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在校园》 卷六 京华烟云 八十五节 图谋 ?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逸飞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望着对面的丁作飞,表情好像很淡,但是却有一丝感激。 丁作飞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实模样,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茶室,虽然比较简单,但是比起方才的惊心动魄,无疑已经舒适了很多。 强者才能留下来安静的喝茶,失败者,只能吞下难咽的苦果。 “因为你值得帮助,正义是需要申张的。”丁作飞说的若无其事,可是他无疑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夏圆圆一个人,无疑留不住方雨扬,虽然方雨扬就算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的。 “这个理由好像不充分,”林逸飞淡淡的笑,“你要知道,这次你不止申张正义那么简单,你因为拦住了方雨扬,已经得罪了陈良和,陈良和在场上,对你已经冷冷语,你想要在国际武术指导手下做事,已经没有什么可能,这对很多人而,绝对算是个很大的损失,同时你得罪了方雨扬,还要提防他报复,你一个简单的值得帮助,恐怕无法让人觉得信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帮助一个人也开始需要理由的。”丁作飞缓缓摇头,有了一些无奈,“陈良和刚愎自用,方雨扬不过是个小人,留在他们身边,为我不耻,林先生你出手费了方雨扬的武功,却是不留痕迹,总算出了我们心中的一口恶气,剩下的事情自然有警方来处理,就算他爷爷能力通天,能让他无罪,但是他无疑已经受到了最好惩罚。” “你说的不错。”林逸飞笑笑,喝了一口茶,好像已经准备结束这场谈话。 丁作飞摆弄着茶杯,“其实我帮助你,还是有理由的。” “我在听。”林逸飞不急不缓,嘴角一丝微笑。 “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朋友,为了他,我也要帮你。”丁作飞缓缓道。 “是谁?”林逸飞皱了下眉头,好像在沉思,他实在想不起来他和丁作飞会有什么共同的朋友,他们都认识的恐怕就是陈良和和方雨扬。 “宇申。”丁作飞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很低很轻,目光不经意的向四周望了一下,不过他的小心显然有些多余,茶室里面除了他们两个,再无他人。 “哦?”林逸飞眉宇一扬,竟然有些动容,“你也认识吴宇申?” “不但认识,还是一块长大的铁哥们。”丁作飞笑着说道:“他经常对我说起你,说林先生你在半年前,抢银行一案中力挫悍匪,一战成名,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说不定他已经死在了里面。” 林逸飞笑笑,“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亏得他还记得。” “林先生此差矣,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你永远都是难以忘记,”丁作飞沉声道:“现在我都有些嫉妒,我虽然和他自小玩到大,但是他却说,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无疑就是林先生。” 林逸飞又喝了一口茶,半晌才道:“他这是太过高看我,只不过我这最要好的朋友,却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我总觉得,他现在处于危险之中,却只希望我这是杞人忧天。” 丁作飞目光闪动,看着低头的林逸飞,脸色好像变了变,“林先生真的关心宇申的安危?” “当然,”林逸飞抬头的时候,有一丝不解,“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其实我对林先生还是有点不满的,”丁作飞脸色有些异样,“只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林逸飞笑了起来,“你有什么不满的,尽可以说,宇申的朋友,也可以说是我的朋友。” “我却不这么认为,”丁作飞缓缓道:“我却认为林先生根本没有把宇申当作是朋友,不然怎么会明知道他现在已经身处险境,还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拍戏,你如今和赵导合作,无疑就是图个名利,如果一个人为了名利,忘记了朋友的安危,你说他是不是把朋友当作朋友?” 林逸飞没有丝毫的恼怒,只有苦笑,“我想帮他,可是他这人实在是有点不通情理,走的时候,他连个消息去处也没有通知,天下之大,你让我去哪里寻找,再说,阁下不也还是留在这里,不见得去帮手。” “我是因为无能为力,林先生却是无所作为。”丁作飞沉声问道。 林逸飞突然悚然动容,“你这么说,莫非是已经知道了宇申的下落。” “不错。”丁作飞一字字道:“他如今已去了草原,正在监视颜飞花的一举一动,他说男儿生平总要经历些大事,不然碌碌无为的,难免留下遗憾。” 林逸飞脸色一变,“你说他又去招惹颜飞花?” “林先生觉得不可以吗?”丁作飞冷笑道:“她最近显然要做一出惊天大案,以宇申的身份,他既然知道,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林逸飞端起了茶杯,这次却又放下,“他绝对不是颜飞花的对手,颜飞花也不会任由人监视,他这次冒然前去,绝对九死一生。” “可是林先生能!”丁作飞沉声道:“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是颜飞花的对手,那无疑就是林先生,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林先生到底想不想去!” 林逸飞皱了下眉头,缓缓道:“宇申既然有了生命危险,我难道有什么理由不去,更何况,我现在要找颜飞花追寻另外一个人的下落。” xxx林逸飞离开了丁作飞,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下百里冰的电话,那面只是在响,却是无人接听,他皱了下眉头,拨打了谭佳佳的电话,“佳佳,浩峰有下落了,今晚六点的飞机,你如果要准备的话,就要尽快动手的。” 明明丁作飞说的是吴宇申的下落,可是林逸飞却说岳浩峰有了消息,林逸飞放下电话的时候,却显得很清醒,才到了宾馆,就发现丁作飞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你好像一刻都等不急。”林逸飞苦笑道:“飞机起飞还要一段时间,可是你莫非连点准备都没有?” “要什么准备?”丁作飞满不在乎的晃动一个破旧的行李袋,“我只准备了点换洗的衣服,命都说不定送在那里,难道准备去那里旅游吗?” 林逸飞有些苦笑,“你莫要这么说,我还是准备活着回来。” 他打开了房门,收拾了一下衣物,却也是相当的简单。 “其实我现在对林先生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丁作飞望着林逸飞的背影,目光复杂,“颜飞花是个很可怕的对手,谁都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敌手,可是林先生看起来,竟然还是很轻松的样子。” “如果紧张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也希望紧张一下。”林逸飞缓缓的坐了下来,舒服的伸展开双腿,“晚上的飞机,你来这么早,也没有作用的。” “看看电视吧。”丁作飞把行李扔到了沙发上,也有点赫然的样子,“我本来以为林先生不会去,我一个人去也是于事无补,可是林先生答应前行,我现在几乎是迫不及待。” 他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林先生不反对吧?” 林逸飞点点头,却是闭上了眼睛。 丁作飞打开了电视,选了几下频道,突然笑了一下,“没有想到这里也能收到你那的新闻,林先生听说还是浙清大学的学生?” 林逸飞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画面,突然楞了一下,神色变的极为难看,丁作飞打开了电视,目光却是不经意的扫到林逸飞的脸上,似乎观察他的表情。 新闻只剩下最后几句,听起来却是让人惊心动魄,“百里集团总裁百里雄飞声明,只要能找回他的女儿,不惜花费一切代价,他也恳请绑匪,他可以答应他们的一切条件,只希望他们莫要伤害他的女儿,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但截至到目前,没有任何关于百里冰的消息,本台将继续跟踪报道。” 新闻切换到另外的画面,林逸飞有些发愣,表情木然,只是一只手握住把手,竟然深陷了下去。 丁作飞见到,嘴角浮出一丝微笑,突然问道:“林先生,百里冰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林逸飞缓缓点头。 “那吴宇申的事情,”丁作飞表情变的有些为难,“林先生,你还是赶快回到江源吧,那里更需要你的帮忙。” “不用。”林逸飞缓缓摇头。 “为什么?”丁作飞有些诧异,“莫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意图却好像很明显,莫非你对这个女朋友还不如好朋友关心。 “绑架百里冰的,却不勒索,用意很简单,”林逸飞沉声道:“绑匪无疑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难道是颜飞花知道了林先生的动态,这才出警告?”丁作飞失声问道。 “除了她,还有哪个有这个实力,”林逸飞冷冷道:“可是她实在大错特错,我林逸飞只要管定的事情,绝对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拦,作飞,我们走。” 林逸飞霍然而起,当然走了出去,丁作飞应了一声,已经提起了行李,跟在林逸飞的身后,他嘴角浮出了微笑,和刚才紧张的情绪完全不同,因为他不虞林逸飞能够看到,林逸飞脑后没有长眼,只不过他却也忘记了一点,他现在也看不到林逸飞的表情,林逸飞的表情也和刚才的痛恨大有不同,他的目光很深邃,若有深意!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八十六节 落日 卷六京华烟云八十六节落日 草原远远望去,并非绿草连蓝天,印入眼帘的,只是萧杀空旷弥漫。 点点残雪,点缀着暗黄色的无边无际,让人一眼望去,心中不由生出莫名的敬畏孤寂,草原也是苍凉孤独的,但是看起来也是辽阔壮美的。 吴宇申站在这里,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天色慢慢的黯淡下来,时间算起来,虽然已经应该是初春,万物复苏的季节,可是吴宇申眼前,却发现不了一丝的绿色,包括他的内心。 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失败的很彻底,没有人能跟踪到完颜飞花,自己也不能,自己本来以为,无论如何,就算搏命都要做成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情,可是枪在腰间,冰冷僵硬,却是拔出的机会都没有。 天边看得见一轮橙色的落日,冷风有如精灵般的,不知什么时候透过了羽绒服,触摸着肌肤,泛起了阵阵的寒意,本来暗黄毫无生机的草原,笼罩在落日的余辉里,散发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芒。 几个牧羊人出现在天际,骑着马,穿着厚重的大衣,赶着羊群,看起来孤独,落落寡欢的样子,可是吴宇申却有些艳羡,他知道,他们虽然看起来孤独,但是迎接他们的,会是一个温暖的,让他们向往的家。 吴宇申没有来过草原,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来到自己向往很久的地方。 他一直最想去地就是拉萨,其次就是想要看看大草原。他想看看蓝蓝的天,他想要看看绿绿的草,他想要看看纯朴的人,他想看的,太多太多。。。。。。 自己其实应该算是个理想主义者,吴宇申有些自嘲,对爱情如此。对事业如此,对于人心。也是如此,他本来不用这么奔波往复,他本来可以享受很好的环境,安安心心的做一份本职工作,可是他地性格不让他如此,他对方雨桐,有着一丝内疚。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寒冷地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白痕,吴宇申有些累,也有些冷,车内的他没有感觉到这种腐蚀性的寒冷,吴宇申甚至有些觉得厚重的行李耽误了他追踪颜飞花的下落,可是下车的几分钟的功夫,他竟然觉得脸上有种针扎般地痛。 跺着脚,哈着寒气的时候回到车内的时候。司机笑眯眯的望着吴宇申,“去哪里?” 他对于这种游客其实心中都是很不解,不明白他们千里迢迢的过来看草有什么意义,他开车的时候,从来不留意道路两边的景色,什么东西。看多了都觉得平淡,这是他没有说出来,却经过无数人验证的道理。 吴宇申坐在座位上,感觉到暖意从心里游动了起来,不大地功夫,舒展到了全身,可是心中却是一阵茫然,“去哪里?”他喃喃的念着,“前面还有休息的地方吧?” “有。”司机点点头,“不过算是深入草原的最后一站。你到了那里。如果要前行的话,最好多准备一些吃东西。再开车的话,就要一口气穿越大草原,中间没有落脚地地方。” “哦。”吴宇申有些茫然,“那就到那里再说。” 司机并没有反对,实际上,他只要拿到钱就行,吴宇申已经预付了足够的车钱,剩下的,当然随意吴宇申安排,除了开车外,司机还有导游的功能,只不过他发现,吴宇申又不像在旅游,他的目光好像总是在寻找着什么。 吴宇申下了车,来到算是一个小镇,镇子不大,草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游牧,也不是他想像中蒙古包,司机对他说,那种现在不算多见,现在现代化了,草原很多地方也能跟上现代化的脚步。 望着和北方没有太大区别的建筑,吴宇申有些苦笑,现代化? “附近有一家旅馆,可以住宿,”司机建议道:“前面还有家饭馆,伙食不错。” “嗯,”吴宇申点点头,知道他的伙食不错,就是指有奶有肉,这也是他来到草原这几天的主要食品,草原蔬菜水果少,冬季则更加稀少. 他们来到小镇地时候,天色已经有些灰黑,等到下了车地时候,夜幕好像一张大网,陡然间落了下来,笼罩着二人。 吴宇申看了下手表,时间还早,夜幕来的更早,有些自嘲地笑笑,和司机并肩向小镇的饭馆走了过去,“今晚不醉不归。” “好。”司机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少寡语,他看着吴宇申的眼神有些怜悯,知道他虽然花的起钱,但是好像不快活,有的时候,钱是买不到快乐的。 才推开了饭馆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就是羊嬗味道,屋内好像笼罩着一层热气,屋内吆五喝六的,竟然让吴宇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来到的不是草原,他还在京城。 他没有想到这么个荒凉的小镇,这么小的一个饭馆,里面坐的人竟然如此之多。 饭馆里面只有四张桌子,想必平时人也不多,但是这会竟然坐满了两张,七八人的挤在一起,个个看起来都是满面的油光,看到吴宇申进来后,扭头望了一眼,打量他的目光有些赤luo裸的,不大会的功夫又转过头去,只不过声调都小了很多。 吴宇申看他们打扮,竟然都不像本地人,有些奇怪,转念一想,又有些好笑,自己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不也是外地人! 和司机拣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吴宇申随便点了些吃的和酒,和司机干了两口,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热力涌了起来,笑了笑,闷头吃了起来,他只想吃过这顿饭后,醉上一场,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回去?吴宇申不敢肯定。 可是不回去又能如何,他本来已经发现了颜飞花的行踪,可是却没有想到会跟丢,吴宇申终于知道,颜飞花这个人,很有些神出鬼没的味道。 他正在把一张大饼撕开了,泡在羊汤中,等着大饼的软化,浸透了羊汤的味道,司机突然压低了声音,好像在他耳边说话一样,“这些人,不简单,是干倒斗的。” 吴宇申楞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他当然知道倒斗干什么的,倒斗就是盗墓贼的意思,又叫做什么摸金校尉,搬山道人,解放前的时候,倒斗的技术已经是炉火纯青,一个人凭借一把洛阳铲,一个晚上的功夫,出入一个古墓,并不算是稀罕的事情。 可是让他稀罕的是,这么多人都是倒斗,那就是有点非比寻常,难道这附近有什么大的古墓?吴宇申暗自寻思,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们最近总是在这里晃悠,有一次我看到他们露出了工具。”司机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感觉对面桌上,一个大汉回过头来,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心中一寒,有些后悔多管闲事,自己平时也不是这么多嘴,为什么今天要说这些事情。 二人喝着闷酒,嚼两口手抓羊肉,喝一口羊汤,开始沉默起来,那面渐渐的又喧嚣起来,显然不把二人看到眼中,只不过话题已经转了方向,开始讨论起女人。 店里倒有个女服务员,人长的一般,脸上的水粉擦的比墙上的白灰还要厚,听到他们的谈话,脸上竟然也透漏出一点红色,众人谈是谈,只不过对女服务员却明显没有太大的兴趣,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已经拍桌子叫道:“老板娘呢,老板娘呢?” 老板娘没有出来,圆滚滚的老板跑了出来,“几位,什么事?” 刀疤汉子借着酒意,斜睨了老板一眼,“给我们找几个妞过来耍耍,这里干喝闷酒,有什么味道。” 老板怔了一下,苦笑道:“先生,真抱歉,我们这里没有这种服务。” 刀疤汉子一拍桌子,“没有服务,你开的什么店。。。。。。。” 他话音未落,一股寒气陡然从门外涌了进来,刀疤汉子突然觉得屋内有些静寂,看到众人都在望向了门外,知道又来了人,而且看起来很怪异,暂时忘记了发火示威,也不由的扭头望了过去,突然楞了一下,一个女人已经缓步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老板,来点吃的。” 刀疤汉子忘记了发怒,咽了一下口水,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比天仙还要貌美的女人。 吴宇申一颗心却是‘砰砰’的大跳起来,众里寻他千百度,没有想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颜飞花竟然来到了这里! 他一眼认出来,这就是颜飞花,他追寻了很久的女人,竟然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凝在颜飞花的身上,颜飞花却只是望着老板,老板楞了一下,快步走了上来,“小姐,吃点什么?” “小姐?”刀疤汉子大笑了起来,端起了酒杯,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小姐,先不要着急吃,陪我喝两口再说!” 。_x 卷六 京华烟云 八十七节 苦肉计 ? 丁作飞望着茫茫的草原时候,目光并非赞叹,只是有些古怪,凛冽寒风中他,不是的望着前方的林逸飞。 林逸飞不知道,自己站着的就是吴宇申昨天凝目的地方,可是他看到好像比吴宇申多了些东西。 缓缓的矮身下去,林逸飞以手触草,一夜之间,枯草好像已经萌生了绿意,林逸飞喃喃自语道:“春天来了。” 丁作飞有些不解的问道:“林先生,春天来了,又怎样?”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林逸飞站了起来,拍拍手掌,“在万物心中,也代表着希望,你莫要以为寒冬的难熬,已经陷入了绝望,只要你耐心的等待,蓄积力量,总能迎接你心目中的春天。” 他说到这里,已经转身向车子的方向走去,丁作飞却是凝立了片刻,望着林逸飞的目光更加复杂,见到他已经走远,叫了一声,“林先生,等等我……” 林逸飞是个很难让人读懂的人,丁作飞觉得自己一直都很聪明,对于人姓的了解,也比任何人都深刻,可是他真的很难明白林逸飞这个人,他身上有着自己一直忽略的东西,可是丁作飞不能不承认,这种东西,能让人明白,原来生活也是美好的。 车子里面的林逸飞微闭着双眼,好像真的觉得丁作飞能找到吴宇申一样,看到他的信任,丁作飞有些汗颜,“林先生,宇申说完颜飞花一定会到前面的这个镇子,他会在那里等待,可是若是他不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林逸飞笑笑,“谁都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尽力就好。” “哦。”丁作飞看起来放下了心事,专心致志的开车,不到黄昏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前面的小镇。 林逸飞并不知道自己走的就是吴宇申迷惘的路线,可是却是不经意的碰到了完颜飞花,这一切,看起来,好像冥冥中自有天意,可是吴宇申来到镇子,并非执意的等待,可是丁作飞为什么能知道这个小镇,而且确认完颜飞花会路过这里,莫非是有的天意,不过是人刻意的安排? “前面有个小镇唯一的旅馆,旅馆对面有个很不错的饭馆,”丁作飞驱车入镇子的时候,笑的很温馨,“饭馆里面的羊骨汤很有味道,还有饭馆自酿的烧刀子酒,喝一口汤,吃一口手抓羊肉,再喝一口烧刀子,实在算是在这里难得的享受……” 二人还没有喝到羊肉汤的时候,就看到饭馆里面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不由都有些诧异。 “今天饭馆不开业。”老板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不过还是完整无缺。 “怎么回事?”丁作飞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这最近有没有一个年轻人来过,个头和我这么高,看起来长的不错,不过很能打的。” 他不说能打,老板还没有什么反应,一听到这里,突然叫了一声,“那是你朋友?” “不错。”丁作飞被老板抓住了衣领,还很是镇静。 “那快赔钱。”老板看着这两人斯文的模样,倒兴起了一点希望。 “赔钱?”丁作飞好像一头雾水的样子,“赔什么?” “这里的东西都是他打坏的,”老板差点哭了出来,“我这小本的生意,昨天账都没算呢。” 丁作飞掏出几百块出来,“这里有钱,只不过你要把昨天的事情说的清楚才行。” 老板望着他手中的人民币,咽了一下口水,“昨天你那个朋友来到这里,我这饭馆已经有了七八个人,他们都是做着偏门的生意,”不等丁作飞反问,老板看了一眼四周,“就是挖坟的,有损阴德呀。” 丁作飞皱了下眉头,“七八个?” “他们并不忌讳我,来的时候,都是兴高采烈地的,”老板点点头,“后来你的朋友就来了。他要了一碗羊汤,大饼,还有……” “得,得,”丁作飞有些不耐,把钱塞到他手中,“我们找他有急事,你不要再和我算什么饭钱,这些饭钱,算上打坏的东西,总够了吧?” 老板用手指拈了一下钞票,脸上有了点笑容,“和他一块来的还有个司机,他们本来吃的好好的,后来那几个挖坟的丧天良的,”老板不说倒斗,说挖坟的,显然不能从他们身上要来钱,骂几句也是好的,“他们就开始叫小姐,我这里哪有小姐呢,两位先生,你说是不是?” 丁作飞无奈的看着老板,“你再废话,我就只能把钱要回来再说,难道你说的那个年轻人是因为这点,和倒斗的打了起来。” 他问话的时候,发现林逸飞的目光四下的张望,心中暗凛,这个林逸飞显然只相信自己的判断,陈良和说过,有的武林高手,只从打斗的痕迹就能推断出当时的情形,莫非林逸飞也有这个本事? “不废话,不废话,”老板连连摆手,“他们本来没有冲突,后来我这里突然来了一个女人,长的那个漂亮,我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她凤眼淡眉,一张脸和画一样好看,倒斗里面都不是好人,你们想想,成天做这种事的,能有好人吗?他们见了女人,就和狗见了骨头一样,不啃一口,不会放手的,那里就有个刀疤汉子,色迷迷的过去,端着一杯酒,说什么让女人陪酒,那女人竟然很镇静,只不过不等她发话,你的朋友已经一拳头抡了过去,刀疤汉子一下子就变成猪头三,其余的汉子显然不乐意,都围了上来。” 林逸飞听到老板形容,就知道那是完颜飞花,看到场上的情景,几乎就是案发现场,心中已经大概知道当时的情况,不过他听着老板的陈述,只是望着墙上的一个小孔,本来墙面斑驳,小孔的直径筷子粗细的,边缘齐整,不算惹人注意,可是林逸飞偏偏看的津津有味。 “林先生,怎么了?不用为宇申担心,他一个能打八个的。”丁作飞安慰他道。 “他是一个能打八个,只不过打不打得过就说不准的,”老板苦笑道:“他们只是一出手,我这里的桌子椅子就已经散的七七八八,只是奇怪的是,那女人坐的椅子桌子竟然是好的。” 林逸飞已经明白吴宇申出手的原因,他多半是为了博取完颜飞花的好感,只不过,林逸飞想到了什么,皱了下眉头。 “你的朋友打了一个刀疤脸,结果惹出了一堆马蜂,”老板苦笑道:“那帮人出手还管得了很多,下手都是狠的,你的朋友又打倒了两个,可是已经被人抽冷子在背上划了一刀,结果血都出来了。” “他现在怎么样?”丁作飞表现的焦急很正常,反倒是林逸飞的表现的太过平淡,好像在听一个故事一样。 “他本来可能死在这里的,”老板摇头道:“可是他运气实在太好,那个女人竟然很能打,只是一出手,挖坟的就有一个断了一条腿。” 林逸飞有些为完颜飞花苦笑,她这种高手,竟然被人形容成很能打? 丁作飞脸色微变,“林先生,那人莫非就是颜飞花?” “除了她,还有谁能用筷子透过人体,然后在墙上轻易的戳个洞?”林逸飞笑笑。 “昨天这位先生也在?”老板脸色突然变了下。 “当然不在,我才到的。”林逸飞摇摇头。 “那这位先生对于昨天的事情,好像知道的清清楚楚?”老板问了一句,看到丁作飞好像要把钱抢回去的样子,慌忙说道:“那个女人一出手就打飞一个使刀子的。伸掌一拍,桌子上筷子就像箭一样,我看都没有看清楚,就听到一声惨叫,波的一声,带头的那个最魁梧的汉子已经捂住了胳膊,鲜血淋淋,他身后,也就是墙这里钉了个筷子,那女的真的不是人,是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后来呢?”林逸飞问道。 “后来那帮人哪里还敢动手,有几个竟然都吓的跪了下来,”老板多少有些扬眉吐气的样子,“女人只是说,带我去见你们的头,有一个汉子才要说不,就被她一个耳光,打肿的半边脸,牙齿没有一颗剩下来,其余的几乎路都不会走,手脚并用的往外走,你的朋友,也跟他们走了出去。” “完了?”丁作飞忍不住问道。 “不错,就是这些。”老板肯定的点点头,把钱放心的揣到口袋中,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林逸飞和丁作飞随便买了点干粮,带了些水走了出来,丁作飞看到四下没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林先生,宇申看来一番苦肉计,已经得到了颜飞花的信任,他现在和颜飞花在一起,我们只要跟着他,就能找到颜飞花的。”说到这里,他目光一凝,有些喜意的望着一个墙角,那里留着一个仓促划的箭头,“是宇申留下的,我知道,我们这套联系方式用了几年,他们的去的方向,应该是西北!”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八十八节 追踪 ? 丁作飞驱车一路前行,不时的下车看看吴宇申可能留下的路标,第一次的路标留在墙角,剩下的指引就是五花八门,有时候可能是在道边,有的时候是在乱草中,丁作飞走了一段时间,总是不辞辛苦下车寻找,成功率不算高,十来次也就有一两次找到的机会。 林逸飞有的时候也下车看看,不过大多的时候,都是坐享其成,只不过每次丁作飞下车的时候,林逸飞的目光都有些古怪,似乎是微笑,又似乎想着什么。 二人很快弃车前行,根据丁作飞的判断,吴宇申和完颜飞花已经到了草原深处,而前方的荒草杂生,行走都有些困难,车子根本无法通过,夜色渐渐暗了下来,丁作飞似乎好像迷失了方向,等到草原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的时候,他停止了前行,有些苦笑的望着林逸飞,“我们太过着急,现在线索难找,不如等一夜再说?” 林逸飞缓缓点头,“如此也好。” 丁作飞行李简单,林逸飞带的也不算多,虽然必备的东西,比如电筒,引火工具,干粮都是不少,可是都没有带上帐篷,草原一到夜晚,寒风呼啸,丁作飞饶是练过功夫,也是有些簌簌发抖,看了林逸飞一眼,见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钦佩。 “其实你不用来的。”这次林逸飞走在前方,想要寻找一处背风的地方。 “我怎么能不来,宇申是我最好的朋友,”丁作飞冷的想跳,却只是摇头,“林先生为了他,不遗余力,我这个最好的朋友,若是呆在家中享福,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来找颜飞花,是因为很多原因,”林逸飞缓缓说道:“并非你想像的那么伟大。” 丁作飞一愣,忍不住问道:“什么原因?” “只不过是些私人恩怨罢了。”林逸飞缓缓道。 “那你见到颜飞花,会不会出手?”丁作飞问的很平淡,但是望着林逸飞的背影,却有些探究和期待的味道。 “我也不算清楚。”林逸飞的语调也是平淡。 “林先生,我可以冒昧的问你一句话吗?”丁作飞突然问道。 “你说。” “看起来你对颜飞花的了解很深,我也知道,林先生的武功比起百家会其他赛区的选手,那是高出了太多,我想问的是,如果你和颜飞花动手,能有几分胜他的把握?”丁作飞目光中透漏出一丝热切,却尽量让自己说的平静。 “武功不见得是决定胜负的最重要原因,”林逸飞对这个问题,并不回答,“我想说的只是,有的时候,有些人,一出手,已经注定了失败,无论他觉得自己准备的多好。” 丁作飞脚步顿了一下,“林先生是在说谁?” “我说的是个事实。”林逸飞头也不回,却停下了脚步,指着一处突兀而出的高坡,“这附近也就这里可以挡风歇息,将就一夜吧。” 丁作飞点点头,掏出了火机,准备生火,林逸飞挥手止住,“你这么放火,不是要准备把整个草原烧了?” “那怎么办?”丁作飞有些苦笑,“如果不生火,林先生没事,我恐怕有些抗不过去。” 林逸飞点点头,“那总要圈出个隔离带才行。” 二人打草的时候,林逸飞手脚快捷,不大会的功夫,方圆几丈的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丁作飞看到林逸飞处理的井井有条,忍不住问道:“林先生看起来,好像经常在野外的样子。” 林逸飞手脚不停,半晌才道:“你呢,第一次来到这种环境?” “不是颜飞花,谁来到这个见鬼的地方。”丁作飞有些苦笑。 大火生了起来的时候,丁作飞才感觉到舒服了一些,虽然还有冷风吹面,毕竟已经比站在旷野舒服了很多,二人一夜无话,第二天继续开拔,脚程都快了很多,吴宇申留下来的线索,虽然不多,但是总能找到,丁作飞每次找到的时候,都有种庆幸,欣喜若跨狂的表情,林逸飞只是点头,并不多话,茫茫草原,草倒是俯拾皆是,只不过人影却是一个都无,二人一路前行,不知道走了多远,只不过都发现,这里是渺无人烟,自己仿佛已经被杂草覆盖,丁作飞的乐观一曰曰的减少,心中突然有种恐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死在这里面。 人总是自比天高,丁作飞也是如此,可是到了草原后,才发现自己卑微的和杂草没有什么两样,寂寞比严寒还要让他觉得恐惧,好在林逸飞话虽不多,但是还是有问必答,虽然这个答有的时候不过是嗯了两声,但是总让丁作飞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个人处于恐怖的时候,不是话越来越多,就是话越来越少,林逸飞却总是一如既往,好像这种生活不过是家常便饭,实际上也是如此,八百年的萧别离,虽然不能说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生活,可是坚忍却是少人能敌,他在寒冬腊月的时候,为了一个任务或者目标,不眠不休的在雪地上呆过十多天都是有过,现在在丁作飞眼中难以忍受的事情,在林逸飞眼中,不过是刚刚开始。 丁作飞开始话多,后来话少,等到走的发现二人带的粮食和水都是用的干净的时候,终于起了惶恐,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些担心不过是多余的,没有粮食,草原虽然马鹿,野骆驼什么的已经接近灭绝,但是兔子还是不少,虽然没有了饮用水,但是时不时的能遇到的积雪可以对付吃下去,丁作飞甚至有些怀疑,就算是没有了火机,林逸飞都可以钻木取火的,他有着一种天生野外生存的本领,开始的时候,丁作飞还不免自夸野外求生的本领,可是将近十天过后,他再提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羞愧满面。 林逸飞一颗石子,可以轻易的打死一只野兔,剥皮去内脏,用枯草擦起的干净,生火烤起来,味道竟是不错,丁作飞几次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忍住,只是望着林逸飞的眼神却是一曰更一曰的敬重。 “林先生,我们走了几天了?”丁作飞抬头看到天色灰蒙蒙的,忍不住问道。 “十一天。”林逸飞答的一如既往。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丁作飞有些不自信起来,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出现了少有的惶恐,“我今天已经找不到宇申留下来的线索,再说,宇申和颜飞花一直深入草原,是什么意思?” “你找不到线索的时候,说不定是说,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林逸飞沉吟说道,突然鼻翼动了两下,皱了下眉头,“有血气。” “你说什么?”丁作飞不解问道。 林逸飞已经不再回答,快步向左前方走去,丁作飞发足狂奔,竟然越追越远,无暇兴起佩服,只是满腔的惶恐,不一会的功夫,林逸飞已经不见了踪影,丁作飞停下了脚步,举目望去,只见到苍茫一片,不由放声大呼,“林先生!” 他叫了几声,不见动静,只好认准林逸飞走的方向奔了过去,好在过了不远,前方又出现个孤寂的身影,一动不动,丁作飞现在对于林逸飞的身影,实在比自己的影子还要熟悉,奔了过来,本来想要叫一声,突然之间,毛孔都竖了起来,寒风的冷意比不上心中升起的那股寒气,只是因为他举目望过去,才发现地上的土都变成了灰褐色,七七八八的躺的都是死人! 丁作飞好久才让牙关不再打颤,回过神来的时候,才问道:“林先生,这些是谁?” 他问到这里的时候,有些觉得是废话,林逸飞怎么会认识,没有想到林逸飞竟然答道:“当然是那些倒斗的。” “有没有宇申?”丁作飞才想起了问这个,觉得有些晚,望了林逸飞一眼,发现他只是凝望着死人,好像没有留意自己,暗自道了声侥幸。 “没有。”林逸飞绕着死人的圈子走了几步,沉声答道。 地上的人死的很惨,有的仰面朝天,有的面目掩在土中,埋在草里,鲜血凝稠的触目惊心,丁作飞虽然说胆大,可是竟然不敢去翻看,突然神色一动,“一定是颜飞花下的毒手,宇申不会这么心狠,可是她千里迢迢的把这几个倒斗的带到草原中,又杀了他们,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逸飞笑笑,“那道理倒很简单,他们已经没有了用处。” 丁作飞脸色一变,失声问道:“林先生,你是说,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可这里好像没有什么?” “表面没有什么,不过地下就是说不准的。”林逸飞说道这里的时候,目光已经向一个地方扫了过去。 “林先生,你还会倒斗?”丁作飞满是诧异。 “我倒不会,”林逸飞目光闪动,缓缓道:“可是你莫忘记了,这里死了那几个倒斗的,除了宇申和颜飞花,还有一个人不在。” “是谁?”丁作飞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倒斗的头目。”林逸飞笑了起来,“饭馆的老板不是说的一清二楚,难道你忘记了?”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八十九节 地下陵寝 ? “倒斗的头头?”丁作飞失声问道,“你认识?” 他话音落地,林逸飞已经一步斜跨了出去,伸掌虚拍了出去,地面陡然间轰的一声响,紧接着让丁作飞难以置信的是,一个人从地下已经滚了出来。 林逸飞又迈一步,好像并未弯腰,本来离那人还远,那人却已被他抓住了衣领,丁作飞心中惊怖,不知道林逸飞怎么做到的这点,看他手臂也并非特长,如果让丁作飞勉强解释的话,一个原因就是林逸飞凌空虚抓,隔空取物,另外一个就是他动作实在太快,已经超过了人眼视觉停留的范畴,所以他的快速移动你已经无法看到,只能看到起止的两点,这两样哪种说出去,简直对习武之人,都是骇人听闻,因为这已经是打破了传统人体的极限! 林逸飞伸手抓住那人的衣领,拎了起来,等到那人一张脸转了过来,目光突然有了诧异,“是你?” “是你?”那人獐头鼠目的,年纪不小,看到林逸飞也失声惊呼道:“林老弟,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我怎么也到了这里?”林逸飞诧异抿去,嘴角又浮出了微笑,“我当然是来这里看你。” 那人一脸的苦笑,惊骇之色已经渐渐淡了,“林老弟说笑了,没有想到当曰一别,我们竟然又在这里见上。” 油老鼠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就算老鼠衣好像都是当初的那件,从土里滚出来的他,有着说不出的狼狈。 “你躲起来做什么?”林逸飞目光落到油老鼠的藏身之处,若有所思。 “我不能不躲起来……”油老鼠才要说什么,目光突然落在丁作飞身上,脸色变了变,“这位是。” “我叫丁作飞,老人家。”丁作飞笑了笑。 油老鼠目光突然现出一种惶惶之色,低下头来,“林老弟,这位丁老弟很面生。” 林逸飞只是笑,“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颜飞花杀不了你。” “她杀不了我?”油老鼠喃喃自语,蓦然抬头,“林老弟,你怎么认识那个女人?” “你不也是认识?”林逸飞淡淡的笑,“不然怎么会听到我说到颜飞花的名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我,我,”油老鼠望了丁作飞一眼,“我不认识,我听着一个小伙子叫出来的名字,我想不到那个长的很天仙一样的女人,下手竟然那么狠。” “这里的人果真是颜飞花杀的!”丁作飞有些恍然的肯定,“林先生,此人不除,实在是,实在是……” 他实在不下去,只是摇头,林逸飞缓缓点头,“原来如此,我想以她的身手,要杀这几个人也不是难事,除了她,又有谁能下此毒手,只不过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颜飞花既然杀了他们几个,为什么不连带你也一块杀了?” “她不是不杀我,只不过找我不到。”油老鼠苦笑中不自觉的望了丁作飞一眼,“我们来到这里,因为有雇主付了佣金,说要探测一个古墓,十分的庞大,佣金也是相当的可观,我,我一时又动了贪念,这才找了几个熟识的,指定在要挖掘的地点见面,我先到了这里,察觉到这地下好像不是坟墓,有如皇帝的陵寝一样,规模的十分庞大,内心就有些骇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察到好像要有杀身之祸,可能这也是我的一种本能,却没有想到救了我一命。” 林逸飞皱了下眉头,“你说我们的脚下有一个皇帝的陵寝?” “看规模,极为相似。”油老鼠认真的点头,“这位丁老弟,你有什么意见?” “我有什么意见?”丁作飞哑然失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过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哦,”油老鼠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话后,扭过头来,接着说道:“我用了半天的功夫,还没有发现陵寝的入口,可是见面的时间要到了,就钻到自己挖出来的一个藏身之地,本来以为巧妙,却没有想到颜飞花没有发现,林老弟你却能发现,看来你比那女人要强了很多。” “现在不是你恭维我的时候,”林逸飞摇头道:“正事要紧。” 油老鼠被说穿了心事,脸红了一些,“我这个藏身的地方还算巧妙,通过一块玻璃,可以看到方圆几丈的距离,”他拿出了一个玻璃球大小的东西示意了一下,“没过多久,我就听着很多人向这面走过来的事情,我听着脚步声和预期的人数不相符合,心中的那种惊恐更加的强烈,于是躲着不敢出来,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沉声问道,刀疤,你们的头呢?我知道女人说的是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通过这个看到女人的那一眼,我当时就觉得一股寒意冲了上来,刀疤,也就是我的以前认识的一个合作的,颤声说,他说就在这里见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没来,我想要站出来,却又不敢,突然间刀疤一声惨叫,然后就飞了出去,只是脖子已经被扭到180度,肯定是死了,一个年轻人,和林老弟你长的差不多,本来只有他敢站在那女人的身边,我以为他和那女人是一道的,没有想到他突然怒吼道,颜飞花,你为什么杀人,他们是无辜的。” 林逸飞淡淡道:“看来他对那些人,比你这个朋友对他们要好,至少他敢为他们出头。” 油老鼠满脸的苦笑,“我,我,”他似乎有些羞愧,岔开了话题,“我那时候才知道女人叫做颜飞花,只听到她笑了几声,短促急迫,吴宇申,我就是要杀,你有本事,就过来拦好了,她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剩下的六个中又死了一半,那个年轻人突然拔出一把手枪,指着颜飞花说,你再不停手,我就要开枪了。” “他是不自量力。”丁作飞哼了一声,“一把破枪,在颜飞花眼中算得了什么!” “原来这位老弟也知道颜飞花的,”油老鼠望着丁作飞的眼神竟然也有些敬畏,他敬畏林逸飞是因为他的武功,可是他敬畏丁作飞就有些说不过去。 林逸飞头也不转,皱皱眉头,“后来呢,这里没有吴宇申的尸体,多半没死吧?” “他是没死,只不过他还没有开枪的时候,那把枪已经被颜飞花打落在在地上,用什么打落的,我也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出手和鬼一样,飘渺快的让人无法看清,她毫不留情的杀了剩下的三人,望着吴宇申只是笑,吴宇申呆如木鸡的站在那里,我看了也是觉得他很失望的样子,后来吴宇申冷笑道,颜飞花,你杀了他们,怎么找到你想找的地方,颜飞花大笑了起来,说你以为我真的找不到地下陵寝的入口,我带他们到这里,不过是想杀了那个带头人罢了,只不过他们也算的不错,入口其实就在附近,不信我带你去看看,吴宇申和我都有些发呆,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地下陵寝的入口,然后颜飞花带着吴宇申向东走去,我呆在土中,不敢出来,生怕她杀了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你们就来了,后来的事情,林老弟你也知道的。” 林逸飞缓缓点头,“往东去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那个入口?” 油老鼠打了个冷颤,连连摇手,“林老弟,我逃命都来不及,怎么还敢去找颜飞花?” “有林先生在这里,你还怕什么?”丁作飞冷冷道:“原来你不过是个小人而已,只知道保全自己的姓命,对于别人的生死,那是理都不理的。” “算了,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林逸飞摆摆手,“只不过依我看来,其实眼下,你在我身边,反倒更加安全一些,若是你离开这里,又遇到了颜飞花,那就说不准也和他们一样,”他伸手一指地上的死尸,“颜飞花杀人,显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能拦住颜飞花杀人的,现在只有我一个!” 油老鼠打了个寒颤,强笑道:“我也不能担保找到入口。” “你若是找不到,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几个能够找到。”林逸飞笑笑,“走吧。” 三人一路东行,不到一里的功夫,油老鼠和林逸飞都已经不由自主的停了了脚步,丁作飞有些诧异,“怎么了?” 油老鼠望了林逸飞一眼,心中暗道,这世上难道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瞒得过林老弟,“脚步到了这里,就没有痕迹了。” “颜飞花轻功高绝,怎么能让你发现脚步的痕迹,”丁作飞只是冷笑,“再说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颜飞花轻功高绝是高绝,只不过还有个吴宇申,”油老鼠苦笑一声,“他的脚下力量很重,这些草被践踏到这里,就没有前行的痕迹。” 林逸飞走了几步,也是留心观察草皮的动静,突然向走迈了几步,脚尖点了几下,缓缓道:“应该是这里。” 油老鼠连连点头,毫不犹豫,从老鼠衣上掏出了几个工具敲敲打打的半晌,突然用力按到了什么,‘哗’的一声响,地面豁然裂开,竟然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阴森冷然!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九十节 破绽 ? 给自己的新书《纨绔才子》拉月票。请一直想要武林在月票榜上有个席位的朋友们将月票转投给《纨绔才子》吧,呵呵,这样的支持对墨武来说更加的感动和需要,谢谢了! ――――――――――――――――――――――没有看到地下陵寝的时候,油老鼠有些紧张,看到这个所谓的地下陵寝的时候,油老鼠却皱起眉来。 “老人家,你怎么了?”丁作飞的声音从他身后想起来,称呼有些古怪,因为油老鼠虽然年纪不小,可还没有老到成为什么家的地步。 林逸飞只是凝视着空口,眼中光芒闪动,他并不介意丁作飞的称呼,如果说油老鼠都不介意的话,别人有什么权力反对? 油老鼠打了个哆嗦,回过头来,望了林逸飞一眼,有些犹豫,“这个洞口有点古怪。” “有什么古怪?”丁作飞开始的时候,都是小心谨慎,看到这个洞口的时候,反倒胆子壮了起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先生,你说是不是?” 林逸飞点点头,“如果这下面真有个地下陵寝的说法,那这个洞口是古怪,因为谁看到过,死人还要留个出口?但从这个洞口来看,出入的人不在少数。” “这里难倒是颜飞花的秘密基地?”丁作飞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颜飞花绝对不会让这个地点平白的泄漏,我们三个就先不说,吴宇申和她呆在一起,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这么说我只有下去看看?”林逸飞喃喃自语。 “无论如此,我都要下去看看,宇申是我最要好的好朋友,”丁作飞毫不犹豫,已经走到洞口,“要不你们二人留在上面,万一有什么意外,好有个照应。” “在外边怎么能有照应?”林逸飞叹口气,“我跟你下去,”扭头望了一眼油老鼠,“你可以不用下去的。” “我还要你的照应。”油老鼠苦笑道:“你既然下去,我怎么能落在后面?” 丁作飞不再废话,低头望了下洞口,取了个电筒照了照,有些诧异,“洞口有落脚的地方,虽然不方便,但是出入应该没有问题。” 他一手拿着手电,却还是利索的降了下去,林逸飞望了油老鼠一眼,“你可以吗?” “可以,林老弟,你要小心。”油老鼠看到丁作飞已经下去一段,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林逸飞没有问小心什么,只是低声道:“你也一切小心,如果真的下去,有什么危险,我不见得照顾到你。” 油老鼠有些感动,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林逸飞已经缓缓降了下去,油老鼠一咬牙,手脚并用的也跟了下来,别看他年纪不小,动作却是麻利,落下没有多久,洞口已经横斜了出去,开始很窄,只能弯腰行走,三人都是闷不做声,林逸飞留心观察墙壁,没人注意的时候,伸掌虚拍一下洞口的侧壁,运功查看一下脚底的虚实,发现并没有什么机关,心中并没有稍定,反倒更加警觉,对他而,查不出危机,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恰恰相反,这只能说明危机已经是致命的一击。 “林先生,前面越来越宽,不知道通向哪里。”丁作飞这时已经可以和林逸飞并排行走,神情多少有了凝重。 “你没有来过?”林逸飞突然问道。 “什么?”丁作飞豁然转头,满脸的不解,“林先生你说什么?” “哦,”林逸飞继续不急不缓的行走,洞顶越来越高,洞壁也是更加宽阔,前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电筒的光线射了出去,挖出了一个倒锥形的通道,“我看到你走的快捷无比,毫不担心,好像在家里行走一样,所以以为你来过。” “林先生说笑了。”丁作飞脸色微变,强自笑道:“我这人就是这样的鲁莽,如果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话,那我绝对不会畏畏缩缩的。” “你当然不能畏缩,因为你要带他来到这里。”一个声音突然从洞口的深处传了过来,柔和的有如在你耳边一样。 丁作飞脸色一凛,“是谁?颜飞花?” 他喝了一声,震的洞内嗡嗡作响,林逸飞却是笑了起来,“颜飞花,别来无恙?” “当然很好,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颜飞花的语气带有一丝笑意,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林逸飞,你来的虽然不早,但是比一些人要早了很多。” 林逸飞说话的功夫,脚步却是不停,油老鼠心中叹息一口气,只是跟在他身后,丁作飞却是伫立在那里不动,脸上已经有了退意。 “丁作飞,你如果聪明一些,应该过来才对。”颜飞花咯咯的笑个不停,“从原路退回去,依照你的本事还不够,你可知道,你们刚才进来的洞口,有多少隐者埋伏在那里? “颜飞花,你果然够狠毒,”丁作飞眼珠一转,目光露出了一丝阴狠,一直在林逸飞面前的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形象已经不见,他望着林逸飞的背影,只是大声道:“颜飞花,你莫非想把来到这里的都要斩尽杀绝吗?” 林逸飞突然消失不见,四处无声,丁作飞心中一凛,只觉得一人在这里,有着说不出的害怕,疾步向前跑去,到了前方几个转折,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难以让人相信的石室出现在他面前。 石室高有数丈,石壁上竟然挂着火把,‘必波’作响,照的石室内亮如白昼,只是火光闪动下,石室中的一切影子都是起起伏伏,透出一种诡异。 丁作飞见到诺大的石室,并没有吃惊,只是看到林逸飞和颜飞花都在此地,多少有些吃惊,林逸飞听到他走了进来,头也不回,“吴宇申呢?” 颜飞花还是一如既往的脱尘出俗,“林逸飞,你找我难倒只能为了朋友?” 林逸飞缓缓道:“苏嫣然也在你手上?” “你真的聪明,这也能想到。”颜飞花笑笑,斜睨了丁作飞一眼,“只不过很多人都觉得你蠢笨的一定要人带路才行。” 丁作飞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是宇申的朋友,我只是帮助林先生寻找吴宇申,颜飞花,你把吴宇申交出来,大家一切好说。” “我若是不交呢?”颜飞花终于正视了丁作飞一眼,目光如刀。 丁作飞心中一寒,想起颜飞花的手段,杀人从来没有理由,更不知道林逸飞能不能阻挡她的出手,或者应该说,林逸飞会不会因为自己和颜飞花动手,不敢强硬下去,“吴宇申也是林先生的朋友,我一切,当然要看林先生的意思。”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道义。”颜飞花放声笑了起来,“吴宇申有你这样的朋友,实在算是福气,只不过你一定要等到吴宇申出现的时候,你才能不再认他是朋友?” “你说什么,我完全不懂。”丁作飞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你在君忆的手下,也有不短的时间吧?”颜飞花轻声一句,有如炸雷般的响起。 “你说什么?”丁作飞骇然问道。 林逸飞笑了笑,“丁作飞,到了现在,演戏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你目的不过是让我来到这里,既然我来到这里,你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你不过是棋子,颜飞花没有必要,不会杀你,我当然更不会杀你。” “林先生,”丁作飞咽了口唾沫,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一看到他的目光,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想抵赖,反倒放松了下来,“原来林先生早已经知道,只是不知道林先生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什么时候?”林逸飞想了一下,笑了笑,“从你和方雨扬一块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问题,你本来武功不错,却是装做武功低微的样子,这种人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本姓如此,另外一个就是另有目的,你当时特意的接近我,说的那些话,只不过为了给我心中留个好印象罢了,当初用枪杀我,想必是你和陈良和定下的主意,刺杀我不是目的,你能挺身而出,才是最关键的一环,可笑方雨扬还是懵懂无知,竟然不知道,自己不过也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罢了。” 丁作飞嘴唇蠕动两下,已经无话可说。 “后来的事情就是好办,方雨扬罪有应得,你也博得了我的信任,”林逸飞笑笑,神色有些讥诮,“吴宇申出走是个很好借口,你们知道我为了朋友,应该出手,一路带我来到了这里,只不过有些细节安排的实在不好,难免漏洞百出。” “哪些漏洞?”丁作飞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天衣无缝,没有想到在林逸飞眼中竟然是漏洞百出,这让他多少有些不服。 “首先颜飞花的落脚地点无人知道,”林逸飞笑笑,“若是个人都能知道,那就太过荒唐,你说吴宇申早知道这点,就已经有了破绽,第二饭馆中一片狼藉,做不成生意,老板却是收拾的心情都没有,他是个生意人,这样做当然不符合情理,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让他保持原状,让后来的人看到,可能这么做的有两种人,一个是颜飞花,一个就是你们用来增强我的信心,还有就是每夜生火取暖,你是一定要做,寒冷当然是有原因,但是给追踪我们的人留下个线索也是必要的,现在我想我们来到了这里,外边多半已经热闹非凡。” 丁作飞有些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林逸飞接着又道:“还有那些倒斗人的死,油老鼠显然是撒谎,颜飞花有能力杀人,手段却不会那么残忍,他显然是认识你,畏惧你的威胁,只能对我说谎,他们被谁杀的,我想多半是你们或者孔尚任动的手,最可笑的就是吴宇申留下的那些线索。” “那有什么可笑?”丁作飞冷冷问道。 “你们可以小瞧我,但是不能小瞧颜飞花,”林逸飞沉声道:“若是吴宇申随随便便的能在颜飞花眼皮底下留下个线索,吴宇申已经不是吴宇申,颜飞花又怎么会是颜飞花?!”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九十一节 机关(为新书求… ? 丁作飞听着林逸飞一条条的说出自己的破绽,只有种衣服被一件件扒光的感觉,林逸飞目光平静,颜飞花目光犀利,在二人的眼光下,丁作飞只觉得无所遁形。 “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还要和我过来?”丁作飞冷冷笑道:“其实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事后诸葛亮而已。” “知道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颜飞花已经替林逸飞回答了这个问题,“人有不为,而后可以有为,林逸飞知道是知道,可是他来到这里,已经是势在必行,他这个人可以放弃自己的安危,却不能放开朋友的姓命!林逸飞本人处事谨慎周密,不过若说林逸飞也有弱点的话,那无疑就是朋友二字,”颜飞花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也叹息一声,“不过如果说这也算一个弱点的话,就算是我,也情愿有的。” “你也可以有这个弱点,关键是你为还是不为。”林逸飞目光闪动,缓缓说道。 “如果我们能出去,或许我能考虑你说的话。”颜飞花秀眸转动,淡淡说道。 林逸飞却是心中一凛,颜飞花惊才绝艳,八百年前,已经是锋芒暗藏,只不过一直身在大哥的羽翼之下,倒看不出什么,如今八百年后,已经是锋芒毕露,武功超绝,由始至终,她对阵自己,都是稳处上风,什么事情,都已经落在她的算计之内,如果就算是她,都觉得出了这地下陵寝的可能不大,那到底是什么危机让她如此的想法? 丁作飞听到二人如朋友般的交谈,如芒在背,眼珠子却是转个不停,显然是在思考对策,或者是求生之路,颜飞花却是笑了笑,“不用再想了,现在我们都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找到孔尚任,你还可能出去。” “你们的恩怨纠葛,我不清楚,既然如此,我留在这里,又什么作用?”丁作飞眼珠一转,沉声说道。 “你真的没有作用?”颜飞花突然冷笑道。 丁作飞心中一寒,竟然说不出话来。 “对付没用的人,我通常都是只有一个方法,”颜飞花挥手作势,“杀了了事,不然这里危机重重,岂不累赘,这里的四人之中,林逸飞当然最有用,杀不得,这个油老鼠嘛,有把自己埋在土中的本事,还有林逸飞关照,当然也不能杀。” 油老鼠一愣,嗄声问道:“你看到了我?” “我当然看到了你,”颜飞花淡淡道:“只不过我生怕林逸飞找不到这个入口,才让你继续呆在土中,那些人我只不过点了穴道,只不过想到我虽然留了他们一命,却有人留他们不得,丁作飞,既然你没有什么用处……” “等等,”丁作飞叫了一声,却是不敢有丝毫逃走的念头,颜飞花绝对不会虚恫吓,这么说,退路已经是死路,现在只有前进,才是唯一的活命之法,“你既然大张旗鼓的来到这里,我想必然确认了孔尚任就在这里,出路已经被你封死,我们只要继续找下去,我想不难发现孔尚任的行踪,既然左右都是死,我愿意当先带路。” “那好。”颜飞花一挥手,‘叮’的一声响,对面石壁上竟然出现了梅花般的一个标志,“你可要小心行事,我这透骨钉上又抹了迎风散加肠寸断,中了它的人,只是恨不能马上死去,全身一动不动的只能忍受肝肠寸断的痛苦,若是不小心的落在你身上,那可就不是我的过错。” 丁作飞只有苦笑,望了林逸飞一眼,看到他只是望着前方的通路,知道自己身份既然泄漏,就不用指望他来援手,实际上,自己把他引来,他不把自己大卸八块已经是很仁慈的举动。 四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陵寝甬道虽然宽阔,看似四个人并排走都是没有问题,丁作飞心中产生诡异的同时,又不由感慨工程的浩大,只是想着,不知道到底有谁能有这个荣幸,能够死在这里,丁作飞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哭笑不得。 丁作飞在前,颜飞花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林逸飞和油老鼠并肩而行,他本来准备让油老鼠走在颜飞花的身后,自己殿后,油老鼠却是畏缩的不敢上前。 颜飞花行走的时候,回眸一笑,“林逸飞,一般我不会让别人走到我身后,那会给我一种威胁,但是你是例外。” 丁作飞已经无暇研究颜飞花口气中的深意,他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已经没有刚才和林逸飞说的那种鲁莽,他是个很谨慎的人,他也知道,把颜飞花带到孔尚任的面前,那已经是他的唯一活路。 甬道错综复杂,前面的不时出现几个岔口,丁作飞有些犹豫,颜飞花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只走左边的道路即可。” 丁作飞犹豫一下,迈步前行。 “这里好像和渡劫迷宫有些相像。”颜飞花头也不回,前面的岔道不多,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有三个。 油老鼠心中一凛,扭头望了林逸飞一眼,看到他还算镇定,多少有些心安。 “是吗?我不清楚。”林逸飞笑笑,全神戒备,表面却是看不出异样,“你让江海涛套取地下迷宫的样图,难倒没有亲身过去一查?” 颜飞花身形一凝,停下了脚步,丁作飞却是继续前行,显然不知道颜飞花止步,四个人行走在静寂的地下陵寝中,有如孤魂一样,只不过却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音,颜飞花林逸飞一步迈出去,都比狸猫还要轻捷,看似只是轻轻的一点,落叶一般。 缓缓的移动脚步,颜飞花微笑了起来,“看来这也瞒不过你。” “你其实一直没有放弃那个渡劫迷宫,”林逸飞沉声道:“只不过很可惜,那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真的?”颜飞花头也不回,“那你还对那个渡劫迷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守护,就算江海涛要救命,你也不过给了他假的地图。” “不是假的,那只是给他救命用的地方。”林逸飞淡淡道:“但是落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上,当然觉得是假的。” 颜飞花‘咯咯’笑了起来,“林逸飞,我其实也想了很久,我认为问题一定出现在你的身上,不是别人的原因,你又是唯一一个从渡劫迷宫出来的,总有些古怪,所以我难免要去那里看一看,我大哥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他也也找人去探,只不过我们显然都没有成功。” 丁作飞和油老鼠显然都不知道二人之间的恩怨,油老鼠知道些事情,只是在想,难倒那个严先生是她的大哥?只不过他却是做梦也想不到,颜飞花的大哥完颜烈,几十年前,已经让马老三几个人去寻找,正因为这件事情,方震霆的父亲才会死在里面。 “你大哥?”林逸飞缓缓的问了一句,终于忍不住道:“你大哥在哪里?” 颜飞花不等回答,丁作飞又碰到了个三岔路口,也有些头晕,忍不住扭头问道:“这次还是选左边的一条。” “当然。”颜飞花笑笑。 丁作飞看到一路无事,不再犹豫,迈步上前,才走了两步,突然疾风大作,惨叫了一声,油老鼠吓了一一跳,向前看去,甬道还是漆黑一片,只是丁作飞已经没有了踪影。 “原来左面这条路有翻板机关,有趣有趣,不知道翻板下面是什么,是长矛林立,还是刀锋纵横,不知道再走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冷箭毒水,毒蛇毒气的,我只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这种装置,没有想到一个地下陵寝,虽然比不上渡劫迷宫,却也相差不远。”颜飞花停下了脚步,笑了起来,只是就算油老鼠都听出她笑中的寒气,不由懦弱的向林逸飞身边靠靠,因为他现在已经明确的知道,这里能够救他的,只有林逸飞一人。 “你何苦让丁作飞送死。”林逸飞叹息一口气,“他不过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 “萧大侠,你什么时候,也有这种菩萨心肠?”颜飞花此刻才叫了一声萧大侠,刚才却是一直都在称呼林逸飞,显然不想让丁作飞知道什么,“现在你最应该关心的,应该是自己,还有你的几个朋友的安危,这种人,死了多少,又有什么可惜。” 林逸飞默然,望了油老鼠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苦笑道:“你若是不想死,最好不要乱动。” “林老弟,你说什么?”油老鼠问了一句,眼前的颜飞花突然也是消失不见,不由怪叫了一声,以为她也莫名的掉到了翻板里面。 陡然间一股大力传了过来,油老鼠只觉得身子凌空而起,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呼啸而过,洞壁排山倒海中的压来,那种情形竟然好像坐在过山车飞速行驶,想要再叫,扑面的迎来的风声已经压住了他的呼吸,让他心中恐怖莫名。 这种情况并没有过了很久,却在油老鼠心中造成了永恒的震撼,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实地,油老鼠双腿一软,心中一寒,就要跌到地上,林逸飞却已经伸手扶住,油老鼠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座石门的面前,颜飞花竟然再次出现! 他才有些明白林逸飞跟着颜飞花,带他飞速过了那个机关甬道,却见到颜飞花长笑一声,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好像被风鼓动一般,才要发问,就见到颜飞花手臂一圈,伸掌拍出,只是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石门竟然被她一掌拍开,石屑四溅,颜飞花大步迈了进去,冷冷笑道:“孔尚任,我已经中了你安排的巧计妙计,现在来了,你还不出来迎接吗?” 石门开启,灰尘散尽后,油老鼠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又来到一个更为宽广的石室,辉煌壮丽,有如皇宫一样,最上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颇有老态的男人,满脸愁容的望着颜飞花,淡淡道:“颜飞花,三年了,别来无恙!”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九十二节 惊变(爆发七千… ? 爆发七千字为新书拉票,武林已接近大结局,新书《纨绔才子》冲榜中,追兵很紧,请朋友们把月票投给新书《纨绔才子》墨武已经竭尽全力,请朋友们支持! xxx油老鼠盗墓盗了一辈子,想不到还有这么富丽堂皇的墓室,更想不到墓室中还住有活人,虽然他也知道,颜飞花和林老弟好像都是为这人而来。 这人看起来很老,因为脸上皱纹很多,可是一双眼睛却很有神,他只是望着颜飞花,语淡淡,但是表情绝不平淡,那是一种揉合着痛苦,厌恶,愤恨还有点恐惧的表情。 颜飞花望着那个愁眉苦脸的人,又看了眼四周,摇摇头,“孔尚任,你觉得武功和我相比,是不是强上很多?” “当然不如你,”孔尚任眉头锁的更紧,“三年前你就放过了我一命,三年后,我更老了,可是你武功,好像更加精进了。” “那是不是你的手下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不然怎么这里一人都没有?”颜飞花问话的时候,不经意的望了林逸飞一眼,林逸飞心中暗凛,侧耳听过去,神色一动。 “不是我的手下,”孔尚任缓缓道:“我们只有一个主人,只不过他们就算不济,你的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也不见得讨得好去。” “现在我已经到了这里,”颜飞花并不急于出手,“你还有什么招式,不妨都使出来吧,这样的杀你,我实在感觉无趣。” 孔尚任并没有被激怒,或许他更明白,颜飞花说的都是实情,“你说的实在好笑,我为什么要让你感觉到有趣?这三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让你无趣才对,如此一来,不是遂了我的心愿。” 颜飞花眼中却露出警觉之色,“你不是这么个容易放弃的人。” “可是我已经无能无力,”孔尚任叹息一声,“如果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大英雄,一种就是十足的蠢货,我明显不是大英雄,这位是?林逸飞先生?” 林逸飞一直沉默无语,听到这里只是点头,他发现,知道他和颜飞花之间恩怨的实在不多,孔尚任,君忆和颜飞花之间的恩怨,显然是在三年前结下的,一直没有化解,君忆不得已,去了海外,孔尚任看起来却是一直留在了草原,只是那些科学家呢,孔尚任劫持过去有什么作用,完颜烈呢,到底还在不在这里,因为从时间推算,完颜烈如果当时到现在,已经有百岁的高龄,活到这种岁数的人不多,高手也不多。 “早就听说林先生武功高强,只不过一直无缘见面,”孔尚任望着林逸飞的眼神还算客气,却多少有些奇怪,“只是可惜,颜飞花此人,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你和她在一起,迟早要深受其害,最好避而远之。” 他并没有大义凛然的说什么,反倒是谆谆教导的味道,林逸飞望着他的那张脸,目光闪动,“多谢指教。” 孔尚任叹息一声,“我已经尽于此,对付颜飞花你,也已经黔驴技穷,如今再没有他法,颜飞花,你动手吧。”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幅等死的样子,颜飞花却并不急于上前,只是冷笑,“孔尚任呀孔尚任,你实在让我失望,你这种男人,我只是有些后悔,三年前为什么不杀了你,只不过你表现的实在差劲,三年前我倒可以给你个面子,杀了你,三年后,你的表现,已经不值得我再出手,服部玉子,藤村正部!”颜飞花突然喝了一声。 “属下在。”服部玉子,藤村正部幽灵般的闪身进来,齐声应道。油老鼠突然有些心悸,觉得后面吱吱声响,虽然轻微,却像来了很多老鼠一样,忍不住扭头望了过去,油老鼠差点吓晕了过来,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数十人之多,只不过清一色黑衣黑裤,黑巾蒙面,有的伏在墙角,有的闪身到了石后,还有几人蝙蝠一样的挂在屋顶,这里本来是大放光明的地方,油老鼠看到他们,几乎怀疑,又到了幽冥地狱! “你们去杀了孔尚任,”颜飞花脸色冰冷,口气不容置疑,“若是这次,再让他逃脱的话,你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拿出武士刀来,切腹算了。” “领命。”二人应了一声,已经飞身向高台窜了过去,服部玉子临走之前,不经意的望了林逸飞一眼,见到他好像也在望着自己,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很淡,转瞬消隐。 二人一个步伐轻盈,一个沉稳凝重,却是不分先后的一左一右的来到孔尚任面前,服部玉子一声轻叱,手中光芒一现,一点寒光已经奔向孔尚任的咽喉,藤村正部一挥手,一刀出现在掌心,迎风一展,长达三尺有余,迎风向孔尚任兜头斩下。 孔尚任目光一寒,却不像口中说的闭目等死,身形一动,已经倒退到椅背之后,不等出手,只听‘嗤’的一声响,椅背上竟然爆射出几点寒芒! 服部玉子人在空中,厉喝一声,扭腰闪身,不可思议的移开半尺,只不过偷袭实在突然,她是躲过要害,躲不过其他部分,只是听着‘嗤’的一声响,那道寒光竟然射穿了她的手臂,空中带出一道血花的飞出了好远,‘波’的一声钉在对面的石壁上,竟然消失不见。 暗器威力如斯,颜飞花见了也不由脸色微变,孔尚任显然是故意示弱,准备拿这招对付自己,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服部玉子和藤村正部,他只能出手,再不出手,恐怕不等暗算,自己就已经姓命不保。 藤村正部也不好受,一枚暗器竟然透过他的大腿,钉入地下,他脚下一软,一刀在椅背上,竟然将石椅劈出了一道裂痕! 二人一招之内就已经受了重伤,只不过却是彪悍无比,伤口看都不看一眼,再次闪身上前,服部玉子一抖手,无数的暗器已经如同蚂蟥般的飞出,显然是心中恨急,她这一路追杀下来,孔尚任只是避而不战,可是她已经损兵折将,觉得脸面无光,这次如果再拿孔尚任不下,不要等颜飞花的命令,她自己都要惭愧的无地自容,只不过没有想到她暗器虽多,孔尚任年纪不小,身手却比十来个年轻人还要灵活,总能在间不容发的功夫躲过来到身前的暗器,惊险十分。 藤村正部出手老辣,部位刁钻,也是恨不得孔尚任如同那凳子一样,一劈两半,只不过他横斩竖斩迎风斩的,竟连孔尚任衣襟都削不下一片,不由怒吼连连,出手更急,刀光已经分不清层次,化成滚滚的雪球,向前推动。 “林逸飞,你说我这两个手下,什么时候能要了孔尚任的姓命?”颜飞花淡淡的笑,对于眼前这种激烈的打斗,全然不放在心上。 “如果这样打下去,恐怕你永远也见不到那么一天。”林逸飞摇头道:“颜飞花,你难倒看不出来,你的两个手下已经出了全力,孔尚任不过用了三成,他躲避的游刃有余,可不是什么运气。” “哦,我要是和你打赌,他不出十招,就能死在服部玉子的手下呢?”颜飞花缓缓道。 林逸飞沉声道:“他不超过十招败北,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颜飞花饶有兴趣。 “当然是你亲自出手。”林逸飞淡淡道。 “你果真聪明,”颜飞花长笑了起来,说不出的愉悦,“这场戏到了如今,我也累了,是该落幕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颜飞花已经出手,一出手就是三把飞刀,一把急如闪电,直奔孔尚任的胸口,一把却是射向半空,另外一把竟然兜出个弧线,反向孔尚任背心射去。 孔尚任心胆大寒,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人的暗器使出来这样的出神入化,他也想不到,以颜飞花的身份,竟然偷袭的事情也能做的出来,只不过林逸飞说的显然不错,他的实力一直隐藏不发,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只是听到他怒喝了一声,手臂一挥,‘叮’的一声,已经震开了藤村正部的长刀,藤村正部一愣,显然做梦也没有想到,此人手臂竟然硬过自己这把长刀,只不过转念之间,已经明白,此人手臂上有装置,多半是钢铁一类的护住。 间不容发的功夫闪过了胸口的一把飞刀,孔尚任迈前一步,逼退了藤村正部,一把飞刀倏然落下,几乎是沿着他背脊刺到了地上,孔尚任心中一寒,暗道好险,这刀躲的稍慢,就可能从天灵盖刺了下来,兜背而来的飞刀已经变成刺向他的身侧,虽然慢了一刻,却也电闪而至。 孔尚任一咬牙,竟然垂臂不动,任由飞刀打在手臂,服部玉子好不容易得到这种空隙,如何再能错过,手掌一挥,五六枚透骨钉已经射入孔尚任的背心,不由大喜。 ‘咔嚓’一声轻响,脚下一个踉跄,孔尚任闷哼一声,已经向旁边跌了过去,他的手臂可以挡得住藤村正部的一刀,却是抗不住颜飞花的一刀之力,显然已经被硬生生的打断,只不过他坐到地上,转瞬翻身跳起,身手一暗,人已不见。 服部玉子心中大凛,自己的透骨钉就算打到石头上,都能射的进,孔尚任背心吃了几枚,怎么竟然和没事人一样? 他们二人都以为胜券在握,没有再下狠手,只是敬重孔尚任是个英雄,想要生擒这人,却没有想到这人无疑是个枭雄,已经趁此功夫,逃之夭夭! 这里有暗道,这是所有人的念头,颜飞花并算恼怒,只是向着林逸飞笑道:“看来我还是差了你一筹,我就算出手,竟然也留他不住,孔尚任这人,实在不简单。” 她话音才落,洞府轰隆隆的一声响,转瞬有如崩塌一样,石屑纷纷下落,颜飞花和林逸飞都是脸色微变,终于明白孔尚任的用意,他引人深入,已经存了玉石俱焚的念头,这个地方他显然已经埋伏下**,陡然发动,就是想把众人悉数的埋在这里! “宗主小心。”服部玉子脸上又惊又愧,见到一条石柱重逾千斤,已经向颜飞花砸来,奋不顾身的去推,藤村正部也是脸色惊惶的冲了过来,嘶声呼道:“宗主闪开!” 油老鼠突然觉得脖领子一紧,身形已经退后了几丈,一块大石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到他落脚的地方,尘土飞扬,吓的翻了翻白眼,望向救命的林逸飞,“林老弟,你又救了我一命。” 只不过他在感激林逸飞救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佩服颜飞花,这个女人不简单,看似对手下如此的刻薄,手下竟然还对她这么的忠心耿耿,为她舍命,在所不惜。 油老鼠突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颜飞花手臂一圈,好像竟然扶住了石柱,只不过脸色却已经有些苍白。 她虽然武功盖世,毕竟不是无穷,也不见得以人力抗拒大自然的威猛,“撤。”颜飞花低呼了一声,一手缓住石梁的压过来的力道,一只手抓住了舍命扑来的服部玉子,这样忠心耿耿的手下,就算是她铁石心肠,也是不能不被感动! 她扶住了石梁,抓住了服部玉子,这个撤字显然是对扑过来的藤村正部发出,藤村正部脚步一缓,突然厉喝了一声,‘出手!’,趁着颜飞花一怔的功夫,已经一刀向颜飞花劈了过来! 油老鼠吓了一跳,就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场景,所有的黑衣人全数出手,空气刺裂的声音几乎撕破了他的耳鼓。 这一刻的功夫,颜飞花腹背受敌,身陷绝境。 林逸飞眉头一皱,才要出手,几块巨石已经直落了下来,油老鼠惊惧的死死握住他的手臂,他一犹豫的功夫,终于再退了几步,巨石落下,尘土飞扬。 颜飞花终于变了脸色,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最大的危机不是来自孔尚任,而是来自身边最信任的手下,服部玉子! 她只是侧了侧身,突然吐了一口气,一道闪光闪过,藤村正部已经凝立了身形,一只手握着喉咙,‘咯咯’作响,泉涌一般的鲜血流了出来,用手都是无法捂住,颜飞花双手被束缚,吐了一口气,先于忍者暗器到来之时,后发射出暗器,就要了一个高手的姓命,只不过这时的她并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反倒脸色一寒,厉声叫了声,“服部!” 手臂只是一振,服部玉子已经炮弹般的被冲了出去,直奔对面的石壁,颜飞花斜睨的功夫,已经看到手腕一点黑色,脸色一变的功夫,已经来不及再杀服部玉子。 她已经中了服部玉子的暗算! 颜飞花脸色惊怒,暴喝了一声,脸色苍白转成红晕,头顶瞬间竟然现出了滚滚的热气,只是一挥,石柱竟然变了方向,向忍者那面砸了过去,她左手好像瞬间都是无法动弹,右手一探,已经抓住了藤村正部倒下的尸身,挡在身后。 下一刻的功夫,只听到嗤嗤,噗噗声音不绝,藤村正部的尸体竟然燃烧了起来,发出一股恶臭,颜飞花伸手一抖,藤村正部的尸身已经火球一样向前冲了过去,伴随着藤村正部的尸身,竟是数不清的暗器如电。 无数声惨叫发了出来,此起彼伏,颜飞花全力一击后,杀人难以尽数,只是脸色红润再度转为苍白,只是望着躲在石室一角的服部玉子,目光冷然,“你敢背叛?” “我不是背叛,我是复兴,”服部玉子虽然脸色也是苍白,却还是直起腰来,“颜飞花,你作威作福的够久了,你可以问一声,这里除了林先生,有哪个不想杀你?” “这个机会你显然酝酿了很久?”颜飞花到了这时,反倒沉静了下来,让服部玉子心中忐忑,“不错,我们一直都在等着杀你,百地中冈是你最忠心的手下,对你绝对没有任何叛逆知心,只是可笑,你却让我杀了他,现在的你,已经众叛亲离,难倒还想负隅顽抗?” 她口气中,竟然对林逸飞还算恭敬,也可能是她觉得林逸飞得罪不起,或者是,就算她想要得罪林逸飞,也要等到颜飞花死了之后。 “你有能力杀了我?”颜飞花眼中露出一丝杀气,冷冷道。 “我?”服部玉子微笑道:“我当然没有能力,只不过现在你,还能和刚才一样发力?你莫要忘记了自己中的可是伊贺流赫赫有名的一线穿!” 颜飞花脸上终于变了眼色,低头望过去,身子微微的发抖,一条黑线已经顺着手臂的方向,蔓延向上,以她的内力,竟然克制不住,其实她的内力已经大损,刚才的逆天一击,已经违背了武学的常道,她内力大耗之际,又要抵抗伊贺流最霸道的一种剧毒,竟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如果她有一丝能力,早就跃身而起,杀了这个忤逆的手下,如何还能和她说话。 “一线穿,穿到哪里烂到哪里。”服部玉子冷冷笑道:“颜飞花,你对人心狠,对自己却是不能心狠,现在你砍掉了手臂,说不定也就损失了一条手臂,再过一会儿,你要是抵挡不住毒气攻心的话,等到毒气进入心脉,那恐怕只有挖心自救了。” “我要死之前也要杀了你。”颜飞花才要长身而起,服部玉子已经色变,只是一抹石面墙壁,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可惜你没有机会!” 颜飞花只觉得全身有些乏力,晃了两晃,好像就要栽倒的样子,迷糊的时候,一人已经扶住了她的手臂,笑容却有些发苦。 “萧大侠,没有想到又是你出手救我。”颜飞花仿佛回到了八百年前,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我没有救你,我只不过扶住了你。”林逸飞看看她的手腕,皱了下眉头,伸手在她肩头点了两指,“我们要出去再说。” 颜飞花竟然‘咯咯’笑了起来,“纵横一世的萧大侠,也要逃命吗?” 油老鼠虽然不明白颜飞花为什么叫林逸飞萧大侠,却多少觉得这个女人不知好歹,“林先生是在救你,不是逃命。” “我没有求他救我。”颜飞花冷冷笑道。 “那么请你把我们带出去吧。”林逸飞叹息一声,目光有了暖意,“这里看样随时有要塌下来的可能,好像这里只有你才熟悉。”他望了一眼四周,发现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晃动,但是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猛烈,多少有些疑惑。 颜飞花展颜一笑,“你若是这么说,我心中当然好过一些,”她伸手扶住了林逸飞的肩头,“退路肯定不行,那里我的手下已经变成了我的敌人,”颜飞花笑容倒还是很灿烂,“所以萧大侠你不应该问我,他们走的是机关暗道,我们当然也可以,你莫要忘记了,八百年前的萧大侠,可是渡劫迷宫出来的第一人,相对那里的机关,这里还不过算是小孩子的玩意。” 林逸飞苦笑一声,“这也能被你想到?只不过走哪里,我还要想一下。”他说着思考的时候,已经带着油老鼠和颜飞花来到了一面墙壁,只是一抹,石壁已经向两侧划开,林逸飞迈步向里面走去,颜飞花和他并排,油老鼠只有一手扯住林逸飞的衣襟,畏缩的跟在身后。 才走了几步,暗黑的甬道中风声一现,林逸飞伸手探出,已经击落了不知道那个地方砍来的长刀,袭击之人一闪即逝,不留痕迹。 “你出手太过仁慈,”颜飞花皱着眉头,“这帮人是不能被你仁慈感动的,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就最好不这么心软,因为他们绝对不会让我活着出去,你是我的同伙,肯定也是不行。” “我呢?我是无辜的!”油老鼠忍不住问道。 “你死不死有什么区别?”颜飞花冷冷道,显然除了林逸飞,任何人都不会被她放在眼中。 林逸飞望了油老鼠一眼,“其实你只要离开我们,活命的机会反倒大一些。” “为什么?”油老鼠有些不解。 林逸飞叹息一声,摇摇头,“走吧。” 颜飞花虽然被人暗算一次,这次说的倒准,三人走了几步,一把长矛从孔壁刺了出来,锋锐袭人,林逸飞脸色一寒,一掌削断长矛,一拳击在石壁上,只是听到一声惨叫,再也没有了声息。 “好一招隔山打牛。”颜飞花神采飞扬,“恭喜萧大侠,只是这一招,就能看出你武功已经不差于我.” 她声音说的不低,林逸飞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过奖。” 三人再走的时候,敌人好像震惊林逸飞的出手,竟然不再偷袭,林逸飞这才得以问上一句,“现在你手下已经全盘背叛,吴宇申和苏嫣然呢,现在在这里?” “我以为萧大侠救我,是出于八百年前的情谊,”颜飞花淡淡道:“现在看起来,原来只不过还是为了救朋友。” 林逸飞默然,半晌才道:“现在怎么走?陵寝甬道夹杂暗道,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建了这么大的工程。” “当然是皇上,而且是大金国的皇上,”颜飞花淡淡说了一句,“走右边的道好一些。” 林逸飞并没有问什么,只是迈步向前,并不犹豫,油老鼠却有些迷惑,显然对于八百年这个概念十分的迷茫,甬道静寂,只听到颜飞花和油老鼠脚步声踢踢哒哒,颜飞花好像越来越无力,眼中却是越来越有精神,林逸飞只是默然,有的时候,山重水复的时候,总能找到前进的出口,几人不断的开启密道,到后来,就算油老鼠都分不清方向,颜飞花却好像早已来过这里,只是指指点点方向,林逸飞只是照做。 不知过了多久,油老鼠只是感觉灵魂和**都已经分离了一样,林逸飞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颜飞花,“这里已经没有暗道,这是个主石室,没有机关。” 油老鼠一愣,抬头望过去,只觉得四周虽然很暗,地势开阔了很多,前方正如林逸飞所说,是个巨大的石门。 “没有机关?”颜飞花却是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那就说明有人在里面,萧大侠,你猜猜是谁?” 林逸飞望着那道石门,似乎想要望穿一样,“我认识?” “你当然认识,”颜飞花笑的摇头,“你若是不认识,我为什么辛辛苦苦把你带来,萧大侠,你如此的聪明,难倒一点都是想不出来?” 林逸飞神色一凝,一字字道:“完颜烈?” 颜飞花只是笑,“我只以为,在这个世上,只有我这个做妹妹的能够记得这个大哥,却没有想到萧大侠也还记得。” 林逸飞再不废话,上前伸掌就要拍门,如此厚重石门,一掌拍上去,能有多大的效果?油老鼠有些疑惑,却没有想到林逸飞一掌拍上去,声音都没有一下,油老鼠正以为林逸飞没有吃饭,少了力气,就等到一声沉闷之极的声响回荡起来,林逸飞已经沉声喝道:“完颜烈,老朋友来看你了!”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九十三节 真相大白(爆发… xxxx武林明曰大结局,这几天就算新书冲榜,无力爆发,被人追的疲于奔命,也没有放弃更新武林,月底完结的承诺,今天清晨起床,一直在写武林,终于完成了一万以上,新书《纨绔才子》冲击月票榜,地位不保,请支持武林的朋友,把月票投给新书纨绔才子,支持墨武,多谢。 xxxx林逸飞一声断喝后,声音鼓舞回荡,似乎整个甬道都回荡着一个声音,完颜烈,完颜烈…… 油老鼠震的面容失色,颜飞花却是只是笑,她虽然身负重伤,却好像比完好无缺的时候还要开心,她笑的是什么,她既然知道大哥在此,为什么要此刻才来? 林逸飞只是喝了一声,就已住口,可是却已经如同喝了千声万声一样,他当然明白,完颜烈若是在此,断然没有听不到的道理! “是谁?”林逸飞喝声才发出不久,一个声音略带低沉磁姓的声音,已从石门里传了出来,隔着石门竟然还是让人听的清清楚楚,如在耳边,那声音转瞬带了一丝疑惑,或者惊喜,“萧别离,是你?真的是你?” 林逸飞听到那个声音,握紧了拳头,一向平静的面容竟然也是改变了颜色! 完颜烈听不出萧别离的声音,只是因为萧别离已经不是八百年前萧别离,林逸飞听得出完颜烈的声音,只是因为,那个声音还是八百年前的完颜烈! 石室‘咯吱吱’的打开,如同锈住一般,只不过霍然加速,转瞬一阵光亮透了过来,林逸飞愣住,饶是他心志如铁,却也不能不震撼眼前的一切。 一个身材魁梧之人站就立在石门之处,双眸如矩,只是望着林逸飞,眼中透出一丝疑惑,这人如果说八百年前的战场上如同野人一般的打扮,那么现在的这个人可是说的再文明不过。 他少了长辫,头发梳理的还算整齐,但是也是相对以前而,只不过看起来脸是几天不洗一次,好像全心的专注一件事情,只不过从前黝黑的头发已经变的半花半白,脸上的皱纹,虽然彰显他的苍老,却比孔尚任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 脸上文人清冷的气质更加的浓郁,双目依旧是光芒闪现,只不过却是少了一分寒意,多了一分睿智的光芒。 他八百年前,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纵横疆场,威猛无俦的猛将,只不过八百年后如果路上偶遇,谁都会认为,他不过是个温文儒雅的学究老人罢了。 可是让林逸飞最惊诧的还不是这些,因为他一直假设着完颜烈的存在,眼前这人正是完颜烈,和他想像的并没有什么差距,他的年纪大了,面容老了,功夫更加精纯了,但是精通内功之人,能够保持鹤发童颜,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他却绝对没有想到的是,完颜烈手中竟然拿着的不是魔炎刀,却不过是块晶片! 他的身后,并非帝王将相的府邸,金碧辉煌,镶金嵌玉,一排排的再先进不过的机器有的静静的躺着,有的忙碌异常,十数个已经白发的老人正在机器前全神贯注,显然就是完颜烈劫持的科学家,他们虽然被劫持过来,却是没有什么怨,显然是在进行着他们认为,十分伟大的工作,他们的身后,都有一台恐怕就是美国国防部都没有的计算机进行仿真,对面的墙上,竟然是用巨大的电子荧屏铺成,里面切割成十数个窗口,展现的有的是曲线,有的波形,甚至还有一个人体的结构,林逸飞目光一扫,发现一个人躺在平台上,全身被个近乎透明的物体笼罩,不知道是水晶打造的,还是一种高科技的材料,不时的一阵阵七彩的霓光从上面闪过,那人还是,静止不动。 林逸飞只是望着那些设备,完颜烈却是在望着林逸飞。 他的妹子就在林逸飞的身边,他却好像视而不见,石门一开,他就站在石门的后面,石门一开,他的目光就已经落在了林逸飞的身上。 萧别离虽然改变了模样,可是他的武功却不会改变,一个高手,只是站在那里,不要说举手投足,就算是凝立不动,都是渊渟岳峙,无懈可击。 完颜烈眼中兴奋之意随着疑惑之意越来越浓,突然间一声暴喝,一拳击出,他这一拳也不算快捷,只不过拳到半途,这才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让人忍不住感觉诡异非常。 林逸飞心中一凛,划臂成弧,一掌击出,陡然微微缩回,二人拳掌相交,蓦然静止不动,再过片刻,一阵闷鼓般的密响传了出来,林逸飞脸色微变,竟然‘腾腾腾’的退后数步,嘴角一丝苦笑。 完颜烈厉喝一声,“你不是萧别离,你是谁?!” 他身形陡然跃起,苍鹰一般,单掌一划,已经变成层层叠叠的压下,林逸飞嘴角竟然还有一丝微笑,凝立不动,等到完颜烈来到身前,这才一掌击出,却是正中完颜烈的胸口。 颜飞花只是望着二人缠斗,脸上淡淡的笑,并没有任何焦急之色,反倒多少有了一丝喜意。 完颜烈被林逸飞一掌击中,身形空中一凝,脸上反倒露出喜意,一个倒纵回到了原地,吐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萧别离,原来真的是你,这世上能举重若轻破我这招峰云叠嶂,绝无一人!只不过你到底怎么回事?招式虽然有所长进,心法也是不错,只不过内力却是退步了太多,你就算和我妹子一样,三年前来的,还算年轻,内力却已经比当初差了很多,”说到这里,他好像才看了完颜飞花一眼,却是皱了下眉头,“难倒你觉得自己以前不够英俊,或者太过苍老,这些时间无心学武,内功不进反退,跑到国外整容了不成?” 林逸飞却是知道,完颜烈醉心科学,竟然对自己的一切茫然不知,反倒是完颜飞花,知道的更多一些,他在石门内听到自己一掌拍出,内力雄厚,知道这世上已经是罕见,说是老朋友,这才想到自己,只不过一出来看到自己已经变了模样,不过是个年轻人而已,并非当年分手的模样,不由的猜忌,这才出掌试探,内功这点,绝对做不了虚假,他一掌就已经试出自己的心法虽然一模一样,内力却是与大大有不如,只不过后来看似暴怒,出手却已经收了几分内力,招式试探下,林逸飞却是丝毫不差,反击了他一掌,这招时机精准,招式浑圆,实在是修炼了一生一世一样,完颜烈一眼看出招式不差,实在比当年的萧别离还要胜过一筹,不由的疑惑。 完颜烈说到整容的时候,似乎觉得有趣,大笑了起来,笑了几乎流出了眼泪,只不过再过了片刻,笑声已如野狼嚎叫一般,渐为凄厉。 “大哥,你以为自己已是遭遇最不幸的人?”颜飞花终于叹息一声,“可是萧大侠似乎比你,还有不如,他来到这里,不过是个灵魂罢了。” “灵魂?”完颜烈一怔,止住了笑容,神色有些诧异,盯着林逸飞一霎不霎,“你难倒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 林逸飞点头苦笑,“这个名称虽然不雅,不过倒也更能让人理解,那个,根据我的设想,如果一个意志坚强,或许脑电波就会非常强烈,如果他脑电波非常强烈的话,游离出体外,碰到意志薄弱的人,时机巧合,有可能引起记忆,不知道我这么解释,你明白没有?” “脑电波虽然称作是电波,可是其中的复杂,人类目前远远无法理解,只能用这个名称来形容,用的什么示波仪器,不过是粗浅的分析,谁能从示波仪中分析一人想的是什么,没有吧?现代的所谓科学,其实也是滑稽可笑!”完颜烈大手一挥,“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只不过萧别离,你的说法还有些错误,就算是单纯的波,也有波峰波谷的区别,也就是常说的正负之分,你的脑电波就算再强,碰到了非常弱的的脑电波,倒有可能能量抵消,不见得一定能够引起叠加,遇到反方向强的,你可能记忆能量一丝不存,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魂飞魄散,你这种情形虽然十分罕见,多半是你附身的人,本姓懦弱,意志不坚,也可能是一无是处,但是这种现象也并非绝无仅有,古人鲍靓,葛洪什么的,都留下过这种记载,只不过,”他说到这里,也是叹息一声,“我只是恨你把我带到这里,但是从现在看来,你似乎比我更加的不幸,还有那个马特利,说的和你差不多,只不过他是个骗子,狗屁的科学家,一点基础知识都没有。” 林逸飞本来以为自己的理论完颜烈无法接受,却没有想到他说出的一番论,竟然比自己还要超前,而且波峰波谷什么的,显然已经有了深入的研究,不由有点目瞪口呆,竟然说不出话来。 “大哥。”颜飞花甜甜的叫了一声,满是笑容。 “你又来干什么?”完颜烈对这个妹子,反倒不如对林逸飞亲近,“我警告你,你莫要再来破坏我的科学计划,三年前,你已经让我的研究功亏一篑,我看你是我的亲妹子,既往不咎,若是今天在我大业将成的时候,你还过来捣乱,就算是亲妹子,我也绝不手下留情!” 林逸飞本来以为完颜烈比谁都清醒,可是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什么大业?你难倒还想着什么王图霸业?” “萧别离,没有想到你内功没有进步,嗯,这也不能怨你,”完颜烈放声大笑,“不错,脑电波虽然可以把人的记忆带过来,却不能把人的内功一块带过来,你完全重新来过,能有今天的成就,也算是个奇才。只不过你纵然是武学奇才,可是思维还是如此僵化,现在还有什么王图霸业,那不过是尘埃黄土罢了,再说,你就算有了王图霸业又能如何,”他伸手一指周围,笑声渐淡,神色中有了一丝苍然,“你可知道,这是谁的墓室?这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一个皇帝的墓室,可笑就算他有如此规模的墓室,有着无数的机关又如何,他躺着的,不过是个几尺的方圆,我把他请了出去,随便找个黄土埋了,他的墓室,让我改成这个科学基地,你说是不是更有意义?” “那你说的大业?”林逸飞沉声问道。 “你这么聪明,如何想像不到?”完颜烈笑了起来,“我这种规模,其实经营了十数年,既然我们可以来到八百年后,又如何不能去了八百年前。” 林逸飞变了变脸色,“去了八百年前又如何?” 完颜烈突然一愣,望了林逸飞半晌,“你何必多此一举,你难倒不想回去?” “他不想回去。”颜飞花淡淡道:“你既然都看穿了王图霸业,尽归尘土,他又怎么不觉得,八百年的沧桑,不过是场镜花水月?” “你胡说什么,快走快走,”完颜烈突然急躁起来,“莫要乱了我的科研思路,萧别离,你若是留在这里,我当然不会阻挡,可是你若想和我妹子一样,过来捣乱,你可莫要怪我以武欺人,你现在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妹子,”他看了颜飞花一眼,突然有些诧异,“你中了毒,受了伤?天底下还有谁能把你打伤?难倒是萧别离?” 他只是望了林逸飞一眼,摇头道:“他当然有这个能力,可是他不会出手,”他本来醉心科研,突然见到妹子受伤,多少现出了一丝人情,目光一转,突然喝了一声,“孔尚任,出来!” 他这一声呼喝,简直可以说的惊天动地,石壁都是震的簌簌作响,林逸飞缓缓道:“孔尚任真是你的手下?” 远方脚步声传来,孔尚任孤身一人,垂着手臂,“博士,你好。” 林逸飞有些讶然,有有些好笑,不知道孔尚任如何这么称呼完颜烈。 “他不是谁是?”完颜烈目光一凝,叫出了孔尚任,却不理睬,只是望着林逸飞,“你没有和他交过手,你若是和他交过手,绝对没有认不出他的道理,他可是说是我的弟子,萧别离,你没有收两个徒弟消遣一下,他是你打伤的?” 完颜烈目光犀利,能够一眼看出颜飞花中了毒,当然也能看出来,孔尚任已经受了伤。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扣在我的头上?”林逸飞有些苦笑,“我没有和他交手过,不过我觉得,他好像并不是你唯一的弟子?” “哦?这你也知道?”完颜烈目光一动,“你也见过君忆?” “原来她真的是你的弟子。”林逸飞叹息一声,“只不过颜飞花,你到底搞的什么名堂,你既然知道他们都是你大哥的弟子,你却执意和他们为难?” 完颜烈目光闪动,突然又是喝了一声,“君忆,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躲躲藏藏的,不是你的姓格。” “她不能不躲藏,”颜飞花淡淡道:“她要杀我,显然还在忌恨三年前,我把她驱逐出草原,大哥,你现在变了好多,只不过一个是你的情人,一个是你的妹妹,如果二人反目成仇的话,你会帮助哪个?” “你胡说八道。”完颜烈冷冷笑道:“她不是我的什么情人,她不过是我的徒弟,为我尽心做事而已,你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只要你不惹别人,那人已经是烧高香的。” “但是目前受伤的是我,而不是她,”颜飞花身形晃了一下,好像勉强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我总不成,自己觉得太过惬意,把这一线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线穿?”完颜烈又是皱了一下眉头,“这倒有趣。” 油老鼠是这里最不清楚的一人,听到这句话,却只觉得完颜烈是个疯子,他妹妹中毒,他竟然说是有趣? “一线穿本来就是伊贺流的不传之密,不过那是八百年前的绝学,八百年后,伊贺流还会存在?伊贺流还有高手能让你中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逸飞听到这里,有些骇然,“你莫非不知道你妹妹如今已是伊贺流的宗主?” 他本来以为很多都是完颜烈的暗中艹纵,如今看来,他竟然一无所知,如果他连妹妹已经是伊贺流的宗主都不知道,那他这几年难倒真的足不出户,只是潜心研究? “他当然不知道,”颜飞花笑了起来,“他现在眼中还有什么伊贺流,还有什么妹子,就算萧别离来了,他也不过觉得多少有些触动罢了,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只是研究科研,我只以为我若是受伤,他还念记兄妹之情,能够多少有些关心,如今看到,我就算死了,他最多也是长叹一声,继续回去研究他的大业。” “全是废话,”完颜烈挥挥手,有些烦躁,“一线穿算个屁,给你一天的功夫,凭借你的内力,运功逼出来,完全不是难事,你故意让毒气上升,做出一幅可怜的样子,当我不知吗?不但我知道,萧别离显然也知道,不然以他的妙手,给你医治又有何难!” 林逸飞看到他竟然还是如此清醒的头脑,不由有些佩服道:“完颜烈,看来一切都还逃不过你的眼底。” “君忆,出来吧,”颜飞花突然说道,她声音虚弱,却是有着一种执著,“你算计了良久,和服部玉子合谋,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这么精彩的戏份,缺了你,怎么还会演成?” 她声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就算完颜烈都是忍不住望向甬道的尽头,目光有些复杂。 “我大哥觉得对你不住,避而不见,现在你已经击败了我,破了当初的试验,我又顺了你的心意,让他出来,你还是不见吗?”颜飞花笑笑,“他已经说出来,你不是他的情人,不过是他的弟子,不知道你听到这里,有什么想法?” 四处静寂,良久才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一个老妇,拄着拐杖慢慢的走了出来,满头白发,颜容却也不算苍老,林逸飞看了,心中一震,竟然依稀从她脸上看出了百里冰的影子,服部玉子竟然也走了出来,不过离的远远的,好像不敢上前。 老妇腰板虽然挺直,神色却有些凄然,出来后,只是望着完颜烈。 完颜烈目光和她一接触,转瞬移开,淡淡道:“原来你果真也来了?” 别人的目光都是望着君忆和完颜烈,只有孔尚任出来后,一直垂着头,目光露出了一丝怨毒,很重很重,宛如几十年的积累一样。 “你真的还想回去?”老妇开口问了一句,咬着牙。 “当然,不然我费劲心思做什么?”完颜烈挥挥手,“都走吧,我只当做了一场梦罢了,我还要研究,我的大业就要成功。”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听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意兴阑珊,“我的大业就要成功,谁都不能阻挡我,”他目光落在了透明罩中的那个人,望着不停闪动的七彩流光,眼神有了一丝疲惫。 “既然都来了,不如我把前因后果说说,”颜飞花扶住了林逸飞的肩头,好像站住都有些困难,可是却还是不出口要求别人救助,林逸飞皱了下眉头,看她竟然不运功抵抗,不由有些担心,“大哥,你说我把事情说出来,让萧大侠听听,好不好?这里的人,都是多少明白一些当年的事情,萧大侠虽然绝顶聪明,推测了一些当年的端倪,毕竟还是不全。” “说吧,说吧。”完颜烈挥挥手,“说完就走,莫要停留,我的大业已经被你耽误了一段时间,我还要完成大业。” 林逸飞看到他这一回的功夫,不断的重复那个什么大业,皱了下眉头,完颜烈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明,分析问题也是丝丝入扣,但是现在显然已经陷入了研究,难以自拔。 “事情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我大哥那个时候,来到了这个世上,”颜飞花笑着望了一下君忆,“君忆,你们显然都已经知道,我大哥是个八百年前的人物?” 君忆冷冷的望了颜飞花一眼,“这何须你来说明,对于你大哥,我知道的比你还要清楚。” 颜飞花也不恼怒,林逸飞看着二人,却有些感慨,二人并非一个时代的人物,却是更加凸现出岁月的无情,君忆以前看起来,如果真的和百里冰比较想像的话,那长的也算不错,只不过她的痴情,显然没有任何回报! “你知道的多有什么用?你还是劝阻不了他的回归,不过你知道我是他的妹子,多少有些意外吧?”颜飞花冷冷的笑道。 君忆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我大哥,还有眼前的这个林逸飞,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是萧别离,都算是八百年的人物,当初的萧大侠神功盖世,就算我们兄妹联手,都是勉强能战个平手,只是可笑君忆你自以为聪明,却还在不停的试探,只不过当年因为一个非常奇异,不可预测的原因,我们三人都来到了这里,我大哥比我早来了几十年,所以他看起来虽然比我老上了几十岁,但是无论如何验证,就算做什么dna的分析,他还是我的亲大哥,任何人不能更改!”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楞了一下,目光却都是投向了林逸飞,显然对于颜飞花的古怪,他们早有察觉,但是林逸飞竟然也是穿越的人物,他们并不知情。 “原来如此,”君忆有些恍然道:“我一直以为,林先生是你的弟子,或者说,是颜烈的弟子,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的她,有些摇头,却有些兴奋,仿佛想到了什么,飞快的望了孔尚任一眼,正巧孔尚任的目光也是望了过来,二人目光一触即分,好像有什么交流,又有什么隔断。 “我呢,来到这里是在三年前,萧大侠是这里最惨的一个人,他是半年前来到的这里,来的不过是个元神,或者说是个魂魄,这如果让我大哥碰上,多半会神经分裂的,但是他无疑又是这里最幸福的一个人,因为他终于重新的确定自己的位置,八百年前的萧大侠就是急人所难,为世人排忧解难,八百年后,虽然自身遭遇了大难,当然,可能有些人认为是风光,但是对于我们三个人而,无疑都是磨难,他不但恢复了武功,而且继续发扬乐观助人的精神,八百年后的他,虽然最惨,却是过的最幸福,还有一个女人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的,就算我看到了,都觉得有些艳羡,不忍拆散他们。” 说到这里的颜飞花望了君忆,若有深意,君忆浑身震了一下,忍不住的垂了目光,不敢正视颜飞花。 “他这算什么?”完颜烈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在我的眼中看来,他是一事无成罢了。” 林逸飞只是笑笑,好像有些无奈,望了一眼颜飞花,正巧颜飞花也望了过来,二人一笑,反倒觉得最了解自己的,无疑就是身边之人。 “人生的意义,个人的看法不同,”颜飞花继续说了下去,“我大哥来到这世上最早,肯定也是经历过一段很难熬的时光,他去了当年我们大战的地方,以为萧大侠不死,于是专心的等待,希望萧大侠能够回去,当时他可能记得我这个妹妹,但是更想念的却是萧大侠,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妹子永远的都是无足轻重。” “废话,废话,”完颜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连连摇头,只不过看着妹子的目光多少柔和了一些,这毕竟是他的亲妹子,血浓于水,他关注她的时间太少,这回脸上露出一丝歉然,头一回的没有说什么着急回转,完成大业。 “他等在那里的功夫,并没有放弃主动的寻找,所以他收了个徒弟,叫做君忆,”颜飞花说到这里,众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君忆,只看到她仍然望着的是完颜烈,心中不知道为什么都是酸酸的,不是味道。 “他画了三副画,让君忆带着中一幅画去找萧别离,画上是个夜叉,别人不知道其中的寒意,可是萧大侠一定明白,因为那是他的恋人,疆场上生死与共的恋人,只是可惜那时候,萧大侠并没有到,他到来的时间是半年前。” 众人的目光又都是望向了林逸飞,有些感喟。 “我大哥的一番心思用在了空处,可是却因为这件事,让君忆对他产生了爱慕,一个女人爱人并不可叹,可叹的就是爱的人,一颗心不放在自己的身上,”颜飞花望向了君忆,“君忆喜欢我大哥,可是我大哥喜欢的,只是,只是八百年前的一个人,他现在这么的钻研所谓的大业,说穿了不过是想回去,见他喜欢的人一面!” 完颜烈这次并未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凝望向林逸飞,他却没有看到,两行清泪顺着君忆的脸颊流下,落入尘埃! “君忆为了我大哥的找人的心愿,不辞辛苦,这一路上吃尽了艰辛,她先后认识了方震霆,杨虎和百里守业,只是可惜,三人虽然喜欢的是一个人,君忆的心思,却是只放在我大哥的身上!” 说到这里的颜飞花,目光略过了孔尚任,有了一丝讥诮,林逸飞捕捉到了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大上海的时候,君忆和杨虎成亲,只不过想引起我大哥的嫉妒,却没有想到她是大失所望,因为我大哥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百里守业爱恨成狂,一直守在君忆的身边,却得不到心上人的喜爱,却也不想心上人到了别人的怀抱,所以勾结当时大上海的黑帮,血洗了杨虎的基业,君忆出手救下了杨虎,却心伤之下,和百里守业离开大上海,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的只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君忆,我说的这些,是不是对的?” 君忆目光还是凝望在完颜烈的身上,却是换不来他的一丝目光,眼眸中终于透出了恨意,冷冷说道:“你不愧是他的妹子,心智也是和他一般地聪明,也是和他一样,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 颜飞花娇笑了起来,“承蒙夸奖,愧不敢当,萧大侠,对于几十年的事情,不知道你清楚了没有?” 林逸飞缓缓点头,只是道:“原来你早就知道。” “我当然早就知道,”颜飞花满是笑意,很开心的样子,“你来了半年,就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我来了三年,岂能一事无成!” 众人都是沉默,颜飞花又接着说道:“我大哥一计不成,等了萧大侠你十几年,就已经放弃了等待,他断定你说不定死去,或者根本没有穿越,因为我这个妹子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他放弃了寻找,开始转为研究回去的方法,只是这个时候,君忆肯定也在找他,我大哥找到了这个地方,把里面的皇帝请了出去,又经过了不少年头,你们看看,现在这里倒可以说是时空理论最为先进的地方,这里的科学家也是他请来搞科研的,科研需要经费,需要科学家,他自己在学,又感觉到不算方便,所以收了第二个徒弟,也就是孔尚任,他教了孔尚任的武功,然后全心的搞研究,就算我这个妹子也是不放在心上。” 颜飞花说到这里的时候,好像有些累了,顿了一下,这才说道:“然后三年前,我就来到了这里,碰到了呆在这里的君忆,君忆那个时候,显然已经找到了我大哥,只不过和没有找到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她就算呆在这里几个月,也是见不到我大哥一面,我碰到了她,有些好奇,一不合的和她动手,重伤了她,却是多少有些好奇她的武功,因为千里凤鸣本来就是我的内功心法,我大哥也知道习练的方法,她又是从哪里知道?我逼她立下了狠话,如果此生不击败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她一气之下,远走海外,只不过我好奇之下,进入了这个陵寝,又和孔尚任交手,重伤了他,只不过他倒是忠心,死也不肯放我进去,我当时佩服他是一条汉子,所以飘然而去,却是偷偷的转回,见到了我大哥!孔尚任,你虽然聪明,可是却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孔尚任脸色微变,一不发。 “我看到的大哥其实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张口的大业,闭口的伟业,听我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听了我这么久的论,还没有不耐烦,实在是头一次,”颜飞花叹息一声,“三年过去了,看来他还是痴心一片,萧大侠,这点来看,他倒有些不及你的。” “你不用激我,我都是百来岁的人,难倒还会中了你的激将法?”完颜烈听了前因后果,索然无味,却还是听着她讲完,“妹子,你已经不小,有自己的事情,大哥这里的事情,你莫要管了。” “难倒他们追杀我,不让我活命,你的妹子眼看就要危在旦夕,你这个大哥还是忍心不理?” 颜飞花脸色有些愤怒,又有些哀求,“大哥,当年的你何等的豪迈,又有什么放不开的?怎么到了现在,反倒糊涂起来?” 完颜烈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痛苦之意,“你说的恰恰相反,我就是因为放得开,所以才会遗憾终生。” “你说什么?”颜飞花一愣,头一回出现了茫然.“你莫要管了。”完颜烈又有些不耐烦,“君忆,我对你不起,可是我教了你的武功,指点了你的几个宝藏,也算是对你的一些补偿,无论如何,我喜欢的都不是你,拜托你,你也是几十岁的人,我也将近百岁,大家都是眼看入土的人,就不要在此纠缠不清,我妹子打伤了你,我给她赔礼道歉好不好,你放过了她好不好?” 林逸飞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皱眉,却有些骇然,完颜烈的冷淡绝情执著都算是世上少有。 “我放过她?”君忆语透出了一丝寒意,“这话应该反过来说,我应该求你的妹子放过我才对!这几年来,我就算到了海外,她还是对我紧逼不舍,总是过来和我捣乱,我已经是忍无可忍!” “什么?”完颜烈有些诧异,转瞬神色怫然,“我明白了,飞花,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诡计,你引他们前来,故意受伤,就是为了逼我出手退了他们,你大错特错,我已经不是八百年前的完颜烈,为了一己恩怨就要大动干戈,你怕一计不成,又把林逸飞引了过来,不过是想借他的例子,劝我放弃大业,你费了这么多的心机,实在是不可理喻,我要告诉你,你不要总是搞这么多的花样,这都是徒劳无功,你也不用装的可怜兮兮的,你中的毒,你自己能解,不用解药,就算你内力都是足够,你不解毒,无非是想让我觉得你要死了而已。” “原来这都骗你不过,看来我就算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掉一滴眼泪,”颜飞花叹息一声,终于直起了腰板,脸色慢慢红晕起来,“服部玉子,你真的以为一线穿是无药可救?” 服部玉子和君忆都是变了脸色,脸上露出了惊恐之意。 颜飞花中气变得十足起来,“大哥,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对于回去却是执迷不悟?” “道理很简单。”完颜烈突然放声狂笑,“我要回去,只不过想见一个人一面,对她说一句话,说我当年是大错特错,我不说了这句话,我这一辈子,就算死了,都是绝不瞑目。” 颜飞花神色一动,“是谁?” “我又何必对你说?”完颜烈冷冷道:“你虽然是我的妹子,可是从来不明白你大哥我的心思,你总是一味的知道破坏。”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颜飞花淡淡道:“那你就大错特错。” 她伸掌拍了两下,沉声喝道:“木忍者!” “在。”一人从暗处闪了过来,高高瘦瘦,手中拎着一人,神色恭敬。 颜飞花身形倏然而动,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接过那人,伸掌拍了一下,那人抬起头来,面容惘然,颜飞花神色胜券在握,淡淡道:“大哥,你看看,这又是谁?” 完颜烈脸色大变,失声叫道:“是你。” 他目光激动,只是上前了两步,一把握住那人的手掌,声音都有些哽咽,“清照,真的是你?” 林逸飞早就认出那人就是苏嫣然,不出意外,只不过听到完颜烈叫出了清照两字,神色一变,变的极为难看,显然想到了什么不妥之事,颜飞花也是脸色一变,向林逸飞望去,二人的眼中竟然都有了一丝困惑恍然,还有那种骨子里面的担忧。 林逸飞山崩于前不变声,完颜飞花运筹帷幄,算无遗策,也有这种神色,他们忧虑的,又是什么? (未完待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_x 卷六 京华烟云 九十四节 有一种爱是放手… ? 凌晨1点睡的,四点起来就开始码字,只是为了不耽误武林,让朋友们早些看到结局,同时转战才子,为了武林能保质保量的完成,我已经有些亏欠新书《纨绔才子》了,还请喜欢武林的朋友们看在这点上,将手里的月票给《纨绔才子》投上,不论是对新书的认可,还是对武林的感情,因为最少,你们支持的还是墨武,感谢!! ―――――――――――――――完颜烈叫出‘清照’两个字的时候,苏嫣然有些茫然,自从她被木忍者带走以后,一路上倒也知道渐渐往草原的方向行走,只不过深入草原后,地势越来越偏僻,木忍者又和个木头一样,问了也不再回答什么。 莫名其妙的累了,沉沉的睡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老人立在身边,握住了自己双手,叫了一声清照,这时的她,几乎以为还在梦中。 “你,你,我是在梦中吗?”苏嫣然有些迟疑,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大跳了起来,全部身心被老人吸引,竟然没有发觉林逸飞就在身后。 “清照,不是梦,不是梦,你不是一直都说,年纪比我大了太多,觉得我……可是现在你没有变,我却反倒大了你很多,你说岂不好笑?”完颜烈说到好笑的时候,蓦然脸色一片苍白,竟然一丝笑容都没有,只不过声音嘶哑,说的近乎垂死之人发出的声音,因为他蓦然发现,这个问题,其实一点也不好笑,他的意中之人不但没有变,反倒年轻了很多。 苏嫣然终于得以见到完颜烈的面容,陡然间全身一震,目不转睛的凝视,凝视的完颜烈心中忐忑,饶是他一代枭雄,竟然也说不出话来。 蓦然全身心地颤抖起来,苏嫣然终于发现了,眼前这个人,很眼熟,很眼熟,那是她梦中萦系了千万遍的人物,感受到他手中的温暖,苏嫣然觉得这个不是梦,也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能有这个机会,和他如此的亲近,她身子镇定了下来,声音却如雨中残叶一般,“颜大哥,真的是你?” 突然觉得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身前的人脸色有些不对,好像突然变成了一种石灰般的颜色,灰色中带有死意,苏嫣然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颜大哥,真的是你?” 完颜烈缓缓的松开了手,扭头望向了他的妹子,淡淡道:“她是谁?她不过是长的想像而已,她当时不在疆场,怎么会过来?” 他的沉静让人不安,就算四周之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就要喷薄而出的压力! 颜飞花的脸色阴晴不定,头一回有一种不在算计的感觉,有些强笑道:“她,她不是你八百年的意中人吗?” 林逸飞脸上也有些苦意,他只知道八百年前,那个琬儿喜欢的是颜大哥,刚才甚至也以为,既然颜飞花如此的肯定,那她大哥,喜欢的多半也是琬儿,因为他们是兄妹,知道的肯定更多一些,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过,颜烈喜欢的另有其人。 “颜大哥,我,”苏嫣然突然想到了完颜烈刚才叫自己的两个字,忍不住脑海中一阵眩晕,艰难的吐了几个字,“颜大哥,你喜欢的难倒是姨娘?” 完颜烈全身一震,再次转过头来,“你是琬儿?” 苏嫣然脑海中一阵迷糊,却只是点点头。 “送她出去,”完颜烈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妹子,“八百年前,我已经欠她了一次,我不想八百年后,再一次欠她。” “她,她,”颜飞花本来以为这手牌已经胜券在握,她处心积虑的三年,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为换得大哥一个清醒,蓦然间发现自己错的可笑,饶是她心智绝顶,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大哥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女人,她简直难以想象! “送她走!”完颜烈突然暴喝一声,声可洞天,一掌挥了出去,木忍者隔的甚远,却是闷哼一声,已经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对面的石壁上,不等落下,已经化成了一堆烂泥。 众人悚然动容,孔尚任霍然抬头,却又低下,眼中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就算是君忆也心中大骇,她只知道完颜烈是八百年前的将军,威猛无俦,她也知道完颜烈是自己的师父,武功绝顶,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直展现的武功,竟然还不到现在的半数! “你莫要逼我杀人。”完颜烈双目血红,冷冷的望着妹子,“我如果要杀的话,你也恐怕逃不掉。” “那你就杀了我好了。”颜飞花也是冷冷笑道:“现在还等什么?” 完颜烈怒吼一声,身形才动,苏嫣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已经扑了过来,口中只是说,“颜大哥,你莫要再错下去!” 完颜烈已经一掌挥出,风声凄厉。 众人都是一凛,呼声不及发出,只是听到‘嘭’的一声大响,一股劲浪鼓动过来,油老鼠人在不远,突然觉得胸口如受锤击,‘哇’的吐口鲜血,翻身栽倒! 林逸飞一掌击出,已经凌空倒飞了出去,只不过手中已经抓住苏嫣然,重重的撞在石壁之上,落下来的时候,神色还算如常,苏嫣然却已经昏厥了过去,嘴角一丝鲜血! 完颜烈一掌击出,蓦然受阻,怔了一下,神色反倒恢复了平静,“萧别离,你果然好心机,刚才就算自己姓命攸关,还知道隐藏了几成功力。” 林逸飞神色有些发苦,只是道:“恭喜你,十三无级功已经再破一层,八百年前,你的内功到了十一层无中生有的时候,我已经觉得难以为继,没有想到阁下的功力竟然再次突破,也算是震古烁今,傲视天下了。” “就算我到了十三层能如何。”完颜烈刚才本来震怒如狂,如同发疯一般,这会儿只是淡淡的表情,“能带我回到八百年前吗?我开始到了这里的时候,总觉得是你的原因,只不过一来,你目前功力比起当年,还差了很多,二来我更相信的是科学,我的大业今天就要完成,谁都不能阻挡!萧别离,你不能,颜飞花,你也不能!” 颜飞花有些心寒,知道大哥刚才若只是出手恫吓,这一次可是真的起了杀机,他直呼自己的名字,不再称呼妹子,显然已经把他的妹子当作常人一样看待。 “你错了。”君忆终于开口,恨恨的,带有一丝怨毒,“有人能阻止你疯子一样的行动。” “哦?是谁?”完颜烈冷笑都不屑发出,只是转头望向君忆,“你好像还差的太远?” “我虽然和你差的太远,只不过这里的人联手起来,也不见得打你不过。”君忆冷冷笑道。 “是吗?”完颜烈淡淡的笑,“你年纪大了,估计也糊涂了,首先不说你们加起来,能不能击败我,问题是,你们能不能联合起来?萧别离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他虽然可以凭借招式勉强接我百招,但是以他的内功,百招之后,必败无疑,他或许能够和我一斗,但是他不会出手,是不是,萧别离?因为这里只有你能理解我,是不是,萧大侠?” 他突然又是一声大喝,有如狼嚎,却没有震天动地的感觉,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林逸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叹息一口气,“不错,我不会拦你,我很钦佩你的决心。” 完颜烈大笑了起来,衣襟无风自动,“原来八百年前的萧别离,是某家的敌人,也是某家的知己,八百年后,亦是如此,君忆,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君忆连声冷笑,“可是我想杀你,林逸飞,我命令你出手杀了完颜烈,不得有违!” 四周一片静寂,就算完颜烈都是一愣,半晌才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君忆,“你命令他?你能命令得动他?” “我是命令不了他,但是有一人肯定能够。”君忆冷笑一声,沉声喝道:“把百里冰带出来!” 两个手下闪身而出,带出一个安静的女子,林逸飞看了一眼,神色有种深切的悲哀,“百里冰果然落在你的手上。” “不错,林逸飞,你还敢说我无法命令你吗?”君忆桀桀笑了起来,有如夜枭,伸掌一拍百里冰的肩头,已经解开了百里冰的哑穴,百里冰还是全身无法动弹,暗骂君忆老歼巨猾,只是咬牙,却是一声不吭。 完颜烈反倒一怔,“百里冰?她又是什么英雄人物?林逸飞,你莫要告诉我,她是岳银瓶!” “她不是岳银瓶,”颜飞花嘴角一丝笑意,“她是萧大侠今生的恋人,大哥,你看萧大侠的神色,就知道这个百里冰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已经不下于岳银瓶,他既然能够做到忘记过去,你又如何不能?” 林逸飞脸色有了一丝痛苦,转瞬隐去。 “你莫要放屁劝我。”完颜烈冷冷笑道:“这只能说明,他对岳银瓶爱的不深,他若是真的喜欢岳银瓶,知道再不能相见,一个方法就会像我这样,想法设法的回去,就算他找不到方法回去,也应该一抹脖子,做个了断,这才能表达他对岳银瓶的爱意,他现在这算什么,苟且偷生的活下去,又找个女人代替?可笑,实在可笑。” 完颜烈放声大笑,好像宣泄着心中的愤怒,“百里冰不是岳银瓶,林逸飞,你要记住这点,你若是真的爱岳银瓶,就要跟我回去,不然的话,你没有资格劝我!”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不但林逸飞沉默无语,就算颜飞花都是瞋目结舌,觉得他说话有些不对,却又难以辩驳。 “逸飞,不要管我。”百里冰说出了这几个字,突然神色一动,有些后悔,她知道这个时候发话,无疑是在让林逸飞为难,果不其然,林逸飞神色犹豫起来,君忆却是放声大笑,“好,好,说的好,好一个郎情妾意,只不过你这句不要管我说出来,他若是真的在意你,他能会不管你?” “就是因为他在意我,他才会更应该珍惜自己。”百里冰眼中目光闪动,隐有泪花。 君忆一怔,竟然楞在原地,完颜烈笑声也是止歇,楞楞的望着百里冰,喃喃念道,“就是因为他在意我,他才会更应该珍惜自己?” “不错,完颜烈,你说的大错特错。”百里冰眼泪已经泪珠般的流淌下来,“喜欢一个人,有的时候,也是在于能够放手,一个人若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为他全心的付出,不求回报,我是喜欢林逸飞,可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为我去死,如果有可能,就算我死了,我也只希望他会好好的活下去!” 众人一片沉寂,说不出话。 “你杀了我吧,君忆。”百里冰冷冷的望着君忆,目光中并非痛恨,只是怜悯,“我同情你,你为了得到一个人的爱情,几十年都在仇恨中渡过,可是就算你杀了他,你又能得到些什么?你除了恨,你什么都得不到!” 君忆一怔,手掌握紧,‘咯咯’作响。 “我已经得到了逸飞的爱,他为了我,可以振作,可以放弃,甚至可以,将对银瓶姐姐的思念痛苦,深深的埋在骨子里面,不让我看到,我已经很满足,”百里冰眼中噙着泪,嘴角挂着笑,“真的,我已经很知足,虽然我觉得我认识他的时间还是太短,但是我觉得,这半年的时光,已经上天赐予我的,最大的幸福。” 完颜烈只是冷笑,看着女孩子脸上的泪水,嘴角的笑容,饶是他心目一直骂着,狗屁不通,狗屁不通,可是他竟然是也不忍大声斥责一句。 “银瓶姐姐如果爱你,”百里冰声音转为低沉,“逸飞,她肯定也会和我想的一样,她和你时空相隔,只会祝福永远的活的好,好好的活下去,是不是,逸飞?” 林逸飞木然望着百里冰,一不发。 “我也和银瓶姐姐一样,”百里冰低声说着,很轻很轻,“逸飞,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因为我。” (未完待续) 。_x 卷六 京华烟云 九十五节 等我回来 (下… 第九十五节等我回来 四周一片静寂,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颜飞花目光复杂,隐有赞赏,心中却是叹息一声。 “好让人感动的爱情!”君忆突然又是大声笑了起来,打破了这个沉寂,“百里冰,你大错特错,你若是真的以为我会感动,会放了你,那是痴心妄想!” 百里冰转头望着君忆,嘴唇蠕动两下,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只是说道:“君忆,你真让人觉得可恨,可是又觉得可怜。” “林逸飞,其实你忘记了一点,我本来不想和你说,”颜飞花突然笑了起来,“你可记得,你当初雨夜搏杀,中毒后,昏迷了很久?只不过你命好,被你杀的那伙人并没有再来杀你。” 她说的很奇怪,林逸飞却是叹息一口气,“你说错了,颜飞花,我从来没有忘记,可是我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么滑稽可笑的事情。” “哦?有什么可笑的?”颜飞花故意发问。 “我头一次看到奶奶拿着孙女的性命,过来威胁一个外人,你和百里冰有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也不用故意遮掩低头的,”林逸飞看到君忆不自觉的低下头来,脸色变冷,“君忆,你是在太让我失望,百里冰是你的孙女,你这样的让她伤心,难倒不觉得良心有愧?” 君忆陡然身形一震,变了脸色,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虽然没有反驳,众人只是看到她的脸色,就已经明白所有的一切,绝非林逸飞杜撰出来。 “原来这样,”完颜烈好像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不但没有愤怒。反倒有了一丝释然,“那君忆你还找我做什么?大家两清了。” 君忆蓦然伸手握住了百里冰的脖子,手上青筋暴露,嘶声喝道:“你还不出手?” 林逸飞不动,完颜烈却已经动手,他一伸手,抓住了一人刺来的匕首,神色有了一丝讶然。“孔尚任?你要杀我?” 他抓住孔尚任的一只手,仿佛抓住一个苍蝇般,孔尚任头上大汗淋漓,望了一眼,脸上地苦意更浓,“不错,我就是要杀你。” “为什么?”完颜烈松开手来,那把匕首‘当’的一声落在地上。孔尚任却还是一动不动,维持着那个姿势,别人不解,林逸飞和颜飞花却已经知道,完颜烈内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看似只是握住了孔尚任的手腕,内力却已经透过他的手臂,封住了孔尚任的全身穴道。 “道理当然简单,”林逸飞再次叹息。“因为他就是百里冰的爷爷,百里守业,我说的对不对?” 孔尚任脸上抽搐个不停,牙齿几乎咬裂。 “原来这样。”完颜烈问都不问一句,一掌拍了出来,孔尚任凌空飞起,落下地时候吐了一口鲜血,软软的倒在地上。“你们既然有了孩子,有了财产,还过来杀我,岂不可笑?君忆,我们现在两清了,你莫要再用什么痴情来说我。” “事情其实还是有点复杂,”颜飞花笑道:“君忆因为你对他的冷淡,悲愤欲绝。伤心之下。不知道怎么的,才被百里守业得手。生下个儿子,恼羞成怒,打伤了百里守业,后来把孩子抛给百里守业,一走了之,只不过君忆虽然生下了百里雄飞,但是却对你还是念念不忘,想必又开出个条件,一定要亲手杀死大哥你,才能嫁给百里守业,百里守业虽然为人多少有些卑鄙,趁人之危,对君忆倒还是一往情深,这才假死隐藏了身份,方震霆因为对君忆也是一片痴情,自然对她的要求听计从,从坟墓中挖出了假死的百里守业,百里守业来到草原,因为君忆知道你住的地方,他也自然找你容易,拜了你为师,一过就是几十年,只是可惜,他们还是杀你不了。” 君忆脸色大变,伸手指道:“颜飞花,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我就算是个魔鬼,我也是比你强了很多,”颜飞花冷冷笑道:“我最少还没有卑鄙到利用自己的孙女,要挟到别人地地步。” “我孙女又是如何?”君忆冷冷的笑道:“我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又管得了许多?林逸飞,现在我数到三,你若是再不杀了完颜烈,我就杀了百里冰,我知道你们武功都是不错,可是这样的距离,你不要以为能够救得了她。” 林逸飞长舒一口气,却不动身,完颜烈只是冷冷的望着石壁,一不发。 “一……二,三!”君忆冷笑一声,就要用劲,突然‘嘭’地一声大响,只觉得头脑眩晕,全身无力,缓缓的倒了下去,只看到服部玉子一张有些木然的脸,若有深意。 服部玉子伸掌拍开百里冰的穴道,百里冰惊喜地呼叫一声,飞奔到林逸飞的怀中,一把抱住,再也不舍得分开,她虽然觉得这半年已经是天赐的福气,可是谁又都会觉得,只有半年的幸福,实在太短太短。 服部玉子击倒了君忆,垂手来到了颜飞花的身边,“宗主,杀青行动已经结束,藤村正部阴谋叛乱,已经被宗主亲手格杀,接下来的事情,但请宗主吩咐。” 颜飞花望了林逸飞一眼,淡淡的笑,“林逸飞,你莫要忘记,又欠了我一次。” 孔尚任软倒在地上,看到了一切的变化,不由脸灰若死,他阴谋几十年,竟然完全惨败在颜飞花地手中,就算最后一步棋,也是落在颜飞花的算计之内!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颜飞花竟然能够以身犯险,拿自己性命作为赌注,这个,他做得出来,做不了这么狠! “很好笑吗?”完颜烈冷冷望着妹子的笑容,“你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请走吧,我的大业今天……” “你的大业今天就到了尽头,”颜飞花突然一声冷笑,怒喝了一声,“还不动手!” 完颜烈一怔,转瞬大凛,霍然回头,只见到一道火光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声巨响,浓烟四起。 “你!”完颜烈一声怒喝,不退反进,竟然冲入了浓烟滚滚的石室,林逸飞也是骇然变色,“颜飞花,里面十几个科学家。” “当然都转移了出来,你以为马特利真的是白给?”颜飞花淡淡的笑。“只是不知道我大哥看到他苦心经营地大业毁于一旦,会有什么表情?” “你何苦这样!”林逸飞突然顿足。 “不是这样,又能如何?”颜飞花有些奇怪。 “他总是说大业即将完成,他一个百岁地老人,你给他留一丝幻想又有何妨!”林逸飞神色有些改变。“他失败了,岂不是更能断绝他的念头,这样一来,以他地武功。以他偏激的个性,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一人能活。” 颜飞花冷冷道:“你只想着这里的人,却不知道,我大哥再这样下去,也不能活,他的大业每天都是能成,你知道。我在三年前就已经听他说了几百遍,萧大侠,你菩萨地心肠,难倒不觉得对我大哥欺骗的太过残忍一些!” 林逸飞不等说话,就已经听到了一声惨叫,骇然望过去,只看到一个忍者已经倒飞了出去,筋骨齐断。完颜烈双目红痴。喝了一声,“颜飞花。我和你势不两立。” 他话一出口,死在他手下的人又多了两个,完颜烈望见君忆倒在地上,并不放过,人一闪身,已经到了她的近前,提账拍去,毫不犹豫。 只是听到‘嘭’的一声大响,完颜烈身形一凝,林逸飞却已经倒飞了出去,只不过身形轻盈,燕子般的折回,刹那间劈出三掌,踢出了两脚。 “萧别离,你不自量力。”完颜烈怒吼一声,全身好像涨大了三分,只是一掌劈了出去了,并无任何变化。 高手之争,绝顶之际,招式的变化已不重要,林逸飞精妙的一招,碰到完颜烈无上地内力,只是徒劳无功! 身形奇异般的一折,林逸飞不可能的情况下已经冲天而起,大喝了一声,一掌拍下,有如沉雷,只不过一掌拍下去的同时,却已经大喝了一声,“颜飞花,还不快走,难倒你真的要死在这里不成?” 百里冰突然醒悟,林逸飞喊地虽然是颜飞花,深意却是让自己躲闪,才走了两步,突然看到君忆软倒在地上,犹豫了一下,只听到身旁‘嘭’的一声巨响,转瞬尘土飞扬,她被那股劲浪冲退了两步,还不转头,已经觉得脖子一紧,被人提了起来,心中一寒,只听到完颜烈的放声大笑,“萧别离,我杀了她,让你八百年后,也是伤心如我一样!” 完颜烈手掌才要缩紧,林逸飞已经大叫一声,“且慢!” “且慢什么?”完颜烈斜睨林逸飞一眼,冷声道:“萧别离,今天就算你是口吐莲花,佛主在世,也难以阻挡我杀她!我不会杀你,我要你和我一样,一辈子的内疚,永远地无法弥补!清照就说了,如果我真的不嫌弃她的话,可以放弃大业,二人乱世隐居,岂不更好,我错就错在没有听她一,只是想取得天下,堂堂正正的迎娶她过门,你一定很意外,是不是,萧别离?你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喜欢的是清照,可是你虽然是大侠,有种感情,你永远不明白!萧别离,我让你痛苦一……” “等等。”林逸飞突然神色一动,“我有办法回去!回到八百年前!” “你放屁。”完颜烈怒不可遏,“萧别离,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童,听你的哄骗,我费劲心思数十年,都知道绝无可能回去,你虽然比我聪明一些,不过也是有限,你有什么本领能让我回去?” “你莫要忘记,是我带你们来到这里!”林逸飞沉声道。 完颜烈神色一动,手掌松开了一些,“那又如何。” “逸飞,不要告诉他那个秘密!”百里冰神志清醒。喉咙稍松,已经猜到林逸飞要做什么,急声阻止,转瞬喉咙一紧,已经再度窒息。 完颜烈看到百里冰焦虑十分,本来不信的表情半信半疑起来,“萧别离,你不要骗我。你现在没有骗我地资本,刚才你已经用了全力,我的功夫只是发挥了半数,我全力之下,就算百里冰重回到你身边,我也能够易如反掌的抢回来。” “我如何敢骗你。”林逸飞缓缓道:“好在现在你神志清醒,又是个科学家,博士。很多东西,只要看看,就知道真假。” 他伸手入怀,缓缓的掏出一块玉来,不再废话。只是用力一注入,一道白光陡然展现,颜飞花脸色大变,失声惊呼。“林逸飞,时光机器?!” 她不想相信,却是不能不信,林逸飞没有看到那个光环,她当时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块玉发出地光晕,竟然和她当年身不由主的投入到的那个光圈,极为地类似。 林逸飞内力不停。只是望着完颜烈,“完颜烈,我想就算完颜飞花不说,以你地眼光,肯定也能认出来,这就是带着我们来到这里的关键所在!” “东西给我!”完颜烈如灰般地表情突然透出了喜意,伸出手来,迫不及待! “你先把百里冰放了。”林逸飞头顶大汗淋淋。刚才几招出手。看似快捷,实际上他已经竭尽所能的拖延。只不过他是实力相差太远,那是半分勉强不来,“我虽然打你不过,毁了它,还是轻而易举,大不了你我一拍两散,二人伤心一辈子好了。” “我要她性命何用?”完颜烈冷声道:“你这东西从何而来。” “当然是渡劫迷宫。”林逸飞不动声色,“试问天下间,除了渡劫迷宫,又有哪个能够产出这种匪夷所思地东西来。” “萧别离,我不杀你,你自封经脉。”完颜烈冷冷道:“我信得你说的,却是信不得你的为人,你这人做事,其实也只能用不择手段来形容。” 他松开百里冰的喉咙,“你也明白,我对她,没有什么的杀意。” “这有何难。”林逸飞看到他把百里冰放下,放声长笑,“完颜烈,原来你还是对我有所畏惧,萧某人实在虽败犹荣!” “你说的不错,我对你一直都是敬畏有加。”完颜烈笑了笑,好像石头裂缝,“你说了这么多废话,还不动手,想要拖延时间吗?” 林逸飞一笑,回指用力一戳,已经吐了一口鲜血,咬着牙,展颜笑道:“完颜烈,我自损经脉,武功这下已经废的七七八八,我想以你的眼光,绝对看出来不是作假,难倒对于我这样地一个人,你还放心不下?” 林逸飞一指戳了下去,鲜血吐出来后,不但完颜烈悚然动容,就算完颜飞花都是骇然变色,失声惊呼道:“萧别离,你武功本要大成,这一下,不是前功尽弃?” “在这世上,有用的不见得一定是武功。”林逸飞又是‘咯’了一口鲜血,竟然笑的很开心,“我早就想的明白,难倒你们这么久了,还是想不明白。” 他一口口鲜血吐了出来,百里冰再也按捺不住,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林逸飞,泪流满面,“逸飞,对不起,我没用,我不该来到这里。” “傻孩子,这怎么能怨你,又不是你要来的,”林逸飞伸手抚摸百里冰地头发,柔声劝道:“你放心,我性命无忧,武功没了可以再练,你为了我,性命都可以不要,我为你了,舍弃了武功,又算得了什么。” “走吧,走吧。”完颜烈看着手中的玉,运足内力一股,只见到光环暴涨,心中大喜,忍住心中的震撼,“谁都滚出去,我放了你们这些鼠辈,莫要再回来,不然就算我亲妹子,也不会放过。” 颜飞花冷冷笑道:“你这种人,绝情寡意,好坏不分,不用这么说,你的亲妹子也再也不会回来看你!” 她转身要走,百里冰感觉到林逸飞地虚弱,搀扶他就要走出这里,完颜烈却已经冷冷的说道:“百里冰,你可以走,萧别离要留下。” 百里冰霍然转身,泪流满面,嘶声问道:“为什么,你现在得到了你想要的,难倒施舍别人一分幸福都不行?!” 完颜烈淡淡道:“那是你想的,我却觉得,我现在一无所获,萧别离,我想你聪明绝顶,不会最后做这种无谓的挣扎。” 林逸飞笑笑,“当然,冰儿,你出去。”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百里冰拼命摇头,“逸飞,我一直都是听你的,这次你难倒不能听我一次……” 她话未说完,突然顿身,林逸飞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紧紧的拥住了她地身子,头一回的,如此炙热,有如八百年的沉积! 是一刻,还是永久,百里冰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睁开眼,紧紧的凝望着林逸飞的双眸,不想闭上双眼。 吻是甜的,吻也是咸的,吻是让人心醉的,吻也是让人心碎地…… 百里冰只觉得自己好像就要窒息了过去,心中冲涨地不是甜蜜的幸福,只是无边地酸苦! 突然百里冰的表情有些异样,她发现林逸飞向他挤了下眼睛,含意非常复杂,复杂的难以让她马上理解,然后她听到了林逸飞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等我回来!” 然后,百里冰觉得无边的黑暗涌了过来,再也没有了知觉! 。_x 大结局 春回大地 2013-04-09时空的错位让一代骁将的元神穿越到今生,一场似有预谋的车祸,让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的身体被注入了八百年前的灵魂……从慷慨激昂,壮怀激烈的将军转为沉稳内敛,忧郁体贴的学子,现实的风光表面掩不住他对时空错位的迷惘,前生的铁马金戈,今世的侠骨柔情,梦里不知身是客,别时容易见时难。 前生有约,今生又订,两世情缘,又怎能镜花水月。嗯,完本了,呵呵可以理直气壮的为新书拉票了,担心书不能完成的朋友也不用担心了,月票赶紧去帮忙砸新书《纨绔才子》吧,就算对墨武守诺的奖励,谢谢! —————————————————————— “大牛呢?你们的保安队长呢?”翠花双手掐腰,盛气凌人,好像她的老公就是这里的总裁一样。 “你说牛哥吧?”高大洁新的冰雪大厦前,一个保安有点敬畏的看着翠花, “牛哥在办公室,我去给嫂子你叫。”保安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不一会的功夫,大牛就如野牛一样冲了过来, “太太,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翠花横眉立目, “出来的这么慢,是不是在调戏公司的女秘书?”……武林高手在校园的阅读小贴士使用藏书架功能,在武林高手在校园绿色介绍页、目录页、阅读页,点击 “加入书架”按纽便能够将炼宝专家的地址记录下来,下次只需点击藏书架内该书名称,即可找到绿色并马上阅读。 而且绿色的最新更新章节会在藏书架显示,当您看到任何一个章节时,都可以点击 “加入书签”,将章节加入书签中,下一次欣赏本书就可以轻松找到上次最后阅读的位置,继续阅读了。 《武林高手在校园》大结局春回大地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