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苏欣舒沈砚清》 第65章 员工宿舍 此时这家专柜并没有顾客。 要不然的话，陈默也不会去跟程雪套近乎闲聊。 “是啊！” 程雪低声回答道：“我之前待的那家专柜，衣服不好卖，拿不到多少提成！” 商城营业员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但都是专柜负责。 因此，销售额大的专柜，营业员的工资就高。 反之也是一样，销售额一般的专柜，营业员的工资就不怎么高了。 “我刚来没几天，就是找的孙部长报道的！” 陈默再次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走了孙部长的关系了？” 陈默这话说的相当有技巧，他的确是刚来没几天，也的确是找的孙斌报道，但却不是走的孙斌的关系，而是从总部调来的。 可这话听在程雪的耳朵里，可就是陈默向她表明，他也是走的孙斌的关系进来的意思了。 当下，程雪点了点头，低声问道：“你花了多少？” “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陈默心中一凛，反问道：“你花了多少调动了岗位？” “五千。” 程雪伸出一只手示意了一下，而后说道：“我听说通过他的关系进来上班，要一个整数，你花了多少？” “我没花这么多，我通过熟人打的招呼，不过也没少了多少。” 陈默笑着说道。 “那看来你找的熟人，跟他关系还蛮不错的。” 程雪不疑有他。 “嗯，走了！”陈默指了指商城西侧的方向说道。 墨阳门店大体分为东西两个区域，每个区域一个配电间，这家专柜在东边区域，他示意的意思是去西边配电间巡视。 程雪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陈默则是出了这家专柜，就打开手机，将录像功能关闭，而刚才的一切，自然是录了下来，并且自动保存的。 陈默巡视完配电间，而后给物业部打了一个电话，找马建国询问了一下张苛微所说的宿舍安装床头插座和床头灯的事。 “这个事我交代给了吴德的。” 马建国听了之后，说道：“不过，他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你到仓库里去领些材料，给张组长解决了这个事吧！” “可我不知道宿舍在哪啊。” 陈默立刻说道。 “你让张组长带你去，虽然我也住在宿舍，可毕竟是去张组长的房间干活，我带你过去不合适。” 马建国回道：“而且，去女同事的宿舍房间干活，最好是她们在场不是？” “部长说的是，那我联系一下张组长。” 陈默说完这话，挂断电话之后，给张苛微打去了一个内线电话，询问了一下张苛微具体情况，就让张苛微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 时间不长，陈默领了一些材料，去了女装部的办公室，找到张苛微之后，向张苛微说明情况，得让她带自己去宿舍给她解决插座和床头灯的问题。 这种事情并不属于私事，毕竟牵扯到张苛微的住宿问题。 因此，也不需要请假什么的，张苛微就和陈默一起出了云玺商城的墨阳门店。 “远不远？” 陈默问道：“远的话就骑着电瓶车！” “不远，就在商城后面隔了两条街，走过去的话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张苛微说道：“我们走着去吧！” 陈默自然不会有意见，当下和张苛微一起去了宿舍。 墨阳门店的宿舍是租的，但不是楼房，而是一户人家自己盖的独立三层小楼。 这家主人自己住的一楼，有单独的外楼梯通往二楼和三楼，二楼和三楼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房间。 据张苛微说，这家主人原本干的是小旅馆，可却没什么生意。 商城就直接整租了下来，当做员工宿舍了，这户人家也就不在开旅馆了。 陈默是墨阳本地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却不知道户主具体是干什么的。 “蛮好的，原本就是旅馆，适合做宿舍用。” 陈默跟着张苛微上了二楼，发现有公共洗漱的地方，不由得问道：“洗漱是在公共区域？” “嗯，我的房间只有电路，没有水路，我洗漱只能公共区域，好在淋浴间和厕所都可以锁门！” 张苛微叹了口气，说道：“级别不够啊，店长和部长级别的都在三楼，都是独立卫浴的房间！” “你怎么不跟店长申请一下，毕竟，你一个女人，住带独立卫浴的房间安全性提高很多啊！也多花不了几个钱吧？” 陈默跟着张苛微进了她的宿舍房间，里面有办公桌，空调，以及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架，还真就没独立卫浴。 “不是钱不钱的事。” 张苛微摇了摇头，说道：“我很店长又不认识，这事也不符合规章制度，还是不提了！” “我先给你接上插座和床头灯，等机会合适的时候，我跟店长提一下。” 陈默随时将工具包和电线等材料放到了办公桌上说道。 “你跟店长认识？” 张苛微歪头看向了陈默问道。 “她也是从我们总部那边的门店调过来的。” 我笑着说道：“她跟苏欣舒熟，你也知道，我跟苏欣舒是大学同学，通过她就认识了沈店长。” “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苛微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张苛微的房间里本来就有插座，只是离着床有些远，陈默给张苛微引了一个插座过去，并且利用这路电源接了一个床头灯，给她放了一个不大的灯泡。 在陈默干活的时候，张苛微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拎了一袋饮料。 “给！” 张苛微稍微有些气喘，想来是买饮料的地方，离着宿舍有点远，她应该是小跑着来回的。 “这么客气做什么？” 陈默笑着接过了张苛微递过来的可乐，拉开了可乐罐的拉环！ “噗”的一声！ 可乐罐被拉开，里面的可乐喷了出来！ 显然，因为张苛微小跑着来回，拎着的袋子肯定来回晃荡，导致可乐罐也随之晃荡，里面的气体变得极为充足，才让可乐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张苛微就站在陈默面前，喷出的可乐，直接喷了她一脸，还喷到了她胸前！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陈默说着话，赶紧拽了办公桌上的纸巾，给张苛微擦脸上和胸前的可乐…… 第66章 疑心甚重 没事没事！” 张苛微忙不迭的自己也拽了纸巾擦脸，嘴里还说道：“不怪你，都怪我跑的太急了，可乐在袋子里来回……” 张苛微话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她低头看向了陈默的手。 只见陈默正手忙角落的给她擦着胸前的可乐，一下又一下的！ 顿时，张苛微的脸涨成了一块大红布。 她伸手拍了一下陈默的手，娇嗔的给了陈默一个白眼：“作什么怪！” 听到张苛微这话，陈默才回味过来，他刚才只想给张苛微擦掉被喷到的可乐，可一点都没多想。 此时，陈默看到张苛微那娇嗔的白眼，以及眉梢眼角的春情，顿时嘿嘿一笑，当真还就使起了坏。 张苛微伸手抓住了陈默的手腕，扭头看向了自己宿舍的房门。 陈默会意，立刻走到门口，朝外探头看了一下，而后关上了张苛微宿舍的门并且反锁！ 而与此同时，张苛微已经走到了窗前，伸手拉上了窗帘。 看到张苛微的举动，陈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张苛微的面前，一把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就亲了上去…… 这里是张苛微的宿舍，不同于之前夜班的消防设备间，可谓是便利之极！ …… 一番折腾，陈默点燃了一根烟，悠悠抽了一口，长长的出了口气，也吐出了烟雾。 张苛微锁在被子里，拿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时间，说道：“你快到下班时间了，干脆不回去了，一块吃个饭吧？” “行！” 陈默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说道：“不过，我还是得回去一样，将工具包放下，以免晚上有活，他们没工具可用！” “那我到商城附近等你。” 张苛微回道：“我今天是下午班，得到晚上关门才下班！” 各个楼层的经理和主管是上常白班的，而张苛微这种组长级的，无论正副组长都是倒班的，跟着商城的营业时间走，一个上早班，早上开门到下午两点左右，另外一个上晚班，从下午两点左右到晚上关门。 “等我抽完这根烟，咱们回去。” 陈默嘿嘿一笑说道。 张苛微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而后起身穿衣服，继而等陈默穿好衣服之后打开了窗帘，还打开窗子散散烟。 “以后温柔着点，你看我衣服和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张苛微有点不满的对陈默说道。 “嘿嘿，太温柔了就没感觉了，你刚才可是很喜欢我勇猛的样子的。” 陈默坏笑着说道。 张苛微狠狠瞪了陈默一眼，可却是毫无任何杀伤力。 陈默拎着工具包，和张苛微一起出了她的宿舍房间，两人刚走到楼梯处准备下楼，迎面碰上了下班回来的沈砚清。 “沈店长。” 张苛微赶紧让到一侧，并且跟沈砚清打招呼。 沈砚清只是对张苛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继而就看向了陈默，问道：“陈默，你来宿舍做什么？” “张组长的宿舍床边没有插座和床头灯，我过来给她接了个插座，装了个床头灯！” 陈默说完这话，又紧接着说道：“沈店长，能不能给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沈砚清皱眉问道！ 她都不知道陈默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的建议！ “张组长一个女人，住这种公共洗漱区的宿舍虽说是按照职级标准来的，可安全性怎么都比带独立卫浴的低了一些。” 陈默立刻说道：“我建议沈店长给张组长换个带独立卫浴的房间，那样安全性更高一些！” “哦？” 沈砚清狐疑的看向了张苛微，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张苛微，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张组长之前跟陈默在总部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 “是的，沈店长。” 张苛微赶紧回答道。 “我还记得，有人跟陈默争组长的职位，要是我记忆力没那么差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张组长吧？” 沈砚清一脸玩味的笑容继续问道。 “是，当时是我跟陈默争组长这个职位。” 张苛微直接承认了下来，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说道：“也是因为这个事，我被调到了墨阳门店！” “嗯！” 沈砚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在陈默和张苛微身上来回巡视了一下，问道：“你俩这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们两个本来也没什么矛盾啊！” 陈默接口说道：“职场竞争嘛，很正常的事，张组长只是竞争失败了而已，又不是跟我成了生死仇敌，再说了，我也被调到了墨阳门店，出了这么巧的事，再加上我和张组长在总部同事好几年，怎么都比其他人更熟，哪有不要老死不相往来？” 陈默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沈砚清却还是看向了张苛微，她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可却想不出哪里不对。 “沈店长，的确是陈默说的这样。” 张苛微拢了一下秀发，说道：“毕竟跟陈默同事好几年，在这里我也没什么熟人，更何况，我们两个现在一个在一线，一个在二线，工作上也没什么竞争了！” “倒是这么回事。” 沈砚清点了点头，说道：“陈默说的也有道理，我可以写个申请递上去，看看总部那边能不能照顾你一下，虽说两种宿舍在墨阳这里差别没几个钱，可总归是违反规章制度，属于是特事特办，总得总部那边批准！” “谢谢沈店长。” 张苛微没想到沈砚清竟然真的会同意陈默的提议，当下赶紧道谢，满脸都是感激的神色。 张苛微毕竟是个女人，对于她来说，带独立卫浴的宿舍房间，那可比公共洗浴的宿舍房间方便的多。 要是男的，有没有独立卫浴的，压根就不拿着当回事。 “沈店长，我们回去了！” 陈默跟沈砚清打了个招呼，就和张苛微一起下楼了。 沈砚清上了三楼，拿出钥匙开自己的房间门，猛然回过味来，或者说想起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就是刚才张苛微拢秀发的事！ 她的头发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乱，就跟陈默在自己办公室里在自己身上犯错之后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这混蛋不会是跟她也搞上了吧？” 沈砚清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 第67章 问题大了 陈默此时已经和张苛微在回门店的路上，自然是不知道沈砚清到底在想什么的！ 不过，陈默要是知道沈砚清的疑心会这么重，怕是会被吓一跳。 当然，也就仅仅只是吓一跳而已！ 因为那只不过是沈砚清的怀疑，她又没什么证据，陈默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陈默回到商城的维修科办公室，放下了工具包之后，打卡下班，继而跟张苛微汇合去吃饭。 陈默身为墨阳本地人，自然是知道哪里好吃又便宜的。 时间不长，陈默就骑着电瓶车，载着李单薇找了一家便宜又好吃的小苍蝇馆子。 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吃饭，而且又都不喝酒，简单的点了两个菜外加一道汤。 张苛微倒是说陈默下班了没事，让他喝点的。 可陈默拒绝了，因为张苛微还在上班，他打算一会吃完饭，送张苛微回了门店再回家。 “怎么样？在基层门店还习惯吗？” 陈默给张苛微倒了杯茶问道。 张苛微道谢之后，说道：“也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跟早总部也没区别，基本上都是坐办公室，只是基层门店稍微忙了那么一点而已。” 陈默回来好几天了，也都跟张苛微在墨阳门店上班，可两人上班碰到的时候也没几次，这些话也都没聊过。 因为他俩干柴鹏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碰到一起之后哪有时间聊这些，有时间都用来干事了。 “今天程雪那个事，孙斌收了她五千块，给她调了岗！” 陈默说道：“你走了之后，我跟她聊了几句问出来的。” “不是什么秘密。” 张苛微点了点头，说道：“孙斌在门店收钱的事，基本上是人人皆知！程雪这个事，他还算是办了实事的，很多时候，这家伙收了钱不办事的！” “啊？” 陈默不由得诧异出声：“还有这种事？收了人家钱不办事，人家不得闹腾啊？” “你不知道情况。” 张苛微一脸不屑的神色，说道：“这家伙鬼的很，墨阳门店是基层门店，有些职位的竞聘，是需要去区域店面试的！” “这是正常的流程，有什么不对？”陈默追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苍蝇馆子的老板炒好了菜送上来。 张苛微直到老板离开，才说道：“有些人考核评级，就走孙斌的路子，这家伙给人承诺的是竞聘成功才收礼，竞聘不成就退钱！” “这也没什么不对啊？” 陈默递给张苛微筷子，说道：“他要不退钱，送礼的人能不闹腾啊？” “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了吧？” 张苛微得意一笑，说道：“我刚跟你说了，这家伙收钱不办事，你就忘了？你好好想一想！” 听到张苛微这话，陈默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但是，陈默仔细一想，脑海中立刻划过一道亮光，脱口而出：“他不会是先收了钱，压根就没能力给人在考核评级的事情上帮忙，那些考核评级竞聘成功的，其实是靠自身实力升职的？” 顿了一顿，陈默又接着说道：“那些考核评级失败的，也是自身实力不行？他压根什么都没做，只管收礼？成了就是他的功劳，失败了退钱拉倒？” “聪明！” 张苛微抿嘴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很多人都说，他就是这么做的，也不知道真假！”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家伙可真够鬼的！” 陈默砸吧着嘴说道。 “不过，我这里有个确切的消息。” 张苛微一边吃菜，一边说道：“据说，他同学在区域中心店是管人事的，所以，他才有了今天，他进入商城才不到三年，就从普通员工到副科，这升职速度跟坐了火箭似的，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 陈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将张苛微说的这番话记在了心里。 张苛微对他说的这些情况，他会如实汇报给周正。 但是，陈默却不会像是录下程雪说的那些话似的，也在张苛微身上取证，那样有可能会牵扯上张苛微。 他都已经跟张苛微是深入关系了，自然是不可能坑了张苛微。 “而且，他进墨阳门店上班的时候，虽不说穷的叮当响，但也生活有些困难。” 张苛微接着说道：“仅仅四年的时间，他就买了房买了车，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嘶！” 陈默不禁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孙斌好像是门店开业不久就入职了啊，这墨阳门店开了八九年了，也就是说，他差不多是四五年前买的房，买的车，那个时候，房价可是在高位上呢！” “车子也是啊。” 张苛微点了点头，说道：“油车价格暴跌，也就这两年的事！” 我们国家的新能源车子发展迅速，让很多合资车油车价格暴跌！ 不过，最严重的就是近两年的时间，之前虽然也有降价，但油车车企还在咬牙坚持，这两年估计是真坚持不住了，价格直接大跳水。 从普通员工入职，短短三年时间就升到副科级，并且在房价和车价都在高位的时候还买了车，买了房！ 孙斌的问题恐怕大了去了！ “想什么呢？” 张苛微看到陈默有点出神，不由得催促道：“快吃啊，再不吃菜都凉了！” “吃饭，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上班再回家。” 陈默被张苛微的话拉回了现实。 两人吃过饭之后，陈默骑着电瓶车载着张苛微回了商城，将张苛微放在正门口，这才骑着电瓶车回家。 一回到家里，陈默就将自己关在了卧室里，将今天录下的程雪所说的那些发给了周正。 而后等了十几分钟之后，陈默才一个电话打给了周正。 “周科长，我发过去的视频，你看了没有？” 陈默在周正接通电话之后问道。 “看了，刚想给你回电话的，你就打过来了。” 周正立刻问道：“这段视频可直接作为证据，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没了，但是有其他的消息。” 陈默直接说道：“而且，我觉得这些消息应该是真的！” “说！”周正只简单的说了这一个字！ 第68章 前台兼职 陈默当下就将从张苛微那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周正。 但是，陈默没有添油加醋！ 因为张苛微所说的那些，本来就只是听来的消息而已，再添油加醋，那可就真成了纯造谣了。 不过，陈默心里还是很有底的，就孙斌升职速度飞快，以及入职没几年就买了房，买了车的情况来看，这家伙绝对有大问题。 再说了，买房买车这种事，压根也不是什么秘密。 孙斌是综合部部长，买了房，买了车的事，恐怕都得有同事随份子给他贺贺！ “周科长，这些消息是我今天才听到的。” 陈默说完从张苛微那听来的消息，最后说道：“这些事你让我查，我肯定是查不到证据的，我能做的，顶多就是能问问孙斌买房买车，门店里有没有人随份子给贺礼，起个旁证的作用。” “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周正毫不迟疑的说道：“你听来的这些消息就已经足够了，总部审查科这边会展开工作的，至于你所能核实的情况，我给老马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听到周正这话，陈默不由得一拍脑门，倒是把周正跟马建国认识这个事给忘了！ 一般来说，一起上班的同事买了新房，乔迁新居，怎么都得随份子给庆祝一下乔迁之喜的。 如果孙斌买了房乔迁新居，马建国肯定是会参加他乔迁之喜的宴席的。 “周科长，我帮审查科做事，以后都只到这种程度就行？” 陈默想了一下，不由得问出了这个问题。 要真都像是这样，那可简单的多了，只需要听到一些靠谱的消息，就可以反馈给周正，啥也不用做了。 “哪这么容易。” 周正笑了笑，说道：“孙斌这个事，其实是一个巧合罢了，所以，你才什么都不用做了。” “啊？巧合？什么巧合？” 陈默不由得立刻问道。 “孙斌的确有个同事在区域中心点管人事，目前正在调查他，但是，这家伙做的很多事情不好查实。” 周正笑着说道：“你今天提供的这些信息极为重要，刚好可以并线到查他同学的那条线上去，所以说巧合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默恍然大悟的说道。 “就先这样，你安静等着就行了，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之内，孙斌的事情就会有结果的。” 周正说道：“到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说完，周正就挂断了电话，结束了这次的通话。 陈默将手机随手扔到床头上，而后去洗澡，准备早点休息。 不管怎么说，今天录下程雪说的那些，以及从张苛微那听来的消息，都已经汇报给了周正，并且能够帮到他，这就已经足够了！ 陈默接下来一如往常的上班，让陈默有些意外的是，吴德被开除了，竟然没闹腾？ 陈默抽空给沈砚清发了条信息，询问沈砚清到底怎么办到的。 沈砚清回复陈默，很简单，吴德弄的那些材料，她已经让马建国核算过价值，立案绰绰有余！ 吴德不是没想过闹腾，被沈砚清一句报警，就吓得灰溜溜的卷铺盖滚蛋了。 吴德不闹腾，沈砚清也不会以商城名义报警，这件事就算这么了结了。 评级考核的事情是先从总部开始，而后再是区域中心点，再到县级市的基层门店。 时间段是不一样的！ 陈默被调来墨阳门店之前，总部刚刚考核评级，接下来是区域店那边，很快就会到基层门店。 换句话说，吴德被开除，陈默离着升主管也很快了！ 眨眼间就到了周末。 陈默目前是上长白班的，所以周末大休。 周五晚上下班，陈默回到家里，想着明后两天不上班，干脆给自己的同学兼铁子钱浩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喝一杯去！ 钱浩也刚下班，接了陈默的电话，立刻约了一家烧烤店，那是两人常去的一家烧烤店。 时间不长，陈默就和钱浩在烧烤店碰面了。 一见面，钱浩就给了陈默一个大大的拥抱。 “靠，浩子，你得减肥了啊！” 陈默捏着钱浩肚子上的肉，说道：“瞅瞅，瞅瞅，比我上次见你，又得胖了二十斤吧？” “差不多吧！” 钱浩身高一米八不到，体重已经飚到二百斤了，着实有些胖了。 墨阳是县级市，地方不大，陈默和钱浩从小学就是同学，一直到高中毕业，两人分别去了不同的大学！ 这同学感情可不是盖的！ 两人完全可以说是同学兼死党，铁的不能再铁的那种老铁了。 这家烧烤店，陈默和钱浩经常来，跟老板很熟，直接也没写菜单，就跟老板点了串，钱浩更是直接拿了一箱啤酒拆开，先开了两瓶，跟陈默走了一个，这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来天了！” 陈默喝了口啤酒说道。 “这次回来怎么待这么长时间？”钱浩愕然问道。 “我调到墨阳门店上班了，目前在二线强电科，组长级，过几天应该能升主管。” 陈默笑着说道。 “卧槽，不错啊！”钱浩立刻说道：“那以后找你喝酒可方便了，呃……也不行啊，你结婚了！” “离了！”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回来没立刻联系你，是因为我得先工作稳定，以后咱哥俩有的是时间聚一起喝酒！” 铁子就是铁子，听到陈默离婚，钱浩也没问什么，只是拿着啤酒瓶跟陈默碰了一下！ 真正的朋友，知道了这种事是不会多嘴问什么原因的。 问了难免会坏人心情！ “嗳，你都单身了，赶紧叫几个墨阳商城的妹子来陪酒啊！” 钱浩似乎是为了活跃气氛，坏笑着对陈默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 陈默瞪了钱浩一眼，说道：“我哪那么大的本事啊！” “这要什么本事啊？” 钱浩愕然说道：“谁不知道你们墨阳商城的前台干兼职啊！你还升主管呢，这事都不知道，你可拉倒吧！” 陈默对钱浩可是极为了解，一看到这家伙这副样子，就知道他说的肯定是实情。 当下，陈默皱眉说道：“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第69章 乱象颇多 陈默话音刚落，烧烤店老板就给两人送上了小烤炉，以及烤的半熟的羊肉串。 老板离开之后，陈默动手烤串，钱浩才说道：“墨阳商城的前台，下了班之后陪酒，还干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说是干什么了吧？这事怕是咱整个墨阳都知道了，你竟然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 陈默一边翻着羊肉串，一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没回墨阳，每次回家都是逢年过节的，也都来去匆匆的，这次虽然被调回来，可也不过才回来十来天而已。” 顿了一顿，陈默又说道：“纠正你一下，墨阳商城哪里来的前台，那是总服务台！” “还不是一个意思嘛！” 钱浩大咧咧的说道。 羊肉串已经是烤的半熟了，陈默只需要稍微一加热就熟了。 而且，陈默和钱浩都喜欢吃比较嫩一点的，自然就不会烤多长时间。 陈默将一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钱浩，说道：“浩子，你刚才说的这个事，是纯粹听别人说的？还是自己亲眼见过？” “也听别人说了，自己也亲眼见过！” 钱浩边吃边说：“之前就听到过这个事的传，后来跟我一个同事一起吃饭，聊起这个事，我那个同事挺爱显摆的，当时就打了一个电话，也就二十多分钟，真就有个女的来陪酒了！” 顿了一顿，钱浩又说道：“一米七的大高个，长发披肩，长的蛮漂亮的！至于是不是墨阳商城的前台，我就不知道了！” “你就没去墨阳商城购物过啊？” 陈默也边吃边说道：“在商城服务台见过，那就确定是，没见过就不是呗！” “可拉倒吧，谁去墨阳商城买东西啊！” 钱浩一脸鄙夷的说道：“东西死贵死贵的！别的不说，就我常买的火腿肠，都比其他超市贵一块钱！” 听到钱浩这话，陈默顿时又是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聊着聊着，钱浩又说出了新的消息？ “你确定？” 陈默皱眉问道。 “你这不废话吗？” 钱浩毫不迟疑的说道：“你自己打开网购平台看看价格，自己再去墨阳商城的超市看看售价不就知道了？这事我还能撒谎啊？” 这个事好核实，等上班去超市看一下就知道了。 而且，这个事也必须要核实。 因为像是火腿肠这种商品，是日常食品，价格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如果墨阳商城的超市，火腿肠都比其他地方贵一块钱，那可就真是离了大谱了，指不定里面有什么事呢！ “先不说这个了。” 陈默倒了一杯啤酒，跟钱浩碰了一下杯走了一个，说道：“就你同事喊来的那个陪酒的女人，你觉得是不是墨阳商城服务台的？” “我那个同事虽然爱显摆，但绝对不办丢人的事。” 钱浩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应该就是墨阳商城前台的！” 听到钱浩这话，陈默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问什么了。 再问也没啥意义，钱浩也没法完全确定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墨阳商城服务台的。 不过，陈默心里却是对钱浩所说的这些比较相信的，或者说陈默认为钱浩说的这个消息就是真的。 一来是他那个同事爱显摆，不办丢人的事，说明是个好面子的人。 这种人既然喊来陪酒，事先又说了身份，那就基本上不可能有假。 再就是钱浩之前描述的，一米七的大高个，长发披肩，蛮漂亮的，这是符合集团对各门店服务台形象要求的。 也就是说，云玺集团对各个门店的服务台工作人员的外型是有要求的，一米七身高就是硬性要求之一。 这是因为云玺集团认为总部前台也好，各个门店的服务台也罢，都是云玺集团形象的象征，自然就对该岗位工作人员的外型是有要求的了。 陈默跟钱浩已经很久没聚了，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半才结束。 两人喝了不少酒，钱浩又请陈默去做足疗。 两人各回各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半夜了！ 周一，陈默准时去上班。 没有维修工作的时候，还是挺清闲的，陈默闲下来的时间，就看郑强给的那本实际操作的技术专业书，当真是学到不少东西。 下午例行巡视配电间，陈默这次改为从楼上往下，在地下一层超市巡视完之后，偷摸对比了不少超市里的商品。 第一个验证的自然是火腿肠，普遍价格比网上贵。 但是，外面一些小超市，以及其他大超市的价格，还需要实地去看过才能有对比结果。 第二个发现价格贵的是牛奶！ 因为陈默家有订酸奶，是本地品牌的酸奶，保质期一周的袋装酸奶。 这种酸奶在墨阳商城的零售价，比从外面的牛奶店订奶，一袋贵了五毛钱之多！ 不要以为这些东西贵个五毛一块的，并没有贵很多。 这种日常食品价格贵了，或许有人买一次并不介意，可久而久之，不仅仅是没人来买，更多的会造成一种比较坏的影响。 那就是都认为墨阳商城的东西贵，都不来墨阳商城购物了！ 陈默和钱浩那晚吃烧烤，钱浩都直接说了，墨阳商城的东西死贵死贵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默回到维修科办公室，给沈砚清发去了一条信息：有点事找你汇报，方便吗？ 沈砚清立刻回了信息过来：方便，你现在过来吧！ 陈默立刻去了沈砚清的办公室。 这一次，沈砚清办公室的门关着，陈默站在门外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沈砚清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陈默打开办公室的门，赫然看到张苛微坐在了沈砚清的办公桌对面！ 而此时，张苛微也扭头看着门口的方向，自然也看到了陈默，她对陈默微微笑了一下。 只是，张苛微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 “沈店长这是有事？” 陈默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等会再来？” “不用，进来吧！” 沈砚清点了点头，说道：“大家都认识，又都是工作上的事，没什么不方便的！” 听到沈砚清这话，陈默进了沈砚清的办公，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第70章 二合为一 沈砚清在陈默进来的时候，指了指会客区，示意陈默先坐到那边的沙发上等着。 “这么说，张组长将这件事汇报给你们主管之后，反而被她给训斥了一顿？” 沈砚清转而看向了张苛微问道。 “是，沈店长，我们经理父亲生病了，休几天假回去伺候病人了，我也不太好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张苛微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就把这个事汇报给沈店长了！” “嗯，你考虑的很周到，你们经理父亲生病了，的确是不适合这个时候联系她。” 沈砚清点了点头，问道：“这个事对你们楼层工作影响大吗？” “程雪是刚刚培训完上岗的，按照规章制度，肯定是要服从我们商城的安排的。” 张苛微回答道：“我之前安排她的那个专柜缺营业员，而她上班不到一周，孙部长就将她调了岗，安排去另外一个专柜上班，导致缺营业员的那个专柜，又缺营业员了！” 陈默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张苛微来沈砚清这里做什么了。 孙斌给程雪调动工作这个事，她汇报给了主管，反而被主管训斥了一顿，而她们女装部楼层经理因为父亲生病，休假几天回去伺候病人了，在这种时候联系她肯定不太合适，她就来找沈砚清汇报这件事了。 张苛微做的没毛病，楼层经理再向上的领导就是沈砚清这个店长了。 “这个事，我知道了！” 沈砚清皱眉说道：“我会跟孙部长谈一谈的！那个程雪，你回去跟她说，让她回原来缺员的专柜上班，她要是不同意，就辞退了她！” “这……” 张苛微有些犹豫，问道：“沈店长，还要不要出文件？” “孙斌给她调岗，出文件了吗？” 沈砚清随口问道。 “没有。”张苛微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是程雪来女装部办公室说的，而且，孙部长也立刻打了电话到女装部办公室！” “那就一样，我这边也不用出文件！” 沈砚清毫不迟疑的说道。 听到沈砚清这话，张苛微站起身来，说道：“好的，沈店长，我现在就回去按照您的意思办！” 说完，张苛微看到沈砚清点头之后，才离开了沈砚清的办公室。 只是，她临走之前看了陈默一眼，对陈默笑了一下。 沈砚清在张苛微出去并且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后，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陈默过来坐下，说道：“你不是说要对付孙斌的？怎么也没个动静？看到没，他给女装部的一个营业员调动岗位，给我惹麻烦了！” “这事，你刚才不是给了张苛微处理意见了啊！” 陈默在沈砚清对面坐下，说道：“既然你都做了决定了，还有什么惹麻烦一说？到时候，你跟孙斌谈谈，他总不至于因为一个营业员调岗的事跟你硬顶着来吧？” 陈默说的是实话，沈砚清对这件事给出了处理意见，孙斌是绝对不会跟沈砚清硬顶着来的。 毕竟，沈砚清才刚调过来，他不可能因为一个营业员调岗的事，跟沈砚清把关系闹僵！ 而且，这事真闹大了，沈砚清这边也占理。 因为孙斌调动程雪岗位的事，的确是影响到楼层的正常工作了。 孙斌十有八九会将那五千块钱退给程雪！ 因为这事既然沈砚清给出处理意见，那他就不好短时间内再给程雪调动岗位了。 “说说，你又找我汇报什么事？” 沈砚清靠到老板椅后背上，有些懒洋洋的问道。 陈默当下将从钱浩那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沈砚清，并且将自己拍的几张超市日常食品的价格发给了沈砚清。 至于总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干兼职的事，陈默暂时没说。 “有这种事？” 沈砚清看到之后，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问道：“本地其他超市的价格，你核实过没有？” “还没，正在上班出不去，我打算下班之后抽空去看看的。” 陈默如实回答道：“但是，比网上售价高不少！目前可以肯定这一点！” “走，咱俩去本地其他超市看看！” 沈砚清当即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陈默，你是墨阳本地人，之前是这样？云玺商城墨阳门店的超市价格，比本地其他超市高？”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跟你汇报了。” 陈默跟上了沈砚清的脚步，说道：“我没出去上大学之前，云玺商城的墨阳门店就开业，别说比本地其他超市的价格高，同样的商品都是低个几毛钱的，压根就没有这种情况！” “要是这样的话，问题……似乎有点大！” 沈砚清脸色阴沉的厉害，和陈默一起出了办公区，而后顺着楼梯下楼。 陈默看看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可我暂时没证据！” “说吧！” 沈砚清停下了脚步，说道：“墨阳门店是赢利店，但是，营业额其实在逐年下降，肯定是有问题的，我来这里任职，有心理准备的！” “这个事和营业额没什么关系！” 陈默说完这话，凑到沈砚清耳边，嘀嘀咕咕的将总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可能干兼职的事情告诉了沈砚清。 沈砚清听的脸上露出了恶心的神色，问道：“这消息可靠度多大？” “我只能说把握比较大！” 陈默回道。 “我们下去刚好走总服务台那边，顺便过去瞄一眼看看！” 沈砚清说着话，继续下楼。 陈默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下到一楼之后，推门出去，左手边是墨阳门店的东边入口，而右手边就是总服务台。 沈砚清和陈默走了两步，就看到了总服务台的情况！ 总服务台有两个人在上班，个头都很高挑，长得也蛮漂亮的，一头长发都挽了起来。 只是，沈砚清却是立刻皱起了眉头。 因为总服务台的这两个工作人员，全都浓妆艳抹的，一脸的风尘味…… 沈砚清眼中满是厌恶的神色，转身走出了墨阳门店的东门。 陈默跟着走了出来，沈砚清沉声道：“总服务台虽然在一楼，但是属于超市经理管！” 第71章 竞争激烈 沈砚清的脸色很不好看。 原因自然很简单，就是陈默对她所说的消息，矛头都隐隐指向了超市经理一个人！ 超市的商品售价比外面高，服务台归他管理，可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却在外做兼职！ 虽然目前后面这一点，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从服务台工作人员浓妆艳抹，一身风尘味来看，也八九不离十了。 来到商场外面的停车场，沈砚清直接将车钥匙抛给了陈默，说道：“先去其他的大型商超！” “也就一家而已。” 陈默接住沈砚清抛过来的车钥匙上车的同时说道。 陈默这话说的是实话，云玺商城的墨阳门店，是本地招商引资过来的。 而墨阳本地也有另外一家商超，是墨阳的本地企业万家超市。 沈砚清上车之后，陈默立刻驾车前往万家超市。 “对了，你知道和悦广场已经竣工的事不？” 陈默驾车驶离停车场，随口问了沈砚清一句。 “知道，昨天刚去看过，那边好像已经开始赶进度了，听说定于十月份开业！” 沈砚清叹了口气说道：“竞争太激烈了！” 和悦广场是墨阳新建的项目，也是招商引资的项目，同样是一家商超性质的实体商城。 但是，和悦广场是全国连锁的，其总部在南方某一线城市，属于是大型的商城购物广场，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那种！ 由此可见，已经在赶进度的和悦广场，开业之后必然对云玺商城造成极大的冲击。 这也是沈砚清说竞争激烈的原因所在。 “万家和云玺，都在墨阳这么多年了，不也谁都没挤垮谁？” 陈默宽慰沈砚清：“反正还有时间，你想想对策……” 沈砚清皱眉看了陈默一眼，打断了他，说道：“万家和云玺虽然存在竞争关系，可两家商城的定位不同，竞争并不大！和悦就不一样了，和悦对万家的冲击，顶多是在超市层面，可对我们云玺的冲击，是全方位的！” 顿了一顿，沈砚清又说道：“不是说气馁的话，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和悦广场对云玺的冲击，完全就是降维式的打击！” 陈默虽然之前一直在集团总部上班，并没有在集团的门店上班，可对于沈砚清所说的这些，完全还是可以理解怎么回事的。 云玺商城的本地的万家超市，都是传统型的商超，也就是只有购物这种单一的消费模式，并不像是和悦广场那样，是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模式。 从模式上对比来看，和悦广场对于云玺和万家其实都是降维打击的！ 反过来再说对云玺的冲击大，而对万家的冲击不大这个事，就得先从云玺和万家的定位说起。 两者虽然都是传统单一购物消费模式的商超，但各自定位不同，云玺走的是中高端路线，而万家走的是亲民路线。 说白了，云玺的商品上点档次，而万家虽不低端，但相对云玺来说却是价格亲民，更便宜些的商品。 具体而，就是云玺各个楼层的商品都是一些叫得出名字的品牌，而万家各个楼层的商品大多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杂牌。 因此，这么多年以来，云玺和万家虽然有竞争，可竞争关系真的不是很大。 和悦广场这种模式，基本上不会涉及到万家所经营的这种杂牌的，更可能得是专柜都会是一些大牌。 而云玺恰恰涉及到中高端，虽以中端为主，可高端大牌也不在少数，必然也就会受到的冲击极大了。 “我不是跟你抬杠。” 陈默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可你疏忽了一点！” “什么？” 沈砚清立刻问道。 “墨阳本地的人均收入，以及消费水平！” 陈默驾车拐了一个弯，说道：“墨阳是个县级市，人均收入不高，消费水平也不高，和悦广场那种定位，基本上是纯高端，对云玺的冲击肯定是有，但未必有你想的那么悲观，云玺在墨阳这么多年，已经吃掉并且稳定了中端市场的消费，而这中端市场，在墨阳来说，恰恰是高端了！” 听到陈默这话，沈砚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很清楚陈默的意思是在说，云玺商城在墨阳的门店虽然主营中端，可这中端对于墨阳本地人来说，已经是高端消费了。 在这种消费标准的前提下，和悦广场定位更高端，还真就不见得好做。 “你说的有道理，但正如你所说，我也要提前想好对策。” 沈砚清点了点头，说道：“我担心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和悦广场发现高端在墨阳没有市场，转而会调整策略，直接冲击云玺，也进行主营中端的策略。” “那就真的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 陈默冲沈砚清呲牙一笑，说道：“到了！” 云玺商城和万家超市离着也就几公里远而已，两人说话间就到了。 陈默将车子在停车位挺好之后，下车和沈砚清一起迈步进了万家超市。 两人不是来超市购物的，而是有着明确的目的的，并且还有着极为清晰的目标，自然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商品。 一番对比之下，正如钱浩对陈默所说的那样，万家超市的商品，普遍要比云玺商城的超市价格低！ 沈砚清这次自己拍了万家超市的各种商品的价格，而后说道：“来都来了，咱们上楼看看去！” 陈默自然不会有意见，而后和沈砚清去楼上转了一圈。 每一家商城都差不多的情况，周末人多，平时人少。 即便万家超市走的是亲民路线也是如此。 沈砚清在总部那边的门店待过，这种考察竞争对手的事没少干，可谓是经验十足。 她来到楼上并不是要看万家经营的杂牌都是什么品牌，而是注重于看各个品牌的质量如何。 一番查看下来，沈砚清在出来万家超市之后，感慨的说道：“墨阳门店营业额一直下滑，真的一点都不冤，万家经营的这些品牌虽然是不知名的小牌子，但是质量相当好，一点都不比云玺经营的品牌差，甚至质量还更好一些，长此以往，墨阳门店怕是要亏损，直到闭店了！” 第72章 心情郁闷 陈默虽然听到了沈砚清的话，心里也比较赞同沈砚清的观点，可却是没有接口说什么。 毕竟，沈砚清现在是墨阳门店的店长，继续深聊这个话题会让她心情更加郁闷。 此时已经接近下班时间，陈默岔开了话题，问道：“快下班了，要不干脆不回去了，一起吃个饭去？” “行啊！” 沈砚清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你是墨阳本地人，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陈默笑了笑，而后打开车门上车，沈砚清随之坐进副驾驶座。 陈默想了一下，驾车去了墨阳本地一家价格小贵，但是环境相当不错的餐厅。 进到餐厅里面，陈默就看到了沈砚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陈默虽然不知道沈砚清的具体背景情况什么的，可从沈砚清平时的穿着打扮，就能看的出来，她是一个对生活品质要求较高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吃饭，餐厅环境是首先要考虑的。 那些小说或者影视桥段里，美女总裁跟着穷小子去吃路边摊的桥段，纯粹是yy出来的，现实当中压根就不可能出现。 别说美女总裁，即便是家庭条件稍微好一点的，无论男女，外出吃饭都会首先考虑环境。 沈砚清也没跟陈默客气，点了四道菜，全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还点了一瓶价格不低的白酒和饮料。 “我不喝酒啊！” 陈默很干脆的说道：“明天还得上班，不想喝！” “没说让你喝。” 沈砚清很干脆的回道：“白酒是给我自己点的，你喝饮料！等会吃完饭送我回宿舍！” 既然是沈砚清要喝，陈默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当餐厅上了酒菜，陈默就看出沈砚清为什么要喝酒了。 在没上酒菜之前，沈砚清点了白酒，陈默还以为她喜欢喝酒。 可上了酒菜，这顿饭正式开始之后，陈默就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沈砚清完全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酒，一杯白酒没几口就下了肚！ 而且，还可以看的出来，她并不是习惯喝白酒的人。 由此就不难断定，她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酒的。 “慢点喝。” 陈默在看到沈砚清倒了第二杯白酒，并且端起酒杯的时候，说道：“喝这么急容易醉，吃点菜压压酒！” 沈砚清倒是听劝，这杯白酒放慢了速度。 不过，随着这杯白酒下肚，沈砚清开始对陈默大吐苦水，说的都是墨阳门店的一些事情。 她调过来之后没有跟各个楼层经理谈话，也没有召开一次会议，是因为她在看各个楼层的数据报表。 据沈砚清说，查看这些数据报表的情况不太好，各楼层销售额下滑，但是分析的原因都归咎于大经济环境下行，以及实体店被网购平台冲击等等。 这些理由看似能站得住脚，实际上却都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压根就没针对销量下滑进行过深入分析研究。 换句话说，墨阳门店的领导层和员工，有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迹象。 陈默这次充当了一个忠实的听众，也只能当一个忠实的听众，这些信息他本不应该听到，听到了也不是他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左耳进，右耳出是他最好的选择。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左右，沈知夏喝了半瓶多白酒，以至于喝的有点醉，走路都有些摇晃了。 陈默结了帐，扶着沈砚清上了车，而后驾车送她回宿舍。 沈砚清的宿舍在三楼，陈默一路扶着她上了楼，看着沈砚清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又扶着她进了宿舍里面。 沈砚清的宿舍是带独立卫浴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店长职位的原因，还是原本这户人家做旅馆使用的时候就装修过，总体是有简单装修的，而且也很干净。 陈默扶着沈砚清到床上躺下，给她倒了杯水，放在了床头柜上，弯腰对沈砚清说道：“我给你倒了杯水，就在床头柜上，你等会渴了直接喝就行，我回去了！” 说完，陈默就准备离开沈砚清的宿舍回家。 哪知道，沈砚清在听到陈默的话之后，微微睁开了眼睛，伸手就揽住了陈默的脖子，还用力将他给拉向了她…… …… 陈默从沈砚清宿舍离开的时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还是蹑手蹑脚的离开的！ 之所以会在这个时间段离开，是因为沈砚清后面醒酒了，怕别人看到陈默离开，留陈默到这个时间才让陈默走。 或者该说让陈默滚蛋更贴切一些！ “翻脸不认人啊！” 陈默走在漆黑的路上，揉着自己发酸的腰，边走边吐槽：“用到老子的时候，恨不得榨干老子，让老子走的时候就说滚蛋，太他妈离谱了！” …… 第二天早上，陈默刚去上班没多长时间，沈砚清就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陈默。 “来我办公室！” 沈砚清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陈默收起手机，直接去了沈砚清的办公室。 “你做什么？” 陈默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砚清问道。 这一次，沈砚清没有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而是破天荒的就在办公室门口等着陈默。 而且，陈默刚进办公室，沈砚清就关上了门，并且还反锁了！ 这让陈默有些怀疑沈砚清的动机，同时也有些心里发虚，因为昨晚在沈砚清的宿舍好几番折腾，陈默此时真的是很明显的感觉到腰酸了。 换句话说，陈默现在有点力不从心了…… 沈砚清没有回答陈默的话，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默，那目光在陈默看来，就是猎人在打量猎物的目光！ “我也不怕丢人了。” 陈默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了，昨晚已经被你给榨干了，你现在哪怕是再有想法，我也得歇歇！” “去，胡说八道什么！” 沈砚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陈默，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陈默听到沈砚清这个问题，知道她不是要那啥，当下就松了口气！ 第73章 握手言和 陈默虽然不知道沈砚清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陈默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沈砚清发现了什么，她才会这么问。 所以，陈默很干脆，也很直接的来了这么一句反问。 听到陈默这话，沈砚清露出了笑眯眯的神色。 这还是陈默第一次看到沈砚清这样笑，两只眼睛眯了起来，犹如弯月一般好看。 可是，陈默此时看到沈砚清这笑容，却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来，来，来！” 沈砚清直接拉住了陈默的手，拉着他来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说道：“坐下说话！”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默诧异中带着惊恐的问道。 沈砚清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 沈砚清冲陈默挑了挑眉，还抛了个媚眼，直接跨坐在了陈默身上。 “卧槽！” 陈默心下大惊，直接懵逼当场！ 这丫的今天疯了吧？ “孙斌今天被总部审查科的人，从家里给请走了，说是有工作需要他配合，带他去总部那边了呢！” 沈砚清凑到陈默耳边，低声说道，还扭了几下。 陈默只感觉沈砚清说话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耳朵上痒痒的，不由得就缩了缩脖子。 “你前几天还跟我打过赌呢！” 沈砚清腻声继续说道：“打赌的事呢，我认，我输了，以后都不再针对你！” “愿赌服输。” 陈默点了点头，冲沈砚清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人品杠杠的！” “陈默，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总部审查科是什么关系？” 沈砚清低声问道。 听到沈砚清这个问题，陈默只感觉完全就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沈砚清这个女人很聪明，孙斌被总部审查科从家里请走，带去总部配合工作，她必然会联想到什么的。 而且，陈默之前还和沈砚清打了赌，她要是不联想到什么才是奇了怪了。 可陈默早就打定了主意，反正他帮审查科做事的事情没人知道，自己来个死不承认，沈砚清也拿自己没办法。 “我跟审查科能有什么关系？” 陈默毫不迟疑的说道：“没有关系！” “哼，拿我当三岁小孩子骗？”沈砚清伸出舌头，在陈默耳垂上舔了一下，说道：“你之前信心十足的跟我打赌，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默怕痒，再次缩了缩脖子。 但是，陈默却是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担心，我其实想知道答案，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我可能有求于你。” 沈砚清微微后仰身子，一脸认真的神色看着陈默说道。 听到沈砚清这话，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 沈砚清立刻捕捉到了陈默这一丝犹豫的眼神，说道：“这样，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不需要说话，点头或者摇头，给我一个真正的答案就好！” 顿了一顿，沈砚清又威胁道：“你要是还不答应，我今天不放你出这个问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但是，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没有梨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你自己想！” “嘶！” 陈默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愕然道：“这么狠的吗？” “哼，有些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沈砚清一脸坏笑，说道：“你占了我多少次便宜了？我只不过是准备以同样的方式反击你而已，我可是要在这里待三年，你说，三年能不能累死你啊？” “你问！” 陈默听到沈砚清这话，毫不迟疑的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 “你是不是在帮总部审查科做事？” 沈砚清立刻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道。 陈默深吸一口气，默默点了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 沈砚清一脸得意的从陈默的身上起来，说道：“我刚才跟你说的是真的，我可能会有求于你！” “怎么个事？” 陈默立刻问道。 “我打算找刘江谈话。” 沈砚清看着陈默，说道：“如果他能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并且将我们发现的问题都改掉，让超市运营恢复正常，那就到此为止，如果不行，你帮我搞掉刘江！” 刘江就是商城超市经理！ “得有证据。” 陈默回道。 “放心，我做事稳妥的很，在跟他谈话之前，我会整理好一切的。” 沈砚清直接说道：“就看他的表现了！” “没问题。” 陈默也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合作愉快。”沈砚清笑着冲陈默伸出了手。 陈默伸手跟她握了握手，说道：“我们这算是握手和了？” “当然。” 沈砚清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准备下考核评级的竞聘资料，我下午就会通知各个部门，咱们商城今年的考核评级要开始了，你马上就要升主管了！” “谢了！” 陈默道谢之后，看到沈砚清没其他的事，就主动提出离开，而后直接去了物业部办公室，找到马建国打印考核评级的竞聘表。 而后填表，将填好的表交给了马建国。 下午的时候，沈砚清就通知了商城各个部门，今年的考核评级开始！ 一如陈默在总部的时候一样，这个时候往往是商城各个部门最热闹的时候，评级意味着升职，升职意味着加薪，没人不关心这种事！ 接下来的几天，各个部门将考核评级的竞聘表收齐，并且交到了沈砚清的办公室。 而紧接着，一个消息由总部下发到了各个门店。 云玺集团墨阳门店综合部部长孙斌，利用职务之便受贿，并且有贿赂行为，已被总部查实并且追究其法律责任！ 这消息除了震动墨阳门店之外，还隐含了另外一层消息，那就是孙斌被查，综合部部长的位子空了出来。 一时之间，符合条件的墨阳门店的领导层，全都递交了评级考核的竞聘表，竞聘综合部部长这一职位！ 像是主管以及主管以下的职位，沈砚清这个店长就能做主，可综合部部长这个职位，沈砚清就做不了主了，需要将考核评级的竞聘表递交到区域中心店，由那边做最终决定！ 一时之间，关于综合部部长这个位子，那些符合条件的竞聘人员，犹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第74章 电话报喜 对于这一点来说，墨阳门店其他人是无感的，只有沈砚清能够切身体会到这一点。 因为她身为店长，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直接任命部长这个职位的领导，可她身为店长，向区域中心店给出的建议，还是有相当大的力度的。 也可以说，沈砚清对于综合部部长这个职位，手里其实握着很重要的一票，她的意见在区域中心店那边是很重要的。 一时之间，那些符合条件的竞聘领导层，全都开始走沈砚清的路子了。 沈砚清自从来了墨阳门店，没跟这些领导层接触或者说是谈话，确切的说是还没来得及接触和谈话，反倒成了她推脱的最佳理由！ 情况不在这，她对谁都不熟，推荐谁都不合适。 所以，沈砚清这一票始终没有投给任何人，也不打算投给任何人。 一时之间，墨阳门店的综合部部长这一职位，悬而未决！ 至于其他的副组长，组长，以及主管级的职位，沈砚清一个人就能说了算，在墨阳门店这边拟定好名单，交给区域店走个流程就行了。 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墨阳门店的这次评级考核，除了综合部部长这个职位，其余的职位就全都定了下来，并且宣布了出去。 陈默毫无任何意外的升职为主管了！ 陈默知道这是沈砚清出必行，在看到公布的升职名单之后，陈默第一时间就给沈砚清发去了感谢的消息。 沈砚清也立刻回了消息过来：不客气，说到做到，你也要说到做到，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沈砚清指的自然是超市经理刘江的事。 陈默立刻回了一条信息给她：放心，我这边配合你，等你做最后的决定。 沈砚清是要跟刘江谈话的，如果谈话没有效果，她才会将一些材料交给陈默。 而后，陈默才会交给周正！ 沈砚清会这样做，是考虑到她刚来墨阳门店，就出现孙斌被总部审查科拿下的事，再拿下个楼层经理，难免就会有人认为沈砚清是要大动人员调整，甚至包括了她直接管理的领导层。 这会导致人心惶惶，不利于她的工作。 沈砚清没有再给陈默回消息，陈默想了一下，一个电话打给了苏欣舒。 他这位老同学，当时可是因为他入职二线，升职比较慢，而且要走技术岗，不是行政岗而生气的。 现在，陈默从组长升职主管，又走回了行政岗。 虽说二线的行政岗，向一线的行政岗转，还是有一定难度，可好歹比走了技术岗，再转一线的行政岗容易了太多了。 二线的行政岗与一线的行政岗是有所不同的。 二线的行政岗虽也是走管理路线，可怎么都是涉及到技术，一线的行政岗也走管理路线，但却涉及到市场营销。 两者的这点不同，导致虽然都是行政岗，想要一二线互转，就有了一些困难。 很快，苏欣舒就接通了电话，直接说道：“陈默，你回了墨阳，就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老同学呢！” “哪能！” 陈默笑着说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不是？我回到墨阳能立刻入职墨阳门店，都还是你帮的忙，我忘了你岂不是忘恩负义？” “那你都不联系我？”苏欣舒有些不满的说道。 “刚入职上班，事多。” 陈默赶紧说道：“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苏欣舒立刻问道。 “我升主管了，虽然是二线的行政岗，但好歹走上行政岗了。” 陈默笑着说道。 “什么？”苏欣舒有些惊讶，问道：“你才回去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升主管了？” 陈默当下将自己升主管，是因为原主管吴德被开除，自己刚好合适的事告诉了苏欣舒。 “嗯，知道了。” 苏欣舒笑着说道：“这个事多亏了砚清姐呢，你有没有谢谢她？” “我看到公布的名单，先跟她道了谢，才给你打的电话。” 陈默笑着说道，心里却是默默想道：“你是不知道沈砚清一开始针对我的事！她哪有那么好心？好在我和她现在握手和了。” 这些话，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是绝对不能跟苏欣舒说的。 更何况，陈默没少在沈砚清身上犯错误。 “我在总部这边，看到砚清姐的考核评级竞聘表，知道墨阳门店开始考核评级了！” 苏欣舒说道：“只是，没想到你回去之后，竟然这么出了这种事，这么合适的升了主管！” 沈砚清是从总部那边的门店调任到墨阳门店的，她的评级考核虽然跟墨阳门店一起，但最终是要总部那边审批的。 区域中心店是没有权力审批她考核评级的事了。 “她这次是升正科吧？” 陈默点了点头问道。 “她已经坐上了店长的职位，欠缺的不过是职级而已。” 苏欣舒笑着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她很快就会升正科的，不然的话，她的职位高，职级却低，不太像样子！而且，现在下面的门店不少正科级了，却大多数都是管理一个部门而已，她以副科职级坐上店长的位子，不尽快给她解决职级问题，不利于她开展工作的！” “说的也是。” 陈默笑了笑，说道：“墨阳门店综合部部长被总部审查科带走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 苏欣舒笑着说道。 “这几天可把沈砚清给愁坏了，听说很多人都在走她的路子，希望她在区域中心店那边投出她那一票！” 陈默笑着说道：“把她给烦的直接谁都不见了！” “正常，她那一票还是比较关键的。” 苏欣舒回道：“不过，她这次都避而不见是对的，因为孙斌是被总部审查科带走的，区域中心那边似乎也有牵扯，这个事……最后会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陈默是知道孙斌的事的情况的，他的同学在区域中心管人事，孙斌才会短短三年不太到的时间就从员工升到副科！ 看样子，周正应该是对孙斌的同学也出手了…… 第75章 快速晋升 苏欣舒就在集团总部上班，孙斌被总部审查科带走的事情，苏欣舒肯定是会知道的，而且也肯定知道的更多，也就是孙斌那个在区域中心管人事的同学的事，苏欣舒十有八九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苏欣舒没有对陈默说出很确切的消息罢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在职场知道一些消息很正常，但不能瞎传没确定下来的消息。 陈默知道孙斌那个同学的事情，是周正告诉他的，周正的目标其实是孙斌的这个同学，一直没有打开突破口。 孙斌的事情算是巧合，应该是帮助周正打开突破口了。 要不然的话，苏欣舒也不会跟陈默说出这个不确定的消息。 实际上，以苏欣舒的背景来说，她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是很简单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对她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估计她也不会详细去打听或者询问怎么回事的。 “刚公布我升主管，估计最近要忙一阵子。” 陈默说道：“等工作上稳定下来，我周末不上班的时候去找你！” “好啊！” 苏欣舒笑着说道：“可你要尽快啊，你要是没空过不来，我可能会到墨阳找你哦！说不定，我随时就会给你一个惊喜！” “欢迎！” 陈默立刻笑着说道：“你要真来了墨阳，我好好招待你！” “就这么说定了！” 苏欣舒说完这话，跟陈默道别，而后挂断了电话。 陈默刚收起手机，就响起了信息提示音，是张苛微发来的信息，询问陈默在哪。 陈默给她回了条信息：我在维修科办公室。 张苛微的信息随即就回了过来：我去找你！ 没几分钟，张苛微就来到了维修科办公室。 “有事？” 陈默让着张苛微坐下之后问道。 “先恭喜你升主管！”张苛微笑着说道。 “谢谢。” 陈默道谢，而后说道：“这次考核评级没你啊？你没递交竞聘表吗？” “没有。” 张苛微摇了摇头，说道：“一是没有岗位，再就是我从总部调过来，其实也升了一级，不太好操作了！” 陈默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苛微在总部跟陈默争组长这个职位，失败了被调到墨阳门店，可她背后的关系也给操作了一番，让她以组长级调任的，算是对将她调到下面门店的一种弥补。 换句话说，张苛微其实跟陈默一样，都是从总部带着组长职级和职位下来的。 “另外就是过来当面向你道谢。” 张苛微看着陈默，很认真的说道：“沈店长帮我向区域中心那边递交了申请，区域中心那边批准了，给我升级了宿舍！” “这么点事，至于特意跑过来当面谢我？” 陈默笑着说道。 “当然要。”张苛微一脸认真的回答道：“这件事是你跟沈店长提出的，也是因为你们认识，沈店长才会破例给我申请，说到底都是你的人情，不向你道谢怎么行？” “那你想怎么谢我？” 陈默开玩笑的说道：“就口头道谢，没实质性的道谢，我可不接受啊！” 听到陈默这话，张苛微咬着下唇考虑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并且反锁！ 而后，张苛微款款走到了陈默身边蹲下…… “卧槽，这大白天的……” 陈默忍不住低声说道。 平心而论，他可没料到张苛微的胆子会这么大，这大白天的还在上班，她竟然敢对自己出手？ 不对，是出口！ “不怕，反锁门了！” 张苛微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听到张苛微这话，陈默干脆不再说什么了！ 他和张苛微早就突破了极限接触距离，这对他和张苛微来说不算什么。 无非是这次大胆了一些罢了！ 可反过头来想，他不还在沈砚清的办公室搞过好几次事了？ 唯一的区别在于，沈砚清的办公室可没人敢乱进，这维修科办公室，有可能会有人来。 但，张苛微反锁了门，安全性也就差不过足够了。 …… 此时的沈砚清，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手机放在办公桌的支架上，开着视频聊天。 “臭丫头，你到底在搞什么？” 沈砚清看着手机屏幕说道。 “砚清姐，就是走走你助理的位子而已。” 跟沈砚清视频通话的赫然就是苏欣舒，她笑嘻嘻的说道：“你暂时又没有助理，而我也不会去任职给你当助理，你不用担心什么！” 沈砚清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样做，会影响我招助理的！” “少来。” 苏欣舒不买账，直接说道：“墨阳门店这次考核评级之前，你压根就没招助理，这个组长级的职位就是空着的，我只是走走你助理的这个职级和职位，等你招了助理，我的职位早就调走了，能有什么影响？” “把你的名字加上去，你又不来任职。” 沈砚清哼了一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爸是不是在给你操作什么更高的职级和职位？”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苏欣舒笑着说道：“反正我在你助理这个职位上，挂一下名，也待不了几天，总部这边会给你调用通知的，也就这两天的事！” 听到苏欣舒这话，沈砚清已经完全断定了，苏欣舒肯定是在走快速晋升的路子。 这次墨阳门店的考核评级，苏欣舒给沈砚清打来了电话，让她把助理的组长级和职位留给她！ 随即，沈砚清就收到了苏欣舒快递来的竞聘表。 但是，苏欣舒也跟沈砚清说了，公布晋升名单的时候，要将她从名单表上隐藏掉。 从那个时候，沈砚清就在猜测，苏欣舒可能是有合适的机会，要走快速晋升的路子了。 今天给苏欣舒打去视频通话问了问，果然就是这样。 “不管你做什么，你跟你爸说，我刚来墨阳门店……” 沈砚清说道。 “知道，你的正科级已经定下来了，这两天你就会收到正式文件的。” 苏欣舒嘻嘻一笑，说道：“那就先这样啊，等过几天，我给你一个惊喜啊！” 第76章 代理部长 两天之后，沈砚清职级提升为正科级的文件，正式从总部公布，并且下发到了墨阳门店。 对此，没人感到意外。 因为沈砚清以副科级任店长职位，就意味着她的正科级必然会很快落实到位。 沈砚清也是有背景关系的，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在墨阳门店店长这个职位的竞争中取胜。 可是，如此快的速度审核批准她的正科级，还是让沈砚清很清楚的知道，这是苏欣舒爸爸背后给她操作了。 对于这份人情，沈砚清默默记在了心里，准备有机会的时候回报。 可沈砚清虽然有了准备，也没料到一切来的这么快。 仅仅只过了一天，苏欣舒一大早出现在了墨阳门店，出现在了沈砚清的办公室。 她来的比沈砚清还早，直接等在了沈砚清的办公室外。 沈砚清打开门，苏欣舒进去之后，就立刻开始给沈砚清擦办公桌，打扫办公室的卫生。 沈砚清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双手环抱，看着苏欣舒，说道：“臭丫头，少给我在这里装样子了，说吧，你突然出现是怎么回事？” “我是你助理，打扫你办公室的卫生，是我的工作。” 苏欣舒笑嘻嘻的说道。 “哼！” 沈砚清冷哼一声，说道：“前几天跟你视频通话，你还说要不会来任职我的助理呢！” “我就临时当一下你的助理。” 苏欣舒笑着说道：“一会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欣舒的话似的，她话音刚落，沈砚清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沈砚清接通了电话，说道：“我是沈砚清！” “沈店长，这里是集团总部人力资源中心，我是老孙。”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孙部长，有事？” 沈砚清立刻问道。 “是这样的，你们墨阳门店，综合部部长的位置不是空缺着吗？” 老孙笑呵呵的说道：“你新招的助理，是总部这边调过去的，能力相当出众，你看，是不是让她代理一下综合部部长的职位？” “什么？” 沈砚清陡然瞪大了眼睛，而后看向了苏欣舒！ 她可没想到，苏欣舒打的是这个主意，图谋的竟然是墨阳门店的综合部部长职位！ 尽管沈砚清打定了主意，要偿还人情，可她的助理职位，不过是组长级而已！ 想要代理综合部长，不正式任命，代理部长怎么也得是主管级才行啊！ “孙部长，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沈砚清狠狠瞪了苏欣舒一眼，颇为无奈的说道：“我助理这个职位，不过是组长级，代理综合部部长一职……” “对于墨阳门店的人事，我们总部肯定是要以沈店长的意见为主的。” 老孙笑呵呵的说道：“不过呢，你们墨阳门店那边的人事资料，总部这边也是有的，苏欣舒是研究生，在你们那边学历是最高的，目前综合部的主管，不过是大专学历，这一点上来说，跟苏欣舒没的比！” 顿了一顿，老孙又说道：“另外，苏欣舒在总部这边，工作比较突出，提了一些管理方面的方案，已经被总部采用，并且颁发给她相关荣誉证书，这些足够证明她适合代理综合部部长的职位了！” 听到孙部长这话，沈砚清明白了，苏欣舒这边已经打通了所有的关节，高学历加总部的荣誉证书，这就是工作业绩的证明，压制基层门店的主管绰绰有余了。 “好的，孙部长，我会向区域中心推荐苏欣舒代理综合部部长职位的。” 沈砚清立刻说道。 “那沈店长忙着，有什么事及时沟通。” 老孙说完这话挂上了电话。 “竟给我添麻烦！” 沈砚清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目前这个职位竞争太激烈了，结果你半路杀出来了！” “那些家伙都是人精！” 苏欣舒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代理部长这个事，他们肯定能想到些什么，绝对不会给你添乱子的，剩下一个综合部主管，要是敢闹腾，砚清姐直接开了他！” 听到苏欣舒这话，沈砚清狠狠瞪了她一眼，说道：“我不管综合部主管这个事，我找人给你管！” 说完，沈砚清一个电话打给了陈默，直接说道：“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 “谁能管的了这个事？” 苏欣舒一脸诧异的问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沈砚清说道。 她话音刚落，陈默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苏欣舒，陈默愕然问道：“苏欣舒，你怎么在这？” “进来说话。” 沈砚清说道：“关上门！” 陈默此时已经是一脸的笑容，进了沈砚清的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苏欣舒这才说道：“我现在是砚清姐的助理……” 沈砚清没好气的说道：“未来的综合部部长，就别说是我助理了！” “什么意思？” 陈默不解的看向了沈砚清，问道：“苏欣舒要做综合部部长？她职级不够啊？” “够不够的，你说了算？” 沈砚清没好气的说完这话，将苏欣舒的操作说给了陈默。 苏欣舒一直没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站在那。 “我开了吴德，你升主管！” 沈砚清最后说道：“这臭丫头更绝，跟我说综合部主管要是不服，让我开了人家，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你们是大学同学，她也没少帮你，这事交给你了，我反正是不管了！” “呃……” 陈默不由得有些无语。 “陈默，你能开的了综合部的主管？” 苏欣舒这才问道：“你哪来这么大的权力啊？” “我……” 陈默不由得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哪有这么大的权力！” “你是没这么大的权力，但你背后的人有。”沈砚清似笑非笑的说道：“我问你，你不敢承认，我倒是要看看，苏欣舒问你，你承认不承认！” “谁说我没承认的？”陈默瞪眼道：“我不是跟你承认了？你不就是想让我亲口说出来？既然苏欣舒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我在帮总部审查科做事，我开不了人，但要是我查到什么东西，汇报上去，肯定是能做到些什么的！” “啊？你在帮总部审查科做事？” 苏欣舒瞠目结舌！ “不说这个了，你来了墨阳，今晚我给你接风！”陈默岔开了话题，却是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沈砚清！ “我也去！”沈砚清似乎看出了陈默不想她去，当下就来了这么一句！ “……” 陈默只感觉有些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