个讲究体面的人,眼神幽幽地盯着徐俊贺:“有什么话回家里说,在外面像什么话?” 徐俊贺点头说道:“知道了,奶奶,马上就回去。” 陈文斌为了木板,也只能够强忍着疼痛跟着一起进入徐家的大门。 只不过老太太说:“木板一大早就让人搬走了,晓兰的店需要木板,让人来搬走了,你晚了一步。” 陈文斌的手握成拳头,徐晓兰真是什么都想跟他争了。 他直接转身:“那我去她店里面看看,她应该不需要那么多木板吧。” 老太太盯着陈文斌的背影,回头看着徐俊贺问道:“你今天去了陈家,他们分了多少房子?” 徐俊贺皱着眉头,把所见所闻都说给老太太听。 老太太一听,眉头都拧了起来,说道:“陈家的老头死了之后,子孙现在一个混得比一个糟糕。” 徐俊贺说道:“确实,他们家虽然在外交部,但我觉得也不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的眼神一冷,走过去直接把门“哐当”一声就关了起来。 木门在自己的面前合上。 秦老板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眼镜差点被晃掉。 他今天一早找到这个老太太,是想打探,也是想验证一些消息。 没想到这个老太太得知他的来意之后,就没给他好脸色,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老太太有点问题。 寸头男跟在身边问道:“老板,现在怎么办?” 第199章 不要和陌生人讲话 “改天再来。”秦老板说完,转身就走。 “就这么走了?” 寸头男一脸疑惑地跟在身后。 “不然强行推门进去,被人告私闯民宅吗?” 寸头男挠挠脑袋说道:“没想到老板你还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嗯。”秦老板没再说话。 而里面,徐俊贺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太太:“奶奶,刚刚那两个是什么人?” 老太太睨了他一眼,说道:“陌生人,好奇什么?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讲话,谁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 徐俊贺有点无奈:“奶奶,你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陌生人说话?” 老太太面无表情:“我看你从小到大不太聪明的样子,随了你爸。” “奶奶,你怎么这样说我?”徐俊贺不满。 “我不这么说,怎么说?那个姓谭的姑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奶奶,这件事我本来想找妈说的,但是她最近一直在晓兰那里帮忙,我没机会跟她说,要不奶奶你帮我去谭家提亲好不好?” 老太太直接挥手:“我年纪大了,不管这些事情。但我提醒你一句,娶媳妇不是随便去菜市场买棵白菜,回到家里煮了熟了就可以开吃。你真的觉得你跟那个女人能过一辈子吗?你们性格合得来吗?” “怎么合不来?”徐俊贺满脸不解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的目光犀利而森冷地盯着徐俊贺:“现在是你在为爱痴狂,天天迁就着他。你能迁就多久?等你们有了孩子,满地鸡毛的时候,你还能迁就多久?” 奶奶看上去好像是不喜欢雪吟,徐俊贺有点紧张:“奶奶,我跟她是真的要结婚的,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帮帮我。” “你的对象若坚持是她,我不会帮你。”老太太直白地说道。 “奶奶,你不喜欢她什么。”徐俊贺急了。 “我不喜欢她一个女孩子太主动,你们才认识多久?到目前为止两个月了吗?” “没有!”徐俊贺幽然说道。 “她父母呢?她家里没有父母吗?”老太太步步逼问。 徐俊贺点头:“有,还有哥哥!” “你觉得好人家会让女儿跟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回家吗?而且还发生关系了,甚至他们都不上门来说一句?” 这话戳中徐俊贺的心脏,他张着嘴愣愣地问道:“奶奶,你的意思是要他们来找我吗?” 老太太看着他:“这只是自然逻辑。” 说完,她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回房去了,看也不看徐俊贺。 徐俊贺站在院子里,眉头微微一皱。 奶奶说的也有点道理,如果将来他女儿跟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睡了,他铁定要把对方的腿打断。 但……人总是多样性的,特别是那个要被打断腿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徐俊贺突然心虚。 告诉自己,那也要看看女儿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果像自己这种专一而负责的男人。 迟早都要过这一关的,早睡也没什么吧。 …… 中午,刘丽夏在厨房炒菜。 徐晓兰在调整货物,江洵人高马大,刚好能帮忙。 这个时候草纸一张张四方形的,一叠一叠对折在一起,也挺有重量的。 江洵不可能让徐晓兰搬这些东西,所以,他接手了。 门口有两个已经做好的货架,还有两片薄薄的木屏风。 是江洵打了木框,再用布粘在上面,做成两片可移动的屏风,既能缓解现在的燃眉之急,又能轻松搬动。 徐晓兰看了一眼门口的屏风,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搬东西的江洵,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有一种岁月静好,安心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速的自行车刹车铃声打破了这和谐的平静。 陈文斌停下自行车,抬眸一看,木板已经被劈,做了屏风和货架,只是墙边还有一片木板。 陈文斌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徐晓兰,开口便说道:“晓兰,我是过来拿木板的。”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文斌,看到他发肿的下巴,心里觉得好笑,就这样,还在外面招摇:“你们家有什么木板在我这里?” “是大哥答应要送一些木板让我做椅子,但奶奶说木板都让你搬到这边来了,害我亲自过来拿。”一说话就下巴发疼,但陈文斌忍了。 他在怪自己提前拿走木板! 徐晓兰哼了一声:“谁答应你的你找谁,现在这些是我的东西。” 陈文斌脸色一顿,看着徐晓兰:“你要因为一块木板跟我吵吗?” 徐晓兰目光幽幽:“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吵,东西是我的,我没说过要给你,你就不能碰。” 徐晓兰纯纯就是故意的,陈文斌握着自行车头的手都捏紧了:“你的货架也做好了,剩下那块木板,你应该不用吧?” 徐晓兰盯着他:“你怎么那么好笑?我的东西我用不用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把木板放着晒太阳,怎么?碍着你的眼睛了?” 陈文斌觉得徐晓兰这个人小肚鸡肠,什么事都要跟他计较。 “你不能因为我娶了小慧,你就什么事都跟我计较,你这样是不行的。”陈文斌想要跟徐晓兰理论。 下一秒,徐晓兰转身朝着里面进去了。 江洵刚好把东西放到架子上,人从椅子上下来,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刚想开口,厨房那边就传来刘丽夏喊吃饭的声音:“可以吃饭了!” 徐晓兰应了一声:“好的!” 陈文斌从外面走进来,朝着厨房的刘丽夏喊道:“妈!” 刘丽夏皱着眉头看着陈文斌:“你怎么在这里?” “妈,大哥今天去我家里,说要送我几块木板做椅子,但我刚刚去家里,奶奶说家里的木板都被送到这边了,我过来拿。”他还要特意提是徐俊贺去他家的。 徐晓兰不给,他就找岳母。 刘丽夏不可能不给他,她现在要对小慧好一点,以后小慧才会对她好。 偏偏刘丽夏皱眉说道:“现在那些木板都是晓兰的。” 陈文斌盯着刘丽夏看了两秒才开口:“妈,小慧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晓兰,忘记小慧吧?难道因为小慧不是亲生的,你就眼皮子浅到这种程度?” 刘丽夏还要被他说教? 向来不怎么生气的人,语气也冷了两分:“文斌,说话要注意一点,我从来都没说小慧不是我女儿,她嫁给你,能不能幸福,日子过得好不好,取决于你。” “你不能给不了她需要的东西,回头怪我这个岳母做事不公?再说木板谁先要先给谁,晓兰他们早上就去拿了,谁让你迟到呢?怪得了谁?”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这个便宜岳母自从在徐晓兰这里之后,都学会刻薄钻营了。 “怎么?陈家现在是穷得连几块木板都买不起吗?”旁边的江洵冷冷地开口。 第200章 提醒她该避孕了 陈文斌手握成拳头,目光看着江洵:“我们家还不至于穷到没这两块木头。” “既然不是穷到非要,那就不需要一直在这里讲究。”江洵三两句话就把陈文斌说得说不出话来。 陈文斌站在门口,有点进退为难。 其实他和他爸现在都有工资,每个月拿工资生活是没有问题。 但是对他来说,他现在手上借的钱太多了,而且他对徐慧承诺的东西太多,在徐慧认回她亲爹之前,他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还必须尽快让徐慧怀上孩子。 这一秒,陈文斌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想法:既然这一世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那他是不是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先帮小慧找到亲爹? 这样在工作上也能助力自己,让自己能更快加速事业上升。 “你还有什么事吗?”江洵的目光幽冷地盯着他。 陈文斌的手缓缓地握成拳头,骑着自行车走了。 …… 等着陈文斌回到家里,吴梦莲一脸急切:“东西呢?” 陈文斌直接瘫坐在沙发上:“被人拿走了。” “自家人不给拿给别人?”吴梦莲的脸色瞬间不好。 “是徐晓兰先拿走了。”陈文斌说起徐晓兰的名字,心里还有一股气。 吴梦莲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上次在婚宴上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问道:“那两个铺子是怎么回事?你当初不是跟你爸说过,咱们会有两个铺面,到时候想要什么都可以去铺面拿吗?” 陈文斌顿了一下,解释:“妈,那两个铺面一开始是我看上的,我想要拿下来,作为咱们家的备用财源。但是没想到徐晓兰抢先一步了。” “现在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吴梦莲脸色黑如铁:“她现在嫁不了你,就想跟你抢是不是?” 陈文斌点点头。 是啊,先是铺面,现在是不值钱的木板。 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恶气,什么都想抢先自己一头恶心自己。 等着吧,等他帮着小慧找到她的富豪父亲,徐晓兰还能抢什么? 吴梦莲皱着眉头,一想到儿子如果娶徐晓兰,她就有两家铺面,要吃什么喝什么直接去自家的店面拿,多方便啊。 一念之差,现在就什么都没有了,一想起来她也心疼得不得了。 陈文斌肚子饿了,问道:“可以吃午饭了吗?” 吴梦莲说道:“你大姐要带着东东和北北过来。” 徐慧差一点翻白眼,把她大哥和谭雪吟赶走,是因为大姑子要带两个孩子回来吃饭。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这个时候,陈文娜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一看到吴梦莲,胡东东和胡北北赶紧冲了过来,一口一个“姥姥”地叫。 吴梦莲看着两个孩子,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大女儿没有嫁给赵刚,后面不知道要找什么人了,这件事是让她最发愁的。 这个时候,陈敬之才从房间里出来。 陈文娜立即喊了一声:“爸!” 两个孩子也老老实实地喊着姥爷。 陈敬之没有回应他们,冰冷的目光直视着餐桌上吃饭的人。 没一个敢说话。 这餐饭在两个孩子和陈文斌站着吃饭中默默吃完。 吴梦莲照样把洗碗的活派给徐慧。 陈文娜则推着吴梦莲到了房间里面。 “妈,你再借我一点钱。”陈文娜开口说道。 吴梦莲神情不好:“之前不是给了你一百块吗?” 陈文娜说道:“租了房子,再买一点东西,给孩子买点衣服和吃的,这钱就没了。” 她不敢说,为了跟踪林舒宁,她买了一双接近二十块钱的布鞋,不然走路脚太疼了。 她为了不被人发现,也为了更好操作,那钱算是投资了。 她说道:“妈,你别问,你只需要再借我一点钱,让我渡过眼下的这个难关,以后我一定能嫁给赵刚的。” 吴梦莲听到这句话,眼神顿了一下,问道:“他们家都已经拒绝了,你还想嫁过去?” 陈文娜说道:“妈,我找不到合适的人,而且文斌跟我说了,赵刚那个媳妇是个短命鬼,他们就算不离婚,迟早也是要散的。” “妈,只要我能嫁给赵刚,以后不只是我两个孩子,还有咱们家,我都能够照顾得很好。” 她伸手拉了拉吴梦莲的袖子说道:“妈,你帮帮我,再给我五十块吧。” 吴梦莲突然觉得女儿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但五十块没有,给了十块钱。 徐慧在厨房里面洗碗,内心的不甘比碗里面的泡沫还多。 她有种想要把碗拿起来砸掉的冲动,但她不敢。 陈文娜出来的时候说道:“爸,东东和北北今天在这里,你和妈帮我带带,我要去找工作。” 陈敬之直接说道:“晚上你们跟你们舅舅和舅妈睡。” 陈文斌瞪着眼睛,他现在身上的任务重大,必须赶紧让小慧怀上孩子,弄这两个萝卜丁跟在自己旁边算个什么事? 陈敬之幽暗的目光看了过来:“你这个舅舅,带外甥而已还要计较吗?” 被陈敬之压迫性的眼神看过来,陈文斌只能说道:“我和小慧毕竟是新婚燕尔,你搞两个孩子跟我们睡不合适。” 吴梦莲幽幽地说了一句:“你们俩也得学学怎么带孩子,以后才能带好孩子。” 刚好徐慧洗了碗出来,吴梦莲直接开口:“现在东东和北北是现成的,让你们学会跟孩子相处,今晚就让这两个孩子跟你们一起睡。” 徐慧直接说道:“我带不了孩子,生不生孩子,还要看看!” “什么意思?”吴梦莲瞬间瞪着眼睛看着徐慧。 徐慧语气很淡:“等文斌哥分了房再生。” “孩子这种事由得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吴梦莲生气地说道。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徐慧了:他们俩都已经做了不少,倒也没有避讳什么,也没有特意避孕,这时候真的生出来,不太好。 陈文斌可不能让徐慧有任何不生孩子的想法,马上伸手搂住徐慧的肩膀:“你想一想,有个长得像你又像我的孩子,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徐慧拿下他的手:“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环境,有什么好呢?等你能分房子咱们再生,到时候他自己有房间。” 陈文斌心里警铃大作。 绝对不可以! 不过他也不担心。 晚上等她睡着,他再开始,那时候小慧都拒绝不了,多来几次,很快就能怀上了。 陈文娜还没走呢,她两个孩子在这里就被推来推去,她的目光复杂地看向胡东东和胡北北,心里更加确定,她必须嫁给赵刚。 她必须马上快点嫁到赵家去,这样两个孩子有自己的房间,赵家人没有孩子也会疼爱东东和北北。 她一狠心,对着胡东东和胡北北说道:“等妈妈忙完了,再来接你们。” 明天应该会有确定的好消息。 陈文娜匆匆忙忙地朝着外面走去。 她直接奔向昨晚的出事地点。但现场没什么异常,更没有警戒线。 陈文娜又跑到赵刚的宿舍楼。 但也没有消息。 陈文娜不死心,她已经没办法了,她不仅要有容身之所,还要有自己和孩子们活下去的依靠。 直接奔到赵老太太那边。 可是院子里很安静,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好一会儿,看到赵老太太隔壁那木门打开,有个老太太出来,她上前问道:“大妈,跟你打听个事,隔壁老太太去哪了?” “你说赵家呀?他们家有喜事,出去了。” 赵家有喜事? 陈文娜整个脑袋嗡嗡响。 赵家怎么可能有喜事? 第201章 生米煮成熟饭 陈文娜想再问话,那老太太已经转身回屋,甚至把木门给关起来了。 喜事? 难道赵刚已经和别人谈婚论嫁了? 那她怎么办? 她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不,赵刚不能对不起她。 陈文娜内心一阵慌乱,突然狂奔起来,快速往家属院跑。 等她再回来,吴梦莲已经准备吃晚餐了。 看到陈文娜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妈,你帮我!”她的脸上透着惊慌的神情。 吴梦莲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出来,我跟你说。”她都不敢在家里说。 陈敬之幽暗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说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陈文娜现在真的不敢当着陈敬之的面说这件事。 直接把吴梦莲拉到外面:“妈,赵刚要跟别的女人谈婚论嫁了!” 吴梦莲眉头皱起:“他不要你,跟谁谈?” 陈文娜也觉得她这么好的条件,赵刚为什么不要她要去娶别的女人。 “妈,你帮帮我,不能让赵刚娶别的女人!” “你去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吴梦莲问道。 陈文娜掩盖不了脸上的急切,语气都急了三分:“妈,我去了赵家,赵家隔壁告诉我的。” “那你有没有问是跟谁议的亲事?总得知道他看上谁吧。” 陈文娜内心慌乱不已,只想着绝对不能让赵刚娶别的女人:“妈,不管是谁,都不能,要不然我就没有机会了。” 吴梦莲的脸色也不好看:“你就是爱着急,不弄个清楚就一头乱撞,这件事情从长计议吧,别再搞错了。” “不会搞错的。”陈文娜一想到自己和孩子真的无所依靠,就要急哭了:“妈,你知不知道,赵刚现在这个年纪,林舒宁一死,他肯定要重新娶媳妇生孩子,我不能傻傻坐以待毙。” 婚姻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赵家要是没意思,她没办法把女儿强行推出去,除非他们发生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她就可以以母亲和家人的身份要求赵刚负责。 她看着紧张的陈文娜说道:“妈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着急,但你先别急。首先我们得确定,赵刚要跟谁结婚,赵家人是什么态度。” “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弄笑话了,现在重要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和赵刚生米煮成熟饭。” 陈文娜的眼睛突然一亮。 不过,下一秒就暗了下去。 那也得她有机会和赵刚单独相处。 “妈,你帮我。” 她可怜兮兮。 吴梦莲抿唇最后说道:“等我去打听打听吧。” 陈文娜拉住了吴梦莲的手:“妈,你一定要帮我,如果连你都不帮我,以后我和东东、北北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 “放心,我是你妈,总不能看着你生活过得不如意,但凡有点办法,妈总得为你的出路考虑。” 陈文娜把两个孩子留下来,自己走了。 吴梦莲叹了一口气。 陈敬之见她的眼神不太对劲,问道:“她又想做什么?” 吴梦莲马上说道:“没什么,最近找不到工作,烦了而已,我安慰一下就好了。” 陈敬之的眼神幽幽地看了吴梦莲两眼,最后说道:“最近都安分一点,别再搞出笑话。” 吴梦莲点点头说道:“知道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着:她得亲自查查,赵刚到底想要娶谁,对方的条件有没有她家文娜好。 …… 江洵今天做的屏风,晚上终于派上了用场。 屏风隔在浴室门口,徐晓兰瞬间觉得好了许多,至少从楼梯下来的人不会一眼就看到她。 江洵也真是有耐心,每天雷打不动,坚持熬药,坚持让她泡药澡。 徐晓兰感觉皮肤又变嫩了不少。 等徐晓兰泡完,江洵下来把楼下的水倒掉,衣服洗完刚要去晾衣服,楼下的门就被拍得哐哐响。 彭哲亲过来找人。 徐晓兰听到声音,正准备下楼开门。 江洵已经去开门了。 彭哲说有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办,今晚不能抱着香香的媳妇睡觉。 江洵回到阁楼,跟徐晓兰说了情况:“晚上你自己在这里,怕吗?” 徐晓兰看着江洵,是不是她现在说怕,他就可以不去? “你尽管去吧。”她微微一笑。 她不是菟丝花,什么事都得依靠男人。 只是,最近江洵什么事都不让她做,真的让她有一种柔弱不能自理的感觉,但事实她并不是不能自理。 江洵目光看着她,感觉她对自己的离开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就像你来就来,你走就走一样。 江洵看徐晓兰的目光幽深了两分。 若不是急事,加上彭哲现在在门口等着他,多多少少他得将人拎起来摁在怀里,这样那样地欺负一番。 但,江洵离开了。 徐晓兰这一晚睡得……好像也没那么好。 半夜里醒过来,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几下。 乌漆抹黑,明知道江洵不在,她的手还无意识地朝着旁边扫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动作,所以说人的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 江洵才出现多久啊? 他今晚不在,她半夜醒过来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徐晓兰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面,可怎么也睡不着。 数了好多只羊,羊都快迷失在羊圈里面,她还是睡不着。 最后没办法,抱着江洵的枕头在怀里,嗅着淡淡的,属于男人干净清冽的肥皂香味,才慢慢睡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徐晓兰起来开门。 今天起晚了。 刘丽夏看着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的样子,问道:“怎么起这么晚?” 徐晓兰摇头:“不知道。” 刘丽夏拿着鸡毛掸子打扫灰尘。 扫了两三下,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发现女儿去了厨房。 她这才后知后觉,女婿不在。 刘丽夏走过来问道:“江洵不在吗?” 徐晓兰点头:“他昨晚出去了。” 刘丽夏看着徐晓兰,最近这段时间女婿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趁着江洵不在,她说道:“你已经结婚,过日子不能太任性。” 徐晓兰抬头看了刘丽夏一眼,说道:“妈,为什么结婚之后就要压迫自己?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第一次是投胎,是没办法,出生在哪家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可第二次生命还要让自己活得那么压抑,还要来干嘛?” 刘丽夏顿了一下,她没办法理解女儿的想法。 她从小就听父母长辈的教诲长大,认知里,女子生来便要嫁人,婚事由父母做主,媒人牵线,只求踏实本分安稳,便是良缘。 出嫁之后,每天就是围着公婆,丈夫,儿女打算,勤俭持家。 刘丽夏就是典型这个时代贤妻良母的标准。 她这样的人,从来都不讲究什么情爱痴缠。 在她的认知里面,责任比情爱更多。 但徐晓兰已经经历过一世的婚姻,从那个深坑里爬起来了。 嫁人对她来说,不再是为了找个依靠度日,更不愿意嫁了人之后就让自己困在家庭,消磨一生。 好的婚姻是相互扶持,而并非单方面的隐忍付出。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非要压着一方去迁就一方,短时间或许可以,但是长时间绝对坚持不了。 就像洗碗槽里面的碗,次数多了,总得相碰,相撞,受伤。 徐晓兰低头吸溜着面条,吃完了面条,准备去洗碗。 刘丽夏却突然叹了一口气。 女儿的想法很独特,儿子的做法也令她不解。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徐晓兰问道:“妈,怎么了?” 刘丽夏收养微压:“你大哥准备去谭家议婚。” 徐晓兰洗碗的手微顿了一下,看着眉头微皱的母亲:“妈,谭雪吟这个人……不简单,真娶进门,到时候,日子不一定怎么样呢。” 刘丽夏叹气:“问题是你大哥跟疯了一样,昨晚为了这事还吵了一架。” 徐晓兰眸光一沉。 第202章赔偿十二年 刘丽夏皱着眉头,“我本来不想管,毕竟要结婚的人也不是我,但真是没办法喜欢谭雪吟,也不知道你哥究竟喜欢她什么。” 徐晓兰眼见母亲肉眼可见烦恼。 干脆说道:“妈,其实这事不难办,人还没正式进门,不想她那么快来家里让你眼烦,就拖一拖,再过几个月,反正也没拒绝。” “过几个月?”刘丽夏的眼神意外地看着徐晓兰。 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徐晓兰笑笑:“妈,要是最近没有什么适合他们的好日子,再过七八个月后才有呢?到时候,说不定,一个不想嫁,一个不想娶了。” 刘丽夏是个老实人。 一方面不喜欢谭雪吟,另一方面又觉得,怎么拖,终究也要对人家姑娘负责。 所以对于女儿说的话,她没肯定也没否定。 徐晓兰就知道,她妈是十八杆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性格,她就算是和盘托出全部说出来,估计她妈现在都处理不了。 不过,这一次,刘丽夏抓住了重点,为什么过几个月,就一个不愿意嫁一个不愿意娶了? 她看着徐晓兰:“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徐晓兰看了她妈一眼,这才分析道,“妈,我总觉得谭雪吟跟我哥的认识充满了戏剧性,第一天两人就滚在一起,我总觉得,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我哥那个人虽然离谱,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那么着急,睡了人家。” 刘丽夏觉得有道理,点点头。 徐晓兰再次分析:“妈,若是姓谭的故意,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丽夏一步步跟随着徐晓兰的想法思考。 有道理。 “妈,一个正常的好姑娘,是不会这样的。除非恨嫁。” 刘丽夏顿住。 徐晓兰知道她妈听进去了,笑笑问道:“为什么恨嫁?是不是肚子里有货了,要赶紧接个人接手?” 哐当一声。 刘丽夏手上的鸡毛掸子都掉到地上去了。 就在这时,徐晓兰听到徐俊贺的声音。 “妹。” 接着,徐晓兰就看到徐俊贺进来。 他说道:“我是来道歉的,我终于把事情弄清楚了,一切都是陈文斌,是他害得我们兄妹闹误会。” 一闹就是十二年。 他站在她的面前,神情透着几分局促。 徐晓兰抬眸,没说话,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说话,徐俊贺突然感觉她这样有点像江洵。 给人一种压迫的劲儿。 他抿抿唇,只感觉喉咙干燥不已,最后憋了几个字:“之前是大哥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徐俊贺只觉得嘴巴干得厉害,舔舔唇说道:“当年话梅糖的事我已经弄清楚了,是陈文斌偷吃,吃完还把糖纸藏到你的书包里,我也是没有想到,他一个男的喜欢吃话梅糖。” 所以以前妹妹带话梅糖,并不是自己吃的,而是给陈文斌的吧? “一件事隔了十二年你才查清楚,你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徐晓兰语气依旧平平淡淡,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但是她这样的质问却让徐俊贺感觉到汗颜。 最后只能说道:“我没想到,现在弄清楚了,大哥道歉。”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你觉得十二年来只有这件事让你造成误会吗?没有其他的事了吗?” 她这话一问出来,徐俊贺张了张嘴,回答不了。 徐晓兰问道:“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你觉得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说真的,徐俊贺这个脑袋,估计他就是站在原地想到今天晚上太阳下山,都可能想不出来。 徐晓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话总要说明白。 她说道:“你在陈文斌和我退婚的时候,天天指着我的鼻子批评我,还抢我的首饰,一桩一件,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你觉得这些你没对不起我吗?” “我……”徐俊贺的嘴巴张得比鸡蛋还大,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只能说道:“是大哥误会你了,对不起,以后大哥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大哥向你保证。” “你不会吗?”徐晓兰问道:“这次徐慧的宴席,你不也是这么做了吗?” “我没做什么吧?”他开始回想,当时他做什么了? 当时刚想说话,但是被他妈一个眼神看过来,他就没有说话了。 “你为了徐慧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再四,次次批评我,说我的不是,你觉得我的心是钢铁做的,捶不痛是不是?” 面对着徐晓兰一而再的质问,徐俊贺也审视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妹妹面前如此站不住脚。 徐晓兰问道:“你相信徐慧,徐慧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什么你从来都不会信的。” “不是这样子的。”徐俊贺赶紧说道:“晓兰,哥不是这个意思,小慧也不是真的坏人,我们兄妹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们兄妹会闹矛盾。” “看来你总是忽略掉我说的话。”徐晓兰说道:“我说过,我跟徐慧彻底不来往了,你认徐慧是你的事,我不反对也不阻止你,但是你别来要求我。如果你想继续站徐慧,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妹妹了,我也不想要你这种哥哥。” 终于把话说出来了,徐晓兰感觉轻松了。 徐俊贺的心都被揪紧了,就像突然无法呼吸一样。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晓兰,我是你大哥,你怎么能跟大哥说这种话?” “一个只会护着别人,却天天误会我,批评我,指责我的哥哥,我要来干什么?自从我回到徐家,请问大哥,你对我这个妹妹的维护有几分?是不是全在维护徐慧的路上?” 徐俊贺茫然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开始搜寻,搜寻他对徐晓兰好的地方。 但所有的记忆浮现出来的,全部都是他和徐慧的画面。 徐慧在他面前哭得眼眶发红,徐慧在他面前哭得泣不成声,他在不停不停地安慰着徐慧。而他这个亲生的妹妹,却被他忽略得太多。 没有回想,就没有这些难受的感觉,看向徐晓兰的眼神闪过一抹心痛。 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确实混账了。 他看着徐晓兰,只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在拉锯着:“这些年,大哥忽略了你太多了。大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徐晓兰不想回他的话。 徐俊贺想想说道:“以前是大哥不好,不知道你话梅过敏,你想吃什么?告诉大哥,大哥给你买过来。” “你是真心的?”徐晓兰语气幽幽的。 “是,大哥肯定是真心的。” “我这么大的店里面什么没有?”徐晓兰反问道。 被徐晓兰这么一问,徐俊贺顿住了。 “那也可以你说我付钱买,是大哥想要送给你的,让大哥花点钱也是应该的。” 徐晓兰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十二年时间,你送给徐慧多少东西,缺了我多少东西,一次性补给我吧。” 徐俊贺突然感觉身体僵硬了。 十二年啊! 自从那年误会她会骗人之后,好东西多半都被徐慧给拿走了。 现在细细想起来,他都没办法全想出来。 这些年给徐慧的东西多到数都数不清,反而是这个妹妹,大部分时候他连一颗糖都没有给过她。 就因为当初两颗糖,让他和这个妹妹越走越远,一切都是因为该死的陈文斌。 想到要给妹妹赔十二年的忽略,徐俊贺觉得他把老婆本全拿出来换成给妹妹的赔礼,估计都不够。 但看到妹妹失望的眼神,徐俊贺内心刺痛。 好一会儿,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道:“好,大哥会准备好给你送过来的。” 徐晓兰:“买不了当年那些东西,折成钱也是可以的。” 如果折算成钱的话……徐俊贺觉得他也得好好想一想,究竟送了什么东西,加起来值多少钱? 要不直接找小慧把东西要回来? 第203章 婚姻危机 但好多吃的都已经被小慧吃了,怎么要回来。 回头让她买回来给自己? 徐俊贺又想到奶奶给翡翠玉石的时候,他为小慧据理力争,一定要让奶奶给足徐慧。 当时他怎么就一根筋地认为小慧加入他们家,如果不给她更多温暖,一定会让小慧觉得被孤立了。 所以那个时候他只想拼命对她好,忽略了自己的亲妹妹。 “好。”不管是钱也好,东西也好。 徐俊贺的手缓缓地握成拳头,然后离开了。 刘丽夏等着人走开,皱了皱眉头走过来。 徐晓兰还颇为认真地问:“妈,你觉得他能做到吗?” 刘丽夏想想说道:“他有点傻,但挺认真的。” 徐晓兰笑笑,她妈这评价,还挺有浓度的。 她要徐俊贺赔钱,让他把钱掏光,估计他就没钱给谭雪吟了,这也是阻止他在谭雪吟身上深栽的招了。 中午,吃饭时,刘丽夏对徐晓兰说道:“从明天开始,有需要,妈晚上在这里帮你守着。” 徐晓兰意外地看着刘丽夏。 刘丽夏:“你奶奶说明天要出门去,继续去庙堂吃斋念佛半个月。” 徐晓兰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又去呢?往年不是一年去一次吗?今年已经去了一次了。” “不知道。”刘丽夏摇头:“你奶奶这个人我是捉摸不透的。反正她年纪大了,顺着她就行。” 徐晓兰觉得她这个母亲情绪也很稳定,丈夫常年不回家,也不见她念叨一句。 虽然她也不是想听她念叨,但是像她这种心静如水,有丈夫跟没丈夫一样的处事方式,她非常佩服。 徐晓兰扒了一口饭,歪着头看着刘丽夏:“妈,你嫁给我爸这么多年,有没有后悔嫁给他?” 后悔吗? 刘丽夏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说道:“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徐晓兰觉得要给她妈颁一个年代最佳淡定婚姻奖。 她真的没有一丝的婚姻危机感,也没有对现在这种丧偶式的婚姻不满,依旧淡然淡定,默默地支撑着子女。 徐晓兰想想,试探地问:“妈,你会不会想我爸?” 这话问出来,刘丽夏拿筷子的手僵硬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笑着摇头:“男人生完孩子之后还有什么作用?” 她看着女儿,大概是发现她好像说错话了,顿了一下说道:“其实这是妈自己的想法,你不要因为妈个人的想法影响你和江洵之间的感情。” 徐晓兰微微一笑:“我从来都没有跟妈提起过关于感情之间的事,咱们母女可以探讨一下。” 她说得淡然坦诚。 刘丽夏并不讨厌和女儿谈婚姻,其实这些问题是不应该逃避的。 “我跟你爸是相亲认识的,看上他是因为他五官长得还行。而且当初你爷爷在的时候,徐家日子也不错,我没多余考虑,就嫁给他了。” “后来生了你大哥,直到生了你。你和徐慧抱错了……”她默了默说道:“当年把你找回来,妈想过把小慧送回去,但养久了,多多少少有点感情,所以当初她哭着喊着要留下的时候,我也没想把她赶回去。” “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发现徐慧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徐晓兰点头,所以基因这种东西是很强大的。 有偷鸡摸狗的上梁,也逃不了坑蒙拐骗的下梁。 刘丽夏拐回正题:“至于我和你爸,我们都是平淡的人。他每个月都会准时给咱们打生活费,这么多年没少过一次,最近给的钱还多了一丢丢,也就没什么好怪的。” 徐晓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一直长期在外面,男人容易出轨?” 刘丽夏还挺信任的,笑笑说道:“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怎么出啊?出到哪去?他赚了钱,记得咱们这个家,给家里拿钱回来就算了。” 徐晓兰没继续再说,她想给妈提个醒,但是她妈显然很相信她爸。 徐晓兰夹了一块鱼肉给刘丽夏:“妈,多吃点鱼肉,听说吃鱼肉人聪明一些。” 大哥就是从小鱼肉吃太少,现在脑子少根筋。 她妈看上去也一样,这俩人某些地方出奇地相似。 徐晓兰不由得感慨,庆幸她既不随父亲也不随母亲,她像她自己。 想到了那块碧玉白菜,所以,上辈子徐慧是怎么有一个港城的富豪父母? 她真不是刘家的孩子吗? 疑团在她的脑海里慢慢产生,然后扩散。 …… 谭雪吟看着空荡荡的徐家。 怎么都跑光光了? 老太太下午就出门去了,门还锁起来了。 让徐俊贺提亲,到目前为止,刘丽夏是动都不动一下。 她的手摸向肚子,再这样下去不行。 徐俊贺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 谭雪吟马上朝他看去:“你没跟你妈说我们的事吗?你家怎么不重视我们的婚事?是这个家里不重视你,还是不重视你的婚姻?” 徐俊贺摇头:“不是,你不要乱想。妈说最近没什么适合的日子,过两个月再过去商量婚事。” “什么?”谭雪吟的脸色瞬间一变,死死地盯着徐俊贺。 突然尖厉的声音让徐俊贺眉头皱了一下。 问道:“就算再过两个月,也没什么事吧?” “怎么会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住到你们家来有一段时间了,左邻右里都知道我住在这里,你还不给我名分,到时候人家怎么看我?我不要被人笑话!” “不会。”徐俊贺说道:“我们肯定会结婚,我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再说了,你和小慧认识,难道对我还不了解吗?” 谭雪吟沉着脸,也不装温柔了:“我不管,咱们的婚礼得赶紧提上议程,你不能不对我负责。” “我会对你负责的。”他觉得再过几个月其实也没有问题,他们现在还很年轻,到时候他爸回来,也刚刚好。 谭雪吟觉得她要想个办法逼徐俊贺,干脆挥手说道:“我回家去住。” 她住到徐家,最主要是让街坊邻居都知道她已经住进来了。 以后徐俊贺要是敢说不娶她,周围邻居的唾沫星子都得把他淹死,甚至他以后名声臭了,也娶不到别的女人。 但是她的肚子等不了。 不过也不要紧,只要有徐俊贺这个接盘侠就好。 她说道:“不能等两个月,你要跟你妈说。” 徐俊贺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赔偿他妹。 十二年,就算每个月一块钱买糖,十二年都得一百四十四块钱,更别说远远不止这些,近几年他给徐慧的每个月的东西价值就不少,所以赔给他妹的钱算起来都得上千了。 他身上累积几百块,但最近在谭雪吟身上花了不少。 徐俊贺把自己压箱底存款拿出来数了一下。 只有二百四十九,差一块二百五。 差一点二百五! 这个钱远远不够赔给妹妹。 他结婚的钱还得等着他爸寄过来,所以他得给他爸写信。 徐俊贺一点也不担心钱的事,拿起笔,“嗖嗖嗖”地就开始写信。 …… 天才刚刚黑,徐俊贺再一次来到了店里面。 刘丽夏皱着眉头问道:“你又跑来做什么?” “你别管。”徐俊贺跑到徐晓兰的面前。 徐晓兰刚把账本拿起来,正在清算库存,突然看到徐俊贺,她皱着眉头。 下一秒,徐俊贺直接把一个红包放到她的面前。 徐晓兰抬起眸,目光直视着他。 第204章 尝到甜头,还再来 徐俊贺有些急促,说道:“你说得对,我回去之后想了许久,这些年是大哥不对,忽略了你好多。” “这是哥的一点心意,我知道没办法抵偿这些年对你的亏欠,但你一定要收下,不然哥心里会不安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徐晓兰盯着桌子上厚厚一沓的红包,拿起来看了一眼。 嚯,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 她数了数,二百四十八块钱。 徐晓兰猛地朝外面跑出去。 徐俊贺人已经骑上自行车了。 徐晓兰手上还拿着红包,跑出去的时候,徐俊贺以为她来退还的。 立即说道:“你不要再塞给我了,这是我补偿给你的,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愿原谅大哥。” 徐晓兰可不是来还红包的:“看在你给我赔礼的份上,卖个消息给你。” “什么?”徐俊贺意外地问道。 徐晓兰:“既然你还想当我大哥,我就不能让我哥蠢死。” 徐俊贺额线发黑:“你这是什么话?” 徐晓兰眼睛清澈见底:“你应该去查一下谭雪吟和她家里那个哥哥的关系。你知道吗?谭雪吟从小到大都跟她哥哥睡一张床,现在还睡一张床。她为什么突然就跟你睡了?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干净的吗?” 徐俊贺僵在当下,握着自行车把手的手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要呵斥徐晓兰,但一想到他好多次误会妹妹。 所以,缓了一会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晓兰,这不是能开玩笑的,她以后是要当你大嫂的。” 徐晓兰看着他。 这个哥哥就是要打直球,稍微拐个弯,结果都不一样。 她问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在背后嚼舌根议论人家的人吗?” 徐俊贺沉默着。 这个妹妹不只不喜欢议论别人,平时跟他话都不带多说的。 徐晓兰见他神色复杂,晃了晃手上的红包:“要不是这个红包,你们爱怎么浪就怎么浪。但既然你还想抢救,我就告诉你这个消息。至于你要查清楚,还是想继续当傻瓜,到时候给别人养孩子,就是你自己的事。” 徐俊贺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往脑门上蹿,整个脑袋跟火车在行走一样,哐当哐当响。 心里还想抢救,嘴上说道:“妹,这种事不能乱说。” 徐晓兰目光逐渐清冷:“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要是还质疑我的话,一心想着娶谭雪吟,这个还给你吧,我不要了。” 她直接把红包往徐俊贺的怀里塞。 但徐俊贺这次防备了,他的脚突然朝着脚踏板一蹬,自行车咕噜咕噜地走了。 红包掉到了地上。 徐俊贺跟后而有狼在追他一样。 眼看着人影走远了。 徐晓兰眉头蹙了一下,还是弯腰把红包捡了起来,用手拍了拍。 消息她给了,至于要不要当糊涂蛋,那就看个人选择了。 下午宋枝要给客户送产品,让徐晓兰注意看着隔壁的店。 徐晓兰去了隔壁,杂货这边便留给刘丽夏。 只是,不到二十分钟刘丽夏就大喊:“晓兰,晓兰。” 徐晓兰听出她的声音不对,赶紧过去。 刘丽夏脸色铁青说道:“有人来偷了东西。” 徐晓兰问道:“偷了什么?” “两个豆豉鲮鱼罐头,一个红烧猪肉罐头。” 她心疼极了,这得多少钱。 徐晓兰看了看,架子上确实少了几个罐头。 做生意难免遇到这种事,上辈子她见得多了,所以,才需要有人在店里巡视着。 她问道:“记得是什么人吗?” 刘丽夏的眉头蹙得死死的,说道:“是个生面孔,年轻人的。” 徐晓兰想了想问道:“一个人进来吗?” “两个人进来。”刘丽夏自责的眼眶都红了:“两人分开走,我注意着他们,但其中一个找我问货,问我剃须刀在哪里,我刚把东西拿出来,他又说不要了,转身就走。” 那个时候我再看,另一个也不见了,我走过来就发现少了三个罐头。 这些人是打配合的。 徐晓兰说道:“妈,你别急,开店总会遇到这种垃圾人,我们想办法减少损失就行了。” “那是三个罐头。”刘丽夏还在心疼。 徐晓兰握住她的手:“妈,三个罐头而已,不用紧张,他们偷了东西,下次还会再来的。” 有帮手打掩护,就说明是惯犯。 这种人绝对不会只得手一次,就不来捞好处。 徐晓兰看着架子上的货,眼神幽暗无比。 宋枝回来听说有人上店里偷东西,虽然只是三个罐头,但这也不是小事。 一天才赚多少钱,来多几次就得天天为别人打工了。 而且,还得赔钱打工了。 她气得不行:“我们打了防盗签,还是没用吗?” 货物上架贴标价的时候,还贴了另一个便民店的小标签,所有的小件产品都有。 徐晓兰说道:“别急,小贼尝到甜头,还会再来的。” 宋枝没有徐晓兰那么乐观。 “放心,我们会有办法的。偷一次是偷,多次了,就是犯罪了。”徐晓兰说道。 有些小贼,偷点小东西,并不会导致判刑。 但偷久了,多了就不一样了。 宋枝见徐晓兰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徐晓兰点头:“等他们再来偷,抓贼一定要抓脏,要不然怎么办?” 她想了想,上一世丢得最多的就是罐头,毕竟这种东西容易揣怀里,送礼自用都行。 小糕点,那些贼还看不上。 酱油和糖只有穷鬼才偷。 至于钱和香烟,一般拿不到,毕竟这些都在自己的座位旁边。 除非人不在现场。 所以,要抓住这种人,下次盯紧一个区域就可以。 宋枝的眉头拧了拧,店里人不多还好,人一多,顾着结账,那些贼最容易趁着店主忙碌偷偷拿走。 徐晓兰看了刘丽夏一眼:“妈,你看着,我去派出所,让民警过来记录一下。” 刘丽夏问道:“这么点报警有用吗?” 徐晓兰点头:“妈,尝到甜头,他们还会再来,但再来就不是三个罐头的事了。” 第205章再偷些给怀孕的妹妹吃 刘丽夏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要是天天来偷,那还得了。 “他要是能天天得逞,也是他的本事。”徐晓兰说道。 看着女儿对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在意,刘丽夏的眉头已经皱得死死的。 徐晓兰去派出所反映了情况,很快,就有一个民警跟着一起过来。 因为三个罐头,抓到了,也是教育赔偿,够不上大处罚。 “以后你们自己在店里要更为注意,一旦发现有可疑作案者,要及时提醒驱赶。” 民警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店里面的货物摆放模式,公开式销售肯定会有人偷窃。 他问徐晓兰:“要不,你改一下销售模式?” 徐晓兰摇头:“同志,咱们要走创新改革的路,现在发生问题,就想办法解决问题,但是因为这样就直接停下或者更改方式,是我们在向不法分子妥协。” 民警没想到一个姑娘竟然有这么好的领悟。 他点头说道:“你们继续营业吧,有什么问题让人到所里说一声。” “好的,谢谢你。”民警走了。 刘丽夏的心还是乱糟糟的:“我现在真的恨不得直接把人抓到。” “妈,不要急,一定能抓到的。” 宋枝眉头拧了拧:“这种方法也治标不治本,气死我了。” 她是个疾恶如仇的人,看不得这种事。 徐晓兰反而笑着安慰她:“我知道你急,但先别急。” 上辈子开店,遭遇了更多的偷窃,要都急上火,早把自己烧没了。 …… 而此时,巷子里头,两个小弟正在向他们的“大哥”敬献。 站在他们面前的身材高大的大哥,工字背心外面搭了一件的确良裤子,敞开着,一颗纽扣都没扣,脚上踩着胶底的回力鞋,锋利深沉的眉眼随意地扫着面前两个人。 语气里显然透着不满:“大半天就给我带两个罐头?” 三毛马上说道:“辉哥,这是豆豉鲮鱼罐头,你不是说你妹妹最喜欢吃这种罐头吗?另外,这个猪肉罐头是孝敬你的。” 剩下一个罐头,他们要留给自己。 “谁送东西送一个罐头?”谭明辉扬手朝着三毛的脑门扫了过来:“不带点脑子。” 小弟马上保证:“辉哥你放心,你要是想要,今天我们再给你拿两个,那家店大门敞开着,东西随便拿。” 谭明辉警告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小心点,拿就拿,别给我招惹麻烦。” “大哥放心,那家店还没给我们交保护费呢。” 谭明辉的嘴角勾着森冷的笑容。 现在的治安不算严,城乡结合部,老街集市这一些地方,个体小店是他们最好的供氧厂。 白天找几个弟兄半嚣张半找碴,半起哄、半伺藏耍赖,故意捣乱。 夜里再找几个极度嚣张的成群结伴横行,吃了不给钱,闹事的,只要他们不持刀伤人,不当众明抢,闹上几次,那些个体户小商贩就得乖乖给他们送孝敬钱。 这是他研究出来的最高效的办法,他们也是靠着这种模式,最近势力扩张得越来越快,搜刮的钱越来越多。 谭明辉的目光看着罐头,语气沉冷:“再拿几罐过来,我妹爱吃,给她多拿一些,特别是现在怀孕了,更要吃好的。” “好嘞,辉哥,你放心,晚上一定给你送过来。” 谭明辉眼皮微微一抬:“有没有黄桃罐头?再拿两个黄桃罐头。” “有的。” …… 太阳西斜。 二虎看着三毛:“现在要怎么拿?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 三毛切了一声:“你怕什么?那店里就两个女的,我们拿了直接走人,她能追上我们?” 二虎赶紧说道:“你可别把自己整进去,偷偷拿就是了,你还想当着面拿啊?”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出来混?我跟你说,这家店一般七点它就关门了,所以我们得趁着这个时间,动作快一点,拿了东西就走。” 外面的天快黑了。 刘丽夏糟心了大半天,看了看天色,又问徐晓兰:“阿洵晚上回不回来?” 徐晓兰在记账,头也没抬:“不知道,他没说。” “那你看看,什么时候需要妈在这边守夜,跟妈说一声。” 徐晓兰这才抬头说道:“妈,你路上回去小心点。” 刘丽夏点了点头:“放心吧。” 她从店里出来,走向自行车。 那边两个在远处观察的人已经在互相提醒:“看看,她出来了。” “天助我们,老女人走了,剩下那个年轻的,肯定不知道,我等一下多拿一些,你把人绊住。” 这兄弟俩分工合作。 等刘丽夏把自行车锁解开,推着自行车离开。 两人已经迫不及待,朝着店里进去。 徐晓兰正在结账,看到两个年轻人进来。 又是两个年轻人? 这是今天偷了东西,现在又想继续偷了! “你好,有没有男同志穿的内裤?” 徐晓兰说道:“有啊,左边第三格走进去就是。” “我找不到,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徐晓兰瞄了一眼,另一个东张西望,好像在看货,又好像不是,但他的脚步却慢慢地朝着某个区域过去。 “就在那边,你自己看看吧。”徐晓兰把抽屉上面的钥匙一转一收,放进口袋。 起身走了过去,站在中间,看着两人。 原本已经把手伸向鲮鱼罐头的三毛,动作瞬间顿住。 徐晓兰没说话,静静地看着。 三毛眼看着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只能假装在选货。 另一个又问道:“这个多少钱?” “拿过来我看看。”徐晓兰依旧不为所动。 “你这个人是怎么做生意的?我问你呢,你怎么还让我给你拿过去?” “这里有个人看上去很需要服务。”徐晓兰语气很淡。 三毛哼了一声:“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不用钱,但若是私藏东西,以一罚十!”徐晓兰提醒道。 货架的全部都贴着标语,连中间也有提醒。 但对两人来说,那些就是装饰。 二虎眼看着没把徐晓兰叫过去,又说道:“老板,你过来帮我建议,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徐晓兰这才转了个身。 三毛以为可以了,瞬间伸手,拿起两个鲮鱼罐头,还有一罐黄桃罐头,塞到了自己的风衣里面。 塞进去之后,他的手捂着肚子,防止东西往下掉,快速转身打算离开。 然而令三毛猝不及防,下一秒,他的风衣直接被人拉住。 “把东西拿出来。”徐晓兰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三毛瞬间一惊,下意识抬手朝徐晓兰打过去。 第206章晓兰警惕的看着门板 徐晓兰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今天偷了我店里的东西一次,还敢偷第二次!” 对面的眼神瞬间慌乱,随即又都淡定了下来,因为店里只有一个女人。 他朝着另一个人示意了一眼,两人突然围攻着徐晓兰。 徐晓兰看两人发狠的眼神,嘴角扯起冷笑:“进店偷窃只能算是盗窃,但是进店伤人,可不只是简单的偷窃了,为了几个罐头,把自己赔进去坐个几年牢,是没有想过你们家中的父母吗?” 她这话问出来,眼前两人神情明显地顿住了。 “还不把东西给我交出来!”徐晓兰冷眸看着眼前穿着风衣的少年。 但两人是不可能现在把东西交出来的,三毛朝着二虎示意了一个眼神,接着他拔腿就跑。 二虎朝着徐晓兰撞了过来,徐晓兰被撞了一个踉跄,人撞在货架上。 她顺手抄起货架上黄桃罐头,朝着三毛的脑袋直接砸了过去。 后脑勺突然重重一击,玻璃瓶碎裂,里面的黄桃果子沾满后脑和风衣。 徐晓兰趁机喊道:“抓贼!抓贼啊!” 大抵是心虚在作祟,两人不管不顾地朝着外面跑。 听到声音赶过来的宋枝,看到地上的狼藉吓了一跳:“又来偷了?” “对。”徐晓兰说道:“两人刚跑出去。” 宋枝脚步都没停,直接朝着外面飞快地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徐晓兰都咋舌。 前面两个人拼命地狂跑着,后面宋枝速度不停,嘴上喊着:“毛贼,把东西放下!” 徐晓兰没办法跟着追出去,不然店里怕被人洗劫一空,她站在门口。 不过她刚一喊,电机厂下班的员工也听见了,纷纷过来询问情况。 徐晓兰说有人到店里面偷东西,被发现了,想要打她,现在跑了。 这情节就不一样了。 她看到马主任马上说道:“宋枝一个女孩追出去了,我怕她有危险,马主任,请你帮忙带人去看看。” “走,帮忙抓贼!”马主任回头说道:“小毛贼偷东西都敢偷到我电机厂的后面来了。” 他带着工人们也追了出去。 宋枝追了人家两条街,抓住三毛,薅住对方的头发,用力地往墙上一撞:“敢偷我姐妹的东西!” 三毛松手想要去护脑袋,风衣里的罐头直接掉到地上。 黄桃罐头摔下去裂开了,毁了。 宋枝心疼得不行。 两个鲮鱼罐头掉到地上。 三毛只看一眼罐头,再看到后面追来的人,一咬牙,拔腿就跑。 马主任带人追上来时,宋枝正弯腰把地上的罐头捡了起来。 他问道:“人呢?” 宋枝泄气地说道:“跑了。” 马主任看着宋枝,担忧地说道:“你这丫头也是虎,一个人追着两个毛贼,也不怕危险。” 宋枝气愤地说道:“主任你不知道,这两个贼今天已经到店里面偷过一次了,让他们得逞了一次,现在趁着准备关店,又到店里面来偷了。” 马主任说道:“这种小毛贼挺麻烦的,抓起来吧,量不了刑,不抓吧,天天烦人。” “今天谢谢大家了。”宋枝对着追过来帮忙的人说道。 马主任说道:“甭客气,但人跑了,店里面以后要小心一点,你们只有两个姑娘在店里,实在不行就找个男的店员帮忙看着店,有事也好有个接应。” 宋枝觉得她得让晓兰考虑这件事,之前有江洵在,倒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但江洵不可能一直都在这边。 “好的,今天谢谢大家,改天请你们喝茶。” 马主任挥了挥手,让大家回家。 宋枝拿了两个罐头回来,皱着眉头对徐晓兰说道:“黄桃罐头掉了,玻璃摔碎了,收不回来。这两个罐头还好没事!” 徐晓兰担忧地看她,确定她身上没受伤才说道:“下次别干这种事,这些人说不定身上有什么凶器,为两个罐头伤到自己,不值当。” 宋枝嘿嘿地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凭他们就想伤了我?” “小心一点没错的。”徐晓兰说道。 “还要不要报警?”宋枝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点头:“报,我把店门关了,现在咱们拎着这两个罐头,到派出所去。” 民警一听说今天去店里面偷东西的两个贼,傍晚又过去了,还因为这件事推了徐晓兰一下跑了,罐头摔了一个,被追回了两个。 民警安抚徐晓兰和宋枝:“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自己去追,免得受伤!” “可遇到这种事,不追,就便宜这些贼了。”宋枝说道:“民警同志,你们以后巡逻的时候,能不能多往那一条巷走?这样也能有些震慑的作用。” “日常巡逻我们会多看着一点,但店里面也要自己做好防盗安全。我们帮你记录下来,也会走访附近的群众,让他们提供消息,争取尽快抓到人,到时候再让你们过来辨认。” 从派出所里面出来,宋枝皱着眉头:“我们这样报警治标不治本,只能记起来,等着他们去把人找出来,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徐晓兰说道:“今天闹的这一出,如果他们还敢在店里偷东西,那就让他们一条一条地累积。总之,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这些人只会变本加厉。” “今天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宋枝担忧地问道。 徐晓兰笑笑摇头:“不用了,这些人应该不敢怎么样。” 宋枝说道:“晓兰,我们招工吧,找个男的在店里面,以后搬重物这些东西也有人扛了。” 徐晓兰却觉得目前的经营方式,再请一人有点负担。 她说道:“这几天再看看。” 开店之前就做好了会有人小偷小摸偷东西的准备,要不然也不需要在店里所有醒目的地方贴上“偷窃以一赔十”的标签了。 但总会有几个臭虫看不懂人字。 回到店里,徐晓兰关了店门,看着江洵留下的药,还是起锅烧水,把药倒了进去。 这药别的不说,泡澡之后感觉浑身舒畅,而且皮肤软滑了好多。 倒药的时候,她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味药材,对皮肤还挺友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铺门被拍得哐哐响。 徐晓兰顿了一下,她往前走了两步,警惕地看着门板,没有问话。 第207章孩子是俊贺的吗 外面,这才有个女性的声音响起:“嫂子,是洵哥让我过来帮你熬药的。” 徐晓兰:“……” 她倒是没想到,江洵居然还找人过来给她熬药。 看着已经在烧的水,徐晓兰说道:“不用了,已经在熬了,就不麻烦了。” “嫂子,你要不开个门,等一下我帮你倒水。” 徐晓兰并不想:“不用麻烦,你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江洵找人过来,无非就是担心她断一天没熬药。 “嫂子,要不你开开门,我不给你添麻烦。” “麻烦你转告江洵,我能处理好,不用担心。”徐晓兰依旧没有开门的打算。 “好吧。”门口的女兵皱了皱眉头,她可是担负着神圣的责任,先睹嫂子的真颜,结果她什么都没看到。 回去怎么跟交代呢? 离开之前,她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嫂子,你真的确定自己可以吗?要是你提不动桶子怎么办?” 徐晓兰:“……” 她又不是弱智,还解决不了一桶水。 “都说不用了。” 女兵自己摊手了。 不过,突然觉得,嫂子也没那么脆弱。 门口的脚步声离开了,徐晓兰松了一口气。 三更半夜的,不管这人是不是江洵叫过来的,她都不想开门。 只不过,没有江洵在身边,徐晓兰感觉过于安静。 这种安静是以前从来都没发现过的,就好比以前在家里,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经常忙这个忙那个,那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 现在就有种好像缺了点什么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异样的感觉被徐晓兰挥散开去。 …… “轻点,轻点!”三毛哇哇地叫着。 后脑太疼,嗡嗡响。 二虎在旁边,拿着剃刀给他剃头发。 原本后脑就被玻璃罐砸伤了,后来又被那个疯女人冲过来抓他头撞墙。 他现在感觉脑袋在晃。 三毛一下踹翻了脚下的椅子,说道:“快点,给我大哥二哥发电报,让他们回来!让他们回来帮我教训那两个女的!” 二虎将人按住:“你冷静点,让我先把你这个头发剃光再说。” 三毛骂骂咧咧。 …… 另一边,谭雪吟心情不错地回到徐家,手上提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两个罐头,还有一些水果。 她的皮肤就像滋润过一样,容光焕发地进来。 刘丽夏刚吃完饭,抬头就看到谭雪吟,她还以为她不来了。 谭雪吟打了声招呼:“阿姨。” 接着她的目光便看向徐俊贺,朝他瞪了一眼。 徐俊贺抿着唇看着她,又看着她手上提着的袋子。 “这是家里给的罐头。”谭雪吟说道。 刘丽夏一听到罐头,神情都绷紧了两分,脑子里马上想到今天那两个小毛贼到店里面偷罐头的画面。 徐俊贺问道:“你吃饭了吗?” 谭雪吟点头:“吃了。” 她目光看向刘丽夏,这次直接问了:“阿姨,家里打算什么时候上我家去谈我和俊贺的婚事?” 刘丽夏看她一眼:“我跟俊贺说了,过两个月再说,他没告诉你吗?” 徐俊贺觉得两个月也不是太久。 虽然他不相信,但晓兰那句话,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冒出脑海。 所以,在谭雪吟朝他看来的时候,他失神没发现。 谭雪吟皱了皱眉头,伸手拉他:“阿姨的意思是阿姨的,你自己的呢?也要等吗?我现在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这里,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徐俊贺顿了顿。 也许晓兰的信息是错的。 她要是真跟她哥有点什么,也不会这么急着想嫁给自己。 刘丽夏目光幽幽地看了谭雪吟一眼:“既然知道名不正言不顺,为什么还要住过来?你过来,你家里爸妈怎么说的?” 谭雪吟顿了一下,接着垂着眸,一脸伤心地说道:“阿姨,我是我爸妈收养的,他们不会管我,只要我过得开心就好。” “他们见过俊贺,觉得俊贺是个不错的人,就……默认了,主要是,我爸妈打听过了,咱们家也算是干净向上的人家,他们才放心让我住在这边。” 刘丽夏心里差点翻白眼,什么样的养父母能放心到这种程度? 她只说了一句:“结婚不是儿戏,要好好筹备。” “可是……”谭雪吟的手摸向肚子:“我是能等,我怕我的肚子不能等。” “什么?”刘丽夏一愣。 谭雪吟目光看向徐俊贺:“我今天才发现,我大姨妈好像没来,我担心这里有了宝宝。” 徐俊贺的脸上瞬间闪过欣喜。 徐晓兰跟他所说的事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激动地跑到她的面前:“真的吗?” 谭雪吟点点头。 刘丽夏感觉要晕死过去。 怎么就怀孕了? 谭雪吟目光紧紧地看着刘丽夏:“阿姨,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办啊?如果现在流程不走,到时候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现在说得难听,到时候他们在孩子的面前会说得更难听的。” 徐俊贺也看向刘丽夏:“妈,拖不得了。” 刘丽夏目光直白地看着谭雪吟:“你确定这个孩子是俊贺的吗?” 她这话一问出来,整个客厅瞬间静得针落可闻。 谭雪吟的脸上透着不敢置信,然后不解地问道:“阿姨,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俊贺?当初我们俩……” 她说到了这里,突然眼眶里泛着泪水,眼神紧紧地盯着徐俊贺:“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徐俊贺一看到她哭,瞬间慌了神,马上说道:“你别这么说,我妈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多问了一句,没有别的意思的。” 刘丽夏看着谭雪吟,再看看傻傻的儿子,想到女儿的话,她说道:“孩子是一条生命,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明天到医院查查吧。” 谭雪吟不想去:“医院我不去,阿姨,你不相信我的人品,那我和俊贺也没有必要继续再谈下去。” 她把手上袋子放到桌子上:“这两个罐头送给你,我回自己的家去。” 她说着朝着外面就要走。 徐俊贺顿了一下,接着马上追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 第208章 医生开的证明 谭雪吟眼里蓄满了委屈,眼神直直地盯着徐俊贺:“你的意思呢?我问的是你的意思。” 徐俊贺抿唇。 谭雪吟咬了咬后槽牙。 当初会选他,还有一点就是他好拿捏。 现在看来是谁都能拿捏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才说道:“阿姨为什么会那么说?她为什么不相信我?这还不是因为你第一次见面就把我……你力气那么大,那时候我又惊又怕,我能怎么办?” 说着她呜呜地哭着,双手捶打着徐俊贺的胸口。 徐俊贺努力回想当天发生的经过,可是他怎么想,脑子里都是断片,空白的。 他只记得那天吃饭喝了汽水,后来他感觉她好美,还有些断断续续的,他就把人扣在身下扒衣服的场景,但……其他的,真的想不起来。 虽然他对男女之色很向往。 但这段时间,雪吟虽然在他的身边,他却再未有半分越矩。 只是若是有孩子,他不可能不承认的。 徐俊贺说道:“你不想检查就不检查,别再打我了。” 谭雪吟这才收了手,哼了一声:“你不该打吗?发生这种事,你自己不站出来说话?让我一个女人怎么说?” “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去,我来跟我妈说。”徐俊贺说道。 谭雪吟看着徐俊贺,眼里充满柔情:“我真心想和你结婚,也真心地想和你一起共同组建一个家,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跟你过来。” 徐俊贺表示知道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回屋。 他去找刘丽夏:“妈,有孩子了,咱们不能再拖。” 刘丽夏目光看着徐俊贺,想想问道:“你确定那个真是你的孩子吗?” 徐俊贺说道:“妈,我真的睡了人家,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负责。如果她肚子里有孩子,我更是要为孩子负责,你说是吗?” 刘丽夏蹙眉:“真是你的孩子,要我们负责,我也无话可说。可那如果不是你的孩子呢,你还要负责吗?” 徐俊贺的神情顿住,呆呆地看着刘丽夏:“妈,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刘丽夏:“想要结婚,想要让我上谭家谈婚事,首先要证明孩子真是你的,先去医院做检查,是不是怀孕了再说。什么时候怀的,时间对得上吗?这些都必须好好地查一查。” 在房间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谭雪吟,眉头皱了皱。 刘丽夏这个老死婆子到底要做什么? 她居然让徐俊贺查自己。 徐俊贺这个蠢货不会真的答应了吧? 下一秒她就听到令她死心的声音,只听到徐俊贺说道:“好吧,我会劝雪吟做检查,但你在她面前说话也别太刻薄了。” 刘丽夏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学会怎么使用刻薄这个词了,你妈要是刻薄,这世界上,就没有宽容的人了。” 徐俊贺赶紧笑起来:“妈。” “别想忽悠我,我要看真正的证据。”刘丽夏说完回屋里面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谭雪吟马上冲向徐俊贺,说得太急,所以语气少了以前的温柔小意,多了几分凌厉:“你妈什么意思?” 徐俊贺看着谭雪吟,神情顿了一下。 有那么一秒,他怀疑刚刚不是谭雪吟。 他说道:“雪吟,明天我们去做检查,这两天,我到家里去拜访,你看怎么样?” 谭雪吟问道:“你要到我家里去?” 徐俊贺点头:“你说你爸妈对我满意,但我还没有见过他们,所以我应该过去拜访,还有你哥哥我也还没认识。” 谭雪吟莫名地看着徐俊贺,好一会儿,才说道:“等我这两天回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安排时间。” 徐俊贺点点头说道:“行,明天一早我们去做检查吧。” 谭雪吟想了想,见徐俊贺的脸色严肃,这才点头。 …… 刘丽夏今天一来店里,就听说了昨天她刚刚走,有人跑到店里面偷东西了。 刘丽夏听得额头冒冷汗,担忧地看着徐晓兰:“这也太危险了,你有没有受伤?” 徐晓兰摸摸胳膊:“胳膊撞到柜子,有点疼,除此之外没其他的事。” 刘丽夏担心地说道:“阿洵没回来,我这两天不回去了。” 这一点徐晓兰倒是无所谓。 不过她发现她妈眼眶下面都是暗青色,问道:“妈,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刘丽夏叹了一口气:“你大哥和谭雪吟……” “又怎么了?”徐晓兰问道。 刘丽夏眉头蹙得死死的:“谭雪吟说她怀孕了。” 徐晓兰脸上没有意外,反而问道:“我大哥要娶她了吗?” 刘丽夏:“他的意思是让我到谭家去说亲。” 她想了想又说道:“我还是给你爸发个电报过去吧,女儿出嫁他不回来,现在儿子这样了,他难道还不管吗?” 徐晓兰点头:“妈,告诉我爸是应该的,但结婚不是小事,至少得确认孩子确实真是大哥的,你才能上门去提亲。” 刘丽夏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让他到医院去做检查了。” 徐晓兰觉得,好在她妈现在精明了。 刘丽夏一脸忧愁:“你大哥跟你爸一样,脑袋缺根筋,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中午徐晓兰和宋枝以及刘丽夏一起吃饭的时候,徐俊贺过来了,拿着一张医院的报告。 他脸上难掩喜色:“妈,这是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你看看!” 刘丽夏看了一眼,递给了徐晓兰。 徐晓兰看一眼问道:“不是检查,只是医生开了个证明?” 徐俊贺点头:“医生开的证明还不够吗?医生说的日期,刚好是那天我和她认识的时候。” “什么?”刘丽夏眼睛一顿:“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搞那种事?” 她以为至少要见几次后,没想到第一次见面…… 宋枝没控制住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幸亏她把脸转向了别处,不然整一桌饭都得报废。 徐俊贺说道:“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是要考虑怎么接你儿媳妇的时候。” 他看着徐晓兰,“晓兰,以后不要再说你嫂子了,你看这是医院开的证明。” 证明就一定是真的吗? 徐晓兰看着这个哥哥上赶着去当绿头蛙的哥哥,有点无力。 “你自己觉得行,别人说不行都不行。” 徐俊贺听不出她话里的弯绕,只看向刘丽夏:“妈,晓兰都说行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安排了。” 宋枝顺了顺气,开口问道:“徐大哥,你怎么这么勇?第一次见面你就把人家给扑了,你也不怕人家告你?” 徐俊贺皱着眉头看着宋枝说道:“说话注意点,你说什么呢?” “我已经挺注意的了,难道不对吗?”宋枝一脸认真。 徐俊贺说道:“她不会的。” 宋枝好奇地歪着头:“你才见面第一天,你就那么了解了呀?” 徐俊贺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红着脸轻咳了一声说道:“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是个男人就得负责任。” “我已经通知你爸了,等他回消息。”刘丽夏不想做这个主了。 女儿出嫁是因为和江家之前就有婚约,但是儿子娶媳妇这可是关系着徐家的未来,这件事还是让老太太或者他爸做主吧。 徐俊贺:“妈,我已经给我爸写信了,但在我爸回信之前,你先到谭家,至少把礼数做足了吧?” “这个时候谈礼数?”徐晓兰看着徐俊贺:“你们一开始就不讲礼数了,现在还要什么礼数?” 徐俊贺:“……” 宋枝放下了筷子,抬头看着徐俊贺问道:“徐大哥,问你一个问题。” 第209章碧玉白菜,她的身世 徐俊贺抿唇才问道:“什么事?” “你对象在你们没见面之前暗恋你吗?”宋枝问道。 徐俊贺顿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他暗恋她倒是真的。 徐俊贺脸颊有些可疑的红:“她没暗恋我,是我一开始暗恋她的。” “你暗恋了她,你们第一次就这样那样了,她也没有反对,甚至陪着你这样那样了,然后一下子又中奖了?就是小孩子看画本子都得提出疑问,有这么玄乎的事情吗?”徐晓兰微微挑着眉头。 “她是小慧的朋友。”徐俊贺说道。 徐晓兰点头:“你这么说,也说得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奇葩的人跟奇葩的人相处,徐慧惯会两面三刀,钻营抢物,你遇到她们,有这种奇葩的事情,也不足为怪了。” 徐俊贺听不得徐晓兰这样阴阳怪气的话。 但他和妹妹的误会才解开一些。 不想再说伤感情的话。 “晓兰,你嫂子不是那样的人,我跟着去医院了。” 徐晓兰指着证明说道:“医生检查的依据是什么?没有实际的检查报告,就凭一张嘴吗?” 宋枝跟着点头说道:“徐大哥,真话总是难听的,就像良药苦口一样,要不你重新找个医生查一查吧?随便找个妇科的医生,也不知道有没有资质,就说有孩子了,而且还是某一天直接掐出来的,这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徐俊贺顿住。 徐晓兰:“咱们家的日子还能过,你要是闲着蛋疼想给别人养孩子,也不是养不起。” 徐俊贺的脸色一暗:“你这是什么话?哥哥怎么可能给别人养孩子?” “那我们打个赌吧,这张证明你收好了,你说孩子刚好就是你们相遇的那天怀上的,到时候看是七个月生还是八个月生,或者是十月足月生都有关系。” “如果提前生,多留两个心眼吧,至少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再确认要不要让孩子祭拜祖先,我怕我爷爷从坟里面跳出来打不肖子孙。” 徐俊贺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丽夏的心更是惊得狂跳。 徐俊贺原本是来通知刘丽夏到谭家提亲的,现在被眼前这三个女人的态度整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最后看向刘丽夏:“妈,你怎么说?” 刘丽夏想想说道:“等你爸回话吧,既然她已经住在咱们家,你也说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那就等孩子百日宴再把结婚一起办了吧。” “那怎么行?”徐俊贺急了。 “怎么就不行了?谁让你们一开始就做这种事,现在就算准备婚礼,也得挑得出时间。”刘丽夏看着他。 “就不能现在办吗?要不然,到时候名声不好听。” “你这样就名声好听了?” “可是我们现在如果不过去,怎么向谭家的人交代?”徐俊贺急得手握成拳头。 “不是说百日宴和喜宴一起办啊,到时候你爸估计就回来了,要不你就让你奶奶定夺吧。” 徐俊贺皱了皱眉头,其实他怎么样都可以,但又担心谭雪吟不同意。 她要不同意,心情不好,影响肚子里的胎儿,怎么办? 但徐俊贺也知道他妈向来是个没主意的,想一想说道:“我去找奶奶。” “行,奶奶答应了就行。”刘丽夏说道。 吃完饭,三个人一人捧着一杯绿茶。 徐晓兰一直都很安静,什么话都不说。刘丽夏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倒是宋枝笑着说道:“阿姨,开心一点,孙子都有了,没有什么可以发愁的。” “就是这样我才发愁,你没有发现晓兰他大哥比我还没主意吗?”刘丽夏叹气。 徐晓兰发现了,他大哥面相长得像他爸,性子随了他妈,软捏捏的。 想到这里,她自己顿了一下。 她的面相不像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性子……好像和家里人也不一样。 碧玉白菜,她的身世……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炸开来。 她拿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怎么了?”宋枝问道。 徐晓兰摇头:“没什么。” 下午,宋枝跟徐晓兰提起一个问题,她需要之前的配方。 “晓兰,你之前给我的配方复本被水沾显了,你得再复一份给我保存。” 徐晓兰看了看店里,说道:“之前的方子都在家里,我等下回去拿。” 宋枝:“要不你让阿姨明天过来拿过来也行。” 徐晓兰摇头:“那些东西我藏得严实,我妈找不到,要我自己拿。” 宋枝想想也是:“行,你什么时候拿到,再给我我行” 下午三点的时候,店里没几个人。 徐晓兰打算回徐家去拿东西,回来刚好就是下班的高峰期。 刘丽夏:“那你去吧。” 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店,现在,再也不会让人偷东西了。 徐晓兰回到徐家。 家里安静极了。 一个人也没有。 她打开自己的房门,里面还跟她上次回门离开的时候一样。 看来,奶奶和妈妈真的没让谭雪吟进来。 她蹲了下去,从床上拉出一个小箱子,接着人爬进床底,从里面的墙缝中间掏出自己以前写满了方子的小本子。 人刚刚从床上钻出来,就听到外面响起声音。 她一出来就和谭雪吟打了个照面。 “晓兰?你回来了?”谭雪吟也是奇怪,徐晓兰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徐晓兰站在门口,看着谭雪吟,点点头:“是。” “你回来做什么?”谭雪吟问道。 徐晓兰目光幽幽:“谭姑娘,这是我的家吧?” 谭雪吟怔了一下,便笑笑说道:“这么久了,晓兰,还不愿意承认我吗?” 她用手撩了一下左边的辫子,嘴角勾了勾说道:“我可是怀了你哥骨肉的人。” 徐晓兰笑得美艳:“是吗?” 谭雪吟点头:“当然了,要不然我会住在这里?” 徐晓兰笑笑:“那就祝你梦想成真。” 谭雪吟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徐晓兰:“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徐晓兰笑笑:“字面上的意思,很简单。” 谭雪吟自认她以后是大嫂,小姑子别想越过她去:“你已经嫁出去了,难道还要管娘家的事不成?” 她坐了下来,拿出自己带来的罐头,从里面拿出鱼肉放到嘴里。 脸上瞬间浮现一种满足的神情。 徐晓兰的目光则停在谭雪吟拿的罐头上面…… 第210章晓兰被塞进麻袋 谭雪吟不拿起来,她还真的没注意到桌子上的罐头。 仔细看了一眼,竟然是鳞鱼罐头。 这种罐头,他们家没一个人爱吃,主要是家里没一个喜欢吃鳞鱼。 所以,这种鱼罐头,他们从来都不会买。 而谭雪吟看样子是喜欢这种罐头的。 见徐晓兰一直盯着她看。 谭雪吟把罐头放下,挑着眉头问道:“怎么?你想吃?” 徐晓兰伸手将罐头拿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看上去味道不错。” 大概是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谭雪吟神色缓和了两分,说道:“我最喜欢这种鱼罐头,尤其是这几天。”说话时,她的手还特意抚了一下肚子。 一副得意的模样。 徐晓兰没看她,转动着鱼罐头,看着罐头下面的标记,这就是店里面的罐头,但是她清楚明白,从来都没拿这种罐头回来。 她妈也不会拿。 所以,这两罐就是昨天店里丢失的罐头? 竟然到了谭雪吟的手上。 徐晓兰目光幽幽,想到上一辈子跟谭雪吟有关的各种人物。 所以那俩偷东西的贼,跟谭雪吟关系匪浅呢。 徐晓兰目光幽深地看着谭雪吟。 谭雪吟突然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开口问道:“这么看我干什么?” 徐晓兰问道:“这是你买的吗?在哪买的?” 谭雪吟哼了一声:“我大哥给的,谁像你们兄妹,不像兄妹?” 徐晓兰基本上已经确定,桌子上的罐头就是被偷去的罐头。 所以那两个贼跟谭雪吟她哥有关系。 “我们兄妹俩感情怎么样你不用担心,正常得很,可不像某些扭曲的兄妹感情。” 这句话一出来,谭雪吟的脸色瞬间发沉,直直地看着徐晓兰:“你说什么?” 徐晓兰好笑地看着她:“怎么?我这么说你听不懂吗?我跟我大哥是正常的兄妹感情啊……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啊字,她拉得特别长。 彭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告诉自己,不要跟徐晓兰这种人计较。 她哼了一声:“也没有人像你们这样,一见面就吵架的。” “正常的兄妹哪有不吵架的?不正常的兄妹才搂搂抱抱。” 徐晓兰这些话,每一句都在暗戳谭雪吟的心窝口。 她眼神凌厉地扫向徐晓兰:“跟我说话,不要总是夹枪带棒的。” “你哪里听出来我夹枪带棒了?我只不过是在跟你就事论事,陈述事实。怎么,你看起来有点慌,难道说你和你哥是那种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的兄妹吗?” 徐晓兰看着谭雪吟的脸,幽幽地笑了起来:“你好像不是谭家亲生的,也难怪了,没有血缘关系,可能吸引力会更好,像我们这种有血缘关系的,就跟同性相斥一样,整天就爱吵架,不打架就算好的了!” 谭雪吟不想说话了。 她捏了捏拳头,握紧的手松开,又握紧。 徐晓兰把谭雪吟急促的神情看在眼里。 谭雪吟突然抬头:“你好像很想阻止我和你大哥,你就这么不接受我吗?” 徐晓兰笑了笑:“我都不准备接受我大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接不接受你。” 谭雪吟的脸色完全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徐晓兰笑笑:“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懂吗?” 谭雪吟哼了一声:“你一个出嫁的姑娘,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以后是不打算回来了?” 徐晓兰笑笑:“我回不回来,大概都不关你的事。” 谭雪吟的手握成拳头。 徐晓兰冷笑一声,从谭雪吟的面前走过。 谭雪吟看着徐晓兰出去的背影,眼神幽深了几分。 想给她下马威? 她的手摸了摸肚子。 不接受大哥? 她倒要看看徐晓兰怎么个不接受法。 徐晓兰从家里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家里。 上一辈子,她自顾不暇,所以家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她还不知道。 现在,她的嘴角勾了起来,自然不可能再走上一辈子的老路。 只是她刚刚走向自行车,开了锁,骑上一小段路,突然一股力道从斜刺里扣住了她。 她正想回头,一条白色方巾贴到她的鼻子,徐晓兰瞬间失去意识。 两个人瞬间将徐晓兰塞进宽大的麻袋里,扛着就走。 徐俊贺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距离家门不远的地方,倒着的自行车,很是熟悉。 这不是晓半的吗? 他赶紧回到家里,却没看到徐晓兰,问谭雪吟:“晓兰没回来吗?她的自行车怎么倒在巷口?” 谭雪吟撇了一下嘴:“你妹妹回来拿东西了,也许出去后不想骑自行车了,转头把自行车扔了也不一定。” 徐俊贺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可能?” 他妹妹这个人最爱惜自己的东西了。 他赶紧回去看情况。 这才发现,自行车头菜篮子里,还摔出日记本的一角。 徐俊贺伸手拿了起来,确定是妹妹写的日记,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一些护肤的配料。 他将本子合起来捏在手上。 谭雪吟问道:“这是什么?” 徐俊贺没给她,只说道:“是不是出事了?” “怎么可能出事?”谭雪吟不相信:“她古灵精怪得很,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也许是想拿捏你的把戏。” 徐俊贺不相信,妹妹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扔了。 他知道,这个本子,晓兰宝贝得很。 徐俊贺在附近找人问情况,附近的人都说不知道,没有看见。 异常的自行车,却没人发现异常,徐俊贺不放心。 “你在家里,不要乱跑。”徐俊贺说着,骑着徐晓兰的自行车出去了。 谭雪吟哼了一声:“那么在意这个妹妹,可你这个妹妹,却不怎么在意你这个大哥。” 想到徐晓兰说的那些话,谭雪吟也有点不确定,徐晓兰到底知道多少? 她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呢? 但是谭雪吟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徐晓兰绝对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自己不应该吓自己。 电机厂这边已经下班了,店里买东西的人多了,刘丽夏快搞不定了,喊了宋枝过来帮忙。 宋枝觉得奇怪,按照时间算,晓兰应该回来的,但是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直到徐俊贺过来问徐晓兰回来了没有,刘丽夏和宋枝都顿住了。 “怎么回事?她回家去拿东西了。” “我刚刚到家门口,看到她的自行车倒在门口不远的地方,人不见了,这是她的本子。” 宋枝暗叫一声糟:“那你有没有找啊?” 徐俊贺点头:“有,我问了附近,邻居们都说不清楚,没有人看见。” “店里这么大一摊事,她不可能扔掉自行车跑去玩的,肯定出事了。” 宋枝立即想到了昨天。 她们追着来店里偷东西的贼,难道被贼报复了? 宋枝大叫:“报警,快点报警!” 第211章 手和脚都被绑了 话还没说完,宋枝已经朝着外面走去了。 她觉得,这件事一定跟那两个贼有关系。 要不然,没有别的可能。 刘丽夏抓住徐俊贺的手:“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想办法找人啊,她是在门口附近丢的,那边肯定有消息,多问几个,说不定有线索了。” 刘丽夏也没心情守着店面了,连忙对着进来买东西的人表示歉意:“抱歉,出了点事,现在没办法做生意了,大家改天再来买东西吧。” 她拿着钥匙,就要把店门给关了。 “我去找。”徐俊贺朝着外面冲出去。 他可能犯蠢了,错过最佳营救妹妹的时间。 如果当时他在巷口多找几个人问,是不是就有不一样的消息了?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剩下刘丽夏关了门,六神无主。 看着街道,她突然想到要自己去看看。 对,不能全指望她那个蠢儿子。 刘丽夏骑上自行车也迅速跑了。 …… 徐晓兰感觉脖子好痛,好像落枕了一般,手和脚都被绑得紧紧的。 睁开眼睛,抬眼,入目,是一个破旧的仓库。 而她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徐晓兰没动,继续闭上眼睛,直到那脚步声走到她的身边,停下。 “我知道你醒了,要是想活着回去,只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徐晓兰这才睁开眼睛,抬眼看到眼前的人,她愣了一下:“是你。” 一撮毛哼了一声:“还真是有缘,咱们又见面了。” 他舔了舔唇角,目光酸酸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问道:“上次想抢我的东西,这次,你又想抢什么?” “不多,两百个罐头,当作是你欺负我弟弟的赔礼,还有赔偿他的医药费,否则你别想有命回去。” “你们大费周折就要这种东西?”徐晓兰问道。 一撮毛愣了一下,两百个罐头,不少钱了,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两百个罐头是多少? “按照我们的要求做事就行了。”男人冷声说道。 “行,两百个罐头我可以给你们,你们放了我,明天派人到我店门口去取就行了。”徐晓兰不会为了钱让自己受苦。 一撮毛突然冷笑:“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现在把你放了,明天派人去你店门口拿东西,你等着瓮中捉鳖?” 徐晓兰看着一撮毛,这个人她认识。 上次想抢碧玉白菜的人。 “你好像对我非常熟悉,上次我经过的那条巷子,你都摸得一清二楚。现在我在家门口就被你们掳走了,所以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不是已经踩点踩得很清楚吗?还怕我在店门口给你们摆鸿门宴?” 一撮毛觉得,谅她也不敢。 但这个时候,私底下可以,明目张胆,他们也不敢。 更何况最近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他为什么这么老实没出来? 那就是因为他总感觉,上次之后,就有人像要掘地三尺把他们找出来一样。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藏得很紧,一点脸也不敢露。 “你让人准备两百个罐头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我接到货就会把你放了。”一撮毛不愿意放了徐晓兰。 “我要是照做了,你们不放人呢?”徐晓兰问道, “你觉得你现在有谈条件的底气吗?”一撮毛的眼神森冷地看着徐晓兰。 好女不吃眼前亏,徐晓兰知道这个道理,保住命才是保住一切的根本。 她盯着一撮毛说道:“为什么一直对付我?” 她想弄清楚,这次是不是徐慧干的。 徐慧已经有一块假玉了。 难道她发现异常了? 不过,下一秒一撮毛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她意外。 “你打了我弟。” “到我店里偷东西的那两个人是你弟?” “被你砸了后脑勺的那个就是我弟弟。”一撮毛说道。 “哦……”徐晓兰拉长了声音。 “你们当贼还挺有理的,偷东西被打了之后还要找人报仇。” “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咱们就闹,你要是想解决事,那就按照我说的做。”一撮毛威胁徐晓兰。 徐晓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两百个罐头,但我得通知我店里的人准备这些东西,而且两百个数量太大,你得给我时间,要不然准备不出来。” “我不管你怎么做,两个小时之后我要看到东西,看不到……”他的目光森森地停在徐晓兰的脸上,接着往下,意思不言而喻:“我怕你不能完整地回去。” 徐晓兰说道:“罐头我可以给你们,拿笔和纸给我。” “你想玩花样?”一撮毛警惕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我在你的眼皮底下,你还怕我耍什么花样?” “你们现在把我扣在这里,不给纸和笔,我怎么通知我的人干活?你以为就靠你派个兄弟过去传话,我家里人和我朋友就会相信你们吗?” “那就剁了你一根手指头送过去,我不相信你店里面的人不紧张。” “没我的指令,你们剁根手指能证明是谁的手指?有本事就直接把我杀了。”徐晓兰看着一撮毛。 他们不至于为了罐头要一个人的命吧? 徐晓兰也在赌。 见一撮毛没说话,她说道:“不敢杀就按照我说的,给我纸和笔,我想你们也不想摊上人命,后面被全国通缉吧。” 她看着一撮毛,问道:“你知道我男人是做什么的吗?” 他哪里知道? 一撮毛的目光看向蹲在墙角边的另一个。 那个人就是昨天跟三毛一起去偷罐头的二虎。 二虎张着嘴,他不知道啊,只知道那里有一家店,现在用这种新的方式,很方便他们偷东西,仅此而已。 一撮毛想起来,之前谭雪吟让他们做的事。 连谭雪吟都能踩上一脚的人,能嫁什么好人家? 一撮毛没问,也不在意,抬手捏着徐晓兰的下巴:“恐吓人,玩花样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放心,我的人都在这里,没必要玩花样,我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 一撮毛觉得任何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怕得要死了,眼前这个女人没吓哭,算她胆子大。 二虎送来一张田字格的纸,还有一节没头的铅笔。 徐晓兰的手和脚都被绑着,她看了看说道:“你们得把我的手松开,不然我怎么写?” “你说我写。”一撮毛接过笔,准备写了。 徐晓兰盯着一撮毛:“我说了,不是我的笔迹,我的家人不会认。你们不让我写,就跟你们找人过去传话一样,你觉得我家里人能相信?他们会按照你们说的做?” 一撮毛烦死,他三弟也是奇怪,非要罐头。 把人打一顿扔了就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以后麻烦也少一些。 他看着二虎,烦躁开口:“行,别耍花样。” 二虎解开了绑着徐晓兰双手的绳子。 徐晓兰活动了一下手筋。 一撮毛把纸和笔递给了她。 徐晓兰要求道:“拿个东西给我垫着,不然这铅笔写下去,纸张都戳破了。” 一撮毛的手都握成拳头了,盯着徐晓兰:“花样那么多?” 徐晓兰无辜地说道:“天都黑了,你们到底是要不要快点拿到东西?” 一撮毛只能看向旁边的二虎:“给她一块板砖。” 二虎拿了一块板砖放在徐晓兰的腿上。 徐晓兰看了看,这次倒没有说什么。 她在纸上面写着:去隔壁库房拿两百个鲮鱼罐头,按照对方的要求送到指定的地点,勿报警。 第212章让她身体来赔偿更好 一撮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发现问题,交给二虎:“你找人送过去,两个小时后我要看见,如果他们不准备好,明天就让他们准备收尸。” 二虎的嘴巴张了张。 真的要这个女人的命吗? 他们只是做小贼的,偶尔弄点东西打牙祭。 玩命的事,不太好做呀! “还愣什么?赶紧去啊!”一撮毛见二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吼了他一声。 “好吧。”二虎走了出去。 三毛在这个时候进来,问道:“大哥,我二哥什么时候到?” “半个小时。”一撮毛说道。 徐晓兰的手又被绑了。 对方没立即塞住她的嘴巴,她也很识相,没大喊大叫。 三毛的后脑勺绑着绷带,看上去狼狈又滑稽,语气不满地说道:“大哥,不能只要罐头,我脑袋太疼了,罐头顶不了事。” 一撮毛问道:“那你还跟我说要两百个罐头?” “现在不行,让她赔钱,赔医药费。”三毛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哐当一声,有人进来了。 他们三个人都朝着外面看去,只见一个瘦嘴猴腮的人走了进来。 三毛马上喊道:“二哥!” “都这么齐全呢?把我喊到这边做什么?” “让你来帮我想想办法,我脑壳好痛,就是这个女人砸我的脑袋。”三毛一见到人就可怜地控诉。 进来的男人目光朝着徐晓兰看去,眼神一亮。 接着就猥琐地笑了笑。 他看向一撮毛:“这不好办吗?你们都缺心眼,要什么从她身上拿回来就是了,她让你疼脑袋,你不会让她下面疼吗?” 三毛顿了一下,他没这么想过。 一撮毛似乎也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可行性。 老二的眼睛已经死死地盯着徐晓兰,猥琐几乎要流出来了。 “有什么好犹豫的,老三,我帮你报仇!” 这男人很急切,他的手已经停在裤腰带头上面了。 “这个……”三毛犹豫着说道。 这个罪名挺大的! 他们干完这一票,把人放回去,到时候不得被全国通缉啊? 三毛不敢。 但是男人哼了他一声:“这种人,干完了,带到老家,锁在老宅子里,以后咱们兄弟轮流回去,每次回去都能爽歪歪,不好吗?” 徐晓兰瞳仁猛地缩了一下。 一开始知道这些人只是不入流的小毛贼,她并没有那么害怕。 但现在…… 一撮毛目光又停在徐晓兰的脸上,想得挺久的。 最后好像被老二的建议说动了,点头:“可以。” “当然可以。”老二的声音透着兴奋:“谁叫她得罪咱们的三弟?再说,我和老三还打光棍呢,这个月躲在山里,给我躲得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 徐晓兰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三毛说道:“你原本只是偷窃,但你现在是想要等着枪毙吗?” 三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顿了一下。 但是老二却突然上前甩了徐晓兰一巴掌:“还没怎么着呢,就敢给我们使离间计了?落在我们兄弟手上,你就等着乖乖认命。” 徐晓兰一边脸瞬间浮现一个巴掌的红印。 她目光幽寒地看着眼前三人:“你们敢动军嫂,是不要命了吗?” “军嫂?” 老二神情微顿,看向一撮毛:“她是军嫂吗?” 一撮毛的目光看向三毛,三毛眼底透着茫然:“这个女人刚开了一家便民小店,在卖东西。” 老二立即说道:“哪个军嫂会搞这些东西?肯定不是,这年头,军嫂不是在家里干活,就是去随军了。谁会搞生意?” 他狠狠地盯着徐晓兰:“敢骗老子,老子等一下干死你。” 他盯着徐晓兰那张脸,色胆包天地说道:“就算军嫂又怎么样?咱们这些年干过的那些事还少吗?把人锁在深山老林里,谁能找到?找不到就等于是一个失踪人口,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她丈夫也不知道。” 三毛有点犹豫。 老二朝他踹了一脚:“你怕个屁,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以为把她放了,她就会感激你吗?你把她绑了,现在不也是绑架的罪名吗?为什么不让自己以后都能快活?” 徐晓兰可不能让这些人带走。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男人是江洵,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江洵?哈哈哈哈!”老三听到这个名字,先是顿了一下,接着便仰天大笑:“这不就是被炸得快不行的男人吗?你是想让我们把你放回去,等他死了之后再回来跟着我们吧?” “现在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你不用回去了,我们直接把你带走,也省得你回去哭丧,这不是更好吗?” 徐晓兰的手紧紧地握着。 努力沉住气,她要保存体力。 但两辈子没遇到这种事,说不心慌是假的。 她感觉心脏都要跳到胸腔外了。 “大哥,二哥,你们出来一下。”三毛还在做思想斗争。 “你怎么这么孬种!”老二骂了一声,不想出去。 还是一撮毛说道:“先听听老三想说什么。” 他在外面躲了一个多月,才刚刚回来,对这边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老二盯着徐晓兰的脸看了几秒,拿布塞住徐晓兰的嘴,这才出去。 不过他转身的时候,眼神还在徐晓兰的身上遛达了一圈。 徐晓兰只觉得恶心无比。 她垂着眸,手不停地挣扎,却感觉没用。 脱不开绳子。 而那块板块就在脚边不远的地方。 她抬起被绑在一起的双脚,想去够那块砖,但是够不到。 …… 而这一边,刘丽夏跟着徐俊贺回到徐厝围附近,找了一圈,终于有人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消息,只说看到两个男人扛着一个麻袋,麻袋的形状看上去是装着人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俊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真是蠢啊,如果他当时继续在附近寻找,是不是还能够追得上? 刘丽夏已经六神无主了,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徐俊贺只想到一个人,脸色发青地朝前跑:“你去派出所反应这个消息,我去通知江洵。” 徐俊贺冲到最近的电话亭,手抖得连硬币都握不住。 拨了三遍,没人接。 他的手指死死掐住话筒,指节泛白,拨了第四遍:“嘟嘟嘟……” 第213章 想玩?老子陪你们玩 江家没人在? 此时的江家,确实没有人在家。 江家老太太去乡下陪老爷子了。 江洵不在家。 关键时刻,电话响半天。 放下话筒。 徐俊贺的手握成拳头。 是他自己没有,当哥哥的关键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 只能眼睛猩红地在街上无能狂奔。 这边,宋枝报完警回来,就接到了纸条。 她拿着纸条反复地看。 库房? 隔壁那里有库房? 隔壁一边就是护肤品店。 另一边就是电机厂了。 所以,晓兰在传信息。 那是因为她在仓库里? 字是徐晓兰的字迹。 宋枝琢磨了一会儿,又往派出所冲过去:“警察同志,晓兰现在被人关在仓库里面,快点,仓库,仓库!哪个地方有废弃仓库?”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事。 “你别着急,我们马上查。” 这一边,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最后三毛还是拗不过坚持的二哥,同意将徐晓兰留下,并带到他们的山沟沟里。 那里确实是最安全的,没有人会知道。 他们这几年做了大事,一般都是往那边躲的。 “今晚,趁着夜色,我们就把人带回去,现在先让我享受一下,至于那两百个罐头,后面再拿也不迟,反正,不吃白不吃。” 徐晓兰被绑在木质的四脚靠背椅子上面,尝试了许多方法,好不容易连人带椅子移到砖头的旁边,刚利用边缘磨了绑着脚边的绳子,就快断的时候,几个人却进来了。 她的眼神一顿。 手心冒汗了。 江洵,看来,你老婆今天要没了。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没想到,这一世,过得如此短暂。 老二走到徐晓兰的身边。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徐晓兰的头发,另一只手扒开堵在徐晓兰嘴巴上的布。 眼神猥琐地停在她的唇上面。 “这小嘴看起来很不错,让我看看究竟是怎么个销魂的滋味。” 徐晓兰的眼神里面跟藏了毒针一样,紧紧地盯着男人:“你想死?” “哈哈哈,过了今晚,你就说不出这么有骨气的话了。” 徐晓兰的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她不能露怯:“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这么做,是在找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的手猥琐地摸着徐晓兰的侧脸。 徐晓兰恶心得想吐:“滚,给我滚!” “滚?坐在椅子上不舒服,你想滚是不是?等一下,先让我尝尝你的嘴,等一下再一起滚!” 对方解了裤带。 徐晓兰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但脸上的神情却温柔了起来:“既然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但是你必须把绑着我的手脚松开,不然我放不开。” “别想骗我。”这男人很狡猾,根本就不上当。 他森冷的目光看着徐晓兰:“想让我们松懈,然后逃跑?我告诉你,这一招,好几个人用过了,你没这个机会。” “现在你能做的,那就是取悦我们,否则,老子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徐晓兰马上就确定这个人不止抓过一个女人,她不是第一个。 怒火瞬间烧起她全身的血液。 就在男人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正在掏的时候…… 哐当一声,木门被踹飞。 三毛像破落的飞片一样,飞起弹落砸在老二的面前。 彭哲带着人冲了进来。 被绑着的人果然是徐晓兰。 他瞳孔瞬间一缩,喊道:“嫂子!” 这下,手下的力道更加凶残,一撮毛原本要砸过来的手被他的脚一踹,瞬间感觉骨头断了。 疼得他不停地后退。 “你们在找死!” 这些混蛋居然敢动嫂子! 徐晓兰一看到彭哲,磨牙的动作一松,神情也软了下来。 刚刚她以为,再不行,就和这些人同归于尽了。 拼死也要咬断它! 彭哲只带了一个人。 两个人打四个人。 但三毛被打得嗷嗷叫,跪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两百个罐头也不要了。” 都这样了,还什么都没有做? 要不是他们一直盯着这一撮毛,今天误打误撞,再迟了一点点,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是你!”一撮毛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 就是上次在巷子里打得他连爬带滚的那个人。 “怎么又是你?” 彭哲的拳头,拳拳到肉,让一撮毛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就是我。”他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来:“上次抢我嫂子的东西,老子就开始盯着你了!” 彭哲手腕一勾,再用力一挥,一撮毛的牙齿都被打飞了几个。 他不敢置信地倒在地上,一口血流了出来。 所以,这段时间,他左拐右拐一直在避开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派的人? 旁边的三毛吓得顿住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个人打不过两个人,甚至是被完全碾压了。 老二原本想跑,但被彭哲冲上去,一把拉住了脚,这一扯,直接把对方的裤子给扯出来了。 谁叫这个东西,早就把裤腰带解开了。 把人放倒,彭哲一脚上去,直接踩在二丫的地方。 “啊……”老二痛得叫了起来。 彭哲又踹了老二两下,这才冲向徐晓兰,帮她解开了绳索:“嫂子没事的。” 徐晓兰点点头,正准备站起来,但她被绑得太久了,脚的血液循环不好,她人刚站起来,整个人瞬间一麻,朝着地上就要歪下去。 彭哲赶紧伸手将人扶住。 而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外面响起,车子还没、停稳,江洵整个人已经快速地从车上跳跃了下来。 军靴重而有力地踩在地下,眨眼只能看到残影。 地上倒着的几个人,江洵抬眸就看到彭哲正扶着徐晓兰。 他一阵风过来,一把从彭哲的手上接过徐晓兰,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他的手摸着她的胳膊。 徐晓兰被江洵勒得太紧了,咳了一声说道:“松开些。” 但是江洵已经看到她发肿的一边脸,眼神冷若冰霜:“他们动你了?” “嗯。”徐晓兰的手朝着那个二哥指了过去:“他打我。”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江洵把徐晓兰放到椅子上。 二哥在彭哲解开徐晓兰绳子时就扶着蛋蛋想逃跑了。 此时正猫着步子逃命。 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冷风。 接着,人被掀翻在地。 江洵居高临下地盯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步步过来。 “噔……噔……”军靴踩在地上,一声声咂在众人的耳朵里。 老二脸色苍白。 江洵眼神漆黑森冷:“想玩是不是?老子陪你们玩。” 第214章 江洵怎么知道她怕打针 眼前的男人一身军装,浑身上下透着狠戾的气息,老二瞳孔骤缩,只感觉脑门铛铛响着两个字完了。 女人真的是军属,男人还是个军官。 他想往后爬,手撑在地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三毛痛苦哀求:“罐头我们不要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江洵冷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他的视线从老二的脸上往下移,停在他已经解开的裤裆上。 “你很喜欢这个?”他问道。 明明很平静的声音,却让老二瞳孔猛缩,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 江洵低头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我还怎么样呢。” 老二整个人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江洵从后腰处拔出一把小刀。 “你要做什么?” 但江洵却拖起老二,往一扇破旧的门后去。 徐晓兰不知道江洵要做什么。 彭哲心里却十分清楚。 走到外面,看看明致远有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结果发现,这厮慢条斯理的,正倚在外面的车窗边。 而这个时候,破门板后面,响起老二痛苦的惨叫声。 地上几个人呼吸都慢了。 江洵不一会儿工夫,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徐晓兰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得身体晃了一下。 他不会把人杀了吧? 那人是该死,但江洵不至于亲自动手杀人,她不想江洵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牵连。 江洵见徐晓兰的脸色又苍白了。 几步来到她的身边,把人抱了起来:“哪里不舒服?” 徐晓兰摇头:“你……那个人?” “没死。” 江洵看向慢慢从外面进来的明致远,低头问徐晓兰:“身上有哪里不舒服的?” 徐晓兰确实呼吸不顺畅:“我想赶紧离开这里。” “好。”江洵声音低沉温和。 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明致远说道:“去帮他缝合起来,再送到派出所。” “啧啧。”明致远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走到外面,看到疼晕过去的男人。 啧啧,海绵体都没了。 让他怎么缝? 当个没充气的气球吗? 他行行好,给塞点东西进去吧! 外面,一撮毛脸色也不好看。 苍白得跟鬼一样。 他完全没想到,上次只是在街上抢块玉,最后东西没抢到,他却因此被盯了这么久。 “我们错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们了。” 彭哲:“不打怎么行?” 他的脸冷到了极点:“就这点胆子,也敢一而再地动我嫂子?” 他也是庆幸洵哥重视。 当初这个小毛贼偷嫂子的东西,没得手,洵哥把这个贼跟那些特务归到一起,所以,一直追查着不放。 他本来是带了准备来抓这个小贼却听说这里聚集了几个人,还绑架了一个女的。 又确实作案地点在徐厝围,他多留了个人心眼,让人去通知洵哥。 洵哥本来还在开紧急会议,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 徐晓兰被江洵放到车里。 他并没有急着开车,手伸了过来,检查着她身上哪里受伤了。 徐晓兰只感觉到浑身无力:“手和脚被绑了太久,都发麻,还有全身无力,身上没有伤。” 江洵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脸上:“是不是吸入了什么?” 徐晓兰摇头:“我自行车骑得慢,有人突然冲出来,用东西捂我鼻子,我昏迷之后被带到这里。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感觉手脚发麻无力。” 她没有过类似的感觉,所以一开始只觉得手和脚被绑得久了,发麻了。 “我先送你到医院去。” 徐晓兰没反对,因为不确定吸入的东西是什么,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 “你先跟家里通知一声,不然我妈和宋枝会很担心。”徐晓兰说道。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我先送你到医院,再通知他们。” 江洵启动着车子。 徐晓兰靠在椅背上,惊吓过后浑身无力,她难受地闭上眼睛,只感觉脑袋发沉发痛。 经过医生的检查,徐晓兰吸入了大量的乙醚加氯仿的重剂量混合剂。 重剂量会导致肝中毒,心脏毒性。 所以要住院,观察一下。 难怪,她总感觉到有人在拿锤子锤她太阳穴一样,头疼不已,而且恶心感翻涌。 江洵一把拉过医生,问道:“现在我媳妇的中毒的情况严重吗?” 医生说道:“剂量有点猛,还要看个人的体质,有些人承受力强一些,有些人承受力低一些,表现出来的症状各不相同。” 江洵:“用最好的药,不能留下任何损伤。” 医生赶紧点头:“这是自然,会尽量用最好的药的。” “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要!” 江洵的脸色太过冷冽,医生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明致远缝完针匆匆赶了过来,气还没喘匀,看到放在病床头上的报告,拿起来看了一眼。 病房的医生朝着明致远看去,问道:“明医生,你怎么看?” 明致远看向江洵:“目前只能解毒,再观察。短暂的头晕恶心是肯定会有的,一个小时之后,这些症状就会消除,先用药吧。” 他知道徐晓兰对江洵的重要性。 看着她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满脸痛苦的样子,赶紧把医生拉出了病房,说道:“我们尽快去把药配出来。” 病房里面只剩下徐晓兰和江洵两个人。 江洵浑身寒气四溢。 好一会儿,他的身体动了一下,身上的那股寒冷瞬间消融。 他坐在床边,伸手将徐晓兰搂在怀里,用手指给她揉捏着额头,问道:“这样的力度怎么样?” 徐晓兰感觉没什么用,摇了摇头:“估计也是药性的作用,这样的按摩起不了作用。” “那种疼,就像有人拿凿子在凿我脑袋一样。”在受到惊吓的时候,这种疼痛大概没那么明显,但惊吓过后,情绪缓过来了,疼痛就异常明显。 江洵摸摸徐晓兰的脸:“你靠在我怀里,他们去配药了,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嗯!”徐晓兰应了一声。 疼痛和无力让她根本就不想动,静静地靠着江洵。 怀里的姑娘安安静静,温温柔柔,少了灵动,多了恬静。 就像是生命被重击提不起任何的精气神。 这样的状态让江洵的心焦急得不得了。 医生办公室里面,明致远催促着前面的医生写药方。 “赶紧先用西药,快输液。” 等医生开好方子,明致远看了一眼,确实无误,自己去药房配药。 他知道江洵一定等不了护士配药,多一秒,都嫌磨蹭。 明致远拿了药,自己往病房里面赶。 他过来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情景,脚步不由得放轻。 自己流血不流泪的江同志,这个时候手足无措地搂着怀里的女人,满脸焦急。 而徐晓兰在他怀里,像个易碎的娃娃,蔫蔫的。 明致远立即把输液管放到柜子上,将液体挂到架子上。 “把她的手拿出来。” 江洵将徐晓兰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腕上,自己的手给她当手托。 徐晓兰睁开眼睛,看了明致远一眼,看到他手上的针头,脸色白了两分。 知道她从小怕打针,江洵把徐晓兰的脸掰向自己:“你怕,别看。” 徐晓兰看着江洵的眼睛,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她好像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怕打针。 第215章 当年粪坑的事 徐晓兰真的挺怕扎针的,从小到大就怕。 只是上辈子,没有人陪着,她就逃避着,生病也不愿意扎一针。 江洵一只手给她当手托,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后脑勺。 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徐晓兰想起小时候在刘家,有一次生了很重的病,赵娟才送她去诊所,但诊所的针都打屁股上的。 当时她不想打,哭着,却被赵娟吼了一通,还被揍了几下,说不想打针那就等死,她不会管。 她记得当时给她扎针的那个护士并不是正经的护士,而是诊所医生没有资格的老婆。 那一针扎得又狠又痛,让她从此以后对扎针有了阴影。 但是这一次迟迟都没有疼痛的感觉。 徐晓兰等了好久,听到明致远出去的脚步声,这才扭过头来,愕然发现已经输上液了。 江洵看她眼底闪着的愕然,说道:“先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徐晓兰动了动身体,想退出江洵的怀抱。 江洵此时恨不得替她承受痛苦了,抱她又怎么样? “就这么睡吧。” 与其坐在床边看着媳妇儿,不如直接抱着媳妇儿。 徐晓兰脑袋很重,不太舒服,也不想说太多话,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护士们从外面经过,羡慕得流口水。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哪一对夫妻,妻子住院这样陪着的,简直是疼到丈夫心坎里面去了。 但徐晓兰睡过去了,根本就没感觉。 江洵抱着她,目光停在她白皙的脸上。 小时候她的脸颊比现在更尖,因为吃得不好,没营养,所以那时候她的脸都没有他三根手指大。 那年把她从粪坑里面捞出来的时候,她浑身屎臭,根本没人愿意靠近。 是他带她去清洗,给她做急救。 只是那天,爷爷喊他有急事,他想着去去就回,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家了。 后来确定她没什么事,他也放心了。 只不过再后来,就看到她天天追着陈文斌。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眼里的光,却是为别人而盛放。 他没办法,只能进入部队,没日没夜地训练,执行任务。 现在,她是自己的。 当初尖瘦的脸,现在反而有一点小小的肉。 捏起来软乎乎的,让他特别眷恋。 徐晓兰大概睡了半个钟头,睁开眼睛,还有点恍惚,才意识到自己还窝在江洵的怀里。 她动了一下,抬眸便对上江洵深邃的眼。 她问道:“你怎么不把我放下?” “头还疼吗?”江洵问道。 徐晓兰摇了摇头:“好多了,那种凿子凿脑袋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江洵这才放心了下来:“好,肚子饿吗?我去给你找吃的过来。” 徐晓兰点头,就算她不吃,江洵也得吃。 江洵刚刚把徐晓兰松开,脚才刚刚着地,着急的脚步声就朝着这边过来。 宋枝一看到徐晓兰,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握着她的手看了看:“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徐晓兰摇头。 刘丽夏和徐俊贺也过来了。 “晓兰,哪里受伤了?”刘丽夏紧张地问道。 徐俊贺也开口:“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几个人同时问话,徐晓兰摇头:“被人捂了药,现在感觉好多了。” 徐俊贺内疚地说道:“都怪我,当时如果在原地多找一找,说不定能追上。” 徐晓兰目光看向徐俊贺,抿着唇没说话。 江洵说道:“我先去买吃的。” 他看着刘丽夏:“妈,你要在医院这边吃饭吗?” “不了,我不在这吃了。我看看晓兰的情况,店里还得回去处理一下。” 宋枝摇头:“我不吃,你给晓兰买就好。” 徐俊贺也说:“我也不吃。” 江洵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谁问他了? 江洵出去了,宋枝气愤地撸起袖子:“那几个人真该死!” 徐晓兰这才幽幽地说道:“其中一个之前在路上抢劫过我。” “什么?”宋枝的声音拔高了两分。 “对,之前在路上,他们想抢我脖子上的碧玉白菜。” 徐俊贺神情顿了一下,想到了上次他跟晓兰保证,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徐晓兰的脖子,问道:“徐慧把碧玉白菜还给你了吗?” 徐晓兰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徐俊贺。 她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俊贺不死心地问道:“她没还给你吗?她答应过我要还给你的!” 徐晓兰直白地问道:“她说过几句真话?她说的话,你就那么坚定不移地相信?” 徐俊贺张了张嘴:“我……” 徐晓兰说道:“妈,我还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情?”刘丽夏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可不要是什么坏事。 “咱们家里桌子上那两个罐头,就是前几天当着你的面被偷的两个罐头。” “什么?”刘丽夏张大着嘴巴,神情透着不敢置信。 徐俊贺也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你说什么?” 徐晓兰哼了一声:“我刚刚说的话应该没有含糊不清,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吧。家里那两个罐头下面的标记还在,那两个罐头是谭家人给谭雪吟的。” “这谭家居然是贼窝!”宋枝生气地说道。 徐俊贺皱着眉头:“宋枝,不要胡说八道,两个罐头,你怎么就能够断定人家是贼窝?” “你就替谭雪吟说话吧。”徐晓兰的手握了握,说道:“我上次在路上被抢的碧玉白菜,必定跟徐慧和谭雪吟脱不了干系,这一次,人都被抓了,你就等着审讯结果吧。” 徐俊贺的心突然有点慌。 他看着徐晓兰冷漠的眼神,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我去问清楚。”徐俊贺说完这句话,匆匆地朝着外面走。 “他奶奶的。”宋枝气到飙国粹! “我早就看谭雪吟那个玩意儿不对劲。她跟徐慧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才意识到旁边的刘丽夏,她说道:“阿姨,我不是故意骂徐慧,而是徐慧这个人从小到大,就真的不是个东西,只有你才觉得她是个好的。但是她这个人两面三刀,在晓兰面前和在你们面前是不一样的。” 刘丽夏现在对徐慧也是彻底地失望了:“以前的事妈不知道,我会去弄清楚的,现在你不要想那么多,先休息好。” 她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居家妇女,从来就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 可现在看来,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宋枝:“罐头的事情八成是谭雪吟那个哥哥搞的。他故意让人来咱们店抢东西的吗?” 徐晓兰摇头:“故意不故意的,事实的结果都摆在那里,一次两次加上绑架,派出所那边很快会有消息。” 宋枝点头说道:“对,这次一个都不能放过,真是吓死她了,好在彭哲及时找到人。” 说起彭哲,徐晓兰顿了一下。 她记得在现场,彭哲说从第一次被抢,他就一直在找一撮毛。 所以,是江洵让他那么做的? 江洵在更早前就一直做着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江洵就在这个时候买粥回来,看到刘丽夏和宋枝还在。 “时间不早了,妈,宋同志,你们不留下来的话就先回去吃饭吧。晓兰这边我来照顾就行了。” 刘丽夏现在非常放心江洵的照顾女儿,点头:“好,我明天早上过来。” 徐晓兰摇摇头:“妈,明天不用特意过来,也许我明天就出院了。” 刘丽夏眼底透着担忧:“还是在医院好好待着,让医生看看,这样会比较好。” 江洵也应了一声:“要等真的确定没事再回去。” 徐晓兰:“……” 医院是什么好地方吗? 喝了粥,江洵把手帕递了过来。 徐晓兰看了一眼,接了过来,擦了擦嘴。 江洵动作自然地把手帕接了过去,对折了一下,揣进口袋里。 徐晓兰:“!” 她问道:“那几个贼交代了吗?” 江洵:“交代了,但是一撮毛当街抢夺有罪的事供认不讳,不愿意交代出后面指使的人。” 徐晓兰皱眉头:“还嘴硬。” “罐头已经交代,是他们偷了罐头去送人。” “……现在就没办法抓到后面的人了吗?” 江洵看着她:“迟早会让他开口。” 徐晓兰看着他,突然问道:“江洵,你怎么知道我怕打针?” 第216章 姿势不喜欢,那换一种 江洵看着徐晓兰苍白的小脸。 对她的事,他一直都关注。 要是告诉她,他悄悄在后面关注她这么多年。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现在他们的感情还不稳固。 他知道,晓兰到现在只是还在适应她的身边有他这么一个人。 但若是误会自己是个偷窥狂,他怎么打败陈文斌在她心里的地位? 怕是要得不偿失。 江洵垂下了眼眸,手心捏紧放开,放开又捏紧,最后松开,轻拍着她的肩膀:“你当时脸都白了,而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徐晓兰明了。 江洵是作战特训队的人,眼神毒辣,一眼就能看清楚好多东西。 有那么一秒,徐晓兰感觉自己的心底空了。 希望一下子像气球飞升了一样。 这点希望对她而言,是很微妙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江洵揉了揉她的脑袋:“睡吧,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嗯。” …… 一撮毛几个人被抓了,最紧张的莫过于谭雪吟。 之前她给了一撮毛三十块钱让他躲避,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不听她的话,私自跑回来了,现在还被抓了,甚至是被江洵抓了。 因为这件事,她手都在发抖。 事情必须赶紧告诉徐慧,只是一直找不到徐慧,她更急了。 但徐慧这两天都没回陈家,陈文斌带她住了两天招待所了。 为了能让她尽快怀上孩子,陈文斌竭尽所能。 又哄,又带她吃好吃的。 谭雪吟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徐慧。 徐慧见到人一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谭雪吟看她脸色倒是很好,说道:“你脸色倒是很好,出事了。” 徐慧没多想,问道:“出什么事了?” 谭雪吟语气急切:“一撮毛被江洵抓了。” “为什么?你不是让人去山里躲起来吗?怎么会被江洵抓到?”徐慧的脸色也是一白。 “还不是他们去抓徐晓兰引出来的。”谭雪吟内心闷死了,还以为徐晓兰出事了是件好事,没想到坏事先来了。 “徐晓兰被抓?”徐慧的声音都拔高了两分。 谭雪吟也不知道那几个蠢货要做什么,摇头说道:“当时我还在徐家,她被绑走的。” 她要是跟着出来,一定不会同意一撮毛绑人的。 “他们跟徐晓兰有仇?”徐慧问道。 这一次,可跟她没有关系。 但若是因为这次的事,把上一次的事扯出来。 她就有逃不掉的关系了。 徐慧的心里也深知不妙。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刚接到消息,想找你商量。” 徐慧冷静了一下说道:“先看看,只要那个人不把我和你供出来,我们就不会有事,如果供出来,咱们就说只是为了吓唬她,毕竟对徐晓兰也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谭雪吟原本提起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面,她觉得徐慧说得有点道理。 徐晓兰当时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件事哪怕再追究,也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你现在赶紧去打听打听,我先回去。” 眼看着徐慧着急忙慌地要走,谭雪吟拉住了她。 徐慧回头问道:“怎么了?” 谭雪吟问道:“你大哥那里,你要帮我。” 徐慧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让你大哥赶紧跟我去领证。” 她现在已经住在徐家了,徐家什么时候办喜宴是一回事,得先领证,不然孩子生出来没办法上户口。 徐慧问道:“我大哥现在是什么意思?没表态吗?” 谭雪吟哼了一声说道:“你大哥倒是表态了,可是现在老太太不在家里,你妈又不做主,硬说要等到你爸回来。” 她爸? 徐慧皱着眉头说道:“我爸已经好久没回来了。” “就是,现在他们找个借口敷衍我。”谭雪吟越想越生气。 徐慧说道:“我会想办法帮你说话。但是眼下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好,一定不能给自己招惹麻烦。” 谭雪吟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谭雪吟带着重重的心事去打探事情了。 而徐慧的眉头也紧皱着,没心情跟陈文斌一起去招待所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陈文斌已经在这等着了。 这两天陈文斌答应她,不想回去就先不回家。 一看到徐慧,陈文斌马上过来,把买的肉包子递给了徐慧。 徐慧皱着眉头问道:“又想让我吃包子?” “吃个包子垫垫肚子。”陈文斌说着就要牵着她的手。 但徐慧躲开了:“今天我不想过去了。” “为什么?”陈文斌惊讶地问道:“怎么不去?你有更好的地方?” 徐慧皱着眉头:“我累了,不想。” “怎么会不想呢?那种事哪有不想的?”陈文斌拉住徐慧的手腕:“你现在不想,是因为还没回味到那种滋味,等你回味到了,你就想了。” 这几天晚上徐慧在床上那享受的小模样,怎么可能会不想。 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好,他今天还特意吃了点药。 药都已经吃下去了,不发怎么行。 可是徐慧现在心里藏着事,她担心那个人把她供出来,到时候收不了场。 陈文斌看出点什么,问道:“你怎么心不在焉?” 徐慧肯定不能够和他说,但身体先出卖了她,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因为她这个动作,陈文斌下定决心。 他的手伸了过来,搂住徐慧的腰,带着她往前走,说道:“是不是之前的姿势你不喜欢?那咱们换一种姿势。” 徐慧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陈文斌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说道:“快走吧,你要是不想吃包子,我给你买馄饨,面条,或者是羊肉汤。” “就只能选一样吗?”徐慧一听,都馋了起来,说道:“我都要。” 陈文斌为了徐慧愿意,什么都能满足她:“全部都给你买,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徐慧这才扬起笑脸。 …… 而这个时候,民警已经来到了谭家了。 谭明辉没办法否认,因为三毛说罐头送到他这里来了。 他只能点头说道:“是,他们是送了我两个罐头。” “那两个罐头呢?” 就在民警问这句话的时候,谭雪吟从外面走了进来,和民警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第217章 见色起意 谭明辉语气淡淡:“我妹妹爱吃,我送给她了。” “我并不知道那两个罐头有什么问题。毕竟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我就没多问了。是这两个罐头有什么问题吗?” 他假装不知道。 “是两个罐头吗?”民警的声音严厉:“你还让他们拿更多的罐头?这就是唆使犯罪了。” 谭明辉镇定地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去偷呢?同志,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是不是他们被抓太害怕了,所以,故意说我顶包,你们可不能相信啊。” “是不是,你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民警态度很强硬。 谭明辉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头说道:“行,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谭雪吟伸手抓住谭明辉的袖子:“哥?” 谭明辉拍了拍她的手:“没什么,三毛送了两个罐头给我,我想着你喜欢吃就给你了。没想到民警同志说那两个罐头是赃物。” 谭雪吟的神情僵住。 她突然想到徐晓兰拿着罐头看她的神情。 “什么赃物?”她问道。 “听说那两个罐头来自一家便民店,便民店已经报警了。” “什么?”谭雪吟愣愣地看着谭明辉。 谭明辉云淡风轻:“没事,两个罐头是小事,哥跟两位同志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把话说开就好。” 谭明辉不认为两个罐头能把他拉下水。 谭雪吟脸色苍白,眉眼里透着不安,她得去看看。 只是派出所灯火通明,她站在外面不敢进去。 谭明辉以为没什么大不了,来到派出所,却爆出了另外一件事情:一撮毛,三毛他们绑架了女人。 抢劫,绑架,勒索,故意侮辱妇女罪。 几个混球到底干了什么? 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分钟,谭明辉才知道,原来一撮毛一个多月前在路上就抢了一个女人,没成功,后来跑了。 一撮毛是因为这件事躲了一个多月,他还以为一撮毛家里有事。 结果现在他们兄弟三人全进去了。 谭明辉抬着眼皮看着被扣着手铐蹲在墙角的几个人,眼神晦暗不明。 一撮毛抬头看了谭明辉一眼,但是不敢吱声。 三毛看到谭明辉张了张嘴,想要喊人。 但是被谭明辉一个冷厉的眼神看过来,瞬间不敢说话了。 “这三个人之前都是跟你混的,你敢说他们做的事跟你没关系?” 民警对整个片区的混混哪有不了解的? 只不过没有当面抓到,也没有人捅到他们面前,他们没办法把人抓走而已。 现在谭明辉的手下直接把证据送到面前,他们还不把人拿下? 谭明辉笑着摇头:“同志,他们不是我的手下,只不过是走得比较近的兄弟,他们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两个罐头确实是我收下的,我只觉得吃个罐头不至于要我的命,所以我就送给我妹妹了。”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见了吗?”民警指着墙上的大字说道。 “同志,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但我真没这么做,我不能承认。”谭明辉还很嘴硬。 民警哐地一下,把手上的文件砸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的话能对得上。好好考虑配不配合,不配合就都别出去。” 三毛的脸色最苍白。 他早就说过,别动歪心思。 结果二哥非要把那个女人弄到山里面去。 彭哲的军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过来,手上拖着一个人,跟拖死狗一样。 啪的一下朝着一撮毛和三毛的中间扔了下去。 “二哥!”三毛叫了起来。 但是,老二的眼皮抬不了一点。 手指还在发抖。 他没有一块骨头能挺起来,不管是手还是脚。 他后悔,不应该从山里出来,不应该想着睡女人。 三毛看到他二哥的裤裆顶翘,但却湿漉漉的,以为吓尿了。 但定睛一看,他发现不对,那东西不是水,不是尿,是血。 虽然不多,全在裤裆处就足够吓人了。 “二哥,你……” 但老二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老二被塞了东西,以后都只能直挺挺的了。 他不要这样。 彭哲森然的声音响起:“把你们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敢对他家嫂子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洵哥现在要照顾嫂子,这些人,都没命在这里碰头。 老二抖着身体开口:“我只是见色起意,其他都没做过……” 彭哲弯下腰来,捏住男人的嘴:“好一个见色起意,猥琐军嫂,你有几条命?” 三毛哭起来:“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彭哲幽幽的目光看向三毛:“你呢?” “我交代,我坦诚,我……我们就是路过那家店,看着那店东西摆在那里挺好偷的,才起了贼心,我就偷了两三个罐头,偷完我拿去送人做人情。” “后来,我又去偷了,但有个女人拿瓶子砸我后脑勺,我受伤了,就我想报复,所以,喊我大哥,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我没想其他的。” 彭哲扬起手,朝着他的脑门一掌扫了过去。 三毛吓得抱着头大叫。 彭哲一个膝盖顶过去。 三毛脑袋磕上墙。 这一击,比玻璃瓶砸脑袋疼多了。 至于你,彭哲盯着一撮毛:“还记得我是不是?” 一撮毛的心抖了抖。 “你挺会跑,我找了你一个多月了。” 一撮毛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摆动。 他只是想抢一个吊坠,还没抢到,用得着逮着他一个多月都不放吗? “对我嫂子动了两次手。”彭哲眼眸深邃地盯着一撮毛的手。 一撮毛戴着手铐的手都僵硬了,感觉手铐有千斤重。 “我……只是输红了眼,想弄点东西卖钱。” 他现在能确定那个女人或者那个女人身上的东西不一般了。 不只是他,或许连谭雪吟都被人骗了。 现在他们兄弟三人现在都被抓了,家里还有老母亲。 如果他全供出来,老母亲就没有人管了。 “只是这样吗?”彭哲的声音冷得掉渣。 “是,当了赌债,躲一个月,也是去躲债。” 彭哲目光深深地盯着一撮毛。 一撮毛咽了咽唾沫,说道:“这次是因为我弟弟被欺负了,我来为他出气。” 彭哲突然手一挥,一撮毛的脑袋哐当一下,直接撞到墙壁,再弹了开来。 彭哲的膝盖朝着他的脑门一顶,脑门朝着墙又撞了过去。 哐哐两声,疼得一撮毛眼冒金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谭明辉 谭明辉的眼皮子跳了两跳。 第218章 妈妈的死 彭哲的目光朝着旁边的谭明辉看去。 谭明辉故意转开脸,像是不知道一撮毛的事。 一撮毛眼神黯淡下来,额角的血流下来,垂在他的眼睛上,他咬牙说道:“确实是只想要钱,刚好她经过,我就下手了。” 明致远走到彭哲的身后,说道:“先查查,他们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要查出来,他们说的是假的……” 他手上的小手术刀突然在他的手指上旋转起来。 那刀光,吓得眼前几个人一动不敢动。 明致远的目光朝着老二的裤裆看过去:“你们几兄弟目前只有他享受过那种滋味,若是不老实,想享受,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几个人的脸色发白,就连旁边的谭明辉也觉得,他耍的刀花,在这个人的眼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 徐晓兰输了药,感觉恢复了力气,头也不疼了。 但感觉浑身脏兮兮的。 她从床上想要下来,刚好江洵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的脚都快着地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人按住。 “你要做什么?” 徐晓兰:“我想去打水,洗把脸。” “我去给你倒。”江洵不让她下来:“刚刚恢复,在床上多待一会儿。” 他将门关上,这才拿了盆子去打了一盆水出来,对徐晓兰说道:“刚刚妈和爸本来想要过来的,我没让他们过来。” “嗯。”徐晓兰点点头,她已经好多了,也不必让家里紧张了。 徐晓兰拿着毛巾擦了脸,问道:“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想洗个澡,现在总感觉身上痒得难受。” 江洵:“有。” 徐晓兰看见江洵从身后拿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你先擦把脸,精神好了再洗澡。” 徐晓兰点头:“我感觉没问题了。” 应该是残留在身体的药清除了,精神就好了。 脑袋也不像之前那样厚重疼痛了。 “我去给你倒水。” 徐晓兰看着江洵转身朝着洗手间里面走进去,心里是有些触动的。 就算是父母都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上辈子她嫁给陈文斌,从来都没有得到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 江洵倒了水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徐晓兰像一只迷茫的兔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坐在床上,正看着他的方向,大眼里尽是疑惑和迷茫。 他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到她额头上。 因为刚刚沾了水,贴在徐晓兰的额头上有丝丝凉意。 徐晓兰微抬着眸,看着江洵。 江洵担忧地问道:“不舒服了?” 徐晓兰摇头,感受着男人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她伸手握住江洵的手,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洵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说道:“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媳妇,就对自己好? 可是自己上辈子当了陈文斌一辈子的妻子,为了陈家殚精竭虑,为了陈家人耗费自己所有的精血,最后却落了个什么也不是。 这一辈子她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江洵的媳妇? “不是要洗澡吗?”江洵问她,将她抱了起来:“我帮你。” “不,不,不,不用。”徐晓兰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推了江洵一下,自己像兔子一样窜进洗手间。 江洵怕她跑得太快摔着了,脚步不敢动一下,看着她砰的一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无奈极了。 彭哲就在这个时候回来向江洵报告。 他把派出所这边记录下来的口供交给了江洵。 阳台的风吹了过来,江洵垂眸看着手上的报告。 淡冷的开口:“先回去休息,明天九点半接我和你嫂子过去。” 彭哲点了下头:“是。” 徐晓兰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江洵已经从外面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份报告。 徐晓兰的目光停在江洵的手上。 江洵把报告放到桌子上,说道:“派出所那边几个人的口供。” 徐晓兰看了一眼,问道:“我能看吗?” “可以。”江洵点点头。 他往浴室里面走进去,见徐晓兰已经把衣服洗了。 江洵出来问道:“怎么不把衣服留着?我来洗就好。” “我顺便洗了,就是没有衣架子。”徐晓兰脸颊微热。 “我拿去晾。” 走廊的尽头有晾晒衣服的地方。 徐晓兰看着江洵出去,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报告。 这几个人的关系,这么看着,其实是有蛛丝马迹的。 上一辈子她就知道谭雪吟身边一直有些不入流的社会人。 谭雪吟上辈子嫁到徐家,一开始装得跟什么似的,后来根本就不掩饰了。 这些人这么凶残还和谭雪吟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 徐晓兰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上辈子,她妈会那么早就死,是跟徐慧有关还是跟谭雪吟有关? 毕竟,这段时间她特意观察了,母亲的身体很好。 绝不可能在两年后病没了。 现在她的心里更倾向于谭雪吟。 若是妈妈提前知道谭雪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亲孙子,谭雪吟是不是杀人灭口? 以这些人的做派,完全是有可能的。 徐晓兰握着报告的手紧了紧。 江洵晾了衣服回来,就看到徐晓兰盯着报告,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 他走了过来,站在徐晓兰的身边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徐晓兰不会再让上一辈子的事情重演,指了指报告说道:“我发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江洵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跟她肩并肩。 徐晓兰:“这里口供说三毛偷了罐头,送给谭明辉,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谭明辉说他把罐头给了他的妹妹。” “那天出事之前,我回了一趟家拿笔记本,谭雪吟拿着罐头跟我炫耀,当时我就知道那些罐头是店里的。因为家里没有人喜欢吃鲮鱼罐头。我是想着不打草惊蛇,把谭雪吟和谭明辉两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查出来,没想到就出事了。” 江洵伸手过来,把徐晓兰的手放到他的手心里:“你刚刚话里的意思是,谭雪吟和谭明辉这对兄妹有问题?” “嗯。”徐晓兰点头:“他们并不是亲兄妹,我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哥的。” 说完这句话,徐晓兰的心跳了一下,在江洵的面前,她现在已经不设防了。 “你有什么计划吗?”江洵问道。 徐晓兰有点意外,江洵居然问她的计划。 “谭明辉是不是已经被扣住了?” “对。”江洵点头。 “但是几个罐头对于他来说,不管是说了实话还是没有说实话,即便那几个人是他的手下,对他应该也影响不了多少。” 江洵提醒。 “但是如果他走私呢?”徐晓兰看着江洵。 第219章 派出所扣人,谭雪吟急疯 江洵脸色严肃:“如果是走私,那就另当别论。” 徐晓兰也不知道,她这样说,江洵会不会相信,抿唇说道:“谭明辉一直在偷偷地卖黄金和文物。” 江洵问道:“你有证据吗?” 徐晓兰摇头:“我手上没有他的证据,如果我有证据,就不会什么都不做了。” 江洵看着她,没半分犹豫,直接说道:“证据我来找。” 徐晓兰的手反握住江洵的手问道:“能不能这几天把谭明辉扣住,不让他回去?不管找不找得到证据,先把人扣住。” 江洵眼神微眯:“你想做什么?” “一次性把病灶连根拔起。”徐晓兰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不知道提前做效果怎么样。 “好。”江洵答应得很爽快,甚至都没质问徐晓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晓兰有点担心,问道:“这样会不会令你为难?” 江洵目光看着徐晓兰,心脏跳跃得有点激动,她这是在担心自己? 江洵说道:“倒也不会,只要和案件有关系,都必须小心谨慎,只是将人扣住,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徐晓兰点点头。 …… 谭明辉被扣住了,谭雪吟几乎要疯了。 在派出所门口,她把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罐头是三毛那两个玩意去徐晓兰的店偷来的,偷来之后直接送给她哥。 她哥因为她喜欢吃,就直接送给了她,居然绕了这么一圈,而一撮毛几兄弟,真是活腻了,想对徐晓兰下手,结果没得手,还被抓个正着。 谭雪吟找到徐俊贺。 瞬间抓着徐俊贺的手:“这件事是误会,我哥也不知道三毛他们居然会去店里偷罐头,他以为是三毛送的,又认为我喜欢吃罐头,就把罐头给我。” “两个罐头的事,不至于闹到把人关起来。你跟晓兰说,多少钱,我双倍赔给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徐俊贺看着谭雪吟,晓兰跟他说过,雪吟对谭明辉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他问道:“你怎么这么着急?只是几个罐头的事,派出所也不至于罚得那么严重,相信很快就会把人放出来的。” 谭雪吟神情都快僵了,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我也认为两个罐头不是大事,可是到现在我哥都没回家,你去找晓兰,让晓兰去趟派出所,把这件事勾销了。” 徐俊贺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谭雪吟。 从刚刚到现在,她没有关心过晓兰一句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一直在关心她哥哥。 徐俊贺突然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没什么事,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的。”徐俊贺说这一句,就不打算再说话了。 谭雪吟生气了,声音也拔高了两分:“你怎么回事儿?这种小事情我让你帮忙解决,你还不乐意?你这是怎么了?” 徐俊贺看着谭雪吟:“你自己说了,是小事,这么简单的事,派出所总不至于冤枉人,只要问清楚了,就会把人放出来,这么着急干什么?” 谭雪吟越是着急,徐俊贺就越是想到徐晓兰的话。 明明无关紧要的事,雪吟紧张成这样,已经非同寻常了。 “倒是你。”他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谭雪吟:“你紧张成这样,是因为他又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是不是?”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谭雪吟的声音拔得更高:“我只是觉得到底是你妹,这种小事没必要计较那么多,更何况是晓兰引起的,她说一句话顶过我说几百句。” 说到底,徐俊贺还是不愿意因为小事吵架。 他说道:“今天没放出来,明天查清楚就放出来,更何况你现在怀孕了,要顾着自己的身体。” 谭雪吟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你也知道我怀孕了,本来就应该什么事都安排好,不让我操心,现在却要我为我哥的事这么担惊受怕?” “晓兰的事情需要查清楚,毕竟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公安会公事公办,你不用太担心。” “我不管!”谭雪吟拉住徐俊贺的手:“你现在就去找晓兰!别人我不知道,但这件事肯定和我哥没有关系的!” “干什么?”刘丽夏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她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谭雪吟:“晓兰受了惊吓,还中了毒,因为你这层亲戚关系就想阻止派出所的调查吗?” “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谭雪吟的目光急切:“我哥只收两个罐头,能关他什么事?” “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你哥没事,派出所能给他安罪名吗?能把人扣住吗?” 刘丽夏总觉得谭雪吟这个人不像表面看到的,她好像有更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只不过是觉得都是亲戚,把话说开就好,以后再不让那几个人到店里去闹事了,晓兰也能安安心心地做生意,那几个人也会感激晓兰,以后再不敢闹事,这样大家都好。”谭雪吟觉得她这是掰开了揉碎了跟徐家的人说清楚。 “听你这话,好像还挺支持这些上门偷东西的?”刘丽夏说。 “阿姨,你说到哪去了?”谭雪吟的脸色微变。 刘丽夏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你这个大哥,就算帮不上忙,也别在里面瞎搅和。” 徐俊贺有点无奈:“妈,你怎么这样说话?” 刘丽夏哼了一声,回房间去了。 徐俊贺看着谭雪吟说道:“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你……你真是没用!”谭雪吟烦躁地看着徐俊贺。 …… 这边,徐慧和陈文斌昨晚在招待所狠狠地大战了好几个回合。 早上她从执行所直接来徐家了。 刘丽夏正想打扫门口,一开门就看到徐慧。 “你这么早做什么?” 徐慧脸色着急:“妈,我找大嫂。” 她现在得弄清楚一撮毛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 徐俊贺的房门打开,他从里面出来。 徐慧马上喊道:“大哥!” 徐俊贺看了徐慧一眼,淡淡地点头。 下一秒,他的目光停在徐慧的脖子上,几步来到她的跟前问道:“小慧,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怎么没做到?” 徐慧先是顿了一下,接着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徐俊贺的目光盯在她的脖子上。 “大哥……” 徐俊贺的声音透着冷肃,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把碧玉白菜还给晓兰求她原谅,但你依旧没还给她,你想做什么?” 第220章 江洵亲自审讯 徐慧垂着眸说道:“大哥,你怎么这么生气呢?我没拿给晓兰,是因为我好喜欢这个吊坠。为什么晓兰喜欢,我就得还给她?” “这是奶奶给我的,只不过晓兰跟我要的时候,我没有多想就给她了。我戴了那么多年的东西,离开我几天,你们就都认为这是晓兰的东西了?” “当初拿这块玉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徐俊贺目光幽寒起来:“你说和江家的婚事本来是晓兰的,但因为晓兰喜欢陈文斌,你也愿意成全她。” “你要奶奶给你一块玉作为赔偿,当时奶奶才让你选的。你既然没嫁到江家,碧玉白菜就得给晓兰。” “我可以给她其他的东西,我对玉白菜有感情了。”徐慧说道。 徐俊贺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给,还骗我。” “吵什么?”谭雪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徐慧看到救星一样,喊道:“雪吟!” 谭雪吟正想找徐慧,马上拉住徐慧:“小慧,你出来!” 她连早餐都不吃了,直接把人带走了。 徐俊贺站在门口,神情黯沉。 所以,晓兰一直说小慧和雪吟两人的品德不怎么样。 这是三观剩两观,两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吧。 他突然说不出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刘丽夏拿着扫把,看着徐俊贺:“你看看你,说半天,有什么用?” 徐俊贺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说。 一到无人的地方,徐慧马上问道:“怎么样了?那两个人能弄出来吗?” 谭雪吟摇头:“有点问题,小慧你能不能去找陈文斌,让他帮忙?” 徐慧神情都顿住了,问道:“为什么要找文斌哥?” 谭雪吟:“我听说这件事有人在压着,你看看陈文斌有没有这方面的人脉,让他帮个忙,把这件事处理了,人一直押着,对你对我都不好。” 徐慧紧皱着眉头。 如果让陈文斌知道自己为了那块玉,曾经对徐晓兰下手,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谭雪吟说道:“小慧,不能拖了,我们一定要把事处理好。” 徐慧的眉头拧成川字。 谭雪吟说道:“你先去找陈文斌看看,务必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只要不被压着,我兴许还能找自己的人脉解决,现在要找更厉害的人处理。” 所以,谭雪吟这是把文斌哥当成更厉害的人! 她有点得意,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最后只能说道:“好,我去找他问问,你这边也想想办法。” 谭雪吟能想的办法就是让徐俊贺去找徐晓兰,让徐晓兰解决。 她觉得在后面压着的人是江洵。 但又没有证据。 她直觉只要徐晓兰不追究了,江洵自然不会再施压。 两人在外吃了早餐,谭雪吟回来还特意买了肉包子,带回来给徐俊贺。 这还真是第一次。 刘丽夏已经出去了。 谭雪吟心里清楚,但为了找话题,她还是问道:“阿姨呢?” 徐俊贺目光深深地看着谭雪吟:“她去看晓兰了,咱们等下也去看看晓兰吧。” 这次谭雪吟没反对,反而笑吟吟地说道:“好,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照顾才对。” 只不过等他们到了医院,徐晓兰根本就不在医院。 徐晓兰跟着江洵到了派出所。 徐晓兰反映了当天发生的事,以及谭雪吟吃的罐头就是从她店里面拿走的罐头。 包括一撮毛之前在路上抢她的玉,那件事情没报警,现在也一并报了。 因为徐晓兰的口供,一撮毛又被提审了。 但一撮毛依旧是那句话:他输红了眼,就是想弄点钱。 民警把第二次审讯结果记录拿出来的时候,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让她在长椅上坐下:“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我一下。” 徐晓兰点点头。 就在一撮毛以为审讯结束了,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江洵走进审讯室。 军靴踩在地上,“笃、笃、笃。”沉重厚实的声音就像铁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一撮毛抬头,瞬间对上一双深邃肃杀而威严的冷眸,内心莫名地抖了一下。 审讯室的民警朝江洵点了下头之后起身往外面出来。 审讯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一撮毛只和这样的眼神对视着,就感觉到额头的冷汗又滴落下来。 这两天审讯他的人不少,但他总能轻松地应对过去。 眼前这个人,却让他有一种逃脱不了的感觉。 随着江洵的靠近,一撮毛莫名地感觉自己的手和脚有些发抖。 “一撮毛,大名张大伟,有两个弟弟,张二伟和张小伟。从小丧父,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们三兄弟养大。表面上,你们在那个瞎眼老母亲面前表现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偷,盗,抢,什么勾当都干过,甚至走私黄金和文物。” 一撮毛的心猛地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把他们的老底都掀翻了! 江洵冷冷的锁着一撮毛:“你说因为欠了赌债,当街抢劫。这一次是因为你弟弟被打,出气报复。赌坊那里,你的钱上个月就有人给你填平了,而这个给你填平的人就是谭明辉。” 一撮毛冷汗涔涔。 所以他说的赌债的借口不成立了。 “是有人让你当街抢劫,还是你自己主观抢劫,量刑不一样,需要我派人去请你老母过来吗?” “不!”一撮毛马上说道:“不,不要,那一天,是有人指定要那个女人脖子上的玉,所以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不过那天我们并没有成功。” “谁让你们去拿那块玉的?”江洵问道。 一撮毛张了张嘴,他被抓了,看老二的情形,他也不会好过,要是交代出来,他媳妇,他孩子,他老娘就没人照顾了,他的唇动了动说道:“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江洵目光犀利冷沉。 一撮毛几乎控制不住就要把谭雪吟的名字报出来了,但是他不能报,因为谭明辉说过了,谁敢拖谭雪吟下水,就是与他为敌,以后全家不一定都能活利索。 所以他不敢,也不能。 “看来,你还不愿意说实话。”江洵冷然出声。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是有人给了我三十块钱,让我这么干。” “三十块钱是怎么给的?” “当面给的。” “当面给,你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 “……真的,我确实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江洵幽幽地说:“听说你儿子很喜欢公安,天天说长大要当公安,抓坏人。” 一撮毛的瞳仁猛地一缩了。 他儿子还不到三岁,天天说要当英雄,抓坏人……他怎么知道的? “你……你……”他的目光惊恐地看着江洵。 江洵问道:“交不交代?” 一撮毛身体僵硬,嘴角紧绷,背脊不受控制地绷紧着,他舔了舔干枯的唇角…… 第221章 二十四小时贴着她 他说了,也摘不出去。 把后面的人保下来,他的家人能得到照顾。 权衡了利弊之后,一撮毛最后咬着后槽牙说道:“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我真的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脸,她给我钱的时候戴着帽子,但她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我只知道两人很年轻。” 他只能交代到这一步了。 “另一个女人长什么样?”江洵问道。 “我没看见,她站在柱子的后面,我只知道那里站了一个人,看到的是背影,没看到正脸。” 江洵冷眼看着他:“再好好想清楚,交代清楚,你的儿子和老母只会以为你去外面打工了,讲不清楚,就只有请他们到派出所来探望你了。” “你做的事没有一桩能逃得掉的,你两个弟弟,特别是你家老二……”江洵说到这儿的时候,眼底的阴冷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撮毛莫名的抖了一下,几乎是自己的心里下了个无期的宣判。 “现在是新社会,你们敢搞无政府,无纪律主义,就是人民的敌人,老实交代,让背后的人伏法,是你现在唯一能保住家庭的最后一条路。”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一撮毛还在犹豫。 江洵已经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徐晓兰看到江洵出来,站了起来。 江洵走到她的身边,问道:“累了吗?” 徐晓兰摇头,问道:“有进展吗?” “正在犹豫。” 徐晓兰微微抬头看着江洵:“谭明辉呢?” 江洵问道:“你想见他?” “不是。”徐晓兰摇头:“最长能够把他扣在这里多久?” 这个人很狡猾,上辈子做了很久的走私生意,可没有那么快落网。 不过他现在做的,目前应该还没有上辈子后来那么大。 “一周内没有问题。”江洵说道。 徐晓兰点头,这就够了。 江洵又去所长的办公室说了几句话,才送徐晓兰回去。 徐晓兰身体恢复,直接回到店里。 两个人刚刚踏进店里,就看到正等在店里的徐俊贺和谭雪吟。 谭雪吟一看到徐晓兰,马上站了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头了,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徐俊贺。 徐俊贺对徐晓兰露出了一个笑脸:“晓兰,你回来了。”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你们来做什么?” 徐俊贺立即说道:“我们去医院看你,医生说你走了,就来店里等你了,怎么样了?现在身体感觉好吗?” 徐晓兰点点头:“还好。” “那就好。”徐俊贺欣慰地说道。 谭雪吟笑着在边上说道:“晓兰,这次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场误会。我根本不知道我哥给我的那两个罐头是那几个不入流的跑到店里来偷的东西。” “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吃的,但事已发生,也不可能让你白白损失。那两个罐头的钱我来赔给你,你看这样好吗?” 给两个罐头的钱,就想让她息事宁人?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谭雪吟,接着她就转向徐俊贺:“你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徐俊贺眼神尴尬:“晓兰,咱们是兄妹,这罐头也不是给别人吃的,有些事能不计较就不计较。” 徐晓兰:“罐头可以不计较,但我受的惊吓和伤怎么算?若不是彭哲,你知道我要遭遇什么吗?” 她的语气一转,冷若冰霜:“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可以滚了。” 徐俊贺的脸色都僵硬了。 是啊,他只想到两个罐头,却没想到妹妹因此遭遇其他伤害。 谭雪吟说道:“晓兰,你的店被偷,我们也不知道,更何况两个罐头,也不至于上升到多大的仇恨,补偿你的损失,这件事情息事宁人,以后你好好做生意,这样不好吗?” 徐晓兰目光犀利地看着谭雪吟:“谭雪吟,让张大伟当街抢我的玉坠,这件事情跟我怎么解释?” 她直白地质问。 虽然张大伟没承认,但不妨碍她诈谭雪吟。 谭雪吟突然顿住了。 下一秒反驳道:“晓兰,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和你大哥在一起,但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就胡乱给我栽罪名。” 徐俊贺更是一脸意外。 怎么可能呢? “雪吟,你说,你真的做了吗?”徐俊贺问道。 谭雪吟情绪激烈:“我没做,我没有。” 说到这里,她的手突然捂着肚子,接着痛叫一声:“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徐俊贺,我肚子疼,肚子疼!” 徐俊贺被她这么一喊,瞬间手忙脚乱地扶住了谭雪吟。 “肚子好痛……好痛……可能是生气引起的……” 徐俊贺看向徐晓兰,问道:“妹,是不是搞错了?你嫂子不可能让人抢你的玉。” 徐晓兰的目光幽寒地看着徐俊贺:“你有没有二十四小时贴着她?还有,你跟她认识才多久,你就敢跟我拍板保证不是她?” 徐俊贺扶住谭雪吟,还不忘让谭雪吟保证:“你跟晓兰说清楚。” 谭雪吟在心里骂徐俊贺是个没脑子的。 她是让他来助力的,不是让他来拉后腿的。 眼下,想从徐晓兰这里破局是不可能的,她得另想办法。 谭雪吟痛苦地说道:“我好难受,快……快带我去找医生。” 徐晓兰盯着谭雪吟的肚子……一个月的肚子就会有这样的反应了吗? “你先别动她,请医生过来,让医生给看看,别从我这出去,又想什么坏招坑害我。”徐晓兰干脆说道。 谭雪吟紧紧抓着徐俊贺的手一僵。 徐俊贺没想那么多,点头:“对对对,孕妇不能胡乱搬动,你好好坐着,我去请医生过来。” 谭雪吟心里把徐俊贺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人真是个傻X。 刘丽夏也说道:“一个月还没真正成型,不动才是最好的。” 谭雪吟深吸了一口气,在徐俊贺要出去的时候说道:“好了,不那么难受了,不用去找医生了。” 她看着徐晓兰:“晓兰,就当是嫂子求你了。那两个人虽然不是亲戚,但我也认识他们,小时候顽皮捣蛋了一些,只能算是品行有问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生意最讲究和气生财,你放人家一马,以后说不定人家就对你感恩戴德,那两个罐头我赔钱,我赔你十个罐头的钱,行不行?” 徐晓兰目光幽冷:“你倒是很会说话,顾左右而言他,张大伟当街抢劫我这事你是闭口不提,这件事说清楚了,再说罐头的事,要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第222章 谭雪吟的隐藏目的是江家 谭雪吟疯狂地摇头:“我没做这种事,也许是他们进了派出所,害怕胡乱说的,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徐晓兰冷冷一笑:“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吗?” 谭雪吟的神情一僵。 手握了握。 而徐俊贺却突然叫了起来:“晓兰,不管大人做什么,你怎么能牵连到孩子?” 徐晓兰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徐俊贺。 下一秒,徐俊贺被江洵拎着推到了一边。 “你叫这么大声,吓到我媳妇,她刚刚让你们出去。” 他面无表情。 徐俊贺神情一麻,知道自己激动了。 赶紧说道:“晓兰,你大嫂不会做这种事的,更何况那种人天天干违法的事,他们说的话有几句真几句假?说不定早就知道雪吟是你大嫂,故意说呢。” 蠢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徐晓兰目光幽幽:“如果不敢发誓,就滚出去。”她看向刘丽夏:“妈,中午我想喝粥。” “猪肉粥好不好?”刘丽夏问道。 徐晓兰点点头。 谭雪吟看了看徐俊贺,用脚踩了他的脚,希望徐俊贺替她说话。 但徐俊贺不愿意谭雪吟真拿孩子发誓,更何况那两个人不只是因为罐头,还因为绑架。 他怎么能放过伤害妹妹的人。 他确实是主次不分。 徐俊贺突然拉起谭雪吟:“我们回去吧。” 谭雪吟沉着脸被拉出店里。 这个时候,宋枝冲了进来。 她看着徐晓兰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确定人没事,拍着胸口说道:“谢天谢地,你没事了。” 徐晓兰点头:“我恢复过来了。” “那杀千刀的几个人,一定要让民警好好地惩罚!”宋枝大嗓门地喊了一声。 原本起来准备走出去的谭雪吟脚步顿了一下,她扭头朝着宋枝看过来。 徐晓兰瞥了外面的人一眼:“当然要好好地处罚,这里面还牵扯两个女人,相信民警很快会找上她们。” 谭雪吟的心抖了一下。 “怎么了?”徐俊贺见谭雪吟神色不对,问道。 谭雪吟这下真的感觉肚子痛了:“我肚子难受!” 徐俊贺定定地看着谭雪吟的脸。 她一直喊肚子疼,几次了。 现在跟狼来了一样。 徐俊贺反而不紧张了。 “两个女人是不是你和小慧?” 谭雪吟心里一慌,疯狂摇头:“不是,我真的没有。” “小慧曾经多次想抢晓兰的东西,现在那块玉被她偷走,还在徐慧的手上,要不是晓兰大度,早就报警了。” 谭雪吟顿了一下,这件事,徐慧倒是没跟她说。 她心里把徐慧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当初接近徐慧,是因为徐慧和江洵有婚约。后来徐慧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改嫁陈文斌,她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自己跟了徐俊贺。 结果这个傻叉也是他妈的有病,就不能立场坚定地站她这边。 “我真的没有,我肚子很疼。”谭雪吟白了脸色说道。 徐俊贺不愿意在妹妹的店铺外争吵,把人带走了。 徐晓兰就站在原地。 宋枝不甘地问道:“晓兰,你就这样让她跑了吗?” “她跑不了,我还要让她演一场年度大戏。” “什么大戏,我能看吗?” 徐晓兰的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还记不记得,家里放老鼠笼子的时候,一定不能说要抓老鼠,否则那老鼠精明得很,就不钻笼子了。” 宋枝点点头。 所以,谭雪吟就是那只老鼠。 …… 陈文娜在等林舒宁死亡的消息,但是她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赵家很安静,也没有传出其他的喜事。 今天她跑到赵刚单位打听,听说赵刚请假,到赵刚宿舍楼下打听,也说他已经两天没有来宿舍了。 陈文娜不死心,约了阿秀出来。 阿秀看到陈文娜的脸色,皱着眉头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陈文娜摸了摸脸说道:“可能最近没有睡好,我找你出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赵刚的。” 她只提到赵刚两个字,阿秀便说道:“说来也真是奇怪,那么多年都没有孩子的人,突然就有孩子了。” “什……什么?”陈文娜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阿秀,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阿秀说道:“赵刚和林舒宁有孩子了,赵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现在林舒宁去安胎了。” 陈文娜只感觉到天塌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阿秀。 阿秀问道:“你怎么这么震惊啊?” 陈文娜问道:“林舒宁怀孕了?” “对。”阿秀点头。 陈文娜不相信,问道:“是不是搞错的?” 阿秀摇头:“不会,千真万确。” 她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陈文娜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你问赵刚是想知道什么?” 陈文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阿秀知道,陈文娜自从离婚之后,就一直想要嫁给赵刚,可现在赵刚都有自己的孩子了,只要林舒宁这次能顺利生下孩子,陈文娜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她看着陈文娜:“文娜,咱们是好朋友,我也替你可惜,你可能要想别的办法了,别想赵刚了。” “你说她是不是假怀孕,用假消息骗赵家的人,让赵家的人接纳她跟赵刚在一起?”陈文娜激动地伸手过去,握住了阿秀的手 她只想到这种可能。 “不会吧。”阿秀蹙着眉头摇头,手被抓疼了。 她拿开陈文娜的手说道:“不可能是假的,我出来的时候,赵家人还请了派出所的人过去。” “派出所的人过去做什么?”陈文娜心不在焉地问道。 阿秀说道:“好像是前几天,有人对林舒宁下手,推她下水。赵刚现在要陪着林舒宁去保胎,老太太亲自出马,要抓住那个推林舒宁下水的人。” “哐当”一声,陈文娜手上的杯子没拿稳,掉到了桌子上,滚了一圈,又掉到了地上。瓷片碎裂,有一个瓷片跳了起来,还划伤了她的脚。 看着脚腕上面滴落的鲜血,陈文娜麻木得一动不动。 阿秀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陈文娜用手摁住脑袋说道:“突然感觉头好痛,阿秀,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喝茶了。” 阿秀点点头:“没事,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阿秀看着陈文娜这跟鬼一样的脸色,心里也是无声地叹息。 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生命,当初陈文娜跟着父母一起下乡,没想到受不了乡下的苦,嫁在了乡下,现在搞了两个孩子跟在身边,也确实是困难。 陈文娜失魂落魄地从茶馆出来。 茫然地看着街道,眼底的神情都是不可置信。 阿秀不会说谎骗她。 赵家的老太君亲自查林舒宁下水的事。 会不会查到自己的头上? 第223章 你不要我了吗 陈文斌刚下班,见到徐慧就想要拉着她走。 徐慧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站定脚步,拉住陈文斌。 陈文斌回头问道:“怎么了?” “文斌哥,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陈文斌说道:“等到了招待所再跟我说。” “不行,你先帮我处理了,咱们再去招待所。” “到底什么事情?”陈文斌问道。 “雪吟有几个认识的人因为偷罐头被派出所扣住,你能帮忙把人弄出来吗?” 陈文斌问道:“你刚刚说谁?” “雪吟。”徐慧说道。 “就是谭明辉的妹妹?” 徐慧点点头。 下一秒,陈文斌问道:“你怎么跟这种人搅在一起?” 徐慧被他问得一顿:“文斌哥,怎么这么说?” 陈文斌脸色严肃:“小慧,以后不要再跟谭雪吟来往了,她不配和你在一起。你现在是外交官太太,而雪吟的哥哥做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事。” 徐慧的眉头拧了拧:“文斌哥,我觉得雪吟人还不错的,不要把她哥哥和她拉扯在一起。”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我不会害你的。”陈文斌脸色不好。 “她跟那些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的人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你是我陈家的儿媳妇,你让那些外交官太太知道,她们还不得跟你拉开距离?听话,咱们不管这些,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做自己的事情。” 徐慧被陈文斌拉着走,但她又害怕。 扯着陈文斌的袖子说道:“文斌哥,别的事我不求你,这件事是我答应雪吟的。你帮我想想办法把人捞出来,我也算是向她有个交代。以后我一定听你的,不跟雪吟来往了,这样好不好?” 陈文斌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谭家以后可是要倒大霉的,他没那么蠢,明知道人家要倒大霉了,还拼命地往前凑。 可徐慧现在害怕一撮毛把她抖出来。 陈文斌在她这里,是有能力的。 她用力地拉着陈文斌的袖子:“文斌哥,我跟雪吟是好朋友,她现在求到我面前,我不可能不管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文斌打断:“小慧,我不可能帮他们家求任何一个情。” 他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徐慧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但是以她对陈文斌的了解,他既然这么反对,再说下去也没什么作用了。 但目前她除了陈文斌,没人可求了。 徐慧咬了咬下唇:“文斌哥,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以后,你的事也别再找我了。” 她很害怕,一撮毛要是把谭雪吟抖出来她肯定跑不了。 见徐慧真的生气,陈文斌软了语气:“谭雪吟一家要倒大霉,你如果继续跟他们牵扯,以后是会被影响的,你明不明白?” 徐慧脸色猛地苍白,问道:“他们家会倒什么霉?你告诉我。” 陈文斌握住徐慧的手:“小慧,你是要帮朋友,还是要我们以后的未来?” 徐慧哆嗦着唇,不敢说出真相,只能说道:“当然要我们的未来。但是,在保住我们未来的同时,略微地帮助一下朋友是应该的,你说是吗?” “我听谭雪吟说,是有人故意压着,也就是说有人在徇私枉法。你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情影响我们的感情吧?” 陈文斌自然不想影响自己和徐慧之间的感情。 他看着徐慧,最后妥协式地点头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派出所走一趟。但是我不保证把人弄出来,我至少得确定那几个人犯的是什么事,如果他们违法严重,我不会伸这个手。” 徐慧点头:“其实这件事就是徐晓兰在背后搞鬼,你去了一定能搞定的。” 只有陈文斌心里清楚他现在的身份,他并不是外交部的正式员工,身份拿出去也压不了任何人。 “如果真是徐晓兰搞鬼,找徐晓兰比找派出所强。”陈文斌说道。 至少,找徐晓兰是属于私人行为,不管徐晓兰答不答应,都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徐慧用手摸了摸胸前的玉坠。 如果她跟陈文斌一起出现在徐晓兰的面前,到时候徐晓兰逼着她把玉坠拿出来怎么办。 她的手猛地抓住陈文斌的手。 陈文斌回头看她:“怎么了?” “你知道的,自从我跟晓兰换了亲事之后,她一直想要我这块玉。我现在跟你一起去,她要是又向我提出过分的要求,或者给我栽罪名呢?” 陈文斌想了想,徐晓兰就是那种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人,她确实会这么做。 陈文斌保证地说道:“放心,这块玉是你的,她永远都抢不了。” 徐慧的嘴角这才缓缓地勾了起来。 刚吃完饭,刘丽夏还没回家,陈文斌和徐慧过来了。 徐晓兰眼里透着冰凉的光芒:“你们来做什么?” “晓兰,你不要这样,再怎么说咱们都是姐妹。在妈的面前吵架,妈看着也难受。”徐慧说着,目光看向刘丽夏。 刘丽夏的眉头皱了起来。 徐晓兰哼了一声:“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跟你们俩没什么关系,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是想找骂?” 陈文斌眼神瞬间冷下来,他盯着徐晓兰:“你就是这么斤斤计较,一点小事就咬着不放。” 徐晓兰对着刘丽夏:“妈,我上楼去收衣服,你先看着。” 刘丽夏点点头。 徐晓兰一转身,朝着后面的楼梯噔噔噔走了。 人就这么走了! 陈文斌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她故意落自己的面子? 为的是什么? 刘丽夏现在也没兴趣和陈文斌说话:“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陈文斌还没吃饭呢。 徐晓兰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也不愿意在这里赔上面子。 陈文斌拂袖就要离开。 徐慧一脸着急,看向刘丽夏:“妈,你要帮我。” 刘丽夏看着徐慧:“你想做什么?” “是……”徐慧咬了咬牙说道:“这次晓兰的事我也是很气,但那几兄弟的父母跟谭家有点关系,求到雪吟爸妈那里去了。我跟谭雪吟一直都是朋友,她请我帮忙跟晓兰说一声。” “我知道晓兰对我一直有意见,所以请文斌哥过来跟她说,但我没想到,晓兰的气性这么大。” 刘丽夏盯着徐慧:“我养你大,不求你对徐家有多好,现在晓兰被欺负,你帮着别人来要求晓兰放过人家?” “徐慧,我知道不知道,你这么菩萨心肠?” 徐慧看着刘丽夏:“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也是为了咱们家以后更和谐,不想晓兰和大嫂的关系不好,以后让你夹在中间难做人。” 刘丽夏的下巴微微一抬:“你自己就手脚不干净,让我在中间为难了,要不是奶奶,民警早就到陈家去抓你了。” 徐慧的脸瞬间僵硬,手微微发抖:“妈,我也是你的女儿。” 刘丽夏这次眼神犀利而认真:“要不是看在养育你一场的份上,你以为你现在能轻松地站在这里吗?”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心里没有一分感恩,却有十足的怨怼,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养大的闺女,再不济,心总是好的。可我看你,真是枉费了我这些年对你的付出。” 徐慧的瞳孔震了一下。 刘丽夏这个人一直都没什么脾气,她现在居然跟自己说这么严重的话。 老实人会发火,那就是看不惯了。 徐慧内心从未有过的惊慌,哭着问道:“妈,为了晓兰,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刘丽夏:“徐慧,你扪心自问,徐家要求过你什么了吗?徐家养你大,你出嫁了,徐家还给你贴嫁妆,你奶奶给你送了那么多的东西。” “你不思回报,还在怪晓兰,还在怪家里对你偏心,你无视别人对晓兰的伤害,你有什么脸面跑这里来说话?” 徐慧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妈,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在家里,我一直勤勤恳恳,战战兢兢,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能回报徐家的恩情。” “我知道我现在没用,没有本事,还不能回报徐家什么。但是妈你放心……”徐慧的泪掉得更厉害了:“以后该还给徐家的,我一定会还的。” 陈文斌心疼极了,冲着刘丽夏喊道:“你知不知道小慧有多娇贵,你居然敢让她流泪,你这个当妈的,真是该死。” 第224章 把谭雪吟的老底掀了 刘丽夏顿了一下,接着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朝着陈文斌和徐慧两人挥了过去。 “你们还在店里做什么?出去。” 果然是没见识的蠢妇。 陈文斌在心里骂刘丽夏。 陈文斌一边抱着徐慧一边往后退:“她这么偏心,你伤心什么?” 刘丽夏看着陈文斌,差一点吐血。 幸好晓兰没嫁给他。 当初公公是怎么看上这么渣的人。 “陈文斌,你也不想想,你的婚事是从哪来的?”刘丽夏气得鸡毛掸子都甩到陈文斌的跟前了。 “难怪你会短命,就是因为你是非不分。”陈文斌一点也不客气。 小慧是千金大小姐,刘丽夏以后等着跪地后悔吧。 徐晓兰听到动静下楼就听到陈文斌这句话。 直接拿着桌子上的搪瓷杯,朝着陈文斌泼了过去:“都给我滚出去,不走我喊人了。” 徐慧和陈文斌狼狈地从店里出来。 徐慧问他该怎么办? 这事还能怎么办? 派出所又不是他家。 他说一句话就能听命于他? 让他爸去,都不一定有这样的面子。 他说道:“先回去吃饭吧。” 徐慧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陈文斌心疼地道:“你不饿吗?别饿坏了胃,为了别人的事让自己连饭都不吃是不行的。” 他一脸心疼她的模样,徐慧又不敢说真话,只能被带走了。 店里面,刘丽夏气得喘气。 徐晓兰安慰她:“妈,别想了,人真的不能当烂好人。” 刘丽夏抿着唇。 她这辈子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 俗话说结善缘得善果。 但现在看来,怎么都是孽缘。 而就在此时,徐俊贺又来了。 刘丽夏一脸奇怪,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徐俊贺也是被谭雪吟闹得没办法了。 不过来,她在家里疼得打滚,他只好过来了。 这一次,他问的是:“晓兰,江洵呢?还没回来吗?” “店里不是家里,他不一定过来。”徐晓兰淡淡地说道。 刘丽夏拉着徐俊贺:“晓兰要关店了,你跟我一起走。” “妈,你等一下。”徐俊贺的目光看向徐晓兰:“晚兰,我这次不是为了那几个伤害的人,我是为了我未来的大舅子。”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抬。 还把谭明辉当大舅子? 他是有多喜欢谭雪吟? 绿帽子使人愉快吗? “你什么意思?” “晓兰,先不管其他的,雪吟的哥哥,事实上跟这次的事没有直接关系,但人被关着,还没被放出来,雪吟担心得现在情绪激动,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利。” “这是医生说的,不是我说的。”生怕徐晓兰不相信,他干脆把医生搬了出来。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要江洵帮忙放了谭明辉?” 刘丽夏一把拉住徐俊贺:“你疯了不成,他若没做犯法的事,派出所马上就能把人放了,他要是做了,你找江洵也没用。” “妈,我是你儿子,是晓兰的哥哥。我若是没和雪吟分开,她哥也是亲戚,怎么能这么冷漠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对,我以前就是什么都好,什么都能接受,徐慧现在就是一个最好的影子。”刘丽夏一想到陈文斌骂她的话,心里一口怒气又聚了起来。 徐俊贺不是来吵架的,他看向徐晓兰:“晓兰,咱们好好说话,没有必要一张嘴就吵架,别的人我不管,但我看谭明辉确实没直接参与,你就让江洵问一下是不是搞错了,行不行?” 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左右为难的。 一边是自己的妹妹,一边是谭雪吟。 “晓兰。”徐俊贺张了张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看在你大嫂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要不然,孩子的大舅被人捉了实在不好听。” 就在这时江洵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身军装,看上去特别威严。 徐俊贺有一瞬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酝酿了一下,才跟江洵开口:“妹夫,我想请你帮个忙,问一下谭明辉是怎么回事。” 江洵没回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朝他点了下头。 江洵这才说道:“可以。” “真的吗?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徐俊贺马上问道。 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了,他又说道:“我的意思是,大概什么时候能回?” 江洵:“我刚好从派出所回来,这个人我知道,既然和大哥有关系,我等下跟那边打个招呼,夜里应该能回去。” “真的?”徐俊贺喜出望外,没想到江洵这么好说话。 早知道,他就不用心情那么忐忑了。 徐俊贺眼里透着欣喜,看着徐晓兰,语气激动:“晓兰,大哥……大哥记你们一个人情。” 徐晓兰眼神幽幽,徐俊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 “那我先回去告诉你嫂子。”说完,都顾不得刘丽夏也要回家,自己匆匆地走了。 刘丽夏一脸震惊。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儿子。 为了谭雪吟的事这么上心,把自己老娘的存在都忘记了,这能不寒她的心? 她不解地看着江洵:“阿洵,你不要管你大哥那个人,他有时候不带脑子的,谭雪吟的哥哥要是犯事了,你可千万不能把人放了,免得将来被拖累。” 徐晓兰看着刘丽夏:“妈,你放心,江洵心里有底,具体怎么回事,明天你到店里我再跟你细说好不好?” “好?”她们母女间有什么不好的?刘丽夏点点头回去了。 一直到徐晓兰泡完澡,她拉着江洵:“快点,我们现在就出去。” “你真的不打算睡觉?”江洵无奈地看着她。 徐晓兰摇头:“不能把谭雪吟的老底掀了,我才睡不着。” 江洵无奈,牵着她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 “谭明辉放出来了吗?” “一切如你所想那般。”江洵的语气淡淡。 “那通知我哥了吗?” “不用通知,我让人直接把他拎过去。” 在江洵看来,徐俊贺那个人不需要通知,只需要让他闭嘴然后扛走就是了,跟他说多了,浪费的是自己的口水。 徐晓兰听说江洵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把她大哥带过去,虽然意外,但朝他比了个拇指:“你太了解他了。” 江洵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帮她扣安全带:“我这么棒,有什么奖励吗?” 徐晓兰扭头,唇刚好擦过江洵的脸。 江洵的眼神更幽深了。 徐晓兰干脆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江洵猛地将人一扣,加深了这个吻。 但徐晓兰生怕错过好戏。 推了推江洵:“回来再亲。” “好。”江洵愉悦地勾起嘴角:“你说的。” 本来谭雪吟和谭明辉的事,让徐俊贺自己去看,看完之后他要是还想往火坑里跳,那就让他跳好了。 只不过他媳妇还是想去看热闹,他就只能陪着了。 徐晓兰嘴角微勾,若是她没猜错,谭雪吟和她的好哥哥就要原形毕露了。 第225章 他只是踏脚板,孩子不是他的 谭明辉是在十分钟之前被放出来的。 谭雪吟一听到徐俊贺说能放出来,就回家了,在家里等得很着急,来回地踱着步。 直到听到门响,她猛地抬头,看到谭明辉从外面走了进来。 谭雪吟整个人扑了过去:“哥!” 她一把就抱住谭明辉。 谭明辉身上脏兮兮的,拉开人说道:“我身上很脏。” “我不嫌你脏。”谭雪吟不松手。 谭明辉看了她一眼,问道:“爸和妈呢?” “他们都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谭明辉没什么表情地问道。 “他们确定你要回来,说今晚不会回来。” “两个老东西可真是放得下心。”谭明辉哼了一声。 谭雪吟紧紧地搂住男人的腰说道:“他们两个不回来,不是正好吗?” 谭明辉没什么心思:“我今晚没什么心情。” “可是我有。”谭雪吟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两天特别想……” 谭明辉抬手捏着谭雪吟的下巴:“你是痒了,还是想我的人?” “都是,有问题吗?”谭雪吟问道。 “你别忘了,你现在怀孕了。”谭明辉转身想去洗澡。 “怀孕也可以,难道我们还少做吗?”谭雪吟不让他转身:“我都没想到徐晓兰那个人说话居然这么有用,姓江的对他有求必应。” “你是说……这次是你找人把我放出来的?” 谭雪吟点头:“当然,如果不是我,现在你还被扣在里面。” “姓江的一直都很厉害,这不是你说的吗?当初你让我接近徐慧,不正是因为她跟姓江的有婚约吗?现在换了徐晓兰嫁给他,早知道当初我就接近徐晓兰,害得我现在得牺牲自己陪着徐俊贺,将来还得让咱们的孩子管他喊爹。” “哎,不说这些了,我给你煮了面条,你肚子饿不饿?” “饿,我肯定是饿的。不过,看样子你比我更饿,我还是先喂饱你,再去吃饭吧。” 说着他直接把谭雪吟抱了起来,往屋子里面进去,门哐当一声被关上。 墙外,徐俊贺整个人被绑成粽子扔在墙角,所以,他把刚刚那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到耳朵里。 虽然嘴巴被塞着布,但是耳朵没失聪。 他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没想到,这是有人想让他看清事实。 谭雪吟怎么敢的? 她的接近都是有目的的。 徐俊贺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谭雪吟靠近自己的目的是接近晓兰?这路绕得可真弯啊! 还有,谭雪吟和谭明辉除了兄妹关系,两人竟然还……干这种事。 徐俊贺刚想动,他的后领被人提了起来,接着被提到另外一个地方。 一个房间的窗户下。 现在,房间里面的动静,在这个地方听得更是一清二楚。 徐晓兰和江洵就站在离这不远的地方,看着彭哲拎小鸡一般地拎着她大哥从左边移到右边。 她也想上前去,但江洵伸手将她搂住。 “嗯?”徐晓兰抬头看着江洵:“我也想去看热闹。” “这种热闹你不想。”江洵捂住她的耳朵:“别污了耳朵。” 江洵又说她:“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看大哥的反应吗?” 她哪里只是为了看大哥的反应? 她也是为了听听人家的床脚啊。 江洵不让她上前,她兴冲冲的劲都泄了几分。 屋子里动静很大,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徐俊贺全身发冷。 无法想象,他只是一个踏脚板,谭雪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徐俊贺动了一下,他想要进去找这对狗男女理论。 他激动了,开始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洵的手动了一下。 彭哲拎小鸡一般地把他提走了,丢在徐晓兰的面前。 徐俊贺看到徐晓兰,愣了一下。 彭哲这才帮徐俊贺解开绳子。 嘴巴一得到自由,徐俊贺马上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晓兰:“我不在这里,你怎么看好戏呢?” 徐俊贺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晓兰:“所以你一早就知道?” “我不是一早提醒你了吗?只不过你并不相信,现在死心了吗?还是说你爱得不能自拔,现在还想娶谭雪吟?” “不可能,我没那么傻。”徐俊贺的目光看着徐晓兰,眼底有着深深的悔意:“是我蠢,蠢到不得了,以后我不会再信她了。” “只是不再信她吗?”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被她看得神情顿住,好一会儿才说道:“她骗了我,我肯定要找她算账的。” “找她算账?今天下午你还为了她……”徐晓兰没继续说下去,但是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感情。 徐俊贺听得心脏猛地一缩。 他蠢。 从头到尾都是蠢的。 以前被陈文斌骗,误会晓兰,后来在小慧的挑拨之下,一次一次对晓兰增加误会,现在又被谭雪吟给骗得团团转。 他垂着的手握成拳头,好一会儿说道:“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徐晓兰能做的就是到这里了,如果他继续蠢回去,她就从此没有这个哥哥了。 江洵牵着她的手:“走吧,咱们回家。” 江洵带着徐晓兰走了,彭哲也跟着走了,剩下他一个人在原地。 徐俊贺赶紧追上,问道:“你们不管我了吗?” 彭哲回头看着徐俊贺:“你是没有脚呢,还是不能自理的婴儿?” 他这句话问得徐俊贺神情顿住。 然后彭哲帅气地走了,没人管他。 徐俊贺抿了抿唇,不死心地追问:“那为什么把我扛过来?” 彭哲回头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希望我继续把你扛回去吗?” “……那倒不必。”徐俊贺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扛着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 徐慧今晚再也不愿意去招待所了,所以她和陈文斌留在家属楼。 因为心里搁着事,晚上心里惶惶不安,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又摔了一个盘子,扫地的时候自己没有看到前面的木凳子,差一点摔跤。 陈文斌问道:“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徐慧看向陈文斌。 “你答应我的事没一件是能做到的?” 因为太担忧,她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 “徐晓兰不愿意帮忙,你怪到我头上做什么?我明天去一趟派出所了解情况行了吧?” 徐慧张着嘴,刚想说不只是了解情况,一定要把人弄出来。 她的话还没说,陈诗文在这个时候,踉踉跄跄地跑来:“爸,出事了!” 陈敬之冷着脸呵斥道:“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大姐出事了!”陈诗文说道。 “小声一些!”陈敬之压低声音吼道。 对面今天刚刚有人搬过来,叫得这么大声,明天他就要成为单位的笑话了。 吴梦莲紧张地问道:“你大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诗文还在大喘着气:“不知道,她让人给我传话,让我去带东东和北北,传话的人说她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怎么就被抓了? 徐慧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了全身,下意识地害怕,要是派出所知道她之前做的事,会不会来抓她? 第226章 陈文娜被抓 “什么?”吴梦莲手都抖了,紧张地问道:“为什么会被派出所的人抓走?” “我不清楚,所以我过来找爸。爸,你赶紧去看看,把我姐捞出来吧。” 陈敬之脸色暗沉如锅底,让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才几天就搞出事了。 吴梦莲点头说道:“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咱文娜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会犯错呢?老陈,快点去看看。” 陈敬之喊上陈文斌,两人一起出去。 徐慧跟着走。 公公也去,她去了说不定能让公公和陈文斌两人一起帮忙把人捞出来。 吴梦莲和陈诗文去接胡东东和胡北北。 …… 陈文娜手上戴着手铐,垂着眸蹲在墙角边,脸色苍白如女鬼。 而她的面前摆着一包金钱鳘鱼胶。 这种鱼胶不是普通货色,上面还有友谊商场的标签。 陈文娜说不出自己的购买记录,也说不出是谁送给她的。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晚上派出所的人突然冲到她的家里进行搜查。 当时她正想哄胡东东和胡北北睡觉。 而派出所这里的人显然都很忙,没有人管她,把她抓过来之后就扔在一边,也不处理了。 她让人去通知二妹,不知道二妹有没有去通知家里。 现在只能乞求家里帮她摆平这件事。 派出所还没处理她,是因为他们正在处理一起突发的恶性互殴事件。 有人额头满是血,从她面前经过,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直到民警把该处理的处理,该送走的送走,准备提审陈文娜的时候,陈敬之和陈文斌从外面冲了进来。 陈敬之看到戴着手铐蹲在墙角边的陈文娜,怒气冲冲地质问起经过的一名警员:“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平白无故上门抓人?现在派出所已经毫无底线了吗?” 民警看着陈敬之:“同志,你了解事情的原因始末了吗?” 陈敬之说道:“我很了解我这个女儿,她不会干什么大事。” “是吗?要人命的事也不算是大事?你这位父亲倒是挺放得开。”民警的声音有点冷。 “什么意思?”陈敬之问道。 陈文斌也跟着说:“把话说清楚,我大姐不会犯法的,什么人命不人命的?” “你们以为派出所不讲证据就上门抓人吗?看到她前面的赃物了吗?” 陈敬之和陈文斌这才发现,陈文娜的前面放着一包东西。 而那包东西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陈文斌意外,问道:“大姐,怎么回事?” 陈文娜现在也非常后悔,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当时以为拿到这袋鱼胶可以误导别人认为是贼人偷抢鱼胶才把人撞下水的,却不想成了自己百口莫辩的致命证据。 陈文娜的唇抿了抿,就是说不出话。 旁边的民警开口说道:“看吧,她不敢说了,这就是她致他人生命危险,推人下水后抢夺的赃物。” 陈敬之不敢置信,问道:“怎么回事?” 陈文娜动了动唇,还是不敢说话。 但她低垂的头和一脸死灰的神情,早就是回答了。 陈敬之脸色暗沉得吓人:“谁让你干这种蠢事的?” 陈文娜只能哭:“爸,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文斌说,林舒宁会溺水死亡……” 陈文斌的脸色马上一变,冷喝道:“大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旁边的民警眼神瞬间朝着陈文斌看过来。 陈文娜这才意识到所处的环境不对,马上说道:“我是说……我做梦,梦里,文斌好像跟我说过这种话,所以我……就鬼迷了心窍,想着,都到水边了,就送她一程。” 陈敬之气得扬起手:“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他的脸,明天就得在单位传开。 此时他真的恨不得没有这个女儿。 就在陈文娜以为她会被打的时候,民警扣住陈敬之的手。 “这里是派出所。” 陈文娜弱弱地抬头:“爸,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敬之收了脾气,了解了一番,确定是陈文娜自己作死。 现在他就是想把人捞出去,都没有正当的理由。 主要是,她动手的是赵家的人。 赵家老太君亲自压着这个案子,一定要将恶人绳之以法。 就是他现在去所长办公室亮明身份都没作用。 他不能自毁前程。 所长看着陈敬之,还是给了几分薄面。 “好在没有出人命,如果赵家能原谅,或许能轻判。” 下面的话,人家也不说。 陈文娜在外面问陈文斌:“文斌,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大姐出去。” 他现在想什么办法? “看看爸怎么做吧,这件事爸要是没办法,你觉得我有办法吗?” “可不能让大姐这样啊!”陈文娜求情地说道:“文斌,你求求爸,让爸想办法。” 陈文斌抿唇,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说道:“这件事,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怕是不可能的,大姐,现在得罪的是赵家……”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固和赵刚就从外面进来。 陈文娜马上说道:“你帮我去向赵家求求情,让他们别搞我。” 陈文斌眉头拧得死死的。 这种时候,他怎么能过去? 他看向徐慧:“小慧,你先去和赵刚求个情。” 徐慧不愿意,她来这里是想着做另外一件事,不是为了陈文娜的。 陈文斌拉了拉徐慧的袖子:“小慧,徐晓兰和赵家关系不错,你是晓兰的姐妹,你去。” 徐慧的目光幽暗:“你觉得他们卖徐晓兰的面子在我这里?” “试一下。”陈文斌说道。 他说着,推了徐慧一把。 徐慧脚步轻,瞬间就挡到赵刚的面前。 她赶紧稳住脚步,看着赵刚:“赵同志,我大姐跟你们可能有点误会,能不能看在我公公的面子上,不要跟我大姐一般计较,我们会赔礼道歉的。” 赵刚的眼底有着极致的愤怒:“你们陈家倒是好本事,要我妻子的命,在你们看来只不过是误会的小事?” 赵固脸色森冷:“没得商量!她敢杀人抢东西,就得付出代价!你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件事,赵家追究到底!” 徐慧看到对方眼底的盛怒,不敢继续说话了。 她知道,这种时候多说多错了。 明明是陈文娜的事,文斌哥却让自己来接怒火。 她退了回来。 陈文斌问道:“怎么样了?” 徐慧摇头,面无表情:“没办法,赵家不原谅。” 陈文娜骂道:“徐慧你真是没用!让你做点事,你就没有一件做得好的!” 徐慧气得直呛:“你有用,你可太有用了。被抓到这里丢尽了脸面,你还是自救吧。” 陈文娜看着陈文斌:“文斌,你救救大姐,你去跟赵家的人谈,不管他们提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陈敬之刚刚从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就和赵固打了个照面。 他刚想说话,但是,赵固却看也不看他。 父子俩直接走了进去。 陈敬之觉得脸被下了。 一肚子火气。 而赵刚对派出所所长只有一个:严格执法,对违法犯罪绝不姑息。 赵固也是同样的意思。 陈文斌冲到陈敬之的面前。 “爸,怎么样了?” 陈敬之脸色沉沉,好一会儿才说道:“派出所这里不用想,要从赵家那边下手,取得赵家人的原谅,要不然……” 后面的话被掩进了他沉沉的眸子里。 陈敬之说道:“在这里,我不方便和赵家人谈,你去跟他们谈。” 太丢脸了,他根本不愿意再待在派出所。 把话交代陈文斌,他就走了。 陈文斌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等到赵刚先出来,他马上上前说道:“赵同志,我有话要和你说。” 赵刚犀利的冷眸看着陈文斌:“我很忙,没空听。” 他过来这边交代一些情况,就要去照顾林舒宁了,根本不想和陈文斌说任何一个字。 眼看着赵刚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陈文斌马上说道:“赵同志,我知道我大姐的行为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是看在大家相熟的份上,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赵刚冷着脸看着陈文斌:“什么相熟?你倒是会给自己的脸贴钱,再说我说的你们就会做到吗?” 陈文斌点点头说道:“我们会尽量做到。” 赵刚一脸怒气:“那就让她去死!” 第227章 怀孕初期太激烈 陈文斌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刚这种人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然而赵刚说完这句话,已经转身走了。 陈文娜的所有希望都在陈文斌身上,看着陈文斌回来,马上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陈文斌皱着眉头,摇头:“大姐,你这次做得是太过了,你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陈文娜脸色苍白,好一会儿,她愤怒地说道:“还不是你!你跟我说林舒宁会被水淹死……” 她的手死死地握成拳头。 带着怨怼咬牙说道:“她站在水边的时候,我才想着推她的。如果你不说,我不会做的,一切都是你!” 她一改刚刚蹲在地上的颓废模样,凶巴巴地说道:“你不能撒手不管,你一定要把我救出去。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陈文斌突然觉得心累。 上辈子大姐明明不是这样的,这辈子做事怎么都不带脑子。 他说道:“大姐,你要是这么说,那我真是无话可说。” 见陈文娜还要骂他,只能说道:“先等派出所的判决吧,没造成人命,应该不会判那么重。” 亲弟弟说这种话,陈文娜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看他:“找人帮我说说话呀!我要是被判刑了,东东和北北怎么办?你有没有替我们想过!” 陈文娜非常生气,脸上的神情都快扭曲了。 陈文斌反问道:“你一早没想过这个问题吗?你伤害别人的性命,没想到后果吗?现在急了有什么用?” 这边,赵固只有三句话:“我的儿媳妇善良本分,整整六年一直盼着孕育子嗣,经历了煎熬和等待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却无故遭受犯罪分子恶意伤害,无端横祸,不仅身体承受伤痛,孩子也差点没保住。” “这是恶劣残忍,罔顾人命的蓄意伤害,我绝不谅解,绝不调解,绝不私了。对这种残害孕妇,践踏生命,破坏社会秩序的恶劣行径,没有任何和解的余地。” “我要求警方彻查全部案情,固定所有证据,充分考量六年未孕,初孕遭害危及母婴性命这一关键恶劣情节,依法对施暴者处顶格处罚。严格依规走完所有办案流程,公正裁决,秉公执法,让作恶者为自己的残忍恶行付出沉重的法律代价。” 没有商量的余地。 派出所所长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们将依法从严,从重,从快查办此案。” 赵固说道:“我静待公安机关公正严明的处理结果。” 他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所长跟着送出来。 陈文斌不死心,还走过来:“赵……” 他刚想说话,赵固的冷眸一掀:“陈文斌,你们陈家人,会为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的!” 陈文斌张了张嘴,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这劈头盖脸地打断了。 他顿了顿说道:“这件事是我大姐不对,我深表歉意,我代她向你和你的家人赔罪。” 赵固冷冽地说道:“她不仅伤人,还肆意践踏他人的幸福,残忍摧毁一个家庭的希望,简直罪大恶极。” 他都不敢想象,他儿子和儿媳妇盼望这么多年的孩子,如果没保住,将会多么痛苦。 赵固回头看着派出所所长说道:“我今天只求惩恶扬善,法理昭彰,还我家人,还我儿媳妇一个公道。” “我们一定会的。”派出所所长说道。 赵固已经甩手转身往外面走去了,看都没有看陈文斌一眼。 陈文斌站在原地,心里暗叫一声糟:赵家的人没一个好说话的。 上辈子他们陈家和赵家成为姻亲,这辈子却成为死敌。 这么大的差距,让陈文斌适应不了。 徐慧站在边上,心里只想骂陈文娜蠢货:没帮到家里,却净给家里添乱。 陈文娜的审讯时间到了,被带到审讯室,证据也被带走。 陈文斌和徐慧两人待在原地。 徐慧用手拉了拉陈文斌的袖子:“文斌哥,来都来了,不如帮个忙。那几个人,你跟派出所说一声,争取把他们放了吧,徐家那边同意赔偿!” 陈文斌的脸色都绿了。 这个时候,让他做这种事? 她有没有脑子啊? 更别说他目前还没这个能力。 他看着徐慧:“大姐现在都没能捞出去,我把别人捞出去,你是怎么想?” “可……性质不一样啊!大姐的严重,他们的不严重!” 陈文斌抿唇,刚想上前去询问情况,而这个时候,几名民警从外面扣着一个人进来。 徐慧一眼看去时,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因为被带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谭明辉。 怎么可能呢? 雪吟跟她说,她哥哥晚上能放回去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 谭明辉也看到徐慧,目光正朝着徐慧这边看过来。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带到审讯室了。 陈文斌见徐慧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谭明辉,问道:“你看他干什么?” 徐慧没回答,反而走向一边询问民警:“同志,他为什么被抓?” 民警的目光幽冷地看着徐慧问道:“你跟他认识吗?” 徐慧顿了一下,说道:“是一个朋友的哥哥。” “是你朋友的哥哥?那你知道他平时都做什么吗?” 徐慧赶紧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要打听。”民警说完不看徐慧,转身就走。 徐慧:“……” 陈文斌上前拉住徐慧:“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和谭家的人扯上关系,你还上赶着?” 徐慧摇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陈文斌一脸怒气:“我就跟你说不要跟谭雪吟这种人联系,你看看吧,她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想让我帮忙捞那几个人?” 他脸色不好看,拉着徐慧:“走,先回家。” 可是徐慧不能走,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严重到这个程度了。 她要去找谭雪吟:“文斌哥,你先回去,我去找雪吟了解情况。” 但是徐慧还没往前走一步,便被陈文斌拉住手腕:“不许去!以后不要跟姓谭的再有来往了。” 说着他直接拉着徐慧就走。 …… 谭雪吟不知所措,上一秒还在哥哥的身下享受刺激。 下一秒,警察就破门而入,将哥哥给带走了。 她到现在仍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想要到派出所去打听情况,但发现肚子隐隐作痛。 没办法,只能先去了一趟诊所。 得到的结果就是:怀孕初期太激烈。 玩过头,伤到孩子了。 医生让她在家卧床休息。 谭雪吟没办法,为了保住孩子,又为了打听谭明辉的事情,天刚刚亮,就来到徐家。 徐俊贺一晚上没睡,昨晚他没回去,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威逼利诱,才让医生坦白说出了一切。 一切都是骗他的。 谭雪吟肚子里的孩子两个月了,她却和医生合谋篡改怀孕日期,让他以为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怀上的。 刚刚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里,一抬眸就看到谭雪吟。 徐俊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谭雪吟却没发现异常,走到他的身边说道:“阿贺,我身体不太舒服,你给我买早餐!” 徐俊贺没动,目光冰凉地看着她。 谭雪吟终于发现异常,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徐俊贺眼神从她的脸一寸寸往下,停在她的肚子上,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第228章 你肚子里的货,敢见光吗 谭雪吟神情顿住。 小心地看着徐俊贺。 哥哥已经出事了,她绝对不能乱。 她强装镇定地看着徐俊贺,露出笑容,伸手要拉徐俊贺的手:“怎么了?你是不是要当爸爸,太紧张了?” 徐俊贺眼神更冷了:“谭雪吟,我给你机会坦白。” 谭雪吟终于察觉到异常,问道:“你到底怎么了?突然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还要我坦白什么?” 徐俊贺的手握成了拳头,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也知道谭雪吟只会扯话题,绝不会实话实说,咬牙说道:“谭雪吟,你真是好手段!” 谭雪吟怀疑耳朵出问题了,想一想,她就知道原因,问道:“就因为我昨晚回家一趟,你就变成这样吗?那是我哥啊,难不成你也要吃我哥的醋?” 徐俊贺看着眼前对他嗔怪的女人,问道:“谭雪吟,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当得这么绝?” 谭雪吟摇头:“你怎么这么想?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徐俊贺的语气凌厉了起来:“你怀孕两个月,骗我说怀孕一个月,你让我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认识我的第一天怀上的!” 突然的话让谭雪吟愣住了,马上说道:“徐俊贺,你误会什么了?孩子就是咱们认识的第一天怀上的!” 徐俊贺冷然地笑了起来:“谭雪吟,昨晚,你在你那个好哥哥的身下,叫得很愉快吧!” 谭雪吟脸色瞬间僵硬,不敢置信地看着徐俊贺。 她的内心慌了,但她还是告诉自己:不可能。 “徐俊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做梦了吗?” 如果昨晚不是有其他的人在场,徐俊贺确实以为自己做梦了。 他盯着谭雪吟的脸说道:“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滚!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里!” 说话的时候,他往里面走,把谭雪吟搬到他们家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搬了出来,扔到了门口。 谭雪吟震惊之余,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徐俊贺:“徐俊贺,你够了!你不要再扔我的东西了,你再扔我的东西,我就喊人了!” 徐俊贺满脸怒意:“喊啊!你赶紧喊人,把所有人都喊过来,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是瞎眼了,才会认为你是个好女孩!没想到你恶心至极!赶紧拿着你的东西从我家滚!” 谭雪吟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你不想负责任,就给我加罪名!徐俊贺,你这么恶劣!你睡了我,不想负责,找出这么一个恶劣的借口把我赶出去!” “亏得我满心欢喜,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我遇到你这种渣!你要是不愿意对我负责,我就喊,把街坊邻居都喊过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喊吧。”以前,徐俊贺会害怕名声没了,但这次他实在是太生气了。 他被女人耍得团团转,差点喜当爹了。 难怪后来谭雪吟说要跟他一起,说要嫁给他,可却又不愿意让他碰她。 他一直以为要等到他们领了证,请喝了喜酒才可以,他也尊重谭雪吟。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私下里让他恶心到想吐。 一想到昨晚听到的那些话,徐俊贺的脸色冷得吓人:“事实怎么样?你自己没谱吗?” “你今天要是不对我和孩子负责任,我就让街坊邻居全部来评评理!你始乱终弃,睡了我之后又不愿意对我负责,以后我看你怎么出去见人!” 徐俊贺心里的那股气压都压不住,但是他知道不能在自家门口这么闹,否则以后他就真的娶不到好人家的女儿了。 徐俊贺关了门,骑着自行车就走。 谭雪吟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在后面追。 今天一定要让徐俊贺为她负责到底。 更何况现在谭明辉被抓,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抓,她还没能搞清楚。 但给孩子一个清白的身世,才是最重要的。 …… 徐俊贺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想到妹妹,就来店里。 徐晓兰正在吃饺子,一抬头就看到徐俊贺脸如死灰地进来。 要不是看在他还能抢救的份上,她不会管他和谭雪吟之间的事情。 “我中午能在这吃饭吗?”徐俊贺问道。 刘丽夏朝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徐俊贺说:“妈,你不会连儿子想吃口饭你都不愿意吧?” 刘丽夏说道:“这里可不是家里,这是你妹妹的。” 徐俊贺的目光马上看向徐晓兰:“晓兰,你不会不让哥在你这里吃个饭吧?” 徐晓兰问道:“你会做吗?” “会。”徐俊贺想进厨房去帮忙,他得找点事做,才能赶走脑海里那些乱糟糟的。 他现在实在是感觉到痛苦。 他还没有进到厨房,谭雪吟已经追了过来。 “徐俊贺,你今天一定要把话给我说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信没人能给我评理!”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徐俊贺脸色发冷:“谭雪吟,你想闹到这里?” 谭雪吟愤怒地盯着徐俊贺:“是我在闹吗?是你!你是孬种,你睡了人不负责!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告你耍流氓!” 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 徐俊贺看着谭雪吟,眼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要毁掉她的名声,她却想要毁掉自己的名声。 刘丽夏听着谭雪吟大声嚷嚷,怒声说道:“谭雪吟,你自己不要面子,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吗?” 谭雪吟伸手指着徐俊贺:“你不敢给我交代,跑到这里是指望着别人替你说话吗?我知道徐晓兰一直都不喜欢我,她因为小慧连我也恨上,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天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谭雪吟:“听说那天我哥喝的饮料,盖子都提前开好了!” 谭雪吟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变,但她努力镇定着:“开了盖又怎么样?能证明什么?” 谭雪吟盯着徐晓兰说道:“凡是走过必定有痕迹,你以为拿不到证明了吗?” 徐晓兰从店里面出来,往前一步。 她的气势太冷冽,漂亮的脸上都是冰凉。 谭雪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徐晓兰冷哼:“谭雪吟,你和自己的哥哥乱搞很光荣?要我帮你宣传宣传吗?” 谭雪吟的手一僵。 徐晓兰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两天特别想……你是痒了,还是想我的人?还有一句,怀孕也可以,难道我们还想做吗?” 谭雪吟脸上的血色瞬间全无。 徐晓兰怎么可能知道她昨晚跟她哥说的话? “你们……你……” 徐晓兰笑意盈盈:“昨晚我哥,还有其他人在外面听了墙角。你说我哥为什么昨晚没有冲动地拿着菜刀进去砍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呢?” “那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跟你们这种臭沟里的烂泥巴计较,可没想到啊,今天,你还没脸没皮地闹出来了!谭雪吟,既然你要闹,我们可以奉陪!你这个……” 徐晓兰用幽冷的目光审视地看着谭雪吟的肚子,一字一顿: “肚子里的货,敢见光吗?” 第229章 置她于死地 谭雪吟双手突然捂着肚子,瞬间感觉肚子疼痛无比,她的目光求救地看向徐俊贺。 但徐俊贺已经别开脸,不再看谭雪吟这副嘴脸了。 以前他确实是因为徐慧而对谭雪吟有些好感,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利用那一丝丝微薄的好感,想让他当接盘侠。 徐俊贺的声音透着冷冽:“谭雪吟,你想作践自己是你的事,但你不应该把我拉下水,现在你还想搞坏我的名声,我会报警送你去跟你哥在一起。” “不!”谭雪吟脸上闪过一丝害怕,身体也往后退了几步:“你不能这样!” 他们怎么知道了? 她该怎么办? 谭雪吟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看向徐俊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徐俊贺冷笑:“还有什么好解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报告:“你找医生做的假报告,再纠缠,我连那个医生一起告……” 谭雪吟往后退了两步。 完了,全完了! 他居然知道了! “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谭雪吟不死心。 “哈哈……”徐晓兰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看着谭雪吟:“你哪来的信心?像你这样的破鞋,还能进我们家的家门?” “你觉得你这样的货色有什么优点吗?还是说,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女人了,我哥不娶你,他就得一辈子打光棍了?” “徐晓兰,你何必这样子对我咄咄相逼呢?”谭雪吟脸上全是痛苦,死死地盯着徐晓兰:“你这是想逼死我?” 徐晓兰冷笑:“我们家没捡破烂就是想逼死你嘛,逼你?你也配?” 谭雪吟的目光凄凄地看向徐俊贺。 但这一次,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徐晓兰看了徐俊贺一眼。 这要是还敢给谭雪吟好脸色。 她能一脚把两人都踹出去。 “我哥说了,让你赶紧走,他不与你计较,但你要是不走,制造麻烦,那就不要怪别人不留情面了。” 谭雪吟怔了怔。 哥哥已经出事了,她现在不能再出事了。 她昨天不应该一放松,想哥哥就……给了你们对付自己的把柄。 可眼下再说下去,对她也确实是不利。 谭雪吟转身想走。 徐晓兰说道:“慢着。” 谭雪吟回头,眼神阴狠地盯着徐晓兰。 徐晓兰眼神比她更凌厉:“谭雪吟,你不会以为在你做了这些事之后,拍拍屁股走就可以走了吧?” 谭雪吟不解地看着徐晓兰,冷声质问:“你还想做什么?” “做什么?道歉,赔礼,赔偿我哥的名誉损失。”这个傻哥哥还是太老实了,这段时间的付出,就要便宜这个心机女人吗? 徐俊贺站在原地,看着徐晓兰的后脑勺,眼眶有些发热。 他一直忽略的妹妹,却为自己说话。 刘丽夏也跟着点头:“对,你自己不要脸,连累我儿子的名声,你要是影响到他以后娶不了媳妇,这事我们没完。” 徐晓兰要求道:“你要公开道歉,并且说明是你设计了我哥,住进我们家里也是因为你有所图。” 谭雪吟身体晃了晃。 如果她这么说明,那就证明她从一开始接近徐俊贺是有目的的。 虽然她真的有目的,但不能真的说出来。 “怎么,敢做不敢当?”徐晓兰的目光幽寒地看着谭雪吟。 谭雪吟的眼神再不敢凶了,换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劲:“徐晓兰,我已经决定和你哥一刀两断了,男未婚,女未嫁,以后他想娶谁是他的事,我不会再纠缠他。” 徐晓兰冷笑:“给你两条路,第一,公开上门赔礼道歉,承认你设计了我哥,承认你住到我家是有所图的,赔礼道歉,并登报。” “第二条,你现在可以走,但我们会向派出所报案,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我会请报社把这件事刊登出来,向社会公告,但这样做的话,怎么宣布就是我们的事了。” 谭雪吟的脸色一寸寸发白,她的目光看向徐俊贺:“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徐俊贺这次不容忍谭雪吟:“你想让我一辈子为别人养孩子,我还得大度地感谢你吗?” 谭雪吟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唇抿得死死的。 但公开,她做不到。 “赔礼有要求。”徐晓兰继续道。 “你什么意思?”谭雪吟满脸怒气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最喜欢棒打落水狗。 都这个时候了,该要求就一定要要求,圣母是没有好结果的。 她看着徐俊贺:“你自己说,这段时间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全部都要求他赔偿回来。还有她对你造成的名誉损失,可不是几分钱就能够赔偿的了的。所以究竟要让她赔多少,这件事情终归是你和她的事,由你自己要求吧。” 徐俊贺点头,他不能再让妹妹失望了。 他看着谭雪吟:“这段时间我给你买衣服,买首饰,请你吃饭,在你身上花的钱超过了四百块,还有准备结婚给你买的戒指和项链,必须还给我。” “另外,对我造成的名誉损失……”他突然想到晓兰以前对付小慧用的招数,说道:“赔偿我两百块名誉损失。” 谭雪吟呼吸都急促了,脸色苍白,身体往后晃了晃。 没想到徐俊贺这么狠,这是要把她当肥羊宰。 哥哥被抓了,这次肯定不一般,家里还要花钱。 哪里有这么多钱给她。 她看向徐俊贺:“徐俊贺,没想到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徐俊贺冷眼看着她:“我没主动去害人,是你害我。如果不是被发现,我在你身上所付出的东西会更多,你就拿得心安理得吗?” 谭雪吟突然说不出话来。 徐晓兰在旁边幽幽地说道:“有些人就是自私,自私软弱的人最喜欢用道德作为盾牌和武器,要求威胁别人,谭雪吟,你不要脸的时候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 徐俊贺感觉自己对谭雪吟真的是提不起一丝同情。 “限你明天太阳下山之前做到,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谭雪吟握了握手,还在期待徐俊贺对她有感情,说道:“俊贺,赔礼明天我送到,但公开登报就算了吧?好不好?咱们好聚好散。” 这个时候要好聚好散? 徐俊贺原本只想要回损失,至于登报? 他看了徐晓兰一眼。 发现妹妹的眼神是冷的。 他的心突然也坚定了起来:“按照要求来,少一样都不行。” 第230章 两个孩子齐下跪 谭雪吟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人,在旁边吃瓜的宋枝候忍不住冲了过来,对徐晓兰说道:“真没想到啊,谭雪吟能坏到这个程度。” 徐晓兰点头,但说道:“坏人之所以能得逞,也赖于有人蠢得看不透,才能使用连环计,俗称一个巴掌拍不响。” 宋枝点头:“有道理。” 丝毫不管旁边的徐俊贺脸颊已经涨得通红。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自己遇到的事,也许是鬼迷心窍,一点都没有去怀疑事情的不合理性。 甚至他还因为谭雪吟几次怪自己的妹妹。 一想到这些,徐俊贺确定,他当时确实是挺蠢的。 所以,在晓兰的眼神朝他看过来,他有些不敢和妹妹的眼神对视,干脆看向刘丽夏:“妈,不是说包饺子吗?我去擀面皮。” 刘丽夏见他直冲冲地朝着厨房进去说道:“面皮都没发呢。” “我来做!”徐俊贺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刘丽夏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无所谓:“不用管他。” 刘丽夏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儿子终于认清楚谭雪吟的真面目…… 但是,她想另外一件事,直接走进厨房,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被刘丽夏看得有些不自然,问道:“妈,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你说谭雪吟是徐慧介绍给你的?那天吃饭的时候你和徐慧,谭雪吟三个人?” 徐俊贺点点头。 刘丽夏问道:“那就是说她知道?” 徐俊贺刚刚还没细想这件事,现在想想,内心突然觉得乱了,他真的不愿相信徐慧会跟着谭雪吟一起来害自己。 但是想到徐慧总是在他的面前引导他误会晓兰,而他也次次犯蠢,一次次相信她的话误会晓兰,揉面的动作突然都僵住了。 “妈,这件事我会找她问清楚的。” 刘丽夏问道:“你怎么问?她会承认吗?你看她,出嫁的那天抢了晓兰身上的玉,到现在还回来了吗?” 她现在也后悔了:“怪我当初心软,早知道就得一早把她送回刘家。” 徐俊贺的抿了抿唇:“妈,若是她真的做了,我不会心软,就当没她这样的妹妹,我会跟她要回我们徐家的所有东西。” 刘丽夏刺了一句:“你一直都不太聪明,干啥都容易被人骗,我看你一不小心又得被她骗了。” “妈,你对我有点信心,不要这样。”徐俊贺下定决心,要让妹妹和老妈刮目相看。 “晓兰已经决定不跟徐慧来往,但我们不能再助养这样的白眼狼了,要不是她的户口早被陈文斌迁走,我都要登报刮清关系了。” 她心痛地说道:“我们白白养她二十年,我以前一直觉得施恩莫望报,但是不图报,是要对那些懂得感恩的人,像徐慧这样的人,不是会感恩的。” 徐俊贺想了想,说道:“妈,这些年我给她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亏待了自己的亲妹妹。我是赔了妹妹一点,但好处还是被她占了,特别是奶奶给的东西太多了,要是确定她真的坏得无可救药,我会要回所有的东西。” 刘丽夏还是个大度的人,说道:“养育她的钱就算了,但是奶奶给的那些东西,全部都要让她还回来,特别是那块碧玉。” “我养她二十年都不如路边喂了几次的狗,那些狗见了我还能摇尾巴,可是徐慧只会抢我亲生女儿的东西。” 母子俩商量后,决定下午做这件事。 …… 而这个时候,陈家已经乱成一团。 陈敬之回来的时候差点把桌子拍散了。 吴梦莲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但是又不能任由着女儿就这样被关。 胡东东和胡北北不敢哭不敢闹,就缩着脖子。 陈诗文看看陈敬之,又看看吴梦莲,想想问道:“爸,妈,真的没有办法帮大姐出来吗?” “证据确凿!”陈敬之气得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她怎么能蠢成这个样?为了嫁给赵刚,她要把自己的命赔进去吗?” 陈诗文抿着唇,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吴梦莲才小声地说道:“不管怎么样,错都已经犯了,现在只能想办法减轻,减低,减少。要不,我们备礼,去赵家赔不是,争取让他们原谅文娜,怎么样?” 上一次因为分房的事,他在赵固的面前说了不好听的话,没想到一回头又得上赵固的门去求他。 一想到这里,陈敬之怄火得要死。 他看着吴梦莲:“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吴梦莲紧皱眉头说道:“可不去怎么办?文娜始终是我们的女儿。” 陈敬之更生气了:“两个女儿,没一个是好的,都是不带脑子的!” 他怒目朝着陈诗文看过去。 陈诗文被他看得抖了一下。 她分了个单人宿舍,其实有坏也有好,她自己一个人住宿舍,现在却莫名地感到轻松。 陈敬之想了想,看着吴梦莲:“你带上东东和北北去医院,不要去赵家。哪怕让东东和北北去跪,也要求得赵家人的原谅。” 公共的地方,舆论的力量才大。 赵家会拉不下脸来的。 吴梦莲觉得有道理,她扭头朝着胡东东和胡北北看去,招手说道:“东东,北北,到姥姥这里来!” 胡东东和胡北北乖乖地走了过来。 吴梦莲低头在他们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胡东东和胡北北两人对视着,眼里都有着迷茫和惊慌。 吴梦莲说道:“这是能把你们妈妈救出来的唯一办法,你们一定要做好。哪怕把头磕破了,血流干了,你们都要磕,磕到他们同意为止,知道吗?” 胡东东和胡北北点点头:“我们知道了。” 陈敬之说道:“你们要是没本事让赵家人原谅你妈,以后你们就没人管了。” 两个孩子更加害怕,僵硬地点头:“姥爷,我们知道了。” 下午,徐晓兰从店里拿了一罐麦乳精,装在网兜里,准备到医院去看望林舒宁。 江洵送她过去,在医院的楼下。 徐晓兰要推开车门的时候,被江洵拉住了:“等一下我就来接你,自己不要乱跑。” 徐晓兰点点头:“放心吧。” 江洵低头,快速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徐晓兰顿住。 他是那么喜欢亲她。 昨晚亲了一晚上还没够? 不想被人看见,她快速推门下车,往楼道上去。 江洵看着徐晓兰进入楼道,才放心离开。 林舒宁现在自己住单人病房,赵家人把她看护得很好。 “林姐。”徐晓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林舒宁。 林舒宁一抬头,嘴角边露出笑意:“晓兰,你来了。” 徐晓兰走了进去:“我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林舒宁皱着眉头:“没啥感觉,医生不让我随意走动,只能一直在床上躺着。” 徐晓兰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身体是最重要的,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自然也要好好地看护好。” 林舒宁目光温柔地看向自己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肚子,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是啊,这是我们盼了好久才盼来的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好好地守护好它。” “我给你带了麦乳精,这是适合孕妇吃的。”徐晓兰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怎么好让你破费呢?”林舒宁笑笑说道。 “林姐,你说这种话就太见外了。”徐晓兰也跟着笑笑。 林舒宁伸手握住徐晓兰的手:“已经把人抓住了,是陈家的人。” “嗯。”徐晓兰点点头:“我刚听说了,抓出来就好,要不然还得担心。” 林舒宁的语气冷了两分:“我让公公一定要从严处置,绝不姑息原谅。” 徐晓兰点头。 两人在病房里聊着。 吴梦莲带着胡东东和胡北北来到医院。她是经过打听,确定林舒宁的床号才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的。 上楼梯的时候,吴梦莲就问胡东东和胡北北:“姥姥跟你们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胡东东和胡北北点点头。 “不要怕疼,等一下姥姥让你们磕头,就使劲地磕,流血也不怕,只要能把妈妈救出来,什么都值得,不然你们就会变成没人要的孩子。” 胡东东和胡北北特别害怕没了妈妈,他们成了没人要的孩子,稚嫩的眼里透着迷茫和恐惧。 徐晓兰正在和林舒宁讲笑话,吴梦莲一拐弯就听到房间里两人的笑声。 吴梦莲顿了顿,徐晓兰怎么在这里?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来了,就得上。 “林同志。”吴梦莲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的两人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看向门口。 林舒宁的眉头皱了一下,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阿姨。”稚嫩的声音响起,下一秒,两个孩子齐刷刷地直接跪下了。 第231章 晓兰:我的肚子好疼 吴梦莲马上说道:“我女儿做的事确实是过分,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 说完,她对胡东东和胡北北说道:“你们快点向阿姨道歉。”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看向林舒宁,齐齐开口:“阿姨,对不起。” 害她的命,找两个小孩子过来说对不起就完事了? 林舒宁声音冷淡如冰:“你们不要跪我,我也不会原谅一个想要我命的人,我只求法律公平公正,保护每一个善良的人。” 胡东东和胡北北瞬间不敢说话了。 吴梦莲心里骂了句哑巴。 却开口说道:“这件事是误会,她脑子有点不好,总会有幻觉,当时一定是幻觉产生了,才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 她的目光转向徐晓兰:“晓兰也在这里啊。” “晓兰,既然你和林同志认识,你告诉林同志,你文娜姐从小就有这种奇怪的症状,她那天是发病了,要不然不会干出那种事的,这是误会。” 徐晓兰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吴梦莲还是一样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种事也能编出来。 她笑笑说道:“我跟陈文娜不是朋友,我也从不知道,她有这样的病。” 吴梦莲脸色瞬间一变:“晓兰,你怎么能这样,眜着良心说胡话?你以前对文娜多好?怎么现在就对人家落井下石了?” “原来你也知道我以前对她好啊?”徐晓兰冷笑。 以前对他们好的时候,也不见得他们就觉得好了。 吴梦莲蹙眉,用长辈的口吻对徐晓兰说道:“现在不是计较过去的时候,你帮你文娜姐好好说几句话,让林同志原谅她,我也会跟文斌说你出力了。” 神经病啊! 在陈文斌的面前卖个好? 她没疯。 徐晓兰语气淡淡:“我不会替犯罪分子说话的。” 林舒宁按下了病床旁边的按钮。 “请你们走。” 离开是不可能的。 吴梦莲用手碰了碰胡东东和胡北北的肩膀说道:“东东,北北,你们赶紧给林阿姨磕头,求林阿姨原谅你们妈妈,要不然你们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胡东东和胡北北瞬间朝着林舒宁磕头,磕得咚咚响。 两个稚嫩的孩子。 林舒宁这辈子做梦都想要孩子,却看到陈家人如此糟践孩子。 她脸色都变了。 徐晓兰觉得陈家人不要脸到极点,利用两个孩子。 看两个孩子哪怕疼也不敢吭一声,没人喊停不敢停。 就知道陈家给这两个孩子洗过脑了。 她幽幽地说道:“医生说林姐要静养,你们在这里磕头,要是她肚子里的宝宝吓出个好歹来,更不会放过你们。” 胡东东和胡北北怔了怔。 抬头看向吴梦莲。 但吴梦莲脸色严肃,死死地看着他们。两人又低头磕了起来。 “东东,北北,你们求求阿姨,你们妈妈只是生病一时糊涂,她以后一定会做个好人的,你们也会好好看着妈妈的,求求她原谅你们妈妈,要不然你们没有妈妈了,以后多可怜啊。” “阿姨,求求你放过我们妈妈吧。”胡东东稚嫩的声音响起,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林舒宁磕头,又是“咚”的一声。 连徐晓兰听着都感觉到疼。 接着胡北北也跟着喊了一声:“阿姨,求求你放过我们妈妈吧,不要关我们妈妈,把我们妈妈还给我。” 说着他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朝着林舒宁磕头。 两个孩子在病房里这么一哭一喊,隔壁病房都探过头来,走廊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吴梦莲摆出一脸诚恳的神情:“林同志,你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你忍心两个孩子这么可怜,没有妈妈吗?我知道文娜做错了,她错得离谱,但请你给她一次机会,让她改过自新。” “阿姨,求求你给我们妈妈一次机会,让她改过自新吧。”胡东东哭着说道。 胡北北一直磕头:“阿姨,求求你放过我们妈妈吧,放过我们妈妈吧,我不想没有妈妈。” 两个孩子这么一哭,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一定要为难两个孩子呢?”隔壁的老太太探着头发表言论。 接着,又有其他人对着林舒宁指指点点。 徐晓兰担心林舒宁的身体有问题。 暗示没用,她只能对胡东东和胡北北明说:“阿姨的肚子里有小弟弟妹妹,你们这么磕吓到了阿姨,要是阿姨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受伤了,你们就是间接性的伤害小宝宝,你们觉得这样对吗?赶紧停下。” 胡东东和胡北北眼底闪现着害怕和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林舒宁看向吴梦莲:“我已经喊人了,你们再不走,后果自负。” 吴梦莲怎么可能走? 好不容易,有人出来替她说话了,她拉着胡东东和胡北北:“东东,北北,你们求求阿姨。” 胡东东和胡北北怔住的一瞬间,被吴梦莲一说,又继续磕头。 “听说你也怀孕了,你也是要当母亲的人,如果你的孩子这样,你会不会心痛?林同志,请你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原谅一下孩子的母亲,她只是一时犯错,你没有必要跟她计较这么多吧?” 周围的议论声很大。 有人说两个孩子可怜,有人说林舒宁太斤斤计较,什么说法都有。 眼看着林舒宁被气得情绪起伏了,徐晓兰握住她的手:“弱者通常都是手持道德作为最后的盾牌和武器,强迫他人。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因为可怜之人,终有可恨之处。” 吴梦莲见林舒宁都已经被她说动了,结果徐晓兰还站出来说这么一句,令林舒宁的神色又冷了。 她冷着眉看着徐晓兰:“你不帮忙就安静地站在一边,拖后腿做什么?” “晓兰,帮我看看医院的人怎么还没过来。”她已经按铃了。 徐晓兰点点头,她看不惯吴梦莲这种做派。 吴梦莲见徐晓兰转了个身,要走开,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徐晓兰说道:“你敢。” 她来的时候,特意让二女儿在外面拦住医院的人。 怎么能让徐晓兰破坏? 徐晓兰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吴梦莲:“我为什么不敢呢?” 说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吴梦莲的眸子眯了一下,抬手朝着徐晓兰胳膊抓了过去。 徐晓兰躲避,但,她的眼神一闪。 顺势朝着地上一摔,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生硬的地面让她疼得她当场蜷起了身子,额头冒起冷汗。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 吴梦莲也没有想到,她只是要抓徐晓兰,没想把她推出去的。 情况发生得太快。 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分不清楚推人和抓人了。 不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强装镇定,瞪着徐晓兰:“是你……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徐晓兰没起来,捂着肚子喊道:“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吴梦莲身体一颤,瞳孔猛地一缩。 第232章 两封举报信 就连躺在床上的林舒宁也被她吓得脸色苍白。 因为徐晓兰结婚了,也不是不可能怀孕。 要是因为自己,孩子没了? 楚岳又蒙蔽的挂了电话,短短几分钟,子国两家顶级院校都向自己示好,看样子,姿态还放的这么低,莫非自己高考成绩真的很好……? 刹那间浪翻云已飞临至滚倒地上,正欲跃起的无心道人和白望枫之上。 但一码归一码,对他有恩,他来报答,绝不可能让许寄替他做什么补偿。 对方的“大圣疗术”技能比自己的反转明镜止水的食物链级别还高。 只见她先跪左膝,右膝紧跟其后,双手端平,缓缓着地,然后连叩三头,接着便跪拜在地等着李纯刚让其起身。 话说回来,李新焰一听是李燕家来说媒的,心里很是不爽,本以为村花陈婷婷家来说媒呢。 李甜甜冲着赵玉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就走出了屋子里。 第二天清晨,云易醒来,拉开窗帘,发现顾烟早已把后院里的落叶清扫完,正拿布擦拭着亭子和连廊处的积灰。 以十个亿计算,一年三分利,如果汪静桦要借,那么每年光利息就能收三千万,这都赶上一个奢侈品品牌的代言费用了。 战争带来的破坏比山椒鱼半藏和雨之国其他忍者想象的还要剧烈。 由于咬得狠了,手指流的血太多,把纸也泡透了,他把右手中指放在衣服上擦了一擦,又按上指印。 一口服下药丸,在床上调息,几周天下来,凯隆越来越觉得不对。内力在经脉里运转的越来越缓慢,散在各处,再也调集不在一处,只有丹田少量的内气,还够使用。 漆黑的大厅,在开始的慌乱以后,显得异常寂静。只听到几个剧烈的喘息声,不知何人所发。 “而只有你我的话,那么这件事必然是不会泄露的。”赤井点了一支烟,平静的说道,但没人注意到,他握着打火机的手在微微用力。 上古之时,摄魂宗为了吞噬灵魂,曾经令某颗高级生命星球数百亿生灵灭绝,还掀起宇宙星球大战,在大战中又毁灭生灵无数,是真正令宇宙各大种族与势力闻风散胆的超级恐怖势力。 能够在他的一掌下没事人一样爬起来,绝对是横炼过的,他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普通玄级高手被他拍上一掌也要骨断筋裂。 “找我?”灰原微微一愣,而一旁的浅羽听到这句话之后,双眼猛然眯了起来。 此刻的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林依雪脸色粉红,更是想熟透了的苹果,想让人就这么咬上一口。 听到这席话的人,将目光都投向了在场的两位供奉,只见两人耷拉着脑袋,显然默认了此事。 自己在中央大殿与她相见,根本看不出她是何实力,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敏代根本不会武,只是身份太高,人人敬畏她罢了。二是实力太强,自己根本看不出。 杨静蕊试探了一下,这丧尸王眼睛也是看不见的,依然是靠声音和气味来辨别对手的位置,这就好办了。 在他们的头顶,已经没有飞行着的异化生物了。而远处的天空也是一碧如洗,只有很少的几朵云在飘着。 用手中剑挖了个坑,然后将素衣草草掩埋。黄土一堆,连个墓碑也没有。 但显然不可能,对方既然决定要出手,很明显,就是奔着这里来的,不可能让这个地方就这么被破坏掉。 而据记载,除了大部分散落天涯海角外,只有三套是去向明确的。 我点了点头,牵引出一条线,顺着李定国的手臂绘制了两枚巨力纹。 说完之后庞士奇再也没有什么想要交代的了,直接站在所有孩子们的最前面,看着洛不时再次拱手行了一礼。 “可是他现在受伤了。”杨静蕊有些犹豫,他现在受伤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雷劫。 而这一剑之后,那吕毅的脸色也终于是变了,因为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刚刚那种种的攻击并不是因为清风剑如何,而是因为,这个家伙的身上有着一种意味。 十几具骷髅骨架,很明显的显示着,这应该就是当初被困在此的魔教长老。 那两个玄族人,多半也是趁着血月升天,护城阵法松动,才潜入进城中的。 “哟,这不是钱大少嘛?怎么,昨天挨的打还不够,今天又来找打来了?”陈凡戏谑的对着钱明说道。 可柳叶更是明白,自己只有离身后的弟子远一些,那交锋所产生的余波,便是对身后弟子的伤害少上一分。 “其实这是因为你的身体有些问题导致的,不过现代的医术和科技也看不出来,不过凑巧的是,我看出来了。”陈凡笑道。 就跟原剧情中,在光明顶上同张无忌过招之时,中毒的情景,那简直一模一样。 中午现磨的?一看就知道是昨晚上磨的,硬邦邦的,不定还真的能把人撞死。 “该死!”陈锦瞳低咒了一声,她这骚动之声倒是惊动了外面的人,一连串杂沓的脚步声后,几个膀大腰圆之人凑近了监牢,陈锦瞳微微闭上眼偷瞄外面。 “艾薇娜!你在干什么!让先生离开!”简夫人惊叫,却没真的上来阻止。 想到了这件事情上,内心之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件事情,看起来是,想要彻底的了解到这些,还是十分的难以理解的。 寒来的头在不断挣扎,她感觉脖颈上磨着自己的锁链很难受,可是又没办法将那玩意拿走。心口跟烧火一样,越来越难受,她只好不断地扭动着脖子,妄图能变得舒服一些。 骨头碎裂声中,惨嚎声再次响起,不过,贺天冲只叫了半声,人就痛晕过去了。 看着这种情况,不止青学的,就连身为对手的久御山也怔住了,完全没料到荒井会突然间对自己人出手。 好像有什么灾祸即将来临了似的,这样的不安,让我再也坐不住了。 第233章 这事没那么快了结 江洵把徐晓兰放到床上,目光向下,看向她的膝盖,问道:“膝盖破皮了,要怎么泡澡?” 徐晓兰:“……” 他是真坚持啊! 见江洵若有所思,显然是在想着怎么解决泡药浴,徐晓兰干脆说道:“拿透明膜缠紧了,再贴上胶带,应该防水。” 现在,他们见刘烨,在董卓军士兵的围攻之下,险象环生,处于好心,刘备上前,取代了刘烨的位置,让他退到后方,去休息一下。 本来元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喘息,加上他又感觉到了王崇阳的意识进入了缓和的状态,心下顿时一动。 刑从连莫名其妙被他吼了一声,只见王朝像风一样冲进厕所,又像走错地方,转瞬就冲出厕所跑到厨房水龙头底下喝水。 虽然现在生产出来的火炮炸膛率很高,但在使用的时候注意点操作,依旧可以顺利使用。 窗上会拦着铁条,正对你的墙上,会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正气凛然的警察会要求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同时,你还有可能被很多人悄悄看着。 各方诸侯,听到袁绍的询问后,纷纷停止了交谈,转而陷入了沉思之中,敢情,刚才,他们并没有把,曹操跟张邈之间的争论,放在心上。 这些说的都是屁话,胡奴,向来是公主照娶,边境照犯,该抢的从来不曾看在公主的面上少拿一丝一毫。 赵靖宜是了解夏景帝的, 在林曦提出海商的时候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明白为何如此急切,或许是帝王老了吧。し。 “她求我们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来找过警察,要是她的爸爸妈妈知道,会打死她。”老边用清晰如常的语调叙述很多年前发生的这件事。 她说着让开了一点,肖少华只好对车外的赵明轩的做了个摆手的姿势。 古辰用眼睛余光看到远处一直摇手的星河,正想将暮雪的真实身份告诉星珉三人,心中一惊,虽然他对星珉三人的感觉不错,但是意识到暮雪真实身份的太过重大,只好违心的撒了谎。 凤驰终于抬头,转眸,没有情绪波动的凤目淡淡地扫过她放在他桌面上的东西,冰山般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一股数百人的黄巾军,本来已经占据了城墙一处,准备打开局面,哪知道姜维忽然杀来,一下子就杀了好几十黄巾军。 永州军相当强大,派出的斥候部队自是精锐中的精锐,朱子烈先前侦察永州军动静的时候,就曾经和三支永州斥候队接过面,也判断出他们的大概实力。 “当然,军团长奥利恩还死在了途中。”班赛尼点点头,表示了解。 要是黄巾军只有过山虎这点人,也不可能让拥有数十万雄兵的南蛮王孟获与之联手。 在林怡看來,江城策的出现,彻底巅峰了他的生活,甚至是人生。 他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这一弹,估计得让王梓涵疼上大半天的了,但是毕竟只是开玩笑而已。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兄弟变成第二个戴江吧? 他念得甚慢,似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字迸出,陈容听了,正准备说一说儿子。极为突然的,只见她儿子把纱帽一扔,翻身跳下了马车。 视线流转在刻画上面,何清凡的灵魂在悸动,不由得产生出一股悲伤的情绪,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下。 第234章 江洵不要脸 陈敬之没想到还来晚了一步! 顾不得去捡地上的水果,马上说道:“赵兄,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也是我爱人的不对。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至于纪检部门那封举报信,就劳烦你高抬贵手,撤回来吧。” 吴梦莲一边蹲在地上捡水果,一边跟着点头说道:“是的,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要不,你让我进去,我亲自向林同志赔不是。” 好像她的道歉能值一...... 临上汽车,老爷子拿出50元钱给才子做路费。才子说啥也不要,李宝顺生气了,强塞给才子,才子流着泪,望着李宝顺一家人,把这50元钱揣起。 ”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光头摸了摸头上已经肿起的疙瘩回答道。 在八十年代的时候,西方人懂华语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尤其是美国人,他们几乎除了美式英语之外,什么其他语言都不学,就连连英式英语他们都看不起,更不用说华语,自然,这怀特先生也不懂华语。 修缘并不能入睡,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失眠,尽管他已经很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就这样,轩辕笑莫名其妙的成为两人心目中的偶像,要知道,古之道兵榜上排名第一的盘古斧也就灭极期的修为。 毛狗恶狠狠道,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不少了,他不会怕这种毫无意义的威胁,好色是他的本性,所以不会放过这么漂亮的沈静怡,然后朝着对方慢慢走去。 唐程不禁一皱眉。周围的恶灵骑士又冲了上来,唐程眼看又要被围住了。 “帮我解决一些食尸虫,这个地方不该有这些东西!”萨罗似乎很喜欢这种对话,简洁,明了。 姚忆被暴揍了一顿,趴在贺思源的大腿上,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两人上车,车子向上山的路驶去,车子爬过一段陡坡又是一慢坡。翻过坡顶,又开始下坡,没走多远一块大青石上面的两个大字“怪坡”映入眼帘。 钱一飞就在黄依依的身前,此时正好转过身来,想要跟黄依依说话,然后就看到一个身体直面扑向自己,猝不及防之下,钱一飞只好抱住黄依依。 他们一直顺着那条路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就连四周的戈壁滩,也变成了一片辽阔的大草原。风吹草低,天很蓝,蓝天和绿地,在远处交汇成了一条线。他们,走到了一座墓碑前面,那是妈妈的坟。 “这便是神霄万剑图?”在西方,白发青年凝空而立,感受到那展开的天幕,喃喃自语道。 “好!”赵大海大喊一声,双脚一跺,停住了后退的步法,虽然他身受内伤,但是遇到如此的劲敌让赵大海既兴奋又害怕,自从离开师傅以来,他从没这么酣畅淋漓的大打一架。 香川信雄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安全通过鹰嘴岩,前面就是一马平川了,再也没有什么障碍可以阻挡两个联队了。 老者听到喧哗声响起,皱了皱眉头,一瞬间,他身上透射出来的那种无形而又冰凉的气息瞬间将整个大厅给笼罩住了,原本喧哗的人,在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力量之后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哼!禁足而已,由不是什么大事情,过一段时间我还会被寻一个原由再次重用。”孙化雨却不在意地说道,看着云闵眼中隐晦的担忧,接着说道。 或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韩子歌根本感觉不到饿意,但是韩墨卿这般问,他却下意识的点头。 陶虹告诉我,事实上,湘西三邪,各自对应的姓氏,其实不止一个。关于这三种巫术的发源家族,说法不一,不少姓氏之间都在争论不休,各自都在说自己是发源家族,这早就没有定论了。 几个战士顿时一哄而散,被围在中间的宝贝页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江山只看了那宝贝一眼,就呆呆地愣住了,长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不及多想是什么人对自己下手,李之恩第一时间召唤出铜尸傀儡。 李之恩羞愧难当,脸上满是自责之色,然后他深深地低下了头,握拳咬牙道。 明夫突然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我为何告诉你这些秘密?”看到于则发愣,继续言道“因为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说完,就毫无顾忌的转身离去。 事后我傻兮兮的去化妆品柜台,按照柳若白发出的图片,找到了那瓶香水。 幸好自己之前都留了个心眼,不然现在恐怕都不需要通缉令了,用不了多久,宋府外就会被人团团包围。 三名中郎将情急之下,围了上去,将公孙裕乱剑砍倒在地,乱剑砍死。 王攻听到呼喊,将那宽大的重剑“哐当”一声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可主神似乎陷入了沉睡或休眠,大陆之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神迹了。 别的也就算了,本来傅初霁受伤的事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傅从璋还拿这个出来说事。 大于越知道在云中铁骑面前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命令吹响号角,向着丛林撤退。所幸的是,云中骑兵在大营中扫荡,并没有跟入丛林中。 “那我把它变成生意有什么奇怪呢?”穆崇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哼!本帝到要见识一下,何人胆敢谋取昊天的转世之躯!”紫薇大帝双目寒光爆射,紧紧盯着东胜神州一地。 先天至宝混沌钟自然是珍贵无比,可是对西王母而言,更想证得混沌大罗金仙道行,而非一件先天至宝。 可特妈这个办法,现在根本就用不上,因为有一百多个神武军士兵被红桃皇后的魔法变成了扑克武士,杨毅是想救出这些忠心的战士的,如果冲出去乱砍脑袋,岂不是连自己的士兵都砍了? 第235章 陈文斌惨叫 陈文斌还想再发火,但是被陈诗文拉住。 陈诗文看着江洵:“江同志,不管怎么说,刚刚文斌说得对,晓兰和小慧再怎么说也是姐妹。外面的人不只会认为是她们姐妹在闹矛盾,影响的是她们姐妹的名声。” “我请你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不要再计较这些,我妈做得不对,我代我妈向晓兰还有你道歉。” “你看还需要我们做什么的,你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会做到的。” 江洵看向陈诗文:“你们的耳朵是用来摆设的吗?我已经说过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抗体,陆大哥都不在身边,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不能怂!被揍一顿也不能怂!锦绣是他对象,他如果连这点事都没办法帮她解决了,那他还有什么脸跟锦绣处下去? 不过当然,谁又会嫌钱多呢?钱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所以几乎每个月刀疤男都会绑架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然后索要赎金,而且他向来都是狮子大开口的。 这次直播将地方放在了他家,山水市的地图,已经被适度修改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四只老鬼齐头并进,鬼雾散开,两位面色惨白,两位人身马面,身量都不下十丈。 王子坤也是从南京跟着杨凌一路打过来的,作战经验也在战火中淬炼的很丰富,现在鬼子弹尽粮绝,他们干掉的很多股鬼子都一粒子弹都没了。 党祥东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没有露出一丝马脚来。 还有,这里是哪里,怎么那么空旷,远处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巨大的建筑? 洛克看着道路两侧密密麻麻的盔甲,心里有些感叹,以这种方法提升了产量。近乎脱离了手工作坊,这算什么?魔兽世界里的工业革命? 它“游”到地上,趴在地上,双手抵地,脑袋抬起落下,向陆凡磕了一个头。 前世的时候,他对异族也比较了解。大多数异族人都是动物与人类的结合体,但却没有一个异族完全跟人类一样,或者跟动物一样。 只见她紧闭双目,神态一丝不苟,仿佛进入到了某种状态中,身体散发出一丝丝白雾。 陈天回到韩莉身边后,韩莉一脸吃惊的表情,她虽然知道狂柒实力很强,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基地最高首领竟然都要听从他的命令。 大郎又给王川丢了好几个“你懂的”的眼色,才离去招呼其他客人。王川瞧那眼神,直掉鸡皮疙瘩。亏是酒馆里客人们自顾自吃,没人关注这里,不然被别人看见,怕不是要以为那大郎抛媚眼呢。 王川在平日的公务中,遇到过不少碍事可恶,但无犯大错,犯不着处理的无赖恶棍,也时常去幻想白日半空,夜里化身面具大侠,以报私愤。人总该有点天真幻想不是?哪怕活了两辈子,做做白日梦,也实数正常嘛。 “真奇怪,你的面部表情告诉我你现在非常惊讶,但实际上你自己就拥有一位职业为德鲁伊的朋友,克里斯托弗,还一起发明了两个新法术。”艾玛对塔洛斯的双标有些不解。 六扇门外大门禁封。王川心头一跳,早上过来点卯的时候,这门还开着,而现在却关上了,不知门中有什么事发生? “替我转告你家主上,就说天数难测,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而且我已有去向,就不劳他关心了!”秦浩淡淡的说道。 深度保养确实会让人变得特别精神,对于某些平时不太注意保养的同学,甚至可以起到焕然一新的神奇效用。 “将军,我们明白了!”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含着泪点了点头,随后季末洛夫中断了通讯,并且从肩头上取下了战场记录仪。 看到沙渡天安然无恙,赵若知放下心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这里的地形,和猜想一样,这里果然别有洞天。 裴月凰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由后退一步,这一退,她高根鞋踩到了下裙罢。。 这夫人姓方名茹,娘家是官宦人家,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家境倒也说的过去。 吴冰眼眸划过一抹复杂情绪,李静儿一个普通的孤儿,有什么魅力好吸引的。 任晓蔓笑了,不管曹格这话有几分真意,只要能激怒李静儿,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陆丰先是愣住,或许心里心虚,可真的光明正大,可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不言,不然越描越污了。 其实有绳子的话,踩着坑壁处一步一步踩上去,是完全可以上去的。 “那败家娘们,约了她闺蜜去做头发去了!”大四眼胖子郁闷道。 芝娘摇摇头,抬手把那封信对折,示意香芸点燃蜡烛,把信放在蜡烛上,看着信一点一点的被火苗吞噬殆尽。 李静儿没心没肺的吃着东西,仿佛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只是,入嘴的明明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却变得难以下咽。 “乾供奉,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乾供奉挡住了自己,云莲居士就愤怒的说到,一双眼眸处,更是止不住的杀气连闪。 “没得商量,如果你现在不自愿跟我回去,我不止要掐断他的脖子,我还会把在场的人打到他们住院。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那都是你害的,由于你不配合我,所以他们注定为你倒霉。”陈一刀狠狠的道。 “我为什么要与你合作。”叶晨风发现林啸栋不过是王级中阶的修为,不屑的说道。 同样感受到了聂枫四人的气息,相柳捋却是闪过了惊喜的神色,虽然相柳歙已经和相柳捋说过,这四人有点培养价值,可以多注意一下,而相柳捋也是因为这样才出现并帮聂枫四人一把的。 众人那里反应的过来,他们对唐飞可以说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因为唐飞此时体内的灵气被封印,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不想这家伙居然靠着自己硬生生的将一名灵师在其体内布下的封印给直接冲破了。 青岚那可爱模样,令神韵儿与江辰都是笑了起来,这丫头的做法与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确如玄冥所想,众人见其携鸿蒙紫气逃离之后,大半修士尽已赶至通往地府的入口之处,准备守株待兔,等候玄冥自投罗网。 第236章 她极有可能不是徐家的女儿 “爸,你不要这样说小慧。”陈文斌第一个冲到徐慧的面前,把人护在身后。 现场有那么一秒静得针落可闻。 这次的战斗是仞飞第一次的指挥,也比较保守,通过这次的战争可以发现这个世界的人族还是比较善战,各个方面比蛮族这些部落们更加强。首先各种武器装备比较全面,而且配合比较好。 在部队,长官说的话,下达的命令,就是铁律。而他,没资格质疑陆离。 自然也有人像萧若安一样选择了那些高仿兽皮的衣服,得到了一致的好评,而萧若安的衣服则是放在了孙安的手上。 在西四的提醒下,赤九玖和乐歌趁起义军正在处理集市的骚动,偷偷的摸进他们的运输车,第一个主线任务也就完成了。 “有何不妥?”贺航有些紧张地看着王翰的反应,他倒是对这个男人有些好奇了。 左翼战线宇宙方舟号带领一部分莲蓬战舰奉命阻击死亡先锋军,战斗的激烈程度丝毫不逊于主战场。 老实说,这样的纯黑色搭配是有些俗气的,但是这玩意说到底要看脸,配合上韩彩英这张脸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东南对这地狱充满了好奇,这份好奇变成了纯粹的求知,他心中已经清楚这地狱并无鬼,都是人为假扮。 王太卡点点头,他也明白这个道理。其实不管怎么说,王太卡都是赚了,而且还是大赚。而且比起这些金钱更重要的,就是地位了。王太卡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流光掠过,一台绿色的狙击型高达突然出现在战火纷飞的街道上。 “这一船货没瞧见是什么商号的,最近不太平,岸上的窝才被官府打没了,都好生留意着些。”那人吩咐道。 但斗铠毕竟是斗铠,他们都还没有接触到这个领域,一切都要谨慎行事。 “来吧!表演你的‘四分五裂果实’的真正实力!红鼻子!”利兹朝巴基招招手。 兰欣想起了在北美时看到的日出,转头就看到肖扬歪着脑袋,睡的正香。唔,那个时候,他也在身旁。 为了追索某条线索,刘天行再次找到某个受害人的家属确认情况,“婉儿”这个角色出现了。 实在是雷婷婷的精神攻击之法太过凌厉了一些,蒙赤行精神力自然无法同八师巴相媲美,连八师巴都不是雷婷婷对手,更不要说是蒙赤行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早就商量好的,所以才会剧组一来中国,周洁就过来了,也就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不然怎么也说不通。 当网友们好奇地点进去,看到页面左上角的Flash动画是一只咕咕叫的老母鸡时,许多人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变得湿润起来。 对于艺人来说,身价不仅仅是取决于人气,还有名气,甚至在某些时候,名气比起人气更加的让艺人疯狂。 三国杀脱胎于Bang!,又在后世经过很多改版和检验,虽然后世也因为盲目的更新版本添加新的角色而导致三国杀在臃肿中走向线下的灭亡。 两地相距其实也不怎么远,再等他家爹妈反应过来自家娃丢了的时候,这会儿娃就已经到了火车站,打电话叫他爷爷奶奶过来接了。 第237章 陈敬之被纪检扣住 下午的四点多,是条街道开始热闹的时刻。 如果她早一个小时,这条街还不至于那么多行人。 她本来是想拖时间,没想到,拖到最后,拖的是自己。 谭雪吟往店里进去,一眼就看到徐俊贺。 接着,龙笑风又将当年的事儿,一五一十的给冷蔓言说了个清楚明白。 耶律屋质依旧无力地垮塌在椅子上。看看应命的这些将领——或许李胡的命令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齐心的响应吧。这是这响应,却让耶律屋质觉得那仿佛是奔赴地狱之门的叩门声。 在修行界,颜绯月的名声非常响亮,就算比不上她的师尊大魔神司空错,但也相差不多了。 所谓奇袭云云,不过是说好听话罢了。船上的那些契丹兵、奚族兵,被海浪一翻就吐得七荤八素,汉兵的情况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支船队完全就不可能在海上作战,只相当于运兵船罢了。 “不用你赴汤蹈火!留你还有用。不过你白白折损了我几万大军,而且丢了一座魔宫怎么办?”申公豹坏笑着说。 梁嫤弯腰给林三娘盖上了薄被,低低叹息了一声,起身来到门外。 “万古浮生诀太过霸道,我怕……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和睦。”苏唐犹疑着说道。 等到贺兰飞琼已晋升星主,有了资格学习,东皇的残魂却已油尽灯枯,如果不是苏唐强行灌入无穷的灵力,皇的残魂会逐渐消逝,再没有与贺兰飞琼对话的机会。 曹元忠从营内奔出,呼道:“大都护!当日你不计我父兄之嫌,力排众议放我回归,今日曹元忠亦不负大都护!”说着便单膝跪下。 钟灵儿朝我看了三秒钟,确定我没说谎,这才张目将溶洞里望了一番,最后朝我们这方走来,我忙叫住了她,说水下面危险。 当我看到他陌生却又熟悉的脸时,吓了一跳。可惜麻醉剂已经生效,除了尚存的意识外,我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一下。 但是这件事情让杨首辅坚定了辞官之心,他很清楚,传开后,必然引起其他两王的人不满,不管他说了什么,支持哪个,事后都注定了无法久待,好在他已是老态龙钟,功名之心不那么热切了。 掌刑百户、校尉是老手了,他们得到了两个信号,第一脚步是外八字,代表不能打死。第二,看着打,就是走个过场,随便打,起码十天八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身后传来桃颜的哈哈大笑声,安意磨了磨牙,很想转身给他一拳让他闭嘴。 秦璐妍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这种黑水金鳞王蛟可不是一般的妖兽,历来只在极冰之洋才有出没,而且它们的活动地域多在万丈海渊的底部,寻常的修士别说捕杀它们,就是下到那样的海底绝域都相当困难。 沉浸在谢长灵这个男主竟然就这么出场了的震惊中,安意一时倒是没想到按照剧情来讲,她和男主的相遇好像是提前了的这件事。 两声清脆的铃铛在屋里响起,安意微微一怔立即翻身坐起朝铃铛响起的位置看去。 “暂时不急,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大吃一顿再说吧。”秦璐妍意味深长地笑笑,否决了她的提议。 第238章 停职 吴梦莲满脸怨毒地说道:“家里有几分钱早被你拿干净了,我手上没钱,怎么去找那些夫人社交?” 陈文斌根本就没想到,上辈子因为有徐晓兰,家里吃穿不愁,吴梦莲自然有时间有机会去找各家的夫人聊天。 到底是埋在花圃里那么久,附在指环上的血腥味儿以及铁锈味儿混合着,形成一股更难以言说的味道,也是久久的散不开。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楚长铭狼狈地摔倒在雪里,还没来得及反应,雪亮的剑尖已经朝他刺了过来。 史帮主她知道是史火龙,只是这陈长老是何人,李莫愁并不知晓。 她点了匹配进去,也是看着其他队友都选好了角色,浅歌眉头忍不住地拧了起来,望着屏幕上面显示着缺辅助。 ”你不好好在屋里待着,出来干什么?“青枝没好气的说道,她们想跑跑不掉,你一个不用来的凑啥热闹? 精神世界当中的祖龙和烛龙气息依旧是无比的微弱,苏泽摇了摇头,微微的有一些悲叹,破尘和莽荒两者的气息是在不断的被消耗,苏泽都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去破开眼下的困境。 看着这憨憨的大光头,林平之还是觉得少林寺的光头们更加可爱。 “唐总,你家里有困难大家都会帮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开会吧。”汪明霞说道。 “对了,你现在看到他会不会很尴尬?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忽然尤诚凑了过来问她。 莫测不管玄英仙帝有没有私心,他一口答应下来,准备先干掉神界的修士再说,不然这神界的修士,对他始终是一个威胁。 见来人是苏乔,他抿了抿唇,面露不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抬头看向黑板,老师的字迹已经写满了整个版面,但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四个巴掌落下来,萧兰被打的头脑发晕,站立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孔雀现在就不是妖,而是有了果位的菩萨,又被自己加封了佛王一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佛脉大能。 如果陆伊雪强势,就证明她的后台很强大,他们就不去招惹,但陆伊雪要是软弱,就说明她只是一个散修,他们几人就准备出手抢夺,毕竟这是七级神灵果,也值得他们出手。 “轰!”巨猿的猿爪和莫测对轰在一起,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双方都往后倒退了几丈。 余温刚将橙子放在嘴里,一下子呛住了,汁水从喉管到了鼻腔,酸的她眼泪差点没下来,她压着鼻子,不让自己咳出来。 赵瑞刚不慌不忙的,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玻璃瓶。 他试图挣脱,但无论他如何用力,林渊的手都如同铁石一般,纹丝不动。 安仁感慨了一声以后继续说道:“那时泰国出现了一位专修天尸降,天纵奇才的降头师名字叫做耶雄。 灵堂里面要调查殡仪馆情况的郑立让发毛和CLOOY先回去休息。 风长老内心惊骇,然后他抬起头朝前看去,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一身黑衣,头发飞扬,浑身杀气蒸腾,目光如刀子一般,正锁定在他的身上。 红衣男人的面色虽然苍白,可是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的武魂乃是红衣恶鬼,然而根据斗罗大陆的规则,本是依旧是血肉之躯才能去世武魂,因此只有在使用特定的魂技时才能短暂灵体化。 交通土司,无非就是走私茶马。边塞上的几个藩王:昆明的沐王、桂林的靖江王、西安的秦王、大同的代王、兰州的肃王、宁夏的庆王、平凉的韩王,哪个不走私茶马?江南权贵,私自海贸者发家者,更是比比皆是。 “笑什么笑,你很开心是吧?告诉你,你送来的鲜花我都给我的员工分了!”唐可可解气地说道。 “这些事情我是不懂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反正除了这膀子力气,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壮挠了挠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没有!”宁哲虽然很清楚,他刚刚杯子里的毒就是大光下的,如果不是陈鸿光替他抵了一条命,恐怕现在倒下的人就是他了,不过当时的情况很乱,宁哲的确没注意大光下毒。 只见来人身上披着杂乱的毛发,三分像人七分像猴,只有尖锐的獠牙和两个血红的眼睛让人看着头皮发麻。 蓝幽明点点头,走到巷子的边上,看看那已经毁掉的墙壁,一时间对自己老婆的力量感到一种由衷的敬仰。 流风下意识的回头,骇然看到那个白色圆圆物件,竟然飞了回来,在视线中迅速放大,再接着,就是砰一声开天劈地般的响声,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蓝幽明……你总是这样让我们不放心。”在他漆黑的内心世界里面,突然就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就好像一潭死水突然有了波纹一般,慢慢地活动了起来,明亮了起来。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输,她从没有输过,她是最棒的,永远都是。 她的解释顿时令卡蕾忒浑身自在不少,可紧张的心情并未消除,因为她注意到对方一只长满硬甲的手中正握着一把明晃晃的三寸匕首。 卫华音一袭华衣,半面妆容,秀发半拢搭在肩前,给人中忘尘的感觉,她这一出现,把艾香儿、柳云清还有采蝶衣都给比了下去。 “慢着,老四,你准备怎么和泼猴交战呢?”魔礼海连忙拦住魔礼寿言道。 再往前行了十余里后,道路左侧的条条溪流渐渐地汇成了河,随着不断向西的脚步,河面逐渐变得宽阔,进而形成了一处湖泊。 没有继续管地极,李天佑正在考虑如此一次性将如此多的宝物带走,要知道这里可是天玄地极经营二十年的地方。 “哟哟哟,本少好害怕!干就干,难不成我杨逸之还怕了你们不成!”那倨傲青年继续撇嘴冷笑,叫嚣道。 说着,轻轻一甩手,苍蝇便被甩飞,撞到一旁桌脚上,掉落而亡。 第239章 谭雪吟威胁徐慧 好一会儿,徐慧才忐忑地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徐俊贺态度坚决:“别转移,回答我的问题。” 徐慧只能说道:“我跟雪吟认识很长一段时间了,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再说你不是对她有好感吗?我就想着把她介绍给你,肥水不流外人田。” 忽然间,时间静止不动,裘千仞睁大眼睛想要移动,但艰难万分。璀璨的剑光乍现,犹如流星,贯穿了裘千仞的胸膛而过,杨铭停住脚步。 金胖子现在哭的心都有,还没有正式肉搏战三分之一的真元法力就没了,后面就只能靠着装备不要脸碾压过去了。 要不是车里不方便,就滚床单了,杨铭抱着她,低声说着什么。罂粟今天打扮的这么性感,又是故意的,如果杨铭还能忍的住,那就辜负美人恩了。可惜正事要紧,他们整理好衣服就要开车。 而秦浩,还有秦浩背后的天山派和钱家,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其他的修炼者家族看不起身为强化人的纳鲁,但秦浩不一样,他也是强化人,肯定不会有这种歧视。 就听熊陶道:“我兄弟二人出身青州庄户人家,在我十四岁的时候遇到我师傅,那时候我弟弟只有十一岁,那年我师傅六十多岁。 可是现在看来,也是时候该考虑了。自己的很多想法还是在受着前世的很多东西的影响。 大门打开后,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骨髓发冷。以前,杨铭对鬼神之说,是半信半疑,现在他是彻底相信了。 “常大帅,常夫人,恭喜恭喜……”孔蒂尼一边上千,一边示意黄新国把礼单交给礼宾。 一边爆着料,海盗王顺手就卸掉了洛恩的武装。能够和自己手下擅长力气的战士相持不下,洛恩已经是卡斯特夫见过的最厉害领主了。 “这个误判非常致命。”因为一个误判,华夏队被追平了比分,使得日本队重新获得希望。 这天清晨,刚做完早课的百川住持,带领寺内多位弟子,迎接着武林盟主程戈的到来。 易浊风依然没有做声、没有应她,也没有偏头侧目去望她。他就眉心微微压拧,眸色变得更加暗淡。 随之,易浊风的脚步顿了一顿。他那副刀削般完美的面容,再次变得沉如阎罗。 张玉早就展开了精神力探查了周围,防止其他人能偷听到。所以他才这样肆无忌惮,什么都敢说。 “我的这个望气术,是根据看相的学问,加上我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以及病理的知识,综合起来的。不是你想象中的神神鬼鬼。”傅老师十分郑重地说道。 易浊风一直瞠目厉视金戈,却不敢再将手中的承影剑深进他身体毫厘。 穆容听到了最后结果的宣布才算完全安下心来,如今炼丹术水平也算是暴露了不少,等到把那炼丹炉交给白胡子老头后,她就回家,再也不来这玄天宗了。 对面阿珂抓住了一波机会,鲁班和亚瑟太激进。压兵线太近,阿珂携带蓝buff配合吕布击杀成功。让吕布拿下了双杀,接下来有点不好办了。 林尘开的竞技房间,除了最基础的竞技台外,是可以自由选择竞技场地的,比如沙漠、森林、岛屿等等,而且每次生成的场地毫无规律。 “我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爸爸我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回来的消息。”李梓涵垂下了眸子,苏澈那个她爱了整个花季的男人,也是她最对不起的人。 张建峰和自个儿说了谎话,他和自个儿说好的是九点半的火车,结果居然是在骗人的。 他吓得立即退了两步,还记得上一次,他被方川整得直接损失了价值几百上千亿的大厦。 瞬间黑色的圣火就在空气中燃烧了起来,能够将世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的黑色圣火当然也可以将这电场燃烧起来。 在他们的震撼之中,诸峰并起,地磁浮现,光芒耀天,在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之中,沈毅盘坐在最高峰上,跟随着山峰冲天而起,屹立在绝巅之上。 不过,还好,李峰已经被自个儿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通,再不敢去闹许清玉了,自个儿不能经常在许清玉身边,她被人给欺负了,也没法子。 原来人死以后是这样的,少庄主不是说有鬼界幽冥,会投胎转世吗?为什么她还在这里,是已经投胎做了……她环顾四周,半是离奇半是迷惘地想:她是投胎做了一棵树吗? 平心而论,龙泉真君这几百年脾气好多了,早些年有钱又有法器,打不过还能砸死你,说句作威作福不过分。 其实慕容恪的厨艺很好的,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吃过他做的东西的人,寥寥无几。 慕容恪咬牙切齿,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全是暴怒,身体虽然慵懒的躺在蔚杳杳的沙发上,但是那股子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把人给吞噬。 第三场也是众人瞩目的对决,孙慧对阵东方青,在之前,东方青已经是可以在孙玲她们手下走过几十招了,这一场看的不是谁赢谁输,谁赢谁输的结果是注定的,就看东方青能够在孙慧的手下坚持几招。 因为天气太热,买到的菜苗也没办法立马去种。所以,他们就找了一个地方先放着,打算等下午太阳下山了再去种上。 秦天悦回到家的时候,白初夏一直待在屋子外面的屋檐下,看到秦天悦,她赶紧从凳子上起身,跑向秦天悦。 第240章 吃避孕药 徐慧当然不能丢了名声,她可是外交官太太。 音落,龙浩身法尽展,他一行十影的飞梭,片刻间,便是追上了动天国的两名的修者,挡在他们的去路之前。 这番话,莫非凡说的很是低沉,很是用心,他不确定龙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也无法左右龙浩的思维。 滚滚能量,在阳旭面前化作了一枚奇异的镜子,这枚镜子的反射角度,是经过阳旭严谨计算的。 正当他准备抬手擦嘴巴的时候,一张干净雪白的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顺着纸巾主人好看修长的手指,赵庭看到了她的脸。 后世的记忆告诉他,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只要产量足够,想要摧毁这种自给自足的封建庄园,也不是完全办不到,这种封建庄园说是自给自足,但肯定有很多产业是做不到的。 他垂眸看着地上活着的老人,好像自己只是帮助她吐出了喉咙里的枣核,而不是在极端条件下奇迹般从肠胃里用仅有的简略刀具,以开刀手术的方式取出异物并缝合。 “再不是等闲之辈,和我们也是他们的区别,信教者无法同化,敬而远之最好。什么教派都这样!晋人只从晋法……”司马季懒洋洋的话语当中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叶丰停住了脚步,想起乔京墨绝美的容颜,心里浮上了满满的心疼。 对于究竟他在不知道王旭之与季微之间兄妹关系时想到要利用些什么的问题,梁安只来得及用一段话给了提示。 再是过了数分钟,镇卫刚与丘君燕几人交谈,并没有交谈出个所以然,对叶利康的喊话,反而越发烦躁。 眼前的这些人好似知道我有几斤几量一般,他们举着刀就向我冲了过来,我一见立刻蹲下身子险险的躲了过去,然后胡乱的打出几招自己会的,没想到这两下子还真是将他们吓得不再动弹。 “不可麻烦贵府。”云潇微躬一礼,像踩棉花一般艰难地向外走。 此时已近傍晚,夜色如帘幕一样正缓缓的笼罩上这座堂皇的宫殿。今日的皇宫内是出奇的寂静,但有不似从前的祥和,总觉得会在某一角落暗藏着什么危险,正在等待着,在人们不经意的时刻掀起波澜。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锦瑟跟上楼梯,躲进与那个雅座间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雅座间。她把身体靠在墙上,耳朵贴近墙壁,她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的声音。 这下李叔汶再也坐不住了,一方面马上通知吕泰新,一方面留下一千人防守老庙沟大营,自己带着七千新军赶往了奚人空营。 在飞镖离沈雅兮还有不到一指距离的时候,沈雅兮伸出手,接住了飞镖。 瞬间,上海马超以几乎超越常人的速度,脱离了战门一众队员的视线,而战门的一众队员,则是捧腹大笑起来。 原來他接受我、讨好我只是为了得到我的手链,他一定是知道萧梓凌不可靠,所以才打算亲自接触我而获得我的信任,从而帮他回到现代。 新城出的烧刀子和崂山陈酿在渤海国可是畅销货,可以等同与铜钱,一斤烧刀子可以换到一只熊掌,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是有价无市。 就在这时,那后山传来的剧烈波动,使得几人一惊,相互看了一眼,几人心照不宣,各自一点头,身形消失而去。 一声清亮的剑吟声悠悠而起,被土层与万千好似精铁一样的落叶覆盖的空间忽而绽放出一丝金色的光芒,那是剑光,朝阳剑法,光耀天下。 看着舍念离开自己的房间后,顾欣悦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舍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搞,她诡计太多了,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但是舍念想到了,并且就连她也觉得这样的回答很完美。 剩下的就忒有点欠抽了,具体就不再列举,正经的没有,最奇葩的是林扬竟然要求带几条烟过来。 或是想看看来支援的木叶人的实力,也或许是想要保留自己的实力。 “对了,谢老师,漫画后期可能有类似的大型比赛,我需要这方面的资料。如果你有机会担任解说,请一定帮我多照一些照片。”沈昕解释道。 “念念姐,去我房间看看吧,之前放在家里都没有动过呢。”不等舍念说话,顾欣悦就拉着舍念直接去了她房间。 相传,相州都督,都指挥使,神捕门苏总捕,第五世家的家主等等大人物,都曾经是凌月轩的座上宾,如此强大的关系网,令人惊叹。 愁容之间,再不见了虎王的桀骜与霸气,只是一个为了亲人唉声叹息的长辈。 “不会吧,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不过,连念能力都有,有魔法也不稀奇。”奇犽思考了一下。 岑峥看舍念这样,知道这人是被自己给惹生气了,伸手摸了摸鼻尖,岑峥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这个喜形于色的舍念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第241章 江洵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徐晓兰泡完澡回到阁楼,江洵便告诉她:“陈敬之被停职了。” 停了? 不是辞退,那就还能回去? 徐晓兰问道:“只是停职,还能回去吧?” 江洵的声音低冷:“以后大概很难再回去了。” 徐晓兰抬眸:“能运作?” 江洵点头:“当然。” “我真的没有胡扯!拴柱那眼睛和那白印儿,真的和那头毛驴很像!”我倔强地看着父母,认真地分辩着。 梧桐一直拜入少林门下,一路从最基本的僧人成为了少林的高层,到最后,少林干脆就再开了一院,让梧桐去当首座,所有拜入少林的玩家,都被放置其中。 介绍:穿天甲乃穿山甲一族中极为高等的品种,由于穿天甲常年在土地、岩石中打洞,因此全身的刺甲拥有乎常人想象的破罡能力以及防护能力。 水系青龙怒吼,身体游动向着林傲扑来。可是,巨大的青龙身躯被数百条铁链锁入骨头血肉,只能在五六米的范围移动,而且失去了青龙之丹无法施展魔法,攻击不到林傲,只能拉着数百道铁链叮咚作响。 疾风之狼立刻召出武器,用雷帝之剑指着布雷德:“那么你就来杀我吧!”语气中带有斩钉截铁之意。 “已经晚了!地狱火焰冲击波!”他挥起右拳打出一道燃烧着的火焰光束,直扑丽媚媚。 若是二人在十六进八中相遇,很明显的一点就是,有一人会留在十六强止步不前。 就在这时,刘老大眼看部队一直停止不前,带着两个警卫就赶了过来。不用我们多做解释,扫了一眼前面那几个无头的家伙,刘老大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也算是提前准备,将以前曾经求来的纸符一类的东西,每个门口﹑窗口的都贴了一些,避免邪物鬼魂一类的东西进来。 尤其是成立龙武门以后,琉璃神王、江东清以及周狱等人,皆是加入龙武门,林晨身为门主,身份地位自然不是过去所能够相比的。 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玉玲珑,玉玲珑见到炎冬把目光看向了自己,便是瞬间低下了头,炎冬也不知道玉玲珑在想什么。 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他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的血量的一种恐惧避战的合理掩饰。 这是王坚第一次看到隔房二表姐的老公李老六的“真面目”,一张悬挂在灵堂中央墙壁上的彩色遗照。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鬼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顶级,让分身拥有独立意识。 刘江涛脑海中闪过当初尼菩萨说过的话,他本尊是一尊尼菩萨像,在偶然的情况下,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对现在的王坚来说,什么当网红,当明星,开分店,找大钱之类的目标,跟长高相比,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王坚回到家,打开斗音,又浏览了一下自己的粉丝,没怎么涨,还是两万多。 “嘿嘿,我也是,这么多血熏熏的,怪难闻的,在这里的确是没有胃口,要不爹爹你跟我一起下去吃吧。”听到炎冬的话,炎冰雪便是再次开口说了一句。 等到洛颜离开之后,诸葛青云却是来到了港城炎黄分部,找到了朱游。 当刘紧听说斗音的系统然竟然已经恢复,让斗音瘫痪、停摆的虫子也已经被抓住和消灭的时候,刘紧当即一蹦三丈高,双目圆瞪,完全是难以置信。 第242章 孩子打包送走 徐慧皱着眉头刚想要拒绝,这一次陈文斌开口说道:“小慧,你跟妈一起去,不管如何,这件事情都是需要解决的。” “要我去也可以,但给徐晓兰的医药费,妈自己给,不然我就不去。”徐慧说道。 让她给钱是不可能的。 他们都认为方正是运气好,觉得自己上去,只要注意点,肯定没有问题,这二十两银子简直是探囊取物。 叶琼的话刚一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位置。只不过,下一秒,王颖就拉住了叶琼的手。 只听得一声闷哼响起,曲清染方才还神采奕奕的脸蛋忽然间变得惨白惨白。融岳缓缓抽开了手,一把沾满了鲜血的长剑缓缓的从破开的血肉中慢慢分离,曲清染姣好的五官痛苦得扭曲成一团。 狗头看着李昂,没有说话,他也知道,如今李昂的这个位置有多辛苦,自己一个副的都这么累,这么操心,更别提他是个带头的了,好像很久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次好觉了吧。 不过,陈剑锋却没有真的想把她怎样,所以,并没有把她弄到卧室去干掉,而是松开凯丽丝。 所有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得知张申的身份和李治的关系之后,心中都是暗暗地称赞一声。说是李治这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但是却好运的交到一个好兄弟。 到底是拥有记忆和经历的算‘自己’,还是失忆的、走上不同道路的算自己呢? 时光的流逝并没有让她看透什么,反而愈发的执着起来,她相信爱情的存在,却不相信它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哪怕她和前身的自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这份隐形的自卑感,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来到了这个世界。 “舞会正式开始了,陆副司令我们去跳舞吧!”陈青茹说着便主动伸手拉起了陆洛城的手,往舞池中央走去。 “姑姑,杨婵表妹,好久不见了。”龙吉公主在古霄的身边坐下,对瑶姬和杨婵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只要你去打开秦家阴茔,我便会放过她,你放心,虫卵可是稀罕物,就她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吞下虫卵,这些,不过是南疆的傀儡虫而已。”黑衣人轻笑道。 “爷爷,这不公平!丹药是阿宁炼制的,为什么不留一颗给他呢?”阿秀不悦道。 只这老实,在得知江南总督被革职下狱,其家产被没收之后,便又开始变味。 想到了陈皮的难处,我跟王冰肯定也不能为难他了,我就说我可以加入他们的组织。 “男人应该霸气一点,瞧我!”大哥拍着胸脯,话刚说完,耳朵就被丁晓慧扭住。 被抓住的那人一身黑衣,抓人的那两人一人穿了南疆人喜欢的紫色衣衫,一人却是再普通不过的农家粗布衣服。 他已经得到消息,玉娘子在得知燕南天再次出现之后,就偷偷地离开了皇宫,一路朝着这里赶来,打算见一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燕南天燕大侠。 但,姜宁儿在自己踏入真丹境八重大圆满之后,并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完全的停了下来,并将剩余的能量来回淬炼,并将其朝着自己父亲的灵魂之中传递了过去。 紫色的巨大电弧,如一道毁灭紫光,穿透天地,陡然轰击在了姜辰的头顶上。 马娟和阿秀回洞窟去了,而周宏旭则吩咐人给李伉送去两瓶茅台,另外还弄了两大盘切成片的腊肉。 上官爱闻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一旁的池氏已经被采儿扶上马车了。 “老不正经的,关你什么事,要是想帮忙的话,就正经一点,否则你就滚蛋滚回黄石公园,也不要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艾米怒道。 如果古宇他们要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除非干掉了这领头的狼人,否则他们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秦少每次都拿出两个发射筒,到现在已经用了八枚,而且是追着打,转眼功夫把眉莉炸出十几公里远,最后身体不受控制的砸在石壁上。 这时,齐萱一边为观云夹菜一边说道:“怎么不见少枫回来?”芷兰立即支起了耳朵。 自从被人类捉住,妮可就没打算自己能活着回来,如今重新踏足这片海域,自然很欣喜。 过了没多久,前面车子上的龙昆就走了下来,一直走到唐桥的车子面前。 不过六耳猕猴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就算面对强大的妖兽也尚不畏惧,岂会被这些孤魂野鬼吓到。 YouTube自被华人陈士骏创立以来,渐渐开始风靡全球,不少人因为自己拍摄的视频成为网络红人,时间进入2006年后,网站更是进军世界,陆续在世界各地登陆,当然也少不了韩国。 即是到了圆满之境,邪风就要开始为他的突破做准备了,从三阶到四阶,是一个很大的跨越,虽然不知道他这个半人半兽的状态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肯定就会有结丹的情况出现。 这正是朱启手上的灭仙手雷,只是威力如何,朱启也不知道,所以正是想要试一下,一个手雷便往镇元子甩过去。 婚后十月,齐柔在江城的安抚和苦心劝说之下,生了一个男孩,虽然知道不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但是江城依旧视如己出,那么开心,并且取名为江槐。 陈掌柜慢慢的站起身,说道:“林夫人的好意陈某心领了。不过,对于官兵,在下实在是难以信得过。所以……这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陈某自有办法。”说完,转身离去。 第243章 腰被你折断了(误会解除) 徐晓兰和江洵两人准备回一趟江家。 徐晓兰在店里拿了一些东西。 江洵无奈地看着她:“咱们是回家,不是去做客。” 自从便民店开业之后,徐晓兰就没再回过江家,奶奶和婆婆在开业的时候还过来帮忙了。 那一天给别人送了礼物,老太太说自家人不需要这么客气。 两大家族的继承人,竟然由一场如同儿戏般的比斗来决定。虽然可笑,可这个传统却持续的万年。 自从知道陈楚良的身份之后,季静也开始关注着有为科技的一举一动。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可胖子没有想到,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生活起居的仿佛是仆人一般的伏地魔竟然这么厉害。 而之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除了天气之外,就是因为敌人的补给线过于漫长,要横穿大半个古木森林,从最北边的雾月庭而来,拖住了精灵们进攻的步伐。 奔向里世界的韩信忽然感觉身上汗毛炸起,他一个翻滚,随后一道利刃插入韩信刚才的地方。 “周先生,不知道今天邀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待服务员送上茶点,陈乔山率先开口问起了正题。 桃宝网的成功是有多种因素综合在内,再加上有为科技的综合实力比较强大,才会拥有这种一经推出就风靡网络的情况。。 “BOSS,这不像是你的性格。我以为,至少有为科技要狠狠的怼一下腾讯。”老萧觉得,陈楚良的‘温柔’手段是最狠的。互怼没有任何意思,如果能让对方自断双臂,从战略意义上讲,那就是大范围的布局了。 “真是一对变态,那他们是不是分别拥有六件机甲,四件机甲?”这回是不怎么讲话的秦铭阳,开口了。 天冥神国太强悍了,在神国势力中都属于比较拔尖的存在,让他们怎能去对付?只要对方不来招惹自己,他们实在是不愿意跟天冥神国对抗。 熊哥走了两步到绳子旁边,喊道。他喊完,旁边人纷纷嬉笑起来,而三年二班,也就是李阳他们班的男生,纷纷对着那边怒目而视。 “这个……旺财,别瞎叫唤了,来,听话,举块石头我看看……”何璟晅两眼一亮,一只力大无穷的狗好歹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是那个本体是周天星华珠的器灵族大乘中期修士?”周彤确认道。 然而,他很敏锐注意到王员外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余光还在偷偷打量着旁边的江辰。 只因为,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完成度,着实有些夸张了,从道理上而言,不该从一名在校大学生手中出现。 穆彩波一路笑着跟同族的打招呼,有的前来问身份时,她直接就打发走了。她并不想多说些什么,易天云究竟是不是真的从外界过来的,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并不会大肆宣扬。 齐承志无语地跟在后面,他作为代宗主这么多年来苦苦支撑北冥道宗,这么一下子开始嚣张还真不习惯。 而门口,有随着族长赶来的几个方家武者,则一直在焦急地转圈子。 空间神龙不说话了,冥王说得没错,若是轮回之王会因为邪王而放弃自己的原则的话,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了,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M/D刚才的爆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名警察扑到在方向盘上,脑袋是一阵的发晕,就连耳朵里也只剩下一阵‘嗡嗡’的声响,嘴里已经是忍不住的叫骂起来。 第244章 她才该是江家最受宠的(酸渣) 徐慧从一进江家的大门,她的目光就一直在观察着江家的内部环境。 江家是独栋的小院,里面种满花草,而且客厅看上去阔气,有档次,跟他们现在所住的小盒子比起来就不是一个级别。 她差点神情僵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突然,在叶知郁怔忡出神的时候,看上去异常笨重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嘶鸣一般的声音,轮轴转动——打开一条通往更深的黑暗中的通道。 “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吗?应该不止你们俩个吧?团队是第七界吧!”赵彦喘着粗气虚弱说道。 “好恐怖的武学,”叶倾城俏脸一紧,灵敏的嗅觉提醒着她,眼前的两色莲花极其危险。 有了这无声的威胁,众人的注意力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目光紧紧盯住多裴生怕漏掉了什么。多裴很满意现在的听课效果,又四处环视了一圈才徐徐开口。 台下的众神将也纷纷上劝解道,希望落风能够冷静应对面前事件。 能入这二十一层,不止是意味着元静散人,已经有了正常的至境实力。 “是这样的,我们来是告诉你真相的。”邵羽冷静的说道。这时叶凡、岑荣青还有毛贵定都看着邵羽。邵羽又说道“下面叫冯坤鹏也下来吧,我要为大家揭开凶手了。”叶凡自觉的上楼去叫冯坤鹏。 眼神陡然冷峻下来,柳辰灵魂海洋上的魂之灵震动,无坚不摧的破灭剑谛凶猛幅散到双剑圣祖的意志雕像上。 “呐,大白鹅,我好喜欢这张床,等我们回家也换一张这样的好不好?”感觉仿佛能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睡觉呢。 人肉被烧烤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闻之欲呕,活着的特工开始哭喊着往山坡下跑去。 如今,他的任务是让范雨欣成仙,还有孙悟空的这个破事,其他的都懒得理会。 王芊语此时觉得,白娘子策划了一千多年,肯定还有后招,所以去把金箍棒赎回来为好,免得发生意外。 他其实并不想来这个貌似隐蔽的地方,好像在干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王晚坚持来这里,他也不想再跟她有过多的纠缠。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保证不碰这些设备,我只想陪陪他。”项月娥肿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奈何唐振华出任务去了,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尽管操作空间少了不少,但是却也稳定得多,换个说法的话,那就是上下限都被减少了一半左右。 话没听完,夏风的意识已经开始飘忽起来,整个身子开始变得摇摇晃晃,全身上下的血液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滚烫。 只不过本身他的记忆力也并不是什么过目不忘之人,很多东西写出来之后也还是需要再一次的修正,万幸如今这几人的天赋都不差,在这方面可以帮乔斯很大一个忙。 既然顾然有喜欢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要求自己来住他家?难不成有其他的隐情吗?也许一开始平原就想错了,他对顾然的看法无非就是个同性恋。 虽然不像吴茜那么一脸气愤,佩月月也暗自为刘莹捏了把汗,看到辰星顺利解决了这个问题后,感谢身后俩姑娘终于没有忍住的说话声,让佩月月把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第245章 让江家知道晓兰的心思(打脸) 吴梦莲没想到江家人一点都不顾念亲戚的情分,反而冷脸了。 但是今天她专程来做事,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 处理不好,她家的麻烦就大了。 她垂眸说道:“当时就是没看清楚,才碰到她了,年轻人身体瘦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倒了,因为这件事情,江洵告了我家老陈。” “但这件事跟我家老陈没有直接关系,你们有什么意见都冲着我来,不要冲着我家老陈。他现在因为这件事已经在家反省了,所以我也希望你们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别再计较了。...... 所以说,秦阳现在展现的依旧是自己修练 的真实实力,而没有借助战图腾这样的外力辅助。毕竟大家公认,特殊血脉能力也是货真价实的实力。 只见人潮汹涌,数十名盐帮好手冲到近前,万绳急忙转动阵法迎击,冷不防王子昆越众而出,赶到莲航身前,抡起铁拐劈头就打。 喊了刚才的四人进来,将箱子抬上车,朝国家博物馆方向去了。龙诚信坐在房间里,面带微笑。 韩风倒是没怎么样,就算没孟雅晴出手,一旦这种影响到了更深层次,九焰天火塔也出手。 铁木黎先前的主意,无非欺负乐之扬势单力孤,如今叶灵苏横插一脚,形势大变。可是话已出口,不好收回,铁木黎弄巧成拙,不由脸色发青,瞪着眼一声不吭。 这一日,天空当中突然一道光芒划过,仿佛一道流星,而在其后,则是十多位军团长级别的鸟人紧紧追赶。 只是比较悲剧的是,他们不敢真正脱离这个环形区域。万一自己走远了,火玄翁这老家伙偷偷跟在后面,怎么办?这是很危险的。 她仰头挺胸的说完,然后脸色就变得无比通红,这才害羞了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再次把脑袋给塞进了被窝里。 那些真正的奥秘在每个门派里都是一等一的机密,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让人知道了去。 这么忘我苦练,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阳光照入庭院,乐之扬定眼一瞧,地上密密麻麻尽是飞蛾蚊虫,均被松针刺穿,统统僵伏在地。 可是这两人也没有出示什么邀请函,在本子上签了个字就有人过来领他们去轿车那儿了。 能够创立起苍天宗让苍天宗向着仙界、魔界、妖界等等更高层面的延伸的势力,这是谁都能做到的吗? 方萍英本打算将那几件衣服都给她包起来送给她,但是被刘枫生拦住了,刘枫生只让婷婷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刘枫生说像婷婷这样大的孩子正是容易被物质迷惑的时候,不能太惯着。 于是,他便磨着周云梅要,当然他心里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家有人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只要他们花心思,这钱肯定要的来。 最后我点了点头,一个硬汉,我应该给他选择死亡的权利,既然他让我到时候结束他的生命,那么我不会拒绝,我觉得这样,算是对他的尊敬。 “真的么!好,这些元素石像鬼,我给您打个八折!”本很是开心的说道。 这次他要的,就是向世人展现出他的风采,从而打出更大的名气。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始祖并没有真的死去,也曾千方百计的寻找过诺斯克的身影,可是却一直都没有什么收获,因为当初亚迪将诺斯克封印在埋骨之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泄露任何信息出去。 “对,你们只能去牵面三个传送阵,不可以去第四个,谁要是去了第四个传送阵,出了什么问题,后果自负。”第一个老师说。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宝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涌入了无穷无尽的宇宙图景,似乎他是想用这样的幻象实例,来告诉陈宝这些神的种族是怎么脱颖而出的。 结果现在对方反而是在前期就已经取得了人头和经济上的优势,如果再继续往后拖,越到中后期对面蓝色方军团的阵容优势也就越大,到了那个时候……就完全没法打了。 虽然她没听到韩千山说什么,但从林欢的话里也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一枚龙珠的功效之强,蕴含的精元直接到了百万年的程度,就是祖龙神药都吓了一跳。 他四面环顾,看到一个美利坚国的医生又准备拿手术刀-插-尸体,他过去一把夺过了那把手术手,甩手一下子深深扎了进去。 而之所以沈青萝和廖京东都认为寒冰这是在故意刁难,是因为他方才不向忠义盟盟主雪幽幽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却偏要等雪幽幽离开之后,才来为难忠义盟,其实明摆着就是要为难副盟主左语松嘛。 那将不是一个动-荡的,看不到希望的世界,那也不是一个没有前途的,看不到光明的未来。那也不是一个被死死扼制了一切创造性的灵光,以彼此抄袭为荣,以互相抵毁为彩,以卑鄙下流的手法大行其道的世界。 鹰眼男皱着眉头,露出苦恼之色,现在问题是你连人都靠近不了大军,谈何说起破阵的事。 虽然不是什么专门为她而说的话,但是梁榆这样说了,古天儿依然心中一喜,兴冲冲地抬眼看去。 “b级战士装备制造图纸:该图纸可让十人学习,学习后掌握大师级该战士装备制造技术。 但他终于没有说出话来,因为骆天这一次不是挖墓盗宝,而是要将木盒子重新放回去。手中的动作很是轻柔,就像在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古木盒子渐渐的固定住,四个边角紧紧地抓着地面。 第246章 当着徐慧的面,晓兰靠江洵肩膀 吴梦莲赶紧把钱放到桌子上,说道:“是我刚刚表达不对,但咱们是亲戚,如果连亲戚都踩一脚,其他人就更加想要踩了。所以我的意思是……” 江镇海抬手制止吴梦莲:“我们和徐家有亲戚关系,我儿媳妇跟徐慧已经断了关系,这件事我们尊重我儿媳妇。” 吴梦莲和徐慧两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徐晓兰。 除了江南以外,各省收缴的粮食还不够宗藩禄米的一半,这就需要从江南的粮赋里抽调绝大一部分去养猪。 而没有意识活动,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死了,二就是他不是人。 陈豪处心积虑所制造出了种种针对,从数月前就开始对陈仰的紧密布局,已经堪称是无懈可击了。 所有徐家人都在场,甚至包括了刚和周子兴订完婚的徐思敏,他们听到了近来辉国公司无法开张的危机,他们都从广市赶了回来,正是为了这件事,过来排忧解难的。 徐有为说的这个问题,其实所有徐家人都看出来了,但对于徐家人来说,还暂时不能问。 这八道身影,看着这个止字,真的一个都想不通,这是他们从掌控生死簿,到建立地府之后,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诡异场面。 却是瞬间让一众祖帝眉头,顿时直皱了起来,对于一众祖帝而言,他们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帝室宗亲,万界之地能从万劫不复之中,重新归来,完全是楚凌霄的功劳。 “你又不听话了是吗?今天不是答应了吗?以后要听话。”云泽由于激动,头部稍微有点痛,总是揉着太阳穴。 虽然方天澈对着门口公公开口的语气实在是很不客气,可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反倒是笑容越来越浓郁。 所以,虽然心中极度愤怒又屈辱,最终,当猜拳开始的时候,她到底还是咬着牙,根据何悦的只是张开了手。 不仅如此,唐居易在抓住了梦蝶的双手之后,还迅速后撤一步,拽着她的身子移动了一段距离,恰好破坏了重心,让梦蝶只能是前倾着靠在他的胸口才不至于跌倒。 她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她也想要这样的家庭,她也想得到父母的疼爱。 她自身的压力显然也是很大的,本身就承担了不好的名声,若拍出来的东西不好看就会很让人担心。 正是死者妻子口中的那个钥匙,那上面,除了几串钥匙以外,还有这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瓜子状挂饰,而那个挂饰是朝里放进去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好戏,原来就是看他如何利用自己的遭遇来跟沐南天谈交易? 这时,莺儿端着一盆水上来了,她将刚烧好的热水兑了进去,试了试水温,又将脸帕搁温水里浸着,做完了这些,才坐在火炉子边烤火。 安乐王也知道这些道理,但是,他现在更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是安乐王不假,但是没有了比瑟亚皇室承认,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五级巫师而已。 “烤碳说的有道理,何悦你也应该道歉吧?”咪酱道。烤碳是松村的昵称。 淮远王又偷偷瞄了一眼古柒染,古柒染冲他一笑,果然,淮远王被她撩得心嘭嘭直跳,被叫狐狸精,也是情有可原的。 夏若飞四人吃完早餐之后,李义夫和洛清风两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餐桌和厨房,然后大家就在客厅里坐着闲聊。 第247章 一起洗(全家宠) 做生意这种事哪能要求每次都有回报呢? 但是成功绝对是在一次次的尝试之后才拥有的。 上一辈子,为了拿到机会,她们整整付出好几年的努力。 军官急忙命令操作魔火炮的士兵们将炮口对准黑魔军扎堆的地方,就听一阵连续炮声响起,巨大的火球在黑魔军的人堆里猛然炸开,无数残肢断臂顿时四散飞溅,血肉模糊的场面简直能让人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当然,如果张光明全神贯注应付李强的抢断,还是可以把手收回一些的。所以张光明说出了上述的话。否则就纯粹是李强仗着实力欺负人,没什么好玩的了。 大衍仙诀将三个月的时间扩大数倍,少延已经至少在此柳枝之上,耗费了平常修者所谓的三年岁月。 云建军叹息一声,本来还想再劝,但见儿子流于表面的喜色,心中顿时为之一冷。 “没有错,你看门牌号都对着呢,要不你下车问问吧,我可以等你。”这个司机倒是挺热心的。 “有没有拿着东西?拿什么都算,有没有这个?”民警又递过一包辣条,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枪。 “你跟我过来吧,其他人去休息吧,你们帮不上忙的。”龙妈说完后,留下了其他的人在室内,带着刘盛强去了屋子里的地下室。 格代昵国定价昵寓匹代摇里量价心减玄武拿出一副卷轴,放在少延手中,少延看着眼前的卷轴,倒在了地上。 大汉微微一笑说道:“多谢惠顾!”说话的同时,把三个木牌朝埃克塞温扔了过来。 “现在才说?晚了。”陈风晚上还得回林家吃饭,哪里去得了苏珊家?当下,二话不说,微微用力将苏珊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左手撩起了苏珊的短裙。 此时他的大隐术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知不觉之中,他将天魔郡的地底之下的极品魔石矿盗取吞噬个遍。 月色依旧皎洁如水。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在月色的笼罩下变得朦胧。窗外还未泛黄的树叶渐渐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水珠,在银白光芒的照耀下,像是镀上了一层亮银,闪闪发光。 确实,若是从潇湘靖的身世来说,这种下毒方法确实能完美的体现潇湘靖的毒术高明。但是如果是针对潇湘靖,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赤红一手握着火把,一手抚摸着斑驳的刻过字的墙壁,淡淡地说。 李逸挥舞着蟠龙刀对着身边的黑甲军一阵猛劈,每一刀劈出,必有一人倒地,即使是他们身上那坚硬的黑甲也无法抵挡李逸的神力。 鹿蜀,青寇还是有所耳闻的。早在杻阳山时,赤红就曾高度赞扬过他的功绩。再加上他大将军的身份,以及俊美的容颜,几乎整个青龙大陆的雌性生物都对他耳熟能详。 数百人行走于山林之间,所有妖兽纷纷惊惶逃窜。一个时辰后,数百人终于赶到了蛮荒山脉深处。 这四个身影正是那几只四不像。他们在亶爰山吃了败仗,血红也被真火烧成了灰烬。 反应过来之后,刀疤仔等人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立刻朝着牢门逃去。 第248章 江洵在养精,蓄锐 见江洵的唇真的贴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没学会呼……” 两辈子从来都不知道吻能考验人的肺活量到如此极致的程度。 每次被江洵吻后,她都有种极度窒息的感觉,要缓和很久。 起先村民们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好在石头他们几个胆子较大的最终还是作出了表率,拍着胸脯保证我所说的话没有任何差错,这些村民们才信以为真,大着胆子开始向乱葬岗的附近靠拢。 由于米加尔的死,原本属于他的名字已经被去掉,取而代之的是D国的新晋宗师比尔。 听到这话,跟在二人身后的独眼他们,瞬间都是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金魂丹拿出来,扔到了万鬼令牌的空间之中,几个鬼皇看到金魂丹,立马惊喜的嗷嗷叫了起来。 太后抓着被褥的手微微的颤着,穆清歌这边刚离开太后被吐血了。 要低调,要低调……入院之前,苏琼曾反复告诫自己,他是来修剑的,并不是来结仇的。 时光逆流,不应该是一个驳论么,可是现在他们怎么会穿越无尽的时光,再穿越回来呢? 他……刚刚窃取了两人体内的剑气和剑罡,将它们转化成了剑意,纳为己用。 只见到在尽头处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这黑色的石碑散发着一种庄严而厚重的气息,让人看着就有一种想要匍匐膜拜的感觉。 “我首先不放过你!”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现在我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反正做都做了,现在想后果又有什么用? “在哪里?”魏仁武还没有着急着问出来,岳鸣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抢问道。 位于后方的美军第一骑兵师,第二装甲营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摩拳擦掌之际,位于中国装甲部队突围兵锋之下的法国枪骑兵团第九营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也正因为如此,在第二次战役东段长津湖一系列激烈的交锋中,华东兵团才能在将近零下40度的严寒里持续作战长达20余天,从长津湖一直把美军追到元山海岸。 “得了阿瑟,别抱怨那么多,换成是你去当总统,你也一样会头疼。”虽然詹姆斯·加菲尔德现在的表现有点失控,但是还没有到需要动用B计划的地步,李牧也不想和詹姆斯·加菲尔德撕破脸。 毛乐言微微僵硬,或许吧,她并非她们毛家的人。她嘴角绽开一抹冷笑,推着车子径直离开。 孟东却是有一点最简单的问题没有想到,如果是来对他不利的,有几个会敲门? 正是因为低估了修筑巴拿马运河的难度,所以法国人才会在修筑巴拿马运河这个问题上折戬沉沙,巴拿马运河也一直历经30年才得以通航。 没想到杨潇会突伸手躲开了慕容和和叶尘梦,她伸手拉着冷亦枫,死死的攥着男人的袖子,就连袖口都被捏出了一层明显的褶皱。 黎昕自然是照做了,他还正有些愁和龙晋鹏的相处。而且,这么些日子不见宁儒熙,他也想和宁儒熙谈一谈。 比如演员要演哭戏的时候,如果他哭不出来,可以通过想一些伤心事来调动情感。 听到系统的话,韩浩面色一沉,长大,这个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关键是现在系统在他的脑海里。 第249章 小慧的亲爹提前来内地 陈文斌没说话。 吴梦莲说道:“这件事不要让你爸知道,你找找看有没有人要,到时候我就跟你爸说送回给胡家了。”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往来的,毕竟他们家以后还会有孩子,过一段时间陈敬之就会忘记这两个孩子的。 陈文斌没说话。 吴梦莲说道:“这件事不要让你爸知道,你找找看有没有人要,到时候我就跟你爸说送回给胡家了。”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往来的,毕竟他们家以后还会有孩子,过一段时间陈敬之就会忘记这两个孩子的。 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亲自陪同她前去,不但不能帮到她,反而会拖她的后腿。 开罗大爷听他这么说,便摸了摸屁股,拔出一把锄头,吹着口哨走了。 随后,何家辉又走向了餐厅,仔细看了看地面,开口叫来了高安。 魔熊魂师脑子里思绪万千,不过却还是下意识的释放出自己的第三魂技。 斯摩格只说了一句话,就骑上了停在前方的机车,用力转动油门。 她之前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现在已没人会质疑她的判断,立即散开。 就当拓拔希准备顺坡下驴准备开口拒绝时,光羽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拓拔希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吓了回去。 这个事流传不算广,网上也就A市人议论的比较多,毕竟宋氏在A市比较出名,而谢远这几年为了虚名,还出席过一些本地的访谈节目,那时大家对他的评价是年轻又帅气的优秀企业家。 他的心神,被人封住了,他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也认不出你是谁。 不过干架跟谁干?斗罗大陆现在虽然几大势力共存,但是实际上还是个“大和平”时代。 战马分很多种,有好有差,好的战马能一口气跑十几里不停歇,差的战马跑个几里就需要休息,比如仪仗队用的马就属于低级战马,好看是好看,但耐力不行。 太好吃了,好久没吃这么正宗的家乡味了。黄枝丫拍了拍胸口,一脸满足。 陈浮知道新东方离这里也就五百多米。以后,还有各种语言机构和出国留学机构进驻中关村,竞争比较激烈。提前布局,会事半功倍。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如果此刻慕宁远在身边就好了。如果他能陪着她,一起迎接他们的孩子来到世上就好了。 林芃很是诧异,他知道白衣剑仙想帮他,但是又不知道这白衣剑仙要做什么,但是一定是对他有益的,他猛的点了点头,不管怎样,前辈帮忙,总归还是要应承下来的。 她被捂嘴了嘴巴,说不出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打嗝了,就那么泪汪汪的注视着苗淼。 除了这木屋下的池子,周围,还种着许多的形态各异的花草树木,伴着和煦的微风,一缕缕的花香迎面扑来,让人不由心旷神怡。 妖怪和人类世界之间的物价很不对等,难以精准衡量,所以才会有很大的商机。 办公室里很明亮,阳光穿透大片的玻璃幕墙,落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封七月听的心里有些发虚,更是难受,这帮在陆地上很多人看起来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好人的汉子,心却是比谁都简单。 在陪着武则天进入地宫的时候,秋霜的一颗心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在上下不停地跳动,几乎就要从喉咙里窜了出来。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为了不给那些御史攻击自己找借口,无奈之下,李公甫只好装模作样,就在下船休息时就言明,自己只是路过,不想打扰乡里。 第250章 小女孩是他命定的媳妇(原因) 徐晓兰就是想让徐俊贺突然过去,杀一个措手不及。 徐俊贺是蠢,但毕竟是徐家唯一的男丁,有很多事必须看清楚,不能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 上辈子她困在陈家,并不知道徐家这边一直被荼毒着,最后也是一败涂地。 但是,刚才这杀生诛灵阵是被苏易破掉之后,那些残留的力量和血液还有精魂,都是没有散去,全部都是残存在此地。 “高丽有我们足够了,我希望沙皇陛下能偷袭米国本土--阿拉斯加州。”红环冷笑着。 泽金等人眼见事态升级,在不插手的话只会更加严重,所以他让星辰去拉住间时守,让罗离去照看一下天子峰,看看他有没有事情,而自己则要拉住暴怒状态下的科塔。 尝试了雷属性灵气能量之后,叶风不禁猜想要是换成阳极雷是不是与会如此。 “把菲德团长和他的部下送出宫殿吧,我已经审问完毕,他们与此次义军的阴谋无关。”梅丽尔说完后还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大块金子,丢到了那个军官的面前。军官心领神会,二话不说便把菲德和维托里奥带出了囚室。 “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和尚头顶一道金光荡开,如石击水面,瞬间便破开了连生设置的环环的梦境,随即二人又回到了赤皂莲所在的识海之中。 “哈哈哈,僧王,你看!这局势不是瞬间逆转了吗!”琅琊狼大笑道,还没等他说完,那桑东喇嘛已经杀到他们跟前,直接一拳将铜龙打翻在地,铁轮王顿时踩在铁轮之上,飞了起来。 又天南海北地扯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白依也准备回去休息了。刚转身,却被简亚拉住。 一个脑袋之中喷出一团火焰,一个脑袋之中喷出一团冰焰,整体上来说。 弓箭手萨拉被折断了一只胳膊,没有办法使用最强悍的箭术,刺客拉姆也是被格罗索烧的像个烤地瓜。 M249是在山姆国在比昨时FN公司米尼米机枪基础上改进而成的,只装备常规部队,在当年阿富汗战争的时候,曾是山姆国伞降兵的制式常规配备。而此刻这三个北美大汉手中拿的正是短管的M249伞兵型。 除此之外,众多格兰蒂亚遗民组成了冒险队和移民团,开始朝着卡尔利斯大陆的各地迁移扩散,寻找新的定居地,就像是开枝散叶的树苗那样,他们正在探索这个全新,却又贫乏的世界。 而老主教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他缓缓点头,却并没有出声,显然,阿坦尼斯也大概从乔修亚之前的要求中猜到了一点。 这么想的人都在打算以后好好巴结慕容雪,说不定以后能发达呢? 三年,她承认她想过无数遍与他再度交融的样子,可绝对不是这样。 杨海洋和刘菲菲等人的铁杆粉丝们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大战一场,无数人在拉动网友们做好准备。 等谢迁靠前后,很多人都不认识,以为也是前来送礼的,直到门客过来迎接,一些官员才知道这是位大人物。 邱启冠也不避讳,低头一边雕玉一边跟她讲解,面无异色,态度很正派。 无数的疑问在宾客们心中翻腾,却无一人敢将这种对谢家的猜疑宣之于口。 他不干了,这可是他准备留着去赎回非洲那座钻石矿的钱,怎么能让杨博雄半道给劫了呢? 】备注一:玩家身份能够自动翻译这个世界的任何智慧生物语言,并通过听觉和说话器官与智慧生物交流互动。 弘昼又岂会不懂,咏舒所谓的早有准备不过是托辞罢了,若非瞧见云柔,她肯定不会邀请他去用膳,只有云柔才能激发她的好胜心。 公司上上下下甚至连扫地的阿姨都对她嗤之以鼻。谁叫这是她自己的错,错了,就不要怪别人。 话落,匕首径直划向了江婉儿的脸,露出了里面的白骨,一刀接着一刀,整个牢狱里都是江婉儿的尖叫。 先前我得宠那阵子,云格格没少给我使绊子,我与她的梁子早已结下,不太可能和解,那么我能依靠的,便是福晋。 怪不得这个家伙能够在母体伊伦手中抵抗一段时间,其能力和精神力都远非常人。 基于种种原因,她暂时没有备孕的打算,只想着调理身子,种种花,康健平安就好。反正她是福晋,即便没孩子,她的身份也不低,无需担忧焦虑。 咏舒一直以为弘昼去水月楼只是为了消遣,未曾想,他竟然还有别的用意,一早就在弘昌跟前安排了人。 “本座命你一个半个时辰之内把这面墙修好,不容有失,否则本座就再去毁了诛神渊。”楚眠州冷哼了一声。 「地狱道,宇智波带土的记忆清晰吗?」鸣人打量了一下,问道。 不过心念一动,已是八品儒生的徐澈便彻底想清楚当初吴叔吴婶之事。 一来市场上偶有这种认购证的交易达成,价格都基本在五千以内。 只见她来到宫殿之外,之前的热闹非凡已经散去,宫殿里走了不少人。 第251章 二人世界不容破坏 徐晓兰抬头,目光和江洵对上。 弯下腰,将她的双手架在脖子上,示意徐振在后面抓住乐莹的脚踝,省的她在沿途踢到了其他客人。 赵玉明委屈极了,你自己说让我找地方待着,等一会吃饭就喊我,这生的哪门子气。 意识到什么众人,纷纷又往后退了退,生怕离两母子俩近了,沾惹上晦气。 他拿帕子将手指上沾染的血迹擦去,随手扔到一边,见楚令昭还在看箱子里的人头,他眉头紧了紧。 另外,国内其实有风云涌动之相,除了一直以来鬼族备受打压,这一点刘茫是有切身体会的,还有近期好像佛族的势头不对劲,总感觉在酝酿什么。 饶是一向有些看刘茫不顺眼,总爱时不时冷嘲热讽他两句的迪莎·乔普拉,此时都格外肃穆。 回到四合院后,已经是晚上了,赵师傅把乾坤客栈的饭菜打包了一些回来吃,就等着林枫呢。 云清知道,对方是想求证自己身份的真伪,这些她在来妖界没多久,就被玥慕撒编排好了。 也曾多次起诉离婚,第一次因为怀孕,被驳回诉求;第二次因为哺育期,她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再次被驳回;第三次,你用孩子威胁她。 郭军在办公室里为苏希泡了茶,他对苏希这位下属是非常尊重的。 转头看着窗外的清冷月色,枝丫在夜风的吹拂之下呀呀作响,几缕凉风透过薄纱窗帘拂在何清欢那放在被子外面的双臂,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指指点点地说完,赵阳脸色淡然,饮上一口上好的贡品龙井,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等着。 宋林凯面色戚戚的看着歇斯底里的男人,心底忽然有点难过,仿佛看到他自己的影子,因为他也掏不出一万多。 华夏人骨子里都带着吹牛逼的基因,正巧遇上这种无聊的时候,唐羽索性也就扯开一张嘴,开始扯了起来。 说完他转头看方曈儿,方曈儿正笑着,笑容明媚如春,在这漠北寒冬都生出一丝暖意。元袁忙撇开头。 蛇妖又凶戾地袭来,高飞再次伸出拳头塞进了她的嘴里,这一次,他没有用力。 公孙先生最擅长的就是剑术,只是收的这个关门徒弟不愿碰剑,没办法只好教拳法跟鞭法了。 他这身体也活不了几年,而阿瑛未来还长着呢!只是这话他不能让傻丫头知道,不然该伤心了。 许凡大略计算了一下,展厅给的价格已经够仁义了,这些车市场价怎么也能达到4000W的总值,加上展览被毁掉的损失,绝对不止这4000W,但展厅还是给让了几百万的价格。 那是和自己同为杀手的组织成员,也是自己在组织里面唯一认识的人。 城墙上,困乏失落意志消沉的士兵和青年们也隆起一堆堆的篝火。 不虞有他,蓝正德伸手接过手帕,不想易轩在手帕下藏了一张水箭符,不等反应,一只蓝盈盈的水箭激射而出,没入了蓝正德的前胸。 听到下面人说陈沫沫还有吴妖妖已经来了,他沉思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如果他不出去,脸面上则是显得很不好看。 第252章 卖孩子了 “怎么?不愿意写吗?”徐俊贺瞪着她。 他以前太傻,一直被徐慧蒙骗。 徐慧肯定不愿写。 我说:“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我甩下这句话便下了车,朝着酒店大厅走了去。 赵风见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提升到顶点,然后将手中的春雨扔向火麒麟。 这还不算,黄山更是扛着一只得至于炼尸门弟子的大大的招魂幡法器,一看就是地道的尸修。 陈远怡确实是对王瑞茵太好了,她说是去上班了,但在上班的路上,她又折返去了肖郡鹏的公司。 “不能让他们得逞,雪妖的恐怖虽然不及八岐大蛇,但被已经被封印千年也不知道妖力涨到什么地步,一旦解开封印的话,整个三江城都会陷入灾难,甚至还会波及到南方。”琉璃沉声说道。 哭罢多时,沈凝自己从包中取出纸巾,轻轻地擦拭着眼泪,云动才长喘了一口气。 当炼器门发布了这个要与天尸宗血战到底的告示之后,修仙界突然变得风起云涌起来。几个正派的二等宗门也派出了代表,开始与各自的友好宗门频繁走动。 顺着跟松江风格大异的街道走过去,甘兴不由大开眼界。这里随处可以看到渔民相关的东西,渔网竹篙刚上了漆的木船……不时还有明显带有西大陆风情的货物,甚至是金发碧眼的异邦商贾。 五百名马队奔涌而来,轻而易举的冲散了落在最后的好几百世家私兵。若不是林家上官家张家等本家觉察到战事惊变,果断派出人手接应,把先前残存的两百马队也派了出来,义军这边追杀的马队说不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闵惟丹习惯了她的任性,只是笑了笑,便将那狐狸簪子拽在了手心里,说句实在话,她原本也挺喜爱这个簪子的,既然惟青不要,她自己留着也好。 楚风原本就对合作的事情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可以坦然的接受。 谁不知道海鱼网咖可是这附近最好的网咖了,不管是机器设备,还是室内装潢,放眼整个临海市,恐怕也找不出几家能出其右的。 作为店里的老板,中年男人自然应该对自己的产品极为熟悉,而对于精心给自己哥哥挑选生日礼物的弟弟来说,也没有对这个礼物陌生的理由。 “夏玉薰,我爸爸不酷吗?”丁宏端着做好的菜走出厨房,便看到平时以冷静自居的她在沙发上不停地蹦达,她是装的,什么冷静矜持一定是装的。 反面,你还有其他爱好,就算不加入新闻部,六级时间多了,你也肯定会做点其他爱好的事情,这么算存在很大的误差。 但是陈悟真在方家生活了三年,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他却非常清楚。 也唯有这一招,以及他后面吞噬骨法祭坛的那一招,才真正让南宫天承和南宫轩被惊动。 来到门边,芝芳从口袋之中拿出了那把顶端为一个五角星的钥匙,轻轻地插进了钥匙孔之中,伴随着一声轻响,那扇大门缓缓开启。 林夜本来只是想等李英琼过来,夺取她身上的兜率火,并没有打算对沙红燕怎么样,不过现在见到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却是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因为风魔寨和青云观都护着陈冬,单个高手肯定是击杀不了陈冬的。 “你怎么回事?都说好了一起吃牛排,庆祝我的生日。”叶嘉不高兴地教训朱瑜。 王华乾只听到王霏霏前半句,后半句王霏霏说得轻他并没有听清楚,只是依着王霏霏现在的模样,猜测着也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若是自己是五品灵师,以精神力为基,阵法一成,便是四品灵阵。 下路兵线空了的这会,林兹和李橙一起钻进野区,收了一个buff怪。 毕竟,那位表妹只害周春和的妻子,却从未对孩子下手。且前头那位原配在周家不得喜欢,而她,这不是还安然无恙的站着么。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苏甜父母的墓前,像是在说些什么。雨声太大,余楠不敢离得太近,什么都听不见。 公司里的人,有的主动和赵倩倩打招呼,有的看到她就绕开了,赵倩倩一脸无所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段时间她已经体会得太多,内心强大起来了。 众人站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云鸿飞摔倒在地上,姿势很不雅观,标准的狗啃屎。 自从跟秦峥说开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顾九只觉得一颗心里的负担全都卸下来似的。 只是苏曼姿势丑丑的躺在地上,面上柔弱,心里却已经将陈夏不知道剐了几遍了。 “说吧,你到底想来我家干吗?”看着陈夏左右上下打量着自己家,nk总有一种等待被宰的感觉。 “只要去哪里就可以了?”肖白竺不放心地问,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锦洋坐在车里,目光沉沉的望着街道正对面的林深深,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点一点的用起了力,像是要把方向盘硬生生掐断一般,狠狠的攥着,骨节因为用力,泛起了一抹青白。 此时已经有其他的佣人醒了过来,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连忙就跑了过来,然后七手八脚的上前,要帮忙。 “现在在哪里?”锦洋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林深深,声调平静的询问。 宗阳一直用神识警惕和尚的动作,这一斩阴狠凶悍,却被他料敌先机闪身避过。刀意斩开了长桌,犁开了地面,最后深深没入地面,造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第253章 江洵要验证成果(激动时刻) 徐晓兰猛地一回头,看到江洵,赶紧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江洵拉住牵住她的手,这边的蚊子不少,她就这么冲到暗处来,也不怕有什么虫子。 徐晓兰没空理江洵,但再看回去的时候,那对中年男女已经走了。 她只看到吴梦莲正在小心翼翼地左右探查。 她马上抱着江洵往后面一躲。 “知道了,我这就起行了吧,你先去餐厅订餐,我马上就到”。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一点多了,王东又高兴的查看了玉佩和灵石,自然是睡得更晚了。 她的想法与李墨不谋而合,老仙早就打定主意抱大腿,自然乐意合作。 她们也是一样,所以吴昊的话同样让她们的眼中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感动。 杭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杭老太太上门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杭庭之来到了京都。 就算是现在,克里斯也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教导着泽村,引领着他,前往更高的殿堂。 在前院的最中央可以用汉白玉雕刻一座汉白玉玺,玉玺一般是指帝王的意味,也代表了会所里客人尊贵之意,而在玉玺中轴两旁,苏乐青打算设置水景。 对于其他人吹捧都泰然自若的陈末,在丁嫣秋面前则是显得平和近人许多。 吴昊丢掉枕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耳边还能听到她们姐妹俩在房间里打打闹闹的声音,她们倒是玩的很开心,妈的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 这个倒是出乎徐燕婷的意料之外了,她还以为段灏只是单纯的想挣钱呢,原来是想帮家里减轻负担。 当然就算是现在片冈也不认为麻生就丧失了争夺主力的机会,只要在接下来的表现和发挥中,他能赢的先机。那主力的背号还是他的。 两人素未见面过,但是对方却愿意这么帮自己,已经远超他心中所想了。 何况眼前的青年是掌门,身份高贵,他自然没有资格知道一些东西。 地图之上,有两片岛屿被红线圈出,还有五片海域被圈出。红圈分散,令老国王有不好的预感,他未展现出任何情绪,可身边的大臣都蹙起眉头。这是想让他们鲛人族分开? 高通本来正在调~戏妹纸,忽然有学生跑过来跟他说宁良辉被人给打残废了,生死不明。 上校有些吃惊,甘索的实力不该在一颗星神以下吗?但在子弹的碎末中,一颗长锥形的冰蓝色星神亮起。 高达百丈的苍劲之躯,通体乌黑,泛着坚不可摧的光泽,不过那蛇首却是深青之色,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体内涌动,仿佛有推山平海之威。 警察有些气急:你要是再乱写,妨碍警察执行公务,我们将按规定对你进行处理。 任非凡眉头微微一皱,他倒是没打算买这么便宜的,显然大叔也是认为他买那种贵的车很呛,才给出这个建议,无奈一笑,任非凡也没有再问了。 “看着像是好事,可我总觉得不大可能。”冯昶接着解释道:“是这样,沈贵春打听到临省外贸公司手里有个十五艘三千吨级的渔船订单,于是急忙赶了过去。 阿九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鬼娇是她的朋友,她很清楚鬼娇对苏展的感情有多深,若是苏展因为这些变故而抛弃了她,阿九也会觉得难过。 麦子紧拽着裤子的手已经黏腻一片,他能够感受到那抹强烈的目光犹如红外线一般在他的身上不停探射,一寸寸的找寻薄弱地带,一旦找到就会发动攻击一举歼灭。 第254章 一口把她吃下去(出师了) 徐晓兰:“……” 江洵目光灼灼 从年少时初见她的喜欢,再到后来,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以为能娶到她的惊喜,再到后来,不被发现喜爱的失落。 一路走来,直到这一刻。 曾经在他的梦里,百转千回,临摹过不知道多少次。 徐晓兰一抬眸,就对上了江洵如同暗渊一样的目光。 这样的眼神,熟悉却又陌生。 照这样下去,没过多久自己的血就要流干了,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围观的暗部正式忍者们,则都是目光闪烁不停,为猿飞日斩的对手?王宇所展露的实力惊异不已。 这绿色的液体犹如活物,还没等他抖落,就在他身上蠕动着钻进了身体,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瞬间袭来,宛如千万把钢针剜刺着他的身体。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三人终于来到了冬境的边界,四境的气候很分明,在边界这边的时候,还觉得汗流浃背,可是一过了边界就会有一阵冷风扑面,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是在神圣凯莎的带领下,使们击败了再度击败了三角体和兽体,其中三角体被整个流放和驱逐,而兽体则是被击溃,它们中的超级战士散落在宇宙中的各个角落。 轩辕羽和洛节两人终于彻底恢复了自由,李易却颓废的坐在了地上,目光怔怔的看着前面一块石头,轩辕羽有些不敢靠近李易了。 英娥看着她眼中的无所畏惧,心里开始把她当作可以信任的人,她附耳对她交待几句,绮菬点头下去准备。 这样一家,对屏障施加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好在城内仙人众多,眼下还完全撑的住。 那人看到李岩坐在那里,开始本能地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李岩这个光头和脸部时,更是吃惊,惊得要往后躲,可整个身体只是艰难地在原地扭了几下,根本无法动弹。 张悠的心情实际上很复杂,这个猜想很可怕,也几乎让人难以接受,大概要比漫画里的人物发现自己竟然是漫画中的人物时的那种心情还要复杂。 而在这漫长的18秒里,他不可能冒着被奥拉夫斧子黏住的可能上前补兵,而一个钻二的玩家不可能连简单的控线都做不到。 出道以来唯一的贡献就是给傅希希上新闻热搜,说是她拉踩傅希希,但几乎全都是在被傅希希的粉丝骂。 巴克利话音刚落,沃尔就出手了。由于这个反跑非常突然再加上易建联的掩护,亦阳没能及时跟上,沃尔获得了一个空位中投的机会。 激活任务的确比一般任务要简单,所以一路下来,陆晓航遇到的抵抗并没有那么困难。特别是那些科研人员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少的伤害。至于那些生化怪物,陆晓航一笑而过,连暴君他都杀死过,还会害怕这些玩意。 陈澈急忙提起慧能,纵跃而上,向那靓影消失的地方奔去,陈澈此去,并非为了寻色猎艳,他已识别出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木颖。 墨苒进入U盘,以为还会看见那闪烁的红色大字:系统正在升级中呢。没想到已经升级完毕了。 就像他现在面临的情况,他的武力值就算是再高,也根本没有办法让项昆爬上那个位置。 “大人呐,您脑袋果真开过光嘛!咋个存哩恁多好主意,您给大伙儿一哈子吐噜出来完呗!”赤子河村的赤长老非常激动,说起话来不再拘谨。 “等等,你刚刚说到苏家大院,莫非,你的母亲在苏家大院?”王慧芬的脸色骤变。 可是,就在玛莎等待着宗风进一步侵袭的时候,宗风的手却忽然收了回去。 次日,距离袁绯茉前往边关已经半月有余,算来,袁陌尘只送袁绯茉到邻水,来回二十日足够了。 之前眼睛瞎了,那是中毒,不是致命伤。如今这手,却是伤断了手筋,要是废了,就没有治好的希望了。 程海安陆梓煜对面而坐,吃着东西,陆梓煜还贴心的为她切好牛排,照顾周到,五一不显的绅士。 大‘门’又被敲响了,裴茜跑过去开‘门’,外面的人是坡脚断了‘腿’的张庚山。他洗漱干净了,起‘色’也好了些,看上去也慢慢显出了真是年龄。 第二天一早,沈湛依依不舍的和林欣欣告别之后,驱车回了沈家庄园,一进门,倒是没有看到周若兰,反而是柳嘉玉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沈敏的性子倒是直爽,只不过,她被沈婧荼毒已久,故而识人不清。 云逸看着他,最后也没再说多,像他们这样的,爱就是他们的底线。 程海安走了下去,走到车前,陆一琛坐在车里,准备睡觉,总感觉外面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然而,当他看去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 略显愧疚的看着古风和至尊王兽,巨人绝望道,他完全沒有信心杀出重围。 双眸瞪出了泛着金属光泽的泪水,也瞪出了无可比拟的光芒,灿灿岚岚耀当前,震慑生命于此刻。 简禾点点头,按下了按钮,营养舱的盖子徐徐滑上,她闭上了眼睛,等候意识的抽离。 退一步来说,以他的等级虽然无法知晓上官一族实力最强者为谁,但不管是谁能够跟凌昊争锋吗? 老人笑眯眯地指了指她的脚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简禾低头一看,原来她脚边的草丛中躺了一只玉戒指。这老头应该是在说这是他遗失的东西吧。 王朝马汉领命去了,沈石也没有闲着,他收敛气息,身体缓缓潜入到那个最大洞穴附近,观察里面的动静。 叶重记得南下江南之前,冶监的老年研发团队还在攻克一个个难点。 “很好看。”令人没有料想到的是,第一个打破尴尬气氛的竟然是2B。 经过玉贞公主的引荐后,她俩又对叶渊夫人行礼,最后,是张氏姐妹和叶重互相行礼。 在此过程中,叶重一双眼睛几乎贴在了人家两姐妹身上,养眼,太养眼了,就算娶回家做一对花瓶也值了。 第255章 折腾的太狠(追着老太太) 江洵的手摸向她的腰,揉了揉说道:“过了一晚上,她还能飞了不成,你的腰怎么了?” 徐晓兰眼皮朝他翻了一下。 昨晚还没感觉怎么样,今天哪都不对劲了。 腰不是腰,腿不是腿,感觉人要断成两截了。 她的眉头拧得死死的。 “怎么回事?”这种事不是男女都很舒服的吗? 苏阳不认为自己对田喜做过什么,便是救护他奶奶,也仅仅是一点五龙真气,还不曾对田喜的奶奶做救治,也还没有抽手,对田喜的父母来一波【速报】【罚恶】。 虽然那些下忍大多数是为了试探他的能力,而故意近身跟他肉搏,给中忍创造机会死掉了。 苏阳和陈宏寿还不曾走到花楼这边,远远就看到了士兵戒严,将花楼围的严严实实,让他们难以靠近。 “没想到平日里一点不懂浪漫的你,竟然如此地浪漫。”张静看着江显洋说道。 因为杰里知道,在接下来,尼尔还要面对天系学生大谢的变形术表演。 但程爷爷程奶奶气得挺厉害的,但朱家家大业大,朱桂先前头一溜的儿子,他们心里再气,也不敢去找姚美华的麻烦,只能暗暗眼酸。 他当初自己说的,说他超级超级喜欢路娜娜的,如果以后分手了,要么是路娜娜嫌弃他了提的,不然……如果是他先提的话,那他的名字就倒过来。 只见余秋手一仰,一抓,一拿,熟练无比的将剑匣握在手上,然后往后背一搭,背上剑匣。 不过,在奥尔布兰岛一战之后,只要凯多不是脑子有问题就不会来找到他干架。 低声道,柳墨言知道自己后面的话出口便是伤人,难得地犹豫了一瞬。 不过,却还是不如段锦容,段锦容从来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险地,走一步看三步才是成功之道,这样比较着,心底的那个模糊的想法,却越发地现出端倪。 这时,李烨拉着向姬的手走到温谦的面前,说道:“温兄,刚才去哪里了,让我们好找”。 土之国近在眼前,巴达克却被另外一股气息所干扰,这股邪恶又带着暴虐味道的气息,像极了如今九尾的能量,可是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锦瑟说她迟早都是他的人。玄冥想着,心中是温暖的。锦瑟感觉到玄冥的身体已经不似方才一般僵硬,这才拉了他的手,往床边去。 馨蕾点了点头,下午上海马超宣布的事情她也在,大家为什么会这样,她心里其实也能猜到。 他欣喜的,不是少年承诺的帮助,而是以后两个字,既然相遇了,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岁月填补曾经的空白,这样,真好。 这便是我醒來之后见到的景象。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害怕、恐惧、不安满满的占据着我的内心。 李德凯皱了下眉头,看着战门已经开始入侵自己这边的野区,心里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进攻路线。 “难打了!”上海马超心里默念一声,脑海里便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打法。 徐潇脸色凝重的点点头,端木雄老爷子的这番话,让徐潇脑门,直接压下一大片乌云,这种感觉,简直让他窒息。 张岩看着这一字一句压根就是无关痛痒的两只老狐狸的交谈,心里也是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着急上火。 他的动作轨迹,所表现出来的玄奥,仿佛在传达着某种至理似得,让人禁不住沉迷期间。 “大爷,您知道在这里卖药的医生去哪儿了吗?”李志走近后问道。 身后没有脚印什么的,景象跟他前面看到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差别。 那辆车子被撞倒是意外,不过张敏剑这边,赔了钱,加上自己车子修修,手里头就没多少了。 “大家不要担心,我作为城里的少城主,自然是会和大家一起去的,放心!”秦川自信满满的说,这时候安宁和安静顿时皱起了眉头。 陈妃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狠狠地瞪着地面,眼里满是不甘。 张岩微微佝偻着身形,手里提着那紧紧只剩下了两条腿的破椅子,犹如一头蛰伏已久正准备伺机捕食的恶魔一般。 自家老祖占据这么大的优势,都是他们乐于看到的状况,尤其是徐潇前期在杨家表现的那么出众,这么一来,黄家大高手跟徐潇交手对决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压着打的姿态,这一点对于黄家众人来说,异常振奋。 笑话,李超凡自然是知道的,无非是导致生命中枢瘫痪,呼吸系统衰竭,循环系统障碍而已,想到这里。 它似乎知道沿途毒蛇毒虫很多,沿途飞奔,不敢停留。可是还是没有躲过一种毒鸟的攻击。而且这里的蚊子虫类真不是盖的,硬是在黑猫身上留下满头包。 以叶炫对虚无实力和空间之力的掌控,就算是后期半步掌控者,甚至是巅峰半步掌控者不仔细看,都无法找到。 很明显青年无论修为还是法器根本就不是卞丑狼对手,而更糟糕的是卞丑狼两名同伙也狞笑着举着两把低阶中品的大刀向青年砍来。 同时这个消息传出来后,也给所有人头上蒙上了一个阴影,难道说姚名的身体真的有很大的问题,所以火箭队才把他便宜处理了,看起来很有这个可能。 第256章 徐老太太破功(婴孩的肚兜) 徐老太假装看不见,抬脚就要走。 但秦老板追来了,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走了? “老太太,你怎么这么害怕?见到我马上就想走?” 陈晓峰也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把车放在了夜总会那里,在门口叫了辆车,坐车回家了。 滑稽的是它只长了一条腿,或者说是三条腿,两个前足似是退化了,犹如鸡爪一般。 “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早晚会死的。”云梦影听着他匆匆的脚步,知道他大概是磨蹭够了,休息了会儿。 自刚穿越那天以来,沈静还是第一次直接感受到霍昶对皇子的影响,看来是因为三皇子比之前的二皇子和七皇子好欺负。 健身房老板对江晓恐怖的力量训练和疯狂的格斗训练真是又爱又恨。 林子详这是开成公布了,直截了当的说道,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二夫人已经将那天降的木头拿了过来,当瞧见上头写的字,惊讶不已。 “摄政王,你说咱俩能见到真正的住持吗?”唐滢滢兴致盎然的问道。 沈静看了看四周,把大大敞开的箱子都关上,镇定地查看着四周的铜块和器具。 看着包厢里的叶向阳和沉清,还有褚典和吕海丰等人,叶柔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跟这种对手战斗,要么就是利用绝强的身手将之强行盖压下去,一旦出现相持,那几乎是必败的结局,血肉之躯的耐力总归无法和机械相比。 这些天象、兵器并不仅仅是法则所化,还有一种极为恐怖世界之力,引得天地风云变色。 对于阿雅的心情不好独孤凌兮还能够想到,但是瑟斯是因为什么呢? 黑玫瑰顿时语塞,因为张远说的就是事实,人家好好的开店,老老实实地打造机甲,从来没干其他事,哪怕白影一直盯着他看了两天,他也从来没有多说一句话。 “你觉得呢?”我白了一眼宋仿,如果不确定的话,我又何必呢? 尽管开始的时候,自己就这样想过,但是,现在,由墨翎染提出来,就好像,安若然是真的杀了人一样。 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想着要不要给乔安明打个电话,可是她打电话过去说什么呢?他们之间压根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最后自己越想越纠结,连工作的兴致都没了。 林锋权在革新市监狱里看望了迟慧燕,当然迟慧燕将所有的仇恨记在了长孙雅瑶的身上了,而忽略了林锋权。 那天乔安明是接近凌晨才走的,他骗她说自己没有吃晚饭,杜箬便巴巴地跑下去给他买吃的,拎着一大包食物上来的时候,房间里空空静怡。 我记得上次因为秦硕骗了我,叶寒声误会了还把我送回别墅住了好多天,怎么他反倒跟秦硕有联系了? “呃,我看我还是在客厅坐着吧。”李子孝现在真的非常想回家,吴佳倩的突然转变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血刀祖落荒而逃,洛彩雨并不感到惊讶,因为血刀祖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不跑估计就跑不掉了。 原来不是要打她,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怕那双手落下来,会狠狠给她一下。 第257章 婴儿的襁褓被赵娟拿走 “你希望看见我什么反应?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生死离别?别傻了,成年人有自主选择的权利。”顾萌倒是说的很简单。 但宣王本想自己做成大事,谁让生个儿子太过优秀,这些年诸多事,阴谋诡计全都是萧清城处置,他这父王渐渐被架空了,心中定有不满,可却不敢表达。 不知道为何,夏侯策总感觉若是这么简单地就把镯子给了她,说不准会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 发生意外很正常,人生本就是充斥着无数的未知与变数,哪怕是一场排练熟稔的话剧,也会出现男主角昨晚吃坏肚子不断打屁的意外。 “你说。”璃雾昕抿了口茶,对着云卿阳光明媚地一笑,却差点让云卿失了魂。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第四真祖觉醒了?!”南宫那月傻乎乎的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强大的属于着吸血鬼的气息弥漫在天地之间,也难怪南宫那月会认为这是第四真祖觉醒了。 “他就在这里,或者说他就在你的眼前。”洛基这么说着,一边的夜夜忽然一声大叫。 慕子痕从怀里掏出一条面纱,递给璃雾昕,在璃雾昕戴上后,目光却是停留在了那一袭长裙之上。 可是,当时冬梅表现得太不对劲了,还能拿出惊天雷这种东西,她总觉得这个丫头可疑。 庞然大物身上不仅覆盖着一层青苔青草,而且庞然大物根本就没有动弹,连那一双眼睛都看不见,而那庞然大物也并非是没有动弹,而是偶尔动弹一下,似乎是在睡觉。 楚休看见这红眼凶灵如此难缠,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直接给了火翎雀一个眼神,示意它使用底牌。 天还没亮,王慎就将踏白军、背嵬军和前军悄悄地带了出来,埋伏在一侧的山林中。 夺取洛克河两岸的过程很顺利,顺利的让人发指,只是一轮齐射,洛克郡防守的士兵就全都撤退了,白雪公主的军队过了河之后,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设置障碍,防守了起来,一些士兵已经渴的忍耐不住,开始喝水。 鲲鹏宫中的景象,隐隐有超越瑶池宴会迹象,其中远古妖族一众妖圣妖神纷纷出世,可见阴阳老祖图谋甚大。 然而,大日真经一得大成,自可修行先天灵火锻体真经,俱时准圣大道畅通无阻,三者高低自是一目了然。 “混账!为何不把所有的人都带过来!把所有能喘气儿的,全都给老子带来!”将军喝道。 天玄子见攻击无效,脚踩玄步,向后撤了半步,就这半步,差点要了他的命,地面浮现出一块突起,正好踩中,只见突起猛然张开,一个森然大嘴向他吞噬,天玄子感到脚下一空,也感到自己正处在危险之境。 清风这才记起大汉的骨头棒子,心神一动,顿时骨棒出现在手中。 “事情很复杂,我想我们见面再说吧!”天玄子恭敬的向杨玄禀报,杨玄想了想,也对,这个传讯阵法不是很方便,反正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宓珠,也一定会被拉着来泰山的。 眼前还剩一个敌人挡在自己和战马之前,王慎再顾不得那许多,长笑一声:“以多为胜,不算好汉,咱们比比器械!”铿锵一声,大城刀出手,迎风一刀斩去。 除了陈锦川的锦睿娱乐的人和工作室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徐敬仁正在针对他。所有人都以为他前途无量,没有任何的阻碍,只要不停的工作,就能在这条路上星途璀璨。 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切都收拾好了,准备出发。助手点点头,这个尖角的人交叉着双腿,闭上眼睛坐了下来,似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上。 第七队的一百七十多人五人一组,开始进行举石锁、俯卧撑、仰卧起坐等项目的测试。 黑衣青年剑眉一扬,愤然道:“吴家的人固然不是东西,丁继武这狗官更是卑鄙无耻!莫夫人,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杀了那狗贼,也好为夫人出了心中这口怨气!“说着蓦地转过身,怒气冲冲向外就走。 阿基拉这么说着,开心地笑了。等他调整好之后,就和艾琳娜、莎拉一起和人偶对战。 可是让李嗣源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的沉重起来。 龙梓笙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娇躯泛红、春光乍泄的凌霜,也是连忙从储物器里面拿出自己的一套衣裙盖住她基本裸露的身体,并顺势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往他她体内注入一股寒气。 井邑白是没想到陈锦川会受伤,陈锦川对于他的意义非凡,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对自己好的毫无防备,干净纯粹的人。 本来他是准备下午去一趟药房,配制一些专用的药材以后也定制一个进货单。 雷耀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青年利用速度避开自己的攻击后会顺势攻向自己,没想到青年根本没有攻过来,白害他留了一手。 吴晓奇握拳,带着愤怒和不甘,走下了擂台,将场地留给了夏凡和佛主。 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大部分人都心动了,不过么,由于大家等级还没到二十级,不能去镇上,所以其他新手村想要来大蟑螂这里,那根本就不可能。 木先生见到此时有些尴尬,待其喝完了茶,便是令其躺下,伸出手为其诊脉。 “这个秘境极其特殊,藏在一片山川下,上面覆盖着一座已经被盗走的墓穴,若非我有一次重伤遁入其中,根本不会发现。 第258章 一转手可以卖不少钱 要是能恢复网络就好了,她可以通过直播的方式,教大家如何在天灾下完美生存。 “好!买了!”花洪想通了,假装答应就是,章絮把火都拱到这个地步了,要是连装都不装一下,岂不是连自己的面子都丢了? 夜凉如水,李瑶光深呼吸,低头看着因在洪流中挣扎而布满各色伤口的双手,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她嘶了一声,认命的从空间大缸里弄了点清水出来冲洗。 好在只在呼吸间,她便觉身上一轻,是那道凤仪威严的目光移走了。 而事实上,哪怕只是再一次将他们关到笼子里,他们也已经无法坚持活下来。 禁区内的时空乱流近些年虽有逐渐平稳之趋势,但相较于外界,依旧暴躁混乱不堪。 那只青蛙妖魔,背部是黄色竖纹,鼓凸的双瞳下方,黄色细纹仿佛恶鬼的眼睛,随着它的呼吸鼓动开合。 红翼在空中振动,等到尸体从高空中抛落下来时,已经成了干瘪的空壳,仿佛被拧干的毛巾一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有一只宛如山岳,长着三个头颅的老虎卧在地面,体表时不时就有血炎闪过,极其骇人。 秦尘没有反抗,任凭这些将士把他擒住,只是嘴角始终保持笑容。 这是一座处于地下的静室,周围的墙壁全都是丈许厚的花岗岩,而且上面都还有着巴掌厚的铁板。 两人许久不见,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面却又马上就要再次分开,林千怡自然是有些惋惜,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处理好事情回来。 但是十多万年,只是压制着七个魔君而没有炼化,也让两个魔主大感疑惑。如果那个狠人想要他们的命,绝对不难。 “狼人王,这里是什么地方,有怎么有一种恐惧的感觉?”静不安的问道。 车子一直开到别墅区,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一条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拉出,有警察正在被警戒线包围的一栋别墅前进进出出。 苏禄的船只哪里承受住炮弹的猛轰,一炮将船只砸出一个大窟窿。海水咕噜咕噜的向里面猛灌。 稳了稳神的我也朝他怯生生的说道:“总督统……好……”心叫这下可糟了,被他发现了偷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国人只要给他土地,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并且安分起来,但是这些当地人,即便是给他分田地,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种田的。只能好好用鞭子教训几年,或许能学到一点本事,再编户齐民不迟。 最后,叶岚和海峰都是各自的拿起了自己的驱鬼武器,然后朝着叶岚感应到的空羽的方向不断的前进着。 不过老太婆的话确提醒了王召,他鬼手一挥,一本生死簿的名单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屋外,星光闪耀,星罗密布的夜空像一张巨大的黑幕,上面珍珠点点。 等到老卢处理完事,乔北直接起身过去,将自己在军区医院的一切告诉老卢,包括林岳受伤的事情。 就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许许多多的以为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其实也有着它内在的价值的,只是很多人只喜欢看表面来判断和确定它的价值而已,所以很多的东西也就理所当然只是自己以为而已。 就在警卫师突破的时候,蒋光头被吓到了,现在虽然李宗仁成功的守住了。可是要是再有点什么意外的话,那这里还是不安全,也就是说重庆现在仍然处于危险状态,他害怕了。 “悦悦,你放心有我们在呢?”聂倩倩拿着毛毯围在瑟瑟发抖的王悦身上,轻声安慰道。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他曹猛子也不是金刚不坏身,砍刀落身上照样得出红,咱们要人有人,要刀有刀,要抢有枪,我就不信安排不明白他!”我大手一挥,说了一句十分鼓舞士气的话。 谢汉说:我跟你商量,你会赞同吗?晓得你反对,才不能让你知道。 还能怎么样,跟在百里聂的身后,除了静静的看着百里聂演戏,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我也吃了,也吃了……”听到童玉锦问自己,开公国高兴的跟孩子似的。 如上次手机广告面试的时候一样,这次来试镜的演员也很多,有些还是一些火爆电视剧里的熟面孔。 一碟葱油牛肉,一碗野鱼豆腐汤,一盘青炒紫菘,一大碗米饭。如晦一扫而光。 “去它娘的,难道他们就不是大陈朝的军人,难道长兴府被破,下一个不会是他”童玉锦大吼一声说道。 杜心茹笑着给方毅解释了一切,方毅听完杜心茹的解释后,终于恍然大悟。 烨由如同触地雷一样拉开包裹,他看了看最后松了口气——黑鑊还在酣睡,它的翅膀还微微的颤动,眼皮紧闭尾巴有规律的颤动着。 杜心茹不想再听他说些什么,因为杜椽他没有做错,他没有救吴春燕,也没有将杜心凌带回家来,而是让杜心凌去厂子里上班,让她自食其力。 自上了马车后就一直失神,苏妩走近他,带着一股子惑人心魄的幽幽淡香,轩辕允寒反射性地退后了几步。 且说,这君臣二人把酒言欢,马明听得清清楚楚,他想:趁着他们饮酒之时,何不盗了大帝的金枪?以此可阻止他大乱天下。 却说,力牧实有心计,对于种植五谷一事,刚才在众人面前未能道破。 那个时候恭亲王在朝中算是如日中天,对叶家的赏赐是越来越好,寻常的金玉珠宝在后面,已经入不得叶老夫人的眼。再加上这李家王家的巴结,叶府上下也算是在府上就大大开了眼界。 尸体被及时地处理掉了,然后警方发出了一个关心良好市民的通知:请各位市民留着在家中不要随意上街。 一时间,众兵卒如滚滚潮水般向蚩尤众怪杀来,呐喊声惊天动地。 陈靖阳也发觉见到了汪海燕会比较开心,尽管她揍自己,尽管她总是抢劫自己,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恨过她。 第259章 晓兰,咱爸还有一个儿子 女人垂着眸:“没忘,在外面我绝对不会喊你哥,让别人以为咱们是多年没有孩子的夫妻,想要寻找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不是这样,怎么能低价收购多赚点钱?” 本来姬鬼也该死,不过,他是半圣传人,又是鱼龙第七变的高手。红欲星使虽然知道他不是一个忠心的人,却也暂时留下他的性命。因为,他是一个高手,还有利用的价值。 此刻,无论是狩天大宴的会场,还是正在观看投影的修士,全部都为之哗然。 但是此刻却是不一样了,自己周围有着御水诀保护,算是这空间被禁锢了,对此刻的林风也没有丝毫的很大的影响。 而十二军府按照实力排列,龙家当属第一,其核心门人的玄灵多为蛟龙,战力超强,高手众多。其次便是姬家、司徒家、佘家,各有各的优势。 一旁站着的蔡绦听得一头雾水,他不仅听不懂蔡攸和蔡京在说什么。甚至他还搞不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势如水火的大哥和父亲竟然已经和解,并且还能如此默契地说着话。 这皮肤金黄的家伙看上去好歹也比地球人的体质耐打得多,强忍鼻上的疼痛,条件反射地就是一拳飞回。 慕容婉儿最终做出了决定,她将林雪影给放开了,然后说道“对不起,我之前错了,我也是因为灵轩被废,心里彻底乱了才会做出这般过分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而在众神台的最上面基层,拿给自称为‘孤’的男子,正和天音仙子还有魔音仙子一起喝茶。 虽然说现在江海龙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毒素也没多少了,但是他现在更需要的是静心,若是一个激动,惹出什么幺蛾子的话,秦天可受不起。 张若尘现在一共有五十八颗兽眼,相当于猎杀了二十九头二阶下等蛮兽。 “白焰,你先不要看。”白焰刚刚爬上圆台,比翼霏忽然从后面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她的手冰冰的,软软的,白焰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舒服过。 官道上,四骑飞驰,还有一道纤细的身影兔起鹘落般跳跃着,速度丝毫不必战马慢。 “那可由不得你,老道士。”在老道士伸出一只脚的那一刹,御镜堂笑着把左轮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老道士,笑道。 院长沈飞仅剩的一名儿子身死,天启圣域驻蛮荒星K1的基地又被毁掉,基地内所有天启人员尽数被杀。虽然因为通讯等种种原因,天启方面无法了解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两次极为严重的惨剧。 房间里挤挤插插坐满了人,看服饰,有将军、大臣、富商、僧人、甚至还有士卒百姓,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 这一日,他心血来潮,叫上几个随从到所辖各县微服出巡,说是要亲身体察民情、了解民间的疾苦,其实,无非就是四处逛逛、游山玩水而已。 幻姬在吸取了足够的阳气,然后又收伏了一些有实力的阴兽后,便回了宫殿;根本没搭理原以为会和些话的金毛它们。 无双从抽屉里找来放大镜,仔细观瞧着瓶子底部平时看不到的这个胎柚,胎柚很平滑,经过官窑高温烧制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蓝色,可这蓝色又不正,你越看就越觉得它的色彩里好像还掺杂了其他物质。 第260章 刘丽夏知道真相 动作轻柔地将怀抱中的人儿放坐在大腿上,靠着自己的胸膛,让她与地面完全隔绝,以免夜离地面过于冰凉让她睡起来觉得不舒服。 陈天听完恭敬地点点头,就离开了医院,而高明带着四虎又来到特护病房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李银龙,又郑重地吩咐了三虎一遍就带着张虎离开了。 “咔咔咔”一阵蛋壳破碎的声音从茧上传来。那一层茧像蛋壳一样一块块的脱落下来,露出了被包裹在里面的人。 今夜,窦武总觉得心下很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看到对面这种阵容,刘峰也挺烦的。会玩的英雄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玩哪个好。 同时,他们也很敏锐地注意到,朱禹在说窦武的时候,都是提及到外戚的。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只蜘蛛,一只主体直径超过十五米,八条长矛般的长腿超过十米的巨型蜘蛛。通体黑色甲壳,锃光瓦亮,长腿前段纤细,每一根都无声的刺入地面,可见其尖锐。 昨天中午和唐明元详细聊了下自己的想法规划,唐明元非常期待最终的效果图什么样,顺便提了下油画的事情,他没反对。 两人配合击杀掉梦孙权后,敌方的孙鲁班姗姗来迟。这个时候虽然袁绍血量不多,可点金钱的鲁班没有选择突进。看到这状况后,刘峰也就没有关注中路了。上路可是没有人来骚扰他,这个时候不打钱发展,还干啥。 林宇一惊,抱着天狐夭夭沉入了池底。九条尾巴隐没在了池水中,将二人包裹了起来。 “我。。我愿意!”虎牢逞强的说道,倒不是他实力上惧怕林羽,而是林羽那股自带得气势无论如何都是那样让他感觉到压抑。 “不!”梁景盛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吼了一声,一口鲜血上涌,再不受抑制地喷洒而出,染红了地面。 光雨持续了片刻后开始消散,一道高逾三丈的身影慢慢的在龙榻之上浮现,金光此时更盛,龙榻上之人完全被金光笼罩,只能模糊的看清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俯视着众人。 说完,他散开神识笼罩整个萨基城,把背棺人找了出来,灵魂传音让他过来取药。 “我的天,好强悍的体术,今天是碰到硬茬了”,他刚举起另一只手准备横劈过去,一道金色的光亮从自己的眼睛跟前闪过去,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不属于自己了,横飞了出去。 “嗷嗷!”夜啸眼中露出惊喜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总算是弄明白了,孺子可教也。 “羿飞扬,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申屠冲冷眼扫视羿飞扬。 “多谢前辈。”夜阳下意识地抱拳行礼,甩了甩脑袋,觉得有些昏沉,但也没在意,看见凰惜陌担忧的目光投来,夜阳扯着嘴角笑了笑,示意她没事。 要说处于什么组织,红世中崇拜莫名的徒甚至魔王自发建立的组织有很多。而且相当一部分都擅自把莫名……准确的说是红世的公主大人当做信仰。 值班的保安主管拿起专线电话,拨打了德鲁斯皇家学院院长的电话。 “我兜里还没带钱。”宗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旋即,便走向了苏魇的房间。 可怜曹迅,说话都结巴了,“晚上……好。”只嘀咕了这一句,就低下头去,根本不敢和对方做视线的接触。他不知道这是哪个字,只觉得这个名字蛮好听的。 得,这些家伙是真的吓破了胆,宁愿坐在这里陪着宗风傻等下去,也不愿意进楼了。 琳娜听了李智的话语,她眼前一亮:“我真的可以么,先前真的可爱些?”说这话时,她的脸上不知觉间已经有了一缕娇羞的意味。 “这个年代,最让当官的忌惮的人是谁你知道吗?”宗风突兀的问道。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联军的十五万铁骑已经裹夹着滚滚的洪流,在漫天的声势中,转瞬而至。 李浩然装模作样的询问一番。六子却也没有隐瞒,一一道出,原本他们认为这是两全其美之举,并洋洋得意,谁知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放眼王易穿越前所处的时代,好像也没有这般牛人,有的话,也早就被和谐掉了! 跟王军聊完装修的事后,张鹤川便跟王百万回去了,在路上,张鹤川还问王百万又看上哪个姑娘了。 看见陆天诚表情痛苦的倒在沙发里他也没管,一把拉住池音就要带她上楼。 八大执宰对于太玄道人的霸道早已习惯,没有什么怨言,立即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天机子,天机子点点头,然后跟着太玄道人进入了大帐之中。 而现在,这一点也成了妖族的护身符,毕竟每一次修仙者崛起,都意味着四边邪魔外道的倒霉,更何况妖族还有一个十分令人窥视的地方,那就是至今掌握着一条高级灵脉的控制权。 池音这一夜睡得很香,被闹铃吵醒后也没有多大的抱怨,迷迷糊糊起床洗漱。 也是火星斯派修姆不少,慕斯也就同意了跟人类的交易,而且TPC用了这么多年的斯派修姆导弹,对付这种武器的办法也是有的,麦克斯动力系统能量的防护罩防御这个很轻松。 第261章 必须尽快生孩子,不然有麻烦 徐慧接过来一看,上面果然绣了两个字母。 艳红的唇瓣,开开合合,涂抹着遮瑕膏的脸上,依旧掩盖不住浓重的黑眼圈。 “阿晨,你怎么看,这次传承我们要参与进去吗?”夏怀亮倒是没有多激动,比较平静,看向廖晨,询问道。 霎时间,他们的右手,化作两道幻影,一连串的箭矢,直接形成了两道箭雨流,狠狠地冲击在鼎炉之上。 两人开始安危秦武,他们显然认为他不是在谦虚,而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有领悟。 “切!”沈凌菲不屑一顾,一脚踹了上去,言辰风配合的滚下床,做洗澡的准备。 “不是吧!大哥,这介绍也太突兀了吧!这岂止是熟人,这儿简直蒸人。”看着一屋齐刷刷的眼光,这些眼光里包含了太多的内容,让楚浸染不胜负荷。 她也是过来人,自然大致知道他们的想法。其实他们心中有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多少有点“离谱”,因此不太确定,更不怎么敢说出口。 “苟旭阳,男性,二十四岁,婚姻情况不明,可能未婚,也可能户籍信息没更新,毕竟婚姻登记系统跟户籍系统不联网。”刑警说。 这一幕真的非常惊艳,秦武一剑使出,连人带剑都化为龙在空中怒舞咆哮,真的潇洒到极点。 可惜,那位热心的男子也不知道是谁,否则管他问问,或许能得到和田慧生一块打牌的人的线索,能更早锁定苟旭阳。 从看到人的那一刻,星则渊和蒂夫自然而然的解除了高度紧张的心理暗示。没有晕的两人被别人驾到了房间。 然而,就在走出数十米之外,突然,王昊感觉到这漆黑的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人。 “你们!出尔反尔。”侯三攥紧顾安白的领口,黑虎身边的人也都伸手靠近腰间,一幅随时准备枪战的感觉。 这叶至道可远不是段任俊所能媲美的!如果让叶至道对付段任俊的话,以现在叶至道展现出来的实力,只怕顷刻之间,便能够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段任俊彻底碾压。 令立马捂住了宫明的嘴,她将食指放在嘴前,做着“噤声”的手势。 当银白色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呈现在刘维眼前的是一副震撼的虚拟影像。 星则渊在嘶吼,现在幕伏已死,灭杀八歧大蛇便可以停止战争。他目的明确,双拳中的粘稠熔浆流动,恐怖的温度让八歧大蛇的盾牌逐渐破损。 这样不行,李传火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补充,如果不能截断天际的四道虹光,根本不可能击败李传火。 千晚赶到华央峰的时候,就看到她那在传音里措辞十分急切的便宜师尊,正泰然自若的端坐在茶桌前,还好兴致的磕着瓜子。 玄机闭上眼,这府邸的不对劲,他自踏进大门开始,就感觉到了。 深深的看了看倚靠在床枋上的夜灵,又瞧了瞧手中拿着的卷轴,夜泠然扬起浅浅的笑容,淡淡的宣布。 突然飞出的数十道符纸自外面攻击在僵尸大阵上,打了僵尸们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影响了大阵,导致十几个被攻击到的僵尸身上的尸气凌乱。 第262章 吴梦莲被抓,陈文斌被打(爽) 江洵:“那对中年男女确实不是正常夫妻,如你所想的那样,他们有可能是人贩子,现在有专门的警员在跟着,暂时没打草惊蛇。” 徐晓兰惊叹:“陈家这是越来越走运了。” 霉运的运! 江洵见她的手紧紧地捂着小腰。 伸手过去,按在她的腰上,说道:“我帮你揉揉。” 她们之间,从前应该极少见面吧,毕竟皇祖母最不喜欢出席各种宴会了。 顾南枝的娘亲死的时候给她定下一个婚约,乃是当朝四皇子墨云清,但是这墨云清心里却只有她的二妹妹顾玥。 他正要转动轮椅回去,忽然不经意一瞥,视线落在别墅外面那棵老柏树上面。 酒店的电梯是需要刷卡才能运行,她没有在这个酒店入住,自然没法直接去到沈心的房间。 顾南枝捻着指尖,盯着欧阳连的阴沉的眸底闪过片刻诡谲,下一瞬,身形便消失在屋顶。 第二天,黄帝率军再次挑战葛二两,来到蚩尤军营前,刚要命军士骂阵,只见蚩尤营门突然大开,冲出一大队人马。 可怜了她的南枝,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好东西,天杀的顾峰,这一次非要他付出血的代价不可。 秦万北看她这哭的样子,就感觉好像是自己欺负她了似的,不由得心烦皱眉。 上一世,她到死都没有经历过一段真正的爱情,但她也曾心动过。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被打断了思考的桑松教授确认了来者的身份,给他的学生开了门。 “是的,我来帮你治疗一下。”烟寒水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急救喷剂,打算先帮这个士兵止血。 柳青听得耳根都红了,可此时已经到了前台,当着酒店工作人员的面,她也不好多问,只是默默的把身份证递给杨昊。 “是的,师傅,是王长老想见你。”沈艳秋一下又恢复了冰冷,流利的说了出来。 百蛰一副忧思的样子讲了起来。原来在125年之前的一天,百蛰由于守阵守得实在是心烦,就跑到阵外面找乐子。他这身打扮加上扎眼的红色头发,使他在人类社会里很难被接受。 袁凡心里觉得唐韵是在帮自己的时候,被劫匪打伤,所以自己的责任自是无法逃脱。 而风清则是给林溪打了个电话,随后在学校操场那边,风清便见到了林溪。 可他是真没想到老村长会这么不给面子,更没想到他老人家会如此生勐,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开启‘全村围殴’的凶残游戏模式。 复习一天天进行,袁凡本以为考试之前不会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发生了,谁知道他又想错了,高强度的期末复习很有可能让一些人做出奇怪的事情,比如……孟世杰。 “我不知你的想法,怕你不乐意,这才不敢答应下来。”林三娘说道。 那人把自己脱成赤条条,整个身躯都泡进一个大木桶里。桶边放着一张高脚桌,上面摆着几盘干鱼虾,和一瓶产自当地的水酒。 看慕彦沉这个神色,商誉之前出去了解的事情也不敢向他提起了,一路跟在后面,无言。 梁嫤听他语气不善,脸色也难看的要命,心中忐忑不已,悄悄跟着他向傅将军的大营走去。 “你还是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婉箩,我们不离婚了好吗?”乔能在她耳旁低声说着,呼出的浅浅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微微作痒。 第263章 父子一夜未归 追随者与领主的关系,强于灵魂契约,高于封臣从属,甚至深于血脉亲缘。 魏莹雅看见这一幕,不由在心中感叹,这宁婕妤真的是太会得罪人了。 丽婕妤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宁婉音一番,心中泛起一丝郁闷。宁婉音生的艳丽,与她比起来,自己倒显得清汤寡水。 魏莹雅听的脸都白了。宁婉音这一分析,她觉得自己在冷宫的边缘游荡,随时能再住进去。 身上穿的褐色短甲似乎不太合身,被绷得紧紧的,一道细长且深的缝隙极其吸人眼球。 “承蒙陛下厚爱,送臣妾如此珍贵的玲珑棋,臣妾十分喜欢。”宁婉音脸颊染上三分羞涩,浅浅笑道。 以她对妻子的了解,这幅做派的话,恐怕心中已经没有什么反对情绪了。 “不是魏美人让我写的吗?纵然我的拙作粗陋,但贵在心诚。想必,魏美人是不会介意的吧?”宁婉音反问一句。 说完后,便与其他骑兵再次向雷蒙行了一礼,向雷蒙告辞后灰溜溜的离去。 他愣了一下,走到阳台,果不其然看到椿欲晚正扶着阳台的围栏吹着风。 而这所学校本是一所中学,现在正值学生上学的时间,理应热闹非凡。 王善人尽量委婉的出面,让这些来递请帖的下人回去了,但他毕竟只是个商人,哪怕民间名声再好,人脉再多,在这个镇远城里,依旧有人不愿意给他面子。 此时,萧凡生的体内的灵湖开始沸腾,逐渐开始面的粘稠,不断的收缩。 但是为了避免吓到普通人,她还是选择了一个大家更能接受的方式。 茶竹心本身不会有让别人有被注视的感觉,说明是这佛像生了灵。 张梅被粪给熏的趴那里直反胃,徐强被老娘给硬拉回去了,她惧怕又怨毒的看了徐薇一眼,这该死的贱丫头,竟然敢打她,还让她一身屎臭,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等着吧,等她找到机会,非得让她尝尝粪堆的味道。 盛蓝音满意的看着这场正式上演的大戏,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淤泥,双手背在身后。 不过这场比赛,波特兰的球迷们远没有西雅图的那么热情,体育场没有坐满。 “成了!万叶,你真的突破了!”当最后一道天雷消散于无形,萧凡生忍不住仰天长啸,眼中泪光闪烁。他知道,这一刻,不仅意味着萧万叶修为的飞跃,更象征着家族未来的无限希望。 为了讨好甘国阳,Avia今年夏天签下了甘国阳的队友德雷克斯勒和甘国阳的好朋友约翰-斯托克顿。 林逍立即反击,却让灿坤松了一口气,然后等着林逍,想看林逍还有什么手段。 “看两人的着装打扮,想必是轻功高手吧?”姬妃看着两人说道。 见到怀中宝贝如此可爱惹人疼的模样,灵诡甚至开始幻象自己的孩子出生后,是不是也有这么可爱。 有些人听不到歌声失望得走了,也有些人不死心仍然守在那里,还有些人觉得听听洛影的说话声也是挺不错的,至少比没听到强。 沈洛和错觉都没有打算在第一时间就暴露自己,而是存着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这个时候在阳台上面趴着看戏。 所以这样的一种最为不一样的情意也是只有此时的韩林儿盛婉儿能够更好的做到最为不一样的一种情意了。 少年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无所谓,这些家伙,看来武器又有了变化。 紧接着,由拜无忧和封锦玄走在最前领头,寂亡和灵殇牵着憨憨和丑丑垫后。 “就这么两个东西,还想威胁到我。木家又是什么东西,你们有什么面子值得我看的?”苍狼的语气加上了不满和无聊。 嘱咐了好几遍,陆飞还是不放心,最后又给了骆冰一道护身符和一颗佛珠,以防万一。 仰头望着距离地面越来越远的波提,大家的心也是随之被提的越来越高,同时一股不祥的预感也是逐渐笼罩了所有人心头。 “接下来就看刹那和洛克昂了。当然,还有疾风。你会怎么做呢?”皇-李-诺瑞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后,看着不断闪现数据流的屏幕说道。 而在两天时间里,卡修则是将这七百猎魔点外加上次剩下的五百猎魔点花的干干净净!可想而知他在准备上下了多少工夫。 目送他们二人走出自己的视线,根叔就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咬咬牙就向屋内走去。 以他们四个加在一起的实力,对付两只恶灵也许还没有什么危险。可同时对付三只恶灵,更是还要加上数十只凶灵,那么可就超越他们四人的极限了。 他们一下马车,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之后他们分别走向另外两架马车。 第264章 秦老板查徐晓兰 为了这件事情贺学坤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也因为这样他被魏永康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一次终于把正主带来了,他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九点钟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教堂,众人皆怒目而视。然而,那行人却视而不见。 何止是他,周围观战的修士,无不是摇头觉得好笑,好的飞剑无不是流光溢彩,出鞘之后,凌厉的剑气直冲天霄,但叶枫的飞剑黑不溜秋,而且还是一把钝剑,没有刃口,这简直不能称之为飞剑。 “终于可以练“不死长生体了””韩浩自言自语道,眼眸中满是坚决之意。 “年轻人,有傲气可以,但要分场合,看你面对的是什么人?”叶老爷子看着释迦那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有些恼怒。 不过工藤木井可不觉得凌立认识他师傅,他知道他师傅今天要和一个高手决斗,想到这里,他更加的错愕了。 然后妙灵姐的手触碰到了那堵白墙之后,白墙逐渐地消失,出现了一道门。 独孤苍茫哪知道这其中的道道,见苏夜笑得这么开心,只当苏夜是故意在嘲讽他,气得怒火澎湃,也顾不上欧阳慕枫的阻拦,一刀就朝苏夜斩去。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忽然得到了部下带猎鹰战队去天龙山围剿韩浩之事,顿时下的魂飞魄散。 ;;;;听到这里,大家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看着阿宁说遭这里的脸色变化,也是有些略徽吃惊。 终极之箭插在地上,在赛罗的背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印记,那是被千兆格斗仪打中留下的。 “哎!”听着叶锋亲昵地叫了自己一声姐,余杭英顿时笑靥如花。 “不错,他是天道碎片拥有者,也就是所谓的系统拥有者,他的这个体质是天道给予的。”黑袍男子脑海中出现了回应。 此时,在这基地外面,罗阳站在了原先杰顿星人所在的位置上面。 几人迅速的下了车,在场务的带领下,他们终于见到了对手,笵彬彬队。 顺着辰时的眼光低头看去,腾红了脸,浅葱赶紧系上,并质问着辰时。 他们在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告诉两人,只要那只异形生物愿意的话,就可以在那瞬间对两人抹杀。 蓦然,一声咆哮从赛720罗的身后传来,使得他心中一惊,赶忙寻声望去。 李辰忽然听到了张君凝的声音,然后几个还在泥潭中奋斗的人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居然被人给钻了空子。 当然,也有绝世天才可以跨越这个鸿沟,譬如大世子,便在顶级界神境的时候越阶斩杀过初级主神。 墨魇挑挑眉道:“什么事?进来说吧!”这只蝙蝠妖还算识相,便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 以前宫少邪和她来他这里玩时间太晚了就没有回去直接在他这里住下了。 就在三人坐在草坪放闲聊时,凭借敏锐的听力,加上周围非常安静,清晰地听到西南方三百多米外,众神所在的露营地方向,传来激烈地争吵声,其中一个声音非常熟悉,正是露西娅。 只不过在正式研发侠盗猎车手之前,赵昊他们还得研发一款游戏,一款将会是支持r的设备。 听闻白白要到墨潭去向墨魇求助,师兄们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安全问题,墨魇既然即将是白白的夫婿,而师父也透『露』过希望墨魇能够镇守阴司地府,以保三界势力均衡的想法,那白白向他求助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一番话,成功地让众人的怒火消失,对蔡天要娶妻一事虽有芥蒂,却也不再阻拦。 这一战已经不是灵蛛仙子可是插手的了,除非她将吞天体推行到大成,才有资格和道主对拼。 何以他要以中庸之道来应对此场比赛?因为中庸便意味着正常,但凡正常的打法便有最优解法,这就能框得安不知也用常规方法来应对。 黎洛洛下班在外面吃了个饭回家,却在自家楼下见到了那个她曾经每天都想见到的人。 就好似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被撕破了一般,马清风的身体一轻,闪电般的就向密林深处逃去。 枫霖的话刚落,黎温焱没惊诧,唐宝宝第一个惊讶的跳起来,睁着闪光的大眼睛,直投向枫霖,“霖叔叔,原来你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妈咪的!”他惊讶的叫道,表情那是一个受挫。 “咚咚咚!”一声声清脆的敲门声,吵得夏侯丞想怒天狂吼,所以他讨厌会宁王府,每天都不得安生。 看着莲心点头,纳兰玦执起她的手,紧紧握住,两人的身体渐渐地变透明。 “因为这整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因为我依赖柳梦,二皇兄就不会刻意接近她,他们也就不会相爱,也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颛孙极对此一直是自责的。 东方遒翘了一下‘唇’,仍旧讥诮,“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边有意思么,该滚的是你!”他抹了一下嘴,擦掉嘴角的血迹。 对于沈碧柔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次却绝对不会,一定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终于相遇,王强将对方的破旧大衣脱下,为他披上了自己的华丽大衣。 “什么事情?姐姐请说。”凌雨菲并不知道凌雨薇想要说的事情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只要她能够做到的她都会尽力去做。 易寒坐在马车之内,又因为一路上有紫荆国卫兵清除道路,阻止紫荆百姓靠近,所以他并无法窥视到紫荆国真实的风土人情,只是从紫荆国的道路,两旁的建筑,却感觉到紫荆的富强富荣。 苏豆豆只是自顾自的笑着,而略微清醒点儿的石磊,终于感觉到了彻底的不对劲。 身后传来的阵阵火浪使得方杰心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结果恰好看到了这邪异的一幕他还是第一次在游戏里看到这样类似于西方火球术的技能先前的腐尸毒已经够阴毒了而那些绿色的火焰更是让人侧目。 第265章 二十年前你抱走一个女婴 不过在他们刚刚被撞飞出去的瞬间,他们又是立马朝着大战中央位置冲了过去。 对方有那个战力,令他吃惊得战力,六重天的修为中,那股令人心悸的战力东方朔能感受到。 愤怒已经令郎军红了眼,这次他手下一点都没留情面,对这十几个恶汉,郎军也是下了重手,只要逮到一个,必定废其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陆东感叹,世界之大,各有所长,这一次武道交流,差点吃了大亏。 客厅里早已坐满了人,地位偏低的亲属便站在一旁。当高飞三人进屋时,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色戒和尚瞪着郎军说道,这秃驴知道郎军已经受了内伤,他跟郎军单挑的话,未必会败。 “七神子和本神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不虚言,更没有奉迎夸赞的习惯。”白衣人仍旧不急不徐,杜凤髓却听出一丝凛然不可冒犯的威势。 显然,这位被发卖的魔君地位还没重要到上百魔榜的地步,属于榜外魔君。 一道轻呤,长枪从高天落下。紫色的弑天”降落,倒插在大地之中,封昊瞬间惊醒看着眼前宛若一道海峡的裂缝,他有些默然。他震撼于这一枪之威,可他更震撼的这一式的过程。 高飞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是洪水猛兽,一路直行冲过了那个路口。 无论是忍术,体术,忍具,还是忍者理论知识,宇智波止水全部都拿到了忍者学校名列前茅的成绩。 温压炸弹——这就是马苏阿里几个关键的后招中,最关键的一步。 画面很多,很多都是十几秒的影像,虽然没有声音,但明显可以看到自己情郎和穆思雪亲热的画面,无比的真实。 裴行、詹意、鲍宁他们都有些恍惚,这一转眼,当时那个跟他们一道坐而论道,跟他们品茶闲坐的弟子……居然已经站到了这个位置上? 周吉平摆了摆手,喊住了正要教训一下那个俘虏的战士。他已经认出来喊话的人,原来是在鬣狗训练的山谷最先抓到的那个鬣狗。正是在周吉平的威‘逼’下,他才配合了周吉平等人的行动。 克拉马尔人天生就是宇宙中最优秀的射手,他们可以本能的用肉眼辨识各种发光体,在黑暗的宇宙中的辨识率也极佳,只是绝大多数克拉马尔人缺乏战斗的勇气罢了。 但雷自鸣只是定定的盯着李尔,然后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只塑料瓶,倒了一颗药丸,嚼碎咽了下去,过了一会他眼中的杀气才逐渐消退了。 敏锐的察觉到眼前羽目光中透出的锋芒,在场战斗经验最丰富的千代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刚才用天眼与燃魂蜡攻击天鬼童子,虽然能给对方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却不能杀死对方,这让秦扬有些无从下手。 “老赌鬼!”就在易天深感绝望之时,凌若烟陡然发出一声厉喝,随后一道如春天般温暖的柔和气劲,迅速在众人面前再度筑下一道气墙。 “消音,你给我死过来,看看这石门上的诗句”卿鸿的素齿紧紧的咬着,玉手紧握,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很好呢的暴打她一顿。 终于,在发泄完心中的激动之后,众人这才用火热的眼神看向了林萧。 刚才妖凌空突然实力暴涨,恐怕就是动用了他一双眼睛所赋予他的瞳力。 “装腔作势”,冷笑着,弥勒佛再次是对林萧发起了言语的进攻。 半妖,在这玄天大陆中的罕见程度也是不下于那化作了人形的妖兽。 “我要说不呢。”卿鸿的朱唇含笑,周身萦绕着潋滟光华,她明明在笑,可这笑容中的寒意却胜过玲玲冬季的寒霜。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大剌剌的从包内拿出支票本,让她开价的,毕竟这样的情节只有在玛丽苏电视剧里才会出现。 自己这边,本就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跟着自己,未来的她,将会享受太多太多的孤寂。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蓦然是出现在了她的床边,无声无息,就连董十七都未曾察觉。 “……你是说江岚已经发现监控台前的人是叶浩阳了?”他放下咖啡杯问道。 灵识探入丹田,丹田内却没有异样,我又试着运转了一下,下一刻,丹田却忽然发生了变化,阴阳两股气忽然相撞,没有融合,而像是在打架一样,不断的碰撞,阴阳之气的相撞,冷热一交汇,肚子就抽筋了。 夜枭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海之中的夜枭,后背被一柄金色长剑刺入,这柄长剑仿佛活物一般,蔓延出道道金色藤蔓,将夜枭的意识体禁锢起来。 不过,这得需要时间,袁阔非常清楚一个武者帮派存在的意义,身在高位的袁阔,当然知道这种事是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完成。 “没错,这种交流会每半年才组织一次,我也是最近才听家里人说起,死缠烂打了两天,好不容易弄了三张请帖,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冯雪笑道。 母亲的寝屋内温暖如春,火炕正旺,她一面将自己的坐褥拿了来,铺在一个杌子上,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又从荷包内取出两个梅花香饼儿来,将自己的手炉掀开焚上,仍盖好,放在我的怀里。 说来也是,CD和NanJ两边在不断的对练之中汲取对方身上的优点,让两支队伍同时飞速进步着。 我点点头,是的,我本来觉得无碍的,却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我的心中又是潸然。 “魏国御史大夫范增?二十年前本将确实和其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他来做什么?”见巡营将士前来禀报说范增求见,王翦疑惑不解道。 第266章 只能要一个孙女(人性) “找云溪有什么事情吗”云姨有些疑惑,便问道,也去喊季云溪接电话。 “家里有人需要治疗,至于是谁,不方便多说。”连梓墨冷淡地道。 不过,落悠歌这么多天没消息,墨澈自然憋了一口气,当然要好好排解压力。 “估计是想一锅端!”卓清习惯从最阴险的一面去猜测,虽然气愤难当,却无可奈何,谁叫他们跟官府打着一样的旗号。 张思李三两人一个直接被撞死,飞出去五六米,还有个在地上吐着血。 九爷暗道麻烦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遇到了一个很差的踢到了铁板。 “真是警惕,不过你说的不错,这里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便是收集情报,或者是你可以选择花钱买你想要的情报。”连子墨解释道,而他今天带云溪来,也有是想要让她更加了解武者的世界。 “现在就开始管上了?不过我既然答应,那会优先考虑你的,你就放宽心吧。今天你来,我家里人可能都会多想。”季云溪觉得麻烦,但是她不想去解释,因为有些事情,越解释,越显得自己在遮掩。 卫总管应诺退离。太后略坐了一会子,便对外间的侍婢道了一句:“哀家礼佛,任何人不得打拢。”后起身跪于佛龛前的蒲团上连磕几个头,而后跪直身子,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十分虔诚地咕哝默念了一阵佛经。 童乖乖靠在门边,尽量装出云泽平常淡淡的样子说话,虽然心里面抖个不行,但是这个方法确实好用,田园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王英,你还想抵赖吗?”古凡厉声喝问道,准星阶武者修炼出的力量无形之中为这一吼增加了威慑性的力量。 心情沮丧到了极点,苏欢欢洗了澡,吹干了头发,一直等到晚上12点,南宫善予依旧没有回来。 与此同时,在拍卖所的大门外,一队队护卫们正开始巡逻,因为拍卖所已经满了,所以也不会有人再进去,他们护卫队自然也要开始行驶职责,一面让那些别有用心者混进去。 左翼王骜冈缓缓地走上前,脚下的厚重皮靴毫不吝惜地从那寓意幸福吉祥的格桑花花瓣上踩了过去。 这边厢丹尼斯见林浩再度神奇的消失在他眼前,他便直接停住了脚,皱着眉头举目一看,发现林浩正在站他左手不远处,微微抬起了左手,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抱着他的人身上的味道和南宫宇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很让涂宝宝迷恋,这种味道让涂宝宝从心底里依赖,可是人就不一样了,这种人让涂宝宝敬而远之。 不过林浩却还是压住好奇心,赶忙扶起易中天,忍着那股强烈得有些吓人的臭味,摸了摸脖子,顿时松了口气。 如果刘晓燕的话,她还抱有一丝侥幸,那么母亲的话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一声巨响,林浩看着眼前一堆碎木屑,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收回左臂,张开手掌,发现除了指骨微微有些发麻以外,居然没有任何不适。 当嚣张的劳斯莱斯幻影驶进帝瑞贵族高中的时候,整个学校几乎沸腾了。 “希望能融入进来百花五行幻剑剑阵威力发挥到最大。”秦妍彤看叶子媚离开背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 他爱她吗?恐怕他连爱是什么都不曾懂过,否则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她召唤回来,缠绵一番,她拒绝过,可是他却强制性的把她拖进房间,现在身上的青红紫白的淤痕就是他暴力过后罪恶的证据。 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而他可不是愚蠢的人,瞬间想到上次在太虚谷,能够御剑飞行,可能是使用飞行符的缘故。 夏凌双眼汪汪,点点头。她是饿了,从來沒有过的饿。她从來不知道,怀孕后,原來妈妈会变得这么饥饿。现在如果能给她一个大馒头,她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 她的爸爸跟媛姨以为她“傍了一个大款”,千方百计地想要从她这里要点钱吧? 他莫名的起身,前边人影晃动,周围还有谈论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突然睡着还做起了梦。 傅容希很敏锐的感受到郑琛珩的目光,立时扭头看向自己的身边,然后就看到陆子谦一副无聊又慵懒的模样,一点都不觉得紧张拘谨,坦然的就要往沙发上坐去,傅容希的脸立马就黑了。 沭阳无奈,只能去不远傅容希的别墅,在那里借了两个手艺精湛的厨子回去。回到家里,又觉得无所事事,等待让他心焦气躁,突然想着要亲自下厨给訾维做顿饭。 傅容希不自觉的笑了笑,这种不在掌握之的感觉并非很讨厌,喜欢冒险、喜欢挑战新鲜事物的他,反倒是期待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湖泊上,有几十艘木帆船的残骸飘在水里,人的尸体也到处漂浮着,状况无比惨烈。 那刀、剑二老本欲争个高低,瞧瞧谁有能力和吴欣比试剑法,但乍一见这从天而降的人掌力与他们老大差不了多少,登时便来了兴致,刀剑齐出,往阿水迎来。躲在墙角的白衣老人一齐出动,八人便将阿水团团围住。 第267章 钱是假的,人贩子是真的 刘丽夏一顿,赶紧说道:“娘,我给你擦擦。” 杯子里的水是刚刚倒出来的开水,还冒着热气。 老太太的衣摆被淋到,幸好皮肤没有受伤。 徐晓兰拿着纸巾给老太太。 老太太挥了挥手:“没烫伤。” 收拾好桌子,刘丽夏坐下,神色也没那么淡然。 徐晓兰问她要不要喝一杯茶醒醒神。 正漫步在街上的林东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就见一辆奔驰在他身边停下,后车窗缓缓落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露’出了一张略带威严的脸。 这只蝙蝠龙的身形大概有三米多,飞行高度由于释放魔法的距离有限,现在距离地面只有十来米,不过它的闪避能力还是很强的,一些随从释放的魔法都被它提前闪开了,似乎立于不败之地了。 以大山为中心,他脚下二十米内的湖水清澈无比,而在这二十米外全都是乌压压的一片,那些黑色的头发四处乱窜,互相碰撞挤压,在外围不停的转着圈使得一个更大的漩涡开始慢慢出现。 \t“是他的性格。这错不了!”武则天越想心里越是发堵,薛绍带了右卫这么多年,到现在右卫的人眼里,好像都没有了国法更没有了皇帝,只剩下袍泽义气并只认薛绍和带他们的将军。 李云道却没有搭理他,只是不断用幼时老喇嘛所教的呼吸方式调整着气息,只是不间断的咳嗽总是会打断他的调整。 挂了电话,李云道想了想,又试着拨了郑莺莺的电话,居然依旧无人接听。 虽然弓箭手有看破能力的卡牌,不过那张卡牌并不能无时无刻的起作用,只有在卡修主动使用的时候才会持续一段时间。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曼联的这场“金元风暴”对于苏辰雨来讲,他都是稳赚不赔的。 前身名叫林九,乃是大黔国,东胜省,安明郡,花水县巨富之子,年岁十二正是该求学考取功名的年纪。 看到了钱豪能附身在周乐身上的原因,聂唯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放。 他一进去,还没来得及询问服务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位置的左凌。她面前有一张餐桌,她的双腿搭在上面,手里端着一个碗凑到唇边,碗里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毕竟,李君衍给寒宝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凶凶的,还是叛逆乖张的少年。 林寿手中法印一掐,驱使着这些傀儡把那些血神信徒一一制服,随后送进空棺材当中。 云雀儿是跑惯江湖的人,又是戏班出身,“执生”的手段是运用得得心应手,江湖立身,第一原则,便是保命,她回到房间,收拾了银两和值钱的首饰,唤来两名伙计,一人赏了一两银子。 而且更令他感到惊骇的是,在修为上,他与朱砂同样都是神惊境中期左右的实力,他怎么可能会连对方的一招都挡不住? 【你现在只能相信我,我也没理由骗你。】男人又发了一句话过来。 “不是的,大师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想找她报仇,我们是想保护她!”一名年纪最大的男鬼,急切的解释道。 寒宝道,“我们要在一起。”他要和墨墨相亲相爱,一直在一起。 不过就在那个雇佣兵队长走出树林的瞬间他的身形愣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远处,就在车子的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268章 江洵:必须标注已婚 民警出去了。 剩下吴梦莲一个人在审讯室里,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她的手在发抖。 后悔和懊恼袭遍全身。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脑筋发热,胡家那边回复她说不会给钱,她就想着与其把孩子交给胡家一分钱都没有,不如给别人。 尤其是现在,他已经领悟了武道刀之法则中的两种玄奥,刀法之强,已经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阿布朽和伊赛可都找到了掩体,隼则是拖着王阳,拼了命的就近躲在一个土坡的后面。 “愚蠢!”随着一声怒喝,黑气缠绕在列莫托和达耶的身体之上,然后两个身穿装甲魁梧无比的战士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空间通道开启,轩辕天心当先掠了进去,见她都已经进去了,獠牙三人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跟了进去。 老白在外头,将蒋远周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神色严峻,这样的指控对于许情深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男人失笑,手掌改为托住她的臀部,许情深穿了件包臀的线衣,蒋远周见状,将她的衣摆往上推,推到了腰间,她的两条腿也就更加能活动自如了。 而周辛安则是脸色大变,他很清楚海蛇现在的顾忌,但是如果威胁到了他的安全,那么想必所有的顾忌都是可以抛开的。 “我又不是瞎子,你那么一大坨,又怎么会看不见你。”轩辕天心随便在屋里找了一张凳子落下了座,抬眸看向溪叠淡淡地道。 “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所以过来看看……你总算醒了。”一个声音响起,希路达一身蓝袍,手持法杖从天而降。 而那朱大康见此,也是一声冷哼,挥动手中巨锤,再次率领族中强者,就欲与熊人一族交战在一起。 关云山一想也是,这仨个盆子都染血了,说什么也不能当商品卖出去了,确实就应该打碎。 不管怎么说,多年以后,她得知轩辕华玲还活着,感到震惊。只是证明自己的身份比隐瞒黑暗要好得多。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日子,你整天都在猜测和害怕。 就以他如今的情况,不要说拜师的束礼了,就连平日吃饭的钱都不知从哪里来。 算了!就骗他找不到吧,这样至少在陆离那家伙的心理,他那位陌生牵绊的好朋友至少存活在心里,既然没有见过面,那就保留那一份美好的牵绊吧。 一套逐渐完善的流程操作下,11家新的新世界游戏中心,相继开业。 之后,他以改良炼器师的辨物术,分析出了彩红鱼身上的各种成分。 她看了那苏慕辰在众人面前接吻的相片,突然心理一下子阴转晴,原来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还好还好,不自觉的高兴笑了起来。 兄妹两人将屋里一箱箱磁带全都清点之后,发现只有一箱子磁带出问题时,这才放下心来。 目前,轩辕华美在瞬间消失了。一个年轻人的另一个清晰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轩辕天岳”。 “这是营寨起火了!”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刚刚带着手下找到一处合适驻守位置准备休息一晚的,夏侯淳兄弟也同样得到了派出去的斥候传递回来的消息。 刘兽医面色不变,他拿着各种印章,在孟飞的那张登记表上扣章。 孟飞说着,从套房的客房床底下,翻出来了一个脏兮兮的兔子头套。 第269章 江洵:用身上的军装起誓(超爱 徐晓兰说道:“因为……他们两人让我觉得,很不对。” 男人根本不管女人,两人又怎么会为对方去养育两个没有血缘又那么大的孩子? 至少也要那种更小的。 在抢掠高句丽百姓、伏击高句丽粮道的过程中,有俘虏、有留滞敌境的汉人、还有一些高句丽的奴隶与罪犯……他们全部被潘棱吸收进自己的军队中,形成近半奴隶一样的军队。 正月二十,北风似刀,峨眉山满地冰霜。枯枝杂草,白雪清寒,唯有从远山空蒙里散出的日晕,才添了些许暖意。 “好吧,近一段时间你和七皇子府上的人就不要随意走动了,你们在府中听候调遣”摩谒沉着声音说道。 惜芷和尹琮上到楼上,惜芷看着尹琮,蓦地想起之前陆尹琮问她未婚夫的事情。她眉尖微蹙,一缕清愁漫上胸怀。又想到陆尹琮说今夜想要喝酒,惜芷思量着,不知他现在还有雅兴否? 呵呵,算是被打击的清醒过来了。看到白思思那样子,陈鱼腹黑的笑了。 同时雪月防御系统全部开启了,要是一有什么意外立刻开炮,怪物的属性实在是太高了靠115级都沒有的玩家可是完全行不通的。 “来得好。”杀得兴起,此时吕布也忘了他正充当开路先锋之职,打马向着两人奔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霍家在当地说不上是良善人家,也谈不上地方一霸。但是家族大了,下面的子孙自然良莠不齐,想抓个把柄还不是眨眨眼的事情。 帝宫境的怪物只有三只,遭遇的概率不大。但是长生境可是足足有上百只,就算平均分配到三十二个哨所驻点,每个哨所也会遭遇三只以上,没有长生境的强者坐镇,这个哨所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安全。 就当泰德心情沉重地走进内堡大门的时候,他听到狮鹫兽的嘶吼声从外堡方向传来。 而这次回到家后,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心境,大量的意志力的诞生,本不想晋级的周鸿宇没有办法继续压缩,意志力晋级到了凌云二重。 这时候,已经有好多领民事先得到“抗风测试”消息,聚集在了“院士路1号”周围。 吴少此时又怎么会不知道江宸夜的身份?纵使再有不甘心,也只能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倏然塔楼内响起一道镇定的声音,顿时就驱散了仙宗门人心中不少惧意,全都转头,看着塔楼内缓缓走出来的两人,顿时心神镇定许多。 随着电母的颤笑,包裹住她身躯、由电流组成的吊床,也发出瘆人的电流爆裂之声。 孟浪之所以,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施展神通,是为了避免被天庭盯上。 只见猪八戒,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了几眼,好似生怕有人偷听、或是从黑暗中跳出来,从背后偷袭自己一样。 只见肥婆一步三摇,一步十颤,一面掩嘴咯咯笑着,一面朝孟浪走来。 要不是神窍非常多,时刻生成的意志力也很雄厚,对于别的养性来说,如何填充满意志力都是一个大问题。 吃完了饭,身上有了力气,柳荫也不是那么困了,卫钰轩打量屋子,她就打量卫钰轩。 第270章 开除需要腾退房子 “怎么会突然这么想?”江洵问道。 徐晓兰也没想到她对江洵如此不设防。 有很多事实可以佐证,比如如今顶在前线的多是汉军八旗和绿营,而多尔衮也命令八旗兵在绿营之后,不得擅自上阵。 “怎么了?不高兴吗?”注意到彦有些忧郁的表情,印象里她还是第一次流露出这种神色。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墨北霄能走路的时候,她会这么高兴。 “对对对,周亮工被宽大,不久说其牧民有德,一心为民吗,老夫为官数载,大节不亏,只是做自己该做的呀。”黄清涯回思过往,不由得说道。 马车进入了山道后大概行驶了一个时辰,便在一座古庙前停了下来。 妖帝的幕僚们已经开始按照周、梁两国之间的典章制度,开始为未来的妖族帝国设计上层建筑。 难怪对方横叉一杠子,费力给他引荐疯子博士,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话你是再问武器呢还是在问你自己!”这个时候彦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在远征军和大西洋舰队进驻勒阿弗尔后的第三天,勒阿弗尔当地百姓还举办了欢迎仪式,因为远征军的宪兵连驱逐了在本地作恶的英国和荷兰海盗,恢复了当地的秩序。 看着列宾带着一大堆的苏联专家过来,柏毅不禁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 “老朽一直很安静,难道师弟第一次认识我?”老者撇了院长一眼,他对院长这种不够直爽的人很讨厌。 抗日战争时期击毙过侵华日军的名将之花,到了解放战争时期所指挥的纵队更是以擅打最艰苦的阻击战而闻名,那一句“铁打不动,必是某纵”的顺口溜便是敌人对他最高的褒扬。 正因为如此,面对武元乙几乎谄媚的态度,奥多夫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受下了,喝了两口杯里的水,便不耐烦的将杯子墩在桌子上。 到达虾岛的时候正好是晚上,萧漠也没有傻到一百只木筏都带到虾岛,而是自己带着几个士兵潜水悄悄前去打探情况。既然敌人大致的情况已经确认,萧漠也开始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 摆开手指头数一数还不到一个巴掌,而这其中便又工业基础落后的中国,这本身就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哪怕不把50式捧到天上,也不能如此的贬低。 司君昊扛着艾慕大步流星的走到敞篷车前,将艾慕丢了进去,然后开着车风驰电挚的开往迪尔游乐园里最大的幻想城堡酒店。 “嘿!好大的口气!”裴元绍冷笑,只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高长恭说的很对,荒国无论是军事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是超出太平镇的,有这样的实力,强杀太平镇就是了,何必搞出那么多的事端来? 叶尘梦也想过了,她虽然不希望孩子们以后的生活都在媒体和众人的注视下,但是她更不希望有朝一日肉包和知宝被冠上私生子的头衔。所以对于兰黎川的这个提议,她点了点头便是赞成。 在关羽镇守荆州对抗曹魏名将于禁与庞德的战斗中,于水中生擒德。最后周仓在关羽父子被斩之后自刎而死。 第271章 徐俊贺腿断回来 徐慧刚刚被人撞到,脸色无比差,一推开门,见陈敬之和陈诗文两人都在看她。 虽然是纨绔,但是他们也经历过生死之战,杀气冲霄,横扫一切。 察觉到管家对自己的蔑视,姜浅微微恼怒,蹙眉看着管家,恶声恶气道。 萧清墨一早起来就给张媛打电话了,具体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能说服张媛。 鼠族组长干脆的退了下来,表明了他们合格的态度。他们说做对于兽人帝国是最为忠诚的。所以测试的,也是属于他们忠诚的一部分。然后紧接着而上的,是狐族。 黑龙领主大怒,如果叶玄死在此处,就算大罗境主灭杀了俞王,也没有丝毫意义。 空间震颤,一个巨大的元力脚印显化出来,而后狠狠盖压向下方。 陆哥哥现在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这么贤惠,她突然有些不习惯了。 此时牛峰也是被一桶水浇在身上,冲走一些粪便之类的东西,然后就被押走了。 君无念嘴角抽了抽,自己其实只是说得好听,口袋中的元币只有区区几千。 刚到家,赵芸就把她后面一周的行程单发来,明天要参加一个品牌代言人试镜,试镜对手只有一个,蓝心颖。 “师兄,世间凡人虽多,但资质超凡的又有多少?那些百年才世出的天才,都被各方巨擎吸纳,怎会轮到我们青丘这等三流道门。”中年人不胜唏嘘,年年这个时候,是他们这些身为青丘顶梁柱的人最头疼失落的时候。 朱雀犹如火云从方舟上空掠过,得令的兵将一并运转元气出招,一时间各色元气追随朱雀破空而去,火云顷刻撞上黑云。 温柔的嗓音飘荡在耳边,想到以前,自己怕苦,可是总会去喝咖啡,每次阿奇就会跑来阻止她,即使是在发怒,阿奇的声音都很温柔。 作为正宫王后,她这么个问题应该是疾言厉色地问才对的。但是和雅如今最担心的却不是她是不是会进宫的问题,而是她之前的西临皇后、北雁郡主的身份,是不是会在未来有所影响。 夜倾城皱了皱眉头,最终有些失望的丢下手机,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家门。 “师祖有意提点弟子,弟子感激不尽,只是弟子有不得不出去的理由,只能得罪了!”林雨说道。 一回到圣宫中,影卫就给了拜幽硫兮一个纸条,他一看,嗬,藏了这么多年。 “我说了,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他的嘴角触动中,愤愤不平的嚷道。 她不知道如果可以重开,她会不会选择这个几乎完美的男人,走向这片明朗的幸福。 这个意思在他看到猫冬是一个阵法师之时便已有了,因为如今其家族里连一个阵法师都没有,他能留下失去主人的猫冬的话,便是为家族立一大功。 任玥吐了吐舌头,道:“我也不饿,再说我不喜欢吃冷包子。”又问任成道:“哥,你吃吗?”林音也忙着掏出怀中仅余体温的包子问任成要不要吃点。 围在王彦周围的力士一个个止住了脚步,都是习武的,单凭这一手就能看出两者之间的差距来。 第272章 要把人毁彻底 但徐俊贺已经忍到了极限,下一秒眼皮直接翻了上去。 疼晕过去了! “医生,医生。”刘丽夏吓得叫了起来。 值班的医生围了过来。 “该死的,我马上就到!”对面的麦克斯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柴绍身后的数名侍卫挺身肃立,激昂之情溢于言表。虽然跟随主帅东征西讨,出生入死,久历战阵,但今日军演规模宏大,气势逼人,几名侍卫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的攻击成功的得手,让秦傲雪变得异常的狼狈,所以他就以为秦傲雪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强大的手段了。 林梦茵被陈贤弄的不知所措,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脸上烧的厉害。 “老大你这是要给冷魅找房子吗?”清风一脸认真的对着沈枫问道。 萧鹏点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这杜玉林第一次找自己,把瓦哈卜往自己马场一扔不管了;第二次找自己,把自己给按倒马协里去;第三次更好,直接把杨猛给整成‘沙特王室’了。 有泽多在,哪里用得着他们出手?他们相信自己的老大能够搞定莫窟拉。 “谢谢!谢谢!”爷爷不但没有露出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了解脱似的笑容,激动的说道。 不过看来老天爷对萧鹏还是不错的,一觉醒来,萧鹏胸口的痛疼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恢复了正常。这倒让萧鹏长出一口气。要是一直这么疼下去,那萧鹏死的心都有了。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满意与喜悦。 不需要一点点时间思考,也不需要评估对手的实力,三只软体动物,齐齐朝陆湛和四只萌宠飞了过来。 许纤纤有些莫名奇妙的看了眼竹叶青,不知道这个妖魔在想些什么。 什么叫熬夜研究人类的生态结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明明是在通宵达旦的写游戏攻略,然后po到网路上,享受着那些游戏死宅们狂欢式的吹捧。 透过舰桥,确实是看到了远处蔚蓝的一颗星球,正是熟悉的地球。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好几个花瓶和摆件都被他们砸碎了,姑娘们吓得尖叫着跑开了,店里一片狼藉。 棋魔目光一闪,本yù再次下子的手停顿在了半空,然后轻抚已在棋盘上的棋子,当再次拿开时……那枚棋子也紧接化作了光点,消散而去。 一名王双的副将,这时忽然策马来到王双的身边,略显神秘的说了些什么。 次日,在菜地里抓了一把菜,发现菜地比昨天更加凋零,仿佛就剩一口气了。 叔父袁隗那么厉害的人,都在与洪翔对垒之时败下阵来,他自问比之自家叔父尚有不少差距,所以还是暂时低调些,即便是真有脾气,也得等到实力足以撑起自己的脾气来时再说。 他是想暗中与弟弟联络,然后趁着夜色偷袭敌营,一举将猝不及防的张鲁军击溃。到时候一番追杀之下,想必那些投降张鲁的原益州军将们都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但剑气却让周遭空气疯狂震荡,而且散发的力量威势与波动,十分强悍与惊人,瞬间就让许家族长狂冲的身形,直接停顿下来。 可想让龙子的身份消失,也是不可能的事,顶多只能让龙子的影响力,降到极低而已。 这份通报上面说的很详细,来的也很及时,就在大家为昨天晚上的爆炸而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军部的通报,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萧狂现在可是懒得理会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他将所有传承守护者的传承之力全部吞噬。 李佳乐顿时蒙了,和林毅交往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毅发这么大火。 最终,一道爆炸的声响回荡天地间,阎胤然的身躯应声裂开,圣元飞速逃遁。 更有许多他们根本不曾见过的物品,虽然图画精致,但完全不知为何,便猜度大概是绘画者臆想出来的猎奇之物。 孙阳的话让卢晓飞和张梦都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孙阳竟然会这么如此轻易的将老大的位置交给了一个新来的人。 “噢!我的上帝,亲爱的羽,你真是一个福星!”卢卡斯突然跑过来,对着王羽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 张伟突然的异常举动,让不远处的柳婧再次担忧了起来,心中一惊。 面对着唐远的感慨,一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踱步走到唐远身旁,含笑附和道。 一声闷响,自石室周围响起,整个石室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似乎内部结构正在呈现出一场极其暴躁的变化。 雷俊大致比较一下,这应该是和火髓阳鱼、水髓阴鱼相似的灵物。 最让楚阳感到意外的是莫甘娜,这家伙看上去少了几分偏执与极端,多了几分温婉与随和。 此举,既是让自己在一众明月楼武者之前,树立了些许武道威严。 楚阳的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杰诺斯和深海王捕捉到了。 第273章 从一开始就掉入对方的陷阱 徐俊贺看他是一个小孩子,没跟孩子计较。 当天晚上,姚惠珍向徐春亭建议到外面吃饭。 徐春亭很高兴,马上答应了。 男人都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姚惠珍这么懂事,可以给他省去许多麻烦。 徐俊贺不想出去,但是徐春亭让他一定要去。 虽然莫凡此时依然不能控制这神格,也不知道这神格有什么作用。但这确实就是神格,莫凡心里不知为何会如此肯定。 “我今天不想杀人,赶紧给我滚。”龙天骐头也不回的走进树‘洞’,语气冰冷的说道。 被俘的沙盗仅凭着自己两条腿哪里能跟得上骑士的速度,都狼狈不堪。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开口抱怨,身后暴露在沙面上的那一具具尸体就是对他们最好的警告。 夙草草妖的囧脸上,浮现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它以为自己脱离了活人墓,能自由自在的畅游天地了。谁知道,龙腾的心如此狠辣,它不臣服就是死路一条。 花冥瞳孔一缩,同是巅峰魔将,对方怎么会这么强?尤其是对方背后的巨大黑色羽翼,更是让她感受到一丝高贵意志。 盘坐在床榻之上的莫凡悄然睁开眼睛,白天的时候他留在那人身上的破灭能量一直都没被消除,此刻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那能量就在距离这里约莫三百米之外的地方,可谓是非常的近。 十年来,没有拿过榜首,他直接在放榜当日就回家,对于榜首之后的榜眼,探花,他都不会委屈求全。 他本以为可以将仙凰宝镜收回,却没想到在这一刻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变故。 怕是现在完全能够独自面对结丹期修士了,要是陆坤进入结丹期这个大境界,别的陆霄不好说,但肯定比萧鸿飞强。 季默有些后悔,早知道把紫宫初雪带来了,她应该算是大魔神的传人吧,应该可以帮到一点忙。 四川方面尚无任何的消息,贾似道考虑,是不是要动用部分殿前三司的军队了。 星光璀璨,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缓缓流淌的水声和哔哔啵啵的燃烧声响混合在一起,初夏的季节也渐渐有了蝉鸣,却显得河滩处更为寂静。 林翰很理解陈朗的这种心情,他自己精心做的计划,又何尝没有泡汤? 猛龙会是卓长空当年一手建立的,虽然现在他在上院修炼,平时不过问猛龙会的事情,但是猛龙会就像他的儿子一样,有着割舍不了的感情。 方堃是何等的智慧,一眼扫过就把握到了众人的心态和想法,对他来说,这些事也能叫个‘事’? 十多年来,朱酩带领四大供奉隐居修炼,其中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修炼怎样联合启动龙吟虎啸阵,达到九级大圆满的境界。 姬丝娜是真急了,紧张的挟臀抽腿的,好象憋了泡尿似的,那种紧张,她一生未曾遇见过。 自从打了蜀帝的脸后,姜宓为了不连累这些昔日好友,一直都没有联系过。现在看到范于秀毫无芥蒂地向她跑来,姜宓不由有点感动。 这邸报上登录出的朝堂奏对语录,更是明明白白的告知天下,告知大易境内所有异族,只要遵守大易律法,只要真心相爱,大易就愿意大开方便之门,接纳之,善待之。 任你天资盖世,压塌诸天,最后也难逃化道而终,最后徒留万古的遗憾。 武帝无敌否。有人抬来裕隆鼓,天下承升之时方可敲击,如今被一个叫做吕雉的人敲打,有如芭蕉历雨,鼓声点滴,令人舌燥,分明是不善言辞。 下一秒,惊人的场景出现了,那些可怖的黑血仿佛拥有智慧,朝着暗黑色的城墙这边冲了过来,一滴便可洞穿无尽虚空。 一尊狱祖终究是忍不住了,大吼了一声,庞大的黑暗魔躯一步迈出,来到冰銮之主面前,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锋,至高大战就这样突兀爆发。 此刻却是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激动,他直接就是冲了过去。 项安澜有公事不在府中,宁梓溪洗漱一番换了衣服,便和宁三归家了。 这一结果让底下又是一片哗然,但生死赌局,生死由命,在这里重伤和死亡才正常。 搭帐篷的木板是活动的,眨眼的功夫已经拆掉组装成马车,车轮也眼熟,帐篷前的火把就是搭在他上面的,不过几个时辰行军所有东西就收拾好了。 华云飞猜测,重瞳这种体质的衰弱,比之荒古圣体的衰弱还要早。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倒下,舒浩、黑宇、汪合义感觉到更加的无力,这是不可战胜的敌人,自己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力。 “其实……广告部的活儿里面.也确实有点不像话,非专业的人才都比他们做得好。”刘离‘欲’言又止.最终模凌两可地轰示.去找林则谈谈。 其次交得多的就数徐贵了,共有五六件东西,其中三两件金器,还有几匹上好的锦锻。交得最少的是林权,只拿出来三两样东西,却只是些精致被面,不过是一百两银子左右的左右。他们之中,应该林权打的埋伏更多一些。 “我是笨蛋”。然后你天天在下边坐着!想着那样的情景,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秦逸强忍着心头的不安,沉寂了良久终于问出这个自己心中最最想要知道的问题,希望有人来为他解答这个谜题。 第274章 媳妇对婚内出轨十分厌恶 刘丽夏说道:“你妹妹也是尊重我的想法。” 她叹了一口气:“自从那天你打电话回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开始我没有想要离婚。” 这年头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离了婚之后名声不好听,还会连累子女。 特别是晓兰现在嫁入了江家,如果传出她父母离婚,她以后在婆家的地位,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得艰难。 但是,她听女儿的意思,好像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另外一个就是,徐春亭现在太过分了,他居然为了小三还有小三的孩子,欺负自己的儿子。 杜晚秋和江川都不在家属院,备受流言蜚语煎熬的变成了江川的母亲。 辰宝便猜测她的心病和王兰有关!然后让皱倩婷想办法把我拉进了她的梦里。 自从被李之恩带人当众胖揍过后,她一直暗暗存着要打回去一雪前耻的心思。 除此之外,还买了三只烤鸭,一只留家里,另外两只带给萧家人吃。 江生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用唇语说完这句“我爱你,对不起!”,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 “这些是我奶兄跟大哥身边的人打听到的,多的我也不知道。”林云紫摊摊手。 随着他心神一动,强大的神识力量瞬间激射而出,如同两道划破黑暗的流星,紧紧跟在苍龙之后。 由于是周六晚上,教学楼特别安静,很多教室都没有人,李娟随机的推开一个教室的门,里面的灯是亮着的,瞬间愣住了。 她是纪家的人,自己犯错可以受罚,但绝不会下跪,给纪明月丢脸。 远在西方的接引道人也对此战有所关注,见诛仙四剑出现,知道要坏事。 时间已经中午,云芳他们没有等多大一会儿,就看到大山和李永拴远远的赶了过来,一边走他们还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反正射门的时候,不是动作不协调踢不着球,就是像拧麻花一样的摔倒,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大山大惊失色,猛然抬头,发现了一张满是泥污的脸上的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这双眼睛里充满了善意的,冲着他无声的摇了摇头。 此前,萨奇画廊和另外的两家世界顶级画廊也是来找过郑哲凡的,但他们给他的开价均低于庄子友的作品价格,所以,被郑哲凡毫不犹豫地拒绝掉了。 “你姑姑什么实力?”白三昂首道,说别的都是虚的,他更想知道那位余秀珍的实力高低,然后再做打算。 只听那脚步声轻轻的由远及近,两人说话的声音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虽然他们也是压低了声音说话,可是在石牢里努力倾听的的云芳和桂‘花’,还是能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他的手苍白无血,没有任何人类的特征,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直幽冥鬼爪。 “以后还是少用镜像分身吧……”抬头无语望天了片刻后,冷漠开口轻喃着,同时金刚经技能发动,至于他的镜像分身,持续时间已到,砰地一声直接化成碎片消失在了原地。 他记得在推论被证实时他看过一些的,记得三个原因:电磁波的传播能量随着距离而衰减宇宙虽然是真空,但是也会有物质对电磁波进行散射和吸收背景辐射造成噪音干扰。 如果不是潘璐代为向他发出邀请,他是真的不会参加这个会,他认为,参加这个会也没什么意义。 同样,那一脚被林轩的另外一只手掌攥住脚腕,林轩轻轻手腕一翻,大力士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三百六十度一个旋转,重重的摔在了林轩面前的地上,同样一声闷哼声从大力士的喉咙里发出。 最近因为考虑换平台,一直不给签,所以也发帖问过意见,准备改下开头,调整下情节,去其他平台。 林云乡下出身,又让一个黑道人物如此害怕,难道林云也是混黑的,并且混的十分厉害? 反正,现在先天神族和后天神族之间,也没有爆发出太大事情,等他的实力再强一些,再前往剩下的先天神族那里不迟。 古念尘咬牙切齿,想不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程无双居然出现了!这巧合的有点可怕!难不成从他进入这里以前,程无双就隐蔽气息在跟踪? 一股强大的后座力传来,那狗被轰的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倒在地上再没有了声息。 林轩讪讪一笑,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样子有点二。尼玛实在是太激动了。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一阵阵倦意袭来,顿时才反应过来,之前他的神经都蹦的紧紧的,现在放松下来,自然会感觉疲倦,他需要休息。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打算的,因为华夏的期货市场没有外国的期货市场大,而且很多受限。 但是一见巨石后面的景象,天地无极会的人便惊呆了,傻愣在了原地。 “是……”东初繁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总之知道了可以解救清昔欢,也就放了心下来。 易连连这么想着,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不少,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叶子,慢点,冻死啦,没带头盔。”后座的新杰大声叫喊。叶秋一踩刹车,摩托车立刻降速,嘴唇冻的张不开。 在身边的门客的劝说之下,袁绍利用计谋占据了冀州,然后成为了冀州牧。 “省大把握大吗?第二志愿是哪里?”苏素媛帮楚乾坤涮了点菜,夹到他碗里问道。 第275章 你们的目的是让我替晓兰受罪 老太太脸色暗沉,不悦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老太太一早就知道,包庇他,把你们都蒙在鼓里了?” “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徐俊贺说道:“我想知道,奶奶你知不知道我爸在外面做的事。” 老太太气道:“他那个岁数了,难道在外面做什么,还会一五一十地跟我汇报吗?我也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管他,什么事都问他。” “好,我就当奶奶不知道。”徐俊贺说道:“可现在奶奶知道了,我爸不止在外面养了女人,还养了孩子,那个...... 千辛万苦下,叶嘉柔才找到一个肯载她去庄园的人。叶嘉柔又感叹了几句命运不平。 一个妖孽和一个丫头片子,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沈九和叶楚就这样擦身而过。 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人从背后敲晕了。 只是,李天豪并没有发现,周浩眼神当中,带着一丝鄙夷。而是将自己早已编好的谎话,说了出来。 桌上泡着热茶,严震与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对坐,两人相谈甚欢。 大阳不在家,在公主府玩儿呢。李镜早就在院子里来回遛哒着等人,见到丈夫回来,不禁迎上前,笑道,“总算是回来了,我听说,把傅才子留下了。”见丈夫并没有消瘦,且神采更好,李镜方是放下心来。 谢茂看得很清楚,虫子的足底有一闪而逝的虫甲防护,这使得虫子逃过了五行的束缚。 可能是因为武源当初猎杀黑魔虎的缘故,所以陈盈以为武源需要黑魔虎精血,所以各个等级都有这东西。 正是这一番话,彻底将杨皇后,将杨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当然这是对于本地人而言,对于外来之人就有些受到惊吓了。这场暴风雨太大,持续了整整一夜, 有不少民居被掀了房顶, 更不用说路两旁洒落了不少被连根拔起的大树。 “不不不,不是仨瓜俩枣。我有两千万,我愿意拿出来两千万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儿子。”耶律甜大声叫道。 我很纳闷为啥索魂牌都不跟着我了,想要说话,除了右边的鬼子兵,就是前面的鬼子兵,我冷静下来。仔细数了数,鬼子兵加上我身边的这个中左,一共是九个。死的都挺凄惨,身上的煞气也都很浓。却偏偏动弹不得。 听到这里,汪孚林不禁有一种很不妥当的感觉。果然,张学颜竟是冲着他打了个手势。虽说心里没底,但汪孚林还是策马上前,谁知道张学颜竟是一抖缰绳离开了大队人马十几步远,等他跟上之后,方才说出了低低的几句话。 那是一枚他藏了很久,磨得非常尖锐的钉子,为了这最后的武器,他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隐藏,可眼下竟是不管不顾亮了出来。 叶家主殿,家主叶飞鸿为首,以及诸多长老,都恭敬的向坐在家主之位的青年行礼。 花母简单说了说,让杨开好一阵苦笑。原来那天杨开突然离开后,洛河仙王也是好一阵恼怒。好不容易结束了那场宴会,更是拉着古海仙王不断追问杨开的下落,说的还是结拜的事。 林飞现在的军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其在中东地区使用武力,因为中东距离华夏,实在是太远了。 看着张思颖的样子,崔浩心中也笑了起来,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这个难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此时,郑为民突然把台灯打开,卧室瞬间亮堂了起来,郑为民腾地一下从床上跃了起来,见头戴老头帽,只留着两只眼睛在外面的黑影,光着屁股想往外逃窜,郑为民一个箭步上前,照着黑影男人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下去。 陆奥宗光一时间也颇为尴尬,不知道该对突然闯进來的康有为说些什么,林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里可是国事会谈的场所,康有为这样一个无关的人,又是第三国使臣,突然闯进來,实在是有违常理。 那人脸如面盆,头大如斗,浑身的大肥肉,那突出来的油腻肚子有一个皮球那么大,一身的肥膘看上去得有200多斤。 秦淮茹是相信了易中海的虚假谣言,以为易中海真有十多万块的存款。 于是有师生提议野炊,不过说是野炊,其实这里就是卡塞尔学院所处的山脉,而这里位于山脉的顶端。 “父皇!”得到消息的一众皇子们都跪在殿外,此时等着皇帝的召见。 傻柱端着满满的一盆,还散发着骚味及泛黄颜色的液体走了回来,他将这盆可饮用的液体端在了易中海的嘴边。 许褚这么一动,西凉军一万将校士卒就傻了眼了,太你妈的牛逼了,居然还敢往前冲?这人真他娘的是要打算匹马冲阵吗? “谢殿下信任,属下遵命!”李扬一听刘天浩的这番话,顿时感激涕零。 他有些坐立难安,生怕秦都不会出兵,自己便也没有办法再按照原计划带兵前去锦云城救出花间的族人了。 所以富山雅史对这些“顽皮”的家伙也不由恨得牙痒痒,最后一句嘱咐完全是发自肺腑。 不管是卡巴内带来的绝望,卡巴内瑞和‘血浆’配合带来的希望,都是非常合适的。 外面世界的情况虽然只记录了一些重要事件,但窥一斑而知全豹,很多事经不住雷生的推敲。 “什么意思?取决我?我要怎么做?”苏音音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边闹出的强烈动静立刻刺激到了印加派出战的神境期长老们,他们也开始了进攻,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往西达郡那些激光枪手里扔内力波。 第276章 带刘丽夏抽血做检测 徐慧立即摇头:“我没想搞花样,得知大哥受伤,我过来看他,不管他怎么想,在我的心里,他永远是我的大哥。” 徐老太的目光幽寒地看着徐慧。 “对,对。”叶成连忙道:“今天让拙荆杀了两只鸡,咱顺便喝点,边吃边聊。”这么一说,赵舒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了两人,叶枫想再说话,也只好跑入内去叫他爹。赵舒则与老大,老二入座等候。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引得两位灵帝级别的高手一个装死、一个须服毒,才能避开众人的视线呢?这个问题,令天星颇为费解,但是这毕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在季老未主动说之前,天星也不方便寻问。 “知道就好。”知道幸福就给我以后听话点,要是惹怒了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缓缓的升上头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要说落羽输了,现在发达了,所以来记恨这说的过去,但是柳碧瑶跟他们落羽比,那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 他训斥似的:你还没去!你那么有名谁不认识,今天太急了我们没人去,要不急我们可去。 白安去通知管家了,白老太太更没有闲着,她准备动用白家黑暗势力。 天星闻听此言心中猛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雪猿体内,居然藏着一个有志气的人类灵魂。 那几十条神冥域称雄一方的黑色骨龙,自爆带起的狂烈空气波动,几乎要撕裂了这一方所有的一切生命。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回忆不够美好,所以她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件事情里。 可是她又知道,如果这时候她不能放下那些虚伪的外壳,她就会失去穆骞。 好像言语上攻击我越恶毒,她越高兴。透过她的神色,我看见她自卑而恐惧地躲在太阳晒不到的角落里,她知道阳光下的东西会越来越闪亮,而埋在土壤里的东西于会腐烂到恶心。所以,她想践踏我的幸福来包裹自己的痛苦。 穆白挑拣能用的上法宝取了几件,又将所有炼器材料收起,继续走向深处,可惜即便走到最后,他也未曾遇见辛母秘银。 庄少非华子姜南正在维持秩序。金满玉那纱布脸很明显,怔怔的看我,眼里,都是担忧的样子。 谢雨熙的出现显然是在意料之外的,宋御衍的眉心呈川字,她怎么来了。 从慎令没再说话,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些曾经在他们羽翼下的孩子已经不知不觉有了到足矣担起风雨的力量,只是作为父辈,他们始终都是自己眼中不听话的孩子罢了。 店的发展迅速,罗亚恒这种将衣服买遍全国的想法,其实只是时间问题。 楚濛深吸一口气,从头至尾都是他让自己做的一出戏,包括到楼上换衣服,也是他让自己来的,下面都是客人,不然他哪有这种空,秦家他是压根未曾放在眼里的,专门腾出手收拾他们,也着实不像是他的作风。 叶繁夏半边身子裸露在外面,半边身子浸泡在水里,燕持的手抱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大,手心贴在她的腹部,那炽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身体。 第277章 陈敬之接受徐慧的新身份 正在医生休息间坐着的赵娟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徐晓兰要做什么?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来找在医院当医生的外甥,没想到还能遇到徐晓兰。 白布帘被她悄悄地翻起一个角。 尹琳琅突然赌气地道,但是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这怨气真是莫名其妙。 家人遭难以后,根本无力报仇。让他们更懂得,有一身好武功的重要性。 度厄真人推算到人类中又有劫气滋生,开始下令让善尸‘智善道人’返回紫薇星坐镇,而他本尊则降临人族中结束这一切。 石有智忍不住眼睛一亮,没想到付出三颗皇帝果,这事居然成了? 夏坤离开寝室后,三个沙雕室友彼此对视着,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杨林听闻像是急眼了,扶着她愤怒的责问道。 只见他手臂挑起又放下,便是一式基础刀招施展而出,刀招并没有什么精妙之处,但是总是能刁钻的躲过那挥砍而来的兵器,准确的将刀送进一具具鲜活的身体内。 出去之后又是一场恭维,几人这才是朝着那百兽山脉门户之下那个巨大的广场走去。 本体李云峰回到盘古宇宙,分身李云峰进入新宇宙,降落在一个名叫磐石星的世界。 我仰起头来看目送墨修的司宇梵,他脸上的微笑迅速褪去,眼神微冷。 随着叶轩显露古神真身奔跑,虚空颤动,他的速度更是在这一刻陡然间暴增,毕竟叶可是六星古神。 这一刻天空忽然变得一下子昏暗下来,乌云密布不断的压来,狂风呼啸,天空之上一双黑金的双眸却是猛然成型。 圣人讲道,当真玄妙之极,异象非凡,朵朵金花在紫霄宫上空飘落,地涌金莲,供修士吸收,无数灵气幻化为一个个珍禽异兽,有仙鹤长鸣麒麟咆哮,猛虎漫步……种种异象不断,地涌金莲,天花乱坠,云霞自生,天光四起。 简珂觉得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刚刚被金主给抛弃了,所以才像个疯狗到处咬人。 她没有将方谦也送进监狱,是因为她知道对方谦来说什么样的报复才是最深的痛。 随着郑家父子人头滚落,幽州的世家,面对赵徽的时候,更加老实了。 进入炎黄人民银行,用手雷炸开一道道房门,几分钟后,李云峰来到目的地。 伊莉娜听罢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诅咒翔龙他是恶魔,下一刻却要与恶魔为伍。想到这,她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真是一个堕落的天使。 其实他现在的心态也有点变了,他在害怕,害怕要是到时候验出来自己不是月神的儿子该怎么办?一年多前死了养父母,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亲生的,要是最后又没了,那就真的很伤了。 我轻轻咀嚼这诗句这名字在心间,你我从不曾真正谋面,而你却当真知我如知你。如若今天的我,是用这一切换来的,我真的宁可就此沉沦那黑暗世界,当一辈子痴傻。 德甲方面,斯图加特神奇夺冠。拜仁口袋里的奖盘被偷走,痛定思痛,还是买人买人。德甲后花园可以挖的球员不多,他们专注于引进两大新援。 “好,儿子既然愿意进行户外综合实践活动,那我这个当老爸的自然是要陪同。”獒王心思活络起来,要进行的黑洞实验很危险,万一真的搞出一个黑洞,那它说不定药丸。 两个声音过后,屋里瞬间鸦雀无声,沈剑南也惊呆了,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出的手,顿时眉头也皱了起来,心中觉得对不起花雨梦,但想说句对不起却又说不出来。 那传令兵听罢应了一声,随后带着几名士兵和几匹骆驼转身走了。 皮球从身后方飞过来,落地之前,正好给他调整角度。凯飒刚抽到一个完美的球星动作,太及时了。 “两位师兄,你们不要乱说。我怎么会是天才中的天才呢!”风天雪急忙说到。 刘古世家的百万大军之首刘紫竹已被唐新擒获,并且交由九龙陨神墓的执法者马朝阳看管。 邢一诚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微愣了几秒后本能的伸出手将正在挣扎的夏染墨从水里拉了出来。 “幺哥,团长找你。”那个皮肤黝黑的黑人青年,看到这么久还没人出来,又来了,在门外叫道。 “你们每天要保护她们,也没休息好吧!都去休息吧!我也去了。”叶飞笑道,然后洗了个澡,才回到房间。 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美景和夏雨,但两人皆说她们自从睿王府被包围以后,一直留在王府没有到过外面去,她们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所知不多,对将军府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苍梨在睡梦中仍是打了个寒颤,一下子醒来,向窗外瞧去。刚刚踢到花盆发出细微响声的窗口,似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这次皇兄受邀出使,身边只带了贴身卫队,若是北夷族真要做什么,皇上的确很危险。可是宫里传来的消息是说,皇上要和北夷公主成婚,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轻云疑惑说。 将手中的内衣往桌上狠狠一拍,想象着自己现在是峨眉派周芷若。 “杨妈,我有点累了,我们去那喝点东西吧~”夏染墨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道,如果她没记错,她记得上次和邢一诚一起来时,这家店是有后门的。 第278章 徐慧要找江家曝光徐晓兰 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陈文斌被拖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向后撞到墙壁上,疼得他脸色发青。 李永年也不客气,直接单膝跪在王二狗的背上,拿起旁边的木棍对着王二狗的屁股和腿,就是一顿招呼。 看到狂鲨像死狗一样躺着,十几个郑家精锐勃然大怒,纷纷要掏出武器对付叶凡。 换颜丹虽然下架了,但身份重置卡可比换颜丹要好得多,只可惜身份重置卡的售价太高,他想要凑够十亿购买身份重置卡,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可想而知,这一千颗暗物质炸弹若是流入星空,得造成怎样的动乱? 孟锦澈已经等在了楼下,见她过来,他从车上下来,神色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数十根细针,突兀洒出,激射向聂启元、陈无忌、苏东菱、苏东蒿。 悦耳的琴音流淌开来,清雅柔婉,柳如棉一边抚琴一边不着痕迹观察镇北王的神情……可越看越觉得心凉。 叶南烆手臂的伤没痊愈,还有些发烧……可这个兼职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所以他只能咬牙强撑着。 一时间,沉潇儿百口莫辩,因为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沉渊。 官差押着宋强义走出一段路,终于还是在宋清的金钱攻势下,决定再给宋家一次机会。 谢知不想入宫,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光明正大不入宫的理由,说她觉得她跟拓跋曜合不来想反手,估计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疯了,拓跋曜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把她关到宫里去,所以谢知准备兵分几路来达成自己目的。 一行人下马,刚走几步,门房便飞奔迎出来,“二爷!”殷勤施礼并请安。 旁边的几人都随声附和起来,没有丝毫的做作,眼中透露的都是一片的景仰。 “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圆房之礼,与拜堂成亲差不多。”郭弘磊目不转睛,用盖头布帮她擦汗。 郭弘磊迫不及待,本欲骑马,转念一想她爱骑马,但眼下有孕在身,禁不起颠簸。 青玥点头,抱着南长卿,纵身一跃,便落在了宫墙之。回身看着远处的点点火光,青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闪身消失在了宫墙之。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了起来,在马家别墅二楼,马婉玲的卧房里,就听到楚昊然发出了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 “我们在西南方向找到了两颗珠子。”陈军将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掀开,脏兮兮的手帕上赫然是两粒艳若朱霞的祭红珠。 雌鹿不过片刻,便将一个玉瓶用嘴叼出,将玉瓶打开后,把丹药倒入白鹿的口中。 我和马克勾肩搭背的进了食堂,开始发挥我光系饭桶的本色,疯狂扫荡着。一阵香风飘过,海水坐到我们一桌。 婚礼仪式上,杨冬青把一瓶金色液滴送给了哈德森。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送什么贺礼好,最后索性送了一瓶液滴。 天色逐渐变暗,那些采菌人开始往回返。杨冬青则跟在他们身后。 这边秦月还在努力分辨这残缺美的金鸡,可她越分析越觉得有些难以琢磨,虽然她理论知识比较丰富,可放在实际中来,就有些让人分辨不清了。尤其是收藏的价格又非常玄妙,价格高低皆可。 第279章 徐家真正的女儿去哪里了 江洵或者江家肯定是不服气的,毕竟当初应该自己嫁过来。 如果他们不在意,就不会针对自己。 他们既然针对自己,那就说明他们是在意的。 只是徐慧到达江家,还没看到江洵的父母,却看到江洵从车里下来。 徐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连老天都在帮她。 听到这样的汇报以后,伊东祐亨看着此时前面三艘品字型布防的巡洋舰,伊东祐亨心想这里怎么会有大型舰队呢?难道是英国人、美国人还是沙俄人? 随后的时间里,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防守的一号高地上鬼子残兵们,已经全部被肃清。 当青光一瞬间消失之后,一道身着青袍的少年出现在了天地之间。 高君扔掉手机,将一切事情都交给她去处理,就像所有先锋官一样,只负责冲锋,直面敌人,其他的一概不理。 “有这么好心吗?手机我自己买就行了——那什么你送来吧,我也省两个钱。”柴桦知道,既然人家开口了,那就别想摆脱了,那就送来吧。 船舱内,李宁宇想想就觉得不错,因为这个时候李鸿章在德国购买的铁甲舰定远、镇远两舰一共才花了300万两白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北京城内的李府却迎来一位刚从朝鲜归来的人,他的名字就是袁世凯。 很好?周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愣了下,心里都不明白,‘老板’这句很好,代表着什么意思。 倒不如先找到欧阳红雪,和欧阳红雪一起重新拉起抗联武工队的大旗。一边和鬼子死磕,一边寻找失散的抗联战友。 “你已经死到临头啦,啰嗦个屁。”滚刀肉双腿一用力,肚子一挺,把莫晓生反压在身下。抽出右手,挥拳捣向莫晓生的脸。 她的母亲埃玛公主、自由党主席卡扎亨非、社会党主席罗拉尔多三人,才是荷兰真正的政治三巨头,她似乎只是一个傀儡。 不等她将银票递过去,吴氏已经伸手抽走,拿到亮堂的地方,仔细检查起来。 正要吩咐他们放轻松,一声尖叫,一辆马车里突然蹿出一只白影。 夜晚大多数素食类动物不会选择在夜晚出现,而有些夜行的肉食动物,例如猫头鹰和蛇类,蜥蜴类一级,四爪爬行的鳄鱼,都会选择在夜晚的时候,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来填饱肚子,尤其是猫头鹰和蛇类蜥蜴类。 王羌也被王士寸一巴掌打醒,看着面前的众人,再看看怀里的美艳侍婢,彻底回不过神。 江平安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年头,没有一把像样的武器真的是太吃亏了。 “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比你聪明的人还比你努力,这种人在哪个行业都是栋梁之材。”许清如说道。 高冰听了无地自容,若是自己在多信任她一点,就不会发生事情自己躲去青楼不过问一下起因。 当年,大炎国君与星耀公主执意让为出生的孩儿认林元为干爹,林元也应允了一声。 可是她走了,自己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他已经习惯了有她的日子,真想就这样继续下去。 事实上他也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一次听蔷薇这么说过,感觉逼格挺高,就拿来用了。 陈雨竹也吃不下,一直提心吊胆,怕被人瞧出了端倪。所以,整顿饭她都以胃口不好为由,吃了些少东西,就一直安静地坐着。 第280章 撞见徐慧吃避孕药 徐晓兰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在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之前,她也没必要多思多想。 她别有深意地说道:“不好说,也许还真的另有其人呢。” 江洵一把将人抱住:“胡说八道,你现在已经是我媳妇了,说到底捅破天,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了。” 又是一连串的破空声,五柄古剑以邪月剑为首,斩仙、灵皇、灭魄这三柄古剑在后,巨灵剑压阵的形式朝叶辰攻去。 辰,其余几名大盗对这一位高傲无比,而且还能够稳坐红牌第一的海灵楚心痒不已,很想要一睹芳容,看看究竟是什么等级的美人,居然敢开出这么高的条件。 只要被动的吸入一丝丝黑色鬼雾,苏易就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敌方的意识。 更让苏易惊喜的是,骷髅被消灭的同时,骷髅身上一道细细的白色光芒飞入苏易体内。 云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心想这位同科室的师兄,未免对她太友好了。 吕琴琴应该也教了,董芙自己不受教,褚煦君自然不会替她操心。 但仙人就不同了,神秘的海洋都踏足过,还说自己不是仙家弟子? 这一刻,这首词再一次让大汉的人知道了,刘南此人的经世之才。 可是,我怎么说都是一星歌手,我在天音有自己的团队,也有自己的人脉,我凭什么要去贵公司呢? 于是在护卫首领的带领下,这支大魏军队又花了半天的时间,赶到了当初被山越人劫掠的山脚下。 不过刚问完,我就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是下意识的把蔚池雪当正常人来看,她可是红眼僵尸,喝毒药都喝不死的;又怎么会吃坏肚子。 杜杀那朵恐怖的本命之火散出的温度绝对已经达到了万度以上,而透过破损的界膜传递进来的热量也越来越多,这使得傀儡空间中的温度渐渐逼近了两万度的高温。 三眼乔治竟然在大年三十之夜,趁着‘猎人’防御薄弱之时,全力进行突袭,打进了‘猎人’总部来。 “听明白了吧,那我们就开始吧。”说着钱若男摇了摇手中的两根棒子。 说完以后,麦林也终于坚定起来,止住了眼泪:“妈的~刚才我就是吓唬你们,没我在你们算个屁~看我杀到他们老巢,为老头报仇!”说完就要往外冲。 林天择是真的已经达到了极限,那天使之血比一般的血液更为暴躁,但也更为短暂。只听见那亚巴顿,几步爬上了楼梯,慢慢走到自己的身边。 “那道士一直在摆功,说把你打的口吐鲜血,最后顾忌有外人在场,担心杀了你会坏了玉清威名,所以才敲断你胳膊把你放了,压根儿就没提公输要术那茬儿。”胖子说道。 “好”薛善称赞一声才说道“当初买回蚀心丸解药时我曾在房中留有一份,我想让你将其取回”。 南风再度点头,元安宁的意思是天道当初选择了他,已经料定以他的脾性在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麻辣爆椒老汤。”那个男人看着我说,眼睛里露出了皎洁的自信,得意洋洋,无限慈爱。 说的云卿一阵痒痒,殿内暧昧之色横生。耳朵已经微微泛红,呼吸开始凝重。 “这是……”后方的猎狐者看到孙言的身体四周,竟然突兀的爆起一阵气焰,顿时忍不住一阵愣神,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第281章 有了孩子好做事 陈文斌的声音很大,愤怒得不得了。 他这么努力。 为了让她怀孕,没钱还想办法带她去招待所睡。 就是为了让她赶紧怀上孩子。 没想到她却偷偷瞒着自己吃这种药。 而过秦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思过宫地底世界中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是在羿的注视之下进行的。所以当听到过秦,将这段话说出之后,羿的心中一股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不过情商不低的于达宝不会和掌喆天聊退出国家队和换国籍的事,两人除了叙旧,就是聊关于足球的事。 虽是话语平平,但是在皇后听来却是异常刺耳,算上之前御花园面圣,今日仅为莫如芝每二次见驾,如此短的时间,便己哄的皇上为其说话,照此下去,岂非更难掌控。 这充满爱意的呼唤让冷凝香刹那间就泪如雨下了,皇上终于不再责怪她了,那么她想要那种平凡的日子也是可以得到的吧。 海贼旗的主体依旧是惯用的一个骷髅外加后面的交叉骨,但其萌点就在于那个骷髅头的呲牙傻笑,配合上其头上的草帽,竟然给人一种充满阳光与欢笑的感觉。 别指望米堡队长格兰特·利特比特进入前场支援了,他要是上去了,身后只有两个中卫,阿森纳只要得到球权,由守转攻时,空阔的大后方将成为枪手大将们任意肆虐的地方。 颜沐沐见tiffly坚持地很,也就没有在多说了,反正话她已经说了,而且说的是心里话,只是她自己不要而已。 而热刺主帅毛利西奥·波切蒂诺也同样需要一场胜利去和两个同城对手夺取从来没有拿过的英超联赛冠军。 苏晚歌的脸色开始变的有些苍白,草草地点了头,又继续吃着蛋糕。 如绵的眼睛里动了一丝恻隐之心,紫竹得了空子又换了个方向跑,嘴里喊着“救命呀,杀人了”声音因害怕而颤抖着。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外面的火势也越来越大,浓烟将整个室内全部都充满了。 “再过两日,便是祭天大典,而祭天要在景山!”哪里才是他和百里瑾逸的战场。 可以说在对待江可心的事情上,陆瑾言是比对他自己要上心多了。 姜沉禾之所以关注,是因这几队人中有一队人身着尼姑袍子,不光是她关注,姬南初、公孙玉、姜月灵等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姜沉禾瞧了这探子一眼,修为乃是分神初期,便也掏出一瓶丹药,“多谢你了。”虽然此人奉命行事,她也确实感激。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手榴弹,再回想起手榴弹那超强的威力,慌忙的将之往远处扔去。。。 可就在这时,我似乎听见了从上面青铜树杆内传来的奇怪声响。好像是一下一下的风声,又好像是猴子的叫声。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近。 再悲恸了好一会儿后,秦恬沉痛地让人将楼将军的尸体先抬到前方的府衙大堂中去,好生安置,而后亲自带着人在后堂查看着火的原因。 这时,只听身后的洞口处一声巨响,落下巨石,完全封住了通道,熔岩瀑布也看不见了。 青衣心疼的拍了拍雄凤翅膀,感受着一股股温暖气流传遍五脏六腑甚是舒畅,不由得将俏脸轻轻靠在了雄凤身体之上。 第282章 血型结果出来 这一边,徐晓兰和江洵一起洗了个澡。 江洵说这样效率快一些。 但徐晓兰一点都没觉得,反而洗完了澡,人都感觉虚脱了。 她被江洵抱着出来,拉着被子,闭上眼睛就睡。 已经入冬了,晒过的被子盖在身上暖融融的。 徐晓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江洵在边上看了她好久。 家里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云牙儿被芷月提醒后虽然回过了神,但仍然是浑浑噩噩的,她跟上慕容霆,任然不死心的追问。 抽油烟机,表面干净宛若镜面,她想着可能是触摸屏,但是摸了半天也没一个地方亮起来的。 远处,绕开一道弯,白衣丽人带着寇仲和徐子陵从水底下冒出来。 孙柏也是个利己主义者,他虽然希望孙家军获胜,但那是希望孙家军得天下,他也能风光起来。 也不能说很喜欢,而是只要有男性长辈在,麦兜都会黏上去,求抱抱,求关注。 而如果这样的情况出现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比如面对一对无比相爱的恋人,他们还是一对善良的老人时。 莫名其妙的走了光,王风一脸的懵逼和郁闷,叶诗仙回过神以后,则是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而且笑的时候花枝乱颤。 一个晚上没睡,第二日,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午,季长风和林平之却没有丝毫的困顿,只不过,和昨日不同,这一天季长风带着泰山弟子到达刘正风府邸的时候却再无人恭敬的朝着季长风以及泰山诸多弟子招呼。 天门微微一愣沉声开口,对于自己的几个师叔天门实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旋即,吴子健折身跑回碧竹亭。未作停留,又一路朝贾懿离去的方向奔去。 强大无匹的剑芒,被这刀芒光环一套住,就仿佛被中了符咒一般,速度竟是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洪武和林雪一起去学校,不过林雪是去上学,洪武则是去转学,进华夏武馆是不用退学的,只需要转学就可以了。 “陈部长,以前的事情都是误会,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战将俱乐部的部长说。 侧身问道:“母后怎么会忽然间提起这件事情来?”朱四道:“老人家的担心,一是爱孙心切,二是历经风霜,嗅觉敏锐呀。”“难道清儿妹妹说的第二件事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原本他们就对搭档赛冠军势在必得,在他们心中,他们学习到佛跳狙已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天牢里关押的乃是一些什么高手,作为厉天行的绝对心腹,仇玉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灵初学宫斥资十万,方才将这飞升之人吴子健,弄进了灵初学宫。他们却发现此子,非但不能助学宫度厄禳灾,让学宫扬眉吐气。而此子,竟还接连损坏灵初学宫两件重宝,简直是厚颜无耻,让她对此子憎恨嫌恶至极。 即便苏澈有着击败明珠市电竞领域的经历,但这种经历只有一次。 然而,当他发现这个回收站能够回收各类丹药法宝并反馈灵气于自身的时候,他开始了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修炼之旅。 “既然你这么顽固,我就陪你玩一下,代氏,以后她每天的工作由你负责监督,地下水族行馆的玻璃让她在一天之内将地下水族行馆玻璃打扫干净。”陆霸天声音威严的道。 巫蛊大赛。他给足了蛊族面子。自己失去一臂。远走江湖。我曾经到处找他。只可惜。至今还沒有找到。 第283章 港府第一财团大小姐 胡森茂在楼梯上看到徐晓兰,对徐晓兰说道:“徐同志,谢谢你。” 他在派出所了解过,如果不是有她帮忙,两个孩子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因为徐晓兰,有好多孩子都被解救出来。 徐晓兰只是淡淡一笑,没多说。 而病房里,床上炸开的是一袋屎。 陈敬之被臭得从床上滚落下来,扯断了输液针。 鲜血从手腕上直接滴落了出来。 众人见到张若风兄妹进来,眼光都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或多或少有些带着同情的轻视。但是现在,他们眼里基本都是钦佩的仰望:张家长房两个孩子太争气了。 林木活动了一下脖子,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下去了,下雨了?还是天阴了? “我会告诉他们。”苏妍似乎很相信司马如,在司马如走过来的时候她立刻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似乎并不是跟警署联系,而是直接转到了云州总署,少时她挂断电话之后表示总署会制止他们的行动。 “你勾引玄净师叔,现在又来祸害我,难道不是吗!”子明也大吼起来。 做出来的羹汤需要保温,本来钟凌羽是打算着最后一起做羹汤的,但是有的汤比较独特,一些羹汤的味道会随着温度的改变而变化,这道鱼翅螃蟹羹就是如此。 “一眼不是看吗?”苏妍哼了一声,他立马厚颜无耻的捏住她的手赔不是,说纯粹是条件反射。 梁善闻言摸了摸鼻子点头道:“确实,凌镜姐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咱们都跑了一天了。正好我也饿了,让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外卖。”说着便拿出手机准备点餐。 “启浩,别那么粗鲁!”席荧拉了拉杨启浩的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那房门紧闭,钟凌羽上前敲门说了自己的名字。还真别说,他开口挺管用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蕊裹着被子一下就扎进了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钟凌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平日里无法无天有什么好怕的。 “嗨,没事,这不是那孙子在呢么!正好我跟他研究一下剧本!没事!”林木说道。 “我跟千千还要去做美容spa,保哥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一句话让大保下面的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一代开国将军,声音竟然满是乞求和脆弱,所有人,都微微侧过了头,不忍看这一幕。 一个时辰之后,花影魅瘫倒在岸上,浑身的肌肉走在酸涩的肿胀疼痛着,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我失去……你了……”就算再不怪他,就算原谅了他当年的背弃,她也不会再爱他了。他失去了她,永远的!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当初就是拼上性命也不会听从安排,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同样很落寞的就是那个金牙老大了,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事实难以让他接受。 李氏抱着阿明高兴得合不拢嘴,中午便叫白荷炖了只鸡来犒劳风尘仆仆的两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活该。”琪嫔张狂的大笑着,她如今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貌美,冷宫这个折磨人的地方,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下人欺辱,更是死一样的安静。 在这是一片剑与魔法的大陆,这里有着骑士的斗气和法师的魔法,而两人正是看上了这一点,才要求进行学习的,而恰好精灵城中可以学到。 这边还在僵持,宋楠冲进去的大楼,从她进去的铁门处,又是“咣当”一声,这回是整扇门都倒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之前落地的铁门的那一部分。 李牧跟老妈对视一眼,暗自庆幸,若是让这些爱八卦的大妈们知道紫虾的事,估计没两天整个常县的人就都知道了。 自知已到了非走不可之时,安瑞祺向宁悦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便抱起咕咕默默地离开了。目送安瑞祺远去,宁悦的心越发不安。如今的二夫人全然不是昔日亲切的模样,变得冷淡而尖锐,这样的她,自己能够招架得住吗? 境界修为这是固定了的,没有达到那个等级,就算你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超过那等级了,也没有丝毫办法。 “皇兄,马匹已经送过去了,呵呵。”一直保持沉默的皇甫佑,笑嘻嘻地说。 猎天貂“呜”一声低吼,露出锋利的牙齿,梦星辰吓了个哆嗦,赶紧将野猪腿放在一片荷叶上,猎天貂心满意足的扑了上去开始啃,整个身子都还没半个猪腿大呢。 即便他再有定力,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正常的人,都会有生理需求的,况且楚诗语还没离开他这么多天了,而面对这赤身裸体的柳娇娇,站在他的面前,他无动于衷,这已经算是很大的忍耐力。 整个拍卖场一片震惊,所有人看着接连突破的余铁石,神情激动无比。 而吕布手下两员大将,高顺和臧霸,亦不是普通之辈,正是马腾和韩遂的劲敌。 最可悲的是,她们竟然觉得自己生活的很好,只要每天都活着,就算没有自由,被当成供人享乐的工具也心甘情愿。 然而,在场的人几乎全都是聪明人,而且是永安最聪明的那波人。 自从白玉龘他们再次返回到陈城之后,十多天的时间过去了,风楚国方面都没有再次发动过一次进攻。 安安一开始很不舒服,只好将注意力放在听杜喜的讲解上,慢慢听着听着,似乎摸到了一丝窍门,完全将身后的杜喜和她手背上的手,抛到了脑后。 就在这时,一只手也勾住了她的腰,龙吉公主愣了下,抬头看去,刚好看到秦寿温柔的笑容。 第284章 温碧瑶故意带江洵去内衣区 江洵上前:“温小姐!” 不过何毅明也不气馁,反正一场比赛有四节,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怕防不住加内特的四次进攻吗? 而于此同时,兽人这边也在寻找着可以破坏钢铁要塞外墙,想要破坏硬度很高的钢铁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切割一种是爆炸,但是兽人的祭司们并不会使用这种类型的巫术,天主空有一身强大的血祭司却也是无能为力。 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在冥王尔哈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虽然不排除对方已经回到房间休息的可能,但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的菜月昴,开始细致的推开一道道紧闭的房门。 不过这只是凯尔特人球迷们的一厢情愿,加索尔被挡住,何毅明被包夹,但是湖人队还有科比,还有其他人呢? “然后我就给你机会,你先让我弄掉陆林,我再给你机会弄掉我,怎么样?”黄勃想了想说道。 因为实在无法弄清楚这份奇怪的悸动,陷入思索的艾米莉亚却在前进中,撞上了特意停下脚步的恶劣家伙。 “娄烦新定主公求援,不知诸位意下如何“。韩信的目光环视众将以及张良很陈平。 “我……我相信我可以的!师父说过我可以的!”君青笑捏紧拳头,暗自给自己打气。 “薛兄有伤在身有需要静养,我不便过多打扰,待薛兄伤口愈合之后你我在痛饮一日以作庆贺可好“。赵无铭对着薛谦提议,同时离去之意不言而喻。 钢烈剑翻转,由下而上带起一片白光,随着轨迹空间纷纷破碎,又瞬间愈合,然后狠狠的斩在波塞冬的身上,海皇鳞衣应声而碎,抛洒出大蓬碎片,波塞冬闷哼一声被打上天空。 “我什么时候听说过吗?”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田七骤然一惊,他想起来了,记得有一次喝酒时,赏老大确实曾提过一嘴。 “我自己来。”琴妮随后便将面纱摘落,立刻露出一张狰狞恐怕的面容来。 “王兄,我们去喝一杯吧?”李树阳建议道,两人今天要是不保持中立,就会落得跟唐忠信一个下场,狼狈不堪,丢人现眼。 砰砰砰!麻衣教的成员正在包厢内疯狂射击着,突然发现房间里的两名华夏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紧接着,待他们回过头来,便看见老大耷拉着脑袋,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日子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刘伟天天不是在公司盯着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最近因为传奇沙城争霸赛的关系,这人气涨的有点厉害,因为人多刘伟不得不在让白祺他们又开了五个服务器。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世道!”迪妮莎大剑一扫,剑风吹灭了篝火,她从悬崖上一跃而下,重重的落在地面,不等烟雾散去就冲了出来,向着之前那个镇子急奔而去。 看到刘伟开车回来后,王馨第一个冲了出来,这两天刘伟去做什么,王馨一点也不知道,这让她很是担心。 第285章 出任务还是陪女人? “你再敢胡说八道,再敢造谣江洵!”徐晓兰的扫把头直接砸在陈文斌的脑袋上。 陈文斌气到双眼猩红,手握成拳头。 而且,突破到高级洞天境之后,林飞的境界虽然没有再继续突破。 “不会。就是天天坐在这里很闷。好希望你来看我们。”夏媛娇媚地说。 阿兽都打红眼了,老板这一上前,阿兽抬手就是一拳,老板直接便躺在了地上。 月影撇嘴,能当上龙族长老,最少也是六阶的巨龙,硬生生地承受攻击……不是那些龙傻了,那就是她傻了。 “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周映琼叉着腰,手指头几乎要点到江遥的鼻子上去。 龙刚看了一眼那些,发现全都被他杀死,便将机枪往车上地扔,准备纵身跳下工具。 那个元神仍是一动不动,也无四肢口鼻,只是一团淡淡的青色雾气。 现在卡琳娜是非常羡慕刘诗雅的,不过她觉得和苏阳待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她觉得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 三头魔人同时醒觉,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在眨眼间散开,分别从三个角度反扑过来。 “你知道的,我们在商场里,面子很重要。如果朋友到我这里来买衣服,我知道了,却半点意思都没有,我以后也就别想再在圈子里混了。 在这些人来之前,岳海利已经得到了讯息,了解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他仍旧毫无波澜,最终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得到这一份额外的武学,对于他,也并如想象般,那样充满意义。 看着底下那不安伫立着的人,我点了点头,看向身边的毒珠,只见她掀开斗篷露出丑陋的脸,那嗜血的眼神、危险的嘴角无比熟悉,只是在强制隐藏自己杀戮的欲望。 在“极冰”建成的拍卖会所里,里面的拍卖场地和在东域城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里的墙壁是冰的颜色,桌子和椅子都是冰制成。 日月妾朝屋中的跪下磕了三个头,我也跟着她跪下磕头,起来时她的眼圈有些发红,抱住了我,十道黑烟受我御使,拖着我们往天上飞,我望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那里有娘今世的姻缘,依旧是个混蛋。 沉静很是‘友好'的向[霍普]打了一声招呼,不过这声招呼真的‘友好'过头了点。 “华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大虾不再理会牛鞭,询问梁华道。 焦远莫名其妙极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出车祸了,还都那么严肃? 在云帆的呼唤下两道黑气从天而降,两道黑气同时凝聚成了全身是红色骷髅的背翼巨兽!两只怪兽等级显示LV3,攻击力全显示?。 “我认识你吗?”李想冷笑了一声,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李想真的想上去狠狠给一巴掌,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神尊的,而且看现在的样子好象还是核心弟子。 凌雪薇也喝的差不多了,一只手托着下颚,趴在吧台上,眼睛微微眯起,性感的樱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甜美的媚惑。 龙虎山势大难制,隐有脱出法宗,自立一门之意,加上杨南得了符宗至宝天元清虚神符,新仇旧恨加起来,哪里会不立即发难? “怎么会是凌雪嫣!”上官灵萱听到这名字的都木讷了几秒,到叶枫走远才醒过来。 也不知逃出了多远,木宇终于眼前一黑,趴倒在一块平滑的巨石之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手中的光耀神石也从木宇的手中滑落,滚到了一旁,犹自发着矇矇的光芒。 再等这日级大圆满的凶兽感受到少年所散发出来的灵压之后,想要重新将那些扩散到了墙壁之上的浩瀚火灵气重新凝聚回来,再发出一击超级神通去消灭对方,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巷子很深,门挨门的独立院落就有二三十座,他带着赵云等人一路向前行走,看到的院落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仿佛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点集体规划过的味道。 “不好意思叶虎,让你失望了!怕叶虎你死了,我叶枫也活的好好的!”对于现在的叶虎,叶枫已经是不削一顾。 在众人的努力下。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这时三王子和八王子也带着人赶來了。在一声巨声中。东宫坍塌了。 “关不了,是吧,那我帮你关。”接着我看着夕郁拎起来石头,冲着夕阳的一个车灯“咣”就砸了下去。 侍卫在里面仔细检查之后,没有任何危险,这才让周安帝和随行的一内侍进去。 失去了目标的这些人错愕的停住脚步,他们都是被白衣门的人一声吼给吸引来的,但是现在目标没了,该何去何从? 眼看着扁担就要砸在黄老实的身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张长条凳突然出现在黄老实的面前,“砰”的一声,挡住了梁正挥舞的扁担。 这里是法外之地,修士之间杀人夺宝的事情屡见不鲜,他没有必要顾忌什么。 他也相信吴大夫那边会想办法给他周旋,他只要耐心等待,让治下的老百姓安安稳稳的就行了。 “噢……噢……”禹柒夏尴尬地挠挠头后,便重新落入浴盆内。刚一进去,禹柒夏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通透全身,使他急忙跳了起来。 第286章 宋枝上辈子爱而不得的男人 江洵的手枕在枕头下面,目光看向窗户。 结婚这段时间,和晓兰在一起,除了中间出去过两天,每个晚上,都能抱着她睡。 晚上,没了媳妇在怀里,他突然觉得二十几年第一次感觉认床了。 不……是结婚后,他认人了。 上一次,也是这样。 少有的失眠了。 今晚,也失眠了。 看着那百鬼法身不断的凝实了起来,而且周边的天地,仿佛都是在此刻变得无的阴冷了起来。 甚至,连他修炼神魔手都被猜到了,但是,却马上又被他们否认了。 这些人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而且还是特别的个性。让我都有些丝印不过来了。 这个时候,云德背后的黑影握住铁链中心位置,用力甩出铁链的两端,直接将我和泥菩萨给缠住。 可五个都城建立之后,契丹依然没有找到所谓的萨满灵宫,无奈,只得开始在雪封岭修建属于他们自己的“萨满灵宫”,在隐藏这个秘密的同时,又想参透这个秘密。 在传送阵之中,王木不断地思索着这在西北荒漠之中的百年岁月,这百年来,王木过得有开心,有宁静中的甜蜜,有着亲人离去的痛苦,自然还有修炼的苦闷。 “怎么样,宁静姐,刚才的感觉比你去蹦极都要爽多了吧?”李凡笑着对郭宁静说道。 费仲夏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我也得让出位置让他休息。 只要明天早上飞机一起飞,一切都将结束,自己也会迎来新的开始。 蒋成听见秦浩这话,愣了愣之后,便冲尚北行沉声吩咐道,接着一脸戏谑之色地看着秦浩。 语气平和,没有高人一等的气势,但就是这么平和的话却充满了一种蔑视,一种低调的嚣张。 “臭婊、子,强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朱辛辛一个耳光狠狠地甩了过去,一身怒气,发在林思思身上。 可很多时候,人往往都分不清自己是猎人还是猎物,世事如棋,当局者岂能不迷。 距离着夜袭的上一次行动已经经过了三天的时间了,经过着三天的调养,受到那样子可怕的伤势的莎悠居然已经可以正常的下地行走了。 “是这样,听说,你们九玉门有一种镇门之宝,叫做曼异香的东西,我想,能不能做一做,这东西的交易?”圣龙尊者一开口,旁边的周天星,乃至那银发尊者,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当然,叶天羽也不是找不到她,只是既然她自己这么想退了,自然要成全她的意思。 云雾渐渐散开,颜嚟轩的身影再次浮现,他用玉箫拦开竹子,从竹林中,慢慢走出。 眼下大牛二人被铜镜困地阵所困,八人将上下左右路封死,还有一人不断对镇内人进行黄光照射。且地上四人不断向阵内移动,就算大牛二人躲过阵外人攻击,也早晚受伤被擒。 关宸极看着顾萌的愤怒,握着顾萌的手紧了紧,似乎再给顾萌力量,而后,关宸极睁眼看向了凤霸天。 “说说吧!”叶天羽若无其事地轻轻一笑,嘴角有着惊人的冷漠,杀机逼人。 沈丰本着试验效果的意图,三个道具各买了一份,安心等待倒计时的再次结束。 一,是对唐悠悠表白,然后被拒绝了,这个其实不严重,关键是马上就被姜凯抓了。 投影说完最后一句,便消失在三人眼前,同时,大厅各出口的大门也打开。 拥有近万经济领先,且人数优势的we众人在点掉下路高地塔后,立即上前打团,他们只死了卡牌,但ig死了adc、辅助和打野三人。 公公毫不理会她的道歉,一边吃,嘴里一边烧开水似的咕噜咕噜个不停,吃到半途又打了两个鸣,这才动作迅速的把东西吃完。 陆诗倦缓缓点开了道具栏中的【角色卡·命运的奴隶】,将使用状态改为了关闭。 它在网上将尸-体身上的防护服剥下,然后用丝卷成一团丢到网下面、段辰则面前的地上,跟尸-体一起下来的,还有用丝线黏成一串正在挣扎的蚊子。 熊茂茂内心活动复杂,但作为一名优秀的忽悠人,她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的脸庞。 奈何此类法术与他的成长理念不符,在确信‘自己已经成长到极限’之前,他是不会修习该类型法术的。 杨雨非常僵硬地结束了对话,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想去跟唐悠悠抬杠。 “乱世凶年,人命不如草芥,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常生也不知说什么好,真要发生大战,南州修士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进了屋子之后,里面摆放了四具遗体,上面盖着鲜艳的国旗,这是属于士兵的荣誉,只不过对于指挥官而言,这未免太残酷了一些,至少王续荣此时此刻无法接受。 “也让我参一脚吧。”安城吐了口烟圈淡淡的说,吓得秦川一个激灵。 她忽而想起,当初纪无双背叛他们一事,成为苍术的属下的那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难民营秦川发放的是那种大型的屋型避难帐篷,一个帐篷里可以放四五张床,所以空间也足够他们安置空调之类的用具了。 难分难舍间,两人呼吸早已乱得毫无分寸,甘青司将他按在身下,将自己的热切毫无保留传给席若白。衣衫擦动,耳边徒留挠人心神的喘息。 “我在琢磨着把这里建成一个海底基地。”秦川看着乔佛之眼上的情况回道。 要不是为了巴结郭少涛,张晓裳早就走了,根本就不会留在这里照顾他。 第287章 要徐晓兰的血 察觉到陆承轩异样的目光,徐晓兰朝他看过来。 陆承轩点了下头之后扭过头去,开始摆放东西。 刚刚怦然心动的心跳,这时已经沉寂了下去,透着一股烦闷感。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这不是都死了三年多了吗?怎么会突然有消息传来,而且还是从边关传来的。 他手刚伸出来,安冉冉手就把他抓住,却因为力气不够,反被抓住。一只手也是因为如此。 就是求一下月票什么的,推荐票就这样了,咱也知道没那个本事,只能希望月票能起来一点。 苏凡和张三注意到了下山来的士兵,也是心生差异,二人似乎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幕出现。 别说是让自己改名叫钱万两,就算是让自己改名为朱万头,自己也会笑眯眯的同意。 〔请宿主接受剧情〕001的声音蓦然响起,一段不属于安冉冉的记忆涌入脑海中,安冉冉脑海多出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当然,他觉得他现在这种状况,截止目前还不错,耳朵能听到那么多种新奇的声音,真是一件史无前例的奇事。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干着体力活的方毅三人中午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忙碌了一个下午后,夜幕降临,三人堪堪用一天的时间完成了切割木板的工作。 她的身手矫健,实力不凡,在众精灵的间缝中甚至可以自由穿梭,携带着蔷薇异香与冰雪气息,如同一尾灵活的鱼。 曳散可不会相信他们是好心的,所不定已经谋划好了一切,就等没人的时候,对自己下手。 言静庵知道,纪云这样的盖世男儿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独占。她更知道自己在纪云心里占据一个怎样的地位,有了这一切,言静庵已经很满足了。 一句话,骇得朱玉莹脊梁骨上走了真魂,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白得无一丝血色的脸蛋充满恐惧。 莫家和白家还好,作为一名围观者,即便是惊讶又好,意外又好,都是漠不相关,看看就算了。 所以才有了降香不管会不会被云拂晓责罚,她也要说出来的一幕。 帝阳青峰才发现,紫堂这家伙的念力操控,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原本渐渐清闲下来的一家人,又一次忙碌了起来。全家总动员,就连尚叔都忍不住跟着学了两招拳法,整天没事的时候也比划两下。 直接坐在沼泽旁边,算到马上会在哪出现百炼蚓做好准备直接抓住就是。 没有混乱,没有杀人,也没有扩大追究。赵老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说明形势很好。这次的风波,看来不会卷到赵家头上了。 那单薄的身影,走在深秋之路上,显得如此孤独。不过那冲天的气势和自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庞斑说完,那魔龙仿佛如实质般的活物般,龙头高抬,一道响亮的龙吟响彻大地。 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命题!那么只有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或许,有一天,这片世界会变得美好起来呢? 要知道这些强大的存在可都是超凡境的,比起现任的魔教教主都要强大。 亭子周围最好藏人的就是他所在的假山,其余的地方若是藏了人,一眼便能看见。 看来一直有人监视他们,趁着他们离开的空挡,在周围布下了金光困阵,等他们进来之后,直接封锁这一片区域。 “反派死于话多。”言景则道,他一边说,一边把玩起手上的一块黑色石头来。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南漓突然又来了一句,莫二听着都捏了把汗。 说完,无天伸出手掌,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扩散而出,将莲华仙子禁锢在虚空之中,令其不能移动丝毫,也无法反抗。 他顺手打开了叶娇娇的礼盒,发现里面有几张卡片,还有之前他给叶娇娇的银行卡。 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在路上叶明珠就让他又重新装扮成了当初“林东方”的模样。 与此同时,魔帝手中突兀出现一把漆黑如墨的黑色大剑,也是紧跟着扬起,黑光灿灿,绽放出无尽寒芒,伴随着他的手臂一挥,黑色大剑也是迅速划过虚空,犹如划破了苍穹般,带着一片漆黑如墨的剑芒,与无天轰击而去。 酒会这种事情,我还真是头一次参加,就算初衷并不是要融入这个圈子,多多少少也有些紧张,到了酒会现场就下意识地掏出两个核桃搓了起来。 可是此时现场的情况已经不受控制了,而工人甲又继续道:“大家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杀不杀?”。 但是邱少泽对于这些完全的没有放在心上,俩只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唐傲的身上。 “火凰……火凰……”月心晨眼中猛地爆发出神彩,看着木木怀中的大公鸡娇躯颤抖不止。 “是。”我点头,虽然事实和此时郭敬平说的有些出入,但我知道肯定是楚兰馨帮我撒谎了,此时我自然不会拆楚兰馨的台。 塔楼的四壁设有结界,虽说不能防守什么高手,但顾辰溪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饶是翻墙,也不可能从塔楼的背面出去而不被人发现。 “你以为我不敢吗!”黄石上人一脸疯狂神色,他手猛地一挥,上面立刻光芒大作。 马车前面赶车的位置,左边是一脸沉默的兽伯,虽坐着不说话,但是他那深邃的目光却将街角那些缩头藏尾的探子,看了个遍。 而国安局的人终于到了,是乔荣和陈念柔一起,他们要从市局带我离开,接受调查。不过却被我的律师阻拦了下来。 易水涧,熊熊烈火一如既往的燃烧着,像是要将整个世界湮没在火海中。 而且,就算这位殷天师真的按他所说,不再找自己的后账,可那些和展飞鸿有关的势力,若是得知了自己是害死了展飞鸿的帮凶之一,仍旧逃不过灭门的惨剧。 东方雅被东方馨踢过来的包袱闹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茫然地看向了妹妹。 在大巴下车厢里的画板背包等工具全部取出来之后,陈嘉丽就宣布明天休息一天,明晚上再开总结会议,然后就让大家都散了吧。 第288章 替换血液 寸头男顿了一下。 平白无故的,人家怎么可能会给他血? 林天等人不敢动弹,魔神祭坛的异变却越来越大,形势越来越严峻。 看着篝随意的把玩着圣杯的姿态,刘零觉得,要是让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和Master们知道了篝对圣杯的态度,他们一定会大怒吧。 但饶是如此,刘零依旧没有向月屈服,反而是用积攒了许久的一口吐沫吐在了月的黑色面纱上。 “孟副司令,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既然是总部和师部下达的任务,那肯定是紧急重要的任务。”杨树山反驳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大殿鸦雀无声,除了南沧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就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了。 老妈这声吆喝正好解决场面的尴尬,林峰立马拉着夏若兮从屋外走进屋里,并对着老妈他们说道:“没事,就刚刚在外面给诗轩介绍下双方而已”。 刘零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强,昏昏欲睡的脑海在修炼中逐渐清醒,顿时热情高涨,至于痛楚,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刘零都没有放在眼里,对经常受伤的他来说痛苦就是家常便饭。 “我说过了,要让你感受几百年的孤独和寂寞,你就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安心的度过几百年吧,然后你才能了解我的心情。”恐惧兽慢慢的走开,留给冷雨的是一个逐渐消失的背影和暗无天日空旷阴冷的洞穴。 “我可以参军入伍,领兵打仗吗?我就没有参与过军队的事情,这不是难为人吗? 炕上的家丁眨了眨眼表示听后吩咐,“起来,领我们去找海龙王,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陈宁吩咐道。 大家在车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装备,一边闲聊言语着。刚刚是拉法与石薇薇的对话,事实上,越是接近这片污染区的核心地带,大家就越是能感受到魔潮涌动的负面性影响。 话音未落,王枭楚唇未闭合,眼瞳中的一金一青两色光芒突然间暴涨,两道冲天光柱迎空而出,直直地穿透了王初鸿虎变的身体。 费良言慢慢的抬起头,目光呆滞,不知道所然,这是给自己说的吗?可是看着面前的医生,费良言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整个混沌皆猛然一分为二,无数火光在这片虚无之中爆起。 这个家伙,为提升傀儡的灵性与质量,是做下了杀人炼魂这种恶事的,张烈手中的兵阵图内,便有一百八十九道恶魂。 脚步刚一踏入二楼,天花板上的喷雾器便“呲——”地一声喷出一阵白色的雾花,顿时整个过道弥漫着白色的雾气。一只画眉从过道外飞进,只是一瞬,便直直的坠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蹬直了双腿。 石青青随身携带的众多魔法卷轴当中,有一个是形成短暂地利的卷轴,此时此刻四面的岩石突起笼罩,将四人都包括在里面,若没有这个法术,在平地环境,以现在的状态,四人无法支撑这么久。 第289章 徐晓兰要卖掉江洵 徐慧跟着寸头男绕了一圈,把简单的体检做完了,血液也抽了。 寸头男跟着也做了体检。 做完之后,徐慧还有点忐忑:“穆哥,这个报告应该明天才能拿吧?” 寸头男点点头:“确实,报告明天才出,放心吧,拿到手我就直接交到老板手上,你不用担心,先走吧。” 寸头男挥了挥手,徐慧内心惴惴不安。 他诸天镜中就有杨盘的投影,虽然这个孩童看似不过七八岁,但是顾少伤何等眼力,自然可以认出来这个孩子就是杨盘。 而苍茫大陆的武者之道,讲究万物为我所用,以天地之力奉养自身,打开人体内本身蕴藏的潜能。 “这位先生,我们春雨航空公司愿意以千万的年薪,聘用您为我们航空公司的特级驾驶员!”早已得到消息,赶来处理紧急事故的春雨航空公司相关负责人,紧紧的握着叶锋的手,一脸格外的真诚道。 江堂只是施展隐遁,并非真正的消失无踪,即便他敛气功法再精妙,也无法抵挡神念的禁锢,只要找到他,八人定然可一招将江堂轰成渣。 叶锋一听,立马在纸上涮出了一首诗词,麻姑娘看完之后,一脸满意至极的表情,将手中的丹方甩给了叶锋。 而欧美的势力,就一天一天的衰落下去,他们现在在非洲很难得到应有的尊重,很多项目也被叫停,最后被赶出去。 当然也不能乱封滥封,否则就会贻笑天下,但只要身份压得住皇后之尊,别人也不会过多的议论。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之后,赵国阳正准备稍微看会儿电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有多少人都是为情所困,有多少事都是恍若云烟,那些爱过恨过的人都是情种,那些痛过伤过的人留下了多少别恨。 茶馆里的热闹,让刘大炮暂时忘记了一切,完全享受在其中,虽然他并没有去参与讨论。 然后看着罗罗娜不知为何而下意识的空下来的右手,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傍晚的饭桌上,艾伦一脸不爽的说了出来明明只是罗罗娜目的,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也同时变成了他的期待? 赵与莒改了主意,他手还是伸过去,将她揽入怀中。韩妤目似含水面若流丹,只是象征性的挣了挣,便被他揽了过去。 房间很大,墙边摆了写字台、化妆柜和一个大衣柜,透过衣柜的全身镜,周健能清晰的看到浴巾下的某处多出了一块。 赶在台风季还未来临的四月,在两艘海船带领下,第一批五百泰雅武士被送到了麻逸。 “忠云,既然大家已经认识了,那我们就开始面试吧。”汪晨宇笑着提议道。 抚摸了下自己裸露的左胸——那有着一道巨大的,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的伤口,虽然仅仅是直刺所留下的痕迹,但这样的长度已经足以将自己的心脏一分为二……而同时的,这也是他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创伤。 赢族的顶尖力量是很强,但族人却很少,这也是赢族的弱点所在。 想到这里,元杰精神振奋起来,连忙去接触角力的神力与至尊器,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不是死在精神力的燃烧上,就是死在至尊器与神力的较量上,但还是有一线活下来的希望。 就在安达利尔死亡的瞬间,江洋眉心突然一动,一道江洋特有的灵魂波动传了出来,下一秒传到了安达利尔的身上,但是江洋想象当中的骷髅兵并没有出来,反而是传来了一个提示音。 第290章 大小姐怎么把命斗没 徐晓兰说道:“刚好你在温大小姐的身边,帮我查这个大小姐。” “你要查什么?”江洵问道。 徐晓兰直白地说道:“你能查到多少是多少,温碧瑶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 可是大牛和杠子的婆姨看到王兴新穿的那身衣衫都在抹着眼泪,秦夫人等人问了杠子的婆姨后才知道当日王兴新来到大唐第一天的事情。 脱掉礼服光着脚丫子,王兴新身上只剩下刚来大唐之时刘老二给的那身脏兮兮的麻布衣衫。 空地上篝火烧得平稳,有个守夜的时不时向里面添加柴火,他身边总是有风由内向外吹拂,蚊虫和湿气一同被吹离。 朱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容走到窗前。夜诺,作为兄弟,我一定要你的幸福,那个郝心注定不能给你幸福的。 并不只是百兽海贼团,或许,火龙海贼团以及它麾下的众多加盟海贼团已经全部在和之国这一次惊天动地大爆炸之中毁的一干二净了。 这一天,白色的新闻鸟飞遍了全世界,把火龙海贼团击败了白胡子海贼团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夺取了白胡子海贼团的霸权,夺取白胡子海贼团的地盘,火龙海贼团的旗帜已经切实的飘扬在了新世界的海域之上了。 虚空战场是一个神级战场投影,不是真实存在的战场,是由跨界之门以自身的能量摹刻出来的一处战场,是一处神技表现。 她话音刚落,紫衣妖灵从密林中一闪而出,一双阴冷的双目吃人似的看着连海平。 “既然这样,要不你到我们海天来怎么样?”高浩天也认真地问她。 比鲁斯五人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发动了魔法固定住了观众并合力释放出防护罩。 对于这样凛冽的杀伐,林毅也是第一次见,现在这二十余名将士的手段方才是没有泯灭那破军的名声,看来自己选择加入这个组织是正确的。 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全校的师生也自发地组织了起来,准备在哀悼日这几天晚上,在体育场举行烛光祈祷活动。用蜡烛那一点点微弱的光亮,照亮通往天国的道路,祝愿那些逝去的灵魂一路走好。 只是目前,伶谣因为之前在测试动力舱配备的微型仪器是失误,烧着了她那凝聚了能量的白紫色双马尾,目前正在沉星号医疗舱内休息。 魂力破体迟早有完结的时候,而林毅也是料定会有如此局面,方才是如此逃跑,也许自己现在无法战胜不要命的张满,但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 将那六界星际地图收好,穆西风对于那些看傻子的目光全然无视,话说修真界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无价之宝,只要彼此觉得合适,足以。 看叶帝那个动向,金相赫猜测,对方肯定会利用自己的技能位移从石头人这里过来的,而如果他真的交出技能位移的话,自己倒是可以先手打他一套了,到时候对方少了技能这个位移,就算是有闪现自己也可以追上他。 但见人邪一剑封禅肩胛上一剑刺入,但这一剑居然非是魔罗天章,而是赩翼苍鸆在转瞬之间风剑无妄觑机再进,终得战果。 李治点了点头,向那边走去。还是这个酒店,还是那间酒店,十几年前的几次见面在脑海里回放。李治不禁乱想了起来,如果当年没有拒绝花全伦,现在的自己会怎样? 第291章 大小姐当着江洵的面做事 秦老板呵呵一笑:“大小姐,老板让我到内地,肯定是为赚钱。” 温碧瑶的眉头一蹙,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另外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 这人一见到温碧瑶,立即恭敬地喊:“大小姐!” 温碧瑶点点头:“你来得正好。” “那么,下一个是谁?”英落一甩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无形的刀锋切断了雨水。 谢芝瞧见了,连忙上前,护在了谢兰的身上,那茶盏直接砸在了谢芝的头上,只瞧见谢芝一阵闷哼,那茶盏自她的身上落下,滚烫的茶水,还有那碎裂的茶盏。 “大哥,我去宰了这些乌龟王八蛋,竟然还不退开,真的是找死。”毁灭一声怒吼,忍不住就要出手,叶飞一把按住他。 英落与穆坐在白羊宫的密室里,两人面前放着茶水,十分的悠闲。 当日吕布得到消息时,曹氏也在身旁,气的吕布勃然大怒,嘴里骂道“曹阿瞒欺我太深,真是岂有此理。”一边骂着,吕布还伸手把曹氏给推搡到了地上。 少年闻言,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开,蒋奕谦欲哭无泪,现在可是夏天,她一口就咬在自己光秃秃的手臂上。 陈飞虎,李昭二人面色焦急,对着牧元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说着,艾欧里亚拿着开光后的面具给他哥带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在艾俄罗斯耳边絮叨个不停,搞的跟遗体道别似的。 艾欧里亚虽然心中带有几分歉意,但此时此刻也没工夫给英落道歉,因为首陀罗竟然硬吃了几拳,带伤从光网中跑了出去。这一下,他算是面子丢尽,脸色立刻黑的跟锅底一样。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希路达虽然发了句牢骚,但空间门还是被打开了。 听到这,叶晨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再听下去了,但他刚开口,就被法海禅师给抢断了。 那头罗里吧嗦的老先生终于磨磨唧唧的把绳子割断了,叶飞轻手轻脚的帮慕容芊芊放下,而后笑着走到周副队长的身边。 可是,在暴王离金圣哲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脚步声突然消失了,四处,是死一样的寂静。 “笑话,难道你有自信干掉我四个变异人吗?”闰中天冷笑一声说道。 徐世诚所言有理,对方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总不能姬雅发个命令,然后他丢下几千兵马贸然上门,万一被扣下怎么办? 长孙皇后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侍卫来报,说是秦琼、秦风父子求见。 霍宝听到那些教徒发自肺腑的声音,感受到在他们灵魂深处跳跃的圣血,像是幼儿在呼唤母亲一样,心中越来越震惊。 即便如此,她并没有主动询问的意思,明明和林越对这段感情已经心照不宣了,但是她明白林越只有把最心底的秘密告诉她的时候,二人才是真正无所保留。 霍宝定下心想了想,如来佛祖将在五百年一次的盂兰盆会上宣布传经东土,派遣观音菩萨前往大唐。 因此那些有罪的官员全都被暗中处理了,该枪毙的枪毙,该坐牢的坐牢,完全沒有任何情面可将,陈纪天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也很无奈,在证据面前,他做什么都是沒用的。 “融诀,六法开天。”盘古不再废话,连续施展两招,提升自己整体实力。 电话那端的寒铭朝眉头稍微皱了皱,不过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直好心被人当驴肝肺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皇上,你何时放我出宫。”颜月有些心慌,慕容炎的笑容让颜月心中的忧虑在加大。 突然之间伴随着轰响。大地震抖。地动山摇。突如其來的变化。让轩辕笑为之惊讶。稀稀疏疏能听见远方打斗。夜空中闪现丝丝闪光。无比显眼。 就在长云仙君倒飞出去的瞬间,一个一身青紫长袍,鹤发童颜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青云和雷子枫二人面前。 看着冲向自己的五个鬼物,风凡收了紫电剑,双侧袖袍挥舞,五柄含有五行之砂的金剑从五行玄‘蒙’戒中‘激’‘射’而出,分别向着五个疯狂的鬼物‘激’‘射’而去。 “姐姐,看你说的哪里话。”柯冰儿立刻起身拉着柯心的胳膊说道。 叶冰吟这个时候望了一眼方楚,此时方楚也是眉头紧锁,好像在想刚才钱玲玉所说的话。 在那些人一声一声的辉哥中,我真的想立刻把身边的男人弄死算了。 “江亦宁,你这个流氓!”我猛的挣脱掉他的手,然后窘迫的朝着他说了句。 毕竟,我已经没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也没有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管你多讨厌她,她救了你,这是事实。人前你不许再像从前一样对她那般无礼,知道吗?”贺之洲带她进了房间,对她敦敦善诱道。 显然,她已经认出眼前的人,正是白天那人在乱葬岗赤身裸体的少年了。 胡思乱想是一种身与心的极致折磨,楚韵抿抿唇,蹭的下从座位上起身来到隔壁,推开陈媛办公室的门,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暴雨,站在办公室门前张张嘴,半天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在余明辉丢下这句话,老爷子愣是有几分钟的时间没应他的话茬。 “到时候再看。你要加强神魂力的修炼,破梦术先暂停。”雪易寒认真的叮嘱了一句。 皙白胡乱的伸出手,想去抓他的手,因为没有力气,反而成了抚摸。 “也好,回御天学院交待一声,也让他们最近不要大意了,要注意安全。”桐老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不错。杜若,拿半吊钱给周嬷嬷,让她拿回去给花氏,就说是我赏她的。”杨晚照说完又低头喝了起来。 第292章 挽救宋枝的姻缘 温碧瑶这是要特意送情报给他? 刚好他媳妇让他打探温碧瑶的所有消息。 江洵眼神淡漠,语气更淡:“杀人犯法的事我不干,不道德打人,像刚刚那样的事我也不会做。” “不需要你做那些事,但是有一点,我到哪,你要到哪。还有,我会对外介绍你是我男朋友。” 陈逸意外的当然不是宁雪的闪避,而是她刺来的这一剑上,剑尖有着残影晃动。 此彼岸非彼彼岸,按照宿主这个算法,永生仙王与完美仙王,也是一个境界了。 原本的灵气勘探计划中,陈希衍并没有直接参与,而是坐镇于青城山,以面对各项突发事件。 他之前追过宋卿云一段时间,闹的满京州的人都知道,沸沸扬扬。 对于还不习惯使用斗争手段的林青青,会后表现得很紧张,同时,她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手里的一斤种在道观里,杨莹莹带来的两斤种在福景林中,有高淼在,挑水松土这些倒不成问题。 “没意思,走了。”黎青捞起担在座椅靠背后面的衣服,摇摇晃晃地像是要摔倒。 从前看到方雨馨的眼泪,顾铭洲只会觉得心疼,会温柔耐心的轻声哄她。 一种意难以言说的酸痛,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将浪潮一层又一层地叠来。 哪怕是在渭水郡城之内,玄光初境的多少也是衡量着一方势力兴衰的重要标识。 这多少都是有些不同的,那一部分魂魄拥有的记忆,这些魂魄就拥有。张真人的能耐不差,所以他才可以做到那个程度。 思索间,我突然想到件事儿,这会儿没有外人,韩绪又这么疯疯傻傻的,不知道我的血对他有没有作用,不如试一试,没准儿能将人治好。当下,我也没顾得上纠结金人的事儿,立刻去厨房拿了刀,比划着给韩绪放血。 朱佑樘和周贤两个听得远处的开炮声,心里痒痒得不行,真想去看看。 声音停止后的十多秒钟,周玄业等人就迅速的从船底游了出来,阿紫脾气本来就不好,估计是刚才的音攻把她给惹毛了,一出船底,就摸出了鱼枪,对准了鲛人。 “怎么,是不是又想把我赶出去,要是的话,你让老爷子说话,我以后不再进这家‘门’。”司徒薇丝毫没有给自己父亲面子,冷笑着讽刺道。 短短一刹那,双方由论道辩驳,到气势突然正面碰撞,犹如天雷勾地火,触目惊心。两人几乎同时作势力,又不约而同地停下。梵摩身躯微微晃动,楚度脸上闪过一抹红色。两人似乎平分秋色,谁也没赚到什么便宜。 姚若愚笑了笑,摆摆手,也没有说什么,和蔡旭东分别走进了一道光柱内。 “为什么要理?提醒马家?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叶无天巴不得马家与杨家闹得两败俱伤才好。 如此,随着年关近了,该发红包发红包,该收拾的收拾,该买的礼物也要备齐。 危险正在悄悄逼近维克拉玛蒂亚号航母。十四分钟之后,两条鱼蕾与潜艇失去联系,在惯性导航系统的控制下继续前进。再过六分钟,鱼蕾上的自导系统就能发现维克拉玛蒂亚号航母发起最后冲刺。 但是当时无心城内静悄悄一片,没有人出来迎接,也没有人出来受死,许多人当时就亲眼见到木城大师正端坐娜迦商会内品茶,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293章 陈文斌查港府来人 陆承轩对徐晓兰露出淡淡的微笑,接着只是眼神淡淡地瞥了旁边的宋枝一眼。 宋枝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若无其事,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徐晓兰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没有火花四射? 等两人站定了,徐晓兰问宋枝:“刚刚你没有看见陆承轩?” 莫莫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握了握拳头。努力忽略心中的愧疚现在她需要决绝她也不知道同一个灵魂融合究竟如何可是夺舍重生她还是知道地当一个意识强大而又不愿意消失的时候躯体爆裂地可能性非常大。 当天晚上,那两个黑衣男子就回到了京城杜伟涛的府邸之中,向杜伟涛当面汇报了今天的事情,只是把吴明最后说的几句,极具挑衅性质的话给隐藏掉了。 我实在无语李家的人,狗眼看人低的本质李家的人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了。 下方一干长老和两位门主坐在藤木椅上,各自端着一杯清茶,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只有陈涵的坐位还空着。 “那在摔跤中是极为简单的一个招式,但那天吴静却用得绝了,王一拳的身高高了吴静一、两个头,体重至少是吴静的一倍以上,却被她轻易地摔得那么惨,这对于吴静来说,那就是绝招了。 而在目的地的出口不远处,李兴峰、裴莉莉、张允、赵菲芸四人缓缓的走来,他们在这两天多的时间里也遇到几波弟子,只是他们已经收集齐微章了,不想再做无谓的战斗。 “不必管我你们现在要去哪里我会跟着走的。”秦院长见没人说话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便抱着九尾狐走到一旁打算打坐休息。 “我更期望他们在死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莫里耶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对于奥森的信任,他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法特帝国的奸细。 “我才刚睡醒一点都不困好不好?”莫莫吊住他的脖子自然不依。 话音落下,就看到在高空之中,一道闪亮的金色光芒在众人的上空一晃而过。 咦,阮裴满心以为萧然能将长剑拿走,却发现他已经内息透支,趴到在了地上,虽然没有晕过去,却是无力动弹了。 三日的失眠已让他筋疲力尽,瘫坐在大大的沙发上,依旧让痛苦侵扰着自己,突然响铃响了,他浑然一振,起身,走向门口。 秦越忍不住又伸手轻轻抚摸苏夏的头发,似乎已经从最初的激动中缓了过来,表情变得放松了许多,笑意逐渐渗透到了他的眉梢眼底。 “找我有什么事,我上班很累的。”叶晓媚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跳,本想拒绝这次见面的请求。 三年抄袭相处,若真是作假,那么聪明如苏夏,精明如苏弈,又怎会看不出来。 楼下,阿四和金凤赏着花,院子里种的桂花树,让院子里添了许多的香味。 韦夫人愣了,她想到很多种入志卷的处理方式,唯独没想到这个。 “继父的爱,永远是不健全的,我想给我儿子最好的一切,如果有个男人愿意真心爱晨晨,就算他是路边的乞丐,我也会嫁。”向田田挣开了欧阳逸,捡起掉在地板上的垃圾袋,转身朝楼梯口的垃圾桶走去。 就像苏夏将天澜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在秦越心中,这片辽阔美丽而富饶的土地,也是他心之所系的地方。 第294章 温碧瑶徐慧,徐晓兰同框(炸 “斌哥,再说这种话就不好玩了,我现在只要一点,给钱。” 陈文斌现在给命差不多,他哪来的钱:“你不要在这里废话,我跟你说,先帮我把这件事搞定,搞完之后别说钱,什么都给你!” “不行!”这一次高老三没有再听从陈文斌的话:“我现在要看到的是还钱,或者说那几笔钱,你先把最开始的那笔给我。” 陈文斌现在绝对给不了钱。 他盯着高老三,说了那么多,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他有点破罐子破摔:“高老三,我说了,先把事做好,钱...... 当然,墨凉也知道那个狱卒在看着她,所以,她就是故意的耍了一下那个狱卒,便又是将自己手中的饭菜放在了地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又是躺在了干草上,看上去是准备休息。 “你有时间愤怒,还不如想办法如果抵挡陨石天降。”弥彦戏虐道,同时目光瞭望一处空无一人的空中。 光线一亮,维帐被人掀起来了,冷颜又顶着他那张飞脸,穿着晃眼的白铠甲走到了项来的身边。 灰衣人见状不对,立刻如潮水般地逃了走,采药童子们想要追,却见那名儒雅中年开口阻挡了。 “属下看到他还有同伴,看着像武林中人,有可能是路上遇见认识了后,被邀请去做客。”右一的判断非常的精准。 “没错,就是他,我的那位导师老威尔!”燕飞兴奋得跳了起来,老威尔要来,其实最高兴的还是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看到这个亦师亦友的导师了,说不思念,那还真是假的。 谁都不知道当狄宝宝确定了这一切后,笑得有多可爱,有多憨厚了,只除了随侍在她身旁的芽儿和喜儿。 岳隆天出了医院后,却见云天敖刚好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医院,岳隆天立刻跑到门口叫了一辆停在医院门口的出租车,让司机跟上云天敖的车。 平日里这个时候,刚刚吃完早饭的妈妈都会在客厅里坐坐看看电视新闻呀什么的,今天怎么不在呢? 删除记忆,可以说是很麻烦的事情,再众多记忆中删除一段,而且还要恢复他们的记忆,可以说非常麻烦,繁琐的步骤,幸亏走在灵魂之海中完成。 从欧阳天的出拳来看,可以看出是炼体者,练气没有这么强大的肉身,只能依靠法宝提高练气者的实力。 那异兽飞在半空,看着叶宇手中的崔罗子,忽然扑来,伸出爪子抓住这崔罗子,看了两眼,而后一口将这崔罗子给吞食了下去。 而在仙灵广场上,万众震惊,一片沉寂,谁能料到在那已经精彩无比的大战之后,居然还有着如此逆的表演。 魔道的人跟暗夜杀手组织一样,都潜伏在险境边缘,一来可以提升自身实力,而来不被外人追杀。 “……我没有!”她想要大声地反驳,可是说出口的话根本就是底气不足。 在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追问下,李成推了推眼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什么办法没有?”周伟光看着墨衣不太对劲儿,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 苏格的手指属于偏瘦的,一般的戒指尺寸她根本就不能戴,不过顾深给她准备的这枚戒指,一套进去,她就觉得很合适。 就在几人不远处,醉香楼三个金闪闪的牌匾大字,出现在他们的眼中,终于算是找到一个酒楼。 “仙灵鸟!”薛昊怒啸一声,想要动身去救仙灵鸟,可是从界域内爆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却是瞬间席卷万里,直接就把薛昊整个给撞飞了出去。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那温柔细腻的呢喃,瞬间搅乱了一汪春水。 但在这个年代,想在村子里找出一个胖子来,那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找瘦子倒是一抓一大把,。 “哒哒哒哒”战马行动汇聚起来,董卓并没有在原地等待华雄等人的意思,而是直接带着身边一直守护着的几百西凉铁骑,分出一半留下保护李儒之后,就直接御马先一步离开了。 看到我失落的眼神,莫琳只是微微一笑,她根本猜不透我的想法,还以为我是为了伤势而沮丧。 张志平见此笑无语的摇了摇头,也不再废话,走到祭坛中间开始了施法,一连串古怪诡异的音节从他口中响起,然后手中法诀一掐,便立即启动了诅咒祭坛。 “本系统绝对不存在任何错误,计算结果没有丝毫差错,寄主有任何疑问,只管自行探查。”系统再次冰冷的说道。 游戏城里,其实也有不少街机玩家是没有新世界游戏网账号的,这些玩家在体验过新世界游戏后,就有很大几率注册新世界游戏网,现在差的,就是有人能带他们注册。 “杀。”驾驭着胯下高大的西凉战马,华雄人马合一的爆发出了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此时的飞熊军在避开大队抱团的黄巾力士之后,一般的单个或者少数的黄巾力士已经根本无法阻挡下将意志特质发挥开到最大限的他们。 “嘿,这房子有意思,又长蘑菇了。”叶倾城看着桌子脚上新出的蘑菇逗着乐对素和说道。 “国公爷怎么过来了?”国公夫人一真的尴尬,忙过来见礼,说道。 他转过目光,放在墙上的屏幕上,那里白洛晴的演唱依旧在继续。 看着安若然离开的背影,王思雨在后面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安若然,我一定不会输的,要是输了,就万劫不复,所以,我一定不会,我会赢你的。 简蓝想要劝说,但是脑海中却闪过刚刚她开着车去海边别墅接许晋朗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感觉叶寒声好像心情特好,因为我注意到他嘴角一直流露着一丝淡淡地笑意。 这一晚我失眠了,我想了很多,或许我不应该去找叶寒声,我觉得我去找他的潜意识里我想他我想见他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比我想要帮季庭予的那部分还要多。 “你是他的徒弟?也难怪你有星极之境第六重的实力了。火星族?就是那个来自火星的种族?”龙王将空虚道长从地上扶起。 第295章 让徐慧给大小姐端茶 “我们就是负责人。”徐晓兰淡笑着说道。 “你们?”温碧瑶语气透着怀疑:“你们这个年纪,自己搞产品?” 秦老板点头说道:“大小姐,她们都很优秀。” 温碧瑶冷笑。 但她的目光却淡淡地扫了徐慧一眼。 徐慧总觉得,这位大小姐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善。 后来人们得了消息,说方铭祖父当时典了自家房子,还曾有郑家集放印子钱的人物过来寻过闹过,在吏房这边就算借了高利贷也有人帮着还,这些事自然都不是问题,方铭祖父在吏房做到了管年的位置。 仙术的真火荡平了所遇之处的一切,土地焦灼,无遮无掩,近乎是改变地貌的威能,扫出了一片平坦开阔的区域。 欧阳风华也有点做了亏心事怕这和尚敲门的感觉,下意识的点头。 鬼头将人从水里弄上船,探探鼻息,的确是没气了,死透了,这才放心,然后鬼头装作给林志先人工呼吸,挤压胸部的样子,做给岸上的人看。 由于失去了主意识的控制,一旦超出一定距离,这些触手就会消失分解。 大蛇丸阴冷的瞳孔里浮现惊讶的情绪,或者说是没搞懂。木叶暗部,晓,是不该扯上关系的两种东西。 星炼原本就身手敏捷,加上现在身上带着玄灵力,一路往前飞跃半点也不费劲。 “还敢骗本王,好你个曲赫,这些年我提供你修练资源,你竟然害上本王,本王给你机会你不把握,那就怪不得人了,给我杀!”上官晨气的发狂大叫。 喻微言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何楚良入了他的帐篷,随后便召集了林峰,宋妍等人入帐篷商量事宜。 倒是向伯在酒席上几个当时觉得莫名的举动,现在可以理解了,不管是答应秦秀才的邀请,还是让周青云留下来听,都是为了给自己和周青云提供更好的机会。 柳絮差不多已经联系好成员,等晚上再聚集,因为有着任务追踪,所以说,他们即使晚上一点也不碍事,从堕落之城到酆都鬼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npc又不能像玩家那样传送。 原来是那男子将她扛起来,抓起一旁的衣服,便直接飞身上了房顶,丝毫没管董如承受得了,还是承受不了,便直接朝着远方飞身而去。 “可姐姐是你杀的!你是后悔了么?后悔一枪杀了姐姐,所以你一眼看中了蒋碧微,你爱的只是她和姐姐相似的脸!”纪曼柔几乎是嘶吼着说完的。 “看什么看?回头来。”沈毅忽然说,我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眼睛,深邃如潭,面如刀削,凌厉冷峻。 “我有!”这种东西只要养宠物的人,都会买一颗给宠物吃,好让它会说话平时热闹一点。身上正好带着没用掉的人,也算是巧了。 苍山上的雪花倒是比山下厚的百倍,走上去一脚便是深深陷入进去,没入脚踝。 在弓箭上弹动的手指慢慢静止,碧绿的眸子涌起一抹莫名的情绪,微微抬头,望着那零星露出鱼肚白的天际,玉无瑕想起了和花璇玑初见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沈毅不是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半夜里上床我全然不知道,他衣裳都没脱,和衣躺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眉头紧皱着。许是这段时间军务较多,他心力交瘁,连睡觉都皱着眉。 张可可同学认为,大学老师就是那种秃顶的中年男人或者是胡子一大把的老爷爷。 这座巨大的城池,以往都在炎日皇室的掌控之下,城主府自然也是他们的人。 不知道是谁率先提出的,不过亿万载的时光流逝,却都在一次又一次地证实这个定理。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已经是争红了眼了,看着这么好的东西他们都想要据为己有。 “为什么这么说?”路双阳不得不承认钱美华很善于思考,竟然连“幕后主使”是谁都猜到了。 接到的电话的颜夕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没等兔子说完,便说道:“敲晕她。”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这时秦俊熙笑了一下就说道,对于那个凌子峰将钱打过来,秦俊熙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在海水里面冲了一下之后,秦俊熙他的身上就没有了那种味道了。 “那我的任务是?扫墓?”说心里话,周浅颖一点也不想靠近那个墓,那浓重的阴气压得她呼吸困难。 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向他涌了过来,如同一双有力的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痛苦的将身体转动过去,看着身后的同伴,眼神惊恐,声音微弱的呼救道。 何俊谦脸色很难看,惊恐不安,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这让只能一旁干等的李长兴非常烦躁,好几次他都想抓着李长兴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言现在很无奈,他被好几尊强者轮流带着,根本提不起力量反抗。他也没有想象到战况会演化成这个样子,让他成为了抢夺旗帜游戏中的旗帜,两边都想要。 为了以示公平,叶尘在演武场上设立了三个擂台,用来选取这次参加宗门大比试的人选。 火莲飞的很慢,强大的毁灭之力将星域空间扭曲着,这还是极度收敛的状态,要是完全爆发,这星域将会完全被摧毁。 “是我父亲做主,将我许配给了他,你帮我和他,说一声对不起吧,是我对不起他。”灵姬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经脉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寄生虫呢?难道是传说中的蛊虫? 他话未说完,之间之前被他派去的衙差李东前在屏风后的缝隙里对他示意。他摆好官架子,等李东前过来。李东前从屏风后走出,一身衙差装束也并无人对此有异,只见他附在县丞老爷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离开了堂前。 匕首随着他的招式,红光随着匕首挥过得轨迹,留下红色光线,纯阳法门他虽然只是刚练,却能将之发挥到武功招式之中。比之用剑,这对匕首更加灵活厉害。 第296章 护肤品吸引了不同地区的客户 徐晓兰正忙碌着管不了。 宋枝不服气,小声问道:“江洵怎么回事?怎么搞得跟你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徐晓兰想到那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语气淡淡:“先别管他,把眼前的应付完了再说。” 她们是来做生意的,最重要的还是把生意做起来。 “咣!”地声,当龙紫云进入最里间的牢房时,铁栅栏门关上了。 陆湛大手一挥,半只鸡全部用来烧。他早就想吃芋儿烧鸡,今天正好赶上了。 ”听说你武艺高强,别说兄弟不帮衬你,要不这样,来我们龙府当教练或者是侍卫,我会给你最丰厚的待遇,怎么样?“肥猪一般的龙说道。 心念一动,背在身上的游龙仙剑骤然出鞘,随着昊天澎湃的剑元力的疯狂灌入,游龙仙剑竟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嗖~剑光一闪,昊天周身的空间一阵颤动。 众人齐向上拱手道:“多谢陛下!”说完,他们纷纷走出大殿,洗漱去了。 “切~火老怪,你说地倒是轻巧,阻止副殿主。谁来阻止?就凭我们几个老骨头吗?”李全冷哼着传音道。“诸位莫要争吵!”两人正争执着,身旁一位满脸皱纹,蓬乱着头发的老头突然吼道。 这话可能让许梦梦产生了触动,她不睡觉了,竟然还给我发了语音。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住脚步,拍了下腰间,那里已空空无物,两柄刀已经留在了皇宫,他不由摇头苦笑了下,接着向前走去,如同阵风。 魔兔眉间裂缝正要睁开的瞬间,她表情一变,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葫芦娃当开路先锋,一阵风地跑出去,又嗨皮得跑回来,顺便带来满身的杂草和毛刺,还偏往陆湛身上凑。 接下来在万人目光下,由哪吒的父母李乾和殷夫人亲自指引,随着四十九重礼仪开始举行婚礼。 “我跟怀明是老同学,你叫他伯伯,叫我大哥,可有点儿乱辈分了。”郭振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安东尼先生,除了实力之外我还应该做些什么呢?”木梓飞接着问道。 “这就是恶梦的延续吗?还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辰欣双眼里没有一丝生气,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忙嘛,那有时间上你那去。”李嫣然也是打着哈哈的说道。 银狐、血魔、夏江心里同时一惊,这样的神迹他们自问绝对做不到,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幕,但如果不是在空间和灵魂方面同时造诣极深,绝难办到。 看到万化老人手中的权杖,周围惊呼一片,能成就神灵,那就证明心志极其坚定,可是如果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依然会惊讶。 “够呛,最后一根柱子若是没了,屋子可能也就没了。”南风摇头,实则他是不想摇头的,但有些事实迟早要面对,与其哄骗宽慰,倒不如实话实说。 蟹将军哪里挡得住玄天法宝和千万天命逐日箭,逐日箭一箭蒸了旋涡,箭光射穿了蟹将军就把它钉死在了雄伟的西柱之上。 战斗中心的灵力冲击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缓缓消散,而此时的四周早已一片狼藉,灰尘散落,林亮这才看清楚了场中的情形。 不过,他第一次见到陈倾灵,还不认识陈倾灵的情况下他都可以和她说话,现在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那么他当然能够找到话来说出口,不过他却是觉得有些不舍地打破这种宁静与和谐。 “我大舅住院呢。”叶白突然想到了这个事儿,就把安正东的事情说了一下。 “那又怎样?”慕雪芙一下一下轻蓖着漂浮着茶水上的几片茶沫,目光一寸一寸寒下来。 看到温剑雄流泪,这令林智骁非常的意外,急忙从抽屉里抓出一盒抽纸,默不作声地递到温剑雄面前的桌面上。 “不,他的内心还不够平静。没有一颗足够平静的内心,他就无法做到内心的强大。黑暗的宇宙,他需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郑云烟看着窗外的舰队,一番惆怅的说道。 江月瑶可是用毒高手,随便挥一挥手,就可以让人中毒。这样的折磨已经算是便宜他,要不是看在他是慕昭霖的儿子,此刻他哪还有命活着。 杰瑞在怎么说也是佣兵团的一个大队的队长,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但是定睛一看,顿时头上冒出了冷汗。 霸下传音道,夏流听的也不由松一口气,同时也得赞叹一声——霸下的防御,果然够可怕。 夕阳下一眼瞅到宁美珍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双眼里满是痛苦的目光,林智骁这才意识到误伤宁美珍了。 面对自己的半个恩人,巴特达还算是客气的,只是大块头调侃起来也有大智慧,分分钟就戳中了他的死穴。 简宁到了华西医院,发现一大早记者们并不比昨天少。也对,国际影后陈冰冰来华西医院探望彭城,这么大的绯闻,是个媒体都不会放过。 望着白依陷入迷惘的眼神,老者嘴角漾开笑意:“我能让你强大。”白依眼眸一亮,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一脸戒备地望着老者的侧脸。 终于,黑影的剑尖碰到了虎妖的皮毛,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菲德走到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地方,把斜下方的战况看的清清楚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边感觉到头顶一阵微风掠过。嗤的一声,身边原本大力扭动的丧尸便没了动静,重重地倒了下去。而仍旧捏着刀柄的他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和腐肉面对面相拥倒地了。 此时,四大宗门的人也不需要长辈的指挥,各施手段对这些金甲邪尸进行了清剿。 看着叶风腰间别着的玉牌,又见他敢直呼童幽钰宋玉龙的名字,这些外门弟子也是犹豫起来了。 随着他的吞吐之间,那一丝丝的白雾从他口鼻之中流入体内,融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第297章 陈文斌探到温碧瑶的底 女人朝着徐晓兰走了一步。 “我试。”何素贞说道。 但因为是在展会,何素贞肯定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卸妆。 有过上辈子经验的徐晓兰说道:“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洗手间,你只需要擦掉一点点妆容,让我看到妊娠斑的形状以及状态就可以了。” 那既然都已经是出来了,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还是觉得先试一试,必须用钱的时候,再回去取也是来得及的。 现在,整个防御堡垒终于建造完成,这也意味着,五亿的建筑工人将全部被释放出来,他们将成为非正规部队的存在。 这家医馆是永安县比较有名的了,而且里面的大夫也是那种人们口中的良医。 只是看着儿子苟且偷生的活着,终于有一天城主找到我,用了好几年让我和孩子成了高级进化者,我现在10级,儿子8级,这样给你说吧,谁反对城主我杀谁”终于常腾说完,一口气喝完酒,把瓶子甩到地上。 所以,他现在耗费了大量的粮食,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兵力,只是多了一些无用的难民而已。 终于有个说话客气点族人了,他也是不敢得罪第一杀手,生怕自己不知道哪个地方得罪了,死的都不明不白。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答应他们,但是实际上却采用我们老祖宗的办法,让他们也不舒服。”萧山再次说道。 一下子所有人看向魔刀煞,“你不是真的屠过仙吧?”武魔好奇的问,武魔记得有人说过魔刀煞可屠仙,“煞,你会把武魔杀了吗?”娇娇突然说道,“怎么可能,你可不要乱说,我可是认主的器灵”魔刀煞好像被踩到尾巴。 听到任发的回答后,九叔虽没多说什么,但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之意,还是溢于言表。 “这不一样,网络上谁知道是人是鬼,说不定看上腰子啥的了?”何贵摇摇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又不禁出现了一丝戚戚的神色,想必又是想起了惨死的相亲父老了。 微微想了想,卓天立马明白了段恒的心思,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真是个痴狂的铸剑师。 而司徒千辰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天渊国的兵权分为三股,其中镇国将军府所拥有的军队是最多的,其次是辅国将军府,最后是奉国将军府。 罗丽也很高兴,在象族那里发现了葡萄,但是没来得及试验酿酒。家里的粮食酒时间也不够,没有酒糟,做出的醋就不醇,如果这种草能填补醋的空白,那就太好了。 大治在说到这里边拉长了语气,在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武警后,便缓缓的一笑,然后转身向着校门内走去。 食物的事基本搞定了,交给火长老就行了。罗丽又扎到绿的宣传部,烘托气氛的宣传旗子已经做好了,正在组织人手按位置插好。 昙萝被他盯得发‘毛’,这柒杀夜看人的眼神极其锐利,似乎能看穿对方潜藏的秘密。 “呵呵,现在已经给你了。”邢月说完便微微一笑的,站起身,打开前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春梦无眠,寒水之下,却是温暖之室。也不知过去多久,林倾月悠悠转醒。 为了避免再次像是遇到黄金铁三角那样,碰见独孤博,蓝巳这次特地饶了前往天斗城的远路。 第298章 山鸡插上毛也飞不了 陈文斌的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温碧瑶竟然一个人来内地,是以为内地的保安很好吗? 上辈子温碧瑶早早就玩完,大概和她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有关系。 不知道陈文斌要做什么。 徐慧只觉得丢脸,更丢脸的是江洵根本不看她。 他似乎对文斌哥的到来不那么在意。 霍青松对吕香儿向来是不能说的不说,能说的都会告诉她。而且,朝霞与赵成民这件事,不出一天就会传遍京师,霍青松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与吕香儿多多相处,正是霍青松所期望的。 但问题是,这个领域是什么时候展开的,他们又是什么时候被拉进这个领域之中的,为什么他们一点感觉也没有? 从这一点来说,臣暄也是另一个云辞,但出岫不知,鸾夙是否会成为另一个自己。 我依依不舍的将鬼武弓震放回包裹,忍不住的瞟了一眼,等回程一定让唐悠悠给我大块降级宝石,这样的话我就能装备上了。现在有了这把武器,什么月之痕,什么末日战歌都是浮云。 也不知是聂沛潇和慕王的冷战太过明显,还是前者忧心忡忡的模样遮掩得不好,总之,他这件心事最终还是让叶贵妃发现了。 做戏做全套,走到这一步,看来,沈予娶云想容只是早晚而已了。 说明:人类弓箭手,在一场战争中死亡,受到黑暗魔法的吞噬,如今它们嗅到的人类的气,便会重新复活,开始无止境的杀戮。 意识到天使战将战败了的这一点之后,人类盟军顿时间士气大落,一下子变得无比恐惧起来,毕竟连天使战将都战败了,那他们这些人又能够做得了什么呢? 虽然现在天生很想仔细的再去研究一下自己的青天界,和眼前的这个宇宙到底有着那些共同点和不同点,但是却也不敢不听老头的话,只能口中答应着,赶紧飞到了老头的身边。 随着他越走入蛮荒丛林的深处,果然正如他先前所猜测的那样,这里生长的植物都是在外界几乎已经绝迹的。 注1:绿营,清代由汉人士兵组成的部队,以营为单位,以绿旗为标志,称为绿营,又称绿旗兵。全国绿营兵额总数时有增减,在咸丰以前大约六十万左右,较之八旗兵多三四倍,是清军的主要战力。 徐阳结了账,请老板派几个伙计送那些侍卫回家,顺便每人送了两坛好酒。 “谢谢……谢谢你。”那人拖着沉重步伐往前走,鸿俊硬着头皮,把他往洛阳驱魔司里带,待会儿怎么朝李景珑求情的话他都想好了。 “不过似乎有人不满意我今天的安排,派人来后厨捣乱。好在来捣乱的人学艺不精,被赶了出去,否则餐厅固然会有损失,若是令大家伙儿吃的不开心,就是我的责任了,哈哈。”徐阳干笑了几声。 若是吕家真的想要有吕家血脉的皇子或公主给贵妃固宠,完全可以等两年后的大选,通过大选可以毫无指摘的让吕家的姑娘入宫,那时候,是固宠还是借腹生子,都是吕家和贵妃的事。 紧接着,碧玉孔雀翎缓缓升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巴蛇双目注视鸿俊,两只如房屋大的蛇目,瞳孔中眯成一条缝,投出凌厉的光。 冷月会同意凤天国的求和,没对其乘胜追击,是因为她当时的国基未稳,后劲不足,吞下梦月国已是极限了。再加上还有一个强大的赤海在虎视眈眈,让她必须先稳定国基,巩固好国力。将来才能与之一战。 第299章 男洗手间里的人是徐晓兰? 徐慧这声尖叫像根针,扎破展会嘈杂的背景音。 秦老板回头看来。 温碧瑶蹙眉。 宋枝从展位里探出头。 江洵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茶水区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徐晓兰正低头拧水杯盖,好像身后那声尖叫跟她毫无关系。 江洵绷起的心,自由落地。 温碧瑶烦躁,不想再看徐慧了。 蜥龙霸天稍稍一推,那珠子便来到紫阳的面前,那颗珠子上写着“圣蜥神皇珠”。 想明白了这个关窍之后,杨戕倒觉得沒有什么,反正现在他的元神都沒有成形,更别说什么借助元神逃逸了。既然这个瓶子要禁锢元神,就让他禁锢好了。只要日后能有所用途,那也就无所谓了。 “既然来了,那就让他进来吧。”让这名‘侍’者松一口气的是,曹‘操’这次似乎并没有让高顺多加等待的意思。 虽然昨晚也有点发杨芝的脾气,但细想一下,谁还能比杨芝更理解他的? “受死吧…”黑衣人双手合并举向上空,顿时四周元气滚滚凝聚在双手之中,双手上空出现了紫色火焰球,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朕真是疏忽了,没想到荣宸轩的实力还远不止这些,朕也没有料到,当初他收复漠北,竟是带给他如此大的收益,原本以为那一仗会让他的军力和财力受到影响。”庄子重重坐在主位上,一脸的愤怒。 “可以,你注意安全,不用急着回来,看完了朋友就打的回家吧!”冷煦锋很体贴的说道,让晓白这么在意的朋友,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吧!她想和他一起去,说明看得起他,可是他真的没时间。 第一时间,黄昏已看到了同处队伍中的暴疯血。眼睛直直盯住那把异常夸张的武器,不愿离开。 “姑娘既是救人,阿婆论理也该如此,积点德。”瞧着阿婆一张慈祥的脸庞,我甚是感激,能在如此严寒的天里遇到好人,实属不易。 这些人一下子变得很团结,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争夺战,瞬间从敌人又变成了盟友。 看着宋天明犹豫起来,江正道很想说将列车分散到附近的支线躲上一躲,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前线军情如火,如果这批物资晚一天到达,极有可能令前线付出惨重的代价,因此他们根本耽搁不起。 她沿着来时的路,朝着电梯走去。直到她踏进电梯,转身,沈骁唐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离开。 回病房的时候,我抹了抹眼泪,一直在心底骂自己没出息,怎么换个yao也能哭成这样? “做完这四年,四年后我就退休,到时候我也去环游世界,到时候爱谁谁。”阿瑟也是心灰意冷,已经不止一次和李牧提起想去环游世界的梦想,在这方面,阿瑟比尤利西斯·格兰特更具优势,至少阿瑟不需要为金钱担心。 接着,魏仁武又是一脚踹在岳鸣的肚子上,岳鸣飞出去好几米,不过幸好魏仁武避开了要害,岳鸣才不至于受内伤,只是因为摔倒而产生了一些擦伤。 是!是该完成合同!从她签下字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人,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直到自己腻了,不再对她有任何反映了,她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凌晨2点49分,随着志愿军的一声令下,分布在朝鲜半岛整条战线上的志愿军大口径火炮齐齐的发出震天怒吼,数以千计的炮弹,在夜空中划出耀眼的光带,劈头盖脸的砸向早已标记号的联合国军的防线上。 第300章 江洵用气势碾压陈文斌 徐晓兰身体都僵硬了,没想到她竟然出声了。 她贴着江洵的身体,半分不敢动。 而外面的脚步声居然停在门板的前面。 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下来。 陈文斌用手推了一下门板,问道:“谁在里面?” 徐晓兰:“……” 管天管地,还真的管到别人拉屎放屁! 这些扩散出来的灵魂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为有这些灵魂,令得卡瓦特的十字架以及圣经的光是变得弱了起来,真没想到幻影居然是能使出这样的招术来。 地表的种族也可以开发熔岩,可穿过熔岩层并不容易,那是很危险的,不仅是高温还有一些潜伏的怪兽,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到达地底的,这就需要借助地精族的交通工具,而且地表种族不一定能够适应地底的生活。 杜月笙走进场,目光冷冷的看向四周,听着观众席上的话,斜斜的扬了扬嘴角。 打破病毒的枷锁,也就是打碎你自己的力量,就算你把所有的病毒成分消灭干净,那么你的身体也会随之变弱,甚至最后成为一个普通人。 可是这也都是几十年前的一些陋习了,现在这个年代,科学已经普及的很广泛了,怎么还会有人去相信这一套无稽之谈呢? 李友邦疼了他的记忆是一幕幕地掠过了自己的脑子看见的师父的样子不正是彰灵吗?清清楚楚的是彰灵难道彰灵说的是真的吗? 四人先后进入了修炼室,接下来,刘据在惊讶,而陈释则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就被慕之卿拉到了一旁。 突然出现的咳嗽声,打断了火罗兰娜将要冲口而出的话语,她转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名为仆从,是为长辈的同族人。 就因为这一点把其他的门派纷纷联合在了一起,暂时所有门派把之前的矛盾都压制了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虽然说是自己没有做什么错事,但是毕竟李从嘉总是有一点儿发慌的。 “好吧。”庄周笑了笑,然后将这瓶蕴杀药膏收了起来。现在,还不是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从仙人境再往上就是真仙境,有多难陆天宇不知道,不过可以想像一下,难度绝对不会比晋升仙人境低,甚至还要高出不少。 看到姚有才几欲疯狂的模样,没有人去反驳他,哪怕都知道希望渺茫。 可是,两人之间隔着一台巨大的空气压缩机,让卓进想要再抱住宁清月已经不再现实。 陆天宇离开的短短二天里,已经发生了几起觉醒者和非觉醒者之间的争斗,结果都是已觉醒者完胜结束,让觉醒者的风头推向了顶点。 皮建元目光闪动,不屑轻哼一声!长柄战斧大开大合对着大魔法师挥舞而去。 说话间,卓进的注意力始终落在司机身上,见到对方一直神色如常。 可当他通过后视镜看到林尘比自己还疯狂的举动,车辆直接从他的跑车车顶飞过后,他忍不住了骂了一句。 这样的眼神,他真的很怀念。只是现在不是打斗的时候,真的打起来,一定会昏天暗地,伤及无辜。 雷神等人目的达成,察觉唐战爆出的气势,明白再上一级的可能性不大,因而也没有在强硬坚持。 “同意不同意?”万长空似乎没有听到云青枫说话一样,淡淡的说道。 秦天只追踪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直接便是追丢了,再也查探不到任何气息。 “没错,枉蝶语将她视为知己,好姐妹身陷囹圄,她倒风风光光地争夺花魁来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的人着实可怕。”凌步不忿地附和道。 恒仏坏笑了一下心里面又在盘算着什么算盘了。只见恒仏还是如期将火种扔了下去,下面传来了人面虎的哀嚎。 “你找死!”元手面色愤怒的看向云青枫,周身黑芒闪烁,煞气惊鸿,身后的黑洞之中隐隐血光闪烁,犹如一片地狱的景象一般。 “此话当真?皇上真的肯纳奴婢为嫔御?”碧琅惊喜地转身看着皇帝。 “我就选这套了,还有那对步摇,外加这三朵紫山茶绢花。”谭芷汀拿起一朵绢花照着镜子比了比,很是满意。 即便恒仏将话题扯远了这仙子还是会拉回来,看来仙子是要在这事上过不去了。 此般情形下,莫说侯爷夫人了,就算是见风使舵的下人们都看不起柳涟漪,在她面前也是横着走的。 次日,当陶夕起床洗漱好一出房间便看到了餐桌上一桌子的早餐,顿时有些惊讶了起来。 “江湖不见他,但处处有他的传说。”陶夕好不容易做了个总结。 封承乾也不着急,只是那张俊脸有意无意地又靠近了几分,磁性十足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干扰着她的心神。 但是任佳莉只知道他们来的是秋玉苑,这里这么大。这种地方,对客户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们不是圣母,所以必然是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比如说用徐明德的身体来做一些什么事情,例如用这一句诗首来简单的搅乱军心。 “你怎么跑出来了?别怪我,这几天实在是有些太忙了,竟然都没注意到你跑了出来,王大夫怎么不管你。”秦育广满脸都是不赞同,好像简臻还是之前那副岩岩一吸的模样似的。 第301章 陈文斌向徐慧坦白 没想到秦老板这么敏感。 陈文斌立即抬手制止:“秦老板,不,事情跟小慧没关系,不是她告诉我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要找你,我也没有告诉她。” 但秦老板并不接受陈文斌的解释:“你查我?” 没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冒犯。 达步水云有些惊讶,贾左的医术还比较高明,居然能够摸脉象,知道自己习武之事。 唐林嘴角微微上扬,目视西南方位,那个方向正好是齐罗山的方位,只见其抬手一挥,吐露一个走字,旋即脉动步伐,楚河便是紧紧跟随。 “都督交给我的任务乃是试探敌军虚实,那么本将就集中兵力向前突进,看看敌军的反应速度和兵力部署究竟如何!等半个时辰之后,不管战事如何,必定要退兵回去……”王舆心中想着。 所谓财帛动人心,这让很多已经举足不前的后天境巅峰强者,或者孤家寡人,对南方更是趋之若鹜,每年都会有很多强者前往南方碰一碰运气,他们有些是为了财富,有些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实力,不一而足。 王悦婷并未去同情郑云燕,她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王辰之所以会这样做,只因郑云燕先针对王月莲,甚至还动手打了王月莲,王辰去报复,就算把郑云燕给弄死了,王悦婷也绝对会觉得王辰做的没错。 走着走着,到达了一个风景绝佳,八方聚水的地方,泉水河水沽沽沽沽的流动着,取水竹一根一根错落有致的布置着,在中央的亭子当中有着几方座椅,在旁边还燃着檀香。 “嗡~”在她两只娇手上,光华大作,两团光波生成,双手往他肚腹猛得一推。 燕真听得了李自成这话,心中也不由的暗暗沉吟着,看来自己真是一点机会也没有找到,那么便在李自成要抽自己骨血的时候,挣脱这个锁链,然后拼死一搏,还真不相信自己会绝命在此。 想起前面被他亲嘴,再想起前面他与自己手下米嫣的亲热,她一时感觉好不尴尬。 他为难叶浩川那么多次,已经结下死仇,叶浩川的修为越高,他就越是感觉心里发毛。还是让叶浩川死掉,他才能安心。 张角本来没什么耐心,但在配音的再三强调下,还是按捺住了性子。 在这之后,他们竟然心安理得的打算继续在这里生活,绝口不提离开这片星域的事。 直到前一阵子,它构建的虚拟网络里,有一道它熟悉的精神力在流串。 不过都被李福页用刀给打了回去,那些吐沫反弹到各处,把地面直接腐蚀出一个大窟窿。 某方面来说,初代的这个吐槽其实是有实现的可能的,因为鸣人已经着手解剖过大筒木一族的尸体了。 “这不是有玄德君么?此番一起去看看那刘和究竟多么厉害。”袁绍眼睛一转就看向了刘备,也只有此人才适合。 “夜还是有点冷的,主公披上衣服吧。”邹氏靠近刘和给刘和披上了衣服,稍后坐在了刘和身边。 在息绣和五元如从前那样你来我往争执的间隙,魏澜珊手不停蹄一直在调整数据。 “公明马上要下雨了,记得看好那些火器,一旦沾水就没啥用了。”刘和看了一眼自己军营旁边的火器,看管的是挺严的。 安静初拖着父亲,向后躲去,孟思露挺身而出,挡在了前方,和林风并肩而立。 不知道他们的少爷,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使用出来,不过,不管如何,今天他们的任务,就是阻止江彦辰进入到这座山谷之中,至于其它的事情,等以后,再解决。 但是周云也注意到, 这个怪物的手居然没有被自己一拳打出一个洞。 幻冰有武功的底子,加上大力丸的体质提升,自保毫无问题,但是柳暮烟、宋芷微、慕容蓉三人就毫无武功基础,即便体质也被提升过,但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周云一声行拖的老长,他不太喜欢和这些老板吃饭,一个是麻烦,二个是讲究。随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当年江承的实力,仅次于她们四人之下!江国境内,几乎没有敌手。 “不需要,我自有把握胜他。”蛇纹少年身躯极速后退,他需要与姜炎拉开距离,近身搏斗可不是他的强处。 “在等等,万无一失的好,我都等了几十年了,不差这点时间,炼他个三天三夜!”紫北癫狂的大叫,压制下内心的激动,他非常坐得住。 刀刃已至,而楚朝飞身上清光乍现,将必死无疑的攻势瞬间化解,那些利刃无力的掉落在地,或是被弹开,没有伤到楚朝飞一根汗毛。 山洞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除了山壁上有一块凸起的岩石之外。 楚朝飞急忙以熔火之力将那些枯心果摄来,仔细一清算,发现只有五十二个。 或许因为大量失血,齐阳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寒。他不禁蜷缩起了身体,可随即他就感到身上传来了温暖。 在宿舍大楼底部,已经被人为的将十间宿舍凿穿,做会议室,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在里面。 “属下刚刚得到消息,杀手楼出动三十天级杀手朝京郊东南方向去了。”江黑回禀道。 队长带着一名棕发青年在这32人面前缓缓走过,仔细的辨认了一遍,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确认了32人的身份。 “六弟,这不能怪你,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段荀拍了拍齐阳的肩膀安慰他。 想要拍戏?没问题,让刘师师过去陪他一天,若不然不给剧组开工,现在酒店外面就有数十号人看着,根本没办法开工拍电视剧。 “的后台是谁,知道吗?”三人打扮成江湖人士,一边并骑而行张佑一边问道,浅浅姑娘出道三年而未曾破瓜,不问可知,那的后台定然强大的很。 这一步极其重要,精神力输入的好,药效翻倍的增长,但若是弄的不好,一桶的药材就全都报废了。 被哨兵们戏称为“烂肉谷”的壕沟之中,有颗木乃伊一样的干瘪头颅。那颗头颅上没有双眼,而是长死了的皮肉,裸露在外的鼻骨将这颗头颅打出了两个骇人的窟窿,下面是一双翻开的嘴唇,里面露出两排牙齿。 第302章 徐春亭带着小三儿子回京 陈文斌说道:“你以后会是大集团的继承人,执行者。” 徐慧的手抖了一下。 文斌哥是不是疯了? 陈文斌说道:“我会让你和港府那边的亲人碰面,到时候,做检测,再加上你身上的玉,马上就能证明。” 雷宇霆走了过来,也是愣在原地,若雅死了,是因为他,才要吃安眠药自杀的吗?因为太痛苦,所以才选择自杀来解脱吗? 现在身为楚王,如果想出征,要出师有名,以后要有什么样的借口呢?怎么才能想好一个可以攻打江东的借口呢? 最终我的意见是,把各个势力的玩家打乱了一起重新编制。无论是主攻的还是断后的,各个势力都要平均分配。当然,人数较多的势力出的人也必须多一些。否则大家干脆都留在这里算了,反正人少的也不用心疼。 见到李傕郭汜,我只得深深表达了我的惭愧,毕竟李别、李暹都是从我手底下被玩家搞定的。李傕似乎也对我的表现比较满意,只是说一路劳顿,命我将兵马停在城外,先随他进城,然后一路见驾。 只是这边缘所在,却并非是天使之城的城墙,而是一处极为高耸的平台。 这里地处郊区偏远地段,周围甚至连个路灯都没有,除了远处偶尔能够看到的点点灯光之外,这路的两边,完全是一片漆黑,接着星光也只能够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些大概的轮廓。 “你开什么玩笑?!”见到这手势以后,马蜂大爷猛地怪叫一声,脸上充满了不相信。 两人就这样耗了大约有十个呼吸的工夫,少年才终于明白过劲来。 “宙神分身,化神刀,”当大恶魔和大龙刀缠斗在一起时,楚歌立即命令宙神分身化成了神刀,手握神刀,携带灭天之势,重重的劈斩向了大龙刀。 “那个男人,真的有这么好吗?”何晨新在许久之后,开口问她。 刚才周尽欢打电话时,周尽瑾的眼神会偷偷瞄她一眼,看见她笑得如此真实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安感,在她的内心深处疯狂滋生,扩散向全身。 你想要他去陪你吗?我想你应该是不想的吧。毕竟当年为了让他活命,你挡下了父亲的刀。 没过多长时间,双方准备好就要开始,秦羽使用的还是那把特定的弓箭。 露西有稳住人,我见到乔南后又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更优惠的条件。 但是他并没有使用打杀器【叠劲拳】,而是靠【破军】配合上自己灵敏。 刚坐下不消片刻,永平侯夫人就带着刚才的几个夫人,迫不及待地追过来。 众人扭头看去,从门外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楚雄和楚玉倩两人。 林羽的眼神落寞,刚脱离上辈子为老板能够娶上七个老婆的牛马生活,现在又要成为牛马了。 我从意乱情迷里清醒,看到帽子叔叔立刻涨红脸,下意识地低下头。 大约闭关十余年疾风前来寻找,两人再次返回青玄营地,在营地数亿里之外见到了冥善,这位冥族证道玄孙。 浮空舟飞到距离平台数丈远近,楚征一挥手,浮空舟被收起,在李壮还未跌落之时,拉着他的手身形一动落在平台上。 第303章 江洵算计,大小姐流血 徐晓兰回到店里,江洵不在,她也没心情倒腾什么。 洗了个澡,上了楼,躺在床上。 大概是天气开始转冷的缘故,所以没有江洵在身边,突然觉得今年都怕冷了。 她抱着江洵的枕头,用手捶了一下。 还有十几天。 他什么时候能弄到温碧瑶的血? 柳余天不愿再想下去,他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傻傻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在他的眼里,马俊杰就是一个孩子。他本身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受得了马俊杰这般求情。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之前不也把你三个月大的孩子送给大人了吗?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人!”杨兵欲寻求安慰。 他虽然暂时用冰,把自己的师弟的行动跟血脉流动都给封住了,但是实际上他却并不能保证自己的师弟不会在毒素加深。 吴国公府失去了最具才华,又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吴国公府从那以后元气大伤。现在的吴国公府世子,不提也罢。那就是个纨绔,不学无术的纨绔。只因为占了一个嫡出的身份,才能被册封为世子。 李雨查看了一下储物器,他还有几千枚上品星空神晶,不过还不够,而十万枚下品星空神晶最多只能兑换一千枚上品星空神晶,明显不够。 他堂堂一位科斯塔大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居然摇身一变就成了别人的走狗不说,这事还不能和任何人说,完完全全遭受到了别人的控制。 梦云飞猛灌一口酒抬头看向月亮,他突发觉今夜之月光格外皎洁,撒在大地之上似水。 凌天可是在听到后,吓了一跳,差点儿将嘴中的水果喷出来,自己母亲也太着急了吧,这他都不慌。 他不掺和自己的事,不掺和自己的私事,哪怕,他其实是喜欢雪瞳的,也什么都没做。 陈雯雯知道自己脸烫的厉害,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烫过,但是她知道自己假如这次没有开口,那么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 再加上黑玄和凌风,三人一起纠缠,一时间到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不知云老板,贵拍卖行派出保护我的高手在哪里?”叶秋转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上。 之后法院就通知正在坐牢的他们终审判决已经生效,而他们需要缴纳的赔偿以及罚款数额太大,公司资产股份和房产已经全部被拍卖。 金山顺、秦风两人这些日子击杀的深渊恶魔,加在一起兑换的军功积分都没有五百万,而叶秋呢,一出手就是上亿军功积分。 更何况,他的太阳真经修为还不够,这才是重中之重,不然,就算火神殿摆在眼前也无法掌控,那才叫悲剧。 那个当着众人被啃掉脑子的老头仙人也站了起来,瞪着白森森的眼睛盯着周围的仙人,周围的仙人都吓了一跳,全都把目光从关羽那边转移了过来。 况且,他们和白莲教都是江南的地头蛇,本身就有数不尽的瓜葛。如今白莲教受困,他们岂能不急? 距离殷枫最近的一名中年缓缓站起了身,相比较洞中其他人而言这中年算比较壮实一点。那看向殷枫的眼神中不含一丝人性,甚至有着不易察觉的空洞。 贾清已经被这令人耳目一新的节目吸引,注目凝视,丝毫不在乎旁边悄悄打量他的目光。 “哎……这事不好说呀!”孟洪祥忍住笑,低头摇头晃脑,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兵击】激活后的现在,几乎每一刀挥出,薛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回忆了一下之前在姐姐手机上看到的新闻,他好像叫……杜鸣銮? 白旻心则先被他支开,毕竟这丫头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容易露出破绽。 看着这块碎片,众人激动的热泪盈眶,这应该就是灵殿的神道遗迹了。 “龙种最大的特点,便是会飞。”山魈望向逐渐靠近,已经从黑点变为具体人形的队长。 既然这头以太龙兽的无限再生能力和希波墨涅斯无关,那么目前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这座由血肉和山石构筑而成的堤丰神殿为其提供了神性加护,创造了强大的主场优势。 李七凭借着劲力传递反馈的信息摸索着薛璟的身体,先是疑惑,随后惊讶。 下意识的运转慑魂术,这还是姜河头一次炼化精魄短暂提高神识。 青木城的动乱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保不准今后事态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毕竟一个士卒知道的也不多,他能够知道这些,而不会是一问三不知,这已经是就足够了。 上半场胡安·马塔罚进点球,从过程到结果都是完美的,范加尔启用了卡里克替换埃雷拉,中场进攻的梳理确实要好了很多。 他们虽然在学校里称王称霸,但还没在校外真刀真枪的干过,想想都让他们兴奋。 也不出去打牌了,也不出去瞎玩了,一心一意的跟着鞠兴贵在厂里学习管理。 她甚至都想骂自己一句傻逼了,竟然对李佳明完全是没有防备,甚至还引狼入室,把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暴露在对方眼中。 不过第二场是一个新弟子和老弟子之间的战斗,一个炼气三层,和一个炼气五层根本没法比。 一丝香风吹过,周灵珊那风华绝代的身姿,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难得忘怀。 老龙庙里面留守的三尸神弟子们看到颜晗之后,吓的差点没直接也拿出家伙来赶人,等颜晗叫起来才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仿佛在粪坑里捞出来然后丢被丢进了垃圾堆再挖出来的家伙原来是自己的大师兄? 球迷的热情实在是受不了,周天成好不容易脱身了,回到酒店,他刚往床上一躺,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 尤其赶尸地府,他们旁边四五具尸体,便可以保护他们的性命安危。 忽然间,天空中炸开了一朵烟花,江河听到,在耳麦里也传来了一声烟花炸开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所遮盖住了一样,让江河只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这应该是同一朵烟花在天空上炸开的结果。 第304章 彭哲撞破血液调换 温碧瑶双手捂着脚,满脸后怕:“这个房间我不要了,给我换房间,我要投诉。” 当然不能让她投诉。 江洵停下脚步,目光幽幽地看着温碧瑶:“蟑螂已经清除,不会再有,而且,这蟑螂是从你行李箱里爬出来的,它是你带来的。” “胡说八道!我的行李箱里怎么可能有蟑螂?”温碧瑶声音拔高了,瞬间想扔了自己的行李箱。 “那就不知道你路过些什么地方,把蟑螂带到房间里,这个地方是经过严格审查,而且有人定时杀虫,像蟑螂虫蚁这种东西,一...... 关明玉看着面前的四个弟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毕竟自己早就下了决定,要收三个“鱼肉乡里荼毒百姓”的二代来给自己送钱花。但自己也要练武,时间也不会太充裕,最后定下了三个的数额。 张天淑怎么会成为津桥巫师学院的一名学生?而且看着样子,还是整过容。 偏偏自己只有逼着自己不断升级,才有可能凝结大道之果,拥有初步反抗的力量。 少主的好友?龙组队长的母亲?尊者的麻烦?陈鸿发脑袋一懵,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这灵魂之光竟然与那一点不灭灵光相互吸引,一点点朝对方融合而去,在天空中旋转飞舞着,似乎在探索一般。 现在,齐国压根就不想与楚国开战,用一个齐军士卒换一个楚军士卒,无论怎么算,声子都觉得齐国亏了。 蓝印上,镌刻的三朵花,勃动极强的雨息,有冰蓝色的弧光弹出,断开地石,锋利无双。 赵平安一边狠狠的磕着头,一边一字一句的说着,刚才问了一下身边的人,坟里埋的两人身份也都清楚了,这两口子他以前也有所耳闻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心里就更加过意不去了,这才拉着曹征一起磕起头来。 只是,就在众人趴在地上愤恨不已之时,等待良久,却没有听到楚王回应。 柳风长吁了一口气,还好。虽然很有信心,但是他也曾担心魂力球会不会被燃烧殆尽。 因为游戏内一个根深蒂固的常识是——删档,便意味着之前的一切归零。 这几天达瑞试试修练了一下电光鼠的精神修练法,“大地之脉动”效果超乎相象的好。 好在,媒婆在一开始就警惕万分,在叶枫刚要说‘请’字之时,已经率先出手。 除非是当初初来风云世界落入剑池中激起的无穷地心之火不仅对剑魄产生了再次淬炼,而且还产生了催生的作用,就相当于叶枫成了它的再生父母,只不过这个‘父母’是强加的,所以剑魄对他即有亲近又有恐惧。 “比那么看不起人好不好?我告诉你李洪武,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康氓昂刚着脖子说道。 “也许你不曾知道,其实六年前我经历的那次车祸后,似乎忘记了一些记忆。”洛辰熙的眼神幽幽的,似乎在追溯着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飞鱼气的直接拿着长矛,挥向白狐的兽身。他本想直接刺来着,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只能改用挥打的方式。 面具人轻松甩开身后的尾巴,就连那高高的城墙,在他脚下也只是一排低矮的栅栏,没有什么影响就翻了出去。 原本想跟宋子默说说王晶的事情,可是此刻见他这么热切这件事,倘若自己再出言反对,宋子默该又要怀疑自己了,所以,顺其自然吧,让他去接触一下,经历经历也好。 这是姬华第一次露出笑容,在这之前,无论是面对任何人,他都是不苟言笑。 郑氏心中羞恼,回过头去,正要再加训斥,便见众人再度瞪大眼睛,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我并没有——”高阳公主立即辩白一句,为了漓之夭,他已经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也是可以得到这样的爱情,对吗? 一张俊帅的脸出现在佳瑜前面,额前的汗水顺着脸颊直直的滴落在地面上,嘴唇紧紧地抿着,幽蓝色的眼睛闪着一股敌意,脸上显露出非一般的冷洌。 当时,他降好几等袭爵的旨意是和贾政封官的旨意一块下来的,焉知皇上让他降等袭爵是不是因为父亲为贾政求官所致,不然,父亲活着的时候那么得圣心,爵位上又怎么会降了好几等呢? 第二日,凤栖梧庄,所有的佣人都回来了,山庄便如往日一般,各个佣人各司其职,人人脸上都有说有笑,一片祥和欢乐。 聂荣听秦玫娘这话,他也是不好再拒绝的了,只好是先收下秦玫娘赏赐的黄金,然后再将这些黄金给分发出去,做对金凤国有益的事儿的。 但是玄十天的敲门声已经停了,“刚刚看到你脖子上有伤口,我带了药过来,你记得按时涂抹,我去了。”毕竟玄十天是那种喜欢观察的人,我听到玄十天的脚步一点一点的移动,已经去了。 郑氏当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此刻在场的就不是几个妯娌了。 秦天对凌长峰印象还不错,能够看出来这人并不排斥自己的到来,表现得很热情也很随意,并没有拿什么大家族家主的派头。 第305章 徐晓兰想起上辈子被抽血 赵娟的手僵在半空,人也绷住了。 但不是被吓到的那种绷,是大脑在飞速运转的那种绷。 这个人怎么来这里了? 唐撼的话让人听着着实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也侧面证明了一件事,当年那场动荡中,唐撼出手的确狠毒了一些。 汉克考麦伊忽然有些为难的说道:“说到卫星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我们的三颗卫星虽然发射成功了,但是却没有在轨道上发现其他卫星的踪迹。 “一言难尽,我遇到个难缠的人,先告诉我元婴后期修为能服用多少无慧灵液,我给他服了八滴。”寻易把神念控制在护体神光之内。 望着左训欢那得意的表情,林风牙关紧咬,真想冲过去杀了左训欢,不过林风不能那么做,毕竟柳如溪还在他们的房间当中。 “那我去拖住那个飞段,眼下查克拉最充足的就是我,反正战斗中我也排不上用场,就用心转身之术……”井野。 他钻在机器人内部,黑凤凰再也无法造成伤害,因为想分解他就得先分解机器人。 “大家都听我说!我知道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实力比我们更强,但是再强的人,也有他的弱点,只要我们找到他的弱点,再一击致命,再强的人也会死去……”这些是夏云已经谙熟于心的演讲词。 “来,给我笑一个!”林风也是有些纳闷,柳如溪仿佛天生就没有笑神经一般,刚刚她明明很高兴,可是表情依旧是冷淡冰冷,要不是吻了林风好几下,林风都不知道柳如溪有些高兴。 昊儿定定地看着陈蘅的眼睛,他要记住娘亲的神态与眼神,往后,就算娘亲变成另一个样子,他也能认出来。 顾时晴但是真的这么希望,如果她生的孩子真的傻了,她真的没地方哭去了。 面条端上餐桌的时候,江溪砚接过她递过来的碗,清水挂面,上面窝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泛着淡淡的清香。 他并不知道齐珈做了什么,但自家王妃刚从宫里回来,跟他说了这事儿。 他们怕隔音不好消息走漏出去,也是心中不安作祟,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莫家想要在北燕立足,就必须在燕京置一份产业,不为其他,只为莫家的后代子不。 姜暮染勉强的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烟儿眼下也有两个好大的黑眼圈,再次躺了回去。 夜皇挥手,月星和李家人被分开,右边躺着月星,左边躺着李家人。 上林苑附近的高楼上,早有恩科的学子们聚在一处,观看这难得一见的盛事。 神龙还没有醒,若是醒来发现冷寐影这般肆意挥霍了他好不容易才调集起来的神力的话,恐怕又得气晕过去了。 等我回去的时候,秦浅正在客厅看杂志呢,见我们回来,立马就问我今天韩若柳怎么回事儿,从外面回来之后就回了房间,连晚饭都没吃。 他感觉,这些保镖一定被周林洗脑了,因为周林都带他们去送死了,这些人竟然还一副甘之若饴的样子。 张峰一脚把长着两颗尖牙的庞大的大虫子给踢回去了,而且踢到了曾俊的眼前,就踢到卡牌的身边。 他连武道界的三级势力都没有放在心上,更不用说这什么狗屁组织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虚初身居然也感受到了很多力量属性存在。 江流石脑海中响起了星种的警报,可是江流石不管不顾,而影也心意相通的将操纵杆拉到了极限。 六米的灵识中发现了黑衣人一愣神后似乎察觉道了不对劲,举起武士刀对着他刺来。 昨儿隆泰的铺子才被砸了,赵勋亏损了十几万两的银子,今儿他就一副无事人一样的,也太过古怪了。 其实不要说装甲团团长了,就是星城基地市的将军,他也不认识。 于是,杨凌便跟随着眼前这两个刚认识几分钟的赵诗灵和赵冰一起前往迦乐学院。 他每次对她笑都那么的甜,那么温柔,她曾以为那是属于她的温柔,为什么他们要错过? 一声声的炮火之下,水晶也是慢慢的轰然倒塌,也是宣布着红方的胜利。 走在前方的萧子峰突然之间停住了自己的身体,一脸警惕的看着前方,在他的感知之下,好像有着什么东西隐藏在这浓厚的雾气之中。 “怎么刚才就没让我遇见呢?我非得砸了他相机不可。”竟然跑到自己姐姐这来偷\拍,尽管自己也经常干这种事,但放到自己头上了,那就是不爽。 只要学好军体拳一招一式,便能防身自卫,克敌制胜,有保护自己的作用。 每一件槽糕的事情都发身在她生,经过的路人怎能就那样狠了心的去放弃她? 而在一边一直安静看着的叶凯成,在听了高凌云竟然要徐佐言给他做导游的时候,眉头不由得一蹙。看了眼有些受惊吓的徐佐言,然后转头,在妍妍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妍妍微微一笑,点点头。 虽然不明白王瞎子为啥让我们这么做,但我还是和王灵儿随即出了门。 “只要珍惜咱们在一起的日子”,这种肉麻的情话,东方婼雪矜持之下,却是红着脸说不出口。 说完,村长便背手离开了,神情有些凝重,若不是看着沈浩英重伤在身,恐怕现在就要赶我们离去了。 刘英当然知道这个妹夫的秉性,所以也很少跟崔家打交道,这次要不是被逼得实在没了办法,她也不会求到崔家头上去。 也就是李二龙的定力真的是非常好的,要不然的话现在他就不只是咽口水了,说不定鼻血已经流了一地了呢。 第306章 徐春亭到家(开打) 彭哲点头:“嫂子放心,我去查。” 徐晓兰点点头:“徐慧最近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你江洵哥没时间告诉我,你让他告诉你,你有空就过来告诉我。” 彭哲点头:“好的,嫂子。” 嫂子也太明事理了。 彭哲拿走了徐晓兰她们的饭盒,明天再送饭过来。 …… 徐春亭带着人从火车站里出来。 齐安思索少许后,决定还是告诉她实情:“我要去大理寺偷卷宗。”。 羽甜看到骄傲如李轩的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被毕恭毕敬尊崇的男人,此刻却如此卑微。 苏氏药堂的招牌算是打出去了,苏染染看着蒸蒸日上的药堂心里面虽然高兴,但也却十分着急。 其中写明了审理经过的各种细节,以及揭发齐北道的各种证据以及证人,只是这证人竟然涉及几十人人之多,让齐安怀疑这到底是经人授意,还是这些人故意落井下石。 江雨蔓有气无力地靠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的输液瓶里,一滴滴的液体正争先恐后地往自己的血管里运输,心里顿生几分灰败感,她已经这样了,让苏润照顾宸宸,也许是当下最适合的办法了。 离婚?这个念头每天都在心里过好几遍,可是她清楚地知道,她真的舍不得。舍不得那个温柔而霸道的男人,怕他以后有了别人彻底忘了自己。 苏润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醒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中午了,一别起床时的阳光明媚,天气果然如成远猜测,阴阴沉沉,有一种大雨将落未落的感觉。 漏网之鱼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外有杯子摔碎的声音,立时就警觉了起来。 汉子是给大户人家送菜的,每日都能见不少稀罕事,没事就爱与人显摆眼界。这不,现下便扯了老陈一块坐下,叨叨起最近看到的奇闻。 没想到来的人自称是周管家——周扬,他正满脸堆笑地坐在那里,品尝着宋司的竹叶青。 原本木森也是不准备管他们的,可是他现在毕竟是木家的顶梁柱他必须得管。 “道士?”或许是看到我们脸上完全没有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这条毒龙开口说道。 看着一旁的赵静雯正在那忙着帮自己挑选衣服,陈旭也是随手挑选着一些自己喜欢的款式。 一旁的同学大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对于王大伟的行径也是略感不耻,主动挑衅不说,还偷袭,现在他被踢倒在地也不会有人替他打抱不平。 “知道啦,再找你我提前给你打个电话好了吧!”李菲儿说完,便放下手刹,一脚油门,驾着汽车飞驰而去了。 “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王维随口便道。 凯儿听完这话一咬牙,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接过水杯来,闭上眼睛咕咚咕咚就往肚子里灌,只感觉一口酸酸苦苦的液体流入肚中,眼角划过一滴泪来。放下水杯时,被子里已经空了。 不单如此,于剑握着猎血剑的手更是被这股力量冲击的几近麻痹,若非靠意志力强撑着,恐怕此时猎血剑早已掉落在地。 当然的,他只戴了破晓之盔,手中没有拿着那把可以破晓黎明的曙光之刃。 “我就说嘛,要不然他凭什么给我那么多的积分。”木梓飞恍然大悟地说道。 那银龙被反弹回去,但是却像是没有受什么伤害,转了转身体,见通识海的方向不好通过,竟是反了一个方向,向着另一边冲去。 第307章 刘丽夏报警:杀人犯在我家里 “隐遁术!”阴影之手直接用出了隐遁术,瞬间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剑罡和血手印碎片的危险之地。 “陛下圣明。”沈连城也不知,自己分明是来劝天子的,到头来,却如何变成了天子在心疼和安慰她的“隐忍”? 议会大厦里,荷兰执政威廉二世看着被炸垮的一个房间,脸上白得和纸一样。中国人的前装炮一炮就炸塌了一整间石头房间。恐怕要不了两百炮,这座大厦就会被炸垮。 皮卡超人也加入了战场,在他的利刃之下,哪怕是身躯坚固的魔像也会直接被劈成两段,当他们进入战场之后,局势就已经稳定下来了。面对这些实力在天空战斗大师之上的敌人,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抵抗能力。 总体来说,英国人现在和荷兰人关系不错,英国的克伦威尔刚刚上台,新兴的商人和工厂主抢下了贵族和国王的部分权力。英国开始加速向外扩张,但这个未来的日不落帝国现在并不强大,扩张的重点在新大陆和印度。 一个养老的主官,或许同僚会给几分薄面,但其致仕后影响力就会衰减为零。 另外,张三几人仅仅是后天六七层的低级后天武者,对于他们而言,元石都是极为奢侈的东西,更不要说灵石了。 “陈国公,你也要回去了?”严孝宽适时跑上前来,脸上写满了对陈襄的崇敬。 我不能再让部队做出那样无意义的牺牲,我打开了通讯,求助于房梓。 想到这件事,陈襄又气又恨,也有几分担忧。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要去开国郡公府,阻止沈连城与李霁。 既然对方不愿意告诉她村长的儿子在什么地方,那么告诉她做什么工作,总可以吧? 他邪气地笑着,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她的耳际。 随着时间的推移,茉莉早已不会拒绝我给她买什么东西了,她也意识到以她的能力不让我给她买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时心急,我一口气就骂了过去。家里被人砸了,嘉琪又这样不知踪影,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可能再保持丝毫的冷静。 而且,这石头应该只是盘古想要留下一些什么东西,就想要让往后生灵修得和他一般强悍的身躯,于是想要将这样的法门留在石头上面,就留下来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俞桑神清气爽的动了动手指,刚才那把太激烈,差点没把她手给玩抽筋了。 在这些人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只见那山洞中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流露出来,四周磅礴的灵气不停的向着那山洞之中涌进去,那山洞就如同一个漩涡,吞噬一切灵气,而且那山洞四周的岩石都出现了裂痕了。 白凯一脸的震惊万分,直到诸葛锋将冶金之火收取完毕,他才堪堪的回过神来,直接纵身一跃,向着诸葛锋直扑而来。 前几日,萧燃一般都是在电话里汇报情况,晚上也就不用去老板那里了,但是今天她去了,而且出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 六道中的四道召唤术再次涌现,同时能量火箭、激光炮、恶鬼、转生门被强化后全部化作巨大能量体,化作一道道攻击向着羽衣射出。 她平日里对于吃穿并不特别要求,手中也有些闲钱,虽然来这南风馆花消颇大,不过偶一为之,倒也不会太难为。 于是,他们便对练起来,他们已经对练了很长时间,最终,他们全都打赢了。 “不可能大家都走,愿意走的走,不愿意的可以留下!”这时段长开始发声了。毕竟是镇将,是顶头上司。 而自然是引起了巫族的关注,巫族最大的问题在于繁衍,而此时的巫族有了强悍的大巫,但是越到后面,盘古精血的血液越来越稀薄,使得后面的巫族不如上一代了。 “作为好兄弟,我已经陪你走到现在,该看的都看了,没有必要的冒险还去干什么?”矮个子也有点责怪的意思了。 李常娥不年轻了,如今又丢了工作,最怕没有人依靠,老无所养,死了没人为她送终。 应宁王挑了挑眉,若馨看着他的表情,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他唇边的笑容似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关家老爷没有看到她,目送马车渐行渐远之后,他便回到门边,向里头说了几句也匆匆离开。 姚灵低头吃饭,眼中也是惊讶,此行她们并不是为血‘玉’珀而来,但显然南宫冥无意之中,给她们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而另一种莫名的危险预兆,在魔人心头越放越大。它注意到原本跟随自己出城的十几个部下始终没有赶上来,并且听不到它们的任何动静了。它们莫非已经全部被解决掉? “走,我不想看见你。”十一指着门口,厉声说道,窗外寒风呼啸地吹,室内也是一片冷然,冷风大作,十一绝情得不留余地。 说完话,士兵朝着爱丽丝和杨月欢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向着自己的岗位走去。 他这么一说,医科大学的学生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们都是学中医的,对这一点了解的最清楚了。 “可是,对于男人来说,灵与肉是分开的。”此时男生帅气的脸上写满了诚恳。 我转身欲走,忽然从天花板爆下一片星花,闪耀夺目。与此同时,数道黑影从周围的墙壁和地面暴起,每一个都有不逊于蓝部的实力。 听着碧游的话语,吴明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此刻在吴明的内心之中,对于昨日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情况,自己都不记得了。 狼族公主本来遭遇就很凄惨了,他们怎么忍心让她命丧炼尸人之手。 第308章 刘丽夏被打 刘丽夏做完这些,回来的时候,发现人全部都在堂屋里了。 徐春亭在嘘寒问暖,徐子俊在边上一口一个奶奶地叫着。 刘丽夏站在门口,像是一个闯入者。 老太太的眼皮抬了一下,朝着刘丽夏招手:“怎么站在外面?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们两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唐明看着两人说道。 被白卯奴这一通连嗔带笑,徐宣赞又登地一下犯起了糊涂,不由顺着卯奴的心思一通作想,心道难不成那如此真实的一切,当真只是一场梦?当真……是自己太累太乏了,故起了旖旎乱思? 叶冰吟将那张地图铺在桌子上研究了起來,相城虽然经过了几百年的变化,但是地形却沒有多大的变动,毕竟这里少有过大的改革。 他想要抬手为他的陛下抚去额间一缕乱发,却一星力气都再沒有。 萧样儿一边自行处理着胸前的酒渍一边无辜的看着她们两个。她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她错过了什么? 想到这儿,炼尘真君心中一沉,隐隐涌起一丝忧虑。一旦今日不能将飞天派彻底毁灭,将来必将为修魔势力带来无穷的祸患。 轩辕笑根本无法回答,此时眼睛已有些好转,朦胧看见墙上挂满着各式,兵甲武器。 “那就是了。这金元巫蒙果一定在他身上。就是不知此人到底是谁?装神弄鬼又是何意?”青云说道。 尉迟铭熙开着车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在街上乱窜着,拨打了几次凌烈的电话,一直处于通话状态,这让他很抓狂,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凌烈,如果和他无关,他要去哪里找她呢? 秦少杰这样说,真田雄一也不多问,便直接开车向秦少杰所住的酒店驶去。 “胡喜喜,多事其实也是一项美德,但是建立在人家愿意倾诉上面,你一会好好跟她谈谈,假若她愿意说,你听,她不愿意说,不要追问,让她冷静一会。”杨如海看着她说道。 选择了加强力量难免会厚此薄彼,五米长的钢索‘操’纵在光头大汉的手中,虽然攻击范围广,但灵活‘性’大大降低,这对于晋级了二阶的秦龙丝毫构成不了威胁。 当然,这位前人做完比较之后有没有活下来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他留下来的宝贵结论上我们可以看出现在周洲的的危险等级究竟有多高。 裴锦正在烘焙房,在外面的苏北就听到了温暖在里面的声音了,那是一种无奈,看来裴锦真有把人逼疯的潜质。 “好了好了,我能理解你现在的难处,既然你在这里,就直接帮我们把阴门打开吧。”西王母催促道。 黎浅哼气,转过身来就看见林微坐在椅子上,那副傻样还真是平常没有见过的。撑起身子来,瞧着林微手里的那本财经杂志,黎浅可以很肯定,林微一定是抽风了。财经杂志最好是有什么笑点可以让人发笑。 叹口气,瞧着床上的黎浅,林微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这样的黎浅,还真是让她不习惯。 我眼睛一亮,跑到后面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刚翻开,我就愣住了。 林微问的平静,可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这男人想趁机占她便宜么?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能让他那么轻易地占便宜? 第309章 姚惠珍想跑 让儿子得到徐家的承认,是姚惠珍做梦都想要的事。 因为她想要让她儿子名正言顺。 这一刻,围观者也才真正意识到,为什么秦焱的朋友会那么强大,因为他本身就跟那四人相当。 叶窈窕慌忙捂住了嘴巴,但来不及了,响亮的喷嚏声,立刻让喧闹的屋子安静了下来,房间里的人,全都扭头看向了门口方向。 “贪狼,不要怪通天前辈,他是我见过,拥有最广阔胸怀的人。”就连破军这个铁汉也眼眶湿润。 一屋子坐着的评委,一听到李导的话,也感到很震惊,他们全都抬起头,怔怔地看向了李导的脸,眼底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开玩笑,看来我真得去医院看一看了。再这么下去,我根本会被饿死的,什么也不想吃,看到什么东西都吐,人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呢? 两人,久久地,久久地,对望着,对望着,都把最喜欢,最喜爱,传递给了对方。 可让她觉得讽刺的是,她心里却没有意外见到他的惊喜,有的只是紧张不安,以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充斥在心里,原本有一肚子话要对他说的,可此刻,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走近,两只手心里全是汗。 我打个哈欠,走到丁叔叔胸口前趴下,眼观鼻鼻观心,懒得再去听他们扯淡了。反正一会签合同的时候,我确定金额就行。 他忍不住就笑了,他抬头看看面前的镜子里的自己,笑的很开心。 娄业已经和他说了,明天晚上吃杀青饭,顺道拍最后一场戏,拍完,走人。 所以,这一刻,他所有的能力完全施展了出来,修炼至大成境界的大界问源术,琉璃神光也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全力运转着,就连不朽天舟的威能也被他催发到了极致,牢牢守护着他的身体。 而且那座建筑看上去就好像一朵吃人不吐骨的食人花一样。九根朝天耸立的石柱又仿佛长达数百米的巨蛇要冲入云霄一般,瞧那九根石柱朝天耸立的怪异姿势,好像随时都会冲着悬崖上面的御辰夕扑咬过来似的。 “那老头是谁,我的人为什么会在断背山上,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闹事?”辰夕眼角噙满泪光,通红通红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困惑。 虽然他能够感应得到父亲冷阳云就在巨塔里面,但是却无法交流,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林克不愿意无聊到和人这么打一场,不如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说算了。 “林道友,前方便是我族的栖息之所,还容老朽通报一声!”黄蝎突然开口说道。 武锋真的伸出了手,不过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层薄膜真的如此脆弱,全身力量1600万龙马之力猛然间爆发,直直一拳对着黑色薄膜凶悍的轰了过去。 “下次带上面具打!”赵谌将鼻血擦掉,看着衣袍上的血迹,心里更是气的不行,干脆将衣袍脱下来,所幸下面还有一套绸衣绸裤,不至于光着身子。 “沙师兄,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那我们……”黄欣突然开口说道,借着微弱的月光之下,脸色爬上一抹羞红。 惨叫声,在此起彼伏的传来,密集的箭雨下,仓皇逃窜中的僚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倒下,痛苦的在血泊中惨叫着。 他感受着土截的身体在融入了紊乱基因和坏血基因之后的变化,慢慢的苏醒了过来,而后,按照土截记忆中对身体复原机的使用方法,按下了旁边的按钮,然后,身体复原机的棺材板被打开了。 而激发这个提莫的方式,则正是萨拉口中的咒语,这就好像是忍者要结的忍印一般,能够刺激其体内的能量将其激发。 蓝色火焰覆盖了脚底,可想象中的浮空能力并没有出现。 这是耀光军一直坚信的真理,也是他们对主帅邵氏良的爱戴之下,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真理,这种真理贯彻了整个耀光军。 太一注意到了帝俊的神情,有些诧异,到他们这种境界的修士,轻易不会出现这种愣神的情况,,他也看向帝俊出神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到。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帝俊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萧祁果然笑起来。他也知道唐枭这话掺水分,可心里就是高兴,没办法。 唐枭也没跟他争,她晚上留下来其实也做不了什么,还可能耽误自己明天上班,所以就特别听话的跟李庆芬一起离开了。 冬晨风早已蓄势,双手握剑,然而伊年的这一剑却是一招虚式,越过朵朵隔着冬晨风,虚刺了一下冬晨风身后的白绮秀。 那一次的行动失败,对于卡卡西来说是就是一次刻苦铭心的失败,哪怕是到了现在卡卡西都无法彻底忘怀。 却是见得这个家伙,双手飞速的结印,雷遁查克拉的痕迹在他的手上不断的浮现而出。 就算有,顶多也不过是在汗流浃背的时候,又恰巧经过了某处山脚,山风席席,凉彻心扉;抑或是在汹涌澎湃的海上,迎面吹来咸咸的海风带着海水冰冰凉的味道。 一声清丽的叫声。秦笑化身裂天鹏,度骤然增强数十倍,扇动翅膀,朝天空疾飞,避开恐怖的长矛。 “五虎攻杀阵”“囚龙困天阵”韩冰释放界之力,在晋升为两仪级灵界师之后,布置的灵阵不论速度还是强度上都大大增强,瞬间九条巨大的囚龙从西门云展脚下升腾而起,朝着他盘旋而去。 等到了叶燕青回到前锋营中后,冯辉荣在确定了他没有事后才放心了下来。 况且,吕绍在争取民心过程里,既能锻炼自己,还能从民间延揽人才,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换谁也干呢? 至于一个不宜宣诸于口的原因,段业毕竟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凡事总得留点后路,比如人质之类的,在特殊时刻,事实证明还是有用的。 第310章 出生替换婴儿是奶奶还是医院 老太太抿了抿唇。 她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一样的儿媳妇。 后来,她才说道:“先把伤处理。” 刘丽夏一直都很听老太太的话,也很敬重老太太,此时,终于说出一句刺老太太的话:“这也是因为你儿子打的。” 徐晓兰赶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此时在里面的林老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顿时眉头一皱,然后出声道。 一瞬间,地仙世界之中,所有关注着此战结果的道祖强者们都愣了。 林修这时候反应过来,下一刻,随着林修意念一动,山河社稷图,就瞬间展现出来。 因为,一般情况下、极品法器已经是筑基境强者能够使用的最强大的防御手段了,如果这样都被破了,那这世上除了金丹境以上的存在,还有谁能扛得住他的攻击? 刨去共性之后,有些身体特征表现出来的情况,实在是让人生疑。 巨大的撕裂之力,将空间都撕裂出目光可见的几道口子,周围的山河砂石被疯狂吞噬,眨眼间都出现了好几道几十丈的沟-壑。 “老大,你太不厚道了,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胖子不管那么多,一个劲埋怨道。 现在唐峰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正好也可以将手下的那帮人整顿一下。 两个守门的狱警刚换岗,却见前方开过来一辆警车,几个警察跳了下车,将两个戴着手铐,一看就是混混的家伙押下车。 如果这件事挑明,他还真怕姚瑶对他产生某种不好的因素,平时时常在对方面前装穷,这要是让李永乐捅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林雪想起李清风以前的好,心中就是一阵抽搐,泪水不停的滑落,她不久前还和李清风通电话,怎么转眼间飞机就爆炸了呢? 他就不应该和她来这里,可是当她拉着他跑的时候,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停下来,可是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脚步。 “你没让我失望,这一路走来,若不是你的存在,我早就陷入敌人的魔爪之下了。”秦力微微笑道。 丰田川仪脸色也是一白,他看着殿台上的龙椅,眼中带着犹豫,这个条件其实并不过分,山本将军是做大事的人,肯定能够狠得下心,但让他做抉择就未免太为难了。 连烁一进到餐厅,便看见韩连依和韩子烨坐在一起。他故意视而不见,仍由叶羽飞拽着自己。 这根本不是任何人能做到的事,所以他退而求次,准备跟所有人合作,一起来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士元尽管说,我们现在是同僚,相互配合是应该的!”周瑜抱拳拱手道。 君海心转头望去,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缓步地朝着她走来,一边走着,一边鼓掌着,击掌的双手姿势极为优雅,而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下午的日光下,无比的耀目。 “不会吧?这么一条健壮的龙,会有多大的旧疾?”上官林泽怀疑的问道。 但那又如何?自己一路扫荡,圣境中的晶石已经堆积如山,花费一些根本不在乎,买下这些妖兽内丹,就算自己用不完,海月宗还有那么多的弟子呢,在凡间界,这妖兽内丹可是绝对稀罕的宝物。 “有了,我们可以先扳倒二郎神,这差使自然就落到我身上了。”哪吒道,这么做也符合他的想法。 第311章 徐晓兰故意的 老太太怔了怔,最后说道:“你在家里这么多年,这里早就是你生活的全部,我希望你认真对待。” 刘丽夏:“做错事就要承担结果,我不会放过欺负我儿子的人,也不会再原谅我为他付出二十五年,却换来被打的男人,娘,我要和他离婚。” 确实如此,那个年代的反府工作很难开展,很多人都是明目张胆的搞,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李福祥级别又太高,更难动他。 第二天一早,金科带着高晓天联系上了九叔,两人被一辆车接走,路上还被蒙上了眼。 学校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这是阳光的车,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除了店里的地址,你还知道林明的其他地址吗?”温姝问王玲。 “什么鱼香味?”勿念本来是上楼询问他们要不要在缘起吃午餐,却没想到听到他们在谈论吃的,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在现在这个时候,人类各国政要已经有些乱了,紧急召开电视会议。 半年后的一天,议会忽然发出征召令,要求黄金三族提供两万精锐战士,自备武器、坐骑、干粮去大望城报到。 就在白泽穿过去的瞬间,约翰仿佛忽然老了几十岁,头发由金色变得苍白,原本光滑的皮肤也迅速地苍老,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皱纹,甚至两颊还长出了老年斑。 第二天、第三天,我和马钰继续跑手续,终于在周三下班前,把营业执照、煤炭经销许可都给办了下来。 只见瞿进所到之处,西夏军无人敢拭其锋芒纷纷避让,偶有西夏军卒将领上前迎战,随即被其不是斩落马下便是不堪迎战回头再走。 茴莺会武功莫九卿也是知道的,但没有想到茴莺竟然还观察的这么仔细,这一点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有些个贵胄子弟,想在御前冒冒头的,瞧着秦凤仪这般勤换衣衫,只恨自己出门前没多做几身新鲜衣袍,不然,也能在御前露露脸了。 何康两家大佬辞别亲王殿下时, 脚下几是有些个不稳。何老东家请康老东家去自家坐坐, 康老东家明白其意。南夷的夏天并不炎热,因为时有海风过来吹一吹, 便是如今三伏天, 也是冷热适宜的好气侯。 简说六道:有福无德的阿修罗道以好战出名的阿修罗道,因有福报而没有德性有的说法只是将他纳入鬼神中,或说是堕落的天人,北传佛教将他列入善道,南传佛教则归类入恶道中。 蔡鎏之死虽然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但却在蔡京心系了个死结,以蔡京的人品,乐天不敢保证他不会报复自己,再说蔡京家子孙众多,被这样一家人当做眼钉内刺的盯着,是谁都不会觉的好过。 闹鬼的时候,李幸烦恼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如何解决闹鬼。现在谢茂把闹事的鬼魂摆平了,李幸静下心来慢慢梳理一遍,才发现这件事可怕的根本不是神神鬼鬼,而是资本与人心。 她自然也知晓了她走后发生的事,也看出薛庭儴忙碌背后的寓意所在,同时也是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鞭策着她。 “请问为什么会这样?”毒虎魔王之影问道。很好奇为什么会用肋骨做成情剑? “该死的,我就知道是你!早知道就应该把你拦在门外了!”第一个警察正是那个在监狱门外的那个守卫。 “现在的人,谈了分,分了谈。可是他们那一次,又没有付出真感情呢?只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吧!”老九看着远方,有些感慨的说道。 庄重肃穆的议事堂,人员满座,明阳子来到右手座第二个。在剑雨宗之中禀袭军尊右的礼制,故而右座第一为副宗主,而第二个便是剑雨宗之内唯一一个先天有望的明阳子了。 六百积分虽然不多,但是这是卖出去的价格,就凭借这个价格,就胜过许多一流的地级兵刃了。 就在马面从昏眩中清醒过来,见情况对自己不利。不知道念叨着些什么鸟语。突然之间空气中形成一个黑色转轮,转轮中爬出一只张牙舞抓的恶鬼,嘴角还残留着恶心的黄色。 “话说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等着吗?”伊冢萌在见到王竺的惨死后,双腿在不断打着摆子,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老生,不由得又气又急。 直接告诉秦枫这东西一定是有用的!秦枫将两个心脏模样的东西捡起后,这个时候听月将那把弓的属性发到了队伍里。 上次李婉被蓝天公司的郑方坑了一把,林风上去打断了这个家伙两条腿,还让郑方三天之内往李婉公司的账户上打款五千万,由于这几天林风都在跟着李婉忙其它的事情,倒是忘记了这件事。 “妈的,这什么破城市?连个黑车都看不到一辆。”成道森原本不想乘坐公交,然而在这偌大的火车站广场中愣是没找到一辆出租车,不禁咒骂道。 “寒。以前我就说过的。你要死。我栖蝶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陪着你。”栖蝶惶急的看着他。祈玉寒眼中的绝决那么明显。 第77分钟,枪手前场失误,热刺反击,登贝莱中路带球推进到禁区前沿右脚外脚背挑传禁区内,凯恩插上一脚打门,球被掌喆天封堵出去,热刺获得右侧角球。 但半个时辰后,纨素带回来的消息,却扫去了罗缜面上的甜美笑靥。 “诸位,在下也先走了。”大野平信见松上义光不耐离去心中暗自得意,不过既然松上义光己经走了多留也是无益向众人告了一声大野平信也离去了。 她所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先她一步藏在了厚厚的落地帷幔里,心湖刚进去,嘴就被一只手捂住。 我和芙蕖细珠等人在内室里蒙住了眼睛在捉迷藏,我被蒙住了眼睛正在寻找细珠,永琰走了进来轻声噤声,芙蕖细珠会意笑着轻声走了出去。 正在那坐着喝茶的桧佐木修兵和吉良伊鹤互望了一眼之后,用仿佛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恋次点了点头。 自主君上皆博爱,哪堪娇颜渐凋零,想自己如花之龄去而不返,哪里还有心力与后宫媚颜相争。 第312章 父子在公交车上全摔了 如果是在单位上班,徐春亭这种立即就得扑。 也就是现在他干了个体。 公交车上面最多大爷大妈,他们最有时代精神,一旦听到不道德的事,都会主动站出来发射社会主义道理炸弹。 她能够夺取一个目标的神技,转交给一个同伴,并且造成洗脑类影响,令除了她和这名同伴之外的所有人都会认为,夺走神技且乱用的是她,而不是那个同伴。 剧烈的空气爆鸣声,如同龙象嘶鸣,踏步撞山,那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撞碎指芒,朝着章平轰落。 孙悟空既然被捉了,自然难以逃脱,于是玉帝下令将他再次押上斩妖台,然而这猴子早已肉身无垢,任凭刀斩火烧雷劈,愣是安然无恙。 而地藏王菩萨也说到做到,隔几日就来一晚,对着萧宁讲解佛法,好让萧宁加强对佛法的认知。 蒯青牵着马跌跌撞撞地进了院子,连人带马跟掉进了水里过一样,全都被汗水浸透了。 万一其背后还有相当的势力背景,拥有极大的情报网,那么使用这武学,也很容易被怀疑到他头上来。 他们丝毫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怜悯和童真,幼稚的脸孔居然看上去有几分狰狞和扭曲。 我疯了一般地抓住一个中年男子的衣领,脸色都变青了,一股恐惧的心理弥漫心头,那个可怕的预言,莫非又要出现了? 扇了几个耳光,发现不管用,你立刻用电棍将亡灵使电醒:“还不出发?”再不出发要出事了。 “老三,休要胡说八道,你也敢做陛下的主了!”林君弘与李君华出现在了他身后,见他胡言乱语,斥责道。 她说着,便故意微微张了粉嫩的嘴唇,将舌头微微探了一些出来,从嘴角的一边,轻轻滑道了另一边。 武俊熙冷冷看我一眼,转身坐在桌前,不再理我。我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愤愤地爬上床就睡觉了。 “你是想要我,将这个方法告诉给雪姑娘?”卫墨压低声音,深邃的目光看着槽槽。 “凌墨,你不要这样。”宁远澜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开心。 不自觉的伸出手,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看着她不算漂亮的脸。这个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人,他记得很清楚。 婷儿在桌子底下,拽着景翼暮的袖子,景翼暮也热情地邀请冉岁去府上作客,盛情难却,或者说因为我的倒戈,冉岁孤掌难鸣?反正最后冉岁应了下来,我和婷儿都开心的不得了。 狼宝也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又死活跳不上桌子,只能先蹭到西陵璟的腿上,一步步的爬上桌子。 更原来……有种人,不遇见则矣,一遇见便再难忘;不相知则矣,一相知便是一生。 这些飞刀,另外两位星球级念师,也很难操控。很可能这一刻动念间附着念能,驱使遁星刀攻击。 朝着自己的意识里探去,那梦魔还没有吭声,应该还在修复中。雪萌瘪嘴,那破坏者果真势力不凡,居然让堂堂梦魔沉睡如此。 “那家伙还有回复物品,而我又很难秒杀他,看来我得一直进攻让他没时间使用恢复物品。”杀手天下立刻打定主意,提剑上前。 第313章 为了小三,他真舍得 徐俊贺说道:“你别叫我,我受不起。” 徐晓兰故意在边上喊了一声哥。 徐俊贺扭头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你不是要去……” 说到这里,他见徐晓兰摇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徐子俊委屈得眼眶里泪水打转。 张萌萌一头紫色头发,身上的服装也很朋克,于忧听了她的话,心底升起了一阵暖意。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武越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想针对石田雨龙,毕竟前世看动漫的时候,对石田娘娘还是很有好感的。 可就连一向宠爱纵容他们的爷爷也没出来说一声“不用学那些”,而是欢欢喜喜地吩咐下去,明日就杀鸡、割肉、买鸭鹅,去荣庆斋买南糖、点心,奖励孙儿们这一片向学之心。 仰着头看向叶璟珩。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离婚,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复婚? “你先别担心。这件事我已经和我堂哥说了。他和周敬也参与了调查禁药的事。和你说这个只是给你提个醒。”他低声安慰了下。接着,简单地向她透露了一点关于这批禁药的来源。 而现在,宽阔的街道已经不复存在,被一顶顶帐篷占据,帐篷中坐满了人。 不仅是张家良看出了这一情况,省里的常委们也都明白的很,敬怀北为了扩充实力,他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白黄两系的这两个常委位子应该是他最为看重的。 曹嵩已经两鬓斑白, 眼角有了皱纹,胡须倒是越养越好了。看见长子回家,老父亲自然是高兴的,拉着一起吃夜宵,隔天又拉着一起吃早饭。 进门后张家良在沙发上坐了片刻,邱丽华早就放好了热水,张家良泡了一个澡出来,全身上下都感到了轻松。 从圣保罗教堂回到了庄园,卢切斯家族好奇的提起了周哲曾经说过的话,意大利品牌的神是什么意思。 本来他是不愿多事的,可眼前这位素味平生的白衣青年,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些技能随着大雕的翅膀一扇,全部被扇到了别的地方,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青衣邪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极度怀疑之前暗算他的人没准就是当年的吉神炘公子,然而仔细想想,早在十年前那人就已经疯了,如今是一名傻子。 “你们先回酒店,等我们回来!”不由分说,长生抱起三儿,走向偏殿的后门。 呼喊声惊动了浴室中的林千影,她仓促的裹上一条浴巾然后从浴室中冲了出来。 果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难度并不是特别的大,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就已经把这些东西给学的差不多少了。 “我的日常行为?你指得过且过不叫不动这些吗?”埃纳西林眨眨眼,总觉得协会的审核条件很古怪。 “我笑悬空老祖绝学逆天,却终究为我做了嫁衣裳。”周哲笑在嘴上,可心里,感慨万千,悬空老祖那样的人物,最后都成了戚心的半个棋子,那他周哲呢?似乎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好!我们现在就到球场好好地切磋切磋!”高个子恶狠狠地瞪着庚浩世,双手抱拳发出一阵哔哩啪啦的声音。 “发公告,杨科的事与公司无关,已被开除!”我微微侧头冲着律师嘱咐了一句。 罗琦坐在办公室内,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手指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 众人在杜德伟这样不要命打法下有些犯怂,在怎么亡命徒,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命给送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渐渐有了意识,意识恢复疼痛感便随之而来,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景慕雅。”九儿晃着晕眩的脑袋,眨巴眨巴眼睛。 她的大本营是在京城,而且她的助理还在这里,不能呆太久,免得被一些人认出来。 语毕,她潇洒走人,在路过之前那位老人身边时,不忘对他使了个眼色。 经过昨天深夜的那场大战,众人都目睹了红线的绝世武功,赞叹不己。就连那自称京城两霸的蓝宝童、黄绵虎,也彻底折服红线。 可是二狗子没理会我,只是抓挠着脑袋原地对着脚下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 在距离海岸线三千公里处,海底地形骤然下降,从原本的一千米之下,直接是下降到了一万米之下。 一处战场上,身为英灵的白胡子大笑着,一拳挥出,一瞬间,无数的空间裂缝被这一拳打出。 一阵的激光之下,一个和刚才王侯击杀的大天狗差不多大的妖怪也是被太阳圆盘轰成了马蜂窝。 始一踏入,一股奇异力量便作用在了身体之上,让云羽感到体内的能量,运转都迟缓了些许。 常宝儿不说话了,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觉得老钟不会骗他,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 而徒弟觊觎师父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在慕容映雪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花瓣袭来,林博身体猛然后倾,堪堪避开花瓣的攻击,可是手中的利剑却是被陶传的再次发力,震得脱离手中,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后倒插在地上。 大殿一共有两个通道,一个就是赵铭两人来时的通道,另一个不知道通向何处,而亡鬼宗门徒就是从那条通道退走的。 苏家,已经和天象城的南宫世家勾结在一起,这让叶白内心生出警惕。 第314章 他终于像个哥哥 徐俊贺的输液架直直地砸向徐春亭。 看到父亲要打妹妹,徐俊贺着急,直接推着输液架砸向父亲。 徐晓兰刚刚也做好了准备,绝不会让徐春亭打到自己。 没想到,大哥会出手。 只是他这一砸,扎在手背上的针头直接被抽了出来。 “仙师?生子秘方?”白令丞化身的‘周老爷’似乎忘了他前一刻还恶心的臭味,面带疑惑地看着妻子手上提着的一包药。 宇宙真的好大,有好些真是解释不通,即便之前她修炼到神主,也有好多未知等着她去研究,混沌那老家伙,就是不给她机会,只要一完成任务,没多少时间就把她整走了。 “好了,你们乖乖的待在家里,我出门去采集包粽子用的竹叶,大概晚饭前回来。”寒伊挥了下手说道,迈步向前走去。 沐灵歌看着地上散得七零八落的椅子残骸,眼眸中也闪过一抹戾气。 老叟瞧见沐灵歌这番战意浓浓地模样,嘴角也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 “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个为首的男子说道。 房子都是上了些年头了。可是,因为是浑砖房,看起来还是比较坚固的,再住上十几二十年完全不成问题。 木头的摩擦声不停地响动着,在这宁静的森林中格外的刺耳,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 设计部里几个设计人员面对琪琪设计师交上来的两套男装设计图纸,都是连连摇头,一筹莫展。 “梓萌,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夜唯晨紧紧地拉着她的手。 说完以后,直接走进了房间里面,钟灵儿也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随后就跟在冰梅的身后走进了屋子里面。 穆晨在‘床’上一连躺了好些天,这些天里,项羽一直将军队驻扎在鸿‘门’,并没有急于进入咸阳。 “圣主大人,现在我们大陆上面不完全统计长生境界道友的数量已经超过百位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妖兽一族,并且这些道友的实力也是相当的强横。”其中一个修士这时说道。 “来人,给我把灯点上!”听吴忧说帐内没灯,项烨对帐外喊了一声。 于是众人散去,各自收拾着东西。吴天一直在苦想那恢复法力之法,于是一整天都是愁眉苦脸的若有所思。 “武哥……吴大侠。”黄衫叫习惯了,发觉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后连忙改口。 “是。”身后一个太监连忙答应,转身急匆匆的朝着高台下方走去。 心中微微有一点惆怅,唐风感觉到四周空中动了动,看了过去,抱着唐慎行和白玉净瓶的魅姬和令老出现在不远处。 冷玄夜看到李丛如此紧张。也不禁有些慌了神。他大致的向李丛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画面里面,这两人已经到了海底,海底一片珊瑚礁,怪石峥嵘,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瑰丽。古风淳已经看了好一会,总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反常。不过这种反常出现在哪里,他一时间却说不上來。 一声声怒骂传来,显然这些人都是同一个宗门,而这位三阶真武境则是他们宗门的一位长老。 阎九很想要问,但吕大牛并没有给他机会,林旅落想要过来帮忙,但两人的距离有点远,这头牛肯定是故意的。 第315章 不清醒就往死里打,打到清醒 徐俊贺喘着气。 这辈子大概就是这一次激动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他不后悔。 他发现,他爸真的变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会对他们兄妹笑的父亲了。 “你滚,滚出去。” 而这个时候,护士从外面冲了进来。 看到输液架坏了,药瓶子也碎了。 病人的手还在流血。 讲话,致词凌霄信手拈来,到时重头戏交给了牛大华他们俩分公司老总,今天凌霄吧陵兰也请来了,并没有介绍陵兰,但是有心的应该能注意到他,因为正常晚会下来,凌霄都安排陵兰跟自己坐在一起。 苏和一面往冰箱里收食物,一面有点惆怅的叹了口气,自己与剩饭剩菜的关系还真是缠绵。 她儿子都拖到了二十岁了,再过三年,都二十三了,人家这般年纪的孩子都五六岁了,而她的孙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呢。 为了给敌人顾清时在国外的假象,古特助确实在国外,所以开车的是陵兰。 “阿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阮氏眼皮子跳了跳,有些不好的预感。 面对爆冲而来的萧夜,古玄也没有躲避,直接以极致之冰施展玄冰斩。 “不可能,我身上怎么会有这块玉佩。”徐清颜不敢自信的瞪着从她香囊里拿出来的玉佩,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如雪。 有粗使丫头的家人在手上,就算那粗使丫头被人发现,楚丹枫也不担心那粗使丫头会把她供出来。 他们明明都见过顾长生做出了那么多开创先河的举措,此时仍然感到震撼。 虽然骑兵营训练时间尚短,青云铁骑、弓弩队、刀剑队配合还不够默契。 李牧阳二话没有说选择了合成,光芒一闪一个七彩的刻画着一个堕落天使的戒指出现在李牧阳的身上。 莉雅的金城箭专门找受伤的血龙下手,时间不长就收获了两个半神战绩。 很是奇怪,因为发现自己虽然成了余阶,却无法驾驭,仿佛是局外之人一般。 珞宇正在气头上,怎能让他得逞?干脆不管不顾地将雷霆天海散于无形,攻势和反震自然也都消失不见。 “南线!就是这个维斯托克行省!这个行省是恩洛斯的重要粮食产地!只要拿下了这里,他们不仅可以打击敌人,还能得到粮食补充;接着就能长驱直入直奔幽暗王都。 颜章这边也是笑着点点头,然后脑海中仔细想了想说道,他也是一个个刚刚出校门没多久的人,此时还是显得有点紧张,不像方正已经是老油条了。 哈登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胡子登场,光看他的外貌,你一定觉得哈登是一个球队恶汉,球场搅屎棍。 张宝相无奈了,躬身之后,下令开了城门,狠狠的踏了一脚,就招来了下属。 残影闪过,所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前就失去了两人的身影,紧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轰隆巨响,震得人耳膜发聩。 学生兵还把灵石制作的高爆手雷扔进了敌阵,爆炸威力比手雷大得多,关键是它爆炸还会掀起灵能振波,撕碎大多数防御法术。 默默想到她和苍擎,如今好似进入老夫老妻的状态,每天军训后回去,都是由苍擎端茶倒水、做饭喂养着。 也没客气接过一根烟的胡彪,又从雷雄口袋掏出火柴,点燃这种无过滤嘴的香烟,也开始抽了起来。只是这香烟的味道有点呛,让胡彪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其余讨食的人看清鹿鸣这边施舍的吃食,也都纷纷或吐痰、或用难听的言语羞辱鹿鸣等人。他们甚至还将写了“鹿氏”二字的旗帜扯了去,并丢在地上用脚放肆恶劣的踩踏。 “你……”时清欢张了张嘴,她想说,汤蓓蓓不明白!汤蓓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云铮皱眉,抬眸看过去。他的保镖极力拦住一个秃头、挺肚子里的中年男人,但是却没能拦住。中年男人笑嘻嘻的走过来。 这主意不错,若说李静宜跟以前有什么变化,兰氏现在已经感觉出来了,但这变化着实有些叫她奇怪,李静宜不是因为珠洲的事性子变的孤拐难相处了,反而是比以前周到跟细致,更加的讨人喜欢了。 另外一边在那风平浪静的浦江江面上,敦煌一号依旧是灯火通明只不过已经没了之前的热闹非凡。 “上天为你打开了一扇大门的同时,也会为你关掉另外一扇大门!”这句话,最适合说林子涵了。 当日军师团长发出新的作战命令,胡彪也接到侦察分队发来的电报。得知第二十六集团军,派遣一个警卫团前来迎接,胡彪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林导,我们华夏出版社也很有诚意的,什么条件,你随便提!”孙立义急了,他来这里,就是要和林子涵签订合约的,现在,话还没说几句,就结束了? 林浩强其实还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老家在洪州县的乡下,一年也就回去过个年,亲戚之间的串门都很少,过年聚个餐什么的,见面都不怎么认识。 第316章 身世比徐晓兰想的更复杂(有谜 吴贵的手没松。 他拖着徐春亭往外走了两步,头都没回,声音里带着一点嘲讽:“你女婿是谁你回头搬得出来再说。” 徐春亭气得不行,但终究还是被拖走了。 老子被拖走了,徐子俊满眼不敢置信,吓得嘴巴都忘记合上了。 “爸爸,爸爸……”他哭着追了出去。 我倒是有些不高兴了,二叔说话的口气就跟命令一样,不过我爸脾气也就这样了。 老祖所走之路,今日若是离开了,日后必定还要再来一趟,届时会是怎样的田地谁有知晓,万不能让诅咒延续下去。 “他帮我们集齐泰国降头师杀回南洋,我们帮他掌控实权。”燕北寻道。 当然,对于这个世界上影响最大的事情——金仙瓶颈问题,天眼的关注不比超脱少,甚至为此也出了不少力。 但鸿蒙紫气毕竟是圣人本源气息,如何能够轻易炼化,再说3人总是感到有一层桎梏突破不得。 接着这一个个的独特优势,兰斯休斯硬是凭借并不是很强悍的实力。 李致远说这话时,鲁耿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头,与人类一样,但与人类又有些不同,还有那微露的牙齿,闪着寒光。森森然很是吓人。 “确实如此!虽然在比赛后期大龙buff没有什么作用了,但现在我们遇到的可是敌人那种对手,能够增强一些实力,自然就是增强多一些实力啦!所以,我不反等!”皇甫皇也同意地说道。 台下的观众知道两名主持人分析的没有错,可看到敌人英雄慢慢地开始逼近梦之队时,自然没有心情听两名主持人解说,而是仔细观看面前的大屏幕。 “傲之追猎者”头上发出一道光束,直冲云霄,发出巨响。如今普朗克船长的炮弹就算落在他身上,也不会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御庭也跟着点头附和道,这种摊上都有手枪和步枪两种枪型,步枪的价格虽然要比手枪高一些但确实稳定性什么的都要在手枪之上。 她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是在同我商量,完全是在命令我,还带着一些威胁的意味。 魏七跟于老骚刚起身准备出去报告给列车警卫人员,这时候我们车厢的门‘砰砰砰’的被敲的巨响。 “明白!”向罡天双手捏印,随着他的念动,脚脚下的金刃松陡然发出刺目的金芒。 看到众人纷纷附和着,希心里不由有些得意,这下看那个乳牛会长还能不能再继续不可一世下去。 十四叔他们要来昆明?虽然他们没有告诉我来这里的原因,但是我也隐约能才猜到是因为邪恶夜行者的原因。 说实话虽然我们才分别没几天,但是在我心里就像分别了许久一样,再次见到他们我非常的高兴。 见状,张远恒提起最后一丝真气,手中长剑拉出一道数丈长剑光,而后猛地朝四周冲击而去。 司徒钟不断打量着手中绿se光芒的珠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青玉玄珠,这可是能提升武者迈入夺命境的几率,如今他已在夺命大极境,若是有此物相助,他跨入夺命境的希望更大了。 只不过黑鹰的应对方法太过诡异,他们不但一箭未发就放弃了月亮湖,消失在茫茫戈壁当中,甚至连约好的黄马子也没有按时赶到月亮湖。 明月和烈日之中,钟岳的日月双灵一边飞行,一边磅礴的精神力四面八方延伸而去,搜寻丘妗儿和君思邪的下落。 同时夜晚能见度大大降低,发现敌人的距离大幅下降,己方的准无畏舰航速又不高,很容易受到轻型舰艇的袭击,因此迪德里希斯还招呼帕赫纳的巡洋舰队赶超到战列舰队的前方帮助拦截可能的袭扰。 “吓我一跳,原来只是媲美巅峰妖将,只要没到妖帅级别,就算打不过咱们也逃得掉。”郝运通拍拍胸口自我安慰说道。 另外在德意志级曝光之前,德国还可以拿无畏号来好好运作一下。 刚刚回过神来的李方,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之极,猛地在腰间连拍数下之后,七八件防御法宝被他祭出,将自身防御的密不透风。 1880年12月2日,李凤苞依据德国海军部的标准,与伏尔铿造船厂草签了订造第一艘铁甲舰的合同。 大概有十分之一的发丝最终被挡住了去路,看似是死路,其实只是一种障眼法,根据全部发丝游走整个空间后最终得来的形状触觉,那被阻挡住的四分之一的发丝前方应该是个茧形的物体。 另外七人也都是高阶武师,有很多出任务的经验,平均年龄在三十五岁以上,有几个是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她将宁凡请进屋,但却没有立刻请教,而是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递给宁凡。 这些年来薛国对外侵略扩张的胃口越来越大,先是举全国之力侵占了孤烟国,接着一路向东,猎取了单梁最北方的城市雪沙城的管理权。 她来到韩祉洆的房间,韩祉洆去哪她就跟到哪,韩祉洆简直被她烦的不行,不过表面上却看不出来。 第317章 徐慧无家可归 “那现在怎么办?”宋枝发愁地说道:“你那个不省心的爸带了个小三的儿子回来,都已经乱了,还加上这种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一定要说。” 徐晓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如果有需要你做的,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 宋枝点头说道:“必须的。” …… 仙识成为了一道道屏障,成为了一道道阻碍,想要阻止夏天强横的仙识的突破,可,在夏天强横仙识的一压之下,那些屏障和阻碍,一道道被突破。 千变万幻山脉,是由一条条山脉组成的,初略一数,共有九十九条山脉,近千座山峰。 君千汐再丢给它几样东西,一个黝黑的面罩,一双黑色的手套以及一双鞋子。 当自己的弟子冲上前去,对付黑虎上仙的时候,元华老祖倒生出了一些期望,可是,当黑虎上仙只是一招将他们全部扫飞之时,元华老祖绝望了。 周遭,一座座高楼大厦耸立着,充实了谁的心,又空虚了谁的梦。通往烟火明亮的路,漫漫而狭长,一路望去,了无尽头。 可惜,早就想对云家大开杀戒的东方辰根本就不会在乎云静言和云静熙的喊冤,挥了挥手,御林军再次上前,将喊冤的云静言和云静熙拉走。 “我是要挖汐的墙角,把你给带走!”影斜睨了他一眼,凉凉的说着。 “真是死不悔改,来人呐,拉下去,今日午时三刻,立刻处斩!”东方辰厉声道。 枯叶摇了摇头:“那种力量并不会伤害她,对她,或许也是一种帮助!让她去吧!”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 剑芒的碎裂,并没有让夏天惧怕,甚至,连丝毫分寸都没有失去,纯以肉身之力,还击拳印。 另一边袁凡也无比为难,要说他心里最合适的目标,其实是许尉迟。 “我的儿子,告诉父王,你是怎么从秦军手下逃出来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并没有死在秦军手上,摩尔丁的的情绪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枪则已经开始考虑要去给海灵买些什么东西,唔、顺便帮多惠也带一点吧,只是顺便嘛,自己绝对没有多想。 他没有选择继续无用的抵抗,而是沉浸在最后一刻的感悟中,领悟了什么才是血灾之力。 包围圈并非严丝合缝而是留有一个缺口,顺着缺口的方向看去,一个衣着华丽的秦人正骑在一匹毛色全白的骏马上,晃悠悠的往这行着。 “两位先生高义,樊於期在次拜谢了!”不等太子丹介绍,这汉子便自报家门,原来这人便是樊於期。 曾经白净如莲花般善良的姑娘,现在却成为了一朵令人恐惧的毒花。 这虽然是个好办法,可是他们在黑林中可分不清方向,这么跑下去是不可能跑到紫良那里的。 顿时所有人都笑出来声,本来十分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烈风中,孟凡丝飞扬,衣袂飘飘,犹如谪仙下凡,只见他左腿向前迈出一步,右掌向上托起,手中的纸鹤煽动翅膀飘起,看操控之法,倒和操纵纸人有些类似了。 坐在沙发上的林昊,虽然眼睛像是盯着电脑的,却把我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看着我最后只拿了盒奶出来,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却因着和我生气,终是由我去了。 工人们犹豫的看了看我,但是估计觉得我最后肯定拧不过林昊,所以又开始动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暗门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些蜡像如此紧张,甚至不惜现身来对付我。 我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表面上故作轻松,想要让气氛能轻松一些。 五年前的事情虽说没有明确的证据,可是,吕敏还是担心会出现什么纰漏。 南宫陌得到消息的时候,既震惊又担忧,他没想到,他前脚刚状告了南宫硕私劫朝廷逃犯,后脚他的人便被罢黜派遣。 路肯定要找,待不能久待,一来这是移动迷宫,眼下或许是安全的,但不能一直维持下去。 “林总这是准备离开了?”钟琪没有在意林昊的回答。本来她问司黎珞也只是一句寒暄而已,而且她没来,自己的机会不就更大了些?这让钟琪更加没了放林昊离开的想法。 见状,燕擎玉吓了一跳,刚要冲上去制止,却见安婉清毫发无损的从铁笼里将那一串一百零八颗的雪玉珍珠项链取了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故意说他坏话?”宫凌远态度有些不好。 慕容素素说得没错,事情牵涉到唐家的人,于情于理都得告诉唐诗。 而知青来到村里,总得有个住处,于是就按户分插倒所谓的“贫下中农”家里去。 他甚至觉得,自己距离那“跨星系级”也不远了,只差一些感悟。 “那于万泽虽有昆仑派掌门之名武艺亦十分平常!如裘帮主出手或真有机会!”冷啸云说道。 孟冬雪看完信后,表情有些黯然,默默地吃着饭。于是我没忍住问了她一句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她却摇摇头说没有,继续吃饭,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就凭你?我要你死!”那被卸掉的头颅竟一个劲的还冲周运狂吼,瞬间周运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裂了,瞬间更是如阵刺般难受非常。 该死的,最为让人头疼的是,对方竟然还组合成了阵法,防御之力再次加强了起来。 还有一头两三万丈的金色巨猿蹲在地上,瞪着那太阳般的眼珠子俯视着他们。 第318章 老太太决定不要徐子俊 要不是老太太手上拿着拐杖,就得摔到地上。 这个动作让徐春亭顿住了。 他没想到徐子俊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推人。 他猛地扬起手朝着徐子俊打了下去:“你做什么?你居然敢打你奶奶!” “她不是我奶奶,她不救我妈妈,她就不是我奶奶!” 但在他逃亡的生涯里,热血的时刻就越来越少,甚至开始有点漠然,很淡漠的如同一个过客般去看着这个世界。 何况刚刚军事观摩代表团回来才报告了极其令人震撼的消息,证明了大陆方面的确有实力有能力通过军事手段解决台岛问题。 欧二夫人皱起眉头,换了张椅子坐下,把脸侧开,眼不见心不烦。 这不,几天时间,猎头就从摩托罗拉手机、RIM和苹果等公司为杜克找到了一些特别有梦想的人才。 瓶儿去了很久,人也不见来。夏老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尚夫人又让人去催,又过了好久,瓶儿才回来,说是四少已经骑马回家去了。 而自从父亲受了贺若老将军的牵连,被剥夺车骑都尉职务,发配边塞之后。堂舅便再没登过门。虽然那时自己家从京城搬回了平恩县,堂舅家就住在馆陶,与平恩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百里之遥。 坦桑尼亚军方就只有几万人,除了保护各大城市,面对漫长的国境线,就只有在交通线设卡防卫,根本没有能力控制如此漫长的边境,所以对于大部分交通不便的山区和天然边境坦葛尼葛大湖地区坦方都几乎不设防。 ‘他要能做得了主,就不是林德恩了!’郭、贾两位捕头心中轻蔑地冷笑。脸上却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静听林县令的决策。 所有人的神色都为之一变,意识力和境界稍差的人,差点就要匍匐在地,以躲避这股天地之威。 “行,行。您巡视的,我偷听了。我偷听到了什么,您可一句都不关心!”王二毛知道杜鹃不会伤害自己,涎着脸回应。 霍尚宁点了点头,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才是,霍尚宁自我安慰着。 正玩得开心的灵鸠笑容一隐,和黑子交缠在一块的豆兵顿时凝结为一颗种子落入她的手心,黑子也收敛了浑身的戾气,随意的趴在灵鸠的身边,用舌头轻轻舔着爪子。 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这么一段故事,“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调查不到吗?”谭中正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 “他……他有备用钥匙。”霍尚宁解释,额头上已经滴下一滴巨大的冷汗。 方月歌闻言,冷冷的瞥了眼冥红,冷哼一声,虽然不高兴冥红和楼瑾所作所为,但这都是他们私人的事情,如今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罢了。 被塞了一堆点心的宜宁正神游天外地啃着栗子糕,闻言又差点呛了。巡抚夫人好歹是有封诰的夫人,这事要不要这么急! 冥红幽幽的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撞进她深邃的黑眸中,微愣,动了动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垂下眼侧过了头。 安可可瞪大了双眼,在瓦若兰大6还会出什么大事?她来到瓦若兰大6不就已经是最大的大事了么?安可可反正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大事生在瓦若兰大6? 宜宁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前几天祖母不是很精神吗,为什么突然就病倒了。 第319章 徐慧被投入江里 看到徐慧,徐俊贺的脸色不太好。 “你来做什么?” “把安全带系上。”凌墨瞥一眼中央后视镜内的两人,等他们都乖乖的将安全带扣上之后,才发动车子。 槽槽与花花属于中等,因此在房间中呆了一会儿变成人形的时候才出来露面。 “前方有七位古冥罗。”方成立即感知到了前方的古冥罗。但令他有些疑惑的是,这些古冥罗虽然蕴藏邪恶威势,却纹丝不动。 叶晓媚看着他走进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一下子,屋里的气氛有些怪。 因为三年朝夕相处,三年的生死与共,三年刻骨铭心的温柔相伴,和苏夏倾尽一切的爱恋,绝不是洛枫可以抗拒的。 “怎么回事?”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婚礼却没有举行,高雪晴实在不放心,走过来问两人。 若是算上麻布、香料等生意,渊氏还真的没把这一年一千贯放在眼里。 将近十平米的地方,只见身影闪烁,时而凌厉暴起,时而轻轻落下,只留下撕裂的风声。 也许……他无法遇一人白首,因为注定要天各一方。但她的生命中有他,他才能在清冷尘世中仰望着生如夏花的绚烂。 他平时就算再生安安的气,只要一看到这条项链,再大的气也消了。 “阿姨我还行,咱们先救人要紧。”杨梓点头说道,杨梓感觉自己消耗的真气不太多,应该还可以救出几位娜迦海妖的族人。 高手对敌警惕性一般都在上三路,强敌当前,所以吉川义一上来就是下死手,专攻容易被忽略的下三路,也顾不得什么卑鄙无耻了。 原本已经修炼至凝神后期巅峰,无法再增长的元神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虽然压力不知为何消失了,但刚才那一阵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压力还是让他瞬间受到重创,意识逐渐迷糊。 他让村民不要惊慌,等他的指示,然后带着随从急急去追那伙人。 “你……”一股戾气直冲脑海,凌云怒视那个男人,却不能做任何事。 巧娘听了恨不得拍巴掌,一脸崇拜的看向韩大人,心想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老公。 “怎么?施主有什么疑问么?”见岳无笛一副不信的样子,金轮皱眉问道。 “你个混蛋!!”凌云口中流出的鲜血啪的溅到白衣人头上,玷污了他那雪白的头发,手中的剑瞄准白衣人的头颅。 “你说这句话,是不是就说明有人告诉你我的情报都是假的了?”凌云冷笑一声。 我回想三十多年来吃的经历,感到自己跟一头猪、一条狗没有什么区别,一直哼哼着,转着圈子,找点可吃的东西,填这个无底洞。为了吃我浪费了太多的智慧,现在吃的问题解决了,脑筋也渐渐地不灵光了。 “不是还没有下课嘛,他一定会回来的。”忽然低下传来了一个声响,表示不同意班长的说法,觉得他太心急了。 “喧——”一大清早苏月月便在花盆前修剪着花枝,她的眸光如水,带着浓浓的温柔之情。 第320章 温碧瑶进江洵的房间 江洵的手一挥,人也退开一米,话从口中出来:“如果你这么无聊的话,建议你……”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 没让温碧瑶说出那个残忍的故事结尾,温碧瑶的好奇心反而被他勾起,问道:“建议什么?” 诸位登徒子听后,立马佩服秦演想得周到,他们便随着秦演,浩浩荡荡地奔向了仙草花园,他们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展一番自己的身手。 走上了宁梦灵的兰博基尼,宁潇四下的看了看,他也是第一次坐千万以上的豪车,只不过他这次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土鳖。 何羽一眼便认出了驻扎在这里就是他们猫耳城的士兵,经过同传之后,他和罗杀便被放行了。 武捷思辞职前可是广东省省长助理,厅级正职干部,享受副省级待遇。如果放在古代,就是部堂侍郎级别,从三品大员。 说着尸突成律归身边的鲜卑士兵纷纷吼叫上前。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炸雷一般在空中炸响,惊得周围人耳朵发麻。 “那里那么乱,你过来了,留下他们几个没有关系吗?”虽然口头上说和张胜没有关系了,可是张父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琐事而已,这对我并无用处,对于强者来说,异能局这样的超然势力不一样是赢弱不堪,要这么一股势力,又有什么用?”宁潇反问了一句。 因为位置关系,萱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她的心猛的不明所以的揪紧。一个熟悉的令人痛惜的脸庞突然充盈在她的脑海。 “这性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秦东莱微微摇头,唤声贴身护卫的名。 一路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吃饭的地方。其实说是吃饭的地方,还不如说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 他都不出手,就能够自生金光挡住攻击,一声吼就能把徐山四人震飞,这番实力,可是比他一拳砸飞伍剑更为霸道。 他知道当初隍言等人一起联手,尚且不敌风天皓。如今皇城的实力相对而言更弱了,想要胜利谈何容易。 面对这些半步大罗,孔宣毫无惧色,身后五色神光播洒亿万里,将自身气势提升到了顶点,不少不朽初期境界的大能竟被孔宣的气势所摄,有些动弹不得。 秦皇墓还没开,这外面已经被它搅合的天翻地覆,要是秦皇墓开了,里面还不知道会有多么凶险,他要是去了,绝对是九死一生,还是算了吧,自己还是乖乖的出去,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若是别人,或许都认为王元承此时说的是龙灵,其实此时此刻,他想说的却是秦天宇,秦天宇的变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大老鼠虽然个头不如野狼大,但它们是变异物种,它们虽然不开灵智,它们的攻击力比野狼更霸道一些。 打定主意,叶飞拧开可乐瓶子先灌了一口。气泡上涌,忍不住打了个嗝,拧好瓶盖。这可乐是我的,水晶葡萄是她的。 老鼠密密麻麻的,恶心至极,吱吱吱吱不停地叫着,让人头皮麻。 中门是杰克,两人正面交手的话,叶飞用手枪对上他自己认为胜率能有80%以上,这就是非常的自信。 生命值逐渐恢复全满,乔雪飞看看冰风谷深处,并没有见到叶飞的影子,他已经走了。看着这么多姐妹挂掉,然而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其他就是韩毒龙、薛恶虎两人一世枭雄,也都不由听得目瞪口呆。 双生一瞪眼,掏出手机就拨了姜涟漪的号码,刚拨通那头就接了起来:“干嘛?药不够用了吗?”姜涟漪的娃娃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嘴里还吃着什么东西。 而且,在工作上,李成辉是个很有想法的技术扎实者,两人正合计着,等到资金足够,可以合伙开个公司。 带着期望,林浅墨心随念动,装着猴儿酒的银白色葫芦出现于右手中。 请你使用记忆物品,进入暗影世界,扮演失踪的炼金术士“雷莫伊尔”,进行任务的时候,你需要,有一名队友,扮演雷莫伊尔的同伴。 吃饭的人将饭店用来装工业酒精的桶误认为是自己带来的酒,饮用了之后,发生了甲醇中毒。 林浅墨眼神一亮,四下看了看,选了一家超市走了进去,找到一个角落,心神沉寂入脑海世界。 但是这话可是从他们尊敬的黄总教官口中说出,他一向恪守军令,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要是这件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这个年轻人医术高超? 听到胡杨的这句话,韩盈盈内心融入一股暖流,这句话胜过了世上所有的甜言蜜语。 楚歌轻蔑一笑,早在出了皇宫之后便已经发现有人跟着了,本以为是天鹰大帝的人,结果在楚歌逛街的时候其中有一人骤然散发出一丝杀气,才让楚歌感觉到不对劲。 四人“吭哧吭哧”来到贺记面食铺,还未走近,就看见贺记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从里面还夹带传出打砸物品骂骂咧咧的声音,珞枝拉紧珞安的手,连忙跑了过去。 千音也不同意他们出去冒险。虽然她是不打算再面对boss他们,不只是因为冷血的关系,而是在跟boss对上,她不知道,她下一刻失去的会是什么。她还有些害怕,害怕失去东南西北和仙老,还有墨兰,白白。 “怎么,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老板微笑着问,他自然看到墨然的胜点了,对于一个刚来的新人,他的胜点数量已经非常高了,这些胜点来源于他的模拟战成绩,能拿到八百多的肯定是指挥官级别的人。 第321章 江洵反制 下一秒要发生什么,都不用猜。 徐晓兰抿唇。 男人突然跑回来是为了这事? 她还没开口,江洵眼神灼灼,唇已经直接抵上她的唇。 老牛耕过一次地,食髓知味。 徐晓兰原本还想跟江洵商量一些事,结果嘴巴被堵上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面只剩下满室旖旎。 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用了「也」这样的字眼,电光火石间,黎禾几乎一下就明白了贝琳如此反常的原因。 她是在验证我能不能解开腾蛇之毒,要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谈什么跟她交易? 然而上车到现在也不过十多分钟,贝琳额头上冒出一片细密汗珠,几乎就要魂不附体。 见到熟悉又陌生的土坯房子,夏娥回忆起了一些关于这个家的事。 “阿月,我现在出宫可以吗?”燕昭然坐在楚熙城身边,询问的开口。 如果这唐天不愿意让苏毗部族就此消亡,到时候哪怕是朗日松赞,恐怕也不得不给对方一个面子。 祝紫嫣的传讯符里蓦然间传出一声有人喷血的动静,就再没了声息。 哼,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想诋毁夏娥娘子,那可是公子看上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燕昭煊虽说知道是江都城城主追杀自己,可他一直逃亡,根本就发现不了那些杀手身上有什么特殊标志。 叹息一声,走到门口将木门关上,然后来到窗户边上,嘴里发出一阵鸟叫声。 “吹点风也不要紧的,你还是过来坐吧。”楚良娆说着,马车一晃,她身子不禁一个趔趄。 英国一个辗转,陆展颜再次联系了耿先生,再次要求见秦耀宗。必须要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千寻是身子柔软无骨,若非他扣住她的腰肢,她真的会直接滑坐在地。 季向阳坐在沙发里,抬头瞧向了关菲菲,自然也瞧见了后边跟随着而入的秦世锦。 等我回到电脑上,他已经在Q上连着给我发了几十通的“炸弹”表情。我没有理会,关掉了对话框,继续忙自己的事。 秦世锦依旧是沉默,瞧着她和众人周旋着敬酒,他有些不悦蹙眉,却仍旧是不曾开口。 我和他妈妈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是感觉特别熟稔,难怪猴哥以前总念叨我和他妈妈像。的确,我们身上有一种相似的气息,所以见面就会显得格外的亲近。 要引开她的注意力,说什么都没有效果,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制止。吻得她连呼吸都困难时,看她还怎么想别的事情。 张惠的身上很有四川姑娘的那股子泼辣劲和豪气,相比之下,我看上去婉约多了。我们共同拿起酒杯,一起响亮地碰到了一起,然后都一样而尽。一杯酒下肚,大家又开始畅聊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宸洛却是明白,现阶段的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要去值得重视的朋友,除了‘初中朋友圈’。 本来是按照李荣的吩咐,来花城坐车回老家的,正好遇见有点智力问题的方便,一身富贵。 “若是老闫在,不说能不能认出这阵法作用,他身上肯定带有青金石至少也能试上一试。”这位潜龙渊后勤部大管家终于没了任何办法,又不敢回头去研究那能影响到自己心神情绪的诡异神像,只能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区区一部功法,怎么可能让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林清苑愣愣的问道,功法是好东西不假,只是却是需要学习的,只有通过不断的学习,锻炼,甚至战斗,最终才能彻底的掌握,发挥出莫大威力。 不过这还是他的体外,而在他的双腿腿骨中,就连骨髓都是随着那劲力波荡如液柱一般被压下、压到了骨骼的尽头。 秦深一愣,“码头中午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他有些担心乔苏的时间会不够用。 “哼,就算是你还活着又能如何?难道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能力跟我硬拼不成?”元天继续嘲讽道。 “那是,还请你放心,我们家的酒都是用当季的粮食酿制的,我赵老汉一辈子没做什么别的,也就这酿酒能拿得出手了。”赵广他爹叹息着。 杨鹏也是抬头,这一看让他心下怵然。只见他那血肉生成的灵谷壁上,现在鲜血淋漓,一道道深深的沟槽纵横交错。 “收到,我马上做出一个防御数据来。”技术人员回道,这个克奥克一向看不起他们,这次就让她明白,技术人员的恐怖。 只不过不明所以的她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同时又担心沈欢看出她有什么异样,这才把那种羞人的冲动给死死的压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其中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些走私商人将汉室各地的私人铸造的钱币带到了南越国。 而在乱世之中,又有多少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期待看到这样的眼晴。 也不是没有想过是一个叫「匿名」的玩家,添加好友搜索发现还真有叫「匿名」的玩家,只不过等级只有14级,已经很久没上线了。 第322章 跟秦老板摊牌 见徐慧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赵娟说道:“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对你下手,就说明你对她是有威胁的。” 如果没有威胁,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呢? “这说明,那血换对了。” 赵娟的心情不错说道:“现在你听娘的,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要报复回去。” 刘春苗端了一碗糖水出来递给徐慧。 单单举报重生者就获得了高达一千点的正能量,更不用说后续的选项当中,每一个的额外奖励都高的吓人。 鱼儿和陈胖子四处盯着,没看出什么异常来,见极品灵石或许没什么用,干脆放开身心修炼起来,在四颗极品灵石旁修炼可是很难得的。 只见李世民头戴乌纱帽,身穿赤黄绣龙袍衫,腰系九环带,脚登乌皮履,口上八字髭,颐下山羊须,目光如炬,英气逼人。 卢薇恋恋不舍的看着脖子上的白金项链,磨蹭了好一会采取下来,然后在秦羽凶狠的目光中,怕的要死的跑出了商城。 毛毛给到河道三角草眼位,苏醒立刻按下了。此时铁男已经没有技能,根本无法阻止自己。而且,就算他真的有技能也不敢过来,因为他目前的血量就是在阿卡丽的斩杀线以内。 可如今,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唐子风没有担任厂长,只担任了常务副厂长,但厂长的职位却是空缺的,唐子风成为临一机实际的一把手,这让很多人都跌碎了眼镜片。 许多人暗叹,朱长达的明还真是够硬的,这么强大的攻击都杀不死他,而且肉身也够强。 又是一道巨响之下,冯流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冯流的眼神无比的坚决,甚至带着一股刚毅之色,似乎不将头顶上方的那柄巨剑击退,就是不罢休的样子。 莫九歌身上的伤势一点一点的还是愈合,但是,却是十分的缓慢,不过,也算是稳住了莫九歌伤势的继续恶化。 队员们辛辛苦苦的打比赛,她们在幕后也没少忙活。洛洛准备各种运营事项,其他人幕后协助。而婉蓉也得帮着苏醒准备比赛前的数据。 搜完巧克力,这几个散修竟然开始把目光转向了其他散修,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 吕树总觉得国内觉醒者数量要少一些,后来他想想可能是因为天罗地网将大部分拥有觉醒潜质的人给聚拢起来传授功法导致的。 “SSS代表着什么呢……”千叶明知道吕树是没想好好回答她,但还是有点好奇,对于修行来说她就是个连入门都不算的菜鸟,所以好奇心特别重。 单从班级名称便可看出,这个班级是教“少年”的剑法“启蒙”,并非什么高深的武学招式。虽然如此,玄衣还是耗费了半天的时间将自己的习练剑法心得梳理了一遍,并提前备课做好相应准备。 雷刀武士在斗气专注强化人体各项属性的基础上,专注的捕捉人体生物电流,不断的强化人体的放电能力,定向掌控人体的自然凶暴化方向,人为的创造出了一条不使用超然力量而控制雷电的技巧。 无量宝鉴就如同曾经的大地宝鉴一般具有远程监控和记忆的作用,还有就是这宝鉴中能射出无量之光,修为足够的话这无量之光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而宁修则不同了,他是香山县县令,又占据了乌猪山岛,真要是用心发展海贸,那么起势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第323章 徐慧威胁秦老板 见她这么勉强,秦老板没想看的打算。 “既然不想,你就继续回去休息吧。” “不行。”徐慧反对地说道:“秦老板,我的生命受到威胁,这些人能一次对我下手,就能够第二次对我下手,这让我很害怕。” 秦老板说道:“以我的能力,做不到在自保的情况下向你许诺什么。” 徐慧眼里透着失望。 “噗通”,邱岱可一头栽倒在宮晓薇的怀里了,口吐白沫,眼神浑浊,四肢抽搐,下面,也开始流血了。 他们一个个努力向前攀进,很明显,光明神帝的神之祝福定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好东西。 张震已经无心打量这在常人眼里有些神秘的电视台,只是在想着先怎么去洗个手去,等进到一个休息室中,正欲张口说先去个洗手间,发现另一扇门中马云正走出来。 倒不是刘海悲观,而是几万年来,八千世界的大能武者,都在寻找玉玺碎片的下落。可谓是前扑后续。 拥有成千上万弑神者的力量总和,现在的罗摩,即使一剑劈开星球都不会有人怀疑,或许,他真的能够做到。 鸿钧的脸色却越来越青,虽然白子不断落下,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正在袁子明马上脱口而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苏南直接站出来打断了他,脸上露出十分气愤的模样,冷冷的说到。 另一边,李庆元急速飞行,不过十几分钟就抵达圣脉,他熟门熟路,直接进入珞珈山,齐家的人早就认识了这位姑爷,自然不会阻拦。 可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他们家的房子,肯定是被那台挖掘机给拆的,没看到那台挖掘机都散架了嘛,就是为此因公殉职的。 和皮卡丘一起站在一棵大树背面的墨无缺抛着手中的精灵球,等待自己的裂空座收获战果。 看着慕堇若都要付他钱了,宋名扬终于明白慕堇若是真的心情太差,他打了个哈哈把这段岔过去,又提起了游戏的事情。 爱情就是怪,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来了。走的时候,你怎么找也找不到赶走她的理由。 “兮兮你真的打算好了吗?你才缠了没多久,今天一定要拆了吗?”转弯口,秋兮兮跟她身边的左右护法朝医务室走了过来。 握着风涧宸冰凉的手,千时诺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点,就算自己的手也暖不到哪去,长夜漫漫,又是一整夜的陪伴,困了,便睡了。 “墨汐,我的好墨汐,你走吧,好吗,我如今自身难保,我怕我没有能力护你周全,你走,好吗”我拉着她的手,声音已经有点喑哑,嗓子干涸的如同撕裂的破布。 树上的铁君义才不管你是如何的,开始拿出药来涂在身上,微微减缓了他的疼痛,然后又开始恢复元力。 秦素茹看着如此,一时间也是惶恐万分,她刚刚……没有下这么重的手,顶多……一两个伤口裂开而已,而且根本不会留血才对。 墨离一拨马头,转身带兵朝祖大寿大帐奔去。刚才吴襄说了,祖大寿也是这次劫持梁佩君的幕后主使人,决不能放过他。 最终,宋凤还是像江逸辰妥协,咬咬牙,她转身对着一旁的江峰吩咐着,可是眸子里面的阴鸷让人无法忽略。 秋日的太液池中残荷稀疏,映着晦暗天色,让苏如绘的心里也无端黯淡起来,她觉得自己不该出门,但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就这么回去也太没意思了点儿。 第324章 二十五年的工资账单 赵娟顿了一下,将人拉住:“现在先别去,要想好话怎么说,别跟来找秦老板一样。” 徐慧的脚步僵在门边。 也是,江洵现在就在温碧瑶的身边。 但现在对这些巫魔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下子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这次西域之行,还有很多扑朔迷离的地方,比如说那个马头人是哪来的,那些动物为什么会变异并且听从马头人的指挥,最后又不见踪迹等等。没有线索也没有思路,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李嫣嫣被询问,顿时一脸殷红,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妩媚的样子让黄歇一阵心猿意马。 这赋恐怕是用来吸引天下士子而来,而论,也就稷下学宫素有的辩论,那所谓时事,自然不言而喻了。 “黄教授,您这个身份……也要亲自登上这艘帆船吗?”陆一鸣心中叫苦不迭,他对船票的需求并不是很高,有当然是最好,没有就没有,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待看见姜宁坐在轮椅上,一袭蓝色宫装清清爽爽的模样,她们也都极度震惊。 这年轻人自然也就是嬴政了,二人告别,嬴政上了马车,朝着咸阳宫方向而去。 青云跟在身后没看到秦知意,正想问怎么了,却被顾南风捂住了嘴,一把拖入了暗处。 下一刻以扇子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内的灵气瞬间被抽空,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扇子上冲天而起,灵力肆虐,蟹二老叟还有跳尸被狠狠地推了出去。 按说这宫里太监也有找对食的,但太监毕竟就是太监,真正愿意跟随他们的宫婢,并不多。 当看着玉无双带领大军如同凯旋而归的君王前进直到首都的时候。她从不解。等待到恐慌。水云飞迟迟没有动作。这点刺激着她。 这事情是自己引起的所以让赵家背黑锅的事情他还干不出来,事情一定要相处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不断的怂恿我要桑海城,甚至让我把桑海城转到他的名下?”麻星曜有些糊涂了。 虽然神能炼制出神器来,可是品阶却是有限,能练成极品的神器,从远古到现在,所知道的,不超过五件。 走在汉格城中,许哲领略异国风味。不过,貌似和日耀帝国也没有什么差别。 “好耶!”澹台明月顿时就开心了,忙着跑上楼,随便抓了一条裙子换了,拎着包就下了楼。 澹台家族就算不承认她的身份,也断然不容许妖族血统外嫁他人。 可这万事通铁山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这一刻他竟然如没了魂魄一般。 拳头毫无疑问的击中了梁栋的身体,梁栋没有任何躲闪,就那样正面挡了下来。 旦日,许哲睁开双眼,充满爱恋的目光在赵馨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在她的额头深深下一个ěn。 一世为人,又是作为男人,难道不该如此吗。苟且偷生,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男儿大丈夫,顶天立地,竖立于天地之间,这才是真正男儿的本色。 他们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大半夜里来突袭过。 “诶呦,还捂的挺严实的,你都死了,拿着也没有什么用,还是给我吧。”耗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第325章 港府血型配对与陈年旧事 徐春亭脸色暗沉。 “妈的!这个猪鼻子又要干嘛?收钱吗?还是要处分谁?”一个光头一脸厌恶地骂道。 本来他即为自己死去的兄弟伤心欲绝,又为自己受伤的右臂气恼!你说突然来个这么不分场合的家伙能不抽吗? “杨经理,对不起,我是真的有急事要办,浪费您的好意,我很抱歉!”唐浅看了眼众人,一直在道歉。 “其实朱颜比那罗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修为变态,还是一个六丹炼丹师,更是丹门少门主。如此身份地位,如此成就,反倒是我们仙儿配不上他了。”楚长老叹道。 要是中年野人知道欧阳心里这么不情愿,指不定直接给欧阳来上一脚。 一个固执己见,一个为人消瘦,一个心生恨意,一个独自惆怅,到底是谁对谁错已经无法再用语言来衡量。 “埃琳儿,带宁沫去房间装扮一下。”刚走进别墅,洛米斯就对埃琳儿严肃的说道,那声音不容她抗拒。 虽然丑陋,可是那长脸却看起来极其耀眼,似乎可以让人忽略那一脸的痕迹,可是如此的人,这单纯的锦歌是怎么认识的呢? 慕容昭云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似乎已经距离京城有些偏远了,到时附近的似乎有着催烟,于是,便带着锦歌寻找到了最近的山村,借宿了下来。 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受伤的叶震天身上,叶宏海却是悄悄把大哥叶宏剑拉到了一边。 但叶天相信,只要不服输的坚持下去,终有一天能够将骷髅会给粉碎掉。 县令与师爷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的商议事情,师爷脑瓜要聪明的多,他在听了县令的主意之后,此时却也表示同意。 下午她没戏,中午吃完盒饭她就准备回去了,伸了个懒腰的盛翘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就看到褚阔朝这边走过来。 此时,秀娟拿起了杨凡的手,仔仔细细端详,生怕热茶烫伤的杨凡。 谢斐扬没有结婚,但是他的老搭档李丹丹三年前生了一对龙凤胎,也算是看着孩子长大的人了。 他们虽然站在后面,却背靠和趴在沙发背垫上,与坐在沙发上的人也有说有笑,看起来并不是随从之类的身份。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呢?方婷婷找不到合适的词,但她心里有一种感觉,自家表嫂的这种美给人感觉很适中,不会很突兀。 只有了解手下的战力、能力,才能更好的制定策略。但若是要以一名超凡者手下作为代价,那就不值当了。 刚打完电话居然就下起了大雨,她站在窗户前看雨中的葡萄架,等雨停了,忍不住到了前院。 这古玉虽然不及之前从嬴阴嫚那里拿到的极品灵石念珠,却也是一块高品灵石了。 苏迷扬眉看他一眼,穿上拖鞋,转身走进厨房,自己拿了根酸奶雪糕。 连云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搞得钱多多一脸懵逼,甚至担心受怕了一段时间。 哎,这行军打仗之人就是不好巴结,整一块木头,不苟言笑,马屁都拍马腿上去了。 对面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你知道天极境强者的修炼资源代表着什么吗?别说是你,恐怕就是一般的宗门势力,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若真如此,别说让自己答应一件事,哪怕是十件八件都不是问题。 且说连云,到了车内,发现整节车厢有些稀松,本是近百个座位才不到四十人与鬼,基本上就是一边座位一人都不满。 经历六年时光的打磨,夏星空也不再是六年前心机浅显得用最愚笨方法,将厉锦承推得更远的夏星空。 杨正杰能感觉到龙海和苏老头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要不找这种玩笑谁敢和苏老头开呢?这正是说明龙海也不是简单人物,不过和苏老头之间可能还要差上一个档次。 钟子浩微微皱眉,以他的行事作风,这种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并不愿多管,但这位爷爷的行为却让他有些感动。 “爷爷,你的意思,这事情有眉目了?”杨正杰有些惊恐的说道。 “你有心了,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唐凤舞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就是神仙到了这里也要陷入其中,不能自救,可见这地方有多么危险。 听到因为惊恐变调的声音时,安意根本没时间管对方是什么情况,因为下一秒,无法承受的痛苦因剜目席卷而来。 “什么?你叫什么?”贾琮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龙傲天?这么霸气的名字,你妈知道么? 蕙草连忙跑过来,将一顶草帽扣在了安意的脑袋上,顿时盖住了安意整个不乐意的脸。 这样在各大顶级道统的高层看来,如秦璐妍一样惊才绝艳的弟子虽然罕见,但在他们自己的宗门中也并不是一个都找不出来,所以不用担心若干年后璇灵宫会一家独大,导致苍灵界天的势力格局发生剧变。 乔巴如预料一般,时而做出奇怪的动作,时而做出茫然。它近乎本色出演,成功和出色地完成了方行所说的任务。 第326章 陈文斌到处借钱 陈文斌的情况是真的不好。 一晚上没睡,他今天没精神。 所以在搬东西的时候,上台阶时把单位发福利的一箱陶瓷杯砸了个稀碎。 他自己磕了出去,撞到台阶,磕掉了两颗门牙。 他抹着一嘴血爬起来,后被送到医院。 可是她没有选择,如果她不说,那么所有的人类可能都会死,她知道这不是没有可能。 此刻的余刃早已从十级升到了十四级,离十五级也仅差一步之遥。 本王随后就会去往大秦山脉,这次本王只会带庚火和金凋王两个。 C级进化兽的五成力,要不是他有大地之熊的血脉,天生皮糙肉厚。 对此,秦风也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没有缺点的东西本就不存在。 尽管他们话语里的真诚度微乎及微,但是秦轩并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只能当场轻哼一声,带着唐医生率先走了进去。 整个计划当中,环环相扣,实则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他接下来的偷渡行为了。 只要一睡着就会梦到德天满脸溃烂的皮肤,他张开血盆大嘴,凑近看到溃烂的皮肤里还趴着不少虫子,直接把她给恶心醒了。 当然了,这蛇母之所以会表现地如此露骨,多半也是看中了陈凡这具强悍的战魔之躯。 能够清楚看到雷霆泰坦的样子,以及身上光辉璀璨的战甲、手上狂暴的战锤。 肖未可没想到钺还对这位牛知州有恩,那牛重就更没有必要隐瞒她的去向了。可是看牛重神情疑惑不似作伪,难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钺的去向? 凤七泽松了一口气,心中暖流涌动,很想在这个时候将身边的人拥入怀中,可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忍住了拥抱她的冲动,却没忍住将手中的面粉抹在了杜云溪的脸上。 高潜赶到李思消失的地方,在空气中摸了摸,当然什么也没摸到。 父亲瞒着整个太医院行事,定有蹊跷。方太医也不知情。要查清缘由,还得在宫里寻知情人。 那孩子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跑,却被她的手死死的扣着一动也动弹不得。 “丁卓你认识么?”杜鹃开口问她,表情格外严肃,也不理会她的哭泣。 司空淼在另一边空着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也加入了观战行列。 她的五官很漂亮,精致而深刻,皮肤是蜜色的,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眸色并不是纯粹的深棕色,而是像戴着美瞳似的,里面混着银色的透明。她的发色浅得发白,又长又卷披撒在背上。 她猛地坐了起来,紧接着就听见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达奚阮婷是怎么个刁蛮性子,怎能配得上她的儿子。 现在他和秦齐都伤重不能动,现在是封闭了关口,什么消息都传不过去。 在装备了能量棒后,还能发出短暂防护罩,以供情况不对,赶紧逃跑用。 在游戏中,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无尽雷电和无数机器人与雷电机关所组成的巨大发电厂。 而紫雷,他离婴这辈子都没见过,有那个修行人渡劫之时,会引动这种灭绝天地般的强大力量。 因为这时的离央忽然想到,自己想要检测实力,必然要找对手,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做任务。 人一踩上去就把脚脖子陷进去。王兴新早早起床开始带人去砍柴。 等到陆平吃完碗中之食后,晴玉立即放下青花碗,看了一眼陆平便跑到外面去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也说不准是真的虚了,吃过晚饭后王兴新很是少见的没有再作怪闹腾,接着又跑到卧房沉沉的睡去。 地点是火龙国度的最中心,塔萨岛,高悬于天际的巨大岛屿,靠近岸边的地方,某人正深深地沉醉于这一幅美景之中。 第六支弩箭,强大的毁灭力量将万千毛发钢针轰然冲散,但临近林妙嫦脊背的瞬间,此箭耗尽了力量,立时崩溃,化作灰尘般的碎末掉落。 剑尖距离赵明的眉心只有一寸左右,尖锐的剑气已经将表皮划破,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出。 慕容晴语反握住他的大掌,破涕为笑,“才不呢!皇上可满意臣妾今日的安排?”她如今掌管着后宫大权,所有的事宜都是她一手操办的,中秋家宴,这般盛大的节日,自是要越隆重越好,方能显示出皇家的大气。 当那队散发着不详感的人离开时,其中一名从未开过口的黑衣人回头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便看回了前方。 韩栋梁看着抹泪的林晗,脸色更沉了,闷闷的抽出雪茄,点燃,抽起来。 不过因为它们的价格都贵得令人咂舌,尤其是鱼子酱和松露,舒心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些东西吃下肚,还要喝那贵死人不偿命的法国红酒。 一声震动天地声音响起,谨陈浑身一震,一股电流顺着双手流入体内,这股电流蕴含的不仅仅是破坏力,里面更是蕴含了雷霸天那如焚天煮海般的怒火。 第327章 江洵传消息给晓兰:温太太到 见刘丽夏顿住,陈文斌马上说道:“妈,你现在帮帮我,后面我和小慧一定会感激你,以后给你养老的。” 不听到养老还好。 一听到养老两字,刘丽夏就知道,不能再往无底洞里囤钱。 “我不需要你们养老。”她有儿子有女儿,徐慧现在就没孝心,老了还能指望? 青嫣颖向楚岩投出感激的目光,就守在清朗的身旁,并不言语,看着他那癫狂的笑。 姬依几人此时都紧紧的盯着谢星,现在谢星毫不犹豫的跨了出去,也紧跟在谢星踏过的地方跨出去。他们几人知道,今天是否可以走出去,完全要靠谢星。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已能够控制地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搏一搏了。手里地飞剑紧了紧,体内真元勃发,暗中准备着,趁机而动。 例如玩爆残的佐拉斯基,善于讽刺的布努埃尔和吉罗,玩阴暗的就更是数不胜数了,就连在商业和艺术之间做到了几乎是极致平衡的吕克-贝松,早期作品中也不乏讽刺味道,只是贝松的口味没那么重罢了。 与此同时,叶玄抓着柳白苏的手臂,一路往前飞行着,至于驶向哪里,没有人知道。叶玄一双眼睛盯着前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要去哪里。 其实整个的产业中,盈利最多的就是刘云轩名下的这些牧场。因为其余的产业,哪怕是肥料厂那边,也都是依托于牧场存在的。 洪胜日在后面老神在在,慢慢吞吞的到了武都城门下,本以为洪禹肯定在城门下等着呢,结果鬼影也没有一个。 烈腾的出现,令老祖宗一亮,令他忍不住的将另一半的期望寄托在烈腾的身上!此时,混元子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徒儿,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这个妖孽徒儿! 以百分之百的注意力和精力去炼制一炉‘绵霖丹’,因为他只有一株‘绵莲’,如果炼砸了,不要说‘绵莲’很难弄到,就是其余几样灵草也不见得比‘绵莲’的级别差。 乔玉东疼的浑身冒冷汗,心中终于有些恐惧:这头畜生,到底是马还是荒兽? 而且,因为来这里的次数实在有限,对这个地区的了解也非常肤浅,他就更不知道两者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马尔坦就这样在这个逼仄潮湿的墓穴里渡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然而当太阳再度升起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趾高气扬的人类士兵,而是满面风尘的英格曼。 于贵缘一听完这“人生重启”是一阵的尴尬,和一阵阵的恐惧,连忙看向身边玉灵说:“我怕进去就回不来,更不怕你的父亲,给我重启一下人生,但我怕那“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要按之前说好的做”。 “是死云术,萨丽,光明礼赞!”作为领导者的圣骑士一边给自己加上神圣祝福,一边提醒自己的队友。 之前狄煜将胖掌柜带回酒楼的路上曾有意打听过这面具人的底细。 叶贤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王中的体内,想要强/行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若要说这里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最靠里面,最中间的那座冰山的确有些不太一样。 “你们干什么?我要告你们!”曹正义见抢不到手机,顿时怒声吼道。 毕竟,无论你有什么异能,除非是那种太鸡肋的无法运用,不然多少都能靠它赚取一些金钱,不至于为钱所困。 毕竟这件事,与你的关系,有莫大关联,盛总的生意,因为这件事,也会遭受到,严重的损失,你放心盛总,不论这真凶,究竟会是谁?会绳之以法。 沈清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望着师尊背影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擦了擦泪水就盘膝坐好开始融炼刑神鞭了。 黄巢朝杨越微笑地点了点,目光充满了理解,杨越也就不再言语了。 她现在要是走了,恐怕所有的岛国修行界,都会觉得,他们已经被自己的神灵抛弃。 在场的四位元婴后期大修士脸色皆是微微一变,虽说他们的精力都放在了仙玉这边,但对方既然能来至可传送神念的距离而未被他们发觉,说明其修为至少也得是元婴后期了。 骆宾王见徐辉的主意已定,知道怎么也劝不回来,只好朝他点了点头。 “先把她搬回房间。”夏云和守卫合力抱起夜理,向夜理的房间走去。 “那就请你把吃乃的劲全使出来,我们再重新综合判定一次。”天籁的声音响起。 周全和陈欣牵着手漫步在恶蛟岛的沙滩上,看着波塞冬继续懒洋洋的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周全有点欣慰。 一个看上去很低调,安分守己,与世无争,实际上性格张扬,喜爱表现,不愿落于人后的妃嫔,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桑格尼当然不是什么传奇法师。但他那副出场的造型无疑将把守城门的士兵们给震慑了。 “是!”嬷嬷应道,她看了皇后一眼,示意皇后不要再说下去了,否则,只会引致更大的怒气。皇后会意,微微地颌首。 这话也不客气,冥火阎罗听了却是大笑。阴馑也向李珣这边扫了一眼,扁嘴咧了咧,表情十分古怪。 他们轻轻地相拥了片刻之后才分开,黄绢进了车子,原振侠目送他们离去。 第328章 陈文斌冲向港府温太太 温景鸿的儿子居然有病,而且是外界不知道的秘密。 上辈子,她对徐慧到了港府那边的生活没有了解,也没有打听。 只是在后来有几次两岸合作商务会上,远远看到她的身影。 至于温家的事,她上辈子确实不知。 徐晓兰看向彭哲:“江洵有说什么吗?” 便是他阴神境的脑海,也不敢想象有这般浩瀚,若言他之脑海世界为一只蚂蚁,那么秦昊的脑海世界便是浩然泰岳。 最后他们自己也尴尬了,感觉自己太没有自制力,竟然被一盘菜引得失了方寸。 然而向天明想象之中的死亡画面并未发生,因为一只大如山岳的棕色巨拳从他身后突然轰出,与十三柄死神之镰碰撞,竟全部抵挡下来,爆发出震天般的轰鸣。 她这个姐姐究竟是怎么想的,她难道以为她刚才对她扯出了一抹笑容,她就真的是在祝福她们两个吗? 其他的诸如政治、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之类的课程,根本不会留任何作业,一次都不会。 毕竟自己原本猜测的所有的事情,在现在这一刻已经被全部都推翻了。 虽然担心遇到危险,但既然踏上修行路,那就只能勇往直前,流血毙命江湖之常事。 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音,两名儒师瞬间正色起来,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再不走他们就要遭殃了。 “千真万确,我谷尼用炼药师的名义起誓,这些都是真的,百分百的真的。”谷尼大师直接发誓道。 当代社会是没有这样的提法的,但是一个长辈作出这样的行为确实是十分让人费解。 上官海棠接着说道:“但他们的帮主看起来倒是挺简单的,他这么相信这个李长老,说不定行刺的事是长老的主意呢”。 “冷云峰,睡了么?我是赵丽樱!”赵丽樱在门外喊道,不过咔嚓一声,已经推开了房门。 老吴神神秘秘的,让我跟他到了他的休息室,然后关上了门,脸色一下子苍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像是撞了鬼似的。 加上冷云峰早就想收拾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现在对方主动送上门来,冷云峰岂会放过? 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柱子退帮了以后,把手机号码给换了,要是这样,我心里还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谁都知道杨戬和玉帝不和,要是下去宣诏的话,说不定杨戬不仅不会接诏,反而会将他们赶出来,到了那时,却就是丢人现眼。 “我们不想伤害你,你配合一下,问完了我就当没来过。相信我,你有一半的机会,不信我,你百分之百会死。”我道。 “那可不行,你刚才破坏了我的游戏。”她往后退了一步,说话的时候,双手从T恤里伸了进去,在背后把内衣的带子扣起来。 后悔呀后悔,当初还真是脑袋进水了,才会给他们手机,李修缘欲哭无泪,听不到屋内之人回答,也只能自行打开房门。 张山回头跑上去,两手一抓,左右将阮 明雄和韩少峰抓住,返身就逃跑。 “我是新来的邻居,是过来拜访一下的。“露出微笑,陆羽企图凭借自己超强的亲和力,打开这个性感大姐姐的心房。但是,显然陆羽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 “好可怕的音律攻击!”叶尊眼神一凝,距离北云烟最近,叶尊最能够感受得到从北云烟身上传递出来的音律之声,那清新淡雅的音律有着让人彻底沉沦的危险。 望着眼前一幕,所有围观者全部心神战栗,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名人类武者,而是宣泄怒火的天道。 我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我们房间门口好像有争吵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确实是两个男人在争吵。 原本正加速朝着地球远去的两艘近里长的两艘宇宙战舰在虚空中飞了一个半圆的弧形。 此妖兽脖颈处有着长长的鬃毛,脸似雄狮,四肢粗大。一张微张的大嘴微微咧开,露出其内那惨白的利齿,甚是瘆人,一双猩红的铜铃大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狗东西,趁劳资不备袭击我,你算什么英雄。”皇苟被古燕玲扶了起来,目光中凶气滔天。 虽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交出了自己最珍贵的真神级灵魂宝物,他却换回了自己的性命,扛过了一次轮回级任务,而且还获得了三万军功,总的来说他还是赚了。 没错,刚才的攻击仅仅只是蕾莉亚的掩饰。蕾莉亚真正的目的是让陆羽用出魔力,然后通过近身来一次性解决掉陆羽。 他见我的身后还跟着武林,不由得一愣,但他立刻又笑了起来,“三位兄弟!来这里!”他依然是猥琐的笑着,那副花镜后面的眼睛仍旧是让人捉摸不透。 施水月忙道:“我知道你们不和我们五大派一起行动,我、我这里有从他们那里都得到的一些资料。”说着取出一块玉简递给李易。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李建成是穿越者,有某种抗拒无间金手指的外挂,第二种则是李建成是太子,是储君,拥有皇气,或者说是所谓的天道之力,可以抗拒无间金手指。 第329章 吴倩文答应见徐慧 吴倩文的目光悠悠地看着陈文斌:“你是谁?” 温碧瑶的手在鼻子前扫了扫,看向马强:“把人赶走,臭死了。” 吴倩文没说话。 马强刚上前,陈文斌喊道:“温夫人,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他的目光得意地看向跟在两个女人身后的江洵,他要让江洵后悔得拍大腿。 温碧瑶的眼神瞬间射出一抹杀意,示意马强赶紧动手。 刘辰不知道自己脑中为何会有这么一段强调的想法,几次三番洪钟大吕一样地在脑中响起,但对此毫无经验的刘辰,也只能把这个当成是自己心中的想法汇聚成的自我警示。 刘辰才刚在咖啡店里喝完了咖啡,就感到了叶要离的呼救声,摇了摇头,扔下了咖啡杯,身形一闪,便出现到了喜马拉雅山脉高处。 赵三爷曾交代赵玟曼,只要顾先生看重的毛料,无论价格几何,都要拿下,丝毫不要吝惜钱。 不过这会却再也不敢上前,因为道渊知道叶倾仙比他厉害,很多次在圣地里,他跟叶倾仙交手,输的都是他。 老乞丐,能活这么久,也不是靠运气,他发现自己和吴天接触的不够,就来杀吴天,实在是不明智,是他自己太着急,才这么早出现在吴天面前。 旁边本来不打算管这个事情的陈昊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越想,顾北内心却复杂,周身也不由自主是逸散出一丝杀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刘辰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但他不太肯定,校领导怕死到底是这灵异社火爆唯一的原因,亦或是还有别的,更加离奇甚至是恐怖的原因呢? “你刚说,你也是为了公主的比武招亲而以来?据我所知,参加公主招亲大会的人都是武学天才,最低都要先天巅峰的实力,你行么?”公子转头问道。 盛青云、李晓芬、欧阳晓梅三人就看着鉴心镜镜面毫光闪动,一道白色光芒汇聚显化为一支白色箭头,指着紫色刻度柱上太极图上面代表了功德、正气的刻度,而且直向的是第二阶位置。 连打了几遍,孟兴国似从那种莫名状态中醒来,乐呵呵的给盛青云说自己从没有过这样的感悟,今天这拳是几十年来打得最好的一次。 这一次,壮汉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得“哎哟”一声,他便单膝跪倒在了地上。周围众人甚至没有看清是谁出手的,就只看见了壮汉的大腿上直直地插了一根筷子。 来人是艾伦,而身边跟着一个身材壮硕,但是一脸和气的家伙。拉斐尔想起自己昨天说想要了解一下领地的商队以及经济情况,想来这人应该就是蓝斯,暗中掌管着领地的两支商队并且是夕木领的税务官。 想必现在九天皇朝家族一定急疯了吧,掉落了那么多的装备,肯定给他们家族带了极大的影响。 宁阳点头,向爸爸保证,以后做事,绝对不会跟雇主牵扯什么私人感情,尤其是有钱有势的雇主。 重点是一个省部级大佬的儿子开着一辆几千万的车在帝都招摇过市这是一种什么行为。 如果说时间就是金钱的话,顾灿灿的时间,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不断进行贬值的,当时间到了她原时空重生的那个点,她的先知先觉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她异于常人的优势就不复存在,所以顾灿灿一直有种紧迫感。 第330章 见面 赵娟刚刚打扫完卫生,准备来找徐慧,就看到两人行色匆匆地准备往外面出去。 赵娟马上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前方碎裂不堪的空间,渐渐恢复。宁谧湖水与围绕山峦,形成了美轮美奂的幽静景色。 从鲁国公府出来后,众人又入宫面见皇上,禀奏了他们探查归义城之事。 “谁派你来的。”百里彦宇走到冷纤凝的旁边,冷冷的盯着那个黑衣人。 阮馨如听得萧然声音渐近,也不转身应他,反而更是恼火,又扯了一把花草扔地上,兀自又踩又碾,仿佛是在踩萧然一般。 紧接着,他又刷了一下方成的身份证,两人通过安检,刚进入候机区域,就有两位黑色西服人员迎了上来。 这两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报复他们,除了一辈子不原谅以外,她不想再做这种复仇的事情,严正曦的仇恨,还有她的仇恨,都让这些随风散去。 凌风心里也是及其的苦闷,心想,如果我能联系,我还找你干什么。 雪萌甚至有想过,去找西陵璟认错,找他道歉,好好地说一句话。 看欧安安大姐大的架式,好像要接手,但她深知欧安安的性子,自私到极点的人,怎么可能管他们的破事。 看着夜身形不稳的晃了两下,冷纤凝再次红了眼眶,身体无力的坐在地上,泪如泉涌一般的滚下,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都不愿意放过她,这样子逼着,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原黑珍珠离去后,赌气至县衙,举报成巩收留乱党左宜阳。孰知刘县令闻之,喜出望外,谓黑珍珠曰:“左宜阳现于何处?御史大人正派人四处寻之。”刘县令因何出此言? 四圣本不是霸道之人,相反反而是好交朋友的热情之士,知道了误会的缘由,又有闻太师居中调停,加上不打不相识,四圣和屈直澄清了误会又佩服他的能耐,便邀请屈直和闻仲一起上九龙岛一叙。 武云拉住了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等一等,先问她要一下电话。”他冲着坐在病床上的崔玉茹扬了扬下巴。 玄远转过身来,即见身后站着一人,那人一只手向自己举着一顶帽子。 “难道是传说中的东西。。。”而此刻却是突然见得季承神情一震,却是不住的将得目光扫向四周,眼中此刻却是露出几分不可思议之色,而后更是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 此刻雷军的心也比较矛盾,身体上的欲望让他很想上赵语嫣,可是心里却在阻拦他,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无妨,此事我也是能够明白,那时的你没有任何的选择。”紫怡此刻也是表示理解,而后也是微微拿出不少的元晶,也是打算离开此处,进入神魔大陆之上。 “算啦!尤金是尤金,莫妮卡是莫妮卡。事情还没到那地步呢,看看再说。”林逸笑着宽慰道。 田娃遭毒打,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然其咬紧牙关,誓死不交宝珠,宝珠乃姑娘所赠,宁死不能落入恶人之手。其连遭三日拷打,数次晕厥,数次又被冷水浇醒,虽死去活来,然巩础一无所获。 第331章 吴倩文强硬认下徐慧 徐慧喊了一声:“温太太。” 温碧瑶心里冷笑,差点翻白眼。 陈文斌顿了一下,看了徐慧一眼,怪她怎么不喊妈妈。 吴倩文目光停在徐慧的脸上。 她在审视徐慧的五官。 很普通。 清兵大肆抢劫完永安,在乌兰泰的催促下才非常不情愿地离开了永安城。 若要说国内与国外企业的区别,那估计就是对国外的企业是挖坑有意去坑别人,而对于国内的企业,更多的是受正常商业竞争影响。 看着她笑容绽放的依靠在他的肩上,幸福的感觉足以让人晕眩,眼前的人,身边的他,是真实的存在,过去虽然不能改变,但未来,她会给他安慰和一辈子的相守。 章锦婳只要见到周子瑜就满心欢喜,只觉得满街的花灯,都不如瑜兄的笑脸灿烂。 事不宜迟,太子没有多做停留,从杏林馆出来,直接打马回了皇宫。 李渊建唐时日不久,局势尚未完全明朗,全国各地割据势力仍然伺机而谋。 侯亮的手下先是在第一波魂力巨浪中损失大半,只剩下可怜巴拉的五个,后来为了抵挡散射而来的魂力波纹和玉符青光,他又亲手干掉了两个高阶子爵,这才扛过了这一劫。 好在在属性介绍中明确的说了这东西只能给人服用,意思就是说别拿动物做实验了。 次日,颜白精神饱满的睁开眼睛,季白墨还是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抱着颜白躺在颜白的身边,如今睡的很沉,半个身子都在太阳光下,睫毛上沾着点点金光,看起来好看极了。 像这样的病人,要是做不到把她的心结打开的话,药石就无法渗透到病人体内,发挥不了作用。 7点40分,李旭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戴上头盔开始登陆游戏。 收回投向众人的视线,解璇又重新看向了窗外,思绪也顺着这半年多的复杂记忆向前回溯,逐渐飘回了使她一生都为之改变的、特殊的那一天。 大军行动,本来就瞒不过曹军的耳目,曹军这一再有了防备,龟缩在城中不出,一意坚守的话,刘备也拿曹军没办法。 “城主大人,请恕末将不能遵命,我们的使命便是杀死所有兽族敌人,您居然还把兽族的将军带进这座重要的城市,可知道后果将会有多么严重?”卫信摇头道。 正当众人讨论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陈慕凡接到了一个国际电话,是家里面打过来了。这个家,指的是陈家。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东西已经交给人家了,还有什么用? 虽然自己这些人中,面对化神期后期以上的实力单挑几乎不可能有胜利的希望,但如果是化神期中期修士,已经有了一拼之力,等自己几人渡劫成功,完全可以在天灵国这样的玄级修真国内横着走了。 对付五百人的敌人军团,蓝洵族长使用了冰雪神典记载的终极冰雪魔法,而对付仅仅三个敌人,他的普通魔法效果便已经足够了。 现在时间已经是23点30分,他赶紧找到大将军,交付职责任务,然后还要去缴纳今天的军功。领取经验值和提升军职。 千代的弟弟海老范、还有一尾人柱力一共三人。’辰简单的说道。 第332章 徐晓兰决定不露底牌 吴倩文眼皮微微一挑,说道:“既然人已经找到了,她的手续你去办。等我回去的时候,她跟我一起回去。” 秦老板的神情更僵硬了,半天才点头应下。 徐慧已经兴奋得心脏快停止了。 陈文斌跟她一样,同样欣喜。 这就认定了。 苏纾只好坐了回去,这年头手机还没盛行,苏纾没有手机,两人枯坐着就只能聊聊天或看下电视。 他一早就起来洗漱好,然后送迷迷糊糊的黄礼志来公司练习了,顺便也要处理一下这段时间没有做的事情。 也只是因为对比,惊叹一声,毕竟是现代人,高楼大厦都见过那么多了,这个又算什么。 观音之前得过机缘,玉净瓶中有叁光神水贮存,叁光神水乃是疗伤圣水,有其相助,观音的一身外伤,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便能恢复,只是外伤好复,心伤难愈。 客户主要是山下几个村庄的人,红事问个吉日,白事做个法事,选个墓地啥的。 起初温德还以为现在的沙尘就像是以前地球沙漠中的一样,只是刮刮沙而已,可是在亲眼看到外面一个巨型铁架在风中解体的样子,心中对于战争经济学家的感激便又多了几分。 但红尘以枪械为主,天杀更为多样化,而应殿便是以主要在冷兵器刺杀出名。 一炷香后,六王妃从绫罗绸缎到珠宝首饰,给蒋诗诗挑了一套齐全。 就这样一日日过去,叶枫神游天际,忽有一点气机出现,被叶枫抓住,及时身与神合,精气神相合圆润如一,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 “恭喜大仙,贺喜大仙,不想大仙才花了十年的时间, 就从毫无修为变成了一尊无缺大帝, 而且还没有融合天心印记,就直接立于万道之上, 当真是才华横溢。”清虚天尊立刻一波马屁送上。 李成桂大军南返,占领松京,罢黜高丽王,旋又拥立傀儡,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取而代之的野心,再废之,迁都汉城,以权知高丽国事的含糊头衔上表北京,愿意称臣。 唇角微微上扬,陈子昂看着最心爱的徒弟,朗朗笑说:“那些都不算什么,师傅说的‘不好’是师傅再没有见过资质如你这么好的徒弟,偏偏你不学武。”他在心中叹气,却也只能拿这个来说事。 林剑澜也喃喃道:“怎会是这样的?”林剑澜的震惊远远超过其他人,这点恐怕只有曹殷殷才能了解。 上边放着一盒拆开的软中华和一个大气的卡拉拉石材烟灰缸,王宇‘抽’出一支烟点上。开始回忆昨晚上的事情。就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孙一凡不停的开导自己,还有五个MM不停的和自己玩骰子划拳。 此刻,王成起手霸气十足的一招终于将霜白连人带刀砍成了两半。 晚上,洪力尊果然设宴招待了公孙凡等人,不过席上就只有他和洪凌燕二人作陪。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刘晔上前一步,双拳握紧微微颤抖,足见此刻他心中的‘激’动心情。 败军溃将在经过对手一阵打压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选择完全放弃,被秦公公那方的人给点了穴道,丢死猪一般丢在了中间,一股颓败的氛围在扩散。 行走了约一柱香时辰,刚迈出密林,路边却瞬间涌上十数人,俱都是手执灯笼,显然在此守候良久,见此情景,三人不由均是心中暗叫不好。 第333章 离婚谈不拢 徐晓兰:“如果真要离婚,就要家产,其他的没什么大作用。首先,如果我爸不愿意把家产给你,那就告。” “他现在这样,一告一个准,私生子的户口,上学和社会评价全部都会受到影响。当然,他继续在南方生活,也没有大的影响。但我们要把这个影响扩大化,争取让他让出更多来。”“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是最麻烦的事情。首先要要求家里的资产全部都给你,南方那边的生意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也有份。” 但徐晓兰提醒道:“但是我觉得,姚惠...... “爹,我打算用面壁思过的三天时间,带上二弟去天城圣域拜访一下那些圣者。”司马天一脸关切的说道。 无数人用一辈子都没办法从省级爬到中央,祁郁却选择转头回去。 这时,江承天、苏赢、花僧和灵慧来到了项蜀山所在的大山之上。 不过重视归重视,害怕是不可能的,如果这位总会长真要杀自己,那自己倒是有机会与这位总会长一战了。 软榻下,她的鞋摆在那里呢,说明她这会儿是赤足的,只不过是藏于裙摆下。 繁星娱乐为此也跟江清婉开了好几次会,谁都不想用暴雷的艺人。 当听闻‘丁等’二字后,外部学院院长的表情突然一楞,而后满是释然之意。随即略有深意的望向了窗外,没再说什么。或许所谓的自欺欺人便是如此了吧。 “不知道就暂时不用想,从心。”陆昭菱说着举步朝前院走去。陆安繁下意识地跟上她。 过了一个假期,需要打扫的地方多得很,宋媛琢磨着弄完可能都到太阳下山了。 这时,苏赢和花僧来到了江承天身边,冷冰冰地看向了蔡正航等人。 不要说什么,遇到三阶噩梦行者是特殊情况,一阶职业者本不该遇到三阶的敌人叶宁宁可从不是以目前的等级来要求自己的。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说了。”林姗姗讨好的笑,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自从三天前她独自回来,就时不时发觉有人盯梢,这是正常反应,任何营地都不会坐视一个魔鬼信徒及相关人员随意在营地内出没。 云昭遇到阿影的时候, 阿影和许多沙地蜥蜴都是一名战甲虫族的奴隶虫, 被摆在街边贩卖。 接下来,面前好看的男人同顾雨聊了很多,例如顾雨的家庭啦,爱好啦,生蛋问题啦——没错!虽然顾雨不太明白,但是这位年轻貌美的族长似乎还挺关心这个问题的。 叶宁宁的声音令陷入惊怔的人们回过神,高中生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本能听从唯一发声的内容,挤向副本入口。 “因为师父召唤我回来。”凌素寒声音再低,凌若雪也是听的清楚的。 老师将那个直播球扔进一个黑盒子中, 从打开的黑盒子缝隙,能看到里面已经有不少东西了。 “帅叔叔,你来了吗?”馨馨在餐厅里听到声音,探着脖子往外面喊。 “这一招……什么名堂?”看到江余使用妖术没午龙炎,那黑螭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罗兰这样一说,韩少勋自然就想到了,她在洗手间被叶窈窕打得落花流水的画面来。 “如果是他们,我可以考虑,可你别想蒙我,如果发现你有进去的意图,我就立刻将他们扔出来”怀表警告道。 看着嫣儿那一脸的问号,我笑着拍怕她因紧张而冰凉的手“直觉,最好你也过去”虽然只是暂时,但也可以短暂的延长她的寿命。 经过林北城时,黄子萄顿了一下,谢字他很少会说,只是上次的事也确实是多亏了林北城,哪怕最后苏果依旧是受到了伤害。 只是现在她是没想到,明明是扶养她长大的林家,竟然到头来是害死她父亲的人。 见叶霆琛来了,赵婉倩的脸上终于有了些颜色,从沙发上起身,“霆琛哥,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言语中满含喜悦之情。 林木拉着她到一边的沙发旁边,揭开沙发上的防尘罩,拉着她坐了下来。 林厅长的脚刚一落到地面,韩少勋就猛地踩下油门,车子轰隆一声,立刻就怪叫着冲进了无边的黑暗中。 “……”林语析的话总是说得这么直接,也没招呼一声,林北城只好自个儿坐到了林语析的身旁,包子放得太久有些凉了,但所幸豆浆是被林语析加热过的,所以吃起来也不是那么难受。 玛德琳说到这里眼睛也变得红红的,活像个被抢了胡萝卜的兔子。 轩辕夜影打开房门,看见云夜已经醒了过来,盘腿坐在床上逗趴在她大腿上的喵子。 她记得,银夜的宝器是灵犀冥图,可以在一定的空间内指定自己独立的规则,任何在这方空间之内的人,都必须遵守。 因为梁紫嫣记得,今天柳儿可是值下午的班,上午应该是柳儿的休息时间才是的吧,今天柳儿~怎么起这么早? 安荨说着说着哽咽,如果当时她知道刘静真的连打水都会烫伤的话,她真的要不会让刘静去的。 夜惊岚柳眉轻挑,偏头看向身旁面无表情的北墨轩,杏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幽光。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挑衅,粽子也怒了,它往前走了一步,动作显得很迟缓,有种机器人的感觉,身体还晃了晃。 说完我还不等王雪梅在多说出一句话,就啪的一下将电话给挂断了,因为我不敢多说,怕李昆姿会出声让王雪梅听见,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麻烦了。 第334章 徐春亭要让刘丽夏带徐子俊 老太太缓缓地看向徐春亭和刘丽夏:“日子始终还是你们俩在过。姚惠珍现在已经伏法,接下来你们还是好好商议,该如何把日子过好吧。” 他试着往前走,陆云飞那个混蛋果然没有骗他,既没有放黑枪,也没有栏他。 叶晓峰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行尸类,还是鬼魂类,也不管该用什么符咒了,反正手里的一大把符咒就都撒了出去。 不知如何是好的吕布,选择了主动出击,不坐以待毙,打定主意之后,吕布看准了赵风枪尖的位置,一戟迎上。 然后丰三那张惨白的脸就露了出来,不过脸色虽然难看,但是他却笑得很开心,但是他那特有的咯咯咯的娘化笑声,却把秦峥和林希羽惊得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当李致远讲完话,只有宁昆财和两个喜欢拍宁昆财马屁的人,鼓了几下掌,其它人仍然无动于衷,脸上仍然是一副不服气的神色。 “是这样的。”余洛轻轻咳了声,把马车的帘子拉了拉,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深怕自己的话给马夫听了去。 通天老祖一个“轰”字还未出口,天空中竟轰隆隆起了一声雷鸣。 上次陆云飞向她说过,自己这个妹妹狐媚之体的事情,看来确实是狐媚之体的原因。 他这里是单独的院落,倒也没人过来打扰,驻足听了一会,往热闹的前院方向瞄了几眼,他心里越发疑惑。 顿时一些神明感觉自身的血脉,道种,竟然开始慢慢的在消散,以前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消失了,同时自己的身上开始充满了一种虚弱的感觉,自己的手上,脸上竟然有了一种皱巴巴的感觉,仿佛长皮了一般。 到得时宛溪农历生日那天,奶奶将她的拿手菜“笋衣烧豆腐”端上了桌。 其实那几个剧组工作人员的议论孔紫自然是都听到了,但是八卦不等于传闲话,更何况是让正主堵心的闲话,所以她自然没把他们议论的内容告诉时宛溪。事实上,她的突然出现其实就是为了故意打断他们在背后的议论。 但刚爬了几步,鬼脸蝙蝠瞬间出现在了陈铭的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这时,他半个身子都已经滑落到悬崖外面了。就在这个时候,池早的手一扬,圈圈正好套在了他背物资的那个包上。 高速飞行的身躯撞在训练场的边界墙之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震音,王宇弹至地面之上,面部朝下。 但大陆史上,神祇托梦真没有过,魅魔,虚空生物之流梦里敲门倒是不少见,这相当奇怪的一点成了印证此刻这个老者身份的关键。 可是似乎不太可能,他明明看了上面的要求,而且最后一条就在他签字的上方,是最容易看到的位置。 这让陈铭看着很不爽,自己大早上的就起来了,你还睡的那么舒服。 本来对于二大爷就非常的不满,因为在四合院子里边的时候,这个二大爷总是找茬儿。 思考了两分钟之后,木棉棉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需求。 “除了这些,那些你自学的东西是在哪里学来的。”叶铭继续问道,此时他心中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激发了起来。 第335章 徐晓兰盯着吴倩文和徐慧 说白了,徐春亭心里依旧没把刘丽夏说的离婚当一回事。 还觉得刘丽夏这么说就是为了逼他承诺以后不要断了家里的粮,每个月继续准时给家里寄钱。 钱他依旧会寄,但是以后就不可能寄那么多了。 忍者即为蛊师,前者是东海蛊师们起的称呼,他们习惯于叫这个名字。 “皇上九五之尊,金口一开,又怎容她肆意违抗?这岂不有损皇上龙威?”崔宏进言道。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半时辰,傍晚时分也不知悦儿姑娘是不是有些无聊了,她居然主动来找严峻。 就像照镜子一样,从头到脚,完全一模一样,就连妖狐自己,也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至于活着的人,随着精血的极流逝,也纷纷死去,进而连阴魂也被吞噬。 也许到最后,郑亦乔的丑陋嘴脸依旧没法公布于众,杨子佩的“冤情”也没法昭雪,不过这也许是大多数人都能接受的结局吧。 陈传摇了摇头,满脸都是神经质的表情,他随手打了个响指,一个身穿黑色服装耷拉着脑袋的男人出现在囚鬼袋的阴界中。 上高中那会儿,杨昊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兜里又没钱,自然没有那个闲工夫玩游戏。 食人族部落熊手族出身的米奇马隆科是一个,安德的室友,哥亚王国贵族出身的萨博是一个,最后一个,就是安德此时身后坐着的这位,桥上王国“特奇拉沃尔夫”走出来的阿布拉姆。 “地阶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进阶天阶,心智早已经超出常人!不是普通的痛苦可以让他屈服的!”杨廷动用了太乙十三针没有效果,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凌菲轻轻地牵起嘴角,苦涩一笑,然后拿着筷子夹了块肉放在嘴里咀嚼。 “行,我去接,这件事你别急,慢慢来,如果真的是照片追凶,他会给你时间的。”虞天阳是过来人,知道那个背后的人有着怎么样的变态心理。 她咬唇,在楚玺开口之前突然回眸一笑,佳人回眸,百媚千娇。试问自己心爱的老婆突然对着自己笑的绝代风华,即使是兵王,他能忍得住么? “不知道。”路安宁摇摇头,行程上可没说会有人上台表演节目,难道是奖项获得者有变动? 这时候,燕青舞似乎也有所感应,原本紧闭双眸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一开始眼神还有些迷茫,随着慢慢的转动恢复聚焦,梦长生见了微微一笑,面露温柔之色,轻声道。 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你抱着我,对我说着最亲密的话。乔楚,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她对他的爱,那么浓烈。可是,她的心,还是那么狠。不给他任何机会,哪怕是假装的机会。 可是,接受不了又能怎么样呢,事实就是事实,摆在那里,无论怎样想要逃避都没办法改变。 夜色中,数千名精兵一齐向淮安城摸去,发出的声响却只有先前听见的窸窣,城里安安静静地,好像并没有听见,已经有先头的部队赶到城墙底下,搭了云梯缓缓上爬。 一听说李奥五人是国土资源部的人,工人们顿时来了精神,一股脑挤了过来,那一张张黑不溜秋的脸,吓得徐真真急忙躲在乔峰背后。 第336章 徐慧开口要抢江洵 吴贵很上道,徐晓兰吩咐什么他应什么,也不会好奇地去问徐晓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你在南方有熟人,麻烦他们帮我盯着姚长光。看看他们的商行究竟是怎么个合作法。” 吴贵问道:“小嫂子,你还没有去过南方吧?” 徐晓兰摇头:“没有。” “死亡标记!”李想手一按,在灵魂放逐者也就是白鲨的脖子中间出现了一枚绿色的带着诡异笑容的骷髅标志,标志在水中忽明忽暗十分的显然。 “热烈欢迎第一牧师离别无心以状元身份考入我院!”青春诗社。 当然,他这个吃喝玩乐不干事的苏家公子是没什么钱的,都是从公司里挪的公款,只要能赚钱,他挪的钱,这两天就能补上。 真酒在检查矿洞时也时不时打量那薛隐,这人一直避免与真酒直接对面,好像不乐意让他知晓自己的真面目。而且他好像有很多想要说的话,但可能由于某些原因一直都未说出口。也不知是不是他违背原意带上了唐利川之故。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无奈,谁也没有继续跟猩猩哥探讨的勇气。 “听雪柔说星期六你们去游乐园的时候你的手臂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最终,还是黄芩打破了沉默。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我就先回去了。”石磊完成了这件事,他也该回去了。 “杀你不用我亲自动手。”周密冷笑道。脸上充满了不屑的表情,好像在说,我要让你消失太容易了。 络樱,上次给你的钱应该早就花完了吧?我特意给你弄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百万日元的现金,你可以随意的决定它的使用权。另外如果账户余额地域十万日元,我会随时补充。 “就算被改为思雪,总不见得与我有关吧,姑娘你我初次见面,就如此冒昧质问于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在下告辞了!”天生心中有些慌乱了,沙哑的声音故作气愤道。 远在魔都的郑秀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居然出现在了这部电视剧的演员表里面。 没错,这个bgm就是克里斯托弗诺兰反复推敲的那个,后来,克里斯托弗诺兰在拉萨旅游的时候,终于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天生实力低微,至今还未进入御空境,连御空飞行也做不到。为了不拖后腿,只能紧紧抱住刑天。但他每每直视刑天双乳之处的眼睛,就觉得瘆得慌。 尽管不知道这位驸马爷为何把到手的领地还给推出去,可袁平自然不敢开口询问,而且他自觉以自己的智商还无法揣摩这位驸马爷的想法,既然人家驸马爷这么说,那就肯定有人家的道理,自己乖乖照做便是了。 但要让他们五人放弃近在眼前的收获,钧天道人五人显然也不愿意,能够修炼到这般地步,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气,若是不战而退,恐怕不仅仅是丢面子的问题,就连他们的道心恐怕也会被烙上一层阴影,于日后修行不利。 皇千道的双手在虚空中虚画了一个圈,只见手中的黑白色光芒形成了一个黑白鱼太极图,太极图上散发着一股浩瀚气息,如同天威一般。 其实,四圣姬私下里倒是经常议论起这个,当然都是由花姬起头,而议论最多的,便是四人会不会被一起翻牌子,不过都是玩笑,她们自己都不相信,可令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时不经意的戏言,此时此刻居然成真了。 第337章 秦老板通知温景鸿 下一秒,陈文斌就安慰自己江洵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保镖。 江洵现在的身份比不上他这个姑爷。 徐晓兰终究还是比不过小慧。 他哼了一声,拉着徐慧:“我们到那边说说。” 徐慧却看向江洵。 她有话要跟江洵说。 若是江洵愿意改过来,保护她,她一定再去跟吴倩文说,把江洵移过来保护自己。 醉玉还是头一回离开家走到这么远的地方,见到草神谷周围的景色如此美丽芳华,心情自然也是大为舒畅开怀。 本来漩涡通道是安全的,那么大的冲击力,谁能临近,等再次规则复苏开启,通道会更稳定,冲击力会更强,永远难靠近,更别说攻击。 看着威尔密还一脸恭敬的摸样,林晓曦愣了一下,那个尊称让她有些不是滋味,她深吸了口气,便要回话时,威尔密忽然脸色大变。 而胡野已经冲向旁边的罗伯,他将速度优势发挥到极致,没等罗伯碰到枪,就重重一拳打中了这家伙的下巴。 见罗晨刚醉酒醉得这么厉害,姜叶峰于是拍了拍罗晨刚的脸蛋,毕竟脸上的神经肯定是要远远多于肩膀上的。 天不赦狂刀再挥,刀刀是搏命,刀刀是绝杀!厉天剑走奇诡,招式以巧化力,剑端以力破沉。一剑在手,万剑归宗。几番交手下来,天不赦以身中数剑,已露败象。 转头,陆肖璇霸气的离开,而后顺势将自己的眼角泪水给擦干。对于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是时候该放下了。 可是不说的话,眼前还有把枪指着自己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沈容吓得是整个脸色都苍白了,却没有想到萧楚竟然这个时候都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气的是真的恨不得就给他一下。 封后册妃这都是陛下的家事,更何况那皇妃,姬妃都怀有龙子了,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那简直就是找抽。 起身,叶轩走进了柜台,煮起了咖啡,他虽然不会煮咖啡,但是最基本的步骤,他还是知道的。 他知道,这是子媚在施展法术,遮去了所有人的耳目,制造出一个让范蠡和郑旦说话的环境。 这些日子,范蠡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孩子,胡丘叫他和瑞云出去玩玩,他也就很听话地和瑞云出去玩了。而且一玩就是好多天。 “不错嘛,居然可以给于我伤害,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只比我差一线了。”叶轩看着坑洞中的蓝勋说道。 这法戒虽是号称“降魔神僧”,但实际上降的是心魔,而非妖魔。 不得不说,谷长关的枪术真的是惊人,就算是轨道改变了,依然朝着原本的目标射去。 说完沈知寒就直接拨通了陈平的电话,还没来得及交代,洛茜茜的手机号就响了起来,沈安然打过来的,可视电话另一端传出的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 其实,萧弦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不打断他,就是想让他自己说出口。 因为马老和宋老关系好,他和宋师师的辈份定在那里,总不能乱吧? 短短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刚才还打算看热闹的道子,慧能,以及其他几个同样去调查情况的不朽传承。 叶岚原本是想点头回应,但是他随即就意识到对方的双眼,于是就改说了一句“明白了”。 手臂微微有些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巨灵神给震的,再加上长时间的战斗,让花解语不止是手臂,浑身都有些酸痛。 第338章 徐春亭觉得晓兰在吹牛 温景鸿这才将话筒拿起来说道:“你先看着,明天我让人办理手续就过去。” “好的,老板。” 秦老板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在他现在打电话跟老板报告了。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老板肯定不知道。 温景鸿挂掉了电话,呆坐在床边。 为什么医院那边说她没去医院,而她直接冲到内地,还把人给认下来了? 只有这样,他才能恢复更多的力量。在魔琴中无聊的日子,真是太空虚了。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李漠然朝她笑了一下,伸手示意,叫她去更衣室。 连绒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弄得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凌羲抱在怀里了。 她就怕严正曦在知道她逃走后,会派人去看守她哥哥,那她要怎样才能将哥哥平安地救出来?又怎能不被他发现全身而退? “那个混蛋找澜澜做什么?”宁绍安一听到林国辉这么名字就气愤不已。 从一数到五十的时候,她懒懒的睁开了眸子,手中的灵力一挥,兰汝熙的尖叫声从房间里溢出来。 随着诸将响亮的领命之声响彻云霄,原本鸦雀无声的寂静城门,终于被人们疯狂的欢呼声所湮没。 叶之渊见了他这幅慌张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抬手给他抹去嘴边的水渍。 今天严正曦要去出差,昨晚两人共渡了目前为止最美好的一个夜晚,敞开了彼此的心扉,早上他们还依依不舍。 从寒一眼便看了出来,她立刻加紧攻势,双手交与胸前,双手兰花指,胸前一绕,然后推向金城,而就在这时,在她的掌中涌出了许许多多的莲花,这些莲花全都是透明的,极为美丽,让人都不忍心伤害了他们。 他望着那杆大旗,心中想起这些年修罗境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觉得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而此时此刻,正在商队驻地中央的营帐中休息的几人,也就是那一直没有出过手的中年镖师和他的八位手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在高澄的帮助下,桃木城的城墙被无数怪物围攻,最终没有失陷,成功的将大部分的怪物挡在了城墙外面。 外城的城门在雨水的滴答滴答声中被披着雨具的专门管理外城治安的治衙衙司柳子非由内向外的推开。 这个视频是从电影屏录下来的,不是非常清晰,他们的脸只有一个大概轮廓,南宫冥本就不是M国人,都是做幕后,行踪又神秘,所以很难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而赵家的人见状,正要下意识的上前帮忙,耳边却传来了金逸的冷哼之声,让所有人身体僵硬,脚步凝固。 “呵呵,不知道是谁上赶着要来吃饭?”靳光衍神态自若地回答。 尤其是在深山老林中东窜西窜,又被柳圣依一顿鞭打,薛川的体力可谓是消耗惨重,方才画画时还不怎么觉得,如今回过味来,便只觉得饥饿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走路都有些步态虚浮起来。 南宫冥才不会相信这种荒唐的理由,如果真这么简单,对方怎么可能知道姚灵认识他,还直呼要跟他谈话? 华硕沉默不语,他懂虞子琛的恨与怨,那几年怕是很多人一生中最阴暗的日子里,他能逃去临苏,从此不着华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时候的虞子琛逃不了,那时候的方士杰逃不了。 第339章 温碧瑶对上徐晓兰 徐春亭痛得都呆了。 他被晓兰店里一个帮忙的女工打了? 他想叫,但是吴双一个眼神过来。 徐春亭吓顿住。 这个女的跟那个男的一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边捂着下巴一边问道。 刘丽夏竟然唤得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在医院,也是她喊人拖走自己的。 “施郁言,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在拍电影吗?”他双手按在桌子上,用尽全力才撑起身子逼近施郁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唐果居住的地方称得上是老宅区,这里承载了他们很多的记忆,可惜的是……据说这里要拆迁了。 辰静如此近距离望着王尊的脸,忽然红了脸。毕竟之前那一次并没有很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长相。 萧雁一听夏洁哭,瞬间慌了,啜泣的语调,让人能想到她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 季依依心底一惊,抬头看去,却见灯火映照下,姬千岫正一身明黄宫装端坐在高椅上。 “怎么了?”舒苒见他突然神色凝重了下来,不由地担心着是不是医生说的症状发生了。 王汉身背主旗落地,羌人大喜,嗷嗷鬼叫着冲杀而来,都要立头功。哪里想到,那面旗帜竟然拔地而起,扶摇直上,在半空里一个三百六十的高速旋转,长剑所到之处,全部是尸首分离。 在外界的舆论压力下,而杨惠又因为对洛峰的自责,她认为洛峰是因为她的事情而发生了车祸,以至于她心里深深的充满了自责。 一姐从怀里拿住一块带血迹的纱布,这是她从林宇脚上换下来的。 尽管自己的面前空荡荡的,但道尊却依然双目炯炯的注视着那里,似乎那里坐着一个看不见的人一样。 敢死队是他们暗黑族的精英部队,虽然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白猿族族长的对手,但只要给他们抓住了机会,他们还是有手段将其斩杀的。 自然,这就是姜氏旁系的七名族人,率领着各自独占的集域,趁着域战刚刚开始之时,联袂攻打诸天集域。 有的人不能白脾两参,否则必吐无疑,她爹告诉我他喝完白酒要是不喝点啤酒,浑身难受就要吐……我滴个乖乖,她爸说不给他喝酒,他就出去自己喝,我滴个乖乖,真是要老命了。 直到五年前,她才开始恢复正常,然而,做事等完全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默默旅行着自己的诺言。 “真希望公子能够早一点成为上尊!”春桃抬手掠了掠头发对他道。 姜云也放出了自己的魂分身,离开阵眼,再次出现在了苦尘的面前。 “行,有事以后找我就可以。”说着这货还往桌子上留了一张名片。 司雪衣因为有时候在这里要一连住好多天,所以自己种了菜,也搭建了厨房。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只是这个守护路氏集团系统的人到底是谁呢,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将这公司里的人都查了一遍,他们没有一个是真正的顶级黑客,而攻击暗夜帝国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做的,他们没有那个实力。 在很多人看来,马德里竞技开始向过去几年那些失败的过去告别,未来几年球队需要依靠以丁悦和博格巴为核心的体系来引领。 “哼!怕了吧?怕的话,就乖乖听哥哥的话,说不定哥哥心情好,还会放你一马。”林一凡讥讽劝说。 作画完毕,他又挥毫题诗一首:“寒风独立烟波渺,孤舟飘泊水云间。孑然一身何处觅,飞越古今梦中寻。”落款孟飞。诗,一蹴而就。字,龙飞凤舞,飘逸洒脱。 三人回到营地。灶台已经搭好。篝火也已经升起來了。在几张拼接起來的塑料布上面摆满了五花八门的食品。为什么说是“食品”而不是“菜肴”呢。因为有些东西它实在称不上是“菜肴”。。 然而对方却仿佛没听见一般,脚下甚至还有加速的趋势,苏暖没办法,只得拿出体育达标时候的状态,总算是在楼梯拐角处追到了对方。 好吧,水寒猜准了,真的是赌成天出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事,一切阴差阳错,赌家也已十分危急,这回他们除了来求助水寒,却已经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此时冷夜的语气那般冷然,然而,当那个时刻来临,付出代价的又岂止是苏暖一人呢? “废话,除了神州国,还有哪个国家的军队训练这些格斗术?”林一凡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询问。 眉头紧皱,原本的主教练下课之后,俱乐部决定提拔莫利纳这个队教练作为本赛季剩下比赛的一线队主教练。 可是她永远,永远也没办法做到。那些回忆,让她永远也没办法微笑说出。 “我回来跟你有关系吗?”秦婷先开了口,从始至终没有好好看贺鎏阳一眼,说完,她还将包重重往桌上一放。 秦婷蹲下身,她的神情严肃,似乎闻不到空气中刺鼻令人呕吐的味道。 “干爹,哈哈,你看,儿子今天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恩古瓦比大老远地,还隔着十几米呢,就开始兴奋地大叫了,不乏邀功献宠之意。 两位保镖赶到万家的时候,万家人还没起床,他们攀附着墙壁利落沿壁而上,分别来到万家耀和万吟曦的房间,将在睡梦中的他们,无情地揪了起来。 尽管杰森不阻止叶青替他老婆检查,但心里却不抱丝毫希望,心说,我都束手无策的事情,你能有什么办法? 楚狄一边盘算着若是此时放开林向晚她要是跑了,自己到底有几成把握再把她捉回来,一边放松了手上的力度,林向晚抽了空,如游鱼般从男人的身下滑出来,身姿轻盈的回到叶楠身边。 第340章 陈文斌要求参加香岛回归谈判 赵娟出现在徐慧和吴倩文的面前,她的目光审视地看着吴倩文,但又没靠近。 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女儿和港府的贵妇人联系上了,现在自己就变成了过河又被拆掉的那座桥。 她想把自己踢走。 赵娟没立即过来,因为现在过来对她没有好处。 陆柳娟更是只顾着哭哭,陆奶奶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她开刀了。 面色之上自然也是有带着些许的激动,心想着要是能够让自己好好研究一番那奇怪的披风,着实是十分不错的事情。 苏憬寂坐在客厅时不时地往宿舍门口望去,只是知道她们俩还在说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是苏致远知道自己写诗根本不行,想要胜出除非另辟蹊径,于是他没写诗,而是同样的画了一幅画。 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靠近左侧那间房屋前,在一旁的还有同样在看壁画的人、闲人。 “放心啦,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你要是真心想帮我,就给我好好介绍一下这外八门都是一些什么‘职业’好了。”李阳拍了拍孙志东的肩膀,不漏声色的用上了才在方承安身上试验过的截脉手法。 随后,丁兴昌两人在明悟了过来之后便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显得很是纳闷。 “我们刚才也出手了,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也是参与者之一,要进去,就一起去吧。”王二开口道。 她与楚泽之间最多也就是协议婚姻,楚泽有心上人,她迟早会离开,送不送通房有什么关系呢? 胡婧赶紧朝着周围看去,可是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根本听不出来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 高俅慢条斯理的道出原因,句句属实,又是铿锵有力直指问题所在。太子赵桓听闻赵构班师回朝,连夜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只因他心知肚明,在宋徽宗的眼中只有赵构才是皇位继承人。 “没错,这枚晶石,和你之前的那一块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在你的那枚晶石出现之后,龙师兄才会那么的重视!”梦娟说道。 这茶不好喝,大概是超市里几十块大包的那种,不过王明不在乎,自己又不喜欢喝茶,而且这次来也不是开品茶大会,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再不进入正题的话,就要吃中饭了。 叶乐见到这情况,不仅没有丝毫担忧,肥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刘云帆倚靠在沙发上,右手手指挤压着睛明穴,声音有些无力,他最近为了接收秦家一些暗地里的资源操碎了心,没空去关注王家这条杂鱼。 些出名的历史人物,再加上娘化,可以满足许多galgae爱好者的心思,例如白天骑马,夜间被……咳咳。游戏公司有了动作,那些挂名的漫画家自然最先知道,且十分感谢青白老师为他们创收。 “有奇怪的东西,随着血液行走……”她喃喃地说。她自己都浑身一阵哆嗦,好像是自己的血管里也进入了异物一样。 只要不对他构成威胁,他也不想干涉唐锋做事,说实话,也没有这个资格。 燕王遇刺,岳飞身为幽州将领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他已经上奏朝廷,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奏章上清楚地写明了,赵构被二百多人围攻,都是一等一的江湖好手,各个武艺高强,最后才会重伤。 第341章 一切都是江洵在导的线 办公室的木地板被踩得发出了噔噔的声音。 陈文斌敲了下门,还没等里面喊进,他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一脸笑意,背脊挺得直直的。 陈雀儿介绍完姐妹之后,又给他们介绍陈昊,心里面这个郁闷,自己休假回家省个亲,就被阿兰某莫名其妙地安上了这个任务。 没一会大鹏就觉得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身子暖洋洋的,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兴奋的拍打了几下翅膀,弄得院子里风沙、树叶四起。 苏岸与蝴蝶又按照司仪的指示,依次拜天地,父母,对拜,满堂宾客一齐喝彩。 侯东看到秦枫等人之后,表情相当的惊讶,他们之前还在讨论秦枫他们的事情。 围观人众皆感到气短,你就这么一面倒的袒护狂生?他可是在你的婚宴上打你的客人,看样子还准备杀人,你就一点意见都没有?这偏架也拉得太明显了吧? 也就在这一时刻,很多早已隐世已久的天命境高手们仿佛感应到了有一股力量正在强行窥探着自己,没过几天的功夫,新的天机榜就开始昭告天下,上面更新的天命境榜单更是引起了江湖上的轩然大波。 将领淡淡一笑,厉家父子却不由得一哆嗦,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直往上,然后往头顶狠狠刺去。不过这种感觉一瞬即逝,他们以为错觉并未多想,随后便被狂喜冲昏了头脑。 不过,听完这话,苏琴萱却是一副释然模样,心道还好不是什么可怕的阴谋诡计。 毕竟今天能来这里的,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毕竟熟识。 随后言绫从跟班主任的聊天当中得知,就她下地第二天下午,学校就给初三的学生放假了,说是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 而对于没有继承人的武田家,家族中各个势力开始了争夺家主的戏码。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海平面上,折射出金黄色的光芒,船上所有兽人的心思感概万千。 而在战场外数公里远的一个山洞中,夜魇其余人正修养调息,为了恢复修罗的战力,天灭三人组几乎耗光了所有能量,而佳樱子则是重伤在身,此刻她扶着墙壁,一脸担任的神色遥望着战场方向,而这时程月的话语也是传来。 萌妹子立马也愣住了,就说道:“啥出名了,你登八中的贴吧干嘛?”萌妹子就一边掏手机,一边问我,我也懒得和她解释了,一把抢了过来,她还在我旁边跟我抢,结果抢不过我,就和我一起看。 黄天化一点头,就擎着莫邪剑压身冲杀去。急风在耳边掠过,手中的莫邪剑呼啸出难以名状的压迫声。 这时候,那两个姑娘已经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手足无措的看着二哥跟在场的混子对峙。 这个城镇,果然是十分排斥旅行艺人,马克贝因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显然十分不适应。 何则林安排我跟过去,想法自然与我不同。我知道,他是怕中间再有其它人暗中动手,我去盯着他最放心。 “就算有赏金,也要有命拿才行,你不是他的对手。”天道一边说话,一边朝前走来。 第342章 江洵,掌她的嘴? 陈文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那只脚,又看了一眼掉到另一边的鞋,骂了一句,但还是跳着过去,把鞋子捡了起来。 徐慧逛完了街,想想还是给赵娟送钱过去,免得她以后不给自己出主意,后期她也要想个万全的方法,让人为她所用,又不威胁到她。 夏离冷声说道,紧接着,他双拳紧攥,在周围的空气中瞬间出现了一抹冷意。 二人刚刚出现在赤峰顶端,便是察觉到一种强悍的力量气息向着他们而来。 没几天,这佟掌柜便又回来了,商行已经成立,在三水城置办三间门市房,取名:福泽商行。 他突然一松手,原本就被他扰乱了芳心,注意力不是很集中的陆楚晞,差点就拿不稳那一大盘奖金了。 张治军随口这么一说,顿时让严谷良寒毛炸起。在场的所有参谋也都认为这时候旅长疯了。 “但是太为难你了,还是算了吧”她犹豫再三后,还是摇了头,不打算说出来。 恶魔系统老大发布的任务,白真此时已经不觉得有多么的重要,如果老大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后,自己白真不能在恶魔世界过得很好。 三品以及以上的破魔丹,几乎是不会在市面上流通的,就算在市面上流通,那也只是一些中下品品质的破魔丹。 真不知道要怎么样他才能明白,他和元映月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不说其他,就冲元映月对秦安那份死心塌地,就不会把他看进眼里。 一股股的火焰煅烧自己,云天如同没有感觉一般,头顶突然出现一个大漩涡,鬼渊冥水从这漩涡中喷涌而出,抵挡着这火焰的力量,同时云天恢复法力,元神全力运转,预备着最强的一击。 众人一看到这种情景顿时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棍棒,纷纷朝着两边让开,各个都是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你一开始不是说要速战速决的吗!”鞠灯死死的盯着闫薇手中的飞针喝道。 萧秋雨的气势瞬间扩散开来,一股冰冷的气势将周围区域覆盖,一股不可侵犯到恶威严将鹰龙来老的锁定,似乎这鹰龙说一个不子,萧秋雨就会下达最后的命令让乌磁帝国的队员要了这鹰龙的命。 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包山果,只见装有山果的包袱动了动之后竟然隔空飞了起来。 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片沼泽地,沼泽地对于军队来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毕竟把脉治病是他们太医所擅长的,但是这邪术……他们当真是毫无办法。 “哼!就让我会一会,皇忍有多厉害。”看着冲过来的皇忍,秦寒冷哼一声说道,人影已经迎上了皇忍。 杨冲的职位一下从班级教练上升到年级教练,可谓是在职场上一步登天,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 只觉的一连窜的模青色刀光亮起。将那道身影完全包裹。只听的“锵”“锵”“锵”…一阵密集的撞击声。抵挡这多暗器。也令那道身影度略微缓慢来。须知这岩浆湖足有数十丈宽。 百无聊赖,老者缓缓抬头,仰脸望天,碧空中一轮残月,三五点孤星,不知他想到什么,竟与他身份极不相符地吟出两句诗。 只是在屡屡进言下,惹得陛下不满,多次被谴,最终在被贬谪云南途中病逝。 自此,每三年一次窑哥们集体在京城中哭诉,权贵们则想方设法的抵扣。 而张居正则满意的品尝着来自邪神的恐惧,欣喜于皇帝的成长,手段日益成熟。 朱元璋笑了笑,知道这是朴狗儿在拍自己马屁,但听着的确是顺耳。 杨导师十分的感动,自从上次的事情出了事后,别说来看他了,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和他断了关系。 时琛泽也久久的沉默着,他回想了每一次许鸢的反应。从最开始的争吵到后来的没有反应,原来,原因就在这里。 虽然府中不缺什么,但是老王妃却是很久都没有出门了,出门逛逛也不错。 虎头见她不说话,猜测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明言,就不再死缠烂打继续追问了。 陆圣看了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迈开步伐朝着天地道馆的大门走去。 和他预先估计的差不多,大约四分钟过去,他也来到了这个楼梯的最底端,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眼前一片光芒笼罩着。 可怕的压力将所有族人全部再次惊醒了过来,但纷纷在这股可怕威压下颤抖跪伏着,口中不停的念诵着对长生天的祈祷之言。 蒋制片沉思了一下,一脸的为难,难怪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儿子到底被藏在哪里,原来是酆都城。 滨江公园。夜幕下的公园灯火璀璨,烟火还在冉冉升起,闪耀了半个天空。 见她不愿意说出来了,阿萝琳又凑近了一些,一只手抱住了她,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 苏晴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包子铺老板,俯身靠在秦羽川宽阔厚实的背上。 实际上能量存在着质的变化,就好比浓稠的与稀释的,但是千艳不同,千艳只是半步武皇,并不是武皇,也就是还停留在武王阶段,能量尚未转换,或者说完全转换,所以如果只是武王阶段还是可以压制的。 看着白芍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秦晋深的嘴角微微勾起,心头涌起一种满足。 但是他现在情况特殊,自从刚才神魂结晶不断的释放出来神魂之力后,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众人神色各异,有嘲讽的,有松了一口气的,有轻蔑的,也有沉重的。 陆五看杜若摇了摇头,以为她不舒服,坐在床边刚刚胡大夫坐着诊脉的凳子上,摸了摸杜若的额头。 这也是气势和军队的意志,这才是一支军队真的要被重视的东西。 不,傅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她应该从未好好的认识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对她?她刚想开始她美好的生活,就把她丢到这里。 她知道苏景初一定会找来日本,可是傅雪不知道,苏景初会在什么时候找来。 第343章 温景鸿见到徐慧 只不过,江洵没动。 温碧瑶气极。 这个江洵,总是使唤不动。 还是说他真的跟徐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二三事? 下一秒她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果然是个内地人,打死也上不了台面。” “大半夜的吃烛光晚餐,怎么也没把你们给烛光了?”风光转身往后走。 躲在程海称王称霸由来已久的黑色巨型鳄鱼,也吓破了胆,一下子躲入海底迷宫之中。 此时此刻正离开上城的高速公路上,几辆车子井然有序的朝前开着,其中一辆房车里面,两个黑衣人坐在那里,而车子的沙发上,顾惜然和墨言欢正昏迷不醒的各躺在一边。 我要是真帮你,那肯定就是忽悠你,这忽悠的人的手段,时而有效,时而无效。 只见高冷的顾美人冷飘飘的瞟了她一眼,很不给面子的默默鄙视了下自己刚娶回家的新婚妻子。 盛若思循着大叔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马路对面倚靠着黑色迈巴赫抽烟的萧云祁。 “若不让你扶,我拿什么作理由让你靠近我!”穆崇灏微微一笑,眼里带着几分温柔。 两人交谈的很顺利,几分钟后,张队长叼着烟,迈着大皮鞋,三步并成两步走了回来。 张山不知道,但他想查清楚,将事实搞清楚,因为一直以来,张山都是相信陆美琪的。 两人的魂魄,就像是两团具备自己意识的水,谁更强大,就能吞了对方。 程东仔细想想,其实爹妈离开也好,毕竟公司最近遇到了事情,万一爹妈在身边,他们总会为自己担心的。 希莉丝目光在游弋,仿佛在寻找什么,最终视线穿过爱弥儿,落在了李洵的身上。口唇微动,爱弥儿与她近在咫尺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只有李洵明白,她说的是“谢谢”。 晚晴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看着见底的红酒瓶子,理智尚存,她渴望的是乔津帆的怀抱和温暖,可以消弥时间的悲哀与荒芜。 莫凌燕的声音极为高昂,带着激动,晚晴听得出来她为了证明她的清白,而不惜将自己残废的事实,公之于更多的人面前。 洪金玉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这会儿却正是她的虎狼之年,而且,洪金玉愿意和流川龙马做那种事,一方面除了是生理上的需要,另一方面她也想要利用流川龙马手上的权力。 冷酷的脸,缓缓的出现在晚晴的视线里时,似乎他们第一次见面一般,莫凌天的眼底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看似冷静,却压抑着波澜,看似一如既往的冷酷,可是那脸上的线条却感觉不一样。 云长安一挑眉,眸底的笑意甚浓,看来,妹妹说的不差,这个梅氏,的确是个聪明的。 不远处的山坳里,一个一直紧紧盯着这边的铁甲护军看见了这幅景象,心头狂跳,手里的长矛掉在了地上。 面对未央的提议,未羽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未央也没有催促,只是在一旁静静等待。 “都不是,”明尘远其实也心乱如麻,并不能分清他对魏连翩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以前有金城在,他无暇思考;后来金城变了,他就会时不时地想起魏连翩,带着一丝浅淡的遗憾。 陈可新这时也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点不对,好在家有贤妻,帮他拾遗补阙,才把场面圆了回来。 但时光仍旧改变了某些东西,比如都变得成熟起来,聊起以前的往事也会有唏嘘。 因为卓冷溪之前来过修真界,所以也不用随机投放,而是按照之前所知道的坐标,也就是之前找到龙魄凤魄的地方降临。 白狐没有吭声,又白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狐看起来好像有些萎靡,就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一般。 趁着我还没有说出口,金甲中年人朝着棺材瞅了一眼,接着,很随意的挥了挥手。 也不知道是因为王建国有过交代,还是说医院的服务态度其实是非常不错的,从我按下按键到护士出现,最多不超过半分钟。 安天伟走到窗边,双手撑着墙,头埋在两只胳膊里,身体往前一送,将头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如此反复的撞了很多下,紧接着,又重重的抬腕挥拳,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墙上,将实砖的墙体打出了一个坑。 不过每排除一个地方,叶轻寒心底便多一份激动,那种期待的心情愈发激动。 叶轻寒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太舒服了,前所未有的吸裹感涌上心头,柔滑的液体让一柱擎天更加坚硬。 看着巴尔坦星人继续作死一般嚣张的狂笑着,卓冷溪胸前指示灯一划,一道七彩光线在她的前面化作了无数把匕首,她的手一摆,手里出现一把光剑。 “那好,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修仙者。”王柔犹豫一下,最终沉声问道。 这顾远的一字一句,都让韩千雨觉得可笑。半年前,韩千雨记得这二人似乎都刚步入凝息境。而现在,两人的修为不过也才跟现在的韩千雨大致。不过是两个庸才罢了。 第344章 小慧,跟碧瑶道歉 温碧瑶这句话一出来,温景鸿的脸色顿了一下。 接着便面色淡淡地说道:“你妈咪都来了,我自然也想过来看看。” 温碧瑶心里猜测温景鸿是因为徐慧才来内地的。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从前,温家只有她一个大小姐,现在,温家又多了一个人。 本来应该撞开。她继续往前冲,结果这一撞没撞开,结果就是她反向后飞去。然后被爆炸的气浪一推。 就在林东等人因为苍天道人的话而显得有些惊诧莫名,忧心忡忡的时候,在另一边的另外一些地方,正在由一些别的事情发生。 转眼之间,李玄国领着那位少年入他的山洞,居住了七日。那少年与其同居,亲见风貌,震撼其心,自是另一故事,这里不话表其故。 只见那天际之处,赫然是四匹陶马,它们均剪鬃缚尾,举颈仰首,张口作嘶呜状。中间的两匹服马双耳前耸,目光前视;两侧的骖马脖颈分别向外侧微微扭转,跃跃欲行,异常神骏。 天道有着它不可规避的法则,体修虽然以战为念,在同一境界的修士中他们可以说是战斗力最强的修士,可面对金丹修士他们也无法摆脱弱肉强食的法则。 “那好,就公平竞争。”陈扣叹了口气,挥挥手,把刚刚叫过来的林静驱走了。 五月,王明阳回到南昌城,他迅速调集江西全境兵力开始镇压信丰等地的起义。王明阳第二次出兵再次连战连捷。威震整个江西、福建等三省。 就这样一追一逃,两人一狼狂本了足有半里地,不知道那恶狼是不是真的吓慌了,居然顺着山路一直狂奔,否则它要是蹿进山林,想要跟上还真是一个麻烦。 赤色巨虎一声咆哮,一头冲入水流里,狂猛的力量,冲起一道巨大水柱,带着炎虎在旋涡中奔跑起来。 更有人开始转移话题,开始研究kylin00手中那效果特殊的武器的属性究竟是什么了。 容琦本来就怀疑是二少救了楚亦。现在有了这‘花’瓶,她就不用再有其他的怀疑。 容琦的心猛然一动,她心态似乎真的平稳了,难道这就是和帝王的相处之道?? 清儿看着盖头下纹丝不动定定立着的靴子,看不到胤禟脸上的表情,众人催促之下见他仍迟迟没有动静,不禁一笑,悄悄的褪下皓腕上的手串,顺着大红的喜装滑落下去掉在了地上。 目送着月亮?安娜离开,大约过了几分钟后,月亮?安娜重新走了回来。 容琦下意识地侧过头。这一瞬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那琴声果然是在雨中弹奏出来的,那一人一琴就在高高地‘露’台之上。 格瑞单手举着菲力,但并不用力,要不然此时的菲力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听着清尘道人长篇大论的叙说,大鹏不敢轻信全部,但是也有七分相信,他不得不感叹一声因果循环的奥妙!一时之间对那虚无的老天显得更加的崇拜了。 这样奇怪的想法还没有出现不过瞬息之后,接下来事情的变化便验证了他的想法。 “很好!哪么,现在带我去那个所谓的空间通道!”八神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的气势。 相距遥远会让人思念,可有的时候,咫超也是天涯,而咫尺会让人更加思念。 第345章 温碧瑶找上徐晓兰 “行啊。” 不过,下一秒,吴倩文目光看向徐慧,温柔地说道:“小慧,不要走太远,等一下妈咪还有事找你。” “好的。”徐慧乖巧地应道。 “这么说,你可以战胜八尾人力柱奇拉比了。那我就放心了,这一次的五影会议,看来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而且还有可能受到其他忍者村的袭击。”千手纲手说道。 红木大船不断往前走着,甚至遇到了毁坏了之前那些宗门长老武魂船的凶兽。 通过这些时日的练习,他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名观察手和一名精确射手了,必要时候,他已经能够顶替苏秦执行一些简单的狙击任务。 而项云的修为在众人记忆中,应该只有玄云境修为才对,他如何敢说出这样狂妄之言? 他感到有一股恶臭突然传入变得愈发灵敏的鼻子内,越闻越臭,臭到他无法忍受。 不知忘了有多久,再也未曾在此般孤寂的夜晚,用颤抖的双手,敲击着冰冷的键盘写就一阕缭乱心弦的断句残章。豁然回首,恍如隔世,往事历历在目。仿佛一切都未曾离他远去。 “皇兄,倩茜知道错了,倩茜答应你以后都不会这样了。”一瞧自己哥哥那张铁青脸,纳兰倩茜顿时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语气软了下来,郑重地保证道。 董林当即带人押解着胡瑞等人上了囚车,而项云则是重新来到了吕宏达的跟前。 秋民想起这些事儿就觉得头大,觉得自己这两天留在西城比较好,秋民转过身想对大娘和姑娘说些什么,可这两人正在他身后看着他,秋民还没张口,大娘却说话了。 本来可以躲过去的他却还是没有躲开,狠狠的中了一掌。这一掌声音很大,连云城却是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转头看见那个黑衣人,并且立即看到正清大师猛的吐了一大口血。 纵然是祁旭尧的母亲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可是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祁致远当年不犯错,又怎么会有祁旭尧?祁旭尧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吗?为什么这些大人始终还是盯着祁旭尧不放,非得将他逼上绝路? 这一头她在想着祁旭尧,那边祁旭尧也刚刚结束训练短暂的休息。 他为了和她在一起,把自己拆了,组装成一个高大帅气还可以让她吃肉肉的男人。 “驾,驾……”关二爷驱着赤兔宝马飞驰而来,沿途遇到的修士、商旅无不退避躲让。 但是并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哪种态度,如果说单是以朋友来看的话,似乎这样做纯属是为了帮忙,但是如果是接受的话,额!那么剑侠客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好帮忙的了。 他一直在找朋友,他是个很单纯的人,他把鲁班七号当成朋友,希望鲁班七号能离阮萌远远的。 “走着瞧!”孙望祖冷哼道,也不理韩经纶,带着朱沙两家人马往系统商会里走。 陆棠棠不由得多看了郑夫人几眼,郑夫人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出来了,掀起了一场巨大风暴,十分狂乱,让这里砂石四飞,尘土飞扬,漫天都被尘埃遮蔽了,什么都看不清晰。 第346章 温碧瑶拿钱砸徐晓兰 徐晓兰看着马强:“我认识你,港府小姐身边的助理,怎么?狗当久了,都说不了人话了?” “你!”马强气得脸色森冷:“别太放肆。” “呵呵。”徐晓兰笑笑:“你是来请我的吧?但你这是请的态度吗?” 徐晓兰看着马强:“我认识你,港府小姐身边的助理,怎么?狗当久了,都说不了人话了?” “你!”马强气得脸色森冷:“别太放肆。” “呵呵。”徐晓兰笑笑:“你是来请我的吧?但你这是请的态度吗?” 穆时觉得疑惑,可重生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不觉得诡异,他更加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至少帮顾沉刷牙这件事,简桑榆自觉做的不太好,牙刷顶到了顾沉的嘴好几下,她几次心虚的抬头去看顾沉,见他面色没什么变动,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可现在,背对着顾沉,她不能回头去看想念了好久的人,还要当做不认识,若无其事的离开学校,离开他。 什么妖魔鬼怪、鬼魅魍魉都出现了,在这样的压力下,他们也只能妥协。 显然,米洛安心得还是太早了,就在时钟敲响五下,可以拎包走人的时候,费亦凡站在门外,隔着房门上的玻璃窗冲着米洛淡淡地笑。 “我都说不要了!你干嘛还拿呀!”简桑榆坐在位置上急的直跳脚。 她也十分渴望看到萧然,时时刻刻都看着萧然,可她不能,她知道姥姥对自己的关注程度,即便今天是姥姥的寿辰,相信姥姥也不可能让自己脱离她的掌控太久。 东方玄被踹地远远飞出去,不过总算是他的实力晋升到统领阶了,没有如之前被踹地那般狼狈。 值得庆幸的是,修炼的五倍加成时间依旧存在,而且,他还发现,在不借助尸核的情况下自我冥想,左眼会有异常出现。 要是说开始的时候,蓝雨辰还是觉得,应该给墨翎染一个机会,看看看墨翎染的选择,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这个黑衣人不是墨翎染派来的,也是他那边的人。 昨晚乔安明离开时的那段话还在耳边,鬼使神差一样,杜箬跨腿就进了酒店。 “可以”莫靖远话锋一转,眸中带上了一丝火热,不过我可是要咬回来的。 日向雏田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的御坂美琴,不是因为别的,是被吓住了。 “一个月后什么?想去玩?”他的话说完,我白了他一眼将手放下一脸无奈地看了看他。 迪拉克同样如此,在以前,他只是普通人,哪怕加入军队,也仍旧在随波逐流,但现在,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又被米修逼上了绝路,所以他孤注一掷,奋力一搏,只为回到那片神赐的土地,只为沐浴在温暖的金色阳光之下。 这两艘域级战舰是真正的主舰炮域级战舰,是专门发送攻击,摧毁一切目标的战舰,而泰坦壁垒呢,没有主攻的选择,只能防御。 宇智波带土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其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太儿戏了,一个亿的项目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投资出去了。 她儿子都要百多岁了,早就过了中二病时期,还是理智一些比较好。 自从认识流月以来,风萧萧还从未在流月脸上看到过如此冰冷的表情。眼神空洞,明明是在望着风萧萧,但风萧萧却觉得他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风萧萧本来准备的一大堆废话此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回到科里,先去看了看自己主管的两名患者,然后田路去叫了何天林一声,示意他跟着自己进了值班室。 做出决定之后,杨云悄悄离开了船舱。此时正当深夜,甲板上静悄悄的,除了几个值夜的水手就没有什么人了。杨云展开身法,避开值夜人的耳目,轻巧地跃下船舷。 杨云迈开腿向家中走去,出了竹林,还没走多远,远远望见村头正对的土路上,腾起一股烟尘,同时还伴随着得得的马蹄声。 夏老爷看了他一眼:“瑞言,二叔不是生气,是为了大家都能早些过上爽心的日子。我先去了,你们稍后来!”指指夏瑞昸:“来,你也是男人,将来我的家业都要你来继承,还不跟我去祠堂?”甩着袖子去了。 张三顿时顾不上看热闹了,忙上前关怀安慰自己的亲亲儿子,不停在对方背上拍打帮忙顺气。 周宣就有意保留自己的棋风,基本上都是跟着白棋走,在中盘时开始发力,挑起一个大型战斗,几番折冲下来,周宣有所收获,但因为前面白棋占据实空够多,黑棋形势依然落后。 “吃不完,我带回去当夜宵,再吃不完,我留着明天当早饭!”纳兰长风正色说道。 这个白衣中年男,一头白,无风飘逸,一双白眉如剑,锋利无比,双眼冷漠,无情,似乎可以洞穿一切,浑身散着一股可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想起这颗星球白昼那上万度的高温,熊启不寒而栗,魔方的装甲在牛,也会被瞬间那无法抵御的超高温化为虚无。 郑军的脸色瞬间绿了起来,按着口袋不让王思思拿电话。做为一个正常的男生,做为一个正当年的年轻男性,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而且王思思这个丫头虽然有点缺心眼的嫌疑,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可爱的。 对于这个爹,林笑笑早就不想再吐任何的槽了,反正只要他们老两口子高兴不就成了? 话音未落,孟钧暗地里抬起一脚,孟锋身就失去了平衡,往前一扑,迎面摔倒在了孟府门口的台阶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屎。 第347章 温景鸿看徐慧的碧玉白菜 “温小姐以为这是港府吗?” 徐晓兰嘴角的嘲讽让温碧瑶破防。 她一个只会做雪花膏的女人,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马强马上说道:“徐晓兰,你敢对大小姐不敬?” 王霸一脸羞涩的笑,冲着來人,可那來人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杆枪。 陆遇安看到这条微信,心里还挺开心,证明封潇潇还是想着他的。 赵老爷子不是说过,商业上的事情不要他插手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自己出面。 “她要做什……么……”唐森月觉得她应该是出现了幻觉,不然的话为什么一个转身的时间里,桌子和桌子的东西全都变成了一个火盆。 此刻隐身中的张入云因始终见不到香丘显身却是焦燥不已,虽是先还安心在一旁倨守,但时间长了仍是有些坐立不安。汪剑秋见了,怕他容易被人发觉,赶忙暗中用手势将其制住。无奈之下也只得先行隐忍。 一旦得手的话,他们这些人的命运将会彻底改变,再也不是之前被全世界通缉的对象,很有可能会用黄金城来和相关的人员交易,洗白身份,被人奉为座宾。 天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做月饼有多么的难!因为……她,不会做月饼。 慕容诀心知慕容惜这一套说辞,都是精心准备过的,不过,慕容惜话外之意是在告诉他另外一件事。 时颜一走,这一切就好像点击了播放键一样,不止大地在轰隆隆的震个不停,就连天空,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像是被砸坏的玻璃,碎片纷纷的往下掉。 光是这两点,她就远远的甩出了正常练武之人好几十倍,拜这样一位绝世高手为师父,这真的是我的幸运,就像白涵熙说的,这是我家祖坟冒青烟都不一定能撞到的好事儿。 正在众人正直剑拔弩张的时候,门外却是缓缓走进一批人,为首之人朗声大笑。 “而且这么多年,你们对此事并不加?掩,搞得军团之人几乎人尽皆知,如果皇朝之人有人稍加注视,计蒙军团将如何处之,是维护大陆还是保护异空间人类。”长空星宇忧郁道。 “此间再无旁人,洪相请说。”多尔衮凝神道,对洪承畴,他一向以洪相相称,除了照顾汉人情绪以外,也有发自内心的尊重,双方在战场上各为其主,生死相博,如今成了一个战壕里的人,却英雄相惜。 王应熊微一思索,立刻了然,眉头皱起,复又转眼看了看王欢,有些忐忑的筹措。 好在我的法力恢复了,丹田也复原了,用出冥王七杀剑法后,这些三足乌灭,也就不足为虑,被我杀死了近五十头。 今天无论如何,要杀了叶欢!不如此,没办法洗清自己身上的耻辱。 猎物袋的信息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是苏叶在看完之后,神情也是不由得一阵欣喜了起来。 弭鬼头笑道:“这便是血衣轩的狡猾之处了,广纳宾客后,万星盂九成九的修士,都会去见识一番,定力强者,可以一笑而过,定力不强者,则从此沉沦在胭脂香中。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妙处境,在米妖的面前,赵一山魂不守舍,心不在焉,惹得米妖很不满。 第348章 温景鸿密查徐晓兰 在徐慧以为坏事的时候,温景鸿说道:“好久没有看到这块玉了,先放在我这里,我看看。” 不过,从社会经济的角度来看,房贷以及车贷的出现,确实为许多人实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买房买车的梦想,也为促进社会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叶飞脸上的冷静已经全数消失了,此时的叶飞心中也是在进行着微妙的的心理变化。 慕容青莫名松了口气,早说要这些,那早说嘛,何必五个高手齐出,来找她麻烦? “苏牧大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三人都带着斗篷,是为了避免遭人惦记。 可是刘子鹏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作为一名从事谍报工作的人,时间观念绝对是非常重要的,加上立华千代随口说的话,他更不相信田中集会是一个有迟到习惯的人。 我一下子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入口,将头埋进他怀里,放肆的嗷嗷大叫。 从一个毫无基础的人修炼到灵海境一重,恐怕谁也无法在短短的不到两个月时间内做到吧? 世上的事,大概就是如此。误会,可以耽误一生,也可以在恰当的时机,解开。 林轩明白,这是穆家老仆,但是几十年下来,再没人会把他看成仆人了。 叶浩川与赵冰倩一战到天黑,赵冰倩身如烂泥,浑身已经再找不出半点力气。 到了神龙组织,王辰就直接被刘一德带到了会议室,跟上次一样,当他进入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神龙组织的高层,每一个都是先天之境高手,其中自然也包括吴天狼在内。 “中!”两手掰着杀神,调动混元力,右肩膀一个晃身打在对方胸口。 长剑划破空间,将他的头盖骨,整个地削了开去,就连白花花的脑花,也被削走了大半。 “林娇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在医院呢,我舅舅刚才胃疼送进了医院,我在这里守着呢,不能大声说话。”高远的声音很低。 左手向着天空一指,柳树的一根枝条直接飞了过去。彭的一声,把上面的空间击碎,萧凯和鬼毅则是各自退后,从破碎的空间中走了出来。 王辰止住了步伐,他利用透视之眼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住的人实力都在后天之境巅峰境界跟大圆满之间,再往里面走,那就是精英弟子的住所,虽然好,但王辰不想这事闹得太大,低调一点,找个略微舒适的房子亦可。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爆发一段时间的红魔逐渐露出疲态,在一阵狂攻之后,已经有点气喘吁吁,连舌头都不自觉伸了出来。 男人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衣角,用力地朝怀里拽过来。许菲措不及防,哎呀一声坐到男人的怀里。 面前的蛟龙口吐人言,冷声开口说道,因为他看到了我们身后的尸体,面色中露出了一丝凝重。 哪怕现在离开,他在她面前开心着,但背后怕是也会懊恼自责,若刘馨月真的想不开自杀,他会更加愧疚。 连欣一边跳舞,一边习惯性到处乱看,看到吧台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第349章 江洵不让徐晓兰见温景鸿 “吴倩文来内地的动机不简单,她把人带到港府是有目的的。现在结合我们查到的消息,有可能是为了把人带过去治病救人。” 徐晓兰早就有这方面的猜测了。 “比如让我离开公司,然后和念念一起度个蜜月,期间不要打扰我们之类的。”说完,孟凡朗再次嘿嘿笑了起来。 孟静仪想,如果她有温佳人的实力,那么那些所谓的黑暗丑陋恐怖还有什么可畏惧? 我低喝一句,那些符咒全部打进那条狗的嘴里,那条狗来不及将符咒吐出,符咒顿时爆开。 Lily则有些尴尬地、轻手轻脚地把石头一样僵硬的他放在了自己房间的一张椅子上。 众人迎了上去,还不待莫瑾天跟莫雷等人打招呼,莫雷便是主动大笑着,对着叶尘打起了招呼。 “呵呵,王副主席见笑了,以后王副主席的酒我全包了。”秦峰笑着道。 但最后竟然被神界的主给压制了,那就说明神界的主实力更强,强到连孙悟空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了,沈筱筠现在特别的犹豫,她和秦峰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家一下子要是送出了这么大的大礼的话,那不等于是把自己卖给了秦峰嘛? 叶尘看了对方一眼,对方腰间的牌子是红色的,不过似乎对方并没有打算抢夺自己几人的意思。 便在众人各色的视线中,却见那包袱在半空里划了个很完美的弧线,最后稳稳落在了太夫人身侧的凭几上。 “你还记得我是主人?不记得的话,出去。”何凝烟一下沉下脸,比尔一看不对,不再敢说什么了。 有着秦云的照看,无论是海军,还是世界政府直属秘密特务机关,都不敢冒着触怒秦云的危险对付罗宾。可是一旦罗宾离开了秦云,那么一切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他们能让你迅速翻身,但以后也能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想摆脱都摆脱不掉。 只要攻击前投降,机器人会留一条生路。新闻这样报道,军方也这样证实。 看糖浆这话里头的意思,大概就是叫她老老实实地写完一百万了。 赵风同样是从他们的部曲当中,抽调五百年龄不大的士兵出来,然后给他们分别补充五百黑山军降卒。 按捺下满腹的心思,秦素自墙根下行出,就着微茫的月华略整理了一番衣裙,便继续前行。 不过,赵风、鲁肃、郭嘉等人,昨天也考虑到了,黑山军会继续追击的情况。 一个是南单于于夫罗,好像也是在这个时候,看袁绍大势已去,然后反叛了袁绍。 那个被踹在地下的细狗男人,仿佛真害怕自己被男人给搞了似的。 一身巨响,打着瞌睡的弟子顿时吓了一激灵,今日是他当值,负责看守英杰殿的众多魂牌。 这头本体为虎的妖王肉身着实强悍,若是能借助灭妖神法,定能极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肉身强度。 所有人都是非常震惊,恐惧的看着广场上摆着的那具尸体,他们都认得,此人就是刀干孟,云南势力最大的反叛军头子。 这孩子的确很会做人,能令所有人都对他有良好印象,而且还是以华夏人的身份。 这老杨仍然是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嘴里满嘴流油的吃着烤串,手上的油渍随意的抹在身上。 第350章 徐慧提离婚,陈文斌下药 吴倩文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事?” “如果我猜的没错,争夺波顿那次,你们兽族和黑暗精灵是遭遇战?”柴琅也懒得去想有关于他便宜老爹的事情了,干脆慢条斯理的说话,慢条斯理的吃饭。 研究所这一次真的是下了血本,这是把他们的王牌都甩出来了吗? 对着越来越奇怪的,神经兮兮的韩全英,想到芝兰玉树的凌寒睿,沈梦婷心里一片苍凉。 “城备军?!”艾尔索眼睛一瞪,一股子凶悍气势再次从身体里冒出来,他能当上三长老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索西的三弟,当初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塞纳斯手里的一员猛将。 在华夏国,并不是每一个茶艺师都像郝运,背后有一个名师指点,这才让他在茶道的追求上顺风顺水。他们要很努力经过无数次的比斗,最后再加上自己的运气,这样才能被评上一星级茶艺师。 这病本就难治麻烦,患病的人又是康熙,他们愈发的束手束脚,许多虎狼之药压根不能用。 不过,这样贴了符图的盒子若是让别人拿去装别的东西,很容易让人家发现这种逆天的效果的。 至于请来的工人,段毅都决定要等他们完工之后再付工资给他们,谁又知道他先付工资之后师傅们还会不会努力给你干好活呢。 至于这去沈家这边打探口风的事情,姚氏心里头更是已经有了打算,等苏修远考取了功名回来,趁着他回来乡邻恭贺之时,便备了礼往沈家走上一趟去。 “就在……张三风!”另一个身影刚想将鬼蛊所放的位置指出来,谁知一回头便看见张三风等人。 不过这个想在脑海却仅仅只是一闪而逝,不说补助什么的,貌似自己的工钱还没有付过吧。 只是,她看卫亦阳的眼神,却是像恨不得把他给抽筋剥皮一样。她虽然只是偶尔的瞪卫亦阳一眼,但那带着强烈不满的目光,还是引起了卫亦阳的注意。 锦州是红月经营起的第一个势力,也是她到罕都后手中逐渐强大的势力,等到靳国风雨飘零的时候,锦州就是她的第一座城池。 “爸爸,您什么时候也信起这个来了?”储凝好笑地问着储天行。 可就是刚刚还很疲倦的身体,在看到佳瑜的那一刻身体瞬间精神百倍的恢复正常,似乎发现除了有固定时间的工作,有空闲下来的时间他更愿意陪伴在佳瑜身边。 对于公主帮来说,有看过不少吻戏的画面,但还没有看过现场直播的。 这长鞭在众多武器之中是极为冷门的一种,不过它的攻击范围却是排在头几位的,这神火鞭被祝火玩的贼溜,那火神鞭便如精灵一般,狂暴的攻击,速度惊人,这么多虫蚁一起涌上来,一鞭挥去便是一片。 “这毒要不了他的命,以他的修为,三日之内便可自行去除,”卫悬灭说完,便要打算离开。 迎春想,既然宫中众人都觉得她软弱可欺,那她就傲气一点,傲骨这东西,她有的是。 第351章 温景鸿对徐晓兰有熟悉感 徐慧看着陈文斌那缺了门牙的嘴赌上她的嘴,想吐的心都有了。 但是,偏偏身体热热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陈文斌的腰。 她明明该推开他的,但动作却是迎合他的。 这一次。 陈文斌做足了准备过来。 所以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许久。 动静挺大的。 吴倩文在隔壁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刘心怡洗澡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没有从浴室里面出来,而且刚才楚天喊她,刘心怡也似乎没有听到,没有回应。 现在的情况是——古歌就相当于三千万年前的一台主机,与是三千万年之后的大宇宙意识接口不对,自然连不上,毕竟大宇宙意识的接口时时刻刻都在更新着,不可能还保留着三千万年那种古老的接口。 “今天就是你的终结之日了。”空梧缓缓踏前一步,碎星矛忽然便发出一声嗡鸣,长矛一动,挑向苍青的脖子。 看到此景,珈蓝冰焰虎心中一惊,它从来没见过任何的火焰能和他的冰火抗衡,这人类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如此强大,而此人爆出的火球好像也比他的冰火强大数倍,它真的没想到这次居然遇到对手了。 测试结果是可行的。而且模拟第六维度规则之下,哥斯拉生物兵器似乎还活得更加优越。 “逆命老大,您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另一名叫做巅峰-期待的玩家,已经惊喜的迎上前来。 秦弋嘴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同时飞起一脚,重重地飞踹在李游之前所触碰的位置上,暗道顿时再次打开,秦弋脸上没又一丝的犹豫,飞身便扑了进去。 听完这些,西方神系的神灵们陷入了沉思,连太的离去也没多管。 但是刘心怡忙完天诗服饰的工作之后,也是力所能及的处理天山集团的一些业务。下班之后,更是跟好姐妹李如诗一起处理天山生物科技的事情。 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许多,底下的夏昕然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如果仅仅是学术之争,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大学本来就是讲究学术上的百花齐放,实话实说,哪个大拿不是撕逼无数呢? 秦采薇眼睁睁地目送顾景臣走出展厅的大门,她的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从秦家带来砸场子的人围在她身边。因他们不许旁人看热闹,展厅门口的围观者都已经被驱散,顾景臣离开得毫无阻碍。 有人帮忙以后,龙天也就不用在呆在那里了,和霍东竹告别以后,龙天换上了另外的一个样貌就回到了城市里面。 神猴骨的作用不言而喻,生前乃是一尊至强者,它身上骨头祭炼而出的禁器,轻而易举的可以震杀帝君强者,就算是不灭境估计也会遭遇重创。 但是同时我也非常绝望,看起来我和晨曦的误会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解释清楚了。 从地窖出来后,他们遇到了木子和一个陌生男人。木子见到萧仙子时,没有很激动。 “这样行不行?”闻言,他们几人皱了皱眉,魔影太厉害了,万一激怒了他,就不好办了。 “沈阿姨,您为什么这么问?”顾景臣不解地问道,自从看到简宁死去的过程,那血腥那残忍那撕心裂肺,他所有关于爱情的心都跟着死了。 等他将周围一切血迹全部擦干净后,他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纯净水。 第352章 晚兰,我想住徐家 徐晓兰没说话,久到温景鸿以为她不回答的时候,徐晓兰浅浅一笑:“没什么。” 陈芸萱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诧异, 住那样的地方,她可不相信李穆川买不起车。 就在下午,她再次看到了中午见过的那四个西装壮汉,他们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金砖带了几块,带了几颗玻璃球,在有一些压缩饼干,一个u盘。 这要是涨潮的话,一旁的大石头会被淹没过不少,最为重要的是,石头两边都会被海水淹没。 主持完了之后,自己还有一次随机抽奖的奖励,这才是纯纯的福利任务了。 可,究竟是谁做的呢?那家清水吧有风哥哥的人,那人的本事竟然这么大。 柯南觉得很有道理,打算暂时先离开。走到门口发动尿遁技能,无往不利的技能却因为门口蹲守的大堆记者而失效了。 而且他更看重的还是林九那巨大的影响力,很多散修蛊师都会抱着和林九攀关系的念头而投靠而来,也不太会又蛊师愿意和这么一尊财神为敌。在影响力这方面能与林九相比的也就只有救人无数的宙道治疗蛊师太白云生。 “货我全要,但只能先给你一成定金。不过你也不用紧张,最迟一天,我会将剩下的九成给你!”薛天宇依旧十分镇定的说道。 顾林希顺势望去,这时天已经接近全黑,朦朦胧胧的似乎能看到操场正中央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所以,能有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作对练,也算一个不错的提高手段。 徐子墨强行稳住摆渡舟,抬头看去,只见一只有万米高大的黑鲸虎视眈眈的挡在了前方。 “裴先生,方才不意间偶听得你二人之言,既曾投长安招贤馆,入当今太子麾下,岂能不知杨广之名。”杨二对二人轻声说道。 “龙战,你竟然作假,要是让上级知道,一定会处分你的。”林萧云一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赵雅退了两步,可早有预谋的男人上前一步,捂着她的嘴,赵雅挣扎了就直接昏过去。 程柘带着一身煞气出了办公室,双眸扫过自己带来此次项目的相关员工,冷冷道:“回去!”然后,大步离开。 “左将军,这贺兰部是通往突厥牙帐的最后一个部落,这里是他们的最后防线了,当然会不计生死抵抗。统计过没有,杀敌多少?我方损伤几何?”伍云召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大早就调戏她?还是在她这么急着赶着去上班的情况下?要不要这么不仗义? 可是白虎帮一开始是为了对付凌风所集合的,所以这里的成员基本上都是法师,而且没有牧师。 忽然间,青铜灯的火苗突兀的点燃了,幽绿色的火光把两人的脸照的绿油油的。 还有,别看孙公子刚才口气大得很,说什么只需他一句话,就能让周青当上军中队正。基本上就是吹牛不打草稿。 陈圭的儿子陈登,接受了曹操的任命为广陵郡太守,此时驻扎在射阳。 “这么说来在剑冢遗迹正式开启之前很有可能先与牧歌派的人战上一轮咯?”张砚心里有了计较。好东西出现在两边对立阵营的中间位置,谁能不想掺一脚?到时候都不用摩擦,见面就开打都不奇怪。 第353章 高价买襁褓送到温景鸿面前 陈文斌根本不知道徐晓兰在笑什么。 停泊在曼哈顿港湾上的克里战舰外是一片耀眼的雪白,无数的冰霜覆盖了那里的一切,让一切看上去都是一层不染,甚至是雪白的如同天堂一样。但是里面,在克里战舰的里面却并非如此。那里是地狱,某种意义上的地狱。 晚会即将落幕,也正在这时,李青忽然站起身来,朝着舞台上走去。 “她好像跟允儿正式在一起了?你们?”卢熙京点点头,隐晦的问道。 “见鬼!”愤怒不已的科尔森正准备再多给上他几下,看看能不能把他打醒过来。但是弗瑞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他微微回转目光恰好遇到王浦的眼神,赵匡胤看见他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看来他也猜出了几分皇上的心思。也轻轻地颔首示意。 “岂敢!”李敏镐公司的社长,也就是那个叫张英轩的人明显对金钟铭的平素作风不是很熟悉,所以反应格外敏感,屁股还没挨到沙发上就又弹了起来。 “我只是心情激动而已,哥你胡说什么?”跑到一半又被逼回来的李光洙不满的推了刘在石一把,然后也不敢耍宝了,只好分分钟跑回到了原位。 单论音量和气魄,显然托尼不是浩克的对手。而他也很聪明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老老实实地放弃了继续和这个大家伙争辩的打算。 “一帮垃圾!”天帝盟首领宙斯冷冷一笑,也懒得追击,而是转头看向地面上那座禁谷,不过就在他打算探究下那座禁谷隐秘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是瞥见了地面上的苏辰。 郎兵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似的被裁缝摆弄来摆弄去,没办法,大婚礼服可马虎不得,一旁老母亲在看着,他也只能无奈地任由裁缝弄来弄去,他感觉已经不错,可是阮芳宁又左看右看了一番,竟挑出了一堆毛病。 皇后若是以此惩治于他,谁也说不得什么。甚至,他们沈家的颜面还会彻底扫地。 “福安,你之前求我的事我与娘子说了。”沈南珣说得模棱两可。 “那你不许再提那一晚的事情?”景秋娴嗓音里带着暴躁和威慑,一双眼在月光下也亮晶晶的。 他知道枸橘矢仓是被大蛇丸杀死的,大蛇丸是被老师杀死的,而他哥哥鬼灯满月又不是枸橘矢仓的对手。 孙青岚也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于是只能慢吞吞、轻手轻脚地开始穿衣服。 这悄无声息的出现的老者,他们没有察觉到一丝的灵力波动,如今却突兀地出现在大厅中。 救难神却在此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躯体被大量黑气包裹,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静音苦笑着拉开里间的门,却意外地发现,纲手大人正靠着墙壁静坐着。 时间回到十月,在魅影VCD的新一代机器完成定型之后,段平就带着样机又去了一趟日本。 买个有赚头的东西,比如说西装,就送一台能用的、价值千元以上的BP机,这短期内是多大的轰动效应? 第354章 找别的女人帮你吧 这肚兜是怀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妻子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现在物是人非。 他捏着小小的锦带,锦带上面还有两个字母W和F这些都是对的。 可真正的碧玉白菜去哪里了? 温景鸿目光抬了起来,看着徐慧。 徐慧被深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可当她冲到隔壁房间时,眼前的一幕更让她的心撕扯的疼痛!妹妹赤身裸0体仰躺在床上,脸颊上挂满了泪痕,呼吸早已停止,下身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床单,全身布满恐怖的淤青和抓痕,致命的是她脖子上那深深的指印。。 就在这时,灵儿的声音在鬏山背后响起,鬏山或许不懂昊南,但是灵儿却非常理解昊南,他可是一直不喜欢拖欠人东西的,有借必还,当然,有仇必报。 面对八神庵的必杀,高尼茨没有任何慌乱,大蛇之力涌起的同时相同姿势上手。 “无碍!!你等只需在此看着,在他面前,一尾守鹤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留在营地的千手柱间,帮助凌霄说话道。 空中战场,钢铁侠挨了数发导弹后就摔到一处高楼上,浑身冒着青烟的他半天没缓过劲,接着无数机械老鹰也朝他飞来,而亚诺和鹰眼根本来不及救援,可这时。。 随着任地狱系统吸纳强化所需的2810点灵魂值·黑,一时间,滚烫的热流席卷凌霄的身体,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最大化开启。 “爱情?你们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爱情可言?你妈大概是奉命去勾引龙江的吧,龙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掉进了你母亲的温柔陷阱。他生下了你,却也失去了信仰与忠诚。”凌霄说道。 距离比赛还有几分钟,凌枫给穆伦比了一个手势,穆伦跟着就让助理教练去换人。 数十米大的身躯,魁梧的钢铁双翼,气势之大,无比宏伟!比起一般的成熟期,那是彪悍了不知多少倍。。 刚猛的力道从昊南的拳头上呼啸而出,带着无匹的风劲,与二人的元技对碰在了一起。 司徒悦有些吃惊,他不曾想过墨雨会这样自保。可是听了倒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母妃为了他的性命,也不会对墨雨下狠手。 张原走近过去,一把捏在对方肩上,咔嚓一声,侯胜陡然爆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 临近午时,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大都是从其他入口进来的参选者。没想到现在才碰上,看来不管选择的是哪个入口,没有一个是轻松的。 昏暗的火光中,他食不甘味地嚼着口里的肉,看着手里外焦里嫩的肉块,被咬下来的缺口上,一排排整齐的纹理露了出来。 他拿出了一个雕刻很精致的紫檀木盒,上面雕刻着八仙过海,人物栩栩如生,连表情都纤毫毕现十分精致。 叶氏集团会议室里,各个项目的负责人正襟危坐的看着正前方脸色阴沉的男人。 “吐血?”墨雨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她看司徒悦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是离他们这些危险人物远点,安全点。生命,她可是看的很重很重的。 只见巴蛇浑身气息爆涨,一股属于中位神的神之领域直接散开,直接就作用在周围千米之内。 “老大,我们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贝贝眼看林雷从静修中醒来,于是马上就焦急道。 第355章 徐晓兰向老太太问身世 徐春亭还真没这么想,他说道:“她做的事都是她的个人意愿,我也不可能违背,更何况,我也是要尊重她。” 不过最让人震惊的是,这款不稳定的基因药剂,还能提升注射者的力量、速度等各方面素质。 伴侣?奠柏开心的点头,伸手把闫然拥进怀中,却对着冷情嚣张至极霸道的宣布道:“她是我的!你滚开!”进了巨蟒族部落,半路上意外听见有个兽人喊冷情的名字。 仿佛,叶青每写下一个字迹,都会消耗巨量的灵力,写的很吃力,甚至没多久,他的额头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过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因为火坑太热了而已。 莫梨花死咬着唇,眼眶红到极致,“对不起凌天哥哥。相信今日之后,我爹娘不会再来打扰你了,真的对不起你和音儿姑娘!”说罢也跑了出去。 “稍安勿躁,先生们,大家还是先听听薇娅的说法吧。”卡洛道。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人瞬间拔出了武器,唐牧也把护盾的能量升到了最高。 唐牧一阵失望,也知道了这个系统,从联网的,变成了单机,也就是说。 一旦哪天知道了她言心心就是慕千愿,那样的反差,一定会有人接受不了。 她想要转身确认,他却忽然用力的搂着她,将她抵到了墙边,背后紧贴在了凉凉的瓷砖上。 当慕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只右眼石怪的手臂距离慕云已经不过是一根手指远了,下一秒,那只石头做成的手臂就要如期而至了。 尔后只听一声好似枯枝被人随手折了般的轻响,接着是一声重物被狠抛落地的沉闷之声。 我听着王红的话酸溜溜的我知道王红是羡慕阎六张嘴捏个泥蛋子就能赚那么多钱,但是这些钱可不是白赚的,没有门道你真赚不了,比如那杆秤就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其实,救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突然想到那还未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的儿子。 “算算日子,人界现在是十五吧。”凰御瑾袖袍一扫,棋盘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壶酒。 旬卿确定风神月已经恢复了记忆,而那净世法阵亦是当时魔神封印地狱之门之后风神月才顿悟出来,记载下来的。 片刻之后,众将各自归队,几声号角,白帝城中大军缓缓出发。刘备在白帝城中等了多日,终于可以躺在棺材里回去了。早知道他们不肯放过赵舒,还不如就明日一早在动身,害得赵舒现在夜里反而不能睡觉。 几日后,墨如画,赫连城,西陵烟几人,正在广场上监督弟子修行。 莫修远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陆漫漫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其实整个过程,分分钟能让他,变成野兽。 万花楼主墨莲虽只给萧鱼淼一粒所谓的魔莲圣子,但萧鱼淼从墨莲给其制造的幻境里得知,墨莲同七彩圣莲来同根而生的姐妹花后,就断定其手中一定藏有七彩圣莲子。 将汪洁请进办公室,雯姐就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江城他们戴好工牌,不然看着一点都不正规。 第356章 刘丽夏知道的真相 徐晓兰缓了一下,才幽幽地说道:“要是我也不是徐家的女儿,奶奶,那真的徐家女儿在哪里?” 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所有同学都回到各自座位,推门而入的老师,开始了讲课。 “原来是我师父欺负你了,别和那个老光棍一般见识!”洛璃笑着安慰。 其实上官云澈早就想吐了,但是他有太强大的自制力了,所以还是隐忍住了。 “对,对,肃哥说得对,我们大家听他说完,别打断他,尤其是你”,薛美美狠狠的看着奇葩男,然后说道。 言毕,把八封旧信朝东奉起,如先前的陈近北一般,行了认祖归宗之礼。 “海棠,你还经受得住么?”梅远尘拉住缰绳把马靠近海棠坐骑,再缓缓定住,只见她脸色惨白,一脸的汗水,疼惜地问道。 高兴的李越和陈雅宁简单吃过夜宵,询问了王管家保镖李振的情况,人已经送到了魔都市第一医院,正在手术当中,据说神经和血管损坏的很严重,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保住。 朝中各项政务,逐渐有序展开,汴京对北方州府的影响力也迅速扩散,北方百姓渐渐感受到了大宋重返北方的事实。 黑人首领一句话还没说完,黑水三手起刀落,将黑人首领劈为两半。 那死者全身黑衣,地上还有一块黑布,显然这块黑布之前在他脸上。 唐幽幽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淡漠,骷髅老祖这个问题真是问得多余,他从未将她的性命当一回事,又怎么会傻到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她呢? “地球很可怕,外星人需谨慎!”沐悠涵一边说一边认出来几个火珠,把一头狗熊的骨头架子炸成了粉末。 类似的喊声在跑场上此起彼伏,但是太白一下就听出来,教官全部换人了。 李耀杰就因为此事被逼转学,他也没查那个写信的人到底是谁,他想: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虽然外面电闪雷鸣,张兰怀疑自己的大声开导纯孝是否听得见,但她明显地感到怀中的纯孝渐渐地安静下来,伏在她肩上的头也安稳了许多,眼泪却打湿了她的肩膀。 “伯爵,法庭,他们都是最好的杀手,但他们就是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是豺狼对死去成员的评价,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刚而易折,藏拙,才是明哲保身的不变法则。 冷月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不愧是奸商,行,就三七开,但是你不能对我的方法提出异议,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爸!”楚天鸿第一个冲到父亲身边,扶起他轻轻抚着他的前胸。见老人的手捂着胸口,他立刻从老人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急效救心丸给老人服下。 龙威阴侧侧的声音传来:“不如我来帮你洗。”手指扶在腰间的剑柄上摩挲着,仿佛准备用它来给年九龄洗洗澡。 毫无悬念的,我在手枪和自动步枪的五十米、一百米、二百米固定靶移动靶上全方面碾压了他。 再然后,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周围竟出现了五道陌生的人影,宛若凭空出现似的。 第357章 陈文斌和吴倩文淡条件 徐春亭没想到徐慧现在有这样的能力。 徐春亭没想到徐慧现在有这样的能力。 奥尔良私生子的冷静多少影响到查理,毕竟,身边能保持冷静思考,身份足够受到重视的人并不多。可顺着堂兄的话一想,他又是满嘴的苦。暗中起作用?算来算去,也只有那个正要把家族领地连锅端的黄胡子。 刘镒华叹气道:“这个就别指望了!现在夏霜山副市长主抓开发区,他说了开发区不要市里的钱也可以发展!所以,市里是不会给钱的。 在这拥抱中沉寂许久,汉娜突然挣开他胳膊,急切的撕扯他的衣襟,呼吸和眼神更加疯狂灼热。虽然依旧是被动,刘氓几乎遗忘的渴望也随之勃发,同样急切的将她抱起。 叶泽明四处检查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就在公路边上找到了被子弹打爆的轮胎,应该把车后面的备用轮胎换上了。 停顿更久,刘氓始终没有扭脸看她,而她再次叙述时语调平静依旧。 不过是一个巫人,真正的后天之灵,而且还是那种后天的后天,资质根脚,简直不值得一提。 “喔,喔!这下可真是厉害,我都吓得发抖了。”叶泽明调侃道,轻巧的后仰躲开,利维尔这一拳打在旁边的金属橱柜上,顿时轰出了一个凹洞。 凌风立刻回过神来,看了看白晓月。又看了看另一位,脸庞上不禁流‘露’出无奈苦笑。 当然,韦锋说的是要把一部分报废的资产卖掉,用来为职工补发一些福利。他的理由非常冠冕。他说既然厂子要出售了,有些欠职工的账,最好是在他的手里偿还比较好,也是一个善始善终的意思吧。 光芒逐渐浓郁,朦胧的薄纱被逐渐撕开,身影纷纷走到广场。宁静逐渐被吵闹声打断,广场上亮起一道道光芒,围墙周围吸引了大片孩童、平民的身影,一双双目光盯着他们时,满是神奇、激动。 “但是这种吸取制造的功率很低,所以需要再想办法主动摄取周围空间之中的宇宙能量,这一点引力可以做到,引力强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弯曲时空,连光线都无法逃脱,其余的能量自然也不能例外。 他明白,这是为了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仅存的【双皇】也在狼狈逃亡的事实,从而进一步打击人们的心理,瓦解抵抗烈度。 老太太虽然明白,也不会外传,大娘子虽然有可能外出,但是又不懂其中奥秘,自家相公有言,当然不会不听。 屋内并无其他人,只有盛淑兰和全旭夫妻两,盛淑兰一脸嗔怪的看着自家弟弟,虽然口中在埋怨,但脸上冲满了担忧的表情。 我工资每个月5000,得不吃不喝十几年才买得起一个手表,太离谱了啪? 他们是一股不稳定的力量,尽管无法被绝对控制,但还是会被争相利用。 珠子飞到江辰的手里,他拿起来一看,这珠子里面有很浓郁的空间之力,这是一颗【定空珠】。 城破的时候,城墙前横起了大片的流沙,阻挡了陆军前进,城内守军则借机组织撤退。 第358章 看着徐晓兰,以防万一 陈文斌满脸都是自信:“我相信妈会做出明确的选择,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我还有几句话要和小慧说,我先过去跟她说说。” 随着一侧的窃窃私语,赵轩心下也闪过连番念头,不得不说,到了这时,他才的确发现,后下场的武者,究竞占了多大的便宜。 江湖帮会势力,必须要给以正视,这个事情以前大意了,必须纠正。 “若有七十万,我便为玉阳荡平蛮荒!”墨峰忽然开口,而这句话出口之时他脸上尽是自信之色。 “好了,这个方法我暂时不会公布,接下来说说此次的计划吧!”墨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些天驻扎在这里他压力很大,这里距离大湾河只有二百里,就在旗形战阵的正北方五百里的位置,也就是蛮荒之城的东北方。 汝河战场终于寂静了,激战了一天,北洋军没能把安徽军打下去,安徽军也没能继续向前推进。这个局面,北洋能接受,反正时间对他们有利。 九亿美金?恐怕德博拉教父的私产被德克这个新教父吞并之后的进账都不止这个数,这也就不算多了。 “呵呵,此刻我只想说,老师他太牛逼了!这才突破九级多长时间?不到一年吧,居然又突破到圣级了!有师若此,以后咱们哥们想不银弹都不行了!”亚瑞也是兴奋的攥紧拳头,兴奋的说道。 只是现在红-军的敌人没有坦克、没有装甲车,自然就不需要了。可以预见的是郭拙诚将会比蒋芥石的中央-军先一步装备坦克和装甲车等重型武器。 临街的一座普通民宅二楼上,石原莞尔面带冷笑的看着这些疯狂的游行民众。与其并肩而立的是永田铁山,两入是军中好友。 同时在道路的选择过程中,这些人才会更加明白毛润东等领导人是多么的睿智,才会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选择领导人时必须选择熟悉中国国情的,必须对中国的现状有充分了解的。 然而,乔尼却忘记了大总统曾经交代过他的事情——如果先手的话。 因为纳兰嫣然加入了云岚宗?以云岚宗的底蕴,让纳兰嫣然这岁数成为斗者就不错了,撑死了成为斗师。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我们的神兽同志带着室友撤退了,留下一片狼藉和一地的眼球。至此开始,饕哥的花名不胫而走,风靡整个看守所。 “你说我心思险恶、搬弄是非?”,江染离不敢相信胤禟竟然会给她这样的评价,她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搬弄是非之事。 因为想要炼成孩子,就会失去子那个宫,因为想要炼成母亲,就会失去身体,因为想要看到光明的未来,就会失去视力,这一切,都是与希望对等的绝望。 骨头姑且分离出来做成盘子了,那内脏呢?淋巴结呢?毛发呢?还有内脏里面那些东西呢?这些东西想象一下就没胃口了,怎么可能会好吃? 见管家为了帮自己而被宜妃斥责,江染离连忙出声,“无论额娘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弘晸、弘瞕、弘相、敏颜、果果送给他人教养”。 第359章 三个小时洗个澡 江洵没去查陈文斌,而是回来找徐晓兰。 他才不会跟温碧瑶说他早就知道陈文斌说的是什么。 赚到三个小时时间陪媳妇。 江洵回来,刚好遇到在楼下准备关门的刘丽夏,她意外问道:“阿洵,回来了?” 江洵点头:“妈,我回来了,晚兰在哪?” 西瓜嘿嘿的傻笑着,显然他刚刚也是非常的紧张,那么说我也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转移一下注意力罢了。 舱门立刻打开,海伦见状马上抓紧飞船,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好像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他想要杀我,可能是因为西瓜的出现,让他觉得在对我下手可能会有问题,所以这次收手了也说不定。 见老板娘送情侣套餐饭,吴佩宁高兴的抱了一下老板娘,我也是说了一声谢谢。 我将自己糗事说出来,西瓜在一旁哈哈大笑,网友们也都发出各种表情包,尽情的嘲笑我。 他们冷家的半步界神强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诛杀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场诛杀抹除,连转世重生,进入轮回的机会都不复存在。 师娘,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明显嘛。你好歹还是给我留点面子什么的对不对?虽然我之前的确不太打算来找你,怕就是怕这里面会出什么事。 地藏王的话我相信,地府的鬼物都要地藏王镇压,他确实离不开地府,在我面前的估计也只是分身。 “靠,不就个修手机的吗,狂个屌。”章承很年轻,也很高傲,见不惯林锐的嚣张。 “不见,没看到现在烦吗?”因为林芳的事,闹心,天擎说话的声音微微重了起来。 甄柔无法,她无法让自己在甄姚遭受痛苦的时候,她却往夫妻和睦之路上行进——她能感觉到,她和曹劲的关系,在曹劲养伤的这一个月间逐渐变好。 这话一说,良妃冲着甜儿使了个眼色,甜儿赶忙将刚才的那个安胎药递上前给太医瞧。 他的身后,跟着一支几十个侍卫组成的庞大队伍。侍卫们抬着木箱,捧着锦盒,且不说锦盒中装的是什么宝贝,端看后面几车的绫罗绸缎,便知这位墨王爷出手阔绰。 裴成德一身黑色休闲服,今天没去公司的他,显得闲适和年轻了不少。 啧啧啧,就冲着大嫂之前的架势,若是在裴家看到宋唯一,估计是要炸毛吧? “难不成不是?潇潇也是嫂子你看着长大的,她是怎么样的人,难道你会不知道?”曲富田理直气壮地反问。 裴安之顺着裴云泽指着的方向望过去,看到门口的墙上挂钩上的粉格子围裙,嘴角狠狠一抽。 沧老头轻轻叹息了一声,用自己的灵体,搭在了夜清落的肩膀上。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比起甄柔软弱许多,她总是顺从身边人的意思,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据理力争的一天,可是她甘之如饴,这是她二十年生命中头一次想顺从自己的心意。 当着面以为皓宁让华贵妃办这事,华贵妃便想趁机讨好皓宁,所以才应下了这事。 “哥,乐极生悲,咱要再不出去,不被鬼族杀死也得饿死了!”沅星为了声音不扩散,捂住嘴巴说着。 或许是霎时,或许是亿万年,一名似乎人家帝王普通的霸者,骤然呈现在无尽轮回之中。 第360章 江洵就是给脸不要脸 温碧瑶的目光幽幽地看着江洵,她挑了一下眉头:“你觉得我温家在香岛的地位,开不起你一个人的工资?” 凤凰之力的强大只会给他造成威胁,所以他关注的是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的替身。 可令人不解的是,这场袭击天锤局车队的最终结果,是天锤局运输车队失去了一辆运输卡车。 殷离天两人早早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没有告诉刘迁,也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刘迁对这个事情并不看中。 即便是子弹,真的对他们这帮人来说,不算什么,凭借着强大的经验以及神乎其神的走位,就可以躲避掉。 如封家,只是圣者大圣便不只一个,她的见识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王如海心急如焚,他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因此他已做好了打算,在去与寺外的敌人搏那一线生机之前,自己必须先将寺内的敌人消灭净尽,彻底解除慧念大师所面临的威胁。 就连外面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的不少警察,也是一脸大写的懵‘逼’。 这一回,惊讶的便是轮到了葛楼主与宁大师。因为在天兵楼的力量限制下,这一扇大门的真正波动不会扩散出来,反而是常年保持在一种内敛的状态,也算是镇守这一座建筑物的重宝吧。 最后开口的,是那个老者,他的手中,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白家的两姐妹。 “这……”苏婉面现忐忑之色,天律盟只是在固灵丹丹方上加了防护,在整个灵台上加防御神念是好是坏她不太清楚。 随即,她又从空间里拿了些干贝出来,这些是她在空间池塘里找到,提前晒干的。别问她为什么池塘里会有扇贝这种该出现在海里的东西,这么奇妙的池塘什么都有可能存在。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法戒,灵光闪动,便将五万灵石,尽数移到法戒之中,又将手镯奉还。 裴元的仗义令寻易不好意思扫他的兴,他实在没有任何心情接着玩下去,可不在这里玩又能去作什么呢? “卑职明白。”这个送信的人是谢田在东北招募训练的汉人,此时一身榆林军服饰,对着涛敏行了一个军礼。 幸好她之前细心想到了,给药箱里放了不少东西,否则今天被人当众打翻,不就证实了她身上有能储存物品的宝物? 寻易没敢在镜水仙妃那里停留,御禅出现时他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唐纵这么一叫,在连城雅致听起来,就好像唐纵好容颜是一家子,他是个外来的一样。 她走到厅外,余光看到林诗蕊已躺在玉榻之上,形容似十分疲惫模样。显然,她的情况,并不像她所说的这样简单。 寻易牵挂着恩人的伤势,没心情跟她斗心机,直截了当道:“你要真有此怀疑就不会离我这么近了,帮我把药都装回去吧,还有这把剑。”他从包裹里拿出离砚。 自从NBA对来自海外的票数有所调整之后,姚明都和全明星票王无缘,本来就在许多专家都认为这一次安生的中国优势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无以为继的时候安生又来了一波爆发。 第361章 晓兰,弟弟给你带 徐晓兰这一眼,扫到路边一辆车子。 红旗,车牌0100129 深烟灰色的玻璃让人看不到车里的人,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能坐这样车牌的车子,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徐晓兰也不想探究。 她抬手对着路边的三轮车招了招。 夏侯敦兵败,曹操病重的消息,早有人传给鲁山城中的曹彰。曹彰自然是大吃一惊,急忙请韩浩,周毅二人来府中商议。 莫琼颜不相信,以莫琼舞的身体召唤出涅槃火,怎么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曾经对她最有意见的人,一遇到事件也最‘激’动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倒是产生了绝对信任。 “这从何说起?”曹彰虽然有意与司马懿联手,不过介于夏侯敦的言语,而且自己也知道司马懿用心不善,只好作罢,并没有与司马懿有何联系。 “你刚刚说什么?”他问她,分明用了很平常的语调,那一刻就是让人,触目惊心。 马车虚空飞速而去,领头护卫在马车外的君飞等人,听着从马车内传来的大笑声,不由也微微勾勒起嘴角。 而萧鱼淼看着树下被狼狗兽咬得浑身是伤的来福等四人,就指着他南宫风逸不停的开骂。 晚上与容儿用饭之时,赵舒将心中所想一一告知,最后道:“我知你有很多事放舍不下,不过以后我不能再帮你完成心愿了,对不起。”然后默然等着她的答复。 “不行,我们实在是等不了了,就算死在这里我们也一定要去找太子殿下。”杨武实在等不住了,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子殿下就越发危险,若他们还活着而太子殿下出了任何事情,他们就是死一百次也抵不了那罪责。 困扰着他们君王,也困扰着他们的负担,终于丢了,终于丢开了。 伴随着实力的再一次突破,叶雏只感觉不管是浩土、还是诸天、亦或者是星空、乃至是天上地下,全都在他的感知当中。 一道道嘲讽、不屑的声音拓突然从各个方面响起,瞬间传遍天空与大地,就连那正在战斗当中的人族都忍不住停顿了一瞬。 专辑发行一个月后,凭借着后续活动曲,再次拿下歌曲一位,并且是在人气爱豆们齐齐回归时,不落的音源和日益上涨的人气、话题度,让白马俊成为10年下半年歌谣界最受关注的新人,没有之一。 “金仙圆满。”叶雏双眼一闪,嘴角留下了一缕鲜血,却是被对方的气势所伤,但是他没有丝毫的后退,硬生生的承受住了白灵霄那毫无保留的气势。 而在春秋战国时期,在名字后面加上‘子’的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好像老子、孔子等人,皆是圣贤之辈。 如果可以研究明白恶魔果实的原理,从而制造出来,那就算是对于洪荒当中的人族都拥有非常的帮助。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好一会,实在没有发现什么能用的东西,终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索性直接闭上眼睛抓紧时间休息。 然后看向其他人,很明显都在承受着他刚才感受过的。脸上的表情一会是扭曲,接着就变成了舒展,反反复复。 陈阿勇似笑非笑的对电话说到,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不停的扇着。 毕竟不管是准圣之境也好,还是亚圣之境也罢,都不过是在大罗金仙上开辟出来的,依旧属于仙境,而不是圣境。 “霆深……霆深……疼……”昏迷之中,姜云绾被自己的鲜血染上一点红色的干裂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呓语一样,带着一点哭腔,喊着萧霆深的名字。 天府在损失那么多人之后再次重振旗鼓,这次声势更加浩浩荡荡。 只不过虫儿从琉璃瓷内走出时,被浸泡软的肢体又被空气拂干,仿佛皮肤曾被烤裂成干涸的田地,必须用水液来滋润修补,否则会痛不欲生似的。 看到苏芷沫的短信,唐禹辰的唇角就禁不住的上扬。本来定的是明天的飞机,然而因为苏芷沫的一句话,不管别人的死活硬是要今天半夜起飞,这样就可以在明天中午赶回b市。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看着惊心动魄的。由于打架。迪厅里的人少了。怕事的人都跑了,剩下的,也都是看热闹的。 心里决绝呐喊着,下一瞬诏月再次一点自己胸口死穴,一股更加精纯的光芒随即将她包裹了起来。 苏芷沫同样一脸黑线,下意识的话得罪辰少这种事,到是以前没出现过的。不过见到他实在是太过意外,一时间没控制好情绪。 至于那些又不愿意支付巨额财富,又不属于他们强者联盟的修者们,来到这里之后均会被挡在界门外。 好不容易来到工作室,苏芷沫将车子才停好,就感受到身后异样的目光。可是当她再转头回去看,却看见那些人眼神东躲西藏,显然不想让她知道。 知道这样不给他治病好了,治也不给他治完全的好了,让徐大浪遭罪,他有点可怜徐大浪了。 “草,你咋不说用原子弹呢?里面还有铀呢。往冷燕身上那么一扔,这才万无一失呢。”宋飞鸿冷笑。 在打饭的时候,聂振邦很是亲切的和大师傅聊了几句,大师傅有些激动,还特意给聂振邦多打了一点荤菜,对于这个,聂振邦倒是欣然接受。还和旁边的许红专开起了玩笑。 刚才闯进来的时候,蒋成游刃有余的表现也让秦枫对他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随让刚才蒋成狂妄的说一人可以单挑“天门四豹”,但是,秦枫知道,这样应战起来,蒋成会陷入被动,抵挡有余而攻击不足。 “楚隽,要不就算了吧。那个东哥可是这里的地头蛇,根本就是亡命之徒,听说,他以前还杀过人呢。”眼见楚隽毫无动容,刘洁生怕他不明就里,急忙拉住他劝解道。 “轰”的一声巨响,已经远远离开指挥部的罗斯福回头一看,只见原来指挥部的地方突然爆了惊天的大爆炸,硝烟弥漫,已经看不到指挥部的任何影子,在这样巨大的破坏力下,美军总指挥部早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 “轰!”震天的大响声响起,在四人惊骇的目光中,三道光线竟然把姜华打出的滔天能量吸收了。三道光线在吸收掉姜华的能量之后,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更可怕了。 第362章 被解雇闹事 丈母娘肯定会给他安排好,就是他当时少说了一件事,本来他应该把自己想进哪个部门也标注好的,这样就会更方便一些。 鬼子少数看守,多数去村子里,一会儿驱赶着猪牛羊过来了,枪上还绑着鸡鸭。 除了教练队长之外,另外那名负责刷荣誉的训练三队成员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他的脸色煞白,从竞技场出来之后便用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不过相比于教练队长的情况他还是更好一点,因为最起码他还可以自己行走。 那些个护院打手在听到少爷的凄惨哭声的时候,不由向这边看来,而在此时,楚炀也是适时地将飞剑收回,摆成了防御的阵势。 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就奋不顾身冲着攻向云帆和兮若的两个黑影扑了过去。 按照叶浩轩的猜想,最需要的东西肯定是食物,结果何月茹却告诉他最需要的东西是衣服。 叶浩轩现在不过是金仙境界,赵水月的实力更低,他们两个在这太极仙界之中,都难有自保的实力,若是去向神界,更是没有任何的自保之力。 房子的主体没有什么问题,叶浩轩召唤出了几个战仆,稍微修整了一下之后,便是可以居住了。 末日的景象终于都停了,目睹之前上空恐怕景象的民众们心中一阵的心有余悸。 而作为领导者的战总在看到这般人心惶惶的局面之后,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慌张,反而还有一种作壁上观看好戏的庆幸感觉。你们就好好的抱怨吧,反正这是我们的会长大人星辰所做的决定,和我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听完这个故事后的付桓旌,感觉它就像一条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无二,真的是又臭又长。 剥皮去毛、挖除内脏,清洗干净,然后切块,放入瓦罐中熬煮。看着腾腾冒起的热气,袁刚的眼睛微微眯起。重要的是调料,盐的数量,当然,腌菜必不可少。 除非他有很厚的背景,厚到不用惧怕遭到李荣和贾浮山的同时打击。 屠明豪听到祁年还记着刚刚自己的问题,微微笑了笑,朝着祁年点了点头。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只黄雀…只等贾涪得手,才落下这局中的最后一子。 张枫也因此很是顺利的走了出去,虽然路途确实很遥远吧,主要这个宫殿实在是太大了。 “父亲,儿子晚些会向您解释的,您先回房吧!”谢时明冲谢端躬身一礼。 “走开!谁让你帮我了?我们剑道中人份内之事,才不稀罕你们刀意中人插手呢!”看见勇猛少年秦笃涯从背后,拔出的是一把长刀后,剑道中人林雪舞连忙推开挡在她身前的秦笃涯一脸厌弃道。 之前铁甲堡也是作为居民的避风港,不受凶兽的危害,可是现在却要深入落日森林,这让铁甲堡内的人该如何自处。 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在门口又正好遇见了提着早餐回来的李荣。 “等等!你辛苦了!这个是我赏给你的!”铁木云拿出一枚丹药,递给那奴仆。见此,那奴仆连忙道谢。 “我要和你战斗!”突然,一道冷言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这话,竟然出自晨风之口。 第363章 他无处可去,缠住徐慧 陈文斌立即自报家门:“爸!我是小慧的丈夫!” “辙儿,万年不见啦,看见娘亲也不开心点?”仙后张罗着将云里辙送到他的寝宫。 毕竟,他给自己的定位只是狂欢城的过客,找到归灵藤他就会离开狂欢城,但是现在,他已经答应了人要救人,现在做下来听听八卦也无妨。 “道友,我等六族可以臣服,但我们希望道友能够言而有信,我们需要真正解脱!”龙战为代表,沉声开口。 林正风看着林奕,也是一挥手,银针便是自动脱落了下来,掉在了地。 叶天辰在心中暗自咒骂一声,来不及思考沐凝雪为何要这样做,再也不顾压制细剑嗜血的本能,甩手将细剑射像冰火蛟。 宋槿言走进房,扑入眼中的是一系纯白的欧式家俱,纯白的皮质沙发,纯白的实木衣柜,纯白的木质大床。 茉凌风是怀疑的,千百年来,他们封门镇跟外界隔绝,鲜有外人出现。 哪怕几人横眉怒目,不给妃逆好脸色,她也觉得心有所依。仿佛这四人还是云里的护卫。 “为大哥报仇!”昊天帮的数人手持砍刀,朝着唐枫叫嚣着冲来。 其他都不说,就诸葛狂战这位生死兄弟开口,陈凡也会全力以赴。 所以,如果带着0比2回克利夫兰,骑士也只有两个连续主场的优势来逆天改命。 不用亲自去上班,令狐朔也有充裕的时间考虑先取百年灵芝、初开雪莲以及千年山参中的哪一样了。 但是等他们都打到了大师段,能排到的时候,这支神秘人战队却陡然消失了。 一则是训练有素的蜀军骑兵们在阵中来回冲杀,一次次冲破了陶北的意图;二则,中原军的军心已经乱了。 “郡主,这个我都打听好了,明天早朝完毕就设宴。”阿婳回道。 今天搭曼西亚斯的车前往球馆的时候,韦恩都能看见球馆外面有一大堆人。 “来人,押张守备上殿。”天顺帝闻言盛怒,殿下臣子将他哄骗团团转,着实该杀。 那张脸是消瘦的,面色青紫。有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各自有横径三厘米的血流下来。 说完旺财立刻带头向前跑,令狐朔叫不住它只得跟上,面对突然闯入的两个“外乡人”,生活在这里的昆虫居民都对令狐朔和旺财投放了高度的注意力。 世间情爱不过一时兴起,缘起缘灭不过一念之间。到最后只有手中的真心,脑中的回忆在嘲笑被抛下的自己。 若不是当年走投无路,谁愿意卖身入宫?宫里数百宫人,像绫惜这样能走出来的毕竟是少数,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 给皇帝看病,还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惊得太医们都跪倒在地上,行了礼才退了出去。 为上位者,恩威并施乃是最浅显的手段,凌重霄执掌中州铁血卫数十年的时间,他这一手自然是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眼看着朝廷远水解不了近渴,家里但凡有些资产的都想尽办法带着家财来朔州这边躲一躲,等什么时候民乱过去了再回去。 乾炜成功升级为中级武将后,得到了龙鳞宝甲和大黄弩制造图纸两个奖励。 在萧护法等三人的注视下,赵德明不敢有任何隐瞒,甚至将自己猜测范彦是利用符咒才闯关成功的原因都一并说了出来。 谢婉凝只觉得心如鼓擂,有什么深藏在记忆里的片段重新浮上脑海,她拼命去想,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现在让手持双剑的最强桐人去第一层挑战,可能撑不住几个回合就被雷霆狗头王用闪电劈疯。 三人神色中均隐藏着激动,能够让一个年轻人闯到鬼魂道第十六层的宝物,到底该有多厉害?如果他们得到了,实力怕是有着一个质的飞跃。 “就她那张胡扯的嘴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可信的?”姬无镜想起叶云月刚刚胡说的那一通,脸色就不大好看。 两人言语之间,却是并没有称呼【魏城主】,而是以【魏长老】尊称。 凝视着满脸疯狂的醉汉,秦浩心如明镜:果然,动作与脸色看似癫狂,但眼神非常清晰。 化罡境对化气境不应该是强势碾压吗?炼体修士对炼气修士,不应该是强势碾压吗?这是颠覆常识的一战。 先是自己这个总裁遭遇暗杀,再是叶秋被陷害,紧跟着又引出胡汪洋这颗钉子,韩初雪怀疑是四海集团以前得罪过什么人,才会遭受这么多的恶意报复。 炮爷连粗口还没爆完,叶秋的大手已经抢先一步落在了他的脸上。 陈娟本来就是一个外地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只想着赶紧将这个澡堂亏本转出去。 在这脏水出现之后,那一缕黑气好像被粘住了,挣扎着撤回了铜镜中,再不出现。 这几月平安无事,期间陆长远也单独找过五浊几次,无非就是问问五浊修行情况和关于婆娑的那件事。 只见那球体表面的暗淡纹路,犹如透析一般开始清晰起来,然后渐渐复苏,发出淡淡的银光。接着,在一阵“咔擦”声中,那球体便是犹如花苞一般,沿着一些隐晦的缝隙绽放开来。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副门主险些没当场发怒,这个秦浩到底有完没完? 为此,他也服下了各种各样的丹药,却对他的战力提升不多。他也只能勤奋修炼,在武技上下更多的工夫,每天是第一个来到演武场,最后一个离开,收效却甚微。 那长枪身上也是遍布磅礴的法力,那气势简直是要捅破苍穹一样。 见老者已经安排好自己两人的住宿和班级,胡傲两人一起向老者道了声谢,转身出去寻找宿舍。 除了他们以外,台上的其他人也相互攻击了起来,情形也和欧阳翰这里相似,都是一些实力弱的人联合起来,共同对付那些有机会获得最终胜利的人。 第364章 避孕药其实是维生素片 温景鸿对徐慧没有一点好感。 这个女孩处心积虑地闯入他的世界,那就让社会教会她做人吧。 徐慧想了想,姿态低了些,说道:“你先跟我进来。” 苏母挑好衣服,转头想要苏蕊试一试,便发现不见了身影,正着急寻找的时候,就发现她在店门口站着,走过去一看,发现她满脸泪水,吓了一大跳。 苏蕊闻言彻底放心了, 自家火锅店和串串店生意越来越好,家里存的干蘑菇什么的早都用完了, 就一直在杂货铺子购买。 平时开会,仗着自己资历高,一直坐在主位,今日居然甘于屈居人下,看样这个男子的身份不简单。 说实话,昨天我太心急了一些,才会找到司机联络外界,如果不是她出手,或许,今天那个司机有足够的证据跟老狐狸告密了。 程勇祺突见王风从身上一下子拿出这许多晶玉,心知王风身上必然有储藏物品之宝物,更加钦佩,也不再推辞,喝令卫士进亭内收下。 “承影。”南淮瑾低喃,只是红肿着眼,并未拔剑,而是朝着南淮瑾走去,在他身前跪下来。 “我们就在这坐吧。”秦宿指着最后一排对木芝说道。此时会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最后一排的两人。 也就是说,天王拳在大家的心里,只能作为一个玄级武学来看待。 林洪桥没说话,只是拦了一下这名战士。不过,这份情绪一下子在这十几个战士中传递开了。 我就算再沉得住气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一刀若是捅实了,相信,一切也就结束了。 “因此她教给你如果你在王妃生产之时保持默然,全部任由她作为,便可以报复雪耻?”乔思婉接着道。 而且里面有着动物星球的军队驻守,还有着无数的科研人员,要是都被异形产卵的话。 他们当然不会觉得这是陈美兰用自己的钱租的,想想也知道,一个村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说完,她拉着乔思婉,笑道:“好端端的出来浏览月色,却碰到一条疯狗,认真是讨厌,我们回来吧。”边说,边拉着乔思婉要拜别。 再次返回乾坤袋之中,只见原本空落落的货架上,此刻正摆放着三样东西。 川纳德这具身躯,也在内部那不知名生物的撕扯下而变得破烂不堪了起来。 正当秦萧收拾准备离开,前去柳家庄园服侍柳霜的时候,意外的事情突然发生。 本来他还以为这样可以到薪创乐公司学习一些网络游戏的经验,然后有水晶球调整一下。 她只是吐露了一下江迟的所在,至于人家被骗与否,便不在她的掌握局限内了,又不是她拿刀架在严花蕊的脖子上,更何况,江重安是完全的不测收成。 尽管绝地求生这款游戏沈阳非常的看好,但是他的权利是有限的,报社里其他人并没有他这种真知灼见。况且绝地求生究竟能够给宁城晚报带来多少的好处,沈阳心中其实也是没底的。 想了想,他发觉之前自己的拳头好像真的没有打中物体的感觉呢? “咱们一同追随三殿下左右,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总要互相了解一下。”张简说得很随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们二人今天比武,应点到为止,刀剑无眼,且不可以伤及性命,比武现在开始。”皇上说道。 “那就试试!大妖经!”江长安并未因此而放宽警惕,说破大天,白天罡洞墟境的实力还摆在那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道果境后期圆满与洞墟之间还藏着洞墟之力这道不可逾越的天堑鸿沟。 孩儿他爹老林这才如梦初醒,“哎哎哎”地放下茶杯,一溜烟去找那罐“除了他谁都找不到”的陈皮。 “宫本见雄?就是那个南离送亲护卫队长吧?楼将军还因为“宫本撤离”之事,被皇上降级戍边去了。他让你谎称离蝉怀孕?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阴谋。”皇后娘娘说道。 “如果衣服现在能干,我现在就能启程,刚才香菱说傍晚时分应该差不多,那就等衣服干了再去。”奇点回答道。 吴凡看到妙玉不加掩饰的厌恶,一颗心碎成八百片,回头哀伤的看向贾琮。 “……我在检查花园时发现,一棵非常珍贵的打人柳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损害。”这是斯内普的声音。 谁都明白,革除了执金吾的官位,不过是让徐臻可以抽身远离朝堂,去外面做大吏,免得从此之后在朝堂上被士族针对。 “没事,如果他以后还要来纠缠你,就告诉我!”陈铭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她美眸闪亮,看着那翠波绿叶间婀娜绽放的红紫色牡丹,美的让人心颤。 “鸣海悠。”他打断护士的话,一边说着一边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学生证。 冷渊看着慕灵俏脸上的明媚笑容,顿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很不得劲。 然而就在他想要动杀心的时候下路却传来了捷报,对面率先拿了一血。 萧倩倩看着众人虽然不愿意,但是哭着都听沈翎的话,默默攥紧了拳头。 「算算算,只要你能赢,本王连赌资和赢得的都给你,本王定一言九鼎。」睿亲王又举起了手。 由于夹杂在两场欧冠半决赛之间,又是面对曼城,对潘毅的阵容调配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 曹昂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司马懿和他所想,并无多少不同,马腾绝对不能死在许都。 待李治听到了脚步声,一回头,瞅见是我匆匆地步入了殿门,那表情,就跟见到了救命恩人一般,只差连滚带爬地窜过来,高呼主公救我了。 童雨心中已经担忧到了极点,先不说三十位先天武师三位脱凡武王,单单是脱凡武尊,在天罚城就已经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就算他的父亲童战亲自而来,也绝对不是脱凡武尊的敌手。 第365章 重婚罪要刑事立案 老太太在家里不停地踱着步子。 今天是她生日,但是一点生日氛围都没有。 往年一大早,刘丽夏已经买好菜回来了。 现在家里连一个普通的菜都没有。 更别说水果糕点。 王达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关于在阳和收费站前的两市干警持枪对峙事件早已经传遍了两市公安系统,局长跟省厅副厅长去了和连,特意让他留守在局里。不然王达也不会大半夜的还在局里呆着。 皇帝车架的后面,紧随着的便是皇后的车架,此刻里面阴气沉沉的。 “姐姐,你的脸红了,是不是想和李伉那样了?嘻嘻。”阿秀笑嘻嘻的在王丽耳朵边上揶揄道。 多贵人因身份特殊,进宫的时候年岁也已经大了,故此进宫之后也是深居简出,只与祥贵人这样同出于准噶尔的来往;再就是与颖嫔这样蒙古八旗的走动得较多。 “如果是那些海兽的话,我想我应该还是能够对付的。”唐桥想了想,开口说道。 钟国龙唱歌的时候注意到,孟祥云也在哭,但是却唱得最响亮,看到钟国龙看着自己,孟祥云猛得擦了擦眼泪,坚定地眼神看着班长,钟国龙彻底放下心来。 “哈哈,古宇,没想到我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吧。”老虎脸上横肉狂颤,笑得肆无忌惮。 当天傍晚许立所乘坐的飞机在京城缓缓降落。许立这次随团出国,可商务部的考察团还没有回来,许立怕惊动太多人,特意告诉齐老不要再派人来接他。出了机场。许立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齐家。 她如此心急是有原因的。昨晚打的针应该是起了作用了,但不知梅香有没有听从明月的命令提前行事,因此她还是要在娘亲身边待着才能安心。 “不过是一场风寒,倒让你们这样着忙。”林夫人半倚在床边,微笑地看着芷兰和齐萱在屋子里忙进忙出。 啪!铜盘坠地,带血的眼球滚落一地,张姓头领表情扭曲后退数步,被身后的桌子绊了下,险些摔倒。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不少人都红了眼眶,酒是辣的,泪是咸的。 数分钟后,所有人都完成了整备,开始向山腰进发。葛丽曼命令部队分兵两路迂回包抄过去。 现在看来,还是还要谢谢他了,所以朝会的时候,赵佶主动解了吴熙的棒下之苦,动用的武器就是太子。 “呃哈哈哈!因为现在不知道军队里有多少人是比果的人呀!呃哈哈…哈哈……”莉莉娅的自问自答真的相当尴尬。 “反正你就是不能喝。”血雪也不多解释,强硬的丢下了这句话。 美人不愧为美人,仅仅是一件袍子都能穿得如此仙气‘逼’人,直叫人生死相许。相比之下,懒懒挎着背包的殷月影就显得弱了些。这强烈的对比,她表示压力山大。 “臣妾,臣妾不敢。”口里这么说着,伦伶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杨再兴真的有些糊涂了,他这么做明显就是在挑衅一声雷,如果不靠这些人的话,他真不知道吴熙还会有什么样的后备力量。 “不知道,刚才我感觉到这个东西似乎想偷袭我们。”二师姐说道。 第366章 徐晓兰这个逆女 “老太太,现在摆在法官面前的是徐春亭在南方跟姚惠珍以夫妻相称,二人育有一子,共同居住抚养孩子,孩子的出生证明上面父亲徐春亭,母亲姚惠珍这些证据。” “这些还不构成事实重婚吗?女方若是拿证据到公安局报案,徐春亭重婚罪必定成立。” 老太太突然感觉一阵晕眩。 这一刹,他的身形就仿佛不可撼动的山岳一般,让人感觉坚不可摧。 “好强,真不愧是后羿!”谢映登咬着牙撤下一缕碎布,将自己的肩膀简易的包扎了一下。 不过也有一些魔导装备是可以同时启动多个魔导术的,但相对于启动单一魔导术的魔导装备,这种多重启动装备隐患更多,而且更容易造成魔力紊乱等故障,一般不被提倡采用。 卡修拉托着水晶球,水晶球中泛着一股浑浊的气流,那气流宛若一条条游蛇一般在水晶球中不停地游走着,她举着水晶球一圈圈地照着,右手间掐着四张扑克牌。 “这碗酒,是我敬步凯的,我的右手臂,能够恢复如初,全是你的帮助,我喝了。”秦力再次一饮而尽。 话音落下,白明身后五名武者各自抽出一把尖刀扔到了林晨身前。 自己的老公是那么强大,那么的厉害,直接把那些西方修真界的修真者全部杀死,还成了东方修真界的盟主,成为东方修真界第一人,林雪心中很骄傲。 余军手上这件青铜面具,铸造工艺登峰造极,可以说是商周青铜器中的一件瑰宝,价值连城。 “力哥,我们寻到了木属性亚王令的位置,你那边情况如何了?”黑玫瑰传来了消息。 陈浩轩昂头挺胸,得意洋洋的道:“那是,如果不厉害能当你的轩哥哥吗?”陈浩轩说话间,他的手依然没停,一棵棵秧苗被人扔出去。陈浩轩感觉扔秧苗并不困难,只要做久一点,不用看他都能做。 刹那间,好几尊九成道帝在这死亡光华被剥夺一切寿元和力量,只觉得自己根本不能和这人对抗,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死亡如期而至,翻手之间这几人化为了死尸。 千溯看着筱竹不带一丝玩笑的表情,忽然心就很受伤,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的妻子说他是外人,还没有她刚认识的人熟悉,千溯有些落寞。 法国占据了市场销售份额的百分之八十五,德国则是百分之十五。 狐狸怕水,虽然这不是在河流内,可还是有点不自在,一把把筱竹拉进来,拉进他的怀里,紧紧拥抱住。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家伙的拳头,在距离自己三寸之外时,竟然还能加速,所以大意之下,一着不慎,居然被叶闲一拳给轰的倒退了一大步。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暗想:若万一童老爷子医术高超,真把长平治好了,她这么唐突闯进去也不太好,毕竟长平还赤条条的泡在浴盆里。 据说福特公司听闻此事之后,有意请三个国际米兰球员联袂代言他们的皮卡车。 只是慕雪肯定不知道,对于傅安而言,慕雪的沉默是最糟糕的情绪,因为傅安根本没有办法从慕雪的反应中得出慕雪的情绪。 寻思再三,鉴于对肖大爱豆牛脾气的了解,江子木抿了抿嘴,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放弃了抵抗。 铁蛋来自银河系,而铁蛋叫银河域上的某个星球,那个星球上面住着的都是石鞑族人,星球有三四个地球那么大。石浩直接把那个星球命名为石鞑星。 “报告,周亚来了。”突然在这个时候,一个队员在外面跑了进来,说道。 可是云墨染也却从来不曾对自己这样的柔情似水过,哪怕是二人鱼水之欢,他也是那样霸道好似从不知道怜惜她身子娇柔。 果酱后,又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水果,清甜的果香传来,最后又是一层碎冰,一层果酱,如此,一份碎冰才算是正式大功告成。 龚箭记得在新兵连中,有一个士兵,就算站军姿的时候也能睡着,射击更是创下了新兵连记录,自己的靶位上没有任何环数,全部打在了其他士兵的靶位上了。 司寒枭一把按住时羽兮,将她摔倒沙发上,手掌撑着她的后脑勺,作势就要吻下来。 火凤凰的战士们彻底被激怒了,来了就对她们这般的态度,一个个的摩拳擦掌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这一下,山柱不由得哭笑不得,现在是下午,可能李市长一会用过了午饭,就可能过来了参观视察了。 萧阳拿着球,朝他晃了晃,然而在他杀过来之前,原地一个很不标准的起跳,把篮球扔了出去。 莫问沉吟片刻,他现在好像除了找田冷玉帮忙,也没有其他太好的办法。 此时在那遥远的京城,全城人也正在为此事议论纷纷。有人疑惑,有人惊诧,也有人为此气愤难平。 “前日里,你说的话当真么。”身后的男子忽然沉声道,打断了上官爱的思绪。 莲子没见过这样的,一时有些惊讶,看见上慕容冲拿着刀得意洋洋的走过来,提着那只可怜的鸡回厨房去了。 只见韩沁儿两只眼睛肿得桃子一般,一下一下无声地抽噎着,像是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名太监便飞跑进来喊道:“太医到了!”只见几名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一路跑了进来。看到这情形,大家也顾不上见礼,连滚带爬慌忙上来救人。 “是谁报警说学生藏毒?”这时一对缉毒警察忽然出现在校园区内。 整个审判过程被电视台现场直播,天北市的市民们看的惊心动魄如同看大片一般。 第367章 认为徐晓兰造假 呵呵! 他还要扯上徐慧。 徐慧好? 那就让他自己去见识徐慧的好。 自空中向下看,原本宽阔的道路在这广袤苍凉的天地间变成了一条窄窄的线。 就如曹昂,还有许多战死他乡的军士,流离失所的百姓,和亲人走散以后,到死都无再见之期。 季瑜兮知道云仪是什么用意,如果她拒绝了,倒显得心虚,反正不过是多了两个免费的看家护院的,至于她和簌离该做什么还是在做,要想避开这两个眼线,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能看到这么傲娇清冷的墨公子被他主人这样责骂,也算是有些安慰了,这不,看到墨怀瑾一脸茶色,他倒是满面笑容,可好事不过几分钟,灾难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了。 这种地方,玻璃杯都是雕花的,每个地方都比他们家豪华,看着就胆战心惊的。 大年初一,耿植去村里的亲戚半年。稍远一些就没去。下午就由耿柏开车送去机场赶去虞城。 那两股力量此起彼伏相互催发,直接撞击向十三根金色的光柱。巨力碾压人族与妖族的精英们。 董杭想了想,他记得邓艾应该是出身寒门吧,这一点倒是与眼前这一家子的状态相符。 十几分钟后,季瑜兮一身清爽的从浴室走了出来,换了一条裙子,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模样清新自然。 她这几年拼着命的努力,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变了妈妈的命运,改变了弟弟的命运,唯独没有改变马建国对马奶奶和马庆国的愧疚。 “其实在此之前,我们两人是相恋的!”聂肖峰说出了让人大吃一惊话语。 周围的一切,就好像只会在电视剧中出现的梦幻场景,让高财低着头,东张西望,局促不安。 林霖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密集的飞船大军,难不成李狗蛋还真有招财的性质? 瞄了一眼他英俊的轮廓,任贝贝坐立不安的翘·臀挪了挪,挨近他一些,尽量不让旁人看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俩是牵着手的。 “也感谢你相信天鱼直播平台,让犬子来全权负责这次的活动……”张天宇瞅了瞅“嘿嘿”偷笑着的张浩然,欣慰地说。 睁开眼之后,郭天旭又接着按照他自己的安排,就给朱元璋手下的这些人进行下令,而且说明这是朱元璋的安排。 赵颖宝就坐在苏诚的左侧,会议上,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苏诚的身上,看他意气风发,侃侃说道的样子,她偏着脑袋,心里总有一种想抱着他狠狠调戏一顿的念头。 就这样,面对着抗倭救国军的突袭,枕木大队马上进入了被团灭的悲催命运当中。 “好!”陈易一咬牙答应下来,既然神爷都不怕,他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对于这种邪灵之力,陈易同样是好奇到了顶点,能够吞噬长生客的力量,定然是非同一般。 我左看右看,前面已经没路了。那就说明莽仙夫人最后就钻到这里了? 黎花被120送来的时候,周姝良正好在大厅门口,捶在担架床的手臂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件焦糖色的风衣、特别是运动鞋上红黄绿三色的鞋带,她太熟悉了,那是黎花的LOGO。 此时的康氓昂正在修炼状态,兽神的声音直接进入他的神国,在他的世界中响起。虽说没有见过兽神,可是在这个地方,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兽神之外还有谁呢? 炸弹的威力很大,直接在地上炸出了两个直径十米的大坑,后面的一辆总统座车一头就歪进了坑里。 这一刀下去竟然把那具尸体的右手手臂给砍进去一半的距离,这只尸体也没露出疼痛的表情,而是往前走一步,冲着这个道士一下抱了上去。 由于此时的袋鼠国官方早已经是自顾不暇了,所以那些袋鼠国的居民只能一个个的在网上不断的求救着。 那他么周准岂不是到达了超神境界,即不仅能预知未来,还能用卦象改变未来。 商蕴宠看着黎花的背影,摇摇头,“中邪啦?”还是有些不放心,默默地跟在后面。 “你们这些山火的算好的了,我们北方的已经遭到了强大的海啸攻击了,水更是直接侵入了大半的避难所,我现在都不知道等下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待在避难所里了。 感受到这股气息,不管是剑齿王还是络纱王,脸上都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苏欣懒得鸟她,转身把所有衣服扔到洗衣机里然后去找洗衣液,张桂芝捋起袖子就把那一堆衣服重新掏出来放到盆子里。 当第九重气劲爆发之后,孙昊迟突然发出一声吼叫,“裂变决十重气劲,爆!”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地,一道无比强大的劲风从他的手上发出,将前方百米范围内的树木石头,一切物体都吹飞了,使之变成了一块空地。 上官绯儿便把那日,泰郡王如何当街纵马差点踩到顾夜,得知她的身份后,又如何打肿脸充胖子,要在庆丰楼请客却没提前预定,最终还是因为顾夜的面子,才没有闹笑话的事,细细地讲给君氏听了。 “好,暂时就这样,你们千万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一灯大师说道。 看着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过来,韩千雨和崔浩一时间也收敛了一些态度。毕竟,这些人都是受害者,并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月色逐渐沉郁,像玉一般通透皎洁,沙漠的枯木也似是洒落了银白光尘,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 不一会儿,察觉到房间外面有点闹腾,苏欣猜想大概是洛家的人来了,她也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开了门。 第368章 这个家要散了 徐春亭回头:“娘,你怎么能这样?你非逼着我带子俊,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看向徐子俊:“你好好跟着奶奶和姐姐。” 他希望徐子俊能听懂他的话,跟徐晓兰和老太太打好关系。 “你们两个,将你们被劫掠的经过以及被救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来听听,明月你先说吧。”薛老爷子说道。 安铁儿带着宇浩阳三人乘坐电梯上得顶层,这里才是安铁儿休息和居住的寝室。 虽然这些都比不上他对慕容兰那种至情至真的爱,但是,他心里却始终装着这些人事,能够理解他、懂他的人只有慕容兰,而慕容兰却又不知所踪。 不过这些水军将士显然没想到吴军的进攻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的迅猛,甚至让他们都没有多少反应的时间。 燕真刺出了大邪王,而对手的天敌剑的剑尖也正好直刺而来,两柄剑的剑尖无巧不巧的在虚空当中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力量让两剑都是一受挫,被弹了飞去。 蕊儿一边为这里的科技赞叹,一边起身下床,蕊儿喝了琼液,一下子来了精神,决定开启电脑浏览一下这个星球的整体风貌。 之前王辰让她有点生气,不过当她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王辰这边出发,也是悄悄尾随其后,不过由始至终都没有现身。 轻叹一声,准备先去周围看一看,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冷芒,脚步一点,身影径直飞到了一边。一道闪电从我刚刚的位置疾射而去。 得到关强的指令,霍梦瑶和秦伟二人,便一左一右齐齐冲着异火王鼎扑来。 被枪口扫中的人都吓得心惊胆颤,脸上毫无血色,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更加惜命,或句话说,更怕死。 \t这一下把万有才说的有些蒙圈,而在万有才有限的生意生涯中,对他指导最多的莫过于是梅艺雯了,但是现在他认识到,这个老头比梅艺雯厉害的多,可以说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 \t万佳河本想置身事外,收拾东西想要下班呢,没想到被万有才叫住了。 “影子,你绝对有问题,你是不是以什么坑人的术法将我的棋子藏起来了!”长发之人皱着眉头,盯着那本该有一枚棋子的地方。 指点了九儿一番,一直到九儿完全掌握,他们这才停了下来,来到了餐厅吃饭。 “她也跟来了?”宋凝心中一动,在不知道这秘境之中有着怎样的危机之前,栾青便毫不犹豫地跳入,看来这栾青的确是对其师父血然言听计从。 苏梨落虽然不敢说特别了解苏妙倾,但是也知道这人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便也没多做解释。 刀芒形成的圈圈旋即将诸葛万道笼罩。炽烈的温度让空气雾气弥漫。 “别看我,看他,他才是今晚的主角!”秦冥松开萧雨彤的手,指向杨杰,众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既然不能够与你商量,那就只能来硬的了!”宋凝体表灵气爆发,冲击在这拦腰截住自己的力量之上。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青老赞赏道,“额,怎么?出来啦?”薛浩没好气的说道,当初佝偻老者出现,青老二话不说便丢下他躲了起来让薛浩一阵无语。 宁静瞅了瞅前面的希米尔和伊北,又看了看江南的手臂,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了上去。 木偶此刻则是安静下来,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秦奋知道,它的作用,其实此刻是在替代半龙王本人,刚才一滴精血就是证据。说白了,就是一旦推演出来的结果之后它随时准备背锅。 “好了,你们俩回去吧,记住了抓紧时间安排好配合第一军团作战事宜,不许给我出什么篓子,更加不许给我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为你们是问。”李璞玉在这里还是叮嘱了一番。 柳生家族最厉害的人物,被称为浪子剑圣的柳生十兵卫,终其一生,也只停留在活人剑的层次。 其中没有一个是有用印记的少年,花费再多心思,也不过是给他们强身健体罢了。 “幻景宫高人虽多,知道此事的也不少,但却也没有人动这二妖。”邵飞环笑道。 薛浩不住感叹道,果然还是操之过急。薛浩魂力不住,无法将灵药中的杂质彻底剔除,迫于无奈强行凝丹,最后也炼成了六成丹。 她想起林启华在后台,和自己提的建议:婷姐,如果你想知道,应该走什么样的路的话,我建议你,去认真研究一下美利坚的超级巨星阿纳斯塔西娅的表演,一定会有所启发的。 这一屋子里的人,全都是原史莱克学院的学生,要说老师,却只有大师一个。 “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一天装什么鬼矜持,好不容易能八卦一下大哥,这两人都不知道给些表情。”黑蛇嫌弃的看着那两人说到。 因此,阮叶蓁就算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却也从中知晓,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是如她家中那般的。越是富贵的人家,其中的弯弯道道也就越多。 这时钱不风抬起眼睛,他的眸中充满了一种遥远的沧桑,深邃而冰冷,茫然而无情。 沈长贵醒来之后是有一些迷茫的,然后就无尽的恐惧,再然后他就的精神状态就好了一些。 第369章 奶奶说出当年的事 徐晓兰问道:“你想要他们做什么?” 徐春亭觉得徐晓兰是故意的。 “我还能做什么?你不劝你妈,我就让亲家劝。” 徐晓兰看着徐春亭:“这件事你要是不说,你还能自欺欺人,但你要是说出……” 她眼睛透着浓浓嘲讽:“我公公和婆婆奉行原则,不搞婚外情,不搞乱七八糟的关系,你现在还要他们帮你劝我妈,你觉得,他们会觉得你搞小三是对的?” “这件事,你敢开口?我都不敢听。” 徐春亭神情顿了一下。 他对江家的人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在意过。 但是现在听徐晓兰这么一说,徐春亭的神情麻了。 他抿了抿唇说道:“惠珍现在被关了,我和你妈也没有必要离婚,再说以前一直那样生活,以后还是照样。” 他尝试着说道: “你帮帮爸爸,你的娘家要是出事了,你在婆家也不好过。” 徐晓兰:“我公公管的是军区事务,我婆婆是管贸易的,你弄婚姻出轨这么丢人的事去找他们,你说得出口吗?” 徐晓兰摇头说道:“我是说不出口的,你找小三不让我知道,现在擦屁股也别找我,我不敢。” “我不想以后在江家抬不起头。” 老太太神情僵住。 徐春亭不认为事有多严重:“没那么严重,只要你妈不闹,不去报案,就没事。” 徐晓兰等的就是这句话:“不严重,那你就不用管了,严重了,你找谁都没用。” 徐春亭气极,抬手朝着桌子拍了下去:“徐晓兰,你故意的吧?” 徐晓兰无畏的眼神对上徐春亭的眼神。 周围的人全部都朝着他们这桌看过来。 因为徐晓兰订的不是包间。 老太太一看不得了! 像什么话! 她一辈子要脸面,现在感觉整张脸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她赶紧看向徐春亭:“知不知道现在在外面?” 徐春亭脸色不好看,但声音变得小了许多。 “徐晓兰,我告诉你,这个家如果散了,你也没有好处。娘家散了,你在婆家说出去有脸吗?现在你必须想办法帮助爸爸解决眼前这个困境,绝对不能让你妈犯错。” “那怎么办?”徐晓兰无力地看着徐春亭:“我又不能穿越,穿回你犯糊涂的时候,阻止你生孩子。” 她的目光幽幽地看向徐子俊:“他就是你犯罪的证据,这么大一个,想隐藏都隐藏不了,你让人怎么忽略你重婚,而且还生下孩子,共同抚养孩子这一条?” 她叹气说道:“就是想睁眼说瞎话也说不了。” 徐子俊被徐晓兰这么说,突然眼睛一瞪,死死地盯着徐晓兰。 以前他还觉得这个姐姐长得漂亮,现在看起来,这个姐姐想要自己的命。 反正爸爸也不喜欢这个姐。 徐子俊直接骂道:“你太恶毒了!想害我!我长大了不会放过你!” 老太太的目光看着徐子俊:这个孩子从小三观就不正,被教坏了。 徐晓兰看着徐子俊,突然笑了:“自己想死,神仙也救不了。” 她拿着拍出来的证据照,是想和徐春亭谈条件的,但徐春亭直接撕了。 他毁了家庭,还不要生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徐晓兰,你想死是不是?子俊这么小,你也欺负?你还有没有一点当姐姐的样子?”徐春亭没控制住,又骂徐晓兰。 徐晓兰呵了一声:“我妈没给我生弟弟。” 徐晓兰看向老太太:“我在徐家长大,我始终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也希望这个家能好起来,而不是塌了。” “但是,打小我们就学会一个道理: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明理,要知错就改。” “奶奶,你认为呢?今天是谁错了?我相信你的心里有一竿称,一直要求没有错的人站出来替犯错的人擦屁股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 老太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神情麻木极了。 徐晓兰吃了饭就要走。 老太太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喊着徐晓兰:“晓兰,你送奶奶回去吧。” 徐晓兰的目光看着老太太,又看了一眼徐春亭。 徐春亭牵着徐子俊:“我还要带子俊买东西,你和奶奶先回去,在家里等我,我有话要说。” 徐晓兰最后还是送老太太回家。 只不过老太太到家,眼神呆滞。 好一会儿,她看着徐晓兰:“晓兰,奶奶知道这么说有点强人所难,但是奶奶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只能请你帮忙了。” “这个家不能散,还有你大哥,你大哥这个年纪,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如果这个时候传出来他爸跟他妈搞出这些糟心事,你觉得,经过谭雪吟的事之后,他还能找到老婆吗?” 徐晓兰不认同:“奶奶,他能不能找到老婆,并不是我妈不离婚决定的,更何况,这个问题不是我,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奶奶,你还是安享晚年吧,过好自己的晚年生活比什么都强,我妈的决定,是经过了二十几年疲惫之后的放弃。” “现在不管谁劝她都没用,因为生活本身就给她上了那么重要的一课,并不是我就能左右得了的,你不要误会了。”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我是实在不忍心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她看着徐晓兰,知道自己继续用老套方式跟她讲没用的。 捏了捏手,最后叹气说道:“既然你的身世,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我把我知道的就都告诉你吧。” “你确实不是徐家的孙女。” “当初丽夏临盆的那天,摔了一跤,出了点意外,分娩的时间过长,胎儿在宫内已经缺氧,落地的时候啼哭很微弱,很快就呼吸衰竭而死。” “只不过当时她拼尽全力生了女儿,人晕死过去了。医生说她的身体很弱,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体,身体如果不好,怕是要留下病根。” 老太太的眼神浑浊而空洞地看着地面。 六一年,当时内地的医疗条件太有限了,新生儿一旦出问题,很容易救不活。 当时还年轻的马秀莲面对着刚刚断气,全身发紫的孙女,又看着床上晕死过去的儿媳妇,准备把小孙女拿去处理…… 第370章 当年的血和泪 马秀莲用蛇皮袋装着婴儿。 走到医院后面那条巷道的时候。 原以为走了一条没人的路,却看见了一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人扔在地上。 那女人蜷着身子,死死地护着怀里的婴儿,身上已经被染红,还在哭着求那些人放过。 马秀莲当时不敢上前,拎着蛇皮袋往后退。 “妈,你说过,只要孩子生下来,你就会接受她的!”女人哭着喊道。 “我说的是生男孩!你生一个不值钱的女娃娃,跟你一样不值钱!我不会认你们,你们也别想再攀附我们温家!能和我儿子并肩的是港府那边有头有脸的大小姐,绝对不是你这个黄脸婆!”中年的女人语气森严地说道。 “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妈,你怎么能这样?”女人抱着孩子在发抖,但还是倔强地问道。 “滚!连同你这个赔钱货,都给我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否则,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这个杂种!” 中年女人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剩下产妇抱着孩子哭得那叫一个惨。 马秀莲看着女人坐在血泊里面,孩子还小,大人哭,孩子哭。 她只好走了过去把人扶起来:“你刚生完孩子,不应该这样,会伤身体的,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 产妇一直都没反应,直到马秀莲摇头,想离开的时候,女人突然一把拉住了马秀莲的手说道:“婶子,我叫方慧珍,这是我的女儿,但我现在没办法带她了,她爸爸一家人要去港府,他们不要孩子了。” 方慧珍一边说着,一边流泪:“婶子,你家要不要养女娃?” 马秀莲看女人手上的女婴,刚出生的孩子还没有长开,皱皱巴巴的。 跟她刚刚断气的孙女是一个时辰生的。 她当场问道:“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我,我现在有难处,我养不起这个孩子,我也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她爸爸不要她,我要去求个公道,但我不能带着孩子去。” “婶子,这个孩子给你养,以后除非我回来,否则,不管是谁,都不能认她,她爷爷奶奶不是人。” 马秀莲看方慧珍哭得太惨,又看着孩子,再想到自己断气的孙女,最终点头。 马秀莲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碧玉白菜,放在婴儿的襁褓里:“这个东西值点钱,就当是我拜托你帮我照顾好女儿的。” ……说到这里,老太太停下来。 徐晓兰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这么惨的一种可能。 她眼眶发红,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好一会儿问道:“奶奶,你是在医院后面的巷子,从我亲妈的手上抱走我的?” 老太太点点头:“我不知道她最后要去做什么,她没说,我也没问。当时我的心情也不好,加上你奶奶那样,看上去很强势,你亲爸不要你……” “但我们徐家要,我们徐家可以养你,也养得起,我就把你留下来了。” “晓兰,奶奶从来就没有见到你妈再出现,我以为,你会永远是徐家的女儿,可我没想到你……” 那个秦老板出现了。 她不知道,秦老板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老太太说道:“我……按照你妈说的,除了她,谁也不能认你,所以,奶奶把你的襁褓给扔了。” 她浑浊的老眼看着徐晓兰:“晓兰,奶奶一辈子吃斋念佛,不说行善积德,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奶奶的晚年不应该潦倒,不应该看着徐家落败,就当是奶奶求你了,你劝劝你妈,让她不要离婚好不好?” 老太太的要求不算过分,但对徐晓兰来说,这件事她没办法答应。 徐晓兰抿了抿唇:“奶奶,我能跟你保证,我永远是您的孙女。但我妈要做任何决定,那都是她的自由,我没有权利,也不会去左右她的任何思想。” “我妈那种性格你应该清楚,如果不是她被逼到极致,她是不会做决定的。所以,奶奶与其跟我说这些,倒不如看看我爸到底是怎么做的。” “他还认为我妈没有这个家活不下去,你想一想,一个人有多少青春,一个人有多少耐心可以消磨?当情分被消磨掉,就什么都不剩了。” 这一点老太太心里也清楚得很,可是眼下家里变成这样,她不能无动于衷,不能当作什么都看不见。 她叹了一口气。 徐晓兰看她紧抿着唇,只能说道:“至于大哥,只要他不犯浑,以后会大有作为。” 老太太终于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也不再奢求什么了,只要你们兄妹能够过得好,以后互相帮衬,奶奶就别无所求了。” 到底不得不妥协了。 徐晓兰心里清楚得很,她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法院的工作人员又过来了,这次直接把判决文书送来。 老太太接到文书的那一秒,脸色苍白,身体发抖,险些站不住。 徐晓兰原本是要走的,但看老太太这样,只能停下脚步扶住老太太。 “这是法院的一审判决,双方要是没有异议,就执行离婚,要是任何一方有异议,十五日内可以提起上诉,逾期不上诉,一审判决生效,重婚罪是刑事案件,需要女方报警,只有女方报警,公安才会受理。” 老太太接过文书,半天无法动弹。 徐春亭带着徐子俊买了东西回来,刚好看到送达文书的人出去。 他走了进来问道:“刚刚那个人过来做什么?” 老太太把手上的文书直接递给徐春亭:“法院送达的文书。” 徐春亭看了一眼,马上瞪大着眼睛:“什么意思?不经我的同意判离婚,他们是在放屁!” 他的手突然指向徐晓兰:“你,你敢说这件事不是你谋划的?” 徐晓兰不认:“做人要讲证据,你不能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扣。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 老太太皱着眉头,目光看着徐春亭。 这是彻底废了。 以后徐家就只能靠孙子了。 希望晓兰如她所说的那般帮衬她哥。 徐春亭哼了一声:“丽夏她这辈子老老实实的,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心思?都是因为你!你把自己父亲的家给拆散了得意了?” 老太太真的是动怒了:“你自己不反思,只一个劲地怨怪别人。你看看你现在到底像什么样子?” 徐春亭:“你不要被她骗了!” 老太太闭了闭眼,再睁看向徐晓兰:“你有事就走吧。” 大概是真的觉得疲惫了。 徐晓兰回头看了徐春亭一眼:“爸,和平离婚,该给我妈的,一点都不能少,姚家兄妹侵占了徐家多少财产,我可以帮忙要回来。” 被徐春亭牵着徐子俊一听到说他妈和他舅,眼神像狼一样凶狠,挣开徐春亭的手,朝着徐晓兰撞过来:“你个坏女人!你说谎,你去死。” 第371章 急了,他撕的证据是真的 徐晓兰侧身避开,徐子俊扑空,撞到桌子边缘,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额头撞出血来。 他瞬间哭了的起来。 “哇……坏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他还在边哭边喘粗气,却回头瞪着徐晓兰。 徐晓兰幽幽地说道:“看他的本性,彻底地暴露出来了。难怪我哥在南方差点把命贴上去。” “胡说八道!他就是一个孩子,你有什么容不下的?非要跟一个孩子这么计较?”徐春亭喝了一声。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徐晓兰说道:“你愿不愿意接受,都掩盖不了这个孩子骨子里有姚家兄妹的恶劣。” “徐晓兰,我看你是皮痒了!” 徐春亭无法接受徐晓兰说徐子俊不好,更接受不了徐晓兰扯到姚长光兄妹,扬手就要去打徐晓兰。 老太太这一次,手上的拐杖一扣,率先一步打在徐春亭的腿上。 疼得他直接给跪了下去。 “娘,你干嘛打我?”徐春亭不满地说道。 老太太喘着大气,敲了敲自己手上的拐杖:“看看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自己看啊!这个家好不容易经营起来了,你却直接毁了!” 徐春亭并不认为是自己毁了这个家:“毁了这个家的人是刘丽夏!是她!如果不是她,这个家就不会散!这件事错不在我!” 老太太气得捂着胸口:“你还说错不在你,那错在我?” “娘,你何必这样呢?你明知道是晓兰在教唆她妈跟我闹离婚,你还要对她这么好。娘,你痴呆了吗?” “你已经没救了。”老太太颤抖地说道。 徐晓兰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剩下三个人面对面,徐子俊还在哭。 老太太难过地说道:“文书送过来了,你自己的事,你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回屋里,甚至把门给关上。 今天的生日是一场历劫。 她这辈子没人放火,为什么临老了,还要遭遇这种事? 徐春亭皱了皱眉头,对徐子俊说道:“你在家里,我去打个电话。” 只是这个电话一打,徐春亭三魂没了六魄。 “你说什么?是真的?” 也不知道对方跟他说了什么,他手上的话筒直接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 惹得旁边的工作人员朝他看了一眼。 徐春亭手忙脚乱地把话筒拿起来,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了再说,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得到那边的确认之后,徐春亭感觉天都塌了。 姚长光怎么会背叛自己? 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明明对他们兄妹俩那么好。 都让徐晓兰说中了? 那些被他撕了的,居然真的是证据。 找徐晓兰! 他现在得找晓兰! 原件是不是在她手上。 南方的生意是他毕生的心血! 可是他并不知道徐晓兰刚刚一走,往哪里去了。 徐春亭跑到店里的时候,店里只有刘丽夏,根本就没有徐晓兰的影子。 徐春亭紧张地问刘丽夏:“晓兰呢?晓兰在哪里?” 刘丽夏现在看到他就烦:“我不知道。” 徐春亭语气急切:“我有重要的事!我一定要见她,现在必须见!” 刘丽夏嘴角勾着冷笑,一直都是这么自以为是:“徐春亭,我已经跟你说了,她不在店里。” “不在店里,那她在哪里?你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刘丽夏的语气很凉。 “你故意是吧?娘今天生日,你不去,我现在要找晓兰,你也不告诉我她在哪?”徐春亭开始气急败坏。 “判决书下来了,我现在和你没有关系了,出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徐春亭脸色发绿。 “你想都不用想,我会上诉的,这些年来,我每个月都给钱,委屈你了,你要这么闹?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我不会离,你也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搞事,也不拿个镜子看看现在脸上有多少条皱纹,你敢闹?” 刘丽夏气得掐了掐手。 “徐春亭,你最厉害,你有本事自己去找,不要挡着我做生意。” 徐春亭知道刘丽夏在拿他以前说过的话来刺他,只得说道:“以前是我不对。但现在这件事关系很大,处理不好,徐家就要垮了!” 刘丽夏现在已经不在意了,徐家垮不垮对她来说不重要:“麻烦你出去。” 徐春亭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刘丽夏还赶他走,就跟踩到他的尾巴一样。 他瞪大着眼睛:“生意,生意,你这两毛钱的生意能比得了吗?你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刘丽夏眼神幽幽。 来店里买米面油的人不少,都是要称重的,她根本没时间和徐春亭说废话。 “小本生意,没办法跟你这种大生意比,你走吧,去做你的大生意。” 徐春亭气得脸色发青,怒吼一声:“我已经跟你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事情很严重,关系着徐家的命脉,必须找到晓兰!” “她手上有证据,我现在没办法立即马上赶到南方,必须找她问清楚!” 刘丽夏心里清楚,这事情跟南方有关系。 但是,南方商行用姚惠珍的名字起的,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晓兰说,她会想办法保住徐家的财产,不让姓姚的兄妹拿走。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她一点也不想和徐春亭说话。 刘丽夏没再看徐春亭,熟练地招呼起进店买东西的客人。 徐春亭第一次发现,刘丽夏不在家里,在外面也做得很好。 她在做生意的时候跟姚惠珍招呼客人是一样的。 所以,不是刘丽夏只会在家里做饭。她只是没有机会展示,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看不起刘丽夏,确实是自己的认知问题。 徐春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在原地跺了两圈。 等着客人走了,他才上前,这次放低了声音说道:“丽夏,南方出事了!就算你生气,那也是家里的财产,以后俊贺也有份!可现在那些财产如果都被人搬光了,以后俊贺一分钱都没有!” 刘丽夏说道:“那也是你徐家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太自私了?” “自私?”刘丽夏的嘴角勾起冷笑:“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资格不资格我不知道,但现在和徐家的未来息息相关!我必须找到晓兰!还有你……”他的手指着刘丽夏:“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会提出上诉,你要是想做生意,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南方!” 反正现在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 以前他不让刘丽夏去南方,现在让她去了,她应该能回心转意了。 徐春亭以为这样说,下一秒就能在刘丽夏脸上看到他想要的神情…… 第372章 趁机讨要江洵 结果刘丽夏却是看也不看他。 “刘丽夏!”徐春亭忍不住大声喊她的名字。 刘丽夏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徐春亭,我劝你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等离婚的字签下去,到时候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现在真的是铁了心地要跟自己离婚? 徐春亭自认自己每个月的钱都到账,没有太对不起刘丽夏:“我劝你别有这种心思!现在离婚对谁都不好,对俊贺更是不好!你这个当妈的再怎么样,也要为儿子考虑!” 刘丽夏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他开口闭口总是要求别人,却从来都不要求自己。 既然是废话,就不说。 徐春亭站了半天,最后刘丽夏再也没看他,他没办法再等下去,骂骂咧咧后离开了。 刘丽夏等着走了,才猛地发现,自己以前太软弱了。 现在这样,她彻底不管徐春亭,他反而没办法了。 所以说做人不要太老实,老实的人只会被人欺负。 …… 徐慧被陈文斌控制着证件,她是束手就擒的人。 她让赵娟联系了些熟人,帮她把证件偷了出来。 看着拿到手的证件,解决出入境的问题,徐慧的嘴角勾着冷笑。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在徐家都要被徐晓兰欺负的徐慧。 以后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了。 她可以顺利去港府了。 当然,她还要做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带上赵娟。 她想清楚了,她没人商量,带上赵娟也有好处。 但这件事不能找吴倩文。 徐慧鼓起勇气找上温景鸿:“爸爸,有件事我想找你帮我。” 温景鸿目光微抬,严肃的眸扫在徐慧的脸上,问道:“什么事?” 徐慧说道:“我想带一个人跟我一起去港府,她做饭很好吃,我很喜欢她做的饭菜,而且她也求了我好久,我想带她过去那边干活,爸,好吗?” 温景鸿目光冷肃,问道:“为什么要从内地带人过去,你还没吃过港府那边厨师做的饭菜,就觉得不好吃了?” 接受眼前这个姑娘对他来说只是缓兵之计。 至于再带人过去,温景鸿是不会答应的。 徐慧内心忐忑,但还是说道:“爸爸,因为那个人以前照顾过我,我想报恩,但我又不想直接给她钱,倒不如给她一份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看来你从不看时事,你应该多了解规定,目前没有内地申请赴港的工作流程,只有探亲,而且还只能是夫妻和亲子之间的。” 温景鸿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 徐慧一脸紧绷,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有钱人做事不是很简单的吗? 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爸爸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她总是感觉这个爸看上去很难相处。 徐慧垂着眸,却又不愿意放弃。 温景鸿继续说道:“除非偷渡过去,但这种事我不会做,会影响到集团的名声。” 徐慧脸色发僵。 温景鸿目光微微一挑,看着徐慧:“所以,你觉得该怎么做?” 徐慧张了张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又闭上了嘴。 她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怨气。 怎么就不成功了呢? 她是刚认回来的女儿,不应该多疼爱一些吗? 实在不行,就让她娘自己偷渡过去。 反正人自己过去的,不怪她。 到时候爸爸也拒绝不了。 吴倩文见到徐慧从温景鸿房间里面出来,眼神深幽了两分。 果然血浓于水,他居然让徐慧进书房! 不过,很快她就扬起温柔的笑来:“我们要走了,徐家那边,你真的不要我和你爸爸出面吗?” 徐慧摇头:“妈咪,不用的,太乱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们过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等以后有机会再拜访吧,也不急在一时。”吴倩文也不想要这种麻烦。 要不是徐慧的相貌平平,让她的心情不错。 若是长得像展会那个妖精一样,她大概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 而那个被吴倩文评为妖精的,就是徐晓兰。 徐晓兰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知道要做何感想。 “嗯嗯。”徐慧赶紧点头。 吴倩文不想节外生枝,只想更快更顺利地把人带到港府。 她说道:“你准备好自己的物品吧。” 徐慧看了顺倩文一眼,果然是妈咪对自己比较上心,于是她用手挽住吴倩文的胳膊:“妈咪,我有点担心,到了港府人生地不熟,会……” 她没说完。 吴倩文目光放在徐慧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心里有什么顾虑,都可以直接和妈咪说。” “碧瑶她很不喜欢我,我就这么跟你过去,我担心到时候回不来内地。” 吴倩文关心的重点可不是温碧瑶,她看着徐慧问道:“你还想回内地吗?” 如果可以在港府当豪门大小姐,她肯定不想回内地。 但问题是,她不能输给温碧瑶。 她认回父母也有几天了,可是到目前为止,除了拿到钱,其他的一点也没有改变。 徐慧目前恳切地看着吴倩文:“妈咪,我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你要怎么样才有安全感?”吴倩文眉眼平静,静静地看着徐慧。 “妈咪,我是你和爸爸的女儿,碧瑶是你们的养女。她的标配是不是应该也给我安排一份?我也想要保镖,我也想跟她一样。” 吴倩文明白了,脸上却是一丝表现都没有,点点头说道:“你的忧虑是多余的。碧瑶配保镖,那是因为她在港府那边遭遇过两次绑架。来内地为了安全着想,所以给她配的。” “温家还没有对外公开你,所以你暂时是安全的。等你到了港府,我和你爸爸也会给你配两个保镖。” 如果到时候检查结果出来,骨髓是匹配的,别说是两个保镖,四个都会给她配。 不好好看紧,万一有点闪失,可怎么办? 徐慧一听到港府那边会给她配保镖,马上扬起了笑脸。 但她想要江洵。 看来看去,她还是觉得江洵最顺眼。 徐慧趁热打铁一般地要求道:“爸爸的朋友能帮碧瑶安排江洵,你能不能请爸爸也请他朋友把江洵安排给我?” 第373章 邀请徐晓兰到澳门 吴倩文皱了下眉头:“这事我做不了主,如果你想要,可以跟你爸爸商量,你爸爸答应就可以。” 为什么感觉每个人都在敷衍自己? 徐慧很不开心。 那就是行不通了。 徐慧改口说道:“妈咪,那我能不能在内地带一个人过去?” 吴倩文不会让她在那边有自己的帮手,直白地说道:“那边有医生,有厨师,所有的一切都比内地更好,你觉得还需要从内地带什么过去吗?” 这话一说,徐慧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干笑一声:“我也不是非要带,就是怕有些习惯到了港府适应不了。” “慢慢学就行。”吴倩文说道。 温碧瑶就在这个时候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吴倩文和徐慧。 她眸光微动,挽住吴倩文的手腕:“妈咪,我们就要回去了。回去之前,我想去吃烤鸭。” 吴倩文点点头:“那就喊上你爸爸。” 温碧瑶马上笑着点头说道:“好啊,好啊。” 吴倩文脸上也扬起自然的笑。 这一个笑容直接刺到了徐慧,徐慧感觉自己融入不了有钱人的世界。 但不行,融不了,她也要强融。 温碧瑶把嘴巴凑到吴倩文耳边:“妈咪,我找你有事,有话要跟你说。” 吴倩文点点头,她看向徐慧:“先去准备吧,差不多明天我们就出发了。” 徐慧点点头,但是看着温碧瑶和吴倩文一起进房间,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凭什么? …… 最后一天收尾,下午徐晓兰在总结。 这些天订单总数超过她的预料。 她高兴地对宋枝说道:“收拾一下,准备回去。” 宋枝脸上都是笑意。 从开始做护肤品到现在,最高兴的莫过这几天,她基本每天都笑嘻嘻。 就在两人忙着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何素贞脸上戴着墨镜,一身长款的呢大衣,脖子上围着白围巾。 气场大变样。 “我来找你们了。” 徐晓兰当时告诉她坚持用一个月,一个月后脸上的斑会淡化百分之五十。 还没有一个月。 十多天时间,斑点确实淡了。 甚至没有斑点的地方,皮肤变得白皙而且有弹性了。 状态好了很多。 这个状态从用了徐晓兰给的内服药开始,一周之后就有感觉。 所以何素贞迫不及待,选择在最后这一天过来。 宋枝问道:“梁太,用了我们家的产品之后感觉怎么样?” 何素贞微微一笑:“确实不错,有效果,所以我又回来找你们了。你们的店不用被我拆了。” 徐晓兰也勾起唇角:“能得到何太的肯定,是我们的荣幸。” 何素贞点头:“今天想请你们吃饭。” 徐晓兰有意和何素贞结交,欣然答应。 “等你们收拾完就去吃饭,我很喜欢烤鸭,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徐晓兰点头:“都喜欢。” 温碧瑶昨天想吃烤鸭,但是温景鸿没空。 特意等到今天,全家人一起过来吃,包括徐慧也跟过来了。 温景鸿刚刚坐下,就看到徐晓兰进来,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徐慧一眼就看到徐晓兰,她猛地抬头看向温景鸿和吴倩文。 这两人显然也看到进来的三个人。 温景鸿神情只顿了半秒,便扭过头,神色漠然。 吴倩文之前看过徐晓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妖精,仅此而已。 她对内地人没什么好感。 徐慧一直担心徐晓兰和她的新父母相遇,但是眼下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让她原本紧绷的心瞬间放松。 温碧瑶一看到徐晓兰,脸色瞬间涨得像包子。 她下意识地往隔壁另一桌看去。 江洵还有其他几个保镖坐在隔壁一桌。 江洵猛地在这里见到媳妇,目光朝着徐晓兰看去。 徐晓兰在看到温景鸿的时候,垂着的手微握了一下。 这个男人当年是怎么对她亲妈的? 一闪而过的冷眼,接着,她就当没看到他们,招呼何素贞坐下。 何素贞笑着说道:“吃来吃去,还是这里的烤鸭最正宗。” 服务员端着铁皮托盘过来,整只烤鸭色泽油亮。 老师傅当场片鸭。 何素贞看向徐晓兰:“我多吃点没事吧?” 徐晓兰笑笑:“少糖,少油炸,多喝水,少吃酱油,烤鸭还是能吃的,毕竟也不是天天吃。” 三个人吃得很高兴。 何素贞说出这一行的最终目的,聪明的商人是懂得嗅商机的。 她想邀请徐晓兰到澳门那边开店。 宋枝眼睛都亮了。 徐晓兰没立即答应。 何素贞说道:“这么好的东西,能解救我的困苦,自然也就能解救更多太太们的困苦。像我这种情况的人不在少数。开店费用算我的,我也算个加盟。而且我在当地怎么说对你也有点照应,你可以考虑。” 徐晓兰微微一笑:“梁太,其实你可以再等一等,等自己的脸恢复到更好的程度再决定。” 何素贞已经能感受到效果,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根本不能再等。 “我现在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我不想再等。你可以考虑或者有时间跟我一起到澳门看看。” 宋枝非常期待,用手推了推徐晓兰。 徐晓兰心里清楚得很,她和宋枝现在才刚刚起步,盲目地扩张,只会抓不住重点。 她对着何素贞微微一笑:“梁太的建议很好,这也确实是我们下一个目标。但是在实行这个目标之前,我们得做好自己眼下的本职工作。” 何素贞被拒绝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欣慰:“不冒进,稳重,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如果你们最近没时间或者没有精力去做这件事,我可以派人到这边向你们学习,安排在澳门开店。当然,店名依旧会用你们牌子的名字,合作的方式我们可以商量之后再确定。” 这就算是非常有诚意的了。 另外,何素贞也提到了南方深城,在那种地方开店,距离她那里也近一些。 她倒是建议徐晓兰把总店的重心安排到南方去。 不远处,江洵的目光停在徐晓兰对面的何素贞身上。 他不知道何素贞的事,所以,很好奇,这女人找他媳妇做什么? 江洵看徐晓兰那桌的目光,引得温碧瑶侧目朝着徐晓兰那边看过去。 她拿筷子的手一紧。 这是算准他们要来这里吃烤鸭,所以,特意跑过来相会的? 第374章 温碧瑶直接跟徐晓兰要人 温碧瑶这一看,徐慧也跟着看。 徐慧再三确认温景鸿,发现他没看徐晓兰。 就算瞥了徐晓兰一眼,也是没停留。 她就是要这种感觉! 徐慧乐疯了。 看来上天注定,她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小姐了。 等她到了港府,徐晓兰算个屁。 但她没看到温景鸿在徐晓兰朝他扫一眼的那一秒,心跳差点停止。 他从徐晓兰的眼里看到了冷,甚至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垂着眸,看着筷子上的烤鸭肉。 突然觉得腻味得很。 这一边,徐晓兰收敛了情绪,和何素贞吃得十分欢快,事情也谈得十分合拍。 徐晓兰答应,以三个月为期,到时候何素贞脸上的斑点消除。 那个时候再开始做店面,更有说服力。 温景鸿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块鸭肉他就不吃了。 “爸爸,你不多吃点吗?”温碧瑶问道。 温景鸿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先走。” 他怕他再吃下去,他会忍不住用眼神去看徐晓兰。 会一直想着徐晓兰恨他是不是因为她妈? 但是,他现在也找不到她妈。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想起来,他不知道就是他的问题。 吴倩文眼神幽幽地看了温景鸿背影一眼。 回头对徐慧说道:“你多吃一点,到了港府那边,想要吃正宗的味道,就有点难了。” 因为这句话,徐慧的内心兴奋得放鞭炮。 对她来说,吴倩文跟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很有用的。 她马上笑眯眯地说道:“妈咪,你也吃。” 不过吴倩文并不喜欢吃烤鸭,她说道:“你和碧瑶吃吧,我也吃饱了。” 说着拿起丝绢擦了擦嘴。 温碧瑶吃烤鸭的那股兴奋劲早就消失了。 她现在一看到徐慧就倒胃口。 偏偏妈咪对徐慧说话还客气得很。 徐慧看着温碧瑶,声音带着几分捏制出来的俏皮:“我以前也挺喜欢吃烤鸭的,但是我现在发现,吃东西还得对人。对着不喜欢的人,就是吃龙肉都不觉得香。” 温碧瑶气炸了。 徐慧她是怎么敢的? “你……” “我怎么了?”徐慧假装一脸发懵,不明所以地看着温碧瑶。 温碧瑶哼了一声。 她真是诸事不顺遂。 她想要留江洵,结果江洵鸟都不鸟她。 现在还要被徐慧气。 “你们是姐妹,在内地,小慧熟悉,你要给碧瑶介绍,到了港府,熟悉的是碧瑶,到时候,她可以带着你到处玩。” 吴倩文说完起身,两个保镖跟着她一起走。 剩下徐慧和温碧瑶面对面坐着。 温碧瑶突然就笑了。 因为接下来徐慧要去港岛。 那可是她的主场。 她就不信,干不掉徐慧。 只是她还没开口,徐慧忍不住开口:“温碧瑶,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下人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自以为是?” 温碧瑶挑着眼皮:“有本事,你就去爸爸和妈咪的面前说这句话。” 徐慧不会说。 她现在也不敢说。 她哼了一声,当着江洵的面走到徐晓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和何素贞聊得正开心,突然有一道阴影遮挡过来。 她微微抬着眼皮看着徐慧。 徐慧轻笑了一声,这一声带着嗤之以鼻的味道。 “晓兰,真没想到你也来吃烤鸭。” 徐晓兰眼神幽幽地看着徐慧。 徐慧又说道:“我过来是告诉你,我就要去港府生活了。” 徐晓兰只是用幽幽的眼神看着她,也没说话。 徐慧盯着徐晓兰的眼睛。 不管她说什么,徐晓兰的眼神都是平静的,没有半分起伏。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不生气?不嫉妒? 徐晓兰不应该这么淡定的。 她可是要去港府。 港府,那是什么地方? 那简直就是梦想的天堂,而且,她要去当大小姐,要去过豪门生活。 结果徐晓兰居然用这种淡然的眼神看她? 徐慧不服气,不甘心。 不能接受。 她的手指甲掐着手心,朝着徐晓兰瞪眼。 徐晓兰也朝她瞪了一眼,语气悠闲而淡漠:“怎么?话没说完吗?” 徐慧要不到想要的效果,跺了一下脚问道:“我跟你这么说,你怎么不给点反应?” 徐晓兰问道:“你需要我给你什么反应?为你拙劣的演技鼓掌,还是揭穿你?” 这话一出来,徐慧的心直接翻了个大跟头。 怎么可能! 徐晓兰无动于衷? 不,徐晓兰难道知道些什么?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说呢? 这种想法突然袭击着徐慧。 她死死地盯着徐晓兰。 何素贞对这个说话不礼貌的女孩皱眉:“你怎么回事?很了不起吗?” 徐慧现在目空一切,现在她的身份确实比以前高级多了,她感觉已经牛逼轰轰了。 她瞪了何素贞一眼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 何素贞虽然不是什么顶级人物,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踩的。 “我还没听说港府那边有什么公主人物,你这种人,撑死了也不过就是个小丑。” “你,你……”徐慧张着嘴。 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直接说她。 她愣了老半天,发现自己只有在徐晓兰的面前有底气。 在别人的面前说破了天,她也就只是代表她自己而已。 偏偏徐晓兰还不鸟她。 宋枝眼皮微微一挑,看着徐慧:“你一个被徐家养大,又不懂得感恩,连报恩都不懂的人,去了港府那边,就以为自己能上天?别大鹏做不了,成了钻地鼠,到时候只能够钻臭水沟。” “你,你,你……”徐慧指着宋枝:“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徐晓兰眼皮微微一挑:“真把自己当棵菜,我看你顶多就是菜园子里面的一棵葱,连蒜都不是。” 何素贞已经吃饱了,站了起身,对徐晓兰说道:“吃饱了,咱们先走吧。” 徐晓兰点头。 眼看着徐晓兰和何素贞就这么从自己的眼前走开,根本不鸟自己。 徐慧不甘挫败。 温碧瑶无声地笑了,不过,见徐晓兰往外走,江洵还站起身,显然是想去和徐晓兰说话。 她突然喊道:“你站住。” 徐晓兰依旧往前走。 温碧瑶三步到徐晓兰面前:“我喊你呢,你站住。” 徐晓兰的眼皮这才抬起,扫了她一眼。 江洵噌的一下,来到徐晓兰的面前。 温碧瑶哼了一声:“你不用紧张,我找她只是想问话。” 接着她的目光看向徐晓兰:“你是他的媳妇,能不能替他做主?” 徐晓兰看了温碧瑶一眼,又幽幽地看了江洵一眼,摇头说道:“不能。” “那他能不能为他自己的事做主?” “事情是他的,他自然可以为他自己的事做主。”徐晓兰面无表情说道。 “那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江洵当我的保镖,我觉得不错,所以,我想带江洵去港府。” 保家卫国的人,怎么可能一辈子去保护温碧瑶这样的女人? 江洵也就这一次,为了赚点外快,替战友执行任务。 虽然不知道一开始为什么会促成这件事,但是,温碧瑶这是有多认识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徐晓兰想笑,她也真的笑了。 第375章 徐慧密谋被陈文斌发现 温碧瑶不服气地看着徐晓兰:“你笑什么?” 徐晓兰:“我笑你天真,也笑你自不量力。” 如此被扫面子,还是被内地一个合作的小厂子扫面子,温碧瑶毙了徐晓兰的心都有了。 “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徐晓兰语气幽幽:“实话总是伤人的,你爱听不听。” “江洵,我开你在内地的二十倍工资,你能答应了吗?”温碧瑶问道,这是她所能开到的极限了。 江洵的妻子敢让她没脸,她就要让这个女人彻底地失去江洵。 江洵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肃地提醒:“你在内地剩余的时间不多,我只做任务,任务结束,就没有任何关系。” 温碧瑶气得不行。 一次,两次,三次。 她看着江洵,咬牙切齿:“你不要后悔。” 江洵只回了一个冷笑。 徐晓兰眼皮微微一抬,扫了江洵一眼。 江洵委屈。 温碧瑶自己发疯,他控制不住。 但徐晓兰已经看向温碧瑶:“温小姐,人贵自知。” 说完她们几个人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徐慧没捞到面子,但是温碧瑶也没面子,这让她的心态平衡了不少。 …… 而这个时候,徐春亭在徐俊贺的病房里大发雷霆。 本来徐俊贺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等着护士给他推轮椅过来。 结果徐春亭进来,没关心他的身体恢复到哪一步,而是巴巴地说刘丽夏要跟他离婚。 而且说南方那边出事,他必须回到南方。 这次徐俊贺没再跟他客气,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现在去南方也已经赶不及了。人家这盘棋下了那么多年,连伙计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徐春亭目光森冷地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字面的意思。” 徐春亭在病房里面绕了一圈,用手抓了头发,气急败坏:“你们都知道,但是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说,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徐俊贺:“不是没人说,而是你眼盲心瞎,根本不听别人的劝解,晓兰没有跟你说吗?” 徐春亭:“……” 徐俊贺这次嘴巴也利索了:“如果你不是一颗心栽在姚惠珍的身上,你会看不见吗?你只觉得那对兄妹是好人,现在被人捅了刀子了,就开始知道着急了。” 徐春亭张了张嘴,想了想,憋出一句话来:“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现在马上跟我一起去找你妈,你去劝你妈,一定要让你妈放弃离婚。” “我做不到。”徐俊贺拒绝。 他干脆把他收到的信拿了出来,放到桌面上:“你自己看吧。” 徐春亭打开来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如菜色。 连店里的伙计都知道姚长光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他却不知道。 徐俊贺眼看父亲大受打击的模样,干脆说道:“他们用十几年时间给你设计了一个牢笼,他已经转移大部分财产。” “你现在所经营的公司,不过是一个躯壳。” 徐春亭越来越急:“我现在必须马上去南方,不能再等了。” 他要马上去南方,直接去找姚长光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俊贺:“这是你自己的事。” 徐春亭抓狂地说道:“什么是我的事?这是徐家的事。” 徐俊贺:“没有出事之前,你和姚惠珍是一伙的,现在被人背后捅了一刀,你又说这是徐家的事?” “几天前,你会觉得南方的商行和我妈有关系吗?和我有关系吗?” “南方商行叫什么名字?你当着我的面说一遍。”徐俊贺发现,用妹妹说话的语气来说话,现在感觉真的爽。 以前父亲一回家就说南方商行,他还以为那个商行叫南方商行。 直到他过去才知道,叫惠珍商行,南方商行只不过是代表着南方。 一桩桩一件件,他对这个父亲早已经没有崇拜之情。 更何况他受伤到现在,徐春亭对他并没有真的关心。 他现在跑过来,只不过是走投无路了。 徐春亭问徐俊贺:“你真的不愿意去找你妈?” 徐俊贺:“我会去找我妈,但是我找我妈并不是因为你和她离不离婚的事。” “我尊重我妈的选择,不管她离或不离,我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她的身后。” 徐春亭指着徐俊贺狂骂:“我真是白养你了。” 徐俊贺干脆:“随便你怎么想。” 就在这个时候,护士推了轮椅过来。 她问徐俊贺:“家属呢?家属没有来吗?” 徐俊贺说道:“我自己可以。” 母亲和妹妹都有事要做,他已经可以坐轮椅了,大不了花点钱请别人帮忙。 这次捡了一条命,徐俊贺想了很多,思想也改变了很多。 徐春亭眼看着徐俊贺自己滑着轮椅要出去,他准备上前搭把手,但是却被徐俊贺拒绝了。 “你别动手,这样我的心里会感觉舒服一点。” 徐春亭:“……” …… 徐慧从烤鸭店出来,她就去找赵娟。 没办法直接把赵娟带走,她只能让赵娟自己想办法。 她又塞了五百块给赵娟:“这钱你拿着,你想办法,偷渡也好,怎么做也好,让人把你送过去。” “到了那边,他们自然就没办法再阻止我收留你了。” “不过在你过去之前,你一定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徐慧说道:“对付陈家。” 陈文斌不知道后面要对付他的人都排长队了。 徐慧的证件突然丢失了,他想找徐慧问清楚,去了小洋楼那边找不到徐慧,找到赵娟这边。 刚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两人商量的声音。 赵娟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徐慧:“我过去之后会想办法站稳脚跟,但是和陈文斌这段婚姻必须结束。” 她现在是大小姐,有很多事不能自己去做。 既然赵娟想要拿她的钱,就得为她做事。 徐慧在赵娟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赵娟皱着眉头问道:“行吗?” 徐慧:“你不是说你会帮我的吗?怎么现在处处质问我?行不行要靠你想办法呀,哪有你问我的?” 赵娟一咬牙:“行,交给我,保准你满意。” 徐慧:“你可不要说大话,说到就要做到,我是要看结果。” 赵娟:“放心吧,我还能骗你不成。” 陈文斌没听到徐慧要怎么对付自己,只知道徐慧让赵娟对自己动手。 真没想到啊,上辈子那个所有事都说一定会以他为主的徐慧,现在居然在谋划着和他离婚,对付他。 这几天他没工作,白天缩在他二姐的宿舍里,偶尔找时间出来找徐慧。 没想到她却在背后算计自己。 陈文斌没过来,而是往后退了几步,悄悄地离开了。 所以徐慧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陈文斌。 直到她从巷道拐角走过去,陈文斌才从一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悠悠地看着徐慧的背影,眼神幽暗无比。 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看来证件被徐慧拿了,他藏得那么严实,她却找人去二姐的屋里盗窃。 现在还要一脚踹了他,但他是重活一世的人,不可能就这么认栽。 徐慧刚刚来到小洋楼楼下,陈文斌就追上来了,他喊住徐慧。 “小慧,过来。” 第376章 悄悄给徐晓兰送钱和首饰 徐慧不愿意。 陈文斌问道:“你不过来,是想让我去你房间吗?” 徐慧顿了一下,她绝对不会再让陈文斌去自己的房间。 哪怕陈文斌现在牙齿弄好了,她也觉得这样的陈文斌丑极了。 见徐慧一直不说话,陈文斌抬脚就过来。 现在他对徐慧也没那么客气。 徐慧再不敢耽搁,立即走过来,不悦地问道:“你要说什么?快点说,我要去收拾东西。” 可陈文斌不会给徐慧这个机会。 他笑了笑:“我要跟你说的事,必须咱们两个人悄悄地说,不能让人听见。” 徐慧觉得陈文斌有病:“文斌哥,你知不知道我有事要做,你这样会耽误我的。” 陈文斌压下心里的急躁,开口:“我要说的事也很重要,你不过来就去你的房间说。” 陈文斌一强势,徐慧就没办法了。 她一走近,陈文斌拉着她往巷子进去:“到里面说。” 徐慧不愿意:“那就别说了。” “不行。”陈文斌一边拉着她一边往巷道里推。 徐慧没办法,人被推了进去。 这一进去,徐慧就再也没出来。 徐晓兰准备关店,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过来。 徐晓兰朝他看了一眼,赵秘书往前一步说道:“徐小姐,你好,我姓赵。”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有什么事?” 赵秘书:“是这样的,我给徐小姐送东西来的。” “什么东西?”徐晓兰又看了对方一眼:“我不认识你。” 赵秘书露出微笑:“不认识我不要紧,但这个东西必须交到你的手上。” “无功不受禄。”徐晓兰拒绝:“我不认识你,也不会收你的东西。” 赵秘书笑笑:“不认识我也不妨碍你接收东西,这是我家老板的意思,东西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对方的手上拿着一个大的牛皮纸袋。 徐晓兰没接,但语气已经冷了:“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家老板,自然不可能会接受你手上的这个东西。” 赵秘书态度诚恳:“我不会害小姐。” 徐晓兰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 赵秘书无奈极,偏偏老板非让他把这个东西送过来,还说非得交到徐晓兰的手上。 “你看看吧,看完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徐晓兰眼皮微挑,眸色极淡:“抱歉,我不认识你老板,不可能接收任何东西。” 赵秘书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态度:“要不你先看一下,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徐晓兰脸色冷了几分,想到奶奶说的话,直接拒绝:“拿走。” 现在,她已经猜到两分,因为对方说话有粤语的调调。 温景鸿要做什么? 现在不是温景鸿要不要认她。 而是她要确定温景鸿在二十年前,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眸光清冷,赵秘书把东西递过来,一脸乞求:“你先看看。” 徐晓兰还是不看,态度更坚决:“我让你拿走。” 赵秘书:“……” 不是,态度这么强硬呢? “你如果不看,我直接给你放门口,里面有一封信,有跟你说明原因,你有空再看。” 反正他的任务是送过来。 赵秘书直接把东西一放,飞一般跑了。 但,他跑到拐角的地方停下脚步。 刚刚探出个侧脸,看到徐晓兰一直盯着这边,又不敢冒头。 吴双问道:“嫂子,要处理吗?” 徐晓兰摇头:“你先下班,问问你哥港府那边的线人找得怎么样。” 她要调查当年的事,就要彻底地了解温家。 外面打听到的消息都是皮毛的,她现在要好好地查查。 她那两位还在世的爷爷奶奶,究竟是什么玩意。 吴双点点头。 这边,刘丽夏看徐晓兰关个铺门关了半天,还站在门口边。 她走过来,就看到门口的包裹,问徐晓兰:“晓兰,这是什么东西?谁放在这里的?是不是谁买东西忘记拿走了?” 徐晓兰摇头,不想让刘丽夏知道,只能说道:“是我的东西。” 刘丽夏一脸奇怪:“那怎么放在这里?” 刘丽夏把东西抱了起来,放到柜子上。 顺口问道:“江洵明天任务结束了吧?到时候是会回家还是在部队?” 这个徐晓兰暂时不清楚,摇头说道:“不知道。” 刘丽夏见店铺门还没关,问道:“今天不关铺门吗?” “关。”徐晓兰这才把铺门关了起来。 后面抱着包裹上楼去了。 当徐晓兰打开包裹,愣了一下。 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三张存折,都是大额的,每一张五千块。 这是存在内地银行里面的,说明用存折单子就能领取,不认人。 给自己一万五? 所以温景鸿知道徐慧是假的,也没有揭穿的意思? 要不然怎么解释送来的钱,还有里面的一套首饰。 旁边放着一封信。 徐晓兰冷笑。 她真的看不懂温家的人了。 按照奶奶的说法,当初温家嫌弃她是一个女婴,连她妈都不要。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徐晓兰打开了信,里面有一张字条,没署名。 只有一行字。 好像特意处理过,写得跟印刷体一样: 你收到这些东西一定很疑惑,或许你一早就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请你接受这份礼物,并且,不要问为什么。 等有机会,我会告诉你。钱是送给你的,首饰也是送给你的,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或者问题可以直接告诉秦启邦,他会协助你。 不说原因,丢了东西就跑。 徐晓兰嘴角嘲讽地勾了一下,把信揉成团,扔在盒子里面。 她不愿意认他,他看样子目前也并不想认自己。 …… 赵秘书送了东西,匆匆忙忙赶回来,发现大伙儿都在等人。 一个是他,另外一个是徐慧。 徐慧不见了。 对吴倩文来说天都塌了,通行证早就做好了,结果临到出门还发生意外。 赵秘书悄悄地走到温景鸿旁边报告情况。 温景鸿知道徐晓兰没有把东西扔出去,就行了。 他只是轻嗯了一声。 吴倩文让两个保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徐慧。 回头看温景鸿和赵秘书两人在说悄悄话。 她试过几次收买赵筝,但都没效果。 吴倩文眼神幽暗,她的儿子还在港府那边等着她带着供体回去。 现在人被带走,她该怎么办? 要不是陈文斌来过,她甚至要怀疑是温景鸿搞的鬼,她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温景鸿面色淡冷:“联系当地的派出所。” “不行。” 吴倩文说道:“内地警力的速度太慢了,要他们处理到什么时候,你马上动用在这里的一切资源,立即找到人。” 第377章 徐慧不见了,吴倩文着急 徐慧被陈文斌扣在小破屋里。 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和陈文斌见面。 陈文斌这个浑蛋,居然敢对她下手。 “我要出去!” 陈文斌拉住她:“等爸妈满足我提出的要求,我自然会送你出去。” 徐慧又后悔又恨:“你怎么能这样?你凭什么拿我去提条件?” 陈文斌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徐慧。 当初他为什么要换亲? 还不是因为徐慧的身份。 他想找一个能帮助他更上青云,超越上辈子的人。 现在徐慧认了亲了,却跟上辈子说的不一样。 陈文斌的手突然伸过来,看似温柔,实际却用力地捏在徐慧的脖子上。 徐慧被掐得咳了起来,呼吸不顺畅:“放手,放手,你要做什么?” 陈文斌双眼通红:“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却口口声声要离婚?” 徐慧拼命摇头:“不离了。” 都这样了,还怎么离,离了她得死。 徐慧找了个借口:“我没要离婚,我就是比不过温碧瑶生气说的气话。” 陈文斌已经不相信了,手没松开,还在质问:“你现在跟我说,你怎么打算的?” 他居然让赵娟对付自己,要不是他亲耳听到,他都不敢相信徐慧会这么对他。 徐慧皱着眉头,不明白陈文斌为什么会突然变了副脸孔。 但是眼下她必须稳住陈文斌,她不能被扣在这里。 “你想跟我一起去吗?”徐慧试探地问道。 陈文斌不想和徐慧一起去,他现在只想回到外交部去上班。 “我的要求很简单,成为外交部的正式员工,我想回外交部。” 徐慧:“可是你连临时工的工作都丢了,还怎么回去,换点别的吧。” “不行。”陈文斌斩钉截铁,还是那个态度。 徐慧拍了拍陈文斌的手,示意他松手。 陈文斌盯着徐慧憋红的脸,这才松了手。 徐慧咳了两声,把身子往后缩了缩,防止陈文斌再次发疯掐她。 “你先把我送到我妈咪那边,有什么事咱们再商量吧。” 她必须走,不能留下来。 可陈文斌不傻。 “你现在写封信交给我,我拿去找岳父岳母,让他们帮我把工作安排好,工作安排好,你自然就能跟他们一起去港府了。” “什么?”徐慧尖叫起来。 她盯着陈文斌:“你怎么能这样,等你的工作安排好,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这两天已经在期待去港府了,心心念念要去当大小姐。 可陈文斌现在什么意思? 要扣她那么久? 陈文斌干脆说道:“你想早点回去,就让你爸妈安排得快一点,这样你就可以走得快一点。” 徐慧还想再说什么,陈文斌说道:“小慧,你找人去我二姐那里盗窃证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徐慧的脸色变了变。 没想到陈文斌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最后点头说道:“行。” 这一边,目标锁定陈文斌后,吴倩文让人把陈敬之和陈诗文两人都逮了过来。 但是这两人都不知道陈文斌在哪里。 因为被保镖连拖带拽,原本讲究体面的陈敬之被拖拽得头发凌乱。 他满脸阴郁之气地盯着吴倩文:“你们像土匪一样上门掳人,以为这里是港岛的黑社会吗?” 吴倩文一想到她儿子还在等她带人回去救命,却被陈文斌破坏,她的眼神凌厉无比:“你们最好马上交代出陈文斌的下落,否则,我不客气。” 陈敬之现在没和陈文斌住在一起。 他这两天刚好搬到单位给他安排的单人宿舍里。 陈文斌这两天都窝在陈诗文的单人宿舍。 陈敬之目光不悦地看向陈诗文。 陈诗文根本就不知道陈文斌去哪。 她白天上班,晚上才回到她那个狭小的宿舍小窝。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这就被人给抓到这里来了。 她哪里知道。 “你们是强盗行径,我要投诉你们!” 吴倩文眼神阴寒地盯着陈诗文:“投诉?我倒要看看,和绑架比起来,哪个更严重。” 陈诗文突然不敢吭声了。 吴倩文说道:“现在马上,想尽你们所有办法,一定要找到陈文斌。” 只有确定陈文斌躲在哪里,才能毫发无伤地找到徐慧,否则一定会出事。 吴倩文有的是港府黑道的手法,特别是她的身边带着两个保镖。 手段冷酷,动作利索,冷酷残忍。 陈敬之和陈诗文下一秒就被打了。 他们都是怕死怕疼的人,怕再被打,陈诗文直接说道:“徐晓兰应该知道他藏在哪里?以前晓兰和他关系最好了。” 徐晓兰? 温景鸿一听到徐晓兰的名字,下意识地以为是徐晓兰不愿意徐慧被带去港府,所以联合陈文斌把徐慧带走。 陈敬之自从下放回来之后,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现在能转移目标,自然是要转移目标的。 他也跟着点头说道:“徐晓兰肯定知道,你们去找徐晓兰吧。” 吴倩文警告道:“你们敢骗我,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陈敬之马上说道:“徐晓兰以前差点成为我家儿媳妇,现在徐慧要去港府,徐晓兰不接受,这不是很正常吗?” 居然还有这种事,温碧瑶在旁边一听,瞬间乐了。 事情跟徐晓兰有关系,让她妈咪顺便教训徐晓兰,这是她最喜闻乐见的事。 虽然她不喜欢徐慧,但她也不喜欢徐晓兰。 温碧瑶说道:“妈咪,赶紧派人过去找徐晓兰。” 说话的时候,她还特意朝着江洵看了一眼。 江洵语气冷然:“跟我媳妇没关系。” 温景鸿的目光一下子定在江洵的身上。 他还不知道江洵跟徐晓兰是夫妻关系,现在一听,审视的目光瞬间直击着江洵的眼睛。 感觉到老丈人挑女婿的目光。 江洵只觉得好笑,但看向陈敬之他们的眼神更冷:“陈家人现在不在脸到这种地步?我媳妇早就不理陈文斌了。” 他眼神幽暗地扫着陈敬之和陈诗文:“你们想找替死鬼,想找人替你们挨打,就恶毒地扯到我媳妇身上去?” 吴倩文才不管是谁,她是宁杀错也不放过:“不管是谁,只要能提供消息,一律有奖。但是若是有谁故意骗我,被我捉到,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这种说法只能吓一吓陈诗文,陈敬之这样的老狐狸是不怕的,只不过是眼下被打很难受而已。 吴倩文对两个保镖说道:“去找徐晓兰。” 第378章 吴倩文对徐晓兰感兴趣 江洵刚想上前来,温碧瑶赶紧上前挡住江洵:“问问情况,你不用这么紧张。” 就在这个时候,派出所的人过来了。 温景鸿报了警,派出所这边例行检查。 陈诗文和陈敬之一口咬定他们不知道,找徐晓兰问问或许知道。 民警为了交差也提议询问徐晓兰。 民警要去找徐晓兰,江洵要跟着过去。 但是温碧瑶不同意:“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执行任务之中。” 江洵站在原地,漆黑的瞳仁看向了巷子里。 吴贵就在这附近。 这个该死的陈文斌,就会给他媳妇找麻烦。 他退后一步,站在墙边。 拿出打火机。 拿在手上,点亮一次,灭了,再打开,再点亮。 再灭…… 吴贵隐身在暗处,因为江洵动作他没跟着吴倩文一起过去。 他数了数火光亮的次数。 队长这是要他把陈文斌的行踪泄露出来,再教训陈文斌呢。 行吧。 吴贵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 …… 民警上门来了。 刘丽夏很意外,问道:“怎么了?” 民警上前说明来意。 刘丽夏意外,找陈文斌找到他们这里来了? 徐晓兰打开窗户,从楼上看着楼下问道:“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怎么找陈文斌找到我这里来了?” “例行检查,听说你之前认识陈文斌。” 徐晓兰干脆问道:“认识陈文斌的人多了去了,你们要不要去他单位问一问那些认识他的人?” 哪怕面前是派出所的人,徐晓兰说话也不客气。 吴倩文坐在车里,车窗玻璃摇下,她开口说道:“徐晓兰,如果你知道陈文斌的消息,务必说出来,这件事很重要。” 徐晓兰扬声说道:“我跟陈文斌没关系,我跟徐慧也没关系。你们要找谁该去哪找,麻烦你们用点脑子用点心。” “找不到人就随便乱指一通,有意思吗?” “你下来说话。”吴倩文可不想坐在车里仰着脖子听徐晓兰说话,直接开口要求道。 徐晓兰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陈文斌把人带去哪,也不知道他会躲到哪去,找人是派出所的事。” 吴倩文眼神幽暗,眼里全是山雨欲来。 天气很冷,在港岛那边生活习惯的吴倩文不习惯在这么冷的天,还把车门打开。 寒风一吹,她冷得打哆嗦。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她一定不受这份罪。 民警没办法,只能要求徐晓兰下来。 徐晓兰最后只能从楼上下来:“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我不知道陈文斌在哪里。他和徐慧之间的事我也不清楚。” “你们有这个时间在这里问我,不如去各个地方查看。犯罪分子要是想作案,这些时间都足他把人处理了。” 吴倩文眼神审视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无所谓地和她对视。 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敢这样和自己对视。 而陈文斌让徐慧写的信,已经送达了小洋楼。 只不过吴倩文出来了,她不在。 陈文斌的要求写得很清楚,让他重新回到外交部,给他一份稳定的职业,徐慧才能去港府。 赵秘书马不停蹄地过来通知吴倩文。 得知已经有陈文斌的消息,吴倩文脸色很冷,转身就要上车走人。 但是徐晓兰这下不答应了。 她的手突然一拦,挡住吴倩文。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得知的消息,跑到我这里来撒野,现在,你最起码应该给我一个道歉。” 办案的民警因为徐晓兰这句话顿了一下。 吴倩文可是港府名头很大的富太太,敢让她道歉? 徐晓兰面色淡淡:“在这片土地上,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是公民,高人一等的说法在我这里行不通。” “温太想要横行,应该在港府。”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吴倩文冷着声音问道。 徐晓兰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我知道我和谁在说话,但这里不是港府,不实行港府的制度。内地人在内地,只遵守内地的规则,温太,你说我说得对吗?” 吴倩文和徐晓兰对视数息,徐晓兰一直都是一样的眼神,甚至连眨一下眼都没有。 彻底地打破了她心里对徐晓兰的评价。 因为她之前评价徐晓兰,是空有美貌的妖精花瓶。 现在忽然觉得,她要重新认识徐晓兰这个人。 最后说了一句:“今天确实是打扰了,抱歉。” 徐晓兰说道:“希望温太以后在内地做什么事都先弄清楚,确定再下手。” 吴倩文的目光,徐晓兰没有回避。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她看着徐晓兰的眼神勾了一下,说道:“听说你和新世纪签了合作意向。” “是的。”徐晓兰的目光看着吴倩文。 吴倩文无声地笑了一下,关上了车门。 刘丽夏看不懂,她走到徐晓兰的身边问道:“晓兰,这是怎么回事?” 徐晓兰看着她满脸担忧,拍拍她的手背说道:“没事。” 她并不在意陈文斌和徐慧之间发生什么事。 …… 徐慧被陈文斌扣得死死的。 她试图让陈文斌放开她,但是陈文斌笃定吴倩文收到信件一定会马上去为他安排。 他用身体压着徐慧:“你急什么?” 徐慧忍着恶心,说道:“你放心,我妈咪那么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嫁给陈文斌这么久,第一次感觉陈文斌可怕。 徐慧内心后悔,当初不应该为了嫁给陈文斌去设计徐晓兰。 陈文斌就是一坨屎,她还抢得那么欢快。 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徐慧就呕血,呕得要命。 “要不,你跟我过去见我爸爸和妈咪,有什么问题当面和他说,好不好?”她要想办法把陈文斌骗出去,见到新爸妈,她就不信陈文斌还能飞。 陈文斌眼神深深地看着徐慧。 徐慧要他的命,那对完全没感情的有钱岳父岳能在意他吗? 陈文斌不是很相信。 他现在就要让他们看不到徐慧,这样吴倩文才会紧张。 他认为只有这样,吴倩文和温景鸿才能答应她提出来的条件。 “放心,等他们安排好了,你自然就能跟他们一起去港府。” “可是你把我扣在这里,万一他们担心报警了呢,怎么办?到时候你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 陈文斌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森森的笑意。 只要留下徐慧,就能绊住温家人的脚步。 他已经找了记者,到时候,再让记者出现,让温家夫妇不认他也不行。 徐慧因为陈文斌的眼神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 陈文斌却笑了:“我们是夫妻,我们在一起,他们报什么警?” 第379章 打得陈文斌爬不起来 陈文斌的眸光幽寒,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过得比上辈子更糟糕。 所以他必须回到外交部,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回归正轨,绝不能乱。 天气冷,再加上害怕,徐慧装柔弱:“文斌哥,这里好冷,要是在这里冻着就不划算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陈文斌不可能让徐慧走的,他把徐慧抱得更紧,甚至他冰冷的手还伸进徐慧的衣服里。 冰凉的手碰到徐慧的腰,徐慧尖叫了起来。 她看陈文斌,就跟在看一个疯子一样。 她今时不同往日,不需要陈文斌再给她镀金了。 所以不可能迁就陈文斌。 “给我撒开!”徐慧冷声说道。 陈文斌定定地看着徐慧。 徐慧劝说:“文斌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爸和妈咪他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陈文斌看着徐慧,嘴角突然一扯:“就因为他们有这样的身份,所以让他们帮我,怎么了?你不乐意?” 他捏着徐慧的下巴:“小慧,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男人,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难受吗?” 徐慧看到陈文斌眼中的癫狂,她不敢刺激陈文斌,只能说道:“不是,就是……这里太冷,也太脏了。” “文斌哥,你听我说,我和你一起回去见我爸妈,我帮你跟他们说。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理解,也能接受,并且帮你的。” “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这里吹冷风好难受的。” 陈文斌眼神斜斜地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要是愿意,需要他用这种方式? 他的嘴角依旧勾着森森的笑:“小慧,你最好祈祷他们快点帮我把工作安排下来,否则你别想去港府。” 徐慧哭丧着脸说道:“文斌哥,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伤害的是你自己。” 陈文斌看着徐慧:“你呢?你背着我,还做了什么事?” “我?”徐慧脖子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我什么都没做。” “是吗?还想睁眼说瞎话?”陈文斌手上的劲道加重了一些,他要徐慧自己说。 但是徐慧绝对不会认。 “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只是下一秒,破旧的木门应声而倒,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出现在陈文斌的面前。 不由分说,朝着陈文斌挥拳。 陈文斌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那句:“我们是夫妻,在这里……”说话碍着谁了?你们要做什么的话只说了一半。 已经被打得缩到墙角边。 保镖恭敬地对徐慧说道:“小姐,太太让我们接你回去。” 徐慧马上高高仰起头颅,一脸气势地点头。 垂眸看着陈文斌,她抬起了脚,朝着陈文斌踹了两下。 要不是听到外面有警笛声,徐慧会让保镖把陈文斌的肉割两片出来风干了。 在民警进来之前,吴贵进来了。 刚刚那两保镖的目标是徐慧,但他的目标是陈文斌。 吴贵在陈文斌刚要冲出去拦徐慧的时候,跳出来,哐哐地给他几拳。 吴贵下手有轻重,看不出什么,但是陈文斌就是爬不起来。 两保镖听到陈文斌的惨叫,也没回头,他们的任务是带着徐慧。 至于陈文斌,不在任务中。 而民警也下了警车。 他们在外面,先是检查了徐慧,确定徐慧没受伤,让徐慧离开,等民警进来,陈文斌已经昏迷。 警惕自然地把打晕这件事归结为温家的保镖干的。 只是陈文斌叫不醒。 民警只能把陈文斌送到医院。 徐慧受到了惊吓,回来时一见到吴倩文,整个人朝着吴倩文的怀里扑了过去。 哭了吴倩文的貂皮大衣一脸鼻涕。 吴倩文差一点发火。 但为了让徐慧顺利到港做检测,她生生地忍了下来。 甚至摸摸徐慧的小手,说她的手太冰凉,把貂皮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徐慧的身上。 徐慧激动得心要跳到喉咙口。 没想到,妈咪对自己这么好。 一边的温碧瑶也是一脸惊愕。 亲生的才会这样吗? 吴倩文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 在另一边看着吴倩文的举动,温景鸿眉头一皱。 温碧瑶捕捉到温景鸿细小的表情,走到他的身边,小声地问道:“爸爸,不是我多嘴,徐慧真的是你和妈咪的女儿吗?为什么我感觉她跟你们那么不像?别搞错了。” 温景鸿顿了一下,接着抬眼看着温碧瑶:“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温碧瑶一方面担心温景鸿生气,一方面又看不下去:“直觉,感觉她跟你和妈咪根本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太小家子气了。 完全不像是温家人的种。 而且,温碧瑶这个时候酸又得不行。 温景鸿看了她一眼:“长辈们的事,你不用管。” 温碧瑶说道:“爸爸,我不是想管,我只是担心你们受欺骗,所以提醒你。” “走吧,既然人接回来了,那就走吧。”温景鸿不想做过多的评价。 可是徐慧的东西还没收拾好。 她现在东西还乱糟糟地没收拾完。 她还想要去收拾东西。 但这一次吴倩文直接拍板说道:“没有收的东西就不要了,赶不上飞机了。” 最晚的飞机是七点半,这个时候不去机场,快赶不上了。 温碧瑶在旁边来了一句:“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们大家早就走了。” 徐慧很是生气。 但是所有人都在等她,她要大度,不能让大家不喜欢她。 她垂着眸,向温景鸿和吴倩文微微弯身说道:“爸,妈咪,对不起,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话还没说完,泪先流下来了。 吴倩文挥了挥手说道:“只有两分钟,你看看能带什么。” 徐慧:“……” 两分钟? 那还不如不给。 她走到房门口都要两分钟了。 她摸着身上的貂皮大衣,港府什么好东西没有? 到时候,全套都是新的。 徐慧小跑着回房间把之前收拾好的值钱的东西带走。 庆幸的是,脖子上的玉还在。 新买的衣服随便抓了两件,她抱在手上,狼狈地出来。 看到徐慧左手行李,右手还抱着衣服,温碧瑶只觉得上不了台面。 而吴倩文只看一眼就别开了眼神。 心里直直地冷笑,方慧珍的女儿就是这个德行。 她的目光看向温景鸿。 但温景鸿眸色像平静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涟漪。 吴倩文只能说道:“走吧,上车。” 徐慧想要和吴倩文坐同一辆车。 但是温碧瑶挑着眉头说道:“第二辆车是爸爸和妈咪的,我们坐后面这辆车。” 一共有四辆车,前面一辆是保镖开的车子,后面最后一辆车也是保镖的车子。 徐慧以前连车是什么样子,摸都没有摸到。 但是现在好几辆车子在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她一副高人一等的神情,抱着凌乱的衣服坐进车里。 一看到开车的人是江洵,她瞬间满脸兴奋,冲到江洵的身边。 “洵哥!” “我就要去港府了,以后你有空可以给我写信。”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会给你写信的。” 江洵一句话都没回答,只是安静地在前面开着车。 温碧瑶扫了徐慧一眼,开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挺让人想呕的。” 徐慧哼了一声:“我怎么样是我的事,看不惯你可以不看。” “呵,别以为我想看。”温碧瑶哼了一声。 看着前面冷冷清清,只顾着开车,谁也不搭理的男人,温碧瑶的内心也有不甘,目光紧紧地盯着江洵的后脑勺。 徐慧的手突然挡在温碧瑶的面前…… 第380章 一万五,洗清罪孽吗 温碧瑶眼皮子往上抬了一些,冷冷地看着徐慧:“爪子伸太长,小心我把它跺了。” “你不要脸。”徐慧骂道。 “老看江洵做什么?” “我看谁关你什么事?”温碧瑶翻白眼。 两人在车上吵吵闹闹,前面的江洵丝毫没管她们。 直到车子到了机场。 温碧瑶登机时气呼呼。 江洵这个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她要去港岛征服更美帅的小生。 而江洵的任务也结束了。 冷冷的夜风吹过来,他并不觉得冷,甚至感觉心火热火热的。 终于可以回家见媳妇儿了。 温景鸿登机之前看了江洵两眼。 从外表看,这个年轻人没得挑剔的。 但他也只是看了这一眼,很快就收回眼神。 因为吴倩文正在看着她。 …… 徐晓兰躺到被窝里,怎么都睡不着。 将所有事细细地串联起来。 她最想知道的是,温景鸿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母亲的事。 这件事她该从哪查起? 以奶奶告诉自己的事情为中心点,也就是说,温家当初是不要她这个女娃的。 现在温景鸿没认她,却送了那些东西,是出于什么意思? 是因为港府那边的情况复杂,没办法承认自己? 还是因为温家从一开始就不要她,这点钱算是给自己的补偿? 睡不着,徐晓兰拉开电灯。 她将之前写的名单拿了出来,又增加了一个名字上去。 方慧珍。 徐晓兰的眼神停在温景鸿和方慧珍两个名字上。 然后,把碧玉白菜拿出来。 W和F? 所以,上面的两个字母,是两个姓氏的前面第一个字母。 她看着人物名字。 笔尖点了点陈文斌的名字,他带走徐慧不明智。 温景鸿他们现在身份特殊,属于外宾。 以陈文斌现在连临时工都算不上的身份,跟他们斗是斗不过的。 所以徐慧必将会被找到,也一定会回港府。 她的笔尖戳在温景鸿名字上面。 眼神停在桌子上的信封上。 那就查查温家二十年前跟方慧珍之间的关系。 二十年,她不相信她的母亲包括家人会毫无音信。 江洵来到楼下,发现楼上的灯还亮着。 他看了一眼旁边墙壁那条水管,把厚实的外套脱了下来,绑在了腰上。 身姿矫健地开始攀爬。 当他爬到一米多高,从窗户看去,发现灯光亮着,徐晓兰还没有睡。 他这才发出声音:“晓兰。” 徐晓兰一开始听到声音的时候还迷糊了一下。 江洵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有个离她这么近的声音? 等江洵再多喊两次,徐晓兰就知道是江洵在外面了。 她披着被子推开窗户。 看到了江洵像树懒一样攀在水管上面。 但是窗户做了防护处理,不能从窗户这边进来。 徐晓兰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在门口?” “看你睡着了没有,你帮我把门打开。” 江洵说完快速地从水管溜下去。 徐晓兰把窗户关上,披了件棉衣,这才从楼上下来。 一打开门,外面的寒气裹挟进来,徐晓兰搂紧身上的外套。 “江洵,你先上楼去,我洗个热水澡。” 他身上都是寒气,不敢直接抱着徐晓兰。 徐晓兰也没管江洵,上了楼。 等江洵洗了个澡,一身热气上来的时候,徐晓兰窝在被窝里,只露着两只眼睛。 江洵掀开了被子,坐了进来。 将人搂入怀里,大手探入衣摆,轻轻地揉着徐晓兰的腰肢:“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徐晓兰微微睁开眼皮看了江洵一眼,问道:“温家的人走了?” 江洵点点头:“是。” 他幽深的眸子看着徐晓兰的脸,先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徐慧在哪里找到的?”徐晓兰又问道。 江洵:“陈文斌把人带到偏僻的小房子。” 徐晓兰哼了一声:“吴倩文还跑到店里。” 江洵的手划过徐晓兰的皮肤,带起了她的战栗,也让他的眸光深了几分,他说道:“当时我极力阻止,没能阻止住,吴倩文很着急。” 徐晓兰能想象,为了她儿子,哪怕直接把人掳到港府,估计她都会做得出来。 江洵将徐晓兰往自己的怀里摁了摁:“我不会让她伤害你分毫。” “我现在要查的事情很多。”徐晓兰用手推了江洵一下,伸手从桌子上将纸张抽了过来,拿在江洵的面前。 江洵躺在被窝里和她一起看。 “这个是新加上来的?”他指着方慧珍的名字说道:“这个名字跟……” 徐晓兰瞥了他一眼:“你想说,跟我爸的小三一个名?” 江洵没说话,担心说错被徐晓兰踢下床。 徐晓兰早就发现了:“一个姓姚,一个姓方,慧字不一样。” 江洵点点头。 “你感觉你不高兴。”他能从徐晓兰的神情里察觉到一些消息。 徐晓兰简单地把奶奶跟她说的事跟江洵说了一遍。 “这样的情况,当你知道之后,你能高兴得起来吗?” 确实高兴不起来。 江洵又亲亲徐晓兰,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安抚:“你现在的打算呢?” 徐晓兰侧头看着江洵,对上江洵幽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想查二十年前,他们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温家在去港岛之前发生过的事,还有温家以前的老太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江洵点点头。 手在徐晓兰的腰上揉捏的劲道越来越重,喉结轻滚:“明天我让人开始去查。” 他将徐晓兰手上的纸张放到了桌子上,就看到桌子上的盒子,以及存折单,还有一套首饰。 这不是他给的。 江洵问道:“这是什么?” 徐晓兰的声音透着嘲讽:“温景鸿给的。还说让我不要有负担,一万五,想洗清罪孽吗?” 这一点江洵不太好说。 但是温家的情况要复杂得多。 他怕徐晓兰伤心,搂着人说道:“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你不在意,他就伤害不到你。” 但是怎么能不在意? 徐晓兰一想到奶奶跟她说的,母亲在生下她时遇到的那些事,她偶尔就有冲到温景鸿的面前,质问他当初为什么要丢下她们母女的想法。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当年的事。 第381章 把江洵的兄弟介绍给我 江洵不想她为这些事伤神,伸手把灯绳一收,整个人压了下来。 这十几天,他每每都是借着机会偷偷摸摸回来。 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 但时间已经不早了。 早睡觉。 江洵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 徐晓兰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时间不早,明天还要早起。” 江洵双眼带着情欲:“就一次……” 徐晓兰这么说,不是让他啥也不做。 因为她清楚得很,他都偷摸回来两次,更别说现在任务结束。 她说那句话只是提醒。 这一次江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卖力。 等到徐晓兰身体如春水般瘫在他怀里,累得她头发丝都不想动了。 “让我睡。” “嗯,你睡吧。”江洵低头吻着徐晓兰的肩膀,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 一大早宋枝过来找徐晓兰,是要跟她商议订单的事。 本来也是约好谈论生产的事。 只是宋枝等了大半天,还没有等到徐晓兰下楼。 直到看到江洵。 宋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男色误人啊! 不过要是老天爷给她一个像江洵这样的,耽误就耽误,她也不怕。 宋枝突然看着江洵,问道:“江洵,你有兄弟吗?” 江洵想到宋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表白,眉头皱了一下。 宋枝赶紧摆手说道:“你不要乱想,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兄弟,如果有的话,让晓兰给我介绍。” 江洵确实还有一个弟弟,只是出任务还没有回来。 “有一个。” “真的?”宋枝的眼睛都亮了。 “我怎么没听晓兰提起过,她是不是不肯给我介绍?”宋枝直白地问道。 “她没见过,你让她怎么给你介绍?”江洵无语,但也替徐晓兰解释。 宋枝很好奇:“你弟弟是什么神秘的人?怎么晓兰这个做嫂嫂的没见过?” “执行任务。”江洵惜字如金。没必要说的话,多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有对象吗?”宋枝立即问道。 “不清楚。”这一点江洵真的不知道。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媳妇的闺蜜,他不可能说这么多话。 “你们不是兄弟吗?”宋枝惊呆了。 江澈在国外执行任务,有没有女朋友,不好说。 “目前还没结婚,其他不清楚。” 一句话简单了结。 没结婚就行。 宋枝眼睛又亮了几个度,开心地问道:“晓兰什么时候下来?” 江洵:“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别吵她,让她好好休息。” 宋枝警告地看着江洵:“你少折腾她,这两天厂里生产的事很多,我们第一次签那么多的合同,不能出事,一出事是要付违约金,可不是闹着玩的,能要命的。” 江洵:“我不会要你们的命,你好好撑着吧。” 江洵一扭头看到徐俊贺,惊讶地问道:“大哥在店里?” 徐俊贺推着轮椅点头,他过来学习怎么开店。 他是家里的男丁,要努力学会赚钱,而不是躲在妹妹的身后。 徐晓兰睁开眼睛时身边已经没有江洵的影子了。 她的手在被子里抓了抓,之后坐了起来。 一看时间,又睡过头了。 今天她约了宋枝,有好多事要做。 前几天江洵不在,她都能准时睡觉,准时醒来。 现在江洵一回来,又要起不来了。 看来还得让江洵赶紧去出任务,要不然吃不消。 徐晓兰从楼上下来,江洵已经出去了。 徐俊贺在收银台前帮忙收账,看到徐晓兰下楼,说道:“妹,早餐不吃是不行的。” 徐晓兰被徐俊贺拉住。 “妈早上特意给你煮了豆浆,你得吃。” 徐晓兰想起来,昨晚说过早上要吃豆浆的。 她点头:“好吧。” 徐晓兰吃了早餐过来。 宋枝并没有取笑她,反而是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你快坐下,我有件事要让你帮我。” “什么事?”徐晓兰以为要被批评,结果宋枝热情得她有点不安。 宋枝眸光发亮:“我今天问江洵,他真的有个弟弟,你是不是没见过?” 徐晓兰点头:“我跟江洵结婚的时候,他在执行任务不方便回来。” 宋枝伸手摇了摇徐晓兰的手腕:“你给我介绍介绍。” “我都没看过人,你让我给你介绍?真的确定吗?” 宋枝点头:“等人回来了再介绍。” 她拉着徐晓兰:“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一起干活。” 徐晓兰笑了笑:“等我有机会见到,一定给你介绍。” 宋枝高兴地拉着徐晓兰:“说定哦,你可不能忘记。” 徐晓兰笑笑:“先说好,能帮我一定帮,但我不认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人,脾气怎么样。” “你只负责介绍,人交给我来了解。” 徐晓兰点头,真没想到,上辈子,这个恋爱脑喜欢陆承轩,现在喜欢军人了。 这辈子可不要再走上辈子的老路了。 徐晓兰目光认真地看着宋枝:“你能不能不要一根筋?” 宋枝不明所以,说道:“我没有一根筋啊,只要对方没结婚,我就能追求。” 徐晓兰无奈点头:“这件事我记下了,现在,开始工作。” 徐晓兰在隔壁店面和宋枝一聊就是半天,一直到了下午四点。 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徐晓兰这才起身揉了揉腰。 这高强度的工作,白天黑夜再来几次,要吃不消了。 她揉着自己的腰,慢慢地从隔壁店走过来,就遇到回来的江洵。 徐晓兰的眼皮子一抬,瞥了江洵一眼。 但她不知道,她这小模样在江洵看来,就像是在放电。 江洵立即快步朝着徐晓兰走过来,伸手就要扶她。 被徐晓兰挥手拒绝。 她瞪了江洵一眼。 江洵的嘴角挂着春风般的笑容。 手改为搂着她的肩膀,两人一起走进店里。 江洵在徐晓兰的耳边说道:“徐春亭上诉了。” 刘丽夏刚好听到,眉头皱起。 法院已经判离婚,徐春亭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为什么还要上诉? 他这样,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婚? 徐晓兰搂住刘丽夏的肩膀:“妈,你别担心,让他上诉,这段时间,刚好处理姚家兄妹的事。” 那些钱要怎么弄回来,刘丽夏不懂。 徐晓兰说道:“你别担心,江洵有熟人,能查。” 刘丽夏点头。 这种事让她管,她也管不了。 刚好这个时候有人来店里买东西,刘丽夏过去接待客人。 江洵跟徐晓兰说了另外一件事:“陈文斌在医院里面,目前还处在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 徐晓兰听完倒是微微惊讶。 干不过徐慧,还昏迷了。 她问道:“医生怎么说?” 江洵的目光朝着徐晓兰看过去:“你还关心他吗?” 第382章 陈文斌见到上辈子的徐晓兰 徐晓兰朝他看了一眼:“我就这么问一句,你也要给我扣帽子?” 江洵抿唇,怪他多嘴! 他摸摸鼻子说道:“不是。” 他怕她还在意陈文斌那种货色。 徐晓兰瞪他一眼。 江洵这才说道:“医生说看情况。” 徐晓兰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媳妇的反应平淡,江洵心里高兴。 这是不是说明,陈文斌在媳妇的心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江洵的手伸向徐晓兰的腰,在后面帮忙揉了揉,问道:“还难受吗?” 徐晓兰抬着眼皮朝着江洵看去。 江洵仔细地又替她揉了揉。 徐晓兰赶紧拿开他的手说道:“那么多人看着呢。” 找了个话题,引开注意力:“你说姚长光什么时候会把钱吐出来?” 江洵:“清算还需要时间,而且里面涉及需要徐春亭签名的地方,这件事,你可以跟他谈谈条件,帮他拿回财产,要求一人一半,答应离婚。” 这是江洵给的建议。 他就算资源再好,有些东西也不能越俎代庖。 徐晓兰摇头:“我觉得他说不通。” 在徐春亭的心里,家里的所有人,都是要听他的。 而他是领导者,毕竟,他一直认为家里人都靠他才活下来的。 …… 陈文斌昏迷之后,陈诗文和陈敬之被通知到医院来照顾他。 只是躺在床上的陈文斌脸色苍白如鬼,看着一言难尽。 弟弟从意气风发到现在这样惨败,中间只是跟徐慧结了一次婚。 陈诗文坐在床边叹了口气,跟陈敬之说道:“早知道就不让他跟徐慧结婚,当初如果娶了晓兰,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敬之咬了咬牙。 听说徐慧有不一般的身份,当时他还觉得他们陈家抓住救命稻草。 但没想到徐慧翻脸不认人。 他说道:“这件事,就是徐慧的错。” 现在人去了港府,要找她也找不到。 陈诗文:“爸,现在讲究谁的错都没用,文斌现在还不醒,从昨晚到现在都昏迷多久了?医生说要加药,可是……” 她现在愁得都已经有好几根白头发了。 她还没嫁人呢,头发已经白了。 当初回城的时候是高兴的。 她以为家里有两个在外交部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响当当的,会比别人过得更好。 可惜自从文斌娶了徐慧之后,陈家就一败再败。 文斌的工作不只吹了,父亲的工作也吹了,就连分到的房子也…… 当初她没跟家里分在一起,自己申请了房子,是不幸,也是幸运。 父女俩相对无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文斌紧闭着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的他正陷在梦里面。 他梦到了一处院子。 院子中,赵老太和徐晓兰两人正对面坐着,前面放着徐晓兰研究出来的那些雪花膏。 赵老太问徐晓兰:“你救了我,上次说等到时候再跟我说需要帮忙的事,现在想好让奶奶帮你做什么了吗?” 徐晓兰点头说道:“赵奶奶,我想请你帮忙,我对象想进外交部去,我想请赵主任在外交部多帮忙,到时候分房子也帮帮忙,毕竟那么多口人挤在一起,在能够照顾的情况下给他一点照顾。” 老太太意外地怔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行,我会跟他说。” 陈文斌意外极了。 所以上辈子赵固对他们那么照顾,是因为徐晓兰救了赵固的母亲? 这一世他没娶徐晓兰,所以徐晓兰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帮他? 当初家里说送钢笔,当时他还自认为赵固是对他家的认可和对他的欣赏,不送也可以。 原来是这样! 他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大腿,但是没有知觉,他的手是虚的,没人看得见他。 只听见赵老太问徐晓兰:“你真的确定吗?” 徐晓兰点头:“是的,赵奶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嫁了他,自然要为家里打算。” 老太太点头说道:“好,你说的我都会帮你。” 陈文斌没有想到,并不是因为他们家合乎规矩,而是因为徐晓兰有天大的人情,让赵家人帮忙。 他想靠近徐晓兰,但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漩涡,又被拉到了另一个地方。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黑人。 不,不是黑人。 是徐晓兰,整个人都被煤熏黑了。 她带着人在清理路上坍塌的运煤车。 运煤车在拐弯处翻了,六轮大货车的煤全部都翻在路上,靠人力清除很费劲。 徐晓兰一个女人,居然亲自下场帮忙。 陈文斌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条路是那么熟悉。 是机场路的拐弯处。 是从机场开回单位的路。 陈文斌愣住了。 上一辈子,他开车能顺利通过,是因为徐晓兰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会有运煤车倒塌,所以提前过来清理? 为了清理路况,她不嫌脏不嫌累,都被染成小煤球。 陈文斌就站在徐晓兰的身后,看着她和工人一样,用铁锹一下一下地把煤铲到旁边的斗车上。 她的人本来就瘦,那一铲子要往上扬才能扬到斗车里。 旁边的男人干得都费劲,更何况是她这个女人。 陈文斌在边上看着都觉得很累,更别说是徐晓兰了。 她平时也没有干这么重的活。 可是整整一大货车,就算她找了好几个人,也要费很大的劲清理掉。 他们整整清理了一个小时,还没清除完,徐晓兰想了想,不惜代价又花了高价,再请附近的村民过来帮忙。 直到她没力气,坐在路边大口地喘着气。 陈文斌就站在她的边上,看着汗水和煤染在一起,把她的脸染成花脸猫。 一向爱干净的她,为了清除路况,不抱怨,不喊累。 直到把这次的事故清理干净。 徐晓兰发了工钱,自己累得站在路边不能动。 眼看着有一辆车子从远处过来,徐晓兰扶着自己的腰,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挪进路边的小树林。 陈文斌看到一辆载着领导的车子经过。 他看到车上的自己得意扬扬地把车子开过去。 而车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徐晓兰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事。 原来是她为自己扫除了障碍,他才顺利把领导送回单位,得到了表扬。 因为没有出事,就不会有人去翻旧账,所以,他才能顺利站稳岗位。 陈文斌想起他出差之前,徐晓兰帮他把衣服熨得妥妥帖帖,让他穿出去,气势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所以他在外交部能站稳脚跟,里面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徐晓兰为他提前做好准备。 陈文斌呆了又呆。 他春风得意的大房子,顺利的工作,原来都是徐晓兰在背后默默为他铺平得来的。 原来并不只是父亲帮他谋划就可以的。 所有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后面居然全部有徐晓兰的功劳。 看完了这一些,陈文斌想要醒过来。 他想要去找徐晓兰,原来之前是他误会太多了。 可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突然一个旋转,他又被拉走了。 眼前是喧嚣的宴客厅,客人都在往外走。 他仔细地认了一下,这是他事业顺利时,他大姐和赵刚订婚的现场。 只是,赵刚和他的母亲站在角落里,他满脸不悦。 第383章 陈文斌被家人抛弃 赵刚:“若不是奶奶欠了人家的情,我不会娶陈文娜。” 越说越气:“陈文斌那种人也配在外交部站稳脚跟?这段时间,我和我爸都不知道替他擦了多少屁股。” 老太太顿了顿手上的拐杖说道:“还委屈你了?那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好歹证明人家能生,按照晓兰介绍的老中医,你去调理,要是真的能自己生个一儿半女,也就不愧对列祖列宗了。” 赵刚抿着唇没说话。 陈文斌感觉神经僵了又僵。 有种麻麻的痛感,上辈子他一直都觉得大姐嫁给赵刚是幸福美满的,又生了自己的孩子,所有人都夸奖她处理事情处理得好。 可是现在从现在这个角度看去,赵刚之所以娶他大姐,是因为他奶奶在施压。 赵刚是碍于救命恩情,要不然赵刚不会娶。 陈文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一直以为赵刚死了第一任妻子,马上就会对自己的大姐一见钟情。 却不想,这一世没有徐晓兰,她大姐的命运因为他的话而改写,直接去监狱了。 徐晓兰替他铺平青云路,徐晓兰替他们陈家争取房子,徐晓兰在背后默默地帮陈家运筹,用她的救命恩情给陈家换资源。 所以上辈子那些顺遂,全部都是徐晓兰在背后默默付出的结果? 难怪上一辈子他偶尔去找赵刚帮忙,赵刚看到他总会露出厌恶的神情。 当时他都觉得莫名其妙,可他要求的事在能帮忙的范围内,赵刚又会帮忙。 就在陈文斌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就像万花筒一样,他又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是便民店,上一辈子的便民店。 上辈子的便民店并不叫舒心便民店,而是陈氏便民店,冠他的姓氏。 而徐晓兰每月都会进最新鲜,档次最高的山楂糕,每周都会带回家给他吃。 而他每次都会把徐晓兰送来的上好的山楂糕打包,寄给徐慧。 他看到徐晓兰又在用盒子精装山楂糕。 旁边的店员问她:“要带回家的,还要包装得这么好看?” 徐晓兰微微一笑:“因为我爱人喜欢仪式感。” 什么? 他喜欢仪式感? 他不喜欢吃山楂糕。 是因为要寄给徐慧,所以他要求徐晓兰带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包装完美,方便他寄出去。 所以他为了徐慧这样的人,处处委屈晓兰。 他刚想要上前用手去碰徐晓兰的肩膀,却被一股力道直接一拽。 陈文斌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边上的陈诗文和陈敬之。 陈诗文一看到陈文斌,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文斌,你醒了!” 陈文斌扭了一下头,看到旁边的陈敬之。 陈敬之的目光很冷,开口就质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明明是一手好牌,你居然给打烂了。” 陈敬之现在也是郁闷得不得了,他好好的工作被连累没了。 在档案局整天面对着那些枯燥的旧文件,都不知道叫什么日子。 陈文斌没说话,却猛地坐了起来。 只不过他被打了,身体在发疼,这一坐起来,瞬间感觉腰骨受不住,他的手猛地一握。 陈诗文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文斌,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文斌推开陈诗文扶过来的手:“二姐,我要去找晓兰。” 陈诗文愣了一下:“找徐晓兰做什么?” 陈文斌嘴里喃喃说道:“错了,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陈诗文不明所以。 陈文斌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但是身上的伤不轻。 这一激动,他只感觉眼前发黑,接着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 陈诗文慌乱地喊着:“医生!医生!” 护士连忙把医生喊了进来。 很快,医生过来了,要求家属给陈文斌换药,因为现在给陈文斌打的药根本解决不了陈文斌身体上的问题。 陈诗文每个月拿的那一点工资,除了自己生活,都已经贴到陈文斌的生活费上去了。 再说之前也没有留下家底,现在哪有钱再给陈文斌换好的药。 陈敬之直接说道:“不需要用好的药,保守治吧。” 医生看着家属,最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毕竟家属自己都这么决定,医生自然不会替病人做决定。 陈诗文没办法一直待在医院陪着陈文斌,她有正经工作的。 “爸,我得回去,我请假不能太久。” 陈敬之也还是要回去工作,他也是在工作。 他对着陈诗文点点头:“你走吧。” 陈敬之坐在病床边,一双阴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陈文斌。 因为他影响自己的决定,让原本可以走上坡的家现在直线下坡,甚至已经被埋到泥里。 他现在走出去,遇到当初跟自己一起下放的人,看着其他人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他都没脸见人。 想到这些都是这个儿子给他带来的灾难,他盯着陈文斌的脸恶狠狠地说道:“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领回家,让你在外面跟着你那个死鬼妈饿死算了。” 陈文斌的眼珠子滚了滚。 他眼睛睁不开,就像有千斤重的力气压在自己的眼皮上面,让他无法睁开眼睛。 可是他的耳朵没关,他听得见。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说?什么叫当初不应该把自己领回家,让自己在外面饿死? 死鬼妈是谁? 他妈不是吴梦莲吗? 陈文斌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但是醒不过来。 很快他就听到椅子移动,接着是脚步出去的声音。 陈敬之走了,他也回单位去了。 一个不能给陈家带来荣耀,只会拉着陈家入泥潭的儿子,陈敬之也不是很想要。 徐慧现在有了新的身份,根本就不愿意要他陈家。 除非他能让徐慧回心转意,否则…… 他不想再管了。 陈文斌一直在挣扎着,好像有千万根锁链在锁着他,费了很大的劲一根根解开,经过许久才终于再次睁开眼睛。 只不过这次他的面容比刚刚醒来那次更加惨白。 看着空空的病房,他干涸的嘴唇嚅了嚅,没有人给他倒一杯水。 他弄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亲不照顾自己,还说那样的话? 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他要去找晓兰,晓兰那么爱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他现在就要去找她。 他要跟她说清楚。 陈文斌用手肘支撑着自己慢慢地坐起来,这个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以为是护士,抬头看过去。 门缝里露出一角深灰色的衣料,那个人站在门外,好像在确定什么。 陈文斌的喉咙干得像砂纸,他喊不出声。 撑着床沿想要下地,但力气不济,整个人就往一侧歪向床头柜,砸出一个响声。 砰…… 第384章 陈文斌要回到晓兰身边 晓兰,晓兰,他要找徐晓兰。 如果他一开始就娶徐晓兰,至少他能像上一辈子一样,或许在上辈子的基础上会过得更好。 可现在他该怎么求徐晓兰原谅? 江洵这辈子还没死。 陈文斌扶着撞疼的脑袋,这一撞,额头冒出一个大包。 只是他现在的重点不在身上,他在想事情,徐慧并不像上一辈子那样,她现在一认回温家就一脚将自己踹开了。 家里因为自己现在一无所有,连父亲也不要自己了。 唯一让他感觉还有希望的就是徐晓兰。 可是江洵到底什么时候死? 只要江洵死了,晓兰就会回心转意,就会继续回到他的身边。 因为他刚刚这一声响,让原本在外面找人的高老三往门缝里多看了一眼。 听到痛呼的声音,确定陈文斌的声音,于是哐当一声,高老三踹开了病房的门。 直接说道:“斌哥,该给钱了。” 陈文斌说道:“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一千吗?” “三笔账。”高老三比着三根手指:“你在我这里拢共拿了四千,却只给了一千,剩下的钱现在一次性还回来。” 现在别说让陈文斌掏一千块,就是让他掏十块都有问题。 徐慧只给他两次钱,大头都已经给高老三了。 他看着高老三:“你有没有点良心?我现在躺在这里动都动不了,你来跟我要钱?” 高老三现在可不会跟陈文斌客气。 连临时工都没撑住的男人,他需要给什么好脸色? 他只是看在陈文斌还有一个大小姐妻子的面子上,没有立即上门来找他。 但他也不傻,他只是在观望。 现在,徐慧已经走了,陈文斌还被打。 他再不要钱,这钱就得打水漂了。 所以高老三说什么都不肯让陈文斌再继续拖欠下去了。 陈文斌目光幽寒地看着高老三:“盗亦有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栽了吗?以为我就没有翻身的可能吗?不要狗眼看人低,你越是狗眼看人低,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高老三脸色都被说麻了:“你只要说到底都没有用,该给钱就给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从我那里拿钱很轻松,还钱的时候翻脸不认人。” 他加重了语气,狠狠地说道:“这钱你敢不还,小心去江里喂鱼。” 陈文斌闭了闭眼睛,最后才说道:“给我半个月时间,全都还你。” 高老三不相信:“现在没钱,半个月就能全部还了?陈文斌,再还不上钱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陈文斌摇头:“不,我不需要骗你,那家现在开得很有规模的便民超市,你知道吗?” 高老三现在不想跟陈文斌扯有的没有的。 市面上赚钱的项目多的是,难道所有人都跟陈文斌有关系? “反正我不管你认识谁,有什么门路,该还的钱就必须还。” 现在高老三看陈文斌已经没有那种敬佩的眼神,眼里只有厌恶和鄙视。 陈文斌的心里窝着一团火,但是他现在发作不了,因为他确实没办法直接把钱给高老三。 “让你等着就等着,我要等身体好了,能出去,才能给你拿钱。” “现在也不要你麻烦,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钱在哪,或者拿信物,我去拿也行。”高老三提醒道。 陈文斌不同意:“你拿了之后不认账,我不是亏了?” “我高老三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从来都不会坑人。” 陈文斌哼了一声:“不要在这里吵我休息,滚,半个月就半个月,半个月后你尽管来找我,一点小钱也值得你在这大叫。” 徐慧欠他的,他要跟徐慧要回来。 还有,只要他开口,只要他现在愿意回到徐晓兰的身边,他相信徐晓兰一定会不计前嫌。 毕竟上辈子她为了自己累成那样,整个人变成了黑人都无怨无悔。 再说,徐晓兰上辈子家产已经能砸死很多人了。 这点钱,才哪到哪,算什么。 高老三还是不相信:“除非拿到钱,要不然,我不可能现在就走。” 陈文斌只感觉眼前发黑,金星在闪。 他瞪着高老三:“我说让你走就走。” 高老三招手,有个小弟从门口走了进来。 陈文斌愣了一下。 高老三说道:“为了防止你跑了,坏账,从现在起,我得派一个小弟盯着你。” 陈文斌怒斥道:“高老三,你敢!” 高老三脸上露着浑不吝的笑容:“陈文斌,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你是欠债的,在你把钱还清楚之前,小弟都会跟着你。” 陈文斌气到眼前发黑,发了狠话:“以后你别求我。” 这么一说,高老三还是有点顾忌,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谁知道徐慧会不会到时候吃回头草,又和陈文斌好上了。 他说道:“小弟只负责看着你,不会影响你做任何事或者任何决定。半个月后我就要看到钱,你说的两笔账,同时都还清。” 几千块钱,普通人一听到这个数目,绝对头晕目眩,觉得天塌了。 可是陈文斌并不觉得。 “高老三,留个面子,别把路走窄了,把人带走,我说一就是一,不会欠你的钱。” 高老三想了想,最后招了招手,叫上小弟,临出门前,也丢下一句狠话:“再给你一次面子,要是再还不上钱,我就剁你一只手了。” 陈文斌脸色不好。 但确定几千块不是事。 他得保存实力,留着这条命,这辈子哪怕不能超过上辈子的高度,拥有上辈子的高度也可以。 毕竟徐晓兰虽然不是港府的豪门,可她自己也是内地豪门。 后来的生意做起来,她的身家也过亿了。 陈文斌不停地想着前世徐晓兰的成绩,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 直到护士进来:“69床,你的家人呢?” 陈文斌没有回话。 护士发现陈文斌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担心出什么意外,她还走上前,用手在陈文斌的面前晃了一下。 陈文斌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下,从天花板上收回目光,看了护士一眼,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给我办出院。” 护士愣了一下:“你现在的状况不能出院。” 生活给他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但是,有晓兰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晓兰对赵家老太太有救命之恩,让晓兰重新去跟赵家要求,让赵家的人照顾自己,他也能重新回到外交部。 想到了自己在梦境里面看到的一切,想到晓兰上一辈子的扶持,陈文斌突然一咬牙坐了起来。 语气麻木僵硬:“我说,办出院。” 第385章 钱到用时方恨少 江洵回部队去了,徐晓兰忙到不行,一天不在店里。 现在生产量大了,生产线也要盯紧,以前她不去看,现在要看了。 控制好品质,是一切的基础。 徐俊贺在店里面待了两天,对店里的操作,铺货,还有怎么应对客人,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现在整颗心都火热。 午饭只有他们母子。 徐俊贺跟刘丽夏商量去开店的事。 刘丽夏问徐俊贺:“要不要等姚长光贪的那些钱都吐出来,到时候你再开始弄?” 但是徐俊贺有点着急,手上又没钱。 钱到用时方恨少。 人只有到需要用到钱的时候,才会猛地发现,钱不够用。 以前上班每天都傻乎乎的,上班下班。 现在忽然觉得,他对生活没规划,不像晓兰那样仔细。 所以,他才会这么穷。 “妈,我现在不这么想,我想要快点,先把钱筹起来,再准备开始。” 刘丽夏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把自己的存折推到徐俊贺前面。 “这是妈这些年存的钱。” 不多,她没出去外面工作,都是家里那点生活费,偶尔能省下来一点,累积起来的。 晓兰说女人不能恋爱脑,不能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工作,没有自己的经济来源,最后只会委屈自己。 她现在看着自己微薄的存折单子,就知道这句话是对的。 一个家庭里,没钱的那个,真的没有底气。 所以,哪怕女儿嫁给江洵,现在自己搞生意,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见儿子的神情僵硬,她只能问道:“要不你问问你奶奶?” 徐晓兰就在这时从外面回来。 外面很冷,一走进来,寒风跟着被裹了进来。 刘丽夏马上起身,把一个暖水袋给她递过去:“先捂捂热,我给你倒一杯热水。” 徐俊贺推动着轮椅过来:“妹,这两天我了解到一些东西,我想,应该让自己速度更快一点。” 徐晓兰并不想阻止徐俊贺,只要他自己有想法,自己去努力,她都是赞同的。 “行,你拿主意吧。如果需要钱,我这里能帮你出一些。” 他上次一股脑塞在自己手上的钱,徐晓兰也会一并还给他。 “我再看看。”徐俊贺并没有打算从徐晓兰这里拿钱,除非后面实在是没钱。 他要做生意,家里掏钱才对。 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徐晓兰觉得大哥的想法是有进步的,但是以徐春亭目前的状况,估计拿不出钱来。 “你可以试试看。”徐晓兰也没完全说死。 但是现阶段,他必须把钱筹好。 晓兰当初也是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够把店开起来。 首先得选址。 他问徐晓兰应该选择在哪个地方更好。 徐晓兰抿了一口热水才说道:“先选一个片区,哪个片区住宅人群密集,哪个地区就可以考虑做便民店,居民密集的地方,日常需求不会少,生意就不会冷清。” 徐俊贺感觉跟妹妹说话都是在学习。 还有这样的窍门。 “再挑选街道,要路面比较宽敞,附近居民楼,也是挑选的点……”徐晓兰边喝水,边淡淡地说着。 徐俊贺明白了。 至于店面做多大,徐晓兰说道:“全看你自己,一开始不要想着做大做强,不管多小的店,只要用心经营,后面是可以扩大的,也可以再增加连锁店。” “任何一开始就想把店面铺大铺宽的人,资金链一旦崩塌,起点就崩了。” 徐俊贺跟徐晓兰聊了一会儿天,感觉自己学到很多东西,他决定回去找老太太。 徐晓兰也想找徐春亭谈谈。 生产份额分配,让母亲自己去谈,估计谈个一辈子都谈不好。 她对徐俊贺说道:“刚好也要和爸谈谈,南方那边若是帮他从姚长光的手上把钱拿回来,问问他愿不愿意和平离婚,一人一半。” “你先过去谈谈,我缓一缓,等下再去。” 徐俊贺点点头,雇了一辆三轮车,带上自己的轮椅回家。 徐春亭一听说他要拿钱开便民店,反对道:“你要是想做生意,跟我一起到南方!” 可是徐俊贺去南方差点丢了一条命,现在是不会再去南方的。 徐俊贺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以为南方商行现在还是你的?” 徐春亭满脸怒气,在院子里来回地踱着步子:“都是你妈搞的鬼是不是?我明天就走!管他什么法院通知,我已经上诉,接下来我要去把铺面弄回来!” 徐春亭看着徐俊贺:“你那么想做生意,明天就跟我一起去!” 老太太怒瞪着他说:“他还在养伤,你让他跟你一起去南方,你是嫌他的腿没有废掉是吗?” 她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徐俊贺的身上,要不然徐家就真完了。 徐春亭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他现在不是一心想要做生意吗?坐在火车也累不着他。” 徐俊贺看向徐春亭:“你要是能答应现在离婚,姚长光的事,晓兰会找人帮你。” “帮自己的父亲还要讲条件?我可真是养了对好儿女。”徐春亭哼了一声。 徐俊贺知道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目光看向老太太:“奶奶,我回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支不支持我搞生意。” 晓兰在前面做了,现在也成功了。 老太太现在没那么多顾虑。 “奶奶支持你。”老太太说道:“你妹妹当初弄那家店用了多少钱?” 徐俊贺挠挠头说道:“店铺的租金,还有进货,铺货的钱,以及装修我没问她。” 徐春亭直接开骂:“听听!要做生意你不先估算预算,再算算手上有多少资金?啥也不是你就想做生意,你这样怎么做得起生意?” “当初家里给她多少钱?” 徐俊贺有点说不出话来。 晓兰做的生意,钱是她自己出的。 但他不一样。 他要是自己出的话。 他干不起来。 徐俊贺说道:“店铺是跟电机厂租的,价格不是很高。装修好像是江洵找来的师傅帮装修,收费也不高,至于铺货,晓兰自己有钱。” 徐春亭哼了一声说道:“你手上有多少钱?” 徐俊贺手上没钱。 他回答不了。 “你要做生意,就老老实实跟我到南方去,那种小生意女人小打小闹还可以,你是个男人,搞什么便民店?” 徐俊贺目光看着徐春亭:“像你搞一家大店,让女人给你管,现在钱都在别人手上吗?我的生意虽小,但是钱都在我自己手上。” “你……”徐春亭刚想发火。 但是,老太太手上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好了,俊贺想做生意,你这个当父亲的,支持就对了,说那么多打击他信心的话做什么了?” 徐春亭气得甩手。 老太太看着徐俊贺:“你爸的事做得不靠谱,但是,他刚刚的话说得有点道理。做生意是真金白银拿出去,一定要计算好,不能什么都不算就拿钱。拿出去容易,想要收回来就难了。做事情之前,要自己想好办法。” 徐俊贺点点头。 他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冲动。 他说道:“奶奶,你说的我都懂。现在我都会好好考虑,弄清楚再做。我现在过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借钱给我,你放心,赚了钱我还给你。” 老太太摇头:“奶奶不需要你还,只要是正正经经做生意都是好的。” 徐子俊在边上很不高兴。 老太太好像更喜欢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哥哥。 他这个蠢哥哥有什么好的?奶奶那么看重他。 他眼皮子一抬问道:“奶奶,我想做生意,奶奶你也支持我吗?”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徐子俊问道:“奶奶,我不一样是你的孙子吗?” 第386章 丧偶和离婚,选哪一个 徐俊贺不客气地问道:“你认祖归宗了吗?就敢问这话?” 徐子俊不看徐俊贺,只看向老太太:“大哥想做生意,我以后也会做生意,奶奶,你现在支持大哥,要留点给我。” 这么小心眼就这么多了,这是怕自己的老底全给出去了,没他的份? 老太太的眉头蹙了一下,再下去那还得了? “你一个私生子还没有权利在徐家说话。”徐俊贺不客气地说道。 “怎么就不能说话了?你能要我怎么就不能要了?”徐子俊非但没感觉自己态度有问题,甚至觉得是对面的人有问题。 老太太不想说话。 她对徐俊贺说道:“跟奶奶进来。” 老太太把徐俊贺喊进屋里。 她翻开床铺盖,从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掏出东西:“奶奶压箱底就剩下这个了,你要做生意,奶奶肯定支持你,但是不可以盲目,也不可以乱来,现在赚钱不容易,存钱也难。” “你爸搞生意,被人骗了那么多钱,你是徐家的孙子,奶奶就算以后离开,钱也是留给你的。只不过奶奶支持,并不等同于让你拿钱出去外面乱撒。” 徐俊贺点头说道:“奶奶放心,孙子都懂。” 以前或许不明白,但现在已经能明白并理解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做生意。”他一定要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不然妹妹那么优秀,我啥也不是,说出去也实在是没脸见人。” “你做生意不是为了和妹妹攀比,也不是为了做给谁看。”老太太说道。 徐俊贺身体微微发僵,是他自己的思想认知有问题了。 “奶奶说的是,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认识错误改就行了。我也不会管你们太多事。” 徐俊贺:“奶奶你放心,我一定牢牢记住。” “记住就好啊。”老太太说道。 徐晓兰就在这个时候过来。 徐春亭不悦地问她:“你来做什么?” 徐晓兰看他一眼:“爸,我哥跟你说过了吗?还有南方那边,店铺的事。” 徐春亭一脸拒绝:“南方的事和你妈没关系,我已经上诉了,我会保证以后以家里为主,我不会离婚。” 姚惠珍已经被抓,他守着原来的家庭,总不至于就要被判重婚罪吧。 徐晓兰看出他的想法,她嘴角一扯,说道:“你要论一个全心全意为家庭付出二十多年没有任何过错的女人如何净身出户吗?你说和她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已经是事实的事你以为上诉就能赢吗?” 徐晓兰嘴角的嘲讽太明显。 要是法律这么搞,不用再过几十年,现在就该有人不想结婚了。 徐春亭眉头拧了拧。 老太太和徐俊贺一起从屋子里出来。 看到徐晓兰,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徐晓兰看向老太太:“奶奶现在不欢迎我过来吗?” 老太太抿唇:“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俊贺赶紧说道:“妹。” 徐晓兰说道:“哥,我刚刚跟爸说了南方店铺的经营所得,他拒绝了,谈不拢,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徐俊贺点头:“嗯。” 他回头看向老太太:“奶奶,你要不要考虑,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店面?” 老太太这辈子不喜热闹,后来养了徐晓兰更是没有出去外面。 现在徐晓兰的身世已经无法隐瞒了,她知道的事都已经告诉徐晓兰了。 她点头:“嗯,你的店要是能搞起来,奶奶去给你看门。” 徐俊贺呵呵笑着,他已经不想再和徐春亭说话了,得知晓兰还有事要找奶奶,他直接让三轮车把他送走。 徐春亭不想和徐晓兰说话,直接带着徐子俊走开了。 偏偏徐晓兰来找老太太有另外重的事。 她看向老太太:“奶奶,我请你吃饭。” 老太太觉得这顿饭不好吃。 果然,徐晓兰说出她的目的。 她要拿到当年徐春亭从家里拿资产到南方做生意的证据。 那些单据要是给晓兰,老太太担心会对徐家不利。 她抿着唇,没有立即答应。 毕竟刘丽夏已经决定离婚,将来得到多少钱,那也不是徐家的。 徐晓兰看着老太太,说道:“奶奶,这些证据证明的是我爸当年从家里拿了钱去外面做生意,是属于家里的财产。只是家里的财产,都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现在我爸不同意我妈加入,他是打算把钱给姚家人,他自己的那一份要怎么给我不介意,但是,我妈的那份,一分钱都不会给姚家。” 老太太抿唇。 徐家的东西,她只想给徐家的子孙,其他人休想。 “我妈现在这个年纪,拿到多少钱都只会给我哥,因为她不会再生了。但我爸就不一样了,他回头再找一个女的,又给你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回来。” 老太太一听这话脑袋都大了。 光想想就觉得窒息。 她也是不允许的,后来,她把单据都给了徐晓兰。 有了这些,姚长光想要独吞徐家的财产那是在做梦。 她还有话要和老太太说。 于是带着老太太到外面吃饭。 老太太看着徐晓兰,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徐晓兰还想再听听她被亲妈送给徐家的过程,不想老太太有什么遗漏说的。 这次她带了录音。 只不过老太太对她的亲生母亲确实没有了解。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以老太太的性格,她觉得那样的人家,徐晓兰没必要再找回去。 老太太说道:“不管你亲妈当时有什么苦衷,她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奶奶说话不好听,但也是事实。你现在执着地去追寻生你亲妈和亲爸,又有什么意思呢?” 徐晓兰看着老太太:“奶奶,事情不是这样算的。我必须弄清楚,当初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并不是一定要跟他们相认,但我必须知道事情的真相。”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到底,就是你执着,你在执着你的亲生父母。但很多东西,一开始都是没得选择的。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倘若你不想认回他们,就没必要再执着他们当初发生什么事,毕竟那个时候你只是一个婴儿。” 徐晓兰点点头。 老太太说的有道理,但不代表她就要按照老太太说的做。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使命。 或许她跟亲生父母无缘,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她还是要弄明白的。 自己养大的孙女,自己心里清楚。 老太太看着徐晓兰,现在的日子这么平静,她就知道她还没有让刘丽夏知道身世的事。 “奶奶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现在是不懂,也管不动了。你要做什么,自己心里有底就行了。”老太太把话说开了。 徐晓兰点头:“奶奶,我知道。” 吃完送老太太回家。 天气很冷,徐晓兰吃得饱,也没觉得有多冷。 但到了门口见到刚到的徐春亭。 他带着儿子去吃饭回来。 徐春亭冷着脸看徐晓兰:“你是徐家的人,徐家散了,对你没好处。我也没想过要和你妈离婚,以后我会回归家庭,也会带她去南方,等这次我处理好事情,一家人还和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没想过? 上辈子她妈死了。 她盯着徐春亭看了两秒。 看得徐春亭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徐晓兰突然问道:“爸爸,现在,离婚和丧偶,你会选择哪一个?” 第387章 陈文斌不堪的身份(炸裂了) 徐春亭凌厉地批评徐晓兰:“你这是什么想法?我不会离婚,也不会丧偶!你给我停止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劝劝你妈!” “二十几年夫妻,闹离婚像什么话?整个京都都要看我们的笑话了!” 徐晓兰的目光看着徐春亭。 看来,上辈子不是徐春亭弄死她妈的。 但是他也不是很难接受。 毕竟升官发财死老婆。 徐晓兰的眼神怪异。 徐春亭被看得神情不太自然:“告诉你妈,我上诉是为她考虑,她离了婚以后不会有好日子,倒不如老老实实乖乖地过日子,等老了,图个安稳。” 徐晓兰别开了脸,不再看徐春亭。 “你什么意思?”徐春亭不满地问道。 徐晓兰朝着徐子俊一指说道:“我站我妈。” 徐春亭怒火四起,生冷地盯着徐晓兰,扬起手就想要打她。 徐晓兰退后一步,拿起了旁边的钉耙。 徐春亭被她的动作吓得一怔:“你想造反?” 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吓了一跳,吼道:“你为什么要打晓兰?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自己心里没底吗?” “你……”徐春亭怒极。 回了屋子,拖拉着行李出来。 老太太的神情一顿。 徐晓兰一点不怕:“跑不掉的,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一旦立案,民警找得到人。” 徐春亭的手一僵,下一秒他又觉得不可能。 刘丽夏就是在逼自己,因为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十几年,所以她现在一定要吓一吓自己,找回自己的场子。 他不需要害怕,反正刘丽夏那种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徐子俊在后面跟上,但是却被徐春亭拦住:“你就在家里跟着奶奶。” “不,我不要,我要跟着你一起去南方!”徐子俊不喜欢和老太太在一起生活,老太太也不喜欢他。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喜欢他,他要去舅舅那里。 “你带我去舅舅那里,我不生活在这里……” 徐春亭现在恨姚长光恨得牙痒痒的:“我要去做事,不是出去玩,等我把事处理完了,就会回来接你。” 徐春亭脸色非常冷,他从来都没有凶过徐子俊。 徐子俊被吓得顿住,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徐春亭没空安慰徐子俊,只要一想到姚长光这么多年是在设计自己,就烦躁得不得了,他要回去问清楚。 “回去跟奶奶。” 他说完再不看已经流泪的徐子俊,提着行李走远了。 徐子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徐晓兰提醒了一句:“再跟不上,你以后就见不到你爸爸了。” 徐子俊一听,再也控制不住,抬脚就追。 老太太看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跑出去,问徐晓兰:“他这样跑出去不会有事吧?” 徐晓兰微微一笑:“前后脚的事,放心吧。” 老太太的心里有阴影,还是走到门口边看了一眼。 外面已经没有任何影子了。 徐晓兰说道:“放心吧,小儿子是眼珠子,他看得很紧的。” 她今天还要和宋枝去看店面,美兰净准备在城南开一家小店,她要和宋枝一起去选址。 “奶奶,我先走了。” …… 陈文斌从医院里面出来,回到他二姐的住所,但是门锁着,他进不去。 没有工作,没有住的地方,他走路时腰都挺不直。 想到了叔伯,他去找他大伯和小叔。 老大一家没地方给陈文斌住,也没有钱给陈文斌,塞给他两个包子,让他自己想办法。 小叔和小婶也没办法帮他,都自顾不暇。 崔妙如建议他去找他舅。 陈文斌没办法了,去找他舅舅,但是却被吴家人赶出来。 吴梦莲和陈文娜都进了监狱,吴家现在恨死陈敬之和陈文斌,不想跟他们有关系。 况且陈文斌现在这样,看着就让他们讨厌。 “你毁了我女儿的家庭,害了我大外孙女,又想去祸害我的二外孙女,现在还想来祸害我们家!我警告你,别跑到我们家来撒野!” 陈文斌面对舅舅的追赶,不解地问道:“舅舅,你怎么说这种话?” 吴舅舅身材魁梧,还有吴外婆站在门口。 吴外婆指着陈文斌骂道:“要不是因为你,我女儿需要委屈这么多年?” 陈文斌满脸不解,想要上前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被吴舅舅一把从台阶上推了下来,他站不稳,直接摔到地上。 徐晓兰和宋枝刚好来附近看店面,陈文斌这一摔,差一点就摔在她们面前。 两人立即停下脚步。 宋枝满脸惊讶地说道:“今天出门我看黄历了呀,怎么还这么没彩头,遇到这种人。” 陈文斌抬头,看到了徐晓兰,他的脸瞬间涨红。 但这个时候他顾不得和徐晓兰说话,看向吴舅舅问道:“舅舅,到底是为什么?我是你外甥啊?” 吴外婆哼了一声:“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儿生的!” 这些年要不是为了陈家的名声,为了维持女儿的家庭地位,他们不可能这么默不作声。 现在陈家都已经像一盘散沙,还有什么好维持的? 陈文斌想起陈敬之在病床前说的话,瞳孔猛地一缩,瞬间从地上爬起来,吼道:“你们把话给我说清楚!” 吴舅舅说道:“没有什么不清楚的,一句话,你不是我妹的儿子,你是你爸在外面乱搞弄回来的杂种!” 陈文斌的脸色苍白无比,身体晃了晃。 徐晓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震惊无比的。 上辈子根本就没发生这样的事。 陈文斌在外交部站稳脚跟,陈家当时因为有她的支持,亲戚朋友往来都特别好,她记得吴家走得特别勤快。 没想到现在陈文斌落魄了,没有人要他了。 而且,陈敬之竟然也做过荒唐事。 这件事在那个年代,足以把人毁掉。 徐家怎么会不知道? “赶紧走!赶紧走!”吴舅舅怒哼了一声,之后扶着吴老太进屋里,砰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 陈文斌简直不敢相信了。 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体僵硬极了。 但一扭头,发现徐晓兰和宋枝就要走过去,他马上喊道:“晓兰!” “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敢喊你!”宋枝一脸怒气,回头瞪着陈文斌:“你做什么?” 陈文斌看都不看宋枝,目光紧紧地盯着徐晓兰,哑着声音问道:“晓兰,你是来找我的吗?” 第388章 陈文斌拿当年粪坑救命要挟 徐晓兰还没有回答,宋枝先笑了:“你的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羞不羞啊?” 陈文斌怒道:“宋枝,我和晓兰的事不是你能过问得了的,你闭嘴。” 这个时候了,还敢在她面前自以为是。 宋枝笑得前俯后仰。 徐晓兰语气幽冷:“陈文斌,你不要这么自恋。” 陈文斌抿了抿唇,但还是说道:“晓兰,我想和你谈谈。” 徐晓兰抬脚就要走:“我和你之间无话可说。” “不,有的,我们有的。”陈文斌急切地说道:“晓兰,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浑蛋,我辜负了你。” 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后悔,他看着徐晓兰,只希望徐晓兰能原谅他。 陈文斌在白日做梦。 徐晓兰的嘴角勾着冷笑:“陈文斌,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好笑吗?” 丧家之犬,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陈文斌诚恳地说道:“晓兰,我跟徐慧结束以后,会和你在一起,就像上辈子……”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晓兰打断了:“陈文斌,你要做什么,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但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发疯,我现在一看见你就生理性恶心。” 陈文斌的脸色白了一下,依旧自说自话:“以前我很我不知道,现在我都知道了,我真的会跟徐慧离婚,你也跟江洵离婚,我们重新在一起。这次我会好好地爱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宋枝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陈文斌,你要是有病赶紧去治!我们家晓兰现在生活幸福,凭什么用你这个……” 她说到这里停顿住,把陈文斌从头指到脚指了一遍:“就算马路上没镜子,也撒泡尿照照,看看你是什么衰样!你这只癞蛤蟆想吃我们晓兰这只天鹅肉?” 陈文斌原本就脸如菜色,被宋枝这毫不留情地撕了一通脸,神情难看得不得了。 徐晓兰嘴角也勾着嘲讽地笑:“怎么?徐慧这个大小姐现在不要你了,你想到我?陈文斌,你心心念念要和徐慧结婚,是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你才选择徐慧的吧?” 陈文斌承认当初确实是这样,但当时他不知道上辈子徐晓兰为了他能在外交部站稳脚跟付出那么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来,目光毫不退缩地看着徐晓兰:“晓兰,你想骂就骂,我都受着,但求你不要不理我。” 徐晓兰冷笑:“我这里不是破烂回收站,没有收破烂的习惯。” 宋枝拉着徐晓兰的手:“咱们快走吧,别跟这种晦气人说话。” “晓兰!”陈文斌的声音透着几分暗哑和委屈,他眼眶通红地看着徐晓兰:“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除了你没有别人。” 现在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最好,有什么用? 她说道:“陈文斌,既然你选择了,就应该好好地和徐慧走下去。” “不……”陈文斌着急,哪怕忍着疼痛,也几个快步拦在徐晓兰和宋枝的面前。 宋枝想要将人推开,但是徐晓兰摇头说道:“离他远一点,我都怕他苟延讹诈,说不定你还没碰到他,他就倒下去到时候,还要为他负责任呢。” 宋枝一听这话,瞬间拉着徐晓兰往后退了一步:“不错,他现在这副样子,谁惹上谁倒霉。我们快走吧。” 徐晓兰点头,前面不能走,那就后退。 眼看着徐晓兰就要退回去,陈文斌突然喊道:“晓兰,我现在没地方睡。” 徐晓兰好笑极了:“你没地方睡找你爸啊,跟我说什么?” 一想到陈敬之,徐晓兰笑得更大声。 陈文斌居然是陈敬之犯了天下男人都犯过的错产生的恶果。 陈敬之现在待在那种闲得发霉的部门,但这种事一旦曝光出来,他那个闲缺工作也得扑街。 见徐晓兰在笑,陈文斌难受极了:“你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晓兰,你只有嫁给我,你这辈子才能达到事业巅峰。” “我选徐慧是我想错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只有你才是旺我的。” 好像说错了,他重新补充道:“不,我们是互相旺对方的。” 徐晓兰说道:“旺你的人是徐慧,你应该去港府找她,你这辈子最应该锁死的人就是她。” “不,不是的!晓兰你相信我!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们才是最登对的!江洵他也不能。” 徐晓兰的声音冷了几分:“陈文斌!你要是敢继续胡说八道,败坏江洵的名声,别怪我不客气了。” “晓兰,你听我说……”她为什么一听到江洵的坏话就生气? 晓兰现在在意江洵吗? 不,不能。 “陈文斌,你要是还敢胡言乱语,我就让所有人都过来这边看你的笑话!”宋枝大声说道。 陈文斌咬牙看着宋枝:“宋枝,不关你的事。” 他祈求地看着徐晓兰:“你听我说,只要你现在和江洵离婚,我马上跟你领结婚证。” 徐晓兰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人可以疯癫到这种程度。 “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要不是看你一副讹人的样子,我都想上前哐哐给你几巴掌。” 宋枝拉着徐晓兰:“晓兰,我们走!店面改天再看!简直是晦气!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可陈文斌追上来,他不顾一切拉住徐晓兰的手:“晓兰,你听我说,我的话只能对你说。” 徐晓兰想甩开陈文斌的手:“我不想听你说。” 陈文斌眼神变得紧张,神色也透着几分神秘,手却拼尽全力按着徐晓兰的手:“你先让宋枝避开一下。” “跟你这种垃圾有什么好说的?”宋枝气愤地说道:“还想让我回避?” 陈文斌对宋枝命令道:“你先让一下,我跟晓兰说的话不是你能听的。” 徐晓兰眼看着陈文斌那恶心的手抓在自己的手上:“你把手松开。” “你答应我,听我说完,不然我还会去找你的。” 陈文斌这种牛皮糖,不让他把话说清楚,他真的会继续恶心自己。 徐晓兰看了宋枝一眼。 宋枝哼了一声,退开了一些。 “这样说。”徐晓兰说道。 陈文斌回头看了一眼,宋枝退到了一边,他小声一点,她确实是听不见的。 陈文斌上前一步。 徐晓兰一阵恶心,冷眼看着他:“在原地说。” 陈文斌只得停在原地说道:“晓兰,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在一起过了一辈子。你嫁给了我,事业有成,公司的业绩很好。” “江洵是要死的人,你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江洵的身上。我会和徐慧离婚,到时候我们俩结婚,你去找赵家老太太,你以前救过她,你的话他们家会听的,以后我们绝对会幸福的,晓兰,你信我。” 徐晓兰冷笑,她说陈文斌怎么疯得这么厉害。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目的是让自己去要求赵家给他前程呢。 “陈文斌,你怎么不去死?” “晓兰,你怎么能这样说?”陈文斌举着手保证地说道:“我在梦里,我看到你为了我变成小黑人,我知道你为我付出太多,现在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 这哪里是梦,他看到上一辈子她为他扫清路况了? 不过,已经和这辈子的她没关系了。 徐晓兰冷笑一声:“陈文斌,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梦,梦里发生了什么,我跟你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别拿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来我面前发疯。” “可是,你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因为我犯一点小小的错误,就彻底地放弃我了呢?”陈文斌不相信。 徐晓兰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陈文斌:“我跟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 “不!”陈文斌盯着徐晓兰说道:“你不要忘了,我救过你,你不能不管我!当年要不是我捞你,你早就在粪坑里面没有了!” 一个冰凉的声音响起:“陈文斌,你说当年是你在粪坑里面救了晓兰?” 陈文斌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来人,脸色从强势变成慌乱。 第389章 偷窥徐晓兰和江洵 江洵的身影如疾风一般,瞬间来到徐晓兰的身边。 徐晓兰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这边,我来接你。”江洵说道。 他的目光看向陈文斌:“陈文斌,你说晓兰小时候掉粪坑是你救起来的?” 陈文斌语塞。 徐晓兰的目光惊讶地看向江洵。 江洵握着徐晓兰的手:“你八岁掉下粪坑,没有人管你,是我把你从粪坑上捞上来的。只不过刚好我有事走开,等我再回来,你已经不见了。” 所以这些年陈文斌一直都在冒认? 徐晓兰的眼神凌厉地看向陈文斌:“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陈文斌不敢看徐晓兰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嚅嚅地说道:“当时是我陪在你身边的。” 徐晓兰的手握成拳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些年来,陈文斌一直拿这件事说事。 她也因为记挂着他的恩情,从那天起就一直跟着他。 包括婚事也是因为她跟着他才定下来的,她对陈家所有的好,都是鉴于陈文斌救了自己的命。 结果,这些,都是因为陈文斌冒认功劳! 江洵更是不知道,他做好事不留名,结果给了陈文斌这样的机会,让陈文斌冒领功劳的机会,他的婚姻差点不保。 他直接抬起一脚,朝着陈文斌的心窝口踹了过去。 陈文斌像断了线的破风筝,摇摇晃晃,接着撞到地上。 宋枝一阵痛快:“哈哈!这种垃圾,就该这么处理!” 徐晓兰握住江洵的手:“这种垃圾不需要你动手,看他,谁碰一下都要被讹上,不值得弄脏自己的手。” 要不是徐晓兰拉着江洵,他真的会过去给陈文斌补上两脚。 徐晓兰说道:“对这种随时都有可能用生命咬你一口的人,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别找晦气。” 江洵的名声可比陈文斌这条贱命重要多了。 江洵被徐晓兰拉走。 宋枝知道自己不能去当电灯泡了,说道:“今天就不去看了。” 徐晓兰点头:“明天我们再约个时间。” 宋枝:“行,那我回店里去了。” 江洵被徐晓兰拉到拐角处,徐晓兰才停下来,问江洵:“是你救了我,以前没说,这么久了你也没说?” 江洵看着徐晓兰:“我没有想到你跟陈文斌是因为这件事,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以后有事我都会直接跟你说。” 难得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江洵心情愉悦轻松。 确定般地问道:“这些年,你是因为当年那份救命之恩,才对他那么好的吗?” “嗯。”徐晓兰点头。 “我不需要你记住这些,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不需要对谁好。” 徐晓兰看着他。 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热热的,暖暖的。 她问道:“港府那边有消息吗?” 江洵摇头:“还没有。” 徐晓兰问江洵:“那你现在有空吗?” 江洵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点点头。 徐晓兰:“我们逛一逛商场吧,我想给你买衣服。” 结婚的时候,她的衣服都是江洵让江南制造局定制的。 她没有给江洵买过衣服,趁着现在有时间,她想给江洵买。 就因为她知道当年是他救了她,所以,她要对自己好吗? “你不需要因为……” “你傻啊,天气冷,你的袜子磨损严重了,我想给你买。” 原来媳妇知道他的袜子磨损了。 不是因为他救过她。 而是她细心地观察过他的生活了。 江洵心情不错,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商场。 陈文斌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跟了过来。 晓兰是他的,他不能放任徐晓兰和江洵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去见徐慧,也不会开着私人飞机带她出事。 所以,晓兰是绝对不能嫁给江洵。 他费了大劲追上来,发现江洵和徐晓兰进了友谊商场。 上辈子,徐晓兰让他到友谊商场,他从来没有一次和徐晓兰过来,都是徐晓兰过来帮他挑选,再给他带回去的。 想到这里,陈文斌的眸光中多了冷光,她怎么可以对江洵好? 就算不是他把徐晓兰从粪坑里捞上来,上辈子,她也做了他一辈子的妻子。 她怎么能背叛他? 这次,徐晓兰从头到尾给江洵置办了新的衣服。 毛衣,裤子,内裤,连袜子也准备了。 陈文斌就像是偷窥者,在后面看着徐晓兰给江洵买衣服,一口气买那么多。 而他一身邋遢,身上这件外套,穿脏了,都无法换洗。 陈文斌的脸色非常难看。 一来是身体本身原因,二来是因为徐晓兰。 她怎么可以对江洵那么好? 她凭什么对江洵那么好? 她是自己的妻子,上一辈子他们生活了那么多年。 他还要让徐晓兰去找赵家的人,可现在江洵在徐晓兰的身边,他没有机会和徐晓兰说这些事,他也没时间再等,必须尽快。 晓兰不相信是梦,难不成要跟晓兰坦白说他是重生之人? 江洵的内裤尺码是徐晓兰跟销售人员报的尺码。 江洵嘴角勾得跟不要钱一样,媳妇在意他,知道他的尺寸,这让江洵开心又骄傲。 刚从穿衣区改到隔壁的补品区,江洵抬眼就看到陈文斌怨毒的眼神,仿佛他抢了陈文斌的东西。 晓兰这是故意要气自己,为了气自己,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又何必呢? 陈文斌想上前,但是江洵一个冷厉的眼神看过来,陈文斌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人也不敢继续向前了。 徐晓兰一眼都没看陈文斌。 在陈文斌看来就是有江洵在,徐晓兰不敢和自己说话。 两人结完账,等着柜员把装好的内裤送出来。 一个身影来到徐晓兰和江洵的面前。 陆秀敏一脸意外地问道:“江洵哥,你跟嫂子来这里啊?” “嗯。”江洵淡淡地点头。 销售员将装着江洵内裤的递过来的袋子,陆秀敏一脸好奇,抢先伸手接过,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抱歉,没想到你们夫妻竟然买这种东西!” 说话的时候,她把袋子塞到江洵的手上。 徐晓兰看了陆秀敏一眼。 夫妻在一起不买内裤买什么? 这个陆秀敏的反应很不正常。 陆秀敏说道:“你们结婚之后不经常回去,在大院很难见到你们。江洵哥,你晚上要回大院吗?” “不回去。”江洵目光看着徐晓兰。 天气冷,晓兰待在这边,早上能多睡一会儿。 陆秀敏一脸忧心:“最近我在大院里听到有些说法,都在议论你有了媳妇,连父母都不要了。” 她目光看向徐晓兰:“嫂子啊,不管再怎么说,你和洵哥是一体的,他要是被人说,大概率你这里也不会那么好过。毕竟好多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是你的原因呢。” 徐晓兰看着陆秀敏,笑容很淡:“你倒是想得周到。” “没,我就是觉得需要跟你说一声,我没恶意的,嫂子你不要多想。” “我们的事我们自己有安排。”江洵一句话,不想继续在这里和陆秀敏说话,牵着徐晓兰的手:“走吧。” 到了门口,他还亲自给徐晓兰打围巾。 陆秀敏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第一次看到江洵这么体贴地照顾一个人。 从小她就没有看到大院里有哪个女性能和江洵玩到一块去。 后来有一段时间,江洵很沉默,后来去了部队。再到后来,她都没有看到江洵身边有个女性。 虽然听说江洵的爷爷给他谈了个对象,但也从来没见对象去找他,她以为那是长辈之间的玩笑。 她只要江洵没结婚,一切就有可能。 可惜,她等到最后,啥也不是。 看到江洵和徐晓兰出去,陈文斌立马冲了过来。 晓兰给江洵买衣服,有没有给他买一套? 上辈子他的所有衣服都是晓兰亲手为他准备的,晓兰也知道他的尺码。 他期待的眼神在徐晓兰看来格外好笑,半个眼都没有看陈文斌。 陈文斌站在原地呆了呆,晓兰就这么走了,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陆秀敏盯着陈文斌。 等到江洵和徐晓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陈文斌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是不想追,这次是江洵的眼神让他不敢再追。 他相信,再追过去,江洵能立刻要他的命。 陆秀敏走向陈文斌,眼神在陈文斌的脸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和徐晓兰是什么关系?” 第390章 到港要再抽血 陈文斌眼神只是麻木地盯着徐晓兰离开的方向。 “我在问你话呢!”陆秀敏等了半天,陈文斌居然把她当空气,陆秀敏耐心消失,语气加重了两分。 “你是谁?”陈文斌态度很不好。 陆秀敏哼了一声:“我是有可能帮助你的人。” 陈文斌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开口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能给我两百块吗?能给,我就相信你。” 陆秀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陈文斌:“我帮你,还得给你钱?”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没好处,会帮我吗?”陈文斌的目光看着陆秀敏。 这一会又不蠢了,陆秀敏被他说得竟然有点无话可说。 但是,如果她不拿点甜头给眼前这个人,这个人估计也不会配合自己。 陆秀敏哼了一声:“两百块是不可能的,在我面前狮子大开口,对你没好处,我可以给你五十块。” 五十块? 陈文斌的目光微闪。 对他来说,五十块也是好事,可以解他现在的燃眉之急。 陈文斌把手伸过来说道:“别光说不做,把钱拿出来。你要是不拿,我怎么相信你不是骗人的。” “钱我一定会给你的,但是不能在这里。” 陈文斌看陆秀敏的目光透着审视。 陆秀敏也盯着他看了两秒,说道:“到对面去,那条巷道里。” 陈文斌没得选择了,跟着过去。 一走进巷子里,陈文斌伸长手说道:“把钱拿来,不给钱,那我走了。” 陆秀敏也不傻,要不是刚刚商场里看这个人一直在看着江洵他们。 她看出点猫腻来,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找上这个男的。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给了钱,怎么确定你说的没有坑我?” 陈文斌倒不怕眼前这个女人不给钱了:“你要么就给钱,要么就不给,没有必要说那么多废话。” 陆秀敏有点后悔招惹陈文斌这个人。 穷途末路的人有很多都是疯子。 “我要知道你的徐晓兰之间的所有事情。”陆秀敏说道。 陈文斌立即警惕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陆秀敏目光看着陈文斌:“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她现在是别人的女人。” 她耐心全无地说道:“要不要说?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陈文斌的目光看着陆秀敏:“你什么要知道?” “坦白说,我觉得江洵不应该娶徐晓兰。他跟徐晓兰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巧了。 陈文斌也觉得是。 这个女人说不定真的能帮自己把晓兰追回来。 他伸长手说道:“把钱拿来,一毛钱都不拔,想骗谁?” “给你。”陆秀敏真拿出钱。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在他即将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老天突然给他神来一笔。 陈文斌心里高兴。 但是在陈文斌的手即将要抓到钱的时候,陆秀敏却把钱一收。 陈文斌的脸色更冷,问道:“你耍我?” 陆秀敏:“我不是耍你。只不过是话要说清楚,我要事无巨细,全部都说出来,敢骗我一个字,你这钱都得给我吐出来,要不然我会找人打得你吐出来。” “可以。”对陈文斌来说,他和徐晓兰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拿了钱,陈文斌竹筒倒豆子,把和徐晓兰的关系说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添油加醋,说徐晓兰之前对他的在意。 …… 港府这边,徐慧刚刚到达,吴倩文就要安排她去做身体检查。 徐慧瞬间不乐意。 之前已经送了血液过来,现在还要做什么身体健康检查? 她拒绝:“我没什么问题,我不想做检查。” 可吴倩文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人带过来,怎么可能不让她做检查呢:“你不用怕,只是普通的检查,不会有事的。” 徐慧想要用撒娇的方式来躲避这个检查,她的手伸了过去,晃了晃吴倩文的手臂:“妈咪,我不想检查。” “听话,身体是那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说不检查就不检查?检查是必须的。” 徐慧问道:“碧瑶需要检查吗?” 吴倩文说道:“她每年都做健康检查。” “过两天再做吧。”一直没说话的温景鸿开口说道。 吴倩文脸色沉了下来。 都到这个时候,温景鸿还在拖延? 他想要保护徐慧? 可她偏偏不给这个机会:“小慧,你从内地过来,身份证件还没有更新,做了健康检查,能够更好地帮你把这边的身份证办下来。” 徐慧不相信。 她用徐晓兰的血,现在自己做健康检查,要是被查出来,前后血液不一样,会不会一检查就穿帮? 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当然不能好日子还没享受就消失。 她极度抗拒。 问道:“妈咪,需不需要抽血?” 吴倩文说道:“做身体检查会抽一点点血,确定身体有没有其他问题。” “那我不检查,我不想抽血。” 可现在是她说不想抽就不抽的吗?吴倩文说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做完检查,我带你去购物。” 购物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徐慧没那么傻,这是骗她去抽血做检验。 到时候血型如果对不上,跟上一次不一样,她不就穿帮了吗? 徐慧自带心虚,可她单独来到港府,徐晓兰又没有在这里。 她该怎么办? 她去哪里弄徐晓兰的血? 她马上走到温景鸿旁边,拉住他:“爸爸,我很健康,我不需要再做什么检查。” 温景鸿说道:“即使很健康,也要做检查,不过你现在要是实在是不想现在做,也可以过两天再做。” 徐慧一听,马上点头说道:“那就先不现在做。我到这边还没好好玩一玩,我想玩一玩再做。” 先捞一两天也好。 她再想想办法。 说话的时候,她看着吴倩文:“妈咪,我过几天再去做。” “不行。” 这种事还想跟她讨价还价? 吴倩文的脸色很冷,直直地看着温景鸿:“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景鸿说道:“她刚到这边还没适应,就先等两天,身体检查也不是什么疾病,不用那么着急。” “不是疾病?”吴倩文把这句话咬得特别重:“你再说一遍?” 她生气的时候,像一只要吃人的老虎。 徐慧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马上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吴倩文态度严肃,没有在内地那么好说话:“身体检查是例行检查,是为你打算,你觉得我是在害你吗?” 徐慧被她这句话问得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半天没说出话来。 吴倩文没再逼她,但也没有把目光移开。 她下通知一般地说道:“后天早上,医院我已经约好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徐慧站在原地,手指还在掐着掌心。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在明天之内想出一个办法来。 第391章 第一天就露馅 如果早告诉她,过来这边还要做检查,她就不那么快来了。 现在是欺负她一个人呢。 徐慧是真的后悔,她没有坚持把赵娟一起带过来。 温景鸿眸光微暗,一旦检测结果出来,肯定跑不了。 第二天。 徐慧高高兴兴,以为吴倩文安排她出去玩。 说怕她迷路,随身安排家里的保姆刘姐跟着。 吴倩文还从钱包里面给她拿了一沓钱。 拿到钱的时候,徐慧非常高兴。 她终于能享受这种有钱的日子了。 刘姐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以及后面的两个保镖。 吴倩文不陪同,但是给她安排了这样的阵仗。 徐慧内心是高兴的。 在内地,出门哪有这样的阵仗。 她拿着小羊皮包,踩着穿得不熟练的高跟鞋,一脸得意地从温家大厅走向车子。 刘姐恭恭敬敬:“小姐,请上车。” 还有人给她打开车门。 徐慧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真是太爽了。 坐上了车,她问道:“现在是不是去最大的商场?” 刘姐眼神微闪,却笑着说道:“是的,你请上车。” 徐慧坐了上去。 过两天要检查血液的那种紧张感,都在这一刻被稀释了。 只不过,她在车子里坐了好久。 徐慧问道:“现在是到哪里了?怎么还没到,商场那么远吗?” 刘姐笑笑说道:“小姐,你第一次来港岛,太太有意思让你先逛一圈,认认路。” 说的也是,还是妈咪考虑得周全。 徐慧很是高兴,没有半分不满。 只不过,等徐慧发现异常的时候,车子开进了一家医院。 徐慧瞬间冷了脸色:“刘姐,你好大的胆子,妈咪让你带我去商场,你却带我来医院,你要做什么?” 刘姐皮笑肉不笑:“小姐,太太在这里,身体检查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半个小时,检查完,我再陪你去商场购物,到时候你要买多少都可以。” “你们怎么敢阳奉阴违?”徐慧气到脸肿成包子。 “小姐,你没听清楚吗?”刘姐笑笑说道:“太太就在这里等你。” 徐慧所有兴奋在这一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文斌说过,她一个人在港府,人生地不熟,不可能会那么简单。 现在,就真的是这样了。 徐慧的声音吓得都拔尖了:“我爸也没说要今天,他说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我妈咪这是什么意思?她答应我了。” 刘姐笑笑:“小姐,你真天真,家里是太太做主,太太说一,先生不会说二,你还是好好地听太太的话吧。” 徐慧死死地抱着手上的包,就是不愿意下车。 但是刘姐可不会让她这么赖在车里。 她突然用力一拽:“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身体检查,你这样拿腔拿调的,就太过分了,更何况例行检查本来就对你有好处,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才会这么害怕?” 心里有没有鬼,徐慧当然不能承认。 如果她到港府的第一天就得露馅。 她真的不敢想后果。 徐慧甩开刘姐的手说道:“你不要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刘姐看着她:“小姐,既然你要自己走,那就赶紧走吧。” 徐慧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在这里,她联系不上温景鸿。 走了两步,踏进医院的大厅,徐慧往旁边的走道拐过去。 两个保镖立即拦住她的去路。 刘姐更是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徐慧目光幽冷:“我要去洗手间,怎么还要向你报备?” 刘姐赔着笑:“当然不用,你要去洗手间,我陪着你。” 徐慧知道,她在这边现在只有一个人,目前没有人能帮她。 “不要碰我,我自己走。” “行,那你自己走吧。” 徐慧进了洗手间,站在洗手间里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用手捏了捏手上的钱包。 这一点钱,不足以让她现在离开温家。 而且这里是港府,到处都是温家的人,她逃不掉。 若是他们知道自己是假的,把自己赶走是小事,他们会不会要自己的命? 当初想要鱼目混珠的时候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担心。 在这样一个繁华却又陌生的地方,她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徐晓兰才是那个真的。 徐慧打开水龙头,让水冲刷着自己,努力让自己的冷静。 既然老天爷把她送到这里,就说明她有富贵命,她不可能被送回去的,她不用自己吓唬自己。 徐慧进去的时间有点长。 刘姐在外面问好了没有。 徐慧这才关了水龙头,走了出来。 她眼神幽幽地瞥了刘姐一眼,问道:“刘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刘姐笑眯眯:“不多,一千一百块港币。” 一个月一千块,果然是有钱人家。 “我爸要是知道你们违背了他的意思,你说他会不会炒了你,你这一千一百块的工作会不会立马就到头了?” 刘姐顿了一下。 她在温家工作,是管家招进去的,管家是先生请的人。 刘姐赶紧笑笑说道:“小姐,我们做工的,都是听从主家的吩咐做事,你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呢?” “我为难你?”徐慧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刘姐:“不是你为难我吗?趁着我爸出去,骗我说带我来商场,却把我带到医院了。” 刘姐笑得一脸谄媚:“小姐,这是太太的意思,你要是有问题,可以随时找夫人去,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徐慧试探地问道:“今天妈咪要给我做哪个检查,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懂,我只负责陪着你过来,其他的我不知道,赶紧上去吧,约翰医生在等着。” 徐慧没办法,她现在想推脱都推脱不了了,找不到借口。 这个时候,楼上的重症室里,吴倩文正陪着温志豪。 温志豪的目光羡慕地看着外面的天空,身形单薄,一双眼里全是对外面世界的期待。 “妈咪,我想出去走走。” 吴倩文马上说道:“别急,别着急,约翰说就快了,只要这一次顺利,用不了几个月,你就能健康起来了。” 温志毫的眼里没有焦距:“是吗?你上次说,约翰医生是很有名的医生,把他请过来,我的病就能治好,可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两年了。” 吴倩文马上保证:“妈咪跟你保证,这两年约翰已经找到能治疗你这病的办法了,你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好。” “妈咪。”温志豪的眼神空洞而失焦:“我好不了,你不用再费劲了。” 他顿了顿才说道:“有人说,我身上背负着因果。” 第392章 该算旧账了 “胡说八道!”吴倩文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她的脸色像是要吃人的老虎:“谁跟你说的?我撕烂他的嘴。” “妈咪。” 温志豪好像已经接受了命运那般:“我不想治了,我想出去,我想跟他们一样,能正常上学,能够一起踏着斜阳归家,我不要每天都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哪怕一个月都好。” 吴倩文不敢正视儿子的问题,她不敢看温志豪的眼睛,转了话题:“你最近是不是想爸爸了?明天让他来陪你下棋好不好?” “不要。”温志豪没有半分精气神,眼神空洞乏力:“爸爸那么忙,不用占用他的时间。” “你这孩子。”吴倩文伸手握着温志豪的手,轻拍他的手背:“你是他儿子,他花点时间陪你怎么了?那是他该做的事。”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去看看约翰那边准备好了没有,最近来了一个新药,这个药一定能治好你的,你放心,我让阿奇进来陪你。” 吴倩文招了招手,让一个年轻的男孩过来。 “好好陪着少爷。” “是,太太。”阿奇点了点头。 吴倩文从特护室出来,脸色瞬间变冷,看向她的私人助理林蜜:“人在哪?化验抽血了没有?” “刚到医院。”林蜜说道。 吴倩文眼里都是冷意:“刘姐到底是做什么的?让他们快点,少爷等不了了。” “好的。”林蜜就差跑起来了。 “你去通知约翰,我现在马上要看到结果,让他快点。” 徐慧躲不过去,被抽了血。 她看着护士拿着两管血走开,紧张得脸色发白。 希望他们不要查出什么猫腻来。 抽了血,还要做身体的其他各项健康检测。 这一通走下来,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徐慧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好多。 检查完等待结果了。 一般要等上大半天,也不知道这个医院的效率怎么样。 徐慧就像是等待命运的审判一样。 大冷的天,她的鼻头都细汗沁了出来。 刘姐看了她一眼:“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先走了。” 徐慧反而想要看结果。 她心中忐忑不安:“既然你们非让我过来做,我现在就要等结果。” “这是医院。”刘姐直接说道:“你留在医院能做什么?结果出来,他们会直接送到家里。” 徐慧被林姐拉走了。 同一时间,温景鸿的办公室门被敲。 赵秘书走进来,满脸焦急,对着温景鸿说道:“老板,太太把小姐送到医院去了,我们的人刚刚得知。” 温景鸿脸色不是很好,吴倩文不是答应过两天吗?怎么等不及了? 温景鸿说道:“医院那边你去看着,你过来……” 赵秘书上前,温景鸿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赵秘书领了命,匆匆忙忙出去了。 温景鸿转了一下老板椅,目光看向窗外的海景,眸色深得吓人。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他拿起来接听。 “景鸿,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们夫妻俩去内地带了个野丫头回来?” 是老太太的声音。 温景鸿的声音透着疲惫:“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现在家庭幸福,事业有成,为什么还要去沾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温景鸿的声音透着冷漠,重复地问了一句:“我竟不知,你是这么看待我女儿。” “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用?”那边的老太太语气透着不悦,接着又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既然你们夫妻都愿意接受,还把人给带回来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晚上就把人带过来吃个饭吧,我也见见。” “我没空。”温景鸿不想去。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样?” 温景鸿冷沉的声音响起:“既然你打电话来了,我正想和你谈一谈当年的事。” “什么意思?”电话那边的声音透着两分心虚。 “当年你跟我说,惠珍不愿意跟我走,丢了女儿,跟别的男人走,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你现在已经找到那个孩子了?难道不是这样吗?”电话的另一头,声音明显弱了。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强势:“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要跟我算旧账似的,难道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你有没有骗我,是可以查的。当年的事有人做了手脚,你说,让我查出来是谁帮的手脚,我会放过吗?” “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对付我?” 温景鸿:“你要是这么想,随便你想。” 砰的一声。 电话从另一头被挂断了。 温景鸿把电话放下,眼底的光更加冷。 …… 内地,徐俊贺找到一个铺面,让徐晓兰过去给他把关。 店面选的位置和徐晓兰的店距离确实远。 所有的点也都是按照徐晓兰所说的那样挑选,居民聚集区,主街道,距离学校不远。 徐晓兰觉得地方挑选得不错。 看完之后,她对徐俊贺说道:“也可以在这边再开一个书店,因为这里离学校不远,卖书挺不错的。” 现在,不管是旧书还是新书,二十年内这个生意都是可以做的。 徐俊贺谨记着徐晓兰告诉他的那些挑店的法则,没想到挑的这个区域也可以。 “房主说要的话就两个铺面一起租,价格会少一点,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 徐晓兰点头:“一起做划算多少,你要考虑另一点,你没有开书店的经验,这个时候搞两个店面能不能经营得好?要是不能经营,就别搞那么多事,也免得后面后悔。” 妹妹说得有点道理。 贪多嚼不烂。 他之所以想开便民店,是因为妹妹开了还做起来了,他可以向妹妹取经。 但是做书店,他目前没经验,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徐俊贺下了决心:“那我就只租一个。” 徐晓兰:“你可以算算账,两个都租下来,再转手二次转租,这样是不是更划算一点?或者找个人跟你一起合作,一人一个。” 徐俊贺看着徐晓兰,眼里是对她的佩服:“看来我确实欠缺很多东西。” 徐晓兰看着他懊恼的样子,安慰说道:“其实很多东西都是慢慢掌握的,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会。” 她只不过是多了上辈子的记忆,说话做事才会如此轻松。 徐晓兰鼓励徐俊贺慢慢发展。 看完回店,还没到门口,就见老太太朝他们冲了过来,声音都急劈叉:“俊贺,晓兰,你们赶紧想办法,你爸在南方被打了。” 徐晓兰听到这个消息,嘴角控制不住往上勾,神情里透着愉悦。 她知道不应该在老太太的面前露出这种神情,但真没控制住。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 最终只能说道:“姚长光不是个东西,因为姚惠珍被抓,他现在把账全部都算到你爸的头上了。” 她的手朝着徐晓兰的手一抓:“晓兰……你让江洵…… 第393章 兄弟反目 江洵? 什么事都找江洵,江洵要忙成什么样。 徐晓兰没说话。 徐俊贺看着她问道:“妹,怎么办?” 徐晓兰直白地说道:“让他自己感受所谓的兄弟对他的好,这不是很好吗?”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 徐春亭不做人事,现在女儿不管他,她也不好说什么。 但作为母亲,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晓兰啊。”老太太上前一步,握着徐晓兰的手:“你爸做事确实欠缺考虑,也确实不值得原谅,可咱们也不能光看着什么都不做,你说是不是?就当是奶奶求你了。” 徐晓兰目光看着老太太:“奶奶,你现在想让我怎么做呢?徐家养大了我,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但……我不会一直帮一个不值得的人。” 她没说下去,老太太听明白了。 她可以用徐家养过徐晓兰这件事要求徐晓兰做事,但是这些机会是有次数的,用了一次少一次。 晓兰是个聪明而且知恩图报的姑娘,但她也不是没有底线,别人要求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所以她现在把话说明白,可以让她帮忙,但是帮了一次,可能就不会救第二次了。 老太太点头:“这次救他的命,以后的事看着办。” 有老太太这句话,徐晓兰说道:“等江洵回来,我跟他商量。” 老太太听到她这句话,内心就安定下来。 等到江洵回来吃饭的时候,听徐晓兰提起这件事。 江洵拿着筷子的手微顿,目光看向徐晓兰:“你怎么打算?” “看看你那边有没有人能帮忙处理,如果不能,就得让吴贵大哥过去处理了。” 江洵说道:“现在才让人过去,去了也来不及,我直接让那边的战友帮忙处理。但你是要把人带回来,还是怎么着?” “随便他。”徐晓兰的态度冷淡:“他想要留在那边就让他留着,没有必要非要带回来。他自己做的事,屁股也得让他自己去擦。” 江洵点点头:“吃完饭就打个电话过去,让那边的人处理。” 有江洵的人脉确实好。 刘丽夏看着江洵,心里庆幸晓兰嫁给了江洵。 徐慧走了歪门邪道,把自己给走残了。 哦,也不是走残,陈文斌废了,不过徐慧命好,又找了一对父母。 只是她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反正,就是觉得没那个可能却又是事实的怪。 不过,现在晓兰和江洵在一起,看着他们幸福,就够了。 只要她的一双儿女以后都出人头地,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现在也能自己赚钱了,以后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想到这里,刘丽夏不由得放轻松了下来。 吃完饭,江洵和徐晓兰上了楼。 江洵这才告诉徐晓兰一个消息:“方家的人有消息了。” 徐晓兰立即朝他看过来,问道:“什么消息?” “方家二十年前搬到南方一个叫潮州的地方隐姓埋名。” “跑到南方小地方去了?”徐晓兰问道:“消息确定吗?” “嗯。”江洵点头,看着徐晓兰:“你有什么想法?” 徐晓兰:“我想找个机会去看看。” 天气太冷,听说南方的冬天湿冷,不太好适应,他说道:“我先让人再打探一下,确定他们家更多的消息,到时候你再过去。” 徐晓兰点头:“这样也好。” 江洵见徐晓兰心情没怎么受影响,这才放心出来打电话。 南方。 徐春亭被打得鼻青脸肿。 徐子俊被姚长光拽在手里。 姚长光目光森冷地看着徐春亭。 徐春亭从地上爬起来,问道:“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居然这么对我?” “兄弟?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把我的妹妹嫁给你,结果你让她进了监狱。你带着我外甥去京都,居然让人欺负他,要你何用?” 徐春亭气得脸色发青:“但你做了什么事?我把你当自己人,你却抢我的公司。” 姚长光:“抢你的公司?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是我的。” 兄弟反目成仇。 徐春亭有点后悔。 他以为过来问一句话就能把事情弄好,因为这么多年姚长光向来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不会违背他。 却没有想到,他之前所做的那一些都只不过是在演戏。 他演了十年的戏,只为了让自己对他放松戒备,只为了让自己相信他,好一步一步地夺取他手上的东西。 “枉我那么信任你!” 姚长光冷笑着说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要不是你扶不起,我需要筹划这么多年吗?”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徐春亭气到差一点吐血。 他的目光看着姚长光:“姚长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还给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还给你?”姚长光一声冷笑,看蝼蚁一般地看着徐春亭:“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惠珍商行已经废了,欠了一屁股债,等着倒闭了,至于你那个扶不起的儿子,怎么能撑得起来呢?现在才开始想撑,也没那个能耐。” “你?”徐春亭不服气,他盯着姚长光:“你以为你看得透?” 姚长光:“不管我看不看得透,你就是这样一块料。” 徐春亭此刻全是懊悔和痛恨。 他当了一辈子的好兄弟,结果却这么对他。 姚长光对着身后几个伙计说道:“你们把他给我扔出去,别让他在这里影响生意。” 徐春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姚长光,你敢说这种话?” 姚长光冷笑,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我怎么不敢?把他打出去,只要不打死就好了。” 徐春亭脸色发青,他认了一辈子的好兄弟,他看得比自己的妻子还重的人,结果却这样。 一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嘴脸都变了。 那一天,姚惠珍提出要一起去京都看徐俊贺,姚长光还一再地保证,让他放心过去,会看好店。 结果就是这样。 徐春亭大骂:“姚长光,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吗?呵呵。”姚长光大笑着:“好啊,我等着你不放过我,你可要说到做到。看看现在,你的儿女,还有谁要你。” 徐春亭猛地发现,他信誓旦旦所认的好兄弟,嘴脸特别可怖。 “都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的,把人给我打出去!”姚长光挥手命令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警冲过来:“聚众斗殴,闹事的人全部都要抓起来。” 姚长光脸色一变,马上解释:“我们不是聚众斗殴,是他跑到我们店里来闹事的。” 民警问道:“是吗?拿上你的证据,跟我们一起到派出所。” 徐春亭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民警到,他会被他们打残的。 南方这边发生的事情,在徐春亭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消息就已经来到江洵这里了。 江洵出去,再回来,告诉徐晓兰这个消息。 “刚好碰到吗?”徐晓兰问道。 江洵:“我电话打过去,刚好了解到的消息,不用担心他了。” 徐晓兰:“我没有担心他,担心他的是奶奶。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要担心那种不省心的,也实在可怜。” 江洵伸手搂住徐晓兰,用自己手心给徐晓兰搓着手:“另外,港府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徐晓兰问道。 江洵:“吴倩文已经把徐慧送到医院去,我们要做好准备。” 徐晓清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江洵,像一只求知欲很浓烈的兔子:“准备什么?” 江洵塞了一份消息在徐晓兰的手里。 第394章 江洵生气 剪报? 一些差于港府那里的消息,垄断黄赌毒,收保护费,走私,高利贷。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徐晓兰看到了越战退伍偷渡客在港的黑帮势力,连港英警方都缺乏对付的经验。 而且,这两个月还有连环的枪战。 见徐晓兰看得认真。 江洵伸手将她搂入怀里,替她别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说道:“吴倩文身后的吴家和你看到的这些消息有一半的关系。” “一旦察觉到徐慧的身份,不免会把目光打到你的身上。” 这是他说的,要做准备。 徐晓兰上辈子看过《神港奇兵》,就是以八十年代的港岛某些帮派的原型拍摄的。 “吴家有一个帮派,叫三合会,这个会在港的势力很大,而这一股势力,目前一半握在吴倩文的手上。” 江洵担心,倩文疯起来,有可能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任何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意外,他都要提前想好,并且,压制掉。 “一个发了疯的母亲?” 徐晓兰说道:“如果她疯了,首先第一个遭殃的人就是徐慧,看徐慧的下场吧,如果徐慧的下场很惨,就说明她疯的程度很厉害。” 可是,上辈子,徐慧在人前,并没有那么惨啊。 徐晓兰一时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江洵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要小心谨慎,港府那边我会让人继续盯着,一有消息就会传过来,从现在开始,你出入都要带着人在身边,不要放松警惕。” 毕竟把人弄到港府,正常的路子走不通,可是歪门邪道的路子却很多。 一旦晓兰被弄到那边去,他再想把人救回来,就比较麻烦。 因为现役军官出境,审批程序非常麻烦,除非特事特办。 徐晓兰面对着江洵严肃的神情,也不想让他担忧,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江洵看她的样子,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 他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摁住徐晓兰的后脑勺。 徐晓兰刚想往后躲,江洵的吻就已经贴了下来。 徐晓兰的长睫毛轻轻刷着,像两片蝴蝶的翅膀,不停地扑闪着。 她被吻得晕乎乎的。 江洵吻够了,这才问道:“现在记住了吗?” 徐晓兰:“……” 把她当三岁小孩? 她看着江洵,保证道:“记住了,我绝不给你招惹麻烦。”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但是江洵的大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勾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吻带着磨砺,也比刚刚凶了许多。 徐晓兰感到难受。 缺氧,无法呼吸的难受。 她挣扎着让江洵松开。 可是江洵并没有松开,而是让徐晓兰憋到满脸通红,濒临窒息的时候,他才松开。 徐晓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灌着气。 江洵认真地看着她:“我让你带着人,不是怕你给我找麻烦,而是担心你的安全。” 徐晓兰看着他满脸严肃,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我知道了,刚刚说错话了。” 江洵怎么会真的跟她计较,就怕她不在意,或者是不重视。 无声地叹息,才说道:“爸妈说,有点想你了。” 徐晓兰也觉得好久没回去看公公婆婆了,说道:“我们上次说去看奶奶和爷爷,到现在也没有去,要不找个时间过去看看他们?” “爷爷喜静,我们就过去一下,陪他们吃顿饭就走,也不算打扰。” 毕竟嫁给江洵这么久,还没有乡下看望过爷爷老人家。 江洵握着徐晓兰的手:“那边冷。” 徐晓兰:“我把围巾和手套都准备好。” 媳妇这么说了,江洵便点头说道:“明天中午咱们过去看望他们老人家,陪他们吃饭,晚上回老宅。” 这次,能够顺利参加招商会,是婆婆的功劳。 徐晓兰也给她准备了礼物。 她要去洗澡,江洵问她:“天冷,要不,泡个脚就好?” “不行。”对徐晓兰来说,只泡脚她接受不了。 相比起上辈子后来配备的桑拿房,现在还是烧大锅水洗澡。 但也没办法。 “一起。”江洵说就要和徐晓兰一起下楼,但是被徐晓兰拒绝了。 她没忘记,上次江洵回来一次洗那么久。 再来一次,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妈。 这一次,徐晓兰强硬地拒绝。 她自己从楼上下来,用手摸了摸自己发肿的嘴。 人刚到楼下,就看到出来倒水的刘丽夏。 徐晓兰庆幸,没让江洵下来。 看到徐晓兰,刘丽夏嘱咐:“天气冷,洗完赶紧睡。” 徐晓兰点头。 好在没让江洵下来,要不然这个时候遇到她妈,不就得尴尬了。 刘丽夏倒了水,回头说道:“听说这边附近有房子,我想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我把房子租下来。” 她住在店里面是临时的,女儿住在这边也是临时的。 但她总得有个自己的家。 徐晓兰问道:“妈,你不想买?” 刘丽夏现在哪有钱可以买房子:“买不敢想,看看合不合适租下来吧。” 徐晓兰摇头说道:“租倒是不用着急,反正这里还能暂时顶着,看看直接买,买的房子是自己的,比较安心。” 买房子三个字让刘丽夏的心突然热了起来。 可问题是,她没钱,怎么买? “买以后再说吧,你大哥要做生意,妈手上那一点钱也给你大哥了。” 女儿是嫁出去的,有自己的家庭,她也不能指望着徐晓兰给她买房子。 徐晓兰:“妈,钱的事你不要担心,只要有合适的,我们都可以想办法买下来。” 刘丽夏摇头说道:“你现在嫁给江洵,你们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做生意也挺不容易,有点钱自己存起来,你早点怀上,生个孩子稳定下来。” 徐晓兰:“……” 说买房子,怎么就烧到自己生孩子的事上了。 不想让催生的话题冒出来,徐晓兰赶紧说道:“妈,现在房价很低,有合适的就买下来,再过几年房子可能就要贵了,你现在不买,等到房子贵的时候再买,不是很亏吗?” 刘丽夏弄不懂,为什么女儿会说再过几年房子就会贵,她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过几年房子就要贵了?” 徐晓兰:“……” 她该怎么解释? 第395章 陆秀敏热情过头 徐晓兰只能说道:“以后工作的人会越来越多,城里住不开,房子自然要涨价,妈,你信我,现在买划算。” 还有这种事。 刘丽夏相信徐晓兰。 徐晓兰看出她的心动,但没任何行动力,只能说道:“妈,你别想那么多了,先看,先找,找到合适的咱们就买,你要是不想用我的钱,就当我借给你。” 刘丽夏点头,又看着徐晓兰:“好了,赶紧去洗澡吧。” 等徐晓兰洗完澡上来,江洵这才从楼上下来。 他知道,媳妇现在要避着他。 上次他争分夺秒,也顾不得那么多。 晚上时间多的是。 快速洗完澡,回到楼上的时候,徐晓兰人已经在被窝里面了。 江洵在床边坐了下来。 徐晓兰撩着眼皮看着江洵。 江洵幽深的目光刚好也看着她。 徐晓兰警告道:“我明天一早有事要做。”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不需要再说了。 让他不许再折腾。 江洵看着她那绯红的小脸,眸色已经深了下来。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已经覆了下来,说道:“一次。” 一次之后又一次。 徐晓兰累得用脚踹江洵。 可是那软绵绵的脚从他的大腿上滑下去,江洵刚刚偃旗熄灭下去的火,就这么被她撩了起来。 他目光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顿了一下:“不来。” 本来说好一次,你都已经两次了。 “明天有事。” 她太累了。 江洵伸手过来将人搂住,把她摁在怀里,无奈地说道:“好,睡了。” 徐晓兰这才闭上眼睛,赶紧睡过去。 江洵看着徐晓兰恬静的睡容,心满意足地搂着她,闭上眼睛,跟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 徐晓兰挑了礼物,和江洵一起去看爷爷和奶奶。 老人现在住在昆玉河边。 紧邻昆玉河,河水平缓,是垂钓的好地方。 老爷子最喜欢在这里。 附近还有一个老干休片区。 老爷子有空,也经常去那边下棋。 他在这边的日子,悠闲自在,适合他休养。 只是江洵和徐晓兰过来的时候,听到屋子里有笑声传出来。 徐晓兰和江洵对视了一眼。 江洵伸手过来牵住徐晓兰的手。 他一手牵着徐晓兰,一手提着东西,就往屋里面去。 一边走一边喊:“奶奶,爷爷。” 屋子里的笑声突然停下。 老太太从屋里出来。 看到江洵和徐晓兰,笑得见牙不见缝:“哎呀,晓兰来了!” 老太太立即热情地朝着徐晓兰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 徐晓兰对老太太微微一笑:“奶奶,我和江洵来看你和爷爷。” “好好好,你们都有心了,今天秀敏也来了。” 陆秀敏? 徐晓兰的目光朝着江洵看去。 江洵也不知道,谁知道陆秀敏会过来。 陆秀敏看到江洵和徐晓兰,微微一笑:“我过来看我爸妈,顺便过来看看叔叔和阿姨。” 陆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住干休区,离这不远。 江老在那里也有房间,但不经常去,他更喜欢这里。 有一份独特的宁静。 徐晓兰看着陆秀敏。 陆家辈分最小的姑姑,叫江洵的爷爷奶奶为叔叔阿姨,却叫江洵为哥哥。 这辈分乱得可以。 江洵脸色淡淡,只是微微点头,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对着老太太介绍:“奶奶,爷爷,这是晓兰给你们挑的礼物。” 老太太笑呵呵:“来就好,来就好,下次别买东西。我和你爷爷在这里,平时也用不了什么。再说你爷爷还钓鱼,天天有鱼吃。等下你们要回去,带些鱼回去,帮奶奶消化消化,奶奶快扛不住了。” 徐晓兰笑着扶住老太太说道:“奶奶,多少人想要餐餐有鱼肉吃。”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任何事情都要适可而止,吃多就腻了。难得今天你们过来,咱们换点别的。” 陆秀敏看着江洵:“江洵哥,你中午打算吃什么?” 江洵面色淡淡:“我媳妇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陆秀敏神情僵了一秒,立即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个妻管严!” 徐晓兰回头微微一笑:“这叫爱妻者风生水起。” 陆秀敏垂着的手微微握紧,但是脸上却透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确实,我好像听说过这句话。” 徐晓兰把礼物打开:“爷爷,是给你带的茶。” 老爷子一看,跟以往喝的茶不一样:“单丛茶?” “是的。”徐晓兰点头:“听说南方很多人喝这种茶,喝了对身体也很好,我给你带过来试一试。” “好好好。”老爷子笑眯眯点头。 老太太拉着徐晓兰的手,说道:“天气冷,出门要多穿一点,看你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说着她搓了搓徐晓兰的手。 徐晓兰微微一笑:“奶奶,我不冷。” “年轻人现在气血好,以为身体不冷,但实际上气血是人的根本,马虎不得啊。” “是,奶奶。”徐晓兰又笑笑。 陆秀敏说中午难得在这里遇到江洵,她要留下来吃饭。 徐晓兰觉得,陆秀敏热情过头了。 虽然是邻居,也可以说是江家的故交,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微微一笑:“秀敏是来探望父母的吧?他们这么久才见你一次,会不会等着你去陪他们吃饭?” 老太太一听,跟着说道:“是啊,你妈前几天一直在念叨着,让你过来陪他们吃一顿呢。” 陆秀敏一听,也不好再留下来了,再留下来就真的很不孝了。 她只能点头说道:“那我回去陪他们吃饭,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 “对对对。”老太太点点头。 陆秀敏依依不舍地看了江洵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徐晓兰的目光悠悠地扫了江洵一眼。 江洵:“……” 总觉得她这眼神很有深意。 他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江洵的心莫名慌乱。 他跟陆秀敏真没关系,从他结婚那天起,他们遇到陆秀敏就已经表示过了。 更何况,他们今天是临时决定过来的。 难道昨天陆秀敏去了家里? 昨晚他给家里打过电话,说今天会过来看爷爷和奶奶。 聪明如江洵,马上就想到了什么。 见奶奶和徐晓兰话说得正好,江洵没再提这件事。 徐晓兰和老太太去厨房的时候,江洵找老爷子谈话。 “爷爷,我想调查三合会。” 他是现役军官,管得了内地的驻军,却管不了港府那边的三合会。 跨境帮派,情报这些还是要找老统战。 不找爷爷,他要兜一个大圈,不如直接找爷爷来得方便。 老爷子的眼皮子一抬,看向江洵:“你要查那些龙蛇做什么?” “有用。”江洵站在窗边,看了一眼院子,晓兰正陪着奶奶说话。 “港府那边有人在查我们这边的人,我需要知道三合会的内部分工,还有吴家内部更详细的细节。” 老爷子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才问道:“你自己的意思?” 第396章 江洵未雨绸缪 江洵脸色严肃:“那些杂碎虽然在港府,但那也是我中夏的地盤,我岂能让他们为非作歹。” 这么简单。 老爷子精烁的眼神看着江洵。 江洵突然就笑了一下。 “真的瞒不住你。”他靠近,在老爷子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老爷子的脸色暗沉。 “他们敢!” 江洵:“敢不敢的,我不赌,我要全局在握。”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老爷子看着他,他的老战友遍布涉外统战,连防口岸情报,对外连络组,要查起来,确实比江洵方便。 江洵伸手给老爷子揉肩膀:“爷爷,我给你揉揉。” 老爷子哼了一声。 这个大孙子,从来不要求他帮忙。 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现在为了一个打不着边的黑帮找他。 不过,那些黑帮为非作歹,事关回归,他亲力亲为,出把力也是应该的。 “加重些力。”老爷子眯着眼睛说道。 难得大孙子自己献殷勤,他可不能放过。 徐晓兰不知道江洵在和老爷子说什么。 后来一直听老爷子在炮轰江洵:“你小子,没吃饭是吧?” “你小子,是要报仇是吧?” 徐晓兰和老太太在厨房里都听笑了。 陪着老爷子和老太太吃完饭。 因为老爷子和老太太有午睡的习惯。 徐晓兰原本的意思就是过来陪老人家吃饭,看看他们,但不给老人家造成困扰。 所以饭一吃完,江洵夫妻就离开了。 陆秀敏吃完饭,再次过来江洵爷爷这边。 只不过她这次没看到江洵。 一问才知道,江洵居然和徐晓兰离开了。 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他们夫妻俩还有事先回去了,晚上还要回家去陪他们爸妈。” 陆秀敏难掩心里的落寂,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可以搭他们的顺风车回去,没想到还是太迟了。” 江奶奶顿了顿:“你要是早点说,确实可以坐他们的车子回去。” 搭不上江洵的车子,陆秀敏只好自己找她爸派车送她回去。 江洵和徐晓兰下午回到自家。 房间一直都有收拾,一回来江洵马上就让她去午睡。 刚好江洵有事要出去处理。 徐晓兰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楼下有人在喊江洵。 但天气冷,被窝实在是太舒服,她没起来。 陆秀敏在楼下看了一眼院子,倒也没坚持,等了一会儿走了。 吃完晚饭时,徐晓兰把她带的礼物拿出来送给傅丽倩。 傅丽倩这个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她一直都觉得徐晓兰是个很不错的儿媳妇。 她说道:“这次能成功,全是你自己的功劳,好好做,下次要是有机会,一定会优先考虑扶持的。” 徐晓兰笑了笑:“妈,我们一定会努力加油的。” “嗯。”傅丽倩笑笑说道:“我很看好你,年纪轻轻能做出这些,已经非常难得了。” 徐晓兰跟傅丽倩提起何素贞,并且说出何素贞让她到澳门那边做生意的事情。 傅丽倩听说徐晓兰没立即答应,而是选择过几个月,点头说道:“不冒进,不急功近利,一步一步站稳脚跟,这是对的,做任何生意跟做人是一样,要稳打稳扎,地基打好了,其他的就简单多了。” 徐晓兰点头。 就在徐晓兰和傅丽倩聊怎么更好做生意的时候,陆秀敏拉着她哥还有她侄子一起过来了。 “江哥,丽倩姐。” 陆栋抱着棋盘跑到江洵身边,喊道:“江洵哥,我们来下象棋。” 大冷的天,江洵只想和媳妇躺床上盖棉被,跟小屁孩下棋有什么好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找你姑跟你下。” 陆栋央求道:“我天天跟我姑下棋,没意思,我想和你下棋,好不好吗?就跟我下一下。” 陆大哥说道:“这臭小子天天嚷嚷着要跟你一起下象棋,偏偏你最近又一直不在这边,现在皮都痒了,听说你回来,饭一吃完就嚷嚷着过来找你了。” 天气冷,陆栋穿得厚实,像个小胖墩,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江洵,看得江洵没办法拒绝了。 他点头说道:“下也可以,只能一盘。” 陆栋不答应:“下一盘也太少了。” 陆秀敏在旁边用手指着他的脑袋:“你呀,一盘都不让你下,你又在这里磨着,答应跟你下一盘,你还不知足呢。” 陆栋笑了笑:“嘿嘿,我好久没看见江洵哥了,我想和他多下几盘。” 他的目光看向徐晓兰:“嫂嫂。” 徐晓兰:“这个问题你不用跟我说,只要你江洵哥答应就行。” 陆栋马上看向江洵:“江洵哥,你看,嫂嫂没反对。” 江洵看着这小屁孩,要不是小屁孩太小不经打,他真想给他啪啪来两下。 他好不容易有了和媳妇独处的时间,居然来破坏。 “天气冷,要早点睡,知不知道?” “明天周末。”陆栋提醒道:“你就多陪我再下两盘,反正嫂嫂也没有反对。” 跟小屁孩说不通,江洵把棋子摆了出来,问道:“你到底下不下?” “下下下。” 陆大哥和江镇海在聊天。 傅丽倩在厨房忙活。 陆秀敏看向徐晓兰,笑笑说道:“嫂子最近在忙什么?你忙得没回来,江洵也跟着你,没回来。” “忙工作。”徐晓兰淡淡地说道。 “嫂子,你在哪里上班?”陆秀敏又问道。 江洵和徐晓兰结婚,到目前为止,大院里好像没有人知道徐晓兰在做什么。 陆秀敏今天从江奶奶那里打听了,才知道徐晓兰是干个体的。 江家也真是够好的,一点也不嫌弃徐晓兰。 换成别人,搞一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儿媳妇,气都得气死了。 “你怎么不考虑找个单位上班呢?找个单位上班,以后大家坐在一起也会有共同话题,你现在不找个单位上班,到时候大家聚在一起,没话题多无聊。” 为了聊天方便更改自己的人生规划,她还没那么疯。 徐晓兰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秀敏。 陆秀敏被她的神情看得一顿,问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徐晓兰:“你没有说错。” “那你干嘛用这种神情看着我?”陆秀敏被看得有点兜不住。 “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大家都住在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是资源共享。” 她还能说出资源共享的话? 徐晓兰依旧笑着。 陆秀敏不懈地劝说:“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找份正式的工作比较好。” 徐晓兰:“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总爱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缺了他谁也不行。” 陆秀敏越听,越觉得徐晓兰这话中有话。 “嫂子如果我不把你当成自己人,我就不会跟你说这种话。你难不成想要一辈子拖着江洵吗?” “他本来那么多事已经够累了,还要顾着你,那他岂不得更累吗?我觉得,你还是要为他考虑的,凡事不能只想着自己。” 就在这时,陆栋跟江洵下棋,他已经输了,他哭丧着脸看向陆秀敏:“姑姑,我输了,你帮我下。”陆栋要求道。 陆秀敏笑着说道:“你害不害羞?你输了就想让姑姑帮你下。” 她笑着看向徐晓兰:“嫂子,要不我和你下吧,我们来下一局。” 陆秀敏兴致很好,非要跟自己一较高下的样子。 徐晓兰说道:“我不怎么会下棋。” 陆秀敏心里高兴,徐晓兰不会下棋更好,让她杀个片甲不留。 江洵坐到徐晓兰的身边:“我帮你看着。” 陆秀敏一抬头,就看到江洵和徐晓兰坐在一起,几乎要肩并肩了。 她脸上勾着淡笑:“嫂子和江洵哥,真是羡煞旁人。” 徐晓兰朝着江洵看了一眼。 江洵总觉得媳妇的眼神杀气腾腾。 徐晓兰却笑了笑:“新婚感情不好,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第397章 要求加赌注 江洵的手在桌子底下勾着她的手,神色平静:“不管是新婚,还是什么时候,我都一样。” 陆大哥在旁边笑笑说道:“江洵,以前没看出来,现在结了婚了,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结婚自然会不一样。”江洵意有的指。 陆秀敏摆棋的动作顿了一下,偷偷地看了江洵一眼。 这还真是,她就感觉江洵最近这段时间怎么那么不一样,话好像多了。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一抬。 确认了。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回棋盘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再抬眸看陆秀敏一眼,里面是无声的平静:“该你下了。” 陆秀敏心里高兴,她的象棋是有名的,因为她爸的象棋最有名。 没有人能超越的。 江洵的象棋也是跟他爸学的。 徐晓兰的象棋不可能超过她,现在能和她打平手的人也不多。 她信心十足地放下棋子,目光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神色淡淡。 上辈子,她培养了两个孩子。 不管是象棋还是围棋,她学得比孩子更好。 陆秀敏越下越开心,眼看着徐晓兰这边已经无路可走了。 陆秀敏的嘴角勾着笑意,看着徐晓兰:“嫂子,该你走了。” 徐晓兰点点头,下一步直接将军。 陆秀敏愣了一下,目光不敢置信地看去,怎么突然就被将军了? 仔细一看确实是她疏忽了,她没想到徐晓兰埋伏在这里呢。 看着已经败落的棋局,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围棋。 “嫂子也下围棋吗?要不我们来下围棋吧。” 围棋是江洵父亲打发时间用的。 徐晓兰:“可以。” 就连傅丽倩和江镇海都觉得很意外,没想到徐晓兰还会围棋。 江洵却看向徐晓兰:“太晚了,累了,咱们就不下了。” 他想和媳妇在床上聊天,这些人算怎么回事。 要这样,下次他不回来了。 陆秀敏拦住江洵:“难得嫂子这么有兴趣,你还不让了。” 她的目光看着徐晓兰,虽然露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在徐晓兰看来,分明就是挑衅。 徐晓兰无所谓地说道:“既然秀敏有兴趣,就陪她走一走。”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陆秀敏说道:“直白下棋没意思,要不我们下点赌注吧。” 什么?下棋还要下赌注? 徐晓兰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目光看着陆秀敏。 陆秀敏问道:“嫂子,不会不敢吧?” 徐晓兰平静地说道:“主随客便,你想要什么?” 陆秀敏笑笑,眨着眼睛:“你要是输了,让江洵住回大院住。” 一来,拿江洵做赌注,徐晓兰不敢答应,说明她和江洵的感情一般,做不了江洵的主。 若是答应,她也不怕,因为她必定不会输。 她的话刚落下,江洵的脸色就变了。 她住海边吗? 管得这么宽? 就在江洵要说话的时候,徐晓兰手按在江洵的大腿上。 一股电流袭击了江洵的大脑。 他的大脑都空白了。 徐晓兰却若无其事,微挑着眉,看着陆秀敏:“你要是输了,难道要搬出去吗?” 陆秀敏的脸憋了一下,直白地问道:“我为什么要搬出去?” “住在哪里其实都是个人的意愿,你拿我让不让江洵回来这件事下赌注,你自然是要付出相应的,我这样说对吗?” 搬出去那是不能的,陆秀敏肯定不会搬出去。 陆大哥说道:“下棋就是下棋,谁家下棋还要下赌注的?胡闹。” 陆秀敏吐了吐舌头,故意俏皮地说道:“这不过就是闹着玩的,大哥,你这么认真做什么?况且下棋是一项有益身心的活动,多下棋是有好处的。” 她的象棋成绩不错,围棋成绩更是获过奖,徐晓兰想要赢她,那是在做梦。 陆秀敏有信心打败徐晓兰。 她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我要是输了,就搬出去,住到我单位宿舍去。” 陆大哥想阻止,但是陆秀敏已经答应了。 “大哥,这件事也无伤大雅,反正就是让嫂子和江洵哥多点回来,其实我看着还能够满足江哥的心愿。” 嗯。 江家父子俩都是她哥哥。 这称呼…… 徐晓兰耳朵有点痒! 但神情平静,语气更淡:“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下的赌注,输赢都是你的,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别把伤害别人当成娱乐别人的借口。 徐晓兰不答应。 陆秀敏脸色讪讪。 她看向徐晓兰:“嫂子,你是不是输不起?” 徐晓兰微微抬头,直视着陆秀敏,脸色平静无波:“我既然答应,就输得起,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算话,没有必要扯上别人。” “小妹是家里年纪最小的,从小就被宠坏了,说话总是不经大脑,别在意,要下就赶紧开始吧。”陆大哥赶紧打圆场。 棋局开始了。 陆秀敏下得非常轻松,比下象棋来得更加突出。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前面的徐晓兰。 徐晓兰只是认真地看着棋盘, 好像很认真地在看着棋局,但她下得实在是普通。 好像每步都要研究一会儿才下,这样的动作在陆秀敏看来,就是不会的。 既然不会,还要答应和她下围棋,只能说徐晓兰是个没脑子的。 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江洵的身边? 纯纯只是拖后腿的,甚至在工作上也帮不了江洵,远不如自己。 也不知道江洵当初看上她哪点。 “嫂子,你学了多久的围棋?下一步要考虑那么久?”陆秀敏特意问道。 徐晓兰问道:“你赶时间吗?” “倒是不赶。”陆秀敏笑笑。 “不赶那就行了。”徐晓兰说着落了一子。 两人这盘棋下的时间不短,就连江镇海都有了几分兴趣。 从现在明面上看,儿媳妇是要输的。 但是他却感觉他儿媳妇气定神闲,不说这局能赢能输,就他儿媳妇这份淡定的神情,他就觉得在做人这点上,他儿媳妇赢了。 下棋如人生,不是赢了棋盘的人赢了人生,而是会做人的才赢了人生。 所以他并不觉得徐晓兰这一局输了就会怎么样。 陆栋看着棋局,开口问道:“姑姑,你是不是要赢了?” 陆秀敏回头得意地看着侄子:“还没呢,你现在会看棋局了吗?” “会一点。”陆栋说道。 “那你觉得这一局的结果会怎么样?” “姑姑要赢了。”陆栋说道。 陆秀敏摸了摸陆栋的脑袋,脸上藏着笑意,语气谦虚得体:“还不确定呢,你说我现在该怎么下?” 人一高兴就容易飘,陆秀敏觉得徐晓兰这局没有翻身之地了。 她甚至把决定权交给陆栋。 陆栋看了看说道:“我觉得可以这么下。” 他的手朝着棋盘一指:“走这里。” “哎哟,你怎么这么聪明呢?”陆秀敏惊讶地说道。 她心想,连她家这么小的侄子都比徐晓兰聪明,她侄子看懂的棋局,徐晓兰都没能看懂。 可是徐晓兰神情不变,问道:“这是确定了吗?” 陆秀敏点头:“确定。” “不改了吗?”徐晓兰又问了一句。 “不改。”陆秀敏好笑地说道。 给徐晓兰这种人再多的机会,她也赢不了自己。 徐晓兰没再多问,伸手拿起一枚白子,在指腹间停了一瞬,落了下去。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陆秀敏低头看着棋盘,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第398章 楼上楼下四目相对 刚刚还没有前途可讲的棋局,突然发生巨大改变。 原本都觉得儿媳妇会输的江镇海眼睛突然一亮。 他这个儿媳妇有点高啊。 江洵的嘴角勾起笑意,他媳妇果然就是冷静,聪明。 陆秀敏目光看着徐晓兰,眼中闪着不可置信。 她指着陆栋说道:“刚刚你不应该跟姑姑说话,扰乱姑姑的心神。看,姑姑一不小心就又输了。” 陆栋被说得脸颊发红,他刚刚说什么了? 姑姑夸他聪明的呀。 是小姑姑让他下的,他下错了吗? “小姑,我……” 陆秀敏:“你下次不要乱开口了,看就看,别那么多话。” 陆栋扁了扁嘴,就快哭了。 他没想到他办了坏事。 姑姑不高兴了,他大气不敢出,扭头看向他爸。 陆大只能说道:“下棋而已,胜败乃兵家常事。” 徐晓兰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陆秀敏还是一动不动。 徐晓兰这才开口询问:“该下一步了。” 就这个情况还怎么走下一步,不出三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再走下去,还是输。 她抿了抿唇。 那句认输的话在唇边就是不肯说出来。 还是陆大开口说道:“不用再走了,已经输了。” 徐晓兰的眉头微微一挑,看向陆秀敏问道:“愿赌服输,这棋咱们也下了,赌约也已经生效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陆秀敏完全没想到还要面对这样的结局。 陆大赶紧笑着说道:“玩一玩而已,这么认真干嘛?” 江洵不同意了:“陆叔,话可不能这么说,谁提出来的,谁承担,我媳妇要是输了,陆秀敏指定非逼着我媳妇,现在轮到她自己了,也不能说话不算话。毕竟赌注可是她自己说的。” 陆大皱着眉头:“要因为这种事让秀敏搬出去?” 徐晓兰看向陆秀敏,淡淡地问道:“秀敏,有没有难度?” 这对她来说简直太有难度了吧。 但是这句话不好说,如果她拒绝,就说明她这个人输不起。 她不能让江洵说她输不起。 很生气,偏偏只能点头承认:“话是我说的,我不会说话不算话。当然,如果刚刚是晓兰嫂子,我也会让她做到的。” 江洵点头:“说到就要做到,你要是不能做到,我不答应。” “那什么时候搬呢?”徐晓兰又问了一句。 陆秀敏气得脸色发麻,只能说道:“明天,现在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不会是让我现在就搬出去吧。” 她也很生气,徐晓兰这么计较干什么? 她让江洵来大院住,不也是为了照顾江家人吗? 徐晓兰见陆秀敏冷着脸,点头说道:“我相信秀敏肯定能说到做到的。” 傅丽倩在旁边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相处得挺不错的邻居。 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实在是不应该。 陆家的人终于走了。 江镇海摸了摸鼻子,看向徐晓兰:“晓兰,大家都住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徐晓兰笑笑:“爸,就因为大家都住同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说话更应该算数,如果不算数,下次还要借着面子胡说八道。” 江洵:“爸,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晓兰说得没错。” “我和她回不回来,是我们家的事,陆秀敏提这个问题,已经是越界了。” “她敢越界,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结果,没道理她提出来的要求,到最后我们放过。” “老好人我们做了,但晓兰如果输了,你觉得她会主动不履行约定吗?” 傅丽倩皱巴着眉头:“这话不错,但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咱们这么要求会不会太过了?” “妈,你就是太心善了,怎么算太过了?她提出问题难道就不用考虑会不会对别人造成不方便吗?再说了,她自己提出来的,理应由她自己承担,你们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儿子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江洵搂着徐晓兰的腰:“我和晓兰上楼去了。” 谁要当烂好人谁去当。 徐晓兰刚刚走到楼上,就问江洵:“你也觉得我不近人情?” “不,我觉得你这样做很有道理,就必须按照你说的来。” 要是媳妇输了,他得天天回来,媳妇又不能天天回来,那不是要他的命? 陆秀敏凭什么开这个条件? 江洵第一个不能答应。 他一把搂住徐晓兰:“为不值得不相干的人伤神,我给你放水,去洗澡。” 徐晓兰被强行推入浴室。 陆秀敏站在门口吐了一口浊气,她确实没想到会输给徐晓兰。 原本想要给徐晓兰好看的,结果被徐晓兰给好看了。 她不服气。 陆大看着她:“你怎么突然一出是一出的?江洵陪不陪媳妇,回不回来,也不关你的事。” 陆秀敏眼里透着雾气:“大哥,你也觉得我这样错了吗?” “大哥不是觉得你错了,而是觉得没必要,你看看现在,反而成了咱们的不是了。” “大哥,徐晓兰小门小户,配不上江洵。” 陆大的语气严肃了一些:“她配不配得起江洵,都不是我们说了算,要江洵自己说。” “可是……”陆秀敏还想再说什么。 陆大打断了她:“别管不属于自己的事,天气冷,回去睡吧。” 被这么说着,陆秀敏挺郁闷的。 家里没人理解她。 但是她不会放弃的。 江洵是她年少时就想追逐的梦。 不管如何,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搬宿舍就搬到宿舍,反正也没有说搬到宿舍住多久。 她搬过去住几天之后再回来又怎么样,谁能说她的不是。 徐晓兰就站在浴室的窗户,垂眸看着楼下。 陆秀敏的目光还在盯着江家。 江洵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徐晓兰站在窗边。 他朝着她过来,从背后搂住徐晓兰,问道:“你在看什么?” 徐晓兰扭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江洵:“你老实说,你到底招惹了几个好妹妹?” 江洵被她问得神情一震,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妹妹?我只有弟弟。” “可人家就是对你上心了呢?”徐晓兰说道。 “那也是人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江洵无语。 “还说不关你的事,你看人家都在楼下不愿意走了。” 江洵走过来跟着看了一眼,发现陆秀敏果真在他家楼下站着。 他看下去的时候,陆秀敏刚好看上来。 四目相对。 陆秀敏的嘴角勾起笑来。 下一秒,江洵把窗户关严实,还把窗帘给拉上了。 第399章 初筛不成功,吴倩文怀疑 江洵把徐晓兰往回一抱,嗓音低沉:“她喜欢在人家的楼下站着,那是她的兴趣,与我们何关。”天气这么冷,洗澡睡觉,这才是正事。 江洵的吻直接贴了下来。 手也不老实:“我们一起洗。” 徐晓兰看他:“你整天就想着这种事吗?” “和媳妇在一起,不想着这种事,我应该想什么事?”江洵不明所以地问道。 “别管别人的事,我们要做的事很多,你还要想着什么时候去南方,哪有精力管这么一个人?” 江洵说的也是。 徐晓兰确实没空搭理陆秀敏,被江洵拉着洗澡。 陆秀敏回到家里,站在自己的窗前。 她这扇窗看过去就能看到江洵的窗户,想到刚刚江洵看到自己还把窗户关上,甚至拉上窗帘。 她就一阵心痛。 他是不是怕徐晓兰看到? 一定是这样的。 站在她的小阳台,能看到江洵洗衣服的影子 她的脸色很暗,江洵娶了个祖宗回来吗,还要给她洗衣服? 但是很快,那边灯就关了,一片漆黑了。 她再想看,也看不到了。 陆秀敏失神地站在窗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冰凉了起来。 她甚至都能想象,江洵和徐晓兰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有点无法接受,指甲紧紧地抠着窗棂。 那一年,她去部队找父亲,在林地里迷了路,人饿晕了,是江洵背着她回来求救的。 为什么江洵后来就娶上徐晓兰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 但不要紧,江洵会是她的,一定是她的。 徐晓兰现在和江洵在一起,那又怎么样? 她终将要把江洵还给自己,没有一个人可以永远抢占别人的东西。 …… 而今天晚上在港府,徐慧战战兢兢地坐着。 下午四点,吴倩文的脸色暗沉得跟山雨欲来一样,非常可怕。 她以为是她的身体检查报告出了问题,可上前一问,却发现她的报告没有问题。 其实徐慧不知道,所谓的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血液检测出来,HLA初筛不过关,这对吴倩文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霹雳。 原本心心念念很快就能救得了她的儿子,可是事实给了她致命一击。 为什么会不符合? 吴倩文不相信这个结果。 这个世界上最有可能成功的就是跟她儿子有着相同血脉的人。 当初发现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觉。 可现在告诉她不成功,那她还能想什么办法? 她怀疑是温景鸿动了手脚。 所以她打算再筛查一次,这一次不只要检查HLA。 她要把骨髓穿刺都给做了,这次她一定要注意好,不让人动手脚。 本来下午就要发难,但是温老太太的电话打过来让她带着徐慧过来吃饭。 加上三合会那里出了点事,她暂时分不了身,只能先带着徐慧过来吃。 大家族那么多人坐在一起,他们像在审猴子一样审视着自己。 特别是温老太,看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徐慧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想走。 可她既然要认这对港府的有钱父母,她就得忍着。 徐慧喊了一声奶奶。 温老太的眼皮撩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爱搭不理的。 温景鸿脸色冰冷,看着老太太直白地说道:“既然是你打电话让她过来吃饭,就不要给她摆脸色了。” “什么叫作我给她摆脸色?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温老太差点掀桌子:“让她过来吃饭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了。” “你大可不必。”温景鸿说道。 “你今天故意过来这里跟我吵架的?”老太太质问道。 温景鸿没阻止徐慧过来,是因为他想看看老太太是怎么对待他名义上的女儿。 虽然不是亲生,他也想看看老太太的态度。 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确实让他失望。 吴倩文不说话,是因为她的心情不好。 但老太太针对徐慧,她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温家承认的只能是她,掌管温家的,只能是她生的孩子,至于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吃饭吧。”温老爷子开口说道。 徐慧的目光看向温景鸿,她发现今天那个难以靠近的爸爸好像很向着她。 这让她对温景鸿产生了期待,她想温景鸿帮她应对难缠的老太太和老爷子。 “下次吃饭你们把志豪也带过来,我都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志豪了。”温老太说道。 吴倩文说道:“妈,志豪暂时有事来不了,等他事情忙完了,就让他过来陪你和爸。” “你也不要弄太多事给他,孩子适当锻炼就行,把他搞到现在这么久了,连个影子我都见不到。” 温老太的眼里只有男孩。 当初吴倩文生了儿子,可把她高兴坏了。 “知道了,妈。” 吴倩文并没有告诉老太太和老爷子她的儿子身体有病,只说吴家有事需要她儿子去学习处理。 孩子目前没办法回家来吃饭。 这件事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她知道再这么下去是瞒不住的。 但她也不愿意让温家二老知道,她在温家最主要就是这二老给她支持。 如果让他们知道志豪有那种病,说不定老太太又会生出什么其他的想法。 她不是没想过再生一个。 可是温景鸿当初知道她故意下药之后,就给自己结扎了。 最多再下一次药,要不然,她何至于需要去把徐慧这个贱丫头带到港府。 老爷子目光看着徐慧:“既然回来了,以后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学一学该学的礼仪,温家的脸面不能丢。” 徐慧看着老爷子,从刚刚到现在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开口就想教训她。 她心里有点不服气,但也知道她还没站稳脚跟,就算不服气也只能忍着。 所以老爷子和老太太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只有点头应是的份。 徐家老太太规矩也多,但还没有像这个老太太这么难缠的。 以前她觉得徐家老太太刁难人,现在觉得徐家老太太跟这个老太太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徐老太太不喜欢说话,这个老太太是话太多,规矩也多,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徐慧心里不服气,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这一餐饭吃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想逃却又不敢。 要不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她才不来这里受这份罪,简直是要命了。 不过徐慧放心的是,他们并没有说血液有任何问题。 那就是说她已经坐稳温家小姐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徐慧又沾沾自喜,能坐稳这个位置比什么都重要。 吃完饭,老太太就把徐慧给喊住。 徐慧吓了一跳,预感没什么好事。 温景鸿一边擦嘴一边说道:“你找她做什么?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 “我找她问话,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温老太问道。 第400章 他很在意前妻的女儿 “你找她问什么是我不能回答你的?”温景鸿反问。 老太太目光盯着温景鸿。 就连旁边的吴倩文也突然认为温景鸿这么维护徐慧,是因为徐慧是他的女儿。 可谁也不知道,温景鸿现在这么做只是因为他心里有一股气。 他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甚至他早就怀疑当年的事是他母亲一手策划,根本就不是方慧珍背叛了他。 这种认知让他愤怒,也是他现在违背老太太的原因。 但是这样的原因,在吴倩文看来,就是他为了他以前的女人的孩子,不可原谅! 她做了这么多,在他的心里依旧没用。 她对着温景鸿说道:“妈也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有见到她,才想跟她说说话的。” 温老太点头:“对,我就跟她说说话。” “我现在要跟你说的话更重要。”温景鸿说道。 儿子就是油盐不进,要不然,当初她也不至于要亲自动手。 温老太只能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想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还是单独和你说?”温景鸿问道。 这语气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温老太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跟我来吧。” 两人进了旁边的房间。 徐慧的目光求助性地看向吴倩文,但这次吴倩文没看她。 温碧瑶在边上,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安静地坐着,因为她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她。 她在老太太这里从来都是一个多余的人。 不过现在看到徐慧在这里也跟透明人一样,她就放心了。 房间里,老太太看着温景鸿不耐地问道:“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温景鸿问道。 “是你说有话要和我说,怎么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温老太不满道。 “我们要算点陈年旧账。”温景鸿说道。 “你跟我算账?”老太太的目光不解地看着温景鸿。 “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温景鸿直接指出来。 当年的事怎么敢说出来? 老太太肯定不肯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就要你说清楚,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慧珍和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老太垂着眼皮不敢看温景鸿:“话在二十年前我已经跟你说过,如果不相信就自己去查,但你不能一直这么追着我问这件事。” “我不能问吗?当年的事,你现在怕什么?怎么不敢说?”温景鸿眼神直击着老太太。 “我已经跟你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不信就去查。” 老太太虽然底气不足,但是她也不担心。 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相安无事,难不成现在就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她是不相信的。 “你现在还是不愿意说吗?” “你让我说什么?我已经跟你说过,二十年前就已经跟你说了,是你不相信,你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你再问我也是这句话。” “母亲,趁着我现在还把你当长辈,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一再失望。” 温景鸿语气很平静,但越是平静,越是让温老太听出里面的腥风血雨。 就像是山雨欲来时。 说什么说,这是要她的命。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一旦她真说出来,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所以她不会说,不管如何都不可能说。 温景鸿的两根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声音冷沉:“以后若是你没了我这个儿子,也别后悔。” 老太太脸色瞬间僵住,问道:“你想做什么?” “你不说,你觉得我现在需要向你交代什么吗?” “你报复我做什么?当年方慧珍有自知之明,深知配不上你,她自己转身离开,是她识相,她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帮到你,现在你要把你们的女儿带回来,我也没说什么了,怎么?你还要找我算什么账?” 温景鸿的目光看着温老太:“倘若你还顾念母子亲情,就应该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倘若你不顾念母子亲情,随便你,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 他是港商的身份,现在这个时期,他也不能自己回去查。 更何况,吴家也不同意他明面上查。 老太太就是最明事情原因并且造成后果的人。 “我已经跟你说了,她真的是有自知之明,深知继续留在你身边什么也帮不了你,自己离开的。” “够了!”温景鸿不想再听她说这种话了。 当初骗他先上船,等到他发现妻子没跟上的时候,他已经在水上了。 他本想留着最后一点体面,不把脸撕破。 可现在看来还想维持着那点可笑的亲情的人是他自己。 “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想控制这个控制那个,你安排我的婚姻,让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忍了,但以后我不会再忍了。” 确认他们的态度之后,他不能再忍,再忍下去,他唯一的女儿可能都得被他们祸害。 温景鸿突然朝着外面走去。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当初赶走方慧珍确实是她的主意,这件事就连她家老头都不知道。 可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们家到了港岛能够更加辉煌,能够更好。 这个儿子怎么就不能理解她这份苦心呢? 外面吴倩文对徐慧说道:“明天一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她必须马上再做检查。 她不能再让儿子受苦了。 徐慧内心惴惴不安,问道:“妈咪要做什么?” 吴倩文问道:“你问这么多,是怕我把你卖了吗?” 徐慧笑着说道:“妈咪当然不会把我卖了,但是我就想知道妈咪你要把我带去哪?”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吴倩文就是不告诉她要去哪里,做什么。 在旁边听到她们对话的温碧瑶问道:“妈咪,你们要去做什么?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可以。”吴倩文点头。 温碧瑶自然是要紧跟的,她现在要盯紧徐慧,看看妈咪给徐慧什么好东西。 她虽然是养女,但是她爸爸是为了救温景鸿死了,她有权利得到温家所提供的所有好处。 徐慧原本是抗拒的,但看温碧瑶想要去。 她也跟着点头:“好,我跟妈咪去。” 温景鸿刚从房间里面出来就听到这句话,目光朝着徐慧看来。 徐慧马上说道:“爸爸,妈咪刚刚说明天要带我去个地方。” 温景鸿目光审视地看着吴倩文。 吴倩文问道:“怎么?我不能带她出去玩吗?” 温景鸿干脆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真的要去吗? 在吴倩文看来,温景鸿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徐慧,担心自己对徐慧做什么不利的事,才死活要跟着的。 嫁给温景鸿这么多年,他们极少同框。 可现在温景鸿为了他跟他前妻的女儿,居然要跟自己一起,他这是有多在意呀? 一种叫做嫉妒的怒火在她的胸腔里面横冲直撞。 任何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温景鸿越是记挂着他的前妻,她心里的愤怒就越大,就越计较。 为了她儿子,她肯定要再做一次测试的。 那怕和温景鸿翻脸。 温景鸿坐在车里,目光沉沉。 温家虽然说现在港府势力如日中天。 但是吴家的威胁性很大。 而且,这么多年下来。 他无法直接把吴家踢走推翻。 他想到在内地看到的那个年轻人。 对着前面开车的赵秘书说道:“你去调江洵的资料给我。” 赵秘书惊愕,问道:“老板,你打算做什么?” 第401章 故意坏她名声 徐晓兰醒来时,江洵已经出去跑步了。 不敢睡懒觉,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做个好儿媳。 徐晓兰艰难地爬了起来,人刚刚到楼下,外面就有人在门口喊傅丽倩:“丽倩,有人找你儿媳妇,人就在外面。” 徐晓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迷糊了一下,她来这边住的时间屈指可数,有谁会跑到这里来找? 徐晓兰莫名地想到宋枝,她上次让自己一定要帮她介绍对象,难道这小妮子等不及了,自己跑过来了? 徐晓兰不太确认,在傅丽倩即将要出去的时候开口说道:“妈,我去看看吧。” 别真是宋枝。 傅丽倩点点头:“外头冷,穿厚实点。” 徐晓兰点点头。 陈文斌站在外面,他二姐单位的人举报他,二姐现在也不敢让他再去那边睡觉了。 他回到他家那个四处漏风的老宅,日子要过不下去了。 今天一早陆秀敏让人给他传话,让他快点过来找徐晓兰,他毫不犹豫就过来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徐晓兰那样对自己好了。 以为是宋枝的徐晓兰走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僵硬了。 她冷眸看着陈文斌:“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文斌两步上前,伸手就想拉住徐晓兰:“晓兰,终于见到你了。” 徐晓兰冷哼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不要过来。” “晓兰。”陈文斌委屈地扁着嘴:“你知道吗?我现在过的……” 徐晓兰打断他:“你过得怎么样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不需要跟我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院里有很多人都朝着这边看来。 甚至还在指指点点。 被人盯久了,徐晓兰猛地发现,陈文斌出现在这里的大问题。 这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吧。 就是为了破坏她的名声? 她再继续在这里和陈文斌纠缠下去,关于她的不好传言会更多。 徐晓兰的眼神犀利地看向陈文斌。 陈文斌一脸真诚:“晓兰,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现在找你,没其他意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上次话我没跟你说清楚,现在我想跟你说清楚。” 徐晓兰:“你的任何话我都不想听,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陈文斌满脸受伤:“晓兰,为什么?你现在这么狠?你知道吗?我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你是我的妻子。” “上次我跟你说我梦见,那是因为我怕我这么跟你说,你会觉得我有问题。但,不是我有问题,我跟你说的都是事实。晓兰,你相信我好不好?” 即便徐晓兰知道陈文斌说的是真的,但那又怎么样? 她跟陈文斌只是两条平行线。 “你神经这么不正常,赶紧去医院看看。” 徐晓兰说完转身就走。 陈文斌的手突然伸了过去,抓住徐晓兰的手。 徐晓兰一把甩开陈文斌的手。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陆栋稚嫩的声音响起。 小孩子眼里都是天真的好奇,甚至还歪着头看过来。 接着是陆秀敏惊讶的声音:“嫂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个人是谁呀?” 陆秀敏的问话,引来更多人注意,大家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徐晓兰。 议论的人更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江洵他媳妇吗?” “江洵他媳妇怎么跟这个男的有关系啊?” “听说她嫁给江洵之前好像就是跟这个男的走得很近,这是忘不了吧。” “我看有可能,这也太对不起江洵了。” “就是,江洵也太倒霉了吧,娶了这么个女人,就跟娶了个祸水,一天天有人找上门来。” “换我可受不住。” “就是。” “江洵自从跟她结婚,还为了她一直住在外面,这也够迁就这个女的了,没想到才回来一天,野男人都找上门来了,这怎么能忍啊?”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流言是最可怕的武器,简直能杀人于无形。 徐晓兰看陈文斌的眼神太冷太直白。 这种眼神是陈文斌上辈子从没见过的。 陈文斌急切的心突然就没底了。 徐晓兰拔高声音说道:“陈文斌,你为了娶到徐慧,不惜毁约换亲,现在你的妻子已经是港府有名的大小姐,你找不到她,也不应该跑到这里来影响我的生活。” 一句话调转舆论的方向。 所有人一脸原来如此。 陆秀敏眉眼里透着冷气,徐晓兰一句话就妄想改变大家对她的看法? 她的目光朝着陈文斌看过去。 陈文斌马上摇头说道:“不是的,晓兰,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 还敢跟他提感情? 徐晓兰的眼神更冷了:“陈文斌,你所说的感情,是你冒认江洵救我的功劳,害我以为救我的人是你,甚至以救我为名,一直不断地提醒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陈文斌,到了今时今日,你还敢说感情?你真是让人恶心。” 周围的人都怔住了。 徐晓兰直接朝着大门口走去。 陈文斌一怔。 陆秀敏眼神一急,朝着陈文斌一个眼神示意了过去。 陈文斌立即从后面追上去,想要抓住徐晓兰。 但这次徐晓兰早有预备,她突然一闪,陈文斌扑了个空。 徐晓兰朝着门岗那边喊道:“警卫大哥,这里有人骚扰。” 陈文斌现在已经穷途末路,再被报警,那还得了? “晓兰,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害死我,你上辈子不是这样对我的。” “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大家听到了吗?”徐晓兰指着陈文斌:“一个口口声声说什么前世今生的人,怕不是脑子有大病了,有病该治,不应该在外面扰乱影响他人生活,破坏社会公共秩序。” 门岗的警卫兵过来,直接扣住陈文斌,把人拖了出去。 陈文斌还在叫喊着:“晓兰,晓兰,你不能这样对我。” 陆秀敏眸光幽暗,这个蠢货,一点都不精明,现在还给自己贴了个神经病的标签。 她的五十块,真是亏了。 徐晓兰回来就看到陆秀敏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扫了陆秀敏一眼,之后准备从她的身边经过。 陆秀敏眼看着周围围观的人都散开了,突然张嘴喊道:“嫂子。” 徐晓兰站定脚步,看着陆秀敏。 陆秀敏对着她笑了笑,语气却幽幽的:“嫂子,刚刚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人都已经被拉走了,陆秀敏还想挑起话题? 第402章 挑明他们关系不正常 徐晓兰看着陆秀敏,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你很好奇?” 陆秀敏点点头。 徐晓兰:“你这么好奇,刚刚拉走他的时候,你就应该上前去问问他。” 陆秀敏抿唇,一脸委屈:“我就是好奇他为什么到这里来找你,你没有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吧?” 徐晓兰神色平静,语气也很平静:“你觉得,我这句话是对你有恶意?” 陆秀敏她握着陆栋的手,冷风吹过来,她缩了一下脖子,更委屈了:“我也只是好奇,就问了一嘴,你何必这样对我?” 陆栋张开双手保护小姑:“嫂嫂,不要凶小姑。” 徐晓兰微微弯腰看向陆栋:“陆栋,你觉得什么是凶?” 陆栋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徐晓兰。 这个嫂子长得好好看,就跟画上的仙女一样,她刚刚也……确实没对姑姑说重话。 陆栋垂了垂眸,小脸绷紧说道:“你没凶姑姑我说错了。” 陆秀敏气得手一抓。 而徐晓兰已经直起身来:“陆姑娘,是你叫住我的吧?我们距离一点五米,我碰不到你,说的话大家也听得见,没打你骂你,你在我面前这么委屈要给谁看?” 徐晓兰说完,再不看她,往江家那边过去。 陆秀敏:“……” 陈文斌不顶用,小侄子也不给力,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徒劳无功,眼底也是蕴藏着怒火。 她一定不能让徐晓兰得意。 她不着急,总能想到办法的。 徐晓兰回到客厅,傅丽倩过来问道:“是谁?怎么了?” 徐晓兰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是陈文斌。” “陈文斌?他来做什么?” 徐晓兰:“找不到徐慧,发神经发到这里来了。” 傅丽倩对徐慧的事略有耳闻,说了一句:“确实没想到,徐慧还有这样的际遇。” 徐晓兰脸色淡然:“嗯。” 江洵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大冬天,他穿着薄薄的运动服,跑得一身汗。 洗了把脸,擦了手,走了出来,徐晓兰已经坐在餐桌边正在等他。 傅丽倩说道:“吃早餐吧。” 江洵坐下才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徐晓兰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顿住,抬头看着江洵。 江洵:“我刚刚好像听说有人来找你,人被警卫员拉出去了?” 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目光看着她,徐晓兰知道他在等着自己的下文,说道:“是陈文斌,也不知道是谁放他进来,跑来说了一通前世今生的胡话。” 她无法向江洵说出上一辈子的事,但是陈文斌会说,她也得向江洵打个预防针。 江洵说道:“等下我去保安岗那边通知他们,以后不再放陈文斌这个人进来。” 徐晓兰点点头。 就快过年了,傅丽倩想起徐晓兰家里的事。 昨晚因为陆家兄妹过来,不好问,趁着吃早餐的时间关心一下:“你爸妈的事情现在怎么处理?” 徐晓兰把刘丽夏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遍:“我妈的意思是不原谅,坚持离婚,没办法继续在一起。” 傅丽倩点头说道:“嗯,既然无法坚持,那就不要再坚持了。强扭的瓜不甜,日子怎么过都是自己的,过得不开心,受罪的也是自己。” 徐晓兰点点头,她就知道,江家是三观极其端正的家庭。徐春亭要是敢来找他们帮自己求情,估计也是只有挨批评的份。 傅丽倩说道:“我本来想找个时间去看望你妈,但又觉得这种事,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外人谈起来,担心她不太能接受。” “不过,你跟她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绝对支持她。你爸那种行为,绝对是要招人唾弃的。她要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让她尽管说。” 徐晓兰点头说道:“好的,我会跟我妈说的。” 傅丽倩说道:“总之让她放宽心,不管什么事,大家都站在她这一边,至于你爸,他这把年纪,现在摊上这种事,以后人生不会顺遂,也不会好过。” “没有一个抛弃了家庭,算计自己妻子的人,晚年会得到善终的。” 说到这里,又担心说得太过了,让徐晓兰心里难过,赶紧说道:“妈也不说那么多,总之有什么事情需要家里帮忙,你一定要说出来。” 徐晓兰点头:“妈,我知道的。” “嫂子啊。” 陆秀敏手上端着一个大盘子,出现在了江家的大门口。 盘子上面还盖着盖子,她是从外面进来的,说话的时候,嘴边还冒着白色的雾气。 “嫂子,我大嫂包了些饺子,让我送一些过来。” 傅丽倩马上站了起来说道:“那就太谢谢了。” 邻里邻居的经常会互送食物,傅丽倩赶紧让她把盘子放到桌子上。 陆秀敏把盘子放下,人就站在江洵的旁边。 她垂着眸,看到江洵在给徐晓兰拿油条。 陆秀敏开口说道:“江洵哥,我嫂子包的饺子很好吃,你试试。” 江洵只是嗯了一声,但是没有动。 陆秀敏伸手拿起筷子,准备给江洵夹饺子。 江洵的手挡了一下,陆秀敏筷子上的饺子没办法放到碗里面,她看着江洵。 江洵说道:“我想吃,我自己会夹。” 意思就是现在不想吃。 傅丽倩眼看着这情况,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赶紧起身拿了另外一个盘子,把饺子分到自家盘子里,把盘子递还给陆秀敏:“替我向你嫂子说声谢谢。” 陆秀敏接过盘子,笑着说道:“嫂子,你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你也经常给我家送吃的,我小时候还经常过来这边蹭饭吃。”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皮子一挑,眼光扫过徐晓兰。 她从小就来江家吃饭,这些情谊是徐晓兰没有的。 但是徐晓兰脸上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陆秀敏心里不甘,问徐晓兰:“晓兰嫂子,你们和邻居是不是这样相处的?” 徐晓兰微微抬了一下眼皮,说道:“我和邻居也会相处,但关系挺正常的。” 她这句话就是说他们的关系不正常了? 陆秀敏微微顿了一下。 江洵用汤勺把泡了豆浆的油条装了起来,直接送到徐晓兰的嘴边:“这样才好吃。” 徐晓兰也没客气,就着江洵的手张开嘴巴,吃了一口说道:“妈熬的豆浆就是好喝,再配上油条,口感就绝了。” 她对江洵说道:“你也吃啊。” 江洵将碗里另一根油条装了起来,送进自己的嘴里,嗯了一声:“确实不错,以后经常回家来吃早餐。” 徐晓兰点头。 饺子就放在边上,江洵不夹,徐晓兰也不夹。 陆秀敏见江洵看都不看她,说道:“江洵哥以前不是不怎么吃油条的吗?” 徐晓兰目光看着江洵。 江洵说道:“我一直都爱吃油条。” 陆秀敏:“……” 为了徐晓兰,他连昧良心的话都说了? 以前他根本就不吃,她曾经给他带过,但是他那时候就是不吃啊。 当时他就说过他不吃油条的。 “你记得,我们小时候,我给你带,你……” 她的话还没有继续说下去,就被江洵打断了,他目光幽冷:“你想说什么?” 陆秀敏被他看得一怔,说道:“你小时候,跟我说过,你不吃油条。” 江洵说道:“那是因为……” 他停了一瞬。 陆秀敏紧张地期待江洵说出她想听的话,手里的盘子没捏紧,倾斜了,她赶紧扶正。 第403章 吴倩文的局 “因为我不想吃你带的东西。” 陆秀敏:“……” 沉默了两秒,她突然抱着盘子,快速地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傅丽倩皱着眉头看着江洵:“你呀,人家是个女孩子,给人家留点面子。” 江洵面无表情:“妈,我是结婚了有媳妇的人,你希望我给她留点面子,她以后要是因为这点面子,天天来烦着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确实太麻烦了。”傅丽倩蹙眉说道。 江振海就在这个时候拿来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傅丽倩:“你要的钱。” 江洵看了一眼,问道:“妈,是不是缺钱了?” 傅丽倩摇头说道:“单位规定每个月要把工资抵扣领国库券,同事家里紧急用钱,借他们一点。” 徐晓兰微微垂着的睫毛掀了一下,抬头看向傅丽倩:“妈,他们要卖吗?” 她本来想着,过段时间手上余钱多了,就买点这个东西,现在听到婆婆提起,她瞬间心动。 这段时间,全市机关国企员工硬性扣发工资摊派国库券,又禁止公开流通,但她知道,再过几年,能翻八到十倍。 如果能直接从个人手上买到,还能打六到七折。 傅丽倩很意外,徐晓兰居然对这个有兴趣。 江洵也朝着徐晓兰看过来:“你要买国库券?” 徐晓兰点头:“我相信一定有很多急用钱的人想拿出来套现,我可以买。” 江洵觉得,他媳妇肯定不是因为别人急用钱就买回来当日行一善:“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找。” 徐晓兰掰掰手指:“我现在手上能流通的钱,加上你的存折,能收一万块,后期等流水周转之后,还能有更多。” 傅丽倩心里都惊讶了,儿媳妇居然这么能赚钱。 儿子什么时候把钱也都交到儿媳妇的手上。 她看着手上的信封:“你的意思是不借钱,而是要买下他们的国库券?” 徐晓兰点头:“是的。” 傅丽倩:“那我去说,前几天他还在说,如果可以卖就卖出去。” 徐晓兰点头:“嗯,如果有的话,我收一部分。” 全家人都没有质疑徐晓兰,也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反正她想做,他们能够支持的就支持。 特别是江洵,从来不问媳妇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徐晓兰想做的,哪怕是拿钱拿去砸水花玩,他都支持。 他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她能花得轻松一点。 “你尽管做,今天我回单位去,把领导欠我的临时任务的工资拿回来。” 徐晓兰笑着点头:“好。” 夫妻俩吃完早餐出去。 傅丽倩目光看向旁边的江振海,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秀敏这孩子咱们该怎么办?” 江振海大男人想法:“我们能怎么办?静静地看就好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可这个孩子也不小了,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洵结了婚,而且还是个军人,他有自己该做的事。陆家这个孩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下次见到陆叔和陆婶,我跟他们说说。” 傅丽倩蹙眉,好像这么说也不对。 难道对老邻居说你女儿对我儿子有异常的心思,你们赶紧把人嫁了? 哎! 只希望今天过后,陆秀敏能知难而退。 如果儿子对她有意思,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 江洵开着车子,徐晓兰坐在里面,她什么话都没说。 江洵觉得车里太过安静,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徐晓兰的手:“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徐晓兰眼神悠悠,朝着江洵看过去,问道:“你觉得我现在在生气?” 在不在生气不好说,总之,看他媳妇现在这神情,他希望她是在意他的。 徐晓兰:“我不怀疑你喜欢她。如果会喜欢,你们邻居这么多年,她早有机会了。以前都没把握住机会,我相信现在也很难再掌握机会了。” 江洵握着徐晓兰的手更紧了些,甚至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打圈。 徐晓兰看了一眼跟面,开口说道:“好好开车。” 虽然现在路上的车辆不多,但行人很多,小心一点没有错。 江洵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着徐晓兰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年前可能会很忙,要不要等过年再去南方?” 徐晓兰看向路面的目光有点恍惚,缓了一秒,点点头:“好,我只想知道曾经发生的事。” 其实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会在意,自己是不是不被欢迎,是不是不应该存在。 徐晓兰虽然没有这样的内耗,但是她也很想知道,那样惨烈的过往,最后,她的母亲究竟是怎么选的,何去何从。 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来看她一眼? “你确定,我就去安排假期,到时候陪着你一起去。”江洵说道。 “好,确定。”徐晓兰点头,有江洵陪着,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 徐慧刚刚从楼上下来,准备吃早餐,就被吴倩文叫住了。 “别吃,妈咪带你去外面吃好的。” 徐慧原本心里是有警惕的,听到这句话,瞬间把警惕抛到九霄云外。 她满脸欣喜,问道:“妈咪,你要带我去吃什么?” 做检查,最好空腹,不能影响数据。 吴倩文说道:“港府有这么多好吃的,你还对妈咪不放心吗?” 徐慧说道:“不是,我想知道妈咪会带我去吃什么。” 吴倩文笑笑:“放心,绝对是你从未吃过的。” 温碧瑶走了过来,搂住吴倩文的手臂:“那可太好了,我也要跟着一起,我也去吃。” 温景鸿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温碧瑶马上喊道:“爸爸走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她来到温家这么久,第一次见温景鸿又跟妈咪同框,一起去吃早餐。 温碧瑶心里倒是有几分不是滋味,因为她在温家生活了这么久,他们从来就没有因为自己而在一起。 哪怕是她的生日,他们也没有一起陪她吃个饭。 温景鸿一般是给她送礼物,从来都没有说会陪她吃饭的。 现在徐慧一过来,夫妻俩都要一起陪她去吃饭了。 温景鸿刚想点头,不过这个时候赵秘书脸色紧绷,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老板,公司出了点事,需要你处理。” 吴倩文的嘴角幽幽地勾了起来,艳丽的唇划出一抹诡笑。 第404章 支开所有人,控制徐慧 温景鸿目光朝着赵秘书看去。 赵秘书满眼急切,就知道出大事了。 他扭头朝着吴倩文看了一眼。 发现她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异常,而且透着几分好奇的模样。 赵秘书还在等着温景鸿:“老板。” 温景鸿只好跟着出去了。 温碧瑶心里反而高兴,不能陪同,看徐慧还怎么得意。 徐慧确实有一丢丢失落,但也不是很失落,至少在她看来,她在新父母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吴倩文眼神幽暗,她是绝对不会让温景鸿破坏她要做的事的。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好了,我们娘仨一起去吃早餐吧。” 温碧瑶跟着一起从里面出来。 就在这时,刘姐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喊住温碧瑶:“大小姐,有你的电话。” 吴倩文温柔地看向温碧瑶:“你去接电话吧,接完之后让司机直接送你过去,我先带着小慧过去。” 温碧瑶面上点点头:“好的,妈咪。” 转身的时候,她一脸郁色,是哪一个讨债鬼给她打电话? 等一下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她一定要把对方的脑袋给削了。 徐慧站在原地发呆。 吴倩文伸手过来,牵着她的手:“走吧,碧瑶等下就会过去。你爸爸那边说不定处理完就会赶过去,不用担心。” 徐慧看着吴倩文的手,点点头,跟着坐进车里。 在内地基本不可能坐上的车子,在这里就是出入的工具。 这对于徐慧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看来是她想得太多,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没问题也就说明以后都不会有问题了。 接下来她就可以好好地享用温家所提供的资源了。 这些是徐晓兰这辈子遥不可及的。 想到这里,徐慧满心雀跃。 但是车子开的路线怎么跟昨天一样? 只不过今天身边坐着的人是吴倩文。 也许吃饭的地方就在昨天去的医院附近呢? 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自己吓自己。 徐慧看着车窗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开口问吴倩文:“妈咪,这边的酒楼好多,刚刚过去已经有两个了。” 吴倩文声音平静:“嗯,这里可不比内地。” 徐慧的手搂住吴倩文的手腕:“妈咪,能跟着你一起在港府这边生活,我真是太幸福了。” 吴倩文嘴角边勾着笑意:“比起那些一辈子都待在内地的人,你今天的所见就已经超过他们了。” 徐慧心里更兴奋了。 但是,车子还是再次往医院开去。 看到那条熟悉的路,徐慧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妈咪,怎么又往这条路走?这是医院啊。” 吴倩文说道:“对,我来医院拿点东西。” 原来是来医院拿点东西。 徐慧原本紧绷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车子停下,吴倩文从车里下来,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 司机下了车,绕过来看着还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徐慧,开口说道:“小姐,太太要去拿东西,你不跟着太太一起进去吗?” 徐慧觉得很离谱,这关她什么事? “我在外面等着就好了。”她不想再进去,去过一次,心里有阴影了。 但是吴倩文怎么可能允许她不进去。 她已经走了好几步了,后面的人还没跟上来。 司机开口说道:“小姐,百行孝为先,太太为了你,特意去内地接你过来,你现在只顾着自己,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徐慧很烦躁,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呢? 但现在确实是她表现的机会。 徐慧没办法,只能从车里面下来。 只不过她人才从车上下来,立即就被两人扣住了。 两名保镖是吴倩文身边的人,冷声说道:“小姐,请你配合。” 徐慧惊慌大叫:“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不做什么,只是请你配合。” 把她扣住,还要她配合? 徐慧挣扎着,没好气地吼道:“你们放开我!” “小姐,你最好不要闹,闹了对你自己没好处。” 徐慧想到这是吴倩文的人,说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妈咪就在前面,让她知道你们欺负我,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姐,这是太太的意思,你跟过来就知道了。” 妈咪的意思? 吴倩文究竟要做什么? 徐慧心里在颤抖,一到医院她就害怕掉马。 生怕吴倩文知道她是假的。 “我劝你们放了我,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再叫对你没好处。” 徐慧被带着,又见到了之前的医生,而吴倩文坐在椅子上,气派雍容华贵。 徐慧满脸惊慌,看着吴倩文:“妈咪,你要做什么?” 吴倩文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让你过来,只是让你抽个血,做个化验。” 徐慧瞳孔猛地一缩:“为什么还要抽我的血?我已经做过了!” “对,你是做过了。但做过一次不代表就是正确的。既然有人帮你改了,那现在就再做一次,改回来。” 改了? 难道上一次没发现问题是因为有人改了检查结果? 徐慧内心担心,又完全听不懂吴倩文的意思:“妈咪,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你听不懂不要紧,再做一次身体检查就好。” 徐慧抗拒不已:“我不要,我已经做了。” 再做真的要出事。 吴倩文声音非常温柔:“你不用怕,今天比上一次只是多一项检查。检查完了,妈咪就带你去吃早餐。” 徐慧情愿不吃这个早餐,她也不想做这个检查。 可是她现在被扣住,她看着旁边扣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检查为什么要扣住我呢?” 吴倩文目光幽幽地扫了两个保镖一眼:“我让你们把小姐请上来,你们怎么能扣着她,把小姐请到约翰的办公室。” 保镖不但没松开了手,还在徐慧两侧一人一边扣着她往里走。 徐慧挣脱不开。 心跳很快,她的脚发软,是她这次来港太急躁了,还是有钱人就是这样随意对女儿的? 第405章 我是你后妈 徐慧喊道:“妈咪,你不能这样对我!” 吴倩文看了她一眼:“放心吧,只要检查完,你还是妈咪的乖女儿,妈咪会好好疼你。” 这句话让徐慧觉得阴森可怕。 她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 她手脚并用挣扎了起来:“我不想做检查,你不喜欢我,就把我送回内地,我不想待在这里!” “既然你到了这里,我就没有把你放回去的道理。” 吴倩文知道,今天过后,她和温景鸿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挥手对约翰说道:“快点。” 约翰点了点头。 徐慧被带了进去,反抗无效。 但这一次除了抽血,他们还把她反过来摁在床上。 衣服都被掀起来了。 看着那巨大的针管,徐慧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从来没有见过体检要这样的。 徐慧声音尖厉:“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想做什么?” 约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慌的女孩,说道:“你放心,只是抽你一点骨髓。” 徐慧慌得要哭起来:“一点骨髓?你们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抽了我的血,还要抽骨髓?” “等等。” 就在约翰的针要扎下去的时候,徐慧拼命地挣扎嗷叫。 约翰说道:“放心,这是麻醉针,等一下抽的时候你不会痛,只是麻醉药过后,会有点发麻,到时候在医院躺两天就好了。” 徐慧越听越心惊。 她只是享受了两天舒服的日子,就要这么对她?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抽骨髓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检查。 “因为要救人啊。”约翰说道。 “救人为什么要抽我的血?还要抽我的骨髓?” “按住她。”吴倩文的耐心全无命令道。 她儿子还在等着她救命,她不想再让徐慧叽歪了。 因为徐慧不配合,所以麻醉针不好打。 吴倩文冷脸看着徐慧:“你最好乖乖配合,你要是不配合,不打麻醉,就不打,疼的那个是你。” 徐慧如遭雷击,这是亲妈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她是假冒的,但是,吴倩文知道了吗? 徐慧马上打感情牌,满脸眼泪,哭着看向吴倩文:“妈咪,我是你女儿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吴倩文嘴角勾着冰凉的冷笑:“谁说你是我女儿了?” 徐慧的心更惊了。 难道她假冒的事,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为了给徐晓兰报仇,故意把自己带到港府,这么虐待自己,是想要给徐晓兰报仇? 不不不,不可能的。 她怎么会知道? “妈咪,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你亲妈,我是你后妈。”吴倩文直白地说道。 这个消息把徐慧炸得里焦外愣。 她有一秒失神,忘记挣扎。 约翰就在这个时候,手上的针直接朝着徐慧扎了下去。 麻醉的药效上来,徐慧猛地感觉到眼皮很沉重。 她在闭上眼睛之前还问道:“为什……” “么”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已经闭上眼睛了。 吴倩文目光幽冷地看着约翰说道:“这次所有的数据我要自己盯着,绝对不允许再出错。再出错,你就给我滚回去。” 约翰点点头:“不会再出错。” …… 陈文斌早上被赶出来,他就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一个重生回来的人,不应该活得这么狼狈。 上辈子他是人上人。 这辈子,在他重新回到外交部之前,他得先赚钱,先稳定自己。 让那些看低自己的人去后悔。 他想了半天,想到上辈子,徐晓兰多次说后悔有人偷偷卖国库券,为什么她没囤。 因为囤国库券,除了等过几年升值,现在还能拿去地方信用社拆借流动资金。 但是前期购买需要钱,他除了缺钱,有门路以五折六折的价格收入。 用这些套钱出来。 但是他需要本金。 他可以找别人合作,他就不相信有人不要钱。 但是他现在能找的人不多。 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到高老三。 高老三看到陈文斌,马上问道:“哎呀,文斌哥,你来还钱了?” 陈文斌冷冷地看着高老三:“我来带你赚钱。” “什么意思?” 陈文斌:“你想不想赚钱?想的话,我带你一起赚。” “废话,谁不想赚钱?只不过,你又想骗我?” 陈文斌:“你知不知道国库券?” 高老三眼皮掀了一下,他想收,可惜目前没门路。 陈文斌把他过来的目的说了一下。 高老三一听,不太赞成,也不支持:“你跟我开玩笑呢?想让我拿钱给你去做生意,你咋不上天呢?别忘了,你还欠我的钱呢。” 陈文斌眯眼看着高老三:“钱我会还,一码归一码,这个生意不亏,要不要,就看你自己的。” 高老三当然知道这种生意不亏,但他现在不太相信陈文斌。 “你真的确定不要?这次的机会你不要,以后就别怪我有机会没找你了。这个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帮你找到的,只有我们这种在机关单位待过的,才能找到货源。” 高老三确实想过做这个,有点心动,又不想动。 见高老三还是不说,陈文斌哄道:“你要是不相信,就走一单,反正不行就卖出去。你天天替别人收账,难道就不想给自己争取机会?这是绝对能赚钱的。” 高老三看了看陈文斌,最后约定,他要占大头。 陈文斌现在只想努力拿到好处,什么条件都会答应:“行,这次我可以把大头给你,但是以后就不可以。” 陈文斌也要看一看,他这次能赚多少。 赚得多,自然可以继续。 赚不到钱,他就不瞎忙活了。 …… 江洵晚上回来,给徐晓兰带来他的工资,全都交在徐晓兰的手上。 徐晓兰捏着厚厚的信封,看向江洵:“以后这种钱你还赚吗?” 江洵摇头挥手说道:“不做了。” 再也不赚这种钱了。 徐晓兰点头:“我也不希望你再赚这种钱。” 江洵的手圈住徐晓兰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搂:“你嫌弃这钱?” 他看着她直接把信封放到桌子上,不打开看就知道嫌弃得很。 徐晓兰微抬着头,看着江洵:“赚钱的方法很多,我现在也不差钱。” “好,都听你的。”江洵说道。 他又从包里面拿出另一个巨大的牛皮纸袋信封:“这个呢?要不要看看。” 包裹比上一个更大,形状跟上一个有点像,徐晓兰不相信江洵还能再从哪里生出钱来,问道:“这是什么?” 第406章 再生一个 江洵:“你早上想要的,给你找这么多了。” 早上有公公婆婆在,当时她不好说太多。 没想到江洵的执行力这么强,这就给她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徐晓兰打开来看了一眼。 深蓝色的国库券,四周长满雕花边框,左下角有阿拉伯数字面额,底部有一串编号,比现在的十元要宽大一些,纸张更厚。 她发现里面有两张大额的一千元。 这个可是好东西啊。 因为这个时候大部分都是十元券,只有企事业单位才有大面额的。 一千,一万到十万的,普通人根本得不到。 机关的券也能弄到手。 徐晓兰惊讶地看向江洵。 “一万元买这么多?”徐晓兰问道。 江洵点头说道:“收了几家人凑出来的,五折。” 也就是说,这里有两万的数额。 徐晓兰知道,强制用工资换债券,很多人都扛不住。 毕竟家里总有这样那样的事需要用到钱,听说有人要收,正常都愿意以六折七折的价格让出来。 毕竟谁也没想到,再过几年这些东西能翻那么多倍。 徐晓兰神情愉快,把一大包的国库券收藏了起来。 这是好东西。 江洵见徐晓兰把一堆现在不能当饭吃的国库券,宝贝似的收进抽屉里,却对他那包工资看也不看。 眉心跳了跳。 媳妇嫌弃他? 江洵长手一伸,把人搂在怀里。 徐晓兰的皮肤,他真是爱不释手。 从脸蛋到身体,粗粝的指腹下面光滑细腻,真是碰上一次,就不愿意松开。 徐晓兰知道他这德行,推了推他:“明天约了宋枝。” 江洵知道宋枝这个人,再来一次迟到,估计会杀上楼,点点头:“嗯。” 现在的生活比他们新婚的时候要顺畅得多了。 江洵从一个只有理论知识的厨师,变成理论和实际经验相结合。 拿锅炒菜熟练程度满级的大师,煎,炒,煮,焖,炖已经游刃有余。 煎了正面煎反面。 吃饱舔足,将徐晓兰搂在怀里,等徐晓兰昏昏欲睡才想起来,刚刚记得吃,忘记告诉她另外一个消息了。 于是将徐晓兰的手按在心窝处,他嗓音低沉地说道:“还有一个消息。” 徐晓兰闭着眼睛,听到他这句话,感觉这个消息非同一般,睁开眼睛看着江洵。 江洵说道:“今天吴倩文又带着徐慧去做检测,这一次,连骨髓都抽了。” 徐晓兰怔了一瞬才说道:“她真是疯了。” 江洵把徐晓兰往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搂紧。 正是因为那些疯子,他才更加庆幸,没有让温家人知道晓兰。 如果不是徐慧贪心默认这个层关系,被查到的就是他媳妇。 港府的问题现在比较复杂,哪怕他级别再高,身为在职军人,他的手也伸不到那边去。 “结果呢?”徐晓兰问道。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来了,相信今晚有人会彻夜难眠。” 徐晓兰不难想象,满怀希望的吴倩文在接到结果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失望的状态。 江洵搂着徐晓兰,他的手在徐晓兰的背上轻轻地顺着:“明天就能知道,睡吧。” 徐晓兰点头。 这个时候的港府确实快乱成一锅粥了。 吴倩文守了一天,她哪也没有去,就一直守着,生怕有一丁点出错。 结果约翰告诉她结果出来了,还是跟上次一样。 吴倩文当场差摔了真皮包:“我不相信!你告诉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约翰皱着眉头:“目前来说真没弄错,我可以百分之百跟你确定,不合适。” “不合适?那现在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声音都尖了。 约翰说道:“我的建议是你们再生一个。” 现在还怎么生? 约翰说道:“让孩子的爸做输精管复通手术。” 这个办法! 吴倩文有点心动。 即便得不到温景鸿的心,她也要得到人。 只是难度系数无异于将温景鸿杀了。 约翰说道:“要是没办法,只能保守治疗,但少爷能不能坚持住就另说了。” 吴倩文双眼猩红,既透着无力感,又无法接受这种事实:“我花那么多钱请你过来,你研究了这么久,现在只给我这样的结果,你觉得我能接受?” 约翰一脸无奈:“既然亲姐姐不合适,那就只能再生一个,你自己考虑,时间要快,毕竟还在再等一年,此期间,少爷都需要受很大的苦。” 吴倩文深吸了几口气,无力地问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约翰摇着头。 吴倩文的手握了握。 那就让温景鸿去做复通。 为了儿子,他敢说不? 只要是机会,她就想尝试。 而唯一能副温景鸿的,就是温家的二老了。 所以,温志豪的病很快老宅就知道了。 温家老宅,老太太打碎手上的青花瓷瓶,满脸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管家说道:“是真的,少爷一直在医院呢,他并不是在吴家。” “太太之所以接回现在这位小姐,也是为了救少爷。” 老太太才不管什么小姐,他只要孙子:“现在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 “结果……不太理想,跟少爷并不匹配。” “那我的孙子怎么办?”老太太不在意徐慧活还是死,她现在在意的是她的孙子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要问医院那边。” 老太太直接跳了起来:“还问什么问!现在马上送我到医院去!” 老太太这边让管家开车,送她到医院。 温景鸿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他看着外面的夜色,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浓雾。 赵秘书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垂着头。 人家说多事之秋,大冬天也不让人舒服。 温景鸿看着桌子上的资料。 关于江洵,根本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只知道他的身份是军人,其他的居然不详。 查不出来,就是他的档案被人刻意掩盖。 这种人一般都是很厉害的。 温景鸿抬眸看了赵秘书一眼。 “太太那边让人密切盯着。” “知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赵秘书欲哭无泪。 温景鸿等人走了,他看着电话机,又看了看时间,没忍住,还是把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听。 温景鸿低沉的嗓音响起:“是我。” 电话另一头威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温景鸿开门见山地说道:“上次让你帮忙找保镖,你找的那个人是个不错的青年,现在我想了解他的情况。” 第407章 方家还有什么人 “上次的人?” “叫江洵。” 那边声音迟疑了两秒,才说道:“我没办法给你提供消息。” “我需要他帮忙做点事,钱没问题。” “真提供不了。” 温景鸿问道:“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这点小忙你都不能帮?” “能帮的我都会帮。你要做什么,我找别人帮你。” 那不行。 别人也介入不了。 温景鸿说道:“我只需要这个人。” “那没办法,这个人不行。” “……”挂掉了电话。 温景鸿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 …… 宋枝和徐晓兰今天约了秦老板一起去工厂看生产。 宋枝在家里吃了饭过来,外面很冷,她戴着手套,看着徐晓兰的时候还在吸溜着鼻子:“外面太冷,多穿件衣服。” 徐晓兰点头。 宋枝原本安排吴双在店里,但是徐晓兰要把吴双一起带着出门。 宋枝意外:“你把她带走了,谁看着店?” 江洵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出门一定要带着人,要照顾好自己。 徐晓兰也不想在年底给大家增加压力和麻烦,说道:“没事的,实在不行,再招两个到店里来帮忙。” 宋枝也有这样的想法:“行啊,想招人就再招几个。”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觉得出门把这些人带上,店里没人看着,实在不是个办法。 宋枝商量着跟徐晓兰说道:“要不今天还让双姐帮忙看店,我陪着你一起去,有什么问题我也能照应着。” 徐晓兰摇头,不想让宋枝心里有想法,于是拉着宋枝到了一边说道:“其实是因为最近有人要对付我,江洵很担心,担心我一个人出入安全,我现在才要把双姐带上。” “还有这种事?”宋枝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一听到这句话瞬间噤声了:“行,那就一起走吧,毕竟任何事情都没有安全来得重要。” 秦老板最近躲得远远的,连港府那边的电话,都不会亲自去接,能省就省。 只要他没有接到电话,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 见徐晓兰和宋枝两人都穿着羽绒服,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两条围巾颜色不同,其他的都是一样的颜色。 秦老板问道:“你们搞得跟双生儿一样是怕我认出你们吗?” 宋枝哈哈地笑了起来:“秦老板,你可真幽默。” 徐晓兰的衣服是定制的,她做的时候宋枝觉得很好,所以和徐晓兰做了同样的一套。 围巾是徐晓兰送给她的。 她是粉红色,晓兰是白色。 现在两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围巾的颜色。 徐晓兰说道:“走吧,到工厂去,早看过,早处理。” 路上,宋枝问秦老板:“秦老板,现在你身边还缺助理吗?” 秦老板笑着看着宋枝:“你要给我介绍个助理吗?” 宋枝说道:“秦老板要是需要的话,多的是。” 秦老板:“可以给我介绍一些。” “一些?”徐晓兰的手在腿上敲了敲。 老板这句话很有意思。 她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最近业务拓展得那么多? 吴贵大哥说秦老板去过南方。 而且,还是去了潮州。 徐晓兰的眸光微动。 这是温景鸿找到那边去了? 徐晓兰没说话,在想着自己的事。 倒是宋枝和秦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目前,徐晓兰还没有自己的工厂,是宋枝找到的代工厂。 不过代工厂的领导是宋枝的亲戚,上辈子也合作得很好,没出问题。 还是信得过的。 不过秦老板看完之后,却看向徐晓兰,表示说道:“规模有点小,如果可以的话,应该把规模再放大一些。” 徐晓兰:“今年先这样,明年如果产能能翻一倍,就考虑自己弄工厂。” 从工厂出来,秦老板看着徐晓兰,总是欲言又止。 宋枝已经看出来了,她这个人快人快语,也不拐弯抹角:“秦老板,需要我们让一让吗?” 秦老板嘿嘿一笑:“宋同志果然是性情中人,我想请晚兰同志吃饭。” 徐晓兰还真的有事要找秦老板,她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样吧,我请你吃饭。” 徐晓兰说要去吃饭,宋枝和吴双一起。 秦老板找徐晓兰,是因为有东西要交给徐晓兰。 而徐晓兰找秦老板,是因为她想向秦老板打听事情。 眼看着秦老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锦盒放到桌子上。 宋枝故意开口说道:“秦老板,我们三个人,你只有一份礼物?” 秦老板点头:“这是徐晓兰同志的。” 徐晓兰的眉头一挑,故意说道:“秦老板,我是个有夫之妇。” 秦老板额头差点冒汗,嘴上哈哈笑起来:“我是受人所托,把东西交到你手上。” 徐晓兰挥手:“那我不要。” 早知道,他得开两个包间。 秦老板只好放轻了声音说道:“你要不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需要。”徐晓兰一口回绝。 秦老板为难,目光看向宋枝,明显有话要单独说。 宋枝的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不说话。 宋枝干脆站起身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吴双看了两人一眼,徐晓兰朝着吴双点了下头。 吴双也跟着起身。 但她没离开,而是站在门口。 眼前没人了,秦老板这才说道:“这礼物是我老板让我代为交给你的。” 徐晓兰摇头:“我不需要他的东西。” 秦老板嘿嘿一笑:“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只要收下就行了。” 徐晓兰看透了。 秦老板就是温景鸿的爪子。 她笑笑地看着秦老板:“听说你这段时间跑到南方潮州,查了些什么?” 秦老板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是去那边打探方家的消息,老板让他亲自去查。 没想到他做的事,徐晓兰知道。 他老狐狸一般,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看来,你手里的线不少。” 徐晓兰:“一般一般,还是不够用,才需要找你。” 她的眉头一挑,指着锦盒说道:“秦老板,这个东西,还不如你和我说说南方的事来得让我有兴趣。” 但他查的那些消息,老板一再吩咐,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秦老板说道:“我去南方确实是去调查一些事,但是这些事只能跟我老板报备,暂时不能告诉你。” 徐晓兰双眼看着秦老板:“你的意思是,你的消息不卖二手是吗?” 秦老板苦笑,得罪谁都不好。 自从老板派他来内地,他的日子真是过苦哈哈:“我只是拿人钱财,忠人之事。我拿谁的钱,替谁做事,这是很正常的。” 徐晓兰从吴贵那里得知秦老板去南方,从江洵那里又知道方家搬到南方的小城市。 她刚刚的话,只是想诈秦老板,没想到真的有料。 她的神向下一扫,看在秦老板放在桌子上的礼物上。 “你觉得,他会不同意让你告诉我吗?” 这事还真不好说。 秦老板犹豫了一下,看着徐晓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徐晓兰就知道,她诈出来了,他现在已经犹豫。 “你说,你这些消息某个人最后会不会直接送到我手上?” 她只说了这句话,又不说话了。 秦老板不知道徐慧和徐晓兰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老板会把徐慧带到港府去。 但他知道徐晓兰不简单。 卖个好给徐晓兰,说不定对他以后大有好处。 他说道:“我去潮州,在那边和方家的人打了下交道,和他们做个生意而已。” “方家现在都有什么人?”徐晓兰问道。 第408章 逼他做复通手术 秦老板:“方家一大家子都在,两兄弟开了个作坊,专门做服装的。眼下就是看轻一辈两兄弟在跑业务。” 徐晓兰看着秦老板,总感觉他这话少了点东西。 一大家子,唯独说两兄弟,没有女的吗? “其他的消息呢?”秦老板每到一个地方,都喜欢用做生意的方式向人打听,这次估计是找方家的人做生意了。 不应该打听不到更多的消息。 秦老板抬头看向徐晓兰。 这个姑娘给他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聪明得过头了吧。 他的嘴角突然一扯,直接问道:“你对这个方家那么感兴趣,想听什么?” “方慧珍?”徐晓兰说道。 有些心知肚明的话,她也不想拐了。 秦老板的心脏咚咚跳。 他做这么多事就是去打听这个女人。 不过,方家的人嘴巴很紧。 秦老板摇头:“目前还没打探到消息。” 徐晓兰:“秦老板,我知道你付出了精力,我和你一样,需要同一个方向的消息,如果你刚好有,打包给我。” 她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还没抽出来,就被秦老板的手推住了。 秦老板皱着眉头,看向礼盒说道:“若说你想谢我,把这礼物收下,我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不愧是生意人,徐晓兰说道:“秦老板,你是什么时候都想跟我讨价还价。” 秦老板微微一笑:“没有办法,生意人就是这样。可以吃亏,但不能吃大亏,可以让利,但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 徐晓兰抿抿唇,最后点头算是收下了。 秦老板这才说道:“你要问的这个人,不在潮州,方家人很团结,嘴巴也很紧,目前我还没查出下落。” 徐晓兰没再说话。 方慧珍不在潮州? 方家的人闭口不谈? 是为什么? 二十年时间,她的母亲在过什么样的生活? 宋枝就在这个时候回来。 剩下的时间,只是简单地吃饭,聊的都是生意上的话题。 秦老板饭一吃完,叮嘱了一声:“记得出货的日期,品质,还有货物一定要对好。” 做生意无小事,一定要处理。 徐晓兰说道:“放心吧,我们做生意,讲究诚信,品质是绝对有保证。” 秦老板点头:“诚信才不会砸自己的招牌,生意才能做得长远。” 一行四人吃完饭出来,陈文斌和高老三两人刚刚从外面进来。 陈文斌身上的衣服单薄,他冷得拉了拉身上这件从堂弟那借来的棉衣。 袖子有点断,手腕骨被冻得发疼,正想搓手,就看到徐晓兰一行人出来。 她正在拉围巾,穿着纤薄修身的羽绒服,模样比以前更好看,更娇贵。 陈文斌搓手的动作一僵。 目光紧紧地盯着徐晓兰。 吴双往前一站,直接挡住了陈文斌的神经。 徐晓兰已经整理好了围巾,回头跟秦老板说了一句话。 看也不看陈文斌,和宋枝两人往左边走了。 吴双跟上。 “晓……”他想喊徐晓兰,但是吴双突然回头朝他看了一眼,这一眼充满着警告。 陈文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秦老板眼神扫了陈文斌一眼,接着收回眼神,往右边走了。 陈文斌:“……” 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 看不起他? 他僵在国营饭店的门口,好一会儿都没动。 高老三看不下去,问道:“你到底走不走啊?” 陈文斌瞪了高老三一眼:“催什么催,催魂是吗?” 高老三:“……” 他又不是为了能尽快地把放出去的钱收回来,他才不会和陈文斌纠在一起。 还真当自己是哪个葱哪个蒜。 宋枝走了几步,用手扣徐晓兰的手。 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晓兰,你说陈文斌为什么变得现成现在这样子,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也不能活得像个难民吧?” 刚刚看到的第一眼,她都差点没认出来。 头发长了,脸色发青了。 徐晓兰看向前面:“他变成什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宋枝点点头:“对,这种垃圾,庆幸你跟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徐晓兰点点头,她只是很奇怪。 陈文斌在高老三那里拿的钱应该不少。 可高老三为什么还这么纵容陈文斌? 他居然不怕陈文斌欠他的钱然后跑路了。 徐晓兰目光看向吴双:“见到你哥的时候问一下,陈文斌最近在做什么。” 吴双点点头。 陈文斌的思绪终于回来了,坐下对高老三说道:“明天再收一些,只要收得多,后面就能操作。” 高老三盯着他看了两秒:“按计划做,我不接受计划外的事。” 他还容着陈文斌,只是想要陈文斌帮他收券。 不过今天倒是见识到了,陈文斌确实有点本事。 他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的门路,陈文斌确实做到了。 …… 港府这里,互相对付的人总是两败俱伤。 吴倩文给温景鸿使了绊子,让他没办法关注到徐慧。 徐慧被带到医院做了检测。 为了逼温景鸿,吴倩文没办法,自爆了儿子的病情。 老太太知道后人炸了。 她想要的只有男丁。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温家唯一的男孩子出事了。 这事就非一般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我的孙子好起来。”老太太直接下了命令。 温家当天晚上就召开全家大会。 老爷子和老太太拍桌子:“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志豪绝对不能有事。” 这是老爷子的原话。 老太太也跟着拍桌子说道:“对,志豪绝对不能有事。” 温景鸿坐在大半天了,一句话都不说。 温老太看向温景鸿:“温景鸿你自己说,我们温家有的是钱,请最好的医生。” 温景鸿这才开口问道:“你觉得我没有请最好的医生?” 温老太:“我不是说你没有请最好的医生,我是让你去请最好的医生。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我的大孙子好起来。” 温景鸿:“现在已经尽力在做了。” 吴倩文突然冷笑一声,哼出了鼻音:“尽力?你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吗?” “这么多年,你管过他吗?现在你跟我说你尽力了?你怎么尽力了?”这话仿佛把这些年的不满全说出来。 “爸,妈,医生说,同血缘的姐姐不适合,就只能试试再生一个,我和志豪爸再生一个,HLA的概率在四分之一。” 要不是约翰说她自己找别人生,概率跟路人一样,她不需要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讲。 温老太的脸色瞬间僵如铁。 她这个儿子,一早就结扎了。 现在还怎么生? 她看向吴倩文。 吴倩文直接扔出一句话:“做复通手术。” 不是想逃避她,防着她吗? 现在拿他儿子的命放在桌子上,他还怎么逃。 温景鸿的手突然一握,目光冰凉地扫了过来…… 第409章 不会和不爱的女人生孩子 吴倩文嘲讽地开口:“怎么?面对你自己的儿子,你也能做到如此无动于衷。想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温景鸿目光看着吴倩文:“如果你聪明就应该知道,即便我按照你做的也没用。” 他早就想过吴倩文这个女人的手段,所以,当年做结扎的时候。 输精管都切了,目的就是要生精环境受损。 他不会和不爱的女人生孩子。 一点丁的机会都不想给她。 毕竟当年他们是有约定的,拿到各自想要的就协议离婚。 结果,吴倩文违背了契约精神。 他已经对不起慧珍了。 不可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吴倩文感觉温景鸿话里有话。 压了压手指,声音里带着自己不察的颤抖:“你当年到底还做了什么?” 温景鸿说道:“可惜当年给我做手术的医生现在都不在世上了,要不然,他能回答你。” 意思就是他不会说? 温老太急得想跳到桌子上。 一拍桌子说道:“景鸿,现在是志豪的性命要紧,你还要给我打哑谜?” 温老爷子也开口说道:“景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景鸿看向二老,这才说道:“我当年就跟你们说过,我只会要和慧珍的孩子。” 二老的神情顿了一下。 老爷子也拍案而起了。 激动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话?现在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摆在你的面前,你能无视吗?” “父亲,不用这么激动,你再激动我也帮不了。当然,你们若是坚持,我可以配合做个检查,看看适不适合。” 狗急了就要跳墙。 他不想吴倩文的注意力放到别处,到时候,又生出别的事端来。 对于温志豪,他没有过多的感情,但也是自己的儿子。 他会让医生尽力救治,只是他觉得,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再去伤害那个一出生就被亏欠的女儿。 温老爷子说道:“查,现在就查,找医生,不管什么办法,都试一试。” 温景鸿不说话了。 他这个人极少发怒,一生中所做的事大部分也都是为家族着想。 但人总是会叛逆的,年轻时没叛逆,说不定就会来一场中年叛逆。 他突然起身说道:“适不适合做复通,明天我会让医生开证明。” 说完,起身离开。 吴倩文脸色暗沉,一句话都不说。 老太太的目光看向吴倩文:“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必须尽快解决。” 治病,怎么能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呢? 如果可以,她也想立即解决。 吴倩文用手揉了揉眉心。 老太太沉着脸,对吴倩文说道:“既然那个女孩没任何作用,就让她回去,别留她在这里。” 吴倩文是有这个想法的。 如果徐慧连一丝作用都没有,她肯定不会再把徐慧留下来的。 但是送走就太便宜她了。 不送走,放在眼皮底下,她跑不掉。 吴倩文说道:“妈,人是我带回来的,现在没用就把人送回去,到时候温景鸿又得找我闹了,你看他现在对我的意见已经这么大了。” 温老太不是很能接受,搞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在家里,吃白饭吗? 老爷子想想说道:“先别管她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志豪。” “先解决志豪身体的问题,其他的再慢慢想办法。” 眼下确实只能这么做了。 老太太眼底透着冷光,她看着吴倩文说道:“这种事也怪你,志豪生病了,你怎么不早点说? 你骗我们,把事情压到现在,现在受苦的人就是志豪。” 温老太还训了吴倩文。 这边开完全员大会,徐晓兰这边已经接到消息了。 徐慧检测结果不合适,这是意料中的事情。 但温家目前并没有把她送回来的打算。 江洵说道:“温家要不要把人送回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徐慧不可能,必将出现更大的问题。” 因为现在的徐慧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觉得徐慧有可能忍气吞声,什么都不说吗?”江洵问道。 “徐慧知道她是冒认的,一旦徐慧把她冒认的事公开,温家那边第一时间就会找真正的女儿。” “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些人不会有道德感的,他们只会胁迫要挟,用尽一切手段,特别是吴倩文这个人。” 徐晓兰觉得江洵分析得有道理。 现在徐慧说不定已经在酝酿着要怎么把自己公布出来了。 江洵把徐晓兰按坐在自己的腿上,眸光认真地看着她:“到时候他们若是全家人跑到内地来逼迫你。” 徐晓兰沉默着。 虽然说捐献骨髓是自愿原则,但温家这些人,特别是吴倩文,她真敢这么做。 到时候社会的舆论就会把她卷入黑暗的旋涡。 桌子上摆放着秦老板拿过来的盒子,徐晓兰到现在都没打开。 江洵眼看着桌子上又出现不是他送的盒子,问道:“这又是哪来的?” 徐晓兰简单地说了一句:“秦老板代送的。” 江洵挑眉,现在看来,温景鸿还不至于无药可救。 见徐晓兰眉眼里透着烦躁,他将人抱起来说道:“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徐晓兰看着江洵:“去哪里散心?” 江洵:“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是你想去的。” “你不用上班吗?” 江洵:“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任务,可以换别人去。” “算了。”徐晓兰摇头:“临近年关,手上的事太多了。” 江洵看着她,小心翼翼如捧珍宝一样地把人放到床上:“别把自己搞得太累。” 徐晓兰:“……” 他话是那么说的,但眼下又想折腾自己了。 还说什么让她不要太累?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江洵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勾起:“我这种叫作劳逸结合,替你放松心情。” 说着,人也覆了下来。 这一夜的序曲,又开始了。 …… 徐慧被抽了骨髓不适应,人发了高烧。 等她能够下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如果受这份苦,以后能安安稳稳成为温家小姐,她还能够接受。 她从病房里面慢腾腾地走出来的时候,走廊上有个垂着头半声不吭的少年。 徐慧并不打算理人家,她想回去。 她好端端地受这种罪,她一定要去找温景鸿。 吴倩文说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那温景鸿总应该是徐晓兰的亲生父亲吧? 她不相信这两个人啥也不是。 “对不起。” 徐慧刚走一步,就听到一个弱不可闻的声音。 她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少年。 少年抬头看向徐慧,眼底透着几分真切,说道:“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你就是那个生病需要帮助的人?” 第410章 伪装的徐慧 温志豪点点头。 徐慧压下想冲上前把人痛打一顿的冲动。 因为她现在真的没力气打。 她眸光一动,问道:“你生了什么病?为什么需要这么可怕的治疗?” 温志豪被她这么一问,垂着头,半句话都没说。 徐慧走不动,在温志豪的旁边坐下,忍了忍,用最亲切的语气问道:“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志豪:“其他的我告诉不了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徐慧:“……” 还蛮善良的! 跟吴倩文很不一样。 徐慧说道:“我很抱歉,帮不了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愿意帮你。” 人要在可以说大话的时候,尽情说大话。 温志豪大概是被病痛折磨太久,听到这句话,苍白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徐慧盯着他,内心已经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 原本她不打算待下去,再让她受苦,她就把徐晓兰抖出来,让他们去吸徐晓兰的血。 但眼下看起来,她又觉得暂时可以守住这个秘密。 所以,徐慧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很浓重的鼻音说道:“现在我跟你的关系就是,我跟你是同一个爸爸,不同一个妈妈是吗?” 温志豪顿了一下才点头:“大概,或许,也许,是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身世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你这个病医生现在怎么说?” 徐慧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医生没有办法的。”温志豪摇头。 “不管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办法,你都不能气馁,知道吗?” 徐慧努力表现出自己温和美好的另一面,她必须在这里找到一个盟友。 不然这情况复杂得她无法想象。 她原以为徐晓兰的亲生父母在这边,原来徐晓兰的身世也很不堪。 等她在这边站稳了脚,到时候可以利用徐晓兰的身体,让她成功在港府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徐慧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她握着温志豪的手说道:“我是你姐。你放心,但凡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看着你出事的。” “今天没办法,不代表明天没办法,你信我,我一定可以帮你。” 温志豪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看到来自陌生姐姐的鼓励,他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来…… 温志豪站起来时身体晃了晃。 徐慧赶紧扶住他。 温志豪朝着徐慧看来的时候,徐慧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这个笑容,人畜无害。 温志豪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有人这样对他笑了。 他呆呆地看着徐慧。 就在这个时候,约翰经过看到温志豪,声音都抖了:“温少爷,你在这做什么?” 温志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 阿奇也在这个时候匆匆跑过来。 天气冷,他额头都吓出汗来了:“少爷,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 赶紧扶住温志豪:“少爷,我先送你回去。” 温志豪确实撑不住了,要回去躺着了。 徐慧看着温志豪的背影。 约翰说道:“你还是回床上去躺着吧。” 徐慧看着约翰:“你是医生,是你抽我的骨髓?” 约翰点点头。 徐慧:“后面你们准备怎么治疗?” 约翰有点奇怪,这个女孩子的心理能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不过治疗方案他不便透露。 …… 这边,江洵接到一个电话。 “您是哪位?”江洵问道。 “我姓赵。” “你把电话打到这里,有什么事?”江洵又问道。 “江先生,我如何才能私人联系到你?” 江洵已经猜测出对方的意思,但他不会给对方机会:“没有。” 赵秘书赶紧说道:“我这边是有非常紧要的事情找你。” “有什么事就这么说。” 可这些电话都是被监督的,他也不敢直说:“这事不好直接说。” 赵秘书在打电话,温景鸿还在边上看着他。 只不过两人没有在公司,而是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 赵秘书站在公共电话亭里面。 温景鸿一手推着电话亭的门,一手示意把话筒给他。 赵秘书赶紧把话筒交给温景鸿。 温景鸿接过了话筒。 江洵这边感觉那一边停顿了一下。 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挂掉了。” 温景鸿开口:“江洵,要找你不容易,我长话短说。” “我需要你帮我挑几个最好的退伍军人,要身手最好的,钱不是问题,挑三四个,能保护人的。” 江洵的声音冷冽地传了过来:“我这是不是要才市场。” 江洵的语气凌厉,而且咄咄逼人。 温景鸿气到咬牙。 只能说道:“我是相信你的身手,才让你挑的。” 找人的事他不能直接插手,他要是直接插手,很快就会被抓到蛛丝马迹。 江洵大概猜出温景鸿的用意。 早些年干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着急? 他冷笑:“电话故意地骚扰军人,是在给你自己找麻烦。” 温景鸿的嗓音低郁到了极点:“我这里不方便和你说太多,但我绝不是来故意消遣你的,有机会我会找人向你说明。” “你帮着挑,找别人我不相信,明天我会让人跟你联系,但人你一定要挑好,最少也要两个,四个也没问题。” 温景鸿看到对面有车子停下,有人正看向他这边。 说到这里,他只能匆匆地挂断电话。 任何一个疏漏都能为徐晓兰带去不必要的危险。 温景鸿挂掉了电话。 等对面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他又折了回来,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宾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找秦老板接听电话。 秦老板正在和徐晓兰谈事。 他对徐晓兰说道:“你先坐一会儿。” 徐晓兰点点头。 “老板。” 秦老板的声音透着恭敬。 “你明天去找江洵,让他挑选身手最好的退伍军人,要他那种身手的,钱你先给。这件事,你负责跟着,没事不能直接提起。” 秦老板:“……” 他怎么感觉大老板跟老鼠一样。 做什么事都要暗戳戳的。 温景鸿:“找到了人,也不要让徐晓兰知道,就让人暗中跟着,暗中保护,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要吓到晓兰。” “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办得漂亮。” 秦老板:“……” 默了下,他只能开口说道:“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而徐晓兰在秦老板套房的会客室里,今天过来主要也是为了多了解方家的事。 包括这次过来,就从秦老板的手上扣出一张照片。 方家人员的合照。 她要是不来,秦老板这只狐狸是不会拿出来给她看的。 徐晓兰的手指摩挲着照片。 方家的全家福,前排坐着两位老人,白发苍苍,旁边是两对中年的夫妇,后面站着几个年轻的男子。 照片里只有三个女性。 一个头上只有稀疏的几根白头发,另外两个,应该是两个儿子的配偶。 所以,方家生的都是男孩,后面竟然五个青年男子,连一个女孩子的影子都没有。 方家的女儿没在列! 但徐晓兰却仔细地发现,前面六个人,却摆了七张椅子。 旁边多出来一张…… 第411章 吴倩文忌惮的 秦老板打完电话回来,见徐晓兰正在看着照片。 徐晓兰抬头问道:“还有什么你没告诉我的?请你告诉我。” “没有了,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如果还要再查什么消息,可能得你亲自去一趟方家才能查清楚。” 徐晓兰点头:“这张照片送给我吧。” “呃……”这可是他要用来交差的照片啊。 徐晓兰说道:“我不白要你的。” 说着她就要掏背包。 秦老板马上笑着说道:“徐小姐说哪的话,可以给你。” 老板都在后面做那么多了。 一张照片算什么? 他要是没有这点眼力见儿,他就不用活了。 “对了,秦老板,我想问你一件事。”徐晓兰说道。 秦老板点点头:“你说。” “之前你去我家找我奶奶,是谁给你提供的消息?” 她怎么会提这么刁钻的问题? 他看着徐晓兰:“你今天是打算用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刁难我吗?” 徐晓兰摇头:“不,纯粹就是想知道,当初你是怎么找到最开始的信息的?” 秦老板这只老狐狸是不会说的:“徐小姐,那些都属于机密,恕我不能说。” “好。”徐晓兰点头:“我也不为难你。” 秦老板马上点头笑着说道:“那就太谢谢你了。” 徐晓兰:“以后还有更多和秦老板合作的地方。” 秦老板点点头:“一定一定。” 说到合作,秦老板嗅觉也是很灵敏的。 他看着徐晓兰:“听说前段时间那位梁太来找过你?” 徐晓兰点头。 秦老板:“如果你想把生意做到别的地方去,优先考虑一下我。” 徐晓兰:“你手上的事不是够多了吗?” 秦老板马上问道:“谁说的?谁都不会嫌钱咬手。我也想拓展自己的业务。” 徐晓兰挑眉:“怎么,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整天想着给自己赚钱?” “我给老板打工,给老板打完工,给自己赚点小钱,赚点外快,老板是允许的,你放心,我不会公私不分。生意我做了很多,我也不属于新世纪集团,我更像一个闲人。” 这也是温景鸿敢用他到内地的原因。 但这个深层次的原因,他不敢和徐晓兰说。 徐晓兰拿起了照片,回头对着秦老板说道:“秦老板,我们会有机会合作的。” 秦老板强颜欢笑地把人送出来。 徐晓兰从秦老板这里出来,吴双马上上前说道:“嫂子,队长找你。” 江洵找自己? “他说什么了吗?”徐晓兰问道。 吴双摇头:“队长只说有事找你,没说什么事。” 徐晓兰点头:“好。” 江洵中午特意找她吃饭。 两人找的是外面的小饭馆。 自从国家放开做生意之后,饭馆就像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江洵选的这家,徐晓兰没吃过。 她看着江洵。 江洵指了指椅子:“先坐,我再慢慢跟你说。” 徐晓兰点点头,坐了下来。 江洵的手伸过来,抓住徐晓兰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地搓了搓:“手怎么还这么冷?我让人给你开点滋补的药,调一调身体。” 徐晓兰眼皮子微微一抬:“不用。” 她可不想吃那些苦巴巴的中药。 “身体调养好,对自己好。”江洵不自觉地把声音放轻,有点在哄的味道。 徐晓兰摇头:“女人很多的脚发冷,有你给我暖着就行了,我不想吃药。” “好好好,不吃药,我给你暖着。”江洵目光看着徐晓兰。 她没把手抽回去。 现在和自己相处越来越自然了,这让江洵很是高兴。 等饭菜上来,徐晓兰问江洵:“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 江洵问道:“你知道今天谁给我打电话吗?” 徐晓兰看着江洵。 “能让你特意找我出来,说明这个人非一般。只是我很好奇,他想做什么?” 江洵:“可能那边还有我们没有查看到的事。” 江洵没说温景鸿让他做什么,但是从温景鸿让他做的事里,他猜测出了一些原因。 这些要让他媳妇知道。 毕竟,晓兰要是知道身后被几个人跟着,说不定会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这样反而会把隐藏的人暴露出来。 徐晓兰看着江洵:“有什么是没有查出来的?又不是只有一条路,他们可以自己再生一个。”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 江洵的目光变得认真,看着徐晓兰:“如果他不能生了呢?” 徐晓兰:“……” 这简直跟发现了惊天的秘密一样。 说不定真就这么一回事。 江洵一直在想,想不通温景鸿为何会那么紧张。 好像下一秒,吴倩文就一定会杀到内地来一样。 按道理说,就如晓兰所说的那样,他们可以自己再生一个。 除非真的生不了,只剩这一条路了。 那样的话,江洵都可以预见,吴倩文这个女人会有多么疯狂。 菜已经上来了。 江洵对徐晓兰说道:“先吃吧。” 徐晓兰现在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两人吃着饭,江洵又对徐晓兰说了另外一件事。 “南方那边,现在需要这边有人过去。” 徐晓兰拿着筷子的手微僵,抬头看着江洵。 江洵说道:“徐春亭这些年真白活了,他根本镇压不住姚长光,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徐晓兰:“……” 一时之间很难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哥过去吗?” 徐俊贺最近的店面刚开张,估计没时间过去。 江洵:“得徐家一个人过去。” “那就只能是大哥了。”徐晓兰说道。 毕竟徐家的家产她是不要的。 大哥想要付出一点,也是应该的。 “这件事,我等一下回去跟他们说,看看他们自己怎么商量吧。” 江洵点点头:“嗯。” 他给徐晓兰夹了菜,说道:“从现在起,绝对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要防的不只是温家,还有徐慧什么时候神经质把事捅出来。” 徐晓兰说道:“我觉得徐慧不会那么蠢,随便就捅出来。她只有在情况对她十分不利的情况下,才会把我供出来。否则她只会暗戳戳地想办法把我弄到手,到时候拿我去替代她。” 徐晓兰不停地想着上辈子发生的事。 上辈子如果说徐慧配型不成功,为什么她能够稳稳地在港府那边生活呢? 温家忌惮什么? 或者是吴倩文忌惮什么? 像吴倩文那种人,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徐慧。 可是上辈子她让徐慧好好地活着,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她忽略的消息。 眼看着徐晓兰明显在走神,江洵问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徐晓兰摇头说道:“我在想徐慧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能耐?怎么每次都像有九条命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躲过去。” 江洵:“说不定,背后有所依仗。” 背后有所依仗? 徐晓兰顿了一下。 如果说是因为背后有所依仗,徐慧上辈子隔一段时间就要到内地,一到内地必定会联系陈文斌。 那时候,陈文斌在外交部已经站稳脚跟,而她自己的生意也有所起色是年轻的企业家了。 陈家有两人在外交部,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还是另有其他? 否则,徐慧有什么倚仗呢? 倚仗江家? 那时候,她可是江家的寡妇。 有人在背后保她? 难道还有这一点? 想到了这里,她的目光突然幽幽地看向江洵。 第412章 离定了 江洵见徐晓兰神情里透着不悦,摸摸她的手问道:“是不是太冷了?在这里吃不习惯?” “不是。”徐晓兰看着江洵:“跟吃的没关系,这家店的口味挺好。” 很适合她。 “那多吃点。”江洵说道。 徐晓兰点头,上一辈子的事,没有必要这辈子找江洵质问。 夫妻俩吃完饭,江洵还有事。 他说道:“晚上要回部队,就不回来睡了。”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依依不舍,将人搂住,低头就吻住徐晓兰的唇。 等到徐晓兰从饭馆里面出来,赶紧用围巾把自己的唇围上。 真是要命了,江洵总是这么不分场合。 幸亏她下午没什么事,要不然怎么见人。 徐晓兰回到店里,跟刘丽夏以及徐俊贺说需要有人去南方处理姚长光的经济纠纷。 徐俊贺店铺开业的时间已经挑选好了,让他去南方? 他眉头皱成包子。 “妹啊,开业的日子挑选下来了,这个时候让我到南方去,那这边怎么办?” 刘丽夏也皱着眉头,无助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无语地看着他们。 “南方的事总得解决,毕竟那是钱啊,不能不要吧?” 确实不能不要。 徐俊贺想了想,看着徐晓兰:“妹,你能不能去一趟?你这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刘丽夏皱着眉头看着徐俊贺:“你在说什么?你让晓兰过去,晓兰还有生意呢。” “可是晓兰这边还有宋枝,她出门宋枝能顶上。我出去了,开业就报废了。” 徐俊贺好不容易有一股想要创业的劲,结果却搞出这么多事。 更何况他爸的脑子呢? 他是怎么回事,自己打下的江山,自己不要啊? 居然还跑。 刘丽夏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姚长光他们做了什么事?不然徐春亭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跑路。” “总之不管他是什么道理,这件事情总要解决。”徐俊贺说道。 徐晓兰看着他。 还真是有了上梁就有下梁。 徐春亭遇事就跑,这个大哥不也一样。 但母子俩的目光都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妈,大哥,你们不会真的想让我过去吧?这个可是关系到徐家的未来啊。” 徐俊贺一脸认真:“妹,你让我去处理这些,我真不懂。到了那边,我还得打电话回来。你要不看看江洵有没有时间,让江洵陪你过去?” 这人怎么能够这样?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徐晓兰看着徐俊贺:“我过去也行,但江洵有工作,他不可能像我这样随时随地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徐俊贺皱着眉头:“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求助地看向刘丽夏。 刘丽夏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事,现在让她去独当一面,还是要应付姚长光,她真的搞不来。 倒是女儿,她觉得晓兰现在的能力确实是不一般的。 她看着徐晓兰:“晓兰,要不你给你哥想个办法吧。” 徐晓兰有点想要甩手不管了,但是看着眼前两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徐晓兰还是有点心软,或者她可以提前过去看看方家的人,查一查母亲的消息? 想到自己背包里面的照片,徐晓兰说道:“我要看看能不能走得开。” 说曹操,曹操就到。 徐春亭狼狈地跑回来了。 天气冷,这段时间他过得比狗还不如。 一直养尊处优没有受过苦的人,突然被姚长光派了混混,走到哪里撵到哪里。 饭吃不好,觉睡不好。 报警处理不了。 毕竟对泼皮胡赖,打是违法,骂是自己累,怎么都干不过,对方时不时地恐吓自己一下。他被整得神经衰弱了。 最后只想跑。 “丽夏,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徐子俊了,他们再也不会影响到我们,以后我们俩好好过日子。” 离婚是因为徐子俊吗? 再说,他回来说一句,就得被原谅吗? 刘丽夏的目光看着徐春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她现在看到他就有一种生理性厌恶。 徐春亭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徐晓兰没说话。 徐俊贺也没说话。 对这个父亲,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心寒和无语了。 “姚长光骗了我这么多年,我把他当兄弟,他却在背后阴我。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不是你一句你错了,就值得被原谅。”徐俊贺忍不住说道。 徐春亭瞪着他:“我是你爸,你现在在说什么话?” “是我爸又怎么样?在我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回来一句话,就想让人原谅你?” “我是你爸,你不原谅我,你还想怎么样?”徐春亭怒斥道。 有时候人一旦死了心,就没什么可说的。 “这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用来胡说八道的,你走。”刘丽夏开口赶人。 徐春亭目光看向徐晓兰:“晓兰,连你也要这样对爸爸吗?” 徐晓兰觉得好笑:“你不是说你要去找徐慧,你觉得徐慧更能帮你。” “你现在还要跟我计较这些?我是你爸,你不能因为我说一句话,就一直记恨我。” 徐晓兰:“我不会因为你说一句话就记恨,但这是我的店,跟徐家没关系,你现在跑到我店里,不让我做生意,是在扰乱。” “我是你爸。” 徐春亭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我是你爸”。 “没有我,你以为有你吗?你的根也是徐家给的。” 刘丽夏的手握了握。 再这样说下去,以后晓兰在这里做生意都要被人说了。 她开口说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你重婚罪是事实,你不要以为现在姚惠珍被抓,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了,事实就是事实。”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都向你低头了,难道要逼死我吗?”徐春亭愤怒极了。 他这些天过得担惊受怕,回来就是需要大家给温暖的,不但没有,还恶语相向了。 他的情绪也不好了。 一直在家里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被踩在泥地里。 “我已经说了,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你还要计较什么?要让所有人看笑话吗?难道你们乐意?” “丽夏,我们二十几年夫妻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别因为一些闲言碎语,我们就真的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说是不是?” 刘丽夏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别跟我说这些。” 徐春亭的目光看向徐俊贺:“劝劝你妈,彼此丢脸的事就不要再做了。” 他认为他回来了,家里人就应该接纳。 刘丽夏态度肯定:“婚离定了,我不可能和你过日子。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现在走不走?” 刘丽夏现在只想让他滚。 “你不走,我现在就直接报警,你重婚罪,这件事也可以报警了。” “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回来找你了,已经跟你说了……”徐春亭满脸怒气。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刘丽夏眼看着再耽搁下去,下班购买的潮就要来了。 到时候,影响更大。 她朝着外面走去。 徐春亭还不以为意,走到热水壶的旁边,拿起水壶倒水,一边对徐俊贺说道:“你多劝劝你妈,以后我们一家人自己做生意,日子会好起来的。” 徐俊贺干脆不说话。 很快,刘丽夏就回来了,身后跟着民警。 徐春亭原本倒了一杯水正想喝,直接喷了出来。 第413章 徐晓兰提前去南方 徐春亭目光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丽夏:“你!你居然找民警过来。” 气得瞬间破口大骂:“刘丽夏,你疯了是吧?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会害死我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民警目光看向徐春亭:“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是她丈夫,我回来找她,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的。” 他的目光甚至看向徐晓兰和徐俊贺。 民警问徐晓兰和徐俊贺:“事实情况是不是属实?” 徐俊贺点点头说道:“是,我爸在南方确实有了另外一个家庭,而且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法院已经判离婚了。” “他现在发现他的小三一家人设计了他,就想回头。” 徐春亭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以为他不要徐子俊,他们一家人齐齐整整了,刘丽夏肯定会重新接纳他,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过日子。 没想到却直接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他咬着牙,看向刘丽夏:“你真的要我死?我们二十多年夫妻,你怎么这么狠心?” 刘丽夏扭头不再看他。 民警已经把人带走了。 看着人被带走,刘丽夏突然脱力地往后面的桌子靠了过去。 桌子晃了一下。 水壶也晃了一下。 徐晓兰赶紧伸手过去,扶住刘丽夏。 刘丽夏挥挥手说道:“妈没事,就是从未做过这种事,心跳快速的不得了。” 徐俊贺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刘丽夏:“妈,这次,我爸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吧?” 刘丽夏摇头:“我不知道,你会怪我吗?” 徐俊贺:“他做了那么多事,现在只是去承担结果,妈,你不要自责。” 刘丽夏点头,但看了一眼街道,担忧地看向徐晓兰:“晓兰,妈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徐晓兰:“做了就做了,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吧,他出事了,现在家里出面去处理南方的事,更有说服力。” 刘丽夏默了默说道:“如果你没有时间去南方,就让你奶奶自己去处理,那些钱,咱们都不要了。” 徐晓兰惊讶地看着她。 她妈现在看破了? “钱,不要就便宜姓姚的了。”徐晓兰提醒。 “可这也太麻烦了。”徐俊贺说道。 典型的逃避型人格。 宁可不要,也不想有麻烦。 徐晓兰说道:“咱不能因为麻烦就不要钱,这得多傻啊。” “那现在怎么办?这钱要起来也太麻烦了。”徐俊贺说道。 麻烦是麻烦,但还是得要。 反正她要去南方,借着这个时候过去吧。 不过她看着徐俊贺:“哥,你先把店面搞起来,需要你过去的时候,还是得过去。” “好,到时候让奶奶帮忙看着店,我再过去。”徐俊贺计划道。 徐晓兰没说话。 把奶奶的儿子给送进去了,奶奶能不能接受还另说呢。 一提起老太太,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莫名。 “这件事情总要让奶奶知道吧。”徐俊贺问道。 “奶奶迟早是要知道的。”徐晓兰说道。 刘丽夏:“她要是想怪罪,就让她来找我好了。” “妈,你别担心,奶奶要是怪起来,我们一起承担。”徐俊贺说道。 江洵晚上没回来,徐晓兰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他回来。 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该交代的事也交代了。 徐晓兰才告诉江洵,她要提前去南方。 江洵无奈地看着她:“就知道你总是放不下这个放不下那个,过两天我陪你去。” 徐晓兰做事本来就雷厉风行:“可我已经买票了,既然要去,现在干脆一点早点过来。” “过两天我也要去南方执行任务。” 徐晓兰意外极了:“我先带着双姐一起。” “你把吴贵也带上。”江洵说道。 “好。”徐晓兰也不多废话。 上辈子生意做到最后,走南闯北,都是她一个人。 陈文斌从来都不会陪她一起,他只会在陈家需要钱的时候告诉她哪里要用到钱了。 徐晓兰问江洵:“家里要不要说一声?” “要的,跟爸和妈说一声是必须的,明天我跟他们说。”江洵说道。 徐晓兰点点头。 她觉得嫁给江洵,没有婆媳问题,没有家庭问题,不管做什么事,江洵第一时间给予支持,这对徐晓兰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徐晓兰准备去南方。 宋枝无法理解,徐俊贺为什么自己不去却让妹妹过去。 她目光看向徐俊贺:“徐大哥,你这样就不厚道了。这种事应该由你这个大哥去处理,你这个大哥却躲起来,让晓兰去处理,这很不好吧?” 徐俊贺不好意思,干巴巴地说道:“没办法,我不懂也不会,要是让我过去,到时候指定还得让晓兰再过去一趟,倒不如直接让晓兰过去。” 宋枝无情地指出来:“就算是这样,也好过你就躲在背后。你自己不成长,你什么事都指望着晓兰,以后你还怎么成长呢?” 一句话把徐俊贺的脸说红了。 他看着宋枝,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他的唇蠕了蠕之后,看向徐晓兰:“要不……哥自己去?” 这就是他大哥,不管任何时候,总是犹豫不决,怕这怕那。 徐晓兰看着他:“大哥,你可想好了,你可不能今天想的一出,明天又想一出,别到时候我去了半路,你说你要自己去。” “我……”徐俊贺根本就没想过要去。 他去了一次南方就发生了那种事,对他来说,南方是有阴影的。 是真的是不想去的,只不过是刚刚宋枝一提出来,心里过意不去。 算了。 徐晓兰对这个大哥真没过多期待。 只希望他能做好生意,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进步吧。 “算了,我去,而且我还有私事要去处理。” 宋枝好奇问道:“你还有什么私事?我还指望着你快去快回呢。” 徐晓兰点头:“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 宋枝提醒道:“年底了,现在新店的选址也定下来了,后续我们要做的事也不少。” 徐晓兰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很快就回来,这里有你坐镇,我也放心。” 天气冷,老太太没出来,徐晓兰他们也没人过去,所以老太太是在徐晓兰即将出发的时候才得知刘丽夏报警把徐春亭给抓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匆匆过来,一见面,开口问道:“丽夏,你怎么回事?是你报警把春亭给抓了?” 第414章 火车上遇见 刘丽夏不逃避责任:“是我让民警过来把他带走。” 很简短的一句话。 她没打算多说。 老太太听完站在原地沉默好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她的目光看向徐晓兰和徐俊贺:“晓兰,你爸回来,你知不知道?” 徐晓兰点头:“知道的。” “他被抓这件事你也知道?”老太太看着她。 徐晓兰觉得没有必要欺骗老太太,点点头:“我也知道。” “你什么都没做,就任由你爸被带走?” “奶奶,我爸的问题在于他先有错后承担责任,这一天都会到来,这件事怪不到任何人。” 她默然地看着老太太。 “奶奶,母亲的偏袒儿子,我能理解。但法律会不会偏袒?能不能接受人心的偏私?既然错已经产生,怎么要求受害的人替施害的人遮掩?” 一句话,说得老太太佝偻的背僵了几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受到巨大的打击一样,一声不吭。 一把年纪的老太太,还要因为儿子的事烦心。 徐晓兰劝道:“奶奶,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烦心,他总要为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说对吗?” 如果因为他们没有告诉她而生气,老太太还有很多要生气的。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只是自己失神地拄着拐杖,站着没动。 “奶奶。”徐俊贺走了过来,用手扶了一下老太太:“你别太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 “那是你爸,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儿子。” 徐俊贺:“可他也不是要被关一辈子,等他出来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他还是我爸。” “唉!”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等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会不会父子反目成仇? 她看着徐俊贺问道:“南方的事怎么办?” 老太太不问还好,一问原本还满心愧疚的徐俊贺,瞬间就没了那股愧疚之心。 一脸愤怒地说道:“这还不是要怪我爸,他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他跑了,姚长光的事没人处理。我这边新店开业的时间已经定好了,最近店里的事情多,我过去不了,只能让晓兰过去了。” 老太太顿了一下,眼里充满不可思议:“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去,你让晓兰去?” 怎么,孙子跟儿子是一个德性啊! 徐俊贺脸颊微微泛红,他也觉得丢脸,但是他没办法:“奶奶,就算是我去,我也处理不了,到时候还得让晓兰来回跑,倒不如直接由晓兰过去处理,我相信晓兰。” “现在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你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你不学着处理,你把事推给晓兰?” 徐俊贺的思想相对简单:“奶奶,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就算我去也处理不好,晓兰能处理,就让她处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老太太失望,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俊贺还是那句话:“妹妹处理也是一样的,你不要想那么多。” “你凡事都指着晓兰去处理,那怎么行呢?”老太太还是无法接受。 晓兰不是亲孙女,她能替徐家考虑多少?自己的亲孙子却一副扶不起的样子。 老太太忧心极了。 “奶奶,我知道,以后我会努力处理的,现在晓兰能处理,就让她处理。”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越说老太太就越觉得胸口憋闷得慌。 “你心里有底就行了。” 老太太原本是过来兴师问罪,到最后话也没问出来,转身走了。 看着老太太苍老的背影,徐俊贺有那么两秒觉得难受。 他看向徐晓兰:“妹,奶奶这么伤心,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徐晓兰摇头:“有些东西该面对还是要面对,我先走了。” 她该去火车站了,吴双和吴贵兄妹俩都已经在等着她了。 天气很冷,吴双推着行李出来,就看到一辆车子停下,江洵从车上下来。 徐晓兰意外:“不是说不来送我的吗?” 江洵解释:“刚好能挤出时间,送你去火车站。” 徐晓兰坐在车里,江洵说道:“到了那边我会让人跟你联系,姚长光的事也让人处理,你不用担心。” 徐晓兰点头,她没担心。 江洵仔细地和徐晓兰吩咐完姚长光的事又嘱咐了一句:“至于方家那边,你不用太着急,慢慢来。” 徐晓兰点头。 接下来的一路,江洵说了很多。 徐晓兰发现他今天的话格外多。 她笑笑:“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几岁姑娘了。 即便徐晓兰再三保证,江洵还是不太放心。 如果不是手上还有任务需要他去处理,他一定陪着徐晓兰一起过去。 一直到把人送到火车站,刚要打开车门,江洵还想再说什么,徐晓兰看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突然跟平时像要狠狠亲她一样。 先一步行动,快速地伸手搂住江洵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这种地方要是被江洵来一个深吻,等下唇又要肿了。 等人下车,江洵的手捂着脸,眼底的光亮如星辰。 虽然时间简短,但是她主动的。 彭哲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就看到洵哥嘴角挂着便宜的笑。 “洵哥,嫂子已经上火车了。” “嗯。”江洵应了一声,目光看着火车启动的轮子,说道:“走吧。” 去做他们该做的事。 徐晓兰这是要去哪儿? 准备去南方赚点快钱的陈文斌,上火车的时候就看到徐晓兰带着两个人。 他神情发愣。 高老三在旁边拽了他一下:“上火车啦。” 陈文斌这才从另一个门上了火车。 他和徐晓兰不在同一个车厢。 坐下来,陈文斌坐不住,又立即起身。 高老三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准备逃吗?” 陈文斌翻了个白眼:“我需要逃吗?” “那不然呢,你一上火车就想跑。” “我看到了熟人。”陈文斌说道。 这些天,他们通过倒买倒贷,换了现钱,准备到南方走一批货,快钱就得这么赚。 如果不冒点险,他这辈子就没办法翻身,而这一些生意门路是上辈子听徐晓兰说的。 他上辈子是外交官,对这些买卖不感兴趣。 只不过徐晓兰跟他说了不少,现在成了他赚钱的门道了。 不是要逃跑就好,高老三闭上眼睛不理他。 陈文斌借着倒水的机会四处查看。 发现徐晓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正看着窗外出神。 第415章 谁是徐慧上辈子的保命灯(真相) 江洵没陪着? 徐晓兰究竟要去哪里? 上辈子这个时候,徐晓兰根本就没出门,现在这是为什么? 一连串的问号在他的脑海里。 陈文斌上前靠近徐晓兰,开口刚喊了一个晓字,吴双冰凉的眼神投射过来。 陈文斌立即僵在原地。 他拿着搪瓷杯,连停顿都不敢,脚步快速地向前。 徐晓兰听到声音,抬眸,蹙了下眉头,怎么遇到陈文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陈文斌为什么在火车上,并不会引起徐晓兰的兴趣,陈文斌爱去哪就去哪,这也不关她的事。 徐晓兰眼睛看过来的那一瞬,陈文斌欣喜若狂,晓兰发现他了。 但是下一秒,徐晓兰的眼神收回,看也不看他。 陈文斌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江洵不在,晓兰在这里看到他不应该为缘分感到高兴吗? 陈文斌往前一步。 “晓兰。”这次他选择上前。 只不过,他才移动一步。 吴贵直接站了起来。 大块头挡在了他的前面。 陈文斌僵住了。 徐晓兰这是什么意思? 出门还带两个人? 因为这个男人的脸,跟刚刚瞪着自己的女人看着一模一样。 “你要做什么?”吴贵冰冷地问道。 陈文斌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再次看向徐晓兰。 但是徐晓兰依旧看向窗外,用景色清洗眼睛。 陈文斌握着搪瓷杯的一紧。 难道她也跟他一样,要去做上辈子她说过的那些生意? 如果这样,他跟着徐晓兰,能少走许多弯路。 虽然他知道有些东西能赚钱,但上辈子他毕竟没有自己参与,多半是听说的。 这辈子要做,还要摸索一番,但是徐晓兰要是也来做。 他跟在她的后面就好了。 想到这里,陈文斌也不再执着徐晓兰看不看他了。 这一路,他们还要碰不少面了。 陈文斌转身离开。 搪瓷杯被他握得更紧。 徐晓兰从车窗的玻璃倒影看到影子晃动。 但并未在意,让视线停在外面的绿色上。 陈文斌倒了水还得回来。 陈文斌坐在位置上,陷入沉思。 徐慧去港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连一个电话都没回来,他也不知道那边的电话。 像徐慧这人,自私到了极点。 陈文斌闭上眼睛。 火车晃晃荡荡。 很快陈文斌就睡了过去。 他这一睡,就梦到了他刚刚想到的徐慧。 徐慧今天的穿着很不一样,她穿着一条长长的丝绒裙,静静地站在人群外面,此时她正侧着耳朵,倾听着什么,像一朵解语花。 陈文斌记得,这是一个外交晚宴,当时徐慧作为港府财团的大小姐出席。 但她很腼腆,从不与人说话。 他向徐慧走过来,就看到徐慧左边站着两个保镖,目光正紧紧地盯着她。 而她的右边,在帘布的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对着徐慧说道:“记住你的身份,不许跟任何一个人说话。” 徐慧:“我知道,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她又不甘心地说道:“你们也别忘记了,成功的企业家徐晓兰是我姐妹,陈文斌是爱慕我的人,江家虽然落败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但凡敢伤害我一点,他们都不会放过你们。” 什么? 陈文斌感觉自己的身体发僵。 徐慧的港府小姐身份,难道不是他上辈子所想的那样风光? 上辈子,这样的场合,徐慧总是站在人群开外,与他说不上几句话。 偶尔碰到,她会说一句:“你寄的糕点极好吃。” 现在回头想想,他确实只记得徐慧对他说糕点好吃。 所以他总是想尽办法给她寄各种各样的山楂糕,礼盒包装越来越高档。 下一秒,他就听到女人冷冷的呵斥声:“徐慧,要不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你以为太太会让你这么活着?” “让你这么光鲜亮丽地当个工具人活给他们看,只不过是让他们放心,让温家的生意能在内地越做越大而已。” “你最好保证,陈文斌会一直爱慕你,你只要没有一点价值,太太一定会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徐慧气得脸色发白,身子在发抖。 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保镖在外面守着。 陈文斌接着就看到赵娟。 赵娟送食物进去。 徐慧一把握住赵娟的手:“娘,怎么办?吴倩文也太狠了。” 赵娟看了她一眼:“现在那个短命鬼儿子不是死了吗?不让他们知道徐晓兰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他们就得好吃好喝地伺候你。” 徐慧的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可是他们看得实在是太紧了,我没办法跟陈文斌说话。” 赵娟说道:“慌什么?如果只能说一句话,你就告诉他,你只爱吃山楂糕,让他定时给你寄。只要港府这边的人一直看到你收到陈文斌给你寄来的东西,就说明陈文斌的心里一直都记挂着你。” “你再告诉吴倩文,只要说但凡你有点什么闪失,陈文斌就知道你在这里出事了,到时候他就会联络内地的所有势力对付温家和吴家,看她吴家能翻天过去。” 原来! 原来是这样! 陈文斌恍然。 原来,上辈子徐慧说她喜欢吃山楂糕,每一次跟自己说话都只说这个,是因为为了利用自己,而不是因为自己送的山楂糕特别。 赵娟说道:“徐晓兰现在那么有钱,他们夫妇俩现在就是你的保命灯,徐晓兰也是个命好的,没回温家,还能飞黄腾达。” 错了错了。 陈文斌的身体抖了一下。 徐晓兰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 徐慧不是? 这么大的信息量,把陈文斌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高老三被他睡觉的奇葩反应弄得神情一僵。 “火车上,搞得好像有人侵犯你一样?”陈文斌一直拿手抠他,高老三往座位外面移动了一些。 大冷的冬天,火车里人多,不算太冷。 陈文斌这一睡,额头都冒汗了。 他用手摸了摸额头的汗迹,眼神冷得吓人。 错了,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了。 晓兰才是真正的港府大小姐。 徐慧是假的! 而徐慧那么多年一直在利用他的身份为他保驾护航。 他错得离谱。 他错把珍珠当鱼目,他居然把徐晓兰推给江洵。 他要从江洵的身边把徐晓兰夺回来。 晓兰是他的,是他的妻子,他们过了一辈子啊。 陈文斌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高老三实在受不住,瞪了陈文斌一眼:“你到底想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陈文斌看也没有看高老三,匆匆地朝着后面的车厢过去…… 第416章 阴魂不散 徐晓兰和吴双正在吃泡面。 看到陈文斌像疯子一样,挤过人群就往她这边挤过来。 徐晓兰垂下眸子,假装没看见。 陈文斌喊了一声:“晓兰。” 吴双突然觉得手里的泡面不香了。 吴贵冰凉的眼神看了陈文斌一眼。 陈文斌这次不管不顾,说道:“晓兰,我有话要和你说。” 徐晓兰对吴贵说道:“贵哥,你喊乘警维持秩序。” 陈文斌的脸色僵硬。 愣了两秒之后,脸色恳切地说道:“晓兰,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真的有话要和你说。” 徐晓兰的手一挡:“陈文斌,停,我无话和你说,你说的半个字我都不想听。” 吴贵怒瞪着眼睛看着陈文斌:“继续骚扰女同志,就告你流氓。” 陈文斌的手握成拳头,双眼赤红地看着吴贵:“你懂什么?他是我妻子。” 哐当一声,吴贵的拳头直接朝着陈文斌的眼眶就砸了过去。 大放厥词! 陈文斌被打得人往后退,撞到后面过来的人。 徐晓兰看向吴贵:“这是火车上,有事让乘警处理。” 吴贵点点头。 陈文斌这一摔,后面的人意见也大了:“你这人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陈文斌爬了起来,对着后面的人说了几声对不起。 回头又眼神执着地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感觉陈文斌跟疯魔一样,什么事把他刺激成这样了? 刚刚他找过自己一次,都没这么执着疯魔。 为了不在列车上造成大影响,徐晓兰开口问道:“陈文斌,你到底有什么事?” “晓兰,我有话要和你说,必须当面和你单独说。” 徐晓兰的嘴角勾着嘲讽的笑:“陈文斌,你疯了吧?这是火车上。” 她这一次出门急,没有卧铺,硬座座位周围全是人。 他居然说出单独说话的话来。 陈文斌看了一眼列车,又看着徐晓兰:“那等下火车,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有特别重要的事跟你说。” 徐晓兰摇头:“别白费心机,我半句话也不想和你说。” “晓兰,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错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些都并不是我的本意。” 是不是陈文斌的本意,这已经不重要。 吴贵把乘警叫了过来,说陈文斌骚扰。 陈文斌被乘警叫过去问话。 陈文斌神情激动,说徐晓兰是他的媳妇。 结果被乘警认为是精神病患者。 准备把人扣起来。 陈文斌才改了口。 后来被批评了一顿,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是他坐在座位上,眼底满满的都是疯狂和不甘。 原本属于他的,这一世的能更加风光的未来,全被他打烂了,他必须回到正轨。 徐慧是假的,他必须想办法通知港府的温家,告诉他们找回去的是个假的。 还有,江洵抢了晓兰,他必须把晓兰还给自己。 让江洵和晓兰分开,得用什么办法? 陈文斌后来一动没动,一句话都没说,一口水都不喝,就一直在想,他该怎么做。 在火车上待了许久,徐晓兰感觉自己都快待麻了,终于到达南方。 眼看着徐晓兰下火车,陈文斌快速追了过来。 不过他下来,已经没有徐晓兰的影子了。 陈文斌顿了一下,晓兰为什么要躲他? 高老三看陈文斌下了火车魂魄还留在火车上一样。 他问道:“你到底走不走?” “走。”陈文斌脚步跟上,但心情落差非常大。 上辈子,他拥有那么多,要是这一世继续娶晓兰,他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但现在他却因为误会,把自己搞得什么都没有。 …… 徐晓兰到了招待所,先打了个电话回去报平安。 电话那头江洵已经等候多时,接到徐晓兰的电话,嘱咐了她几句。 说他可能会提前半天过来找她。 说了几句徐晓兰挂掉通话,准备回去休息。 陈文斌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晓兰。” 徐晓兰抬眸,看到了陈文斌。 怎么阴魂不散? 下了火车,她立即走人,就是不想看到这个瘟神。 徐晓兰没说话,眼神嫌恶地看着陈文斌。 陈文斌现在最受不了的就是徐晓兰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晓兰,你不要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让江洵主动离开你的,以后你就知道我跟你说的话是真的了。” 神经病! 江洵会听他的话? 以为他是谁啊? 徐晓兰嘴角勾起冷笑:“陈文斌,有本事你尽管去做。” 陈文斌语气笃定:“晓兰,你不应该这样,我们才是最应该在一起的人,江洵跟你,有缘无分。我一定会让一切回到正轨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膝盖弯突然被人踢了一下。 整个人向前跪了下去。 隔壁路边的高老三看到这一幕,都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疼。 吴贵目光冷冷地盯着陈文斌:“陈文斌,你再上前一次试试?” 徐晓兰不想看都没看陈文斌的狼狈模样。 把吴双和吴贵叫走。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眼看着徐晓兰从自己的眼前离开,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陈文斌痛苦极了。 高老三横竖穿过马路过来,看着陈文斌说道:“你这是何苦呢?明明人家走了,还非要在附近寻找,好了,这下被打了吧?” 陈文斌疼得呲牙:“你不懂,这叫缘分。” 高老三感觉陈文斌刚刚被打的不是膝盖,而是脑子。 陈文斌见他还是旁边观看,问道:“你不会扶我起来?” …… 徐晓兰这边回到招待所,先吩咐吴贵出去打探姚长光现在的铺面地址和家庭住址。 江洵给她提供的那些消息,很多是官方的。 对付一个人,走官方渠道太迟的话,她就要加上一些自己的方法了。 吴贵问道:“打探完地址呢?要不要顺便做点什么?” 徐晓兰摇头:“不,不用,只要把地址的地图详细给我记好了。” “确定下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干大事。” 吴双和吴贵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不知道徐晓兰想要做什么。 江洵的意思就是到了这边需要警力,需要人手,他都可以安排。 但姚长光很狡猾,即便检察部门出示他盗用惠珍商行的财物,他却拿出商行的法定人证书,法定人是姚惠珍。 所以,有些事即便是江洵,人不在这里,让别人代办,也是卡住了。 徐晓兰休息完,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徐家的证据去了报社,以徐家女儿的身份,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登报公开。 从报社出来,吴贵和吴双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震惊。 小嫂子来到这边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这样。 吴双问道:“嫂子,这样做有用吗?” 徐晓兰:“做生意最忌讳坑合伙人,动歪路子逼走搭档,姚长光抢走搭档的所有东西。这样的人品,谁敢跟他做生意?” 徐春亭是个无脑的,他的资源全部都被姚长光占用之后,只会到铺面去闹。 一个人闹有什么用?他叫两个伙计就能把他制服。 但是一旦社会性曝光,姚长光就只能社会性死亡。 如果现在有网络她肯定要直播曝光。 眼下,报纸最实际。 她只摆事实,一个能用十几二十年时间谋算坑朋友的人,这样的人谁跟他做生意都得防着,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他坑了。 吴贵恍然大悟。 他们这些当兵的只会真刀真枪动真把式,没想到小嫂子用的是这样的招。 徐晓兰对吴贵和吴双说道:“现在咱们可以去派出所了。” 第417章 怎么收回房子 到了派出所,徐晓兰把自己的身份证亮出来,表明自己来的意图。 江洵在这边已经有过吩咐,所以徐晓兰在这里的程序非常快速,很快备案完成。 接下来由派出所的民警找姚长光。 做完这一些,从派出所出来,徐晓兰让吴贵带着她到姚长光现在所居住的居委会去。 姚长光现在一家三口住在一个独栋的三层小楼。 小楼当初是徐春亭买的。 他出的钱,让姚长光去办事,名字登记在姚惠珍的名下。 他们现在心安理得地住着这套房子,不愿意搬出去。 徐晓兰把徐春亭出轨,重婚罪被抓这些证据摆在居委主任的面前。 姚长光说买房子用的是徐春亭的钱,而且登记人是姚惠珍。 产业一半属于原配,姚长光无权占有,所以,徐晓兰要收回房子。 街道主任问她:“你想让街道帮你上门去通知,这个可以,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强制把人赶出去。” 徐晓兰点头:“我要的是让您帮忙,找出当年对接卖房子的人,官方通知他们搬出这套房子,我有权收回。” “姚惠珍是个小三,她的家人无权占有徐家的财产。” 这个时候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是要被唾弃的。 徐晓兰问道:“姚惠珍的哥哥一家人住着小三的房子,还这么明目张胆,难道不应该受到社会以及公众的谴责吗?” 这话一问,街道办的人一个个不敢说话。 确实是这样,这个时候谁敢破坏别人的家庭,一旦曝光,真的是要被街道抓起来游街示众的。 姚惠珍已经被捕,但是她娘家兄弟还住着她当小三抢到的资源,这就很不对了。 “行,你跟我来。” 街道主任是个很有正气的人,听完之后写了一个通告,带着徐晓兰来到姚长光现在的住所。 冯美英牵着两个孩子从外面进来,就看到门口张贴的告示,马上质问:“你们做什么?” 街道主任回头看了一眼:“通知你们。” 他回头对徐晓兰说道:“她就是姚长光的妻子。” 冯美英目光审视着徐晓兰:“你是谁?为什么要在我们的墙上贴告示?” 她的目光一瞥上面的字,突然眼神就冷了下来:“你们凭什么赶我们离开!” 徐晓兰:“这套房子是我爸买的,姚惠珍属于小三,占有徐家原配的财产,这套房子有一半是我妈的,一半是我爸的。” “现在我代我妈收回我妈的那一半。至于我爸,他现在已经因为重婚罪进去了,全权委托我来处理,我也要收回我爸的另外一半房产权,所以你们应该搬出去。” 冯美英冷笑三声:“简直是笑话。” 她看徐晓兰一个长得娇娇美美的女孩,敢赶他们。 她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让徐子俊和她儿子进屋去。 接着双手叉腰看着徐晓兰:“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你敢赶我们走,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徐晓兰笑笑:“我现在通知你尽快搬走,腾出房子,如果你们不搬走,后果自负。” 冯美英自然不可能搬走的,开什么玩笑。 徐晓兰指着公告说道:“限你们三天后搬走。” 说完,她对着街道主任说了感谢的话。 街道主任满脸愕然:“啊,这样就走了?” 徐晓兰说道:“三天后来收房子。” 三天后怎么能收房子? 就这种情况下去,三天怎么能收房子? 绝对不可能。 这家人,他也认识,有几个钱,横得很。 但是作为街道主任,也不敢说这种话。 吴双问徐晓兰:“嫂子,我们就这么走了?” 徐晓兰点头:“你多找几个人,找那种能说会道的,告诉大家今天发生的事,不需要添油加醋,就把我刚刚说的话多说几遍。重点就是妹妹不要脸做了小三,还生了孩子,小三的家人更不要脸,还心安理得地住着别人的房子。” 吴双点头照办。 而跟了徐晓兰一路的陈文斌,嘴巴微张。 徐春亭出轨,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这是他给小三买的房子? 上辈子他为什么不知道? 不对,上辈子过两年之后,刘丽夏没了,徐春亭直接带着这个姚惠珍以及那个十岁的徐子俊一起到徐家。 所以这次,连这件事都不一样了! 上辈子姚惠珍根本就不是被捕,而是徐春亭一早就养在外面的小三,他甚至在南方买了这样的房子给小三居住。 从梦境到现实,每一件事都在震惊着陈文斌。 而旁边跟着他一起过来的高老三脸色很不好。 他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看热闹的。 绕了半天,感觉陈文斌把他耍得团团转,瞬间发了火。 他盯着陈文斌:“陈文斌,你在耍老子吗?你耍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文斌回头看着高老三,他怎么可能会耍他? 他以为徐晓兰来这边做生意,以为跟着徐晓兰就能少走弯路。 他也不知道徐晓兰竟然是来处理这种事的。 不过想想也是,上一辈子徐晓兰来这边做生意都得等两年,不是现在。 那么他现在还得自己去摸索。 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徐晓兰住在哪里,该去做自己的事了。 吴贵送徐晓兰回招待所,他问徐晓兰:“嫂子为什么不让我处理那两个人?” 徐晓兰摇头:“不着急,我们现在的精力是要用来做正经事的,先不管他们。” 陈文斌这种人一无所有了,还能发疯。 与其与之纠缠,不如赶紧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吴贵:“真的很想把人胖揍一顿。” 徐晓兰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放心吧,有的是让你揍的时间。” 她来处理姚长光的事,原来的事还没处理好在这里打人让别人看热闹,那不是削弱了姚长光一家人住在这里不要脸的热闹了? 到时候,人家说她自己够乱了,怎么相信她说的事? 吴贵点点头,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去潮州。” 吴贵很意外:“这边的事不处理了吗?” 徐晓兰笑笑:“当然要处理。” “可我们这个时候去潮州,不是给了姚长光喘息的机会吗?” 徐晓兰笑笑地看着吴贵问道:“我们现在只是给舆论一点发酵的时间。” 吴贵有点听不懂了。 徐晓兰一边走一边说道:“报纸下午刊发,等人看到,需要时间,生意人最忌讳不诚信,报纸一报道,大家知道姚长光的德行,大批的合作伙伴会选择离他而去。谁也不想自己哪天家产就被人偷了,你说是吗?” 确实,吴贵觉得徐晓兰确实是有点道理的。 徐晓兰又说道:“第二点,只要让人把我们今天做的事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两天,大家的指点和指责声会像潮水一样地席卷他们。” “我们的讨伐声不可怕,因为我们只是三两人,声音太小了,借一点别人的指责对我们有利。” 吴贵点头:“原来是这样,但他们就会自动地搬出去?” 徐晓兰摇头:“当然不会这么快搬走,但他们心里会不舒服,感觉压抑憋屈,等群众的口水把他们喷死,我们再来捅一刀。” “这段时间再深挖一下姚长光有哪些不得人的事,等我们回来,拿来当筹码。” 吴贵点头。 …… 陈文斌走了大半天,就是没弄清楚货要从哪里拿。 上辈子徐晓兰说的尼龙衫,港台磁带,墨镜,这些该怎么拿? 找人问话,看的货都不是他想要的。 因为一层层倒手,到他这里价格已经高得离谱了,到了北方利润微薄,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要不是他是重生过一次知道贩卖价格,这样心急火燎地想要做生意,肯定直接扑街。 高老三跟着他跑了半天,火气都上来了:“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从南方倒腾货物到北方能赚大钱?这一分一分两分的,要赚到什么时候?” 第418章 我有外孙女和你一般大 确实是能赚钱的,而且起得很快。 他见过徐晓兰做,不到半年就累积了不少钱。 但是突然一想,陈文斌觉得半年的时间也太长了。 他现在太穷了,唯一这点钱里他只占了一小部分,还要这么劳心劳力。 高老三还以为陈文斌在这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人脉,结果就这。 他说道:“我带你去见个人,对方有路子,拿更便宜的港货,价格比我们看到的肯定能低一半以上。” 陈文斌问道:“你想搞水货?” “现在不搞水货,哪能赚大钱?电子表,收录机,卖出一台就是钱。” 可水货都没有正规入关手续。 陈文斌有点犹豫。 高老三翻了个白眼:“你想赚钱又怕风险,这世界上哪有你坐在家里就给你送钱到手上的好事?” “要是有那种事我也要,我干吗跟着你在这里辛苦地跑?既然想要钱,就得承担风险。我不是你爹,我陪着你在这里闲逛。你不要,我自己要。” 高老三说道:“资金的三成,我可以给你留着,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点点资金怎么够? 做生意向来都需要大本钱,没有资金很难做得起来。 这点陈文斌心里清楚。 他看着高老三,犹豫之后,下定决心:“走吧。” 高老三说道:“这就对嘛,赚钱哪有让人挑的?能赚的时候就好好赚。” …… 徐晓兰第二天一早赶往潮州。 看着窗外,徐晓兰的心情复杂。 上辈子她确实没来过这个小城市,羊城倒是来过几次。 直接在西湖边找招待所。 因为这里离方家近。 徐晓兰按照从秦老板那里套来的消息分析。 方家老爷子喜欢到西湖湖心亭看报纸。 房间定下来,徐晓兰对着吴双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去西湖逛。” 吴双没来过这么宁静的小城市,点点头。 吃过了早餐,从大门进入,走过长桥,公园里面人不多,偶尔有在拍摄的摄影师。 徐晓兰和吴双刚刚进来,马上就有拿着相机的人跑到她的面前,问她要不要拍照,甚至可以免费帮她拍,但是条件就是让徐晓兰留两张照片给他们橱窗。 但是被徐晓兰拒绝了:“不拍。” “姑娘,到了我们西湖,你要是不拍一张会很遗憾的,这里的景色这么美。” 徐晓兰是来找人的,不想拍照。 可是对方看徐晓兰长得好看,非要给她拍照:“姑娘,你就拍一张吧,这里的风景这么美,你拍起来一定很好看。” 徐晓兰不要,对方还一个劲地劝说:“真的,你拍起来一定很好看,你拍一个试试看。” “跟你说我们不拍了。”吴双的脸色冷了起来,目光看着对方。 对方被看得一愣,但还是不死心:“免费的,真的,说免费就是免费,不会要你钱的,你不用担心这些。” “你听不懂人话吗?已经跟你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湖心亭坐着看报纸的老人,抬头说道:“年轻人,人家小姑娘说不拍就不拍,你咋还强买强卖呢?” 对方这才转身离开。 徐晓兰扭头朝着对方看去,说了一声:“爷爷,谢谢你。” 那老爷子看到徐晓兰的时候,表情明显地顿了一下。 隔了两秒,才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他们做生意,难得看见长得好看的姑娘,多说两句也很正常。别跟他们计较,大家都是谋生。” 徐晓兰多看了老人一眼,普通话非常标准,不像刚刚那个人,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地道的潮州人。 她问道:“爷爷,你不是本地人吧?” 老爷子目光注视着徐晓兰,开口问道:“你怎么听出来的?” 徐晓兰笑笑:“你的话很标准,刚刚那个人带着当地的口音。” “嗯。”老爷子点点头,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徐晓兰:“北方。” 老爷子拿着报纸的手微紧,目光不由得仔细地打量着徐晓兰。 “你们两个姑娘,没带别人吗?” 徐晓兰:“有的,还有一个哥哥。” 这时候水里有锦鲤在游动。 徐晓兰对吴双说道:“双姐,去买点鱼饲料来,咱们喂鱼。” 吴双点点头。 吴双转身走开,剩下徐晓兰站在原地看着鱼成群结队,在边上游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老人目光偷偷地瞄着徐晓兰,突然眼神有些恍惚,嘴里喃喃地喊了一声:“阿珍。” 眼睛和嘴巴很像。 这样亭亭玉立的姑娘,跟他女儿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只是这个姑娘,长得更好看。 这一声极小,但徐晓兰听到了。 她回头看向老人,只见他已经垂下眸子,用手擦了擦老花镜。 徐晓兰问道:“爷爷,怎么了?” 老爷子把眼镜再次放到鼻梁上,这才摇头说道:“没什么。” 接下来,双方都沉默。 徐晓兰还没做好认亲的准备。 她过来,只想查方慧珍在哪。 直到吴双买了一包鱼食回来,给了徐晓兰:“嫂子。” 听到嫂子两字,老爷子顿了一下,眼皮子又抬了起来,看向徐晓兰:“你这么小就结婚了?” 徐晓兰点头。 老爷子眼神有点恍惚:“我有个外孙女,如果不是意外,现在应该和你一般大。” 要是这么小就结婚! 他真的不敢想。 “噢。”徐晓兰看着他:“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爷子垂着眸,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好一会儿说道:“造化弄人啊。” 说完,收起手上的报纸:“我要回去了。” 徐晓兰眼看着就要这样错过,开口问道:“爷爷,你知道这里谁家潮绣做得最好吗?” 老爷子收着报纸的手微顿,问道:“你要?” “是的。” “你要做什么用的?” “做礼盒。” “用潮绣做礼盒?”老爷子神情微顿,闻所未闻。 但还是说道:“这边做潮绣的有很多,正规的有绣衣厂,私人的这两年开了很多小工作坊。你可以到处看看,货比三家,不用那么快做决定。” 徐晓兰笑笑:“那你觉得这里谁家的货做得最好?” “没有做到最好,也没有做得最差的。你可以看看,看过之后再做决定,做生意这种事,永远都不要太着急。” 徐晓兰点点头:“确实。” 眼见着对方说到最后还是没有告诉自己究竟哪一家最好,就要走了,她问道:“爷爷不可以告诉我吗?” 老爷子回头,深深地看着徐晓兰…… 第419章 试探 前面的老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超过了好奇。 但徐晓兰只是安静地站着,等着对方回答自己。 老爷子最后说道:“做礼盒的,哪一家都可以,你随便看看,都一样。” 说完这句话,对方多看了徐晓兰两秒,才转身离开。 徐晓兰还能听到对方微不可察觉的叹息。 徐晓兰的眉头一拧。 吴双看不懂,问道:“嫂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晓兰:“把鱼喂了,到处走走吧。” 来这里之前,她已经把这里的地图摸了个遍了。 那老爷子显然是想看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看自己的眼神有探究,是不是她想的那种想法,还未可知。 但她不会自己一找就找到他家去,那也太明显了。 所以,徐晓兰绕路走。 这个时候的小家庭作坊,还没有大规模开始。 附近倒找到了一家。 徐晓兰表示要拿绣品去做盒子,人家当场就没有兴趣。 “闻所未闻,绣品不便宜,你把绣品拿去镶在盒子上,这不是糟蹋好东西吗?” 徐晓兰摇头:“并不会,好东西分享出去,才有价值。” “那不行,我们不做。”对方一口就拒绝她了。 徐晓兰问道:“我花钱订货,你们做货,没有什么不妥吧?” “第一,你的数量并不是很多。第二,把绣品做到盒子上面,真是闻所未闻,你怕不是来找我们寻开心的。” 确实,这个时候,大部分人温饱还没解决呢,就已经有人奢侈到把绣品干到盒子上去了,这不是在拿大家的血汗开玩笑吗? “小姑娘,别天马行空了,别拿父母的钱烧得慌。” 这是把她当脑子有坑的了。 徐晓兰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从那家小作坊出来,又找人打听了。 得知附近还有两家。 其中一家就是方家。 也是她这次来的目标。 所以,她先去了另外一家。 只是连续找了两家,都没有人愿意给她做。 吴双问道:“嫂子,怎么这么奇怪?我们花钱下订单,他们收钱办事,这不是很正常吗?怎么这些人这么奇怪,连钱都不要了?” 徐晓兰:“他们有自己的思想,觉得我是在浪费东西。” 这年头绣品还不至于二三十年后那么贵,但她拿来包装盒,谁也接受不了。 社巷道纵横交错,房子不高,大部分是低低矮矮的平房。 偶尔能看到两层高的,三层高的楼。 徐晓兰兜兜转转,走走停停。 这一条不大的巷道里,一个年轻的男子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陶瓷出来倒茶水,看到徐晓兰,眼里满是惊艳。 又见她四处打量,目光再往里面探寻,开口问道:“姑娘,你找谁?” “听说这里有人在绣花,我们过来看看。” “你想做什么?” “听说潮绣是一绝,我过来看看。” “那你进来看看。” 徐晓兰和吴双往里面进去。 不大的房间里,放着一个个的木框,框上都夹着布,每一个框都坐着一到两个人,正在绣花。 “随便看看。” 男人没再管徐晓兰,自顾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徐晓兰在边上看了一眼,绣的确实是精致的。 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偶尔也问一下绣娘,那些针脚叫什么名字,什么绣法? 看了一会儿之后,男人似乎忙完了,徐晓兰表示自己想下订单。 “你要下订单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些工期都很长,不是你现在说你想要,我们就可以给你的。” 徐晓兰点点头:“我明白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对老人从屋子里面出来。 老人的目光看了徐晓兰一眼。 还是找来了。 不过,不是一开始就过来。 所以,这个小姑娘是真的来找绣品不是来寻亲的。 老爷子敛了下眸子。 徐晓兰则是一脸惊讶:“原来爷爷你住这里啊?” “怎么?你们认识?”男青年问道。 老爷子旁边的老太太的目光一直停在徐晓兰的脸上,不停地看着徐晓兰。 刚刚老伴回来告诉她,他刚刚遇到一个和他们女儿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姑娘。 他没说自己家在做什么。 也没告诉对方太多。 就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徐晓兰说道:“早上在西湖边上看到。” 青年点点头:“我爷爷不管天气冷热,每天早上都要到湖心亭去看报纸。” 老太太几步走到徐晓兰的跟前。 大要是觉得自己走得太近了,又退一步,问道:“你要做什么?” 徐晓兰说道:“我想订几款绣花图样。” “让我们家伟东跟你说。” 原来刚刚让自己进来的男人名叫伟东。 他们家倒是挺友善的,没有像其他人那样。 听了徐晓兰的目的,伟东说道:“你可以做机绣,机绣价格低,不建议你做人工绣,是因为你的盒子本来就是要送人的,你再贴上这种人工的绣品,成本价太高了。” “我们这些绣,是要拿来放在更高级的地方的。有的需要保护起来。 一个盒子,我不相信有人会珍藏。” “这样是对作品的不尊重。”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 专业人士的建议,徐晓兰也听得进去。 立场不同,考虑的东西不同,不是什么对错的问题。 “那如果我说选用一个布料,我在上面只需要一朵小花,简单一点的,展现了这个工艺,价格不应该那么高吧?” 伟东看着徐晓兰,他觉得这个女孩确实脑子好使。 他想到的是复杂的花样。 若只是简单的一片叶子,一朵小花,那就不一样了。 “局部花位可以,但其他的地方需要有设计感。” 徐晓兰点点头:“我可以印染图案,在图案上选一处地方绣。” 这样听起来,倒是可行。 价格降低,也不至于让人工心血被糟蹋了。 伟东点点头:“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是可以做,只是相对来说成本还是会比你去做得更高。” “我知道,但也正是这独一份,能够让我的产品显得更加出类拔萃,与众不同,说明我们是有档次的。” 伟东赞点点头。 徐晓兰说话,吴双在边上站着。 两位老人不说话,坐在边上,茶也不喝,就一个劲地盯着她家小嫂子看。 老太太眼里有急切,碰了碰老爷子的手:“问问吗?” 第420章 二十年前的血人 老爷子摇头。 老太太的眉头直皱:“为什么?” 老爷子没回答老太太的话。 是与不是是个未知数。 他的女儿当年为了温家和那个刚出生的女儿险些失去半条命。 现在来了一个和女儿年轻时长得有些相似的女孩,就要上前热乎? 那不可能。 但是老太太还是起身,在徐晓兰和吴双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开口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中午留下来在这边吃饭吧。” 徐晓兰微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实际上求之不得,她只是不好意思自己开口。 留下来吃饭,那就有话题说了。 吃饭的时候,老太太除了让徐晓兰吃菜,还是借机问了徐晓兰一些问题。 哪里人?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徐晓兰一一地说了。 老爷子多看了老太太两眼,说道:“吃饭吧,说这么多,也不怕把人家姑娘吓到了。” 说完,对徐晓兰说道:“老婆子就是话多。” 徐晓兰笑笑:“没事。” “听爷爷和奶奶的语调,都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哪里?” 老家是个伤心的地方。 老太太的神情明显地顿了一下。 还是老爷子说道:“几十年没回去了,年纪大了,都忘记老家在哪里了。” 伟东说道:“你啊,就是不愿意提起来,我还真的不知道老家在哪里。” 徐晓兰的内心震撼。 一家子搬走后,连家乡都不愿意再提起。 那是发生了什么? 她眼神看同伟东。 方伟东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要不是听到另外一个喊徐晓兰嫂子,他还以为徐晓兰没结婚。 “吃饭吧,试试这边的口味,我觉得潮菜是一绝。” 徐晓兰点点头。 她觉得口味也喜欢。 特别是卤水肉。 吃过了饭,徐晓兰没有再多做停留。 老太太还嘱咐她:“你画好了花样就送过来,我让伟东找人给你做,不然我老婆子给你个小样也行。” 徐晓兰笑笑:“那就先谢谢奶奶了,明天就送过来。” “好好好。” 吴双一直很安静,等到徐晓兰出来,才问道:“嫂子,我们就这样,啥也不说就出来了?” 徐晓兰默了一下说道:“他们没打算认。” 如果打算认就不是这种态度。 老太太的神情是激动的,好几次都想开口问她话。 但被老爷子制止了。这些她都看得清楚。 徐晓兰看了看天空,叹了一口气。 重生一次,遇到的事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上辈子,她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现在看来,她像一个多余的人一样。 一路回到招待所,徐晓兰的情绪并不高。 拒绝了吴双说要出去走走的建议。 回到招待所,她捧着一杯茶安静地坐着。 其实老爷子的心里,她不能猜测。 女儿嫁出去,却搞得伤痕累累,任谁都会觉得,就是当时她这个刚出生的孩子造成的麻烦。 要是她争气一点,生出来就是男孩,一切大概就会不一样了。 温家那个老太太,除了奶奶所说的事之外,到底还做了什么事? 以至于方家这里,连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不要? 甚至到了现在,她的出现,只是让他们多了一层意外,没有任何其他的。 方家老爷子对自己,完全就是在看待一个路人。 她是没捅破底。 若是捅破,如果捅破了,说不定待遇还会更差。 其实到了这里,重活一世,徐晓兰有点想劝自己。 不要再打扰方家人的生活。 但她心底里还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哪里。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徐晓兰不知道的是,她和吴双才离开,老太太就眼泪汪汪地看向老爷子。 “像啊,真的太像了,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啊?” “二十年过去了,是不是都不重要。”方老爷子说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如果只是做生意,那就跟她好好做生意,若是还有别的目的,那就让她走。” 老太太蹙着眉头说道:“孩子本身也没错。” 方老爷子很生气:“若是真的,身上流着温家人的血就是她的错。” 现在一提到温家,老爷子那是咬牙切齿。 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对徐晓兰冷脸或者是质问的话。 但他从心里抗拒。 可是他没有发现,抗拒之下,其实还是有点被吸引的,要不然老太太留徐晓兰吃饭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拒绝。 “温家不当人,把我们家慧珍害惨了,但是慧珍这些年,应该会想这个孩子的。” 当年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像血人一样。 温家又遭遇一些不明恶人上门打砸追赶。 一边是被逼走头无路,一边是性命垂危的女儿。 老太太当初联系自己娘家,才找到好心人接走女儿。 辗转几次,国内的医生都无法治疗,甚至治疗期间还遭到多次恶意伤害。 后来,秘密的送到隔壁的岛国去治疗了。 整整十九年,她未见再见过女儿。 也是这两年,他家开始做起了生意,女儿的身体也才慢慢恢复过来。 一年到头能有两三次通话。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回了屋子,把小相框拿了起来。 三寸的小相框里,是一张泛了黄的黑白照片。 那是当年,她们母女一起拍的唯一一张合照。 照片上的少女明艳动人。 歪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得跟花一样。 这样好看的女儿却在嫁给温景鸿之后,像一朵被人扔在地上随意踩踏的花朵。 连骨头都被踩烂了。 老太太粗糙的手指摸着相片。 “要是你看到那个姑娘,不知道会怎么想。” 方老爷子在老太太起身之后,就一直默默地坐着。 茶水凉了,小小的茶杯还在他的手上。 温家移到港岛去了。 还娶了那边的女人。 温景鸿这个杂碎,有生之年让他看到,拼了命,他也要剁了他。 当年要不是为了一家老小,他早就提着刀追到港岛那边去了。 只是现在老了,他不中用,方家现在的经济能力确实无法和温家抗衡。 他不分寒暑,每天早上都跑到外面去看报纸。 就是想知道,港岛那边的消息。 他从未在家人的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情绪,也从未告诉过老婆子。 慧珍是他的掌上明珠,却不想一辈子毁在温家人的手上。 做为父亲,他怎么会不心疼。 至于那个孩子…… 第421章 意外得知母亲的消息 徐晓兰回来后,用笔在纸上勾勒。 潮绣最多是金线勾勒,再加上特殊技法,在布料的中间垫棉絮,垫纸团,再用金线,银线钉上去,图案鼓起来,这样花朵做起来会有立体感。 徐晓兰能想象得到,盒子上面的花朵如果呈现立体感,会有多美,多高档。 画好了图纸,吴双过来找她:“嫂子,晚上我们要吃什么?” 徐晓兰想去湘子桥看看。 到桥就是湘子桥,这个时候的湘子桥,桥的两边有一只鉎牛站在川流的韩江上面。 徐晓兰站在桥边,眺目望去。 “那里有个人长得好漂亮。”一个惊叹的声音响起。 方伟光正带着朋友在湘子桥上逛,他的朋友突然眼睛发亮地看向徐晓兰。 方伟光被拽得差一点踉跄,朝徐晓兰看去的时候,也是被惊艳到了。 秦浩说道:“我想认识那个姑娘,快帮我。” 方伟光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样子过去打扰人家不好吧。” 秦浩可不这么认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遇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追求,等回家就只能拍大腿了。” 方伟光说道:“说得你没见过漂亮姑娘一样,难道你们在京都都没看到过吗?” “京都的姑娘漂亮,但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我想娶潮州姑娘。” 秦浩说着,朝着徐晓兰快步走了过来。 “你好。” 秦浩刚要开口,吴双已经拦到前面:“你有什么事?” 秦浩皱了下眉头,看着吴双。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他看上的姑娘明艳动人,只看一眼就让他的心头怦怦跳,可是站出来的这个姑娘,看着像个男的。 要是娶这么个姑娘,他宁愿一辈子去当和尚。 “我没找你。”秦浩直白地说道。 他的目光看向徐晓兰:“姑娘,这个鉎牛很威风是吧?” 方伟光从远处走过来。 徐晓兰看了一眼,她记得照片上有一个人,看这五官大概是对上了。 她本来是想要把人赶走的,却因为方伟光过来而她停下来,并没有立即把人赶走。 方伟光拉着秦浩,对徐晓兰说道:“我朋友是从京都来的,比较好奇,姑娘不要见怪。” 吴双刚想赶人,徐晓兰说道:“我也是从京都来的。” 秦浩眼睛发亮:“你是从京都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徐晓兰:“……” 她看向方伟光:“我觉得你有点面熟,跟我今天去看了一家工厂的人长得很相似。” 方伟光满脸惊喜问道:“你不会是去我家了吧?我叫方伟光。你是不是见到一个跟我长得差不多五官的男青年?” 徐晓兰点头:“叫方伟东?” 方伟光兴奋地叫了起来:“那就是我哥,还真是天下之大,全挤在一个点上了,你今天去了我家呀?” 徐晓兰觉得,方家里面说话最多,最直率的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了。 “是啊,想在你家订点绣品。” “那你找我们家就找对了,我奶奶是老绣工,她绣的花样可漂亮了。”方伟光说道。 徐晓兰点点头。 秦浩马上挤到中间:“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一起玩。” 吴双刚想骂人,徐晓兰朝着吴双看了一眼,对她摇头。 在方家没有问到的消息,或许可以在这里问道。 吴双只好闭上了嘴。 徐晓兰说道:“既然你是当地人,又刚好带着朋友在游玩,顺便跟我介绍介绍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那可就是找对人了。”方伟光说道:“别的我不知道,玩的地方我最清楚,潮州最出名的也就是这湘子桥。” “不过我告诉你们,这两边摆摊卖的这些小玩意儿最好不要买,大部分都是玩具。” “你们要是想买点工艺品回家去,建议你们到百货大楼去挑选一些比较有品质的,回去送人也比较有面子。” 秦浩挤到徐晓兰的身边。 徐晓兰干脆移到方伟光的身边:“冲着你这句话,我觉得你是个实在人。” 方伟光嘿嘿地笑道:“当然,我是个实在人。” 徐晓兰笑笑:“当你姐妹很幸福。” 方伟光摸着鼻子,说道:“可惜我们家只有男丁,找不到姑娘。” 徐晓兰一脸惊讶:“你没有姐姐妹妹吗?” “我爸生了我和我哥,我二叔生了三个弟弟,我们一家全是男将。” “啊,这么奇怪?”徐晓兰特意说道:“你爸那一辈全生儿子,你们家是有基因吗?” “不会啊?”方伟光自然地说道,“我爷爷生了我爸和我二叔,还有一个姑姑。” “你还有姑姑啊?”徐晓兰顺着他的话说道。 方伟光摸了摸脑袋:“可惜我不知道我姑长啥样,连照片我奶奶都不让我看,我们只知道有个姑姑在国外治疗。” 徐晓兰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生病了吗?需要送到国外治疗?” 方伟光抿唇说道:“我不太清楚,家里不说,我只知道我姑在岛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需要有人照顾。” “现在家里的生意,是她朋友帮忙接洽的,以前从来都没有接过我姑的电话,从去年开始我奶奶才跟我姑通上电话。” “看景色,看景色。”秦浩在边上把话题给拉了回来:“我们可是来看景色的,你不给我们介绍潮州的美景,介绍你们家干啥?” 徐晓兰的手握了一下,真想给这个家伙一拳。 她刚打听到一点消息,结果就全被打乱了。 方伟光摸摸鼻子,懊恼地说道:“是啊,说偏了,我说这些干什么?” “难得有缘在这里相遇,我带你们逛逛,吃潮州的蚝烙吧,这可是有名的哦。” 徐晓兰没反对,吴双只能跟着。 秦浩见徐晓兰答应跟他们一起玩,且还能一起吃饭,一直想要和徐晓兰套近乎。 吴双的眼皮子一撇,把水壶拿了出来,喊了一句:“嫂子,你要不要喝水?” 嫂子? 秦浩瞬间风中凌乱,僵硬地站在原地,眨着眼睛看着徐晓兰:“她刚刚叫你什么?” 第422章 徐晓兰控制不住,哭了 徐晓兰扫了他一眼:“怎么?年纪轻轻就耳朵不好使?” 方伟光一脸不信地问道:“你年纪轻轻就结婚了?” 徐晓兰点头。 方伟光啧啧称奇:“你才多少岁?跟我们一样吧?” 秦浩心都碎了。 方伟光多看了徐晓兰两眼,甚至还在好奇,什么人能娶到她。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方伟光说道。 “我姓徐。”徐晓兰说道。 “你嫁给什么人啊?”秦浩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徐晓兰朝他看了一眼:“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问问看,我认不认识。”秦浩说道。 “你肯定不认识。” “你又没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 徐晓兰但笑不语。 如果是认识的,结婚的时候肯定见过,不认识,所以她没打算多说。 他们在吃蚝烙的时候,刚好旁边有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来。 那小孩拉着女人的手,一声声地喊着姑姑。 徐晓兰多看了一眼。 方伟光羡慕地说道:“真羡慕他们能和自己的姑姑出来吃饭,我却不行,不过就快好了,我姑姑应该就快回来了。” 徐晓兰朝他看去:“你姑姑不是在治疗身体吗?怎么就要回来了?” 方伟光点头说道:“治疗十几年了,应该有点进展,不能一直在治疗,她要回来了。” “回来是好事,值得庆祝。”徐晓兰说道。 方伟光点点头:“是的。”这些年别人都有姑姑,就他没有,他也因此问过了好多次了。 蚝烙上来了,徐晓兰吃着吃着,却怎么也感觉不出味来。 二十年的治疗是个什么概念? 所以这二十年来,不是她不要自己,而是她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这个想法在徐晓兰的脑海里面一过,她瞬间感觉到鼻子发酸,头微微向下。 吴双发现了她的异常,小声地喊了一声:“嫂子。” 徐晓兰忍了忍自己的情绪:“我没事。” “怎么了?”方伟光大大咧咧地问道:“是不是我们这里的蚝烙太好吃了,把你都感动了?” 徐晓兰点点头:“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这么新鲜的。” 方伟光马上喊店老板再做一盘:“你别太感动,这东西吃多了就腻,你是第一次吃才会有这种感觉,你要是多吃几次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徐晓兰点头。 吃完之后,徐晓兰没有再停留,跟吴双一起去和吴贵会合。 秦浩还站在路边,看着徐晓兰离开的背影,一动不动。 方伟光拉了拉秦浩:“你干什么?被石化了?” 秦浩叹了一口气:“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谁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方伟光:“……” 确实是很好看了。 “走吧,也许在下一个路口,你又遇到一位好看的姑娘,到时候又要心动了。” 秦浩盯了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回到了招待所,徐晓兰这一次真的是感觉到累了。 就是莫名的,心里有种难以控制的情绪,这种情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么产生。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休息。 就连吴贵都能感觉到平时精力满满的小嫂子,今天情绪很不对劲。 他问吴双:“嫂子到底怎么了?” 吴双说不出来,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没看懂。” 吴双的服从性很好,但是让她想些细腻的东西,她想不明白。 吴贵说道:“那你在这里照顾着,我去车站接队长。” 吴双一听眼睛都亮了:“队长过来了吗?” “嗯。” “那你快去接,也许队长来了,小嫂子的情绪就好了。” 徐晓兰躺在床上,真睡着了。 感觉有什么小动物一直在蹭着自己,她用手一扒拉。 江洵的眼珠子差点被她戳瞎,避开她的指尖,伸手将她的手指团在手心里。 感觉到了异常,徐晓兰睁开眼睛,发现江洵居然躺在被子里。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洵:“刚到一会儿,要不要吃点宵夜?” 徐晓兰摇头,情绪不高。 江洵的目光看着徐晓兰的眼睛:“今天很早睡。” 徐晓兰点头。 江洵亲了亲她的脸颊,问道:“今天找到方家了?” 徐晓兰点头:“找到了,得到的消息也出乎我的意料。” 她反手握住江洵的手,想说什么,话却哽在喉咙口。 江洵感觉到她的异常,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把江洵的手握得很紧,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说一个身体疗养了二十年,而且人在国外,她是不是不是打从心里不要我的?” 或许没有一个人能接受被自己的父母抛弃吧。 徐晓兰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感觉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哪怕她活过两辈子,但这个时候她脆弱的那一面就是控制不住地爬上来了。 “嗯。”江洵轻轻地应了一声,用掌心细细地抚着徐晓兰的脸颊:“今天查到什么?跟我说说。” 徐晓兰在江洵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手伸过去抱着江洵,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江洵静静地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也不着急,就慢慢地等着。 直到徐晓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把听到的内容告诉他。 以及她到了方家,方家二老对她的态度,他们都没有表明。 也有可能方家二老并未想到那一方面,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跟亲妈到底有几分相似。 所以他们对自己未明朗的态度,徐晓兰倒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是下午听到方伟光所说的那些话,对她的冲击是巨大的。 江洵听完之后说道:“那也就是说,奶奶当时抱走你之后,她有可能回去找温家的人,然后又受伤了,遍体鳞伤?” 据他了解,部分人在生产之后身体会虚弱,但不至于用二十年的时间来恢复身体,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徐晓兰紧握着江洵的手,她的声音有点闷,有点堵,像塞了棉花一样:“能不能想办法查一查当年的事?” 一开始她感觉自己是被抛弃的,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重活过一世的人,对她来说,真相比心里的感受更重要,她想要知道真相,可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不能忽略自己内心所产生的情绪。 她会在意。 江洵安抚着她:“你不要急,可以查的,只不过时间有点久,现在查起来可能会麻烦一点,而且没那么快有结果。” 徐晓兰点头,只要能查,她就愿意等。 江洵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道:“别急,方家不是说她要回来了吗?等她回来,有机会,向她当面求证,问问她结果更好。” 徐晓兰没说话。 江洵:“还累吗?” 他的手横过她的腰,人也贴得更紧。 徐晓兰知道他的意图。 睡了一觉,这个时候人也精神了。 也许,香汗淋漓一场,可以让她的情绪放松,不再去想那些事。 徐晓兰第一次回应了江洵,她吻着江洵的唇。 她的回应就像是天雷直接勾动了地火…… 第423章 你会骗人吗 江洵在她面前向来是没任何自制力。 这一战让徐晓兰后来睡得很安稳。 原本约定好早上送图样,结果徐晓兰睡到了中午。 老太太朝着门口已经看了第一百零九次了。 方伟东说道:“奶奶,你再斜下去都得成斗鸡眼了。”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方伟光吊儿郎当地从外面进来,昨晚他没回家,陪着朋友在招待所住,今天把秦浩送到火车站,才回家来。 一进门就听到他哥的话,开口问道:“奶奶,你在等我吗?我一个大男孩,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是臭美。 方伟东说道:“奶奶在看昨天过来的女孩,她说今天会送图样,这都中午了,人还没有过来,可能放弃了吧。” 方伟光眨巴着眼睛问道:“你是说昨天来咱们家那个漂亮的女孩吗?” 方伟东顿了一下问道:“你没在家里,你怎么知道?” “嘿嘿嘿。”方伟光神秘一笑。 老太太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还像个皮猴子一样?你朋友回去了吗?” 方伟光点头说道:“秦浩已经回去了。” 方伟光凑近老太太,笑嘻嘻地问道:“她在我们家订什么呀?” 方伟东问道:“你昨天没在家,你怎么知道?” 方伟光嘿嘿笑:“因为我在湘子桥遇到她呀。” “她故意去湘子桥找你?”原本在旁边喝茶的老爷子拿着茶杯的手一僵,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秦浩那个家伙见人家长得漂亮,起了贼心,想跟人家交朋友,上前去搭讪。谁知道那么小的姑娘竟然结婚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也透着几分可惜。 “你怎么确定她不是故意等你的?” 方伟光看着老爷子说道:“爷爷,你不要用这种心态去揣测别人,她真不是在等我的,我能看得清楚。她根本就没发现我,看到我的时候,她眼里是惊讶的。” 他的目光看向方伟东:“可能觉得看着我挺眼熟的。” 老太太皱着眉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说她今天怎么不来啊?” 方伟东说道:“奶奶,着什么急?人家要不要来看咱们家的东西能不能把人留住。我觉得咱们家的产品这么好,她肯定会来的。” 老太太眉头锁得死死的,松不开。 “也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方伟东还没有见奶奶这么在意的,一早上一直往外面看,安慰地说道。 老爷子说道:“别想着这些了。” 徐晓兰早餐和午餐一起吃,吃完之后,江洵有自己的事要去处理,先回羊城去了。 徐晓兰带着吴双再次来到方家。 老太太朝外面看了几百次,看不到徐晓兰,她的手捂着胸口,莫名感觉很难受。 她甚至后悔,后悔昨天没把徐晓兰的情况问得更清楚一点,住在哪里这些都问出来。 说不定等女儿回来,她想要见这个孩子,还能见到。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方伟东说道:“奶奶,要不你和爷爷去外面走一走逛一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唉声叹气了一早上。” 老爷子哼了一声:“我不走。” 就在这个时候,徐晓兰和吴双两个人出现在门口。 老太太的眼睛一亮,差点激动地站起来,还是老爷子直接将人拉住:“冷静一点。” 老太太这才重新坐了回来。 徐晓兰点了点头,从外面进来说道:“方爷爷,方奶奶好。” 老爷子没什么表情,老太太点了点头。 方伟东说道:“你可算来了,我奶奶还在说,你是不是不要做了?” 徐晓兰:“有点事,所以来晚了。” 她将自己画的图纸拿出来:“这是我昨天来这里跟绣娘了解之后自己画的图,上面还标注怎么做。” “你之前了解过潮绣吗?”方伟东问道。 徐晓兰说道:“知道一点,但不多,主要是昨天在这里跟绣娘聊过,对潮绣有了更深的认知,所以我在画图的时候特别注意。这是我想要的效果。” “那你很厉害了。”方伟东说道:“这个设计图很好地规避了好几个问题。成本问题做到了,简化得淋漓尽致了。” 老太太听到方伟东这么高的评价,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的神情瞬间就顿住了。 “这就是你画出来的?这么厉害的?” 徐晓兰笑笑说道:“就是表达心中所想。” “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方伟东说道。 老太太莫名想到自己的女儿。 女儿在设计样式这方面也很有天赋,有自己的遗传。 “可以,这个可以做。如果你的产品高档,会给你加分。”方伟东说道。 徐晓兰点点头:“我要的就是这一点。” 她问道:“那大概什么时候能够看到补步效果?” “这就没有那么快了。”方伟东说道。 徐晓兰说道:“我没办法一直停在这边,我还得回去。如果能在这几天内看到样品最好,不是说把所有的产品都做出来。” “样品这几天能给你看。”老太太说道。 徐晓兰点点头。 方伟东说道:“那就两天之后过来吧,到时候给你看看。” 事情谈妥了,徐晓兰准备告辞了。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老爷子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她的神情顿住,到了嘴边的话也没说。 方伟光开口问道:“你还要在潮州游玩吗?” 徐晓兰摇头:“不了,我还有事要去羊城。” “你去羊城之后还会回来吗?”方伟光问道。 “会的,我会回来看这个花样。” 方伟光有点看不懂:“看起来你很忙。” 徐晓兰点点头:“是啊,我确实是因为有事。” 她微微笑了笑:“我就先走了。” 方伟光送徐晓兰出去,还特意问了一句:“你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会不会骗人啊?” 徐晓兰看着他问道:“你觉得我需要骗吗?” 方伟光看着徐晓兰的脸,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说话的时候,收脏还怦怦的跳着:“我就是觉得,你那么远的路,去了羊城之后,真的会回来吗?” 老太太在屋子里往外走了一步,却被老爷子一把拉住。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老爷子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想做什么?” 老太太:“我想跟她说话,我想看看她。”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就是想跟这个女孩多说说话。 老爷子沉声说道:“没有必要。” “你怎么跟老古董一样?这孩子多优秀,而且也不确定是不是,我就想问问。” “问完之后呢?你想做什么?”老爷子直白地问道。 问完……老太太顿在了当下,没说话。 “你看看你自己,想要什么自己都不清楚,问完要做什么你自己也不清楚,你就冲动地想要问。” 老太太有点怕老爷子,在老爷子的一再追问之下,干瞪着眼睛。 老爷子的脸色特别的严肃:“别老是做些冲动的事,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方伟光目送着徐晓兰的背影离开,再转身回来,就看到奶奶在门口边,一双眼睛还在望着徐晓兰离去的方向。 方伟光好奇地问道:“奶奶,人都走远了,你在看什么?”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特意问道:“你刚刚跟她说什么了?” 第424章 想对付他,太嫩了 方伟光说道:“问她会不会骗人,会不会让我们给她起样品,然后就不回来了。” 老太太脸上的急切没控制住:“她怎么说的?” 方伟光一脸奇怪:“奶奶,你怎么这么好奇?你以前不是都不关心这些的吗?”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以前没关心,现在不能关心了吗?” 方伟光点头:“当然能啊。” 方伟光觉得奶奶真是奇怪,她好像货不对板。 不对,话不对心! …… 羊城这边,自从徐晓兰找了街道,又登了报纸,姚长光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进进出出,背后都是指指点点的人。 这可比徐晓兰当着他们的面骂人更让人难受。 再加上报纸一登,原本要跟他合作的都歇了心思,不跟他合作了。 到处都是骂他的人,姚长光差点气炸了。 他没有想到徐春亭拿他没有办法,而他却栽在徐春亭的女儿身上。 他就是要找徐晓兰算账,还找不到她的人。 徐晓兰扔了一波炸弹,人就消失了。 他这两天却过得水深火热。 所以他到处找徐晓兰。 只是不管他怎么查,所有的招待所都查了一个遍,就是没有徐晓兰的影子。 冯美英很着急,最近进进出出,她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破了,去市场买菜不是有人在背后指她着,就是有人拿烂菜叶子扔她。 她现在连菜市场都不敢过去了,两个孩子也只能待在家里。 她对姚长光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总不能老是这样吧?” 姚长光说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你催什么催?” 冯美英怨道:“可是你办法想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执行的。” 姚长光瞪着她:“你……” 冯美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眼下这种事,我们都得想办法,不然就把这房子卖掉,我们搬到别的地方去。或者把这房子锁起来,我们去乡下躲一阵子。” 姚长光冷着脸:“房子绝对不能卖。” 冯美英僵着脸:“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呀。” 姚长光想了想说道:“我们重新租一处地方,住一段时间,等这个风波过后我们再搬回来。没有人会一直揪着我们不放,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跑到南方来。” 冯美英用手推他:“你现在赶紧找房子。” 姚长光被推得心烦,用手拂开了冯美英:“别一直在我耳边吵个不停,吵得我脑子都不会思考了。” 姚长光转身就要走,但是一打开门,就看到徐晓兰人站在他家门口。 姚长光神情顿了一下,脸色冷得吓人,看着徐晓兰问道:“你想做什么?” 徐晓兰平静地说道:“我想做什么,一早就通知你们家了。怎么?你老婆没有告诉你吗?” 姚长光看着徐晓兰,就她一个女人过来。 就这? 他还以为徐长亭的女儿有多厉害。 消失这几天应该是害怕,所以跑到哪个地方躲起来吧。 他冷笑一声,看着徐晓兰:“乳臭未干,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菜,跑到这里来威胁我?” 一想到他的好多计划都被徐晓兰搞黄,心里就一股子气。 他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输给徐晓兰这种小女孩。 徐晓兰问道:“姚长光,现在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姚长光冷笑:“凭你也配?” 他不可能和徐晓兰谈的,即便眼下情况对他不利,但眼前一个长得明艳的年轻女孩,她以为会飞吗? 想要对付他? 太嫩了。 亏他还以为徐晓兰有什么后招。 徐晓兰只是平静地看着姚长光:“在你盗取了徐家这么多钱之后还能说出这种话,我是很佩服你的。” 姚长光冷笑:“大侄女,咱们说话得讲究证据,可不能无凭无据就随意乱说,什么叫做我盗取?你说这种话,我可以直接告你的。” 徐晓兰点头:“当然,只要你有证据,想告我什么都奉陪。” 姚长光非常纳闷了,徐春亭那种孬种,怎么会有这么淡定的女儿? 他说道:“大侄女,天气冷,我劝你赶紧回家去,不要在外面乱晃,要不然,你长得这么漂亮的,遇到点什么那就不好了。” 后面,他这话是在威胁了。 但徐晓兰依旧没怕。 她今天敢来,就做好了准备。 徐晓兰:“我回不回家取决于你还不还钱,你挪用商行资金,证据都在我手上。姚惠珍当小三,生私生子,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知道的人都知道。” “你想继续在羊城做生意,我奉劝你,最好规规矩矩,把欠徐家的钱都还给徐家。” 把钱还给徐家? 是绝对不可能的。 姚长光说道:“徐晓兰,你要是脑子不清醒,就去清醒清醒。我什么时候拿你徐家的钱了?你要是在这里胡说八道,继续破坏我的名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女的,长得这么娇娇柔柔的,跑到自己面前来跟自己要钱? 他要是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女孩子,以后不是被人笑死了? 徐晓兰的目光看着姚长光:“怎么?你还想对付我?” 姚长光冷笑:“你诬陷我,你对付你怎么了?” 徐晓兰说道:“我再问一次,还不还钱?” 姚长光耍赖:“没钱,我也没拿你们家的钱。” 徐晓兰目光往周围一扫:“听见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乌泱泱的,附近的人邻居都过来了。 吴贵带了一批人,吴双带了人。 全部出现在徐晓兰的身后。 徐晓兰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吗?怎么把附近的人都喊过来了? 姚长光的瞳孔缩了一下,问道:“徐晓兰,你这是做什么?” 徐晓兰冷笑说道:“让大家都看清楚你的嘴脸。” 真当她会一个人面对姚长光? 来之前,她早就安排好吴贵和吴双把附近的所有的人都喊过来。 事情办妥了,只要来的,就请大家吃饭。 这个号召力是杠杠的。 徐晓兰说道:“你在我爸身边潜伏二十年,就为了骗取徐家的财产,把徐家的钱都骗过来。你利用你妹骗我爸,现在还心安理得地住着小三的房子。小三的房子是她的吗?这套房子有我妈的一半。” 原本姚惠珍的行为就受到唾骂,现在有了一顿饭的邀请,大家的情绪更高了,都指着姚长光骂:“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大家拿臭鸡蛋砸他!” “这种人比臭鸡蛋还臭!” 姚长光没想到,围观的人这么激动,一言不合真的扔臭鸡蛋了。 不停地往后躲,一边退一边喊:“住手,住手!” 徐晓兰不会给姚长光逃跑的机会…… 第425章 看走眼了 “姚长光,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证据都在这,不给,你就去坐牢。你坐牢,你的妻儿都没好日子过,像你们这种人人喊打的老鼠,你要抱着我们徐家的钱去臭水沟里面过日子吧。” 房子能收回,可被姚长光抓在手里的钱,想要追讨也是比较麻烦的。 毕竟欠钱的都是皇帝。 而且,江洵的职位在哪,搞打砸的那套是不行的。 冯美英被周围的人骂得抱着孩子缩成一团。 姚长光还想再说什么,派出所的人也到了。 之前徐春亭报警,没有这个效率。 是徐春亭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姚惠珍母子的身上,所以,他拿不出完整的证据链。 徐春亭没有借助群众的力量。 徐晓兰借助大家的势力,闹起来杀了姚长光一个措手不及。 姚长光被铐上手铐。 姚长光的儿子哭了起来:“给钱,给钱,给钱啊。妈妈,砸锅卖铁把钱还给他们!” 冯美英急得脸色都白了,想捂孩子的嘴,但话已经被孩子说出来了。 徐晓兰说道:“看看,连孩子都知道拿别人的钱财需要还给别人。可你们身为父母却不懂这样的道理,你们将来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 姚长光的儿子继续说:“妈妈,把钱还给他们!我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同学们都骂我,骂我爸妈不要脸,骂我小姑不要脸,他们都不跟我玩了!我不要!” 徐子俊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徐晓兰:“你害我们!” 徐晓兰看着徐子俊。 上辈子,徐子俊长大了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不过,那时候她没有怎么回徐家,跟徐子俊也没直接矛盾。 所以她没发现,徐子俊从小就已经长歪了。 姚长光的儿子承受能力没那么强,拉着徐子俊:“你别说了,现在很光彩吗?” 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他都受不了,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晃着冯美英的手让她还钱。 姚长光脸色冷得吓人。 围观的群众都说:“看看,连孩子都懂,你们拿了别人的钱就还给人家,偷别人的钱,这就是盗窃!” 徐晓兰的目光幽寒地看着冯美英:“不给的话,你们全家一起进去吧。你们估计也享用不到那些钱了。毕竟经济诈骗数额巨大,不只要把牢底坐穿,严重的还能吃枪子儿。” 她走到冯美英身边,在她耳边说道:“你觉得到了这个时候,我会让你们轻轻松松地躲过去吗?你们俩被抓,孩子可就没人照顾了。” 徐晓兰看着姚长光的儿子说道:“像他这样的,父母被抓,周围的人唾弃,你觉得他能活下去吗?天网恢恢,因果循环。你们花别人的钱,以为没有因果报应吗?” 冯美英脸色苍白。 姚长光忍了忍说道:“这房子你可以收回去。” 徐晓兰笑了:“房子本来就是我爸的钱买的,是我徐家的财产。姚惠珍不要脸,贪图享乐,还在已知男方有家庭有孩子的情况下,生了私生子。” 徐晓兰的手朝着徐子俊一指说道。 徐子俊咬了咬牙,就想朝着徐晓兰冲过来。但是吴贵直接站在徐晓兰的面前,他只是抬着一只手,就直接将徐子俊控制起来。 吴贵问道:“你想做什么?” 徐子俊又挣扎又吼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打死他!他抢了我爸爸,他害了我妈妈,他现在还想害我舅舅和舅妈!” 徐晓兰静静地看着徐子俊。 他这辈子肯定没上辈子那么好命。 徐晓兰说道:“徐子俊,是你妈这个小三抢了我爸爸,你抢了我爸爸。要不然为什么说你妈是小三?要不然人走出去都要被人嘲笑?” 虽然孩子是无辜的。 但这样的孩子,谁敢说他无辜。 徐晓兰话也说得不客气。 “还有,姚长光为了我徐家的钱财,处心积虑牺牲自己的妹妹,不惜让妹妹勾引有妇之夫。单单这一点,所有人的口水就可以把你们淹死了。你现在还这副以为天下无敌,所有人都得向你们欠了你的样子,想给谁看?” 周围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全部都指向徐子俊。 徐子俊被说得眼底露出惶恐:“别说了,别说了!” 他大声地嚷嚷了起来。 姚长光的儿子也哭着喊:“爸爸妈妈赶紧给钱吧!把钱还给他们!” 姚长光真想一巴掌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一巴掌轰走。 可周围群众的声音,如潮水一般朝他们席卷过来。 冯美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孩子又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哭。 再加上这几天不断被人戳脊梁骨,冯美英突然情绪崩溃。 姚长光的儿子朝着屋里冲了进去。 他出来的时候拿着一本存折交给徐晓兰。 “这是我们家仅有的钱了,就这么多。” 冯美英要上前抢,但被吴双制止了。 徐晓兰接过来打开一看,一千块。 一千块就想打发她? 冯美英气得想打她儿子:“你干什么把存折拿出来?” 姚长光的儿子却看向徐晓兰:“现在可以了吗?钱已经给你了。” 徐晓兰说道:“小朋友,你爸爸拿我家的钱可不止这点,一千块是不够的。” “那要还给你我少?”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姚长光:“让他自己说,让他自己还!” 姚长光的手已经被套上手铐了。 他看着妻子崩溃地抓头发,儿子一脸害怕,徐子俊又一脸愤怒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之前和他合作的人也都过来了,纷纷要求退合作。 “姚长光,我们不合作了。” “对,合作从此取消。” 所有的合作商跟商量好了一样,全来了。 事实上,这件事,还要谢谢江洵。 他让工商部门上合作商那边检查偷税漏税的情况,说是姚长光举报的。 哪个合作商能容忍。 所以,一起跳了出来。 自家门口,附近的居民讨伐声不断,合作商要退合作,妻子哭,儿子哭。 姚长光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面对这样一幕。 他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从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变成现在这样,现在要一夜回到过去了。 徐晓兰只是站在一边平静地看着他。 姚长光垂眸,最后说道:“所有的钱我已经投资运作了新的店,你要是想收回去,就把店赔给你。” 徐晓兰才不要一个破店呢,她没这么傻。 “你的店我不要。”她晃晃自己手上拿着的资料:“拿我徐家多少钱,吐多少钱出来。” 要是她现在点头要这个店,还得去处理这个店的杂七杂八的事,里面的法人更改,手续相当麻烦,她也没时间等待。 “你还是好好地配合吧,钱不拿出来,你这辈子就在里面关着,至于你老婆孩子嘛……” 徐晓兰的话拉得老长:“眼下这种情况,你觉得以后他们的日子会好过吗?还是说你以为徐家的钱那么好拿?” 她的神色很平静,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淡然。 姚长光目光深深地看着徐晓兰。 这个女人,他一开始就看走眼了。 他以为她是一只没有牙齿的小白兔,事实上,她却是一只带刀的大灰狼。 第426章 水货聚集地 想到自己妻子和儿子以后天天崩溃,他一咬牙:“钱我会尽快处理完还。” 徐晓兰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周围的群众都说道:“我帮你们看着他们……” 事情解决,说到做到,徐晓兰让吴贵请附近所有过来的人去吃饭。 等她回到招待所,往床上一摊,把枕头抱在手上,把整张脸都埋到枕头里面。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江洵从外面走了进来。 徐晓兰惊讶地抬头看去:“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江洵说道:“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只是他的眼睛好红,好像一夜没睡。 “你一整夜都没睡?” 江洵站定脚步,脱掉带着冷气的外套,说道:“为了尽快把事情处理好。” 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他走到徐晓兰的身边,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掌心温热,人却微微弯着腰跟她保持距离。 “我去洗个澡。” 徐晓兰坐了起来。 江洵眸光一亮,问道:“一起洗吗?” 徐晓兰摇头。 大冬天,羊城这里可没有暖气,棉衣一旦脱下来,冷得让人哆嗦。 在这边洗澡可不是什么好事。 江洵看她小脸紧皱,轻笑了一声,自己进入浴室。 等到江洵再出来,见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大裤衩。 徐晓兰目光微动,嘴上说道:“别冻感冒了。” 江洵笑着过来:“我的身体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 他凑了过来。 徐晓兰的手触及到他的皮肤。 小麦色的皮肤还透着一股温热。 徐晓兰把枕头抱在手上,挡在前面,身体往后退。 江洵扫了她一眼,难掩眼里的疲惫:“我睡一会儿,等我醒来带你出去逛逛。” 徐晓兰点头:“行。” 江洵这次大概是真的累了,躺下之后,伸手拉住了徐晓兰的手,闭上眼睛。 徐晓兰一动不动。 没个几秒的功夫,就听到江洵呼吸平稳地睡过去了。 她等了江洵一个半小时。 他才醒过来。 他们结婚之后,两人都鲜少有放松不工作的时候。 所以,江洵一醒过来就被徐晓兰拉出来了。 这个时候的羊城,还没后世那么繁华,但也挺热闹的。 徐晓兰想去逛逛现在水货的聚集地高弟街。 而进了一批水货的陈文斌,刚从骑楼的小巷子出来,就看到徐晓兰搂着江洵的手臂。 两人一起缓慢地朝前走。 怎么回事,难道徐晓兰现在也要进货? 高老三看到陈文斌又在发呆,用手推了陈文斌的肩膀。 “你怎么回事儿啊?你老是这么发呆,你发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文斌回头瞪了高老三一眼 高老三努了努下巴:“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木头一样地挡在他的前面。 陈文斌眼看着徐晓兰和江洵已经拐了个弯,看不到身影了。 手缓缓地握成拳头 刚刚晓兰看到他了吗? 是因为江洵,所以,她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江洵,我不会放过你…… 他的所有一切,现在都被江洵抢了。 陈文斌和高老三往另一边走去,这两天通过高老三认识的人,他们进了一批电子表。 丝袜那些女人的东西,他没弄,担心弄了回去,他自己也不好出手。 毕竟让他去卖丝袜,感觉拉不下这个脸。 江洵刚刚是看到陈文斌的,他的眼眸微垂,目光看着徐晓兰。 刚刚她应该看到陈文斌了。 看陈文斌那打想打招呼的贱样,他就有种想要把陈文斌一把揍扁的冲动。 好在媳妇看也没看一眼陈文斌。 徐晓兰会来高地街,是想看一看全国各地倒爷聚焦的地方。 徐晓兰想起她上辈子,后来过来的时候,这条街已经经过改造。 自行车挤来挤去,到处都是喇叭声响,明面上是成衣批发,内里,有很多,没摆出来的货。 熟悉这里的人才能拿得到自己想要的货。 陈文斌和高老三那种人来这里,准没什么好事。 上一辈子,他高高在上,天天拿着一副领导的腔调。 回到家里也要摆外交官的谱。 这一世,他自己混到也要自己出来拿他看不上的货了。 徐晓兰微微抬着头看向江洵。 江洵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开口:“你说陈文斌过来这边,是不是来拿水货?” 江洵看着徐晓兰。 沉默了一下说道:“他现在走投无路。跑到这边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想要一个翻身的机会。” 徐晓兰笑了起来:“所以,我觉得他来这里拿的肯定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水货,只有那些东西才能更快来钱。” 她凑近江洵,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如果我们在他赚钱的时候举报他。” 江洵刚刚听徐晓兰说见不得光的水货,已经有这个想法了,没想到,媳妇也跟他一样这样的想法。 江洵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可行。” 陈文斌想要作死,那就帮他一程,送他上路。 徐晓兰说道:“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要密切注意陈文斌的举动。” 江洵点点头,对付陈文斌,他可太乐意了。 过了一会,徐晓兰大概地看了一下,挑挑拣拣,自己也进了丝袜,皮带一批眼下比较时兴的货。 江洵让吴贵过来打包。 两人逛了一会儿,才回到招待所。 把徐晓兰送回来,江洵又出去了。 江洵出去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回来。 徐晓兰知道他去办事了,问道:“有没有消息?” 江洵一手搂着她,一边往床边走去:“内地吴家。” 徐晓兰很奇怪:“你查内地的吴家?” “对。”江洵说道:“现在港府的吴家,是从几十年前迁过去的,他们去港府的时间比温家更早,吴家内地的分支跟港府的温家一直都有联系,而且关系匪浅,当初温家会去港岛,吴家在里面出了不少的力。” 徐晓兰没说话,静静看着江洵。 “所以你觉得当初温家对我妈下死手,吴家在里面也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江洵点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目前查到的消息就这么多。至于具体的,还得再查证。” 他补了一句:“温景鸿有可能不知情。” 徐晓兰冷嗤了一声:“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掩盖他犯过的错?自己的妻儿,他怎么做到不知情的?二十年,就是从棺材里面爬都爬得出来吧。” 江洵搂着徐晓兰躺下:“岛国那边,我刚也托朋友去查了,只是需要更多的消息。” 虽然是个小国,但要找起来,也是相当麻烦的。 徐晓兰抿了抿唇:“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些消息,没有更多了。” 江洵:“你别着急,明天我陪你去潮州,看看能不能知道更多的消息,要是能够有更确切的位置,让人查起来会比较好查。” 徐晓兰点头,整个人窝在江洵的怀里,失神地问道:“徐慧那边呢?” 第427章 徐慧的心思 这几天因为在这边听到的消息太震撼了,再加上处理姚长光的事,已经占据了太多的时间。 她还真的没有徐慧的消息。 江洵说道:“那边传来的消息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徐晓兰问道:“什么?” 江洵:“徐慧到目前为止还住在医院,没出来。而且她好像和温家那位神秘的病人少爷处好了关系。” “徐慧倒也是个厉害的。还有,赵娟昨晚偷渡了。” 徐晓兰:“……” “今天街道发现人不见了。”江洵说道。 徐晓兰想了想,上辈子赵娟确实是去了港府,这一世,赵娟是拼了命地向上一辈子靠拢? 江洵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来:“我已经联合那边的警署,他们拦截之后把人遣送回来。让她偷渡,等她拼了全力过去,以为自己到达成功的彼岸,兜头一盆冷水,直接浇灭才有意思。” 徐晓兰没控制住,笑了起来。 江洵的舌头趁机灵巧地钻了进去。 寒冷的冬夜,床上一片热情如火。 …… 徐慧躺在床上,目光看向窗外。 医院的病床,被子很单薄。 她把外套盖在被子上,依旧感觉身体像处在冰窖一样。 这几天,她不愿出院,是因为她发现温志豪是一个和温家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存在。 他不像温景鸿那么冷,也不像吴倩文那么凶,而且吴倩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温志豪。 既然这样,她就紧紧地扒住温志豪。 只要他站在自己这边,她不信吴倩文还敢拿她怎么样。 更何况她已经明白,徐晓兰可以治疗温志豪,这是她现在手上最重要的保命符。 这件事,目前她不会让人知道。 她待在医院,既可以避免和吴倩文碰面,也可以避免让她再设计自己。 她就不相信,她已经拿到财富的钥匙,还要被送回去。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阿奇过来敲门。 徐慧满脸不悦。 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过来敲她的门? 她爬了起来,阴沉着脸打开了门,刚要开口骂人,就见到阿奇抱着被子出现在她面前。 阿奇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开口问道:“慧小姐,你……” 见到是阿奇,徐慧这才露出笑容,问道:“阿奇,你这么晚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阿奇指着手上抱着的被子说道:“少爷说天气冷,给你多送一床被子。” 徐慧马上露出笑脸:“替我谢谢他。” 阿奇点头,转身离开。 不过,他一路走一路嘀咕。 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感觉慧小姐的神情够吓人的,跟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温景鸿深夜回到卧室,满眼疲惫,用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额头。 吴倩文这两天的动作非常古怪,跟疯了似的。 医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又请了两位专家过来,好像多请了人就能把事情查出一朵花来一样。 他倒不怕她查到别的地方去,想怎么折腾也无所谓。他就怕吴倩文查到徐晓兰那里去。 而且她居然想要在过年前去一趟内地。 对吴倩文要去内地这件事,温景鸿是反对的。 但是吴倩文态度向来强硬,越是反对,她越是要做。 基于这点,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了。 徐慧这个蠢货,偏偏还死赖在医院。 他让赵秘书去带她离开,她还不肯走。 现在医生不止约翰一个,其他的医生一旦发现问题…… 偏偏这些问题他不能明说,一旦说出来,问题就严重了。 第二天一大早,温景鸿吃了早餐,立即朝医院过去。 他过来的时候,徐慧正在陪着温志豪吃早餐。 看到温景鸿,温志豪的神情僵住了。 爸爸极少陪他吃早餐,就算有,那也是很久才有一次。 所以,他来医院的真正目的不是自己,而是徐慧。 想到这里,温志豪的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温景鸿一直都很忙,他也鲜少关注这个不被他喜欢的孩子。 现在坐下来,温景鸿还关心了几句,温志豪的心里就更加确定,爸爸心里在意的人就是徐慧。因为他和徐慧在一起,爸爸甚至会关心他了。 温志豪的心里更加笃定,以后要和徐慧交好。 徐慧觉得温景鸿对温志豪很好,还挤时间过来看他,看来以后要多点和温志豪搞好关系。 快过年了,温志豪想回家。 他鼓足勇气对温景鸿说道:“爸爸,我想出院。” 他这病本来就是一道无解的题,这个时候出院,不是开玩笑吗? 温景鸿脸色沉稳:“你妈给你找了几个医生,你现在肯定不能出院。” “可是爸爸,我根本不想住在医院,我想回家。”温志豪清楚得很,自己的时间不多。 既然剩下的时间不多,他不想浪费在医院这种地方。 可是温景鸿没办法答应:“这件事跟你妈咪说吧。” “她答应了,就听她安排。” 温志豪知道这件事跟他妈咪说,肯定是不能答应的,只能说道:“你能帮我这个忙吗?我真的不想再待在这种地方了。” “这种事除非你妈点头,你也知道,我跟你妈是有约定的。” “我知道。”温志豪说道。 “那就别让爸为难。” 温景鸿这淡漠的态度让温志豪噤了声,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爸爸可以为了徐慧来医院,却不愿意帮他。 甚至对自己这仅有的耐心,估计也是因为徐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温景鸿目光看向徐慧:“你也在医院待了好几天了,该回去了。” 徐慧微微一笑:“爸,我想在这里陪着志豪,他在这边需要有人陪着。” “志豪这里自然会有专人照顾他。”温景鸿直接打断她的话:“让你回去就回去了,他需要静养,你在这里算什么?” “可是……”徐慧还想再说什么。 温景鸿朝她看了过来:“今天就回去。” 温志豪羡慕得不行,可是他却不能走。 徐慧不愿意离开,可是爸爸却非让她离开不可。 这就是差距,是他永远也超越不了的差距。 “姐,你回去吧。”温志豪的声音里透着落寞。 徐慧摆出了姿态:“我也没有什么事,我到这边也没朋友……爸,我想留下来陪着志豪。” 可是不管徐慧怎么恳求,温景鸿都坚持要把她带走。 最后徐慧没办法,只能收拾东西,跟温景鸿一起离开。 温志豪站在窗台边,看着楼下准备出发的人,回头看向阿奇:“阿奇,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阿奇吓得脸色都僵了,赶紧说道:“少爷,你千万别说这种傻话,太太帮你请了最好的医生,约翰医生还不如现在请来的医生厉害,再努努力,一定能行的。” “真的吗?”温志豪问道。 “真的。”阿奇拼命地点头。 坐在车子里面,徐慧沉默着。 她好不容易才和温志豪建立起了感情,这一走,她这几天所有的努力,会不会就白费了? 温景鸿在车里面警告徐慧:“你不要靠近志豪。” 徐慧心里一惊,扭过看向温景鸿。 第428章 方慧珍回来 温景鸿没看她,目光看着前面:“我说的话你要记住。” “爸,为什么?”徐慧问道。 “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一问出来,徐慧瞬间回答不了。 温景鸿:“他的身体本身就消耗不起,人也需要静养。并不是我不愿意让他交朋友,而是有些不是你该碰的,不要乱碰。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慧身体莫名地抖了抖。 这么说,她最近所做的事,其实温景鸿都是知道的,并且一直在看着她。 她微微垂着眸,好一会儿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温景鸿警告地说道:“港府不比内地。” 换句话说就是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徐慧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知道了。” “如果你想好好待在港府,最好记住我的话,以后赵秘书找你,不许再推脱。”温景鸿说得很不客气。 徐慧表面应了一声,内心满满都是不甘。 …… 方家这里,来了两位神秘的客人。 方老太太看到完好无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儿时,呆呆的。 方慧珍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喊了一声:“娘,我回来了。” 老太太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伸手握住方慧珍的手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怎么不先通知家里?” “临时的决定。” “好好好。”老太太高兴极了。 “哭什么!”老爷子站在边上,瞪了老太太一眼:“女儿回来了,高兴才是,你怎么还搞得悲春伤秋的?” “对对对。”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高兴,高兴,我今天得高兴。我给你煮一碗甜汤。” “娘,咱们不搞那些。虽然说身体恢复了些,也不能乱吃,还得再继续巩固一段时间。”方慧珍说道。 “好好好。”老太太连连点头,只要女儿能回来就好。 方伟光和方伟东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一直念叨着要见的姑姑,今天终于见面了,两人上前打了招呼。 方伟光咋咋呼呼地看着方慧珍,越看越觉得徐同志跟他姑姑的眼睛和嘴巴好像,都有五分相似了。 趁着奶奶去给姑姑倒水的时候,方伟光问道:“姑,你回来了要多住几天。” 方慧珍微微一笑:“嗯。”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老太太倒了一杯水递给方慧珍:“今晚我们要庆祝。” “不用麻烦,我要走了。” “去哪?”老太太顿了一下,急切地问道。 “去处理点事。”方慧珍声音很轻。 “可你这刚回来就要走了?”老母亲看着女儿,满是不舍。 “我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有很多事该去处理了。” 老爷子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声:“什么事比你的父母还重要?这么多年没回来,刚到家门口就说你要走了,这个家是多不值得你踏进来?” 方慧珍赶紧把杯子放下,搂住老爷子的手臂:“爹,你别这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该我去处理,终究是逃不掉的。” “什么事是你该去处理的?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少了谁不会转的。”老爷子语气不满地说道。 方老太太点头:“你爹说得对,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事,都到家了,自然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的。你还没踏进来就想要出去,感觉不要这个家一样。” 方慧珍笑了笑:“好好好,我住一天再去处理,处理完了我会回来的。” 而这一次跟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从刚刚到现在被人忽略的男人。 还是方伟光开口问道:“这位是?” 男人四十多岁,温文儒雅,戴着一副眼镜。 “他是苏景濂。” “哦,你就是那个在那边一直对惠珍照顾有加的苏同志。” 苏景濂微微一笑:“都是同胞,有机会多照顾一点是应该的。” 方慧珍说道:“吃完饭你再出发吧。” 苏景濂看着方慧珍,声音温和:“你现在不去了吗?” 方慧珍点头:“我晚一天再过去。太久没回来了,我现在就走的话,我娘都不依了。” 苏景濂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先过去,有什么事再联系。把这边的电话给我,我到了之后会给你电话。” 方伟东立即写了一串数字给苏景濂。 苏景濂吃了午饭就离开了。 方老太太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呀?” “娘,生意上的事。”方慧珍说道。 方老太太握着方慧珍的手:“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娘,他帮过我,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就这些?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很大的帮助?我不相信,还能帮助你这么多年。怎么,你还想着那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老爷子走了过来看着方慧珍:“阿珍,这么多年过去,当年因为你,家里跟历劫一样。” “你两个哥哥,两个嫂子,这些年所经受的苦不用我多说,你心里还要记挂那个让你家破人亡的人吗?” 方慧珍神情一僵,摇头说道:“爹,我没有,他在身边陪伴了我这么多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报答他的。” “那他到底是对你有意思还是没有意思?”老太太直白地问道。 方慧珍:“……” “有没有意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难道你心里没有感知力吗?” “爹,娘,我好不容易回来,咱们难得见面,说一说别的事情吧。” 老太太看了看女儿,这个迟钝的东西,终究是自己生的女儿,自己要包容,她点点头。 方老爷子:“不说就不说,但是,以后不要见温家那些杂碎。” 方慧珍神情微顿。 她风华正好的二十年,别人这个时间是用来创造价值的,她这个时间是用来救自己的命。 这么长的时间,但凡稍稍有一点放弃的念头,她都见不到现在的太阳。 “爹,娘,我这次回来,更多的是想要算一算当年的账。” 老爷子看着方慧珍,最后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让你回来跟别人拼命。我的意思是,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至于跟咱们无关的,咱们也不用去管,只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以卵击石,打不过,自己保存实力好了。 …… 而这个时候,徐晓兰和江洵两人已经在来潮州的路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的心沉沉的。 她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 江洵看着她,第一次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里面。 “怎么了?” 第429章 母女前后脚的距离 徐晓兰摇头说道:“不知道,就是心口沉沉的,闷闷的感觉。我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就是莫名地存在着,挥之不去。” 江洵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说道:“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的压力是自己给自己的。” 徐晓兰觉得,大概是近乡情怯。 可她上次来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睡一会儿。”她说道。 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 重生回来,陈文斌背叛自己,她都没有感觉这么难受过。 此时,心口沉甸甸的,像被灌了铅一样。 车子一路过来,再一次停在上一次徐晓兰住的那家招待所。 江洵停车的时候,徐晓兰还在睡。 他把车停在路边,并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等着。 后面吴双把东西先搬进招待所。 吴贵这次没有跟他们一起过来,江留在羊城处理那边的计划,以及跟进姚长光的事。 直到徐晓兰睁开眼睛,看到江洵就坐在边上,自己身上还盖着江洵的大衣。 徐晓兰赶紧捏着大衣,把大衣递给江洵。 江洵按住她:“先盖着,缓一缓再起来。” 徐晓兰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江洵:“不着急。” 徐晓兰打了个喷嚏:“阿秋……” 她突然就笑了:“宋枝估计在骂我呢。” 这人一出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联系不上,也不回去了。 江洵帮她把围巾拉好:“哪能一直只顾着工作?适当地放松一下。” 徐晓兰点头:“走吧,下车,肚子有点饿了。”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真饿了。 江洵说道:“我带你去吃粿汁。” 徐晓兰惊讶地看向他:“你还知道这种?” “我也是这几天在这边才知道的。用一种薄薄的米酱片煮出来的,上面再加上一些卤猪肠,卤豆腐或者是卤蛋,很好吃。” 徐晓兰问道:“你以前出任务也来过这里吗?” 江洵点头:“嗯,以前出任务也来过这里。” “原来是这样。”徐晓兰一边下车一边问道:“那你吃过什么?” 江洵:“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基本上都吃遍了。” “那你任务执行的还挺值的,连美味都被你吃遍了。” 江洵嘴角一勾,他很喜欢这样跟她聊日常:“嗯,你这次吃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是我没吃过的?” 徐晓兰掰着手指告诉江洵,她吃了蚝烙,吃了粿条,吃了牛肉丸。 因为招待所不远就有一家卖粿条汤的,味道还不错。 “那就走吧。” 吴双安排好住宿出来,看到江洵和徐晓兰在等他。 吴双觉得,自己一个人跟在队长和嫂子的身后,像一个特大号的电灯泡。 刚好江洵看了她一眼。 吴双明白了。 她不只是大号电灯泡。 立即说道:“要不队长和嫂子去吃,我去吃点别的?” 江洵点头:“行,随你安排。” 两个人朝着路边的小店走去。 方慧珍吃完了饭,慢慢地出来散步。 独立行走,对她来说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体验。 这二十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她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四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坐轮椅。 漫长的时间里,能够脚踏实地少之又少,所以,她现在特别珍惜这种感觉。 她走得很慢,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快走。 城区的房子巷道高低错落,横竖交叉。 现在的房子是没有什么整体布局规划的。 她从左边的巷道向西湖边慢慢走去的时候,徐晓兰依偎着江洵,两个人刚好就从右边往拐角过去。 交叉的街道,前后的距离,刚好错开了。 夜风吹拂过来,方慧珍搂紧脖子上的围巾。 这个身体在这一个季节还是难受,她握住口袋里藏着的小热水袋。 这热水袋是苏景濂送给她的,在这冬天真的给她很大的能量。 原本冰凉的手,触碰着温热的热水袋,心也跟着平和了起来。 这边,江洵点了小吃,又叫了一盘卤猪肠,还有卤蛋,卤豆腐。 徐晓兰:“你点这么多?” 江洵说道:“你吃,吃不下的都给我,我都能解决。” 夫妻俩在寒冬的街头,一人抱着一碗热腾腾的粿汁,呼啦呼啦地吃着。 搭配上特色的卤汁,徐晓兰一碗下去,瞬间觉得满足。 “还想吃什么?”江洵问道。 徐晓兰摇头:“不吃了,明天早上再吃。”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适可而止,吃多了撑着。 “好吧。”江洵还想再吃,他又煮炒了一碗米粉,带着到了招待所。 方慧珍在外面走了一圈,回到家门口就看到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张望着,在等着她回来。 方慧珍意外:“娘,你怎么站在这里?” 老太太看着她说道:“在等你啊,你还没回来,我不放心。” 方慧珍笑笑说道:“我已经这么大个人了。” 老太太:“你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你又不让我陪着,你说我能放心吗?” 方慧珍扶住了老太太说道:“没事的,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老太太让开脚步,方慧珍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块小布,上面绣着花,说道:“这个挺别致的。” 方老太太神情顿了一下,想到徐晓兰,说道:“是个小姑娘定制的,小姑娘别出心裁,说是要把工艺直接应用在盒子上。” 方慧珍有点意外,问道:“直接拿来做盒子?” “好看是好看,但也太奢侈了。”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她说要这样的创意。” 方慧珍点头说道:“挺好的。” 老太太看着方慧珍,有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隔了好半天,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方慧珍感觉到母亲好像有话要说:“娘,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老太太看着她,最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明天早上就得走了。”方慧珍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方慧珍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整整二十年,她错过了那么多。 现在回来了,就该去做一些她该做的事。 她认真地看着老太太:“娘,我先出去几天,苏景濂还在等着我,让他一直等着也不好,等我把事处理完了,就回来。” 第430章 她的姑娘长大了 老太太眉头皱了皱,女儿回来对她来说,是好事,哪怕她只回来一天。 “早点睡,明天早上娘给你做包子。” 方慧珍笑着摇头说道:“明天早上随便到外面买点早餐,就别自己做了,太费劲了。今晚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隔了二十年,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老太太点头:“好。” 方慧珍很早就醒过来。 养身体的这些年,她一直都很早睡,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睡觉,每天早上五点醒来。 老太太一看到她醒过来,问道:“再睡一会儿?” 方慧珍摇头:“不了,这些年都是这个时间点,醒了就睡不着了。该起来了,我早一点坐车过去。” 老太太说道:“让伟东送你过去。” 方慧珍摇头:“别打扰孩子们,他们有自己的事。” 老太太哼了一声:“他有什么事?让他陪你去。” 方伟东被老太太耳提面命地让他陪着方慧珍去羊城,方伟光也想跟着过去,被老太太拉住了:“你像皮猴子一样,净会捣乱,你别去。” 方伟光意外极了,瞪大着眼睛:“奶奶,我什么时候皮了?我什么时候把事情搞砸了?” “还别说,你就是有这种能力。” …… 这一边,招待所里,徐晓兰用手摁着自己的腰,扭头看着还在睡的江洵。 她皱皱眉头,每次跟饿了八百年一样,总是停不下来。 呼了一口气,她揉了揉腰,江洵的大手贴了上来,替她揉捏着。 徐晓兰看去,江洵的眼睛没睁开,但是他的手却精准地握住她腰侧发酸的地方,轻轻地揉着。 徐晓兰嘟嘴:“够了,不用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江洵马上睁开眼睛,眼里哪有一丝朦胧。 也不知道他醒了多久。 他直接绕开了话题:“早上想吃什么?我们去吃早餐,吃完过去。” 徐晓兰一看时间,八点半。 皱着眉头说道:“你看都八点半了。” 江洵:“你是去作坊,人家作坊哪有六七点开门等你的?” 确实,商店还有规定的开门时间。 不过早一点过去,早一点看花样,看完之后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消息,得不到她也死心了。 江洵和徐晓兰两人步行,从大马路拐弯过来。 风吹来,徐晓兰的帽子被吹歪了。 江洵伸手给徐晓兰拉好帽子。 方慧珍他们的车子从巷子里面出来,她从车窗只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给他的女伴拉帽子,她看不到女孩的脸,但是两人的高度,看着登对极了。 方慧珍的眼神一下子就恍惚了。 二十二年前,她结婚的那一年,她怕冷,温景鸿也是这样帮她整理帽子,整理围巾。 她甩了一下脑袋,挤开脑子里那些杂乱的思绪。 方伟东刚咦了一声。 但是车子已经开过去了。 方慧珍扭头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方伟东觉得,刚刚那个身影好像徐晓兰。 那个跟他姑姑眼睛长得非常相似的女孩。 但那个男人的,他没见过。 他说道:“这两天咱们作坊来了一个姑娘,长得非常漂亮,那双眼睛跟姑姑特别像。” 方慧珍眉眼笑得弯弯:“就是那个让你奶奶给她做样品的姑娘?” “是的。”方伟东点点头。 方慧珍捏了捏手,二十年了,她的姑娘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方伟东想和她聊一聊徐晓兰,不过他发现他姑目光看向窗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面,到了喉咙口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徐晓兰和江洵来到了门口,就看到老太太正在抹眼泪。 徐晓兰马上问道:“方奶奶,你怎么了?” 老太太突然看到徐晓兰,扭头又看向外面。 外面已经没车子了。 “你刚刚从巷道口进来?”老太太一边擦干眼角的泪,一边问徐晓兰。 徐晓兰点点头,她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异样。 老太太意识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外面冷,进来吧。” 徐晓兰和江洵一起进来,她摘下了帽子。 老太太的目光停在江洵身上:“这位同志是?” “这是我爱人。”徐晓兰介绍道。 “你真的结婚了?”老太太看着徐晓兰的脸惊呼。 徐晓兰点点头。 老太太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江洵打量了一遍,方老爷子在旁边咳了一声,老太太这才收回眼神。 老爷子起身说道:“你是来看样品的?” 徐晓兰点点头:“是的。” 老太太指着桌子上摆放好的样品说道:“这就是按照你的图做出来的样品,你自己看看吧。” 徐晓兰拿起来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惊艳。 真没想到,成品居然这么漂亮。 她拿起旁边一个铁盒子,把绣品直接包在了上面,端详了一下,说道:“这样刚刚好。” 她问道:“那现在可以谈一谈下单的事吗?” 老太太说道:“伟东不在,我两个儿子儿媳妇也不在,你要下单,可能得等他们回来。” 徐晓兰眉头微皱:“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老爷子开口道:“等两三天吧。” 可惜徐晓兰没办法继续再等。 她看向方老爷子和老太太:“方爷爷,方奶奶,那你们能大概估一下价格,然后给我出一份合同,我给定金,我还有事情得回去了。” 老爷子看着徐晓兰,又看着她身边的江洵。 这小伙子看着不一般,他对徐晓兰挺挑剔的,但是看江洵的眼神满满的都是赞赏。 坐有坐姿,站有站相,五官长得还像样,这样的人是人中之龙凤。 老爷子看了一辈子的人,就看丢了一次。 “生意的事情已经交给年轻一辈去做了,目前我们没办法跟你下订单。” 徐晓兰皱着眉头,她特意过来,虽然是为了订单,但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订单。 江洵开口说道:“方老爷子是有什么顾虑吗?您在家看了生意这么多年,相信你对生意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老爷子沉默两秒才说道:“了解是有,但是年纪大了,已经不管事了。你们若是想按照这个版来下订单,等伟东或者是他爸回来,我会跟他们说,至于具体的细节后面你们再去聊吧。” 方老爷子说道:“如果你确定没问题,后面在电话里能说得清楚,我们可以给你做。” 江洵拍了拍徐晓兰的肩膀:“那就这么来吧。” 徐晓兰留了电话,又留了方家这边的电话,她和江洵就准备离开。 毕竟徐晓兰要的也是这个联系。 方老太太眼看着人说走就要走,问道:“你们大老远地跑这一趟,不如……吃了午饭再走吧?” 徐晓兰摇头:“不了,我们现在还得去一趟羊城。” 她和江洵已经来到门口。 方老太太看着徐晓兰就要离开,心里莫名地有几分不舍得,突然走出来喊道:“小徐……” 第431章 挡了吴家的路 老爷子咳了一声,眼神警告地投射过来,方老太太只好闭嘴了。 “怎么了?”徐晓兰问道。 方老太太只好尬笑着问道:“真不吃饭了吗?” 徐晓兰微微一笑:“等下次有空再来。一定要再吃一顿才走。” 等人离开了,老太太有点失落,回头瞪着方老爷子:“瞪瞪瞪,你眼睛抽筋了,老是瞪我干什么?” 方老爷子:“你又糊涂了?” 方老太太刚刚是想问徐晓兰一些私事的,但嘴硬地说道:“我只是想多留她吃个饭。” 方老爷子蹙着眉头:“你留她吃了饭又能怎么样?解决得了事情吗?” 方老太太:“我也乐意,我哪怕有一餐饭的时间开心,我觉得也够了。” 方老爷子摇头:“想想你女儿这二十年受的罪吧。” 方老太太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说道:“可一个婴儿她能做什么?她是无辜的,都是温家的该死,杀千刀的。” 方老太太说着说着怒火就上来了,开始骂温家人。 徐晓兰走到外面,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江洵将她的肩膀搂进自己的怀里,说道:“下次还有机会。” “再说我们这次匆匆过来的目的也仅仅是留下联系方式,后面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联系,眼下这样的方式也不错。” 徐晓兰点点头。 人的情绪是很奇怪的,总是会有这样那样各种奇怪的情绪。 上辈子她像老黄牛一样,每天只知道干活,根本没时间在意其他的。 “走吧,咱们羊阳城。”徐晓兰恢复了情绪说道。 江洵见她终于恢复了精神气,心里这才松了一些。 …… 姚长光之前对付徐春亭有多么轻松爽快,现在就有多么难熬。 把财产变现,他得低价出售,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因为现在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不好,基本上没人愿意跟他合作。 更别说徐晓兰还派了人在这边盯着他,这个人难缠极了,他打不过也骂不过,周围群众对他们家的舆论有增无减,孩子已经不愿意去学校。 冯美英也不敢出去买菜。 姚长光看了吴贵一眼,他烦躁地说道:“钱我会凑出来给你们的,别再跟着我了。” 吴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姚长光凑到一些钱了,但就是不愿意拿出来。 非说要凑得多了再拿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放一天,就能生出钱崽来。 吴贵说道:“姚长光,老实一点,你的花样在我这里一点作用都没有。” 姚长光叫苦:“没想耍花样,答应过的就一定会给,但是你们也得给我时间。” 吴贵:“先把手上的有的还过来。” 姚长光不乐意:“那不行,我要见到徐晓兰。” 徐晓兰总不能天天待在羊城。 他也没说不还。 就咬着一定要见到徐晓兰本人才交钱。 他就不信,徐晓兰天天待在羊城。 这边,徐晓兰和江洵赶到羊城,天空黑压压的,一场暴雨即将要袭来。 江洵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没有叫醒徐晓兰的打算。 徐晓兰睁开眼睛,发现天空很暗,说道:“要下雨了。” 江洵点点头。 吴双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队长,嫂子,要不你们先回招待所?我去带吃的过来!” 徐晓兰摇头:“这种天气,找家火锅店坐下来吃火锅最好,打回来都已经冷了。” 南方的天气冷起来真的让人受不了。 江洵点点头,对着吴双说道:“就按照你嫂子说的来。” 找到一家火锅店,三人正要进去,里面有一群人走了出来。 为首是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件呢大衣,身边的人替他撑着伞,气质不错。 徐晓兰多看了一眼。 苏景濂感觉到异样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刚好对上徐晓兰的眼神。 看到徐晓兰,苏景濂眸光微顿。 江洵身体一侧,直接挡在徐晓兰的面前。 眼前一片阴影,那个气质的中年大叔看不见了。 苏景濂身后的男人说道:“会长,车子就在这边。” 苏景濂点头,接过对方手上打包的食物。 徐晓兰看着江洵:“你挡着我做什么?” 江洵:“好看?” 徐晓兰后知后觉地说道:“那是一种岁月沉淀过后的气质。” 江洵:“是我没有?” “……”徐晓兰看着江洵,突然有点明白他刚刚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了。 可不一样啊,她看那个大叔纯粹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看江洵嘛…… 只能说是看自家男人的眼神,心态完全不一样。 徐晓兰:“这不一样,我看他完全是出于一种欣赏。” 可是江洵觉得就算是欣赏,他也无法接受。 路人而已,犯不着成为较真的话题,徐晓兰反手握住江洵的手说道:“走吧,先去吃火锅。” 火锅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火锅把徐晓兰的脸熏得微红。 江洵看她好像这两天低落的情绪终于一扫而空。 他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徐晓兰:“先看看姚长光给多少钱,后面准备怎么给钱,确定之后再回去。” 年底了,他的事很多,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边。 江洵点点头。 …… 方慧珍刚准备走进厨房,就看到苏景濂提着外卖回来。 苏景濂:“给你带了外卖。” 方慧珍走了过去,问道:“是什么?” 苏景濂:“鱼肉粥。” 方慧珍接过保温桶。 苏景濂说道:“这家不错,挺好吃的。” 方慧珍将粥倒了出来,刚好一碗,她坐了下来。 苏景濂问道:“明天出发,有没有问题?” 方慧珍摇头:“没问题,按照原计划出发。” 苏景濂点点头:“嗯,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接受不了的,就不要勉强自己,我们这次倒不用那么赶。” 可对方慧珍来说,她想快一点,她等不及:“我想要更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吴家人摁到泥里去了。” 苏景濂点头:“好,你吃完早点休息。” 他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方慧珍看着面前的粥,眼睛眨了一下,努力把眼底那想要弥漫上来的泪水给咽了下去。 二十年前,她把孩子托给了陌生人。 是想要去找温景鸿的,但是她却被吴家的人拦下来了。 吴家的人说她挡他们吴家的路,让人对她动手…… 第432章 留一口气,就不用惹上人命官司 那时候,她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因为吴家的人说了,留一口气,不用惹上人命官司。 她原本就产后虚弱,温景鸿的母亲对她一番打击,让她痛苦不堪,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吴家的人在后面当刽子手,让人对她动手。 以至于她足足用了二十年时间才把这条命捡回来。 现在只要是天气一变化,她的身体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疼痛。 二十年的母女分开,这些账,一笔一笔,一条一条,她要一个一个地清算。 方慧珍的手的捏了捏,她要让吴家拿出十倍百倍来偿还。 一点胃口都没有,方慧珍把汤勺放到碗里,眼前的粥也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她那个可怜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人欺负她。 …… 这边,徐晓兰打算再次见姚长光。 她的动作让姚长光这么多年在羊城所经营的脉络,彻底废掉。 因为姚长光的事只能他处理,所以,目前让他取保候审,先出来筹钱,还不了,再关进去。 徐晓兰和江洵出现在姚长光面前的时候,姚长光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姚长光扯着笑上前:“大侄女,我已经拼尽全力,你能不能让这些人不要再对付我们家了?你看我儿子已经被吓出问题来了。” 徐晓兰说道:“你做了什么,难道需要我现在召集大家过来,再重复一遍?” 姚长光吓得咽了咽口水。 这个疯女人,舍得花钱。 他们一家还真的受不了徐晓兰这一招。 “我知道一开始是我不对,但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在积极配合筹钱了,你能不能让这些人不要再一个个地针对我家了?” 徐晓兰:“把钱还完再说,你以为你还钱了,就能抹掉你做过的事?犯过的罪?” 黑社会那一套只会给江家抹黑,徐晓兰不会用。 “冯美英和她的儿子接受不了,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欠债还钱,你可是抢了别人的钱,现在你还想要让我放过你?” “让你出来,宽容着你处理这些事情,还想得到更多?”江洵开口说道。 江洵什么话都不说,只需要往徐晓兰的身边一站,姚长光已经不敢与之对视了,他这么冷冽地开口,姚长光瞬间说不出话来了,好像脖子被人卡住了一样。 徐晓兰:“当初处心积虑想要徐家的钱,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姚长光还真没想到,他是徐徐图之的。 徐春亭这个人没什么主见,但又想做生意,他家穷,想做生意也没有办法。 所以他接近徐春亭,慢慢地让徐春亭放下了对他的戒备。 他用十几年来经营一件事,本来已经成功了,他们一家已经摆脱了穷苦的生活。 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现在比以前更难过。 把挪用的钱凑出来,他们家就回到解放前了。 徐晓兰和江洵这一出来,姚长光又被逼着还了一部分钱。 考虑到姚长光这个人很狡猾,不会一次性把钱交出来。 徐晓兰吩咐吴贵:“贵哥,你就留在这边盯着他,直到他把钱都还完为止。派出所那边也催催,毕竟有些人一直想赖账。” 姚长光的脸色灰败,他确实是想跑的,这些天已经在秘密的计划,让妻子和儿子先偷偷的走。 但是这个徐晓兰一直派人盯着自己。 他看着徐晓兰:“你这样一直派着人盯着我,花钱请的人工都比剩下的钱多吧?没有用的。” 徐晓兰冷笑:“花钱请人我乐意,你拿我徐家的钱,一分一毫都得还回来。” 姚长光没想到徐春亭命那么好,居然还有个这样的女儿。 而且徐晓兰嫁的这个男人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姚长光现在有点后悔自己暴露得太早了,如果不那么早暴露,知道徐春亭还有这么得力的女儿和女婿,他可以设计得更加精密一些,钱拿得更稳固一点。 但现在后悔已经没有办法了。 徐子俊突然从屋里抄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一个十岁的孩子,刀都拿不稳,就想拿刀砍他。 江洵将徐晓兰一把搂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脚踢过去。 徐子俊手中的刀摔在地上,手腕骨直接断了。 他站在原地痛得朝天仰天长叫:“啊……” 姚长光的脸色都吓白了,他看着徐子俊:“你疯了?” 徐子俊扶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咬牙:“这个坏女人一直在害我,我要杀了她!” 江洵的目光看向后面的吴贵:“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会杀人了,把人交给这边的派出所。” 虽然这么小不能判刑,但是少年犯是应该教育的。 姚长光护在徐子俊的面前,看着徐晓兰:“他是你弟弟。” 徐晓兰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是什么样的弟弟?要我命的弟弟吗?” 姚长光赔笑:“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我会教育好他,你放过他吧。” 徐晓兰:“这种人,放过是不可能了。” 徐子俊哪怕疼得额头冒汗,左手扶着右手,还在冲徐晓兰呲牙:“你弄不死我,我就会弄死你。” “你小心一点。” 还敢恐吓他媳妇? 江洵松开徐晓兰,朝前走了一步。 冰冷的威压让徐子俊再也敢仰着头,只能缩着脖子。 姚长光只感觉腿软。 江洵那种狠,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狠。 他下意识地后退。 “想弄我媳妇?” 江洵一只手,将徐子俊提了起来。 冷冷的问道:“我这一手下去,你能去见阎王,就这,还敢口出狂言?” “哇……”徐子俊的手本来就疼,人一腾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依仗,急得哭了起来。” 徐晓兰说道:“这么小就作恶,这就是恶性基因在作祟,他们这些人的恶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这件事我不会轻轻地过。” 徐子俊还想再骂徐晓兰。 在他的认知里面,徐晓兰破坏了他爸和他妈,徐晓兰让他失去了之前所拥有的一切,徐晓兰害得他现在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被人扔臭鸡蛋。 这些所有加起来,都足够他找徐晓兰拼命。 但是他被提着领子,双脚在空中乱踢,手一动,钻心的疼。 只能喊:“舅舅,你救我。” 姚长光怎么救? 他只能说道:“别说了。你的手不要了吗?” 徐子俊这才稍停了下来。 派出所的民警很快到达现场,地上的刀以及徐子俊都被带走了。 徐晓兰和江洵到了派出所例行记录。 江洵从局长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徐晓兰这里已经记录完成。 “我们先走,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 按照之前的计划,吴贵还是留在羊城。 徐晓兰在离开羊城之前打了个电话找方家的人。 但是方家这边说方伟东还在路上,等方伟东到家会主动跟徐晓兰联系。 徐晓兰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方家对她有敌意,她能感觉得出来。 但她找方家并不是一定要方家接受自己,只是想确定自己亲生母亲的情况而已。 这次江洵买了机票。 今天一早,江洵带着徐晓兰和吴双来到了机场。 航站楼的候机大厅里人不是很多。 买票必须有单位介绍信,一张飞机票是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所以,坐飞机的人,不是干部就是外贸商人,公务员出差,还有少量的外宾以及港澳客商,普通老百姓几乎看不到身影。 入眼就是水泥地面,白色墙壁以及长条排椅。 徐晓兰和江洵进来,选了张椅子。 刚刚出门喝了水,这个时候只想去卫生间。 吴双陪着她去卫生间,江洵拿着徐晓兰的热水壶去帮她装水。 就在这个时候,苏景濂和方慧珍以及两个助理从外面进来…… 第433章 徐晓兰看到方慧珍 天气冷,穿得厚实,方慧珍还戴着墨镜。 几个人从江洵他们的行李边走过。 江洵倒了水出来,只看到几个人的背影。 他扫了一眼,里面有一个人背影让他觉得见过,是在羊城那边见过。 不过江洵对这些不感兴趣。 徐晓兰出来,江洵说道:“刚刚给你装了水。” 徐晓兰点了点头。 距离上飞机还有十几分钟。 江洵搂着徐晓兰:“困了就继续睡。” 徐晓兰朝他瞪了一眼。 他每晚都那么瞎折腾,她怎么能不困? 懒得再说一个字,她在江洵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 方慧珍这里,因为天气太冷,她穿着很厚实。 昨晚因为睡眠差了一些,这个时候人也很疲惫。 即便戴着眼镜,苏景濂也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下沉。 “等一下上飞机,你马上休息。” 方慧珍点点头。 她这破身体虽然有长进,可是像这样湿冷的天气以及睡眠不好或者情绪波动,马上就会给她的身体带来无法逃避的伤痛。 徐晓兰小睡了一会儿。 登机的时间到了。 苏景濂几个人簇拥着方慧珍。 两个助理在边上拿行李,苏景濂扶着她,一行人走过去。 方慧珍墨镜下,扫到了一个有趣的一幕。 年轻男人的大衣敞开着,一边包住了女人的身体,而女人靠着男人的肩膀,围着围巾的脸上还盖了一顶帽子。 她发现,这对年轻人,好像在她在车上看到的年轻人。 方慧珍的嘴角无意识地微微往上。 “怎么了?”苏景濂问道。 “没有。”方慧珍说着,几个人从江洵的前面经过。 江洵眼看着大部分乘客都登机上去,让吴双先把小行李先拿上去。 他等着人都上得差不多了,才拍拍徐晓兰的肩膀。 徐晓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看,原本就不多的人,现在这个登机口全口了,她问道:“他们都登机了?” 江洵看她着急地就要站起来,开口说道:“不着急,我们赶得及的。” 徐晓兰看了他一眼:“赶得及是一回事,看看现在像什么事儿?” 她现在出门必犯困,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江洵摸了摸鼻子,这事情确实怪他。 说好不过分,但每次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是控制不住,所以这事还真无解。 先上飞机吧,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媳妇以后都不让他上床了。 方慧珍因为身体难受,一上飞机就让空姐给她拿了一条毛毯,拿出眼罩,闭上眼睛睡觉。 江洵上飞机的时候,前面有个男人在照顾女人,他仅是扫了一眼,之后陪着徐晓兰到他们的位置。 他们的座位已经接近机舱尾部了。 徐晓兰困得只想睡觉,所以一找到座位,她把帽子一拉盖住了脸,彻底地睡过去。 一架飞机,两拨人,前面和后面,彼此都没有发现彼此。 徐晓兰这一睡,一直睡到了落地。 方慧珍的情况也一样。 睡觉的时候做了梦,梦见了以前发生的事,她睡得不安稳,手突然一抓,抓住隔壁苏景濂的手,把他的手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苏景濂垂眸看着方慧珍紧握着自己的手。 他没收回手。 只是安静地坐着。 一直到飞机降落。 苏景濂眼看着还在睡的人,也没有叫醒方慧珍,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徐晓兰早就醒了,睡了这一路,精神头足了一些。 她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江洵的手握着她的手。 刚刚睡醒,她的肤色莹润白皙。 江洵将围巾帮她拉了起来,把她的脸盖了一半,头上的帽子也拉下来,整个人被江洵包得只剩下眼睛。 经过前面的时候,徐晓兰有点惊讶,她看到了那个在火锅店门口看到的男人。 他身边有个女人,好像睡着了,身上盖着毛毯,眼睛还戴着眼罩,除了两个鼻孔之外,全身上下都看不到皮肤。 徐晓兰还想再看,但是后面的人已经过来了,他们必须出去了。 一直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空姐这才来到苏景濂身边问道:“这位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苏景濂说:“稍等一下,等她醒了,我们就下去。” “那麻烦你们快一点。”空姐说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江洵和徐晓兰一出来,彭哲就开着车子过来接他们。 “洵哥,嫂子。” 徐晓兰赶紧钻进了车里,说道:“这天气太冷了。” 从一个温度到另一个温度,真是让人受不了。 徐晓兰和江洵的车子开走。 苏景濂带着方慧珍和两个助理也出来,来接他们的车子就停在路边。 苏景濂刚刚上车,来接的助理便说:“会长,吴家那边晚上想请你过去吃饭。” 苏景濂看了旁边的方慧珍一眼。 方慧珍说道:“你无需顾及我。” 苏景濂拒绝:“不需要,告诉他们今天没空。” 助理点点头。 车子开走。 苏景濂问方慧珍:“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方慧珍说:“他们这么热切,目的就是想要拿下总代理,先给他们一种希望,再让他们失望。反正吴家想要从我手上拿资源,是不可能的。” 苏景濂点点头。 彭哲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江家。 江洵说他们出去了这么久,家里应该在担心,回来一趟顺便报个平安。 徐晓兰和江洵刚刚从车里下来,陆栋和陆秀敏两个人刚刚去外面买东西,一回来就看到了江洵。 陆栋满眼欣喜,跑得太快,脚下一磕,人像雪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一圈。 徐晓兰都控制不住想要笑,一抬眸看到了陆秀敏那双眼睛紧紧地盯在江洵的脸上,她瞬间撤回一个笑容。 陆秀敏将他拉了起来:“激动干什么?这么激动,你看看你,把自己摔一个大跟斗,你想笑死谁呀?” 陆栋没哭,蹙眉说道:“姑姑,我就是看到江洵哥和嫂子太高兴了。” “你看到他们高兴,但也不能让自己摔一跤。瞧瞧现在这个样子,晚上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没事没事,我没摔着。”陆栋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江洵和徐晓兰笑嘻嘻:“哥哥,嫂子,你们去哪了?好久没看到你们。” 江洵语气淡淡:“出了一趟远门,我们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着他牵着徐晓兰回了屋里。 吴双在后面把行李拿了出来。 陆秀敏看着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腕,眼神深了几分。 江洵为什么这么照顾这个女人? 傅丽倩还没有下班,家里就只有阿姨。 家里有暖气,徐晓兰脱了羽绒服,终于感觉不那么难受了。 看着她撸起袖子准备进入厨房,江洵走了过来,将她肩膀一搂,直接把她从厨房里面带了出来。 徐晓兰问道:“你把我带出来做什么?我想露一手。” “不用露,你再去睡一会儿。” 徐晓兰摇头:“我已经睡足了,怎么还要让我去睡觉?” 江洵笑笑:“不,你还没有睡足,你得好好去补觉。” 在江洵这里,徐晓兰能睡的时候就得多睡,不然晚上又没有时间睡了。 察觉到了江洵的小心思,徐晓兰停下脚步,目光看着江洵。 江洵摸了摸鼻子问道:“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江洵点头:“当然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 徐晓兰哼了一声:“既然你记得,就应该做到。我现在不想睡,我想进厨房。” 说着,她拿开江洵的手,去了厨房帮忙做饭。 傅丽倩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桌子菜,再看到儿子和儿媳妇,惊喜异常:“没想到你们回来了,还做了这么一桌的菜,真是惊喜。” 徐晓兰说道:“妈,尝一尝我做的菜。” 傅丽倩兴奋地哟了一声:“儿媳妇做的菜,我得尝一尝,等我洗了手来。” 傅丽倩洗了手回来,尝了一口,比了个大拇指说道:“不错,做得好。” 这个时候,江镇海也回来了。 一家人吃饭,餐桌上的氛围不错。 饭刚吃完,正想着坐下来看电视聊天,陆秀敏就带着陆栋过来了。 陆栋还是一样,还想下棋。 这次江洵没有再惯着他:“我今天没空,有事要跟我爸妈谈。” 他直白地说有事要和父母谈,就是不希望陆秀敏和陆栋第三者在场。 而且,在他这里,有一没有二。 陆秀敏察觉到江洵眼底的冷意,站在原地,身体一僵…… 第434章 江洵被偷窥了多少年 知道继续留下来会很尴尬。 陆秀敏只能说道:“那我们先走了。” 陆栋有点不乐意,但这次是被陆秀敏给拉出去了。 傅丽倩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陆秀敏一见面就问她,江洵是不是没有回来。 这姑娘,唉,不知道怎么说呢。 徐晓兰问道:“她不是去住宿舍吗?” “去了宿舍住了一天就回来了,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些事也不好较真。一旦较真起来,到时候邻里邻居的也不太好说话。”傅丽倩说道。 徐晓兰倒不是真的要追究陆秀敏有没有去住宿舍这件事,她只是觉得,做人要诚信一点,像陆秀敏这种说了之后又做不到的,只会让人笑话而已。 陆秀敏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对面已经亮起灯光,说明江洵或者是徐晓兰回屋里了。 她的房间没开灯,人就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对面亮起灯光的房间。 陆秀敏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在黑暗中偷窥那一丝见不到的光明,可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那原本该属于她的男人,现在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徐晓兰回来的第一件事,洗了个舒服的澡。 江洵刚接了个电话,上楼来看见徐晓兰正在擦头发。 他走了过来,接过徐晓兰的毛巾:“有一件事,你有没有兴趣?”江洵问道。 徐晓兰意外地看着江洵:“什么事?” “吴家一直想争取岛国电器在国内的第一代理,最近他们的动作频繁。” 本来对徐晓兰来说,吴家根本不在她的计划里,但是江洵这么一说,她就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有趣。 上辈子她不做电器,电器这一块肉确实是吴家的人在吃。 既然吴家跟吴倩文有关系,那这趟水,她就帮忙搅浑一些。 “这一次竞争的,除了吴家,还有秦家以及其他几家。” 现在国内的经济水平,只有有钱人才买得上电器。不过关于电器这些东西,岛国生产的电器在未来一段时间真的能占据市场。 别的不知道,谁拿下总代理,谁就把这只肥羊给薅在手里。 “这一次雨松集团的会长亲自过来,你要不要见见?” “想要拿下他们的代理得有什么资本?这些大财团注重门面,这些东西我现在拿不出来,我想到天上去都没有作用。” 江洵对生意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就是对几个重点人物进行了关注,他开口说道:“你要是有兴趣,我让人查一查需要什么。” 徐晓兰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成功概率太低,先看看就好。 关了灯,徐晓兰突然想起刚刚洗衣服的时候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外面的盥洗盆上面了。 不拿进来,别被冲进下水道,徐晓兰匆忙地爬起来。 江洵刚脱了衣服,一回头,徐晓兰已经往阳台冲了过去,他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没回答江洵的话,她来到阳台,手刚伸过去拿戒指,就看到对面有影子。 徐晓兰一顿,因为她这边的灯已经关了,所以能看到那个影子在对面的走廊,应该是正对着这一边。 陆秀敏? 徐晓兰马上就想到她。 陆秀敏站在对面的阳台偷窥他们? 她不是这么变态吧? 这个想法在徐晓兰的脑海里面形成时,她突然感觉恶心。 虽然她回来的次数不多,但只要一回来就被人盯着,这种感觉确实不好。 她拿着戒指,看了对面好一会儿。 陆秀敏察觉到异常,赶紧缩回自己的房间,心口怦怦跳。 刚刚出来的那个影子,不知道是江洵还是徐晓兰,如果是徐晓兰,她在那里做什么?难道说她发现了? 徐晓兰进来时脸色不太好。 江洵吓了一跳,以为她刚刚冲得太急冻到了。 江洵来到门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徐晓兰瞥了他一眼,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怎么了?这副神情。”江洵问道。 徐晓兰把她刚刚看到影子的事说了一遍:“我真没想到,原来你跟别人的卧室遥遥相对,难怪有人站在那里偷看……” 江洵猜到什么,将人搂住,说道:“我并不知道她会做这种事,你要是不想在这住,咱们现在就回去。” 徐晓兰白了江洵一眼:“现在回去?亏你说得出口,大半夜的突然过去,等一下公公婆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更何况外面的天那么冷。” “她暗戳戳地偷窥你多少年了,是不是从小就喜欢你?”徐晓兰问道。 江洵直白地说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她已经做出这种事,我自然就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徐晓兰看着江洵,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江洵说道:“上次她跑到家里,现在又做出这种事,既然这么恨嫁,就要让陆家的人知道,并且让陆家的人以最快的方式给她找一门亲事。” 这个安排,徐晓兰稍稍满意了一些。 只要把陆秀敏嫁出去,以后他们夫妻俩回来就不至于被膈应了吧。 江洵搂着徐晓兰:“你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徐晓兰的手握成拳头,在江洵的胸口捶了一下:“你要是处理不好,那你的麻烦就大了。” “一定处理好。”江洵保证着,同时也把徐晓兰抱了起来。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破坏自己美好的夜晚,那是傻瓜做的事。 徐晓兰一沾到柔软的床,就瞪着江洵:“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江洵看着她粉红的唇。 没控制住,直接低头吻住。 他说过的话,自然是清楚的。 但身体愿不愿意听他大脑指挥,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事故! 徐晓兰:“……” …… 早上江洵就把陆秀敏的事告诉了江镇海。 江镇海也是意外极了:“这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爷爷上次提过要跟陆家的人说一说,现在看来不能再拖了。” 江洵说道:“要说就说快点,不然很恶心,我不想回家了。” 江镇海蹙眉:“我和你妈来处理,一定不会打扰到你和晓兰。” 江洵眼神幽寒:“已经打扰到了,怎么可能不打扰?” 江镇海说道:“尽快处理。” 江洵点头。 徐晓兰这边已经吃完早餐,江洵还没吃。 看到江洵,徐晓兰问道:“你不打算吃早餐了?” 江洵:“我带着路上吃就行。” 今天他有事,彭哲会陪他一起去执行任务。 傅丽倩说道:“忘记跟你们说件事了,老二要回来了,应该是这个周末,到时候周末你们回家一趟。” 江洵点头。 宋枝在等徐晓兰回来,真的是等得望眼欲穿。 好不容易看到徐晓兰从车里下来,她马上说道:“早上看到双姐,我就知道你回来了,而且你回来你还不回店里。” 徐晓兰对着她笑。 “笑,你还能笑?”宋枝快哭了:“你知不知道咱们第一批货该出了?” 第435章 回到二十年前的巷道 徐晓兰点头:“我这不是赶着回来了吗?” 宋枝抿唇:“接下来你要忙得脚不着地了。” 徐晓兰笑笑拉住宋枝的手:“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接下来,我来。” 宋枝倒不是觉得辛苦。 主要是第一次就操这么大盘的货,而且,是她一个人在处理。 总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感觉。 刘丽夏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徐晓兰,一见到徐晓兰,马上从店里面出来:“晓兰,你回来了。” “妈。”徐晓兰喊了一声。 江洵还有事情,送了徐晓兰到达,就和彭哲一起走了。 刘丽夏没看到江洵,问道:“怎么样?还顺利吗?” 徐晓兰的电话是打给徐俊贺的,他现在自己在另一边开店,没有回来,自然也没有把消息带过来。 徐晓兰点头:“妈,还好。” 刘丽夏拉着她的手:“外面冷,赶紧进来。” 徐晓兰回到店里一阵忙碌。 …… 方慧珍吃过了早餐,来到了当初她把女儿送出去的那条后巷。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物是人非,当初她匆忙把女儿送出去,也没有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住哪里,留下一些联系的方式。 后来,她被打得不成人形了,更没有能力再去管女儿怎么样了。 现在站在当年的巷道,方慧珍眼底有着迷茫。 20年前的中年妇女,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是老太太了。 她要怎么才能找到女儿? 方慧珍在巷子里站了很久,她决定登寻人启事。 她没办法找到当初那个人,就只能上报纸,寻找当年从这里经过的那个女人。 苏景濂在巷的另一头站了很久。 她吃了早餐就急匆匆出来,也没说是什么事。 担心她的身体,他跟过来,却没想到她一直站在巷道里。 见她一直不动,担心人冻坏了,他只能走过来:“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方慧珍语气急切:“20年前,我在这个地方把女儿交给一个女人。当时我甚至都没有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把我的女儿交给对方了。” 那时候,年轻,只会逞意气。 并且,在那一秒当下,她无法考虑更多。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太傻了。 也不知道女儿二十年过得怎么样? 苏景濂扫了一眼街道:“确定是在这里,附近有没有人看到?” 附近肯定有人的,再回想到二十年前那不堪的一天,方慧珍莫名地感觉到浑身发冷,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苏景濂将人扶住说道:“别急,只要还在这个城市,就一定能找得到。我们可以想多种办法。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那个人长什么样?把她的相貌画出来,这样我们找起来会更容易一些。” “对对对。”方慧珍的手抵着自己的眉心:“我真是蠢了,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人果然是越着急,智力越低,我去画出来。” 这二十年,她从来不敢忘记那张面孔,那天把女儿交出去时,她紧紧地盯着对方的五官看了很久。 “先回去吧,在这里吹冷风,对你的身体不好。” 方慧珍回到招待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笔和纸。 只是在外面的冷风里站了半天,她的手僵硬得捏不住笔。 苏景濂给她递来热水袋:“别着急,你说过,任何事情都不应该着急。” 方慧珍点点头。 劝别人的时候确实容易一点。 轮到自己真的恨不得一秒能完成所有的事。 她抱着热水袋说道:“我缓一缓,缓一缓就好了。” 很快她就画好了一张图,但是她盯着纸上的人像,又皱着眉头:“这是二十年前的模样,现在她应该老了。” 苏景濂接过了图,拿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先让人就这张图在附近那边打听,看看有没有线索。有线索了,咱们再上门去找。” “20年前她既然出过,医院那些老医生或者看门的,总能看见,总之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总会有蛛丝马迹。” 苏景濂安慰地说道:“现在就找,我让人去找。” 方慧珍感激地看着苏景濂:“这些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想感谢我,就让自己的身体快点好起来,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帮我。”苏景濂说道。 方慧珍心里清楚得很,苏景濂身边的能人很多,怎么需要她? 不过,她点点头:“好,我会努力让自己更快恢复。” …… 徐晓兰回来了,到徐俊贺的店里看了一眼,老太太在店里帮忙,加上徐俊贺自己,小店倒是应付得来。 徐俊贺也感觉生活充满了干劲。 看到徐晓兰,他满脸兴奋:“晓兰,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能做这样的事。” 徐晓兰点头:“其实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就看自己要不要去做,只要愿意去尝试,愿意去走出第一步,总会成功的。” 徐俊贺点点头说道:“爸让我们去看他,现在你回来了,徐家的钱也追回来了一些,我打算下午过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徐晓兰摇头:“我不去。” 徐俊贺也没强求:“那我和奶奶一起去,下午晚点开店。” 徐俊贺想到陈文斌,又说道:“对了,陈文斌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在做生意呢。昨天他经过这里,居然问我,要不要从他那里拿收音机和录音机,还说价格比去批发部要便宜,怎么有这么好的事?” 徐晓兰问道:“你拿了吗?” 徐俊贺摇头说道:“没有,我不知道他怎么好好地去搞这些东西,我没敢要。” 徐晓兰点头说道:“那你聪明了,反正不要就是对的。” 等陈文斌多赚点钱,达到标准了,她是要举报的。 所以,她不想徐俊贺和陈文斌扯上关系。 徐俊贺问道:“他不会真的去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徐晓兰幽幽道:“谁知道呢?不过只要我们不像他一样操作,就不会有事。” 徐俊贺庆幸自己现在冷静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傻傻地点头。 如果他像以前那样,他会第一时间答应,现在他没立即答应。 徐晓兰点头:“你有这样的认知,这是好事。” 徐俊贺摸摸头:“妹,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都会学着努力成长,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傻的。” 徐晓兰点头:“好,总之,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行。” …… 港府这边。 吴倩文在这个节骨眼要回内地。 温家老太太的脸色臭得跟厕所的砖一样。 “志豪现在身体这样,你要跑内地去,就是因为内地吴家的事?到底是你儿子重要,还是内地的吴家重要?” 在涉及孙子这件事上,温家老太太可不会给任何人情面,在她这里,孙子高于一切。 吴倩文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儿子的情况,她不是没用心,已经用尽一切办法了。 但是到目前为止,依旧没办法改变什么。 她现在需要一个喘气的空间,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否则她真的会疯。 “妈,志豪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怎么这个家里没有人在意他,却都在指责我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向温景鸿。 第436章 徐晓兰要去见苏景濂 温老太太也知道,当初是她强求了两人。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该说谁呢? “总之,你们俩都给我上点心。志豪是我温家唯一的未来支柱,他绝对不能有任何事。” 吴倩文坚决要回内地,说道:“我回去几天,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志豪这边的事,妈,你和爸多上上心,多去陪陪他。不然就让他爸去陪他,他是个男孩子,要的不会是母亲的爱,妈,你说是不是?” 老太太的眉头皱了皱,目光看向温景鸿。 温景鸿心里纠结。 他既想吴倩文离开。 但也不想。 吴倩文离开,徐慧身上的秘密,就少了被发现的危险。 而他也不想吴倩文去内地。 因为徐晓兰在内地。 要是让她发现点什么。 他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薄唇微动,他说道:“医院那边交给医生,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替他承受痛苦。” 他的目光若有所示地看着吴倩文:“事实上他今天所受的这些苦,全是某些人自作孽。” 吴倩文气得脸色发沉。 这件事怪她,他要念一辈子。 徐慧想回内地了,趁着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妈咪,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想回去看看。” 她吩咐赵娟想办法过来,可是现在这么久了,她也没有见到赵娟。 她一个人在这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吴倩文。 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她不能再待在这边了,她在这边只会被人欺负。 温景鸿不可能让徐慧跟着吴倩文一起走。 “你回去做什么?” 徐慧说道:“我想回去看看以前的朋友,见见我的养父养母。我不可能一回来就把他们都忘记了吧。” 温景鸿毫不留情:“既然到了这边,就得适应这边的生活,这不是你一早就想要的吗?既然是自己想要的,就只能接受了。” 他在暗示,现在的生活是徐慧自己争取来的,那就只能受着。 徐慧的内心已经翻起滔天巨浪。 难道温景鸿知道些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更应该回去,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趁着妈咪要回去,我想跟着妈咪一起走,我跟着妈咪,爸爸你也放心一些不是吗?” “年底了,家里有很多事要做。你妈咪要回去,你就不能走,在这边还能帮忙做些事情。” 可是徐慧张了张嘴,她想拒绝,想说什么。 这一次温景鸿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怎么?让你在家里帮忙,你不乐意?” 徐慧当然不能说她不乐意:“我愿意的,我只是想着难得妈咪要回去,顺便跟着去看一看。” 温景鸿不想让事情失去控制:“她回去是有事要做,你回去做什么?再不愿意,这也是你的家,帮家里的忙,有问题?” 徐慧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逃,但是眼下没有能逃的机会了。 但她不死心,还想再继续争取。 温家老太太神情很冷,盯着徐慧看了两眼,“现在家里就说不动你了?” “不是的,奶奶,我只是……”徐慧脸色难看。 “不用解释,你要是心里没这个家,滚回去之后,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老太太本来就不喜欢徐慧,看徐慧的眼神就没有好的。 徐慧想走又不敢走。 想走是因为她担心在这里被识破,不想走是因为老太太这句话,她以后不能回来,那不是亏了吗? 她委屈巴巴,可是这个时候谁会管她委不委屈。 吴倩文看向徐慧,她不会让徐慧回去。 “你去警署看看,上一次听说有个人偷渡到这边要来找你的,不过你一直待在医院没回来,这件事就没跟你说。” 徐慧的神情猛地一僵,她看向吴倩文:“妈咪,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吴倩文神情冷淡:“你一直在医院,又不回来,我怎么告诉你?” 徐慧现在心里基本上能确定,那个人应该就是赵娟,是她亲娘。 怎么到了这边就被抓起来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要怎么找到她?” “自己去警署打听打听吧。”吴倩文说道。 徐慧没办法了,匆匆地站了起身。 她起得非常急,撞到了桌子。 吴倩文朝她看了一眼,问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徐慧赶紧说道:“妈咪,我……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过去看看。” 温碧瑶在边上说道:“你现在知道急也没什么用,这种情况一般都会被送回去。” 温碧瑶一字一顿,故意气人似的说道:“隔了这么多天,这边没人过去,相信警署那边会当普通偷渡客对待,直接遣送回去。如果你前几天过去的话,兴许还能捞一捞,把人保下来,不送回去。” 徐慧的内心更急了,她必须去看看。 她一个人在温家如履薄冰,没人帮她。 “爸爸,妈咪,我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她匆匆地走了。 温老太太的脸色冷得吓人,目光看向温景鸿:“你看看,你看看,小地方的就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温景鸿双手一摊,问道:“这事你怪我?” 老太太这才想起来,人是吴倩文去带回来的。 吴倩文冷着脸色,没说话。 时间紧迫,这两天雨松集团会长会去内地,这是一个跟他会谈的大好时机。 不管是内地的吴家,还是港岛的吴家,现在都急需注入新的能源,所以她必须亲自过去。 吴倩文要做什么,温景鸿心里门清。 不管是内地的吴家还是这边,势力一直都在攀升,但是温景鸿不想让他们再这么扩大下去,到时候没有人能与之制衡。 吴倩文的行程已经预订好了,走是必须的事。 他只能想办法,看看能怎么解决。 国内这边,江洵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吴家现在积极得很,而且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来自内地,是吴家现在想要争取的项目的决策人。 所以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徐晓兰。 江洵问徐晓兰:“你要不要见见这个人?” 徐晓兰想了想:“我这种小卡拉米,人家应该不想见。” “不过,可以先把资料给我,我了解一下情况。” 雨松集团,那可是后来盛极一时的电器王国。 国内总代。 这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先不管其他的,就冲着国内吴家和吴倩文是一伙的,她就觉得,就算吃不下,搅搅浑水也好。 江洵把资料拿给徐晓兰。 徐晓兰看了看,她决定去见见苏景濂。 有上一世的经验,哪怕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资本,但是,她的脑子够用。 她问道:“知道他们住的地方吗?” 江洵:“现在住的地方都在建国门外,上次吴倩文住的地方,今天吴家的人就要过去。” 徐晓兰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也去吧。” 做不成生意,她先去见见吴家现在的执行人也好。 但江洵没办法陪她去:“这个事我不能陪你去。” 徐晓兰点点头:“不用你陪,我自己能处理好。” “多带一个人。”江洵说道。 毕竟跟吴家扯上关系的,不得不小心。 徐晓兰说道:“我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跟人拼命。” “保证自己的安全,把吴双带上。”江洵说道。 虽然他还安排了两个秘密保护的人。 但既然是秘密,就是不能太近身,有时候发生事情,就没有完美的效果。 “行。”徐晓兰应着,带上吴双。 吴家现在的核心执行人叫吴凡,听说是吴家这一代里的佼佼者,也深得吴倩文的喜欢。 这个人行事狠辣,一般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们过来的时候,吴凡在这边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听说会长在照顾他太太。 会长怎么可能有太太? 据他所知,苏景濂幼年就随父母在岛国生活,后来在那边创立了公司,并且创立了商会。 改革开放之后,他就把生意做回国内。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国内之行。 这次只要能被选中,以后对他们吴家的生意有着绝对的好处。 国内有好几家想要跟他竞争的,都被他暗中干掉了。 他老神在在地站着,现在能跟他抗衡的已经没有几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晓兰带着吴双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看到徐晓兰,吴凡直接开口质问。 徐晓兰朝他看了一眼,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难道你可以,我不可以吗?” 第437章 方慧珍找到地址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吴凡挑着眼皮,把徐晓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你,一个花瓶。你以为,苏会长是那种肤浅的人,不看实力,只看外表吗?知不知道雨松集团挑内地代理人,看重的是什么?” 徐晓兰轻轻一笑:“看重什么?总之不会看重狗眼看人低的人。” 吴凡:“牙尖嘴利,你以为牙尖嘴利就能够夺得先机?我没这么认为。” “外面是什么情况?”外面有人说话了,声音传了进来。 苏景濂问助理。 助理说外面是吴家的人,以及刚刚过来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没有说清楚吗?”苏景濂问道。 助理点点头说道:“咱们所有的消息都已经公开了,这位好像之前没有接触过,是刚刚过来的。” 那就是闹着玩的。 “今天先不见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位助理匆匆过来。 “会长,医院那边有消息。”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还没有什么精神的方慧珍立即问道:“什么消息?” “我们找到了医院一个已经退休的护士,她说认得画像的人,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人在哪?我现在就去。”方慧珍立即起身,就要往外走。 苏景濂帮她拿起外套,说道:“别着急,人跑不了。” 方慧珍看了苏景濂一眼,她没办法说,过了二十年,她不能不急切。 苏景濂说道:“我陪你去。” 方慧珍:“可是他们都在前面,你这一出去……” 苏景濂打断她的话:“我们从侧门离开,不会跟他们见面。” 方慧珍已经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只想要快一点确定女儿在哪里。 吴凡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在外面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耐心宣告殆尽。 他问苏会长的夫人病得有多严重,他认识很有名的医生,可以帮忙介绍。 “今天会长没办法见你们,等明天再来吧。”助理客气地说道。 吴双目光看着徐晓兰,问道:“嫂子,我们怎么办?” 徐晓兰微微一笑:“没事,我们对他们来说,还不够格。” 生意场上被人看不起是很正常的事,徐晓兰并不在意,最后能做成生意的才是狠人。 “走吧,既然今天不见,改天再来。” 吴凡眼看着徐晓兰带着人要离开。 他的目光停在徐晓兰的后脑勺上面。 两步上前喊住了她:“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经营什么商行?” 徐晓兰回头,目光停在吴凡的脸上。 把人扫了一圈,就是不说话。 吴凡盯着徐晓兰水灵灵的眼睛,心里痒痒的:“我在问你话呢,你回答好了,等我拿到代理,到时候我可以照顾你。” 真是好大的口气。 吴双的拳头已经硬了。 徐晓兰的手伸了过去,摁住吴双的手,示意她别激动。 吴双这才盯了吴凡一眼。 “看什么看?”吴凡不以为意地呵斥吴双:“再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拔了?” 吴双冷笑:“好大的口气。” 徐晓兰:“双姐,不要跟狗一般见识。难不成路边的狗吠你两句,你还要跟狗一样吠回去吗?我们啊……不需要。” 吴双点点头:“对,人不与狗计较。” 吴凡气得咬牙,他盯着徐晓兰:“牙尖嘴利,但是没任何好处。” 徐晓兰说道:“我有没有好处都与你无关,倒是你,在这里叫了大半天了,挺好笑的。” “你!”吴凡的手指着徐晓兰,警告地说道:“你别狂,我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哦。”徐晓兰应了一声:“你这么厉害,我好怕哟。” 她那神情明明就不是害怕的神情,但偏偏就这么说。 吴凡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耍狂,识相的,老老实实,乖乖地给我赔不是,兴许以后我吃肉的时候可以让你喝汤,否则你什么都没有。” 徐晓兰嘲讽地笑笑:“真厉害,我要是不听你的话,以后岂不是连水都没得喝了?” 吴凡点头:“当然,跟我作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最好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求我,说不定还能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给你一丁点好处。” 吴双的拳头已经胀得青筋凸起了。 徐晓兰笑得十分妖娆:“那等着瞧。” 上一世,她对吴家了解不多,但是这家人做生意也不是干净的。可能真的是因为跟港府那个吴家是同源,所以他们做事毫无顾忌,整人的时候就把人往死里整,一般人是不会正面和他们硬刚的。 但这种人也不是没有弱点,这种人的弱点,一抓就可能一大把。 徐晓兰拉着吴双的手,走到了外面,招手就来了一辆三轮车。 两人坐上了车子。 吴双问道:“嫂子,你怎么不让我动手?刚刚这个人太可恶了。” 徐晓兰笑笑:“我不让你动手,是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落人话柄,但我们可以悄悄地动手。” 吴双的眼睛微微发亮:“嫂子,你的意思是……” 徐晓兰:“吴家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咱们就要悄悄地做,别在明面上对付他。咱们暗地里想怎么揍就怎么揍他,反正力气咱们有的是。” 吴双突然就笑了,笑得十分好看:“嫂子,我听你的。” “咱们要出力,但也不能够傻傻地出蛮力。”徐晓兰说道:“打人嘛,咱们要打那种对方被打了,都不知道被谁打了,哭天抢地却又拿咱们没有办法的。只要咱们不把短处送到别人的手上就行了。” “好。”吴双笑得开心。 这一边,方慧珍和苏景濂两人已经来到医院,见到退休的老主任。 “你好,画像上这个人你认识是吗?” “认识认识,他们家事情太多了,我对她印象深刻得很,这张图画得挺好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年产妇生产之后,孩子死了,后来又说孩子活过来了,但最后又跟人家抱错了。” 老主任回忆了一下说道:“她家的孙女是我看着接生的,出生的时候明明没气了,可后来家属说孩子突然活了。” “那天就是这个人抱着孩子过来跟我说是我们医疗错误,孩子没死,所以当时我们就抱着孩子去做各种检查,后来发现孩子的各项指标真的是正常的。” “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一直到了八年后才知道,就是当时做给孩子做指标检查的时候,又跟另外一个孩子换错了。所以八年后他们来医院对质,我才知道当时在给新生儿做数据检查的时候,又把人家的孩子给弄错了。” “因为这件事情,当天值班的护士,被记了一大过,有一个还被炒了。” 庆幸那时候不是她抱着去做检查,否则她都挨不到退休。 “你知道他们家在哪?怎么联系上他们吗?”方慧珍问道。 “他们家的地址,我想一想,应该是能想出来的。” “哦,知道,有地址,我给你们找一找,在档案室能找到的。” 方慧珍赶紧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在档案室里待了一个小时,不过,方慧珍真的拿到了地址。 “这个地址没错吧?” “十二年前,他们又来了一次,所以我不会记错。而且这是当时记录下来的,两次的地址都一样。” “好,谢谢你。” “不用客气,能帮到忙是应该的。” 方慧珍捏着地址的手微微发抖。 苏景濂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对方说道:“今天谢谢你,这件事麻烦你保密,谁也不要说。” “好的,好的。” 没想到还能拿到这么丰厚的一个红包,老护士长也点点头。 方慧珍回头看向苏景濂:“我现在就去。” 她的心头微微激动。 苏景濂点头:“我陪你去。” 第438章 方慧珍打听到的消息 两人按照地址来到徐家。 但是大门紧锁。 方慧珍疑惑地回头看向苏景濂。 苏景濂拉着她在附近打听看看。 老赵刚要出门,被苏景濂一问,眉头一皱说道:“你说他们家啊。上次家里的男人带了个小三和儿子回来,女主人搬出去了,现在大孙子在外面开店,老太太去帮忙了。” 唉,当时还是他帮忙喊警察来着。 “那他们家的孙女呢?”方慧珍马上上前问道。 “孙女……有两个,一个现在去了港府,好像是被亲生父亲接回去了。” 方慧珍瞬间感觉整个身体发冷,身体还往后倒退。 苏景濂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先别急。” 方慧珍紧握着苏景濂的手:“怎么办?怎么办?温家的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苏景濂说道:“你先别着急,具体的事我们还没弄清楚,你现在这么紧张,不利于自己的身体。” 她好不容易回来,就算女儿不认她,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温家当初明明就不要她的,为什么要把她接走?” 方慧珍是真的无法接受。 苏景濂一边扶着她一边劝道:“咱们先别急。不管任何事都先看看,再确定要怎么做,这件事情,要好好查一查。” 方慧珍点头:“好,温家老太太只要男丁不要女孩,她怎么可能允许把人接回去。查,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查查。” “先回去吧。”苏景濂牵着方慧珍的手说道:“你要记住医生跟你说的话,不管什么事都保持冷静,二十年才养好一个身体,不容易。如果身体有任何问题,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方慧珍死死地抿着唇,最后才松口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景濂看着她:“你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你怎么照顾好自己?” 方慧珍张了张嘴,确实,当年她就是因为不冷静,才中了吴家的道。 这些年她也不是没听到温景鸿的消息,他娶了港府吴家的大女儿吴倩文。 两人珠联璧合,还创造了一个集团,而她却只能暗无天日地待在病床上,一天一天地遭受着蚀骨之痛。 这笔账,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抹平的。 现在,她想要去港府,不能就这样看着女儿不明所以地被带走。 她这些年所受的苦,就都白受了。 “你现在去港府也没用,首先你没和孩子接触过,不知道品性怎么样,还有,你现在得花大量时间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再说,温家的人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了,她还能不能接受你?这些,你都得考虑好。总之,你别冲动,身体好了,才拥有一切。” 方慧珍点点头。 苏景濂:“别急,既然确定她在哪里,我们先把吴家这边处理了再说。账总是要一点一滴地算的,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方慧珍知道一旦着急,她就会输。 她已经输过一次了,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输。 “好。” …… 徐晓兰带回来的丝袜,留了一些在便民店,又拿了一些到她大哥那,剩下还有很多。 宋枝装了一大袋,打算拿到新开的小店那边去销售。 毕竟,爱美的女人,不会嫌弃丝袜。 她骑着自行车,袋子就放在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 车子从一处巷道出来,拐角准备上大路。 突然宋枝眼睛一瞪:江洵在这里做什么? 光天化日,他怎么跟男的抱在一起? 宋枝心里震惊太大了,以至于她没看前面,一辆手扶车拐弯过来。 “叭……呜……” 随着一声急促的声响,宋枝自行车扑上去后,前篮的东西直接被撞飞,袋子里的东西满天洒落。 轻轻薄薄,像纱子一样的东西飞落在自己脸上。 江澈一脸发懵。 好不容易执行完任务回国,刚刚和战友拥抱道别,就天降奇物。 这是什么东西? 江澈用手揉了一下,很薄,还滑滑的。 宋枝大叫一声:“江洵,把东西放下!” 江澈:“……” 他不是江洵。 直接扭头过来看向宋枝。 宋枝这个时候注意力全在自己被手扶拖拉机撞得已经九十度拐弯的自行车前轮上面,根本没看江澈的脸。 拖拉车司机跳下来指着宋枝说道:“你这个姑娘是怎么走路的?路边你不走,你还走在路中间。我都给你按喇叭了,你还撞上来。” 宋枝脑门冒黑线,当时她太震撼了,以至于忘记自己在路上了。 “抱歉。”宋枝开口说道:“是我的失误。” 可是袜子,袜裤,都是丝制品,现在就掉得满地都是。 “赶紧让开,我有急事要过去了。”拖拉车大叔对着宋枝一通咆哮。 人没事,谁也甭跟谁计较了。 宋枝自己去撞人家的手扶拖拉车,也赖不上别人,只能庆幸自己毫发无伤。 她把拐了个弯的自行车拖到边上说道:“你先等我把这些东西捡起来再过去。不然被你这大家伙一碾,我的丝袜就全都坏了。” 她为了多赚一点,现在怕是把晓兰的本都得赔进去了。 就在宋枝在地上疯狂捡丝袜的时候,江澈把看起来像裤子,薄薄的,细细的,啥也遮不住的东西递到她的面前。 宋枝:“不能帮忙捡一下吗?” 宋枝伸手接过,头也没抬。 她以为是江洵,这件事都怪江洵,回家她得找徐晓兰打小报告。 江澈:“……” 天降奇物,现在还被指挥着捡东西? 算了算了。 江澈蹲身下来,帮忙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免得拖拉车师傅等太久。 终于捡完了。 江澈把东西递了过去。 宋枝这才正式看到对面的脸! 她惊呼了一声:“你不是江洵!” 江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这不是他家嫂子吧? 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只听说他哥换了个媳妇儿,娶了徐晓兰。 “你是?” 宋枝:“……” 刚刚看差了,这个人与江洵差不多的体格,五官远远看着,还真有点像,但近看,他根本就不是江洵。 “抱歉,刚刚认错人了,你……你好……” 她朝着江澈伸出了手,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江洵什么人吗?” 江澈:“江洵是我哥。” 宋枝心脏疯狂鼓动。 她感觉心跳要跳出喉咙口了。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还指望着晓兰给她介绍,没想到正主跑她面前来了。 宋枝马上调整自己的笑容…… 第439章 吴倩文上门找苏景濂 “你是江洵的弟弟?我是晓兰的朋友。” 一想到人家一直在国外执行任务,她赶紧说道:“晓兰是江洵的妻子。” “哦,你就是我嫂子的朋友。你拿这些薄薄的东西做什么?” 宋枝心口发痛,这些都是新货,准备拿出去卖的,现在都不知道坏了几双了。 “这种薄薄的东西能穿?”江澈多看了两眼又忍不住发问,这么薄能兜住什么? 宋枝:“……” 这么帅不会是只土鳖吧? “这是港府现在最流行的丝袜,女人们的最爱。” 江澈一直待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哪见过这种东西。 “哦。”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看向宋枝那辆已经自己拐弯的自行车说道:“你自行车,找个修理自行车的处理一下吧。” 他手上也没工具,有的话就帮她修理了。 宋枝露出微笑,好不容易遇到人,她要把人留下:“今天多谢你帮忙,我请你吃个饭。” 江澈:“……不用。” 他着急着回家呢。 他妈四令五申,让他一定要赶紧回家。 宋枝想了大半天,都想不出说什么样的话能把面前的人留住。 “那……下次什么时候,我可以请你呢?” “不用不用,这只是举手之劳。” 江澈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唉,你等一下!”宋枝在后面着急地喊道。 “还有什么事?”江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那个……刚刚你和你那个朋友,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长得再帅的,那也得找个正常的,不正常的也不行。 “你说我战友?”江澈说道:“我们是一同执行任务回来的人,刚刚在这里分开,拥抱了一下,给彼此一个鼓励。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面对着江澈平静看过来的神情,这样看来,确实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 宋枝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刚刚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我很好奇,所以就……就多问了一下。” “战友之间的情谊是很纯洁的。” 江澈还不知道宋枝把他想得那么不堪,耐心解释了一句。 宋枝点头说道:“行,行,行,那你走吧,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到时候我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脸。” 江澈点了点头:“有机会再说吧。” 他要赶紧回家了。 眼看着人还是就这么从自己眼前走了,宋枝叹了一口气,回去后要疯狂地让晓兰给自己帮忙。 徐晓兰在店里忙碌着。 吴双心情极好地从外面进来,看到徐晓兰,打了声招呼:“嫂子。” 徐晓兰淡淡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问道:“这么高兴,做了什么坏事?” 吴双笑笑:“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嫂子,今天我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大事。” “是打了吴家的人呢,还是干啥了?” 吴双一怔,说道:“嫂子,你知道了?” 徐晓兰:“你真把人打了?” 她就是猜测的。 吴双点头:“我把人打得尿失禁了。” “这么狠!”徐晓兰说道:“他知道是谁打的吗?” “不知道。”吴双谨记徐晓兰说的话,绝对不会让人知道。 徐晓兰点头:“只要不知道就行。” …… 吴家这里,吴家家长吴有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冰来。 就在这个时候,吴倩文从外面进来。 “阿文,你总算来了。” 吴倩文目光幽幽:“怎么回事?我刚刚到门口就听说吴凡今天被人打了。” 吴有文点头:“今天出去莫名其妙被人打到鼻青脸肿回来。” 更具体的就没办法说出来了,说出来都丢脸。 吴倩文气势强硬:“是谁干的?必须查出来,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 吴有文点头说道:“是,这件事情一定会查出来,绝不姑息。” 吴倩文又问道:“现在跟苏会长那边接洽得怎么样了?” 吴有文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目前为止还没联系得上他。人是已经来了,但是听说他夫人身体不好,这两天他正在照顾他夫人。” “夫人?”吴倩文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有夫人了?据我们的人报道,他并没有什么夫人。” 吴有文说道:“你这么说,那我也觉得很奇怪了。” 吴倩文:“是谁跟你说的?” 吴有文:“是吴凡回来告诉我的,他说那边的人是这么告诉他的。既然是苏会长旁边的人说的,那就应该差不多。” 哪怕面前的人比她年纪大,吴倩文也是直接批评:“既然他夫人出了事,我们可以给他介绍医生博得好感。这些事情你们都不做,一个个待在家里不争取机会,是等着天上给你们掉馅饼吗?” 吴有文赶紧说道:“现在就让人查。” “赶紧查。凡是我们能做到的,尽力做到。给人家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这样的道理难道你们不懂,还需要我来说?你们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被吴倩文一通说,吴有文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吴倩文去看了一眼吴凡。 内地这个后生,以为长进一点,没想到还是这么没出息。 “从这些年轻人里面再挑几个比较有能力的,我要带到港府培养。”吴倩文对吴有文说道。 “另外现在把医生给我约上,一个小时之后我带着医生去拜访苏会长。拿下这一次的代理,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不能有闪失。” 吴有文还在考虑,吴倩文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拍板决定了。 “行,我马上去安排。” 吴倩文带着人过来拜访的时候,苏景濂也把她拒绝在门外。 吴倩文脸色不好看,她再怎么说也是港府数一数二有名的富太太,现在却被拦在门外,像什么? “你们有没有告诉他,我是温太太?” “你好,温太太,我们有通报的。但问题是现在我们苏会长这边确实是有事,要不你改天约个时间再来?” 吴倩文脸上风雨欲来。 她难得来内地一趟,来过之后就得赶紧回去,哪有时间在这里磨磨蹭蹭。 吴倩文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助理。 助理立即上前从皮包里拿出两个信封塞给面前的人。 但是对方后退一步,官方的说道:“我们这里不需要这个,只要我们会长有时间,一定会跟你们见面,具体的事也可以谈。” 方慧珍出去走了一圈感冒,回来后昏昏沉沉。 听助理进来跟苏景濂报告港府的温太太过来了。 她的身体一僵,下一秒,立即撑着就要起来。 肩膀被苏景濂按住。 苏景濂一个冷厉的眼神朝着助理看过去…… 第440章 出生就是老姑婆 方慧珍强撑着想要起身来,被苏景濂摁住:“你现在不适合起来,要好好休息。” “是不是姓吴的来了?” “是。”苏景濂点头。 “她回内地了?我的女儿呢?”方慧珍脸色苍白。 吴家不可能善待她的女儿,吴倩文把她女儿带去港府,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不相信温家的人没有目的会把人带走。” “你别急,这些事我们都可以慢慢查。”苏景濂说道。 方慧珍一把握住了苏景濂的手:“查查吴倩文这次跟谁来内地。” “好。”苏景濂有求必应。 其实很容易查。 吴倩文只带了保镖和她的助理回来,并没有其他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方慧珍跟泄了气一样,完全没办法想象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刚刚给她熬好的粥放在桌子上,她是一口都没有吃。 苏景濂只好拿出当初照顾她的那份耐心,把粥拿了过来一口一口地喂她:“你不能急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你要怎么去找孩子?” 方慧珍这才忍着难受把粥喝了下去。 她不能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吴家注定是她的敌人。 吴倩文害了她一次,她不能让吴倩文再害我第二次。 方慧珍伸手接过苏景濂手上的碗:“我自己喝吧。” 见她愿意吃饭了,苏景濂也没有再强求。 …… 徐晓兰这边也是忙得脚不沾地,铺年货也不是一件小事。 宋枝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徐晓兰面前,拉住她的手:“晓兰,晓兰,我跟你说……” 徐晓兰看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大事,大事!跟你说真的是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难得宋枝这么夸张,她也配合着问。 “你猜我刚刚遇到谁了?” 徐晓兰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喘息也特别厉害,问道:“看到谁了?命中的真命天子吗?要不然你说话都快打舌头了。” 宋枝说道:“知我者,果然你也!我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 徐晓兰:“你不是看上江洵的兄弟了吗?现在又去哪里遇到了真命天子了?” 宋枝的眼睛亮亮的:“就是江洵的弟弟!” 徐晓兰一怔,算算日子,她婆婆说这几天小叔子会回来。 难道她还没见面就被她遇见了? “没想到你跟他这么有缘,这就见面了?” 宋枝把事情说了一遍:“一开始我还以为那个人是江洵,就因为这样所以才让我直接撞上拖拉机,不过好在,我就这么认识他了。” “本来我还想请人吃饭拉拉关系,但是他说要回家去吃饭。你今晚回老宅去吃饭吗?” 徐晓兰一直在忙碌,也没有接到老宅那边的消息。 “不太清楚,家里那边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如果需要我回去吃饭,江洵会通知我的。” “你别忘了给我介绍介绍。” 徐晓兰点头:“行,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帮你。如果有回去,就帮你打听打听这个小叔到底有没有谈对象。” 宋枝拉住徐晓兰的手:“如果他没谈对象,你马上把我介绍给他,一定要帮我介绍给他!” “行行行。”徐晓兰说道:“我赚媒人鞋。” 宋枝嘿嘿地笑起来:“嘿嘿,如果能成功,我一定给你买双鞋。”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彭哲开着车子来到门口:“嫂子,洵哥让我来接你去老宅。” 徐晓兰问道:“江洵呢?” “他有事没办法过来,让我先过来接你。” 徐晓兰看了一眼自己还没干完的活说道:“你忙吗?如果忙的话你就先走,我自己过去,我这里的事还没处理。” “嫂子,你要做什么?我能帮忙吗?我来帮忙。”彭哲赶紧从车上下来。 “倒也不是。”徐晓兰说道:“是我这里在准备年货,要把单子清出来,送去批发部备货。” “原来是这样。” 彭哲点点头说道:“没事,你只管把事情处理好,我再送你过去。” 等徐晓兰处理完事,彭哲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徐晓兰收拾完了东西,从便民店这里又拿了一点干货,才坐上了车子。 江家这里热闹极了。 江澈已经有两年没回来了,他这一回来,邻居都过来打招呼。 这怎么少得了陆秀敏。 她看着江澈,感觉他越来越帅了。 以前他没有江洵起眼,没想到出去历练了一段时间,五官长得好看了,一点也不输给江洵。再说他们兄弟俩是一个基因,毕竟一个爹妈生的。 徐晓兰因为耽搁,来的时候在外面和江洵碰上。 两人一踏进来,就看到陆秀敏站在江澈的身边,垂着眸,那眼神让徐晓兰十分不舒服。 她连往前的脚步都顿住了。 江洵的手搂在她的腰间,带着她进来。 “哥!”一看到江洵,江澈立即起身,朝着他们夫妻走来。 他的目光停在徐晓兰脸上,两眼惊艳:“这就是大嫂吧?” 徐晓兰微微一笑:“小叔好!” 江澈干巴地用手挠头,嫂子真漂亮,漂亮到他多看一眼都感觉脸颊发热。 江洵眼神淡淡地扫了江澈一眼,搂着徐晓兰往沙发那边过去,特意绕了半个圈坐在另一边,和陆秀敏拉开了距离。 陆秀敏跟江洵打招呼:“江洵哥……” 江洵直接开口说:“辈分摆在那里,你天天乱叫这样很不好。你管我爸喊哥,管我也喊哥,到底是你分不清楚辈分还是什么?” 陆秀敏呆住了。 她之前喊江洵哥的时候,江洵也没有这么掐她的脸啊。 可是现在他却毫不客气地把身份戳破了。 陆秀敏尴尬地站在那里。 江洵的目光看向江澈:“还有你,被人家喊了一声哥就飘了,以后喊她秀敏姑。” 江澈听话照做,直接朝着陆秀敏咧开了嘴喊了一声:“秀敏姑。” 陆秀敏气得嘴巴都快肿了。 江洵不喜欢自己,她没有办法只能转向江澈。 今天她发现江澈也不错,可是……江洵这么针对自己? 陆秀敏委屈得眼底泛着泪光:“可我的实际年龄比你们还小,为什么要把我喊得这么老?” 一定是徐晓兰,要不然他们兄弟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 陆秀敏红着眼眶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转开了眼神,关她什么事啊? “徐晓兰,是不是你?” 不喊哥,她也不用委屈自己喊嫂子了。 徐晓兰一听,嘴角勾起一个不算笑的笑来:“有些人天生就在罗马,你一出生辈分就比别人高,这是好事,不是谁都能轻易当老姑婆。” “……”陆秀敏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第441章 吴倩文查苏景濂带的女人 陆秀敏直接说道:“那就各喊各的,我论年纪我比你们小,喊你们一声哥是应该的。” “你这样就挺乱的。”江澈开口:“我哥说得没错。你一个人乱,让其他人也跟着乱,这样不太好。” 陆秀敏委屈地看向傅丽倩,希望她替自己说话。 傅丽倩没办法说什么,况且儿子说的话也没说错。 她也不能给这个姑娘什么希冀,她只能尴尬地招呼江澈:“老二,你刚刚回来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你哥和你嫂子吗?” “对对对。”江澈马上说道:“上次没给他们准备新婚贺礼,这次回来我给他们补上!” 他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江洵接了过来,里面有两把刀子。 傅丽倩眼前一黑,抬手朝着他的后脑门一扫:“这是你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江澈点头说道:“对啊,这可是好东西,削铁如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对,一大一小都趁手。” 徐晓兰倒没觉得什么,她看不懂刀子如何,但是看着在灯光下泛着的寒光,就觉得非常锋利。 “这个可以用来防身的。”江澈看向江洵:“你觉得这礼物不好吗?” 江洵:“这礼物质量确实不错,但你没分场合。” 庆幸的是他们婚礼已经过了,不然多少要削一顿。 江澈:“……” 她只能补救地说道:“我还有另外一个礼物。”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相机说道:“这是彩色的,最新的,质量不错。” 徐晓兰倒是喜欢,她拿了起来看了一眼,连胶卷都装上了。 “刚好我们都在,拍张全家福吧。”徐晓兰说道。 江洵点头,直接捞起旁边的电话把在附近的彭哲给叫了过来。 陆秀敏:“……” 她在这里是个摆设吗? 不可以让她拍照吗? 看着江家的人坐在沙发上摆好了姿势,彭哲连续按下快门。 陆秀敏心里泛着酸水。 江洵是什么意思? 前天晚上出去的人一定是徐晓兰,徐晓兰说自己的坏话,所以江洵故意整自己的? 想到这里,她看徐晓兰的眼神都充满冷意。 江洵又让彭哲给他和徐晓兰两人拍照。 “多拍几张。” 江洵搂着徐晓兰站在客厅大花瓶旁边,徐晓兰不想跟江洵拍照,被江洵摁着拍。 陆秀敏看着江家的人在一起,和谐的氛围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她融不进去。 刚好陆家开饭了,陆大哥过来接她回去:“可以吃饭了,你还不回家?” 陆秀敏这才跟着回去。 人终于走了,江澈松了一口气问道:“她怎么了?怎么有点不太正常?” 江洵说道:“她一直都不太正常。” 江澈:“……” 傅丽倩拉着江澈:“别管她了,你爸在找他大哥,希望赶紧把她嫁出去。” 江澈用手扫了扫肩膀说道:“她可能真的想嫁人,要不然刚刚她站在我身边,我浑身鸡皮疙瘩,又不好直接把人赶走。” 江洵看了他一眼:“不喜欢就把人赶走,你留她在身边干什么?” 江澈惊讶极了:“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了?” 江洵:“以前是觉得没有必要跟人家计较,现在是觉得不计较人家就得寸进尺了。” “算了。”傅丽倩说道:“都是邻里邻居,不要再计较这些了。” “妈,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给咱们家造成麻烦,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她吵着不按辈分来,你也听她的。” 傅丽倩:“……” 一声称呼而已,算了。 她只能说道:“吃饭,吃饭,一家人吃饭的氛围不能被破坏。” 彭哲也留下来吃饭。 江洵警告江澈:“她估计想转战你这边,你把眼皮子挑高一点,别看上这种货色。” 江澈:“……我是那么瞎的人吗?” …… 吴倩文见不到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苏景濂最近带了什么女人。 正面走不通,那就走她的路。 吴有文立即派人去查。 吴倩文吩咐道:“必须快,我在这边只能待两三天。如果你不能快速查出消息,我是一点事都处理不了。” 吴有文点头。 但是,吴有文的人查不出来。 只知道苏景濂这次带了两个助理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苏景濂的女伴。但对于她的消息,并不在行程单里面,也就是说她有可能是临时决定出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她的消息。 “你们这群废物!”吴倩文大发雷霆:“你们连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用你们做什么?” 吴有文也没有想到,苏景濂做事这么秘密,让他的人怎么也找不到方法。 只是不到半个小时,又有人过来通报说苏景濂约见秦家的人。 “怎么可能?”吴倩文不愿意相信:“我们吴家哪里比不上秦家?他前脚拒绝我,下一秒就见秦家的人是什么意思?” 吴有文拧着眉头看着吴倩文:“妹,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我们是不是被淘汰了?” “是不是被淘汰,不太好说。”吴倩文皱着眉头问道:“吴家有没有得罪他的地方?” “怎么可能?吴家绝对不可能得罪他,吴家从来就跟他没什么接触,哪来的得罪他的说法?” 吴倩文不相信:“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会选择秦家不选择吴家呢?这说不过去。” “也许是因为秦家走了后门?” “不对。”吴倩文摇头:“秦家走不走后门,我们一眼就能够看见。” “那现在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吴有文问道。 吴倩文说道:“如果吴家没得罪他,他没有道理不要吴家而选择秦家,任谁都知道吴家比秦家更有优势。至于其他几家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次你过去,我们一定要争取在他和秦家拍板之前见到苏景濂。” 吴倩文眼底透着冷光。这么多年,她在港府那边不算横着走,但她所到的地方没有谁敢不给面子的。 像现在这样还真是第一次。 “我这次特意过来就是为了他,绝对不能无功而返。你查查秦家做了什么。我已经第一时间带着医生上门,可见其诚意,但是这样的诚意依旧没有打动苏景濂。我想知道秦家到底做了什么事能够入得了苏景濂的眼。” 此时,苏景濂和秦家的负责人秦昊握了握手。 苏景濂说道:“我们这次考察,除了各家的实力之外,看的还有各位的运营模式。坦白说,秦家的运营模式有点老化,跟不上现在商圈改革的步骤。” 秦昊赶紧说道:“苏会长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我们做不到的地方也可以改进。” 苏景濂语气是官方的:“我是来寻求合作,找代理解决麻烦的,不是来给你们指导工作的。” 秦昊年纪四十多岁,额头冒着冷汗:“是,是,是,苏会长说的是。那苏会长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回去之后会进行改革,到时候苏会长再看看?” “你们要怎么改革都可以,只要在我还没有确定拍板,人还在国内,你们都可以再来。但若是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那就十分抱歉了。” “好的好的,明白,明白。”秦昊擦了擦额头,默默地离开了。 方慧珍等苏景濂进去了,问道:“你原本就有意思给秦家,为什么还要考验他们?” 第442章 苏景濂求婚 苏景濂问道:“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起来了?” 方慧珍:“睡够了就得起来。” 苏景濂伸手过去给方慧珍揉太阳穴。 方慧珍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淡然地坐着,任由苏景濂摁着她的太阳穴。 苏景濂脸色平静:“这么多年了,你这头疼的老毛病还没改善吗?” “已经改善很多了,多亏了你的按摩手法。” 他一边摁着方慧珍太阳穴一边解释刚刚的问题:“我不马上确定秦家,并给他们改过的机会,就是不想让吴家一下子失去希望。吴家知道我见了秦家的人,肯定会紧张,至于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咱们可以看看。” 方慧珍点点头。 这些年,她虽然躺在病床上,关于商道也学了很多。 可学得再多,依旧没有苏景濂厉害,她不由得佩服地说道:“我学了那么多,跟你比起来就只是学了个皮毛。” “够用就好。” 方慧珍点点头:“对我来说,能学到一些东西已经很好了。” 苏景濂:“多少人没有你有那么顽强的生命力,连老师都说特别佩服你。” 方慧珍嘴角勾着苦笑,她没办法,她必须活着,活着才能有希望见到自己的女儿,活着才能够报仇。 她要是没挨过去,她会很遗憾的。 方慧珍说道:“不用按了,既然吴倩文来了,当年我所受的那些就得还给吴倩文。” 吴家当初简单粗暴当街暴打她,她现在也想找人对付吴倩文。 但吴倩文的身份不一样,她必须设计好,做到天衣无缝,做到不让人抓到把柄。 她做事不会瞒着苏景濂,因为她需要苏景濂的帮忙,所以,她和苏景濂说了自己的想法。 苏景濂说道:“你别急,她在国内就是送上门的肉,等确定她什么时候回去,再动手。” 方慧珍看她:“你的意思是挑选她回港府的时间动手?” “对,在她即将要回去的时候,一来可以放松她的戒备,二来那个时候才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方慧珍点头说道:“好,听你的。” 苏景濂嘴角勾着浅笑,在她的对面坐下来问道:“头有没有好一点?” 方慧珍点点头:“感觉好多了。” 苏景濂从旁边拿出药膏,抠了一点出来,又在方慧珍的太阳穴按了按。 方慧珍闭着眼睛。 苏景濂目光看着她,沉默了半晌之后,开口说道:“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 方慧珍睁开了眼睛,看到对面的男人眼神变得认真,问道:“什么事?你说。” “我想在国内,在你父母的见证下,举办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方慧珍神情顿了一下,她确实没想到苏景濂会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种话。 她问道:“我现在这个破身体,跟你在一起只会拖累你,你真确定吗?” “我很确定,你同意吗。” 方慧珍沉默了。 苏景濂只是目光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复。 “好。”后来,方慧珍点头。 苏景濂照顾她这么多年,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能陪伴自己这么多年,也很不容易。 苏景濂伸手握住方慧珍的手:“那我让人去安排。” 方慧珍点点头。 她能捡回一条命,也多亏了他。 这些年她不敢答应,是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好。 答应了,以后她就是他甩不掉的包裹。 现在她好多了。 自然敢答应。 如果不是他照顾自己,她其实是活不下来的。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 因为一个人没有那么多光阴可以用来对另一个人付出。 当初她和温景鸿那点刻骨铭心,早就在这么多年的蹉跎和磨难中消失殆尽了。 她露出一个微笑:“好,一切你全权安排。” 苏景濂:“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提,我尽量做到让你喜欢。” 方慧珍笑笑:“现在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我喜欢的。” “好。” …… 结婚请帖? 徐晓兰意外极了。 几天前她捣乱似的想去看看吴凡和苏景濂他们的商业谈判,结果扑了个空。 她留下了联系方式,没想到不到一周,她接到苏景濂的邀请函。 只是,徐晓兰觉得很奇怪。 她看着请帖问江洵:“结婚不应该写上女方的名字吗?怎么连女方的名字都不写上去?” 江洵说道:“可能是因为二婚。” 徐晓兰顿了一下:“他是二婚的吗?” 江洵:“这个年纪,他初中都没有在国内上,能是初婚吗?” “这倒也不一定。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极少在国内,所以能邀请的人不多。连咱们这种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都受邀请了。” “半个京城的商圈,我们能被邀请,确实就是前几天那次。” 徐晓兰看着江洵:“听说秦家见面没谈成,是不是苏景濂更看好吴家?” 江洵摇头:“不一定,苏景濂见了秦家,也见了其他家,秦家虽然没有立即确定下来,但不代表秦家没希望。” “秦家只是某些操作不符合苏景濂的预期,这几天秦家好像在大刀阔斧地改革,只要苏景濂还没有拍板,就都会有变数。” 可上一世,是吴家拿到了代理。 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如果这一世也和上一世一样?到底是什么让苏景濂选择吴家呢? “陈文斌呢?这几天生意应该做得很好吧?”徐晓兰问道。 “嗯,在沾沾自喜。” 徐晓兰说道:“目测得让他做几次才举报他。” 江洵:“不急。错误就像窟窿一样,得让窟窿大一点、补都补不回来的时候再动手最好。现在抓他,太便宜他了。” 陈文斌这个时候确实是高兴的。 前段时间他跟发霉一样,郁闷得要死。 不过现在发生了巨大的转折,他靠着自己做生意赚了一点小钱。现在他又利用手上这点小钱再去滚一波货,再赚一次钱,这样他就能像滚雪球一样利滚利赚更多的钱。 以前他一直都觉得做生意很低档,士农工商,商在最末。 现在突然觉得,财富要从后面往前数。 高老三同意陈文斌的说法,他也想在这个时候赚一波钱,钱赚到手就是自己的。 但是陈文斌的钱太少了。 高老三说道:“做大一点我不反对。但是你现在一个劲地让我投,你自己能投什么?我们是一起合作,我可不是你的管家。” “你必须加大投资,否则咱们就一拍两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反正现在已经做了一波了,他已经知道该怎么继续操作了,有没有陈文斌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陈文斌看着高老三问道:“你要过河拆桥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你要是能拿出钱来,咱们万事好商量。但也不能老是指望着我。” 陈文斌想了想,现在找徐晓兰要钱是要不到的,但他二姐和他爸那里应该可以想想办法。 只要赚了钱给他们分好处,相信他们不会不要的。 想到了这里,陈文斌有一点信心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去筹钱。” 陈文斌和高老三分开之后,就直接去陈诗文的宿舍找她,跟她说了自己的打算。 陈诗文没有什么钱,她只是存起了这两个月的工资,凑起来身上都没有一百块。 听陈文斌这么一说,她皱着眉头说道:“这事有风险吧?” 陈文斌说道:“二姐,这个世界上做哪个生意是没有风险的?我觉得能赚钱就已经不错了。你考虑一下,一般人我也不要。你是我二姐,我也是做了一单知道有这种好处才来找你,否则我也不会过来的。” 陈诗文捏了捏口袋里攒了许多的一百块…… 第443章 写保证书集钱 陈诗文想了想:“我只有一百块,但是要过年了,这几天我本来想着要给爸买衣服了。” “买衣服能有赚钱香吗?年年过年都是那么过,少买一件衣服也没有到哪里去。先把钱拿来,过年的时候我还你一百五,这个利息我给得够多了吧?” 陈诗文确实是心动的。 她一个月工资才那么一点钱,偷偷地攒了那么久的私房钱,手上现在也就只有一百来块。如果就这几天能够拿到一百五,除了给她爸买一件衣服,她自己也能买。 想到这里,陈诗文又觉得这是可行的。 她把钱给了陈文斌:“行,可以给你。但是记住你跟我说的话,我就只剩下这一点点钱了,你不能坑我的。” “放心吧,等我的生意做大起来,你这百块钱叫什么事?”陈文斌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是下一个百万富翁了。 毕竟上一辈子他确实看不起做生意,可是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累积财富暴富起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做生意,做工程发家的。 “行了,你别再说了,咱们今年准备过一个好年吧。” 陈诗文点点头,内心也升起了希望:“你好好做,别再出差错了。” “放心吧,这一次绝对不会出差错。” 陈文斌拿了一百块,想想又问陈诗文:“爸应该有钱吧?我现在本钱太少了,如果有本钱我可以进更多的货,只要一出手钱马上就来了,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吃到一点甜头,陈文斌感觉他的人生已经辉煌了。 “爸的钱你就别想了,他那个年纪总得留点钱在身上。” “哎呀。”陈文斌说道:“你这个人就是见识太低了,没有一点认知精神。握在手里的那都是死钱,你知道为什么钱能赚钱?流水才能生财。你每天眼巴巴地看着手里的两分钱,它能给你生钱吗?” 陈诗文也不知道陈文斌怎么就有了这么一套逻辑。 但是最稳妥的做法,还是把钱放在自己手上。 要不然那么多人喜欢把钱拿到银行里面去存。 “不管怎么说,爸的钱那是养老用的,不好动。” 陈文斌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同事想要赚钱,想要发财的?可以跟他们说,只要他们愿意,我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发财。” 陈诗文犹豫了。 带别人发财这事能不能成她不知道,但一旦人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她说道:“能赚钱就自己好好赚,你这样咋咋呼呼引来一堆人,到时候赚不到钱怎么办?” “二姐,你这个人就是心态不好。我这已经明摆是你面前活生生的例子了。我已经赚到那么多了,怎么,你觉得我这不是一种成功?” “但是……”她不敢赌,这要是真出点岔子让人的钱亏了,到时候她赔不起。 “等以后再说吧。”陈诗文不敢冒这个险。 陈文斌觉得他二姐这个人太保守,他应该去找他爸爸。 “我去找爸商量这件事,只要能赚钱,我相信爸爸肯定是支持的。” 能赚钱的事情陈敬之肯定是支持的,但是陈文斌现在拿不准了,他爸这个人不一定就会信他。 “你跟我去劝劝爸爸。” 陈诗文皱着眉头:“但凡再有一点闪失,我怕被骂。” 陈诗文是陈家人里唯一一个会考虑后果的人。 陈文斌拉着她:“二姐,你就当帮帮我,所以现在真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做生意真没什么的。” “行吧,我去跟爸说,但是结果怎么样我保证不了。” 陈诗文被陈文斌拉着去找了陈敬之。 陈敬之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陈文斌了,听说他赚钱,又听说这是能让他们家翻身的机会。 他看着陈诗文说道:“既然能赚钱,你就多支持他一点。” “可是我没钱,我就那一百块,没有多的。” “你那些同事呢?集资啊,只要你许诺成功了给他们钱,他们会和你合作的。” 陈诗文原本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被父亲这话说的,她突然也有了蠢蠢欲动的想法。说不定真的能行,想赚钱就不能畏首畏尾。 “我知道了。” 陈敬之摆摆手说道:“咱们家现在这个样子,能赚钱就要先把钱赚起来,至于其他的后面再说。” 有了陈敬之这些话的助力,又加上陈文斌一直在旁边搓着,陈诗文动了。 去找同事,为了让同事们愿意掏钱,她给大家写了保证书。 她拿了凑过来的五百块交给陈文斌:“这是我跟同事们募集过来的钱。” 陈文斌伸手要来拿的时候,陈诗文把手收了回去说道:“这钱可以给你,但问题是我写了保证拿来的钱,你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还回来。要是还不回来,到时候我可就麻烦了。” 陈文斌保证地说道:“放心吧二姐,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你看我第一次没来找你也没有跟你说,你就应该知道我多么谨慎了。” “谨慎一点没有错,一旦扑了我们就真的还不起的。” “不可能会还不起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陈文斌信誓旦旦:“我只会让你那些同事以后追着你问要不要拿钱投资。” 五百块在他看来还是太少了,这些人的眼光也不怎么好。 要是能够拿到一千块,对他来说才是比较好的。 “下一次至少又拿到一千块。” “你不要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五百块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这钱是要还给人家的。”陈诗文感觉自己力竭了。 “放心吧。”陈文斌拿了钱,恨不得立即离开。他对陈诗文说道:“二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尽快。” 他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看着陈文斌离开的背影,陈诗文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可不要真的出事。 方慧珍突然要结婚,方家的人被请回京都。 方老太太和老爷子被接过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 方伟东来到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到了徐晓兰。 徐晓兰给他留了地址,电话,所以到这边的第一时间就给徐晓兰打电话。 徐晓兰也没想到方伟东人已经来到了京都,甚至约她见面,说可以面谈。 接完电话,她回了店里,拿了东西就准备出去。 宋枝一把伸手过去将人一拉:“我跟你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个时候就要走。” 徐晓兰安慰宋枝:“放心吧,我让江洵帮你看着呢,人是跑不了的。” “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安排我和你小叔子吃个饭?” 徐晓兰觉得吃饭这种事倒不至于那么着急。 “你不能觉得不着急啊,这年头好一点的男人,不抓紧点,都被人抢跑了。这事情你得给我上点心。” 这个恋爱脑,一旦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又是这副样子。 徐晓兰无奈地看着宋枝:“放心,人已经回国了,不急一时。正月里我争取给你制造机会,让他陪着一起玩。反正他现在回来了,短时间之内也不会马上出去。” “真的吗?”宋枝的眼睛亮了。 徐晓兰点头:“当然是真的了,这事好姐妹的我已经帮你打听出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好好,姐妹的后半生幸福全靠你了。” “我现在出去办事了,看好店里。” “行,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宋枝拍着胸口保证。 徐晓兰无奈地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当她到达方伟东约的地方,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就来到京都了?” “嘿嘿,一家人一起过来的。到了这边想起你之前已经确定的样式,所以过来问问你准备下多少订单。” 一家人? 徐晓兰狐疑地看着方伟东。 第444章 徐晓兰知道亲妈来了 方伟东并没有多想,问道:“那个款式你要是不用修改的话,是可以直接下单的,你要下多少。” 徐晓兰收回眼神,说道:“先下个五百件,效果好到时候继续做。” 方伟东点头:“行,没问题。如果觉得五百件太多,你也可以再减一减。” “差不多。”徐晓兰说道。 方伟东给的价钱倒是很合理,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所以,当下就签了合同,盖了章。 徐晓兰问道:“你要在这里待几天?” “过年会在这边过的。”方伟东说道。 “过年在这边过?”徐晓兰意外地问道。 “对啊,我这次是来参加我姑的婚礼。” “你姑的婚礼?”徐晓兰更惊讶了。 她记得方伟东就一个姑姑,那个姑姑应该就是她的亲妈。 方伟东点点头:“是的,我姑要结婚了,因为这件事,我们一家都过来了。” 徐晓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试探地问道:“你家伟光不是说你姑姑在国外吗?还有哪个姑姑?” “就是那个在国外的姑姑,回来了,并且要结婚了,我们全家都因为这个高兴极了。” 原来是这样! 那也就是说,她亲妈突然回来,而且要嫁人了。 徐晓兰猜测道:“那她要嫁给的人姓苏?”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收到请帖,是男方发的请帖。” “哦,没想到啊。”方伟东并没有往更深的方面去想,而是说道:“看来我们的缘分不错。” 缘分吗? 徐晓兰不置可否。 徐晓兰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在自己的情绪上来之前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眼看着徐晓兰起身,方伟东也跟着起身。 徐晓兰起身时碰到旁边的椅子,身体倾斜了一下。 方伟东想伸手扶住她时,吴双冲了出来,一把扶住徐晓兰。 “嫂子。” 徐晓兰按住吴双:“我没事。” 方伟东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徐晓兰摇头说道:“我没事,我们先走了。” 但她回到店里,却一直不在状态。 宋枝看出异常:“我害相思病都没你这么严重,你想你家江洵啦?” 徐晓兰摇头,手放到宋枝的手上,喉咙跟堵了什么似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宋枝赶紧安慰道:“你别急别急,江洵欺负你是不是,我帮你揍他,揍不了,咱们就想别的办法。” 她被徐晓兰这神情给吓到了,她很少见徐晓兰是这样。 “如果我说……”徐晓兰说道:“如果我跟你说,我亲妈来了。” 宋枝先是顿了一下,接着便说道:“来了是好事?来了你就可以见见她呀。” 徐晓兰看着宋枝:“她要结婚了。” “啥?”宋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这个有点超纲了。 她看着徐晓兰:“你难受是因为她要结婚了?” “不是。隔了二十年,她有更好的生活,我应该祝福她。只不过……”她发现她现在的情绪有点复杂。 活了两辈子的人,她一时没弄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宋枝能想到的就是心烦的时候,睡一觉就好了:“天气太冷,你要不要去先睡个觉缓解缓解?” 看着她这关心自己的模样,徐晓兰脸上露出笑意:“放心,我没事儿,我就是突然有点感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别怕。”宋枝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 徐晓兰点头。 “你要去参加婚礼吗?”宋枝大概有点明白晓兰的情绪点了。 亲生父母回来了。 但第一件事不是找她这个亲生女儿。 而是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 换作是她,就算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会难受的。 见徐晓兰没立即回答,宋枝说道:“要不,咱们就别去了?” 徐晓兰摇头:“我受的是男方的邀请,去看看。” “可是你去了之后如果难受了怎么办?” “就只是看看,认不认无所谓了。”徐晓兰告诉自己。 “行,那就不要再多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具体什么事,要去看过才知道,更何况,她结婚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嗯。”徐晓兰点头。 方伟东回到了招待所,被老太太一顿批评:“跟猴子一样,人到了这里就跑得没影了。你这天天往外跑的性格也该改一改了。” “奶奶,我出去把生意谈下来了。” “什么生意?你去见谁了?” “徐晓兰。” “你去见她了?”老太太怔住。 方伟东点点头。 方老爷子的神情也是一顿,问道:“你说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就说来参加姑姑的婚礼,过年后才回去。” “……” 老太太皱着眉头,抬眼看了一眼正在试穿衣服的女儿。 “奶奶,你到底怎么了?一直唉声叹气的,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出来。你这样一直叹气,我听着都觉得难受。”方伟东说道。 老太太朝他瞥了一眼说道:“你难受什么?你姑在试穿衣服,你帮忙看着点。” “我姑试穿衣服我也不懂啊,我看了也没有用。” “你这臭小子,故意不听话是吧?”老太太瞪着他一眼。 “不是啊,我跟你说实话呢。” 方慧珍走过来,就听到他们两个人在斗嘴,问道:“什么事让你们祖孙这么欢呢?” “在说那个在厂里定制衣服的姑娘。”方伟东说道。 “是那个画了小样的那个姑娘?”方慧珍问道。 “嗯。”方伟东点头。 “我今天见了她,说来也真是意外。她也收到了请帖。” “请帖?”老太太一怔。 方伟东说道:“对,是姑父给他发的请帖。” 方慧珍微微一笑:“看来,她在这边的生意做得不错。” “这我就不知道了。”方伟东说道。 老太太的目光看向老爷子。 方老爷子瞪了她一眼。 八字没有一撇,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瞎紧张什么? 而这一边,吴倩文听说苏景濂要结婚,暂缓回程,她要到大年三十晚上才能赶回去。 她打电话回去,并且和温志豪通了电话。 温志豪接完电话,目光看着天空。 他待在医院里面已经很久了,现在听说他妈要在内地多待两天,一直要等到大年夜那天才会回来。 他突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他应该为自己活一次。 温志豪不想再继续待在医院了。 阿奇给他送吃的过来。 温志豪一点异常都没有,神色平静地说道:“好,把食物放下,我等一下吃。” 阿奇一直陪在温志豪的身边,这个过年他又不能回家里和家人团圆了。 但是工作也有工作的好处,他可以收到双倍的工资,对他来说这也是好事。 温志豪对阿奇说道:“你打电话回家告诉奶奶,就说我想见姐姐,让她来医院。” 第445章 温志豪到内地 阿奇脸色犹豫,试探地说道:“这……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了?”温志豪问道。 “我……担心老太太不同意。” 温志豪的神情很平淡:“就说我一个人在医院无聊,想找姐姐聊一聊。她要是不同意,我就出院去找她。” “好……的。”阿奇没办法了,只能去传话了。 徐慧怄气怄得要死。 因为那天她跑到警署,警察告诉她,那个偷渡过来的女人在前一天就已经遣送回去了。 毕竟她没来证明,连探亲都不是,肯定要送回内地的。 没办法,她只能再次回到温家。 正在她一筹莫展不知道要怎么做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 温志豪居然说要见她。 徐慧的嘴角勾了起来,她就说,那天付出的努力肯定会有作用。 她在这个大少爷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来到医院,她以为温志豪找她什么事。 结果温志豪真的跟电话里说的一样,无聊了,想要找她过来聊天,甚至还要听她以前在内地发生的事,让她讲讲哪一条街有什么好吃的,有什么特色。 徐慧原本是不想说,但是温志豪兴趣很好,甚至还很期待,她没办法了,就只能说了。 不过也只是挑简单的说,甚至把徐晓兰做过的事说是自己做的。 温志豪听得津津有味。 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么有趣的事,他的人生好像也没能见识到这么有趣的事。 这一刻,他的眼睛从没有这么亮过。 徐慧讲累了,但大少爷好像没听累一样,还让她继续讲。 徐慧烦了,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说道:“时间不早了,要不,你早点睡吧,有什么问题以后有时间再说。” 温志豪知道他没什么时间了,这个新来的医生团队目前为止对他的病也是束手无策,他们甚至都提出一些怪诞的说法,说让他爷爷奶奶也去生一个来试试,简直是离谱了。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哪怕两天都好,而不是一辈子莫名其妙都被药物裹胁。 他也没告诉徐慧他的真正想法,只是说道:“时间不早了,姐姐回去吧。” 徐慧不想回去,温碧瑶都有事可忙,她到了这里每天都在游街,但手上的钱却没多少。 温家也很小气。 说是接回自己的孩子,她的待遇却还没有温碧瑶高。 “要不我在这陪着你吧?” “不用的,你在这里,爷爷和奶奶会以为是什么事。” 徐慧最终离开医院。 说了大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就让她回家了,这都是什么嘛? 她下次不来了。 徐慧带着怨念离开了。 阿奇过来劝温志豪:“大少爷,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温志豪点头:“你去问问医生,我现在可以吃什么宵夜?去给我弄点宵夜过来,我想吃东西。” “好。”少爷有胃口吃东西,对阿奇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他马上点头:“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着他屁颠屁颠就出去了。 然而就在他出去的时间,意外发生了。 温志豪不见了。 阿奇的天简直都要塌了。 大少爷明明告诉他肚子饿了想吃东西,结果他只是去问医生,又去准备吃的,再回来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让他怎么交代? 他会被打死的。 …… 内地,吴家到目前为止都没找出那个暴打吴凡的人。 吴倩文正在发脾气,说吴家的人越活越回去,连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结果温家的电话就响了,是港府那边医院打来的,告诉她温志豪不见了。 当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第一时间就想要直接赶紧飞回港岛。 可这个时候大晚上的,哪里有航班? 吴倩文只得命令所有的人都找,立即找,任何的角落和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甚至她给温景鸿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照顾好儿子。 温景鸿回了她一句:“你自己跑到国内,为了所谓的吴家生意,都没有管他,你怪我?你这是从哪里怪起来的?” 即便知道争议无济于事,但两人还是第一次吵起来了。 在电话里面根本说不出什么,吴倩文烦躁地说道:“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现在这种情况是立即派人确定他在哪里。” 眼下人已经不见了,在这种时候再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 吴倩文:“我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想要赶紧找到志豪,你现在就快点立即帮我把志豪找回来。” “人已经在找了,所有的人力都已经出去了,如果你还要这样歇斯底里,你自己来找。”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吗? 吴倩文气得差一点摔了话筒。 她动用所有吴家在港人力迅速搜找。 可这次她得到的答案是:温志豪来大陆了。 就在她准备起程,不参加苏景濂的婚礼,准备要回去的时候,港府那边传来了消息。 吴家的人查到温志豪偷偷前往内地。 吴倩文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赶紧做了决定:港府那边的人继续全线找,而她这里,用内地的吴家人,全员出动寻找。 内地这么大,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病人,到了内地会选择去哪里? 她如何在第一时间找到儿子。 吴有文说道:“他是不是听说你在这边,所以想要来这边?如果他是往这边过来的,那我们在这等,反而好过你现在到处寻找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这话有点道理,但是吴倩文一秒钟都等不了:“你觉得我现在能坐下来静静地等待吗?” “那能怎么办?”吴有文问道。 “吴家的人已经全部到港口码头火车站口,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只要看到志豪一定会保证他的安全。” 可是吴倩文现在担心的不是温志豪的安全,而是他的健康。 他那个身体每隔几小时要吃一次药,是硬控的,而且他身边不能够缺医生。 这病本来就已经没办法根治,再出点什么到时候可怎么办? 真的无法想象随之而来的后果。 吴有文在边上劝着劝着也不敢再劝了,深知这样再劝下去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 方慧珍和苏景濂的婚礼在京北饭店大型宴会厅举行。 据说今天请到的都是在京都这里有头有脸做生意的人,以及京都的市长。 徐晓兰和江洵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规格给惊讶到了。 她和江洵的婚礼低调,用的是部队大礼堂。 但苏景濂短短的时间能借用到京北饭店的宴会厅,说明他有点能力,因为普通商人订不到这个宴会厅,这个厅需要统战部,工商联和侨办联合开介绍信。 不过,以他到了内地,吴家和秦家都争相巴结的份上,估计也有点底气和手段。 在昨天知道亲生母亲要嫁的人是苏景濂,徐晓兰就已经找江洵调查了。 苏景濂的祖辈也在京都,父母早年留洋,苏景濂随父母出国。 后期什么时候回国内,查不到消息。 她也完全测算不到苏景濂和她亲妈以前认不认识,还是说只在国外认识。 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说道:“你想做生意,这个场合倒是不错,多认识一些人。” “现在来了整个京都的半壁江山,商人都全部来了,另外听说副市长也会过来。” “没有人知道,市长就是苏景濂的亲二叔,这个消息他们从未对外公开。” “今天你打算怎么做?”江洵的目光看着徐晓兰。 第446章 母女第一次正面对视 徐晓兰还能怎么做? 她今天是应邀过来的客人,至于认亲妈这种事,那是她自己的想法。 亲妈认不认她,还是另外一种说法。 “先看吧。” 她已经成年了,认不认不是很重要,主要是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总不好浑浑噩噩地活着。 江洵点点头:“嗯,放轻松,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能接受。” 方伟光一眼就看到徐晓兰以及徐晓兰身边的男人。 那一天他没有看见江洵,在这看到他惊讶极了,他走过来问道:“那天在街道上的两个人是你们吗?” 徐晓兰问道:“什么街道?” “就是那一天你要去我家确定样品的时候,那天送我姑出来,在街上看到了两个身影,当时男的正在给女的戴帽子,就是你了吧。” “……”徐晓兰没想到那天早上他们只差一点点就遇见。 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机会就那样生生地错过了,而且后来错过了好几次机会,比如那一天去见苏景濂,所以那时候她和她亲妈是一墙之隔,她亲妈没见她。 现在想想,好几次机会。 江洵点点头,也确实如此。 方伟光是个大喇叭,见徐晓兰一直在和江洵说话,他看着徐晓兰的脸,越看越觉得心惊,这样看过去的角度跟看到他姑真的好相似。 气质和韵味的相似,不是说五官有多大的相似。 徐晓兰感觉到方伟光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的脸上,问道:“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 方伟光说道:“很奇怪,我发现你跟我姑的气质好相似。” 徐晓兰微微一笑,问道:“是吗?” 方伟光不停地点头:“是啊,真的超级像,我不是说你们俩长得像,而是你们的气质真的是超级像。” 徐晓兰还没有正式见到自己的亲妈,她还不知道亲妈到底长什么样。 秦老板今天也来了。 最近刚从徐晓兰那里接走了两批货,看到徐晓兰在这里。 他也走了过来。 对徐晓兰笑笑:“你们也来了。” 他显得有点意外。 徐晓兰能来这种场合。 他是商人。 算得上有规格的商人。 所以在被邀请的范围内。 而徐晓兰一个做小杂货铺的,也被苏景濂邀请过来。 秦老板的目光看向江洵在猜测着这事跟江洵有没有关系。 徐晓兰一眼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打了声音招呼:“秦老板。” “你们跟苏老板是什么关系?” 徐晓兰目光看着秦老板:“需要有什么关系才能过来吗?你也是因为关系才能来的?” “不是。”秦老板摸摸鼻子。 徐晓兰的话还真犀利。 他说道:“据我所知,今天这里除了商圈的,就只有他家的亲戚还有几个政府的官员,你们是属于哪一种。”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秦老板觉得是哪一种?” “按正常分析,往商圈说,你们现在的段位太低了。”这才是他觉得疑惑的地方。 徐晓兰笑笑:“也许有什么误会,让我们的段位上升了呢?” 那倒也是。 秦老板看着徐晓兰,觉得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他笑着点点头。 神情都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了。 摸摸鼻子说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徐晓兰看他:“心虚什么?不给看?” “心虚倒没有。”别人看他,他也不怕的。 但就不知道为什么,徐晓兰看他,他就被看得心虚了。 徐晓兰也不追着这个话题问了,问道:“秦老板什么时候回港啊?过年了。” “我在内地过年。” 他在内地还有一个家。 徐晓兰看他一眼,心里清楚了。 这年头,有好多商人,这里一个家,那里一个家的。 她问道:“秦老板老家在哪里?” 秦老板可不敢乱说了,微微一笑:“山东。” 徐晓兰惊讶:“那你一点口音也没有?” 秦老板嘿嘿一笑:“从小就离开了。” “那过年你要去山东?” “吃完席,我去深城。” 哦…… 徐晓兰知道了,内地的家在深城。 秦老板莫名地觉得宴会厅的暖气太足了。 汗流浃背的。 “那边有几个合作方,我去打个招呼。” 徐晓兰点头,目送着秦老板走开。 就在这个时候,苏景濂牵着方慧珍的手,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司仪激动地介绍着:“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新郎和新娘上台讲话致辞。” 所有人都看向台上。 苏景濂说道:“今天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婚礼,这些年,因为我太太身体不好,所以没办法回来,也没办法在国内举行一场婚礼。” “借此这次回来,特意请上亲朋好友,在这里给她补办一场婚礼,请大家为我们做个见证。” 徐晓兰的目光看着台上,那个手紧紧被握住的女人。 她和方慧珍的五官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特别是眼睛,她们的眼睛长得像极了。 但她的脸形更柔媚。 她像是集齐了父母的所有优点,又在这些优点上,长出自己的特点。 这就是她的亲妈! 江洵的手握了下来,牵着她的手。 徐晓兰侧头看他一眼,说道:“我没事。” 江洵:“我在呢。” 徐晓兰微微点头。 心里暖暖的。 她好像越来越适应江洵在她身边的感觉了。 方家老太太目光没看台上,反而朝徐晓兰这边看过来。 自从大孙子跟她说徐晓兰今天会过来,她到礼堂就一直在注意着。 徐晓兰进来和方伟光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这个孩子不知道是与不是。 看她看台上的神情,真是太冷静了。 老爷子用手掰着老太太的脑袋问道:“新人在台上,你眼睛往哪看?” “我看那个孩子,她来了,但她太冷静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就别说,只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现在还不够你乱的吗?” “我只是觉得,要是这孩子身上也流着我女儿的血,我不能视而不见吧。” “我就知道你这老太婆不靠谱,若是她有一半流着你女儿的血,另一半还流着仇人的血呢,你要怎么说?” 老太太的神情发麻。 方慧珍自从上了台,她的目光就扫了一圈。 这眼神一扫,她本来想要看看吴家的人在哪里? 结果眼睛就定格在一个位置。 一双年轻的眼眸,正在看着她。 她看到这双眼的时候,神情有点僵硬。 这种熟悉感让她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但是,怎么可能? 她的女儿已经被带到港府,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眼神引起苏景濂的注意,他握了握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第447章 20年前,温家大门口 “我看到一个女孩,感觉特别熟悉,可是我的孩子已经被带到港府那边去了。” 苏景濂的声音温柔磁性:“世界那么大,长得相似的人大有人在,再说了,她跟你也不完全长得相似,别想太多。” 方慧珍敛下情绪,点头:“是啊,我一激动总是乱想。” 那姑娘要是自己的女儿多好。 吴家的人今天过来了。 看到台上出现的人,吴有文额头上的冷汗直接滴落下来,原因无他,就是方慧珍,这张脸真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怎么可能? 嫁给……苏景濂? 搞错了,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吴有文脑子里想的是婚礼他还参不参加了? 这还怎么参加? 除非这个女人失去记忆,否则他们家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手心冒汗地吩咐:“快点去通知大小姐!” 但是他突然又想到,吴倩文因为她儿子失踪,她正忙着找她儿子呢,哪有空管得到这里。 这么一想,吴有文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意料了。 失去苏景濂这一大助力,对他们家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因为秦家和其他家会超过他们。 他压低声音冲着身边的助理喊:“快点想想办法!” 可这个时候怎么想办法? 助理也不知道吴有文在害怕什么,就让他想办法? 他也是一头雾水。 看助理跟呆头鹅一样,吴有文生气地想要吼他,但这是在婚宴场合,也不敢吼。 而在台上的方慧珍一直在注意着吴家人的反应,这一看,吴有文的神情不一样了,显然,已经想起来了,他做过的事了。 当年,下令打她的人就是吴有文。 “行吗?”苏景濂看向方慧珍。 他有点担心,方慧珍在仇人的面前失了分寸。 方慧珍点头。 “那我们去敬酒。”苏景濂说着,牵着方慧珍的手从台上下来,给周围的人一一敬酒。 他们敬了一圈,还特意走到吴有文的面前。 吴有文如坐针毡,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提。 既想逃又无处可逃。 苏景濂站在吴有文面前:“吴先生,怎么脸色这么差?” 吴有文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该怎么说? 说他脸色差是因为吓到的吗? 方慧珍直接说道:“我记得,20年前带人打我的就是他。” 毫不客气地直接指认出来。 吴有文差点就哭了,真认出来了。 这二十年,他的面相难道就没有一点变化? 他只能僵硬地说道:“夫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方慧珍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吴有文:“认错吗?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认错的人?……还是说,你做了,现在不敢认了?” 这一局明显就是鸿门宴了,他是点头也是死,摇头也是死。 “我真不记得。” “那要不要我帮你提醒回忆回忆?20年前,温家大门口?” 她在温家的门口差点被打死,打得奄奄一息。 “苏太太,我一直都是一个本分的商人,从来没做过什么打人的事。我实在是没想起来我们有见过。” 只要死不承认,就跟自己没有关系,吴有文绝对不敢认的。 “敢做不敢认了,……也行,过了二十年的案子,即便过了追诉期,也是案子。法律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苏景濂说道。 什么意思? 今天的婚宴是专门用来宰他的?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向吴有文。 他这两年已经不管事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儿子吴凡。 只是最近吴凡的身体还没好利索,所以,他出来了。 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 方慧珍嘴角勾着冷笑:“你不敢认没关系,总会让你认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吴有文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腻的汗,说道:“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 冷汗冒了一茬又茬,吴有文就是想不到借口。 苏景濂:“错了就得认,错了还不愿意承认,让错误一直摆在那里,你这样的态度可是不行的。” 吴有文用力地扫了扫额头滴下来的汗。 而这个时候,几个便衣的民警已经走向吴有文。 “吴先生,你涉嫌多起商业违规,请跟我们走一趟。” 几人速度很快,强制性把吴有文带走。 吴有文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反抗所事闹大,这样整个京都都知道他出事了。 时隔二十年,方慧珍的事早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但是,关于吴有文这些年做的见不得人的事,今天有许多人向苏景濂提供了消息。 不能把吴家一脚踩死,她也要吴家缺一个大窟窿。 “怎么回事?”方老太太突然看到一阵骚动。 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这个时候,方慧珍和苏景濂已经没事人一样,敬酒来到徐晓兰这一桌了。 徐晓兰眼看着新人走到了自己跟前,她和江洵这一桌人都站了起来。 看着这段时间幻想了许多次的人就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徐晓兰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方慧珍的眼神温柔地看了徐晓兰一眼,便跟着苏景濂一起向各位宾客敬酒了。 徐晓兰把酒杯放到唇边,沾到了酒液的舌头,只感觉辛辣无比。 方慧珍的目光看着徐晓兰。 正想说点什么,但是,苏景濂只是深深地看了徐晓兰一眼,往下一桌走去。 她的手被牵着,只好跟着走了。 看着前面敬酒的两个人,这一秒徐晓兰突然觉得算了。 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还像是一个想要撒娇的小姑娘? 现在她过得幸福就够了。 江洵看她的目光一直在方慧珍的背影上,握住了她的手。 徐晓兰扭头看了江洵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今天见了很多面孔,对我来说以后在生意场上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些就足够了。 方慧珍走了几桌,才发觉,她的眼神总是会莫名地追随着那个年轻女孩。 看到她往后面的洗手间过去,方慧珍下意识地就要走。 但她的手还在苏景濂手上,他问道:“怎么了?” 方慧珍微微一笑:“去个洗手间。” “我陪你去。”苏景濂说道。 方慧珍摇摇头:“不用,上洗手间还有人陪着,那我真的就要废了,我很快就回来。” 而此时,徐晓兰站在洗手间里面,看着镜子中被自己拉出来的碧玉白菜…… 第448章 方慧珍看到碧玉白菜 徐晓兰默了默,把碧玉白菜塞回了领口里。 就在她把碧玉白菜塞进领口的时候,方慧珍从外间进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个女孩所吸引。 走过来打开水龙头洗手。 徐晓兰站在原地。 方慧珍问道:“今天的菜还可以吗?” 徐晓兰对她微微一笑说道:“很好。” 方慧珍点点头:“觉得满意就行,你就是伟东说的那个小姑娘吗?” 徐晓兰点点头:“是。” 方慧珍感觉眼前的姑娘非常亲切。 她很漂亮。 她想想又问道:“你姓什么?” 徐晓兰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晓兰,好了吗?”江洵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徐晓兰进卫生间的时间有点久,他过来看看。 徐晓兰应了一声:“好了。” 她回头看了方慧珍一眼。 方慧珍眼神温柔。 只不过,大脑先入为主地认为,她的亲生女儿被带到港府。 既然吴倩文把她女儿带走,肯定一早就确认过身份。 所以她把对徐晓兰的好感归结为人和人之间的缘分。 有些人即便没血缘关系,也有几分相似,甚至见面会有一种亲切感。 “我在外面等你。”江洵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不能让晓兰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 徐晓兰应了一声好。 江洵这一打岔,刚刚的问题也搁住了。 徐晓兰问道:“苏太太以后会留在国内吗?” 方慧珍眉头微微皱:“应该不会。” 既然答应嫁给苏景濂,以后肯定陪着苏景濂。 他有那么多的生意要做,以后少不了要陪着他到各个地方。 至于她的女儿,也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怎么样。 方慧珍突然就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面。 徐晓兰站在边上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伸向了脖子。 奶奶说,当初她把孩子交给奶奶的时候,这块玉是从她身上拿下来的,她应该会认得。 徐晓兰的手掏向脖子间的红绳,准备将玉白菜拿出来。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首先得让她知道。 至于最后她要不要认,那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徐晓兰即将开口的时候,女助理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拉住方慧珍:“阿珍,妈晕倒了!” 方慧珍脸色突然一变,快速跟着往外面跑。 徐晓兰的手僵在脖颈间。 好一会儿,她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摁向了自己的额头。 或者她天生就没有和亲生母亲在一起的命,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 江洵见徐晓兰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了,瞬间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徐晓兰摇头说道:“没什么。” “刚刚方家的老太太晕倒了?” 江洵:“我不太清楚,你想知道我可以让人去打听。” “不用了,知道了我们也帮不上忙,我们先走吧。”她想出去吹吹风。 江洵点点头,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这一边,方老太太被送往医院。苏家的人跟着一起去医院。 苏景濂和方慧珍把客人送走,也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徐晓兰和江洵两人出来,江洵把车子开到西城区。 这里的桥不大,人不算拥挤,桥边有垂柳,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叶子,一大丛细长的柔韧垂挂在桥边。 湖面已经被冻得严严实实。 下车的时候,江洵把徐晓兰的帽子扎得严严实实的,又把她的围巾围紧,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要把他保护在怀里一样,这才让她下了车。 “只能在这边待十分钟,待完咱们就回去。” 徐晓兰点点头。 站在银锭桥边,汉白玉的石栏有一层薄薄的细冰,可见现在天有多冷。 风一吹过,枝条轻轻地颤动,簌簌地抖落雪粉。 徐晓兰哈了一口气,眼前是一片细白的棉雾。 江洵抬手点了她的鼻子:“调皮!手在口袋里,别拿出来。” 徐晓兰:“知道了。” 她被江洵裹得只剩下眼睛。 两人靠得极近,江洵站在风头的位置,徐晓兰的脑袋靠在江洵的肩膀上。 好一会儿,她说道:“走吧,咱们回去吧。” 欣赏一下景色,透透气是可以的,但外面天气太冷,这样吹着很容易感冒。 上车的时候,徐晓兰的手突然捂向围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江洵吓了一跳:“感冒了?” 徐晓兰难受,抓住江洵的手说道:“可能真的感冒了,现在胃里很难受。我坐一会儿。” 刚刚坐上车子,徐晓兰就打开车窗,朝着外面不停地干呕。 江洵吓坏了,赶紧拿起保温壶递给她:“喝水。” 徐晓兰喝了一口水,并没有感觉到缓解。 胃里还是难受。 “回家吧。”徐晓兰说道。 她就不应该情绪作祟,人的情绪一旦上头,身体可能就会产生随之而来的反应。徐晓兰把这种反应归结为情绪引起的胃难受。 但是江洵觉得不管任何事情都得小心为上:“先到医院检查一下。” 他直接把车开往医院。 徐晓兰这一会儿又感觉不到那么难受了:“我好像好了,不需要查了。” “不行。”江洵说道:“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好好看看。如果是肠胃毛病就得好好调理。” 徐晓兰想回去,但还是被江洵拉着走。 车子刚停下,徐晓兰才从车上下来,闻到了汽油味,又是一阵干呕。 她觉得好像是味道引起的。 江洵吓得脸色比徐晓兰还要白,一手扶着她,一手给她拍着后背:“怎么样,好点没有?” 徐晓兰点头:“有好一点了。” 可是她的反应告诉他,并没有多好。 江洵直接带着她到医生那边去。 江洵觉得徐晓兰感冒了,徐晓兰觉得自己情绪引起的胃难受。 医生听完他们的描述之后,又问了一些问题。 两人结婚多久,第一次距离现在中间有没有做避孕,最后一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医生这一通职业性问题下来,把江洵和徐晓兰两人都干懵了。 江洵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怀孕? 他没往这方面去想。 如果媳妇肚子里这个时候有他的宝宝,那可真是太好了。 “先做个检查吧。”医生开了单子。 验尿,B超,验血。 “我让护士带你们到B超室。” 到了B超室门口,护士领徐晓兰进去的时候说道:“做B超的时候要把身上的金属配饰都拿下来。” 徐晓兰身上只带了一枚戒指以及脖子上那块碧玉白菜。 她拿了出来给江洵。 江洵想要跟着进去,但是被护士拦住:“男同志请止步,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方慧珍刚刚准备来B超室拿报告,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接着她就看到了江洵手上那抹翠绿的颜色。 她眼神一紧,走了过去,问道:“你刚刚手上拿的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第449章 晓兰怀孕,温志豪倒在她眼前 江洵:“是我媳妇的东西。” 方慧珍点点头:“我刚刚看着好像是白菜形状。”她感觉自己可能有点疯,看啥都像碧玉白菜,但还是要确认。 江洵摊开了手心,确实是一枚白菜。 方慧珍的瞳仁猛地一缩,手在微微发抖。 颤着声音问道:“能让我看看吗?” 江洵点点头。 方慧珍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后面的字母,她的心脏都跳到喉咙口了。 她的目光抬起,看着江洵问道:“这块碧玉是你媳妇的?” “是的。”江洵点头。 方慧珍左右看了看,问道:“那她人呢?” “在做检查。”江洵的手伸了过来,语气淡淡:“可以还给我了吗?” 方慧珍指尖碰了碰白菜的尾端,才不舍地把碧玉白菜还了回来,她看着江洵问道:“你媳妇儿叫什么名字?” “徐晓兰!” 徐家! 跟徐家有关系! 方慧珍有点迷糊了。 温家不是把人接走了吗? 碧玉白菜怎么会在徐家另一个姑娘的身上? 所以温家是以什么为证的? 徐家养了两个女孩,难道说,徐家老太太做了什么手脚? 她除了这么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猜测了。 徐晓兰做完了B超出来,江洵立即上前握住她的手:“冷不冷?感觉怎么样了?” 徐晓兰摇头:“好很多了。”她猜测是汽车的汽油味。 方慧珍在边上看着他们小夫妻说话,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徐晓兰的脸。 一开始看到这个姑娘的时候,她就觉得很有感觉。 现在她的身上还有碧玉白菜。 她的心里几乎要认定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孩子了。 方慧珍小心地问道:“这块碧玉是谁给你的吗?” 徐晓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奶奶说,这块碧玉是亲妈留给她的,让她拿去卖掉用来养育我的。” 这句话是对的。 玉不是留给女儿的。 当年,她是这么说的。 拿去换点钱。 方慧珍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插了两刀,目光死死地盯着徐晓兰。 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被蒙蔽了。 她就不应该听说徐家有一个姑娘被带到港府,就不去找老太太确认。 她糊涂啊! “那你奶奶在哪里?我能见她吗?我20年前有个女儿,我把女儿交给一个人,并且给了他这块玉佩。我想,你奶奶就是我把女儿交给的那个人。” “你想见我奶奶随时可以。”徐晓兰点头。 “你是我女儿是不是?”方慧珍问道。 方慧珍现在猛地一惊醒,突然感觉她对徐晓兰的亲切,可能不是来自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而是母女的天性。 她真是蠢! 徐晓兰说道:“你要是想确定,我可以带你去找我奶奶。” 苏景濂等了大半天没有等到方慧珍,过来找她就看到她眼眶发红,眼睛紧紧地盯着徐晓兰。 他快步走了过来,搂住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方慧珍急切地说道:“这个姑娘有可能是我的亲生女儿!” 苏景濂目光看了徐晓兰一眼又看向方慧珍:“怎么回事?” 方慧珍心跳还有些快,语气有点急切:“她身上有我当年留下的玉佩!” 苏景濂冷静得多:“就在医院,不如在这边直接做个检查吧。” 这比说多少废话都直接。 “徐晓兰,你的报告单。” 就在这个时候,检查室喊徐晓兰拿报告单。 江洵牵着徐晓兰就过去。 拿到报告单的时候,江洵的手都抖了。 怀孕了! 徐晓兰一看,只觉得眼前一蒙。 她和江洵没有避孕,这就有孩子了。 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激动地说道:“晓兰,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嗯。”徐晓兰点点头。 这一刻,初为人母的她还没能感受到身体里有生命在孕育,但是母性却已经流淌出来了。 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这么多天疑惑困顿都是自己想多了。 方慧珍的心也莫名地跟着一喜。 她看着徐晓兰:“怀孕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受凉了。” 她的目光期待地看着徐晓兰:“如果,我说如果,我是你亲妈,你会认我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徐晓兰:“……” “如果你是我亲妈,你愿意认我吗?我自然愿意认你的。”徐晓兰说道。 “好。”方慧珍疯狂地点头。 苏景濂让护士过来抽了血,他搂着方慧珍说道:“等着医院出结果吧。” 徐晓兰因为身子困乏,她要回去了。 方慧珍说道:“你先回去吧,有结果我会让人通知你。” 徐晓兰点点头。 和江洵从医院出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江洵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难受?” “轻松多了。” 对江洵来说,媳妇怀孕是超级重要的事。 其他的事情都得排在她之后。 两人出来,徐晓兰这会儿人已经精神了,她看着江洵:“要不,我们去买点东西吧。” 江洵问道:“你想买什么?” 徐晓兰也不知道想买什么,就是心里有一股劲,一股高兴的劲,就是想要买点东西。 只要徐晓兰提出来的,只要江洵能做到的,他通通都会答应:“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是你提出来的都可以。” “那去一趟百货大楼吧。” “好。” 江洵的车子拐了个弯。 对江洵来说,是当第一次要当父亲的开心。 对徐晓兰来说,她莫名地觉得很期待和江洵的孩子。 这种期待的感觉,是上辈子所没有的。 上辈子当她知道自己怀孕,告诉陈文斌的时候,陈文斌的反应平淡至极,就是那种怀了就怀了呗,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的神情。 所以那时候,那种有了孩子的喜悦瞬间就像是被人兜头淋了一盆冷水。 而江洵给她的反应不一样。 江洵很高兴。 江洵跟她一样,也在期待这个生命的到来。 人是很奇怪的,有人跟自己同频,有人跟自己在期待某一个物件,生命就会感觉异常的快乐。 有这样感觉的时候,她想分享给世界。 到了商场,江洵问徐晓兰要买点什么。 才确定怀孕,医生让她多休息,饮食多注意,其他的没多说了。 至于给孩子买衣服鞋袜这些,现在也为时尚早。 所以当江洵问她想要买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就有点想笑:“我们随便看看吧。” 两人在百货大楼逛了一圈,徐晓兰走着走着就去看了婴儿用品。 江洵想要买下来,被徐晓兰阻止:“现在可以看,但是买就太早了。再说了,我们现在就买,到时候孩子出生的季节不对,东西就浪费了。” 逛了半圈,谁都没买东西,但心情却是无比愉快。 两人高兴地出来,正准备往车子那边过去。 突然一个身影晃到了徐晓兰的面前,接着对方好像支撑不住了,哐当一声倒在了他们的眼前。 温志豪想要开口,但已经两眼一黑…… 第450章 温志豪和徐晓兰见面 徐晓兰顿了一下。 江洵出于本能反应,把徐晓兰拉到安全位置的时候,马上去查看倒在地上的人。 是个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睛紧闭,但嘴角却是向上,好像有点死而无憾的感觉。 徐晓兰垂眸看着地上的人,应该是个男青年,穿得太厚,只知道对方脸色苍白如鬼,睫毛很长,她问道:“他受伤了吗?” 江洵简单的看了一下,说道:“应该是生病了。” 这么冷的天又生病,这人在外面非常危险。 徐晓兰说道:“把人送到医院吧。” 他们自己有车子,这个时候等救护车过来,还得再废掉一些时间。 江洵当机立断,将人抱上车子。 就当是为孩子积福。 两人才从医院出来,又把人送到医院。 等着病人被医生和护士推进急救室,江洵心疼地看着徐晓兰:“累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徐晓兰的喜悦被冲淡了一些,倒也没有感觉到累。 “病人醒了,想要见见你们,感谢你们。”就在他们交了些医药费,准备离开的时候,医生出来说道。 徐晓兰和江洵本来想着说不用,但是又考虑到对方一个人,也不知道家人在哪,还是去见了。 温志豪刚刚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听医生和护士说,是一对年轻的夫妻送他来医院的,就想当面感谢人家。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从港府那里出来,一路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但这一次出来,他在难受中得到了些许的快乐。 那是一种自由的快乐。 自从发现自己有病开始,他就像笼中鸟一样,一直住在医院。 父亲不管他。 母亲拼命给他找医生。 让他的身体接受更种药物。 但从来都没有人关心他,需要的是什么。 或许他这一生,再不可能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 那他总要为自己活一次,哪怕短暂,哪怕昙花一现。 他总要为自己而过。 徐晓兰第一次看一个人的眼睛,从里到外都透着忧郁,死气沉沉的忧郁。 “听说是你们送我来医院的,谢谢你们。”温志豪开口说道。 江洵问道:“你的家在哪里?需要我们帮你联系家人吗?” “我的家人,你们暂时联系不到的。”温志豪垂着眸说道。 “怎么可能会联系不到?只要你跟我说,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联系的。” 温志豪摇头说道:“他们太远了,帮不到我。”说到这里,他那寂静的眼里暗如深渊。 让江洵感觉,眼前的人仿佛抱着必死的决心。 这种完全失去生命意志的感觉,让徐晓兰觉得莫名的难受。 她刚刚发现一个新的生命,眼前这个人却已经毫无生机了。 “你叫什么名字?”徐晓兰问道。 “我姓温。”温志豪说道。 徐晓兰的神情一顿。 江洵的目光犀利地盯着温志豪的脸,下一秒,就听到温志豪说:“你们可以叫我志豪。” 徐晓兰突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她好像被噎住了。 就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 温志豪突然感觉眼前两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问道:“怎么?你们俩好像很惊讶。” 徐晓兰何止是惊讶,她觉得温志豪身体都这样了,还跑到内地来。 “你看上去病得不轻,为什么还要从家里跑出来呢?” 温志豪垂着眸,好一会儿说道:“因为我的身体到了油尽的时候,我不想老老实实地按照剧本走完剩下的路。剩下的不管有一天两天,我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这样或许我会开心一点。”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想要的选择。 徐晓兰不想评价他,只说道:“既然你做了选择,那你就要为你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我们只能把你送到医院,其他的帮不了你。” 温志豪扬起了一个苍白的笑,他看着徐晓兰说道:“你们可能是我生命最后遇到的好人,你和大哥哥一定会幸福的。” 徐晓兰点了点头。 她和江洵转身时,温志豪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 徐晓兰和江洵还没拐弯,护士已经惊慌地喊叫医生了。 徐晓兰听到后面的声音,扭头看向江洵。 江洵说道:“我们无能为力。” 他现在甚至要紧张地保护怀孕的媳妇。 如果让吴倩文知道,他媳妇才是温景鸿的亲生女儿,估计吴倩文还会制造事端。 江洵说道:“别去同情不应该同情的人和事。” 徐晓兰点点头,江洵说得对。 她现在同情温志豪,下一秒吴倩文可能就想要她的命了。 她的手摸向肚子,这里刚刚孕育着一个生命,是她想要小心呵护的生命。 她不应该为了仇人的儿子而伤神。 “先回家。” 江洵直接把车开回了家里。 傅丽倩一听说徐晓兰怀孕,高兴得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这是好事,明天我就去买一点补品。” 徐晓兰说道:“妈,咱们家里的补品多得是,更何况店里面还有呢。” 江洵目光看向江澈:“你最近有时间帮我保护你嫂子。” 江澈愣了一下:“我?”他的手指着自己的脸:“你让我保护嫂子?” 江洵瞥了他一眼,点头。 “嫂子怀孕了,你现在草木皆兵?”江澈有点不懂了。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懂得照顾孕妇啊。 “不是因为你嫂子怀孕我草木皆兵,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江澈好奇地问道。 傅丽倩不问对错,瞪着江澈:“你哥让你保护你嫂子,你就保护你嫂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江澈:“……”他不是不愿意。 “我倒是无所谓的,怎么做都可以,就怕到时候我哥不高兴。” “让你照顾,你还扯到不高兴上面去了?”傅丽倩瞪他一眼。 江洵说道:“特事特办。” “到底什么事?”江澈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开口问道。 江洵没有道理瞒着家里,把话说出来。 傅丽倩一听这还得了,她看着徐晓兰,首先得确定徐晓兰的态度。如果徐晓兰到时招架不住想要帮助温家。 徐晓兰摇头:“我不可能帮他们的,从小他们就不要我,凭什么这个时候来要求我呢?” 傅丽倩:“我们也不做道德楷模,模范人物,只要不伤天害理,其他的事但凭良心。温家这是遭报应的。” 她安慰徐晓兰:“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如果不想出去,就待在家里,妈请假在家陪着你。” 徐晓兰看着傅丽倩,感觉婆婆太好了,她微微一笑:“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至于温家那边,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还没有跟自己的亲妈相认,温家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我们不得不防。”江镇海说道:“吴家的人疯狂冷血,迟早会知道。现在晓兰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家好久没喜事了,老爷子老太太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这孩子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江澈这个时候才明白他哥让他保护嫂子的意思,点点头说道:“行,这个没问题。” 春节才是徐晓兰的小卖部生意红火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要开。 不像他们,一个人都放假了。 江洵是因为任务,所以,时间上不确定。 傅丽倩心里已经都是担心了,问道:“店里面的事能不能交给别人去做?你暂时先不回去。” 徐晓兰:“妈,温志豪是临时跑出来的。至于温家什么时候知道真相,那是他们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跟这些人和事正面起冲突。” “而且,苏景濂已经对吴家正式动手。情况未必是我们想的这么麻烦。” 不止是她一个,如果亲妈知道,应该不会允许温家这么做,所以她也不会孤军奋战。 江洵明白这是一点。 但他这个人做事,不喜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陌生人。 苏景濂现在对他来说还是陌生的。 徐晓兰有点累了,吃了饭之后上楼休息。 傅丽倩自己紧张地在客厅来回踱着步子。 江洵问道:“妈,你这是做什么?” “阿洵,我们绝对不能委屈了晓兰!” 江洵点头。 深夜,温景鸿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京市。 秦老板第一时间被叫到跟前。 秦老板说道:“老板吴家出事的导火索是吴有文在二十年前,在温家门口对付了苏景濂现在的太太。” 温景鸿一时之间很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语气暗沉地问道:“你说什么?在温家的门口,二十年前?” 第451章 医生说好好告别 秦老板小心肝有点颤抖,小心地看着温景鸿,说道:“是这样的,老板,苏景濂现在娶的这个妻子,姓方,名慧珍。” 温景鸿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莫名被击中。 他原本已经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瞬间站了起来,瞪着秦老板说道:“你把话再给我说一遍!” 秦老板因为他突然的举动而顿了一下,捧着自己的小心肝,小心地说道:“姓方,名慧珍。” 温景鸿立即问道:“她人在哪里?方慧珍现在人在哪里?” 秦老板皱眉说道:“她现在可能在医院,具体不是很清楚。” 温景鸿心情更加急切了:“她受伤了还是生病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秦老板赶紧说道:“老板你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她在医院是因为方家的老太太在婚礼上晕倒了。” 温景鸿脚步顿了一下,跌回了沙发上。 连日来工作还有家庭的事让他疲惫到极点。 此时只觉得头疼无比。 他不知道,慧珍为什么要嫁给苏景濂。 她消失了二十年,这二十年究竟去哪里了。 秦老板站在边上,好半天一句话都不敢说。 直到温景鸿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把发生的事仔细地说一遍。” 秦老板也不知道具体,只能说道:“具体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被邀请去参加婚礼的。” 温景鸿把按在额头上的手拿下来,看着秦老板:“现在就去确认,她人在哪里?还在不在医院?另外,二十年前温家门口是怎么回事,去弄清楚。” 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像个二傻子。 枉费他现在是一个公司的创始人,但回头一想,他真的啥也不是。 自己的妻子护不住,自己的女儿养不起。 秦老板第一次见温景鸿如此失态,都不太敢看他腥红的双眼。 只能提醒一句:“老板,就算她现在人在医院,咱们也不好打扰,她现在身边的人是苏景濂,姓苏的也不是吃素的。” 温景鸿感觉脑门的血在倒流。 脑袋哐哐的疼。 “去查,先把吴有文二十年前干的混账事查出来。” 温景鸿冷着声音说道。 二十年就和内地吴家扯上关系,也就是说和那个时候的吴倩文有关系了? 一想到这里,温景鸿的手猛地握成了拳头。 秦老板连连说是。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砰地一下,从外面被推开。 吴倩文走了进来。 她的一张脸冷得能滴下冰来。 她也是才知道,温景鸿前妻回来了,甚至还嫁给苏景濂。 他们这是演了一出戏,专门来打自己的脸。 先是放出苏景濂要到内地招代理人的消息,让她吴家趋之若鹜,她甚至不顾一切来到内地。结果苏景濂在宣布代理人的消息之前,直接宣布结婚的消息。 而温景鸿现在来内地,一定是接到消息,来见他的老相好。 温景鸿和吴倩文的眼神对视。 王不见王。 彼此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冷意。 吴倩文的心猛地震了一下。 但她的脸色也是瞬间,比温景鸿的脸色更冷。 她怕什么? 现在,她是温太太。 她才是温家的女主人。 他还没开口,吴倩文红唇阖动:“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志豪。” 但她这句话说完,房间里一个声响都没有。 温景鸿没说话。 只是用冰凉的眼神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吴倩文最先受不了。 温景鸿说道:“吴倩文,二十年前内地的吴家做了什么,我会查清楚,若是当年的事有你的手笔,咱们这日子也不用过下去。” 吴倩文的呼吸一窒。 儿子还没找到。 他居然跟自己说这种话? “温景鸿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方慧珍回来了,所以,你敢给我按罪名了?” 温景鸿这次没退让:“二十年前,吴家为什么要掺和温家的家事,为什么要打温家的女主人?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吴家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吴倩文的脸色暗沉得可怕。 “你……” 就在两人几乎要剑拔弩张的时候,吴倩文的保镖冲了进来:“老板,太太,找到大少爷了。” 吴倩文立即问道:“他在哪里?” 保镖说道:“在医院。” 吴倩文的脸色一僵,瞬间喊上助理:“去把医生团队都叫到医院去。” 她也不知道儿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但儿子不能有事。 否则,温景鸿一旦知道当年的事,真的能血洗吴家。 吴倩文匆匆地走了。 温景鸿也跟着后脚到达了医院。 但当吴倩文带着医师团匆匆赶到医院,温志豪的呼吸已经十分衰弱了,医生给他上了呼吸机。 只是几个主治医生互相对视之后,纷纷摇头。 吴倩文一把挤开医生,走到病床边,伸手握住温志豪的手。 温志豪的手冰凉如铁,眼睛紧闭。 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 吴倩文的脸色一僵,质问医生:“为什么不多给他一床被子?他的手这么冰冷,你们都不想办法?不给他安排个热水袋?” 医生们都被问怔住了。 医生只是医生,只负责看病,难道医生还要像保姆一样负责事无巨细? 主任的目光看着吴倩文:“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他妈!” “既然你是他妈,就应该明白你的责任。身为母亲,你让一个这样的病人在寒冬里到处乱跑?现在你质问医院的医生没有给他一个热水袋?” 吴倩文的脸火辣辣。 温景鸿走过来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院的医生摇头。 而吴倩文带来的医生团立即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特效药剂,先给温志豪注下去。 这一针下去。 温志豪的眼皮子才滚了滚。 吴倩文马上问道:“怎么样?” 只是这次包括约翰都在摇头。 没用了。 病人的身体,就像是空虚一样。 怎么在上面建立生命信息? 医生集体摇头。 吴倩文的心莫名一慌:“约翰,你跟志豪的病最久,你最懂他的身体,你一定有办法治好他的对不对?你快点想想办法。” 约翰摇头:“太晚了,这几天已经毁掉了我们这两年的努力,本来还有一线希望,但……” 吴倩文这个时候是悔恨的,她不应该离港的。 她不走,儿子就会乖乖在医院里呆着了。 约翰说道:“我们带来的针可以再给他注一剂,让他有力气和你告别,仅此而已。” 这次,他不敢再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吴倩文呆了呆。 又加了一剂特效药下去。 缓了一会儿,温志豪的眼皮子才抬了起来。 嘴角勾着苍白的笑,他想回握吴倩文的手,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即便有特效药,他的眼神也在一点一点涣散。 他看得出来,他是高兴的。 温志豪说道:“妈咪,你别难过,我原本就不属于这里,这些年有你陪伴,我很开心。以后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吴倩文也不是对温志豪有多深厚的感情,她只是接受不了她生了儿子,温景鸿却依旧将她当个空气。 儿子是她在温家的证明。 如果儿子消失,她拿什么证明自己在温家存在的痕迹? 拿什么证明当初她的强求是对的? “你别说话,听妈咪的,妈咪不会让你有事,你一定要坚持住。”吴倩文的声音透着慌乱, 死死地握住温志豪的手。 第452章 温景鸿看到方慧珍 温志豪已经不需要了。 他待在温家这些年,爸爸不喜欢他,每次看到他总是皱眉。 妈妈天天骂他没用,不能让爸爸喜欢。 这次,他终于不用惹所有人不高兴了。 温志豪缓缓地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温景鸿。 好在,他要走了。 是在爸爸妈妈的身边走的。 他张了张嘴,喊了一声:“爸。” 这一次,温景鸿上前一步。 温志豪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终于有一次,爸爸向他靠近了。 “你需要什么?”温景鸿问道。 温志豪摇头:“爸,我这次真要走了,以后你不要再皱眉了好不好?” 温景鸿高大的身躯僵住。 “好。”他点了点头。 温志豪嘴角的笑意越发放大:“我就知道,以后爸爸会开心的。” 温景鸿莫名感到苦涩。 他不喜欢看他。 不是不喜欢他。 而是每次看到他,总会想到自己对不起慧珍。 而不是真的恨他。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但这些年,大概他从未正视过这个问题。 以至于…… “不是你的错。”温景鸿说道:“我从来没讨厌你,而是在看到你的时候,爸爸会想到一些往事,所以才蹙眉的。” 是这样的吗? 温志豪看着温景鸿。 这大概是这一生中,爸爸第一次和自己解释这么长的一句话。 有点迟,但好过没有。 至少证明,他不是最讨厌的那个。 “志豪,你不要说话,保留一点力气,妈咪一定会尽我所能救你的。”吴倩文在边上说道。 她不会让她的志豪死。 方慧珍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的儿子要是死了,她就成笑话了。 “约翰,你进来,你赶紧让他们都过来给志豪用药。” 约翰走过来,劝道:“你和他好好到别吧。” 吴倩文的手扬了起来,照着约翰的脸一巴掌打了下去:“你胡说什么,我花钱请你们过来给我儿子治病,你们竟然拿钱不做事,我现在命令你们,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我儿子救回来。” 约翰先是不敢置信。 下一秒,温景鸿的脚步一动,挡在吴倩文的面前。 他对约翰说道:“你们先出去。” 约翰捂着脸走了。 吴倩文慌乱地要去拉温志豪的手。 温志豪摇头:“妈咪,不用了,我现在快无法发出声音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眼皮也是缓缓往下盖。 “志豪,你看着妈咪,你看着妈咪。”吴倩文说道。 但不管她怎么说,温志豪都缓缓地闭上眼睛。 吴倩文的瞳孔猛地一缩,冲上去握紧温志豪的手,大声呼喊:“志豪!志豪!” 可是他已经没有回答她的话了。 仪器滴的一声长响。 站在旁边的医生沉默之后,只能说一声:“节哀。” 温景鸿眉头紧皱,即便没有期待过这个生命,但是眼下突然发现心里也是难受的。 医生们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家属。 “志豪,志豪!”吴倩文紧紧握着温志豪的手,但是这只手已经冰凉入骨。 她在床边不停地质问:“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跑出来呢?妈咪一定会想办法的呀!你太傻了,太傻了……” 温景鸿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后来见吴倩文一直扒拉着温志豪。 死了不让他安静,他才开口说道:“既然他走了,就让他安心地走吧,别再打扰他了。” 吴倩文身体僵了一瞬,她突然抬头,眼神凶狠地看向温景鸿:“是你!是你!是你的不闻不问,是你的冷酷无情,是你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景鸿冷着目光:“当初是谁酿成的悲剧?如果不是你,你觉得会有这种悲剧吗?” 吴倩文彻底发疯,她狠狠地瞪着温景鸿:“时至今日,你还说这种话!你还说这种话!在你看来,他就是这么不应该存在,他就让你这么厌恶?” 温景鸿面无表情:“你现在需要冷静,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跟你争执这些话题。如果你不能控制好自己,就等你冷静之后我们再说。” 说完,他沉默着不说话。 吴倩文更生气了。 看着床上已无声息的人,再看着旁边半句话不说,只拿眼神看着自己的人,吴倩文突然觉得错得离谱。 二十年的执着,到最后啥也不是。 当初不执着,就没有今天这样的祸了。 可是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本来不想说话,但为了温志豪,温景鸿还是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打算?带他回去,还是让他留在这边?” 吴倩文低头又看了一眼,最后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他想要出来,既然他想要自由,那就把他留在这边吧。” 反正温家的祖坟也在国内。 温景鸿没反对。 他也没有继续待在医院里。 既然这件事决定了,他转头看向秘书:“你去安排。” 赵秘书点头。 温景鸿从病房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前面有两个人,令他的脚步瞬间顿住。 温景鸿的目光紧紧盯着前面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人。 那侧脸,那身材,五官跟年轻的方慧珍异常相似。 温景鸿突然开口喊道:“慧珍!” 方慧珍和苏景濂已经拿到鉴定结果,这个时候她正准备回去。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这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立即回头,只是猛地握紧了手。 苏景濂感觉到她的异常。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方慧珍的身边。 温景鸿两步走了过来:“慧珍?” 方慧珍背对着温景鸿,突然握紧苏景濂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对于温景鸿,二十年过去了。 哪怕当初再怎么铭心刻骨,此时也早已没有当初的感觉。 这二十年来,他们形同陌路。 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也不用问温景鸿为什么要把她的亲生女儿带到港府那边去。 不管温景鸿出于什么目的,带走的是谁,她都不管。 她现在只想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 吴倩文从病房里面出来,就看到温景鸿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两个背影。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问道:“刚刚那两人是谁?” 第453章 我没死,回来了 旁边的助理说道:“太太,好像是苏景濂和他的新太太。” 原来是旧情人重逢,难怪。 吴倩文心里的毒草苗子在这一刻疯狂生长蔓延。 她的儿子没了。 温景鸿现在心里想的却是他的旧情人,他的心里没有一丁点,为他儿子伤心难过。 “去找个最好的地方,不要太嘈杂了,他讨厌热闹。”吴倩文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道。 助理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你去警告那些医生,少爷这件事,回去后谁也别说。” 她想封锁消息,志豪的事,现在还不能让港府的人知道。 助理有点担忧:“太太,这件事怕瞒不了多久,毕竟先生那里。” 吴倩文说道:“他不会说。” 温景鸿什么都好。 但他愚孝。 在他心里,温家的担子重于天。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让她钻了空子。 助理点点头。 吴倩文又问道:“吴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吴凡出来解决事情了吗?” 助理的脸色有点难看,说道:“吴凡少爷是出来解决问题了,但是这一次对方来势凶猛,给出的证据十分充足,可能没有办法。” 吴倩文说道:“尽所有的能力协助吴家解决这件事,帮我约一下苏景濂。” 秘书惊讶地看着吴倩文:“太太,你要见他?” “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所图,只有满足他的条件,他自然就会放过吴家,你约个时间,我亲自跟他谈。” 方慧珍的新男人? 那又怎么样? 当年温景鸿不也是丢弃了方慧珍? 秘书点了点头。 温景鸿一直等到人走开,才如梦初醒一般,快步地追了上去。 只是等他追下楼的时候,方慧珍和苏景濂两人已经坐上车子离开了。 两旁的树都在不停地往后退,方慧珍没说话。 苏景濂看着她,好一会儿,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方慧珍的手。 方慧珍侧脸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没事。” 时间不早,她的手心紧握着报告,内心一片火热。 她想要去看女儿,可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去看的时候。 她皱着眉头说道:“明天一早,我想见她可以吗?” 苏景濂明白她说的想见的人是谁,点头说道:“等一下回去找人给她传话,或者是明天一早,我们过去亲自登门拜访。” 方慧珍想了想说道:“别了,她刚怀孕,不适合打扰她睡觉。我们去找她奶奶,先找徐家的人。” “好。” …… “阿嚏……” 徐老太太打了个喷嚏。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眼皮子跳了一天了,这种感觉很难受。 “奶奶!”徐俊贺这两天忙到脚不着地。 他的店铺一开业就遇到年底最忙的时候,这两天买东西的人特别多。 不过他也是高兴的,因为真的能赚钱。 “奶,三轮车来了。” 老太太不管多晚都要回家。 其实徐俊贺建议她留在店里,毕竟太冷了。 可是老太太还是坚持要回去,这两天因为实在太忙了,他没办法送,所以给老太太找了三轮车。 老太太点点头,把憋了一天的话说出来:“明天……暂停一天吧。” 但是徐俊贺好不容易才这么有信心,也终于做出成绩,尝到甜头,他不愿意休息,说道:“奶奶,天气冷,你在家里不用特意过来,这边我来看着就好了。” 眼见着孙子现在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做生意上,老太太默了默,点头说道:“好吧, 奶担心你一个人太累了。” “奶,我不累。”徐俊贺现在发现,只要能赚钱,真的一点都不累,甚至有点乐在其中。以前只是单纯上班,做得好,做不好都是那个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做得好不好,关系到自己口袋里能不能赚到更多的钱。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他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模式,甚至充满干劲。 徐老太刚回到家门口,就被一盏刺目的车灯闪到眼睛。 小轿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徐老太一看到方慧珍,神情突然顿住了。 方慧珍走上前说道:“婶子,好久不见。” 徐老太僵了几秒,才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方慧珍说道:“我没死,回来了。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老太太看了看清冷的街道,门口被车灯照得发白。 她抿了抿唇,问道:“你现在回来,是什么目的?” 方慧珍说道:“婶子,你不要担心,我不是为了抢走孩子的,你帮我把女儿养大,徐家就是她的家,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回来了,并且想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 “以及徐家另一个姑娘的事。” 她现在确定,晓兰就是她的女儿,碧玉白菜也在她女儿的手上。 至于另一个人,她是怎么和温家搭上线的? 她想知道。 老太太说道:“你问我,其实我也说不准,当初看你遭受那样的灾难,我只是打从心里觉得温家不是一个好地方。” “后来有人想要找她的身世,对方又不是你,我是拒绝的。再后来,为了省去麻烦,我把襁褓扔了,至于他们是怎么捡到襁褓,怎么去认得亲,我不清楚。” “如果你真要查,应该去找徐慧问问,徐慧是徐家的另一个姑娘。” “我一个老太太了解不了那么多。晓兰确实是当初我从你手上抱走的孩子,这一点是事实,其他的我回答不了你。” 方慧珍也不是为了来为难老太太的,点点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去。” “不用了。”老太太现在感觉心塞得不得了。 别人家的孩子,始终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管她怎么做,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眼看着老太太满脸担忧,方慧珍再次跟她说明白:“婶子,当初我无奈把女儿送给你,现在即便我活着回来,我也不会抢走她。” 她垂着眼睑,想了二十年的女儿,她何尝不想留在身边。 但是做人不能这样。 她诚恳地说道:“我只是想出一份力,作为一个母亲,给她我当年欠的爱而已。她依旧是你的孙女,这一点不会改变。” 老太太浑浊的眸看着方慧珍,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徐家现在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徐家,积攒的福报比不上孽子造的孽。 后来,她缓缓点头说道:“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 可是孩子有了亲妈,久而久之,就会疏远,离开。 这是人性啊,她怎么打败人性? 她今天的状态不好。 老太太说道:“如果你真的做到,就该多和晓兰说,没有徐家,就没有她的今天。” 包括她现在的婚姻。 这些都是徐家给她的。 方慧珍点点头:“是,我记得的,也会跟她说。这么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老太太点点头,她没让方慧珍进门。 打开了锁头自己进了大门。 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院子里黑黑的,只有外面车灯的光从门缝隙里照出线条的微光。 大孙子说,过年不想回家里,要在店里过。 她觉得不像话,过年,讲究的是团圆。 哪怕生意做得再好,回家吃个团圆饭都是应该的。 可她又没办法反驳徐俊贺。 这个家现在对他来说,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地方了。 自从丽夏搬走之后,这个家就变得冰冷,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叹了一口气,打开手电筒,回到自己冷如冰窖的房间。 …… 徐晓兰一早醒过来,看到江洵坐在床边,问道:“怎么这么早?” “你继续睡。”江洵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徐晓兰问道。 江洵点头说道:“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徐晓兰没说话,躺着看江洵。 江洵说道:“结果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就说明她和方慧珍的母女关系是确定下来的。 她点了点头。 江洵说道:“苏景濂早上来了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跟他们一起吃饭。” 第454章 刘丽夏无法接受 “过年了,今天没有空吧?”外面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了。 江洵说道:“只要你想,我陪你去。你不想咱们就别去,其他的你不用考虑。现在你的心情比什么都重要。” 徐晓兰咧开嘴笑。 都说女人怀孕这十个月就是女王,能不能享受就看这十个月的了。 十个月过后,那可就是老妈子了。 她坐了起来说道:“这十个月我可要好好享受,十个月一过,所有的女人都会变成老妈子。到时候孩子这个那个,女人就要找不到自己的人生了。” “不会。”江洵说道:“孩子我帮着带,爸妈也会帮着带。” “妈现在因为你怀孕,昨晚失眠了,一大早就急哄哄地出去买东西了,说是要给你多补一补。” 徐晓兰一听都觉得害怕,说道:“我可不想到时候孩子生下来,身体恢复不回去。” 江洵看着徐晓兰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好。” “那不行。男人嘴上说着不管媳妇变成什么样子都好,可当真的变成黄脸婆,到时候就是一切不幸的开始。”所以徐晓兰绝对不允许。 江洵的眸光发亮地看着徐晓兰。 所以,她是不有点在意,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江洵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将徐晓兰抱进怀里。 好好的就揣上了? 徐晓兰被搂得喘不过气。 问道:“爷爷奶奶今天回来吗?” “江澈去接爷爷奶奶了,今天告诉他们,他们会高兴的。” 徐晓兰点头。 过年这么高兴的时间,再加上孩子到来。 她都怕老爷子要高兴过头了。 江洵等她起来洗了脸,梳好头发,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的时候,才告诉她另一个消息:“温志豪走了。” “走了?”徐晓兰的神情微顿。 她记得昨晚那个少年的眼睛。 死寂中带着平静的美。 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对,没来得及送回港府,国内的医生也治不了。” 徐晓兰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说道:“以后戒备可以放松一些。” “不一定。”江洵摇头,他比较冷静,分析道:“吴家人的基因,从里到外都是恶的。” 徐晓兰点头。 温志豪的离开固然值得同情,可是吴倩文以及吴家以前做的那些事,却不值得原谅。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做事不计后果,但无人能逃开因果。 吃早餐的时候,傅丽倩还是有点不放心,吩咐江洵:“你陪着晓兰,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江洵点头:“放心吧妈,我自己的媳妇和孩子,我能不上心吗?” 傅丽倩:“妈知道你上心,但问题是现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秒钟都不能大意。” 江洵点头。 今天家里忙,傅丽倩又请了一个阿姨过来。 她又对徐晓兰说道:“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晚上回来吃团圆饭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放宽心,有事就让江洵去做。” 徐晓兰点点头,她婆婆真好。 上辈子可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婆婆。 她握住傅丽倩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妈。” “一家人,客气什么。”傅丽倩眼睛笑得都快找不到缝了。 徐晓兰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江洵给她拿来帽子。 现在已经确定下来了,徐晓兰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刘丽夏。 刘丽夏今天一大早就来开店门,感觉左眼皮一直在跳。 她拧了拧眉头。 徐晓兰和江洵两人一起走进店里,她和江洵对视了一眼,江洵点了点头。 这才松开牵着她的手。 徐晓兰朝着刘丽夏走过去:“妈。” 刘丽夏回头看到徐晓兰,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立即露出笑意,说道:“晓兰来了。” 徐晓兰点头。 刘丽夏又说道:“今天天气冷,注意穿厚实一点,别冻感冒了。” 徐晓兰上前,一把抱住了刘丽夏:“妈,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话还要抱着她? 刘丽夏笑笑的,一边搂住了徐晓兰,一边问道:“什么事?” “妈,我怀孕了。” 刘丽夏一怔,接着高兴地说道:“这是好事。” 她说道:“难怪我早上眼皮子直跳。” 徐晓兰看着她高兴的模样。 酝酿了许久才说道:“妈,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刘丽夏觉得女儿今天特别黏她。 似乎好久没有这样了。 徐晓兰双手把刘丽夏抱紧,在她耳边说道:“妈,不管如何,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妈。” 刘丽夏莫名的感觉到一抖。 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她这一早上的眼皮子直跳,原来在这里。 她站着没动,直到徐晓兰松开她。 她才看着徐晓兰:“怎么了?怎么突然跟妈说这些?” 徐晓兰说道:“妈,最近发生很多事,你和我爸这件事闹得很不开心,所以有很多事我一开始不敢打扰你。” 刘丽夏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慢慢说,别着急。” 徐晓兰两步上前,搂住刘丽夏,说道:“妈,我的亲生妈找来了。” “亲生妈?”刘丽夏觉得不可思议,她问道:“晓兰,你怎么净说胡话呢?” 徐晓兰摇头:“妈,我没说胡话,这件事奶奶最清楚。” “奶奶?” 老太太都参与的事。 刘丽夏愣住了,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你先坐下,别激动,听我说。”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刚好就是我爸那边有事情的时候,我怕你接二连三地遭受打击,所以不敢跟你说,我也害怕弄错了。” “但是这段时间,经过确认,是奶奶当初在你生产之后,把我抱回去的,抱回去之后,又因为和徐慧搞错了,八年后把我换回来。” 徐晓兰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她和徐慧报错的那一会儿,只做徐慧验血,没有做她和徐家的。 就是因为她和徐家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老太太当初确定徐慧不是,就直接把她带回家了。 刘丽夏神情僵硬了起来。 “你奶奶做的?”她真的不敢置信。 身体如遭雷击。 “那我的女儿呢?” 刘丽夏的声音透着急切。 徐晓兰:“妈,奶奶说,出生的时候就没了,她为了不让你伤心,所以,才从外面把我抱过去给你的。” 刘丽夏感觉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是谁骗你的,你就是我的女儿,你不要被骗了。” 她一共养了两个女儿。 徐慧算是废了。 但现在告诉她,晓兰不是她亲生的,她真的受不了。 徐晓兰知道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 只能说道:“妈,具体的事,可以问问奶奶。” 刘丽夏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对,我要去找你奶奶。” 说完,人头也不回,朝着外面就要冲。 徐晓兰怕她现在情绪上头会出事,赶紧伸手过来:“妈,你先别着急。” 刘丽夏感觉自己的人生糟糕透顶。 奋力地用手一摔。 徐晓兰被她挥开,身体失去平衡。 “啊……” 第455章 入土为安 徐晓兰一只手想要抓住东西,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向肚子。 而刘丽夏这时才猛地一惊,想要拉住徐晓兰。 但一道身影更快速地来到徐晓兰的身边,一把将人扶住。 江洵的心跳很快。 都不敢想这一摔,会出现什么后果。 徐晓兰刚刚也是后怕的。 江洵把人护在怀里,又往后退了一步。 刘丽夏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失控,说道:“晓兰,妈不是故意的,妈就是……” 徐晓兰看着刘丽夏:“妈,我知道,你冷静一下,不管你现在多激动,摆在我们面前的都是事实,你是我妈,只要你愿意,你就一直是我妈。” 徐晓兰是活过一世的人。 她明白。 作为一个母亲,刚一接触到这样的消息,像自己的肉被生生剥离的那种感觉,是很痛的。 她站在边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江洵看着刘丽夏,刚刚要是他没接住。 还是不是妈就是个未知数了。 总不能因为养了她媳妇一场,就能毫无责任地杀了他的孩子。 江洵扶着徐晓兰,小心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丽夏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徐晓兰摇头:“没有,没伤到,什么事都没有。” 店里买糖果的,买年货的,买对联的,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徐晓兰推了江洵一下:“你去帮个忙。” 江洵有点不放心。 也不知道这个丈母娘会不会再发疯。 徐晓兰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江洵这才走开。 徐晓兰走到水壶边,倒了一杯茶,放到刘丽夏的面前。 “妈,你先缓一缓,不管怎么样。” 刘丽夏没动,僵硬着站了一会儿,喃喃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难怪……” 当初孩子出生的时候,一直生不出来。 后来,她用尽了力气,晕过去的那一秒她以为要死了,可后来醒过来,婆婆却说孩子没事,她以为是幸运的。 结果,却是这样! 沉默了很久,刘丽夏好像恢复了些精气神,这件事也不怪晓兰,毕竟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婴儿,什么都不懂。 但是她也真的没有心情再继续看着铺面了。 看了一眼进来的人,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窒息难受。 徐晓兰说道:“妈,你休息吧,我和江洵在这里看着店铺。” 刘丽夏突然觉得整个人都很空洞了。 原本她以为她还有儿子,还有女儿。 可是现在突然告诉她,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这种感觉超级难受。 可任何一个人,打心里想要的,还是那个只属于自己的女儿。 她沉默了很久,问了一句:“那你现在的亲妈呢?” 徐晓兰说道:“妈,生恩不如养恩大,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你就是我妈,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至于我的亲妈,她要是愿意,也是我妈,我会感觉多一个人疼我,但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会变。” 刘丽夏看着徐晓兰。 多少次她庆幸,闺女不像她,也不像她爹,长得像她自己,漂亮又能干。 现在,她明白了,不像她,是因为没有他们的基因。 “妈,你,大哥,奶奶,永远都是我的妈妈,奶奶,大哥,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刘丽夏僵硬地点头,傻大儿子应该是随了他亲爹,也是个不长进的料子。 现在能开店,是因为妹妹带着,或许徐家的基因就不好。 但不管如何,她要去找老太太问一遍。 她噌地一下转身就要走。 徐晓兰问道:“妈,你要做什么?” 刘丽夏:“我去找你奶奶,我想知道,我当年生下来的女儿被老太太放在哪里。” 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去看过她一次,不知道她冷不冷,饿不饿。 刘丽夏转身的那一秒,眼泪没控制住流下来了。 徐晓兰愣了一下。 她握着刘丽夏的手说道:“妈,要不我陪你去吧。” 刘丽夏挥了挥手说道:“不用。” 徐晓兰马上说道:“我让江洵送你过去。” “不用。”刘丽夏说着,匆匆地出去了。 徐晓兰看向江洵,对江洵说道:“你送妈过去找奶奶。” 江洵跟出来,但还是被刘丽夏拒绝了。 “不用,你在这里陪着小兰。” 江洵现在也确实不敢离开徐晓兰,点头说道:“妈,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岳母。” 刘丽夏点头,之后快步离开。 徐晓兰站在门口,江洵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外面冷,先回去。” “我不太放心。” “你去看看吧,店里还有双姐。” 江洵脚步没动:“别急着什么事都要管,妈也需要空间和时间,让奶奶跟妈说。” 徐晓兰想想也是。 店里的客人多,吴双一个人忙得团团转。 徐晓兰要去帮忙装袋子,被江洵拉着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江洵拿了一个保温袋塞到她手上,说道:“你就坐在这儿,我来帮忙。” 江洵往柜台旁一站。 吴双瞬间感觉到压力,队长今天这么奇怪? 她的手在算盘上哐哐哐地敲打着,偷偷地瞄了江洵一眼。 这样帅气的人在柜台前一站,本来应该是招牌的。 但他的脸色太严肃,也太生人勿近了。 来结账的小姑娘的眼珠子都不敢乱瞟了,给了钱之后像小老鼠一样,嗞地一下就跑了。 有一些腼腆的小姑娘都不敢过来了。 她眨巴着眼睛,求助地看向徐晓兰:“嫂子,要不你把椅子搬到这边来。” 江洵瞪了她一眼:“做什么?” “队长,要不您别在这帮忙了,你去边上坐一坐好不好?” 吴双疯狂地给徐晓兰眨眼睛。 徐晓兰算是看明白了,江洵站在那里,空有一副美貌,但是却冷得跟冰块一样。 小姑娘偷瞄他一眼,他的脸色就冷一分。 看一眼要收钱的趋势! 这怎么做生意! 她赶紧起身抱着热水袋过来说道:“现在只是刚刚怀上,还不至于到快生了。” 吴双突然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一亮,问道:“嫂子,你说……你说什么?” 江洵这次回答得很快:“你嫂子有孕了,以后你多干点活。” 徐晓兰点头说道:“家里要有喜事了。” “太好了!”吴双高兴地叫了起来。 江洵和徐晓兰在店里面忙得天昏地暗。 而这一边,温志豪入土为安。 吴倩文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脸上的神情是肃穆的。 她没滴下一滴眼泪,但垂着的手却紧紧地握成拳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那双眼睛跟她十七岁时候,看到的眼睛一模一样…… 第456章 爱的永远是他的妻子 当年,她从港府随着父母回内地祭祖,第一次遇到温景鸿。 就是因为这样一双眼睛。 后来,她疯了般地迷上这样一双眼睛。 只可惜,温景鸿有喜欢的人。 她用了三年,好不容易,撬动温家,把温家动员去港岛。 可是,她费尽心机,温景鸿却告诉她,他爱的永远是他的妻子。 呵呵! 那她算什么? 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所以,她开始设计,开始上手段,开始怀上他的孩子。 却没想到,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此时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像是两个世界。 他们的共同点只有地上这点草地。 温景鸿站在边上,脸色肃穆。 这一刻,他的神情是复杂的,作为父亲,他是不合格的,作为丈夫,他也是不合格的。 但这一切都并非他所愿。 他的人生就像是被人摆在棋盘上的棋局,他是一颗不受自己控制,每一步都被规定的棋子。 也许对温志豪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有时候谁又能说得清对与错呢? 吴倩文突然说道:“志豪的事我不暂时不想让爸妈知道。” 温景鸿扭头看了吴倩文一眼。 吴倩文:“志豪喜欢在内地就让他在这里,港府那边,我不想让人知道。” “好。”温景鸿也不想再出乱子了。 吴家这边的事,吴倩文交给别人去处理,她要回港。 可温景鸿居然不回去了,动动脚指头她都知道温景鸿的目的是什么。 她一怒之下,直接离开墓园。 坐在车里,吴倩文问助理:“苏景濂那边怎么说?能安排见面吗?” 助里的脸都要僵了,只能回答道:“那边的人说年内没时间,而且,他今天确定了秦家。” 吴倩文的手紧握。 她倒是没想到,方慧珍的手段那么好。 二十年过去了,她一个人勾着两个精英男人。 吴倩文的指甲紧紧地戳向自己手心。 握得疼了,她的眉头动都没动一下。 而温景鸿从陵园出来,就问赵秘书:“方慧珍现在人在哪里?” 赵秘书皱了皱眉头:“不太确定,今天都没在酒店。” 温景鸿问道:“是一个人出去还是?” 赵秘书:“是跟着苏景濂。” 温景鸿的唇抿成一条线。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嫁给苏景濂? 可是他也娶了吴倩文,现在他没资格去指责方慧珍。 只是当初他之所以会答应和吴倩文的契约,是因为以为她变了心,找了别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耳朵太轻了。 “帮我约她,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说清楚。” 方慧珍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几个地方。 先是去医院看母亲的情况,得知还需要等检查结果,医院这里有哥哥和嫂子在,她也放心。 父亲说要回老家去看看,这一点,她没反对。 她回来了,现在的她,不是以前那个连婆家都欺负的小可怜了。 今天,她是回来报仇的。 从医院里出来,苏景濂让她休息,她都不愿意。 方慧珍又来到徐晓兰的小店外面。 站在外面看着店面,她有点惊讶。 一开始听到助理报告是一家便民店,她以为是印象中那种小小的,只有豆腐那么大的便民店。 没想到这店面开得有点格局。 她从车上下来,就站在外面,并没有立即进来。 苏景濂站在她的身边。 她说道:“我进去看看。” 店里面的客流量是一波又一波的,买年货的人特别多。 方慧珍站在门口,看着徐晓兰,觉得她的女儿被徐家养得很好。 即便没有自己在身边,她也成长得非常优秀。 直到一拨客人买完了,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把她拉到了一边,让她坐下。 “让你别忙了还在忙,现在你的身体不一样。这些事就不要做了,实在是不放心,我们再请一个人过来帮忙。” 徐晓兰瞪了他一眼:“才刚发现怀上,你就让我停工?” 江洵:“咱也不缺这点生活费,请工人的钱我来出。” 徐晓兰瞪他一眼:“怎么?又想去干那种活?” 她意有所指。 江洵明白。 有一次已经够了。 摸摸鼻子,摇头说道:“当然不可能,我不会再去做那种活,你放心。” 方慧珍看着徐晓兰和江洵的互动,这才缓缓地走了进来。 现在看来,他们夫妻的生活不错。 徐晓兰刚抬头,就看到方慧珍,心里立即想到刘丽夏。 也不知道奶奶会怎么说。 方慧珍走到徐晓兰的面前说道:“鉴定结果早上出来了,早上就让你叔叔给你婆家打电话了。” 徐晓兰点头:“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方慧珍抿了抿唇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打算?这二十年来,不是妈不要你,而是我身体不允许,我在床上躺了十九年。直到今年才能够下床,也才能争取机会回来。” 她说这些是想跟徐晓兰表明,不是她不要这个女儿,而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徐晓兰的心里一涩。 方慧珍看向江洵:“我能单独和她谈谈吗?” 江洵看着徐晓兰,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去帮忙做生意。 徐晓兰和方慧珍到了里间。 徐晓兰拉了张椅子给方慧珍。 方慧珍说道:“你现在是孕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徐晓兰点点头。 方慧珍坐下,看着徐晓兰:“我身上这一段血海深仇,想告诉你,是不想以后你被人蒙蔽。另外,我不知道那个跟你一样姓徐的姑娘,为什么要冒认你到港府那边去。她认亲的过程中,你知不知情?” 徐晓兰说道:“我知情的,她拿的那块假玉,是我给她的。” 方慧珍顿了一下,眼神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晓兰。 “所以,她之所以会认亲成功,是有你的助力?” 徐晓兰也不藏着掖着,把事情简单地说明。 方慧珍心里是欣慰的,她的女儿很聪明。 “好,你很聪明,我很欣慰了。我今天来这里,还想见一见你的养母。” 徐晓兰:“她去找我奶奶了。” 方慧珍:“我会亲自向她表达谢意。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去,徐家这二十年的恩情,该怎么还,我都可以答应。” 徐晓兰也想把话说明白:“我不会跟你回去,因为我已经嫁人了,这是一点,另外一点,我的养母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个很传统的妇女,徐家对我是恩。” 方慧珍点头说道:“我知道,没有他们,我现在见不到你。我不是来跟他们抢你的。” “我昨天去见了你奶奶,把话说清楚了。我现在来找你,是我打从心里不希望你跟温家有任何瓜葛。” “当年因为你是女孩,所以我被赶出温家,就是你奶奶,亲奶奶设的局。你亲奶奶为了攀附权贵,为了让你亲爸娶吴家女,联合吴家一起欺负我……” “你奶奶那个人,就是一个只要男丁不要女孩的老古板,从我怀孕时就警告我,要是生不出男孩,就要我滚出温家。” 其实那个时候,温家就已经算计好一切了。 要不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她不会说,因为提一次,就像是拿刀在自扎一样。 徐晓兰的心里有点闷,自己查是一回事,听亲妈讲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感觉比之前更加浓郁,难受。 吴家确实很浑蛋。 “二十年前的恩怨,我不想一笔勾销。我这次回来,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吴家的人,第二个找的是吴倩文,第三个是温家以及你奶奶。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你亲爹,他不能算是人,但凡他有点良心,我和你都不会分开二十年。” 徐晓兰能感觉到方慧珍身上浓浓的怨气。 如果没有强烈的爱过,应该就不会有现在这么浓烈的恨。 徐晓兰很直白地问了一句:“你现在还恨他吗?” 第457章 情敌相见就是打 恨不恨? 不是简单的一个字或者是两个字说得清的。 现在的方慧珍,只想替自己找回那躺在床上十九年的公道。 她垂着眸,难掩低落的情绪:“我在床上躺了十九年,那十九年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在心里无时无刻地想着恨这个人。” “恨他的懦弱,恨他的无能,恨他的无情。特别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却听说他娶了吴家女,他在港府过得风生水起,他带着温家创立了集团,成就了人生,那些都是踏着我们母女的血创造出来的。” 徐晓兰没说话。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 毕竟不是十九天。 十九年啊。 任何一个鲜活的生命被十九病痛折磨都是苦不堪言的。 要熬过那么长的绝望,才能看到一点曙光。 方慧珍微微抬眸看着徐晓兰,她眼里的情绪在慢慢消退,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我知道,不应该把你带进仇恨里。我自己一辈子活在恨里面,太苦了。可是我不能忘,不敢忘。” 徐晓兰:“我查了吴家和温家他们做的事,查到一些,但很多细节我并不知道。” 方慧珍摇头说道:“你现在怀孕了,不需要查这些,也不需要你背负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家子不值得原谅。” 她听说吴倩文和温景鸿那个孩子没了。 这就是温家老太太心心念念想要的孙子,这就是她的报应。 女儿现在怀孕了,她忍了忍,没有在徐晓兰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但是该让女儿知道的事,她必须让她知道。 徐晓兰说道:“对温家,我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也不会牵动我的情绪。” 方慧珍点点头,她觉得女儿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我刚刚激动了,我说的话都是出于我的考虑。你不需要按照我说的,从你自己的内心出发就可以了。” 徐晓兰点头。 整个街道都充满着过年的气氛。 苏景濂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他尊重方慧珍,给他们母女谈话的时间。 江洵从店里面出来。 苏景濂朝他点了一下头。 江洵说道:“进店里喝杯热茶吗?” 苏景濂摇头:“不了,等她们母女什么时候谈好了,一起吃个饭。” 方慧珍要是和女儿相认,眼前这个都算他名义上的女婿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景鸿的车子过来了,在路边停下。 现在的他,没有之前那么顾忌。 以前他不敢认回女儿,是因为担心吴倩文拿徐晓兰去救温志豪。 他反对也不是,赞同也不是。 毕竟,温家对不起晓兰,他更没有资格要求晓兰为温家做任何一件事。 现在温志豪没了,这一点顾虑就没有了。 更何况方慧珍回来了。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来他应该先去找吴倩文,确定当初她究竟对方慧珍做了什么。 可是他更想马上见到方慧珍。 所以一确定方慧珍现在所在的位置,马上就过来了。 看到江洵和苏景濂在店门口,那种和谐的气场,感觉他们更像是翁婿。 这一秒,温景鸿心里难受极了。 他才从车里下来,苏景濂身上的气场为之一变。 温景鸿盯着苏景濂看了两秒。 他记得苏景濂了。 这个人,小时候是慧珍的邻居。 没想到他惦记着慧珍,惦记了这么多年!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空气中透着噼里啪啦的嗞嗞声。 江洵并不想在中间当炮灰,自动往后退了两步。 温景鸿人刚走近,朝着苏景濂脸门一拳就砸过去。 苏景濂也没傻傻地挨打,抬手就隔开温景鸿打过来的一拳,甚至回了一击。 温景鸿非常愤怒:“你凭什么?” 苏景濂脸色也不好,温景鸿一拳过来,他就一拳过去:“凭什么?就凭你娇妻幼儿,凭你在港府娶妻生子。” “就凭慧珍在床上躺了十九年,十九年,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温景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反应慢了两秒,脑门直接重重地挨了一击,额头瞬间冒出了一个包。 苏景濂没对他客气,他的手上还戴着皮手套,朝着温景鸿下颚一拳砸过去:“这二十年来,你有问过她一句身体还好吗?” 苏景濂像是要发泄出心中的愤怒,朝着温景鸿重重的一击。 当初他喜欢方慧珍,可是方慧珍喜欢的人是温景鸿,再加上当时他父母出国,他也就跟着出国了。 只是等到有一年他回来,却发现方慧珍奄奄一息,浑身插满管子,甚至医院还不肯治疗。 当时他托了人找了关系,动员方家把方慧珍送到岛国,他在那边用尽所有资源帮她找医生。 即便是这样,还是用了这么多年,才把她的身体调理过来。 温景鸿是哪来的脸冲出来就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的?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你来我往。 温景鸿挨揍比较多。 江洵在边上看热闹,这种事他不参与,也不拉偏架,有些人是该打,有些情绪是该发泄出来。 听到外面有动静,徐晓兰和方慧珍两人一起出来。 江洵立即上前直接搂住徐晓兰,说道:“小心一点,别让他们伤到。” 接着他把徐晓兰搂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徐晓兰都被他这小心翼翼惊呆了。 温景鸿看到方慧珍,张了嘴刚想要说话。 苏景濂对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一拳头砸下去。 温景鸿避开了鼻尖,但是脸颊又重重地挨了一拳。 方慧珍快速地从台阶上下来。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因为担心伤到方慧珍。 但方慧珍的身体擦过温景鸿,一阵风冲到苏景濂身边,关心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温景鸿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他站在了原地,神情呆呆地看着方慧珍。 曾经那个无论怎么样都会朝着自己奔过来的人,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人。 温景鸿眼神受伤,此时身上脸上所有的伤带来的疼痛似乎都没有方慧珍那一眼带给他的伤更严重。 他难过地看着方慧珍。 朝她张了张嘴…… 第458章 我也受伤了 苏景濂握住方慧珍的手,低声说道:“外面冷,说完了吗?” 方慧珍点头。 苏景濂牵动嘴上的伤,疼得蹙眉,还是问道:“中午能一起吃饭吗?” 方慧珍点点头。 苏景濂嘴角勾起一丝淡笑:“那我去安排。” 方慧珍看他的手不敢动弹的样子说道:“让助理安排,我送你去医院处理。” 但去之前,还是要跟女儿介绍的,她回头看向徐晓兰:“晓兰,我给你介绍一下。” 她牵着苏景濂,人就这么从温景鸿眼前走过。 温景鸿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很艰难地才开口:“慧珍。” 方慧珍看了温景鸿一眼,冷了声音说道:“你放心,我和温家的账稍后一定会算的,到时候免不了要和你见面。” 她的语气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 这比看陌生人还不如! 温景鸿的心揪疼得厉害。 他的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神色更淡。 温景鸿神色不只是受伤,简直是难过。 可是这怪得了谁? 可怜之人往往就有可恨之处。 他为什么要听从家里的安排? 连抗争一下都没有? 二十年,又不是二十个月! 或许他被蒙蔽,或许他有很多原因,但20年,妻离子散,最惨的人是那个在床上躺了十九年,现在才终于出来见天的人。 其次就是她,从小就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好在养母对她很好,从未让她受过苦。 温景鸿是始作俑者,是可怜之人,也是可恨之人。 但凡他敢向父母反抗,但凡他不那么注重家族使命,他的妻儿也不至于遭受这一切。 最不可原谅的是,他后面又有妻有儿,他有一个让别人看着恰似幸福的家庭,即便这个家庭里面千疮百孔,但又怎么样?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默许纵容,最后的结果只能由他自己去承担。 可是这对温景鸿来说太过残忍了。 眼看着方慧珍真的不愿意理自己了,他说道:“慧珍,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当年我真的不知道。” 方慧珍眼皮微微一抬,以往看他都是绵绵情意的眼睛,现在充斥着平静,平静到近乎淡漠:“你觉得你一句解释就解释得通?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妻子,女儿失踪,你不知道?” 温景鸿:“当年我母亲说你把孩子送人了……而且你……” “所以,你就信了?” 方慧珍原本平静的眼神这个时候更显得沉寂:“所以在你的心里,你的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其他的人在你看来并不是那么重要。” 温景鸿:“不,不是的。” 当时他在船上才发现人不见了。 但船已经在水面上了。 他无法回来。 等到了港府,想要再回来,那就是难上加难。 当时,他们刚到港府,什么都没有。 他能想到的是站稳脚跟,再找她们母女。 但后面的事情发展,没按他所想进行。 身边的人都在算计着他。 他派的人,根本就没找到方慧珍的消息。 方慧珍:“在事实的面前,所有的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你越是狡辩,越是让我觉得不堪。” 温景鸿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有一股血在横冲直撞,已经冲到喉咙口。 温润儒雅的脸此刻鼻青脸肿,但他的眼神还执着地看着方慧珍。 温景鸿:“我不解释,我错了,你给我个机会。” 方慧珍:“机会?你觉得对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有多少次机会?” 温景鸿:“……” 事到如今,他说再多都没有用,解释什么也都没有用,越说也证明自己难堪。 宋枝刚刚在隔壁看了大半天热闹。 她知道徐晓兰有自己的亲爹妈。 今天事情很多,因为护肤品店这边五点就要结束了。 这几天,她本来都想跟晓兰商量,安排庆祝的,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这情况看来,可能庆祝不了了。 她悄悄地走了过来看了看徐晓兰。 徐晓兰心里也是无语。 本来事就多,现在更多。 晚上她得回江家。 她养妈去找她养奶奶了,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 现在亲爹和名义后爹在店门口打架。 这新闻可以写一卡车了。 她对宋枝说道:“过年补贴我都装好了,你来发。” 刘丽夏在店里是领工资的,徐晓兰给她装了一份,还有吴双和吴贵。 她和宋枝是合作关系,两人拿的是分红。 两人都算老板,所以没有红包。 至于另外开的小店,还有个小妹,这些都要算上。 宋枝也知道徐晓兰这边有事,点点头。 她看着站在她旁边的江洵,欲言又止。 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 不过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她悄悄地问徐晓兰:“我初一去给你拜年。” “好。”徐晓兰点头。 宋枝马上开心得要叫起来。 她去给晓兰拜年,那是纯拜年吗? 那是去争取机会。 既然这个机会已经有了,宋枝退到一边。 方慧珍中午要带着徐晓兰出去外面吃。 这是她们母女二十年来第一次吃饭。 现在她想把时间放在女儿身上,而不是放在温景鸿的身上。 苏景濂身上有伤,方慧珍要陪他去医院。 她看向徐晓兰:“你苏叔叔身上有伤,我先带他去医院,中午我让人来接你们。” 徐晓兰摆手:“不用,我和江洵自己过去。” 方慧珍要陪着苏景濂去处理伤口,又担心和女儿吃饭这件事有差池。 徐晓兰说道:“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会过去。” 方慧珍陪着苏景濂就要上车。 温景鸿垂着的手紧握成拳头,喊了一声:“慧珍。” 方慧珍并没有停下脚步。 温景鸿的声音几乎呜咽:“我也受伤了。” 这二十年,他从没有放弃过去找她。 可他为什么没有她的消息? 好像那些消息被人故意擦掉掩盖了一样。 他看着方慧珍,解释道:“二十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 方慧珍听完之后,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二十年的病痛,她差点就鬼门关走了一趟。 而躺在病床上,所知道的消息,却是他已成家有孩子。 她二十年在痛苦中煎熬过来。 现在告诉她,他受伤了,她能怎么样? 方慧珍说道:“应该会有人关心你。” 说完,她陪着苏景濂上了车子。 车子开走。 在车里一直不敢下来的赵秘书,这个时候才从车里面下来。 他走到温景鸿身边,问道:“老板,我送你去医院。” 温景鸿刚想说不用。 可是他身上是真的疼。 他看向徐晓兰。 但徐晓兰已经被江洵搂着转身,人往店里进去了。 他只好缓慢地走向车子。 坐上车子,温景鸿闭上眼睛。 从前,他是幸福的人。 结婚之后,他有过一段很幸福的时光。 后来家里决定要去港岛…… 第459章 要立遗嘱 他本不想去的,但是父母非去不可。 那时候他和方慧珍商量过,到港岛生孩子。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情况就发生那么大的转变,赴港的事一拖再拖,一直拖到慧珍临盆的时候,他被叫去处理事情。 才一周时间,回来的时候,妻子和女儿已经不知所踪。 赵秘书开着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大老板不知人知的脆弱一面,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跟着温景鸿这么久,第一次感觉老板真的很可怜。 这些年他跟在老板的身边,知道老板一直在找人。 也知道老板一直在找他的前妻。 温景鸿放在膝盖上的手狠狠一握,开口说道:“去查,苏景濂和方家的人,这些年是不是在故意抹掉信息。” 他不傻。 他派出那么多的人力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他不相信,这两个人没有在背后出力。 苏景濂待在方慧珍身边二十年。 他用二十年时间,让慧珍嫁给他。 只不过是利用她感恩的心理。 慧珍心里真的爱他吗? 他不相信。 他们俩当初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山盟海誓。 他不相信他的慧珍心里会装着别的男人。 当然,这二十年,他太浑蛋了。 他因为找不到她,一直想变强。 他以为只有他变强了,只有摆脱吴家,他才能有自己独立的资源去寻找她。 可惜太迟了,太迟了! 女儿现在态度意味不明,好在已经解决了一个危机。 苏景濂下了车,回头看向方慧珍:“你别下车,在车里等我就好,外面太冷了。” 方慧珍却坚持要下车:“我陪你进去,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 苏景濂看到后面有车子从大马路上拐进来,干脆点头,两人一起进去。 他们刚刚走进去,温景鸿的车子就在外面停下。 赵秘书下了车,赶紧冲去挂号。 他去挂号的时候,刚好看到方慧珍坐在苏景濂的身边。 想到刚刚老板那颓废的神情,他心里一阵难受。 心想有机会,他一定要跟方慧珍讲清楚,她和老板之间的误会真的太深太深了。 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他可以靠近的时候。 他挂完号回来,就看到了温景鸿已经下了车,站在风里,鼻青脸肿的,目光却一直在看着方慧珍的方向。 赵秘书内心叹了一口气。 他走了过来,说道:“老板,我们还要等一会儿。” 温景鸿点头,人却像望妻石一般,目光紧紧地看向方慧珍。 可这又是何苦呢? 但是这种话赵秘书是不敢说的。 说出来会不会当场死! 很快苏景濂伤口就处理好了。 方慧珍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受伤的手,皱着眉头说道:“手包扎成这样,中午还怎么吃饭?” 苏景濂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要是拿不了汤勺,就要靠你喂我了。” 以前她躺着动不了的时候,苏景濂也会喂她吃饭。 所以苏景濂这么说的时候,方慧珍并没有认为不妥。 毕竟苏景濂曾经那么照顾她。 “要是真的不能吃,我喂你吃。” 苏景濂故意撩她:“到时候晓兰在边上,你会不会不好意思?” 方慧珍看了他一眼:“因为不好意思,所以让你看着我们吃?” “放心吧,再怎么样我都能照顾好自己。”苏景濂说道。 温景鸿难受到要吐血了。 以前这些温柔都是自己的。 慧珍只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这份温柔她给了别人了。 这种难受几乎是灭顶的。 就连护士喊到他的号码,他都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赵秘书提醒他:“老板,该你了。” 温景鸿的目光却依旧看着方慧珍。 但她已经陪着苏景濂走到交费处了影。 她不愿意看自己,不关心自己。 赵秘书只好提醒道:“老板,你要振作起来,先把伤处理了,咱们才能做其他的事。” 老板这些年拼了命的工作,几乎要以公司为家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恋爱脑。 温景鸿刚刚坐下,护士就让他把衣服拉起来。 温景鸿这边才在处理伤口,等他再抬头,哪里还有方慧珍和苏景濂的影子,人已经走了。 温景鸿皱着眉头,马上喊赵秘书:“赵秘书。” 赵秘书立即上前说道:“老板,他们已经走了。” 温景鸿说道:“你把法务团叫过来。” 赵秘书顿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 虽然说港府那边休假没有内地多,但是过年了,法务也是放假的。 “对,现在马上让他们过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晓兰才是温家唯一的后人,以后整个温家要交到她的手上。” 温景鸿冷静下来就知道,他不能自怜自艾,他应该负起责任。 前段时间是因为温志豪,他不想让徐晓兰受到任何委屈。 但是现在,既然所有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他没法解释,就只能尽力地弥补。 赵秘书两眼发晕。 这么急着喊人过来,怎么感觉像要立遗嘱? 老板变化太大,他真的有点不敢看。 而吴倩文处理了温志豪的身后事之后,一分钟都没停留。 内地吴家的事情,她找了宗亲出来处理,而她随即坐飞机飞往港府。 …… 港府,徐慧的内心是有点激动的。 虽然这段时间在这边过得挺狗血,但是能在港府过春节,对她来说还是挺向往的。 这种向往的感觉澎湃到了极致。 温碧瑶嘲讽她:“哎哟,野山鸡飞上了枝头,想当假凤凰了?高兴成这样了。” 徐慧气得不行,看着温碧瑶:“要你管。” “我就爱管了,怎么样。”温碧瑶好笑。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温景鸿和吴倩文两人都不在家。 现在她在这个家说话的作用,比徐慧大多了。 温志豪那样的身体,还跑到内地去,她让人悄悄地打听,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消息。 她觉得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回来,这个过年应该不会回家里来了。 既然他们不回来,温碧瑶的胆子就大了。 更何况,徐慧根本不是妈咪的亲生女儿,是爸爸和他前妻的女儿。 这种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那就说明,她和徐慧在吴倩文的眼里是一样的。 不,或许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反而要比徐慧更高一些。 她直接把保镖喊了进来:“你们把她给我拉出去。” 温碧瑶的保镖走了进来。 徐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自己专属的保镖,她就这么被动地被拉了出去。 “你怎么敢的?” 温碧瑶哼了一声:“你说我敢不敢?” 然而保镖才刚刚把人拉到了外面,吴倩文的车子就从大门驶了进来。 保镖们瞬间就慌了。 正在挣扎的徐慧瞬间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喊了起来:“救命,爸爸救命,救命……!” 第460章 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想他了 但是,车上下来的人并不是温景鸿。 徐慧在看到吴倩文身后只有保镖时,心里凉了一截。 这些天。 虽然天天和温碧瑶吵架,但是,没有吴倩文在场,她自在多了。 吴倩文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看了一眼前面挣扎的人。 保镖倒是吓得都放了手。 徐慧也退到了旁边。 “这是做什么?”吴倩文不冷不淡地说道。 徐慧捏了捏手说道:“妈咪,你们不在,温碧瑶说你和爸爸过年不回来,这个家她最大!” 她不说自己多惨,要说温碧瑶多嚣张。 这样吴倩文总不能接受吧? 温碧瑶刚接到消息跑出来就听到徐慧在说自己的坏话,马上解释:“妈咪,她胡说八道!” “你们不在,徐慧说我不是你们的女儿,非要把我赶出去,我气不过,才和她理论了起来,没想到她到你面前搬弄是非了。” 吴倩文现在不会给谁主持公道,也不会追究这件事。 她淡漠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最后停在徐慧的脸上。 这张脸,跟方慧珍一点相似度都没有。 在两人都大气不敢出的时候,她冷冷地说道:“大过年的,你们要闹,就都给我出去。” 徐慧和温碧瑶两人都不敢说话。 跟鹌鹑一样,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吴倩文。 等吴倩文朝里面进去,温碧瑶在徐慧耳边警告道:“我劝你最好别胡说八道,就算你说了,妈咪也不会站在你这一边。” 高跟鞋踏上了台阶,吴倩文心情郁闷到极点。 她给苏景濂递话,结果苏景濂无视了她,表示和她无话可谈。 这让她的脸挂不住,她一边往里走,她一边对着身边的助理说:“你去医院,给医生派发慰问金,解散他们的团队。” “老爷子和老太太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他们全部都集体移到内地去了,说大少爷以后在内地治疗。” 助理转身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温碧瑶和徐慧两人大眼瞪小眼。 两人见到助理,同时都停下各自的小动作。 助理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 温碧瑶比较识相,马上走到助理的身边,悄悄给她递了一个大红包。 徐慧顿了一下。 她没准备。 现在去准备来得及吗? 再说,她刚到,后来吴倩文根本不给她钱。 而温景鸿现在也不在。 她手上的钱没多少。 看温碧瑶给的这个红包,里面装了不少。 她要是给得少了,也没用。 徐慧干脆不想这个问题了。 她走上了台阶,假装不知道。 而助理接到了温碧瑶的大红包,压低声音在她旁边说道:“太太心情不好,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在她跟前晃,晃一次倒霉两次。” 温碧瑶马上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好的。” 她不去,可以让徐慧去,倒霉的事,让徐慧去享受。 吴倩文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温景鸿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明他找到心上人,不愿意回来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让人拦截方慧珍所有消息,没想到还是让他们碰面了。 不过现在,她倒是想看好戏了。 方慧珍已经嫁给苏景濂,她倒要看看,方慧珍现在还要不要温景鸿。 温景鸿又如何抢得到心上人? 原本雍容华贵的美貌,此时已经扭曲成一片了。 温碧瑶和徐慧两人走了进来。 温碧瑶一看吴倩文的脸色,心里知道,助理说得对。 她乖巧地坐在一边,什么话都不说。 这么多年,只要吴倩文的心情不好,她就懂得闭嘴,这也是她在温家能够活得下去的原因之一。 但徐慧心慌,她手上没钱,现在极需要温景鸿来给钱。 她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温景鸿。 现在找吴倩文没用,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咪,我爸爸呢?” 吴倩文的目光看着徐慧。 哦对了,温景鸿现在要大的,不要小的。 方慧珍的女儿在她手上,他敢不来? 想到了这里,吴倩文的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你想知道他在哪?” 徐慧点点头。 当然了,她必须找到温景鸿,不然怎么要求要钱,要保镖。 她没有保镖,她就只能被动挨打。 今天的事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只是大过年的,温景鸿不可能不回来吧? 吴倩文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想他了,让他回来。” 徐慧莫名感觉浑身恶寒。 这种感觉就像她这个假货已经被看清老底,可还要让她来演戏那样恐怖。 她问道:“那我爸爸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还在内地。”吴倩文说道。 温碧瑶内心奇怪。 都这个点了,怎么可能还在内地? 但是助理既然提醒她了,她就不好多问。 徐慧却不明所以,问道:“过年了,他还不回来吗?” 吴倩文说道:“是啊,过年了,我也想让他回来。” “那志豪呢?”徐慧问道:“志豪回来吗?” 吴倩文的脸色突然阴云密布,眼神阴冷地看着徐慧。 她的儿子没了,凭什么方慧珍的女儿好好的? 这一眼极冷,冷得要当场把人弄死。 徐慧被她这一眼看得神情一僵,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错了。 温碧瑶感觉到了异常,事情好像不一般。 像温志豪那样的情况,这个时候不可能待在国内。 国内那些医生,就没有一个能治病的。 即便把所有的专家团都叫过去,估计也一样。 所以他为什么要留在国内呢? 这很不正常。 但是她聪明地不说话,不说废话就不会有麻烦,爱说废话就会有无尽的麻烦。 徐慧站在一边,呆呆的。 然而这个时候,吴倩文却命令她:“不是说要找你爸吗?给他打电话,怎么像呆头鹅一样站着?” 徐慧怎么不打? 徐慧走到电话机旁边。 才想起来,她并不知道号码。 所以她的目光看向吴倩文:“妈……咪,我不知道电话号码。” 吴倩文目光深深地看了徐慧一眼。 徐慧被她的眼神看得眉头紧皱,上次在医院,她就见识过吴倩文的可怕之处。 现在这种眼神比那个时候看着更可怕。 “既然不知道电话,那就到一边去。”吴倩文说道。 徐慧待在一边,整个客厅静得异常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声响了。 突然的铃声显得特别突兀。 没有一个人敢动。 吴倩文犀利的眸缓缓地抬了起来…… 第461章 徐慧抖出徐晓兰 吴倩文的目光扫了一眼温碧瑶,温碧瑶没有反应。 她又扫了一眼徐慧,徐慧垂着眸,不去看吴倩文的眼睛。 吴倩文开口:“碧瑶,去接电话。” 温碧瑶只好上前拿起了话筒。 一接起电话,那边就是温老太太质问的声音:“你妈是不是回来了?” 吴倩文应了一声:“是的。” 温老太太直接质问道:“她是怎么回事?回来了,你爸呢?志豪呢?”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温碧瑶根本无法回答。 她把手机摁在话筒上,扭头看向吴倩文:“我奶奶在问我爸和志豪。” 吴倩文脸色暗郁:“志豪在国内,他不想回来。你爸也不想回来,让你奶奶自己联系你爸吧。” 其实这样说话,话筒里面是听得到的。 温碧瑶又说了一次。 那边温老太以为,吴倩文是因为温景鸿不回港府而心情不好,不愿接她的电话。 说了一句:“你们跟你们妈咪晚上回来吃饭。” 温碧瑶应了一声好。 接着看向吴倩文。 吴倩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那边话筒已经挂掉了。 徐慧垂着眸,终于感觉似乎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了。 这个过年本来觉得在港府这边过年是件很好的事,现在看来未必了。 吴倩文不想待在楼下,她想回房间去。 就在她起身走两步的时候,电话再一次响起来。 温碧瑶看着电话,她以为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又打电话过来了。 这一次她不接了。 电话响了几下,没人接,刘姐只好去接了。 吴倩文已经走到拐角的地方,她马上喊道:“太太,找你的。” “谁打来的电话?”吴倩文问道。 刘姐说道:“是助理。” 吴倩文只好走了回来,拿起话筒。 原本还阴郁的脸色,听了内容之后,像暴风雨即将袭来一样。 “再说一遍。” “是约翰医生说血液有问题,徐慧的血跟上一次的报告不一样。” “为什么他们之前没有发现?”吴倩文的声音冷若冰霜。 至于为什么没发现,助理也说不清楚:“这个我不懂,是约翰医生说的。太太,要不你过来一下吧,约翰医生要回去了。” 吴倩文:“让他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徐慧的眼皮子狂跳。 她的脚下抹了油,准备溜回房间。 然而下一秒,吴倩文把保镖喊了过来:“把她给我绑了,直接带到医院。” 徐慧的脸色猛地一僵。 她想要往外面跑,但是她怎么可能跑得过保镖,立即就被控制住了。 徐慧大叫一声:“妈咪,你想做什么?” 就连旁边看热闹的温碧瑶也是吓了一跳,这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会惹怒妈咪。 吴倩文的脸色黑如锅底:“带走。” 多余的话她一句都不想说。 把徐慧带到医院,吴倩文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哐哐响。 她走到约翰的面前,冷冷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约翰看着报告说道:“之前从内地送来的血型,这边检测之后,这是报告。” “后来,我们给徐慧抽血做了两次检查,并没有做血型的报告。” “但是里面这些参数是存在的,现在两个参数是不对的。”约翰说道。 大少爷已经不在了,但作为医生,还是想证明点东西的。 吴倩文伸手将报告拿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 因为后来只查符不符合和她儿子做配型,居然在这里疏漏了。 吴倩文的话好像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们身为医生,做事竟然如此马虎,我要你们何用?” “现在你告诉我,她有可能不是我要找的人,是不是?” 约翰点头说道:“这里存在两份血液标本,证明不是同一个人的。” 因为他要回去了,在这里跟温志豪的病这么久,也做了一些医学研究和报告,有些数据他要带走,结果才发现这个异常的。 吴倩文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几步来到徐慧的面前。 徐慧被两个保镖压着坐在椅子上,此时脸色已经苍白异常。 吴倩文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往上。 吴倩文问道:“徐慧,你老实说清楚,血液到底是谁的?” 徐慧不想说,是因为她想把这张王牌捏在自己手里。 如果她现在说出来,她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温志豪现在在内地,她只要一回内地,稍稍操作瞬间就能成为温志豪的救命恩人。 以温志豪和温景鸿的为人,到时候,她这一辈子就算不当温家的小姐,她也有取之不尽的财富。 所以她现在不能说。 吴倩文的目光阴毒地看着徐慧:“到底说不说?” 徐慧见吴倩文即将癫狂的神情,心里也有些害怕,说道:“我可以说,但我有条件。” 吴倩文嘴角的森冷更加明显:“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如果血液另有其人,也就是说最佳的治疗时机被这个假货耽误了,害得她一败涂地。 她想杀徐慧的心都有了。 吴倩文说道:“你若想要死得痛快一点,就老实交代,你若想要死得难过一点,就在这里继续犟。” 徐慧看到吴倩文眼底癫狂的杀意,内心抖了几抖。 她平时最会装,但是眼前的吴倩文脸色是真的很吓人。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徐慧害怕地问道。 吴倩文:“如果你不说,你会见识到我要做什么。” 她咬着牙说道:“你害死了我儿子。” 徐慧嘴唇哆嗦了一下,摇头说道:“不,不,我没有,我没有。” 吴倩文说道:“徐慧,这个机会你若是不要,你就给我去死。” “要要要,我要的,你……让他们放了我。” 吴倩文的声音几近癫狂:“放了你?绝不可能。” 她用手掐着徐慧的下巴:“第一份血液到底是谁的?” 徐慧是真的害怕了,是真的怕了。 她从来都没有看过一个人的神情能这么可怕的。 但是说了死,不说也会死。 所以徐慧颤抖着,犹豫着。 “说!”吴倩文的声音又冷了两分。 徐慧没有办法了,只能说道:“我说,我说。” 她闭着眼睛大声嚎道:“是徐晓兰,是徐晓兰……” 第462章 吴倩文疯魔 “徐晓兰?” 吴倩文默念着这个名字,接着瞳孔猛地一缩:“你说那个长得漂亮的花瓶?” “对对对,就是徐晓兰,长得很漂亮,就是她,血液就是她的。”徐慧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她后悔了。 没有命,富贵也跟自己没有关系,现在还碰上个神经病一样的吴倩文。 她感觉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未知数。 吴倩文的声音充满了冷森:“如果你敢骗我一个字,我让你血溅当场。” “没有,我真的没骗你,血确实是徐晓兰的,是我当初鬼迷心窍,想要到港府来,才让人偷了她的血液。” 吴倩文目眦欲裂。 “啪”的一声,她抬起手,朝着徐慧的脸一巴掌打了下去:“假冒,我让你造假。” 如果不是徐慧干的这个事情,她的志豪说不定早就痊愈了。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吴倩文心里的怒气更大了。 徐慧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只能拼命地找能替她承担责任的人。 于是大喊道:“这件事爸爸知道的,他知道的!所以,你不能怪我,不能全怪我!” “你说什么?”本来神情已经癫狂的吴倩文,一听到这句话,神情一僵,接着用手死死地抓住徐慧的脖子:“你刚刚说什么?把话再给我说一遍。” 徐慧抖得更厉害了。 眼前的吴倩文哪里还有之前半分贵妇的模样,现在的她,眼神比地狱恶鬼还可怕。 她抖着身体说道:“我是说,爸爸知道我是假的,他没有拆穿我,这件事不能全怪我。” 温景鸿虽然没有直接当着她的面说。 但是他警告过自己。 徐慧觉得,温景鸿一定是早就知道的。 要不然,当父亲的为什么要警告自己的女儿? “好啊!”吴倩文疯狂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欺骗你们欺骗我,我要让你们通通下地狱!” 温景鸿竟然一开始就知道徐晓兰才是他的女儿,知道血液造假,知道有这么一个假东西,他居然默认了。 他见死不救,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救。 她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她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吴倩文的神情疯魔。 徐慧害怕极了,身体缩成一团。 吴倩文目光看向约翰,说道:“你上次跟我说有一种吃下去之后就会听话的药,把那个药拿出来,让她吃。” 徐慧不停地摇头:“我不要,你要做什么?” 吴倩文嘴角勾着冷笑:“你那么聪明,连造假都会,你说说,我现在要做什么?” “不!”徐慧不停地摇头:“我已经说了,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放了我,放我回去,我不要港府的生活了,我要回去。” “你回不去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整整一瓶药,被吴倩文直接灌到徐慧的喉咙里面。 徐慧想吐,她不停地抠着喉咙,想要把药抠出来,但却什么都抠不出来。 …… 中午,陈文斌内心火热。 只要把手上这些货发出去,收了钱,今晚他就能过一个肥美的年了。 把最近这段时间的所有憋屈通通都找回来了。 陈文斌喊高老三找车子。 用车子拉才快速,干完赶紧回家过年。 他拿了钱之后,还得去找他二姐,把钱还给人家。 高老三本来想分几次用麻袋拖走,被陈文斌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过年了,大家都争相过年,那些执法人员这个时候估计也在等着回家,不会再出来抓他们。 “行,我去找辆车子过来。” 这些货他们才从南方拉过来,分小批走了一天,剩下的都在这里。 找了车子,把货全部都放上去,找了块三色防水布盖了上去。 陈文斌坐在车上,一边走还一边想着:快发财了,快发财了。 结果他们的车子刚刚停下,货还没卸下来,执法人员就来了。 高老三一看到执法人员,眼前瞬间一黑,顾不得车上的货,他撒腿就跑。 陈文斌当时也是懵了,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响。 怎么回事啊? 不都应该回家过年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执法。 等着抓他吗? 他绝对不能被抓到。 高老三跑,他当然也得跑。 于是陈文斌和高老三两人都跑了,剩下司机一个人发懵地站在原地。 整批货都被执法人员控制下来,包括司机也被带走调查。 陈文斌和高老三两人躲在巷子里面。 高老三的脸色冷得吓人,陈文斌的脸色也不好看。 眼看着执法人员走了,可是他们整批货也被拖走了。 陈文斌只觉得脑袋嗡嗡嗡地响,眼睛有点看不清楚东西了。 高老三啐了一口,接着骂陈文斌:“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不叫车,就不会全部都被拉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想过一个肥美的年,结果现在被年给过了。” 陈文斌也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所有的部门都应该在安排放假,大家都应该满心欢喜等着过年才对。 为什么还有人这个时候突袭呢?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感觉耳朵嗡嗡响。 高老三上次赚的钱还有本金,这次全部都投入这批货了。 现在这么一捞,他不止赚不到钱,还倒贴了一些。 这…… 高老三看着脸色苍白的陈文斌,总结了一下:陈文斌是个衰人,跟他合作准没好事。 他冷冷地看着陈文斌:“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会和你合作,限你三天内把欠的钱还上,要不然,我就要你一只手。” 说完,他看也不看陈文斌,抬脚就走。 说翻脸就翻脸! 陈文斌站在原地,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呀。 他本来和二姐约好,吃晚饭之前让她把那些本金还给他的同事,这个时候,去哪里拿几百块钱。 还有高老三那里的几千块。 陈文斌蹲在巷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徐晓兰和江洵从店里出来,就看到站在前面的温景鸿。 温景鸿刚去医院又回到了这里,他觉得有些话应该说清楚。 赵秘书上前来说道:“晓兰小姐,我家老板找你。” 徐晓兰说道:“赵先生,我跟你家老板无话可说。” 赵秘书赔着笑说道:“有的,只要你愿意,多的是。” 江洵的目光清幽,他要送徐晓兰出门。 “你都说是愿意,眼下,就是不愿意,你也别在这浪费彼此的时间。” 赵秘书的额头都快冷冒汗了。 只能看向徐晓兰。 第463章 能不能替爸爸说好话 赵秘书现在是真的心疼温景鸿:“晓兰小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家老板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找你和太太,从来没有断过。” “只是,这中间好像有人在故意抹除一些东西,以至于我们总是找不到真正有用的消息,我们怀疑和吴家以及苏家有关,所以在所有事情都没有真正的水落石出之前,请你不要偏听偏信。” 徐晓兰目光看向赵秘书:“吃谁的饭,说谁的话,能理解。” 赵秘书心里咋舌,小姐说话太伤人。 但他也只能说道:“我不是吃谁的饭说谁的话,这些并不是老板让我说的,而是我出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你可能不相信,这些年为什么老板拼命把事业越做越大,就是因为他想摆脱,只有他变强大,他才能摆脱,有时候很多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当然,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我只是想请你给我老板多一点机会,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徐晓兰眸光平静,语气也没有起伏:“我有眼睛,是非对错,我自己会看。” 赵秘书说道:“那我家老板想和你说几句话,请你给他个机会吧。” 温景鸿走了过来说道:“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徐晓兰朝江洵看过去,对着江洵点了下头。 原本已经打开车门的手也收了回来,她问道:“你想说什么?” 江洵看了一眼街道,说道:“在车里面说吧,天气太冷。” 他担心天气太冷对徐晓兰不好。 温景鸿同意了,跟着徐晓兰上了车。 两人坐上了车,一开始气氛还有点沉默。 徐晓兰看温景鸿一眼。 温景鸿也在看她。 一直以前,他都没有真正的机会,这么近距离地看女儿。 此时,才惊觉女儿的五官,真的汇集了他和慧珍的长处。 眼睛很像慧珍,鼻子很像自己。 还有,她的平静,这份冷静,是难能可贵的。 徐晓兰见温景鸿一直在看自己,说道:“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温景鸿这才垂下眸子,说道:“我知道这二十年我亏欠了你好多。” “但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们,只是不管怎么找,总是找不到你们的消息。” “我现在也不想解释太多,因为说多了,像在推卸责任。” “现在我有几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之前徐慧假冒你,我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拆穿她,是因为知道吴倩文的心思,我默认了,并不是故意不认你。” “至于温志豪,他的出现是个意外,是我着了别人的道。不管是你还是你妈,都应该怪我,在这一点上,我有责任,我逃脱不了自己的责任。” “但是你相信爸爸的心里,从一开始到现在,爱的人始终是你妈妈,当年你妈妈会出事,是你奶奶背着我做的。” “我也承认,之前的我太过软弱,什么事都听从家里的。如果不是我什么事都听他们的,就不会让你和你妈吃那么多苦。” 像是怕以后没机会说话一样,他一股脑的说道:“以后,温家的所有,都会交到你手上,将来我会把我打下的江山全部都交给你。” 徐晓兰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高兴,她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温景鸿,无悲无喜的样子。 温景鸿问道:“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徐晓兰说道:“你想要我有什么想法?接受你这个建议?还是什么?” 温景鸿说道:“你听了我的话,有什么感想?都可以说出来。” 像公司的领导在跟属于开会,开完会要求大家说说想法。 可见,温景鸿是真的没有和孩子沟通的经验。 “没有。”徐晓兰摇头:“你所说的那些家产,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温家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名词,陌生的地方。” “徐慧拿到的碧玉白菜是假的,是我一早就给她的,因为我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至于我自己,我已经这么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也相信,没有你们,没有锦上添花,我一样能把生活过好。” 温景鸿心里觉得苍凉无比。 女儿对他是真没感情,甚至,她好像挺讨厌自己。 温景鸿内心有点急切,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他着急就能解决问题的。 温景鸿说出他最想要说的话,他问徐晓兰:“你能在你妈面前,替爸爸多说几句好话吗?” 徐晓兰看着他:“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帮你说好话?我只能说,我不说你那么多坏话,就已经很难得了。” 温景鸿难受得心口在发胀发痛。 好一会儿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 徐晓兰问道:“知道过分了,为什么还要提呢?” 因为心里还有一丝希冀。 温景鸿沉默了两秒,说道:“我决定提前宣布你的身份,以后新世纪集团将由你管理。” 徐晓兰目光看着温景鸿:“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做这样的决定。” “我现在生活得很好,不愁吃,不愁穿,有劳动能力,能自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温景鸿点点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是非常好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幸运。 他就没有。 但该给的,他还是会给的:“我会拟好律师函,到时候你只需要在上面签字就行了。” 他吃过的那些苦,自然不可能让女儿再去受那份罪。 “这件事情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徐晓兰:“现在是你自己给自己心理负担,其实真的没有必要。你有自己想做的事,尽管可以去做。” “这样我们都可以过得轻松一些,而不需要活在彼此的责任中。” 温景鸿摇头:“你不懂,我这些年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你们母女。时间不早了,你要去吃饭,你走吧,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不管你怎么想,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徐晓兰问道:“所以你都是这样,做任何决定都看自己兴趣,从来不在意别人有没有兴趣,是吗?” 温景鸿被问得顿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想到,像这样的事也会有人拒绝。 像徐慧,她是拼了命的假冒也要挤过去,可为什么晓兰不要了? 他奇怪地看着徐晓兰:“你不要吗?” “刚刚我已经把话说得清楚了。人生不止有事业,人生在世,每天都在做减法。” “你们回过头去看看你们这些年,有谁过得开心?没有吧?你过得不开心,她也过得不开心。” “一辈子这么忙碌下来,你们就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温景鸿身体僵硬。 街道上的热闹气氛和江洵浑身的冷澈不搭嘎,他就站在离车子不远的地方,犀利的目光看向车子…… 第464章 姓苏的心机多着 好一会儿,温景鸿说道:“去吃饭吧,有什么问题我们以后再说。” 徐晓兰和江洵离开了。 温景鸿在原地站了好久,久到赵秘书感觉老板就快成为木雕了。 他只能下车说道:“老板,要不我送您去吃点东西吧,先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 “走吧。”温景鸿有气无力地上车。 他没说要去哪吃饭,赵秘书识相地把车子开在徐晓兰的后头。 作为老板的专属秘书,他要做合老板心意的事。 江洵开着车子,徐晓兰上了车就把脑袋靠在座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以往每一年过年她都是高高兴兴的,但是今年事多,并且超出她的意料。 她闭着眼睛说道:“突然有种分身乏术的感觉,我现在有好多事想做。” 江洵伸手过来牵住她的手,说道:“不管你有多少事想做,现在都要放慢一些,慢点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也知道,大大小小的事那么多,一件一件来,总能处理好。” 徐晓兰问道:“陈文斌那里,今天应该能解决吧?” 江洵语气笃定:“陈文斌的事你不需要操心,他跑不掉。” 徐晓兰摇头:“我不是怕他跑不掉,我是担心让他太过轻松逃过去。” “绝对不会。”江洵说道:“他将领略到人生最痛苦的领悟。” 徐晓兰:“他那种人不会有什么感悟,只有让他痛,他才会感到害怕。” 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来到餐馆的门口。 苏景濂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到他们过来,立即领着江洵和徐晓兰往里面走。 把人带到包间的门口。 方慧珍看到他们两个人,立即走向徐晓兰:“冷不冷?” 徐晓兰摇头,她坐在车里,外面再怎么冷也冷不到她。 方慧珍:“我让人给你炖了汤,你先喝一碗汤暖暖身子。” 当初她生孩子,身体没养好,现在女儿怀孕,必须照顾好。 几个人落座,徐晓兰成了被照顾的第一对象。 苏景濂照顾方慧珍,但是方慧珍和江洵两人的关注点全在徐晓兰的身上。 徐晓兰:“都吃吧,不用太关注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二十年没有发出去的母爱,方慧珍怎么可能说不管就不管。 她时不时给徐晓兰夹个菜,问她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作为亲妈,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徐晓兰:“我不挑的。” 方慧珍默默地点头。 苏景濂想起徐晓兰之前递的资料,好像是有兴趣做代理。 不过按照之前的计划,他已经把代理给了秦家。 苏景濂问徐晓兰:“你对雨松的国内代理感兴趣?” 徐晓兰吃着虾肉的神情一顿。 “只是想到吴家感兴趣的项目,我也想看看,我知道自己达不到要求。” 苏景濂点头,他觉得徐晓兰是个聪明的,而且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我已经跟秦家交代了,以后你在国内的生意有任何需要,他们都会全力配合。” “另外你做的护肤品,我仔细看过资料,感觉还不错。目前你应该是挂靠在别人的公司吧?” 徐晓兰点头:“是的。” 苏景濂问道:“你有没有信心建工厂,注册公司?” 徐晓兰淡淡地说道:“做生意这种事,有信心是一回事,资本是另外一回事,一步一步来吧。” 苏景濂谚:“有信心就行,人力,物力,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引荐。” 方慧珍温柔地看着徐晓兰:“他很有经验,有什么不懂的,你问他就好了。” 徐晓兰点头。 苏景濂:“我跟你说的是真的,先找一块地,把工厂建起来。” “国内未来的趋势一定是允许个人建造工厂,注册公司,发展个人业务。只要你想,要做就大胆去做。” 徐晓兰点点头,佩服苏景濂的嗅觉。 所以,大佬在什么时候都是大佬,眼光是毒辣的。 方慧珍点头补充道:“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妈可以给你。” “钱都是妈自己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徐晓兰有点意外,她妈躺在床上二十年,还有存款给自己。 面对着徐晓兰的眼神,苏景濂嘴角边勾起了一丝微笑:“你妈只是不能下地,但是她的智力还是在的,她跟我拜的是同一个老师。” 老师? 徐晓兰更好奇了。 方慧珍给徐晓兰夹菜,说道:“这一些我有空我慢慢告诉你,不着急。” 苏景濂建议道:“如果你想进修,也可以一起过去,不着急。” 江洵的眉头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姓苏的,心机多着。 这就想把他媳妇拐到国外去了? 他还坐在这里呢。 他温柔地给徐晓兰夹了块蒸鱼肉。 “鱼肉多吃点。” 徐晓兰点头,看了江洵一眼。 这是怕自己没有存在感? 方慧珍笑笑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胎儿稳定,其他的以后慢慢来。” 苏景濂也点头说道:“嗯,其他的以后慢慢来,主要是工厂要放在第一位,有些东西走在前头就比走在后头好。” 这一点徐晓兰自然是知道的。 现在护肤品的进度比上辈子已经快了三年,她本来已经很庆幸了。 如果这个时候开始规划工厂,会比上一辈子更加提前。 这件事她要好好想一想。 方慧珍说道:“不着急,等回去慢慢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温景鸿从外面走进饭店。 他明明看到徐晓兰和江洵两人一起进来,但是等他进来并没有看到他们。 温景鸿断定他们一定在包间。 他随意地在外面大堂坐了下来,点了一点吃的。 只是一坐下来,想到自己的妻子,女儿现在都在陪别人吃饭,瞬间吃不下。 赵秘书跟着在他前面坐下来,看老板拿起了筷子,又把筷子放下。 赵秘书:“……” 他拿起的筷子就这么僵住了,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好在温景鸿自己没胃口,倒也没有苛待自己的下属。 他的眼皮子微微一抬,看了赵秘书一眼,说道:“你吃吧。” 赵秘书很饿。 这个过年没办法回去陪家人过年,总不能连饭都不让他吃。 所以,他可顾不得人那么多,赶紧干饭。 温景鸿自己去找店家打探情况,知道他们确实在包间里面吃饭。 而且包间就在他们坐的位置前面,只要里面的人一出来,他立刻就能够看到。 温景鸿这才回到座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方慧珍很希望晚上能和徐晓兰一起吃饭。 眼看着快吃完了,她看向徐晓兰,眼里带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希冀:“晚上还能一起吃饭吗?” 第465章 他要离婚 她现在真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女儿在一起。 但是她也明白,女儿嫁人了,有婆家,得照顾婆家。 徐晓兰怎么有那个时间。 她心里在盘算着。 公公婆婆让她晚上早点回去吃饭,她还想着去陪一陪刘丽夏。 在她看来,刘丽夏是最无辜的。 也许她的出现弥补了她当年的丧女之痛,可是现在正是她遭遇背叛需要陪伴的时候。 还爆出这样的消息,对刘丽夏伤害是极大的。 徐晓兰摇头:“没时间。” 她也直接说出来:“晚上我还要挤一挤时间陪一陪我的养母,这些年是她陪着我过来的。” 方慧珍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的。” 苏景濂还是提醒让徐晓兰自己好好想一想盖工厂的事。 徐晓兰点头:“好,我会好好考量的。” 苏景濂又说道:“开春之后,可以提上议程。” 苏景濂有自己的打算。 他们这个年纪,财产不少,方慧珍愿不愿意再生一个,还是未知数。 所以,想办法和徐晓兰拉近联系,这是他和方慧珍感情更好的基础。 一行人吃完饭出来。 方慧珍一抬眸就和温景鸿的眼神对上,她的神情微顿。 温景鸿刚想要开口打招呼。 苏景濂直接拉起方慧珍的手说道:“先把手套戴上,外面冷。” 说完,仔仔细细地给方慧珍戴手套,甚至还拿眼皮看了温景鸿一眼。 但现在不管怎么样,温景鸿都认为他跟方慧珍有一个共同的女儿。 他直接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慧珍,有点事我想和你说说。” 方慧珍看着苏景濂给自己戴手套时认真的神情,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之间除了算账,没什么好说的了。” 温景鸿抿唇,说出决定:“我决定把我名下的公司和所有全部都给晓兰,她以后就是新世纪的继承人。” 方慧珍并没有觉得高兴,而是冷冷地看着温景鸿:“你这是要给她制造麻烦?” 温景鸿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不是,我没这么想,我只想把我能给的都给她。” “你能够给的,你能给得起什么?那是你一个人的东西吗?”方慧珍冷冷地开口。 如果温志豪还在的话,他可能需要分一点给他,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他名下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他的财产自然是给女儿的。 “可以。”温景鸿笃定地说道。 “等你真的能拿得出手的时候再说吧。”方慧珍并不觉得女儿没有继承权,相反,女儿是最有继承权的。 所以该属于女儿的,她也希望徐晓兰能拿到手。 至于温景鸿能给多少,她还得看看,给得不足,她都不能答应。 “这些年你欠的,该还给晓兰的,一分都别想赖掉。” 温景鸿点头。 他现在只想慧珍能好好和他说说话,但是苏景濂显然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方慧珍点头,目光看向徐晓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徐晓兰:“应该是初三以后。” 方慧珍觉得时间好长,还要再等两天。 但是刚刚和女儿相认,她也不能太着急,方慧珍点点头。 温景鸿站在旁边觉得委屈极了,女儿他也有份。 可是他现在就像外人一样,靠不近。 眼看着苏景濂把方慧珍带走,温景鸿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而这个时候,有保镖走向赵秘书,在赵秘书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赵秘书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 他来到温景鸿的面前:“老板,出事了。” 温景鸿原本想上前和徐晓兰再说两句话的,只能停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还有什么比现在这种情况更糟糕的。 赵秘书说道:“太太已经知道了。” 温景鸿问道:“知道什么?” 赵秘书:“她把徐慧给抓起来了。” 温景鸿觉得,吴倩文那种人是不允许被欺骗的,她现在发现被欺骗了,肯定接受不了。 “她对徐慧做什么了?” 赵秘书说道:“目前把人关起来了。” “那就让她关吧。”温景鸿说道。 徐慧自己冒名顶替,跑出来破坏他的计划。 要不然,现在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局面。 徐晓兰和江洵已经走了,温景鸿往外面走去,边走边对赵秘书说道:“让秦启邦早点回来。” 赵秘书:“……” 人家这会儿估计才坐在火车上,还没到老家吧。 他点点头:“我等下给他打电话。” 温景鸿:“让人看好机会,把徐慧送走。” 方慧珍回来了,他和吴倩文之间的婚姻自动到头了。 当初在文字上,他就中了吴倩文的道,本来约定是一年自动离婚。 结果吴倩文误导他,写明只要方慧珍回到他的身边,他们俩立即离婚。 温景鸿连夜把律师团队叫过来,也是要他们处理这件事。 “今晚让律师团带着那份协议回去找吴倩文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他冷漠地说道。 赵秘书面上点头。 内心憔悴:要翻天了! 可是他跟在老板的身后,不知道老板离了婚该怎么办。 眼看着徐晓兰的车子就要开走,温景鸿快步走了过去。 徐晓兰拉住江洵的手,江洵停下车子。 温景鸿用手敲了敲车门。 徐晓兰摇下车窗,看着温景鸿。 温景鸿:“晓兰,不管再怎么说,我也是爸爸,你什么时候有空?安排个时间,咱们父女俩吃个饭,说说话。” 徐晓兰眼神平静。 对面的温景鸿目光期待里透着执着。 仿佛徐晓兰要是不答应,他就不走开了。 徐晓兰皱皱眉头说道:“按照我目前的行程排下来,估计初三初四都挤不出时间,你不可能在内地等这么久吧。” 温景鸿蹙眉,眼下港府那边确实有事需要他去处理,他问道:“初一呢?” “初一我会在家里。”徐晓兰说道。 “那我到家里去找你?” 他在等徐晓兰的同意。 徐晓兰扭头看向旁边的江洵。 温景鸿觉得女儿嫁了之后没什么底气,连自己要上门,他还得看江洵的脸色? 温景鸿目光也跟着看向了江洵。 徐晓兰看江洵是因为她没在江家过年,所以,不知道,初一是个什么场景。 “可以过去。”江洵说道:“但那天家里的客人会很多,而且晓兰是新媳妇,到时候她不一定有时间和你说话。” 温景鸿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总得挤时间过去。 “到时候我过去,具体要说什么我会组织好,你给我一点时间就行。” 徐晓兰点点头。 得到了徐晓兰的同意,温景鸿才离开。 …… 这边,陈诗文等得着急,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 同事等着她把钱拿回去过年,答应好的人到现在都没有看见。 她也不知道陈文斌现在在哪。 陈诗文只好不停地跟人家说好话,请人家再等一等。 原本还能客客气气说话的同事,此时态度也冷得吓人:“说好了中午十二点让我们过来拿钱,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现在都三点半了,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几个小时了。” 第466章 陈诗文想给陈文斌两巴掌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等久了,脾气自然就来了。 陈诗文只好不停地道歉,说道:“可能是路上遇到事耽搁了。” “路上能耽搁多久?顶多半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三个半小时了,你还要我们在这里等多久?给我们一句确定的话。” 陈诗文想想说道:“要不你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过来吧。到时候他肯定是回来的。” 生意她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之前确实是赚到钱的。 要不然也不会说得那么信誓旦旦。 大过年的,大家都要回家贴对联了,家里还有事。 老等着也不是个事。 同事临走的时候还警告陈诗文:“陈诗文,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你在单位别想过下去了。” 陈诗文立即点头:“肯定的,肯定的。大家都是同事,我也是想着有钱一起赚,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们。” 让大家一起赚钱,赚了钱没人看见,一旦亏了钱,她就得承担所有的责任。 陈诗文到了这一秒才猛地发觉,她确实是没事找事,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呢? 眼下情况对她来说太糟糕了。 同事好不容易离开,但是距离同事再回来也就两个多小时。 她现在真的害怕翻车。 所以她立即锁了门去找陈敬之。 陈敬之听说陈文斌还没有拿钱回来,眼神也是暗了暗。 陈诗文紧张地问道:“爸,现在怎么办?他到现在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陈敬之蹙眉,语气有点冷:“先去找,他以前跟谁联系得最多,你先找一找。” 可是陈诗文现在去哪里找啊?她人都是懵的,看着陈敬之:“爸,他现在没上班,没上班的人,我上哪去找?” “他不是跟高老三在一起做这个生意吗?你直接去找高老三,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诗文没有办法,钱是她跟同事拿的,她现在后悔得想哭。 她必须找到陈文斌,必须拿到钱,必须把钱还给同事。 要不然,过年一过,同事一定会举报自己的。 而且自己还写了保证书在他们那里。 慢慢还钱,这还是好的。 怕就怕到时候,想让她还钱,还要举报她,让她的工作没了。 只可惜,陈诗文走了一圈,就是没有找到陈文斌。 她没办法,只能回到自己的住所。 她来的时候看到陈文斌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过来了。 陈诗文立即冲了过去,用手拍着陈文斌的肩膀。 “你到底怎么回事?” 陈文斌避开所有人,朝后面看了一眼,灰白着脸,说道:“二姐,先进屋再说。” 陈诗文这个时候对他还是心存希望的,开了门,走了进去。 陈文斌说道:“二姐,你给我倒杯水。” 他从早上吃了个包子到现在就没有吃过东西。 陈诗文给陈文斌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哐当哐当地把水喝下去,说道:“你慢点喝,到底出什么事了?钱呢?” “我同事刚刚在这里围着我,围了好久了。” 陈文斌知道,他来过,因为有人,他才没有进来。 把水喝完,把碗放到桌子上,陈文斌问道:“有没有饼干什么的?给我吃一口。” 陈诗文现在哪管得了这么多,盯着陈文斌:“你快点把钱还给我,五百块呢。加上赚到的,你答应的利息。” 陈文斌说道:“我现在没钱。” 陈诗文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飙高,但考虑到被人听见,她又压低了声音:“为什么?你不是进货了吗?” 陈文斌说道:“我确实是进货了。本来早上好好的,我准备着给你拿钱来了,但是突然工商来了,他们把我的货都没收了。” 陈诗文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响,身体晃了一下,目光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文斌,问道:“那现在……一分钱都捞不回来了吗?” 陈文斌摇头:“没有了,整车货都被带走了。” “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会被捉的。” 说到这里,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垂着眸,郁闷极了。 陈诗文张了张嘴,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口里,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她说道:“那现在你告诉我怎么办?钱是我跟同事筹的,而且我写了保证书的。他们两三个人刚刚在这里围着我,我答应他们,等吃晚饭的时候过来。现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陈文斌抿唇,好一会儿说道:“让他们再继续投一点钱,我再继续做生意,有了本钱,我才能够把钱赚回来,才能还他们的钱。” 陈诗文觉得自己已经傻得够可以了,她看着陈文斌:“你别再做梦了,我不会再去跟同事借钱给你。你想怎么解决,你就怎么解决。这几百块钱你现在马上想办法还回来,等下他们过来拿不到钱,我和你都得完。” 可陈文斌这个时候真的拿不出钱来,他说道:“货都被带走了,除非能把货拿出来,换钱回来。” “但是我现在如果去提那些货,我就得被关起来。” “二姐,没有什么比人再更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诗文已经不管有没有柴烧了,她无法接受了,她感觉自己总是被这个弟弟欺骗,一次又一次的。 她看着陈文斌:“你不要再说了,自从你不娶徐晓兰,咱们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眼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陈文斌垂眸。 徐晓兰? 对,他还有徐晓兰。 陈文斌抬头:“二姐,你相信我,这个生意是可以做的。” “你不要再说了。”陈诗文现在都不想听了。 “你现在马上想办法,不管你怎么做,把钱拿回来,把本钱拿回来还给他们也可以。” 同事们信任她,才把钱给她,大家都等着钱过年呢。 陈文斌摇头:“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那你就赶紧给我想办法。”陈诗文急得不得了。 弟弟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她不可以。 陈文斌说道:“二姐,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借一点钱来,开了年……” “你别想了。”陈诗文拒绝他。 “从今天起,你别在我这拿钱了。这几百块钱你要想办法拿回来。” 她要应付几个人,一想想就觉得头大。 她担心地说道:“如果我这份工作被你弄毁了,我以后该怎么办?” 陈文斌说道:“二姐,只是几百块钱,不至于弄掉你的工作。” “你说得轻巧……” 她已经能想象,同事们拿不到钱,怎么炮轰自己了。 陈文斌看她急得变脸,说道:“二姐,你真的不需要这么着急,五百块真的只是小事。” 陈诗文气得不想看陈文斌了。 “你现在马上出去想办法,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陈诗文直接将陈文斌推了出去。 可是等她把人推出去,把人推出去,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要是走了之后不回来,她拿什么去还给人家? 陈诗文把门一锁,也跟在陈文斌的身后出来了。 陈文斌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街道上已经在播放着新年歌曲了,而且到处都有鞭炮声。 可他现在连一个家都没有,甚至还背负着债务。 陈文斌的身影在电线杆旁边蹲了下去。 陈诗文以为他怎么了,快步地走了过来,结果发现他只是蹲在地上发呆。 陈诗文气得想上前去给他两巴掌。 她忍了忍,没上去。 陈文斌一直在想,上辈子那么风光的人生,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一切都是因为徐晓兰现在不理他了。 他之前想过给温景鸿写信,但是写信这种方式很不妥,也太慢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做生意,没想办法通知港府。 事实上,他应该去找秦老板,秦老板能通知温景鸿。 只要找到温景鸿,只要告诉他,徐晓兰才是他真正的女儿,他就能立功。 这几百块钱真的是小事。 陈文斌突然站了起来,接着快速地跑了起来…… 第467章 在温景鸿的面前吹徐晓兰的关系 只不过,他今天早上只吃一个包子,刚刚喝了一碗水,这一个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有点体力不济。 身体晃了晃,差一点摔倒。 陈诗文看他这样,还是走过来,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陈文斌用手撑着电线杆:“二姐,你给我买个包子,一碗糖水。我现在两眼发黑。” 陈诗文气得不行,但是眼看着他这样,晕倒了,到时候弄不来钱更惨,她只能去路边给他买了一包饼干。 陈文斌接过饼干,塞了一块在嘴里,含糊地对着陈诗文说道:“二姐,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这次一定能拿到钱。” 陈诗文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文斌:“你先别管,我现在就去拿钱。” 陈诗文看着他,皱着眉头,只希望他真的能拿到钱。 陈文斌跑到秦老板原来住的地方,但是工作人员说秦老板已经回去过年了。 陈文斌蹲在门口。 他失算了! 他应该在前几天就过来找秦老板。 前几天他一直想着赶紧把钱赚到手,根本没想这么多。 现在想到了,但秦老板又不在了。 陈文斌问柜台的工作人员:“这里有没有能联系到他的?我想联系他。” “没有,我们没办法联系他。” 怎么办? 陈文斌眉头紧皱。 他要的不是现在这个状态。 他必须找到港府的人,如果找不到,他没办法拿到钱。 因为眼下不管怎么看,不管任何人,都没人能立即提供这么多钱给他。 陈文斌垂眸在街上行走。 想了又想。 他手上有什么资源? 上辈子的电话号码,这辈子还能打吗? 陈文斌眼前突然一亮。 他想了一下。 上辈子,他和徐慧联系的号码。 他猛地朝着公共电话亭那边过去。 可是他拿起话筒,才猛地想起来,上一辈子,那些电话联系,全部都是徐慧打过来的。 而他只是给她邮寄东西。 邮寄写的是邮编,还有地址。 陈文斌拿着话筒在发呆。 不过,他又想到了,前段时间,吴倩文她们住的地方,一定会有登记。 陈文斌再次跑了过去。 但这一次陈文斌还没问工作人员,就看到赵秘书。 他记得赵秘书,是温景鸿身边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陈文斌瞬间心里一喜,直接喊住赵秘书:“赵秘书!” 赵秘书回头看着陈文斌,想起来了,徐慧嫁的那个人。 赵秘书问道:“怎么?没把你抓起来,你还敢跑到我面前来?” 陈文斌马上上前:“赵秘书,我这次想戴罪立功。” “什么意思?”赵秘书问道。 陈文斌:“我的意思是,我这一次是来提供消息的,我要见你老板。” 赵秘书说道:“我老板不会见你。” “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是差于他亲生女儿的事,这件事,不是徐慧,他搞错了。”陈文斌很着急,话说得也急。 赵秘书看着陈文斌,冷笑:“你消息落后了,我们老板早就知道了。” 陈文斌顿了一下:“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还没有告诉他。” 赵秘书觉得挺可笑的:“你没告诉他,他就不能知道吗?怎么?你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知道的事,别人都不知道吗?” 陈文斌赶紧摇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 赵秘书盯着陈文斌:“别忘了,你上次做了什么事?你这种人,是怎么好意思跑出来说这种话的?” 陈文斌脸色更急切了,立即解释:“之前我和徐慧是误会,是误会,是徐慧骗了我。” “这次是真的,我是真的有消息要告诉你们老板的,他在哪里?你带我见他。” 赵秘书不会做找死的事:“我们老板不会见你,你也别来了。” 这是陈文斌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他不会放弃的。 陈文斌紧紧地抓住赵秘书的手。 赵秘书不能回家过年心情就不大美丽,现在还被陈文斌拉着,他心情更不好了,冷眸看着陈文斌:“放手。” 陈文斌赶紧把手放下说道:“我不抓着你,你也别跑,你在这里,你们老板肯定在这里。” 赵秘书给气笑了:“然后呢?你想做什么?是想让我们老板直接让人把你抓起来吗?” 陈文斌扬着嗓子说道:“我找他是有关于晓兰的事要告诉他的。” “我们老板不想听。” 温景鸿刚好出来,就听到陈文斌口口声声地说知道徐晓兰的消息。 他开口问道:“你知道什么?” 陈文斌回头看到温景鸿,瞬间一喜,说道:“爸,是关于晓兰的。” 他刚想上前,直接被赵秘书给拉住:“注意你的言辞,你喊谁呢?” 陈文斌说道:“我跟徐慧已经离婚了,可晓兰原本就是我的妻子,按照辈分,我喊一声爸也是应该的。” 温景鸿眼底突然充满厌恶,他就不应该开口。 他挥了挥手,一点听的兴趣都没有,准备让赵秘书把人拉走。 这次陈文斌识相了,说道:“温叔叔,我说的是真的。我跟晓兰从小一起长大,她八岁之前还生活在刘家,后来才回来的,我有很多关于晓兰的事,你要是想听,我都可以告诉你。” 温景鸿想到了自己对于徐晓兰的欠缺,再加上他现在真的很烦,便点头说道:“进来吧。” 陈文斌高兴极了。 他跟着温景鸿到了里面,人已经饿得眼冒金星。 他不客气地对赵秘书说道:“麻烦你给我弄点吃的过来。” 赵秘书:“……” 他的目光看向温景鸿。 温景鸿挥了挥手,赵秘书去旁边拿了一盒饼干,丢给陈文斌。 陈文斌吃了一块,这才看向温景鸿:“晓兰以前最喜欢我了,她一直跟在我身后,什么事都以我为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了在温景鸿面前显示自己和徐晓兰的关系有多好,陈文斌尽量捡徐晓兰和自己以前发生的事说。 可温景鸿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味。 既然以前那么好,他为什么还要娶徐慧? 他的表情逐渐阴霾,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陈文斌的领子,质问道:“就因为你误会徐慧才是我女儿,所以你就换了亲?” 第468章 团圆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陈文斌的脸色一僵。 主要是他现在没什么力气。 温景鸿这么一抓,他拿不开他的手,只能说道:“误会,都是误会。是徐慧骗我,如果不是徐慧骗我,我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你相信我,一切都是因为徐慧,是徐慧故意骗人,如果不是她故意诱导我,我也不会……” “所以,现在来跟我说什么?”温景鸿越听就越生气,越听就越觉得陈文斌这个人背信弃义。 温景鸿突然抬起右手,一拳头朝着陈文斌就砸了过去。 陈文斌被打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温景鸿。 温景鸿怒道:“你这种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旁边的赵秘书都已经呆了。 他们老板什么时候需要干这种事? 把人气成什么样了! “让保镖把人拉出去,以后看到这个人就给我扔远一点。” 陈文斌原本想着等他跟温景鸿把话说完,让温景鸿知道他和徐晓兰的关系好,再跟他开口要钱。 结果他被保镖扔了出来。 陈文斌感觉自己身上到处都痛。 他现在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梦里那种清晰的感觉再次袭来。 唯有徐晓兰,只有徐晓兰才能解救他。 上辈子,是因为有徐晓兰,他人生才能那么辉煌。 这辈子,就因为他想错了一点。 就错了那么一点,他的人生轨迹就全变了。 徐晓兰。 对,还是得找徐晓兰。 让徐晓兰原谅自己,只有徐晓兰原谅自己,他才能再续上辈子的辉煌,才能回到上辈子。 陈文斌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狂奔而走。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想,立即找到徐晓兰。 只要徐晓兰原谅他,一切还可以重来。 他下意识地往徐家过去。 只可惜徐家大门紧闭。 陈文斌愣住了。 徐家的大门上贴着新的春联,但是门却是关着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猛地惊醒,他蠢了,他怎么跑到徐家来找人了? 他真是病急乱投医。 徐晓兰嫁给江洵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江家。 对,他得到江家去找人。 陈文斌又往江家过去。 只是江洵早就吩咐过了,陈文斌进不去。 “大过年的,再继续在这里闹事,就别怪我把你抓起来。” 陈文斌真的急了。 一个走过繁体,站过高处的人,现在却脚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他急了。 这时的徐晓兰,刚刚和江洵回到江家。 江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回来了,听说徐晓兰怀孕,老太太两人都围着徐晓兰嘘寒问暖。 对江洵耳提面命,一定要让江洵好好照顾徐晓兰。 江洵:“奶奶,放心吧。” 老爷子高兴得祭祖的时候多磕了两个头。 江家的大年夜气氛不错,一家人全转着徐晓兰团。 陆家气氛不太美妙。 陆秀敏带着陆栋,本来要出来串门,但是被陆大哥给叫住了。 陆大哥让陆栋自己去找小朋友玩,不让他去江家。 陆栋不解地问道:“爸爸,找小朋友玩不如找洵哥,我喜欢和江洵哥玩。” “江洵哥有事,他没办法陪你玩,别过去了,在家里自己准备迎接团圆饭。” 陆大哥和儿子说完,看向妹妹:“爸已经给你找了门亲事,初三男方就要到家里来了。” 陆秀敏瞬间叫了起来:“我没答应!” “你答不答应,这是爸和妈给你找的。”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搞这种事?” 陆秀敏大叫起来。 陆大哥:“你年纪到了,是时候该谈婚事了,别整天像孩子一样。” “大哥,我不要,要找也找熟一点的,江澈回来了,干嘛要舍近求远,找那么远的人?难道就不能够找江澈?” 陆大哥看了她一眼:“相亲也要看两人彼此合不合眼缘。” “你看上别人,就不顾别人看不看得上你吗?” 陆秀敏她盯着陆大哥:“大哥,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陆大哥拦着她:“这是爸妈的意思。”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你们这是要逼死我!我不会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那就慢慢找,慢慢看,找到一个你喜欢的,对方也喜欢你的人,但绝不能给别人造成困扰。” 可是陆秀敏说什么都不愿意,她就是想要到江家去。 这一次,陆大哥拦在门口:“说了不许去就不许去,爸妈就要到了。留在家里,好好过年吧。” 陆秀敏还是不同意。 “江洵结婚了,我知道我没希望了,可是,他还有个弟弟!” “这是江家的意思。” 眼见着怎么说都说服不了妹妹了,陆大哥直接说明原因。 陆秀敏神情一僵:“你说什么?” 陆大哥:“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你给人家造成那么大的困扰,现在江家怕你了,你就别再去了,别干丢脸的事了。” 陆秀敏的后背抵到墙壁,满脸不可置信。 江家居然说这种话。 江家不让她过去,是因为他们都看出自己的心思了? 甚至讨厌自己? 这句话对陆秀敏确实是打击。 她呜咽一声,然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跑了过去,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陆栋不太明白,问道:“爸爸,姑姑怎么了?” “不用管她,缓一缓就好了。” 江洵要去外面放鞭炮,徐晓兰要跟着一起出去。 “小心一点。”傅丽倩在后面说道:“鞭炮声音响,你记得捂住耳朵。” 徐晓兰点头。 江洵把鞭炮点燃扔了出去,回来就伸手捂住徐晓兰的耳朵。 徐晓兰跟他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鞭炮在门口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陆秀敏站在自己的阳台上,悄悄地看着不远处站在门口放鞭炮的人,手紧紧地扭成拳头。 为什么? 她都已经放弃江洵,退而求其次想要嫁给江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江家的晚饭吃得早。 徐晓兰吃完后,看着时间。 江洵的手握住她的肩膀,问道:“现在要出去吗?” 她说道:“我想去看看我妈。” 江洵点头:“我陪你去。” 他给徐晓兰拿着围巾和帽子。 老太太眼看着江洵和徐晓兰要出去,眉头蹙了一下。 对于刘丽夏和徐春亭的事,他们略知一二。 徐家老爷子跟他家老爷子关系挺好的,只不过徐家老爷子走得早,他们家这个老爷子现在也是耳背得厉害。 听说江洵和徐晓兰要去徐家,江老爷子说道:“早点回来,今晚还要守岁。” “知道。”江洵应了一声,和徐晓兰出去了。 原本还躲在自家屋里偷窥江洵的陆秀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江洵和徐晓兰怎么这个时候要出去? 徐晓兰这个人就是事多。 徐俊贺本来还想回去过年的,但是刘丽夏下午过来了。 母子俩一合计就决定在铺子里过年。 徐俊贺下午回来帮忙贴了春联,顺便说服了老太太,大年夜,就他们三个人一起过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总不能一个人守着大房子。 铺子里关了门,几个人打火锅,也算是团圆了。 徐俊贺虽然没回去,但是他的脸上都是笑意。 刘丽夏是不愿意再回徐家,因为那个地方再也不是她的家了。 为了尊重自己的母亲,徐俊贺才做的这个决定。 老太太虽然一开始心里不悦,但是此时也接受了。 最好莫过于能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过日子其实就是过情绪,心里觉得快乐,在哪就都一样。 火锅的热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热腾腾地冒了出来。 徐俊贺吃得额头快冒汗了,他甚至觉得今年的牛肉比往年还要好吃一点。 徐俊贺给老太太和刘丽夏夹肉:“妈,奶奶,这肉不错,你们多吃一点。” 刘丽夏看着徐俊贺,她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充满干劲。 其实做什么,住哪里都不要紧,最主要是觉得有劲。 她点点头。 第一年过年不用忙得团团转给一大家子人做团圆饭。 像这样,简单地吃个火锅,好像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江洵的车子停在外面。 徐晓兰下了车,江洵去后面拿礼物。 徐晓兰看着还亮着灯光的店铺门,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门。 她没有出声。 徐俊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不做生意了。” 徐晓兰这才开口:“哥,是我。” “是晓兰。”徐俊贺的心里一喜。 他立即起身把门打开。 徐俊贺惊喜地问道:“晓兰,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你不是在江家吃团圆饭?” 徐晓兰笑笑说道:“团圆饭吃了,但还是想妈妈,我和江洵一起过来了。” 刘丽夏看着热腾腾的锅汤,眼角有一秒湿润。 那天她得知全部真相,去了河堤边走了一圈。 老太太说当年的死婴埋在那边,但是没有任何的记号,她也不记得在哪里了。 她大哭一场后回来。 可生活还要继续。 眼下,晓兰就是她的女儿了。 情绪很快被她隐退。 她说道:“我给你们拿筷子,你们也坐下吃一点。” “好。”徐晓兰和江洵一起进来。 大家都在吃团圆饭。 陈诗文却被几个同事围在一角,从未遇到这种事,一时间脸色苍白,手脚发抖,颤抖着唇,想了半天解释的话就是蹦不出一个字来…… 第469章 众叛亲离 陈诗文只能不停地道歉,不停地保证后面她会拿自己的工资还给同事们,会分期还给他们,并且承诺会按照银行的利息给他们。 求同事们不要再计较。 “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承认,我一定会努力赚钱,用最快的方式把钱还给大家。这一次真是抱歉,是我的问题。” 她当场保证还承诺,到时候会按银行的利息补还给他们。 最后几个同事才拿了她的保证书离开。 但是好朋友已经彻底反目了,以后再也不可能是好朋友的关系了。 陈诗文后悔到牙齿都要咬碎了。 眼看着所有人都在过年了,她疲惫地坐了下来,心里做了个决定。 以后再也不和陈文斌有任何联系了。 她已经够够的了。 陈文斌连续跑了几个地方,最后万家灯火团圆,他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去哪了。 走着走着,他来到陈敬之的宿舍。 但是宿舍区这边是有人看守的。 陈文斌没能进去。 守门人在他报了名字之后,还是不同意让他进去。 说是规定的。 他不敢说是陈敬之自己要求的。 陈文斌也不知道自己众叛亲离了。 他的脑袋嗡嗡地响。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做错了一个决定,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大的惩罚?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疲惫地看着天空,耳边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是家家户户团圆的欢声。 陈文斌想起上辈子,每个过年,徐晓兰都安排妥当,没有任何需要他操心的事。 就连给领导同事送的礼,徐晓兰都一一安排得妥当,没有一分差池。 陈家的屋子里,一直都是温馨的。 哪里是现在这样。 他的脚抬起来却不知道要落向哪个方向,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连一个坐标都没有。 陈文斌只要一想到上辈子,就认为一定要见到徐晓兰。 所以,他又回到江家大院外面。 这次他没强行硬闯,他就蹲在大门口,离保安岗有一点距离的地方。 在这里,不管是进去还是出来的人,都会停顿。 他就能看到车里的人。 他记得江洵那辆车子。 他刚蹲下没多久,江洵和徐晓兰就回来了。 原本,陈文斌认为他不可能蹲到徐晓兰,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江洵和徐晓兰都不一定出来。 可是老天爷有时候让他绝望,有时候又给他希望。 他看到了。 江洵的车子从外面开回来,他立即抬起头来。 借着门岗的灯,他看到副驾驶室的人。 他立马冲了出来。 不顾一切冲到车子的前面。 要不是现在徐晓兰怀孕,江洵的车子开得极慢,一定会撞上。 陈文斌属于故意碰瓷。 车子猛地刹车。 陈文斌吓得坐到地上。 刚刚看到副驾驶的徐晓兰,他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冲了出来。 他忘记了,江洵开的是车子。 车子是有惯性的。 徐晓兰被吓了一跳。 江洵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保安岗的保安立即冲了出来,将陈文斌拉了起来。 江洵打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 他对徐晓兰说道:“你别下来。” 徐晓兰原本也没打算下来。 陈文斌却回了神,马上朝着车上的徐晓兰喊道:“晓兰,晓兰,我有事找你,你下来!” 江洵走到陈文斌的面前,他抬起手握成拳头,朝着陈文斌的脸砸了下去。 “陈文斌,你做什么?”他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浑身上下透着冷冽的气息。 陈文斌手紧握成拳头,他跟江洵是肯定打不过的。 只能死死地盯着江洵:“你怕什么?你害怕什么?我想跟晓兰说话,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徐晓兰见陈文斌在大门口又叫又闹,再这么影响下去,江家的名声会被拖累。 她摇下车窗玻璃,看向江洵:“让派出所的人来吧,把人带走,别在这里影响。” 陈文斌在徐晓兰摇下车窗玻璃的时候,神色一喜,再听到徐晓兰后面的话,脑门猛地一炸。 “晓兰,你什么意思?” 徐晓兰说道:“陈文斌,没有人有义务一直陪你发疯。” 陈文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晓兰:“晓兰,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得离谱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徐慧误导我,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我们回到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徐晓兰一个清冷低笑的声音传了过来:“陈文斌,就算没有镜子,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凭什么觉得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呢?” 江洵可不会跟他废话,他的目光森凉地看着门口保卫岗的警卫:“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不要再让这种人出来扰民了。” 陈文斌被保安岗的两个执勤人员直接拖走。 江洵这才将车子开了进去。 徐晓兰没说话。 江洵把车子停下来。 徐晓兰从另一边推开车门。 江洵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小心一点。” 徐晓兰:“陈文斌这是狗急跳墙了。” 眼下的陈文斌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这种人现在已经把所有的路都走死了。 江洵说道:“别为这种人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徐晓兰微微一笑:“我怎么可能会为这种人影响自己的情绪呢?只不过有点恶心。” 江洵说道:“放心,以后他再也打扰不到你,我已经让人看着了。” 把徐晓兰送到客厅。 傅丽倩正在等着他们,看到徐晓兰和江洵回来,马上说道:“我给晓兰熬了汤,喝点汤暖暖身体再去睡。” 徐晓兰进到屋子里,已经暖和了,屋子里有暖气。 老爷子老太太没办法等到守岁的,早就去睡觉了。 傅丽倩对江洵说道:“你看着晓兰喝了汤之后也早点去睡,她现在不能晚睡。” 江洵点点头。 但徐晓兰并不想喝汤。 “我现在不饿。” 因为刚刚又吃了一点火锅。 这个时候吃不下了。 “我不吃了。”她看着江洵,眼神可怜:“你替我吧。” 母亲熬了那么久的汤,不能浪费。 江洵见徐晓兰那水汪汪的眼睛,就不忍逼她,只好替徐晓兰喝了。 他看着徐晓兰:“接下来妈可能会每天都给你炖。” 徐晓兰觉得很可怕。 她用手摸了摸平坦的腹部说道:“现在孩子还小,他们吸收不了那么多营养,营养过剩,到时候浑身肥胖是很可怕的。” “我不想孩子生完之后,自己胖成猪了。” 反正这些话她要跟江洵先说清楚。 “总之我怀孕就已经很难受了,千万不能让我变胖。” 江洵点头:“你不想吃就交给我,我来吃,但是该保证的营养还是要跟上的。” 徐晓兰点头:“这也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让他们吸收营养。” …… 港府大年夜。 温家别墅整个大厅灯火辉煌。 吴倩文从太平山顶回到跑马地,一个人在客厅,她的眼神冷得吓人。 她坐在沙发上,脚边是她撕碎的一地的离婚协议。 漂亮的指甲掐着手心,手心已经一片通红。 她的儿子刚死,大过年的。 温景鸿真是好样的! 第470章 要徐晓兰的命 吴倩文刚刚在温父温母那吃完饭回来,他就把离婚协议给送到她面前了。 结婚的时候确实签下协议,不过那时候她骗他。 没想到方慧珍刚刚出现,温景鸿就这么迫不及待。 高跟鞋在碎纸上碾了碾,不到十分钟,她突然站了起来,在客厅走了一圈,之后打电话到吴家。 “你让人带徐慧到内地,并且让离叔派最厉害的那几个,连夜去内地,我要徐晓兰的命。” 离叔是三合会的管理人。 三合会底下有一支玩命的小队,专门接大单子的。 这一次,她要这把刀悬在徐晓兰的头上。 她知道,怎么让温景鸿和方慧珍痛不欲生。 她的儿子没了。 方慧珍的女儿休想好好地活着。 下了命令,她把电话哐当一声挂掉。 徐慧被人绑着像死猪一样,直接运回内地。 吴倩文说了,还不要她的命,是要让她好好做事。 如果她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会像捏死蚂蚁一样,直接把她捏死。 徐慧怕得要命。 现在她都不知道该向谁求救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温景鸿在哪里。 只能祈求到了内地,有机会逃跑。 到了内地,总不至于像在港府那边孤立无援。 现在的她根本不敢再做港府大小姐的美梦了。 …… 夜深人静,江洵躺在徐晓兰的身边。 媳妇怀孕了,医生说刚怀孕,这个时候不稳定,让他老实呆着。 但媳妇儿就在身边,他血气方刚的年纪。 又不敢动,担心翻来覆去会影响到徐晓兰睡眠的质量。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数着绵羊。 徐晓兰翻了个身,脸贴着他的胳膊,一边的柔软压到他的胸口。 江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点燃了。 前三个月医生说啥也不能乱来,所以他还有两个月要挨。 睡不着,江洵轻轻地起身。 把枕头塞在徐晓兰的身侧。 从楼上下来,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江洵庆幸自己下楼来了,担心电话铃声吵到二楼睡觉的人,第一时间就把话筒拿起来。 他一直让人密切关注着吴家和吴倩文的动静。 这不,吴倩文行动了。 吴家的人有一支队伍今晚潜入了内地。 吴倩文怕不只派了吴家的人。 徐慧也被带了过来。 江洵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在大腿上。 江澈打开门,就看到江洵坐在沙发上,问道:“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干嘛?”江洵问道。 “我口渴出来喝水。”江澈倒了一杯水,走到了江洵旁边坐下。 江洵说道:“有个任务给你。” 江澈微微抬着眼皮:“什么?” “有几个人从港岛那边潜入了内地,把这些人捉起来,全部以特务罪名论处,这个功劳给你。” 江澈:“……” 他哥真损。 这是让他去对付那些想要对嫂子不利的人。 “好,把资料给我。” 反正他也没事可做,正好拿人练手。 大半夜,江澈就被江洵给叫走了。 大年初一。 一大早,到处就是鞭炮声。 徐晓兰睁开了眼睛,发现江洵躺在床边,手正捂着她的耳朵。 “吵醒你了?” 徐晓兰的眼睛对上江洵的眸子。 从江洵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突然觉得,嫁给这个男人好像很不错。 “今天是不是会有很多人来家里拜年?” 江洵说道:“会有一波,你要是不想下去,我可以给你拿上楼来,一般早上会有爷爷那一些老部下,或者是一些老一点的亲戚,他们会过来,你要是不想见,就在楼上,不用下去。” 徐晓兰:“好。” 只要是非必须的,能不见就不见。 “今天如果想出去,告诉我,我陪你去。”江洵说道。 “你不需要去拜年吗?”徐晓兰一边起来一边问道。 江洵:“今年改用电话拜年,等明年带着你和孩子去拜年。” 徐晓兰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怎么,现在不能带我出去拜年?” “今天你不是要待在家里吗?你要是想出去,我可以带你去。” 徐晓兰摇头:“今天宋枝会过来。” 她想了想问道:“江澈有没有对象?宋枝让我帮她介绍。” 江洵:“江澈今天一早去执行任务了。” 徐晓兰看着江洵,一脸意外问道:“怎么突然大半夜就去执行任务了?” 江洵说道:“有一件临时的事,需要他去做。” 徐晓兰觉得有点可惜了。 年内那么忙,宋枝提过几次,她没时间安排宋枝和江澈见面。 昨晚吃年夜饭,人还在家里,也没有听说有什么特别任务,没想到今天醒来,就已经去执行任务了。 “等下宋枝过来,我没办法给她介绍,这可怎么办?” 江洵说道:“他们要是有缘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没有缘分,就是摆到面前也没用。” 徐晓兰点头。 江洵说道:“你现在要顾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其他的事先不要管那么多了。宋枝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徐晓兰:“……” 可怜的宋枝! 大年初一,江家确实挺忙的。 一早上,前来拜年的人一波一波。 那一些和老爷子有关的,来拜年的老一辈的人,来了,打个照面,说了几句吉祥的话。 因为老爷子现在耳聋得厉害,也没怎么跟他们聊天。 基本上不到三十分钟就换一拨人。 只有属于江家的老亲戚一辈,徐晓兰才会和江洵一起出来,算是打个照面,认认人。 宋枝在十点的时候,忐忑地拎着水果来了。 来到门口看到徐晓兰,她拍了拍自己跳动激烈的心口,说道:“我没来得太晚吧?江澈还在吗?” 徐晓兰抿了抿唇,说道:“你怕是又失望了,他半夜突然去执行任务了。” “怎么回事?”宋枝惊讶极了:“有半夜去出任务的?” 徐晓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吃年夜饭的时候人还在,今天就不在了,说是有事情出去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他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故意躲开我呀?” 宋枝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窝口有点难受。 她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这么主动,都自己登门来了,结果对方还不在了。 徐晓兰摇头:“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不可能是因为你,应该是真的有事,毕竟他们这一行有时候真的说不清楚就有事了。” 宋枝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就是有缘无分了,毕竟大年初一这么好的彩头,都变成这个样。” 徐晓兰劝道:“你要相信好事多磨,也许你们是真正有缘分,才会经历磨炼。” 宋枝不太相信。 她今天鼓足勇气过来给徐晓兰拜年,就是为了接近江澈。 没想到是这样子。 “唉,以后想要这样的机会怕是难了。” “不会的,肯定还有,你放心吧,我相信你们是有缘分的。” 因为江澈不在家,宋枝过来一会儿之后也就离开了。 温景鸿却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港府那边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做,而且他要回去处理离婚的事。 所以他来见徐晓兰。 温景鸿让赵秘书带了礼物过来。 傅丽倩这也不知道要怎么打招呼,喊亲家公吧,关系有点乱。 最后喊温先生。 江洵倒是给了方便,把楼下一个房间给了徐晓兰和温景鸿,让他们说话。 第471章 翁婿联手 温景鸿今天过来见了徐晓兰婆家人。 最主要是把该给徐晓兰的也带了过来。 “这是我让律师拟的,这些都是爸爸给你的补偿。” 徐晓兰没接。 温景鸿尽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你先收下,以后有什么意见尽管向爸爸提,我现在没办法一直留在内地。” 他的情绪也很乱。 但他还有责任在身,不可能丢下港府的一切。 毕竟一整个集团跟着他,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就不顾他们的死活。 所以他得回去。 温景鸿说道:“有很多事爸爸也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有些事真没办法。我这次回去,会处理好公司的事,也会离婚。等我离婚完成,到时候再接你到港府。” 徐晓兰没说可以或是不可以。 温景鸿也不强求徐晓兰马上给他回复,他说道:“你不需要马上给我答复,这些是爸爸给你的,也不需要你回报爸爸什么。” “我看着江家的人都还不错,你嫁给江洵,我放心。”一个家庭是什么样的,是能看出来的。 “你现在怀孕了,有些事也别想太多。当年的事,爸爸会给你和你妈妈一个交代。” 他说了很多,徐晓兰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今天回去,宵节之前争取回来,你妈不知道在内地待多久,你有空就陪陪她。” 他想清楚了。 慧珍嫁给苏景濂并不怪她。 他会离婚,以后再想办法向慧珍解释清楚。 如果她不原谅自己,那他剩下的时间就用来赎罪。 是他没做到,是他一念之差。 是他的错,他背。 温景鸿说了很多。 最主要表达的就是现在找到她们母女,他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让徐晓兰放心,好好养胎。 至于港府那边,她什么时候想去,等他离婚之后再去。 说到最后,他说道:“爸爸要走了,中午的飞机。” 他不敢想中午留在江家吃饭,干脆订了中午的飞机。 徐晓兰点头,父女的聊天,她最后说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因为女儿这句话,温景鸿眼眶泛了红。 赵秘书跟在他的身后,匆匆离开了。 徐晓兰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离开的人。 江洵送温景鸿出去。 在外面大门口。 江洵直接说出吴倩文所做的事。 温景鸿的手握成拳头。 他真没有想到,吴倩文派了人来内地。 但她派人来内地做什么。 江洵现在还没抓到人,证据不足,但有些事,必须弄清楚。 温景鸿说道:“这件事我还不知道,回去之后会处理好,晓兰在这边的安全,你要多注意一些。” 江洵说道:“我自己媳妇的安全我自然会上心,但是在这里我要先说明,倘若有谁敢伤害到我媳妇,跟你或者跟温家有关的,我都不会客气。” “但凡伤害到晓兰,或者是她母亲,不管是谁都不用客气。” 温景鸿:“我回去之后会核实,这边你处理,另外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好她的安全。” 吴家有亡命之徒,这个他知道。 现在只有把吴家根基彻底地毁掉,才能保住他女儿的安全。 否则以后都会后患无穷。 在内地,他只是一个港商。 能做的事是有限的。 他看着江洵:“我那里有些证据,可以证明吴家犯罪,但那些东西交给港府的警署,不一定会得到曝光。” “想要端掉吴家,仅凭我目前的力量还不够。” 因为吴家比他更早到港府,根基比他好。 更何况当初他和吴家还签订了协议,有些事他不可以站在明面。 一个人不够,那就两个人。 江洵直接说道:“你可以把东西交给我,我来处理。” 吴家现在是跑到港府那边去了。 但是内地还有吴家。 虽然现在内地和港警还没有常态化直接对接,但是,走国际刑警国家中心局还是能走的。 他可以提交完整的证据,施压港府的警方。 温景鸿说道:“可以,但这个证据十分重要,必须可靠的人接手。” 江洵点头:“找机会送出来,在港口处交接。” 这样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因为温景鸿在港府那边有那边的优势。 他在内地,有在内地的优势。 温景鸿点头说可以,元宵节前一天,到时候把时间地点确定好。 徐晓兰不知道江洵和温景鸿两人究竟在说什么,站在车子旁边说了好久。 等着江洵回来,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和他感情这么好了?” 江洵说道:“我和他没感情。” 他们只是有共同的目的。 江洵搂住徐晓兰的腰。 她的腰还很细。 一点也感觉不出怀孕。 江洵搂着徐晓兰往里走的时候说道:“这世界上除了我媳妇,我和任何人的感情都不会好。” “那你刚刚跟他说什么?”徐晓兰总觉得江洵刚刚肯定有事。 江洵说道:“让他看好吴家的人,吴倩文这两天动作频繁,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他搂着徐晓兰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徐慧被送回来,现在估计到达内地,你最近要小心一些,不能在没人陪同的时候独自出门。” 徐晓兰点头:“放心吧,我不傻。” 江洵点头:“明天我得回去执勤,以后一定要让吴双紧紧跟着你。” 徐晓兰看着江洵:“你焦虑了吗?” 江洵摇头:“不是。” 只是和徐晓兰有关的事,他都会小心一些。更何况,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更是要谨慎。 方慧珍昨晚和父母一起吃团圆饭。 方老太太已经出院了。 没有女儿陪在身边,方慧珍总觉得缺失了什么。 今天是初一。 知道徐晓兰婆家事很多,她也不敢去打扰。 坐在一边看着书。 只是书拿反了,她都没感觉。 苏景濂走了过来,把她的书放到桌子上,蹲在边上,目光与她齐平,说道:“要不出去外面走走?” 方慧珍现在没什么心情去外面走。 “中午了,我们去外面吃饭。” 今天方家的人都回老宅去了,想去看看那破落的院子还能不能修补。 方慧珍没跟过去。 助理就在这个时候进来,说有人要找她。 方慧珍瞬间站了起来,心里期望是徐晓兰。 下一秒听说是温景鸿。 “不见。”方慧珍直接摇头说道,她不想见温景鸿。 苏景濂见她重新坐了下来,又把书本拿了起来,开口问道:“要不见一见,有什么事也好说清楚。” “没有什么好说的。”方慧珍不想。 二十年过去了,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以后只能让事实说话。 温景鸿在外面等着,他要赶去机场。 但还想见方慧珍一面。 只是他在外面等了许久,苏景濂的助理出来说方慧珍不见他。 温景鸿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人。 沉默几秒后,他开口说道:“告诉她,是有关我和她女儿的事。” 第472章 抓徐晓兰,徐慧出主意 跟晓兰有关系的。 方慧珍听完之后沉默了。 她不想见温景鸿。 但是关于女儿的所有消息,哪怕是一丁点,她都不想错过。 毕竟她已经错过二十年了。 方慧珍还是出来了。 温景鸿开口说道:“我刚刚去了江家,在江家待了一会儿,现在要去机场。晓兰已经接收了我给她的东西。” “我知道,即便是我把所有都给她,也弥补不了这二十年她的欠缺。” 他看着方慧珍,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元宵节,我会回来。有什么事,我们能不能等元宵节再说?” 他这么说,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确定方慧珍会停留多久? 她会不会跟苏景濂去岛国? 方慧珍跟温景鸿没有孩子的抚养权要争,因为女儿已经成年了,并且成家了。 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是弥补女儿这些年缺少父爱母爱的遗憾。 是弥补温家欠她的一切。 所以温景鸿留不留在内地,什么时候来内地,其实无关紧要。 方慧珍淡淡地说道:“你对晓兰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需要跟我说。” 温景鸿开口说道:“慧珍,你不要生气,好好调养身体,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觉得有用,但我会用余生去证明。” “你以后要留在内地吗?” 这是他最在意的问题,也是他这一次行程最想知道的事。 虽然他就算离开,也会派人留意方慧珍的行踪。 但他还是想从她的口中亲自得到消息。 方慧珍冷笑:“我没有义务告知你我的行程。你想做什么,也不关我的事。” 温景鸿深吸了一口气:“慧珍,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但这一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今天过来是给你看这个的。” 这是他复印下来的,当初和吴倩文所签订的约定附件。 “所有的你都可以看。” 他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方慧珍。 只不过方慧珍没接。 温景鸿嘴唇蠕了蠕,说道:“不管你想不想看,这些,我都必须给你。” 他执着地伸长手。 前面的人不肯接手。 他就一直坚持递着。 最后还是赵秘书过来,接过文件袋,开口说道:“方女士,还是建议你看看,晓兰小姐那边也有一份。” 当然,徐晓兰那里拿到的一份跟这份是不一样的。 听说女儿拿到了一份,方慧珍这才好奇内容。 伸手接了过去。 温景鸿眼神受伤,但没说什么。 最后只能说道:“我,先走了。” 再怎么不舍,还得分开。 以后确定慧珍的行踪,他再想办法争取。 苏景濂能在旁边蹲二十年,他就能花更多的时间把人抢回来。 温景鸿转身走了。 方慧珍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 温景鸿当初和吴倩文结婚确实是有约定的。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苏景濂走了出来,站在她的身边。 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方慧珍把协议塞进袋子里面,微微一笑:“没什么,温景鸿说他给晓兰送了一份资料,也送了一份过来,我看一眼。” 苏景濂觉得温景鸿不会送什么有用的东西过来。 他甚至担心方慧珍会原谅温景鸿。 “他做这些,无非是想让你原谅他。” 方慧珍摇头:“原谅是不可能的,那么多年的伤害,不是一句简单的原谅就可以抹掉一切的。”即便他没有直接的过错,他也有间接过错,更何况二十年过去了,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方慧珍说道:“吃完午餐,我们去逛逛商场,给晓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选一些礼物。” 苏景濂点头。 …… 这边,啪的一声,徐慧被人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在地上。 她只感觉浑身骨头发疼。 但是她不敢叫,不敢哭。 因为她知道,把她带回来的这些人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一不小心,她就有可能被这些人捏死了。 所以哪怕疼得龇牙咧嘴,她也不敢吭声。 “妈的!”为首的男人怒骂道:“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他们刚刚到内地,要不是徐慧说方便,他带着另外一个人看着徐慧,才不至于全军覆没。 一共来了六个人,现在只剩他们两个。 这些人都是在外面舔血过日子的,立即就带着徐慧跑了。 眼下他们只能盯着徐慧。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下子折损这么多人,想办法通知内地的兄弟,让他们来接应。” 这次也不知道他们碰上什么人,对方太强了。 刚刚下船,差点一窝端了。 领头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分开行动。” 这是他们的一贯方针,哪怕剩下一个人,也要把任务完成。 “我们是不是被内地的条子给盯上了?” “不是条子。这人的手段比条子迅猛多了。” “那是什么?” “先观察,我怀疑是特种兵。要不然,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咱们的兄弟都悄无声息地带走。” 老大说道:“把这个女人解开,让她想办法把姓徐的女人弄出来。我们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回去,内地太危险了。” 麻袋被解开,徐慧终于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那带着灰霉的麻袋,真的快让她憋死了。 “你要是想活命,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你要是想死,我们也有机会给你。” 徐慧吓得脸色苍白,马上表示自己想活。 “想活,就想办法把徐晓兰引出来。只要你能把徐晓兰引出来,我们就放了你。你要是不能把徐晓兰引出来,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可是,徐晓兰现在不会相信我。”徐慧说道。 “她信不信你,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总之,但你要是不能把人弄出来,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徐慧抖了一下。 “记住,我们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徐慧抖了抖,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跟自己说的话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男人盯着徐慧的脸说道:“现在你可以开始想,用什么办法能把徐晓兰引出来。” 徐慧皱着眉头,好一会儿说道:“她的家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徐家的人如果出事,她应该会很紧张。” “徐家人,你指的是谁?” 徐慧说道:“我指的是养她长大的刘丽夏。如果她有什么事,徐晓兰一定会出来的。” “很好,怎么才能让刘丽夏出事把她引出来?” 徐慧说道:“受伤,突发事件,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毫无防备。” 两人用很意外的眼神看着徐慧。 徐慧被看得神情一顿。 “倒是低估你了。” 徐慧没有说话,她只是力气不如这些人,但不代表她脑子不好用。 一会儿领头的男人说道:“老幺,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把人逼出来。” 第473章 刘丽夏出事,徐晓兰被骗出门 正月初一,便民店没开业。 吴双回家过年,吴贵还没回来。 徐晓兰待在家里,江洵有事出去了。 老太太和傅丽倩陪着徐晓兰在楼上,几个人正在讲育儿经。 徐晓兰经过上辈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怀孩子了。 可是第一次感受到家里对孩子到来的期待。 徐晓兰对傅丽倩和老太太说道:“妈,奶奶,我怀孕这件事,现在月份还浅,暂时别对外公开。” 为了安全着想,不公开也有不公开的好处。 老太太和傅丽倩都觉得没问题。 老爷子耳聋,也不参与女人之间的话题。 老太太和傅丽倩热衷研究徐晓兰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二楼一片笑声。 陆秀敏哭了一天,她在房间里还能听到笑声。 简直要疯了。 她哭得这么惨,徐晓兰怎么可以笑得那么得意? 虽然听不到她们讲话的内容,但是江洵的妈妈和他奶奶,两个人都在楼上陪徐晓兰。 这算什么? 她们那么喜欢徐晓兰吗? 为什么? 她们逼自己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却对着徐晓兰笑得那么开心。 她不服,她不能接受。 …… 而这边,江洵的皮鞋一脚踹在男人的胸窝上。 “一共来了多少人?” 他收到的消息是有一小队人。 具体人数不详。 江澈出手,一下子抓来四个人。 但江洵觉得不对。 因为没有发现徐慧。 如果说这些人全部都被抓了,徐慧应该有影子。 可目前他并没有看到徐慧,所以江洵断定,并没有全被抓。 偏偏这些人就好像硬骨头一样,面对江洵的逼问,谁也没说。 “不说是不是?”江洵的脚用力一踩。 但即便是疼得青筋都突起来了,这些人,怔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说的。 江洵看着对方:“不说,那就全部都送到国安去。” 一听说要送国安,这几个人的脸色才变了。 到了那边,祖宗十八代都得被查出来。 “我们说。”其中有一个人说道:“我们这一次出来,一共有五个人。” 这人也狡猾,他并没说实话。 江洵的目光看向江澈。 江澈问道:“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我们到了内地就分开了,另一个负责带着那个女的,我们负责执行任务。” “执行什么任务?”江洵问道。 “抓一个女人。” “抓住哪个女人?”江洵的眼神里藏着凛冽的冰寒。 “抓一个叫作徐晓兰的女人,把她带到港府,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是带到港府,是就地要命。 但他们是吴家培养出来的。 即便在最坏的时候,也要做扰乱别人正确判断的事。 “带到港府做什么?”江洵问道。 “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执行任务。” “你们确定说的是实话?”江洵问道。 “确定,我们说的就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虚言,是真的。” 江洵的眼底泛着冷光。 经验告诉他。 这些人说的话,可信度不高。 他的脚抬了起来,又是重重的一脚。 对方直接吐血了。 “现在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了?” “没有欺骗,说的都是实话。”即便在吐血,还要一口血一句话地说自己没骗人。 一般的人早就相信了。 江洵扭头对江澈说道:“让他们把话都吐干净,不要说一半留一半,谁敢有半句隐瞒,就让他们知道内地的执法局的厉害。” “放心。”江澈用手捏了捏手指,指腕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些人都是混江湖的,手上沾过人命的。 眼看着江洵出去,江澈就上前了。 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们刚刚说过,只要配合,就会放过你们。” “你问问你自己,配合了没有?有没有说实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江澈上前又是一顿暴力。 …… 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徐晓兰以为是来拜年的,走过去接听。 但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 “你好,麻烦请徐晓兰接听电话。” “我就是。” “徐晓兰同志,你母亲刘丽夏现在在医院里,请你过来一趟。” “她怎么了?”徐晓兰问道。 “发生了交通意外,她目前伤得挺严重的,这里需要家属签字,你要是不能够过来,请联系一个能过来的。” 刘丽夏出事,她肯定不能不管的。 徐晓兰立即拿起自己的外套。 傅丽倩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回头:“妈,我妈发生意外,在医院,我得去看看。” 江洵出去了。 傅丽倩想了想说道:“我陪你去,顺便去看看亲家母。” 徐晓兰点头:“好。” 两人要出门。 老太太说道:“让彭哲送你们过去。” 家里随便都能找到司机来送她们,徐晓兰没反对。 但是彭哲刚好有事,等他过来还得等半小时。 徐晓兰没办法继续等,毕竟人在医院,不是在其他的地方。 徐晓兰:“要不找个司机送我过去吧。” 老太太看了看,把老爷子的专职司机派了出来:“龙叔开车稳,让他送你们过去。” 徐晓兰点点头。 傅丽倩收拾了一点补品,和徐晓兰一起出来。 两人坐着车子才离开。 大概十五分钟后,江洵回来了。 他一回来,没有看到徐晓兰,以为徐晓兰在楼上。 上楼没找到人,问了才知道她出去了。 江洵问道:“怎么突然出去了?” 老太太告诉江洵,是因为刘丽夏出事了。 徐晓兰赶着去看望,江洵的眉头一皱。 “出去多久了?” 江洵脚步都没停,转身就要出去。 老太太说道:“没多久,十五分钟差不多的时间。” 江洵立马朝着外面走去,甚至走得非常快,一阵风出去了。 江老太太眉头皱了一下,目光朝着老爷子看去,老爷子也看不懂。 江洵出来的时候,就遇到着急赶回来的彭哲。 他先让彭哲去确认刘丽夏是不是真的受伤。 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虽然他妈跟着一起出去,但不代表晓兰的环境就是安全的。 果然,等江洵赶到医院的时候。 医院这里,只有擦破皮的刘丽夏。 没有徐晓兰的身影。 刘丽夏听说女儿出来找自己,但没有看到人,也是满脸紧张。 “怎么回事?晓兰什么时候出来的?可我在医院这么久了,没有看到她呀。” 江洵立即说道:“你在这边,晓兰如果来了,立即给家里打电话,我现在马上去找她。” 刘丽夏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江洵这么着急,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这个时候的徐晓兰,意识到事情的不一般。 一连串的事撸下来,她就知道,她是被骗出来的。 刚刚他们在来的半路上碰到一个流浪汉,对方被撞到腿,脚上有血,坐在地上一直嚎,龙叔停车下去查看。 结果冲出来两个人,一个控制住了龙叔,一个趁她们看外面的时候,朝她们撒了一把粉…… 第474章 傅丽倩护着徐晓兰 徐晓兰第一时间眨眼屏住呼吸。 但傅丽倩瞬间感觉身体一阵无力。 上车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刀疤脸,看上去十分凶狠。 傅丽倩冷静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晓兰则是看着路面。 大年初一,路上的行人不算少。 她现在抢方向盘,对路上行人危险系数太高。 随便一撞都是人。 她不能跟亡命之徒逞一时之能。 “你们最好闭嘴,要不然,现在就送你们去西天。” 傅丽倩是煎熬的,她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她紧紧地抓着徐晓兰的手,想要给徐晓兰安慰。 但是她的脸色比徐晓兰还要苍白,力上比徐晓兰更没力气。 反而是徐晓兰握住她的手,用眼神安慰她:“妈,放心,不会有事的。” 龙叔被敲晕,他们的车子被劫持。 她是个孕妇,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她不会贸然行动。 眼看着车子往郊区开走。 这里没什么人了。 徐晓兰盯着前面开车的男人。 她的手在旁边摸了摸。 傅丽倩提了半天,就是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她忍了忍说道:“我留下来给你们做人质,把我儿媳妇放了。” 她还以为是普通的绑架。 可这些人的目的就是徐晓兰,他们怎么也不会把徐晓兰放了。 “再说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徐晓兰已经猜测出什么。 这些人说话的口音不对,她猜这些人就是吴倩文派过来的。 吴倩文想要什么? 她敢这么做,就绝对不是简单的绑架。 或许是温景鸿给自己那些东西,触怒吴倩文,损害她的利益,所以对她动手。 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徐晓兰摸到了保温杯。 现在手上唯一能用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她在后面对前面的人动手。 车子一定会发生偏移。 徐晓兰盯着路面。 做好抢车子的准备。 因为这个时候,不能跳车。 这一跳,肚子里的孩子肯定要出事。 徐晓兰盯着前面的后脑勺看了两秒,手暗暗地用劲捏住保温杯。 最后一股作气,朝着对方的后脑一击砸了过去。 刀疤男正要把车子开往目的地。 突然后脑一疼。 “吱……刺啦……”车子突然失控,瞬间在路面拐了个大弯。 徐晓兰瞅准时机,又一下就要敲过去。 这次,刀疤男直接用手握住保温杯。 徐晓兰力气没有对方大。 但对方顾着后面就顾不了前面。 男人拿着抢来的保温杯就要砸徐晓兰的脑袋。 但傅丽债已经看到车子即将要开到江里去了。 “啊……车子要出事了……” 刀疤男这才立即转回身去。 赶紧狂打方向盘。 他一个猛打左,车子撞上了大树。 徐晓兰眼看着车子要撞大树的时候,弯着身体,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肚子。 车子被卡住。 刀疤男要把车子退后。 但车子好像被卡住一般,一直退不了,刀疤男人打开了车门下车。 徐晓兰瞅准这个时机,伸手去开车门。 但是后车门被锁死了。 怎么也打不开。 她看向傅丽倩。 傅丽倩的神志是清醒的,但是浑身无力。 她推着徐晓兰。 “走……” 徐晓兰看着前面,她只有到前面,把车子开走。 徐晓兰立即挤到驾驶座。 但她的脚刚踏上脚踏板,手一碰操作杆,就明白,徒劳了。 车钥匙被刀疤男拿走了。 那个男的,下车查看还把车钥匙拿走了。 就在徐晓兰准备下车时。 刀疤男的手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你可真能折腾。” 傅丽倩吓了一跳,喊道:“放开她。” 眼看着徐晓兰有危险,她咬牙爬向前面的驾驶室。 徐晓兰被拖着往后。 对方的手劲太大了。 她无法硬来,只能尽量仰起脸,减少自己受到的疼痛。 但她也猛地屈起膝盖,朝着对方的下面攻击了过去:“你今天抓了我,明天你离不开内陆,做个交易。” 大概是轻视了徐晓兰的杀伤力,刀疤男又被袭击了。 他冷着脸:“刚刚砸老子,现在还敢攻击老子。” 刀疤男说着,手握成拳头,就要砸徐晓兰。 徐晓兰眼看着对方这一拳就要砸向自己的肚子,瞳孔猛地一缩 傅丽倩拼着一点力冲了过去。 一把抱住徐晓兰。 这一拳,砸在了傅丽倩的后背上。 傅丽倩一口血吐了出来。 徐晓兰吓得叫了出来。 “妈……” 傅丽倩眼前一黑。 身体突然一软。 刀疤男一手摸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后脑。 一手摸向不知道毁没毁的命根子,狠狠地骂道:“老子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都不知道老子是谁了。” 说着,一脚踹上傅丽倩。 徐晓兰眼看着对方还要动作,喊道:“我配合你,我妈是公职人员,你动她,没好处,你和你的家人,都跑不了。” 刀疤男虽然是亡命之徒。 但他内地还有父母。 而且,这一次他们的任务是要徐晓兰的命,但他们还要联系港府那边,到底什么时候要命,还得听命令再做事。 他盯着徐晓兰看了两眼。 卡住车子的石头被移开了,他按着徐晓兰,又把傅丽倩扔上了车子。 逃不掉。 再一次被带上车子。 这一次,刀疤男把徐晓兰绑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刀疤男人也不好受。 脑袋疼,下面疼。 而且,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最后把车子开到了目的地。 他要等他的手下回来。 徐晓兰看着离开的人。 这一次,钥匙没拔。 或许是刀疤男人走得太急,或许是以为她被绑了,做不了什么。 徐晓兰侧了侧身。 手臂碰了碰傅丽倩。 刚刚她冲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时候,徐晓兰心跳是很快的。 她和这个婆婆相处的时间不长。 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做到这一点。 “妈。” 徐晓兰喊道。 不管徐晓兰怎么试图碰傅丽倩,傅丽倩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晓兰用手挣扎着想解开绳子。 就在她努力地寻找着周边,有没有什么锐利的东西能磨断绳子的时候,一个影子出现在了车子的旁边。 徐晓兰吓了一跳。 以为刀疤男人来了。 抬头一看,竟然是徐慧。 徐慧穿着一件黑色的男工装,脸上全是泥粉,站在车子的外面,正对着徐晓兰冷笑…… 第475章 你是同伙还是走狗 看到徐慧,徐晓兰是既意外又毫无悬念。 绳子绑得太紧了,她越抠,绳子越紧,手腕越疼。 说明对方绑绳子的手法是专门训练过的。 “晓兰,我们又见面了。”徐慧说道。 徐晓兰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徐慧。 徐晓兰:“你现在是这些人的什么人?同伙,还是走狗?” 一开口问出来的话,就令徐慧愣了一下。 她的手握成拳头,死死地盯着徐晓兰:“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这样说话怎么了?”徐晓兰一边偷偷地瞄着身边可利用的物件,一边说道:“别的不说,我妈是公职人员,我男人是军官,我是军嫂,现在这个时候……” “你说这些人被抓到是个什么下场?” 徐慧哼了一声:“这些人什么下场,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晓兰说道:“跟你的关系大得很,首先你出现在这里,你现在这个神情告诉我,你跟这些人的关系不一般。” “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你说执法人员能看不出来吗?徐慧,这么年轻,你就想把自己的前路给葬送了?” 徐慧冷眼看着徐晓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灭顶了。 不这么做,她能怎么样? 吴倩文给她喂了药,那些药的反应她已经感受一次了。 如果她不按照吴倩文说的做,她一辈子都会遭遇那种疼痛,而且那种疼痛会越来越严重,甚至以后变成不治之症。 她只有从吴倩文那里拿到解药,她才有活命的机会。 每个人做事其实都在权衡利弊。 “徐晓兰,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吗?” 她的声音渐渐地尖厉:“我算尽一切,夺走的一切,原来只不过是一个笑话,一场被你精心策划的局,你好狠啊,从一开始,你就换了玉白菜。” “你让港府温家的人都知道我不是真的,你现在有这样的下场,我很高兴。” 说着,徐慧哈哈地笑了起来。 徐晓兰觉得徐慧疯了。 但她处于劣势,她不会去挑战任何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事。 徐晓兰只看着徐慧,她不说话。 绳子解不开,婆婆现在还晕倒,不知道江洵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出事,现在就只能拖时间了, 想了想,徐晓兰问道:“徐慧,你想不想离开这些人?” 徐慧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死死地盯着徐晓兰:“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不想是不是?” “在港府那边,我尝试过多少次了,我想逃,我想逃。” “可是,你知道吗?”徐慧的声音处于半癫狂状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吴倩文他儿子死了,她现在要报复,她给我喂了药,我不听她的话,我就得死,你知不知道?” 徐晓兰的心咯噔了一下。 大概是低估了吴倩文恶的程度。 江洵一直都说吴倩文这人很危险,可她没想到,吴倩文居然给徐慧下药。 徐晓兰给徐慧希望:“她给你下了什么药?内地的医院这么多,肯定能解。” 徐慧摇头,她不相信:“怎么解?内地的医术,等他们研究到解药的时候,我坟头草三尺高了。” “徐晓兰,你命好,但是现在你要怪就怪你命太好,有人容不得你。吴倩文非要你死,你怪不了别人,我是身不由己。” 徐晓兰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你是身不由己,就给我滚。” “一旦吴倩文背信弃义,不给你解药,你能怎么办?你连路都没有。” 徐慧狰狞的神情微怔两秒。 徐晓兰说的,真有可能会发生。 因为吴倩文现在要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徐晓兰知道徐慧这个人不蠢,她说的话,徐慧听懂了。 她说道:“徐慧,我虽然不知道吴倩文给你下的是什么药,但是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的是,我不会要你的命。” “除非你自己犯罪犯到国家都接受不了的程度,否则你就不会死。” “但你如果替吴倩文做事,吴倩文一旦翻脸不给你解药,你就直接死路一条。” “到时候不用吴倩文要你的命,你也犯法了。” “两相其害取其轻,你一直都很会权衡利弊,我不相信这一点你不懂。” 最后这一句话说到点上了。 徐慧神情有两秒发麻。 刚刚疼痛发作的时候,她只想让自己解除疼痛。 可徐晓兰说的有道理。 她如果闹出人命,吴倩文是不会替自己兜底的。 而且一旦她做得不合吴倩文的意,吴倩文随时会弃她如敝履。 反正她在吴倩文那里,从来就没有得到真正的善待。 之前确实是她昏了头。 她看着徐晓兰,问道:“你能给我保证什么?” 徐晓兰摇头,不画大饼了:“我什么都保证不了。” 徐慧冷哼:“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 徐晓兰:“我不能保证,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做什么决定你会遭遇什么。” “你如果助纣为虐,就应该知道,邪不胜正,没有一个犯罪的人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 “所以我不会给你保证,因为我没那么大的权力,除非你自己不犯错。” “是想要好好地活着,还是要作死,就看你自己了。” 徐慧的神情有点麻木。 该怎么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呢? 就是难过。 她从小就在徐家长大,后来说是弄错了,徐晓兰被接回来了。 刘丽夏对待她们虽然一模一样,但看徐晓兰的眼神会多一些宠溺,会多一些爱。 每次那个时候,她就会觉得心理极度不平衡。 后来她的玉白菜被徐晓兰诓回去了,她后悔了,想从徐晓兰那里拿回来,又被徐晓兰骗了,拿到了一个假货。 但假就是假,她没有想到温景鸿居然还算计着她。 为了保住徐晓兰,他默认自己这个假货。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她所做的事,在别人的眼里都是一场笑话。 她不是执棋人,而是被人玩得团团转的棋子。 看着徐晓兰落魄,她觉得心里得意极了。 当真是爽。 但徐晓兰刚刚的话就像是醍醐灌顶,当头一击。 把她打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徐晓兰确实没有找到可解开的方法,她看着徐慧:“怎么样?想好了吗?是继续作恶,还是为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你忍一时痛苦,或许就能换来以后的安逸,但你现在如果执迷不悟,那你后半辈子或许要为你这一时所买单,或许你就没有后半辈子了。” 徐慧的脸色又苍白了一瞬。 而这个时候,刀疤男检查完了自己的身体。 老二差点被废掉,他缓到现在,疼痛的劲才缓过去。 手上拎着一把刀,就朝着车子这边走过来。 徐晓兰被刀尖的寒光闪了一下眼睛,心里咯噔了一声。 下一秒,刀疤男已经来到车子前面…… 第476章 枪是仿的 徐慧刚好挡到刀疤男人的路。 他伸手捏着徐慧,就像捏一只小鸡仔,扔到一边。 徐慧被摔的屁股快摔成四瓣。 她摸着腰,抬头就看到刀疤男的刀子在车窗前晃了一下,不由地缩了一下肚子。 刀疤男看着徐晓兰,凶狠地说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厉害。” 徐晓兰往后缩,但狭小的车厢已经退无可退。 刚刚跟徐慧说的话,在刀疤男这里肯定是没用的。 她换一种说法:“我男人是少将级别军官,你在内地行凶,对付我,你逃得掉吗!就算人逃得掉,你的家人,内陆只要跟你有关系,你的儿女,以后都要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买单。” 刀疤男动作微顿了一秒。 他们接任务,只讲任务,从来不考虑对方的背景。 如果是身份级别太高,会给他们造成永久性困扰的,也不好。 但这又怎么样? 他也不是第一天干杀人放火的事。 刀疤男盯着徐晓兰:“我可以现在不要你的命,但你伤了我,拿眼睛还给我。” 他老二差点就被踹废了。 所以,他要徐晓兰的眼睛。 眼看着刀尖就要朝自己的眼睛扎过来。 徐晓兰的瞳孔猛缩。 完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根长钉朝着刀疤男人的眼睛飞了过来。 刀疤男下意识地往后退。 徐晓兰的眼睛瞪得老大。 接着她手上的绳子就被剪断了。 傅丽倩醒了一会儿。 她醒来的时候,就是徐慧在和徐晓兰说话的时候。 那时候,她力气暂时没恢复。 脑子却清醒了不少。 这辆车是老爷子出门坐的车。 车里有防卫的武器。 只是一开始她吓蒙了,一时没想起来。 当刀疤男人过来的时候,她早就在副驾底下掏东西了。 “妈。” 双手得到自由,徐晓兰惊讶得不行。 傅丽倩的脸色冷峻,声音还算柔和:“别怕。” 年轻时,她也是女兵。 将一把小刀子塞在徐晓兰的手上。 “拿着防身。” 而她自己手上则是多了一把枪。 徐晓兰激动得要哭了。 这一秒,傅丽倩在她眼里,就跟女神降临一般。 刀疤男真没想到,车子里还有武器。 他的眼神凶狠:“妈的,居然敢阴我?” 傅丽倩的力气回来了一些,拿着枪指向刀疤男:“退后。” 刀疤男退后一步。 徐慧的神情都怔住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反转。 徐晓兰看着车子。 只要她坐到驾驶座,直接把车子开走就行了。 但傅丽倩心里清楚,手上这把枪开不了。 因为重量不对。 车子里有防身的工具。 主要应该是刀棍之类。 这枪,明显就是摆在里面当道具的。 眼下,只希望家里那几个能早点发现她和晓兰不见了。 眼看着刀疤男退后了。 傅丽倩对徐晓兰说道:“你照顾好自己,妈来开车。” “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你保护好自己。” 她开过车,但是在很久以前。 第一次开车就把车开进沟里,所以,江镇海再也不让她开车了。 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徐晓兰见她一手拿着枪,一边要防着刀疤男袭击,一边又要去摸方向盘。 她说道:“妈,我来。” 她之前就想开车跑的。 傅丽倩并不知道徐晓兰会开车。 只当徐晓兰没开过。 她这个半吊子总好过儿媳妇这个从未开过车的。 “妈来,虽然第一次把车子开进沟里,但好歹能开动。” 徐晓兰一听这话,就觉得悬了。 现在可是争分夺秒要保命的时候,不能含糊。 她说道:“妈,你相信我,我会开,你拿着枪,对着刀疤男,只要他敢上前,就开枪警告,但只能开一枪。” 傅丽倩哭笑不得。 但她又不能说里面没子弹。 等她有命见到老爷子一定要批评他。 放什么不好,放一把没子弹的枪算个鸟。 她看向徐晓兰的肚子:“不行,你要保护好肚子,妈来开。” 刀疤男可不会给她们时间。 他一直在盯着车里的举动。 突然,他手上的刀子朝着车轮扎了过去。 “我让你们跑。” 徐晓兰眼看着刀疤男将刀子扎向车轮,她看不见扎中的部位。 但也明显地感觉到车子突然沉了一下。 “没有车子,我看你们怎么跑?” 傅丽倩的脸色一僵。 徐晓兰心里庆幸,车里还有保命的东西。 车子开不走,但只要刀疤男不敢靠近,他们就能拖延时间。 刀疤男的手却突然伸向后腰。 从后腰处拔出一把枪来。 拿枪,当他没有? 傅丽倩一看,手上的枪差点抖掉。 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就是演戏,她也要演得像一点。 徐晓兰弯腰去找座位底下的工具箱。 但里面除了一根绳子,再没其他的东西了。 “我劝你们老实一点,要不然,就看看是我的枪法准一点,还是你的枪法准一点。” 说着,他开了枪。 砰! 对准的是车轮。 车子明显又沉了两分。 傅丽倩的脸色白了两分。 这下真的麻烦了! 徐晓兰眼看着傅丽倩微微发抖的手,以为她不会用枪。 其实她也不会,她两辈子都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哪里用过这玩意。 刀疤男却已经步步紧逼。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 “大哥,不好了,我来的时候,发现有人朝这边来了,现在怎么办?” “转移,还能怎么办。” 刀疤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阴森地说道:“把这两人控制起来,只带走年轻的,另一个直接解决。” “站住,我让你们不要再上前了。”傅丽倩双手举着枪,对准着刀疤男警告:“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打爆你的头。” 刀疤男的嘴角勾着冷笑,他手上的人命加起来十几条。 会不会拿枪一看便知。 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打,打得准不准还是另外一回事。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来啊,朝着这里打,你只要打中就能跑了,打不中,老子就要你的命。” 徐晓兰见婆婆的手抖得更厉害。 但这两人这么急着转移,那是江洵来了。 所以,现在她只能尽力拖延。 “妈,先打一枪,让他们退后。” 傅丽倩没动。 徐晓兰问道:“妈?” 傅丽倩只能小声地对她说:“这是仿的,里面没子弹。” 徐晓兰小脸一僵。 第477章 江洵找到 刀疤脸的听力非常好,嘴角勾起冷笑:“怎么样?开枪啊。” 徐晓兰盯着越来越近,距离车子不到两米距离的人,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刀子。 扎飞镖,她还是会的。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婆婆不是故意说的?” 刀疤脸微顿,但是,傅丽倩紧张的神情下一秒就让他觉得自己没看错。 “有本事开枪啊,只要你开枪,只要你能证明你们的枪里有子弹的,说不定你呢,还能顺顺利利地离开。” 他说着朝着另一个人示意了一下眼。 两人包抄。 很快就来到车子旁边。 徐晓兰直接把车子车门锁死。 …… 江洵自从知道徐晓兰出事,便调派所有人手,能调动的人手。 动静有点大。 一直在关注着徐晓兰这边的苏景濂,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 方慧珍慌得不行,一把拉住苏景濂:“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怀着孕,要是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办?” 苏景濂轻拍她的手,说道:“不要急,不会有事的,我马上派人,参与救援。” “对对对。”方慧珍不停地点头,说道:“快点找到晓兰,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苏景濂能动用的是自己在内地的人手。 但江洵已经调取了不少资源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车子的所在。 江洵准备过去的时候,方慧珍过来了,紧张地问江洵:“怎么办?晓兰现在在哪里?” 江洵急着去救人,他哪有时间向方慧珍解释什么? 只说道:“已经查到具体位置,我要过去,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大踏步地走了。 方慧珍没问到消息。 苏景濂揽住她的肩膀说道:“别着急,他现在确实没精力回答问题,让他去,我们在后面跟着。” “好好好,快点,让司机跟上。” …… 这边,两人围着车子。 小弟提醒道:“大哥,我们必须尽快,不然等他们来了,咱们就都跑不了了。” 徐慧正在琢磨着,他们两个人能不能战胜得了内地那么多的公安。 这些人一到内地,六个人被抓了四个,剩下这两个,再怎么厉害,也对付不了那么多人。 所以她要做好这两个人被抓的准备。 如果这两个人被抓,到时候,她就只能以自己是被吴倩文迫害为理由。 所以现在她最好的选择就是旁观,什么事都不做。 “把车子砸了,把人带走。” 其他的人可以不管,但是徐晓兰是他们的任务目标,一定要把徐晓兰带走,带不走,就地处理。 刀疤男拿起地上称手的石头。 车门被锁上,玻璃一砸就碎了。 “砰”的一声,玻璃四溅。 傅丽倩下意识地护紧徐晓兰,玻璃碎片砸在她的身上。 车门被砸开了。 刀疤男伸手进去,直接把车门打开。 徐晓兰盯着那只要抓向自己的手,手上的匕首直接朝着对方的手腕动脉划了下去。 “吱”的一声,刀疤男只感觉自己的皮肉被划开,血瞬冒出来。 徐晓兰可惜,对方闪得太快,没把对方的手切断。 旁边的小弟也吓了一跳,喊了一声:“大哥!” 刀疤男看了一眼手腕,又失误了,竟然被一个女人伤到了。 他根本没管受伤的手,手上的枪直接抵在徐晓兰的脑门上。 他们执行过无数次的任务,从未失败,怎么可能栽在两个女人的手上? 今天连续出事,对他们来说,已经很耻辱了。 她的刀子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徐晓兰闭了闭眼睛说道:“我跟你们走,放了我妈?” “不行。”傅丽倩说道:“你们要抓就抓我,放了我儿媳妇。” “别在这废话,对方就来了。”小弟说着。 徐晓兰看向傅丽倩:“妈,有机会你走。” 今天她感受到了婆婆对她的照顾。 上辈子她在陈家当一辈子牛马,还被看不起,吴梦莲连个好一点的眼神都极少给,更别说像傅丽倩这样护着自己的。 傅丽倩这么护着她,她自然也要护着她。 “妈,让江洵来救我。” 她示意傅丽倩快点跑。 可刀疤男又怎么会信守承诺呢? 枪给了小弟,小弟拿枪指向徐晓兰的脑门。 而刀疤男只是简单地撕了衣服,包扎自己的手腕,便拽着徐晓兰,启动了车子。 车轮被他自己扎破了。 还是强行启动。 刀疤男吩咐小弟,让小弟直接把傅丽倩一脚踹了下去。 就在那小弟抬脚的时候,徐晓兰突然用力一撞。 小弟虽然踹到傅丽倩,但也因为他的姿势,整个人被徐晓兰撞翻,跟着跌下了车。 而这个时候,刀疤男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车子启动,轮胎硬磨着路面,一直在发着“咚咚”的拍打声。 车子一边是倾斜的。 徐晓兰站不稳,死死地扒住座椅。 男人在地上滚了一圈,爬了起来,就要去追车子。 徐慧眼看着这人就要这样从自己的跟前离开了,他们不管自己的,那她的解药怎么办? 她必须有解药,没有解药她会死的。 徐慧在后面也追。 只不过车子并没有因为后面两人而停下。 歪歪扭扭的车子开上另外一条路走了。 这个时候大批的警察涌了进来。 江洵带着人赶到。 徐慧和小弟一脸死灰。 江洵从车里下来,看到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傅丽倩。 马上冲了过去,扶了她一把:“妈,晓兰呢?” “快点,晓兰被带走了,往这边,那车子危险。”傅丽倩伸手一指。 江洵看了一眼路面,说道:“我让人送你到医院去,现在就去追。” 江洵在抬脚的时候,傅丽倩喊了一声:“阿洵!” 江洵回头看了一眼。 傅丽倩:“一定要把晓兰安全带回来。” “妈,你放心,我会的。” 说完,他快速冲上车子,关上了车门,车子追了出去。 彭哲过来扶着傅丽倩:“阿姨,我送你去医院。” “好。”傅丽倩点头。 徐慧现在也需要去医院。 她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她看着彭哲说道:“我也需要去医院。” 彭哲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等派出所的人来,进行调查了再说。” 刀疤男现在恨自己为什么要扎轮胎了。 一开始车子还能勉强上路,但是,走了一段。 内胎的气全泄完了。 整个轮胎塌在轮毂下面,已经快无法跑路了。 轮毂压在橡胶上,一直在发着噗噜噗噜的声音。 眼看着再开下就去得锁死。 刀疤男准备弃车了。 车子歪在路边。 徐晓兰被拉下车子。 刀疤男的枪指着徐晓兰的脑门说道:“下车走。” 他要是走不出去,那就直接解决了眼前的女人。 徐晓兰行动慢吞吞的。 刀疤男吼道:“老实配合,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第478章 你敢囚禁我? 徐晓兰看到从另一边追过来的车子了,说道:“你现在开枪,你的命也直接葬送在这里。” 只要想活,就知道不能开枪。 “别以为我不敢。”刀疤男恶狠狠地说。 “我知道你敢,你们都是亡命之徒,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但为了执行任务,赔上自己的命,值不值?” 要不是说这个女人留着还有用处,他现在一定一枪毙了。 江洵看到弃在路边的车子了。 马上停车下来。 但他刚想往前一步。 从后视镜里看到飞驰的点。 他突然往下一蹲。 子弹飞了过去。 徐晓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力地去掰对更方的手。 她的嘴巴被捂住了。 好在江洵警觉。 躲了过去。 江洵的目光看向子弹发出来的地方。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申请了配枪。 既然对方想死,他就送一程。 一枪没把江洵打死,刀疤男更加不敢直接弄死徐晓兰了。 因为有人质在手,他就还能逃。 他拖着徐晓兰往斜坡上走。 徐晓兰配合着走,但走得很慢。 刀疤男没耐心,盯着徐晓兰:“你再故意拖时间,我就把人打晕了,扛着走。” 徐晓兰马上说道:“我很配合了,你扛着我走,耗损你的体力,不划算。” 刀疤男知道,他现在只剩下一个人。 不保存体力根本逃不掉。 江洵跑着追上来。 他的枪对准着前面的男人。 但是树影密集,加上刀疤男早有防备,一直拉着徐晓兰。 江洵不想徐晓兰有任何一点危险增加的可能。 刀疤男回头看到江洵追上来了。 他用力地将枪口抵着徐晓兰的太阳穴。 “停下,把枪扔过来。再敢乱动,我就先要这个女人的命。” 江洵见徐晓兰的脸色苍白了,心疼极了。 双手举在头顶上。 “不要冲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刀疤男哼了一声:“把枪扔过来。” 说话的时候,他又用了些力。 江洵看着刀疤男。 再盯着手上的枪。 扔了过去。 但是扔得挺有技巧,在距离刀疤男一米远的地方。 想要就得弯腰捡。 江洵说道:“我把枪扔给你了。” 刀疤男气得指着徐晓兰的脑门更用力了。 徐晓兰疼得眉头拧了起来。 但她没喊。 这个时候,不能再加重江洵的担忧。 她的目光看向江洵。 突然觉得自己的男人真帅。 他来了,她的心突然就不那么慌了。 刀疤男想捡枪,就得弯腰。 他要是自己不捡,让徐晓兰捡,也会失了先机。 江洵盯着人看。 刀疤男人抬脚,想把枪踢远,但是,一米的远的距离,他要是不动,踢不到。 他咬了咬牙。 遇上对手了。 突然刀疤男就笑了。 准备扣动扳机。 江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把枪放下,我们可以谈谈。” “自己滚下去。” 刚刚上来这里,是想着借助地利,一枪解决来人。 但现在,他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强。 刀疤男人想利用徐晓兰,开车走。 江洵点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放你走都行,但你不能伤害到徐晓兰,要不然,你没命活着,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一起下地狱。” 刀疤男看向江洵:“少废话。” 徐晓兰眼看着斜波,喊江洵:“不要。” 江洵面无表情,只看向刀疤男:“你说话要算话。” 刀疤男:“说再废话,我就一枪崩了她。” 江洵转了个身,看着斜坡。 突然弯身,眼看着人就要往下滚。 下一秒,砰的一声。 子弹穿过了刀疤男太阳穴。 刀疤男的手要扣扳机。 第二枚子弹已经到达。 直接穿过刀疤男人的手腕骨。 枪口向下。 但是,刀疤男竟然用他最后坚强的意志,扣动了。 嗖的一下,有东西擦过鞋子,钻入地下…… 徐晓兰这一秒真的吓得连血液都停止了。 在她身体软软往下时,江洵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抱住,把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徐晓兰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那一秒停止了一般。 江洵扶着徐晓兰。 捡起自己配枪。 蠢货,谁说他只有一把枪的? 徐晓兰刚想问江洵怎么会有两把枪,就感觉到肚子发疼。 她紧抓着江洵的手说道:“送我去医院。” 江洵有一秒慌了神,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肚子好痛。”徐晓兰说着。 “你放轻松,深呼吸。” “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 其他人也追了过来,江洵让人处理刀疤男。 六个人已经全部都抓住了。 徐晓兰被紧急送到医院。 江洵喊来了医生,给徐晓兰做了详细的检查。 方慧珍和苏景濂匆匆赶到医院,过来的时候徐晓兰正在接受检查。 “怎么样了?晓兰怎么样了?”方慧珍担心地问道。 江洵的目光看着里面说道:“等医生检查。” 傅丽倩在医院处理了伤口,听说江洵已经把徐晓兰接了回来,甚至带来了医院,匆匆地也不顾自己身上有伤就过来了。 “晓兰在哪里?” 江洵说道:“还在里面做检查。” 傅丽倩:“……” 所有人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直到徐晓兰被送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 江洵立马走了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医生:“孩子没事,但是母体受到了惊吓,接下来让她好好静养几天,观察一下情况,不能再让母体受到惊吓和刺激了。” “谢谢医生。”江洵说道。 “这两天先住院观察,防止有意外的突发事情发生。”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目前这种情况回去,江洵也不放心。 方慧珍不敢上前。 等着徐晓兰被安排进病房,她才上前问道:“晓兰,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医生说。” 徐晓兰点点头。 江洵确定徐晓兰没事之后,出去打了个电话。 他回来时,徐晓兰已经让方慧珍他们离开了。 江洵说道:“我刚给港府那边打电话。” 徐晓兰问道:“你觉得温景鸿能对付得了吴倩文?” “他能不能对付,要看他心里在意的程度,如果他真正在意,就不会坐视不管。” 港府这边。 温景鸿自从接到江洵的电话,他怒气冲冲,直接冲到吴倩文的面前。 吴倩文看他眼神凶狠,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问道:“怎么?反应这么大?” “你居然敢对晓兰动手?” “温景鸿,你怎么有脸来质问我?要不是你暗中操作,我的志豪就不会死,徐晓兰她该死。” “啪……”温景鸿一巴掌打在吴倩文的脸上。 “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把这些年来,吴倩文对温景鸿的痴迷全打碎了。 吴倩文面目狰狞地看着温景鸿。 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她就是该死,怎么,你想要我的命吗?” 吴倩文量温景鸿也不敢。 温景鸿脸色铁青:“吴倩文,别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是吗?” 吴倩文垂眸看着自己明艳的指甲:“你有什么办法?就都使出来吧,我等着看,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办法对付我。” 吴倩文破罐子破摔一样。 完全不怕了。 也不在意了,因为她知道,她再怕也没有用,再怎么骗也没用了。 温景鸿手握成拳头,对着外面看了一眼。 赵秘书带了人上来。 吴倩文愣了一下,问道:“你想做什么?” 温景鸿没说话,用犀利而冷森的目光看着她。 赵秘书只是说道:“太太,从今天起,请你住到阁楼。” “什么意思?” 吴倩文怒目看着温景鸿:“你敢囚禁我?” 第479章 镇定剂 温景鸿眼神很冷:“现在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了。” 以前他找不到方慧珍,也不知道女儿在哪里。 现在吴倩文敢对晓兰下手,他就不能再姑息。 “太太请吧。”赵秘书说道。 吴倩文不动,但是这次温景鸿已经铁了心。 让保镖直接把人强行拉上楼了。 三楼有一个小房间。 房间的窗户有铁条固定,人出不去。 很适合让人在里面待着。 吴倩文想要喊自己的人。 但这次,温景鸿早有预备,把她的人给支开了。 吴倩文喊不到自己的人,而吴家最强的小队六个人都被叫到内地去了。 她一时间也通知不到吴家。 不过,吴倩文并不怕。 她的身份两天不出现,外界就该纷纷猜测了。 吴倩文在阁楼上又吵又闹,但是温景鸿没把人放出来。 “让他安静一点。”他对着赵秘书说道。 以前他容忍吴倩文的所有事,觉得他跟吴倩文之间尽量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可吴倩文和吴家一再踩踏他的底线,就不能容忍了。 赵秘书带了家庭医生上去,很快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终于安静下来了。 赵秘书擦了擦额头冒起的汗,下来报告:“老板,太太睡着了。” “去找两个人,要合适听话的,以后负责在身边照顾她的饮食。” 赵秘书顿了一下,问道:“老板,如果让吴家知道的话……” “那就不要让吴家知道。”温景鸿冷冷地说道。 赵秘书感觉额头的冷汗增多了。 一天两天不让知道还行,但是时间久了,不让吴家人知道,这个想法显然是走不通的。 他提醒道:“老板,吴家人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还有一个三合会,他们天天要见到太太。” 温景鸿的眉头蹙了一下。 三合会的人,还真的要想想办法。 “找个医生弄点药过来,吴家的人说起来,就说她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先拖一段时间。” 赵秘书心里苦,这个过年,他没回家吃团圆饭,现在还要在老板的身后处理,这些看上去快无法处理的事。 眼下这个关头,和吴家三合会干上,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 天一亮,徐晓兰醒过来,江洵不让她下床,洗脸刷牙都在床上。 江洵把盆子的水拿去倒掉。 彭哲过来告诉他港府那边的消息。 江洵点头,回来把消息告诉徐晓兰。 徐晓兰听完没什么反应。 对吴倩文这个女人,只是把她软禁起来,起不到作用。 但软禁起来,让她看着吴家慢慢地,一步步走向毁灭,才真正有作用。 她没说话。 江洵的手摸着她的脸,问道:“怎么了?” 徐晓兰看着江洵:“你说,港府那边准备送证据,可这些证据放到内地有用吗?” 目前港府还不属于国内管理。 江洵说道:“国际刑警部可以处理,没有人能一家独大,吴家也一样。” “况且,证据在手上具有很大的可操作性,包括他的对手,吴家这些年干的事情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想要他们倒霉的人很多,别担心这些。” 江洵给她倒了一杯水。 徐晓兰接过来喝了一口。 江洵继续道:“港府那边的吴家会倒塌,内地的吴家也不会好过,反正有些牌久了,肯定就要洗一洗。” 内地的吴家也不会蹦跶太久。 徐晓兰觉得先拿内地的吴家动手,这也不错。 江洵:“你现在要想的是,养好身体,至于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徐晓兰点头。 刘丽夏一大早出去炖了一锅排骨汤,提着过来了。 她过来的时候,方慧珍也提着一个食盒过来。 两人在门口碰到。 刘丽夏的脚步顿了一下。 晓兰的亲妈长得确实好看,穿得也雍容华贵。 她站在她的对面,瞬间没看头。 晓兰肯定喜欢亲妈,所以她的脚步迟了两秒。 方慧珍看着刘丽夏,点头微微一笑。 她有想过去找刘丽夏,毕竟女儿是她养大的。 只不过这两天最近过年又发生了晓兰这件意外,还没过去。 “你就是刘大姐?”方慧珍先开了口。 刘丽夏:“你来给晓兰送吃的吗?” 刘丽夏点头:“是,刚好我也来,我们一起进去吧。” 徐晓兰看到两个出现在门口的人,下意识地向刘丽夏喊了一声:“妈。” “诶。”刘丽夏应了一声,朝前走了一步。 方慧珍只感觉自己的心被钝刀割了一下。 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刘丽夏养了女儿二十年,女儿喊了她二十年妈,现在见面喊一声妈很正常。 刘丽夏说道:“晓兰,妈给你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徐晓兰点头:“妈,你的手还伤着,让江洵去买就行了。” 方慧珍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是啊,你的伤还没好,这事我也可以。” 方慧珍拿来的是鸡蛋醪糟。 “你看看,想吃哪个就吃哪个。” 徐晓兰看向江洵。 江洵赶紧上前解围:“晓兰刚刚吃过了,医生说,她现在怀孕了,饮食要规律,也不能暴饮暴食。” “吃的事后面交给我,我来安排就好。” 方慧珍觉得有道理,她带东西过来,也没有提前说一声。 “好,晓兰想吃什么也可以提前跟我说,我明天带过来,这样江洵就不需要再去买了。” “让江洵安排吧,而且今天观察一天,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出院了。” 方慧珍点头:“今天需要妈陪你吗?” 徐晓兰笑笑,她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女孩了,她也是自己要当妈的人。 “等我出院了,到时候再一起去吃个饭。” 方慧珍和刘丽夏都纷纷点头。 刘丽夏看着徐晓兰,说道:“你舅舅本来说要过来看你的。” 徐晓兰赶紧摇头说道:“别,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也准备出院了,让舅舅们别过来。” 刘丽夏点头:“好。” “妈,店里的事,最近就交给你了。” “好,你放心,好好休息,店里面的事交给妈来处理。” 看着刘丽夏和女儿聊工作,方慧珍拉住刘丽夏的手,开口说道:“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也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帮忙。” 刘丽夏神情微顿。 她现在也习惯和晓兰相处,接受不了晓兰不是自己女儿的事实。 但方慧珍不是来和自己抢女儿,她的心就安一些。 方慧珍说道:“一直想找你好好说说,聊聊天,这些年多亏有你,晓兰才少受一些苦,对你,我心里感激都来不及。” 刘丽夏点点头。 “好,以后我们一起陪着女儿。” “好好好。”方慧珍握着刘丽夏的手不放。 这些话终于说出来了,心底的结解开,瞬间感觉轻松许多。 病房里的人太多了。 护士提醒孕妇要休息。 刘丽夏说道:“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先回去。” “好的。”徐晓兰点头。 好不容易送走两个妈。 傅丽倩坐着轮椅过来了。 “妈,感觉怎么样了?”徐晓兰想要下床。 被傅丽倩抬手制止她:“别下床,医生说你这两天最好卧床休息。” 徐晓兰对她笑笑说道:“妈,你还说我呢,医生不也是让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吗?你怎么还过来了?” 傅丽倩:“我坐在轮椅上,什么事也没有做,就是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徐晓兰现在看着这个婆婆,就感觉自己好幸福。 傅丽倩回头看着江洵,脸色严肃下来:“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那些犯罪分子都审讯完了吗?没有的话,你去看看,看看有老底的,全都给掀出来。” 第480章 男人要排在闺蜜后面 “那种人绝对不能姑息,也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人。” 江洵说道:“江澈在处理,等一下他过来就会把结果带过来的,别担心。” 傅丽倩骂道:“这个办事不力的家伙,他要是一次性把人给处理了,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把晓兰也给害了。” 江洵眼神微眯,眼里露出危险:“这倒是,让次让他去撒哈拉待着。” 傅丽倩的神情一僵,赶紧说道:“那也不至于,他刚刚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再让他出去就不礼貌了。” 江洵说道:“那我想点别的,办事不力是该受罚。” 而这个时候被念叨办事不力的江澈,处理完事正准备往这边过来。 几个人现在都已经全部交代,包括这些年替吴家干的那些事,没有一件落下,全都吐出来了。 他过来医院看徐晓兰,顺便向江洵报告实际情况。 刚刚来到医院楼下,打开车门,就看到一个急匆匆小跑过来的身影。 江澈记得她,是嫂子的朋友。 宋枝走得很急,没有乱看的闲心。 晓兰出了事,受了伤。 她这个该死的,昨天并不知道,等到今天才听说,所以急急忙忙匆匆地过来了。 一路小跑,准备往住院区过去。 她甚至都没对江澈多看一眼,人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接着哐哐地冲上楼梯。 江澈:“……” 上次看见自己撞车了。 现在他走在面前,她居然无视他。 江澈在后面说道:“你是不是要看我嫂子,不用跑这么急,我嫂子又不会跑!” 宋枝听到声音,顿住脚步,回头看了江澈一眼。 她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江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这话说得好奇怪,我不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 宋枝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先看晓兰。” 男人什么的,是很好,但要排在闺蜜的后面。 现在晓兰的事是最重要的。 虽然她很满意江澈,但好朋友的地位比较重要。 “你走慢点。”江澈在后面看着前面穿着高跟鞋还在疯狂跑楼梯的女人,觉得有点可怕。 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有踩过高跷。 宋枝回头看着江澈:“你嫂子出事,你不会走快点吗?” 江澈问道:“她现在不是安全了吗?” 宋枝差点给吓死呢,即便是安全了,那又怎么样,她还是哐哐地往上跑。 江澈跟在身后,都不由得脚步放快了一些。 “晓兰。”宋枝来到了门口,紧张地朝着里面看。 确定徐晓兰坐在床上好好的。 她一把冲了过去,握住徐晓兰的手问道:“感觉怎么样?你吓死我了,没人告诉我,我是早上才知道消息的。” 徐晓兰:“我没事,不过这两天可能要卧床休息,店里面的事就要靠你了。” 宋枝狂点头:“嗯嗯嗯,你放心,交给我来就好了。” 江澈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 徐晓兰看了看宋枝,又看了看江澈,意外地问道:“你们俩一起来的?” 江澈摇头:“不是,在楼下碰到。”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宋枝。 她的脚比他们还厉害。 徐晓兰看了江澈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在看着宋枝的鞋子。 宋枝从小就爱漂亮。 身高不够,高跟来凑。 所以,她爱穿高跟鞋。 读书的时候,偶尔还会偷偷穿有跟的鞋子。 出来工作之后,高跟鞋更是家常便饭。 察觉到徐晓兰的眼神跟着他,江澈收回眼神,关心徐晓兰两句,确定徐晓兰身体恢复得很好。 孩子也没事,这才说道:“那我先找我哥汇报一下情况。” 徐晓兰点头。 江洵和江澈两人到了外面。 宋枝拉住徐晓兰的手:“让我看看,脸都吓小了。” 徐晓兰笑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宋枝:“没有夸张,你的脸确实小了。” 徐晓兰:“你呀,把研究我脸的精力放到店里吧。” 宋枝保证地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把店开得好好的。” “我也是奇怪,大过年的买的人还多了。” 外面,江澈向江洵报告情况。 六个人全部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吴家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这些人的供词有可能作为撕裂吴家的一个缺口。 江洵眉眼里透着冷气:“仅仅是撕开裂口还不够,吴家早该灭了。” “内地的吴家,你去搭把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先把内地的灭了。” 江澈说道:“苏景濂已经对吴家动手了,今天工商局去吴家的公司了。” 苏景濂会动手,江洵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除了他们动手,我们还得做好一件事。” 江澈问道:“什么事情?” 江洵:“防止他们跑。” “现在,痛打落水狗。” “但是落水的狗,狗急了就会跳,所以,不要大意。” 江澈点头:“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好好陪着嫂子。” 里面,宋枝和徐晓兰说完了,也不敢打扰徐晓兰休息。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店里面的事你不用担心,全部都交给我。” 徐晓兰点点头。 上辈子忙得连病都不敢生,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她记得有一次,发烧了,快四十度的时候,还坚持着去见合作商。 但是现在,只要有点不舒服,江洵就会非常紧张。 家里所有人对她照顾,朋友关心让她感觉到暖心。 这辈子跟上辈子再也不可能重复了。 徐晓兰点了点头。 宋枝出来的时候,江澈和江洵的话说完了,他被江洵赶,所以,也要走了。 宋枝的目光这才放在江澈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是很帅的。 江澈终于感觉到宋枝的目光了,问道:“怎么?你现在不在楼梯上展现你的特技了?” 宋枝白了他一眼:“展现什么特技,刚刚我只是想见晓兰,有点着急。” 江澈目光看向宋枝穿着高跟鞋的脚上。 黑色的裤子刚好盖住脚踝。 高跟鞋以一种迷人的姿势立在台阶边缘。 江澈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把高跟鞋穿得如此轻松又如此敏捷。 “这鞋子穿在脚上不会痛吗?” 宋枝:“为什么会痛?我穿了好久了。” 特别是和晓兰做生意之后,她换了好一点的鞋子。 脚上这一双质量好到吓人。 她穿着都能跑,能跳。 江澈说道:“你这也算是一种技能。” 宋枝挑了一下眼皮,问道:“你还想继续和我聊高跟鞋吗?” 江澈不解地看着宋枝:“怎么?” 宋枝:“如果你想继续聊高跟鞋,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中午了,我肚子饿了。你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 江澈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是中午了。 他吃完饭之后有事要处理,所以不回家吃。 “刚好要去吃饭,一起吧。” 宋枝内心雀跃,差一点大呼万岁。 看看,终于让她逮到机会了。 正月初二,其实这个时候外面要找一家吃的都不多,但是医院外面这边倒还是有的。 宋枝问江澈:“你想吃什么?” 江澈这个人是不挑的:“随便。” 宋枝:“那就随便选一家,吃个饭盒?” 江澈无所谓地点头,吃东西只是应付自己的胃,让自己能有体力去做想做的事。 宋枝喜欢打直球,喜欢就热热烈烈,确定下来。 所以当饭盒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宋枝先喝了一口菊花水,便看向江澈,问道:“你有对象吗?” 江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宋枝…… 第481章 让她成为你真实的女人 江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宋枝。 宋枝目光认真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觉得他这句话有任何不妥。 江澈被他这么直白的话整不会了。 从来没有一个姑娘像宋枝这样。 江澈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宋枝马上问道:“你看我怎么样?适合当你对象吗?” 江澈原本夹了一口菜的筷子噎住了。 宋枝皱眉头问道:“怎么?我不合适吗?” 江澈这次倒是认真地看宋枝:“你没有对象?” 宋枝点点头。 江澈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谈对象?” 宋枝:“……” 还有为什么? “因为觉得你长得还好,适合我的眼缘,我也没对象,既然你也没有对象,我们俩是不是可以凑在一起试一试?” 江澈没说话 宋枝心跳很快,我从来没一次像现在这样不要脸地去追一个男人。 但是,等了大半天,没有得到回复,她抬着眸看着江澈。 江澈还没遇到这种事,在他的心里,对他来说,结婚对象这些事通通都没有任务来得重要。 所以,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 现在有个女孩坐在自己面前,直接开口问自己要不要谈对象。 他看着宋枝。 她的五官挺好,而且还是嫂子的朋友,知根知底。 在宋枝以为他不会同意,心死的时候,江澈才开口问道:“你真的确定吗?” 宋枝点头:“嗯。” 江澈觉得自己也到年龄,是时候该找一个了:“行吧,那我们处处。” 宋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说真的吗?” 江澈:“你是认真的,我就是认真的。” 他又补充一句:“话已经出口,你不是认真的,我现在也认真了。” 宋枝马上点头说道:“认真,认真,我绝对是认真的。” 江澈点点头,低头开始吃饭。 宋枝:“……” 就这样没有下文了? 她抬着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对面的手骨节修长,吃饭很快,但是给人一种很赏心悦目的感觉。 算了吧,别要求太多。 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反正她以后就是江澈的对象了。 宋枝低着头吃着饭,但是无法掩盖掉一直老是想向上翘的嘴角。 江澈有事情要去处理,时间很紧迫,一个饭盒四口就吃完了。 他付了钱后对宋枝说道:“我有事要先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说完匆匆离开了。 宋枝想问他知不知道去哪里找自己,但对方的脚步太快,影子已经拐弯了。 宋枝嘴角还是往上扬的,不管怎么说,这件大事总算是落地了。 心情愉悦地回去了。 …… 徐慧自从昨天被民警带走之后,她的毒在看守所里发作了。 没有人理她。 她连一口水都没得喝。 后来疼晕过去,直到中午才醒过来。 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面。 徐慧直接崩溃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可是在这里哭也没有人听见。 她后悔了。 她不应该贪心,她不应该想要徐晓兰的一切。 如果当初让徐晓兰过去,现在遭受痛苦的就是徐晓兰了。 想到这里,徐慧的内心又扭曲了起来。 她不应该这样。 她这条命不应该陨落在这里。 陈文斌。 对对对。 徐晓兰现在不理自己,她还能找陈文斌,她要找人救自己出去,她不能这样子下去。 还有刘丽夏呢? 实在不行,就找她。 可是她现在怎么找人呢? …… 陈文斌大年夜被带走,被关了一天,被警告教育。 到了下午终于放出来。 他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不知道自己的脚该往哪走。 徐晓兰现在彻底不愿意见自己了。 他的重生是一场笑话。 陈文斌悔得肠子都绿了。 可他该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陈文斌又饿又难受,又没有力气,走得跌跌撞撞。 突然,他看到前面的陆秀敏。 陆秀敏出来走亲戚,拜年,正准备回去,看到一双正盯着自己看的眼神。 她朝着陈文斌看去。 陈文斌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直接冲到陆秀敏的面前。 陆秀敏嫌脏地往后退了一步,大过年的,遇到陈文斌这种人还真是晦气。 本来她最近这几天就心情不畅,看到陈文斌挡在自己的面前,陆秀敏眼神阴冷:“陈文斌,你做什么?” 陈文斌说道:“你不是喜欢江洵吗?” 陆秀敏问道:“喜欢又能怎么样?” 现在连江澈她都肖想不了,更何况是江洵呢。 陆秀敏神情发麻地看着陈文斌:“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我们可以合作。” 陆秀敏冷笑,盯着陈文斌:“合作?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你要合作什么?” 家里已经给她介绍对象了,她虽然不喜欢。 但父母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不接受这门亲事,就给她再找两门亲事,反正一定要找到她满意为止。 可目前认识的青年才俊里,长得好一点,家世好一点的已经没有几个了。 江洵对她反感了,她现在不能再对江洵动手了。 哪怕江洵离婚,她也不可能嫁给江洵。 只不过她心里有一股不甘在拉扯。 她没有的,凭什么徐晓兰有? 凭什么便宜徐晓兰? 她垂着眸看着陈文斌,突然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陈文斌现在还能有什么打算? 他现在的打算是马上让徐晓兰回到他身边。 可是这对他来说,是痴人说梦。 “我只想让晓兰回到我身边。” “那你就去做呀。”陆秀敏说道:“你想,但是你不做,有什么作用?你既然想,你就去努力,你想的不努力,你就是在放屁。” 陈文斌胡子拉碴,整个脸也邋遢得不行。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 陆秀敏突然凑近,低声说道:“你想要她在你身边,就要想办法得到这个人。” 接着她问陈文斌:“你得到过她的人吗?” “如果得到,徐晓兰就是一只破鞋。” “以后看她怎么在大院里行走。” 陈文斌直接摇头。 徐晓兰虽然上门倒贴,送了他很多东西,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连拉小手好像都没有两次。 仔细算一算,几乎都没有,只有在待人接物的时候碰到过一次两次。 陈文斌自己都待在原地。 上辈子,他们的夫妻生活平淡如水。 因为他觉得徐晓兰的所有精力都应该用在经营家庭上,用在支持陈家,让陈家的生活越来越好的基础上。 现在想起来。 难怪徐晓兰那么快就被江洵拐了。 原来是江洵一开始就先下手为强。 他也算是活过一世的人。 有些路当时没看清,现在一回头就看清了。 女人果然是被人碰了之后就会全身心跟着这个男人。 所以徐晓兰对江洵的感觉大抵就是如此。 这也是徐晓兰为什么不愿意回到自己身边,宁愿待在江洵身边的原因。 想到这里,陈文斌的心里笃定,他看着陆秀敏:“你再帮我一次。” 陆秀敏冷笑说道:“我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帮人。” 陈文斌说道:“那我们就合作。” 陆秀敏摇头说道:“我不会再跟你这种人合作。” 她把陈文斌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现在的陈文斌像垃圾一样,根本就没有和她合作的本钱。 况且她不会再赔自己的名声。 陆秀敏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扔在地上说道:“这五块钱是施舍给你的。” “自己想办法自己解决吧,但我提醒你,如果你想要徐晓兰,最好是让她跟了你,否则你永远没有机会。” 陈文斌眼看着陆秀敏走远了。 他把五块钱捡了起来,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让这辈子的徐晓兰正式地成为自己的女人,她就会像上一辈子一样,死心塌地地为自己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