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 第1241章 洛基的受难日 第1241章 洛基的受难日 楼梯向下延伸,仿佛永无止境。 洛基被利爪押送著,一步步走入哥谭地下的黑暗。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沉重,带著一种古老坟墓特有的腐朽气息。 这种气息不是普通的潮湿霉味,像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一死亡的气息,尸体的气息,无数灵魂被禁锢后残留的气息。 他数著台阶向下而来。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扇门——一整块黑色巨石雕成的巨门,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那些符文洛基认得一部分:死灵术的召唤符文,灵魂禁锢的封印符文,还有一些更古老、更邪恶的东西,来自某个他只在部分古籍中读到过的文明。 利爪推开巨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穹顶高达数十米,支撑著整座建筑的重量。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著无数绿色的水晶,水晶发出诡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光芒照出的景象,让看到的洛基感到一阵寒意。 墙边排列著无数玻璃容器,每个容器中都悬浮著一具尸体。 或者不应该说是尸体,而是活著的死人。 「尸体」的眼睛睁著,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并且这些「尸体」的身体,被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缠绕,丝线延伸到容器底部,汇聚成一根根粗大的管道,最终通向空间中央的一座高台。 高台上坐著一个年轻人。 对方穿著深色的长袍,戴著黄色的墨镜,坐在一张由黑色水晶雕成的椅子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姿态慵懒得像是在等待一场无聊的演出。 洛基被推到高台前,利爪们松开他的手臂,退到两侧,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可汗低头看著这个被捆住双手的囚徒,黄色的墨镜反射著绿色的光芒,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眼睛。 「诡计之神,我们终于见面了。」 洛基站直身体,尽管双手被缚,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不错,我就是诡计之神。」 洛基声音从容,甚至带著一丝傲慢,「我还是阿斯加德王座的继承人,帕德里克家的长子,继承吾父荣耀的人,你们这群凡人,应该朝我跪拜。」 他故意在「凡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可汗听到洛基让自己下跪,没有动,反而陷入了沉默。 他有些怀疑洛基脑子有问题。 怀疑了片刻之后,他从水晶椅上站起来,缓步走向洛基。 可汗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绿色水晶变得更加明亮。 最后可汗停在洛基面前,距离只有一臂之遥。 洛基保持著微笑,直视对方黄色的墨镜。 「跪下?」 可汗轻声重复,然后挥出一拳。 拳头快得几乎让人看不见,「嘭」的一声击中洛基的腹部,力量穿透皮肤、肌肉、骨骼,直接冲击他的内脏。 洛基的身体像虾一样弯曲,胃酸涌上喉咙,视野瞬间模糊。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息。 「痛苦,」可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惊吓,恐惧,这是凡人独有的东西,你感受到了吗?」 洛基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他的肌肉无法发力。 「但在这里,」可汗继续说,「这些东西并不存在,因为这里没有凡人。」 他转身走回高台,重新坐回水晶椅。 「你看来不了解我是谁。」 可汗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让我告诉你一个真相,诡计之神,沉默七人组,原本有七个成员,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两个吗?」 洛基抬起头,汗水从额头滑落,「因为你杀了他们? 」 「因为我杀了他们。」 可汗平静地证实,「莫里亚蒂不是自然老死,是我亲手终结了他的生命,斯特格的野心太大,试图挑战我的权威,我也送他去了该去的地方,其他四个,都是一样。」 他向前倾身,黄色的墨镜直直盯著洛基:「我已经统治了这个世界的黑暗面,诡计之神,你们的父亲彼得·帕德里克,和那个蝙蝠侠,试图阻止我,但你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洛基的眼神微微一凝。 「一场爆炸,」可汗说,语气轻描淡的说道:「在韦恩庄园,你的父亲被蝙蝠侠杀了,被他自己养大的教子,用专门为他准备的武器,亲手杀死。」 一瞬间洛基的表情变了。 但这种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他的嘴角重新弯起嘲讽的弧度。 「你说大话的本领倒是不错。」 洛基声音沙哑但依然从容,「我父亲被整个宇宙围攻都能全身而退,他被一个穿蝙蝠装的凡人杀了?」 洛基自然不相信对方的鬼话。 自己老爸可是传奇不死王。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他盯著可汗,「他是帕德里克,他穿越过无数世界,击败过无数强敌,守护过无数文明,你?」 接著洛基向前走了一步,锁链哗哗作响。 「你不过是一个活得太久忘了自己是谁的死灵法师,躲在哥谭地下,用死人做军队,用恐惧统治傀儡,你连直视我的眼睛都不敢。」 可汗静静地听完。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利爪们如潮水般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洛基身上。 殴打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利爪们退开时,洛基倒在了地上。 「圣杯在哪里?」 可汗问,声音平静。 洛基咳嗽著,吐出一口血水:「不知道。」 可汗点头,「看来你的嘴还挺硬,不过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他挥了挥手,利爪们将洛基拖向墙角的一个金属牢笼,扔了进去,锁上门。 「给他时间,」可汗对身边的拉尔斯说,「痛苦会让意志瓦解,他会说出圣杯的下落的。」 拉尔斯站在阴影中,沉默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彼得·帕德里克的孩子们,比你想的更坚强。」 拉尔斯说道:「诡计之神可能只是个开始,其他的很快就会找来。」 可汗冷笑:「让他们来,我正等著他们。」 他转向墙上那些玻璃容器中的尸体,张开双臂:「我花了八百年准备这一切,一个由死者组成的帝国,一个不会背叛、不会恐惧、不会动摇的军队,蝙蝠侠和彼得·帕德里克试图阻止我?他们的尸体会成为我收藏中最珍贵的展品。」 拉尔斯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离开,长袍在黑暗中无声地飘动。 与此同时,哥谭的街道上。 三道人影在屋顶间跳跃,速度极快,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领头的星爵穿著蝙蝠侠的制服但不是布鲁斯·韦恩的那套。 这套制服的线条更流畅,肩部的护甲更厚,斗篷的边缘有暗红色的镶边。 星爵正享受著扮演哥谭守护者的乐趣。 「说真的,」他在通讯频道里说,「我觉得我比布鲁斯更适合这套衣服,我更适合当蝙蝠侠,你们觉得呢?」 身后两个较小的身影没有回应。 左边的是莫德雷德,穿著黑红相间的罗宾制服,双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冷著脸一言不发。 她的眼睛警觉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装作听不到星爵的话。 右边的是瑟蕾莎,想要回复星爵实话,又怕他不高兴。 毕竟虽然星爵有些不靠谱,但她很尊重这位搞笑的哥哥的。 「小莫,」星爵又说,「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你整天板著脸,会吓到哥谭的罪犯的。 「」 「我本来就是要吓他们。」莫德雷德冷冷地回应。 「好吧,好吧,瑟蕾莎,你呢?你觉得我这套装备怎么样?」 瑟蕾莎老实的说道:「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像在演舞台剧,星爵,不过舞台剧也不错。 「」 「你们俩闭嘴。」莫德雷德突然停住脚步,手按在剑柄上,「有东西来了。」 星爵和瑟蕾莎听到莫德雷德的话,同时停下,进入警戒姿态。 周围的屋顶静得可怕。 没有风声,没有远处街道的车声,甚至连老鼠爬行的声音都没有。 这种寂静不是自然的,而是被某种力量刻意制造的。 然后,黑暗开始蠕动。 有质感的、会呼吸的黑暗,从屋顶的各个角落涌出,汇聚成一道道黑色的身影这些身影迅速凝聚成人形,穿著刺客联盟的制服,脸上戴著苍白的面具。 利爪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了三个年轻的伪装者。 「哇哦,」星爵吹了声口哨,「看来我们的粉丝团来了。」 莫德雷德没有废话,直接拔剑。 漆黑的双手大剑,在出鞘的瞬间绽放出暗红色的光芒。 双手握剑,小莫向前踏出一步,剑锋横扫,「哗啦」一下,三个利爪同时被腰斩。 但被斩断的尸体没有倒下,在空中扭曲,黑色的丝线从断裂处涌出,将两截身体重新连接。 不到两秒,三个利爪又站了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疯狂。 「该死,」星爵骂道,「这玩意杀不死的。」 他从腰间掏出两把改装过的能量枪,对准最近的两个利爪连续射击。 蓝色的能量束击中目标,在它们胸口开出两个大洞。 但这些洞同样被黑色丝线填补,利爪们继续前进,动作没有丝毫减缓。 瑟蕾莎出手释放魔法,被击中的利爪直接炸成碎片,黑色丝线在银光中燃烧,无法再聚合。 「用魔法!」瑟蕾莎喊道,「普通的物理攻击没用!」 星爵听到瑟蕾莎的话,眼睛一亮,「魔法?我有!」 他扔掉能量枪,双手结印出卢恩符文。 银色的符文在他掌心浮现,星爵向前推出,符文化作一道光芒,将三个利爪定在原地,然后引爆。 战斗持续了十分钟。 十分钟里,三人击退了至少数十个利爪。 星爵的灵活多变,莫德雷德的凌厉剑术,瑟蕾莎的魔女之力,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人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但敌人似乎无穷无尽。 「不对劲,」莫德雷德喘息著说,剑上的魔力开始减弱,「太多了,他们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瑟蕾莎抬头看向周围的屋顶,无尽的黑暗中,她看到了更多的利爪正在聚集。 还有别的东西—更强大的东西。 「他们在消耗我们,」她说,「在等我们力竭。」 星爵咬牙:「那就突围!」 他的话没说完。 「轰!」 一道黑影从天空坠落,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震碎了周围的瓦片。 一个巨大的利爪现身,身体比正常人大两倍,手臂上镶嵌著金属刀刃,眼睛中燃烧著绿色的火焰。 巨大化的利爪看著星爵,嘴角弯起一个非人的笑容。 「主人向你问好,蝙蝠侠。」 巨大化利爪声音低沉如兽吼。 星爵没有废话,直接开火。 两把能量枪同时喷发,蓝色光束击中巨大利爪的胸口。 但很快能量枪的光束被绿色光芒吸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巨大利爪向前踏出一步,一拳轰向星爵。 「!」 星爵侧身闪避,但对方的速度让星爵没有反应过来,擦过他的肩膀,将他击飞出去,「轰」的一声撞碎了身后的烟囱。 星爵从废墟中爬起来,左臂已经失去了知觉。 该死的!这玩意莫不成是来杀蝙蝠侠的,自己只不过穿上了蝙蝠侠的装备,就遭受了无妄之灾? 「荷啊!」 另一边,莫德雷德冲上去,怒喝一声,双手握剑劈向巨大利爪的后背。 剑锋斩入巨大怪物的身体,但被骨骼卡住。 巨大利爪反手一挥,将莫德雷德也顺势击飞。 第1242章 圣杯小分队的覆灭 第1242章 圣杯小分队的覆灭 哥谭东区的屋顶,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霾中。 废弃的工厂和仓库像是沉睡的巨兽,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此刻,在这片工业废墟的最高处,三道人影背靠背站立,面对著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星爵喘著粗气,手中的能量枪已经过热,枪管发红。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似乎被某种诡异的毒素麻痹了。 周围的空气中有淡淡的甜味,这更让星爵确认,这群杀手在空气中散播毒素了。 小莫面对这群悍不畏死的家伙的攻击,也渐渐控制不住情绪了。 她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已经无法压制了。 亚瑟王血脉中的力量,一旦释放,足以将这片街区夷为平地。 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之前她都是收著力的。 小莫正考虑自己要不要来一发圣剑光炮,结果又一波利爪扑了上来。 战斗再次爆发。 「砰!砰!砰!」 星爵的双枪喷吐著火舌,蓝色的能量束在黑暗中划出密集的弹幕。 莫德雷德的剑在黑暗中画出弧线,利爪在她的剑下碎裂,黑色的腐液四溅。 瑟蕾莎是三人中最灵活的。 她的身影在利爪间穿梭,释放卢恩魔法将傀儡炸成真正的碎片。 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释放魔法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利爪还在增加,无数阴影从阴影中涌出。 仿佛整个哥谭的地下都充满了这些怪物,正在向三人涌来。 莫德雷德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她体内的龙之力,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那些金色的火焰在她的血管中燃烧,渴望著释放,渴望著焚尽一切。 小莫的眼睛开始泛起暗红色的光芒,手中的剑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她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时,「嘭」的一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被惊住的莫德雷德停下自己的动作,震惊的看向来人。 忽然出现的神秘人,穿著紫色西装的男人,脸上涂著白色的粉底,嘴角画著夸张的红色微笑。 绿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飘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是小丑! 蝙蝠侠的死敌,哥谭最疯狂的罪犯,整个DC宇宙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星爵有些懵逼。 不是,这家伙不是听说挂了吗? 「晚上好,小朋友们!」 没有理会星爵等人的震惊,小丑用标志性的、癫狂的语调喊道,「听说你们在开派对?我最喜欢派对了!」 星爵的第一反应是举枪瞄准,但出乎他的意料,小丑没有攻击他,反而向周围的利爪们发动了攻击。 紫色西装在黑暗中划出诡异的轨迹,小丑一拳击飞了一个靠近的利爪。 「嘭」的一声,小丑再一脚踢碎一个利爪的脊椎,对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 接著他的肩膀撞到下一个利爪的胸口,「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响起。 小丑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招式都简洁致命,没有一丝多余。 不到半分钟,围攻他的三十多个利爪全部倒在地上。 小丑站在尸体的中央,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向三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 星爵正考虑著要不要向小丑道个谢,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他的脸上。 毫无反应之下,星爵被重重击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水箱,滚落在瓦砾中。 星爵挣扎著爬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愤怒的看著这个发疯的小丑。 「你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丑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又是一拳。 这一次击中他的腹部,让他弯下腰,胃酸涌上喉咙。 瑟蕾莎看到星爵出现危险,立即冲上来救援。 但小丑似乎背后长了眼睛。 侧身躲过瑟蕾莎的踢击,小丑反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将她向后击退去。 另一边的莫德雷德的剑已经劈下,但小丑更快。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剑锋,然后一转一拧,那柄附著了魔力的大剑就被夺了过去。 小丑将剑插在地上,然后在莫德雷德额头上弹了一下。 「嘭!」 感觉脑袋仿佛被火车头击中的小莫,跟跄向后退去。 三人组被小丑瞬间解决。 星爵从瓦砾中抬起头,眼中燃烧著怒火。 自己现在虽然是假的蝙蝠侠,但不代表就打不过这个诡异的小丑! 体内的天神之力开始涌动,星爵决定动真格了。 瑟蕾莎也站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银色,魔女之力的真正形态正在苏醒。 「很好,小丑。 「7 星爵的双手凝聚出耀眼的银色光芒,「让你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 小丑的声音变了。 由那种癫狂的、尖锐的语调,变成了星爵无比熟悉的声音。 接著小丑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抬起手,揭开了脸上的「皮肤」。 面皮下,露出一张让三人组目瞪口呆的脸—彼得! 星爵手中的银色光芒瞬间熄灭。 「老————老爸?」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彼得没有看星爵,而是转向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罗宾」。 瑟蕾莎的银色眼睛恢复了正常的蓝色,莫德雷德手中的魔力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看来你们的角色扮演游戏很有趣。」 彼得嘴角带著一丝冷笑,「爸爸的小丑怎么样?」 瑟蕾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莫德雷德难得地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之后彼得转向星爵。 那眼神,让星爵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收拾的画面。 「星爵,」彼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谁让你们来哥谭的?」 星爵咽了口唾沫:「呃————这个————我们只是————」 「你装扮成这样,」彼得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他的蝙蝠侠制服上,「是想取代布鲁斯成为新的蝙蝠侠?」 星爵的求生欲终于战胜了恐惧。 他挤出最灿烂的、自以为无往不利的笑容:「老爸,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只是觉得这样能震慑一下哥谭的犯罪分子。」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星爵的笑容逐渐凝固。 「好吧,老爸————我闭嘴。」 星爵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彼得的目光扫过三人。 这三个家伙竟然组成了一队,还玩蝙蝠侠和罗宾的Cosplay,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装作小丑收拾了熊孩子一顿,真是爽! 「跟我走。」 彼得虽然内心非常之爽,但没表现出来,继续维持著冷脸,转身向屋顶边缘走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乖乖地跟了上去。 星爵的「寻找圣杯小分队」,在成立不到七十二小时后,宣告团灭。 几个小时后,哥谭化工区。 这是一片被遗忘的工业废墟,曾经是这座城市最繁忙的化工生产基地,如今只剩下生锈的管道和废弃的反应罐。 . 瑞雯选择这里作为临时基地,正是看中了它的隐蔽性和复杂的结构一数百个废弃车间和仓库,足以让任何人迷路。 此时在这座迷宫的中心,一座经过简单清理的仓库里,瑞雯、汤姆、阿尔托莉雅和马克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 索菲亚靠在墙角,警觉地注视著周围的黑暗。 「什么都没有找到。」 瑞雯声音低沉的说道。 她的感知已经扫描了整片废墟,甚至延伸到地下深处,但依然没有任何父亲或布鲁斯的痕迹。 亚瑟王阿尔托莉雅坐在一边,安静地擦拭著她的剑。 碧绿的眼眸中倒映著跳动的火焰,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得计划下一步。」 瑞雯站起来,走到一张破旧的地图前,「或许韦恩庄园的毁灭和沉默七人有关,我需要更多信息」 她的话没说完。 「嘭」的一声,仓库的门被一脚踢开。 力道之大让整扇生锈的铁门从门框上脱落,飞出去砸在仓库中央的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背对著外面的月光,看不清面容。 几人只能看到他穿著黑色的战斗服,戴著覆盖全脸的面具,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是利爪杀手! 但比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利爪,都更加具有压迫感。 瑞雯的恶魔感知瞬间启动,但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异常震惊—她无法感知这个人的灵魂。 就像面对一具空壳,一具没有任何灵魂的傀儡。 但傀儡怎么可能有这种压迫感? 汤姆的黑暗能量已经凝聚成数条触手,蓄势待发。 马克的身体微微下沉,进入了战斗状态。 阿尔托莉雅站起,剑尖指向入侵者。 索菲亚退到墙角,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你是谁?」瑞雯冷冷地问。 入侵者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入侵者迅速消失。 下一秒,对方出现在汤姆身后。 汤姆的反应极快,黑暗触手瞬间回卷,试图缠住入侵者。 但「利爪」身影更快,侧身躲过所有触手,同时一掌拍在汤姆的后颈。 对方一掌准确地击中了汤姆颈椎上的某个穴位,切断了他的神经信号。 汤姆的眼睛一翻,直接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汤姆!」 马克怒吼,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入侵者。 维特鲁姆人的超级速度加持下,让马克瞬间移动到「利爪」身前。 马克的拳头轰向入侵者的胸口,力量足以贯穿钢铁。 但出乎他的预料,「利爪」没有闪避,只是伸出左手,掌心朝外,接住了马克的拳头。 「轰」的一声,冲击波炸开,仓库的墙壁瞬间出现无数裂缝。 巨大的爆炸声中,「利爪」的身体纹丝不动,仿佛马克那一拳只是孩子的拍打。 随后他抓住马克的拳头,顺势一拧一转,将马克整个人抢起来,砸向地面。 「轰!」 马克的头撞穿水泥地面,嵌入地下一米。 倒霉的马克身体抽搐了一下,陷入半昏迷。 「荷啊!」 另一边,怒喝一声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冲到「利爪」面前,挥动利刃。 但似乎「利爪」对她的每一个招式都了如指掌,对方侧身躲过第一剑,抬肘格挡第二剑,屈膝避开第三剑,然后反手一掌拍在她握剑的手腕上。 阿尔托莉雅的长剑瞬间脱手。 「利爪」接住下坠的剑,剑尖一转,指向阿尔托莉雅的咽喉。 但他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是用剑身在她后脑轻轻一拍。 阿尔托莉雅向前跟跄了两步,然后倒下。 短短一瞬间,三个强大的战士被击倒。 察觉到大事不妙的瑞雯,体内的恶魔之力已经完全释放,眼睛变成深紫色,周身缠绕著暗影能量,恶魔角从额头伸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瑞雯咬著牙,双手凝聚出巨大的紫色能量球。 看到瑞雯的动作,「利爪」终于开口,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机械:「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儿。 说著他向瑞雯走去。 瑞雯怒吼一声,猛地释放出能量球。 能量球足以摧毁整座仓库,但「利爪」只是抬手,轻轻一拨,能量球就偏转了方向,砸穿墙壁,在外面爆炸,照亮了夜空。 瑞雯看到这一幕,顿时懵了。 这不可能! 对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的攻击? 不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入侵者已经来到她面前,速度快得无法捕捉,瑞雯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扼住了喉咙,提了起来。 「让我看看,」入侵者说,声音中带著一丝调侃,「渡鸦的弱点是什么?」 瑞雯挣扎著,暗影能量疯狂地攻击入侵者,但这些能量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就消散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掉。 「砰!」 一颗子弹猛地射向抓著瑞雯的「利爪」。 「利爪」的反应异常快,侧身躲过一枚子弹。 索菲亚站在墙角,手中握著枪,枪口还在冒烟。 「利爪」转身看著她,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之后他将瑞雯放下,转身走向索菲亚。 「法尔科内家的小姐,你不该参与这场游戏。」 「砰!砰!砰!」 索菲亚再次射击。 三发子弹,全部瞄准要害,结果全部被「利爪」轻松闪过。 「利爪」缓缓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然后,出乎她意料,对方并没有攻击她。 「勇气可嘉。」 朝著索菲亚看了一眼,「利爪」转身,走回仓库中央。 瑞雯正在挣扎著站起来,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刚才的攻击消耗了她太多力量。 「利爪」站在她面前,俯视著她。 第1243章 瑞雯的失败 第1243章 瑞雯的失败 「利爪」站在瑞雯面前,俯视著这个半跪在地上的少女。 瑞雯的恶魔形态已经褪去,紫色的光芒在眼中明灭不定,身体因刚才的攻击而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著戴著面具的身影,眼中燃烧著不屈的怒火。 「这就是渡鸦的力量?」 「利爪「开口向她嘲讽道:「帕德里克的长女,就这点本事吗?」 摇了摇头,利爪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真是给你们的父亲丢脸。」 瑞雯听到利爪的话,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爆发出愤怒的光芒。 「不许你—— 」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 —侮辱我父亲!」 暗影能量如海啸般,从她体内涌出。 被她封印在理智之下的、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现在,这股力量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借□。 「轰」! 仓库的墙壁瞬间被能量冲击波震碎。 月光从裂缝中倾泻进来,照亮了瑞雯的身影,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头发无风自动,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缠绕著如活物般的暗影能量。 这股强大的能量与之前截然不同。 「你这个混蛋!」 瑞雯愤怒声中带著多重回响,「你我要让你知道侮辱我父亲的下场!」 她向前迈出一步,地面瞬间龟裂,裂缝以她的脚为中心向外蔓延。 瑞雯的周身开始凝聚出无数紫色的能量球。 「我要让你这个混蛋,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瑞雯猛地发动了攻击。 随著她的右手挥动,全部的紫色能量球同时射向「利爪」。 「利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 能量球如暴雨般倾泻,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仓库被炸成碎片,地面被掀翻,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数百米内的建筑全部夷为平地。 烟尘弥漫,月光重新洒下。 瑞雯喘著粗气,看向那片废墟。 她的力量消耗很大,刚才的一击几乎耗尽了她体内储存的所有能量。 等到烟尘渐渐散去后,现场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利爪」依然站在原地。 他的周围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半球形护盾,护盾上流转著无数复杂的符文。 紫色能量球全部撞在护盾上,然后被吸收消散,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瑞雯看到毫发无伤的「利爪」,顿时懵逼了。 这还是人吗? 「不错的力量。 利爪的声音依然平静,「还是还不够!」 还没等利爪有所行动,马克的攻击已经到了。 维特鲁姆人赋予的速度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马克的身影如同流星般撞向「利爪」,拳头紧握,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击中。 「利爪」侧身,以毫厘之差躲过这一拳。 同时,他的右手探出抓住马克的手腕,顺势一带一拧,将马克的力量引向地面。 马克的拳头砸入地下,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抽出手,「嘭」的一声,利爪的膝盖已经撞在他的腹部,让他整个人弯成虾米。 还没等马克反击,阿尔托莉雅的剑已经到了。 亚瑟王的剑锋上附著了金色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利爪」没有闪避,放开马克,转身闪避开阿尔托莉雅的攻击。 接著他的膝盖再次抬起,撞向阿尔托莉雅的腹部。 阿尔托莉雅的反应极快,松手弃剑,同时后跃,躲过了这一击。 但利爪更快,向前迈出一步,瞬间拉近距离,一掌拍在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上,将对方打飞出去。 翻滚著出去的大胃王,撞击到一面墙壁才堪堪停下。 远离战场的索菲亚,看了一眼脚边还在昏迷的汤姆,看再看向轻描淡写击败瑞雯几人的杀手,目光有些呆滞。 这家伙到底是谁?! 另一边,看著被他击退的几人,利爪貌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看来帕德里克家的孩子们,不过如此,我还没有体验够,接下来我们继续。」 在瑞雯几人震惊的目光中,「利爪」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仓库的废墟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现的是帕德里克农场。 熟悉的草地,熟悉的谷仓,熟悉的主屋,以及那片瑞雯和阿祖等父愁者们从小训练的场地。 月光洒在农场上,一切都异常真实和平静。 「这是————」 马克睁大眼睛。 「幻境。」 阿尔托莉雅低声说,「这是这家伙创造的幻境,别被他影响。」 阿尔托莉雅身体内有龙之因子,魔力强大,通过魔力放出很快察觉到眼前场景的不对劲。 她的话音刚落,农场开始变化。 主屋的墙壁开始蠕动,一瞬间变成了活物。 窗户变成了眼睛,门变成了巨口,整栋房子缓缓站起,变成一个巨大的怪兽。 「怪物」的眼睛那些窗户散发著诡异的红光,俯视著三个渺小的人类。 「这是什么鬼东西?」 马克骂道。 「你们的家。」利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被你们恐惧扭曲的家。」 「吼! 怪兽发出一声咆哮,向几人冲来。 瑞雯立刻释放暗影能量,但能量触碰到怪兽时,一下被吸收了。 马克试图飞起来,下一秒地面突然伸出无数藤蔓,缠住了他的脚踝。 「轰」的一声,怪兽的巨掌拍下。 几人勉强躲开,但更多的威胁出现了。 从农场的各个角落,走出无数身影。 那是瑞雯几人的兄弟姐妹。 祖国人阿祖,漂浮在半空中,眼中燃烧著红色的雷射。 超人克拉克,握紧拳头,周身散发著氪星人的威压。 星爵,小莫,瑟蕾莎,还有更多一荷鲁斯,玛奇玛,爆爆,蔚等父愁者,全部陆续出现。 没等瑞雯等人反应过来,幻境里出现的阿祖率先出手。 阿祖的雷射眼射向马克,速度快得根本无法躲避。 马克只能交叉双臂格挡,但雷射的灼烧感如此真实,让他的皮肤瞬间起泡。 克拉克冲向阿尔托莉雅,一拳轰向她的腹部。 阿尔托莉雅侧身闪避,但克拉克的速度太快,第二拳已经击中她的肩膀,将她重重击飞出去。 小莫的剑劈向瑞雯。 瑞雯用暗影能量凝聚成盾,但对方剑上附著的魔力猛地暴涨,盾牌瞬间碎裂,剑锋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口。 星爵的双枪喷吐著火舌,瑟蕾莎的魔力化作银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 三人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躲避。 但这些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致命。 「这就是你们的力量吗?」利爪的声音带著嘲讽,「面对家人的幻象就束手无策了? 「」 瑞雯咬牙,再次凝聚能量。 但这些幻象一那些兄弟姐妹,每一个都是她的家人,每一个都是她不愿伤害的人。 即使知道他们是假的,即使知道这只是幻境,她的身体依然无法真正对他们下杀手。 「够了!」 瑞雯怒吼一声,「轰」的一声,一道紫色的能量从她体内爆发,将周围的幻象全部震退。 接著她冲向利爪的方向—那个可恶声音的来源,不顾一切地想要击中那个侮辱她父亲的人。 下一刻,瑞雯的拳头穿透了黑暗,击中了一只手掌。 「啪」的一声,利爪接住了她的拳头。 「不错,」他说,这一次声音不再经过变声器处理,而是恢复了他本来的音色,「至少你找到了目标。」 瑞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体僵住了。 那个声音,她听了十几年,这个音色,她做梦都不会忘记。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利爪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摘下头盔。 彼得的脸出现在月光下。 银灰色的眼睛,温和的笑容,以及带著一丝宠溺的眼神。 「爸————爸?」 瑞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满眼都是无法置信。 马克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张脸,整个人愣在原地。 阿尔托莉雅也停下了动作,眼中的战意瞬间消散。 (此时的汤姆陷入昏迷,依旧没有醒来) 「爸爸,你没死啊?」 马克脱口而出,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还以为彼得在韦恩庄园的爆炸中,遭遇了什么危险,一直为此自责。 彼得看著这熊孩子,嘴角微微抽搐。 「我是那么容易被炸死的吗?」 瑞雯激动的看著彼得,眼中涌出泪水,完全忘记了之前被彼得假扮利爪收拾的事。 她松开拳头,整个人向前倾倒,被彼得接在怀里。 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被情绪堵住,只能紧紧抱住父亲,感受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马克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又赶到一阵羞愧。 自己竟然面对老爸,这么不堪一击! 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走过去,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高兴的眼神,看著这个戏弄她的混蛋。 怪不得自己觉得这「利爪」杀手,有股熟悉的气息。 原来是彼得这家伙假扮的!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原本阿尔托莉雅还有些愤愤不平,但知道自己是被彼得击败,心情顿时好多了。 彼得拍著孩子们的后背,咳嗽了一声。 「好了好了,」他轻轻推开瑞雯,「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灰头土脸,而且你们刚才的表现,可可不怎么样,如果你们真的遇到了像我这样实力的敌人,要怎么办?」 彼得先发制人,上来就表示自己是考验瑞雯几人的,并表示你们让我很失望。 瑞雯和马克低头看著自己狼狈的样子,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 彼得装作失望的样子,转身对著黑暗挥了挥手。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农场消失了,那些兄弟姐妹的幻象也消失了,哥谭仓库的废墟重新出现,月光洒在破碎的地面上。 然后,从周围的阴影中,走出了更多的人。 布鲁斯·韦恩—真正的布鲁斯,穿著便装,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澈。 他看著彼得,微微点头。 猫女赛琳娜站在他身边,慵懒地靠在墙上,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爆爆和蔚从另一边走出来。 爆爆的头上还缠著绷带,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瑞雯一行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蔚拍了妹妹的后脑一下,但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走在最后面的是星爵、莫德雷德和瑟蕾莎三人组。 莫德雷德原本因为被彼得假扮小丑击败,有些不爽,现在看到老爸又假装「利爪」,将瑞雯这行人打的这么惨,顿时心里好受了许多。 看来大家都一样,我就好受多了。 星爵看著马克那副狼狈相,吹了声口哨:「哇哦,马克,你不是说你是超人吗?也有被揍得这么惨的时候?」 马克瞪了他一眼:「你试试被老爸打一拳?」 星爵耸耸肩:「我们已经试过了,老爸揍我们的时候,可比揍你们狠多了。」 莫德雷德难得地点头表示同意。 瑟蕾莎则捂著嘴偷笑。 瑞雯看看星爵三人,又看看父亲,终于明白了什么。 「所以————韦恩庄园的爆炸是假的?」 「不是假的。」 布鲁斯开口,声音平静的说道:「爆炸是真的,可汗确实对庄园下手了,他拥有这样的能力,瞬间摧毁了庄园,而且控制了我的精神,他想要杀死我们所有人。」 他看著彼得,眼神复杂,「教父在庄园爆炸后,把所有人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马克不解,「为什么你们要藏起来不现身?」 「因为可汗需要确认我已经死了。 彼得说,「只有他相信我们死了,他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真正的破绽。」 他看向瑞雯:「你们在废墟上寻找我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但你们也让我很生气。 ,,彼得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瞒著我跑到哥谭,各自为战,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威胁下,我不是说过让你们待在农场吗?」 第1244章 小莫继位太子? 第1244章 小莫继位太子? 彼得的目光落在瑞雯身上:「瑞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让你留在农场看好弟弟妹妹「」 。 瑞雯低下头,不敢与父亲对视。 随后彼得的自光转向马克:「马克,你也是,我不是让你待在农场准备学业?你在霍格沃茨的学学业不是要挂科了吗?」 马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父亲的眼神,又明智地闭上了。 最后彼得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Saber,我以为你会更理智一些。」 阿尔托莉雅难得地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轻轻咳嗽一声,移开了视线。 大胃王开始反思自己,说起来自己为了圣杯和瑞雯他们几个胡闹,的确有些幼稚和冲动。 另一边,马克在心里疯狂吐槽:老爸你刚才假扮利爪把我们暴揍一顿的时候,可不是这副严肃的表情。 分明是玩得很开心的表情吧? 站在一旁的索菲亚·法尔科内表情呆滞,听著彼得的训斥,目光在彼得和马克之间来回移动。 这个利爪一三两下就收拾了马克、瑞雯和阿尔托莉雅的神秘强者,竟然是马克的父亲假扮的?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索菲亚使劲咽了口唾沫。 索菲亚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她在法尔科内家族长大,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黑帮分子,见过杀人不眨眼的刺客,甚至还有她那个统治地下世界的父亲马里奥·法尔科内。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她产生这种压迫感。 就像站在一座活火山面前,你知道它随时可能喷发,但你不知道它会以何种方式、在何时喷发。 就在索菲亚心惊担颤的时候,彼得的自光突然转向她。 索菲亚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手甚至下意识地向腰间的枪摸去。 但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站在原地,不安的迎接著彼得的目光。 彼得看了她几秒,然后微微点头。 「索菲亚·法尔科内,」他说,声音平静,「谢谢你照顾马克。」 索菲亚一愣。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说谢谢。 「他是我的儿子,」彼得继续说,「虽然他有时候很莽撞,有时候不听劝,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让人头疼的决定—但他是个好孩子,你能在他身边,我很感激。」 索菲亚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彼得,她比面对自己父亲时还要紧张。 马里奥·法尔科内让人恐惧,是因为他残忍,因为他无情,因为他是地下世界的皇帝。 但彼得身上有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一种让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法伪装的东西。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沉思时,瑟蕾莎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父亲。」 她轻声向彼得问道:「韦恩庄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瑞雯抬起头,马克竖起耳朵,就连星爵也向前凑了凑。 彼得的眉头微微一跳。 他当然知道瑟蕾莎问的是什么。 彼得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 「这个嘛————」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瑞雯期待的眼神,马克好奇的表情,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星爵那副「有好戏看了」的欠揍表情,全被他尽收眼底。 彼得自然不好意思说,布鲁斯穿上了专门为他准备的芬里尔装甲,用辐射射线、魔法抑制场,还有各种专门对付他的武器,把他搞得狼狈不堪。 他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最后是靠三神器的力量才让布鲁斯陷入昏睡。 MD,差点翻车了。 布鲁斯看出了教父的尴尬,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彼得身边。 「让我来说吧。」 布鲁斯转身面对众人。 他穿著便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澈。 「我被可汗控制了。」 「几年之前,」布鲁斯继续说,「我刚成为蝙蝠侠不久,追查一个叫斯特格的敌人,他是沉默七人组的上一任首领,试图打开香巴拉的大门,我阻止了他,但也在那场战斗中————死了。」 「斯特格的剑刺穿了我的心脏,我倒在血泊中,意识逐渐消散,在那短暂的死亡时间里,可汗—当时他还只是斯特格的盟友,在我的灵魂里种下了印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彼得身上。 「然后教父出现了,教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他不仅修复了我的身体,还封印了那段记忆,让我忘记了自己曾经死去,忘记了可汗的印记。」 「几年后,」布鲁斯继续说,「可汗激活了那个印记,他控制了我的意识,让我穿上那套准备了很久的装甲——芬里尔装甲,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可能威胁地球的超凡存在。」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我用那套装甲,向教父发动了攻击。」 布鲁斯说完后,仓库里一片寂静。 马克张大了嘴,瑞雯的眼睛睁大了。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星爵,也收起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他们都知道布鲁斯是什么人。 他是蝙蝠侠,是那个用凡人之躯对抗神明的存在。 而他竟然被可汗控制,向父亲发动攻击? 这家伙意志力这么弱了? 「芬里尔装甲融合了布莱尼亚克的科技、振金的防御力,还有各种专门对付超能力者的武器,」布鲁斯说,「射线辐射、魔法抑制场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收集的,用来防备最坏的情况。」 他看向彼得,眼中带著歉意:「教父在战斗中一直对我留手。」 彼得的嘴角微微抽动。 布鲁斯这小子,倒是会说话。 他这么说,既解释了战斗的经过,又给自己留足了面子。 虽然事实是,那套装甲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布鲁斯,你的这套芬里尔装甲说是对付超凡者,有些扯淡了。 这分明就是你小子用来对付我的。 要不是韦恩庄园爆炸,说不定自己还真翻车了。 「最后,」布鲁斯说,「教父趁著庄园爆炸的间,让我陷入了昏睡,当我醒来时,已经不再被可汗控制了。」 他转身面对彼得,微微低头:「谢谢,教父。」 彼得摆摆手,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自在:「行了行了,别来这套。」 一旁的瑞雯注意到,父亲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该不会老爸被布鲁斯这套装甲弄得不轻吧? 瑞雯陷入了怀疑。 众人消化著布鲁斯的话,心思各异的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瑞雯咳嗽一声,最先开口:「为什么你会被可汗控制?我是说,他种下印记的时候,你刚刚死去但为什么那个印记能潜伏几年不被发现?」 布鲁斯看著她,解释道:「因为教父封印了我的记忆,也封印了那个印记,但那个印记不是普通的诅咒,而是根植于死亡本身的,只要我活著,它就会沉睡;但只要我接近死亡,它就会苏醒。」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可汗花了许多年等待一个机会,而那个机会,终于来了。」 瑞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理解那种感觉,体内有另一个存在潜伏的感觉,时刻担心它苏醒的感觉。 瑞雯看著布鲁斯,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马克挠了挠头:「所以现在呢?我们该怎么办?」 彼得抬起手,打断了他。 「在那之前。」 彼得的眼睛环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一样东西,该给你们看了。」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杯子。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杯子—银质的杯身,边缘有些磨损的痕迹,表面刻著古老的文字。 在月光下,它没有发出任何光芒,没有展现任何神奇,就像一个在古董店里随处可见的老旧银杯。 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圣杯。 那个传说中的圣物。 那个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杯子,能打开香巴拉秘境的钥匙。 可汗追寻了几百年的东西,让帕德里克家族的孩子们明争暗斗的目标。 此刻,它就在彼得的手中。 瑞雯的眼睛睁大,马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星爵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莫德雷德握紧了剑柄,瑟蕾莎的眼中闪过一丝银光。 爆爆和蔚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就连布鲁斯,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彼得环视著众人,将每一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知道这些熊孩子在想什么。 等了几秒,彼得让这种期待感在空气中发酵。 然后,他声音低沉的说道:「莫德雷德。」 小莫名字落下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德雷德猛地抬头,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中,出现了明显的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震惊。 「你上前来。」彼得说,声音平静。 莫德雷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父亲叫她? 在这种场合? 当著所有人的面? 一旁的星爵的嘴张成了0型,瑟蕾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马克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卧槽」。 爆爆小声对蔚说:「我没听错吧?老爸叫的是小莫?」 蔚拍了她的后脑一下,她自己也满脸惊讶。 莫德雷德终于动了。 她机械地迈出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彼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父亲叫我,在所有人面前,拿著圣杯,叫我上前。 她走到彼得面前,站定。 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脸上,照出那双平日里冷漠的眼睛此刻的茫然。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冷酷的剑士,不像那个总是板著脸的「小莫」,只是一个少女。 彼得看著她,眼睛中带著复杂的光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 彼得把圣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圣物,递向了莫德雷德。 「拿著它,我的儿子。」 莫德雷德下意识地接过圣杯。 杯子在她手中,依然普通和不起眼,但它的重量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她抬起头,看著父亲,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彼得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其实圣杯从一开始,彼得就决定给小莫使用。 原本的世界线中,莫德雷德是由摩根以阿尔托莉雅为蓝本制造的复制人,这种非正常出身使得他的生命短暂,并带来羞耻感。 摩根,阿尔托莉雅之姐,因她之推荐而降临卡梅洛城,凭借卓越剑技,一举成为圆桌骑士之一的假面剑士。 虽出身成谜,却获赐佩剑,皆因他才华横溢,且始终恪守骑士道精神,在Fate系列中,他被誉为摩根以阿尔托莉雅为蓝本所打造的复制人。 亚瑟王的姐姐摩根,为使亚瑟王陷入困境,运用魔术将其性别拟似转换后,提取其遗传物质以制造人造人。 「作为我的子嗣,你拥有继承王位的权利。此刻暂且隐匿身份,辅佐于王,待亚瑟倒下之日,你便可登基为王。」 由于是复制人的身份,莫德雷德的成长速度相较于自然人而言显著加快,但他的生命周期却因此而缩短。 她曾坦言:「那些正与同龄人玩耍的孩子们,当他们长大成人时,我或许已因衰老而离世。」 这种非正常的出身带给他的羞耻感,让他在无意中开始嫉妒周围的人们。 虽身体成熟,但莫德雷德内心保持纯真,对亚瑟王充满崇拜,却因羡慕同龄人而产生嫉妒。 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成熟,但内心却依旧保持著孩童般的纯真,对「完美无瑕」的亚瑟王怀有无尽的崇拜。 现在的小莫,将崇拜的对象变成了彼得,她崇拜并爱著自己父亲,也渐渐觉察到了自己生命的短暂。 她嫉妒农场里的兄弟姐妹,也拥有著孩童的纯真,对生命逝去的恐惧。 彼得决定使用圣杯,将小莫变成正常人,赋予她无穷的生命,改变她的命运,消去她的恐惧。 第1245章 小莫的拒绝 第1245章 小莫的拒绝 月光静静地洒在废弃化工厂的仓库里,照亮了这群刚刚经历了一场混乱的人们。 彼得站在中央,莫德雷德站在他面前,双手捧著看似普通的杯子。 周围的人都沉默著,目光集中在彼得父女身上。 瑞雯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莫德雷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老爸真的要将圣杯交给小莫? 有些不甘心! 马克靠在墙上,抿著嘴唇,他虽然也想要圣杯,虽然也渴望父亲的认可,但看到父亲把圣杯给莫德雷德的那一刻,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轻松感。 也许,他本来就不适合争这些东西。 阿尔托莉雅站在稍远的地方,月光照在她金色的发丝上,映出她眼眸中的复杂情绪。 她的目光落在莫德雷德身上,那个捧著圣杯的女孩一和她记忆中的某个身影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 她想起了自己在大不列颠经历的最后战役。 那是她一生最大的失败。 而现在,眼前的莫德雷德,正站在月光下,捧著圣杯,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渴望认可的火焰,只有一种她从未在记忆中那个莫德雷德脸上见过的表情。 这表情应该叫做「被爱」吧。 可惜自己不是爱或者「被爱」的一方。 星爵站在角落里,难得没有开玩笑。 他看著莫德雷德,看著那个平时总是冷著脸的妹妹此刻眼中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惆怅的情绪。 自己就这么失败了? 输给小莫这个熊孩子了? 爆爆和蔚靠在一起,两个祖安少女看著这一幕,心中有些羡慕。 彼得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莫德雷德身上。 「小莫。」 彼得轻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圣杯吗?」 莫德雷德抬起头,摇了摇头。 彼得伸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 「因为你的生命注定比别人短暂。」 型月世界的人造人,被创造出来的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有限的寿命。 莫德雷德听到彼得的话,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自己的特殊,知道自己的出身或许与阿尔托莉雅有关,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同。 但她从未想过,父王会在这种场合提起这件事。 「你的人造人身体,」彼得继续说,「有先天的缺陷,你的细胞分裂速度比普通人快,你的寿命比普通人短。」 短暂的生命吗?」 莫德雷德喃喃重复道。 「是的。」 彼得确认道,目光直视她的眼睛,「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但既然圣杯出现了,既然它可以治愈你我不想再等了。 说著彼得从莫德雷德手中拿起圣杯,普通的杯子在月光下依然没有任何光芒。 之后彼得闭上眼睛,双手捧著杯子,银灰色的光芒开始在他周身流转。 睡魔三神器的沙粒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交织,融合,最终汇聚到他的双手上。 光芒从圣杯的杯口溢出,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缤纷颜色。 很快光芒在空中凝聚,旋转,最终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滴入杯中。 「叮—」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仓库中异常清晰。 水珠落入杯中,溅起涟漪。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无数滴水滴从虚空中涌出,从梦境中具现,汇聚在圣杯之中。 彼得从梦境中具现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种「生命之水」—从睡梦世界中提取的本源能量,足以修复任何损伤,治愈任何疾病,逆转任何衰老。 当最后一丝光芒消散时,圣杯中已经盛满了清澈的液体。 神奇的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彼得将圣杯重新递给莫德雷德。 「喝了它,我的儿子,它会修复你的人造人身体,让你拥有和普通人一样的寿命,甚至还能让你永生。」 永生! 这两个字在空气中回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瑞雯看著杯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永生—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体内的恶魔之力让她拥有近乎不朽的生命,但她从未真正体验过永生的滋味。 马克有维特鲁姆人的长寿基因,但他也从未想过永生意味著什么。 但永生,对莫德雷德来说意味著什么? 马克和瑞雯,目不转睛的看著捧著圣杯的女孩,等待她的回应。 莫德雷德低头看著手中的圣杯,看著杯中的「生命之水」,沉默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之后她抬起头,看向彼得。 「父王。」 小莫的一声「父王」,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忽然想起剑栏战役上,那个莫德雷德也是这样喊她的—带著愤怒,带著渴望,带著被拒绝的痛。 但眼前这个莫德雷德的声音不同,她的声音中没有愤怒,没有渴望认可的痛苦,只有平静。 「我愿意为你死,」莫德雷德说的话语清晰而坚定,「但我不愿意为你变得永生。」 彼得听到小莫拒绝,顿时愣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看著自己的熊孩子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什么?」 彼得震惊的脱口而出。 小莫这熊孩子竟然不想要永生?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周围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瑞雯的眉头皱起,马克张大了嘴,星爵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爆爆甚至忘记了呼吸。 莫德雷德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 看著彼得,小莫的眼睛中此刻燃烧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父王,」她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这个选择,我不允许你代我做。」 彼得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有一种自己会被反向「攻略」的不祥预感。 「我一直在你身边,」莫德雷德说,「从我拥有记忆到现在,父王,我看著你照顾每一个兄弟姐妹,看著你为我们付出一切,看著你即使面对最强大的敌人也从不退缩。」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圣杯,杯中的「生命之水」在她眼中倒映出点点星光。 「永恒的生命,」她说,「在我看来,不像它对别人那样有吸引力。」 小莫抬起头,再次看向彼得。 「瑞雯体内有恶魔之力,她几乎是不朽的,马克有维特鲁姆人的血脉,他能活几千年,星爵有一半天神之力,他的寿命以万年计,瑟蕾莎是魔女,她的时间几乎停滞,爆爆和蔚,她们有祖安人的血统,那里的人寿命也比这里长。」 小莫的表情异常认真。 「但我不同,你说我是人造人,我的生命是有限的,是脆弱的,是会结束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更珍惜每一天。」 彼得听著小莫的话,有些动容。 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调皮捣蛋的叛逆女儿,内心竟然藏著这样的想法。 他眼里的小莫,是典型的「傲娇」与情绪化女孩。 小莫的情绪波动剧烈,行为模式充满青少年式的叛逆,她极度厌恶被当作女性(认为这是对其存在价值的否定),但被当作男性对待也会不高兴,是「麻烦到死」的类型。 嘴上说著憎恨,行动上却无法割舍对父亲的依恋,这种「死傲娇」与拧巴的性格让她很是复杂。 并且小莫天真与野性并存,尽管是叛逆骑士,但她的精神内核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爱吃垃圾食品、爱喝碳酸饮料、会和猫咪掐架,行为冲动、直接,甚至有些「沙雕」。 这种「野性系」的天真与她背负的悲剧宿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令彼得又气又怜。 并且小莫还拥有极度的自信与自负:作为人造人,她拥有与亚瑟王匹敌甚至超越的战斗天赋,这让她对自己的能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她坚信自己才是帕德里克农场真正的继承者,这种自信后来甚至逐渐演变为一种近乎疯狂的自负,认为唯有自己才能「超越」父亲。 彼得没想到这种性格的小莫,这个自己眼里的长不大的孩子,会说出这种话。 会为了她的父王,而放弃永生。 「求你了,父王,」莫德雷德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让我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天,而不是惧怕每个早晨,都成为一个无尽的行程。」 小莫说完后,仓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月光静静地洒下,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一瑞雯的眼中有泪光,马克别过头去,星爵难得地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爆爆和蔚紧紧握住彼此的手。 布鲁斯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失去父母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让他选择永生,他会选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比他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阿尔托莉雅低著头,想起了剑栏战役,想起了那个死在血泊中的莫德雷德,想起了自己一生的悔恨。 但此刻,看著眼前这个莫德雷德—这个有著不一样人生的莫德雷德,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 这个莫德雷德,不会重蹈覆辙。 这个莫德雷德,知道自己要什么。 这个莫德雷德,被爱著,也懂得爱。 被震住的彼得,也有些语塞了。 小棉袄让他异常感动。 他想要给予女儿永生,没想到最后却被女儿教育了。 彼得伸出手,摸摸女儿的头,低声说道:「我以为了解自己拥有的是什么,但其实不然。」 彼得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嗖」的一声! 一道破空声响起。 声音极快,快到普通人的耳朵根本无法捕捉。 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一瑞雯的恶魔感知间预警,马克的维特鲁姆人听觉捕捉到了空气的撕裂,阿尔托莉雅的战斗本能让她瞬间绷紧身体。 另一边,一直站在阴影中的少年—汤姆,此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掠出。 他的右手在空中一探,精准地抓住了那道破空而来的黑影。 一支黑色的箭矢。 箭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箭头闪烁著诡异的绿色光芒—应该是死灵法术的标记。 汤姆落回地面,将诡异的箭递给彼得。 彼得接过箭矢,看到箭杆上绑著一张小纸条。 随后他展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周围的空气再次凝固。 彼得看到上面的文字后,眉头皱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纸条递给身边的布鲁斯。 布鲁斯接过纸条,快速阅读。 「怎么了?」瑞雯问道。 布鲁斯将纸条举起来,让所有人看到上面的字迹:「洛基在我手上,想要他平安无事,就用圣杯来交换,不要耍花样,否则你会收到他的死亡讯息。—可汗」 仓库里再次陷入死寂。 莫德雷德握紧了手中的圣杯,那杯中的「生命之水」微微晃动。 她看向彼得,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坚定的光芒。 「父王,」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用我去换洛基。」 彼得看向她,有些哭笑不得,这熊孩子还真是牺牲奉献上了? 「你说什么?小莫。」 「用我去换洛基,」莫德雷德重复,「圣杯可以治愈我,但我不要永生,用圣杯去换洛基,比我喝了它更有价值。」 看著莫德雷德,彼得使劲揉搓了一下她的头发。 「你这个小混蛋,」彼得声音中带著一丝笑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放心,爸爸不会被人威胁的。」 彼得从小莫手中拿过圣杯,杯中的「生命之水」依然清澈如初。 低头看著圣杯里的水,彼得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所有人。 「而且我正要和这个可汗算算帐。 彼得嘴角微微上扬,对众人说道:「至于洛基那小子的安危,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容易被抓的。」 第1246章 暗影侠的拯救弟弟行动 第1246章 暗影侠的拯救弟弟行动 哥谭的夜晚,永远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霾中。 霓虹灯的光芒在雾气中晕染开来,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种诡异的橙红色。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计程车驶过,溅起积水,发出刺耳的声响。 暗影侠荷鲁斯,还不知道彼得收到了可汗的威胁信。 此时的他,正站在一栋废弃建筑的屋顶上,俯视著下方的街道,黑色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冷静的光芒。 他一直在追踪洛基的下落。 自从那个消息传开—「圣杯在诡计之神手中」,他就知道洛基会有麻烦。 果然,洛基落到了沉默七人的手里。 他需要找到洛基。 问题是,沉默七人组的基地隐藏得太深了。 荷鲁斯追踪了无数条线索,审问了十几个哥谭的地下世界人物,却始终找不到确切的位置。 那些人只知道「有人在大肆寻找圣杯」,只知道「诡计之神可能落入了某个组织手中」,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唯一能给他答案的,只有一个人。 塔利亚·艾尔·古尔。 荷鲁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之前放了塔利亚,现在又得需要她了。 荷鲁斯犹豫了片刻,从屋顶边缘滑下,消失在黑暗中。 二十分钟后,荷鲁斯站在一座咖啡厅对面的巷子里,透过阴影观察著那扇门。 他在这附近感受到了塔利亚的气息。 黑猫咖啡厅。 这是洛基被袭击的地方。 空气中还残留著恐惧毒素和死灵能量的地方。 塔利亚·艾尔·古尔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优雅地品著咖啡的地方。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塔利亚穿著一件深色的风衣,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哥谭市民在享受夜晚的闲暇。 她为什么在这里? 荷鲁斯皱著眉头,仔细观察著周围。 街道上没有异常,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深吸一口气,荷鲁斯拉了拉斗篷的兜帽,遮住自己的脸,然后走出巷子,向咖啡厅走去。 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荷鲁斯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在塔利亚对面坐下。 塔利亚抬起头,看到他时,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荷鲁斯没有回应她的自信,压低声音,用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说:「你知道洛基被抓住的事?」 塔利亚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两人只是在闲聊。 「知道。」她说,「诡计之神落入了沉默七人组手中,圣杯的下落即将被揭开。」 咖啡厅里播放著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在空气中流淌。 塔利亚的目光越过荷鲁斯,看向窗外的街道,那里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积水。 「你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里吗?」荷鲁斯直接问。 塔利亚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即使是我父亲,也不会告诉我,可汗是个多疑的人,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老巢,包括他最亲密的盟友。」 荷鲁斯的眉头在面具下皱起。 他料到会是这样,但听到确认时,还是感到一阵失望。 「但是,」塔利亚继续说,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我有一个计划。」 荷鲁斯看著她,等待她继续。 塔利亚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向前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荷鲁斯能听到的音量说:「几个小时后,我会给我父亲发一个求救信号,告诉他我遇到了危险,被一个神秘人挟持,以我父亲对我的关心,虽然他从不表现出来,他一定会亲自来救我。」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 「然后你出现,」塔利亚说,「暗影侠,挟持著刺客联盟的公主,你告诉我的父亲,你想做一个交易—用我交换洛基。」 荷鲁斯沉默了几秒,思考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你父亲会相信吗?」 「会,」塔利亚说,声音中带著一丝自信,「因为他想相信,他一直想找一个理由亲自介入这件事,可汗控制著太多东西,即使是我父亲,也开始感到不安,如果有机会从可汗手中夺回一些主动权,他不会放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知道暗影侠的存在,知道你在追踪沉默七人组,如果你真的挟持了我,提出用我交换洛基,他会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交易。」 荷鲁斯看著塔利亚,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他问,「如果你父亲发现你配合我演戏,他会怎么对你?」 塔利亚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咖啡杯,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我知道。」 她低声对荷鲁斯说道:「但是我和我父亲的关系,向来不太和睦,我们一向尔虞我诈」」 。 片刻后,她直视荷鲁斯的眼睛:「而且,洛基是彼得的儿子,我会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荷鲁斯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头。 这倒是说的通了,帝皇父亲的魅力的确不凡,让对方倒戈倒是在情理之中。 惭愧! 自己又沾了帝皇老爸的光了。 咳嗽一声,荷鲁斯问道:「几点?」 「凌晨三点,」塔利亚说,「东区第七废弃工厂,那里离可汗的势力范围最远,我父亲会愿意去那里谈判。」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手包。 「到时候见,暗影侠。」她说,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向荷鲁斯。 「对了,」她说,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你最好准备一下,我父亲不会一个人来。」 说完之后她推门离开,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 荷鲁斯坐在原位,透过玻璃窗看著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咖啡厅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演唱者还在若无其事地进行著他们的表演。 他站起身,扔下几张钞票,也离开了咖啡厅。 凌晨三点,东区第七废弃工厂。 这是一片被遗忘的工业废墟,曾经是哥谭最大的钢铁厂,如今只剩下生锈的钢架和破碎的混凝土。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和废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塔利亚站在工厂中央,双手被一根绳索绑在身后那是她自己绑的,技巧性地打了. 个活结,随时可以挣脱。 她的头发散乱,衣服上有几道刻意制造的撕裂,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暴力挟持的人质。 暗影侠站在她身后,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面具遮住了表情,但那双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 「他会来吗?」荷鲁斯低声问。 「会。」塔利亚说,声音同样低,「我父亲从不迟到。」 话音刚落,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从工厂的各个入口,涌出了无数黑色的身影—利爪杀手。 更多的还在涌出,从破碎的窗户爬进来,从倒塌的墙壁后走出来,从地下冒出来。 短短一分钟内,整个工厂被至少两百个利爪包围。 在利爪的簇拥下,一个身影缓步走出。 拉尔斯·艾尔·古尔,刺客联盟的主人,活了七百多年的不死者,穿著深色的长袍,脸上带著标志性的冷漠表情,手中握著一柄武士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他在距离荷鲁斯几十米的地方停下,利爪们在他身后形成一个半圆,将荷鲁斯和塔利亚围在中央。 「暗影侠。」拉尔斯开口,声音低沉如古井,「我们又见面了。」 荷鲁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按在塔利亚的肩膀上—一那是一个威胁的姿态,告诉拉尔斯人质在他手中。 拉尔斯看了一眼塔利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你抓了我的女儿,」拉尔斯说,「想要什么?」 荷鲁斯向前走了一步,将塔利亚挡在自己身前。 「一个交易。」 荷鲁斯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的说道:「用她交换一个人。 19 拉尔斯的眉头微微挑起:「谁?」 「洛基,」荷鲁斯说,「诡计之神,我知道他落在了可汗手中,把他交给我,我就放了你的女儿。」 拉尔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女儿,背叛我的盟友?你太不了解我了,暗影侠。」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你不换?」 「不!」 拉尔斯说,向前走了一步,「我只是告诉你,这不够。」 他抬起手,周围的利爪们同时向前迈出一步,缩小了包围圈。 「你抓了我女儿,」拉尔斯继续说,「用她来威胁我,但你也在这里,暗影侠,你也在我的包围之中,如果我现在下令攻击,你和塔利亚都会死。」 荷鲁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著。 拉尔斯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年轻人,面对利爪们的包围,面对刺客联盟的主人,竟然没有丝毫畏惧。 「你不怕?」拉尔斯问。 荷鲁斯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你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时,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荷鲁斯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的利爪们同时顿了一下,被控制的傀儡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荷鲁斯缓缓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一瞬间,工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利爪们感受到荷鲁斯身上散发的气势,本能地后退一没有灵魂的傀儡们也感受到了恐惧。 荷鲁斯无视利爪们,向前走了一步,带著塔利亚向拉尔斯逼近。 「用塔利亚交换洛基,」他说,「这是最后的条件,接受,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拉尔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接受。」 拉尔斯冷冷的看著他,「但有一个条件,我要和你打一场。」 荷鲁斯的眉头微微挑起:「什么?」 「你挟持了我的女儿,」拉尔斯说,「如果我轻易答应你的条件,你是痴心妄想,刺客联盟不服从软弱的首领,所以,我要和你打一场,你真正的赢了我,才证明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如果你真正击败了我,我就同意你的条件。 「」 越发对荷鲁斯这个暗影侠好奇的拉尔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塔利亚的眉头皱起,她想说什么,但荷鲁斯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出声。 「你确定吗?」荷鲁斯问。 「我确定。」拉尔斯确认。 荷鲁斯沉默了屁阿珂,然后放开了塔利亚。 塔利亚回头看了他一眼,向旁边走了几步,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荷鲁斯和拉尔斯面对面站著。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来,照亮了这两个身影——一个是活了七百多年的不死者,刺客联盟的主人。 另一个是战锤的战帅,原体中的原体,虽然此刻压制著大部分力量,但依然是足以与任何对手抗衡的存在。 周围的利爪们后退,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将两人围在中央。 「开始。」拉尔斯说。 话音刚落,他的刀已经斩向荷鲁斯的头颅。 那一刀快得几乎看不见七百年的锤炼,让拉尔斯的刀法超越了凡人武术的极限。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取荷鲁斯的咽喉。 荷鲁斯侧身,以毫厘之差躲过这一刀。 同时,他的右拳自腰际旋转轰出,直击拉尔斯的肋骨。 拉尔斯收刀格挡,刀身与拳头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轰!」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震碎了地面上的一些碎砖。 拉尔斯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一拳的力量—远超他预期的水平。 没有时间多想,拉尔斯第二刀已经劈出。 这一刀不再是直线攻击,而是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侧面斩向荷鲁斯的腰际。 第1247章 彼得和猫女的夜谈 第1247章 彼得和猫女的夜谈 向荷鲁斯攻击的同时,拉尔斯的左手结印,向地面拍出一掌。 他所使用的是刺客联盟的秘术,能够暂时干扰对手的平衡感。 荷鲁斯感受到对方的干扰,但没有慌乱。 双脚发力,荷鲁斯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躲过刀锋的同时,一脚踢向拉尔斯的头部。 拉尔斯低头,荷鲁斯的一脚擦著他的头皮掠过,「轰」的一声,踢碎了他身后的一根钢柱。 拉尔斯落地转身,第三刀已经刺出。 这一刀刺击,直取荷鲁斯的心脏。 刀锋上附著著微弱的能量,刺客联盟的「气」,能够穿透大多数防御。 荷鲁斯没有闪避,而是伸出左手,掌心朝外,在刀锋即将触及胸口的瞬间,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身。 刀锋停在他胸前,距离皮肤只有一厘米。 拉尔斯的瞳孔收缩。 徒手接住他的刀? 这家伙力量这么强横了,难道之前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拉尔斯试图抽回刀,但刀身纹丝不动,像是铸在了钢铁中。 摇了摇头,拉尔斯松手弃刀,同时后退半步,从腰间抽出第二柄短刀。 对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双刀流,这才是他真正的战斗风格。 双刀同时挥出,一刀斩向荷鲁斯的咽喉,一刀刺向他的腹部。 两刀角度刁钻,配合默契。 荷鲁斯向前迈出一步,拉近距离,让那两刀的攻击角度变得尴尬。 同时,他的右拳再次轰出,直取拉尔斯的胸口。 拉尔斯被迫收刀格挡,拳刀相撞,「嘭」的一声,后退了一步。 拉尔斯被击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暗影侠,不仅力量强大,而且战斗智慧极高。 他完全理解自己的战斗方式,甚至逐渐适应了自己的战斗风格。 知道对方实力的拉尔斯,开始认真起来。 双刀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几百年的战斗经验在这一刻完全展现,他的刀法已经不再是技巧,而是一种杀戮的艺术。 荷鲁斯闪避,格挡,反击。 他的动作同样精准致命,但多了一种从容自信。 相互战斗了几分钟后,荷鲁斯和拉尔斯同时后退,拉开距离。 拉尔斯微微喘息,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握著双刀的手微微颤抖,每一次碰撞的反震力,让他开始感到手臂发麻。 落入下风的他知道,再继续下去的话,失败的会是自己。 荷鲁斯站在他对面,呼吸平稳,姿态从容。 他的衣服上有几道裂口,这些都是被刀锋划过的痕迹,但没有一道真正伤到皮肤。 「还要继续吗?」 荷鲁斯自信的向拉尔斯问道。 他相信对方能理解双方之间的差距了,一旦他认真起来,可以轻松击败对方的,他相信拉尔斯也能看出来。 拉尔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收起了双刀。 「你赢了。」 拉尔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尊重,「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看著站在荷鲁斯身后的女儿,拉尔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早就猜出来了,利用女儿威胁自己交换人质,肯定是塔利亚的主意。 不过他也没得选择了。 这个所谓的「暗影侠」,到底是什么来历?! 与此同时。 哥谭东区的一栋不起眼的仓库,外表看起来和其他废弃建筑没什么两样斑驳的砖墙,破碎的窗户,生锈的铁门,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这是布鲁斯·韦恩在哥谭设置的众多临时基地之一,当韦恩庄园无法使用时,这里就成了蝙蝠侠的临时指挥中心。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显示屏,巨大的主机在工作台上嗡嗡作响,各种高科技设备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 此刻的临时基地里挤满了人。 布鲁斯站在主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一幅幅哥谭港的实时监控画面0 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侧,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上还缠著一圈绷带。 瑞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马克凑到屏幕前,看著复杂的数据,眉头皱起。 「有什么发现吗?」他问。 布鲁斯没有回头,只是用下巴示意屏幕上的几个光点。 「哥谭港水下有异常信号,不是普通的海洋生物或沉船残骸,这些信号的频率和强度,和我之前追踪到的沉默七人组通讯完全吻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放大了其中一段信号波形。 马克握紧拳头:「那我们还等什么?」 布鲁斯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那东西在水下多深吗?你知道它周围有多少防御措施吗?」 马克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呃————不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先侦察。」 布鲁斯说著转身面对马克,「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 马克愣了一下:「我?」 布鲁斯走到一个金属箱前,打开箱子,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装置。 那是一个流线型的探测器,表面覆盖著精密的传感器。 「这是特制的声呐探测器,」布鲁斯说,「可以潜入水下五百米,扫描周围环境,传输实时数据,但它需要有人护送一水下可能有沉默七人组的防御系统,普通的无人机无法应对。」 他把探测器递给马克。 「你的超人般的能力,让你可以在水下自由行动,速度足够快,力量足够强,你负责把这个探测器送到信号源附近,确保它不会被摧毁。」 马克接过探测器,眼睛亮了起来。 「没问题,水下而已,小意思。」 「等我好消息!」 马克说完之后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布鲁斯转向屏幕,敲击键盘,调出马克身上携带的追踪器和探测器的数据传输界面。 「阿福,帮我盯著这个,」他说,「有任何异常,立即通知我。」 阿尔弗雷德点头:「是,布鲁斯少爷。」 屏幕上,一个光点开始移动。 马克正在以超音速向哥谭港飞去。 临时基地外,哥谭的夜色依然深沉。 彼得站在临时基地的天台上,背对著基地,望著远处的城市灯火。 经历了小莫的事情后,他心情有些复杂,想要出来散散心。 追踪沉默七人的事情,交给布鲁斯就行,他相信对方能搞定。 「哒!!哒!哒」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彼得没有回头,从脚步声的节奏,他已经知道是谁。 赛琳娜·凯尔猫女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对方穿著标志的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普通风衣。 「先生,」她开口,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散,「刚才你真的想用圣杯来治愈莫德雷德吗?」 彼得没想到猫女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微微点头。 「小莫是人造人。」 彼得声音带著一丝沉重,「细胞分裂速度是普通人的数倍,如果不干预,她最多还能活十年。」 赛琳娜的眉头微微皱起。 「十年————」 她喃喃重复。 「我本来想用圣杯治好她,」彼得继续说,「杯子里的生命之水」,是从睡梦世界中提取的本源能量,足以修复她身体的缺陷,让她拥有正常人的寿命—甚至永生。」 赛琳娜转过头看著他:「那她为什么拒绝?」 彼得的嘴角微微上扬,苦笑著说道:「因为她不想。」 转过身,彼得靠在身后的栏杆上,目光投向夜空。 夜空有几颗星星在云层的缝隙中闪烁,微弱但坚定。 「我的女儿说:「我愿意为你死,但我不愿意为你变得永生。」」 赛琳娜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还说,」彼得继续说,「让我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天,而不是惧怕每个早晨,都成为一个无尽的行程。」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赛琳娜此时的情绪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感动,还是羡慕。 「一个小女孩,比我这个所谓的大人看得还清楚。」 赛琳娜有些感慨的说道。 彼得转头看著她。 赛琳娜迎著彼得的目光,继续说:「我从小在哥谭的街头长大,偷窃,逃跑,躲藏—— 每一天都在为生存而战,我见过太多人死去,也见过太多人为了活著而放弃一切,所以我一直以为,活著就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活著,什么都可以忍受,什么都可以放弃。」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但小莫让我看到,活著本身不是目的,怎么活,才是。」 彼得看著她,眼睛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是个聪明人,赛琳娜。」 赛琳娜朝他微微一笑,「别夸我,先生,我会骄傲的。」 彼得没有继续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著,望著远处的哥谭。 几分钟后,赛琳娜开口对彼得认真的说道:「你知道吗,先生?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和布鲁斯一样都是那种把自己伪装得很深的人,布鲁斯用黑暗伪装,你也在伪装什么,但看到你和小莫,看到你们父女之间的那种————那种东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彼得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 「你是真的爱他们,」赛琳娜说道:「每一个孩子,不管他们有什么样的过去,不管他们有多麻烦,多叛逆,你都爱著他们,我相信至少这种感情不是伪装的。」 彼得:」 「」 敢情我在你眼里,和布鲁斯一样是个「伪装者」? 彼得听著赛琳娜的话,对她说道:「谢谢你的夸奖,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褒还是贬。 「」 彼得顿了顿,目光向远处看去。 「你知道吗?赛琳娜,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改变他们,让他们不再背负过去的伤痛,不再被命运的诅咒困扰,我教他们战斗,教他们魔法,教他们如何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生存,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足够聪明,就能替他们解决一切问题。」 赛琳娜静静地听著。 「但小莫今天让我明白,」彼得继续说,声音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我错了,我改变不了他们—也不需要改变,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自己的人生。」 他转头看向赛琳娜,眼中闪烁著令赛琳娜动容的光芒:「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我的治愈」,相比起我治愈了他们,或许一直以来,是他们在治愈我。」 赛琳娜闻言,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那些独自在街头流浪的日子,想起了从未有人「看见」过她的孤独。 「你真幸运,先生。」 赛琳娜轻声对彼得说道:「他们也是。」 彼得摇头,对赛琳娜表情认真的说道:「不,是我幸运,能有他们做我的孩子。」 夜风吹过,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 远处,哥谭港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 彼得站直身体,目光转向哥谭码头方向。 应该是马克这小子到了。 赛琳娜也看向彼得注视的方向,问道:「你不去帮忙吗?先生。」 彼得摇摇头:「马克需要自己面对一些东西,而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不能总是帮助他们,他们需要历练成长。」 彼得为自己的偷懒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赛琳娜看著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彼得先生。」 彼得:「谢谢夸奖。」 另一边。 哥谭港的水下,一片黑暗。 马克潜入水中,维特鲁姆人的体质让他完全无视水压和呼吸的问题。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周围的一切沉船的残骸,生锈的货柜,还有那些被遗弃的工业废料。 . 马克手中的探测器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向水面上的布鲁斯传输著实时数据。 第1248章 布鲁斯,我相信你,我的教子 第1248章 布鲁斯,我相信你,我的教子 「马克,听得见吗?」布鲁斯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很清楚。」马克回答,声音在水中传播,带著回响。 「信号源在你下方约两百米处,」布鲁斯说,「小心,那里可能有防御系统。」 马克点头,收起探测器,身体下潜,向更深处游去。 越往下,周围的环境越诡异。 那些沉船残骸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一绿色的、发光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马克不认识那些符文,但他能感觉到它们散发的能量—类似死灵法术的气息。 他开始加速,两百米很快就到了。 马克停下,悬浮在水中,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微微睁大。 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完整的、正在运转的建筑。 建筑的形状像一个倒扣的碗,直径至少有五百米,表面覆盖著密密麻麻的管道和舱室。 无数的绿色光芒从内部透出,照亮了周围的海水。 「布鲁斯,」马克压低声音,「你看到了吗?」 屏幕上,布鲁斯也看到了那些画面。 他的眉头皱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分析著建筑的结构。 「看到了,是一个水下基地。」 瑞雯凑到屏幕前,眼睛盯著水下画面:「这是沉默七人组的老巢?」 布鲁斯摇了摇头,「还不确定。」 汤姆走到屏幕前,幽深的眼睛中闪烁著光芒:「洛基在里面吗?」 「很可能。」布鲁斯说,「马克,你能找到入口吗?」 马克在水下移动,绕著巨大的建筑游了一圈。 他的超级视觉穿透了那些管道和舱室,看到了内部的构造。 「不,我看不到入口。」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对他说道:「不要贸然行动,马克,先回来,我们需要计划。」 马克点头,正准备返回,一道绿色的光芒突然从他身边掠过。 马克本能地侧身,光芒擦著他的肩膀射过,击中身后的沉船残骸,瞬间将残骸蒸发成气体。 马克转头,看到十几个利爪正从建筑中涌出。 这些杀手的眼睛闪烁著绿色的光芒,手中握著发光的武器,向他冲来。 「马克,小心!」布鲁斯的提醒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小意思,交给我就行!」 马克回应布鲁斯的同时,一拳击中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利爪。 利爪在他拳下倒下,但更多的已经涌了上来。 马克的战斗本能瞬间爆发,轻松将这些杀手击退。 但这些利爪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他们不畏惧死亡,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很快马克就陷入了围攻。 「该死————!」 马克咬著牙,一拳击退又一个扑上来的利爪,但更多的已经填补了空缺。 一个利爪从背后扑上来,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马克反手肘击,击碎利爪的头颅,但就在这一瞬间,另外三个利爪同时扑上,抓住他的手臂和腿,更多的利爪涌上来了。 这些傀儡像蚂蚁一样覆盖了他的身体,用重量压制他的行动。 虽然这些傀儡对马克没有什么太大威胁,但完全把他限制住了。 与此同时。 临时基地内,布鲁斯·韦恩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 马克的信号断断续续,探测器传输的画面模糊不清。 但布鲁斯关注的不是这些,他关注的是另一个东西。 屏幕角落的雷达图上,一个异常信号正在闪烁。 那不是马克的探测器发出的信号,也不是水下基地的能量波动。 而是一种更隐秘、更微妙的存在,仿佛另一个维度的入口,正在现实世界的边缘轻轻颤动。 「这是什么————?」 布鲁斯喃喃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放大这个神秘信号。 信号越来越清晰,类似某种布鲁斯从未见过的能量形态存在于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好像是某种虚空的轮廓。 布鲁斯看到这一幕,异常震惊。 他见过类似的能量形态在达克赛德的母盒技术中,在天启星的传送门中,在那些能够撕裂空间的存在身上。 但眼前这个信号,更加隐秘,仿佛是被某人刻意隐藏在现实边缘的通道。 难道是洛基从水下基地内部传来的信号? 「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发现什么了?」 布鲁斯没有回头,而是盯著屏幕陷入了沉思。 「有人在虚空中开了一条路,」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快速,「通往某个地方可能是水下基地内部,也可能是更深处的东西,或许这是洛基在内部向我们传递的信号。」 他的手指敲击键盘,尝试追踪信号的源头。 信号微弱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追踪。 「阿福,」布鲁斯说著,站起身,「准备好蝙蝠系统,在虚空中心插入程序。」 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变得严肃:「您要亲自去?」 「马克现在似乎陷入了一些麻烦。」 布鲁斯走向武器库,开始穿戴蝙蝠战衣,「现在,该我了。」 快速穿上那套熟悉的黑色装甲,布鲁斯开始检查武器槽。 芬里尔装甲在和彼得的战斗中损坏了,但他还有备用的一套更轻便、更灵活的版本,专门用于渗透和救援任务。 「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走到他身边,眼中带著担忧,「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知道。」 布鲁斯打断他,系好最后一个扣带,转身面对老管家,「但正因为被控制过,我才更清楚可汗的手段,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会怎么做。」 阿尔弗雷德看著他的眼睛,知道自己是无法劝说对方了。 「是,布鲁斯少爷。」老管家微微鞠躬,「我会准备好系统,随时接应您。」 瑞雯和爆爆,小莫等人,看到布鲁斯准备出发,也准备和他一起过去。 毕竟布鲁斯的战斗力还是凡人级别,要是再被那家伙控制就麻烦了。 「喂!等等我,蝙蝠侠!」 爆爆正喊著跑过来,忽然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等等,瑞雯,爆爆,汤姆,你们不要去了,布鲁斯一人即可。」 众人惊讶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彼得正站在不远处,月光照在他的眼睛上,熠熠发光。 赛琳娜站在他身后,猫女的自光在布鲁斯和彼得之间来回移动。 「教父。」 布鲁斯走上来。 彼得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套蝙蝠战衣上—熟悉的黑色装甲,标志性的蝙蝠标志。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套蝙蝠战衣?! 除了对付自己的芬里尔战衣,还有什么秘密武器? 咳嗽了一声,彼得结束胡思乱想,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圣杯。 传说中的圣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彼得手中,杯中的「生命之水」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液态的星星。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睁大。 「也许你现在需要它。」 彼得说著,将圣杯递给他。 布鲁斯愣住了:「教父,这..... 「6 「不需要客气。 「6 彼得的眼睛直视他的眼睛,「布鲁斯,去结束这一切吧。」 布鲁斯接过圣杯,感受著它奇异的重量,内心的柔软忽然被触动了。 自己和可汗的战斗,最终教父还是相信自己,让自己去面对吗?! 即使自己失败了一次,教父还是选择相信自己? 彼得不知道布鲁斯的内心感动,对他说道:「圣杯里的水,来自睡梦世界,它能治愈任何伤病,也能唤醒任何被控制的灵魂,如果你遇到被可汗控制的傀儡,用这个水洒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会清醒。」 布鲁斯的眼睛亮了。 「但圣杯只有一杯水,」彼得提醒他,「用完了就没了,所以你要选择,是用来唤醒那些被控制的人,还是自己使用。」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我明白了。」 彼得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布鲁斯,去面对你的心魔,去复仇那个毁灭了你家园的家伙。 1 布鲁斯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教父,」布鲁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彼得朝他微微一笑,「你是我的教子,布鲁斯,永远都是。」 布鲁斯重重地点头,然后转身,跃上蝙蝠战机。 战机的引擎轰鸣,蓝白色的火焰从尾部喷出,推动著这架钢铁巨鸟升空,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 赛琳娜走到彼得身边,看著远去的战机,轻声问:「你真的这么信任他吗?」 彼得的目光望著天空,战机消失的方向。 「自然。」彼得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是他的敌人,也是他需要面对的心魔,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相信他能克服。」 赛琳娜转头看著他,猫女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著敏锐的光芒。 「但你还是在担心。」 彼得耸了耸肩,「我是他教父,担心是我的本能。」 一边说著,彼得伸出手。 在他手掌心,有一小撮银色的沙粒,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刚才在布鲁斯身上,放了一粒睡神三神器的沙粒。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通过沙粒传送到布鲁斯身边。 毕竟话都说出去了,要是翻车就丢脸了,他得做好保险。 水下基地内部,一片诡异的寂静。 荷鲁斯正挟持著塔利亚·艾尔·古尔,缓步穿过错综复杂的通道。 他的左手扣在塔利亚的肩膀上,看起来在控制对方。 周围的墙壁上镶嵌著绿色的水晶,散发著诡异的光芒,照亮了两人前方的路。 光芒在塔利亚的脸上投下奇异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复杂。 「紧张吗?」荷鲁斯低声问。 塔利亚轻轻摇头:「我从不紧张。」 荷鲁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 他的感知延伸到周围每一寸空间,捕捉著任何可能的威胁—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利爪,那些随时可能启动的陷阱,还有正在前方等待他们的存在。 通道的尽头,一扇巨大的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达数十米,周围排列著无数玻璃容器。 容器中,悬浮著无数尸体,被黑色丝线缠绕,眼睛睁著,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呼吸。 大厅中央,一座高台上,斯桓·可汗正坐在他的水晶椅上。 他的身后,站著拉尔斯·艾尔·古尔。 刺客联盟的主人表情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汗看著走进来的两个人,黄色的墨镜反射著诡异的绿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暗影侠,」他开口,声音古老而年轻,带著回响,「你很有胆量。」 荷鲁斯停下脚步,塔利亚站在他身边。 他依然保持著「挟持」的姿态,但手已经不再扣著她的肩膀。 「洛基在哪里?」荷鲁斯问,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异常低沉。 可汗笑了,笑声在大厅中回荡,让那些玻璃容器中的尸体微微颤抖。 「洛基?」他重复,目光从荷鲁斯身上移开,落在塔利亚身上,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拉尔斯。 「看来你们都犯了一个大错误。」 他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大厅中的绿色水晶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荷鲁斯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感知捕捉到了,周围那些玻璃容器中的尸体正在「苏醒」。 尸体们的眼睛睁得更大,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嘶吼。 黑色丝线从容器中涌出,如同活物般向他们爬来。 「塔利亚!」荷鲁斯喊道。 塔利亚瞬间闪到荷鲁斯身后,背对著他,与他形成一个背靠背的防御姿态。 「我知道。」塔利亚冷静的说道:「我看到了。」 可汗从水晶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向两人。 他的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绿色水晶更加明亮,让黑色丝线更加活跃。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可汗继续向前走,在两人前方停下。 「塔利亚·艾尔·古尔,」他说,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你从小就在刺客联盟长大,你以为你比你父亲更聪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帮助那些反对我的人?」 塔利亚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荷鲁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还有你,暗影侠。 可汗转向荷鲁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 第1249章 心灵世界的战斗 第1249章 心灵世界的战斗 荷鲁斯的右手扣在塔利亚的肩膀上,保持著「挟持」的姿态,目光透过面具直视高台上的斯桓·可汗。 周围的绿色水晶散发著诡异的光芒,玻璃容器中的尸体睁著眼睛,无声地注视著这一切。 可汗注视著荷鲁斯,黄色的墨镜反射著光芒,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眼睛。 「暗影侠,或者说荷鲁斯·帕德里克,彼得·帕德里克之子。」 荷鲁斯听到对方说出自己名字,身体微微一僵。 他知道可汗可能猜到了他的身份,但亲耳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还是让他心中一紧。 可汗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弧度。 「你以为你那套面具和变声器能瞒过我?」 可汗低声说道:「我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伪装者,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战斗方式,你身上那股无法忽视的气息,早就告诉了我你是谁。」 荷鲁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现在还没有变成光头的荷鲁斯的年轻英俊的脸暴露在绿光中,眼神平静。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再伪装也没有意义。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就更简单了,放了洛基,否则「,「否则什么?」 可汗打断他,轻轻笑了,「否则你杀了我?你可以试试,暗影侠,但在此之前,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周围的景象陡然发生变化。 绿色水晶和玻璃容器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无尽的虚空。 但这不是普通的虚空,在这片空间中,漂浮著无数巨大的石像—每一座都是可汗的雕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穿著古老的蒙古服饰,戴著那标志性的黄色墨镜。 雕像之间,点缀著古色古香的中国建筑一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在虚空中静静漂浮,仿佛某个被遗忘的王朝的遗迹。 脚下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平台,如同古罗马的角斗场,但四周环绕的不是观众席,而是那些可汗的雕像,它们俯视著平台中央,仿佛无数个可汗在注视著即将开始的战斗。 荷鲁斯看到这一幕,内心有些悚然。 他的感知告诉他,这不是幻象,也不是魔法制造的空间。 「欢迎来到我的心灵世界,」可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的致命心灵世界,几十年前,我就已经掌握了这个领域,在这里,一切都由我主宰。」 他的身影出现在平台另一端,依然是一副从容的姿态。 此刻他周身环绕著浓郁的绿色光芒,光芒如同活物般在他身边流转。 「欢迎来到更高层次的战斗,」可汗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空间,「欢迎来到我的心灵角斗场,进入这个领域,你要面对我最纯粹、最强大的精神本源,在这里,一切物理法则和战斗技巧都可能失效,唯一有效的武器就是个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力量。」 荷鲁斯听著对方的话,站在原地,目光扫视著周围的雕像和建筑。 他知道这家伙是一个精神控制与幻象大师,他可以像翻阅书籍一样入侵他人的思想,能在几秒钟内催眠大多数人。 荷鲁斯没想到这家伙的能力不止如此,他还能把自己拉入他的精神世界! 一边沉思著,荷鲁斯一边观察周围。 塔利亚已经不在他身边——在空间转换的那一刻,她被隔离出去了。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面对著可汗,面对著这个由敌人主宰的世界。 「你把塔利亚怎么了?」 荷鲁斯低声问道。 可汗轻轻笑了:「她很好,毕竟她是我盟友的女儿,我不会伤害她一至少暂时不会,但你,荷鲁斯·帕德里克,你是我的客人。」 他向荷鲁斯走了一步,对方的一步在心灵世界中显得格外沉重,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直想见识一下你真正的的力量,彼得·帕德里克最骄傲的儿子之一,让我看看,你的心灵是否配得上你的身体。 荷鲁斯握紧拳头,原体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即使在这个由敌人主宰的世界,他依然有战斗的能力。 作为帕德里克之子,自己自然不会轻易认输。 荷鲁斯看著可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这将不是你的角斗场,而是你的屠宰场!」 话音未落,荷鲁斯猛地向前冲出。 荷鲁斯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瞬间跨越十米距离,右拳直击可汗的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原体的力量,足以贯穿战舰装甲,足以将普通人的身体轰成碎片。 可汗没有闪避,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荷鲁斯的拳头,在距离可汗脸前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的力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定住,仿佛击中了世界上最坚固的墙壁。 周围的可汗雕像突然动了。 雕像的眼睛亮起绿色的光芒,巨大的石像从漂浮状态中苏醒,迈著沉重的步伐向荷鲁斯走来。 每一座雕像都有数十米高,每一步都让整个空间震颤。 荷鲁斯抽回拳头,侧身躲过第一座雕像砸下的巨拳。 「轰!」 石拳砸在平台上,炸出无数裂缝,碎石四溅。 随后荷鲁斯翻身跃起,一脚踢向雕像的头部,但雕像坚硬无比,荷鲁斯一脚只在它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更多的雕像涌上来。 荷鲁斯在快速在雕像之间穿梭,闪避,反击。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每一击都精准致命。 但这些雕像是石头做的,没有生命,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即使被击碎,那些碎片也会重新聚合,再次向他攻击。 可汗站在平台边缘,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这场战斗。 他的双手负在身后,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观看一场表演。 「你的力量确实惊人,」可汗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荷鲁斯耳中,「但在我的世界里,力量不是一切。」 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那些雕像和建筑依然存在,但多了别的东西。 荷鲁斯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他看到自己站在农场的训练场上,父亲彼得正看著他。 但父亲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目光,而是失望和冰冷的目光。 「荷鲁斯,我的儿子,你让我失望了。」 荷鲁斯咬牙,知道这是幻觉。 但这画面如此真实,让他心中一阵刺痛。 画面切换。 他看到瑞雯,马克,洛基,汤姆,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他们站在一起,背对著他,仿佛他不存在。 「他不配做我们的兄弟,」画面中的瑞雯说,「他永远只想著自己。」 画面再切换。 他看到一片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有四个巨大的存在一那是混沌诸神,是战锤世界中腐化原体的邪神。 它们向他伸出手,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来吧,荷鲁斯,加入我们,你的父亲不爱你,你的家人不接纳你,只有我们,才能真正理解你。」 荷鲁斯看到这一幕,身体僵住了。 这些声音和画面,如同无数利刃刺入他的心灵。 虽然知道这是可汗制造的幻象,但这幻象如此真实,击中他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他确实恐惧失去父亲的关注。 他确实担心自己不被家人接纳。 他确实感受到混沌诸神的低语,即使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你的心灵被外物侵蚀著,」可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荷鲁斯·帕德里克,你一直在恐惧,恐惧失去你父亲的关注,恐惧被兄弟姐妹超越,恐惧那异世界中的邪神终究会找到你。」 「嘭!」 下一秒,一个雕像的巨拳砸向荷鲁斯。 荷鲁斯勉强侧身躲过,但另一个雕像的拳头已经击中他的后背,将他击飞出去,重重砸在平台边缘。 荷鲁斯挣扎著站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可汗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视著半跪在地上的他。 「你看,」他说,声音中带著嘲讽,「在我的心灵角斗场里,你所有的弱点都会暴露,你所有的恐惧都会成为我的武器。」 他抬起手,更多的幻象涌出。 荷鲁斯看到彼得把圣杯递给莫德雷德,那本应属于他的认可。 他看到蝙蝠侠与彼得并肩作战,而他被排除在外。 他看到自己独自站在战场上,周围是无数混沌恶魔,而他的家人们选择了离开。 「够了!」 荷鲁斯怒吼,原体的力量再次爆发,猛地站起,一拳轰向可汗。 但可汗只是轻轻侧身,躲过这一拳,同时反手一掌拍在荷鲁斯的胸口。 荷鲁斯被重重击飞出去。 与此同时,在心灵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降临。 布鲁斯·韦恩从虚空中走出,落在一座漂浮的古代亭台之上。 蝙蝠战衣在绿光中反射著微弱的光芒,那双白色的护目镜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他进入了可汗的心灵世界。 布鲁斯的目光快速分析著周围的环境—可汗的雕像,那些中国古建筑,还有远处那个巨大的圆形平台,那里正传来战斗的能量波动。 布鲁斯正要向战斗方向移动,忽然看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拉尔斯·艾尔·古尔,刺客联盟的主人,站在布鲁斯面前,手中握著那柄熟悉的武士刀,刀身在绿光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蝙蝠侠,」拉尔斯开口,声音低沉如古井,「我们又见面了。」 布鲁斯停下脚步,面对这个几百岁的不死者。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进入战斗状态。 「拉尔斯,」他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侍奉你的新主人?」 拉尔斯的嘴角微微上扬。 「侍奉?」他重复,「你以为我在侍奉可汗?」 「不是吗?」 布鲁斯说道:「你和他结盟,你的女儿被他利用,你的利爪成了他的傀儡这不叫侍奉,叫什么?」 拉尔斯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 「蝙蝠侠,你总是把人想得太简单,我和可汗的结盟」,从来不是主仆关系,而是一必要的合作。」 他向前走了一步,刀尖指向布鲁斯。 「你知道可汗的力量来自哪里吗?」 不等布鲁斯回答,他继续说道:「不是死灵法术,不是他八百年积累的智慧,而是恐惧,他制造恐惧,利用恐惧,靠恐惧统治一切,我之所以侍奉」他,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选择对抗他的人,都已经死了。」 「你不知道他的实力,他创立了暗中操纵世界的沉默七人组,他能创造出完全服从于他的精神傀儡死人,并将他们安插在全球各地的关键监控设施中,通过控制这些死人,他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片区域在地球的监控网络下彻底隐形。」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你就选择屈服?」 拉尔斯摇头:「我选择等待,等待一个机会,而那个机会「,他的目光落在布鲁斯身上,「我不能让你破坏。」 布鲁斯注视著他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对抗他,现在就是机会,让开,让我过去。」 拉尔斯摇头。 「我不能,」他说,「至少现在不能。」 拉尔斯举起刀,摆出战斗姿态。 「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布鲁斯没有犹豫,快速从腰间抽出两枚蝙蝠镖,同时向前冲出。 「嗖!」 拉尔斯的刀划破虚空,直取布鲁斯的咽喉。 布鲁斯侧身躲过,同时掷出蝙蝠镖,两枚飞镖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两侧射向拉尔斯的肋部。 拉尔斯挥刀格开第一枚,扭身躲过第二枚,同时反手一刀斩向布鲁斯的腿部。 布鲁斯跃起,躲过刀锋,一脚踢向拉尔斯的头部。 刀锋划过布鲁斯的手臂,划破战衣,留下一道血痕。 布鲁斯的拳头击中拉尔斯的肋骨,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两人同时后退,喘息著盯著对方。 「不错的攻击,」拉尔斯说,「但你打不赢我,蝙蝠侠,我们以前可交过不少手,我知道你的弱点。」 布鲁斯面对拉尔斯的挑衅,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 「那就来吧! 」 第1250章 荷鲁斯:我就是暗影 第1250章 荷鲁斯:我就是暗影 另一边的心灵角斗场的中央,荷鲁斯单膝跪地,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息。 他的身体遍布伤口,这些并不是物理的伤害,而是心灵层面的创伤,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上。 周围的那些可汗雕像依然俯视著他,无数双石质的眼睛带著诡异的绿光,仿佛在嘲笑著他的狼狈。 可汗站在他面前,双手负在身后,姿态从容,黄色的墨镜反射著周围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荷鲁斯·帕德里克,」他开口,声音在心灵空间中回荡,「为什么要战斗?」 荷鲁斯抬起头,目光透过散乱的头发盯著可汗。 虽然他的眼中依然燃烧著不屈的火焰,但火焰已经开始摇曳。 「惩罚邪恶?」可汗继续说,语气中带著嘲讽,「拯救世界?保护家人?这些都是你告诉自己的理由,对吧?」 他向荷鲁斯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 荷鲁斯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 他想站起来,但心灵世界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那些关于父亲、关于家人、关于混沌诸神的幻觉,依然在他脑海中翻腾,像无数条毒蛇在撕咬他的意识。 「你与我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你不想胜利?那是假的,你渴望胜利,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让所有人看到荷鲁斯·帕德里克,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他弯下腰,与荷鲁斯平视,黄色的墨镜后,隐约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 「但你从未赢过,从小到大,你从未真正赢过。」 「你的父亲有那么多孩子,」可汗继续说,声音如同毒液般渗入荷鲁斯的耳中,「每一个都那么特别,每一个都那么需要他的关注,你呢?你是最强大的那个吗?他真的看见你了吗?」 幻觉再次涌来。 荷鲁斯看到彼得站在农场的客厅里,周围围满了他的兄弟姐妹,每个人都对他熟视无睹。 「你不被看见,」可汗的声音在耳边低语,「你不被理解,你做的所有事,都只是为了得到他那一点点关注,但你知道吗?那永远不够。」 荷鲁斯咬著牙,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些幻觉。 就在他抵御幻觉的时候,无人注意的角落,一粒沙子落了下来。 下一瞬,当荷鲁斯睁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 眼前不再是心灵角斗场,不再是那些可汗的雕像。 荷鲁斯骤然发现自己父亲,彼得正坐在一个巨大的王座—「黄金马桶」上。 「荷鲁斯,」彼得向他开口说道:「我的儿子。」 荷鲁斯的喉咙发紧,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你是暗影侠。」 彼得继续说,眼睛直视著他的灵魂,「那么告诉我——什么是暗影?」 荷鲁斯愣住了。 什么是暗影?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回荡,激起无数涟漪。 暗影,他给自己取名暗影侠,是因为希望成为一名在黑暗中战斗的存在,成为哥谭的阴影。 但什么是暗影? 「暗影是光明的缺席,」他喃喃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暗影是隐藏的地方,暗影是————」 荷鲁斯停下了,因为彼得的自光让他无法继续。 「那是你对自己的定义吗?」彼得问,「光明的缺席?隐藏的地方?」 荷鲁斯沉默了。 彼得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是失望,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荷鲁斯分辨不清。 「你把自己藏起来,荷鲁斯,」彼得说,「你穿上暗影的伪装,你躲在黑暗中,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保护别人,但真正的暗影,不是藏身之处。」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不是光明的缺席,」彼得继续说,「你是黑暗的存在,你不是隐藏的地方,你是黑暗本身,你恐惧的不是失去我的关注,你恐惧的是接受真正的自己。 ,彼得站起身,金色的马桶在他身后消失。 他走到荷鲁斯面前,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 「接受你是谁,荷鲁斯,不是作为我的儿子,不是作为原体,而是作为你自己。」 荷鲁斯的眼眶发热。 他看著父亲,要想说什么,想告诉父亲他有多努力,多想得到他的认可,多想成为让他骄傲的儿子。 但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彼得的形象逐渐模糊,金色的马桶,破碎的记忆,一切都在消散。 只剩下那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回荡:「什么是暗影?」 与此同时,在荷鲁斯看不到的地方,一粒沙子也随著黄金马桶的消失而渐渐消散了。 (彼得:差点让荷鲁斯这小子翻车!) 下一秒,「投降吧。」 可汗的声音,将荷鲁斯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他依然跪在心灵角斗场的中央,周围依然是那些可汗的雕像,古色古香的中国建筑,以及无尽的虚空。 可汗站在他面前,俯视著他,嘴角带著胜利者的微笑。 「只有我能告诉你你是谁,」可汗说,「只有我知道你真正的本质,你不是暗影侠,不是彼得的儿子,你只是一个迷失的灵魂,一个永远在寻找归属却永远找不到的可怜虫。」 他抬起右手,绿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锋利的利刃。 「我会结束你的痛苦,荷鲁斯·帕德里克,我会让你从这场无尽的追寻中解脱。」 利刃刺下。 但在利刃刺向他的一瞬间,荷鲁斯的身体突然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向前探出,在利刃即将刺入他胸口的瞬间,用双掌夹住了对方由心灵能量凝聚的利刃。 可汗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 荷鲁斯抬起头,直视著对方的眼睛。 此时他的眼中不再有迷茫,不再有痛苦,只有一种可汗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觉醒的光芒,是接受自我的光芒。 「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可汗。」 荷鲁斯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可汗试图抽回利刃,但利刃在荷鲁斯的双掌间纹丝不动。 「我让你看到了我恐惧的地方,」荷鲁斯继续说,「我让你进入了我的内心,我让你看到了我的本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你忘了我是谁。」 可汗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是荷鲁斯·帕德里克,」他说,「你是彼得的儿子,但那又如何?在我的世界里,你什么都不是。」 「不。」 荷鲁斯的手猛地发力,对方绿色的利刃在他掌心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我是荷鲁斯,」他说,「原体之首,战帅,无名,帕德里克之子,帝皇父亲力量和灵魂的继承者,即使在这个世界,那些力量从未真正离开过我。」 可汗听著荷鲁斯的话,后退一步,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你在虚张声势。」 荷鲁斯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芒。 「你让我看到了我的恐惧,」荷鲁斯说,「你也让我看到了我的本质,你解开了束缚我的枷锁。」 他向前迈出一步。 随著他的脚步落下,整个心灵角斗场都在震颤,可汗的雕像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可汗的表情终于变了,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 可汗震惊的说道:「这是我的世界,我的心灵领域,在这里,我主宰一切!」 「你的世界?」 荷鲁斯摇了摇头,再次迈步,向可汗逼近。 可汗眼见形势有些失控,不再犹豫,抬起双手,更多的利刃在他身边凝聚。 无数利刃同时射出,如暴雨般向荷鲁斯倾泻。 荷鲁斯面对利刃的攻击,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利刃在距离他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悬浮在空中,无法前进分毫。 可汗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 不信邪的他发动心灵力量,悬停在荷鲁斯身前的利刃,瞬间变成由光芒凝聚的蜘蛛,向荷鲁斯扑去。 荷鲁斯似乎没有料到可汗的这招,猝不及防之下,蜘蛛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无数光之蜘蛛洞穿了他的胸腹和四肢。 荷鲁斯的身体剧烈颤抖,鲜血从无数伤口中涌出,浸透了他的衣服,滴落在平台上。 「嘭!」 下一秒,荷鲁斯向后倒去,轰然倒地。 可汗站在死去的荷鲁斯面前,大口喘息著。 这场战斗消耗了他大量力量,但最终他赢了。 可汗喘著气,看著倒在地上的荷鲁斯,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以及那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睛。 他赢了。 暗影侠死在了他的心灵世界里。 可汗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从容的姿态。 他走到荷鲁斯身边,俯视著这具尸体。 「你应该有更多的机会,暗影侠,即使你有开悟的征兆,我也为你饥渴的灵魂注入了泉水。」 可汗弯下腰,得意的看著荷鲁斯那双半闭的眼睛。 「你永远无法足够强大,你注定要在这里死去,你怎么会寄希望于在我的意识海中打败我?」 可汗说完后,整个心灵角斗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可汗的雕像俯视著这一幕,那些古建筑静静漂浮,一切都仿佛在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 下一秒,一个声音陡然响起。 「真可悲,可汗。」 听到这道声音,可汗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声音来自地上。 他惊恐的低下头,看到荷鲁斯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不再是迷茫的,不再是痛苦的,而是清澈的,明亮的,带著一种可汗从未见过的光芒。 「你并不知道我们在哪里。」 荷鲁斯的身体开始发光。 一种纯粹的、黑暗的光芒仿佛是暗影本身的光芒,开始从他身体内产生。 那些光穿透他身体的伤口开始愈合,流淌的鲜血开始倒流,破碎的衣服开始复原。 在可汗惊恐的目光中,荷鲁斯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几秒内完全恢复,甚至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此时的荷鲁斯穿著那套暗影侠的制服,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轻轻飘动,面具重新戴在脸上,露出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 可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不可能!」他喊道,「你死了!」 「你看到的,」荷鲁斯打断他,声音平静如水,「是你想看到的。」 他向可汗走了一步。 「你以为你在你的意识海里,你以为这里的一切都由你主宰,但是你错了。」 可汗的眼睛睁大了,有些无法置信,竟然有人能突破他的心灵世界。 要知道,他的心灵世界并非一个物理空间,而是他内心精神世界的具象化呈现。 它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危险到即使是同样精通精神力量的魔法师,也一直对其心存恐惧,避之不及。 这个领域本身就是可汗最强大的武器和最后的堡垒。 进入这个领域,意味著要直面他最纯粹、最强大的精神本源。 在这里,一切物理法则和战斗技巧都可能失效,唯一有效的武器就是个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力量。 「这是暗影————」 可汗忽然明白了,低声喃喃道。 荷鲁斯点头。 「是的,我们在暗影中。」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可汗的雕像崩塌成碎片,那些古建筑扭曲变形,整个心灵角斗场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可汗站在这片黑暗中,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 可汗声音颤抖的问道。 荷鲁斯站在他对面,暗影在他周身流转,如同活物。 「我是荷鲁斯·帕德里克,」他说,「原体之首,无名,暗影侠,我是彼得.帕德里克的儿子,也是暗影本身。」 他向前迈出一步,黑暗在他身后涌动,如同千万只手臂。 「你把我拉进你的心灵世界,想用我的恐惧打败我,但你不知道我最大的恐惧,从来不是失去,不是失败,不是被遗忘。」 「我最大的恐惧,是不敢接受真正的自己。 「7 他在可汗面前停下,两人相距只有一臂。 「而你,可汗,帮我克服了那个恐惧。」 可汗的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 第1251章 终局的战斗 第1251章 终局的战斗 可汗踉跄后退,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黄色墨镜歪了,露出下面震惊的眼睛。 「不可能————」 可汗喃喃道,声音颤抖,「我泯灭了你的灵魂,我亲眼看到你死去,你的身体被我洞穿,你的灵魂被我的意志碾碎」」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还在凝聚著足以毁灭任何敌人的力量,此刻在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向荷鲁斯,刚才还跪在地上、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对手,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气息平稳,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他不寒而栗的平静。 「你看到的,」荷鲁斯打断他,缓步向前,「是你想看到的。」 荷鲁斯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一种可汗从未感受过的威压。 可汗挣扎著站直身体,努力恢复之前从容的姿态。 但此时他的手在颤抖,他活了八百年,征服过无数强敌,控制过无数灵魂,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他的心灵世界里,在他的绝对领域中,一个被他彻底击溃的对手,竟然重新站了起来。 「不可能————」 可汗低声呢喃,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打败了你————在我的心灵世界里,我主宰一切————你的恐惧,你的弱点,你的一切,都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看到了你最深处的秘密,你最害怕的东西————我利用那些东西摧毁了你————」 他抬起手,指著荷鲁斯。 「我看到了你内心的空洞,你永远无法填满的渴望—渴望被你父亲看见,渴望被你的家人认可,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些渴望成了你的枷锁,你的牢笼,你的坟墓!」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证明自己没有输。 「我利用那些东西打败了你!我赢了!」 荷鲁斯停下脚步,看著他。 他的眼睛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可汗无法理解的怜悯。 「你的心灵世界?可汗,你活了八百年,你见过无数强敌,你征服过无数灵魂,但你不明白一件事— 「」 他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真正的暗影,不是你能主宰的。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荷鲁斯掌心涌出,如同海啸般向可汗扑去。 「嘭!」 可汗被诡异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砸在身后的石柱上。 石柱碎裂,碎石四溅,可汗重重摔倒在地,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可汗的身体在破碎的石块中抽搐,嘴角渗出血丝,黄色的墨镜彻底脱落,露出下面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 他挣扎著爬起来,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息,抬头看著荷鲁斯,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一个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存在的恐惧。 荷鲁斯摇摇头,继续对他说道:「你的折磨,你制造的幻觉,你挖掘的恐惧那些确实击中了我,它们让我看到了我最深的恐惧:失去父亲的关注,被家人遗忘,被混沌诸神腐化。」 他向可汗走了一步。 「但你让我直面了那些恐惧,你让我看到了我一直在逃避的东西我的内心。 ,「我不该逃避自己,也不该逃避暗影本来的模样,你知道为什么我给自己取名暗影侠吗?因为我想逃避一些东西,将自己所不愿面对的东西,藏匿在暗影中。」 荷鲁斯在可汗面前停下,俯视著这个半跪在地上的死灵法师。 在两人周围的可汗雕像开始碎裂,古建筑开始崩塌,整个心灵世界正在瓦解。 「终于,我能停下,终于,我知晓了暗影本来的样子。」 可汗抬起头,看向荷鲁斯,眼睛中闪烁著恐惧的光芒。 「暗影————本来的样子?」 他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荷鲁斯注视著他,低声说道:「是的,暗影本来的样子,就是它既不是惩罚,也不是诅咒,它是一个挑战。」 说著他抬起右手,这次五指缓缓收拢。 「一个挑战让你面对真正的自己。」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形的力量再次涌出。 这次它没有击飞可汗,而是包裹缠绕了他。 可汗感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剥离,被吞噬,被消解。 他想挣扎反抗,发出尖叫—但此时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硬如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股力量将自己一点点瓦解。 在荷鲁斯的注视下,可汗的身体开始崩解。 皮肤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般卷曲、脱落,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 肌肉在空气中跳动,仿佛还有生命,但下一秒就开始萎缩、干枯。 然后肌肉被一层层剥离,露出森森白骨。 白骨在绿色的光芒中闪烁,如同来自地狱的雕塑。 然后是内脏,在胸腔和腹腔中扭曲、萎缩,最后消失,留下空洞的骨架。 最后可汗那颗曾经跳动几百年的心脏,在最后时刻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化作灰烬。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 斯桓·可汗一活了数百年的死灵法师,成吉思汗的后裔,沉默七人组的首领,曾经统治了黑暗世界一个世纪的恐怖存在,变成了一具骷髅。 骷髅依然站立著,空洞的眼眶望著荷鲁斯,下颌骨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荷鲁斯看著他,平静地说道:「而且————这个挑战,暗影接受了。」 下一秒,骷髅轰然倒地,散落成一堆白骨。 白骨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开始风化,变成粉末,被心灵世界的风吹散,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中,仿佛斯桓·可汗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在圆形大厅的另一侧,蝙蝠侠和拉尔斯的战斗仍在继续。 刀光闪烁,拳影交错。 拉尔斯的武士刀在空中画出致命的弧线,每一刀都直取布鲁斯的要害。 数百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的刀法超越了凡人武术的极限,每一击都精准致命,无懈可击。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如同死神的低语。 布鲁斯不断进行闪避和格挡。 他的动作同样精准和致命,但面对拉尔斯这样的对手,根本无法短时间内突破对方。 拉尔斯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让布鲁斯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圣杯在你手里,侦探,把圣杯交出来!」 拉尔斯吼道,一刀斩向布鲁斯的头颅。 刀锋带著愤怒,直取布鲁斯的颈部。 这一刀如果击中,足以将任何人的头颅斩下,即使是穿著战甲的蝙蝠侠也无法幸免。 布鲁斯侧身躲过,刀锋擦著他的耳朵掠过,斩断了几根发丝。 闪避的同时,蝙蝠侠掷出两枚蝙蝠镖,飞镖在空中画出诡异的弧线,从两侧射向拉尔斯的肋部。 拉尔斯挥刀格开第一枚,身体扭转躲过第二枚,同时反手一刀刺向布鲁斯的胸口。 刀锋直取心脏,快如闪电。 布鲁斯用臂甲架住刀锋,两人面对面角力,刀锋与臂甲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半米,能看清对方眼中的每一丝情绪。 「为什么?」布鲁斯问,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战斗后的喘息,「为什么你要圣杯?我知道你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沉默七人!」 拉尔斯听著布鲁斯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大力量,试图将刀锋压下。 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浮现,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布鲁斯咬紧牙关,与他对抗。 两人的力量相当,刀锋在两人之间颤抖,谁也无法压倒对方,火花四溅,金属的摩擦声刺耳欲聋。 「你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已经将死亡和时间玩弄于股掌的人,会凯觎你手中的玩意?」 拉尔斯冷冷的看著他,「很简单,那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我的女儿!」 听到拉尔斯的回答,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拉尔斯继续说著,刀锋依然压在他的臂甲上,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一个杀手,不像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不死者,而像一个父亲。 一个普通的、脆弱的、渴望保护自己孩子的父亲。 「我爱我的女儿,她很像我一样的骄傲,一样的不屈,一样的————迷失。」 拉尔斯的眼中闪过塔利亚的影子一那个从小在刺客联盟长大的女孩,那个被他训练成武器的女儿,那个他从未真正理解过的孩子。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握刀的样子,想起了她第一次完成任务后看向他的眼神,想起了她每一次受伤后默默自己包扎的背影。 「看到她死去,该有多么可怜。」 拉尔斯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她只需要从圣杯啜饮小小的一口,她就可以永远成为我的小宝贝,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布鲁斯沉默了,看著拉尔斯,看著这个活了几百年的不死者,这个曾经无数次试图毁灭哥谭的敌人。 没想到对方最后抢夺圣杯,竟然是为了女儿。 他和教父一样,追求圣杯都是为了女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刺客联盟的首领,和教父是一类人吧? 布鲁斯想著,下一秒猛地发力,将拉尔斯推开。 拉尔斯踉跄后退,稳住身形,刀尖依然指向布鲁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这是她所希望的吗?」布鲁斯问。 拉尔斯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布鲁斯重复,声音低沉,「这是塔利亚所希望的吗?她想要永生吗?她想要永远做你的小宝贝」吗?」 拉尔斯的刀尖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确定答案。 「这是我所希望的!」 拉尔斯怒吼道:「而她总是遵从我的愿望!从小到大,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满意,这次也一样!」 拉尔斯再次冲上,刀锋斩向布鲁斯的颈部。 布鲁斯侧身躲过,同时一拳击中他的肋骨。 「嘭!」 拳头击中血肉,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拉尔斯闷哼一声,但反手一刀划破布鲁斯的手臂。 刀锋撕裂战衣,切开皮肤,鲜血涌出。 两人再次分开,喘息著盯著对方。 「你错了,拉尔斯。」 布鲁斯喘息著说道:「你所谓的爱,只是控制,你想让她永远做你的小宝贝」,不是因为她需要,而是因为你害怕失去。」 拉尔斯的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 「你懂什么?你从未有过孩子!你从未体验过那种——那种看著自己血脉延续的骄傲,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布鲁斯没有回答。 他确实没有孩子,但他知道什么是失去,知道什么是恐惧,什么是爱。 他失去过父母,他失去过无数战友。 他曾经差点失去阿尔弗雷德,差点失去教父,差点失去芭芭拉,差点失去所有人。 每一次失去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每一次恐惧都像阴影一样笼罩著他的灵魂。 「你错了。」 布鲁斯摇头,微微喘著气说道:「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让她选择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她永远绑在你身边。」 拉尔斯听著布鲁斯的话,刀尖微微颤抖。 「你————」 他刚想要说什么,但下一秒— 「够了!」 蓦地! 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声音不大,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布鲁斯和拉尔斯同时转头。 塔利亚站在不远处,手中举著一把枪,枪口对准两人。 这位刺客联盟的公主,此时头发散乱,衣服上有战斗的痕迹,但眼神异常冰冷。 「你们两个再继续像小孩子一样打架。 ,,塔利亚冷冷的对两人说道:「我会杀了你们的。 ,, 第1252章 最后的危机 第1252章 最后的危机 拉尔斯看著女儿,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他松开握刀的手,向塔利亚走了一步,脸上带著一种布鲁斯从未见过的激动表情。 「亲爱的,」拉尔斯声音中带著颤抖,「你知道了?关于圣杯的?」 塔利亚看著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是的。」 拉尔斯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你要知道,」拉尔斯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是我给你的礼物,用它喝一口水」」 「我会把水吐到你的脸上,父亲。」 塔利亚的声音如同利刃,斩断了拉尔斯的话。 拉尔斯的笑容僵住了。 塔利亚看著他,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朝拉尔斯说道:「父亲,我愿意为你死,但我不愿意为你永生。」 (旁边的布鲁斯:这话怎么有些耳熟?) 拉尔斯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塔利亚继续说道:「这个选择,我不允连你代替我做。 「」 随著塔利亚话语说出,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拉尔斯看著她,那双活了七百年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永生的吸引力,」塔利亚继续说,声音中带著一丝苦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你活了七百年,父亲,你快乐吗?」 拉尔斯没有回答。 「你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无数文明的起落,无数生命的诞生和消亡,你拥有过权力,拥有过财富,拥有过一切凡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你快乐吗?」 拉尔斯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不想像你一样,」塔利亚说,「我不想活几百年,却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想用永恒的时间去追寻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 她放下枪,但依然握在手中。 「我想要的是一我自己的人生,不是作为你的附属品,不是作为你永生的陪伴,而是作为我自己,塔利亚·艾尔·古尔,一个会老去,会死去,但会真正活过的女人。」 拉尔斯听完女儿的话,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女儿,眼睛中闪烁著无数难以描述的情绪。 最终,他抬起手,捂住额头。 「你长大了。」 拉尔斯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比我预期的更早,也比我预期的更好。」 他放下手,看著女儿,那双眼睛中,第一次没有了控制欲,没有了占有欲,只有一种纯粹的父亲对女儿的爱。 「你说服了我,我的女儿。」 听到父亲的话,塔利亚的眼睛微微睁大。 拉尔斯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女儿,我答应你,不去干涉你的生,因为那是值得我尊重的东西。」 听著父亲的话,塔利亚的眼眶微微发红。 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 就在她准备说话时,下一秒,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颤抖。 可汗的雕像彻底碎裂,古建筑开始崩塌,整个心灵世界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坍塌。 绿色的光芒变得混乱,虚空开始扭曲,一切都在瓦解。 在塔利亚几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崩塌的深处缓缓走出。 荷鲁斯暗影侠,缓步走向他们。 可汗的心灵世界,终于彻底崩溃了。 当最后一丝绿色的光芒消散时,众人发现自己站在水下基地的圆形大厅中。 玻璃容器依然存在,被控制的尸体依然悬浮其中。 但没有了可汗的压迫感,也没有了那种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 可汗在他的心灵世界里,被荷鲁斯彻底击溃。 拉尔斯站在原地,看著向他走来的暗影侠。 .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深处闪烁著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荷鲁斯走到他面前,与他相距几米。 原体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随时可以再次爆发。 「拉尔斯·艾尔·古尔,」荷鲁斯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可汗死了,你的盟友消失了,你还要继续战斗吗?」 拉尔斯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你以为可汗死了,一切就结束了?」他问。 荷鲁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拉尔斯抬起手,指向那些玻璃容器里面悬浮的尸体。 「这些东西,不是可汗一个人的杰作,是我和他一起建立的,八百年的积累,八百年的布局,八百年的等待。」 他的声音变得高亢,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我们把人类引导成一个可控的种族,阻止他们对世界的破坏,阻止他们对自己的毁灭,是我保护了这个世界!」 荷鲁斯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以为当初自己挟持塔利亚,拉尔斯配合把自己送到这里,说不定是个可以合作的家伙,没想到对方也是个野心家。 拉尔斯向前走了一步,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大厅。 「你用一辈子衡量的正义,会毁了这个世界,而我一我的正义用整个文明来衡量!」 拉尔斯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震得玻璃容器微微颤抖。 「人类需要被引导!需要被控制!需要被审视!否则他们会毁灭自己,毁灭这个世界,毁灭一切!」 他的手指向布鲁斯。 「你,蝙蝠侠,你用你那套狭隘的道德观,你那套短视的正义感,你能看到什么?你能看到十年后吗?二十年后吗?而我——我能看到一千年后!」 布鲁斯沉默地看著他,眼睛中没有任何波动。 「所以你选择控制?选择剥夺人类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 拉尔斯重复,讽刺地笑了,「自由意志让人类互相残杀!自由意志让人类毁灭环境! 自由意志让人类制造出核弹、生化武器、那些足以毁灭整个星球的东西!你管那叫自由吗?」 他再次挥手,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 玻璃容器中的尸体开始睁开眼睛,绿色的光芒从他们眼眶中涌出,黑色的丝线开始疯狂蠕动,向四面八方蔓延。 同时,在遥远的某处,在哥谭的街道上,在纽约的摩天大楼里,在伦敦的议会中,在东京的地铁站里,无数被控制的「死人」开始停下脚步。 这些「死人」的眼神变得空洞,身体开始僵硬,皮肤开始龟裂。 纽约,一个正在指挥交通的「警察」,突然僵在原地,然后如同风化的石像般崩塌。 警察的警服堆在地上,里面空无一物。 大都会,一个正在召开董事会的「CEO」,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化作一堆沙砾,洒落在会议桌上。 周围的高管们惊恐地看著那堆沙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哥谭,一个正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的「母亲」—一那位真正的母亲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这个只是可汗用来维持表象的傀儡,在孩子惊恐的目光中,变成一捧细沙,散落在床上。 整个世界,无数被控制的死人,正在同时「回归」他们应有的状态。 布鲁斯的通讯器响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布鲁斯少爷,全球范围内出现大量异常事件,那些被可汗控制的死人」——我们追踪到的那些傀儡,正在同时崩解。」 布鲁斯的瞳孔微微收缩,看向拉尔斯,眼中燃烧著警惕的光芒。 「你做了什么?」 拉尔斯看著他,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可汗和我把自己连结到了全球的数据流中,那些被我们控制的傀儡那些死人」,他们的存在依赖于这个枢纽,现在可汗死了,那个枢纽失去了平衡,一些傀儡会开始消失。」 他顿了顿,然后说:「不只是那些傀儡,还有那些与他们建立连结的系统,那些被他们渗透的机构,那些被他们控制的网络,那些依赖他们运转的空壳公司,一切都会崩塌。」 布鲁斯的大脑在超频运转。 他瞬间理解了拉尔斯的意思,这是一个全球性的连锁反应,一旦失控,会有无数傀儡死人同时消失,那些被它们渗透的社会系统会陷入混乱,那些隐藏的秘密会暴露,那些依赖死人运转的帝国会崩溃。 但最重要的是那些傀儡消失时,会有多少人目睹? 会有多少秘密暴露? 会有多少家庭发现他们深爱的「亲人」其实早就死了? 「我们可以摧毁这个枢纽!」 布鲁斯对他说道。 拉尔斯摇头。 「你不能,这个枢纽连接著全球的数据流,连接著所有傀儡的控制核心,摧毁它,所有傀儡会在瞬间消失,你能想像那会造成多大的混乱吗?」 他看著布鲁斯,眼中带著一丝怜悯。 「你只能替换它,用一个更稳定的系统,一个能控制那些数据流、让那些傀儡缓慢消失而不引起恐慌的系统,但你没有准备好,蝙蝠侠,你永远没有准备好。」 布鲁斯的拳头握紧。 拉尔斯说得对,他没有准备好。 这种级别的全球性系统,需要数年的时间来设计、测试、部署,而他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荷鲁斯向前迈出一步,原体的力量开始涌动。 「也许我们无法摧毁它,」他说,声音低沉如雷,「也许我们无法替换它。」 他看著拉尔斯,眼中燃烧著战意。 「但我们可以杀了你。」 拉尔斯笑了,笑容中带著讽刺。 「暗影侠,」他说,「你以为杀了我能解决问题?我和可汗的连结是双向的,如果我现在死去,那个枢纽会彻底失控,全球性的恐慌会爆发,你准备好面对那样的世界了吗?」 荷鲁斯的脚步停住了。 拉尔斯看著他,眼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 「所以你看,你杀不了我,而我也许无法完成我的计划,但至少我可以确保你们也赢不了。」 「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能干到这种程度,暗影侠,我答应把你放进来,只是希望你给可汗造成一些麻烦,然后圣杯归于我手,没想到你竟然干掉了他,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来吧,暗影侠,来杀我,让我们看看,你愿意为了你的正义,牺牲多少人的平静,制造多大的混乱。」 荷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选择莽了上去。 自己好像被这家伙利用了,不打他一顿荷鲁斯心里有气。 「也许吧,」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但那不会是你。」 荷鲁斯的拳头带著原体的力量,直击拉尔斯的面门。 拉尔斯没有闪避,而是抬起左手,用掌心接住了这一拳。 拳掌相撞,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震碎了周围数个玻璃容器。 容器炸裂,里面的尸体跌落在地,但那些尸体——真正的尸体,已经不再动弹。 它们只是尸体,真正的尸体,再也没有绿色的光芒,再也没有黑色的丝线。 拉尔斯后退了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七百年,」拉尔斯的声音沙哑但清晰,「我活了七百年,我见过无数强者,战胜过无数对手,你确实强大,你会是我面对的最强大敌手,暗影侠,你应该感到荣幸。」 一边说著,他一边从腰间抽出第二柄刀,开启双刀流形态。 刀锋在空中画出两道致命的弧线,同时斩向荷鲁斯的咽喉和腹部。 荷鲁斯侧身躲过第一刀,用臂甲格开第二刀,同时一拳击向拉尔斯的胸口。 拉尔斯收刀格挡,被震退两步,但反手一刀划破荷鲁斯的手臂。 鲜血涌出,但荷鲁斯甚至没有皱眉,冲上去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刀光与拳影交织,冲击波不断扩散。 周围的玻璃容器一个接一个炸裂,那些真正的尸体跌落在地,静静地躺著,再也不会动弹。 拉尔斯的刀法精准致命,几百年的经验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 刀锋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线,每一刀都直取荷鲁斯的要害,每一刀都衔接得天衣无缝荷鲁斯的拳法同样致命,原体的力量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足以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但他需要压制力量,需要控制每一拳的力度,因为他不能杀死拉尔斯,至少现在不能。 这给了他巨大的劣势。 拉尔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攻势越来越猛烈,刀锋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攻击都逼得荷鲁斯不得不后退。 O 第1253章 洛基的现身,我才是赢家? 第1253章 洛基的现身,我才是赢家? 两人的刀锋与拳影在圆形大厅中交织,冲击波不断扩散,震碎了周围剩余的玻璃容器o 拉尔斯的双刀在空中画出致命的弧线,每一刀都直取荷鲁斯的要害。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你和可汗是同类!」 拉尔斯说著,一刀斩向荷鲁斯的头颅。 刀锋带著愤怒,直取荷鲁斯的颈部。 荷鲁斯侧身躲过,刀锋擦著他的耳朵掠过,斩断了几根发丝。 反应过来的荷鲁斯,一拳击向拉尔斯的腹部。 拉尔斯收腹躲过,反手一刀刺向荷鲁斯的胸口。 「目光短浅的白痴!」 荷鲁斯用臂甲架住刀锋,两人面对面角力,刀锋与臂甲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被致命的怨恨所束缚!」 拉尔斯继续说著,声音中带著讽刺,「你们自以为聪明,其实只是幼童!」 他猛地发力,将荷鲁斯推开。 荷鲁斯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眼中的战意更加炽烈。 拉尔斯看著他,双刀在手中转动,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你以为你了解世界?你以为你看到了真相?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活了多少年?几年?十几年?一百年?而我我活了七百年!超过了你,甚至你父亲的年龄!」 他向前迈出一步,刀尖指向荷鲁斯的心脏。 「七百年,我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无数文明的起落,无数生命的诞生和消亡,我看著人类从火把和马车,发展到电力和核能,我看著他们一次次犯同样的错误,一次次走向毁灭的边缘!」 「你以为你能评判我?你以为你的正义比我的更高尚?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需要什么!」 荷鲁斯看著他,眉头微微蹙起。 「所以你就选择控制?」他问道,「选择剥夺人类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拉尔斯重复,讽刺地笑了,「你管那叫自由?那叫自毁!人类用他们的「自由意志」制造战争,制造屠杀,制造足以毁灭整个星球武器,你管那叫自由?」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 「我见过太多,我见过成吉思汗的铁骑踏平欧亚大陆,血流成河:我见过欧洲的殖民者奴役整个非洲,无数人在枷锁中死去;我见过两次世界大战,数千万人在战火中化为灰烬;我见过核弹的蘑菇云在广岛和长崎升起,瞬间夺走十万人的生命!」 「暗影侠,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类」?他们不配!他们需要被引导,被控制,被审视!否则他们会毁灭自己,毁灭这个世界,毁灭一切!」 荷鲁斯注视著越来越发狂的拉尔斯,摇头说道:「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人类确实需要被引导。」 拉尔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但是,」荷鲁斯继续说,「谁来决定谁来引导?谁来判断谁有资格控制?你?可汗?还是任何一个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救世主」?」 他向前迈出一步,强大的威压释放出来。 「你活了七百年,拉尔斯,你见证了无数兴衰,无数起落,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正是因为有人像你一样,自以为能决定他人的命运,才会造成那些悲剧?」 拉尔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成吉思汗认为自己是在统一世界,是在带来和平,殖民者认为自己是在传播文明,是在拯救野蛮,战争中的每一个领导者,都认为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拉尔斯没有回答。 荷鲁斯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在保护世界?你只是在重复历史的错误,你以为你的正义用整个文明来衡量?那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向前迈出最后一步,与拉尔斯相距不到一米。 「我和我父亲见识过无数的世界,无论是不义联盟世界,无敌少侠世界,还是充满红眼丧尸的漫威世界,这些世界的毁灭与重生,我父亲的所作,都教给我一个道理,那就是:真正的正义,是让每个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即使他们会犯错,即使他们会跌倒,即使他们有时会走向错误的方向。」 拉尔斯看著他,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孩子。」 荷鲁斯轻笑道:「也许吧,但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用保护」的名义,剥夺他人的自由。」 两人再次对峙著,空气仿佛凝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布鲁斯正准备上前帮助荷鲁斯,但瞬间目光被一道闪过的身影吸引。 对方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瘦削,敏捷,带著一丝狡黠的气质。 黑影在通道的尽头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中。 没有犹豫,布鲁斯转身向黑影方向追去。 通道深邃而黑暗,只有墙壁上偶尔闪烁的绿色光芒提供微弱的光线。 布鲁斯奔跑在其中,蝙蝠战衣的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 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 那些利爪杀手——可汗的傀儡,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化作沙子。 他们的身体如同风化的石像,从边缘开始脱落,变成细小的沙粒,散落在地面上。 一个利爪正在通道中央巡逻,突然僵在原地。 接著它的眼睛中的绿色光芒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身体开始崩解,从头部开始,一层层剥落,变成沙砾,堆在地上。 布鲁斯从它身边跑过,甚至没有减速。 更多的守卫在化作沙子。 有的正在奔跑,突然扑倒在地,身体散落成一堆:有的正在操作设备,手指刚碰到键盘,整个人就变成沙粒,洒落在控制台上:有的正在交谈,话说到一半,对方就在他们眼前崩解。 整个基地都在瓦解。 布鲁斯无视这些化为沙子的杀手,穿过通道,越过楼梯,冲过大厅,跟著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黑影总是在他即将追上时拐过一个弯,总是在他快要失去方向时再次出现,像是一个故意引路的幽灵。 终于,布鲁斯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门半开著,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 布鲁斯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大厅,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四周的墙壁上排列著无数的伺服器机柜,绿色的指示灯在其中闪烁,如同无数只眼睛。 天花板上悬挂著复杂的管线,地面上铺满了电缆。 整个空间充满了低沉的嗡鸣声——无数数据在流动的声音。 大厅中央,一个身影站在一个巨大的终端前,背对著布鲁斯。 布鲁斯放慢脚步,警惕地靠近。 周围仅剩的几个守卫正在化作沙子。 一个站在门口的守卫,身体已经崩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勉强站立,但下一秒就轰然倒地,变成一堆沙砾。 一个坐在控制台前的技术人员,手指还在键盘上,但身体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半截躯干和一只手臂,然后也彻底崩解。 布鲁斯走到有些熟悉的身影身后,停下脚步。 黑影缓缓转过身来,现出真身—洛基。 看到是洛基,布鲁斯长舒一口气。 「洛基!」 布鲁斯声音中带著一丝难得的激动,「你没事?」 洛基微微一笑。 笑容中带著他标志性的狡黠。 「我当然没事,布鲁斯,我是故事之神,彼得·帕德里克之子,我是天神,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野心家干掉?」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个混蛋,」他说,「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洛基耸了耸肩。 「担心我?你们应该担心那些抓我的人,说实话,蝙蝠侠,你真的以为如果我不放水,他们能抓住一个神?」 布鲁斯:「. 」 他发现还不如让可汗把这家伙绑起来,好好修理一通。 洛基不知道蝙蝠侠内心的吐槽,转过身指向身后巨大的终端,「看这里。」 布鲁斯走上前,看著终端屏幕上流动的数据。 数据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在屏幕上蠕动。 洛基对蝙蝠侠说道:「这是可汗和拉尔斯的外置大脑,他们秘密资料库的核心,所有控制全球傀儡的指令,所有渗透社会系统的计划,所有关于沉默七人组的秘密,都存储在这里。」 「如果形容的话,这里就是可汗和拉尔斯的外置大脑。」 洛基顿了下,继续说道:「他们的秘密资料库,所有关于沉默七人组的计划,所有控制全球傀儡的指令,所有渗透社会系统的方案都从这里发出。」 说著洛基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幅幅画面—世界各地的监控镜头,显示著无数被控制者的实时状态。 「他们的危险思想,」洛基继续说,「都是从这里面渗透出来的,就像毒气,从源头扩散到整个世界。」 布鲁斯看著数据,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对洛基说道:「我们需要想一个办法「确保它不会一下子完全毁灭,如果所有数据同时消失,那些傀儡会同时崩解,全球性的恐慌会爆发,这个世界无法接受那样的冲击。」 洛基看著布鲁斯,哂笑一声。 「不,」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多了。」 布鲁斯转过头,看著他。 洛基走到终端前,双手按在控制台上。 他的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没了这些野心家,没了这些控制,这个世界会继续绽放,会继续存在,你知道吗? 父亲教我的就是世界离开了谁,都会继续转动。」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开始变化。 在布鲁斯震惊的目光中,洛基的身形扭曲、拉伸,变成了另一个人拉尔斯·艾尔·古尔。 不,不是真正的拉尔斯,而是洛基伪装的拉尔斯。 布鲁斯的眼睛睁大,一瞬间,他明白了。 「你洛基—现在伪装成拉尔斯,对他微微一笑,「是的,蝙蝠侠,这套系统是语音控制的,所以我得变成这个老家伙。」 之后洛基转身面对终端,深吸一口气,用拉尔斯的声音开口说道:「系统核心,语音激活,认证:拉尔斯·艾尔·古尔,授权代码:七百年孤独,指令:核心数据自毁,确认。」 终端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语音认证通过,拉尔斯·艾尔·古尔,最高权限确认,核心数据自毁程序启动,警告:此操作不可逆,所有关联系统将永久关闭,确认继续?」 洛基嘴角微微上扬。 「确认。」 屏幕上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数据开始消失。 一行行代码从屏幕上被抹去,一个个文件夹被删除,一个个系统被关闭。 所有控制全球傀儡的指令,渗透社会系统的计划,关于沉默七人组的秘密——全部在消失。 伺服器机柜的嗡鸣声开始变化,从低沉的平稳变成混乱的杂音。 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然后熄灭,天花板上悬挂的管线开始颤抖,发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大厅都在震颤。 布鲁斯站在洛基身后,看著这一切,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六、五、四———— 数据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些曾经控制著数百万傀儡的指令,正在被彻底抹去。 那些曾经隐藏在社会各个角落的秘密,正在被永远埋葬。 三、二、 「自毁程序完成,所有核心数据已删除,系统关闭。」 屏幕变成一片空白。 嗡鸣声停止。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洛基转过身,面对布鲁斯,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看,」他说,「世界没有毁灭。」 他的身体再次发光,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青少年洛基形态,瘦削,苍白,眼中闪烁著熠熠光芒。 远在圆形大厅中,正战斗的拉尔斯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那是他几百年积累的智慧、计划、野心,正在被抹去的空虚。 那个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资料库,那个他视为「外置大脑」的存在,正在被摧毁。 「不拉尔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你不能这么做,你们不能毁灭它,只有我了解这个世界的真谛!」 拉尔斯吼道,声音中带著绝望,「只有我看到世世代代的伟大迁移!只有我知道人类需要什么!只有我荷鲁斯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拳头带著强大的力量,直击拉尔斯的胸口。 「嘭!」 拉尔斯被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第1254章 洛基的狡诈 第1254章 洛基的狡诈 拉尔斯的身体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被荷鲁斯的拳头重重击飞,划过半个圆形大厅,撞碎了身后的石柱,「嘭」的一声,砸在金属地板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拉尔斯躺在地面,口吐鲜血,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 他的双刀掉落在远处,再也无力拿起。 视线有些模糊的眼睛,此刻望著大厅高处的黑暗,拉尔斯眼中闪烁著不甘的情绪。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 塔利亚走到他面前停下,低头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 她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深邃的平静。 月光从破碎的穹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的面容显得既熟悉又陌生o 注视著拉尔斯,塔利亚对对方低声说道:「父亲,你已经彻底失败了,无论是圣杯,还是沉默七人组,还是你那些控制世界的计划一切都结束了。」 拉尔斯看著她,眼睛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塔利亚————」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12 又是一阵脚步声。 荷鲁斯——暗影侠走到拉尔斯面前,站在塔利亚身边。 荷鲁斯的黑色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面具下的眼睛平静而深邃。 他抬起手,缓缓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暴露在月光下—荷鲁斯·帕德里克,彼得·帕德里克之子,此时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深邃的表情。 「你还不明白吗?拉尔斯·艾尔·古尔,」荷鲁斯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没有了你们,这个世界会绽放。」 拉尔斯看著他,嘴唇微微颤抖。 荷鲁斯继续说道:「如同上帝一般,他的造物有自己的生命,失去了你,这个世界也会继续存在。」 他蹲下来,与拉尔斯平视,眼中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智慧。 「它已经是这样了,拉尔斯,就在此地,就在你的注视之下。」 拉尔斯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画面一——七百年的人生,七百年的战斗,七百年的等待。 他见过无数王朝的兴衰,无数文明的起落,无数生命的诞生和消亡。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能引导人类走向「正确的道路」。 但现在,躺在这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俯视他的年轻人,他突然意识到他从未掌控过什么。 他从未真正改变过什么。 世界一直在转动,按照它自己的方式。 而他,只是其中一个自以为能改变潮流的傻瓜。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我没想到————」 拉尔斯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弱,「我和可汗————没有败在最大的变数————彼得·帕德里克手上————」 他看著荷鲁斯,不甘的说道:「反而败给了————他的儿子————暗影侠————」 荷鲁斯看著他,没有说话。 拉尔斯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起来。 「你父亲————知道吗?知道他的儿子————能走到这一步?」 荷鲁斯没有说话,他想到了在可汗心灵世界时被父亲唤醒的一幕。 深吸一口气,荷鲁斯对拉尔斯说道:「是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拉尔斯看著他,最终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他的身体不再挣扎,静静地躺在原地,如同一个几百年终于可以休息的老人。 荷鲁斯站起身,戴上暗影侠的面具。 黑色的阴影重新遮住他的脸,露出那双平静的眼睛。 「走吧。」 塔利亚最后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转身,跟著荷鲁斯向大厅外走去。 在两人身后,拉尔斯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如同一个终于可以安息的老人。 与此同时,在基地深处的数据大厅中,布鲁斯和洛基并肩站在熄灭的伺服器前。 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正在消失。 那些曾经控制著数百万傀儡的指令,渗透社会系统的计划,关于沉默七人组的秘密,全部被彻底抹去。 伺服器的嗡鸣声停止了,指示灯全部熄灭,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洛基转过身面对布鲁斯,脸上带著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可汗曾经吹嘘,」洛基声音轻松的说道:「说布鲁斯·韦恩在他控制之下,说蝙蝠侠也不过是他的傀儡。」 他耸了耸肩。 「不过现在看来,他完全失败了,他声称的伟大征服者,不过是一块墨迹—写在纸上,一擦就掉。」 布鲁斯看著洛基,感到一丝难得的轻松。 「看来你一直胸有成竹,洛基。」 「可能是吧。」 洛基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知道吗,布鲁斯,我其实非常佩服你。」 布鲁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洛基继续说,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总不会被击败,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你总能找到办法,你只是一个凡人,没有超能力,没有魔法,没有神性—一但你能和那些比你强大无数倍的存在对抗,甚至有时能赢。」 他看著布鲁斯,眼睛中闪烁著真诚的敬佩。 「这让我很佩服。」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低声说道:「谢谢。」 洛基微微一笑。 「但是,」他说,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无论如何,蝙蝠侠,你是一个凡人。」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洛基的眼神变了,并且周身的气场 也变了。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你什么意思?」 布鲁斯问道,声音变得低沉而警惕。 洛基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我的意思是,」洛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你是一个凡人,而凡人,是不可能和神灵战斗的。」 布鲁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嘭!」 布鲁斯完全没有防备,强大的力量击中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 划过半个大厅,布鲁斯重重砸在一排伺服器机柜上,金属扭曲,玻璃碎裂,他从机柜上弹落,摔在地面上。 鲜血从他嘴角涌出。 布鲁斯判断自己肋骨可能断了,内脏也受了伤,他挣扎著抬起头,看向攻击他的方向。 那里站著另一个洛基。 不,不是另一个,是真正的洛基。 布鲁斯猛地转头,看向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洛基」。 另一个「洛基」依然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和危险。 忍著疼痛,布鲁斯的大脑开始运转。 他明白了过来洛基一直在伪装。 从一开始,从他在通道中看到那个「洛基」的身影开始,一切都在洛基的计划之中。 在布鲁斯震惊的目光中,站在原地的「洛基」开始变化,身体扭曲、拉伸,变成了戴著牛角冠的青年形象。 牛角冠的青年洛基从阴影中走出,走到布鲁斯面前,得意的俯视著他。 「我就是神灵。」 洛基开口,「凡人怎么可能击败我?布鲁斯,你更不可能了。」 布鲁斯没有理会洛基的发癫,挣扎著站起来,靠在破碎的机柜上。 洛基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现在,布鲁斯,」他说,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把圣杯交出来。」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洛基继续说道:「我知道可汗以我为条件,让你们用圣杯交换我,你一定把圣杯带出来了—你不会空手来救人的,蝙蝠侠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所以,把圣杯给我。」 布鲁斯看著他,摇了摇头。 「有本事,」他布鲁斯擦去嘴角的血迹,「你过来拿。」 洛基的眼睛微微眯起。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洛基迅速发动攻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影在空中留下残影,几乎是在瞬间就出现在布鲁斯面前。 「嘭!」 洛基一拳击中布鲁斯的腹部。 布鲁斯弯下腰,胃酸涌上喉咙。 但他没有倒下,反手一拳击向洛基的脸,却被洛基轻松躲过。 洛基的第二拳击中他的肋骨,这一拳让布鲁斯发出一声闷哼。 第三拳击中他的下巴,让他向后退去。 洛基的攻势如同暴风骤雨,每一拳都精准致命,每一拳都让布鲁斯的身体承受巨大的痛苦。 即使不使用魔法,洛基在彼得教导下格斗技巧也无可挑剔,力量超越了凡人极限,速度让布鲁斯根本无法反应。 布鲁斯只能防御,只能被动挨打。 再次将布鲁斯向后击退之后,洛基停下攻击,看著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还不明白吗,布鲁斯?」他说,「这就是凡人和神灵的区别。」 洛基走到布鲁斯面前,俯视著这个半跪在地上的蝙蝠侠。 「你可以训练一辈子,可以把自己逼到极限,可以成为凡人中最强的存在,但在神灵面前,你终究只是凡人。」 布鲁斯抬起头,看著他。 「也许吧。」 布鲁斯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想要圣杯干什么?洛基,你知道圣杯并没有任何意义,它不会让你拥有强大力量,也不会让你拥有世俗权力成为国王。」 「国王?你以为我那么肤浅?」 洛基摇了摇头,「我认识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个傻瓜就痴迷于成为国王,但他一次又一次地被击败,因为他的自负和个人愿望更像是独裁者而不是高贵的国王。」 「实际上,我对圣杯本身的兴趣不大,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父亲的荣耀,而这个杯子就是证明。」 说著他走到布鲁斯身前,弯下腰把他腰带打开,取出里面布袋。 「我猜这里面就是圣杯了,很好,这场圣杯争夺战最终还是我赢了,瑞雯,玛奇玛,马克,还有荷鲁斯那个笨蛋,最终都不可避免的走向失败了。」 布鲁斯听著洛基得意的话,挣扎著站起来,喘著气向他问道:「你管这叫赢吗?」 洛基耸了耸肩,「当然,这叫智取,宝贝。」 布鲁斯:「.. 」 「但你知道吗,洛基?」布鲁斯咳嗽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洛基的眼睛微微眯起。 布鲁斯继续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有教父,我有兄弟姐妹,我有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而且,我有准备。」 洛基看著他,懵了一秒钟。 「准备?」他重复,「什么准备?」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洛基,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洛基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布鲁斯的手轻轻按在腰间的某个装置上。 那是一个他从未在战斗中使用的装置,一个他专门为这一刻准备的装置。 「你知道,」布鲁斯说,声音平静如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可信。」 洛基的眼睛微微睁大。 「诡计之神,」布鲁斯继续说,「谎言之神,欺诈之神,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地带著圣杯来救你?」 他轻轻按下已经准备好的装置。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他腰间发出,瞬间笼罩了洛基。 洛基的身体僵住,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是————」 「魔法抑制场,」布鲁斯说,「可携式版本,专门为你准备的。」 洛基试图挣扎,试图反抗,但蓝光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 他顿时感觉自己力量被压制,魔法被封印,身体变得沉重无比。 布鲁斯走到他面前,与这个被束缚的神灵平视。 「我确实是一个凡人,洛基,但凡人有一个优点——我们会准备,我们会为一切可能的情况做准备。」 他伸出手,从洛基腰间取回那个装圣杯的袋子。 洛基看著他把圣杯收回,眼中闪过不甘的光芒。 「你就这么对付你的兄弟吗?布鲁斯?」 洛基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笑,试图打感情牌。 「我可不是你的兄弟,我是凡人,你是神明,洛基。」 布鲁斯补充道:「一个有点弱的神!」 第1255章 原来你一直在身边 第1255章 原来你一直在身边 魔法抑制场的蓝光在数据大厅中闪烁,将洛基牢牢束缚在原地。 他试图运转体内的神力,但蓝色的光芒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布鲁斯站在他面前,无视洛基的喋喋不休的话语,从腰间取出一个银色的束缚带。 那这是由魔法黑市上最顶尖的工匠打造的,专门用于禁锢魔法生物和神灵。 束缚带上刻满了复杂的魔法符文,在接触到洛基手腕的瞬间自动收紧,将他的双手牢牢捆在身后。 「这是从魔法黑市搞来的,卖家说这东西连神明都能捆住,看来他没说谎。」 洛基低头看著手腕上的束缚带,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这种束缚带上的符文他认识,貌似是什么黑暗正义联盟的魔法种类,一旦戴上,任何魔法、任何神力都会被压制。 「布鲁斯,」洛基开口继续试图说服对方,「我们可是兄弟,你是我父亲的教子,算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布鲁斯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一家人?」他重复,「你假冒我进入蝙蝠洞,偷走圣杯,你伪装成我进入韦恩企业,不知道私底下用我的身份搞了多少事,而且刚才将我打伤,现在你还要用一家人」来打感情牌?」 说著他摇了摇头。 「洛基,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骗子之一,但骗子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以为别人都是傻瓜。 ,布鲁斯抓住洛基手臂上的束缚带,拖著他向大厅外走去。 洛基踉跄著跟上,脑子飞速运转。 他知道布鲁斯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人,但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等等,」他说,「我们可以谈判,布鲁斯,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力?我都可以给你「我不需要。」布鲁斯头也不回。 「那知识?我可是九界之主,帕德里克继承人,霍格沃茨最伟大的魔法师,知道无数秘密9 「我也不需要。」 洛基咬了咬牙,他知道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布鲁斯,」他说,声音中带著一丝委屈,「你真的冤枉我了,假冒你进入蝙蝠洞和韦恩企业的是我,但那些坏事不是我干的,是星爵那小子,是他公然扮作蝙蝠侠,还带著两个罗宾—小莫和瑟蕾莎,在哥谭到处行动,我觉得你应该找他的麻烦,而不是我!」 布鲁斯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 洛基的脸上堆满了真诚的表情,貌似没有说谎的样子。 布鲁斯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继续向前走。 「星爵的事,」他说,「我会处理,但现在,你的事更重要。」 洛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两人走出数据大厅,穿过正在崩塌的通道。 周围的利爪守卫已经全部化作沙子,只剩下空荡荡的通道和偶尔闪烁的应急灯光。 半小时后,哥谭。 一座崭新的庄园矗立在山坡上,月光洒在洁白的墙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这座庄园是阿尔弗雷德刚购置的—韦恩庄园被炸毁后,韦恩家需要一个临时的住所。 虽然比不上那座有著百年历史的古宅,但这座庄园至少能遮风挡雨,能容纳所有人。 庄园的主厅里,壁炉中的火焰在跳动,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几张沙发围成一个半圆,茶几上摆著热茶和点心一阿尔弗雷德提前准备好的,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老管家依然保持著他的优雅和从容。 布鲁斯推门而入,手里拖著被束缚带捆住的洛基。 洛基跟跄著走进来,抬头看到房间里的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 布鲁斯已经利用通讯设备,将可汗基地内的事情,向彼得简单说了一下。 彼得坐在主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著进来的两人。 瑞雯坐在他身边,深紫色的眼眸冷冷地盯著洛基。 马克和索菲亚两人,惊讶的看著狼狈的洛基。 荷鲁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他已经和塔利亚提前赶来,没有穿暗影侠的装备,换成了普通的便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塔利亚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布鲁斯向众人打了声招呼后,将洛基推到沙发前,然后转向彼得。 「教父,我带回来了一个礼物」。 洛基抬起头,对上彼得严肃的眼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彼得看著他,虽然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但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洛基,或许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袭击布鲁斯。」 洛基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低下头,一副忏悔的表情:「父亲,对不起。」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的「表演」。 洛基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假扮布鲁斯,不该偷圣杯,不该————好吧,我做了很多错事,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吧,我是故意的,但我有理由—一好吧,我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我就是————我就是想为父亲你拿到圣杯,我是为了证明帕德里克家族的荣耀。」 彼得看著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小子还是屡教不改,天天搞事。 不过沉默七人组的覆灭,洛基这小子也出了不少力,算起来也是功过相抵。 彼得咳嗽一声,决定轻拿轻放,给这小子改过的机会。 「为了我?我倒是不怎么相信你的话,洛基,或许关你两天禁闭就会说实话了。」 听到自己要被关禁闭,洛基的脸垮了下来。 旁边的爆爆忍不住笑了一声,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另一边,布鲁斯走到彼得面前,从怀中取出装圣杯的袋子。 「教父,」布鲁斯双手将袋子递给彼得,「圣杯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彼得惊讶的看著他,「你确定?」 你小子之前还用芬里尔装甲,想要「弑父」,现在这么信任我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确定,我之前以为我能够保护它,大概是出于我的骄傲。 59 布鲁斯继续说,声音中带著一种难得的真诚:「但经历了这一切,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圣杯太重要了,我不能让自负妨碍了保护它的责任,所以我希望,教父,由你来守护它,我想你一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收藏它。」 彼得看著他,接过袋子,在众多父愁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别担心,」他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藏它。」 他将袋子收起来,然后转向洛基。 洛基本能地又缩了缩脖子。 在众人围坐在主厅的同时,赛琳娜·凯尔—一猫女独自站在庄园的露台上,望著远处的哥谭夜景。 夜风吹过,卷起她的发丝,她穿著简单的外套,双手撑在栏杆上,眼中闪烁著惆怅的情绪。 一切都结束了。 可汗死了,沉默七人组覆灭了。 那些被控制的傀儡正在缓慢地消失。 世界不会崩溃,世界会继续转动。 但她的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惆怅。 圣杯。 那个传说中的圣物,现在就在彼得的身上。 她本来想————她本来想用它做一件事。 一件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事。 她又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经历的一幕。 那是在哥谭最寒冷的冬天,她大概七八岁,独自蜷缩在一条小巷的角落里。 发烧,饥饿,疲惫,意识逐渐模糊。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上的衣服薄得挡不住寒风。 她知道,如果没有人来,她可能活不过那个夜晚。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时,有脚步声靠近。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 男人穿著深色呢绒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下半张脸。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温和,没有怜悯的神情。 她知道怜悯是什么。 她见过太多那种眼神一那些路过的人看她时,眼中带著怜悯,然后加快脚步离开。 怜悯是施舍者的特权,但这个男人眼里没有那些。 他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平静的关切。 后来她无数次想过,那个男人是谁。 她想找到他,想感谢他,想告诉他一她活下来了,她成为了猫女,她过得很好。 但她从未找到过他。 那个冬天的夜晚,那双温暖的眼睛,那个温暖的笑容——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 赛琳娜叹了口气,从回忆中抽离。 她本想让圣杯帮她找到那个人。 圣杯能实现愿望,也许能告诉她那个男人的身份。 但现在,圣杯已经被彼得收起来了,她不可能开口要一那是属于所有人的东西,不是她一个人的。 「想什么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赛琳娜转头,看到彼得站在露台门口,正注视著她。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往事。」 彼得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站著,望著远处的哥谭。 「关于圣杯?」他问。 赛琳娜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出来。 「叔叔,你看出来了?」 彼得轻轻笑了,「当然,你之前不是对我说过,你想要见一个人吗?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你想要利用圣杯实现这个愿望,见他一面。」 赛琳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叔叔,我有一个————一直想找到的人,小时候,他救过我,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那条小巷里了,我想找到他,想感谢他。」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虽然他很想吐槽对方能不能别叫自己叔叔。 赛琳娜继续说:「但我一直没找到,这么多年了,我找过无数次,但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我本想让圣杯帮我找到他。」 她苦笑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彼得看著她,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赛琳娜,圣杯只是一个延长生命的杯子,它或许能治愈病痛,治愈创伤,但不可能像传说中那样实现任何愿望。」 赛琳娜转过头,看著他。 彼得的手轻轻放在赛琳娜肩上,拍了拍。 「或许,有些答案,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而已。」 赛琳娜看著彼得,想说什么,但彼得已经转身,向屋里走去。 伴随著脚步声,赛琳娜听到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彼得的话语。 「相比于圣杯,我更相信梦,人们不是经常说美梦吗?美梦里,我们经常会看到自己的愿望被实现,说不定在睡梦世界中,赛琳娜,你会实现自己的愿望,去休息吧,赛琳娜,怀著希望。」 赛琳娜站在原地,听著彼得的话,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深夜,庄园的客房里,赛琳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些往事一那个冬天的夜晚,那个温暖的笑容,那个改变她一生的陌生人。 最终,疲惫战胜了思绪,她沉沉睡去。 然后,她做梦了。 梦中,她再次回到了那个小巷。 冰冷的墙壁,肮脏的地面,刺骨的寒风。 她蜷缩在角落里,发著高烧,意识模糊,一切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脚步声响起。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 深色呢绒大衣,竖起的领子,温暖的眼睛。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梦中的她突然有了一个冲动—一她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她努力抬起头,努力睁开眼睛,努力看向那个男人。 男人的领子微微动了动,露出了完整的脸赛琳娜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彼得·帕德里克! 彼得的脸上带著温暖的笑容,看著她。 那双眼睛中,依然是那种平静的关切,没有怜悯,只有真诚。 下一秒,赛琳娜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依然洒在地板上,夜依然深沉。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梦吗? 不,不是普通的梦,而是真相。 她早该猜出来了。 那个温暖的笑容,那双温和的眼睛,那种平静的关切——从一开始,就应该猜出来的。 帮助她的人,改变她一生的人,她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彼得。 就在她身边。 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第1256章 写给彼得的信 第1256章 写给彼得的信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房,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赛琳娜睁开眼睛,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脑海中还残留著昨晚梦的余韵。 冬天的夜晚,温暖的笑容,那张终于看清的脸。 她早该猜出来的。 从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从他总是温和深邃的眼神,从他偶尔看向她时那种仿佛认识她很久的目光。 所有线索都在那里,只是她从未将它们串联起来。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现在想要感谢对方,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感谢,感谢他二十年前在那个小巷里救了她,感谢他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感谢他从不让她觉得自己欠他什么。 赛琳娜心事重重的起身,简单洗漱后走出客房。 庄园的走廊安静而空旷,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金色的光带。 她走过一间间房门,走向主厅。 但一路上,赛琳娜感到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那些昨晚还在的父愁者们—瑞雯、马克、荷鲁斯、洛基等人,一个都不见踪影。 这群熊孩子们,不会都走了吧? 赛琳娜的眉头微微皱起,加快脚步,向主厅走去。 主厅里,只有布鲁斯一个人。 他站在窗边,背对著她,望著外面的花园。 阳光照在他身上,在他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布鲁斯穿著一件简单的衬衫,看起来有些疲惫。 赛琳娜环顾四周,主厅里空荡荡的,昨晚那些热闹的场景仿佛只是一场梦。 「布鲁斯,」赛琳娜疑惑的开口问道,「他们人呢?」 布鲁斯转过身,对她说道:「教父他们已经离开了。」 赛琳娜愣住了。 「离开了?」她重复道,「什么时候?」 「今天早晨。」 布鲁斯说道:「他和孩子们一起走的,瑞雯、马克、荷鲁斯、洛基,所有人都走了。」 赛琳娜站在原地,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她本来想今天早上向他道谢的。 但现在,对方离开了,连一声再见都没有说。 「他————」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布鲁斯看著她,说道:「他让我告诉你,他期待下次再见。」 闻言后,赛琳娜苦笑了一下。 期待下次再见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毕竟对方这样的大人物,不是忙著拯救世界,就是拯救别人,看起来挺忙的。 「我本来想向他道谢的。」她轻声说。 布鲁斯的眉头微微挑起:「因为什么?」 赛琳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头,「这是个秘密。」 布鲁斯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重新望向窗外。 赛琳娜走到对方身边,与他并肩站著,望著外面沐浴在阳光中的花园。 草坪上还残留著昨夜的露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几只鸟在树枝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 「布鲁斯,」赛琳娜犹豫了片刻,问道,「你眼里的彼得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阳光在两人面前铺展开来,温暖而明亮。 远处,哥谭的城市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布鲁斯没想到猫女会问这个问题,微微怔住了,随后他低声对猫女说道:「我把他当成父亲一般的存在。」 赛琳娜转过头,看著他。 布鲁斯继续说著,目光依然望著远方:「你知道吗?我曾经见过另一个世界的我的父亲。」 赛琳娜的眉头微微皱起。 另一个世界的父亲? 你有几个父亲? 「教父带我去过一个地方,」布鲁斯说,「在那里,一切都不同了,我的父亲一托马斯·韦恩,活了下来,而我死在了那条小巷里。」 (闪点世界) 布鲁斯的声音变得深沉遥远,仿佛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梦。 「在那个世界里,蝙蝠侠不是我,是他,托马斯·韦恩用更残酷的方式打击犯罪,用更极端的手段维护正义,他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赛琳娜静静地听著。 「但在我离开那个世界之前,他给了我一封信。」 布鲁斯说,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信封。 信封的边缘已经磨损,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布鲁斯没有打开信,只是握著它,继续说:「他在信里写道:关于生活,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知道,有些事情的发生是意外,而有些事情的发生是我们造成的。」 「我父亲说,他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他只是一个被自身无法忍受的痛苦所腐化的人,一个手上沾满鲜血却被称为好人的人,一个对生活毫无留恋的人一直到他遇到彼得.帕德里克的那天起。」」 赛琳娜听到这里,呼吸停了一瞬。 布鲁斯转头看向她,眼睛中闪烁著复杂光芒。 「或许,在我们所有经历的一切,在这些共同书写的故事里,就像这次圣杯和沉默七人组的故事里,我本来也会是个无名小卒,是教父让我成为了故事的主角。」 听著布鲁斯的话,赛琳娜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个冬天的夜晚,那个蹲在她面前的男人,那双温暖的眼睛。 在那个时刻,在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彼得出现了。 他没有拯救世界,没有对抗强敌,没有做任何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只是给了她一个三明治,一个地址,和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但那个机会,改变了一切。 就像他对布鲁斯做的那样。 就像他对每一个孩子,每一个家人,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做的那样。 他不是故事的主角。 但他让无数人成为了自己故事的主角。 赛琳娜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但她没有让它们落下。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塞丽娜吐出一口气,轻声向布鲁斯道谢。 布鲁斯微微点头,将信收回怀中。 两人并肩站著,望著窗外的阳光,几分钟后,布鲁斯开口打破了沉默,向猫女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他转头看著赛琳娜,「毕竟你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企鹅人获取圣杯。」 赛琳娜愣了一下,微笑看著布鲁斯。 「怎么了?」她问,「你想要逮捕我吗?」 布鲁斯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你还是个罪犯。」 赛琳娜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和谐共处,我理解,毕竟,猫是蝙蝠的敌人。」 赛琳娜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和谐共处吗?」 布鲁斯: 」 我怎么知道? 他咳嗽了一声,问道:「因为什么?」 赛琳娜靠在门框上,说道:「因为女人是像猫一样的生物,而男人更像狗,狗是忠诚和友善的,而猫是冷酷、独立和不可靠的,有狗在身边,人们感到温暖一但猫是很令人费解的,女人也是一样。」 赛琳娜继续说道:「男人在男人身边比在女人身边更能表现出自信,你永远都需要和女人保持一臂距离,我们不想有人控制我们的灵魂,而女人有那样做的习惯。」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女人身上有种爱与恨的东西,所以男人与女人无法共处,尤其是我和你这样典型的男女关系」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你这番话,像是研究了一辈子得出的结论。」 赛琳娜耸了耸肩:「我活了这么久,总该学到点什么。」 她向布鲁斯飞了个吻,动作带著猫女特有的慵懒的狡黠。 「不过,布鲁斯,我听了你的故事,有了启发。」 布鲁斯的眉头微微挑起。 赛琳娜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我决定给帕德里克先生写封信,就像你父亲给你写的那封信一样,告诉他—谢谢你让我成为自己故事的主角。」 布鲁斯看著她,愣在了原地。 赛琳娜没有等他回应,之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布鲁斯。 「再见了,蝙蝠侠,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可能还是敌人。」 布鲁斯看著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再见,猫女。」 赛琳娜微微一笑,然后消失在门外的阳光中。 布鲁斯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良久。 之后他转身,重新望向窗外。 阳光依然温暖,哥谭依然矗立。 而在这个新的黎明里,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与此同时,数百英里外,帕德里克农场,正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 农场里,几匹马在远处的围栏里悠闲地吃草,几只鸡在院子里啄食。 一切都异常平静,仿佛哥谭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遥远的梦。 此刻,庭院里的几个人正聚在一起。 阿祖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看著草坪上的两个人。 草坪上,克拉克·肯特和玛奇玛正在打橄榄球。 克拉克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堪萨斯农场青年。 「克拉克,」玛奇玛一边跑一边和克拉克闲聊,「说话你在学校里为什么要隐藏能力打橄榄球克拉克接过她扔来的球,轻轻抛回去。 「玛奇玛,」克拉克声音温和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 玛奇玛接住球,停下脚步,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明明力大无穷,却要装作手无缚鸡之力,打橄榄球的时候怕把别人撞散,被人撞的时候还要装摔倒。」 她又扔出一个球,这次更用力。 「明明拥有盖世本领,」她继续说,「却要隐隐藏藏,到处出丑,即便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也不能告诉她真相,老实说,克拉克,我无法理解你的生活方式。」 克拉克接住球,耸了耸肩。 「没人是完美的。」 玛奇玛看著他,等待他继续。 克拉克把球在手中转了转,然后说:「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像人类,不是吗?」 玛奇玛听著克拉克的话,沉默了。 克拉克是在说自己不像人类吗? 阿祖也听到了克拉克的话,在不远处不爽的哼了一声。 怎么感觉克拉克你这混蛋,话里有话?! 「好吧,或许人类都是不完美的,人类忠心且容易摆布,聪明又愚蠢,并且还很喜欢自己,不过......我就喜欢人类!」 玛奇玛说著继续用力向克拉克投去。 没想到她用的力有些大,直接投到了克拉克身后。 「啪!」 克拉克身后,一只手接住了玛奇玛大力扔过来的球。 看到这一幕,众人同时转头。 彼得站在克拉克身后,手中握著橄榄球。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在他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彼得眼睛中带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玛奇玛,」他将球轻轻抛回去,「进步很大,但还是要学会控制力道。」 玛奇玛接住球,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父亲!」她喊道,向彼得冲过去。 彼得张开双臂,接住了这个冲过来的女儿。 玛奇玛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像一个小女孩终于等到出差归来的父亲。 彼得轻轻拍著她的背,心情异常愉悦。 还是小棉袄让自己心情愉悦啊! 只要不去哥谭跟自己捣乱,都是好孩子! 克拉克走过来,脸上带著高兴的笑容,向彼得打招呼,「教父。」 阿祖也走了过来,双臂依然抱在胸前,但傲慢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爸爸,」他说,「这次出去得够久的。」 彼得看著他,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还行吧,阿祖,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惹什么麻烦吧?」 他有些不放心阿祖。 这小子最近怎么这么老实,竟然没去哥谭捣乱? 该不是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吧? 阿祖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惹过麻烦?」 玛奇玛在旁边拆他的台,「约翰,昨天,你把那个来农场推销保险的人吓跑了。」 阿祖的嘴角抽了抽:「他看起来不怀好意。」 「他只是个卖保险的。」 「卖保险的会带著录音笔?」阿祖反驳。 「咳咳......好了。」 彼得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都进去吧,瑞雯和马克他们也回来了。」 玛奇玛从他怀里退出来,但依然拉著他的手。 「父亲哥谭那边的事,都结束了吗?」 彼得点了点头。 「结束了。」 彼得直起身,深邃目光投向远处的哥谭,表情复杂的说道:「至少暂时结束了。」 第1257章 星爵的青春烦恼 第1257章 星爵的青春烦恼 最近帕德里克农场的日子,异常平静。 距离哥谭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周。 一周里,没有死灵法师,没有刺客联盟,没有圣杯的争夺,没有世界末日的威胁。 有的只是正常的日出日落,正常的早餐晚餐,正常得让这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父愁者们几乎感到不习惯。 不过对星爵来说,他挺喜欢这种平静生活的。 此时的星爵,正走在斯莫威尔高中的校园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星爵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背著书包,看起来就和周围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彼得!等等我!」 身后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星爵回头,看到朋友凯文正小跑著追上来。 凯文是个有些肥胖的青年,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镜。 「凯文,」星爵笑道,「你又迟到了。」 「不是迟到,」凯文喘著气,「是合理的时间安排,你知道,能踩著上课铃进教室,是门艺术。」 星爵耸了耸肩膀,「你开心就好。」 凯文是他为数不多的校园朋友之个普通的、完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朋友。 在凯文眼里,星爵是一个有点神秘但总体正常的学生。 小镇里,谁都知道星爵的父亲叫彼得·帕德里克,一个在当地名气很大的农场主。 虽然帕德里克先生的儿女很多,而且还有长生不老的传说,但凯文不怎么相信这些。 他一直觉得帕德里克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为人很和善,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还帮助过自己。 那些关于帕德里克先生的传说,他认为都是别人编造出来诽谤的。 「看什么呢?」凯文凑过来,看向他手中的报纸。 星爵低头,目光落在那张报纸的头版上。 《哥谭公报》—这是他特意让阿尔弗雷德寄来的。 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印著几个大字:「哥谭港口惊现地下基地废墟」 「金融动荡持续,韦恩企业股价波动」 「消息人士称,可能与神秘组织沉默七人组」有关」 下面配著一张模糊的照片,是水下基地坍塌后的残骸。 巨大的金属结构扭曲变形,从海水中露出,周围围著警方的警戒线。 星爵的目光在那些文字上停留了片刻。 「哥谭的事?」凯文凑过来看,「听说是恐怖袭击?还是什么黑帮火并?」 星爵回过神,将报纸折起来,塞进书包。 「不知道,哥谭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凯文耸了耸肩,没有追问。 他对哥谭那些破事没什么兴趣,他更关心的是「对了!」凯文突然兴奋起来,拉著星爵的胳膊,「你听说了吗?后天的舞会女王选举晚会!」 星爵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异样。 走廊里,学生们比平时更加兴奋。 三五成群的女生聚在一起,小声讨论著什么,不时发出尖叫声。 男生们则故作镇定,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那些女生。 墙上贴满了彩色的海报,上面印著几个女生的照片和「投票给我」的字样。 热闹的走廊,喧闹的人群,空气中弥漫著青春的气息。 星爵这才想起来,马上就是年度校园舞会女王选举的日子。 这是斯莫威尔高中的传统,每年这个时候,全校学生都会投票选出他们心中的舞会女王,然后在晚上的晚会上加冕。 说起来克拉克的暗恋对象—拉娜,就曾经当过舞会女王。 星爵不由得胡思乱想道。 「你有伴了吗?」凯文问,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星爵有些郁闷的摇摇头。 「没有。」 他确实没有。 说起来,他认识的女孩子————一只手数得过来。 瑞雯是他姐姐,不算。 阿尔托莉雅、简、神奇女侠和希里、雌狐她们是长辈,也不算。 玛奇玛和小莫她们————好吧,那些都是家人,不算「女性朋友」。 真正算得上比较熟悉的,大概只有异世界的卡魔拉了。 但那是另一个宇宙的事了。 「我发现自己,」星爵叹了口气,「除了异世界的一个女孩,还真不认识什么女性,看来我的女性缘还不如我老爸。」 凯文瞪大眼睛:「异世界?你在写小说吗?」 星爵愣了一下,朝他耸耸肩。 「算是吧。」 两人继续向前走,穿过热闹的走廊。 海报上的女生,有的笑容灿烂,有的故作优雅,有的则是一副「我根本不在乎」的高冷表情。 星爵看著她们,突然想起了马克。 马克那小子,最近和哥谭的索菲亚打得火热。 听说两人几乎天天联系,发消息发到半夜。 那个曾经只知道打架的维特鲁姆人,现在居然学会了煲电话粥。 「真不公平。」星爵嘟囔道。 凯文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星爵摇摇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我该回去问问老爸的意见。」 凯文眨眨眼:「你爸?关于舞会女伴的事?」 星爵点头。 在别人眼里,这大概是个奇怪的提议——问父亲关于恋爱的事。 但星爵知道,如果是老爸,他一定能给出好的建议。 毕竟老爸对干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懂。 与此同时,斯莫威尔镇外的公路上,平静陡然打破。 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正沿著公路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车内坐著一个女孩,大概十七八岁,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脸上带著不耐烦的表情。 克丽丝是个漂亮的女孩——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金发碧眼,身材苗条,五官精致,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目光。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注视,喜欢成为焦点。 但她受不了被人忽视,受不了被人比下去,受不了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尤其是——尤其是被那个混蛋甩了之后。 她的前男友,全校最帅的橄榄球队员,居然甩了她,选了另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有什么好? 不就是比她温柔一点,善解人意一点吗? 克丽丝越想越气,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狠了。 跑车的速度表指针不断攀升六十,七十,八十,九十。 公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变成模糊的线条。 风吹得克丽丝几乎睁不开眼,但她现在只想发泄,把那些该死的情绪甩在身后。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天而降。 诡异的绿色光芒,如同一道闪电,从天空中直劈下来,正中公路前方的地面。 「轰!」 巨响震耳欲聋。 克丽丝的跑车瞬间失控。 尖叫著的她拼命打方向盘,但轮胎在碎裂的路面上打滑,整辆车旋转著冲向路边。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块巨大的、散发著绿色光芒的陨石,正砸在公路中央,将路面炸出一个大坑。 绿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蠕动著,向四周蔓延。 「嘭」的一声,跑车撞上了陨石的边缘。 撞击的瞬间,克丽丝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抛起。 安全带勒进她的肩膀,气囊炸开,但这些都挡不住那股冲击力。 她的头撞在方向盘上,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在她失去知觉之后,从陨石中散发出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涌向她。 绿光钻进她的眼睛,钻进她的鼻子,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昏迷过去的克丽丝,瞬间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什么东西撕裂。 「啊!」 克丽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中涌出白沫。 绿色的光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改造著她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元。 几分钟后。 克丽丝的身体软软地瘫在驾驶座上,眼睛半闭,嘴唇微张,一动不动。 陨石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公路上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半个小时后,警笛声响起。 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两个警察跑过来,看到了撞毁的跑车,以及车内的女孩。 「该死,叫救护车!」其中一个警察喊道,「快!」 警察拨打救护电话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将克丽丝从车内抬出,放在担架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还活著!」一个医护人员喊道,「但很虚弱!快送医院!」 救护车呼啸而去,留下那块依然散发著微弱绿光的陨石,和碎裂的公路上深深的车痕。 斯莫威尔小镇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医生们进进出出,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 但无论他们做什么,克丽丝的情况都没有好转。 她的身体活著—心脏在跳,肺在呼吸,血液在循环。 但她的意识和灵魂已经消失了。 病床上,克丽丝的身体静静地躺著,面色苍白,眼睛紧闭。 心电监护仪上跳动著规律的曲线,证明她还活著。 但这只是一具躯壳,她的灵魂,在车祸的那一刻,被那颗陨石的能量撞出了体外。 起初,克丽丝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身体。 她只感到一阵眩晕,然后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俯视著下面的一切。 她看到了自己的跑车,看到了那块陨石,看到了赶来的警察和救护车。 她看到自己被抬上担架,被送进救护车,被一路送到医院。 她想喊「我在这里」,但没有人听到。 她想伸手去拉那些人,但她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如同穿过空气。 自己死了? 不,她没有死,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呼吸,还在跳动。 但自己已经不在那具身体里了,她变成了一个幽灵,一个游魂,一个被困在现实与虚无之间的存在。 一开始克丽丝感到的是恐惧,但很快好奇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她发现,作为灵魂自己可以做到很多作为人时做不到的事。 比如自己可以穿过墙壁,漂浮在空中,进入任何她想进入的地方。 她可以听到人们的内心想法,可以看到他们隐藏的秘密,甚至可以进入别人的身体。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克丽丝飘荡在医院的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玛莎·肯特。 这好像是克拉克.肯特的母亲,她在小镇里见过一次。 玛莎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焦急地等待著什么。 玛莎是来看望一个生病的朋友的,但克丽丝不知道这些,她只看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温暖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克丽丝飘过去,试探性地伸出手,触碰玛莎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 克丽丝的意识被拉了玛莎身体,被塞进了不属于她的躯壳。 适应了几秒钟之后,克丽丝睁开了眼睛。 玛莎·肯特原本温和的目光,此刻变得锐利起来。 克丽丝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不,是玛莎的手。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做到了。 她进入了一个活人的身体。 玛莎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玛莎走了几步,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 护士从旁边经过,关切地问:「肯特太太,您没事吧?」 玛莎—或者说克丽丝转过头,看著护士,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没事。」 克丽丝开口发出的玛莎的声音,但语调不同,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护士愣了一下,但没多想,点点头走开了。 克丽丝站在原地,感受著这具新身体。 它能让自己行动,能接触这个世界,并且能让自己找到那个混蛋。 那个甩了她,选其他女人作舞伴的混蛋。 克丽丝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第1258章 拉娜又被附身了! 第1258章 拉娜又被附身了! 斯莫威尔,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宽阔的主街上,将那些老旧的建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街角的塔龙俱乐部,在红色的砖墙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光。 厨房里,拉娜正在忙碌。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外面系著深色的围裙,黑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二十二岁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中校园里的青涩女孩了。 大学的生活让她变得更加成熟和自信,但每次放假回家,她还是习惯来婶婶的餐厅帮忙。 「拉娜,三号桌的牛排,七分熟。」 婶婶的声音从传菜口传来。 「来了!」 拉娜应了一声,熟练地将煎好的牛排装盘,配上蔬菜,递给等在外面的服务员。 太阳渐渐西沉,塔龙俱乐部的客人越来越多。 晚餐时间是最忙碌的时候,拉娜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几乎脚不沾地。 她没有注意到,餐厅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静静地坐著。 克丽丝—正坐在角落里,目光死死地盯著拉娜。 她的脸上带著诡异的微笑,眼中闪烁著若隐若现的绿光。 自从车祸之后,克丽丝已经换了无数个身体。 玛莎,还有其他几个无辜的小镇居民。 她享受著操控他人的快感,享受著那种超越凡人的力量。 但现在,她厌倦了。 她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那具被陨石能量改造过的身体,那具虽然躺在医院里、却蕴含著强大力量的身体。 但首先,她需要做一件事。 杀了那个混蛋。 那个甩了她的前男友。 而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体,是最完美的工具,用别人的身体杀人,没有比这更好的脱罪工具了。 克丽丝站起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无声无息,如同一个幽灵。 拉娜正在水槽边清洗餐具,背对著厨房门口,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下一秒,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拉娜猛地转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陌生的女孩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脸上带著诡异的微笑。 「你是话没说完,一股绿色的光芒从女孩眼中涌出,直接冲入拉娜的双眼。 下一秒,拉娜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倒映出诡异的绿光。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被什么东西挤压。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拉娜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终于。」 克丽丝——在拉娜的身体里低声说,「终于有一具完美的身体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著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 拉娜比玛莎年轻,比之前那些临时身体更加完美。 克丽丝的目光,落在水槽边的一面小镜子上。 镜子里,拉娜美丽的脸正对著她,但眼神和表情,已经完全属于另一个人了。 笑容在拉娜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现在,」她轻声说,「该去找那个混蛋了。」 拉转身,向餐厅外走去。 婶婶在后面喊她,她充耳不闻。 夜幕降临,斯莫威尔小镇笼罩在黑暗之中。 克丽丝操控著拉娜的身体,穿过小镇的街道,走向那个混蛋的家。 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窗户里正透出温暖的灯光。 克丽丝站在门口,嘴角带著冷笑。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露出那张她无比熟悉的脸——她的前男友,布莱特。 布莱特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惊艳。 拉娜是镇上还挺有名的女孩,毕竟镇花这一块,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在夜晚来访,都会心跳加速。 「拉娜小姐?」他说,声音中带著惊喜,「你怎么来了?」 克丽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布莱特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感到一丝不对劲—眼前的拉娜有些不对劲。 「拉娜小姐,你」 话没说完,克丽丝已经出手了。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掌拍在布莱特的胸口。 这一掌带著陨石赋予她的超自然力量,直接将布莱特击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 布莱特惨叫一声,滑落在地。 他惊恐地看著「拉娜」,「你————你不是拉娜————」 克丽丝露出微笑,笑容在拉娜脸上,显得格外恐怖。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冰冷如霜,「我不是拉娜。」 她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如同死神的脚步。 「但你知道我是谁。」 布莱特的眼睛睁大了,他终于认出了这熟悉的语气。 「克丽丝?」他的声音颤抖,「不可能,你————你已经————」 「已经死了?」克丽丝打断他,冷笑道:「你希望我死了,对吗?那样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了?」 布莱特拼命摇头:「不,不是的,克丽丝,你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 克丽丝抬起手,绿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 诡异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如同一团浓缩的火焰。 布莱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下一刻,一道红色的光芒忽然从窗外射入,正中克丽丝的手腕。 红色微光带著灼热的力量,将克丽丝击退了一步。 她转头,看到窗外悬浮著一个身影—红色的披风,蓝色的制服,胸口的S标志。 克拉克悬浮在半空中,看著「拉娜」,眼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 「离开那个女孩的身体。」 克拉克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克丽丝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愤怒取代。 「又一个多管闲事的。」 她冷笑道,「你以为你能阻止我?」 她抬起双手,绿色的光芒大作。 两团光芒同时射出,直取克拉克。 克拉克闪身躲过,同时眼中射出红色的热视线。 两道光芒在空中碰撞,炸出刺眼的光焰。 布莱特趁机爬起来,跟跄著跑向门口。 克丽丝想追,但克拉克已经飞进屋内,挡在她面前。 「我说了,」他沉声道,「离开拉娜的身体。」 克丽丝看著他,眼中闪过不甘的情绪。 她知道眼前男人的强大。 毕竟超人的名字,已经相当有知名度了。 不过超人不是据说只会出现在大都会吗? 顾不得吐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超人,克丽丝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至少,现在不 是。 她需要更强的力量。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那里,斯莫威尔医院的方向,她的身体正躺在病床上,等待著灵魂的回归。 克拉克微微皱眉,警惕地看著她。 克丽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信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说完,拉娜的身体突然一软,倒在地上。 克拉克立即冲过去,扶起拉娜,检查她的生命体征。 她还活著。 但克丽丝的灵魂,已经离开了。 窗外,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飘向远方,飘向医院的方向。 克拉克看著克丽丝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斯莫威尔医院的深夜,寂静得如同坟墓。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护士脚步声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病房里,克丽丝的身体静静地躺著,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她活著,却如同死去。 但此刻,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飘进了病房。 克丽丝的灵魂悬浮在自己身体的上方,俯视著那具苍白的躯壳。 车祸让她的身体伤痕累累—脸上有深深的疤痕,身上有多处骨折,内脏也有损伤。 但她也感到了那股力量。 那颗陨石的能量,依然潜伏在这具身体里。 它等待著自己灵魂的回归,等待著真正的融合。 克丽丝犹豫了一秒。 这具身体已经毁了。 它不再美丽,不再完美,不再是那个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存在。 如果她回到这具身体里,她将永远带著这些伤疤,永远丑陋。 但如果不回来,她就永远只能做一个游魂,永远依附在别人的身体里,永远不能真正拥有自己的力量。 她需要选择。 她想起了布莱特,想起了他惊恐的眼神,想起了他求饶的样子。 她需要力量。 而这具身体,是唯一能给她力量的东西。 克丽丝闭上眼睛,向自己的身体冲去。 一瞬间,病房里爆发出刺眼的绿色光芒。 心电监护仪疯狂尖叫,护士们冲进来,看到克丽丝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猛地睁开。 克丽丝坐起身,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上布满了伤疤,但此刻正闪烁著诡异的绿光。 她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那些疤痕,依然存在。 但没关系,她有力量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现在,」她低声说,「该结束一切了。」 她抬起手,绿色的光芒涌出,包裹了她的身体。 当光芒散去时,克丽丝已经消失在病房里。 只留下空荡荡的病床和惊恐的护士们。 与此同时,帕德里克农场,夜晚宁静而安详。 星爵站在父亲的书房门外,犹豫了很久。 犹豫了几分钟后,他终于抬起手,敲了敲门。 「扣!扣!扣!」 「进来。」 门内传来彼得的声音。 星爵推开门,看到父亲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著一本书。 书房的灯光温暖而柔和,墙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物品——来自不同世界的纪念品,不同文明的文物,不同时代的艺术品。 彼得抬起头,看著他,眼中带著诧异的表情。 「星爵?这么晚了,有事吗?」 星爵走过去,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彼得没有催促,只是放下书,站起身,走到角落的小茶桌前。 那里有一套茶具,是他从中国带回来的。 「喝茶吗?龙井茶,老师傅最爱喝的。」 星爵点点头,疑惑的向彼得问道:「老师傅是谁?」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星爵: 」 彼得无视星爵幽怨的表情,熟练地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端过来。 茶香袅袅,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星爵接过茶杯,捧在手里,感受著茶水的温暖。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爸,我想跟你聊聊。」 彼得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什么问题?」他问。 星爵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是关于学校舞会的事。」 彼得的眉头微微挑起。 他本以为会是什么更严重的事—比如哥谭的后遗症,比如那些战斗的阴影,比如关于圣杯的疑问。 但学校舞会? 「舞会?」他重复。 星爵点点头,脸上带著一丝尴尬。 「你知道,今天是年度舞会女王选举晚会,所有人都很兴奋,都在找舞伴,凯文问我有没有伴,我说没有,然后我发现自己————」 「我发现自己还真不认识什么女性。」 彼得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 「你不是有卡魔拉?」 彼得装唐的问道。 星爵尴尬的说道:「那不是我,那是另一个星爵,爸爸现在,在这里,在这个世界,我好像————没什么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 他叹了口气。 「马克那小子,最近和哥谭那个索菲亚打得火热,而我————我好像连邀请谁去舞会都不知道。」 彼得没想到这小子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没有女朋友,还来问我?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找一个女朋友?! 「星爵,」彼得咳嗽一声,「也许你应该询问一下阿祖和克拉克的意见。」 星爵愣了一下:「他们?」 「他们俩上高中的时候,参加了不少学校舞会。」 彼得说道:「虽然那时候他们还没上大学,但也算有经验。」 星爵想了想阿祖那张永远傲慢的脸。 「我觉得,」他说,「他俩对女性舞伴这件事,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那你觉得老爸懂吗?」 彼得不爽的问道。 第1259章 星爵的舞会女伴? 第1259章 星爵的舞会女伴? 「爸爸,你总是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我这方面不太像你。」 星爵郁闷的说道。 彼得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老爸教不了你,孩子,要看建模的。」 星爵: 」 装作听不见彼得的调侃,星爵继续说道:「爸爸,我真的想听听你的意见。」 看星爵似乎来真的了,彼得于是放下茶杯,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星爵,如果你想在学校变得受欢迎,就应该外向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一个人待著,而且女孩子一般不太喜欢逗比。」 星爵: 」 爸爸,我是来寻求意见的,不是来让你打击我的。 「至于舞伴,」彼得继续说,「你可以邀请康特尼。」 星爵愣了一下:「康特尼?逐星女?」 「嗯哼,你们年龄相仿,也许能聊得来。」 星爵想了想康特尼的样子—一总是活力四射,同样拥有超能力的女孩。 「好,」他说,「我试试。」 彼得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茶,「那爸爸祝你成功。」 一边喝著茶,彼得心里暗想,自己得给康特尼打个电话,让她如果没有确定舞伴的话,考虑一下星爵。 唉,自己为了好大儿,也是苦心孤诣啊! 翌日,星爵在校园里找到了康特尼。 她正和几个朋友站在走廊里聊天,阳光照在她金色的短发上,让她看起来格外耀眼。 星爵走过去,有些紧张。 「康特尼?」他开口。 康特尼转过头,看到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彼得,好久不见!」 星爵的嘴角抽了抽。 「叫我星爵就行。」 康特尼笑了:「好的,彼得,找我有事?」 康特尼眨了眨眼,看著抽象的星爵,半天才回道:「没有,你是在邀请我吗?」 星爵点点头,有些紧张地等待她的回答。 康特尼歪著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同意了。」 星爵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 这就成功了吗? 果然,我建模其实比起老爸来不差吧。 翌日,学校大礼堂。 礼堂被装饰得如同童话世界—无数彩色的气球漂浮在空中,闪烁的彩灯从天花板垂落,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舞台背景是一幅巨大的星空幕布,点缀著银色的星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四周的桌子上铺著洁白桌布,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饮料,穿著正式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笑声和谈话声交织成欢快的乐章。 星爵站在礼堂入口,看著眼前的热闹场景,感到一丝不真实。 一周前他还在哥谭扮蝙蝠侠和可汗和利爪战斗,一周后他却站在高中的舞会上,等待他的舞伴。 这种反差让他有些恍惚。 「嘿,想什么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星爵转身,看到康特尼·怀特曼正向他走来。 对方穿著一件宝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腰间系著银色腰带。 金色的短发被精心梳理过,几缕发丝俏皮地垂在额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挂著的那条项链个金色的星星吊坠。 「哇,」星爵脱口而出,「你————你今天真好看。」 康特尼惊讶的问道:「彼得,你也会说这种话?」 星爵无奈地摇摇头:「叫我星爵吧,还有,我说的是实话。」 康特尼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那我们进去吧,舞会要开始了。」 两人走进礼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康特尼拿了两杯果汁,递给星爵一杯。 「你知道吗,」她说,抿了一口果汁,「我一直想问问你关于哥谭的事。」 「哥谭?」 康特尼点点头,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我看了新闻,水下基地的废墟,还有那些金融动荡,有人说和什么沉默七人组」有关。」 她向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我还听说,你父亲——帕德里克先生也在那里。」 星爵惊讶的说道:「你消息挺灵通啊。」 康特尼耸了耸肩:「我是逐星女,当然要关注这些事,而且————」 「我一直很关注你父亲。」 星爵的眉头微微挑起:「关注他?」 康特尼点点头,眼中闪烁著=粉丝提到偶像时的光芒。 「他可是彼得·帕德里克啊,他收养了那么多特殊的孩子,给了他们一个家,他无数次阻止了世界末日,却从不居功自傲,他总是默默地在幕后,让其他人成为英雄。」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在漫威丧尸世界,帕德里克先生用千猫之梦重启了整个造物,在天启星入侵时,他一个人挡住了达克赛德的军队,他总是危机时候出现,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看向星爵,眼中满是羡慕:「你真幸运,有他做父亲。」 星爵听著这些话,有些无语了。 他当然知道父亲很厉害,但也有些也郁闷,因为人们总是先看到父亲,然后才看到他o 「哥谭的事,」星爵最终说,选择性地透露了一些,「确实和我们有关,沉默七人组的老巢就在那个水下基地,我们摧毁了它。」 康特尼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们?包括你吗?」 星爵点点头:「包括我,但和父亲比,差远了。」 康特尼歪著头看他,眼中闪烁著思考的光芒。 「你知道吗,」她说,「我有时候也会想这个问题。」 星爵看著她。 康特尼继续说:「我父亲—我亲生父亲,他也是个英雄,但他————他不在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在,我会不会也能像你一样,有一个可以仰望的人。」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带著一丝怀念。 「但你父亲不一样,他不仅自己强大,还让身边的人也变得强大,他给了你们力量,也给了你们方向。」 她看著星爵,认真地说:「你应该为自己是他的儿子而骄傲,而不是因为他太耀眼而自卑。」 星爵愣住了。 他看著康特尼,那双蓝色的眼睛真诚而温暖,没有一丝虚伪。 虽然星爵很想问一下,你哪里看出我自卑了?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说道:「谢谢。」 「不客气。」 两人继续聊著,话题从哥谭转到学校,从超能力转到普通生活。 康特尼问了很多关于彼得的问题——他喜欢什么,他平时做什么,他怎么教育孩子。 星爵一一回答,心中有些郁闷。 你话题咋一直在老爸身上? 我们两个才是舞伴吧?! 「啪!」 星爵正腹诽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幻,音乐声响起。 主持人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同学,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年度舞会女王选举,即将开始!」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康特尼站起身,对星爵笑了笑:「我要上台了。」 星爵点点头:「祝你好运。」 看著康特尼离开,星爵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来一段舞蹈。 这样热闹的场合不来段尬舞怎么行? 说不定自己的舞蹈能吸引一些女孩子。 台上。 女孩都穿著漂亮的裙子,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灯光在她们身上流转,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主持人开始介绍每个候选人,台下的学生们举著牌子,高喊著支持者的名字。 星爵看著台上的康特尼,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对方的笑容依然灿烂,眼神依然明亮。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一丝诡异的绿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他眨了眨眼,再看时,一切正常。 也许是灯光的效果,星爵暗想道。 他没有注意到,礼堂的角落里,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飘浮著,注视著这一切。 克丽丝看著台上的女孩们,看著那些欢呼的人群,心中涌起无尽的嫉妒。 她也想站在台上,成为焦点,接受欢呼。 但她的身体毁了,再也不能像舞台上的女孩那样美丽,那样受欢迎。 除非克丽丝的眼中闪烁著诡异的绿光。 除非,她拥有她们的身体。 「今年的舞会女王是7 主持人故意拉长声音,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结果。 「康特尼·怀特曼!」 欢呼声如潮水般爆发。 康特尼惊讶地捂住嘴,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选中了。 满心激动的她向前走了一步,准备接受那顶闪耀的皇冠。 就在这时,一道绿光从礼堂角落涌出,瞬间冲入她的身体。 康特尼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倒映出诡异的绿色光芒。 康特尼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笑容凝固,然后慢慢变化,变成了更诡异的笑容。 但没人注意到,只是一瞬间,康特尼的笑容恢复了正常。 康特尼走上台,弯下腰,让主持人将皇冠戴在她头上。 皇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站起身,向台下挥手。 欢呼声更加热烈,闪光灯此起彼伏。 克丽丝笑著,享受著这一刻。 但她不再是康特尼了。 至少,不只是康特尼。 在康特尼的身体里,克丽丝感受著这份荣耀,心中涌起无尽的满足。 这才是她一直追求的。 被注视,被欢呼,成为焦点。 皇冠下的阴影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舞会在继续。 康特尼——或者说克丽丝,在台上接受著祝贺,和每一个上前的人微笑交谈。 她的表现完美无缺,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星爵站在台下,看著这一切。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说不清是哪里。 舞会进行到一半,克丽丝走下舞台,在人群中穿梭。 她享受著每一道投来的目光,享受著每一次被人叫出名字的感觉。 但很快,她发现了一件事。 那些目光,那些欢呼,那些崇拜都是给康特尼的。 不是给她的。 她只是借用了康特尼的身体,享受了康特尼的荣耀。 当皇冠摘下,当舞会结束,一切都会回到康特尼身上。 而她,依然是那个毁容的、无人关注的幽灵。 嫉妒在克丽丝心中燃烧。 她看著那些欢笑的女孩,看著那些幸福的情侣,看著那些享受著青春的学生们—他们都那么快乐和无忧无虑。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幸福,而她要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康特尼可以成为女王,而她只能躲在阴影里? 凭什么凭什么! 克丽丝的眼中闪烁著诡异的绿光。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渴望著释放。 她需要发泄,需要让这些人都感受一下她的痛苦。 下一秒,升起嫉妒心的克丽丝猛地抬起手,绿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无声无息地飘向礼堂的各个角落。 绿色光芒落在窗帘上,落在桌布上,落在装饰用的彩带上,被迅速点燃。 火焰突然燃起,从一个角落蔓延到另一个角落。 一开始没有人注意到最初的火焰,但很快浓烟开始弥漫,热浪开始扩散。 「著火了!」 一声尖叫打破了舞会的欢乐。 众人转头,看到礼堂后方的窗帘正在燃烧,火焰已经窜上了天花板。 紧接著,更多的火苗从各处燃起,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同时点火。 恐慌瞬间爆发。 学生们尖叫著,推挤著,向大门冲去。 但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锁死了,无论他们怎么推,怎么撞,那扇门都纹丝不动。 「门打不开!」 「救命!」 「快报警!」 混乱中,有人被推倒,有人被踩踏。 浓烟越来越浓,呛得人无法呼吸。 火焰越来越近,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克丽丝站在舞台中央,看著这一切,嘴角带著冷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让这些人都感受她的痛苦。 让他们知道,被忽视、被遗忘、被抛弃是什么感觉。 第1260章 燃烧中的晚会 第1260章 燃烧中的晚会 星爵在火焰燃起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立刻想到了之前那道一闪而过的绿光。 该不会又是什么陨石怪人吧? 而且这个大礼堂,在自己小时候就发生过无数流血事件。 不过以前的主角是阿祖他们,这次难道轮到自己了? 星爵胡思乱想著,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落在舞台上。 康特尼站在舞台中央,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周身环绕著淡淡的绿光。 「彼得!该死的,这女人变身嘉丽了!」 凯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拉著星爵的胳膊,脸上满是惊恐,「我们得赶紧跑出去,门被封住了!」 星爵转身,看到凯文惊恐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凯文,」星爵声音低沉而平稳,「听我说。」 凯文看著他,眼中带著不解。 「你往后退,去角落里,用湿布捂住口鼻,然后跑出去,我会想办法。」 凯文瞪大了眼睛:「你?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想当超级英雄?靠木昂,你不是那块料,我们都是失败者联盟的,超级英雄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星爵: 」 咳嗽一声,星爵严肃说道:「相信我,而且我不是什么卢瑟联盟的,伙计,你才是。」 凯文看星爵似乎认真了,只能无奈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那就加油,彼得,替我们卢瑟联盟赢得荣誉!」 星爵:有时候我真想给你一拳! 等到凯文离开,星爵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后,迅速闪到一个柱子后面。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防毒面具,将面具戴在脸上,护目镜自动调整焦距,过滤掉烟雾o 全副武装的星爵,从柱子后飘出,向舞台飞去。 烟雾在他身边翻涌,火焰在脚下燃烧。 火焰在礼堂中肆虐,浓烟滚滚,热浪逼人。 星爵的面具反射著橙红色的火光,红色的护目镜中倒映出舞台上的身影。 现在先不管康特尼了,他的首要任务是把人救出去。 星爵的目光快速扫过礼堂,看到惊恐的学生们正挤在门口,疯狂地拍打著那扇被锁死的大门。 火焰正在向他们蔓延,浓烟已经让好几个人倒在地上。 没有时间了。 星爵深吸一口气,双脚的悬空鞋爆发出更强的推力,整个人如箭般射向那扇大门。 他在空中转身,双腿同时踹向门板。 轰! 门板在巨力下轰然碎裂,木屑飞溅。 外面新鲜的空气涌入,学生们尖叫著冲了出去。 星爵等到所有人都冲出去之后,转身看向舞台。 克丽丝正看著他,嘴角带著诡异的笑容。 她抬起手,绿色的光芒涌出,更多的火焰在她周围燃起。 「你以为让他们逃出去就赢了?」 她冷笑道:「他们逃不掉的,整个学校都会烧起来。」 星爵没有理会她的威胁,缓缓升起悬浮在空中,两把元素枪对准她。 克丽丝看著星爵,惊讶的问道:「你愿意为了这些人,和我战斗?」 星爵耸了耸肩膀,向对方竖了个中指,「无论你是谁,你最好从康特尼体内出来,否则我会把你打的妈妈都不认识。」 一边说著,下一秒一道蓝色的能量束从枪口射出,直取克丽丝。 克丽丝侧身躲过,同时抬手反击,绿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利刃,斩向星爵。 星爵在空中翻转,躲过利刃,同时另一把枪射出红色的能量束。 克丽丝挥出一团绿光,将能量束击散。 两人对峙著,火焰在周围燃烧,浓烟翻涌。 看著周围燃烧的礼堂,星爵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继续战斗。 礼堂随时可能坍塌,而且还有学生没完全撤离。 他必须把战场转移出去。 星爵目光扫过礼堂,看到了那扇破碎的大门。 门外的操场上,月光洒在草坪上,空旷而开阔。 下一秒,星爵猛地向大门飞去,同时回头对克丽丝喊道:「嘿,鬼魂小姐,敢出来吗?」 克丽丝听著对方叫自己鬼魂小姐,顿时怒了。 她纵身一跃,从舞台上跳下,追著星爵冲出礼堂。 月光洒在操场的草坪上,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身后的礼堂正在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将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中。 星爵悬浮在半空中,防毒面具在火光中闪烁。 他双手握著元素枪,枪口对准地面的克丽丝。 克丽丝站在草坪上,仰头看著他。 康特尼的脸上带著不属于她的笑容,眼睛此刻闪烁著诡异的绿光。 「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荡,「我没想到,还有和我一样的超凡人类,你也和我一样拥有特殊能力?」 「不,我们不一样,我是天神,可不是什么陨石怪。」 星爵话音未落,立即扣动扳机。 蓝色的能量束撕裂夜空,直取克丽丝。 克丽丝侧身躲过,同时抬起手,绿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后续的攻击。 绿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涌向星爵,化作无数细小的利刃,从四面八方袭来。 星爵在空中翻转,悬空鞋的推力让他能够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 一边在光芒的缝隙中穿梭,星爵一边用元素枪还击。 蓝色的能量束,红色的火焰弹,紫色的电击束——元素枪的各种模式在他手中轮换,如同演奏一首致命的交响曲。 克丽丝也在适应。 她占据了康特尼的身体,这具身体里蕴含著逐星女的星辰力量。 这股力量正在她体内苏醒,正在与她融合,让她开始对这具身体的力量得心应手起来。 于是越打星爵越郁闷,因为他不能全力攻击,这可能会伤到康特尼的身体。 而克丽丝没有这种顾忌。 一道混合著银色和绿色的能量束射向星爵,闪避不及,被擦过肩膀。 剧痛传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翻滚了几圈才稳住。 克丽丝看著星爵,得意的说道:「看看,你不敢下手,因为你怕伤到她。」 星爵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克丽丝继续说,声音中带著胜利的得意:「这就是你们这些男人的弱点,总是被自己的道德束缚,永远不敢真正下杀手,而我没有这种束缚。」 她抬起手,更多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 「所以,你赢不了我。」 星爵深吸一口气,握紧元素枪。 他知道她说得对,他确实不敢下杀手。 要不是看在康特尼份上,他使用天神之力,一下子就能干掉对方。 就在星爵和克丽丝激战的同时,两道人影—克拉克和拉娜,正在夜色中向学校飞奔。 几个小时前,拉娜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刚刚从那场附身的噩梦中醒来。 克拉克在看望拉娜的时候,向对方讲述了自己调查到的关于克丽丝的来历,以及她的能力。 「她能附身任何人,拉娜。」 克拉克赶路的同时,对拉娜说道:「只要她进入对方的身体,就能控制对方的行动,使用对方的能力。」 拉娜担心的说道:「你担心她会在学校舞会上捣乱?」 「是的,她发生车祸前一直在准备学校晚会的事情,所以很大概率来捣乱,我们必须小心。」 克拉克忽然停下脚步,正色对了拉娜说道:「我有一个计划。」 「计划?」 「是的,假如她又附身了别人,我们得把她从别人身体内引出来。」 克拉克说著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拉娜。 拉娜疑惑的打开盒子,发型是一条项链,坠子是一块绿色的石头,在月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氪石。」 拉娜认出了它,「你要我」 「我会试图激怒她,如果她被逼急了,」克拉克说道:「就会试图附身我,如果那样,你就用这个。」 拉娜的眼睛睁大了:「但氪石会伤害你」 「我知道。」 克拉克打断她,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但这是唯一能把她从我体内赶出去的办法,我的身体对氪石极度敏感,只要接触,就会失去力量,她附身我的时候,也会受到影响。」 他看著拉娜,认真地说:「拉娜,到时候,你必须下手,不管我看起来多痛苦,不管我求你什么,你必须下手,明白吗?」 拉娜的手在颤抖。 最后深吸一口气,它握紧了氪石项链。 「我明白。」 「很好,我们走吧。」 交代完之后,两人继续向学校飞奔。 当克拉克和拉娜赶到学校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震惊住了。 礼堂已经完全被火焰吞没,火光照亮了整个校园。 操场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战斗一个悬浮在空中,戴著银色面具,手持双枪;另一个站在地面,周身环绕著银色和绿色的光芒。 克拉克一眼就认出了悬浮的身影。 「星爵。」 而另一个和他战斗的康特尼,毫无疑问是被附身了。 「他能赢吗?」 拉娜担心的问道。 克拉克摇了摇头。 「很难,星爵不敢用全力。」 克拉克皱著眉图说道:「因为克丽丝在康特尼的身体里。」 他的目光锁定在克丽丝身上,眼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 「拉娜,你待在这里,如果我需要你,会用眼神示意你。」 拉娜握紧氪石项链,点了点头。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然后向前飞去。 「嘭」的一声,克拉克的身影划过天空,落在操场中央,挡在星爵和克丽丝之间。 星爵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克拉克!」 克拉克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锁定在克丽丝身上,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克丽丝。」 克拉克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克丽丝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超人,」她说,「终于来了。」 克拉克向前走了一步,皱眉向对方说道:「你最好离开康特尼的身体。」 克丽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笑容在康特尼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凭什么?」她问,「就凭你是超人?」 「我知道你是谁,克丽丝,也知道你的来历。」 克丽丝的笑容凝固了。 「我知道你的故事,」克拉克继续说,「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车祸,毁容,被遗忘,被抛弃,我知道你为什么愤怒,为什么嫉妒,为什么想要报复。」 「但你知道吗?你所做的一切,只会让你变得和那些伤害你的人一样。」 克丽丝的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 「你懂什么?」她吼道,「你这种天生就拥有一切的人,你懂什么被忽视、被遗忘、 被抛弃的感觉?」 克拉克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你错了。」 克拉克摇了摇头,「我确实不懂被抛弃的感觉,但我懂孤独。」 「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被送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被陌生的人收养,我从小就与众不同,从小就被人害怕,从小就被人怀疑。」 说著克拉克向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那种渴望被接受的感觉,我知道那种渴望被看见的感觉,我知道那种——想要证明自己的感觉。」 克丽丝看著他,眼中的愤怒开始动摇。 「但你知道吗?」 克拉克继续说,「伤害别人,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仇恨别人,不会让你被爱,报复别人,不会让你快乐。」 他伸出手。 「离开康特尼的身体,我可以帮你。」 克丽丝看著克拉克的手,看著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这些情绪被愤怒淹没了。 「帮我?」 克丽丝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你怎么帮我?你能让我的脸恢复吗?你能让那些伤害我的人消失吗?你能让所有人都爱我吗?」 克拉克沉默了。 看到对方被自己说中,克丽丝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 「你不能,没有人能,所以别假惺惺了,超人。」 她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想帮她,那你就来替她吧!」 她猛地向前冲去,银绿交织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直扑克拉克。 第1261章 黑夜降临的前兆 第1261章 黑夜降临的前兆 拉娜本想提醒克拉克小心,但晚了一步。 她看到克拉克的身体瞬间僵立在原地,眼中闪烁著诡异的绿光。 星爵从空中落下,警惕地看著克拉克。 「克拉克,你还好吗?」 星爵不抱希望的问道。 他估计克拉克是完蛋了,毕竟老爸说过克拉克的魔抗非常之低。 拉娜的手握紧氪石项链,指节发白。 「他————他是故意的。」 拉娜不安的对星爵说道:「克拉克要用自己当诱饵,把她从康特尼体内引出来。」 星爵: ..?」 这主意真馁! 要是克拉克被附身,造成的破坏可比康特尼大一万倍啊! 星爵内心正吐槽著克拉克的馊主意,另一边,克拉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拉————娜————现在————」 他艰难的右手抬起,指向她手本的氪石顽链。 拉娜知道克拉克要她做什么。 但她下不了手。 氪石会伤害克拉克,会让他痛苦,甚至可能可能会杀了他。 「快点!」克拉克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她————她正抢夺我身体的控制了————我控制不了————多久————」 说著克拉克的身体开始飘起,眼中绿光更盛。 眼看形势危急,拉娜只得咬紧牙关,握紧氪石项链,向克拉克冲去。 但就在拉娜即将靠近时,克拉克的身体猛地转向她,眼中射出红色的热视线。 「嗖!」 由于克拉克的灵魂与克丽丝抢夺身体控制权,导致热视线偏开,拉娜扑倒在地,热视线擦著她的头顶掠过,在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 看到拉娜倒地,克丽丝再次试图攻击,但克拉克的意识拼命抵抗。 趁著对方挣扎的时机,拉娜冲到他面前,抬起手,将氪石项链按在他的胸口。 「轰!」 一瞬间,克拉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绿色的光芒从氪石中涌出,与他体内的绿光碰撞对抗。 克拉克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整个人摔倒在地,身体抽搐。 在克拉克痛苦的抽搐中,一道半透明的绿光从他体内冲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克丽丝的灵魂看著地上的克拉克,眼睛里满是恼怒的神情。 她的力量正在消散,在被氪石的能量驱散。 朝著拉娜瞪了一眼,克丽丝化作一道绿光,消失在夜空中。 操场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火焰的哔啵声,和克拉克粗重的喘息。 克丽丝被驱逐出去之后,克拉克很快恢复了清醒。 此时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氪石的影响尚未完全消退。 不过看著不远处燃烧的礼堂,克拉克咬咬牙飞到了空中。 他还得负责救火工作。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自己是星爵的大哥,这活还得自己干。 随著克拉克深吸一口气,一道白色的气流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冬日的暴风雪,直扑下方的火焰。 所过之处,炽热的火焰瞬间熄灭,焦黑的建筑表面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礼堂的火焰在寒冰吐息中挣扎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只留下袅袅升起的青烟和焦黑的废墟。 克拉克缓缓降落在地上,踉跄了一下。 拉娜赶紧冲过去扶住他。 「你没事吧?克拉克。」 克拉克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另一边,一个身影缓缓坐了起来。 康特尼睁开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围的一切。 她的皇冠歪了,头发散乱,宝蓝色的连衣裙上沾满了灰尘。 「我————我怎么了?」 「你被一个幽灵附身了。 星爵无语的对她说道:「你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 康特尼皱著眉头,努力回忆。 「我就记得————」她慢慢说,「我当选了女王,然后————然后脑袋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然后————」 她打了个寒颤,没有说下去。 星爵耸了耸肩膀,「那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了,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康特尼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环顾四周。 礼堂已成废墟,那些漂亮的装饰、闪烁的灯光、欢快的人群,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和满地的狼藉。 空气中弥漫著焦糊的味道,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康特尼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我刚当选女王,还没跳舞就结束了。」 星爵看著她,忽然有了一个冲动的想法。 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如果你不介意。」 星爵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我可以邀请你跳一场舞吗?」 康特尼愣住了,惊讶的看著他。 「在这里?」 星爵点了点头,他环顾四周,指了指还算平整的一小块空地—那是操场边缘的一块草坪,月光洒在上面,没有被火焰波及。 「就在这里。」 康特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当选舞会女王是自己高中最珍贵的回忆,如果没有一场舞蹈就太遗憾了。 星爵伸出手,康特尼握住,两人走到草坪上。 没有音乐,没有观众,没有华丽的舞台。 只有月光,草坪和两个年轻人。 星爵轻轻揽住康特尼的腰,康特尼将手搭在他肩上,两人开始跳舞。 舞步很简单,只是一些基本的华尔兹步伐。 康特尼心情复杂的对星爵说道:「谢谢你,彼得。」 星爵愣了一下,问道:「谢什么?」 康特尼想了想,「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没有放弃」 星爵的眉头微微挑起:「不客气,还有,你叫我星爵比较好。」 康特尼心情不错的说道:「好的,彼得二世。」 两人继续跳舞,在月光下旋转。 远处的警笛声渐渐近了,消防车呼啸而来。 跳完舞之后,星爵抬头看向天空,发现月亮已经消失,天空一片漆黑。 月亮似乎被什么遮住了,夜色完全被至黑包围。 与此同时. 在斯莫威尔小镇的另一端,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克丽丝的身体静静地躺著。 这是她原本的身体——车祸后伤痕累累的躯壳,脸上有深深的疤痕,身上有多处骨折留下的畸形。 下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绿色的光芒在眼中闪烁。 克丽丝的灵魂返回了自己的身体。 她坐起身,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上布满了伤疤,指节扭曲,皮肤粗糙。 她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 那些疤痕,依然存在。 虽然有瑕疵,但她已经不在乎了,陨石赋予她的力量,依然潜伏在这具身体里。 她需要用这具身体来复仇。 克丽丝咬著牙,站起身,踉跄了一下。 这具身体太久没有活动了,肌肉萎缩,骨骼脆弱。 克丽丝适应著,向前迈出一步,准备离开这个仓库。 但就在她迈出第二步时,一阵剧痛突然袭来。 那疼痛如此剧烈,以至于让她瞬间跪倒在地。 忍著剧痛,克丽丝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布满伤疤的手正在——枯萎。 皮肤在脱落,肌肉在萎缩,骨骼在变得脆弱。 陨石赋予她的力量,正在反过来吞噬她。 「不————!」 克丽丝满脸惊恐,「不,我不能就这样————我不能————」 她挣扎著站起来,但双腿已经无法支撑她的重量。 「嘭」的一声,克丽丝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睛中的绿光明灭不定。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自己就这样死了吗? 克丽丝·温特斯,十七岁,死于车祸后的并发症—至少在官方的记录上会这样写。 但真正杀死自己的,是嫉妒,是愤怒,还是无法满足的虚荣心? 在面对死亡的终极时刻,克丽丝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随著她的意识渐渐消散,仓库里逐渐恢复了寂静。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冰冷的尸体。 蓦地! 一道黑色的光芒划破夜空。 一枚戒指,通体漆黑,表面泛著诡异的光泽的戒指,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向仓库飞来。 黑色戒指穿过破碎的窗户,悬浮在克丽丝的尸体上方。 之后戒指缓缓落下,套在克丽丝冰冷的手指上。 一瞬间黑色的光芒从戒指中涌出,包裹了她的整个身体。 随著黑光的蔓延,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翌日清晨,帕德里克农场。 主屋的客厅里,星爵低著头,像一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彼得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的注视著他。 沉默持续了片刻之后,星爵忍不住说道:「爸爸,你————你都知道了?」 彼得点了点头。 「昨晚的事,康特尼被附身,礼堂著火,你和克拉克的战斗——我都知道了。」 星爵缩了缩脖子。 「我本来想瞒著你的————」他小声说道。 彼得不爽的向他问道:「你觉得你能瞒过我?」 星爵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能。」 彼得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说吧,」他说,「那个附身康特尼的幽灵,是怎么回事?」 星爵深吸一口气,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克丽丝的出现,到她的附身,两人的战斗,到克拉克的「馊主意」,到最后她逃走。 彼得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等星爵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克丽丝·温特斯,车祸的受害者,被陨石能量影响,获得了附身他人的能力。」 星爵点头。 「她的真身呢?」彼得问。 星爵愣了一下:「真身?」 「她的身体,车祸后变成植物人的身体,灵魂可以逃逸,但身体是物质的,如果她附身别人,她的身体应该还在某个地方。」 星爵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 「我————我不知道。」 「那就去找。」 彼得朝他瞪了一眼,「在她再次伤害别人之前,找到她的身体。」 这熊孩子,不会以为惹出这些事之后,现在就平安无事了?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我会让希里帮你,一起找到这个克丽丝的真身,希里以前跟著猎魔人学过不少对付幽灵的招数,应该可以有所帮助。」 彼得记得猎魔人世界里,就有不少手段对付幽灵。 什么法印、药水、银剑,反正手段多样。 为了避免星爵翻车,彼得只好让希里辛苦一趟了。 希里和星爵并没有立即离开农场,而是先去找了爆爆。 爆爆正待在她的工作室里,周围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装置和设备。 她穿著一件朋克夹克,蓝色的长发扎成两个马尾,正专注地捣鼓著什么东西。 「嘿,爆爆,我们的祖安小天才,你还好吗?」 爆爆转过头,没有理会星爵的搞怪。 看到他身后的希里,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希里!」她兴奋地跳起来,「好久不见!你最近去哪了?」 希里的嘴角微微上扬。 「训练。」她说。 爆爆眨了眨眼:「训练什么?」 「杀人。」 爆爆愣了一下,然后更兴奋了,舔了舔嘴唇。 「酷!」 看到两个人似乎越说越偏离正题,星爵只能无奈打断两人。 「爆爆,我们想让你帮忙查点东西。」 爆爆疑惑的看向他,「什么东西?」 「昨晚斯莫威尔高中发生的那些事,你知道吧?」 爆爆点点头:「听说了,大火,战斗,还有那个附身别人的幽灵。」 「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幽灵的真身,她的身体应该还在某个地方,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你不是自称电脑黑客吗?或许可以在网络,或者黑进政府网站查找一下线索。」 听到星爵的话,爆爆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想让我黑进警察局的网络?」 星爵有些发愣。 我什么时候让你黑警察局了?! 无视呆愣住的星爵,爆爆转身,在一堆设备中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看起来像头盔的东西,戴在头上。 随后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闪过无数数据流。 星爵和希里站在她身后,等待著。 十几分钟后,爆爆摘下头盔,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找到了!」 星爵满脸诧异,「这么快?」 「当然,毕竟我是专业的,昨晚有人在斯莫威尔东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年龄大概十七八岁,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符合车祸后遗症的特征。」 她调出一张照片,显示在屏幕上。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孩,脸上有深深的疤痕,身体扭曲变形,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轮廓。 「克丽丝·温特斯。」爆爆说,「就是她。」 希里的眼睛微微眯起。 「尸体现在在哪?」她问。 爆爆查了一下。 「送去了斯莫威尔殡仪馆,准备今天下午火化。」 星爵和希里对视一眼。 第1262章 黑手的看见死亡 第1262章 黑手的看见死亡 斯莫威尔镇的殡仪馆坐落在小镇的边缘,是一座灰白色的二层建筑,周围种满了柏树o 午后的阳光照在建筑上,本该显得温暖而安详,但殡仪馆的灰白色的墙壁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希里和星爵赶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殡仪馆的大门紧闭,门前的停车场空无一人。 周围的柏树在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阴影。 希里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怎么了?」星爵问道。 希里深吸一口气,「你闻到什么了吗?」 星爵吸了吸鼻子,然后摇头。 「没有,什么味?」 希里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血腥味。」她说,「很浓。」 听到希里说有血腥味,星爵的脸色顿时变了。 希里抽出腰间的长剑,向殡仪馆走去。 星爵跟在她身后,手按在元素枪上。 两人走到门前,门虚掩著,露出一条缝隙。 希里伸手,轻轻推开门。 「吱嘎!」 门被推开的一刻,血腥味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门内是地狱般的景象。 地上躺著几具尸体——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穿著白色制服,倒在血泊中。 工作人员的表情凝固在死前的恐惧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墙上溅满了鲜血,天花板上也有。 而且这些血迹不是喷射的,而是涂抹的,如同某种诡异的仪式。 而在房间的中央,一个棺材敞开著,里面空空如也。 希里走到棺材前,低头看著里面。 棺材底部有烧灼的痕迹,还有残留的黑色物质,像是某种能量留下的印记。 星爵站在她身后,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看起来像是克丽丝这女人又再度复活了。」 星爵根据现场的惨状猜测道。 毕竟除了克丽丝,还有谁会这么残忍?! 希里没有说话,握紧长剑,目光投向门外。 外面阳光依然灿烂,但对她来说,阳光已经无法驱散心中的寒意。 希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们得赶紧告诉先生。」 希里皱眉对星爵说道。 时间转到昨天。 海滨城,深夜。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此时在城市的边缘,在那片被遗忘的墓地里,只有寂静和黑暗。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死者的低语。 在这片墓地的深处,一座古老的墓穴敞开著。 墓穴内,一个人影正躺在地上,怀中抱著几具骸骨。 骸骨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所有最终归于尘土的存在。 诡异的人抱著它们,如同抱著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脸上带著满足的微笑。 威廉·汉德——或者说,黑手,正沉浸在他最爱的时刻。 墓穴的寂静,骸骨的陪伴,死亡的氛围,这一切让他感到安宁和快乐,感到自己还活 著。 但对他而言,「活著」从来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威廉闭上眼睛,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威廉·汉德出生在海滨城一个普通的家庭。 他的家族经营著一家殡仪馆,那是世代相传的产业,从曾祖父那一辈就开始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殡仪馆是个令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那里有死亡,有悲伤,有很多让人不愿多想的终极问题。 但对小威廉来说,那里是天堂。 他记得第一次走进殡仪馆后堂的情景。 那时他才五岁,偷偷溜进去,看到那些躺在棺材里的遗体。 死人们安详地闭著眼睛,脸上带著永恒的平静。 他没有害怕。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他们在哪里?」他问父亲。 父亲正在整理一具遗体,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什么在哪里?」 「他们。」 小威廉指著遗体,「他们原本在那里,现在去哪里了?」 父亲沉默了。 他看著儿子,那双眼睛中闪烁著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们死了。」父亲最终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威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但他知道,父亲错了。 死了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死亡是另一种存在。 那些躺在棺材里的人,他们的身体还在,他们的记忆还在,他们的一切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从那天起,小威廉就爱上了殡仪馆。 他喜欢待在后堂,喜欢看父亲整理遗体,喜欢那种安静的氛围。 有时候,他会偷偷和那些「客人」说话,告诉他们今天发生了什么,他学会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 「你知道吗,」他对一具老太太的遗体说,「我今天在学校被同学嘲笑了,他们说我奇怪,说我不正常。」 老太太当然没有回答。 但小威廉不在乎,他只是需要倾诉,而这些人这些不会评判他的人是最好的听众。 但家人不理解他。 母亲发现他偷偷待在后堂后,吓得尖叫起来。 父亲脸色铁青,把他拉出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你不能待在那里!」父亲吼道,「那地方不适合孩子!」 「为什么?」小威廉问。 父亲被他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 那里只是遗体,只是死人,不会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不能待? 但他无法解释,他只知道,儿子的行为不正常,不对劲,需要被纠正。 于是,小威廉被送去看心理医生。 那是一间白色的办公室,墙上挂著各种证书,桌上摆著心理测试的图表。 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威廉,」他说,「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待在那里?」 小威廉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因为他们不会嘲笑我。」 医生愣了一下。 「谁嘲笑你?」 「所有人。」 小威廉说说道:「同学,老师,甚至家人,他们说我奇怪,说我不正常,但那些———— 那些人,他们不会,他们只是静静地听我说话,从不打断,从不评判。」 医生听著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问题不在于对死亡的迷恋,而在于活人对他的排斥。 但他不能说。 因为家长想要的,不是理解孩子,而是「纠正」孩子。 于是医生告诉小威廉,想要正常就必须按照大人们的说法去做,因为大人不喜欢孩子靠近死人,而是希望他靠近活人。 小威廉明白了,于是接下来心理治疗,他开始说医生想听的话,说家人想听的话。 他说他明白了,他不会再去了,他只想做个正常的孩子。 医生满意了,家人满意了。 只有小威廉知道,他在撒谎。 他依然在夜里偷偷溜进殡仪馆,依然和那些「客人」说话。 他依然爱著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 只是,他学会了隐藏。 学会了在他们面前笑,学会了在他们面前装得正常,学会了在他们面前变成另一个人。 时间流逝,威廉长大了。 他学会了更好地伪装自己,上了学,找了工作,交了朋友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他学会了说他们想听的话,做他们想做的事,成为他们想看到的人。 但在内心深处,他从未改变。 那些对死亡的迷恋,那些对逝者的亲近,那些无法与活人分享的情感,它们一直在那里,只是被深深地埋藏起来。 而且他能听见死亡对他的召唤,能切实的听见死亡在呼唤他的名字。 直到那一天,阿托希塔斯找到了他。 阿托希塔斯是宇宙守护者之一,绿灯军团的创始人之一,一个活了数十亿年的存在。 他来到地球,带著一个使命:阻止黑灯的崛起。 他找到了威廉·汉德。 「你心中有黑暗。」 阿托希塔斯说,那双古老的眼睛直视著威廉,「你与死亡有著特殊的联系,如果任其发展,你会成为灾祸。」 威廉看著他,没有说话。 「我可以帮你。」 阿托希塔斯继续说,举起手中的宇宙魔棒,「用这个,它可以净化你心中的黑暗,让你摆脱死亡的纠缠。」 魔棒散发著柔和的绿色光芒,那是生命的光芒,是意志的光芒,是与死亡对立的光芒o 威廉看著那道光芒,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应该接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成为「正常人」的机会,摆脱那些困扰他一生的情感的机会。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低语,轻柔而深邃,如同无数死者的合唱。 「威廉————威廉·汉德————」 他的眼睛睁大了。 「我们的孩子————你终于来了————」 那是死亡的召唤。 那是他从小就听到的声音。 「不!」阿托希塔斯察觉到不对,「你不能听但太迟了。 威廉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宇宙魔棒。 一瞬间,绿色的光芒与黑色的力量在他体内碰撞。 他感到自己仿佛被撕裂和重塑,被彻底改变。 阿托希塔斯试图夺回魔棒,但威廉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挣扎著,呼喊著,但很快灯军团的成员们赶到了。 他们看到阿托希塔斯和威廉,以及现场混乱的场面。 绿灯军团的众英雄没有犹豫,直接逮捕了阿托希塔斯,将他带走接受审判。 而威廉留在了原地,手中握著宇宙魔棒。 他看著那道绿色的光芒,看著它在黑暗中闪烁,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渴望。 他抬起魔棒,对准天上的星星,轻轻一挥。 一颗星星熄灭了。 威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找到了他的使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威廉致力于熄灭光芒。 他走遍世界,用宇宙魔棒熄灭一切他能找到的光源。 街灯,车灯,房屋的灯光甚至天上的星星。 但最终,这引起了一个存在的注意。 幽灵。 那个被上帝派来惩罚罪孽的存在,附身在哈尔·乔丹身上的复仇之灵。 哈尔找到了威廉。 「威廉·汉德,」幽灵开口,声音如同雷霆,「你亵渎了生命,你崇拜了死亡,你将受到惩罚。」 威廉看著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惩罚?」他重复,「你想怎么惩罚我?」 幽灵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一道光芒闪过。 威廉的右手齐腕断裂。 鲜血喷涌,剧痛袭来。 威廉倒在地上,看著自己残缺的手腕,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 「终于,」他喃喃道,「我终于感受到了————」 死亡的气息。 那是他一生追求的东西,此刻正如此真实地围绕著他。 但威廉的死亡并不是彻底的结束。 几个小时后,一伙克洛洛特人,一伙宇宙中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发现了威廉。 他们对他的能力感兴趣,于是将他带走,用他们先进的科技修复了他的身体。 这伙海盗接上了他的断手,修复了他的身体。 现在,威廉躺在海滨城的墓穴中,抱著之前被他杀死的父母和姐姐的骸骨,回想著这一切。 他的一生,就是一部与死亡纠缠的历史。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那曾经被斩断又被修复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开始,威廉不仅能听到死亡的低语,能看到死亡的存在,还能切实地看到死亡的发生。 他能看到死亡的轨迹,如同一条条隐形的线,连接著每一个生命。 他成了真正的黑手。 威廉站起来,看向墓穴外。 斯莫威尔小镇的方向,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刚刚死去,却被一股黑暗的力量唤醒o 她的眼中闪烁著黑色的光芒,她的手中戴著一枚黑色的戒指。 威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放下家人的骸骨,向墓穴外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苍白疯狂的脸。 时间转到现在。 斯莫威尔殡仪馆外,午后的阳光依然灿烂。 希里和星爵走出大门,脸色凝重。 身后那扇虚掩的门里,躺著几具冰冷的尸体,和一个空荡荡的棺材。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柏树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第1263章 死亡的迷雾笼罩斯莫威尔 第1263章 死亡的迷雾笼罩斯莫威尔 黑手在墓穴里陪伴著家人骸骨的这晚,哥谭劳模蝙蝠侠,也在忙碌著。 牛毛细雨无声地飘落,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 雨水打湿了布鲁斯·韦恩的披风。 此时的他站在哥谭郊外某处墓地的深处,俯视著一座被挖开的墓穴。 可汗的墓。 那个曾经活了八百年的死灵法师,试图用圣杯打开香巴拉之门的野心家,被荷鲁斯在心灵世界中彻底击溃的敌人—他的尸体,本该安息在这里。 但现在,墓穴敞开著。 棺材盖被掀翻在地,周围散落著一些骨头,肋骨,脊椎,腿骨。 布鲁斯蹲下身,借著微弱的光芒仔细观察这些骨头。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 雨水打在散落的骨头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像是死者最后的呢喃。 布鲁斯皱眉伸出手,悬停在骨头上方,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肋骨,脊椎,腿骨,手臂骨,全部都在。 唯独缺少了头骨。 布鲁斯的眉头缓缓收紧。 这不是普通的盗墓,如果是冲著陪葬品来的,不会只拿走头骨而留下其他。 如果是仇家泄愤,更可能摧毁整个墓穴,而不是如此精准地只取一部分。 头骨。 在某些古老的信仰中,头骨被认为是灵魂的容器,智慧的居所,力量的源泉。 对于可汗这样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死灵法师来说,他的头骨,即使在他死后,也可能蕴含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力量。 谁会对这种力量感兴趣? 布鲁斯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些被随意丢弃的骨头。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每一个细节,骨头上没有切割的痕迹,没有暴力折断的痕迹。 它们是被小心翼翼地从尸体上分离下来的,然后被扔在一旁。 手法精准,目的明确。 布鲁斯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型探测器,对准地上的骨头。 这是他从卢修斯·福克斯处得到的装备之一,能够检测各种能量残留。 探测器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显示出一行数据:「能量残留:极高。属性:未知。警告:该能量与已知任何生命形态不匹配。」 布鲁斯看到这一幕,眉头皱的更紧了。 可汗已经死了,被荷鲁斯在心灵世界中彻底击溃,他的身体应该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o 但探测器显示的能量残留表明,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或者曾经在那里。 布鲁斯再次扫视那些骨头,这次更加仔细。 然后他看到了。 一根肋骨上,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痕迹,像是某种烧灼的痕迹,或者是被极高温的物体触碰过。 痕迹只有针尖大小,如果不是他的强化视觉,根本不可能发现。 布鲁斯犹豫了一下,蹲下手指轻轻触碰骨头上的痕迹。 一瞬间,他忽然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从指尖直冲心底。 不是物理的寒冷,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死亡本身在对他低语。 布鲁斯猛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气。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在被可汗控制的时候,他感受过类似的寒意。 但这次不同,这次更纯粹,更古老,像是从宇宙最深处传来的呼唤。 布鲁斯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再次环顾四周。 雨水依然在下,墓碑依然静立,一切都和他来时一样。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墓穴,布鲁斯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他知道,这不会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时间转到现在。 斯莫威尔小镇午后。 此刻站在殡仪馆门外的彼得,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灰白色的建筑静静地矗立在他面前,周围的柏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阴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一如果不是那扇虚掩的门,和从门缝中渗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希里站在他身侧,银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光。 她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星爵站在另一边,面具已经摘下,脸上带著少有的凝重。 「就是这里,先生,我们没有报警,立即就联系了你。」 希里对彼得说道。 彼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著死亡和腐朽的气息。 但对于彼得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上,满墙的血迹上,以及空荡荡的棺材上。 之后彼得走到棺材前,停下脚步。 棺材是敞开的,里面空无一物。 但底部有一些烧灼的痕迹,还有一些残留的黑色物质,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观察了片刻之后,彼得伸出手,释放出天神之力缠绕在手上,轻轻触碰这些痕迹。 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克丽丝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已经死了,生命已经完全离开了那具残破的躯壳。 但就在那一刻,一道黑色的光芒划破夜空。 它穿过破碎的窗户,悬浮在克丽丝的尸体上方。 之后黑色的戒指缓缓落下,套在她冰冷的手指上。 戒指套上去之后,黑色的光芒从戒指中涌出,包裹了她的全身。 克里斯的眼睛猛地睁开。 再之后,她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复活的她,惊恐地尖叫,试图逃跑和反抗。 但克里斯的身上涌出黑色的能量,惊恐的人群瞬间倒下。 彼得利用画面回溯,看到了这些人的死亡,黑色的能量如同触手般钻入他们的身体,将他们的灵魂从肉体中剥离,然后吞噬。 最后,克丽丝离开,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满墙的血迹。 「呼!」 几分钟后,彼得收回手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凝重的光芒。 这玩意让他想起了一些什么。 难道是黑灯戒指? 抚摸著下巴上的胡须,彼得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DC世界中存在著黑灯戒,黑灯军团的能力就是来源于此。 据他所知,黑灯象征死亡的力量,黑灯戒指附身于尸体,盗用它们的记忆和能力并出现在记得它们的人面前。 黑灯戒指无法从能源中补充能量,必须吞噬其他灯团的色光能量或吞食活人的心脏获得其情感能量。 这些能量会回传到黑灯总能源,因此,黑灯成员往往喜欢说中生前好友亲人的心事以折磨他们,从而激发其情感。 如果是黑灯军团的话,那接下来就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并且他记得黑灯军团,还引起了什么大事件。 「黑灯戒指,倒是完全能对得上。」 彼得自语道。 希里听到彼得的话,眉头皱起:「黑灯?这是什么,先生?」 彼得转身面对两人,目光扫过希里和星爵,最后落在空荡荡的棺材上。 「DC宇宙最古老的传说之一。 彼得低声说道:「黑灯军团,他们由死者组成,被黑灯戒指复活,为黑暗服务,每一个死去的人,只要心中还有未了的执念—愤怒,嫉妒,恐惧,仇恨—都可能被黑灯戒指选中。」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我看到了死去的克丽丝被复活了,戴上了一枚漆黑的戒指,获得了死亡赠予的力量,也只有黑灯戒能解释这一切,所以......我猜测克丽丝成为了黑灯军团的一员。」 听到这里,星爵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想起了昨晚和克丽丝的战斗。 如果她真的被复活了,如果她真的变得更强大... 那自己不是更难对付她? 「她还会回来吗?爸爸。」 星爵咽了口唾沫问。 彼得沉默了片刻,说道:「会,但不是以你熟悉的方式,黑灯军团的成员没有自我,没有意识,只有被扭曲的执念,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黑暗收割更多的生命。」 说著彼得走向倒在地上的尸体,蹲下检查。 这些人的表情凝固在死前的恐惧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但他们的身上没有伤痕。 「黑灯戒指不攻击肉体,它攻击灵魂,这些人的灵魂,已经被抽走了,用来强化黑灯军团的力量。」 听到彼得的话,希里的手握紧了剑柄。 她见过无数死亡,经历过无数战斗,但此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我们能做什么?先生。」 彼得站起身,看向窗外。 「做好准备。」 他说,「因为至黑之夜,即将降临。」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斯莫威尔小镇,康特尼家。 芭芭拉·怀特曼—康特尼的母亲,正特意设宴感谢救了康特尼的克拉克和拉娜,以及帕德里克家。 彼得由于要调查黑灯的事情,所以带著星爵和希里离开了农场,没有参加这场晚宴。 由于彼得要求星爵和希里保密,所以农场里的父愁者们,还不知道黑灯军团的事情。 众父愁者们和泊尔塞福涅,简等人,全部出动参加了这场晚宴。 此时的康特尼家厨房里飘出烤肉的香气,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芭芭拉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穿梭,忙得不亦乐乎。 麦克和杜根在旁边打下手。 客厅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 拉娜坐在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杯茶,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她的目光不时飘向门口,似乎在期待什么人的出现。 经历了被克丽丝附身的噩梦之后,她更加珍惜这种平静的时刻。 克拉克坐在她身边,穿著那件标志性的格子衬衫。 瑞雯靠在窗边,眼眸望著外面的夜色,有些惆怅老爸没来。 而且她怎么感觉老爸的脸上很是凝重,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汤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书。 他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随时在观察著周围的一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简坐在汤姆旁边,和阿尔托莉雅小声交谈著什么。 阿尔托莉雅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如真正的王。 她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但她依然保持著完美的仪态,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康特尼坐在母亲身边,脸上还带著一丝疲惫。 经历了昨晚的附身和战斗,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来,大家尝尝这个!」 芭芭拉端著一大盘烤肉走出来,放在餐桌中央,「这是康特尼最喜欢的菜,我特意做 的!」 众人纷纷起身,向餐厅走去。 笑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温暖的气氛。 只有瑞雯还站在窗边。 「瑞雯?」蔚回头看她,「不来吗?」 瑞雯摇了摇头。 「你们先吃,我等一下。」 蔚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问。 她走到瑞雯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走进餐厅。 瑞雯继续站在窗边,望著外面的夜色。 月光洒在地面上,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远处的麦田在夜风中起伏,如同金色的海洋。 几匹马在围栏里悠闲地吃草,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那么安详。 但瑞雯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恶魔感知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那是一种黑暗的、冰冷的存在,与她体内的恶魔之力产生了某种共鸣。 瑞雯的眼睛微微眯起,紫色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在这个世界的藏匿在至黑之夜里的某种东西,正在渐渐苏醒。 另一边。 阿祖从康特尼家后门走出来,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 晚宴很热闹,笑声不断,食物也很美味。 但他不太习惯这种氛围。 毕竟自己一向不喜欢康特尼这家。 他总感觉这家人傻的有些单纯,像是出现在儿童剧里的超级英雄。 而自己一向不喜欢儿童剧。 阿祖摘下伪装用的黑框眼镜,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夜晚的清新空气,然后向农场边缘的树林走去。 第1264章 阿祖的败退 第1264章 阿祖的败退 十几分钟后,阿祖沿着小路走进小镇的一片树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记得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探险,那时他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尤其是那个地方。 阿祖很快找到了那片空地。 这里寸草不生,土地是黑色的,形状规则,像是被什么人特意清理过。 这块土地,曾经是一个培养尸体的地方。 ??的章节 之前造成了小镇礼堂大屠杀的神父,就是试图利用这片土地的特殊力量复活死者,结果被父亲干掉。 从那以后,父亲就买下了这块地,防止任何人再利用它。 但现在 阿祖停住了脚步。 这块土地破开了。 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大洞,足有一人多宽。 周围的泥土翻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黑色的土地此刻散发着更加诡异的气息,在月光下泛着阴冷的光泽。 阿祖的眉头皱起,蹲下身仔细观察洞。 洞口很深,看不到底。 洞的边缘有深深的爪印,像是某种非人的存在留下的痕迹,指节扭曲,指甲锋利。 他正要仔细查看,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祖猛地转身,眼中开始闪烁红色的光芒。 “约翰,是我。” 马克从树林中走出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怎么也来了?不陪着星星女孩吃饭?” 阿祖掐着腰,欠揍的表情问道:“也不陪着你的哥谭黑帮大小姐了?” 马克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身边,看着地上的洞。 “我嗅到这附近有腐烂的气味,很浓,从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所以我过来看看。” 阿祖看到马克的认真表情,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马克的嗅觉远超常人,维特鲁姆人的感官让他能闻到几英里外的气味。 如果他说闻到了腐烂的气味,那一定是真的。 “你觉得是什么?”阿祖不在揶揄马克,直接问道。 马克蹲下身,仔细嗅了嗅洞口的气息。 他的鼻子微微抽动,眼睛变得更加凝重。 “尸体,埋在这里很久了,但最近有东西出来了。” 阿 祖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有谁会埋在了这里? 老爸已经在这附近设置了结界,应该没有人能进来的。 除非自己家族的内部人。 “什么东西?” 马克听到了什么动静,忽然站起身,看向周围的树林。 阿祖被打断思绪,立即擡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 月光依然明亮,树叶依然沙沙作响,一切都显得很是正常。 但阿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一种空洞的、冰冷的注视,如同从坟墓中传来的凝视。 “谁?” 阿祖沉声道。 随着阿祖的呵斥,一道身影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 对方披着一件破烂的红色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来人的皮肤是绿色的,但这种绿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如同枯死的苔藓。 黑影走到月光下,露出一张形容枯槁的脸。 是火星猎人! 许久未见的火星猎人站在两人前方,让阿祖和马克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对方的皮肤干瘪,紧紧贴在骨架上,勾勒出骷髅般的轮廓,而且眼睛空洞无神,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黑暗在其中翻涌。 “至黑之夜————”火星猎人开口,声音干涩而空洞,如同从坟墓深处传来的回响,“降临了————” 阿祖的眼睛眯起。 “火星猎人。” 阿祖沉声道,“你怎么了?” 火星猎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擡起手,干枯的手指指向阿祖和马克。 指尖凝聚着一团黑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散发着死亡的寒意。 “加入我们————”对方继续说,“成为黑暗的一部分————永远—— 马克向前迈出一步,挡在阿祖身前。 “他被控制了。” 马克的声音低沉警惕,“或者更糟他死了。” 阿祖表情有些难看。 死了? 自己小时候就见过的,一直被他当做长辈的火星猎人,死了? 谁杀得了他? 但眼前的一切不容他质疑。 那个曾经强大的英雄,此刻确实只是一具行走的尸体,一具被某种黑暗力量驱动的躯壳。 火星猎人向前 迈出一步,动作僵硬而诡异,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 “加入我们————” 火星猎人的声音中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威严,“这是唯一的归宿————” 阿祖和马克同时摆出战斗姿态。 月光下,三道人影对峙着。 “马克,”阿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少有的凝重,“小心,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火星猎人了,这家伙已经死了,别跟他废话了,明白吗?” 马克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曾经熟悉的身影上,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他是怎么死的? 谁杀了他?那股黑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火星猎人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动作僵硬而诡异,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擦。 就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火星猎人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马克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他听老爸提过,这是火星猎人的招牌能力相位转移。 火星猎人可以穿过固体物质,可以隐身,可以瞬间移动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即使死了,他依然保留着这些能力。 “阿祖,上面!” 马克的警告刚刚出口,火星猎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阿祖上方。 火星猎人干枯的手掌高高举起,掌心凝聚着一团黑色的能量,直接拍向阿祖的头顶。 阿祖的反应极快,身体在空中急转,热视线同时射出,两道红色的光束直击火星猎人的胸口。 “滋啦!” 光束射中,但火星猎人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晃,黑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在他胸口涌动,将热视线的能量吞噬。 他的手掌继续拍下,狠狠击中阿祖的肩膀。 阿祖闷哼一声,被从空中拍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泥土飞溅,地面龟裂,阿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住手!” 马克怒喝道,同时闪电般冲向火星猎人。 拳头凝聚着维特鲁姆人的全部力量,直击火星猎人的腹部。 一拳足以贯穿战舰装甲,足以将普通人的身体轰成碎片。 但拳头穿过了火星猎人的身体。 相位转移一在拳头触及的瞬间,火星猎人将身体转化为非物质形态,让马克的攻击完全落空。 然后他重新实体化,一脚踢在马克的胸口。 “嘭!” 马克被踢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 树干断裂,马克重重摔落在地。 “马克!” 阿祖从地上爬起来,喊道,“小心,他变得更强了,打不中别被这混蛋消耗!” 马克挣扎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知道阿祖说得对,火星猎人的相位转移让他的物理攻击完全无效,除非他能找到对方实体化的瞬间,否则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但还有另一个问题。 “荣恩!” 马克喊道,试图唤醒曾经的火星猎人,“你还记得吗?你记得你是谁吗?你记得你保护过多少人吗?” 火星猎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空洞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你记得我父亲彼得帕德里克吗?我曾听说过你和父亲,阿祖和克拉克的故事。” 马克继续说,一步一步向火星猎人走去,“你记得你来到农场的第一天吗?你记得你为什么要成为英雄吗?” 火星猎人站在原地,干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周身的黑色能量微微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挣扎。 马克的眼睛眯起,他看到了地对方一瞬间的犹豫。 也许还有希望? “荣恩,”马克已经走到火星猎人面前,“我知道你还在那里,我知道你没有完全消失,那些黑暗,它们在控制你,但它们不是你,你可以反抗,你可以” 火星猎人忽然擡起手。 下一瞬,干枯的手掌轻轻按在马克的胸口。 “马克!” 阿祖的警告还没出口,一股黑色的能量已经从火星猎人掌心涌出,将马克整个人击飞出去。 马克翻滚着撞倒数棵小树,最后重重砸在一块巨石上。 “咳咳!” 他咳出一口鲜血,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该死的畜生!你怎么敢?!” 怒骂一声,被激怒的阿祖冲上来,热视线再次射出。 这次他瞄准的是火星猎人的头部,这里是控制中心,也许能造成一些影响。 火星猎人没有闪避,只是擡起手,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屏障,轻松挡住了热视线。 然后他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束击中阿祖的腹部。 阿祖弯下腰,胃酸涌上喉咙。 他感到这股能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该死!” 阿祖咬着牙坚持,站起来试图反击,但火星猎人的下一击已经到了。 “嘭”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对方干枯的拳头击中阿祖的下巴,将他打上半空。 下一秒,火星猎人瞬间出现在阿祖上方,一脚将他踢向地面。 轰! 阿祖的身体砸出一个深坑,泥土四溅。 躺在坑底,浑身剧痛的阿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火星猎人悬浮在坑边,降落下来,不等阿祖有所行动,一把抓住阿祖的衣领,将他从坑里提了起来。 马克从远处挣扎着站起来,看到这一幕,刚想冲过来,结果看到火星猎人的手臂猛地一挥,将阿祖抛向高空。 阿祖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越来越高,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与此同时。 第零宇宙扇区,欧阿星外围。 这片宇宙空间本该是宁静而祥和的。 欧阿星——绿灯军团的总部,宇宙守护者的家园,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中。 无数的绿灯在星球周围巡逻,守护着这片宇宙最核心的区域。 但此刻,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一道绿色的光芒划破星空,绿灯侠盖·加德纳正在全速飞行。 他的身后跟着另一位绿灯侠,凯尔·雷纳,两人刚刚完成了一次漫长的巡逻任务,正准备返回欧阿星休息。 “终于可以回去了,”盖·加德纳抱怨道,“这趟任务简直无聊透顶,除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连个像样的敌人都没有。” 凯尔·雷纳笑了笑,“无聊是好事,盖,意味着宇宙和平。” 盖哼了一声:“和平?我宁可打几场硬仗,整天巡逻、监视、调解纠纷,这哪是绿灯侠该做的事?” 两人说说笑笑,向欧阿星飞去。 刚刚抵达欧阿外围,两人手中的灯戒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声尖锐而急促,是最高级别的警告。 盖和凯尔同时停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戒指。 戒指上的能量读数在疯狂跳动,指向他们身后广袤而黑暗的宇宙空间。 “那是————” 凯尔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震惊的转过身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道黑色的浪潮正从宇宙深处涌来。 那 不是真的浪潮,而是无数枚黑色的戒指一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枚汇聚成的一道洪流。 黑色洪流如同活物般涌动着,翻滚着,发出诡异的嗡鸣声,向欧阿星的方向扑来。 盖惊呆了!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敌人,无数危险,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那是什么?!”他喊道。 凯尔没有回答,本能地举起灯戒,一道绿色的能量束射向那黑色的浪潮。 能量束击中了其中几枚戒指,将其击碎。 但更多的戒指涌了上来,如同潮水般不可阻挡。 它们穿过绿灯能量的间隙,继续向前涌去。 “阻止它们!” 盖吼道,也举起灯戒。 两道绿色的能量束同时射向黑潮,击碎了一片又一片的戒指。 但黑色戒指很快重新凝聚,变成新的戒指,继续向前。 更多的绿灯侠从欧阿星方向赶来。 众英雄们看到黑色的浪潮,本能地加入战斗。 绿色的光芒在宇宙中交织成一道光网,试图阻挡黑潮的前进。 但黑潮太快了,如同一群疯狂的蝗虫,穿过绿灯的防线,穿过那些试图阻挡它的身躯,直直扑向欧阿星。 “追!”盖喊道,“不能让它进入欧阿!” 绿灯军团拼命追赶,但黑潮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过宇宙空间,冲向欧阿星的内部。 那里,是欧阿星的墓地。 无数的绿灯侠在漫长的历史中牺牲,他们的遗体被安葬在那里。 那些曾经为了宇宙和平而战、最终倒在战场上的英雄们,正静静地躺在他们的最后安息之地。 (还有耶) 第1265章 扎坦娜的震惊 第1265章 扎坦娜的震惊 ?? 黑潮迅速涌向墓地。 黑色的戒指如同找到了目标的猎犬,争先恐后地扑向坟墓,钻入泥土,钻入棺材,钻入那些已经冰冷的遗体。 之后尸体们开始陆续复活,从坟墓中爬出。 他们曾经是绿灯军团的一员,曾经是宇宙和平的守护者,曾经是活生生的存在。 但此刻,这些死去的绿灯侠们成了黑灯军团的傀儡,被黑暗驱动的躯壳。 黑色的戒指戴在他们腐朽的手指上,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盖和凯尔追到墓地边缘,看到眼前的骇人一幕,同时停住了脚步。 “这踏马什么鬼?!” 盖满脸无法置信的表情,“亡者归来吗?!” 此时数百具复活的绿灯侠,站在了两人面前。 复活的绿灯侠们的眼睛空洞无物,只有黑色的光芒在其中涌动。 为首的是一个两人熟悉的身影—一曾经最伟大的绿灯侠之一,牺牲在多年前的一场战斗中。 此刻,他站在他们面前,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欢迎————回家————”对方干涩的声音说,“兄弟们————” 盖的拳头握紧,灯戒上的能量剧烈波动。 凯尔站在他身边,脸色苍白。 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下子宇宙会有大麻烦了。 以此同时,地球。 哥谭公墓的夜晚,比这座城市任何角落都更加阴冷。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完全遮蔽,只剩下零星几点惨白的光斑艰难地穿透缝隙,洒落在林立的墓碑上,如同死者的手指从地底伸出。 墓碑的阴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拉得极长,相互交错,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墓园的黑色巨网。 在墓园深处,一块刻着“波士顿·布兰德”的墓碑前,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蜷缩着瑟瑟发抖。 死人—波士顿·布兰德。 他曾是一个空中飞人,在马戏团的聚光灯下享受过无数掌声与欢呼。 但那些辉煌早已被一场谋杀终结。 有人在他的表演道具上做了手脚,导致他从高空坠落,摔断了脖子。 死后,他的灵魂无法安息,被一个神秘的存在赋予了附身活人的能力。 从此他成了连接生者与死者的桥梁,成了d宇宙中最特殊的幽灵之一个不能真正死去,也无法真正活 着的存在。 但此刻,死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活人的敌意,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更古老的存在——死亡本身。 它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从虚空深处探出,准备攫取一切本应安息的灵魂。 “不————” 死人喃喃道,声音如同风中飘荡的轻烟,虚弱而颤抖,“它们要来了————它们要找到我了————” 他蜷缩在自己的墓碑前,透明的双臂紧紧抱住肩膀,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丝安全 感。 但死人知道这毫无用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黑暗的存在正在逼近——那是一种冰冷的、空洞的、吞噬一切生命的光芒。 那是一枚枚黑色的戒指,每一枚都蕴含着死亡的力量,每一枚都在寻找可以复活的尸体。 而他是死人。 他已经死了,却又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着。 他的尸体还埋在这片土地下,他的灵魂却飘荡在生者的世界,自己正是黑灯最完美的目标。 “我不想活过来,”死人颤抖着说,声音中带着绝望,“至少————至少不要以这种方式————” 死人曾经不止一次渴望过复活,每一个死去的灵魂都曾渴望过。 但不是这样—不是作为一具被黑暗操控的傀儡,伤害挚爱之人的工具,更不是作为死亡的奴仆。 但他无法阻止。 他已经感觉到了那道光芒,正从遥远的宇宙深处向这里飞来。 它穿过了星系,穿过了大气层,穿过了哥谭的夜空,如同一颗坠落的黑色流星,目标明确地指向这片墓地。 “不不!我必须逃离这里! 死人的灵魂尖叫着,试图逃出哥谭墓地。 但还没等他逃离,就发现自己的身体那具埋葬了多年的尸体正在召唤他。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地底传来,拉扯着他的灵魂,将他向下拖去。 死人挣扎着,透明的双手疯狂地抓向空气,想要抓住任何可以让他停留的东西,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拉入黑暗,拉入那具早已腐朽的躯壳。 戒指穿过了墓碑,穿过了泥土,穿透了棺材的木板,准确无误地套在了那具尸体的手指上。 一瞬间,死人的灵魂被彻底拉入了自己的身体。 波士顿·布兰德在坟墓中睁开了眼睛。 坟墓的土壤开始翻动。 起初只是细微的震颤,几粒沙土从坟头滚落。 然后是更剧烈的震动,整个坟墓都在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方挣扎着想要出来。 裂缝在土壤表面蔓延,扩大,最终一只苍白的手从泥土中伸出。 然后是另一只手。 两只手同时撑着地面,将下面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拉出坟墓。 泥土从身体上滑落,露出破烂的衣物,那是他当年下葬时穿着的演出服,如今已经腐朽成碎片。 最后“黑灯死人”从坟墓中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僵硬而诡异,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 “黑灯死人”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后,头缓缓转动,扫视着周围的墓园。 朝着周围打量了一圈之后,“黑灯死人”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开了墓地。 几分钟后。 几道身影从夜空中降落在哥谭公墓。 率先落地的是幽灵——上帝复仇之灵的化身,d宇宙中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幽灵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火焰在黑暗中跳动,如同两盏永不熄灭的冥灯。 紧随其后的是蓝恶魔。 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作为恶魔,他对死亡的气息比任何人都敏感。 他能嗅到空气中那股腐朽的味道,以及死亡本源的气味。 第三个出现的是魅影陌客一永远游走在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魅影陌客穿着标志性的白色西装,在这阴森的墓地中显得格外突兀。 跟在三人之后,扎坦娜优雅地降落在地面上。 她穿着经典的燕尾服,戴着高高的礼帽,手持镶嵌着宝石的魔杖。 原本扎坦娜的神情比较放松,但看到现场的一幕后,瞬间眉头紧锁起来,不断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扎坦娜原本在波士顿对付一个恶魔,前几天才将其干掉。 她本来是打算返回农场见彼得,没想到蓝恶魔邀请她调查最近出现在哥谭的诡异能量 于是两人结伴来哥谭,碰巧遇到了幽灵和魅影陌客。 幽灵说在哥谭墓地感受到了死人的气息,好奇心旺盛的扎坦娜不疑有它,表示自己也要加入进来。 现在站在诡异的墓地,扎坦娜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有什么邪恶的能量在周围潜伏着。 她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 扎坦娜正后悔没有联系彼得,其余三人站在死人空荡荡的坟墓前,低头看着翻出的新鲜土壤。 土壤翻开的痕迹很新,边缘还带着湿润的气息,仿佛那具尸体刚刚才从里面爬出。 棺材盖被掀翻在一旁,上面沾满了泥土,木板边缘有明显的抓痕,应该是从内部抓出的痕迹。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死人的尸体消失了。” 蓝恶魔声音低沉的说道。 幽灵俯身,伸手触碰土壤。 他的手指触及泥土的瞬间,一道惨白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蔓延,深入地下,搜寻着任何残留的灵魂波动。 “死人的躯体和灵魂正在外界徘徊。” 幽灵说着,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微微眯起,“但我无法追踪他们的行踪,有某种力量在干扰我那是死亡本身的力量,比我的审判之力更加古老,更加本源。” 扎坦娜也开始侦测死人的存在,她举起魔杖,念诵着倒逆的咒语:“检查周围的能量波动!” 魔法能量从她体内涌出,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波纹穿过墓碑,穿过树木,穿过黑暗,试图寻找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但当它们触及墓地边缘时,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如同海浪拍击在礁石上,瞬间粉碎消散。 “不行。” 扎坦娜的眉头锁得更紧,“这里有更强大的力量在作祟,我的魔法无法穿透,我无法 追踪到死人的气息。” 魅影陌客依然没有说话,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此刻正看向不远处的黑暗,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在他所注视的黑暗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来人是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男人。 对方的面容枯槁,皮肤呈现出死者的灰白色,深深的法令纹从鼻翼延伸到嘴角,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具风干的尸体。 但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不是生者的光芒,也不是死者的空洞,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那是穿越无数维度的旅者才能沾染的痕迹,是见证过无数世界终结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魅影陌客认出了他的身份——法利亚。 一个已死的科学家,曾在无数世界穿行、见证了无数死亡和毁灭的存在。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多少 末日。 有人说他是宇宙中最古老的流浪者,有人说他是死亡的使者,有人说他只是一个疯了的科学家。 此刻法利亚站在这里,就说明了一件事 “所有人都在劫难逃。” 法利亚开口,声音干涩如同风干的皮革,如同枯叶摩擦的声音,“我见过无数世界的终结,火焰、洪水、瘟疫、战争一每一种死亡都有它独特的美,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诡异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曾在第2814扇区见过一颗星球被恒星吞噬,那上面三百亿生命在三十秒内全部汽化,我曾在第666扇区见过一场瘟疫,七天之内,整个文明的八百亿人口全部腐烂成白骨,我见过黑洞吞噬星系,见过超新星爆发撕裂行星,见过时间本身在宇宙的尽头崩溃。” 法利亚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死亡本身将成为主角,不是收割者,不是终点,而是主角。” 扎坦娜听到法利亚的话,转过身面对他。 她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棍或者骗子,但这种上来就诅人死的家伙,自己真想给他一拳。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扎坦娜向他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法利亚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我知道,你们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来人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面容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英俊。 男人的嘴角带着一丝鬼魅的微笑,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戒指。 戒指在他指尖转动,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幽灵立即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威廉·汉德——黑手。 黑手走到众人面前,在距离他们数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黑色的眼睛扫过幽灵、蓝恶魔、扎坦娜和魅影陌客,最后落在幽灵身上。 黑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某种美味的香气。 他嗅到了。 那股死亡的气息——如此浓郁,如此诱人。 幽灵虽然强大,虽然代表上帝的审判,但本质上,他是被上帝之力复活的死者。 他体内蕴含着复仇之灵,那是宇宙中最古老的力量之一。 但他的宿主克里斯帕斯·艾伦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黑手的笑容 变得更加深邃。 他擡起手,黑色的戒指在他指尖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克里斯帕斯·艾伦。” 他轻声说,如同在呼唤一个老朋友,又如同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下一秒,戒指突然从他手中飞出。 戒指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幽灵的反应极快,看到黑手向自己攻击,瞬间擡起手,惨白的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但黑色戒指轻易穿透了屏障,如同穿透一层薄雾。 黑色戒指穿透了复仇之灵的光芒,直直冲向他体内沉睡的灵魂。 (还有耶) 第1266章 彼得登场 第1266章 彼得登场 幽灵体内沉睡的灵魂—克里斯帕斯·艾伦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属于死者的眼睛—空洞,黑暗,没有任何生命的光芒。 但就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那是死亡的记忆,是被掩埋的过去,是被遗忘的恐惧。 一股黑色的能量从幽灵体内爆发,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黑色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动,开始缠绕著他的四肢,侵蚀著他的胸膛,涌入他的七窍。 幽灵痛苦地弯下腰,发出低沉的呻吟。 「不————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两个声音的重叠—复仇之灵的威严和克里斯帕斯·艾伦的绝望,「你不能————你不能————」 (幽灵常附身于宿主进行活动,宿主经过多次更换,其中最著名的几位是吉姆·科里根、哈尔·乔丹和克里斯帕斯·艾伦,克里斯帕斯·艾伦被附身之前就已经死亡,所以被黑灯戒利用) 黑色的能量越来越强,越来越亮。 它们正在与幽灵体内的复仇之灵对抗,正在试图压倒那股神圣的力量。 幽灵的身体颤抖,不断扭曲变化,周身的惨白光芒在黑色能量的侵蚀下逐渐熄灭,从百色变为灰色,再从灰色变为彻底的黑暗。 当一切停止时,幽灵缓缓站直了身体。 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眼睛内不再燃烧绿色的复仇火焰,只剩下纯粹的、空洞的黑暗。 幽灵的周身不再散发惨白的光芒,而是缠绕著诡异的黑色能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和黑手一模一样的诡异弧度。 「克里斯帕斯·艾伦,」他开口,声音中带著多重回响,如同无数死者的合唱,「来自地球的克里斯帕斯·艾伦。」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代表上帝审判的手,此刻正在凝聚著黑色的死亡能量。 「复活。」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股更加强大的黑色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向四周扩散。 蓝恶魔、扎坦娜和魅影陌客同时后退,躲避强大能量的冲击。 当能量消散时,黑灯幽灵站在他们面前,周身缠绕著死亡的气息,黑色的眼睛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法克,幽灵上来就投敌了?!」 蓝恶魔忍不住吐槽道。 这还怎么打? 最强大的那个上来就被同化了,难不成自己这几人要团灭? 扎坦娜意识到幽灵被转化的瞬间,立即举起魔杖,准备念诵咒语。 但几人都知道,他们不是黑灯幽灵的对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撕裂了哥谭公墓的黑暗。 耀眼的光芒如此,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带著宇宙本源的能量,以及超越一切黑暗的光芒,直直轰击在黑灯幽灵身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墓园中炸开。 黑灯幽灵被击飞出去,如同被巨锤击中的沙包,划过数十米的距离,砸碎了身后的数座墓碑,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古老的墓碑在他撞击下碎裂成片,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一尊天使雕像被撞得粉碎,石屑如同雪花般飘落。 烟尘弥漫中,三道身影缓缓降落。 为首的是一个男人,穿著简单的黑色外套,但普通的衣著掩盖不住他周身散发的威压o 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他的面容一张看不出确切年龄的脸,英俊温和。 彼得·帕德里克! 他身后站著两个人一希里,银白色的短发在夜风中飘扬,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手按在剑柄上,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星爵站在另一侧,戴著那副标志性的防毒面具,红色的护目镜中闪烁著战意。 星爵的双脚悬浮在地面上方,悬空鞋的能量微微发光,让他保持著随时可以腾空的姿态。 彼得落地,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蓝恶魔、扎坦娜、魅影陌客,最后落在刚刚从碎 石中站起来的黑灯幽灵身上。 「抱歉,先生们,女士们,我可能来晚了。」 彼得耸了耸肩膀,朝几人说道。 扎坦娜的目光落在这道熟悉的身影上,一瞬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先生?!」 她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惊喜。 扎坦娜向前冲了几步,几乎要扑进彼得的怀里,但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先生,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彼得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小扎,」彼得声音中带著一丝宠溺,「好久不见。」 扎坦娜的眼泪差点滑落下来。 果然还是彼得先生最靠得住! 「小心!这家伙是幽灵,叙旧可以稍后,我们得先对付这家伙。」 蓝恶魔的警告打断了短暂的温情时刻。 黑灯幽灵已经从碎石中站了起来。 对方的身上还沾著尘土,黑色的能量正在修复著他的损伤。 黑灯幽灵看向彼得,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彼得·帕德里克。」 他开口,声音中带著多重回响,仿佛无数死者声音的叠加,「你本不该来。」 彼得轻轻拍了拍扎坦娜的手,然后向前走去。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能说出我的名字,克里斯帕斯·艾伦,我听说过你的故事。」 彼得知道这家伙的来历,所以决定先礼后兵,看能不能唤醒这家伙。 毕竟自己一向以德服人。 「克里斯帕斯·艾伦,」彼得声音平静的对他说道,「我知道你还在那里,我知道你还在抗争。」 黑灯幽灵的身体微微一顿。 「放弃吧,」彼得继续说,「那些黑暗控制不了你,你是上帝的复仇之灵,是审判者,不是死亡的奴仆。」 黑灯幽灵周身的黑色能量剧烈波动起来。 在空洞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那是克里斯帕斯·艾伦残存的意识,是复仇之灵的本能,是他作为幽灵的最后尊严。 但挣扎只持续了一瞬间。 黑灯戒指的力量太过邪恶,黑色的能量重新稳定下来,变得更加浓郁和黑暗。 「废话少说。」 黑灯幽灵咆哮道,双手凝聚出两团巨大的黑色能量球,猛地向彼得掷去。 彼得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得靠拳头啊。 面对对方的攻击,彼得张开手。 银色的天神之力从他掌心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轰!」 黑色能量球撞击在屏障上,爆发出刺耳的轰鸣,黑色的光芒与银色的光芒交织湮灭。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震碎了周围剩余的墓碑,掀翻了地上的草皮。 蓝恶魔张开翅膀,护住身后的扎坦娜和希里。 星爵悬浮在空中,元素枪连续发射,蓝色的能量束穿过战场,干扰著黑灯幽灵的注意力。 彼得向前迈出一步,银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更加炽烈。 看来自己得给这些DC的乡巴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睡魔三神器,」彼得轻声说,「梦境之主,欲望之渊,绝望之核。」 三道光芒从他体内涌出—金色、红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代表著梦境、欲望与绝望三种本源力量。 光芒在他周身旋转,凝聚,最终化作三柄光剑,悬浮在他身侧。 看到彼得的动作,黑灯幽灵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能感觉到那些力量的不凡那不是普通的魔法,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宇宙本源的一部分,是创造与毁灭的源头。 感到不安的黑灯幽灵,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他不再使用远程能量球。 黑灯幽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彼得面前,黑色的利爪直取彼得的咽喉。 彼得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同时右手一挥,金色光剑直斩黑灯幽灵的手臂。 黑灯幽灵收手,左爪横扫彼得的肋部。 红色光剑自动护主,挡住了这一击。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黑灯幽灵的每一击都带著死亡的腐蚀之力,黑色的能量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彼得的每一招都蕴含著本源力量,银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剑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蓝恶魔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人类能有的速度?」 战斗很快进入白热化。 黑灯幽灵突然变招,身体猛地膨胀,黑色的能量如同触手般向四面八方涌出,试图将彼得包裹其中。 触手所过之处,墓碑腐朽,草地枯萎,一切生命都在迅速凋零。 彼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睡魔的力量全力爆发。 一瞬间,整个战场仿佛被拉入了另一个维度。 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不再是哥谭公墓,而是一个由无数类似猫的眼睛组成的奇异空间。 眼睛闪烁著金色的光芒,注视著一切,审视著一切,评判著一切。 黑灯幽灵的黑色触手在那目光中颤抖,退缩,最终消散。 「这是————」 黑灯幽灵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恐惧。 彼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欢迎来到我的梦境世界,这里,你可以看到世界本源的存在,在梦境里,在这个奇 异空间,我见证过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毁灭,任何黑暗,都无法在我真正的注视下隐藏,在这里,我控制著一切,我审判著一切!」 「既然你放弃了审判者的身份,就由我来担当复仇之灵,来审判你!」 彼得装逼不脸红的说道。 实际上他能操控梦境,但想要干掉这家伙却不容易。 不过这家伙好像戴上黑灯戒指,精神有些问题了,暂时无法发挥出幽灵的真正实力,所以彼得试试看能不能从精神方面攻击他。 黑灯幽灵没想到,彼得还能从自己精神弱点攻击自己。 这不应该是自己干的吗? 怎么让对方先干上了! 咆哮著,幽灵试图挣脱梦境空间。 但那些眼睛紧紧地盯著他,让他无法动弹,无法逃脱。 看到对方被自己制造的幻境影响了,彼得心内暗道有戏! 下一秒,彼得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克里斯帕斯·艾伦,是时候休息了。」 彼得说著抬起手,三柄光剑同时刺入黑灯幽灵的身体。 金色的光芒,红色的光芒,黑色的光芒——三股力量同时涌入他被黑暗控制的躯体。 黑灯幽灵发出痛苦的嘶吼。 黑色的能量在他体内剧烈挣扎,与三神器的力量对抗。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断扭曲变化。 但最终,黑色的能量败下阵来,如同退潮般从他体内涌出,被三神器的光芒驱散。 黑灯幽灵的身体缓缓倒下,黑色的眼睛逐渐闭合。 当最后一丝黑色能量消散时,幽灵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光芒,消失在夜空中。 等到幽灵消失以后,彼得缓缓落地,三柄光剑消散,梦境空间也随之消失。 众人发现自己重新站在哥谭公墓中,周围是一片狼藉碎裂的墓碑,翻起的泥土,还有那些被黑色能量腐蚀的痕迹。 彼得深吸一口气,向周围看去。 之前待在附近的黑手,以及那个神秘的预言者,已经消失不见了。 「先生!」扎坦娜冲过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彼得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有点累。」 千猫之力重塑漫威丧尸宇宙消耗了他太多力量,至今仍未完全恢复。 刚才的战斗,几乎用尽了他剩余的能量。 不过结果不错,黑灯幽灵被自己击退了。 不过彼得能感受到,这家伙并没有被自己彻底干掉。 估计是刚被转化为黑灯,所以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所以才被自己吓退。 「我们得离开这里。」 彼得咳嗽一声说道:「黑手还在附近,还有更多的黑灯军团成员正在苏醒。」 蓝恶魔走过来,蓝色的脸上带著敬佩的表情。 「帕德里克先生,刚才的战斗————令人叹为观止。」 彼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废话,没看我这高手形象,直接将幽灵吓退了。 彼得虽然得意,但脸上毫无表情,转向魅影陌客。 「你知道多少?」 魅影陌客看著他,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少,我知道的,比你希望的多。」 彼得: 」 」 谜语人打死! 「那就先撤。」 彼得没有理他,对众人说,「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事情搞清楚。」 一个小时后,哥谭市区的一处安全屋。 这是布鲁斯·韦恩设置的众多安全屋之一,位于一栋普通公寓楼的顶层。 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足够隐蔽。 扎坦娜坐在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杯热茶,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蓝恶魔靠在窗边,警惕地注视著外面的夜色。 魅影陌客站在角落,一如既往地沉默。 希里坐在扎坦娜对面,翡翠般的绿眼睛认真地注视著她。 星爵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担心。 第1267章 父愁者大战黑火星猎人 第1267章 父愁者大战黑火星猎人 彼得坐在扎坦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好吧,小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扎坦娜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先生,这一切————始于几天前,我感知到一股异常的黑暗能量在宇宙中蔓延,那种能量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黑暗魔法,它更古老,更原始,像是死亡本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 「我原本想要赶到农场去见你,想要寻求你的帮助,但我遇见了同样追踪这股诡异能量来源的蓝恶魔。」 蓝恶魔接过话头:「作为恶魔,我对死亡的气息特别敏感,那股能量太庞大了,庞大到让我这种存在都感到恐惧,我们想搞清楚这是什么。」 扎坦娜继续说:「之后我们两人遇到了幽灵和魅影陌客,赶到了这里,想要确认死人的情况。」 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没想到死人的坟墓被掘开,死人消失不见,之后黑手出现,他朝幽灵扔了一枚戒指,似乎将幽灵转化了。」 听到这里,彼得的眉头微微皱起。 「黑手,威廉·汉德。」 扎坦娜点头。 「你知道他?先生。」 「听说过。」 彼得表情严肃的说道:「一个对死亡过分迷恋的人,这家伙从小就与众不同,生活在殡仪馆,对尸体有特殊的感情,后来被阿托希塔斯用宇宙魔棒试图净化,结果反而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之后他被幽灵审判,被砍断过手,又被克洛洛特人修复。」 扎坦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彼得先生似乎什么都知道,每次听他讲述这些,扎坦娜都会感到震撼。 「你什么都知道,先生。」 彼得轻轻笑了。 「活得久了,知道的东西自然就多。」 说著彼得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夜色,低声自语道:「那么黑灯军团的目的是什么?」 魅影陌客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站起来,对彼得说道:「吞噬一切光明,让整个宇宙陷入永恒的黑暗,他们的力量来自于死亡,来自于所有逝去的生命,每一个死去的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的战士,而宇宙中,死去的生命比活著的多得多。」 彼得听著对方的话,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他们几乎是无敌的。」 「不是无敌,」魅影陌客说,「但接近。」 扎坦娜站起来,走到彼得身边。 「先生,我们需要你,这场战争,我们需要每一个能战斗的人。」 彼得转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 别说,小札的头发还挺顺滑。 咳嗽一声,彼得说道:「我当然会帮忙,小扎,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蓝恶魔走过来,蓝色的脸上带著一丝忧虑。 「帕德里克先生,您刚才的战斗消耗很大,如果黑灯军团的主力来了,您还能战斗吗 ?」 彼得看著这家伙,有些不爽。 放肆! 你在质疑我吗? 瞥了他一眼,彼得淡定的说道:「当然,只是可能不会那么轻松了。」 之后他转向扎坦娜。 「小扎,告诉我,除了幽灵,还有谁被控制了?」 扎坦娜深吸一口气,开始列举。 「好像还有死人——波士顿·布兰德,其他的我们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 「我猜测那些死去的英雄们,都有可能被复活。」 彼得的眉头紧锁。 「布鲁斯知道吗?」 扎坦娜摇了摇头。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彼得点了点头。 「那就告诉他,现在。」 他转向星爵,「联系布鲁斯,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做好准备。」 星爵立正敬了个礼:「是,老爸!」 不正经的星爵转身走向通讯设备,开始联系哥谭蝙蝠侠。 彼得再次望向窗外。 夜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至黑之夜,」他轻声说,「终于来了。」 扎坦娜站在他身边,也望向夜空中的黑暗。 「我们能赢吗?」 彼得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另一边哥谭市的夜,从来没有这么黑过。 粘稠的、仿佛有质感的黑暗,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将这座城市缓缓拖入深渊。 哥谭警局大楼的顶层,詹姆斯·戈登局长站在天台的边缘,指间夹著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如同这座罪恶之城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他已经在沉默中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身后的蝙蝠灯安静地矗立著,那盏曾经无数次召唤黑暗骑士的探照灯,此刻处于关闭状态。 戈登没有打开它,因为他甚至不知道该召唤谁来应对眼前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那是对蝙蝠侠的召唤,但现在,他连蝙蝠侠在哪里都不知道。 最近几个月,他一直在忙沉默七人组的案子。 那些金融数据、死人傀儡、隐藏在阳光之下的黑暗帝国,他以为就是最糟糕的了。 但今晚,当他站在这里,抽著烟看著这片漆黑的城市时,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感觉到了死亡。 这种感觉不是「会有人死」的预感,而是死亡本身一如同一个有形的存在,正在这座城市里苏醒。 「爸爸。」 身后传来芭芭拉·戈登的声音。 年轻的女孩走到父亲身边,和他一起望向漆黑的夜空。 今晚她也心神不宁,那种说不清的不安让她无法入睡,只能来到天台寻找父亲。 「你也感觉到了?」 戈登向他问道。 芭芭拉点了点头。 作为蝙蝠女孩,她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而且她一直连续不断的被噩梦困扰,梦见无数可怖的死亡。 芭芭拉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某种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仿佛来自坟墓深处的呼唤,死者对生者的嫉妒。 「今天的夜特别黑,爸爸。」 戈登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栏杆上。 「不止是黑,」他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翁!」 戈登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忽然从天而降。 声音快得惊人,如同陨石坠落。 戈登和芭芭拉同时抬头,只看到一道红色的光芒划破夜空,如同燃烧的流星坠落。 轰! 诡异的身影重重砸在蝙蝠灯上。 巨大的探照灯瞬间碎裂,金属扭曲的声音刺破夜空,火花四溅。 接著人影从破碎的灯架上弹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稳稳落在地上。 戈登本能地将芭芭拉护在身后,手已经按在配枪上。 但当月光照亮对方的脸时,他瞬间愣住了。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红蓝相间的制服——祖国人! 那个在帕德里克农场长大的超人类,彼得·帕德里克先生的孩子之一。 「妈的,这个畜生力气真大!」 阿祖活动著肩膀,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他的制服上沾著泥土和草屑,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接著阿祖抬头看向那盏被自己砸碎的蝙蝠灯,嘴角抽了抽。 「这破灯还挺结实。」 戈登松了口气,松开配枪。 「祖国人?你怎么「没时间解释了。」 阿祖打断他,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看向戈登,又看向芭芭拉,「你们最好小心点,今晚死人可不少。」 接著阿祖顿了顿,目光落在芭芭拉身上。 「小丫头,别乱跑,待在你父亲身边,或者去找蝙蝠侠,总之别一个人行动。」 芭芭拉皱了皱眉,想反驳阿祖「小丫头」的话,但阿祖已经不再看她。 「我得回去了。」 阿祖身体微微下蹲,「马克那家伙撑不了多久。」 戈登向前走了一步:「需要我们做什么?」 阿祖回头看了他一眼,「活著,还有,别碍事!」 话音落下,阿祖外八双腿猛地发力。 脚下的混凝土瞬间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周扩散。 阿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撕裂空气,在夜空中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转瞬消失在黑暗中。 戈登和芭芭拉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光芒。 「活著。」 戈登重复著那个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听起来很简单。」 芭芭拉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浓烈了。 阿祖的身影在夜空中如同一颗红色的流星,以超音速划破天际。 他的双眼微微发光,热视线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 阿祖现在心中没有恐惧—祖国人从不恐惧,但他确实在担忧。 马克那家伙虽然也是超人类,但火星猎人太强大了,更何况是被不知名能量复活的火星猎人。 相位转移,心灵感应,变形能力,超级力量......这些能力可不简单。 「马克,你他妈的可得撑住。」 阿祖低声咒骂著,速度再次提升。 嘭! 嘭! 音爆在他身后炸响,如同雷霆。 从哥谭到斯莫威尔的距离,在阿祖脚下不过是一分钟的事。 很快,那片熟悉的树林出现在视野中。 阿祖俯冲而下,超级视力瞬间锁定了战场。 马克正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制服上有几处破损,嘴角还带著血迹。 不远处,一道绿色的身影正缓缓向他走去那是火星猎人,但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火星猎人了。 他的绿色皮肤干瘪灰暗,紧紧贴在骨架上,如同干尸。 红色的披风破烂不堪,在夜风中无力地飘动。 那双曾经闪烁著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黑暗,如同两口通往虚无的枯井。 阿祖看到对方,眼睛眯起,热视线瞬间蓄满能量。 「马克!闪开!」 马克听到声音,本能地向旁边翻滚。 下一秒,两道红色的热视线从天而降,如同两柄燃烧的利剑,直直射向火星猎人。 火星猎人抬头,空洞的黑色眼睛看向袭来的光芒。 他没有闪避,反而抬起手,一道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屏障。 轰! 热视线与黑色屏障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能量四溅,周围的树木被瞬间烧成灰烬,地面龟裂,烟尘弥漫。 阿祖落在地上,挡在马克身前。 「抱歉,我来晚了。」 马克擦去嘴角的血迹,挣扎著站起来。 「不算晚,至少我还活著。」 阿祖看著火星猎人,眼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 「这家伙————真的死了?」 马克点头。 「我之前想唤醒他,但没用,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了。」 阿祖咬了咬牙,「那就只能干掉他,让他再死一次了,老爸那边我去解释。」 火星猎人看著两人,空洞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感。 他的声音干涩而空洞,如同从坟墓深处传来的回响:「加入我们————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阿祖啐了一口。 「做梦。」 下一秒,阿祖猛地向前冲出,速度提升到极限。 阿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火星猎人身侧,一拳直击他的头颅。 火星猎人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相位转移。 阿祖的拳头穿过他的身体,打在了空处。 他收势不及,向前踉跄了一步。 一瞬间,火星猎人的身体重新实体化,干枯的手掌直取阿祖的后颈。 马克的警告还没出口,异变陡生!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树林深处射出,正中火星猎人的手臂。 「轰!」 一道暗影能量攻击,狠狠将火星猎人冲击出去。 阿祖趁机抽身后退,和马克并肩站在一起。 树林深处,一道道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瑞雯第一个冲出黑暗,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她的周身缠绕著暗影能量,恶魔之力在体内涌动。 汤姆紧随其后,爆爆和蔚也从另一个方向冲出来,一个手里握著改装过的能量枪,一个双拳紧握,肌肉绷紧。 莫德雷德手持漆黑大剑,剑身上附著著暗红色的龙炎。 玛奇玛和瑟蕾莎站在她身侧,表情异常严肃。 荷鲁斯穿戴著暗影侠的装备,也赶到了现场。 洛基也赶到了现场,以往吊儿郎当的气质消失不见,表情有些凝重。 逐星女康特尼最后赶到,银色的逐星之力在她周身闪烁。 阿祖被瑞雯帮了一招,心情非常不爽。 自己又欠她人情了! 强行压下内心的不爽,阿祖向瑞雯众人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瑞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火星猎人身上,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第1268章 父愁者联盟VS黑灯军团 第1268章 父愁者联盟VS黑灯军团 「他已经死了吗?」 瑞雯皱眉向阿祖问道:「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这位长辈经历了什么? 怎么忽然就死去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父亲知不知道自己老朋友去世了? 「我不知道。」 阿祖一边说著,一边将目光投向黑灯火星猎人。 对方的绿色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灰黑色,干瘪得如同风干的皮革。 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披风此刻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黑色的污渍。 「现在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让这家伙再死一次了。」 一边咒骂著,阿祖一边决定全力以赴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击向天空。 金色的光芒迅速召唤来海皇三叉戟。 通体金黄,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戟尖闪烁著雷霆的光芒的三叉戟,「嗖」的一下被阿祖握在手中。 海神三叉戟在紧紧握住,雷霆在戟尖凝聚。 「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彻底的躺在坟墓里!」 说著阿祖猛地挥动三叉戟。 「轰!」 一道金色的雷霆从天而降,如同神罚,直直劈向下方的火星猎人。 强大的雷霆蕴含著魔神的全部力量,足以让任何存在灰飞烟灭。 雷霆击中了火星猎人,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对方黑色的身影,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震碎了周围的树木,掀翻地上的泥土。 烟尘弥漫,碎石四溅,整个树林都在颤抖。 阿祖悬浮在空中,嘴角微微上扬。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烟尘散去,火星猎人依然站在原地。 对方的周身环绕著黑色的能量,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动,正在吞噬著他身体表面金色的雷霆。 火星猎人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阿祖。 不等阿祖从震惊中回过神,一道黑色的能量从火星猎人周身涌出,直刺向阿祖。 阿祖立即挥动三叉戟格挡,但黑色能量在接触戟身的瞬间突然爆炸。 「轰!」 没有预料到的阿祖,瞬间被冲击波击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制服上有一道焦黑的痕迹,皮肤隐隐作痛。 「该死!」 阿祖彻底恼了。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这都打不死? 在众父愁者震惊的目光中,火星猎人缓缓升空,与阿祖面对面悬浮著。 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涌动,凝聚成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空中挥舞。 「加入我们,」火星猎人的声音中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阿祖看著他,掐著腰吐出一口气,「做梦。」 接著他再次挥动三叉戟,雷霆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地面上,瑞雯紧紧盯著空中的战斗。 「火星猎人的弱点是火。」 她快速的对其他父愁者们说道:「那是火星人天生的弱点,我想即使他死去复活,这个弱点也不会消失。」 汤姆站在她身边,手指轻轻转动著手中的魔杖。 紫杉木魔杖的尖端微微发光,显示著魔法在蓄势待发。 「你是说厉火咒?」 汤姆蹙眉问道。 瑞雯点头。 「是的,厉火咒,我们可以用这个对付他。」 旁边马克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掏出了自己不常用的魔杖。 虽然作为维特鲁姆人,他一般用物理方式来解决问题,最近很少使用魔杖了。 握紧魔杖,马克深吸一口气。 作为霍格沃茨四人组的洛基,穿著一件深绿色的长袍,手中握著魔杖也走了过来。 「需要我们四个人一起施法吗?」 瑞雯看了他一眼,「当然,火星猎人被黑暗能量附身,似乎变得更强大了,连阿祖都无法解决他,我们一起施法。」 四人做好准备后,同时举起魔杖,嘴唇微动,念诵著同样的咒语。 「哗!」 随著咒语念出,四道火焰从四根魔杖的尖端同时涌出。 黑魔法中最危险、最难以控制的火焰之一,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如同地狱深处的冥火。 强大的火焰在空中汇聚融合,最终凝聚成一头巨大的火蛇。 火蛇足有十米长,周身燃烧著幽蓝的火焰,眼睛是血红色的,吞吐著同样燃烧著火焰的信子。 仿佛具有生命的火蛇抬起头,看向空中的火星猎人,发出嘶嘶的声响。 瑞雯的额头渗出汗水。 厉火对施法者的消耗极大,同时控制四人的魔力更是难上加难。 但她咬紧牙关,继续维持著火焰。 「去!」 瑞雯低喝一声。 火蛇冲天而起,张开巨口,向火星猎人扑去。 火星猎人感受到强大的灼热,身体本能地后退。 但火蛇的速度极快,一口咬住火星猎人的肩膀,幽蓝的火焰瞬间蔓延到他的全身。 被火焰击中,火星猎人发出低沉的嘶吼。 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涌动,试图扑灭火焰,但厉火不是普通的火焰,是魔法的具现,诅咒的化身,专门用来对抗黑暗。 「看来有效果!」 马克看到火星猎人火焰击中后挣扎,不由得心中狂喜。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火星猎人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相位转移。 火蛇咬了个空,从他那半透明的身体中穿过。 当火蛇再次凝聚,准备重新攻击时,火星猎人已经恢复了实体,但他的周身多了一层黑色的护罩,将厉火隔绝在外。 「法克!」 阿祖咒骂道,「他有罩子。」 瑞雯咬牙,魔力更加疯狂地涌入火蛇。 火蛇体型再次膨胀,张开巨口,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黑色护罩。 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罩微微颤抖,但始终无法突破。 「这样不行。」 汤姆皱眉说道:「我们得加强火力。」 四人再次举起魔杖,更多的魔力涌入火蛇。 火蛇的体型膨胀到数百米长,周身火焰更加炽烈,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被操控的更强大的火蛇,猛地撞向黑色护罩。 瑞雯四人操控厉火向火星猎人攻击的同时,阿祖也动了起来。 阿祖高速奔跑起来,身影在火星猎人周围疯狂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完全看不清身影。 火焰被他带起,形成一道火墙,将火星猎人牢牢困在其中。 被阿祖高速带起里的火焰墙壁,形成一个牢笼,将火星猎人完全包围,熊熊燃烧起来。 幽蓝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火星猎人的身体,只隐隐看到黑色的能量在火焰中挣扎扭曲。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著火星猎人彻底化为灰烬的那一刻。 火焰燃烧了几分钟之后,逐渐变小。 在众父愁者的注视下,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火星猎人走在最前方,身上还燃烧著火焰,但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在他身后,跟著几个同样诡异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浑身燃烧著火焰的火风暴。 紧随其后的是伸缩人——苏。 第三个是之前在漫威丧尸事件中,被玛奇玛控制过的闪电小子,巴特。 最后面的是克里斯,之前被星爵和克拉克击败的幽灵。 几人从火焰中走出,站在众人面前。 阿祖看著这些从火焰中走出的浑身萦绕著死亡气息的存在,嘴角抽了抽。 「法克,这什么情况?」 在他旁边,瑞雯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认出那些身影的身份,火风暴,苏,巴特,克丽丝。 这些浑身萦绕著死气的人,毫无疑问已经死了。 另一边。 玛奇玛的目光落在巴特身上,神情有些惊讶。 巴特,之前曾经被她控制心智的闪电小子,在丧尸事件中被她当成工具利用的对象。 巴特死去之后,她将对方埋在了那块能够复活尸体的土地里,以便随时可以利用。 但现在,似乎这家伙被黑暗能量控制了。 他不再是她的工具了。 「有意思。」 玛奇玛轻声说著,眼睛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她越发对这些黑暗军团感兴趣了。 站在最前面的阿祖,握紧海神三叉戟,雷霆在戟尖闪烁,随时准备动手。 汤姆、马克、洛基举起魔杖。 爆爆和蔚握紧武器,莫德雷德拔出大剑,瑟蕾莎也准备释放出自己的小柴猫玩偶。 玛奇玛站在最后方,眼睛紧紧盯著巴特。 月光下,两道阵营对峙著,战斗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 地球的父愁者联盟成员,对抗黑灯军团的同时,宇宙中的其他英雄们也遭遇了黑灯军团的袭击。 距离地球极其遥远的扎马伦星。 这颗位于宇宙深处的星球,是星蓝石军团的总部。 与欧阿星的庄严宏伟不同,扎马伦星被无尽的紫色水晶覆盖,这些水晶在宇宙中闪烁著柔和而诡异的光芒,如同无数颗跳动的心脏。 星蓝石军团的要塞就坐落在这片水晶海洋的中心,一座由纯粹的紫光能量凝聚而成的宫殿,高耸入云,晶莹剔透。 宫殿内部回廊纵横,紫光流转,每一面墙壁都映照著来访者心中最深的渴望和回忆。 但现在,这座宫殿正在颤抖。 「轰一!」 宫殿的穹顶被一道黄色的光芒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碎石飞溅,水晶碎裂,黄色的能量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塞尼斯托从那裂口中缓缓降落。 穿著标志性的黄色制服,胸口是塞尼斯托军团的徽章,背后披著黑色的披风,塞尼斯托的双眼闪烁著危险的黄光在他身后,黄色的能量凝聚成无数狰狞的触手在空中挥舞著。 「星蓝石。」 他的声音在整个宫殿中回荡,「我来带走我的部下。」 宫殿深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走廊尽头亮起,由远及近。 光芒温暖而柔和,又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紫色光芒代表的是爱的力量,是情感光谱中最复杂、最难以驾驭的能量。 卡萝·费里斯从光芒中走出。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紧身衣,白色的领口,紫色的长靴和手套,头戴一顶紫色的王冠。 卡萝周身环绕著紫色的光芒,那双眼睛此刻完全被紫色占据,唯有深处还保留著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清醒。 她看著塞尼斯托,嘴角露出微笑。 「塞尼斯托,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塞尼斯托冷笑。 「卡萝·费里斯,或者说,星蓝石,我该叫你什么?一个被紫色石头反复附身的可怜虫?」 卡萝的笑容微微一僵。 塞尼斯托的话刺痛了她。 多年以来,星蓝石反复控制过她许多次。 第一次是在她还年轻的时候,那时她刚刚继承父亲的航空公司,和一个叫哈尔·乔丹的试飞员刚刚开始那段纠缠一生的感情。 星蓝石的戒指找上了她,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宿主,让她做出了无数违背本心的事情。 她伤害过哈尔,也伤害过那些真正关心她的人。 后来她被解救,但紫色的阴影始终未曾真正离开。 每当她情绪波动,每当她对哈尔的爱变得过于强烈,那紫色的光芒就会再次浮现。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她反复被控制,反复被拯救,反复陷入同样的循 环。 她恨那枚戒指,但又无法离开。 因为那枚戒指让她感受到了爱—那种最纯粹、最强烈、最极致的爱。 那是凡人无法企及的情感高度,是超越肉体、超越时空、超越死亡本身的爱。 而现在,她为了哈尔·乔丹,又再次戴上了这枚该死的紫色戒指。 将自己从挣扎中脱离出来,卡萝向塞尼斯托问道:「塞尼斯托,你不知道星蓝石代表的是什么吗?爱情,这是最强大的情感力量。」 「爱情,」塞尼斯托向前迈出一步,嘲讽道:「那只是一个骗局,大脑里的化学反应,一种可笑的精神状态,仅此而已。」 他张开双臂,黄色的能量在他身后凝聚成无数扭曲的面孔。 「你为了一个男人,甘愿被一块石头奴役,你为了所谓爱」,一次次放弃自己的意志,看看你,卡萝·费里斯,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你不懂。」 卡萝摇头说道:「你永远不会懂。」 塞尼斯托冷哼一声,「我不需要懂,我只知道,你所谓的爱」,让你变得软弱。」 说著塞尼斯托抬起手,黄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直直向卡萝轰去。 第1269章 紫灯代表的意义 第1269章 紫灯代表的意义 卡萝抬起手,紫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瞬间化作一道屏障。 「轰!」 黄色与紫色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震碎了无数水晶。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有趣。」 塞尼斯托说,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看来你比我想像的更强一些。」 卡萝双手在身前交叉,紫色的能量开始在她周围凝聚成无数细小的水晶碎片o 碎片如同活物般旋转,越转越快,最终形成一道紫色的风暴。 「星蓝石的战斗方式,」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骄傲,「和你们这些只知道蛮力的家伙不同。」 随著她的挥手,紫色水晶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塞尼斯托射去。 塞尼斯托冷哼一声,黄色的能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紫色碎片在触碰到屏障的瞬间突然转向,从四面八方向他包抄。 塞尼斯托双脚发力,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连续翻转,躲过了大部分碎片。 但仍有几片击中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在他的制服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塞尼斯托落在地上,低头看向身上的伤口。 紫色的能量正在伤口处蔓延,试图侵蚀他的身体。 「爱的力量,」卡萝说,「会侵蚀你内心的恐惧,你所谓的强大,在爱面前不堪一击。」 塞尼斯托摇了摇头,猛地挥手,黄色的能量将紫色侵蚀彻底清除。 「雕虫小技。」 接著他不再保留,黄色的能量从他体内疯狂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厅。 能量凝聚成无数狰狞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巨兽,扭曲变形的人脸,以及无数只看不见却感觉得到的手,试图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恐惧之力幻化的无数怪物,向卡萝袭来。 卡萝释放出紫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直直轰向塞尼斯托。 塞尼斯托举起黄色屏障抵挡。 「轰!」 两股能量再次碰撞,这一次更加激烈,整个宫殿都在颤抖,墙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两人对峙著,谁也无法压倒谁。 「你很强。」 塞尼斯托承认,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赏,「但你骗不过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心中有爱,我知道,但这是爱吗?我听著更像是单向的感情。」 塞尼斯托继续说道:「你的心中藏著一个人,一个让你甘愿放弃一切的人。」 紫色的能量在卡萝周身微微颤抖。 「哈尔·乔丹。」 塞尼斯托说出哈尔的名字,「那个愚蠢的绿灯侠,永远学不会恐惧的男人,你为他付出了一切,而他能给你什么?一次次的离开,一次次的欺骗,一次次的」 「闭嘴!」 卡萝的怒吼打断了塞尼斯托的话。 紫色的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塞尼斯托被能量冲击得连连后退,黄色的屏障不断颤抖。 卡萝愤怒的说道:「塞尼斯托,你说得对,我心中有爱,但你不明白的是一她抬起手,紫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枚巨大的水晶。 爱不是软弱,爱是力量。」 随著卡萝的挥手,紫色水晶直直向塞尼斯托飞去。 塞尼斯托试图闪避,但水晶的速度太快了一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水晶击中他的瞬间突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紫色的水晶开始生长。 碎片在塞尼斯托周围凝聚、融合、扩张,形成一个巨大的紫色水晶球,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塞尼斯托挣扎著,黄色的能量疯狂冲击著水晶内壁,但水晶纹丝不动。 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开始侵蚀他的意识。 「这是星蓝石的囚笼。」 卡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爱的囚笼。」 塞尼斯托感觉到紫色的能量,正在渗入他的脑海,温暖的光芒如同情人的抚摸,一点一点侵蚀著他的意识。 他感到自己正在坠落。 自己的灵魂仿佛穿过层层紫色的迷雾,穿过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穿过那道他亲手筑起的高墙。 然后,塞尼斯托看到了她,自己的妻子阿琳。 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棕色的眼睛中闪烁著科鲁加阳光的光芒。 她穿著那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长裙,站在家乡的田野中,向著他招手。 「塞尼斯托。」 妻子的声音穿越了时间的阻隔,如此清晰和真实。 塞尼斯托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但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影像,如同穿过空气。 「不————」他喃喃道。 画面流转。 那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阿琳穿著科鲁加传统的婚纱,站在他身边,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塞尼斯托记得那一刻的温暖,记得那一刻的骄傲,记得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 然后是两人的女儿。 那个小小的生命,有著阿琳的眼睛和他的倔强。 塞尼斯托抱著女儿,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责任与爱。 画面再次流转。 那些美好的记忆开始褪色,被另一种颜色取代——红色。 恐惧的红色,愤怒的红色,鲜血的红色。 塞尼斯托看到了那一天的场景。 暴动的人民,混乱,尖叫,火焰。 他试图保护阿琳,试图带她离开,但太迟了。 一道能量束击中了她的胸口。 她倒下时,眼睛依然看著他。 塞尼斯托跪在阿琳的尸体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彻底的崩溃。 那是他心中最后的爱,最后的柔软,最后的人性。 从那一天起,塞尼斯托封印了这一切,将所有的痛苦转化为愤怒,将所有的爱转化为恐惧。 他告诉自己,爱是弱点,爱是束缚,爱是让人痛苦的根源。 只有恐惧,只有控制,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避免再次失去。 「塞尼斯托。」 阿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站在不远处,依然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你还记得我吗?」 塞尼斯托的拳头握紧。 他知道这是幻觉,是星蓝石制造的精神陷阱。 但那双眼睛—那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眼睛,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当然,亲爱的,我从未忘记你。」 阿琳的影像走近一步。 「那你为什么————」 「因为记得太痛苦。」 塞尼斯托打断她,「因为每一次想起你,我都想放弃一切,因为爱让我软弱,让我恐惧,让我—无法成为我应该成为的样子。」 阿琳看著他,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责怪。 「但你错了。」 阿琳摇头对他说道:「爱不是软弱。」 塞尼斯托闭上眼睛。 「我知道。」 塞尼斯托面容变得坚定起来,「但已经太迟了,阿琳,我内心充满了愤怒,这愤怒不是对你,不是对哈尔,这是更原始的愤怒,是对那些夺走你的人的愤怒,对这个让我失去一切的宇宙的愤怒,对所谓命运」的愤怒。」 随著塞尼斯托话语说出,黄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疯狂涌出。 紫色水晶在黄色光芒的冲击下开始颤抖,出现裂痕。 塞尼斯托的黄灯戒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嗡鸣。 戒指在回应他的情绪,释放他压抑多年的力量。 「我不会再被困住。」 塞尼斯托面容变得冷峻,「不会再失去,不会再软弱!」 黄色的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轰!」 紫色水晶彻底碎裂。 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化作紫色的光点,缓缓消散。 塞尼斯托站在破碎的囚笼中央,周身环绕著炽烈的黄色光芒,眼睛中燃烧著恐怖的怒火。 卡萝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没想到塞尼斯托能突破星蓝石的囚笼—那是以爱之名打造的牢笼,是最难以挣脱的精神束缚。 DC世界中,紫色光谱代表著爱情。 拥有伟大的爱之光的人,即使失去了爱人或者被抛弃,也能够使用紫色之光o 马尔萨斯人的分支扎马龙人将紫色的星蓝石制成戒指,组建了星蓝石军团。 星蓝石戒指凌驾于使用者的自由意志,迫使她们攻击目标,并且表现出对男性的强烈恐惧。 卡萝利用紫色灯戒,并且在自己主场,本来以为可以彻底搞定塞尼斯托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挣脱自己的控制! 在她无法置信的目光里,塞尼斯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卡萝面前。 「嘭!」 塞尼斯托的一拳直直击向卡萝的面门,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卡萝只来得及凝聚出一道薄薄的紫色屏障。 拳头击中屏障,屏障瞬间碎裂。 接著拳势不减,重重击在她的脸上。 「嘭」的一声沉闷的爆响,卡萝被击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砸在一根紫色水晶柱上。 水晶柱碎裂,卡萝重重摔落在地。 飞过来的塞尼斯托悬浮在半空中,俯视著她。 「我不会再浪费时间,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他抬起手,黄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战锤。 卡萝挣扎著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 塞尼斯托正准备彻底结束对方时,下一秒,异变陡生! 一道黑色的光芒,猛地从宫殿入口涌来。 它如同潮水般涌入,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塞尼斯托和卡萝两人同时转头。 宫殿的入口处,一群身影正缓缓走进。 为首的是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人。 阿宾·苏。 曾经的绿灯侠,最伟大的绿灯军团成员之一,哈尔·乔丹的导师和前任,在所有绿灯侠心中都占据著特殊位置的存在。 但此刻他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阿宾·苏的绿色皮肤呈现出死者的灰白色,干瘪得如同风干的皮革。 他穿著那身破旧的绿灯制服,胸口是绿灯军团的标志,但标志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阿宾·苏的身后,跟著无数同样的身影。 那些都是曾经的绿灯侠,那些在漫长历史中牺牲的英雄们。 他们穿著同样破旧的制服,戴著同样变黑的灯戒,走进这座曾经属于爱的宫殿。 黑灯军团! 塞尼斯托震惊的看著这一幕。 阿宾·苏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塞尼斯托。 「塞尼斯托,好久不见。」 卡萝看到这一幕,同样也是无法置信的神色,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们————他们都复活了————?」 塞尼斯托握紧拳头,眉头皱紧,黄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更加炽烈了。 蓝星,主星奥迪姆。 这座曾经属于蓝灯军团的美丽星球,此刻正在燃烧。 代表希望的蓝色光芒,在黑色的浪潮中一点点熄灭。 蓝灯军团的成员们拼死抵抗,但他们的力量在死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一个个希望之光被黑暗吞噬,一个个曾经守护秩序的战士倒下,然后站起,以黑灯军团的形态。 「不!」 圣行者跪在地上,看著那些被他亲手复活的生命如今变成死亡的傀儡。 他试图凝聚最后一丝希望之力,但黑色的戒指已经向他飞来。 红星,主星伊斯莫特。 红灯军团的总部,愤怒的源泉,此刻正被黑暗淹没。 阿托希塔斯站在废墟中央,周身燃烧著血红色的愤怒之火。 他的面前,无数黑灯军团正源源不断地涌来。 他挥舞著血斧,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但每倒下一个,就有两个站起。 「愤怒!」他咆哮道,「你们感受不到愤怒吗?!」 黑灯军团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涌来,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看著这些死人,阿托希塔斯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他看到了那些面孔—一那些曾经被他亲手杀死的敌人,那些曾经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那些他以为早已安息的灵魂。 他们都在这里,都在看著他,都在等待著他倒下。 橙星,主星奥卡罗。 拉弗利兹蜷缩在自己的宝藏山上,瑟瑟发抖。 他从未感到过这样的恐惧。 橙灯军团的力量来源于贪婪,但黑灯军团不贪婪,他们没有欲望,他们只想要死亡。 (橙色戒指代表的情感是「贪婪」,具体表现为极度自私、占有欲极强的邪恶贪婪。) 「不,不不不————」 拉弗利兹喃喃道,「你们不能这样,这些都是我的,我的!」 漫天的黑色的戒指无视他的话语,一枚一枚飞向那些死去多年的橙灯成员。 他们从坟墓中爬出,从宝藏山下钻出,从每一个角落涌出。 拉弗利兹的宝藏山,此时变成了他的墓地。 而在地球,已经被火焰和黑暗笼罩的树林里,战斗仍在继续。 火星猎人站在火焰中,周身环绕著黑色的能量。 他的身后,火风暴、伸缩人苏、闪电小子巴特、克丽丝并肩而立。 五个黑灯军团成员,面对著帕德里克农场的父愁者们。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还没化身暗影侠的荷鲁斯,看著这些黑灯军团的成员,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看著这些「死人」手上戴著的黑色戒指,荷鲁斯有些疑惑。 难道这是灯戒的力量吗? 如果是灯戒的话,自己也拥有一枚。 荷鲁斯抬头看向敌人,心中暗想。 之前在对抗加强版食死徒,在异星的时候,他也得到过一枚绿色灯戒,但从未使用过。 第1270章 复活的黑灯超人 第1270章 复活的黑灯超人 火焰在树林中燃烧,将夜空染成诡异的橙红色。 父愁者们和黑灯军团的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 阿祖握紧海神三叉戟,金色的雷霆在戟尖噼啪作响。 他站在最前方,脸色有些难看。 刚才被火星猎人冲击的一下,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妈的,」他咒骂道,「这些家伙怎么打不死?」 爆爆不信邪的举起能量枪,瞄准火风暴就是一梭子。 蓝色的能量束击中对方燃烧的躯体,炸出几个窟窿但窟窿很快就被黑色的能量填满,火风暴甚至没有停顿。 蔚握紧拳头,肌肉紧绷,但她也知道物理攻击对这些人形尸体无效。 逐星女康特尼周身环绕著银色的光芒,但她发出的光芒在黑灯军团面前显得如此黯淡o 刚刚经历过被克丽丝附身的噩梦,现在她看到曾经的敌人站在对面有些发怵。 完了,这次是噩梦重新上演! 被火星猎人击退之后的瑟蕾莎,顾不得身体的受伤,退到无人的地方,举起小柴猫玩偶,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小柴,轮到你上场了。」 魔女也是有自己的召唤兽的,实在不行自己可以召唤地狱恶魔。 瑟蕾莎咬著牙,心中发狠。 随著瑟蕾莎解放魔力,柴猫玩偶突然活了过来,从瑟蕾莎怀中跃下,落在地上的瞬间体型暴涨转眼间一只巨大的魔兽出现在众人面前。 魔兽有著猫科动物的外形,浑身覆盖著漆黑的鳞片,眼中燃烧著银色的火焰,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恶魔翅膀,瞬间冲进了人群之中,喷出一道银色的火焰直冲火风暴。 银色火焰蕴含著魔女之力,与厉火截然不同,它直接穿透了火风暴的黑色护罩,将他整个人点燃。 火风暴发出低沉的嘶吼,黑色的能量疯狂涌动,试图扑灭银色火焰。 但魔兽的火焰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一如同活物般在火风暴身上燃烧,一点一点侵蚀著他的身体。 战场另一边。 不死心的阿祖挥动海神三叉戟,金色的雷霆轰向火星猎人。 「轰!」 火星猎人抬起手,黑色能量凝聚成盾,挡住雷霆的攻击,接著释放黑色能量,将阿祖再度击飞。 另一边,莫德雷德举起大剑,冲向闪电小子巴特。 巴特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影在空中留下无数残影,让莫德雷德根本无法锁定。 但莫德雷德的剑法同样精妙,凭借战斗本能挥剑,骑士剑在空气中划出暗红色的轨迹,几次逼退了巴特的攻击。 战场另一侧。 爆爆和蔚联手对付克丽丝。 这个曾经被克拉克和星爵击败的幽灵,如今被黑灯戒指强化,变得更加诡异,身体时而实体,时而虚无,让两人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但爆爆的能量枪和蔚的拳头配合默契,逼得克丽丝无法靠近。 战斗激烈而胶著。 但很快瑞雯渐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无论他们怎么攻击,那些黑灯军团成员都会在受伤后迅速恢复。 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暗影能量,将苏轰成两半。 对方的身体从腰部断裂,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倒在地上。 但几秒钟后,黑色的能量从断裂处涌出,将两半身体重新连接在一起。 苏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战斗。 正在战斗的汤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们不是活物,」汤姆声音低沉的对背后相互倚靠著的瑞雯说道,「他们不需要维持生命,只要那股黑色的能量还在,他们就不会死。」 「轰!」 马克重重落在两人面前,听到两人对话的他咬著牙说道:「那就彻底摧毁他们,老爸不在,我们得保护这个镇子!」 说著马克冲向火风暴,维特鲁姆人的力量全力爆发。 马克一拳轰向火风暴的身体,但没想到对方漆黑的能量接触的瞬间突然爆发,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 马克翻滚著落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该死!」 他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难缠! 这些家伙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到底要怎么杀死他们?! 荷鲁斯站在战场边缘,注视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兄弟姐妹们浴血奋战,看著他们一次次击退敌人,又一次次被敌人压制,荷鲁斯内心越发焦急。 自己也要使用戒指的力量吗? 之前在对付亚空间邪神强化的伏地魔时候,他与食死徒们殊死搏斗,最终在关键时刻得到了一枚戒指的认可。 绿灯戒选择了他,因为他的心中有著克服恐惧的意志。 他可以戴上那枚戒指,用绿灯的力量加入战斗。 不行! 那是最后的底牌,现在入侵才刚刚开始,更强大的敌人还在后面。 而且他并不完全信任这个世界所谓的灯戒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自己是荷鲁斯,是彼得·帕德里克之子。 自己不需要戒指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想到这里的荷鲁斯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猛地冲向火风暴,一拳轰向对方燃烧的躯体。 火风暴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凝聚成盾但荷鲁斯的拳头穿透了盾,直接击中他的胸口。 「轰!」 火风暴被击飞出去,砸断了数棵大树。 荷鲁斯没有停,转身一把抓住伸过来的苏的手臂。 对方的手臂如同橡皮筋般拉伸,试图挣脱,但荷鲁斯的力量猛地一拉,将苏整个人从远处拽了过来,然后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苏的脸颊凹陷下去,黑色的能量从伤口涌出,试图修复。 但荷鲁斯没有给她机会,下一瞬他抓住她的头,将她狠狠砸在地上。 「嘭!」 地面龟裂,泥土飞溅。 当荷鲁斯松开手时,苏已经陷入昏迷,或者说,陷入了暂时的「停机」。 黑色的能量在她身上涌动,试图修复她的损伤,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就在树林中父愁者们激战正酣时,斯莫威尔小镇的另一端,一场更大的噩梦正在上演o 克拉克原本在康特尼家陪著麦克打游戏,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等到他意识到出事,准备赶到树林支援阿祖等人时,遇到了更大的敌人。 当皱著眉头的克拉克,看著站在眼前拦住自己的家伙。 对方是一个他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存在——超霸。 犯罪辛迪加的成员,来自反物质宇宙的邪恶超人。 这家伙在之前的大事件中被教父击败,囚禁在世界树。 但现在,超霸站在这里,周身环绕著黑色的能量,眼睛完全是空洞的黑暗,一副邪恶又强大的样子。 「超霸————!?」 克拉克满眼都是无法置信。 这家伙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他不是被教父囚禁在世界树内的世界了吗? 就在克拉克陷入震惊中无法理解时,超霸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抓住肩膀,带著他向高空飞去。 克拉克的反应极快,在空中稳住身形,反手一拳击向超霸的面颊。 「咔嚓!」 超霸的面颊骨碎裂,脸侧凹陷下去。 黑色的能量从伤口涌出,试图修复,但克拉克一拳的威力太大了,让他的恢复变得有些缓慢。 但超霸没有松手。 他依然紧紧抓著克拉克,带著他继续向上飞,越来越高,越来越快,转眼间就穿过了云层,来到平流层。 克拉克挣扎著,试图挣脱。 挣扎的同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超霸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 难不成是调虎离山? 克拉克的瞳孔猛地收缩。 意识到什么的克拉克低头看向地面,遥远的、被云层遮蔽的地面。 他的超级视力穿透云层,看到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农场。 他看到母亲玛莎·肯特,正站在家门口,看著天空。 而母亲的身后,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在悄悄靠近。 露易丝。 怎么会是露易丝?! 对了,他之前接到过露易丝的电话,说她最近要来斯莫威尔处理一些事情。 难不成露易丝,也被这股诡异的黑色能量控制了? 有些无法置信的克拉克,仔细看向地面的露易丝。 他发现出现在母亲背后的露易丝,眼睛空洞而黑暗,周身环绕著黑色的能量,嘴角带著诡异的微笑。 克拉克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不!」 克拉克看到母亲有危险,怒吼一声准备飞回农场,但胳膊被超霸一下抓住扔了出去。 地面上,黑灯露易丝已经走到玛莎身后。 她伸出手,苍白的手抓住玛莎的肩膀。 玛莎回头,看到露易丝那张熟悉的脸,但带著陌生的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黑灯露易丝的嘴角上扬,弯起一个诡异弧度。 「玛莎·肯特,」她开口,声音干涩而空洞,「你的儿子,会为你哭泣。」 黑灯露易丝抓住玛莎,瞬间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 玉米田中,拉娜正在拼命奔跑。 她刚才目睹了诡异的露易丝抓走玛莎的那一幕。 她刚想去救玛莎,但身后就有什么东西追上来了。 对方是一个穿著紫色制服的男人,脸上戴著诡异的面具,面具上有一个发光的漩涡图案。 并且这诡异家伙的面具环绕著七彩的光芒,光芒不断变幻,时而红色,时而蓝色,时而黄色,时而绿色。 (心理海盗,DC世界中能够操控他人情感的存在,本名查尔斯·霍尔斯特德,因嫉妒报社老板而利用情绪犯罪对抗正义协会,最终被正义协会击败入狱,在狱中研究情绪神秘学直至去世。) 「跑吧,跑吧。」 被黑灯复活的心理海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诡异的回响,「但你能跑到哪里去? 」 拉娜咬紧牙关,继续奔跑。 玉米的叶子划过她的脸,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她顾不上那些。 心理海盗抬起手,七彩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向四周扩散。 光芒所过之处,玉米田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化。 一对正在逃命的夫妻突然停下脚步。 男人转身,看著女人,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红色光芒。 「是你!」他吼道,「当年是你背叛了我!」 女人惊恐地摇头:「不,我没有你在说什么?」 但男人已经扑了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挣扎著,眼中涌出泪水,但泪水无法阻止男人的疯狂。 不远处的另一对情侣突然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爱你。」男人说。 「我也爱你。」女人说。 两人的眼中没有爱,只有空洞的欲望,只有被操控的疯狂。 小镇的街道上,一个平时温和的杂货店老板突然冲出店铺,举著一把猎枪向人群扫射O 他的眼中闪烁著橙色的光芒。 橙色代表贪婪的颜色他想要抢走一切,占有一切。 一个平时吝啬的富商突然跪在地上,将大把的钞票抛向空中,眼中闪烁著黄色的光芒O 黄色光芒代表了恐惧的颜色—富商害怕自己拥有的一切,害怕被嫉妒,害怕被抢夺。 整个小镇乱成一团。 愤怒、贪婪、恐惧、欲望最私密、最隐秘的情感,被心理海盗肆意玩弄,变成了他的武器。 人们互相攻击,互相伤害,互相毁灭。 拉娜看到这一切,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虽然现在非常害怕,但自己不能停下。 她必须找到玛莎,必须阻止露易丝。 心理海盗的笑声一直在她身后回荡。 「跑吧,跑吧,女孩,但你的心中也有恐惧,我能看到,我能闻到,我能操控。」 第1271章 第一盏黑灯,由我玛奇玛关闭! 第1271章 第一盏黑灯,由我玛奇玛关闭! 「呼!呼!」 拉娜在玉米田中拼命奔跑,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撕裂喉咙。 她的脸上被锋利的叶子划出无数道细小的血痕,伤口在汗水的浸渍下火辣辣地疼。 但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放慢速度,因为身后那道七彩的光芒一直在追著她。 几分钟后,心灵海盗厌倦了猫鼠游戏,释放出一道准备结束拉娜生命的能量带。 粉色的能量带如同一条柔软的丝带,在空中蜿蜒游动,直直向拉娜缠绕过来。 就在光芒已经快要碰到她,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色的光芒骤然从拉娜胸口亮起。 耀眼的如同一颗被掩埋的星辰破土而出,从拉娜的衣服里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薄薄的银色屏障。 「嘭!」 粉色光芒撞上银色屏障。 一瞬间空气中爆发出刺耳的嘶鸣。 粉色的能量在银色屏障上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 而银色屏障纹丝不动,仿佛刚才的撞击只是一阵微风吹过。 心理海盗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那是什么?」 同样有些疑惑的拉娜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伸手探入衣领,指尖触碰到一粒细小温热的沙粒。 沙粒?! 拉娜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梦境之主的馈赠,是彼得先生留给她的护身符。 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帕德里克先生————」 拉娜喃喃道,低头看著银色沙粒在她掌心微微发光。 沙粒的光芒温暖而安详,仿佛彼得先生就在自己身边。 被惊住的心理海盗后退一步,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阻挡住自己能量的这股力量的不凡。 有些迟疑的他,一时之间不敢上前了。 看到心灵海盗似乎忌惮自己手中的沙子,拉娜深吸一口气,握紧沙子转身继续向玉米田深处跑 去。 银色沙粒在她手中发光,为她照亮前方的路。 与此同时,玉米田的另一端,玛莎·肯特正在拼命奔跑。 玉米叶子抽打在她的脸上、手臂上,她浑然不觉,只是拼命向前奔跑。 因为身后那个东西一直在跟著她。 被黑灯附身的露易丝步伐不紧不慢,如同一个优雅的猎手在戏弄疲惫的猎物。 「玛莎女士。」 露易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跑不掉的。」 玛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抬脚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的玉米丛中伸出,搭在她的肩膀上。 「啊!」 玛莎尖叫出声,本能地向后缩。 「肯特女士,是我!」 拉娜的声音让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玛莎转过头,看到拉娜满是汗水的脸。 「拉娜————」 玛莎震惊的看著她,「你————」 「别说了,快走!」 拉娜抓住玛莎的手,拉著她向玉米田深处跑去。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夜风中交织,急促凌乱。 身后,黑灯露易丝停下了脚步。 她看著两个逃跑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急,因为自己有整个夜晚的时间,有永恒的时间。 「呼哧!呼哧!」 大口喘气的拉娜拉著玛莎在玉米田中狂奔,同时脑海中飞速运转著。 她知道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露易丝的速度太快了,两人迟早会被追上。 必须想办法阻止她。 哪怕只是拖延一点时间也好。 拉娜的目光落在周围的玉米秸秆上。 秸秆在夜风中摇晃,干燥的叶子沙沙作响,如同无数只手在挥舞。 火! 玉米田最怕的就是火。 脑袋灵机一动的拉娜,松开玛莎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一这是她在塔龙俱乐部工作时用来点蜡烛的,没想到现在会派上用场。 「拉娜,你要干什么?」玛莎惊恐地问。 拉娜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按下打火机。 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映照出她被汗水覆盖的脸。 看著那火苗,拉娜心中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咬著牙将打火机扔进了玉米丛中。 干燥的秸秆瞬间被点燃。 火焰如同活物般蔓延,从一株跳到另一株,转眼间就形成了一道火墙。 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夜空,热浪扑面而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黑灯露易丝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火墙。 「火?」她轻声说著,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你以为火能挡住我?」 她抬起手,直接伸入火焰之中。 那些火焰舔舐著她的皮肤,将她的衣服烧焦,皮肤烧裂。 露易丝的脸在火焰中融化,五官扭曲,皮肤剥落,露出下面焦黑的血肉。 但她没有停下,一步一步穿过火墙,任凭火焰焚烧她的身体。 烧伤在黑色能量的作用下迅速修复一新生的皮肤从焦黑的伤口处长出,取代那些被烧毁的部分。 当露易丝完全穿过火墙时,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样,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拉娜和玛莎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 这样都烧不死吗? 露易丝是被什么怪物附身了?! 黑灯露易丝向惊恐的两人走来,步伐依然不紧不慢。 就在拉娜握紧沙粒,祈求彼得的沙粒能再保护自己一次时,夜空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汪!」 一声明亮的犬吠从背后不远处传来,如同雷霆在夜空中炸响。 黑灯露易丝猛地转身。 巨大的金色身影从玉米丛中冲出,如同一颗炮弹,直直撞向她。 金毛犬小克肌肉隆起,眼中闪烁著金色的光芒,獠牙如同匕首般朝著露易丝袭来。 「轰!」 小克的身体重重撞在露易丝身上。 这一撞的力量足以将一辆卡车撞飞,黑灯露易丝被重重撞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砸断了无数玉米秸秆,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将露易丝击退之后,小克落在地上,转身跑到拉娜和玛莎身边。 它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拉娜的手,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快上来」。 拉娜没有犹豫,扶著玛莎爬上小克的背,然后自己也爬上去。 小克在农场里越长越大,以至于现在长到身体可以载两个人了。 「小克,快跑!」拉娜喊道。 小克发出一声低吼,四腿发力,向玉米田外冲去。 速度极快的小克,在玉米田中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秸秆在它面前纷纷倒伏,为它让出一条路 口在两人身后,黑灯露易丝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身体在刚才的撞击中严重变形一肋骨凹陷,脊椎弯曲,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著。 黑色能量正在迅速修复她的损伤,骨骼归位,肌肉重生,皮肤愈合。 看著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黑灯露易丝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 「下次,」她低声说,「下次你们就跑不掉了。」 拉娜和玛莎这边的危机暂时解决,克拉克那边的情形却不怎么妙了。 单膝跪在地上,克拉克大口喘息著。 他的制服破碎,脸上满是血迹,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著。 黑灯超霸悬浮在半空中,俯视著他,空洞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感。 「克拉克·肯特,」超霸开口,声音干涩空洞,「你的母亲,很快就会死去,你的妻子,已经是我们的成员,你还有什么?」 克拉克抬起头,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黑灯超人没有继续和克拉克废话,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利刃,向克 拉克斩去。 克拉克咬牙,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力量,超霸的每一击都带著死亡的腐蚀之力,让他的恢复速度大大降低。 而且由于担心母亲的情况,分心之下,根本无法让他完全发挥自己的力量。 「嘭」的一声,克拉克被黑色利刃击中,从高空砸向地面。 吃痛之下的克拉克,直接昏死过去。 黑灯超霸缓缓从天空落下,看著坑里的克拉克,嘴角露出笑容。 举起手,正当他准备彻底了结克拉克时,异变陡生! 空气发出一声炸响,「轰」的一声直直击中黑灯超霸的胸口。 超霸直接被击飞出去,在空中翻滚数圈,重重砸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阴影里,一直没有现身的玛奇玛走了出来。 玛奇玛手指正比成手枪的形状,对准倒在地上的黑灯超霸。 确认对方被自己击飞后,她收回了手指,继而将目光转向小镇方向。 小镇里,戴著美杜莎面具的心灵海盗,正站在广场的另一端,对著居民下手玩弄感情。 看到心灵海盗之后,玛奇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心理海盗面前。 被玛奇玛速度吓了一跳的心理海盗本能地后退,同时抬起手,黑灯能量在他掌心凝聚,向著玛奇玛袭来。 但玛奇玛体术也不是盖的,速度更快! 她的手指抓住美杜莎面具的边缘,轻轻一拉,面具离开了心理海盗的脸。 「不心理海盗发出惊恐的尖叫,伸出手想要夺回面具。 但玛奇玛已经退开,与他拉开了距离。 站在广场中央,玛奇玛手中捧著面具,低头端详著。 美杜莎面具—那能够操控他人情感的古老神器,此刻在她手中微微发光,漆黑的能量在表面流转。 「你知道,」玛奇玛开口向心灵海盗问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讨厌你们身上的气息。」 一边说著,玛奇玛一边将面具戴在脸上。 一瞬间无数光芒从面具中涌出,将她的整个身体包裹。 光芒在她周身旋转,如同无数条彩色的丝带,吞噬周围一切的情感。 「我喜欢控制别人,」玛奇玛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喜欢操控情感,喜欢看到人们在我面前暴露最真实的样子。」 戴上面具之后,玛奇玛瞬间就理解了这面具的用途。 (美杜莎面具:心灵海盗的能力所在,佩戴者可通过面具影响他人的情绪,制造恐惧、愤怒、 爱意等心理状态,甚至能引发大规模心理崩溃或情感操控,甚至面具能投射出强烈的幻觉,使目标陷入虚构的心理场景,难以分辨现实。) 原本玛奇玛作为支配恶魔,就能支配比自己低等的人或恶魔,已死的人也能被玛奇玛操控,现在戴上这面能操控情绪的面具之后,她瞬间精神能力大涨。 「但你们不一样,你们以别人的情感为食,却从不真正感受情感。」 说著玛奇玛向前迈出一步,「所以才更让我厌恶。」 弯起食指,玛奇玛朝著心灵海盗做出射击的动作。 感觉到一股莫大威胁的心灵海盗下意识想要逃跑,却感觉自己的精神意志被控制了,完全无法动弹。 「Bang!」 随著玛奇玛嘴里发出声音,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手指发出,瞬间冲击在心灵海盗身上。 心灵海盗的上半身,瞬间化为了一团黑色血雾,向外喷射出来。 悲催的心灵海盗前一刻还在肆意的玩弄人心,没想到下一秒九直接被玛奇玛秒掉了。 玛奇玛解决掉心灵海盗之后,转过身面对已经起身的黑灯超霸。 黑灯超霸看到玛奇玛解决掉心灵海盗,满脸震惊。 心灵海盗这就被干掉了?! 原本就有些怂的超霸,即使成为黑灯超霸,依然不该从心本色,内心渐渐开始滋生出恐惧情绪口「你到底是谁?!」 黑灯超霸震惊的问道。 「我是彼得.帕德里克之女,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以别人的情感为食,那么,尝尝这些情感本身的力量。」 她猛地抬起手,七彩的能量如同洪水般涌出,直直轰向黑灯超霸。 愤怒、恐惧、贪婪、欲望、爱、恨、希望、绝望,所有人类能够感受到的情感,所有被心理海盗收割过的情感,此刻全部被玛奇玛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洪流,涌向黑灯超霸。 黑灯超霸试图闪避,但洪流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嘭」的一声,黑灯超霸被击中胸口,情感能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 黑灯戒指剧烈颤抖起来。 它的力量来源于死亡,来源于空洞,来源于情感的缺失。 但当所有情感同时涌入时,黑灯戒指空洞的本质被填满了。 裂痕出现在戒指表面。 先是细细的一条,然后越来越多,如同蛛网般蔓延。 黑灯超霸发出凄厉的嘶吼,黑色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试图修复戒指的损伤,但情感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连死亡本身都无法承受。 「咔嚓!」 戒指的碎片从黑灯超霸的手指上脱落,在空气中化作黑色的光点,缓缓消散。 戒指碎掉之后,黑灯超霸的身体僵在原地,空洞的眼睛中,最后一丝黑色光芒熄灭。 「噗通!」 黑灯超人重重倒下,化作一团黑雾彻底消失。 看到黑灯超人被自己干掉,玛奇玛摘下美杜莎面具,看著手中的碎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至此,玛奇玛成功关掉第一枚黑灯。 第1272章 青女现身,情感光谱的力量 第1272章 青女现身,情感光谱的力量 玛奇玛关掉一枚黑灯的同时,树林中的父愁者们和黑灯军团的战斗还在继续。 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火焰在焦黑的土地上缓缓燃烧,浓烟遮蔽了夜空,将月光彻底隔绝在外。 空气中弥漫著焦糊的气味,混合著某种更深层的的腐朽味道。 阿祖悬浮在半空中,大口喘息。 瑞雯站在地面上,眼眸中满是疲惫。 她的暗影能量几乎耗尽,汤姆和洛基同样魔力枯竭,两人的魔杖都已经暗淡无光。 阿祖正想著能将这些怪物彻底干掉的方法,蓦地,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耀眼的光芒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等到光芒散去,两道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绿灯侠哈尔,乔丹和闪电侠巴里,终干赶到了现场。 哈尔的目光扫过战场,看到被黑灯复活的尸体—火星猎人、火风暴、伸缩人苏、闪电小子巴特、克丽丝,表情有些震惊。 这些家伙都被黑暗能量控制吗?! 旁边的巴里看著焦黑的战场,同样一副震惊表情。 察觉到黑暗侵袭后,巴里立即向著农场赶来,路上遇到了哈尔,两人一起赶到了现场,没想到战场这么惨烈。 「抱歉,伙计们,我们来晚了。」 哈尔反应过来后,向众人打招呼。 阿祖朝著两人看来,皱眉问道:「你们两个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哈尔点了点头,「实际上,我知道一些,这些被黑灯附身的家伙是不死的,除非你能摘下他们的戒指。」 哈尔说著目光落在黑灯军团身上,「驱动他们的能量是那些戒指,只要戒指还在,他们就不会死。」 「很好,你们两个总算没有白来,巴里,马克,你们两个过来帮我。」 阿祖从哈尔口中得知戒指的信息后,立即动了起来。 利用超级速度,阿祖让马克和巴里帮忙牵制火星猎人,而他则是绕到背后,抓住了火星猎人的手。 阿祖伸出手,触碰到了火星猎人手上那枚冰冷的戒指,感受到了戒指表面那种诡异的、如同活物般的脉动。 但就在他即将把戒指摘下的瞬间,几条灰色的茎脉从戒指中猛地涌出,如同章鱼的触手,瞬间缠住了阿祖的手指。 茎脉冰冷而黏腻,带著死亡的气息,它们沿著他的手指向上蔓延,试图钻进阿祖的皮肤。 「该死!」 阿祖咒骂著松手向后退去,失去敌人威胁的茎脉则是重新收回,将戒指重新拉回到火星猎人的手指上。 更糟糕的是,在向后退去的瞬间,阿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戒指中涌出,灌入火星猎人的身体。 黑色的能量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炽烈,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 火星猎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色的能量从体内爆发,「嘭」的一声,将困住他的马克和巴里震飞出去。 「法克!」 阿祖看著似乎变得更强的火星猎人,咒骂出声。 这下不仅没能取下对方手里的戒指,围绕在对方身上的黑色能量强度还提升了。 「不行,戒指取不下来,接下来怎么办?」 阿祖也没辙了,向哈尔问道。 就在哈尔也陷入一筹莫展境地时,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从夜空中爆发。 青蓝色的光芒,如同宇宙中最纯净的宝石,从天而降,直直轰向黑灯军团。 「轰!」 黑灯火星猎人和火风暴被青蓝色光芒击中,同时被击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人登场了?! 耀眼的青蓝色光芒中,一道身影缓缓降落。 对方是一位身材修长的女性,穿著一件青蓝色的长袍,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 女人的面容精致而冷峻,眼睛中闪烁著青色光芒,周身环绕著青蓝色的能量。 青蓝色的能量如同如同天空的风暴般,给人以强大威压。 女人的身后,跟著另一个女人,对方同样穿著青蓝色的长袍,但面容被兜帽遮住,看不清样貌。 戴著兜帽的女人手中握著一根奇异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著一颗青蓝色的宝石,正在微微发光。 兜帽女人开口说了一句什么,但她说的语言有些奇怪,阿祖没有听懂。 女人回答了他一句,同样用阿祖等人听不懂的语言。 两人交流完毕后,女人转身面对众人。 她的目光扫过阿祖、瑞雯、哈尔、巴里,最后落在黑灯军团身上。 面对黑灯军团,女人抬起手,青蓝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弹,如同暴雨般射向黑灯军团。 「轰!轰!轰!」 光弹击中火风暴的身体,在他身上炸开一个个窟窿。 窟窿没有被黑色能量修复,而是留在身体上,边缘处燃烧起青蓝色的火焰。 火风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踉跄后退。 伸缩人苏试图反击,身体化作一根巨大的长鞭,向女人抽去。 女人没有闪避,只是抬起另一只手,青蓝色的能量凝聚成一道屏障,轻松挡住了苏的 一击。 接著她反手一挥,青蓝色的能量将苏整个人包裹,将她抛向远处。 克丽丝化作虚无形态,试图从背后偷袭。 但女人的同伴更快,神秘的兜帽女举起法杖,口中念诵著古老的咒语,青蓝色的光芒从法杖顶端涌出,将克丽丝从虚无中逼出,重重击飞。 短短一瞬间,五个黑灯军团成员全部被两个神秘女击退。 阿祖瞪大了眼睛,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TM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一旁的哈尔也愣住了。 他见过无数种情感光谱的力量—绿灯的意志,黄灯的恐惧,红灯的愤怒,蓝灯的希望,橙灯的贪婪,星蓝石的爱情,但这种青蓝色的光芒,他从未见过。 将黑灯成员逼退后,女人转身面对众人,青蓝色的眼睛中,闪烁著一种深邃古老的光芒。 「我们是青灯部落之人,我叫青女,这是我的同伴。」 女人向众人做自我介绍,自称叫做青女。 「青灯部落?」 瑞雯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我从未听说过。」 青女微微一笑,「因为我们很久没有出现在这个宇宙了,很久很久。」 说著她抬起手,青蓝色的能量在她掌心流转,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球。 光球中映照出无数星辰和世界。 「但现在,黑暗降临了,我们必须回来。」 接著她轻轻挥了挥手,青蓝色的能量从她掌心涌出,将所有人包裹其中。 一瞬间众人感到一阵眩晕,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消失。 当阿祖等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不在树林中,黑灯军团也消失不见了。 有些疑惑的阿祖打量周围环境,发觉自己回到了家。 这不是帕德里克农场吗? 这女人把自己一行人传送到农场了? 阿祖看著青女,眼中满是警惕。 「你带我们来家里干什么?」 青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农场的主屋上,青蓝色的眼睛中闪烁著好奇的神色。 「彼得·帕德里克。」 青女轻声说道,「我听说过他,在无数个宇宙中,他的名字都是传奇。」 说著她转身,面对众人。 「你们是他的孩子,我知道你们。」 阿祖的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知道?」 这女人好像不怀好意。 青女微微一笑。 「因为在这个宇宙,有一个让塞尼斯托都不敢轻易踏入地球的人,那就是你们的父亲,他的名字,在情感光谱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传颂。」 阿祖: 」 敢情老爸这么有名,在地球之外的世界都被传颂? 那宇宙的角落,有没有传颂他的长子,帕德里克农场的继承人——约翰.帕德里克之名? 阿祖眼睛乱转,很想问问对方,自己的名字有没有被传颂。 青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阿祖的表情,解答完疑惑,向阿祖问道:「你们的父亲彼得. 帕德里克呢?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阿祖咳嗽声,摇了摇头,「我们父亲不在,有什么话你跟我说一样,父亲不在,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是他在地上行走的代理人。」 瑞雯白了他一眼。 眼看阿祖越说越过分,哈尔走上前向青女问起了其他问题。 「青灯部落,情感光谱的第七种力量?我一直以为只有绿灯、黄灯、红灯、蓝灯、橙灯、星蓝石,所以你们是第七种吗?」 青女摇头。 「不,我们是第一种。」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女无视众人疑惑的目光,走到了农场中央的白蜡树下。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同伴站在她身后,沉默著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以前,」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灵,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在宇宙诞生之初,黑暗统治了一切。」 她抬起手,青蓝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球。 光球中,映照出无尽的黑暗,没有星辰,没有生命,没有光。 「宇宙诞生之初只有黑暗,没有温度,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变化,那是绝对的虚无,是死亡本身的形态。」 光球中的黑暗开始变化,一点微弱的光芒出现在最深处。 光芒虽然很微弱,但开始照亮周围的黑暗。 「然后,光明出现了。」 随著她的话语说出,光芒在光球中缓缓扩散,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 之后光芒吞噬著黑暗,驱散著虚无,将光明带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七亿年的黑暗,被光明打破,那是白光,纯粹的光,完整的光,包含一切可能性的 光。」 光球中的白光变得耀眼,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整整七百年,宇宙之中只有这道白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青女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光球中的光芒开始分裂。 「然后,黑暗大举反攻,它无法消灭光明,但它可以分割光明。」 白光在光球中碎裂,化作七道不同颜色的光芒,红色的,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靛蓝色的,紫色的。 「白光碎裂,化作了七种颜色的光,每种颜色的光中,孕育出了智慧生命,他们感受到了暴戾的怒火,贪婪的欲望,怖怯的恐惧,坚定的意志,慈爱的怜悯,不灭的希望,和刺痛的爱情。」 青女看著手中的光球,七种颜色在其中流转。 「七种情感,七种力量,七种军团,绿灯,黄灯,红灯,蓝灯,橙灯,星蓝石——还有我们,青灯。」 哈尔的眉头皱起:「青灯代表什么?」 青女看著他,青蓝色的眼睛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 「怜悯,慈爱的怜悯。是所有情感中最温柔,也最强大的力量。」 她站起身,面对众人。 「但对于黑灯来说,我们是侵略者。」 阿祖愣了一下:「侵略者?」 青女点头。 「在黑暗统治宇宙的七亿年里,死亡是唯一的存在,没有生命,没有情感,没有光,但当白光出现,当生命诞生,当情感涌现,黑暗被驱逐了,死亡不再是唯一的存在。」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黑灯军团认为,我们是侵略者,是我们改变了宇宙的规则,是我们带来了生与善,是我们夺走了死亡的权力。」 瑞雯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所以他们要消灭一切生命?」 「是的。」 青女点了点图,「他们要恢复那个只有黑暗的宇宙,那个没有生命,没有情感,没有光的宇宙。」 听完青女的话,众人全部陷入了沉默。 瑞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 「要打败黑灯军团。」 青女似乎没有注意到众人不一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必须聚齐情感光谱,联合七色军团。」 哈尔疑惑的看著她,「联合之后呢?我们能做什么?」 青女注视著哈尔,说道:「绿光在其他光的辅助下,能让黑灯无法奏效,这是我们在无数个宇宙中验证过的唯一方法,所以,哈尔.乔丹,你的绿灯力量至关重要。」 第1273章 布鲁斯的愤怒,被亵渎的情感 第1273章 布鲁斯的愤怒,被亵渎的情感 与此同时,哥谭。 哥谭的夜晚一如既往地沉在浓稠的黑暗里。 云层厚得像铅板,将城市捂得严严实实,偶尔有风吹过,卷起街道上的废纸和灰尘,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什么东西在暗处窃窃私语。 彼得站在临时安全屋的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天际线。 他还不知道农场里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阿祖「篡权」表示他是自己代行人的事。 手中握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彼得眼睛中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希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剑横放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看向彼得,又看向正在联系布鲁斯的星爵。 「还是联系不上。」 星爵有些沮丧的转身看向彼得,「老爸,布鲁斯的通讯器是开著的,信号也在,但无法接通,我试了所有频道蝙蝠频道、正义联盟频道、韦恩企业的紧急频道,全部都没有回应。」 彼得的眉头微微皱起。 联系不到? 这什么鬼? 「阿福呢?」 星爵摇头:「阿尔弗雷德说,布鲁斯两个小时前离开了庄园,现在他也无法联系到。」 听到星爵说阿祖也联系不上,彼得眉头皱的更紧了。 扎坦娜没有和蓝恶魔和魅影陌客一同回房休息,而是继续待在彼得房间里。 听到无法联系到布鲁斯,她犹豫著向彼得问道:「先生,布鲁斯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彼得摇了摇头,「不知道,看来我们得亲自行动了一趟了,星爵,布鲁斯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 星爵和阿福通了一番话之后,对彼得说道:「圣罗克区,布鲁斯信号出现在这里,老爸。」 彼得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希里,「希里,你跟我一起去,星爵,小札,你们先呆在这里,随时等我消息。」 圣罗克区,鹰女肯德拉·桑德斯的住处,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两层小楼。 小楼外表看起来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红砖墙,白色的窗框,门前有一小块草坪,草坪上种著几株玫瑰。 彼得联系不到的布鲁斯,此时正站在这栋房屋门前。 布鲁斯知道这栋小楼的内部布满了N金属的防护层,足以抵御大多数超自然威胁。 房间的门虚掩著,门框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金属被撕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诡异的气息。 满心疑惑的布鲁斯推开门,走进屋内。 几个小时前,他接到了鹰女的求救信息,跟随著求救信号最后发出的地点,布鲁斯赶到了此处。 低下头,布鲁斯想要利用通讯系统联系阿福,却发现可能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通讯系统已经无法工作。 摇了摇头,布鲁斯继续向前走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掀翻,茶几碎裂,墙上的画框歪歪斜斜地挂著。 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沟壑,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过。 最触目惊心的,是客厅中央那片暗色的痕迹。 那是一大片血迹! 血迹已经干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 内心有了不好猜测的布鲁斯,走到客厅角落。 那里有一台小型监控终端,是鹰女安装的安全系统的一部分,连接著屋内外的多个摄像头。 布鲁斯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终端。 还好,终端没有被完全破坏。 调整了一下机器,布鲁斯按下了监控的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之前的画面。 画面是鹰女肯德拉的客厅,从角落的摄像头角度拍摄。 画面中,鹰侠卡特·霍尔和鹰女肯德拉·桑德斯站在客厅中央,两人面对面说著话。 卡特穿著标志性的鹰形头盔和金属翼装,N金属制成的战甲在灯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泽。 他的面容异常坚毅,眼睛中带著一种罕见的柔和。 鹰女肯德拉站在他面前,没有戴头盔,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 她的手中没有拿武器,站著看著卡特,嘴唇微微颤抖。 布鲁斯看出了鹰女脸上出现的是欲言又止的表情,大概是藏了太久的话终于要出口时的紧张和犹豫。 画面中的肯德拉伸出手,轻轻抚上卡特的肩膀。 她的手指颤抖,动作很轻,如同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卡特,」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在监控的录音中依然清晰,「有些话,我藏了很久了。」 卡特看著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 肯德拉深吸一口气,那是一个下了很大决心的深呼吸。 「你知道,我们活了多少世吗?」 卡特点头。 「每一世,我们都相遇,相爱,然后分离,这是诅咒,是埃及祭司给我们的诅咒,让我们永远纠缠,永远无法真正在一起。」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每一世,我都害怕,害怕说出来,害怕这个诅咒会再次将我们分开,我告诉自己,只要不说出口,只要不承认,也许诅咒就不会应验,也许这一世,我们能过得久一些。」 她的手指从卡特的肩膀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著对方被头盔遮住的轮廓。 「但今天,我不想再害怕了,我想表达我的心意,突破命运对我们的禁锢。」 她抬起头,看著卡特的眼睛。 「卡特,我爱..... 「噗嗤!」 鹰女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只冰冷的长矛瞬间穿透了肯德拉的胸膛。 长矛从她身后刺入,从胸口穿出,带出大片的鲜血。 肯德拉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张开,想要喊叫,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之后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被卡特接住。 「肯德拉!」 卡特的吼声几乎撕裂了屏幕。 卡特抱住爱人,看著那根贯穿她胸膛的长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之后他猛地抬头,看向长矛飞来的方向。 画面边缘,两道身影缓缓走进客厅。 走在最前面的是伸缩人苏。 苏的身体拉伸成一条长长的绳索,缠绕在门框和天花板上,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 跟在她后面的是她的的丈夫,伸缩人拉尔夫,同样周身环绕著黑色的能量,同样空洞的眼睛。 (伸缩人和苏,来自纽约州韦斯特切斯特郡的社交名流,曾作为行政人员为正义联盟工作,苏与拉尔夫因抓捕珠宝窃贼结缘并成婚,巴里·艾伦为其婚礼伴郎,苏与拉尔夫共同经历多次超级英雄冒险,后定居奥帕市,后已怀孕的苏遭简·罗琳谋杀,尸检揭示死因为脑梗塞,脑部组织有类似脚印的痕迹。) 干掉鹰女后,苏收回长矛。 黑色的长矛是从她的手臂延伸出来的,是她伸缩能力的另一种用法。 看著倒在卡特怀中的肯德拉,苏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爱,」她开口,声音干涩而空洞,「多么美味的情感。」 卡特的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放下肯德拉,卡特转身面对苏和伸缩人。 「你们该死!」 被彻底激怒的鹰侠,怒吼著冲了上去。 但他的对手不是活人。 苏的身体化作无数条绳索,从四面八方缠绕住他的手脚。 伸缩人拉尔夫的手臂伸长,一拳击中卡特的胸口,向后倒去。 「嘭」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卡特想要站起来,不料苏的绳索继续缠住他的四肢,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奋力挣扎的卡特,伸出手,努力想要抓住旁边地上的武器锤子。 不料伸缩人一把抓住锤子,操控著将其重重砸向他的脑袋。 「咚!」 卡特被砸的口吐鲜血,意识不清。 N金属的光芒暗淡下去,卡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中满是不甘。 在他旁边,还没有彻底死去的鹰女,看到卡特倒在了地上,奋力挣扎著挣扎著爬向对方。 鹰女的胸口还在流血,生命正在从她体内流逝。 但她依然艰难爬向卡特,伸出手,想要最后触碰他一次。 一番努力,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卡特的手。 「卡特,」鹰女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我爱你......」 说完之前没能说完的话之后,鹰女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卡特握住鹰女的手,发现对方的手已经彻底冰冷。 「肯德拉————」 卡特痛苦的握住爱人的手,嘴里大口喷出鲜血,眼睛里流出血泪。 另一边,被黑灯复活的苏走过来,俯视著这两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她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 「情感能量,」苏的声音中带著一种诡异的满足,「多么美味。」 接著她的双手探入卡特胸口。 胸口被贯穿,鹰侠吐出一口血,逐渐失去了生命气息。 将手伸进鹰女和鹰侠的胸膛,苏取出了两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之后她将两颗心脏举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金色的光芒从心脏中涌出,被吸入她的体内,被黑灯戒指吞噬。 吸收完两人心脏内的情感能量后,苏随手将两颗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扔在地上。 等到苏和伸缩人吸收完心脏的情感能量后,门外,另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来。 黑手威廉·汉德手中捧著一颗头骨走了过来。 之前布鲁斯一直调查的消失不见可汗的头骨,被黑手捧在手里,在黑暗中散发著诡异的绿色光芒。 黑手嘴角带著鬼魅的微笑,眼睛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 「干得不错,这两颗心中蕴含的情感能量,足以唤醒更强大的力量。」 说著黑手从怀中取出两枚黑色的戒指,在掌心轻轻转动。 「卡特·霍尔,肯德拉·桑德斯,你们的心中充满了爱,跨越轮回、穿越死亡的爱,是最强大的情感能量。」 说著他将两枚戒指放在两具尸体的胸口。 「加入我们。」 黑手话音刚落,黑色的光芒瞬间从戒指中涌出,包裹了两具尸体。 肯德拉和卡特的眼睛同时睁开。 两人的眼睛不再是生者的眼睛,也不是死者安息的眼睛,而是变成了毫无感情的黑色。 肯德拉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伤口,里面已经被黑色能量填满,不再流血。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指尖的黑色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卡特,」鹰女的声音干涩而空洞,「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卡特站在她身边,同样微笑著。 「永远。」 「啪嗒!」 监控画面在这里结束。 布鲁斯站在终端前,看著已经静止的屏幕,以及两具站起来的尸体,完全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布鲁斯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深吸一口气,布鲁斯转过身来。 他知道这是教父的脚步声,想必是教父联系不上自己,赶到了这里。 「教父。」 随著布鲁斯话语落下,彼得和希里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布鲁斯,看来你陷入了相当大的困惑,以至于我和希里的脚步声你都没察觉到。」 彼得朝著布鲁斯微笑说道。 「是的,教父,我之前接到了鹰女的求救信号,所以赶到了这里,但是我好像来迟了,他们遭遇了不测。」 布鲁斯内心有些阴郁和痛苦。 刚才看到的监控里的鹰女和鹰侠临死前的画面,让他内心现在都无法平静下来。 他无法容忍两人的情感被如此亵渎。 彼得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充满血腥味道和黑灯能量的环境,再看向布鲁斯脸上的痛苦表情,大致猜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叹了口气,彼得走到布鲁斯身边,看向监控上被转化的鹰侠鹰女。 看到两人的眼睛布满空洞的漆黑,彼得眉头皱了起来。 「我猜他们应该被黑灯军团所转化了。」 布鲁斯疑惑的看向彼得,「什么黑灯军团?教父。」 「黑灯军团,宇宙中的强大黑暗力量,他们不满足于收割生命,还要收割情感——那些最珍贵、最私密、最美好的情感,爱,恨,希望,绝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养料。」 「教父。」 布鲁斯声音沙哑的问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们代表什么?对吗?」 「是的,我知道一些,布鲁斯,但对他们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第1274章 彼得:我创建了白灯军团? 第1274章 彼得:我创建了白灯军团? 「我知道黑灯军团正在全面入侵,不只是在哥谭,而是在整个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至于黑灯的总能源,来自死亡本身一个名为黑死帝的存在,它是宇宙诞生之前的黑暗,是生命出现之前的虚无。」 彼得说出他前世就听说过的信息。 没办法,最近记忆力越来越好了,前世的一些微小信息都想起来了。 布鲁斯的眉头微微皱起:「黑死帝?」 「死亡的主宰,黑暗的化身。」 彼得继续说道:「在宇宙诞生之初,黑暗统治了一切,后来白光出现,带来了生命和情感,将黑暗驱散,但黑暗从未真正消失一它只是在等待,等待重新吞噬一切的时机。」 说著彼得转身面对布鲁斯,「现在,那个时机到了。」 布鲁斯听著彼得的话,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彼得,看著这个他认识了许久的的男人,这个永远温和、永远从容、仿佛无所不知的存在。 他见过彼得无数次拯救世界,见过他与神明战斗,见过教父在宇宙的尽头重塑现实。 但此刻,他从彼得的眼中看到了凝重的表情。 「教父,鹰侠和鹰女,」布鲁斯收拾好情绪,说道,「他们就是被黑灯转化的?」 彼得点头。 「卡特和肯德拉,他们的爱情跨越了轮回,穿越了死亡,是情感光谱中最强大的力量之一,黑灯需要这种力量来强化自己,所以黑灯将他们的心脏挖出,吸收了他们的情感能量,然后用黑灯戒指将他们复活。」 布鲁斯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彼得说道:「教父,我之前调查了可汗的坟墓,他的头骨不见了,我猜测是被黑手带走了,他用可汗的头骨,这个八百年死灵法师残存的精神力,可能进行了什么召唤仪式。」 彼得看著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布鲁斯这侦探名头,还真不是盖的。 「你说的对,布鲁斯,很可能是黑手是利用可汗的头骨,打开了通往黑灯能源的通道」 o 听著两人的对话,希里忍不住走上来问道:「先生,这场战争,我们究竟该怎么打?」 彼得轻轻拍了拍希里的肩膀,抬头看向斯莫威尔方向,「战争的事情,无需著急,我们先回农场。」 他隐隐感觉到农场方向传来了黑暗气息。 希望那群熊孩子别出什么事。 帕德里克农场,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草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几棵大树被拦腰折断,残枝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著焦糊的气味,混合著某种更深层的腐朽味道一死亡的气息,从黑灯军团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坟墓深处的气息。 青女站在父愁者们面前,青蓝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流转,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父愁者的对面,黑灯军团再次集结。 火星猎人站在最前方,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色能量。 他的身后,火风暴、伸缩人苏、闪电小子巴特、克丽丝并肩而立。 「他们又来了。」 洛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这帮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旁边的瑞雯没有说话,深紫色眼眸中闪烁著凝重的光芒,现在形势越发不妙,魔力在她体内几乎耗尽了。 青女不打算和这群杀不死的黑灯傀儡战斗了,对众人说道:「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暂时撤退,重整旗鼓。」 阿祖从空中降落,落在青女面前。 他的嘴角带著血迹,但眼睛依然燃烧著战意。 「撤退?往哪儿撤?这里是我们的家。」 青女看著他,「家可以重建,生命只有一次。」 阿祖脸色有些难看。 他知道对方说得对,但让他放弃这片土地,放弃这个他长大的地方——他做不到。 青女正打算劝说众人离开,黑灯戒军团中的火星猎人向前迈出一步。 「你们无路可逃了。」 话音未落,黑色的能量在火星猎人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利刃。 在他身后的火风暴、苏、巴特、克丽丝同时动手,五道黑色的能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浪潮,向众人涌去。 青女看到黑灯军团攻击,立即作出反应。 青蓝色的能量全力爆发,凝聚成一道屏障。 但黑色浪潮太过强大,屏障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颤抖,出现裂痕。 就在黑色浪潮即将冲破屏障的瞬间,一道银色的能量从天而降。 如同黎明前最亮的启明星,银色能量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轰击在黑色浪潮上。 「轰!」 巨大的爆炸声中,黑色浪潮瞬间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火星猎人和其他黑灯军团成员震飞出去。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祖震惊的抬起头,看到夜空中一道身影缓缓降落。 彼得从天空落到了地上。 银色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完美的光晕,将他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神祇。 彼得身后,布鲁斯·韦恩、扎坦娜、星爵、希里、魅影陌客、蓝恶魔等人也从夜空中降落了下来。 之前帮助镇民对抗黑灯转化的阿尔托莉雅和女雷神,也一起赶了过来。 阿尔托莉雅,手中握著圣剑,金色的光芒在剑身流转:女雷神简的周身环绕著蓝色的雷霆,雷神之锤在她手中嗡嗡作响。 「爸爸!」 看到彼得出现,爆爆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 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惊喜,爆爆冲过来几乎是扑进彼得怀里。 瑞雯也走了过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朝彼得轻声喊道:「父亲。」 彼得抱著爆爆,摸了摸瑞雯的头发,接著看向阿祖,看著汤姆、马克、洛基、莫德雷德、瑟蕾莎、爆爆、蔚等人。 还好,虽然有些狼狈,但没受什么严重伤。 等等! 玛奇玛呢? 彼得发现小女儿竟然不在! 这熊孩子又擅自行动了? 另一边。 青女站在原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表情异常严肃。 她能感受到彼得身上的力量那股从他体内散发出的、银色的天神之力。 那不是情感光谱的力量,不是绿灯的意志,不是黄灯的恐惧,不是红灯的愤怒,也不是她自己的怜悯。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更强大的力量。 她曾经不止一次听说过彼得·帕德里克的名字。 在无数个宇宙中,他的名字都是传奇。 她是青灯部落的领袖,见过无数强大的存在,但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威压。 「你就是彼得·帕德里克?」 青女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波澜,向彼得问道。 彼得正沉思著玛奇玛的事,闻言转头看向她。 「你是谁?」 青女微微欠身,做出青灯部落对强者表达敬意的礼节。 「你可以称我青女,我是青灯部落的领袖,情感光谱中怜悯之力的守护者。」 她抬起头,看著彼得,青蓝色的眼睛中闪烁著复杂光芒。 「我一直想见见,守护这个地球的传说中的最强英雄。」 彼得听到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别说,这女人说话还真诚实。 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最强?」 虽然内心很满意,但彼得脸上表情不变,摇头说道:「不,你错了,我没有那样的力量。」 这倒不是他的谦虚。 毕竟自己真的受了伤。 说著彼得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释放过足以重塑宇宙的力量,曾经用千猫之梦将漫威丧尸世界从毁灭的边缘拉回。 但在利用千猫之梦重塑漫威丧尸世界之后,自己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 况且拯救世界这种事,总不能次次来让自己搞定? 咳嗽一声,彼得正色对青女说道:「我的力量衰弱太多,现在的我,已经无力正面击败黑灯军团。」 听到彼得的话,青女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彼得手腕上,手腕上手镯散发著令她无法忽视的强大力量。 (卡玛拉送给彼得的礼物。) 她有些怀疑,彼得是不是诓骗她。 我都能感受你身上的强大力量了,你说自己无法击败黑灯军团? 彼得装作看不到青女的怀疑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把他们逼退还是可以的。」 说著他抬起手,银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银色光芒旋转著凝聚成一道洪流,向黑灯军团轰去。 「轰!」 洪流在接触黑灯军团众人的瞬间就将其撕裂,最前面的火星猎人整个人击飞出去。 火风暴、苏、巴特、克丽丝同样被击退,几人黑色能量在银色光芒的冲击下剧烈颤抖,逐渐开始瓦解。 黑灯军团发出低沉的嘶吼,身体在光芒中不断扭曲。 意识到彼得的力量,对他们似乎是有克制之后,黑灯军团的众人不再恋战,在黑光的掩护下立即向后撤退。 彼得也没有追赶,等到敌人退走后,转过身来面对众人。 哈尔没想到彼得释放的能量,竟然会对黑灯军团造成这么强烈的伤害,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表情。 巴里也结结巴巴的向彼得问道:「先生,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无法杀死的黑灯,就这样被彼得击退了?! 露了一手之后的彼得,摇了摇头,高深莫测的向众人说道:「黑灯军团会吸收人的情感,他们的力量源自死亡本身,他们的成员被破坏后,会被戒指喷出的黑色物质迅速修复,常规手段无法彻底消灭。」 「他们必须吞噬其他灯团的色光能量,或者吞食活人的心脏,来获取情感能量,供给黑灯总能源,同时,他们会刺激生者的情感,加剧痛苦,形成双重打击。」 「所以,要对抗他们,」彼得继续说,「你们必须拥有强大的内心,必须拥有不会被黑暗吞噬的情感,而我,恰好拥有这样的情感力量。」 说到这里的彼得,伸出手,银色的光芒再次在他掌心凝聚。 温和的如同晨曦般的光芒,映入众人眼帘。 「我曾经去过一个叫做瓦罗兰大陆的世界,在那里,祖安的人们称颂我的名字,我在那里种下了一棵世界树的种子,庇护黑雾之夜。」 彼得说出令青女等人震惊的话。 就连对这段往事不知道的瑟蕾莎和莫德雷德,也竖起耳朵静静聆听。 「祖安的人们信仰我,他们的信仰之力,汇聚在世界树中,成为一种纯粹的力量。」 说著彼得抬起另一只手,银色的光芒与另一种光芒交织在一起。 纯粹的、耀眼的白光,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光。 「我用祖安的信仰之力,加上我所拥有的神力,创造了这个。」 随著彼得话语落下,白光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枚戒指。 戒指通体洁白,表面流转著柔和的银色光芒。 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称它为帕德里克之戒。」 彼得继续说道:「戒指力量,来源于信仰之力和我的神力,与我有著情感羁绊的人,都可以使用里面的力量,强化自己的情感,防止被黑灯利用。」 说著抬起手,白色戒指悬浮在他的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这是保护你们内心最珍贵的东西,不被黑暗吞噬的护盾。」 看著彼得手挫戒指,众人全部陷入了震惊表情。 尤其是哈尔,看著彼得手中的戒指,完全陷入了懵逼状态。 据他所知,绿灯军团是守护者为了维护宇宙秩序创立的,之前是机器猎人维护宇宙和平,但是机器猎人军团失败以后,守护者创造了绿灯军团,而灯戒就是守护者的独家作品,只有守护者才能创造出灯戒。 现在彼得先生竟然能什么都不利用,只是随手挫出了一枚戒指?! 难道彼得先生的力量,完全超过了守护者们吗? 另一边,彼得看著自己创造出来的戒指,相当满意。 毕竟自己想要偷懒的话,光明正大的将拯救世界的任务交给熊孩子们,可能会显得自己有些「坑儿子」。 但现在都给你们造出来了武器,你们可不能说你们老爸偷懒了啊。 至于他创造的白色戒指,倒是没有绿灯戒那么多功能。 除了能利用戒指上自带的信仰之力,对抗一下黑灯戒指的精神污染,还能利用睡魔的神力,强化一下佩戴者的力量。 不过这玩意基本和他绑定,属于借用他的力量。 越是和他关系紧密的熊孩子们,越是能最大限度发挥戒指力量。 和灯戒一样,只有得到他的承认,才能佩戴上戒指并发挥力量。 第1275章 彼得:黑暗降临目光仰,新昼降临光无量 第1275章 彼得:黑暗降临目光仰,新昼降临光无量 阿祖没有忍耐住,走到彼得面前。 他看著彼得手里的戒指,怀疑的问道:「老爸,这玩意儿————真的能行?」 彼得看著他,嘴唇微微抽动了下。 这小子敢挑衅自己的权威? 算了,有外人在,忍了! 「试试就知道了。」 说著彼得从掌心取下戒指,递给阿祖。 阿祖接过,犹豫了一下,然后套在手指上。 戴上戒指的一瞬间,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 温暖纯净的光芒,如同冬日的阳光,包裹著他的全身,渗入他的每一个细胞,驱散著之前战斗留下的疲惫和伤痛。 阿祖震惊的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之前曾经沾满鲜血的手,此刻被白色的光芒笼罩。 他感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他以为早已失去的东西希望。 「我————」 阿祖震惊的看向手里的戒指:「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那些黑暗,它们碰不到我了。」 瑞雯戴上戒指之后,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白色的光芒同样从她体内涌出,与她的暗影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汤姆、马克、洛基、莫德雷德、瑟蕾莎、爆爆、蔚,现场的除了玛奇玛之外,每一个父愁者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白色戒指。 当白色的光芒在农场中交织时,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仿佛黎明提前降临。 布鲁斯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著。 布鲁斯的手中没有白色戒指,但他的心中,有一样东西从未熄灭。 那是他八岁那年,在那个暴雨的夜晚,当彼得撑著伞走到他面前时种下的东西希望。 与其说这是怕「帕德里克之戒」,不如说这叫做希望之戒。 戒指给了佩戴者名为希望的情感。 扎坦娜走到彼得面前,有些犹豫自己够不够资格佩戴。 万一自己讨要,但先生不给自己怎么办? 彼得看著纠结的扎坦娜,嘴角微微上扬,将一枚白色戒指放在她掌心。 另一边,希里也接过了戒指,戴在手指上,白色的光芒与她猎魔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阿尔托莉雅和简也接过了戒指,女雷神的雷霆与白光交织,圣剑的金光与白光辉映。 青女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 她见过情感光谱的每一种力量—绿灯的意志,黄灯的恐惧,红灯的愤怒,蓝灯的希望,橙灯的贪婪,星蓝石的爱情,还有她自己代表的怜悯。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芒。 那是所有情感的总和,是所有颜色的融合,是白光—一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光。 「这不可能————」她无法置信的喃喃道,「白灯————白灯只是传说,是光谱理论中的假设,从未被证实过。」 如果彼得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估计会在心里说一句:你想多了。 他创造的戒指自然不会是白灯戒指。 据他所知,白灯之戒是凯尔.雷纳首先拥有的。 凯尔雷纳是第一位同时掌握7种色光力量的人,白光也是创造之光。 至黑之夜里首次出现了白灯戒,复活了一大批死去的超级英雄。 白色是情感光谱里的中立色,只要自己想,可以压倒其他所有色光,白光是DC宇宙最强的能量之一。 彼得现在创造的戒指,做不到真正的白灯戒指那般强大,顶多只能算一件情感加护道具。 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利用这个契机,让熊孩子掌握七种情感力量,说不定假的「白灯戒」会变成真正的白灯戒。 一边沉思著,彼得一边抬起手,最后一枚白色戒指悬浮在他掌心。 注视著手中的戒指,看著那些已经戴上戒指熊孩子们,布鲁斯,扎坦娜,以及所有站在他身边的人。 「黑灯军团以死亡为力量源泉。」 彼得缓缓对众人说道:「他们吞噬情感,制造痛苦,将生者的绝望变成自己的养料,但我们不同。」 说著彼得握紧最后一枚戒指,白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涌出,照亮了整个农场。 「我们以希望为力量,以爱为护盾,以生命中那些最珍贵、最美好的情感为武器。」 一边说著,彼得一边将将戒指高高举起。 「帕德里克灯团,正式成立!」 「至白之日终有光,洗净灵魂就错妄,黑暗降临目光仰,新昼降临光无量!」 (白灯:怎么感觉好像我的誓词被偷了?!) 随著彼得念出临时「偷盗」的誓词,所有人同时抬起手。 众人佩戴的白色戒指同时发光,无数道白色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冲破屋顶,冲向夜空o 哈尔仿佛看到了,在纯净的白色光芒中,黑暗退缩,希望重燃。 青女站在一旁,看著冲上天空的光柱,戴上白色戒指的父愁者们,以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彼得·帕德里克,这个她听说过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的男人。 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敬畏情绪。 几个小时后。 扎马伦星的上空,紫色的光芒与黄色的能量交织成一张破碎的网,勉强抵挡著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色浪潮。 星蓝石军团的总部一由纯粹紫光能量凝聚而成的宫殿,此刻已经千疮百孔,水晶碎片如同眼泪般从穹顶坠落,在空气中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 卡萝·费里斯悬浮在宫殿入口处,紫色的能量在她周身燃烧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 她的战衣破碎了好几处,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她的面前,无数黑灯军团的成员正在涌来那些曾经是绿灯侠、星蓝石、甚至普通人的死者,此刻都成了黑暗的奴仆,空洞的眼睛中闪烁著诡异的黑光。 她的身后,星蓝石军团的战士们同样在拼死抵抗。 紫色的能量束与黑色的死亡浪潮碰撞,每一次交锋都有战士倒下,然后被黑灯戒指复活,转身成为敌人。 卡萝咬紧牙关,双手凝聚出巨大的紫色水晶,将它们掷向最密集的敌群。 「轰!」 水晶猛地炸开,将数十个黑灯成员冻结在紫色的光芒中。 但下一秒,冰晶就开始碎裂,黑色的能量从裂缝中涌出。 「塞尼斯托!」 卡萝咬著牙朝著塞尼斯托喊道:「你的人到底行不行?」 不远处,一道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将一片黑灯成员炸成碎片。 塞尼斯托从光芒中走出,黄色的制服上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嘴角带著血丝。 他的身后,黄灯军团的战士们同样在苦战,恐惧之力化作无数狰狞的怪物,撕咬著那些不断涌来的死者。 「你在质疑我?」 塞尼斯托冷声道,抬手释放出一道黄色的能量束,将试图从侧面偷袭卡萝的黑灯成员击飞,「我的人已经撑了数个小时。」 卡萝没有继续和塞尼斯托争吵,而是继续战斗,紫色的能量在她手中化作长鞭,将一片敌人扫倒。 但敌人数量密密麻,每倒下一个,就有两个站起:每杀死一个,就有更多从黑暗中涌出。 被黑灯戒指复活的死者不知疲倦,不知恐惧,不知疼痛,不断持续的攻击著。 「这样下去不行。」 塞尼斯托退到她身边,声音低沉,「他们无法被杀死。」 卡萝看著对方,被紫色光芒占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微妙情绪。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塞尼斯托并肩作战—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敌人,曾经试图摧毁她所守护的一切。 但此刻,在死亡的浪潮面前,两人之间的恩怨显得如此渺小。 「那就撑到最后一刻。」 塞尼斯托看著她,嘴角露出罕见的、没有嘲讽意味的笑容。 「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 两人再次转身,面对无尽的黑暗。 紫色的光芒与黄色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的屏障,将涌来的黑灯军团暂时挡住。 但黑色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永无止境。 就在军团的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 「轰!」 一道青蓝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如同一道从天际倾泻的瀑布,光芒直直轰击在黑灯军团的中央。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黑色的身影震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青蓝色的能量在战场上蔓延,如同潮水般冲刷著死亡的气息。 塞尼斯托和卡萝同时抬头。 夜空中,一道身影正缓缓降落。 来人穿著青蓝色的长袍,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周身环绕著青色光芒。 她的身后,跟著一群穿著各色制服的身影。 神秘人群手中,佩戴著如同凝固月光般耀眼的白色戒指。 青女落在战场上,抬起双手,青蓝色的能量从她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弹,如 同暴雨般射向黑灯军团。 光弹击中敌人的身体,炸开一个个窟窿,并且瞬间燃烧起青蓝色的火焰。 在她身后,戴著白色戒指的身影同时降落。 最先落地的是阿祖。 阿祖的周身环绕著白色的光芒,光芒与他体内的雷霆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银色光辉。 海神三叉戟在他手中旋转,戟尖凝聚著白色的雷霆。 随著他挥动三叉戟,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向黑灯军团,将一整排敌人炸成碎片。 随后现身的是瑞雯。 瑞雯周身缠绕著白色的光芒与暗影能量,两种看似对立的力量在她体内达成了某种奇异的平衡。 此时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白色,由她释放的白色的能量化作无数锁链,将一片黑灯成员牢牢束缚,然后猛地收紧。 被束缚的身影在白色光芒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作灰烬消失。 之后的汤姆和洛基并肩而立。 汤姆挥动魔杖,白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光墙,将涌来的敌人挡在外面。 洛基的魔杖则释放出无数白色的幻影,迷惑著死者的感知。 最后排的莫德雷德举起漆黑的大剑,此刻剑身上燃烧著白色的火焰。 随后她冲入敌阵,每一剑挥出都带著白色的光弧,将黑灯成员斩成两半。 瑟蕾莎站在战场边缘,小柴在她身边化作巨大的魔兽,浑身燃烧著白色的火焰。 魔兽张开巨口,喷出一道白色的光柱,将一整片敌人化为虚无。 父愁者们释放的白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扎马伦的夜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冲破黑暗,直达天际。 黑色的能量在光芒面前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黑灯军团的成员们在白色光芒的冲击下节节后退,身体逐渐在光芒中扭曲,戒指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在承受著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 另一边,被惊呆的塞尼斯托悬浮在半空中,看著这一幕,黄色的眼睛中满是震惊。 「白灯———— 他喃喃道,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白灯只是传说,是光谱理论中的假设 ,从未被证实过。」 他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白灯军团! 卡萝站在他身边,同样一脸震惊之色。 眼前这些戴著白色戒指的战士们,此刻正如同神明般战斗,将那些无法被杀死的黑灯军团打得节节败退。 这是谁的军团灯戒战士,为何如此勇猛?! 「他们是谁?」 卡萝向走到她身边的青女问道。 「白灯军团,或者说,帕德里克军团。」 青女低声对卡萝和塞尼斯托说道。 几个小时前,农场里彼得将戒指交予父愁者们后,青女说出了现在各色军团遭遇的危机,并希望彼得能前往各色军团主基地,拯救军团战士们。 彼得表示自己现在受伤,无法正面对抗黑灯军团。 但被他赋予了戒指的他的孩子们,倒是可以出战。 毕竟这对熊孩子们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 等到熊孩子们无法控制住时态时,自己再出手也可以嘛。 于是在彼得的忽悠下,父愁者军团除了玛奇玛和克拉克之外,全部利用青女的传送,赶到了星蓝石,阻止紫色军团的覆灭。 「白灯军团?帕德里克军团?」 卡萝有些懵逼。 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过? 青女注视著压制著黑灯军团的众人,说道:「如果对他们感到陌生,那你们或许认识他们的父亲。」 塞尼斯托的眉头皱起:「彼得·帕德里克?」 第1276章 塞尼斯托:我最大的敌人是谁? 第1276章 塞尼斯托:我最大的敌人是谁? 青女点了点头。 「是的,彼得.帕德里克使用异世界的信仰之力,以及他的神力,创造了白灯戒指。」 听到青女说彼得创造了白灯戒指,塞尼斯托有些懵逼。 看著战斗的身影,冲破天际的白色光柱,他心中忽然有一股巨大的挫败感。 他一直以为,恐惧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 他花了半辈子证明这一点,建立了黄灯军团,征服了无数世界,让整个宇宙都笼罩在他的恐惧之下。 但现在,彼得,帕德里克只是这么简单就创建了一个灯团? 而且这个军团战斗力还如此强悍! 「彼得·帕德里克————」 塞尼斯托再次念出彼得的名字,表情变得更严肃了。 果然,这家伙是自己的一生之敌! 彼得在他心中的威胁度,现在已经超过了哈尔。 在他旁边的卡萝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正在战斗的瑞雯等人。 战场上,黑灯军团终于开始全面溃退。 曾经不可一世的死者们,在白色光芒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阿祖悬浮在半空中,海神三叉戟在他手中旋转,戟尖凝聚著白色的雷霆。 随著他猛地挥动三叉戟,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向下方的黑灯军团,将一整排黑色身影炸成碎片。 这种真正能够伤害敌人的力量,让阿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果然,老爸的戒指真不是盖的! 随著阿祖等人的发力,黑灯军团节节败退,曾经不可一世的死者们在白色光芒的冲击下不断消散。 就在哈尔以为战斗就会这样轻松结束,自己只是打个酱油就能回去时,异变陡生。 「轰!轰!」 两道黑色的光芒从扎马伦星的最深处涌出,如同两柄黑色的利剑,直直刺向星蓝石军团的中央能源那盏巨大的、由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灯炉。 两道黑色光芒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连阿祖的超级视力都无法捕捉。 光芒穿过白灯军团的光芒屏障,精准地射向灯炉。 「不!」 卡萝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她认出了那两道光芒。 那就是黑灯戒指! 黑灯戒指的目标是星蓝石的灯炉,爱的能源核心,也是整个星蓝石军团的力量源泉。 想都不用想,一旦让戒指碰到灯炉绝对会出事。 「轰!」 来不及阻止,第一枚戒指击中了灯炉的底座。 一瞬间,紫色的水晶表面出现了裂痕,裂痕中涌出黑色的光芒,如同毒液般沿著水晶表面蔓延,侵蚀著紫色的能量。 第二枚戒指击中了灯炉的顶部。 裂痕如同蛛网般扩散,密密麻麻,从顶部一直蔓延到底部。 紫色的光芒在黑色能量的侵蚀下剧烈颤抖,忽明忽暗。 卡萝疯狂地冲过去,紫色的能量在她周身燃烧得如同太阳。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两枚戒指。 但她的手在触碰到黑色光芒的瞬间被弹开,黑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她的手臂。 「不————不!」 卡萝嘶吼著,紫色的能量从她体内疯狂涌出,试图对抗黑色的侵蚀。 而另一边的灯炉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紫色的光芒开始从裂缝中涌出,整个灯炉都在颤抖。 阿祖从空中降落,落在青女身边。 看著即将碎裂的灯炉,阿祖眼中闪过罕见的凝重。 就在众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时,「轰」的一声爆响,灯炉的玻璃碎裂开。 巨大的、由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灯炉玻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外崩开。 无数碎片四散飞溅,紫色的能量从碎片中涌出,如同被释放的灵魂,在夜空中化作无数光点,然后缓缓消散。 在漆黑的光芒中,两道黑色的身影缓缓升起。 站在前方的身影貌似是一个女人,黑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头上戴著鹰形的头饰,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 女人面容精致而冷峻,眼睛完全是黑色。 站在她后面的男人,同样戴著鹰形的头盔,背后展开黑色的翅膀,眼神空洞。 两枚黑色的戒指在两人手指上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漆黑的光芒与灯炉碎片中残留的紫色能量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鸣。 「这他妈是什么人?!」 阿祖震惊的向旁边的青女问道。 青女没有在意阿祖的粗口,表情严肃的解释道:「她叫查亚拉,初代鹰女。」 「查亚拉和胡夫,」青女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古埃及的恋人,他们是最早使用N金属的人类,也因此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能力,但他们也被仇敌诅咒,被迫陷入永无止境的转世轮回,每一世,他们都会相遇、相爱,然后死去,再转世,再相遇,再相爱,再死去。」 说著青女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在无数世的轮回中,查亚拉成了爱的象征,他们的爱超越死亡、穿越轮回、永不熄灭的爱,星蓝石军团的能源核心,就是以她的爱为原型建造的。」 阿祖听到这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之前听布鲁斯说起过,之前利用监控发现了鹰女鹰侠被杀死,然后又被黑灯戒指复活的事。 难不成其实黑灯戒指并没有复活两人,而是复活了他俩的前世?! 「所以————」 阿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黑灯戒指复活了鹰侠鹰女的前世?」 「是,」青女说,「黑灯戒指选择复活这一代的鹰女肯德拉·桑德斯的灵魂中最根源、最古老的形态查亚拉,初代鹰女,也就是她的前世。」 她看著那盏正在碎裂的灯炉,眼中闪烁著难明的情绪。 「用一具没有心的尸体,去摧毁爱的能源核心,这是对爱」这一概念最残忍的亵渎。」 阿祖对爱情亵渎没有什么感想,他只关心一件事。 「灯炉没有了灯芯会怎么样?」 阿祖话音刚落,灯炉开始发出刺目的光芒。 残存的紫色能量在碎裂的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地膨胀。 「轰!」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吞没了一切。 灯炉发生剧烈爆炸,紫色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碎片化作无数致命的弹片,在空中旋转切割。 冲击波将地面撕裂,将建筑摧毁,以及来不及逃离的星蓝石战士们掀飞。 阿祖被冲击波震退数步,努力稳住身形。 该死! 他就知道! 灯炉没有灯芯,肯定会爆炸! 看著正在扩散的紫色浪潮,阿祖想要骂娘了。 这玩意的爆炸的威力可不小,足以将整个扎马伦星夷为平地,杀死所有来不及逃离的人。 另一边的瑞雯,已经行动了起来。 白色的光芒从她手指上的戒指涌出,在头顶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半透明屏障。 阿祖、汤姆、马克、洛基、莫德雷德、瑟蕾莎、爆爆、蔚、荷鲁斯等父愁者—所有戴著戒指的人同时抬起手,不需要瑞雯提醒,立即一起默契的将自己的力量注入空中的屏障。 白色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织、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穹顶,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紫色的爆炸冲击波撞上白色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屏障剧烈颤抖,裂痕出现在表面,但裂痕很快被新的白色光芒填补。 剧烈的爆炸中,扎马伦星开始变得面目全非。 曾经辉煌的紫色宫殿彻底坍塌,被冲击成废墟。 能量冲击波席卷著周围的一切,瞬间将其湮灭。 形势危急,青女也行动了起来,站在废墟中央,举起法杖念诵咒语。 随著她咒语念出,顶端的宝石亮起,在虚空中撕开一道传送通道。 「快走!」 青女朝著众人喊道。 阿祖看传送门打开,没有丝毫犹豫,立即第一个冲入门户。 汤姆、马克、洛基紧随其后进入。 随著青女最后进入,传送通道重重闭合上。 片刻后,一道耀眼的青蓝色光芒闪过,众人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坚硬的地面上。 塞尼斯托捂著隐隐作痛的额头站起来。 但很快,他的脸色在看到周围景物的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荒芜的红色大地延伸到天际,天空中飘浮著诡异的紫色云层,远处是破败的建筑和废弃的城市。 高耸的建筑只剩下断裂的骨架,在风中发出吱嘎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著熟悉的气味—那是科鲁加的气味,是他的母星,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地 方。 他曾经统治过这颗星球,将这里变成整个宇宙最秩序井然的国度,没有犯罪,没有混乱,没有自由。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它。 然后哈尔·乔丹来了。 这家伙用他那套正义,将他的统治推翻,将他的秩序瓦解,将他驱逐出这颗星球。 从那以后,塞尼斯托再也没有回来过。 因为他知道,当他踏上这片土地,他就必须面对那些被他遗忘的东西。 「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塞尼斯托愤怒的转向青女,黄灯戒指在他手指上剧烈闪烁,恐惧之力几乎要失控。 「你是何居心?!」 青女看著这个被愤怒吞噬的男人,平静的说道:「因为你心中有欲望,我看到了,你渴望回到这里,这里有你必须面对的对手。」 塞尼斯托听到青女的话,身体瞬间僵住了。 黄色的能量在空中停滞,然后缓缓消散。 旁边卡萝·费里斯从地上爬起来,哈尔·乔丹也站了起来,两人同时看到了远处正在走来的巨大身影。 科鲁加废墟的深处,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神秘身影的体型如同一座小山,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颤抖。 这是蒙戈?! 哈尔有些不确定的挠了挠头。 蒙戈,战争世界的统治者,黄灯军团的成员。 这家伙曾经是塞尼斯托的副手,凭借恐怖的力量成为军团中最令人畏惧的战士之一。 但他野心勃勃,试图篡夺塞尼斯托的领袖地位,最终在兵变失败后被囚禁。 之后蒙戈逃脱了囚禁,重新统治战争世界,成为宇宙中一股独立的力量。 此刻,蒙戈的双手上戴著九枚黄灯戒指。 那是他多年来收集的战利品,每一枚都来自被他击败的黄灯成员。 九枚戒指在他粗大的手指上闪烁著耀眼的黄色光芒,光芒相互叠加、共振,在他体表 形成一层流动的能量护甲。 哈尔和卡萝对视一眼,向前走了一步,打算帮忙一起对付敌人。 不管他们与塞尼斯托之间有多少恩怨,此刻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不能袖手旁观。 不料塞尼斯托比两人更快。 随著他的右手抬起,黄灯戒指爆发出耀眼的黄色光芒。 「嘭!嘭!」 一道巨大的黄色能量束从他掌心射出,横扫而过,将哈尔和卡萝同时击飞。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翻滚,重重摔在远处的废墟中。 哈尔挣扎著站起来,咬著牙看向偷袭他的塞尼斯托,「塞尼斯托,你!」 塞尼斯托打飞哈尔,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平静的说道:「这是我的星球,这是我的军团,这是我的战斗。」 他向前迈出一步,黄色的能量在他周身凝聚。 「不需要你们插手。」 卡萝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塞尼斯托的背影,被紫色光芒占据的眼睛中闪过恼恨的情 绪。 这混蛋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好心! 看到哈尔和卡萝被打飞,阿祖等人自然也不会插手了。 毕竟老爸经常说,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在众人的注视下,蒙戈在塞尼斯托面前停下。 九枚黄灯戒指在他手指上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他的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塞尼斯托,你终于回来了,这颗星球等了你很久,我也等了你很久。」 塞尼斯托看著对方,黄灯戒指在他手指上闪烁著稳定的光芒。 看塞尼斯托没有回应自己的招呼,蒙戈向前迈出一步,九枚戒指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数道黄色的能量在他胸前汇聚成一团巨大的能量球。 「这是你的星球,塞尼斯托,这是你的军团,这是你的战斗。」 随著他张开双臂,能量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没有人能帮你,你一个人,面对我。」 第1277章 至尊小超人登场 第1277章 至尊小超人登场 「嘭!」 塞尼斯托的身影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飞身向前,一拳狠狠砸在蒙戈的胸口。 蒙戈的身体被击退数步,聚集起来的能量球被瞬间击碎,脚下的大地龟裂,碎石飞溅o 九枚黄灯戒指在他手指上剧烈闪烁,黄色的能量在体表疯狂涌动,试图稳住他的身形o 「这一拳,」塞尼斯托悬浮在半空中,俯视著蒙戈,「是为了科鲁加。」 蒙戈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凹痕,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塞尼斯托,你以为这点力量就能伤到我?」 话音未落,蒙戈手中的九枚戒指进发出刺眼的光束。 光束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迹,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轰向塞尼斯托。 塞尼斯托立即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黄色的屏障。 「轰!」 能量撞上屏障,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废墟夷为平地,地面撕裂出无数深深的沟壑。 塞尼斯托被冲击波震退,在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嘴角渗出血丝,身体无法动弹,手上的黄灯戒指的光芒明灭不定。 九枚戒指的力量远远超过一枚,即使他是黄灯戒的铸造者,恐惧之主,在纯粹的力量对抗中依然处于下风。 蒙戈大步向前,走到塞尼斯托面前,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举到半空中。 塞尼斯托的身体在对方巨掌中挣扎,黄色的能量疯狂涌动,但蒙戈的力量压过了他的一切反抗。 「看看你,」蒙戈的声音中满是嘲讽,「伟大的塞尼斯托,恐惧之主,黄灯军团的领袖,你这一辈子,总是在失败。」 「你辜负了你的同胞,你说要拯救科鲁加,却用恐惧奴役他们,你辜负了你的家人,你的妻子阿琳死了,你的女儿被你抛弃,你辜负了你的军团,你让他们追随你,却给不了他们胜利。」 蒙戈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现在,你将失去你的星球,你的军团,从今以后,宇宙中只有蒙戈军团,塞尼斯托 的名字,将彻底消失。」 塞尼斯托忍著疼痛,低头看著这个曾经的手下。 看著对方被胜利冲昏头脑的眼睛,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蒙戈从未见过的表情。 「蒙戈,」塞尼斯托开口,「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蒙戈的眉头微微皱起,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塞尼斯托的手指微微抬起,黄灯戒指在他手上闪烁著稳定的光芒。 「我手上的这枚戒指,是我亲手铸造的,不只是这一枚—你手上戴著的九枚,每一枚,都是我铸造的。」 蒙戈:「?」 感觉到可能要翻车的蒙戈,低头看著自己手指上的九枚戒指。 戒指在他手上闪烁著耀眼的黄色光芒,但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唤醒它们。 「灯戒,」塞尼斯托的声音带著让蒙戈不寒而栗的情感,「无论到哪里,都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他张开嘴,轻轻吐出一个字: 66 我。」 一瞬间,蒙戈手上戴著的九枚戒指,同时进发出刺目的黄色光芒。 炽热的光芒,如同爆发的恒星。 蒙戈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试图将戒指从手上扯下来,但戒指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天空中,无数道黄色的光芒开始凝聚。 光芒从废墟大地中汇聚成无数道细小的黄色光刺,悬浮在蒙戈的头顶。 光刺密密麻麻,遮蔽了天空,将整片大地笼罩在一片黄色的光幕中。 塞尼斯托轻轻落下,站在蒙戈面前。 随后他的手指微微一动,数不清的光刺从天而降,瞬间穿透了蒙戈的身体。 每一根光刺都带著黄灯戒的全部力量,每一根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让蒙戈痛不欲生。 蒙戈的身体在光刺的冲击下剧烈颤抖,鲜血从无数伤口中涌出,戒指的光芒在他手上明灭不定,最终彻底暗淡。 「轰!」 蒙戈的身体跪倒在地上,如同小山般的身体轰然倒塌。 他的眼睛中残留著不甘,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塞尼斯托俯视著对方,随后召唤出一个巨大的黄色灯炉。 灯炉从虚空中浮现,散发著浓郁的黄色光芒,将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o 「我不会杀你,」塞尼斯托冷声说道,「至少现在不会。」 他挥手,黄色的能量从灯炉中涌出,将蒙戈整个人包裹。 蒙戈挣扎嘶吼著,但能量如同活物般将他拖入灯炉之中。 「嘭」的一声,灯炉门关闭,将蒙戈封存在黄色的光芒里。 「等这件事结束后,」塞尼斯托说,转身面对科鲁加,「我会慢慢处理你。」 战场边缘的哈尔,看到塞尼斯托干掉蒙戈,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事情总算完美解决。 不料他刚喘口气,头顶忽然传来一阵隆隆声。 哈尔抬起头,发现一艘黑色的飞船正从天而降。 飞船的外形如同一只巨大的蝠鲼,通体漆黑,表面流转著诡异的黑色光芒。 「咔嚓」一声,舱门打开,两道身影从飞船中走出。 最前面的男性身影,穿著绿灯军团的制服,但制服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在他身后的女人,同样穿著黑色绿灯制服,黑发在风中飘动,眼睛空洞漆黑。 阿宾苏和阿琳? 看到原本已经死去的人,塞尼斯托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阿宾·苏是地球所在的宇宙2814扇区的绿灯侠,绿灯军团成员之一,曾拥有「最伟大的绿灯侠」的荣誉称号,同时他也是塞尼斯托的老师。 至于阿琳,是阿宾苏的妹妹,也是塞尼斯托的妻子。 看到因为他的傲慢和盲目而死在科鲁加的妻子,塞尼斯托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琳向前迈出一步,空洞的黑色眼睛看著他,嘴唇张开,发出一个干涩空洞的声音:「塞尼斯托。」 阿琳声音如同从坟墓深处传来的回响,带著死亡的气息。 塞尼斯托站在原地,黄灯戒指在他手指上闪烁著不稳定的光芒。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远处,哈尔·乔丹和卡萝·费里斯看著两道黑色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都知道阿宾·苏是谁——绿灯军团最伟大的成员之一,哈尔的导师和前任。 而阿琳·苏——他们也知道,她是阿宾·苏的妹妹,是塞尼斯托的妻子,是那个在科鲁加暴乱中死去的女人。 另一边的瑞雯等人看到阿宾和阿琳出现,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两个死者好像不太好对付。 与此同时。 在另一个宇宙,一个被称为「始源地球」的世界里,夜色正浓。 这里是现实世界的镜像—没有超级英雄,没有外星入侵,没有世界末日。 DC世界里在漫画书中呼风唤雨的存在,在这里只是纸张上的油墨,或者屏幕上的像素。 堪萨斯州的一栋普通住宅的地下室里,灯光昏黄而温暖。 地下室的墙壁上贴满了漫画海报一超人的S标志,蝙蝠侠的蝙蝠标志,神奇女侠的W 标志。 书架上摆满了漫画书,从黄金时代到现代,从Actionics第一期到最新的周刊,应有尽有。 另一面墙上是一整排玻璃展示柜,里面陈列著各种手办—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闪电侠、绿灯侠。 除了正义联盟的手办,还有一些更特殊的存在。 柜子里的手办中,有一个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银灰色的眼睛,嘴角带著温和笑容。 旁边是一群孩子的模型一个有著深紫色眼眸的女孩,一个戴著银色面具的男孩,一个握著魔杖的少年,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还有一个穿著红蓝制服的金发青年。 手办的标签上写著:「彼得·帕德里克与他的孩子们—来自未知宇宙的传奇英雄。」 至尊小超人一克拉克·肯特,始源地球唯一拥有超能力的人,正坐在一张旧沙发 上,手中捧著一本漫画书。 他手中的漫画是《至黑之夜》的最新一期。 封面上,黑色的光芒与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无数死去英雄的身影在黑暗中浮现。 他看得完全入神了。 「至黑之夜降临了,」他轻声念著漫画中的台词,「七灯军团正在集结,彼得·帕德里克的孩子们戴上了白色戒指,成为了对抗黑灯的希望。」 他翻过一页,看到了白灯军团的画面一阿祖悬浮在半空中,海神三叉戟上缠绕著白色的雷霆;瑞雯周身环绕著白色与暗影交织的光芒;汤姆、洛基并肩而立,魔杖上燃烧著白色的火焰;莫德雷德的大剑上白色的光芒划破黑暗。 「这些家伙,」至尊小超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真是厉害。」 之后他继续翻页,看到了塞尼斯托与蒙戈的对决,再之后是阿宾·苏和阿琳以黑灯的形态归来。 看到阿宾苏和阿琳回归后,小超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 「塞尼斯托————」 小超人低声喃喃道,「他该怎么面对阿琳?」 等到他翻到下一页空白。 漫画在这里结束了,「」四个字出现在了纸页下方。 至尊小超人的眉头皱起。 他翻到下一页,又是空白。 直到书翻到封底,小超人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一页。 「怎么没有了?」 小超人声音中带著焦急,「这期就到这里?下期什么时候出?」 站起身,小超人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著刚才看到的画面一白灯军团的光芒,黑灯军团的黑暗,还有那个叫阿琳的女人站在塞尼斯托面前,嘴角带著诡异的微笑。 「后来发生了什么?」 小超人开始自言自语,「塞尼斯托能打败黑灯阿琳吗?白灯军团能阻止黑死帝吗?彼得·帕德里克会不会亲自出手?」 嘀咕了半天后,他停下脚步,看著墙上那的手办。 彼得·帕德里克的手办站在最中央,仿佛在注视著他。 旁边的父愁者们环绕在他周围,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如果我是他们————」至尊小超人低声说,「如果我在那个世界————」 不过很快他就变得沮丧起来。 至尊小超人是始源地球唯一的超人,也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英雄。 但在这个没有反派、没有危机、没有世界末日的世界里,他的力量毫无用武之地。 他只能在漫画中,看著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不,另一个世界的英雄们拯救宇宙。 「不行,」小超人猛地转身,向地下室门口走去,「我必须知道结局。」 推开地下室的门,小超人快步走上楼梯。 客厅里,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杰里·肯特养父转过头,看到儿子脸上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 「克拉克?怎么了?」 「爸爸,我需要去一趟漫画店。」 至尊小超人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急切。 杰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现在?漫画店早就关门了。」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至尊小超人已经走到门口,开始穿鞋,「最新一期的《至黑之夜》断了,我需要知道后面的剧情,也许漫画店有下期的预览,或者————或者有什么渠道能提前看到。」 母亲内奥米·肯特从厨房走出来,手中端著一杯热可可。 「克拉克,你明天再去不行吗?」 至尊小超人摇头,眼中闪烁著执拗的光芒。 「不行,妈妈,我等不了,黑灯军团正在进攻,塞尼斯托面对著他的妻子,白灯军团需要支援我必须在下一期出来之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杰里和内奥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早就习惯了儿子的这种状态——每当漫画剧情进入高潮,他就会变得焦躁不安,恨不得一口气读完所有的故事。 「好吧,」杰里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开车送你去。」 第1278章 成为像彼得那样的人! 第1278章 成为像彼得那样的人! 「不用了,爸。」 至尊小超人已经推开了门,「我跑过去更快。」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杰里站在门口,看著儿子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这孩子,」他低声说,「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漫画里的世界不是真的?」 内奥米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让他去吧,至少,他还有热爱的东西。」 杰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夜色中,至尊小超人的身影如同一道模糊的闪电,在堪萨斯州的公路上飞驰。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间来到了小镇上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漫画店。 「吱嘎!」 小超人推开漫画店的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昏黄的灯光下,一排排书架沉默地矗立著,空气中弥漫著纸张和油墨的气味。 至尊小超人没和老板打招呼,快步走到DC漫画区。 《至黑之夜》的专区里,最新的几期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他刚才看的那一期确实是最后一本。 「没有下期————」他喃喃道,「还没有出————」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漫画,小超人转身,向柜台走去。 「老板,能帮我查一下《至黑之夜》下一期的发售时间吗?」 老板从瞌睡中惊醒,揉了揉眼睛。 「哦,是你啊,克拉克,又来追连载?」 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打开电脑,「我看看————下一期————下周三才出。」 「下周三?」 至尊小超人的声音中带著失望,「还要等五天?」 「五天很快的。」 老板说道,「你可以在网上看看有没有剧透」 「不,」至尊小超人摇头,「我不要剧透,我要自己看。」 说著他转身走回书架前,从书架上取下那一期已经看完的漫画,重新翻开,从头看起。 也许自己漏掉了什么细节,也许有些线索自己没有注意到。 就在小超人翻看漫画时,漫画店的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响起。 至尊小超人抬起头。 来人是一个穿著深色兜帽外套的身影,站在门廊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对方身形瘦削,双手垂在身侧,缓缓向小超人走来。 察觉到对方身上携带的不怀好意的气息,小超人正想出口询问,没想到兜帽人忽然加速,跨越了整个店面的距离,一拳轰向至尊小超人的面门。 至尊小超人本能地抬手格挡。 「嘭!」 兜帽人一拳砸在他的手臂上,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哗啦」一声,小超人的身体被一股强大力量推出,撞碎了身后的玻璃橱窗,整个人飞出店外,重重摔在街道上。 倒在地上的小超人,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抬头看向破碎的门框中走出的袭击自己的身影。 「你是谁?」 至尊小超人站起身,不爽的问道。 氪星人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他随时准备给这个袭击自己的混蛋一下。 兜帽人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一道绿色的光芒从街道的各个角落同时亮起。 无数细小的氪石碎片从路灯上、屋檐下、垃圾桶后面飞出,在空气中旋转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光罩,将至尊小超人笼罩其中。 被氪石照射著,小超人发出一声痛苦闷哼。 体内来自氪星血脉的力量,正在从他的身体里被抽离。 肌肉变得沉重,呼吸变得急促,视野开始模糊。 小超人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氪石的压制让他几平无法动弹。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从黑暗中走出的身影。 最前面的是金色先锋,穿著标志性的蓝色制服,胸前是金色先锋的标志,但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角带著诡异的微笑。 紧随其后的是二代蓝甲虫泰德·科德,这家伙制服破碎,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贯穿伤。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那些他亲手杀死的反派们,一个接一个地从黑暗中走出。 这些反派们,无限危机中倒在他的手下,在塞尼斯托军团战争中被他屠戮,在无数个战场上被他终结。 至尊小超人看著眼前的已死之人,被惊的不轻。 他想起了漫画中的情节至黑之夜,黑灯军团复活死者,收割情感能量。 难道黑灯的侵袭,甚至到了自己的宇宙?! 就在小超人懵逼时,金色先锋第一个冲上来,速度快得惊人,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至尊小超人侧身躲过,反手一拳击中他的面颊。 「嘭」的一声,金色先锋的脸颊凹陷下去,黑色的能量从伤口涌出,但下一秒就恢复了原状。 蓝甲虫从上方扑下,黑色的能量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利刃。 小超人抬起手臂格挡,利刃划破他的皮肤,鲜血顿时涌出。 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一些,暗骂一声,他猛地发力,将蓝甲虫震飞出去,同时一脚踢开金色先锋。 但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 被他杀死的英雄们从四面八方扑来,向他发动了攻击。 至尊小超人的氪星力量在氪石的压制下不断衰退,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沉重。 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继续和人多势众的黑灯军团战斗,小超人将靠上来的蓝甲虫击飞之后,发动自己的超级速度。 「嗖!」 想要逃离现场的小超人,没想到刚跑出两步,就被冲上来的金色先锋撞飞。 「哗啦!」 高速移动的小超人,翻滚著撞碎了维度,离开了自己世界。 「嘭」的一声,小超人重重倒在地上。 片刻后,他捂著脑袋站起来,微微喘息著。 氪石的光芒在他身后渐渐消散,虽然身体还在颤抖,力量还在衰退,但至少那些黑灯成员没有追进来。 收拾好心情的小超人跟跄著向前走,推开一扇又一扇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贴满的海报超人的S标志,蝙蝠侠的蝙蝠标志,神奇女侠的W标志,还有一张巨大的至黑之夜宣传画。 这里是DC漫画的编辑部? 内心怀著巨大疑惑的小超人,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房间里,几个打工人正坐在办公桌前。 打工人们穿著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手中拿著笔和纸,桌上摊著各种漫画草稿和脚本。 抬起头,众人看到这个浑身是伤、衣服破碎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脸上满是震惊。 至尊小超人的目光扫过草稿脚本,那些他无比熟悉的画面。 他看到了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甚至还有自己。 他看到了这些编辑们笔下的人物——英雄,反派,那些被创造又被抛弃的存在。 这里真的是现实的DC编辑部? 自己见到的是编撰自己人生的编辑们?! 想到这里,小超人内心生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这些编辑们坐在办公室里,动动手脚,就轻易决定别人的好坏和生死。 这些混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对他人的影响。 他们创造了一个世界,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玩弄它。 小超人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 「你们知道吗?」 小超人声音沙哑而低沉的说道,「我一直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编辑们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的女编辑小心翼翼地开口:「像————谁?」 「彼得·帕德里克。」 至尊小超人说道:「他收养了那些孩子,给了他们一个家,他拯救世界,却从不居功,他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他向前迈出一步。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我不想成为一个怪物,不想被你们写成疯子、写成杀人犯、 写成十恶不赦的恶棍!」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编辑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有人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是你们————」至尊小超人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把我写成了什么?让我不停的战斗?!甚至又把我牵扯进来了?」 小超人其实一直知道自己也是编辑创造的人物。 让他愤怒的是,他们写个至黑之夜,竟然又把自己牵扯进来了。 就不能让自己好好的看漫画吗? 说著小超人冲到离他最近的编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起来。 编辑惊恐地看著他,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动动手脚,就决定了我的一切!是谁赋予你们这样的权利?! 」 被抓住的编辑颤抖著说:「我们————我们不知道彼得·帕德里克是谁————我们创造的剧情里没有他————」 至尊小超人听到这里,手顿时僵住了。 他不知道彼得·帕德里克? 自己看到的一切DC的漫画,不都是这些编辑创造的? 还是说,在彼得,帕德里克之上,还有更高的编辑,操控著他们的生死? 就在小超人陷入沉思时,金色先锋的手伸进来,抓住他将其一把拉了出去。 「嘭」的一声,从摔下的小超人还没从晕眩中反应过来,就被金色先锋重重砸在地上。 至尊小超人的地下室。 重回自己世界,被拉到自己地下室的小超人,跟跄著站起来,试图与这些被复活的敌人战斗。 但越打他越感到无力。 这些拥有无限治愈能力的黑灯怪物,根本是完全打不死的怪物。 「该死!」 气喘吁吁的小超人,再度将敌人击退之后,倚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怎么办?! 抹去嘴角的血液,小超人疯狂的开动脑筋。 现在唯一能战胜敌人的手段,恐怕只有一个了。 既然无法打败敌人,那就成为敌人! 想到这里的小超人,一咬牙发狠,捡起了一枚掉落在地上的黑灯戒指。 黑灯戒指冰冷而沉重,在他手中散发著诡异的光泽。 咬著牙,小超人将戒指套在手指上。 一瞬间,黑色的光芒从戒指中涌出,包裹了他的全身。 黑色的力量冰冷而空洞,如同宇宙尽头的虚无,开始渗入他的皮肤血液和灵魂。 忍著剧烈的疼痛,小超人努力抑制著住自己内心负面的情绪。 外表变得狰狞的他,发出痛苦怒吼。 「啊!」 在他的怒吼下,手指上的黑灯戒指突然进发出耀眼的光芒。 七彩颜色「轰」的一声向外进出。 红色的愤怒,橙色的贪婪,黄色的恐惧,绿色的意志,蓝色的希望,靛蓝色的怜悯,紫色的爱情。 七种颜色在他体内交织、碰撞、融合,化作一道纯粹的白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光芒将整个房间都照亮,如同一道洪流,冲向站在地下室的的黑灯成员。 金色先锋,蓝甲虫,那些被他亲手杀死的英雄们,在白光的冲击下发出凄厉的嘶吼。 黑色的能量从反派们体内涌出,被白光迅速吞噬消散。 几分钟后,当最后一丝黑色能量消散时,地下室里空无一人。 那些小超人亲手杀死的英雄们,已经全部消失了。 至尊小超人站在房地下室中央,大口喘息著。 七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缓缓消散,戒指在他手指上闪烁著微弱的白色光晕。 小超人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沾满鲜血的手,此刻被白色的光芒笼罩。 虽然貌似赢了,但他感觉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 「噗通」! 小超人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内心被巨大的空虚和痛苦填满。 他想要成为英雄,想要像彼得·帕德里克那样,被人尊敬,被人爱戴。 但DC的编剧们把他制作成一个怪物,一个十恶不赦的怪物,一个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悲剧角色。 他刚才化身怪物,杀死了那些被黑灯复活的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能像彼得·帕德里克那样? 为什么他只能拥有一页又一页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个又一个的悲剧结局? 「踏!踏!踏!」 就在小超人陷入巨大痛苦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克拉克!」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女友劳丽快步跑向他,脸上满是担忧。 「你跑哪去了?我担心死了!」 劳丽紧张的对男友说道:「我到处找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小超人将发生的一切,向女友讲述了一遍。 「我很抱歉,我......我只是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 小超人无力的说道。 女友有些心疼的抱住他,低声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那些编剧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 你,我保证。」 至尊小超轻轻点头,将女友抱得更紧。 「谢谢你,劳丽。」 「不用谢。」 劳丽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的回道。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以及手办们在灯光下沉默地注视著两人。 至尊小超人闭上眼睛,感受著怀中的温度。 但他没有注意到,劳丽的手上,也戴著一枚黑色的戒指。 戒指在黑暗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光芒。 第1279章 黑死帝现身 第1279章 黑死帝现身 小超人正修复自己受伤内心的同时,另一边,DC世界。 华盛顿特区的夜空异常黑暗。 粘稠的、仿佛有质感的黑暗,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将这座城市缓缓拖入深渊。 国会大厦的穹顶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华盛顿纪念碑如同一柄插入天际的白色利剑,此刻也被黑暗侵蚀,表面爬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 巴里·艾伦站在国会大厦的台阶上,大口喘息著。 此时他的红色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和黑色的污渍,眼中满是疲惫。 在他的身旁,原子侠雷·帕尔默正蹲在地上,手中握著一个微型装置,试图分析漫天的黑色能量的波动。 原子侠的白大褂上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带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很奇怪。」 原子侠站起身,摇了摇头,「这种能量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物理体系,这不是任何一种我们见过的力量,它更像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更像是死亡本身的具现。」 巴里对原子侠的固执有些无语。 他早就告诉了对方,这些黑灯军团的来历。 但这家伙还是想要自己检测一下黑灯军团的能量组成。 不过也没有办法,这家伙是自己拉来的帮手。 几个小时前,在农场和瑞雯他们分开后,巴里就和几个农场其他的成员,赶到了华盛顿。 咳嗽了一声,巴里向对方说道:「我早告诉过你,除了帕德里克先生创造出来的戒指,那些黑灯军团的成员,我是说被复活的死者,在戒指光芒面前脆弱不堪。 但在没有帕德里克戒指的地方,他们几乎是不可战胜的,物理攻击对他们无效,能量攻击被他们吸收,速度再快也无法杀死已经死去的人。」 巴里话音刚落,希里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 「又来了。」 希里站在国会大厦的入口处,银白色的短发在夜风中飘扬,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前方的街道。 银剑在她手中微微发光,白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 白色光芒是彼得戒指散发出的的力量,现在希里也戴上了戒指,成为了彼得灯团的一员。 希里严肃的目光向前看去,看到街道的尽头,无穷的黑色的身影正在涌出。 黑灯军团的死者们,从下水道爬出来,从建筑物的阴影中走出来。 复活的死者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不同时代的衣服一有些是几十年前的款式,有些甚至是上个世纪的。 华盛顿特区数百年来死去的人们,正在从坟墓中醒来。 扎坦娜站在希里身边,口中念诵著倒逆的咒语,白色的魔法能量从她体内涌出,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束,射向那些涌来的黑灯成员。 「轰!轰!轰!」 光束击中死人的身体,将其击退,在死人身上炸开一个个窟窿。 窟窿边缘燃烧著白色的火焰,延缓著死人们的恢复速度。 但敌人的数量远超想像,每一个倒下的都在几秒后重新站起,每一个被打退的都在片刻后重新涌来。 「轰!」 另一边,简悬浮在半空中,雷神之锤在她手中旋转,白色的雷霆从天而降,将一整片黑灯成员炸成碎片。 碎片在白色光芒的灼烧下缓缓消散,但更多的敌人已经从后面补上。 简的脸上满是疲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挥锤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 「这鬼东西还真是无穷无尽!」 简忍不住吐槽,「比丧尸还难对付。」 看到其余人都在勉力支撑,巴里咬紧牙关,双腿开始振动。 神速力在他体内涌动,巴里的身影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入黑灯军团之中。 巴里的速度快得惊人,在黑色身影之间穿梭,每一次经过都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他试图摘下死人们手上的黑灯戒指,但黑灯戒指在接触的瞬间就会爆发出黑色的能量,将他的手指弹开。 巴里无奈之下试图将敌人击飞,但死人们在空中翻滚几圈后就会重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 该死! 为什么自己不能拥有一枚戒指?! 巴里彻底郁闷了。 难不成自己不符合彼得.帕德里克先生心中的灯侠标准? 还是说自己和帕德里克先生的交情不够? 心里吐槽了一句之后,巴里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算了,没有戒指就没有,但自己还有神速力。 看著那些不断涌来的敌人,阿里的心中飞速计算著几人可以撑多久。 希里、扎坦娜和简可以伤害这些怪物,但她们的力量正在消耗。 而他和雷,两人几乎帮不上忙。 自己的速度无法杀死者,而雷的科技无法破解死亡本身。 「雷,」巴里声音急促的问道,「有没有办法把我们传送出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样下去战斗会没完没了,我们会在不断的消耗中,体力损耗殆尽,我们需要休息。」 听到巴里的话,雷的眉头皱起。 「理论上可以,我可以用一条电话线建立一个临时的量子传送通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只能传送一次,而且只能传送我们几个人,之后设备就会过载烧毁。」 「那就赶紧传送。」 巴里声音急促的说。 雷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一根普通的电话线。 电话线在他手中开始发光,蓝色的能量沿著线缆流动,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圆形的门户。 门户的另一边,是华盛顿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 「快!」雷大声喊道。 希里一剑斩退最后一个敌人,转身冲入门户。 扎坦娜紧随其后,口中念诵著最后的防护咒语。 简从空中降落,雷神之锤在她手中旋转,她最后一个冲入门户。 等到所有人都进入传送通道后,巴里站在台阶上,看著无边无际正在涌来的黑色身影,不甘的转身冲入门户。 蓝色的光芒消散,电话线在雷手中化作灰烬。 废弃仓库里,几人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 临时安全屋的外面,黑灯军团的嘶吼声渐渐远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迟早会再次涌来。 原子侠靠在墙上,摘下眼镜,揉著眉心。 「我们撑不了多久,他们太多了,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每一分钟都有更多的死者被复活,每一秒都有更多的人加入黑灯军团。」 巴里站起身,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 他看著希里、扎坦娜和简。 「我们需要分开行动,白灯戒指的力量可以伤害他们,但你们不能集中在一个地方,华盛顿需要保护,哥谭需要保护,大都会需要保护,每一座城市都在被攻击,每一个活人都需要帮助。」 希里看著有些激动的巴里,握紧剑柄,表情严肃的向他问道:「那你去哪?」 巴里深吸一口气,「我去召集更多的人,用神速力跑遍整个国家,警告每一个能战斗的人,每一个超级英雄我们需要他们全部。」 扎坦娜走到他面前,担忧的向他问道:「巴里,你一个人...... 7 「我不是一个人。」 巴里打断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们都不是,我们都在战斗,哈尔和瑞雯他们正在集合其他灯团,布鲁斯他们还在哥谭战斗,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接著巴里露出温暖的笑容,故作轻松的挥了挥手。 「好了,原子侠,还有女士们,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战斗,继续保护华盛顿,我会尽快回来。」 希里的手在剑柄上握紧,皱眉问道:「你确定?」 巴里点了点头,他的身影开始模糊,神速力在他体内涌动。 「我确定。」 下一秒,巴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道红色的闪电,冲破仓库的门,冲入华盛顿的夜色中。 巴里的速度快得惊人,在街道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残影,穿过那些正在涌来的黑灯军团,被黑暗笼罩的建筑,以及那些正在燃烧的街区。 挥动双臂,巴里神速力之中跑过白宫,看到那些被复活的死者正在围攻最后的特勤人员。 之后他跑过国会大厦,看到那些黑色的身影正在爬上墙壁。 巴里想停下来,想帮助他们,但他知道不能。 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自己必须跑得更快,必须召集更多的人。 就在巴里内心发狠的同时,忽然听到了某个声音。 遥远的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低语,传入他的耳朵。 诡异的声音没有语言,没有旋律,只是单纯的、纯粹的声响,仿佛无数死者同时开口说话时的共鸣。 巴里的脚步慢了下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苏醒。 疑惑且有些不安的巴里,低头看著脚下的地面。 神速力让他的感知加速到极限,他能看到那些隐藏在泥土深处的能量波动黑色的、冰冷的、如同潮水般涌动的黑色能量。 似乎更大的黑灯能量出现了。 而且黑色能量集结的地方,正位于海滨城。 巴里没有犹豫,立即转身向海滨城的方向冲去。 巴里的速度快得惊人,音爆在他身后炸响,将沿途的窗户震碎。 穿过那些正在被黑暗吞噬的土地,此时巴里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赶到海滨城一无论海滨城发生了什么,总之,那一定是非常糟糕的事情,自己必须阻止它。 片刻后,当巴里到达海滨城的墓地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这座曾经宁静的公墓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地面裂开无数巨大的裂缝,黑色的能量从裂缝中涌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舞动。 墓碑被掀翻,棺材被炸开,那些沉睡了多年的尸骨从泥土中爬出,站在裂缝边缘,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 而在墓地的最中央,那道最大的裂缝上方,一个身影正悬浮在半空中。 对方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面容如同干尸,皮肤紧贴著骨骼,勾勒出骷髅般的轮廓。 诡异的身影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镰刀,镰刀通体漆黑,刀刃上流转著诡异的黑色光芒。 而对方的眼睛,如果那还能被称为眼睛的话,呈现出纯粹的黑暗,如同两口通往虚无的枯井,仿佛宇宙诞生之前的绝对虚无。 看到这一幕,巴里顿时懵了。 这难道就是之前在农场里,帕德里克先生说的黑死帝吗? 据帕德里克先生所说,黑死帝是死亡的主宰,黑暗的化身,黑灯军团的总能源。 DC宇宙最初只有绝对的黑暗,然后一道白光出现,黑暗攻击了白光,白光分裂成七色感情光谱。 黑暗的化身或者说具现化就是黑死帝,黑死帝就是死亡之黑色。 自己就这么倒霉,遇到了最不幸的事情? 帕德里克先生不是说,只有黑灯能量充盈时黑死帝才会出现? 巴里正陷入震惊,黑死帝低下头,空洞的眼睛俯视著他。 「闪电侠。」 黑死帝声音干涩而空洞,带著多重回响,如同无数死者的合唱,「你来得正好。」 巴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仿佛是死亡本身在注视他,虚无本身在呼唤他。 意识到不妙的巴里想要逃跑,但他的身体仿佛被冻结了,无法移动分毫。 黑死帝抬起手,镰刀在他手中缓缓举起。 「至黑之夜,需要更多的演员。」 说著黑死帝猛地挥下镰刀。 一瞬间,无数道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 黑色光芒如同无数只黑色的眼睛在夜空中睁开。 光芒落在墓地上,以及那些刚刚爬出的尸骨上。 每一道光芒都是一枚黑灯戒指。 戒指们落在尸骨的手指上,黑色的能量从戒指中涌出,包裹了那些腐朽的身体。 死人的皮肤开始重生,肌肉开始修复,那些沉睡了多年的死者开始站起,眼睛中闪烁著黑色的光芒。 巴里站在墓地边缘,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他看到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那些在海滨城生活过、死去过的人们,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成为黑灯军团的成员。 第1280章 战鹰和白鸽 第1280章 战鹰和白鸽 巴里站在被撕裂的土地边缘,大口喘息著。 红色的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和黑色的污渍,眼中倒映著地狱般的景象。 无数死者从裂开的坟墓中爬出,空洞的眼睛望向天空,黑色的能量在其周身涌动,如同潮水般。 看到这一幕的巴里双腿有些发软。 他从华盛顿一路狂奔到这里,穿过那些正在沦陷的城市,被黑灯军团围攻的街区,以及那些正在燃烧的建筑。 没想到一切都太迟了。 黑死帝已经降临,黑色的身影悬浮在墓地上方,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飘动,面容如同干尸,皮肤紧贴著骨骼,勾勒出骷髅般的轮廓。 好吧,已经到了这一步,只有拼命了。 巴里深吸一口气,双腿开始振动。 神速力在他体内涌动,巴里的身影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正在涌出的黑灯军团。 「砰!砰!砰!」 穿过黑色的身影,巴里将沿途的死人们全部撞开。 不料就在他高速移动的同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抓住了巴里的手腕。 抓住他的手冰冷而苍白,手指如同枯枝,指甲又长又黑,并且的力量大得惊人,巴里的冲刺被硬生生地拽停。 震惊的巴里猛地转头。 黑手——威廉·汉德正站在他面前,嘴角带著鬼魅的微笑,黑色的眼睛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他的另一只手中,握著一颗头骨。 「闪电侠,」黑手开口,声音干涩而空洞,「你欠我一笔债。」 巴里的瞳孔收缩。 这家伙竟然能抓住自己的手? 下一秒,黑手的手指收紧,将巴里的手腕握得更紧。 无数黑色的能量从他指尖涌出,沿著巴里的手臂向上蔓延。 「你从死亡那里偷走了你的生命,」黑手继续说,「现在,是时候偿还了。」 巴里挣扎著,神速力在他体内疯狂涌动。 但他的力量在黑手的握持下仿佛被冻结了,黑色的能量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巴里逐渐感到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 看著巴里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黑手的笑容变得更深。 「而这次,闪电侠,你不会复活。」 一瞬间,巴里感到一股绝望从心底涌起。 他想起了艾瑞斯,沃利,和那些他爱过的人。 他想起了自己从神速力中归来的那一天,想起了那些以为他已经死去的人脸上的泪水o 巴里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以为自己逃脱了死亡的魔掌。 但现在,他明白了。 死亡从不忘记,死亡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欠债的人。 就在巴里陷入绝望,黑色的能量即将吞噬他的瞬间。 「嗖!」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耀眼的光芒直直轰击在黑手身上,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 被解救的巴里跌倒在地,大口喘息,看著忽然现身的银色光芒在黑暗中绽放。 夜空中,一道身影在巴里眼前降落下来。 彼得的周身环绕著银色的光芒,耀眼的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光晕,将他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神祇。 他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跟著降落。 玛奇玛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酒红色头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少女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好奇地看著悬浮在墓地中央的黑死帝。 及时赶到的彼得,表情严肃的看著黑手,以及那些正在涌来的黑灯军团。 最后他将目光看向悬浮在墓地中央的黑死帝。 他倒是没想到,黑死帝这么快就出现了。 这玩意不是到后期才会现身吗? 毕竟你作为一个大Boss,要有逼格啊。 另一边,被彼得击飞出去的黑手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 黑手看向彼得,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彼得·帕德里克。」 黑手说出彼得的名字,想要和他进行谈判。 不料彼得并没有理他,银色的天神之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 「嗖」的一声,光芒向四周扩散,将正在涌来的黑灯军团击退。 黑手后退一步,对于彼得他总是有些发怵。 他知道彼得造出了白色戒指,对黑灯军团造成的打击不小。 彼得清理掉附近的死人后,转身走到巴里面前,伸出了手。 「没事吧?」 巴里握住手借力站起来,感激的向彼得道谢:「谢谢,先生,如果不是你及时赶来,我恐怕今晚的下场不太好。」 彼得轻轻拍了下巴里的肩膀,「放心吧,死亡不会这么轻易找上你。」 话虽然这么说,但彼得心里却冒出另一句话:本来这次应该先把你祭天的。 咳嗽一声,彼得转身面对悬浮在墓地中央的身影。 黑死帝依然悬浮在上空,空洞的眼睛注视著彼得,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彼得·帕德里克,」黑死帝开口,声音干涩而空洞,「你是我唯一顾忌的存在。」 彼得的眉头微微挑起。 黑死帝继续说道:「你在无数个宇宙中行走,在无数个世界中留下痕迹,你改变了命运的轨迹,打乱了死亡的秩序,你是一个变数。」 他抬起手,巨大的镰刀在他手中缓缓举起。 「但现在,你在这里,我们可以在此时此地决战,我会击败你,将你的力量转化为死亡的一部分。」 彼得看著他摇了摇头。 「你不会。」 彼得注视著他,「因为你的真正敌人,还没有现身。」 这玩意还得让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去对付,毕竟是很好的一个经验包。 况且自己现在实力不如之前,硬拼的话也不一定能无伤干掉他。 毕竟这东西是死亡的化身,不好杀死。 一边想著彼得抬起手,银色的天神之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 「巴里,抓住我。」 巴里没有犹豫,立即抓住彼得的手臂。 旁边的玛奇玛,早已经搂住彼得的另一只手臂。 一瞬间,银色的光芒包裹了巴里和玛奇玛的全身。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消失。 墓地,黑灯军团,黑死帝,一切都在远去。 下一瞬,当巴里再次睁开眼睛时,三人已经不在海滨城了。 几人正站在一座古老的教堂里。 彩色的玻璃窗上,描绘著七种色彩斑斓的颜色。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著蜡烛和香薰的气味,宁静而安详。 巴里松开彼得的手臂,环顾四周。 「这里是————」 「一个安全的地方。」 彼得朝他说道,「至少暂时安全,我们已经离开了海滨城。」 说著彼得走到教堂的长椅前坐下,示意巴里也坐下。 玛奇玛坐在父亲身边,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巴里坐在彼得旁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 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刚才神速力的消耗太多。 「黑死帝说你是他唯一顾忌的存在,先生。」 巴里呼吸平稳下来后,充满希望的向彼得问道,「你能打败他,对吗?」 彼得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黑灯能量炉已经降临到地球。」 彼得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黑死帝的力量源泉就在那里,只要能量炉还在,他就无法被杀死,无论我们怎么攻击,他都会重新站起来,就像那些被复活的死者一样。」 巴里的拳头握紧。 「那我们怎么办?先生,你不是制造出帕德里克戒指,给瑞雯他们了吗?」 彼得看著他,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者表情。 「还不够,巴里,远远不够,要击败黑死帝,必须集结七灯军团的力量。」 巴里的眉头皱得更紧,「七灯军团?」 彼得点了点头,「红灯的愤怒,橙灯的贪婪,黄灯的恐惧,绿灯的意志,蓝星的希望,靛灯的怜悯,紫灯的爱情,七种情感,七种力量,汇聚在一起,才能真正对抗死亡。」 说著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被黑暗笼罩的夜空。 「瑞雯、阿祖、荷鲁斯他们,已经和青女一起,前往宇宙各处召集七灯军团,他们会将七种力量带到地球,在黑灯能量炉前汇聚。」 说著彼得转身,面对巴里。 「而你,巴里·艾伦,有另一件事要做。」 巴里站起身,充满干劲的问道:「是什么事?先生,我一定努力完成。」 「召集英雄。」 彼得满意的看著这个被他忽悠的热血青年,「布鲁斯之前向我说过,他也在召集英雄们,之前他得知少年泰坦遇到了麻烦,他们需要帮助。」 本来布鲁斯希望彼得去帮忙,彼得顺势将其交给了巴里这个免费劳力。 「我去,先生。」 巴里立即抢答道。 彼得点头,「很好,玛奇玛会和你一起去。」 这对玛奇玛来说,也是一个锻炼机会。 自己这小女儿一向神秘兮兮的,之前在树林对抗黑灯军团的时候就不在,彼得怀疑女儿又去偷偷搞事了。 想著玛奇玛的小心思,彼得走到女儿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将手轻轻放在玛奇玛的头上,「小心,记得保护自己,一旦遇到危险的事情立即联系爸爸,明白吗?」 玛奇玛点头,「我会的,爸爸。」 和彼得道别之后,玛奇玛转身向教堂的门口走去。 巴里跟在她身后,回头看了一眼彼得。 「再见,先生,我发誓,我会保护好玛奇玛的。」 巴里向彼得做出承诺后,转身走出教堂。 夜色中,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教堂里,彼得独自站在窗边,望著被黑暗笼罩的夜空。 他的手中,一枚白色的戒指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另一边,还没有全面爆发黑灯入侵的几个小时前。 华盛顿特区,乔治大学附近的街道上,两道身影正并肩走著。 街灯在雾气中晕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远处的国会大厦穹顶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注视著这座正在被黑暗侵蚀的城市。 走在前面的女孩一头白发,在月光下泛著银色的冷光。 白发女孩,名为朵恩·格兰杰,也就是白鸽,少年泰坦的成员,秩序之力的化身。 走在她身后半步的女孩,有著同样的白发,但剪得更短,更利落。 她的身形比姐姐更加健壮,肌肉线条在白色T恤下若隐若现,眼中闪烁著好斗的光芒霍莉·格兰杰,战鹰,少年泰坦的成员,混沌之力的化身。 姐妹俩刚从少年泰坦的总部出来。 之前的会议,迪克·格雷森让所有人返回住处,暂时不要外出。 「我真不明白迪克在想什么。」 霍莉抱怨道,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语气带著不耐烦,「解散团队?现在?我们应该聚在一起做好准备。」 朵恩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建筑物,扫过那些紧闭的窗户和黑暗的巷口。 白鸽的感知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著警觉,此刻,她感受了某种危险的气息「他只是在保护我们。」朵恩说道,「他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去。」 霍莉哼了一声,「更多人?你是说像汉克那样?」 朵恩的脚步微微一顿。 汉克·霍尔。 初代战鹰,两人的战友,曾经与朵恩并肩作战多年的男人。 汉克粗暴、鲁莽、性别歧视,但他也勇敢、忠诚、愿意为他人付出一切。 他死于与正义协会的战斗中,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朵恩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每当霍莉提起这个名字,她心中还是会涌起一阵难受。 朵恩摇了摇头,对妹妹说道:「汉克已经死了,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保护还活著的人。」 霍莉看著姐姐的背影,有些后悔提起汉克了。 她知道朵恩和汉克之间有过什么,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最默契的战友。 汉克的死对朵恩的打击,比她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 霍莉语气软了一些,「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些死去的动物,那些奇怪的踪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朵恩点头,她也感觉到了。 「我们小心一点。」朵恩说道,「今晚别走小路,走大路回学校。」 霍莉点头。 两人继续向前走,穿过安静的街道,走向乔治大学的宿舍区。 路边的田野在月光下泛著银色的光芒,远处传来夜鸟的鸣叫。 片刻后,朵恩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路边草丛中的什么东西,一只鸽子,躺在草地上,鸽子旁边,是一只死去的老鹰。 鸽子和老鹰的身体僵硬,眼睛半闭,羽毛上沾著露水,显然已经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