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帝尊》 第1711章 抹杀,收尾 在一波陨石轰炸之后的间隙,萧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云胤眼神有些捉摸不透,让人不懂看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我找到你的弱点了。”萧邪语气十分平静,他只是在阐述他所认为的一个事实。 而云胤却忽然色厉内荏的吼道:“寡人不可能有弱点!在王土,寡人就是无敌的存在。” 只不过他如此的色厉内荏,不行,没能掩饰他的恐惧,反而更让人感到他的心虚,底气不足。 而萧邪也懒得跟他多争辩,而是直接试验起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萧邪浑身气势一变,眉心之处金色的神纹开始勾勒,最后撕下上半身早已破破烂烂的衣衫,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他的皮肤血肉处开始生长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纹路,一双瞳孔也在,现在变成了赤金色。 不过萧邪依旧是黑发,并没有退出天魔本相的状态。 毕竟他找到弱点是真,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退出天魔本相这个状态了。 毕竟克制之法再强,你也得有足够的实力施展。否则人家完全可以靠着足够强大的修为压过去。 如果萧邪退出天魔本相的话,即使他有压制云胤的方法也打不过他的修为,那跟没有差不多。 “装神弄鬼!给寡人死来!”云胤冷哼一声。由黑暗力量所凝聚的巨掌直接朝着萧邪抓来。 而萧邪从头到尾却都没有任何要躲的意思,而原本准备救援萧邪的御月凌风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停了下来。 毕竟他了解萧邪,竟然敢这么做,那肯定有他的依仗。 果不其然,就在黑暗巨掌即将抓到萧邪之时,萧邪他身上爆发出了万道金光。 而那黑暗力量在碰到金光的一瞬间,就好像老鼠见了猫。初雪遇骄阳,一般寸寸化开,就连云胤本身被金光照到身上都被灼伤,发出了连连的惨叫。 而萧邪缓缓升到半空之中,整个人宛若一轮金色的骄阳一般,赤金色的双瞳俯视着云胤,好像在看一只恶心的臭虫。 “玷污我顾氏天神血脉,尔,该当何罪?!”萧邪的声音冰冷枯寂,宛若上苍的宣判。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王土怎么可能还有仙古顾氏一族的人存在?”云胤一边躲躲藏藏,一边怒吼。 他当年敢用烬祀天裔的功法就是因为他知道烬祀天裔已经灭亡,不会有人能用这种功法要挟他。 至于唯一克制烬祀天裔的仙古顾氏也早就飞升,留下来的那么一点血液也早就在跟烬祀天裔的争斗中彻底灭亡。 在王土本没有他们所遗留下来的种族,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刚刚复苏就遇到了仙古顾氏后裔,而且看样子还是血脉浓度极高的一批。 “仙古顾氏又如何?如今寡人才是天下的主宰!”云胤怒吼一声,背后出现了一个身披黑甲,手持巨斧的怪物。 “不伦不类!”萧邪冷声道,随后无数的金色气流在他身上凝结,一座高约千丈的金色神像拔地而起,手持长枪,身披金衣,背后九龙环绕,面容更是与萧邪一般无二。 而神像出现以后,萧邪的气息也变得平稳下来,不再攀升,最终也就是顶尖仙王的地步。 没办法再提下去,不等弄死云胤,他自身就得先崩溃。 “区区一个顶尖仙王,你杀不了寡人。”云胤感受着萧邪的气息,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狂妄。 “一个是不够,那再多加上几个呢?小鸣,动手!”萧邪喝道。 “好嘞,哥!”萧鸣道,随后带着萧应儿,萧凡,萧泽儿……十一个兄弟一起冲了上去,他们体内的封印在同一时间解开。 一模一样的顾氏天神血脉爆发,随后萧鸣气息暴涨,紫气东来三万里,身后出现了一同样出现了一个千丈神像,只不过通体紫色,混沌之道环绕周身。 “顾氏第一脉,鸿蒙道主!” 萧应儿身后此时出现了一个美艳的女子神像。 “顾氏十五脉,碧落上仙。” “顾氏二十二脉,永夜魔主。” “顾氏第四脉,焚天炎帝。” …… 几乎是瞬间,十一座神像同时出现皆是最正统的顾氏天神血脉。 对于云胤这样半道出家的烬祀天裔基本上就是降维打击。 而看见萧邪稳住了局势,御月凌风也收枪,缓缓的落了下去。 “大姐,你不上去帮忙?” “我生气干嘛?添乱吗?我把实力拔到最高,也就是顶尖仙王,阿邪身负先天克制他的血脉,顶尖仙王都拿不下他,我上去也不过是凑数。”御月凌风很清醒的说道,而且看目前的状况,萧邪应该是能稳住局势的。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料,萧邪基本上是稳占上风,虽然因为实力原因,他一时半会拿不下云胤,但是他的攻击甚至它散发的气息对于云胤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反观云胤的攻击,里面所附带属性伤害对于萧邪来说基本等于零,里面的大道更是被萧邪的始源帝龙气压制的死死的。 他只能纯靠法力攻击,从而就造成了萧邪可以失误无数次,而他连一次失误都不能有的情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消彼长之下,萧邪的人几乎成了必然的结果。 但这并不代表萧邪就放松了,别看萧邪表面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实际上他心底比云胤还要急。 胖倒是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多休养一阵就行,主要是他这群弟弟妹妹,他们跟自己不一样,萧邪有不朽血,可以可劲的造,反正管你血脉相融相冲,进了老子的体内,你就得老老实实的盘着。 但萧鸣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身体里可没有不朽血压着,以前有萧邪不朽血的封印,但是现在封印解了,可以说他们现在体内的嬴氏血脉和顾氏天神血在不断的相冲。 完全就处于一个脆弱的临界点,随时都会爆发,他们现在还勉强能压制住,可是时间越长,对他们的伤害就越大,要是他们一个没压制住,那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所以萧邪他攻防愈发霸烈,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拿下云胤,然后重新封印他们体内的血脉。 “今日,寡人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云胤状若癫狂的大吼道,随后他雄壮的身躯开始萎靡下去,全身的血液好像被身后的黑甲怪物抽出。 黑甲怪物的威力不断增强,而他整个人的气息也不断虚弱,但是那双眸子却亮的吓人。 “非逼老子开大,今天老子就是不要这半身精血,也要彻底送你归西。”萧邪暗骂一声,随后双手结印喝道: “残道凝修入极巅,精血遥牵太古烟。 腕沥本源凝法相,暂招先祖祖神权。 神威一泄力穷尽,躯脉徒留虚弱缘。 莫道今朝元气损,光阴流转血重全。” 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化为了一道梵音,而他身上半数精血被直接抽走。 随后萧邪身后的金衣帝王节节拔高,手中长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五尺长短的帝道龙剑。 剑身九龙环绕,而金衣帝王身上的金衣也化为了一身帝袍,上面绣着万千神兽,日月星辰,山川草木,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帝道神威,执掌帝道权柄。 这正是金衣帝王修炼至最巅峰之后演化出来的始源神魔,万宸始源天帝! 也是曾经三千始源神魔之中执掌帝道法则的始源神魔。 可惜开天大劫他葬灭后,帝道法则被萧邪第一世所抢夺。 咳,言归正传,萧邪没有给云胤反应过来的时间。 背后高达三千丈的法像金光大圣抬手便是一剑直劈魔像。 那张牙舞爪的魔像连一秒都没能抗住,瞬间就跟切豆腐一样被切开,就连云胤用尽一切手段防御,也没能让那长剑停留分毫,将他一剑荡灭。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始源神魔相本来就是顾氏的最高绝学,更何况萧邪以体内半数精血,唤祖神,是真的能借来一丝始源神魔之威的。 要知道,基本上能在中央第一坐稳最顶尖势力的人每一个家族,他们的家传绝学都是极为变态的。 要么能借来祖神之威,要么就是他们的血脉配合独门功法,能发挥出近乎逆天的战力。 相比之下,嬴族的嬴诀竟然是最弱的,一不能借来祖神之威,二没有独门功法,仅仅只是在你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无限制拔高你的战力而已。 而且只有血脉浓度在百代之内才能用,要不是嬴族祖地内有着血池,能将普通族人的血脉强行拔高到百代之内,嬴诀早就失传了。 不过也无伤大雅,毕竟仙古嬴族能够屹立于中央帝界之巅,靠的从来不是家传绝学。 嬴族跟其他仙古种族相差最大的就是他们出天才的概率高到了一种几乎不讲常理的地步。 即使是纵观近十万衍纪以来最没落的前几个衍纪,最青黄不接的时候天才概率,也在各大顶尖种族之内能排前五,其他时候更是稳居第一断层压制第二到第九。 这就导致嬴族出现了一个极不讲道理的异常现象,在你前期血脉刚开始显现的时候,我的天赋稳稳压制你。 在你后期你能够把血脉发掘到极致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的主要比拼的是大道。 那个时候你发掘血脉而不注重自身,那完全是舍本逐末,而等你终于有时间将血脉发掘到极致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都登上了极巅,谁跟谁也差不了多少。 咳,言归正传,在斩灭云胤之后,萧邪落了下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又甩出了十一滴鲜血勾勒封印,将其他十一人体内的顾氏血脉全部封印起来。 萧鸣等人在封印成型之后,身上的痛苦之色才稍稍减缓,毕竟血脉相冲这玩意儿不仅要命,而且疼的受不了。 但实际萧邪也不轻松,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不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样,毕竟他刚才为了召唤出万宸始源天帝,本身就已经献祭了一半的精血,而刚才又付出了十一滴精血,要知道他本身的精血也不过七八十滴。 他能撑着,现在还没昏倒,已经算他的恢复力远超常人了。 但即使如此,接下来三年内萧邪是别想动武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这一次所获得的结果也是喜人的,在云胤死后的一瞬间,他所遗留下来的宝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消息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将他们全部纳入了斩天府小世界中。 而在拿走了所有的宝物之后,周围的天地开始了崩塌,众人赶忙将萧邪以及其他人带离了墓葬。 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刚离开墓葬没多久,萧邪手里拿着帝师手札,而他面前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是闯入了崖下的其余天骄。 众天骄望着悬崖下面的一片废墟,以及萧邪手中的手札,眼中不可抑制的透露出一抹贪婪之色。 毕竟就从现在的状态来看,很显然是萧邪获得的一切。 但是他们并没有动手,因为他们看不透萧邪的虚实,虽然萧邪现在嘴角溢血,气息看起来萎靡不振,但是萧邪这家伙的信誉,说句不好听的,你在王土连个充电宝都扫不出来。 毕竟这家伙坑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光他们知道你这家伙装自己受重伤,把别人坑死的事也有十几次了。 导致他们现在看萧邪受伤都有ptsd了,怀疑他是不是想坑人了? 而萧邪自然也明白自己的口碑,所以故意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一抹笑语气玩味:“怎么诸位这是看本君身受重伤,想出来捡桃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没错,就是这种笑容,就是这个语气,萧邪坑人的时候,就是这么玩的。 而萧邪虽然表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但是他心里其实也没底,毕竟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花架子。 但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表现的强势,因为他的性格虽然张扬,但却并不会色厉内荏的威胁人。 如果他那样表现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反倒是和平常一般无二更容易让人忌惮,不敢轻举妄动,说白了玩的就是心跳。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2章 十年沉淀 “看来诸位是没什么胆子跟本君练练,那就滚吧,或者你们可以试着来上去,毕竟本君现在就是一个花架子。”萧邪说道。 周身还有雷光闪动,此言一出,越发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了,毕竟萧邪经常说这样的话,每次都说他力竭了,他快挂了,他就是一个花架子,谁都能弄死他。 然后只要有人敢动手,那个人下一刻就会身首分离。 “与邪君一战,我们自然是没有这个胆子的,只是我们毕竟也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勉强来到此地,若是什么都让邪君一人夺走了,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拱手走出,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任何的倨傲之色。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这种小事儿啊,也罢,反正这里面的事情本君已经看完了,就当是赏给你们的了。”萧邪语气依旧平静,随后将手中的手札扔了出去。 “说实话,那手札里面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假的,如果你们不信有能力的可以试着来搜搜本君的识海。”萧邪轻声道。 “邪君说笑了,我等岂敢有这种想法。”中天骄看着萧邪这么轻易的就将手札交了出来,其实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毕竟萧邪平时可不像这样的人,教学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这手札里是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拿着跟没拿没有什么区别。 第二种就是萧邪现在是外强中干,主动示弱。 但是没有人敢赌,即使萧邪现在有99%的可能是个花架子,但是也没有人敢赌到1%。 “那现在本君可以走了吗?”萧邪淡漠道。 “当然,邪君请便。”众天骄思索一番之后,最终还是让他的一条道路,正如之前所言,他们没有人敢赌。 而且就算萧邪是花架子,其他人也不一定是花架子,他们可能有把握能把萧邪彻底留在这儿,而且要是他们真的动手了,就算证明了萧邪是花架子,要是让萧邪逃了,等他恢复过来,他们后半辈子还要遭老罪了。 而见状萧邪也没有多言,带着斩天府众人缓缓的消失在了众天骄的视野之中。到了没人的地方,萧邪大手一挥,直接把所有人带进了斩天府小世界。 随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喉咙一甜,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软,眼看就要瘫倒下去,还好楚无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萧邪。 “大哥。” “没事,就是短期内不能再动武了,就先在这儿休整一下吧。”萧邪语气平静,有条不紊的说道。 而他的话语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毕竟他们也是用了外力,强行把实力提到了道虚境,虽然还有余地,但是其实他们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 他们刚才虽然不说是花架子,但是一身实力能发挥出三四成都顶天了。 说白了,他们刚才也就是跟着萧邪一起玩心跳的。 但凡有个人敢动手,他们当即就得露馅儿,不过还好有惊无险。 随后众人就在小世界里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蛰伏,至于外面天骄,就让他们拿着手札去找吧,反正也找不到什么东西,不过他们要是遇到了阴神傀,应该能让他们乐呵一下。 揭晓了斩天府众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要是他们平时都是魔丸,三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但是最近一个比一个安静,除了自身需要恢复之外,就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需要好好的平复一下心情。 而且他们还需要时间,毕竟幽皇的积累基本上全部落在他们手中了,他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消化这些东西。 在小世界里面的日子很悠闲,所有人都放下了修行,以前无论是度假还是行走人世间,为的都是积累红尘感悟。 而像如今这样没有任何目的放松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不是你作弊吧?哎,咱俩用的是同一个东西,在同一个地方钓鱼,为什么你他妈的钓了四五条了,老子一条都没钓上来。”楚无尘看着叶轩那一脸悠闲的样子满脸不爽。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东西拿来。”叶轩没有安慰楚无尘的意思,而是直接嘲讽了起来,整得楚无尘更加不爽了。 不过虽然不少,但是楚无尘也没有在这直接拿出了一卷秘术,名为玉箫九式,是一种用竹箫战斗的术法,也就是普通的封王级仙术,但是架不住帅啊。 而叶轩刚好在竹箫上略有造诣,他演成这门功法已经很久了,这一次好说歹说才让楚无尘答应用这门仙法作为他们钓鱼的彩头。 而对于这场赌钓叶轩很是自信,可以说是胜券在握,毕竟就楚无尘那钓鱼技术,十钓九空,你说他天天空军都算是抬举他了。 就跟御月凌风做饭一样,钓鱼这事就是他的一生之敌,但偏偏他自己还乐此不疲。 而凉亭之中,有两名俊朗男子正在对弈。 “唉,就不能让我再悔一步吗?我棋艺本来就不好。”萧煌落下一子后叹了一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少来,你丫的都悔了九步了,再悔这棋还有什么好下的?”逸尘没好气的说道。 而在一旁的楼阁之上,还有不少的展天府女眷正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当然除了他们这些享受古风的,也有一些在玩现代。 “他妈的,你是不是玩不起?不能加在墙角无限连啊?”秦羽一边骂。一边操作着游戏手柄,整个人已经红温了。 “别那么多废话,菜就是菜。”萧叶一脸不屑,把秦羽操控的游戏角色摁在墙角无限连招。 不远处的点歌台上上还有两个人在鬼哭狼嚎。 “啊,师傅求你,别念了,你在这儿魔音灌耳呢?”云青轩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对着鬼哭狼嚎的叶动和林涣道。 叶动还好,本来音感就烂,唱的难听很正常,但是林涣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明明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唱起歌来那简直就是在折磨人。 而在一处灵泉之中,萧邪,楚无尘,叶轩三人正在泡着温泉。 “大哥,感觉如何?”楚无尘看着萧邪。 “老样子呗,除了不能妄动武之外一切正常。”萧邪淡然的说道,仿佛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他为你这脸色怎么还这么苍白啊?”叶轩道。 “废话,你丢上大半精血你试试,而且当初云胤的攻击所留下来的道则都在我体内乱窜了,等我什么时候恢复过来,把体内的道则炼化了,应该能好不少,而且我有预感将那些道则全部炼化之后,我应该能突破太清灵仙六重天。”萧邪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既慵懒又随意。 “说实话,这不休息还好,一休息老感觉我们过得很糜烂啊。”楚无尘从羽觞上拿起青樽饮了一杯酒。 “还好吧,咱们很克制的,至少咱们不会跟其他天骄放松起来一样,直接白日宣淫。”叶轩倒是看的很开,从浮舟拿起一颗青提塞入嘴里。 夜晚,萧邪坐在床榻上看书,今晚陪他的是御月凌风,只不过御月凌风很不老实,总是在萧邪身上摸来摸去的。 “安静点。”萧邪放下书籍,眉眼之中有着无奈与满满的宠溺。 “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御月凌风眉眼含笑,像只偷的腥小狐狸一样。 “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拿你没办法是吧?”萧邪眉眼之中多了一抹玩味。 “怎么会?”御月凌风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不过明显就是仗着萧邪现在不能做什么肆无忌惮。 “行,你等着。”萧邪被气笑了,但是他现在确实不能做什么,只得撂下一句狠话,而御月凌风听完这句话,笑的更欢了,毕竟要换做以前,她哪敢这么干。 以前他但凡敢不老实,一下早就被萧邪摁在床上拆了,哪里能这么耀武扬威。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着,转眼就到了三年之后。 “你你你,别过来。”御月凌风缩在墙角抱着枕头。 “怕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算账吗?”萧邪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恢复好呢。”御月凌风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没事,我一身精血已经恢复大半了,剩下药物没什么用了,只能靠时间。”萧邪说着,抓住了御月凌风的白皙如玉的脚踝,随后将她从床角拖了出来。 随后不久后,整张床大便摇晃了起来,次日一早,萧邪红光满面的走出房门,准备出去散散步。 而且他走后不久,云赋仙偷偷溜进了房间里。 只见御月凌风满身红痕,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风姐,你没事儿吧?” “你看姐姐我像没事儿的样子嘛,呵,赋仙,你可真是姐姐的好妹妹啊!”御月凌风虽然是在笑,但是话语却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毕竟昨天晚上原本应该是云赋仙来的,但云赋仙多精啊,早知道三年没开荤,把萧邪憋坏了,要真换他的小身板去,早就散架了。 所以故意跟御月凌风换了日子,而御月凌风还以为萧邪没恢复好呢,就直接答应了,而造成的后果就是被三年多没开荤的萧邪折腾了一晚上,差点散架。 萧邪在外面走了一圈,发现斩天府的人或多或少修为都有一些精进,这就不得不说了,他们不缺法力,也不缺道则,就连红尘感悟对他们来说都并非刚需。 所以一旦有超越他们所能理解的法则留在他们体内而被他们炼化之后,修为的提升了几乎是必然的。 “看起来都不错的,那就准备上10天,十天后开始修炼。”萧邪看着这一幕轻笑道不过相信,虽然说是修炼,但是也并非自主修炼,而是直接炼化幽皇留下来的那些遗产。 只要能够完全炼化那些遗产,他们最差也可以全员迈入太清灵仙七重天,也就是太清灵仙后期。 不过除非是天魔身拥有者,否则太虚玄仙就别想了。 如果没有天魔身,即便是把所有的资源全部给一个人,他也别想突破到太虚玄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因很简单,因为天魔和上古异兽是同一种成长层次,对他们来说,在涅盘三境以前,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他们便可以无限成长。 直到达到太始九变,他们才算成长到亚成年体,领悟万道,迈入了至尊境,才算是真正的成年体。 但是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就不同了,太虚玄仙以下的境界,只要你达到特定的条件便能进入。 但太虚玄仙却不是如此,太清灵仙和太虚玄仙之间的就是一道天堑。 想突破太虚玄仙需要的是缘法,这东西很玄,不看天赋,不看毅力,甚至不看悟性。 有可能你闭门造车几百年也是毫无所获,也有可能你只是出去吃顿饭,便能感悟缘法突破,纯看运气。 甚至说是看运气也不确切,毕竟有些人运气很差,但是很快就能领悟缘法,有些人去逆天却百年难得丝毫感悟。 咳,言归正传,不过萧邪并没有在意这些,毕竟这些都是到了太清灵仙九重天才应该想的事情,至于现在他们还是先吸纳遗产为好。 紧接着在布好炼化大阵之后,斩天府全员全部陷入了苦修的状态。只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庞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不断的化开,拔高着自己的感悟,提升着自己的法力,让自己的修为稳步增长。 很快,他们就是全部突破了太清灵仙七重天。 但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幽皇留下的传承远远不止这些,即使已经炼化到了这么多,却还有一大半等待他们炼化,这也就导致他们原本计划好的一年时光一下子就拉长到了七年。 随后所有人的修为基本上都达到了太清灵仙九重天,当然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的完全是被强行拔高上去的,说白了就是能量太多,直接强灌上去的,他们自身的道则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地步。 但即使这样,那也是实打实的太清灵仙九重天。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3章 再见楚琅琊,怀孕 “这下有点儿麻爪了,计划全被打乱了。”萧邪感受到体内的磅礴到极致的力量,人有些麻。 原本他计划的很好,突破到太清灵仙后期,然后花上几百年沉淀,顺便拜战天下,让自己成为紫薇天当之无愧的年轻一辈第一人,随后再跟那些老牌的强者叫板。 但现在计划有变,他一口气直接干到了太清灵仙九重天大圆满,等于说现在但凡修为能比他高的基本上都比他大六百多岁。 让他们跟萧邪打吧,他们拉不下脸,但是不给萧邪打吧,那萧邪基本上就是无敌的。 “这下有点小麻烦了,但是问题不大,不过大哥,咱们是不是不用再拜战天下了?”楚无尘思索片刻之后问道。 “拜战天下,打谁?打圣主吗?”萧邪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 “这样吧,再等五年,等所有人的感悟,跟上自己的修为境界再出去吧。”萧邪最终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得如此说道。 时间一转又是五年,众人终于是从小世界里面出来了。 “妈的!总算出来了,小世界里面虽然不小,但是一点压力都没有,果然我还是天生适合这种会厮杀的土地。”聂天伸了一个懒腰,深吸了一口那血腥的空气说道。 “少来,你不是输的太多,快把底裤给输出来了吗,穷就穷,别找理由。”逸尘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不是,我发现你这个人情商怎么就这么低呢,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聂天没好气道。 “不好意思,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喜欢实话实说。”逸尘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某人这么有信用啊?”沐映寒幽幽的声音逸尘耳边响起,顿时一城整个人汗毛耸立。 “行了,来活了,一个两个的都别逗乐了。”萧邪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生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而从远方一名盘坐在赤鳞兽头上的红发青年,正从远方而来,双腿盘膝而坐,上面还放着一个红色的长枪。 浑身上下的气息已经到了太清灵仙六重天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迈入七重天。 “万兽殿第一真传苏言还请邪君赐教。”苏言朝着萧邪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然而萧邪并没有回应他的礼数,而是淡淡的望向虚空之中:“既然都来了,那还躲什么?一起出来吧。” 那些隐藏之人的隐匿法术确实高深,但是在萧邪修为远超他们的情况之下,在邪杀感知里,他们跟裸奔没有区别。 而你一在暗处的人们得知自己被发现之后也没有过多的隐匿,一一显现出身形来,基本上每个人的修为都在太清灵仙六重天左右。 显然是觉得萧邪失踪了十五年,不如以前强了。 这也是紫薇天天教的一个不好的地方,你消失了几年,不搞点大事,他就觉得你弱了,好欺负的。 你要是留手的,他们更相信你弱的,只有你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他们才能知道自己惹错了人。 而可惜今天萧邪偏偏没有留手的想法,但是萧邪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今天本君不太想见血,给你们三息时间,滚!”萧邪淡漠道。 然而没用,反而让这群傻逼更加兴奋了。 “能死在邪君手下,乃吾等毕生所求。”虚空之中为首的一名天骄说道,但是语气之中多多少少却有些阴阳怪气的意思。 而苏言听到这样的话,虽然也有些不喜,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眼中升起的一抹战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萧邪的速度快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手中的大天破罡爪仅仅一转便将苏言的肉身连同元神一同磨灭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爪萧邪甚至只动了四成的力,但已经足够了,萧邪高了他足足三个小境界,杀他对萧邪来说跟杀狗没什么区别,甚至说句不好听的,狗比他难杀。 顿时所有人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他们自认为不会比苏言弱,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比苏言强多少。 萧邪能一巴掌让苏言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也就代表着他也可以一巴掌把他们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跑!”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随后那群天骄瞬间就如作鸟兽散一般,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 “呵,既然都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嘛,全部留在这里吧,就给你们练手了。”萧邪轻声道。 随后斩天府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他们遁去的方向追寻,没过多久便一人提着一个头颅回来了。 “大哥,你好像故意放跑了一个。”楚无尘扫了一眼在场的尸体。 “我们回来了,总得有人把我们的战绩传播出去,不然老是有些不自在的东西过来打扰我们,很烦人的。”萧邪十分淡然的说道。 “萧天极!”此时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萧邪寻声望去,正是十五年前分别的楚琅琊,这些年她好像也有了奇遇,实力就是要萧邪一时半会都看不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不会是你给我们找的新姐妹吧?”御月凌风一脸狐疑的看着萧邪。 “我是那种滥情的人吗?”萧邪看着御月凌风那满是怀疑的表情,有些不爽的说道。 “难说。”御月凌风道,毕竟萧邪这个人很悬,你说他专情吧,他女人早就两位数以上了。 但你说他这个人滥情吧,他很少主动找女人,而且大部分因为其他原因靠近他的女人不是被他杀了,就是被他炼了,基本上没一个能得善终的。 萧邪的专情与滥情处于一个薛定谔的状态,你无法直接判定。 而楚琅琊走上斩天府跟前眼里直闪小星星,让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这姑娘什么眼神,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而其中违和感最强的就是御月凌风,因为她见过这种眼神,当年在天昊星那群脑残追星粉哭着喊着叫她姐姐老公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而云赋仙,月闲以前见她的时候,也在不经意间流露过这样的眼神。 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是个追星族,但是他们斩天府的风评也算不上好吧,毕竟斩天府来了王土之后,实力虽然很强,但是人事儿那是基本上就没干过。 虽然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里,他们属于是正道楷模,但是但凡实力够强,谁不知道斩天府是个什么德行,筑京观,搞屠杀,那完全属于基本操作。 毕竟大家都是天骄,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斩天府干的这些事情他们也没少干,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所以,基于此御月凌风不信楚琅琊什么都不知道。 而楚琅琊自然知道这些,但这并不妨碍她是脑残粉,她不是个人的脑残粉,但她是斩天府的脑残粉,也就是团粉。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毕竟又不是他一个人是脑残团粉,他们那个时代男的都把萧邪,楚无尘,叶轩等人当做榜样,女的都把御月凌风,云赋仙,君潇湘等人当做榜样。 甚至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那个时候紫薇天的风气就是三个字,搞事业,不要一天到晚老想着什么情情爱爱的,先把事业搞起来再说其他的。 “不对,你们身上的气息,你不是说让我加入嘛?为什么分赃没有我的份儿啊?”过了一阵子,楚琅琊突然反应过来,看着萧邪一脸不忿,她为什么来找萧邪,不就是为了抱大腿,结果你现在告诉她。 她刚抱上的大腿,口口声声说要让她也加入斩天府,结果分赃的时候没有她的份,这谁能受得了? “咳咳,你不是也有奇遇嘛,再说了,我虽然答应了让你加入,但是你不是一直没办入职手续吗? 等于说你是编外人员,这第一次的福利肯定就没你的份了,放心,现在只要你办完了入职手续,保证以后一定不少你的份儿。”萧邪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毕竟这事他确实做的不地道。 随后她就将天府神朝递了过去,楚琅琊刚寄了过来,心中暗道,终于加入了,因为对这个东西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毕竟当年她死前是听过厉天和厉尘说过这玩意儿的,只有修炼的天府神朝才能真正算是斩天府的核心人员。 而这时她面前突然弹出来一个窗口:“我去,什么玩意儿?天命猎杀模板2.0(王土版)正在绑定中?”楚琅琊一脸懵逼。 “Ok,现在欢迎加入斩天府。”萧邪语气轻松。 而经过一番解释,楚琅琊才渐渐理解了一切,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前世斩天府的人一个比一个豪横,各种仙术秘法,顶尖神器那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拿。 而且他们的实力感觉就像没有上限一样,感情是有人在后面给他们开挂的。 所以说不如那些什么呼吸就变强,提前预支修为,直接灌注修为的系统流大佬强,但是,也很变态的。 而且在王土有一个默认的定律,那就是天上掉馅饼,那绝对是有所图。 你要是直接给我灌注修为,那我反而不放心,毕竟修为都是你灌注的,不是我修出来的。 那么咱先不说根基是不是稳固,你能给我就能收回去,力量来源于自身之外,我不放心啊。 咳,言归正传,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随后众人便决定放弃拜战天下,转而开始游历一些大洲。 顺便去每个州看看有没有异族的情况,顺便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族踪迹。 好为自己后面积攒一些资料,不至于到时候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儿,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而楚琅琊也给他们先提供了一个目的地,玄神州。 几人坐在一艘仙舟上,朝着天血古域外飞去,没有人敢拦。 开玩笑,因为萧邪放跑了一个人,所以那一场的战斗他们是看见了。 一巴掌秒杀太清灵仙六重天巅峰,这等战力那杀他们跟杀鸡有什么区别? 除非嫌命长,否则谁敢去拦路,他们可以头铁可以在同阶之内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像这种实力差距大到了已经无法弥补的地步,再上去那就不是热血,那彻头彻尾的蠢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飞舟上的日子很平静,萧邪正在翻看着玄神州的资料,玄神州处于啸月古域,那是一片没有太阳的国度,只有皎洁的月光。 没有一缕阳光能照射到那片区域,这也导致那片地域的阴气特别重,处于阴盛阳衰的的状态,有不少修士家族都是处于女尊状态。 当然这些都只是小事,毕竟在修仙界,只要你实力够强,管你男的女的。 你可以后宫3000佳丽,也可以后宫3000美男,没人管你,也没有人会有什么性别歧视,毕竟实力够强,女人多或者男人多那叫风流。 咳,最重要的是啸月古域的地方鬼修特别多,要知道鬼修在其他古域,一般只能躲在山旮旯里,毕竟鬼修刚化为鬼的时候是见不了太阳的。 但是啸月古玉没有阳光,所以那里的维修特别多,简直就是鬼修圣地。 “阿邪!”一声呼唤打断萧邪的思路,萧邪抬头望去是姜倩羽,只不过他现在的表情有些复杂。有不安,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羞涩。 “呵,怎么了这是,怎的这副表情?”萧邪温和的笑道。 “我给你说个事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姜倩羽抿了抿唇。 同时他们二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也让其他人竖起了耳朵,毕竟八卦是人类的第四大本能,绝不放过每一个能吃瓜的机会。 “说吧,我自认为我还是有点儿承受能力的,反正你又不可能给我戴绿帽。”萧邪打趣道。 “你正经点,我说正事呢,我,有了?”姜倩羽先是真怪的,看了萧邪一眼,给他肩膀重重的来了一拳,随后声音极小道。 “我去,你轻点儿啊,有了?有什么了?”萧邪甚至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怀孕了。” “怀孕啊,我当是什么事儿呢?等等,怀孕!”萧邪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大声道。 “怀孕!!!”其他人也听见了萧邪刚才那巨大的声音,不约而同的朝着姜倩羽看去。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4章 九五命格,洛玄 一时之间,四周鸦雀无声,过了半晌,萧邪才好似如梦初醒而指了指自己:“我,我的?” “废话,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不是你的是谁的?”姜倩羽没好气道。 “我,有子嗣了?呵,哈哈哈!”萧邪刚开始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便大笑了起来。 “话说这算不算咱们斩天府全员成仙后第一次添丁啊?”楚无尘嘴角也是挂着一抹笑容道,不同以前的玩世不恭,冷笑,邪笑,他这一次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是发自内心的为萧邪高兴。 “当然,不过话说回来,我着实没想到大哥会是咱们之中第一个有孩子的,毕竟大哥的修为一向是咱们之中最强的,所以按道理来说,大哥才是咱们之中最难有后嗣的。”叶轩道。 而御月凌风,云赋仙,萧影等人看着萧邪那仰天大笑的模样也是无奈的笑着摇了头。 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毕竟她们又不是什么善妒的人。 而对于萧邪来说,大笑已经很能证明他的心情了,他是一个情绪极为内敛的人,很少会有这种失态的模样。 而自从这件事情之后,整个飞舟上的气氛都变得很轻松,姜倩羽整个人就被当成国宝一样供起来了。 搞得姜倩羽是哭笑不得:“呵,拜托,我还没那么脆弱。” …… 终于,众人坐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飞舟才进入了啸月古域,而姜倩羽整整一年基本上没有任何反应,怀孕的反应,连想法都没有,不过这也属于正常状况。 毕竟修为越高,那么孩子所需要孕育的时间就越长,姜倩羽要生下腹中孩子,起码也需要百年时间。 毕竟无论是她还是萧邪,他们二人的血脉等级都太高了。 而他们的子嗣想要完整继承他们二人的血脉,所需要的时间自然就更多。 咳,言归正传,这一日,楚无尘倚靠在甲板之上:“琅琊,你一直让我们来玄神州,说是跟你的婚约有关系,但是你一直没说完,现在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 “唉,此事啊说来话长,这还要从我”楚琅琊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正准备从头讲起。 “说重点。”叶轩道。 “哦,长话短说就是我被厉尘抢了之后,楚家害怕得罪厉尘,就用我的名义给我那个未婚妻退婚了,然后人家气不过就给我立了500年之约。”楚琅琊点了点头道。 “等一下,你未婚妻?你是双?”聂天发现了盲点问道。 楚琅琊愣了一下,紧接着开口:“呃,不是,我性别女,取向男,我跟洛家的那位大小姐洛玄完全就是政治联姻,我们都不喜欢对方。 女尊嘛,不管退婚是不是我愿意的,但是只要我做了这件事,就相当于把人家的面子摁在地上猛踩,她主要是因为丢了面子。 所以才会立下这个盟约,我也是近几年才重获自由,所以就想着把这事情解决了。” “洛玄,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啊?你们那儿有起名男性化的习俗?”萧邪忽然没头没尾的问道。 “那倒是没有,女尊是女尊,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名字起的跟男人一样,顶多就是像我这样比较中性。”楚琅琊道。 “不过听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说来听听。”秦羽道。 “据说洛玄这个名字好像是涉及到了洛家的一桩秘辛,当年为了这个名字,他们内部还发生过一次争吵,最终在争吵过后还经历过一遍清洗,随后知道遇到密切的人,要么死了,剩下活着的也永远闭嘴。”楚琅琊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洛玄?有意思,着实有意思。”萧邪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哥这名字有点儿东西啊。”楚无尘真想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楚琅琊有些疑惑。 “洛玄,九五,九五至尊。”萧邪淡漠道。 “她的名字洛字九笔,玄字五笔,但是大概你会不会有些太敏感了,而且九五至尊也只是人间帝王命格,在修仙界也没什么用吧。” “人间的命格不叫九五至尊,叫真龙天子,九五至尊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体系,他们修炼到极致是很极致,自身果位的,最高的便是九九至尊,人族的人皇,妖族的妖帝,灵族的灵王……都属于这个范畴。 九五命格虽没有这么逆天,但也是极为难缠的。”萧邪道。 “大哥,你不会是有些应激了吧?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退婚,不至于连想到这么多吧。” “希望是我想多了,对了,你有她的画像吗?”萧邪左手叉腰。 “没有,不过他这些年在啸月古域搅风搅雨的,你在王墟上去搜下有啸月古域应该能有她的图片。”楚琅琊道。 王墟,您接着整个王土九天的信息,跟互联网差不多,在如今九天封闭的情况下,他们就靠这玩意儿交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萧邪上网随便搜了一下,一张图片出现,让萧邪心凉了半截。 天衡龙庭骨,玉衡龙颔,以及标准的九头身九转均衡仙躯。 皮肤是冷玉鎏金之色,常年泛着淡金色的月华柔光。 双瞳漆黑如墨,眼底深处还有五层环状的金色纹路,同时五龙盘绕,动怒时,一眼便可压服万千天骄。 甚至心性弱一点的人都没有敢胆子,敢直视他。 眉心处更是五瓣龙纹印,眉骨品种,眉尾处更是有五道淡金色的光芒。 “刚才我还有所怀疑,这下我是彻底醒了,这不标准的衡天圣尊韵吗?这世间出的九五命格,其他人还真长不成这副模样。”楚无尘看到相貌的一刻,当场就被气笑了。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跟他们有关的事儿就绝对轻松不了,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针对了,也不带这么玩的,刚搞死个幽皇,你又整出来一个九五至尊,非得把他们往死整是吧? “罢了,一个九五至尊,要不了命。”萧邪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正如萧邪所说,一个九五至尊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所以虽然出了这档子事,但是整片飞舟上的气氛还是很祥和的。 天命他们都弄死过,一个九五至尊命格,翻不了天。 又过了几天,他们终于到了冥渊楚家,只不过没想到还没进门就有人来找茬了。 “呦,没想到二姐还敢回来啊,怎么被外面的野男人抛弃了,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只能灰溜溜的跑回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一名女子走了出来,长得倒是小家碧玉,只是那那尖酸刻薄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倒胃口。 “楚梓月,我今天不想抽你,你最好识相一点。”楚琅琊语气平静。 “呵,楚琅琊你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呢?”楚梓月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了。 “琅琊,我动手不会折了你的面子吧?”夜云儿活动了一下手腕。 “随意。”楚琅琊脸色冷漠,她给过楚梓月机会了。 “呦,带回来。”楚梓月正想嘲讽夜云儿是外面的泥腿子,可是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出去了,直接被夜云儿一巴掌抽出来了音爆,一连撞碎了十几层墙壁,最后深深的嵌在了后山的石崖之上。 “你丫的嗓子卡痰了,不会说话是吧?看见你就倒胃口。”夜云儿扇完那一巴掌之后,拿出一封丝帕开始擦拭手掌,好像刚才接触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这位道友,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楚家放在眼里?”一个端庄的美妇缓步走了出来,一生修为已经是太清灵仙五重天,是楚家的当代家主。 而夜云儿也没有给他面子,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潮水一样朝着他身上压过去了,顿时就让他呼吸困难,如果不是有一股暗中的力量替他解了围,她恐怕要直接站不住跪下去。 “道友也是你配叫的,叫前辈!”夜云儿毫不留情的说道。 而美妇更是脸色涨红,要她叫他名义上的女儿的那群朋友叫前辈,那完全就是打他的脸,但是没办法,修仙一道,达者为先,你没有实力,那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你没有反抗的资格。 “前,前辈!”美妇不甘的咬牙说道。 “看来你还知道尊敬前辈啊,那我给琅琊面子,只不过是扇了一个废物一巴掌,没杀他,你有什么意见吗?”夜云儿道。 “道友如此修为,为何必要以大欺小呢?”一道温顺的声音传来,一名身穿白金凤袍的女子在门外走了进来。 血气稳固,面相端庄大气,嘴角含着一抹笑容,直接撑开了那如潮水般的威压让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而夜云儿看见她之后,秀眉微蹙,倒不是说他不喜欢眼前的女子,只是他只感觉洛玄很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道友这般看着我,莫非是我身上有何不同?”洛玄嘴角依旧含笑。 “那倒是没有,不过既然你来了,正好不如今天把因果一并了结。毕竟这地方我也实在不愿意多待。”夜云儿道,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她不会显露自己真实的意图,而且她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不喜欢这地方,她是金乌,太阳之精越旺盛的地方他越舒服,反而是这种没有丝毫太阳之精的地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正有此意,楚琅琊,我今日只断因果,不论胜负。”洛玄道,从头到尾,他好像从来没有把之前的退婚放在心上,之所以要立下这个五百年之约,从头到尾为的也只是一份门面。 随后两人直接去了请问毕竟如果他们在城中打的话,整片城池估计都会被她们两个人夷为平地。 “大哥,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夜云儿道。 “嗯,洛玄虽然确实是九五至尊命格,但是她全身上下的信息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不对劲。”萧邪道。 “我还以为是我一人的错觉呢。”夜云儿道。 “她的身上,有一股气味,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阿邪,她身上的气息跟那两口诡异的棺材上很像。”御月凌风语气平静无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异族,有点儿意思,不急,她迟早会露出马脚。”萧邪道。 随着两人站上战台,这场大战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除了斩天府之人之外,没有人看好楚琅琊, 毕竟如今的洛玄不仅以个人铁腕整合了啸月古域,就算是个人的实力也在紫薇群榜上名列前茅,丝毫看不出曾经那个废人,洛家弃女的模样。 “天耀龙光斩!”洛玄抬手食指轻轻划出,一道金色的光斩跨越时间与空间,封锁一切,直指楚琅琊。 而楚琅琊则是不慌不忙,素手探出,金,木,水,火,土,阴,阳七种完全不同的法则,在他手中凝一,化为了一片混沌,那光斩在进入这混沌的一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再无音讯。 “看来这些年,琅琊你也有不小的收获。”洛玄语气温柔,嘴角含笑。 “他俩之间有故事?”剑刃道。 “琅琊应该是没有的,但是洛玄,难说,毕竟也许你随手干的一件事情,便会在人家心底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烟雨道。 “师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懂啊?”剑刃有些惊讶的看着烟雨,毕竟烟雨平常整天都不是在练剑,就是在悟道,在感情上从来不知道她这么懂。 而烟雨并没有回答剑刃的话,而是偷摸的瞄向了一旁的叶弄影。 毕竟她这么懂。其中十之八九都是叶弄影的。 当然,叶弄影自己并不了解这些东西,但是你只要进她私人储物空间看一下,那可真是300万卷书,什么类型的都有,就是没有正经的,全是杂书,话本子。 等你看完之后,你就会发现,就算你不沾染感情,感情这事你也能说个十之八九。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5章 六翼堕天使,银血异族 洛玄双手结印,法印翻转,一头神凰自 她眉心飞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为了百丈大小。 周身环绕着狂暴至极的雷霆之力,瞬间,便将城外的战场化为了一片雷沼。 “这一招倒是有点意思,可惜跟不上我的速度。”叶轩看着战场上的雷沼,摸着下巴。 “你的速度,咱们斩天府也没几个人能跟得上吧,不过这玩意儿硬冲也能破开,就是费点力气罢了。”楚无尘道。 而楚琅琊陷入雷沼之后,眼神不变,背后出现的一对流光溢彩的羽翼,那羽翼上带着无解的末日罡风,直接将所有的雷霆拦截在外。 随后她手掌一翻,手中便出现了一个葫芦,寒风自其中暴射而出,瞬间便冻结了整片雷沼。 而洛玄丝毫不慌,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雷着之中的雷霆,狂躁无比,直接撕裂了寒冰,化为了一道又一道雷龙长枪朝着楚琅琊暴射而出。 楚琅琊背后羽翼仅仅一生末日高峰,并将那些雷龙长枪尽数摧毁,扰乱。 洛玄挥手一招,一把长枪便飞回了她的手中。 “琅琊,你这些年实力变强了很多。”洛玄依旧嘴角含笑。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楚琅琊道,他就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洛玄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 “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毕竟那时的我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没有人会在乎那个时候的我,但是没有你,不会有今天的我。”洛玄语气轻柔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追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而想要看楚家笑话或者楚家那些看不惯楚琅琊的人,则是跟吃了死蚊子一样恶心。 他们原本以为洛玄恨不得杀了楚琅琊而后快,但是现在看来洛玄不仅不恨楚琅琊,反而对他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了,不说这些了,等这一阵结束之后,觉得这份因果再说吧,到时候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说罢,洛玄周身出现了五条五爪金龙,浑身上下的气势节节拔高,让楚琅琊都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 洛玄手中长枪一挥三条金龙直接朝着楚琅琊饲养而去,而剩余的两条金龙则是环绕她周身,以防有人偷袭。 而楚琅琊右手一挥,一片金色的仙海从他背后涌出,直接吞没了三条金龙。 但是仙海虽然吞噬了三道金龙,却没能将他们湮灭。 毕竟这金龙乃是命格所化,说白了,命格不毁,金龙不灭。 “皇冥杀仙枪!”洛玄轻喝一声。 而楚琅琊不敢有丝毫怠慢,手中出现了一把长矛,见招拆招,虽然他没有使出任何招式,但是每一招每一式皆是浑然天成。 那并不是刻意而为,更像是修习一门枪诀良久,在经历过无数战斗之后凝练而成,即使是萧邪用刀用几多年也做不到这一步。 “皇冥杀仙枪?这不是江辰压箱底仙术吗?洛玄也会?”聂天看着洛玄手中的出神入化的枪法,不由得说道。 “江辰好歹也是一代圣朝帝王,甚至统治过王土九天,留下一些传承,被后人学了去也实属正常,要是什么都没留下来,那才不正常。”萧邪道。 “不过该说不说命格带来的提成这么大吗?这家伙的潜力跟战力起码可以排到咱们斩天府第一序列了。”幽冥道。 “咱们这个时代本来就天骄辈出来,能出几个逆天的天才自然是正常的,命格给他带来的加成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他自己。”萧邪淡然一笑。 数人立于地面,正仰头望着高空激战的两道身影低声交谈,话音未落,天穹之上骤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刺眼的灵光撕裂云层,两道缠斗许久的身影借着碰撞的巨力猛地向两侧弹开,各自稳落在虚空两端,气息都微微起伏。 洛玄衣袍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他抬掌向前虚按,掌心流转起浑厚磅礴的本源灵气,一座繁复恢弘的巨型法阵自他身前虚空缓缓铺展成型。 阵纹纵横交错,五种截然不同的本源气息从中翻涌而出:锋锐刺骨的庚金寒光流转,温润幽冷的坎水碧波荡漾,苍劲挺拔的甲木青枝舒展,灼热狂暴的离火烈焰翻腾,厚重沉稳的后土黄芒沉凝。 五行之力在法阵之内彼此缠绕交融,相生相济,光芒愈盛,下一刻五道灵光猛地冲天而起,落地化形,五尊威势滔天的上古神兽轰然现世。 金鳞白虎爪带碎金锋芒,黑水玄蛇周身缠绕寒雾,青木苍龙虬曲盘旋、木气遮天,离火朱雀燃漫天烈焰,厚土巨龟背负山岳、沉稳如山。 五神兽齐齐发出震彻天地的咆哮,眼眸锁定不远处的楚琅琊,四蹄踏碎流云,裹挟着五行毁灭之力,呈合围之势凶猛地朝他奔袭而去,虚空都被它们冲得层层震颤,裂痕蔓延。 楚琅琊立于半空,手中玄铁长矛骤然紧握,黑发随狂风狂舞,冷冽的眸光直视扑面而来的五行神兽,薄唇轻启,一声清喝响彻云霄:“千魂?夜殇!” 话音落下,她手中长矛狠狠向前刺出,漆黑如墨的阴气顺着矛尖疯狂扩散,瞬息间吞噬整片天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日月星辰尽数隐没,天光云影消弭无踪,世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黑暗,数不尽凝聚着万千亡魂怨念的漆黑长矛自黑暗深处凭空涌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万千黑矛裹挟着蚀骨的阴冷,呼啸着尽数轰向五尊五行神兽,尖锐的矛尖狠狠刺入神兽身躯,死死将白虎、玄蛇、苍龙、朱雀与巨龟钉锁在高空虚空之上。 五行神兽挣扎嘶吼,不断催动本源之力冲撞黑矛,可黑暗长矛如附骨之疽,牢牢禁锢住它们的身形,五行灵光节节溃散,原本磅礴的攻势瞬间被彻底遏制,整片苍穹只剩无边黑雾与被钉死的五头巨兽,对峙的威压笼罩大地,下方观战之人皆屏住呼吸,心中满是震撼。 而楚琅琊并未停下手中的攻势,随后他一矛刺破时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定了洛玄。 眼看就要刺中洛玄之时,惊鸿两色的火焰凭空浮现,烧灼一切,生生逼退了楚琅琊。 洛玄自火焰之中走出背后三对鎏金羽翼,上面还有一个暗红色的血纹,炽金战铠覆盖全身,眉心处还多出了一枚暗紫色的印记。 “这是天使?”有人不禁惊呼道,倒不是天使这玩意儿少见,毕竟王土你想要见到天使太轻松了,去奴隶市场到处都能买到。 但是紫薇天西幻种族的等级特别低,那纯粹就是奴隶,根本没有容身之处,但凡实力强一点,基本上都不会有西幻种族的模样为数不多的也就只剩下精灵了。 毕竟精灵说到底还是能跟灵族扯上一点关系的,不像其他几组跟中央帝界主流的四大种族基本上没有半点关系。 “我想起来了,洛玄在归来之前一直不受宠,好像是因为她的母族便是最低等的奴隶,没想到她的母族竟然会是天使。”有人想起了一则秘辛说道 “堕落天使,还是顶尖血脉,这要是给咱们斩天府,那得是顶尖种子啊,结果被他们弃如敝履,真是浪费人才。”叶动看着那三对羽翼有些咋舌。 而楚琅琊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她看上洛玄了,他想让洛玄跟着她以后征战。 在中央帝界这个地方,一个人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你可以当独行侠,但是这天底下的天才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如果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那么你的力量终归是有极限的。 反之,如果你身边有着很多天赋很强的人,那么到后面你的优势就会越来越大。 是培养这群人前期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甚至会拖慢你自己的修行速度。但是,一旦你们全部成长了起来,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是碾压的。 你可以纵观中央帝界从古至今每一次在大世中崛起的的天骄,每一个人身边或多或少都有一群过命的顶级天骄。 天骄都是高傲的,很难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认你为主,但是一旦成了,他们基本就绝不会背叛。 而楚琅琊这些年出来也见了不少天骄,而洛玄是第一个拿动心思收服的。 “打个赌如何?若是我赢了,你以后就跟着我为我所用。”楚琅琊道。 洛玄闻言微微一怔,最后突然笑了起来:“好啊,求之不得,只要是你想的,我都可以的,无论此战是胜是负,我以后都可以为你所用。”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她想撬墙角吗?”血灵儿道。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月闲道。 “不过我记着琅琊已经有爱人了,不是叫那个什么厉尘吗?她能赢吗?”御月凌风道。 “如果真的是我记忆中那个厉尘的话,嗯,怎么说呢?就算是遇到秦岚或者陆辞,我都觉得他没一点机会。但要是厉尘的话,真难说。”萧邪表情有些复杂。 “哦,怎么说?”御月凌风显然来了兴趣问道。 “呃,这么说吧,秦岚和陆辞是我手底下的人,他们当年有喜欢的人的时候,那是出了名的又争又抢,是典型的两个小三上位。 以前没上位的时候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后来上来之后是他现在穿鞋了,就开始一副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勾栏的手段。”楚无尘捂住了自己的脸,觉得自己手底下有这两个货有点丢人。 “然后呢这个厉尘有什么关系?”御月凌风挑眉,她还是没听出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厉尘是我手底下的人,如果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就这么跟你说吧,大哥跟他比情商,大哥纯炸鱼。”叶轩言简意赅的说道。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萧邪的情商,众所周知的,他连木头都不如,结果你现在告诉他们厉尘的情商比萧邪还烂,着实是让他们震惊了。 “比大哥还烂的情商,他的情商是负数吗?”墨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太高估他了,他总是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我找茬都想不出来的话。”叶轩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与此同时,帝神州厉王府内:“阿嚏!” 厉尘打了一个喷嚏,而厉天则是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家兄长:“哥,你没事儿吧?伤势又恶化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厉尘揉了揉鼻子。 咳,言归正传,战场上的大战又开始了。 这一次,洛玄的攻击伤法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让楚琅琊都感受到了一些棘手,不过他自己勉强还能对付。 毕竟他在厉王府待了那么多年,厉尘和厉天两兄弟代她很好,这就导致他身上的宝物可以说那是数不胜数。 她就是光拿宝物砸都能压死洛玄,更何况她还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另一个人,有时候她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化解了对方的招数。 所以虽然洛玄开启了堕落六翼炽天使血脉,让他感觉有些棘手,但是远远做不到能让她输的地步。 又是一道斩击,楚琅琊双指并拢,一剑斩出,横贯天际,好似可以撕裂一切。 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洛玄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收起了所有的防御,任由那一道斩击披在了她的胸口。 一击过后,洛玄半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但是她虽然满身是血,却突然笑了:“琅琊,谢谢你!” 随后他猛然将右手捅进了自己的胸腔,吃惊的神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朝外喷涌。 “给老娘滚出来!”洛玄那绝美的容颜多出了几分狰狞,随后一点又一点的从自己的胸腔中揪出来一道半透明的灵魂。 随后猛然将其甩出,那半透明的灵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实质,银色的鲜血自他的伤口处流出。 “洛玄,你个疯婆娘!为了逼出本座,竟然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做赌!”他身上流着银色鲜血的男子气急败坏的说道,随后左手化爪就想直接结果的洛玄。 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异种信息,明显不是中央帝界之人,而是异族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6章 天帝归元,借棺法 “战帝无双!”一声冷喝骤然响起,而银血异族听到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凝重,反而满脸不屑,右手抬起一道防护罩出现。 然后下一秒它就飞出去了,狠狠的嵌进了一座山岳之中。 “呵,傻叉!”洛玄冷笑一声。 但凡见过萧邪资料的人,都很清楚他的攻击手段,后面一般都有四个字的后缀,那就是不可防御。 跟萧邪打,你可以选择硬扛,也可以选择更强的攻击,化解他的攻击,但是你但凡想防御,那就是纯纯的找抽。 而银血异族在他身体里面的时候,他们可以说是感官共享,但是这个银血异族好像从来没把这些事情放放进脑子里。 明明知道萧邪的邪乎,还偏偏要硬扛一下,纯粹的脑子有坑。 “可恶!”银血异族暗骂一声,显然也是想起来萧邪的资料了。 萧邪虚空一抓,墨龙战戟浮现在他的手上,寒光熠熠,直指银血异族。 “我说怎么感觉你刚才不对劲呢,原来是身体里藏着一族啊,现在看着你。舒服多了。”萧邪并没有回头,而是淡淡说道。 随后提着长戟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而银血异族看见杀气四溢的萧邪明显怂了。 他本来就身负重伤,否则也没必要借着洛玄的身体修养自己。现在不仅没有恢复,反而因洛玄以自己的性命为主,强行扯出了他,让他伤势雪上加霜。 现在跟萧邪打,那纯粹就是送死,他想跑,但是还没给他做出反应,周围便升起了一副虚空大阵,将他与萧邪死死的锁在了正中。 想破阵跑,必须先杀了萧邪,否则他就只能被困死在大阵中。 “尔当真要不死不休!”银血异族怒道,而回应他的则是萧邪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 银血异族瞳孔猛然一缩手中出现了一杆白骨杖,但仍旧是被萧邪一记猛劈,砸的半个身子都陷入了大地之中。 “不死不休?你也配!”萧邪冷声道,最后长戟再一抡,又将他砸飞了出去。 “银血本源,血染十方!”银血异族冲入天空之中,大吼一声。 话音落下,他不再保留半分血脉底蕴,浑身千万道银色血管轰然炸开,海量液态白银似的本源血浪自身躯狂涌而出,以他立身之处为唯一血核原点,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银血落地瞬间便钻进岩层地脉,渗入江河湖海,攀附每一座山峰崖壁。 淡银色的血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限延展,一里、十里、百里,转瞬冲破千里界限,直至铺展整整方圆万里之地。 大地最先发生异变。原本各色土壤尽数褪去世间原色,化作泛着冷光的银血沃土,地底地脉被银血彻底浸染,源源不断升腾浓稠血气,取代天地间原本的灵气; 江河翻涌,清水化为流动银浆,波光全是刺骨的血道威压; 群山岩壁爬满交错银纹,草木枝叶染上一层薄银,风吹过时洒落细碎银血露水。 天空紧随其后改写规则。灰白血色大雾遮蔽万里天穹,日月星辰蒙上一层浑浊银晕,落下绵绵不绝的银色血雨,雨丝落地便加深这片土地的异族烙印。 空间壁垒被银血之力重塑,所有跨域传送、瞬移遁法在此处尽数崩碎,域外之人再也无法轻易穿梭进出。 属于这片天地的原生法则,正在被银血一点点剥离、替换。 原本滋养万灵的天道道韵消散一空,整片万里疆域只剩下银血异族独有的血道规则。 身处血域之内的观战之人瞬间大乱。他们丹田内的灵力急速外泄,各类功法神通如同被天地封禁,任凭如何催动都毫无响应。 体内血肉不受控制地震颤,肌肤下泛起不祥银灰色,气血持续衰败,神魂被漫天银血雾侵蚀,心底滋生无尽厮杀狂念,不少人当场失控自相残杀。 但凡修为不够者,肉身都在缓慢银化,一步步沦为失去自主意识的银血傀儡。 立于血核中心的银血异族缓缓垂落手臂,体表流失大半本源银血,气息略有衰弱,可眼底满是执掌一方天地的漠然威严。 方圆万里,山川、大地、云天、地脉尽数被银血浸染改写,旧有天地规则彻底作废,从此再不属于世间万族,而是永久化为银血异族的专属疆土。 银雾万里,血纹覆土,血染十方之威,就此定格一方大地。 “哼,九曜帝法?天帝归元!”萧邪暴喝一声。 顷刻间,天地变色,青,赤,黄,白,黑,紫,苍,碧,鎏金九曜星辰虚影自天穹浮现,星辰流转间篆刻出无尽的帝道符文,浩瀚庄严,如同黄钟大吕般的无上大道天音响彻世间。 九曜帝光倾覆垂落而下,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归元光幕,笼罩了整个无边血域。 自天穹之上,帝曜金光洒下,灰白色的血色大雾,在遇到金光的时候,犹如初雪遇骄阳,瞬间便化开。 那灰血大雾,不断的蒸腾消散,澄澈的天光再次洒下,九道帝曜之光如天河一般直直的灌入地面之中,所过之处,原本篡改天地规则的银血道纹寸寸崩灭,随着一阵风吹过,随风消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覆满银纹的大地山川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原本侵入地下的银色血液。被帝曜之力一点一点强行抽离,那银色的血液顺着裂缝不断的逆流涌出。 在空中凝聚成一团又一团没有任何力量的废血,黯淡无光,转瞬湮灭,被银血异族埋入地下的银血本源不断的被抽离,他整个人也变得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但是这还没有完,已经被篡改的天地规则,在天帝归元的力量之下重新被重置,凶戾的血脉不断消解,纯净的灵气自虚无之中重新诞生。 那些濒临异化的第一节就是身上的异变也被帝道清辉抚平。 天穹之中出现了一道天帝金轮,净化的一切影响,转眼间天地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只余下朗朗晴空,大地一片平静,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萧邪冰冷的看着银血异族。 银血异族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萧邪没有给他机会,一戟捅穿了他的心脏。 “罢了,本君也不想听。”萧邪冷漠道,最后一把抽出他的灵魂,直接扔进了魂灯之内,任由他发出惨叫,随后一翻手就将魂灯收入了小世界之中,紧接着转过头去望向洛玄:“现在解释一下吧,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体内?” “我,咳咳咳!”洛玄正想说话,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 “先服下再说!”萧邪手中多出来一枚深蓝色的丹药,六阶中品玄灵造化丹,可以将太清灵仙七重天以下的人肉白骨,活死人,萧邪一般把这种丹药当糖豆吃。 “谢邪君。”洛玄虚弱的道谢,随后服下丹药,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好了,说吧。”萧邪开口。 洛玄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嗯,此事还要从四百六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还是洛家废女,血脉命格未觉醒,能用的只有淬炼出来的肉身。 所以我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身伤,暗伤日渐堆积,到了最后我晨星堕天使血脉觉醒之时,因为暗伤的原因,我的身体居然承受不住。 就在我以为天要亡我之时,奇迹发生了,我在一次搏杀之中失足坠下的悬崖,但我并没有死,醒来之后,我面前有一个山洞,我走了进去看见了两座棺椁。 一座黑色,一座红色,上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我并不认识的符文,而崖壁上只是刻着一片功法,名为借棺法!” “借棺法?”萧邪挑眉。 洛玄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没错,借棺法,躺在黑色的棺椁之中,然后运转法学,等你再有意识的时候,你会从红色的棺椁之中做起来。 而之前无论你受到什么伤,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伤?都会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道伤,暗伤,甚至是因为血脉冲突而产生的伤势都在伤的范围之内。 当时我没得选,所以死马当活马医,我用了这门功法。 而等我再次从红棺中做起来之时,我的晨星堕天使血脉已经完美觉醒,并且身上的暗伤也彻底消失,并且就连命格也觉醒了。 而等我走出红棺之后,这两口棺材便直接随风消散。 有了晨星堕天使血脉以及九五命格的加持,我开始一飞冲天,仅仅四百年时间便修到了太清灵仙。 但是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有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但是我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这种记忆。 甚至我感觉体内多了一个生物,但是我没办法将他救出来。如果不是这一战让我找到了端倪。 可能再过几百几千年,我有可能真的会被这所谓的异族所吞噬而化作一个批着中央帝界皮的异族。”说罢,洛玄苦笑了一声。 “没事,这不怪你,要是换做我,我当时也会用那个棺材,你先看看是不是这种棺材?”萧邪说着,从小世界之中取出两口棺材。一口黑色,一口红色,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没错,就是这种棺材。”洛玄惊呼道。 “看来果然如此啊,洛玄能否将借棺法的法门给我?”萧邪道。 “当然可以。”洛玄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卷白色的玉制竹简交给了萧邪,这是他抄录下来的借棺法。 “谢了,对了,可愿入我斩天府修行?”萧邪问道。 “求之不得。”洛玄很是坦然的说道。 “那就好,至于该如何修炼,你应该去和琅琊聊聊。”萧邪说罢,便离开了,他虽然看好洛玄,但却并没有让她进入斩天府核心层的修行的想法。 之前问她是否愿意进入斩天府修行,说的也只是他进入斩天府的主宰培养计划之中。 主宰培养计划,是专门培养一个古域的主宰,成功率极低,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来也有三四个成员毕业了。 他们现在在自己所处的古域之中,都是年轻一辈之中的主宰。 没办法,虽然萧邪对于权势什么的不在意,但是这种东西他可以不用,但他不能没有,这就是萧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不用权势压你,是我对你的尊重,但我没有权势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随后萧邪回到了小世界,直奔十九号实验室,这个是新增的实验室所研究的课题就是专门对付异族的。 毕竟在下州的时候没有异族,而到了王土异族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小鸣,来活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的嘴给我撬开。”萧邪直接将红灯扔给了萧鸣。 “大哥,要正常的还是疯癫的?”萧鸣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银丝边眼镜,镜片折射出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眸子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无所谓,我只要答案。”萧邪淡漠道。 “那方法就很多了。”萧鸣着手开始准备药剂,他的药剂有很多种,但是伤害都很大,一不小心就容易把人搞成疯子。 所以一般情况下若是要想让那个人正常活着,又套出所有信息,他还需要费一下功夫。 但是现在萧邪给了他一个特权,只要能搞出信息,那么这个人是死是活?是正常还是疯癫根本不用在意,那么他以前准备的一些东西就都可以派上用场了。 很快,整个实验室中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萧鸣将手中染满鲜血的手套脱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自己整个人在洗手。 而萧邪就是看着手上的资料,他了解了借棺法的前因后果,说白了就是伪造一份机缘,好让异族可以潜伏在那些深受众生但又不想死的天骄的身体之中。 随后潜移默化花费上几千年,彻底将其取而代之,在日后异族发动战争时,让他们揭竿而起,使王土陷入内乱之中。 也得亏洛玄身负九五命格本就异于常人,才能找出他们的破绽,要换个其他人就真麻烦了。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7章 十方仙域,震惊 “还当真是好大的谋划,可惜遇到了我萧天极。”萧邪冷笑了一声说道。 “小鸣,好好招待他。”萧邪淡漠道。 “OK,哥!”萧鸣冷笑了一声。 而萧邪也是走出了实验室,想逮住那些用借棺法的异族不难,毕竟只要有着原本的功法,针对功法创造出识别他们的法术不难,难的是这么多人到底该怎么解决? 这么多人要是不想个好的解决方法,甚至轮不到异族入侵,他们王土自己就先炸了,到时候那才麻烦呢。 …… 一月后,萧邪等人离开了啸月古域,萧邪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最终还是决定组建一支100%没有被异族入侵的小队, 然后将这些功法分发下去,让他们在各地先标记着有可能被异族夺舍,或者有可能异族有关联的势力或者人。 不过这些事情也并非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完成的。 所以萧邪并未太过急躁,但萧邪最近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倒不是说谁威胁他了,或者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主要是他下一站的目的地乃是帝神州十方仙域,没错,也就是姜家的所在地。 “哟,我们号称年轻一辈第一人,盖世无敌的邪君萧邪,这是怕了?”姜倩羽看着萧邪那一副坐立不安,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噎的模样不由得调侃道。 “瞎说,我有什么好怕的?”萧邪被戳穿之后强撑着说道。 “那就好,不过老头子和我娘估计肯定会很不爽,而且我在地神中的追求者也是很多的,你可要做好,被别人挑战的准备。”姜倩羽玉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萧邪。 “这个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老丈人和丈母娘看我不爽,应该的,毕竟以后我要是有了女儿,被别的臭小子拐走了我看他也会很不爽。 至于被别人挑战,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自负,但是,同阶之内,我无敌。”萧邪前半段一副理解的模样,而后半段则是话锋一转,霸气与傲气尽显无疑!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天极邪君,萧天极。”姜倩羽轻笑着拍了拍萧邪的肩膀。 过了足足差不多有一年有余,众人终于是来到了帝神州,也是紫薇天的核心,刚进来萧邪就感觉到了无数不同的界域在不同的地方不断的叠加着。 可以说整个帝神州有头有脸的势力基本上都是自成一界。 虽然众人早就想过上古姜家但是上界遗留下来的无上仙族,理应无比庞大,可等他们真正进入了上古姜家的十方仙域还是被震惊到了。 上古姜家,自辟一界,横亘混沌虚无,疆土绵延亿万里,独铸十方完整仙域,以一道万古天堑分划内外两境。 界壁流转仙王紫金色道纹,自带镇压诸天的人族神威,凡域外修士遥望,皆心生臣服,不敢直视。 外域广袤无垠,山河星土无边无际,千朝万宗、顶尖世家分列疆域各处,琼楼仙山连绵如云,王朝帝都悬浮云海,无数修士部族俯首称臣,岁岁进贡天材地宝、本源灵脉。 灵雾漫卷千川,仙禽瑞兽奔走旷野,各路宗门立起护山大阵,世家祖祠香火万年不绝。 各族强者往来朝拜,却终生不得踏过分隔内外域的通天玄关,只能在外域求得姜家庇佑,借仙域浑厚气运修行。 玄关之内,便是唯有姜氏嫡系、获赐姜姓之人方能踏入的内域,此地灵气凝作实质,垂落漫天青金色灵雨,道韵浸透每一寸土地。 内域天地正中,矗立一株通天建木亚种,主干万丈粗细,枝干刺破层层天穹,根系盘缠整片内域地脉,深扎界心本源。 青叶遮覆万里长空,每一片叶片都藏一方小洞天,垂落的木之本源清气滋养整片仙域,树身流转先天鸿蒙青光,枝桠间悬上古星灯,昼夜不熄,光影铺满天际。 十方仙域十道疆界各有天地道则,一方藏星海,一方蕴灵泉,一方铸炼兵古台,一方设宗族祖陵,十域道运同源,皆由姜家掌控。 整片独立大世界无四季寒暑,祥云恒绕,仙乐自生,外域是万族朝拜的藩属疆土,内域是姜氏血脉根脉圣地,那株建木亚种便是十方仙域的生机核心,万古不倒,撑起上古姜家一脉不灭的至尊根基。 “诸位,欢迎来到上古姜家!”姜倩羽轻笑一声,转头望去。 却发现除了少数几个见过世面的斩天府之中,包括萧邪在内,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一个个的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不过细想一番也正常,姜家,十大霸主级势力中排名第二,但是仅论财力和经营来说,姜家可以说是九天第一。 什么天府叶家的叶天界,拓跋世界的拓跋古域,杨家的杨家城,跟十方仙域比起来,那就是纯粹的乡下。 十方仙域可以说已经自成一天了,毕竟其他霸主级势力都是近三百万年才崛起的,但是姜家就传承了上千万年。 二者的底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纯粹是姜家之人,不喜征战九天,否则如今的王土到底是哪家的还不知道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算把整个九天加在一起,能跟姜家比一比的也不超过一掌之数。 “咚~咚~咚~”一口青铜大钟于天际显化,钟声响彻天际,一连九声,声声响彻云霄。 “少主回来了!”一道萧邪犹如风暴一般传遍了整个十方仙域。 “跟你比,我真觉得我们就是乡巴佬啊。”萧邪看着真是浩大的声势,不由得咋舌,以前他觉得自己也是挺傲了,现在才发现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这就是真的老钱吗?”楚无尘我这是什么事?不由得说道。 “我也好想办一次啊。”叶轩满脸的羡慕。 “别想了,你办一次就该破产了。”幽冥拍了拍叶轩的肩膀安慰道。 “嘶,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月沐灵道,跟着她一起沉默的还有谪仙,烟雨,就连她们这些一心练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看到如此奢华的场景,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人生第一次,有了想骂娘的冲动。”御月凌风难得的说道,要知道她本人极为淡漠,基本上遇到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波澜不惊。然而这一次他却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骂娘的心思。 “咱们真的同为霸主级势力吗,为什么感觉我家像贫民窟呢?”叶千寻表情复杂,而叶凤梧只是一言未发,幽幽的看着姜倩羽。 “姐夫!”一声爽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金袍的俊朗男子从远处飞来。 萧邪定睛一看,是他那个小舅子姜凡!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有着残缺天命的加持。修行速度确实快,这才几十年没见,实力就已经达到了太清灵仙初期,要知道前不久他甚至不能修炼。 这个速度就算是萧邪也达不到,除非他不计代价,直接开启天魔祭。 “我刚才没听错吧?二少爷叫那个男人什么?姐夫?!”有人惊呼道。 瞬间人群一阵骚乱,当然,这一切都跟正在飞舟上闲聊的众人没有什么关系。 “不是,姐,你想好怎么跟老头子还有娘他们说了?”姜凡道。 “都多大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我既然敢把人带回来,就证明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你带你姐夫他们去十方仙域其他地方转转,顺便去拜见一下木神。 至于爹娘那边,我去说,待会见。”姜倩羽先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吩咐道,而她本人则是直接去了姜家大殿。 “那我是不是应该跟你去一趟啊?进了再怎么说也得先拜见老丈人吧。”萧邪道。 “哎,姐夫,我建议你先别去,自从我姐去了天道书院之后,基本上你的所有资料都摆到老头子的桌子上了。 老头子都不是第一次摔东西了,你现在要去,老头子把你活撕了有可能,你还是听我姐的吧,我带你先去其他地方转转,等我姐摆平了老头子你再去也不迟。”姜凡赶忙劝阻的,生拉硬拽的把萧邪带走了。 而另一边,姜倩羽活动了一下筋骨,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主殿。 “老登,我回来了。”姜倩羽衣带招风的走着进来说的。 “咳,咳咳!” 而坐在大厅主位上正在喝茶的姜澜听到这话。直接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最后无奈的看向了自己这个女儿。 自己这个女儿你说他孝顺吧,见了你的面就叫老登,而且从小到大就没听过话。 但你说她不孝顺吧,他不仅帮姜家补足的残缺的功法,甚至把他头疼不已的家族内部的派系都给清洗了一遍,随后拧成了一股绳。 那手段让他都自愧弗如,年纪轻轻的就让他过上了养老的生活,如果不是她非要去天道书院,现在的姜家应该还是她说了算。 说到这时他就来气,自家女儿哪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好看,上那样一个人,是,他是有几分天赋,但是身边女人成群,而且到处闯祸。 说实话,姜澜是真看不上萧邪,他劝说过好几次,但姜倩羽看的挺开的,甚至说就算做小她也愿意,好悬没给姜澜气出心梗。 “娘,你也在啊。”姜倩羽看见姜澜身旁那个温婉的女子开口道。 女子名为叶诗画,是天府叶家上一代的神女,当年在外历练时遇到了姜澜,最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两人坠入了爱河。 “你这野丫头,在外面养了那么久,终于回来了。”叶诗画轻笑一声,看着姜倩羽道。 “娘,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出去是历练啊。”姜倩羽娇嗔一声。 “你带回来的那个臭小子呢,也不知道现在拜见一下我们。”姜澜冷哼一声。 “你这么凶干嘛?”叶诗画轻轻拍了姜澜一下。 “别怪他,是我让小凡先带他们去十方仙域转转。”姜倩羽道。 听到这话姜澜更是气的胃疼,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这次我回来只说一件事,我要跟他订婚。”姜倩羽道,腰杆挺得笔直。 这是一种自信,一种拥有了足以掌控一切的能力并且做到之后所带给她的自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行,我不同意。”姜澜当场就炸了。 就连叶诗画都开始劝了起来:“倩羽,你还年轻,不至于这么快。” “你们反对也没有意义,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姜倩羽十分自然的说道,随后也不再遮掩身上的气息。 在她身上遮掩全部放开的那一刻,江南和叶诗画瞬间就感觉到了姜倩羽腹中那同源但相互对立的气息。 “你!”姜澜感受到他身体里那股气息,瞬间就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而叶诗画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也是微微瞪大了双眸:“倩羽,你,唉!” 她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倒是并不反对姜倩羽喜欢萧邪,至于让自家孩子出去联姻,他们姜家还没到要靠自家孩子联姻来维护自家地位的地步。 只是他没想到姜倩羽竟然会直接做到这一步。 要知道到了姜倩羽那个境界,想要一个孩子是极难的,所以在他的刻板印象中,她直接就认为姜倩羽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一发入魂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不过姜倩羽和萧邪这一次就是这么巧,一发入魂了。 而比起叶诗画的叹息,姜澜整个人简直暴怒欲狂,恨不得直接掐死萧邪那个小狗日的。 而另一边正在观光姜家的萧邪忽然感觉背后凉凉的。 “姐夫,怎么了?”像条二哈一样的姜凡看了一眼萧邪问道。 “没事,继续吧,就是感觉背后有点凉凉的,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萧邪打了一个冷颤随后说道。 “爹,娘,我知道你们两个在想什么,放心,我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就是个意外,一发入魂,但是这更能说明我们两个就是天作之合,所以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答应。”姜倩羽十分平静的说道。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8章 提亲,叶殇 萧邪着实没想到,原本他还考虑要不要去一趟叶天界,帮叶凤梧抢上一把叶家的少主之位。 毕竟继承人这种东西当然是只有一个的好。 没想到还没等他去拜见姜家这个所谓的木神便有人来找茬了,而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天府叶家的神子叶殇! 事情还要从不久前说起,姜倩羽刚在说完自己怀孕没多久之后,叶殇就大张旗鼓的带着自家人来提亲了。 说是求娶姜倩羽,实际上基本上都能看出来,他就是奔着姜家的支持来的,毕竟姜澜和叶诗画是有三个子女的。 姜倩羽自然不必多说了,妥妥的一代天之骄女,而姜凡早年是废物,但是在这几十年也是快速崛起,成为了姜家风头最盛的几人之一。 至于三女姜清然,怎么说呢?天赋也就中等,也没有什么特殊体质,而且还是个宅女,一宅就是几年,也不知道出来走走,毕竟也没有人限制他的自由,总得来说说白了就是个好看的花瓶。 而叶殇前来提亲,目标直指姜倩羽,对面还大张旗鼓的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姜倩羽,不过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这货有多么阴险,整个王土是人尽皆知道,所以大部分人都把这种话直接当放屁,而且人家姜倩羽明确表明出人家喜欢萧邪。 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应该去天道书院,而不是趁着人家不在,跑到人家家里提亲。 咳,言归正传,萧邪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姜家的议事厅,可以说姜家有头有脸的长老都在这儿的。 在他面前不远处则是一个妖冶邪魅的男子,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邪异之感。 但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他好像是世界的中心。 不过这一切在遇到萧邪的那一刻都轰然破碎了。 说白了,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功法加颜值气质所致。 而不巧这一方面刚好是萧邪的强项,自萧邪修习神魔道途以来,他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神性,而神性状态下的他先天就会给人一种神圣,尊贵的感觉。 再论颜值,完全就可以碾压叶殇,毕竟一生虽然长得也不错,但是跟萧邪陌上人如公子世无双完全是比不了的,而且萧邪还是天生帝王相,本身就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与傲气。 再论气质,叶殇是常年被家族养出来的贵公子,而萧邪自底层摸爬滚打,带有几分痞气的同时又有一种掌控世界的霸气。 可以说全方位碾压了叶殇,他一进来直接让世界的中心为之偏移。 而萧邪从头到尾目不斜视,连看都懒得看叶殇一眼,直接对着姜澜朗声道:“晚辈萧邪萧天极见过姜前辈。” “嗯。”姜澜轻轻颔首,他虽然不太喜欢萧邪,但那属于是老丈人对女婿的不喜欢,而非真正的生理上厌恶。 反而他对叶殇他第一感觉就是虚伪,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姜家家主,这点阅历还是有的,所以二者相比之下,他自然更喜欢萧邪。 至少从现有的他所知道的一切以及姜倩羽的态度看,萧邪是爱他的。 他姜家又不需要用女儿去联姻,所以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萧天极。”叶殇开口,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 “是我,怎么?不介绍一下自己?”萧邪轻笑道。 “叶殇,叶玄修!”叶殇道。 “咳,既然你们二人已经到齐了,那便说正事吧,叶殇你求娶我姜家少主姜倩羽,然倩羽早已心有所属,你可知?”姜澜道。 “我知晓,倩羽乃是我紫薇天的天之骄女,字音有配得上她的良配,萧天极,你可愿意与我一战?争夺谁才配当倩羽的夫婿?”叶殇朗声道,同时还深情的望向姜倩羽。 而姜倩羽只是强忍着,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是心中却直欲作呕。 她感觉叶殇很下头,自己夫婿的人选是什么物品吗?就算选也应该由自己来选,跟你有什么关系? “阿虞的夫婿不是什么物品,就算是选,也应该让他自己来选。 我没必要跟你打,因为你根本争不过我,但是,你刚才把这种事情当做物品的语气让我很不喜欢,所以我跟你的我不仅要打,还要彻底把你打废掉。”萧邪淡漠道,随后一身太清灵仙九重天大圆满的气势不再掩盖扩散而出。 瞬间就震惊了所有人,萧邪才多大,不到五百岁,而叶殇早就已经六百有余,可即使如此,十年前叶殇的修为也不过刚刚踏入了太清灵仙九重天。 可是萧邪却比他小了整整两百岁,但是修为却远超他。 此种天赋整个紫薇天能与他比拟的恐怕也就只有拓拔世家神子,号称紫微天第一天骄,如今紫薇群英榜太清榜排名第一的拓拔流云能与之相比了。 “好了,要打去风云台上打,大长老,带他们过去吧。”姜澜暴喝一声说道。 随后姜家大长老姜枫就带着两人前往的风云台,同时他还诧异的看了萧邪一眼。 要知道,姜家有很多人都是支持叶殇的,不过也很正常,毕竟总有些人会收了叶殇的好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他们也只能靠妥善支持,毕竟如今的姜家他们说了也不算。 只是姜枫从未想到会杀出萧邪这么一个人。 他活到如今,阅人无数,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个什么货色。 叶殇给他的感觉就是虚伪,不过从他的行事作风来看,也确实算是一代枭雄。 但萧邪不一样,姜枫看不透萧邪,萧邪整个人就好像黑洞一样,让人忍不住注意他,但是却又无法看透他。 咳,言归正传,风云台上,萧邪与叶殇相互对峙。 “萧天极,我会将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打断,让你生不如死。”叶殇冷声道,但这只是一道传音,只有萧邪一人能听见。 而且叶殇表面上还做着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对着萧邪假惺惺的行了一礼。 而萧邪也懒得跟他客套,回应他的是狂暴无比的雷罡以及通体暗金色,爪尖流动着紫金色神芒的龙爪。 叶殇全身上下黑气涌动,一记重拳对着萧邪的龙爪砸去。 “轰!”一声闷雷炸响,叶殇连连后退七八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反观萧邪则是犹如一座山岳一般巍然不动。 “这就是你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失所望。”萧邪淡漠道,语气之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森罗万象印!”叶殇轻喝一声,随后一座大印朝着萧邪压下,内涵万千变化,一旦被压下,将再无翻身之地。 而萧邪则是不慌不忙,全身上下雷罡肆虐:“苍龙镇世?破万钧!” 随后一爪挥上,极致的暴力,直接将那森罗万象印撕裂,任你变化万千,我自一力破之。 森罗万象印刚被破开,一道黑色的长矛便直逼萧邪的眉心而来,而萧邪则是散去了手中的龙爪,直接徒手便抓住了长矛,随后微微一用力,那黑色的长矛便直接碎裂。 “这小子的肉身,不可小觑。”姜澜看着场中的战斗,心中不由的暗自思索,萧邪的肉身强度可以说在他见过的天骄之中是独一档的。 即使是自家儿子前不久觉醒了蛮荒霸体这种肉身无双的体质,但是单论肉身强度估计也不如现在的萧邪,而萧邪还没有任何一种肉身无双的体质,这就代表着萧邪在这些年里将自己的肉身打磨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叶殇看见萧邪徒手捏碎了黑色的长矛眼膜,微微一缩,随后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大弓,朝着萧邪弯弓搭箭。 而萧邪丝毫不惧,嘴角甚至扬起了一抹笑容,手中新皇破魔弓直接浮现,开始弯弓对射。 随着两人不分,先后松开弓弦,两根羽箭不分先后的射在了对方的身上。 激起了一阵能量风暴,待到风暴散去之后,夜伤左肩渗血,还有着大量的龙鳞不断的落下。 然而反观萧邪,那羽箭射在他的身上,竟然连伤口都没能破开,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在站台之下观战的姜家小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放在外界也算是一代天骄,但是如果让他们又来这一箭,就算他们的修为也在太清灵仙九重天估计也扛不下来,更何况像两人这样,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呵,叶玄修你太弱了,弱到让我连动真格的心思都没有,如果你仅仅只有这样的战力,还是赶紧滚下去,别继续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萧邪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说道。 这并不是他在自傲,而是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天骄,任何一点修为上的差距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他是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 而叶殇不过是太清灵仙九重天初期,两人之间隔了两个小境界,完全没有可比性。 “萧天极,你未免太过轻狂。”叶殇脸色不变,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开始节节攀升,不消片刻,并且达到了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 “看来这叶家小子终于准备动真格的了。”姜家二长老抚摸了一下胡须的,以他们的境界自然能看出叶殇一直在隐瞒修为,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原本我是准备跟拓跋流云一战的时候,在显露如今的修为,没想到居然被你提前逼出来了。”叶殇看着萧邪道。 “这才有点儿意思嘛,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强。”萧邪眼中终于是燃起了一抹战意,随后身上神辉闪烁,将他的气势再度拔高了一个层次。 他现在开启了常态模式下的七成战力,已经是在不动挣脱秩序神链情况下的全部战力了。 瞬间,两人划到了一道残影,在空中开始对撞起来,每一拳一脚都足以撕裂一片空间。 萧邪的苍龙镇世诀施展到了极致,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阵阵龙吟。 而叶殇不知修习的什么功法,每一次攻击都有一阵黑雾伴随,但是也是霸烈无匹,一时之间两人分不分高下,僵持在了一起。 “十方列仙?灭!”叶殇怒吼一声,天上出现了一尊又一尊神明虚影,同时他的头顶出现了一念古镜。 “那是万仙诛邪镜,天府叶家压箱底的至宝,既然已经交给了叶殇吗?”江家七长老看着那一面古镜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唏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宝贝,就你有?”萧邪不屑的轻笑一声,随后一阵钟声,仿佛跨越无尽岁月自上古传来。 萧邪头顶出现了一座金红色的古朴大钟。 钟声响彻天际,直接荡灭了十方神明虚影 “那是,早已失踪的龙皇诛仙钟?!”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看见那口大钟之后,不由得一怔,是姜家四长老姜茗。 “这小子倒是大机缘。”姜澜看着萧邪头顶那个金红色大钟说道。 “玄月无忌?横贯万方!” 萧邪双目暴绽漆黑寒芒,喉间一声震彻四野的暴喝,手中水墨帝玄气凝聚而成的长刀骤然腾空旋舞,无尽幽黑刀气自刀身汹涌喷发。 刹那间天地失色,滚滚如墨的刀罡层层叠叠铺展长空,万千锋利如霜的刃影交织成遮天蔽日的漆黑洪流,威压撕裂空气,卷起呼啸狂风,裹挟毁灭一切的凶煞之力,铺天盖地直压向叶殇,周遭山石草木触碰到零星逸散的刀气,瞬间寸寸崩碎化为飞灰。 面对这足以碾平山岳的恐怖一击,叶殇神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他体内浑厚龙力轰然运转,四肢百骸涌出暗沉玄光,细密坚硬的远古黑龙鳞自皮肉之下层层浮现,顺着四肢、躯干、肩头飞速蔓延聚合。 转瞬之间,一套纹路盘旋、泛着幽暗冷光的龙鳞铠甲完整覆裹全身,鳞甲缝隙流转淡淡的金色龙纹,厚重龙威轰然外放,稳稳扎根大地。 轰隆一声巨响!漫天黑刃刀罡狠狠轰击在龙鳞铠甲之上,狂暴气浪向四周疯狂炸开,烟尘漫天翻涌。 铠甲表层龙纹骤然亮起,坚硬无比的龙鳞死死扛住所有斩击之力,层层消解汹涌刀劲,任凭萧邪的万千刀罡狂轰猛劈,始终没能在铠甲之上留下半道深痕。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9章 破极者,碾压 “我承认,你有让我动真格的资格。”萧邪忽然没头没尾的如此说道。 而叶殇顿时感觉全身像毛骨悚然,好像被什么大恐怖盯上了一般。 下一刻,电闪雷鸣,风云汇聚,空间之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缝,萧邪的四肢,脖颈,躯干,出现了一道又一道九彩的秩序神链,将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抱歉,我还是第一次开全力,稍等一下。”萧邪谁想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随后那九彩的秩序神殿上多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缝,而在那裂缝之中,涌出的都是金色的光华与法则。 叶殇毫不犹豫,一拳砸出,如同黑龙咆哮,瞬间就淹没了萧邪。 但是不论是他还是在场观战的,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这是,秩序枷锁!”姜澜眼中第一次做出了惊讶下意识的站起身来。 之前即使萧邪再如何惊艳,他也没有如此失态过,毕竟这些他年轻的时候也做到过。顶多就是比他当年强上一点。 如今乃是大世,能出现这样的天才实属正常。 但秩序枷锁不一样,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有一个人的战力超越了他那个境界的极限,才会被这种枷锁束缚住自身。 这样的人在他们十大霸主级势力中被称之为破极者。 每一位破极者都是不世人杰,可以说他们这群霸主级势力的掌舵人每一个都是破极者,但是他们之中最强者也不过是二阶破极者。 破极者,一共分为九阶,分别对应着仙道九境。 说实话,一阶破极者者对他们来说很容易达到,毕竟只是超越当前境界的极限,对他们来说,只要愿意花一些时间终归是能达到。 可是从二阶开始,就难上加难,就这么说吧,假如一个人在人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达到了破极。 那么等他突破到元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之后,其他人的巅峰没有变,但是他的巅峰会被天道默认上调为元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破极以后境界。 也就是说从二阶开始,每一次破极都是突破自己已有的极限,所以每一次破解都是难上加难。 姜澜自己也不过是四阶破极者,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五阶破极者,那就是自家女儿,而且这还是他只见过自家女儿的五次身上出现秩序神链。 自家女儿未来到底是几阶破极者,其实还是有待商榷的。 而萧邪仅仅是如今这个境界就已经二阶破极了,这也就代表着萧邪的实力与天资毫不逊色于他当年。 要知道破极者这四阶和七阶和九阶是一个分水岭。 依旧拿人仙来举例,一旦达到四阶,那么即使不开任何秘法,秘术,那么人心一宠杀人仙四重以下也如同杀狗一样。 而达到七阶之后,同样的境界,人心一重,可以单手杀人仙九重。 至于九重,从来没有人达到过,但是传说达到九重之后便会拥有,跨一个大境界作战的战力。 要知道到了仙境,每一个大境界之间的差距都犹如云泥之别,但是破极者却可以打破这个界限。 而姜澜不知道的是萧邪早就已经是六阶破极者了。 或者说斩天府所有人基本上都是五阶破极者,反而跟萧邪一样达到了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的也都是六阶破极者。 他们每个境界都能修炼到破极,虽然只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很多的资源,但是斩天府从本质上来说,每一个天才都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完美主义者。 他们要么不修炼,一旦修炼就要修炼到极致,修炼不到极致,他们宁愿多花些时间夯实自身,只有修炼到极致,他们才会愿意突破。 这也是他们能碾压众多天骄的原因之一。 因为对于天骄来说,时间就是一切,很少有人会因为破极而在一个境界耽误十年,几十年。 毕竟在先不说突破难如登天,失败率极高,大部分人一辈子也就是二阶,三阶破极者,而不到四阶看不出回报,在短期内看不到多少成效,收益和回报不成正比,完全不划算。 但斩天府不一样,他们有压力,同时心里也有对完美的病态追求。 可以说他们就是一群追求完美的疯子,不说最早跟着萧邪的那群人,就算是秦羽,叶千寻,叶凤梧,楚琅琊……这些后来加入斩天府的,他们其实在暗地里也进行着破极的修炼,只不过从来没让别人发现过而已。 否则以他们的天资突破如今境界的年龄绝对比现在要早的多。 而之所以没有被发现,是因为起先要么是很少有人能把他们在巅峰时期逼到开启破极的地步,要么就是故意藏拙。 “呵,大哥算是我们进度之中最快的一个了。”楚无尘看着烟雾之中的萧邪说道。 “正常大哥虽然需要的资源最多,但是突破一直是咱们中最快的,不是吗?”叶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 “呵,多谢,帮我打破枷锁。”萧邪王妹的声音烟雾之中传来。 随后,绵延万里不绝的气血金云将整片十方仙域都染成了金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万里血气金云,哪怕是上古神兽也不过如此的吧。”姜家三长老姜子烨声音之中不自觉带来的几分颤抖,萧邪给他们带来的惊喜太大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姜倩羽是恋爱脑上头,但是现在他们才知道姜倩羽是这么的深谋远虑,直接给他们姜家带回来一个金龟婿。 不过姜倩羽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就算她知道了,也会傻傻的指着自己问一句,我吗? 因为其实姜家人一开始没猜错,他就是单纯的恋爱,脑上头的,想给自己找个夫君。 再加上他前世就喜欢萧邪,这一世说什么都不能错过了,至于萧邪的逆天战力,那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之一。 毕竟萧邪的一身战力和战斗智商基本上都是拿情商换出来的。 咳,目光回转至战台之上,萧邪一步一步从烟雾中走出,整个人甚至连发丝都染着金色的神辉,整个人宛如高居九天之上的神明一般,饶有兴趣盯着叶殇。 “咕咚!”叶殇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口水,整个人警惕到了极致,他从萧邪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名为死亡的威胁。 顷刻之间,萧邪突然消失了,叶殇瞳孔猛然一缩,他竟然完全找不到萧邪的踪迹,随后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只感觉胸前一阵剧痛。 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倒飞出去,等他稳住身形之后,往胸前一看,赫然有着一个拳印。 “不得不说,你这乌龟壳确实挺硬的,你也是第一个在我破极之后还能扛住我一拳而防御不破之人。”萧邪一边活动着右手手腕,一边略带赞赏的说着。 只是他的赞赏在叶殇听来却极为刺耳。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这不是赞赏,这是羞辱,彻头彻尾的羞辱。 他心念一动,眉心勾勒出一道金色的符文,整个人的气息呈几何倍的暴涨,但是同时他的鬓角也多了两缕白发。 “叶家的天叶舍生诀?至于吗?而且说的好像你开了禁法就能打过我一样。”萧邪丝毫不在意道。 而姜家那些掌权者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心中对于叶殇的评价也下了一个档次,就连身为叶殇姑姑的叶诗画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摇头。 天叶舍生诀确实可以以大量的生命力换取高额的战力,但是这对自身是极大的损耗,甚至开的久了可能会损伤自身的潜力以及天赋。 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就这么做,完全不划算,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你没有格局。 而这一点基本上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所以萧邪也不明白叶殇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他的智商,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儿吧,除非他有必胜的理由。 但是仔细想想,一个能布局这么久的人,为了姜倩羽这么做根本不值得,更何况他一点都不喜欢姜倩羽。 最终萧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所以他决定不再想了,还是先解决了叶殇再说。 随后萧邪再度化为的残影,而这一次叶生终于看清了萧邪的移动轨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一拳朝着萧邪砸去,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住了,因为他砸中的不过是一道残影。 紧接着一股贯穿的剧痛从他的胸口传来,萧邪对着他的胸口便是一记瞬杀?战帝无双。 原本平时力量分散的时候,这一击就已经很恐怖了,更何况萧邪这一次将力量集中在了一点,还叠加了瞬杀之力,直接就打穿了他的黑龙甲。 “我说了你开了秘法照样打不过我,你跟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更何况我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只用了九成力,你甚至让我连常态状态下战力全开的资格都没有。”萧邪轻笑着摇了摇头说的,萧邪并没有撒谎。 他的战力全开,就是开启麒麟变的状态,可惜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萧,天,极!”叶殇缓缓爬了起来,一字一顿充满杀意的对着萧邪道,随后全身上下的气息暴涨,甚至变得有些诡异。 “大哥,小心,是幽渊叶劫典!”叶凤梧不禁惊呼的,她刚开始就觉得叶殇的状态很不对劲,熟悉,但又让她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 幽渊叶劫典,是天府叶家独有的一种修仙路。 正常的天府叶家的修仙法身上会散发着紫金色的光芒,柔和,光明,稳扎稳打,可以说是不二的康庄大道。 但幽渊叶劫典不一样,他是一条剑走偏锋的险路,犹如在走钢丝一般,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以怨气怒气来换取战力的提升。 并且常年侵蚀一个人的升级心性,使那个人变得越来越邪异,其最直观的表现便是攻击时有阵阵黑雾相伴。 并且跟心态有关,一旦暴怒或者心态失衡,实力便会暴涨, 但是这门功法也有一个绝对的弊端,那就是不能输,一旦输就会遭到反噬,生不如死,甚至修为大退。 还会形成一个魔障,一旦无法打破这个魔障,终身修为就再也不能寸进。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刚才叶殇不惜消耗生命力,也要开启禁法,战胜萧邪因为不是他想这样,而是他不能输,一旦输了对他来说那完全是承受不起的损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萧邪听到此话,微微挑眉,说实话,他并不了解天府叶家的功法。 毕竟这门功法在叶家内部也属于民心,而萧邪又不会让自己的人把所有秘密和盘托出,所以这些东西他不知道也正常。 但是从叶凤梧的表情和举止来看,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并且他也确实从叶殇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麻极少,不过也仅此而已。 但看在叶殇这么努力的份上,萧邪还是决定用全部实力来对付他,也算是个安慰奖。 随后萧邪的眉心勾勒出的麒麟符文,异色的双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湛蓝色。齐腰的墨蓝色长发也在一瞬间化为的如大海般的蔚蓝。 周身法则飞舞,将他衬托的宛若一尊盖世帝王。 “三拳,废不了你,本君自裁!”萧邪向叶殇伸出的三根手指。 此话一出,除了斩天府之人,其他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邪他们彻底被萧邪的狂傲与自负所震惊了。 能说出这种话,要么萧邪真的有这个战力,要么萧邪就是一个认不清自身实力的愣头青。 而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相信了前者,这种话虽然无比的狂傲自负,但是从萧邪的嘴里吐出来,仿佛本应如此,本该如此,本就如此。 随后萧邪一步踏出,迎着那无穷无尽的力气,便是一拳。 “瞬杀?战帝无双!” 随着萧邪冰冷的暴喝,如同海啸一般的盖世无敌的黑色玄光直接吞噬了所有的黑雾。 但是不得不说心态崩了之后的叶殇战力确实有了质的飞跃,居然硬生生挡住了萧邪这一击。 但萧邪并未给他喘气的机会。直接瞬移到了他面前,一进九龙归道拳砸出,是有九龙齐吼,直接将他的面部打的塌陷了下来,让他整个人的脑袋直接变形,狠狠的倒飞了出去。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0章 姜清然,姜钰 “两拳重创叶家神子,这小子还真是够变态的,老九,你看着点,毕竟叶家神子若是真在我家的地上出了问题,传出去也不太好看。”姜澜道。 “大哥,你未免有点太杞人忧天了,这小子我承认确实变态,至少比我当年变态多了,他那点钱也确实重创了叶殇,但是想三拳废了他,还是有点太托大的。”一个青年模样的俊朗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正是姜家九长老姜少泽。 “难说,他带来的惊喜还少吗?”叶诗画道。 “不是嫂子,你就这么不相信你侄儿?”姜少泽挑眉。 “我不是不相信我侄儿,我是相信倩羽的眼光。”叶诗画道。 “行吧,那我注意点。”姜少泽不置可否。 而反观战场之上萧邪看着还能喘气爬起来的叶殇眼中闪过一抹敬佩:“你是目前为止除了斩天府以外,唯一一个在同阶之内扛了我常态战力全开状态下两拳还没躺下的人,说实话,我真有点儿佩服你,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原本呢我是想一拳送你归西的,不过现在想想。我也许可以用你试验一下我新开发出来的招数,荡魔?灭神!” 说吧,萧邪一指点出,一道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叶殇射去。 叶殇瞳孔猛缩,但是他想动身上的伤势却直接拖慢了他的速度,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击朝自己暴射而来。 “罢手!你赢了。”姜少泽突然出现在了叶殇面前,单手便挡住了萧邪的攻击,但是话音刚落,他云淡风轻的表情突然僵住了,随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的手掌上赫然有一道差不多两寸左右的伤疤,正在往外流着鲜血,但是这并不是最让他震惊的,让他震惊的另有其事。 “叶殇,你得庆幸,有人保你,否则今日,你必废无疑。 天下英杰如同过江之鲫,而就连他们也不过是天上的繁星一般,数不胜数,不胜枚举。 而你不过是那不起眼的沙粒中较大的一颗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萧邪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走下了风云台,至于宣布谁胜谁负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人们所能记住的便是萧邪两拳便差点宰了叶殇,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一场大战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原本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龙争虎斗的大战,但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萧邪几乎是以碾压之势的绝对无敌之姿,干净利落的击败了叶殇,甚至让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紫薇群英榜也顺势更新了排名,叶殇第二的名次瞬间就被消协压了过去,而萧邪的战绩上有着五个金灿灿的大字,两拳败叶殇。 不管在不在十方仙域,所有的天骄都能看见这行字。 让所有人都震惊了,毕竟叶殇的实力他们心知肚明,杀他们跟杀狗没有区别,而萧邪能两拳败叶殇,也就代表着他也能两拳打爆他们。 萧邪,彻底惹不起了,这是所有在紫薇群榜太清榜上所有天骄的共同心声。 而进了大殿之后,只剩下姜家一群长老跟家主,还有叶诗画后,姜少泽开口了:“大哥这小子,得重视。” “怎么了,老九。”姜澜从刚才姜少泽接下萧邪那一招之后,就发现他的情绪不对了。 “那小子刚刚那一指,撼动了我的道基,虽然可以忽略到不计,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做到。 如果我跟他修为相当的话,他也许真的能重创我的道基,那小子没撒谎,如果他那一直点出,是真的能让那叶家小子六百载修为,一朝荡尽。” 此话一出,大殿之中顿时一静。 “老九,你没开玩笑吧?”姜枫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开口。 “千真万确。”姜少泽认真的说道。 不过这一切萧邪都不知道,他在解决的叶殇之后就被姜倩羽拉着继续在十方仙域之中逛了起来。 但是还没走多久,便见远方百里处有一座阁楼,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隆声,整座阁楼直接炸开。 姜凡看见这一幕,额头青筋直跳,右拳无奈的抵在了眉心处。 “那是?”御月凌风手指爆炸的方向满是探究的看向姜倩羽。 “抱歉,大姐,让你见笑了,那是我三妹,姜清然。” “姜,姜清然?”萧鸣忽然开口,语气之中甚至有几分颤抖,心中还不停的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是那个女魔头。 “小鸣,你认识?”姜倩羽可不知道自家的那个宅女妹妹什么时候跟萧鸣有关系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萧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是,你这是怎么了?”御月凌风道,她还从来没见过萧鸣这副模样。 “没事儿,大姐,我哥就是有点儿ptsd,想起来某个女魔头,我哥跟他那可以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萧璟玹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啊,璟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女的好像也叫姜清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让你俩研究个第七代战机,你俩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帝国华科院给我炸了三次,害得我当年愣是把西欧的远洋国际搞崩溃,狂揽1800亿美金,才给你们补上了财政窟窿” “然后呢?”御月凌风开始吃起了瓜。 “然后就是我哥跟他产生了学术上的分歧,正好当时第7代战机研究完成。二哥愣是求了大哥三天,终于让大哥把那个女人调去了北欧的一个研究基地,研究其他项目去了。 但是这种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那女人也是修仙者,经常追着我二哥打,我二哥虽然当年换女人比换衣服的人看,但是基本的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秉承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态度,我二哥自从十九岁开始就再也没回过西北了,包括过年。 可以说那个女人是我二哥一生的阴影,但那女人确实天赋够高,我还是第一次能见到在学术领域跟我二哥斗的旗鼓相当的女人。”萧璟玹接过话茬。 “姐姐!”远处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萧邪抬头一看,一道倩影正朝着他们这边快速的移动过来。 而萧鸣听到这个声音,眼前一黑,差点一个没站住,当场栽下去,幸亏是被林涣给扶住了。 然后姜清然也看见了萧鸣,一个猛急刹直接停住了。 随后两人四目相对,随后姜清然双指并拢直接就指着萧鸣:“萧鸣,我艹**,你*********,我*****!” 属实是小手一指,从妈开始,小嘴一张,鸟语花香。 听的萧邪都有些脸黑,当然也不只是他,萧应儿,萧凡等人也是,毕竟他们和萧鸣是一母同胞。 姜清然这话等于问候他们所有人的祖宗。 “呜呜!”姜清然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直接被姜倩羽捂住了嘴:“别说了,清然。” 而萧鸣也并没有反驳,毕竟当年那事儿确实是他做的,有些不地道。 萧邪将姜清然调去了北欧研究一个新项目,虽然也是绝密级别。但是北欧那个研究所经费终究是不如帝国华科院的。 而有了姜倩羽的制止,姜清然自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姜倩羽的姜清然的偶像,她说的话对姜清然来说就是圣旨,她自然不会折自家姐姐的面子,于是只是狠狠的瞪了萧鸣一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咳,那个,好久不见。”萧邪咳了两声,难得有几分尴尬,毕竟当年虽然是萧鸣求他,可真正拍板决定的还是他本人。 主要是这两回待在一起隔三差五就炸科学院,那是真要命啊。 “萧邪,你怎么会来十方仙域?”姜清然秀眉微蹙,说实话,她不太喜欢萧邪,毕竟她被调去北欧,这后面肯定有萧邪的影子。 不过虽然不喜欢,但是总的来说,萧邪给他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 “嗯,我应该是以你姐夫的身份来的。”萧邪思考了一番后认真的开口道。 “什么?!”姜清然当场就炸了,最后看向了姜倩羽:“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一双小狗眼湿漉漉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就连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哭腔。 姜倩羽看到姜清然这个模样,瞬间就心疼了,没办法,她对这个样子的妹妹真的没有抵抗力。 于是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萧邪,随后将姜清然搂进了怀里:“乖,我永远是你姐姐。” 而萧邪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姜清然更难受了,他这才摘了几年,一眨眼自己姐姐就有男人了,而且这个男人跟他还有点矛盾。 “叮,触发剧本《智械狂潮》主角姜清然,《太初天子》(未解锁) 流派:科技修仙。 修为:玄元上仙九重天(四阶破极)。 气运值(/)(上升中) 金手指:超高智商,造化仙体(未觉醒),不朽帝骨(未觉醒) 建议:斩杀或收服。 奖励:菩提悟道卡一张。(可群体提升突破太虚玄仙缘法概率)。” 天命猎杀模板突然弹出来在所有人的面板上显示的这么一串信息。 萧邪看向姜清然的目光陡然变得火热,就像在看什么大宝贝:“那个打扰一下,作为赔礼,我帮你把天赋提升到我们这个境界,如何? 我保证最多一百年你就能跟上我们的步伐。” “嗯,此话当真?”姜清然原本还十分不忿,但是听到萧邪的话,眸子突然亮了起来。 毕竟修炼天赋只是中上一直是她心中最深处的痛,她怕自己跟不上姐姐还有兄长的步伐。 为此她不惜剑走偏锋来研究科技修仙只为提升自己的战力,让自己能够帮上忙。 可惜科技修仙终究是需要时间的,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如今萧邪给了她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怎么能不让他心动呢? “你有什么条件?”姜清然警惕的说道,她不信萧邪没有任何所求。 “要求嘛,很简单,跟你姐姐一样加入斩天府。”萧邪轻笑道,但是那语气明显不像好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这么简单?”姜清然说道,毕竟消协这个条件根本不算条件,甚至可以算是一种福利,斩天府的修炼速度有目共睹,即使她是个宅女,每月周刊她也没少看,斩天府的变态她很清楚。 “当然,就这么简单。”萧邪道。 “可以,或者说我乐意吃,吃不过你得帮我一件事儿。”姜清然基本没做思考,便答应了。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萧邪淡漠道。 “帮我解决一个整天纠缠我,让我不胜其烦的人。”姜清然道。 “清然,谁敢打你主意,姐姐现在就去剁了他。”姜倩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打他妹妹的主意。 还是在自己妹妹明显不喜欢他的情况下,纠缠的那种,看来她这些年没在家族里,又有些人不安分了。 “哎呀,放心,姐姐不是什么外族人,他也强迫不了我,毕竟二哥和爹娘都在呢,是我的一个舔狗,姜钰,本名林玉,因为天赋出众,所以被赐姜姓,入内域修行,呐,来了。”姜清然说道。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一道身影快速的朝这边掠过来。 是一个面如冠玉的俊朗男子,修为刚刚踏入紫冥真仙七重天,年纪跟他们顶多也就差个十几岁,也算是一代天骄。 姜钰看见展天府众人之后,立马刹住了脚步,朝着众人施了一礼,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刚才的战斗他也看了。 虽然他有点天赋,但是在这群人面前真的什么也不是。 “姜钰见过少主,见过各位前辈。”姜钰道。 “叮,触发剧本《舔狗无敌日记》主角姜钰。 流派:系统流 修为:紫冥真仙七重天初期(一阶破极) 气运值:(/)(上升中) 金手指:舔狗系统。 斩杀难度:低 奖励:封王级仙术:仙王千重劲。”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1章 觉醒,战姜钰 萧邪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眼前这个人,而是直接带着姜清然离开,原因很简单,姜钰根本没有让他费心思资格 在姜倩羽的寝殿之中,萧邪与姜清然相对而坐。 “你不是说要帮我解决姜钰吗?怎么没动手?”姜清然道。 “为什么要动手?你想要的只是他不再纠缠你,而不是他是死是活,对吧?”萧邪抿了一口茶水。 “是,但是杀掉他是最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不是吗?”姜清然并没有掩盖自己的心思。 “那么首先我们需要了解一个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能靠近你? 很简单,因为江家有很多人觉得你就是个中等天赋的花瓶,所以能让你来拉拢一个天赋还不错的,外姓天骄是很合适的选择。 而既然如此,想要解决这个办法就很简单的让你展露出远超出现在的价值,想想如果你的天赋,实力,战力都达到与斩天赋之人,甚至你姐姐同等的层次,那么姜钰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 姜家的那些天才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不会让一个外姓人得到你的亲睐。 他姜钰就算被赐的姜姓,可他终究是外姓人。 到时候不用我也不用你动手,自然会有人教姜钰做人,我们只需要看着就行。”萧邪淡漠道。 “有道理,所以你现在是要让我展示出自己的价值。”姜清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 “当然,不过我事先说一声,你想好了吗?一旦踏上这条路,那注定是白骨成山,血色汪洋,跟你争抢的是各种各样的老怪物。 如果你现在不想了,改变主意了,可以回去,我也可以把它做掉。”萧邪说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怕?我跟萧鸣是同样的天才,你应该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天才一念之差就会是疯子。 科研是这样,修仙也是这样,与其平庸的活着,我更愿意绚烂的死去,人那样我的人生会更有意思一些。”姜清然露出一个笑容道。 而萧邪闻听此言后微微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也是,要是我问了一个有些傻的问题,那开始吧,放松心神。” 萧邪说罢,将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随后一股天魔之力涌入其中,无论是造化仙体还是不朽帝骨这原本就是属于姜清然自己的东西,只不过他没有觉醒而已。 而想要觉醒她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一股狂暴的力量冲入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触发她自身的保护机制,到时候自然便会解封。 只不过这个过程会有点疼,果然,几乎是瞬间,江青然就爆发出一声惨叫,七窍流血。 “忍住,这是必要的。”萧邪淡漠道,而姜清然听后死死的咬紧牙关,即使牙根渗血也不敢松口。 终于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内爆发而出,直冲天际,所产生的风暴将姜倩羽的寝殿完全摧毁,一片狼藉。 “不是,阿邪,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儿啊,你应该有更温和的觉醒办法吧。”姜倩羽有些抱怨道。 “有倒是确实有,但是,他不可能一直生活在温室里,让他现在多疼一点,以后就能少疼一点。 再说了,既然他决定要跟着我,那么以后要疼的时候还多着呢,首先炼体法门得修吧,就算他不专修炼体,血炎淬体也是必修课。 那玩意儿有多疼,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那就证明他根本没有准备好走这条路,那与其把他错误的引到这条路上,不如不引。”萧邪的语气理所当然。 “行行行,怎么说你都有理。”姜倩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邪他就这样。”御月凌风巧笑倩兮。 “风姐~”姜倩羽嗲声嗲气的抱住了御月凌风,还使劲的蹭御月凌风的36E,而御月凌风很平静,毕竟习惯了。 但凡斩天府的人,大多数女生都喜欢跟她贴贴,所以说有时候她觉得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我发现你这魅力真是大,整天都有人跟我抢老婆。”萧邪调侃道。 “行了,别贫了。”御月凌风风情万种的白了萧邪一眼,随后抱住了姜倩羽,毕竟贴贴对她来说确实挺舒服的。 她本身就是个双,只卡颜,所以她本身也是非常喜欢跟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贴贴的。 “不过这觉醒动静也太大了一点吧,虽然我知道造化仙体觉醒之时会将他这么多年来所积压的造化之力全部化为修为源源不断的传输进拥有者的体内,但是动静还是有点太大了。”萧凡道,他对于法相宝体里面一直有着很深的研究。 “因为我还送了他一场机缘,说是赔罪,自然不能去帮他决定,他本来就有的东西。”萧邪道。 “大哥,你送了什么?”萧凡好奇的问道。 “之前给那颗九霄腾龙蛋的那滴帝血残留了一丝神血精华在我体内,我顺手送给她了,原本我还想等着圆法到的用这滴精血直接杀入太虚玄仙一重天巅峰了,现在全打水漂了。 不过这滴惊帝血让他突破到紫冥七重天应该不难,如果她的大道感悟跟咱们一样远超他当前的境界的话,八重天也不是不可能。”萧邪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哥,你还真是舍得啊。” “也算不上吧。我要等缘法降临少说也得等上个几十年。到那个时候帝血精华有没有用都是两回事儿。” 而此处的动静自然也是瞒不住的,很快便有姜家的长老过来了。 “无边造化之气,这是体质觉醒,造化仙体!”江家六长老望着那直冲天际的光柱,不由的惊呼。 “哈哈哈,好好好,此世我姜家当兴!”姜澜看着这一幕,他忍不住大笑的,他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女儿高兴。 姜清然天赋不好,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毕竟王土以实力为尊,没有实力你就没有话语权,再受宠你也只是个花瓶。 她之前一直有点担心,可是如今姜清然体质觉醒让他的所有担心瞬间烟消云散了,至于实力。 那不重要,他姜家最不缺的就是名师和天材地宝的,只要愿意多花点,迟早能够提上去。 觉醒之光,一连三日不散,直到第四天黎明将起之时,才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不久后姜清然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紫冥真仙七重天初期的澎湃力量,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久违的力量。”姜清然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压抑的笑容。 “感觉如何啊?”萧邪轻笑道。 “好,前所未有的好,咦?脏东西?”姜清然并没有高兴多久便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面板。 她也是祖星人,自然也知道造系统这种事情,而且这么些年,姜家对于这种东西也有不少的涉猎,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身上有脏东西,只不过他不明白到底是谁敢往自己身上投放系统。 “咳,不是脏东西,是挂,不用怕。”萧邪轻咳一声解释道。 “哦,原来是如此,怪不得你们修为提升这么快,战力这么强。 感情有世界意识在背后撑腰啊。”姜清然听完萧邪的讲述之后恍然大悟。 “什么话,说的这叫什么话?虽然我们有世界意识的撑腰,但是我们的修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提上来的。”楚无尘当即跳出来插嘴道。 “就是,再说了,我们的战力强,是我们自己研发出来的一套完整的体系。跟视觉意识没有太大的关系,他顶多是提供一些点拨,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研发出来的体系。”叶轩也在一旁帮腔道。 “清然,没事吧?”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是叶诗画来了,不过还好众人之前的声音比较小,叶诗画没听见。 不过就算她听见了,估计也不会在意,毕竟机缘这东西不是你想多就能多的,多的时候你得承载因果,承载不住这个因果,那就是一个死字。 更何况,萧邪等人的机缘又不会对姜家造成什么伤害,能得到,那是他们的福缘,以她的身份,还没必要以大欺小抢夺这种东西。 “放心吧娘,我没事儿,不过我准备去打架。”姜清然嘴角扬起抹笑容,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她上一世是一个孤儿,无牵无挂,而这一世是姜澜和叶诗画,还有姜倩羽,姜凡让她感觉到了家人的爱,所以在他的心中,这些人就是他的家人。 “打谁?”叶诗画疑惑道。 “姜钰!” “哎,妹妹,不是,虽然你现在也达到了紫冥真仙七重天,但是你的大小感悟没跟上啊,你这样是会被吊着打的。”姜凡连忙劝阻道。 “这点我同意,丫头你确定你不先稳固一下修为,把自己的大道感悟提上来之后再去看他一战吗?也没必要这么急。”姜倩羽也是道。 “放心,姐,哥,有人给我开后门。”姜清然道。 姜凡一脸懵逼,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再怎么开后门,也不能直接瞬间把你的大道感悟拉上去吧。 他就是有挂,也是靠着不少机缘才把大道感悟提上去。 而姜倩羽听懂了,能给她挂还让她刚突破就能跟姜钰碰一碰的也就只有元羲了。 所以听后她选择了同意,毕竟同阶之内拿着顶尖的天赋,体质,要还是打不过,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不适合修炼。 这一战就当是给他磨刀吧,是金子还是沙粒?试一试就知道了。 不久之后,风云台上,姜清然傲立于站台之上,对面是面如冠玉的姜钰。 姜钰很是放松,因为他也觉得姜清然没有足够的大道感悟跟他打,而且就算他的大道感悟更少了,同阶的仙法她也没有。 更何况他经历过无数的厮杀,对于战斗的预判完全是姜清然不能比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元羲给姜清然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灭掉姜钰,而奖励自然就是紫冥真仙七重天集齐之前所有境界的大道感悟,而且是先领取后完成。 除此之外,造化仙体除了能扛之外,它最大的优点就是学习能力极快。 甚至可以在战斗中边战斗边学习,这一点就连萧邪也望尘莫及。 所以姜钰放松,姜清然和斩天府众人甚至比他还要放松,毕竟这在他们眼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战斗,根本没有什么转机出现的可能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清然,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姜钰自我感觉良好的笑道,随后双手做爪状朝着姜清然抓去,是他的成名技,七阶极品仙法古圣擒龙诀。 名字听着挺唬人的,据传修炼到大成期可擒拿蛟龙,撕星裂月,但实际上实力也就那样。 萧邪的苍龙镇世诀传说修炼的大成还可以直接毁灭王土呢,但实际上别说毁灭王土了,想要毁灭一个大洲都难。 这倒不是说功法不厉害,他是王土的地方,本来就是一方成熟的天地,就像大海一样,即使你的个人威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对生态造成毁灭性打击。 如果任何一门强大的功法都可以对一方生态造成毁灭性打击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脆弱了。 咳,言归正传,姜清然完全没将姜钰的攻击放在心上,她右手掐剑指,抬手便是一剑,这也是她最拿手的攻击方式,以前他的仙道修仙天赋不好,剑道勉强可以算得上的苗子。 虽然无法跟那些顶尖天骄比,但是久而久之,剑道也成了她最熟练的攻击方式之一。 而姜钰依旧风轻云淡,很轻松的便撕裂的剑光,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一只洁白的玉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直接让他砸飞出去。 “说你脑子有毛病,你还不信,你的战斗我又不是没看过,为什么你会觉得那剑光就是我的全力一击,还敢这么放松,不知道的以为你高我好几大境界呢。”姜清然摇了摇头,有些不屑的说道。 “清然,我承认是我小瞧你了,你确实有让我重视的资格。”姜钰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虽然是舔狗,但还没有把脸伸过去,让人打的爱好。 他知道只有实力才能让人信服,而且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舔狗,没舔到的才叫舔狗,舔到了那叫深情。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深情。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2章 灭姜钰,木神 而回应他的是一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炎龙,覆天压地,无可抵挡。 “炎剑?龙啸!”姜清然平静的说道,自造化仙体觉醒之后,她的悟性几乎是呈几何倍的增长。 原本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在他面前变得浅显易懂,仙法也是如此,包括斩天府的这些想法,他几乎是看一眼便能融会贯通。 所以姜钰自认为的仙法优势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而姜钰看见朝他撕咬过来的炎龙的时候,脸色终于变了,毕竟能加上炎剑两字前缀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如果他不动全力的话,这玩意儿他挡不住。 瞬间他全力爆发手中的古圣擒龙手施展到极致,背后好似真的有蛟龙虚影浮现。 让他徒手撕裂的炎龙,可即使如此,他的双手还是一片焦黑,剧痛不已,这让他更加惊骇。 要知道他的双手堪比顶级仙金,但却直接被火焰重伤,这便可以看出炎剑那恐怖的杀伤力。 “唉,还是有些不太熟练啊,不过以后多用几次就行了。”岂料这时姜清然突然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攻击有些不太满意。 “清然,你”姜钰有些这么主动,看着如今的姜清然,只觉得她十分陌生。 以前姜清然面对他顶多是不耐烦。就是但至少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翻脸,但这一次不一样,姜清然这一次是真的想杀他。 “呼,清然,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姜钰深吸一口气,随后闭眼再睁眼,整个人化为了一道雷霆朝着姜清然爆射而去。 “迷域仙网!”高台之上,姜清然衣袂临风,神色淡然从容,不见半分波澜,唇齿轻启间吐出四字清音。 话音未落,整座风云台骤然风起云涌,天地灵气骤然剧烈涌动。 无数纤细莹白、宛若冰晶琉璃的仙光丝线自虚空之中缓缓滋生、蔓延、交织,丝丝缕缕,剔透生辉,纵横交错地铺满了整片擂台中央。 这些丝线纤弱却坚韧,泛着淡淡的月华柔光,看似轻柔无害,却隐隐裹挟着隔绝天地的玄妙道韵。 台下众人遥遥观望,眼中只看得见漫天轻盈浮动的晶莹丝线,如云似雾,唯美空灵,看上去不过是寻常的幻术光幕,毫无凌厉杀机,根本看不出丝毫凶险。 可身处丝线包围圈中的姜钰,视野与感知早已被彻底篡改。 在他的眼中,眼前哪里是什么轻柔的丝线光幕?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晦暗苍茫的迷雾古域。 四周景象层层叠叠、千篇一律,道路纵横交错,无尽延伸,天地间分辨不出东西南北,更无半分出路可循。 整片迷域自成一方小世界,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光影,将他死死困锁其中。 姜钰脸色骤变,心头瞬间涌上浓烈的慌乱与不安。 他立刻提气纵身,身形疾掠,朝着自认为的出口全力冲去,可每次奋力奔出数十丈,到头来依旧是原地打转,被困在这片无尽迷域之中。 他不死心,一次次调转方向,横冲直撞,身法施展到极致,招式乱挥,劲风四起,疯狂想要冲破桎梏,却终究徒劳无功。 此刻的他,宛若一头深陷牢笼、惊慌失措的无头苍蝇,在无尽往复的幻境中四处乱撞、徒劳挣扎,无论如何发力突围,都走不出这张看似轻柔、实则包罗万象、封禁万物的仙网。 外界风云台宁静依旧,唯有漫天仙丝静静浮动,漠然困住了焦躁狼狈的对手,衬得高台之上的姜清然愈发云淡风轻、气度卓然。 这正是姜清然的优势,因为之前天赋不够,他的修炼级嘛,但是为了弥补自己的不足,他便将各个领域修炼到了极致。 这种人,天赋要是一直不好还好说,但是一旦他的天赋上来了,修为提上去了,那在同级之内,无论是谁都要忌惮三分。 漫天氤氲的幻雾流转翻涌,层层叠叠的光影交织成困锁四方的迷域仙网,将姜钰牢牢笼罩其中。 萧邪负手立在虚空之中,眸光沉沉落在云淡风轻的姜清然身上,眼底翻涌着浓浓的讶异与真切的赞赏,低声感慨出声:“明明主修的是通天彻地的造化之道,不专研幻境虚实,可这一身幻道造诣,居然已然高深到这般地步,实在出人意料。” 身侧的萧鸣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紧盯阵中对峙的局势,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唏嘘:“你可别忘了,这家伙巅峰之时,本就有与你分庭抗礼的强横实力。 当年他之所以稍逊一筹,不过是时运不济,缺了一个一飞冲天的契机罢了。 更何况姜钰身带主角气运,身负逆天机缘,必然藏着旁人不知的压箱底底牌,绝不会这般轻易落败。” 他话音刚刚落地,困天锁地的幻境之中骤然风起云涌,异变陡生。 原本被万千幻光缠绕、看似深陷桎梏的姜钰周身,骤然迸发出一团暗沉深邃的墨色灵光。 灵光汹涌翻腾,顺着他的脊背经脉疯狂涌动、蔓延、舒展,不过瞬息之间,一对硕大无朋、通体漆黑的巨型羽翼便破体而生,稳稳舒展在他后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对羽翼并非仙禽神鸟那般华美圣洁,形态酷似上古凶物蝙蝠,翼骨嶙峋锋利,翼膜薄如蝉翼,泛着森冷幽暗的光泽,每一次轻轻扇动,都带起阵阵阴冷罡风,吹散周遭大半迷离幻雾。 紧接着,一阵清亮又带着几分诡异空灵的羊鸣之声,从姜钰口中悠悠传出。 鸣声不高,却极具穿透力,不随空气飘散,反而层层震荡、回荡在整片幻境空间之内,连绵不绝,涤荡着每一寸错乱的光影。 一旁观战的萧邪眼神骤然一凝,瞬间看穿了这招的本源玄机,神色冷静沉稳,字字清晰地剖析着其中门道:“原来是上古异兽寓的神通! 《山海经·北山经》早有记载,异兽寓形似巨型蝙蝠,生暗翼、善隐遁,啼声宛若羔羊,最擅破虚破幻。” 他抬眸望着摇摇欲坠的迷域仙网,继续从容分析:“寻常迷域仙网,终究只是粗浅的幻道术法,原理不过是依托幻境结界,扰乱修士的双眼视觉、神魂感知,让陷入其中之人产生空间错位、虚实颠倒的错觉,从而被困死在虚妄光影之中。” “可姜钰这招截然不同,异兽寓的本命神通,完全摒弃了视觉窥探与神魂感知,跳出了所有幻境常规桎梏。 他以自身羊鸣之声为根基,声波为经纬,以特殊韵律震荡虚空,硬生生在错乱的幻境里,重新构筑出一方真实、精准、毫无偏差的三维立体空间!” 说到此处,萧邪语气笃定,已然预判出结局:“这一局,固若金汤的幻境,彻底破了。” 局势瞬息万变,一切皆如萧邪所言。 萦绕在姜钰周身、层层交织的幻光壁垒,在阵阵特殊声波的震荡下,如同碎裂的琉璃般寸寸龟裂、轰然崩塌。 那些足以迷惑顶尖修士的虚妄光影、错位空间,顷刻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姜钰漆黑的蝠翼猛地狠狠一展,身形化作一道凌厉的墨色流光,彻底挣脱幻境束缚,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双目锐利如锋,锁定前方伫立的姜清然,携着破幻而出的磅礴气势,裹挟着凛冽劲风,势如破竹般直直冲杀而去,大战一触即发。 “等的就是你这一招,造化锁!”姜清然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随后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瞬间他面前的天地便被封锁了。 就连向他极速扑上而来的疆域也被锁在了原地,只能张着嘴, 只有不停转的眼珠子,还证明着他还拥有自主意识。 而姜清然看着意识尚存的姜钰,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手中多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珠子塞进了姜钰的嘴里。 随后只见姜钰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紧接着轰隆一声,他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迅速干瘪,最终只剩下一张人皮。 一代天骄就以这种滑稽的方式葬送的性命。 “我要没看错的话,那玩意儿的威力堪比小鸣你的仙道版手雷了吧?就算是扔外面都能把它炸个半死,更何况是体内引爆,估计连真灵都剩不下来了。”萧邪望着那颗珠子,沉默了片刻。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簌簌簌的树叶之声。 一道倩影从远处一步一步走来。在来到众人面前之时,已经变成了一名穿着青绿色衣裳,赤着双足的女子。 “见过木祖(神)!”叶诗画,姜倩羽,姜凡,姜清然等姜家人连忙朝着女子躬身行礼物而斩天府大多数人见到这一幕之后也是有模有样的做了一个礼数。 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通天建木之灵,姜家的守护神之一,木神,也被姜家人称为木祖。 “都起来吧。”木祖声音温柔,随后她走到了姜清然面前:“小丫头,你身负造化仙体,与我的建木之道相符。可愿拜我为师,日后随我修行。” 而姜清然先是微微一愣,而叶诗画朝着姜清然打眼色,想让她再答应。 毕竟这位木祖的建木之道单论生存能力,可以说是在王土都数得上号的,一旦继承了她的大道日后要是修成了敌人能不能赢过你不知道,但他一定杀不死你。 而姜清然思索了一番,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多谢木祖厚爱,不过,还是不必了。” “哦,给吾一个理由?”木祖并未生气,而是望着姜清然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情。 “木祖的通天建木之道确实举世罕有,一旦修成,说是不死之躯也不为过,但木祖您的通天建木之道讲究菩萨心肠,要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来完善心境。 这就跟我无缘了,我虽觉醒的造化仙体,但是我的心性实在不适合。那所谓的菩萨心肠。 说实话,我的心性更适合杀,如果走您的通天建木知道的话,比起修至圆满,更大的可能是我会走上歧路。 所以多谢木祖厚爱,只不过您的大道并不适合我。”姜清然淡定的说道。 毕竟他太了解自己了,自己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属于亦正亦邪那一挂,而想修成建木之道的门槛就是你首先得是一个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果让她强行修行,那么最后得到的不会是善人,而是一个伪君子。 把她的恶压制住,只展露出善的一面,短期也许确实会是一件好事儿,可以给她积累起大量的声望。 但修仙一道,越到后期越讲究知行合一,你可以阿谀奉承,阳奉阴违,但是你要知道在你展露真实的自己的时候,你必须知行合一。 而若是他修了建木之道,即使在展露真实的自己的时候,他也无法做到知行合一,在他未来的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目光放长远来看,建木之道并不适合他,而且即使他现在说的造化之道,也是更偏向于杀伐的。 她虽说造化,但他攻击的时候用的是造化之道,一般是逆造化,同时辅修生杀之道。 以杀伐之力,行造化之事,这便注定了他这辈子与什么菩萨心肠,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不沾边了。 “这样吗?那倒是吾唐突了,也罢,但你毕竟是姜家之人,此剑送你,也算是吾遇到顺眼的小辈所赠与的一件礼物吧。”木祖听后并未强求,而是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了一把木剑。 木剑上符文精美其中也蕴含着庞大的力量。 其威能远超一般的仙王兵,可以说达到了极品后天灵宝的层次,只不过如今的姜青然无法爆发其中的全部威能罢了。 “谢木祖!”姜清然并未拒绝,而是双手接过的木剑。 “也罢,既此间事了,那吾便离去了。”木祖轻声的,随后整个人随风消散。 毕竟来到此处的本来就是她的一缕神念。 至于姜钰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毕竟一个外姓人,死了也就死了。对于姜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3章 厉王府,煞灵儿 众人并未在十方仙域待太久,不过姜倩羽的目的达到了。 带萧邪回来,让萧邪用实力让所有对自己有意思的人彻底绝望,然后在他们全部突破太虚玄仙后订婚。 虽然姜澜对于萧邪还是有些不爽,但是最终也没有过多插手,算是变相的同意了。 而众人马不停蹄的直接前往了厉王府,之所以选择厉天府,有两个原因,第一,厉王府安全,今儿要是去了叶天界,就叶殇那个性格,很难说不会对他们下手。 第二,就是要去厉王府搬救兵了,毕竟自己的面子,那两货还是得给的。 厉尘虽然情商是负数,但是至少为人还是比较正经的,肯定不会拒绝,至于厉天嘛,无妨,他虽然不正经,但是谁让叶轩手里有他的黑料呢。 还是那种一旦散播出去他就可以社会性死亡的黑料,所以为了那个黑料厉天肯定会答应。 不久后,众人来到了厉王府的入口,有些楚琅琊的带领众人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厉王府。 与十方仙域不同,如果十方仙域给人的感觉,是一方世外桃源,金碧辉煌,无比奢华。 那么力王府给人的感觉就是庄严,肃穆,拥有着王道至尊的威严。 厉王府内割裂六道藩篱,自成一方独尊小世界,全境无凡尘烟火,无柔媚风物,唯余万古肃穆、王道沉威。 诸天穹宇以先天道纹为界,二分两极道域。 东侧垂落静定鎏明光魄,澄澈肃正,镇尽虚妄邪祟; 西侧沉凝暗赤杀道天幕,寂然内敛,藏尽万物归寂之威。 两域交界生生不息交织生杀道韵,悬空亘古道雷结界,锁死界域四极,壁垒森严,万法难侵。 大地不生凡土,全境由混沌玄金为基、神纹玉砖铺陈,纵横千里纹路连绵不绝,皆是镇压天地、稳固权柄的先天王道铭文。 界内弃杂花野草、飞禽走兽一切轻浮生机,唯立制式规整的先天灵木,分列光杀两域,枝干笔直端正,道韵沉敛,衬得天地愈发清寂威严。 整座王府殿宇依九层神玉高台拔地而起,层层阶梯衔连天穹,规制顶天覆地,线条冷硬方正,无半分雕琢浮华。 外朝辽阔玉场横贯正中,神魔石像列阵肃立,镇守全境秩序,气场磅礴浩瀚。 三重主殿层层递进、尊卑有序。镇界殿稳踞外廷,承托界域镇守之力,固结界、定乾坤; 中轴双生王道殿为全境核心,生杀两道道脉贯通全域,是此方界权中枢; 最深处静神观道台孤高矗立,承纳天地道韵,静定万古。 此方小世界明暗制衡、生杀相依,格局宏大规整,气象永恒沉肃,是独绝诸天、肃穆无双的至尊王庭洞天。 “不得不说,这两货还是会享受。”叶轩咋舌道。 不过他也没有多酸,毕竟天魔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们的老巢不会搞得多豪华,但是一定是最舒适的,最实用的。 他们的建筑风格不会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盛气凌人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只要你不是对他们有偏见,基本上不会感觉到不舒服,或者多么嫉妒。 而楚琅琊一进厉王府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 “夫君,我回来了。”楚琅琊毫不避讳,直接大喊道。 而在不远处凉亭里面对弈的厉尘,听到这句话,一向冰冷的眸子之中陡然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 明明面容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但是浑身那个雪原青松一般的冰冷气势却温和了下来。 而楚琅琊这是如同乳燕归林一般,扑进了厉尘的怀里。 “呦,这不号称年轻一辈速度第一人的青羽鸾皇吗?怎么见了前辈不应该行礼吗?”厉天就没有这么和善的,而是直接开的嘲讽。 不过不论是萧邪还楚无尘亦或是斩天府的其他人都没有帮忙的想法,更多的是看戏。 因为来之前萧邪和楚无尘就解释过,厉天跟叶轩属于是那种见面就开喷的类型,至于为什么还要追溯到第三世还是第四世时两人爆发了一场矛盾。 而那个时候叶轩还是青鸾帝君,所以公报私仇完全不把厉天当人操练,那个梁子是那个时候就结下来,然后两人就一直互掐到了如今,谁也不肯先低头。。 “你不应该先给我跪下吗?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叶轩也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而厉天一听直接就乐了,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叶轩,你老年痴呆了,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天魔之中谁强谁老大的规矩了,现在立马求饶,我还能给你个体面。” “你是在威胁我吗?”叶轩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是又怎么样?”厉天感觉背脊有些发凉,正准备说些什么话,缓和一下局势,但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哎呀,我好怕呀!我这个人一被威胁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一管不住嘴,某人当年舔了别人几千年,最后给人家和人家男友带饭。 被甩的时候,自己阴暗爬行,然后emo了,整整几千年的事儿可就要传遍大街小巷了。”叶轩一脸欠揍的模样,可是话一说出来,原本还极度狂妄的厉天,瞬间就熄火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在威胁我?”厉天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叶轩。 “哎呀,我哪敢啊,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光明魔神,只是我这人胆小,所以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要是我哪天被你打了一顿,不小心忘了给他们发指令,这惟妙惟肖的东西。 顶多一个月就会传遍紫薇天,让所有人都瞻仰您,光明魔神大人当年的辉煌事迹,伟岸英姿。”叶轩依旧一脸欠揍。 “好,算你狠。”厉天恶狠狠的撂下一句狠话,随后光速滑跪:“羽哥,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变脸速度之快,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叶轩弯下腰去拍了拍他的脸。 而厉天脸上满是讨好谄媚的笑容,实际内心在忍辱负重。 而厉尘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最后看见萧邪准备强撑着站起来。 “哎,身体不好就坐好,没必要强撑着站起来行礼。”萧邪制止道。 “抱歉,帝上,让您见笑了。”厉尘咳嗽了两声说道。 萧邪走上前来,将手掌贴在了他的胸口:“你这道基都碎成渣了,要不是有贴膜就去撑着,早挂了,谁干的?” 萧邪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是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平静之下的惊涛骇浪。 “没办法,当年被杀出十位异族神君的围杀,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厉尘语气平静,但是任谁都知道,厉尘当年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道基是一个修士修行的根本。 “刺啦!”萧邪的指尖浮现出了一抹黑色的电流。 帝煞灭世神雷,是天下心最具毁灭威力的神雷足以抹杀一切,但同样它也是重塑道基的不二之选。 “忍忍,虽然无法帮你重塑道基,但至少能让你好受一点。”萧邪淡漠道。 没办法,他实力不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帝上,你找到帝煞剑了?”厉天也收起了刚才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眸子中久违的出现了一抹精光。 “找到是找到了,可惜,灵儿还没醒。”萧邪道,煞灵儿,便是帝煞剑的剑灵。 “这点您放心,帝上你看这是什么?”厉天嘿嘿一笑,随后从怀中掏出来一块巴掌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紫色水晶。 “这是,不灭紫晶?”萧邪挑眉,别看逆天手中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块,但是这种东西就算是上届那些最顶尖的炼器强者也会眼馋萧邪的帝煞剑加之帝煞灭世神雷加之不灭紫晶以及一大堆世所罕见的顶级仙材锻造而成。 其中不灭紫晶便是其中最大的原料,如果有这玩意儿的话,确实可以从外部强行唤醒帝煞剑灵。 “主人,您确定唤醒他?”青姝开了口,他的眼眸之中第一次多出了犹豫之色。 毕竟萧邪转世这么多世,帝煞剑的恶劣性格在他所有的帝道本命器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煞灵儿是一个一头紫发童颜巨乳的毒舌傲娇萝莉,用现在的话来说,她在某一世萧邪转世之后吊儿郎当没事儿干,排在一个榜单里面很长一段时间都霸占着女性神兵榜欠草榜榜首的位置无人能撼动。 毕竟他的性格实在是太恶劣了,动不动就做弄人,偏偏实力还强的没边,欺压别的神兵。 青姝就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之一,甚至在第一是心智还不成熟的时候,被煞灵儿霸凌的差点都神志不清了。 导致他现在看见煞灵儿都有些腿发软。 “确定,虽然接下来会鸡飞狗跳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救人为主。”萧邪用拳头抵住了眉心,好像也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但最后还是决定唤醒剑灵。 随后取出帝煞剑横剑反握递给厉天。 “帝煞剑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们一个个的这表情都不太对啊?”月沐灵看着无论是御月凌风,帝姬还是青姝等人那一脸复杂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毒舌傲娇,张口废物,闭口的垃圾,而且仗着自己用顶尖的材料和顶尖的神雷锻造而出的极致神兵。 那是逮着阿邪的其他本命器或者常用兵器就是一顿霸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青姝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不止一次被帝煞剑霸凌哭了,我手下帝道本命器也遭遇过她的毒手。”御月凌风不由的扶额。 “不是,这么说来”月沐灵悄咪咪的看向一无所知的龙华和虚汐,心里都为她们俩默哀三秒。 虚汐还好说,惹不起,大不了他走就是了,但是就龙华的能被青姝做弄的不停炸毛的性格,遇到帝煞剑还不得被欺负死。 而随着厉天不断将不灭紫晶中的精粹注入地上卷轴,地煞剑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随后爆发出万丈紫金色神芒,将整个厉王府全境全部照亮,刺的众人睁不开眼。 随后在无尽的雷光闪烁之中,煞灵儿出现了。 煞灵儿生得一副极具反差的绝艳容貌,身形定格在一米五的娇小萝莉体态,稚幼玲珑的骨架之下,却生得丰盈饱满的身段,曲线曼妙动人,足以令诸多成年女修黯然自卑,极致的违和感惊心动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一头及腰紫发如凝萃的不灭紫晶,莹润通透,细碎的帝煞神雷微光在发丝间隐隐流转,随风轻晃时,偶有细碎雷弧噼啪闪烁,自带神兵凛冽煞气。 小巧精致的鹅蛋脸庞稚气未脱,面颊带着淡淡的紫金柔光,褪去了孩童的软糯,多了几分冷艳凌厉。 最动人的是一双竖瞳紫晶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妖异又桀骜,瞳底翻涌着沉沉雷云,藏着源自帝煞剑的灭世锋芒。 纤长浓密的暗紫眼睫垂落,掩去眼底杀伐戾气,抬眸间清冷眸光扫过,便自带睥睨天地的霸道气场。 细眉如紫玉雕琢,眉峰微扬,天生带着不肯俯首的桀骜。 她鼻若琼玉,精致小巧,唇瓣嫣红饱满,线条利落,常年轻抿的唇色添了几分疏离冷感。 肌肤莹白剔透,似揉入万千仙材灵韵,肌理间隐有紫晶神纹蛰伏,微光流转,温润如玉却坚如神兵本源。 稚嫩清纯的萝莉仙颜,搭配成熟妖娆的体态,天真皮囊裹着灭世杀伐的帝煞神韵,娇俏与凶戾、纯真与霸道相融一体,举世无双,一眼难忘。 “我去,好漂亮啊!”楚琅琊有些失神的看着煞灵儿。 不过除了她的失神,还有更多的人对她是忌惮。 甚至青姝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如果不是因为有萧邪在,她估计早就跑了。 “嗯,终于醒了,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主人,还有我亲爱的玩具们。”煞灵儿舒展了一下筋骨,懒洋洋的说道。 明明声音还有些稚嫩,但却带着一股勾人的感觉。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4章 疗伤,煞灵儿的主动 “哎呀,看来大家都很想我呢,甚至忍不住提前唤醒我。”煞灵儿语气玩味,眼底之中似有雷光翻涌。 “主人,放我出去,我要跟他决一死战。”御月凌风脑中突然想起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是银血月凰吟。 “别冲动,你扛不住墟雷剑意,你跟她拼命的下场,只会是琴毁,弦断,人亡。”御月凌风十分平静的说道。 帝煞剑,可以说他就是为杀伐而生,单论凶性杀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可以说是凶兵的祖宗。 整个中央帝界,除了始源帝兵,其他的帝道本命器能跟她拼杀力的,左右不过两掌之数。 “怎么不说话啊,这是不喜欢我?”煞灵儿脸色微微一变,终身的空间开始坍塌,这还仅仅只是她无意识间所散发的气息。 “够了,别闹了。”萧邪语气淡然。 而煞灵儿听见此话后也是收起了身上逸散的气息。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萧邪才能劝住她,她也只听萧邪的话。 “嗯,行吧,那现在说正事,唤醒我是为了做什么?”煞灵儿也收起了自己的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而是转头看向了厉天。 厉天也没有掩饰,扯开了胸膛的衣裳,只见他胸前有九道血红色的纹路,组成了一个诡谲符文,上面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血印九煞纹,我要没记错应该是煞阴异族,看这个强度,是大帝出手了?”煞灵儿看着厉天胸前的纹路分析道。 “是,当初玩命,燃尽一切,那个大帝因为进了咱们中央帝界,一身实力被压制了九成以上,之前又被我用天魔祭的无限复活消耗成重伤,我跟他一对一。 虽然最后拼着濒死宰了他,但是到底还是被他阴了一手。”厉天说道。 而此话一出,有不少的人都震惊了,毕竟虽然那个大帝先是一身的debuff,十分之一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随后又被无限复活的厉天耗成了重伤,但不管怎么说,厉天确实做到了斩杀大帝,这就已经很逆天了。 要知道,大帝那可是无敌的代名词。 “别这么看着我,没你们想的那么玄乎,真正的抹杀是帝上干的,我顶多算个辅助,就算当时耗他也是不是帝上给的天魔帝血加持,让我能在一瞬间之内爆发出大帝的战力。 不过也算终结的一个战场,虽说一个衍纪大致会出九尊帝,但是煞阴异族好像总共这么多个衍纪的,也才三尊帝,挂了一尊差点没把他们打的元气大伤。”厉天看众人的一脸震惊的表情,连忙解释道。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松了一口气,毕竟就算是这样,那厉天的战绩也很恐怖啊。 更何况那天在天魔四档中只排第三档,那九王,以及全盛时期的萧邪,楚无尘叶轩又该有多强? “废物,那下回都残成那样了,还能把你算计了。”煞灵儿淡漠道。 她敢这么说虽然也是有资本的,因为那种大残的大帝没有一个能扛住她全力爆发下的墟雷剑意的极致进阶版——墟雷永寂剑意! 不过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刚好他的墟雷永寂剑意对于异族是特攻,再加上墟雷永寂剑意,本身就是虚无之力的极致体现。 而虚无之力也是唯一能够抹杀大帝的力量。 毕竟还是之前那句话,死亡对于大帝来说不是终点,而是状态,而虚无之力,是将你过去留存的痕迹,当下存续的本体,未来注定诞生的轨迹一同抹去,让一切归于原点,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被抹去,不可逆转。 无论是你的亲人,仇人,还是你的上司下属。他们的记忆中你都会彻底消失在因果线中,命运线中,甚至是时光长河交错的无数脉络里面再也没有你的存在。 咳,言归正传,煞灵儿虽然嘴上骂着一天废物,但还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胸膛,随后帝煞灭世神雷不要钱一般的倾泻而出,开始强行拔出他胸口的血纹。 血印九煞纹至阴至邪,而帝煞灭世神雷,乃是天地间最具毁灭威力的至高的神雷,那血纹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几乎是顷刻间就被摧毁殆尽。 而且就是在血纹消散的一瞬间,厉天整个人长啸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势的气势。 原本一直在不断跌落的修为,终于是稳定到了太虚玄仙七重天,当然这是他表面的战力,如果他真的玩命的话,还是可以那一瞬间,爆发出巅峰时期的战力,只不过那样很容易永久跌落境界,到时候要是想重修上去,那可就是千难万难。 “行了,要发癫一边去!”煞灵儿懒得多看了厉天一眼,然后直接走到了厉尘面前。 “煞姐,拜托了。”厉尘虚弱一笑。 “你弟是个垃圾,你比他还垃圾,你弟好歹拼着濒死重创了一尊帝,你呢?同阶之内一打十几,结果被干碎了道基。”煞灵儿一点不屑,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厉尘并未反驳,毕竟他太了解煞灵儿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就算是性格恶劣,欺负霸凌其他兵器,那也是,打完之后他就是我的玩具或者小弟的,别人敢动,你看她砍不砍你就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且他的霸凌说是霸凌,其实更多的是毒舌嘲讽。属于她原本的性格就那样,真正动手霸凌的少之又少,而且也是其他的一些先犯贱她才动手的。 “唔!”厉尘闷哼一声,恐怖的神雷将他体内的一切大道法则,肉身元神依依撕成碎屑,然后重新塑造。炼骨提髓,锻脉淬血。 他们原本早已碎成渣的道基再一点一点的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更加强大。 这一淬炼便是新整整三个多月,再第100天的黎明, 雷霆终于散去,而厉尘眼睁开了,双眼面色红润了许多。 “大哥,你醒了?”厉天道。 “嗯,到期恢复了,不过我的身体被摧残的太久,估计接下来几十年都得花时间慢慢养好。所以我估计是无法再陪帝上他们出去征战了,就交给你了。” 对了,主人他们人呢?”厉尘道。 “煞姐,你和大哥在这儿疗伤,我总不能让人家在这儿干等吧。 我就让他们去黄沙谷里了,虽然对他们的身体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但是在里面可以大幅度提升他们的法力的凝炼地步,肉身元神的强度。 而且在里面修炼,虽然法力消耗很快,但是恢复速度以及修为提升速度都是外面的十几倍甚至更高。”厉天道。 而与此同时,黄沙谷内,萧邪赤裸的站着,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防护,任由那些黄沙在他身上,不断的划出一道又一道细微至极的的血痕。 但同时萧邪身上也有一股玄妙的气蕴,在不断将他的气势拔高。 足足约摸有半个多时辰之后,萧邪才撑起了防护,随后将一件锦衣披在自己身上,朝着阵外走去。 而在阵外的一间房间内,斩天府大部分男子都在那边泡着灵泉,毕竟不是谁都有萧邪那样的体质,他们顶多在里面硬扛一刻钟,就得出来泡两三个时辰的灵泉恢复身上的伤。 至于斩天府女眷,她们在另外一边,毕竟在里面炼体,那肯定身上的衣服是不能有的。 “不得不说,这裁仙诀是好用啊,虽然修炼方式跟自虐差不了多少,但是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战力在提升。 可惜终究是缺了缘法,不然估计早就突破了。”楚无尘说着。 “缘法那东西,就是看运气,能提升战力就不错了,别抱怨那么多。”叶轩道。 正当几人闲聊时,萧邪推门走了进来,直接走进了灵泉之中。 “大哥,你好了?” “嗯,好的,100多天用裁仙决,自虐式修炼,已经把实力提升到了一个瓶颈,接下来再进去自虐所在的提升已经很接近于无了。等恢复好我就准备出去了。” “话说下一场就该去天府叶家了,我倒是想进去转转,看看这天府叶家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牛鬼蛇神。”秦羽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众人休息好,穿好衣服走出大阵之后,已经有很多人在黄沙谷外面等着了。 “主人!”萧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紫色的倩影扑进了他的怀里,真是煞灵儿。 除此之外,他还看见了缩在一旁角落里,瑟瑟发抖,白发凌乱,眼神涣散的青姝,和已经好像已经神志不清的龙华和对生活失去希望的虚汐。 没办法,她们的本体是兵器,所以不用进去修炼,在外面等的好好的就被被煞灵儿给逮住了。 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就要跟她们练练。 原本想着有青姝这个大佬撑场面,练就练吧,结果青姝在煞灵儿面前连三招都没撑下来。 最主要的是煞灵儿还有一定的空间权,能造了一方小空间,外面一秒,里面三天。 然后他们就感觉到了被煞灵儿支配的恐惧。 青姝属于是被重点照顾的那位,因为当年青姝神志没成熟的时候,煞灵儿也不是巅峰状态,所以她们两个经常抢男人,早就结下了梁子。 在后面的转世的时候,煞灵儿那是每次真就把青姝当玩具玩,她之前刚苏醒时说的,亲爱的玩具不是比喻,而是写实。 可以说煞灵儿从头到尾就没放过青姝,至于虚汐还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直接束手就擒了,所以并没有被作弄的太狠 而最惨的就是龙华了,本就是凶兵,桀骜难驯,还总想着反杀,鉴于他骨头这么硬,还脑生反骨,煞灵儿直接对他进行了最高级别的招待。 然后龙华就成了眼前这副几乎神志不清的模样了。 “你呀,以后收敛一点,看看姝儿他们都成什么样了?”萧邪没好气的对着煞灵儿来了一个脑瓜崩。 而煞灵儿并没有反应,而是想着萧邪的称呼,要知道萧邪以前几时称呼青姝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这么亲昵的称呼只能代表着他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顿时煞灵儿就不爽了,她不就睡了一觉吗?怎么居然被自己的玩具捷足先登了? 决定了,回去要再好好操练一番青姝。 “想什么呢?不说话。”萧邪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事,主人,主人的命令,我当然是要听从的啦。”煞灵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但是萧邪太清楚了,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行动上一次都没这么做过。说白了,他能露出这种表情,纯粹就是撒娇卖萌。 至于下次该怎样还是怎样,说白了就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 随后萧邪也并未多留,毕竟事情已经办成了,所以他只是准备简单的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就前往天府叶家。 只不过,煞灵儿也不知道许诺了什么,竟然让御月凌风答应了,给她和萧邪一个独处的空间。 所以当天晚上,床上只有萧邪和煞灵儿两个人。 “主人,我知道了,这辈子你可不是什么贞洁烈男,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煞灵儿认真的说道,随后直接吻上了萧邪 而正如他所说的,萧邪也不是什么贞洁烈男,直接就接受了。 当天晚上二人便阴阳交融,共赴巫山云雨。 次日一早,在第一缕阳光洒下时,萧邪睁开了双眼,而煞灵儿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萧邪的怀里,眼角还有一些泪痕。 萧邪不由得有些好笑的看着煞灵儿,别看上灵儿战力那么强,但实际上就是个纯杂鱼。 在床上甚至还不如最敏感的萧影,开局还不到10分钟就开始哭,爹喊娘求饶了。 但是早就被他撩起火气的萧邪,怎么可能听她的,一边哄,但是动作没有停下来,直到后半夜,煞灵儿昏了又醒醒了又昏。足足十几次才停了下来。 而煞灵儿此时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双眼,看着萧邪那略带渴望的眼神,小脸顿时一白:“主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灵儿吧。” “呵,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正好现在还早,再来一次。”萧邪戏谑道,随后俯下身去。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5章 一剑之威 天府叶家坐镇的叶天界,是凌驾俗世诸域的上古仙庭秘境,气象恢弘极致,奢华冠绝九天,全然是独尊一方的仙家王庭格局。 整方天地脱离凡俗星辰秩序,浮空仙岳连绵万里,琼楼玉宇依山叠嶂,扎根氤氲鸿蒙道气之中,无需日月自悬清辉,霞光流照四时不灭。 天界殿宇皆由昆仑暖玉与九天神晶垒筑,金梁玉柱镶嵌先天灵宝精粹,飞檐衔星辰,雕梁缠道纹,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仙构繁复精妙。 遍地祥云凝实如毯,先天灵花遍地绽放,无风自有仙乐萦绕,灵气浓郁化为雾霭,吞吐间皆为纯粹仙道本源。 此地作为叶家祖庭,底蕴深不可测,秩序森严超然。 寻常元仙、苍虚天仙只配为最低等的仆役,玄元上仙、紫冥真仙助手外围仙阙,执掌天界法度。 太清灵仙、太虚玄仙方可入主内庭行宫,寥寥数尊道虚金仙镇守核心禁地,稳固天界道基。 最深处的叶家主殿悬浮云海之巅,威压横贯时空,隐隐有仙王道韵流转。 整座叶天界无半分尘俗浊气,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蕴上古仙道真意,极致华贵又极尽威严,既藏世家千年底蕴,亦显比肩上古仙庭的独尊气象。 不过这一次斩天府之人一个比一个平静。 一个人的眼界是会随着他见过的东西而无限拔高的,如果他们先来到的是叶天界自然会因为叶天界的奢华而感到惊讶。 但是当你见过十方仙域,厉王府之后,那么再来叶天界就会发现,叶天界也就这样。 “凤梧,你确定我们不会被砍吗?”萧邪有些狐疑的看着叶凤梧,因为自从进入叶天界之后,他就感觉有无数的元神之力在朝着这边走来,虽然都被仙舟一一挡在了外面。但是那些恶意却没有一道散去。 “嗯,难说,毕竟我离开天界也有百余载了。”叶凤梧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 “行吧,反正问题不大。”萧邪思索一番,并没有太过担忧,随后目光不自觉移向了正在船舱里面打牌的煞灵儿,青姝,叶颜,安静。 可以看见的是叶颜,安静,青姝,三个人联手出老千,但是煞灵儿不知道,所以一把没赢,整个人现在已经红了,眼底的雷光不断的翻涌,萧邪真害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船炸了。 不过还没等萧邪做出什么动作,找茬的人就来了。 只见一道青绿色的光芒挡在了飞舟前面。 “叶痕,怎么?你来拦我是觉得我这个神女,离开家族百年说话不好使了,是吗?”叶凤梧美眸微眯,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心中同时也有些气恼,看看姜倩羽,楚琅琊,对于自家领地的掌控,你再看看他的这不诚心给她难堪吗? “不敢,只是,神子说了,神女要回来,那自然可以,但是非我叶家之人,最好还是不要进我叶天界为好,否则污了我叶天界,那可就不好交代了。”叶痕嘴上虽然叫了一声神女,但是言语动作之间全无尊敬之意。 “你!”叶凤梧正准备说些什么时煞灵儿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背后:“哇,一个家奴都敢对你指手画脚,这你都能忍啊,我告诉你要换我,我绝对忍不了。 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然后趁着叶凤梧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时,煞灵儿直接走上前去,眼底雷光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指着叶痕道:“跪下来,我饶你不死,我数三声。” “呵,不知天高地厚”叶痕丝毫不惧,他可不认为斩天府之人敢在叶天界之内撒野,毕竟他可是叶家人, 而且他身为叶家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是有保命的东西的,他腰间的玉佩完全可以抵御一尊道虚金仙一刻钟的攻击,不过可惜这次他踢到铁板了。 “三!”煞灵儿真想露出来一抹嗜血的笑容,直接省了一二的环节,随后话音还没落,一道墟雷剑意就直接斩了出去,盖世剑王横贯天地四方,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紧接着,叶痕那轻蔑的笑意戛然而止。 他视为保命之物的玉佩,连一秒都没能撑住,直接就被斩,为了碎屑,随即剑意直接劈了他半个身子。 随后势头不减,顺势将他身后的山岳直接斩成了齑粉,连同整个叶天界都被斩出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 “啊!”凄厉的惨叫从叶痕嘴中发出,鲜血好似不要钱一般,从他的伤口处喷出。 他想要恢复,却发现这股剑意不但阻止他的恢复,还在从他的伤口处侵蚀他的四肢百骸,七经八脉,甚至连他的道基,修为都在瓦解。 他想要从自己的那些中拿出的药吃下,可是更恐怖的是他吃下之后却没有任何作用。 那些药力在碰到他伤口的那一刻就被吞噬殆尽,随后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力量,朝着他的体内发动攻击。 “哎呀,抱歉,太久没出省了,这一切射偏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煞灵儿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眼底的雷光再次翻涌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出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煞姐,停手。”叶凤梧这时才反应过来,赶忙传音阻拦道。人直接就麻了,她属实是没有想到,煞灵儿这么虎直接就动手了。 而煞灵儿看了叶凤梧一眼,略带阴郁的紫眸之中充斥着疑惑,为什么要阻止她?你不是同意了吗? 然而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她自己认为而已,但她最终还是停了手,因为她答应了御月凌风,考虑别人的意见,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行事。 随后煞灵儿手一挥,残留在叶痕身上的墟雷残念回到了她手上。 毕竟要是不收回墟雷残念,那家伙必死无疑。 墟雷剑意中雷所代表的极致杀伐只是表象,墟雷剑意所侧重的乃是“墟”字 被墟雷剑意所伤之物都会陷入一种不可逆的湮灭之中。 叶痕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被斩掉了半个身子,按理来说只要去除剑意就能恢复。 但对于墟雷剑意来说这一切都是虚的,在他的半个身子被斩掉的那一刻,在天道因果的判定中,他的半个身子就已经彻底被抹除了。 他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完整的人,身体是完整的。与他有关的人也记得,但是在天道法则的判定中,他从出生开始就只有半个身子。 他的另外半个被斩灭的身子在概念上被彻底抹除。 像这种伤势,除非涅盘三境的人亲自出手,否则那你就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而煞灵儿的撕裂一切的剑意也彻底惊动了整个叶家。 十数道强横至极的气息朝着这边爆射而来。 “何人胆敢来我叶家撒野!”一道怒吼之声犹如雷霆一般响彻天际。 一名粗犷的中年男人出现,是叶家七长老,也是叶痕的爷爷——叶暝! 他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叶痕抱在怀中,法力源源不断的涌入,想为他重塑身躯。 可是他却发现他根本找不到伤口,也找不到任何残留的意志,仿佛叶痕的另外半个身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叶凤梧,你身为神女纵容身后之人伤我叶家核心弟子,你该当何罪!”叶暝大吼一声。 而叶凤梧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还是说我离开太久了,让你忘了?我是怎么当上这个神女的了?” 叶凤梧的食指敲击在自己的紫檀木轮椅上。 “说的对,这才是我叶家神女该有的气度,叶老七,你以为我们祖脉没人了吗?”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名手持拐杖,身着红袍的威严老者从虚空中踏步而出,他是叶家大长老,也是叶凤梧的爷爷——叶玦! “哼,叶玦,他叶凤梧废了,我孙子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你孙子自己技不如人,被人斩去了一半身子,现在还有脸问我们来要交的,你配吗?还是说你第七脉别给自家孙子重塑身躯的钱都没有了,还需要我们施舍。”叶玦道。 “你懂什么,你问问你的好孙女到底干了什么?”叶暝面色狰狞。 而此时叶玦也意识到了不对,如果这件事情可以挽回的话,那么叶暝绝对不会愤怒到这个地步。 不过表面上他依旧不动声色,甚至向前一步,摆明了要与叶暝对峙,但暗地里却传音叶凤梧:“丫头,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这个老匹夫气成这样。” 而叶凤梧其实也不清楚,她只知道煞灵儿那一剑很强,但是却并不知道墟雷剑意的能力是什么?于是她试探性的望向了煞灵儿。 “看我干嘛?我已经听你的了,没下杀手。 我不过是湮灭了他半个身子而已,你可以理解为我这一剑下去,把他那半个身子从概念层面抹除了。 也就是说在天道法则的判定中,他从出生开始就只有这半个身子。”煞灵儿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没有避着任何一个人,导致所有人都听见了。 “好啊,原来是你个小畜生,叶玦,你还有何话可说?”叶暝得到确认之后当即暴怒。 此话一出,包括叶凤梧在内的斩天府,众人全部闭上了眼睛,他们已经不准备继续管这事了。 给过你脸了,你还在这儿作死,这没人能救得了你。 结果下一刻他便说不出话来,他只感觉浑身如坠冰窟,好像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 煞灵儿彻底睁开了一直耷拉着的眼皮,如琉璃般的紫眸中雷光四溢:“老杂毛,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整片天地也随着她这一语电闪雷鸣,仿佛随时都要降下天罚一般。 随后破天剑意直冲云霄,顿时整片叶天界,上到刚到此处来看戏的顶尖强者吓到正在修炼的小北,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他们毫不怀疑这一届能把整个叶天界抹除,并且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反抗。 这一刻想看戏或者想坐山观虎斗的人彻底意识到了,他们貌似惹到了自己踢不起的铁板。 “灵儿,乖。”最终还是萧邪开口安抚住了准备直接动手抹除叶天界的煞灵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东西,以后说话之前先过一下脑子,有些东西是你惹不起的,此次我就当你是无心之失,不过做错事还是要有惩罚的,灵儿,把墟雷残念还给他孙子吧。 让他孙子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好让他永远记住这件事,毕竟我们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萧邪语气平淡,三言两语间便直接决定了叶痕的生死。 下一刻,叶痕再次哀嚎起来,叶暝心急如焚,却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因为他知道煞灵儿是真的可以一剑将他灭杀。 只得带着他孙子去叶家找最好的医道修士,先稳住伤势,可他并不知道这注定是徒劳。 “大长老,我们可以进去吧?”萧邪曾晓阳起抹如沐春风的微笑,看着叶玦,毕竟是叶凤梧的爷爷最基本的尊敬还是得有的。 “当,当然。”叶玦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将众人带进了叶天界之中。 一路上无比沉默,众人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的走入了叶天界,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敢上来,多问些什么。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威慑,你实力弱的时候,谁都敢对你指手画脚。 但是,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强到能碾压所有人的时候,谁都不敢多问什么。 即使你做的过分,他们也得咬着牙咽进肚子里,不敢多说什么。 而当叶凤梧,我将所有人带进叶家大殿时,叶家大殿里面家族之中能说的上话的长老已经全部站在了这里。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先开口,他们都是忌惮的看着萧邪。 他们并不是害怕萧邪,而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他们都看的真切。萧邪不强,但是萧邪却能够让那个最强的人听他的话。 也就是说只要萧邪想,随时可以让整个叶天界彻底消失。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6章 叶凤梧VS叶逸(一) “晚辈萧天极拜见叶家主!”萧邪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没办法,身边有人,底气自然也就足了。 “起来吧。”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随后萧邪,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了起来,站直的身子。 然后萧邪才看清了坐在大殿上主位的人,男子光看面容大约二十岁上下,浑身的气势稳如山岳,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便是当代的叶家家主——叶临藏! 他是叶凤梧的叔父,叶殇的大伯,也是上个时代单论战力为数不多几个能排在楚倾辞前面的人。 “凤梧,愿意回来了?”叶临藏轻声道。 “是,见过叔父。”叶凤梧不咸不淡的说道。 她心底对于叶临藏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毕竟在她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是为了救援被敌人围杀的叶临藏才战死的。 虽然她明白这不是叶临藏的本意,但是这层隔阂终究是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解开的。 “说吧,你这次回来准备干什么?”叶临藏也没有藏着掖着,他很清楚,叶凤梧这次回来肯定不是为了叙旧之类的事情。 毕竟她都近百年没回来过了,说句不好听的,他很清楚叶凤梧的心里其实是非常厌恶叶家这个模式的。 家主,长老会,一切以叶家利益至上,为了叶家,一切都可以牺牲,否则他也不会一走就是百年了,这些年里甚至连一封家书都没有传回叶家。 “既然叔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叔父,你不觉得叶家三个神子,一个神女有些太多了吗?”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之中顿时一静。 大殿上各个长老眼神交汇,他们看出来了,叶凤梧这次回来就是来夺权了,她要成为整个叶家唯一的少主。 叶家三位神子,一位神女,除了最出名的叶殇和叶凤梧外,剩余两位分别是叶家四长老的孙子,常年闭关的叶逸,以及叶临藏之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常年失踪的两无仙君叶君邪。 而这两位虽然没有我明确的出手记录,但是可以想象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叶君邪,两无,无憾,无敌! 这两位才是叶凤梧真正要注意的,至于叶殇,冢中枯骨,外强中干,不足为惧。 “看来二姐这么多年获得了不小的机缘啊。”一段略带清朗的声音从店外响起,随后只见一名身穿青绿色衣袍的俊朗男子自大殿外嘴角含笑的走了进来。 “逸儿,你出关了。”叶家四长老看着来人不禁说道。 “是,爷爷,略有心得,突破了太清灵仙九重天中期。”叶逸道,最后依然眉眼含笑的看着叶凤梧。 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已经不言而喻了。 很快两个人就一同上了风云台,其余人则是在风云台下观战。 “风儿,你怎么看?”萧邪问道。 “也就那样吧,同境界之中,比叶殇强,但也不算太过出彩,凤梧可能会费一番力气,但不会太多。”御月凌风道,说实话,她对这些天骄神子什么的真的是有些失望。 一个两个的吹的天上地下独一份,但是真正能让她看得上的,除了姜倩羽也就只有叶凤梧,至于其他的对她来说都还差点意思。 “二姐,你先出招吧。”叶逸道,这并不是他有多狂傲,他这个二姐有多强他心里有数,单论天赋,他们三个神子绑在一块儿都不一定打得过叶凤梧一个人。 但因为天残之躯的缘故,限制了叶凤梧的发挥,注定让她无法全力施为,所以他们的战力也就在伯仲之间。 而叶凤梧也并没有多言,直接就出手了,他也想看看他这个所谓的族弟能不能有让他动全力的资格。 “炎剑?荡仙!”叶凤梧轻喝一声,赤炎长剑一击斩出,恐怖的高温灼烧一切,连空间都被顷刻间扭曲。 “星落残叶!”叶逸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随后紫金色的残叶自天空飘落,极为轻松的就化解了那漫天的炽热火焰。 “炎凰焚魄?九曜封仙!” 清冷女声破空而出,叶凤梧坐在轮椅上,分毫未动,眉眼沉静无波,面上不见半分凌厉杀意,唯有一片漠然从容。 她自始至终便未曾指望先前的试探攻势能伤及叶逸分毫,不过是借此摸清对手当下的修为深浅、术法底牌,为这一记绝杀铺垫根基。 话音落彻天地,一声震彻八荒的凰鸣骤然炸响! 清越炽烈的凤鸣穿透层叠云层,滚烫的金红仙火顺着风声席卷四野,灼热的气息烘得整片天地微微震颤。 天穹之上流光翻涌,一幅浩瀚磅礴的九曜星图轰然显化,九颗硕大无朋的金红色星辰悬垂苍穹,星轨交织,道纹流转,万千仙光垂落而下,精准锁定虚空之中的叶逸。 转瞬之间,九星之力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星辰锁天法阵,金光赤红交织成牢,道道法则锁链纵横交错,死死禁锢住四方空间,封死了叶逸所有闪避、挪移、突围的退路,将他牢牢困于法阵核心,动弹不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困住对手的刹那,叶凤梧纤白如玉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凝着极致纯粹的炎凰道韵,随其一式轻缓下压。 半空之中,一幅通体鎏金、缀满赤火道纹的太极图缓缓沉降,阴阳流转间裹挟着镇压万古的厚重威势,每一寸盘面都流淌着焚魂灭魄的凰火之力,没有惊天动地的爆裂声势,却带着一种碾压万物、镇杀一切的绝对厚重,缓缓朝着法阵中心的叶逸覆压而下,似要将其神魂、肉身、修为尽数碾灭,彻底镇杀于此。 面对这无解的镇压之势,叶逸脸上一贯从容淡然的浅笑彻底敛去,神色陡然凝重如渊。 他再无半分轻怠,周身骤然爆涌璀璨夺目的紫金色星芒,点点灵光炽烈燃烧,层层叠叠的龙威浩荡席卷开来,对冲着漫天凰火仙光。 下一秒,震碎云霄的雄浑龙吟轰然迸发! 叶逸身后虚空剧烈震荡,一尊盘踞九天、威严盖世的紫金色五爪真龙法相破壁而出。 龙目神威凛凛,龙鳞熠熠生辉,漫天龙气翻江倒海,庞大无边的龙躯昂首擎天,硬生生撑起摇摇欲坠的虚空,以一身龙族至尊道力,死死抵住了金红太极图不断下压的恐怖趋势! 龙凰道力于半空疯狂对冲,金红与紫金两道极致光芒剧烈碰撞,迸发万丈璀璨光潮,周遭空间层层碎裂,法则紊乱激荡,天地震荡不休。 可叶凤梧攻势凌厉,丝毫不予叶逸喘息僵持的机会。 她眸色微冷,唇间轻哼一声,决绝而强势:“灭圣诀?万里长天一剑休!” 咒语落地,整片天穹骤然暗沉,无边剑意自九天之上汇聚成型,一柄横贯万里苍穹的无上仙剑虚影破开混沌,携着破灭万法、斩尽圣贤的绝世威势,轰然垂落! 这一剑撕裂万里虚空,斩断天地法则,荡尽世间一切屏障,剑意所向,万物皆溃,带着一击定生死、一剑断千秋的霸道,直直朝着法阵中心的叶逸劈斩而下,绝杀之势无可躲避! 就在这必杀一剑即将落身的刹那,一声更为高昂、更为霸道的龙吟冲破一切桎梏! 被困阵中的叶逸周身龙力彻底暴走,紫金色龙道本源尽数爆发,他竟凭着至尊龙体的无上韧性,硬生生冲破了天穹垂落的绝杀剑势,震散部分凌厉剑意,从必死之局中强行脱困! 极致的力量冲刷肉身,万千龙纹自他皮肉之下迸发,细密坚硬的紫金色龙鳞层层覆体,瞬间铺满他全身每一寸肌肤,化作至强护体之形。 剧烈的攻防对冲让龙鳞承受无尽冲击力,片片龙鳞不断崩裂脱落,碎光纷飞,却又在下一瞬借着磅礴龙气飞速重塑、凝实、新生。 脱落与重生往复流转,最终尽数凝练归一,化作一副纹路玄奥、威压滔天的紫金龙鳞战甲,披覆其身。 战甲流光熠熠,龙威森森,衬得少年身姿挺拔如峰,气势巍峨,宛若君临九天的真龙帝君,凛然不可侵犯。 叶逸抬眸望向虚空之中的叶凤梧,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弛,唇角再度勾起一抹洒脱轻笑,目光带着几分赞叹与讶异,缓缓开口: “二姐,你这些年的进步,实在超乎我的预料。 不过短短数百年未见,你的修为术法竟精进至此,竟能步步紧逼,生生将我逼到开启紫金龙鳞铠的地步。” 他目光扫过漫天未散的九曜星火与残留的太极道韵,眼底掠过一丝明晰的辨析之色,继续从容分析:“你这招炎凰封仙之术,道韵厚重、威势绝伦,已然触及顶尖层次,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天王级仙法。” “彼此彼此,四弟这些年也精进不少,至少比之当年更耐打了。”叶凤梧眉眼沉静,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只不过他们俩的战斗却让台下的那些观战的叶家弟子们直呼过瘾,毕竟两人都是一代天骄。 而叶家的长辈们眼眸则是更为深邃。 叶逸为什么喜欢他们心知肚明,秘法,机制外加顶尖的技巧你一对大大的领悟。 而叶凤梧强的就很简单了,除了相同的大道感悟之外,那就是纯粹的数值。 而展厅府的人则是老神在在。仿佛对这场战斗的强弱,早有预料。 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力破万法,这也是整个斩天府的人的通病也不知道为什么,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就特别讨厌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这倒也不是说他们的技巧,机制,秘法什么都没跟上,相反,他们不仅跟上了,而且一个比一个阴。 只不过正常人不够格,也没资格让他们指出那些东西,就好像现在的叶逸就暂时还没有资格让叶凤梧站起来打。 “二姐,小心了!龙城撼世!”叶逸顷刻间化为一道残影,朝着叶凤如一拳打去。隐约间仿佛有一座龙城虚影砸下,这也是叶凤梧唯一的弱点,在他腿未好之前,他的机动性是比不上普通天骄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个活靶子,而叶逸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可惜那是以前的叶凤梧,而不是现在的他,只见叶凤梧右手抬起,白皙如玉的手掌,骨节分明,指若削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果换做常人,干这么些着,恐怕整个人都能被打成血雾,但叶凤梧就是稳稳接住了龙拳,而且轮椅甚至没有丝毫晃动。 这一下除了斩天府之人,就连那些叶家的长辈心头也多了一丝凝重,重新审视起的叶凤梧。 龙城撼世有多强,他们心知肚明,但是叶凤梧却只是轻轻的抬手,没有施展任何防御手段,就稳稳接住了这一拳,并且丝毫没有让力量外散,这种肉体强度是近乎难以想象的。 要知道叶凤梧先天形体有缺,导致她的炼体本就比常人难上许多,他们不明白叶凤梧到底预祝到了何种机缘才能量体质磨练到这个地步。 就连叶逸脸上也第一次浮现了震惊之色,要知道就算是同为太清灵仙九重天中期的修士挨他这一拳不死也得残废。但是叶凤梧就这么水灵灵的挡住了,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但叶凤梧没有给他继续震惊的时间。写尽了撼世龙城的力量之后,她的右手瞬间转变成一个寸劲的手势,瞬间叶逸那被龙甲所覆盖的右手血肉横飞,直接在半空中炸开,整个人也如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伴随而至的还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寸裂?开锋!” 这也是斩天府的攻伐术之一,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就是纯粹的将自己全部的力量汇聚一点,爆发而出,其中不掺杂任何元神功法,也不掺杂任何法则,说白了就是最纯粹的物理打击。 别看叶凤梧轰碎了一条手臂,但实际上她留手了,否则愿意面对的就不是寸裂?开封,而是寸摧?破骸了,而那寸摧?破骸起码能把叶逸直接打成血雾。 “咳,咳咳咳,”叶逸自废墟之中站起,不断的合约着血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内脏碎片。 “呵,差点挂掉。”即使伤成这样,但叶逸没有愤怒,反而笑了。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7章 叶凤梧VS叶逸(二) 叶逸心念一动,右手再次长了出来:“我承认我确实小看二姐你了。” 说着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唐璜刀,同时那竖起的龙瞳之中闪过了一抹忌惮,他能感觉到叶凤梧刚才那一招留手了,否则他就不仅仅只是断一条手臂这么简单了。 顷刻间,叶逸动了,他没有选择在与叶凤梧硬碰硬,而是换了一种更为谨慎的打法。 主打一个灵动诡谲,每一刀都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砍出。 “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招式对我没用,万古恒沙指尖逝!”叶凤梧眼眸沉静,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漫天黄沙异象瞬间便席卷了整个风云台。 原本还靠着游走的叶逸在这漫天的黄沙异象前变得无所遁形。 “妖星青天图!”叶逸轻喝道,也展开了自己的异象,虽然不如叶凤梧的异象,但是勉强也能撑开一个自己不受影响的空间。 “逸儿不错,可是还差点,凤梧那丫头已经走出自己的路了。”叶临藏看着场中的局势,不由得说道。 叶逸确实是天才,但是他终究还是在走叶家前辈的路,没有走出自己的路。 这也是顶尖势力天骄一个无法避免的缺点,先辈太强并导致了他们经常会循着先辈的路,久而久之,甚至走不出自己的路。 而修行一道,自古以来便是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走不出自己的路,走到最后只会是一条死路。 无论你的先辈在如何惊才绝艳,可是他的修行路永远是他的,而不是你的,你可以借鉴,但你要是一直按着他的路走,终究只是一条死路。 如果不是叶凤梧腿有问题,不能行走的话,恐怕这一战早已结束。 “大哥,你觉得这小子能不能让凤梧动真格啊。?”楚无尘嘴角挂着抹完是不是公的桀骜笑容。 “难,至少就凭他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萧邪给了一个相对中肯的评价。 忽然,长空震荡,龙吟震彻万里山河。 叶逸凌空而立,周身叶家龙脉本源尽数喷发,紫金真气如同沸腾江海席卷四野,他仰首长啸,声浪冲破云海:“万里龙城?紫金化宇!” 刹那间,一道贯穿天地的紫金色光柱拔地而起,冲霄而上撕裂穹顶。 华贵而霸道的紫金神光疯狂蔓延,不过一息之间,整片天穹都被浸染成浓郁的紫金之色。 无数龙形纹路游走天幕,一座座连绵无尽的巍峨楼宇凭空凝聚,琼台玉阙错落排布,化作万里龙城虚影横亘九天。 厚重无匹的龙道威压沉沉落下,封锁整片空间,禁锢灵气流转,山川大地都在这股恐怖力量之下微微震颤,周遭修士无不神色惊惧,只觉这一招恢宏磅礴,已是叶家传承神通的巅峰之态,无可匹敌。 漫天紫金光华夺目,龙城虚影镇压八方,威势足以震慑同阶所有修士。 高台之上,叶凤梧静静端坐,素衣如竹,双腿安稳交叠,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挪动。面对这足以碾压一切的滔天龙域,她清丽的眼眸平静无波,没有惊慌,没有戒备,更没有半分恐惧。 叶家子弟皆惊叹于叶逸神通的盛大壮阔,唯有她看得通透。 那铺天盖地的紫金楼宇,那威震万里的龙城虚影,尽数承袭叶家先祖遗留的道法框架,力量华丽张扬,却始终困在前人划定的轨迹之中。 繁华的表象之下,道韵僵硬,力量虽猛却有迹可循。 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悄然掠过她眼底。 龙吟依旧轰鸣,天地尽被紫金笼罩。 叶凤梧轻轻发出一声轻叹,声音轻柔,却穿透了漫天龙啸,清晰散开: “唉,走着他人的路,终是不得大道。” 一味承袭古法,依靠传承铸就威势,纵使神通再华丽、力量再强横,也并非自身所悟的真道,终究有着无法弥补的桎梏。 话音消散的一瞬,她周身温润平和的青竹清气骤然向内收拢,所有外放的道韵瞬间归于沉寂。 没有抬手,没有起身,没有半分张扬的动作,容颜依旧温婉淡然,与方才别无二致。 她眸光微凝,轻声念出自身大道终式: “寂杀?无极。” 无形无质的无极之力悄然诞生,不现光芒,不闻声响,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外泄。 狂暴到极致的毁灭势能凝聚于虚无一点,无视空间阻隔,径直对准万里龙城的本源而去。 恢弘盛大的紫金天宇,在这无声的绝杀之下,已然走到崩塌的边缘。 龙吟咆哮不绝,万里龙城悬浮九天,紫金楼宇连绵不绝,厚重龙道威压死死锁死整片天地,灵气凝固成实质,周遭观战修士皆屏住呼吸,认定这般磅礴神通无人可破。 叶逸立于龙城核心,意气风发,周身龙脉之力源源不断灌注紫金天穹,他能清晰感知周遭空间被自己牢牢掌控,一切异动都逃不过龙城镇压。 他静待叶凤梧防御开启,等着看这位素来静坐不动的神女如何抵挡自己倾尽全力的传承绝学。 可预想中的护盾、灵光、反击异象迟迟没有出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凤梧依旧端坐在原地,素衣不染尘埃,身形纹丝未动,连指尖都未曾抬起半分。 唯有那一缕无形无极之力,已然穿透了层层紫金壁垒,没有掀起丝毫波澜,没有击碎外层楼宇,径直钻入龙城大道根源之处。 寂杀·无极,不攻表象,只破根本。 万里龙城赖以支撑的龙脉道基,本是叶家先祖遗留的法则构架,并非叶逸自身领悟的大道。 平衡被骤然打破,狂暴内敛的寂灭力量顺着传承道脉疯狂渗透,那些巍峨华丽的紫金楼宇先是微微一滞,游走的龙纹出现细微的裂痕。 叶逸心中陡然一沉,连忙催动全部本源加固龙城,可他越是发力,传承道脉的破绽便越是明显。 他走的是前人铺就的道路,力量有边界,法则有桎梏,所有的力量运转都遵循固定轨迹,恰好被寂衡之道精准捕捉。 无极之力不断坍缩、凝聚,极致狂暴的毁灭力量只针对龙城本源,不向外扩散半分,没有炸裂天地,没有席卷山河,连一丝声响都未曾传出。 方才还恢宏万丈、镇压万里的紫金天穹,开始从内部缓缓消融。 璀璨的紫金神光一点点黯淡,连绵的琼台玉阙无声瓦解,化作细碎光点消散于虚空,纵横天幕的龙纹寸寸断裂,浩荡龙吟渐渐微弱,再也没有方才震慑四野的威势。 叶逸脸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他拼命调动龙脉真气,想要重塑龙城,可传承道法的根基已经被无极之力瓦解,无论他如何催动,都无法凝聚起半分紫金楼宇。 庞大的万里龙城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消散,短短数息之间,镇压天地的无上神通,便归于虚无。 漫天紫金霞光散尽,天穹恢复原本澄澈的模样,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从未存在。 天地重归寂静。 叶凤梧缓缓睁开眼眸,神色依旧平和温婉,宛若空山青竹,人畜无害。 她静坐的姿态没有任何改变,气息平稳悠长,看不出刚刚施展过绝杀神通的痕迹,没有一丝力量残留,没有半分多余消耗。 招式被破的叶逸僵立在半空,一身龙脉真气紊乱不堪,满心震撼与茫然。 他倾尽修为施展的家族绝学,竟在无声无息之间被彻底瓦解,对方甚至未曾挪动半步身躯。 世间极致的杀伐,从来都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异象,静极而动,一击破道,方是独属于自身的无上大道。 “这,怎么可能?”叶逸脸色难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杀招就被如此轻而易举的破解。 然而他看不出来,叶家的那群老怪物确实也门儿清。 他们也确实的认识到了,如今的叶逸与叶凤梧二者之间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与其说二者之间是在争斗不如说更是叶凤梧单方面考校叶逸的修行。 毕竟形势已经很明朗了,如果叶凤梧想,叶逸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反抗他的可能性。 “二姐,我输了,但我心中仍有疑惑,还望二姐解惑。”叶逸深吸一口气,朝着叶凤梧拱手的,一副求教的姿势。 他并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只是他不明白,他自认为研究透了古法,同级之内堪称无敌,唯一能让他感觉有点压力的也就只有叶君邪。 他更不解的是,叶凤梧虽然频频出招,可大部分招式说白了也就是功法之力甚强。 真论起术法玄妙来其实并没有多少,但是就是这样的攻伐却让他难以招架,甚至一招就破了他的最强攻伐。 “我说过了,你追求他人之道,终是落了下乘,是,叶家先祖确实惊才绝艳,留下了无数乾坤宝术。 但你要明白宝术再如何玄奥,终究是他人的,而不是你自己的,你要想清楚,你走的是什么道? 其实同一种大道,但是一千人修,那便有一千种不同的形态。 你太过于追求前人的道,反倒失了自己的道。 你不是输在输书法上,也不是输在了天赋上,而是输在了自己的心,或者说的更确切一点,你输给的不是我,而是自己。”叶凤梧也并没有太为难叶逸,而是直接说道。 她很清楚,比起把权利看的很重的叶殇,叶逸反而更像一个真正的武痴,对于权利,对于地位,他反倒没有那么看重。 “原来如此,受教了,此战,我认输。”叶逸听后若有所思,随后单方面认输,接着直接走向了风云台朝着叶家长老们一拱手便离开了,继续回去闭关了。 他要好好消化这一战,并且他也认识到了,也许一味的闭门造车,并不是什么征途。过段时间他可能会去真正的红尘地点一番。 比起自身闭关,化身行走世间,也许他需要真正的去感悟一番红尘百态,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叶凤梧再次开口:“大哥,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来吧。” “哈哈哈,二妹的感知还是如此敏锐啊。”自九霄之上传来一道略带轻佻的笑意。随后只见一个身穿青蓝色长袍的俊朗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自虚空渡步而下,最终落在了风云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临藏之子,也是叶家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两无仙君,叶君邪。 “阿邪,有点儿不对劲啊。”原本一直耷拉着眼皮,老神在在的御月凌风,在叶君邪出现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 “嗯,确实不错,虽然不过三阶破极,但是那只是他不太看重破极,否则他现在也应该是六阶破极,他很强,为数不多的几个能让我感到威胁的人。”萧邪嘴角也是扬起的一抹笑容,这场战斗终于是有点儿意思了。 “叶殇冢中枯骨,叶逸走了他人古法之路,我还以为天府叶家没人了呢,现在总算多了一个有意思的。”御月凌风终于是对接下来这场大战提起了兴趣。 “首先作为兄长,我得先庆祝二妹天残之躯终于好了,这轮椅也不用坐了吧?”叶君邪嘴角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一语便道破了叶凤梧目前的真实状态。 “大哥还真是好眼力啊。”眼睛被戳穿裂缝,我也不装的,直接从轮椅上站起。 这一下直接除了事先知道叶凤梧腿已经好了的斩天府众人之外,其余人等皆是惊了。 叶凤梧之前敢一直坐轮椅,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只要她不主动展露,基本上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的天残之躯好呢。 毕竟天残之躯代表这个人一生都是废物,这是众所周知的,没想到今日却被叶君邪一眼看不出来。 而叶家众人此时也是心思流转,有不少人直接看向了云赋仙,毕竟能治好天残之躯的术法,除了医术,那就只有神丹了。但是那种神丹王土指定是没有的,就算有,那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个境界能接触到的。 所以只有医术这一种可能,而能治好天才就代表着云赋仙的医术已经到了一种惊天彻地的地步。 医术高不一定能治好天残之躯,但是能治好天残之躯的医术一定通天彻地。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8章 战叶君邪(一)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前些年运气好去了一趟百劫谷,得了一道名为万象神瞳的瞳术,否则我也看不出二妹的身体状况啊。”叶君邪轻笑道。 此话一出,不只是叶家人,甚至连萧邪都挑了挑眉,百劫谷,紫薇天公认的绝地之一。 就算是萧邪也不敢打包票自己能毫发无损的从那里面出来,但是叶君邪不仅出来了,而且还得了一道大机缘。 这家伙倒是有点儿本事。萧邪心中暗自思忖道。 “既然二妹回来是争少主之位,那我也不好不战,正好我也想看看二妹身体恢复之后食欲能达到什么地步,来吧。”叶君邪拿起酒葫芦美美的喝了一口之后,将葫芦挂在腰间正色道,眼瞳之中金光流转,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还请大哥赐教。”叶凤梧拱手作揖。 “好说。”叶君邪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骤然间,叶凤梧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叶君邪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诧,但是并没有维持太久,叶凤梧的速度虽然快,但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这也是叶凤梧的短板之一,她的腿疾治好到现在也不过堪堪百年左右。 而没有天残之人从小修炼就没有落下过身法,所以在身法一道上,他终究是有所欠缺,但是即使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层次 面对叶君邪叶凤梧没有丝毫留手,直接使出的方寸崩天劲的第二式寸摧?破骸! 若是叶君邪不用任何功法想要仅凭防御力硬接这一招,即使他的肉身再强,也会被这一招直接打断全身经脉骨骼,毕竟方寸崩天劲这最强物理打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而叶君邪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应急,而是全身上下泛起一层淡淡的荧白色,近是稳稳的接住了叶凤梧的方寸崩天劲。 叶凤梧看见这一幕后没有丝毫停顿,瞬间便暴退数十里拉开的安全距离。 “这是,玄辉清光。”叶凤梧美眸微眯道。 叶君邪与其他一家子弟不一样,他的每一章,每一世都是自创的,他也是靠着这些自创招数才在王土打出了名气。 甚至在他的真实身份彻底暴露之后,整个紫薇天更了解的不是叶家神子这个名号,而是两无仙君这个名号。 而玄辉清光便是两无仙君的招牌招式,这个功法说强也不强,甚至原理很简单,谁都可以学,但是叶君邪这种人是完全可以入斩天府第零序列。 也就是说他跟萧邪这种级别的天骄是一个级别的。 而他们这种级别的天骄有一个共通点,他们的功法其实并不是有多玄妙,原理都很简单。 就比如萧邪的战帝无双就是简单的以战意为基,随后熔炼天下万千全法于一拳,又比如楚无尘的山河圣王拳,王者大道为基,随后力与法,灵与肉,身与神的完美融合,精气神三合一,打出的必杀。 而叶君邪自然也是如此,以自己的大道为基,随后动用无属性灵力在体内形成一层灵力运转体系。 原理很简单,你自己也可以摸索出来,但这些功法很简单,到了他们手里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因为他们这个级别的天骄最变态的一点就是功法不强,但是偏偏在他们手里用出来就很强。 可以说强的不是功法,而是人,所以叶君邪可以轻松的接下叶凤梧的寸摧?破骸! 你要是换个其他人基本用的同一种功法,照样会被打报废,但叶君邪就不会这样。 他们这种级别的人比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术法玄妙,什么等级高低,他们拼的就是一个玩意儿,道,就看谁的大道越强。 至于仙法,他们很少研究,就算有研究,也仅仅是增幅肉身或者元神的,比如苍龙镇世诀,炎凰焚魄诀…… 而叶凤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后她眼眸开阖之间,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原本她身上那不断拔高的的气势静了下来,或者说不是静了下来,而是独属于他们这个境界才能感受到的,返璞归真。 “大哥,身为与我同等级的天骄,我想你应该能感觉到,天残对于我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既是枷锁,也是机缘。”叶凤梧此话一出台,下观战的叶家子弟就是一阵摸不着头脑。 甚至就连有些叶家长老也是不解其意,毕竟天才代表着一个人先天身体上就有不可治愈的缺陷。 这对于追求无缺真我的修行者来说明显是绝对的枷锁,怎么会跟机缘有搭上边呢? 但是叶君邪知道叶凤梧在说什么?天蚕代表着一个人有一个先天性的无法弥补的短板。 那么如果她想变强,就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即使这样,她也不一定能比的上那些顶级天骄。 而她想要跟他们分庭抗礼,那就只有一种办法,剑走偏锋。 这种人无法在术法上下功夫,因为这是独属于普通天骄的路子,那么他们就只能在大道上下功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没有术法,身法的打扰,他们的悟道反而要比同等级的天骄更为纯粹。 这可以说是一个极大的机遇,其他的天骄还要考虑术法,身法,防御。 以及各种花里胡哨的招式,但是他们不用,因为这种功法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什么依仗的只有大道。 这就导致他们的大道极为纯粹,而极致的纯粹带来的则是极致的强悍,叶凤梧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骤然间,叶凤梧动了,速度并不快,虽然依旧出现了残影,但属于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都能看清的地步。 一时间总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突然他们就懂了,叶凤梧一掌拍出,叶君邪一记重拳回应,随后两人击退了五步。 叶君邪身上那号称天下无双的玄辉清光竟然直接就被打散了。 “嗯,这才对嘛,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真正的天骄就该是道与道的碰撞,真正的大道之争。”御月凌风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与其带来几分兴奋,这才是她想看见的战斗。 而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术法对轰,那些对他们来说都太低级了,还是那句话,任你术法万千,玄妙无匹,我自一力破之。 想跟我打,那就在大道上打败我,至于术法,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有用,但不多,想用术法决出胜负,绝无可能。 别看他们平时对战的时候用的也是术法,但是二者之间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平常的说法修的是术,而他们的术法,比起术法来说更像是道以术的形式体现。 比如御月的战帝无双,他的拳光里就蕴含着自己的帝之大道。 玄辉清光如流水般从叶君邪周身缓缓弥散开来,没有半分迟疑停顿。 他右臂陡然绷紧,五指并拢化作锋锐手刀,浓郁的仙元凝练汇聚,凝成一柄通体鎏金的长刀刃,刃身流转着层层叠叠的神秘道韵,古老晦涩的纹路若隐若现,锋芒内敛却又凌厉无匹,仿佛劈开万古时空的无上利器。 “破邪刃,斩!” 一声低喝震彻周遭虚空,金色刀刃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劈落。 劲风未至,威压便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叶凤梧心神一凝,反应快到极致,借着寂衡身法瞬息挪移身形,堪堪避开这必杀一击。 她方才伫立之地,虚空轰然崩裂,金色刃芒直接撕裂出一道狭长漆黑的时空裂缝,紊乱狂暴的时空罡风顺着缝隙呼啸而出,凛冽刺骨的气流刮过脸颊,留下细微刺痛,周遭的山石草木尽数被罡风绞成齑粉,空间扭曲震荡,久久无法平复。 眼见这般恐怖威力,叶凤梧神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 她掌心微光一闪,一柄三尺青锋骤然浮现剑身之上青绿之色澄澈温润,是天地生机调和之象,又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银灰沉寂光晕,那是寂灭残缺留下的本源印记,青绿与银灰相互缠绕交织,彼此对立却又相融一体,恰好映照她半生坎坷残缺、半生悟道圆满的过往。 寂衡大道于体内毫无保留运转到极致,经脉之中枯荣之力循环往复,残缺的寂灭本源与圆满的均衡道韵尽数灌注剑身。 “青天破邪斩!” 清喝之声淡然响起,没有激昂的怒意,只有大道自然的平和。 长剑凌空斩出,刹那间天地变色。 周遭缤纷的色彩尽数褪去,万物率先步入枯萎凋零之态,山川草木失去生机,法则秩序变得残缺混乱,天地间一片破败沉寂,尽显寂灭之道带来的残缺荒芜,这是她身躯残缺岁月里,参悟出的寂灭真意。 可这份荒芜并未持续太久,紊乱破碎的天地秩序骤然开始重整。 阴阳交替有序,强弱相互调和,失衡的法则慢慢回归平稳,枯萎的生机缓缓复苏,破碎的空间重新凝聚,一切躁动与混乱都被均衡大道抚平。 一枯一荣,一残一满,破败之后便是规整,沉寂过后归于祥和,一剑之间,便演绎出她一生半生残缺、半生圆满的大道真谛。 青色与银灰交织的剑光冲破时空乱流,径直迎向叶君邪的金色破邪刃,两道截然不同的大道力量轰然相撞。 鎏金刃芒与青灰交织的剑光轰然对撞在一起,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唯有整片空间猛地一滞。 叶君邪的破邪之力霸道绝伦,专斩一切异端紊乱,金色道劲疯狂冲刷,想要撕碎那层银灰寂灭气息,硬生生割裂寂衡大道的调和之力。 狂暴的力量向外迸发,刚刚愈合些许的虚空再度崩裂,细碎的空间碎片四处飞溅,周遭百米之内的地面尽数塌陷,化作一片虚无的沟壑。 而叶凤梧斩出的青天破邪斩,先是以寂灭之力迎上锋芒。 青绿生机被金刃的锐气压制,万物枯萎之势再度蔓延,剑身银灰色纹路愈发浓郁,将狂暴冲击力尽数吸纳,任由对方力量肆意宣泄,不抵挡、不硬抗,只是将所有凌厉攻势拉入沉寂之中。 待到破邪刃的力量抵达顶峰、即将失控之际,均衡道韵骤然爆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紊乱的金色劲气被强行梳理拉扯,尖锐狂暴的杀伐之力慢慢趋于平缓,一刚一柔相互纠缠。枯萎的天地重新复苏,破碎的法则再度排列整齐,残缺与圆满不断交织轮转。 对方一往无前的霸道攻势,在寂衡大道之下渐渐失去原本的冲势,狂暴不再,棱角被缓缓磨平。 叶君邪眉头微蹙,只觉自己倾尽修为的破邪刃,仿佛劈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静水之中。 力量不断释放,却如同石沉大海,越是发力,对方大道的制衡之力便越强,仿佛天地自身都在与自己对抗,所有攻势都会被慢慢调和、消解。 他手臂微微一沉,鎏金刀刃之上的纹路忽明忽暗,被青灰剑光死死牵制。 叶凤梧立于虚空之中,身姿稳如渊岳。 剑身之上青绿与银灰两道色彩不断流转,一半沉寂荒芜,一半温润圆满。 她并未乘胜追击,寂衡大道守而不攻,仅仅维持着一剑之势,任由二人力量相互对峙。 她身躯之内,曾经残缺的经脉隐隐浮现出淡淡的灰影,那是过往岁月留下的烙印,而周身环绕的道韵却愈发圆润饱满,圆满之力不断滋养自身,残缺不再是弱点,反而化作制衡对手的根基。 时空裂缝在两股大道挤压之下不断收缩、闭合,肆虐的罡风消失无踪。 原本破败狼藉的空间,在均衡之力的梳理下慢慢恢复平整,一毁一建之间,完美复刻了她半生残缺、半生圆满的道途。 僵持片刻,叶君邪主动撤回破邪刃,金色刀刃缓缓散去,仙元微微震荡。 他看向眼前叶凤梧,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凝重,但更多的是赞赏:“二妹,以残缺养寂灭,以圆满调万法,你的大道,太过难缠。” 叶凤梧缓缓收剑,三尺青锋化作流光隐匿于掌心,青灰二色道韵敛于体内,神色淡然:“大道本就有缺,缺而后圆,万物皆是如此,并非刻意难缠。” 话音未落,叶君邪已然再度蓄力,玄辉清光重新凝聚,这一次,他收起了几分轻视,打算施展更强的神通破掉这寂衡之道。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9章 战叶君邪(二) 叶君邪周深再次申请防护,不过不再是莹白色,而是淡金色的道辉。 原本因为两人交战所被撕裂,空间裂缝,而从其中渗透凌厉罡风以及残留的寂灭之地都被那淡金色的道辉所消融。 而萧邪看见这一幕之后,第一次震惊口中呢喃道:“上善若水,太清无为,太清道德天尊传承,当真是大造化,也难怪他会如此自信。” “确实有点意思,不过仅凭这玩意儿就想击败凤梧,不可能,他还做不到啊。不就是至高天尊传承吗?说的好像谁没有似的。”御月凌风轻笑道。 天尊传承他们斩天府也有,不过不是太清道德天尊,而是上清灵宝天尊。 三清道法无疑是中央地界最强的几条道统之一,而其中太清主无为防御,造化之道,不以杀伐见长,玉清主秩序规整,镇压破阵,偏掌控与制衡,而上清主打一个杀伐,执掌天地破灭之道,仅论攻击性,无人能出其右。 而斩天府所拥有的天尊传承便是上清,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是上清门徒。 毕竟三清道统最为正统,所以说修到最后要走的是自己的路,但是前期还需他们铺垫矫正。 而想要修三清道法就得与之相匹配的心性,心性如果不匹配的话,你修不出什么名堂。 而太清一道适合的是心境圆满,上善若水,不贪权势的顶级天骄。 而玉清一道适合的全是恪守礼法,铁面无私的秩序执掌者。 唯有上清一道适合他们这群桀骜狂放,洒脱不羁之人。 “大哥,你总是有一个缺点,或者说我们所有人都有这个缺点,那就是自信,近乎自负的自信。 是你是拥有天尊传承,那你凭什么认为别人不会拥有呢?又凭什么认为别人?不会针对你的功法做出克制的招数呢? 还是你已经自傲的认为你的功法已经没有破绽了?”叶凤梧语气平静无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自己所知道的事实。 而叶君邪何总聪慧,瞬间就明白了叶凤梧的意思,脊背一阵发凉。 然,叶凤梧根本没有给叶君邪半分思索与喘息的余地。 她身姿娉婷立在虚空之上,素白纤细的玉指凌空轻轻一点,指尖方寸之地,骤然翻涌出一缕深邃至极的漆黑气流。 气流幽暗凝煞,不浮不躁,却裹挟着三清上清一脉最纯粹、最霸道的先天破灭杀机。 “裂辉煞罡!” 清冷淡漠的声线落定天地的刹那,漆黑气流轰然暴涨,化作漫天席卷八荒的煞罡洪流,倾覆四方。 这并非寻常修士的磅礴罡气,其内无半分冗余蛮力,尽数由亿万缕肉眼难以捕捉、细如毫尘的诛道剑锋凝练而成。 每一缕剑锋都承载着克制太清道韵的截杀之力,锋锐凛冽,寂灭森寒。 煞罡仅仅是周身流转震荡,便引发天地异象。 周遭稳固的虚空壁垒根本承受不住这份极致锋利的破灭之力,无声无息间被层层切割、剥离,一道道细密狰狞的空间缺口纵横交错,蔓延四方,破碎的空间乱流簌簌坠落,却被煞罡尽数绞灭,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漾开。 对面之人眸光骤凝,心神瞬间紧绷,下意识催动一身太清本源道力。 温润璀璨的金色玄辉骤然自周身绽放,层层叠叠,氤氲流转,化作固若金汤的太清玄辉罩。 太清玄辉,承道德天尊无为大道,执掌包容、抚平、同化、消解之理,号称可消融世间万法,化尽一切暴戾攻伐。 无论何等刚猛神通、霸道杀机,触碰这层金色道辉,都会被温柔同化、卸尽威力,归于平和。 可今日,万法可解的玄辉道韵,遇上了专为克制它而生的上清裂辉煞罡。 漆黑煞罡洪流轰然撞上金色玄辉防护罩的瞬间,天地间骤然异变陡生。 预想中的同化消解、柔化卸力全然没有发生。 亿万细密诛道剑锋组成的漆黑煞罡,仿若找到了最契合的突破口,非但没有被玄辉柔和的道力消融,反而顺着流转的金色道辉,如附骨之疽般反向侵蚀、渗透! 原本温润圆满、包罗万象的太清道力,在煞罡的侵袭下寸寸崩解。 那无往不利的同化之力,在极致的破灭剑锋面前形同虚设,被硬生生撕碎、割裂、斩断。 金色的玄辉光幕剧烈震颤、明暗不定,原本平和温润的道韵彻底紊乱,层层辉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融。 世间道法,皆可被太清玄辉化解抚平。 唯独这上清裂辉煞罡,生来便是玄辉克星,专破太清无为包容之道,专斩玄辉造化圆满之力。 一柔一烈,一解一破,两道截然相悖的三清道韵剧烈碰撞,将上清破灭道克制太清玄辉道的天道桎梏,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哥,懂了吗?你赢不了我。”叶凤梧淡漠的看着叶君邪。 “呵,懂了,说实话,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专门为克制我而生的招数,不过要我不战就认输,那不可能的,这不符合我的道,这样吧,我出三剑,拿不下你我认输。”叶君邪先是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 “请。”叶凤梧早有预料,毕竟像他们这个级别即使明知必输,也不可能不战而退,你克制我又如何?这只能证明我是劣势,而不是你一定会赢。 我变弱了,不代表你变强了。 叶君邪深吸一口气,手中多出了一把近乎透明的长剑。 此剑一出,他整个人全身上下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更偏向于一个修士,那么现在他就更偏向于一种神性。 眼眸之中不含一丝感情,天地万物,众生平等。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叶凤梧再也不复之前的淡漠。面色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因为她真的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动全力的话,她会死。 当然不只是他,萧邪,或者说,不止萧邪,几乎是斩天府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呵,叶君邪,我是真没想到王土还能有这样的天骄。”楚无尘道,他现在越来越欣赏叶君邪了。 “辉芒??拂尘!” 清冷平和的低喝自叶君邪唇间落下,身为两无仙君,他一身太清玄辉大道温润如海,无半分暴戾杀伐。 修长的剑身轻挥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造势,仅有一缕澄澈通透的鎏金玄辉剑气悠然迸发。 这一剑是太清无上无为法门,不攻肉身、不碎兵刃,最擅禁锢卸力、封镇万法。 玄辉剑气漫衍四方,柔和的金色道韵瞬间笼罩整片战场,无形的大道规则沉降而下,牢牢锁死天地万方灵力。 但凡被此辉光笼罩之人,周身法力流转尽数凝滞,护体罡气层层消融,一身通天修为会被彻底封禁。 叶凤梧纵然修为超绝、杀伐盖世,即便这一剑伤不到她肉身,却能彻底锁死她全部神通法力。 一旦法力被禁锢,一身破灭道力无从施展,纵使身怀无上杀伐大道,也会沦为案板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千钧一发之际,叶凤梧眸中寒芒骤炸,眼底只剩凛冽杀伐,全然不惧笼罩而来的太清玄辉。 “破芒??碎锋!” 清脆冷厉的喝声撕破静谧,她手腕骤然翻转,长剑悍然劈落! 一道漆黑如墨、深邃刺骨的破灭剑光轰然现世,不同于玄辉的温润包容,这道剑光凝练到极致,锋芒凝如铁血骨刃,带着上清一脉最纯粹、最霸道的破灭道韵。 此招与叶君邪的无为大道截然相悖——不卸力、不迂回、不调和、不消磨,唯剩一往无前的斩破之力。 世间一切屏障、罡气、法韵、术法,但凡拦在剑锋之前,皆会被硬生生斩碎、彻底破灭,是专破太清玄辉守御的绝杀之招。 一金一黑两道极致对立的剑光于半空轰然相撞! 没有细碎的能量溢散,没有柔和的道法消融,太清归序无为之力,硬碰上清破灭斩绝之威。 刹那间狂风炸响,天地震颤,方圆百里的云层尽数被两股道韵对冲的狂暴威势撕碎,大地龟裂蔓延,虚空泛起层层破碎的涟漪,惊天动地的恐怖劲气席卷八荒,将周遭一切尽数荡开。 道法相生相克,极致的圆满平和,对上极致的桀骜破灭,谁也无法压制谁。 一击对冲余威未消,叶君邪道心圆满,对战之中从无半分破绽缺憾,转瞬便抓住战局缝隙,趁两道剑光僵持、破灭力道顿挫的瞬间,再出绝杀! “玄辉??破虚妄!” 他沉声轻喝,手中长剑再斩,万千鎏金玄辉尽数凝聚为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剑气。 剑光澄澈通明,洞彻世间万物,太清道韵铺天盖地席卷四方,可勘虚实、可辨真伪、可荡尽世间一切虚妄幻象。 金光横贯四野、横扫八荒,剥离一切伪装、迷障、诡道,强行破开对手所有隐匿与变数,以无上秩序道韵镇封一切诡谲杀伐。 对面的叶凤梧心性桀骜,战心不灭,眼见虚妄道光压来,丝毫不退,眼底杀伐戾气暴涨,凛然争锋! “戮光??破虚妄!” 决绝冷冽的喝声震彻天地,她剑势陡然暴涨,漆黑剑光瞬间染透猩红,化作一道横贯苍穹的血色戮光。 同样是破虚妄、辨真伪的招式,却与叶君邪的太清法门天差地别。 叶君邪之招,是看破虚妄、抚平诡乱、归正秩序,留一线生机与余地; 而叶凤梧这门上清绝杀,是霸道戮灭、斩尽虚妄、绝尽根源,杀伐滔天,不留分毫余地! 血色剑光纵横八方,凛冽刺骨的杀机锁定天地每一处角落,不只是破灭幻术虚影、破除隐匿诡道,就连催生虚妄的灵力根基、道韵脉络、气机轨迹,尽数被这道戮光硬生生斩断。 所见之物,皆可斩;所存之虚,皆可灭! 一方温润无憾、镇乱归序,一方暴戾无双、斩绝万物,两道同源异道的虚妄剑诀再度隔空碰撞,截然相反的三清道韵,在天地间掀起一场无上道统的极致争锋。 无边风暴席卷一切,将二人笼罩其中,待到风暴散去,两人的状态皆好不到哪里去。 叶君邪浑身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血痕,整个人基本上被染成了一个腥红的血人。 而叶凤梧,青蓝色的衣衫显示大片破碎,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与赤金的神血,二者交相辉映,形成一幅诡异而又血腥的画面。 “咳咳咳!”叶君邪剧烈的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一口鲜血,整个人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是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而叶凤梧更惨,整个人已经快要站不起来了,只能半跪在地上,用手中的长剑撑着全身的重量,这才没有倒下去。 “呵,二妹,你实在让我太惊喜了,自我修行以来,从未就是能将我逼到这个地步,你是第一个。”叶君邪轻笑着,语气之中并无半分暴戾,反而满是钦佩。 但是如今满身是血的他笑起来却更像狰狞的恶鬼。 “呵,大哥过奖了,还要战吗?你可以挥出最后一剑,我们彻彻底底的分个胜负。”叶凤梧喘了两口粗气,随后再次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不必了,再打下去你我必定两败俱伤,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同归于尽,更何况我年长你两百余岁,若你我同岁,我早已败了。 此战,是你赢了,叶君邪,见过少主!”叶君邪摇了摇头,随后单膝跪地,朝着叶凤梧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也宣告了这场战斗的正式结束。 而所有人都知道,自今日起,叶家要变天了,从今往后天府叶家只有一个主宰,那就是叶凤梧! 而在战斗结束后,两人先是步履蹒跚的走下了战台,叶君邪走下战台后往嘴里塞了一大把丹药,当即盘膝调息,再不调息他就真得死了。 而叶凤梧或许是无意,或许是刻意,直接倒在了萧邪的怀中,被萧邪稳稳的接住。 近乎无穷无尽的精源灵力,生命之力好似不要钱一般的整个体内灌注而去,帮她稳住伤势。 第1730章 观礼,仇人见面 随着叶君邪认输,整个天府叶家少主之位的,人选也彻底尘埃落定。 而此事也如风暴一般快速的传遍了整个王土,毕竟叶家不像姜家,少主之位早就已经有了人选。 所以他们确定少主之会后还有一个传位仪式。 而这个典礼整个王土有头有脸的势力基本上都会来。 天朝,世家,宗门,圣地……一时之间所有的势力基本上都朝着叶天界赶了过来。 当然,最先过来的就是距离叶天记最近的其他九大霸主级势力。 这群人里有萧邪的下属,也有萧邪息的死敌,比如拓跋流云,又比如轮回仙宫那条狗。 “大哥,怎么了?”叶凤梧双手扶在身后,走到了萧邪身边问道。 “我在想,你三天后继任的时候,我要不要戴个面具。”萧邪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随后说道。 “嗯?为何?”叶凤梧一脸疑惑,毕竟,萧邪也没有什么必须掩盖容貌的必要。 “我跟轮回仙宫那条狗有点儿仇,有可能会闹出乱子。”萧邪道。 “轮回仙宫,是姬沐珩,没听说过,你跟他还有交集啊?”叶凤梧说道。 “大约差不多四百快五百年前,来王土之前,我在下界九州干掉了他的化身,然后又把他留在化身神上的神念给剁了。” “就这事儿?放心吧,叶天界如今是我的地盘,他翻不了天,或者你要是想干掉他,我也可以帮你设个擂台。”叶凤梧听后一挥衣袖,霸气十足。 “你的继任仪式上见血不太吉利吧。”萧邪似乎还有所顾虑。 “大哥,放心吧,我们又不讲究这个,更何况你解决恩怨的时候,正好也能给这场继任仪式增添点趣味性,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也行,我可以保证让他动不了手。”叶凤梧将选择权交给了萧邪。 “不能啊,那就那天吧,毕竟我跟他之间早就不死不休了,与其任由它发展起来,不如那天把他的道心彻底干碎,彻底废了,他也是解我心头一大患。”萧邪一锤定音。 时间眨眼三日之后,万古云涛翻涌,叶天万道轰鸣。 今日乃是天府叶家千载盛事,当代绝世天骄叶凤梧登临叶家少主大位。 整片叶天界亿万里山河尽披鎏金道霞,祖地仙峰连绵矗立,通天祭坛横贯云天,地涌金莲、天垂道虹,四海八荒的仙韵尽数汇聚于此。 此番大典极为特殊,诸天势力约定俗成,无万古老祖出山,尽是当世新生代继承人赴会,是年轻一代最顶级的至尊盛会,定未来十万载诸天天骄格局。 九尊镇压寰宇的霸主级势力率先临界,声势冠绝全场。 拓拔世家、紫薇仙阁、上古姜家、太古杨族、轮回仙宫、青云圣地、道天神宗、逍遥道、仙魔山,九大无上道统的当代少主齐齐驾临。 九道横贯星河的至尊仙辉撕裂云海,气息磅礴震慑诸天。 九位霸主级势力继承人修为完全平齐,清一色太清灵仙九重天,已是新生代修士的绝巅水准。 拓拔世家家主少主拓拔流云身负皇道余韵,玄黄道体厚重沉稳; 紫薇仙阁少主身缠满天星轨道纹,眸光可勘天机; 上古姜家姜凡携洪荒天人道韵,底蕴古朴苍茫。 太古神族杨族少主杨天一神曦璀璨,神族血脉威压天然凌驾众生; 轮回仙宫少主姬沐珩周身轮转六道仙光,生死道息淡漠疏离。 青云圣地少主一身浩然清气澄澈无瑕,道天神宗少主身负万道本源灵光,逍遥道少主随性洒脱、不受天拘,仙魔山少主神魔二气交织一身,霸道凌厉。 九尊太清灵仙九重天的绝代天骄分立祭坛九方,各自道韵冲撞交织,却彼此制衡,稳稳镇住整场大典的格局,举手投足间尽是霸主道统新生代的无上威仪。 九霸主势力落位之后,十八洞天势力接踵而至。 十八洞天为诸天次一级顶尖道统,各洞天继承人与首席圣子尽数赴礼,全场最高修为锁定太清灵仙一重天,相较于九大霸主少主稍逊一筹,却也是一方天地的执掌者。 当然,身为爻天九衍宗神子的萧邪不在此列,毕竟他跟这群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捏死他们跟碾死一只蚂蚁没多大的差距。 余下洞天弟子、随行长老,修为多落在太虚玄仙、道虚金仙层级,仙光错落,队列森严,落座于九霸之下第二层仙台,恭谨观礼。 紧随洞天之后,三十六顶级圣地仪仗浩荡入界。 三十六圣地天骄成行,修为梯队层层递减,中坚力量普遍为紫冥真仙、太清灵仙初境,年少成名,底蕴雄厚,皆是各自道统倾尽资源培养的未来支柱。 漫天圣地仙云连绵成片,各色道辉交织漫天,将叶天九霄渲染得绚烂无尽。 再之下,七十二上古世家门阀列队肃立。 世家子嗣人才济济,修为多落在玄元上仙至紫冥真仙区间,家世古老、礼法森严,虽不及洞天圣地超然,却坐拥万古士族底蕴,在诸天凡尘与仙域之间地位尊崇。 云海之下、大地八方,更是云集无数隐世宗门、上古天朝、万古古国、寒门天骄与修行门阀。 人仙、元仙、苍虚天仙、玄元上仙层层修为阶梯,自下而上层层排布,亿万修士齐聚叶天祖地,人头攒动,仙乐缭绕,钟鸣震彻八荒。 修为境界泾渭分明,上位者威压沉沉,下位者俯首恭肃,层次井然,丝毫不乱。 诸天万宗齐聚,万道朝贺,只为见证一人登位。 通天祭坛最顶端,云辉凝聚高台,一道清冷卓绝的身影静静伫立——新任天府叶家少主,叶凤梧。 她一身素色流云仙袍,身姿挺拔,气韵清冷绝尘,周身叶家本源道韵隐隐流转,俯瞰着云海层层、诸天天骄。 九大霸主少主平视相对,心怀敬重;十八洞天、三十六圣地天骄拱手肃立;下方亿万修士尽数敛息俯首。 无老祖压场,今日的天地舞台,完全属于新生代天骄。 风起九霄,道鸣万古。 司仪仙官朗声震彻天地,诵响继位典章,字句回荡亿万里山河。 自今日始,叶凤梧执掌天府叶家新生代道统,统御叶氏天骄,位列诸天顶级少主之列,与九大霸主继承人并肩而立,坐镇叶天界,名震诸天八荒。 霞光垂落其身,万道汇聚其体,诸天所有天骄目光尽数凝于高台之上。 这场盛会,是当世年轻一代的巅峰汇聚,是万古以来最整齐的霸主天骄齐聚,更是叶凤梧冠绝当代、立威诸天的无上盛典。 风起叶天,万仙俯首,绝代凤梧,自此君临新生代王土! 接下来便是一场欢宴,宾主尽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原本一直波澜不惊的姬沐珩抬头之时无意与一道目光交错,随后陡然定住。 他看见了萧邪,他对萧邪的印象太深刻了。 当年他在下界的化身上附着了一道本源神念,本应下界无敌,但却跟当时还是一般的萧邪斩掉,导致他的本源出现了一丝缺憾。 直到四百年前才修补完成,这也让他这近百年毫无寸进,如若不是他的天赋足够高,以极快的速度追上了同代人,再加上现在的他们都已经到了一个不再是拼大道感悟与法则的地步,可能早就被同代天骄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让他对萧邪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出关之后知道萧邪早已名扬王土,他原本等着叶天界的继任典礼一结束就去找萧邪算账,没想到萧邪竟然自己来到了他面前。 想到此处,姬沐珩的眸子陡然一暗,起身朝着萧邪走去。 而身为十大霸主级势力的继承人,姬沐珩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是会吸引全场目光。 随后他们也随着姬沐珩的目光看去,便看见了坐在他不远处一脸悠闲的正在来饮酒的萧邪。 而萧邪看见姬沐珩,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举起酒杯:“怎么?姬神子,那意思缺憾补上了?” 众人一听,越发疑惑了,看起来萧邪跟姬沐珩有仇啊,不过萧邪至今不过五百余岁。 而积姬沐珩早已六百多岁,快七百岁出头,二人之间隔了两三百年,萧邪出生的时候,姬沐珩已经是王土赫赫有名的年轻一辈领军人物之一了,怎么会有所交集,而且看萧邪的语气,他好像还真的伤到过姬沐珩。 “萧天极,本尊没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在本尊面前晃悠。”姬沐珩凝视着萧邪说道。 姬沐珩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而出,犹如潮水一般朝着萧邪压盖过去,独属于寂珩王威压扩散而出。 让一些修为偏弱的天骄甚至感觉到的呼吸不畅。 当然这对萧邪来说就是白搭,萧邪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轻松的抵挡住了这股威压,甚至有反压过去的趋势。 “哈哈哈,寂珩王火气很大啊。”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随后只见一名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俊美男子走上前来。 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紫薇群英榜太清榜第一,拓跋世家神子,拓拔流云! “拓跋神子,这是何意?”姬沐珩凝重的看着拓跋流云,如果可以,他不想跟拓跋流云开战,心中在想拓跋流云,是不是想招揽萧邪。 “没什么意思,萧天极毕竟是我们年轻一辈之中为数不多的天骄人物,虽说实力很强,可毕竟比你小了三百余岁,如此以大欺小,是否有些不妥啊?”拓跋流云嘴角含笑。 而众人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心里一震,在王土年龄这玩意儿根本就没什么意思,没有人会在意年龄,他们只在乎你的实力。 拓跋流云这么说,可以说明显是在保人,他们不明白,萧邪什么时候又与拓跋世家的神子产生关系了,甚至让拓跋世家神子明目张胆的保他。 “诸位在此处对峙,莫非是吾招待不周?”叶凤梧此时也走上前来挡在了萧邪身前。 而萧邪则是举起手中的青樽略带挑衅的看了姬沐珩一眼,随后将樽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姬沐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但他却并未动怒,能让这么多人护着他,并且比他小三百岁,但是实力现在也跟他差不多,这本身就已经能说明问题。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萧邪结仇,但断道之仇不可不报,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拓拔神子,叶少主,我与萧天极在下界时,有些仇怨。 不知可否借用叶家场地让我与萧天极了结这段恩怨。”姬沐珩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姬沐珩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不过也没事。 毕竟叶天界内虽然拿你不能怎么样,但是出了叶天界那就各凭本事了。 而萧邪自然也是乐得如此,她也想试试。紫薇群英榜太清榜的第三的实力能有多强?顺便拿它当当磨刀石。 毕竟要是出了叶天界,煞灵儿一剑就能送给轮回仙宫所有人去见他们的祖宗轮回仙尊。 “哦,如此吗?大哥,你意下如何?”叶凤梧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对着萧邪问道,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叶凤梧与萧邪关系匪浅,但是也从未想过叶凤梧竟然会认萧邪为主。 要知道这么高傲的人,别说任意为为主了,就算是想跟他平辈相交,你也得有极强的实力,他们甚至怀疑萧邪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呢?不仅带的人一个比一个强。 还能让这么多逆天天骄,愿意奉他为主,供他驱使,并且毫无怨言。 “也罢,既然寂珩王想打,本君自当奉陪,正好本君想看看如今的紫薇群英榜太清榜第三是什么成色?”萧邪此刻终于是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骼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 “呵,看来是本神子自作多情了,也罢,请便。”拓跋流云看着萧邪已经发话,也是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后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正好他也想看看萧邪如今有多强?毕竟对于魔帝的认知大多来源于记忆之中,至于萧邪真正的出手,他还真没见过几次。 第1731章 萧邪VS姬沐珩(一) 风云台上两人相对而立,而台下则是整个紫薇天有头有脸的大势力继承人。 他们都想看看这一战到底谁会赢,一个是多年前就已成名的寂珩王,而另一个是近几百年来风头最盛,无一败绩,远远把同年龄段的天骄甩在身后的的天极邪君,这场战斗让很多人都期待不已。 “寂珩王?是吧?您先请吧,毕竟要是他们境界,你恐怕还要比我稍差一点吧,我也不好以大欺小。”萧邪轻笑道,语气之中满是挑衅,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 他是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可以说只要缘法一到立地便可直接突破的太虚玄仙。 但姬沐珩只是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就算有缘法,他也需一段时间的苦修,但可惜语法这种东西一般只存在于一瞬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所以单论修为境界,他实际上是比不了萧邪的。 而姬沐珩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根本没有试探,起手便是六道仙光加身。 一记直拳,天地都在震颤,拳意之中自带轮回重压。 萧邪周身无意识自主护体的罡气直接便被老化,瓦解。 而了解姬沐珩的都清楚,这是姬沐珩的招牌攻伐,没有什么玄奥的,只有三全,就是普通全普通最基础的直拳,崩拳,震拳。 但因为他对轮回大道领悟的特别高深,所以如若实力不够者,三拳便可荡尽你一身修为。 若换做普通人,自然需要暂避锋芒,但可惜他面对的是萧邪。 萧邪没有丝毫的怯懦,一步踏出,高昂的龙吟咆哮,紧接着便是一记战帝无双。 如同海啸一般的玄色拳光铺天盖地,吞没天地间的一切,直接化解的拳意。 “姬沐珩这小子有点儿意思,早就听说他拳劲霸道了,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楚无尘道。 “我倒是听说他剑法不错,不知道能达到什么地步,也许那么大哥逼得使出全力也说不定呢。”叶轩道。 “难说,大哥的剑道也很变态,好吧。”林涣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比剑法我不知道谁赢,但是比拳法他一定输。”幽冥悠悠道,显然对于萧邪很有信心。 “轮回剑光!”姬沐珩右手掐剑指,随后万千轮回剑光朝着萧邪暴闪而去。 而休息看见了直逼他们们的剑光,不慌不忙,手中三色雷霆与彩色火焰凝聚成了一把九色的精刚长剑。 “劫雷炎剑??焚天!”随着萧邪手中长剑一挥,那将空间都能灼烧至虚无的恐怖高温直接吞没了所有的轮回剑光,很轻松的边画起了这一招。 看这一张,不过是姬沐珩的杨工在消协会见的一瞬间,他就出现在了萧邪面前,直接日字冲拳朝着萧邪的胸口砸去。 而萧邪眼疾手快,手中长剑一转,便以剑身挡住了那一记日字冲拳,但是他庞大的巨力还是让萧邪连退三步,甚至就连剑身也被砸出了一道裂纹。 不过剑身本就是由雷霆与火焰凝聚而成,所以即使被砸出了裂缝,仅仅一瞬间便恢复如初。 这也是萧邪选择用此剑的原因,自从四阶破级之后,除了顶级神兵和淬火斩星之外,其他的剑只要萧邪微微一用力就会断成七八截。 而劫雷炎剑虽然不是最硬的,但是在恢复力强,对于萧邪来说勉强够用。 而两人仅仅只是顿了一瞬,便再度交战在了一起。拳头与炎剑不断的相交,发出金铁相鸣的声音。 每一道劲风,每一道余威都可以重伤一人同阶的修士。但是对于两人来说却毫无影响。 同时也让其他观礼的天骄看的心惊肉跳。想着如果是自己上去,估计连一招都扛不下来。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九大势力的继承人以及斩天府天骄还有一些深藏不露的散修,看见这两人之间的战斗,不仅没有凝重反而显出了饶有趣味的神色,毕竟这种攻击他们也能扛住,也能打出来。 当然他们更惊讶的是萧邪,毕竟姬沐珩的实力摆在那里,至于萧邪,他们以前一直以为萧邪只不过是捡了漏。 或者运气好,没遇到真正的强者,但是今日,他们重新认识的萧邪。 他并非捡漏,也并非运气好,而是真正有那个级别的战力。 又是上千招的交锋,两人再度停下,萧邪手中的劫雷炎剑再也撑不住,彻底碎了一点点火光消失在了虚控制中。 而姬沐珩那足以碾压一切的铁拳也变得焦黑了起来,甚至散发出了淡淡的肉香。 姬沐珩面色凝重的看着萧邪,他也没有想到昔日可以让他一只手捏死,如今已经承认到了,连他也不得不重视的地步。 “千轮摧骨!”姬沐怒吼一声,双全极速连环,依旧是基础全路的重复叠加,但是每一拳都代表着生死轮回的极致碾压。 千年岁月压在肉身之上,不不斩不灭,但可最快的摧毁了一个人的根基。 而萧邪看见这一幕,眼中燃起一抹战意怒吼一声:“苍龙镇世??压万道!” 随后一击又一击,重拳砸出,每一拳都可以撕裂空间,两人的拳锋不断的对撞。 任你轮回之道千变万化,帝者大道横压一切。 “咔嚓,咔嚓!”一道又一道的功法不断的对撞,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是不断的响起,然而每一次碎裂换来的都是更快速度的接续。 两个人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不断的往外渗着污血。 这不仅是伐道争锋,更是一场对体质的极致淬炼。 很快再次推开之后,两个人都被染成了血人,萧邪一身玄金衣袍已经被金血渗透,为他更添几分傲气。 而姬沐珩一身雪白色的长袍,也已经有大片被染成了暗红色。 “萧天极,不可否认,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姬沐珩深吸一口气,随后直勾勾的盯着萧邪。 “彼此彼此,我也没想到你能爆发出这样的战力。”萧邪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万生葬空!”姬沐珩再次冷喝一声,这一次并没有全部的叠加,只是最为平凡的一拳头挥出。 却凝聚了他一生的大道理解,生者入枯,盛者入衰,法者入寂。 萧邪身上的神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 但萧邪也没有坐以待毙,长啸一声,无数的秩序神殿瞬间出现,然后又寸寸碎裂。恐怖的血气直冲云霄。 万里血气均匀绵延不断,萧邪开始爆发全部战力。 “八荒帝极拳!”萧邪暴喝一声,一拳挥出,空间扭曲,万方寂灭。 随后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引动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们看见两人的拳头并未相交,而是在力量爆发的极点形成了一个原点,随后一个黑洞从最中心处爆发而出,开始不断的扩散。 整片站台飞沙走石,风卷残云,但两人依旧稳如泰山,巍然不动。 紧接着黑洞开始被不断的压缩,最终归于一个极小的点,然后猛然炸开,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等到两人的身躯再次浮现时,已经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痕。 萧邪一把扯上身上残破的衣裳,露出了精壮的上身,而姬沐珩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白皙如玉的皮肤上仍旧闪烁着淡淡的六道神光。 “这是寂珩王的本命神通万珩不灭!”有人认出了姬沐珩的招式不由的失声惊叫。 万珩不灭,是姬沐珩的本命仙法之一,也是最让人忌惮的一个招式。 就算肉身崩溃,元神残破,道机尽碎,也能通过轮回本源不断的重塑,让它永远处于巅峰状态。 有很多敌人不是败在了他的手下,而是被他活生生的耗死。 而萧邪身上也在同一时间散发出了不朽神辉。 不就是比消耗吗?谁怕谁?萧邪身上一切的debuff在不朽神辉出现的瞬间都被洗涤干净,他的状态再次回归巅峰,并且他的一头墨蓝色的齐腰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如大海一般的蔚蓝色,异色的双瞳也变成了湛蓝色。 很显然,萧邪开启了麒麟变,战力再度飙升。 刹那间两人再次厮杀在了一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血腥。 每一拳都会让对方血洒长天,赤金色的神血与淡金色的不朽血在天空之中交相辉映。 又是一次碰撞,两人再度分开。 “萧天极,能逼我使出这一招,你也足以自傲了。”姬沐珩冷然道。 随后漫天流转的仙光法则、飘荡的天地灵气、轰鸣的大道道韵,在这一刻尽数凝滞冰封。 场中,一袭白衣冷冽卓立的姬沐珩双目彻寒,万古不灭的道心轰然震荡周身,亿万载轮回枯朽之力自他四肢百骸、道基神魂之中尽数喷涌而出。 他周身没有狂暴炸裂的杀伐异象,没有铺天盖地的恐怖罡风,唯有一股贯穿古今、终结生死的寂灭大势沉沉压落。 “一世终??万道寂珩!” 一声暴喝震彻八荒九域,铿锵凛冽,撼动诸天! 这是寂珩王姬沐珩压尽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底蕴、倾尽轮回大道本源的终极奥义! 最朴实无华的直拳击势轰然催动,没有繁复变化,没有绚丽神通,可这一拳之下,古今轮回封止,万千道途归零。肉眼不可见的轮回神纹席卷整片天地,囊括岁月枯荣、修行积淀、道基本源、仙途未来的恐怖之力层层叠叠碾压而下。 一拳落,一世终结;一拳出,万道归寂! 周遭环伺观战的九大上古霸主级势力继承人,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绝代天骄,个个底蕴滔天、手握至尊传承、身具逆天神功,横行同代从无败绩。可此刻,九大天骄面色齐齐剧变,眉宇间褪去所有桀骜自负,尽数涌上彻骨的凝重与极致忌惮! 他们九人皆是当世最顶尖的强者,心中无比清楚这招的恐怖真谛——此招绝非寻常仙术杀伐,而是直指修士根本的轮回审判! 若是换做寻常神通,他们依仗家族底蕴、至尊宝体、护身道统尚可硬抗抵挡。 可面对这招万道寂珩,无人敢有半分轻视。 但凡胆敢正面硬接者,顷刻之间肉身寸寸崩碎、千年万年苦修的底蕴尽数清零、毕生求索的仙道道途彻底断绝,神魂轮回被直接斩断,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仙途彻底作废的绝灭下场! 死寂压抑的氛围笼罩天地,绝境当前,一道桀骜凌厉的怒喝骤然炸响,硬生生撕裂漫天寂灭大势! “呵,谁怕谁?五帝法??五方五帝拳!” 萧邪神色桀骜,狂暴的气势,霸天绝地。 周身神威暴涨万丈,无惧那终结万古的轮回寂灭之力,一身逆天道力轰然沸腾暴动! 随着他暴喝震世,苍穹剧烈震颤,浩瀚无边的帝道本源自天地鸿蒙之中呼啸接引而出。五道镇压寰宇、亘古不朽的至尊帝影,自虚空之中缓缓凝现,屹立九天,威压万古! 东方甲木青帝,青木道韵缠绕,生机磅礴,道贯苍穹春生万物; 西方庚金白帝,金戈煞气滔天,锐锋裂道,肃杀席卷八荒; 北方坎水黑帝,玄水幽冥翻涌,瀚海镇世,阴柔吞噬万法; 南方离火炎帝,天火焚世燎原,赤焰滔天,焚毁一切虚妄; 中央后土黄帝,厚土镇御诸天,沉稳厚重,承载天地乾坤! 五方帝影分立五行五极,五帝帝威相辅相成、生生不息、循环往复,古老苍茫的帝道轰鸣响彻世间,亿万载帝道底蕴彻底苏醒。 下一秒!五道至尊帝影之力尽数归一,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道融为一体,相生相克、轮转不息,凝聚成一尊凌驾天地的无上五帝拳印! 拳印横空,镇压轮回、逆伐寂灭、破碎岁月! 五帝之力冠绝古今,可碎星辰、崩山河、破法则、逆天道,足以摧毁天地间一切阻碍、湮灭世间一切神通! 一边是轮回封世、万道归寂、断尽仙途的不灭轮回终极奥义! 一边是五帝归一、五行镇天、摧毁万物的至尊帝道绝世神拳! 两大同代至强绝学轰然对撞,万古争锋,绝代天骄的宿命死战,在此刻彻底爆发! 第1732章 萧邪VS姬沐珩(二) “轰隆!”巨大的声响与白光掩盖了一切,仿佛将整片风云台都从叶天界之中剥离。 就连能扛住太虚玄仙一刻钟攻击的防护罩都在不断的弥漫着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裂一般,他们的战力早就超越了一般的太虚玄仙。 待到白光散去之后,场中只剩下两个勉强还能看得出是人形的东西。只有身上不断散发着的六道仙光与不朽神辉还能证明两个人的身份。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即使挨了这一招,两人的气息却没有明显的降低,也就是说刚才是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实际上没有对两个人的根基造成多少明显的伤害。 “噗!”一声咳血声响起,只见萧邪吐出了一大口金色的鲜血,最后猛烈的咳嗽起来,每喝一口,便有一口金血溢出。 但也就是在同一时间,姬沐珩身上的六道仙光开始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动弹,毕竟那样的功法终归还是对他们造成了一些损伤。 一世中的道伤不断在萧邪的道基上作乱,不过萧邪身负三色雷霆有天威相存,所以勉强可以在一种道基不断崩解又不断恢复的状态下持平。 而姬沐珩挨了萧邪一记五方五帝拳,整个人也很不好受。五帝之力在他的体内乱窜,不停的摧残着他的奇经八脉和四肢百骸。 完全是靠着万劫不珩的恢复力在撑着,要是没有这玩意儿撑着,萧邪那一记五方五帝拳能直接给他送走。 足足半晌,两个人没有任何动作,直到萧邪的咳嗽停了下来,勉强稳住了自身的伤势,姬沐珩身上的六道仙光也随之稳定下来,勉强稳住了体内的五帝残余之力气作乱。 两人皆是看了对方一眼,随后手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了长剑。 萧邪手中依旧是淬火斩星,随着他不断再注入法力,淬火斩星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纹,而裂纹之中好像有岩浆流淌,一层耀眼的火光,自剑刃上燃起。 而姬沐珩手中总是出现了一把大剑,通体墨金色,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遍布剑身的轮回符文好似大道流转一般,常见的光是握在手中就好像会侵蚀岁月空间任其腐朽一般,这正是他的本命器——万轮枯珩剑! 两人都在观察对方,谁都没有先动,半晌之后,萧邪动了,他整个人化为了一道残影,随后只见一道萤火流光直逼姬沐珩而来。 姬沐珩眼疾手快侧身走过的这一击,但是还是在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萧邪也没从姬沐珩手里讨到便宜,刚才他虽然伤到了姬沐珩,但是腹部也被姬沐珩留下了一道剑痕。 “铛,铛铛铛!”剑刃相交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时之间萧邪和姬沐珩,谁都不肯示弱。 最后两人猛然退开,顷刻之间,苍穹崩颤,万古道鸣! 天地间对峙的两道绝代身影,已然压尽所有天骄分寸,再无半分留手。 萧邪黑发狂舞,周身寂灭洪流翻涌不休,一身霸天绝地的神威轰然炸开,震得九天云海尽数崩碎、十方法则齐齐震颤。 他双眸凌厉如亘古神锋,手持淬火斩星,喉间炸响震彻八荒的暴喝! “南斗神皇剑,天、地、人、神、鬼、仙、魔、妖、佛、道!” 十大极致道域应声现世,无上剑势轰然铺开! 刹那之间,整片苍茫天地骤然褪去所有色彩,日月无光,星辰隐没,山河死寂,万物尽数归于一片窒息的惨白。 这不是寻常的剑光遮蔽,而是南斗神皇剑道引动剑道本源,强行抹除世间一切繁杂气韵,将空间彻底禁锢、归一。 惨白天穹之上,十道猩红如血、狰狞霸道的上古大字缓缓凝形、沉浮轮转。 天字镇苍穹,地字镇九幽,人字镇红尘,神字镇凌霄,鬼字镇幽冥,仙字镇道途,魔字镇杀伐,妖字镇万灵,佛字镇慈悲,道字镇本源! 十字猩红道纹并非虚浮异象,每一字都承载着一界大道的极致威力,化作亿万道凛冽锋锐的血色气流,层层缠绕、死死覆压在萧邪的神剑剑身之上。 剑光炽烈可怖,道威碾压万古,涵盖诸天所有生灵、所有道法、所有秩序! 此剑一出,不问修为高低,不论道基深浅,不看神通玄妙,唯斩十方万法,覆灭诸天一切! 萧邪战意滔天,剑光无匹,这一击,是他压箱底的绝杀,是睥睨天下的至尊终极杀伐,不留余地,不留生机,欲一剑定乾坤,斩尽眼前大敌! 面对这覆压万古、镇锁十方的无上神剑,立于对面的姬沐珩神色冰冷如霜,眼底无半分波澜。 身为轮回仙宫神子、执掌通神轮回剑道的寂珩王,他一生杀伐果断,从不怯退,更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面对萧邪席卷诸天的极致攻势,姬沐珩五指紧握万轮枯珩剑,暗沉墨金的剑身嗡鸣震颤,亿万轮回纹路骤然亮起寂灭幽光,万古腐朽、万世枯寂的轮回道韵冲天而起,逆流抗衡漫天神威! 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声冷彻骨,响彻死寂天地: “万古绝灵!” 没有惊天动地的暴喝,却带着凌驾生死、断绝仙途的绝对冰冷。 世人剑道,斩肉身、碎元神、破法宝、毁神通,皆为斩形、斩术、斩当下。 但姬沐珩的通神轮回剑道,逆天而行,超脱万法! 他的剑,不执着于杀伐皮囊神通,专斩生灵万世根本! 一剑出,斩血肉凡躯,摧灭万般躯体桎梏; 一剑落,斩元神神魂,粉碎一切神识本源; 一剑横,斩大道道基,崩碎毕生修行积淀; 一剑尽,斩万世灵韵,断绝今生、过往、未来所有仙途机缘! 此招之下,无疗伤自愈之能,无元神遁逃之术,无道基重凝之机,无轮回转世之望! 但凡被这轮回绝灵剑锋扫中,生灵三世修行尽数清零,万古道途彻底断绝,神魂俱灭、道果崩销,连轮回本源都会被生生剥离,彻彻底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半点存活与重生的可能! 一边是囊括诸天、镇杀万道的南斗神皇帝剑,覆压万古乾坤,霸道无双,欲以万道之力碾压一切阻碍; 一边是断绝灵韵、寂灭仙途的轮回通神剑道,枯寂万世修行,狠绝无匹,欲以轮回之力斩灭一切本源! 两大绝代天骄的本命终极奥义,在死寂惨白的天地间轰然对撞! 轰——!!! 无以言喻的恐怖道波瞬间炸开,九天十地剧烈震颤,整片虚空寸寸崩碎、层层塌陷。 猩红万道剑光与暗沉轮回寂灭之力疯狂交织、撕裂、吞噬、对冲,万千法则在极致碰撞中寸寸湮灭,古今未来的时序尽数错乱。 萧邪的神皇剑道之力,镇压天地秩序、横扫诸天万法,不断撕碎轮回枯寂道韵,硬生生碾碎层层叠叠的万世朽力; 可姬沐珩的万古绝灵之力,太过霸道诡绝,专克一切修行本源,疯狂侵蚀帝剑道韵,剥离萧邪的帝道根基,磨灭南斗神皇剑的万道灵光。 极致的克制与反制,让这场对轰凶险到了极致! 萧邪以帝道镇轮回,万古杀伐压朽寂; 姬沐珩以绝灵断道基,万世枯寂蚀神皇。 二者道力互相湮灭、互相撕裂、互相透支,没有半分僵持缓冲的余地。 萧邪身躯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疯狂滴落,浑身气血剧烈翻涌、几近逆流,五脏六腑被轮回绝灵之力震得重创破损,体表无数帝道符文寸寸暗淡、崩碎、湮灭。 他的神躯,正在被生生侵蚀、朽坏,万道根基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 反观姬沐珩,承受了南斗神皇剑囊括十方的极致碾压,状态更是惨烈! 万千猩红道字的镇杀之力轰然灌体,硬生生冲破他的轮回剑域,碾碎层层枯寂防御。 他引以为傲的不灭道心剧烈震颤,万古恒立的道基布满细密裂痕,周身轮回本源被万道之力强行撕裂、打散。 一口滚烫精血不受控制喷涌而出,染透白衣,原本恒定不朽的轮回剑意,瞬间萎靡大半,体内万世积淀的轮回道力近乎枯竭。 一声沉闷的脆响响起,姬沐珩手中的万轮枯珩剑剧烈震颤,剑身密密麻麻布满裂纹,亿万轮回纹路黯淡破碎,再无半分通天威势。 终究,萧邪的南斗神皇剑囊括诸天万道,承载帝之大道无上底蕴,覆盖面、镇压力、破局力更胜一筹。 在极致的以命搏道中,萧邪凭借帝之大道的绝对霸道,硬生生冲破了万古绝灵的本源封禁,以自身道体重创、气血大损、帝道根基受损的惨烈代价,击溃了姬沐珩的轮回绝杀! 狂暴的道力余波席卷四野,吹散漫天死寂。 惨白天幕缓缓恢复清明,漫天猩红十字道纹彻底崩碎消散,极致的轮回枯寂威压尽数褪去。 姬沐珩身形踉跄后退数十丈,双腿几乎无法站稳,白衣染血,气息紊乱微弱,一身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的圆满修为,被生生打崩大半,万世灵韵受损严重,道基裂痕难愈,再无半分之前压盖诸天的无敌姿态。 他抬眸,清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萧邪,眼底依旧无半分惧色,唯有未灭的战意与冰冷的执拗。 而萧邪伫立原地,玄衣凌乱,满身血痕,气息虚浮动荡,周身神威不复鼎盛,虽傲然立世、未倒分毫,却是实打实的——惨胜。 “为何不杀我?”姬沐珩看向萧邪,眼神复杂的说道,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萧邪那一剑要是想杀他,他完全可以做到,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杀你?你是想让我在整个紫薇天面前跟轮回仙宫结下死仇吗?”萧邪冷笑了一声随后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不过这话听听就好,也就能骗骗那些不知道萧邪性格的人。 萧邪是什么人,狠戾乖张,冷血无情,他从来不会在乎对方是什么背景,他要杀这个人,他就一定会杀,如果他不杀,要么是这个人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收益。要么就是他在布局。 “哎,怎么还不上来?再不上来我就真准备宰了他了。”萧邪似笑非笑的看着轮回仙宫的那些护道者以及众弟子 “萧天极,你想要什么?”轮回仙宫的领头人,走到了萧邪上空,一身太虚玄仙巅峰的气势显露无遗。 “我?你们看着给,看看你们的神子值多少钱?”萧邪抓着姬沐珩的衣领说道。 轮回仙宫领头人心头一沉,想到了萧邪的作风,最终一咬牙将一枚那件扔给了萧邪,萧邪接过来,元神之力往里面一扫,眼中爆出了一道浓厚的精光,说实话,他他也没有想到姬沐珩竟然这么值钱。 随后他看向了姬沐珩好像是在看什么宝藏一样,不过最终他还是压下了心底继续敲诈勒索的想法,毕竟再敲诈下去就有些过分了,真惹毛了人家得不偿失。 随后直接将姬沐珩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到了轮回仙宫领头人的手里。 “不用谢,我帮他回肚子,至于能不能破完后立,重造就看他自己了。”萧邪笑的很是灿烂。 但是在场所有人看向萧邪的目光都有些复杂,这人到底是怎么厚着脸皮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的。 不过比起复杂,更多的人眼中是敬畏,毕竟萧邪虽然打败了姬沐珩,但是他们可不会认为姬沐珩不强。 毕竟姬沐珩虽然输了,但是姬沐珩打不过萧邪还打不过他们吗? 最后萧邪扫视了一圈在场之人:“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我一并接了。” 一时之间无人应答。太弱的既然看出来萧邪是强弩之末但是害怕萧邪使诈,也对自己的实力也不够自信,而跟姬沐珩一个层次的觉得此时若是上去,未免胜之不武,他们有自己的自尊,不会趁人之危。 “看来是没有了,那我就先走了。”萧邪看着没有一人上场,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朝着台下步履蹒跚的走了下去。 但是整个战场之中却没有几个人敢直视他,这就是威慑,强者的威慑。 第1733章 疗伤,沐红尘 寒天古域,顾名思义,寒风凛冽,即便是修行者都难以忍受。 萧邪原本是不想来这里的,毕竟这里一没有秘宝,二来他在这里布置的大致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根本没必要。 但没办法,秦曦寒的九阴仙体又出问题了,身为自己的后辈,萧邪自然是要照拂一二。 然后萧邪就为自己的想法付出了代价,寒天古域他寒冷比他想象的要更难以忍受。 而偏偏他们要去的还是整个航天古域最为寒冷的极北星宫。 平时在寒冷的地方,斩天府众人顶多披一层大氅,就这还是为了应景,但这一次他们是真的一个,两个全部裹成了粽子。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冷的受不了,先天圣火刚在体内经脉流走一圈,带来一丝暖意,但是下一瞬就会被更多的寒气所驱散,并且那些寒气还在不断的往骨头缝里钻。 “妈的,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冷啊?艹!”楚无尘打了一个冷战,无意之间衣服漏开了一角,整个人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被冻得失去知觉。 “这极北星宫里待的真的是人吗?老子再待下去迟早得成冰棍。”叶轩说着又将身上的大衣裹得紧了紧。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不来吧?别抱怨了,早救完人就早离开。”萧邪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大哥,你也冷吗?”幽冥道。 “这里的寒风除了天地自然形成之外,其中还有一道近乎无法察觉的道韵。应该是极北星宫的一种防御手段。 我只是冰凤,耐寒,但是不免伤。”萧邪语气平静。 正当几人聊天之间面前出现的几名女子,面前出现了十几名身穿冰蓝色长裙的女子。 “何人擅闯极北星宫?”领头的女子长剑直指萧邪。 “烦请仙子通报一声,萧天极求见极北仙母。”萧邪说道。 领头的女子这才放松的戒备,不是因为对萧邪有好感,纯粹是以萧邪的战力,要真想硬闯他也拦不住。 极北星宫虽然为寒天古域的顶尖势力,但即使是星宫之中最强的极北十绝修为也不过是紫冥真仙六七重天。 就算是神女也不过是在准太清灵仙打转。 所以说在他们这个年纪也实属不易,但是跟萧邪的人比起来。那完全是云泥之别, 过了片刻,众人被带入的极北星宫,跨入结界之后,映入眼帘的数数是万里连绵不绝的冰晶宫殿群。 虽然还是很冷,但是已经可以在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众人体内的真火一经流转,便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萧邪大步流星的走入大殿之内,殿中坐着一个端庄丰腴的美妇,一身太虚玄仙九重天巅峰的修为不加掩饰。 “晚辈萧天极拜见极北仙母。”萧邪拱手作揖,施了一个晚辈礼。 “起来吧!本座在曦寒沉睡之前,听她提起过你们,曦寒如今是什么情况?你们也应该清楚。”极北仙母淡漠道。 秦曦寒该说不说,确实是个天才,在九阴仙体的加持下,这几十年突飞猛进,并且敢打敢拼,经常深入绝地,获得了不少机缘。年纪轻轻的便直接达到了玄元上仙九重天巅峰。 并且拜入了极北星宫,极北仙母座下,成了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传弟子之一。 但,九阴仙体成就了她,也成了她的劫,她的九阴仙体毕竟是残缺的,虽然与极北星宫的功法天生契合,但是从修行开始就一直在吞噬她的生命力。 刚开始还好,有极北仙女以自身高深的修为,帮她压制反噬。 但是这终究治标不治本,随着秦曦寒修为达到了玄元上仙九重天巅峰即将破入紫冥真仙时,反噬来到了顶峰。 如果不将这个弊端解决的话,那么甚至等不到极北仙母帮他压制反噬,她自身就会先一步生命力耗尽而亡。 所以极北仙母只能将他暂且封入冰棺之中,以待来日找到解决方法。 “你们有办法治好曦寒的病症?” “仙母,曦寒得病症,说白了就是因为仙体残缺,补足即可。”萧邪轻笑道。 “本座自然知道,人九阴身体这种体质本就世所难寻,即使本宫寿元绵长,这么多年也只见过曦寒一个人,想要再找一个九阴仙体为他补足体质,何其难也。”极北仙母道。 “此事简单,想必仙母也听过我等的一些传闻,我们杀的人也不算少,自然也是遇到过不少特殊体质,九阴仙体的体质和这里正好有这一份。”萧邪手掌一翻,一份完整的九阴仙体的本源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是九阴纤体世所罕见,但是萧邪这么多年来杀的主角早就不计其数了。 那么多主角里面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会拥有这种体质。 更何况在知道秦曦寒九阴仙体残缺之后,萧邪就已经开始收集有关九阴仙体的信息了。 “呵,随本宫来吧。”极北仙母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随后引着众人前往了一个密室。 到了密室中之后,只发现秦曦寒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一座冰棺之中。 而萧邪则是将手中九阴仙体的本源递给的云赋仙。 毕竟他的法力之中带有毒,要是注入别人体内相当于谋杀,救人这种事情不适合他做。 专业的事情,得交给专业的人。 而云赋仙将九阴仙体注入秦曦寒的体内之后,秦曦寒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 仅仅片刻后,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引来了紫冥真仙的天劫。 而云赋仙这是直接在他的脑袋上下了一道封印,帮他封住了即将到来的天气,毕竟虽然不足的本源,但是她身体的亏空极为严重。 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理,在调理之前,在没有完整恢复之前就引来天劫,百分之百是过不去的,毕竟天劫是以你最巅峰的状态为标准降下的,祂可不会管你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亏空? “好了,最好能过上个几个时辰,他自己应该就能写完,不过他身体的亏空很严重,在治好之前却不可以引来天劫,否则必死无疑。”云赋仙将所有的本源注入之后,长舒一口气道。 “好!”极北仙母脸上如释重负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是真把秦曦寒当成了自己的继承人培养的。 如今秦曦寒还没事了,她自然很开心。 随后她手中出现了一本玄黑色的书籍:“此乃玄冥仙王毕生真传,只适合男子修炼,落到本座手中,也是无用,便当做给你们的谢礼吧。” “前辈言重了,曦寒本就是我们的后本,我们帮他天经地义。”萧邪推辞道。 “你们帮曦寒是有你们自己的考量,但本座却不能不给拿着吧,反正这东西留在本座手里也没有什么用。”极北仙母不由分说,强行把书籍塞到萧邪手里。 而萧邪见推辞不过,也只好收了起来,反正虽然他自己不休但是留给斩天府里那群后辈也是不错的,毕竟也是一尊仙王的毕生心血。 “你们先去休息吧,过几日本座亲自送你们出去。”极北仙母道。 “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前辈了。”萧邪很识趣的退了出去。有专人给他们安排寝殿。 “话说过来送个东西还能得一本新闻传承,倒是赚了。”楚无尘道。 “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总有点儿做梦的感觉。”叶轩道。 “怎么你还想出什么乱子啊?”剑刃调侃道。 “难说,毕竟咱们斩天府是出了名的事儿逼,说白了就是去哪哪热闹,这一次确实有点儿太轻松了。”御月凌风道。 而不得不说他们的第六感很准确,此时,极北星宫一间闭关修炼的密室之中,一名身穿蓝黑色长裙的女子咳出了一口鲜血。 “我这是穿越了,回到无尽岁月之前了。”沐红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随后感知了一下前面的修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最后她摩挲了一下左手食指上的骨戒:“此物果然是个至宝,萧天极,我们走着瞧。” 沐红尘,前世他活到了最后,成为了极北星宫唯一的继承人,随后联手很多人将斩天府,彻底逼入了十死无生的炼神渊,原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但是谁曾想。 他们不仅没死,还一个接着一个的从炼神渊爬了上来,最终踏灭了所有敌手,而她即使已经成为了仙王,也依旧被直接炼魂碎魄,剔除六道。 就连整个极北星宫最后也被斩天府屠尽满门,不过也许是上天垂怜,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她前世的记忆里,萧邪从头到尾都没跟极北星宫有过任何交集,而极北星宫也只有三位天骄。 而非现在,极北十绝,还有一个从下界而来,叫做秦曦寒的盖世天骄。 一时之间他陷入了沉默之中,怀疑自己是不是重了一个假生,一切的一切都与前世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也只能说是大相径庭。 就在沐红尘怀疑人生的时候,萧邪则是在寝殿里吃起了牛油火锅。 “明明吃不了辣,还每次都点微辣,真是服了你了。”御月凌风看着萧邪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清淡的又不是很好吃啊,再说了,我不是做了个鸳鸯锅吗?”萧邪一边下菜一边说道,语气之中满不在乎。 “叮,触发剧本《亡者复苏》,在另一时空中被宿主所杀死的大部分敌手,全部复活(注:此剧本人为制造)请全部斩杀奖励:诛仙剑阵阵盘(魔改版,只需注入少量法力即可触发),非八仙王之上不可破。” 萧邪刚夹起一块牛肉,天命猎杀模板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弹出了一条消息。 “不是,哥们儿,又来给我上强度。”萧邪眉头一皱,随后将牛肉放进了嘴里,说实话,他真是服了,他这体质真绝了。 “预料之外,情理之中,不过至少还有个魔改版的诛仙剑阵阵盘嘛,算是聊以慰藉吧。”御月凌风则是表现的很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急什么?能被他们弄死一次自然就能弄死第二次,先吃吧。”云赋仙则是显得满不在乎,不就是重生嘛,更危险的事情,他她又不是没遇到过,重生而已,洒洒水啦。 “他们我倒是不担心,一群废物罢了,能弄死一次,自然能弄死第二次。 但是也说了这个剧本是人为制造,那就代表我上界的那群所谓的仇人已经注意到我了。 甚至他们会派自己的心腹下界也说不定,到时候就麻烦了。”萧邪淡漠道,人为剧本,他用脚想,也知道是他那些仇人干的。 比起他们这边吃着火锅唱着歌,楚无尘正在和叶轩下棋。 “你最近心情好像有点不对啊,怎么了?”叶轩淡漠道。 “我最近感觉到太冥一族的气息了。”楚无尘沉默良久之后还是说了出来。 “谁,在哪?”叶轩猛然抬起头就准备去叫人砍死太冥一族的人。 毕竟楚无尘和太冥一族可以说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你急什么?又不一定是敌人。”楚无尘看着叶轩一副随时准备砍人的模样说道。 “你还有下属?” “你那什么眼神,我好歹是地区肯定是有下属的,虽然他们现在认不认我不一定。”楚无尘看着叶轩那一脸怀疑的表情,有些不爽的说道。 “那怎么说?你准备去找他们?”叶轩道。 “不准备。但是有一股冥冥中的指引,让我去找他们,那股气息让我很亲近,但是我还是在思考要不要听他的,毕竟你也知道让我跌落尘埃,生不如死的偏偏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楚无尘语气平静,但是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痛苦。 “这种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句,别放在心上,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咱们是一家人。”叶轩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拍了拍楚无尘的肩膀。 “放心,我又不是什么玻璃心。”楚无尘道。 第1734章 系统?太冥菱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一切都很平静。 只不过不知为何,极北星宫的弟子看向萧邪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阿邪,你的迷妹可真不少啊。”御月凌风看着萧邪眉眼弯弯调侃道,但是,虽然是调侃萧邪却能从他的语气之中感觉到一丝危险。 “我的迷妹,我跟他们都没有多少交集,哪来的迷妹?”萧邪不知是着急着解释还是怎么的,反而显得有些慌张。 但是因为有极北星宫的女弟子不停的偷看萧邪。所以萧邪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没有丝毫可信度。 “你不认识他们,又不代表他们不认识你。自古英雄爱美人,但同样的美人也爱英雄。而如今的紫薇天还有比你更出名的人吗?说你现在如日中天也不过分吧。 而极北星宫也没有要求断情绝欲,那些弟子又没在外面历练过,好不容易来个你这种人,谁能不动心?”云赋仙在一旁拱火道。 正当萧邪准备再说些什么垂死挣扎的一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抬眸望去,是一个身穿黑蓝色长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他身上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蕴,一般的人只会觉得她的修为有所长进,但是对于消协这种修理过诸多帝法的人来说,他很清楚。这玩意儿是纯粹的仙王气蕴 修仙者一旦到达了一个境界,大概也就是道虚金仙,那么它的自身就会跟天地建立了一定的联系。 从那之后,不管你是转世还是重生,只要你之前动过那个境界,你的身上就会出现那个境界的气蕴,除非拥有顶级的隐匿气息的秘法,否则这股气蕴是抹不掉的。 而萧邪也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女子的身份,沐红尘,极北十绝之一,尘泠客,冰系中位大道玄冰大道与与星辰中位大道星河大道双修,到达了均衡之境,有点意思,但已经散了一下。 而萧邪可以感知到你的事情,斩天府众人自然也能感知到。 “我们没去找他,他就先来找我们了。”御月凌风嘴角轻勾,完美的玉颜上扬起了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而沐红尘看见萧邪的那一刻,整个人的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面前这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的青年与记忆中那个面容略带几分刚毅嘴角永远挂着几分癫狂的笑意,以及那可怖的笑声重合在了一起。 让她忍不住的恐惧怕,他们记忆中的萧邪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为了复仇不计代价,不择手段的疯子。 不过她毕竟是成就过仙王的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恐惧,毕竟现在的萧邪至少看起来还算正常。 远远没有未来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极北星宫沐红尘见过前辈。”沐红尘强行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朝着萧邪行了一礼。 而萧邪自然也陪着他演戏:“极北十绝,你很不错,日后只要不走歪路,你有机会超越极北星宫历代先贤。” “多谢前辈看重。” 两只老狐狸心中各有心思,但表面上却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 不过两人并没有交谈多久,便再次分开了。 萧邪倒是能杀他,但是不划算,极北星宫的地方本来就极度排外消息,好不容易刚跟他们搭上了线。 是一个可以发展的潜力股,没必要为了一个蝼蚁而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布局,得不偿失。 而沐红尘心中就远没有萧邪这么平静了,因为在他原本的记忆中萧邪根本跟极北天宫没有任何交集。虽然可能是她重生之后的蝴蝶笑容,但是他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与萧邪谈话时她明显能感觉出萧邪的眼中好似有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 甚至有那么几个恍惚间,她甚至以为消协也重生了,不过她很快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毕竟如果萧邪真的重生了可不会好声好气跟她聊天。 而是不会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阿邪,你好像并没有准备宰了她的想法。”御月凌风语气淡然。 “嗯,一直蹦跶不了多久的而已,不必在意,他死不死对我的计划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与其杀了她跟极北星宫交了,不如留着她,正好跟极北星宫交好。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什么狗屁的极北十绝,真的有谁能在同境界之中扛着一巴掌吗?更何况我跟他们的境界差是云泥之别。” “但是仙王重修是很快的,他顶多不到1400年便能重归巅峰,你真有把握?”云赋仙悠悠道。 而萧邪听到1400年这个数字简直想笑,是这个数字对于王土的其他天界来说很短甚至短到不可思议。 但是对于他们这群顶级种族的天魔来说,1400年你要是从零开始在没有任何特殊机缘与资源的情况下连仙王至尊都修不到,那你真就不用活了,就算活着也是丢人现眼。 更何况是萧邪这种实力本来就已经强到了极致,外加机缘不断的存在。 不可否认,萧邪确实很傲慢,但是他有傲的资本。 毕竟实力顶尖,体质顶尖,天赋顶尖,道心顶尖,外加同辈天骄的孱弱不堪,让萧邪由不得不生出轻视之心。 “大哥,出事儿了。”萧邪正思索着脑中出来,传来叶轩的一道声音。 还没等萧邪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听楚无尘的声音不分先后在他脑中响起:“大哥,我身上有脏东西。” 萧邪闻听此言,眉目一凛,眼中聚起冰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杀意,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在他兄弟身上动手脚。真的萧天极没脾气吗? 随后他化为了一道流光,直奔楚无尘所在的偏地,到达目的地时,楚无尘正给自己身上了好几道封印,把自己锁的严严实实的。 “大哥,你来了,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叫做什么帝子复仇的脏东西,我怀疑有人算计我。”楚无尘道。 “别动,我看看。”萧邪两手放在了楚无尘的额头上。 只见楚无尘的识海中漂浮着一个蓝色的光团,甚至跟他的元神纠缠在一起。 “怎么一回事儿?”御月凌风随后赶到看见正在给楚无尘拔出系统的萧邪。朝着叶轩问道。 “嗯,尘哥儿脑子里今天就下棋着,突然就多出来个脏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叫什么帝子复仇系统,然后就成这样了。”叶轩道。 就在此时,王土一处不干涉外界的纯白空间。 此地超脱诸天坐标,不入轮回、不沾因果、不纳万界风雷,是太冥菱以荒帝十二重底蕴亲手筑下的绝对净土。 万古岁月,她坐守王土守护者身份,桎梏缠身、无法亲自踏出战场,岁岁年年只剩无尽枯寂守望。 漫长的守护时光磨尽繁嚣,千万年一成不变的纯白虚空再无半分新意,百无聊赖之下,太冥菱敛尽一身荒帝神威,垂眸沉眠,任由神识蛰伏王土本源,陷入万古长睡。 她一身玄黑色蟒袍静垂玉躯,衣间冥纹暗蟒敛尽流光,整片王土静谧无波,连时空流速都近乎停滞,宛若凝固的永恒岁月。 可就在这万古死寂的刹那,万界虚空骤然一震! 无人知晓根源、无人窥探得分毫来由,诸天万道齐齐颤栗,三千大道法则同时俯首震荡,星河倒悬、虚渊翻涌,十方星域的道纹尽数明灭摇曳。 荒帝级别的沉睡神念遭外力触碰、被强行扯动,这股层级凌驾仙王、超脱天道的至高悸动,瞬间席卷中央帝界所有疆域。 乾坤法则紊乱浮动,神寂道韵阵阵轰鸣,万古不曾动荡的至高秩序,因一缕沉眠神识的异动掀起滔天万界异象。 声势浩瀚,震慑古今! 可诡异绝伦、足以颠覆万界认知的一幕就此上演: 诸天崩鸣,唯王土不动。 外界星河动荡、道音轰鸣、万道俯首,无数隐世大能、诸天宿老惊悚抬头,以为是荒帝出世、乱世降临。 可太冥菱所在的纯白王土,依旧一尘不染、宁和万古,无一丝风动、无一缕涟漪,哪怕万界天翻地覆,这片净土自稳万古道基,不受半分波及。 沉眠中的太冥菱,终于缓缓睁开双眸。 瞳底沉淀着荒帝十二重的苍茫深邃,刚从万古沉睡中苏醒的神识瞬间贯通万界,刹那洞悉所有因果——她先前因思念楚无尘难耐,悄然投放在他身上、寄托牵挂的那一缕系统依附心念,竟被人硬生生连根拔除、彻底剥离! 她本是无聊沉睡,放任一缕微末意念伴在自家侄子身侧,只求遥遥慰藉相思,从未干预分毫,更无半分恶意。 谁料萧邪竟误以为那是缠在楚无尘身上的诡异异物、污浊邪祟,出手强行拔除肃清。 太冥菱端坐万古纯白空间,玄黑蟒袍衬得她眉眼清冷威严,执掌一族权柄、镇守法土万古的荒帝大能,望着外界那荒唐又滑稽的一幕,整个人彻底怔住。 漫天席卷万界的恐怖异象,是她苏醒的本能道韵外泄,足以压垮无数天道、乾坤修士,可源头之内,她只剩满心极致的无语。 她守万古孤寂、耐千载无聊、沉眠岁月漫长,一时心软寄去一缕牵挂,竟被当成脏东西剔除。 明明坐拥可倾覆万古的荒帝伟力,明明一念可动诸天秩序,却因自身守护桎梏,依旧无法下场、无法言语、无法辩驳。 只能静静独坐无瑕王土,看着萧邪认真替楚无尘“去污除秽”,看着楚无尘全然不知情的懵懂模样,眼底翻涌着哭笑不得的无奈,任由外界万界惊惶动荡,独守一方安然净土,默然看着这场由自己思念引发的天大乌龙。 那万古不变的黑紫色渐变瞳孔难得的掀起了一抹波澜。 当然这一切萧邪浑然不知,只是觉得这个所谓的脏东西怎么这么难缠? 即使他不断的灌注天魔之力,但就是拔除不了。 “什么玩意儿?怎么拔除不了呢?老子他妈就不信了。”时间一久,萧邪的火气也起来了,天魔之力好像不要钱一样,往这儿楚无尘身体里面灌注。 而楚无尘一边咬牙承受一边动用体内同源的天魔之力,想要里应外合,一举剔除这个系统。 “住手。”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随着她的一声清喝,整片王土的时空在一瞬间静止了。 唯一还能有意识能够动弹的只剩下斩天府之人。 随后一道虚幻的神念身自天穹降下,一道美艳至极的女子身着一身玄黑色蟒袍,最让人惊讶的是她那双眼眸,是纯粹的边缘处是墨色,而越往里面眼瞳就会附着着一层紫色的雾,这样一看,让人感觉他的眼眸是黑紫渐变。 并且她的眼瞳里面还有九层若隐若现的环纹,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而楚无尘的反应最大,别人也许不了解,但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神瞳孔,这是太冥一族血脉纯度最高的皇族所独有的眼眸,顿时他体内的气息开始躁动起来,满脸警惕的盯着太冥菱,好像随时都准备动手一般。 “哎,别那么应激。”太冥菱的语气无比的轻柔,甚至有些刻意的夹了起来,好像生怕吓到楚无尘一般。 而他的话好像有魔力一般,随着他那一言落下,原本还在警惕的众人体内的气息不约而同的平静的下来。 明明他们的心中依旧很警惕,但是却连一丝敌意都提不起来。 这便是顶尖强者独有的言出法随,一语落下,即为真理,一言即出,即为法则。 “孤不是来杀你的,毕竟孤要真想杀你,你也反抗不了,不是吗?”太冥菱望着自家依旧满脸警惕的侄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同时心中暗骂自家姐姐可真够狠心的,对自己的亲子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难怪,自家侄子现在一听见太冥两字就应激了。 说实话,太冥菱这话都算是比较温和的,要换成其他人敢做这种事情,那太冥菱直接就骂她是畜生了。 但做出这事的人毕竟是自家姐姐,她也不好太过苛责。 第1735章 当年真相,九重幽溟瞳 “大哥!”还没等太冥菱继续说些什么,幽冥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 “话说你们一直这么毛躁吗?”太冥一挥手将气势汹汹冲进来的人全部定在了原地。 “不知道友来此何为?”柳霓雪缓步走进来说道,他也算是这么多人里面唯一一个能跟太冥菱平等交流的人。 “孤道是谁,原来轩雪仙尊,没想到这个时代你竟然苏醒了。”太冥菱挑眉,最后也没有卖关子而是转头对着楚无尘道:“别担心,孤说了,孤是来帮你的。” “帮我?”楚无尘眉头紧锁,说实话他对太冥一族现在没有半点好感,太冥菱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放屁。 “自我介绍一下,孤王太冥菱!”太冥菱也没有在意楚无尘眼中的警惕与防备,毕竟正常,要是换成她经历那事儿,然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太冥一族的人,说要帮他,她比楚无尘防备还重。 “太冥菱,我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名字。”楚无尘道,眼前的女子就是在太平一卒中,估计也是位分极高的存在,光从她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那是幽溟瞳,独属于太冥一族的标志,虽然他不知道里面那九层若隐若现的环纹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确定绝对是极高等级的东西,可能是幽溟瞳的进阶。 “说实话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按照血缘关系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姑!”太冥菱在此处的自称已经从孤变成了我,只有真正对于自己的血脉至亲,他才会自称为我。 但此话一出,宛若扔出一个深水炸弹,让所有人无比震惊。 楚无尘,货真价实的天冥帝子,虽然他自己不承认这个身份,但是他的先天真灵是无法否认这一点的,而如果眼前这个人是楚无尘的小姑的话,那就证明了她是天冥女帝的妹妹。 “姑姑,呵。”楚无尘只是轻声呢喃一句,然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像是讽刺,又像是嘲笑。 太冥菱眼神复杂:“唉,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当年的事儿确实是姐姐对不起你,为了一则分不清真伪的谶语,把我们死忠与你你的这一派全部支开。 把你一人留在那儿天冥宗,说实话,我也觉得我姐这件事儿干的特别畜生,说句不好听的,她甚至不配为人母。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爱你还是不爱你,说爱你吧,让你差点死在当初说不爱你吧,却甚至连帝道本源精血都交给我,只为了让我在你准备复仇时,帮衬你一把。” “所以你是来完成他的任务的?”楚无尘道。 “当然不是,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我是真的只是完成我姐姐的任务,那我身为王土守护者,只需要造一个意外,把东西交到你手里就行了。”太冥菱道。 楚无尘沉默良久之后问道:“为何是我?虽然我现在重新能够修行了,但是你家住太冥无言应该是个更好的选择。毕竟就连我那个好母亲不也已经押注太明无言了吗?” 说到后半句,他的语气带上了难以言喻的悲凉。 “太冥无言,呵,他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现在我走不开身,早就把他脑袋拧下来了,一个抢你身份的废物,能成什么大事?”太冥菱听后却是不屑的笑了一声,语气之中毫不掩饰对太冥无言的恶心。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因为一直分不清楚真假的谶语,天冥少帝,后来居上,就对你动手,我那蠢姐姐也是个脑残,为了太冥一族的霸业,也就认了,呵,我看她就是修炼久了,把脑子炼傻了,这种事儿都敢同意。”太冥菱越说越气,最后直接骂了出来。 而一旁听着的斩天府众人瑟瑟发抖,这是他们能听的吗?他们听到这些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不过该说不说,太冥羽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挺畜生的,帝无垢都比她强,可以说在萧邪的心里对一对父母最大的羞辱就是跟帝无垢比人品,而更耻辱的是还没比过。 毕竟帝无垢虽然拿你当工具人,但起码她把你当人看待,而太冥羽妃,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从她的行为来看,她是真没把楚无尘当人看。 而楚无尘心中也升起了一抹奇异的感觉,他可以感觉到,太冥菱的每一言每一语都是发自内心的。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想到太冥一族里竟然会有人维护他。 “我不恨他,我理解他,但是我不选择接受。”楚无尘语气平静的说道。 “呃,好吧。”听到这话,太冥菱心里一个咯噔,她知道,完犊子了,他最怕的不是楚无尘恨太冥羽妃,至少这样证明着楚无尘还在乎太冥羽妃,只要他还在乎自家姐姐,那他们之间也许就还有和解的可能。 虽然她知道她这个想法有点儿不对,但太冥羽妃毕竟是她姐姐,他最害怕的就是楚无尘这样,好似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才是彻底斩断所有母子缘分。恨尚且有心,淡漠无心;仇恨是拉扯,漠然是放逐。 当真走到不在乎那一步,楚无尘便会从心底剔除掉这份母子血脉,不再期待解释,不会委屈难过,亦不愿给予半分谅解。 到那时,再多说辞、再多弥补、再多苦衷,尽数无从入耳,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牵绊,往后只能是形同陌路,甚至立场对立的陌生人,再也没有化解隔阂的可能。 想到此处他那九重幽溟瞳的九层环纹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晦暗:“阿尘,姑姑知道,姑姑没资格说这话,但是身为姑姑我还是想说,你可以怨她,可以恨她,但是不要不在乎她,否则她可能真的会疯。” “呵,她疯不疯跟我有何关系?他在我和天冥帝业之间选择了天冥帝业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料到如今。”楚无尘淡漠道,语气平静。 曾经还在下州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有怨有恨,也想问一个为什么?但那是曾经,随着他活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几百年过去了,他也想通了。 无非就是他这个儿子在太冥羽妃眼里,远不如所谓的天冥帝业重要,在想通这一点后,他曾经难受过,但是时间一久也只是漠然。 他不恨了,因为他不想给自己徒增烦恼,他只需复仇,而他复仇的也不是他们抢他的身份,而是差点让他死掉,至于身份什么的对他来说不重要。 而太冥菱看着楚无尘这副模样越发的头疼了,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反正是自家姐姐造的孽,让她难受去吧。 “行,你不想聊这件事情,咱们就不聊了,你体内那个系统是我方的,算我送你的一个小礼物吧,就跟萧邪体内那个东西差不多,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把他的面板发给其他人。 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支线任务,可以选择做,也可以选择不做,选择权在你们,但核心都只是为了你一人的复仇。 除此之外,我准备帮你激活血脉,开启真正的九重幽溟瞳。”太冥菱话音未落,处不成兵,猛的抬起的双眼与其难得的有些激动:“老子他妈的不需要,老子不稀罕什么天冥血脉,也不需要什么九重幽溟瞳。” 而楚无尘有这个反应也实属正常,毕竟楚无尘对于太冥一族的讨厌,但是帝潇对于仙神的讨厌有一拼。 属于是拼了命的想摆脱肮脏的太冥一族,想证明自己跟他们不是一类人。 “你是不是老感觉自己心口有一股不散的郁气,经常浑身疼麻,元神隐隐作痛,经脉偶尔撕裂。”太冥菱并没有因为楚无尘的抗拒排斥而生气,反而说道。 “你想说什么?”楚无尘并不是傻子。瞬间猜到了一些什么。 “在老姐成帝之后,他的幽溟瞳进化成了九重幽溟瞳,而身为与他血缘最为亲近之人,我的眼眸也进化了,你原本也应如此,但是你刚出生的时候只是普通的幽冥瞳。 虽然血脉浓度很高,但是却并没有九重环纹,原本只需要用天材地宝供养着,等你长到一定的年龄,幽溟瞳同自然会进化。 但是你的眼瞳后来被夺走了,这就导致这么多年,天冥帝气一直在侵蚀你的身上的每一寸肉身,元神,道基。 说实话,你能活到现在,纯粹是魔皇级别的恢复力,你以为你身上的状态都是因为受伤之后的后遗症?那是你身体崩溃之前天魔之力对你发出的警告。 你之前那么长时间没事,是因为天魔一脉那近乎变态的恢复力一直强于天冥帝气的侵蚀。但是随着你变得越来越强,天冥帝气对你的侵蚀也越来越重。 到了你现在的境界,二者处于一个平衡,照你现在这个程度下去,等你突破到太虚玄仙之日,就是你殒命之时。 而在这个时间能够镇压天冥帝气并让他重新滋养你的身躯,与你自身相辅相成的的只有九重幽溟瞳。 我不是在逼你,我是在为你找活路,你想复仇,就需要一定的力量,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得先活下去,你怎么不想自己在突破之时,殒命九天,而看着太冥无言继续霸占着你的身份。在整个中央帝界耀武扬威吧。”太冥菱将一切和盘托出,一时之间,楚无尘沉默起来。 “无道,我尊重你的选择,放心,一切有我。”萧邪走上前去拍了拍楚无尘的肩膀。 萧邪确实有办法去除所谓的天冥帝气,而对他来说的代价也就是修养个1000多年且1000年内修为无法寸进,对别人来说代价确实挺大的,但对他来说也就那样。 而楚无尘看了萧邪一眼点了点头,随后陷入了沉思,拳头捏紧又放开,放开又捏紧。 最终过了足足一刻钟,他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太冥菱:“我答应你。” 虽然之前萧邪说一切有他,他也知道萧邪确实有这个能力,但是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萧邪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他不想萧邪因为他的一时任性而付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代价。 不就是一双眼睛吗?他接受就是了。 “很好,走吧。”太冥菱一挥手将所有人从这片空间拖离了出去,来到了一片纯白空间之内。 随后带着楚无尘前往了一座修炼室内,让其他人先在此处修炼,而此处的灵气浓度已经彻底液化。 即使是那些顶尖宗门秘境里的灵气浓度,在此界也显得无比稀薄,在这里修炼速度起码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而众人也自无不可,而在另一片只有太冥菱与楚无尘的纯白空间之内,随着楚无尘彻底入定。 纯白虚空的冥雾缓缓流淌,太冥菱眸底凝起决绝之色,指尖划开眉心本源,一滴剔透幽紫、萦绕九重冥道纹路的太冥羽妃帝道精血,自她神魂深处剥离而出。 这是她根植本源的帝血底蕴,损耗极重,却只为逆天救下命悬一线的楚无尘。 悬浮的精血带着荒古冥韵,轻轻覆上闭目调息的楚无尘眉心。 刹那间,浩瀚磅礴的帝道之力轰然冲刷他四肢百骸,霸道却温润的冥道气流,顺着他破损淤塞的经脉全速游走。 常年战斗积攒的旧伤暗疾、淤血废根、道脉裂痕,还有被他忽视已久的瞳道濒死隐患,尽数被精血之力碾碎涤净。 乌黑污浊的杂质顺着毛孔缓缓溢出,长年累月的战伤隐患层层剥离,肉身与道基被彻底淬炼净化。 剧痛骤然席卷神魂,楚无尘身躯剧烈震颤。 双重血脉此刻剧烈对冲,天魔逆天自愈力疯狂修复肉身损伤,可太冥帝血却在强行拆解他早已固化的残缺眼基。 空洞的眼窝传来撕魂裂魄的痛楚,旧的眼脉寸寸崩碎,而后在九重冥道精血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新生。 他常年带伤作战,早已麻木痛觉的身躯,此刻被本源级别的淬炼之痛击穿防线,牙关死死咬紧,额间布满细密冷汗,却不曾发出半分痛吟,尽显坚韧本色。 转瞬片刻,两道深邃玄紫的眼眸缓缓成型,双层瞳芯层层叠合,淡紫冥雾流转眼底,正是未完全解封的九重幽溟重瞳雏形。 所有排异对冲之感飞速消散,太冥帝道与天魔道韵彻底相融,再也无半分隔阂。楚无尘缓缓睁眼,眼底掠过一瞬寂灭幽光,昔日视物恍惚、道脉滞涩的隐患尽数根除。 他的九重幽溟瞳终被强行唤醒,挣脱了必死的宿命桎梏,双瞳澄澈霸道,自此根基圆满,再无生死桎梏。 第1736章 刺杀 “唔!”楚无尘闷哼一声,眉头紧锁,眼眸处传来一阵剧痛,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更是在他的眼眶处乱窜,生理性的血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忍着,这是肉体的排异反应,你的眼睛刚长出来,毕竟不是原装。”太冥菱说道,不过虽然这样,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自家小侄子。所以右手一张一道白色的丝带并出现在了楚无尘的双眼之上。 楚无尘只感觉双眼上有着一道凉意,为他减轻了一点痛苦,虽然还是很疼,睁不开眼,但是比之之前好太多了。 “这东西可以减轻你的痛苦,记住,七天内不能睁眼,十五天内不能长久视物,等一个月后,差不多正常生活和战斗就不受影响了,但是也不能过多的动用瞳力,最多十年,你的身体就能完全融合双眸。”太冥菱叮嘱道,语气十分温柔。 “谢谢。”楚无尘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他不傻,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很清楚,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姑姑是真心为他好,只是太冥一族还是让他心里有些隔阂。 “呵,没必要谢我,我是你姑姑,这些事本来就该如此。”太冥菱轻笑一声,眉眼弯弯,这个侄子虽然还有些别扭,但还是认她了。 随后她从纳戒中拿出一包忘忧冥烟用给了楚无尘。 “烟?”楚无尘一时摸不着头脑。 “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就点一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麻痹痛觉,不过少抽点,你现在正处于融合期,抽多了,融合期会延长。”太冥菱道。 “哦。”楚无尘低声嗯了一声。 “好了,走吧,姑姑再送你点外挂。”太冥菱摸了摸楚无尘的脑袋道。 而在外面的萧邪等人,说实话,已经闲的有点蛋疼了。 别看太冥菱举手投足之间就帮楚无尘重塑的双眼,但实际上这个时间花了足足近百年。 也就是说他们在此方空间待了近百年。 在这100年里面,他们不断的参悟法则,修炼大道,但是因为缘法未到,终究修为都只能停留在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 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之前萧邪战力与境界不挂钩的秘法又精进了,现在明显可以爆发出太虚玄仙一重天中期巅峰的战力。 可以说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毕竟之前的突破就算是跨好几个小境界,那也是在同一个大境界之内,顶多是你没渡劫,但从本质上来说,你的生命层次已经跃迁至了那个大境界。 而现在就是纯粹的战力跨越大境界,二者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唯一能够让众人了以慰藉的就是此方空间与外界空间的空间流速不一致,此方万年,外界一瞬。 所以他们虽然在里面修炼了百年,但实际上相当于开了作弊器,真正的王土连一秒都没有过,相当于他们凭空多出了百年的修炼时间。 至于楚无尘自己,双瞳重塑的时候,修为也在上升,属于纯开挂玩家。 “看起来都修炼的不错,你们都是无尘最好的朋友,而我虽然是王土守护者,但是也不能过多的插手王土的事情。但我毕竟是无尘的姑姑,所以很多事情就拜托你们了。”太冥菱道,随后一挥手,一张星图浮现在众人面前。 “这上面都是我标记的机缘地点,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还算有用,算是我送给你们的一个小礼物吧。” “前辈,你这样是不是坏的王土的规矩啊?” “规矩,我什么时候坏规矩了?我对你们比较感兴趣,提前给你们压住,有问题吗?”太冥菱云淡风轻的说道。 “没问题,您随意。”萧邪听后直接立正了。 “好的,你们先出去吧,该怎样就怎样,有我在,那就想以大欺小的家伙。闹不出什么名堂。”太冥菱道,随后一挥手,众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再有意识时已经重新出现在了北极星宫。 若不是身体里的力量在实打实的提醒他们,他们可能会以为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境。 “世界意识当后台,荒帝巅峰当靠山,这波,起飞了。”萧邪愣了一阵子,然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而接下来的一切自然也就顺理成章,没过几天,众人便离开了北极星宫,但是不得不说,这世间永远有人不开眼。 他们离开北极星宫驻地刚过十万里,就感觉虚空之中多了不少气息,有强有弱,唯一不变的是那绝对的恶意。 “说实话,大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必死还要出来蹦跶,这不脑残吗?”楚无尘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元神还在,在棋盘上稳稳的落下一枚白子,随后有些苦恼的说道。 “自信是件好事,但前提是自信的时候得有足够的实力来支撑你的自信,否则那不叫自信,而叫自负。 自负付过了头。带来的结果就是总认为自己是唯一的天选之子,可以反杀,最后被别人随手捏死,沦为茶余饭后的一桩笑谈,就比如眼前这群家伙。” “萧天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声暴喝传来,语气之中含着十足的怒意,恨不得吃萧邪的肉,喝萧邪的血。 与此同时,他也从虚空之中度过而出。是一名身穿金袍的俊朗男子,气血如瀑,眸若冷电。 整个人站在那里,但浑身的气血仿佛能掀翻天穹一般。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样的人物肯定是一个劲敌。但是对于萧邪或者是对于斩天府来说也就那样。 一个第二序列的废物,也敢来斩天府找麻烦。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们无知呢,还是该说他们无畏呢? “你是谁?嘛,算了,不重要了。”萧邪先是说的,最后好似想到了什么随意的摆了摆手。 下一刻,萧邪身后出现了许多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气血澎湃,身姿挺拔,玄衣蟒袍唐横刀,虎背蜂腰螳螂腿。 虽然只有1800来人,但是每一个人的修为都在太清灵仙,并且他们的气势可能是因为萧邪的合击阵法的缘故可以融为一体,真要全力爆发,就算是萧邪自己也得喝一壶。 而他们每个人都是寒天古域玄衣卫中的精锐,至于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自然是萧邪吩咐的,在沐红尘出现的那一刻,萧邪就已经想到了未来可能遭遇刺杀。 所以提前把他们叫来了。 金袍男子眼中闪过么凝重,毕竟他也是重生者,眼界还是有的,他比萧邪大了600余岁。 如今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太虚玄仙,即使这一世与上一世大为不相同,他也自信自己的实力可以镇压萧邪以及斩天府之人,但是要是真加上这1800人,他不仅没有把握这样的萧邪,甚至有可能被萧邪反过来镇压。 因为他太了解萧邪这家伙了,作为跟他的死仇,他知道萧邪最变态的能力就是创造不可能。 所以这一次他还专门带了许多外援,但要是有这1800人的合击阵法对让他这些外援这些人到头来能活下多少,真的就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杀我萧天极,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萧邪淡漠道,随后一挥手,玄衣卫便犹如猛虎出笼一般,直接朝着金袍男子带来的外援扑了过去。 “萧天极,受死!”金袍男子没有丝毫犹豫,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能杀了萧邪,一切都好说。 随后一股金色气流凝成了一把巨剑,朝着萧邪射来。 而萧邪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果不其然,在巨剑即将射中他之时,一道青色的流光直接穿透的巨剑。 叶轩肩上扛着魔器,一脸桀骜:“你他妈的,是拿老子当死人吗? 真他妈是给你脸了,半只脚踏入了太虚玄仙,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来,你爹帮你醒醒神。” 说罢,叶轩手中魔刀起火,一道势大力沉的斩击直接朝着金袍男子劈去。 金袍男子轻蔑一笑,叶轩他认识,虽然听外界把他传的神乎其神,但前世到头了,他也没跟叶轩真正的交过手。 所以他不是很了解叶轩的恐怖,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今他的修为比斩天府全员的修为都要高,所以他并没有将叶轩放在眼里,抬手便招出一道护罩。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只见叶轩一刀就斩碎了他的护罩,并且势头不减,朝着他头顶砍去,好似要将它一分为二。 尽管他眼疾手快,快速躲闪,但还是被叶轩一刀砍下了右臂,同时猛地退开,惊疑不定的看向叶轩。 刚才那一刀根本就不是太清灵仙能看出来的。 那一套的威力起码也是太虚玄仙一重天初期巅峰,甚至离中期也只有一线之隔。 “怎么重生了一次,就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了。你来杀人之前都不先来查查吗?”叶轩桀骜一笑,尽显张狂本色。 而金袍男子瞳孔猛缩,重生是他心中最深处的秘密,但现在却被叶轩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让他不由得怀疑,难道叶轩也重生了? 但是,没有理由啊,当年萧邪可以说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直接荡平了整个王土九天,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能逼得他们死掉,然后重生。 “别摆出一副那样的模样,我们没有重生,但是并不代表着你重生之后就变强了,杀你,轻而易举。”叶轩好似看出了男子心中的疑惑,直接开口说道。 “狂妄!”金袍男子暴喝一声,浑身气势节节攀升,犹如火山喷发一般。 “你搁这儿装尼玛呢装。”叶轩丝毫没有惯着金袍男子上去一刀就打散了他的气势。 “轩子,快点。”萧邪又落下一枚黑子,头都没回一下。 “好嘞,风雷道??斩仙诀??葬神魔!”叶轩暴喝一声。 苍穹骤暗,漫天流云瞬间被狂暴的风雷之力撕碎。 金袍男子立于半空,周身鎏金道纹流转,护体金罡轰然撑开,亿万道金光垂落,如上古金身不败法相,他睥睨着下方的叶轩,眼底满是轻蔑,自恃金身大道无坚不摧,全然不将叶轩放在眼里。 下一瞬,叶轩抬眸,黑发骤然狂舞。 他双臂结出无上风雷印诀,周身百里天地瞬间被封锁,沉闷的雷鸣自九天穹顶滚滚炸落,湛蓝色的神雷撕裂暗沉天幕,漆黑罡风卷动山河,撕碎沿途一切草木碎石。 无尽风雷本源疯狂汇入他的四肢百骸、丹田道基,他周身道韵暴涨,衣衫在狂暴的力量冲击下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风交织的寂灭洪流。 叶轩掌心合拢,天地间的惊雷尽数收敛,漫天罡风凝聚归一,所有狂暴力量压缩于一指之间。 指尖凝成一柄半雷半风、虚实交织的寂灭道剑,剑身缠绕层层紫电惊雷、漆黑斩罡,剑体震荡间,连虚空都不断裂开细密的漆黑裂痕,杀伐道韵震慑八荒。 “区区金身外道,也配称不败?” 叶轩冷喝出声,身形瞬杀而出,速度超越风雷极速,瞬间冲破金袍男子的罡风屏障。 金袍男子神色剧变,终于感知到致命危机,浑身金光大盛,千万道金色道甲层层叠加,金身轰鸣震响,拼尽毕生修为催动大道防御,同时抬手打出万千金刃,欲正面抗衡绝杀一击。 可在葬神魔的无上威力面前,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叶轩指尖寂灭道剑轰然斩落! 凛冽罡风率先撕碎所有金色刃光,碾碎层层金身道甲,凌厉风势直接禁锢整片虚空,锁死金袍男子所有闪避退路。 紧随其后的九天神雷轰然炸裂,紫蓝色雷霆贯穿其金身护体罡气,霸道的风雷之力硬生生撕裂他的金色道躯。 “不可能!我的金身大道……怎会碎裂!” 金袍男子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鎏金道纹寸寸崩灭,坚硬金身被风雷斩得千疮百孔,肉身、经脉、道基同时崩碎。 最后一道斩仙罡力落下,摧枯拉朽般碾碎其残存神魂与大道本源。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回荡天地,烟尘与风雷余波席卷千里战场。待风暴散尽,半空早已空空如也,方才不可一世的金袍男子,连残魂碎骨都未曾留下半点,彻底湮灭于这一记风雷绝杀之中。 叶轩收势而立,周身风雷缓缓敛入体内,天地重归清明,唯有残留的寂灭道韵,昭示着方才葬灭神魔的无上神威。 第1737章 千秋飘雪城,骸骨陵 第1737章 千秋飘雪城,骸骨陵“就这?还真够废物啊!”叶轩摇了摇头,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呵,这就是仙王重生,看着也没多能打的吗?真不如江辰。”楚无尘虽然看不见,但是元神覆盖了整个战场,将这场战斗的结果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得嗤笑一声。 “人江辰是一代天骄,至于他们虽然占了一个天骄的名字,但说白了就是风口上的猪。 纯粹是因为大世来临,灵气翻倍,机缘变多,再加上天地法则的桎梏在一定程度上变弱,才给了他们成仙王的机会,别羞辱人家江辰了。”林涣道。 “大哥,接下来去哪?”叶轩重新落在了战船之上。 虽然周围还有一些臭鱼烂虾没有清理干净,但是这些玩意儿也不需要他们出手的,毕竟胜负已定。 “去千秋飘雪城吧,整个航天古域最热闹的地方应该挺有趣的,就当是见识见识风土人情了反正。之前还有拜战天下的KPI要完成,现在实力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必要拜战天下了,玩玩也是挺好的。”萧邪思索一番之后说道。 “有道理,真好,听说那里的雪景是一绝。”叶动深以为然。 “少来,你就是想去喝风雪酿,我还不了解你。”秦卿棠直接戳穿了叶动的小心思。 众人就在一路的打打闹闹上再次上路的。 大约十日之后,众人骑着踏云骑,来到了千秋飘雪城,千里之外。 至于为什么不是坐船很简单,楚无尘刚摘下纱布那天。眼中神光不受控制的四处溢散直接把整个战船给拆了。 要不是众人眼疾手快,估计身上也得挂点彩。 为此萧邪还不得不做一次强盗,直接抢了一群世家纨绔子弟的坐骑,当然只是抢劫人倒是没有杀,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反正那些纨绔子弟也看不清他的脸就被放倒了,想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 倒也不是说他没有其他战船,但是就储物城那个眼睛的模式再掏出来一座估计还得炸。 众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城池之内,也没有人拦了。 千秋飘雪城说是一座城池,但是比很多天朝都要大。 毕竟它是整个寒天古域的经济,军事,文化中心。 你的实力如果不到玄元上仙,又不借助传送阵的话,没有个上千年,你是别想飞出整个千秋飘雪城。 “妈的,一来我就发现三个异族,什么玩意儿啊?”萧鸣压低声音说道。 “没事儿,到时候敲个闷棍,就当是实验材料了。”萧邪倒是显得很平静,属于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叮,触发剧本《万骸主宰》主角云涟漪,获得尸骸领主传承。最终成为一代仙王! 流派:男频大女主。 修为:紫冥真仙六重天(三阶破极) 气运值(770000/770000)(上升中) 金手指:尸骸传承(未获得),斩魂妖刀,尸骸仙图。 “斩杀或收服奖励:金乌帝皇剑(残篇)。 击杀难度:中。” 闻听此言,萧邪微微挑眉,没想到元羲这次这么大方,居然直接给了金乌帝皇剑。 虽然消协不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招式,但是能带帝皇二字,肯定不会用,至于残篇,只要萧邪眼睛没瞎,管你残成什么样萧邪都能给你复原。 当然,同时萧邪对这个云涟漪产生了一丝好奇,男频大女主她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一个一个紫名真仙六重天的小家伙居然能给到一个难度中的评价,就代表着他身上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藏力量。 否则,你别说是紫冥真仙六重天,你就是太清灵仙六重天,搁萧邪面前也就一巴掌的事儿。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斩天赋这种逆天妖孽,还有提升战力的手段,对于更多的人来说,一境之差,那就是天壤之别。 对于比你高一个小境界的人来说,你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更何况是一个大境界。 最后萧邪抬眸望去,只见一个地摊所站着一名风姿卓越,身材火辣,面容清秀的女子。 很显然是戴了面具,毕竟王土,只要是个女的没有修炼什么特殊功法,基本上不可能长成这么平平无奇的样子。 现金本来就会不断优化人的五官,你底子就算再烂,只要能修炼到仙境,那基本也能吊着凡间那些顶级美女,祸国妖姬打。 而王土大多数人还是一出生就是仙人之体,根本不可能丑的起来,整个王土你别管人品怎么样,只要是修炼正经功法的,没一个例外,全是俊男美女。 “姑娘,你好啊!”在萧邪还在思考的时候,御月凌风已经上前开始付诸行动。 而云涟漪看着月临风,心中不知怎么的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看着月临风那绝美的微笑,心脏居然开始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不对,怎么回事?”云涟漪立马清醒过来,警惕的看着御月凌风,怀疑御月凌风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魅惑人心的功法,不然以她的道心,她怎么可能会失神? 毕竟如果真的看到一个美人就走不动路,他也活不到现在,更何况这还是个女人,他可以确定自己是喜欢男人的,至少在遇到这个女人之前是 实际上她真误会御月凌风了,御月凌风要是魅惑之道,知道她就没有走出来的机会。 说白了就是世界之子这个身份发力了,世界的孩子,说句不好听的,只要御月凌风想,整个中央帝界就是她一个人的游乐园。 这个世界就是以他为中心,为他存在而运转的,管你男频女频男的女的,只要你强只要她喜欢,那你就得爱着他,不爱她,那你就去死,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对于凡人还好,你的气运越多,身份越尊贵,未来越强,被影响的也就越深。 只不过御月凌风一直没有用过这个能力,他不想招摇过市,毕竟他要是毫不节制的使用这个能力,那勾勾手,就是一群被称为顶级天骄的舔狗。 很显然他不想这样,而这一次看上云涟漪是因为御月凌风发现自己手下的天骄虽然多,但是没有那种能大规模的战场大杀器,而云涟漪继承尸骸领主的传承,成为万海主宰,纯粹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很适合他的口味,所以她准备收服这家伙。 “怎么了?如此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御月凌风依旧笑意盈盈。 “你是谁?”云涟漪死死的盯着月临风, 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像很不对劲,她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不是,她也是百合?脸那么红。”林子玉有些不爽的看着云涟漪。 “不是,是风姐的天缘缚运,可以让别人潜移默化的对她产生好感,气运值越强,受的影响就越深,这玩意儿是风姐出生就自带的,只不过风姐不喜欢用,所以平时从来没有用过这个能力。”云赋仙解释道。 “那我们”斩天府有几个女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当初也被天缘缚运给蛊惑了。 “你们是纯好色,别找借口,天缘缚运虽然可以潜移默化的让别人对你产生好感,但是其实你自己是有正常的认知的,就比如那个小丫头。 她很明确认知自己应该不会喜欢女子,怀疑是风姐用的什么魅惑之道,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事实也是如此。 但是魅惑之道可以破解,天缘缚运可破解不了。”月闲先是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说道。 而御月凌风此时并没有搭理后面的一切,而是继续对着云涟漪道:“自我介绍一下,吾名御月凌风,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御月凌风?鸿蒙仙君!”云涟漪惊呼的显然御月凌风的名气比她的容貌更深入人心。 不过居然有她常年遮蔽容貌的原因。 “是我,看来我还是挺有名的嘛,姑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御月凌风脸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没有丝毫不耐。 “我,我叫云涟漪道号寒夜,叫我云寒夜就好。”云涟漪看着月临风的笑容,原本想好疏离又不失礼貌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中,鬼使神差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以及道号。 而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惊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不能再在这儿了,否则肯定要出大问题,于是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而御月凌风也没有拦着他,只是笑盈盈的望着她略带慌乱的朝着远方走去,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毕竟潜移默化,又不是只有在她身边才会发生。 “风儿,你学撩妹不会就是为了这样吧?”萧邪一脸笑意的走上前来。 “去你的!”御月凌风风情万种的白了萧邪一眼。 “不过还行,咱们好像被某些人盯上了。”御月凌风随后正色对着萧邪说道 “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萧邪似是在给他说,又似是在给别人说,而随后萧邪的影子一阵蠕动,最后传来了一道声音压的极低,只有他本人才能听见的诺。 “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吧,竟然出了一个主角。那么想必他的机缘也快来了,到时候就又得忙起来了。”萧邪语气平静。 而当天晚上,一座庄园之内,云涟漪正在盘腿调息,可是无论如何心都静不下来。 他想要用修行来剔除杂念,可是怎么都静不下来,满脑子是御月凌风的笑容以及声音。 她想过是不是御月凌风给他身上下蛊或者动什么魅惑的秘法了。 但是他无论怎么自查也查不出半点蹊跷,最终过了半晌,云涟漪挠了挠头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弯了?” 这就是天缘缚运最变态的地方,它不是一种秘法,它是一种冥冥之中的规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儿比万人迷光环还变态。 万人迷光环这种东西你还需要跟他接触才能触发,但是天缘缚运不用,如果不是御月凌风想更稳妥一下,那么只需要她看云涟漪一眼,那种潜移默化就会开始。 甚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等他日后见到御月凌风,只会感觉一见钟情。 当然这是主动触发,被动触发更变态,只要他在往那儿一站,给他时间,她能把一整个千秋飘雪城的人全部变成她的舔狗,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只不过御月凌风本人好像觉得这个能力很鸡肋,比起靠颜值靠魅力,她更喜欢靠实力。 过了好几日,这一天早上,晨光熹微,萧邪在床上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胸口是已经睡过去的风。嘴角还流着晶莹的口水。 萧邪努力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了,一直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回放。他终于想起来了,昨天那跟叶动跑去喝酒了。 或者说大部分人都跑去喝酒的,毕竟他们这一群子人一个赛一个的酒鬼,他可以三天不喝,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喝酒。 至于风雪酿,千秋飘雪城的招牌,可以说有不少天骄来一趟千秋飘雪城,就是为了整上几斤风雪酿。 风雪酿入口甘甜,但是后劲却很大,可惜对萧邪来说还是有点大,不够烈。 但这属于个人口味问题,毕竟对于喜欢喝白酒的人来说白酒最好,喜欢喝红酒的人来说红酒最好,喜欢喝啤酒的人来说,什么也比不过啤酒。 “这丫头,睡觉还流口水。”萧邪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御月凌风的脑袋。 “别闹,我困。”御月凌风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一把打掉萧邪的手,随后又睡了起来。 “别睡了,骸骨陵该开了,再不去,赶不上了,你不是还要收了小丫头做下属了吗,不去了?”萧邪有些好笑的说道。 而御月凌风一听,瞬间睡意全消,整个人都精神了一把坐起来就开始穿衣服。 “说了呗,你要不提醒,我差点都忘了,真是喝蒙了。”御月凌风一边说还一边揉着脑袋。 最后穿好衣服拉着萧邪就往骸骨陵赶,骸骨陵,是最近新冒出来的一个陵墓,说是里面有上古大能的传承。 而萧邪很清楚,这估计就是云涟漪最大的机缘之一尸骸传承获得地。 第1738章 救场,虚空尸族 在秘境的门口云莲一不经意间与月临风。对视了一眼,随后脸颊一红,赶忙偏过头去。 “不是,你这能力这么变态的,这么快就掰弯了人家一个大女主。”萧邪调侃道。 御月凌风无奈的看了萧邪一眼:“第一,她不是我掰弯的,天缘缚运没有强行捏造爱意的能力,只是她对同性强者本来就会有一丝很微弱的,几乎不会被人察觉到的好感。 天缘缚运仅仅只是把这个玩意儿放大了,让它提前显化而已。 如果她对我没有一丝好感的话,我把天缘缚运用烂了,她也不会对我产生丝毫感情。 除非我主动开启魅惑,但是天缘缚运的魅惑本来就是一个有时效的强制性技能,而且那个是属于强制蛊惑人心,我一般不喜欢用。 再说了,天缘缚运虽然是个能力,但是她从根本上来说更偏向于一种天道择缘,想要被它影响的,气质,颜值,品行,道心以及对我的好感,这五者缺一不可。 而她刚好全部满足了,可以说,即使没有我,等他成就至高之后,也会喜欢上其他的女性强者,而我只是给了自己一点特权,让这个事情提前发生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心怀恶念或者心术不正之人,对我只有厌恶,恐惧,以本能的敬而远之,至于那些普通人和庸人,只会对我的第一眼惊为天人,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认知清醒,判断正常,三观不变,意志自由,怎么能是我掰弯着呢,我只是让她接受了内心的自己而已。” “不是,照你这么说,他原本就喜欢同性,但是没看出来啊。”萧邪摸着下巴说道。 “不,我从没说过她喜欢同性,中央帝界的天骄基本都是这样,就拿我来当例子,我喜欢的是你这一个特定的人,至于你是男是女,什么样子,那我不在乎。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基本都是泛性恋,你,也一样不是吗?她只是单纯的更容易被同性吸引而已。”御月凌风纠正道。 “也是,无论是我们还是中央地界,那些有名的同性道侣喜欢的其实都是那一个人,而非他的性别。”萧邪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就在两人闲聊时,秘境正式开启。 萧邪与御月凌风随着人流进入她秘境,至于斩天府其他人倒是没有跟来,准确的说是没有必要跟来。 毕竟整个骸骨陵能咱们有点儿兴趣的也就只有尸骸传承,但是说白了,那是别人的传承,斩天府有一个算一个包括萧邪在内都是心比天高之辈,而他们的天赋,战力也能撑得起这份野心。 他们不需要别人的传承,别人的传承可以参考,但不是他们的路,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传承,自然也就没有现在的必要性。 萧邪进来纯粹是陪御月凌风,而御月凌风自然是来收服云涟漪的,对于骸骨陵之中其他东西,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丝毫想法。 以他们的战力和修为境界来骸骨陵里面说白了就是纯炸鱼。 毕竟能来里面的人顶了天也就是准太清灵仙,而那些真正强的宗门世家王朝继承人,要么在天道书院里面修行,要么走着萧邪以前的路拜战天下。 要么在自家宗门里面准备好的秘境里修行,只有没有资源的散修才会来这种地方搏一把。 进入秘境之后,萧邪与御月凌风,眼前再有光亮时出现在了一处有血泥堆成的地面上。 而离他们几百米处便是鲜红色的血色海洋,或者说是海洋不是很确切,毕竟在萧邪探测中,这个所谓的海洋更像是一个湖泊。只不过直径有几百公里而已。 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让两人不自觉的捂住了鼻子。 “不是刚来就给我整这么个大活。”御月凌风秀眉微蹙道,抬脚便准备朝着外面走去,只不过他跟萧邪刚行于海上。 整片血海便开始沸腾起来,鲜红色的如同章鱼一般的触手从水里探出,犹如钢鞭一样朝两人出来。 随后随着一段低频道的嘶吼,一直认不清是什么模样的怪物自水中浮现。头顶上面长着一只巨大的眼睛,朝着两人张开嘴。 口中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泛着寒光的利齿,不断在蠕动着。 给萧邪看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手中血色雷霆炸响,一道血煞魔雷直接就将这叫不出名字的怪物给变成了灰烬。 而且有好像是萧邪血煞魔雷的功率好像使的太大了一点,直接让整个血海都沸腾了起来,潜藏在里面的各种怪物上蹿下跳,在很快的时间内全部熟了。 毕竟高温他们能扛住,但是血煞雷威他们扛不住。 “你这下手还挺重的。”御月凌风看了萧邪一眼,略带几分调侃。 “这不是太久没动手嘛,一下没控制好力度,下次注意。”萧邪则是十分坦然。 而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随后两人起步的路程便直接来到了陆地上 不过这陆地上其实也没多好,地上到处都是白骨,说是白骨铺路也不为过。 御月凌风走上前去。摸到一棵树上说是树,但实际上是由白骨为主干和支脉,而那惨白的筋条则是犹如柳条一般垂落下来,上面散发着阴邪诡异的气息,让人看着胃里就已经翻江倒海。 “这树是活的?”御月凌风有些讶异,毕竟这玩意儿肯定不是自主生成的,明显是有人培育而成的。但是他实在不明白什么样的审美能造出这种玩意儿,这已经不是审美的问题了,能造出这种玩意儿真的是人类吗? “不是尸骸领主那狗东西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萧邪摸着下巴,显然他也很不理解这种已经可以算是有些猎奇的审美。 “咔嚓,咔嚓!”一阵又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响起。从暗处走出了一个又一个,身穿破烂长袍,浑身只剩白骨,颅骨中燃着幽绿色火焰的骨架。 力大无穷,无坚不摧,金刚不坏,除了元神之外,基本上没有弱点。 “话说这地方还能有尸族?”萧邪疑惑道。 “如果是失足的话,那有这种猎奇的审美也不足为怪了,实力也不强,赶紧解决了,继续往前走吧。”御月凌风道,最后手中一道蓝金色的光芒飞出斩杀这些异族就犹如砍瓜切菜一般。 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纯数值,毕竟都说了他们来这种低端局纯炸鱼。 这尸族虽然看起来不少,但是甚至连让萧邪提起兴趣的资格都没有。 而很快转机来了,御月凌风与萧邪干掉了这么多尸族,再往前走了几步,便看见了一名绝美的女子正在被一大群尸族围攻。虚空最高处还有一座仙金棺材嗡嗡作响。 看样子应该是一个高阶尸族,但是没有办法出棺材,只能控制其他尸族对他进行攻击。 “有点意思吧,他要是吃了,大补啊。”萧邪眼前一亮,但是御月凌风的眼睛比他还要亮,她伸手拦住了萧邪:“我来,这可是刷好感度的好机会啊。” 随后也不管萧邪是否同意,直接朝着前方掠去,萧邪先生随后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云涟漪你被一大只负责高中十足。即使她是盖世天骄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心中正在思考是否要损耗精血逃生。 “元始戾天!”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随后一股鲜红色的气体直接将那些围攻云涟漪的尸族所在的空间压缩成了一层二维平面。 御月凌风从这远处缓步走来,随后只见他云淡风轻的打了一个响指,那块二维平面直接碎成了点点粉末,连同那些异族的气息也一同消散,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般。 “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这样的小丫头的。”御月凌风嘴角含笑。 而云涟漪看着这一幕,心脏不争气的再次快速跳动了起来。 该说不说,英雄救美这种事情虽然老套,但是确实管用,御月凌风本来就已经把他心里的那点好感给挖掘了出来,现在加上他这个英雄就没了,以及颜值实力的附加提升。 云涟漪的沦陷可以说是迟早的事情。 “抱,抱歉前辈,我不喜欢女人。”云涟漪有些结巴,但还是十分嘴硬。 “这话骗骗别人就好了,你骗不了我。”御月凌风凑在他耳边轻声道,随后立马退开,保持好了距离。 才眸望向的虚空之中,不断嗡嗡作响的仙金棺材,手中魔刀夜诛浮现,显然是准备动手了。 “风儿,稍安勿躁。” 清淡沉稳的嗓音骤然响彻虚空,适时拦下了已然动了杀伐之心、周身气场凛冽欲出手的御月凌风。 萧邪缓步自虚空中踏出,一身玄衣衬得身姿挺拔,方才随性慵懒的笑意尽数收敛,眼底覆上一层淡漠冰冷的威压。 他目光沉沉望向悬浮在无尽黑暗中的仙金棺材,天地间的气流瞬间凝滞,周遭游荡的虚空乱流皆被一股无形神威尽数隔绝。 他笃定从容,声线不高,却带着执掌生死的绝对掌控力,穿透层层虚空震荡,精准传入棺椁之内:“本君知晓,你孕育灵智,通晓人言,听得懂我的每一句话。如今,予你二择,别无他路。” 话音顿住,萧邪指尖玄气微漾,淡漠宣告着属于上位者的规则:“其一,奉上一枚百尸血丹。 本君便为你重塑此方天地地势,汇聚万古尸气滋养本源,助你安稳淬炼肉身、打磨灵智,最多两千载,便可彻底褪去残躯桎梏,圆满蜕变为无上虚空尸族,成就不朽根基。” “其二,”他眸色骤然变冷,杀伐之气瞬间铺天盖地席卷四方,“你执意顽抗,本君便亲手碾碎你这仙金棺躯,打散你千年孕育的灵智,让你毕生追求的不灭大梦,彻底化为一场泡影。” 虚空一片死寂,唯有棺椁周遭的阴气缓缓翻涌。 萧邪微微抬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能清晰感知,本君既有这份实力,便绝不会虚言恫吓。” 漫长的沉默笼罩天地,仙金棺材纹丝不动,似是心存执拗,又似暗自权衡利弊。 见对方始终闭口不应,丝毫没有臣服之意,萧邪眉峰微敛,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他未曾半分迟疑,掌心翻涌之间,浩瀚无边的水墨帝玄气冲天而起。 漆黑玄光裹挟着苍茫帝之法则,在虚空之中凝聚成型,化作一柄通体幽暗、纹路狰狞的帝玄长矛。 长矛锋芒撕裂虚无,携着碎天裂地之威轰然刺出,只听一声震彻寰宇的刺耳轰鸣! 素来无坚不摧的仙金棺壁,竟直接被一矛削下棱角细碎的仙金碎片! 碎金裹挟着浓郁的尸气坠落虚空,棺椁剧烈震颤起来,层层金色符文疯狂闪烁、明暗不定,原本稳固的结界瞬间出现裂痕,足以见得这一击之威的恐怖。 萧邪手持长矛,威压锁定整具棺椁,语气冰冷施压:“再不俯首回话,本君不介意将你整具棺躯钉死在九天虚空之上,让你永世受虚空风化之苦,再无蜕变之机。” 此言一出,虚空之中的气氛彻底降至冰点。 仙金棺椁终于彻底动容,棺身剧烈轰鸣震颤,无尽阴冷潮湿的黑雾源源不断自棺缝中翻涌溢出,阴气翻卷咆哮,如同蛰伏千年的凶兽在极致权衡中挣扎、妥协。 它能清晰感知到萧邪体内深不可测的力量,知晓对方所言非虚,顽抗到底只会落得魂飞魄散、功亏一篑的下场。 半晌僵持过后,整片虚空骤然风云变幻。 下方无尽荒古尸骸破土腾空,无数残骨碎躯、阴煞怨气纷纷汇聚交融,漫天尸气盘旋凝练,不断压缩、提纯、淬炼。 血色红光冲天而起,最终在虚空中央凝聚成一枚通体赤红、流转着诡异血光的丹药,正是蕴含无尽尸道本源的百尸血丹,稳稳悬浮在萧邪身前,静静待命。 棺中之灵,终究彻底臣服妥协。 萧邪抬手轻握,将百尸血丹稳稳收于掌心,神色淡然无波,恪守承诺,抬手便是一道浩瀚仙光洒落此方天地。 顷刻间,此方虚空山川地势尽数改写,阴阳倒转,凶煞丛生。 原本零散稀薄的阴气被尽数收拢汇聚,化为极致的大凶之地。 万古沉寂的尸道气韵疯狂聚拢,在仙金棺四周构筑出无尽滋养屏障,源源不断的精纯尸气连绵不绝,丝丝缕缕渗入棺椁之中,持续滋养着内部尚未完成蜕变的虚空尸族本源。 一方俯首献宝,一方履约施恩。 顷刻之间,二者各取所需,恩怨两清,自此互不干涉,虚空重归寂静。 第1739章 得传承 而萧邪连看都没有多看那血丹一眼,直接就扔给了云涟漪:“拿着,这可以帮你更好的领悟尸骸权柄,我欲助你得尸骸传承。” “前辈,您为何要如此帮我?”云涟漪接过血丹之后不记得看向萧邪。 要论天赋,她不是最强; 要论容貌,萧邪身边的人比他好看的多。 而且说实话,她跟萧邪完全不熟。于公于私,萧邪都没有帮他理由。 “你得庆幸,风儿对你比较感兴趣,否则本君也懒得帮你。”萧邪淡漠道。 云涟漪看向御月凌风,而御月凌风笑而不语,只是眨了眨眼。 “还愣着做事呢,走吧,本君没有多少时间陪你耗。”萧邪淡漠道。 “等等,前辈,我能多问一句吗?你想要什么?”云涟漪问出了心里的最重要的问题。 “入我斩天府麾下,为本君所用。”萧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 云涟漪听到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说白了,她未来再怎么强,再怎么有前途,现在的她顶天的也就是一个散修。 如果给散修想要加入的势力排一个排行的话,那么斩天府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待遇好,福利高,只要能在里面混出名堂,以后王土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进了斩天府之后,那些顶级资源,顶级仙术,顶级功法。 只要你有足够的贡献值,那是想拿多少拿多少,毫不吝啬。 所以萧邪这个条件对他来说不是自古是福利,毕竟其他的散修,你想进斩天府还没那个门路,毕竟斩天府的前身是天骄的聚集地,而不是垃圾回收站。 所以人家其实收人的标准也是很高的,特别是像他这种很辣,而且还原本就有本事在身的。进去之后是很难进入核心圈层的,甚至有可能被排挤。 但是有的萧邪给的这张硬性门票,那就没问题了,毕竟人家萧邪亲自招进来的人,你排挤人家,人家穿小鞋,你这不是打萧邪的脸吗? “话说你不是不准备插手吗?怎么突然又准备帮忙了?”云涟漪的正前方百米处,御月凌风与萧邪并肩而行,她凑到萧邪身边问道。 “因为我吃醋了。”萧邪语气平静,好像只是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啊?不是女孩子的醋你也吃啊。”御月凌风听了萧邪的话有些好笑,眉眼弯弯。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是人啊。”萧邪毫不留情的说道。 “好,那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不好?”御月凌风满是宠溺的,用额头碰了一下萧邪的鼻子。 而跟在后方云涟漪看着前面两人腻歪的这一幕满头黑线,感情我也是你俩play的一环是吧? 对于御月凌风跟萧邪的亲昵,她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毕竟鸿蒙仙君和天极邪君本来就是夫妻,这件事情基本上王土人尽皆知。 其次,她虽然对御月凌风有些好感,但是还是那句话,御月凌风对她用的是潜移默化,而不是强制魅惑,所以她还没有无脑的直接不可自拔的爱上御月凌风。 比起她对御月凌风更多的是仰慕,毕竟人类的骨子里或者说天性就是慕强的,而如今年轻一辈的女性,强者里面最强的非御月莫属。 只是比起萧邪热衷于以绝对的战力碾死对手,御月凌风不喜争斗,或者说她不屑于对比自己弱的人出手。 所以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但是即使如此,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觑她,因为小觑她的人基本上死的很惨。 之后在萧邪与御月凌风的闲聊之中,他们很快就到了这个秘境的中央,秘境中央矗立着一座大殿。 而大殿外聚集了很多人,每个人眼眸中都闪烁着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逆天改命的人场景 “真是一群废物。”御月凌风看着世人眼中的火热,不由自主的皱起的眉头。 她实在是看不起这群人的心性,除非你特别适配一个人的大道,否则走别人的路,那就是一条死路,你这辈子也突破不了太虚玄仙。 真正有资格突破太虚玄仙的,走的都是自己的路。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却好像没人能看懂一样,这群人甚至连业绩都不如意,人家是顶多沉迷于古法,但是人家是有自己的道的。 而这群人想的就是走别人的道,这比实力低微还要让人失望,虽说他们的实力也没多强就是了。 “正常进行,一群垃圾,要是斩天府的入门测试第一轮就把他们刷下来了。”萧邪则是显得气定神闲,毕竟他本来就没对这群人抱有多大的期望。 而云涟漪听到两人的谈话,美眸转了一下。 觉得自己还是挺受看重,毕竟她跟这群人差不多,也就一个水平,顶多属于较强的一批,但是萧邪却亲自邀请她入斩天府,而这群人萧邪则是极尽贬低。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萧邪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搁那儿傻笑什么呢?说他们没说你是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也就占了个无比适配尸骸传承的优势。否则你跟他们差不了多少。” 云涟漪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你说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啊?你看把人孩子打击的都快没信心了。”御月凌风有些嗔怪的说道。 “怜香惜玉,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认定的人,我的词典中没有这四个字。”萧邪理所当然的说道。 “其实看起来好像还挺骄傲的。”御月凌风无奈那白了萧邪一眼。 很快,大殿开启,在外的修士争先恐后的一拥而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无穷无尽的失去死去,直接将他们村的连渣都不剩,除了几个实力比较强的,其他的基本上全军覆没。 这也是秘境真正的模样是进去之后确实有些的逆天改命,但是更大的可能你就是那炮灰中的一个。 你不是什么天选之子,你就不要趟这趟浑水。 萧邪为什么敢带着斩天府闯,因为他们的战力本来就在同阶之中站到了顶尖,你其实把他们拆分开来,一个一个往秘境里面闯,他们照样能活的很好,甚至因为不需要担心,其他人更加游刃有余。 但是这也仅限于他们,而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前辈,我们还在外面等着吗?”云涟漪看着那些活下来的强者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往里冲,有些等不及了。 “急什么,现在进去也是炮灰,在等等。”萧邪云淡风轻的说道。 明明萧邪的语气很懒散,但是听着就是让人有一种莫名能够安静下来的魔力。 终于在过了一刻钟之后,萧邪才慢悠悠的带着两女一步三摇晃的朝里面走去。 进去之后还有一些残留的杀阵爆发了威力,但是被萧邪弹指覆灭,毕竟这些沙子修为顶尖,也就能杀几个紫冥真仙程程能。想杀太清灵仙,那无疑是做梦。 至于萧邪为什么如此笃定?很简单,尸骸领主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怎么可能真的留下传承,他能留下传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用这玩意儿钓鱼。 其实教学最早就有疑惑,尸骸领主那家伙转世之后居然直接就往开大,按理来说那种级别的人物再傻也会留后手,不可能让人把他抓走。 但是尸骸领主就这么做了,排除他蠢到极致的可能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有后手,保证自己即使没了徐平安那个转世身依旧能活下来。 而这个骸骨陵很显然就是他,他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后手,至于为什么要设置这么多杀阵,很正常。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萧邪也会这么做,毕竟要是什么杀人都不是,未免会出现一种让人觉得过于轻松的感觉,那样别人在面对你的传承之后可能会迟疑,会犹豫。 而且如果不是傻子,那么别人获得你的传承,除了自己实力过硬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捡漏。 而那种捡漏的人除了运气好之外,无论是体质,天赋那基本都没眼看。 如果你想夺舍一个人,让自己重活一世,你希望的是一个实力过硬的,天赋不错的强者,还是一个除了运气之外啥都没有的废物。 毫无疑问,99%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尸骸领主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能得到他的传承,本身就说明了实力过硬,这样的人夺舍之后虽然想要抹除他的意识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总归比这废物是要好上很多的。 咳,言归正传,有着萧邪和御月凌风两个顶尖强者保驾护航,零年一可以说一路上基本上就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毕竟有什么危险,直接就让两人顺手解决了。 可以说他活了这么多年,探秘境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顶级的散修天骄老想加入一个强大的势力或者宗门来当做自己的靠山了。 虽然说在里面他们有可能是凤尾,但是一旦成功跟凤头组上了队,那安全感是无法想象的。 你就算是跟着后面喝汤也能赚的盆满钵满,而反观要老实自己是个独行侠,不仅得上刀山下火海,容易被干掉。 就算跟自己组队,也要防止别人背后捅刀子,老是战战兢兢的, 对一个人心神的考验也是很大的,跑完一个秘境之后,起码得休息个大半年才能缓过来。 随后萧邪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半个时辰才走到了最里面,结果发现来的这一群废物被第一道门挡了足足半个时辰。 给萧邪都气的忍不住揉眉心了,而小谢也觉得曾经跟他闯秘境的那些人确实有本事,毕竟他们虽然没法逆天改命,但他们起码大部分都扛到了最后一关。 只是恰好遇到了他,又差了点运气而已。 而那些被关在门外的修士,看见萧邪之后皆是瞳孔微缩,毕竟在王土你不认识消协这张脸,那你就真是乡巴佬了。 “此处本君要的给你们实习,要么滚,要么死。”萧邪语气冷淡,直接下达的一纸判令。 “邪君前辈,能这样是否有些太过霸道?”一个青年战战兢兢,硬着头皮问出了这句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萧邪没有回答,又过了三息,时间到了,那些被挡在外面的就是身体一个接着一个的炸成了一团血雾。 而那些眼见不面做事想跑的修士,跑着跑着便直接被血色的雷霆轰成了一道飞灰。 萧邪懒得跟这群人谈论什么霸不霸道的事儿,废物就摆正自己的位置,实力不够就去死。 这就是王土亘古不变的法则,他不会在意一群蚂蚁的质问,毕竟,毁灭你。与你何干? 残敌尽数清剿,周遭魔气与厮杀戾气缓缓沉降,萧邪缓步踏至千丈黑石门之前。 这石门通体由暗沉陨铁浇筑,表面沟壑纵横,密密麻麻嵌满枯白骨骸,纹路流转着阴寒尸道法则,丝丝缕缕的亡死气不断翻涌,光是伫立在此,便让人神魂发颤。 他抬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缕澄澈不朽仙光自指尖迸发,光晕流转间压下漫天尸煞。 萧邪未曾动用繁杂术法,指尖轻轻向外一抽,没有繁复印诀,纯粹磅礴的力量骤然炸开。 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撕裂天地,方圆万里大地剧烈震颤,云层翻涌溃散。 那尊坚不可摧、承载万古尸道的千丈石门,连半息僵持都未曾撑住,在这股无匹霸道的力量下寸寸崩裂。 骨纹寸断、陨铁碎块漫天飞溅,无数禁锢尸道法则随之溃散,化作灰雾消散于长空,厚重石门彻底沦为满地废墟。 “走吧,还愣着做甚。”御月凌风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对着云涟漪说道。 随后直接走进了石室大门之中,只见石台上有一团灰蒙蒙的光团,散发着诡谲的气息。 修为低微者,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觉得浑身好像坠入了无间地狱。 萧邪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灰色光团,随后狂暴的元神之力涌进其中,直接将尸骸领主留在里面用来夺舍的元神力量一举磨灭。 紧接着他好像丢垃圾一般,就那玩意儿直接扔给了云涟漪,自己则是拿出一方丝帕开始撒手,仿佛刚才接手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0章 风雪皇朝,天钧王 等到云涟漪吸收完湿还传承,睁开眼的时候,萧邪与御月凌风早已不见踪影,面前只留下了一本功法和一枚纳戒。 外面留下了一座阵法,从内部很轻松就可以出去,但从外部除非你有和萧邪正面交锋上百招不落下风的战力然后全力攻伐一刻钟,不然想攻破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阵法不是萧邪布的,而是御月凌风,毕竟萧邪在阵法上的造诣确实不怎么高,也就仅仅是能看而已。 咳,言归正传,此时萧邪等人早就已经踏上了前往风雪皇朝的旅程,至于为什么要去风雪王朝很简单,因为风雪皇朝本就是爻天九衍宗洒入寒天古域的一枚棋子。 风雪皇朝,便是这片寒天古域之中稳稳立足的顶尖中等皇朝。 不算跨域霸主,却坐拥千里冰封的绝佳龙脉福地,镇守寒天古域北境咽喉之地,底蕴绵延千载,气运醇厚绵长,在万千道州势力中,稳居中上之列,威慑周边数十大小王朝,无人敢轻易捋其锋芒。 其帝都名唤霜天皇城,立在万载雪山之巅,盘绕千里雪域龙脉,整座城池依山覆雪、借势天成,极尽皇朝磅礴气象。 自千里之外远眺,便能望见茫茫纯白雪域尽头,一座极尽恢弘的巨型古城拔地而起,横亘天地之间。 万载不化的皑皑白雪落满城垣飞檐,却丝毫掩不住皇城鎏金玉瓦的璀璨光华,仙雾袅袅,云气盘绕,层层七彩气运祥云常年覆于帝都上空,翻涌不息、沉沉垂落。 那是风雪皇朝千年积淀的国运气象,厚重磅礴,肉眼可见,道道金色气运流光穿梭云海,滋养整座帝都的一砖一瓦。 帝都城墙由万年寒玉与星辰神石浇筑而成,高逾千丈,壁垒厚重巍峨,刻满上古风雪镇域符文,符文常年流光流转,自带凛凛天威,寻常仙妖不敢靠近分毫。 绵延万里的城墙圈定皇城疆界,东西南北四座巨型城门巍峨耸立,门楣之上悬挂着风雪镇世金匾,铁画银钩,霸气流露,是开国圣祖亲手镌刻,历经万古风霜依旧熠熠生辉。 城内布局规整恢弘,主次分明。中轴线贯穿整座帝城,从南天门官道直达最北端的紫微皇宫。 长街宽阔坦荡,可容千骑并行,地面铺就的青玉地砖吸纳日月精华,终年温润生光。 街道两侧仙阁林立、琼楼玉宇错落有致,皇室别苑、仙家会馆、顶级丹器阁楼鳞次栉比,仙气充盈整条长街。 往来行人皆是身披锦衣仙袍的修士,有皇室宗亲、世家天骄、宗门来客,也有各地求学的少年英才,人人气息凝练,仙韵盎然。 街边灵植常年不凋,傲雪仙花遍地绽放,清冷寒风掠过长街,不带萧瑟荒芜,反倒衬得整座帝都肃穆盛大、仙泽盎然。 帝都中心的紫微皇宫更是冠绝天地。层层白玉台阶层层叠叠,直通九天宫阙,殿宇连绵百里,飞檐翘角雕刻风雪瑞兽,镇护皇朝气运。 皇宫上空国运云海最为浓郁,滔滔气运之力源源不断灌入皇宫深处,滋养皇室血脉、护佑皇朝基业。 当世风雪女帝执掌这片国运山河,年仅一千二百岁,根基稳固立于太清灵仙一重天。 身为皇朝之主,她手握一国滚滚气运,可随心调动千载国运加持己身,常态修为稳稳压住同阶修士,一旦国运全开、气运浸体,战力瞬间层层暴涨,可一跃迸发太清灵仙八重天的恐怖战力,越级杀伐、镇服群雄,坐镇皇宫,震慑整片北境古域。 皇朝底蕴不止于此,宫内隐居的皇室老祖,早已触摸仙境巅峰门槛,修成半步太虚玄仙,稳居古域顶尖强者之列,是风雪皇朝最坚实的底牌,默默守护皇朝基业,保百世无忧。 整座霜天皇城,千年繁华不落,国运昌盛,修士云集,既有皇朝霸业的威严磅礴,亦有仙域古城的缥缈圣洁。 而今日的霜天皇城,比往日更添三分沸腾盛景。 千里皇城张灯结彩,仙乐缭绕云霄,四方旌旗迎风漫卷,无数外来天骄、宗门长老、域内势力代表齐聚帝都,人流如织、盛况空前。 只因此间,风雪皇朝百年一届的世纪学府大战,即将盛大开启。 这是整片古域年轻一辈最顶级的盛世交锋,囊括皇朝境内所有顶级学府、世家宗门的少年天骄。 无数蛰伏数年、十数年的天才子弟汇聚帝都,少年意气、锋芒毕露,将在擂台之上论道斗法、争锋逐鹿,角逐古域年轻一辈的至尊名次,争夺皇朝顶级机缘、道统资源与皇室殊荣。 整座霜天皇城气运翻腾,人声鼎沸,千载风雪皇城,正静待一场少年巅峰盛世的拉开 “无道,感觉如何?”萧邪问道,一边骑着踏云骑一边问道。 “还好已经不是很疼了,就是偶尔无意识的时候还会迸发神光,容易误伤,不过算算日子,顶多再有个三五天应该就能控制住了。”楚无尘感觉的一下说道。 “何人,胆敢在霜天皇城上空行驶!”一声暴喝朝着萧邪传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毕竟风雪皇朝虽然只是一个中等皇朝,但好歹也算是寒天古域的北境一霸。 所以在北境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无论是谁也不可以遮住风雪皇朝的太阳,就算是其他王朝的皇皇主来此也得不行,这是规矩。 但是制定规矩的人首先得有能够压迫一切人的实力,显然这一套对萧邪不好使。 “让你们家皇主出来见本君!”萧邪懒得多言,直接扔出一块玉牌,砸在了侍卫脸上。 毕竟市委虽然对他有不敬,但是实际上也不怪他,毕竟不知者无畏,就好像在整个天方州斩天府驻地,没有人敢遮蔽天上的太阳一样,是一种展示实力的威慑手段,大部分势力只要成为了霸主,基本上都会这么关,即使是斩天府也不例外。 而侍卫虽然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刚才上来就是硬着头皮上来的。 他不是傻子,这群人敢来风雪皇朝上空行驶。那自然是有绝对的实力的。 更何况他刚才面对萧邪,即使萧邪从头到尾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但是他面对萧邪的感觉就好像一只蝼蚁在面对天地一般,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生物。 不久后,一名身穿蔚蓝是龙袍的绝美女子是皇城上空款款走来,而那些在观察着上空的形式的人看见女子后皆是跪下行礼,高呼陛下万年,而女子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缓缓走到萧邪面前,三尺处躬身一拜:“风雪皇朝当代皇主凌玥瑶拜见大人。” “嗯,本君路过此地,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你没有意见吧。”萧邪语气平的。虽然看似在问,但实际上更偏向于通知,至于你有没有意见,不重要。 “当然,大人请随我来。”凌玥瑶的姿态放的非常低,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或者说站的越高,修为越强越理解萧邪等人的恐怖。 并且她的心中也有一种挫败,他可以说是风雪皇朝自建以来天赋最为出众者,天赋完全可以比较那些圣地的圣子圣女甚至略胜一筹。 即使是那些洞天的精英弟子,她有自信不弱于他们,就算是在紫薇群英榜太清榜上她也留了名。 可是今日见到了萧邪,她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萧邪又想杀她,也就是一招的事儿,自出生以来,她心中第一次升起无力之感,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究其原因,她与萧邪不是敌人,而是上下级。 而这一切萧邪自然是不知的,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有过多的反应,比起凌月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寝殿歇下之后,萧邪直接打开了诸神盟内部平台,毕竟他不仅是天骄,还是诸神盟主,他也是有事务要处理的。 平常这些事儿有楚无尘干,他倒不需要多费多少心思。 但如今楚无尘身体不好,这些事我自然也就重新落到他头上了。 “大哥,接着。”楚无尘嘴上挂着那抹肆意的笑容,随后将一根忘忧冥烟扔到了萧邪手里。 萧邪也没有客气,点燃之后猛吸了一口,随后眼睛猛的一亮:“九九成,稀罕物。” 一口下去萧邪甚至感觉这么多年来经历了无数场战斗,必须依靠时间来慢慢修复的暗伤都减轻了不少,原本因为当年受伤有些晦涩,即时恢复了不少,但是偶尔经脉灵力流转时还有一些晦涩的地方都变得流畅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想要什么?”萧邪看着楚无尘轻笑道。 “大哥,你看那个焱仙醉”楚无尘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来要酒的。 “就知道你小子惦记老子的酒,拿着就三坛,多的没有。”萧邪笑骂一声,随后手中一挥,三坛篮球大小的酒坛飞向了楚无尘。 “得嘞。”楚无尘嘿嘿一笑,他惦记着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萧邪当时也就酿了十坛,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他们当时每个人也就分了一坛左右,可惜前几天嘴馋,一晚上喝了个精光,导致接下来的日子那是心痒难耐啊。 但是就他那酒鬼属性,斩天府有口皆碑,那是一口也不分给他,萧邪虽然还酿了不少,但是焱仙醉这东西起码得酿上百年才能成型,否则无论是风味还是感悟法则,轻微悟道,修复伤势……一系列作用都会大打折扣。 而萧邪本人很克制,他手里的酒起步两百年,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怎么,东西拿到了还不走?”萧邪看着楚无尘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给大哥你知会一声,凌玥瑶去了逸尘的房间。”楚无尘道。 “然后呢?逸尘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知道什么人该收,什么人不收,有人送上门,他又没有媳妇,为什么不玩?一夜风流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萧邪一边吸烟,语气异常平静,对于这种场景见怪不怪。 “事情就出在这儿,那是个普通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逸尘除了女人身上截取到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气息,转世者,他是谁尚不清楚,而且天命面面板竟然没爆,就证明他的隐藏异常之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倒是把他的气运之子给挖出来了,天钧王陈玄,然后我查了一下这一次世纪学府大战苍澜学府第一就是陈玄,紫冥真仙六重天巅峰,二阶破级。 而这个苍澜学府在前几次世纪学府大战中一直是倒数第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次他应该会成为一匹黑马,所以就想问问大哥,你这人咱们是招的还是”楚无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要么生,要么杀。 “不急,先接触一番,毕竟后面都是对抗一族的主力军。如果可以的话,不杀最好,当然要是他不知好歹,敢来找茬,那就让他去死。”萧邪淡漠道。 而与此同时,苍澜学院驻地,一间修炼室之中陈玄睁开了双眼,眼中久经沧桑。 世人只知他是天钧王,却不知他更是一个重生者,穿越者。 原本是从祖星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才觉醒了天钧王的记忆。 等他平定异族,重回仙王之上后,一直活着太无聊,后来入秘境得了一件秘宝,回到了年前。 并且不只是他自己。而是和他的妻妾们一起回来了。 当然他们回来时也并不是什么准备都没做,比如他就带回的巅峰时期的全部实力,只不过全被封印起来了,前额解封也可以,就是需要付出很多的代价。 而他的妻妾们基本上都是带回了巅峰时期的肉体,说白了就是他的一个小xp,毕竟比起青涩,他更喜欢成熟。 而带回记忆只有他一个,他准备重温一遍自己的登天路,寻找一下年轻时候的快乐。 而这一次学府大战他已经准备了很久,毕竟他前世在这里遇到了三个妻子,衡天学院第一天骄沐清嫣,风雪皇朝女帝凌玥瑶,风雪皇朝北境战神,纵横沙场八十余年未尝一败的骠骑将军裴朔寒。 沐清嫣是慕强被他击败之后征服,裴朔寒主要是对他比较感兴趣,而凌玥瑶就是纯粹的拉拢。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1章 气运颜色,魔胎 次日一大早,世纪学府大赛开始,斩天府许多人都来观赛。 毕竟他们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除了萧邪与姜倩羽,姜倩羽没来很正常,因为姜倩羽最近也有了一些孕妇的初期反应,比如不能吃太油腻的,容易孕吐,又比如嗜睡,而萧邪纯粹是陪着姜倩羽。 “哎,轩子,你有看上的没?”楚无尘坐在VIP贵宾席上,朝着旁边的叶轩问道。 “没有啊,大多都是第三第四序列的,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叶轩掏了掏耳朵,显然没有看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这不是有那个天钧王吗?你怎么不试着收一收?”楚无尘故意调侃。 “收他?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先不说他是敌是友,这玩意儿刚是看着老子就不放心。”叶轩没好气道 “风雪皇朝这一批天骄的事情,总的来说都不怎么样。”剑刃摇了摇头。 “顶天的一个中等势力,你还真想遇到什么不是出的天才啊,那概率得小成什么样啊?”逸尘这是看的很开,毕竟他们现在说白了就是玩,就是红尘历练。 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能遇到好苗子最好,遇不到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反正天才天资再高也高不过他们。 而在皇宫内的一处寝殿之内,日上三竿,姜倩羽才勉强有了一些意识。 而你靠在床背上正在看书的萧邪看见姜倩羽醒来了,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醒了?” “嗯,刚醒,现在什么时辰了?”姜倩羽连眼睛都没有睁,还有些迷糊的问道。 “日上三竿,快到午时吧。”萧邪也没记具体的时间,而是随口说道。 “不是,我睡了这么久吗?”姜倩羽一听立马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正常,你现在是孕妇,本就嗜睡。”萧邪则是气定神闲。 “该起来了。”姜倩羽嘟囔了一句。 “不再睡睡,你现在应该还困。”萧邪温和道。 “再睡那我不成猪了。”姜倩羽道。 “成都就成猪了,反正你变成小猪我也喜欢。”萧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太犯规了。”姜倩羽看着萧邪那俊逸无双又噙着一抹笑意的面容以及那几乎能溺死人的宠溺语气俏脸染上一层绯红,随后偏过头去不再看萧邪。 不久后,萧邪搂着姜倩羽的纤腰走到了高台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哟,哥几个,早上好。”萧邪脸上带着笑意,显然最近的心情很不错。 “大哥,这都晌午了。”楚无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闭目养神的开口,只不过语气之中,难得带着几分无奈。 “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细节,对啊,有看上的吗?”萧邪没有丝毫的尴尬,而是直接说道。 “这事儿大哥你应该问轩子,我眼睛还没好,不能长久视物。随意扫了一眼,没有什么看得上的,就闭目养神了。”楚无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行吧,逸尘,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萧邪语气中带着些戏谑。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没有我,他的女人这样的归别人。”逸尘道。 “怎么个事儿?”萧邪来了兴趣。 “大哥,你不妨用幻运眼看一看他是什么气运。”逸尘嘴角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幻运眼,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气运颜色,而气运的颜色只代表着一个人的不同。 天地众生皆有气运缠身,色泽分判祸福、命格、道途,各色寓意万古不变: 赤色主杀伐,周身赤气缭绕者,杀伐滔天,手上浸染无数生灵血光; 浓赤为征战战神,猩红则是滥造杀业,天道天罚将至。 紫气主昌盛,是福运升腾之兆,紫气厚重者根基稳固、势力绵长,皇朝君主、顶尖天骄常伴此气。 金色主转机,逢凶可化吉,遇险有机缘,但凡金气浮现,不出数日便有至宝、奇遇主动现身。 粉色主情缘,粉气萦绕则桃花缠身,异性心生倾慕,宿命姻缘多由此色显化。 绿色主情劫背叛,绿气运浮现,预示伴侣变心、遭人蒙骗,乃是情爱间的不祥之色;墨绿更甚,代表亲友、属下全员反目,众叛亲离。 黑色为绝大灾厄,命数破败,心魔、死劫缠身,被天道厌弃之人周身永绕黑气。 灰色是平庸凡俗之相,无大福亦无大祸,气运停滞不前,世间万千凡人大多只此一色。 纯白代表无瑕道心,心魔不侵,清修隐士、正道修士专属,渡劫之时可消解雷劫威力。 苍蓝对应大道法则,蓝气流转,便是顿悟机缘将至,利于参悟天地大道,道途精进飞速。 浅青主生机疗伤,能延寿固本,身负重创时青气浮现,可得天地生机自愈,亦象征身边贵人相伴。 橙黄乃是王权气运,执掌疆土、坐拥势力者独有,气运越浓,麾下归心,国运战力加成越强。 银白可遮蔽天机,隐匿命格行踪,能避开天道推演、仇敌卜算,变数命格之人多暗藏此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琥珀色独系因果羁绊,生生世世纠缠的至亲、爱人相逢,二人之间便会生出琥珀丝线,牵连彼此气运。 暗紫藏伪善祸乱,表面鸿运加身,内里阴谋丛生,野心伪道者专属。 暗金为逆天变数,不受天道定数束缚,绝境亦可撕碎命运,是独属于逆命之人的特殊色泽。 而在萧邪开了幻运眼后,陈玄那头上简直是绿气滔天,看到萧邪都有点眼睛疼。 而萧邪自己就是暗金杂色,因为他自己就属于变数,是逆命之人。 而斩天府众人,大多都是各色气运叠加,银白,浅青,赤红,紫色,金色,苍蓝……基本上所有好的气运颜色他们身上都有。 而御月凌风是所有人之中最特殊的一个,因为她身上的气运颜色是九彩,这是世界之子的专属特权。 九彩的气运颜色代表着万运归一,气运中和,凶煞不侵,世界本源共鸣,万灵朝拜,以及最为变态的两个能力,修行无桎梏,道途无上限,万千因果宿命枷锁对她无效。 “这些气运,我看着真是眼红啊。”萧邪呢喃道。 “哥,咱没必要搞屠杀,魔胎慢慢来也行。”萧鸣几乎是瞬间就看出来的萧邪的心思,严肃制止。 “呵,小鸣你这话说的,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萧邪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是只有真正了解萧邪的人才知道萧邪绝对这样想过,而且概率还不低,所以他们不但没有松口气,而且还是一脸严肃的盯着萧邪。 最终萧邪顶不住了,还是抬起的双手示意投降了:“行吧行吧。我忏悔,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没办法,我穷啊,得养魔胎,毕竟功法我也给你们了。万劫逆运魔胎强是真的强,但烧钱也是真的烧钱啊。” 万劫逆运魔胎,是一种后天炼制的魔胎,对标的就是先天道胎,当然这里的先天道胎不是指什么特殊体质。 道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底蕴作弊器,修行为何讲究厚积薄发,说白了就是要打好基础,积攒底蕴,一个人的底蕴多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直接决定了他的战力上限和下限。 萧邪以前就举过例子,楚倾辞成仙王可以吊打先天仙王位的云璃,他们二者差别便是底蕴。 底蕴这种东西越多越好,量变是真的可以引起质变的。 但一个人的身体承载力是有极限的,所以他们承载的底蕴也就有极限。 虽然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这个极限,但是的确存在。 而拥有倒胎者就相当于在体内又开辟了一个无比纯净的无瑕仙体,然后这个无瑕仙体之内没有法力,魔气,没有特殊能力,也没有仙体,神体等一系列有的没的的桎梏或者上限。 这也就代表你几乎可以无限的往里面放底蕴,一道两道也许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还是那句话,等你量变引起质变之后,那你情况就大不同了。 当然道胎这玩意儿其实也分等级,比如什么星辰道胎啊,破军道胎,万生道胎…… 但这些东西说白了,那就是天道先天赐予的,而那些没有道胎的天骄不服啊,所以就开始另辟蹊径,后天炼制道胎,要不怎么说人这种生物潜力无限的,让他们一捣鼓还真给造出来了。 虽然比不了先天道胎,但是两者之间的的差距也并没有大到不可弥补。 而万劫逆运魔胎由九曜妖帝所创,是这世间唯一一本对标先天九彩鸿蒙道胎的顶级魔胎炼制之法。 一旦修炼成功,这世间除了先天九彩鸿蒙道胎之外,没有玩意儿能压他一头,毕竟还是那句话,道胎也是分等级的。 至于先天九彩鸿蒙道胎。这世间有没有第二个人拥有萧邪也不知道,但是第一个就坐在他旁边。 嗯,没错,御月凌风丹田里那个散发着九彩光芒龙眼大小的小人就是先天九彩鸿蒙道胎。 咳,言归正传,所以能对标那种顶尖的几乎是举世无双的道胎,那么这魔胎的修炼自然也是非常费钱的。 萧邪除了必要的,剩下的十之八九的身家全部砸进去了,就这连个胚胎雏形都没练出来。 而且这玩意儿他妈的还特别吃气运,你气运要是不管够,他就给你罢工,到时候你前期投资基本上全打水漂了。 唯一能让萧邪感觉到欣慰的就是他不挑,管你好气运,坏气运,只要是气运他就吃,好的直接消化,坏的把坏的地方剥离出来当做养料,剩下好的直接消化。 这也就造成了虽然陈玄绿运滔天,但对于萧邪来说,那完全就是一株人形大补药。 “大哥,虽然咱们确实挺缺钱,缺气运的,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咱们呢有的是时间。”幽冥此时也劝道,生怕萧邪一个想不开,直接动手。 “哎呀,放心,虽然我这人脑子确实有时候不正常,但是我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的。 就算是杀人,那肯定也是有个正当理由或者偷偷摸摸的干,这种事情特么的怎么能光明正大呢?”萧邪看着众人的不幸的目光,连忙保证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人看他的语气不是作伪这才堪堪相信的他。 随后众人再次看起了世纪学府大战,但是没看多久聂天就第一个开始吐槽了:“这风雪皇朝的保障制度是好啊,连猪都能突破紫冥真仙了。” “猪?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人家猪的智商至少还是挺高的。这群家伙真的是多细胞生物吗?”扶娴忍不住扶额,下面的战斗她真的没眼看。 要实力没实力,要战力没战力,要战斗意识,还没战斗意识。 秘法整的花里胡哨的,但是实际打出来的伤害基本为零。 就算扶娴上去让他们双手双脚,站在那里不动,撤去防御,让他们打,他们打上一天一夜,也不见能破掉扶娴的自主护体罡气。 “也不能这么说,这起码还是有嗯——观赏性,对,还是有观赏性的。”逸尘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挤出了一个不那么难看的词。 “不对呀,你小子今天怎么冒着风雪皇朝说话了?你平时可是嘲讽的比谁都狠的,怎么?女帝把你伺候的特别舒服,所以你想给人家挽一下尊?”萧邪调侃道。 “啊,人家床上功夫确实不错,对了,大哥,我想跟你说一句,我想养几个外室,你看行不?”逸尘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随你,只要你能安抚好映寒,我没意见。”萧邪姿势显得很平静。 “呃,这点当然你放心,就是映寒让我找外室的,他最近体质也陷入了蜕变期,所以让我想起个外室,只要不带回家,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逸尘我又扫了一眼,看见沐映寒离他特别远才道出的实情。 “映寒对你这么好,知足吧,学哥随你怎么玩,只要不影响到咱们的大业。你就算是养上后宫佳丽3000,我也懒得管。”萧邪随意道。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2章 逸尘的安排 而有了萧邪的允许,接下来基本上就是逸尘的个人表演时间了。 说实话他也不算针对陈玄,毕竟就陈玄的头顶绿的都快发光了,就算没有他,他的那群娇妻照样会被其他人夺走,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他呢。 至于他那三个妻子对逸尘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他需要一步一步关闭,是因为他实力不够强,而且自身也没什么绝对压制的优势。 但逸尘不一样啊,凌玥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裴朔寒,这种女人强势,但是只要你能比她更强势,她就会自动的陷入弱势的一方,很好拿捏,而逸尘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低头的也就萧邪了。 面对其他人,逸尘他的词典里就没有弱势这两个词。 而沐清嫣就更好对付了,这女人就是慕强,你只要比他更强,能让她变得这么强,她就愿意跟你,而这一点,逸尘完美符合,可以说无论是起点还是手段,他都要比陈玄强了不止一倍。 就这个飞龙骑脸的设定,他要还能输给陈玄,那他真就不用活了,找块风水宝地把自己埋了得了,那属于纯丢人啊。 逸尘就这样无聊的打发时间,就如聂天所说,风雪皇朝扶贫做的是真好,猪的可以突破紫冥真仙了,这群人放风神州,当炮灰都不够格,就是最低等的耗材,对于一群猪的战斗,逸尘自然提不起兴趣了。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不想其他人,半路就走了,姜倩羽怕着这玩意儿看多了影响腹中孩子智商,直接带着萧邪离开。 楚无尘说眼睛不好,看不了东西,这话纯属放屁,熬夜打游戏时眼睛亮的很,也不疼了,神光也不逸散了,人好的很。 叶轩更是直接睡着了,被夜云儿扛回去的,逸尘感觉自己在这儿跟个小丑似的。 结束之后,逸尘直奔承天殿,而凌玥瑶刚处理完政务就看见逸尘走了进来。 逸尘一挥手,凌玥瑶会意,让所有的侍女都退了下去。 “大人,您”凌玥瑶看着逸尘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呵,今天大赛上的就是你口中那群天才?呵,你们风雪皇朝的扶贫工作倒是做的挺好的,连猪都能突破紫冥真仙了。”逸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凌玥瑶。 “呃,抱歉大人。”凌玥瑶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现在道歉你就没错。 说白了就是逸尘等人被保护的太好了,没见过真正的废物。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逸尘伸手将凌玥瑶往下面摁去,随后露出了靓坤同款表情。 不久后,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是裴裴朔寒进宫述职,裴朔寒算是林月阳年少时为数不多的好友。 凌玥瑶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逸尘摁住她脑袋,不让她动弹。 她可怜兮兮抬起眼眸望向逸尘,一双美眸湿漉漉的,满是哀求。 但逸尘并没有心软:“怕什么?一切有我。”随后他直接代替凌玥瑶下了令:“让她进来。” 而门外的宫女闻言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是凌月瑶的贴身宫女,虽然不知道易晨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也明白易晨的命令在整个风雪皇朝就是至高无上的。 即使是凌玥瑶也得听李晨的,所以直接前去通报。 不久后,这时脚步声和铠甲摩擦声越来越近,等到裴朔寒推门进来时,只见逸尘斜倚在龙椅上。 而凌玥瑶就是脸颊绯红,衣衫凌乱就能气息有些紊乱的站在一旁。 “朔寒,你来了,来人,赐座。”凌玥瑶赶忙朝着殿外的宫女们吩咐道。 “谢陛下,陛下,这位是?”裴朔寒先是谢过了凌玥瑶,随后疑惑的看向逸尘。 而还没等凌玥瑶的介绍,逸尘自己开了口:“斩天府,逸尘,逸苍澜!” 八个普普通通的字,却在裴朔寒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并不是风雪皇朝里的井底之蛙,自然也是了解外界形势的,真正的天才修行者就没有不认识斩天府这三个字的。 而斩天府之内每一个人都是如雷贯耳的盖世天骄。 而斩天府前不久来到了风雪皇朝的消息他也听了,但是他不明白逸尘为什么会在此处。 风雪皇朝就算是全国上下,也没有什么能让斩天府惦记的,按理来说,她们属于天府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逸尘却出现在了此处,而且空气中还一直弥漫着一种怪味,很像是石楠花。 想到此处,他心中顿时了然,毕竟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自然是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逸尘竟然这么大胆,这马上就要召见她的情况下,都敢干这种事儿。 但他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思绪对着逸尘道:“晚辈裴朔寒见过苍澜道尊。” “嗯,起来吧。”逸尘只是轻轻一抬手,裴朔寒就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给强行托举了起来。 “本尊对你倒是挺感兴趣的。”逸尘轻笑一声。 裴朔寒身躯一抖,自然清楚逸尘在说什么,他的天赋虽然还算不错,但是要真放到整个王土,啊不,就算是放在整个寒天古域,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的类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逸尘能看上她,毫无疑问就是看中她的相貌,面对其他人她还能严词拒绝,但是面对眼前这个青年,她敢拒绝,恐怕下一秒就能引得整个风雪皇朝毁灭。 所以她甚至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过了片刻,她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才说道:“晚辈明白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逸尘一挥手,整片大殿直接被遮掩法阵和隔音大阵所笼罩。 紧接着,裴朔寒好似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铠甲。 而凌玥瑶也是识趣的准备解自己身上的龙袍,但却被逸尘拦住了:“哎,你不用解,我就喜欢这样。” 而与此同时,刚大顺一天的陈玄正在修炼室里修炼,突然睁开了双眼,捂住了胸口,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而去了。 但很快,他想了想,并没有想出什么名堂,并再次闭眼修炼了,因为明天他要对战的是沐清嫣,这是整个世纪学府大赛中为数不多让他能感觉到压力的角色。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毕竟他需要把所有的妻子全部攻略了,她们才能解开封印。 而在他修炼室的上方,萧邪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的头顶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拳头大小的魔胎,上面有着各种繁杂凶煞的纹路以及若隐若现的魔焰,看上去很是骇人,他正在一缕又一缕的吸取着陈玄身上那绿色的气运。 萧邪说实话,眼中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满是厌恶,不过也正常,毕竟这种气运任谁也不会喜欢。 但没办法,魔胎不挑气运是什么样的?只要是气运他就要,而整个世纪学府大赛到场所有人,也就只有陈玄的气运足够强,能养得起魔胎。 就这萧邪还得收着点,毕竟要是放开了吸,把他的气运一不小心吸成负数了,他第二天早上走路被万丈陨石砸,打架的时候法力在体内乱窜,给他来个七窍流血,经脉尽断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气运到负数之后他能整出什么大活。 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萧邪离开了。 毕竟再这么吸下去这小子要出问题了,至少在他离开风雪皇城之前不能出问题。 而另一边,沐清嫣正在自己的修炼室里头调息,想要以全盛姿态迎接明天的战斗。 忽然她睁开了双眼,因为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周围的灵气被不知名的力量瞬间全部结论,就算她体内的法力也如同一团死水一般没有了任何反应。 她睁开双眼,眼前睡眠一身鎏金白袍正背对着他抽烟的身形挺拔,气血如瀑的青年男子。 “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沐清嫣瞬间就断定了眼前的男子是他惹不起的人。 虽然男子身上的生命气息显得很年轻,甚至与她差不多,但是修仙一道,达者为先。 别说男子年龄与他差不多的,就算比她小,只要修为比她强,那他就得尊称一声前辈。 “沐清嫣,紫青灵狐血脉,可惜只是一只半妖,否则你的战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逸尘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漠的说道。 但这三言两语却让沐清嫣心头一紧,要知道他从小修炼,即使是学院的长老都没能看出她的血脉,但却被眼前的男子一语道破。 紫青灵狐拥有九尾狐一族的血脉,一旦觉醒不但会给他带来极强的战力增幅,同时也会让他身躯变为完美的修炼炉鼎,这也是她心头一紧的原因。 “放心,本尊不会杀你,本尊要想杀你,你连本尊一招都扛不住,至于炉鼎,本尊虽然确实对你有点想法,但是与炉鼎无关,你能给本尊带来的征服太少了,甚至聊胜于无。 本尊只问你一句,明天已陈玄一战,你可想赢?” “这是自然。”沐清嫣十分坚定的说道,原本他以为这一次世纪学府大战他必胜如一,但是今天一天的战斗让她产生了怀疑,毕竟陈玄强制有些不合常理,甚至说是离谱。 这也是她有些心绪不宁的原因。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拿着。”逸尘转过身去将一把黑紫色的古琴扔给了沐清嫣。 沐清嫣刚接过古琴,便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死气朝着他的骨缝里钻去,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此物名为弑魂魔琴,那是小西天丢失的三十六件魔器之一,本尊往上施加了几道封印可以让你使用它而不被反噬。 同时本尊今日会帮你解封紫青灵狐血脉,如果这样都输了的话,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说罢,逸尘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双手掌直接打在了沐清嫣的额头之上,瞬间沐清嫣的身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过了片刻沐清嫣身上的光芒收敛了起来,但是他整个人气息却强上了一大截,头上更是长出了两只狐耳,身后也长出了一条狐尾。 “好的,你自己适应一下吧,关于明天的战斗本尊只能送你一句话,无论对手以前有多强,以后有多强,但至少现在他跟你是同阶的,想要在整个航天古域乃至整个王土占得一席之地。那么自信同阶不败是一个天骄的基本素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后,逸尘转身准备离去。 “前辈请留步,前辈如此帮我。想要什么?”沐清嫣问道,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平白无故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我想要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先赢吧,等你赢了,我自会来找你收取利息,至于你不赢,那就证明是我看错人了,我会收回给你的一切,任你自生自灭。”逸尘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修炼室内,只剩他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 逸尘是想养几个外室,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垃圾都要的,他可不想养几个花瓶。 起码他养的这个外室本人的天赋,能让他勉强看上眼,而凌玥瑶和裴朔寒他们在这个年纪能达到太清灵仙一重天就已经证明了问题。 虽然不是很强,但至少勉强能让逸尘看上眼,至于沐清嫣,他还没有展现出这个。潜力,所以一城想要看看明天的他能够达到什么地步。 至于输赢,其实并不重要,毕竟输给一个转世者和重生者,还有着穿越者外挂的家伙不丢人。 但是总归还得吓唬一下沐清嫣,不能让她太放松了。 他们这个等级的天骄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权衡利弊。 没有向死而生和必胜的信念,那对于一个人的战力来说影响是极大的。 他们为什么强天赋,战力,复盘以及天材地宝的供养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就是心情每一次战斗都是向死而生,要么敌人死,要么我死。 所以他们面对强敌,他们不会权衡利弊,只会越发的兴奋,没有这种心境,成不了大事。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3章 陈玄战沐清嫣 次日一大早,逸尘便到了战斗场地,而这一次基本上整个斩天府只有他一个人了。 其他人都没来,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场战斗没有意义,一眼就能看出结局的战斗,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有这时间他们还不如干点别的事情。 而且这种战斗是他们的视角里就是实用性不大,观赏性极强。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同阶战斗,即使是普攻,干死一个不是天骄的同阶强者那也属于是基操。 哪像他们开战这么久,功法用了那么多少,结果能不能给同阶强者造成一个重伤都难说。 战台之上,陈玄与沐清嫣相对而立,陈玄整个人显得极为松弛,虽然他当年突破仙王有着捡漏的成分,属于是风口上的猪,但好歹他也突破仙王了,打个没记忆的妻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钧天掌!”陈玄轻喝一声,百丈大小的金色巨掌平推而出。 “清霜雨!”沐清嫣双手反应变化,无数流光溢彩的光晕朝着金色巨掌爆射而去,几乎是顷刻之间,并将其射成了筛子,并且势头不减的朝着陈玄的眉心射去。 陈玄原本松弛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身形移动,勉强躲开了这一击,同时心中惊疑不定,这战力不对劲啊。 要知道,如果换做紫青灵狐血脉没有觉醒之前的沐清嫣,即使用出了清霜雨但是也仅仅只能化解钧天掌,而远远做不到这种反推过来的程度。 所以这就导致了他的轻敌,差点阴沟里翻船。 不过陈玄也没有多想,全当以为这是自己重生之后所引发的蝴蝶效应。 但同时他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毕竟最基础的智商还是有的,他可不想在有着剧本的情况下还攻略失败,那就真成乐子了。 “天衡指!”陈玄收起了轻视之心,全力施为,那一纸引动天地大势,恍若足以贯穿星辰一般。 “紫青千影绝!”冰冷而又淡漠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第1744章 收债,回天方 “紫金万道拜天钧!”陈玄怒吼一声,直接开启了自己的异象。 陈玄催动皇道之力刹那,漫天紫金道纹自四肢百骸喷涌而出,如星河倾泻铺满千丈虚空。 天地间游离的风、火、雷、空间各类法则流光尽数垂落,万千道韵齐齐俯首,如同朝拜君主。 地面隆起层层鎏金仙纹高台,九霄垂落帝王冕旒虚影,四方仙山灵气自发汇聚于他周身。 但凡身处异象范围内的修士,体内仙元不受控制低伏震颤,一切杀伐、诡道、邪异气运尽数被紫金皇光消融。 天穹之上浮现“天钧”二字古篆,威压镇锁八方,同阶修士连抬手催动神通都万分艰难,尽显皇者秩序镇压之威。 “七字异象不止你一人有。”沐清嫣说道,意向的字数多少,基本上就可以锚定一个人的异象强弱,当然,像萧邪最终直接把意向拆为两个阶段的除外,而且就算是消息最强的也是二阶段,玄墨冥色吞古今。 “凤栖九尾冻星河!”随着沐清嫣开口,虚空骤然褪去天光,漫天流转紫青狐光与琉璃冰蓝凰焰,九道铺展万丈的九尾虚影自沐清嫣身后凌空舒展,狐毛凝满永不消融的万年霜华,尾尖垂落冰晶星屑。 一尊横贯千里的太古冰凰舒展双翼,一身寂灭寒焰而非凡火,羽翼覆满霜纹,缓缓落于九条九尾交织而成的王座之上,便是凰栖九尾。 冰凰张口轻鸣,无尽极寒自二者相融处向外扩散,星河虚影在高空浮现,亿万星辰接连被寒霜封冻,星光凝固成冰雕,整片星域时空冰封凝滞,是为冻星河。 半空悬浮七枚冰晶神文:凰、栖、九、尾、冻、星、河,寒气流转,凡望见神文者仙元运转滞涩三成。 两道异象形成两片不同的世界,一方魂道法自充斥镇压八荒六合,统御天地万物。 一方冰凰大道覆压一切,吞没天地无边寒气,冻结世间万物。 而逸尘在此刻也重视抬起了眼,毕竟这陈玄的异象跟他有点关系,或者说陈玄的紫金万道拜天钧,是他的鸿蒙鎏金铸帝身的下位版本,算是一个弱化阉割般,但其威力依旧不可小觑。 说实话,在陈玄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其实胜负已定,但沐清嫣的表现也勉强算是入了逸尘的眼,他已经很满意了,而只要他满意的这一张,赢不赢都一样了。 沐清嫣眸光凝寒,不再保留半分实力,周身紫青狐光漫天舒展,九条万丈狐尾横亘虚空,琉璃冰凰栖落尾巅,凰栖九尾冻星河异象轰然现世。 漫天星河虚影覆上层层霜冰,极寒道韵禁锢四方,时空凝滞,无数冰凰翎羽与狐影交织,封锁天地仙机,将整片战场纳入冰狐凰道的掌控之中。 她抬手催动本命神通,冰封法则裹挟九尾幻术层层压向陈玄,寂灭寒焰与狐影绞杀而来,六重圆满的仙力尽数爆发,攻势凛冽绝美却暗藏绝杀。 可立于寒霜之中的陈玄神色始终沉静。 天钧皇道本为镇世秩序大道,专压万法、克制异道。他周身紫金皇道气韵升腾,王道规则轰然铺开,生生撕碎凝滞的冰封时空。 皇道衡定之力落下,沐清嫣引以为傲的幻术被层层破去,极寒仙力遭秩序法则镇压,流转滞涩大半。 陈玄不出狂暴杀招,仅抬手印出一记紫金衡天印,皇道镇压之力沉如山岳,精准对冲漫天冰霜凰焰。 一声低沉震荡声响传开,冻结星河的异象光芒剧烈摇晃,九尾虚影寸寸透明,栖落的冰凰虚影羽翼崩裂霜痕。 沐清嫣仙脉震颤,圆满的仙元被皇道巨力震得逆流,胸口一阵闷滞,喉间溢出一缕浅红血丝。 她虽同为紫冥真仙六重圆满,底蕴极致雄厚,可狐凰之道终究偏轻灵寂灭,遇上克尽万法的天钧皇道,天然受制。 不过数回合,漫天霜星消融,九尾敛影,冰凰沉寂,旷世异象彻底溃散。 沐清嫣退落数步,气息微微紊乱,仙力耗损大半,终究是棋差一筹,黯然落败。 世人皆认为他此战虽败犹荣,唯独沐清嫣本人极为不甘,夜幕降临,沐清嫣坐在床上,一双玉手绞在一起显得极为不安。 随着一阵清风吹过,逸尘的身影可以说是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的房间内。 “前辈,我,领死。”沐清嫣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一想说什么都是徒劳,只会显得贪生怕死,最终只能呐呐无,低下头说道。 “本尊,何时说过要杀你?”逸尘语气不咸不淡,甚至可以说不带一丝感情。 “不是前辈” “本尊现在改主意了,不行?”逸尘语气中虽然带有一些询问的意味,但实际上他不过是在说一个他所认为的事实,而且这只是一个通知,不是询问。 “前辈愿意放过我?”沐清嫣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 “呵,本尊从来就没指望你能打赢陈玄,他的身份有些怪异,你输了,理所应当,而你所做的这一切也有了入本尊眼的资格,而本尊给了你这么多东西,现在也该来收债了。”逸尘转过身来,一步一步的逼近沐清嫣。 而沐清嫣俏脸一红,她自然知道易晨在说什么,但是她并没有反抗,而是全盘接受,在逸尘帮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所以对此早有准备,再加上她本来就天生慕强,而她所遇到的人里面又没有比逸尘更强之人,她没有理由拒绝,一夜春宵。 第二日一大早,逸尘满面红光的走出了沐清嫣的房间,而沐清嫣早已沉沉睡去,这是他的第一次,没有日上三竿,但是别想起来了,不过有时他昨夜的吩咐,想必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你看起来玩的挺开心?”萧邪坐在房顶上,手里拿着一本上清一脉的传承丹道,万化交感丹道,主打一个万物皆可入药,花样最多,唯一的缺点就是药性不稳定且驳杂,容易走火入魔,而且上限低于太清丹道。 不过萧邪本来也不是主打炼丹,所以只是玩玩,不像他的炼器直接学的就是玉清法门,毕竟三清中玉清元始天尊最善炼器。 “咳,大哥,偷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逸尘轻咳一声。 “我刚来,只是招呼你一声,走了。”萧邪则是显得很淡然,没有丝毫心虚。 “走?去哪儿?南天古域?”逸尘一时摸不着头脑。 “什么南天古域,回家,无道的姑姑是给咱们留了不少宝物的方位,但是幽皇的遗产都没消化完呢,剩下的等突破了,太虚玄仙再去也不迟。”萧邪没好气道。 “啊?那这个陈玄怎么办?”逸尘道。 “一个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你的阴阳五行殿不是在寒天古域比较深耕吗?找个时间,让他意外吧。”萧邪随口道,三两语之间,便定了一人的生死。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回天方州的路程,他们的突破一直没有多少眉目,但是他们也不太在意。 毕竟他们现在在战力不与境界挂钩上的路上已经走了很远,而且这个境界本来就是用来卡人的,你在这个境界停个三五百年突破,都算你突破的快了。 接下来斩天府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蛰伏期,或者说不只是他们,而是与他们修为相近的年轻辈势力或者天骄,人都开始了蛰伏,不想闹出什么大动静,但当然蛰伏也不是什么事儿都不管。 就比如还是会做生意,招揽其他天骄,看着比他们更小的年轻一辈闹的天翻地覆,而他们则是坐看云起云落,日升月初,偶尔出去几次,也是给小辈撑腰。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再跟小辈抢东西,那就是纯不要脸了。 时光如梭,眨眼之间,百年悠悠而过,在这段时间,又有不少势力解封,太一星殿,道宫,平天宫阙……而要说其中蹦q的最欢的毫无疑问是太古神山。 太古神山,是中央帝界万兽山洒在下去的一个势力,不过已经失联很久了。 万兽山中有上百万个妖兽种族,而每一个妖兽种族起码会开辟十个大千世界供自己的种族繁衍,随着时间的增多,人口繁衍越多,所开辟的大千世界甚至会越来越多,说是一个势力,但实际上更像一方隔绝中央地界的世界。 相比之下,太古神山就要弱很多了,仅仅也就几百个种族,而且也不过只是开辟了一方界域,其总范围也就只比叶天界大上一些。 因为当世修为压制还没有解封,所以现在出来的太古神山大多,都是年轻一辈修为,也都在紫冥真仙到太清灵仙不等,最多也就是只有几十个太虚玄仙来压场子。 一出来就到处蹦q,狂的简直没边了,就像二十年前就去紫云古域,去抢一个拥有天生剑,无暇剑心,天生不灭境的小孩的一切。 (剑道入仙,引世,控天,九玄,千真,问道,铸灵,罗天,不灭) 偏偏那个宗门一群傻逼居然还真的给了,害得一个好苗子就这样陨落。 不过好在他们勉强还有点儿底线,至少不会来找斩天府这种势力的麻烦。 所以萧邪也就懒得管他们,依旧在一门心思发展自己的势力。 云海宴,五十年一度,是斩天府在天方州举办的内部宴会。 说白了就是选新一代的斩天府天骄,那些加入了斩天府的势力或者想要加入斩天府的散修,都会在这一场宴会上尽情展露自己的天赋实力。 毕竟一旦被选上,那就是一步登天。 至于萧邪等人,他们就是坐在主位上来作为评判的。 “看着这些小家伙意气风发,鲜衣怒魔,有点怀念我当年的日子了,对了,大哥,你有头绪了吗?”楚无尘举起青樽饮下一杯琼浆玉液之后道。 “暂时没有任何头绪,你呢?”萧邪将嘴里的无骨羊肉咽下去之后说道。 “一样,真服了,要不是有这秘法提升战力,魔胎孕养底蕴,这一百年我估计得焦虑死。”楚无尘一点无奈,毕竟从出生开始他还没有卡在过一个境界这么久。 “正常,这才过了一百来年,急什么?在这个境界停个三五百年都算快了。”叶轩则是看的很开。 “对了,你们看看这群小子怎么样?”萧邪不置可否,朝着两人问道。 “还行吧。” “不怎么样。” 两人不分先后的说道,不过都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这次云海宴的小家伙们实力不算太弱,但也远远谈不上让他们产生好好培养的念头。 “三四序列的倒是挺多的,但是第二序列的就没多少了。”叶轩道。 “第一序列的更是凤毛麟角,而且他们的战斗力以及才强也都是中规中矩,没有能让人耳目一新的。”楚无尘也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聊什么呢?”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转头一看是姜倩宇,此时她的腹部早已显怀,眉目柔和,面带笑意,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怎么不好好养胎跑这儿来了。”萧邪连忙站起身来,扶住了姜倩羽。 “我又不是什么玻璃,哪有那么脆弱啊。”姜倩羽看着萧邪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所以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来了吧?”御月凌风身形骤然浮现出来,语气中还带着一抹笑意。 “风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明明隐藏的很好啊。”姜倩羽神色一僵。 “我要是想抓你,你就算隐藏的再好,在我面前也是透明的,不过整天把你关在里面,你也闲不住,还不如让你出来好好走走嘛,反正在天方州也遇不到什么危险。”御月凌风轻笑一声道。 “怎么?这一代有没有什么值得培养的苗子?”御月凌风朝着萧邪问道。 “没有,毕竟周围的天才都被我们收完了。现在就是来自里拔高个,暂时还没几个能让我们耳目一新,觉得有培养价值的。”萧邪耸了耸肩道。 第1745章 降世,起名 “北乾,您在此地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收下的人,如果有就收下来,如果没有,结束之后,自己解决吧。”萧邪对着身旁的玄衣卫总指挥使说道,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阿邪,你现在也算是一手遮天了,天骄神女任你挑选。”御月凌风调侃道。 “要真是天骄神女就好了,可惜没几个看得上眼的,这群家伙不论男女,要么实力中规中矩,要么没有实力就是个好看的花瓶。 要是这玩意儿都能被称为天骄神女,那王土就真没救了。”萧邪说道。 姜倩羽笑意盈盈,正准备插嘴说两句时,突然脸色一变,没遇见,浮现了一抹痛苦之色,捂住肚子闷哼一声。 “怎么了?”萧邪第一个转头,所有人一脸关切的看着她,毕竟姜倩羽不仅是孕妇,而且还是他们的兄弟姐妹。 “我,我羊水好像破了。”姜倩羽捂着肚子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就急了,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接生,到处招呼人。 “赋仙,赋仙。”萧邪大声道。 “来了来了,我听见了。”云赋仙从远方瞬息而至。 很快就将姜倩羽推进产房内,而萧邪等一群大老爷们则是被挡在了产房之外,毕竟他们进去也是添乱。 “大哥,放心,咱们修行者不会有难缠的可能的。”墨筱安抚道,毕竟他是亲自生过孩子的,在这一方面,没有人比他更有发权。 “我知道,或者心里就是放不下心,这种感觉潇湘应该深有体会。”萧邪说道。 而君潇湘无辜被cue一下,抬起双眼却对上了墨筱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声清亮却震彻八荒的婴孩啼哭,骤然划破斩天府亘古沉寂的天穹。 这一声啼哭不似凡婴微弱,澄澈通透,裹挟先天道韵,落地刹那,天地万籁俱寂,四海清宁。 九天之上骤然洒落漫天祥光,缥缈仙音自混沌深处袅袅垂落,如道祖讲经、神妃颂律,涤荡世间一切尘秽。 大地之下金泉涌动,千叶金莲破土而生,步步生芳,朵朵凝道,馥郁仙香瞬间溢满整座天方舟。 亘古不衰的紫金气运自东方浩荡席卷,紫气东来三万里,垂落层层仙道华光。 四方天象应声共鸣,极致神兽神威横贯苍穹: 东方苍龙破云而出,鳞爪峥嵘,龙吟浩荡震碎浮云; 西方白虎踞天嘶吼,肃杀瑞气镇覆千里; 南方朱雀盘旋九天,神火翎羽流照大千; 北方玄武负地拓疆,厚土道韵稳固九州地脉。 四象镇世,八方朝贺,天地呈现万年不遇的诞生吉兆。 紧随四象神威之后,一方无边无际的神域天幕轰然铺开,笼罩整片斩天府疆域。 神域之内,苍穹为顶,厚土为台,亿万道神锋长枪森森林立、倒插大地,枪刃映天光,枪身刻道纹,万千枪气冲霄贯斗,锋芒冻结万古虚空。 而神域最中心,一柄极尽华丽、尊贵、霸道的至尊神枪孤然屹立,笔直插落天地中枢,枪杆撑天,枪尖破宇,独占整片神域风华,似是混沌初开第一枪,为世间万枪之祖,镇压万古枪道! “是……万枪道相!!” 一旁静立观望的秦羽瞳孔骤缩,身躯剧烈震颤,眼底满是极致的难以置信。 万枪道相,冠绝古今的禁忌道相,稳居枪道法相榜榜首,在诸天禁忌法相之中亦排第十三,威能滔天,可镇山河、破大道、戮仙王! 而比万枪道相更恐怖的,是那潜藏在婴孩血肉肌理之中的本源体质――一身无瑕枪骨! 秦羽心神巨震,心绪翻涌不休。他此生能纵横王土、踏足王土年轻一辈枪修第一人,大半机缘皆是依仗自身独有的一杆先天神枪,以及右臂的骨骼是枪骨,天然契合万般枪法。 可眼前萧邪的长女,竟是通体百骸、寸寸筋骨,皆为无上枪道仙骨! 从头到脚,每一寸骨骼都镌刻枪道真意,生来便是天地最顶级的枪修圣胎,得天独厚,万法适配,远超自己这单一臂骨! 正当众人惊叹于绝世枪道天赋之时,天地异象再起! 茫茫混沌气自虚无翻涌而出,灰蒙蒙的本源鸿蒙之力包裹整座产房,混沌道纹流转不息,古朴、霸道、至高的帝道气息扑面而来。 萧鸣面色剧变,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震撼:“混沌帝王心!此子若主修混沌大道,未来必证无上道果,绝世无双,俯瞰诸天万域!” 一重天赋已然震古烁今,两重逆天本源叠加,已然颠覆世人认知。 可天意恩赐,从未止步。 天穹之上,无尽天道真文凭空凝聚,漫天流光衍化成无数玄奥古老的先天符,符文流转天命金光,横竖交错,勾连天道法则,每一道符纹都浑然天成,不似人间手笔。 “是符魂!天生天地符魂!” 萧叶浑身剧烈颤抖,心绪激荡到极致,双目滚烫炽热。 斩天府立世万古,枪道、帝道、杀伐道人才辈出,可天生契合符大道、自带天地符魂的绝世天骄,万古难遇其一! 此体一出,天下符之道,尽归其掌! 丹道瑞泽,紧随而至! 顷刻之间,漫天醇厚至极的无上丹香弥漫寰宇,香而不艳,稳而至尊,萦绕每一寸天地虚空。 冥冥虚空之中,无数绝迹古今的丹道大能虚影显化,隔着时空遥遥俯首,对着产房方向郑重一拜,大道天音隆隆响彻天地: “我等,拜见道友!” 这一拜,是丹道后辈对未来丹道至尊的臣服,是大道对绝世圣体的认可! 萧应儿眸光狂热,神色动容,死死盯着那片祥瑞氤氲的产房,语气满是极致的惊艳与笃定:“九窍丹手!贯通九处丹道灵窍,先天纳灵、炼药、凝丹、渡厄无一不通! 此子丹道天资旷古绝今,未来成就,甚至有超越我之望!” 身旁灵凰等一众当世顶尖年轻丹道圣手,尽数心神撼动,面露艳羡与折服。 她们皆是诸天年轻一辈丹道的天花板,却深知九窍丹手乃是传说中的丹道圣手,天生为丹道而生,潜力无穷无尽。 无瑕枪骨,万枪道相、混沌帝王心、天地符魂、九窍丹手! 五大逆天本源天赋齐聚一身! 消息随风传遍诸天近域,一座座大洲感应到这撼动天地的无上降生气息,无数目光齐齐投向天方舟、投向斩天府。 “邪君萧邪长女,降世了!” 八方震动,万域皆知。 无数受过萧邪恩惠、与斩天府交好、结有善缘的诸天天骄、宗门巨擘,第一时间遣人备上重礼,千里奔赴,登门道贺,唯恐慢人一步。 诸天欢庆,八方来朝。 可盛极必变,天恩极致,陡然生劫!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万古仙胎降生的狂喜之中时――异变陡生!! 朗朗青天骤然暗沉,万丈天光尽数湮灭,仙音断绝、金莲枯萎、紫气溃散。 天地瞬间陷入死寂与悲戚。 无垠漆黑魔雾自九幽虚空翻滚涌出,倾覆九天,笼罩四海。 阴森、暴戾、寂灭的滔天魔气吞没所有祥瑞,碾压一切正道道韵。 仙路崩塌,道基震颤,万界万灵齐齐发出凄惶哀嚎。 苍穹裂出血色纹路,天地悲鸣,乾坤泣血,大千世界隐隐浮现末日倾覆之兆。 是天地大道在抗拒、在悲恸,在忌惮这婴孩身上极尽圆满、逆天逆道的无上隐秘! “快!遮蔽天机!护住孩子!” 斩天府一众高层强者脸色骤变,无一人迟疑,尽数瞬间催动毕生大道神通,万千道光华冲天而起,层层叠叠护住整片天方舟,强行遮掩这惊世命格,隔绝天道窥探。 萧邪异色双瞳刹那染尽漆黑,满头墨蓝色的长发以肉眼化作黑色,无风狂舞,滔天魔威席卷八荒,至尊天魔本相骤然全开! 无尽魔道本源之力贯体而出,欲以一己之力镇压天地劫变。 高空之上,厉天时长啸震世,身躯冲至九天极顶,施展出压箱底的逆天通天大神通,以身镇天、以道封劫,耗尽一身修为底蕴,硬生生将这场天地倾覆的末日异象,强行死死镇压、禁锢平息! 天光缓缓复明,魔气渐渐消散。 天地重归安宁,可所有人心中,只剩无尽震撼与悚然。 此女降世,得天道极致宠爱,亦遭天地极致忌惮。 生来,便是诸天唯一的逆道绝世仙胎。 “今日之事,封死,知情者,皆斩!”萧邪转头对着自家兄弟说的。 “放心,大哥。”楚无尘第一个隐身的他很清楚,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到时候整个王土都得大地震,别人到时候就不只是嫉妒了。 所以除了他们这群斩天府的核心人员,今日在转天府内部方圆十万里值守者都得死。 必须把这件事情永久的掩埋下去。 “咳!”萧邪一身天魔本相飞快的退去,但还是让他忍不住跪下咳了一口金血。 “帝上,没事吧。”厉天出现在消息背后。左掌搭在萧邪的肩头,朝他体内输送了天魔之力,虽然他的脸色也是极为苍白,但是比之消息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谢了,小天,这次要没你麻烦可就大了。”萧邪轻笑道。 “帝上,你我之间何须说谢谢二字。”厉天道。 “好了,我进去看看怎么母女二人。”萧邪恢复了一阵之后对着其他人说道。 “大哥,你放心吧,等你出来,我们也差不多把其他人都处理好了。”叶轩道。 随后萧邪大步流星的走进产房之内。 “唉,主人,产房之内,晦气。”萧影想拦萧邪。 “你个小丫头,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封建迷信,产房乃诞生生命之地,怎会晦气?”萧邪给了萧影一个脑瓜崩,随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而此时姜倩羽刚刚带下孩子,神色略显疲惫,但还是侧着身子抚摸着孩子,脸上满是母性温柔。 “阿邪。”姜倩羽看到萧邪进来轻笑道。 而萧邪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孩子,而是我是她的手道“阿虞,辛苦了,这个死丫头,让你这么辛苦,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娘。” “呵,你呀,孩子知道什么呀。”听到萧邪这么说,姜倩羽一个没忍住轻笑道。 “对了,阿邪,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姜倩羽道。 “什么?”萧邪眉眼温和。 “我想让这个孩子跟我姓,行吗?”姜倩羽道。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什么老顽固。”萧邪道。 “哈哈,这孩子以后就跟我姓,叫姜凝!”姜倩羽道。 “姜凝,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御月凌风此时也走上前来。 “风儿,怎么了?”萧邪感觉到御月凌风的情绪有点不对,不由得问道。 可当她的目光落进襁褓之中,看见那个刚刚降生、眉眼软糯的女婴时,她周身所有的喧嚣与滞涩,骤然死寂。 襁褓里的姜凝闭着双眼,睫毛细软如蝶翼,小脸白净稚嫩,安然蜷缩的模样,纯粹得不染半分世间烟火。 下一瞬,一道温润又熟悉的气机,轻柔却蛮横地冲破岁月桎梏,狠狠撞进御月凌风的神魂深处。 沉睡万古的宿命枷锁轰然松动,尘封的前世记忆如潮水倾覆而来。 是叶清幽。 是她前世疼入骨髓、护尽一生,最终却落得别离离散的两个女儿之一。 万万载光阴流转,沧海翻覆,大道更迭,她以为这段刻骨的羁绊早已随前世尘烟散尽,以为余生只剩天道孤途、万道为伴。 却不曾想,轮回辗转,故人以新生之姿,重回她眼前。 世界之子独有的浩瀚气运骤然翻涌,紫金柔光裹着点点鸿蒙清气环绕周身,那是属于天命本源的悸动,是天道对这段宿命羁绊的认可。 漫天无形的因果丝线悄然缠绕,丝丝缕缕,将她与襁褓中的姜凝紧紧牵连,剪不断,拆不散。 心头郁结的烦闷瞬间化为铺天盖地的酸涩与怅然,席卷四肢百骸。 御月凌风立于原地,一身清冷仙姿微微发颤,素来容纳万道、稳如星河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从未在大道前低头,从未在劫数前落泪,历经万古沧桑,早已心性淡然无波。可此刻,滚烫的泪水无声滚落,划过清冷绝美的脸颊,碎落在清风之中。 没有呜咽之声,没有失态恸哭,只有极致安静又极致凄美的落泪。 眸光死死凝着襁褓中安然熟睡的小小婴孩,温柔、愧疚、思念与失而复得的惶恐,万般情绪揉碎在眼底。 原来天道从未薄待她,这场跨越万古的重逢,是漫漫孤仙途里,最温柔的救赎。 第1746章 世界祝福,满月宴 “风儿,怎么了?”萧邪看见御月凌风忽然落泪,连忙问道。 “阿邪,她,她是幽儿。”御月凌风略带哽咽的说道。 就是短短的一句话,却犹如一柄重锤砸在了萧邪的心头。 幽儿,叶清幽,那是他这么多转世中唯二的两个子字之一,也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他准是这么的每一次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死亡,他也毫不委屈。唯独对不起这两个孩子。 他第一世没能护住这两个孩子,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孩子死在了他怀里。 即使他后来硬生生的造灭了,一切也没能换回她们的命。 而云赋仙和姜倩羽听到这话之后,心头也是一震,她们毕竟是重生者,知道无数的秘辛,自然也知道萧邪与御月凌风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的羁绊。 也很清楚他们在第一世时确实有过子嗣,只不过后来他们的子嗣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陨灭。 而这也导致那个衍纪几乎被萧邪提前毁灭。 而以那个衍纪为分割线,之前的整片古史更是被萧邪从时间长河中抹去,即使是有各种逆天的大神通者联手也未能恢复那片古史,一切都被尽数埋葬。 “没事,既然回来了,那一切都再也不会重演。”萧邪安抚道,同时眼眸中显出一股杀意,这是一个承诺,也是一道宣。 “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再重演到我的面前。”御月凌风也是说道。 下一刻,御月凌风敛尽眼底所有湿意,万古不惊的道心在此刻做出最偏执的决断。 为护她一世安稳,不惧本源损耗,不惧道基折损。 她抬手,素白指尖轻抬,刹那间,周身萦绕亿万年的鸿蒙本源光华轰然腾起。 旁人修行耗仙元、耗灵力,唯独她身为世界之子,可透支天地根机、耗损自身本源道果。 璀璨盛大的九彩鸿蒙霞光自她天灵喷涌而出,足足三成本命本源,于无声无息间剥离、燃烧、倾覆。 本源抽离的剧痛撕绞神魂,令她清冷的身躯微微踉跄,指尖泛起一瞬苍白,道台根基轻轻震颤――三成本源,是修士毕生根本,损耗一丝都需万古苦修弥补,这般大手笔,近乎自残赠福。 可御月凌风眼底毫无半分悔意,只剩倾尽所有的温柔笃定。 漫天九彩流光褪去凌厉,化作最温润、最纯粹的天命福泽,层层垂落,轻柔裹住那一方小小襁褓。 天地静默,万道俯首。 独属于御月凌风的世界级祝福,轰然落定在初生的姜凝身上。 第一道福泽,鸿蒙固魂。 护她神魂万古无瑕,轮回不磨,前世记忆深藏识海深处,此生聪慧绝艳,道心永无崩塌之危。 第二道福泽,天运加身。 承世界之子半分天命气运,一生逢凶化吉、机缘自来,无灾无劫,万邪不侵。 第三道福泽,道途天通。 往后修行无需桎梏,万法亲和,顿悟随心,仙路坦荡无阻,天生便得天地偏爱。 第四道福泽,因果永安。 斩断前世别离殇劫,涤尽宿命业障,从此岁岁平安,生生安稳,再不尝离散之苦、离别之痛。 第五道福泽,凌风护命。 烙印下御月凌风独有的本命道印,危难之际自有鸿蒙道韵自发护主,纵使天地倾覆,亦有人为她逆天兜底。 漫天霞光尽数涌入婴孩稚嫩的身躯,姜凝似乎感知到这无尽温柔的庇护,蹙了蹙小巧的鼻尖,无意识地弯起一点浅浅的笑意,睡得愈发安稳香甜。 看着襁褓里无忧无虑的小小人儿,御月凌风微微垂眸,眼底是沉淀了万古的深情与执念。 万古亏欠,今生来偿。 前世她护她颠沛流离,终是留不住最后一眼。 这一世,她耗本源、折道基、逆宿命。 她的小姑娘,岁岁年年,生生世世,她亲自来护。 从此,天道劫数绕她而行,世间风霜不沾她身。 有她御月凌风在,姜凝一生,岁岁无忧,岁岁安然。 一道九彩纹路在江宁的眉心凝成了一枚烙印。 随后御月凌风原本红润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起来。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也多添了几缕银丝。 但是御月凌风不在乎,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值得的。 而萧邪也没有拦,因为他知道他拦不住。 他不像御月凌风,给不了姜凝赐福,但他既然说了,那就一定会做到。 自萧邪来王土以后,所有结识的仇家,敌人一个个的在萧邪心头落下了名字。 以前萧邪懒得处理他们,因为只要他活着,那么这些仇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时候的他没有任何软肋,就任由他们像一群跳梁小丑一样蹦哒,但现在不同了。 即使明知道现在动手可能会打乱他的所有计划,但是那又如何? 计划乱了可以再制定,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身处一个自己仇家满天下的王土。 没有任何人知道,王土即将再度掀起一场风暴。 “倩羽,抱歉,是姐姐刚才失态了。”御月凌风虽然面色苍白但还是轻声笑道。 “没事儿,风姐,你。”姜倩羽并没有在意御月凌风失态的事情,反而因为御月凌风如今脸色苍白的模样十分担忧。 “放心吧,没事,损耗了一点本源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再说了,还有赋仙帮我调养呢,不是吗。”御月凌风却显得十分轻松,好像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当萧邪走出产房时,萧鸣,萧应儿,萧叶,秦羽四人正打的不可开交。 “九窍丹手,她必须跟我学炼丹!” “放屁,天地符魂,天生就该画符!” “混沌大道最适合她!” “一身枪骨,天生的枪修,你让她修混沌大道,那是误人子弟!” “干嘛呢?”萧邪挑眉看向四人。 性子最急的萧应儿率先挤上前,眉眼满是笃定与疼爱,语气恳切至极: “大哥,我这侄女天资旷古绝今,天生道体无瑕!你让她随我修习太清正统丹道,我倾尽毕生所学、压箱底丹方、万年药库尽数相授,我敢立天道誓,凝儿未来的丹术造诣,超越我、冠绝万古,不过是迟早的事!” 话音未落,身旁的萧叶当即摇头反驳,眼中翻涌着极致的狂热与自信,声线铿锵: “简直胡说八道!丹道再强,终究只能固本培元,难以横推万敌、震慑诸天!大哥,听我的,让小侄女随我修无上符大道! 我传她紫薇通天符典、九天镇世符文,他日她一纸符定乾坤、万道符文镇星河,足以让整个紫薇诸天百万势力闻风丧胆!” 萧鸣缓缓踏出一步,一身道韵空灵浩瀚,神色郑重无比,一语道破姜凝最恐怖的根骨:“你们都别争了。大哥心知肚明,这孩子生来承载混沌帝王心,乃是诸天最顶尖的至尊道胎,万古难遇其一。 此等无上神心,天生便是为混沌本源大道而生,舍弃混沌道,便是自毁无上仙途,得不偿失。” 一旁的秦羽当即冷然开口,寸步不让:“照你这般说辞,才是真正误了孩子!她一身万道共鸣的无双枪骨,天生枪韵锁诸天、枪道压万法,是亘古罕见的枪道至尊坯子! 放着杀伐无敌的通天枪道不修,去修那虚无缥缈的混沌大道,才是暴殄天物,彻底埋没她的天赋!” 四人各执一词,针锋相对,周身道韵激荡碰撞,丹火、符光、混沌气、枪芒四股至尊力量在小院交织对冲,隐隐有大打出手、争锋对决之势。 眼看几人即将因为争抢弟子再起纷争,端坐石椅之上、气度漠然的萧邪轻轻抬手,一声轻咳落下,无形帝威瞬间镇压四方动荡。 “都住手。” 平淡三字,却带着凌驾诸天的绝对威严,瞬间压下四人所有锋芒与争执。 “急什么。”萧邪目光温柔落在襁褓中安睡的姜凝身上,眼底是化尽杀伐的极致宠溺,“凝儿如今尚且年幼,心智未开、无法语抉择。 等再过些时日,她生出自主意识、能辨心之所向,届时她想修丹、修符、修混沌、修枪,全凭她自己心意。我女儿的道途,无需任何人强加干涉,一切以她意愿为准。” 此一出,萧应儿四人纵然满心遗憾、万般不舍,也只能纷纷收敛周身道韵,颔首作罢。 萧邪一定调,彻底平息了这场争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弹指一挥间,整整一月光阴悄然流逝。 昔日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婴孩,已然蜕变得惊天动地,完全颠覆了万古常理、世间凡则。 寻常婴孩,周岁方能语行走,而姜凝的天赋更是远超常人认知 降生一个时辰,口齿清明,吐字流利,宛若稚童; 降生三个时辰,筋骨成型,步履稳健,已然能在庭院满地嬉笑奔跑; 短短一月时光,她身形飞速生长,俨然已是凡间两三岁稚童的模样,肌肤莹白如玉,眉眼精致绝尘,自带与生俱来的至尊气韵,小小身躯里蕴藏着撼动诸天的恐怖底蕴。 她每一步轻盈踏地,足下都会自动萦绕丝丝缕缕的原始混沌清气,托举娇小可爱的身躯,步步生道、步步蕴机,混沌道韵萦绕周身,生生不息。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那双独一无二、冠绝万古的异色双瞳,与萧邪如出一辙,绝世无双。 左眼鎏金璀璨,内有生生不息的时间法则流转,执掌岁月枯荣、轮回更迭、时序变迁; 右眼银澈空灵,自衍无边无际的空间大道,可纳天地万物、折叠星河、开辟寰宇。 一头秀发更是奇异绝伦,金银二色交织缠绕,金纹蕴时序道,银丝藏空间法,道韵天成,无需修炼便自带万道朝拜之相。 萧邪静静看着眼前灵气逼人、道体圆满的女儿,深邃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与震撼。 结合她与生俱来的混沌帝王心、无双枪骨、时空双生神瞳、先天混沌道韵,所有异象堆叠,唯有一个可能―― 他的女儿,大概率是万古第一始祖、太始神魔之祖转世重生。 太始者,天地之先、鸿蒙之初,万道之源、神魔之始,是凌驾诸天的至高存在。 但仅仅片刻,萧邪便敛去所有心绪,淡然一笑,心底无半分忌惮与隔阂。 纵使她是太始神魔之祖转世又如何? 她没有被夺舍、没有被逆改神魂,自始至终,她都是他萧邪的女儿,是他捧在掌心、护之周全的姜凝。 前世万般身份、万古赫赫威名,皆与此刻无关。 今生,她只为姜凝,只为他的掌上明珠。 哪怕来日她觉醒始祖道果、登临诸天巅峰,也依旧是他需要倾尽一生守护的孩子。 …… 一月之期已至,姜凝满月宴,如期开启。 消息如风席卷诸天万界,瞬息传遍紫薇道域三千道州,无尽界域。 萧邪身为斩天府府主、镇压万古的邪帝,是当今诸天最顶级的至尊巨擘,他独女的满月宴,便是整个诸天最盛大的盛世。 无一人敢缺席,无势力敢怠慢。 诸天万域、顶尖仙门、太古神族、魔道至尊、隐世道统,尽数动身,浩浩荡荡奔赴而来,齐聚萧府赴宴贺喜。 也没有谁敢不来,毕竟谁来了萧邪也是记不清楚,但是谁不来萧邪肯定记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让萧邪给惦记上了,那你可要遭老罪了,这半年萧邪虽然修身养性了,不再搞出什么大动作,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脾气就变好了。 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也没有谁敢在这个时间段触萧邪的霉头,人家女儿刚出生正开心着呢,你这个时候找茬,那不是找抽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的生母是姜倩羽,可以说这个孩子天生背后就站着上古姜家,就算你自持身份,觉得私家传承万古更有数位的太虚玄仙,道虚金仙坐镇,不想给一个年轻一辈天骄组成的势力面子,但是上古姜家的面子你总得给吧。 不然到时候人家找上门来,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而萧邪他招待也极为周全,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吗?而且这种大气的日子他也不愿意。 不论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的礼数总得做足。 第1747章 嚣张的太古神山 八方云集,整个天方州无比热闹,来之前各有心思的众人在来到整个天方州之后,全都老实了下来,没办法,不老实不行啊。 刚进来就被十几道太虚玄仙九重天巅峰的气息锁定住的,甚至其中还有不少的伪道虚金仙,要是敢在这儿闹事,会死的很惨。 “不灭魔域奉上九曲奈何琴谱一本,尚品后天灵宝忘川幽冥琴一把。”来人高声说道。 “呦,手笔倒是给的挺大的。”楚无尘道。随后手上拿着毛笔将不灭魔域的名字从自己的小本本上划去。 还是那句话,谁送东西了,来了,我不一定能知道,但是谁没送礼谁没来,我肯定会记得一清二楚。 “上古姜家送上仙王级功法《万象凝元典》!”又是一道声音,这一次就多了许多的议论声。 只因《万象凝元典》乃是上古姜家压箱底的功法之一,不过仔细想想,众人便也释然了,毕竟姜凝人家是姜家最正统的血脉传承人。 人家给自家外孙女功法,旁人也说不了什么,再说了,反正是给自家人拿出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太上万化玄府送上《万化感应经》一本。” “玄冥圣地送上封王级仙法《真武降世诀》一本。” “紫府圣地送上紫府紫青剑一对!” …… 整个叫的上号的实力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送了礼,虽然算不上多珍贵吧。但是起码也是一份心意,至少给足的萧邪面子。 而萧邪自然也是照单全收,但偏偏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不长眼。非要在这大喜的日子来给萧邪找不痛快。 远方好几道妖气滔天的声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天方州飞来,而且明明已经离天方州很近了,却依旧没有减轻,飞行速度也没有落下来,显然是把萧邪所说的天方舟之内不可飞行当成了放屁。 而萧邪自然也没有惯着他,数十万把灵宝威力和于一点,以及无穷无尽的杂志联合在一起,抽取这四方天地的所有惊喜。最终会有一点爆发。 直接想到极速里的光芒炸成了齑粉,在那齑粉之中,走出了数十道身影,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太清灵仙五重天到七重天之间。 不算太强,但也不是一般天骄能够达到的。 只不过他们的面色不是太好,不过想想也是,本来想给萧邪一个下马威,但反倒被萧邪给狠狠的上了一课,脸色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看来邪君是不欢迎我太古神山啊。”领头的一名俊朗男子头顶生着血红色的龙角,不过看其身上的气息较为复杂,显然是吸收了不少血气,而且并非纯种,真能应该只是一条杂血的亚种,说白了就是纯杂种。 “来者是客,本君自然是欢迎的,但是既然来了天方州就得遵循本君的规矩。谁要是不守规矩,本君也不介意他清醒一点。”萧邪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挥衣袖直接就离开了,从头到尾没有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卧槽,这群畜生哪来的这么大脸的,有没有人想揍他?”下方有人在窃窃私语。 “算我一个,等会结束了出去之后一起套麻袋弄死那群畜生!”一名手持长剑的白衣剑客说道 “算我一个吧,虽然我对邪君和斩天府不熟也不感冒,但是我人族天骄,岂能让一群畜生给欺负了。”一名身上闪烁着淡淡雷光,神情略有几分桀骜的青年说道。 而太古神山这人也是脸大,真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要换做平时,就他们这态度,萧邪早就把他们当成肥料埋地里了,不过今天毕竟是姜凝的满月宴,萧邪也不想血,所以在他们没有太过嚣张的情况下,萧邪也没有多管,就指着他们去的。 反正等着满月宴结束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但很快萧邪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他对人畜生,还是太仁慈了。 果不其然,刚坐在位子上,太古神山这畜生们就又开始找茬了。 一名身上长着鳞片。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双眼是血色竖瞳看着月闲道“这就是无妄魔尊吗?当真是因为绝代佳人,不知道清寂魔尊可否忍痛割爱。让我将这种美人带回去好好疼爱一番。” 清寂魔尊那是萧凡,清寂是他的道号。 一时间场中骤然一惊,有不少天骄看向那太古神山青年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魔尊两个字是因为人家修魔道才叫魔尊的?清寂魔尊但杀心可一点不弱于邪君。 他的魔尊二字是累累白骨堆起来的,就这你还敢在人家面前调戏人家媳妇儿,这不是想死是什么,说实话,有时候作死真的是一门天赋,他们就是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而那名腾蛇族青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巴不得走上前去,准备继续调戏月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萧凡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脾气,那名氏族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朝后砸出了音爆。 而且萧凡甚至留手了,因为毕竟是他小侄女的满月宴,他也不想见血,否则他早就把那个腾蛇族的男子给生死撕了。 “小凡,不用留手了,再敢找茬就把它撕了。”萧邪眉头抱腿跳,显然是因忍耐到了极限,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今天一直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但是太古神山好像把他的这份忍耐当成好欺负了。 “呵呵,清寂魔尊何必如此大的火气?本座不就是”腾蛇族的男子依旧冷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可惜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随后只见鲜血洒落长天,只见萧凡极为血腥的把它从脖子处撕开,头颅连同着脊椎一起拔了出来。 就连真灵也在同一时间被直接抹杀,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刚才很牛逼哄哄,准备给斩天府一个下马威的同时,从青年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如果不是天空中的鲜血的话,恐怕他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一瞬间太古神山的人脸色变了,腾蛇之人的实力在他们之中虽然是中等偏下,但是即便是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去斩杀他,但是萧凡做到了。 从头到尾就好像杀鸡一样,甚至连一道仙法都没有使用,仅仅只是纯粹的肉身蛮力,要知道他们可大多都是天地异族,在肉身方面他们自人无人可比。但也从来没有人的肉身力量能纯粹又狂暴到这种地步。 而且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萧邪竟然敢真的动手,丝毫不害怕与太古神山结仇。 “邪君,纵容自己手下的人行凶,是欺我太古神山无人吗?”领头的血蛟族青年立马就倒打一耙。 “握草了,老子实在忍不了了。”聂天有时候暴脾气听到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准备上去直接将血蛟族男子做人。 “欺你又如何?”这是萧邪开口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桀骜,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寂。 “你,你说什么?”血蛟族男子一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或者说他不相信萧邪,真敢冒着与太古神山交恶的风险保下萧凡 “你耳朵不好就去治,本君说,欺你又如何?一群被打的闭关锁国的畜生,怎么,这些年恢复过来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萧邪讥笑一声,随后冷声道,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萧天极,你”血蛟青年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毕竟没有人能被如此羞辱之后还保持冷静,更何况还是他们一群霸道惯了的畜生。 “聒噪,掌嘴!本君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萧邪冷淡道。 “啪啪啪!”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血蛟族男子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直接倒了出来,原本俊朗的面庞也如同猪头一样肿了起来,原本俊朗的面庞便如他猪头一样肿的起来。 出手者是一名女子,一身血红色的衣裙,其实隔着四五百米远也能清晰的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那股味道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骨髓之中,再也无法祛除,这是真正的杀伐滔天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而他身上的气息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太虚玄仙,而且她的修为起码在六阶之上。 而在场不少太虚玄仙都是一惊,因为在萧邪开口之前,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到这个女子的气息。 毕竟离他们最近的太虚玄仙的气息之间相隔也有数万里之远,这个女子就好像鬼魅一般,突然就出现了。 “萧!天!极!”一道恐怖至极的气息,从血蛟族男子身体里面迸发出来,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百丈大小的血色神像,气血滔天,吞没天地。 一身气息,丝毫不弱于萧邪,但是这并非他自身的实力,更像是别人借着他的身体在此说话。 “怎么?肯出来了?说吧,想干什么?毕竟像你们这群畜生,无利不起早。”萧邪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问道。 “萧天极,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丝毫不把我太古神山放在眼里。”血色神像开口,声如雷震。 “你们这群畜生有什么资格让我把你们放在眼里?”萧邪语气依旧平淡。 “呵,本王也懒得跟你虚与委蛇、故作客套。” 太古神山的百丈神像,身披鎏金神袍,周身萦绕浩瀚神山威压,眼底尽是赤裸裸的觊觎与贪婪,毫无半分遮掩,直视着主位上的萧邪,字字句句,卑劣至极。 “你女儿身负的枪骨天成、天地符魂、九窍丹手、混沌帝王心,皆是开天辟地以来的无上天地至宝,是大道馈赠的本源神物。 此等逆天禀赋,造化深重,根本不是区区凡俗人族所能执掌、所能配享!” 他语气轻佻,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理直气壮地掠夺旁人至亲血脉天赋:“这些本源神体、先天道心,尽数交出,归本王所有。 当然,本王贪心有度,也不会赶尽杀绝、夺尽一切。那唯一无法剥离、无法强取的万枪道相,本王便大发慈悲,给你女儿留着,算作一丝情面。” 话音稍顿,他抬手负背,俯瞰满堂群雄,姿态倨傲到了极致,抛出一副看似宽容、实则极尽羞辱的条件:“所有至宝尽数奉上,本王便既往不咎,饶恕你斩天府无妄拥宝之罪。 不仅不追责,还会破格收纳斩天府,让你们世代依附太古神山,做我神山麾下的附属附庸势力,保你们一脉存续。” 此落下的瞬间―― 整座斩天府死寂炸裂! 原本谈笑风生、举杯恭贺的王土强者,尽数僵在原地,手中仙杯悬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凝固、寸寸碎裂。 满堂宾客神色骇然、满目瞠目,全场瞬间哗然沸腾,无数人心底怒极嗤笑,只觉得这位太古神山脸皮厚至万古无双,贪婪无耻到令人发指! 普天之下,从未见过如此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强盗行径! 今日是什么日子? 是凶名震彻王土、血染天下的邪君萧邪,独女的满月宴! 满堂皆是见证喜庆的宾客,三界万宗共贺的吉时! 他偏偏选在最盛大、最庄重、最喜庆的场合,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张口就要掠夺萧邪刚出生满月的幼女! 枪骨、天地符魂、九窍丹手、混沌帝王心――那是萧邪爱女与生俱来的本命天赋、先天道基、血脉根本! 是她此生修行的根基,是她独一无二的命格本源,等同于活生生剥夺一个孩子的半生大道、一身根本! 最让人作呕反胃的,是他那虚伪至极的“大度”! 口中扬不多抢夺,特意留下万枪道相,谁都心知肚明――万枪道相是根植神魂本源、与性命绑定的大道异象,世间无人可夺、无人可剥! 他哪里是留情,分明是抢不走的才假意施舍,能抢走的尽数巧取豪夺! 虚伪、卑劣、贪婪、猖狂、无耻至极! 满堂众人心底尽数暗骂:太古神山的畜生,好大一张脸!简直是荒古以来第一厚颜无耻之徒! 而满堂喧嚣哗然、众人怒愤窃议之际,宴席主位之上。 方才尚且神色淡漠、眉眼含着一丝柔和,静静看着在不远处一脸茫然的萧邪,周身气息,骤然死寂。 轰――! 一缕极致冰冷、漆黑刺骨的灭世煞气,自他体内骤然迸发,瞬间冻结整座斩天府的所有灵气! 方才那一丝为人父的温润暖意,刹那间荡然无存,消散得干干净净。 第1748章 踏太古神山(一) 萧邪端坐王座,一袭黑衣猎猎狂扬,原本清俊绝世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覆上一层冰封般的阴翳。 他的眼眸瞬间褪尽所有光泽,化作一片深不见底、吞噬万古的漆黑寒渊,眼底温柔寸寸碎裂,翻涌而出的,是万古未见的暴戾、嗜血、癫狂与滔天杀意! 他的脸色从平静、淡漠,转为铁青、森白、阴鸷可怖。 眉眼间的温度降至零下万度,面无表情的刹那,整片天地的空气都凝固窒息,一股碾压诸天、屠戮万仙的邪君凶威,死死锁定前方故作倨傲的百丈神像! 全场哗然的声响瞬间掐断,万丈死寂笼罩天地,无人再敢呼吸! 下一秒,萧邪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极致嘲讽、极致暴戾的冷笑,字字淬毒,句句诛心,狂怒破口怒骂,声响震彻九天十地:“呵!好一个既往不咎,好一个大度施舍! 太古神山的畜生,你也配?! 本君女儿的先天道基、本命神体,是天道赐福、是血脉天成、是万古唯一的无上造化! 轮得到你这条只会摇尾乞怜、窥视他人至宝的蛀虫指手画脚?! 人族不配执掌?那你这等被打的闭关锁国的畜生、毕生毫无造化、只会觊觎幼童天赋的卑劣孽畜,就配觊觎、就配掠夺?! 本君活遍数百年,阅尽王土丑态,从未见过你这般脸比城墙厚、心比九幽黑、贪婪龌龊、卑劣下贱的废物东西! 挑本座爱女满月宴,当着王土众生的面,抢一个刚出生的稚儿! 你是活够了岁月,老眼昏花、老脸不要,打算用自己的畜生残躯,给本君女儿的满月宴,添一道血染诸天的煞景陪葬?! 还收纳斩天府做你的附庸?” 萧邪猛地抬眼,漆黑眼底杀意焚天,声音暴戾炸裂,震得天地轰鸣颤抖:“区区一个苟延残喘、靠着啃老本度日的破落太古神山,也敢在本君面前大放厥词! 真当自己是诸天至尊?真当没人敢斩你神王头颅,踏平你所谓的太古神山?! 今日本君把话撂在这里――敢觊觎吾女分毫道基、动吾女半分命格者! 神挡杀神,仙挡灭仙! 你想抢她的天赋?夺她的至宝?可以! 拿你整座太古神山的万仙性命、拿你一族血脉、拿你这老狗的神王道果、拿你万古积累的一切!尽数陪葬!” 随后萧邪平复了一下心情,伤心的一口气,然后冰冷无比的下令“无道,把这群人剁成肉酱,然后咱们去太古神山一趟,我萧天极百年不出手,看来是真有人把我当成好捏的软柿子了!” 随后甚至没等那百丈神像在哪,还好,只是屈指一弹,并将的百丈神像直接轰成了齑粉。 而在场前来庆贺的人,没有一人开口,他们都知道,王土要变天了。 随后,萧邪衣袂猎猎,立于苍穹最顶端,眼底无半分波澜,亦无丝毫停留之意。 他抬手轻挥,一道淡漠君令响彻九天十地,响彻整座沉寂万古的天方州――斩天府,倾巢而出! 刹那之间,尘封数百年的斩天府山门彻底解禁,层层叠叠的禁制光幕轰然散去,蛰伏于洞天秘境、地底虚空、星际要塞中的无数战力,尽数苏醒。 嗡――! 震彻寰宇的破空声此起彼伏,成百上千尊太虚玄仙率先踏破云层,列阵前驱。 他们皆是九劫万狱塔中常年隐世的老牌宿将,身披鎏金玄铁战铠,周身缠绕杀伐道韵,每一尊都手握杀伐仙兵,气息沉如渊海。 密密麻麻的战阵横贯万里长空,队列森严、杀意滔天,宛如一片移动的杀戮星海,仅仅是散开的威压,便压得方圆万里山河震颤,天地灵气尽数凝滞。 世人这一刻,才真正窥见了斩天府蛰伏万年的恐怖底蕴。 世人皆知斩天府霸道绝世,却从无人知晓,这屹立王土年轻一辈之巅的势力,底蕴早已恐怖到颠覆认知。 紧接着,浩瀚天穹骤然暗沉。 并非夜幕降临,而是无尽黑压压的战争舰群横空出世,彻底遮蔽了烈日天光、截断了云海苍穹。 一尊尊体长万丈、十万丈的玄幻仙武战舰撕裂虚空,自天方州四面八方的虚空夹缝、地底龙脉、浮空要塞中逐一升空。 舰身镌刻太古杀伐符文、科技核心纹路,仙力与核能本源交织流转,紫金寒光覆满舰体,炮口森然朝天,寒芒森森,肃杀万里。 直到此刻,整片王土的修士才惊骇欲绝的发现――整座浩瀚无垠、疆域亿万里的天方州,根本不是一方修行圣土。 它是一座被彻底改造、根植地脉、贯通虚空、尘封无尽岁月的超巨型星域级战争堡垒! 地脉为龙骨,山河为舰身,阵法为壁垒,灵脉为能源,亿万禁制层层嵌套,将整座大洲熔炼为一尊可纵横星海、征伐诸天的绝世杀器! 高空之上,萧鸣负手而立,少年眼底褪去平日慵懒,覆上一层彻骨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嗤笑。 “一群固步自封的迂腐老畜生,倒是给足了你们脸面。” “今日,便让诸天万界好好看看,何为仙武龙牙科技,何为,维度碾压!” 话音落尽,他身形转瞬踏入天方州核心至尊实验室。 冰冷的机械嗡鸣响彻中枢,无数全息数据流飞速刷屏,亿万精密机械核心全速运转。 萧鸣指尖落下,毫不犹豫按下了那一枚沉寂万年、猩红刺眼的终极启动按钮。 嗡――――――!!! 一声足以震碎星河的巨响轰然炸开! 整座天方州剧烈震颤,地脉翻涌,星河倒悬,天地间响起层层叠叠的机械轰鸣与道韵轰鸣,交织成灭世序曲。 地底深处,一尊又一尊蛰伏漫长岁月的巨型战争机械挣脱岩层束缚,轰然升空! 无尽地底要塞全面解锁,无尽隐藏舰巢彻底开启,密密麻麻的星际战舰、屠戮战机、虚空机甲源源不断喷涌而出,层层叠叠铺满万里、十万里、百万里苍穹,彻底遮天蔽日,连星辉日光都彻底湮灭。 整座星域,只剩斩天府无尽杀伐黑科技的冰冷寒光。 无数恐怖到极致的玄幻高科技杀器,逐一解锁现世,展露狰狞锋芒: 虚空湮灭副炮:万千舰身副炮同时充能,紫黑湮灭光束流转,可撕裂虚空、消融仙元,一击便可抹杀万千太清灵仙仙; 仙核聚能极光炮:以先天仙晶为能源核心,凝聚诸天灵气为极光射线,贯穿山河、洞穿阵法,太清灵仙触之即溃; 万道封锁脉冲塔:浮空而立,释放规则级脉冲波动,封禁天地法则、锁死瞬移遁术、压制一切敌方道功,让所有修士神通滞涩、道韵崩碎; 太虚自律机甲军团:数以百万计的仙武机甲列阵长空,兼顾肉身杀伐与科技爆破,刀可斩仙,炮可碎道,悍不畏死,屠戮八方; 星河裂解导弹巢:舰腹全开,密密麻麻的制导仙武导弹蓄势待发,自带锁定神魂、追踪道息的逆天效果,一旦倾泻,便可轰碎山川、炸裂星域; 多维幻杀天网:科技与幻术交织的终极战网,铺天盖地笼罩战场,扭曲时空、错乱神识、困杀神魂,无解无逃; 地脉崩灭浮游炮:扎根大洲地脉,抽取万里灵脉之力凝聚炮击,落地便可崩碎地脉、毁天灭地; 而最令人神魂俱裂、瑟瑟发抖的,是悬浮于天方州正中央、一尊横贯百万里长空的至尊镇世主炮――墟天陨星诛仙炮! 炮身贯穿天地,连接地核灵脉与星际虚空,炮口流转紫金寂灭神光,交织仙道符文与科技纹路。 这一尊终极主炮,每一次全力炮击,都拥有正面覆灭一尊道虚金仙、轰碎百万星辰的绝世神威! 无尽战舰列阵,万千器械轰鸣,机甲肃立,炮口森寒,整座天方战争堡垒彻底完全运转,杀伐气冲霄汉,压得诸天万道俯首,八方苍穹战栗。 谁都清楚,催动这般规格的全域战争机器,每一秒运转,都是海量天材地宝、亿万极品仙石的疯狂消耗,耗资恐怖到足以拖垮一方上古仙朝、耗尽顶级宗门万年积累。 可萧邪不在乎,斩天府更不在乎。 耗资亿万又如何?倾尽底蕴又何妨? 蛰伏万古,执掌诸天杀伐,横行万界苍穹,若不敢倾巢征伐、不敢碾压万敌,那便不是斩天府! 漫天舰群震颤,炮光映彻星河,无尽黑科技仙武蓄势待发。 斩天府,全军列阵! 只待君令一出,便横推八方,征伐诸天! “怪物,邪君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无数年轻一辈的天骄人物望着那遮天蔽日,横亘亿万里的战舰群,以及如同黑色海洋一般的战阵彻底失语。 他们想过,斩天府会很强,我从没想过他们会强横到如此地步,可以说除了顶尖战力,斩天府如今的战力丝毫不亚于那些上古天朝,万年世家,长生仙门,甚至单轮中坚战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尘,萧邪,他们已经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成长到了如此地步吗?”楚倾辞坐在爻天九衍宗的宗主大殿内,看着手中玉简的实时直播,美眸中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她面前也有了天命猎杀模板,这玩意儿一般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给他发放的都是最适合自己的功法。 而萧鸣在王土科技上有多变态那是众所周知,所以理论上天命猎杀模板给他的,应该是更高的科技,所以只要科技树点好了,有着流水线生产,达到如今的规模并不难。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萧邪在如今的修为比能达到如此境界。 在他的设想萧邪起码得一千多岁,或者修为达到道虚金仙能做到,但是萧邪却把这个速度缩减了一半。 如此天赋,如此心计,如此底蕴,让她也不得不钦佩。 当然,这一切萧邪并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踏平太古神山。 很快,斩天府他大军直接就开到了太古神山驻地,而太古神山早就知道了,如此大的动静,所以早早的开启了护山大阵。 可当他们真的看见了那遮天蔽日的舰队时,心里还是不知打怵。 而幕后黑手也在此时展露了真正的身形,正是太古神山古蛟殿当代继承人,也是古蛟殿的仙王种子之一,青蛟子。 “萧天极,你是欺我太古神山无人乎?” “杀!”萧邪并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是淡漠的轻喝一声。随着他一声令下。 整座天方战争堡垒彻底苏醒,亿万战争器械同时轰鸣震颤,森寒的炮口齐齐对准太古神山护山大阵。 万千舰身副炮率先完成充能,紫黑交织的湮灭光束刺破长空,层层叠叠倾泻而出,光束所过之处虚空寸寸撕裂,飘散的仙元瞬间消融殆尽,恐怖的湮灭之力层层冲刷神山护罩。 紧随其后,无数仙核聚能极光炮轰然迸发,璀璨极致的极光射线贯穿天地,如诸天仙光落世,狠狠洞杀在阵法屏障之上,坚硬的护山大阵剧烈震颤,阵纹层层黯淡崩裂。 高空浮空的万道封锁脉冲塔骤然运转,规则级波动席卷四野,彻底封禁整片天地法则,锁死一切瞬移遁术,神山修士周身道功骤然滞涩,运转的神通硬生生卡在半空,道韵濒临崩碎。 星河裂解导弹巢尽数开启,密密麻麻的制导仙武导弹裹挟神魂锁定之力俯冲而下,精准轰砸阵法薄弱之处,轰鸣巨响连绵不绝,震得山川摇晃、空域炸裂。 多维幻杀天网凌空铺开,科技光影交织幻术道韵,扭曲周遭时空,错乱阵内所有生灵神识,让护阵运转愈发紊乱。 扎根万里地脉的浮游炮疯狂抽取大地灵脉,磅礴厚重的地脉之力凝聚成毁灭炮光,一次次重锤碾压神山巨阵。 百万太虚自律机甲列阵推进,刀光斩破仙雾,炮焰碎灭阵纹,步步蚕食护山大阵的根基。 最终,横贯百万里长空的墟天陨星诛仙炮彻底蓄力完成!紫金寂灭神光流转炮身,仙道古纹与科技光纹疯狂交织,贯通地核灵脉与星际虚空的恐怖威势镇压八荒。 惊天动地的终极炮光轰然坠落! 刹那间天崩地裂,所有炮火、机甲攻势尽数叠加爆发,无尽杀伐气直冲霄汉。 太古神山亘古长存的护山大阵剧烈扭曲、层层龟裂,漫天阵纹飞速黯淡崩碎,整座神山剧烈震颤,诸天万道俯首战栗,滔天威势彻底笼罩万古神山! 第1749章 踏太古神山(二) 恐怖的火力直接将整个太古神山所在的周围数百万里给夷为平地。 待到白光散去之后,太古神山到护山大阵,上面裂纹密布,但是由于青蛟子带领众人朝着大城市中不断的注入法力。 所以护山大阵上的裂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而青蛟子正想嘲讽萧邪,却见萧邪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随着萧邪再度挥手,原本刚刚熄火的战舰再度爆发出无边杀机。 恐怖的火力覆盖,再一次覆盖了整个太古神山,而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撑住,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太古神山那号称足以防御仙王的大阵,如同镜面一样寸寸碎裂,最终化为了一堆齑粉。 而太古神山里面的那些人在面对这恐怖的火力覆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瞬间就被轰成了飞灰。 这一次火力齐射之后,只有寥寥十几人活了下来,他们身上都有着祖辈所发放的护身神器,但这些神器只能保他们这一次的命。 “呵,看来你们的命,也没本君想的那么硬嘛。”萧邪语气冰冷,放下他们的眼神,就还在望一群死人。 “萧天极,你确定要与我太古神山为敌?今日你若退去,我可既往不咎,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太古神山解封之日,必让你斩天府血流成河,生不如死!”青蛟子此刻彻底慌了起来,因为他没有想过萧邪竟然会这么疯,真的敢动手。 “呵,既往不咎?你们当初是好大的脸啊,到了此时此刻,你莫不是还以为本君会退兵不成?”萧邪的语气极轻,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捉摸不透,让人一时无法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随后萧邪再度挥手,原本冷却下来的战舰再度开始充能,萧邪从头到尾就没想过亲自出手。 他这一次把所有的肌肉亮出来除了要踏平太古神山也是要告诉其他势力,想动我斩天府的人,你就得先掂量掂量,你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 付不起,那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儿,所以他要的不是个人的泄愤,是绝对的碾压。 “萧天极,你欺人太甚!”青蛟子怒吼一声,随后心一横,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他后面的所在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支又一支整齐划一,铁血肃杀的军队从其中走出。 他召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当年走出太古神山时所带出来的百万军队。 而萧邪看着这一幕只是轻蔑一笑,他轻轻瞥了一眼萧鸣,萧鸣立刻会意,所以说他在手上的虚拟屏幕上轻点了几下,一艘又一艘战列舰在虚空之中慢慢浮现。 萧鸣这些年玩的就是流水化战舰工程,用一句话来形容很贴切,那就是我们的战舰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个太阳。 你毁灭一艘战列舰的时间,萧鸣的工程就能造出十艘战列舰。 而且因为有着江辰秘法加持的缘故,他们只需要搞定核心以及一些特殊部位就行,其他地方即使是用凡铁也能造出仙金的效果。 “来,看看是你的军队强大,还是我的战舰群更强!”萧邪狞笑道,随后万炮齐射,星阵围杀! 而青蛟子带出来的也不愧是精锐,瞬间就结束了,军阵一时之间竟然真的抵住了万炮齐射,但没有什么作用。 他们需要消耗源源不断的法力,但是萧邪这边只需要不断收极品仙石就行了,而有些仙石转换器,斩天府的极品仙石底蕴,起码得拿垓这个单位来算,那是一笔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财富,所以萧邪丝毫不在意消耗,反正他一点也不缺仙石仙晶。 “给他们加加料,把苍虚荡宇炮拿出来!”萧邪淡漠道。 “好嘞!” 萧鸣嘴角勾起一抹凛冽冷笑,眼底早已燃满迫不及待的战意。 眼前铺天盖地的百万异兽军阵压覆苍穹,异兽嘶吼震得天地轰鸣,层层叠叠的兽潮结成固若金汤的无上杀阵,兽纹血气交织成遮天覆地的血色罡幕,军势凝如太古山岳,杀伐煞气滔天彻地,寻常道虚金仙轰击百招,也难破这百万异兽凝聚的军阵壁垒。 可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虚空震颤,一艘隐于云层暗面的虚空战舰缓缓展露峥嵘,舰身古老纹路次第亮起幽蓝沧光,一门通体鎏金混苍蓝的巨型炮管缓缓探出,炮身镌刻万千破阵道纹,流转着专克军阵的寂灭秩序之力。 苍虚荡宇炮,威力比肩顶级战舰主炮,却身负天地间最霸道的破军道性――非破力、非碎法,而是荡尽军势、瓦解阵基、碾碎合群之道。 但凡结阵之师、合群之敌,其阵势、联结、合力都会被此炮法则强行拆解,阵体越宏大、军势越厚重,破灭之时便越摧枯拉朽。 “就位――开火!” 萧鸣沉喝一声,指尖结印催动炮核。 刹那间,炮口璀璨暴涨,一道贯穿天地的苍蓝极光轰然喷涌而出! 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前奏,只有一股极致凝练、霸道无匹的破军之力撕裂长空,光柱所过之处,整片空间瞬间静止。 百万异兽结成的无上军阵,原本浑然一体、煞气滔天,无数异兽气息、血脉、神通牢牢勾连,阵基扎根天地,坚不可摧。 可在苍虚荡宇炮的破军道韵笼罩的瞬间,所有联结骤然崩断! 滋滋―― 肉眼可见的血色阵纹率先寸寸碎裂,异兽之间的合力加持、阵道增幅、煞气凝聚被强行剥离瓦解。 原本规整森严、压垮诸天的百万兽阵,如同被撕碎的画卷,从根基开始层层溃散。 前排数万悍勇异兽首当其冲,躯体连同护体兽罡、阵力护罩一起,被极光瞬间湮灭,连一声哀嚎都未曾溢出便化为飞灰。 中层密密麻麻的异兽群,在破军之力的荡涤下,身躯僵直、血脉停滞、一身阵道之力反向反噬自身,成片成片炸裂成漫天血雾。 没有惨烈的拉锯厮杀,只有绝对的阵道碾压。 苍蓝光柱横贯千里战场,一路横扫、一路荡灭。绵延数万里的百万异兽军阵,那号称可以围困仙王、碾压宗门的无上大阵,如同泡沫般脆弱不堪。 阵眼崩碎、阵纹消融、军势归零,密密麻麻的异兽洪流,在这一炮之下层层溃败、尽数消亡。 不过瞬息之间,遮天蔽日的兽潮彻底清空。 万里长空一净,漫天血色煞气、滔天阵力被荡得一干二净,只剩淡淡的苍蓝余辉流转虚空,地面干干净净,连半点阵道残留、兽骨残骸都未曾剩下。 百万结阵异兽,全军尽灭,阵消、势散、形神俱陨。 萧鸣望着空无一物的战场,笑意更浓:“果然不愧是苍虚荡宇炮,结阵越强,死得越快。” 一旁的萧邪眸光淡漠,静静望着残散的天光,语气无波无澜:“一群借阵逞凶的蝼蚁而已,不值一提。 青蛟子,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别说本君没给你机会。” 而青蛟子此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万万没想到他在以保命的底牌就这样被萧邪一炮荡灭。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看来你是没有底牌的,那就去死吧。”萧邪说道,随后不再犹豫,直接就是一记大品灭仙掌,想要直接解决这场战斗。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青蛟子身上闪过一道青绿色的光芒,一道百丈大小的虚影在身上浮现,男子英武至极,浑身上下气息磅礴,宛若九天之上的盖世战神,俯瞰着萧邪。 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便撑起了萧邪的大品灭仙掌,让那巨大的手掌无法再落下半寸。 “父尊!”青蛟子好像看到了救星连忙说道。 “小小人族,胆子倒是不小,就此退去,本尊既往不咎。”男子宠溺的看了一眼青蛟子,随后对着萧邪傲慢的开口道。 “呵,你们是没别的词了吗?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老子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果然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没有什么长进,打了小的来老的。 你们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人身上,唉。”萧邪长叹一声,随后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愿再说话了,因为他觉得再说下去,伤智商。 随后法力激增,大品灭仙掌骤然绽放出璀璨的混沌色光芒。 第1750章 化凡,离别 莹白如玉的半截残手带着漫天七彩道血,自仙王瀑布的裂痕中坠落虚空,残存的仙王法则剧烈紊乱、翻涌震颤,原本势不可挡的仙王瀑布,瞬间剧烈动荡、威势大衰! 虚空深处那道无形的道影,似是骤然一僵,一股难以喻的惊愕与震怒,悄然弥漫整片苍穹。 而他身后的青蛟子等人也没能被保住,被萧邪刀罡的余威尽数磨灭。 太古神山这百年来在外界所积累的分部就在这一日之间彻底消失。 “萧天极,好一个萧天极,本尊记住你了,在本尊从太古神山出来之日,便是屠尽斩天府之时。”虚影消散,只有一句冰冷的怒喝回荡在天地之间。 “呵,本君等着这一天。”萧邪只是不屑的嗤笑一声,显然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至此,太古神山从自家界域之中带出来的各种至宝,以及这百年之中积累的财富也尽归斩天府所有。 “妈的,有点儿亏了。”幽冥一边清点着。太古神山这些年所积攒下来的宝物,一边有些心疼。 太古神山确实有那么几十件连他的眼馋的宝物,但更多的都是不上不下,算不上太好,但也不至于太差。 总的一般清点下来,收益与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不过就算没有太古神山,这钱他们迟早也得花出去,只不过正好他们撞枪口上了,所以就顺手灭了。 所以两相对比之下,他们反而算是赚了一笔。 “怎么样?”姜倩羽眉眼清冷。 “还能怎么样?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底牌呢,找了半天。就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萧邪不屑的冷笑一声。 这么多萧邪还要再骂几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低头望去,是姜凝,她懵懂的看到萧邪“爹爹,什么是蠢货啊?” 而萧邪正准备骂出的脏话,此刻也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原本还有些桀骜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温和宠溺,轻轻的摸了摸姜凝的脑袋“没事,一群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分不清情况的坏人而已。” 说到此处的时候,萧邪的神情有些复杂,毕竟他是翻遍了自己的词汇库,才堪堪找出来一个勉强听着不那么刺耳,不那么难听的词语。 “哦。”姜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看着姜凝这副模样,萧邪心中也暗自下定了决心。 仙界的孩子一出生都需要用天材地宝打磨根基,这是为保证他们以后的修行之路一路坦荡。 根基越牢固,对以后的修炼越有利,但是在根基打牢固之前,他是无法修行的,只能用刚出生自带的修为。 否则会有损根基,原本萧邪是准备用其他天材地宝给他打磨根基的,但是这一次得了一部分仙王铺瀑的七彩道血使他转变了想法,用这些东西打磨根基再好不过。 当然他敢用这些东西,你就保证了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成分。 而这个时间大概需要十六年左右,这十六年,萧邪不准备带着姜凝在斩天府内度过,毕竟他虽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不见一点黑暗,但是让他整天在斩天府这种内卷致死的环境里十六年不修炼,那心理多多少少会出点问题。 萧邪更偏向于带她行万里路,看看人世间,至于读万卷书,姜凝生而为先过目不忘,那是基本操作,他只是心智不成熟。但是智商绝对没问题。 而说干就干,萧邪的行动力一向很强,他既然决定了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等。 一个月后,凡间,一座小城中,一家四口正在游玩,萧邪,御月凌风,姜倩羽,姜凝,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为了以防某些不长眼的人打扰他们,还特意施展了容貌的法术,所以在旁人看来他们就是四个普普通通的人,属于站在人堆里都看不出来的那种。 “爹,我要那个糖人。”姜凝指着一个正在做糖人的老者摊上的一个糖人道。 “好。”萧邪极有耐心,随后随手扔出了一块碎银对着老人道“就拿这个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你的小费吧。” “谢谢公子,您拿好了。”老人笑着将一个糖人递给了萧邪。 而萧邪也是很自然的接了过来,随后递给了姜凝,说实话,萧邪自己对这些甜滋滋的东西不太感兴趣。 但姜凝喜欢,那就给她买呗。 “阿邪,风姐,你们都快把凝儿宠坏了。”姜倩羽看着两人几乎毫无底线的溺爱说道。 “呵,哪有那么严重,虽然凝儿看着像两三岁的样子,但实际她现在的年龄现在连一岁都不到,宠着怎么了。”御月凌风丝毫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呵,我萧天极的女儿,就得宠着,天塌下来,我这个当爹的给她顶着。”萧邪十分霸气的说道。 “也就是咱们用了干扰认知的法术,否则就你现在这番话,别人估计都得以为你是新疯了。”姜倩羽见实在管不了的两人,也只能无奈的扶额。 随后四人在小船中买了一座庄园,暂时住了下来。 萧邪也彻底敛去一身杀伐戾气,成了一名教书先生。 而姜倩羽和御月凌风也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切都显的岁月静好。 眨眼便是三年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姜凝已经从两三岁的模样长到了七八岁。 “爹,娘,姨娘!”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萧邪无奈的望向了门外,只见一身衣服脏兮兮的姜凝从门外跑了进来不由的说道“丫头,慢点。” 这段时间她直接成了这座小城里的孩子王,谁见她都叫一声大姐头,当然因为他这一点每个女孩子的模样萧邪的人没少被戳脊梁骨。 但萧邪不在乎,他女儿嘛,只要她开心,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晚上吃饭时姜凝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对萧邪说道“爹,我有个想法。” “说。”萧邪来了兴趣,姜凝虽然是被宠着长大的,但是她并没有一点纨绔习气,反而除了小孩子都有的顽皮之外,其他时候她自律的简直不像话。 读书写字,以及萧邪教的做打熬筋骨的拳脚功夫从来没落下过。 原本萧邪还想着怎么让这丫头心甘情愿的打熬筋骨,谁知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让他费心过。 咳,归正传,也正因如此,从小姜凝就特别有主见,也提过一些要求,不过都在合理范畴之内,所以萧邪也想看看这丫头这次有什么样的想法? “爹,我想去九陵山看看。”姜凝鼓足勇气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九陵山,但是他们所处的燕国最为雄伟的一座高山,跟祖星龙夏帝国的天山差不多。 “放心,我不上去,我就是想在下面看看。”姜凝看着三人不说话,因为他们不同意,连忙说道。 “呵,好事儿啊!我们陪你一起去,咱家也不缺那么点钱。”姜倩羽道。 “九陵山,你现在也这么大了,书读了不少,也确实是该到处看看了,毕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要是整天待在这厂里,我怕你哪天真成了书呆子。”御月凌风轻轻刮了一下姜凝的鼻尖,宠溺的说道。 而姜凝则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萧邪,而萧邪只是淡淡一笑“看为父做声,你两个娘都答应了,为父还能拒绝不成?再说了,你的提议为父什么时候拒绝过?收拾一下吧,明天就走。” 姜凝这才高兴起来,脸上的喜悦溢于表。 次日一大早众人就收拾好行囊,离开了此处。 而这也是四人游历天下的开始,萧邪直接买下来一辆马车,路上倒是,也没有山贼打劫的狗血强子,不过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距离还有几百里的时候,萧邪分出的一缕神念就已经把他们解决了。 很快四人就一行畅通无阻到了九陵山,原本是准备第二天去九陵山看看的。 但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当天晚上,御月凌风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正在看书的时候手突然一顿。 “怎么了?”萧邪瞬间就察觉到了御月凌风不对劲的地方。 “没事,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御月凌风道。 “多久?”萧邪并没有问原因,御月凌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不能总是跟在他身边。 “不清楚,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几年吧。凝儿就交给你了,倩羽跟我一起走。”御月凌风道。 “好。”萧邪应声道。 未来,御月凌风无数次后悔这个决定,她就不应该让萧邪这个糙汉带孩子。 第二日,姜凝特地起了一个大早,等他走出房门,却发现萧邪早已坐在楼下吃起了早餐。 姜凝走下楼,坐在了萧邪身边“爹,早啊。” “嗯,早。”萧邪道。 “爹,娘亲和姨娘呢?”姜凝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御月凌风和姜倩羽不由得朝着萧邪问道。 “你娘亲和姨娘有些事儿出了一趟远门,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萧邪淡然开口。 “哦。”姜倩羽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安静的吃起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萧邪带着姜凝来到了九陵山脚下。 姜凝望着高耸入云的九龙山,心中不禁身体不向往,她想上山顶看看,但是她知道,凡人如果没有任何防护就上山的话是会死的。 “想上去看看嘛。”萧邪好似看透了姜凝在想什么问道。 “想,但是我们是凡人,上不去。”姜凝说道,漆黑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失落。 “那可未必。”萧邪轻笑一声,最后在姜凝的眉心轻轻一点。 紧接着姜凝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金银参半,原本齐肩的黑色狼尾也变回了原本的金银两色。 姜凝感受着体内那种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时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双手,而她的脚下也渐渐升起一层混沌气,将他给托举了起来。 “爹,你是仙人吗?这是仙法吗?”姜凝看向萧邪眼中全是小星星。 “嗯,勉强算是吧。”萧邪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思索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 “不过这不是仙法。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力量,毕竟我是新人,你娘和你姨娘也是仙人,仙人与仙人又怎么会生出凡人呢?走吧,我们上山去好好看看山顶的风光。” “可是,娘亲和姨娘”姜凝到了此刻却犹豫了起来,因为如果姜倩羽和御月凌风也还在的话,肯定是不会允许她上去的。 “为父说了,她们去了很远的地方,短时间内回不来,我们偷偷上去,然后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不告诉她们,不就行了。”萧邪语气轻柔,像极了蛊惑。 而姜凝此时左边和右边好像出现了一个天使,一个恶魔。 小恶魔开口“对呀,就跟爹爹说的一样,只要我们不告诉别人,没有人会知道的。” 而小天使说道“小恶魔说的对啊!” 随后,姜凝就被说服了,而休息对于他的反应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姜凝毕竟是他的崽,身上流着他的血,从骨子里就注定了他不是什么乖宝宝,越是刺激越是危险她越喜欢。 你不让他干,只会让她越来越压抑,与其让他一直压抑下去,堵不如疏,不如让她亲自去干这些事情,反正一切有他这个做父亲的兜底。 而解开了封印,原本九陵山上对他来说刺骨的寒意,现在顶多算是一阵凉风,不仅不冷,反而让她感觉有些舒服。 很快两人就走上了山顶,以他们的体质和目力,那鹅毛大雪完全无法遮挡他们的视线。 姜凝望着下面那如同蚂蚁一样的村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喻的感觉。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站在高处俯瞰一切的感觉。 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法用语表达的快感。 她张开双臂,任由风雪拂过她的身上,她有预感。以前那种无聊的日子从今日起结束了,以后也许会很精彩。 第1751章 杀人,人贩子 在前往青曜城一条小路之上,一名侠客服饰的青年,带着一名小女孩正策马狂奔。 过了片刻,他们在茶摊上停了下来。 “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一个酒菜全上一份。”侠客翻身下马带着小女孩翻身下马,随后给店小二扔去了一块碎银。 最后找了那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将头上的斗笠放在桌子上。 “爹,他们看着不像好人啊。”姜凝压低声音道,两人正是化繁行走的萧邪与姜凝。 而此时萧邪因为时间很长没有打理自己。鼻尖下与下巴已经长出了不少胡子,被他打理成了山羊胡的模样。 “我知道,但你行侠仗义这么强,今天爹再教你一件事情,杀人。”萧邪语气很平静,仿佛就是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简单。 而姜凝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面露惊恐,反而眼睛亮了亮多了一丝兴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好像天生就对血腥之类的事情感兴趣。 而两人的对话显然是没有被其他人听清,不久后,小二端上了一坛酒和几碟小菜,给萧邪倒了满满一碗。 萧邪端到嘴边,鼻尖耸动了两下,似笑非笑的看向店小二“小二你这酒里,蒙汗药没少下啊。” 小二顿时脸色一变,只不过还没等消协开口便见一名。潇洒俊逸的青年,站起来怒喝一声“好一家黑店,本少今天便要替天行道。” 萧邪见此也是来的兴趣,并没有动手,而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头凉菜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品尝起来,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子准备怎么办? 只不过只看了两眼,萧邪就没兴趣看下去了,只因那个少侠大部分的攻击都是处在空中的。 他又不是修士,不能御空。所以他的攻击顶多就是花架子,除了好看,真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对付一些普通人还行,但凡是有点儿底子的,基本上打他就跟打狗一样。 而事实也正如萧邪所料,打店小二那几个杂兵的时,那个少侠打的还挺轻松,但是自从从后面走出来一个有过一定底子的壮汉,三下五除二就结果了那个少侠的性命。 而姜凝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她还以为能看见什么精彩的大战呢,结果就这?浪费她感情。 “哼,现在还不早,倒是有点儿胆子,可惜你今日必定会死在这里,至于这个小女娃,细皮嫩肉的,想必可以卖一个。”大汉看见萧邪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开口说道,只不过话刚说到一半便惊恐的捂住了脖子。 而萧邪手中的筷子在不知何时已经洞穿了他的脖子深深的插入茶摊柱子之上。 “聒噪。”萧邪语气平淡。 “哼,没想到今日倒是来了个有点棘手的,这位朋友,都是讨生活的,你是一身侠客装束,但想来也不是什么侠义之人,这顿饭就算在下请你的,就此别过,互不侵犯。”一名身形富态的中年人终于是从幕布之后走出,看着萧邪轻笑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话刚说完就被萧邪身上另一根筷子射穿了头颅,同时萧邪抓了一把筷子将在场的除了他与姜凝之外的人全部一击毙命。 “都说了,你们很吵,凝儿,去后厨搬几坛酒肉过来。”萧邪淡淡道 “哦。”姜凝应声,望着满地死尸,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看见他们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杂草一样,没有丝毫的同理心。 随后从后厨搬来早已切好的牛肉和好酒。 萧邪若无其事的尝了起来,见姜凝一直不吃,还以为是她不放心里面的食物,于是说道“放心,里面没有药。” “哦,暂时不想吃,我还是先吃菜吧。”姜凝听后道,毕竟他虽然不在乎这群人的命,但是望着鲜血横流的场面,对他的感官冲击还是有点大。 至少在这股血腥味散去之前,她想自己应该是没什么胃口的。 “爹,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蒙汗药啊?”姜凝一边夹了两口豆芽,一边问道。 萧邪神色自若的吃着牛肉“你接我做个专项训练,对于蒙汗药有很强的抗性,想放倒我,你起码得放能放到一头大象的量。 也正因为常年吃这种玩意儿,所以我对这玩意的气味特别敏感。 而凡俗界炼制的蒙汗药又做不到无色无味,所以但凡有一点轻微的味道差异,我都能尝出来。”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血腥味已经散去了大半,姜凝也差不多已经适应了周遭的场景,才开始大口吃起牛肉。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准备离开,姜凝坐在萧邪身前问道“爹,你是不是还准备让我亲手杀人啊?” “当然这是你必须经历的历练,不过放心,为了不让你有什么良心上的负担,你爹我会特意找一些罪大恶极的人。” 没想到姜凝却摆了摆手,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呃,没必要,按照书上的说法,我应该是没有同理心这种玩意儿。所以其实那个人罪不罪大恶极对我来说,没差。 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准备一柄锋利一点的必胜,这样下起手来应该比较快。而且最好是能见血封喉的那种,顺便你再教我一下什么样的?杀死人的方式可以,出血量最少,这样的话,血应该不会溅在我身上,干净。” “哦,知道了。”萧邪闻听此,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沉默了一阵子,姜凝突然开口“爹,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萧邪握着缰绳的手突然一顿“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从小我就感觉我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小时候总是聚在一起玩泥巴之类的东西,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意义,感觉他们幼稚的有些可笑。 他们看到自己的宠物死了会伤心,但是我看见之后心里毫无波澜。 从小我就感觉我们这个世界好像格格不入一样。” “就因为这?正常,你属于一种特殊人群。 常人很难理解这种人,而这种人也很难理解常人,你要做的不是理解他们。甚至你不需要融入他们,只要表面上表现的跟他们差不多就足够了。你需要找的是你的同类。 而这种人在修仙界多的是,就比如爹的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是这种人。”萧邪难得有了几分耐心解释道。 “嗯。”姜凝听后若有所思,最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没过几天萧邪就让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实战。 这一日,姜凝正在院子里打熬筋骨,车鞋突然出现。将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扔在他面前。 随后又扔给了她一把匕首,姜凝伸手稳稳接住了匕首。 “我随手抓的城主家的公子,平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死在他手上的人命少说也有十几条。 正好废物利用,就当是给你练手了。”萧邪平静道。 而姜凝望着华服青年那惊恐的神色走上前去,将他堵上的嘴解开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华服青年迫不及待的开口,想要用自己父亲的威名让面前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可惜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不在乎,之所以解开你的嘴,只不过是我想听听你的惨叫而已。”姜凝一刀捅在了他的肩头说道。 随后没有丝毫停留猛的一划,该说不说萧邪给她的匕首确实削铁如泥,瞬间就斩下来了那个青年的左肩头。如泉的鲜血喷涌而出。 随后就在那个青年的惨叫声中,姜凝用了一种又一种不同的方式,最终将它慢慢的变成了一架白骨。 “丫头,你这手法搁哪学的?”萧邪看见这一幕之后没有一丝一毫对江宁手法残忍的呵斥,反而饶有趣味的问道。 “呐,从街上随手买的地摊货,爹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姜凝反倒对萧邪的反应有些不解,在她的设想中萧邪也许会说她残忍。 甚至会怒骂她,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萧邪是这样的反应。 “为什么要惊讶?你是我萧天极的女儿,你要是有些悲悯,下不了手,我可能还要怀疑一下。 但是见你下手这么果断,我反而更加确定了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萧邪理所应当的说道,毕竟流着他血的不可能是正常人。 “……”姜凝一时之间有些无语,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看起来丫头你更喜欢折磨人,虽然我也挺喜欢折磨人的,但是我折磨人更多的是为了目的。 折磨人只是一种手段,而你好像只是单纯的喜欢折磨人这个过程,你甚至在享受这个过程。跟我还是有所不同的。”萧邪摸着下巴说的。 “嗯,丫头,怎么了?”萧邪说到一半,发现姜凝突然不说话,低着头。 “没事,应该是第一次杀人的后遗症,有些胸闷,缓一缓就好了。”姜凝极度冷静的说道。 而事实也正如姜凝所说一般,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自己就恢复的好好的了,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第二日,姜凝在外面溜达的时候被抓了,没错,就是被一群凡人给抓住了,当然并不是说她无法逃脱。 毕竟萧邪可没有封了她的体质,顶多是给她用了一个变换形态的法术,让她的模样不至于太过扎眼。 要争论出身体素质,她可以把这群抓他的人直接拿手撕了。 这群人很明显就是人贩子,她准备被他们带到老巢,然后把他们连锅端了,毕竟萧邪这么多年教他的不只有杀人还有基本的善恶观念。 他就当是为社会做贡献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太闲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大人敢把这么小的孩子放出来,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了。”一个老者背着麻袋说道。 至于萧邪本人,他一直在后面跟着呢,只不过看姜凝一直没有动手,她也就没有动手。 毕竟姜凝一直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也不想扫兴。 很快就将姜凝带到了一个庄子地窖里面。 “这么多人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几个人贩子交头接耳,嘴里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阵怪笑。 “所以,你们很缺钱吗?”一道稚嫩童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不缺,但是谁会嫌钱多呢?”一个人贩子想都没想便回答道,随后猛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去。 原本早就应该昏迷的姜凝已经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正在活着的手腕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们。 “现在报头,蹲下,交代你们的动机和背后的人,我可以让你们少受点苦。”姜凝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而一个小女孩的话语,自然是不会让这群人乖乖就范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全部被姜凝插在地里cos人参了。 随后江宁翻出来了一把匕首,在他们面前把那个抓他的老者直接片成了骨架,吓的那几个人贩子,大小便失禁,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动机和背后的原因。 “你看早说不就好了吗?还非要我动手,弄得我一身血腥味儿,你们可以走了。”姜凝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迹,随后对着那几群早就被吓傻的小孩子说道。 毕竟他可没有帮这群小孩子找父母的善心。 她来这儿只是为了找个打发时间的事情而已。 “玩够了?”萧邪适时出现。 “还不错,爹,走吧。” “急什么?做事要有始有终,要么你就不要掺和因果。既然掺和了,那就把这个因果做到底。”萧邪道,随后带着这群小孩直接来到了大街上。 随后找了一块木板,上面写了一大段字就是一个意思,今天一不小心捣毁了一个贩卖人口的组织,他们看看是谁家的小孩。 然后很快就有不少人来领自家的小孩了,哭声也是一时此起彼伏。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种组织不可能太大,也不可能说他有权势的想法,大部分都是穷苦的一家,一时没看住的,基本上也不会出这个城。 所以很快就解决了这件事情。 第1752章 帝族,幻运眼 眨眼之间,又是六年,一片无人知晓的秘境之中,御月凌风一身蓝衣飘然若仙,手持魔刀夜诛,眉眼冷然。 身后的姜倩羽,手中黑芒时亮时暗,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唇角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显然两人是在追杀他人。 “妈的,还挺能跑的。”御月凌风冷笑了一声,语气之中杀意凛然。 “帝女,我并无恶意,为何要追杀于我。”一名白衣出尘宛如谪仙一般的民族,若隐若现,他的眼眸这是澄澈的淡蓝色,就连满头的黑发的发根也泛着淡淡的蓝金色光芒。 不过此时的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显然状态不怎么好。 这是独属于仙古帝族的血脉特征,不过显然他的血脉浓度不够高,毕竟仙古帝族血脉浓度最高的应该是御月凌风这样,无论是眼眸还是发色,都是最纯粹的冰蓝色。 不过想了想也是,如果血脉浓度高的话,也不可能来王土这种地方。 “你有没有恶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有,与其放任你这种不确定的因素在王土游走,我觉得还是直接弄死你更为稳妥。”御月凌风大大方方的开口。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主要是男子好脾气,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动手了,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原本自上界而来,想着帝女自微末崛起,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只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帝女肯定会跟自己好好谈谈的,结果这一动手他就悲催了。 纯碾压局从头到尾就被月凌风压着打,完全被打的抬不起头来。 想要试试那个金衣女子,结果更猛,如果是御月凌风打他是碾压局的话,那这个金衣女子打他纯粹老叟戏顽童。 二者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导致他现在狼狈不已,只能四处逃窜。 可无论他如何躲避,御月凌风就好像开了全地图视野一样,永远都能找到他。 虽然在上界的时候就听说过帝女极其变态,乃是十万衍纪之中独一份的世界之子,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有如此变态。 跟他打架的时候,你们甚至可以感觉到天运就是站在他那一边的。 同阶之内你干不过他,一旦想表现出超越现在天道承载极限境界的实力,在你动手的前一刻,天道神雷就已经锁定了你,只要你敢动手,下一秒比你攻击先到的是天道神雷。 导致你最多只能爆发太虚玄仙九重天巅峰的战力,但是这个境界你又打不过御月凌风属于是特别难受。 如果让萧邪知道,他肯定会说,跟御月凌风打架,你就打吧,一打一个不吱声,谁打谁难受,越打越憋屈。 “帝女,看来是必然要让我死啊。”帝云深吸一口气,看向林中一中弥漫起了杀意,毕竟身为上界之人,他不可能坐以待毙的东西。 随后帝云手中出现的地方有五种不同的仙金锻造而成的长剑,锋锐无匹,仅仅是出现在我王土的空间,就让周围的空间不断的出现裂纹。 “帝天下,对你挺好的。”御月凌风饶有兴趣的说道,此话一出,帝云彻底失态,再也掩饰不下去那嘴上的尊敬,死死的盯着御月凌风“你怎会” “怎么,装不下去了?帝女也不叫了。”帝云话都没说完,就被御月凌风直接打断。 “无双帝庭是我父母的势力,虽然在我失踪之后勉强被你们鸠占鹊巢了。 但是你们终究是进不去,真正的重保存放之地,所以想要借我的名义或者我的血来打开那地方。 虽然我不是很重视那些东西,但是我的东西就我的我给你了,那才是你们的,我不给你们,你们不能抢。 敢伸手我就剁了他。你不是问我为何要杀你,除了防止你在王土游走之外。正好拿你祭旗,同时也让帝天下知道,只要我御月紫夜还活着,他就永远不过是个代替品。”御月凌风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随后没有给帝云反应的时间,手中长刀一挥。 万千黑色的无匹刀罡犹如一片黑色的天幕朝着帝云压去。 帝云瞳孔一缩,连忙抬手抵挡,然而他的攻击和防御真的如同天幕一般的刀罡面前宛若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粉碎。 刀罡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他身上,如果不是手中的五色长剑替他抵挡了大部分攻击,刚刚那一刀可以直接将他斩灭。 帝云当即便想逃,可他刚一感知,便发现周围的空间被不知名的力量锁的死死的。别说逃离了,他现在连瞬移都做不到,他当机立断,从手中捏碎一道破界符,然后任何反应都没有。 “怎么可能?!”帝云惊呼的要知道他所带来的破解符别说御月凌风了,就算是仙王都挡不住。 “来继续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手段,要是能让你跑,老娘姜天o三个字倒过来写。”姜倩羽轻蔑一笑,这也是御月凌风叫她来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她的空间封锁即便在她当年放眼整个中央帝界也是一绝。 对于其他人来说,同届的强者要是想走,他们拦不住,但是对于她来说,同阶的强者她要是想拦,他们走不掉。 所以在当年没几个人愿意跟他干仗,因为他的实力虽然算天骄那一批,但是能成至尊的,谁还不是个天骄呢? 横推,命硬,逆伐等等等等那些天命之子的标配对他们来说都是基本素养,因为没有这些素养,你也活不到成至尊。 他们不怕死,但是谁都不想死,结果你倒好,打不过你,我认了,结果你连跑都不让人跑,那还有什么好玩的,不给人留活路。 咳,归正传,并没有给帝云过多的反应时间,在他还在惊讶时,御月凌风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一刀下手。将他连同元神真灵一同磨灭。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下辈子眼睛放亮点。”御月凌风淡漠道。 “这家伙他妈还真能跑的,花了这么久,总算把他给做掉了。风姐,接下来怎么办?回去?”姜倩羽活动了一下筋骨。 毕竟地云实力不强,但是确实能躲,差点这次又让他给跑了。 “不回去了,走,直接去星初海!”御月凌风道。 “现在就去?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 “帝族都下来人了,其他上界的人肯定也下来了。给其他人发信息就说咱们去星初海团建。”御月凌风道,而他口中的其他人自然是斩天府所有女眷,毕竟星初海的那份机缘,只有女性修士的收益才能最大化。 至于男性修士对他们虽然短时间内可以提升实力,但总的来说弊大于利,甚至对他们的身体或者体质会造成永久的不可逆的损伤以及改变。 而且那种损伤和改变一般的男性修只要正常基本上都受不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萧邪正在与萧凡在一片野外喝酒,说来也巧,萧邪带姜凝化凡修行之后,其他人也准备在红尘中走一走,就当是红尘历练了。 而今天好巧不巧,直接就遇到了萧凡,比起萧邪各种身份换着来,萧凡就很清楚了,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话说怎么不见云月,月闲和可儿她们了?你是化凡修行,又不是当和尚了,怎么身边一个红颜都没了?”萧邪又喝了一口酒问道。 “不知道啊,前几天他们说收到了什么消息,然后暂时离开一趟之后就没见影了,我对这些事情一向不太关注,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对了,凝儿怎么样?”萧凡随意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随后说道。 “唉,别提了。”萧邪听到这话忍不住捂脸。 “怎么了?我记着以前还挺乖的,而且刚才见的时候他也挺有礼貌的。”萧凡看着怀里抱着一只小狐狸,正坐在不远处树上一身青绿色男士长袍的姜凝问道。 “不过,话说大哥,凝儿长得是越来越像你了,除了和身高和气息还有因为性别不同而产生的无法掩盖的那些细微差异。可以说跟你有九分相像。”萧凡道。 “那倒也是,我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长的。”萧邪对于这一点倒是挺认同的,毕竟他可是在三千幻世境见过自己女性化的模样。 姜凝跟那个女性化的自己,不说大相径庭吧,也可以说是一般无二了,两人要站一起。除了身高,那是真分不清谁是谁。 但是除此之外,两人是真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哎,大哥继续说啊,这是怎么了?让你一副那样的表情。”萧凡嘴里出现了一把瓜子。有一种要听好戏的感觉。 “别提了,你说好好一个小丫头,有小时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多乖啊,结果越长大越皮,越长大越不正经,从他七八岁开始。 我有不止一次产生过就应该在满月夜找个坑把他埋了的想法。”萧邪右拳抵在眉心一副无奈的模样。 “正常,老话怎么说的?八九岁的孩子,猪狗都见不得,再加上我感觉大飞你跟你们都快处成哥们了。 再说了,他要真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大哥,你反而不放心吧。小孩子嘛,就该有小孩子的模样。 他这个年纪就应该皮一点,不正确一点。毕竟年轻气盛嘛。 鲜衣怒马少年郎,欲览天下入我怀!”萧凡笑道。 “呵,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来,不说这个了,先吃肉。”萧邪听完无奈一笑,随后一把朝着烤肉的木棍抓去,结果刚入手就感觉触感不对。 然后萧邪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特别宝贝的淬火斩星被拿来串肉烤了。 “姜,凝――!”愤怒的声音直接响彻了整个森林,而早已在数十里之外的姜凝掏了掏耳朵“至于吗?老登也太小气了,不就拿他的剑烤了烤肉嘛?你说是不是?紫绒。” 而怀中那每天有一道紫纹的小白狐狸,听后也是叫了一声,好像表示认同。 在树林中吃完午饭之后,众人前往了最近的城池。 “爹――!”看见萧邪消了气之后,姜凝笑嘻嘻的凑了上来。 “别怪叫,说事儿。”萧邪太了解姜凝了,她能这么叫萧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由于有着仙王瀑以及七彩道血打熬筋骨的原因,如今的他虽然只有九岁,但是身高早就蹿到了一米六,你说她十三四岁也有人信。 “爹,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姜凝一脸笑嘻嘻的,好像蚊子搓手一般“就是爹你给我洗练了这么久的筋骨,你能不能教我几门仙法?” “我不是教了你敛息术和降低存在感和改变容貌的术法了吗?”萧邪淡漠道。 “哎呀,那些没什么意思,我想看看有意思的嘛,爹――。”姜凝摇着萧邪的手道。 “好了好了,我教你就是了,真是怕了你了,我教你幻运眼,可以看每个人不同的气运,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他运势的不同,也代表着他会获得什么样的东西。”萧邪说着双指在姜凝眉心轻轻一点,将你的脑中便多出了一篇符文以及各种运势的解析。 “谢了,爹!”姜凝立马眉开眼笑,随后便拖着行李跑去开始修炼这个功法,他的天赋很高,很多功法一遍就能学会,基本不需要教。 “这丫头挺有意思的,以后咱们斩天府要多一个活宝了。”萧凡看着父女俩的相处不由的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难说,你忘了惜昭了?”萧邪道。 君惜昭,那可是妥妥的混世魔王,在斩天府小一辈子,那是妥妥的大姐大,整天跟个黑社会似的,走哪都一群小弟。 洛烨,苏长青,书雅,刀渺,辰涟风跟他平辈,但是实力跟她都差不了多少。 他们这些年在太清灵仙中也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特别是君惜昭,距离太清灵仙四重天只有一步之遥,姜凝虽然天赋逆天,但自然还是比不上那丫头的。 如果他们如今这个消费员离线,毕竟斩天府能提升到九重天的大部分原因那都是玩命带来的,玩命的事情自然不会让他们参加。 他们是长辈,这些事情自然应该由他们来干,他们要做的就是给后辈一个可以肆意成长的环境。 第1753章 绿运,杀戮异族 “大哥,你就这么交给他,不怕大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萧凡笑道。 “他运气哪有那么差,能看见那些不正常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一,我这么多年也没遇到几个不正常的,问题不大。”萧邪则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爹,绿色是什么意思,你给的幻运眼里没写啊?”没过多久,姜凝便疑惑的问道。 萧邪额头青筋直跳,前脚刚说完,后脚就打脸,妈的老天针对他呢是吧? 他顺着姜凝指的方向看去,是两女一男。 男子一身绿色衣裳,身上的气运是灰色的,正常人,但是现在灰色中却有一层淡淡的惨绿色若隐若现。 身旁两名女子,一位白衣,一位黑衣,白衣女子头上的气运是亮粉色明显的正缘,只不过偶尔会出现几缕浅褐色的丝线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常人也许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萧邪太清楚了。 一般ntr黄毛或者牛头人快要出现的时候,本子女主头上就会出现这种征兆,不过萧邪更感兴趣的是那个黑衣女子,他身上的气运是绛绯色的。 偏向暗红的粉色,跟沙发或者正缘之类的无关,只是纯粹的孽缘,亲生血亲之间的孽缘。 按照两人身上的生命气息来看,应该是亲姐弟,有这种颜色它也不足为奇,不过他们是头上的气运,还没有黑色的劫运,也就代表着他们还没有跨出的最后一步。 这么说来,黄毛要是出场了,都算做了一桩好事儿。 毕竟骨科之类的玩意儿都不会有好下场,血亲之间的骨科指定是会有节约。而伪骨科大部分都是孽缘,毕竟伪骨科在爱情里面更多掺杂的是占有欲,习惯,依赖。 当然伪骨科在一定情况下也可以修成正缘,而且还不少,只要能认清自己的感情就行。 至于剑刃和月沐灵,他们虽然也是伪骨。但是他们在还没有确定性别时,在剑刃母亲腹中,混元剑胎的道韵便已经与剑刃相和交融。 他们的气运是典型的银色剑韵和亮粉交织的璃光绯粉,属于天定正缘,两人在一起不断,不会招致冥冥中的灾祸,反而相辅相成,对自身造成极大的增益,身上的紫色,金色之类的,其他气运也会大幅度增加。 咳,言归正传,萧邪看见之后是属实说不出口,毕竟这样他怎么说他还是要脸的,他家丫头现在也才九岁,你能现在普及这种玩意儿?那不纯不要脸吗? 于是萧邪思考了片刻道:“人是一个不断运动的问题。 所以他身上的气息会时时刻刻的发生变化,刚才给你说的那些气运只是大多会呈呈现出来的。 他偶尔会因为一些不同的事情而触发不同的气运,这些都属于次要现象,所以不用在意。” “是这样吗?”姜凝虽然点了点头,但是语气之中还是表现了怀疑,她感觉老登好像在骗他,但是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至于萧邪表情很平静,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谈判做生意早就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早就做到泰山崩眼前而不形于色了。 萧邪正准备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之时,突然他脸色一变,而他身旁的萧凡也是如此,因为他们二人刚踏入城内,便感觉到整个城内的生机在不断的处理,虽然很缓慢,每天的量也很少,但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个城内的寿命被人为的变短了,只不过所有人都变动了,所以没有多少人感觉到。 “妈的,我要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咱们诸神盟辖下吧,在咱们的地盘,咱们壁虎的众生被人偷送,你这尼妈我能忍?”萧凡手中魔气翻涌,显然是准备动手了。 “卧槽,叔,你不是化凡修行了吗?”姜凝道。 “你的丫头是不是对化凡而有什么误解?我们画粉只是按照反应的方式修行,并不代表着我们要封印修为之类的。 行了,大哥你们这边等等,我上去解决一下。”萧凡道,随后直接出现在了空中一步踏下,恐怖的威压覆盖了整座城市。 “自己出来,或者本尊亲自把你揪出来。”萧凡冰冷的话语响彻整个城池。 就连姜凝都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怀中的白狐更是直接缩在她的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而萧邪见此一幕一挥袖便抵消了那股威压。 “爹,凡叔到底有多强?”姜凝喉咙发干说道,以前他虽然知道萧邪和他有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算是交友,但是也远远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他们到底有多强,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强者也不可能被逼到化凡。 但今天她长久以来的世界观直接被砸的粉碎,仅仅是刚才一瞬间,他感受到相同的气息,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粒浮游在面对整个天地一般。 而那个气息甚至不是针对她,仅仅只是散发出来的一缕余威。 “嗯——,用你的理解,大概就是一千岁以下我们是无敌的,而我们现在大概快要六百多岁,你认识的仙人认识我们的,弱的得乖乖的跪下,强的也得给我们三分薄面。”萧邪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目光回转天上,在萧凡这一声冷哼之后,从虚空中一名浑身干瘦,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佝偻老者踱步而出。 “见过清寂魔尊!”老者的语气十分卑微,不敢有丝毫倨傲。 “看来这些就是你干的了,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萧凡道。 “尊上,我为诸神盟立过功,如今我身受重伤,不过是想活下去,我有什么错?一群凡人而已,死了就死,我还给了他们几十年的活路。”老者状若癫狂,类似疯魔的呢喃道。 “你没有错,那他们又有什么错呢?说实话,你说的对,我觉得凡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我也不在乎,其实换一个城池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了就没了。 反正不归我管,可惜这是诸神盟辖下,你在这儿抽取生机,触犯了诸神律令,所以你就该死。 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自裁,那么这件事情就此结束,要么我亲自捏死你,然后再把你的九族发配充军!”萧凡语气平静。 “尊上就不能看在我的功劳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老者不甘道。 “你要是我手底下的人,我也许真的会心软,但是诸神盟也不只有我整天服一脚,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趴在旧日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罢了。 我能让你自裁,也就是给你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萧凡冷漠道。 “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老者脸色突然一变,朝着萧凡便是一道白骨爪印。 “呵,可笑的蝼蚁!”萧凡冷笑了一声,仅仅是屈指一弹并直接崩碎的白骨爪印,并且那道白光威力不减,狠狠的砸在了老者身上,直接轰碎了他半个身子。 而这一种没有任何的法力,没有任何的仙法,仅仅只是最纯粹的肉身力量,便足以直接摧毁一切。 “你一个玄元上仙,敢对本尊出手,总之都不知道该说你是无知呢,还是无畏呢?唉。”萧凡长叹一口气,随后一直压下准备将其彻底碾碎。 突然那已经崩溃的半个的身躯之内爆发出一股巨大的黑芒,竟然直接逼退了萧凡。 而此时萧邪你的脸色彻底变了,一挥手便将姜凝收到了全世界之中,最后手中淬火斩星出现,原本已经自封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火山喷发一样暴涨起来,几期之间便恢复到了巅峰时刻。 “异族!”萧邪眼眸之中杀意暴涨,黑剑之上帝炎燃起,望着那抹黑芒严阵以待。 “又他妈的是异族,真是没完了。”萧凡眼眸幽暗如狱,浑身上下的杀气已经犹如实质,比起萧邪来,他更加痛恨异族,因为萧邪,是因为立场不同,两族之间的血海深仇,本身他与异族其实并无多少交集。 但萧凡不同,他是真有几位朋友,几位追求者以及不少手下折在了探查异族的路上,所以他跟异族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黑羽降世,吞噬异族,还是异族中等级较高的几位了。”萧邪呢喃道,吞噬异族,跟阴阳异族一样,是如今王土最强十几个异族之一。 哼,蝼蚁,十方俱亡!” 冰冷桀骜的低喝响彻苍茫天地,萧凡眸底寒芒彻骨,一抹睥睨众生的冷笑噙在唇角。 话音落刻,他周身翻涌缠绕的滔天血煞与暴戾戾气骤然剧变! 原本漆黑猩红、带着无尽杀伐浊气的凶戾气息,不再肆意狂暴肆虐,反而开始遵循无上玄奥的天道轨迹,飞速收敛、提纯、蜕变。 肉眼可见的气流在他周身流转,污浊的煞气层层剥离、净化,最终尽数淬炼为纯粹璀璨、威严浩荡的紫金色流光。 这便是世间至刚至正、专诛异类的天罚修罗之力! 此力脱胎于天地无上正法,不沾凡尘邪秽,自带天道审判之威,是诸天最为霸道的克制之力。 天道有规,异族为逆道乱源,而天罚修罗道便是天地衍生出的终极制衡之道,万法归一,一视同仁,诸天万族、域外异灵、逆道邪魔,但凡非正统天道生灵,皆会被此力牢牢克制,是镇杀异族、荡平乱道的无上绝杀之力。 紫金色的天罚修罗之力源源不断自萧凡身躯迸发,充斥八荒六合,天地间风云倒卷,虚空微微震颤,隐隐响起细碎的天道轰鸣。 无尽精纯的上法道力被强行牵引而来,与修罗之力交融归一,循着萧凡的神通本源秘术,疯狂凝聚、塑形、升腾! 轰——! 万丈紫金光华冲天而起,刺破层叠云海! 一头身躯横贯百丈的上古凶兽穷奇,自无尽紫光与天道威压中凝实出世! 它形貌狰狞霸烈,鳞甲如紫金神玉浇筑,每一片鳞片都流转着审判天道的符文,四蹄踏碎虚空,巨口开合间吞吐无尽修罗煞气与天罚雷光,一双竖瞳冰冷漠然,不含丝毫生灵温度,唯有湮灭一切的毁灭凶威。 震天彻地的咆哮轰然炸开,声震九天十地,滚滚音波席卷四野,震得周遭山河动荡、气流崩碎,极致的凶兽凶煞与天道天威融为一体,镇压十方! 萧凡负手而立,周身紫金道纹流转,神色淡漠无波,声线冷冽如霜,不带半分波澜:“穷奇,撕了他。” 这一式十方俱亡,是他压箱底的第三大神通,底蕴雄浑至极,威力恐怖绝伦。 纵观他一身所学,这门神通的杀伤力堪称顶尖,纵然对比萧邪底牌之一的第四神通混天法阵,也丝毫不落下风。 若单论瞬间爆发的毁灭之力、近身屠戮的霸道杀伐威力,十方俱亡甚至犹胜一筹。 这门神通的核心本源,便是引动天地寰宇间散落流转的无上上法之力,摒弃寻常武道、仙道的世俗灵力修行,以专属修罗道心法为根基,将天地正法尽数淬炼转化为专诛逆异的天罚修罗本源力。 力聚于身,法凝于形,最终以无上道力塑上古凶兽真身。 这等凝聚天地正法而生的修罗凶兽,并非寻常幻术虚影,每一寸身躯、每一缕力量都承载着天道审判的法则,自带湮灭、破法、镇异三重神威,肉身可碎法宝,气息可破结界,利爪可撕裂道韵,足以碾碎世间一切阻碍,撕碎一切敌寇,镇杀一切不服! 随着穷奇一声咆哮,恐怖的紫芒从它嘴中喷出,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尽数歼灭。 然而即将射入黑芒之时,异变陡生,一个百丈大小的黑色黑洞突然出现在那残躯面前,将那紫色的光芒尽数吞噬。 不过虽然吞掉了紫芒,但是黑洞已经好像吃坏了肚子一样,瞬间炸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哟倒想看看,你能吞多少?”萧凡冷笑了一声,随后心念一动,穷奇再次咆哮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前方。 第1754章 斩吞噬,下界 “该死。”一个一身黑金锦袍,皮肤苍白,容貌俊美的男子自深坑之中走出,虽然说着该死,但是他的语气之中却没有丝毫的愤怒。 仿佛他刚才的话语只是一声抱怨。 而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萧凡的一头黑发变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了血色,那漆黑的双瞳也被染成了猩红。 眼前男子虽然未出手,但是给了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本座很好奇你是如何认出本座的?很多自认为还是隐藏的很好的。”黑衣男子开口。 而萧凡并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没有认出来男子的身份,纯粹是因为诸神律令的原因才动手的。 不过就算他说了,估计男子也不会信,毕竟就如之前的老者所说,一般凡人的命在王土根本不算命。 而架设这个律令也不是萧邪好心,而是当初王寅华给萧邪的小礼物是一份法家的修行法。 只要律令一直推行,那么在律令所及之地,萧邪就能爆发出远比自身境界更为强大的力量,所以萧邪才架设的诸神律令,跟异族没有任何关系。 “嘛,不愿意说嘛,那也没关系,反正将死人罢了,吞星噬灵掌!” “杀本尊,你也配?” 萧凡立在虚空之巅,眸光冰冷彻骨,声线不带半分波澜,却裹挟着凌驾九天的无上傲慢,字字惊雷炸响在整片天地之间。 伴随着他冷喝落下的刹那,其身后蛰伏的太古凶兽穷奇虚影骤然睁眼。 震彻八荒的暴戾咆哮撕裂云层,恐怖的兽威如天河倾覆,压得方圆万里虚空剧烈震颤、扭曲褶皱。 原本百丈大小的紫金穷奇不再收敛凶威,肉身虚影迎风暴涨,肌肉虬结的恐怖躯寸寸攀升,万丈、十万丈! 转瞬便化作一尊顶天立地、俯瞰苍生的太古神魔巨兽,紫金鳞甲覆满身躯,每一片鳞甲都流转着寂灭万物的幽暗光泽,四蹄踏碎流云,凶煞戾气充斥寰宇,令天地万灵瑟瑟发抖,不敢仰视。 下一瞬,万丈穷奇巨口轰然张开! 熊熊烈烈的紫金色修罗火焰轰然喷涌而出,这并非凡火、仙火,而是萧凡参悟的第三神通十方俱亡之寂灭道火,蕴含屠戮诸天、焚尽万法的修罗大道本源。 紫金色火海翻涌奔腾,瞬息间席卷千里苍穹,火浪滔天,焚风呼啸,每一缕火焰都带着撕碎法则、湮灭生机的恐怖威能。 火海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碎,游离灵气尽数焚烧殆尽,天地间所有防御、术法、虚影统统被烈焰消融,真正做到一方燃起,十方寂灭,万物俱亡。 恐怖的寂灭火域瞬间锁死整片战场,封死了黑袍男子所有进退闪避的空间,极致的镇压之力扑面而来,如同末日倾覆,让人灵魂战栗、道心崩溃。 黑袍男子脸色剧变,心头掀起滔天惊悸,不敢有丝毫恋战,周身黑雾瞬间暴涨极致,层层叠叠的幽暗结界、异域魔纹、护身道罡尽数迸发而出,化作数十重厚重防御壁垒挡在身前。 他身形暴退,身法快到极致,残影重重,拼尽毕生修为疯狂后撤,每一寸后退都倾尽所能卸去火海焚力。 可十方俱亡的压制力太过恐怖,紫金色修罗火域镇压一切速度与遁法,滔天火浪层层碾压冲刷,一重接着一重的防御壁垒触火即溃、瞬间消融。狂暴的焚天之力死死锁定他的神魂气机,让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被滔天火海逼得连连倒退,周身黑雾不断被灼烧淡化,护体道力持续消耗、节节衰败,全程被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但任凭修罗火海极尽霸道、焚天灭地,将整片虚空化为寂灭炼狱,黑袍男子却始终稳守一线生机。 他身法诡异至极,进退之间暗合异域道韵,总能在烈焰吞噬身躯的刹那精准闪避,以最精妙的卸力之法化解致命灼烧。 哪怕浑身黑袍多处焦灼破损、周身魔元剧烈动荡、状态被持续碾压低迷,却始终没有彻底溃败,未曾被火海重创肉身、击碎根基,如同风中劲草,虽步步败退、深陷压制,却坚韧异常,短时间内任凭萧凡神通盖世,竟也难以将其彻底击溃、斩杀。 天地之间,紫金色焚天火海镇压十方,无上威压笼罩寰宇,一边是碾压一切的绝对强权,一边是绝境周旋、顽强不倒的诡异强敌,僵持的战局,更显此战凶险绝伦。 “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萧凡语气冰冷,尽显霸气之色。 而黑袍男子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云淡风轻,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凡,他了解过中央帝界的神通。 也知道神通有强有弱,但现在萧凡的神通明显就是极强的一批,要知道他的萧凡可是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但现在却被萧凡压着打。 而且即使到现在,萧凡好像依旧未出全力,他身后的那只紫金穷奇也未出全力,这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万族纳虚诀!”黑袍男子轻喝一声,这是一道模拟神通而创造出来的小神通,可以吞噬天地万族之间的一切物质为己用。 无论是杀气,戾气,怨气亦或是仙金草木,生灵,无物不吞,无物不纳。 在什么功法的全力运转之下,他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但是他的经脉上还有着紫金色的火焰。 毕竟本就是天克异族力量,由这种力量所凝聚而成的神通,又岂是区区一个用来模仿神通的小神通便能够化解的。 如果真这么容易化解那么神通,也就没有那么珍贵了,所谓神通,无论强弱,那他也是神通,神通一出,万法臣服,可不是一个赞美。 而是实打实的,由无数次战斗所验证出来的。 同境界之内,神通拥有者与无神通者完全就是两个不同层次的人。 这也是那些家族用尽一切也要创造出小神通的原因。 毕竟这可以在最大程度上缩短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也是给无神通领悟者一条后路,至少让他们有希望。 咳,言归正传,萧凡心念一动,修罗火海再次出现,吞天噬地,穷奇一掌拍下,爪下铭刻着各种复杂至极的纹路。 连空间都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一寸又一寸的浮现出裂纹,开始不断的跟随,封锁了方圆数十万里的所有时空,杜绝了黑袍男子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太虚万噬诀!”黑袍男子暴喝一声,展开了一片领域,领域之中一切力量都被抽离,就连穷奇落爪的速度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所强制慢了下来。 “异道??阴阳力!”黑袍男子饱和一生,用尽所有的力量,竟然施展出了阴阳异族独属的阴阳力,强行从穷奇爪下逃脱。 “异道,早就听闻吞噬异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耗费精血。但是用其他异族的能力,没想到真是如此,不过,这除了能让你晚死一点,没有任何意义。”萧凡冷笑了一声。 穷奇一个甩尾,巨大的尾巴犹如钢鞭一样朝着黑袍男子抽去,黑袍男子闪避不及,被那钢鞭一般的尾巴狠狠的砸在了身上,朝着后面倒飞而去,直接砸穿了好几座万丈巨岳。 “这就是你的本事,还真是无趣的紧,呵,实在是太可笑了。”萧凡鼻腔中轻笑一声,语气之中是近乎无法掩饰的不屑。 “如果不是本座身负重伤,你又怎么可能伤到本座。”黑袍男子咳出一口黑血之后,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呵,光说你重伤,怎么不说你经济还比我高呢?你我如同阶,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死!”萧凡也懒得与他多说,单手下压,穷奇咆哮彻底吞噬了黑袍男子,将他的气息磨灭在天地之间。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萧邪也是松懈了下来,收回了手中的淬火斩星。 “本就重伤,扛不住我的神通,理所当然,不过原本想着休闲一下,现在看来也没这个机会了,大哥,几年后再会。”萧凡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化作了一抹流光离开了此处。 他要去看看,这儿的异族又是怎么冒出来的?顺便查一查斩天府辖下还有没有相似的异族。 …… 三个月后,下界,天蚕界,是一个只有古武之类的现代世界。 怎么说呢,斩天府所有的男人,基本上大部分都跑着养老来了,毕竟别的不说,跟古代世界比起来,现在的养老娱乐是古代完全比不了的。 “爹,我总算知道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哪来的了。”姜凝刷着手中的手机,终于明白了萧邪有时候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哪里出现的了。 “凝儿,你这算不算报复性玩手机,这几个月我就没见你放下过手机,你好歹也出去感受一下灯红酒绿的现代嘛,小心别近视了。”楚无尘看着姜凝身上穿着T恤衫,一副废宅的模样不由的说道。 “首先,尘叔,我只有九岁,年龄不够,只是看起来长得像十三四岁,其实我懂得很多,不用去学习,最后我的身体好歹也是仙人,所以也不会有近视之类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姜凝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行吧,哎,没办法,人间待的太久了,有些用凡人的思维了,大哥,你干嘛呢?”楚无尘看着萧邪一手拿史书,一手在平板电脑上打着字问道。 “咳,把我帝潇那一世的故事发到网上,赚点外快,反正也闲着没事儿干。”萧邪平静的说道。 “不是,大哥,你确定有看头?你那一世说白了其实是有些狗血的,写成书很容易被喷的。”楚无尘调侃道。 “喷,他不被我喷哭都不错了。”萧邪挑了挑眉。 毕竟他又不看这玩意儿吃饭,写这玩意儿纯属兴趣爱好。 “尘叔儿,什么叫傲慢。”萧邪与楚无尘正闲聊的时候姜凝突然插嘴。 “傲慢?这玩意儿我还真没办法给你解释,这玩意儿具有不可反思性,澳门这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如果非要说傲慢的话,你看你爹他就是傲慢的具象化。”楚无尘思考片刻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傲慢?呵,这个词,它也配用在我身上?”萧邪不屑的轻笑一声。 “感觉到了吧。”楚无尘指了指萧邪道。 萧邪的傲慢可以说完全就是从骨子里面流露出来的,因为他太强了,强到几乎无人能敌,所以他傲慢,自负,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好像有点儿感觉了,就是一种绝对的自负。”姜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傲慢和绝对自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傲慢是基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级别。 但是这代表你确实拥有着支撑自己傲慢的实力。 就比如你爹,来自于他的实力,来自于他的战力,来自于他的战绩。 甚至有很多人也说我傲慢,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傲慢,我顶多是有些自信而已。 但是无论是我还是你爹,我们的自信或者说二码都来自于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同阶之内绝对的无敌。 而你口中的绝对自负就不一样了。那并不是傲慢,而是一种对自己实力的盲目判断。 这种人从本质上就认为自己全知全能,但是他自己却没有那种能力来支撑自己的高傲,所以这种人大部分的下场就类似于跳梁小丑一般。 即使他们说了,也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而认为是运气导致,这是一种认知上的变态。如果说这种东西算傲慢的话,那是对傲慢这个词的一种羞辱。 这种人我们一般不说他傲慢,说他是傻逼,二者之间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这一点你要认清。”楚无尘先是摇了摇头,随后认真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姜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对于傲慢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到底有没有悟透这一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算没悟透也没什么,等他日后修炼了,走上了无敌之路,自然就知道什么叫做傲慢了。 第1755章 误入女频 “大哥,我发现我真是有病啊,我怎么脑子一抽就信了你的邪,跟你来亚马逊雨淋了。”楚无尘抱怨道,甚至恨不得给当初的自己两个巴掌。 怎么就信了萧邪的邪跟萧邪跑亚马逊雨林探险来了。 “呵,信大哥邪的不止你,还有我们。”叶轩手上提着一把大砍刀看着那些挡路的蔷薇目树木的巨大叶子一边说道,身后还跟着幽冥,聂天,逸尘……脸上的怨气一个比一个重,都恨不得给当初的自己几个大比兜,怎么就脑子犯浑来这地方呢? 环境的温热潮湿是不说,还到处都是吸血毒虫,要不是他们有着仙道罡气护体,打死也不会来这地方。 “不得不说,确实有点草率了,我忏悔,我认罪,但是来都来了。”萧邪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之后说道。 而这句话说出之后,所有人都闭嘴了,毕竟正如萧邪所说,来都来了,总得弄完再回去吧。 不然那不是白来了一趟,有些划不来。 而姜凝则是直接被萧邪安排去上学的,毕竟他现在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了,萧邪想让他感受一下高中的快乐。 当然这只是萧邪所想,至于姜凝自己快不快乐,那就不归他管了,而且姜凝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换个名字,改名叫做林凝。 反正说了一大堆歪鸡,萧邪也没听懂,但是他尊重,至于为什么姓林?姜凝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林这个姓比较契合他。 而姜,啊不,现在应该说是林凝了,就这样林凝就开始苦逼的上学了。 而林凝上学之后才发现学校里到底都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世界了,满学校的校霸,校草,女神,平民校花,他人都麻了,高中是这个模样吗? 你确定他不是误入校园女频文了? 而事实证明,她没猜错,她确实误入女频了。 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就搞出了一大群校园女频文。 只不过之前楚无尘等人虽然不会闲的没事儿给自己找学上,所以这些事情也影响不到他们,而林凝进了学校之后,整个人都快麻了。 一天到晚的不是法外狂徒,就是小白花女主,要么就是绿茶女配,一天到晚在学校里搞这搞那的,整的她脑仁疼,不过他也勉强能忍,因为毕竟现在还没有闹到他的头上。 但是事实证明在一个满世界人都在作妖的世界里,你不作妖,会有作妖的人主动找上你,让你不得安生。 这一天,林凝刚上完物理课,只觉得满脑子都昏昏沉沉。 昨天本来就熬夜刷,有些脑子昏沉,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说实话,她在整个班里是处于被孤立的状态的,不过她个人并不在意。 因为她觉得她这群同学一个比一个无聊,说实话,这一群人在他眼里就跟没开智的猴子差不多。 他的智商高出这群人太多,导致思维处理分析速度是他们的几倍以上,导致了他跟这群人完全不同频,二者格格不入,这也是她被孤立的最大原因。 她整理好自己的笔记,随后拿出下一堂课准备上课的书籍搬到桌上,然后准备睡觉。 结果还没等他趴在课桌上,一只手便打在她课桌面前,林凝有些茫然的抬头,面前是一个大约身高一米六左右,相貌还算周正的女子。 据说以前是什么校花来着?不过他的颜值在林凝眼里也就只能算周正,没办法,她能接触到的一个比一个好看。 斩天府入门条件,卡颜,一群颜狗,颜值不够,你连进斩天府的资格都没有。 而至于林凝本人,姜倩羽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萧邪单论容貌,说句不好听的,也可以看成是蓝颜祸水。 而有这样的父母,林凝便不可能生得平庸。 她生得极美,眉眼如同利刃精心雕琢而出,艳光肆意铺张,灼灼逼人。可那双瞳眸望过来的时候,半分温存暖意都寻不见。 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貌,惊艳夺目,浓烈得撞入人眼底,却叫人不敢长久对视,仿佛多看一眼,便会被眉眼间那股凛冽锋芒割得生疼。 此刻她并未动怒,只是微微抬眼,眸底浮着一层淡淡的茫然,思绪尚且飘在别处,仿佛还在思索方才脑海里盘旋的事。 可那一双轮廓锋利的眼,就这般直直落过来,没有半分避让,没有闪躲,亦没有退让。 眼底没有怒火,没有讥讽,连一丝情绪起伏都寥寥无几。 可这份毫无波澜的直视,偏偏比厉声呵斥、恶语相向更叫人心头发紧。 那不是刻意的蔑视,而是浑然天成的疏离,落在旁人眼中,便成了居高临下的轻慢与无声的挑衅。 没等江夏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反倒是江夏先被这道平静的目光刺得心头火起。她上前一步,五指狠狠攥住林凝的衣领,布料骤然绷紧,将人猛地往前一拽,厉声喝道:“给我出来!” 走廊上瞬间围上来不少路过的学生,一道道目光尽数落在林凝身上。有人眼底藏着几分怜悯,清楚江夏的性子,料到林凝少不了要受一番刁难;更多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眉眼间漫着幸灾乐祸,窃窃私语的细碎声响在人群里嗡嗡散开。 揪着林凝衣领的女子名叫江夏,是本市赫赫有名江氏集团的大小姐,在学校一向飞扬跋扈,身后总跟着几个同她交好的跟班,处处捧着她。 外人眼里,她是明艳动人的校花,可熟识内情的人都清楚,她空有一副漂亮皮囊,行事冲动浅薄,遇事全凭一腔妒火,算得上是个好看却没什么城府的花瓶。 江夏容貌确实出众,从前稳稳坐在校花的位置上,风光无限。可自从林凝入学,一切都变了。 林凝那一身锋芒毕露的容貌太过扎眼,轻而易举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光环,校花的名头,也悄然落到了林凝头上。 更让江夏耿耿于怀的是林凝本身的性子。 林凝常常出神发呆,眼神放空茫然,很多仅仅只是无意识的神态,落在旁人、尤其落在江夏眼中,尽数被曲解成了睥睨与不屑。 明明林凝什么都没做,可在江夏看来,对方每一次抬眼,都是在无声地看不起自己。嫉妒的火苗在心底日夜滋长,越烧越旺,积攒到今日,终于再也压不住,当众找上林凝发难。 理由说穿了,俗套又老土,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嫉妒。 “放开。” 林凝的声音平稳淡漠,听不出半分火气。此刻的她尚且没有半分怒意,她的思维本就和眼前这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很多时候,她根本理解不了这群人毫无来由的敌意从何而来。 想不通对方的动机,连愤怒都无从生根。 江夏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刺激得更甚,手上攥着衣领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扬声嘲讽,故意说给周围围观的所有人听: “装什么冷淡清高?不就是长了一张脸,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她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尖酸,刻意放大音量:“抢了我的校花位置,天天用这种眼神瞟人,怎么,觉得全校都该围着你转?” 旁边几个跟班也立刻附和起哄。 “就是,江夏好心跟你相处,你总是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别整天一副谁都入不了你眼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有多特别。” 周遭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目光打量着林凝,有看热闹的戏谑,也有被流言影响,带着几分非议的审视。 林凝被揪着衣领,脖颈微微受限,依旧神色平静,只是眉峰极淡地蹙了一瞬,眼底依旧是那层不解的茫然,仿佛依旧在困惑,为什么仅仅只是自己一个发呆的眼神,就招致这般无端的针对。 “所以,你是来找茬的。”林凝道。 “是又怎么了!”江夏跋扈道。 而既然知道了她是来找茬的,那林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最后江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最后只感觉头顶一疼,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砰!”只闻得一声巨响,林凝直接抓住了江夏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砸在了教室的墙壁上。 最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踹翻了课桌,让课桌压在她身上,而她的脚就放在课桌上边,不断的施加着力。 而她周围的几个跟班一下就吓坏了,毕竟现在江夏脸上满是血,他们以前虽然霸凌过其他女孩,但是哪见过这个阵仗? 当场就吓得尖叫不止,跌跌撞撞的跑去找老师。 而林凝此举也惊动了班里的所有人。让其他人惊恐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的校服要洗多少遍?我有洁癖,现在你的手把我的校服弄脏了。你说我应不应该剁了你一条手。”林凝眉眼之间满是烦躁,本来就熬了夜到现在。还被莫名找茬,她的火气也是上来了 脚上的地也不由自主的多加了几分,让江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够了,住手!”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眉眼清隽还带有淡淡的书卷气的少年走上前来说道。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还是说你想跟他一起挨打?” 林凝半分情面也没给眼前的男子留,眉眼间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弃。 她对这人印象极深,正是顾凡。 顾凡家境贫寒,父母无力供养他读书,从小到大的学费、生活费,几乎全是江夏家一力承担。 说是江夏硬生生砸钱、砸资源把他抬进的名校,半点不为过。 可偏偏,顾凡最让人恶心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明明全程靠着江夏的接济度日,从头到尾享受着江夏付出的一切优待,却在人前端着一副冰清玉洁、清高孤傲的姿态。 他从不对外承认江夏的帮助,反倒刻意疏离、冷淡江夏,摆出一副自己极其厌恶对方纠缠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他是清贫上进、傲骨铮铮的寒门才子,是被江夏死缠烂打的无辜受害者。 可只有知情的人才看得通透——他是既要好处,又要名声。 他心安理得收下江夏送的衣物、昂贵资料、生活费,甚至额外的补习资源、人脉帮扶,来者不拒、全盘照收,靠着江夏的财力填平自己所有的窘迫,踩着对方的付出一路安稳升学。 转头却刻意冷落、敷衍、刻意划清界限,用冷漠践踏江夏的心意,装作自己洁身自好,从不受人恩惠。 最卑劣的是,他从不拒绝馈赠,也从不感念恩情,反而利用江夏的喜欢,肆无忌惮地索取。 一边享受着偏爱与供养,一边嫌弃这份偏爱廉价、丢人,将深情当成负担,当成可以拿来立人设的工具。 在林凝眼里,顾凡根本不是什么清高才子,就是个彻头彻尾、吃相难看的软饭男。 骨子里自卑又虚伪,贪婪又薄情。 靠女人的供养撑起来的体面,靠践踏别人的真心立起来的清高,虚伪至极,卑劣至极。 也正因看透了他这副又当又立的恶心嘴脸,林凝看着他上前出头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语气里的嘲讽与冰冷,丝毫不加遮掩。 如果说她对江夏动手是因为江夏找茬,那她对顾凡的讨厌是发自生理性的。 最看不起的就这种既要又要的玩意儿。 而顾凡听着林凝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也不敢真的动手。 最后还是在老师的调和下,林凝才收了手,不过也因此林凝被叫家长了。 而此时萧邪正在亚马逊雨林里面拿森蚺做着蛇羹。 “这脊背硬筋看起来不错,可惜吃不成。”萧邪叹了一口气,毕竟其他部位以他的厨艺和手段还是可以处理一下的,唯独森蚺的背脊硬筋等特殊部位,这要是放进去,那这锅汤也就毁了。 “喂,谁啊?”萧邪我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直接接通了电话,开的免提。 随后他便了解了情况,挂了电话之后对楚无尘道:“不知道,帮我看一下汤,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随后一个瞬身直接隔着千里来到了学校之中。 第1756章 跨时空的梦 老师办公室内,只有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人和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妇,至于江夏早就已经进了医院。 而他们对面则是身姿挺拔,一脸无所谓的林凝。 当然,除此之外,无关紧要的顾凡不知为何也在这里。 萧邪大步流星的走进办公室,而当他走进去之时,所有人都是一怔,因为萧邪实在是太年轻了,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三,二十四的样子。 不像林凝的父亲,更像林凝的哥哥。 “你好,老师,我是林凝的父亲,有什么事情吗?”说罢萧邪还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毕竟他赶时间。 最后老师说了一下自己进教室之后所看见的场面。 萧邪看向林凝:“为什么打人?” “她先挑衅我的。” “哦,老师,听见了吗?”萧邪转过头去,语气平静的说道。 “林凝父亲,你不能听信一面之词。”顾凡走上前不卑不亢。 “你是什么玩意儿啊?这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萧邪直接道,一句话就堵的顾凡还说不出话来。 这时那个珠光宝气的贵妇再也忍不住了:“你女儿打了我女儿,你这个做家长的还百般维护,只听她说的,你还要不要点脸?” “呵, 我不维护我女儿维护谁维护你们这群脑子有病的人吗?还是说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那你们的家风应该也可想而知。 其次,你们学校是没有监控吗?还是说你们连监控都不出来看一下?看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萧邪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现在事实的结果是我女儿受伤了,你不应该给个交代吗?”那个威严的中年男子终于说话了,语气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我懒得跟你们这群人浪费口舌,有什么话你跟我的律师说去吧,凝儿,走。”随后萧邪带着林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学校。 “爹,我不想上学了。”林凝道。 “理由?”萧邪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对,而是问她。 “他们脑子就跟有病一样,跟他们在一起了,我害怕影响智商。”林凝道。 “嗯~,理由充分,行,带你去亚马逊雨林吃点好的。”萧邪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件事情,而是开口随后就准备带着林凝瞬移。 而萧邪有个毛病,那就是大事绝不含糊,小事那就难说了,而这件事情是大是小,完全由他的大脑判定。 比如给林凝撑腰就属于重要的大事,而现在回去就属于不重要的小事,所以萧邪随意一扫,直接定位瞬移。 林凝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然后他的预感成真了。 瞬间两人被庞大的水压包裹,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爹,亚马逊雨林在海底吗?”林凝沉默的片刻,有些无语的看向萧邪。 “嗯,难说。”萧邪神色也是有些尴尬。 “我要是没感觉错的话,这应该是马里亚纳海沟吧。”林凝道。 “放心,问题不大,小事。”萧邪也没多说,拉着林凝的手,又一个瞬移,这次总算是来对了地方。 只不过就是弱点不好,好巧不巧,刚才在一头黑凯门鳄头上。 而萧邪也没给他脸,还没等他动,直接连脑袋一起踩碎了。 谁让我的尸体收了起来,毕竟以后处理一下,应该还可以再吃一顿。 随后往前还没走两步,不远处便传来一阵香味,等走了过去之后,直接陶釜以仙火慢煨,森蚺腥臭筋膜、杂质尽数剔除,只留莹白嫩肉与半透蛇筋。 汤汁渐渐熬成温润蜜金色,浮着一层细碎珍珠般的薄油花,澄澈不浑浊。 银白蛇肉蜷在汤中,泛着玉润光泽,玉缕似的蛇筋沉浮其间。 各色香料分寸恰到好处,白汽袅袅,全无土腥,只漫出醇厚鲜香。 汤汁胶质饱满,舀起微微挂勺,蛇肉嫩而不散,筋质软糯弹润,一锅羹汤恍若熔开的蜜玉。 “大哥,你回来了?凝儿,你怎么来了?”楚无尘招呼了萧邪一声,随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林凝。 “我说二哥,你能不能别耽误你的破眼镜了?咱们现在是在亚马逊雨林探险,不是在城里,你戴个眼镜,你又不近视的,想干嘛?有什么好装的?”萧璟玹看着萧鸣那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管我!”萧鸣瞥了萧璟玹一眼道。 “好了,先吃饭吧。”萧邪招呼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互怼。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萧邪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瞬间被划分出了一个结界,虽然不说能跟平时的寝殿比吧,但起码也比较干净,没有毒虫之类的玩意儿,也不会被环境所麻烦。 众人准备在雨林休息一晚,明天继续朝前走。 而就在夜晚,基本上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之后亚马逊雨林深处,瘴气翻涌的密林被一层通透柔和的结界彻底隔绝。 方才众人食罢凶兽舌根,周身疲惫尽数褪去,周遭浊气、枯枝烂叶、泥泞沼泽皆被结界剥离,一方干干净净、静谧安宁的小天地就此成型。 晚风穿不透结界屏障,林间喧嚣被彻底隔绝,只剩一片死寂的安稳,林凝靠在古树树干上,心神松弛下来,沉沉睡去。 朦胧混沌之间,天地景象骤然更迭。 昏暗无垠的苍穹之下,黑云翻滚,滔天魔气肆虐四野,一头体魄万丈的九爪黑龙盘踞云海,龙鳞漆黑如墨,每一片都流转着毁灭般的幽光,九只龙爪撕裂长空,龙吟震碎漫天云层,凶悍霸道的威压几乎压垮整片天地。 就在黑龙欲倾覆九天十地,万古诸天之际,一道挺拔至极的身影自雷光深处踏步而来。 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六,身形颀长挺拔,肩宽腰窄,身姿凌厉如出鞘神兵。那张面容与萧邪九分相似,眉眼轮廓、骨相神韵几乎别无二致,让第一眼望见他的林凝心头骤颤,险些直接认错。 可唯独一双眼眸截然不同。 那不是萧邪异色的双瞳,而是一对纯粹深邃的暗金色眸子,眼底翻涌着永不熄灭的璀璨金焰,灼热、霸道、睥睨苍生,带着凌驾万道的无上帝威,冰冷又疏离。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通体鎏金、枪尖萦绕无尽雷霆的帝枪,枪身纹路古朴繁复,流转着亘古不灭的神光。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震天的呐喊。 男子持枪抬手的瞬间,九天雷霆轰然坠落,紫金色雷海倾覆苍穹,极致霸道的力量贯穿古今。 那是绝对无敌的姿态,是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 肆虐天地的九爪黑龙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庞大的龙躯在雷霆帝威下寸寸崩碎,黑龙嘶吼哀嚎之声转瞬湮灭,万丈龙体、滔天魔气尽数被雷光消融,彻底抹杀于天地之间,不留一丝痕迹。 云海肃清,天地清明。 男子脚踏残落的雷光,身姿轻缓飘落至林凝身前。 方才还凛冽硬朗、锋芒毕露的面部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脖颈间凸起的喉结缓缓隐去,肩背的凌厉线条变得温婉柔和,胸膛渐渐丰盈隆起,骨骼肌理悄然蜕变。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那位威震天地、枪定乾坤的无敌帝者,已然化作一位风华绝代、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 眉眼依旧带着与萧邪相似的轮廓,或者说好像就是女版萧邪,林凝总觉得女子的相貌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而女子不止与萧邪相像,还糅合了极致的柔美与魅惑,唯独那双暗金焰瞳未曾改变,依旧盛着永不熄灭的金乌神火,高贵而神秘。 美人望着怔然的林凝,唇角勾起一抹温柔浅浅的笑意,声音清泠如泉,温和动听:“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林凝,你叫什么?”此话一出,连林凝自己都惊了,毕竟平素她是一个非常谨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沉默寡言的人。 很少会回答他人的问题,但今日却是鬼使神差的就这样说了,仿佛眼前的女子有一种不自觉,令人信服的感觉。 而且她第一眼看见这个女子就感觉很亲近,好像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也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 “好巧,我也叫林凝,既然今日难得一见,那随我来,去濯日泉一浴。 濯日泉曾蕴养上古天生地养的三足金乌,泉水承太阳真火余温,涤荡身心,可消万载疲惫,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而且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缕大日金焰的本源子火在里面存在可以拔高一个人的根基,洗炼他的身躯。” 林凝心神恍惚,下意识跟着美人前行。眼前光影流转,转瞬便抵达一方云雾缭绕的仙泉之畔。 池水澄澈温热,氤氲热气之中裹挟着淡淡的暖阳清香,触手温润舒适,洗去一身凡尘疲惫。 她踏入濯日泉中,温热泉水包裹周身,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识海深处,连日熬夜的疲惫瞬间消散。 心神太过松弛,不过片刻,林凝便眼皮沉重,在和女子的交谈间与潺潺泉声中沉沉睡去。 在她闭眼安眠的刹那,方才温柔浅笑的绝色美人,眸底的温柔尽数褪去。 那双暗金色焰瞳骤然深邃冰冷,望着泉中熟睡的林凝,轻声呢喃,语气藏着无尽的怅惘、悲悯,还有一丝无人读懂的沉重:“林凝,虽然我希望你不会成为未来的我,可,你终究是鎏烬道君啊。” 话音落,天地骤然崩塌。 林凝猛地惊醒,骤然回神,眼前依旧是亚马逊雨林的结界,清风寂静,草木安然,方才那场震撼又玄妙的梦境历历在目,分毫未忘。 不等她心绪平复,脑海轰然一震! 澄澈的识海之中,一卷鎏金古卷缓缓浮现,书页流转雷霆金焰神光,四个苍劲霸道的帝字烙印其上——不灭帝枪诀! 那是无上绝世的帝级功法,大道纹路清晰烙印识海,无需参悟,招式、心法、帝道枪意尽数了然于心。 林凝抬手抚上心口,眼底带着震惊与凝重。 这场梦境绝非虚妄。 她沉默良久,将这份天大的机缘、这卷绝世功法深深藏于识海最深处,压下所有心绪。 此事诡异非凡,暗藏天机,她终究选择闭口不言,未曾对在场任何人吐露半句 “不是,凝儿,你这一晚上怎么成这样了,昨天你顶顶天了也就一米六八,今天你少说也有一米七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夜成熟了。”楚无尘看着样貌大变的林凝,有些瞠目结舌。 如果说昨晚的林凝还带有几分少年人的稚嫩与懵懂,那现在的林凝就全是成熟凛冽。 “我”林凝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连她的音色都变了。 原本林凝虽然有着十五六岁的模样,可是他的年龄毕竟还在十二。 平时还好,一旦跟自己亲近的人说话总会带有几分稚嫩的童音,而且他原本的声线也是比较像黄鹂一般的清脆。 而现在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很有质感的清冷音,成熟温润,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该有的声音。 众人看见自家子侄这般大变样,自然极为担忧,但是检查一番过后发现林宁的身体除了变得成熟之外,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根基比以前更好。 可以说全是益处,没有害处,这样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林凝自己知道,这可能是因为他那场梦的原因,而且在水塘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的时候,林凝更是惊讶。 她终于想起来梦中那个女子到底为什么眼熟了,因为那个女子完全就是等比例放大的自己。 两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现在还是有些年轻,那个女子看起来更加年长一些。 她心中已有判断,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未来的自己。 只是她想不通,那个女子为什么要回到过去来找自己。 那个女子是未来的自己,那么只要按部就班,未来的自己必定会成长到那个地步。所以她来找自己的意义是什么? 难不成未来甚至有连她都无法解决的事情? 第1757章 诸神议会,修罗弑血枪 最终,经过众人一番彻头彻尾检查发现林凝除了底蕴和根基被提升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毕竟这也算林凝自己的机缘。 他们也没有多问,毕竟人孩子不想说就不说呗,反正只要对她没有害处只有好处,那么是谁干的不重要? 正当萧邪收拾一下,准备继续探索雨林的时候。 忽然眉头一皱,随后身上久违的爆发出一股杀气,让以他为中心顺着整个雨林不断向外扩散,沿途但凡是感受到了这股杀气的活物都开始了装死,这是一种本能的危险预警。 “大哥,怎么了?”楚无尘不由的问道。 “出事儿了,化凡中止,回家!”萧邪淡漠道。 “爹,那我”林凝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以前让你化凡,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性和为你打根基。而现在你的根基和心性已经上来了,化凡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回去之后我教你修行。”萧邪道。 “我知道,我想说的是,爹能不能先回一趟别墅?我的狐狸还在那儿呢。”林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的。 不知为何明明长着一张凛冽美艳,英气十足,权威至极的脸,这么说话反倒给人一种呆萌的感觉。 而萧邪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已经默许了。 随后众人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并直接朝着上界撕裂空间而去,很快就回到了斩天府。 而林凝则是被北乾带了下去了解整个斩天府的全貌,以及各种修行体系之类的常识性问题。 随后萧邪久违的召开的诸神殿议事。 “大哥,到底怎么一回事?很少见你发这么大的火。”楚无尘第一个开口,抛砖引玉。 “咱们的货没了。”萧邪语气平静,但其中的杀气不言而喻。 而此话也犹如一颗深水炸弹一样,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咱们的货?那批价值一京的!”幽冥直接就失声叫的出来。 要知道斩天府的底蕴虽然以为垓单位,但是真正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其实也就千京左右,也就是说他们这次直接损失了千分之一的资金。 别看只是千分之一,但实际这千分之一都足够一个天朝上百年的税收了。 “大哥,咱们的货是怎么没的?”叶轩盛出一口浊气说道,他已经准备砍人了。 “不只是咱们的货,还有朱什么其他市里的货也丢了,这一次损失起码十个京,之所以来叫你们开会,就是因为根本找不到敌人是谁。 东西在进了青云仙野后直接失踪。那你就仿佛沦为了一片禁区,拍进去好几只先遣队全部折在了那里。”萧邪淡漠道。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咱们怎么交代,说句不好听。 大哥,诸神盟虽然给咱们带来了很多的利益,但是诸神盟因为当年建立时操之过急,所以他其实是一个极为松散的组织。 说白了就是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他之所以还没炸,是因为每个人都能拿到钱。 现在货丢了,那么只要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整个诸神盟都会炸。”叶动分析的极为到位。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批货不是由咱们押送的,所以一时半会怒火还牵连不到咱们身上。”林涣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道。 “所以说现在最急的不是咱们,而是青源仙土,百辰殿,染血谷这三家,毕竟这次的货是由他们押送的。”萧邪淡漠道,最后他点了根烟,片刻之后说道:“无道,开启诸神议会!” 诸神议会,说白了就是诸神盟里面所有势力的掌权者展开的一场大型会议,大部分情况下是每年例行一次。 除非有什么极重大的失误或者事情,否则很少召开。 而这一次萧邪直接就召开了,货丢了是次要的,主要是这件事情相当于在打诸神盟的脸,完全是在挑衅他们的权威。 如果他们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其发展,那么以后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也会想是不是他们也可以横插一脚,到时候整个朱什么的威信力会荡然无存。 而到了那个时候,诸神盟也就相当于名存实亡了,而这是萧邪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不久后,在一片漆黑无比的空间中,一道火光亮起。 随后上百道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出现在了整片空间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唯一不变的是寂静而又压抑的氛围。 “这次我为什么叫大家来开会,想必都知道吧。”萧邪坐在最高的王座上语气冷淡。 随后瞥向了此次押送货物的那三家掌权者。 紧接着一股近乎恐怖的威压压在了他们三人身上,让他们三个人喘不过气来。 “解释解释,我们的货呢?”萧邪语气冷淡,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君上息怒,现在发货至晚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需要在意的。是怎么把货拿回来?总不能货财两失吧。”一道妖媚的声音响起,是一个身穿红衣,面容妖艳的绝美女子。 女子名位陆书予,是天枢涯他掌权者也是这一次损失最大的。 而连他都没有计较,萧邪自然也是那个发难的理由。 “十天,本君给你们十天,要么找出幕后黑手,要么反正十京的货物补上,如果做不到,你们也就不用存在了,毕竟本君不介意诸神盟少上几个人。” “诺!”三人如临大赦,连声称道。 毕竟他们也不敢抱怨,确实是他们把事搞砸的,而且他们要是敢抱怨萧邪是真能顺着网线过来把他们的头拧下来。 “行了,散了吧,记住不要让本君第二次失望。”萧邪一挥衣袖直接关闭了偷影,而随着他从远的关闭,其他人也是一一关闭的投影,只不过他们在离开之前都深深的看了另外三人一眼。 而三人也是第一时间关闭的投影,直接调动起所有的情报机构,开始分析了起来。 至于现在脱离诸神盟,呵,开什么玩笑,搞砸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想抽身离去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如果想要后半辈子永远被追杀,你大可以试一试。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关闭了投影之后,萧邪越想越气,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后骂道。 斩天府主殿的玉阶余温未散,萧邪刚踏出朱红殿门,目光骤然穿透层层云海楼阁,望向宗门西侧的禁地方向。 天际尽头,骤然腾起漫天滚滚血色浓烟! 那血色雾气并非寻常妖邪瘴气,凝练如赤金熔浆,翻涌间裹挟着撕裂天地的凛冽杀伐之气,直冲九霄,连斩天府上空常年盘踞的护宗仙云,都被硬生生冲散、染透,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亘古苍凉、嗜血霸道的魔威,沉重得让周遭天地灵气都彻底凝滞。 “嗯?” 萧邪眉峰骤然紧蹙,漆黑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话音未落,他周身仙魔气流骤然收敛,身形化作一道虚无残影,瞬息撕裂空间。 不过刹那功夫,他已然立身于斩天府禁地——魔器存放区的高空云端,静静俯瞰着下方的景象。 禁地之中,阴风猎猎,遍地陈列着尘封万年的古旧兵器台。 一道坚韧挺拔的女子身影,正缓步踏碎满地阴翳,一步步走向禁地最深处的锁魔台。 林凝一袭玄鸟暗纹锦衣曳地,墨色衣袂在无风禁地中自动烈烈翻飞,衣上玄鸟纹路似活过来一般,隐隐透出漆黑幽光。 她青丝高束,面容清冷绝艳,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只剩彻骨的凛冽肃杀。 最为骇人的是,一股磅礴浩瀚、足以压垮寻常仙王的杀伐之力,正源源不断从她单薄身躯中席卷而出。 那股威势如山崩海啸,沉沉笼罩整片魔器禁地,地面坚硬的青玄岩寸寸龟裂,周遭数十台存放低阶魔器的石台尽数震颤,无数尘封千年的魔兵魔刃嗡嗡作响,似在俯首跪拜,又似在惊惧颤栗。 萧邪立在云端,眸光深沉,心中了然。 当年小西天数魔大乱,三十六柄传世魔器流落诸天、下落不明,震动整个紫薇王土。 历经萧邪多年四处搜寻、征战求索,如今已有二十七柄魔器尽数归藏斩天府,尽数封存于这处禁地之内。 二十七柄绝世魔器便一直闲置在禁地石台之上,蒙尘纳垢、无人问津。 宗门也从未刻意封禁,只当是随缘造化,静待后世有缘者拾取机缘。 可数百年来,偌大斩天府英才辈出、天骄无数,能踏入禁地、引动魔器共鸣者,寥寥仅有四人。 且这四人拾取的,皆是二十七柄魔器中煞气最弱、凶性最稳的下品魔器。 这些魔器虽远超寻常仙王兵刃,算得上诸天顶尖利器,可在整套三十六柄魔器之中,终究只是末流,远远算不上绝世至宝。 而此刻,林凝目光灼灼、步步奔赴的,正是这二十七柄魔器里杀伐之气最盛、凶性最烈、底蕴最恐怖的终极魔器——修罗弑血枪。 此枪乃小西天魔器之首,承载万千修罗残魂、浸染无尽苍生血煞,是整片禁地中最桀骜不驯、最无人敢触碰的存在,数百年来始终被层层锁魔禁制禁锢,无人敢靠近半步。 萧邪此前早已料到,归来后的林凝心境蜕变、道途更迭,注定不会安分,早晚要在斩天府掀起风波,闯出属于自己的逆天机缘。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归来的第一天,便如此雷厉风行,直接盯上了禁地压箱底的绝世凶兵,闹出这般惊动整座宗门的惊天动静。 血色浓烟依旧疯狂翻涌,浓郁的血煞之力遮天蔽日,将林凝的身影牢牢包裹。 萧邪负手立在高空,眼底的讶异缓缓褪去,最终化作一抹淡然的默许。 他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降下禁制打断这份造化。 道无正邪,器分凡圣。 旁人畏魔如虎,视修罗弑血枪为洪水猛兽,可这等至凶至煞的绝世魔器,偏偏与如今林凝的道心、命格、气场完美契合。 这不是祸乱,是她千载难逢的专属机缘。 萧邪静静伫立云端,默然守护,静待她与这柄绝世魔器的宿命羁绊,彻底生根发芽。 林凝以自身道心温养枪魂,以自身精血浸润枪身,忍受着魔器噬心剔骨的极致痛苦,一点点消融修罗弑血枪万年积攒的凶煞戾气,化解它桀骜狂暴的野性。 这一日,斩天府禁地上空,血色惊雷骤然炸响! 沉寂的血色浓烟再度冲天而起,且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磅礴炽烈,赤红血光贯穿九天十地,漫天血煞翻涌成无尽修罗幻象,亿万残魂虚影在云海中嘶吼沉浮,霸道魔威席卷方圆万里,整个斩天府的山川河流、殿宇楼阁尽数震颤。 禁地最深处的锁魔台轰然崩碎,尘封万年的层层禁制寸寸消融、尽数瓦解。 一杆通体赤红、枪身流转着暗黑金纹的长枪,自碎石废墟之中缓缓升腾而起。 枪身修长凛冽,枪尖寒芒刺骨,周身缠绕层层血色枪罡,每一寸纹路都流淌着浓郁的血煞之力,枪魂苏醒,阵阵枪鸣震彻云霄,似万古修罗仰天怒啸,桀骜霸道,睥睨众生。 正是绝世魔器——修罗弑血枪! 林凝身姿愈发清冷挺拔,周身玄鸟锦衣猎猎作响,道心稳固如磐石,眼底褪去了所有青涩,只剩杀伐果断的无上锋芒。 她抬眸望向悬浮半空、躁动不休的弑血长枪,玉指轻轻抬起,轻声一语,清冷震世:“归来。” 话音落下的刹那,天地寂然。 狂暴躁动、震慑诸天的修罗弑血枪,那柄数百年来无人能驯服、无数大能避之不及的至凶魔器,骤然收敛所有暴戾煞气。 漫天血色烟霞尽数朝林凝周身汇聚,躁动的枪身瞬间安稳下来,悬浮半空微微震颤,发出温顺亲昵的嗡鸣。 枪尖凛冽寒芒温柔敛去凶光,万千修罗虚影尽数俯首跪拜,恭敬至极。 下一瞬,修罗弑血枪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如游子归乡、臣子拜主,毫无抗拒地破空而来,稳稳落入林凝纤细的掌心之中。 当指尖触及枪身的瞬间,枪身之上的黑金血纹骤然大亮,磅礴无尽的魔煞之力顺着她的指尖经脉,温顺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与她的道心、修为、命格彻底融为一体。 一人一枪,心神互通,魂魄共鸣,宿命归一! 无尽血色霞光自林凝体内迸发,冲天而起,与九天血光衔接一体,她周身气场层层暴涨,杀伐之力突破桎梏、再度攀升。 原本桀骜难驯的魔器灵性彻底臣服,从此认主归宗,不离不弃。 自此,世间再无无人掌控的修罗弑血凶枪。 林凝彻底执掌这柄传世第一魔器,枪随主心,魔随人意,杀伐由心,纵横诸天,再无羁绊! 云端之上,萧邪静静望着下方一人一枪圆满归一的盛大景象,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笑意。 一年蛰伏,一朝化龙。 这份逆天机缘,她终究稳稳抓在了自己手中。 第1758章 修枪,入绝地 林凝单手握住魔枪枪柄,血色枪身微微震颤。 她并未出手杀敌,只是试着挽枪花。腕骨轻转,长枪顺着惯性在身前旋出一圈耀眼的黑色弧光,枪尖流转焰光,肩头、腰侧一一掠过,换手流转,熟悉这柄重枪的重心。 仅仅是试手,空气中便掠起细碎的破空锐响。 “嗯,挺顺手的,倒是不错,以后就它吧。”林凝决定了以后就用这把枪作为自己的攻伐兵器。 “丫头,运气倒是不错,这几百年来你是唯一一个引起它共鸣的。”萧邪轻笑了一声,从虚空之中踱步而出。 “爹!”林凝看见萧邪出现,当即便笑了起来。 “拜见君上!”斩天府下属看见萧邪之后连忙跪拜。 “嗯,都下去吧。”萧邪淡漠道,随后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他们托了起来,而众人也不敢过多的停留,立马退了下去,不消片刻,周围就只剩下萧邪与林凝两个人。 而林凝则是略带好奇的打量着萧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模样的萧邪。 而且以前在他们面前大部分时间为了合群都是白衣黑发黑眸。 而现在的萧邪,黑金衣袍上面还绣着明目张胆的龙纹玄鸟,墨蓝齐腰长发,异色的双瞳让人不自觉的好像能沉沦在其中一般。 “怎的了?我脸上有花?”萧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 “不是,就是第一次见爹你这样。有些不习惯。”林凝脸色有些古怪。 “那你以后得尽快习惯,毕竟这样,才是真正的我。”萧邪脸上笑意未变,语气依旧温和。 “爹,我想好了,我要修枪,你能教我吗?”林凝认真的说道。 “不能。” “啊,为什么?” “因为我不修枪道,我只是会用钱而已,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萧邪道,随后给秦羽发了个信息。 “小羽,干嘛呢?” “在练枪,有事儿说,没事儿滚。”秦羽惜字如金,不过跟平时比,他今天显然多了几分戾气,明显心情不好。 至于为什么不好,萧邪也有所猜测,毕竟她和姜清然好像有戏,不过两个人有点儿像欢喜冤家估计是要把人家惹毛了。 “凝儿找你学枪。”萧邪直接扔出了一个深水炸弹。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风暴在两人站立的地方刮了起来,秦羽已经出现了。 此时他整个人眼睛都亮了,炽热的看着林凝。 “羽叔,你能说说你那个眼神吗?我看着不自在。”林凝表情有些复杂。 “这个不重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学枪?”秦羽问道。 “哪有什么为什么?如果非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喜欢,百兵之王,一往无前,硬折不弯的傲气。”林凝思考了一下,最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说的好,会用枪吗?先耍一下我看看。”秦羽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说道,毕竟一个人学枪的理由决定了他以后能达到的高度。 如果林凝仅仅只是不愿意埋没了自己的天赋,那她以后在枪道上肯定会遇到不小的坎坷。 因为她并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想要修炼枪道,只是不愿意埋没自己的天赋,而现在,林凝给他的回答他很满意。 “没怎么学过,不过在网上看过一两套。”林凝说着直接开始耍起手中的长枪,我的虎虎生风,有模有样,颇有几分气势。 “还行,底子不错,可惜没有自己的意。”秦羽点了点头,对于现在的情况,他早有预料,毕竟枪意这东西虽然不少见,但是凡人基本上是修炼不出来的。 “意?”林凝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错,意,但凡是枪道修行者,都有多属于自己的枪意,或者是只要练枪的强者都有自己的枪意,比如大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的想法就好像那种钢丝,要么敌人死,要么自己死。 就比如我的枪意,以战养战,战无止境。 想修仙,首先你就得领悟自己的枪意,而这一点别人帮不了你,你要知道自己的枪是什么东西。”秦羽道。 “我的枪。”林凝看了看自己手中新红色的长枪,陷入了沉思。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我的思考境界,她确实喜欢枪,但是她到底为什么喜欢枪,她自己心里却没有一个想法。 “没事,轻易不着急,我们先”秦羽见林凝一时给不出答案也不着急,只不过他的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因为只见林凝长枪刺出,一股足以掀翻天地的枪意在他身上爆发而出,将天上的云层直接冲散,露出了万里无云的碧蓝苍穹。 “我的枪要的是一往无前,破开天地,一枪即出,万法避退!”林凝掷地有声的说道。 而秦羽整个人都惊了,要知道单论,他也算是不世出的天才了,当年他刚握枪之时,便是人枪合一。 但即使是他,在有绝世枪灵的指导下,悟出枪意也足足花了三个月,可林凝呢?自他说出枪意到现在,连半个钟都没过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她就这么水灵灵的悟出来了,这已经不能说是天才或者妖孽了,哪怕是那些各个时代的枪道魁首恐怕也没有这么变态的领悟速度吧。 “羽叔,你怎么了?”林凝收香之后,看着满脸呆滞的秦羽不由得问道。 “你,怎么悟出来的?”秦羽喉咙不由得有些发干,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悟?很难吗?就是随便想想,然后就悟出来了啊。”林凝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悟性到底有多恐怖。 而萧邪看到这一幕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秦羽,包括他在内的斩天府众人,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但也正因如此,他们不适合教徒弟。 因为对他们来说一眼就能看穿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底层逻辑常识的问题,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理解不了。 他们要是教普通人只会误人子弟,但偏偏他们很适合教天才,特别是比自己还要妖孽的天才。 因为他们的思维是同频的,他能理解的,他的意思也能理解,这样子教起来就会很轻松。 “大哥,他们来消息了。”正当萧邪准备再看一下的时候,楚无尘来消息了,而萧邪眼眸一凝,瞬间就消失在原地,不过现在越聊越投机的师徒俩早就已经忘萧邪。 “看来他们还是有点本事的,就是需要点压力嘛。”大殿之中,萧邪人还没到,但那略带嘲讽的语气已经出现。 “可以确定那批货因为量太大,又加上了我们特殊的封印手段,所以普通的传送阵是运不走的,而且周围也没有丝毫空间波动。有80%的概率那东西还留在青野仙踪之内。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那地方是出了名的绝境,让他们仨进去,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看到大哥你怎么说?”叶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分析道。 “给他们下令一起去,顺便让他们把最能打能抗的全部拉出来,别放家里养老了。无道,轩子去把小鸣叫上,咱们四个一起去。”萧邪有条不紊的下达着指令。 这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他的一种习惯了,出去可以不带楚无尘,但不能不带萧鸣。 毕竟万象解构这个能力既bug又好用,但凡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东西,解构就行。 就两个字儿,逆天。 而萧邪也没有过多的停留,等解决之后就直接前往的青野仙踪,毕竟他现在追求的是最高的效率。 南荒极境,万里云止。 整片苍茫仙域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息。 诸神盟数百天骄凌空而立,整齐悬停在千里绝地之外的云海之上。 这数百人,皆是当代仙域最顶尖的年少翘楚,无一庸碌,最弱修为亦在紫冥真仙之列,且保命手段不弱于一般甚至较强的太清灵仙半数登临太清灵仙之境,每一人都身怀逆天底蕴、镇世绝学,行走三界皆是一方风云人物。 平日里纵横秘境、踏碎星河,遇凶地可破煞,逢险域能辟路,心性早已淬炼得坚如道玉,寻常万古禁地,至多让他们稍加侧目,绝无半分惧意。 可此刻,全场死寂。 无一人开口,无一人运转仙力,数百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静静悬于高空,漫天天骄气尽数敛入体内,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至最轻。 人群最前方,萧邪负手独立虚空。 玄金衣袍猎猎,却无半分风声作响。他身姿孤挺,周身无澎湃仙光、无霸道威压,与周遭神色凝重的天骄截然不同。 一双深邃寒眸平静望向远方那片横亘天地的地域——清野仙踪。 目力所及之处,根本没有半分绝地该有的凶煞可怖。 千里疆域平铺天地,四周群山荒岭皆是枯岩肃杀,唯独那片禁地之内,云雾轻拢慢涌,终年不散的薄暮柔光温柔洒落,古木苍虬,灵溪蜿蜒,遍地奇花灵草随风轻曳,生机盎然得近乎不真实。 仙气袅袅,水木清嘉,俨然是超脱尘俗的上古仙庭道场,静谧祥和,温润纯粹。 任谁初见,都会误以为这是一处隐世千年、藏有无上道缘的太古秘境,是修士梦寐以求的悟道净土、造化宝地。 可在场所有顶级天骄的心底,却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与极致的忌惮。 他们皆是博览仙史、通晓禁地秘闻的精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片绝美山水之下,埋藏着何等惊悚的万古凶名——这是清野仙踪。 是仙域公认的太清灵仙葬地。 是哪怕九重圆满的太清灵仙踏入一步,也会形神俱灭、彻底被天地抹除的无解绝地。 一名太清灵仙六重的天骄眉头微蹙,眸光凝重地望着那片祥和仙境,低声呢喃,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 “世间竟有如此诡异之地……外呈无上仙景,内藏寂灭杀道。” 身旁另一位手握传承仙剑的天骄缓缓颔首,眼底满是敬畏:“三界所有凶渊魔狱,皆煞气冲天、凶威外泄,唯此清野仙踪,以仙姿掩杀劫,温柔藏绝死。” 无人不心惊。 他们之中,不少人距离太清灵仙七重天仅有一步之遥,已然触摸到正统太清道韵的门槛,此刻靠近百里禁地边界,体内仙基已然生出隐隐的战栗之感,周身仙力滞涩凝滞,冥冥之中,有一种天地规则在隔空警示、排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天道本能的忌惮,是绝地万古长存的威压。 数百顶级天骄分列两侧,阵型森严,人人神色肃穆,再无半分往日争锋三界的桀骜傲气。 纵然他们人数齐聚、底蕴滔天,纵然诸神盟战力冠绝当代,面对这片无声无息、无煞无凶的清野仙踪,依旧发自心底的敬畏。 因为所有人都知晓一个亘古不破的铁律: 此地不杀低仙,只葬大能。 越是深耕正统仙道、道韵越是浑厚之人,在此地的死劫便越是深重。 前方虚空,萧邪依旧默然凝望。 他看透了这层虚伪祥和的表象,透过袅袅仙雾,窥见了内里折叠死寂的虚无空间,窥见了那套专门绞杀太清道体的逆道法则。 周遭万籁俱寂,天地无声。 绝美仙野横亘眼前,温柔如画,却埋葬了万古无数巅峰大能。 萧邪薄唇微启,声音清冷,轻落虚空,响彻所有天骄耳畔: “这便是清野仙踪,太清绝境,入之无归。” 话音落,整片天地的静谧,愈发瘆人。 温柔仙景在前,万古死寂在心,数百诸神天骄伫立云海,直面这片颠倒仙道认知的绝世禁地。 “现在想跑的就可以走了,你们三个除外。”萧邪淡漠道,而他口中的三人正是此次押送货物的三大势力的头领。 随着萧邪此话一出,诸神盟顿时骚动了起来,过了片刻之后有少部分人离场。 他们都是实力最弱的,因为他们家中也是有老人的。 此处虽然能锁住太清灵仙,但是对太虚玄仙来说虽然凶险,但是想走上一遭无伤出来还是很简单的。 而那些老人就一句话,就是此处进来之后只要能活下去,对于太清灵仙大有裨益。甚至从中窥得突破太虚玄仙的契机亦有可能,但须量力而行。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9章 祖星药神,烛龙 “无道,接下来你引路。”萧邪道。 “好。”楚无尘应声,随后眼眸开阖之间,眼底九层金色的环纹亮了一瞬间,随后又归于沉寂。 然天地在楚无尘眼中早已大变,日月星辰,山川草木以及那绝地在他眼中排列有序,那原本恐怖至极的杀阵在他现在的眼中满是漏洞。 他很轻松的就带着所有人走进了清野仙踪,并且避开了所有的绝路。 “无道,你这眼睛不错啊。”萧邪调侃道。 “确实不错,我姑姑只不过开的也算是大。”楚无尘淡淡一笑,算是认同的萧邪的话语。 “话说我其实早就想问了,你姑姑不是你母亲的妹妹吗?按理来说应该是你姨母,为什么他要让你叫她姑姑呢?”萧邪脸上重新浮现了一抹疑惑。 这个问题他在很久以前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正好问出来。 “大哥,这个就涉及到太冥一族内部的原因了,整个太冥一族内部乱的简直不像话。 我姑姑既是太冥羽妃的亲妹妹,但从血缘上来说也是我爹的表妹,而我爹与太冥羽妃既是表兄妹,但又出了五服。”楚无尘耸了耸肩道。 “不是,你等我捋捋。”萧邪感觉CPU都开始烧了,连忙示意楚无尘先停下。 “深呼吸,大哥,感觉CPU烧了是正常的。”楚无尘这显得见怪不怪的,一边走一边说道。 “整个太冥一族关系混乱到你无法想象,就拿我跟太冥无言举例子吧,按照我这边算,他应该叫我一声叔爷爷,但按照他那边算,我得叫他一声八叔。 所以我姑姑既可以是我姑姑,也可以是我姨母。”楚无尘与西平的好像早就料到了会这样。 随后又行进了,约某一刻钟,楚无停下了:“前方有一套杀阵,人为,找不到破阵之法进去就是死。” 而萧邪没有言语,只是看了后面的人一眼,意思很明显叫你们来不是打秋风的,现在该出力了。 而这群天骄一个个的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不能只出工不出力,随后有近十余位破阵的好手从后面走了出来。 直接毫无惧色,走入了大阵之中,仙阶六级杀阵瞬间触发。 若是普通人毫无防备的走进去,肯定是要吃不少亏的。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正反就那样,虽然玄妙,但还没到难以破解的地步。 随后他们一边顶着杀阵的攻防,一边走向了阵纹。 以他们的能力能活到现在,修到如今这个境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杀阵虽玄妙,但是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之下,很快便被破解了。 “主上,他们进来了。”在不知多少万里外,一名老者对着面前盘坐在地身上穿着炼丹师法袍的少年说道。 “嗯,本座知道了,按计划行事,萧邪,你我该算算总账了。”随后他在洗了手掌,只见他的左手手上赫然少了无名指与小拇指两根手指。 而等他说完这句话,原本正在数万里之外的萧邪好像心有所感,突然朝那边看了一眼。 “大哥,怎么了?”叶轩察觉到萧邪的动作不由得问道。 “不清楚,就是突然心血来潮,可能是错觉吧。”萧邪并没有在意,随后跟着楚无尘继续朝着反方向走去。 很快,众人便走到目的地,无天无地,无草无木,无日无月,有的只是一片混乱的虚无。 空间层层折叠,各种仙王杀念充斥在其中,甚至在此处连时间的概念都近乎停滞。 而他们所消失的货物就摆在正中间,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轻易上前,然后把东西放在这儿,说白了就是请君入瓮,而这个地方曾经是不少的仙王坐化之地。 但凡一步踏错,就是一个死字,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阳谋,但是他们却无法拒绝。 “会的倒是挺多的,三千六百道仙阶六级阵法联合在一起,环环相扣确实有点麻烦。”楚无尘轻笑一声,望着前面的阵法说道。 “小问题,我来吧。”一名紫衣蓝发的青年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名叶之问,苍澜州叶家少主,一手阵法造诣在整个年轻一辈太清榜上也可排前十。 这种阵法对别人来说也许挺难的,但是对他来说也就那样。 他大步流星的走进大阵之内,杀阵触发之后却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同时他右手抬起五指之间篆刻着无数阵纹。 随后漫天阵纹四处飞舞让人看不清大阵之中的情况,而仅仅过来一盏茶,随着一声巨响,那连环大阵瞬间土崩瓦解。 “呼,真有几分本事,不过,幸不辱命。”叶之问吐出一口凝而不散的浊气,显然破开这个阵法还是费了他一番功夫。 “啪啪啪,果然不愧是诸神盟,当真是人才辈出。”骤然间,热烈的掌声响起,随后一个戴着面具身穿炼丹师长袍的人出现,观其浑身上下的生命气息以及他所发出的声音年龄应该不大。 至少比他们是要小上个一两百岁的,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丝毫不弱于萧邪等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药神。”萧鸣抬眸显然是已经认出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药神,近几百年来突然冒出了一个天才。 修为奇高,身边有着不少的好手,只不过他与诸神盟从来没有过什么冲突,但是这一次却劫了他们的货。 这让萧鸣有些不解,因为这样对他来说不但没有好处,还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他应该不至于这么蠢才对。 “说吧,为什么要抢我们的货,本君应该跟你没什么仇吧。”萧邪直接例行询问。 “呵哈哈哈,逍遥王大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对,我现在戴着面具,逍遥王认不出我也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直接掀起了轩然大波,毕竟萧邪身后的诸神盟天骄有一个算一个。都派人去过下界探查过关于萧邪的一切,但是萧邪十六岁。之前的所有记忆好像被凭空抹去了,他就是十六岁直接出现在青州。 然后开启了自己的逆天之路,然后他们很确定无论是私下的还是明面上的,从来没有人叫过萧邪逍遥王,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药神很有可能知道萧邪十六岁以前的一切。 而萧邪这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又来了,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这么自信呢?自己的脑子又不是垃圾收容站。 有必要记得他们吗?不过竟然是叫自己逍遥王,那想来应该是祖星的熟人。 但真要说是谁萧邪还真想不起来,毕竟他在祖先星照样仇家满天下,找他报仇都得排队。 他根本懒得记那么多仇人。 而药神也在此刻摘下了面具,面具上露出的是一个俊朗的少年面孔。 “所以,我们认识吗?”萧邪看了两眼只觉得有些熟悉,于是问道。 瞬间场中一静,药神的面孔瞬间扭曲:“萧天极,你侮辱我?” “你想多了,你还没那个资格,既然你跟我一样是走先来的,那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祖先也是仇家满天下,报仇都得排队,你又算老几,值得我特意记一下吗?”萧邪掏了掏耳朵,丝毫不在意药神的阴鸷。 “萧天极,我这只手,拜你所赐。”药神并没有回答现实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抬起了左手,只见他的手上只有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剩下大半个手掌直接被削去。 “我没杀你吗?我什么时候那么善良了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谁?天北王二子刘,刘什么来着?”萧邪先是一愣,随后看见了两指,仔细在脑子中翻了一遍,总算是翻出了眼前这个人的记忆。 至于为什么记得他也挺扯淡的,不是他有多强,也不是他有多狠,主要是他是消协这一生第一次见血的对象。 当初他欺负萧璟玹,萧邪也没惯着他,直接剁了他半个手掌,也就是老头子拦着他,否则他早就把眼前这小东西头给拧下来了。 “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连另外半只手也不想要了?说实话,你要真想死,你可以报你的名字。然后我给你安排个分尸手术,亲自操刀,保证让你死的舒舒服服。”萧邪道,语气中除了嘲讽便是不屑。 “萧天极,真希望你会在我面前的时候也能如此高傲。”药神面容更添几分阴沉,仿佛恨不得生啖萧邪的肉,渴饮萧邪的血。 “不是,你真以为你能打过我啊,怎么?炼了几年丹,把脑子练坏了?”萧邪挑眉,语气中很担心药神的脑子。 他这话还真不是嘲讽,毕竟药神现在在萧邪眼里跟蚂蚁的最大区别,就是他稍微大了点。 但是再怎么着也改变不了,以前是一巴掌的事儿。 呵——萧天极,你当真以为,我殚精竭虑布局至今,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话音撕裂云霄,字字铿锵,裹挟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今日,便让你见识我最后的底牌——有请,烛九阴!!” 轰!!! 一语落下的刹那,天地变色,日月失辉! 药神双手骤然结出古老晦涩、早已失传万古的荒古召神印诀,十指翻飞间,道道暗沉漆黑、缠绕太古鸿蒙气息的符文自他掌心疯狂喷涌而出,凌空盘旋飞舞。 血色灵力与残存道韵尽数燃烧,化作接引桥梁,贯通虚无冥冥的太古荒域! 原本澄澈明亮的苍穹,瞬息被无边无际的死寂黑暗吞噬。 没有狂风呼啸,没有雷霆炸裂,没有山河倾覆,却是一种源自岁月源头、凌驾万道之上的绝对死寂。 整片天地的一切生机、灵气、道韵,在这一刻被瞬间抽空、彻底冻结! 无论是萧邪周身流转的浩荡仙光,还是四方涌动的天地灵力,乃至空气中浮动的每一缕道意,尽数凝固、沉寂、凋零! 虚空深处,一点苍茫幽暗缓缓亮起。 那不是锋芒万丈的神光,不是凶煞滔天的魔威,而是一缕极其古老、极其苍凉、跨越亿万载岁月尘埃的太古祖神神念,自时间长河的尽头缓缓垂落。 仅仅是一缕残余神念,一缕残魂余息,便足以镇压万古、俯瞰诸天! 昏暗幽深的无尽虚空之中,一道无边无垠、无法窥探全貌的巨大虚影缓缓沉浮,看不清具体形态,唯有沉沉黑雾翻涌滚动,裹挟着开天辟地以来最原始的岁月威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古老、沧桑、荒芜、霸道、漠然……万千极致的恐怖气息交织一体,沉沉覆压整片天地。 这一刻,世间所有仙光寂灭、万法不起! 方才还睥睨自若的萧邪,身躯猛地一僵! 他周身流转的强横仙力,如同遇到天敌般疯狂溃散、湮灭,一身稳固无比的道基剧烈震颤,神魂深处传来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战栗。 那是高等生灵面对太古祖神,刻在血脉与道韵深处的绝对敬畏与恐惧,根本无法抗拒、无法压制! 这缕烛九阴残余神念,不携杀伐,不动风雷,无半分暴戾凶气。 可它存在的本身,便是岁月尽头的审判,诸天万道的枷锁。 太清道韵在此凝滞,玄仙道基在此颤抖,世间一切修行大道,在这一缕残存祖念面前,皆如蝼蚁萤火,渺小得可笑又可悲。 天地死寂,万籁无声。 唯有那道横跨万古的幽暗神影静静悬浮,漠然俯瞰着下方渺小的仙道修士,一股碾压诸天、横推古今的无上压迫感,牢牢锁死萧天极所有退路,窒息般笼罩四野八荒! 药神立在漫天黑暗之中,血染衣襟,身姿挺拔如松,望着对面神色剧变、心神震颤的萧天极,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决绝的笑意。 底牌,至此,现世。 “烛龙,有点意思,这就是你的底牌。”萧邪休息了之前那副清晰的模样,但是与语气之中依旧没有多少紧迫感,而是一副胸有成竹,好像早已有对策一般。 “能死在上古钟山之神的一缕神性之下,萧天极,你也足以骄傲了。”药神面容扭曲,眼中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说你是傻叉,你还不信。”萧邪随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0章 凤帝VS烛九阴,机缘 随后萧邪直接咬破指尖,一滴滚烫的帝尊精血渗出,凌空浮起。 精血炸开,两道久远苍茫的神性残缕被强行自岁月长河之中牵引而出。 一侧,是烛九阴残存神性,昏黄幽暗的龙影若隐若现,执掌晦明时序,流转古老蛮荒的时间道韵,周遭空间明暗交替,时而沉入万古永夜,时而浮起一线天光,无形的重压漫溢四方。 另一侧,冰凤大帝的一缕神性缓缓舒展,漫天极寒霜霭翻涌,冰蓝神羽虚影流转,凛冽的寒冰法则冻结周遭流风,连散落的灵光都被凝成晶莹冰碴。 两缕仅仅是遗留下来的神性残躯,并无完整神魂,却代表着两大巅峰古神的本源道则,在空中遥遥对峙。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是法则层面的无声交锋。 烛九阴的晦暝龙气所过,万物趋向枯寂老化;冰凤的凛凛寒威,将时间流冻得滞涩僵硬。 二者相互倾轧、抵消,虚空一圈圈向内塌陷,四周山石悄然风化又被寒冰封固,反复更迭。 萧邪立在两股神性之后,神色平静,以自身精血作为锚点,稳稳牵制住这两股恐怖力量,不让外泄的神威肆意横扫这片天地。 仅仅是残缕对峙,便已经让这一方天地的道则都在微微战栗。 “来,试试。”萧邪淡漠道,随后让所有人退下,自己操控着凤帝神性与烛九阴战在了一起。 骤然间,凤帝神性轰然苏醒!无边寒冥道韵自虚空深处翻涌炸开,凤帝残神之力席卷四野,一掌斜斜横拍而出,引动天地伟力倾泻而下。 这一掌不只是蛮力轰击,而是裹挟大帝道则镇压万方,掌风所过,山石崩碎、流云湮灭,就连流转的仙法灵光、四散的术法余波都在刹那归于虚无。 万物的存在仿佛被直接抹除,山河朽坏,虚空泛起层层冰晶裂痕,一切被掌势笼罩的事物,尽数失去自身存在的意义,化作一片茫茫寒寂。 烛九阴的残余神性亦不甘示弱,漆黑幽暝的神光自神魂深处冲天而起。祂双目缓缓开阖,一眸沉如永夜,一眸隐现残阳,日月在瞳中交替起落,昼夜飞速轮转。 流转的时序在祂的神性面前如同孩童手中玩物,任由随心拨弄。 周遭光阴紊乱扭曲,前一刻还冰封凝固的空间,转瞬便被腐朽幽火浸染,岁月的蚀灭之力顺着时间长河蔓延开来,试图将那铺天盖地的凤帝掌势,向着衰败消亡的过去强行拉扯。 一者封镇存在,一者颠倒光阴,两股至高残神的道则轰然相撞。 千丈虚空剧烈震颤,寒冰与幽暝烛火疯狂交织碰撞,轰鸣震荡传遍四方,太清九重天圆满的恐怖神威肆意宣泄,整片天地都在两股神性的博弈之下摇摇欲坠。 “噗!”药神猛的咳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反观萧邪,巍然不动,依旧犹如泰山一般屹立不倒的站在原地。 “呦,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玩意儿呢。也不能这么说,烛九阴的残余神性确实够强,可惜,你太弱了。”萧邪嘴角扬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萧天极,你猖狂!幽暝烛火?焚神!”药神怒吼一声,随后烛九阴虚影张嘴一吐,本命黑炎弥漫天地,将一切都焚烧进虚无。 而诸神盟天骄更是不好受,因为他们都能感觉这股炽热之火顺着他们的经脉开始焚烧他们的道则。 就连萧邪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在被不断断灼烧。 烛九阴的本命黑炎是真真正正的焚道之火。 如果再这么下去,短时间内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是时间一长,所有人都会出问题。 “冰霜焚天罡!”萧邪眸色清冷,一声轻喝落定的刹那,一抹极致剔透的冰蓝神焰自他掌心跳脱而出。 这并非世间寻常寒冰烈焰,乃是冰凤大帝本源一缕大道神性所化的寂灭寒焰,融冰道极致封禁与凤火终极湮灭于一体。 幽蓝焰光静静摇曳,没有滔天威势、没有震耳轰鸣,可仅仅是现世的一瞬,万里苍穹之内,天地间所有游离的仙力、流转的法则、运转的术法尽数僵死停滞! 整片天地的法力脉络骤然凝固,如同被按下静止道印。 周遭所有修士体外流转的护体仙罡,皆是赖以护身的大道屏障,可在这寂灭寒焰的绝对威压之下,瞬间被冻结成晶莹坚硬的实质冰甲,表层纹路飞速凝霜、结晶,继而密密麻麻蔓延出细碎的皲裂纹路,咔咔的碎响连绵不绝,无数修士面色骤白,道体几乎要被这股冰封道力生生压垮。 方才呼啸破空、带着无尽凶煞碾压而来的漫天黑炎,威势滔天,可在触及萧邪身外三尺领域的瞬间,如同撞上了无解的道域壁垒。 极致的寒力瞬间浸透每一寸岩体,滚烫的黑炎瞬息降温、凝霜封冻,狂暴的冲击力道被彻底消解,所有黑炎尽数禁锢在剔透寒冰之中,杂质沉淀、煞气消融,硬生生被炼化为纯粹通透的冰髓,静静悬浮于空,再无半分威胁。 萧邪神色漠然,右手轻轻一合、弹指轻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砰!” 一声清越脆响响彻天地。 禁锢黑岩的寒冰壁垒应声崩解,万千冰髓、寒霜、碎岩尽数化作漫天细碎寒光,随风飘散,消融于天地之间,干净利落,不存一丝痕迹。 可战局的威压,丝毫未减。 萧邪身后,巍峨浩瀚的冰凤虚影亘古伫立,凤眸冰冷漠然,充斥着大帝层级的绝对压制力。 未待对面回神,那覆盖天穹的凤帝巨影骤然抬手,覆天盖地的巨大寒晶手掌裹挟冰封天道之力,凌空一巴掌轰然抽下! 轰隆——! 震彻九天的闷雷炸响骤然炸开,虚空剧烈震颤,周遭云层尽数溃散! 那尊由药神牵引神性、艰难召出的烛九阴太古虚影,甚至来不及催动长夜时序法则、铺开幽暝领域,便被这一掌结结实实轰中躯体。 磅礴霸道的冰凤道力摧枯拉朽,瞬间击溃烛九阴虚影的神性壁垒! 庞大无边的烛九阴龙躯剧震,神性光幕寸寸崩碎,整道亘古威严的太古龙影如遭陨星撞击,轰然倒卷暴飞! 而作为召唤载体的药神,更是首当其冲,根本承接不住这跨层级的恐怖力道。 他肉身瞬间绷紧、炸裂! 血肉、经脉、仙骨在极致的冰封与冲击之力下彻底崩碎,漫天血雾转瞬被冻成血冰碎渣,堂堂一尊能够引动烛九阴神性的修士,顷刻间肉身尽毁,唯有一道摇摇欲坠、黯淡虚幻的元神残魂,惊魂未定地悬浮在半空,瑟瑟发抖。 全场死寂,无人不心生震惧,并非烛九阴的神性残念弱小。 论本源生命层次,烛九阴乃是太古先天神只,天生地养的钟山时序主宰,执掌光阴、幽暝、长夜大道,生命本源、道根层级,本就凌驾于后天证道的冰凤大帝之上。 二者全盛时期对标,亦是分庭抗礼、不分伯仲的顶级存在。 可此刻结局却截然相反——先天神级别的烛九阴神性残念,被冰凤大帝神性稳稳镇压、碾压击溃! 究其根本,唯有一字:人。 神性强弱,终究依托持有者的道行底蕴。 药神修为浅薄,道心孱弱,底蕴与萧邪判若云泥,根本无法彻底催动烛九阴神性的分毫威力,空有至高神源,却只能发挥出皮毛之力。 反观萧邪,已然登临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极致,道基浑厚无匹,道心坚如磐石,将冰凤大帝一缕残余神性催动到了当前境界的绝对极致。 同样是一缕神性残念,依托的宿主天差地别,展现出的战力,便是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此一战,足以印证:神通无强弱,执道分高低! “这,这不可能。”药神面目狰狞,如同恶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简单的败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你的弱小超乎我的想象,我还以为你能让我陷入苦战呢,没想到你弱小的简直可笑。 你连姬沐珩都不如,借了外物,照样不堪一击,你这几百年还真是白活了。”萧邪不屑道,语气之中的轻蔑,不加丝毫掩饰。 “萧天极,今日就是拼的形神俱灭,我也要让你万劫不复。”药神神情变得扭曲起来,直接燃烧起了自己的元神。 只是还没等他出手,萧邪便出现在他面前,右手直接扣在他的面门上。 “是什么让你以为你还有出手的机会?”萧邪冷然道,随后右手之中的先天帝炎喷涌而出,直接将他灼烧殆尽,连真灵都没有留下,随后萧邪袖袍一甩,只留下一滩灰烬随风消散。 而随着药神的确定死亡,原本由他所召唤出的烛九阴神性也开始缓慢的消散,而同时整个清野仙踪好像被牵动了一样,无穷无尽的神性自地心处喷发而出。 一瞬间,所有天骄无一例外,皆开始盘膝而坐,开始感悟起来,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一生难得一见的大机缘。 而其中收获最大的无疑是萧邪,楚无尘,叶轩,萧鸣四人,毕竟他们感悟上古神性是可以感悟到远超当前境界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转化为他们的感悟之后,他们已经待了很久的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的修为瓶颈开始松动了。 这就是他们等待已久的缘法。 顷刻之间,万千异象自四人周身轰然绽放。 峻秀神山虚影拔地而起,灵韵仙泉自九霄垂落,清净梵音响彻云霄,朵朵金莲于地面次第绽开; 真龙怒啸震荡八荒,仙凤长鸣撕裂云霭,神凰振羽奏响九天仙乐,麒麟踏瑞,祥光漫卷四野。 一座座上古天宫于四人头顶层层浮现,亭台楼阁错落排布,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无数道纹神光若隐若现,天地异象齐鸣,似万古诸天都在恭贺此番境界跃迁。 四人体内,地、水、风、火四象本源不受掌控般自行轮转聚合,在身躯之内构筑出一方完整闭环的小天地。 自此往后,他们肉身即是寰宇,自身自成乾坤,外界天地再难完全桎梏其身。 与此同时,魂、神、意、魄、精五般本源在胸中黄庭交融归一,消解隔阂,万千杂炁尽数沉淀,熔铸成一缕浑厚纯粹的先天一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胸中五气合一,道果稳固,四人正式踏足太虚玄仙之境。 四道九彩光柱直插天地,他们踏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如果说太清灵,心本身是道德延续。打出的每一局都是法则,但从本质上来说,更多的是顺天而行。 而如今的太虚玄仙则是直接替代法则,他们的就已经相当于一条初生的大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会不自觉的改变周围的大道。 让他周身的天地以最适合他的方式运转。 别看着是一境之遥,但二者之间却是天差地别。 只不过还没等起人高兴,天空之中便是雷云凝聚,他们见状纷纷释放,封住了自己的天劫。 先不说他们现在在没有人护法的情况下渡天劫有可能会被暗杀,就是他们渡了天劫,这次跟他们来的诸神盟天骄,十之八九都要站在里面。 这可是他们日后的基本盘,可不能全部折这儿了。 “没想到100多年求而不得的缘法居然在这儿实现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吧。”楚无尘轻笑道,修为突破,他现在的心情特别好。 “不过这里的神性也算是彻底消失了,以后也就是个普通绝地,也许咱们以后可以把咱们手底下的天骄放着来历练历练。”叶轩也是说道。 “嗯,万象解构更进一步,这一次算是赚大了,哥,你想什么呢?”萧鸣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汹涌的力量,嘴角也是扬起了一抹笑容。 “我在想咱们的下一阶段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萧邪伸了一个懒腰。 “大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说你懒吧,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实行计划。怎么发展?说你不懒吧,你摆起来比谁都彻底。”楚无尘笑道。 “什么话?老子这叫劳逸结合,该努力的时候努力,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萧邪轻笑道。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1章 回宗,双体质 而萧邪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给剩余的人都护了个法,等他们醒来之后才离开的。 至于外界的那个药神创立的药神殿就不用萧邪管了,自然会有人解决的。 毕竟惹了诸神盟还想安然无恙,这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回到天方州之后,众人看见萧邪四人突破了太虚玄仙都是一脸震惊,随后听完了来龙去脉之后,一个捶胸顿足,大呼不公。 心里悔恨不已,甚至想给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就没跟去呢?要是跟去了,现在突破太虚玄仙,肯定也有自己一席之地。 不过也就这样想想罢了,毕竟休息这些年也没少给他们开小灶,各种悟道都不知道多少次的,他们有预感,虽然还是缺了缘法,但是最多十余年,他们便能获得自己的缘法,这个日子也不会太远。 “凝儿,你之前练的倒是有模有样的看来秦羽确实是倾囊相授啊。”萧邪调侃道。 还没等林凝开口,秦羽先一步开了口:“废话,这可是我的传承人,再说了,她还是我侄女,我这一身枪道最好的传承者,当然得倾囊相授了。” “爹,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些意味不明呢,而且为什么莫名感觉阴阳怪气?”林凝看着萧邪一脸疑惑。 “有吗?”萧邪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正常,这才是你爹真正的样子,他属于是谈太久了,也入味了。要是不刻意保持,大部分情况下他说话调侃人的时候,很像阴阳怪气,但其实他并没有恶意,习惯就好。”秦羽解释道。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萧邪瞪了秦羽一眼笑骂道,而被训斥以后的秦羽非但不恼,反而嬉皮笑脸的嘿嘿笑了两声。 “对了,爹,你见娘他们了吗?好多年没见他们了,而且他们也没在斩天府里,还有爹你说的那些姑姑阿姨,我现在也一个没见。”林凝问道。 萧邪闻听,不由得一愣,眼光望向不着边际的天空:“是啊,话说几十年没见他们了,怎么一直没有消息呢?” 对于他们的危险,萧邪倒是不担心,毕竟魂灯一个比一个亮,元神玉牌也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最主要是御月凌风带队,御月凌风能干死的敌人,没必要在意,要是连御月凌风都干不死敌人,那他上去的估计也跟送菜差不多。 而此时阴阳海中,除了少数几个重生的,觉醒的,跨越万古苏醒的,以及在云海上安然钓鱼的御月,啊不,现在应该说是轩辕无霜了。 除了这几个特殊人物之外,至于其他人嘛,一个两个在阴阳海里被各种各样异兽追杀的那叫一个哭爹喊娘,而且达不到要求就绝不让上岸。 而轩辕无霜红衣潋滟,头上戴着斗笠,红发飘扬,正在悠然钓鱼。 好像这一切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虽然在阴阳海被追到哭爹喊娘,但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至少他们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甚至有几个被允许上岸,躺在岸上的如同咸鱼一般的女子的身上气息,已经成功突破太虚玄仙了。 阴阳海是能让他们最快突破太虚玄仙的方式,只可惜这个方式只适合女性修士,对于男性修士来说,提升聊胜于无。 “风姐,啊不,无霜姐,您是不是累了?我给您捶捶肩吧。”云赋仙一脸讨好的笑着。 毕竟比起御月凌风,真正了解他的人更害怕的其实都是轩辕无霜,毕竟御月凌风虽然病娇,但是就像说的真正的疯批病娇,往往都是以贤妻良母的方式出场的。 只要不扯到萧邪,她基本都是很正常的,而且他的病娇基本上从来没在斩天府女眷身上发作过。 御月凌风的疯有迹可循,她的病娇你是可以推断出来的。 但轩辕无霜就不一样了,你完全猜不到她的形式逻辑,全凭喜好,喜怒无常,她可以上一秒跟你笑语盈盈,下一秒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做事没有逻辑,甚至你想心理侧写你都做不到,因为像这种做事没有逻辑,没有章法的人是最难心理侧写的。 “怎么就这么怕我?怕我把你的头拧下来。”轩辕无霜自然知道云赋仙在害怕什么。 “无霜姐,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云赋仙讪讪一笑。 “你不是吗?”轩辕无霜眼含笑意的看了云赋仙一眼,一句话就堵在云赋仙说不出话。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把你拆了。”云赋仙心里暗暗腹诽,但是面上却依旧一副谄媚的狗腿怎么样。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读心啊?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哦。”轩辕无霜凉凉的语气在云赋仙耳边响起。 吓的云赋仙赶紧清空了自己那些不好的心思,最后乖乖的跪在轩辕无霜身边虽然她本来也是跪着,随后云赋仙低头老实的说道:“对不起,无霜姐,我错了。” “呵,放心,我又不是什么疯子,再说了,你们跟我又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虽然你们偷腥这一点我不喜欢,但是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名字叫陈疏凰,开后宫这件事情我是同意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再说了,我还需要你们帮我或者说帮御月凌风打天下呢,不会动你们的。”轩辕无霜道。 …… 斩天府内,楚无尘点了一个忘忧冥烟开始止疼。 他现在眼睛是不是疼了,可惜前几年画凡修行来到夏季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转世的强者。 那老东西起手就想杀他,然后楚无尘和那老东西进行一场大战之后,他虽然宰了那个老东西,但是自己也是身负重伤。 虽然这几年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些暗伤。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疼。 导致他这几年老是不舒服。 “还疼吗?”萧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了进来说道。 “疼啊!不过老毛病了。估计这次渡完天劫应该能好一点,不过大哥,你怎么突然换成咱们爻天九衍用的神子服了?你不是不喜欢白衣吗?”楚无尘叹了一口气,随后有些好奇的看向萧邪。 “一百多年没回去了,总得回去看看吧,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师傅以前是怎么说的?”萧邪看楚无尘那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挑了挑眉 “师傅?啊,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是太虚玄,而且不到六百岁,也就是说,我可以开始追师傅了。”楚无尘先是一愣,随后眸子陡然亮了起来。 “嗯,看起来还不算太蠢,至少这么多年还没把脑子全部打成肌肉。”萧邪点了点头。 随后萧邪带着楚无尘直接踏上了回爻天九衍宗的路,毕竟他也确实好几百年没回去了,是时候该回去看一看了。 因为特意在两地之间设了传送阵,所以二人没花多久,一个时辰左右便已经到了风神州。 而好巧不巧,他们正好又赶上了爻天九衍宗的收徒大典。 “要不大哥咱俩看看,说不定还能给皇极阁招点人才呢。”楚无尘调侃道。 “跟咱们一个年级的皇极阁要么挂着,要么现在就在斩天府里任职,而宗里也有皇极阁新培育出来的一代人,轮不到咱们。”萧邪淡淡道。 “那也不急啊,反正咱们又不是马上就得回去,在这儿看看也不错嘛。”楚无尘依旧满不在乎。 而萧邪也是难得的没有反驳他,毕竟他也想看看爻天九衍宗这一代能出现什么好苗子。 而这一次的收徒大典中确实出了几个能看得过眼的,只不过也就仅仅只是能看得过眼,对于萧邪等人来说还是太弱。 正当两人百无聊赖之时,赛场之上风平浪静,周遭众人或是闲谈,或是观望试炼台的测验。 陡然间,九天之上炸开一声穿透云霄的嘹亮凤鸣! 清越的凤唳震得流云四散,天穹泛起一层鎏金般的艳红霞光,整片天地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向着试炼台涌去。 试炼台上那名十四五岁的少女身躯猛地剧烈一颤,浑身衣衫无风自动,根根发丝染上一层华贵的赤金流光。 她的头顶虚空轰然震荡,一头体态巍峨的仙凰冲破灵光显化现世,翎羽流光灼灼,金红神火绕身盘旋,昂首仰天,发出震彻八荒的长鸣。 仙凰身侧,九只形态各异的神凤环绕簇拥,或振翅掠空,或盘绕回旋,九道凤影交相辉映,漫天凤火飘落,点点金焰坠落在地,却不伤半分草木,只余下馥郁圣洁的瑞气。 异象并未就此停歇。 无数道凌厉锋锐的剑鸣紧随凤鸣响彻四方,万千无形剑意在虚空之中汇聚显形,一柄柄虚实交织的长剑自四面八方浮现而出。 寒光流转,层层叠叠,一重又一重剑影不断堆叠、交织,化作密不透风的剑之云海,凛冽的剑意弥漫四野,压得周遭不少修士不由自主后退半步,连周身护体灵光都在微微震颤。 两种至高异象交相辉映,凤火漫天,剑影滔天,金光与寒芒交织铺满整片苍穹。 看台上的萧邪眸子骤然一凝,素来淡漠的眼底,第一次翻涌而起真切的狂喜,他微微前倾身躯,低声呢喃,语气难掩激动:“九凤仙凰,无瑕剑体……两种顶尖的通天级体质,好好好!” 毕竟这种天赋他也眼馋啊,当即便想下去直接收徒,毕竟他身为爻天九衍宗神子只要实力上去了,也是有收徒资格的。 “哎,大哥别急呀!你看看你的天命猎杀模板。”楚无尘拽住的萧邪说道。 而萧邪也是冷静了下来,调出来自己的天命猎杀模板才看见上面的信息早就已经快炸了。 也是这个时候萧邪才想起来,自己前几年好像因为嫌太吵,把这玩意儿的声音给关了。 “叮,触发剧本《穿越:团宠万人迷》炮灰原女主剑书珩,即将在今天体质被夺,香消玉殒,请拯救,奖励:天诛剑胚。” 最后好像是害怕萧邪不太重视这玩意儿,还专门把整本书的记忆直接灌进了萧邪的脑海。 而萧邪的接收完记忆之后,第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觉得眼前一白,不由得用右手掌根摁住的右侧额头。 这是他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封印修为,化凡历练得过额窦炎之后的后遗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很长一段时间萧邪的额窦炎也好了,之后一旦情绪波动过大就会头疼。 后来修为恢复之后,虽然祛除了一切debuff,但是这个习惯也就保留了下来,萧邪一般无语到了极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之后就会下意识的做出这个动作。 而作为一同被灌输自己的载体,楚无尘也没有好到哪去。 “什么他妈的叫为了一个一没品行,二没天赋,三没道心,除了张脸一无是处的玩意儿我杀了3000仙子师父只为讨她欢心。”楚无尘只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被重塑。 正当他准备继续吐槽的时候,眼眸一扫,突然扫到了某个熟悉的名字,用手肘戳了戳,只感觉眼前一道白光正在捂着头的萧邪道:“大哥,你看这是谁?” 语气中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萧邪抬眸一扫,瞳孔地震,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林涣,那个白毛红瞳,男身女相,情商跟他不相上下的家伙,居然是男主之一。 要知道这货能有媳妇儿,纯粹是扶娴和扶衍一体双魂轮流倒追,否则就他的情商,到头来都讨不到一个老婆。 “喂,林涣,在不?”楚无尘直接朝着林涣发去通信,语气之中是掩饰都掩饰不住的笑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吧,干什么?”林涣那婉转动听的声音从通讯那一边传来。 “你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嘛?给你看个好玩的。”楚无尘直接将整本书的内容发过去。 紧接着便是沉默,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过了片刻,一道略微转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爻天,等着,我现在就回去砍死她。” 随后甚至没得两人叙叙,说话就挂断了通讯。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2章 收徒,楚倾辞的羞涩 “大哥,涣子好像被气懵了。”楚无尘幸灾乐祸道。 “废话,这要是我,我也得气懵了过去,没隔着几万里来一道炎剑?灭魂就不错了。”萧邪道。 萧邪刚说罢,就见异象减弱,准备下去收徒,毕竟这小徒弟要是被人抢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恶,她凭什么?”暗处,一道秀美的面容不由的扭曲了,心中满是不忿,但没有人注意到她。 异象收敛,内门长老核心弟子都准备收徒,至于外门长老执事,这种天才他们没资格收其为徒。 忽然,天地色变,浓墨般的黑、素缟的白、死寂的灰三色自虚空深处翻涌倾泻,层层叠叠吞没八方天宇。 大千寰宇瞬间被浸染成一幅浩渺苍茫的水墨丹青画卷,山河万物褪去原本鲜活色彩,只余下墨色勾勒的轮廓,天地间再无半分烟火暖意。 高悬天穹的璀璨大日被浸染,化作沉沉的黑金色,光晕收敛,不再普照众生,只剩冰冷沉肃的光。 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两轮冷月,一白一黑,弯如寒钩,孤悬天幕之上,日月同悬,却不见半分祥和,只剩万古寥落。 整片空间静得可怖,风声断绝,生灵噤声,连法则流转都趋于凝滞,一股深入神魂的孤寂苍凉弥漫开来,那是俯瞰尘寰,视天地万物皆为草芥的森然冷漠。 画卷般的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踱步而出,正是天极邪君萧邪,萧天极。 下方真正有见识的爻天九衍宗的弟子并无半分恐慌,他们早已熟知此景,这便是独属于他们神子的天地水墨异象。 众人仰首凝望,心底翻涌的只有彻骨的震撼。 这随手便可改天换地的伟力,浩瀚无边,世所罕有,叫人心神震颤,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意。 “吾等拜见神子!”最终还是一人如梦初醒赶忙行礼,让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对着萧邪所在之地遥遥一拜。 “都是同门,起来吧。”萧邪一语落下,朝着萧邪行礼的弟子便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强行托举了起来。 随后萧邪踏空而行,最终缓缓落在了剑书珩面前,女子身高一米七四左右,肌肤莹白近乎透明,似薄玉凝霜,一望便觉脆弱易碎。 两弯烟眉淡淡舒展,眉峰却暗藏一道峭折,柔中藏锐。 一双狭长眼眸,内角锋锐如刃,眼尾偏偏浅浅垂落,长睫鸦羽一般覆下来,眼底漾着一层薄薄水光。 垂首之时,楚楚含愁,惹人怜惜;可一旦抬眸,那层水雾褪去,瞳中便迸出寒冽寒光,凛凛逼人。 鼻梁秀挺,鼻尖峭而不钝,淡粉唇瓣唇峰分明,嘴角微垂,明明是一副惹人疼惜的容貌,可下颌骨的线条干净冷峭,无声透出一身傲骨,柔媚与锋芒,尽数揉在一张脸上。 “剑书珩,是吧?”萧邪语气柔和。 “是,前辈,是我。”剑书珩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她与萧邪差距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如果不是她来到了爻天九衍宗那她这一生连见萧邪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愿做本君的第七位亲传弟子?”萧邪轻笑道。 而剑书珩也惊了,要知道,亲传弟子,气运勾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别看跟萧邪同辈的天骄门下弟子几十几百,甚至大几千的都有,但亲传弟子能超过二十之数都算极多了,原因就是记名弟子死再多他们也不心疼。 但亲传弟子每一位都是你的传承者,每一位都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能成亲传弟子的无一不是盖世天骄,但萧邪如今却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恍若在梦中一般。 萧邪或者说斩天府的二代弟子,可以说是王土最强二代了,混元炎尊洛烨,昭华剑君君惜昭,玄黄仙尊辰涟风,缥缈刀皇刀渺,儒法真君书雅,长青天尊苏长青有一个算一个,皆是王土响当当的人物。 可以说,成了萧邪或者斩天府的弟子不论记名或亲传,那必然是未来王土大能内定。 “丫头,你还没回答本君呢?”萧邪并未动怒而是问道。 “愿,愿意!”剑书珩回过神来连忙道,这种一飞冲天的机会只有傻子才会放弃,更何况她还不用怕萧邪惦记她什么,毕竟萧邪要真想对她动手有的是理由,根本犯不着用亲传弟子四字做饵。 “好,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道号玄徽,剑玄徽!”萧邪道。 “徒儿拜见师傅。”剑书珩立马跪下叩首。 随后萧邪就带着剑书珩离开了收徒大典。 毕竟人家萧邪有这个权利,再说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萧邪,那不纯纯嫌命长了吗? “叮,任务完成,天诛剑胚已发放。”萧邪闻言,嘴角微微勾起,这天珠剑胚正好拿来当收徒礼。 至于为何会完成也很简单,毕竟萧邪把人家的当徒弟收了,人刚收徒,你要杀人家,你这不是找死吗? 就算你想诬陷,你平时还可以说他是什么奸细,也许还会查一下,最后只要你能暗中运作一下,把体质抽出来,那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今天也没这个条件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说萧邪刚收的徒弟是奸细,你的意思是爻天九衍宗未来的最正统的继承人收了一个徒弟然后他是其他部门的奸细而且他跟眼下的一样看不出来? 而萧邪这边正准备带着徒弟教他修行,而另一边楚无尘已经到了太极道峰。 “徒儿楚无道拜见师尊!”楚无尘大步流星的走进大殿之内,随后直接跪下叩首,之后便准备起来。 “为师让你站起来了吗?”楚倾辞啊?有些清冷的嗓音,先一步响起。 说实话,她现在其实是有点儿慌的,因为她太清楚楚无尘这次回来是来干什么的? 无非是想要兑现她六百年前说的那个千年之约。 要是换做别人,她答应了自然也会兑现,毕竟只是给你个追求的机会,又不是答应你,而且以王土的开放程度,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基本上是不会在乎什么师徒之名的。 但楚无尘不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可以说是例外。 她跟楚无尘除了单纯的师徒之情,他们更是行过无数次周公之礼。 这让她面对楚无尘总是先天就多了三分心虚,虽然嘴上说是为了补齐太阴仙体的残缺以及教他修行,但实际上到底是干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戳破那一层窗户纸罢了。 “师尊,徒儿这些年也没犯什么错吧?你这不让我起来,不知道的以为我犯了什么大错呢。”楚无尘虽然没有起来,但是就这样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几百年威风的很呐,踏神山,灭万族,整个王土年轻一辈谁见了你不得尊称一声无道神王,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师尊呢。”楚倾辞道。 “师尊,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图案怎么能忘了您的传道授液之恩。”楚无尘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把传道授液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而楚倾辞又哪能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当即面上泛起一层薄红:“楚无道,你放肆!” “师尊,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呀?徒儿一向尊师重道,只不过当年师尊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呢?”楚无尘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随后大步流星的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楚倾辞的手腕。 “孽徒,你干什么?我是你师尊!”楚倾辞脸更红了,就连耳尖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几百年楚无尘不像萧邪,一出去就几百年,没回个信,他每隔几年便会回来一趟。 这已经算是他的基础了,他稍微强硬一点,有时候楚倾辞半推半就就从了,但是他稍微软弱一点,楚倾辞就会立马摆出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女神范儿怒斥道逆徒,我是你师尊。 殊不知她这样只会让楚无尘更加兴奋。 但是这几百年他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或者说楚倾辞就跟那个提起裙子不认账跟渣女一样。 他刚回来的时候比谁都饥渴,吃饱了就说师徒之间不可以这样那样的。 每次楚无尘想霸王硬上弓,楚倾辞就拿出千年之约说事儿,堵的楚无尘说不出话来,只能作罢。 不过这也是楚倾辞有意为之,毕竟如果他真的不想,就楚无尘那点修为根本做不到霸王硬上弓,属于是口嫌体正直的那种。 而今日楚无尘总算突破了太虚玄仙。就代表着以后楚倾辞再也不能用千年之约说事。 “为师只说你可以追求,没说让你动手动脚。”楚倾辞强撑着威严喝道。 “呵,师尊,您这话说的,徒儿动手动脚的次数还少吗?”楚无尘完全没有把楚倾辞的呵斥放在心上,而是说道,同时他的眼神愈发火热。 “你,你,逆徒!”楚倾辞怒斥一声,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乃是道虚金仙八阶破级的紫薇王土第一人。 随后楚倾辞眼神突然一变,变得极为眷恋,随后抬手摸上楚无尘的脸颊。 “月儿师尊?”楚无尘几乎一瞬间就认出了两个人的不同,毕竟楚倾辞一向清冷自持,从来不会做出这种大胆动作,只有楚倾月才会这般行事。 “是我,毕竟就楚倾辞那老鼠大点的胆子可不敢做这种事儿。”楚倾月伸手搂住了楚无尘语气妖娆魅惑。 楚倾辞与楚倾月虽然共用一副身躯,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一人清冷自持,宛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而另一人却是妖娆魅惑,媚骨天成,举手投足之间都可以让男子为其疯狂。 只不过能够享受这妖娆魅惑的,也只有楚无尘一人。 而这也是两人独自相处时的常态,毕竟楚倾辞每次三两句话便会楚无尘撩拨得面红耳赤。 根本不是对手,每次都需要楚倾月出来救场。 “你想见她很简单,反正我们又不是没试过。”楚倾月凑到楚无尘的耳边吐气如来,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戏谑。 “楚倾月!”楚倾月话还没说完,脑中便传来了楚倾辞极为愤怒的声音。 而楚倾月直接无视了楚倾辞的愤怒,反正顶多就是一段时间出不来嘛,楚倾辞还真能杀了她不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月儿师尊,怎么了?”楚无尘看见楚倾月走神不由的问道。 “没事儿,我的好徒儿,咱们继续,别管她。”楚倾月回过神来轻笑一声,随后一挥手,两人便直接进了寝殿,身上的衣物也被尽数褪去。 而楚倾辞虽然现在并没有主导身体,但是无论是感觉还是画面,对他来说都可以说是现场直播。 她整个人简直羞愤欲死,但偏偏她又拿自己的魔魄楚倾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欢好。 而另一边,萧邪将天诛剑胚交给了剑书珩,然后教他修习仙剑双修。 在修炼了三个时辰,剑书珩精疲力尽的坐在草地上休息时,萧邪忽然问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爻天九衍宗的人?” “没有啊,我现在祖上都是凡人,我是从一个小山洞里得到了一本修仙功法,才修炼到的人仙境找到爻天九衍宗才来拜师。 师傅为何如此询问,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剑书珩有些不解的看向萧邪。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萧邪随便你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 毕竟他肯定是要在宗里待上个三两个月的。 那个所谓的女频主角迟早会露出马脚,至于肖贤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他?毕竟蝴蝶效应太强,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那女人叫江月纤,但是整个爻天九衍宗不算入门的,就光是萧邪一个人能知道的叫这个名字的就有几十个。 更遑论萧邪不知道以及每年入门的,想要单凭一个名字找出来这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而且那女人除了一张脸之外,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这就更难找了,只要能修仙,基本上就没有长得丑的。 你说长得好看,爻天九衍宗一抓一大把,就没有长得丑的。 喜欢天邪帝尊请大家收藏:()天邪帝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3章 玄龙州,萧邪护短 接下来的几天,萧邪一边教授剑书珩修行一边感悟着体内五气,其实到了萧邪这个境界,普通的打坐修行对他的修为提升已经聊胜于无。 比起修行,这更像是萧邪的一种习惯。 而林涣这几天也赶了过来,不过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毕竟毕竟是在爻天九衍宗,那虽然他没有拜师,可终究是挂了个爻天九衍宗核心弟子的名头。 每年的资源那是一份没少拿,要是直接动手,那就太没规矩了,而且杀人你总得有个理由吧,总不能因为一本书就直接杀人吧,说出来别人也不信啊。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至少他带了一只狗,啊,不应该说是一头獓回来。 慕玉敖,一身中性的黑色劲装,不过两只耳朵和一条尾巴还留着,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太虚玄仙三重天,她跟其他人不同。 其他人是包括萧邪的兵器,在阴阳海都能有所淬炼提升修为,但慕玉敖不一样,他是天地异种,甚至不需要修行,只需要不断的成长,修为便会稳步提升,所谓的瓶颈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整个斩天府里能跟她拼跟脚的只有萧邪还没孵出来的九霄腾龙蛋,其他的跟她拼全是白搭。 “主人。”慕玉敖一把抱住萧邪,语气极为眷恋,就连背后的尾巴都摇了起来,活像一只大狗。 “大哥,话说你没找到人吗?”林涣问道。 “没,她的名字太常见了,那名字光是我认识就有几十个更遑论我不认识的,跟每年新入门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因为我最近刚收的徒弟,他们也不敢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来。 所以这是需要你出马了。”萧邪道。 “我?大哥,除非是降智光环套我头上了,不然你真的觉得我能看上那种玩意儿?”林涣有些无奈的看了萧邪一眼。 “你就这么想杀她?” “真要说多恨也说不上,但是看见书里的剧情,我火气就指不上的上涌,对了,找不见尘哥儿了?” “那家伙自从几天前上去见了师傅之后就没下来过,不用管他,他可比咱俩要滋润的多。”萧邪随口说道。 “不过你回来就为了这件事儿?不像你风格啊。”萧邪问道。 “确实,不止为这一件事,大哥知道玄龙州吗?”林涣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有点印象,百劫古域的中心,算是比较强的几个古玉之一,我记得里面好像真的有不下十尊太虚玄仙作镇。 记得当时还没压制之前,他这个古域里面光是明面上道虚金仙就有近百尊,只不过大世压制之后,那些家伙要么出不来,要么成事了,避世不出。”萧邪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 “嗯,是那地方啊,那个地方最近好像出了个特殊的古域叫什么仙魔战场还是啥的? 这里面藏有关于鲲鹏的大秘密,所以开完会了问问大哥,咱们要不要去抢一抢。”林涣说出了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 “当然要去了,什么时候开启?”萧邪道。 “大概还有个十多年吧,不急。”林涣道。 “十多年吗,那确实不急,关注那边吧,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送来就是。”萧邪随意道。 “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只见楚无尘满面红光,脚步有些迅速的从山下走了下来。 “呦,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在温柔乡再待一段时间呢。”林涣调侃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啊,可惜被赶下来了。”楚无尘无奈的耸了耸肩。 “话说师傅的嘴还是那么硬吗?你俩的关系就是差昭告天下结契了,师傅还不肯承认吗?”萧邪语气中带有几分笑意。 “师尊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承认喜欢我,那比杀了她还难受,一切顺其自然吧,对了,刚刚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说什么呢?”楚无尘对于这一点则是看的挺开。 “没什么大事儿,玄龙州出了一个什么秘境,还有十多年就开始了。说里面有什么鲲鹏之类的,我准备找个时间进去转转。”萧邪道。 “玄龙州这个名字听的耳熟啊。”楚无尘眉头一皱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最后他恍然大悟,直接拿出了一幅卷轴。 是当年太冥菱给他们资助的王土各个宝物的藏匿地点。 将卷轴铺开,玄龙州所在地打了一个鲜红的圈,正是重宝藏匿的地点。 “大佬认证,那看来这地方是非去不可了。”萧邪饶有兴趣的说道。 “主人,能带我去吗?”慕玉敖说道,毕竟萧邪很少带他出去,因为她出去基本上就没有人打的必要了。 她的修为虽然不算太高,但是只要拥有足够的戾气,她基本就是不败的存在。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是一向醉了了吗?怎么想着这次跟我去?”萧邪问道。 “天天待在天方州,我都快发霉了,总得出去转转吧。” “行,你要去我自然可拦着,但是不许大开杀戒。”萧邪颔首应允,但还是告诫了一句。 “嗯,我知道。”慕玉敖立马得点头,表现的很乖,但是萧邪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斩天府里这群魔丸每次都是这样,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真进去了,他不在跟前,那干什么就不一定。 属于是你说的话,我听进去了,但是遵不遵守那是我的事儿,你每次去质问一下他还说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而以消协的性格也不可能真的责怪他们,所以就听之任之了,这就导致萧邪每次的告诫放在所有人眼里,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甚至有时候他告诫的时候,他那群兄弟眼睛睁着,好像在认真听着,但是心神已经放空了。 一个两个进了秘境就开始整活,唯一能让萧邪感到欣慰的就是他们实力够强,所以整活之后他们自己也能收拾。 不用他去擦屁股,而消协的观点很明确。不管你怎么弄,只要你能自己解决了,那就随你去。 不要老是自己实力不够,还非要整活,结果到最后得让别人帮你担责任。 随后日子就这样悠悠的过去,转眼之间便是半年,这半年萧邪安分的简直不像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转性了,每天就在山上悟道,修行,钓鱼喝茶。 而楚无尘则是经常上山泡楚倾辞,虽然楚倾辞嘴上还是那么硬,但是身体已经开始软了 而林涣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修炼,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林涣如今的太虚玄仙避雷已经开始松动了,最多再隔几年。也许灵光一闪他就能直接突破。 所以他现在基本上全身心都投入了修炼之中。 而这一天,剑书珩就被人诬陷了,萧邪听到之后第一时间是脑袋疼,该说不说,真是没活了,除了诬陷就不会搞点其他的东西,你就算搞个刺杀萧邪也认了。 你在爻天九衍宗老子的地盘之内诬陷老子的徒弟,你怕不是疯了。 而作为剑书珩的师尊,萧邪自然是要去旁听。 而萧邪刚走到执法堂,便听见一道清丽的女子声音:“弟子愿以道心起誓,如果是弟子诬陷了剑师姐,愿遭天诛之刑!” 而一雨落下,四周没有任何变化,所有人看向剑书珩的眼神都变了,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没有人发现,那名发下道心誓言的女子,眼底闪过的一丝狠毒。 而萧邪自然相信自己的弟子不会做出这件事情,至于道心发誓,他纯当放屁。 他在王土混了这么多年,那些遮蔽天道用道心发誓的主角,他的见都不知道多少了。 这玩意儿在萧邪心里的可信度甚至还不如卖假货的地摊老板,毕竟人地摊老板假货里面起码会穿两三件真货。 至于这玩意儿一万条里面能有一条是真的都算概率高。 萧邪大步流星的走进执法堂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剑书珩孤零零的跪在执法堂内,整个人孤高冷傲,好像一把宁折不弯的长剑。 看见萧邪之后,她倔强的说道:“师傅,我没有!” “放心,为师自然是信你的。起来吧,别跪着了。”萧邪三言两语就让剑书珩站了起来。 而江月纤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在她的心里,这些应该是属于她的,而剑书珩不过是一个窃取他应得一切的小人罢了。 “萧师兄,这不合规矩。”如今的执法堂堂主硬着头皮对着萧邪说道。 而萧邪也没有动怒,而是看着他开口:“本君记得你,你师傅应该是李度吧。” “是!” 该说你不说,你们师徒俩真是一脉相承,眼神都不怎么好使,算了,本君也不是来贬低你的,说说事情的经过吧,毕竟我萧天极也不能包庇徒弟不是。” 而如今的执法堂堂主即使被萧邪侮辱了,也不敢多说一句,而是说道:“萧师兄明鉴,这位江师侄说剑师侄抢了用他为主的紫薇玄阴丹。 我并不了解事情经过,所以只能将二人都带回来逐一询问。” “唉,本君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聪明呢? 说你蠢吧,你还知道不能相信一面之词,过来逐一询问,说你聪明吧,你连最基础的问题都分不清楚。 玄徽是本君的亲传弟子,紫薇玄阴丹,仙级四阶极品丹药。 而她刚刚突破元仙,她要这丹药干嘛?撑爆自己?且紫微玄阴丹药性偏寒,而玄徽无论是仙道还是剑道功法都是偏炽热刚烈的。 强行吞服一枚与自己属性不匹配的丹药,会出什么岔子,应该不用本君教你吧。”萧邪淡漠道。 而执法堂主现在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自然知道,如果强行吞服与自身属性不匹配的丹药,走火入魔都算是小事,最大的可能是经脉断裂,修为一朝荡尽。 所以剑书珩根本没有必要去抢一枚这样的丹药不仅容易身败名裂,而且对她没有丝毫好处。 剑书珩肯定不是蠢人,而既然不是蠢,那他做事肯定是有动机的,但是现在抢这么一枚丹药,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动机。 “看来你是知道了,先不说这个疑点,咱们再说第二个,本君是谁?萧天极,你觉得本君的弟子会缺丹药?所以你觉得本君说你蠢有问题吗?”萧邪并没有在丹药属性上过多纠缠,而是直接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毕竟萧邪的弟子要是真的缺丹药,这话说出去完全可以说是贻笑大方。 萧邪是谁,年轻一辈第一人,手下顶尖炼丹师无数,就连号称年轻一辈丹道无上天骄的无忧丹君辰天也是他手下的人。 这种人根本就不可能缺丹药,他手下的弟子更没有必要为了那样一颗丹药去抢别人。 “可,江师侄以自身道心,难不成”执法堂主说道。 而江月纤听到这话之后,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窃喜,毕竟在修仙界道心是真的有用的。 道心关乎一个人日后的道途,她以道心发誓,只要天道没有响应,那么无论消协在摆出多少证据都是无用的。 而萧邪今后没有丝毫慌乱,而是开口:“嗯,你说的这句话很有道理,按理来说一个人如果用道心发假的誓言那么他所发下的誓言是会应验的。” 而剑书珩听到萧邪的话之后也是十分不解,他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偷窃紫薇玄阴丹,但江月纤发下誓言之后,天道也确实没有对其做出判罚。 在那个时候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双重人格,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的这件事情。 “不过这也并不是确定的,因为天道意志至公至正,不可能盯着一件小事关注,所以只要有能瞒过天道的手段,无论发什么样的誓言,天道都不会在意。 比如,我萧天极在此立誓,我这一生从未造过杀业,如若有假,天罚加身。”萧邪当场直接立誓。 随后一息,两息,三息,足足过了半晌,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瞬间将江月纤的谎言砸的粉碎,毕竟萧邪没造过杀业,开什么玩笑?杀人都快成了斩天府的KPI了。 能修炼到这个境界,谁不是踩着万千尸骨上位的?没造过杀业,你骗鬼呢? 第1764章 司掌天罚,北辰太一 “事实已现,诸位心里应该都有数了吧。”萧邪平静道。 “前辈为何要如此辱我,若是不信我大可以杀了我,何必用这种方式欺辱我!”江月纤不甘喝道,他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有这种术法。 如若今日他一言不发坐实了这件事情,那么日后在整个爻天九衍宗,她会寸步难行,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满口谎言的人,更何况像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你怎能确定他与你相处不是有利可图? “呵,冥顽不灵!”萧邪冷笑了一声,原本他只是想要解决这件事情,至于之后发生什么,他懒得管。 但是江月纤主动挑衅,那他也不介意让江月纤万劫不复。 “本君原本不愿做的太绝,可惜你非要找死,那就怨不得本君了。”萧邪淡漠道,随后右手张开一抹璀璨了金色光芒自萧邪手中绽放开来,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双眼。 “此乃飞仙之光,只有仙王之上才能凝聚。”萧邪顿了顿再次开口:“本君可以用它引来天地意志的侧目!既然你这么自信,来,在本君面前再发一次誓。” 话落,萧邪手中飞仙之光,直插天际,将整片天空都渲染成了金色,而也正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股足以威压天地的庞大意志的降临。 而江月纤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萧邪竟然真的有引来天地意志侧目方法。 而她自然是不可能发誓的,毕竟之前有系统帮他遮掩,相当于在第一时间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威胁不大。 可现在在天地意志侧目的情况下,还发毒誓,就算是有着系统遮掩,那也相当于打天地意志的脸,除非天道意志瞎了,否则绝对会对她动手。 “怎么不敢说话了?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在撒谎啊。”萧邪冷笑了一声道,随后手中金色雷霆浮现,在空气中形成一声声炸响。 萧邪一般用雷霆的时候,要么是三色神雷齐出,要么就是只用天雷或者帝煞灭世神雷,基本上从未用单独使用过金雷。 因为金雷与其他两种雷霆不一样,他收集无数的真雷,但却从未有一种雷霆能够与金雷合而为一。 天雷其色为蓝,其中富含天威,地上灭世神雷更是极致的杀伐,而这天道金雷,可辟邪,而他最重要的能力是在一个人触犯天道律令之后,可代天司掌刑罚。 并且用金雷诛杀其之后还可使金雷威力再度增强。 这也是萧邪在诸神盟之中设立律法的原因。 原本江月纤即使诬陷了剑书珩,也远不及触犯天道律令的级别,可惜她非要自作聪明,以道心为誓,以天诛为罚。 虽然芒果的天地意志,但是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触犯天道律定,而萧邪完全有资格在这种情况下带天地意志司掌刑罚 “既然你说愿受天诛之刑,那本君今日就满足你。”萧邪话落,直接扣住了她的脑袋。 无边惊雷从他的手掌之中迸发而出,直接磨灭了江月纤肉身,修为,元神。 但可惜在最后一刻的真灵将被磨灭之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的真灵掳走,让她活了下来。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基本上废了,那金雷之威会永远留在他的真灵之中,即使她活了下来,以后的日子也会生不如死。 而萧邪这狠辣的手段,也震惊了所有人,虽说江月纤咎由自取,但是萧邪直接越过了执法堂,以天诛之刑将其斩杀,还是让所有人在心底里发寒 但偏偏还没有人能挑出他的错处,毕竟萧邪手中的金雷他们都有所了解,那是真正的天道金雷。 如果一个人没有触犯天道绿点的话,那金雷顶多会让他皮开肉绽,但却伤不起根本。 而金雷直接灭了江月纤就能说明她触犯了天道律令。 随后,萧邪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带走了剑书珩,毕竟,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徒弟没有罪。 “记住,以后有人诬陷你,先别急着自证,该动手就动手,天塌下来有为师扛着。”萧邪淡漠道。 “诺!”剑书珩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当天晚上萧邪,忽然心血来潮。就随处走了,走走到了后山。 突然他感觉到哪里好像不对,瞬间开启了邪杀,五感强化到了极致,元神之力铺开,并且邪杀的预警也展开,可以说方圆数千里,没有任何东西,任何细致的变化可以逃过萧邪的感知。 但是没有任何人发现,原本休闲是以为自己有些太过敏感,杞人忧天的,直到他回头,只见他背后十米处有一座星门静静的矗立着。 顿时萧邪整个人毛骨悚然,他的感知,邪杀的预警,元神之力都告诉他,他背后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 然而他却在背后看见了一道耸立的星门。这他妈跟普通人大半夜看见厉鬼有什么区别? 但是那道星门就那样静静的矗立着,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萧邪缓步靠近,在指尖刚触碰到那层轻薄似雾的银辉壁垒,未有任何征兆,一股浩瀚无边的吞吸力骤然炸开。 萧邪甚至来不及凝神戒备、运转半分灵力,周身空间瞬间坍缩拉扯,眼前天光、大地、风云尽数被撕碎。 耳边呼啸的风声、世间所有声响彻底消弭,整个人如同被万古虚空一口吞入,瞬息跨越天地壁垒,坠入一片全然陌生、亘古死寂的浩瀚之境。 短暂的失重感过后,双脚稳稳落地。 萧邪抬眸的刹那,心神骤然震颤,素来历经杀伐、波澜不惊的眼底,第一次涌上极致的震撼。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昼夜,更无半分人间烟火气。 放眼望去,无尽星河倒悬虚空,亿万星辰纵横排布,构筑出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通天回廊。 无数大小各异的星辰悬浮沉浮,或皎洁莹白,或泛着清冷银辉,或流转深邃幽蓝,点点星光交织成连绵不绝的星带、星浪、星河,缓缓亘古轮转。 每一颗星辰都并非凡俗夜空的微弱光斑,皆是凝练的本源星力凝聚,流转着苍茫古老的道韵,静静悬浮在无边虚空之中,静默运行,生生不息。 回廊无边无际,纵深延伸向虚无的尽头,看不到分毫边界。 两侧虚空并非黑暗空洞,而是沉淀着亿万载的星霭流光,层层叠叠的星纹烙印在虚空壁垒之上,纵横交错、规整森严,皆是无人识得的上古星道符文,一笔一画,尽是天地初开、混沌化生的本源轨迹。 没有风,没有声,整片天地静得骇人。 唯有漫天星辰缓缓流转,星河缓缓奔涌,无声演绎着周天轮转、阴阳生灭的大道至理。 那种壮阔,绝非人间山河、九天云海所能比拟,是源自宇宙本源、横跨万古岁月的苍茫恢弘,自带一股俯瞰众生、包容万象的至高静谧。 萧邪立身这片星海回廊之中,身形渺小如尘埃、似蜉蝣。 他活过数百年,踏过仙域战场,闯过诡谲秘境,见惯天地异象,却从未见过这般纯粹、磅礴、圣洁又孤寂的景象。 此地无杀伐戾气,无秘境凶煞,只有漫天星道流转的本源气韵,温润又磅礴,古老又神圣。 他眉头微蹙,心底满是茫然与惊疑。 他全然不知这骤然出现的星门源自何处,不知这片万星回廊是哪位上古大能所留,更不知这苍茫星海之下,藏着何等未知的机缘与试炼。 周身天地灵气尽数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至极的太一元初星力,丝丝缕缕侵入四肢百骸,涤荡神魂。 漫天星辰依旧缓缓轮转,万古不变,静静注视着闯入这片亘古秘境的唯一访客。 浩瀚星河落尽眼眸,满目皆是万古星辉,前路漫长,未知莫测。 “这是,什么地方?”萧邪眉头紧锁,他竟从不知爻天九衍宗竟有如此之地。 当然,在他消失的一瞬间,便有数人感受到了萧邪气息的失踪。 而其中最激动的无疑是楚倾辞,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门,随后朝天空上看去,果不其然,七星连珠。 北斗七星完整对齐北天极,午夜北辰星辉倾泻。 随后他迅速来到了萧邪气息最后出现的地方。 而楚无尘,林涣,慕玉敖早就已经出现在此处。 比起楚无尘,林涣的敬重慕玉敖就很不客气了,她一把抓住楚倾辞的领口,一副恨不得生撕了了她的表情。:“贱人,你把我主弄哪里去了?” 说着浑身上下的汹涌戾气,不受控制的溢出。 “松开,不是我。”楚倾辞抓住慕玉敖的手,让他松开了自己的领口,随后说道。 “师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无尘问道。 “这是他自己的机缘,那是一片上古大门留下的传承,至于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共有三本,虽然不会提升他的修为,但是却很让他日后的修行一片坦途。 只要能度过第一关,至少再到道虚金仙之前,他不会再有任何瓶颈,就算是突破了道虚金仙,那感悟也足以让他受益匪浅。” “宗主,为何我们从不知有这种宝地?”林涣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问道。 因为在他之前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我年少时,曾有幸进过一次,只是当时我心情不够,一心只有称霸王土,重振爻天,所以到了第二关便被扔了出来。 随后星门就关闭了,在那之后我花了很多年也没能再次进入,也没能再次找到这个路口,但是我也摸索出了一些门道。只有在北斗七星连成一线,完整的对齐北天极,午夜北辰星光倾泻之时,这道星门才会出现。 “北斗七星,北天极,北辰,难不成是?”楚无尘喃喃自语,随后瞳孔猛缩,立马甩出了太冥菱给的星图。 果不其然,爻天九衍宗后山标记了一处地点,并且专门加粗加红,后面还附着了一段留言。 “北辰太一神格陨落之地,如果可以,千万不要靠近,否则一旦完成传承,日后你也许就不再是你,切记!切记!切记!” 而楚倾辞虽然不知星图是什么,但是也能感受到上面的残留气息,足以轻松的碾碎她,并且,楚无尘的脸色,从未有过这般凝重。 “不行,我也得进去。”随后楚无尘当即便想进入星门之内,但却被星门的反震之力直接震的砸穿了一座大山,咳出一大口鲜血。 随后一道冰冷又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出:“试炼开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如若再犯,神罚灭身!” “阿尘!”楚倾辞连忙上前扶起楚无尘,眼中是压不下去的担心。 “尘儿哥,到底怎么了?”林涣也是道,慕玉敖则是死死的盯着新人,背后魔王虚影已经浮现。显然是准备直接显化本体强行闯入。 “别,那是北辰太一的传承地,如若强闯,别说是我们,就算是仙王,也只有被诛灭的份儿。”楚无尘连忙阻止了慕玉敖。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主任在里面受险吗?”慕玉敖道。 “放心,我进去过里面第一关和第二关。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危险的,第一关考验道心,第二关考验心性,如果度不过只会被扔出来。 而且就算是第二关被扔出来,第一关所留下的感悟依然在。”楚倾辞给众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但楚无尘却是说道:“如果大哥真的能在第一个或者第二个被扔出来,那才是好事,那里是北辰太一的神格陨落之地。 如果大哥真的三观全过,获得了北辰太一的传承。神格入体那一刻,他也许就不是自己了。” 此话一出,在场四人如坠冰窟,北辰太一这个名字楚倾辞并没有听过,但是光从名字便能知道,这位神明绝对是上古时期不可言说的通天巨擘。 而楚无尘,林涣,慕玉敖跟消协待了这么久,自然也知道北辰太一是何等大能。那是一个在史书中只能找到只言片语的存在。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绝对是不弱于大帝的存在,他们之前所遇到的那些烛九阴神性,秦月,在北辰太一面前屁都不是。 但是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祈求萧邪没事。 第1765章 北辰试炼 万古沉寂的万星回廊里,星河倒悬,星轨错乱纵横。 无边无际的心魔幻境在此滋生蔓延,无数狰狞可怖的画面在虚空翻涌炸裂。 有苍生哀嚎覆灭的末世炼狱,有至亲反目、挚爱别离的剜心幻象,有诸天强者喋血陨落的惨烈图景,世间一切最极致的贪嗔、执念、痛苦、绝望,尽数化作有形的心魔,环绕在这片星海回廊之中,疯狂冲撞、蛊惑每一个闯入者的神魂。 古来无数天骄、大能陨落于此,皆因勘不破心魔执念,最终沉沦幻境,化作回廊里点点死寂星尘。 可端坐星河中央的萧邪,自始至终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 他能洞悉所有幻境的悲苦狰狞,不会被执念与欲望裹挟,毕竟要连这点道心都没有,他也修炼不到现在的境界。 他轻松无视了所有肆虐的心魔,却被困死在了这片无边无际的星海之中。 万星回廊是隔绝天道凡俗的本源秘境,这里没有昼夜更迭,没有光阴流转,没有片刻时序。 外界沧海桑田、晨暮交替的时间法则,在此彻底失效。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静坐了多久。或许是弹指一瞬,或许是千载万年,可无论他在这片虚无星海中沉沦思索多久,外界不过寻常一夜光阴,晨晓依旧如期而至,世间万物不会因他的滞留有分毫改变。 无边的寂静包裹着他,星河轮转无声,心魔嘶吼无息,整片天地自始至终,只对他抛出了一个横贯万古、拷问本源的终极问题——太一,是什么?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威压,没有杀机,却困住了已然执掌神格碎片、俯瞰凡尘大道的萧邪。 他阅遍古今道藏,通晓万千神典,洞悉诸天修行法则,可面对这个问题,却久久无言,心神凝滞。 世人论神,皆言尊位、权柄、主宰、杀伐,可太一从不是具象的神祇,不是端坐九天、统御众生的帝王,不是手握权柄、裁决万物的主宰。 祂是世间最缥缈、最根源、最无解的抽象本源,超脱一切形态,凌驾一切定义,无人能轻易道尽分毫。 漫长的死寂思索中,无数镌刻着上古文字的典籍经卷,如同星河流水般,尽数涌入萧邪的识海,越过心口,在他神魂之中缓缓铺展、流淌。 最先浮现的,是《庄子·天下》的千古箴言,字字清晰,震彻心神: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 这是“太一”二字有史可溯的最早出处,是先秦老学的终极本体,是天地大道最初的雏形,虚无无状,包容万法。 紧随其后,《礼记·礼运》的经文轰然浮现:夫礼必本于太一,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 古老的文字拆解天地秩序,诉说世间天地、阴阳、四时、万物秩序,皆由太一衍生分化而来,是万物秩序的根基源头。 而后是《吕氏春秋·大乐》的终极注解,道破太一无形无象的本质:道也者,至精也,不可为形,不可为名,强为之名,谓之太一。 不可描摹,不可定义,不可冠名,世人穷尽言语,也只能勉强以“太一”二字,代指这鸿蒙初始的本源大道。 这些传世古籍,是先民对太一最原始、最真切的解读,是根植华夏文脉的本源道解,是诠释太一的最初脉络。 神话源流随之奔涌而来。 楚地万古祭祀,尊东皇太一为九天至高天神,为上古先天天帝,是万神之首,受万民香火,承天地敬畏。 再到正史星象典籍,《史记·天官书》载: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 这是历史之上,太一第一次从无形无象的抽象大道,化作具象化的存在。祂不再是虚无的道之本源,而是定居北辰极星、坐镇诸天星海的至高星神,是万星拱卫的天穹核心。 最终,《史记·封禅书》的记载落定乾坤,为太一冠上九天尊位: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 诸天神界,以太一为尊,五方五帝、诸天神圣,皆为其辅佐附庸。祂是天界至尊,是星海中枢,是诸天万神的顶点。 一桩桩典籍,一条条道解,一层层神话权柄,尽数在萧邪脑海中交织汇聚。 无数信息堆叠,让他下意识陷入了世人万古以来的固有认知。 原来,太一执掌北辰,统御群星,位居九天之巅,凌驾五帝万神,分化天地阴阳,承载天地礼法秩序,俯瞰世间万物苍生。 一念至此,萧邪眼底骤然亮起星辉,心神笃定,豁然站起。 他周身星流翻涌,沉寂已久的声线在死寂的万星回廊中轰然炸响,斩钉截铁,无比坚定:“太一乃万物之主!” 话音落地的刹那,整片星海骤然凝固。 漫天流转的星辉瞬间寂灭,肆虐四周的心魔骤然停滞,整片万星回廊爆发出一股源自本源的恐怖反噬之力。 无形无质的大道法则狠狠撞击在萧邪的神魂与躯体之上! “噗——” 一口滚烫的猩红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虚空。 剧烈的撕裂感席卷四肢百骸,神魂像是被万古星河狠狠碾压、拆分、淬炼,骨骼经脉传来刺骨剧痛,眉心刚刚亮起的北极星纹路瞬间黯淡无光,神格碎片都随之震颤悸动。 巨大的反震力将他整个人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星轨虚空之上。 萧邪撑着剧痛的身躯,单手撑地,剧烈咳嗽,嘴角不断溢出血丝,胸口气血翻涌不休,五脏六腑皆受震荡。 他抬眼望着死寂无光的星海,眼底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错愕,低声粗喘,带着几分无奈与惊叹:“卧槽!真他妈够劲啊……” 萧邪勉强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心中满是震撼。 错了。 大错特错。 他读懂了太一的权柄,读懂了太一的尊位,读懂了太一的神性,读懂了万古世人赋予祂的至高荣光,却唯独读懂了表象,勘不破本源。 漫长的寂静再次笼罩回廊,萧邪伫立在荒芜星海中央,任由大道反噬的余痛冲刷神魂,静下心神,重新复盘所有典籍、所有道解、所有本源。 心魔依旧在四周蛰伏嘶吼,时间依旧彻底停滞,外界依旧转瞬即逝,可他的心境已然彻底沉淀。 他一遍遍回味古籍真谛,拆解大道本质,剥离世人赋予太一的“主宰、至尊、统御”的世俗权柄滤镜。 《太一生水》的本源道韵缓缓浮现在识海最深处——太一生水,水辅成天,天辅成地,化生万物,滋养诸天。 庄子所言的无有之本,礼记所言的天地之根,吕氏春秋所言的无名至精…… 所有的线索尽数串联,一层一层剥开后世叠加的神权尊荣,露出了太一最纯粹、最原始、最亘古的真相。 太一从不是万物之主。 祂不争主宰,不执权柄,不辖众生,不统诸天。 世人皆仰望祂的尊位,羡慕祂万星拱卫、五帝为辅的至高权柄,误以为祂高居九天,主宰万物命运。 可真相从来截然相反。 太一,为万物之始! 是鸿蒙未开的最初本源,是天地阴阳的初始源头,是四时万物的诞生之根。 祂化生天地,而非主宰天地;孕育万物,而非统御万物。 祂开辟秩序,却不束缚秩序;衍生众生,却不干涉众生。 所谓万星拱极,是群星自发溯源归宗;所谓五帝为辅,是诸天大道自发遵从本源。 祂有创世之能,却无主宰之心;有至高之位,却无辖制之念。 生老病死,轮回流转,万物兴衰,天道衍变,皆始于太一,而后自行运转。 祂是起源,而非君主;是开端,而非掌控。 一瞬之间,萧邪脑海中所有桎梏尽数破碎! 轰然彻悟的刹那,他眉心黯淡的北极星纹路骤然爆发出极致、纯净、苍茫的银白色本源星辉,照亮了整片沉寂的万星回廊。 肆虐千载万载的心魔幻象,在这纯粹的本源道韵之下,瞬间如烟消散,荡然无存。 死寂的星海重新流转,沉寂的星轨再次轮转,整片万星回廊的亘古禁制,在此刻悄然松动。 萧邪伫立星河,眼底褪去所有浮躁,只剩万古苍茫的通透与澄澈,轻声呢喃,字字契合大道本源:“原来如此……太一,为万物之始,非万物之主。” 万物始于太一,归于太一。 祂是一切的开端,是宇宙最初的本源,是天地第一道韵,却从未想过主宰世间分毫。 这,便是亘古北辰,太一本真。 萧邪平淡开口:“太一非万物之主,而是万物之始!” 一语落下整片回廊开始碎裂,萧邪再次出现在了一座大殿之中。 而与此同时,他对混沌,阴阳的感悟开始大幅度的提升。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在我瓶颈二字可言。 “真不愧是上古大能的传承地,看来我运气不错。”萧邪握的我拳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随后萧邪缓缓抬眸,只见门口有三个大字,上面写着斗极台。 而视野尽头,一座通体莹白的白玉高台悬空浮荡于星海虚空之中,不染尘埃,亘古静谧。 高台正中央,静静悬立着一面绝世宝鉴——北辰鉴。 它无铜铁之形、无玉石之质,没有半分实体镜面,万千细碎澄澈的周天星辉交织凝练,化作一片朦胧浩瀚的镜幕,静静映照万古长空,无声吞吐着源自太初的古老道韵。 萧邪心中微疑,不解此宝与这片秘境的玄机奥义,遂抬步缓步登临高台。 漫天温柔细碎的星辉簌簌洒落,尽数覆落于他周身,没有半分杀伐镇压的威压,亦无试炼幻境的诡谲凶险。 丝丝缕缕的星道本源气息渗入肌理经脉,熨帖着神魂与道基,带来一种源自天地本源的安宁松弛,通体舒畅,润物无声。 就在他驻足鉴前的刹那,一道纯粹至极、澄澈无垢的金色流光骤然自北辰鉴中迸发,不带半分戾气,快如惊雷、稳如本源,径直穿透眉心,轰然冲入他的识海深处。 下一瞬,天旋地转。 周遭的白玉高台、漫天星海尽数褪去,萧邪的神魂被瞬间牵引,坠入一片无边无际、苍茫鸿蒙的玄妙幻境。 这里没有关卡阻挠,没有心魔试炼,没有生死博弈,自始至终都无半分考验的意味。 这是独属于北辰太一的大道传道。 幻境之中,岁月无序,乾坤倒演。他亲眼见证最原始的混沌虚无,鸿蒙寂寂,万物未生、阴阳未分、天地未判,一片寂灭空茫;而后太一本源苏醒,一气初分,清浊剥离,轻清上浮为天,重浊下沉为地。 他俯瞰洪荒演变,观星辰衍化、四时轮转、阴阳相生、万物孕育,亲眼走完了宇宙从虚无混沌,到开辟天地、衍生万法的完整始末。 万古道韵流转识海,无数晦涩难懂的本源规则、星道真义、天地秩序,以最直观的画面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这不是逼迫磨砺的试炼,是上古至高神祇跨越无尽岁月,留给后世求道者,最温柔也最恢弘的本源授道。 萧邪基本是毫无压力的,跟度过了第二关,紧接着他再向往深处走去,只见再进入的地方是一片虚空,而在虚空上方有着一座白玉王座。 在王座上还有着一团虚幻的白色光团,教学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走去。 他有预感,等到自己做上这个王座,那么这世间将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萧邪抚摸着王座,眼中满是渴望,毕竟他到底还是一个俗人,面对足以镇压天地一切的力量,自然会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渴望。 萧邪的手抚摸着王座,甚至就连王座的法则也在引导着他坐上去。 只是过了足足一刻钟萧邪,却收回了手。 他很清楚,如果他坐上王座,确实能得到镇压一切的力量,但是他也必须融入那虚幻的白色光团。 而如果萧邪没有猜错的话,那虚幻的白色光盘便是北辰太一的神格碎片。 而对于这种上古大神的神格碎片一旦融合之后,神职会压过你的一切情绪。 到时候他可能就不再是他了,于是萧邪放弃了。 他是想强大,但他想要强大是想逍遥,是想自己自由,是想快意恩仇,而不是被强大的力量束缚着,永远只能因为神职的原因,作为一个旁观者。 第1766章 批量大能,凤策宸宫 所以萧邪毫不留情的转身准备离开此处,但是此时那虚幻的光团好像拥有了自主的意识,直接强行窜入了萧邪体内。 顿时萧邪体内霞光万丈,万千神仙开始冲刷萧邪的人性,想将它变为一个真正的神明,让他将神职,理智放在第一位,以神性判定万物。 而萧邪的反应也是很快,体内的天魔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巢而动,直接开始对抗起了神性。 不知过了多久消息认真的一遍停了下来。此刻再看他的样貌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眉心多了一道北辰星的印记。 而萧邪全身上下,气息蓬勃,整个人的修为直接窜到了太虚玄仙三重天。 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是从未见过的阴沉。 “北辰太一,好,你很好!”萧邪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居然会被这毫无意识的神格摆一道,被迫接受了北辰太一的神格残片。 这东西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机缘,但对于他来说虽然有利,但是害更大,是机缘,但更大的是枷锁! 萧邪将整个秘境收入掌中,继承了什么的,他自然也拥有了这个秘境的掌控权。 “我们,走着瞧!”萧邪咬牙暗自说道。 而在秘境之外,四人早就已经等到了天亮,如果不是他们能够感知到萧邪本身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话,恐怕早就忍不住强闯了。 随后萧邪大步流星的从心门中踏出。楚无尘见状,赶忙迎了上去,看见萧邪头顶的北辰星印记时,他心里不由得一沉,生怕萧邪已经不是之前的自己。 “看我干嘛,这东西确实可以拉高老子的颜值,但说句不好听的,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我以前也是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吧,就算加了个北辰星印记,也不至于让你们看呆吧。”萧邪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心里有多不爽?但是他从来不会把坏脾气留给自家人,对于自家人他从来都是温和的。 “大哥,你没事就好!”看到萧邪那一如既往的模样,楚无尘才长舒了一口气。 “也不算没事儿吧,毕竟终归是被神格摆了一道,不过有你们作为我人性的锚点,至少几百年内会不会出问题,而且因为神格原因,我以后修炼速度会一日千里。” “那,大哥那个神格使你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不会对你自身”林涣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害怕这种修炼速度会对萧邪自身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根基损伤。 “放心,虽然我承载在神格,但我终究还是凡俗之人,想让我履行神职,接受神性,在这之前,他就一定得给我一点好处。 否则空手套白狼,这世界哪有那么好的事。”萧邪眉眼带笑道。 …… 而在他们再次闲聊的时候,其他地方却没有如此平静。 一片无垠星河之中,一名盘膝而坐的白衣男子睁开了双眼,他的双眸之中恍若有日月星辰的流转。 举手投足之间星河在配合着他的一举一动。 “太一神格传承又多一位,也罢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夺回神格!”男子语气平静,无悲,无喜,无怒,无惊。 他也是因为太一神格碎片拥有者,但是比起萧邪来他已经无限接近于神性,他有感情,但是感情在他对于天地万物客观判定之中的影响无限接近于零。 对于他来说,心可同人间悲欢,身不可乱天地纲常;有情,但不为情所缚。 如果不是必须夺回太一神格,即使闹出天大的动静,他甚至都不会抬一下眼皮。 而阴阳海,轩辕无霜第一次收起的鱼竿,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 她跟萧邪是有过一体共生的契约,所以他能感受到萧邪所有的状态。 而现在萧邪的状态极为不对,他现在的气息比起人来更像一种天地流转的自我法则。 御月凌风不认识这种气息,但是轩辕无霜却不可能不懂。 这是最典型的神性压过人性才会有的状态,只不过萧邪的自我气息虽然虚弱,但却一直存在,这也就代表着神性虽大于他的人性,但现在是由他的人性作为主导。 但他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因为斩天府的女眷都已经到了突破在最关键时期,如果现在离开,那么在阴阳海待了这么多年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而萧邪现在的状态显然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所以她决定继续等下去,当然,这是在萧邪状态稳固的情况下,如果萧邪真的出了一点问题,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赶回去。 毕竟她可以考虑大局,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萧邪相安无事,如果萧邪出了事儿,呵,去他妈的大局! 当然,这一切萧邪都是不了解的,他现在正感受着这新的力量。 不得不说,虽然北辰太一的神格对他来说是个枷锁,但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即使每天不修炼,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稳步提升,而且没有一点根基虚浮的感觉。 而神性对于他人性的侵蚀,有着天魔之力的压制,人性锚点的坚固,以及他几乎刻意不用北辰太一的力量导致这股侵蚀的速度可以忽略不计。 可以说就算萧邪接下来两三百年直接摆烂,也可以稳步提升到太虚玄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七阶破极。 回道太极道峰上,萧邪对楚无尘道:“无道,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了没?” “还好,不过大哥,你让我和鸣哥搞这玩意儿干嘛?”楚无尘有些不解的拿出了天机图,在王者这些年里,萧邪发现了天机图的另一种用法。 只要能够收集足够的仙王溃散道则,它可以将这些道则辅以四帝融道诀全部熔炼,化为一道又一道完整的仙王法则,只要变化了,变成成就仙王。 可惜这只能对标那些普通的天骄,想他们这群顶尖天骄没用。 寻常修士,尚可掠夺万道以壮己身。 可萧邪这种级别天骄走出的是独属于自我的闭环大道,道即真我。 外来仙王大道纵然威能浩瀚,可强行炼化,便是将另一人的道命、执念、因果硬生生嵌入自身本源。 不是壮大,是自我毁灭。可看,可悟,不可吞。 更何况他们还是一群完美主义者,即便真的可以炼化他人大道成就仙王,他们也绝不会走这条路。 但是他们不用不代表不可以给别人用,比如那些拥有特殊血脉或者年轻时惊才绝艳如今却浑身死气弥漫,马上就要葬灭了那群天才就是一个极好的素材。 理论上来说,仙人寿元无尽,但这只是理论,实际上当你踏入了太虚玄仙,才有资格谈论寿元无尽四字。 原因很简单,只有踏足了太虚玄仙,你才会自身成就一方小天地,到了这个时候,你才不会再受掣肘。 而太虚玄仙之下,你再强,再惊艳,终究是要受外部天地法则的掣肘,是,寿元无尽。 但是天地之间本就是一个自然的循环,你只进不出,灵气再多也受不了,你不想死,但他会让你的血脉,会让你的法则逐渐枯萎,干涸。 因为你需要借助这个天地完成自身的循环,而在这一部分时间内,天地能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但一旦突破了太虚玄仙,这些东西都将消失,因为在突破的那一刻起,你自身便已经是一个循环,天地法则无法再掣肘你,甚至你自身行为小天地之后,进一步的补足了王土的法则。 而这个时候你与天地形成了一种均衡的,互惠互利的关系,面对你的修为提升,不受掣肘,天地自然也就睁一只眼一只眼。 太虚玄仙以下,你的法则血脉终有枯萎干涸的一天,虽然这个速度很慢,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终究是存在。 三千岁是一个大关,其实只要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来了,那些太虚玄仙年轻之时还未突破时,谁不是天纵奇才? 他们都想过厚积薄发,但是无一例外最晚的也在三千岁之时便突破了。 是他们不想沉淀的更久吗?不?是他们能感受到天道的预警,三千岁之后如果还不突破,每隔百年突破难度便会上十倍,但是突破之后的境界与刚突破的人一般无二。 原因很简单,因为虽然突破太虚权限之后与天地互惠互利,但是天地也需要控制数量。 不然你光给法则,不给灵气,天地时间一长,照样得完蛋。 否则你那些天骄的星星,虽然法则会枯萎,血脉会干涸,但是对他们来说那些事情实在太过遥远,起码也得十数亿年以后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们光是全盛时期就不知有多久,虽然天地每隔一段时间会发生大劫,收割低级生灵,重构天地,让天地灵气重新循环。 但是即使那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是百万年以后,他们根本不急于一时,这才是他们突破的真实原因。 而相应的既然控制了数量,有那么多天骄突破,自然也有更多的惊才绝艳的人无法突破。他们就是被天地选中的倒霉鬼。 至少对他们来说是这样的,对于萧邪来说,他将这群人一律定义为废物。 说白了就是你还不够天才,大家都是天才,甚至你比我更早的突破到了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问题在哪自己找。 你换成萧邪,别说天道选中了,你就是把天道压制全压他身上,他也能给你突破。 咳,言归正传,如今天道灵气暴涨数倍,虽然那些选中的人还在,但是也不像以前那样遥不可及,无法突破。 那么他们正好给这群人一个机会,让他们融合完整的仙王法则,给他们开一条生路。 虽然功法里有他们留下的罩门,但是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给你一个窥探更高风景的机会,你会选择收手吗,不会,这就是人性。 更何况他们一般也不会动用这一招,这一张就是给那些反骨仔用的,对于正常人来说,他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脑生反骨? “咳,大哥,我有个问题,咱们这个计划其实已经启动了一段时间了,但是你这个功法是只能给女的用吗?”楚无尘问道。 “男女都可以用。”萧邪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随后说了一句。 “那为什么我在那个势力里面只看见了女人呢?”楚无尘说道,表面上一副求知的模样。 但是萧邪还不了解他,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随后楚无尘的嘴角一边下压一边上扬,给人的感觉他绷的很辛苦。 “死嘴,绷住,一定要绷住啊!现在还不能笑。”楚无尘心中给自己打着气,但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最终两个人的表情就好像老三国里孙策和周瑜说假如不是他不还我玉玺,而是我不喊他兵马呢。 至于为什么视力里面只有女的,没有男的很正常,毕竟,这个计划里面是纳进去的,斩天府所有的男性。 他们这群人,包括最自律的萧邪,老婆在的时候,我可以一心一意,但是老婆要是不在了,那就管不住下半身了。 竟然可以批量制造,我还可以自选,而且他对我十分忠心,甚至我测他重生机缘之后,他可能会对我死心塌地,那我为什么要选男的而不是选女的呢? 而事实也证明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接下来的十多年里,一个名为凤策宸宫的势力快速崛起。 里面全是各种惊才绝艳的女子,甚至有不少势力的创始老祖也在其中。 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姿容绝世,风华绝代,战力逆天,但却都因为去了一线机缘而终身无法迈入太虚玄仙,没有人知道这个势力是哪里冒出来的,只知道他们进入之后再出来时全部成了太虚玄仙。 自称玉神仙妃,风头极盛,同阶之内罕有敌手,不是没有过更强者想把他们掳走,但是刚出手就被伪道虚给拍死了。 让人不由得怀疑她们背后到底是谁。 第1767章 鲲鹏云海,八方云动 玄龙州在近一年,极为热闹,但凡整个紫薇玩的东西有头有脸的势力基本上都来了。 毕竟鲲鹏云海,光这个名字就足够有噱头了。 鲲鹏,中央帝界单体战力排名前十的种族,除了人少基本没缺点,但凡能得到鲲鹏的一部分传承,未来王土至强必有一席之地。 如果不是秘境规定只有一千两百岁以下之人才能进入,恐怕那些老怪物也得进去玩一把机缘 所以最近玄龙州深藏不露的人很多,就算是街头巷尾正在喝酒的酒鬼,你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一个低调的高手。 当然,有深藏不露的,自然也有肆意张狂的,大多为世家子弟,宗门天骄,被长辈带来长见识,见世面。 至于何为世面,看看那些万众瞩目的天骄就知道了。 萧邪与楚无尘,林涣,慕玉敖四人是当之无愧的焦点,那张脸只要摆在那儿就胜过了一切。 毕竟紫薇群英榜萧邪在太清榜修为那一栏的太虚玄仙三重天中期九个大字也不是摆设。 没人敢试试他是不是真的有如此战力,因为如此做的前辈们,全死了。 更何况,如今的萧邪说一句如日中天丝毫不为过,谁敢为了试试他的实力就去挑衅他,疯了不成?作死也要有个限度。 面对众人的注视,萧邪十分平静,毕竟经历的太多,早就已经习惯了。 “来的人倒不少,元门,青云仙宗,仙神阁,龙神殿……都是挺有名的实力,就是可惜这实力参差不齐呀。”楚无尘一边走一边不咸不淡的点评道,显然没有像现在这些所谓的天骄放在眼里。 “正常能跟咱们拼一下修行速度的,也就只有十大霸主势力的少主了,而且他们其中大多数也还在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大圆满,咱们属于是运气好。”林涣道。 “不一定,小西天,忘情山,梵天圣土……这些势力虽然低调,但是他们家的少主,比如,圣菩提,落红尘,云璃等人的修为估计跟咱们差不多。”萧邪淡漠道。 要知道十大霸主级势力的名次是靠战绩打出来的,但是也不乏有许多宗门,本身就十分佛系,不愿争斗,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实力就会弱与这些霸主级势力,毕竟紫薇天王图广袤无垠,藏龙卧虎的宗门势力比比皆是。 几人正缓步穿行天地古道,谈笑未歇,天地间骤然一变。 遥远天极骤然炸开一片无垠金芒,煌煌佛光如潮汐席卷八荒,穿透层叠云海与山川,普照世间每一寸角落。 空灵浩荡、绵亘万古的梵音自虚无深处浩荡回荡,似诸天佛陀诵经,又似大道真言垂落耳畔。 这不是寻常神通法音,而是佛门至高意志的无声侵染。 周遭不少随行修士、乃至一些底蕴浅薄的散修,道心瞬间失守,神魂被漫天佛意牢牢攫住。 他们双膝不受控制重重砸落地面,头颅深深抵地,眼神变得空洞狂热,心神尽数被度化,短短瞬息便沦为盲从笃信的佛门狂徒,甘愿俯首叩拜这骤然降临的无上佛威。 众生俯首,万灵皈依。 天地间唯余佛光普照,众生皆拜,再无半分杂念。 萧邪眸光微抬,淡漠望向光源深处。 只见地平线尽头,一尊万丈巍峨佛躯破光而来,金身琉璃剔透,万道金纹纵横交错,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亘古不灭的佛韵,神圣、威严、浩瀚到令人窒息。 巨佛足下,十二品功德金莲台缓缓沉浮,莲香漫天,功德金光缭绕万载,步步生瑞霞,寸寸渡苍生,乃是佛门至高祥瑞之相。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尊震慑天地的万丈金身,并非实体法相,竟是由亿万佛门弟子的道念、信仰、愿力与佛道真纹堆砌凝聚而成,亿万信徒心神归一,凝为一尊通天彻地的盖世佛影。 而在万丈佛首的眉心正中,虚空凝出一方方寸灵台,稳稳立着三道身影,气度凛然,镇压一方佛道气运。 为首者是一名白发垂肩的老僧,身披古朴佛衣,面容慈眉善目,眉目间尽是普渡苍生的悲悯祥和,周身禅意厚重如海,仿佛一尊静坐万古、洞悉世间百态的得道真佛,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 老僧身侧,立着一位身姿颀长的清丽女子。 她带发修行,不着繁琐宝相,一袭素净僧袍难掩玲珑曼妙的身段,眉目空灵悲悯,气质出尘脱俗,不染人间烟火。 明明立于万丈佛光之中,却自带一种渡尽枯荣、阅尽生死的沧桑圣洁,正是小西天赫赫有名的枯荣佛母。 最后一道身影,是一名身着白金鎏金袈裟的俊朗青年。 他面如冠玉,神姿卓然,双目澄澈无垢,周身佛韵纯净无瑕,无半分佛门伪善浊气,正是萧邪众人相识数百年的——圣菩提。 楚无尘见状忍不住暗自心惊,低声咋舌:“天佛老僧、枯荣佛母,再加上圣菩提……两大道虚、一位太虚,小西天这排面,当真恐怖。” 此话不假。 天佛老僧与枯荣佛母,皆是上两代纵横九天的道虚金仙,在同境榜单中稳居前列,底蕴深不可测,距离登临仙王之位,仅差半步道果圆满。 这般人物,放在寻常洞天福地、二流霸主势力,皆是坐镇万古、压盖一族的镇宗老祖,足以撑起一方大势力的万古基业。 可在底蕴滔天的小西天,却仅仅是为宗门未来储君、佛陀转世的圣菩提保驾护航的随行之人。 由此足以窥见,超然世外的小西天,究竟坐拥何等恐怖的深底底蕴。 就在佛宗威压震慑天地、众生尽皆臣服之际,天地另一端,画风骤然截然逆转。 漫天金佛瑞气被一股清玄苍茫的道韵强行撕开。 九天之上,万千紫气垂落,氤氲漫天,层层叠叠的祥云铺展天穹,灵鹤成群结队,振翅翩跹,清越鹤鸣涤荡天地,驱散大半梵音禅意。 苍穹云层轰然破开,一方无边无际的太极八卦图横贯长空,镇压云天。 八卦轮转不息,阴阳鱼首尾相衔,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极卦位各自飞速旋转化衍。 卦象之内,山水更迭,四季流转,天干地支推演轮回,日月星辰轮转交替,竟是一方自成法则、自给自足的须弥微缩天道小世界,道韵古朴厚重,镇压万古乾坤。 八卦仙台之上,立着一众青衣道姑。 她们个个身姿清雅,道袍拂风,身形窈窕绝尘,容貌皆是世间顶尖的清丽绝色。 可无一例外,所有人眉眼淡漠如水,面容无悲无喜,无情无念。 她们彻底与大道相融,身心归道,七情尽斩,六欲皆空,仿若失去人间烟火的道之傀儡,冷眼俯瞰红尘万象,万事不入心,万事不萦怀,自带一种疏离天地的冰冷道韵。 而整片太极八卦道域的最中央,稳稳立着三道最为耀眼的身影。 为首女子一身素白灰古道袍,极简素雅,不染一尘。 她玉手轻掐玄妙道印,身姿挺拔绝代,风华压盖诸天,周身道韵死寂淡漠,眼中无山河、无众生、无悲欢、无善恶。 她身后,落红尘、云璃二女并肩而立,气质、神态、道韵与为首女子如出一辙,仿佛从同一个道模中镌刻而出,皆是斩尽情爱、断绝红尘的忘情道体,冰冷淡漠,超脱世俗。 林涣望着那片死寂无情的道域,轻声开口:“忘情山的人,也到了。” 楚无尘看着一众绝情无道的道姑,不由得微微摇头,轻叹一声:“斩断七情,隔绝六欲,灭尽红尘悲欢,把活生生的人修成这般无情道体,形同枯木死灰,这般活着,当真无味。” 话音落下,他又转瞬敛去感慨,神色复杂: “不过说到底,各有其道,各承其命。忘情山能屹立万古不倒,传承不绝,自然有他们勘破大道、超脱世俗的道理,我等外人,终究没资格妄加置喙。” 一边是佛光煌煌、普渡万物的佛门盛世,众生盲从,万灵皈依; 一边是紫气漫天、绝情归道的道门圣境,万物不问,红尘无心。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势力,不过他们有很多势力都是来打秋风的,又不是倾巢而动,自然没有搞出多大的动静。 而凤策宸宫也来了,凤策宸宫来的人并不多,总共也才来了二十七人,不过已经不少了,毕竟整个凤策宸宫加起来也才二百余人罢了,不过她们对鲲鹏云海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毕竟她们身上有着完整的仙王道则,只需要炼化仙王道则就可以了,鲲鹏云海对他们来说有点儿意思,但并非刚需。 不过他们周身确实无人敢近,没办法,这群女人虽然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但是下起手来也是一个比一个狠。 更何况他们自称玉神仙妃,说白了就是别人的女人,而能把这一群人拔到这种高度,用脚想也知道他们背后的人绝不一般。 跟那种大佬结仇,只要脑子正常,没有人会干这种事情。 人家虽然没出来,但这群女人就代表着人家的门面,你打了他们不相当于把人家大佬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吗? 要真把人家惹毛了,亲自出来灭了你,你哭都没地方哭。 “大哥,我要没看错,那是你渊皇九妃中的太素剑仙李诗韵吧。”楚无尘调侃道。 “说的好像你的金焰九妃之一离焱道君傅疏寒没在似的。”萧邪白了楚无尘一眼。 “唉,还好没牵扯到老子身上。”林涣看着互怼的两人,两人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无论是萧邪还是楚无尘他们的妃子顶多来了两三个,可是自己的沧溟九妃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全来了。 至于九飞前面的前缀,是因为当初萧邪创立凤策宸宫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人九条仙王大道。 这也就导致他们每个人都有九个女人,而为了好区分,便在凤策宸宫之中给自己确立了代号。萧邪的代号是渊皇,楚无尘的代号是金焰,而他的代号就是沧溟。 而慕玉敖则是一脸怨念的看着萧邪,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萧邪要是不花心的话,那他就不是萧邪了。 “那,大哥,咱们要不要去召她们一回?”楚无尘道。 “不急,现在宗门设立的地点休息一番再说。”萧邪摆了摆手对于这件事情仿佛不怎么在意。 “话说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楚无尘一边跟着萧邪朝着宗门设立的休息殿走去,一边摸了摸后背嘀咕道。 而殊不知正是几人这不在意的态度,救了他们一命。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股不在意的态度,那么估计接下来要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别想再爬上媳妇的床了。 斩天府自成一方世界的战船上,御月凌风难得带着众人回来了。 而林凝玩心大起,故意扮作了男装,毕竟他完全可以说就是萧邪的女性化模样,一旦扮作男子模样跟萧邪可以说是有九分相似,而且之前萧邪怕他被人欺负,还把星皇破魔弓交给了他。 于是乎,林凝手持星皇破魔弓,一边弯弓搭箭扮作萧邪的模样,准备捉弄一下自己的娘亲,可以说是大孝女了,而且因为他跟萧邪乃是父女,气息同源,所以除非是极度熟悉萧邪的人,否则很难分出二人的区别。 “阿虞,回来了?”林凝学着萧邪的语气对着姜倩羽说的。 而斩天府一众女眷则是憋着笑看向姜倩羽,而姜倩羽额头青筋暴跳,还真是她的好女儿啊。仰天长孝,暴孝如雷,有被孝到。 他直接走向前去,狠狠的敲了一下林凝的头。 “啊,好疼!娘,你怎么发现的?”林凝捂着脑袋,她明明还伪装的身高,实在不理解姜倩羽是怎么发现她的。 “你爹从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的气息,而且你跟你爹拉弓的方式不一样,你爹一般在拉弓之前,会先用小拇指勾住弓弦,而你是整只手掌都在拉弓弦。 其次,你爹弯弓搭箭的时候,右手的食指是会伸出来将弓箭搭在食指上校准,而你不会。”姜倩羽道。 第1768章 相见,入云海 “而且你爹不会用炫耀的语气对我们说话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只是去了阴阳海,又不是消息闭塞。 你爹得了北辰太一的神格,眉心现在有一道淡银色的纹路,而你没有,同时你也没有北辰太一的神性。”姜倩羽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小丫头调皮而已,嘴上教训两句就行了。”御月凌风宠溺的看着林凝道。 “风姐,你也太溺爱凝儿了吧?”姜倩羽看着御月凌风的模样不由的抱怨道。 “小孩子嘛,谁还没皮过呢?”御月凌风眉眼带笑。 “对了,凝儿,你爹呢?”御月灵天问道,自从来了他就没见过萧邪。 “唉,老爹把我放养了,估计哪天我失踪了都不知道。”林凝道,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怨念。 “凝儿,你就是这么编排你爹的?”一道爽朗的声音出现,萧邪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 “不是吗?爹。”林凝无奈的看着萧邪,真是的,做了坏事还不让人说了。 “当然不是,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你头上的狐狸每个月都会向我汇报一下你的行踪。”萧邪先是道,林凝听后瞪大眼睛,随后一脸气愤抓住头上狐狸的后脖颈看着它,那眼神好像在说紫绒,好你个叛徒。 “除此之外,给你的星皇破魔弓里有一道有我九成战力的精血分身,这道分身的实力会随着我实力你增长而增长,他能解决的自己解决,他不能解决的可以拖住,等我解决,要是他拖不住,我来了也是送菜。”萧邪淡漠道。 不过萧邪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给林凝的保命手段不计其数,可以说就算萧邪自己挂了,也绝不会让林凝有事儿。 “很不舒服吧?”御月凌风一脸心疼,抬手摸了摸萧邪眉心的灰银色纹路。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好像我受了多大的难似的,放心,有你们做为人性锚点,几百年内我不会有问题的。”萧邪抓住御月凌风的手让他摸上自己的脸庞,嘴角带笑,眸光温柔。 让斩天府一众女眷都看不下去,每次这狗粮都来的猝不及防,一个不小心就会吃一嘴,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话说你们这进境够快啊,一个个都太虚玄仙了,而且扶娴,云儿,灵儿你们几个摩拳擦掌的不会是想打涣子,轩子还有阿冥他们吧?”萧邪挑眉道。 “当然,每次都被他们压制了,这次肯定要好好压榨他们了。”几人邪笑道。 看着几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萧邪决定不告诉她们叶轩几人以前为了不让她们下不了床而一直没出全力的事情了,好让她们继续开心下去。 而萧邪则是看向御月凌风调侃道:“风儿,你不会也想这么对我吧?” 而御月凌风则是傲娇一笑:“哼,看你表现喽。”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萧邪把最后四字咬的极重,让御月凌风不禁一阵脸红。 “咳咳咳,注意点,要发狗粮等会一会再说。”最终还是云赋仙看不下去了提醒道才让两人没有继续下去。 “话说,鲲鹏云海结束之后回来吗?”萧邪正色道。 “不回去,有事,不过其他人可以回去了,接下来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御月凌风道。 “不需要我们帮忙吗?”萧邪挑眉。 “不需要,帝族的事情我得亲自解决,免得让别人以为我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了。”御月凌风湛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金芒,眸色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行,既然你不需要,那我也不做一个,保护好自己。”萧邪尊重御月凌风的选择。 因为御月凌风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些事情萧邪不便出手也不能插手,他所能做的便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随后接下来的这几天波澜不惊,直到十日后,灵气在一瞬间暴增了数倍。 整个鲲鹏云海所在之地异象连连,绵延三百万里,经久不衰。 瞬间各方天骄一马当先,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进入了鲲鹏云海之中,当然还有不少天骄和老辈在外围待着。 老辈是因为年龄到了,而年轻一辈则是纯粹是被老辈带出来看热闹的,毕竟他们是新一辈的,要进去倒也是能进去,但是进去之后能活过一个时辰都算他保命本事很强了。 就光是鲲鹏云海最外围的那些沙子都够他们喝一壶了。 众天骄刚闯入云海之中便纷纷触犯了自己的防身法宝,毕竟这鲲鹏云海周围的云雾可不是什么凡物,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栽到里面。 这片无垠云海,是上古至尊鲲鹏陨落坐化所化,横亘九天苍茫之间,万古不散。 云海并非凡世白雾,而是由鲲鹏残存道韵、精血余温与扶摇罡风交织凝成,苍茫浩瀚,覆压万里。 流云翻涌如沧溟浪涛,层层叠叠铺展天际,黑白云纹交错流转,依稀能窥见巨鲲沉渊、大鹏垂天的朦胧虚影,那是神兽留存世间的不灭道影。 罡风隐匿云絮之中,犹存上古抟摇九万里的威势,轻拂便搅动云潮奔涌,裹挟着稀薄而醇厚的太古仙气。 云海深处气流回旋,暗藏鲲鹏毕生逍遥大道,时而云浪舒展静谧,温润蕴灵;时而狂风骤起,云涛翻卷如沧海倾覆。 亿万载岁月流转,神兽身躯早已归墟天地,唯独这片云海长存,承载着上古至尊的道痕与余威,静静伫立九天,见证岁月更迭,静待有缘者参悟其中逍遥至理。 顶着罡风,穿行云海百亿里,足足约摸一个半时辰,众人才看见了前方的路是一片时空乱流。 太清灵仙以下境界的人,进去就是一个死字,只有突破到了太清灵仙,他有资格在这时空乱流之间自由行走。 也只有到了这个境界,你才有资格踏入鲲鹏云海。 对于他们来说,这时空乱流就是最好的入口,唯一有点麻烦的就是不确定会落在哪里,要是一不小心落到了绝地,那可得费一番功夫。 咳,言归正传,不过能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的运气一般都差不多,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犹豫,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往时空乱流里面走,顺着时空乱流任它将自己带到何处。 萧邪自然也是如此,在虚空中飘了一盏茶,左右萧邪就落了地。 是一片旷野,没有任何危险,甚至让萧邪都有些感动了,毕竟他的这种场景都有些应激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他落到旷野这种场景,那下一刻指定是要出问题的。而这一次没有任何问题,实在是难得至极。 随后萧邪点了根烟就开始朝着前面走去,他倒是不急。 毕竟比起秘境来,鲲鹏云海更像一片失落的世界,所以在里面其实是没有什么限制之类的东西的萧邪的元神很轻松的,就直接覆盖了方圆数十万里。 到处都是一片旷野,还有不少人也落在里面,他们能感觉到消协的元神之力,但是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轻易动手。 毕竟在这种谁也不知好坏的情况下,对一个陌生的强者都有什么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说实话,萧邪这一次原本是想低调点的,他也不想惹事儿。就想在里面好好的寻寻宝。 不得不说北辰太一的神格残片对他的影响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一点的,至少让他现在变得佛性了不少。 然而他想安安静静的寻宝,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很快他就被围了。 “你们是真不认识我是谁吗?”萧邪还是不想动手指了指自己。 “邪君威名我怎会不知,只不过此处修为越高之便被压制的越狠,不知邪君还有几分余力。”一名身穿白袍的俊美少年说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而萧邪则是有些懵,有吗?所以说他仔细感知了一番,确实有。 而那个少年说的也没错,只不过他只说对了一半,在一定程度内他那个理论是有用的,但是一旦当某一个人的实力强大的超越了一个界限,那这个规则就会完全失效。 就相当于你拿一块海绵吸杯子里面的水,虽然会给你留上一些,但是吸走的更多,但是这个条件生效的前提得是你的容量是那个杯子。 但如果你的容量是溪流的话,那不管是海绵吸多少,对你来说都是不值一提。 而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萧邪的容量不是那条溪流; 坏消息是萧邪的容量就是整片汪洋。 所以这所谓的压制之力对于萧邪来说不能说有多大限制吧,也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而鉴于他们找死的行为,萧邪也没惯着他们,是他是变得佛系了一点。 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打他,他就会放别人活路,他现在只是不主动动手了而已。 各种恐怖的攻击,朝着萧邪打去,但在距离萧邪三尺时,便响起了金光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节,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唯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后萧邪身前直接凝聚出的金色的如同石质一般的金色气墙,他们的攻击在达到砌墙上的那一刻,毫无例外都被反弹了。 发萧邪看着这一幕,好似早有预料,左手轻轻抬起,屈指一弹,随后只见一道雷光闪过,前来围杀萧邪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尸首分离。 “唉,一群脑子有坑的玩意儿,他们家长辈就没教过他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真以为那些顶尖他要是找不到我吗?”萧邪眉宇微皱,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在解决掉这群杂兵之后,萧邪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片旷野,有不少人在远处跟着萧邪,但是萧邪也懒得搭理他们,直接把他们当成空气给无视掉了。 玩过的约摸有三五日,萧邪总算又遇到了混战。 是在抢一些名为化神果的东西,这东西既珍贵也不珍贵,对于那些还没有突破太虚玄性的人来说,这东西可以加速感悟天道。 这样你有更大的心理突破,是很好的宝贝,而对于已经突破太虚玄仙的人来说,这东西纯烂大街。 你扔地上都没人要的那种。 那几百年萧邪一直在找这种东西,可惜一直没能找到,而现在他突破的这东西却又冒出来了,但萧邪已经不大需要。 不过在思考的片刻之后,萧邪还是决定抢一下,毕竟自己不需要自家兄弟需要,而且多备上一些,以后自家后辈也许也需要呢。 但萧邪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想先看看这群狗咬狗的人能达到什么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的争斗愈发激烈,各色天骄出手愈发狠辣。 然而萧邪却是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没办法,萧邪看他们打架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别看在场的人不少,但是仔细望去一个太清榜上有名的人都没有。 而在太清苍上无法留名的人,连让萧邪正视的资格都不配有。 于是在萧邪不想浪费时间之后只见一道雷光狠狠的砸在了大地上,将那些正在激战在一起的天骄全部分开。 所有天骄惊疑不定的看向雷光,只见一袭玄金衣袍猎猎作响,一名墨蓝齐腰长发,异色双瞳男子自那雷光之中显现。 而很多人直接就认出了萧邪,不由得惊呼道:“快看,是天极邪君。” “不知前辈为何要阻止晚辈们的争斗?”一名看起来是群中领头的男子,硬着头皮一步踏出,朝着相携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节问道。 “不为何,这化神果本君看上了,包括果树在内的所有果实本君全要了,滚吧,本君今天心情好,不想见习,当然你要是真想找死。本君也不介意送你一程。”萧邪语气平静,还淡了淡衣服上的灰尘。完全没有把对面行礼的男子当人。 男子听到萧邪的言语,面色不禁一沉。手指上的指甲死死的嵌进肉里,但是他一句话也没说。 不然他还能怎样?真与萧邪开战吗?除非他疯了,形势比人强,他再不甘也只能忍着。 “晚辈打扰了。”为首的青年男子咬着牙说道,随后一甩袖袍直接离开了此地。 第1769章 双龙峡,萧凌 而萧邪也懒得管他们,收下果树之后直接就离开了。 随后他打开王墟看了看鲲鹏云海里面的至宝分布地,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自己去的地方。 而这么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地方,双龙峡。 据说里面藏有真龙遗骸,运气好的情况下甚至可能获得真龙传承。 对于所谓的传承,萧邪倒是不怎么在意,不过最近他正好挺无聊的,去一趟也无妨。 “不急,正好我最近有些饿了,去之前就先把这个鲲鹏云海搅个天翻地覆。”萧邪真想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随后他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一股黑暗,嗜血,暴虐,无边杀戮的气息在他身上缓缓升起。 他的修为也从太虚玄仙三重天中期。到达了太虚玄仙五重天巅峰。 随后,杀戮开始了,短短三月,进入鲲鹏云海的天骄直接少了一半有余。 都是被一击毙命,连一点残余的气息都没能留下。 没办法,对于修为已经是太虚玄仙五重天巅峰的萧邪来说,这些所谓的天骄,连让他直视的资格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而萧邪没下手的另外一半,要么是在诸神盟里占有高位,要么就是背后有大势力撑腰。 杀诸神盟的人,那是削弱己方战力,即使动了他也只动了很少一部分。 而那些有大势力的天骄谁知道他们能从自家宗门里面掏出来什么好玩意儿?万一真能定位到自己,那不就完犊子了。 能一击毙命还好,要是一击灭不了,让他把消息带出去了,那他萧邪就有数之不尽的麻烦处理了。 三个月后,在一个魔气极为浓郁的山洞之中,萧邪盘膝而坐,睁开双眼,那早已漆黑的眸子之中闪过的一抹满意之色。 “太虚玄仙六重天初期,不错,也是时候该换回来了。”说着,萧邪身上一抹不朽仙光绽放,涤荡四方魔气。 片刻之后,一身玄金衣袍浑身还散发着光明,亲和,尊贵气息的萧邪自山洞中走出来,腰间挂着一个黑玉酒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任谁也无法想到,不久前那个屠戮苍生的魔头会是他。 在解决这一切之后,萧邪又赶了两天的路程,便来到了双龙峡。 而双龙峡里人很多,都在外面三五一堆的聚着,各怀鬼胎。 而萧邪的到来则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忌惮,有人崇敬。还有的人眸光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邪在这儿也看到了许多熟面孔,天道书院的叶良辰,龙神宫的战神龙撼天,还有七十二世家之首林家的少主林逍遥。 无一例外都是跟萧邪同辈的风头最盛的几人。 没有一个是好惹的,都是狠茬子,不仅萧邪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打量着萧邪,毕竟双龙峡里的真龙传承谁都想要。 其他人害怕萧邪的实力,但是他们可不怕。 是,萧邪的战力是比他们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没办法反制萧邪的。 萧邪来到这儿代表着他们最多也就是抢不到完整的传承了,但是抢的部分还是不难的。毕竟谁手里还没几个底牌呢? 而且萧邪会不会给他们抢也不一定,毕竟最基础的分析能力他们还是有的,不然也活不到现在,而萧邪来双龙侠抢夺真龙传承的概率并不大。 因为这层真龙仪还是火属性的,而萧邪虽然用火但是基本上都知萧邪的血脉是冰凤与水麒麟。 火龙的体质与萧邪本身并不符合,即使融合了也不一定能提升萧邪的战力。甚至有可能削弱萧邪的战力也说不定,萧邪不是这种拎不清的人。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血脉从来不是越多越好,而是最适合的才是最好的,最忌讳的就是强融与自身属性不相符的血脉,导致血脉驳杂,削弱战力。 “叮,触发剧本《仙古龙皇》主角萧凌,于双龙峡夺得真龙遗骸,觉醒青天真龙铠,获得神枪破昼! 流派:废柴逆袭流。 根骨:青龙神体(残缺,无神藏,无奇道化)。 修为:太清明天三重天(隐藏修为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四阶破极)。 金手指:龙皇精血。 气运值:(5860000/5860000)(上升中)。 击杀难度:中等偏高。 击杀奖励:龙皇甲胄(后天至宝)。” 一串串消息落在了萧邪的脑中,萧邪眼中闪过一抹明悟之色。 他原本以为林逍遥只是来抢宝贝的,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在针对这个主角的。 毕竟反派流主角,按理来说基本上什么都不缺,能来抢这东西,对付主角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处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身上,气息如山岳般巍峨,身旁还跟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不过光看女子的身段,便能断定那女子定然美艳至极。 “哥,来了。”一只手掌搭在了消协的肩头,消息转头看去是萧凡。 “你小子也是来抢真龙骸骨的?”萧邪挑眉,斩天府拥有龙族血脉的人不少,但是要真论起来要抢真龙遗骸的好像也就只有萧凡了。 毕竟其他人要么是血脉浓度太高,真能遗骸,对他们来说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要么就是像楚无尘那种,虽然有着完整的进化路线,但是用不到真龙遗骸。 而萧凡体内拥有苍茫魔龙的血脉,而苍茫魔龙有一个天赋便是吞噬,吞噬的有关智能的东西越高,血脉浓度也能随之提高,甚至觉醒一些其他血脉才能拥有的能力,只不过是经过魔化的。 “是啊,其他人也不需要啊,我如今单点击破和群攻已经不差了,差的就是肉身,如果吞了这玩意儿有极大概率觉醒一种增强体质的神藏。”萧凡耸了耸肩说的,语气十分轻松。 “行,进去之后我掩护你,抢了遗骸就好,不用多留。”萧邪淡漠道。 “大哥,你真准备让他们活着?不像你的风格啊。”萧凡挑眉的不明白消协为何如今如此佛系,居然不准备杀戮了。 “天命和气运之子太多,一次性杀不完,而且这玩意儿在限制我的杀戮次数,我可以抢东西,但不能大造杀孽。”萧邪只能指自己额头的银灰色北辰星纹路说道。 “行吧,那就拜托了,哥,有什么必杀的吗?我帮个忙。”萧凡伸了一个懒腰。 “林逍遥和叶良辰一个比一个难解决,干掉那个萧凌就行了,毕竟在这一点上,林逍遥和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有人帮忙自然最好。” “好,我看准时机给他来个致命一击。”萧凡笑道。 两人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了萧凌的命运。 随后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双龙峡出现了一个漩涡,秘境,开了。 有几个不怕死的愣头青率先冲了进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刚进去就被龙皇杀阵直接绞成了血沫,连真灵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剩余的天骄则是各施手段,萧凡身上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黑色龙鳞,他的肉身不够强是相对而言,至少对于普通天骄来说,他的肉身依旧强的变态。 那杀阵的锋芒打在他身上,只能形成一道又一道白痕,连防都破不了。 而萧邪则是直接将法力输入九转运符,自己身上形成了一层莹白色的护罩,挡住了所有的杀阵锋芒。 其余的天骄要么有防御至宝,要么就是肉身够强,可以直接硬扛杀阵。 这所谓的龙皇杀阵基本上拦不住几个人的脚步。 整个大殿看起来很正常,更像一个古典宫殿,到处都是龙纹玉柱。 然而,凶险莫测的双龙峡秘境,绝不可能仅凭一座龙皇杀阵便穷尽底牌。 方才困住诸多天骄的龙皇杀阵已然力竭溃散,未能再压制场内任何人,可就在众人稍稍松气的刹那,整片峡谷大地骤然剧烈震颤起来。 脚下坚硬的岩层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咯吱轰鸣,层层地脉纹路自地底深处苏醒、流转,宛若尘封万古的上古巨型机关被彻底触发。 整座秘境的地势、阵眼、地韵都在这一刻极速挪移重组,一股源自太古的肃杀寒意,瞬间笼罩整片天地。 阵域之内,此前被灭掉的修士飘散的漫天血雾、各路天骄抵御杀阵的淋漓鲜血,尽数被无形阵力牵引。 猩红血珠脱离虚空、浸透岩层,顺着地底暗藏的千万道阵纹,循着亘古不变的玄妙方位飞速汇聚、奔涌。 下一秒! 黑白两道极致相悖的炽烈光华自大地裂隙中轰然炸开,刺破沉沉穹顶,耀眼得令人双目刺痛。 一黑一白两股浩瀚至强能量腾空而起,在高空交织缠绕、凝塑形体。 狂风呼啸,道纹漫天翻滚,不过瞬息之间,两道横贯云霄的千丈龙影傲然成型! 黑龙覆满漆黑鳞甲,龙瞳猩红如血,周身缠绕破灭杀伐道韵,每一片龙鳞都流转着毁灭万物的凶煞,主杀伐攻伐,势破诸天,万法可破,无人能挡其锋芒。 白龙身披莹白龙铠,龙目澄澈凛然,周身垂落层层秩序道辉,凝成固若金汤的绝对壁垒,主守护防御,壁垒无双,万攻不侵,无人可破其镇守。 一杀一守,一破一御,双生真龙心神相通、阵道同源,配合默契到了极致,攻防无缝衔接,进退完美互补。 两大千丈真龙联手压域,恐怖的龙威与阵道之力席卷八方,即便是早已登临绝顶、道体无双的萧邪,深陷双重大道的合围桎梏之中,一时间也被死死牵制,攻防皆受掣肘,竟难以从容破局。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座双龙阵暗藏无解死规,彻底断绝了各个击破的所有生路。 双生真龙命数相连、道果同源,唯有在同一刹那彻底抹杀两尊龙身,才能彻底摧垮这座阵法。 若是率先陨落其一,余下的神龙便会瞬间吞噬同伴的所有道基、杀伐底蕴与阵力本源,叠加双倍威能,变得愈发恐怖难敌。 而阵法最阴诡、最令人束手的底牌,便是双龙的形态自由轮转! 黑白二龙可随心瞬息互换形态、更迭权柄,刹那之间攻防倒置、道韵切换。 黑龙可瞬间化守御无双的白龙,白龙可转瞬变杀伐滔天的黑龙,随时根据战局补齐短板、扭转攻势。 整套阵法唯一的制衡破绽,仅有一点:双龙形态永远对立相悖,无法呈现同色共存之态。 一守一攻,轮转不息,同根同源,不死不灭。 至此,双龙峡真正的绝杀杀阵,才终于展露出它藏于万古之下的恐怖真容。 一时之间,所有的天骄都被压制的苦不堪言,就算是萧邪也不敢硬接黑龙一爪,至于白龙,他的水墨帝玄气倒是足以破防。 但是以他一人之力,即使能杀了一条龙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使另外一条龙更强,而且就算一条死了,一条没死过的时间,死掉的那一条便会自动复活,打了跟没打没有区别。 “各位,再藏拙下去大家都得死,本君可杀白龙,不知谁可杀黑龙!”萧邪大喝道。 顿时所有天骄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林逍遥站了出来道:“邪君尽管放手施为,黑龙教予我们就行。”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担当的,至少拎得清轻重缓急,毕竟要是这个时候继续内读,那大家什么都得不到,最后都只能灰溜溜的跑。 但暗中却有一道人影满目怨毒,萧凌心中暗道:“林逍遥,今日你必死!”他甚至打定了主意,等林逍遥全力对付黑龙的时候,他便要背刺林逍遥。 这要是让萧邪知道的,直接给他两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背刺,怎么你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对付这两条龙。 这两条龙的修为都在太虚玄仙左右,你命就是再有有人龙皇惊险,干不掉这两条龙,照样必死无疑。 咳,言归正传,随着林逍遥的召集,众人一起上,很快就压制了黑龙,而萧邪手中水墨帝玄气化为百丈长刀,直接朝着白龙砍去,白龙丝毫不敢大意,仿佛感觉到了危险,长啸一声,身上出现了金色的光罩,仿佛坚不可摧。 第1770章 斩白龙,阴龙帝坟 然而下一秒,天地色变,万籁噤声! 萧邪周身翻涌滚滚水墨帝玄气,黑白玄光缠覆臂膀,凝于掌心之刃,骤然劈出一道横贯长空的百丈刀气。 这一刀承载着帝道法则的杀伐本源,霸道无匹,蔑视世间一切壁垒法则,世间万般防御在其面前皆如薄纸虚影。 轰然炸裂的巨响震彻八荒,白龙倾尽毕生龙力凝聚的厚重金光护罩,连一瞬僵持都未曾做到,便被这绝世刀罡径直撕裂、粉碎! 锐利霸道的刀气深深劈入白龙硕大的龙躯之上,狰狞的深裂伤口瞬间翻涌炸开,滚烫浓郁的白金色真龙龙血,宛若倾盆大雨般不要钱似的狂洒长天,染红了整片苍茫穹宇。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白龙全身,彻骨的创伤彻底点燃了它蛰伏的凶性! 世人皆知白龙性情相对温润,杀伐暴戾远不及凶悍嗜血的黑龙,可温润从不是孱弱,内敛绝非无能! 它的攻伐之力只是被同族黑龙的绝世凶名掩盖,绝非泛泛之辈,更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 极致的疼痛撕碎了白龙所有克制与温顺,一双硕大的龙瞳彻底被猩红血色浸染,昔日澄澈的龙眸只剩癫狂与嗜血。 庞大的龙躯裹挟着滔天狂风与磅礴龙威,不顾伤势、不计后果,死死锁定前方的萧邪,发起最疯狂、最决绝的死战! 龙爪撕裂长空,龙尾横扫山河,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凶悍,悍然轰杀而至! 面对凶兽般拼死反扑的白龙,萧邪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骤然迸发极致癫狂的战意,唇角勾起一抹桀骜嗜血的狂笑弧度。 凶性?厮杀?亡命? 偌大王土,论疯戾、论悍勇、论以命搏命,他萧天极何曾惧过任何人! 别人有龙族天生凶煞,他有万古不败的傲骨与疯戾道心! 无需玄气加持,无需仙道术法辅助,萧邪彻底舍弃一切术法神通,轰然踏出一步,肉身神力彻底爆发! 不朽神躯绽放璀璨金光,筋肉虬张,骨鸣轰鸣,震得周遭虚空层层震颤、塌陷碎裂。 他以最原始、最野蛮、最酣畅的姿态,迎着白龙的杀势悍然对冲而上! 一人一龙,就此在九天之上展开最纯粹、最惨烈的肉身死搏! 刀爪相撞的轰鸣此起彼伏,震得山河颤抖、风云倒卷。 每一次碰撞都是极致力量的硬碰,每一次厮杀都带着碎骨裂身的剧痛。 白龙龙鳞纷飞、血肉淋漓,原本圣洁的龙躯遍布狰狞伤口,白金色龙血源源不断泼洒长空; 萧邪亦是衣衫尽碎,肉身承受无数重击,不朽金血顺着肌肤裂痕不断渗出、洒落天地。 两道至强精血漫天交织,染红云海,洒落大荒。 萧邪任由滚烫的龙血与自身金血浸透身躯、沾满面庞,浓郁的血腥气彻底引燃了他骨子里蛰伏的疯性! 他不惧痛、不惧伤、不惧死,敌人越凶,战势越烈,创伤越重,他的战意便越是癫狂炽盛! 沐浴漫天淋漓龙血,萧邪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每一次出刀、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搏杀都倾尽极致,悍然与发狂的白龙死磕到底,将疯绝杀伐之道,演绎到了极致巅峰!彻彻底底的浴龙血而狂。 在萧邪悍然出手、镇住全场的带动下,在场所有天骄尽数被点燃战意。 原本谨慎试探的众人瞬间气势暴涨,人人如同打了鸡血般战意沸腾,各色神术宝光纵横天际,神兵利刃破空轰鸣。 一众天骄进退有度、攻防默契,层层叠叠的攻势连绵不绝,死死锁住黑白双龙的所有闪避空间,自始至终稳稳压制着两头太古凶兽,令其疲于招架、怒吼连连,根本无从反扑。 众人心中皆存有极致分寸,攻势凌厉却留有余地,无一人敢痛下杀手。 他们心底都清楚这骇人禁忌:这对黑白双龙身负同源共生的诡异太古法则,一旦其中一条龙被斩杀陨落,残存的另一条龙便会吞噬同伴所有本源、修为与岁月道行,完成极致蜕变进化。 届时诞生的新生神龙,力量将暴涨数倍不止,足以在场覆灭他们所有人,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一边轮番牵制、消耗双龙的体力与法则之力,一边凝神观察、细致摸索,在高强度的缠斗中快速摸清了双龙的本源破绽。 两头威震万古的神龙,致命弱点全然一致,便是盘踞在眉心之间、蕴藏全身龙元的本命龙珠。 锁定破绽的刹那,萧邪周身气场骤然剧变。 他周身萦绕的水墨帝玄气轰然流转,朦胧玄奥的天地气流飞速聚合、凝练、压缩,在半空交织成型,化作一柄横跨云海的无尽水墨巨弓。 弓身流转着古朴苍茫的岁月纹路,道韵沉沉,威压撼天。下一瞬,一柄通体澄澈、锋芒凛冽的神枪凭空浮现于他右手。 萧邪身姿凌厉绝尘,单足重重踏在巨弓弓脊之上,借力沉身,右手持枪死死抵绷紧的弓弦。 刹那间,枪身通体震颤,万千枪道纹路尽数亮起,整柄神枪的力量、锋芒与本源尽数灌注弓弦之中,枪身凝化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漆黑箭影。 松手刹那,箭出风雷寂! 这一箭撕裂长空,携着跨越万古的恐怖威势,划破悠悠无尽岁月长河,洞穿层层叠叠的万千虚空壁垒,无视一切空间禁锢与法则阻碍,裹挟覆灭万物之威,笔直轰向白龙眉心的本命龙珠! 同一时刻,林逍遥同步发难,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掌心翻涌,一柄承载鸿蒙本源、吞吐混沌霞光的混沌长剑破空现世,剑身流转着开天辟地的原始道韵,一切虚妄与法则在其面前皆如纸糊。 林逍遥倾尽浑身修为,灌注毕生道力,手腕一抖,长剑劈斩而出! 一剑落,空间崩碎,阴阳两隔! 凌厉至极的剑光横扫天地,所过之处,天地规则轰然崩塌,万千大道法则尽数被强行抹除,留下一道漆黑死寂的虚空裂痕,无可抵挡、无可抗衡。 两道极致恐怖的绝杀攻势一前一后,精准无瑕,在同一瞬间轰然命中黑白双龙的眉心要害! 震天动地的龙啸凄厉响彻天地,两声悲鸣戛然而止。黑白双龙庞大的龙躯剧烈震颤,眉心龙珠寸寸碎裂,本源力量瞬间溃散,磅礴的龙形真身寸寸风化、湮灭在虚空之中,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可就在双龙身形烟消云散的瞬间,两股沉淀万古的庞大龙族本源骤然失控、彻底暴走。 无尽磅礴的能量疯狂肆虐、剧烈冲撞,瞬间交织成一股席卷整片天地的恐怖能量风暴。 漆黑的风暴眼吞噬天光、遮蔽日月,狂暴的能量乱流撕碎一切周遭事物,威力浩瀚无垠。 不等在场任何天骄反应过来,所有人皆被这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巨力瞬间卷飞、吞噬其中。 狂暴的空间乱流撕扯身躯,扭曲时空轨迹,漫天天骄尽数身不由己,被随机抛入不同的时空裂隙,朝着世间各处未知之地,纷纷坠落、四散分离。 而一股冥冥之中看不见的特殊的牵引之力将萧邪拉入了另一个异度空间。 剧烈的湮灭爆炸席卷天地,狂暴的能量撕碎了周遭一切光景,强横的冲击力彻底碾碎了萧邪的意识,让他瞬间坠入无边的黑暗死寂之中,身躯与神魂尽数脱力,彻底沉沦昏迷。 不知过了万古须臾,亦或是弹指刹那,混沌的黑暗才缓缓褪去,涣散的意识如同溺水之人挣扎上浮,萧邪艰难地睁开了沉重至极的双眼。 入目之景,早已翻天覆地,彻底断绝了他昏迷前的一切记忆景象。 他置身于一座亘古无垠的空旷大殿之内,此方天地广袤得超乎想象,足足方圆百万里的空间一览无余,空空荡荡,无山无石,无草无木,只剩一片死寂荒芜,亘古寂寥。 过往他所见的荒古殿宇,只剩岁月沉淀的苍凉沧桑,带着远古时代的荒芜厚重。 可眼前这座大殿,却截然不同,它没有寻常古殿的陈旧破败,而是从每一寸砖石、每一缕空气中,源源不断溢出彻骨的阴冷寒息。 这份阴冷不侵皮肉,直锁神魂,如同沉埋九幽黄泉的万古寒渊,无声无息缠绕周身,让人从灵魂深处生出极致的寒意与忌惮。 大殿通体暗沉如墨,漆黑的殿壁、高耸的穹顶隐没在无尽幽暗之中,整座殿宇仿佛吞噬了所有光亮。 而在这片死寂漆黑里,无数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真龙龙纹浮雕遍布四壁梁柱,纵横交错,盘踞满整座大殿。 有五爪真龙盘绕苍穹,鳞甲森然,怒目狰狞,自带帝者威严; 有黑龙蛰伏幽冥,身形诡谲,煞气翻涌,裹挟无尽阴寒; 还有各式远古异种真龙纹路镌刻其上,每一道纹路都锋利深刻,历经无尽岁月洗礼,依旧栩栩如生,宛若下一秒便要破壁而出,遨游九天。 万千龙纹层层叠叠,盘踞整座帝坟大殿,透着死寂、霸道又阴森的帝威。 视线最终落向前方巍峨耸立的殿门之上,古朴厚重的玄黑门框之上,镌刻着四个笔势苍劲、龙飞凤舞的上古篆文,笔锋杀伐凌厉,横贯万古——阴龙帝坟! 四字一出,自带万古尘封的霸道与悲凉,透着一尊极道大帝陨落归墟的无上威压。 仅仅是匆匆一眼凝望,萧邪浑身神魂骤然巨震,体内稳固的元神竟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这四字并非普通石刻碑文,其中残存着一缕跨越万古岁月的绝世剑意,锋锐、冰冷、霸道到了极致。 哪怕时隔无尽光阴,哪怕剑意早已流逝大半,依旧凝练不散,化作无形的锋芒穿透虚空,狠狠刺向萧邪的元神本源。 刺骨的剑意在神魂深处肆虐割裂,不是肉身的伤痛,是直击本源、撼动道基的极致刺痛。 萧邪心神剧颤,神魂轰鸣,哪怕他修为盖世、道心坚韧,此刻也忍不住生出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悚然。 这座尘封万古的阴龙帝坟,藏着一尊远古龙帝的落幕,藏着湮灭岁月的无上杀伐,更藏着无人窥探的万古秘辛。 萧邪感觉自己的血脉的悸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这座大殿他必须进去,里面也许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到此处萧邪不再犹豫,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去。 大殿之内一片苍凉,即使隔着无尽的岁月,萧邪也能感觉到其中的悲怆。 而现在大殿最高处有着一具无比凌乱的枯骨,身上披着一块破布,但萧邪在上面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机。 要知道,萧邪已经确定了,这起码是一个能上大能的坟墓,毕竟那个隔着梦还能影响到他的悲怆之意,他只在冥凰法帝的秘境里感受过? 而那也就代表了这一座坟陵的主人,即使再弱你起码不会比冥凰法帝弱太多。 甚至它有可能就是一个大帝,毕竟除了大地,谁敢给自己的坟墓用上帝之一字,要知道修为越高,对于帝之一字越忌讳。 就好像凡界是个人都可以用皇帝二字,只要你能登基,那你就是皇帝,可是在修仙界你敢这么说试试。 承载不了帝之一字,那你就是一个死逼。 就好像如今王土是仙君,道君,天王,皇者比比皆是,但是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封号,又有谁敢真正用帝为号?答案是没有一个人。 这也就代表了有钱之人,最差也是在申请能够承载帝之一字的人,而像这样的人,别说是死了无尽岁月,就算整个中央帝界崩了了,他的尸骨之上也会存在一定的生机,这就是他们的强大之处。 而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高台上的那个尸骨完全不是他的,毕竟那样的存在不可能。让自己的尸骨变成这副模样。 这不是个人的习惯问题,最牵扯到了一个人的尊严。 就算是萧邪濒死重伤,没机会治疗,也不可能让自己这么埋汰。 “咚~!”一道悠扬的钟声,隔着无尽的岁月,自大殿之中缓缓响起。 第1771章 敖冰灵,祖母 “龙帝万古,四海永存!” “龙帝万古,四海永存!” “龙帝万古,四海永存!” 震耳欲聋的呼声从萧邪耳边传来,不知何时萧邪被拉入了一片幻境之中。 九天云海轰然翻涌,千层云浪叠嶂而起,如万河奔海、千龙踏浪,浩浩荡荡席卷整片九霄苍穹。 罡风烈烈,却无法撼动半空分毫,万丈巍峨龙台拔地通天,以上古神玉为基、万古龙纹为饰,矗立于诸天云海之巅,凌驾三界四海,是万龙至尊的无上尊位。 仙气缭绕,道辉垂落,有一女子身姿绝尘,步步沉稳,缓缓登临至高龙帝宝座。 她周身冰火两道极致道韵缠绕流转,相生相克,交融不息,形成一圈圈震撼天地的道纹光晕。 贴身覆体的鎏金龙铠熠熠生辉,红蓝双色神纹顺着甲胄肌理蜿蜒游走、层层绽放,冷冽寒芒与炽热霞光在每一寸铠甲纹路间激烈碰撞、交织辉映。 一冰一火两种极致力量完美相融,无半分紊乱,尽显万龙之首的绝世底蕴。 背后一双横贯长空的擎天龙翼徐徐舒展、铺展漫天,囊括沧溟焚苍之万象。 左翼沉淀着深海万古的幽邃碧蓝,缕缕极寒寒雾自羽翼鳞片间丝丝弥散而出,所过之处流云冻结、罡风凝霜,隐隐冰封万里星海; 右翼裹挟着焚烧八荒的炽烈赤红,腾腾烈焰翻涌跳动、灼灼生辉,燎原之火灼烧长空,热浪席卷四极,焚尽世间虚妄。 一翼镇四海寒冰,一翼焚九天苍穹,冰火两极神威倾覆天地。 下方亿万龙族族人尽数垂首匍匐,五体投地,不敢仰视至高尊颜。 老龙垂须俯首,幼龙蜷身叩拜,四海龙族、万域龙裔齐齐跪拜在龙台之下,浩瀚虔诚的朝圣之心汇聚成磅礴气运,直冲霄汉。 震彻诸天万界的朝拜呐喊轰然炸响,如山呼海啸、雷鸣九天,穿透云海,响彻四海八荒、三界寰宇:“龙帝万古,四海永存!” 浩荡声威震荡乾坤,风云为之翻涌,天地为之共鸣,万道为之臣服。 可立于万丈龙台之巅的女子,自始至终眉眼清冷淡漠,澄澈龙眸无波无澜,任凭万千朝拜、万古盛景落于身前,心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动容。 她身姿挺拔如亘古苍岳,傲然伫立,脊背挺直,风骨凛然,无半分俯仰之态。 一双狭长深邃的琉璃龙眸冷冽凛然,缓缓扫过下方匍匐跪地、数不胜数的龙族同族,眸光清冷威严,俯瞰众生。 无边磅礴浩瀚的至尊龙威自她身躯席卷而出,如渊如狱,铺天盖地席卷八荒四极。 这等凌驾万法、主宰四海的帝王威压厚重苍茫,压得天地风云骤然停滞,九霄流云静止不动,日月星辰黯淡失色,世间万物尽数俯首臣服。 至高龙台之上,女子不怒自威,身姿绝世无双,以一己之力睥睨四海三界、万族诸天。 那份执掌万龙命脉、统御四海乾坤、君临天下万古的绝世傲然,浑然天成,仿佛整片天地乾坤、诸天秩序、万古沉浮,皆在她一念执掌、一念定夺。 锋芒凛凛震万古,身姿巍巍傲苍穹,自此,四海归宗,万龙朝主,诸天共尊龙帝! “千百万年,终是有人再度出现在此地,可惜,非我龙族后裔,而且身上冰凤道韵与皇族水麒麟血脉交织,这气息还真是,令人作呕!”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前半段还是平和。而到了后半段,杀意陡然浮现。 而萧邪顿时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像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连动都动不了。 整片大殿之中法则交织,一个绝美的女子自其中浮现,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绝代风姿。 整个人宛若一尊立世丰碑一般,身披红蓝战甲,仙姿玉颜,顾盼生辉,整个人仿佛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整张脸宛若冰刀裁刻一般,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精致,绝美,风华绝代。 但萧邪在看见女子的那一刻,陡然睁大了双眼,因为女子与萧邪甚至有着几分神似,但这并不是萧邪震惊的原因,而是因为这张脸萧邪见过,甚至可以说,这张脸是萧邪岁岁年年都要祭拜的祖宗。 “你,好像很震惊?”女子饶有兴趣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萧邪开口,他的声音难得的带了几分颤抖,仿佛是在确定一个不可能发生,但又真真切切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 “你这小子倒是让朕想起了一个故人,也罢,今日朕便跟你聊聊,至于朕的名字,你还不配知晓,你可以称呼朕为四海龙帝!” 四海龙帝,中央帝界龙族最具传奇色彩的大帝,据说他最早只是一条拥有一丝稀薄龙族血脉的海蛇,但却自创进化路径,最终开创出龙族第三十六种至高血脉——玄溟赤曜两仪祖龙血脉! 随后建立四海仙域,将整个龙族推到了极盛,在那个时代,能与龙族分庭抗礼的只有九尾狐族。 因为那个时代九尾狐族始祖,也是狐族四脉中有苏一脉的缔造者,那个被称为九尾祖狐的女子苏醒,以一种近乎不讲道理的实力,让九尾狐族的地盘在短短几千万年里翻了几十倍。 当时的时代陆地上狐族是老大,海里龙族是老大。 只不过,不知为何,后来四海龙帝突然失踪,四海仙域也随之分崩离析,而狐族的那位狐祖也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实力大减,随之九尾狐族退出霸主之位。 关于四海龙帝的所有记载在萧邪的脑中浮现,一条条掠过。 而萧邪却不在意这些,他准备实验一件事情,至于赌注,那就是自己的命,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他这一次不仅不会死,反而有可能一步登天。 反之,如果他的猜测是假的,那他必死无疑,不过就算不做这件事情,他照样会死,毕竟之前四海龙帝也说了,他身上的气息令人作呕。 要知道,四海龙帝证道之前最讨厌的敌人就是冰凤与水麒麟, 她当年是在星空尽头与两人厮杀数百万年,而后才在证道前夕将他们格杀,最终沐浴着他们的神血登临帝位。 “晚辈萧邪,道号天极,见过前辈。”萧邪拱手行了一礼。 “朕可以跟你聊聊,但是并不代表你可说废话,如果三句话内提不起这种兴趣,那么你照样得死。” 四海龙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居高临下的看着萧邪。 “问问呗,就开门见山了。”萧邪顿了顿苦笑一声说道。 “第一句废话。”四海龙帝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动容。 “不知前辈可曾婚配?”萧邪问道。 “你有什么资格让朕来回答你的问题?第二句废话。”四海龙帝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不耐。 “呵,前辈这是在逼晚辈呀。”萧邪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以为你能有些意思,没想到还是如此无趣。”四海龙帝摇了摇头,随后手中法则汇聚,准备直接抹除萧邪,然后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最后死死的盯着萧邪。 不,准确来说他盯的是萧邪右手中那盘旋的九条金龙。 这门功法不是别的,正是玄龙灭世诀逆行之后的功法。 玄龙灭世诀由叶初所创,本身就是顶尖的功法,萧邪自从来了中央帝界之后,修的一直是邪帝诀和太初魔帝赋。 但是玄龙灭世绝他也一直没有落下,毕竟他的饮血九刀和血诀只有在玄龙灭世绝的推动下才能爆发出最大的威力,否则这套功法就跟废掉没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道月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太初魔帝赋与玄龙灭世诀加上邪帝诀三者正好相辅相成,形成了一个平衡,萧邪只需要修炼其中一门,其余两门也会跟着运转。 而玄龙灭世诀,其本身便是以皇极霸世诀为蓝本所创造,只要将其逆行,那便是最纯粹的皇极霸世诀,只不过没有罩门而已。 而之所以说萧邪在赌,就是因为萧邪没有修行过纯正的皇极霸世诀,他并不知道叶初留下的小巧思,只以为逆行之后只是与皇极霸世诀比较相像。 他就是要看看眼前的四海龙帝到底会不会因为这门功法而产生情绪波动,事实是他赌对了。 果不其然,四海龙帝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直接出现在萧邪的面前,掐着萧邪的脖子就将他举了起来:“你从哪知道是哪里功法的?” 因为情绪的交集,她那冰蓝色的龙瞳甚至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抹嗜血的红色,语气之中甚至多了几分焦急。 而萧邪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而是双手抓着四海龙帝那被铠甲和包裹的右臂,不是他有多硬气,纯粹是被掐的说不出来话的。 以前他被别人掐住脖子的时候,无论对方到底有是何心思,至少会给他留出能说话的空隙。 但四海龙帝不一样,那是真奔着掐死他去的。 而没过多久,四海龙帝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松开的双手把萧邪扔在了地上。 “呼,呼!”萧邪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着,自修行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说,功法,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四海龙弟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落在萧邪耳中,却如闷雷炸响,直接给萧邪干出来耳鸣了。 “看来前辈是认出来了,看来我猜的应该没错吧,不知前辈可否名唤敖冰灵?”萧邪一边捂着耳朵,甩着脑袋一边问道。 “你知道朕的真名?”四海,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敖冰灵了,敖冰灵秀眉微蹙。 这些年他也杀过不少误入此地的修士,根据他们的记忆来看,虽然外界还有四海龙帝这个名号,但是对于他的真名早已经不可考据。 这个时代知道她真名的应该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呵,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邪,祖星穿越者,龙夏帝国逍遥王,我爷爷叫萧衍,初代西北王,老头子是当代西北王,名字叫萧锋!”萧邪笑着说道。 而萧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敖冰灵那万古不变的心境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初次见面,祖母,请多指教。”萧邪笑容不变。 “你是,我的孙儿。”敖冰灵看着萧邪眼神有些复杂。 毕竟他也是死后才穿越的,在他的印象中,她的丈夫萧衍是那个鲜衣怒马的盖世天骄,萧锋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而不是连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奶奶若不信,可探一下我的血脉。”萧邪道。 “不用了,在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探测了,你体内有我的玄溟赤曜两仪祖龙血,我在此界并没有后裔,所以你只可能是阿衍的后人。” 敖冰灵垂眸看着萧邪脖颈间那一圈红痕, 以及整个人好像已经懵了的萧邪,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抱歉,邪儿,是奶奶的错。”敖冰灵说道,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认错,若让龙族那些老东西知道的敖冰灵如怎么样定会目瞪口呆,因为敖冰灵在整个龙族历史上那是出了名的杀胚,何曾有过如此模样。 “呵,没事,奶奶,你毕竟没见过我,不认识我也是正常。”萧邪则是没有丝毫怨念,毕竟要换成他,估计下手更狠,都不会给三句话的时间。 敖冰灵扶起的萧邪,帝道本源好像不要钱一样,朝着他体内灌去,瞬间就治好了萧邪身上所有的伤。 现在的他虽然只是一抹神念,但她终究是大帝,就算只是一抹神念,那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敖冰灵一挥手将两人带到了一处凉亭内:“坐吧,邪儿,你怎么会来到中央帝界?还有,阿衍和锋儿他们还好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反正在我死前他们应该还不错,但是现在就难说了。”萧邪斟酌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什么意思?”敖冰灵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变得恐怖起来。 “奶奶,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道来。”萧邪赶忙说道。 这才让敖冰灵的气息平复下来。 第1772章 血脉觉醒,功法缺点 “帝都萧家,好,很好!”敖冰灵美眸微眯,其中是掩饰不住的杀意。 过了片刻之后,敖冰灵才收敛了杀意,因为他很清楚,即使她现在再愤怒,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本体进了时间长河,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世界,她本人现在只是一抹神念是依托着整座大殿才存在的。 出了这大殿,她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原本他是想等一个龙族后裔过来,自己要是看上眼了,就把传承传给它。 但是现在遇到了自己的孙子,那么什么龙族后裔,都一边去,宝贝自然得留给自家亲孙子。 “邪儿,你能来到这阴龙帝坟也算缘分,今日奶奶便将这阴蒂和里面的传承教予你。”敖冰灵看萧邪眼中满是慈爱。 “谢祖母!”萧邪眼中出现了难以抑制的狂喜,毕竟他也是个俗人,要说针对大帝传承一点心思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不是没有大帝传承,但是大帝传承的仙王传承的不一样,仙王传承对他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是大帝传承这玩意儿没有人会嫌多。 而萧邪的这番举动我在敖冰灵眼里她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如果是她在萧邪如今的境界得到大帝传承也会是这般的狂喜,他甚至觉得萧邪的反应有些太过平淡了。 “跟我来!”敖冰灵轻声道,随后一挥手面前出现了一座空间通道,她便引着萧邪走了进去。 “你这体内的血脉倒是挺杂的,仙古嬴族,顾氏天神血,不朽纯血,冰凤帝血,皇族水麒麟,以及我那尚未觉醒的玄溟赤曜两仪祖龙血,还有一种我并不认识的帝血, 也得亏你有不朽纯血护体,要换做其他人这么多血脉肉体当场就炸了。”敖冰灵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邪。 “抱歉,让奶奶看笑话了。”萧邪也并未在意,他体内的血脉有多杂,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那这一次我就帮你。把你修行路上的所有难题全部解决了,先从你的血脉开始。”敖冰灵袖袍一挥,霸气无双的说道。 她确实有这个能力,也确实有这个自信。 两人交谈间,走出空间隧道,穿过层叠缭绕的雾霭仙光,转瞬便抵达一方隐匿于群山秘境深处的千年寒灵池。 池水不似寻常灵泉碧波荡漾,反倒通体凝着一层氤氲不散的极寒白茫,缕缕寒烟自水面袅袅升腾,未及落地便冻作细碎冰屑,周遭空间都隐隐泛起凝霜的扭曲质感,寒气刺骨蚀魂,绝非普通修行之地可比。 敖冰灵立在池边,清冷的眸光扫过这片寒潭,声线淡然无波,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邪儿,入池静心,摒除杂念,死守灵台清明,切莫被血脉反噬心神。” 萧邪闻言,眼底无半分迟疑畏惧,身形一动,径直踏入这片彻骨寒池。 双足触水的刹那,极致的冰封寒意瞬间穿透皮肉筋骨。 并非寻常风冷,而是源自大道本源的寂灭极寒,顺着周身毛孔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他周身奔腾流转的气血骤然一滞,温热的血脉流速骤降,原本雄浑浩荡的法力洪流更是如同被万古寒冰封冻,运转凝滞如龟爬,每一缕真气游走经脉都变得晦涩艰难、寸步难行。 更可怖的是他体内蛰伏的气运与本源灵力,此刻尽数被寒潭的寂灭之力压制锁困,万千修行底蕴仿佛被层层冰封,整个人如同坠入万古不化的九幽冰窟,连神魂都泛起阵阵僵硬寒意。 池边的敖冰灵神色淡漠如旧,澄澈的眼眸不起半点波澜。 她缓缓抬起纤细白皙的食指,指尖之上,无尽大道纹理骤然浮现,密密麻麻的龙族法则、阴阳道韵、岁月符文飞速篆刻交织。 万千古老法则缠绕汇聚,在她指尖不断凝练、压缩、淬炼。 瞬息之间,一枚通体剔透、流转着黑白两色微光的古朴冰晶缓缓成型。 冰晶之内,仿佛封存着混沌初开的苍茫岁月,裹挟着龙族始祖跨越亿万年的荒古气息,既有九幽玄溟的寂灭阴冷,又藏九天赤曜的霸道炽烈。 阴阳两极道韵闭环流转,厚重、蛮荒、威严的始祖龙威扑面而来,压得周遭虚空阵阵震颤。 “敕!” 一声清冽轻喝落定,指尖冰晶骤然破空而出,不带半分波澜,精准无比地印入萧邪的眉心正中。 冰晶入体的瞬间,一股横跨荒古、霸绝诸天的始祖龙力骤然冲破桎梏,从萧邪血脉最深处轰然炸开! 沉寂无数岁月的玄溟赤曜两仪祖龙血脉,在此刻彻底苏醒! 极致对立的两股始祖之力瞬间席卷全身。幽邃漆黑的玄溟龙力如九幽深渊翻涌,顺着每一寸经脉、每一缕骨骼蔓延,带着冰封万古、寂灭万物的极寒道韵,冻结一切虚妄; 璀璨赤红的赤曜龙力如烈日焚天,奔腾冲撞,携着焚尽八荒、照耀诸天的炽烈神威,灼烧所有桎梏。 一寒一热,一阴一阳,两极极致的力量疯狂对冲、碰撞、交融、闭环! 刺骨极寒与焚天热浪反复冲刷着萧邪的肉身与神魂,破碎旧的凡胎桎梏,重塑身体本源。 沉寂的龙鳞肌理在皮肉之下隐隐浮现,周身骨骼咔咔作响,完成极致蜕变,亿万龙血因子疯狂复苏、沸腾、更迭。 难以言喻的极致胀痛与撕裂感席卷全身,混杂着血脉本源苏醒的磅礴力量,直冲灵台! 萧邪再也压制不住胸腔中翻涌的磅礴龙威,昂首张口,骤然发出一声震彻四野的狂怒龙吟! 这一声龙吟不再是寻常蛟龙、凡龙的粗浅威势,而是源自祖龙本源的至高道音! 高昂浩荡、霸道苍茫的龙啸撕裂云霄,穿透层层山峦秘境,震荡得整片天地风云变色! 空中云层翻涌炸裂,寒池万载冰屑冲天而起,又随龙威轰然四散。 黑白双色的龙气自萧邪周身磅礴爆发,玄溟黑气覆身凝霜,赤曜红光绕体焚风,两仪龙纹在他体表隐隐轮转闪烁,古老而尊贵的祖龙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四方! 蛰伏万古的两仪祖龙血脉,终在此世,破封觉醒,重见天日! 萧邪睁开双眼,脸上的喜色无法抑制这股庞大的力量,让他直接一举冲破了太虚玄仙四重天的大关。 而且他们感觉自己对于冰道法则的掌握又上了一个台阶,日后的修炼可以获得更多的坦途, “嗯,还不错,突破了一个小晋级,先上来。”敖冰灵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随后让萧邪上来,而萧邪从池底缓缓走上岸,在他刚才觉醒的一瞬间,体内爆发的力量直接将整片寒潭蒸发成了水蒸气。 萧邪走出寒潭,坐在了一个蒲团上,不过意识还没有回归,依旧在想着怎么修炼冰道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把你的想法给我断了。”敖冰灵轻轻的瞥了萧邪一眼,随后说道。 以他的眼界,一眼就能看出来萧邪心里在想什么。 “啊,为何?”萧邪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啊? “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自己的修行没有任何问题?我今天就告诉你实话,你在真正的天骄面前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筛子。”敖冰灵看着萧邪一副疑惑的样子,不由的好笑的开口道。 “啊?”萧邪道,反正他的心里是一百个不信的,上界那些人他又不是没打过,以前打过他现在更打不过他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那些人打不过你对吧?是你的纸面数据是比他们强甚至强的不是一丁点。 但是你的路走错了,这也是你最大的缺点,你没有系统性的修炼体系,你的修炼路子是由自己走出来的。 你是不是老觉得自己胸口有一股郁气不上?并且你切换自身的神性与魔性,开启天魔身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敖冰灵道。 萧邪不由得一震,因为敖冰灵说的全是事实。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可现在敖冰灵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 “奶奶,我,这是。”萧邪话并没有说完,而是等着敖冰灵继续。 “”邪儿,你体内冰凤、水麒麟、玄溟赤曜两仪祖龙同存,冰火本可两仪交融,可你准备偏执主修冰道,火属性本源本就被强行压制,再叠加上天魔之身的霸道杀伐、万劫逆运魔胎随杀戮不断暴涨,你的力量根基早已埋下暗雷。” 她指尖凝出一缕澄澈水纹,映照出对方体内神魔两股对冲的本源微光:“你功法神魔两分,神性主水,循道家中正平和,守序内敛; 魔性主杀,刚猛霸道,毁灭一切。不朽纯血固然强横,能强行糅合万族血脉、压制日常冲突,让你境界一路高歌,可这份压制,本就是饮鸩止渴。” “你心性本就杀伐冷酷,行事贴合魔性本能,神性于你而言,从来不是本心所求,只是一道外来枷锁。 平日里魔性被神性约束,冰火被祖龙之力调和,看不出半分紊乱; 可一旦踏入顶尖死战,神魂紧绷、力量全力透支,不朽纯血的镇压之力便会松动。” 敖冰灵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龙族独有的洞悉本源的凝重:“神魔两道底层规则本就相悖对冲,神性的收敛守序会本能掣肘魔性的狂暴爆发,魔性的毁灭欲又会疯狂反噬神性的中正内敛。 届时你招式会骤然卡顿,冰道本源震颤,火雷之力失控,本该属于你的主场优势荡然无存,这一瞬的破绽,便是顶尖强者取你性命的致命缺口。” “更何况万劫逆运魔胎杀得越多,魔性越盛,天魔肉身愈发刚猛,可你的神性水属之力偏向续航防御,两套力量运用逻辑背道而驰。 长久大战之下,肉身魔性亢奋暴走,神魂神性却跟不上节奏,神魂负荷会持续透支。 你吞噬的异种血脉越多,不朽纯血承载的规则越繁杂,神魔对冲的压力便越重,境界越高,这份隐患便越是凶险。” 她抬眸看向萧邪,身上龙鳞微光闪烁:“你以为不朽纯血能同化一切血脉,便万事无虞,可神兽本源意志被魔性侵蚀,冰凤极寒真意、祖龙平衡之力都会慢慢偏向杀伐毁灭。 神性与你本心彻底割裂,日积月累,甚至会滋生神魂分裂的隐患。 寻常修士看不出你的破绽,可同阶至尊对决,你体内这道天生的内耗,便是你最大的死穴。” 这一段话将萧邪体内的问题剖析的淋漓尽致。 说罢敖冰灵玉指轻抬,一缕源自玄溟赤曜两仪祖龙本源的冰火道韵缓缓飘入萧邪体内。 清冷的龙音缓缓落下,道出化解之法:“你的症结,从来不是神魔二力不能共存,而是你强行割裂本心,用神性束缚魔性,又偏执偏废冰道、压制火之本源,再加上不朽纯血一味强行镇压,才让对冲愈演愈烈。 解法分三步,循序渐进,方能根除隐患。 第一,借两仪祖龙的阴阳平衡之力,重构你体内冰火根基。 你不必再一味主修冰道,要让冰寒与赤火相互轮转,以冰镇魔之狂躁,以火暖神之孤冷,用祖龙两仪法则做神魔两道的缓冲枢纽,不再让不朽纯血硬扛所有冲突,分流本源对冲的压力。 第二,重塑神性本心,不必强求道家中正平和。 你的神性本就依托水冰而生,可顺着你的杀伐心性演化,将神性从无为守序,转为护道守杀——神性不再压制杀戮,而是约束魔性的毁灭无度,划定杀伐的底线,让神性与魔性不再是对立的两端,而是一守一攻、一敛一放的共生两面。 如此心性与力量不再割裂,底层逻辑的对冲自然消解大半。 第三,以龙族本源淬炼万劫逆运魔胎,用冰凤的极寒真意涤荡魔性的暴戾杂质,让暴涨的魔性不再是失控的毁灭之力,化为你攻伐的底气; 同时催动不朽纯血放缓同化异种血脉的速度,不再强行吞噬所有本源,保留神兽血脉本身的灵韵,让冰凤、水麒麟的生机润泽神魂,平衡天魔肉身的刚猛损耗。 日后厮杀之时,魔性主外破敌,神性主内稳基,冰火轮转相辅,神魔各司其职。 不朽纯血只做兜底调和,不再强行镇压矛盾,这般一来,顶尖对决之时,两股力量非但不会掣肘你,反而能互为依仗,你的隐患,便可彻底化为独属于你的无上优势。” 第1773章 补足,破枷锁 “好了,静心,运转你的周身法力,我来助你完成阴阳调和,构建冰火大循环。”敖冰灵声音沉稳,指尖萦绕红蓝交织的龙帝道韵,目光落在萧邪身上。 “是。” 萧邪垂眸应下,当即盘膝落于蒲团之上,双目闭合,心神沉入内府,催动体内纷乱驳杂的法力缓缓流转调和。 法力自四肢百骸奔涌而出,在蒲团下方氤氲扩散,黑白二色灵光升腾荡漾,铺展出一幅硕大无朋的太极图。 阴阳鱼首尾相衔,轮转不息,表面看去阴阳共济,道韵圆满,可往深处窥探,便能发觉这层圆满之下,藏着一道挥之不去的裂痕,循环看似稳固,内里却处处透着别扭的不协调。 头顶虚空异象随之显现,冰凤、水麒麟,还有方才觉醒的玄溟赤曜两仪祖龙三道伟岸虚影盘旋沉浮,三道至高血脉之灵,环绕正中那尊戾气森然的九爪邪龙,往复飞绕,光影交错。 我们九爪邪龙便是萧邪本人本源的具象化。 萧邪体表,烈焰翻腾,雷霆噼啪炸响,火雷两股狂暴力量时时刻刻想要冲破肉身束缚。 可上清道法所修出来的那股中正浩然的道家法力,再加上至柔的水行本源,两道力量自外而入,死死禁锢住躁动的火雷。 底层本源在他躯壳之内剧烈对冲,水火互搏,道魔相轧,每一寸经脉都在承受两股力量的撕扯。 神性微光与漆黑魔霭在识海当中此起彼伏交替绽放。 纵然此刻萧邪以强大意志强行把持,表层显化的是神性姿态,可深埋骨髓的魔性底蕴,规模远远凌驾神性之上,如同蛰伏的深渊,时时刻刻窥伺破绽,伺机反扑,要将他的神魂彻底吞没。 天魔身的根基、万劫逆运魔胎的侵蚀,再加上萧邪自身心底潜藏的潜意识,三重源头源源不断浇灌魔性,令黑暗力量愈演愈烈。 神性奋力抗争,却势寡力微,只余下苦苦支撑,心有余而力不足。 倘若不是萧邪道心如铁,死死守住灵台那一线清明,强行维持神性主导,他早已堕入魔道,彻底沦为魔化之躯。 这也是他目前最麻烦的状况,他只要自主修行,不刻意维持的话,那会自动转化为魔性之身,原本萧邪是因为自己修行功法的问题,经过敖冰灵点明之后才明白是自身的修行出了问题。 敖冰灵神念探入,将体内乱象尽收眼底,眉头紧紧皱起。 自己这位嫡长孙的状况,远比预想的还要凶险万分。 他这一具身躯,本质就是一只酝酿毁灭的火药桶。 之所以至今没有爆开,不过是体内无数种互相冲突的力量彼此牵制,勉强维持住一层岌岌可危的动态平衡。 只要其中任意一环出现差池,平衡顷刻崩碎,所有狂暴本源一齐暴走,萧邪整个人便会像引燃的烟花,轰然一声,肉身神魂尽数炸作漫天飞灰。 不过还好,敖冰灵毕竟是证道大帝的无上至尊,比这凶险百倍的问题,她都见过,这点问题,洒洒水了。 她手中法则凝聚,化为冰火本源之力,毫不留情的打入萧邪体内,正在修行上的萧邪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差点让他失去意识。 那股子元神好像在被凌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忍住,一切才刚刚开始。”敖冰灵道,听到萧邪的惨叫,她忍不住心中一软,毕竟是自己的孙儿,但很快她便收敛了心中的不忍。 萧邪的修行缺陷必须补足,否则他日后祸患无穷,现在停手不仅会使萧邪功亏一篑,甚至会在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念及至此,敖冰灵不再留手,更加恐怖而又庞大的力量涌入萧邪体内,而萧邪也是咬牙坚持。 强行将力量引入自己的经脉之中,开始构建自己的阴阳共济,冰火循环。 每一次法力的流动都好像把他的经脉全部碾碎再重塑,同的萧邪意识都近乎模糊起来,但他没有停手,他甚至已经忘了为什么要进行这一切,但是身体的本能却一次又一次的让这些不断的流转。 慢慢的,不知道是萧邪习惯了,痛苦还是阴阳共济,冰火循环初步构成消息之中的痛苦开始一点一点的减弱,取而代之的是犹如物细无声的春雨一般。 全身上下暖洋洋的,经络有些微微的发痒。 而萧邪也感受到了此时自己身体的不同,现在他可以自行转换自己的神性与魔性。 不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自行转换,而且原本的停滞晦涩之处,以及他自己身体的隐患被尽数拔除。 萧邪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的澎湃而又如臂指使力量,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来这三年的修行没有白费,总算是一招功成,苦尽甘来了。”敖冰灵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眼眸之中满是欣慰。 “三年?!”萧邪闻言不由得一惊,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的都能接受,但是三年他确实接受不了,这得错过多少事儿啊? “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阴龙帝坟与其他地方的空间流速不一样,里面一年,外面一天,所以现在外面过去顶多三天。 他们估计还没把双龙峡探索完呢,而且你没发现吗?你的修为到了太虚玄仙五重天中期,半年时间让你达到这个境界,你就偷着笑吧。”敖冰灵好似看出了萧邪的焦急,得轻笑一声。 萧邪闻言,这才平静了下来,并且感受了一下体内力量,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突破了一个境界。 要知道到了太虚玄仙几十年突破一个境界都算快乐,而他这才仅仅不到三年就连破两个小境界。 并且体内初步完成了阴阳共济,冰火大循环,同期之内含有低烧,就算是太虚玄仙七重天以上都得暂避他的锋芒。 可以说如今年轻一代他为尊,就算是那些老牌人物也得敬他三分。 如今的他已经彻底拥有了连整个紫薇天都不得不重视起来的战力,真的有了改写王土年轻一辈格局的战力。 他甚至可以自傲的说一声道虚以下他无敌,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自信,一股近乎于自负的自信。 “这些天你倒也算没白遭罪,如今奶奶就再帮你一件事情。”敖冰灵淡漠道,随后心念一动。 刹那间,穹天倾覆,星海死寂。 没有风起,没有道鸣,整片诸天寰宇被一股至高无上的龙帝霸力瞬间锁死。 时空凝固、万道跪伏,连流转的光阴、浮动的星力都彻底僵止。 四海龙帝敖冰灵静立虚空,一身沧澜帝袍镇压万古,周身流淌的不再是寻常仙光,而是凌驾一切神道、碾压万帝道统的绝对帝威。 她不需踏步、不需催诀,仅仅一缕眼眸垂落,便足以让诸天至尊神道瑟瑟发抖。 身前,萧邪神魂深处,那枚北辰太一神格碎片骤然爆发出极致的抗拒与暴乱。 这是中天至尊神格,掌万星生灭、执天象秩序、统御星河万神,乃是诸天最顶级的神道本源。 亿万年来,唯有北辰至尊可承此权柄,自带无上神尊傲骨,从无被人强行剥夺的先例。 此刻,神格碎片轰鸣震荡,亿万紫金神纹冲天欲起,恐怖的太一神性洪流疯狂冲撞萧邪神魂,试图挣脱禁锢、逆反天地,可下一秒——敖冰灵五指轻拢。 轰隆——!! 无形无质的龙帝帝道轰然压落! 那是维度层面的绝对碾压。 何为大帝?万道跪服,诸天独尊! 区区一尊遗落的北辰神格碎片,纵含至尊神性、掌诸天星权,在真正的龙帝神威面前,如同萤火对阵皓月、蝼蚁抗衡苍天,连挣扎的资格都微不足道。 狂暴暴乱的太一神格瞬间被死死摁压在萧邪神魂之中,动弹不得。 所有躁动、所有逆反、所有至尊神权的霸道锋芒,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彻底镇灭。 漫天璀璨的北辰神纹寸寸崩颤,至高无上的太一道韵发出近乎湮灭的哀鸣,它承载的诸天神权、至尊神职,在龙帝绝对的无敌之势下,卑微如尘埃。 敖冰灵掌心覆落,帝道法则化作万古天锁,死死禁锢神格本源,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天地辩驳的绝对掌控。 “镇。” 一字落,万神寂。 没有波澜壮阔的对撞,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剥夺。 无数代表北辰至尊权柄的神职神链、承载太一统天之道的神性光潮,被龙帝帝力粗暴且精准地从神格碎片中生生撕扯、强行抽离。 那核定星轨的天权、号令星神的神位、镇御三界的太一道性、执掌天象的至尊神职——所有属于北辰太一的一切神道权柄,尽数被无情剥离。 紫金神辉大片大片溃散,万古神道道统层层崩解。 这等足以让诸天仙道疯狂、让上古巨擘觊觎的顶级神性神职,在敖冰灵手中,如同拂去尘埃、剥离废絮,摧枯拉朽,片甲不存。 神格碎片所有的霸道、所有的尊贵、所有的至高神性,被绝对无敌的龙帝神威碾得干干净净。 自始至终,这枚至尊神格未曾掀起半分风浪,所有反抗在帝威降临的瞬间便归零寂灭。 片刻之间,一切暴乱尽数平息。 萧邪神魂之内,再无半点北辰神职桎梏、再无一丝太一至尊神性。 唯有一缕至纯至净、无尊无位、无拘无束的星道本源,静静留存于神魂丹田,澄澈通透,不染任何诸天神道枷锁,只留最原始、最纯粹的星辰大道根骨。 漫天镇压天地的帝威缓缓收敛,敖冰灵眸光淡漠清冷,俯瞰世间,字字如帝诏降世,定立乾坤铁律:“北辰太一,诸天至尊,掌星河秩序,司三界天象,权柄压世,神职镇天。” “可这等束缚诸天的至尊神权、桎梏万灵的上位神性,不该、也不配留在朕的孙儿体内。” “朕以四海龙帝之帝力,凭绝对帝道镇压其神、剥夺其权、碎其神职、涤其神性。” “从今往后,萧邪体内无北辰神位,无太一道统!” “只留星道本源在手。万千星河,你不必承他人之权、不必守诸天规矩——你的星道,自当由你亲手开创!” 话音落尽。 残存在天地间的最后一缕北辰神道余韵,被龙帝余威彻底荡灭。 万古以来独尊诸天的北辰太一道统,自此彻底脱离萧邪身躯。 唯余纯粹星根,任凭他日后横推星海,自成无上大道。 敖冰灵踏步而来,伸出双指在萧邪的额间轻轻一点:“再送你个小玩意儿。” 瞬间繁杂的龙纹在萧邪眉心铭刻而成,但仅仅一瞬便归于沉寂,好像从未出现一样。 发萧邪只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本之前的一直考虑着应该怎么解决,这个玩意儿一直以来毫无头绪,让他苦恼不已。 没想到一直困扰着他的事情这么轻松就解决了,让他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相信。 “好了,别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拿着。”敖冰灵看着萧邪那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轻笑一声,随后将一枚纳戒扔给了他。 “一面是我留给后辈的一些馈赠,反正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也该走了,我会在你的识海里面待一段时间,正好我也想见见我其他的后嗣以及我那曾孙女。 不要来找我,等什么时候人聚齐了把他们带到你的小世界,到时候我自然会苏醒。”敖冰灵摆了摆手,随后整个人化作了一道冰蓝色的流光,飞入萧邪识海深处,紧接着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而写本人则是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总觉得自家奶奶的思维模式他完全跟不上来。 但是对此他也无可奈何,只得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出脑袋。 随后,元神之力朝着纳戒内探测而去,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那堆积成山的宝物,还是不禁让萧邪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宝物的数量远超的萧邪的想象,说句不好听的,以萧邪的预估,就算把整个王土九天全部整合,之后所能收集到的宝物也顶多就是那些中的五分之一。 第1775章 云轻苓,层出不穷 萧邪眉头一皱,因为他感觉到他最后那一刺,刺空了,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他挡下了那一招。 而且在挡下那一招之后,等他飞进石堆之后,他整个人的气息就消失了。 一股特殊的力量将他救走了,毕竟如果他不被救走,萧邪今天是绝对不会留下他的。 “嘁,跑了吗?算你跑得快。”萧邪轻哼一声道。 随后转身看向留在大殿里的其他人,却发现他们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开玩笑,不跑干嘛?等死吗?林逍遥都强成那样了,照样被萧邪打到报废,更何况他们。 他们是想变强,是想抢龙骸,但前提是你得活着呀。 人都没了,还抢什么骸骨,那不找死吗? “一个个的跑的倒是挺快,小凡,你留在这儿吸收吧。”萧邪道。 “大哥,你不给我护法吗?”萧凡歪了歪头道。 “忙着呢,没时间,这玩意儿给你,一个傀儡,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暴打一般的道虚金仙还是没有问题。 顺便我还留上一道因为七成战力的分身,一旦他打不过,会瞬间把我逆召唤过来,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萧邪淡漠道,随后一挥手,一个骨架出现在小凡身边,以及萧邪若隐若现的神念身。 随后萧邪整个人直接就消失了,当然,萧邪突然这么着急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刚才天命猎杀模板,让他去注意一个叫云轻苓的人,这女人倒是不强,但是身上有一个极度变态的光环叫做万人迷。 会让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会不自觉的爱上她,而且仙王以下无法抵挡,他除外,因为他有帝道反派光环,属于是我的代码在你之上。 而那个女人已经出现在了一处战骸石髓所在之地。 战骸石髓,说白了其实就是上界赌石坊里的石料,只不过属于最顶级的那一批。 之所以鲲鹏云海还有这么大一片,主要是因为没人能进来鲲鹏云海,能进来的也不会将这片石料带出去。 毕竟谁还不是个天骄呢,直接在里面开很难吗? 而萧邪焦急的原因也就在此,因为他的人也在战骸石髓所在地,一个人在光环的降智加持下干出什么大活都有可能,萧邪得先过去,让自己的光环覆盖所有人,以防自家人被降智。 而另一边,君潇湘和墨筱正漫步在这一片石林之中,她们运气比较好,刚进来就跑出来了。 如今的君潇湘因为突破了太虚玄仙的原因,容貌与之前大不相同,他彻底觉醒了,自己寒曜精灵的血脉,以前微卷的金发和隐隐有着大海但主体颜色还是黑色的眼眸都彻底改变了。 微卷的金发变成了长直的银发,黑色的眼眸也变成了蓝色,银发蓝瞳,再配上她那一袭纹着素白月纹的白袍,整个人宛如月神一般。 属于萧邪,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君潇湘喜欢穿成这个样子,他记得君潇湘虽然不讨厌白色,但也谈不上喜欢,她个人更喜欢紫色。 他不是没问过,而君潇湘给出的答案是她这身衣服更戳墨筱的xp,而萧邪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无语。 不过他也并没有多管,毕竟人家是恋爱脑,还遇到了对的人,再说了,斩天府恋爱脑又不是一个两个。 就好像萧邪个人只喜欢黑金色,但是有时候为了配合御月凌风,他也会换上蓝袍,配合姜倩羽就会换成纯色鎏金长袍,所以他也没资格说人家。 咳,言归正传,萧邪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云轻苓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大哥,你这气喘吁吁的,有谁在追你吗?”墨筱疑惑道,萧邪的战力她很清楚,她实在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人能追着萧邪,还把萧邪追成这副模样。 “没人追我,是我在追你们。”萧邪道。 “哎,大哥,我有喜欢的人了。”墨筱一脸惊恐的看着萧邪连连摆手。 而回应她的是萧邪看傻子的眼神:“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东西?” “好了,筱筱,别闹了,大哥,到底有什么事情?”君潇湘宠溺的摸了摸墨筱的脑袋说道。 “我把面板共享给你们,你们自己看吧。”萧邪说着就将自己天命猎杀模板之中的信息共享给了她们。 “云轻苓,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天赋不错,太清榜上留名,不高也不低,属于中等水平,星辰灵体,修行魅惑之道与星辰大道。 原本以她的天赋,虽然能上太清榜,但是也绝对到不了中游的地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少天骄甚至愿意把自己突破的资源让给他。只为换得她一次回眸。 我一直在想他们是不是中邪了?现在看来都是这个光环作祟了。”君潇湘说道。 “排名中有,那看来就是不想了,直接杀了就是了,就这种事情,大哥你没必要专门跑来提醒一下吧。”墨筱完全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然后很快她就知道了光环的变态。 正当萧邪准备再提醒两句的时候,一道气息朝着这边急速掠来。 三人同时停下了闲聊,望向气息袭来之地。 是一个秀丽的女子,长得并不是很好看,但是一眼就能让人产生保护欲。 而君潇湘和墨筱看见女子的第一眼,心中居然升起了久违的悸动,不过仅仅一瞬间,她们脑中便出现了一股清凉之意,使她们回过神来。 他们略显惊讶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心中不禁一阵后怕,明白,如果不是今天消协在这儿,他们有可能真的会被这个光环所影响。 而萧邪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有些帝道反派光环,没人可以对他的思维做手脚,他在看见云轻苓的第一瞬间,便是一股来自于骨子里的排斥与厌恶感。 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可以影响自己思维,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人产生好感。 而这一切云轻苓自然是不会知道,他还以为三人已经被自己的光环影响,于是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晚辈云轻苓见过三位前辈。” 随后,足足半晌,没有人动,云轻苓有些懵,刚抬头迎面萧邪蓄好力的水墨帝玄气所化的长矛已经成了她射来,萧邪觉得这玩意儿是一个祸害,没准备让他继续活着。 就在长矛即将射穿云轻苓之时,她忽然浑身一震,随后一道纯白的光罩将它包裹住,紧接着他腰间的一枚白玉玉佩碎了。 “落!”不过没有人给云轻苓反应的时间,的攻击刚结束,紧随着便是墨筱的剑诀,每一道零件之中都汇集着极致的杀伐之气。 如果不躲,就算是萧邪也有可能被割伤。 对于云轻苓可以说完全是必死的攻击,只不过在那些攻击距离他还有三尺的时候,一道暴风袭来,其中蕴含着炽热的火焰,直接将墨筱的剑气焚烧殆尽。 一名俊朗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云轻苓身前,身材魁梧,手中持着一把通铁流金色的长枪,枪尖是漆黑色,给人一种厚重之感。 “炎黄龙神,林羽?!”萧邪眉头轻挑,没想到这种数百年前就已经成名的人物也会来救云轻苓。 “苓儿,你没事吧?”林羽语气之中满是关切。 而云轻苓也收起了眼中的怨毒,而是楚楚可怜的说道:“羽哥哥,我没事,我不知道是何处得罪了几位前辈,让他们对我要下如此杀手。” 甚至说着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了,让人一看就心疼不已,但是落在萧邪三人眼里只有恶心。 这种绿茶女主,萧邪以前看书的时候就很烦,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泪失禁体质,除了哭就是哭,整天在那装柔弱,看着就令人作呕。 而墨筱与君潇湘纯粹就是单纯的厌恶。 “萧天极,你为何要伤害苓儿?想打架,那我林羽来陪你玩玩,就让我来测测你萧天极的锐气。”林羽长枪直指萧邪。 “呵,挫我的锐气,你怕还没这个资格。”萧邪冷笑了一声道,没有,在管云轻苓,而是与林羽对峙了起来。 至于云轻苓自然有墨筱与君潇湘二人料理。 只要他还没有离开,那么二人就不会被光环所影响,就算有其他人来了,她们二人联手,就算是萧邪本人也得忌惮三分,更何况其他人,完全不用他担心。 萧邪手中墨龙战戟浮现当即就跟林羽的炎黄龙枪战在了一起。 不知为何在萧邪觉醒了龙族血脉,便有些偏好于势大力沉的武器,不太喜欢用剑了,现在的他更喜欢以绝对的暴力碾碎对手。 而不得不说,林羽不愧是数百年前就成名在太虚榜上留名前五十的的人物,一时之间竟与萧邪打的不分上下。 而林雨也是十分心惊,要知道他比消协高了两个小境界,但是一时半会居然拿不下消息,甚至也有被萧邪反压过来的趋势。 但萧邪心中的震惊更不比他少,他有多强他自己最清楚。 就算是普通的伪道虚金仙,他虽然打不过,但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但现在竟然跟一个太虚玄仙七重天的人不分上下。 林羽很强,如果他这些年能沉下心修炼,名次绝对不止前五十,但萧邪并没有畏惧,反而兴奋了起来。 他的神血在沸腾,他的气息在攀升,毕竟他已经好多年没有遇到这种能与他势均力敌的人物了。 萧邪长啸一声,身上爆发出极为璀璨的光柱,直插云霄,数十万里的血气金云绵延不断,将他衬托的宛若盖世王者。 而再另一边,墨筱对阵的是一名黑袍剑士,修为与她不相上下,剑法大开大合,只攻不守。 而墨筱也不是废物,灵动诡谲的剑招让对方也有些招架不住。 而君潇湘对称的则是一名修习星辰之道的女子,君潇湘太初月华普照,宛若月神临凡,而女子星辰之道,紫薇为主,镇压八荒六合。 两人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胜负。 而云轻苓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离开,毕竟他要是离开了现在这个地方,就凭三人交战的余波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她虽然也在太清榜上留名,但是水分有多大她自己是知道的,他的实力要么是系统给的,要么就是别人拿资源堆上来的,真论其战斗力,她在同阶中也就只能属于中下游水平。 她此时正在疯狂cue自己的系统,心中升起了自穿越以来第一次的恐惧。 她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完全就是靠着这个光环,他才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如果这个光环失效了,那些人恢复了自己的基础判断,瞬间就能把它撕成粉碎。 但现在真的有三个人不受他的光环影响,这让她既生气又恐惧,害怕其他人有一天也会摆脱光环的影响。 “系统,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所有人都会被我的光环影响吗?那三个疯子是怎么回事?” “叮,宿主,请冷静。”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你我一起,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云轻苓在心中尖叫道,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十分疯癫,没有一点穿越者该有的城府。 而系统虽然语气没变,但是心中已经后悔了,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疯婆娘的宿主?简直一点脑子都没有。 但现在她也无可奈何,只得安抚云轻苓,否则谁知道这疯婆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咳,言归正传,现在可没有人有心思关心他,毕竟大家的实力都差不了多少,谁要是分心,那谁就先死。 萧邪长戟舞动,动不动便是力劈华山,那狂暴的气力砸的林羽苦不堪言。 但林羽也不是善茬,每一次抵住萧邪的攻击之后都能在萧邪身上留下几道血痕,但是以萧邪的恢复力,这些血痕的伤势直接被他无视了。 甚至都不需要他主动运转法力,他自身的修复力很快便能让血痕恢复如初,好像从未出现一般。 萧邪越打越亢奋,实力也是越战越强,而林羽眼眸微眯,不断的游走在寻找萧邪的弱点。 以前他只认为萧邪是一个后起之秀,可是现在他彻底把萧邪放在了与自己对等的位置,毕竟这小子强的太邪门了。 第1774章 横扫龙峡,盘古幡 平复了一下内心的心情之后,萧邪伸了一个懒腰,嘴想再次扬起了,平时那么及时,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有丝毫变化的笑意。 随后仅仅是双手抬起,便直接撕裂了整个阴帝龙坟的空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在一座大殿之内,萧凡正被众人围攻,虽是被以一敌多,但他整个人却显得游刃有余。 即使身上有着不少的伤痕,但大多都是皮肉伤,无法对他造成真正的影响战力的伤害。 当然这次来云鲲鹏云海的天骄也都不是废物,一边游走一边寻找机会,如果萧邪还在,他们是决计不敢出手的。 毕竟就萧邪那近乎爆炸的攻击力,加上几乎无上限的续航,再加上身边虎视眈眈的萧凡,他们谁上谁死。 但如果仅仅是萧凡一个人,虽然一对一他们赢面不大,但是一对多还是有一定的胜算的。 而萧凡心里也有预料,毕竟他虽然是断档的天才,但是跟这群人的实力并没有大到不可弥补。 特别是有不少人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们真正的实力已经与一样达到了太虚玄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感觉有不小的压力。 他要是想跑,那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他,但是什么得都没得到,就这样跑,他总有些心有不甘。 但要是不跑,这圈的实力绝对是够他喝一壶了,所以萧凡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正当一个擅长刺杀的天骄抓住了萧凡的一个空档,准备背后给萧凡来上一刀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周围的空间静止了。 一只黑色的云纹靴直接踩在他的脑袋。上,一脚就将他踩了个半死,进气多,出气少,显然是马上就要挂了。 “怎么趁本君不在,就开始欺负本君的弟弟了?”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随后萧邪一步一步的从空间裂缝之中走出。 那么恐怖的罡风,甚至在连萧邪的衣角都没法吹起。 “呵,想好怎么死了吗?”萧邪说着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 话落萧邪身上龙气倒卷,一声高昂的龙吟自萧邪背后响起。 顿时在场所有的天骄只感觉身上一沉,毕竟能来双龙峡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龙族血脉,是想靠着真龙遗骸更进一步。 而就在消协龙音响起的那一刻,他们都感觉到身上一层这是一种压制。顶级龙族血脉对于低级龙族血脉的绝对压制,是无法逾越的血脉壁垒。 他们不禁惊疑不定的看向萧邪,不知这短短几天里萧邪到底经历了什么? 要知道他们可以很肯定之前萧邪的身上绝对没有龙族血脉,否则你萧邪的性格早就用出来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才对他们使用。 也就是说萧邪体内的龙族血脉是在这三天之内才获得的,但是谁家好人三天就能把刚获得的龙族之血用的炉火纯青啊。 这完全不是天赋的问题,至于时间流速的问题,他们虽然也考虑过,但是在这种空间薄弱的地方制造那种空间无异于异想天开,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还是实力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大帝的手段又岂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大哥!”反观萧凡他的笑容就很灿烂啊,毕竟随着萧邪的出现,直接两极反转,现在他成了强势的一方了。 “嗯,是谁让你被围攻的?”萧邪问道,毕竟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 萧凡虽然桀骜,但也绝对不会主动惹事,他被围攻,那就证明绝对是有人算计了他并且说服了其他天骄。 冤有头,债有主,萧邪自然要找那个人好好算算账了。 “林逍遥!还有那个叫萧凌的,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秘宝,没有紧急的工作,虽然无法取出,他许诺了不少让所有人一起围攻我。”萧凡笑道,只不过他如今的笑容在众人眼中却是从恶魔一般,每说一句话就跟阎王点卯似的。 而萧邪听后,嘴角笑意更浓,只是不由的多出了一抹杀意。 他看向林逍遥和萧凌,瞬间被萧邪注视的两人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好像被一头洪荒巨兽所盯上。 两人根本没有边界,因为萧邪不会听的。 果不其然,萧邪甚至根本懒得听他们说什么一步踏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青天龙皇甲!”林逍遥大惊,立刻吼道,一层青色的铠甲将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只不过那铠甲中间却有一道巨大的裂缝,那是当年被萧邪一拳轰出来的,即使他们如今他也没能恢复过来。 而当年修为相同他的青天龙皇甲都挡不住萧邪一拳,现在修为相差四重天,他自然更挡不住。 萧邪甚至这次都没有真正攻击在他身上,只是轻轻的屈指一弹,一股巨力自他的指尖迸发而出,着力点正好在那个裂缝之上。 “轰!”一股粉碎一切的沛然巨力袭来,林逍遥只感觉整个人被一颗高速运转的星辰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然后就倒飞而出。浑身的宝甲在一瞬间碎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人发出一声惨叫,砸入大殿深处,生死不知。 随后,萧邪转头看向了萧凌,原本他还想着渣子多活两天的,但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随后一掌拍去,就是在普通不过的一巴掌,甚至没有动用法力,就是最纯粹的肉体攻击。 但萧凌却好像如临大敌一般,不敢有丝毫懈怠,大喝一声:“青龙不灭体!” 随后浑身上下长出了层叠的龙鳞,背后还出现了一道青龙虚影,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可惜,没有意义,他那坚不可摧,由无尽龙鳞层叠而成的铠甲以及栩栩如生的真龙虚影。 在遇到萧邪那一巴掌时,没有一个能撑过半息,只听见一道又一道玻璃被压碎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在接到那一巴掌的瞬间直接被扇出了音爆。 肉身当场就炸成了血雾,只剩下无数裂缝看起来好像像一个随时要碎的瓷娃娃一样的金元神在远处半跪着。 望向萧邪的眼眸中是恐惧与不可置信的交织。他无法想象萧邪为什么那么强。 要知道身为气运之子,没两把刷子,他是万万不敢下来的,他的青龙不灭体是受过真正的太虚玄仙认证的。 太虚玄仙六重天以下,虽然他打不过,但是想要杀他也是有些麻烦的。 但是在萧邪面前这句评价就如同废纸一样,萧邪完全没有针对他,仅仅只是一巴掌,甚至其中没有附带任何法律以及攻击,就只是单纯的肉身力量,就把他扇的濒死。 “十息,要么滚,要么死。”萧邪语气冷淡,眉眼间浮现了一丝不耐。 一时之间,所有的天骄脸色各异,他们好不容易才到我这里,让他们就现在退出去,肯定是不愿的,但是就萧邪刚才展现出的战力。 要是动手,他们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萧天极,你莫要猖狂!”一道怒喝从大殿深处传出,只见林逍遥从废墟之中走出。 此刻他一身白衣出尘,浑身被淡淡的银光笼罩。 手中拿着一杆丈六长幡矗立,幡杆为混沌古铜所铸,纹路斑驳,镌刻着开天时代的古老道纹,不见金玉雕琢,却自带万古苍茫的厚重感。 幡面是厚重的天道玄黄之色,非丝非帛,乃是混沌本源凝聚而成。 幡上隐隐浮现盘古执斧开天的虚影,斧光纵横,撕裂鸿蒙,那画面并非画绘,而是烙印在法宝之内的真实道痕。 无数玄奥的大道谶言缭绕幡身,流转明灭;幡的内里,一道道开天符箓若隐若现,无声震荡虚空。 尚未催动之时,便有淡淡的都天神煞气息弥散四周,压迫得天地法则微微震颤。 浑身上下的气机以股不正常的方式暴涨,一时之间竟与萧邪不相上下。 “盘古幡,你的系统给你的宝贝倒不少。”萧邪一眼就认出了林逍遥手中的宝物,毕竟这玩意儿太扎眼了。 更何况萧邪又不是没看过洪荒,要是连这玩意儿都认不出来,那他就真眼瞎了。 但萧邪望着盘古幡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跃跃欲试。 “正好拿你这东西试试。”萧邪轻笑一声,手中一团火焰燃起,通体冰蓝却又夹杂着一些紫色。 这是萧邪新凝聚而成的火焰,由冰凤的冰凤焚天炎与玄溟赤曜两仪祖龙的赤曜真焰融合而成。 萧邪给他起名叫做混元龙凤焰,威势无双。 林逍遥眼中杀机暴涨,盘古幡挥出万千混沌剑气好像不要钱一般朝着萧邪倾泻而去。 萧邪身上的混元龙凤焰形成了一层三寸厚的铠甲,死死扛着那蕴含着开天之威的混沌剑气。 “宝贝是好宝贝,可你自身太弱,完全撑不起这宝物应有的威力。”萧邪冷笑一声,手中墨龙战戟浮现。 猛烈的寒风让在场的天骄即使隔着数百里都感觉到皮肤被刺的生疼。 萧邪身化残影一种如同鬼魅般的速度直冲到了林逍遥面前,身形凌空腾起,鹞子翻身旋动半周,身躯在半空强行拧转,手中长戟高举过顶,借着下坠之势,一式力劈华山,戟锋裹挟劲风轰然直斩而下。 林逍遥眼疾手快,瞬间举起盘古幡硬扛一记力劈华山,半个身子都被砸进了地底。 一劈不成,萧邪眼疾手快,瞬间抬起长颈。在半空中灯源自下方向上劈去。 林逍遥即使眼疾手快反应了过来,仍旧被萧邪劈下了左臂,连连后退几百步才稳住的身形,每一脚都在地面踩出一个深坑。 左臂伤口处,赤金色的神血好像不要钱一般喷洒而出。 萧邪一甩长戟上的鲜血,戟尖指地,神色冷冽的看向林逍遥。 “反应倒是挺快的,不过你还能扛住下一次吗?”萧邪嗜血一笑,戟尖吞吐着寒光,神色尽显桀骜不羁。 绝境之中,林逍遥眼底掠过一抹决绝,牙关猛地咬紧,体内所有修为毫无保留尽数喷涌! 他掌心巨震,全力催动手中盘古幡,幡身猎猎狂舞,古老苍茫的盘古开天纹路次第亮起璀璨神光,厚重死寂的混沌灰光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八荒四极。 “天地同殇!” 沉厉道喝震彻寰宇,响彻天地之间。漫天万千空间壁垒应声震颤,继而寸寸龟裂、轰然崩碎,天穹倾覆,日月星辰剧烈摇晃不定,璀璨星河剧烈动荡。 整片天地时光倒流、乾坤逆转,向着最原始的混沌原点疯狂倒卷,携寂灭万物之威,欲将世间一切生灵、法则、景致尽数碾为虚无,归于混沌。 面对这撼动天地的开天秘术,萧邪神色冷冽无波,唇角勾起一抹桀骜冷笑。 “呵,我早说过,你的法宝再强,你也依旧不行!” 话音未落,萧邪陡然暴喝出声,身形傲立混沌风暴中心,手中天魔长戟骤然嗡鸣震颤。“天魔戟法??乱天混元劫!” 漆黑长戟如苍龙出海、破渊腾飞,凌厉戟势撕裂漫天混沌! 炽热磅礴的混元龙凤焰盘旋戟身,蓝紫烈焰焚尽虚妄,清冷深邃的水墨帝玄气层层裹挟,一刚一柔两道极致力量完美交织,凝成无上湮灭之力,笔直刺向不断收缩的混沌原点。 两大绝世神通轰然对撞,神兵并未硬碰一隅,反而在二人之间撑开一方无边无际的绝对真空领域。 领域之内,天地彻底扭曲,光影颠倒,时空紊乱到极致。 世间万古修行而来的大道规则、天地法理,在此刻脆弱如薄纸,不堪重负,一根根、一缕缕寸寸崩断、消散无形。 这等巅峰对决,招式神通已然失去意义,比拼的便是修士扎根心底的本源底蕴与道心积淀。 林逍遥的修为乃是外力拔高、速成所得,根基虚浮、道心不稳,看似浩瀚磅礴,实则外强中干。 反观萧邪,千年修行一步一履,踏遍万劫,根基浑厚无匹,每一丝力量都凝练至极。 战局高下,转瞬分晓。 起初二者势均力敌、僵持对峙,可仅仅五六息的功夫,林逍遥体内修为便飞速透支,气息剧烈紊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灵力濒临枯竭,颓势彻底显露。 不等他稳住身形、抽身后撤,萧邪裹挟无尽湮灭之力的长戟已然破空而至! 噗嗤! 冰冷凌厉的戟锋毫无阻碍洞穿他的胸膛,刺骨神威与魔气瞬间席卷其四肢百骸,震碎其体内大半灵力。 林逍遥身躯剧烈一颤,口中狂喷漫天血雾,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重重倒飞而出,坠向破碎天穹深处,气息微弱飘摇,生死未卜。 第1776章 败林羽,战骸石髓 她想找到萧邪的弱点,但是萧邪没有弱点。 他与其天骄就不一样,他在太虚玄仙一道经营数百年,很清楚,像萧邪这样的人,体内应该是阴阳失衡,神魔割裂,之所以强势,是从来没有遇到过逆风局。 一旦逆风,他体内的输入力量就会很容易被引爆,到时候可以不战自溃。 但这一战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他发现萧邪体内不仅没有阴阳失衡,神魔割裂,反而自我融洽的不像话。 他修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萧邪这种自身各种力量都存在但却完美融合的存在。 让他之前打的算盘直接破产。 而萧邪可没有给他惊讶的时间,手中长戟虎虎生风,每一击都是奔着要他命而去的。 “天魔戟法??夜卧冰河!”萧邪暴喝一声,一戟劈出,让林羽直接倒飞而出,暴退数百里才稳住了身形。 “龙神十三枪!”林羽手握长枪,深吸一口气,双眼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了赤红色,那漆黑如墨披散而下的不及长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鲜红色的冲天钢刺。 林羽整个人血气蒸腾,宛若一尊盖世魔神。 而萧邪见此一幕也是他的兴趣:“跟我比气血?满足你,麒麟变!” 萧邪暴喝一声,墨蓝色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蔚蓝色,异色双瞳也变成了湛蓝色。 整个人的气血宛如大日一般恢宏,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大日。 林羽一改方才谨慎的风格,每一招都直逼萧邪的心口而去,只攻不守,招招把萧邪往绝路上逼。 而萧邪比他还疯狂,根本就没有防御的意愿,你要跟我拼疯,来啊,看看是你先捅死我,还是我先活劈了你! 林羽修行多年,不是没见过疯子,但疯成萧邪这样的还是独一份。 毕竟以往的天骄再疯,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保证自己不会死,但萧邪不一样,他就是在跟你玩命。 就是在赌,赌你会怕,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他就是在赌你会不想死。所以你一定会抽身回防。 但不得不说,他猜的很对,林羽不敢跟他玩命。 林羽会回防,但林羽毕竟也不是泥捏的,即使在招招回防的程度上,依旧被消息造成了不小的伤势。 其实萧邪不是不怕死,相反他一点都不想死,但有着混元龙凤焰加身自成寒焰不死身,林羽根本杀不了他。 萧邪可以使劲造,但林羽不行,说白了,萧邪就是纯粹的数值碾压,萧邪可以有操作,但是有操作的前提是他必须操作,在他不需要操作的时候。直接拿数值往过压就是了。 生死一瞬,战局彻底推向终末! 林羽眸光骤然炽盛如煌煌烈日,周身骤然升腾起万丈金黄龙气,古朴苍茫的炎黄道韵席卷四野,古老龙族的至尊威压镇压八荒六合。 他不欲再纠缠缠斗,眼底只剩决绝杀伐,直指一招定鼎胜负、绝杀敌手! “龙神??炎黄骁龙斩!” 一声沉喝震碎云霄,浩瀚龙威撼动诸天。 他抬手之间,整条天地的秩序为之震颤,煌煌龙刃自虚空凝聚成型,金芒贯透万古,锋利霸道的刃身裹挟太古龙神之力,所过之处,周遭时空层层撕裂、坍缩崩碎,天地既定的规则被硬生生斩裂、碾灭,留下一道道漆黑绵延的时空裂隙。 这凝聚极致龙道本源的绝杀一斩,携毁天灭地之势,裹挟无可匹敌的灭敌之心,撕裂一切阻碍,轰然直劈萧邪要害,欲一击覆灭,彻底断绝他所有生机! 面对这颠覆天地的绝杀攻势,萧邪黑发狂舞,周身魔焰滔天翻涌,阴阳冰火两道本源在体内极致轮转、生生不息,圆满大循环彻底催动,根除所有隐患的极致力量尽数沸腾。 他眸底魔光凛冽如狱,战意冲彻穹苍,一声怒啸震彻天地,傲骨桀骜,睥睨眼前这尊强敌! “跟我萧天极拼命,你也配?!” 狂妄霸道的冷喝响彻寰宇,极尽傲视世间的滔天傲气。 “天魔戟法??玄龙陨世碎!” 怒喝未落,漆黑深邃的魔戟本源之力轰然炸开,一道弯如寒月、澄澈又暴戾的绝世斩击冲破周身魔气禁锢,横贯八荒九域,撕裂万里苍穹。 漆黑魔芒与凛冽杀机融为一体,裹挟神魔共济的无上道力,带着碾碎世间万物、崩碎诸天万道的霸道威势,逆冲而上,正面硬撼那煌煌无双的炎黄龙斩! 一黄一黑两道极致极致的毁灭之力,瞬息相撞,整片天地骤然失色! 轰隆——!! 两道横贯天地的极致绝杀轰然对撞! 煌煌至正的炎黄龙道金光,与幽暗霸道的神魔玄龙黑芒刹那湮灭,恐怖的能量风暴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炸开。 破碎的道纹漫天纷飞,崩裂的时空裂隙纵横千里,整片苍穹剧烈震颤,大地千里疆域尽数崩碎成虚无,天地间的规则秩序被两股极致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 起初,炎黄骁龙斩的至尊龙威尚且死死抵住魔戟锋芒,太古龙神的浩荡道韵竭力压制着暗黑魔力。 可仅仅瞬息之间,差距便彻底显露! 萧邪体内圆满的阴阳冰火大循环全速运转,无任何隐患的本源之力生生不息、源源不绝,神魔两道力量完美共济、相辅相成。 玄龙陨世碎的魔威层层暴涨,如深渊倾覆、魔天降临,硬生生碾压、吞噬、撕碎了金色龙道之力。 咔嚓——! 坚硬无比的龙道本源层层碎裂,煌煌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溃散。 噗! 林羽身躯巨震,胸口如遭诸天碾压,一口滚烫精血不受控制狂喷而出。 他周身龙气轰然溃散,护体龙鳞寸寸龟裂,整条手臂经脉逆行、道基震颤,浑身战力被这一记对撞直接打崩大半! 他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他拼尽毕生龙道本源的绝杀之招,竟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正面碾碎! 这一刻林羽彻底看清差距:此刻的萧邪,早已无半分破绽,阴阳圆满,道体无瑕,战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如今的自己能够抗衡。 再打下去,不是落败,是身死道消、彻底陨落! 他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与濒临崩碎的道躯,强忍剧痛,余光瞬间扫向身侧一直静静观战的云轻苓。 此地绝不可久留! “走!” 林羽低喝一声,不带半分犹豫,不再贪恋分毫战局。 他抬手卷起虚弱无措的云轻苓,残存所有龙道本源尽数爆发,化作一道残破的金色龙虹,撕裂残余的空间乱流,头也不回地向着天际深空遁逃而去。 速度之快,宛若惊鸿掠影,只求瞬间脱离战场,远离萧邪的恐怖威压。 漫天肆虐的魔焰渐渐收敛,萧邪负手立在满目疮痍的天地之间,黑发随风轻扬,眸底魔光冷冽淡漠。 他望着两人仓皇遁逃的背影,没有追击。 只是淡淡冷哼一声,声线冰冷,裹挟睥睨天下的傲然:“哼,跑的倒是挺快。” 风卷残云,硝烟渐散。 独留他一人屹立破碎苍穹之上,神魔气质并存,霸绝八荒。 面对林羽的一心想走,萧邪也无可奈何,他们这个境界的人一旦战力相近的情况下,想要击败对方,可以。 但是想要杀对方,很难,毕竟对方一心要走,他们也拦不住,不是谁都是姜倩羽。 而在萧邪击败林羽之后,君潇湘和墨筱那边也分出了胜负。 君潇湘的敌人被月华之力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而墨筱的敌人则是被她一剑一剑捅成了筛子。 “还是让她给跑了。”墨筱有些不爽的说道。 “跑了就跑了,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萧邪道。 “嗯?什么目的?”墨筱有些好奇的看向萧邪。 “之前我没有遇见她,所以我现在光环并不了解,只有在我光环庇护之下的人才不会被他所影响。 但在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已经用地的反派光环分析了她的光环特质,接下来咱们斩天府所有人都不会再受这个光环的影响了。 而没了光环影响,就这种废物掀不起什么风浪。”萧邪道,这也是他一开始的目标。 不过萧邪并没有放松,虽然展天使的人不会在他那里影响,但是以他的能力蛊惑一些其他人也不难。 所以萧邪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时间弄死他,毕竟这种祸害还是直接死的最安全。 “现在思考这些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跑了就跑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幸福的邮政时间还是先开一下战骸石髓,看看能不能开出来什么好东西。”君潇湘则是显得很平静,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也是,大——哥——”墨筱点了点头,随后不怀好意的看向萧邪的将大哥二字声音拉的特别长,脸上满是笑容,就好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有事儿说事儿,你这么笑,我害怕。”萧邪表情有些复杂,又有意料之中。 毕竟他斩天府的那些兄弟能这么叫他,那指定没安好心,绝对是有利可图。 “大哥,你的不朽紫金瞳可以看穿世间一切物质,所以。”墨筱话没说完,但是语气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想要萧邪共享视野。 而萧邪也没有拒绝,闭上双眼。右手双指擦过双眼,随后朝二人指去,瞬间,君潇湘的蓝瞳和墨筱的黑瞳眼尾处都出现了一丝紫金色的雾气。 随着他们的目光再次放在了战骸石髓上,原本看不透的石料现在在他们眼中一览无余。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即使在里面开出一些残魂什么的也不是大问题,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万一里面藏了个至尊邪物被你给开出来,那不直接炸缸了。 随后三人分头行动,说是分头行动,其实也就是萧邪一个人分头行动,毕竟人家妻妻俩一直如胶似漆的,自然是一起行动。 当然萧邪本人也不在意这些事情,眼神一扫,哪里有宝物就哪里跑,同时手中多出一把阳木刀。 阳木刀,基本上就是专门用来开高等级石髓的。 只不过萧邪有些好奇的是这里宝贝虽然很多,但是占大头的却是男子与女子尸体。 基本上占六成左右,全是赤身裸体,男子此时大多骨瘦如柴,给人的感觉就是全身气血已经被吸干了,只剩下皮包骨头。 而女子嘛,死因大部分都是宋朝茂德帝姬的死因,而且也是皮包骨头。 很显然有人曾研习采阴补阳与采阳补阴之术,而且是纯粹的掠夺,没有一丝互惠互利。 不过据萧邪推测,他是研习如此功法,更多的是为了疗伤,毕竟虽然双修功法从未有过成帝之人,但是这东西其实还是很多的。 但凡有点修为的人都知道互惠互利更好。 如果只是单纯的掠夺,那么消协唯一能想到的问题就是一个人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大量的阳气或者阴气来帮自己压制伤势。 否则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但这修炼之人也挺乐趣的,因为这些女子虽然因为时间原因被封在了战骸石髓之内,但是他们外面是有一层冰棺的。 也就代表修炼之人将这玩意儿当做了一种奇观,不得不说这种猎奇的审美,反正萧邪是想不通的。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萧邪也不在意这些玩意,他想要的是宝贝,这些东西跟他没关系。 不得不说,此处还是有些好宝贝的,比如一些神液,宝药之类的都不少。 还有不少战死军人的尸体,他们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是杀死他们的兵器倒是保存的挺好。 把这些兵器拿出来,经过萧邪之手再去熔炼,也还是有点用处的。 直到萧邪在开了三五十个之后,再次望去被一抹白光晃了眼睛。 这是萧邪来了精神,毕竟以他的修为,能晃了他的眼睛,那就证明这个宝物一定是顶级的,无论里面是尸体还是其他的什么,都证明绝不一般。 显然他这次没有来错,开到宝贝了,萧邪嘴角上扬,眼中爆出一抹浓重的精光,他倒要看看这块石头里面到底有什么。 第1777章 阿拉斯加,原初秘辛 萧邪随手一刀切下,下一瞬,刀锋落石的刹那,骤然迸发出一道极致炽盛的纯白光华。 白光骤然炸开,耀眼夺目,刺破周遭静谧,浩浩荡荡铺满整片天地,刺得人睁不开双眼。 无形的气浪凭空翻涌,震得四方大地微微震颤,天地间都荡开浅浅的嗡鸣余响。 萧邪立身光海中央,身形未动,只静静看着这远超预期的异象,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对劲的预感。 他一声无意识的长啸脱口而出,清越绵长,穿透云海山峦,浩浩荡荡传遍八方天地,悠远不绝。 不远处静立观望的君潇湘与墨筱闻声骤然侧目。 二人本是随意驻足,见萧邪动手,只当他是寻常打磨石料,可这般惊天动地的声势、横贯天地的白光,完全超出了剖石的范畴,两道清丽身影同时凝眸望向白光中心,眼底皆浮出诧异之色。 天地俱寂,白光翻涌之间,没有术法轰鸣,没有异象神兽,更无珍宝流光。 唯有一声憨厚又响亮的狗吠,突兀炸响,打破所有磅礴氛围。 “汪——!” 清亮的狗叫声澄澈又质朴,硬生生压过天地余震,撞碎了满场恢宏异象。 萧邪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僵住,眉眼间染上一层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满心错愕,满心茫然。 他就是简简单单、随手一刀,切块自己看上的石料而已,既未催动修为,亦未动用神通,更无半分刻意造势。 自己到底开出了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漫天刺目白光缓缓流转、层层褪去,震彻天地的动静尽数平息,周遭恢复安宁。 光影散尽,一道憨态可掬的身影清晰浮现。 一头体态匀称、毛发蓬松的阿拉斯加稳稳站在原地,抬着圆圆的脑袋,一双眼眸澄澈干净,却透着几分藏不住的呆呆的愚钝感,眼神懵懂无辜。 傻乎乎地望着身前神色复杂的萧邪,浑然不知自己方才闹出了何等惊天动地的阵仗。 天地肃静,佳人侧目,声势滔天。 到头来,一刀开石,只开出了一只满眼清澈愚蠢的大狗。 “大哥,你这运气不错啊,开出来个天地异种。”墨筱憋着笑说道,而君潇湘虽然抿着嘴唇没有说什么,但是从她那一颤一颤的肩膀可以看出来,她憋的很辛苦。 “你们两个,想笑就笑吧。”萧邪右手握拳抵着眉心,只感觉一阵头疼。 “叮,检测到天地异种阿拉斯加犬,完整成年体可硬抗大三千湮灭紫雷仅仅是皮毛焦黑,请收服,奖励:神枪??破昼,太初天魔本源魔骨一块。” “老子,终于出来了。”阿拉斯加犬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萧邪三人,而是自顾自的狼嚎。 “那个,我开出了你,你可以加入我们吗?”萧邪望着那出面喜感的狗脸,只感觉脚趾能抠出一座别墅群。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你什么档次?我什么地位让我臣服你,你配不配?”阿拉斯加没有给萧邪丝毫面子,直接狗叫道。 而君潇湘听到这话直接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想到萧邪接下来会干什么了。 而墨筱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阿拉斯加,多萌的一个小宠物啊,可惜长了一张嘴。 “他刚刚骂我的是吧?他刚刚一定骂我的。”萧邪先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然后自问自答,随后握紧的右拳,妖帝柳鞭破皮而出。 鉴于系统说这玩意儿成年体特别能抗,面对他的幼年体,萧邪直接使了十成的力,一鞭就抽到阿拉斯加吱哇乱叫。 “来,服不服?” “我,啊!”阿拉斯加话还没说完,就又来了一遍。 然后萧邪一遍又一遍重复上述对话,直到抽了几千鞭之后,阿拉斯加彻底服了。 “没想到你小子虽然看起来挺蠢的,但骨头还挺硬的。”萧邪擦了擦头顶的汗。 “我可去尼玛的,是老子不想屈服吗?你踏马第一鞭老子就服了,结果你第一鞭直接打嘴上了,接下来老子服还没说完,你下一鞭就又上来了。”阿拉斯加悲愤无比的说道。 “跟,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又想吃皮鞭炒肉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爹永远是你爹。”萧邪略带威胁意味的看了一眼阿拉斯加。 “义父,我错了!”阿拉斯加跪的十分从心。 而君潇湘和墨筱看着萧邪严重怀疑他想公报私仇。 因为即使是她们也能看出来几十遍之后阿拉斯加就服了,但萧邪愣是没停手,也不让阿拉斯加说话,萧邪单纯的就是来泄愤的。 不得不说,要不说是兄弟呢,两个人把萧邪的心思猜的特别准,萧邪就是单纯的想抽他,真是给你脸了,反了你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能化形就用人性来跟我说话,而且你是怎么被关到里面的?”萧邪道。 “可以的,老大,我可以化形,我叫天枢,至于怎么被关到里面的,我忘了,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缺失了很多。”阿拉斯加巴布现在应该说是天枢了,天枢如是说道。 随后整个人化形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唯一不变的是眼神里透露出的清澈的愚蠢。 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所污染过,没有被世事毒打过的美。 “主人!”真的消息还想再问两句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头望去是萧影和明月。 萧影直接就扑到了萧邪怀里,猛蹭着萧邪,抒发着自己的思念。 而明月却古怪的看着萧邪,迟迟不肯靠近,还频频皱眉,甚至不时得跟萧邪拉开了距离。 “明月,你怎么了?刚才不还念叨着主人吗?现在怎么突然这副模样。”萧影抒发完思念之后,自然也发现了明月的古怪之处,不由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主人身上很难闻。”明月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有吗?”萧影秀眉没出仔细,在萧邪上嗅了嗅,萧邪身上除了她所熟悉的好像让人穿行于万古冰封的松林之中的冷冽的雪原雪松香与淡淡的烟味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是味道,是血脉。”明月道。 “血脉,嘶,这么说来,主人身上好像确实有点变化,比之以前更加霸烈,如果说主人以前神性状态下偏向于温润,那么现在就是霸道不羁与温润如玉并存。”萧影看着萧邪思索道。 “我讨厌主人身上的龙血,他能让我想起一个贱人,虽然我记不清他是谁了,但是我很讨厌她,是一种发自生理上的讨厌。”明月脸色阴沉,甚至带着几分萧邪从未见过的狰狞。 “有吗?”萧邪看了看自己身上,心里思索着,难不成自家奶奶这一脉的血脉难道还与明月有过过节。 毕竟他虽然一直把明月当宠物养,但是他很清楚明月的身份不简单,只不过明月自己想不起来或者说她不愿意回想而已。 “咳,全都是那些的,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萧邪转移了这个话题。 “哦,当然是来找宝贝的,我刚感觉到这边有太古凰血,可以提纯我自己的血脉,使我更进一步,明月是来陪我的。”萧影道。 而明月此时也是走上前来点了点头,毕竟他虽然不喜欢萧邪身上的血脉味道,但是他喜欢萧邪啊。 再说了,她还没有到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味道的地步,只要不刻意去想那个味道就行了。 “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我陪你一起去?”萧邪轻笑着看着萧影道。 “那主人答应吗?”萧影眨巴着美眸看向萧邪。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走吧,潇湘,墨筱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萧邪招呼了一声,随后带着萧影与明月渐行渐远。 “大哥还真是,干什么事儿都是风风火火的。”君潇湘看着萧邪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才正常不是吗?”墨筱也是轻笑一声道。 而另一边早已上路的几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对了,明月,你平时不是最懒的吗?这一次怎么想着陪影儿来?”萧邪有些好奇的看向明月。 “主人,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明月脸色古怪,总感觉自己在萧邪眼里的形象很不好。 而萧邪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讪讪一笑,挠了挠头,一副想打哈哈糊弄过去怎么样。 “呃,我就知道,主人你果然在心里抹黑我。”明月当场就炸毛了,一副早就看透了萧邪的模样。 “好了,谁让你平时那么懒呢,主人,明月来陪我的原因是那个地方他在冥冥之中感觉到应该有一些有关狐族的东西,在对他的九尾仙狐血脉发出呼应。 而且,我们俩好歹也是闺蜜,一起行动,那不是理所应当吗?”萧影先是摸着明月的脑袋安抚,紧接着又对萧邪解释道。 “这就不奇怪了,话说影儿你知道那个太古凰血是属于哪个种族的吗?”萧邪问道。 毕竟太古凰血只是一个统称,太古时代的凤凰族血脉都可以称为凤血过凰血,有极为强势的,也有不祥的,等级差距很大。 “是沧澜汐凰一脉的血脉。”明月先一步说出了答案。 “沧澜汐凰,嘶,我要没记错的话,这个种族的源头好像叛冥妖凰吧?”教学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 叛冥妖凰是背叛了中央帝界的神凰,不过虽然被定义为背叛中央帝界融入异族的妖凰,但是除了凤族内部的血脉传承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天地初开的十只原初祖凰之一。 世间之数,在天道眼里最忌圆满,九为数之极,世间原本的规则只适配九位原初祖凰,就好像天地间最初也是诞生的九位原初祖凤一般。 世间一切凤族或凰族血脉都应出于他们十八位身上。 就比如萧邪的冰凤血脉,就是出自第九位原初祖凤身上。 咳,言归正传,所以就因为多出来一只原初祖凰触发了天道的代偿机制,天道秩序自发修正为那第十位元初祖凰身上打下了一个畸变烙印。 而这个畸变方向是随机的,想必天道原本只是想让她畸变失控挂掉,但没想到这个畸变烙印隐藏了无尽岁月,却在看见异族的那一瞬间彻底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畸变,变成了对异族的臣服。 无论修为多强等级多高,她在看见异族的那一瞬间便会臣服,谄媚,渴望,甚至只是看见异族的一个普通人。 而这个畸变发生在她个体的身上,他在畸变之前的所诞下的那些族群,都不会有这个畸变发生之后的这些状态,而在畸变完成之后,她与异族所诞下的族群也继承了她的畸变特质。 自此为了掩盖这一切的真相,凰族只剩九位原初祖凰,而这一段秘辛只有纯血凤凰一族的本源传承中才有所记载。 而那些第十位原初祖凰所留下的后裔,虽然被其他九位祖凰认领,但是由于母祖的背叛他们永远也抬不起头。 九位祖凰虽然不会在意这件事情,但是他们知道真相的后裔可不会想这么多。 这也是萧邪眉头紧锁的原因, 毕竟他可不想自家媳妇儿为了提升修为就继承这种凰族血脉。 其他的倒是其次,主要是容易被其他凰族搞霸凌。 “主人,你别生气,你听我说。”萧影看萧邪眉头紧锁,不说话,一时间有些慌了,毕竟他太了解萧邪对于异族的痛恨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萧邪回过神来挑眉道。 而萧影看见萧邪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才放下心来,不过随即新的疑问产生了:“主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沧澜汐凰母祖干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那位母子的后世为了弥补她们母祖的过错,用无数次立下大功向中央帝界证明了他们是纯粹的,忠诚的中央帝界之人。 而且说到底那位原初祖凰其实也是可怜之人,错不在她,而在那一场彻底失控的畸变当中。 只是你非要吸收这个血脉吗?实力确实够强,毕竟人家虽然叛变了,但是她终究是原初祖凰,他的后嗣不可能会有弱的,就是吸收这个血脉吧,容易被凰族霸凌就是了。”萧邪神色复杂。 第1778章 七绝神女,异族余孽 “呵,主人,你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听完萧邪的话,萧影突然乐了。 “有什么问题吗?”萧邪一脸疑惑,这事情不重要吗? “噗哈哈,霸凌影姐,主人,您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他们不被影姐霸凌就不错了,还霸凌影姐。”明月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道。 萧邪是真没见过萧影的另一面,萧影在他面前很乖,就真以为萧影是个是个好人。 萧影只是被洗掉了修为和记忆,但是他骨子里霸道与疯劲可一点都没变。 “照你们这么说,是我多虑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抢就是了,叛冥妖凰虽然背叛了中央帝界,但是他曾经也是原初祖凰之一。 他的血脉后裔在实力上绝对不比任何人差!”萧邪轻笑道。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片山岭,山顶上的人很多,差不多已经有快一万人了。 “该死,这个杀胚怎么又来了?” “妈的,赶尽杀绝啊,一点宝贝都不给留。”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别人啊。” 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无一例外都是在骂萧邪的。 至于为什么骂萧邪很简单,他们大多数都有被萧邪抢的经历,简直霸道的没边了,而且偏偏你还打不过他。 你抢宝贝那是你的本事,但你啥都不给别人留,那有点过分了吧。 “我风评已经这么烂了吗?”萧邪有些疑惑,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风评也不至于成这样吧。 “主人,你对自己的风评心里是真没有点逼数啊。”明月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不是,至于吗?”萧邪无奈的双手摊开。 “至于,很至于。”萧影看着萧邪认真的说道。 就在这时,萧邪突然感觉到一股充满杀意的目光。 这段时间萧邪有点儿好奇,如今这王土还有人敢用这种目光毫不掩饰的看一下自己有点儿意思。 毕竟其他人就算再不爽,也只敢悄悄的说。 于是萧邪顺着目光的来源望去,是一个身穿红色宫装长裙的女子正俏脸上的叔叔盯着自己。那眼神好像恨不得吃萧邪的肉,这种萧邪的血。 然后萧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仇家,他好像不认识个女的。 至于是自己仇家遗留下来的人,不是没这个可能。但是萧邪一般灭仇家都是抄家灭族一条龙。 别说有关的人了,一般骨灰都给你扬的干净,像林北辰那种事情属于极小概率事件,难不成还有一个。 “主人,你看那个七绝神女洛倾凰干吗?看上她了?”萧影道。 “七绝神女?”萧邪挑眉。 “嗯,七绝仙殿当代传人。” “我在好奇他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我应该没惹过七绝仙殿吧。”萧邪道。 “怎么没有主人?你是不是忘了苏墨白?”明月幽幽的说道。 萧邪一愣,随后问道:“那个苏墨白?” 毕竟这些年光是他亲手杀的主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苏墨白这个名字,他杀的也有好几十个,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秦州,龙神殿,七绝霸体那个。”萧影道。 “是他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他好像就是七绝仙殿的人吧。”萧邪摸着下巴道。 “嗯,而且七绝仙殿的每一任神女从小就是神子的童养媳,所以主人你跟他是有着杀夫之仇。”萧影揶揄道。 “这样啊,确实是我的问题。”萧邪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落。 而在这一瞬间,无论是萧影还是明月,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见萧邪,随后明月直接双指指着萧邪:“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马从主人身上给我下来。”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所以作为补偿,我会把她送下去,陪她那个所谓的夫君。”萧邪好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明月。 “啊,正常了,我就是主人,你还能感觉到愧疚,这根本不可能。”萧影听到萧邪那熟悉的话语总算是放心了。 “算了,继续等吧。” 萧邪淡淡开口,语调平缓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唯独尾音裹挟着一丝生人勿近的淡漠疏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眸光微转,带着几分不耐与冷冽补充一句:“只是我,不太喜欢有人盯着。” 话音未落,他抬眼直视身前的洛倾凰。 下一瞬,那双原本沉寂无澜的眼眸骤然一凛。 蛰伏在骨血深处、沉淀了无尽杀伐的戾气彻底破封而出,无需刻意催动修为,属于至尊邪魔的肃杀之气便肆无忌惮、铺天盖地般席卷四方。 那不是刻意营造的凶狠戾气,而是踏过尸山血海、葬送百亿生灵后,日复一日淬炼、刻入本源神魂的死寂威压。 直面这股气息的洛倾凰瞬间失神,只觉周遭天地轰然变色。 眼前明媚景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昏暗苍茫的修罗炼狱。 她清晰地在萧邪漆黑深邃的瞳孔深处,看见了堆叠万里的累累白骨、染红大地的猩红血海,无数枉死的万千亡魂在深渊之中哀嚎沉沦、永世不得解脱。 眼底没有暴怒,没有癫狂,唯有一片俯瞰苍生、淡漠万物的死寂与冰冷。 那是漠视生死、视万灵为刍狗的绝对漠然,是屠戮百亿之后早已麻木的无上冷漠。 一股源自神魂本源、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瞬间浸透洛倾凰四肢百骸。她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粒神魂粒子都在疯狂战栗、疯狂叫嚣,生出最本能的逃离欲望。 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牢牢锁死她的身形,让她浑身僵硬、背脊发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沉重。 洛倾凰心神巨震,再也扛不住这足以碾碎心神的恐怖威压,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半步,猛地偏首收回视线,再也不敢与萧邪对视分毫。 这便是萧邪最直白的威慑。 这股横贯天地的死寂肃杀,绝非寻常修士的戾气伪装,是真正亲手倾覆万千疆域、葬尽百亿生灵,从无尽尸山血海中硬生生熬出来的、独属于天极邪君萧天极的绝世威压。 “说实话,我不喜欢主人你这样,你每次释放体内杀伐戾气的时候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搁心底里发寒。”明月道。 “没办法,杀了几百亿人,身体里面早就凝聚了至纯粹的戾气,平时如果不封印,那恐怕所有人都得离我老远。”萧邪语气平淡,仿佛那几百亿人在他的嘴里只是一串数字。 就好像是在说中午吃了什么一样,没有丝毫的敬畏,也没有丝毫的枷锁负担,他根本就没有把死在自己手里的百亿人命当回事儿,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极度蔑视,但这也才符合萧邪的性格。 萧邪天性薄情,无善恶观,无同理心,他可以为自己所在乎的人屠杀千万人,因为他觉得值得。 也不会因为自己手下的人滥杀无辜就惩罚自己手下的人,除了自己在乎之人,其他人在他眼里就是数字。 他视天地为薪柴,众生为棋子,人命为数子,可以说萧邪在世俗意义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甚至连人性都没有,或者说只有在面对他所在乎的人,比如斩天府众人的时候,他才能算是一个人。 空山沉寂,岁月无风。 悠悠十余日转瞬而过,崖巅静坐调息的萧邪,睫羽终于轻轻颤动。 下一瞬,那双沉寂已久的眼眸骤然睁开! 一声穿彻九霄、震碎万古沉寂的清越凤鸣轰然炸响! 鸣声澄澈磅礴,不怒自威,裹挟着跨越岁月洪荒的上古神韵,回荡天地四极,震得流云翻涌、山河震颤,整片天地的灵气都随之疯狂沸腾、奔腾激荡。 万丈山崖之下,原本沉寂无波的万古苍澜深潭骤然炸裂! 浩瀚澄澈的水色天光冲天而起,层层叠叠、漫覆苍穹,极致纯粹、足以焚尽万物的水蓝色焚世凰火随之喷涌滔天! 漫天蓝焰澄澈空灵,却蕴藏着湮灭乾坤的无上威能,冰火相融,水火共生,颠覆世间常理,将整片天幕染成一片极致瑰丽的幽蓝。 无边蓝光之中,一头通体琉璃湛蓝的千丈神凰破渊而出! 它羽翼遮天覆地,翎羽层层叠叠,流光潋滟,翅尖缀着星碎斑斓的七彩灵光,点点彩芒浮沉闪烁,似揉碎了万古星河、浸透了鸿蒙初色。 神凰振翅之间,风云倒卷,火浪滔天,一股源自上古神祇的古老、尊贵、淡漠的威压,沉沉笼罩四方天地,压得世间万灵俯首屏息,不敢动弹分毫。 煌煌神凰虚影盘旋苍穹片刻,周身漫天蓝光骤然收敛、凝练。 霞光流转,火韵归身。 巨兽虚影消融殆尽,虚空之上,缓缓凝出一道绝世身姿。 一名身着水蓝流云彩绘长裙的绝美女子凌空而立,裙袂轻扬,缀着细碎的凰纹灵光,随风漫卷,清雅又威严。 她赤足轻点虚空,步履翩跹,似踏流云、履清风,身姿绝尘绝艳,眉眼镌刻着上古神祇的淡漠疏离,带着俯瞰万古苍生的至尊气度。 她静立九天之上,眸光淡漠扫过下方众生,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漠然与惋惜,天地万灵在她眼中,皆如尘埃草芥。 良久,她的目光终于定格在崖巅的萧邪身上,澄澈深邃的眼眸细细将他打量一遍,带着上古传承者独有的审视与通透,淡淡开口,声线清泠如泉,空灵悠远,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后世生灵,资质浮躁,道心浅薄,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普天之下万千人,唯独你,还算稍有风骨,入得本座眼。 只可惜……你早已身负大道传承,且身为男子,无缘承我凰道。 不然,你本是本座渡世传道、遴选传承的上上之选,不过你身旁的黑衣女子修为倒也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那白衣女子一身狐族血脉吗?与我凰族不甚相符。” 而此话一出,所有的天骄都看向了萧邪三人,一时之间羡慕嫉妒恨,沧澜汐凰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完全就是废物,根本不配入眼,等于说他们这次来完全就是陪跑,。 “不好意思,我对叛冥妖凰对血脉不感兴趣。”萧邪淡漠道。 众人一听不禁一愣,叛冥妖凰,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过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儿,难不成这地方有诈。 但也不像啊,那女子虽然是由一缕残念损坏,但是气息圣洁无比,明显是纯血仙凰,跟所谓的妖凰而字完全不沾边儿啊。 而女子闻言起脸色一变,看向萧邪的眼中多了几个杀意:“放肆!” 化落恐怖的威压扩散开来修为偏弱的人甚至直接扛不住,跪的下去。 然而这股威压落在萧邪身上,却恍若清风拂面一般没能对萧邪造成任何伤害。 “呵,怎么?自家祖宗干的破事,还不让说了。”萧邪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女子。 而萧影看着萧邪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很清楚萧邪不是那种因为别人祖上之过就歧视别人的人。 而且他之前的所言,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他对于叛冥妖凰的态度,就是一个可怜人。 所以他不明白,萧邪在这儿激怒沧澜汐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完全不合理啊。 “闭嘴!”残念女子看向萧邪的眼神之中杀意凛然。 “我骂她,你那么着急干嘛?还是说你已经被她影响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异族余孽!”萧邪嘴角戏谑的意味不变,而是找有趣味的盯着女子。 “呵,有趣,着实有趣。哈哈哈哈!”残念女子闻听此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也不再装了,周围紫色气流生存,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极为可怖。 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脸上,她一只手捂着脸庞,疯狂的大笑起来。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不知笑了多久,女子再次看向消息。贼想同样挂上了一抹中摸不透的笑容。 “你又不瞎,应该能看出我身上还有龙血吧?我的龙血有些特殊,再加上我本身体内有缝隙,所以我对凤凰这种生物特别敏感。 而你自从出来开始处处处就透露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以后想假扮凤凰,先把自己身上的气息隐藏干净。”萧邪说着用食指抵住了鼻腔,脸上做出了藏都藏不住的嫌恶表情。 第1779章 绝对碾压,玄阴司命 异族女子静立虚空之中,一张面容温婉柔和,眉眼弯弯,看上去竟带着几分慵懒闲适。 可那柔和的皮囊之下,是浸透骨髓的残忍与戏谑,她如同盯着蝼蚁嬉戏的造物主,看着眼前淡然伫立的萧邪,唇角慢悠悠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她的语气轻软缠绵,近乎耳语,温柔得能溺死人,可每一个字都裹着戏耍猎物的刺骨阴狠,带着掌控生死的高高在上:“呵,有点儿意思。小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倒是颇有几分胆气。” 她微微倾身,眸光流转,细细打量着萧邪,眼底没有半分认真对峙的战意,只有玩弄、嘲弄,以及等待目睹生灵陨落的残忍期待。 “可你知不知道?修真界最致命的愚蠢,便是——实力配不上傲气。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说出这些狂言之前,是很容易尸骨无存、魂飞魄散的。” 字字轻柔,字字诛心。 她早已将萧邪视作掌中的玩物,只等着亲手碾碎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欣赏他从从容漠然到惊恐绝望的全过程。 可面对她暗藏杀机、步步施压的戏耍警告,萧邪自始至终无半分动容。 他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孤冷,周身萦绕着亘古不化的雪原冷香,眉眼淡漠清冷,漆黑的瞳孔沉寂如死海,不起半分波澜。 周遭蓄势待发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的森然杀机,于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衣,蝼蚁聒噪。 他没有紧绷身形,没有运转防御,甚至连眼底的目光都没有丝毫聚焦,仿佛眼前这位看似恐怖莫测的残念大敌,只是天地间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一粒随时可碾灭的微尘。 萧邪单手漫不经心地活动着手腕,骨节轻缓响动,动作慵懒又散漫,没有半分战意,只有俯瞰苍生的漠然与荒芜。 他嗓音平平淡淡,无冷无怒,无骄无躁,只是单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杀我?你怕没那个本事。” 轻飘飘一句话,击碎了女子所有的戏耍心态。 异族女子脸上的温柔笑意骤然僵住,随即寸寸碎裂。 那股慵懒的玩味彻底化作刺骨的阴戾,她眼底笑意狰狞翻涌,残忍的杀意在瞳孔深处疯狂滋生。 她本想慢慢戏耍、慢慢折磨,看他惶恐求饶,可萧邪这份极致的漠视,彻底激怒了她。 “冥顽不灵。” 女子一声低冷笑嗤,笑意森然可怖,眉眼间尽是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亲手试试,看看你的底气,到底是真是假。” 话音未落! 整片天地骤然炸裂滚烫! 无尽冰蓝火光自她身躯四周狂暴升腾,烈焰翻卷如冰蓝汪洋,焚天煮海的热浪扭曲整片虚空,滋滋作响的高温撕裂气流,万里空域瞬间被燎原火海覆盖。她含着残忍的笑,一掌轰然拍出! 铺天盖地的火焰洪流裹挟着毁灭一切的霸道威势,层层叠叠、摧枯拉朽,带着焚烧神魂、湮灭肉身的恐怖力量,如倾覆九天的天火,朝着萧邪狠狠狂涌碾压! 火光滔天,威势骇人,足以瞬间覆灭万千修士、焚烧一方山河。 可火海倾覆的绝境之下,萧邪依旧如故。 他垂着眼帘,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面容平静得近乎漠然麻木,仿佛眼前足以焚灭天地的烈焰,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虚妄泡影。 体内阴阳共济,冰火大循环悄然无息全速轮转,寒热两道极致大道之力在经脉间生生不息、完美自洽,无需刻意催动,浑然天成。 浩瀚苍茫的两仪祖龙气裹挟着万顷沧溟极寒水汽,自他四肢百骸无声溢散而出。凛冽幽寒的水雾瞬间织成无边寒域,稳稳笼罩周身。 漫天倾覆的滔天火海撞上极致归墟寒水的刹那,轰然对冲! 震天的蒸汽爆响响彻天地,白茫茫的寒雾瞬间席卷八荒! 那看似恐怖霸道的焚天烈焰,连他周身三尺寒域都无法逾越分毫,便被无情压制、吞噬、消融。 熊熊火光寸寸寂灭,滔天热浪转瞬归零,方才声势骇人的漫天火海,不过瞬息,便消散得干干净净,无半点残余。 全程,萧邪身姿未动半步,神色未变分毫,连呼吸都平稳如初。 他依旧垂着眼,淡漠的嗓音穿透散尽的雾气,平静响起,没有获胜的得意,没有击退强敌的愉悦,甚至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只是冰冷、漠然地复述事实:“我说了,你没那个本事。” 这份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的麻木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 异族女子瞳孔骤缩,脸上的残忍戏谑彻底凝固,心底翻涌起极致的震惊与怒意。 而萧邪已然懒得再与蝼蚁对峙。 他终于缓缓抬眸,漆黑眼底是一片死寂荒芜,不见爱恨,不见善恶,不见众生,唯有凌驾万法的孤寂与冷漠。 修长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漆黑微光悄然滋生。 低沉、淡漠、毫无波澜的法诀,轻吐于空:“九幽沧溟??归墟玄澜。” 一字落下,虚空死寂! 一抹深邃到极致的漆黑,自他掌心蔓延绽放,穿透层层虚空裂缝。 无边无际的归墟玄水自九幽深渊、万古虚无之中浩荡倾泻而出,滔滔黑水静谧无声,不起波澜,却裹挟着吞噬万物、寂灭生机、埋葬一切大道的枯寂之力。 极致的幽冷冻彻天地,荒芜的死寂笼罩八荒六合。 玄水所过之处,虚空凝滞,余热散尽,烈焰残息彻底湮灭,天地间所有的生机、燥热、锋芒尽数被吞敛一空。 整片世界坠入无边冰冷的寂灭之中。 萧邪静静立在黑水中央,身姿孤冷如雪原孤松,神色无悲无喜,看着被归墟玄澜缓缓笼罩的残念女子,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串即将归零的数字,一场无关紧要的消亡。 于他眼中,这场厮杀,从始至终,不值一提。 异族女子发现不对,浑身上下气息狂涌,无穷无尽的冰蓝色焚天凰火自她的四肢百骸喷涌而出。 但是无论那凰火有多强,在碰到黑水的一瞬间就会被扑灭。 她生存的空间被黑色的玄水一点一点的碾碎。 她愤怒的看着萧邪,然后回应他的只有萧邪那冰冷的时候看着死物一般的眼神。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异族女子怒道。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萧邪淡漠道。 “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想报仇了吗?”异族女子突然吼道。 也是在这一瞬间萧邪只感觉汗毛耸立,一股死亡的威胁从他背后传来,一把寒光奕奕的长剑,从萧邪背后的虚空之中探出,直逼萧邪的命门而去,但是萧邪没有任何动作,他并不认为这一击可以伤到自己。 果不其然,就在长剑快要刺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探出,徒手便抓住了长剑,长剑在他的手掌上划过,只能磨出一道灿烂的火花,连一道细微的白痕都无法留下。 “你是不是把我当死人?”萧影语气冰冷道。 “影姐,你跟他废什么话?”明月眼神很腻,背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天赋虚影,胡伟一拍直接就将虚空中的人给抽飞了出去。 一名身穿红色宫装的女子一连砸穿了十几座山岳才停了下来,咳出了一大口鲜血,正是七绝神女洛倾凰。 原来在前几日,异族女子就跟洛倾凰达成了协议,由异族女子困住萧邪,洛倾凰补上最后一击,为自己的丈夫报仇。 而作为回报,在场的所有女子都会化为异族女子的血食,而洛倾凰也会成为女子在中央帝界的带路党,说白了就是他选择了当汉奸。 “这就是你的底牌?汉奸,渣滓还真是天生的绝配。”萧邪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水墨帝玄气所化黑色的气流在他手中形成了一杆长约一丈有余的长矛。 萧邪反握长矛,虎口朝着长矛尾部。掂了掂手中的重量,随后猛的掷出,长矛朝着异族女子暴射而去。 长矛化作了一抹黑色的流光,刺破玄水,封锁空间。 异族女子瞳孔一缩,多闪不及,只得匆忙在身上布下一层护体罡气,并且祈求自己的身上宝物所画的护罩能够扛过这一击。 然而,没有任何意义。他身上那层薄薄的护体罡气以及宝物所化的金色护罩,连一秒都没能撑到,就被萧邪的长矛直接射穿。就他死死的定在了虚天上。 而下面的天骄看到这一幕眼神都有些复杂,这个异族,是不是在鲲鹏云海里面待的太久了没出去过? 你是真猛,敢用防御硬扛萧邪的攻击。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常识,但是对于萧邪来说这相当于作死。 王土年轻一辈常识第一条写的就是如果你不能把自己的肉体横练到无坚不摧的地步,那你最好思考一下能创造出什么强力的单体攻击招式,用来抵消萧邪的攻击。 否则面对萧邪不要求饶,不要犹豫,更不要试图反抗,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千万不要回头,因为这样的代价,是死。 咳,言归正传,削皮并没有在乎其他人的反应,而是右手抬起,随后猛的握住,顷刻之间,异族女子便被吞的连渣都不剩,最后只剩下一滴精纯无比的沧澜汐凰的精血。 萧邪翻掌将精血收起,随后转过的身子看向了洛倾凰,手中淬火斩星剑浮现。 “你恨本君,本君可以理解,甚至这次你只要不照着本君,本君都可以放过你,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结异族。” 随后萧邪一剑斩下,眼看就要将落星黄抹杀,当场时一道黑芒闪过,将萧邪的必杀一剑挡了下来。 一个黑袍人出现在了洛倾凰身前,整个人看不清身形,但是从黑袍之中伸出来的那只手白皙无比,那不是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更像是一种因为长时间没有照射过阳光而形成的冷冽的苍白。 “总算出来了,林逍遥也是你救的吧?”萧邪语气平静。 “萧天极,你变强的速度超乎了我的想象。”沙哑的不似人声,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自黑袍之中吐露。 “呵,本君要是按你的想象变强,那本君恐怕现在早就死了,林逍遥还有江月纤应该都是你布下的棋,甚至这个异族女子和洛倾凰应该也是。 本君只是很好奇,你应该明知道他们杀不了本君。所以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萧邪问道。 “意义?没有意义,之所以救他们,只是因为他们跟你有仇而已,大衍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为变数。 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吾只是想要消除你这个所谓的变数而已,所以与你有仇之人,于吾而言救是需要救助之人。”黑袍人的声音很平静,他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他所认为的事实。 而闻听此言,萧邪心中一时间出现了无数念头却都在第一时间将其排除。 首先从此人的语气之中能听出他想杀自己,但是并不是因为他跟自己有仇,而是因为自己是变数。 不属于天地所管辖,属于天地秩序绝不能容忍的存在,所以这个人应该与天道有关,但如果他真是天道辖下,那就更没有理由了。 江月纤,林逍遥他利用他们人消息还能理解,毕竟无法亲自对自己动手。而利用别人来对付自己很正常。 但是天道即使再想杀自己,也绝对不会和异族合作,更不可能包庇洛倾凰这个异族勾结之人,所以此人的身份就很耐人寻味了。 “此人今日吾带走了你,我还没有到正面交手的时候,未来,吾会送你一份大礼。” “呵,照你这意思,今天本君是杀不了他了。”萧邪淡漠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黑袍人并不在意萧邪是怎么说的,一个手刀直接砍在了洛倾凰的脖颈,让她失去了意识。 “可以告诉本君,你叫什么吗?”萧邪手写的成绩,虽然他感受不到黑袍人的真实修为,但是以黑袍人的实力要真想就走,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毕竟之前的人便是最好的例子。 “吾?你可以称呼吾为玄阴司命。”黑袍人说罢之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第1780章 上界二三事,救场 内容加载中...... 第1781章 碾压,万药地 鲲鹏云海秘境之中,流云翻涌,仙雾缭绕,本是一方静谧绝世的秘境福地。 此刻这片祥和天地,却被一股凛冽至极的肃杀彻底笼罩。 对面伫立的天运药阁一行人,皆是药阁顶层核心战力——执掌一方道统的药阁圣主,天赋冠绝年轻一辈的圣子,以及数十位纵横仙界、威名赫赫的精英真传弟子。 他们底蕴深厚,道法精妙,一身护身宝甲、本命秘宝无数,平日行走世间,堪称同阶近乎无敌的存在,足以横扫一方疆土,稳压各路宗门翘楚。 可此刻,这群自诩顶尖的强者,在萧邪身前,却连挺直脊背的底气都已然全无。 萧邪静静立在漫天云海之间,墨色衣袍随风轻拂,神色平淡无波,眼底不见半分杀伐戾气,唯有一片淡漠的漠然。 他微微摇头,清浅的嗓音漫散在秘境天地,裹挟着一丝近乎悲悯的惋惜,却无半分温度:“本君有时候真的不明白,怎么总会有人,执意前来找死呢?” 这份惋惜,从来不是悲悯众生,只是对无知蝼蚁自寻死路的无谓轻叹。 话音未落,他丝毫没有给予对面众人半句辩解、求饶的余地。 修长白皙的右手悠然抬起,单单一根食指缓缓探出。 指尖之上,细碎璀璨的紫金雷罡骤然炸响,噼啪雷光撕裂周遭静谧的云雾,转瞬之间引动九天天威! 轰隆隆——! 震彻整个鲲鹏云海秘境的雷鸣轰然炸响,原本澄澈晴朗的秘境天穹,瞬息被沉沉漆黑雷云彻底遮蔽。 黑云压落千里,遮蔽日月仙光,无边威压倾泻而下,将整片战场死死禁锢。 云海深处,一条条狰狞磅礴的雷霆巨龙在雷云之中翻滚盘旋,鳞爪分明,龙瞳炽烈如曜日,一只只硕大无比的龙首频频探出云层,狰狞盘踞,虎视眈眈锁定下方瑟瑟发抖的天运药阁众人,锁死了他们所有退路。 滔天天威覆体,窒息的压迫感让在场每一个人神魂震颤。 天运药阁圣主亡魂皆冒,浑身道基都在剧烈颤抖。 往日统御宗门、高高在上的圣主威仪荡然无存,所有自傲、矜贵、底气尽数崩塌,他面色惨白如纸,仓促拱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慌忙求饶:“前辈!一切都是误会!我天运药阁有眼无珠,还请前辈恕罪!” 慌乱至极的他,早已心神俱裂,连萧邪口中那声凌驾众生的“本君”这种明显的表明身份的语气,都无暇察觉,只满心都是绝境的惶恐。 毕竟,这种衣物,这种实力,用本君作为自称,整个紫薇天王土唯有萧邪一人而已。 但,覆水难收,死罪已定。 萧邪眼底漠然依旧,自始至终未曾有过半分动摇,压根不曾听闻他的求饶。 下一瞬,他指尖轻颤,未发一言,抬手引动漫天天罚! 滚滚雷霆骤然爆发,亿万道紫金神雷交织成无边无垠的雷霆瀑布,自九天雷云之上轰然倾覆、垂落人间! 煌煌天威镇压一切,狂暴绝伦的雷罡席卷整片鲲鹏云海秘境,碾碎云雾,震碎虚空,恐怖的力量笼罩四方,不留分毫死角。 天运药阁圣主的毕生修为、圣子的本命道体、一众精英真传的护身神通与层层叠叠的上古保命秘宝、护体仙甲,在这毁天灭地的天罚雷霆面前,如同孩童儿戏般可笑、脆弱至极。 引以为傲的无上修为瞬间溃散,珍贵无比的传世秘宝寸寸崩碎,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底气,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不堪一击。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仅仅一息之间,方才还屹立秘境、自诩近乎无敌的天运药阁一众核心强者,便被狂暴雷霆彻底吞没、撕碎! 震耳欲聋的雷霆轰鸣持续了整整半盏茶的功夫。 漫天雷光肆虐,黑雷云气翻滚流转,将所有痕迹彻底湮灭。 待九天雷云缓缓散去,刺眼的紫金雷霆渐渐消弭,鲲鹏云海秘境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澄澈静谧。 天地之间,空空如也。 方才盛极一时的天运药阁圣主、圣子、所有核心真传弟子,尽数灰飞烟灭。 没有残尸,没有血迹,没有破碎的法宝残骸,甚至连一缕残魂、一丝真灵都未曾留存于世。 唯余寥寥几缕细碎黑灰,被秘境的清风轻轻卷起,四散飘零,最终彻底消散在云海仙雾之中,仿佛方才那场覆灭一阁的绝杀,从未发生过。 萧邪负手而立于云海之间,衣袍纤尘不染,神色依旧淡漠从容。 抬手覆一阁,落手扫群雄。 于他而言,覆灭这群世间顶尖强者,不过是随手而为的等闲小事。 “陛,陛下。”林仙此时是满心满眼的震撼,以及愈发狂热的美眸,她只知道萧邪强大,但却从未对他的强大有过一个直观的体现。 而现在他看见了,覆手灭群雄,抬手扫万敌,即使是整个凤策宸宫战力排名第一,也是她的大姐,渊皇九妃之首,实力达到太虚玄仙七重天初期的鎏衍真君楚疏凝虽然也可以灭杀眼前之人,但是也绝对做不到萧邪这样云淡风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毕竟天运药阁圣主身上有着道虚金仙传下来的保命之物,想要击碎这些保命之物,还是要费一番手段的,但萧邪做到的只是弹指之间便碾碎的这一切。 “日后不必在叫我陛下,称呼我为君上即可。”萧邪说着,摘下了脸上的黑玉面具。 “萧,萧天极?!”林仙看着萧邪那年轻到完美到无以复加的面容,不由得惊呼道。 虽然他隐隐早就猜到了萧邪的真实身份,但是在此刻给他带来的震撼还是前所未有的。 毕竟在这之前,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都以为渊皇等人是从上古时代所苏醒的古老神明,而现在,身为诸神之手的消息都如此年轻,那么其他人年纪自然也不会大到哪去,而且大概率也都是斩天府之人。 但林仙只是惊讶的一瞬间,随后又平静了下来。 “怎么,前辈如今3600岁,年纪大我六倍,不会觉得我是个毛头小子吗?”萧邪饶有兴趣爱好问道。 “陛,君上赐我新生,我既已发誓为君上后妃,那么便永远是君上的后妃,至于君上是谁,年轻或是年老,重要吗?”林仙语气平静,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不过这也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者说这是凤策宸宫之中大部分人的想法,他们是自家主上的后妃,至于主上是谁,年轻或者年老一点都不重要,他们忠于的只是赐予自己新生的主上。 “呵,倒是懂事,看来我这仙王大道也不算白给。”萧邪捏了捏林仙那无瑕玉颜轻笑道。 而被萧邪捏了脸庞的林仙脸颊上不仅染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如三月桃花一般极为好看,就连耳根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走吧,想去哪?反正本君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就陪你去一趟。”萧邪噙着一抹笑意道。 “回禀陛,君上,妾身原本要前往万药地与李诗韵会合,同时在那地方采集一些丹药,想看看日后能不能帮上陛下的忙。”林仙极为恭敬。 “行,那就走吧。”萧邪说道,随后带着林仙踏上了前往万药地的路程。 一路上萧邪并没有刻意的掩饰身形,所以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来触萧邪霉头。 很快两人就到了万药地,这地方人很多,但是因为还没有开,所以基本上都在外面等着。 “清沐,你怎么跟在他身边?”李诗韵看着林仙身边的萧邪眉头微蹙,毕竟以她们的身份,不适合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但同时他又感觉萧邪的身形有些熟悉。不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话说我换身衣服确实变化很大吗?一个两个的都认不识本君,让本君有些受伤啊。”萧邪语气平静带着几分笑意。 而李诗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毕竟萧邪这几句话对他来说轻佻至极。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脑中闪过一道身影,她终于想起萧邪为何眼熟了,因为萧邪无论是身形还是细微的动作以及神韵。 都跟自己所侍奉的渊皇一模一样,而如果这样,林仙待在他身边就合理了。 “怎么?认出来了?还不算太傻。”萧邪语气不变,依旧是那一副调侃的模样。 “陛”李诗韵刚准备行礼就被萧邪制止了。 “打住,不用在向本君行礼了,以后称呼本君为君上即可。”萧邪淡漠道。 “诺,君上!”李诗韵道。 “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武青璇呢?她不是一向跟你们形影不离吗?”萧邪问道。 武青璇,也是渊皇九妃之一,仙武双修,武道通神,散修,号镇墟武后,是一个实打实的武痴,实力,战绩,天资都不错,就是差了那一份机缘。 在渊皇九妃中排行老二,不考虑损失的情况下全力爆发,就算是渊皇九妃之首的楚疏凝也得让她三分。 性子刚烈火爆,不过对自家人倒是挺好的。 “青璇她说遇到了一个能够提升自己仙道和武道修为的地方,所以这一次就先不陪我们了,让我们取到东西之后直接去找他就行。”李诗韵神色有些古怪的说道。 “这样嘛,倒是也合理。”正在两人交谈期间,萧邪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顺着源头望过去是一个俊朗英挺,身姿英武的男子。 这人萧邪倒是有点儿印象,是龙神宫的人,叫龙撼天,是龙神宫的龙王战神。 至于这个称号嘛,萧邪只能说很难评,这个称号光是叫出来就一股古早种马文男主的气息扑面而来。 至于他对萧邪不满很正常,还是那句话,当初因为辰涟风的事儿,消协直接把龙神宫那一代给干断层了。 他比萧邪大了一千来岁,修为跟萧邪持平,说白了,给自家后辈报仇很正常。 反正正好,萧邪也想试试这个所谓的龙王战神的成色。 希望不要让他太过失望才好。 “君上需要我出手宰了他吗?”李诗韵看着龙撼天的眼神中闪过了杀意,低声凑近萧邪身边问道。 “不必,本君倒想看看,他能有些什么手段?希望不要让本君太过无趣才好。”萧邪嘴角扬起一抹轻笑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整个万药地发出一阵巨响,随后那封闭已久的万丈石门缓缓打开。 但迎接众人的并不是仙光祥瑞,而是尘封万古的无边血戮杀伐之气。 “有问题,快退!”有人大喊一声,当即便准备退走,可惜晚了,那血腥蔓延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在沾到他身上的一瞬间,就将他吞噬殆尽。 让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随后无数浑身长满红色毛发的不祥之物自血雾之中走出,他们身上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走路的姿势怪异,身上各种关节也是嘎吱嘎吱的作响,好像木制品损坏之后不堪重负所发出的声音,比起生物来说更像傀儡。 但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异常恐怖,每一位都有太虚玄仙三重天后期的修为,而且他们虽然走路没有章法,但却在明里暗里透露出一股默契的步伐好像是一种合击大阵。 “装神怒,给本座滚出来。”龙撼天怒喝一声,纯阳龙气好像不要钱一般倾泻而出,瞬间就抵挡住了血雾,一双铁拳无可比拟,每一拳都会直接撕裂一尊血色人影。 “无漏龙阳道体,果是不凡,可惜他本人不太行,没能发挥出体制的所有威力。”萧邪玩味的看着在战场中大发神威的龙撼天说道。 他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因为这股血色气流之中又有着一丝极为浅薄的天魔本源魔气,而这股本源魔气他似曾相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好像还没有不认识的天魔来着。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万药地到底还能搞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所以也并不急着动手,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 第1782章 沈箐,突破 战场之上,局势本是彻底的一边倒。 漫天飘散的稀薄血雾、零星游荡的残缺傀儡,看似凶险可怖,可落在这群修为登临上乘、底蕴深厚的修士眼中,却根本构不成半点致命威胁。 这些低级杀障脆弱不堪,随手一道术法、一次兵刃横扫便能尽数湮灭,整场战局本该稳稳被修士们压制,毫无变数可言。 就在众人稳步清场、战局趋于平稳之际,一道冷冽质感、带着无上女王威仪的女声骤然穿透漫天杀伐,清冷又妖异,响彻整片万药地。 “呵,有趣。” 话音未落,一声震彻天地的苍狼长啸陡然炸开! 澄澈天光瞬间被强行吞噬、尽数遮蔽。苍穹之上,一轮猩红妖艳、血色浓稠如凝膏的血月轰然浮现,悬于九天,染红整片大地。 下一瞬,一头万丈魔狼撕裂虚空踏月而降,漆黑狼毛裹挟无尽魔煞,獠牙森寒,双目猩红如狱。 它昂首纵身,巨口一张,竟直接将高悬天际的血色圆月一口吞入腹中! 皓月湮灭,天光尽死。 偌大万药地,瞬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死寂无边的暗夜之中,那道女王般的冷艳笑声再度悠悠响起,裹挟着彻骨的森冷与戏谑:“呵,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话音落地,黑暗深处骤然躁动汹涌。 无数形体虚无、轮廓朦胧、看不清真容的诡异怪物自幽暗夹缝中爬涌而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瞬间布满整片战场。 它们无血肉、无实体、无神智,唯独镌刻着深入本源的杀戮本能,自诞生之初,便只为厮杀而生。 这群黑暗魔物拥有逆天的不死不灭之躯,寻常术法兵刃击中,转瞬便能在黑暗中重塑身形,根本无法彻底根除。 更恐怖的是,这片笼罩天地的无尽暗夜,是它们最完美的疆场! 黑暗源源不断滋养魔物,让它们的力量毫无节制地疯狂暴涨,威势层层叠加,瞬间逆转整场战局。 原本被碾压的劣势彻底翻盘,汹涌的黑暗魔物开始疯狂肆虐、肆意屠戮,压得在场绝大多数修士节节败退、疲于应对,无数人被无尽杀势裹挟,陷入苦战挣扎。 漫天战局倾覆,众生皆陷被动,却仍有寥寥数尊顶级天骄,于乱世黑暗中,依旧稳居绝对上风,逆势压盖全场。 龙撼天便是其一。 他立身黑暗之中,周身纯阳龙气炽烈浩荡,宛若暗夜骄阳,撕裂层层幽暗阴霾。 一双铁拳刚猛霸道,拳风撼天动地,纯粹至阳的龙威克制一切阴邪魔物,每一拳轰出,都带着碎山裂海之威。 所过之处魔物崩碎、黑雾消散,无数黑暗怪物被生生掀飞、碾灭,无人能挡其锋芒,于乱战之中杀出一片朗朗晴空。 另一侧,李诗韵青衣翩跹,身姿清冷绝尘,始终寸步不离护在林仙身前。 一身青绿衣裙在漫天黑暗中自成亮色,随风猎猎翻飞。 三尺青锋横亘长空,剑光澄澈凛冽,踏风掠影,身姿飘逸若月下谪仙。 林仙静静立于后方,周身灵光氤氲澎湃,脊背之上,一株苍劲参天的通天神木拔地而起,枝干扶摇直上,叶绿婆娑,道韵滔滔不绝。 神木扎根虚空,链接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为李诗韵输送精纯浩瀚的法力,生生为她铸就无穷无尽的灵力源泉。 依托这无尽续航,李诗韵毫无灵力枯竭之忧,抬手落剑之间,千万道清冽剑气瞬发而出,纵横交错,席卷八方。 大范围群伤剑气铺天盖地倾泻而下,扫荡周遭无尽魔物,剑光纵横千里,压制无边黑暗杀机,一人一剑,稳稳护住方寸之地,在倾覆的乱局里,守得一方安然。 其他的天骄也是各显神通,仙法,佛光,念力,法印,神兵,各种东西漫天乱飞,一时之间竟然真的压制住了各方怪物。 但是那些顶级天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效应,因为他们知道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无法打破这片空间,待到他们法力耗尽,便会被这群怪物彻底吞噬,吃干抹净,连一丝气息都不会留下。 一名身穿道袍,面容清冷的女子。掐出一个法印,随后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身穿袈裟的俊美和尚,将手中的紫金钵盂抛向天上,随后八部天龙自钵盂之中飞出,仰天咆哮。 这是忘情山与小西天独有的求救手段,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给众人的意思很明显,再撑一阵子,等到援兵到来,危难自解。 而此举也正如他们所要很好的鼓舞了士气,让不少人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起来,一时间杀得黑夜之中的怪物溃不成军。 然而,还有一些顶尖天骄眉头紧锁,因为他们能感觉到。 这片空间完全自成一界,根本不是普通手段能够解开的。 你能赶到这里是一回事儿,但是你真的有能力破开这玩意儿吗?此事还需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当然,这一切与萧邪无关,因为在黑夜覆盖的第一时间萧邪就消失了,不是他跑了。 而是他被拉入了一个特殊空间,萧邪只觉神魂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挣脱的力量轻轻一卷,脚下景象翻天覆地,转瞬便被拽入一处独立开辟的特殊空间。 入目是漫无边际的浩瀚花海。 各色奇诡魔花竞相盛放,花瓣层层叠叠,缤纷落英随着微风缓缓盘旋飞舞。 没有战场的血腥锈味,空气中弥漫开一缕清润悠远的药香。 并不浓烈,但却丝丝缕缕沁入肺腑,那是长年埋首丹炉,与万千灵药、丹火朝夕相伴,浸透骨血的气息。 花海腹地,一架以玄玉为座、古魔藤为绳的秋千正缓缓轻轻晃荡。 女子端坐秋千之上。 正是魔帝九侍之中,由上古魔狼化形的沈箐。 她容颜冷艳迫人,眉峰峭拔,轮廓锋利英飒,少了几分女子的温婉柔媚,一身风骨飒爽凛然。这份样貌并不刻意蛊惑男子,却风骨灼灼,最能令女子为之倾心。 往日里杀伐炼丹时的凛冽锋芒尽数敛去,此刻她眉眼弯弯,噙着浅浅笑意,目光遥遥落向骤然现身的萧邪。 那双淬满思念的眼眸,褪去所有侍下的恭敬敬畏,盛满沉甸甸的缱绻柔情,仿佛跨越无数岁月的等候,尽数凝在这一眼之中。 秋千随晚风轻轻摆动,片片花瓣落在她的肩头鬓边,清雅药香萦绕周身,与她魔狼血脉与生俱来的凛冽气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又动人的气韵。 “主人,您终于来了。” 她声音轻缓,隔着漫天花海,遥遥对着萧邪轻声开口。 随后她站起身来,痴痴的看着萧邪:“主人,箐儿好想你。” 最后他走到了萧邪面前,一把抱住了萧邪,将脑袋埋在了萧邪的胸口,力气很大,好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而萧邪也有些懵,毕竟在他的记忆之中,沈箐,从未有过如此举动。 魔帝九侍,品性各不相同。玄玉贤惠温婉,冥雍行事张扬,安静为人沉稳,帝姬性情叛逆,叶颜惯会伪装作态,也就是绿茶。而沈箐素来以坚韧立身。 而眼下这般模样,是漫漫无尽岁月里,她的第一次。 “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萧邪也是伸出手掌抱住了沈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终于过了足足半晌,沈箐才松开了萧邪,站直的身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抱歉,主人,让您见笑了。” “没事儿,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儿?”萧邪温和的问道。 “当年驱逐异族的一战,我身负重伤,最终流落此地,与隐居在此处的鲲鹏达成了约定,我为他女儿护道,而作为交换,他们用精血为我疗伤。 后来我闭关,伤愈之后,此处原本的四头鲲鹏,有三头已被神庙抓走,只留下了最小的那一头。 还布下了残缺的天佛古阵,以防她逃脱,这些年我一直以此地为幌子,猎杀天骄想要以他们的精血为引,打开一个口子,帮助那头鲲鹏逃出去,可惜这么多年也只凑够了一半。 原本想着这一次趁他们进来再凑一些,没想到就遇到了主人您。”沈箐说道。 这也符合沈箐的性格,他若答应了一个人,那么无论耗费多久,他也绝对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不过也可惜,他毕竟不修阵法,如果换成林洋,恐怕早就把那头鲲鹏带出去了,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估计也不会答应这个约定。 就是拼着重伤,也有可能杀了原本的四头鲲鹏,来用他们的精血为自己疗伤。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萧邪点了点头。 “对了,主人,您身边的两个女人是您你是的妻子?”沈箐问道,语气之中的疑惑之意很重。 萧邪虽然每一次转世都会有几个红颜知己,但是那些红颜知己无一例外,每一个都有证道的潜力,但是这几个女人差的远,如果这辈子没有什么大的机缘的话,恐怕顶天了。也就是能摸到道之边缘。 按照如今这个时代的修行划分,也就是天道境,这显然不符合萧邪的标准,所以他才会这样问。 “红颜知己,算不上吧,一些实验品,也算是我为日后留下的一个后手之一。”萧邪淡漠道。 “原来如此,倒是挺符合主人你的性子。”沈箐闻言轻轻颔首,眼底也轻轻漾开了一些笑意。 毕竟,魔帝九侍,都是深爱魔帝的,以前萧邪身边的女人她们虽然无权插手,但是那些女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各方面都堪称顶尖。 就算他她们不满也没办法说什么,但是如果萧邪连这两个女人都要的话,她们是真接受不了。 毕竟她们无论是实力,道心,天资都差的远了,在她们眼里属于是除了脸没什么可取之处。 这种人是真配不上萧邪,不过沈箐还是修改了一下权限,给那两个人留了一个保命的机会。 毕竟萧邪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想她们二人死,那她自然也不会违抗。 “主人,除了你身边那样的人,其他人要死的还是活的?”沈箐问道。 “生死由命,看他们的命吧,此地灵药应该不少吧。”萧邪道。 “有不少,如果主人需要的话,现在可以全供主人使用,如果我所料不错,顶多半年,主人应该可以再破一个境界。”沈箐恭敬的说道。 “那就开始吧,如果半年之后他们还活着,那就是他们命不该绝。”萧邪云淡风轻的说道。 “诺!主人,请随我来。”沈箐引着萧邪来到了一处修炼空间,里面有一方水池,池底池面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顶级宝药,只要萧邪可以沉下心来,只需半年,他便可以突破太虚玄仙六重天初期。 而萧邪也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走到了水池中央开始修炼,而沈箐则是在池边闭目养神,为萧邪护法。 至于那些人被困在血色乐园当中的人,两人都不在意,毕竟萧邪本来就不把人命当命,他们死了就死了,反正跟萧邪无关。 而沈箐这是更平静了,他从来就没把那群人当过人,那些人对他来说就是数字耗材罢了,根本没必要在意。 当然这些是那些被困在乐园里的天骄是不知道的,林仙和李诗韵还好,因为有着消协这层关系,所以他们顶多只上了一个时辰,他们那里就再也没有任何怪物了。 即使有其他的怪物不断的涌出,也只会绕着她们走,而正当他们二人疑惑之时,沈箐感觉他们二人一道传音。 意思很明确,就在那儿待着,等萧邪突破之后,她们也就可以跟着一起离开了。 而两人听到这段传音之后更是惊讶,他们属实没想到消息,竟然跟这里的无上存在也有关系,同时心中对萧邪的敬畏更上一层楼。 当然除了他们二人,其他的天骄就很惨了。 是他们发出了求救指令,其他的天骄确实赶到了外围,但是起初自成一界,那些天骄用尽浑身解数,短时间内也破不开这里的封印。 只能在外面干着急,而他们也只能在里面苦苦支撑。 第1783章 破界,百劫玄渊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在这段时间里,实力强的天骄过得很轻松。 因为没有了沈箐的控制,所以怪物但实力一直没有提升,而且因为没有统一的操作,他们犹如一盘散沙。 他们攻击的速度甚至跟不上顶尖天骄的恢复速度。 甚至到了最后几天就一边盘膝恢复,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只是一睁眼,浑身的气息便足以碾碎的那些怪物 而实力弱的则是早就已经挂了,过的最水深火热的是实力不强也不弱的。 怪物想杀他们不容易,可他们想杀怪物也不容易,二者势均力敌,他们每一次刚恢复就得再次面对怪物,可以说完全就是无限循环。 而特殊空间之中,在这一日萧邪终于睁开了双眼,浑身上下龙威镇世,直接使整个特殊空间都摇晃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崩坏。 而沈箐看见这一幕,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一挥袖,空间就再次稳定了下来。 “恭贺主人突破境界。”沈箐站起身来,睁开双眼,柔情似水的看向萧邪。 “呼,舒服!”萧邪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吐出一口凝而不散的浊气,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邪笑。 “箐儿,还有多少人活着?”萧邪伸了一个懒腰,神色慵懒,语气玩味。 “入万药地者一万二,现在幸存者三千余,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比之以往都是强的,不止一倍有余。”沈箐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好像是在汇报什么极为重要的文件一般。 “大世来临了,强一点也是应该的,好的,放人吧,我们一起出去,否则那群家伙可能就真要急了。”萧邪玩味道。 “诺!”沈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为在她的眼中萧邪就是神,萧邪的话就是神谕,萧邪的意志高于一切,萧邪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后她一挥手,天地颤动,血色的月亮消失,天地之间,重见光明,原本还水深火热的普通天骄们一时有些茫然,甚至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不过很快他们就陷入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毕竟之前的日子太黑暗了,黑暗的人他们看不见一丝希望。 如果再待下去,他们觉得比起来他们可能会先精神崩溃。 “哟,外面的人倒是挺多的。”萧邪从虚空之中踱步而出,一身黑色的鎏金龙纹长袍,神色慵懒,绝世无双,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做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而还没等萧邪再度开口,龙撼天这个跳梁小丑就跳的出来:“萧天极,也将我们带入此地围杀,到底是何居心?” 而萧邪总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聒噪!” 一语既出,其他人倒是还好,但是被消息所针对的龙撼天只觉得耳边闷雷炸响,,不由得连连后退的几步,七窍流血,神色惊骇的看向萧邪,也是在此时他才注意到了萧邪的修为早就不是太虚玄仙五重天,而是太虚玄仙六重天。 “脑子有病就去治,别一天到晚跑出来乱吠,跟没男子似的,本君设计围杀?是本君求你来的?你家长辈放你出来就是乱咬人的?令人作呕的渣滓。”萧邪掏了掏耳朵,像龙撼天骂的那个狗血淋头。 龙撼天这脸色一阵轻一阵白,但是也不敢发作,毕竟他们这个境界同境界之内他还敢掰掰手腕,不过一旦修为不对等,即使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那萧邪杀他也跟杀狗一样轻松,所以,他只能隐忍。 “萧施主,许久不见。”圣菩提双手合十对着萧邪说道。 “许久不见。”萧邪难得的回了一礼,虽然他对佛门不感冒,但是对圣菩提个人观感还是挺好的。 “云璃道子,红尘道子,当真是许久不见了。”萧邪对着云璃和落红尘作揖,而两人也回了萧邪一个礼,只不过比之以前,她们的气息更冷了,情感也更为淡漠,随着修为越来越多,她们的人性已经几近于无。 “不知这位是?”圣菩提看向萧邪身后那名英气十足的女子。 “哦,她叫沈箐,是我的人。”萧邪微笑着说的,算是一种变相的宣誓主权,想动她,就先问问我答不答应,我不答应你什么也干不成。 “既然此处之事已了,那留在此处也没什么意义了,不知萧施主可否有意与我们一同前往百劫玄渊。”圣菩提满脸笑容的问道。 “求之不得。”萧邪淡漠道,随后萧邪就带着沈箐一起上路了,走之前吩咐了一番李诗韵和林仙。 萧邪并没有让他们跟着的意思,毕竟就他们的修为,去的那种地方就是送菜,他可不想带着几个拖油瓶过去,很麻烦。 一路上众人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想的,但是表面一派祥和,毕竟这次一次的队伍,可跟萧邪之前待的队伍不一样。 这群人都是整个紫微王土最巅峰的一群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只要不是真正的撕破脸,就算心知肚明,表面上也还是会维护祥和。 而且即使他们会有算计,也不会背刺另外一个人,甚至会尽力避免不撕破脸。 毕竟一旦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他们明知道自己无法一方通吃,所以他们更偏向于双赢,大家都有好处。 即使是萧邪也是默认了这套流程。 “圣菩提,云璃,落红尘,青扬道人,天衍圣子……没一个好惹的,不是大势力的继承人就他妈的是极强的散修,啧,麻烦!”萧邪啧了一声,眉眼间不自觉的带来几分烦躁之意。 “主人若是觉得烦恼的话,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沈箐好似看出了萧邪的烦躁,暗中传音道。 “暂时不必,还没到那个程度,毕竟我只是觉得有些麻烦,还没准备与他们为敌。”萧邪摆了摆手制止了沈箐,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还不至于只是觉得这些麻烦就对他们下手,他还没那么疯,他刚才在心中默念这些名字,也不过是想看一下什么人需要注意。以及这些人的资料,好像自己到时候一旦出事不至于太被动。 很快,仅仅三日,众人便来到了百劫玄渊,百劫玄渊并不是一处断崖,而更像一个天坑,而且不是不规则的,是最纯粹的圆形,下面深不见底,即使众人目的非凡,也无法看清下面到底有着什么。 但是他们可以感觉到深渊不断的向上,喷薄着各种的法则之力。 仅仅是在深渊边缘坐着修为提升速度也能加快十倍以上。 对于其他天骄来说倒是不错,但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人来说等于没有。 毕竟要是仅仅只想修为,提升速度加快十倍以上,他们直接宅在家里的顶级聚灵阵里不就行了吗?还费什么心思来这里? 他们要的是深渊里面的东西,也只有那种东西才值得让他们心动。 “就没想着你这秃驴也带人来这儿了。”一道狂傲至极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是一个身穿金袍,面容俊朗,戒指宛若天神临凡的青年。 在场有不少人都认出了他的身份。太古神族杨族少主——杨天一! 说实话,杨天一这个人吧,没有几个人喜欢他确实够强,天资也够高,但是他很狂傲,或者说是狂妄。 跟消协还不一样,萧邪的傲慢是发自骨子里的。他虽然傲慢,但是他会给你一种本就如此,本应如此,本该如此的感觉。 并且萧邪虽然傲慢,但是他从不会贬低一个人,他每次说你不配与他一战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在贬低你,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杨天一就不一样了,他跟你说话的时候那是纯贬低,让人打心底里就不喜欢他。 “杨施主,慎言。”圣菩提被杨天一称呼为秃驴,也没有动怒,只是平静的说道,甚至让萧邪有些佩服。 也不知道是佛门的养气功夫好还是圣菩提的养气功夫好。 毕竟杨天一要敢在他面前赛脸,估计话都说不完,大嘴巴子就呼他脸上了,鼻子上插两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萧天极?!”杨天一原本还准备再嘲讽两句的,突然看见了萧邪。 而萧邪甚至懒得回答他,太古神族这个名头听着挺唬人的,但是萧邪却门儿清,所谓太古神族,其实就是残存的天神族,天神族在与烬祀天裔一战之后,元气大伤。 剩余的族人之中出现了一个奇才,让血脉不再枯竭,后来慢慢演化成了现在的杨族,他们的血脉传承其实就是顾氏天神血的退化版本。 比如顾氏天神血全力爆发的时候,身上会出现金色的纹路,眼睛也会变成赤金色,眉心还会出现顾氏一族独属的天帝神纹。 而杨族这种退化版本全力爆发的时候,身上会爆发出万丈金光,就连他们召唤出来的金甲神将也远不如顾氏第七脉的金甲神将纯粹。 所以萧邪是真看不上他们,毕竟纯血对残次品的偏见可不是只有一点点。 杨天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浑身金光大盛背后出现了手持长剑的金甲神将,当即便朝着萧邪砍下。 不过并没有出全力,很显然只是一个试探,只不过这种试探对于同境界强者来说,完全就是挑衅。 当然,杨天一并不会在意这件事情,眼看着今天就要落下,萧邪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魔狼啸月,直接砸向了神剑,逼的杨天一连退好几步,就连身后的金甲神将都变得暗淡了些许。 出手者正是沈箐,毕竟在魔帝九侍面前对魔帝动手,真当她们是死人是吧? 沈箐眼含杀气的看向杨天一,而杨天一脸色微变,他竟然因为沈箐的眼神而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箐儿,罢手。”萧邪淡漠道。 而沈箐听到萧邪的话,然后虽然心有不甘,但却还是收了手,没有继续进行下一步动作,但是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进去之后等到萧邪不在,一定要攒在眼前这个杂碎。 敢在她面前对她家主人动手,真是反了你了。 “杨天一,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别人怕你杨族,我萧天极可不怕,再有下次,我就剁了你。”萧邪淡漠道,语气之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而杨天一看见萧邪的眼中明显多了几分忌惮,毕竟其他人也许是放了头发,但是萧邪他是真敢这么做。 “好了,诸位,走吧,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眼巴巴的看着吧。”萧邪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一起进入百劫玄渊,虽不再在意众人的反应,自己率先踏入了百劫玄渊。 而有的萧邪率先进入,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推脱,一一走进了百劫玄渊,刚开始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里面只是有罡风刮来,虽然他刚锋威力挺强的,但是对于众人来说也就那样,毕竟还是那句话,这次能来的都是站在紫薇王土最顶尖的一批人。 这些罡风别说对他们造成伤害,能不能破防都是两说。 但是很快众人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刚刚之中拥有什么高级的法则,一旦炼化对他们修炼大有裨益。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基本上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防御撤去了,尽情的任由罡风刮破自己的身体,流出鲜血。 他们不断的炼化罡风来对自己的大道提升感悟。 毕竟他们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而其中最霸道的当属杨天一与萧邪两人。 杨天一直接召出了金甲神将,整个人站在神将的头顶,开着高达尽情的吸纳着那无穷无尽的法则罡风,整个人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而萧邪就很平静的那些中锋,连他的身都进不了他的头顶出现了一个一张大小的黑洞,吞噬着无穷无尽的罡风。 在进去的那一瞬间,那些罡风就被炼化成了最纯粹的法则与法力。 可以说他是进境最快的,杨天一虽然能不断的吸纳罡风,但是大部分只是被他吸纳进金甲神将的身体想要炼化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第1784章 至宝,井喷 约莫十日光阴转瞬即逝。 悬空的深渊之中,一众修士几乎在同一刹那缓缓睁开眼眸,沉寂的气息骤然复苏。 方才十日,众人始终静立不动,沉浸在法则罡风的洗礼之中。 可他们皆已清晰感知到,自身修为早已抵达当前阶段的瓶颈。 周遭肆虐的天地法则罡风,虽能淬炼肉身、滋养道基,却再也无法推动境界寸进,继续停留已然毫无意义。 无人开口言语,山道间一片静默,所有人眼神沉凝,默契十足地抬脚,朝着深渊更深处缓步前行。 经历此番法则淬炼,众人心中皆暗藏警惕,越往地底前行,那股无形的压抑感便愈发浓重。 就在队伍稳步下行之际,一道轻柔隐秘的神魂传音,悄然落在了萧邪耳畔,唯有他一人可得听闻。 “主人,地底深处有磅礴混沌气流疯狂奔涌翻涌,积蓄之势已然极致,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喷发。 我传您一门专属防御法诀,可护您安然无恙。” 说话之人正是沈箐,她语气温顺恭敬,看似一心为萧邪着想,心底却早已打好算盘,打算借着即将到来的混沌浩劫,再暗中算计同行的一众修士,借天地之力扫清这些碍事的外人。 萧邪闻言,神色波澜不惊,坦然收下了沈箐传来的法印感悟,并未有半分推辞。 至于出手庇护其余修士?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萧邪心性本就随性杀伐,不主动落井下石、趁乱夺宝,便已是最大的仁慈。 这些人与他有那么一点交情,但却并没有多深、非亲非故,他岂会耗费自身灵力、白白援手? 众人能安然走到此处,便该暗自庆幸,妄想得到他的庇护,纯属痴人说梦。 他一边快速参悟掌心流转的玄妙防御法印,一边借着神魂轻声问询:“混沌气流?也就是说,这深渊之下,蕴藏着真正的混沌之力?” 话音落时,萧邪眼底掠过一丝灼热精光。 混沌之力乃是天地初开的本源之力,堪称诸天最顶尖的至宝资源。 无论高阶炼丹、神兵炼器,还是布设顶级大阵、镌刻通天符箓,混沌之力皆是无可替代的无上根基,价值举世无双。 沈箐语气凝重,字字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继续传音作答:“确实存有混沌之力,但这些外泄的混沌气流,仅仅只是最次要的副产物而已。 地底真正的混沌本源,是为了守护核心秘物而存在的屏障。” “我也无从知晓阵法核心究竟封存着何等至宝,可布下这座禁制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以我残存的本源感知,也能清晰察觉,那地底秘物的品级与底蕴,绝不弱于我天魔一族的镇族根本——天魔精粹。” 短短一席话,落在萧邪心中,瞬间掀起万丈惊涛,让他心神巨震,久久难以平复。 身为天魔始祖,他再清楚不过,天魔精粹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是天魔一族自开天辟地传承至今的种族本源,是一族万代生灵的道之根基,底蕴浩瀚无垠。 如同仙古嬴族的镇族绝学《嬴诀》、仙古顾家的始源神魔相、光明国度的至尊光明之心,皆是屹立诸天之巅的种族本源传承。 纵观中央帝界,那些存续万古、长青不灭、亘古不朽的顶尖帝族,之所以能稳居诸天高位、历经无尽浩劫而不衰败,核心根源便是手握独属于自身种族的本源底蕴。 天魔精粹,可助凡人完美蜕变为天魔,即使是天魔吞噬天魔精粹也可更上一层楼,超脱诸天桎梏; 嬴诀,能让修行者战力无上限叠加,愈战愈强,突破境界枷锁; 始源神魔相,可引动天地未开之际的原始神魔之力,撼动乾坤大道; 光明之心,更是拥有不死不灭的逆天续航,只要本源未灭,伤势便可瞬息复原。 这类本源传承,并非族内极少数人的专属,而是根植于每一位族民的血脉深处。 唯一的差距,只在于血脉纯粹度的高低,造就了实力强弱的区分,可这份逆天的本源底蕴,人人皆有资格执掌。 可此刻沈箐的话语,却彻底颠覆了萧邪的认知。 这无名深渊的地底,竟封存着一件足以媲美诸天顶尖种族本源的至宝! 若非他深知沈箐的性子,知晓她从不会虚言夸大,萧邪几乎要以为对方是在刻意戏谑、危言耸听! 一念至此,他望向漆黑幽深的地底深渊,眼眸深处,浓烈的占有欲与期待感,悄然熊熊燃起。 正在萧邪思索之间,一股怪异的声音传来,但几乎是一瞬间没有人思考那怪异的声音是什么,直接使出了所有的防御法门。 萧邪反应快如惊雷,瞬息间层层防御叠身而起,固若金汤。 他腰间尘封的九转玉符骤然通体发亮,温润圣洁的乳白灵光轰然绽放,层层叠叠的光晕向外铺展,凝成一面圆润厚重的光幕结界,稳稳笼罩周身,挡下八方虚空异动。 几乎同一刹那,他催动毕生防御秘法,一枚剔透诡谲的菱形血红晶体自丹田升腾、扩涨,严丝合缝地将他整具身躯彻底包裹,血色流光流转不息,壁垒坚硬无匹。 未等异象平息,萧邪再诵法诀,上清金光咒轰然成型! 璀璨炽烈的金色霞光从天灵、四肢百骸喷涌而出,层层堆叠、凝实固化,最终在体表铸就出三寸厚的鎏金铠甲。 金光浑厚磅礴,符文细密缠绕,乳白玉罩、血色晶甲、金曜神铠三重防御层层叠加,三道壁垒交相辉映,将所有外力隔绝在外,稳妥至极。 另一侧,圣菩提眉心澄澈佛光乍然炸裂,一枚古朴庄严的金色卐字符纹缓缓亮起、旋转化开。 无数细小的卐字真言纷飞交织,层层相叠、环环相扣,最终凝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圆形佛光结界,稳稳护住自身,佛法浩荡,镇压虚妄。 杨天一亦是全力御守,全身金芒大盛,刺目金光冲彻四野。 磅礴仙力汇聚虚空,一只纹路繁复、威严厚重的擎天金甲大手轰然成型,五指收拢,稳稳将他整个人护在掌心结界之中,固若泰山,纹丝不动。 云璃与落红尘并肩而立,心神相通、道法合一。 二人身后黑白灰三色道韵流转交织,天地太极奥义轰然舒展,一幅浑然天成的三色太极图缓缓铺开,轮转不息,道泽弥漫。 太极结界隔绝天地万法、屏蔽虚空乱流,自带制衡万物的大道之力,将周遭一切异动彻底阻隔。 在场其余诸人皆是当世天骄、一方强者,见势不敢怠慢,尽数凝神聚力,各施看家绝学,层层防御结界接连亮起,各色灵光交织成片,铺满整片虚空。 可就在众人防御堪堪成型、壁垒稳固的刹那——整片大地骤然剧烈震颤,地底无垠幽暗深处,骤然爆发出灭世般的恐怖异象! 无尽狂暴、苍茫荒芜的混沌之气如地底渊泉彻底井喷,轰然冲天而起! 灰濛濛的混沌气流席卷苍天,裹挟着撕碎万物、湮灭众生的原始大道之力,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瞬间冲刷席卷整片天地,狠狠撞在所有人的防御结界之上! 轰鸣巨响震彻八荒,虚空剧烈震荡,层层结界剧烈震颤,灵光狂乱溃散。 能踏足这片秘境之人,无一不是修为精深、底蕴雄厚的顶尖强者,肉身、道法、结界皆是顶尖水准。 面对狂暴肆虐的混沌洪流,他们层层叠加的防御壁垒虽剧烈震动,却依旧稳稳支撑,勉强扛住了这股灭世冲击,只是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那些跟随强者前来的追随者、仆从弟子,便迎来了灭顶之灾。 他们修为浅薄、根基薄弱,既无顶尖秘法傍身,又无绝世结界护体,根本抵挡得住这源自天地初始的混沌之力。 狂暴的混沌气流瞬息冲刷而过,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留情。 无数追随者连一声凄厉的惨叫都来不及溢出喉咙,身躯便被混沌之力瞬间瓦解、消融。 血肉、经脉、骨骼刹那间寸寸崩碎,转瞬便从鲜活人影化作一堆惨白枯骨,下一秒连白骨也被彻底湮灭,消融于无形。 前一秒尚且伫立的人影,后一秒彻底荡然无存。 场间不少大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招募、随行多年的追随者濒临覆灭,心中焦灼难忍,本能便想要催动法力破开结界缝隙,出手相救。 可混沌之气霸道绝伦,乃是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力量,触之即伤、沾之即灭。 只要防御结界露出一丝缝隙,狂暴的混沌洪流便会瞬间钻隙而入,撕裂道法、灼伤神魂,连自身的修为结界都会瞬间受损、濒临崩塌。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强忍心中不忍与痛惜,硬生生压下救人的念头,快速闭合所有防御缝隙,死死稳固自身结界。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追随者被无尽混沌洪流彻底吞噬、湮灭殆尽。 片刻之间,方才林立的随行人影尽数消亡,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连一丝残息、一缕神魂、半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在这天地之间。 这就是王土最深的规则,世人只会看一个人在秘境中得到何等逆天的机缘,却不知福兮,祸之所倚,是有很多人可以在秘境之中一飞冲天,可更多的人则是那一飞冲天之下的累累白骨。 总以为秘境之中只有宝物,可是又有谁知道秘境之中更多的是灾祸。 而随着随行之人少了一半,众人之间的气氛也一时之间变得极为凝重。 没有人多说什么,因为他们怪不了别人,不过众人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因为他们明白,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停下脚步,下一次井喷死的人会更多。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地底,但也就是从这时,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每踩一步面前都是无穷无尽的混沌气,包括萧邪在内,所有人身上都开着防护法罩,萧邪撑开帝道皇气将沈箐那人进来面前有着九转玉符,帝道皇气,和一条若隐若现的皇道真龙三重防护。 而且萧邪自己身上那三寸厚的鎏金铠甲一直没有消失,不过铠甲虽然一直在,但是对萧邪的消耗却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嘶——!” 一声阴冷刺骨的嘶鸣骤然炸开,那声响不似兽吼,反倒像是寒冰撕裂玄铁,裹挟着无边的寒意席卷四方。 在场所有人浑身汗毛瞬间根根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不少人下意识浑身战栗,呼吸都不由得停滞半分。 周遭翻涌的混沌气流猛地剧烈震颤起来,灰蒙蒙的混沌雾气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搅动。 滚滚气浪此起彼伏地翻涌、翻腾,层层叠叠的雾霭不断扭曲晃动,肉眼可见的波纹在混沌之中层层扩散。 仿佛混沌的帷幕背后,有什么恐怖存在正在奋力挣脱束缚,要破开这层混沌禁锢现世。 轰隆隆——! 混沌雾气轰然向两侧分开,一道遮天蔽日的庞然巨影缓缓自混沌深处浮现而出。 那身躯蜿蜒盘旋,庞大的躯体横亘在整片天穹之下,躯体摆动之时,卷起漫天混沌罡风,宛如一头汲尽万水的太古长龙,横压苍穹。 直到这巨影彻底挣脱混沌的遮掩,众人才得以看清它的真面目。 它的头颅轮廓依稀似龙,犄角峥嵘,鳞甲泛着幽冷的暗黑色光泽,可身躯之下,却没有龙该有的四足。 修长蜿蜒的躯体如同巨蟒,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漆黑瘴气,鳞甲缝隙间流淌着晦暗的微光,模样诡异狰狞,世间没有任何一种已知异兽能够与之对应,那是一种闻所未闻、叫不出名字的恐怖怪物。 “这是,混元妖虫,这玩意儿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不过据传他洗混沌之地出现在这里好像也正常。”杨天一先是怒骂,随后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毕竟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自然认得混沌妖虫是什么怪物。 但是这玩意儿没得太早,所以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第1785章 灭杀,幻境人间 战局骤起,率先出手的正是萧邪。 他周身翻涌的水墨帝玄气流骤然收敛、凝练,万千缥缈玄色气韵于掌心飞速聚敛、压缩,瞬息间化作一柄通体幽墨、纹路深邃的帝玄长矛。 矛身流转着古老苍茫的道韵,墨光凛冽,刺破周遭凝滞的混沌雾气。 萧邪五指紧扣矛柄,手腕骤然发力,反手全力掷出! 只听尖锐的破空锐响炸响四野,帝玄长矛裹挟着一往无前的霸道威势,硬生生撕裂层层厚重浑浊的混沌气流,势如惊雷,精准无误地狠狠贯穿了混元妖虫臃肿庞大的腹部。 锋利的矛尖洞穿肉身,在妖虫漆黑坚硬的躯壳上撕开一道深长狰狞的血痕,漆黑浓稠的妖血喷涌而出,瞬间浸染周遭混沌。 可不等伤势发酵,令人心惊的一幕骤然发生。 四周漫天游荡的混沌之气仿佛拥有自主生机,疯狂奔腾涌聚,如同潮水般尽数灌入妖虫的伤口之中。 不过弹指一瞬,方才狰狞可怖的贯穿伤便被彻底填补愈合,肌肤恢复如初,连一丝伤痕、一缕血迹都未曾留下。 这凌厉一击非但未能重创混元妖虫,反倒彻底引燃了它潜藏的暴戾凶性。 剧痛与挑衅彻底激怒了这头混沌异兽,混元妖虫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狂暴嘶吼,周身笼罩的混沌气流剧烈翻滚、疯狂耸动,暗沉的黑雾暴涨数丈,原本循序渐进蔓延的混沌之力彻底失控,提前掀起毁灭性的混沌井喷! 狂暴的混沌洪流肆虐四方,天地震颤,虚空褶皱层层扭曲,一股毁灭万物的磅礴威压轰然笼罩整片战场。 “妈的,给你脸了!” 一旁观战的杨天一本就性情刚烈、脾气火爆,见此情景顿时怒喝震响。 话音未落,他脚下金光万丈冲天而起,一尊顶天立地、身披璀璨神甲的金甲神将法相轰然显化。 神将头顶苍茫天穹,脚踏厚重大地,身姿巍峨如山,手中一柄神圣无匹的金色圣剑熠熠生辉,圣光浩荡,涤荡周遭浑浊混沌。 杨天一心神与神将法相合二为一,手臂挥动间,圣剑携劈山断海之威,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剑虹轰然斩落,锋芒直指混元妖虫的头颅要害,欲一击定局! 混元妖虫感知头顶致命危机,当即仰头发出尖锐长啸。 无形的音波之力席卷八方,化作层层实质化的震荡气浪,凝聚成一道厚重的混沌音障,硬生生挡在金色圣剑之前。 铿锵的轰鸣炸响虚空,神圣剑光与混沌音波剧烈碰撞、僵持对峙,迸发出漫天刺眼的能量星火。 但此战从不是一人争锋! 就在妖虫勉强抵挡杨天一攻势的刹那,其余强者已然同步出手,合击之势成型。 “唵——” 圣菩提声如雷震,佛音浩荡九天,肃穆威严的梵唱响彻天地。 他掌心托举的紫金钵盂霞光万丈、金辉普照,无穷无尽的纯净佛门念力喷涌而出,笼罩整片战场。 佛门音波浩然正大,克制一切阴邪混沌,磅礴念力层层碾压,压制着躁动暴乱的混沌气息,论音波慑敌、念力镇场之能,在场众人无人能出其右。 “太阴月华·摄神八方!” 清冷空灵的女声骤然响起,云璃身姿静立混沌之中,素手轻抬,引动天地太阴道韵。 话音落时,一轮皎洁清冷的皓月自浑浊的混沌天穹之上缓缓显化,似水月华漫天倾泻,温柔却蕴含无上净化之力。 清辉所过之处,躁动狂暴的混沌气流纷纷被抚平压制,紊乱的天地灵气逐渐归序,极大削弱了混元妖虫的周身势场。 “流风斩月剑!” 趁着妖虫被多方牵制、防御出现破绽的绝佳时机,落红尘眸光锐利,剑势瞬发,精准抓住战局空隙。 剑身清鸣震颤,流风伴月,剑光凝练如霜,一道灵动凌厉的剑影破空疾驰,舍弃妖虫坚硬的躯干甲胄,专攻其周身唯一的致命弱点——头颅之上的八只妖瞳! 快、准、狠! 数道剑光交织错落,刹那之间,便将混元妖虫头顶八只诡异妖瞳尽数刺穿! “吼——!!!” 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混元妖虫发出凄厉绝望的滔天怒吼,庞大的身躯失控般重重翻滚砸落虚空。 巨大的躯体不断冲撞涌动,引得周遭残存的混沌气流愈发狂躁汹涌,滚滚黑雾翻涌肆虐,战场危机再度攀升。 混乱之际,一道轻柔却沉稳的轻喝骤然响起,稳住全局:“摄天手!” 沈箐纤手虚抬,洞悉万物的眼眸早已看透混沌本质。 她深谙混沌之气属性特殊,是炼丹炼器的顶尖奇材,而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凶戾狂暴的混沌浊气,恰恰能用炼丹纳气的精妙手法完美制衡、驯服化解。 话音落下,浩瀚无垠的虚空骤然震颤,一只遮天蔽日、温润凝练的巨手自虚无之中缓缓探出,掌心吞吐玄妙道韵,带着包容收纳万物的磅礴之力。 漫天肆虐躁动、四处肆虐的混沌气流,尽数被这只虚空大手牢牢收拢、禁锢、驯服。 方才狂暴肆虐、足以撕裂虚空的混沌之力,顷刻间尽数归于平静,再无半分暴戾,再也无法掀起丝毫波澜,彻底断绝了混元妖虫借助混沌之力自愈反扑的可能。 “破天神剑斩!”随着萧邪一声暴喝,一把紫金色的古朴长剑夹杂着混元龙凤焰以雷霆日式直接洞穿了混元妖虫的头颅。 仅仅一切,便将他的元神灭杀,就连他体内的所有血肉也一并绞碎。 别看混元妖虫现在好像只有头颅被萧邪洞穿了,但是只要剖开它的表层皮肉便能发现他的内脏,骨骼还有七经八脉早就被萧邪的剑意搅成了一滩烂泥。 “呵,还以为有多强呢,没想到也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杨天一看着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灭杀的混元妖虫不由得嗤笑一声。 随后下一秒他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只见混元妖虫突然炸开,一股黑色的迷雾笼罩了所有人。 所有人一时之间反抗不及,全部吸入的迷雾,随后一一陷入了幻境。 有些是个人幻境,有些是双人幻境,还有许多是多人幻境。 至于幻境之中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 “爹爹!” 一道清脆的呼唤传来,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墨蓝长发的青年睁开了双眼。 心中满是无奈,抬眼望去,一个七八岁的女童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萧邪,按理来说,所有人进入幻境之后都会失去记忆,从头开始,但是萧邪偏偏是个例外。 因为,混元妖虫死后所画的这个幻境乃是心魔幻境。 也就是说这个幻境相当于心魔试炼,但是萧邪是天魔,是世间所有魔的祖宗,心魔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跟餐后甜点没什么两样。 别说蛊惑萧邪的心境了,他八百里外看见萧邪不跑,都算他勇气可嘉了。 而眼前这个女子正是云璃,她醒没醒,萧邪不清楚,但是就她现在这个状态绝对不对劲。 要知道就他们这个级别的存在,也许短时间内确实会被蒙蔽记忆,但是他们从本能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 但云璃好像是彻底陷进去了,萧邪不信她感觉不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不仅没有怀疑,甚至是刻意的将怀疑给抹去的。这就很值得商榷了。 “好的,那么脏,先进去洗个澡吧。”萧邪道。 毕竟云璃这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外面玩的很开心,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头上还有很多杂草。 而云璃听了萧邪的话,还是乖乖的跑到房间里面开始洗澡。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爹爹,我忘了拿衣服了,你能帮我送进来吗?”云璃稚嫩的声音传来。 萧邪越发感觉不对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不知道外界的流苏是什么样,但是幻境里面起码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虽然云璃现在是七八岁的孩童,但是他不可能所有思维真的是孩童模样 她几乎每天都会让萧邪送衣服,你一次两次萧邪能还能说是你忘了,但你次次都是这样,萧邪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突然萧邪脑中想过一个幸福不可能的念头。于是他决定试验一下。 随后他拿起一件衣服就走到了门前推开一个缝隙,将一只手伸了进去。 “啊,蟑螂!”云璃惊叫一声,直接推开房门扑到了萧邪身上,浑身光溜溜的,不过萧邪对萝莉不感兴趣。 随后萧邪看见了会飞的巨型蟑螂,给人的感觉是一脚踩下去都会爆浆的那种,额头暴跳。 别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那玩意儿完全就是由灵气构造而成的。 随后萧邪脚下一道火苗蔓延而出,瞬间觉得灵气构成的蟑螂烧成了灰烬。 “云璃道子,好玩吗?”萧邪语气平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怀里的女童。 云璃身子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抬头看向萧邪,满眼的无辜:“爹爹,你在说什么啊?” 虽然云璃将住的时间非常短,但消息还是感觉到的,望着她还在演,萧邪也懒得继续装下去:“呵,既然道子想演,那想必也不限于留影石流传出去吧?” 说着萧邪手中多了一块的留影石 而被萧邪这么一逼云离终究是无法再演下去了,一把夺过萧邪手上的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身形缓缓长大,眨眼之间就变回了原本的十七八岁的少女体型。 而萧邪多少热闹这一点,所以给她准备的衣服本就是成人的衣物 “本君倒是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云离到此居然还有恋父情结。” 而云璃此刻更是羞愤欲死,她们忘情山的功法可以说是天克心魔幻境,所以他从来就没有坠入幻境。 他原本以为萧邪已经彻底进入幻境了,所以准备发泄一下自己那龌龊的欲望,没想到今天直接就被萧邪戳破了,她眼神充满杀气的看向萧邪:“萧天极,你若将此事说出去,我必杀你!” “呵。”不料萧邪轻笑一声,随后然而有兴趣的看见了云璃。 “你笑什么?”云璃冷冷的看着萧邪,在思考萧邪是不是想用这件事情要挟她。 “云璃道子,你还没发现吗?你一个修炼忘情仙典的人,应该有这样的情绪吗?”萧邪似笑非笑看向云璃。 云璃闻言一愣,随后整个人变得惊慌起来。 刚才她还没细想,现在萧邪一说她才发现了,这根本不是她平时的样子。 忘情仙典修的就是忘情道心,一旦忘情道心破了,那她整个人也就废了,即使现在在心魔幻境里面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但是一旦幻境破开,她整个人会直接成为废人。 到时候要么死在逆境之中,要么活着出去,就得重新修行,而这两者对她来说都无异于生不如死。 “云璃道子不必烦尤,你现在应该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修为,不仅没有因为道心被迫而出现任何晦涩,反而法力的流转应该比平时更加流畅吧。”萧邪轻笑道。 而此话也让云璃勉强安静了下来,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法力,确实如萧邪说的一般无二。 “这是,怎么回事?”云璃实在是无法了解体内的状况,只得看向萧邪,毕竟萧邪好像很了解这些事情。 “这就得问问你们的好老祖了,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挺敬佩你的老祖的,这是一个普通的仙境修士,连帝经都敢修改。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萧邪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讽刺。 “你什么意思?” “还不够明确吗?忘情仙典脱胎于道楼忘世大帝的忘世帝经,你们的老祖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到了可以修炼到仙王的残篇。 但是没有后面的功法,所以你们的老祖自作聪明进行了部分改动,让你们修炼到了仙王境之后还可以往后修行,但可惜帝经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仙境修士可以修改的。 表面上是做了一件好事,实际上却直接走错了路。”萧邪淡漠道。 第1786章 缺陷,重塑 “你胡说!” 云璃骤然抬眸,声色陡然尖锐,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愠怒与极致的抵触,激烈的反应远远超出了萧邪的预料。 也难怪她会如此失态。 忘情山传承百万年,道统源远流长,门中功法历经无数先辈打磨,是整个仙界公认的顶尖传承,是所有忘情山门人刻入骨髓的骄傲。 可萧邪寥寥数语,便将这份万古传承贬得一文不值,直言是宗门老祖愚钝莽撞、如同痴人般胡乱篡改的残缺法门。 这般诛心之言,无异于当众碾碎忘情山百万年的荣光与尊严,任何一个身负宗门血脉与道统的弟子,都绝不可能淡然处之。 此刻的云璃,周身灵力隐隐躁动,眉宇间满是愤然,看似是全然的驳斥与不信。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萧邪的话语像一根细针,悄然刺破了她固守多年的认知,心底深处已然埋下了一丝动摇的种子。 只是百年根植的宗门信仰太过根深蒂固,让她本能地抗拒、否认,不愿去触碰那荒诞又可怖的可能。 萧邪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佞笑意,深邃的眼眸裹挟着洞悉一切的淡漠,步步逼近。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无形的威压便厚重一分,沉沉覆压在天地之间,锁死了云璃所有的退路。 “不相信?” 他声线低沉微凉,带着穿透人心的笃定,步步紧逼,字字诘问:“那我问你,传承百万年的忘情山,有史诞生过踏入太初境的修士吗?” 一步落地,风声微滞。 “你们宗门史册之中,可曾出现过仙王之上的老牌大能?” 再进一步,气场凛冽。 “哪怕是底蕴深厚、寿元悠长的老牌仙王,忘情山,可曾有过?” 三声追问,层层递进,句句戳中要害。 云璃被这股无可匹敌的磅礴气势死死震慑,浑身僵硬,下意识步步后退。 清丽白皙的脸庞一寸寸褪去血色,变得愈发惨白,指尖微微发颤,胸腔里翻涌的辩驳话语堵在喉间,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无比清楚,萧邪说的,字字属实。 百万年悠悠岁月,忘情山香火不绝,世代传承,看似兴盛不衰,却有着一个无人深究、却真实存在的致命短板。 宗门历史漫漫,别说超脱仙王桎梏、登临太初境的绝世强者,就连寿元绵长、底蕴浑厚的老牌仙王,从来都未曾诞生过。 即便是忘情山当代山主沐望舒,尊号月华古尊,被奉为宗门开山以来天赋最绝、资质最逆天的第一人,亦是如今宗门存活最久、地位最高的古老存在,年岁也不过三万余载。 而在沐望舒之前,忘情山历代证道仙王的先辈,寿元更是短暂得离谱,从未有任何一位仙王,活过七万岁的大关。 百万年传承,代代出仙王,却代代无长寿、无大能,这本就是极致的诡异。 良久,云璃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底蔓延的惶恐与寒意,倔强地抬眼,抛出了她最后的底气,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不对!若你所言当真,我忘情山功法残缺、弊端缠身,那我宗门何以亘古不衰,代代稳定存续,每一代皆能稳稳诞生两名仙王坐镇山门?” 这是忘情山最大的底气,也是所有门人从未解开的疑惑。 既然功法有错、道统有缺,为何宗门香火不断,仙王不绝? 萧邪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笑意更深,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剩洞悉一切的冰冷漠然。 “道理很简单。” 他放缓语速,字字清晰,缓缓剖开埋藏百万年的真相:“你们忘情山修行的,本就是正统帝经忘我大道,根基本源并无差错。所谓残缺,所谓弊端,从不在筑基修行、证道称王的过程里。” 话音一顿,他目光灼灼,直直看穿云璃强撑的伪装,道出最惊悚的真相:“你们的劫,在成仙王后。 忘情山历代仙王,一旦证道圆满,便会不由自主化道归墟,沦为这片天地天道的养料,无声无息,献祭自身,滋养天道。” 云璃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刺骨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瞬间蔓延全身。 “你以为这是自然天道?”萧邪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寒凉,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你们所有人都刻意忽略了,或者说,是被迫遗忘。” “忘情山从未有老牌仙王、从未有太初大能,这是所有修士稍加打探便能看破的事实。 我们这些局外人,一眼便能看穿其中诡异,可你们忘情山世代门人,坐拥百万年传承,朝夕修行于此,却从未有人深究、从未有人质疑这份诡异,你敢说,你们真的一无所知?” 他微微俯身,邪魅的嗓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压迫,轻轻落在云璃耳畔:“那你猜猜,这深入骨髓的遗忘,这世代沿袭的蒙蔽,究竟是谁亲手布下的局?”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轰—— 云璃脑海中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信仰轰然崩塌。 周身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她身形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彻骨的寒意席卷神魂,让她如坠万年冰窟,四肢冰凉,心神死寂。 她终于明白。 萧邪说的每一个字,不是污蔑,不是揣测,是笼罩忘情山百万年,无人敢揭开、无人能看破的,血淋淋的真相。 漫天寒意死死缠裹着四肢百骸,云璃浑身灵力紊乱震颤,固守百万年的道心裂痕遍布、濒临崩塌。 她缓缓抬起头,澄澈的眼眸早已褪去所有傲气与倔强,只剩一片沉沉死寂。 目光死死锁在身前的萧邪身上,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被迫妥协的戒备与颤抖:“你,到底想如何?” 她心底通透如镜。 萧邪费尽口舌,层层剖开忘情山百万年的隐秘骗局,戳碎她毕生修行的道基信仰,绝不可能是大发善心、出手点化。 这个人步步为营、洞悉一切,从一开始就在引她入局,每一句话都是算计,每一次诘问都是铺垫。 看着她眼底残存的警惕与清醒,萧邪低低轻笑一声,音色飘渺空灵,似远似近,仿佛回荡在九天云外,又贴在耳畔低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与肆意。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心。” 他收了先前凛冽的压迫,却依旧牢牢攥住整场局面的主导权,眸光淡漠扫过神色狼狈的云璃,缓缓开口,抛出两条截然相反的终局路:“你如今道心破碎,前路已断,再无半分回头的余地。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死守你这早已残缺、被天道利用的忘情大道。 等这场幻境落幕,你的道基彻底崩碎,修为尽废,沦为一介凡躯废人。 空有漫长寿元,却终生无法再踏修行之路,困于平庸,悔无可悔,生不如死。” 字字冰冷,皆是绝境。 萧邪微微倾身,眼底漾着一抹诡谲的玩味,继续道出唯一的生机:“第二条,弃旧道,立初心。 放下你固守的所有执念,剖开心底最深的欲望、不甘与执念,与我相融归一。让 我,成为你全新的道心锚点。” “如此,你尚有一线逆天改命的生机。”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闲谈,却亲手递给了濒临沉沦的云璃唯一的救命稻草。 “若是应允,只需开口。我传你全新功法,替你重塑道基。” 云璃心弦巨颤,眸中翻涌着震惊、犹豫与难以置信,死死盯着眼前捉摸不透的男人。 她不解,此人与她素无深交,甚至算是对立之人,为何要耗费心力,帮自己逆天改道?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疑惑,萧邪唇角勾起一抹肆意邪笑,眼底无半分温情,唯有极致的偏执与狂热。 “你想问我,为何要帮你?” “本无甚缘由,举手之劳罢了。” 他眸光悠远,望向虚无的幻境长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痴迷:“若非要一个理由……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好奇你们忘情山这被先祖胡乱篡改、被天道利用百万年的残缺功法,这一条早已被钉死、走绝了的废道。 若借我的道心重铸、逆天翻新,能否劈出一条前所未有的全新大道,甚至突破桎梏,登临更高境界?” 于世人而言,修为、大道、宿命皆是毕生追求。 可于萧邪眼中,破解世间修行桎梏、推演残缺道统的无限可能,远比儿女情长、爱恨嗔痴、红尘风月有趣万倍。 钻研天道漏洞,改写万古定局,这场独一无二的大道试验,才是他最热衷的游戏。 话音落尽,天地寂然。 这是死局之中,唯一的生路,也是一场赌上毕生道途、臣服他人的逆天交易。 漫长的半个时辰里,幻境风声簌簌,无人言语。 云璃立在原地,历经了极致的崩塌、绝望与挣扎。 她回望自己百年修行、宗门百万年荣光与骗局,权衡着废人余生与逆天新生,终究彻底碾碎了最后一丝孤傲与执念。 她敛去所有情绪,收敛一身狼狈,步履沉重却坚定,一步步走到萧邪身前。 纤瘦的身姿微微躬身,姿态彻底服软,已然做好了倾尽所有、赌上道途的决断。 见此一幕,萧邪眼底的玩味化作灼热的光亮,嘴角扬起一抹张扬又邪魅的弧度。 “我就说,忘情山的道子,从来都是最通透的聪明人。” 最后萧邪将法门传给了云璃,而云璃并没有质疑,直接开始修炼了起来,毕竟她没得选。 不修,她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虽然萧邪给的功法里面可能有破绽,也可能没有用,但是起码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而对于他的忧虑,萧邪只能说想多了,毕竟在萧邪设想中这门功法也只是理论上可行,到底能不能成还得看。实际效果,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萧邪是不可能乱改功法,给里面有一个破绽的。 否则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实验的结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忘情山,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他觊觎的,与其用破绽来控制忘情深的道子,倒不如让她欠自己一份因果。 到时候,这份因果他就必须得还,而且这还是最小的收益,毕竟能修炼的顶尖的修士不是听不进去话的人。 如果云璃成了,忘情山那些顶尖的修士都能看出他的问题,以她们的性格,未必不会选择这条路。 毕竟修行是为了让自己变强,而不是为了成天道的养料。 当然,现在说这些有点早了,毕竟就算云林能成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就是那一个个例,他能成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承认,需要大量的实验来证明。 念及此处,萧邪也甩掉了脑中那些杂乱的念头,开始盘膝而坐,修行起来。 体内冰火大循环开始运转,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虚幻的冰火熔炉,吞纳着无穷无尽的精气。 这也是萧邪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修炼,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常规修炼能给自身带来的提升甚至可以小到不记,他们的修炼更多的是恢复自己的精力,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一年的时间眨眼而过,这一日云璃身上爆发出了强大的气势,直冲云霄,萧邪也在同一时刻睁开了双眼。 嘴角扬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成了!” 云璃睁开的双眼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大嘴角也是扬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她对着萧邪拱手作揖:“多谢!” 同时他看见萧邪的眼眸中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对此萧邪自然是没有察觉到的,就算他察觉到了也不会在意。 毕竟这件事情属于正常状况,毕竟他的道心是经过重铸的,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邪就是他现在的道心。 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不对劲呢。 萧邪看着云璃轻笑:“道子不必谢我,毕竟到此的成功也证实了我的理论是可行的,我们各取所需,双赢。 好了,既然到此修行已经没了问题。到了就走吧,毕竟想来,你师妹应该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萧邪说道,随后一挥袖,整片幻境直接烟消云散。 第1787章 神魔试炼 而看见萧邪与云璃一前一后的出来,落红尘眼底闪过波动,但是很快就在此归为平静。 “师姐,你没事就好。”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语,但是从落红尘的嘴里吐出来就好像是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而云璃看着落红尘眼中闪过是莫名的悲哀。 如果是以前看见落红尘这个模样,她只会欣慰,因为在那时的她的认知中,只有这样才能修炼成功忘情仙典。 可现在望着落红尘,明明担心却连情绪都无法表达的模样,她只觉得落红尘很可怜。 当然,萧邪对这一切是无感的:“既然两位已经会合了,那我们便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再见。”萧邪一甩袖袍,随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云璃原本还想再说两句,只是看着萧邪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得呐呐无言。 而萧邪也自然是懒得关心着你的事情,他现在在乎的是沈箐所说的宝贝。 毕竟一旦像那种东西握在手里,他甚至可以批量制造顶级天骄,这东西他必须得到,谁敢跟他抢,他就弄死谁。 萧邪朝着整个魔渊深处走去,一路上所有的混沌气流直接就被他的帝道皇气所隔开。 而那些在混沌气流的滋养之下而形成的变异的邪祟距离萧邪老远就已经跑了,毕竟萧邪身上的气息他们来说跟人形天灾没有区别。 是,在他们没有多少智商的大脑之中,吞噬是唯一的本能,但是那并不怎么样,他们就会没有智商一般的上来送死。 吞噬和自杀他们还是能分清的。 萧邪走路大约有两个时辰,在路过一片石道时,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感觉自身体内的气息有一些不正常的躁动。 是血煞天罡,而且是血煞天罡的本源力量,而血煞天罡的前身则是萧邪在祖星时的神魔力,说白了就是一半神一半魔,同样是割裂的极致。 而这股力量在这一时刻竟然被引动了,萧邪闭眼感知,催动体内那股残余的力量。 下一刻等萧邪再睁开眼时,世界变了,整片石道不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幽暗隧道,而是直接变成了三维立体成像。 同时多出了一条从未有过的路,在立体成像里面那里有一条明确的路,但是在萧邪的眼中,面前却是一片石壁。 萧邪将手放在石壁上入手是冰冷的触感,而萧邪这是引动了体内残余的神魔力将其注入石壁瞬间,一条通道在他面前显现。 而当萧邪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之后那条石道再次消失,又重新变回了石壁,好像从没有过任何变化。 萧邪迈步踏入通道,周遭沉寂幽暗的壁垒悄然褪去,约莫一刻钟的缓步前行后,眼前景象骤然豁然开朗。 整条幽深通道被丝丝缕缕纯粹至极的力量点亮,亿万道细碎光流悬浮虚空,皆是天地凝练的本源元神之力与纵横万古的法则之力。 流光辗转穿梭,温柔又磅礴,层层叠叠铺满整条通路,驱散所有晦暗,将这片界域映照得澄澈通明,神圣气息扑面而来,涤荡周身一切尘杂。 不等萧邪凝神探查周遭异象、做出任何动作,一道震彻神魂、宏大苍茫的大道天音骤然在他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声音无喜无悲,跨越万古岁月,裹挟着天地大道的无上威严,字字铿锵,回荡不绝:“神魔试炼,启!” 话音落定的刹那,周遭空间剧烈震荡,虚空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一股无形磅礴的吞噬之力骤然笼罩萧邪全身,不等他运转灵力抗衡,整个人便被瞬间拉扯、卷入一方无边无际的虚幻秘境之中。 天地轮转,幻境自成一方乾坤。 紧随而至的,是冰冷肃穆的道音再次响彻整片秘境,划定试炼规则:“第一炼,神念观道??悟神之炼!” 道音消散瞬间,一股温润浩瀚、源自神魔本源的神秘力量,顺着萧邪周身毛孔、经脉、神魂窍穴,无孔不入地涌入他的身躯与识海。 瞬息之间,他修行多年以来,所有卡在瓶颈、晦涩难懂、久久无法勘破的大道壁垒,尽数烟消云散。 往日里需要耗费百日、千日苦修推演,才能窥见一丝皮毛的法则玄妙,此刻尽数变得通透直白、清晰无比。 萧邪抬眸望去,眼前天地彻底变幻。 一条横贯整片虚幻苍穹的璀璨法则长河奔腾翻涌而出,河水并非凡水,而是由万千大道奥义凝聚凝练,波光粼粼间,无尽秩序纹路流转不休。 长河两岸,无数上古神明残影屹立虚空,身姿巍峨神圣,亘古不朽; 历代先贤道影盘坐云海,口唇轻启,浩荡诵经之声绵绵不绝、萦绕天地,字字句句皆是顶级修行真意。 整片秘境之中,遍地是唾手可得的悟道机缘,漫天皆是可直接吸纳的大道本源。 在这方试炼幻境的加持下,萧邪自身悟性被极致拔高,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境界。 漫天纷繁驳杂的天地法则,他只需一眼扫视,便能洞穿核心真谛; 世间晦涩玄妙的大道奥义,俯首即是、随手可悟,修行路上所有艰难险阻,仿佛在这一刻彻底不复存在。 可这极致的机缘背后,是无处不在的滔天诱惑。 整片幻境悄然运转,无形的心魔之力裹挟着极致的捷径之感,丝丝缕缕侵入萧邪的心神,不断蛊惑、引诱着他。 它在无声告知萧邪,无需日夜苦修、无需亲身证道、无需打磨本心,只要沉沦此间、顺势接纳这方幻境馈赠,便可直接窃取现成的大道感悟,一步登天,修为暴涨,省去千百年苦修打磨的苦楚。 极致的便捷、唾手可得的力量、一步成道的诱惑,层层包裹心神,不断动摇着修行者的道心根基,试探着萧邪的本心与底线。 如果是正常人,确实会被这股力量动摇心神,毕竟,随时随地都可以提高悟性,堪明大道,谁不心动。 但萧邪不是正常,他本身的悟性就已经妖孽到了一个无法判定的级别。 这所谓的悟性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加成,因为即使没有这个悟性,他想要看你那些晦涩难懂之地,顶多也就是多花几个月的时间。 甚至他之前没有堪明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地步,所以懒得去堪明。 所以这些悟性对他的加成3来说,不能说是没用吧,但也可以说是近乎为零。 随后萧邪的身体微微一震,便将体内的力量全部祛除,随后毫不在意的朝着前方走去。 对于其他人来说极难通过的第一关,对于萧邪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轻松便通过了。 “第二炼,魔渊照心??见魔之炼!” 浩瀚苍茫的大道天音震荡虚空,层层叠叠回荡在天地之间,清冷而威严,宣告着第二重试炼的开启。 话音落定的刹那,周遭温润的道韵天光骤然崩塌、寸寸湮灭。 朗朗晴空瞬息坠入无边漆黑,万物景致尽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荒芜、不见尽头的无光魔渊。 刺骨的漆黑吞噬了一切光影,天地间再无昼夜、再无生机,唯有沉沉的混沌魔气翻涌滚动,如蛰伏万古的凶兽,盘踞四方,压得人神魂微颤。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霸道、蛮横无匹的禁忌力量,骤然凭空涌入萧邪四肢百骸、经脉神魂深处。 这股力量狂烈、霸道、挣脱了世间一切桎梏枷锁。 流淌在血肉之中,便让他生出一种极致狂妄、睥睨天地的错觉——仿佛世间万法、天地规则、万古桎梏,在他眼下皆为虚妄。 抬手可破天道,覆手可碎山河,哪怕是贯穿寰宇、定格万古的本源法则,他亦能随心颠覆、肆意改写。 无穷无尽的力量充盈身躯,那种凌驾众生、超脱万物的极致快感,直击人心最深处的欲望,足以让世间九成天骄彻底沉沦、迷失自我。 萧邪的意识随之沉入一方真实可怖的幻境秘境。 眼底世界瞬间倾覆,满目皆是炼狱浩劫之景。 苍穹崩裂,大地塌陷,万里山河轰然倾颓,滚滚滔天血浪席卷八荒,染红整片混沌天地。 万千苍生哀嚎恸哭,亿万生灵覆灭陨落,战火焚天,劫力遍地,世间一切美好尽数破碎、凋零、湮灭。 天地万物被粗暴捣碎、碾为齑粉,山河成灰,生灵化血,世间所有的痛苦哀嚎、极致怨毒、滔天戾气、万古血气,尽数汇聚归一。 无数负面情绪与毁灭之力缠绕交织,凝练成一股愈发狂暴、愈发纯粹的禁忌伟力,源源不断灌注虚空中央那枚沉寂悬浮的神魔母骨之中。 母骨漆黑的魔纹熠熠生辉,吞纳万劫,愈发幽暗深邃,威慑天地。 就在这时,两道截然不同、截然相悖的声音,同时在萧邪识海深处轰然炸响,左右拉扯,妄图动摇他的道心。 一道是低沉蛊惑、妖异蚀骨的幽幽魔音,缠绵不绝,勾动人心中最贪婪、最暴戾的本源欲望:“接纳魔骨吧。自此你手握寰宇极致禁忌之力,纵横天下无敌,诸天万道皆要俯首,众生万物皆为蝼蚁。 无上力量加身,世间一切桎梏皆可破碎,万事万物,尽归你掌。” 而另一道,则是清冷圣洁、威严浩然的神圣天音,带着审判万物的决绝,字字铿锵,涤荡魔秽:“魔骨乃万恶之源,是天地祸乱的根由。此物现世,必酿苍生浩劫、寰宇大乱。斩魔除秽,毁灭魔骨,方是正道本心!” 一魔一圣,一诱一逼,两道道音疯狂撕扯他的神魂,一个许他无上权柄、绝世力量,一个逼他恪守正道、斩除禁忌,试图从正反两面攻破他的道心,让他落入试炼的陷阱之中。 可萧邪立身炼狱魔渊中央,眼底波澜不惊,神魂澄澈通透,自始至终未曾被任何一道声音蛊惑半分。 他静静感受着体内奔涌沸腾、足以颠覆天地的禁忌伟力,眸底掠过一丝由衷的赞叹,语气平淡而真实:“的确是强大无匹的力量,霸道滔天,纵横无敌。这般极致力量,足以让世人疯狂,贪念丛生,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此言一出,识海中的神圣天音骤然溃散消散。 显然,正道的胁迫与审判,终究抵不过极致力量带来的欲望诱惑。 天地间仅剩那道妖异魔音再度响起,蛊惑之力层层暴涨、愈发炽热,极尽所能撩动人心:“没错!接纳它,你便能挣脱一切束缚,改写天地秩序!这天下山河、万古苍生、诸天法则,尽数是你掌中之物! 芸芸众生的生死存亡、世间万物的兴衰起落,与你又有半点干系?纵情力量,主宰天地,才是强者大道!” 魔音缠魂,贪念蚀心,给予最后、最极致的诱惑。 萧邪微微颔首,看似应声附和,可眼底依旧清明,无半分沉沦贪妄。 下一瞬,他话锋骤然一转,清冷声线穿透漫天魔秽,响彻整片魔渊:“你说的没错。众生生死,世间兴亡,于我而言,本就无足轻重。” “但你错在,不该现世。” 他目光落向虚空那枚吞吐万劫、吸纳血怨的神魔母骨,神色淡漠,道心坚定无移:“我纵不在乎苍生祸福,不屑世俗仁义,却也不会贪恋你这禁忌外物。 我行我道,凭己身证巅峰,何须依托骨中之力,借外物纵横天地?” “我非嗜杀狂徒,亦非贪权逐利之辈。你是天地禁忌,是乱世祸根,本就该永封渊底,沉寂虚无。 不属于现世的力量,便该守好自己的方寸之地,永不妄动,永不现世。” 话音落毕,萧邪眼眸骤然凝寒,抬手之间,掌风浩荡,不带半分迟疑。 轰然一掌拍出! 磅礴纯粹的自身道力奔涌而出,不贪魔骨之力,不惧魔渊之威,径直轰散了那缠绕识海、蛊惑神魂的所有魔音与禁忌幻境。 轰隆——! 漫天血色炼狱寸寸崩塌,翻涌的魔渊黑气快速溃散,撕裂的天地、倾颓的山河、哀嚎的苍生尽数化作点点碎光湮灭无形。 层层叠叠的虚妄幻境轰然碎裂、彻底破灭。 魔渊褪去,浊气消散,天地重归清明,第二重炼心试炼,应声落幕! 第1788章 抉择,争夺 虚空幻境散尽,天光重聚。 萧邪的身形自层层破碎的道韵迷雾中再度凝实,悄然落于一方亘古苍茫的秘境之中。 此地无风云动,无岁月流转,唯有一座顶天立地的白玉高台静静矗立天地之间。 高台由极致纯净的九天灵玉堆砌而成,玉阶层层叠叠,绵延向上,每一寸玉面都流转着温润无瑕的莹白光泽,刻有先天大道纹路,历经万古沧桑却不染半点尘埃,透着至高无上的神圣与肃穆。 萧邪衣袂翩然,身姿挺拔如孤峰,抬眸凝望巍峨高台,步履从容,拾阶而上。 一步步踏过万古玉阶,周遭沉寂的大道气息层层环绕,无声的试炼威压席卷四野,却始终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一路上行,心如止水,无半分贪恋,无半分躁动。 直至登临高台之巅。 高台正中央的虚空之上,一枚独一无二的神魔母骨静静悬浮,横亘天地,独占此间造化。 这是世间最极致的矛盾,亦是天地本源的完美共生。 母骨左半侧,是剔透纯净的白玉神骨,肌理莹润通透,流光溢彩,无尽神圣曦光源源不断地四散流淌,道韵绵长、清气缭绕,蕴藏着诸天悟道的无上机缘,能破一切道途桎梏,勘万法、悟本源,是无数天骄穷尽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大道至宝。 而右半侧,则被浓稠深邃的漆黑魔雾牢牢包裹,幽暗深邃,沉敛可怖。 骨身之上,密密麻麻镌刻着亘古蛮荒的魔道符文,道道纹路狰狞诡谲,流转着毁天灭地的狂暴魔威,每一丝气息都足以倾覆山河、蛊惑道心。 最玄妙的是,这滔天魔性始终被另一侧的极致神性死死桎梏、牢牢镇压,神魔两极相生相克、彼此制衡,维持着万古不变的平衡。 万千年来,无数登临此地的绝世强者,无一不被这枚神魔母骨的无上造化与恐怖力量彻底撼动道心。 唯有萧邪,立在骨前,眸色淡漠,无半分痴迷与渴求。 就在此时,点点璀璨的金色道纹自神魔母骨周身飘散而出,漫天金纹飞舞流转,凝练成三道响彻神魂的抉择,轰然映入萧邪识海,亦是万古以来所有试炼者面临的终极考题。 第一道抉择,择神性! 执掌神魔母骨全部神性本源,自此悟性通天彻地,万法一眼可窥,悟道再无瓶颈、再无枷锁,道途坦荡无阻,直抵诸天巅峰。 第二道抉择,择魔性! 解锁母骨封禁万古的魔渊之力,获盖世狂暴战力,掌杀伐、破桎梏、逆乾坤,战力冠绝当世。 但代价永恒无解,心魔深埋神魂,日积月累,终有一日会被滔天魔性彻底吞噬,沦为无意识的杀戮傀儡,道心尽毁,万劫不复。 第三道抉择,拒神魔至宝,弃天地机缘,不借分毫外物之力,挣脱神魔桎梏,走出一条独一无二、只属于自身的无上道途。 三道选择摆在眼前,一者成圣坦途,一者霸世强权,一者看似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古往今来,无数天骄皆沉沦在前两项诱惑之中,或贪神性捷径,或迷魔性伟力,最终尽数道心失守,止步于此试炼。 高台之巅,清风寂然。 萧邪垂眸凝视悬浮虚空的神魔母骨,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对力量的贪婪,唯有一片澄澈通透的道心,以及一丝淡淡的漠然嘲讽。 他洞悉所有玄机,看透这场万古试炼的真正本质。 世人皆争神魔骨,皆为一己私欲,求自身超脱、求自身无敌。 可于他萧邪而言,这无上至宝的意义,从不在成全自己。 他想要这神魔母骨,只为借其通天悟道神性、磅礴本源底蕴,批量滋养后辈、培育天下天才,造就盛世道途,造福万道生灵。 可这场试炼的万千抉择里,唯独没有这一条路。 既然无法为天下铺路,那这万人争抢的无上机缘,于他便毫无意义。 一念通透,道心彻定。 萧邪唇角勾起一抹冷冽恣意的淡笑,声线低沉淡漠,带着俯瞰诸天的绝世傲然,响彻整座白玉高台。 “呵。” “吾之道,在心、在己,从不在一块骸骨机缘。” “这般桎梏外物,看来,这举世无双的神魔母骨,终究与本君无缘。” 话音落定,他再不多看那足以令诸天疯狂的至宝一眼。 广袖一挥,玄衣翻涌,凌厉洒脱的袍风扫过高台虚空。 萧邪转身而行,身姿孤绝挺拔,步履坚定从容,大步流星朝着秘境殿门走去,决意舍弃这万古难求的至高造化。 万千年来,无人敢弃神魔母骨! 登临此地者,无一不是拼尽一切争夺机缘,从未有人如他一般,视绝世至宝如敝履,坦然舍弃、毫不停留。 就在萧邪转身离去的刹那——异变,陡然横生! 整座万古白玉高台骤然剧烈震颤,天地道韵轰鸣不止,周遭虚空剧烈动荡,隆隆震响传遍整片秘境。 原本静静悬浮虚空、冰冷无情的神魔母骨,骤然剧烈颤动起来。 那禁锢万古的神魔壁垒层层消融,方才蛊惑世人的造化胁迫、力量威压尽数褪去,再也没有半分至宝高高在上的疏离与霸道。 黑白两极的本源光华缓缓交融、流转归一。 圣洁神性不再傲然,狂暴魔性不再狰狞,两种极致的天地本源化作漫天柔和的流光,挣脱虚空束缚,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璀璨虹光,划破漫漫虚空,义无反顾地朝着渐行渐远的萧邪追去。 下一瞬,流光没入萧邪眉心,稳稳落于他神魂最深处,彻底扎根相融。 温润、恭敬、臣服的古老低语,缓缓在萧邪识海深处响起,不再是诱惑、不再是考验,而是源自至宝本源、万古唯一的俯首归心: “诸天万界,万古试炼。” “万千求骨之人,皆为私欲而来,贪力量、贪造化、贪捷径,尽数被外物缚道、被机缘迷心。” “唯独你,勘破虚妄,不恋至宝,不假外物,以心证道,以己为巅。” “道心纯粹,超然万法,不负神魔本源,不负至高造化。” “自今日起,吾认你为主。” “你,才是神魔母骨万古等待的,唯一真主。” 萧邪一怔,随后才反应了过来,轻笑一声:“呵,原来如此。” 神魔骨的试炼第三条路才是真正的的通天大道,神魔骨想要选择的主人从来不是用他的力量攀登上顶峰,而是坚信己身无敌,不加外国的盖世强者。 不过萧邪最初的目的也达成了,神魔骨,要说他真不在乎那是假的,他虽然不需要这玩意儿,但是他手下的天才需要啊。 萧邪始终认为,如果一个顶级势力,只有那了的几个人撑场面,那么这个势力再强也不过是纸糊的。 但有的是神魔母骨,他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制造新的神魔骨,这样他手下的天才,无论是实力还是各方面都会迎来质的飞跃,这才是萧邪想要的。 嬴族为什么强大,并不是他们始祖成帝后他的后代血脉中传承的法诀有多强大,纯粹是因为始祖成帝后嬴氏血脉就多了一个特性,可以大幅度提升天才出现的概率。 在如此大的天才基数中,总会出那么一两个盖世人杰,而每一个人杰都可以使嬴氏数个纪元长盛不灭。 而萧邪也等不了那么久,他不想自己走到最后之后,整个斩天府只有他们这群核心人员可以撑场面。 他要的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天才,每一个都可以独当一面! 话分两头,在萧邪从秘境之中走出时,在另一方正有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杨天一一人站着,身后金甲神将那虚影若隐若现,威风凛凛,金甲神将手持神剑,宛若盖世皇者一般。 而太一剑宗当代剑子裴铭手持长剑丝毫不退,浑身剑意凛然,剑气纵横,方圆三尺之内,甚至连法则都被那恐怖的剑意斩碎。 太一剑宗与小西天,忘情山一样属于顶级的隐世势力,其本身实力极为不俗,只是很少参与。王土事宜,所以一直没有过公开的战力排名。 也正是因为如此,太一剑宗并不位于杨族,这也是裴铭敢与杨天一对峙的底气所在。 你太古神域后裔杨族是不弱,但我太一剑宗也不是吃素的。 “裴铭,你要拦我?”杨天一气势霸烈,仿佛足以镇压天地,皇道法则自他终身飞舞。 “早听闻杨族神子修皇者大道,举世无双,今日正好领教一番。”裴铭淡漠道。 而杨天一的狂妄,他的实力性格是一部分。 他所修的皇者大道也是一部分,毕竟没有绝对的自信,绝对的实力以及高人一等的心态,拿什么修皇者大道。 所以应对裴铭就出于挑衅一般的言语,杨天一根本没有惯着,整个人头顶一轮烈日显现。 随着他一掌压下,烈日落下,直逼裴铭而去。 而裴铭丝毫不慌,双指并拢,身后长剑甚至并未出鞘,仅仅是抬手一滑便直接斩碎烈日。 “有点意思!”杨天一眼眸微眯,要知道,虽然刚刚他那一轮烈日只是试探,但是在王土同境界之中能接下来的人也没有几个,但凭他能如此轻松的斩碎烈日,便足以让杨天一郑重对待。 “那便再试试这个!”杨天一喝道,手中金光大绽,直逼裴铭头颅而去。 而裴铭脸色不变,右手抬起,万千剑气自他指尖交织,化为了一道的锐利无比的锋芒。 金光与锋芒相撞,发出一道金铁相鸣的声音,两人皆是后退三步。 杨天一大笑一声:“不错,你有资格让我认真以待。” 说着杨天一手中多出了一把四尺左右的三色长剑,由三种仙金锻造而成,锋锐无匹。 而裴铭看着认真了的杨天一眼眸之中也是闪过了一抹锋芒,背后长剑出鞘,落在他的手中。 即使两人之间隔着数里,杨天一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怨气刺的他皮肤生疼。 正当两人的大战即将一触即发之时,战场中间突然多出了一道漩涡,两人皆以为是对方的手段,瞬间两道斩击,朝着漩涡前后夹击而去。 而萧邪则是一步踏出漩涡,背后由剑气凝聚而成的攻击,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毕竟他剑气免疫,对于常人来说,杀伐最盛的剑气对他来说是最无用的攻击手段。 至于杨天一的斩击,萧邪也懒得多看一眼,眸色平淡,右臂微微抬起,食指与中指轻轻一挥,便直接湮灭了剑芒,甚至逼得杨天一连退五步,气血翻涌,险些一口鲜血喷出。 杨天一凝重的看着萧邪,他能感觉到萧邪身上的气息并没有增强,甚至萧邪刚才面对他的攻击带着不少的轻蔑,从头到尾就没有将他的攻击放在心上。 他在思考萧邪到底是获得了什么让他战力大增的机缘,还是说他的战力一直都这么强。 “抢什么呢?值得如此大打出手,不如本君也来凑个热闹。”萧邪别去玩味,好似只是在开一个玩笑,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他。 “邪君,你要与我为敌?”杨天一看向萧邪,语气凝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东西我是真想要你一句话,难道我就不和你抢了?还是说姬沐珩被我回炉重造的,你觉得你比他更强,也想回炉一下。 想想也对,毕竟是修皇者大道的嘛,总得有点傲气,不然你也修不了皇者大道。”萧邪神色平静,语气好似只是在闲聊一般,但是却宣告着他的傲慢。 一股与生俱来,铭刻在他骨子里面的傲慢。 与杨天一不同,杨天一的傲气向外,好像无时无刻都想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享受被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 侵略性很强,但凡修为跟他差不多的天骄,看见他这副模样都会有些不舒服。 而萧邪的傲气内敛,从不轻易显露,而一旦显露,不但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而会让人觉得他站在那里本就应该如此。 好像这就是世间本就拥有,无可置疑的天道一般,没有人能够质疑,也没有人有资格质疑。 第1789章 镇压杨天一(一) 萧邪全然将身前怒目而视的杨天一视作无物,眸光淡淡掠过对方,径直落向洞穴深处的石台。 石台上静静搁着一方巴掌大小的温润玉盒,通体流转着朦胧的清辉,隔绝了周遭洞穴的昏暗死寂。 就在目光触及玉盒的刹那,萧邪的躯壳深处,骤然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血脉悸动。 那不是外力的惊扰,而是源自神魂本源、血脉骨髓的本能渴求。 是沉寂已久的顾氏天神血! 自他踏足中央帝界以来,这道至高天神血脉素来最为安分守己,蛰伏血脉深处,从无半分躁动,今日却破天荒般剧烈沸腾、震颤不休,疯狂渴望着玉盒之内的至宝,似是冥冥之中的宿命牵引,无可抗拒。 萧邪眉峰微挑,心底瞬间有了定数。 他本是无意纠缠,不过误入此地,只想随手碾压眼前二人,折其锐气,让他们心生敬畏忌惮,日后不敢再来招惹自己,便转身离去。 可如今,这玉盒中的机缘,他势在必得,别无选择。 清冷淡漠的嗓音缓缓响起,不带半分戾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是上位者俯瞰蝼蚁的漠然:“这东西,我要了。滚。” 一字落,洞穴气流骤然凝滞,无形的威压悄然铺展,压得人呼吸都为之滞涩。 杨天一瞬间被这极致的轻视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周身灵力轰然暴涨,震得碎石簌簌滚落,厉声怒喝:“萧天极!你未免太过猖狂!真以为这世间无人能治你不成?!” 一旁的裴铭始终沉默伫立,神色深沉,没有半句插话,目光紧紧锁死场内战局,静静观察着萧邪的真实深浅,伺机而动。 面对杨天一的暴怒嘶吼,萧邪神色未动分毫,眼底无波无澜,唯有刻入骨髓的漠然与傲慢。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玄金长袍衣摆上微不可察的浮尘,姿态慵懒而矜贵,轻描淡写地开口:“世间能治我者,大有人在。你大可放心。” 话音微顿,他抬眸,眸光清冷如霜,直直落在气急败坏的杨天一身上:“只不过,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这份全然不放在眼底的轻视,彻底击碎了杨天一的底线。 他周身金光大盛,仙力翻涌如潮,一身傲骨尽显,傲然争锋:“那我便亲手试试!” “你要战,便来。” 萧邪轻抬指尖,修长食指微微一勾。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没有威压宣泄,没有气势暴涨,只是很平静的示意对方出手,仿佛在招呼蝼蚁蚍蜉上前送死,从容到了极致。 杨天一再无迟疑,杀机凛冽,抬手便是绝世仙术迸发! 一道璀璨凌厉的金色剑芒骤然横贯漆黑洞穴,锋锐剑意撕裂空气,万丈金光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满洞昏暗,照亮了整片密闭天地,剑意霸道磅礴,尽显顶尖天骄的底蕴。 “花拳绣腿,华而不实,可笑至极。” 萧邪低声点评,语气平淡,毫无波澜,满是不屑。 下一瞬,他五指轻轻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轰鸣,仅有一股无形无质、纯粹至极的道力骤然迸发,顷刻掀起席卷整座洞穴的狂暴罡风。 呼啸暴风裹挟着碾压一切的巨力,瞬间撞上那道璀璨剑芒。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足以劈山断海的凌厉剑光,竟如玻璃碎玉般,瞬息被彻底撕碎、崩碎成漫天光点。 残存的无形力道势头丝毫不减,裹挟着碾压万物的威势,径直朝着杨天一轰然碾压而去! 危机临身,杨天一神色骤变,不敢有半分懈怠,脚下神步踏出,周身龙纹神力暴涨。 轰轰两声震彻洞穴的龙吟轰然炸响! 两条通体鎏金、鳞爪飞扬的太古金龙自他身后虚影化实,龙啸震地,音波洪流席卷四方,硬生生撞上袭来的无形罡风。 狂暴音波激荡翻滚,顷刻间撕碎了漫天暴风,勉强挡下了这一记攻势。 杨天一心中微松,眼底燃起几分底气,以为自身仙术足以抗衡。 可下一秒,萧邪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描淡写,却藏着盖世神威:“音波仙术,倒是有点意思。可惜,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苍龙??碎寰宇!” 萧邪右臂微抬,平平一拳轰然砸出。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没有狂暴蓄力,没有惊天异象,甚至让人错觉他未动用半分力量,平淡得如同随手一挥。 可在拳势迸发的刹那,天地法则骤然震颤,整座洞穴的空间瞬间凝固! 漆黑如墨的拳光冲天而起,宛若倾覆九天的暗黑海啸,轰然横推四方,截断天地经纬,碾碎万千法则壁垒! 转瞬之间,整片幽暗洞穴尽数被浩瀚无边的黑色拳海吞没,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道。 杨天一身后那两条威震一方的鎏金太古金龙,方才还气势滔天、龙啸震天,此刻冲入漆黑拳海之中,却连一丝浪花都未曾掀起。 轰隆! 毫无反抗之力! 两条万丈龙躯瞬息被盖世拳力碾彻彻底底碾成漫天金粉,消散无形,连一丝残余威势都未曾留下。 极致的毁灭之力席卷而来,覆盖周身! 杨天一亡魂皆冒,千钧一发之际,全身仙力毫无保留爆发,贴身神刀横挡胸前,倾尽所有修为硬抗这致命一击! 沉闷的巨响震得整座洞穴剧烈震颤,石壁裂纹纵横蔓延。 下一刻,杨天一整个人如遭灭世重击,宛若一枚失控的炮弹,狠狠倒射而出,重重砸在厚重的山壁之上! 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坚硬的岩石瞬间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漫天碎石尘土漫天飞扬,彻底将杨天一的身形掩埋。 良久,滚滚烟尘之中,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血腥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撕裂脏腑的痛楚。 烟尘缓缓散去,杨天一的身形缓缓显露。 他一身鎏金赤羽铠熠熠生辉,铠甲纹路流转灵光,硬生生替他挡下了大半绝杀之力,铠甲表层却连一丝裂纹都没有,依旧坚挺。 此刻他嘴角溢血,苍白的唇角不断溢出猩红血液,剧烈的咳嗽之中,甚至夹杂着细碎的内脏碎片,伤势极重。 可诡异的是,他周身翻腾的气势,非但没有跌落萎靡,反而逆势攀升,愈发强横,眼底依旧残留着天骄的傲气与不甘。 他抬眸死死盯着前方立在拳海余威中的玄金身影,带着几分惨烈的傲然沉声开口:“萧天极……你实力的确超凡不凡。但你以为,仅凭这一击,便能斩杀我杨天一?未免太过小觑我杨家底蕴!” 萧邪立在原地,周身浩瀚拳光缓缓内敛消散,一身玄金衣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九天谪仙,波澜不惊。 他微微闭起双眼,修长指尖轻轻揉按着眉心,清隽的眉眼间,透出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与厌烦。 他素来不喜麻烦。 要么俯首滚离,要么直接陨落,干脆利落,何等轻松。 偏偏总有人自不量力,硬要拖出一场无谓的持久战,徒增烦扰。 他淡淡睁眼,眸光漠然扫过伤势惨重、依旧顽抗的杨天一,语气慵懒又冷淡:“鎏金赤羽铠,极品后天灵宝。” “也是,你身为杨族嫡系独苗,身上藏有这般至宝,倒也合理。” “看来,倒是要多费些功夫,打一场持久战了。” 萧邪手中淬火斩星浮现,随着法律的注入,淬火崭新表面的裂纹之中恍若有岩浆流淌,火光猎猎。 随后萧邪化为残影,再次出现时便是在杨天一面前。 杨天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让萧邪压着打。 萧邪起手就用了弑灭法,剑招大开大合,只攻不守。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劈砍刺,但在萧邪那近乎狂暴的距离加持下,就是让人难以招架。 任何平平无奇的剑招在他手中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一瞬间,杨天一只感觉身上的铠甲表面出现了高温,他知道那是萧邪在一瞬间朝着同一个地方刺出了数万剑。 而他也并非只是泛泛之辈,瞬间变旗舰反击萧邪大开大合,他也大开大合。 毕竟两人虽然说的是不同的大道,但是功法手段却几乎相近,都是大开大合,只攻不守。 他就不信萧邪的肉身能比他的铠甲更能扛。 果然不多时,萧邪身上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淡金色的神血不断的洒落,但就在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萧邪的伤口处,蓝紫色的火焰缓缓燃烧,直接将他的伤口好完全恢复,没有留下任何的不适。 这是萧邪被敖冰灵用手段融合之后所诞生的新能力,寒焰不死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真正的伪不死??极限再生,并且续航无限。 想要破掉这种能力只有三个方法,要么一击把萧邪的肉身湮灭掉,这样萧邪即使能复活也要耗费大量的力量短时间内肯定是在无一战之力。 要么灭掉萧邪的本源火种,让萧邪的寒焰不死身自行崩溃。 要么就是抹除萧邪所有的神魂烙印将萧邪彻底抹杀。 不过很可惜这三点,杨天一一点都做不到,也就代表着他赢不了萧邪,这样打下去,他只会被萧邪耗到油尽灯枯。 虽然这个时间会很久,但是也却真实存在。 而萧邪很明显没有耐心等那么久,所以萧邪手中的剑招越来越凌厉,显然是已经彻底起了杀心。 说实话,萧邪对于杨天一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杨天一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浪费萧邪的时间。 而萧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浪费他的时间。 “斩王法??彼岸??刹那芳华!” 清冷霸道的低喝自萧邪唇间炸响,震彻整片天地。 无人察觉的瞬息,他的一双眼眸已然褪去寻常色泽,凝化为极致尊贵、凌驾万物的紫金神瞳,深邃眼底翻涌着破灭一切规则的恐怖力量。 下一瞬,一道耀眼至极的纯白神光自他周身轰然爆发,如浪潮般席卷八荒六合。 皑皑白光吞噬了天地间所有色彩、风声与灵气,将整片苍穹大地尽数浸染,塑出一片空寂苍茫的纯白神域。 此方死寂圣洁的纯白天地中,唯有杨天一身形突兀矗立,周身气息与这片规则神域格格不入,成为这方纯白世界里唯一的异类。 杨天一身躯骤然紧绷,浑身汗毛尽数根根倒竖。 这并非武者本能的怯懦恐惧,而是登临高阶修为者独有的生死预判,是身躯对顶级致命危机最极致的本能警戒。 修行至他们这等顶尖境界,早已勘破生死、通晓危机预兆,萧邪自然也不例外。 可杨天一生征战无数,历经无数凶险厮杀,却是头一次感受到这般铺天盖地、窒息刺骨的死亡气息。 他心底骤然升起一个冰冷的预感,自己赖以护身、纵横沙场的流金赤羽铠,根本无法硬接萧邪这一记绝杀。 预感转瞬成真! 狂暴且诡异的力量穿透空间,瞬间落在杨天一身。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痛得他身躯微微震颤。 与此同时,一朵朵妖冶猩红的彼岸花自虚空次第绽放,错落蔓延在纯白神域的每一处角落。 圣洁纯白的天地,被灼灼血色花影点缀,极致纯净与凛冽血腥剧烈碰撞,勾勒出一种绝美又残忍、诡谲妖冶的极致反差,令人心惊目眩。 伴随着彼岸花肆意盛放,杨天一身外熠熠生辉、坚不可摧的流金赤羽铠,正以肉眼可见的诡异速度寸寸龟裂、片片崩碎。 鎏金战甲的碎片簌簌坠落,往日强横的护体神光飞速黯淡、消散。 剧痛撕扯身躯,可杨天的心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清晰感知到,战甲破碎并非遭受蛮力轰击、被狂暴灵力硬生生摧毁。 这套伴随他多年、铭刻万千符文与能量回路的神铠,其核心本源、最关键的灵力枢纽与符文脉络,正被一股无形无质、精准到极致的恐怖力量层层拆解、定点瓦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悄无声息的规则破碎。 不用多想,这必然是萧邪的手段!毕竟萧邪从来不是个只会蛮干的人,只是平时他的数值太高了,根本不需要思考。 但是在真的需要操作的时候,萧邪也随时可以转变。 属于是最典型的顺风展示数值,逆风展示操作。 第1790章 镇压杨天一(二) 杨天一心底骤然惊醒,深知再这般被动僵持下去,必败无疑! 刹那间,他周身万丈璀璨金芒轰然炸裂,如大日升空,冲破漫天凝滞的气机,周身道韵轰鸣震荡四野。 漆黑的掌心之中,一抹幽深诡异的黑芒骤然凝聚、翻涌跳动,一柄裹着淡淡虚无道韵的长刀虚影破空现世。 嗤啦——! 一道撕裂天地的漆黑刀光骤然劈落,霸道绝伦的刀意横贯长空,竟硬生生斩碎了萧邪笼罩四方、壁垒无瑕的纯白神域! 莹白圣洁的神域壁垒应声崩裂,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随风溃散,磅礴的余威席卷全场。 萧邪眸光微微一凝,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意外,身形瞬息凌空暴退数丈,稳稳落定虚空。 他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杨天一手中那柄魔气缭绕的唐横刀,指尖微动,低声呢喃自语。 “虚无魔刀?不对。” 他阅历万古、通晓上古秘辛,再清楚不过,是当年楚无尘的本命神兵虚无魔刀,性情孤傲偏执,早已随第一世的楚无尘道身崩碎、道途陨落而消失在了世间,就算是现在的楚无尘也不知道她在何处。 此刀灵性极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使彻底崩碎,残留刀韵也绝不可能任由外人执掌借用。 更何况,以杨天一的修为底蕴,纵使倾尽全族之力联手攻伐,也根本扛不住真正虚无魔刀的一刀之威,二者境界天差地别。 转瞬之间,萧邪便洞悉了其中关键,眸中了然:“原来是一丝残存的虚无刀意烙印,倒也难怪有这般威势。” 想通此节,萧邪手腕轻翻,果断收回了掌中熠熠生辉的淬火斩星。 淬火斩星虽是世间顶尖神兵、王土难得的传世名剑,锋锐坚韧远超寻常帝兵,但在虚无魔刀的道韵面前,终究不够看。 要知晓,虚无魔刀乃是楚无尘以自身本命精血、神魂道韵为引,搜集九天十地、万古难寻的至尊神料,倾尽毕生修为锻造而成的无上至宝。 世间神兵千千万,唯独此刀执掌极致锋锐的大道真谛。 巅峰时期的楚无尘持此刀纵横天下,纵使上古祖龙亲至,一身万古不破的龙鳞龙甲、无上防御,在虚无魔刀面前也如同薄纸,不堪一击。 这柄神兵最逆天之处,便在于它的刀意本源。 哪怕只是一缕微不可察、濒临消散的淡薄刀意,附着在凡铁之上,亦能点铁成金,化腐朽为神奇,将普通铁器蜕变为碾压众生的绝世神兵。 萧邪心中清明,手中的淬火斩星若是贸然与之交锋,根本没有周旋抗衡的余地,结局唯有剑身崩碎、神兵报废一途。 他从不做无谓的逞强,当下不再保留普通神兵,掌心黑雾翻涌,一柄古朴霸道、威压盖世的漆黑长刀缓缓现世——太初魔刀。 这是他执掌的顶级始源帝兵,亦是他压箱底的杀伐至宝。 他手中兵器向来两极分化,若非威震诸天的始源帝兵,便是不入顶级序列的寻常神兵。 而所有普通神兵,一旦触碰虚无魔刀的道韵刀意,最终下场皆是寸寸崩碎、沦为废铁。 面对附着虚无刀意的长刀,他唯有祭出太初魔刀,方可正面抗衡。 “萧天极!受死!” 杨天一浑身战意暴涨,金芒覆体,面容扭曲,眼底布满狰狞嗜血的狞笑,声如惊雷炸响,震荡天地。 看着对方志得意满、仿若掌控无上神力的模样,萧邪神色淡漠如水,眉眼间无半分波澜,甚至心底生出几分淡淡的戏谑与嘲讽。 不过侥幸得了一缕旁人遗留的刀意加持,便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知真相的人,恐怕真会以为他执掌了传说中的虚无魔刀本尊,可笑至极。 没有多余废话,萧邪单手持太初魔刀,脚步踏碎虚空,身形骤然前冲,漆黑刀身裹挟滔天杀伐之势凌空斩落! 简简单单一记劈砍,便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瞬间逼得杨天一连连暴退、气机大乱。 太初魔刀威名震彻中央地界,在诸天始源帝兵榜单之中,杀伐之力稳居顶尖序列,同阶无敌。 其全盛时期,纵使是帝煞剑正面对上,都要忌惮三分、避其锋芒,更何况杨天一手中,仅仅是一柄附着一缕残缺刀意的普通神兵,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的萧邪,已然彻底放开所有束缚,不再有半分保留。 体内沉寂的冰火烘炉全速运转,冷暖两股极致道力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循环往复,形成极致的冰火大循环。 冰火烘炉压榨周身所有修为气力,一身底蕴彻底爆发,磅礴浩瀚的帝威席卷八荒。 漆黑厚重的太初魔刀刀身之上,骤然腾起层层翻滚不息的纯黑帝炎,幽森炽烈、霸道滔天。 极致的帝炎之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死死碾压笼罩住杨天一的长刀,黑白气流剧烈碰撞,炸起漫天恐怖的能量风暴。 杨天一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满脸难以置信。 他方才明明凭借虚无刀意烙印,一举劈开了萧邪固若金汤的纯白神域,本以为占据上风、压制对手,可转瞬之间,萧邪的攻伐之力竟暴涨数倍,比先前更加狂暴、更加霸道! 狂风暴雨般的刀势连绵不绝,层层叠叠的杀伐之力碾压而来,让他措手不及,瞬间落入下风,疲于招架、节节败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手中长刀的锋利与强悍,依托神秘刀意的加持,足以斩断世间九成以上的神兵利器。 可此刻,他疯狂劈砍碰撞数百回合,对手手中那柄太初魔刀刀身光洁如初,连一丝划痕、一道裂痕都未曾留下! 这一刻,杨天一终于心生彻骨惊惧。 他彻底确认,萧邪手中的长刀绝非寻常帝兵,其材质、底蕴、杀伐道力,尽数碾压自己这柄附着残缺虚无刀意的神兵! 几番交手拉锯,杨天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看得透彻分明。 论近身搏杀的凌厉刀法,论纵横腾挪的精妙拳脚,乃至论参悟天地、执掌乾坤的本源大道,他没有一样能及得上眼前的萧邪。 差距,是天堑鸿沟,绝非苦修与蛮力能够弥补。 一念至此,杨天一再无半点保留,仰头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凄厉长啸! 轰隆—— 天地灵气疯狂倒涌,金色神辉自他体内炸裂冲天,一尊通体鎏金、壁垒森严的金甲神将自虚空凝形拔地而起。 神将身躯磅礴浩瀚,足有数百丈巍峨体量,神威赫赫,瑞气千条,周身缠绕层层上古神纹,每一寸甲胄都流淌着古老厚重的神族威压。 杨天一手中的金光神剑嗡鸣震颤,剑身之上原本纯粹的煌煌圣力,悄然浸染、糅合了萧邪独有的虚无刀意道韵,阴阳交织,虚实相融,威势暴涨数倍。 他纵身一跃,稳稳伫立在金甲神将万丈头颅之巅,周身无尽皇道法则如江海翻涌、天幕倾覆,层层金色帝纹缠绕周身,勾勒出无上皇者威仪。 狂风猎猎掀起他的衣袍,一股统御万古、执掌万疆的霸道气场席卷四野,仿佛此刻的他,便是执掌世间万千疆域、百战不败的人族皇者。 这般惊天动地的神魔异象,足以震慑九天修士、压服万古群雄。 可直面这足以颠覆山河的恐怖攻势,萧邪神色淡然,眼底无半分波澜,心中无半分惊惧。 非但不惧,他的唇角反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意清冷又漠然,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怜悯弱者的嘲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看着一只徒劳挣扎、不自量力的可怜虫。 这抹笑容落在杨天一眼中,瞬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神魂剧震,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极致的不祥预感,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天灵! 果然,下一刻,萧邪淡漠的声线缓缓响起,不高不低,却字字如惊雷落地,震得虚空嗡嗡作响:“你单凭自身修为与本君争锋,不用这神族异象,本君若要斩你,或许还要耗费几分气力、周旋数招。” 话锋陡然一转,寒意骤浓,裹挟着万古帝威碾压而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搬出这金甲神将,妄图与本君殊死一搏。” 杨天一瞳孔骤缩,心神彻底紧绷,死死盯着前方的身影,亲眼见证了他此生都难以磨灭、永生难忘的惊天一幕。 只见萧邪周身,无穷无尽的璀璨金流疯狂翻涌升腾,并非寻常神力,而是源自血脉本源、凌驾万族的至高天神血光辉。 漫天金流急速汇聚、凝练、攀升,瞬息之间,一道直径百丈的擎天光柱冲破云层、直插浩瀚天穹! 金光璀璨,普照八荒,震碎漫天风云。待耀眼至极的光芒缓缓散尽、光幕收敛,一尊亘古无双的无上帝像,赫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帝像高达千丈,巍峨巍峨,顶天立地,身披九重锦绣帝袍,袍角流云覆海,纹刻天地大道、山河社稷; 掌中一杆太古帝枪寒光凛冽、震慑神魔,枪尖吞吐万古锋芒; 后背九龙盘绕、龙腾霄汉,九条真龙神姿峥嵘,嘶吼盘旋,萦绕无尽帝道圣辉。 而这尊盖世帝像的容貌,与萧邪一般无二! 无上神威浩荡十方,碾压诸天万域,苍茫古老的气息横贯古今,压得整片天地都为之寂静、震颤。 杨天一身后的数百丈金甲神将,方才还神威凛凛、不可一世,可在这千丈帝像面前,竟渺小得如同垂髫稚童立于参天巨人身侧,悬殊得令人绝望,连抬手抗衡的资格都没有。 更让杨天一神魂崩裂的,是源自灵魂与血脉最深处的极致压制! 这不是修为境界的高低碾压,不是功法力量的强弱差距,而是刻在血脉本源、亘古不变的等级桎梏! 就如同世间凡俗人族直面人族始祖,如同卑微蝼蚁仰瞻九天真龙。 二者的血脉层级,宛如街边乞丐与九五至尊的云泥之别,隔着永世无法逾越的天堑,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极致的恐慌与惊骇彻底撕碎了杨天一所有的高傲,他声音颤抖、神色失态,再也维持不住半分皇者气度,失声嘶吼:“你……你到底是谁?!” 杨家一族,之所以能傲视诸天、屹立上古大族之巅,世代高傲无双,便是因为血脉传承——他们是正统上古神族后裔,血脉尊贵,得天独厚。 亿万年来,杨家子弟人人以自身神族血脉为荣,凭血脉凌驾万族,傲骨天成,从不屈居人下。 可今日,萧邪的出现,亲手将他们杨家传承万古的血脉自豪、世代荣耀、种族尊严,狠狠撕碎、碾得粉碎! 他们引以为傲的上古神族血脉,在萧邪的至高帝血面前,卑微低劣,腐朽不堪,甚至不如淤泥中挣扎的蝼蚁,卑微到尘埃里! 面对杨天一的惊骇质问,萧邪连多余的神色波动都欠奉,懒于多言半字。 他立身帝像头顶,双目俯瞰苍生,声如九天雷震,浩浩荡荡响彻天地,穿透云层,震彻四海八荒:“残裔,既见本君,为何不拜?” 语气平淡至极,无怒无厉,不骄不躁,仿佛只是在诉说一条亘古不变、天经地义的天地铁律。 可随着这一句话落,无形无质的至高神道威压轰然降临! 轰隆—— 杨天一身躯巨震,连同他赖以抗衡、引以为傲的数百丈金甲神将,尽数被这股源自血脉本源的无上力量死死镇压,身躯不受控制地轰然弯曲、跪地臣服! 双膝触地,神躯俯首,万般挣扎皆成徒劳! 杨天一心神彻底癫狂,暴怒欲狂,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心底的高傲与屈辱疯狂交织、炸裂。 他是高贵的上古神族后裔,是纵横一方的绝世强者,生来傲骨铮铮,受万族朝拜,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他绝不接受!绝不甘心跪拜在一个他曾视作“寻常修士”的人面前! 他拼尽全身神力,催动本源血脉,想要挺直身躯、傲然站起,想要挣脱这荒谬至极的臣服桎梏! 可他体内每一寸骨骼、每一缕精血、每一丝神魂本源,都在疯狂发出最虔诚的臣服之意。 这不是招式功法的压制,不是境界实力的输赢,而是高等至尊血脉,对下位残余血脉,最极致、最彻底、不容反抗的蔑视与碾压! 万古尊卑,血脉定阶,天规如此,无可逆改。 第1791章 天神骨,混沌玄黄气 萧邪负手立在虚空,身姿挺拔如亘古帝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浑身戾气暴涨、面容狰狞扭曲的杨天一。 他的眼眸澄澈淡漠,裹挟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悲悯,没有半分对战胜利者的倨傲,也无半分厮杀后的戾气,就如同俯瞰泥沼中挣扎蠕动、徒劳挣扎的卑微爬虫,平静得近乎残忍。 偏偏这一份云淡风轻的漠然,比任何嘲讽、羞辱的言语都更刺人,狠狠扎进了杨天一濒临崩溃的心底,将他最后一丝尊严碾得粉碎。 “萧天极!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杨天一身躯剧烈震颤,青筋暴起的脖颈嘶吼出凄厉的怒喝。 滔天的怒火与彻骨的不甘交织在他胸腔翻涌,可那双猩红的眼底深处,却藏着无人窥见的茫然与空洞。 他半生执念、毕生信仰,引以为傲的顾氏旁支血脉、坚守至今的道途,在方才的对决中轰然崩塌。 昔日笃定的大道变得模糊,毕生追逐的荣光沦为笑话,信仰覆灭的失重感,远比战败的屈辱更让他痛不欲生。 可在萧邪眼中,这一切不过是败者最后的垂死哀嚎。 所有的怒吼、不甘与挣扎,都只是输得一败涂地之人,拼尽全力维系的最后一点残破体面,徒劳又可笑。 萧邪微微摇头,懒于辩驳他的歇斯底里,甚至不屑给予半句回应。 他缓缓侧过身,眸光落向一旁始终沉默伫立的裴铭,声线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仪:“退走,或是与本君一战,选一个。” 裴铭目光沉沉,望着萧邪身上尚未完全散尽的帝威余韵,心中早已彻底了然差距。 他微微躬身,双手从容拱手作揖,姿态坦荡通透:“裴铭技不如人,甘愿退让。” 方才二人先后展露无上金身法像,那撼动秘境天地的恐怖威压,他全程亲身感受。 他心中早已清楚,自己与眼前这位的差距宛若天堑,无论对上谁,都没有半分胜算。 无谓的强硬从不是傲骨,只是愚莽的逞强。 明知必败还要死撑到底,不是坚守本心,只是冥顽不灵、自取其辱。 萧邪眼底无波,对裴铭的识时务没有半分刁难。 他指尖凌空一探,无形帝力瞬间穿透虚空。 远处悬浮的白玉玉盒不受控制地破空而来,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玉盒古朴温润,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柔光。 萧邪抬手轻启盒盖,一抹璀璨至极的鎏金神光骤然迸发,照亮了整片昏暗的洞窟。 盒中静静躺着一截短小的指骨,通体剔透莹白,宛若万年暖玉雕琢而成,骨身之上缠绕着细密玄奥的金色道纹,丝丝缕缕的帝道神曦源源不断流淌而出。 古老、苍茫、霸道至极的无上帝皇之威扑面而来,仅仅是一缕逸散的余威,便让周身虚空微微震颤,就连如今修为早已超凡的萧邪,都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极致压迫感,五脏六腑皆微微凝滞。 萧邪的呼吸骤然一顿,漆黑的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再也无法掩饰的炽热与极致渴望。 顾氏天神骨! 古老的天神血脉传承秘典中,清晰记载过这无上神物。 此物唯有仙古帝族——顾氏的顶尖天骄方能淬炼而成,一人毕生只能凝炼一块,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淬炼天神骨,需逆炼周身百脉神血,生生抽离凡骨、涤荡髓海,历经九死一生的极致剧痛,熬得过万载焚骨淬体之苦,方能铸就不灭天神骨。 一旦炼成,肉身、血脉、道基、战力皆会得到脱胎换骨的暴涨,同境无敌,越阶杀伐更是等闲之事。 他从未想过,这秘境机缘之中,竟藏着如此稀世至宝! 心底翻涌的狂喜几乎要冲破桎梏,可萧邪心性早已稳如仙岳,面上依旧沉静无波,不见半分失态。 他抬手将盛放天神指骨的玉盒合拢,稳稳收入储物纳戒之中,打算待此次秘境之行彻底落幕,再寻静地炼化这无上机缘。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散去周身笼罩的金衣帝王法相,磅礴帝威尽数敛于体内,回归平淡。 “念你身顾家氏微薄血脉,有几分渊源,今日本君不杀你。” 冰冷淡漠的话音落下,萧邪再未看心绪崩乱的杨天一一眼,身姿一动,衣袂翩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杨天一站在原地,浑身气力仿佛被彻底抽空,再无半分战意。 他毕生引以为傲的血脉神通,他坚守一生的道心执念,最终被萧邪以一种碾压般、近乎戏谑的方式彻底击溃。 道心不稳,战力十不存一,他连出手的资格都彻底丧失。 更重要的是,属于强者的骄傲与底线,绝不允许他做出偷袭报复的苟且行径。 满心的混乱、屈辱与茫然缠绕心头,让他疲惫到了极致。 此刻的他,已然无心再战,只想寻一处无人之地,静静平复彻底破碎的道心。 萧邪步履从容,穿过层层秘境甬道,很快抵达秘境深处的另一处巨型溶洞。 此地与方才的死寂对峙截然不同,喧闹却有序。 近乎大半进入秘境的天骄修士,尽数汇聚于此。 溶洞中央,一片茫茫无尽的混沌本源缓缓翻涌沉浮,灰白的混沌气流氤氲缭绕,古老鸿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充斥着整片空间。 此地气氛格外平和,没有厮杀争抢,所有修士都各占一方区域,凝神静气,全力汲取、收取周遭流淌的混沌本源。 在场众人修为相差无几,谁都无法独占这整片浩瀚的混沌本源,若是强行争斗,只会两败俱伤、徒耗战力。 所幸这片混沌本源储量磅礴浩瀚,足够在场所有人各凭本事瓜分汲取,人人皆能有所得,故而无人寻衅,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人群之中,一道清丽身姿格外耀眼。 沈箐立身混沌气流最浓郁的核心区域,周身灵力流转有序,吸纳混沌本源的速度远超在场所有人。 短短片刻,她收纳的本源数量,便已然冠绝全场。 可周遭无数天骄看在眼里,却无一人心生嫉妒、出言不满。 混沌本源看似无形轻柔,实则每一缕都重逾玄黄神山,承载着鸿蒙初开的厚重道力。 若无顶尖神宝承载、若无强横肉身与修为加持,即便宝物摆在眼前,也根本无力挪动、无法收纳。 她能夺最优位置、取最多本源,是自身实力所致,是真本事换来的机缘。 修行界,强者得机缘,弱者观云海,仅此而已。 旁人即便眼红,也无半分资格置喙。 众人看见萧邪的到来,没有任何人带有警惕,因为眼前的混沌本源说珍贵,确实珍贵,但也完全没有到那种非要不可的地步。 萧邪为人虽然霸道,但还没有不讲理到这种程度,是不可能为了这一点东西来跟他们大打出手的。 至于他也想来分一杯羹,分就分呗,反正这么多也不缺他那一份,可以说至少在这个洞内,众天骄那是佛系的不行。 而萧邪对这些混沌本源也确实没什么想法,一块神魔母骨,一截天神指骨,再加上还找到了沈箐这一趟鲲鹏云海之行,对萧邪来说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 接下来就是什么都得不到,萧邪也很满意,当然得到的更好也就是了。 总的来说,萧邪实在没什么想跟众人抢得到所有混沌本源这种想法,毕竟对于他来说,混沌本源的用处有,但不大夫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儿跟其他天骄结仇,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随后萧邪走到了沈箐身边,右手一翻,一座巴掌大小的三足小鼎出现在了萧邪手中。 开始缓缓的举起在场中的混沌之气,速度很慢,跟其他天骄来比,可以说是倒数了。 当然这是萧邪刻意为之,毕竟还是那句话,这东西对他用处不大,象征性的拿点就行了,没必要拿上太多,反正又用不上。 就算是培养天骄,萧邪也用不上这玩意儿,混沌本源重于山岳,普通天骄就算拿到也没有相应的手段将其炼制加入自己的丹药或者兵器之中。 而顶级天骄这东西就是那句话,可有可无,所以这东西在萧邪心里的定位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不过他想安分并不代表就能安分了,萧邪还没吸多久。 忽然有一道混沌玄黄气出现了,那一缕混沌玄黄气并非缥缈的雾气,而是一团凝实如液态金芒的光流。 没有混沌本源那种散漫、灰白混沌烟云的模样,它通体是厚重的玄黄古色,介于金与褐之间,似天地初开时的原始大地之色。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沉凝万古的压迫感,流转间,隐隐有细碎的道纹在光团表面沉浮游走,那是九道模糊的先天道痕,时而浮现,时而隐没。 它悬浮在空中,不飘不散,没有肆意逸散的气息,可周遭的普通混沌本源烟云,碰到这一缕玄黄气便会自动退避、消融,如同凡水遇见真金。 它的体积不大,仅仅只有拳头大小,可内里仿佛藏着一整个开辟的世界,明明只是一缕,却压得周遭虚空微微塌陷,隐隐传来开天辟地的古老嗡鸣。 而就在混沌玄黄 气出现的一瞬间,整片洞府之中,原本佛系祥和的气息变了。 顿时所有的人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混沌本源大家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慢慢的瓜分,但是混沌玄黄气就不一样了。 混沌玄黄气可重塑本源道基,提升跟脚,破格升境,淬血炼骨,铸就神体,器道封物,永恒不朽,镇压气运,稳固道基。 无论哪一种,都是常人可遇而不可求。 当然这玩意儿虽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带走的,起码不是他们用来收纳混沌本源的这种破铜烂铁能带走的。 在场之中能够承载这种混沌玄黄器的只有两件东西,一个是圣菩提手里的紫金钵盂,虽然不知道是何种材质,但绝对是不世出的神物,还有一个就是萧邪手中的玄黄鼎了。 或者说混沌玄黄气之所以会出现,就是因为萧邪手中的玄黄鼎,玄黄鼎由一方小世界本源炼制而成,本身就会吸引身为世界本源之一的混沌玄黄气。 而众天骄一时陷入了两难,毕竟让他们就此退去,他们肯定不会甘心,但承载混沌玄黄气的器物就两件。 抢紫金钵盂?别闹了,你敢抢,刚出去小西天就敢镇杀你,抢玄黄鼎,你确定你有跟萧邪练练的资本? 当然,在场压力最大的其实是圣菩提,跟萧邪对练,别闹了,萧邪现在的状态,一看就是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刚才太虚榜实时刷新,萧邪刚刚击败了太虚榜上名列前茅的杨天一。 杨天一这个人虽然狂傲吧,但人家也是实打实的强,他都不敢说能稳赢,就算最后真的赢了,那肯定也是惨胜。 但萧邪就做到了,而且看萧邪的样子还没有什么大碍,那基本就是以绝对的无敌之姿了,那萧邪能干掉杨天一,他还能干不掉圣菩提吗? 而萧邪有些麻了,这他妈是给他找事儿的吧? 不过萧邪也不准备硬抢,毕竟混沌玄黄气这玩意儿对别人来说确实挺珍贵的,但是这玩意儿对他来说真没什么用。 顶多也就是铸就神体这一个功能了,但他这一身不朽纯血还需要铸神体?二者作用明显重合,所以萧邪对这玩意儿并不是特别看重。 “这样,以此处为定点,我只用右手,十招之内你要能让我退后一步,那此物便随你支配,如何?”萧邪一步踏出,对着圣菩提说道,至于其他人,还真没有让他重视的资格。 忘情山?路都走废了,不值一提。 梵天圣土?冢中枯骨罢了! 太一剑宗,也就那样! 算来算去,也就佛门那神秘莫测的念力以及佛法之类的玩意儿,能让萧邪稍微重视一下了。 “好!”圣菩提还是爽快的就答应了,毕竟人家都给台阶了,那就下,这个时候你要还认为人家在侮辱你,那你这就不叫硬气,不叫硬气那叫蠢,无可置疑的蠢材。 第1792章 十招,明王怒目 玄黄鼎稳稳落归识海,被萧邪大道本源牢牢镇封。 萧邪孤身立在漫天混沌烟云之中,身姿挺拔如万古魔峰,周身神威沉敛不泄,无半分急躁战意,唯有俯瞰众生的漠然从容。 他右臂缓缓平伸,五指微张,声音清淡却带着执掌胜负的绝对权柄:“来吧。” 一语落地,天地肃然。 对面的圣菩提双目澄明,佛心已定,再无半分留手。 他双手合十,唇齿轻启,声如钟鸣:“萧施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一抹妖冶诡艳的赤红火光自他佛躯深处轰然炸开! 并非正统佛门清净金焰,而是炽烈至极、焚邪灭道的红莲业火,层层叠叠缠绕其身,映得漫天天地赤红灼灼。 无数猩红梵纹流转升腾,密密麻麻的赤色卐字符自虚空凝练、堆叠、膨胀,万千道佛道真纹交织归一,最终化作一方遮天蔽日、镇压八荒的巨型卐字法印! 法印悬垂苍穹,佛威浩瀚浩荡,每一道纹路都镌刻着渡化诛魔的无上法理,沉沉威压碾压四野,令周遭所有天骄呼吸滞涩、道心紧绷。 圣菩提心知眼前之人乃是王土年轻一辈第一人,天极邪君萧邪萧天极,寻常神通形同儿戏,因此这一击,便是倾尽毕生修为、毫无保留的全力杀招! 面对这压落诸天的佛门至强印法,萧邪眼底无半分轻视,亦无半分慌乱。 掌心翻涌,极致深邃的水墨帝玄气汩汩流淌,黑白氤氲的道韵缠绕指尖,转瞬凝练为一柄横贯长空的幽玄长刀。 水墨道韵以他身躯为核心骤然席卷四方,顷刻间浸染整片天地! 灰蒙蒙的混沌秘境,瞬间被纯粹的水墨黑白彻底覆盖。 天幕正中,一轮黑金交织的大日悬空高悬,镇压万法、震慑邪祟,自带篡改佛道的诡异魔佛道韵; 大日左侧,一轮漆黑魔月静静沉浮,冷寂森寒,吞噬一切光明;右侧悬着一轮皎白仙月,清辉洒落,制衡诸邪。 一曰黑金大日,一曰玄月,一曰白月,三象并立,构筑出萧邪独有的无上道域! “玄月无忌??横贯万方!” 萧邪轻声低喝,声落刀出! 漆黑凛冽的刀罡拔地而起,如倾覆天幕的万古沧澜,自下而上轰然逆斩苍穹! 凛冽刀意贯穿虚实、破碎佛理,无可匹敌的霸道力量轰然撞上赤色卐字巨印。 轰隆——! 震彻秘境的巨响炸裂长空! 坚不可摧、承载无尽佛威的卐字法印,在这一刀之下,寸寸崩裂、层层溃散,万千赤色梵纹瞬间湮灭于水墨刀罡之中,荡然无存! 可圣菩提的攻势远未结束。 卐字印破碎的刹那,无边无际的佛门念力自虚空涌生,化作一片茫茫无尽的金色念力沧海,翻涌奔腾,瞬间将萧邪整个人彻底包裹、吞噬。 浩瀚佛念如海啸席卷,带着度化万物、消融魔根的无上伟力,疯狂冲刷萧邪的道体与神魂,似要将这尊魔头生生淹埋、净化、渡化殆尽,半分魔性都不许留存世间。 身处金色佛海包裹之中,萧邪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冷嗤。 “呵,极煞仙海!” 一声轻喝落下,万古沉寂的毁灭之力骤然解封! 漆黑深邃、寂灭万物的极煞道韵自他周身轰然炸开,一片漆黑无垠、森寒刺骨的极煞仙海瞬间成型,逆吞诸天佛念! 这片仙海,是萧邪昔日纵横极煞域时,吞噬无尽灭世帝气、沉淀万古毁灭煞气凝练而成的禁忌杀招,尘封万古,从未现世。 今日初次出世,便展现出逆天威能! 漆黑煞海翻滚奔腾,如万古魔渊开张,疯狂撕扯、消融、吞噬漫天金色佛念。 佛门渡化万物的神圣念力,在极致的毁灭煞气面前,如同冰雪遇沸油,飞速消融、湮灭,金色沧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漆黑煞海彻底吞没、消解,半点佛韵不剩! 圣菩提瞳孔微凝,心中震动不已,再不敢存半分侥幸。 他抬手一把扯下颈间悬挂的传世佛珠,奋力向九天抛掷! 一百零八颗佛珠,并非凡物,皆是小西天得道高僧的舍利子打磨凝练而成,承载一百零八种佛门正道法理。 佛珠升空即炸,霞光万道、梵音震天,一百零八尊金身佛陀法相自霞光中凝形,高悬九天之上,尊尊宝相庄严、金身璀璨、威压沉沉。 万千佛陀同时开口,朗朗梵音铺天盖地、贯穿天地,带着极致的渡化之力,层层缠绕、渗透,欲瓦解萧邪的大道道基,度化这尊逆天之魔! 周遭一众天骄神魂震颤、道心摇曳,元神险些濒临不稳,被这浩然佛音震慑得难以自持。 可身处梵音核心的萧邪,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神色淡漠如初。 何其可笑。 昔日他连北辰太一神圣神格残片的诸天圣道洗涤都视若无物、分毫未染,早已超脱诸天神圣渡化范畴,区区凡尘佛门梵音,又如何能动他大道本源半分根基? 下一瞬,萧邪体内沉寂的太初魔帝赋轰然全速运转! 身为魔族始祖、万魔源头,属于太初天魔的本源道韵彻底苏醒,细碎而诡异的天魔呢喃自他喉间层层汇聚、震荡,万千魔道道纹在周身浮沉跳动。 “吼——!” 一声震彻八荒的魔神狮吼骤然炸响! 狂暴霸道、寂灭诸天的魔神啸声碾压一切,瞬间盖过漫天浩然梵音! 魔啸浩荡,魔威滔天,压得天地颤栗、虚空裂纹丛生。 周遭天骄双耳轰鸣、气血翻涌、元神剧震,纷纷踉跄后退,根本无法承受这始祖魔威。 唯独圣菩提置身魔啸与梵音对冲中心,竟毫发无损、不动如山。 他周身佛光愈发璀璨夺目,万丈金芒冲破云霄,一尊浩瀚无边、千手千眼的观音法相自他背后缓缓凝形,法相庄严神圣,千万只晶莹玉手同时抬起,携无尽佛门伟力,铺天盖地朝着萧邪轰然拍落! 每一掌印,都蕴含无上诛魔法理,足以瞬杀同阶顶级强者,千万掌印叠加,威势恐怖绝伦,仿佛要将整片虚空彻底拍碎! 危机临身,萧邪眼疾手快,道韵瞬转。 皇道真龙气运轰然护体,金龙缠绕周身,霸道皇威镇锁四方; 叠加上清金光咒流转全身,层层金色道纹构筑成无缺不败的防御壁垒,牢牢护住己身! 砰砰砰——!!! 万千道金色掌印接连不断轰击在护体金光之上,连绵不绝的巨响震彻秘境,防御壁垒剧烈震颤,金光明暗不定。 无尽攻势落幕,漫天掌印尽数消散。 萧邪周身的护体金光早已黯淡破碎,原本整洁的玄色衣袍撕裂得破破烂烂,肌肤之上布满细密伤痕,丝丝缕缕金色血珠顺着肌理渗出,沾染衣襟,看似狼狈至极。 可他的身形,自始至终扎根原地,稳如万古魔山,纹丝未动,半步未退! 漫天喧嚣落幕,天地重归寂静。 萧邪缓缓抬起右手,拇指轻擦过唇角溢出的淡淡血痕,猩红血珠滑落指尖。 他抬眼望向对面的圣菩提,漆黑眸底无怒无躁,唯有一抹淡淡的玩味与赞许,声线低沉从容:“这招,总算是有点儿意思了。” 话音微顿,他微微扬唇,带着雄主俯瞰万物的绝对自信:“可惜,还不够。” 圣菩提望着立身魔焰之中的萧邪,良久轻吐一声长叹,梵音温和,却藏着几分由衷的震撼与无力:“萧施主神威无双,小僧自愧弗如。” 萧邪负手而立,周身魔威沉凝如海,听闻此言只是淡淡抬眸,语调淡漠而倨傲,字字皆含至尊傲骨,从无半分虚谦:“夸张的客套话就免了,继续。你还剩六招。” 话音落,圣菩提神色骤然肃然。 他不再留手,口中浩荡梵音连绵不绝,响彻天地。 通体肌体晶莹剔透、无瑕如玉,层层鎏金佛光自骨血之中透体而出,普照四野、涤荡邪秽。 一尊万丈虚影自他身后虚空缓缓凝实、落地生根。 正是佛门正统降魔至尊法相——不动世尊·不动明王。 整尊法相宛若万劫不灭的真金浇筑,肌理森严、壁垒无瑕,每一寸身躯都流淌着镇压万古的金刚道韵。 明王怒目瞠张,目光刚猛霸道,带着肃清世间一切妖邪、斩尽六道魍魉的无上决绝,仿佛诸天邪祟在其面前皆当灰飞烟灭、彻底归寂。 其右手高擎三钴降魔慧剑,剑柄三钴金刚杵熠熠生辉,剑锋凝聚纯粹至极的智慧佛火,乃是佛门专门斩根灭源、焚尽一切魔性的至尊神通,专破天下万魔本源。 左手紧握金刚羂索,索端嵌铸金刚法杵,道则森严,可镇万法、缚万邪、困万魔,一旦缠身,便可封禁修士法力、锁死本源道行。 萧邪眼底终于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寻常佛门神通、万千降魔法术,于他这位盖世天骄而言,皆如微风拂身、不值一提。 但眼前这尊不动明王,根溯大日本源,道统专克万魔,是真正能刺破他魔体、伤及他本源的佛门绝杀之道。 他周身蛰伏无尽岁月的魔气,不由自主开始剧烈翻涌,本能生出被道统克制的悸动。 圣菩提再不迟疑,一身佛门圣力催至极致,周身佛光炽盛到极致,亮得近乎刺目。 不动世尊法相轰然一动,左手金刚羂索骤然破空飞出,鎏金绳索裹挟镇压万物的森严道则,如流光贯空,瞬间缠满萧邪四肢百骸、锁覆周身。 刹那之间,禁锢之力爆发! 专门针对大道道基的封禁法则死死烙在萧邪肉身与本源之上,疯狂镇压、封锁他流转万古的大道本源,欲将这尊逆天之魔彻底禁锢,锁死一切神通变化。 紧随而至,明王右手三钴降魔慧剑携焚天灭魔之势,煌煌垂落! 剑锋之上智慧佛火滔天炽盛,带着斩断魔根、覆灭魔源的无上道威,欲一剑诛灭这横行万古的逆天之魔,还天地一片清明正统。 千钧一发,生死刹那! 就在降魔佛火即将临身、剑诀即将斩落本源的瞬间—— 一抹漆黑深邃、颠覆佛道常理的魔焰骤然自萧邪体内炸裂腾升! 轰! 无边黑焰冲霄而起,逆势震开不动世尊压落的无上佛威,禁锢周身的金刚羂索剧烈震颤,森严镇魔法则竟开始寸寸紊乱、摇摇欲坠。 金黑交织的诡异烈焰席卷八方,萧邪周身气息彻底剧变,一门逆乱佛魔、颠倒本源的禁忌神通则此现世——大日天魔经,全开! 他身上纯粹漆黑的天魔黑衣缓缓褪散,取而代之的是亘古未见的佛魔共生之体。 身躯左半侧,流转煌煌无量的大日佛光,温润炽盛、正大光明,细密的金色佛络顺着肌理血肉游走蔓延,条条缕缕皆是正统大日道纹,庄严神圣,普照四方。 眉心正中,一枚倒置卍字魔印缓缓浮凸成型,半面是清净无瑕的佛门梵纹,半面缠绕古老幽深的太初魔络,佛魔交织、本末颠倒,彻底悖逆世间佛门常理。 身躯右半侧,则覆满沉凝厚重的墨色天魔古甲,甲胄纹路镌刻开天以来最原始的太初魔篆,古老、荒芜、霸道、寂灭。 黑金两道纹路不再泾渭分明、割裂对立,而是丝丝渗透、层层交融,佛藏魔心,魔裹佛骨,浑然一体,再无分毫间隙。 他的容貌亦随法道蜕变,呈现出极致诡异的双生圣相。 左半侧脸温润清和,眉目慈悲宝相,是大日如来普照诸天的庄严法容,自带普渡苍生、容纳万道的佛性气韵。 右半侧脸锋芒凛冽、魔韵滔天,骨相凌厉森寒,魔纹自眼尾蔓延至下颌,深邃狰狞,尽是始祖天魔的寂灭霸道。 一双瞳孔更是极致悖论的奇观——左瞳纯粹金辉,如大日悬空、光明无尽;右瞳漆黑深渊,似魔渊吞宇、寂灭万灵。 脑后虚空,一轮半金半黑的大日魔轮缓缓沉浮轮转。 轮盘左半镌刻繁复庄严的佛界曼荼罗圣阵,右半勾勒幽深诡秘的深渊魔纹道图,佛光魔煞在轮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轮转之间,颠倒佛魔秩序,逆乱天地正统。 第1793章 大日天魔 萧邪周身燃烧的大日魔焰,更是颠覆万古众生的认知。 外层是普照大千、涤荡世间一切污浊的煌煌大日金光,内里却翻滚涌动着寂灭诸天、吞噬万道的太初魔煞。 寻常世间,佛火克魔,魔煞蚀佛,二者水火不容,道途截然相悖。 可落在这大日魔焰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佛光滋养魔煞,魔煞托举佛光,二者相生相济,循环不休,构筑出一套独一无二、近乎无懈可击的佛魔大循环。 而那最致命、最无解的克制,也在此刻彻底展露无遗。 不动明王本源出自大日如来,依仗大日佛火斩除邪魔,以正统佛道法则荡灭世间邪祟。 可萧邪这一身道体,乃是被太初天魔本源彻底篡改异化的大日本源。 他非纯粹之魔,故不降不诛;亦非纯粹之佛,故不正不纯。 不动明王纵横万古的降魔道则、灭魔神通,本是为世间一切正统邪魔所设。 可眼前的萧邪,是佛魔颠倒的始祖道体,是大日本源异化而出的异类。 斩魔,却无魔可斩;除邪,亦无邪可除。 漫天镇压而下的佛门圣力,焚尽万魔的智慧佛火,重重落在萧邪躯体之上,非但无法伤及他分毫,反倒被汹涌的大日魔焰疯狂吞噬、同化,化作滋养自身佛魔循环的养料。 圣菩提瞳孔骤然收缩,身后万丈高的不动明王宝相第一次剧烈震颤,雄浑佛道根基阵阵紊乱,精纯佛元不受控制地逆冲经脉,周身梵文都在不住闪烁黯淡。 他修持一生、从未有过败绩的不动降魔大道,在这尊大日天魔面前,被本源上的天道克制,尽数归于失效。 圣菩提缓缓抬眸,望向萧邪身后缓缓升腾而起的大日天魔法相。 那法相半边慈悲庄严,半边狰狞暴戾,鎏金佛光轻轻震颤,没有狂暴的怒意,唯有一层沉沉的悲悯漫溢开来。 “萧施主,你撷取大日世尊的光明本源,裹以魔道浊念,外覆佛皮,内藏魔骨,借普照世间之相,行杀伐屠戮之道。 此非正道悟道,乃是窃取正法、玷污圣躯,是对大日如来莫大的亵渎。” 萧邪伫立在黑金交织的大日魔轮之下,垂眸俯视,面上没有半分愧悔之色,唯有一代雄主帝者的漠然与冷寂。 “天地万道,本就无固定归属。何来窃取,又何来亵渎?我取其光,熔入我的魔途,仅此而已。” 圣菩提见言语无法劝服萧邪,便不再多言。 原本尚且留有余地的佛光,骤然染上一层凛冽肃杀。 先前他尚且只当作切磋较量,此刻,她已是为佛门大道而战。 在真正的佛门修者眼中,萧邪这至尊大日天魔,便是亵渎圣道的异端,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话音落下,圣菩提双手法印急速翻转。身后那尊巍峨不动明王宝相,紧闭的双目,终于缓缓睁开。 两道灿若骄阳的金色火焰,自明王瞳孔之中迸发而出,如同陨星流火,撕裂虚空,径直轰向萧邪。 可这威力滔天的一击,落在萧邪身上,也仅仅只是令他周身大日魔焰一阵翻涌震荡,便被尽数吞噬消融,连一丝伤痕都未能留下。 “罢了,本君也烦了。圣菩提,你若只有这般手段,那便到此为止吧。” 萧邪随意挥了挥手。 指尖之上,大日魔焚轰然绽放。万千金黑交织的魔焰骤然躁动沸腾,在半空之中扭曲盘旋,化作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焰魔龙,龙吼震彻整片天地,滚滚魔威席卷四野。 “八叶莲台·焚魔净土!” 圣菩提厉声轻喝,脚下八叶红莲莲台轰然浮现,层层叠叠的红莲铺展,化作一方浩瀚无边的佛域。 片片赤色莲叶漫天飘零,将这片佛玉战场衬得绝美凄艳,无穷无尽的红莲业火熊熊燃烧,烈焰滔滔,竟真的硬生生抵挡住漫天魔龙攻势,与萧邪的大日魔焰分庭抗礼。 “明王怒目·万邪寂灭!” 圣菩提再喝,身后不动明王法相双目怒睁,两道赤红如血的神光冲破虚空,撕裂层层气浪,直取萧邪眉心要害。 纵使相隔遥远,那股毁灭一切的威压已然扑面而来。 萧邪的眉心,竟被这道神光的余威撕裂出一道浅浅裂口,金色的圣血缓缓渗出,血光之中泛着淡淡的幽异微光。 这一击,乃是真正能够取他性命的杀招。 直到此刻,萧邪才真正动了杀心,不再留手。 体内冰火红炉轰然轰鸣,冰火大循环全力运转,浩瀚法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经脉道基之中奔腾流转。 太阴与太阳两道至高力量在他掌心汇聚交融,凝聚成一柄蓝金色的长弓。 萧邪弯弓如满月,手臂绷起,左手食指稳稳校准箭势,直面那道奔袭而来的赤红神光。 “星皇九箭·恸天!” 一声暴喝响彻战场。 一道裹挟无尽法则、承载浩瀚天地大势的流星箭芒破空而出,如亘古星辰坠落,狠狠撞向那道明王赤红神光。 轰然巨响震彻四野!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八方,狂暴的冲击波横扫整片战场。 周遭观战的一众天骄,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扑面而来,身形踉跄,险些站立不稳,不少人被逼得连连后退,运转全部修为才勉强稳住身形。 即便是有不动明王法相护体的圣菩提,也被这碰撞迸发的余波震得连退两步,佛衣猎猎翻飞,周身佛光一阵动荡。 反观萧邪,立身于爆炸能量的正中心,巍然不动。 狂暴肆虐的法则乱流吹得他衣袍烈烈作响,猎猎翻飞,可他身姿依旧如盖世帝王,傲立风暴核心,岿然如山。 “这……这还是人吗?” 梵天圣土的圣子望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失声咋舌。 他乃是王土年轻一辈之中的顶尖天骄,素来心高气傲,自认天赋实力不输世间任何人。 可亲眼目睹萧邪这一击,心底那份骄傲,被狠狠砸得粉碎。 萧邪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早已超脱寻常修士所能企及的范畴。 而圣菩提看着萧邪,心中的道心第一次产生的不稳。 然后是他这种性格都忍不住的想骂脏话,这他妈的真的是人吗? 爆炸余波渐渐平息,漫天紊乱的法则碎光缓缓散落。 圣菩提立身于硝烟之中,周身佛光尚且动荡,不动明王法相在他身后微微起伏,明王双目依旧怒睁,赤红的神光余威还在虚空隐隐回荡。 面容肃穆庄严,眉宇间满是佛门修者的凛然正气,方才那拼死一击,已经倾尽他大半修为。 而风暴的中心,萧邪依旧静立原地,衣袍被狂暴气浪撕扯得哗哗作响,眉心那道浅浅伤口还在渗着泛幽光的金色圣血。 方才那一战,他始终没有祭出真正的杀招,只是以大日魔焰周旋,以星皇九箭硬撼明王神通。 此刻,他缓缓抬起头,原本帝者漠然冷寂的神色褪去几分,嘴角勾起一抹近似刘邦那般戏谑不羁的痞气笑意,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又藏着雄主的胸有成竹,眼神似笑非笑地望向圣菩提。 “我在等佛魔颠倒印,你在等什么?” 话音落下,战场瞬间一静。 圣菩提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猛地一沉。他方才还在思索如何破除这佛魔一体的诡异道体,万万没有料到,萧邪竟早已蓄势,就等着打出这一门克制不动明王的绝杀神通。 身后万丈不动明王宝相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周身梵文疯狂闪烁,金刚慧剑嗡鸣震颤,八叶红莲的业火也骤然暴涨,整个明王法相都紧绷起来,隐隐透出不安。 萧邪的手掌缓缓抬起,指尖金黑两色道韵交织盘旋。 那一枚佛魔颠倒印,自他掌心缓缓凝聚成型。 印玺之上,一半是清净佛纹,一半是漆黑魔篆,佛与魔的道则在印体之内互相绞缠,不断轮转,一股颠覆本源的恐怖威压,缓缓弥散开来。 这并非简单的力量对撞,而是道则层面的倾覆。 不动明王一切降魔、除邪、焚秽的大道根基,本就源自大日如来。而这一枚印,便是将这份本源彻底颠倒。 圣菩提脸色凝重到极点,不敢有半分怠慢,全身佛元尽数催动,身后不动明王法相全力运转,金刚羂索、慧剑、降魔印尽数蓄势待发,想要以全部佛门神通抵挡这一击。 “痴心妄想!”圣菩提沉声喝出,“我佛门正道,岂会被你这异端邪法倾覆!” 他周身万千梵光冲天而起,不动明王的所有神通尽数汇聚,构筑成一道厚重无比的金刚佛壁,想要硬接这枚佛魔颠倒印。 可当那枚流转着佛魔颠倒道韵的印玺破空飞出,落在那道金刚佛壁之上的刹那。 “嗡——!!” 一声诡异的轰鸣响彻天地。 原本用来斩魔除邪的佛门道则,瞬间被强行扭转。 佛火不再焚魔,魔意反倒浸染佛力;降魔的法则失去了斩杀的对象,反倒开始反噬自身。 只见那巍峨万丈的不动明王宝相,体表的鎏金梵纹寸寸皲裂,金刚慧剑发出刺耳的悲鸣,八叶莲台的红莲业火开始紊乱摇曳,金刚羂索上的符文纷纷崩碎。 圣菩提浑身剧震,体内精纯佛元不受控制地逆行冲撞,喉头一甜,一口金色佛血猛地喷吐而出。 他身后的不动明王宝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散。 无数佛影碎片漫天纷飞,那尊纵横万古、专镇邪魔的明王法身,在佛魔颠倒印的道则之力下,如同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瓦解。 观战的一众天骄全都瞠目结舌,方才还能与萧邪分庭抗礼的不动明王,竟在这一印之下,直接全盘溃败。 圣菩提踉跄后退数步,身上佛光黯淡,神色满是难以置信。 他一生修持不动降魔大道,从未遭遇过这般局面,不是力量不敌,而是自己的道,被对方从根源上篡改克制。 萧邪依旧保持着那抹戏谑的笑意,望着狼狈的圣菩提,帝者的威压缓缓铺开。 “你守你的佛门正道,可你的道,本就源自大日。我篡改大日本源,便是握住了你大道的根。” 随后萧邪袖袍一挥,那威严肃穆的不动明王像缓缓的崩裂,最终消散在了天空之中。 “你,输了,佛说魔界如,佛界如,不二不别。 既然本性无别,那我便把这二者,合于一身。 你们只懂降服魔,我却要驾驭佛魔。”萧邪的语气霸道无比。 而圣菩提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心神动荡,心底第一次生出浓烈的怀疑。 难道,佛经所说的不二,真的还有另一种解读?难道佛与魔,真的可以这般共生一体? 过往坚守的信念,在方才那一击的余威之下摇摇欲坠。 他依旧知道教义本该如何,可眼前血淋淋的胜负摆在眼前,道心出现了动摇。理智还在,可心神已经乱了,纵有满腹道理,也无力宣之于口,只能僵立原地,只有嘴唇不住轻轻颤动,无声无息。 萧邪立于大日天魔法相之下,金黑交织的大日魔焰缓缓流转,目光淡淡落在圣菩提身上,看穿了他道心的裂隙,并未乘胜追击,只是平静开口:“圣菩提,你方才,本有话要说。” 圣菩提垂落双目,佛光黯淡几分,依旧无法出声。 道理还存于脑海,可道心已然生疑,言语便再也无法铿锵有力。 而萧邪没有回应,他只是用玄黄鼎收走了混沌玄黄气,随后转身便离开的。 毕竟他刚才的话,说白了就是诡辩,只是因为他刚才用佛魔颠倒印击败了圣菩提,使圣菩提道心不稳,心中产生了怀疑。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重新稳定的道心,分分钟就能驳倒萧邪。 到时候难保他的佛法不会更进一步,万一要再次与萧邪一战,那萧邪可就做不到现在这么轻松了。 所以趁着他现在道心不稳,赶紧溜,对于萧邪来说是最合理的选择。 随后萧邪带着沈箐离开了此地。 “主人,您刚才是在诡辩吧?”沈箐跟着萧邪离开洞府之后说道。 “废话,我又不修佛法,争论起佛来,他的道理能把我压死。”萧邪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毕竟此处也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好掩饰的。 第1794章 鲲鹏古城,谈论 内容加载中...... 第1795章 星溟,天劫破阵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