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球无需斯派修姆》 1. 复活的幸村 幸村精市,好像死了。 立海大网球部部长,u17世界杯著名运动员,全国大赛种子选手,幸村精市,就在刚刚和家人出行时,汽车被天外陨石砸中,为了减轻陨石对吉普车的压力,精神力耗光,精神池炸裂。 这是哪里? 幸村恍惚的想起刚刚陨石坠落时,他脑中无意间接受到的信息。 宇宙里、好像是有谁? 在耀眼的光芒中,他晃了晃脑袋,光芒坠落如落雨般炸裂的那一幕,还在眼前。 流星坠落的周围纷纷汽化,光芒散射出绚丽的色彩,为天空批上了彩色的锻带。地面上,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司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异景象吸引,纷纷减速张望。 幸村一家人原本在快快乐乐的出行郊游。 “爸爸!天上!” 吉普车后座上的幸村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他的五感全开,精神力探测到了巨大的危险,全身的汗毛炸开。 有什么东西,危险的、致命的,要来了。 “孩子妈!”汽车里面正在开车的幸村爸爸余光的视角中看到一个巨型球体袭来,他紧急地踩下刹车,扑向副驾驶,把惊恐的妻子护在身下,颤抖着的身体显示出了人类的脆弱。 后排的幸村精市紧紧将他幼小的妹妹抱在怀里,他的精神力形成球体,笼罩着汽车,顶着宇宙袭来的巨型压力,致使他血压骤然升高,大片的皮肤炸开,紧闭的双眼流下了血泪。 “哥哥!”绘理在哥哥的温暖的怀抱中感受到了颤抖,鲜血的铁锈味铺面而来。下一秒,小女孩的声音通过了流星逼近时扭曲的磁场空间传到了祂的精神世界中。 比起死亡的到来,她先感受到是迎面而来的光芒。 车顶上的天窗被一道淡金色光芒穿透——那光芒起初像温泉一般带着温暖的热气,顺着车窗的缝隙缓缓渗进来,在幸村精市的身体上漫开时,他竟然感觉到某种温热的触感。 一瞬间,不知为何,他感觉到驾驶座仪表盘的灯光在刹那间全部熄灭,唯有那道金光在车里愈发浓郁,光芒像有生命般游走,掠过方向盘上还残留着的父亲的指纹,绕过副驾座位上半开的地图。 光在拥抱的父母亲衣物上跳跃飞舞,最后在触及他的手背的瞬间,大幅度跃起,猛地收束进了他的紧闭的眼睛中。 祂出现了。 幸村看到了祂的样子,一个巨大的光芒集聚的身影,充满着神圣气息的祂。 是神吗? 他挣扎的睁开眼睛,刺目的光芒伴随着遥远的声音传来。 “唔,要没能量了啊,这么强大的意志力护着家人,用身体护着妹妹,是个勇敢的少年啊”,祂原本清脆而朝气的音色,此时显得有点压抑的沉痛。 似乎声音里又有点不知所措。 “我见过的第一个地球人,勇敢的地球人啊,你的精神力趋于崩溃了,我没有携带多余的生命体能量……但是可以把我的生命与你共存……” “地球人,你会好好的活着,你的意志将会和我的半身共存……” 祂在弥补自己的过错,这个地球少年本来不应该遭遇这次劫难。 祂在悲伤吗? 不知道为什么,濒临死亡的瞬间,幸村感知到了这一点,有点异常的诡异。 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知到别人的悲伤和沉痛,居然是因为自己的死亡吗? 这是精神的共感吗? 扭曲的空间感知回笼。 如同一颗巨大的炸弹般的流星,重重地打到了马路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汽车腾空而起,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无比,车子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歪摔在地上。 周围的车辆紧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人们从附近的车辆开门下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车翻转后颠倒侧摔的一幕。 神奇的是经历了流星的冲击,汽车内部竟然没有破碎。 公路旁经历这场灾难的群众冲上去,有的人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机拨打救援电话,有人跑在路上拿出警戒牌划分危机路段,还有人上前确认车里人员的生存情况。 而幸村精市被巨大的冲击力反弹到后背的尾巴骨此时还在隐隐作痛,眼角边的血泪被蒸发,他被那安全带束缚着靠在汽车的座位上,怀里还死死的抱着幼小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 他,幸村精市,不知道为什么又活了。 濒临死亡又重新复活的现实带来的冲击太大。 是错觉吗? 还是刚刚的只是一场比赛? 恍惚中,他“看”到了那个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声影化为了光芒消失,光芒一分为二,有一部分充斥在他的身体里填补流失的精神力,另一部分的光芒化成了一个女孩。 她在发光。 光的轮廓是这样的吗? 就像神明一样。 幸村似乎听到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说着,挣扎着、努力地撑开布满血色的双眼,瞳孔狂缩。 她在说话。 “能量勉强还能化成地球女性的摸样。” 她活动了自己的手腕,转转脖颈,摊开五指又回缩地挠挠。 “这就是杰斯提斯说的地球人感觉吗?半身的生命体能量都给出去了,按照地球人的能量需求应该够了吧?” 嘟囔着,那女孩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喂喂,这边的地球人你还好吗?” 在影子的晃动中,他瞳孔收缩,手里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妹妹,幸村眨了眨眼,他的视线瞬间回归,看向似乎只一瞬间就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孩。 风吹过他的脸颊,幸村感觉到自己受伤的部分似乎迅速结痂,脸上的血液里的水分子在逐渐蒸发,他的父亲和母亲在众人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被挪出了车厢外。 他的妹妹现在也好好的在他的怀中,轻轻的抱住小小的一只。 心脏在稳定的跳动。 妹妹目前还小,还是上幼稚园的年纪。 一瞬间共感发作,化身为人类的西格玛愣住了。 这就是人类的真实的温度吗? 30kg。重量真的好轻啊,比宇宙中的一粒碎屑还微不足道的重量。 但是好温暖。 西格玛没有像赛罗那样神奇的经历,无法更具体的形容人类的魅力。但刚刚感受到的人类的拥抱,于祂而言就像光之国的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 一样的温暖。 幸村能感受到妹妹的血液依旧是热的,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好好的跳动着,一下两下…… 而他的心跳正在由快速应激状态,逐步变为运动员特有的缓慢的、稳定的静息频率,每分钟65下。 静默许久,他感受到头上的汽车的零件碎片正在被女孩缓慢的移开,橘黄色的光芒,慢慢的从他的头顶上的碎片缝隙中散发出来。 他看见对方挪动着附近的危险汽车碎片,但又似乎不知道把破碎的零件放在什么地方合适,只能往一旁丢弃,然后将碎片积累的一层一层的叠加起来,似乎是为了减少后续处理的麻烦,一板一眼的重合叠加,很整齐的布局,但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周围一片混乱,陨石砸出来一个巨坑,道路泥泞,车流拥堵着像只丑陋的巨兽。 人员救援的声音逐步的变大,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变近,来往的车辆纷纷扬扬,医务人员在不停的跑动,手中的妹妹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抱了出去,进行输液,救治,安抚镇定。 汽车外的人声鼎沸,人群逐渐围上来,他们在说些什么救援的话,天空的云朵还在晃悠,轮胎摩擦后炸开泄气的窸窣的声音,不知名的鸟儿在叽喳着,庆幸这一波的灾难没有降临到他们头上。 幸村精市有点恍惚,他好像看到了错觉,他15年的人生似乎变得虚无。现在就像看到了童话世界里面美人鱼爬上岸给了他一巴掌后,快乐的在岸上跳芭蕾舞的一种慌妙感。 他一直都知道童话世界里面的美人鱼是假的,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和维纳斯是假的,八岐大蛇和高天原的那些神明是假的,只有他的世界是真的。 但是那一刻,他隐约觉得他的精神力崩了,他的世界观好像也有点崩塌。 物理学,好像不存在了。 …… “初次见面,我是UltramanSigema……” 对方的嘴唇开合着,像是在自我介绍着什么,幸村的意识还没有回笼。 “你可以叫我南之星。” …… “请允许我问一下,地球人,你的名字是?” 前面的她是说了什么吗? 他已经不知道了,只是凭着人类的“问名字、回名字”的本能回答着捕捉到的问题。 “精市,幸村精市。” 他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不是吗? “……精、市?” “那么,我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天,都请你多指教了。” 女孩歪了歪头,化作了璀璨的光芒消失在他的眼瞳中。 这场意外就像一场梦一样。 抬眼望去,太阳的光辉里有着漂亮的火焰羽毛。 炽热的阳光美到让人失语,强光照耀下,劫后逢生的庆幸让幸村精市忍不住地流泪。 如果这是一场和平等院前辈的比赛就好了,前辈有死神的称号。 只是一场和修罗届的海盗比赛,死了又再次复活的梦境。 可惜这不是比赛,也不是演习。 是他只有一次的生命。 他,幸村精市,在今天,死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活了。 2. 终于出现的外星生物? 夜晚的神奈川,海浪慢慢靠岸。 幸村知道自己在做梦。 那天的车祸过后,父母和绘理都得到了救治,神奇的是他们居然只是简单的擦伤,内伤几乎没有,由于救治及时,没有留下后遗症,他们的心理状态也在逐渐恢复良好。 并且绘理的心理状态好到几乎每天都在念叨嗷叫着想吃着暖暖的冰淇淋。 直到家人无奈告知她没有什么暖暖冰淇淋,冰淇淋几乎都是冷藏的,绘理才不闹了。 只有他自己感觉奇怪。 每天都在做梦。 只有是梦,自己的脑子里才会存在着奇怪的光影,像是电视机的彩虹边缘。 【梦里都好奇怪。】 暴虐的光球,激烈的外星生物的战争。 长枪的倒刺,红岩般的光线,被贯穿的巨人身体,破损的奥特水晶,冲向地球的陨石,幸村家的吉普车,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没有学会奥特念力强大控制的西格玛,只能凭证蛮力在陨石坠落地球时反向牵引,减缓冲击力。 但是,没用。 人间体精神力爆发,但还是濒死了。 面前的影像还在继续。巨人从陨石中脱离。光芒一分为二,有一部分充斥在他的身体里填补流失的精神力,另一部分的光芒化成了少女。化为光的少女,降落于他面前。 如同,现在一样。 由光芒等离子态化成人类模样的南之星侧了侧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绷后又放松的四肢,抓了抓空气。 她还是有一些不习惯这样的双身共感的状态。 将生命共存后,她能感受到幸村身上的旺盛的生命力。 好奇的绕着幸村转了一圈后,星发现对面的人间体似乎身体和精神都恢复的不错,又再次回到原地,朝着对方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这是她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幸村的周围,从人群里学到的笑脸。 微笑会让人放松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模板的人机。 幸村看着眼前的她,加上此时的脑海似乎在循环播放记忆,恍惚中又一次听到当时的记忆中的那一句话。 “你的意志将会和我的半身共存……” 混乱的语句和对方此时的堪比人机的笑脸,充斥着他的脑海,让幸村的CPU在高速运转着。 星近期在疯狂在弥补自己的过错,疯狂提升着自己的精神力转化生命力的速度。 这个地球少年本来不应该遭遇这次劫难。 那时的光芒一分为二,一部分化成了她,另一部分充斥在幸村的身体里填补流失的精神力。 车祸过后,幸村的精神力干涸得只剩下了侃侃可见的堪比河床的基底。 星靠着勉勉强强的能量只能能化成地球女性的摸样,稳住生命值。感受着杰斯提斯前辈说的地球人的感觉。 只能感受了,自己半身的生命体能量都给出去了,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提纯传化。 但是按照奥特之星分析的探测数据来说,小奥给地球人的生命能量应该够地球人存活了的吧? 想到这,光芒实体化,星侧身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喂喂,这边的地球人你还好吗?” 幸村看着和“梦里”近乎重叠的景象。 他意识到了,梦是从她的视角看到的陨石坠落的现场。 【我还好,还活着。】 但是幸村知道,其实在现场时的那一刻他的世界观有点崩塌。 现在也是。 物理学于他而言,不存在了。 有些人看着还好,其实灵魂已经飘了一会了。 那耀眼的光芒包围着的女生,发现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后,走在前面幽幽的转过头,和面前画面中的巨人一样,静静的,凝视着他。 他的心跳吓得漏了半拍。 …… 幸村从梦中再次的惊醒了。 恍惚中,他意识到原来现在的他依旧在体育馆。 刚才从球场结束了训练,高强度训练很累,但是激烈的网球训练让他精神愉悦,他是信仰基础网球的,打网球时非必要时期不会出动精神力。 而且,这个特殊的时期,打球时出汗的过程会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肆意挥洒的汗水是他活着的证明。 今天休息的很好,但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训练运动结束后突然就感觉有点累,于是幸村眯着眼小息了一会,结果便是又一次梦到了那个场景。 现在是暑假,距离那个危险的事件已经好几天了。 涉事的幸村的家人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心理救治,已经慢慢走车祸现场出来了。但是他缺一直在梦到当时的场景。 这已经是第六次的做梦了。由一开始的断断续续的梦境,到现在的较为清晰的、连贯的梦境,甚至逐步的还能有共感。 到最后,幸村居然能感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对于发生的这件事的惭愧,无论是祂还是她。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幸村其实有点害怕。 虽然可以说在这场事件过后,他依旧有着健康、朝气蓬勃的生命,但是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就算他再怎么坚强,再怎么打网球厉害,他也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 感受着这种微妙的意识,他走在去浴室的道路上,准备去拿回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东西准备回家。 不管怎么说生活总得继续下去,只要网球还可以继续打,家人身体健康就够了。 突然,幸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清脆的嗓音,有点熟悉,空灵的音色,像是会唱歌的百灵鸟。 “你还……好吗?你是叫、精市吧?” 记忆中那有点结巴的阶段出现了。 “精市,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很抱歉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了麻烦……” 第二次说出来后的声音似乎变得顺畅了。 幸村愣了愣,他迅速转头往换衣间的另一个方向看去。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汗毛乍起,他刚擦好的背部此时再次战栗,分泌汗水。 鸡皮疙瘩似乎沿着脚爬上了幸村的小腿,犹如一双手幽幽的向上挪去。 但是很快,那种被一时吓到的惊愣感麻木的褪去。 这个时候是即将开学的日子,大家都在赶作业,训练馆几乎都没有什么人。 突然电流咔嚓几下,球馆的灯在不停闪烁了好几回后,支撑不住,光荣牺牲。 球馆断电了。 整个馆里,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应急灯源在发着悠悠的绿光。 这样的场景,如果柳生来了,怕是直接石化不能动了吧。 毕竟,确实有点恐怖。 幸村自嘲了一下,他的抗压能力本来就不弱,这几天下来被这种奇怪现象吓到麻木,已经快堪比钢铁了。 不,钢铁顶不住他们的网球冲击力。 他们这群人的网球冲击力都不低,打网球时的能顶住的压力也不弱。如果硬要说的话,他的抗压力应该是快堪比金刚石的硬度了。 毕竟这个事情,最近天天都要来这么几回。 对方的能量不够,只能断断续续的回应。 他已经习惯了。现在在等,等对方休息结束,能量回源。 应该快了吧,毕竟梦境已经越来越清晰连贯了。 突然,面前的黑暗被驱散了,电源能量重新回归球馆。 暖色的光芒幻化成的长发少女,她精致的脸浮现出一丝笑意。 在长达一星期的休整后,星终于存够了能够化身的能量,等离子能量已经足够化身,可以给人间体解释具体发生的事情了。 “你刚刚在梦里,看到是我的过去。” “我在完成光之国课程的过程中,意外碰上了可恶的巴巴尔星人,中途发生了很多事……” …… 她从空中跳跃下来,围着幸村转了一圈,逆着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 在等了一会,发现人间体依旧是在一旁抱着他的网球拍和训练服,木然的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也不说话。 感觉和尼桑们的人间体说的不一样?尼桑们的人间体大多数都是健谈的、“爱吃好吃的”,或者热血的,甚至可以直接对着奥骂人“你究竟都保护了什么的”。 祂一直以为也许有一天自己的人间体也会是这种? 就像泰家班的那种热血的、冲劲的。 但是,祂的人间体似乎有点木? 这样形容人似乎不太礼貌?但是,人间体真的呆呆的诶? 这样真的能行吗? “......总之,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天,都请你多指教了。” 出现了。 她终于出现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五维系统的精神海确确实实出现了问题,能量空了,加上之前家里的汽车去维修时确实发现了明显的压力零件问题,他也以为自己是车祸造成的压力过大而产生了幻觉。 过去这么久,他悬在空中的心终于放下了,比起隐藏起来的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他还是更喜欢立刻发现炸弹然后找个安全区引爆。 而现在,隐藏的炸弹终于出现了,只不过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幸村在对方介绍时,没有回话,只是琢磨着对方的动作神态。 好像没有什么威胁? 看到对方自我介绍结束后,好奇的去触碰训练馆的握力训练仪器,拨动着那些按他的数据调整过的器材,眉眼和行动间都充满着“有趣”的样子,他了然。 感觉“心计”上确实是没有威胁的。 幸村低眉若有所思,缓了缓突然见面的“僵硬感”后,他撩起自己脖子间的薄毛巾,擦去了额头上的水珠。 其实他刚训练完,身体还是有点累的。 而且,看着对方的行动,再回忆一下刚刚看到的场景, 幸村那一开始原本因为瞬间的压力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的嘴角一寸寸的松开了。 低垂的眼睫缓缓抬起,他的眼角像下翘弯了一点,整个人松了下来。

“呵。”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笑,近乎气音,听不出是什么意味,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点。 再次看向对方时,他的眼睛稍微放大了,肩膀松了下来,他有点好奇对方想干什么。 而此时,对方还在到处摸索着,转过头好奇围着放置在角落里的那些充电式发球机转圈。 那些发球机是新型人体识别发球机,今天俱乐部刚搬出来通电清理的,俱乐部的机子比较多,发球机的的清理改造过困难,机器清理完后因为太晚了,工作人员就先把它放在角落里,准备明天上午搬到训练隔间。 发球机还没有拆下电源。 突然,机子似乎是识别到了什么,一个黄色的小球迅速的弹出,飞向对方的脸部。 “危险——” 不能让弱者在他的眼皮下出事。 幸村条件发射的握着手上的毛巾,准备挥出上前挡球。 在幸村震惊的眼神中,星察觉到攻击后变立刻绷直了身体,头向左微侧偏移,躲开了朝着她的脸部发射的黄色小球。 “你没事吧?” 幸村焦急的锁着眉头上去确认她的情况。 他刚刚一时忘记了前面的这个女生是有外星人的属性,现在才想起来。确认她没有因为被球攻击后就生气,幸村也悄悄松了口气。 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中,幸村低头查看了一下发球机的通电状态。 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的失误,忘记拔掉插头了,还好没有伤到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 她应该算是……人吧? “算的。我应该也算是人类的一员。” 对方的语言系统似乎加载完成了,此时说话也不是那么的人机。 这样啊……嗯?他有问出口吗? 在幸村震惊的眼神中,对方从眼神中和链接的脑电波中对接到了他的思想,再次开口。 “UltramanSigema,是光之国的居民。你可以叫我“星”,这是我前辈为我取的地球名字。” “星?你是第一个、呃第一次来到日本呃、来到地球的吗?” 对方的口才已经正常,但是幸村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没了。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口才不好,不然怎么会紧张到口齿不清的地步,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幸村感觉自己的责任又重了。 本就背负着厉害大命运的他,在外星人到来后,背负着的东西又多了一点。 感觉地球的命运已经背负在他的肩膀上了。 难道世界能否和平,地球能否和宇宙和睦相处就依靠他了吗? “是的”。顿了顿,像是怕被误会。星又补充了一句话。 “第一次到地球。” 二人无话。 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沉默在两人之间逐渐蔓延开来。 “咕噜咕噜” 幸村的瞳孔瞬间放大。 该死,不会是他饿了吧,他明明吃过午饭了才来。这种时候饿了……等等刚刚那个声音似乎不是从他身上传过来的。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声再次想起。 幸村不可置信的眼光瞬间集中在星身上,又迅速挪开。 “看样子是我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幸村有点崩溃了。 外星人,肚子饿,巨大化的影子,真~力拔山兮。 哪两个词组合说出来都会让地球人害怕的程度。 救命!不会要吃掉他吧?! 幸村精市你稳住啊。 “精市你有带吃的了吗?” 在幸村离谱得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灵魂出窍的精神状态中,他又在对方再次说的一句很小声的话中,不可置信的转过去。 对方朝那个电子发球机的充电插口伸出了手。 “没有吃的吗……也不要紧……吃电能也可以的,艾斯哥哥说不能挑食。” “我不挑食的。” 越来越近。 很近了。 在对方即将触碰到充电口的三条杠时,幸村伸手抓住了那只洁白的手臂。白色和小麦色交叉的色带冲击着瞳孔让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虽然幅度很小,但他看得很清楚。 他感觉到了对方手上那温热的触感传过来,沿着接触面传输落在皮肤的神经细胞上,密密麻麻的知觉冲击的这他的大脑皮层,一瞬间他感受到自己肾上腺素狂飙,激素在警告他迅速远离。 幸村觉得自己的被分裂长成了两个人。一个自己疯狂在尖叫,让他远离面前的危险源,一个自己确在感受着手下这和他一样的体温,甚至比他的平常体温似乎要高一点,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眨了眨眼,意识回笼后的幸村听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 那个声音用着和他平时的沉稳完全不一样的颤抖音调说着。 “我有吃的。你别碰那个,很危险。” 3. 地球的第一天 今天是她正式出现到这个星球上的第一天。 面前正在冒泡的饮品是咕噜咕噜好喝到咩噗茶,细碎的果粒泛着金色的阳光般的波纹,漂浮在乳白色的奶茶上,听店员说是这最新引进的一个产品。 广场上各种花花绿绿的竖纹条幅铺散开,一片祥和,周围的人都在快乐的玩耍,父母带着孩子和家里的狗狗成员在散步,有几个孩童在宽广的草坪上奔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手上拿着讲的故事里面的他遇见的那一个小女孩。 听过哥哥们的故事,也听过梦比优斯经常在奥特之星讲的一些人类的新奇的传说,星将扩散至附近正在筹备开学的学校教室里成堆的《科学》课本上的目光收回,继续的落到桌上的实处,面前的饮品里稀疏的绿叶反射夕阳的金光,泯一口,牛奶沾在脸上,甜的,口味有点像等离子塔的能量。 听说这个是“好喝到咩噗茶~冰淇淋”,现在是地球上最新也是最火的冰淇淋品牌。 抬眼望去,另一方面远处的几个孩童奔跑踢球和父母愉快的进行沟通,再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挥舞他们的网球拍。 运动真好啊,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一个氛围。感慨到这里,她的精神收回来,注意力放到了旁边的这个少年蓝色的头发,他身上穿的是黄色的运动衫,有点诡异。据说这是他们学校的,他们网球队里面的队服。 虽然她没有完全融入地球人的审美,但是大地的颜色,地球上土壤的生机勃勃,到也还行。 哦,对了,面前这个少年,就是祂的人间体,幸村精市。 很神奇的一种感觉。她抿一口面前的咩噗奶茶冰淇淋,又瞅一眼幸村。有了人间体后,能感受到的东西和本体好像不太一样。 另一边,坐在对面的幸村却有点紧张。 在车祸的现场被捞出来后。他们一家四口都被送往急救中心进行检查,神奇的是他们一家人身体都没有任何的损伤,他的妹妹也没有任何精神问题。但从那以后他的胸口上就有了一个叶子型的标志。很神奇,但是这又有点奇怪。 车祸不久之后,检查时他的妹妹问他和他家人,救我的那个姐姐呢?哥哥你知道那个姐姐去哪里了吗?父母不知道,他难道能怎么回答?总不能回答说,救你的那个的姐姐其实是个外星人,甚至不知道怎么代称祂,祂现在异空间里面呆着? 直到今天上午,终于把前几天事故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幸村才有空闲时间,也才那个心思和精神去处理后续的一系列情况。 比如处理他心里的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声音,以及面前的这个有着超能力被称被叫做“星”的外星人。 比如外星人已经饿到了想要吃“电”的程度了。 据星所说,他们这一族成年期前是无性别的,祂无性别。但由于当初在车祸现场,把关于男性的那一部分生命体给了当时精神力枯竭且濒临崩溃的他,所以为了保持身体内部的光粒子平衡,只有化身为女性的身体才能让这个高能量体维持正常的能量波动平衡,才能让地球能量不被影响到失衡,保证引力正常。 祂说:地球人,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幸村内心还是起了波动,第一眼见到的站在光里的少女,居然只是化身,有点微妙。 作为一个喜欢美术的人类,他的审美是相当不错的。从美学角度来说面前这个少女可以说是完美,百分百戳在人类的审美的点上,但是这种完美却又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 看着对面的那个少女在一口一口的吃着面前的冰淇淋,混装喝着奶茶,吃着饼干,咔嚓咔嚓,幸村有点恍惚。 “也就是,你在追击一个拐卖地球的外星人?他逃跑了,你为了消灭他,没能量了然后不小心降落到了地球上是吗?” 她点点头咬着那个嘴里的五彩缤纷的冰淇淋球,“嗯嗯……唔!地球的食物真好吃!” 吱唔声在嘴里一直响着。她知道作为星球与星球直接的交流,要使用对方的礼仪表示友好,而她目前这种行为(吃东西生活)是不符合地球上的社交礼仪,她也是学过光之国佐菲尼桑教授的地球人交流技能的课程的! 但是这个星球的食物实在是太好吃了!地球人吃的东西都那么好吃吗!记下来!以后希望艾斯尼桑能做给光之国的小奥们吃! 艰难不舍的把冰淇淋咽下去,开心的回味着冰溜溜的口感,星开口解释。 “我是m78星云来的,然后我在追那个可恶的人贩子的时候不小心把能量用完了。中途还为了控制那个冲向地球的陨石的速度,让陨石减缓冲击力,把能量耗得快没了。 之后就是最后救你的时候,你的精神能量对冲了剩余的陨石β冲击波,精神损伤严重,为了保证你的生命特征,我分了一部分能量体给你后就没有办法去维持我自身的能量体的稳定了,为了保证地球总体不被影响,保证其能量平衡,所以我只能幻化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后,她又拿起勺子又勺了一口冰淇淋。 好吃!冰淇淋真好吃啊。 以后如果可以的希望希卡利能够研制出地球上的美食体验感的能量球!要是能够让光之国的小奥补充能量的时候感受到地球的食物的味道的话……如果那样的话确实太好了! “那你没有补充的能量了吗?另外你现在是没有住所吗?”幸村看着面前的女生吃着好好的突然莫名其妙的停了一下,像是吃到人间美味的小竹鼠,吃到好吃的竹液后瞳孔变得大了些,缓过来后继续吃吃吃。 他有点疑惑,毕竟这只是地球上最普通的冰淇淋,真的那么好吃吗? 他其实不怎么吃冰淇淋,因为要打网球,要获得胜利,就要克制,就得戒掉高糖食物,而加上之前是身体原因,手术前后进入缓冲期后就更不能吃,然后又是一系列的网球U17比赛来临,控制饮食。 所以他其实三年没怎么吃冰淇淋了。 面前的女生因为听到这个疑问有点呆愣,嘴上长满了彩色的冰淇淋,有点像大雨过后冒出来的五颜六色的蘑菇。 漂亮的蘑菇有毒的。想到这,他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阳光的照耀让她的黑发泛着金边,映照出的黑金色的瞳孔一眨一眨的。 她结果纸巾,擦擦嘴巴,嘟囔着:“对啊,没有能量了,我们也可以不需要住所,但是人类需要,我现在还在学习中,还不知道现在时间的人类的具体规矩呢?” 一阵沉默过去,幸村有点头疼,因为如果把这名外星人就这样子放着在外面走走停停,观赏风景的话,那么十有八九上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神奇的现象。 他能想象到外星女孩倒拔垂杨柳、外星女孩跳车救援、外星女孩暴打犯罪分子,外星女孩躲避核弹(以她控制陨石的实力来说可行)等等一系列的网络新闻。各种新闻发出的一瞬间都会爆炸上热搜,那后续的麻烦就会越来越大。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暂时性的驻扎在我家呢?” 话刚说完,他看到对面的女孩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这样是否不太好,毕竟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说“你要不要来我家住”这就是像是一场涉及到诱拐诈骗呢?可能性是有点大?面前的这个女生说她的任务是正好是去追捕拐卖人类的罪犯的,类似于国际警察的?也许宇宙也有这种抓捕罪犯的组织,宇宙警察组织?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目前的情况是他现在对方面前提出这句话,也许不亚于在警察面前说我要带一个刚走丢的女生回家? 虽然如此,但是奇怪的是对面的女生就是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眼睛开始放光,有点像一只可爱的电气鼠。 “诶?你要带着我回家吗?我可以被授权允许访问了吗?可以看看你们的房子是什么构造吗?可以感受你们是怎么去生活吗?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赶紧低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手上的冰淇淋,然后:“等我一下,等我把这个冰淇淋吃完我就跟你回去!浪费人类的粮食是可耻的!” 她知道地球人有些对方还是很缺粮食的! 星赶紧把的面前的那个放在 它面前的冰淇淋吃掉了,这个时候速度极快,快得让幸村看到后以为她的肚子里有黑洞。幸村想着,毕竟作为外星人,说不定真的有手搓黑洞的能力。 然而对方想着却是虽然说地球上的食物很好吃,但是作为奥特之星的奥,祂们的一个地球传说就是来到地球应该要先尝试和地球人交朋友! 而碰到地球人表达友善后就要及时回应,不然就得立刻跑掉,再也不出现在人类面前。所以要么就一开始就躲进森林里,要么就好好交朋友。 交朋友之后就能得到地球上的人的信任!就能更好的融入这个星球上的生活! 幸存愿意带她回家看看,那这种是不是就是尼桑们所说的来自地球人的信任呢! 就这样她被新出炉的地球人半身*幸村精市领回了家,在路上的时候对方还跟她说着什么不可以对路上的汽车做出危险动作,不可以使用奇怪的超能力,不可以让东西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等等。 路过街道路口时,马路灯闪烁的是红灯。此时,恰好有一个红色气球向天空飞去。 街道上的小女孩发现手里空了,于是急忙慌张的去抓那个气球,但是没抓到。 有点像妹妹绘理。 想到这,幸村突然心一紧,他感觉到周围的人的气息消失了,便立刻转头向旁边看去,转头的余光中发现空中一束光闪过。 不知什么时候闪现出来一个声影抓住了正在上飘着的红色气球。 气球被星抓在了手里,裙子铺开褶皱,风吹过裙摆,泛着太阳的微光。 然后她飘着从空中落下,单脚落地缓冲后,她半蹲下,将红色的气球递给小女孩。 裙子铺开褶皱,风吹过裙摆,泛着太阳的微光。 “给,你的气球。” 红色的气球在空中飘着,像个胜利者的飘带,也像是此时幸村的心境。 “谢谢你,姐姐”。小女孩对星道谢完,便拿着她的气球快快乐乐的跑回了家人旁边。 星看着逐渐走远的小女孩和她的家人,摸上自己的拟态的心脏,那里有颗心脏在愉快的跳动,那是刻在基因里面的律动。 难道这就是梦比优斯说的“地球人的谢谢什么的”吗?虽然还不太明白一些逻辑,但是她好开心!地球景点之一!打卡成功! 就这样,她裂开了笑容。 一旁的幸村抱着一堆的刚从超市带回来购买回来的零食,看到她落下,意识到自己在想的什么奇怪的东西后,脸色变得有些黑,他迅速将怀中的零食由抱着变为提着,大步走到她的旁边。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这样有风险!会暴露你的身份的,地球人没有办法跳那么高”。 说到这,他看到少女的脸变得呆呆的,笑容好像要消失了,话停了停然后不自在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温柔的声线再次回归了。 “但是偶尔一两次也不要紧。只有一次哦……我们先回去吧,妈妈在等着呢,我跟妈妈说过了,她和绘理都特别希望能见到你呢,尤其是绘理……” 在幸村温柔的声音中,星有点恍惚,绘理?是妹妹吗? 她突然想起来在车祸现场的传到祂耳边的那一声呢喃,然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天上的云好白啊,白的像刚刚在商场小店里看到的人做的棉花糖,好像也有点像光之国的能量团环,现在也有一点点像小龙虾星人,又有点像皮古蒙。 皮古蒙是宇宙的一种小动物,很可爱,被小伙伴们戏称皮古蒙是赛罗诱捕器来着。 赛罗啊,听说他的人间体有个可爱的女儿,不知道她是不是和那个绘理的女孩一样的可爱呢?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地球,真的都好神奇啊。 真好啊,这个星球上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舒服,没有宇宙里的乱流的各各种糟心的碎片宇宙垃圾,没有风险的陨石,也没有太阳风暴,也没有黑子的危险。 思考过后把视线收回来,抬眼望去,她不知不觉间被幸村引领到拉着走到了一间略微沉淀岁月的古老木制的屋子前—— 人间体的家,到了。 4. 初次的拜访 木质屋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幸村家”几个字,牌底的木头泛着黑色的亮光,烫金的字体显示出家族不朽的印记。 在幸村推开家里门之前,门从里面打开了。 “哎呀,精市,你回来了,这位是你说的那位吧?您好呀!” 里面的女士很年轻,和当时在车祸现场的凌乱的头发相比,着装打理得一丝不苟,墨蓝色的头发顺滑地披在了身后,她身穿着一件职业的西装,和日本的大部分家庭主妇其他妈妈相比,这位年轻的妈妈回到家里,尚未卸下工作的气息。 幸村领着星,介绍:“妈妈您上班辛苦了。这位是星,具体的事情进去再说。话说回来,爸爸呢,回来了吗?” 说着,便带着她到了屋子里面,给她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领着前往会客室。 星看着面前的屋子,较为宽敞的屋子里,就算是她的完全体形态,也能够落脚。 有榻榻米。 她脑海中瞬时瞬间闪过了梦比优斯在地球上生活的场景,这种榻榻米,进入门里面要脱鞋,进入榻榻米上面要跪坐,要有一个良好的地球礼仪,不能随便的席地而坐,不能压到榻榻米的间隙。 一旁的幸村妈妈也跟着进来,对他说:“爸爸加班,可能还是要再稍微、再等半个小时才回来,那你带回来了的这位朋友的话,帮妈妈忙问问她需要吃什么呢?要不要喝一点新鲜的桃子汁呢?” 意识对方可能以为她不会说地球语言,只能问幸村具体细节的星,立刻回话到:“失礼了,我是西格玛,您叫我星就好,吃的什么都可以的,我不挑食。” “啊拉,那太好了呢,正好今天家里也有一些新的饮料,还买了西瓜呢。” 幸村妈妈乐呵呵的说到。 她松了口气。 之前听幸村说之前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友人要来,对方久居偏僻的地方可能不太清楚各种礼节,也不清楚会不会说日语,她还在担心会不会各种细节冒犯到对方,如今看来没必要太担心呢~ 星愣了,突然想起在地球上拜访家人朋友等等,好像需要提前说好,然后也需要准备上门的礼物。 她在后面扯了扯幸村的衣服,小声说:“那个精市,你家人喜欢什么呢?听说,在地球上拜访家亲戚朋友,都需要做好带伴手礼的准备……” 幸村眨了眨眼,哦,外星人也是知道地球人的礼仪,但是,外星人也会送礼的吗? “没关系的,我爸爸妈妈都很平和,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硬要说的话,妈妈和妹妹是喜欢亮晶晶的宝石,爸爸没什么偏好,但是喜欢和妈妈一起做的甜点。” 虽然不理解对方想干什么,但是幸村还是将自家人爱好告知了。 blingbiling的宝石?一瞬间,她脑中闪过的是等离子火花塔的碎片。 不行,那个可不能随便触碰,触碰了就得被关两万年禁闭了,她才不要被关小黑屋。而且人类被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辉照耀,会直接进化的。 不行不行。 她内心疯狂摇头。 还是来个本土的礼物比较合适,安全且有保障。 要不去看看吧。 “精市,等我一会”。 她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意识抽离。 一瞬间祂的神识遍布了这个蔚蓝色的星球,越过高山,穿过海洋,发现了一些无人的岛屿,这些岛屿上没有人类的踪影,也没有智慧生物的气象,只有野生动物在迅速的捕猎,拉扯,繁殖。 远处的黑色矿山深处伴着一些金光,矿洞深处的钟乳石泛着莹润的微光,一滴一滴的乳液在往下渗。 乳白色的光晕散开形成温润的气息。 再往里面,大山的深处,大片的翡翠玛瑙石泛着绿莹莹的光芒,蚂蚁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突然,工蚁停驻在玛瑙石上,他竖起的触角警觉的动了动后又放松,继续巡逻,寻找新的食源。 就蚂蚁在警觉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小角落闪过流动光影,绿宝石似乎被磨掉了棱角,光辉掠过后,洞里又再次恢复了最初的黑暗。 屋子里,幸村原本是在给她倒茶,拿起茶壶准备倒茶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他的力量被抽离了。 但片刻后力量又回来了,快的像是一种错觉。他眨了眨眼,不经意的舒展了手指,加大握力,继续倒茶。 茶是爸爸从中国带回来的龙井,听说很好喝,他从爸爸的宝贝箱里拿出来的。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臂,像是被什么闪到了,瞳孔一缩,他发现对方的手上突然出现一个泛着绿光的石头,绿莹莹的,像是湖泊一样的星光,又有点像大海深处的波浪。 “星,你手上的那个石头是?” “这个?听你说你妈妈喜欢漂亮的石头,然后我刚刚就去地壳找了一下,就看到了这个,作为地球的原生石头,辐射值几乎可以忽略,我觉得妈妈应该会喜欢的吧?” 星把那块石头举起来放在眼前,看它的纹理构造,从结构和出生地来看,这块绿色的石头应该比她要年龄大好多。 此时此刻会客室的门被拉开了,幸村爸爸也回来了,他回来前路过幼稚园,把小女儿接回了家。 这时幸村妈妈突然看到客人手上的宝石,愣了愣,把把手上的果盘放在了桌上,不确定的说:“来吃水果吧,这个发光的是……” “幸村妈妈,这是,给您的见面礼。”星伸手递过去。 另一旁,幸村绘理看到屋子里的情况,还没有卸下书包就扑了过去。 “啊,是那天的姐姐!我就说我没有看错嘛!” 抱住她的裤腿,蹭着脸:“像橘子一样的光的姐姐!又看到你,绘理很高兴!” 感受到幼崽的拥抱的星,再次感觉到了地球的特有的温度。 但仔细一听有点木然。 等等?橘子的光?我的光是橘子色的?我的光不是蓝色的吗? 难道橘子色说的是梦比优斯尼桑的火焰的颜色吗? 但是,地球的善意,应该是要回应的吧。 如果不回应,对方会不会伤心呢? 琢磨着这点的星,因为一只手拿着宝石不方便,她只能用另一只单手将幼崽提溜起来,然后环住抱着扎着小揪揪的幼崽。 幸村妈妈看到这一幕有点惊讶,她其实一开始是以为精市这孩子只是为了将他的新朋友介绍给家人,所以才说的是救命的友人,她和孩子他爸也愿意陪精市出演这出小孩子的故事戏,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能够单手就能抱起30kg的绘理,似乎不同寻常。 想了想,她还是不确定的开了口:“绘理见过这个姐姐吗?说起来,我对你好像一直都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呢,总觉得之前.....” 一旁的幸村爸爸刚进入客厅,还没有放下公文包,就被小女儿声音吸引,走过来看儿子的朋友,一开始还有点奇怪,恍惚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此时幸村妈妈也意识到什么,夫妇几乎同时开口,“你……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作为幸村精市的父亲,他的儿子打网球训练精神力,这件事其实他一直清楚,而且他的直觉其实也不差。 当时的场景,幸村爸爸其实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唯一记得的是光芒落下,然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身体,减轻他身上的压迫感,然后让他面临着的挤压感慢慢的减少,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把气压反推回去。 当时死亡的压力压迫着他的神经,他没有多余的思维去思考,心里只想的就是护着身下的妻子,所以也只是注意到从上空中奔来的光里面有一个影子。 当时他以为是眼压过高导致视网膜炸裂了看物失焦,产生的错觉。 至于光芒炸开的那一瞬间挡住了碎片的后事,当时已没有感知。 咳咳,想的太远了。 和妻子长久的对视后,感受到迷茫的似乎不只有他一个。幸村爸爸把有点空洞的视线放回到儿子身上,“可是?精市,虽然爸爸相信你不会说慌,但是……” 皱着眉,他需要去缓缓。作为一家之主,他是主心骨,不能慌。 之前车祸后儿子和他们沟通过这一方面,说有个外星人,会超能力,身高咋样咋样(具体没认真听),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学业和比赛的压力过大,臆想出来的玄幻画面,然后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表面上接受了。 实际上,他们甚至想着过几日抽个时间带他去医院心理科看看,虽然这孩子很讨厌医院,一直不想去复查。 毕竟作为父亲,肯定不好意思也不能对自己的孩子说:“幸村精市,你是否清醒?” 这样 真的太伤孩子的心了。 但是其实这几天都臆想到这种情况,是该去看看了。 今天儿子说要带“外星人”朋友回来,他和孩子妈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真的有个绰号”外星人”的打网球的朋友,毕竟外星人怎么可能真的存在,他们其实都已经做好接受儿子这个“新朋友”和网球部的那群“打非牛顿物理状态的网球”的孩子是一样的准备了。 所以,现在面前有个非物理学的真实存在,但是还是很难接受。 要缓缓。 再缓缓。 …… “嗯,爸爸妈妈,事实就是这样,总之接下来,她可能需要住我们家一段时间。” 幸村精市解释了将近半个小时。在爸妈的眼睛逐渐变成晕乎乎的蚊香眼之前把话题止住了,聊起了其他话题,冲击太大,需要给爸妈一些缓冲时间。 在即将进入餐饮环节时,星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起梦比优斯的教程视频中的面对地球人的帮忙,需要做的一些事情,这是地球人的礼仪环节。她立刻马上的从坐垫上站起来,鞠了一个九十度躬。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会尽力的不给你们添麻烦,同时也会给你们帮忙,做一些我力所能及能做的事情的!” 就这样长达一小时的蒙圈,幸村夫妇在接收到外星人相关信息,大脑高速运转休整后,已经做好“多了一个外星娃”的充足的心理准备。甚至他们已经想到了过几天怎么去警察局办理后续事项,要想办法完成一个人的资料的筹备工作,而且要做好未知事情的预防。 毕竟外星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被这一瞬间对方的出乎意料的“鞠躬”礼貌冲击到了。 外星人也这么讲礼仪的吗? 幸村妈妈反应过来后,立刻扶起来,拉着对方坐下,“不,不用那么客气的,来喝点牛奶果汁,这个精市可喜欢喝了,你也尝尝”。 然后爸爸咳嗽了两声,颤颤的倒水,他最爱喝的果汁如同流水一般清涟的倒进他的马克杯里,他得再喝两杯,再压压惊,虽然此刻果汁是什么味道他已经不清楚了。 一口干了果汁,放下杯子,余光扫到旁边的那颗巨大无比的闪着绿光的翡翠原石,他的瞳孔再次收缩,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会后:“我比较好奇,星,你的故乡和地球上有什么区别吗?也和我们一样吃饭?也有这种礼仪吗?” “不,在我的家乡,我们的能量来源是等离子火花……礼仪是前辈们教授的地球礼仪通识课程……” 就这样,她在这个星球上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天,就这样神奇的开始了。 饭后,幸村妈妈和爸爸一起收着碗筷,幸村精市在一旁给她整理科普着这个星球上的一些“比如非必要情况下不能偷“电”充能量”、“一定不能在人类面前暴露xxx”等的基础常识。 这场饭后教育的课程持续到了晚上8点。 幸村的网球闹钟“看网球比赛训练精神力”响了。 美州地区的网球比赛开始了。 被迫中断人类常识教育课程的幸村,僵硬地打开了电视机,把星底下的坐垫扯了过来,拍拍坐垫,示意星也“一起跟着看”后,还把目前还什么都看不懂的绘理抱在怀里,圈着爱动的妹妹看的网球预选赛。 绘理觉得今天的哥哥精神状态有点奇怪,挣扎着出来跑到了一旁在插花的妈妈身旁看她静静的插着花。 花的样式和电视中的参赛队员的网球招式有点相似。 “是幻境类的异次元招式”。 听到幸村的回话,星转过头去看着此时的他,有点惊讶。 谈起网球的幸村,笃定的语气、自信焕发的神色, 尤其是那个黄色小球落在那双骄傲的眼眸里时,犹如发生链式裂变反应的恒星一般的细碎的黄金色泽,无比的闪耀。 提到网球,祂的人间体好像似乎就变了一个人。 有点不确定的再次看向幸村,再次确认“确实如此”后,星收回了探索的目光,继续转向电视机,吸取新知识。 许久,她有点不确定,视线在幸村和电视上的网球比赛来回跳动。 话说起来,这个宇宙里打网球时怎么会有巨型能量波动? 怎么感觉网球比赛堪比超能力战争? 5. 原来打网球也能拯救世界吗?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网球场。 大街旁的网球场都是对外开放的。 幸村正在场内挥拍激战切磋, 对手听说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实力强劲的前辈,叫德川。 两人你来我往,球风凌厉。幸村跃起击球,网球带着破空弧度飞向德川,德川立刻奔跑到场地另一侧接球。球从墨蓝色的网球拍网面飞出,越过中线杆,以一个飞跃的弧度冲上了幸村的拍面。 奔跑声、鞋带飞舞的声响交织,赛场上满是两人的喘息声。 这场切磋的精神力波动强烈得几乎要溢出场外。旁观的人的视野中,赛场被柔和白光与金光交织笼罩,像夕阳洒落,光辉映亮地面,场外观众席坐满了人,大多对此激烈场面见怪不怪。 这里都是刚认识的新朋友,新朋友们是幸村的同学,都打网球。 来到地球快一个多星期了,这短时间她一直在屋子里吸收地球的各种新知识,幸村妈妈给她买的平板里下满了各种各样的电视剧、动漫、、书籍知识以及各种危险的新闻推送。 幸村出来时说有一些朋友约打网球,问她要不要一起出门走走,她很好奇,于是她也跟了出来。 她好奇幸村身上的精神力是怎么提升的,虽然幸村爸爸有隐约的精神波动但是波动很轻微,只是普通人的范围,仅仅比普通人敏感一点。 但是,初次见面时精市身上的精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所以她很好奇地球的精神力体系是什么样的,想知道地球拥有这类精神力的种族是什么样,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幸村所在的立海大校队约了德川打球特训,战意勃勃。 周围是刚认识的伙伴,是他的同伴,真田弦一郎是他的发小,他和幸村从小到大都是很好的朋友,爱好剑道,有机会可以用真实状态的去和他切磋一下感受一下地球剑道威力。 眼神望向了另一边,丸井文太的红色的头发看起来很可爱,听他说他很喜欢吃甜点,因为甜点有可能产生蛀牙,为了避免蛀牙的产生,他只能爱好吃口香糖。 星知道这个知识,因为口香糖会分泌唾液,而地球人的唾液可以让牙齿的表面短暂的清洁,一种唾液淀粉酶能够消耗牙齿上的残渣和甜点的遗留,减少蛀牙的产生。 在和旁边的朋友交流的时候,他居然还咬着有一个冒泡的泡泡糖,还时不时咬两下。 虽然星觉得吃泡泡糖糖好像不太符合地球礼仪,但是地球礼仪不就是地球人的日常吗?一方面,吃口香糖可能是他的爱好罢了。以幸村的人品交到的朋友内心应该也不错。其他方面应该是无足挂齿。 嗯,无足挂齿。 感受对方的好奇的目光,丸井文太转过去,吹了个口香糖泡泡,笑着掏出糖盒递过去。 “看着你有点好奇,那要不要尝尝,这个可是经典出品的薄荷糖口香糖。” 星不解,但星接受地球朋友馈赠。既然你给了,那我就收下。 但是,地球上的朋友啊,她其实有很多个问号,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比如,虽然知道有这种食物,但是具体这个怎么吃? 丸井看着对方接起口香糖但也没吃,就这样看着他。 “不喜欢这个味道的吗?”他再次打开一个口香糖,抛入口中,红色泡泡大军又加入一员。 既然他这么说,嗯,然后她低头看了一下口香糖的包装,红色的,上面写着大大的炙热薄荷味口香糖,经典款这个大师金色的花边显得有点高端,但是细看又有一点清爽,听说这个口香糖没有味道后,是要吐出来的包装好丢掉的。 刚刚吃之前,丸井吐槽说这个包装是为了卖的更加贵一点,然后才升级的款式,其实味道和原来差不了多少,也是一个口味。 星打开那个包装,拿出口香糖,和对方一样的动作,把长条状的口香糖塞进嘴里,嚼嚼嚼。 味道竟然还不错,有一种彩虹光源一样的味道,鲜香的香甜,然后中间是清爽的青草香气,后面是绵长的甜味,然后慢慢的浓稠,像太阳风的炙热感。 此时旁边的仁王在旁边揽着丸井,笑咧咧的。 “文太,你这样子,天天吃口香糖,是不是又吃了很多的甜点,才能用口香糖去保证你的牙齿不坏呀,小心那热量超标,然后部长又让你加训哦~噗哩”。 他拉着自己的辫子,哼唧两声说的,“另外”,他转过头,看着面前正在小心翼翼的嚼口香糖的星,然后眨了眨眼睛,“不要跟着文太学坏哦,不然幸村可能会生气哟~噗哩” 没等文太反驳,他立刻往柳生边靠,一边靠在他一旁站立的柳生,一边说着:“搭档,幸村部长的精神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级?” 说完他也不指望对方回答他,自顾自地说着:“怎么感觉幸村的精神力容量池好像大了好多,居然能顶住德川的超高精神力的冲击了,这样下去,顶住凤凰前辈的死神海盗的冲击也指日可待啊……” 确实。旁边的柳生推了推他的眼镜,和之前训练结束后的测试情况相比,幸村的精神能力似乎又加深了。 “据统计幸村之前在U17,除了教练给的训练量,他每天额外的还要加做200个深蹲和300个俯卧撑,每天雷打不动的3公里障碍训练,但是我们自上一月u17比赛集训结束后,已经将近两个星期没有看见幸村,也目前也不知道他的精神力的具体情况。但是,按照这场比赛的情况,数值模拟来看.....” 柳莲二一边播报着幸村的情况,一边拿的拿着他的本子记录的数据。笔“刷刷刷”地写在他的棕色皮的本子上。 星望向他的本子,精神力渗透时能感受到他的本子的一个古老程度,应该是至少是写了好几年。棕色的本字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线条有点老旧,但是字迹却很清晰,本子上面的图标,图形画的极其清楚,里面的数据精准到小数点后四位的。 五维数据。 极限求导公式。 拉格朗日公式。 非线性非时变系统。 …… 救命,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希卡利支配的感觉,有点命苦。 快跑!地球人不讲武德!为什么打网球还有学这些东西! 她的精神力赶紧略过去,再往前跳跳,越过那几个让人犯困的公式,视线再往前挪一下,发现封面印刷着“立海大校本记录本”几个大字,而下面写着幸村的名字。 看样子幸村的伙伴对他的情况还是比较关注一点的,有这么厚的专门的一本笔记记录他是数据。 而此时感受到这股莫名的精神力的来源,柳莲二记录的笔尖停了一下,两秒,然后继续的写着下一个行列式。在计算完这一批数值之后,柳放下他的笔,合上笔记本,看向另一旁的女生。 刚才突然的精神力感觉和其他的小伙伴的感觉不一样,应该是面前的女生放出来的。 看样子,幸村的这个新友人不一般呐。 察觉到柳莲二的视线,星转过头看过去歪了歪头问他:“怎么了?” 难道是她暴露了?回想一下从见到他们的开始到现在,她也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啊。 精市介绍朋友给她的时候,她好好的,没有问奇奇怪怪的问题,也很有礼貌的回复了,记住了他们之间的特点,他们的网球的能力很厉害。 他们碰上德川的时候,正好是路过了这个网球场,就这样网球赛打起来了。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现在的地球上那么多街头网球场?但她也没有立刻就问。 其实她准备把问题藏起来,等会回去再问精市。 打球的时候也是让她站着着就站着,让坐着就坐着,让她站在旁边看打球就看打球。 战况激烈的时候,他们都站起来呐喊助威,加油,她也乖乖的跟着一起站起来,跟着学呐喊“常胜立海大”,跟着跳起来,然后默默的加油。 然后丸井分享给她吃口香糖,也吃了口香糖,后面她也没做什么和地球人不一样的事情吧…… 应该没有吧? 想到这她抬起眼,然后瞅了一眼柳莲二的脸色。嗯,有点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眯眯眼,不知道为什么,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希卡利的压迫感。 这种充满数据压迫感的确实有点像。 “精市的数据上升了35%”。 “跳跃高度提升了0.43米,是个不错的数据”。 “呼吸频率比以往加快了23%”。 星默默的往旁边挪挪。 不,不是有点像,是非常像。 远离一切希卡利的类似生命体,这个地球上可没有“梦比优斯”能压制。 柳莲二看到对方往旁边挪动的角度,没有开口,只是打开笔盖,单开了一步。他没有询问星的奇怪之处,只是再次低头”刷刷刷的在幸村的新数据下写着什么。 新晋友人:星。 (疑似有精神力并且精神力等级不低,同时扑捉敏感度和攻击力也不低,可能适合打网球?) 笔头的流苏微动。 起风了。 星转过头,看向场内,快速流转的旋风,是音爆的前奏。 网球旋转的剧烈加速的音爆声突然响起,如同鹤鸟的高深涙叫,剧烈的爆炸轰鸣在耳边炸开。 旁边越来越多人聚集在一起观看,他们呐喊着,助威着。 场上的风又变化了,不再那么温柔。 球风越来越激烈,球旋转的越来越快,附近扬起的漩涡的锋利程度,感觉威力有点逼近低配版的八分光轮。由一开始的温和的对抗变成现在的凛冽的风刃。 幸村的精神力混乱了。 比休假前的精神力混乱了不少。 真田冲到了座位前面狂喊,想把他摇醒。 “幸村!你的精神力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精神力那么强大,我们能感觉出来的容量比之前大了很多倍,但为什么发出来的能力却反而变小了!” “真的太松懈了!怎么U17才结束了半个月时间不到,你就变得那么弱,你的网球是怎么回事!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听到真田的如雷霆咆哮般的呐喊,星有点稍微的不自在,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就像是能量体时期的祂和泰迦一起跑去小学场给伙伴们炫耀自己学会了凝结斯派修姆光流,能力爆棚是个天才,结果控制不了,不小心把小学馆的玩具屋炸了,还被泰罗教官逮住了被束缚了精神力,第二天在小伙伴面前使不出来力量的尴尬一样。 幸村精市的“精神力”没了,是真的,但是不是他的错。 也许是因为在对抗宇宙陨石的时候,为了抵消强大的冲击力,肾上腺素彪高,把他的精神力耗掉了。处于濒死状态的他为了自保,把精神池子也耗空了。 他帮西格玛背锅了。 现在幸村体内的精神力其实全是后面为了保证人间体生命稳定而冲入的西格玛的能量。 所以现在幸村用的其实是西格玛的输入的精神力。 但是他确实还没有好好的融合,没能让西格玛的精神力变成自己的可以使用的东西。 后续还是要多练练,多转换使用。 悠悠的精神之风,拂过心房,让人感到凉意,但夏日的风过于清凉而方向不可控时,也有点令人焦躁。 如同此时赛场上的幸村,他也感受到了一丝的不自在。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技能,自己的经验,甚至自己的灵魂之力都还在,他的蜃景之境还很顺畅的运行,他的网球还在,他的身体还很健康,他还是他自己。 但是由于不久前的车祸才把内部的精神力耗空过一次,大量的精神力损耗,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恢复。池子里面的清泉,虽然够用,但是它吸取转化的比例实在是太弱,他对所谓的西格玛能量体还没有进行足够的掌握。 独一的无边无际的精神海,广阔的,无垠的,像银河。 作为人间体的他,甚至还不了解祂的过去,祂的现在,祂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他甚至还不知道如何去对他们的整个精神世界进行重塑。 这就造成了他的精神池子很广阔,甚至可以说是他之前的精神力的上万倍,但是能转化成为他的可以使用的那部分却很少。 但,就算是这样,这场比赛他也一定会进行下去。就算是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他也绝不会放弃他的网球。 他一定可以重新拾起他的网球,就像那时一样。 精神池的状态不太好。 脑海中精神池在逐步沸腾,热量在上涌,像是海底的岩浆在缓慢的苏醒。 他的精神海中,深红的光芒从海底深处的裂缝中往海上翻涌溢出,温度在不停的上升,红色的池水逐渐沸腾。 幸村感觉他的精神海的深处似乎有奏响的沉鸣咕噜声传来。 接着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热烈的波动着。 就像是异色的海底岩浆在拼命拱破岩层,带着冰蓝的火焰翻涌而上。 感知什么珍贵的东西,终于在充满着炙热的火海中开始狂跳着再次地苏醒了。 赛场上,幸村感觉自己似乎被剥夺了五感。 很奇怪,按道理来说,除了他自己外,没有谁能够剥夺他的五感,但是这一波精神力被耗光后,就开始反馈,他能够慢慢感知自己对五感的掌握度在下降,那属于自己的感知在火海中慢慢消失。 剧烈的温度散开,赤红的海洋如同那就骄傲的野兽般,在主动权的争斗中不甘示弱。 幸村感觉到灭五感似乎被什么东西复制了。 他的五感被吞了? 先是视觉,在他感知中由光明逐渐变暗,直至到一个黑暗的点。 在德川打过来的一球中彻底消失。 然后是听觉。 靠着风中的声音接住了这一球后的幸村,在下一球到来前,失去了他那优秀的听觉。 幸村喘息的声音逐渐加大。 他能感知到大地在震动,那是德川发球时,球击打在球场上发出的震动,通过大地的骨传导,犹如电流般的到达他的神经末梢,那是犹如一个个即将破灭的焖锅爆开的震动。 震动停止了。 球过来了。 幸村再次凭着自己的对风的触感,再次跑向那他所感知的区域,一次又一次的挥拍。 滔天的网球带来的振动,带着他的底下的精神力暗流都在翻涌嘶吼。 那剩余的西格玛精神源在遥远的边缘,经历了堪比陨石撞地球般的网球冲刷后,退缩回自己的世界。 “4:5,幸村领先”。 在球场激烈的氛围中,前额全是汗水,犹如台风袭来的暴雨,汗水流入了自己的眼睛。幸村已经看不清前面的场景了。 喘息声,逐渐响起在耳边。 能感知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栗的跑向球网,那是面对德川的修罗道的发动引起时躯体的条件发射。 慢慢的,幸村也能清楚自己的手臂在挥舞了。 手上的握力,在加强。 他唯一能感知的是自己的掌控力在逐渐加强。 他的一切,马上就能回来了。 “6:5” 球场上和德川激烈的比赛进行到最后,幸村一下又一下的艰难的回球, 这场比赛的一开始,他感觉自己的网球在精神池中被镜像的海面剥夺了,无法控制网球的声影。 但在精神池的力量融合后,他的网球力度、速度、他对网球的感知,都在逐渐的回归,像是巨浪的回归于大海,雏鸟在成长后的回巢。 然后一跃而起。 犹如鲲化为鹏一样的张开巨大的羽翼,振翅飞向天空的远方。 “6:6,平”。 场上的比分拉平。 两人平局了。 在观众席上的众人都为这强悍的精神力波动的战争惊叹着。 无一不认真的盯着分析着场上的变局。 比赛进入了漫长的抢七状态。 “1:0” “2:0” …… “6:1” …… “8:4” …… “15:11” 场外的播报还在继续,幸村依旧听得见伙伴的加油声。 也能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池还在沸腾。 “21:19” 突然,幸村感到精神池的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有什么原本“坚硬沙土”挡住的缝隙,露出了微小的光芒,坍塌了。 外层的精神壁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那是为了维护虚弱的精神力,温养内里,建造在外围的防护层。 亢奋的精神,依旧是在跃跃欲试着,像刚打完后在战场补充能量的战士,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波战争。 【奥特一族从不言败】。 嗡嗡声在整个的颅内鸣着。 幸村觉得此时此刻,他脑子里面的有着堪比一万只的小蜜蜂嗡嗡的叫着飞着。 问题是,附近是网球场,大多数是草坪,也没有什么花丛。 有花丛。 无意中在精神力复苏斗争战争的观看和体验中,捕捉到幸村那一瞬间的奇妙思想的星,默默的从场上那“战火纷飞”的势均力敌的氛围中脱离,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2公里外的学校花坛。 她刚刚全程感知着幸村的精神状态。 毕竟幸村的 精神状态目前极其不稳定,应该是有她的一部分责任的。 那和幸村本源不一样的精神力是当时为了补充对方枯竭的状态而灌输的,现在幸村在比赛中逐一炼化了。 对于双方而言都是一个很好的结果,虽然炼化的过程让奥有点微妙。 激烈的碰撞过后,两股磅礴力量此消彼长,渐渐消磨战斗时的锋芒。 西格玛的精神海里剧烈的地动响彻了天际,海中之水全面蒸腾。 光芒褪去凌厉锋芒,蒸腾而起,缓慢的变成了深海的雨水。 幸村的精神之源构造完毕。 红蓝相间的水雾悠悠地飘荡在海面间,不知什么地方传输的冷凝的水汽从远方袭来。 天地间归于静谧悠远。 在精神之海融合的那一瞬间,幸村精市拿回了他的领海的百分百主导权。 开始了他猛烈而又不失优雅的剧烈反击。 网球一次又一次的砸向坑坑洼洼的地面,石头碎成了砂砾向四周飞溅。 碎沙如流金般渐入了夕阳的光辉中,汗水挥洒赛场,折射辉映出彩虹的影子。 双方都在持续着战意输出。 “28:27” 场上传来裁判稳定的报幕声。 星眯了眯眼,汗水滑过她的精致又清雅柔和的眉眼,溜过她莹润细腻的脸颊,落在唇边悄悄晕染开来,像是天使留下来的印记。 啊,漫长的这一球啊,终于结束了,有点热。 人间体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能量场了。 再者,阳光的能量是不是有点过于充足了。 像是想到什么,星转过头,看向柳莲二,此时对方经过了这场堪比U17现场的比赛,已经在疯狂的记录着幸村的新信息。 幸村又再次的进化了。似乎精神力比原U17时期的他强大了不止一倍,那瞬时释放出的堪比十倍的精神力似乎还夹杂着血色的锋芒。 看着对方已经在疯狂写写写,笔记落在纸本上,炫出漂亮的字迹,星扫了一眼本子。 幸村破击球的飞跃痕迹拆分。 …… 沿球网发射弹道图形分解。 重力和地面摩擦力作用下的落地球速。 新型发球姿势受力分析。 新招式接球力学动力系统。 …… 满满的物理学公式。 尼桑,救命,地球公式吵到我的眼睛了。为了避免被物理学支配的恐惧再次上身,她转头面向球场接着继续看幸村比赛。 看着比赛的后续越来越可怕,想到即将突破大气层,冲向宇宙的物理学再看看面前的两个少年,再想起刚刚感受到的不太稳定精神巨浪,她抱着疑惑的态度开口。 ”说起来,如果精市今天状态不好,是不是应该去挂医院的儿科?这里的哪家医院比较好?” 柳莲二抬起头,看着她眼瞳澄澈透亮,如浸在清泉里的琉璃,但是头上却留下了轻微的汗。 他有点纳闷的抬头望向天空,那里似乎没有太阳,今天的风也微凉,吹来的清爽感像是南极的企鹅的拥抱。 今天天气不热。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回什么话,整理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开口:“一般来说我们打网球都不至于去医院,精市……他很讨厌医院,至于哪个医院好点,这个我没有计算,等下次我统计数据之后告诉你。” 观众席上观众此刻正看得入神。 赛场上满是两人的喘息声。 激战中,幸村打出的网球再次混杂着强大的精神力流,向德川的网球拍砸去。 德川强大而又温和的精神力控制了球,似是向降低球速,挥拍打去,卸掉球风呢个的力量力量。 然而下一秒精神力突然暴虐的网球却如猛虎一般突破了德川的网球拍,往球拍的边缘飙去,在绳线断裂的那一瞬间。 德川余光反射着人群的影子,球场周围有一些是普通的球迷和大多数自发看球的观众球冲击力太强,打不回去了。要卸力。 他手腕动了动。球拍忽然强行逆转了方向,旋转着抵消冲击,卸掉大部分网球的爆发力量,但依旧抢救网球无效,网球朝着场边观众飞去。 一旁看球的队员此时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飞来的网球。 旋转着,有点眩晕感的球就是幸村网球的一个特点,而注视着高速旋转的网球会让敌方造成麻痹眩晕。 在众人的惊恐眼神中,这让人产生麻痹与眩晕感的球,眼看就要砸向观众席乖乖就坐、好好分析地球的网球球赛的星。 白云飘过,一丝阳光折射在高速旋转的球上,反射出了幸村慌乱的神色。 就在旁边的真田玄一郎准备出手接球时,星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丝细腻的月亮般的清冽光辉,飞来的网球瞬间停滞,接着慢慢逆转、停下,最后“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36:36” 限时时间到。 为了避免他们一群人打球不要命的打到地老天荒,规则一开始就限制了抢七的比赛时间。 时间刚好能让他们不至于回家被父母念念叨叨一晚上。 旁边的仁王扯了扯他的小辫子,惊叹:“Puri,太酷了,居然停下来了!” 真田压了压帽子,松了口气。 他原本准备上前出手,却提前感知到了女生的异常,知道无需出手,周围小伙伴也握紧球拍,虽然都感知出网球抵达时已毫无危险,完全可控,但依旧还是会害怕失误。 直到真的感受面前有什么盾牌一样的东西挡住了飞速跨越的网球,飞速转动的网球速度减缓停止直至落地后,他们才把提到嗓子里的气咽了下去。 风波过后,幸村擦了擦刚刚因为害怕砸到女孩而不自觉渗透出的冷汗,捡起地上的反弹回的球,向德川致谢:“感谢德川前辈指导,看来您在新一届U17世界杯预选赛收获很大。” 德川接过那颗世锦赛赢来的网球,感受到上面不属于对战时两人的强大精神力,看向那个女生,沉默片刻后对幸村说:“你有个非常好的伙伴,她的天赋很不错。” 今天本来他只是路过神奈川,过来看看立海大,旅游顺带的去感受一下神奈川的风和海边的风景,也想去吃一点吃的小吃。从上次的U17结束后他有许久没有回日本了。 正好在神奈川,就正好和立海大的打一场。结果说好是一球定胜负,就从中午不知不觉就打到了傍晚,幸村进步很快,而且也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想到这,他接着转向西格,发出邀请:“你天赋很强,要不要试试玩网球?你会成为厉害的选手,当然,这只是建议。” 德川当然没有收到回应。他回头,看了女孩长发飞舞在细一点余晖中,但是却神色呆呆看着面前的球场。可能是似乎还没有能接受网球强大的冲击力。 的确,他们的网球正在重塑她关于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也让西格的宇宙观又扩充了一部分。 精市的精神海很宽也很强,暴风雨也很可怕。 不知道O50的战士之巅有没有这么可怕。 不过,原来打网球还能提炼精神力? 那和精市他们一起打网球也能提升奥的精神力吗? 星琢磨着,到时候问问希卡利这种方法怎么样,看看提升的效果如何。 场上,德川看着面前熟悉的年轻的面孔,温柔的笑笑,背着网球包,准备离开。 慢慢来吧,不着急。 临走前他拍着幸村的肩膀,叮嘱着,也是提醒着在场的各位。 “新一届U17赛事将至,别忽视自己的实力,浪费自己天赋,努力去成为U17的核心吧。” 随风飘散飞舞着的黑色头发,温和的声线,对着众人的叮嘱。 莫名让星想起了梦比优斯。 他应该是温和、可靠的一个人。 看着德川离开的背影,在旁边仁王戏谑的“puri新伙伴看入迷了吗”的调侃声和的“仁王你看看幸村的脸色啊”的中,星才从刚才的莫名的震撼中回过神。 仁王在幸村的微笑着的幅度越来越大,即将开口给他加训练量时,他闭嘴了。 他转过头去压在柳生的肩膀上,嘤嘤嘤的假哭着,试图躲过幸村的微笑的攻击。 柳生推推自己的眼睛没有安慰自己的幼驯染,而另一边的其余几人避开舆论中心,谈着哪里的游戏商城好玩,没有参与进来。 少年的世界永远是赤忱和热血的。 星看着面前的面色各异但都同样有着内心的骄傲的少年们,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奇妙的想法。 超能力网球,果然恐怖。 希望她的计划能够顺利吧。 6. 不一样的生命 夕阳的余晖就像是骑士的火焰,不热,但泛着璀璨的红光,把沥青路再次凝固成青色的琥珀,把人的影子拉长后在路面上拖出深浅不一的纹路。 幸村走在路上,踩着自己歪斜的影。他刚和德川前辈打完比赛,虽然是友谊赛,但是在这场比赛中他的收获也颇多。自从U17比赛结束后,大家都进入了休假模式,网球技术需要不停的锻炼加强,才能不断的提升,保证不滑坡落后于他人。 现在结束了,回到了现实世界。要回家吃饭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到处看看、对什么都比较好奇的星,看样子要从另外的一条路带着她回家了。 她刚来,得让她对附近的不同的道路熟悉,要保证她清楚回家的路。 星从他的后方望去,阳光的边缘却时不时泛起幽幽磷火般的蓝,那是他网球球拍的色彩“克里金蓝”与夕光的共振。 侧眼看去,前方公园里蕴藏着孩子们愉快玩乐笑声的滑梯和幸村走路而拉长的背影在夕阳的暮色里浮动着,来回跳跃。 星的眉眼微动。 她想到刚刚的比赛。 地球少年的网球故事真的美好而又纯粹。 她跑向幸村,抬脚的下一瞬间,微风穿过大地的动脉,不知名的花瓣被掀起。 她强悍的视力能看见飞舞的花瓣背面流转折射出的公园轮廓的微光,就像是幸村绘理的童话书里出现的被封印的魔法精灵一样,美丽的小精灵在舒展着她绚丽的翅膀。 鼻子动了动,风里似乎混着地球铃兰与太阳的气息,席卷而来。刚下补习班的少年少女在谈论着将要开学的事情,讨论着开学典礼上要怎么惊艳众人,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地球上年轻的少年少女们,相邀着在晚霞中逐步走向明天。 在她的感知中,风依旧在吹拂着这篇大地。城市的角落里蒲公英的绒毛乘着风,掠过出生地住宅围栏,吹拂到眼前,有几缕细毛粘在面前少年的发梢。 幸村抬手拨开的瞬间,影子突然在地面上分裂出几道重叠的轮廓,阳光中折射的球包表面映着天边燃烧的云霞。 于星而言,这一切都太美了。 天边的云团正以微妙的速度缓慢变形,化作展翅的巨鸟,凝成的长链的巨蛇,像是奥特之星中的一些小动物。 它们投在公园草坪上的阴影里,藏着一闪而过的飞机的轮廓。 “花朵、树木、天空、微风、云彩、城市、太阳、彩虹……海洋、沙滩、森林、石子、砂砾、大地”。 糟糕,条件反射了,赶紧闭嘴。 开始的时候还在赞美这美丽的星球和美好的人类建造的风景,念到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偏了。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她立刻停下来了,跳过这个奇怪的被其他奥带回到故乡的“奥特梗”。 而一边的幸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条件反射”的问题,只是很疑惑,停下来,转过头看向抿嘴的她。 “星?你在说什么?” 花朵、树木、……、砂石?这些事物难道有什么特点吗? “啊,没什么!”她赶紧摆了摆手疯狂摇头,毕竟这些内里的“同伴小吐槽”可不能被人发现,会影响地球人对奥的印象的,也有可能影响人间体的心理。 所以这种东西还是别告诉他了,免得带坏人间体,到时候人间体不小心黑化了就不好了,光之国的心理咨询系统可不发达。 这不,她知道的好几个奥都已经倒下了。 突然想起这个事实,星发散着自己的思维。看样子以后要和尼桑他们说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构造一个光之国心理咨询室。 对,“心理咨询室”。她最近和幼稚园的幸村绘理一起新学的一个地球特有的名词。 看着幸村不解的表情,她立刻转化了思维说着对方了解的东西。 “说起来,绘理好像要开学了呢?今天早上出门前听她说她要努力完成作业了,不知道完成了没有嘿嘿。” 星眨巴眨巴眼睛,和幸村对视一眼后,没有等幸村回话,突然望向幸村的身后。 她驻足,看向了旁边的小公园。 她被吸引了。 那里有各种的基础运动和拉伸设施,也有着幼儿玩的滑滑梯和小型秋千,还专门划分了一块给孩子们玩格子跳的游戏区域。 有一个小女孩在努力的学跳格子。 笨拙,但是很努力的来回跳跃。 也许是开学时老师会带领大家一起玩,她不想落后于别人,也许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不笨,可以学会,也可能是单纯的爱好。 为了能更好的学会,她把鞋子脱下来,一步一步的向着格子的前方跨越。一次成功的完成全部跨越后重新回到起点继续努力练习。 像是在努力地提高自己的跨越格子的速度,以及标准度和熟练度。 “真努力啊……” 和以前的自己一样。 “原来地球也和光之国一样吗?” 听到对方的呢喃,幸村停下后,顺着对方视线望过去,是个努力跳格子的小女孩。 想起,这个假期中,绘理也在早起“偷偷的”努力练习。 以往的幸村绘理是要睡觉充足的乖宝宝,一天要睡10个小时,大部分的时间里他早上起床训练回来时绘理还没有睡醒。 这时身为哥哥的他经常去逗妹妹,摇摇她的床,然后拉响挂在房间门口的风铃,在风铃清脆的声音中说着“太阳公公要下山啦”喊她起床吃早饭,然后笑眯眯地戏称她是“爱睡懒觉的蓝色小猪”。 但是,最近,要开学了。开学老师会带小朋友们玩游戏,小孩子都不服输的劲。绘理不想落后,就早早的爬起来,每天早上早起,哥哥进行网球训练,她就努力跳格子,势必要在开学一鸣惊人。 想到这,他突然有点好奇,好奇面前的少女以前的生活。 “星酱,你来地球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星听到后,把视线从跳格子的女孩身上收回看了一眼幸村,又挪向了光线温柔但却逐渐低落的太阳。 “光之国有基础教育,那是长达很久时间的奥特小学。所有的奥都得去学习……只有顺利毕业了的小奥才能进入下一阶段的冒险与选择。” 讲到这,她微微偏了偏头,再次看着幸村,他在思考着什么,于是又再次把头转回看向那地球上的原生的太阳。 那是无比的光辉,原生的,不是光之国的人工太阳性质的等离子火花塔。 “奥特小学里面有基础的语言学,各个星系星云的宇宙语的都得涉猎,尤其是地球上的几种广泛的语言,比如英语、中文、日语……还有礼仪课,几乎各个星球的基础礼仪都得去学习,如果小学学段的时间里没有学会,就不能离开光之国。” …… “因为外面有危险,而且加上我们的奥体一族的超强能量体特性和宇宙警卫队的存在,没有能力的光之国的小奥私自外出会很危险,可能会被抓住用来做奥质。” 顿了顿,看着面前的孩子父母来接孩子回家,然后对方扑向父母喊“爸爸妈妈我今天学会了跳格子啦我明天一定可以让老师觉得我很厉害”时,星笑了。 “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吧” “诶?”幸村被这个突然的转折,惊到了。 “精市你看——”星指了指公园的方向,幸村看着她的眼睛,顺着眼神下滑到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沿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孩子的父母在夸着女儿真棒,表示她进步很大,明天一定能够在幼稚园成功打败其他的同学获得老师的表扬的! 不等幸村说什么来回复,她又把话题折回来,继续给她的人间体普及奥特之星的基础常用的知识和一些拥有的、常用的技能。 “因为外面的危险,所以离开奥特之星离开前需要我们学会最为基础的自保能力,要学会利用障碍物躲避危险,要学会格斗技巧、控制光线发射角度、训练我们的基础力量稳住技能后坐力。不然容易出事情,会造成各种麻烦的外交事故……佐菲尼桑会很忙,我们都不会去给警卫队的尼桑添麻烦……” 星说着说着,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那里有一个星星在闪着明亮的光芒。那是伴随她穿越星际的三百万年前的故乡的光辉。 那一瞬间星光似乎洒下,牵着她的长裙的裙摆,白色的寸衫覆过她清瘦的肩头。 风吹过了城市的高楼,来到他的身边,吹起了她的在夕阳下泛着黑金色的长发。 这是她的幻化的拟态。 在她转过身时,幸村收回了视线,再次低垂了他深蓝色的眼眸,听她诉说着她的家乡的一切。 两个人走在街道上,细碎的夕阳将细碎的光照在了他的脸颊上,比起一旁在街道上跳着刚看一眼就学会的格子步蹦跶而活跃的少女,他幽深而低垂的眼眸,更像是神明。 地球上的孩子也是要上学的,而且基础教育的时间占了人生近乎五分之一。但是就算这样,加上大学里的本硕博的高等教育时间全部时间也就二、三十年。 也许地球人的生命对于奥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想到这,幸村心莫名的沉了下去,神色浮上了少许的阴霾。 跨越三百万光年的距离。 “欸?三百万光年怎么了?你想去看看吗?” 他把话出了口? 幸村的瞳孔微缩,像是被对方的敏锐惊到了,抿了抿嘴,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被宇宙的宽广而惊艳到了”。 星想起那片蓝白的银海,像清泉又如碎钻般的璀璨光带的银河。 又想起地球人由于科技尚未能大批人群实现探入太空的梦想,绝大部分的人可能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能过看到真正的银河系的景象。 作为奥,她应该要鼓励人间体。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银河系看看吧!可漂亮了!” 在余晖下,两个小小的声影在逐渐远去。路边的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两个孩子前进的道路。 余晖散去,月亮缓缓的浮在空中,揭开了浮白色的面纱,静谧的月色悄然出现。 此时,路旁边出现了几个声影。 小小的,漂浮着的,精灵一样的声影。 正在回家的两人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这是什么? “小兰,小丝,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回去啊?亚梦酱找不到我们会难过的 吧” 漂浮着的甜心们,正在东张西望的找寻主人的踪迹。 “亚梦你在哪里啊~” 小小的身影在呼喊着自己的主人。 她们几个甜心刚刚和亚梦一起出来到神奈川玩,结果亚梦进入电车的时候,由于人流量太挤了,亚梦被汹涌的人流带走了,她们慢了一步,没更上电车,就只能在站台上等着,等着亚梦回来接。 而这个时候她们又意外的嗅到了坏蛋的气息,忘记了现在亚梦不在这里没有办法变身净化坏蛋,只是条件反射的冲向了坏蛋气息的发源地。 然而找坏蛋时,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找出了电车站,走到了街上,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迷路了,而且坏蛋也跑了。 “怎么办啊?这么晚了,亚梦又找不到我们,新学校开学,她明天要去新学校报道了,估计就不能出来了……” 幸村和星对视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还是地球吗?新物种? 幸村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但是整个脸上都是大写的“懵”, 星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你知道吗? “守护甜心”。 星知道。 光之国的课程中告诉小奥,不要小瞧地球的小孩子们。地球的孩子有各种各样的能力。有一些孩子能够拥有魔法,有时候也能有梦想实质化,有些孩子甚至能够化成光芒,让奥进化。 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光之国典籍里面记载的个别宇宙观中存在的守护甜心。 真的有。 而一旁的小丝他们听到了她们的这一类族群的名字,转过头,迅速的飘过来。 “啊嘞,你们看得到我们吗?”穿着迷你啦啦队队服的粉红头发的可爱小人,飘在他们面前,挥舞着她的拉拉球一样的小手,像是在确认他们是否真的看得到。 戴着蓝色贝雷帽的小人,从上方飘落,它居然还带着一个迷你挎包,此时此刻,她手上居然带着一只七彩蜡笔。 嗯?这个孩子看起来有点艺术属性?星观察了一会蓝色贝雷帽小人后,回头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又再次看向小人,眨眨眼睛,想起什么,又有点不确定。想着再确认一边,于是转头再次看向被惊到的幸村,点点头。 这么一看,艺术的气质确实有点像。 “只有有梦想的孩子,快要抓住梦想的孩子才能看到我们~的说”带着三叶草的小人幽幽的飘过来和两位能看得见他们的少年沟通。 看得见=听得懂=能联系上亚梦=能把她们送回家。 星再次震惊,居然还有这么开明的设定吗? 挺好的,没有专门吃梦想的魔女,也没有一只说“小孩子不需要梦想,成长成为大人前,梦想应该在梦想的坟墓”的基兰勃。 街道逐渐变得宽阔,他们从小路走到了大路。 周围的人流正在逐渐的多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在不断聚集,下班的人交流“今天晚餐吃什么“、家长带着孩子刚从学校报名回家的“要抓紧时间补作业”的念叨声、大学生们讨论“课程实习好累”的抱怨声交错着汇聚着。 但是,没人注意到跟在他们后面的几个小小的声影。 确实是看不她们,也听不见她们的声音。 “你们两位的光芒好刺眼啊” 在三位小小的守护甜心的眼中,这两个和亚梦差不多大的孩子,有着堪比十万瓦特的光芒。 尤其是女孩。 跟个人形太阳一样。 “你们看得到我们的话,能不能报个忙呢?亚梦会特别感谢你们的,还有我们,作为谢礼,小丝也会做好吃的给你们的说”。 幸村和星对视一眼,星挑了挑眉,这是她看着电视剧里面的主角表示惊讶时的动作学会的。 没威胁? 第一次见到的新物种欸?她还以为幻觉呢? 听说还会做好吃的? 就这样,他们两个把迷路的守护甜心们带回了家。 周围的人群也还没有看过来,似乎没有发现她们的存在。 推开木质家门的时候,绘理从房间里跑出来迎接他们,并展开双臂准备给她亲爱的新晋的“姐姐”一个大拥抱。 通过最近几天的观察她发现星姐姐很喜欢抱她,也特别爱蹭她的脸。 虽然在蹭脸的时候经常说着奇奇怪怪的“这就是地球的小太阳的温度啊吧啦吧啦”之类的奇怪的话。 但是绘理无条件全方面接受了。 “哥哥!姐姐!欢迎回来……” 绘理的声音由一开始的happy变得越来越小,甚至似乎有点惊讶的不知所措。 她看到了奇怪的影子,有点像动画里的小精灵。 展开怀抱,准备拥抱地球小暖阳的星,在观察到“暖阳本阳”的瞳孔突然间聚焦,而泛着灯光的瞳孔里面映射出了好几个小小的声影时,星的眼睛眨了眨,木木的转过头看向幸村。 幸村和她对视了一眼,其实也有点惊讶,他也发现了这个事实,点了点头表示对方没有看错。 星有点麻了。 喔豁!不只是他们可以! 小孩子也能看得见! 7. 地球孩子的心灵之蛋 幸村家。 经过和三小只的讨论和接收到他们关于自身的描述之后,幸村和星了解到,守护甜心是藏在每个人心中的“理想中的自己”。是一种寄宿心灵光芒的小精灵,它们诞生于内心深处的愿望与憧憬,只有心怀真诚的孩子才能看见。 当一个人坚定梦想、相信自我时,心灵之蛋就会孵化出梦想的守护甜心,它将陪伴主人面对成长中的迷茫与挑战。 守护甜心不是魔法,而是自己心灵的伙伴,能给予自身勇气,唤醒潜藏的力量,帮助自己坚守初心、拥抱真实。 “也就是说,你们,守护甜心是这个星球上的、特殊的、一个物种现象,是人类梦想的一个起源、演化和显化。” 听完了三小只的具体情况介绍后,星五指一收,指尖重重扣在掌心,方才松散张开的手掌骤然合拢,她的微皱的眉目豁然舒展,以往存储在光之国的档案内容和如今的亲身体验尽数串联,恍然大悟。 他们三个小精灵的主人是一名叫“日奈生亚梦”的女生,今天正在前往相应的学校报名开学。 由于中途停靠站台时,车站的人流量堪比雨季的亚马逊河,亚梦被夹在人群中挤走,他们三个在人群中没有跟上,就和亚梦和在包里休息的方块被迫分开了。 他们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接收到了坏蛋的气息,就跑出去查寻找坏蛋了,坏蛋是梦想破碎的孩子,他们需要被进化,但是由于路途不熟悉,迷路中碰上了打完球赛正回家的二人组。 “亚梦是你们的主人?也是孕育的你们的人?”星琢磨着,还是觉得很神奇。 “那也就是说,只要心里有梦想的孩子,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守护甜心对吗?”幸村抓住了最核心的一点,就是“梦想”和守护甜心的出现必不可少。 “守护甜心不一定会百分百能够出现,但是梦想只要不破灭的话,梦想的“守护蛋”是一直都在的哦~” 旁边的啦啦队服的小兰,带着她的红色加油啦啦圈飘到了幸村的面前,她能感受到这个孩子心里的心灵之蛋也在发着光呢。 星从一来一回的问话和回答中,抓住了许多重点的东西,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神奇的想法。 地球的孩子能够有守护蛋。 “那如果是……拥有梦想的孩子,梦想、嗯,就是他想变成的人并不是地球上的大多数人普遍的那种呢?” 星好奇的将小兰握在手里,好轻,可能只有几克的重量,戳了戳对方的脸,和人类的感觉不太一样?还有就是,守护甜心都是这么轻的吗? 不知道这个光之国资料库里没有可查信息的地球“守护甜心的创新发现”能不能抵消一部分希卡利“研究课程”的实践研究学分。 祂真的好想成功毕业。 今天也是努力想要毕业的一天。 “一样的哟,不管是什么梦想都会有一个会想成为的自己的说~”旁边的小丝微笑的飘过来,拯救了因为对方好奇而被掐脸的小兰。 “如果是未来想成为一只猫,获得自由的话,也是会诞生守护甜心的,就像几斗跟阿夜一样~几斗和阿夜也是我们的小伙伴滴说” 那几只守护甜心继续的告知着。 他们的小伙伴情况他们就是有几个小伙伴就不是普通人想的那种医生、教师、护士、律师等等。他们有一个很好的伙伴是国王,他的主人以后想成为王国领导者,还有一个小伙伴是小婴儿呢,她的主人很想一直是一个长不大的可以撒娇的小孩,所以就诞生了婴儿守护甜心。 “那也就是说,只要有梦想的孩子,无论是什么梦想的,都有可能诞生守护甜心?是这个意思吗?” 幸村总结到,他托着几杯牛奶和点心从厨房过来,然后给妹妹和星都各拿了一杯的同时也放了一杯单独在桌上,对三个小人温和笑笑。 “因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食物是什么。所以,我也给你们倒了一杯牛奶,你们能喝吗?” “非常感谢的说”。小丝飘过来和他道谢,“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能量摄入,离开主人好久也漂浮一整天了。虽然说我们的主要活动能量是源于主人的,但是我们也需要一定的食物补充的说。” 于是,屋子里的两个“大人”就看到几个小人趴在杯口旁边,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好精致的小人啊。 看着眼前的几个可爱的q版的人类模样,星万分愉悦,她感觉镌刻进DNA里面的人类爱护因子在蠢蠢欲动。 如果奥也有梦想,那祂的心灵之蛋会不会也会诞生和面前的几个小甜心一样的存在呢?祂真的很希望成为梦比优斯尼桑那样的存在。 新来的三小只和旁边的家里两只都在努力的喝着牛奶,像极了猫猫聚会。一旁的幸村看到这一幕,轻笑,也低头喝起了自己杯中的牛奶。 牛奶里的青白色波纹晃动着,就像电视广告展现的神奈川的大海的波浪一般。 喝了招待牛奶过后,星打开了电视,观察起了里面的人类社交模式。 看着不停换台的电视,幸村眨眨眼,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敲敲桌子,在红色的小精灵看过来后,开口再次交流。 “你们本来想着在原地等日奈森桑来接,结果遇到了特殊情况,然后就被吸引走了?那你知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呢?” 小兰,立刻飘过来,“嗯,我知道我知道亚梦家的电话号码的!”她飘过去,浮在幸村放在桌子上已经打开了通讯系统界面的手机上方,开始按着自己记忆中的那串数字。 幸村在对方输入数字的时候,看向了另一边。 那边的美琪正在和绘理正在交流她的绘画。 绘理要上学了,幼稚园上学之前要求写完他们假期的日记也要画一下他们在假期经历小故事,也需要画全家福。 全家福。 看到幸村绘理手上的那幅画,幸村的眼瞳微微的扩大,有点惊讶。 因为绘理把全部人都画进了里面,幸村爸爸幸村妈妈幸村精市还有星和小小的绘理都在那一幅画里。 爸爸拉着精市的手,扶着妈妈的肩,妈妈半个身体湾在爸爸的怀里,一只手环抱着星,而在中间的精市和星牵着小小的绘理。 画中的他们几个都有特别明显的特征,“全家画”里的幸村穿着立海大深绿的校服,身姿挺拔,嘴角扬着少年特有的温润。但是眼神漏出的坚毅与霸道却从不隐藏。他一直都是这么温和又霸道的存在。 一旁的星的白色的裙摆随着微风轻晃飘扬,她正侧着头看着被幸村牵着的绘理。 小家伙穿着可爱的小礼服,梳着两个漂亮的小揪揪,仰着圆润的小脸,眼睛亮晶晶。 像宇宙里耀眼夺目的恒星,天真烂漫而又闪闪发光。 幸村看着这幅明显的写实风格的画,想到自己的比喻,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也开始用宇宙星体来比喻“耀眼”了? 但是,看向那副画的瞬间,他感觉确实应该是如此形容的,因为整个房间的空气里都充斥温馨又鲜活的生命的气息。 画中布满生命力,是一副很不错的画.。 幸村沉浸式观赏了一会,突然,一旁的手机铃声响起,将他的情绪瞬间抽离。他快步走过去,看了一眼来人号码,接通电话。 是日奈森家的号码。 刚刚小丝报号码的时候,他们就打电话过去询问了,得到的消息是日奈森同学还没有回到家里,于是便留下了电话号码,和对方父母说如果对方回家了就打电话沟通,因为他们捡到了日奈森同学很重要的东西。 现在,电话响起的一瞬间,三小只就飘了过来。 幸村看了一眼,将通话语音外放。 “你好,这里是幸村家。” “打扰了,幸村君你好”。对面的女生回复的语气中有点忐忑不安的焦虑,“我这里是日奈森亚梦,请问一下,小兰他们是在你家吗?” 一丝急促的语气透露了她的着急与担心,日奈森亚梦刚从回家的电车中下来。 在被人流裹挟进新干线车厢、和小兰他们三个走散后,她到达站点时便立刻又搭乘反方向的下一趟新干线往回走,回到那个走散的站口寻找三小只。但是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接到回话,方块也在附近的空中找了好久,也问了几只小动物都说没有看到她的小伙伴。 在寻找一波无果后,她只能先回到家,说不定守护甜心们已经回家了。 就算没有回家,说不定家里电话也有什么线索,小兰他们都知道家里的电话号码。 果不其然,她着急忙慌的回家后,妈妈告诉她,有个从神奈川的电话打来,说他们捡到了亚梦的东西,让她回家后打电话回复。 现在她听见电话里的男生回答说“对”的时候,她彻底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在了凳子上。 找到了。 她感觉有个白色的魂状气体从口中飘出,那是她的魂魄在飘着。 她一下子放松过头,灵魂飞出来了。 看到这个状态的亚梦之后,旁边的方块凑上来了,接过电话,代替亚梦传话。 “我是方块,小兰?你们现在在哪里呢?” 电流传来特殊的“嘶嘶”的声音。 正在一般看着电视的星,放下了正在吃的薯片包装,转过身,看向这边。 那个声音,和屋子里的守护甜心一样的声音,低频区,但是又有点吸引人类的频率,会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前行,是普通人类无法捕捉的“天籁”。 这就是三小只所说的“领航员”守护甜心方块嘛? 稍作缓冲后,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星稍稍放下了戒备。 “是的,在神奈川。他们为了联系上你们,现在来到了我家里。” “对......” 幸村还在沟通。他给出了现在的具体地址,让对方家长放心。 约定好明天一早,双方在神奈川广场的体育馆前碰面,交接守护甜心。 交接完后,放下手中的手机,幸村转过头看这屋子里面竖起耳朵的两人和三只甜心。 “达成共识了,明天去神奈川体育馆,送你们去见你们的主人”。 说完后,他又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头疼下一个问题。 家里来了新客人,哪怕是只借宿一晚上,也得和父母说清楚。 现在的难题就是,考虑要不要跟爸妈说家里来了几只守护甜心。 思考了一会后,幸村和星准备商量一下后续。 “我的看法是我们先不要让爸妈知道守护甜心的存在。不然,爸妈宇宙观可能会再次的崩塌重建。” 幸村说到这,看了一眼对方,发现对方不怎么在意,还在给自己倒牛奶,并且试图在牛奶只放茶叶做奶茶喝,便稍微的放下了心。 看样子,对方没把自己当成宇宙人。 为了父母的心理健康,还是藏着吧。毕竟家里刚接收一个外来的宇宙人,这时突然告知他们这个世界也许还有的本土的各种各样小精灵和妖精鬼怪等等,他们可能会接受不了冲击。 “刚刚听守护甜心们说,地球的大人们是看不到守护甜心的样子。因为他们已经长大了,守护甜心是梦想中的自己,长大后就没有了。” 星打开杯子,在热牛奶中放入少量的茶叶,搅拌均匀,听电视里面的节目说地球的奶茶大部分是这样做的。 多喝奶茶,有助于了解地球人的饮食习惯。 做好“奥”工奶茶后,她喝了一口,并在绘理好奇的凑过来看看并闪烁着“想喝一口尝尝”的眼神中,摸了摸绘理的头,偏过去。 一口气,把杯子中所有的奶茶全部喝了。 一滴不留。 不能给人类幼崽喝这么难吃的东西。 以及,不可以浪费。 喝完后,眉头紧锁着,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想了想幸村说的话,点点头。 附议。 幸村说的对,这些不会影响生活的事情,没必要告诉家长。 她没有什么意见。 < p>于是,在各方的同意之下,就这样三小只。成功在幸村家借住一晚上。 此时,小丝飘着过来,手上的小汤匙闪闪发光。 “我看你们的厨房里有不少菜品,而且刚刚听你们说你们的爸爸和妈妈可能需要很晚才回来的说。那你们的晚饭怎么解决呢?小丝来给你们做饭吧~小丝做饭很厉害的说......" 幸村和星对视一眼,愉快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擅长做好吃的饭,总不能让绘理也跟着他们不吃,或者是随便能吃点面包对付两口吧? 星的手艺其实还好,咖喱饭能吃。但是她不敢让绘理吃。 于是在小丝的努力准备下,他们成功了做出了一道咖喱饭和一道精致凉拌菜。 “请吃饭.......”。 小丝再传出咖喱牛肉米饭给三人吃的同时,也将两份成人份的米饭和菜品,留在了保温炉内。 虽然大人们看不见他,但是大人们也是会饿的,所以要给他们留吃的。 看到这一幕,星第一个拿起勺子,勺一匙米饭,送入口中,吃着若有所思。 有点像小时候耍赖皮不愿意去奥特小学时,梦比优斯做的咖喱饭的味道诶。 那是地球特有的咖喱饭气息。 梦想中的自己,好像好厉害的样子。 客厅的电视里光影闪烁着摇曳的灯光。 和卧室里的一样。 神奇的一天又过去了。 星感叹着,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在这个星球上暂住幸村家的这段日子,幸村妈妈也给她单独的准备了一间房。 粉色的小房间满是少女气息,是幸村妈妈特意为她布置的。 桌子是粉红色的,柜子是粉色的,床也是粉红色的,满满的粉红色。各式各样的毛绒布偶,圆润的蓝色海豚、憨态可爱有胡须的海狮、米黄色和褐色相间的狸猫,还有圆滚滚的黑白大熊猫,都满满当当的挤在床上的角落里。 听幸村妈妈说,这些都是现在的女孩子很喜欢的款式,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所以每个都给买了一只,希望她不要嫌弃。 看着并排在一起的可爱玩偶们,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润的光辉。虽然不是这个星球诞生的孩子,但是祂也很喜欢这个星球的一切。 环顾一周后,她在床前直直的往后倒,成功躺在了床上,弹了两下,将就近的大熊猫玩偶抱在胸前,揉揉那毛茸茸的耳朵,摸摸小小的白色尾巴,随即贴上了熊猫玩偶的脸。 很柔软,也很暖和。 蝉的低鸣奏响着夏天的雨夜,静谧的夜晚,孩子们和三只守护甜心沉沉的睡过去了。 睡前,他们爆发了一次言语讨论。 介于暂时不了解新发现的地球物种的特性加上性别因素,从小到大幸村都被浇灌的思想——客人要好好接待。 男孩子要保护家人。 再说了他是哥哥,哥哥有着保护“妹妹”的义务。 所以一开始幸村想的是三小只守护甜心在他的房间里面和他一块休息,这样有什么特殊需求和紧急的事情也能及时反应,也有保障。 但是后面星强制把三只甜心带到自己的屋子里,将幸村的理由原封不动的怼了回去。 作为外星人,什么东西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感知。 有什么事情,她会第一时间的弹起反应,而且放她的房间里面比幸村精市和幸村绘理的附近都要可控。 毕竟地球上的生物再怎么有危险也都不可能比外星人的破坏力强大和风险高。 听到这个理由,幸村可耻的沉默了一会。 这个回答太具体且太具有诱惑性了。 的确,家里目前最大的危险,其实是来源面前的这个女生。 外星人的风险可是随时能召唤陨石的。 家里的那辆吉普车还在维修厂检修,查看更换各种零件。 想到这里,幸村转过去看绘理。妹妹在玩她的玩具小鸭子,米黄色的小鸭子,摁下去嘎嘎的发出接连不断的响声,清脆的小鸭的鸣叫断断续续。 “别纠结了,就这样”,也不管幸村的纠结与是否同意,她一拍双手,分开正在看动画片的四小只,一直捞起三只守护甜心,一只摸摸绘理的头说着“晚安”,走向楼道深处的房间。 沉默的默许了这种事情,幸村握紧的双手又分开,将妹妹送回房间,安抚绘理情绪,毕竟明天绘理需要幼稚园报名了。 就这样,在父母上没有回来的时候,两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都很准时的踏入了的梦境。 在这漫长夜晚中,星听到了声音,是门开的声音。 她睁开睡眼,褐色的眼瞳泛着金色的风,流转的黑金色在瞬间成型。 感知扫了一眼一楼的门口,是幸村的爸妈回来了,星扫了一眼三只小甜心,她们大大咧咧的睡在小窝里,有一只还没有盖上小手帕,那是幸村绘理在晚饭过后特意拿自己的新手帕给她们做的手帕被子。 没有其他的什么危险。 绘理和精市都在好好的睡觉,被子也盖的严实,今天也没有感冒的风险。 想到这,她使用念力将篮子里的手帕向上提了提,盖住了红色甜心因为踢被子而伸出的一只小腿。 都是地球的孩子,好好睡觉,不能踢被子。 帮甜心盖好被子后,将感知再次外扩,“看到”爸妈在品尝保温箱里的咖喱饭,笑容满面。再次感知米饭正常后,她将自己的知觉覆盖收回,继续睡了。 小蓝子里面睡觉中的蓝色的那只翻了个身,头枕着红色的啦啦圈,腿搭上了绿色的蓬蓬裙摆上。 她们比芭比娃娃还小的身体,盖着小被子。 她再次感叹地球生命真的很特别,很神奇。 就这样,在地球上的一天又过去了。 而另一边,受到了地球规则的影响。 遇见即存在,存在即合理。 幸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8. 理想中的自己 寂静的夜里,本就耀眼的身体里有一丝的暖色的光逐渐溢出,像只顽强的小草从光明的土壤中冒头,接着暖光逐渐聚集,和周围散装的光辉不一样的是,光芒逐渐的成型后,在星的内心,有一颗闪着火焰光辉的守护蛋,在逐渐形成。 那是她经过了今天的网球比赛后,被幸村精市的强大“精神力”所惊叹的同时被德川话语中的“可能性”引发的内心波动。 去成为一名优秀的网球选手? 用这个星球上特殊之处去提升自己的能力? 以及,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她在梦中疑惑。 这颗星球也接纳了她,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的是她拥有强大的内视能力,能够在自己的身体里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形成。 另一方,在守护甜心的影响下,幸村越来越坚定了自己想要成为一名,强大的网球选手的梦想。 其实在U17结束后,他就产生了疑惑和迷茫,自己究竟要不要走上职业网球的道路,立海大的各位也都陆陆续续的确定了自己未来方向。 真田会继承家里的道路,成为家里道馆的负责人同时也会努力成为警察,仁王想去成为一名演员,丸井说可能会成为一名美食家,柳生是注定做医生的,他爸妈都是医生,莲二想成为数学系的博士等毕业后成为研究员,桑原可能会回家乡,赤也想打职业游戏…… 先不提赤也,他还是个小孩子。 那自己呢? 自己究竟想要成为什么样的自己呢? 在遇到星之前已经确定的方向,往园艺和绘画方向发展。但是其实还是不甘心的不是吗? 放弃网球,真的是一个太痛苦的选择了。 网球于他而言是生命中不可分割的存在。 少了网球的他,就不是他了。 但是之前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想不想成为为网球而生的人,直到前几天,突如其来的事故。 其实在事故现场,精神力破碎的那一瞬间,他想到的是爸爸妈妈和妹妹,以及不甘心。 强烈的不甘心。 自己的网球没了。 他还没有踏上网球的巅峰。 真的不甘心。 死亡对于他而言,早已丧失了威胁。 早在国二的时候他就已经经历了,不是吗? 疑似格林-巴利综合征。 呵,糟心的世界,糟心的人生。 差点剥夺了他的网球也差点连他的生命都不放过。 想到这,位于他体内的光芒隐隐约约有转玄黑的趋势。金色的花纹逐渐染上了深蓝的暗色。 那颗在不停发光的蓝金色外壳的守护蛋在着急的跳动,似乎是想依靠跳动来把逐渐向上蔓延的黑暗铭文祛除。 它今日遇到显化的甜心同类时,其实还挺开心的,不停的网球比赛,那是它的主人在逐渐找回自己的证明。 但是现在,一到深夜,人类就容易陷入情绪内耗的emo,尤其主人内心还属于比较敏感。 幸村感受到内心的波动,梦里回顾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车祸。 溜达。 和德川前辈的比赛。 精神池的干涸和海的爆发。 回家时遇到的守护甜心。 地球本土非人类智慧生物。 以及,他现在感受到的自己的梦想,不甘和迷茫。 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内心了。 精神海的世界里是平和的,温暖的。 世界的上方有一个黑洞般的漩涡在悠悠的转动,凑过去感知发现,那里似乎有一颗蛋,再飞跃着,跳动着。 虽然它蓝金色的外壳逐渐染上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但是它仍在用它的身体蛋壳去接球,游荡的接球,球飘来飘去似乎在和它玩。 一瞬间,幸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像破了个洞,莫名的感觉奔涌而来。 看着这个蛋,在不停的和虚拟的网球赛跑,捕捉。 有点微妙。 城市的上空下起小雨。 羽毛般的微雨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织着,把整个城市都裹进了一层湿软的雾里。 街道不远处的红绿灯在雨里闪着,红的、绿的、黄的灯光与城市泛着霓虹色的街景似乎都被融进掺杂在雾气中。 像五颜六色的糖块慢慢融化在空气的水温里,透着微微的彩色的,一副幻境的摸样。 天空没有月亮,细雨交织着阴暗的垃圾角落,大地折射出暗沉的幽色。 此时此刻,在屋子里睡觉的兰感受到了一丝让它难过的气息,挣扎的醒来,看向墙壁。 同时,星也感知到了这熟悉的负能量,有点麻木地爬起来揉揉眼睛,除了感知系统没关闭外,她的大部分身体系统都处在休眠状态。 虽然身为外星人,能量是光,但其实她也需要休息。按照光之国的年历来看,她还是个幼崽! 但是,这能量场怎么回事?!充满光明气息的负能量,怎么那么和光之国科技局的那两只给奥的感觉这么像啊?! 等等?地球上不是只有祂一只奥吗?祂不就在这里么? 那现在黑化的是? 打了个机灵,想到这,星抖了抖,不可置信的看向房门的方向。 对面是幸村。 救命! 这好好的,人间体怎么莫名的开始黑化了! 尼桑快救我!我不知道怎么治疗黑化啊! 外面的雨逐渐狂暴起来。 雨像是飞行的直升机直洒下来的铁桶里的水流,和地面流动的混乱的泥土交织着,带着一丝丝铁锈的腥气。 生锈的铁屑敲在窗玻璃上,声音透露出金属冷却后的钝感。黑沉沉的雨幕瞬间摊开,黑暗笼罩着,把整座城市浇成了湿透的铁皮罐头。 凌晨的街道上,上夜班的归家人被突如其来的雨打湿了,不停传出的几声暗骂声让即将成型的负能量变得越发浓厚。 黑暗笼罩着幸村家。 幸村有点苦恼,他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的他骄傲的仰着脸,看着理想中的自己,为那个握着球拍的自己感到很欣慰。 另一部分他满脸黑气,因为以后这样骄傲的少年将不再出现在球场。他不甘,他愤怒,为什么要驱逐他。 想到长大以后将不能再踏上职业的球场,他就难过。他没有越前龙马的家学渊源,也没有手冢国光的职业网球机遇。 为什么不能将热爱的网球,一直持续下去呢? 他是那么的热爱这项运动。 他想要成功。 他想要胜利。 想要赢。 一直赢下去。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不甘心。德川前辈希望职业网球球坛上看见他,但他其实也不确定能不能接着走下去。 这种漂浮的感觉其实并不那么好受。 德川前辈和幸村在U17时对战过德国的双打,德方很强。 幸村也知道,和职业选手比赛,光荣的战败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但和手冢国光的比赛再次得打破了他的单打不败神话。 他其实内心有点迷茫的,他的精神力网球,难道真的就如此吗? 先是越前龙马,以“快乐网球”打败了正在手术结束康复期训练的他。 然后是手冢国光,以“天衣无缝之极致”2∶1打败了全胜时期的他。 难道为了“赢”的比赛,就真的那么不被世人看好吗? 他永远都无法使用“快乐网球”这一技能吧? 这样的他真的还能继续打网球吗? 就算继续打下去,不能赢的网球又有什么意义呢? 真的,有点迷茫呢…… “说是这么说,但是,为了赢得胜利的战斗本身就值得敬仰的哦!” 一个声音从远及近的传来。 “快乐是很重要,但是一昧的快乐型教育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人类应该要有一个想要获得核心的目标而前行,而不能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内心,想让自己变得快乐而做抉择。” “人类往往就是靠的无尽的想要获得胜利的进取心,才能持之以恒的进行探索宇宙。 而在这个道路上,真的勇士往往是孤独的,因为勇士必须持续作战并且持续获得胜利的成果才能被认可。” “所以,想要“赢得胜利”,这本身并没有错,精市。” 星?幸村听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声音,他在黑暗中四处寻找,但是没有看到人。 他一直都是温柔的,尽管这只是表象。 他其实有点害怕,被看到了隐藏的黑暗面,害怕对方不能接受这样的人类作为伙伴。 垂眸而下,细长的睫毛煽动了几下,他墨蓝色的眼瞳显得有些孤寂。 他是一个冷漠的、疏离的人类。 “哈?开什么玩笑,幸村精市!” 被对方的脑电波气得发出尖锐的暴鸣,观察人间体的祂再也无法藏于黑暗中,立刻等离子数据化进入幸村的梦境中,数据对上了幸村的脑海,同步了现在的信息。 幸村精市现在怀疑人生中,黑化进度35%。 在人类脑海中的奥是变身期,无敌虚无状态,无须担心地球的磁场稳定,祂化成了人类的男身状态。 这和女身状态的她神情、面目状态都无啥区别,但是力量和速度强大了不少。 他面无表情的,一拳砸向了自己另一个的人间体。 速度过快,幸村没有反应过来。 他被这一拳砸的有点懵。 他之前全国大赛结束时,打了败仗被真田打过。 那是立海大网球部为了胜利而定向的规矩,正式比赛中,输掉比赛的不管是谁,都得被铁拳制裁。 这是为了下一次的胜利。 就算是被誉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都不能逃脱。 “抱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打了,但幸村道歉的很诚恳。 幸村知道对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打他。 虽然,他们只是几天的相处。 但幸村知道对方内心是个很温柔的奥。 暴躁的奥也冷静下来了。深吸一口气,不能被气到,对人类,要温柔相待。 艾斯尼桑说过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 有时候固执,不讲理,不听道理。 需要被打醒。 但道歉和醒悟很快。 “无须抱歉,精市。为了胜利这个目的,并不可怕。”男生看着在这片空间里低垂着眼眸感到抱歉的幸村,他的脸上漏着微红的拳头印。 虽然这是在他的梦里,被人注视且重视,幸村其实没有多大的感知,但还是有点轻微的不自在。 “我们一族所有的战斗都是堵上命的战斗,也许这么比喻不恰当,但是如果不是为了赢,如果不是为了拿下对方,那战斗就没有意义。留下的只是一场无所谓的牺牲。” “对于你们来说,就是所谓的打假球。” 停了停,看向一旁依旧垂眼抿着唇的幸村,感受到幸村似乎有点泛红,下一秒就可能会流泪的眼,他可耻的咬了咬牙。 人类!脆弱! 没办法了,他暴躁地操控空间,在空间的上方虚拟构造出显示屏,汗水从脸颊滑过的瞬间化为光点,滴落在这片空间里。他的能量不多了。 显示屏成型播放时,他用眼神示意对方看过去。 幸村沉默的看向那片璀璨的光幕。 那是星球战争。 和以往的科技公司里面制作的电影不一样的是,光幕里星球的居民并不是人类,而是各式各样的种族。 然而不管什么样的种族,闪着银光的小天使、花型人类、红色的有翅膀的老虎又或是其他的有机生命体,最终都被那个名为“博伽如”的生物吃掉了。 蓝色的奥看到这一切,因为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而坠入了复仇的深渊,披上了复仇的铠甲。 沉默的看完了全部。 “这是……” “希卡利。希卡利前辈。用自己亲身体验到的经历做成的光之国的《小学战斗意识启蒙课程》。如果在力量不够、战斗意识不强时,就守护不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事物。” “所以,精市,在你的结局没有定数前,不要放弃,不要做让自己会后悔的事。” 再次看了眼幸村后,奥的能量耗尽,化为了点点的光辉,一点一滴的飞舞,消失在了梦境中。 像蓝色的精灵一样。 不要后悔。 也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可能。 不要让自己没有能力去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 这是课程视频里面希卡利的感悟。 也是幸村的。 信念越来越坚定。 他望向梦境中央,那颗属于梦想的蛋褪去了枷锁,蓝金色的外壳褪去了被黑色藤蔓缠绕的样子,再次变得闪闪发光。 蛋又蹦蹦跳跳开始了它的接球生涯。 之前隐隐约约有些消散的迷茫,也在逐渐的消失,变成更加的坚定的力量。蛋周围的光芒越来越亮,它定下来了。突然光芒似乎达到了阈值,破壳而出的蓝发小人一手抱着迷你的大满贯奖杯,一手抱着他小小的紫色的球拍。 睫毛微动,他睁开了璀璨的金色双眼。小人环顾一周看到幸村,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后再次的闭上他的双眸,蜷缩起来重新合上了蛋壳,那一双代表着梦想的小翅膀,在持续散发出温暖的光辉后,心灵之蛋再次沉入了幸村精市的心里。 他的梦想会像一颗种子一样,慢慢的发芽,终究会有一天他会成为刚刚他见到的那样,成为抱着大满贯奖杯的理想中的自己的吧? 会的。 他听到了未来的他说。 而另一边受到了地球规则的影响。好不容易在梦想的故乡里把即将黑化的幸村拉回来,星在梦里却找不到出路了。 小奥入乡随俗,做了一个地球人都会做的、沉甸甸的梦。 这是一座迷宫。 迷宫课程也是光之国的小学课程,课程目标是要求小奥们掌握的识别的方向技巧。 连绵无际的参天古木层层叠叠、枝干交错,无数粗壮的树干比肩而立,繁茂的枝叶在半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树顶,巨厚无比的绿荫压住了通往外界的感知,放眼望去满目葱郁,连百米处的树干都无从窥见。 这是光之国的野外模拟训练场。 即便催动自身精神力向外延展探查,奥特有的感知系统精神源刚渗入浓密林木间,便被这一层层错综复杂、盘旋缠绕的树干老根与迷雾阻隔。精神探查的范围被死死禁锢在狭小区域,这片茫茫林海,感知不到,无路可走。 好嘛,她迷路了。 突然就直接躺在在原地。 开摆。 现在到她的黑化摆烂时间了。 别看她刚刚规劝幸村精市时 是那么亢奋,实际上是怒其不争罢了。 她一直以来都想成为梦比优斯那样耀眼的奥。 梦比优斯是光之国优秀毕业生,是很年轻的奥特战士,也是教官之一。他会很温柔的给小奥们讲宇宙的小故事,也会在小奥们需要救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他是脚踏实地、一步步磨砺成才的光之国优秀毕业生,年纪尚轻便跻身出色的奥特战士行列,如今也是宇宙警备队的教官之一。 褪去光之国外围战场上凌厉的锋芒时,他总是格外温柔,闲暇之余坐在训练场的石阶上,身旁总是围着一众年幼的小奥们听着他细细讲述散落于银河各处的宇宙小故事。 那些偏僻行星上独特的生灵习俗、星际间转瞬即逝的星云奇观、前辈奥们踏遍深空与守护地球那些年的过往,字句充满着骄傲与回忆的感伤温柔,引得小奥们满眼憧憬。 可一旦警报响起、小奥在外历练遇险身陷危难,他总是绷紧心神,即刻便动身奔赴险境,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年轻的奥特战士,却总是以自身挡在年幼奥特身前,替他们扛下来自怪兽与未知宇宙的凶险。 “尼桑”总是用身体力行践行着身为教官与奥特战士的责任。 之前光之国有一个小奥间自发的投票,投票汇聚整个奥特之星。 “谁是光之国最温柔的魅魔?” 梦比优斯一骑绝尘,票数一马当先。 投票的奥们不仅是小奥们。 有一些是已经外派去其他星球交流的奥,毫无疑问,里面有一些警备队的队员们。哪怕在外出任务期间,他们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也偷偷的停下来自己目前不紧张的任务,将自己的脑波链接到了星球小学的投票系统中端上,给自己认可的候选人投了一票。 可见他究竟有多受欢迎。 又是有多温柔。 那是新一代的小奥们希望成为的样子啊。 热烈的、赤诚的、强大而又不失温柔的奥。 不仅是他们, 也是祂想要成为的奥。 所以,在那个未来没有到来之前,她是不会放弃的! 这个鬼地方既然没有出去的路,也没有生灵的话,那就—— 零帧起手。 斯派修姆光流! 在光流穿透密林幻境的一瞬,整片森林梦境轰然崩坏。 纵横交错的参天古木地表寸寸龟裂,林海像被撕碎的卷帙,漫天的翠绿叶片散落在周围,无数的绿色印记化作光点飘散。 这篇阻隔视线的层层树障、无法用精神力探知的幽深秘境,全都瓦解化为虚无。 幻境里面是虚无,外面也是虚无。 破开幻境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虚无中两个生命的气息。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梦境有生命气息? 还一下就是两个? 她来到地球与时俱进也就算了。 幻境也知道与时俱进了? 一胎二宝?双胞胎吗? 星大为震撼。 星不懂,但是她可以观察,可以学。 无垠漆黑的虚空宇宙中,两枚莹润的守护蛋静静悬空漂浮。蛋的周围流转着较为明艳光辉,在无边黑幕里成了仅有的光源。 红色火焰状的蛋壳表层缠绕着细碎柔和的能量纹路,缓缓吞吐着艳丽的红色光晕。而另一枚则有着蓝色的鸢尾花一般的花纹蛋壳,上面有一个网球拍的形状,漂浮的漂亮光晕如她所认识的那人一样温和。 看到这,星的脑子宕机了。 等等?! 她幻化成了本尊奥的模样,开启了透视。 银色的眼眸透露着少许的好球,望向那两颗漂浮的心灵之蛋。祂感到有点神奇。毕竟,守护甜心,这里独特的物种,按道理来说是地球人的梦想之蛋。 忽然一道意念在心底告诉他: 没错,只要心中怀揣梦想,这颗星球上所有心怀憧憬的孩子,都能拥有一枚专属自己的守护蛋。 在这个星球的所有孩子,也包括祂吗? 转瞬强光骤然迸发,包裹着火焰气息的守护蛋被光晕层层笼罩,待耀眼光芒缓缓散去,红色的它蹭了蹭另一个蛋后化作最初的有着白色小翅膀的模样,一点点隐没入了奥的水晶计时器里。 里面是什么梦想呢? 或许要等到他的梦想真正实现的那天,才能揭晓这枚守护蛋的真面目。 想来蛋里寄宿的,该是一位实力强悍的奥特战士。 如果真的有梦想的话,祂的梦想应该是这样的,成为一名和哥哥们一样的真正的奥特战士。 另一颗蛋跳动了几下,本以为它要回到内心深处,但是它却是发出了耀眼的蓝光。 蛋壳裂开,它孵化了。 是个和她很像的女孩子,抱着可爱蓝色的网球拍。 她围着奥转了一圈后,笑咪咪地说“很高兴见到你啊,再见啦”后,便回到蛋壳中,重新做回了心灵之蛋,一点点的消失在了额前的奥特水晶印记里,那是她化身所在的部位。 光芒缓缓散尽,周遭重归沉沉黑暗。 一缕外界的暖阳穿过了梦的洋流,淌入幻影的梦境里。她下意识抬步,追逐着光残存的痕迹,那是烙印在血脉深处、镌刻在DNA本源里的本能。 “嗯?” 房间里的星,睁开了她的眼睛。 绯红的太阳破开厚重云层自地平线缓缓升腾,大方分了一缕璀璨的光辉给藏在地球优雅屋舍中的祂。 但也只有一缕。 能量补充了一点。 在海的那片领域,雨和阳光的同时到来,漂亮的光辉洒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上,散发着蓝金色,蓝鲸和鱼群从海面跃出,脊背划破波光,享受着自然的洗礼。海的波浪打散的雾气像极了平流层上空那高高挂起的云朵,银蓝色丝一般漂亮。 那几乎没有人见过的银蓝色云朵。 与地面疏离、但对于她来说是温柔的云朵,位于地球平流层和中间层的未知的云朵。 和现在屋里睡着的那位一样。 日出的光拂过窗棂落在室内后,她轻轻挪至床角,身子恰好被光影对半拆分,一半浸在等离子的光能量里,一半沉在沉沉暗影中。后背轻靠着冰凉墙面,缓缓抬眼,目光遥遥落向窗外。 天气变了,方才倾盆砸落的骤雨渐渐敛去恐怖的声势,磅礴雨幕逐步化作漫天细碎雨丝。 雨变小了许多。 泛白天色里细雨悠悠飘荡,她感知屋子的周围都蒙着一层薄薄水雾,街边路灯晕开一圈暖黄朦胧的光晕。 这些都太美了。 潮湿风气卷着雨后独有的泥土与草木清香钻过她屋子的窗沿,心绪不由自主的也跟着放缓的雨势慢慢沉静下来。 地球的一切真的都很美。 就算是暴雨过后的清晨,也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充满的人类独有的特殊韵味。 绯红的太阳不再是细细的一律,他破开厚重云层自地平线缓缓升腾,鎏金般的晨光漫过被暴雨席卷的街巷。 躺着床上的星感受着做一份独特的美好。 这个星球上不同地区的生灵就这样伴着初生朝阳开启了崭新的一日,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栖息着温柔的晨光。 这就是地球的特点吧,暴雨过后,有温润的阳光。 阳光的气息于他而言是和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一样的味道。 想尝尝咖喱饭了。 祂有一点想家了。 9. 梦想起航与入学 一夜风雨散尽,晨光破开云层,和煦的阳光铺满大地,驱散了昨晚暴雨的阴翳。 打开房门,幸村从洗漱室出来,他因为昨天的情况比较特殊,今天没有进行户外训练,只是在家里做了一些力量提升。 他边走边用毛巾擦干洗澡后残留在脸和额头的水滴后,心里在计算着今天的运动时长,规划好接下来的行程。 今天的运动时间比较断,如果要冲击职业网球,一般的训练量是不够的。早上去体育馆,下午去报名,晚上可以继续训练。 走到餐厅,他看着餐桌上摆放的几份咖喱饭,微微出神,沉默着暗自疑惑,这难道是昨天剩下的饭菜,爸爸妈妈回家没有吃饭? 再加上一大早上就吃咖喱饭,是不是口味过于重口了? 一旁的星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打破他的奇怪的想法。 “不是昨天的,早饭是我今早刚做的,以前没怎么做过,手艺一般,味道或许比不上小丝做的,但是应该还行。” 光之国的特制版。 和地球上的咖喱饭制作有点区别的是,特制版的酱料不一样。 地球上的肉类比较多,她做的时候得先把鸡腿肉和牛肉切小块,用奇奇怪怪的“料酒”腌10分钟,将土豆、胡萝卜切滚刀块泡清水,洋葱切丁,配菜全部配齐。锅里倒油,放洋葱炒到透明出香,加鸡腿肉炒至变色,再放土豆、胡萝卜翻炒2分钟。 接着往锅里加入清水(幸村家的饮用水用的是富士山的雪水,她觉得挺好喝的)没过食材,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中小火炖15分钟,直到土豆能用筷子轻松戳透。 在所有食材煮热、融化后捞出盖在米饭上就好啦。 在做的时候,“料酒腌制”这一步在奥特之星的课程上是没有,是她昨天看小丝做的步骤,感到好奇问了小丝为什么要放奇怪的酒,小丝说是为了去掉奇奇怪怪的腥味。 另外,那个不是“料酒”,因为在这个国家未成年人不可以饮酒。虽然感觉奇怪,为什么“料酒”不是“酒”,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记下了这个知识,毕竟光之国没有这一条信息。 而且和普通咖喱的“关火后再放入咖喱块搅拌至完全融化后开小火煮5分钟”的做法有点不同,星是一开始就加入她从光之国带来的“地球人类早餐-光之国特制咖喱”的,从头到尾都在熬着,因为光之国的特制咖喱酱料需要渗透入菜品中才好“吃”。 最起码,作为奥的她是觉得好吃的,能量也充足。 因为精市还在长身体,所以她还特地在各种菜系煮的差不多熟了后再往菜中加了半盒牛奶继续焖煮了一会。最后把煮好的咖喱浇在米饭上,撒点黑芝麻就完成了第一份特制咖喱饭。 咖喱饭很完美,满分100分,她给自己99分! 骄傲! 毕竟光之国的地球课程中这一份菜品是必须掌握的,谁能做出让艾斯尼桑觉得可以的吃的饭就能拿到课程的合格成绩,如果能让梦比优斯感动得特别开心的咖喱饭,那么这一节课艾斯尼桑就能让小奥拿到优秀。 祂可是优秀学员! 想到这里,看到幸村有点担忧的眼神,她又补充了一点信息。 “放心,早餐特制版咖喱。” 听说光之国的咖喱菜谱都是艾斯尼桑为了梦比优斯的需求,特意针对地球人的早餐胃,特意研制的不重口的早餐清甜咖喱版本。 幸村没有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尝了一口。 入口的滋味意外适口,他眼底闪过讶异,抬眸看向星,轻声感慨:“没想到你也会做咖喱饭,味道很好。” 其实他一开始是有点担心的口味的,毕竟咖喱特殊,他还以为会有点口味过重,吃之前本来打算就算她做的咖喱饭不怎么好吃也微笑着鼓励对方来着,毕竟她才来几天而已,而且对方能做早饭给他吃,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本想着今天上午时间比较着急,吃点冰箱里的拉面加个无菌蛋就可以了,毕竟不知道三小只的主人能赶上的新干线是哪一趟,到站时间未知。不能让对方等太久,这是他的教养。 吃饭时,星没有多言,只是安静陪着他用餐。 这份咖喱是奥特之星特制款。 奥特之星上,梦比优斯想要和珍视之人能够再次的见面,并且为了舒缓对友人的思念,所以他一有空就会和休假的艾斯尼桑学习料理。 艾斯尼桑一直很忙,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在忙着处理其他星球发出求救信号,接收后安排奥或者自己出门解决问题。 但尽管如此,他也会忙中抽闲去调整对方的想要的料理方案。 过了一些年后,艾斯研发出了匹配大众地球人胃口的“早餐晴天款”咖喱米饭,咖喱味依旧保留但会有着淡淡清香味,那是奥特之星上等离子火花塔能量的微小改变。 那段研发的时间里,小奥们会偷偷的化成人类形态,去艾斯尼桑的实验室厨房中尝尝各种地球人的“早餐咖喱特制款”的“失败品”。 虽然是失败品,但是对于奥们来说,加了点“地球咖喱米饭”的等离子能量团也是一种新的口味体验。 可惜的是时隔了好多年,当特殊的咖喱饭被制作出来,地球上却再也没有梦比优斯想要邀请吃“特质咖喱”的对象了。 斯人已逝,再也没有熟悉的人会去他做的咖喱品尝了。 于是,从那以后,地球接触课程中就多了一门咖喱烹饪课。授课内容便是教授奥化身成人类,做料理,然后相互品尝。 这节课的授课教官是:梦比优斯。 咖喱饭上面有着明亮的火焰状的可吃装饰物,那是她特意用地球水果做的,比梦比优斯幸运的是,祂的伙伴还在,还能吃完咖喱后点评口味如何。 味道清淡,不油腻,有着青草的香味,很好吃。 幸村勺完最后的一口饭,看着身旁盯着始终安静沉默的星,桌子上也没有其他的餐盘,回想起刚刚他的盘子里的巨无霸的分量,迟疑着开口问道:“星,你不吃早饭吗?” 不会刚刚的量是双人份的吧? 幸村家做这种炒饭时几乎是都默认一人一盘,所以他刚刚看到巨无霸咖喱饭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加上脑子里的全是“新学期的网球队训练计划”和抓紧时间吃、吃完出门对接”的想法,他坐在桌上后直接说了句“我开动了”就开始吃早餐。 这会看到对方也没有别的动作就只静静是盯着他,他才瞬间突然意识到对方面前没饭,于是有点担心是不是把对方的那份一起吃掉了。 对方轻轻摇了摇头:“我早上已经汲取了阳光的温度与能量,今天一整天,除非消耗过多,否则不需要再进食。”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立刻双手合十,求助的眼神望向幸村,“另外,请对我的咖喱饭做出评价!这很重要!拜托了!” 求地球人的好评!这关系到我实践课的学分! 幸村看着对方在发光的眼睛,喉咙动了动。 有点像狗狗。 “很好吃”。 又似乎想到什么,他眉眼弯弯的,笑了。 “给个好评”。 与此同时,三只守护甜心飘进了客厅,叽叽喳喳闹作一团。 早饭很快吃完了。 在和幸村家人沟通后,他们两人心中都记着昨日的约定,今天需要花费2小时完成对接守护甜心的主人,毕竟不能让三小只自己出发,万一路上有什么危险,或者又再次迷路了就不好了。 凡事有始有终,他们便索性送佛送到西。 今天的对接结束后,他们还要和爸妈一同前往立海大附中高中部办理入学手续——这两天正是立海大的新生报名日。 原本星和幸村本打算独自收拾、准备入学事宜,毕竟幸村也不是个小孩子了,国中时间就是自己和伙伴们越好一起报道的。 可因为这次情况特殊,需要家人帮这位外星来客办理地球入学手续,让对方顺利融入地球生活,和自己一同步入校园、开启校园生活。这里面有些沟通需要父母。 收拾好所有物品,他们和父母一同踏出家门。他们前往体育馆,而幸村的爸妈带着孩子前往幼稚园,办理幼儿园的入学报名。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街边摆满各类小吃商铺,热闹非凡。 途经日式风情的小吃街,又路过热闹的中华街,迥异的中式饮食风格和普通街道截然不同,新奇的景象让星忍不住驻足多看了两眼,随后便收回目光,快步走回主干道。 他们今日首要之事,是先赶往体育馆,与日奈森亚梦汇合,完成对接约定。 走的是近道。 一行人并肩前行,三只甜心在身旁打打闹闹、嬉笑不停,他俩并肩走着,温柔注视着打闹的小家伙们,相视一笑,步履从容地朝着体育馆走去。 远远看过去便 看到了,高大的体育馆屹立在商圈商场旁边,周围有着一个较大的公交站台,路线繁多。 神奈川这个地方多数人靠的是公交出行。尚未抵达目的地,不远处便传来公交车鸣笛声。 一辆公交车缓缓停靠,粉发少女立刻从拥挤的车上挤下车,快步跑向他们。 那正是收到信息,收拾东西奔波赶来的日奈森亚梦。 为了今日的汇合,亚梦一夜未眠,清晨便搭乘最早的新干线赶往神奈川,一路辗转换乘,马不停蹄奔赴此地。远远望见熟悉小小的身影,她立刻扬起笑容,用力朝着众人挥手奔跑过来。 “我是日奈森亚梦,非常感谢你们对兰他们的照顾!真的非常感谢!” 亚梦给他们鞠了一个90度的躬。 三只守护甜心见到亚梦,满心欢喜,满心的亲昵藏不住。 双向奔赴的碰面,也让星和幸村彻底摸清了三小只主人的信息:日奈森亚梦,拥有四只专属守护甜心,是圣夜学园的中学部的学生,同时也是某个特殊学院的交换生,也是圣夜学生会成员,守护者。 昨天因事路过神奈川,守护甜心走丢。 亚梦与家人、守护甜心顺利和众人汇合。 星很喜欢亚梦,她觉得亚梦如果在光之国就好了,可以给光之国的小奥们上上心理课。 如果可以,如果能遇见托雷基亚的话,亚梦的话语一定能够让托雷基亚想起在光之国和泰罗尼桑的过往,说不定能够抛弃过往的隔阂,再次回到光之国,回到科技局的。 三人聊了一会守护甜心的一些信息后,由于各自都有自己的安排,就分开回家了。 离别之际,亚梦对两个新认识的小伙伴认真说道:“只要心中的梦想不曾熄灭,守护甜心就永远不会消失。” 告别亚梦一行人后,他俩并未立刻前往学校,而是打算就近找一家餐馆用餐。 想起来时路过的中华街,星忽然心生好奇,停了下来了,告诉幸村,她想要尝试一下中式美食。 “星,你想吃中餐吗?” “有一点点想。”星比较好奇这些不同餐点的味道。最近她在幸村家吃的都是日式饮食,偶尔会有英式风格的餐,她还没有吃过中式的。 “那午餐就吃这个好了。”幸村他对此毫无异议,只要不是特别难吃的,他什么都能接受。作为网球运动员,营养摄入一般都很均衡,他不挑食,但其实他也想试着体验不一样的饮食风味。 拐过居民区的窄巷,一方朱红暖帘悬在玻璃门前,白底黑字写着中国料理,在连片素雅的日式民居里格外醒目。 两人走进充满中式风格的餐馆,幸村点了一份辣子鸡。 和他一同喜爱植物的好友不二推荐过这家店的这道菜,听闻是中国极具代表性的辣味美食,不二很爱吃辣,其实幸村也喜欢,但是因为之前和队友出行需要考虑队员的感受,毕竟他也不想莲二和青学的乾贞治一样,在训练后的补充饮料里加入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虽然他感觉莲二已经开始有这个倾向了,但是还是希望能减缓一下“黑化”的速度。 于是虽然他对这家店的菜品心生向往,但却一直没来过。 而另一边,身为外星人的心对各类食物的接受度极高,面对鲜红香辣的辣子鸡,吃得十分畅快,毫无不适。 幸村咬下第一口,浓烈的辣味瞬间席卷口腔,辛辣感直冲鼻腔,浓烈的刺激堪比芥末,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 他小口抿了抿盎里附赠的菌汤,看着碗中香辣的菜品,默默将白米饭拌入汤汁中中和辣味,轻声感慨:“稍微有点辣呢。” 星看着他的吃法,虽不甚理解,却也学着将米饭拌入汤汁,意外发现这般搭配风味更佳,两人默契地吃完了这顿辣子鸡饭。 星在心里打了个好评。 地球上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用餐结束,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出发前往立海大附中高中部和爸妈会和,幸村爸妈已经和学校沟通完毕,现在需要她本人前往立海大完成最后的入学流程。 此刻,他们的家人早已在校门口等候,在家人的陪同下,考试结束的星顺利完成所有入学流程。 校方没有故意为难,在确定被推荐的女生的能力以后就欣然同意了入学,并迅速办理了入学手续,明天正式上课。 星也正式成为立海大附中的新生,开启了地球上的校园生活。 10. 在地球上学的第一天《朋友》 今天是地球上的崭新的一天,也是星进入校园的首日。 星试着换上绿色系生机盎然又干脆利落的立海大校服。 和其他学校一样,立海大女生穿的是偏正式的裙装,男生款的是西装。鉴于她的情况特殊,幸村妈妈担心以后有什么需求,于是两种款式都给她定制了。 其实就地球上的人文风俗来看,大部分武者都穿的是裤款,方便行动。虽然不是特别方便,但她对女生装束也并不排斥,入乡随俗,不要成为人群中的异类。 她是来加入这个星球的群体的,不是来搞破坏的。 想到这,她被自己的奇妙的想法逗笑了。 “怎么啦?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前往立海大的路上,同行的幸村看到她莫名的笑了起来,好奇的随口问起昨日入学考试的难度。 “比如那份试卷?星你觉得难度怎么样?” 星并非本土生源,幸村的父母特意为她写了推荐信。 由于附中拥有直属立海大的名额,加上里面的学生成绩偏差值高,各种体育文艺等部门实力强劲,培育的学生大都比较优秀,所以大多数家长会想方设法让孩子从初中时期就进入学校。少量的外来生源在中途加入就得成绩优异的同时还要有能让陪审团的老师们眼前一亮的特长。 立海大附中对于外来的生源比较重视质量,尽管有推荐信能够保证入学,但是为了了解这名学生的实际情况,星依旧和其他人一样,参加了学校第二天上午的限时两小时的入学测验。 试卷涵盖数学、语言学、物理、化学、人文历史、地理、医学基础等科目,理科内容对她而言难度不高,甚至还有点小儿科。 可人文相关考题却让她感到吃力。 她没料到部分政经和主体奥本源宇宙的地球历史出现了偏差。 即将成为光之国优秀毕业生的她成了“偏科文盲”。 与以前了解的地球有些不一样,这个宇宙下的的地球历史有些特殊,几百年过去,经过了几次世界大战后的世界在波动中发展了。 不知是磁场都集中在几个明显的能力区间(高能运动和心灵魔法超能力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目前在这里居住的居民比较崇尚和平,各国之间鲜有纷争,世界整体满是热血与纯粹的少年意气。 考试结束后,新入学的考生不多,老师们当场完成阅卷并将成绩进行了公示。毫无疑问,她的理科拿到了满分,文科则两极分化。 地球人类近代史的史实部分短板明显,人文综合推理部分根据史实推断的结果过于理想主义。但各种哲学理论论证的功底却十分扎实。 就像神眼中的世界一样,神爱世人,但神不完全了解人。 太过于理智、理想化。 为避免她说出什么奇怪的豪言壮语(不,其实她很谦虚),闹出什么大动静(一般不会)需要及时通知家长处理后续问题,在幸村父母的强烈要求下,学校老师将她分配到了和幸村同一个班级。 幸村爸妈,一对有着完美家业、完美工作、完美帅气儿子、完美可爱女儿的夫妇,终于在儿子进入高中这一年迎来了父母生涯的挑战。 令人操心的“问题”外星少年? 幸村精市分出了一部分精神力时刻关注着对方,觉得父母的担忧很现实。 因为他和德川打球回来时,曾经亲眼看见过对方“高空索球”,也见过对方出现的“来无影去无踪”。 虽然那点跳跃的高度不算什么,他们打网球也能跳跃,但是对方能力过于离谱了,以后还是多关注一些,避免对方莫名其妙就被抓紧局子里教育了。 一旁的星还不知道幸村一家已经对她操碎了心,她还在思考。 因为是中途插班入学,并且成绩偏科较为严重,学校对她定下了严格要求。 倘若后续学业成绩持续低迷,便要暂停所有业余部门的后续活动,全身心投入补习。也就是说,部门的课外实践的学分就没有了。这并非针对她一人,是立海大统一的学风政策,为了保证学生的毕业后顺利升学和核心能力培养。 星虽心中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应下,承诺不会出现不及格现象,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奥,怎么能允许自己考试不及格呢。 考试返程途中,幸村告诉他,队内的赤也就曾因多次考试不及格,差点失去参加比赛的资格。 那个有着海藻一般的头发,热血、急躁的孩子?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眼神逐步变得坚毅。 “虽然这里的知识有点不一样,但是幸村,我一定可以顺利完成的!” 她的目标可是优秀毕业生! 区区地球课程难不倒她! 只要顺利能完成地球人的阶段,就能回光之国用地球经历兑换一个课外实习学分了!就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清晨的阳光倾洒在校园的操场上,柔和的光线穿过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错落的光影。鸟儿在树枝间此起彼伏的飞起,清脆的啼叫声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悠悠回荡。 清灵的声响驱散了开学时浮躁,让整片天地都浸在悠然的氛围里。 操场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各种球类运动的招生部门的帐篷鳞次栉比的排列着。一排桌子对齐并排着,静静沐浴在暖阳之中,上面的部门简介的宣传册和一旁的高高树立的海报,也沾染了几分折射出的微光。 是中高年级的学生在社团招生,他们比新生更早一天开学,积极的备战即将到来的各种赛事。 和国中部不一样的是,高等部的学生都需要有一定的课程职业规划,毕业以后是升学或者留学,又或者考虑职业方向或者是继承家业等等。所以高等部的竞争也越发两级分化。 幸村两人走到教学楼下,抬眼望去,不远处的教室窗明几净,室内的灯透着温柔的白光。 学生们缓缓穿行走廊,结伴轻声说笑。老师步履匆匆赶往课堂,提醒同学们搬书发课本。快速穿梭的学生会成员维持着开学秩序,在光影里来来往往。 正式开课第一天,做完自我介绍并邀请大家上台自我介绍后,班主任讲明了本学期的课时任务。 重点强调,想要顺利毕业、报考优质高校,努力且健康完成学业、修满各类社团学分、拿到优质的推荐信是必经之路。 星看到老师说重点“健康完成学业”时特意看向了幸村的位置,想想幸村的网球大业,了然地向幸村眨了眨眼。 幸村尴尬的灿灿,但依旧只能保持微笑。 笑。 谁让他国中时期有黑历史呢? 宁愿压缩康复的时间都要去训练重拾网球,压着刚康复的身体都要去参加比赛。 这不就是不健康的方式吗? 而且完成学业…… 听说青学的手冢国光现在已经在德国队的训练下,成功进军职业网球了。 而自己却…… 等等,怎么回事? 好像有点冷。 本来一开始即将踏入emo状态的幸村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往旁边的侧方看去。 冷汗直流。 星就这样,一直盯着他。发现他看过来后,做了一个“努力学习”口型,直达他看到后转过去,不再瞎想后,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才消失了。 看到对方老老实实进入学习状态,不再随便emo后,她也开始准备投入在地球上的第一节课。 听说中途考试结束后会有家长会的安排。她要努力,不能给幸村爸爸和幸村妈妈和尼桑们丢脸! 而对于幸村今天这种时不时有点emo的状态,星有点苦恼,祂的人间体真的很强,但是也真的好容易瞎想哦! 铃声悠悠扬扬。 < p>下课了。 幸村向对方示意自己先行离开教室处理事情,在对方理解的目光中他和朋友们先行前往了天台会面,讨论今天放学后的网球部挑战的行程,怎么样才能不留问题地快速解决网球队的挑战更替。 课间人流熙攘,大多数直升上高等部的学生都已经了解以前的同学,只有个别几个是新加入学校的,所以幸村一走后,星就显得比较孤单。 班里的同学她只认识幸村和柳。 是的,和幸村一个班是幸村妈妈强制要求的,妈妈害怕她人生地不熟会害怕,所以开学考试结束后和学校沟通了一波分班事宜,让她和幸村在同一个班上课。 而学校班级里的老师看着星的成绩也欣然同意了,毕竟谁不愿意班上多一个聪明伶俐的学生,至于人文部分的基础偏弱,那不要紧。 理科满分的学生,只要没有报复社会的倾向,哪个老师不爱呢。至于偏科问题,到时候多关注关注就行。 所以一开始各位同学上台接受自己时,班主任主动巧妙的引导了同学们对她“理科成绩满分”的关注,以提升大家对她的好感,减少了新生遭受校园暴力的可能性。 当然,星不清楚这一方面。她还是很喜欢同学们的。 各种各样的人,只要热爱和平,大家都是朋友。 至于校园暴力,不好意思,没想过。 来一个锤一个。 但是她还是挺感激班主任的,班主任带着褐色眼镜框,给她的感觉是个很可靠稳重的青年老师。 有点父亲的感觉。 想到这,她转过头望向窗外,有一点点的想艾斯尼桑和小伙伴泽塔了。 泽塔现在应该和他的人间体遥辉一起在宇宙航行吧。 突然,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女生。 一位容貌可爱的女生快步走到星面前,眨眨眼,俏皮的主动开口:“你好,我是爱丽莎,佐藤爱丽莎……希望能成为你的朋友。” 班主任成功了。 爱丽莎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女生,对方和幸村是一起来上学的,听说新同学成绩非常厉害,对强者的追随和对规则的反叛都让她对星充满着好奇。 爱丽莎和幸村是国中时的同学,准确的说是和真田玄一郎是同学。 真田是她的朋友、是邻居、也是从小到大的幼驯染。 真田小学期间就目标是打败幸村,国中三年了也没能如愿,天天在院子里练习剑道和网球,现在升入高等部了也依旧想着要打败幸村。 可想而知,幸村君他究竟有多么大魔王!而且能够获得幸村的认可一定是超级厉害的人! 对方语速太快,加上连读起来的名字的发音听着格外耳熟,星脑中莫名闪过了“加佐特”,不由得愣了神。 朋友?加佐特? 朋友好…… 糟糕,底层代码动了。 不行,快住脑! 眼睛眨眨,打了个寒颤。 不可以,太失礼了! 住脑啊! 克制的忍住自己发动透视确认对方的精神体的离谱想法,这种不被控制的想法非常非常失礼,她连忙收敛思绪,强制克制住DNA里的危险想法。 朋友好吃,来自迪迦前辈的石像里的故事集。他们几个关系好的小伙伴经常约好在宇宙间去探索,经常会发现很多的迪迦前辈的石像。 迪迦前辈很爱到处旅游,看着哪个地方可能需要,就会留下自己的石像。 石像里都是记忆。 记忆里有着闪电人的故事。 这个“条件反射”可不能存在,如果被几位教官知道了怕是真的要亡。 歉意地笑着,因为那尴尬离谱又诡异的想法,她起身鞠躬道歉的身体都快成90度了。 “万分抱歉,刚刚走神了。你好,我叫南之星,很高兴认识你。” 11. 欢迎来到立海大女子网球部 下午是理科课程。 对星而言是理科简单的, 立海大没有学生做校园清扫的习惯,开学第一天就是课程安排。 无论是不是新认识的朋友都在努力听课。 时光略显平淡。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校园里撑着伞的学生在来来回回的走动,高年级的他们正在为放学后的各种社团招新做准备。 和光之国截然不同,这里的学生上学总要备齐雨具、各类用品,风雨霜雪都挡不住上学的脚步,着实辛苦。 思绪飘散间,她下意识转起笔,另一只手还轻轻敲着桌面的社团活动的申请书。 这一幕被无意低头捡笔的幸村发现了。 她在纠结。 升入高中,学业与未来职业规划结合得更为紧密,学分安排也更加灵活。 幸村早已笃定目标网球部,他中午就递交了报名表,准备下午放学后和伙伴们一同挑战部里的老成员。 只需要比赛获胜,他就能顺利接任立海大网球部部长一职,如同国中时期那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桌子上的网球周边笔,那是他们前天购买开学物品时选的。对方选的都是宇宙周边款,而他选的文具大多数是网球周边。 想到网球,他心里暗自期待,马上U17的选拔赛就开始了,全国大赛也即将开始。今年的网球界又会发生哪些有趣的故事呢? 他转头望向一旁的星,见她还在纠结,似乎还在为选哪个社团左右为难。今年社团报名规则有所调整,往年每人仅限报一到两个部门,如今可以选择两至四个,多了不少新选择。 收拾好东西,看到教室外等候的部员,除了还在国三的赤也,其他的伙伴已经全员到了。他们在等他一起出发,挑战立海大附中高等部网球社。 “我先去网球部挑战前辈了,你慢慢考虑,结束后我再来找你。”幸村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 在原地的星依旧犹豫不决,指尖不停转着笔,笔杆飞速旋转几乎要脱手。听到这句话,她才猛然回过神,点点头示意她清楚了。 这时新认识的朋友,爱丽莎走了过来“要是你也还没想好,不如一起去逛逛社团招新吧,下午各个部门都在纳新。” 爱丽莎刚刚一直在等幸村走。开学第一天,她说什么都要和自己新认识的朋友一起逛逛学校,打好关系。 对方以前不是立海大的学生肯定有很多不懂,她一定要好好照顾好新朋友,好好介绍,让对方了解学校。而且按照以往对真田和他朋友的了解,他们几个在开学的时候一定会挑战网球部,拿下正选的位置。 两人结伴穿梭在校园的各个社团摊位间。 经过前几天的比赛,星心里其实也好奇网球部,却知晓立海大网球部分为正选队与后备队,以自己当下的状态,暂时还无法加入主力队伍,无法像幸村一样立刻比赛,心底难免生出几分“世事变迁”的怅然与不服气。 她可是光之国优秀毕业生的预备役。 逛了许久,二人走到长廊的长椅上坐下。四下无人,爱丽莎干脆侧身靠了下去。“想好报哪个社团了吗?”她出声询问。 星摇了摇头,依旧满心纠结。 静默之间,一只彩蝶从花园翩然飞起,朝着一块黑底布制的招牌飞去。 上面写着超自然现象研究部。星望着牌子有些迟疑想进去看看,爱丽莎连忙摆手劝阻,还讲起了这个部门的诸多趣事与麻烦。 有些部员为了制造灵异传闻,假扮熊猫溜进动物园,害得全校学生一度被禁止进入神奈川熊猫馆。 另一批部员为了寻找中微子,大半夜蹲守列车站,把当时在列车站准备前往横滨合法火拼的黑白两道吓到了,连忙报给了未成年保护部门。 另外还有人为了观测异象扛着自制的宇宙监测仪爬上学校的楼顶,不慎碰落楼顶的防护设施,直接高空抛物,差点砸到当时来夜访的上级领导,还好没有人受伤。 听说校长整整去东京教育厅赔笑了一个月才让学生们苦苦哀求保留的“超自然现象研究部”继续留存。 但,上级教育部门的警告是逃不了的。并且学校对这个部门的活动也加强了监管。 也就是“超自然现象研究部”的部门可以存在,但是为了安全,为了学生小命,学校经费不批。 只要经费受限,就没钱买仪器,没钱做实验,也就不会爬楼顶观测。 这个部门,有意思是有意思,但是小命有风险。 听完爱丽莎说的这些趣事,二人相视一笑,默默将这个部门划为备选,暂时不作考虑。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片林间隔开的区域。 是网球场。 立海大男子网球部。 场内满目狼藉。红色场地上网球四散滚落,不少网球拍的网线尽数崩断,有的拍身也出现裂痕,凌乱的衣摆和球拍线交叉着铺了一地。看得出方才经历了一场激烈又焦灼的对抗。 地上七仰八叉的躺了一地的高年级生,急促起伏的胸口代表着他们还活着,没有休克,也没有晕倒。 前来挑战的人接连落败。 幸村额角挂着薄汗,拢了拢身上的运动外套,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还有人要上场吗?若是没有,今日的切磋便到此为止了。” 后面站着他的国中时期的队员,也是小伙伴。 赤也也来了。他听说今天是幸村部长挑战立海大高等部网球社的日子,所以翘掉了国中网球部的训练,特意过来加油,其实是看幸村部长如何完爆前辈们。 反正国中网球部没人能管他了。 今天毛利寿三郎前辈不知道跑什么地方(躲)去了,所以整个网球部没有一人可打。 幸村话音落下,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星,一瞬间周身气场瞬间改变,状态截然不同,让旁人暗暗心惊。 看着这满地的人和球,爱丽莎眼前一亮,转头对星说:“我们也来报名网球部吧!” “啊?” 星有些疑惑。 “女生也能加入男子网球部吗?” “当然不是啦,我说的是女子网球部。”爱丽莎笑着解释,又给细数起立海大男网的强悍实力、过往战绩,以及主力队的竞争强度。相比声名赫赫的男子网球部,女子网球部规模更小、人数也偏少,始终被男网的光芒掩盖,发展空间有限。 她们一直纠结选什么。但是就在刚刚,她看到了她的幼驯染,既然高等部都要求要社团出成绩才能顺利进入社会,那两个人加入立海大女网不也很合适吗? 有学校重视——同样都是网球。 由于国中部男网的发力,所以女网这边也逐渐收到了资源的倾斜。 有后台——幸村、真田这堪比职业网球手的师资力量。 别说对方可能不会教授技能,幸村也许是大魔王,不一定会教,但是玄一郎!这么多年她还不了解吗? 那可是她的幼驯染!全家小孩里都没有女孩子的真田! 哼哼~到时候她努力点,去道馆求求真田爷爷,一样可以学到玄一郎的招数!就算是十分之一也够了! 而且! 爱丽莎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生,露出了迷之微笑。 哼哼,幸村不见得不会教。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星说不定,也不需要对方教呢? 》^《 “一定行!”对视后,星在对方的微笑鼓励中似乎迷失了自己。 爱丽莎说她行,那她莫名感觉自己好像也行。 这就是地球人的迷之羁绊吗? 试试?反正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被双方鼓动的两人和正在场内的新晋立海大队员们打了个招呼后,随即动身前往女子网球部。 女网就在不远的隔壁。 部长七濑泉由美见他们前来,主动问道:“你们是来报名入部的吗?” 她们部里的队员很少有真正想打网球的,大部分都是挂名网球部,有只想做啦啦队的、想要学分的、想有个好听名头的、或者想离男网那边更近一点的队员,但是大家都很好相处。 七濑看着这两个女生,感觉对方的目的似乎不一样,所以她亲自上来问询情况。 万一呢?万一她真的碰到了真的只想打球的呢? 爱丽莎快速点头应答后看向一旁的星。 她觉得星应该也会参加,但是要尊重对方,不能替她搭话。 星感觉这一顿瞬间爱丽莎的眼睛里闪着“快快快答应”的光。 冷静的思考后,她点头应下了。 她想和幸村一样,想打网球,想体验这个星球的特殊之处,想提升自己的精神力量,提升自己的身体敏捷度。 七濑一见到两人点头,立刻拿出了入队表给二人,并在一旁旁敲侧问俩人的情况。 很快,新人入队的表格就这样填好了。 爱丽莎和星就这样加入了网球部。 新人入部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新手训练期。 由于立海大女网的队员的各自目标明确,所以在得知她们是真的想打网球,而不是其他的混学分什么的目标后,七濑部长立刻就给她们许下了承诺,只要训练合格,好好进行校内比赛,积分够了就能上比赛。 神奈川的比赛毕竟还是比较吃经验的,总不能让一个什么都不清楚菜鸟上场吧。 那样队员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上一届的校队队长去了美国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从美网开始挑战,其 余队员都进入了DNC阶段的总复习,有留学倾向的开始陆陆续续的考虑SAT和ACT等他国高等教育入学考试了,甚至她看见不少二年级的同学已经在准备雅思和托福了,想着雅思势必要7.0冲一波英国等欧洲国家。 而且加上这个国家的习俗,大多数女生都会考虑伴侣的是否介意等等,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退缩想法。 相当于把很多国中时期崭露头角的女网种子选手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所以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立海大女网是处于劣势的。 想到这,七濑看向那边拿着新手通用网球拍互相比划姿势的两位新队员,眼神闪过一丝阴霾,女网太失意了。 而男网那边,最强的那届队员已经入高等部了,今年立海大男网估计会迎来巅峰。 她不甘心。 同样是立海大的学生,同样是人,同样是部长,凭什么结局不一样,她要努力,要比那些天生具有性别优势的男生更加优秀。只有这样她才能站在领奖台上,才能告诉父母,她不比男生差。 想到这,她手更紧的握住了白色的球拍。肌肉青筋骤起。 要更加努力的训练才行。 可不能被新队员比下去了啊! 那边的两个“新手”已经从基础的挥拍变成了双人近距离的接球了。 两人开始上手了,也没人安排她们进行训练,于是接触的距离逐渐拉开,准备试着霸占一块场地。 对的,霸占。 别看爱丽莎表面温温柔柔的,实际上心里藏着一只猛虎来着。既然,没人管她们,那就说明不需要管,既然没说规则,那就没有规则。 爱丽莎以前也接触过网球,不算是新手,之前国中时因为家里结交等等诸多因素,也被真田训练过,她其实是一个打网球时也拼命的人。 毕竟有一个真田这种打起网球来不要命的幼驯染,她和真田打球时可不是真田给她喂球,她不拼命就得被网球打了。 而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是新手。 网球只需要按规则来接球和将球打到对方接不到的角落就可以了。 虽然她的力量对于小奥们来说算比较弱小的,但是力量把控和射击攻击的角度和精准度、时间校准都是光之国的重大课程项目。 成绩不到“优秀”就不能通往下一个阶段课程的那种项目。 七濑看着两个新手已经从基础挥拍走向练球,比赛要赢的心理负担没那么大了。 看看一旁在努力训练的和她一样的二年级同学,除了个别一开始目的不在此的外,都很努力。 再想想说不定过几天被隔壁打球时吸引来的女生,到时候再浪里淘沙,沙里淘个金,这届关东大赛啊,说不定也能成功呢?! 她又行了。 其实女网的实力也不错,毕竟以往能打进关东大赛的有谁是蠢货?只不过女网这边没有绚丽的超能力网球,和幸村他们那群男网的大魔王比起来,大部分队员都是基础网球,就显得过于普通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 网球在两人的球拍间旋转,落日的碎金,折射在旋转的风旋里。在它即将发光的那一刻,一片漂浮的绿叶袭来,压着它旋动着落下后弹跳了两下。 夕阳缓缓坠向地平线,最后一丝光亮消散。 哨声响起,训练时间结束。 太阳落山了。 更衣室,星将通用网球拍装好后还回了一旁的材料库,拿起新发的毛巾擦了擦留下的汗水。换好校服,将训练服装好后准备开门出去时,门外响起了七濑社长那戏谑的声音。 “哟,稀客哇~” “两位现在应该是高等部男网部长和副部了吧,大驾光临我部,有何贵干呐~” 即将开门前,星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跟着后面的爱丽莎不见了,然后柜子的角落边边藏了个毛茸茸的身影,露出个可怜兮兮的眼。 她躲的应该不是精市?那就是…… “失礼了,七濑前辈,我们来接朋友。” 是真田的声音。 真田也是听说幸村要过来看看,再响起自己的幼驯染似乎今天也在网球部,担心对方再一次半途而废,所以也一起过来看看情况。 沉默了一会,星点了点头,以“无声”回应她的新朋友。 一个人走出去面对旧朋友。 “结束了哟,新人”一旁七濑部长看到她一个人出来,往后瞧了瞧,看着面前出面的立海大最出名的两大网球部长,挑眉但是却什么话也没说,拍拍星的肩膀,最后语重心长的只补充一句: “好好学!” 把他们的技能都学会! 然后,壮哉我大女网! 最后干翻所有网球部! 12. 所有人都不喜欢生命流逝 开学的快乐,很快就这样随风散去了。 青春啊,都在少年们的放学的路上温柔的显示着她的独一无二。 距离第一天开学已经过去四天。这四天里,她像小伙伴们请教,幸村和真田的运动细胞都很厉害,给她安排的训练单也很符合需求。她学到了很多地球上新的知识。 大家对地球的学科的了解都颇有建树。 尤其是柳莲二,有个计算机一样的高度处理器的大脑。 在第一次的德川和幸村打球的球场上见过后,星其实一开始是准备避开着柳莲二了,因为对方身上那种数据狂人的感觉让他想到了爱迪前辈。 对的,爱迪前辈在地球上是个老师,所以在光之国的地球基础教育的课程大多是是有他来教授的。 也就是大部分的理工科内容。 而柳莲二一开始给她感觉也是不顾一切的理工科狂人。 这个星球的科学知识和光之国学过的体系还是有点差别,最近她在努力融会贯通,想法设法的转变逻辑方法,对齐颗粒度。 她的目标是要争取拿到全优,然后拿着这个人类的认同成绩!去兑换光之国的毕业的创新学分。 在这一个星期的努力学习中,她发现了大部分人面对不喜欢的学科和难题都是一样的逃避,比如刚开学的化学课并不是特别难,但不知道为什么幸村总是不太想去面对。 上别的课程时幸村还是坐姿端正、乖宝宝一样的、认认真真听课的状态。但,一到化学课时,幸村总是会不自觉的走神。 虽然他的表面状态和前几节课的状态一致,也许在讲台上上课的老师不清楚,但是她却能感知到幸村的心不在焉的状态。和幸村在球场的状态不一样,也和其他课程时平静的状态不一样,他似乎有点厌恶得想逃避化学。 如果说幸村打球时是骄傲的、意气风发的,在其他课程的上课中是温和中带着笃定的渴求,那么在面对化学课时,幸村就是抗拒的带着一点灰色小情绪的无奈状态。 有点像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在经过了一周的极致干旱,获得一瓶水却发现是柳汁后,依旧不得不喝下的状态。 柳汁,一种能够补充能量的饮料。目前只在男网那边看到。听说是柳莲二和隔壁的青学的队员请教研发的功能饮料。 不得不说,莲二如果在光之国,肯定能被希卡利前辈好好培养成为“研发人才”。 继续转回来,刚开始,看到这种情况星和幸村的好奇沟通的时候,对方那一言难尽的满脸抗拒,笑容凝固后的眉眼有点僵硬,这一神色让她感觉到有点揪心? 于是她后知后觉的闭上了嘴,准备问问其他人时,幸村的回答让她有种大半夜起来都想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幸村在课间的人群中,勉强的开口。 “只是,我,不太喜欢化学的气味。” “有点像生命流逝的气味。” 一瞬间她感觉似乎有两百个小人在狂打巴掌。 真该死。 不能再问了,这是在撒盐呐。星默默的移开了眼,低下了头,想着要说什么才能把这一个话题快速的跨过去。 但是幸村却没有让自己陷入那种奇怪的氛围,伸手,刚想着做什么,但是手碰到对方的头发前,又停在了半空,半刻后缩了回去,紧了紧拳头,指甲卷进手心。 生物的本能在疼痛。 在对方那有点愧疚和担忧的眼神中,他抿了抿唇,还是慎重的开口承诺。 “不过,那些经历已经过去了,对于化学,我会继续努力让自己不讨厌的,继续努力认真的学。” 最后,在一旁吃瓜的爱丽莎众人震惊到瞳孔收缩快成一个点时,幸村的手似乎终究还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外星人的毛茸茸的头上揉了两下。 “真的会很努力的。” 但是结果最后还是没说为什么讨厌化学。 星最后还是放学后去问了数据狂魔,柳莲二。 然后她知道了前因后果。 幸村不喜欢化学是因为不喜欢医院的气味。 她也不喜欢医院,因为要去救护队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代表着受伤。 好吧。 准确的说是她也不喜欢,生命流逝的气息。 她之前刚被梦比优斯带回去的时候在救助仓里渡过了好长的时间,具体的时间怎么样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段时间里剩下的只有对地球最原始的记忆。 西格玛是梦比优斯从银河系的边缘捡回去的小奥。 在梦比优斯眼里,是他驻扎地球任务结束后的地球伙伴留给他的遗产。 见证了梦比优斯的痛苦的百年时光。 球场上大片的呼喊声响把她从回忆里拉出。 现在是网球部里日常的比赛。网球部的女生们都在努力训练。 因为女网的人数较少,女生们的目标也非常明确,所以很快就确定了几个重点关注的对象,只要训练合格,就能成为正选上场。其中就包括了星和爱丽莎。 那天确定好要选择的运动部门之后,亚丽莎也选择了网球。爱丽莎从小学开始就在练剑道,目标就是要打败真田。 现在剑道是如此,网球也是如此。 星看了看她娇小的体型,以地球人的眼光,也是娇小的。以她的体型来说,练剑道需要很大的力气和技巧。 而真田,他的手臂,肌肉比较突出,力量感很强,剑道部分也是以力量取胜。所以如果爱丽莎想要打败真田,需要通过灵活性的锻炼。 回家路上在和亚丽莎讨论了一波如何才能在剑道上打败真田之后,星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瞅了一眼对方,又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但是还是开口,问了旁边的爱丽莎一些她好奇的东西。 比如,那一天,幸村和真田去网球部接她们回家的时候,为什么爱丽莎要躲起来。 那是开学第一天。 幸村和真田结束了网球部的一系列整改之后,前往了女网。 其实原本一开始,幸村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女网看看情况的,他担心她出什么事,嗯,应该说是她吓到别人,别人出什么事。 因为他接到了一个远程心灵通话,对方直接在他心里单向汇报了一下目前的活动地点在立海大女网,等会可以学校门口见。 沉默了一会,实在是担心他训练结束后女网和她的情况,毕竟是第一天开学,幸村差不多结束时就不在加训,直接去到女网那边。而真田原本不需要去的,毕竟训练结束了。他但看到幸村往女网那边走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也跟了上来。 就这样,幸村和真田到达立海大女子网球部后,真田和女网部长沟通时,幸村在扫视周围。 星看见了蹲在角落里面,打开门准备悄悄的挪走,只露出毛茸茸的额头和一双黑黑的眼睛的爱丽莎。 很好奇,但是也很尊重。 幸村感知很好。 星翘起脚尖,轻悄悄的挪到他身边,想法设法的不露出一点声音,借助光线阴影一边挡住真田的视线,一边帮忙打掩护。 他有点惊讶。 家养的外星人交到朋友了? 爱丽莎双手作揖,疯狂摇,对着外边两个人恳求的神情,有点可怜兮兮的。 星觉得有点像捷德的那只名叫“佩迦”的小怪兽? 但很遗憾,当时的真田和七濑部长交流了一般网球关东赛的事项过后,余光扫到了正在蹲着慢慢往外挪的亚丽莎,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句风纪口号。 “佐藤爱丽莎!行为不端正!不文明!风纪扣3分!” 真田还是在发现了此间地球的“佩迦”分迦。 就这样,一系列挣扎过后,爱丽莎终于还是被拽回了现实。 不过,比较好的是,真田脱口而出的口号只是在国中时期对于幼驯染的行为积攒出的条件反射,他现在才刚提交申请书,风纪处还在审批,他目前还不是高等部的风纪委员, 爱丽莎很高兴。 她保住了她风纪的分。 也是开学第一天的晚上,一起回家以后,真田听到了爱丽莎自爆了剑道部又报了网球部的事情,之后真田开始对她进行高强度的特训。 之前原本每天只需要顾虑网球部的训练就可以了,但回到家,吃完饭、完成作业之后,真田还继续抽时间给她上网球小班课。 还是针对性的一对一指导那种。 爱丽莎要疯了。她之前就隐隐约约不想让真田管她。 真田的训练量太大了,训练时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吃完饭写完作业后还得继续疯狂学网球基础,了解各种网球派别。 网球分为什么阿修罗道,什么神道,什么武士道。 为什么打个网球还分这些弯弯绕绕的道,以前和真田玩球的时候,他也没说要学这些啊。 既要兼顾学校里面的训练,又要在课后吃完饭去和真田打网球,拿基础球拍对打风火山林雷。 总之就是很累。爱丽莎基础拍子都打坏了两个,现在用的是真田的初中时期的备用拍。 星也听了一些她的吐槽。 刚开始前两天的时候,她还会和星课间抱怨一下,握着星的手哽咽道“拜托了”,以期望幸村能够加大真田的训练量压制一下他。 开始还算正常,到后面两天爱丽莎的上课期间都快顶不住了,课间一到就开始趴下倒头就睡,上课都很难摇醒的。看到这种情况,星和幸村沟通了一下,他们和真田探讨了这个问题。 毕竟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的。 结果就是真田那边和莲二沟通请教了一下,安排了一个训练表,降低了训练量,但是训练强度却没有降低——效率提上去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莲二在午休期间也给了幸村一个特殊的训练表,在幸村和真田的沟通结束后的那个晚上,星的也开始了她的网球训练。 星觉得有点神奇的是,那份训练单的底线几乎是每天贴着她的这副人间体身体素质濒死的基础线擦肩而过的。 不晓得幸村从哪里来的数据。 训练结束后,幸村会给她做咖喱饭补充能量,之前光之国的咖喱原材料还剩下了一些。 幸村不问咖喱材料从哪里来的,她也就不说。 别说,幸村做的还挺好吃的。 和光之国的不太一样。 经过一个星期的训练,爱丽莎和星分别从网球初手和网球新手,提升到了正选预备位置。 视线随着球的光辉,转回到球场上,今天的爱丽莎和七濑部长正在比赛。 女网的正选名额比较多,真正擅长打网球的女生比较少,真正在七濑部长的网球攻势下坚持的部员也就更加少之又少。 七濑不会放水。 也就是说,现在爱丽莎和部长PK的这场比赛只要能顺利在七濑部长下撑过去就合格了。 爱丽莎提升到网球正选预备役是非常有希望的,她本就基础不差,以前休息日是经常做真田的人工发球机。 发球时要跟得上真田的“风火山林雷”的速度也是挺不容易的。 至于星为什么有点不太符合日常逻辑,一下由网球新手变成熟手。 毕竟是奥特之星的物种,人间体化身的身体强度比普通人强亿点点。 听说而且隔壁的四天宝寺网球部有个孩子只打了半年就顺利的成为了网球正选。 她不比任何人差的。 就算真的差一点,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屈服。 虽然不是纯战士型,但她一直有着成为战士的心,所以她不怕累。每天的训练回家吃完晚餐后,星也会和幸村一起打网球。 虽然说,和幸村打网球,打着打着就会丧失五感。 但是五感对于她而言无所谓。 没有五感她也能照样凭着战斗的本能捕捉即将到来的风险、 幸村打的也很开心,因为他一直缺少一个能够免疫“灭五感”的对手来对练。 以往的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是可以一起练习的,但是自从他们前往职业网球后就太难约了,而且他们几个一打起来就会从早上打到黄昏,没日没夜的打,一打起来天崩地裂,这样不利于训练。 迹部景吾那边也不方便,他逐渐要压缩训练时间管理他家的家业。至于四天宝寺,那边搞笑画风可能会对立海的队员(包括他自己)形成巨大的精神冲击,所以幸村他们都没怎么约过对方打球。 现在这个对手有了。“灭五感”发作时能够忽略风险甚至逐渐免疫的人、能够感知他的状态、并且他也能够感知对方状态的人出现了。 这样就不用担心训练的对方陷入“灭五感”时崩溃后放弃网球了。 他其实也挺纠结的。 他的技能和越前一家人的“黑洞吞噬”有着本质区别。 无论是越前龙马还是越前龙雅他们的吞噬都是吞噬技能,把对方的本能吞掉。而他的“灭五感”是吞噬对方的战意和感知。 大多数人在和他对战时,陷入灭五感后都会或多或少有些崩溃,甚至与意志不坚定的人会放弃网球。比如以前和幸村比赛过的前辈,都被打出了PTSD,再也拿不起网球拍。 现在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了。 她带着他以前的轻型网球拍,度过了“灭五感”的无助时期,虽然看不到球摸不到球,也感知不到球的存在,但是却很神奇的依旧能够凭借着本能去接球。 不是“才气焕发之极限”的高速模拟的计算可能性。 不是“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的力量汇聚一处寻求出路。 < p>也不是“天衣无缝之极限”的“无我状态”,随心所欲的操控身体。 有的只是奇怪的被称之为“战士的本能”和所谓的“本体和人间体的羁绊力量”。 虽然幸村不清楚本能和羁绊的力量有多大,但是他也能感知出来这是命运对他的馈赠。 一个扎根于他内心深处的、了解他的心里、会鼓励他、和他一起打网球的奥。 幸村终于有了完完全全了解自己的、属于自己的伙伴。在以往的黑暗的路程中,太阳的本体,携带着无数的附庸的光芒照亮了他暗沉的世界。 那个奥会在和他一起打网球时,嘟嘟囔囔的说着“啊~世界好黑啊~需要加点光粒子”,然后疯狂凭着对光的本能冲向一旁的街灯下。 会在他不放水的球技下,嗷嗷抱着一旁的小绘理假哭,直到绘理给她塞一块蛋糕后又按着球拍爬起来,拿着那副贯穿了他小学网球时期的球拍继续和他打。 会在他放出“灭五感”时,像个金丝猴一样,悄悄地在原地蹦跶、弹跳两下然后意念打开突然浮现在幸村身上的项链封印,形成共感,捕捉幸村的感知和同时定位幸村的位置,凭着训练的战斗本能去接球回球。 也会在他好奇的放出“蜃景之境”,想看看对方怎么面对类似自己的敌人时,欣然打开自己的专属的变身亚空间,让他的精神体进入然后感受一波自己所面对的东西。 虽然此时面对的技能,一般都是“希卡利的科技课程”、“梦比优斯的眼泪”、“艾斯的碎碎念”等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对了,还有“人类的拥抱体验感——以幸村绘理的拥抱为例”以及“对人间体幸村精市的观察报告”,这些疑似课程报告的感知。 幸村表示惊讶,但是也很开心的接受了。 并且在那次的训练过后,再给“课程报告”的内容加入了一些他自己的感知的想法,直接异次元空间中和她一起意念交流他的经验和比赛心得。 所有的业余时间里,他给星安排的训练都严严实实。 就这样,不光是爱丽莎,连星这个“网球新手”也一起极度充实地度过了将近一周的日子。虽然很累,但是效果却很显著。 星从一个刚入门的新手,变成了一个勉勉强强能够接住立海大男网新任部长和副部长发球的人。 由于这一周内,他们两个的训练进度飞快,导致七濑部长对他们的关注持续上升,隐隐约约有着想让她们尝试进入竞选赛的趋势。 但七濑也只是想想,并没有开口,要先确定一下他俩是不是真的想继续在网球这条路上走。因为以往的入学期间,网球部的退部概率实在太大了。 很久之前,在立海大还没有那么出名的时候,网球部的申请率和退部率都不是那么高。但是在立海大被国中的男子网球部的提升名气之后,近两年的申请率逐渐提高,当然退部率也在提高。 越来越多的人,无论男生女生,都想加入网球部。而高强度的训练,也让他们望而却步。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场预选赛的比赛热身。 球速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强度。 网球场上的气氛逐渐开始变得激烈。 越来越多的女生进入了打球时的训练状态。 七濑看着越来越多的加入网球部,也有也不少的队员为了正选位置勇敢的站出来挑战她,想要拿下正选位置就得熬过她的攻击。 她看中的那两个孩子看样子也很愿意挑战,但是现在还不是交给她们的时候。 再等等吧。 等到过一段时间,如果两方磨合能接受,能够坚持,那么这两个好苗子应该就能成才了。 抱着这种思想,七濑默默关注着她们,同时也会在训练的途中,给对方一点身为女生的一些经验。和立海大的男网的指导不同的是,七濑是用女网的视角来指导的。 毕竟男女生的身体构造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致。 像真田和幸村,他们接受的教育、接受的网球都是力量为主、灵敏度为辅的。不管怎么样,球打过来之后,接住球后使用男生的力量感打回就行。 大部分男生都是偏向重量型。就算他们不打重量型,也得接受对方可能存在的重量型的冲击。 而七濑的经验是偏向于灵敏性强的,主攻灵敏网球。 就这样,两方部长都在努力,都在教授他们认为最合适的经验。 比赛的时间快到了,面前的孩子还是还差了一点火候啊。想到这,七濑挥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天气炎热,打球时的奔跑,让她的体力消耗的很快。 这是今天的第三个挑战者了。 要结束了。 七濑仔细的打量着球场那边的对方神色,推测出对方的耐力还剩下多少,推演其速度能否再向上提升,手腕间打球的幅度能否再小一点,怎样用力能够更加节省,减少力气的输出。 佐藤爱丽莎还是差了点,但是能培养。 “时间到,7比1,七濑部长获胜。” “今天没有人成为正选。” 一旁的记分员残忍的说出了这个事实。由于立海大女网的特殊性,所以除了正选赛,其他时间如果有想成为正选的部员可以直接挑战部长,在规定时间内成功干翻部长就能成为正选。 因为可以使用车轮战的因素,一天只允许部长打三场。无论那一场。只要七濑部长输了7个球,就算队员的成功。 有点像抢七,但是也不是抢七。 而今天,最后一场,七濑部长拿出了打全国大赛的实力,输了1个,还差6个球。爱丽莎还是差了点,想到这她的眼眶里面充满着泪水和败北的不甘。 “加油,我等着你们的下次挑战”。 七濑拍着爱丽莎的肩膀安抚鼓励着,汗水在发光,已经连续打了三场了,她也有点累。前两场是队里的“老”队员,也是立海大初中部的球员正选,按道理来说既然想真的选拔正选,就得排名赛一个个对赛上,但是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要压力一下对方。 很残忍,但是她也不能放水。 现在放水,到时候比赛对于她们的打击就是巨大的。 她不愿意因为一时放水的鼓励而毁了部员和朋友在网球上的信心,也不能去堵部员在以后的事件里会不会产生阴影。 她可以因为立海大女网人手不足然后放低要求,但是却不能放低她打球的标准。她的球是平均值。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越过七濑的侧脸看向了在一旁安慰战败者的星。 带着一丝的战意和极致的挑衅。 那一瞬间,星感知到了战意和挑衅后,立刻抬眸回视。 七濑嘴唇微动,在说些什么。 那是她的战旗。 “我等着你来挑战我。” 13. 尴尬的想去月球躲一躲 爱丽莎和七濑部长的比赛,意料之中的没有成功的干翻部长。 只成功了赢了最后一球。 训练结束。 部长的对战结束。 星没有上去挑战,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几斤几两。 太阳要下山了。 部员都已经在逐渐的收拾球场回家,她也在七濑部长带有挑衅性质的挑眉中,默默的将眼神缩了回去。 如果是赛罗在这里说不定就直接冲了,但她不一样,她求稳,就算要冲,也得准备好再冲,最低最低也得把精市的技能学个七七八八后,和精市打个招呼再往前冲(准备救援)。 虽然七濑部长的挑衅没成功,但是正好在网球部对面沙场准备来女网接人的幸村感受到了星的精神波动,也对上七濑还没有收回的目光。 真田也来了,他一开始就打招呼进入了球场里。 隔壁爱丽莎泛着眼泪的眸子转了转,准备说些什么。但是跃跃欲试的“怂恿”的口还没有开,就被真田塞了个她最爱吃的脏脏包,准备开口的嘴就这样被脏脏包的香味征服,嚼嚼嚼,味道不错,还是她喜欢吃的那家。 真田看着幼驯染脸上被网球擦过的痕迹,那浑身脏兮兮和脏脏包有得一拼的样子,压抑着怒火,压着帽沿的手青筋骤起。 平息了一场即将形成的龙卷风风暴,但是他感到憋屈。 他和幸村是刚收到消息的,原本他和柳在归纳这一周的训练数据,推演结果,准备安排下一周的训练计划的。 突然幸村和他说要来一趟女网,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后面又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幼驯染好像新入了网球坑,然后想起什么,去旁边的零食库带上他今日训练完还没有吃的能量补充零食脏脏包,和幸村一起前往了女网。 一旁的柳,拿出了他的笔记本刷刷刷的写着什么,也跟了上来。 “徒弟”被前辈训练是好事,但是这个堪比“0比7”的训练方法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过于离谱。 训练的不好极有可能会造成心理阴影。 七球拿不下很正常,但是对于一个新人,要求有些高了。 真田有点想开口,但是幸村拦下了他的意愿。 “七濑前辈,我们能感受到七球制的目的是为了找出更优秀的人才,但是这对这些未来的队员来说是否过于严厉了呢?” 幸村还在保持在礼貌的笑容,毕竟为了正选选拔的比赛本身没错,立海大的压力他比谁都清楚,只不过用抢七的方式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连续3场下来的队员都干不过对方一个,会不会产生心理阴影? 毕竟女生心理还是比较脆弱的。 虽然女网也许有自己的训练方法没错,但是看了看那边几个被打得怀疑人生的在一旁擦着眼泪的新人和在安慰人的星,他还是站出来了。 那一瞬间,幸村想到了绘理。 “呀嘞呀嘞,有着网坛界‘神之子’称号的幸村精市居然也会说‘过于严厉’这种话呀?不过,幸村君你要知道今年的U17要选拔了吧?” 看向来到女网接人的立海大三巨头,虽然收到了他们的质问,质问显得她过于严厉。但是七濑其实挺高兴的。 男网部一直都很强。 但是由于社会的因素,大多数女生学习网球只是为了心上人或者是应付学校的学分,又或者是大学考试的加分。相比较男网,女网似乎不知道力气往哪使。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男网只要能帮一点,点对点帮扶那么两个,保住立海大的女网种子选手,立海大就能在比赛中获胜。 “而且就在这个赛事中间,如果能够被U17部门看到,网球部的成员就能够进入U17训练营了,对于一些想走职业网球的孩子来说这是不可缺失的机会。所以无论是为了那些立海大以后的可能的有网球梦想的孩子,还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的荣誉,这些方法都是必不可少的。” 七濑垂下了眼眸,看着旁边靠着柱子抱着网球拍,一边吃着脏脏包的女生。 也许她无所谓这种出路,但是其他的孩子会在乎。 只要有出路,这样那些优秀的孩子说不定就不会因为社会的压力放弃网球了。 七濑之前的一个前辈就是因为家人觉得女生打网球没有用处,硬是逼着那个成绩优异的、有天赋的女生嫁给了家里的相亲对象。 连大学都没有上,就结婚了。 七濑不甘心,凭什么男孩子不需要放弃职业就有一个全职主妇照顾?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所以她看到新来的两位新人有天赋时,便狠下心来,疯狂压着她们训练。 “如果连这种输球的打击都受不了,那以后比赛和未来的挑战可怎么办呢?” 她不管幸村他们怎么想的,也装作没看到真田握紧的拳头上全是暴起的青筋,没看到旁边的柳莲二皱着眉疯狂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说完便拿上自己的正选外套,将在一旁正在思考的星拨开到一旁就离开了球场。 只留下几个零星的小猫在场内收着球框。 球框砸入了几个米黄色的小球,月亮的光辉洒下,远远看过去,球似乎在亮晶晶的反射着着粼粼的光,就像今早上妈妈在闪闪发亮的餐盘里装着的那几颗圆润的鸡蛋。 也有点像不远处的女孩子们那遥不可及的梦想之蛋。 看样子地球的孩子也有各自的烦恼。 夜幕逐渐降临,曼妙的夜色缓缓铺开,一轮圆月慢悠悠地攀上夜空,一点点升至头顶。 温润而皎洁的月光像母亲的拥抱即刻倾泻在星身上。 从学校出来后,他们几人分道扬镳了。爱丽莎准备回家吃饭后休息一会便继续爬起来和真田对练,柳回去继续整理数据。 柳其实觉得女网的部长有一点说的没错,U17要来了,学校的荣誉对于学生而言也会是一个进入大学必要的要求。整理数据,想办法提升两位的网球能力是不会有错的。 星和幸村沐浴在这温柔的月光下,往体育馆的方向走着散步。 皎洁的圆月悬在头顶,清泠的月光缓缓洒落覆在地面的两个少年上。影子被月色拉得绵长,少女的人与影静静相依相拥的走着,像是月宫的神女裹着一层淡淡的银辉下凡。 幸村在后面看着前面人影一体的样子,本就温柔的神色此时像是要溢出,但又被什么阻拦回溯了凝聚成了瞳孔的暗影。 神之子。 今天在学校又一次被提起的称呼。 比起“神之子”的称号,他的野心其实更想成为是一个网球界的“神明”, 和……匹配的神明。 路上的断断续续的交流在持续着。 最近一星期,在他们几个部长的共同指导下,星进步很快。 幸村表示这个提升进度,他非常满意。 星听后拍拍胸口,骄傲的表示“不足为奇”,并且,她本身就是一个运动型天赋还可以的人。 光之国的居民一般不缺灵敏度,也不缺力量。 所以这一部分勉强跟得上。 但是,也只是勉强。毕竟想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提升至U17的几位正选都能认可的实力,这中间的十几年的差距,就算是梦比优斯这个光之国优秀毕业生,估计也来了也做不到。 除非使用念力直接让球飞走,不让球砸进她负责的地区。 (这点听梦比优斯说他好像做过?) 否则就算是她和幸村的精神共享,让他上场指导也不可能达到那种效果。 除非精市附身代打。 虽然说是这样说,打个网球而已,又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入侵地球,应该也还没有到需要使用斯派修姆能量的地步。 应该还没有弱到泽塔的地步吧? 毕竟上次学业考的击坠率还是近乎百分百的。 斯派修姆以后再说。 想到这,星默默把隐隐约约泄露出的能量又塞进“等离子加速链”中,这是西格的能量抑制器,和梦比优斯他们的一样,一旦抑制器开启,封印解除,能量就会实体化,她可能也会变回奥身。 对的,可能。 人间体的意愿也得尊重,不然他不配合咋办。 毕竟一半的能量体在对方身上。 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的犯罪份子,也没有贝利亚。 她可不是赛罗。 精神力强大到能够强制人间体变身,而不损害人间体的大脑。 也不需要强制变身。 这对于他不公平。 强制变身会融合一部分精神源,精市的精神源很珍贵,是要用来实现他的梦想的打网球的。 她转头看着另一边的幸村,他在训练。 发球机的加速球训练已经开到了最高档。 发球的球速已经达到了210千米/小时。 今天是周五,学校的训练结束后,几人都回了各自的家。 幸村妈妈出差去了,爸爸和绘理一起去学校的亲子互动会了,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吃完拉面晚餐后,幸村带着星来到体育馆训练发球接球的速度。 训练她的同时也在训练自己的精神力的稳定性,提升两方精神力的储备。 幸村在努力为即将到来的关东大赛和U17集训预选赛做准备。 今年升入高等部后,马上新一年U17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今年的U17赛程中,他们这一波参加过历年的选手是推免的,不需要再通过什么比赛证明自己,以往的U17的前5号赛场就是正选的预备。但是,关东大赛结束后,如果想从冲向职业网球,则必需通过U17的竞争,拿到好名次,有个推荐位就能进攻职业网球了。 U17的选拔赛其实不仅仅是男网。 女网也有。 今天幸村听懂了七濑前辈的言外之意,立海大要进U17不仅仅是男网,女网也需要冲,这是学校的荣誉,也是队员的。 而且,他也想。 想通过U17拿到入场劵。 幸村的精神力延伸至一旁的观众席。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通过观看他的动作和行为努力开悟而提升精神力和锻炼算力。 他想,既然他是人间体的话,那她也是他的半身,那他们可不可以一起打混双,然后干掉所有的对手,成功的另辟蹊径,拿到职网的入门券呢? 他不想抛弃自己,不想抛弃她,也不想抛弃祂。 对方似乎发呆着,还在通过看接球的动作提升领悟力? 她什么也不知道。 在那个宇宙里幸村看到了理想中的自己,那个小小的、戴着吸汗带的、抱着网球拍的自己。 其实他知道自己抛弃过自己一次了,前段时间他有考虑过要不要成为一个普通人,仅仅是为了玩乐而打网球,打快乐网球。 但是他办不到。 发球机的速度达到了峰值。 “滴滴滴——” 所有发球已全部弹出。 米黄色的小球散落了一地。 数不尽的白色网球四下滚落后静静定在酒红色的体育馆地毯之上。 体育馆是仿造英国温网的赛场的。 方才什么奇怪的思想都在体育馆内暖黄的灯光下无处可藏,望过去,星的眼神泛着柔和的光泽,整座场馆也随之陷入一片安然。 对方训练结束,星的顿悟也结束了。 幸村走到一旁,接过对方递来的毛巾擦脸,汗水浸透了毛巾。 看着前面的身影,他神色一沉,将毛巾盖上眼眶,休整着、平复着自己的喘息。 他已经不想再抛弃、也不想再失去了。 无论是网球,还是、别的什么、人。 今天在女网时,七濑说的没错,今年的U17确实是男女混合开赛的。 为了让部分准备冲击职业网球的U17小将更快适应职业风格,并且让更多的男女网的经验汇聚,让众多的选手能够更好的去提升自己,今年的U17还有着特殊的赛制。除了之前的男单男双和同样女单女双等单独赛制外,还有混双。 推荐赛,混双也占有一定名额。 高强度的心理训练不仅仅是为了提高心理素质和抗压能力,也是为了在以后的比赛中稳住心理预期。避免在日后选手能力差距过大的比赛中心态崩溃,自己发挥失常的同时也影响同伴的发挥。 之前的U17,惜败了手冢,对方已经前往职业网球坛一展风姿了,他却还在迷茫,险些踏入梦想的坟墓里,坠入黑暗的深渊。 不能再拖了。想到这,幸村狠狠的咬了牙,拉下脸上覆着的白毛巾,看向星,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 他想要追逐梦想。 也想要追逐…… 光。 幸村今天穿的黑白色的运动服,衣服上白格子和他手上的毛巾一起浸透了奋斗的汗水。 星看到幸村拉下毛巾睁开向眼睑时,那凸起的青筋脖肌,紧绷着的眼肌和暗垂的眸瞳中闪过的墨色的光。 有一丝丝危险。 本来想着能够看看有空能不能让对方帮忙指导一下怎么才能完美的结合精神力迸发出强大的准头的。她甚至有点想实在不行先套路(emmm)一下对方,然后让对方和她一起训练,以提升西格的光粒子攻击强度。 正如同今天上网所学的那句话。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够提升能力的就是好方法。 但是现在,有点不妙啊。 她打了个冷颤。 想精神强制控制? 还想着让人间体配合战斗? 别想了,南之星。 醒醒吧,这人间体可不是你能掌控的。 什么控制身体?强制变身?利用幸村的精神力发动斯派修姆提高命中的精准度? 啊,按照幸村掌控力的这个进步和精神力强 度,也许强制变身后,被控制的是她吧? 她恍恍惚惚不知所措。 虽然自认为不比泽塔那小子差,但是感觉她和赛罗相比,意志力还是差了一点的。 赛罗可是能在雷欧的特训下存活的。 而且幸村可不是遥辉,也不是令人。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奥。 幸村擦干净脸,撕下毛巾随手搭着臂膀上,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发现对方没反应。于是说了句“回家了”后看也依旧她没反应,直接把衣服往身后一披,想了想便拉着她的手腕套袖,走出了体育馆。 悠悠的马路上,幸村散着步回家,后面牵着星。 半路上,幸村尝试着使用精神力链接,想看看星是怎么了,一直没反应。 以往这个时候的回家路上她可是很好奇的会看看各种各样的景色的。 难道是来地球太久,腻了? 想到这,有点好奇的幸村发动精神链接,触角深处,在精神链接的那一瞬间,幸村感觉他的精神一闪而逝的白光被冲击到了,有点微妙的感觉,在透过长达几秒的对接神经元后,他接收到了来自对方的脑电波。 神奇的、奇妙的频率共振了。 “滋滋~不过还好,打个网球而已`滋滋~也不需要动用斯派修姆吧?” 幸村听到了信号对接不当的声音。 斯派修姆?是技能? 打网球?他应该不需要吧? 抱着这种奇怪的念头,他抬头望向了星,此时她的眼神有点惊恐。 他歪了歪头,眼神充满的疑惑。 怎么了? 等等,幸村怎么不通知她就对接上了她的脑电波! 刚刚她想了什么?对!斯派修姆! 化身的不好就这样体现出来了。小奥们受的训练不足时,惊吓的时候可能会由于能量不足分配至每个光能细胞控制,在某一瞬间可能无法控制大脑犹如脱缰之马的想法。 简称大脑失去百分百控制。 一瞬间星的脑子里闪过大量的宇宙模块知识和这一个月以来的各种诡异的地球新知识,尤其是开学一周爱丽莎听说她想了解地球的各种风俗和各种语言时给她发的“压缩包”数据库。 这些压缩包通过精神力的链接瞬间抵达了幸村的精神海。 几乎是抵达的瞬间,星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她看向幸村被海量知识惊呆的狂缩的蓝色眼瞳,呆愣的双眼,在对方的大脑炸开前,比起脑力反射先到达的是底层代码里的“守护人类”的DNA因子狂跳,条件反射强制断开了链接,中断了那些宇宙信息知识的传输过程。 这一操作成功保住了幸村的大脑。 她松了一口气,汗流浃背准备和幸村讨论让他以后想要精神链接对话得先打个招呼。 “链接前要和我说一声啊!要敲门啊!幸村!” 没回应。 拆开,规整,查看。 对方似乎还在处理已经接收的压缩包,眼神依旧呆愣。 突然想起什么,刚入地球两周不到就被地球文化同化了的星,回想到了什么,此时已经吓出了堪比爱丽莎最爱发给她的那个土拨鼠的表情包。 那些压缩包里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算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也会尴尬的! 是尴尬的会抠脚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的程度。 啊!啊!啊! 想去月球呆几天静静。 足足有几十秒,终于靠着自己那庞大的扩容过一次的精神识海,压制住了精神力的奔涌,熬过了这一波冲击的幸村,在对方撤回后续的传输后,条件反射的打开了对方来不及撤回的、已经被他接收加载了的压缩包。 就这样,他的精神世界在上次的车祸修补后,再次受到了二次冲击。 良久,幸村终于收回那道麻木又带着几分空洞的视线,抬手按在发胀的额头。双眼紧紧闭起掩去了他所有情绪。 不停抖动的长睫毛代表着主人此时波涛汹涌般的心境,他重重的叹出了一口气。 星崩溃的精神海已经形成了好几波语言文字。 完了!以后得分区处理了!不然以后都不敢看地球的啦! 尼桑!救命!脑子里东西太多了,人间体看到了不小心崩溃了怎么办啊啊啊! 幸村抬头呆呆的看了一眼现在精神状态有点崩溃的星,脑子似乎静想了好久,嘴角动了动,本打算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此时此刻,也不管什么拉袖子还是不袖子了,条件反射的他,凭着本能,直接拽着星的手就走到了街道的小路上。 一路上,两人像是身后有什么大型猛兽在追赶一般,什么话也没说,一股脑急急的往家里赶。 一方面是星什么话都不敢说,就怕幸村被刺激到黑化,这大晚上的也不好召唤亚梦过来净化。上一波幸村精神海的暴动和大晚上的emo状态已经很让她心酸头疼颤抖了,这一次可一定要顶住,不要崩溃啊。 另一方面,幸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近乎本能的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家,凭着身体的条件反射避开那些街道上的灯具和车辆障碍物。 他的脑子还有点呆,过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但他依旧不知道能说什么。 那些东西,外星人可能不懂,身为地球生物的他,能不懂吗? 想到那一堆的杂七杂八的莫名其妙的、漫画、影视剧压缩包,他就头疼。 幸村也知道班上的女生会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但是他还是第一次接触那么杂的压缩包。 养孩子真难,赤也是队里大家一起养的,孩子出问题了还能和队里一起分担各自责任,然后想办法解决。 但是这个可不行啊。 无法分担。 成功缓过来了的幸村揉揉脑袋,有点头痛。 防控污染的三大方法是控制污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受影响对象 算了,还是让真田管管那个思想的污染源,想办法加大训练量来切断污染传播途径吧。 相通了后,他松了一口,马上到家了,抬眼望去,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可能下雨,看这个天象还算正常,明天还能去体育馆继续训练。 月色清晰明亮,折射出动人的轻纱般的光辉,一边的北斗七星也在闪烁的微弱的光。 沐浴在月色与北斗的光照下,幸村心里的烦躁的闷感,在一点点的散去。余光一瞥看见一旁可怜兮兮的星,但心理还是有点点不爽。 这种感觉有点像自己的辛辛苦苦的养育的小邹菊,却被隔壁的一朵原生草传染了奇怪的颜色,但是自己对那颗草却无可奈何,也不能挪走的烦闷。 他不爽,也不会让别人爽。 “明天开始,你的训练量翻倍,另外佐藤桑那边我会让真田也考虑加倍的。” 幸村:(强制微笑)既然很闲,那就来训练吧~ 另外今天也是被外星人挑战极限的一天呢。 14. 挑榴莲可以用斯派修姆 树上的蝉音阵阵,夕阳的余晖萦绕。 今天是这一周的最后一天。 训练的球场上,将球收回球包里之后,爱丽莎跟星说:“我们一起出去购物吧。” 在不知道为何训练量莫名其妙的加了好几倍,长达一个星期的非人的高强度运动之后,爱丽莎抱着星的手,晃着提出了周末要去买点好吃的要求。 她好想和星一起出去逛街哦。 星思考着周末的安排。周末除了训练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了,考虑了一下,发现她本身正好需要去换一个合适的网球拍,也可以去商场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牌子,就同意了爱丽莎的邀请。 神奇的是原本这场购物约会只有爱丽莎和星两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幸村和真田也跟着一起来了。 结果就是四人一同前往。 一开始说是由于幸村担心两个女孩子对网球拍不是特别熟悉,会被外人欺骗,被骗钱是小事,万一被骗到一个质量不好的,在球场上根本扛不住球的力量,造成自己的损伤,就不好了。 对于一个网球手来说就是天大的损失。 而且他放心不下星,对方刚来也没什么经验,佐藤估计也没有,万一被骗了(这确实非常有可能)就麻烦了。 星认为幸村说的很对,她也不了解,确实要有专业的人一起看看。 所以幸村和真田商量之后,在爱丽莎气呼呼的眼神中,不得不和几人一起逛街。 幸村:你猜为什么我要过来? 微笑.jpg 防的就是你。 现在,他们四人在神奈川的沃尔玛超市的门口集合,正在一同前往幸村他们球队里常用的那一家品牌的网球拍店面。 一进到店面,迎面而来的售货员见到幸村和真田,便立刻过来笑脸相迎。 立海大网球部是比较出名的球队了,也是他们店里的常客,所以对网球拍的质量也比较高。听到女孩们的要求,他们就给出了摆在台面上的几个型号,介绍了一番。 大部分女生无法承担太重的力量,需要的灵活型、轻便型、新手过渡后用的网球拍。 最好是空拍重量在280克左右区间的,这种对于女孩们轻便好挥、网前截击灵活,后期贴铅片就能进阶用,拍面要选100的甜区适中,比105的容错,也比较稳、和98相比也好上手,能够均衡过渡。 幸村扫视着这一部分的展示品。 如果要挥拍最快、变线灵活,矫正新手甩臂坏习惯,要注意球拍的平衡点,比如头轻310至320mm时的挥拍速度合适、变线灵活,线床和硬度也很重要,毕竟和秋风相关联。 合适的线床易拉出上旋,后期拉线上限高,而硬度在一个阈值范围区间内能够合理护肘,避免打球久了会产生网球肘. 幸村和真田两人都在认真的对比球拍的用料、重量和线结实程度,基于他们所了解的,和女孩们的普遍选择的型号中给出合适的建议。 爱丽莎很快就挑选了合适的,也在店主和真田的帮助下调好了网球拍的线条参数。在这种专业的问题上,她还是会听取真田等人的建议的,毕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另一旁的星先上手试了好几个大多数女生们用的款式,觉得过于轻巧了,又拿出了自己之前用的幸村的网球拍掂量掂量,感觉还是幸村的重量合适。 她转过去看向幸村,还没有说话,幸村就把他刚刚看到的一个青蓝色球拍递过来,神色中漏出温和的笑意。 “用这个试试,比起之前我的那个和佐藤挑的那款,这个更适合你。” 看着面前被递过来的青蓝剪影般的新球拍,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幸村的那款藏蓝色球拍。 之前训练时,星用的一直是幸村之前的球拍。 那是幸村国一时期的款式。 彼时刚从神奈川小学升入立海大附中的幸村迅速的立足在网球部,有了自己的网球团队,立海大拿下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那个时候的幸村明媚地、骄傲得如同狮群中的狮王。 而后升入二年级,年少的身体抽条发育迅速,耐力、爆发力和握力等在不停增长,校服和队服也在一学期一换,同样的,他的球拍也跟着随着替换了。 由之前的综合型,更换为现在更适配他的加强型。 被幸村换下的一年级时期的球拍对于前段时间刚入门的星而言却是刚刚好的状态。 现在对方进步很大,力量和强度也更能把握了,也该换更精准的球拍了。 星接过新的球拍挥了两下,感觉重量感比之前介绍的女士款要强一点,爆发力的速度感觉容纳度上限也感觉要高了不少。 虽然很奇怪幸村为什么这么了解自己的数据,也好奇为什么对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她没有多想,半身嘛,有点心灵感应很正常。 她很快的接受了幸村“非常了解她”的这个事实,直接接过了幸村递来的球拍,按照自己的力度挥拍,测试力量,发现能卷起漩涡的风后,满意得高兴地点头。 在对比选择了一番之后,她们今天都拿到了自己想要而合适网球拍。 爱丽莎拿的是轻便型。她的力量没有男生那么大,但灵敏度可以,速度取胜的网球好好训练也能在女子网球手中取得不错的成绩。 而星选的是综合型,握力和承受度都在她的可造范围内。 挥了挥,确实可以。幸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拿着青蓝的球拍挥了挥,对她而言重量其实没有多大变化, 但是这个的力量感而言,和之前的幸村的球拍,给她用作新人训练的球拍相比明显强了许多,并且能够感知到它的线床能够顶住快速旋转的网球,大约旋转幅度能够顶大部分的“附魔”。 幸村看着对方满意的样子,也很高兴。 今天之前,他和莲二核对数据,核对了将近一星期,然后给出了一个球拍最优选择的建议。 从和德川的比赛后,他就产生了想要对方尝试着打网球的想法。这一周他在网球部和家里时不时的、明里暗里的、引导和展示网球的乐趣,让对方真正的愿意去了解和接受网球。 这次的球拍也是他和莲二计算过的,最适合的品牌和拍子,就连颜色也是最适配的。 还好,对方接受了。 当然幸村已经想好就算对方短时间内没有选择他挑选的那款,他也依旧会买下,用作备用,等待真正使用的那天,他相信他挑选的一定是最适合的。 就这样,双方都选中了合适的球拍,在老板笑眯眯的快乐感染下,心情愉悦地离开了网球专卖店,一齐走在路上。 就在四人背着球包准备回家时,感受到了一点“奇异”,星的鼻子动了动。 她的嗅觉在族人是不突出的,光之国回归的奥们虽然各个都很强,但是对于嗅觉这些感官其实不怎么注重加强,大多数的他们都是重视力量和速度型,或者是科研型和辅助型。感官相比于其他的技能,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特别的灵敏。 但是也只是相对的。 像一些特殊的味道,人间体的化身还是能够感知得出来。 气味有点浓郁。 有点奇怪。 感受到星停下来不走后,幸村也停下了。 “怎么了?” “味道有点奇怪。” 感觉有点刺鼻的星,不确定的再次嗅嗅。 还没有辨别出是否是有害物。 似乎是感受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味道,她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由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瞬间被抓住,往气味扩散的原始场地那边看过去。 旁边是一个大型商场。商场周边人来人往,旁边一个售货员在进行大宗货物产品试吃和促销。 气味越来越浓烈。 牧羊犬在勇敢的发力使劲催促的羊群回笼一般的气味直冲场外。 旁边的爱丽莎也感知到了,眼睛瞬间亮起:“是榴莲!” “榴莲?那是什么?”星感受到奇怪的气味,飘过来的,越来越浓厚,有点微妙的像重口味云朵一样? 此时此刻,爱丽莎便跟着了魔一样,眼睛发光的,拉着星往那个超市的方向走去。 “走,我们去看看!” 最近榴莲上市了,爱丽莎家里很爱买榴莲。 不,应该是赌榴莲。 4月的季节,榴莲正在切入市场,部分的泰国金枕榴莲和干尧榴莲已经逐渐成熟上市。 佐藤妈妈会时不时的带一个榴莲回家。 榴莲是热带地区的水果。 日本本地由于热量不足,是无法产出榴莲的,市面上所有的榴莲几乎都来自于东南亚地区的泰国和老挝一带。 同时,在目前这一阶段的榴莲大多数是早熟品种,为便于储存和运输,大多数榴莲多数是尚未成熟时就被摘下树,过一圈药水洗净后就包装通过生鲜冷链渠道运往海外,表皮以青黄色的为多。 虽然榴莲的气味很浓,大多数不能接受,同时也并不爱吃,而且榴莲的价格偏贵,一个正常的A果金枕榴莲,售价大约在5000到20000日元间,但是由于有着丰富的营养,所以在日本中阶层的家庭也很受欢迎。 爱丽莎拉着星已经去拥挤的人群中看榴莲了。 爱丽莎其实也很喜欢吃榴莲。 今天榴莲价位还可以,虽然不是A果,是普通的金枕榴莲。每千克是1600日元,今日特价。 她拿出手机给她家母上拍了个照后,母上表示非常想吃,但是母上不想不出门,让爱丽莎挑一只大点的榴莲回家,回家后给爱丽莎报销榴莲费和路费。 榴莲周围的人头攒动被挤得密不透风。特价榴莲的吸引力太足,越来越多人去挑选。 前排的人带着厚厚的手套,抱着一个又一个的榴莲翻来覆去的瞅着。 不少人发现了合适的榴莲后,胳膊肘架成防御姿态,查看着自己手下的榴莲是否符合“皮薄肉多”的可能,榴莲表皮的尖尖被不同的手挤压着,尖尖都有着磨平的趋势。青黄表层的纹路也被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次又一次。 优秀的“榴莲达人”们的指尖按着一个又一个的榴莲,手几乎要戳进榴莲表皮。 后排的人踩着细碎的步子往前拱,人一多,热量上浮,空气都在升温。 “麻烦您让让,挤着我了。” “别挤啊!这是我选的!” “痛!” “啊非常对不起!” “那个是我的,我先看一眼。” 这戏剧化的一幕出现在幸村眼前,在场的声音被挤得变了调,像赤也玩的游戏里失败时失真的音效。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新到来的大片的金黄上,恨不得自己能透过表层看透里面的状态,选择一个表皮最薄,果核最小的,肉最多的榴莲。 幸村和真田对视一眼,双方看出了无奈,对她们的行动力真强的念头表达出了肯定。 无奈的耸耸肩后,幸村跟了上去,他实在担心前方那两女生闹出什么问题。 真田紧随其后。他也很担心,人群太多会不会挤坏身体,同时日本的变态在人群中也会有一定的概率出现。 不能保证这里没有,还是得注意点。 跟上后,发现星已经在爱丽莎的怂恿之下开始和爱丽莎一起挑选榴莲了。 日本的榴莲价格确实是偏贵,但是经不住人多,总有人爱吃这一口。 因为日本人口众多、土地资源紧张,大部分都用来做住宅区,只有少量土地种植农作物,日本的水果大概都比较偏贵。 加上日本地处太平洋的东北部,气候以温带季风气候和亚热带季风气候为主,水热条件和土壤并不适合种植榴莲,加上靠海,没有大陆通道,大多数榴莲只能冰冻后水运,榴莲层次会发生变化,所以多数榴莲的价位属于较为昂贵的区间。 尽管如此,对于他们几个的钱包而言都还能接受。 毕竟零花钱还是有的。 他们到达榴莲“山坡”来时,榴莲已经被挑走了一部分了。 “爱丽莎,不能这样挑,这种是皮厚的。”在爱丽莎摸着一个大大的榴莲,咬着牙提起手柄,准备摇两下时,真田制止了她。 摇两下可能不影响,但是万一没拿稳榴莲砸腿上了就不好了。 榴莲刺多。 轻则需要消毒处理伤口,重则砸到骨头,万一榴莲刺碰到韧带,韧带拉伤或是断裂的话,怕要去骨科一趟了。 “那什么样的榴莲才是最合适的呢?”爱丽莎放下手中的榴莲,压下自己想要去按压榴莲刺的念头,抽空转过着头询问真田。 她只是听母上说过怎么挑选榴莲,要胖的,要圆润的,要刺头差不多软软的,但是自己却没有正式实操过。 星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观察着。 真田不自觉得低下头,用手扯了扯帽子。看着爱丽莎的眼睛,他有点不好意思,眨眨眼,低头闷声的和几个小伙伴们说着。 “一般来说是选择圆润较大的模型,想皮薄肉多就得要选择那种不是长条形的……想皮薄肉多就得要蓬一点鼓起来的……” 榴莲是一种热带作物,怎么选榴莲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在爱丽莎摸一下、捏一下、提起一个又一个榴莲之后,她放弃了挣扎。 “好难啊,我又不知道选哪一个。星酱帮忙选吧,然后我一起付钱,正好咱们今天也训练了一天了。我请客,你们选,选一个大一点的。” 爱丽莎家里倒不怎么缺钱——家里是开五金公司的,所以她也很喜欢给同学们分享。 幸村在一旁和真田一起给她俩补充着在网上看到的选榴莲的技巧。 挑选榴莲首先观察外观,外壳颜色偏金黄最好,青绿色代表尚未成熟,可以再放一度那时间。 其次是查看果刺,果刺与果刺间距宽大说明这一部分的果实放于良好,也就是果肉厚实,尖刺细密则表示尚未发育完成,出的果肉较少,可能较扁。 选择的时候,上手轻捏相邻果刺,能微微靠拢则代表榴莲的成熟度刚刚好,能够开口就吃。 其次看榴莲底部的开裂程度。 轻微自然开口可以选购,裂口过大容易滋生细菌,果肉变质。接着凑近闻气味,果柄处散发浓郁奶香即为优质,气味平淡未熟透,带有酒味说明已经熟了,甚至熟过头了。 星提起附近的一个榴莲,旋转过来看向榴莲的屁股。 巧的是,眼前的这个就是有点裂开了,甚至裂开到能够看到青白的果肉镶嵌在里面。将这个榴莲提到眼前,她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的特殊的清香。 这是不是榴莲的气味? 有点奇怪,但是也有点诱人。 不知为何,有点想买下来尝尝。 “星,这个不可以。” 好不容易挤进来凑到星的旁边的幸村看到一旁的星已经提起一个已经成熟了的榴莲,轻轻按住了对方的手。 幸村闻到了酒味。 成熟后的榴莲会形成带有酒味的清香。 虽然榴莲存在轻微自然开口可以选购,但是裂口过大容易滋生细菌,果肉变质。 而且凑近闻气味,一般的果柄处散发浓郁奶香即为优质,气味平淡未熟透,但是星手上的这个榴莲的带有酒味,说明已经过熟。 幸村接过了星手上的榴莲,掂量了一下后轻轻放下。 这一批次的榴莲,有部分已经成熟了。像这种已经成熟了的开始有裂口的果型就得更认真的挑选一番,发动自己的鼻翼器官,去筛选没有酒味的榴莲。 避免榴莲果肉过度成熟,产生坏掉的酒精口感。这种口感吃了可能会反胃,甚至呕吐和拉肚子。 为了榴莲能够被自然的催熟剂催熟,一批几千个一组的榴莲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榴莲是过于成熟的,这是榴莲市场的特性。 也是榴莲食品安全的体现。 长距离的运输,让榴莲的品质存在风险,所以只能摘下的未成熟的榴莲。 爱丽莎在一旁翻来覆去的现场学习如何挑榴莲。 由于不能使用催熟剂对拆下来的榴莲进行催熟,就只能附带一个已经差不多成熟的榴莲在仓库里面通过空气传播的形式让其他的榴莲慢慢在冷链仓库中成熟。 所以会有几个是过于成熟的,必须要立刻取出果肉吃了的。 一旁的星听着幸村和真田的补充,若有所思。 “爱丽莎你手上的那个也不行。”真田制止了爱丽莎去敲另一个榴莲的行为。 那是一个鼓起的、表皮有点黑的榴莲。 真田检查这个榴莲的果柄发现这一个的果柄有点干了,表皮也有点黑,可能是太成熟了。 虽然鼓包很多,但是总体来看,不太行。榴莲的果柄饱满越不干枯,代表新鲜度越高。 挑选时要优先选择鼓包匀称、房数分明的果型,鼓包越多果肉越多。同时要避开表皮有黑斑、凹陷破损的榴莲。 爱丽莎头疼的看了看这一批的榴莲山,她确实不太会选。她只会吃。 超市的榴莲牌旁边也立着温馨提示牌,建议顾 客根据需求购买。买回后未开口的榴莲可以常温放置一两天催熟,在果实开裂后及时食用。 人越来越多。 幸村皱了皱眉头,挤进人群躲过了各种各样的人群榴莲挑选姿势。 看到这一批的榴莲,果型都不是特别好。 他想了想开口说:“这一批的果型感觉都很奇怪,大都是那种歪瓜裂枣的长条型。” 说完,他转过头去看旁边比较正常一点的果型:“旁边的是圆圆胖胖的,这边的可能好一点。出肉率会高一点。但是皮薄和皮厚的问题,就得我们亲手去按一下,挑一下了。” 超市里购买的顾客有点多。有点挤,硕大的两个网球包占了不小的位置。 沃尔玛超市没有要求放包,顾客的可以带进超市里。幸村等人的网球包此时还背在身后,加上刚刚紧急情况接过来的两个女生的网球包,现在真田和幸村两人每人都背着自己的,还手提着一个新的网球包。 就在幸村和真田把上手的网球拍往后一收,准备一同背着后避开人群的拥挤,再努力找个空位挤进去摸榴莲、尝试观察状态帮忙挑选更好的榴莲的时候,旁边的星总结着他们刚刚补充的知识点,琢磨着,突然灵光一现。 “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挑选的方法,再说一遍?挑榴莲要挑什么样的?皮薄,里面的肉多,同时要尽可能保证里面的没有坏掉,就这三个?” 星的眼睛里面泛着轻微的亮光。 一瞬间,她看到了想要的东西。圆圆胖胖的,大大的。 她对着幸村眨了眨眼,示意对方过来。 幸村在琢磨着什么东西,没反应。 星只能自己动手。 在真田的左边的那个角落,星看了一眼真田走过去,扯了扯真田的袖子。 “真田,那边那个墙角的第二个,可以提出来看看。” 真田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旁边的爱丽莎很好奇,立刻跑过去,按着新的要求,把藏在角落里那个圆圆胖胖的大榴莲拿了出来。 她用手掂量掂量那个果实:“有点重诶,而且果型还挺好的。” “精市你拨开你面前那一层,里面那两个,应该也不错,虽然小了一点。还有真田边上的那个从左往右数第4个的榴莲应该也可以,你们可以挑一挑。” 这个时候幸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拨开了旁边的榴莲群,看着那个果实,再抬头看看星那双似乎在闪着一丝光亮的眼睛。 嗯,不用猜了。 幸村知道了。 是透视。 爱丽莎好奇的看着选出来的这些榴莲,包括她刚拿到的这个榴莲,拍拍壳,针刺与针刺间的距离很远,她满意的点点头。 星也开心眯眼,咧开嘴嘿嘿的笑。 幸村召唤着真田拿个超市购物筐把这些榴莲挪过去,准备好好选选。 “可以,就在这些里面看看吧,应该不差。” 真田虽然不理解,但是他照做了。 就这样,他们选了四只榴莲放入框中,推到一边去。 爱丽莎要了三只,准备带回家献给自家母上大人,顺带报个销,也让她挣个跑腿费。并且选择了一只看起来能够被他们四个人的现场吃完的榴莲,小手一挥放在超市的处理台上,在旁边的售货员询问需不需要帮他们打开时,拍手决定。 “开!现在我们就吃了!我想看看里面有多少!” 她挽着着星的手臂,目光炯炯地看向那个榴莲,目光中期待的“布灵布灵”都快要溢出。 于是,在爱丽莎期待的目光、真田好奇的眼神、星胸有成竹的神色、幸村有点了然带着笑意的眼神中,那个榴莲被打开了。 出乎意料,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1.8千克的的榴莲,出了1.2千克的果肉。 果然,出肉率67%,将近三分之二的果实。 售货员在计算着果型的质量、果皮的出肉率情况,表示也很震惊。 这个果型虽然也有可能存在这种高质量的果肉,但是最近几天的这一批榴莲果里面,开出这么高的出肉率的,这还是第一个。 幸村抬头看了一眼星,星和他对视的时候眨了眨眼睛,有点俏皮地笑了笑。 嘿嘿。 她刚刚用了斯派修姆透视眼,通过等离子的不一致的反射时间和反射率,选了一个外面那一层壳没有那么多的。 这并不影响这一批的总体质量。 在三百个榴莲里挑出几个最好的,对星而言并不是特别难找。与此同时,她发现对于剩下的那些而言,出肉率也差不多在四、五十的概率,按照刚刚幸村和真田科普的那些,倒也还好。 爱丽莎表示这么多的果肉,她很震惊,但是她也很开心! 这样大家都能吃个痛快! 最近几天,她在训练网球的时候玄一郎和星以及旁边的幸村都帮了她不少。 星虽然从表面看上去是新手,但是她的网球力量控制感和速度都提升的飞快。 爱丽莎猜想应该是对方运动基础比较扎实,一看她手上的匀称的肌肉线条和训练时她切换的刚毅神情就知道从小接受的训练有多可怕,加上幸村的指导网球,星的进步飞快是正常的。 爱丽莎自觉也不能被落下。 发现爱丽莎转向网球后真田特意将她的数据收集起来,在征得爱丽莎的同意后交给了柳莲二进行计算,一同出了一个提升的计划。 这是爱丽莎的机遇,也算是立海大女网的机遇。 爱丽莎,神奈川女子剑道组排名第一名,U15小组赛冠军,国三时期打进全国大赛小组赛,总体排名第三名。 对于网球这种需要一定力量的运动是一个新鲜的血液。 尤其是立海大高等部的女网。 他们所有人都清楚,立海大女网的劣势在于优秀的选手专注力跑去了其他的方向。这是不可避免的。 社会因素造成的女生弱势,部分日本女生可能倾向做家庭主妇。立海大校长来了也没有办法避免,只能尽量开设一些大学接触课程和相应的社会讲座,传输知识,最起码让这些孩子认认真真的作出决定,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而一同前往的U17赛场上,只有少部分的是女生,而且和男网一比,大多数的都是中等水平,只有少部分的水平较为合适,冲击国际比赛,而这少数群体里面又有着百分之七十的可能要回顾感情和家庭。 真正走向职业网球坛的少之又少。 立海大女网就更少了。 幸村和真田对爱丽莎和星的训练十分用心,也是在为学校的储备力量在努力着。 想要带出一批立海大网球的开拓者和领导者。 爱丽莎也非常努力。 小黄球的有趣程度,不亚于同样金色的榴莲。 在榴莲大宴中,大家都品尝的很愉快。 爱丽莎好奇的询问星挑榴莲的技巧,星支支吾吾的打哈哈的说着“是直觉啦哈哈”。 在幸村了然的目光中,她打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幸村。 “对,是直觉。她的直觉一直很准不是吗?” 幸村最终还是帮忙找补了。 家养的外星人,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说是超能力吧? 于是在这种直觉下,爱丽莎缠着星,又挑了2个没那么成熟的,想着正好这段时间榴莲上市,家里也想尝尝。 并且在爱丽莎的怂恿下,真田很无奈地带着一丝奇怪的期待也在星挑选后的一批榴莲中拿了一个最大的回家,想着正好这段时间榴莲上市,带回去去正好给家人尝尝。 幸村和星对视一眼。在星的恳请眼神当中,精准地捕捉到了“绘理”两个字,于是幸村也好笑的挑了一个近两天就能开的大榴莲,他家里人口也算多。 就这样,四个人抱着四个榴莲,一同回到了各自的家里。 爱丽莎一人要了两个大的。 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呢。 幸村家里,真田和爱丽莎到家后拆榴莲的惊讶,幸村已经顾及不了了。因为桌上躺着的这个他抱回来的榴莲,出肉率已经也近乎达到了三分之二。 在“哥哥好厉害啊”、“啊啦,我们家精市真厉害”的一声接一声的赞美中,幸村感觉自己好像要逐渐迷失了。 迷失前,幸村的余光中睨到了星。 她正在一旁悠悠的挑起一小块榴莲吃的香喷喷,还是不是的拿起旁边的牛奶“啧啧”的喝上一口。 果然,外星人太可怕了。 可怕得都让幸村动摇了。 15. 菜菜,救救,捞捞 夜晚的星空闪烁不定,美丽的星光在天边颤动。 夜色笼罩着这片北极冻土,一道浅绿光弧从地平线缓缓升起,温润如水。彩带顺着天穹肆意流淌,青绿为底,边缘晕开浅浅粉紫。 一瞬间,彩光如纽带缠绕天际,青、红、紫三色层层交织,顺着磁场缓缓舒展。 这里是北极地区,极寒之地的上空,炫彩如纽带般的光芒四射。 极光出现了。 地球的磁场正被这篇寂冷的海域上方的霞光引动着、流动与变幻着。远远望去,极地的四射的光芒,如同暗夜里城市的街灯,发出的霓虹的光。 街边的路灯闪了闪,疑似坏掉了。树的影子摇曳了一下。 一旁屋里的星察觉到什么,立刻睁开了眼睛。 不太对。 地球的磁场改变了。 星感受到了很微妙的气息。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起身凝望窗外的天空,那是一片深蓝的领域,周边飘着几朵奇形怪状的云朵。 夜晚的地球是静谧的、安详的。 再向上,她的感知略过铺满了云朵的上空,那是一片寂静的、没有声音的高层大气。 云朵此时脱离了地球引力场,化为了一篇虚无。 那是绝对领域的太空。 是温柔寂静的。 但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这颗地球袭来。 感受到这个事实之后,星的眉头瞬间皱了一下。 属于西格玛的意识,瞬间切换了。 她现在力量不足,没有那么强悍的战斗能力,而且,在光之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还没有顺利毕业的“学生”。 祂只是个偏向知识体系的蓝族银族混血,没有宇宙警卫队队员那么优秀的战斗体质。其实祂也很崇拜拥有强大的战斗型力量的红族和银族。 如果真的面对即将到来的一个巨大的、无法阻击敌人,身为光之国的尚未毕业的西格玛,按照光之国的准则,第一时间应该先需要思考是什么情况,是否需要联系警卫队来救援。 又或者是否需要去联系其他在附近的族人,前往这颗星球。 面对强大的敌人,“不思考的孤勇”是愚蠢的行为。 虽说这里并不是奥特之星所在的宇宙,但西格玛相信,只要发出求救信号,只要能够收到,那些同伴们前辈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赶往这个宇宙。 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再做决定。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星整理了一波思绪后,起身朝着幸村的方向走去。 磁场扬起的寂静的风吹进了幸村的房间,他也起身了。 不知道为什么,幸村感受到了不太舒服的感觉,摸摸自己的心脏,感觉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抬眼望向隔壁,那是星的房间。他正在想要不要过去看看,问问清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时,门被敲响了。 “精市,我有事情找一下你。”星敲门了,她还是想去看看,但是也需要尊重每个生命体,尤其是人间体的想法。 幸村让星进来了。这是星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进入幸村的房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刚刚一瞬间的心慌让幸村有点不安。 “你……感受到什么了吗?是发生了吗?” 幸村之前在车祸现场时,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危险并告知父亲,依赖于他强大的精神力。 虽然有点离谱,但他的精神力确确实实能够捕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这似乎是这个宇宙的地球人经过漫长的时间进化而培养出来类似于第六感的意念。 “你应该知道吧,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星回答。 幸村其实也感受到了,地球外围有什么和往常很不一样的宇宙变化正在发生。 通过了这段时间的训练,幸村已经能够将他的精神力与核心精神海中的新生的精神力融合、提取、吸收,并且精神力的范围正在逐渐的加大加宽,他已知能够感觉到一些常人不能察觉到的微妙的东西。 比如全心捕捉感受时,能够察觉并感知八百米之外的小动物在活动,神奈川公园里的蝉鸣出自哪颗树上的哪篇叶子,又或者是绘理所在的幼儿园哪个孩子欺负绘理但是绘理回击时的爆发出的嗷嗷的哭声。 虽然不想承认,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是他确实是比以前不一样了。 星看着幸村有点自闭般的默认的点了点头,表情莫名,纠结了一会后,终究还是开口解释了。 “那是和地球不一样的存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它被地球吸引过来了,马上就要抵达了。” 说到这星,定定地看了幸村一眼,忽然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因为之前为了保证幸村身上生命值稳定,将体内大量能量赋给了幸村的星此时能力不足以单独变身。 目前,两人的生命能量大部分都集中在幸村的身上,他是西格玛能量的“封印”与具体容器。 可以说,正是因为如此,幸村的精神力在这段时间才恢复得比较健康顺利,生命值也逐渐缓了过来。 现在的星和幸村,如果集中一起变身,对他们而言并非什么难事,而且也不会影响到幸村的自有的生命值。 幸村允许了,他也很好奇地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对方伸出了手后,幸村虽然不明就里,却也在那一瞬伸出了手,就这样直接把手搭在了星的手背上。 两人化为了一阵闪耀着的光芒,瞬间消失在了地球上。取而代之的,是宇宙中划过的一道流星飞翔的印迹。 巨大的音爆声划破了天空的边缘,飞跃平流层,冲破大气层,直达宇宙的上方。 飞行的轨迹越过美丽的云彩,擦过云层,跳过那五彩斑斓的、拥有绚烂极光的北极上空时,似乎感受到和自己同源的等离子体的出现又消失,地面的极光扭曲了那么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悬浮在太空中的西格玛,静静地感受着那个可能即将到来的东西。沉默中,他不确定那个东西他是否能够抵挡得住。 如果发现抵挡不住时,那西格玛会优先向光之国发送救援信号,并且立刻返回大气层,将人间体幸村投射出去,最后想办法在这段时间内,为地球撑住、顶住外来者的攻击。 也许会牺牲,但是这便是每个奥特之星的居民从小收到的教育。 获得力量就要那种这股力量时去帮扶弱小,然后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许下这样的决心之后,西格玛将意念延伸到了遥远的冥王星。 那个东西要过来了。 容器也没有发出高等能量反应,但是像是又导航系统般,穿过无数的尘埃和宇宙垃圾中,容器掠过了火星和小行星带,靠近了地月系。 然而,就在它即将踏足地月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它, 地月系的外围,月亮的背面此时闪烁着微弱的亮光,放出了巨大的能量体。 地球的卫星保护层将这个危险的靠近地球的容器打碎散开,使其化为了无数的暗黑粒子,散落在附近的星球上,慢慢消失、融化。 此时,少量的行星的碎片突破了大气层,化为流星,燃烧在地球的上空,在月球光辉的照耀下,流星剪影,消失殆尽。 很惊讶。 事情……似乎已经解决了。 出乎星的意料,这颗星球的自净能力、太阳系的结界能力、这个宇宙观的自我防御能力,远远超乎她所在的本体宇宙。 从光之国的课程中,她了解到的那个星球上的人类几乎都没有超能力,只能一昧发展科技的力量去防御。佐菲尼桑曾在太阳系驻扎过几百年时间,就为了保证太阳系的安稳。 在那个阶段里佐菲尼桑遇到了自己的人间体,也有了梦比优斯的传说。 而这个星球上,似乎大部分的外来的危险都能被奇怪的规则自行抵挡。 “事情是解决了吗?”幸村透过西格玛的眼睛,看向了外面的宇宙。 那是一片漆黑的宇宙。他从来没有这样亲眼见过宇宙的样子。 以往看见的宇宙,都是在模拟室里,或者是在书上、在电视里、在宇航员的摄像机里看到的。 好黑。 就像寂静的生命即将消失的那一瞬间,产生的黑暗。 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对生命的恐惧,以及对宇宙的迷茫。 嗯…… 感受到了幸村的疑惑,扰人的情绪与思绪瞬间回神了。 星想着既然都已经来到了外太空,那就正好当个老师,给幸村申请了场外的指导,带他去月球上空进行了现场的教学。 在光之国,大多数课程都是前辈们教授的。在面对不了解的事情的时候,一般是通过播放共感视频让学员们了解,少部分的教官还能申请到场外教学,现场指导、现场学习,用实践的方式来检测他们的课程是否真正的有意义。 也有一些课外指导的教官喜欢以课堂互换的形式,让学生们自己了解然后自己去探索,写完一个课程报告后在下一节大课堂去汇报自己的感悟,而后同学们之间相互提问,交换意见,探索新的知识。 甚至有些“资深教官”会指导一次后,让学生自己探索并且能力成为某一个领域的“模拟教员”,让某个知识点分配的“模拟教员”去讲解、用以输出自己的观点,进而教授其余学生,引导学生成为“知识老师”。 比如后面的梦比优斯教官会让小奥们模拟人类行为。 现在,西格玛突然就想试试了。 “模拟教师”比赛中,西格玛可是最优秀的学员之一。 无论是哪个宇宙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学生都逃不开宇宙中地理基础知识的获取。 “精市你看,这个就是地球哦。 是可观测宇宙-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本星系群-银河系-猎户座臂-太阳系-内行星带-距离太阳约1.5亿公里的第三颗行星-地月系中心天体。” 地球位置学名这么长的吗? 幸村表示不解,但他控制着,没有回头望。 以他的角度,面对着是银河的诸多美丽的星体,他不敢回头看向地球。 尽管地球肯定比想象中要美丽。 幸村上网冲浪时也刷到过不少地球的图片,无论是宇航员的返回图,还是太空旅行图。 论坛上都有着不少的人群分享或真或假的宇宙照片。 与此同时论坛上也出现了一些告诫。 请不要从宇宙里望向地球。 那会造成世界观的毁灭和崩踏。 从纯物理角度,在宇宙里,地球只是一颗暗淡蓝点,渺小又脆弱,几乎没有人能接受这个事实,跳出人类中心的执念,会意识到所有的人类之间的纷争在宇宙尺度都微不足道。 人类所有的从小到大建立的世界观,都是以人类、以地球为中心的——觉得自己的生活、族群的历史、文明的冲突,都是宇宙里最重要的事。 所以尽管地球很美,但是幸村依旧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精市?”四周传来星不解的声音。 她没有出现,但是存在于四周的每个光芒到达处。 虽然不解为什么幸村不看,但是她还是继续的介绍。 真空不能传声,但是异次元空间可以交流。 “地球在太阳系的宜居带,按距离太阳由近到远排第三,前有水星、金星,后接火星,火星外面是小行星带,再往外是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现在被归为矮行星,在海王星轨道外侧的柯伊伯带里。” “根据模拟运算。冥王星可能会未来被甩出太阳系,不过那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啦。” 从更大尺度看,太阳系在银河系的猎户座旋臂上,距离银心约2.6万光年,而银河系又只是本星系群里的一员。这种层层嵌套的宇宙结构,其实也间接为地球生命的诞生提供了相对稳定的大环境。 太阳是系中心。 因为地球处在第三的位置,日地平均距离约1.5亿公里,让地球接收到的太阳辐射强度适中,表面平均温度能维持在生命能够繁衍的适宜区间左右,并且让地球表面的液态水存在的基础。 再看离太阳近一点的星星,像金星,就会被高温炙烤,表层都高温的堪比岩浆的大气;再远一点的就像火星,又会过于寒冷,所以其他宇宙的地球人在开发火星时优先研究的是恒温装置和供氧系统。 说到这,不得不说地球的体积和质量刚好能留住大气,才能让人类得以存在。 经过漫长的实践,地球表面逐渐演化形成了以氮氧为主的大气层,这一片大气既能保温又能阻挡紫外线。加上月球的引力作用稳定了地球的自转轴倾角,让四季变化相对稳定,让海洋波浪有了潮起潮落的规律。 不自觉的被星的解说吸引着了的幸村,沉溺于这篇温柔的宇宙空间。 炽烈的太阳、冷火色的金星、神秘的冥王星、美丽的月亮…… 望向那一个个介绍的星球,幸村一个个扫过去。 以及转过看向了身后的地球。 糟糕,看见了。 幸村瞳孔一缩,无声息的立在那里。 这颗悬浮在无尽黑暗中的蓝色弹珠,宁静得令人心碎。太阳的直射勾勒出大气层那层薄如蝉翼、泛着淡蓝荧光的轮廓。 从幸村的方向俯瞰,地球没有国界。海洋是连绵的深蓝的模块,云层如白色羽絮般缠绕其间,缓缓旋转。它不带任何立场地转动着,这个旋转仿佛一件艺术家精藏的雷啊诺的画作。 没有嘈 杂,没有纷争,看不见任何人类作恶的伤痕。 幸村感觉自己被这一个宇宙的精妙作品震撼了。 在西格玛所在的这个距离回望蓝色星球,幸村感觉所有人生中的关于边界与对立的概念都变得荒谬。 地球就那样优雅地存在着,承载着每一个存在过的生命,像一粒被遗忘在永恒虚空中的、孕育着奇迹的微尘。 如同他的那些痛苦的从医院康复时的训练过往、他那些日日夜夜打网球流下的如瀑布般的汗水啊,就这样在一片寂静的宇宙中消失了。 果然,太空看地球会感觉,所谓的意义、价值好像瞬间被抽走了。 这颗美丽的星球是孕育他的存在。 不知为何,泪如雨下。 人类的眼泪瞬间召唤了奥的底层逻辑运行。 星瞬间凝聚在幸村面前,关切的走到他面前,手抚上了幸村的脸,担忧的声音响起在异次元的四周。 “精市?你还好吗” 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流泪,是缺氧了?是受伤了?还是疼痛吗? 他们一族在太阳系的边缘一直注释着地球人。尽管如此,人类的复杂他们至今还没有完全理解。 “我很好,没事”。 幸村哽咽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突然就感伤的流泪。 自嘲一笑,也许他是第一个在太空中看到地球就泪流满面的人吧。 感受到这一份感情的星,似乎被幸村的感觉同化了,精神体默然转向地球的方向。 那一大片银河中的唯一一个闪烁着文明的光辉的星球,是如此的包容着生命的存在。自从诞生46亿年以来的时光,如同星河中的繁星一般,在地球历史的长河上细细碎碎的散发着钻石般的光辉。 一时间,来自太阳的能量瞬间充满了奥特水晶。感受到这一波无尽的能量来源,星感觉自己似乎被这篇银河系的虚拟出的怀抱包容了。 星恍恍惚惚的感觉到这一片宇宙对她的鼓励。 转过头,将视线转移到月球上方。 “地月系是地球和月球组成的,属于太阳系的子系统,月球是地球唯一的天然卫星。看那边,是月亮。月亮上,正面我们是能看到的,但月球的背面,我不能让你去看。” 温柔包裹着安抚着幸村的能量体,强行让幸村从那种悲寂中抽离。 先抽离解决问题,等后面再舒缓情绪。 恍惚中他感到疑惑:“为什么不能看呢?” 星没有回答幸村问题,看上了那反射着太阳光的月球。 月球是南夕子的故乡。 南夕子,艾斯尼桑的另一个人间体,居住在月宫中。 不管是哪个宇宙,无论背面有没有居住的月球人,用自身的质量和引力帮地球吸引了大量的陨石冲击、经受了无数漫长的孤独岁月的月球都得尊重。 “月亮的光芒并不是自己散发出来的。它是由于太阳光的折射到地球,然后反射到月球上空,被吸收并反射出来的光线。所以,月亮上的光芒在晚上能够散发出的原因,是反射了太阳的能量。月球背面是没有光芒的。” 幸村跟随西格玛的视角看过了那片坑坑洼洼的土地,又仰望瞧了一下另一边的深蓝色大海与天边的云朵。 那一片悠扬的土地上生存的人们,和这一片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可能存在着某种关联,他们其实是一样的幸存者。 而且月球上可能存在着他们并不知道的生命体。 这些碎片在抵达地球时,是否会存在与西格玛原初宇宙的那片月球土壤上的人类一样的人类。 应该说是月球人。 星不确定。 这个宇宙观的月球,上面有没有月球人,未知。 其实无论有或者没有生命,他们都会好好地守护这个星球和他的专属卫星月球。 这是艾斯尼桑对他们说过的、教授过的课程。 四海之内皆朋友,是朋友就应该好好的保护着对方,更别提对方的生命于奥而言,还那么弱小。 在地球诞生的这么多亿年里,人类逐渐诞生,月球一直以守护的姿态,围绕着地球旋转。星很清楚,也能够感受到,那种独一无二的围着蔚蓝色星球的“守护”力量。 这个宇宙观存在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和自信能力,它能够抵挡大部分外来的风险。少部分的能量若过于庞大,便会无法抵挡。 比如说,像之前的巴巴尔星人偷渡。 在巴巴尔跃进太阳系的那一瞬间,西格玛追击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阻力。但巴巴尔星人的能力,确实在那阻力之下依旧能发挥出来。 当时战斗持续焦灼,他没有办法去思考那突如其来的阻力是什么,终究还是与巴巴尔星人战斗,直到对方消失,才化身成为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继续旅居。 只可惜西格玛的能量并不足以能前往其他宇宙了。并且,祂能够到达这篇宇宙空间也是由于时空与时空间相连的黑洞被召唤过来的。 光之国的大多数居民都并不是百分百的战斗型,比如祂,就是科研型,还是个尚未成年的非完全体形态。 战斗时损耗了太多能量,加上自己并没有像赛罗那样的帕拉吉之盾能够随意穿越宇宙,西格玛只能留存在这个宇宙间,直到其他旅行的族人在这片宇宙间发现他后才能带着一起回到光之国。 估计要好久好久以后了。 沉默中,星感受到了什么,内视,看向核心中的幸村。 幸村感受到了注射的目光,想起了刚刚看向月球前的影像。 一瞬间被压制的恐惧不知觉的浮上心头。 那是人类的DNA底层代码被激活了。 他听着一个声音从他的躯体里传出。 “那……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们回家吧。” “嗯,好。” 西格玛离开宇宙前,再次望向月球,刚刚的碎片虽然被粉碎了,但感觉还是有点不舒服。想了想,祂还是对着月球的背面,发送了需支援的奥特签名。 祂不知道有哪个教官巡逻时能够感知到月球的波动,通过黑洞看到这一边的景象。 这个宇宙没有光之国的成年奥,祂还是有点不安。 还是光之国未成年的祂,变身的能量不足以发动百分百的斯派修姆了。 要是再来个拐卖地球人的巴巴尔星人就麻烦了。 光芒再次化为一束,前往了地球。 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光影里面包裹着一个切切实实的地球人的原因,又或者是这个星球上的世界观意识等多方面的基底,地球意识居然没有阻拦他们的回归。 而另一边宇宙,正在地月系附近巡逻的某只奥,发现了稚嫩小奥特有的基础SOS信号。 “教官,菜菜,捞捞,救救。” 16. 亚波人的警告 一束光到达了幸村宅院阳台的上空,光影落地的瞬间,分裂成了两个人。 幸村手拽紧了衣领,厚重喘着粗气,半跪着的姿势缓冲落地时重力带来的不适感。 这次短暂的旅途是他第一次离开地球表面。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生,她起身站在他面前,阳台的侧边路边微弱的等光散开,她的发丝被春天的风吹拂而过。 星看着半蹲着的、呼吸还没有缓冲结束、似乎还没有适应变身回归后状态的幸村,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替他拍拍降落时上衣不小心沾上的气旋缓冲带来的灰尘。 想说什么来缓解气氛。但是没有说出口。 “时间不早了,精市。好好休息。” 接着,她想起来明日似乎还约了立海大的各位对他们针对性采样训练。 “明天我们可是还要和真田他们去训练呢。” “嗯。”刚降落地面的幸村依旧是有点茫然,麻木的被动回应。 刚踏出自己的步伐,幸村便踉跄的一抖,腿的肌肉麻痹着促使他倒向一旁的桌角,本能让他拽着星的衣袖想要缓冲。 星多年战斗训练的条件反射本能爆发,身体比大脑反应更为迅速地拦向了幸村侧着即将倒下的身体。 由于降落时产生的强大的眩晕感,幸村不得不将头侧着靠向星的肩膀,拽紧星的手臂。 幸村恍惚地抚上自己的额头,小脑和脑干此刻似乎还没有协调好目前的身体状态。 他依旧还是有点精神恍惚的。 本能让他强行苏醒过来,但是作为人类的身体素质却不允许他即刻起身。 “抱歉,星,我可能需要点时间缓冲一下。” 幸村勉强的将自己由于脑充血强行闭上的眼皮撑开,揽在星脖子身后的手骤然收紧,找到支点咬牙借力,让自己的失去肌肉反应的双腿慢慢起身再次绷紧,试图站直身体。 突然,腿部肌肉筋膜骤起,幸村打了个剧烈寒颤,好不容易勉强绷直的小腿再次和膝关节错位,原本搭着星的双手条件反射的再次向前压去。 就在幸村以为自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时,一只手臂从腋下穿过迅速的伸来揽住他的腰,手指扣住了他的腰腹间的肌肉,另一只手借着伏身的力道朝下迅速弯过幸村的小腿间,稳住了幸村倒下的趋势。 就这样,星弯腰将幸村抱起,掂了掂,和大多数人类男孩相比,感觉对方似乎有点轻,眉型扭了扭。 在幸村惊呆的眼神中,抱着他离开阳台后,星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房间。 慢慢的。 幸村真的好轻。 这重量于她而言还是在人类姿态的可承重范围内的。 在感受了一波手上的重量后,星在打开房门将幸村缓缓放下,想了想,最终还是皱眉开口。 “作为你这个年龄阶段的地球少年体重应该是63到65KG。 精市,你现在只有61KG,是不是有点轻了?” 也许打网球需要体脂率10%到15%,但是作为战斗型人员这点状态可能会影响到生命的血液循环,进而干扰安全。 幸村在U17结束后就隐隐约约有点节食的状态,加上是那个最近的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特殊的“梦想”,训练起来就更加不管不顾、乃至不要命的状态。 为了技能能够匹配上他不停扩张的精神海,幸村每天的训练量是立海大众人的平均值的两倍,和星训练量一比,幸村的体力训练将近1.5倍。 这样拼下来,以至于自己的体脂率再次降低了。 她问过之后,也没有说话。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她不是不知道幸村的努力,毕竟她也能感受到幸村的拼命。 她训练体术的时候,幸村在感受精神海的跳跃沸腾。 她训练网球基础挥拍的时候,幸村在一旁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的耐力训练。 她训练接球质量时,幸村会过来和她一起对打接球训练和招式示范。 就连今天出发之前,幸村都还在脑海里模拟战术,进行比赛的预测。 听说这是为了对打“才气焕发之极致”的一个方法模拟。 被轻拿轻放的幸村没有回答,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去控制嘴唇的开启碰撞。 幸村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房间的床头边上,听着星念叨的要求他“这两天多吃一点”、“要吃点高热量的甜食”、“甜食开心”、“别那么焦虑”的碎碎念。 他神色木然看着自己被扒掉的运动外套和裤子,就这样折腾的再次被星抱起,按在床上他能够感知自己的身体还在床上弹了两下。 对方给他来过一旁的被子合上,拍拍他盖在床被下的身体,在他即将放松时,对方将额头凑了过来。 幸村骤然放大的瞳孔中印满了星的身影。 太近了。 他能看到对方在闪着和星光一般的眼睛,以及那闪着光辉的奥特水晶。 宇宙里的超新星诞生都无可相比的辉煌。 有什么热热像温泉的、风一般的流动的物质在传输。 是能量。 在即将坠入梦境的恍恍惚惚间,幸村听到了对方给门锁落下的关门声。 梦里的幸村似乎在回顾着今天的宇宙。 今天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宇宙。 之前幸村见到的宇宙,是在别人的视角下看见的,是投影,是虚幻的,并不是他的亲身体验的感受。 而这次,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那一片美丽、神秘、暗黑的宇宙,这打开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新的探索欲望。 他看向自己慢慢摊开的手心,里面的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形成。 是关于开阔广茂宇宙的能力。 他站在窗前,遥望着那片宇宙天空的星星,低头看上了自己手上刚刚浮现出来的五芒星的形状,亮了一下,那五芒星的轮廓闪烁片刻,便消失于掌心。 他垂眸,感受到身体正在逐步缓解不适的疲惫,脑海中那一片精神海的上方漂浮着一块如六棱柱般的泛着碎金色的奥特水晶。 水晶在旋转着缓缓泄出温润的青白色的光辉,流动在他蓝中泛红的精神海上空。 那旋转的“精市水晶”挂于天空,温柔的就如同对待地球的月亮一样。 月亮在发光。 看向窗外的莹白月光,梦境的幸村关上了窗户,拉上了帘子,缓缓的吐出那幅焦躁的、害怕的气息。 是神奇的清醒梦。 恍惚中,幸村意识到,他今天晚上的睡眠质量一定会不错的。 明天还要继续锻炼,立海大的考试,U17的预选赛,要开始了。 月球依旧在那个方向,寂静的漂浮着。 在房间里的星静静的竖立在床边,看着窗外月球表面环状的陨石坑。 有点怀念艾斯尼桑。 还有从前的小伙伴泽塔。 突然间,她从地球上感受到光谱的扭曲,宇宙间平稳流淌的电磁波忽然犹如海洋的风暴褶皱起诡异的波长。 月球的表面边缘的陨石坑裹上一层晃动的杂色重影,星能够感知的所有光源都在轻微震颤,光的纹路在扭曲盘旋。 月亮上突然亮起了炫丽的彩光。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疯狂确认信息。 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地球上有什么东西在通过月球的光波传输。 是月球上带来的讯息。 不敢相信地走过去,她再次拉开垂落的窗户,推开落地窗,走向阳台。 再次望过去,月球平静了。 一片白月光中,月亮的身影几乎看不到。但是现在是凌晨,月亮还没有彻底泯灭它折射的银色光辉。 她闪了闪,似乎在告知地球上的生物它在,不,应该说是告知地球上的……这个世界的某个人。 突然星的神色眉头一拧,一丝阴霾慢慢爬上脸上。 房里的幸村在梦境中挣扎着,在呼唤着什么。 原本温和俊美的脸上此时布满着狰狞的荆棘。 “宇宙……艾斯……月球” 听到这句话的星立刻翻身向阳台跃过去,双手撑上阳台的边缘,从阳台的另一边再一次跳到了幸村的房间里。 幸村又一次梦魇了。 接受了星的奥特水晶能量后,他对宇宙的恐惧会下降至近乎为零。 原本按道理来说,今天晚上他会睡的很香。 很奇怪,他本来在看到月球后能感受到自己就像是在缓缓的飘动,流动的银河行星碎片如同地球的河流一般,围绕着他流过他的身体,洗涮着近日的疲倦。 但是,他现在有点感到心态微崩。 面前这个奇形怪状的自称是“亚波人”的宇宙人穿过了他的梦境屏障,来到他的世界。 在看到他世界里的月球后,亚波人似乎朝他愤怒的说着什么“艾斯月球的屏障很快就要消失了”、“救不了的”、“等着吧”的话语。 幸村有点麻木了。 他不是艾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所谓的亚波人为什么会找上门,但是他口中的月球屏障,幸村正好也听星提起过。 据说是他们一族对平行宇宙的地球卫星设下的防御系统,只要有屏障在,大部分的外来危机都能替地球外部挡下。 亚波愤怒的话语和那愤怒引发暴动的赤色火焰,让幸村的梦境再次崩塌。 他瞬间脱离了梦境。 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没完全回到身体里,梦里的那种压迫感已经先一步退去。 有人在他床边。 他猛地坐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床板发出"嘎"的一声轻响。 瞳孔还没有适应暗色,视线没有完全聚焦时就已经锁定了那个人影。 那个人坐在床沿,侧对着他。微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那人的轮廓。 幸村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干哑的嗓子,急促的挤出几个字. “亚……波……人?” 星在床边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甚至没有伸出手来触碰他。 周围大量的精神力波动,是在确认他的体内的异空间能量残留情况,确定他的状况是否能够触碰。 如果是亚波人夺舍,那此时状态就十分危险了。 对奥来说,亚波人的骗局是连贯的。 梦比优斯曾经就遭到过打击。 被伙伴“背刺”的痛苦,她不想像梦比优斯一样经历。 她现在还没有梦比优斯那么强大。 出问题了的话,就有很大的危机了。 无论是幸村,还是她,同时也包括了美丽的近乎无防御力量的地球。 幸村瞳孔收缩的那一瞬间后,又微微扩大放松了。 他看见了星的眼睛。 于他而言,独一无二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亮,像某种安静的、不曾熄灭的光辉,正在静静的注视着他,确认着他的生命状态。 星是专门在这里坐着等他醒来的,她感觉到有人通过异次元空间在试探着什么。 她刚刚来到幸村房间时就发现幸村梦魇了。但是,她进不去幸村的梦里。 直到她发现了幸村清醒后又再次陷入梦魇的时候,她的神色沉得堪比海底那两万里的岩浆岩。 红中带黑。 直到幸村醒来前,她眉头还处在一直紧锁着状态。 意识到面前的星的那一瞬间,幸村所有还没散尽的警觉、紧绷和抵抗,都在那道目光里慢慢松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干。 她的目光还是落在他脸上,不闪不避,静静的看着,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她知道他一定会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祂的人间体的意志力不比任何人差。 “……我没事。”他说。 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些,沙沙的,像被梦磨过的。 她听到这句话,眼睛弯了一下,没有笑出声,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点弧度,还在警戒着。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握紧的拳头正慢慢松开。指尖有一点麻,掌心里有一圈浅浅的指甲印,他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几秒。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但是晨曦已经即将到来。 星在反复确认幸村的精神力状态良好后,间断性的吐出了一口气。 但她依旧在警戒着危险。 刚才莫名其妙出现的异次元空间包裹在了幸村周围,她无法确认幸村的梦境情况,只能守在一旁,死死盯着那个异次元精神体的波动,防备着亚波人,那个以狡猾之名著称的异次元星人。 她坐在那里,守着那段阳光从黑暗爬到黎明的时间,上半身静静伫立在房间里,看着附近的景色,沉默着,没有多说一句话。 许久她转动了自己那僵硬的脖颈,视线挪动了。 幸村跟着星的视线移动,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晚,远处的城市剪影在融化,影子的边缘逐渐附上耀眼的橘红色的光芒,太阳在慢慢向上爬升。 天亮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星,立刻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她不再紧绷,浑身绷紧处于战斗状态的肌肉此刻瞬间停止了战前筹备,皮肤上因战栗而起的鸡皮疙瘩慢慢的褪去。 太阳出来,能量充足了,安全了。 星知道幸村是被她连累的。 亚波人掐着宇宙缝隙冒出后又卡着夜晚子夜过后的时间出现,是算准了太阳还没升起时的地球能量薄弱。 他顺着宇宙波动发现了这颗地球,发现了这颗异域宇宙里没有原生等离子体的星球。 刚刚发现这个事实后,她一直紧绷着战斗意识,直达黎明到来。 西格玛的夜间能量是不足以防御亚波人的侵略的。 对方使用的基本上是以“没有痛觉的生物兵器”著称的超兽。 更别提这个宇宙求援信息几乎难以发送。 对方是亚波人,艾斯的宿敌。而艾斯,是她的前辈。 是哥哥。 看到晨曦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解除了备战状态,完全放松下来,直接瘫倒在了幸村的床边。 “星?!”刚从让人恐惧的梦境爬出的幸村原本在星长久的静默中舒缓了情绪。 然而他好不容易缓解完对黑暗的莫名的微妙感,精神力有了可控感后,对方却直接瘫着倒向了他身旁。 他赶紧挪开位置,看着神色充满着担忧,语音中染上了许些慌张的间段感。 “你、你的身体,身体还好吗?” “我还好,目前只是处于紧绷状态后的缓冲期了。” 星瘫在床上,虚弱的开口。 她绷着的状态像个竖着的“一”字形。 她刚刚紧绷到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去分管她倒下时的身体姿势了,只能保持这个形状直接斜着的倒下,霸占了幸村旁边的大部分位置,只等着太阳照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回复体力。 幸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着星身体倒下时斜出来的“一”字体。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侧压着他的腿部,不重但是却有点酸酸麻麻的。 刚刚星倒下时,克制了往幸村那边的冲动,所以只是轻微的压住了幸村的腿,没有直接向幸村侧压过去。 幸村有点纠结,感受着几分酥麻的腿激起的几分痒意,有点懊恼。 他不知道如何帮她缓冲。 突然想到什么,幸村慢慢把脸凑过去,在对方不解的眼中,额头对上额头,有点微妙的酸楚感。 那一瞬间,他能感受到奇异的光辉在他的眼睛中流动,精神力从他身上传到了额部前方,缓缓流出。 能量在传输。 从星的角度来看,幸村的脸有点红。 红光是生命的象征。 休息一晚上的幸村身体已经恢复到了顶峰。 “精市?”有点沙哑的声音,星的胸腔起伏着,消化着这一部分能量。 幸村的余光瞥见了逐渐爬升的黎明到来,点点阳光散落在屋内,部分的光辉凝聚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跳跃着融入了星的后背中。 他侧耳听见之前沙哑如风吹过干涸的河床般的声音逐渐变得再次温和湿润如春风般的温柔。 “谢谢你,精市。我好多了。” 能量在回顾,但是还不足以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她慢慢的撑开肢体,绕开幸村的那部分空间,缓缓的舒展着。 幸村侧开额头,小心翼翼的避开对方舒展着的身体,往旁边挪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恢复着自己的理智,好奇的问着一些他不知道的过去。 “那个亚波人是?还有他口中的“艾斯”……?” “亚波人,是宇宙凶恶的、异次元人。擅长操作次元空间压缩宇宙,侵略地球。在我所在的那个宇宙里,他经常会把超兽送到地球实施生物兵器的侵略计划。” “他口中的艾斯,是哥哥。艾斯尼桑的人间体是两个,其中一个是南夕子姐姐……住在月球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宇宙的地球的月球上,会封印有亚波人的力量。 但是既然被‘艾斯的能量’封印,有这份力量在,那说明这个星球上,目前是安全的,封印是不会被外来侵略者轻易击破的。” 星躺着解释一番后,侧过身体望过去,活动了恢复知觉的手,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试着抚平着对方的忧虑。 “而且这个宇宙本来就有着对抗黑暗的力量哦。” 星解释一番后,想了想,稍微的挪起身,在对方泛着担忧的眼神中,手轻轻的放在了幸村宛如绸缎般柔软的头发上。 “精市,不要太担心。大部分的宇宙都是很平衡的。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不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侵略线上的事情发生。” 她的人间体啊,一直都是温柔的人。 这个宇宙的人类应该幸福的吧,没有各种各样的外来侵略,才能培养出这么多的风格各异的能力文明。 想到精市的网球,还有立海大各位那堪比小型爆炸级别的网球技能(她听说还有海盗异次元技能),以及亚梦的变身和自己心里那两颗奇妙的“蛋”,这个宇宙真的很神奇。 当然,他们与宇宙一比也是特殊的,奥特之星存在的主宇宙世界里,外星人太多了。 人一多,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碰撞。 外星人就更加了。 宇宙社会其实和人类社会是差不了多少的,都是一样的,种族很多,羡慕嫉妒憎恨,各种各样的存在,都会让原本美好的星球毁灭,让文明染上黑暗而不复存在。 当然也有一些本身就很善良的种族,高智商的种族,高能量体的种族,热爱和平、热爱生命。 但有时候世界总是那么不公平。 阿柏星那般美好的星球,那么美丽的高智慧生命体,没有纷争,就因为没有了抵抗的武器,被侵略、被消灭、被蚕食殆尽。 自从希卡利回归后,他就制造出了宇宙安全检测仪和救援呼叫器以及宇宙之网。 便于被侵略的行星呼唤救援。 有了宇宙之网,奥特之星就能加强对各星系稳定的监察的网格把控。 那是希卡利对奥特之星的战士们的忠告与希望。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守护的能力。 解释了一波目前阶段的情况后,星再次看向幸村,在对方因回忆起阿泊星的惨状而透出悲悯微红的眼神中,认真慎重的对着他、对着这个美丽的星球庄重地许下自己的承诺。 “所以,精市,我们一起努力吧。一起训练,努力学习,努力提升能量值。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在哥哥们发现这里前往救援之前,我会一直坚守着,待在这个星球上。作为这个星球上的,除了原生意识之外的第一个防线。” 早晨的阳光温柔却又炙热。 幸村静静的看着她,突然有种想收集闪闪发光的东西的冲动。 他突然想到幸村绘理最近看到妈妈的钻石项链后收集有很多闪闪发光的碎钻发饰。 在幸村眼里,碎钻不及她的闪耀。 光辉撒在星的身上的瞬间,她瞳孔收缩,立刻弹起。 充能完毕。 “在那个之前,没必要担心那些外来的宇宙的东西。” 手臂交叉着向前用力伸展,像只练习伸爪的小猫咪般张开又弹回收缩着五指,她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看向也跟着她一起爬起来的幸村。 “所以,今天一起出去打网球吧。” 就在对方弹起的那一刻,幸村思绪收回。被“网球”击中的心像是土壤被努力耕作的益虫翻了块地,“咚咚”地抽动了两下。 此时,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昨天神秘的宇宙景象和今天的交心之语。 那片黑暗的宇宙森林法则,和这个星球上的美好生命,在他脑子里不停地碰撞。 星的话让他心中豁然一亮,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才是守护好自己重要东西的最好方法。带着这样的想法,望向对方,幸村唇角向上扬起。 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再次变得冷静而温和。 “好,今天也一起来训练网球吧。” 就在说完的瞬间,幸村察觉到他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在翻涌着。 他的心,在为自己跳动,也在为着面前的生命而跳动。 跟随着对方席坐起来,看着星的背影,幸村有点恍惚,透过对方的身体,他看到了一个银色的巨人被一颗蛋包裹着。 那个是西格玛的虚影。 精神海的水纹波动,是生命的律动啊。 感受到律动的瞬间,幸村再次觉得此时的他的心境变化了。 他这有力而急促的心跳不仅仅是为祂而跳动。 也是在为这个星球上的生命而跳动。 咚~咚~咚~ “咚~” 远方的寺庙的钟声骤然响起,早起的僧人套上单薄的僧袍,颤颤巍巍的扶起钟柱,在同伴的帮助下将钟柱撞向了一旁的大铃铛般的晨钟。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清晨的露珠点缀在树的枝叶上方,滴答的落入水钟的声音,像是信徒在流泪的祈祷着神的到来。 露珠落下水潭时散开的波纹。 如同奥特之星的宇宙里,那获取到求救信息传输的奥,此时他胸前的光波纹路和打开的宇宙白洞通道。 17. U17征战的哨声 阳光印着树叶,洒下了碎金般的光辉,几个抱着书本的同学路过这片草地讨论着最新的校园话题,窸窸窣窣的小虫子在树叶间穿梭的声音让人感到困倦。 靠在一旁墙角星由着精神力跳动翻越学校围栏,跳过学校天台上方感受风的气息和泥土的腥甜味。 自从上次收到了亚波人莫名其妙的警告后,她就开始拼命的稳定精神力的状态,锻炼战斗技巧了,用网球去训练自己的精神力的控制幅度。 在学校网球部统一的训练结束后,她和幸村经常会继续留在男网的球场里对练对打,直到太阳落下山,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夕阳变成了月光时才离开学校。 今天太阳还在天空挂着,这么早就离开网球部,目前的情况比较特殊。 闭目养神的星,想到这里舒展了个懒腰后睁开眼,感到自己有点口渴后,打开背包的拉链,撬开了新买牛奶的瓶盖,“咕噜咕噜”的喝着。 她在等着幸村,等他从校长办公室出来。 幸村接手了网球部的全员委托,需要去校办处理U17集训相关报名的事项。 网球的U17赛场要开始筛选种子选手了。 现在还是普通的集训征召令,大多数的网球队都会选择往后拖一段时间。 他们现在还是上学期间,无法挤出更多的时间用于比赛训练。 立海大网球部的各位需要在本次全国大赛的结束后立刻进入U17的征战状态。 这需要学校提供一定的师资力量支援他们的集中学习。 因为这一波比赛不仅仅是男网,女网也收到了集中邀请。 训练和学业的压力需要平衡好。 星和爱丽莎刚才网球部结束训练后,原本准备在校园走走、散个步,结果她两脚还没有踏出网球部,就被七濑部长从后面薅住了身体,被拥着一起前往男网,和他们一起讨论U17的事项了。 今年U17的状况特殊。 U17的事项被委托给了幸村去和校办谈判。 原本这个事项应该是女网和男网一起负责的,但是因为七濑觉得女网的实力还没有男网那么强大,在立海大的校办面前,只有强者的说话才能顶用。 于是七濑就把女网的沟通事项也一并交给了男网去谈判,希望幸村争取利益的时候顺带帮忙拉上女网。 和柳莲二等商量后,他们把男网和女网的利益交换原则定下。 男网的一些资源绑定,某些男网不便于单独出面的活动需要和女网的正选队员一起进行,例如立海大的校庆部门联谊活动、和学园祭的一些劳动力分配,以及国内的赛事的人员选择和联合培养。 由于U17的比赛,男网较为内卷,不少想要突破U17冲向职业网球的队员会选择和女网的部分球员打混双,以期待职业球坛能够向组合开放。 这种例子不是没有过。前几年时他们这一批还在上小学时,立海大一名部员就已经在职业网球坛混出了不斐的成绩。 甚至有些优秀球员还基于不少的混双比赛的优秀赛绩在国际球坛上有着不低的地位和排名。 当然,混双并不是那么简单。网坛的混双的质量不一,不少球员由于没有从小到大的培养的默契感,仅仅只是赛前抽调,随意组合,导致混双赛场大多数会一片混乱。 相比较男网和女网,混双在赛场上出现的超强组合的可能性要低很多。 这也就要求了混双的队员之间具有一定的默契。 想要赢,就得有默契。这个规则不仅用于网球,还应用于兵乓球等。 由于今年的赛制特殊,男网同意了七濑的委托谈判申请,由幸村代表网球部去谈判能够争取到不少的网球部的拨款资金分配和课程安排调整,将网球部的资金分发后还能一起集训减少开支。 要谈判,这并不难。 同时,男网这边提出了自己要求,为了保证一些本校的U17队员在小组预选赛时有出赛的机会,男网希望女网的对方在混双选择上优先选择本校的进入集训营的那一波队员。 七濑当然同意了。 她要求不高,希望女网的各位队员不要在各种各样的学业上落后于大部队就行。 最起码面对学校的各种资源的分配时,要基础的机会均等。 她也想让她的部员有机会出外面见见世面。 不想让她们草草的落入某些社会恶意的圈套里,想让她们也能有着良好的机会真正的进入能力圈。 于是在利益分割过后,七濑和幸村等人一同约定好双方部员腾出的可以用来集体补习的时间。 是的,现在他们各自的网球部已经都接到了U17的邀请。不止立海大,其他高校如冰帝和青学、四天宝寺等强校的网球部都接到了U17指挥处的征战通知。 就在下周开始,他们要开始逐步加入集训。 原本幸村他们想着集训还不着急,先拿下暑假前的全国大赛,让立海的威名在此立足于网球界。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由于上一届的大部分前辈已经退役或者前往了职业球坛,例如前几届的平等院和越知月光等前辈已经走向了职网,部分球员选择退役后升学,旧一代的U17储备力量现在已经空了近一半,不少上一届已经三年级的现役超龄无法出赛。 而且由于近期新改版的教材和SAT考试的筹备事宜让不少准备出国留学的二年级网球选手压力吃紧,无法拿出大量的时间去攻克世界杯。 故此U17需要提前补充新鲜血液,用以征战这一次的亚洲杯的预选的小组赛。 这原本仅仅是男网的事情,但是由于这一次的世界杯总部为了更好的提供比赛而给这群网球小将走向职业网坛的机会,扩充了赛制,联动了女网。 世界杯将本次U17的比赛和职网的部分赛制对标,不仅将男网和女网同时播报,还在此基础上加入了特殊的“混双型”赛制。 男网一组,女网一组,并且另外还开了混双组合。 只要男网或者女网有一只队伍成功入选,则该代表队的混双也能一同进入赛场相当于新开一个保底。 不少国家的队伍就冲这混双的口子,想要让家里的优秀的嫡长子为自家那个不上进的次子搏一搏,留一个后路。 而且由于本次世界杯的队伍扩充数量了不少,其他洲的部分地区已经出现了不少黑马。 从目前的一轮预选赛来看,不少的洲际比赛的热门夺冠队伍由于新出的混双赛制,加上小组赛人员扩充而被逼平了。 外网的推特论坛上,关于这些的讨论已经火上天了。并且关于哪个国家能够顺利出线的网球界彩票已经热销至各大洲了。 上一届的U17夺冠的官方已经开始头疼了。将压力给到了代表队的教练部门,让他们结合赛制想方法提升本次的胜率。 尤其是女网这边的部门,一定要让那些本就很优秀的女生能够看到相关的出路。不能让那些不比男网的、有天赋的女网选手放弃网球,被世俗的争议埋没了。 于是,在通知到达网球界优秀种子的立海大的校长办公室后,办公室的老师立刻电话通知 了两位网球部现任部长,让他们商量一下具体集训前的学分代偿和调整课业情况。 与此同时,在接到U17集训通知的那一瞬间,七濑的眼睛瞬间亮起了明艳的色彩,火彩的光辉从她的眼瞳中亮出了刺目的剑锋。 三赛制合一。 她的机会来了。 就这样,她揽着星和爱丽莎两个“人质”和“针对型”谈判家,一同前往了男子网球部谈判。 毫无疑问,谈判结果出来后,双方的网球部都很愉快。 谈判结束后,七濑愉快的顺手拿起了男网放在外框的一个网球,边抛着球、边哼唱着最新的hop歌,笑容满面的离开了网球部。 整个球场此时只留下了一脸懵的星和对U17的网球比赛万分憧憬的爱丽莎。 “网球比赛啊……” “正式的U17赛场比赛啊,会是什么样的呢?” 是啊,正式的网球比赛是什么样的呢? 此时的星从回忆的漩涡里跳出,向外探索着的精神力也逐渐回笼,她看向了面前的校办。 校长办公室是一栋漂亮的小洋楼,欧式风格的楼体外表镶嵌着不少漂亮的地球花朵。 蓝紫色的特种铃兰飘在空中,很有韵味。 就像是幸村的发丝。 幸村从两柱约3米高的悬空柱门下出来了。 他刚和学校领导谈判了本次的集训的协议,成功为网球队里争取到了队员的权益。 接下来的时间里网球部的运行资金会提升至原有基础的150%,资金周末前会到账。 而且,此次期中考试的偏差分值80%(超过神奈川期中统一测试联考80%的人员),队员就能成功达标,并且获得下一阶段无需参与课程学习,只需要参加考试通过就能获得学分的“官方承诺”。 并且校长和教务处负责人也承诺只要本次赛事立海大的队员能够顺利出战世界杯,队员本人就能获得学校官方的入学推荐信,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只要有了这一份官方发送的入学推荐信,他们就有了去其他更优质的高校的可能。 无论以后他们是毕业后直接就业还是升学前往大学里继续学习深造都是极好的。 并且在世界杯主赛时(包括小组赛),参赛获胜就给他们获胜的人员一份保送立海大大学部的资格。 只要能顺利从高等部毕业,他们就都能入学。 学校为了自身的名气提高也是很努力了。 而且看教育部的样子是高等部的升学压力,让这一次的U17的战备人数缺少了很多啊。 想到刚刚谈判时,校长时不时遭受的旁边来自教委的眼刀还得顶住压力和他保证资金链和奖励举措的样子,幸村就有些好笑。 在不远处看着幸村走出来的星发现,她的人间体确实笑了。 优雅的笑着,温和而又美丽,像月神。 看样子比赛谈判到事项还是挺顺利的。 能够和莲二和七濑交代了。 将刚刚签署的合同压紧放入自己的背包里,调整好防水袋,幸村走出校办的楼外,望向外面的太阳像是想要落山的样子,他掏出手机。 本想着看看现在的时间是几点了。但是打开手机的瞬间,短信界面突然冒出的父母发来的消息让他微笑瞬间消失,他脑袋一下子懵了。 “精市,我们在医院,绘理生病了,晚饭你们先自己处理。” 一瞬间幸村感觉到了天昏地暗。 幸村家的天,塌了。 18. 医院的记忆 星在靠着角落感受精神力波动。 幸村他们在谈判。 先出来的七濑部长的神色放松,看样子谈判的不错。 幸村随后也出来了,奇怪的是他的情绪本来还挺平静的,看向手机的一瞬间突然就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精市。” 和学校领导商量处理好U17的训练安排和补课事项的事情后走出校长办公室大楼时,幸村发现了手机里新来的信息,是爸爸的短信。 看到手机里爸爸发的短信后,幸村控制住自己那昏昏沉沉的脑袋,强迫自己去思考处理方法。 幼儿园说妹妹绘理生病了,现在神奈川的医院挂吊瓶。爸妈现在去医院陪护了,让从学校回来的他们自己解决晚饭。 “星,爸爸妈妈说绘理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晚饭我们自己吃。” “诶?绘理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很活泼吗?”星有点震惊。 今天早上出门前幸村绘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抱抱就很活蹦乱跳的去上学了,怎么现在就进医院了? 幸村眉头紧锁,担忧的望向远处的房屋,那是医院的方向。 “在幼稚园淋了水,感冒了。” 听到消息的星原本上翘的嘴角慢慢落回原位,抿了抿嘴,她看向低落的幸村,走上前去,拍了拍幸村的肩膀,安抚着他的情绪。 “那精市,我们吃饱饭后一起去看看绘理吧,” 幸村绘理和他的关系特别好,既然她生病了,那作为哥哥的精市,会想去照顾对方是理所应当的。 但,奇怪的是,幸村没有回话。 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愣愣的,像只石柱。 “精……市?” 星转到幸村的正面,凑过去发现他的眼睛此时没有焦距,瞳孔映照着目前的城市街景,那个圆环的装饰物像极了他在医院时的病房窗户轮廓。 幸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国二时的那个秋天。 那个他刚和网球部众人拿下立海大二连霸不久,便在训练回家的街道上倒下了的秋天。 当时被紧急送完医院的他身旁也是这种像中世纪女巫的药水般的消毒水的气味。 等等? 消毒水? 意识到不对的幸村突然抽离了思绪,立刻回神,看向一旁。 原本学校附近的来来往往的人流,繁忙的交通街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穿着白大褂的急忙行走的医生和在车位上排列错落有致的救护车。 “走吧,精市。” 一旁的星侧身出现,手上带着刚刚医院商店里买的牛奶零食和医院食堂做的营养晚餐。 虽然不知道幸村刚刚陷入了什么样的挣扎的星,在看到幸村木木的模样后就知道幸村脑子宕机了。 在幸村陷入自己的世界挣扎中时,她扯着幸村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来往的车辆和着急忙慌的人群,一边问着路,一边看着地图,来到了刚刚幸村所说的医院里。 门诊部的大门高高的树立在她面前。来来往往的人手上要么是扶着来看病的病人,要么是拿着刚拍好的CT或者核磁共振的片子,或者是拿着一份长长的药物单。 医院总是这样忙碌的,无数的医生护士带着救护箱,推着救护栏上的病人前往医院的急救中心。 走廊弥漫着永远不可能消失的消毒水的气味。 她将还在自己世界中的幸村安置在一旁的商店门口的角落后,不放心的往回看了一眼,发现幸村还是还没有回神的样子。 考虑了一会后,结合之前听幸村妈妈说过地球上的医院也有很多歹毒的人贩子会偷走小孩的事情。 为了幸村的安危,她悄悄的分出了一波精神力,链接上后操控着对方的肢体行动,让他时不时的跟在后面。 她需要去买一些盒饭,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吃饭,而且估计幸村爸爸和妈妈都很忙,照顾绘理的事情太多了,也许也还没有来得及吃饭。 想到绘理,她又买了一些小孩子吃的鸡蛋羹之类的营养食物,在等待着食堂阿姨的打饭装袋期间,她指挥着幸村在附近的食堂座椅上坐下。 她刚刚已经探查过了,幸村绘理在住院部的13楼的1308号病房打着点滴,幸村爸爸和妈妈也在病房里面听着医生说着注意事项。 包括且不限于:吃流食、吃高蛋白食物,禁止熬夜,禁止运动等等。 好复杂,人类生病了之后需要注意这么多的事项吗? 星侧着头思考着这些注意事项的含义,感觉很奇妙。 身为一只光之国的小奥,她其实很调皮的,但是她却没有调皮到受伤要被送到奥特之母的宇宙救助队过。 奥特之母所在的急救小组是负责救助重伤的奥特战们。小奥们受伤后只需要送进特殊的救援装置中补充身体的能量就可以重新活泼乱跳了。 大多数的奥数都不会有去求助奥特之母的时候。 而且,对于他们小奥而言,生命固化装置能让他们受伤了治好后就能再次去训练场里继续训练,根本不需要注意什么养伤环节。 饭好了。 她一手扯着幸村的手,保证他不会因没反应过来摔倒,一手接过医院食堂阿姨递来的五个饭盒。 是的,五个。 绘理也有一个专属的小孩餐。 她刚刚把医生的饮食要求告诉了打饭的阿姨,阿姨就给配了一份特殊的生病小孩专门吃的儿童营养餐。 拿到饭盒后,星转身向医院住院部走去。 不知道幸村这种状态还会持续多久,她得早点过去。 外面的风有点大,最近台风比较频繁,时不时会突发暴雨,看这个天气很有可能等会就下雨了。 下雨了就会有湿气,有湿气就会让饭凉了,凉了病人就不能吃了。 她得快一点到,可不能让绘理和幸村爸妈饿肚子。 就在他们一同走到住院部楼下,感受到铺面而来的紧张的医患情绪和嗅到了空气中夹杂着的微妙的消毒水的气味时,幸村那漂浮的意识回来了。 “我们这是……到了吗?”幸村震惊的看着眼前写着“住院部”三个字的建筑物,再往旁边一瞅,发现了手上提着一个装着好几个饭盒的袋子的星。 在眼神从头到脚的对幸村反复扫描确定他此时意识已经回笼后,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把手上的食品袋递了过去,示意对方拿一下,她调整一下书包和网球袋的摆放的姿势。 刚刚为了保证,幸村能够好好走路,她分了大量的精神力在他身上,现在将大部分的精神力收回来后,那种虚弱的疲惫感终于消失了。 想要短时间稳住幸村的条件反射的状态,真的很考验她的精神的控制力啊。 陷入到了回忆的精神状态中的幸村虽然说精神敏感度下降了不少,但是那也不是好控制的。 感谢之前赛罗在奥特之星的巡回课堂上的课。 赛罗教授的必要时的短时间内控制人间体的方法还算是有用。 保住了幸村无意识走路也不会摔到的幸运值。 话说这是不是幸村说的另一种“天衣无缝”状态? 在幸村的意识回归后,星终于有时间放松起来,她甚至将这种奇妙的无意识状态和幸村之前教授的网球基础知识结合,总结幸村进入“天衣无缝”状态的可能性。 在这个奇妙的感知结果出来前,幸村将对方手里的饭盒拿过来了。顺带给饭盒换了左手后,幸村走到星的身后,伸出右手扯开背包的系带,帮忙调整网球包的倾斜度。 上下摆正了背包的幅度确认正常后,幸村随即把星拉到他的方向,给外出的医护人员和他们手中的担架让开一条路。 “走吧”。 在外出接人的医护小组离开后,幸村单手拍了拍星的肩膀,提醒对方把注意力从远去的医护人员身上收回。 要去看绘理了。 幸村精市心里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医院。 并不是因为网上那些说的医院黑话,某某医院的医生学历造假、某某医院的中层是留学混日子的医二代、医三代,也不是因为某某医院有夺取患者器官的黑历史的传言。 这个医院本身其实非常好,医护人员也很尽力去帮助患者康复,没有什么错,但是,他就不太喜欢。 也许是因为他在这个医院里的那段近乎黑暗的过往吧。 那些只能躺在病床上等待医生的诊断单的日子,无数个看着队员们背着网球包走想球场的孤独的夜晚,每一个都让幸村幽深的记忆更加暗沉。 更别说那些日日夜夜的康复训练,肌肉疯狂训练也只是让本就处于长时间困于病床的幸村回到了国二时期的状态。 国中时期的沉重过往回忆让幸村一踏进医院就不舒服。 “精市走啦”。 星调整好背包位置后原地跳了两下让肩带归位,转头发现精市又陷入了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她感觉到今天幸村的状态很奇怪,一直不太对,但是现在不是思考那么多的时候。 “绘理在楼上说她饿啦!买的饭快要凉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上去!” 星一把扯过幸村的空闲的那只手,拉着他往一旁的角落里面的电梯走去。 “我探过了,他们在13楼的1308号”。 13楼,有着他们可爱的妹妹在等着吃饭。 19. 医院风波-逃离妇产科 “1308,就是这里了”。 望着这个套着医院住房部门牌的病房,星感慨万千。 她刚刚和幸村坐电梯上来的。 由于医院的建筑层还比较特殊,在上10层的时候人数太多了,往上挪的人群数量都属于高峰的区间。再加上最近的天气状况百出,各种各样的极端天气较为频繁,越来越多的新型案例涌现,医院现在是人满为患阶段。 在某层楼开门时。星听到了播报“999”,和幸村好奇的对视了一眼,感觉到外面似乎发生什么重大事情。 会诊“999”的通告一出来后,越来越多的医生护士从各个角落里串出疯狂挤向电梯。发现人流量越来越多后,星被震惊了。 她感受到了这栋楼里越来越多的医生护士正在往这四个电梯的方向涌来,在发现开门后不减反增的电梯里的围观群众疯狂抱怨后,幸村被挤到了电梯的边缘紧紧的贴着电梯墙,他的左边是星。 人群中的星摊开双手,她贴着另一边的墙,用手拦着人群,试图给对医院PTSD的幸村挤出一个还有空间的角落,但是无果。 星依旧还是被满载的电梯和依旧着急的医护人员挤到了幸村边的电梯墙上。 由于实在是人太多了不舒服,无奈的两人对视一眼后,相互贴着往外挪动,在到达8楼前便侧身往电梯口挤,终于在8楼电梯开门后的一瞬间,在下一波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星揽过幸村,拥着幸村,迅速挤出了电梯。 在挤出电梯的那一瞬间,两人都齐松了一口气。 人太多了,只能考虑别的路。 在星眼神即将往窗外飘时考虑上演一波《隐形蜘蛛侠》时,幸村拉着她往8楼的另一侧走。 其实幸村原本准备考虑走步梯上楼,步梯他其实也很熟悉。 他国三那年在这栋大楼里度过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可以说是没事时,就在这栋楼里瞎转悠,想着出去透透气。途中幸村也碰到过像之前那种特殊情况“999”的播报,医生们碰上了大的群体案件需要大批量医护人员紧急会诊。 当时他还在很揪心的怀疑手术的成功率,以及担忧自己是否能够再次拿起网球拍,继续的打属于自己的网球。 但是就在那一次的事件中幸村似乎感受到了生命的贵重。 无数的医生去会诊应该是特别重大的事情了,那是不是有很多人在这场惊人的事件中,甚至连生命的难以去维持呢。 生命是宝贵的,也是最不公平的。 大多数人有的时候往往不会特别的珍惜,只有少部分人在即将失去的或者在生命流逝减少是才会去后悔、忏悔他那短暂的生命里的正在完成的事情是少之又少。 幸村虽然被安排在病房特,但是却并不被限制活动,只是被静止剧烈的类似于打出时速300km的球类运动。 就在他那天离开病房避开爆满的电梯,准备通过爬楼梯的形式,去封闭的天台看星星和医护人员种在天台的小皱菊和依米花时,他在那些遇上了不少的哭着脸的男士和女士。 那些皱着眉头的、饱经折磨的脸上吐露出的心酸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和眉眼间流露出的小心翼翼的期许混杂的交织在一起。 无论男女,在医院无非就是生与死。 医院其实是一个非常让幸村痛恨的地方。 他的网球生涯差点就被终结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无论是差点被夭折的网球生涯,还是那被寄语了希望的生命,他都不能被禁锢在这么白色的、代表生命垂危的地方。 他不可以。 恍惚间,他看到了那个步梯,那个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有很多人围着的白色大门。打开那个防火门就是步梯了。 但是电梯口附近的步梯大多被的众多愁眉苦脸的男士或者是心酸皱眉的女士所占据了,一个慌神,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个蓝白色防火门前。 在手即将触碰到钢制把手时,幸村停住了。这扇门后面就像他当时的处境,打开门后会有无数的家属在楼道里等着,皱着眉的吊着眼泪的焦虑的等待奇迹出现的患者家属。 他默默的收回了即将下压打开楼梯门的手。 还是不从这个步梯走了吧。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门再看向一旁充满活力的有着特殊能力的,此时还在疑惑的望着他的星,垂眸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们不走这边的楼,我们去另一边的楼道吧” 为了避免对这些肩膀背负着的生命的压力与重量的人们造成更深层次的刺激,幸村收回了他原本想着带星走步梯的想法,带着一脸茫然“摸不着人间体的奇怪心思”的星绕道,准备从这层8楼的另一个方向步梯口出发。 这所医院的8楼是一个神奇的科室,是对接侧方的门诊部的旋转房屋构造,走另一侧的楼梯时需要走过一个长廊才能到达步梯,而步梯在长廊的后面。 这就意味着他们得前往一旁的科室,穿过这个漫长的科室长廊才能走到对面的那个能够通往13楼的、人比较少的步梯。 8楼是妇产科的楼层。 看着科室门口的妇产科几个烫金色的大字。 幸村此时表情有点木然,对着这个大大的银色招牌,他有点恍惚。 两个生病了还需要去儿科的少年,此时来到了妇产科,如果让立海大的教导主任知道了该是多么让人崩溃的事情。 哦,奔溃的一定不止是教导主任,应该也包括了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立海大准风纪委员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同学一定会被吓到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吧。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的一瞬间突然划过了这句非常著名的中国散文诗。 “沉默”和“无语”在幸村的喉咙和大脑之间来回波。 发现幸村直直的愣住不动后,星很疑惑的伸出手在幸村面前摇了摇,刚刚人流量太大了,为了保证米饭和零食的完整性,星把那几份吃食存在了亚空间里。 所以他们两个现在除了背个网球包之外手上一无所有,相当于是空手的状态。 一只手摇晃,幸村没有反应。星直接两只手同时上阵开始交叉摇晃,想着了解一下人间体目前的精神状态。 “喂喂,精市,我们走这边!” 摇晃了许久后发现幸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星,只能正脸硬刚幸村的反射弧了。 她就这样突了一张巨大的脸,逼近了幸村的眼睛。 在发现那双眼睛中的金色和妇产科的牌匾上的大字将近为同一种三色光RGB数值时,幸村终于从漫长的恍惚状态回归。 对上那双近乎贴上来的黑金色眼眸,幸村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似乎有点不对劲,像是那和富士山底下的火山温泉一样的在逐渐升温。 就在他即将从一种恍惚陷入到另一种恍惚时,旁边的护士拯救了。 刚从病房里面查房回来的年轻实习护士,发现了这两个误入的“小孩”。 “哟,两位同学,怎么在这里,是陪家人来的吗?还是走错了呀?” 年轻的护士一开始还以为是一堆又是“因爱”或“生恨”的情侣来妇产科看病的,她在妇产科轮值期间已经有一开始的新奇到最后的麻木了。 在看到幸村两人出现在科室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哇哦,颜值好高的一对哦。 第二反应是:等等,我现在轮值的是妇产科,所以是来保胎的还是来……? 第三反应是:卧槽,那两穿的衣服是校服吧?!未成年保护署呢?! 在看着两人的表情和动作越来越奇怪时,护士小姐姐上去消灭了这种奇怪的状态。 “这里是妇产科哦” 带着善意的调侃声响起,护手小姐姐一开始是微笑地看着两个人,发现两人还没有回神时,开始收敛微笑。 一开始星还没有意识到是什么问题,旁边的幸村已经在目前的护士小姐姐的逐渐往下压的嘴角和那个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以及对方那缓慢着往后掏着手机的手,和那似乎是准备打电话报警的行动中,感知到了极大的危机。 “护士姐姐我们只是路过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上班了,我们要去那边的电梯哈哈……” 就这样,反应过来什么的幸村,顶着实习护士姐姐的想要刀人的眼光,半推半拉着一旁此时依旧是一脸懵着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星,迅速离开了妇产科的楼层占据范围。 在离开妇产科的另一扇门的那一瞬间,幸村那股憋在胸口的气,缓缓吐出,终于一股子的释放出来了。 转头看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星,幸村仿佛劫后余生了。 幸村刚刚真的一点都不敢停下来啊。 就怕再走得慢一点,那些在楼道里出现的、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两个的主任医生和护士们就直接把他们拦下来盘问情况、记录信息,然后强行打电话给警察,例行问话了。 本来只需要说清楚应该没什么事的,但是…… 谁让己方有个王炸呢? 幸村看着前面这个好奇的眼咕噜直转的,好奇的想着去看看里面的机器状态的女生,冷汗直流。 老天,带着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未成年女生在妇产科的路上,只要他是个适龄的14到48周岁以内的男性,对方脸上的懵懂和好奇就够路过的主治医生时刻准备按下报警电话了吧? 幸村的精神状态慢慢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就在两人离开妇产科的瞬间,门口接壤的全封闭的手术室传来了一阵初生儿的细细的哭声。 那是像是初到世界的怯生生的声音,又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的响亮,如同那刚破土的嫩芽轻轻顶开泥土的小小的声响。 有个孩子诞生了。 从一开始的细细的微光到后来逐渐的穿透力增强,透过病房的门缝飘在走廊空气里。让守在外面的家人瞬间红了眼眶 。这是生命最响亮的报到,是跨越十月孕育后的第一声问候。 从哭声中能感受到生命的起源。 幸村能想象得到那个新生的生命哭的时候小身子轻轻蜷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的样子。 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每一声都带着纯粹的生命力,似乎是想要把初来乍到的不安和对世间温暖的渴求都裹在里面。 手术时的门护士推着他走出来时,哭声还轻轻颤着响着,可那声音落在新手父亲的耳里,也许比任何音乐都动人,说不定像一束微光突然照亮了等待已久的时光。 幸村被这个哭声惊得有些恍惚,他转头看过去一旁的星此时已经咬着唇,不让自己由于感受到一场这个星球上生命的落地而哇啦哇啦的流泪。 虽然很克制,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星感动得泪眼汪汪了。 幸村有点好奇,他放出了精神链接,对上了此时的西格玛的脑电波,被迎面而来的视野冲击到了。 那是一个有着堪比寺庙中的菩萨的一样的巨人,在对着小奥们进行训练。 某次星球战争爆发后,部分小奥们被偷渡到了太空,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等离子能量装备后生命垂危。 此时一个优雅的温婉的白衣女人飞越了空间,帮忙医护和拯救那些即将没有生命值的小奥们,并和他一同收养了一只当时还是个小孩的银族奥。 在那场劫持战后,大批奥的失踪案终于被破,但是由于有些小小奥是等离子火花塔能量聚集后再新生的光团,没有接收人,需要放入奥特孤儿救助院里。 当时,除了新带回来的孤儿,救助园里还有当时是光团形式的西格玛。 就这样被收养了,祂每天都会被灌输大量的星际航行知识,还会经常被当时受邀来到光之国的仙女抱在怀里唱着月球的摇篮。 后面直至访问时间到了,仙女被族人召回月球后,那印象中的模样就消失了。 所以于星而言,救助室是生命起源的象征。 幸村被脑海中的画面冲击到了,有点恍惚的收回了精神力。 原来她小时候是这样的。 和人类一样的小小一只光团。会被抱着在监护人的怀里听着对方哼唱的和地球一样的摇篮歌。 而且,想到那个温婉“母亲”身上穿的白衣,幸村垂下了眉。 那个期中之一的监护人应该是一个医护人员吧。 代表着拯救生命的医护人员。 产房门口连着其他科室和其他楼层的通道,赶来的家属越来越多了。两人对视一眼后,看着那个手术室门口的方向上的颤抖着看着医生推车中的新生儿的父亲,悄悄的离开了妇产科,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的电梯口。 楼层间不时镶嵌着几个小小的铝合金制的窗户,窗外的红色的光辉透过云层照射在这所医院的上空,那光辉闪烁着聚集在银白色的窗棱上,折射出异常干净的红色余晖。 无论是朝阳的晨曦还是夕阳的余晖,都阻挡不了红光是生命的象征这一事实。 这个电梯方向的人流量比起大门附近的要少了不少。 绚丽的红光从电梯旁的大窗户直射进来,天空像是被洗净一般的澄蓝色,那优哉游哉晃悠着的云朵静静的漂浮在空中,像是那一个个调皮的孩子在母亲的怀抱里面静静的悠悠的进入了梦乡。 如果地球的天空有意识,那这些飘在半空中的洁白云朵也许就是天空因为害怕孤独而生出的影子。 侧门部分的电梯流量相对于大门部分的较少,办理手续和出入病房看护病人的人们一般不会往侧边行走。 这次幸村他们顺利的到达了13楼。 在侧门部分的电梯里时,停留的楼层里大多数都是走完手术流程后成功出来的家属们,星看到了那么多轮椅和流动病床走走停停,人来人往,感觉这一部分的医院很有生气。 毕竟他们一族救助场景中不会出现这种人来人往的情况,一般需要用上救助小组的救助时一般都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都是恨不得全局上场的。 地球上大部分人都比较脆弱,随便一次生病都有可能夺走他们脆弱的生命。 想到这里,星的视线停留在“1308”的病房门前,她有点担心幸村绘理,绘理还是个小孩子。 幸村的手还停在病房的门把手上方,他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他害怕看到绘理和他一样躺着白色的病床上,周围都是那纷扰的仪器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呼吸工具。他讨厌看到那些东西,也讨厌闻到那些化学试剂的气味。 “精市?”星站在一旁疑惑的看着他,她的人间体又开始了奇奇怪怪的心理波动。 正当幸村咬牙,排除一切奇怪的干扰,准备敲敲门然后压下门把手后推门时,旁边一个医护人员人员推着小药箱挤进来。 “麻烦让让”。 幸村和星都被挤到了一边。 然后门开了。 20. 幸村绘理的幼稚园奇谭 幸村等人跟在护士姐姐的后面一同进来了。 他们木木的站在一旁,里面全是会诊的医生,他们刚结束会诊,正在往外走。 先前进去的护士小姐一边推着小推车,一边语气轻缓的告知病人的具体情况。 “8床病人的血常规结果已经出来了。” “恢复的很好,等会再看看其他的报告,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她白色的护士服挡住了视线,幸村一时半会没有办法看到病房里面的具体情况,但是那成稳的音色透露出来的轻松感,却让幸村有点焦虑的心理逐渐平静。 8床的病人看样子没事。 至于8床病人是不是幸村绘理…… 幸村的视线顺着前面的医护人员的背影挪到走在旁边的星,焦虑的眼眸缓缓合上又张开。转身看向病房里的躺着的那个小小的声影,他慢慢的回复了以往的冷静和淡定。 怎么可能不是? 从进到住院部时开始就被人扯着衣袖狂走,一直在不停的加速稳步的快走的幸村,无时无刻不在感知到拉着他手狂走的对方的那种的着急的情绪。 “太好了,绘理酱,你看起来恢复了健康啦”! 一旁的星在门打开的瞬间便移动到了绘理的床边,着急的问她饿了没,要不要吃她从食堂带回来的营养餐。 “爸爸妈妈,我们买了吃的哦,估计你们也没有吃晚餐,现在一起吃吧。” 幸村回归神后也一起走进了病房和父母打招呼,举起手中的食品包装袋示意他们买了不少吃的。 幸村妈妈本来还很担心在家里的两个孩子的晚餐事宜,毕竟他们来医院也是突发状况,家里估计也没什么合适的吃的。 幸村绘理不知道为什么和同学起了冲突,和幼稚园的小朋友打起来了,然后双方打翻了暂时放在旁边的装满山泉水的准备送去楼下小食堂的小水桶,就被水淋湿了。 这原本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擦干净水后换一身干净衣服就好了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小朋友不愿意让幸村绘理去换衣服,说换衣间有怪物在里面,然后耽搁了一会。绘理就风寒感冒了。 由于是小朋友间的打闹,幸村爸妈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赶紧放下工作过来看看女儿的身体情况如何。 从进医院时便一直忙在现在,先忙着绘理的各项检查和缴费,忙完后在病房里打开笔记本处理公司未完成的事务。 另外,由于刚刚听到的一些奇怪的怪物传闻,幸村妈妈忧虑的再次召唤让儿科的医生对绘理全身检查了一下,脑子里疯狂回想着女儿在幼儿园里的平日也没什么奇怪的表现,也没说过有人对她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便稍微松了口气。 儿科医生的话也给她减轻了一层心理压力。 她的女儿身体没有别的问题,很健康,接触的世界也丰富,相应的智力也较高,并且由于经常运动使她不像其他幼稚园儿童一样的肥胖,是个全面发展的宝宝。 拿到护士小姐的口头通知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幸村妈妈,眉头不再紧缩,她接过儿子递来的饮食袋,打开里面的盒饭分给了孩子他爸一份。 她和孩子他爸一样的收到信息就赶过来了公司,事务繁忙,两人都没吃晚餐。 虽然他们都没和幸村说具体情况,但是面对莫名出现在病房外的两个孩子,幸村妈妈也没说什么。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世界观的接受阈值已经非常广了。 相对于家里驻扎了一只外星生物,养了一个外星孩子(星)。 未卜先知这种已经不算什么了。 就算有一天,有个人出现他们面前说“我是xx,你的孩子是网球神的转世”吧啦吧啦的,可能她恍惚过后都能够接受了。 当然,公司里的外籍女生在开员工聚会时,开玩笑戏称的“我是秦始皇,v我50”,这种还是不太行。 绘理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鸡蛋羹,张开她大大的嘴巴,嗷呜一声咬着勺子里的鸡蛋羹。 饿了。 嚼嚼,鸡蛋羹好吃。 她继续低头开吃。 她今天被幼稚园的其他小朋友嘲讽说家人告诉她自己的画画里的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什么会飞的蛋,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什么会飞的人。 然后她想让同学知道她不是骗人的,然后和对方就争吵起来,一开始还好,是1V1。 但是对方的小弟加入了阵营,一起抨击幸村绘理,说她画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他们老大画画里的薰衣草庄园才是真的。 绘理不服气和他理论,说她看到过50米高的(其实目前还是是40米)闪闪发光的大巨人,也看见过5厘米的守护甜心小精灵。 这些都是真的。 讨论之后两波人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动手,于是莫名其妙就打起来了。 从1V1变成了1V3。对方是三个人,一个稍微胖一点加上两个瘦高的男孩,绘理争吵间就被对方的两个小弟推倒撞翻了旁边的矿泉水桶装水。 原本要去换衣服的,但是她的一个小伙伴说她看到晾衣间里面有一个大眼睛怪物,被这个说法惊到的幼稚园老师们开始确认信息,疯狂排查,然后加上绘理也不太想去换衣服。 她感觉换了衣服就代表着自己这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认输了,战败了。 于是就这样,耽误了换衣服的时间,绘理直接感冒了。 小孩子感冒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一家人火急火燎就这样进了医院,在病房里相遇了。 听到了事情来源去脉的幸村和星两人对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大写的“懵”字,这个事啊,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了。 只能说真不愧是他的妹妹? 绘理没错。 毕竟家里就有一只40米高(还可以长高)的外星人。 并且前几天还见过了几只5厘米的本土小精灵。说不定以后还有可能见到家养小精灵。 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见到可以在天上飞的地球本土超能力者? 说不定还是个有智慧的带着眼镜的呢? 这谁知道呢? 但是绘理的同学说的也没错。 其他孩子看到新世界的机会太少了。 基本上大部分的地球人都是平常的度过一生,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看到奇特的现象。 薰衣草庄园于他们而言更加的现实。 但是小孩子本来就应该要有梦想的。不可以让小孩子进入梦想的坟墓里。 想到这,幸村把面前的盒饭迅速吃完咽下,走到正在拿着勺子和剩余鸡蛋羹做斗争的绘理身边,弯腰轻声和她沟通。 “绘理,你是对的,但是我们没必要和别的小朋友比哦。” 说完后,幸村还是有点担心,继续和绘理聊天,摸摸绘理的柔顺的头发,想要捕捉到一些更完整的细节。 “顺便,能不能告诉哥哥,绘理说的有个朋友告诉你有大眼睛在衣帽间的,那个小朋友是谁呢?” 绘理勺了一口鸡蛋羹放进嘴里,她不能吃重口的只能吃清淡的,医院的鸡蛋羹是好吃,但是她有点更想吃重口一点的。 想吃咖喱了。 绘理眼泪汪汪的,感觉要流出来了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吃咖喱哇,绘理想吃星姐姐做的咖喱了。 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有点赌气的咬了一口勺子,把勺子里最后的鸡蛋羹吞了下去。 终于吃完了。绘理松了口气,打起了一点精神,回答哥哥的话。 “是大大的绿色的眼睛哦。小菊告诉我的,她在衣帽间看到的,绿色的会转的、比她手还大的大眼睛。” 幼儿园,衣帽间,大眼睛,一个个语句排列。 在场的众人,除了不清楚含义的星,无一不吓得睁大了眼睛。 21. 大家的U17 自从前几天幸村绘理不小心被吓进了医院后,就在医院住了两天。 绘理需要请一天假。周末的幼稚园的游戏院活动,也没有办法参加,只能在家里可怜巴巴的吃着粥。 今天是周日了,周日的幼稚园也开放。 即将是新的一周,网球部的训练也加重了。 在训练后,幸村和星两人准备一同前往幼稚园准备给绘理请个假,并且探查一下绘理说的那个所谓的绿色大眼睛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绘理说的绿色的大眼睛,实在是让人有点担忧。 在完成手上的部门安排的训练之后,其余伙伴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了自己的网球器材,幸村和星继续完成自己的额外叠加的任务。 立海大校队近期在筹备U17论坛和U17的选拔赛事项。全国大赛于他们而言难度并不大,目前已经成功的取得了神奈川大赛夺冠任务,现在即将进入到关东大赛,他们都对自己的很有信心。 女网这的赛事也安排的较为满档,在日常的训练后,七濑也会和队员们训练,女网这边因为新一届的正选人数还没有百分百确定,所以在按照积分的形式选人参赛,这也是刘给她们的方法。 因为他们部门的人数较少,战斗力中间部位的那也不一定能够稳住发挥,利用这种积分排名的方式选择最优秀的人,可以让参赛的质量上一个台阶。 和男网的对网球的狂热和能够接受随机抽签匹配赛制的不同,女网有不少女生主要是为了学校的德育分,上场参加比赛赢了会有不少的学分,输了也会有基础分。 不少女生会为了提高上场的积分,选择专挑一种比赛去训练,毕竟上场的积分赛中单打的场次是3个,而双打是4人,从赛制的强敌选择来看就造成了女生门大多选择的是和各自的小伙伴组队打双打。 因为如果他们选择打单打就得干翻积分越积越多的前三名。 一开始星也很好奇,这种积分赛制定下来小组赛制胜利一场积一分的,败者不得分,如果前三名一直变动的情况,岂不是对正式比赛不利。 当时七濑神色莫测的表示,如果真的是随便就能替换的积分那说明大家的能力实力都差不多,谁上场都是一样的效果。 并且立海大一直都是强者为尊的。在这种极致的怂恿下,不少人,包括爱丽莎都选择了单打模式。 就此,女网开始混战模式,由于失败者不扣分,她们相互比赛,赢的人获得积分,输得人获得了经验,双方都很满意。 在不少的队员们选择挑战女网如今的单打之王七濑部长后,七濑终于高兴起来了。 虽然这毫无疑问给七濑添加了一份积分,但是这也代表着女网队员的成长,她们终于学会了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有不少人来挑战星,作为和幸村精市一同上学的风云人物,不少女生都对她很好奇,也都想和她交朋友。 那些在爱丽莎的中存在的什么诬陷、什么辱骂之类的情节,在星的学习生涯完全没有出现过。 大多数人对她还是比较友好的,除了少部分的人会以学习和网球等暗中较劲。 由于较劲的人数没有太多,所以一开始她的积分只是勉强成为第三名,七濑部长被众人以挑战的名义去请教网球,所以挑战人数几乎包括了女网的所有成员。 当然这不包括星,所以部长的成功率和比赛场是最多的,其次是爱丽莎,她混进了交换赛中,也参加来了不少的比赛,积分也多。 在积分的第四是一名二年级的前辈,她的积分紧跟在星的后面,随时准备反超。 在发现第三名的星的积分和后面的第四五六七都相差不大后,不少人选择了挑战她。 在第一轮时间的结束前,选出来了三名单打正选候选人,然后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的第三名上,后面的几名大都已经相互比赛过了,为了拿到那个正选名额,她们甚至开始了孙子兵法。 上演轮流战。 看到积分那么靠近,她们认为星的战斗力和她们差不了多少,也就那么一两分,于是在最后一天的轮流赛即将打完的积分赛前,提出了对战申请。 在七濑和爱丽莎有点好笑的看戏眼神中,这6场加起来不到50分钟的比赛就落幕了。 后面几人只是看她们的积分相差不大,但是她们没有想到细节。 比赛不计分,只积分。 积分相差不大的原因是星压根就没有参加几场比赛,但是参加的比赛上几乎每场都是大比分拉开的。应该说是清一色的6比0。 七濑看着那个积分排名,挑眉感到欣慰。很高兴,大家终于支棱起来了。 七濑近几天打了不少的指导赛,除了星之外近乎所有的队员都来和她比了一场,她刚刚结束完就听说了这边的事情,走过来还没有看几分钟就又结束了一个。 看着对面积分排上的数,再看看旁边记录积分的队员,她凑过去问为什么记分员没有上场打。 毕竟大家都来网球部都是打网球的。 于是她看到记分员疯狂的摇头表示不不不,她们只是以后可能想做经纪人才来看看网球圈的,而且记分员不想被6比0。 星的这几场比赛除了和爱丽莎的那场一开始是指导赛性质的让了3个球,后面就开始全0了。 虽然她也想学幸村那样直接6比0,但是看着爱丽莎的眼睛,她办不到啊! 一开始在第一局刚开始时,还会放几个球,然后在赛末点的时候就扳回来。 结果队员们打着打着就崩溃了。 她们不想打永远打不回来的球。 还给她安了个别名。 球场的叛神者。 喜欢在最终章疯狂肘击敌方的反派魔王? 这个别名也太有意思了吧? 就是和幸村的有点不一样?星琢磨着他们的绰号,想着有什么意思时,七濑在示意其他部员甚至是计分员上。 记分员们还不想找虐,只想知道什么样的运动员会成为黑马。 一开始女网部的各位对这个和立海大男网关系还不错的星还有点愤慨,在一波网球打下来后,她们已经完全清楚什么情况了。 能和立海大男网的那群网球恐怖分子玩的好的会是什么善类! 比赛结束后,基本上立海大女网的单打选手就已经选中了,后面的队员为了提高出场概率,就会考虑组队双打。 每场比赛前双打的人选都会进行轮换。 七濑也很满意这种情况,四个双打名额会让这些队友有着明显的参与热情,也会在部门活动中积极出席。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如果双打的正确率不能保证,压力就得堆积到单打上,但是幸运的是她的两位单打部员都很能扛。 而且,立海大部长们的训练强度和能力可不是盖的。 柳莲二的目光从场上的女网球员所在方向看向了自己的同个部里的部员,依次看过去,在看到某个部员的训练后脸色不变,就低下头迅速找到了属于对方的记录本,写下训练记录和建议“训练量偏低,下一阶段强度提高10%”的几个字,便合上本子继续下一个的观察。 男网和女网还是有点点不一样的,他们主要是主攻U17。 今年的U17赛事征召比较着急,组委会那边已经提前来通知了,要求以往优质生源的各校的队员提前进入赛场。 如果是没有合适的以往赛场成绩的人,还需要在进入U17的队伍之前进行一波赛制的筛选,才能顺利的留下来进行集训,这也是保证集训质量的无奈方法。 为了挑选能够跟到训练上的成员,组委会不得不这样做。 并且,由于前几年的成绩波动较大,女网那边成绩平平,为了提升战斗力和相互间竞争和合作意识,此次的U17赛制是男女混搭制。 当然,这并不是代表他们男女混住,住的地方分层,但训练是混合训练。 星刚听说时还是有点惊讶的,地球上的人们对于这种性别之分还是比较明显的,就算是小孩子也有着不小的区分,所以也很惊讶这边的U17高层居然能允许男女之间的混合训练。 春天转向夏天的脚步正在逐渐的加快,马上就要进入到了春末了,考试也随之而来,为了应对队员的考试,他们经常会在训练后一起集聚着多聊几句关于学分的话题。 真田有事要去警局,幸村要去幼稚园,七濑等会要去东京开会,今天的小会应该没有办法开了。 柳在一旁唰唰的记录着新笔记。 "可以由此推测得出,这一部分的高层怎么做,极有可能是由于上一届的女网成绩没有男网这么优秀,所以才想办法提升女网的质量。" 刚刚结束完训练后,柳就已经和真田等人在共享他收到的信息了。 "据不知名的数据统计,以往的高等部的女网流失率近乎高达57%,这可能是没有竞争加之奖励机制不足引起的,当然也可能是有一些社会因素。” “现在混合训练的做法,能够提高女网能力的概率达到87.3%,而能针对性选拔女网尖子选手的概率为92%,同时能够筛选出男女混合双打黄金组合的概率是95.8%。" 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瞥了一眼旁边一边散发着精神力训练其稳定性,一边在控制运动状态收拾场地的星。 被这种高效率的模式吸引住的柳,眼睛抖了抖似乎眼角是打开了一条缝想确认清楚,几秒后又合上了眼皮,打开了星的专属数据记录笔记本,重新记录着她的新数据。 这是星加入他们的训练后,柳特意将她从幸村的那本记录里中牵引出来后,给她单开的记录本。 记录本里面的信息很全面,五维数据一个不少。 各种技能提升效率更是被计算的明明白白,尤其是在男网的训练模式下,星的网球能力不停更新的频率和提升的速度都被记了下来。 并且征求意见后被莲二用于了基础阈值模拟,通过模拟可以得出网球运动员在什么情况下大概率能够快速提升,有助于进行针对性的拔高训练。 这一部分的模拟压力对于网球比赛中的临场突破极其有用。 无论男网还是女网都想着上场了要好好打出立海大的风范。 双方都极为努力训练。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之前男网这边答应了女网的要求后,双方就开始了混打的训练模式。 当然这模式只供应日常训练,是不看性别的无差别训练。 根据一开始制定的训练计划,立海大三巨头对男生和女生之间无差别地进行训练,他们目的明确就是为了夺冠。 和之前双方部长协商时谈好的一样,各种网球资源共享,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包括打网球的提升的方法,都得一视同仁。 这就代表着训练时三巨头不会因为女生的耐力跟不上或者是精力不足而放水。 只要生命值还在,就要拼命的训练。 努力和汗水是不会骗人的存在。 真田迅速训练场的时候,特意前往了女生的那块地,看着那边做平板支撑做到手和腿都在打动的女队员们,看到那些充满了汗水的、看不清楚表情的脸,但是所有的男网队员此时此刻都能感受到她们那不屈的、坚毅的“神色”。 真田点点,他对这些不娇气的队员们感到满意。 尽管三巨头的要求比较高,其实在他们看来训练强度不算离谱,但是为了她们的身心健康,真田还是开口了。 真田对着那群还在做着平板支撑训练项目的女生们表示能坚持下来的就在这个训练场上继续坚持,不能坚持的,就回去原来的训练场,缓过劲了再来一次也可以。 但是没有人放弃。 虽然训练很累,她们的训练进度也不一样,也会容易因为和男网的差距而产生一种 虚无感。 但是,这是她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为了她们的网球,说什么都不能随便的放弃。虽然也许她们最后也不能够上场,但是万一呢? 再说了,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坚持这很值得骄傲的!不是吗? 青春只有这一次,为了梦想疯狂这一次又怎么样呢? 这可是U17的选拔带来的训练机会! U17选拔赛不会一直都有运气存在,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训练很磨人,但是效果却很显著。一旁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对打和集中多方击球项目的爱丽莎就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她每天除了自己在学校里面的部活训练,回去之后还经常跑去隔壁真田家找真田玄一郎进行加训。 她的天赋并没有幸村他们那么优秀,也没有像星这样的有优秀基础、快速反应的躯体条件。 她有的只是自己的一份绝不认输的决心,这份决心足以让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提升自己的网球能力,并且打进U17。 爱丽莎比任何人都骄傲。 在和真田训练的过程中,她也经常会被真田大吼而惊到眼泪飙出,还有那严格的指导动作也让她很痛苦,甚至于无时无刻的都在被真田罚跑圈、加训基础动作,但是爱丽莎都噙着眼泪咬牙坚持了下来。 爱丽莎如此,星也是如此。 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星每天除了要定时去检查投射星这颗星球外部的状况是否是正常,外围圈层是否存在生命意识,还需要去预习和复习地球上的新知识。 不同宇宙间的地球知识是不一样的,这种情况出现在地名、人名以及各个历史痕迹上,都会产生个别的区别,但是总线路是不变的。 爱丽莎和星在日常的学习中也会经常性地讨论各个地区的一些饮食习惯,还有各种风俗,男女之间各地的差异,以及各地区动物的特点和特产风貌等等。 这些都会在考试中以论文的形式出现。为了能够通过考试然后顺利的参加比赛,他们所有人都不得不防。 七濑部长是个二年级生,她的记忆力十分优秀,应该说在她高一时期就已经准备好了在某一天像现在这样和队友一起打比赛,所以她当时考完试后就立刻把考试中的知识点写在了一个本本上,拿着那个本子来给她的有挂科风险的同学复习。 现在这种复习也延续到了男网 有了试卷的考点,他们就能够更快的复习到必考的知识点。就能把大多数对知识点无从下手的时间省下来给网球训练。 虽然训练的时间也很漫长,当然也会有休息的时候。 星在不训练的时候,和网球部的各位一起探讨考试内容也学习到了很多以往没有学到的知识。 以往在光之国,她学到的知识一般是根据前辈们的经验去收集到的。比如说"地球上的烤肉很好吃",这个是佐菲尼桑说的。 佐菲尼桑休假时期偶尔也会和艾斯一起讨论咖啡的制作。 不知什么时候起佐菲尼桑也喜欢喝一些咖啡了,就是他喝的时候总是会幻化成某个人类的样子,然后会偷偷的躲开梦比优斯执行任务时能够看到的地方,一个人端着咖啡壶去到奥特之星的愿望之海的暗礁上藏在石头缝里喝着他人间体战斗时,记忆中偶尔出现的咖啡,一边吃着最爱的烤肉,一边喝着咖啡怀念着某个人。 这个特殊的迹象一直被光之国的小奥们记载在某项课程实践报告里。 此处之外,还有"地球上的面包也好好吃"之类(这个艾斯尼桑说的)等等,比较出名的就是地球上的咖喱饭、烤鸡腿(虽然鸡腿是利用光粒子转化器模拟出来的肉质)等等。 这些各种各样的饮食课程,对奥来说是去尝试的吃食中最多的,也是去选修的课程最多的。 在这颗星球上的已经度过了不少的日子,星发现不仅仅是品尝食物的感觉让人激动,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的学习,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她在这段比赛众多的期间里,看着幸村的压力越来越大,为了人间体舒缓情绪,在训练结束后的闲暇时期也经常会和对方一起去海边散步。在海边的沙滩上去感受从海的那边传来的船只的声音。 偶尔她也会去瞬移到某一个小沙漠里面去蹲守,去看那些来回往来的骆驼是怎么样行走的,那些人又是怎么避开吐白沫的骆驼危机的。当然这样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她都要在学校里和幸村家度过,学习日常生活的方法和打网球的一些技能。 训练精神力是很难的,奥特一族的精神力都是天生的宽广。不同阶段和不同职位的奥需要对精神力不同的训练。 像奥特警备队的前辈就需要对精神力做战斗意识的训练转化,而奥特救助小组成员则需要学习转化生命复苏的能力。还有其他类似于希卡利的科技局工作职位,也是一样的需要漫长的时间转化学习。 既然她答应了幸村要和他一起打混双,那她就不能拖了幸村的后腿。 要做就要做到最强。 幸村此时还在进行训练,他还在进行基础的接球和打球的往来训练。 爱丽莎把自己的球拍压到了包里,走到星旁边跟她笑眯眯的吐槽。 “诶?弦一郎已经准备回了哦,幸村部长还没有结束吗?还没有溜走吗?真不愧是神之子啊。" 说完后她还往一旁正在走向换衣间准备收拾的弦一郎嘟嘴。 真田走到门口,原本准备打开换衣间门的手顿住,压了压帽檐,没有回应。 幸村最近的确是发狠训练了,整个立海大男网的其他人的训练量加起来可能和幸村一个人持平了。 在这种善意的调侃下,幸村顿了一下,抬眸望向了一边在讨论的两位女生。但是他没有停下,只是笑笑,又转回去继续进行他的网球基础训练。 他今天给自己安排的额外加训内容还没有结束。 身为立海大的部长,他不能输。 22. 被誉为大魔王的神子 马上即将比赛了,幸村必须保证好自己的能力突出,并且要尽全力的超越同龄人,达到领先的地步,这样才能在世界网坛上挤进前列。 比赛可不是过家家。 失败者会被遗忘。 网球史只会记住胜利者。 这样想着,他不停地挥拍,停止,又挥拍,再次向前打去。他最近在练扣杀的动作,一直在想如何将精神力和扣杀结合起来,创建一个新的网球招式。 灭五感和梦境之境,对幸村而言太过于依靠精神力的输出了。如果在单人网球上也许还可以抢占先机。 但是对于混双而言,他需要保证和他一起的搭档比赛时也能不被他的精神力和技能蜃景之境和灭五感所影响。但实际上这样的情况,能够接受的人少之又少。目前来往的训练员当中只有部分几个人能够免疫他的精神力网球压力。 那两个人现在已经踏上了职业的征途上。 对于女网这边,幸村不敢保证能否匹配到星作为的搭档,目前来说被灭五感技能全体攻击后,星还是能够凭着本能接球的,但是其他人几乎不可能。 如果搭档不能由自己决定,那他就只能想办法去提升自己的能力。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的技能并不是群体无差别攻击的,这样才能稳住己方的战斗力。 不然到时候队友太弱,灭五感发动后不小心伤到队友那就不好了。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他的搭档安排一定是经过他允许的。 他相信U17教练组的评估不会让他的优势埋没,但是为了提升胜率,安排可能并不如他想的那样,他也得做好一切的准备。 想到这,他神色暗了下来,似乎有点不自觉的产生了焦虑感,转头看了一眼旁边。 意料之中,他看到了此时在一边在眯着眼睛晒太阳训练精神力控制、一边听着佐藤爱丽莎念念叨叨吐槽的星。 幸村在对方即将转头询问前又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的网球拍,神色微微放松了些,嘴角轻轻勾了勾,握紧球拍,继续训练。 对于幸村而言,其实现在还不需要着急那么多,目前的情况是要稳住立海大的整体水平,让大家都能顺利进入预选赛。 今年的预选赛和去年相差不大,甚至比去年的进度要提前一点,因为今年需要高等部的学子前往U17去冲一波预选赛的小组赛,在放春假之后才是正赛。 想到那边的U17后备组频繁地给他们学校发信息,要求学校尽可能放人的情况,幸村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组委会的焦虑。 可能是由于上一届U17很多老将已经踏上了职业的历程,这一届U17大多都是扩充进来的新人,而新人往往还是比不过这一届已经经受住了U17磨练的网球选手。 向外衍生扩充的精神力不小心打了个弯,被什么东西排斥干扰了。幸村掀起眼皮抬眸望去,柳在一旁齐刷刷地记录着什么。 柳莲二最近比较忙,忙着去给各个学校网球部进行统计记录,邀请他们进行网球信息填充,为这一届U17论坛的筹办打下一个人员。 同时,柳还需要负责自己的训练计划制定,甚至要保证自己的能力不后退,还得往前提升。 莲二的压力也很大啊。 幸村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压榨莲二了?他稍微反思了一下,最近给莲二的安排确实有点多,莲二也需要休息,不能把所有的文职活都压在莲二和真田上,这样对他们各自的实力提升不太好,他们也需要有长时间的训练空间。 U17的论坛事务又是比较繁忙的。 他再次有些懊恼地头痛着。突然一阵光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幸村捕捉到了那一丝的灵感。 既然如此,为何不把这些活统一分配一下呢?让莲二不那么繁忙,也让其他人一起分担一下U17论坛的工作。 幸村想着想着,停下来这一组的基础挥拍,开始拿起自己的网球对着那边的网球训练准度仪器进行挥拍击球训练。 突然砰的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迅速地集中在了幸村身上。 他一不留神,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 幸村也被惊到了,看着面前突然被网球砸了一个洞的挥拍训练器,感觉到有点无奈。 这一波的训练仪器质量可能有点堪忧,居然没办法承受他的全力一击。 又或者是他的力量阈值上升了。 他无意中挥了挥手上的拍,带起了一阵狂风。看着那被带动吹拂而过的树叶和周围训练员头发飞舞的样子,幸村默默地制住了还想再挥一挥的手。一只手握着球拍,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手腕。 在部员们看过来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当中,幸村轻轻地展开了一个微笑:"怎么?是训练强度太低了吗?还是你们想和我打一场?" 话一说完,他的队友们立刻撇开了视线,刚刚从更衣室换好衣服走出的真田看到这一幕,无语地低头按了按自己的帽子,他本来是有些事情想和幸村说,但是看那个击球机的情况,真田压回了已经从肚子里冒上到舌头上的话。 他只是想让幸村在大考时保住自己的化学分,不要松懈了学习,耽误比赛情况。 一旁的星原本还在冥想,突然感觉不对劲,睁开眼时正好看着幸村砸坏击球器的动作,她能看清楚刚刚被风击中的瞬间击球器爆发出的裂缝粒子崩垮的痕迹,也能够感受出幸村的握力和爆发力已经突破了之前的水平。 为了精准扑捉力量,那个仪器是基于以往数据的水平往上的算力调试,所以仪器受到幸村那超出以往的规格能量打击时才会坏得那么快。 同样在一旁做着基础训练的爱丽莎有点无语。 她之前由于和真田对抗赛(真田压制版),因为看了各种各样的比赛解析视频,学的太杂太花里胡哨而被真田勒令回归基础了。 现在她看到幸村逐渐已经达到干废发球机的地步,爱丽莎感觉自己自己心里有个小人在尖叫着。 “大魔王的可怕程度又加强了好可怕啊怎么办我这么菜不会被他打爆网球拍吧”诸如此类的话语。 好可怕。幸村大魔王程度又加深了一步,现在已经不是神之子了,已经是快成为网球之神了。 前面那个中心十环区域出现了一个洞的击球器,隐隐约约看过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的一些机子核心,还有各种各样的碎片、芯片等等。 爱丽莎死死握住了星的手臂,那泛白的指尖显示了她内心的震惊。 一旁的星也在惊叹感慨着幸村的握力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能不停地提升。 注意力突然被那个球拍吸引,星发现有些事情需要注意,幸村的握力似乎加强了。 她看向幸村的手,那上面的握着的球拍把柄已经被磨损了不少,看样子要换了。 并且她或许需要和幸村讨论一下怎么才能更好的克制自己的爆发力量,让他不被那股力量困扰。 学会控制力量的精细是每一名离开光之国的成员都需要做到完美的课程学习。这关乎于力量的控制。 他们得到了力量,有了力量就得做些什么。 做的前提是训练、是掌控、是克制,克制的同时也不能被反噬。 看着那个空空的泛着电流的机器中心,星有点感慨。 于她而言需要训练的是如何将浩瀚的精神海转化为网球技能,如何将那一身的条件反射的战斗意识转化为网球的基础。 幸村则与星相反,他是奉行基础网球的,需要的是不停的扩充精神力,用一身的基础去训练精神力,提升精神力容纳量。 两人截然不同的需求,但是却又异常合拍。 星在前段时间进行网球转化的超强训练,对于幸村而言也是有不少帮助的。 在家的时候,星和幸村会在院子里锻炼技能,也会在幸村妈妈带着绘理出门的时候进行对练。 至于为什么不在绘理在的时候练习比赛,因为幸村不想让绘理看到自己虐对方的场面,星也不想让可爱的地球小孩看到自己打网球被虐。这样对小孩子不好,万一留下了心里阴影了,就完了。 之前在宇宙间看月亮的时候,幸村还隐隐约约想着能否长时间在太空中进行虚无的空间挥拍运动,但是做了两组之后就被感知到体力下降严重,强行返回了地球。 因为空着没有支点训练实在太耗体力了,比游泳还累。 就在那两组运动结束之后,幸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然后从那时候每天都在以一个神 奇般的、近乎飘在空中的姿势去进行挥拍,这也让他的支点压力集中在了某一个点上,压强瞬间达到了顶峰。 而对于手上的球,压强能量转化到了球拍上,那么释放出来的那一部分能量就自然而然地被挥拍砸了出去。 就这样,在最近的空间训练中,幸村的能力已经提升了不少。 那她自己呢? 精神提升一周期,训练完的星恍惚地看着周围一个两个小伙伴都在不停地训练,有点疑惑,她不停反思,感觉自己近期是不是有点放松了? 于星而言,近期的学习主要是集中在那些知识层次的学习上,对于这种武力值的学习和网球层面的学习而言就有点放松。 当然,她的放松是相对于自己而言,对于幸村等人而言,星的放松其实只是从200%的精力降到了120%的精力。但是这对于想成为光之国优秀毕业生而言的十分不满的,此时此刻她已经有了紧迫感。 今天的训练也很漫长。 但是在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前,幸村召唤了正在记录各方小组成员信息的柳莲二商量讨论着最近的事情,让对方把一些事情分拨出来,大家一起帮忙做,减少负担。 因为U17的论坛对于莲二一个人而言,全部都给他压着,终究有点过重了。 在本次U17选拔赛之前,各大高校都得前往神奈川进行一个集合,进行一个大会的召集,也就是名义上的知识训练。 以往参加过U17的队员在整个高等部而言还是少之又少的,毕竟上一届国中也才几十个队员被召集,这次的召集扩充了不少,要先是日常论坛的知识交流培训。 只是召集大会结束之后,在知识层面上告知此次计划之后,才会一同被召唤前往U17的训练营。 这是今年的安排。 因为有论坛的出现,是极为特殊的一届。 而这一波U17的论坛将由立海大来承担,这是校方的机遇,也是他们的挑战。如果这次的论坛办得好的话,他们所有人员都能够获得一个大学免试入学的机会,甚至于表现突出的人员还能获得校方的推荐信,推荐到其他优秀的大学里面。这对于立海大的各位而言,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契机。所以大家都非常期待这一次论坛的成功举办。 柳兴然接受了幸村的提议,低下头翻着自己的笔记本,齐刷刷的写上了些东西。 这次大会的内容确实包含众多,不能够小打小闹的结束。莲二一个人确实没有办法承担好会务、接待、联系等多方工作,他原本打算在近期结束后就向幸村提出来多要几个助手,现在幸村提到了他就正好将他的看法一并提了出来。 “论坛内容太多,一时半会讲不完,需要进行一个小会。具体的会议可以在周一的训练结束之后,下午开小会进行安排。” 需要开一个具体的部署会议。 在给幸村看自己的归纳整理的笔记后,他静静地等着他的幸村回复。 幸村昂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通知的大家的,莲二你帮忙整理一下具体的部署工作,到时候一起讨论一下,你不要太担心,好好训练。” 手掌落在柳的肩膀上,示意对方不要太担心,放轻松。 原本他准备拍拍的,但是想到刚才那个发球机的内核还在冒着机器的电光,幸村还是没有拍下去,只是向柳承诺部里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去分担他的工作,不让他那么累。 同时也希望柳尽可能顾虑到自己的训练,不要落后。 在这番叮嘱之后,几人在太阳落下前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幸村和星背着自己的书包,前往了绘理幼稚园。 绘理还在家里休息。 他们今天需要去具体看一下幸村绘理所说的试衣间里面那个"大眼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幸村绘理被淋湿了衣服宁愿造成感冒,都不愿意去幼儿园的试衣间换衣服这一件事,让幸村和新特别在意。 他们不得不重视这一情况。 小孩子也许是无心之失,也许是脱口而出的东西,但对于大人们而言还是得注意,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很好地过完幼儿园的生活。 星也很好奇,幼稚园里究竟有什么? 23. 幼稚园里的大眼睛 为了更好的去探索具体的“大眼睛事件”,幸村和星前往了幼稚园具体探查情况。 幼稚园的路程不是很远,神奈川几乎每个街区都会有着自己的配套幼稚园,这对于家长们来说上下班接孩子也比较方便。 就算没空接孩子的也会通知学校,让学校的老师们在下班前安排校车接送。 今天的幼稚园人流量并不多。 由于是周末,大部分的孩子都在家里,只有少部分的家长觉得孩子闹腾程度过于离谱时,才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入幼稚园进行看管,这样能让他们的生活清静一天。 幼稚园也不由分说地承担了这一部分的责任,认认真真地看管着这一部分的孩子,教导孩子们一些生存技能以及部分良好的生活方式的培养。 幸村和看园的门卫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星进去了。 门卫对幸村的脸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幸村的妹妹幸村绘理也和幸村精市长相相似,小小的人就有很漂亮精致的美貌。 漂亮可爱也不闹腾的小孩,往往世界对他的包容性都比较高。 在幸村绘理上幼稚园期间,大部分的同学都会对绘理很好,只有少部分喜欢恶作剧的男生会对幸村绘理不是特别的友善。 但是那些男生都被绘理打回去了。 上个学期还没有那么强悍的反击方式,绘理遭到被嘲笑一般只是告诉老师。 但是这个学期开学以后,接受到星传道的“光之国教育体系”的幸村绘理就进化了。 之前被其他同学吵闹地扯了头发,被其他同学开玩笑地推搡着,会不自觉地委屈、告知老师。 但是这个学期,幸村绘理直接会和对方打起来。受到星的影响,这种不服就干的思想居然破天荒的让幸村绘理得到了不少男生的尊重。 大多数男孩子也是慕强的。 幸村进入园长办公室后,和园长说了一下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他们是为了给幸村绘理请假,并且也是为了查看一下幸村绘理所说的那个试衣间的问题。 在述说这一事项请求之后,园长很快给他们批了手续,打电话通知了相应部门,也配合的告知了幸村他们要去哪里查看线索,走到那个试衣间路线有哪些,试衣间范围里面有什么东西。 在一系列程序走完并且手续也办完之后,幸村带着新慢慢走向了一旁的楼道里的试衣间。 幸村带着星走到园内。 今天的小孩子们不多,大部分都已经被陆陆续续的家长们接走了,只有个别几个孩子还在一楼的小操场上抱着自己的玩具球和摇摇木马玩耍着。 在去试衣间的期间,有一个小孩子走过来,走到了他们面前,看着幸村的发色,跟他说:"哥哥,你们是幸村绘理的家人吗?" 被面前这个小孩挡住了前进的路线,幸村看了一眼面前的穿着漂亮衣服都小女孩,蹲下来和对方平视沟通着。 “对,我们来给绘理请假。” 小孩担忧问着:“那绘理生病了吗?那是不是里面大眼睛的怪物发动了魔法呀?” 她是幸村绘理的幼稚园小伙伴,以前两人都是温温柔柔的,只不过绘理比她坚强许多,被其他同学欺负后总是能过来安慰她。 这个学期的绘理比以往更加厉害了,居然能够让所有的小朋友又害怕又敬佩,也更加让人崇拜。 听到这句话,星四处探寻的目光瞬间收回,那准备前进的脚步也随之一顿,踏回了原地,她和一旁的幸村蹲了下来,平视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大眼睛是什么样的呢?” 星积极地跟对方沟通,想要更加具体的了解细节。 “是一个圆圆的、褐色的大眼睛。它还会转,有时候在试衣间里面,有时候会在卫生间外面的那个窗子外面。” 听到这个消息,幸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和星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也是皱眉的状态,清楚不是自己多想了。 接着,他接过星的话,勉强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原样,尽量不吓到面前的小孩,他接着询问更加重要的细节。 “那个大眼睛,你们有没有告诉老师过呢?” 虽然说小孩子的话不能全信,但是如果真的这一步都不管的话,确实是有点太离谱了。 他不得不询问清楚这种事情的具体情况,毕竟试衣间和卫生间这两个地点太让人敏感了。 “老师们也知道,但是老师们也去看过,但是没有大眼睛。” 小孩着急的用手比划着一个大大的圆,想证明自己没有说错。 “有这么大的身体”。 听到这句话,星慢慢地站起来,抬眼望去幼稚园的结构。幼儿园的构造比较特殊,前面是操场,后面是楼栋。 试衣间所在的楼就是操场的前面,这是为了方便小孩子们在玩耍的时候不小心弄脏衣服,所以才放在了前面。 园内每层楼都有卫生间,卫生间是一边一个的形式,另一边通用的卫生间在另一栋小楼里,连廊相连着,连廊的窗户夏天也微微敞开着,连廊下方的中间隔着一块草地。 草长得并不高,并且也有专人看护。 那么这孩子口中所说的“大眼睛”究竟是什么呢? 在确认完小孩子的情绪正常,以及他没有说谎的神色之后,幸村也安慰地拍了拍小孩的头,摸了摸小孩的头。 “好的,我们知道了。我们去看一看。” 说话刚说完,就听到旁边的老师在叫着什么,小孩听到后就立刻跑过去了。 他的家人来接他了。 幸村看着小孩子被家人接走之后,神情上的勉强绷着的温和瞬间没了,转过来望着卫生间和试衣间中间的那块草坪。 此时他的神色有点暗沉。 “走吧,星。”幸村的声音有一点冷,但星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必然不是很愉快的。 突然,面前的草坪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平缓的土壤突然隆起了一股波动,土垄向上弯曲,向外逃去。 星立刻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刚刚在听他们说话,但由于附近的孩子太多了,声音嘈杂,磁场也没什么不对劲,所以两人都没注意。 发现这个问题的瞬间,星和幸村立刻跑上前去查看。 查看着面前的一个小花园的情况,这是一片种了不少树木的小花园。土壤的湿润程度可以代表着幼儿园呵护的真心情况。 突然,星开了面前的几片玉米花的花瓣,发现了里面巨大的绿色叶子。再次拨开叶子,发现里面居然是草丛。 “狡兔三窟”。 星喃喃道,蹲下身体,看着前面被绿叶包围着的土地。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么小的空间,按道理来说并不能蹲下一个成年人的样子。 小孩子也不对,小孩子的反应不应该是那种。 想到这里,她看向了幸村,示意他把视线转过来。 “精市,你等一下。你觉得……” 说着,她慢慢走到土里蹲下,然后问,“你从那个方向看得到我吗?” 幸村不明就里的地看过去,但还是点了点头。 从这个方向,人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并且衣服的颜色和身高都很明显。 叶子虽然说能挡住,却依旧没有办法完全盖住他的身体。并且从后方看,幸村走到后面,仔细绕着花盆走了一圈,发现也能看得到,很明显。 此时星瞬间跳了起来,跳出了花盆外面。她刚刚站的地方是一块没有土壤、没有绿植的地方。 既然能看得到,那就说明蹲下去的应该不是什么做奸犯科的人,因为一般的人也不会蹲在草丛里面就为了这么明显地被人发现,就只是为了去偷看卫生间和试衣间。 但是那个“大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 思考中星的耳朵动了动。她突然听到了一声咕咕叫便瞬间反应过来了,朝着咕咕的叫声中传过来的方向看去。 那 个方向是附近的一棵树,树上的分叉处有着几个大大的鸟窝。 大片的叶子盖住了它,突然里面能看到有几个矫健的身影在叶间穿梭。 星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跑到那课大树的树下,抬眸向上望去。 做了一个对比之后,伸出手比划着鸟窝的大小和绘理的大小,比完后,就靠在一旁的建筑物上思考着。 幸村看到对方这样,也走过来,看向上面的鸟窝和下面的这片花园。 突然他也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星。 看着已经反应过来的幸村,星嘴角向上勾了勾,挑了挑眉:“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呢。” “不会吧?”幸村瞳孔一缩,显得有点震惊,但是还是在努力克制, “难道是幼儿园养了什么大型宠物?” “说不定呢。毕竟以绘理的身高来看,她说的‘大眼睛’也许指的并不是人,是某一种生命的存在。就比如说。” 不知道为何,星突然联想到那位传说中的艾克斯迷妹的大猫眼。 大脑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发散了一下,便瞬间返回了现在的情况分析中。 “说不定就是。我们一起去找一找这个情况是怎么样的。” 两人绕着附近的花园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听听风的声音以及树叶律动的声音,弯着腰在草丛中试图去找寻生命的存在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突然,星的耳朵里突然传进来一个奇妙的声音频率。 “咕咕咕咕咕咕”。 从那片草丛中的某个角落出现了。 一个小家伙突然从土里蹦出来一个脑袋,盯着他们,脑袋转了一下。 “大眼睛,找到了!”星起身看着那个可爱的鸟类动物,有点惊讶。 看样子,是真的啊。 绘理说的“大眼睛”,萌萌的,能够跳上卫生间的窗台上看着她,还能在试衣间的阳台上。原来就是这只鸟类生物。 “是红角鸮。” 红角鸮,是鸱鸮科角鸮属的鸟类。这只长度约有20厘米,上面是灰褐色的羽毛,有黑褐色细纹,脖子上的围脖领圈淡棕色,棕色的耳羽显得极为可爱。 一般红角鸮很喜欢蹲在树枝上看在各种各样的周边情况。 星给幸村科普了一波这个生物的特性之后,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狠狠地放下了紧绷的神态,然后瞬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把这个红角鸮画了下来。 虽然已经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但是幸村还是得拿回去给绘理看看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大眼睛”。 万一不是的话,还得继续排查。 但是现在,星抬眼望着一旁和他一起松了一口气的幸村,对视一眼,微笑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可以回去了。毕竟已经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了,不是吗?” 星笑着提起了自己手上的画,那画上的动物栩栩如生,堪比面前的这只大眼睛的模样还可爱。 他们今天手机没电了,所以只能依靠画技。 幸村的画技虽然也能画得出来,但却没有办法像星这样1:1等比例还原。 他是比较倾向于雷诺阿那种抽象派,写实派他也很喜欢,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所以他一般很少去关注写实的东西。 但是现在看着那幅画上的样式,他觉得写实派对于他来说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新方向呢。 绘理和爸妈出门了,不在家。 幸村环视了一周后,拖着星去了后院,进行每日的日常训练。 快被练趴下了。 累了一整天的星,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等到了绘理回到家。 在将那幅画递给绘理辨认时,对方震惊的“是凶狠的大眼睛诶”的画技夸赞中,星重重吐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逐渐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果然,人类的萌萌哒的幼崽听话的时候真的好可爱。 感觉自己被幸村君虐待的灵魂又复活了呢! 24. 时空乱流:快乐的梦比优斯 幸村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 从上午开始,他的眼皮就一直跳,不停地跳。 直到训练结束之后跳得更频繁了。 柳莲二走上来担心,关切的看着对方。今天幸村的状态不是特别好,他们都很担心,毕竟幸村的身体对立海大来说,一直都是重中之重。 国三的那次惨痛教训记忆深刻。 他们不能再一次失去他了。 "没什么,只是眼皮在跳。"幸村摇了摇头,回应着他的队友们的关心。 "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按照医学术语来说的话,是眼肌痉挛。"柳莲二记下幸村的状态,笔尖压着本子,按出了一片片的印记。他在一旁播报着他所知道的一些医学信息。 一旁的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反着光,他从后面的换衣间中绕出,走上来补充着。 "根据医学上的推测,是你的眼睛需要休息了。部长你最近是不是打网球的时候太过于压力大而专注力过强,而延缓了眨眼?" 柳生的父母都是医生,所以对这一方面也比较熟悉。 最近他也在看一些医学方面的书,准备以后继续学习医学专业知识,准备下一年就参加立海大的为医学生特制的训练班。东京大学的临床医学课程他已经正在学习了。 立海大网球部的部员的状态都是他和莲二管着的。 "好的,我会注意的。"幸村接受了小伙伴们的关心,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按住了自己狂跳的眼部肌肉,低头收拾好自己的网球包,准备回家。 他今天正好碰上了在外面训练的立海大众人。 今天的立海大网球部不开放。 立海大的校园开放日,由于学校的招生组的特殊安排,为了让家长更好地了解学校的风气和风景,这一天的校外人员会比较多。 立海大网球部不缺乏名气,为减少拥堵,今天幸村发布了通知,训练场不开放。所以大家都约好了前往体育馆进行训练。 另外,女网不在这边。 此次训练是扩散型的。由于女网的特殊情况,七濑需要先带着自己部员去做单打和双打的测试,看部员的合作性。 星被带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幸村感觉自己眼皮越跳越快,似乎在预兆着什么。 他靠在体育馆的墙上,倚着一条腿,强制让自己放松,来冷静思考着自己的感知到底是什么问题。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身边的磁场开始变得五颜六色,视野的光线的扭曲让他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波动着。 体育馆外面靠近海边,它的后门是一块国家地质公园。 公园的外围是海浪的声音。 而现在幸村在体育馆附近听到了海的声音。 刚刚幸村的几个队友已经先回家了,众人家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打过招呼之后,他就留了下来准备一个人等星回来。 波动越来越明显了。幸村的精神力疯狂跳动着警报着,他能感知到面前有什么东西在变。 他扑捉到了那一瞬间的间隙,时空的磁场强烈扭曲。 一瞬间,有什么强大的吸引力捕捉到了时空里的他,磁爆发生了。 幸村被突如其来的黑洞摄住了心神。 强大的吸引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狂拽着他的精神力往里拖。他控制不住脚步,被强大的旋转着的力拉向深渊。 原本刚和爱丽莎等人道别结束的星感受到了磁场的变化。 她迅速调动精神力,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冲往这边奔跑,在幸村即将被黑洞吞没的一瞬间星伸出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死死的攥着。 “精市!” 黑洞的力量太大了,为了幸村的体内压力平衡,星不得以分出了一部分力量给幸村,强制稳住幸村的身体粒子不消散。 扭曲的光线中,黑洞似乎停止了扩张。星感受到了黑洞的引力减小,正准备护着幸村往后撤。 此时的引力场再一次变化,引力突然增大,掀起的吸积盘漩涡将两人一起吸了进去。 旋转着的黑洞吞噬了巨大的能量体后,顿住后开始逆时针转动,然后渐渐地停了,消散。 这一块的地球恢复了引力,区域磁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阳光依旧闪烁,夕阳依旧如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海边浪花击打着对面。 天行有常。 而另一个时空,由于安培拉星人的铠甲降临地球时引发的吸引力波动,让这片土地的引力场出现了异常。 无形的巨兽出现在时空的缝隙中,同个时间,怪兽牧场区域震动,被战争洗过的土地上,地震袭来,引力波骤然出现。 白色的洞口逆时针旋转,不停向外吐出什么东西。 一束巨大的光往外突出,死死地护着光柱中间的幸村从白洞中迅速脱出。 黑洞吸收,白洞吐出一切。 时空扭曲将他们送来了这个陌生的时空。光芒散去,星抱着受伤的幸村,顶着略显疲惫的眼睛往周围的环境看去。 周围的一切是被超兽席卷过的土地,建筑的残骸依旧保存在原地。 突然,空中一阵巨大的波动,熟悉感再度传来。 幸村在星的搀扶下,勉强站立起来,迅速抬头看向天空。那一片之中有一个巨大的引力场正在脱离地球。 那是安培拉星人的铠甲和他的根据地。 星记得在光之国时有接受过这一课程。 是梦比优斯当年的故事。 她收回目光,看向这一片残骸,感受着那一股正在脱离的引力场。 "这里是时空的扭曲造成的?我们回到了过去吗?" 幸村的声音有一点空,他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周围破损的房屋让他的视线被遮蔽了。 星不知道如何向幸村解释他们可能来到了另一个宇宙的事实,附近的状况来不及一一解释了,她只能给幸村传了一份记忆的压缩包,让他自己消化。 她也在思考着目前发生了什么。 自己能做些什么。 因为按照这个时间段而言,她应该是不存在的。如果现在真的是安培拉星人侵略地球后的引力场困境,那么对于他们而言,此时祂也许还是一个小小的光球。 "这里还有两个孩子!" 幸村原本还在消化着压缩包中的记忆能量,突然听到那边有一个声音传来后迅速切换了人畜无害的笑脸,应对眼前的人。 地面救援小队迅速前往现场,在确认他们是无害的群众后便对对他们进行了治疗。 地球联合防御组织自从梦比优斯离开地球后,就已经分化出了好几支特种部队,他们这一支地面部队就是专门负责日常怪兽处理救援和人群疏散工作的。 护士帮两个孩子处理伤口,顺带开口问了一下情况。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你们的父母呢?" “我……” “幸村,我叫幸村。我们和爸爸妈妈走散了。” 星还没有开口就被幸村抢先了。 幸村巧妙地躲过了对方的无意识的试探,不仅自我介绍了,还带着星躲避了对方的言语陷阱。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的意图,自己身上的伤让对方产生了明显的困惑。 刚刚穿越虫洞的时候能量逸散了,为了保住幸村的身体不被挤压,星将自身的能量全都供给了幸村,自己借着强大的生物本能反应顶在外围。 现在出来了,发现还在地球上她也松了一口气。她刚刚一直在给幸村加护照,就怕跑出了地球没有氧气,幸村遭不住。 毕竟,人间体虽然强悍,但是也还是地球人的范畴,这么弱小的体质在宇宙中可怎么活啊? 星坐在被安置在战区的救护椅子上,担忧着看着一旁的幸村。 幸村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的眼里身体这么脆弱,生命力这么弱小,此时他还在左右扫视着现场的情况。 看样子这个地区刚经历一场战争。 在一边处理完伤员的护士收回了自己的药箱,打开着自己的笔记本,查看另一块战场直播现场传来的信息。 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她喃喃自语着:"真没想到,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呢。" 她是新来的护士,直子。 自从从学校里面顺利毕业后,她就通过了考核训练,也顺利的申请了来到GUYS,通过了实习阶段,成功的成为了一名救死扶伤的护士,每天都在努力认真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今天的她居然在日常对GUYS的放出的宣传片里看到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又再一次回到了地球上。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感动的事情。 时隔不久,梦比优斯又再次的出现了。 还是她记忆中的热血青年的摸样。 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将她从16岁的校园暴力中救赎的热血的青年。 她一直都记得的。 “朋友”的意义不是盯着一个的钱包,而是一起努力的同伴。 当年她家里条件不错,可是同学们并不是真心的和她做朋友,她们只是爱她的零花钱。 直到梦比优斯的出现。 她重新拥有了自己的灵魂。 从那以后,她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小小的影子。直到后面决战时GURS的消息传来。 那个叫做“日比野未来”的青年就是梦比优斯。 那个时候心里的一块地就悄悄的种下了光的种子。 想到这,直子抬起头来,眼睛发亮地盯着视频的红色的巨人的身影。 真好啊,看样子这段时间未来君也生活的很好呢。 真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啊,自己现在可不再孤单了。也不会再用假象迷惑自己。 看着那映像中的消失在空中的光芒,直子缓缓垂下眼眸,从电脑的战场视频中脱离,望向那边的险境求生的情人们,看着他们耳语着、拥抱着。 明明她之前看到了在灾难来临前的双方就各自飞了的场景。 “比起孤单一个人,人有时候更愿意忍受虚假后被伤害的关系,就为了换取陪伴。” 直子看着中指上的戒指,那上面的红色的烈焰标志醒目而又刺眼。 那是GURS做的纪念收藏周边,原本是一对的,其中一只,她戴上了自己的中指。 另一只藏起来了。 是中指,不是无名指。 幸村是一个细腻的善于扑捉情绪的运动员,虽然面前的护士小姐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与此同时,感受到了一丝“孤寂”的的星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此时护士小姐的电脑屏幕。 看到视频上的卡顿的梦比优斯的瞬间,好奇、震惊、崇拜,三种神色瞬间出现在星的脸上。 “梦比优斯!” 幸村第一次看到面前的人眼睛这么亮,闪闪发光,亮得他有点不太舒服。 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那瞬间热烈、明亮的眼睛里的火焰,像是捕获到什么珍贵的东西,也像是在烈日下燃烧的篝火一样明亮。 "对!奥特战士变得更帅了!是吧?"直子给小女孩展示着自己的idol一般,笑着给周围的人安利着。 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直子开心地将自己的珍藏版的视频打开给面前的两个孩子看了,证明自己的粉丝性质。 她是梦比优斯的激推。 这是从那次梦比优斯暴露事件过后,她自动解锁的。 星就这样,在对方的安利下,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梦比优斯”。 直到对方来了新的工作任务。 直子埋怨了两声便很快的从“梦比优斯”视频中脱离,收拾东西准备前往着下一个任务点。 在给他俩进行了第二次的消毒处理和伤口检查包扎后,“梦比优斯教官单推”护士对他俩产生了发展粉丝的心。 "好了,现在你俩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可以回家了,回家再看吧~" 她将星和幸村送出了基地的临时帐篷,着急忙慌的去处理下一个伤员。 帐篷外,看着外面还在冒着浓烟的屋顶和犹如台风过境般的街道,幸村和星对视一眼,疑惑地开口。 “星,你没什么事吧?” 对方刚刚在津津有味的看着视频的样子,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个情况实在是让幸村担心,他差点以为对方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心魄。 “没,怎么了?” 星不明所以,疑惑的反问,虽然幸村后面没有回答,但是星还是开口和幸村分享了她收到的信息。 "我想我们来到了很多很多年前的宇宙。" "这里是我所在的宇宙。" 说到这,星又抬眼看向幸村,对方低着头神色莫名,似乎有点难过。 星眨了眨眼,感受到了这点波动,试图小心意义的安慰对方。 "现在看来,我们得在这个地方待一段时间了。" "而且你没有见过我的尼桑吧?他可好了。" 知道自己也许能够见到梦比优斯的时候,星就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泡在了地球的蜂蜜水里一样的清甜。 她笑着和幸村说着梦比优斯的故事。 和煦而小巧的笑容,搭配上那温柔的话语。 让幸村心头一动,又有一点密密麻麻的难受。 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星。 平时她虽然对什么事都好奇并且热烈,但自己却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听着对方记忆里的故事和感受着对方小心翼翼的笑容,幸村感觉自己的内心的麻木。 宛如妹妹绘里偷偷在屋子里养的仓鼠偷吃了的蛋糕,悄悄的缺了一个口子。 幸村绘里上大班,自从开学后总是会避开他这个哥哥偷偷前往着自己的“临时基地”看她的朋友们,幸村知道那是妹妹新养的小宠物。 妹妹长大后会有着自己的心思,会有着自己的朋友,也会拥有自己的生活。 就像南之星一样。 放飞的风筝总是会有着自己的天空。 但是在那之前,幸村还是希望对方的世界里,他是独一无二的。 他想对她的朋友再观察一点。 当然如果那个朋友是他的话,就不一样。 他拽紧了手里的网球包。 不知道为什么,手里带着的网球拍也一起过来了,居然没有量子化。 穿越虫洞的时候,黑暗笼罩了他们,但却没有改变他们的背包。 该不会,时空的规则也在默认他幸村精市不能和网球分离吧? 幸村这样自我调侃着。 突然,天空中一大片的符号飞跃而过。 幸村不可置信地看向天空。 在他的视野里,天空中出现了一丝淡淡的、不容易被发现的晕光,有点像希腊字母,但又不完全是,是特殊的传递符号。 幸村看不懂。 但是,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在西格玛的记忆中见到过。 那是奥特签名。 希卡利的奥特签名。 看到那一片符号的瞬间,南之星兴奋地拉着幸村,迅速的跑到了她感知到的现场,带着人间体悄悄的躲到了柱子后面,远远看着那一群只在光之国记忆里面的人。 那是记忆中的梦比优斯和他的伙伴们。 "原来真的是就像记录仪里面的那样啊。" 南之星感慨地看着对方和伙伴们。 他们和光之国的记忆存储器里的影像一比显得那么真实。 那些孤独的岁月里,梦比优斯是怎么一只奥渡过的呢? 哥哥此刻的笑容和幸村的笑不一样。 温和而放松,充满着阳光的气息。 泰家班的奥们都是太阳型。 泰罗教官是大太阳,泰迦是小太阳。 梦比优斯也是,热烈温暖的太阳。 未来看着他旁边的伙伴们,龙笑着揉着他的头,真理奈和贞治在一旁抱着他,还有抱着文件和他讨论外星文字研究的哲平和担忧他健康的木之美,一切都那么美好。 "真好啊,哥哥,很高兴能让我看见你的这个时刻。" 星看着这一个温馨的场面,看着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梦比优斯,感慨颇深。 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自己已经来到了梦比优斯离开地球前的最后一段时光。 那是希卡利特意向佐菲哥哥申请到的梦比优斯的休假时间。 星躲在后面,收敛了自己的光之国气息,现在还不能被对方认出来,不然到时候没法解释。 想到这里,她往后挪了几步,藏在了在幸村身后,从网球包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像一只在黑暗里筑巢的小老鼠,看着眼前光明的一幕,感到一丝羡慕。 幸村不理解,但他有点难过。不知为何,他为此时的星、也为此时的自己感到难过。 "那是你的哥哥,对吗。"幸村开口说。 幸村也发现了,那个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青年,身上的光是那么的熟悉。 他和星的身上有着同样的光芒,这让幸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就像自己的宝物是独一无二的,看到和自己相似的光,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清除其他联系,让宝物只属于自己。 而此时,未来感受到了什么,迅速朝着这个方向看来。 他发现了两个同源的气息——那是光之国的气息,但又不太一样。 他皱着眉头看过来,围着他的伙伴们也将视线投向了柱子后面的两人。 发现自己被几人感知后,星往幸村的网球包后缩了缩,想躲开他们的视线。 "未来,怎么了?"一个队员侧身闪过来看了一眼。 "那两个孩子,身上有和我同样的光芒。"未来好奇的看着,和队友们解释着。 听到这句话,星知道藏不住了,只好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稍微挡住了幸村。 "我是南之星,初次见面,梦比优斯……尼桑”。 “诶?”听到“梦比优斯”的几个字的龙等人正打算举枪警告时,“尼桑”两字的威力就肘击了他们所有人。 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未来,不可置信的在未来和南之星两人的脸上来回转动。 一旁的队友们瞪大了眼睛:"未来,你不是说你没有弟弟吗?怎么现在……" 龙第一反应举起了枪。 幸村看到枪后,条件反射地将在前面的星护在了身后。 迫水走上前,示意队员们冷静点,成稳的声色显示出他非人阅历。 "放下枪,攻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对方看上去还是孩子。" 未来还是有点茫然:"你……是?" “说起来,那个女孩子还真的有一点像未来呢?”一旁的木之美好奇的看了看两人,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脸,确实是有点相似之处,尤其那双眼睛都在发着光芒和热情。 “你们身上的光芒和我的好像,但是……" 未来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按道理来说,他是个被捡回家的奥,一到警备队就被泰罗教官进行控制炎爆的训练,他是没有比自己小的弟弟的。 当然妹妹也没有。 来到地球上的“过去”除外。 此时那双属于梦比优斯的眼睛浮现在他脸上,梦比姆气息泄露了。 未来在他的视野里看到了一个蓝族,他好奇的眨着眼睛。 "我认识的蓝族战士并不是特别多,你身上的光芒和希卡利 的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星笑了笑:"看到尼桑你真好啊,好久不见,梦比优斯。" 当他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引发了巨大的反应,队员们所有人举起了手枪对着他。 看着这个场面,堪堪将刚冒出头的星塞回后面,幸村顶着巨大的压力,望着这一群他不熟悉的人,看着那个自己刚刚获取的记忆中的青年,艰难的开口。 "梦比优斯哥哥,你好。" "我们来自未来……" 南之星从幸村背后再次冒头,她刚刚看到那些危险的海帕枪就给幸村前面加了一层光粒子防护罩,为了避免对方不小心擦枪走火,她小心看着面前的梦比优斯,轻声地说着。 "我是来自M78星云的光之国,算是未来的后辈。" 说完后,她又眨眨眼好奇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她很少见过梦比优斯的化身的模样,大多数时候梦比优斯休假时如果没有别的安排,他都在和希卡利在一起回忆往事。 那些对于人而言漫长的岁月琐事,对于奥而言是弹指一挥间。 在对方回忆时,自己总是悄悄的躲在后面,听着他和希卡利的加密通话。星其实知道,梦比优斯就没想过加密,将自己的经历传递给后辈们也是他一直想做并且在做的事。 众人疯狂的接收着这个信息,倒吸一口气。 未来之前确实有一个认的妹妹,但那似乎是假的,而这个……如果对方真的来着光之国,似乎是真的。 "不用那么纠结了,我们是来自未来的。"幸村开口,握住星的手,让对方不那么紧绷。 "梦比优斯,好不容易来到了地球,你能不能带着我们好好地逛一下地球?毕竟这里的我还没有见过呢。" 南之星在幸村后面转悠,好奇的看着这里的环境。 和幸村所在的地球有点点区别,这个地区的再生能力比较强大,毕竟“被盯上~反击~破坏~修整”也是宇宙特色了。 打破场面一度尴尬的是幸村的肚子不由时宜的响起了“咕噜咕”的声音。 按照以往的时间把控,训练结束后的一小时左右,幸村就会吃饭,吃完饭后就继续训练提高敏感度。 现在从结束训练被吸引到虫洞开始,预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 星意识到这一点后,从幸村身后冲出朝未来扑去,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嗷,想吃梦比优斯做的咖喱饭了。” “诶!未来!”手忙脚乱的龙等人疯狂的去掰扯着抱住未来大腿死死不放的星。 此时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分了,先把未来救出来再说。 “喂真里奈别看了!赶紧帮忙啊!”在旁边掰着星的手,龙崩溃的喊着一旁的小伙伴,让她们过来挪一挪。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龙你别喊了!” 一边的真理奈挤进来试图感化星,让她放手。 而星死活都不放。幸村饿了,要吃饭。 于她而言,她可以不吃,但是精市不可以。他还在长身体,要多吃梦比优斯做的咖喱饭才行。 "你是说……你吃过我做的咖喱饭吗?"未来一时还分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些惊讶。 "嗯,梦比优斯做的饭很好吃。”顿了顿了,星抬头看向未来,逆着光,她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毛茸茸的发丝和在光里的轮廓。 虽然看不到未来的表情,但是她知道那一定是充满疑惑的样子。 她认真的回话。 “精市饿了,而且我也想尝尝光之国的和地球上的咖喱有什么区别。"南之星说。 梦比优斯虽然有戒备心,但作为光之国的战士,他很清楚他们一族会有一些特殊情况。 有时会出现集体的穿越时空的情况。虽然很难想象他真的有了弟弟妹妹,但他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如此”,一旁的迫水看到这一幕,知道未来已经接受了。他走向前,拍拍未来的肩膀,示意对方不需要担心地球方面的问题。 “欢迎你们”。 "好吧,那就一起来吧。"梦比优斯感受着队长的示意后,朝着副总监和辅佐官等人点了点头,对星和幸村绽开了笑容,“那就一起来吃咖喱饭吧”。 "那我来给您打下手吧。"幸村接过了话题,本来他还在对着未来有着莫名的抗拒。 如果硬要说的话,幸村其实有点担心对方会抢走他的宝物。 但是现在发现似乎没有那个必要? 确认未来不记得星后,幸村就开始担心星的状态,时刻跟在星的身后,给她找补一些特殊的行为。 从星的日常的经验和口癖来看,这位梦比优斯前辈在她的生命中出现的次数颇多,但是对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许是还没有真正的遇见吧? 西格玛熟悉的是那个从地球返回光之国后的梦比优斯,而不是这个还是少年青年状态的他。 而且这里的科技真的很强。 吃着刚回到地球上的未来做的咖喱饭,幸村一边好奇的看着屋子里的各种机器臂和各种粒子形成体,一边琢磨着自己的网球技能能否靠着科技提升。 这个时空的科技树真的很厉害。 在幸村感慨的同时,星什么也没有想,她疯狂的往嘴巴里囤着咖喱饭。 虽然没有光之国的那么符合她的口味,但是胜在肉类和配菜丰富,而且看着幸村吃的挺香的,她也就很满足了。 直到星吃饱后,众人还是不是特别相信她是未来的同族,哲平好奇拖着一个仪器走过来,准备想测一下他们的状态,星立刻警醒了。 瞬间挡在了幸村的面前,眯起了眼睛,警惕看着对方手上的采集器。 “抱歉,我只是给这个孩子采个血。”哲平歉意的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的笑笑,他只是好奇对方的受伤的状态,虽然也有点好奇运转方式。 刚刚一开始他们就发现面前的少年似乎受伤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疲惫。 身为医生的他,本来想着看看采集一下有没有什么病状,这样也能够针对性解决疲惫的问题。 但是直到刚刚才意识到不妥,所以连忙道歉。 “你要研究?”星眯了眯眼睛。 实在不是她多心,万一对方想抓人去研究,现在自己能力不够,可是很麻烦的。这个宇宙的地球科技已经快点满了。 之前接受的很多光之国课程,教导她不得不防。 “不是不是”。 哲平连忙摆手,他只是想着例行检查,而且也比较好奇他们和未来的区别在哪里,才过来看看能不能获取血样的。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过火了,看着面前谨慎的女孩,哲平有点懊恼,是他的错,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没有安全感。 “嘛。如果哲平的行为对你们造成了困扰,我代表基地这边向你们道歉。为了保护地球,我们必须要针对每一个外来的宇宙人进行采样,并不是针对你们的。这点你们放心。” 一旁的的迫水队长拿着泡着咖啡的杯子走过来,对着哲平点头示意他来做思想工作后,和旁边的两个孩子道歉着。 他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年龄看起来小而忽视了对方的人权。 宇宙间的交流是平等的,任何疏忽都会产生大的灾难。 刚刚哲平没有解释清楚是默认了他们对未来很信任的同时,将这份信任转接于GUYS上了。 但是,这样不对。 迫水歉意的给幸村一根巧克力棒,示意对方尝尝。幸村很苦恼的摇摇头,他最近不能吃巧克力。 于是巧克力转接到星手上。 “不用担心,你应该相信你的哥哥不是吗?” 迫水递过去时,笑着做对方的思想工作。如果对方真的是未来的同族的话,应该也会信任他? 星接过的巧克力棒,打开包装袋咬了一口。 幸村家对这种零食管理得比较严格,幸村兄妹基本都不吃,所以星其实没怎么吃过。而且立海大的部员们也会对身材进行管理,也极少吃高能量的巧克力坚果棒。 很好吃。甜的。 在幸村有点头疼的眼光中,星将那一块巧克力吃完了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边上的黑巧,回味着香甜的味道。 “巧克力很好吃,谢谢佐菲尼桑。”朝着迫水道谢的星,还想着第一次的巧克力坚果棒的味道,眼睛里闪着光。 一旁的幸村本来拿着一杯水喝着观察着这里的设施,被一声“尼桑”给呛到。 “星,不可以乱认哥哥哦”。幸村笑容微僵,他试图扳回对方的语言逻辑,填补语言漏洞。 “对不起,迫水先生……” “没事的,佐菲应该不会介意的。”迫水笑着对幸村举起杯子,示意对方真的可以品尝一下自己的咖啡,毕竟这个咖啡豆做的咖啡是真的很好喝。 他一开始见到这两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尤其是星。 对方身上的那股还没有消散的劲和刚来地球时的未来一模一样。 更别提刚刚条件反射的喊出了“佐菲”的名字。 迫水虽然自认是老年人了,但是还是会期待少年时期的热血与心气。 他也怀念当年与佐菲一同作战的那段时光,虽然对梦比优斯和佐菲来说其实也才刚过去不久,但是对于地球人而言,是一段漫长而充满回忆的时光。 地球人都生命也就那么百年。 百年,转眼就逝去了。 星好奇的看着对方杯子里的黑色液体,抖抖鼻子,感觉对方喝的挺香的,想着自己要不要也来一杯? 但是很遗憾,这个思想被幸村扼杀在了萌芽中。 虽然此时的幸村还在上一个抽血检查的选项中纠结。他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选择。 25. 梦比优斯与GUYS一家人 对于抽血的要求,幸村有点纠结。 他上一次体检还是U17比赛对战手冢前的那一次。 体检无异常,需要养身体就可以。 纠结到最后,看着未来带着疑惑的不解和星担忧的眼神,他还是接受了哲平的抽血体检。 因为对方说可以根据血液浓度适配训练方法。 这是他们最顶尖的机器,用来训练GUYS飞行员的状态,提高飞行员的素质。 幸村有点好奇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被检测出来什么,他之前的U17的检测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同时之前的疾病的影响已经全部消除了,体内的血细胞和DNA遗传因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 最近的比赛任务很重。 他每日的训练量都堪比职业网球的训练量,加上国三时代那场大病,其实自己心里也有点阴霾的。 他低下头,看着金属质感的地面,情绪低落。 “精市,吃!”发现幸村又开始陷入EMO状态后,星直接把新拆的巧克力棒怼到幸村嘴边,蹭着他的唇擦了过去。 感受到嘴角的温度,幸村条件反射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唇旁边的黑色的印记,光线照过去,显得有些糜艳。 看着她递过来的巧克力,幸村还是接过了,他闭上眼睛认命的咬了一口。 想着,大不了他围着这个基地的周围多跑两圈。 GUYS的基地运转很快,血液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 哲平带着厚厚的一搭检测单和诊断单过来。他先说了结论。 “幸村你的身体很好。体魄很健康体脂率也很均衡”。 星听到着,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人间体没日没夜的训练,实在是太担心了。 没事就好。 哲平扫了一眼两人,示意着一旁帮忙推着药品和补品的木之美上前发放。 “但是,你之前的病似乎留下了一点点的元素缺失。”哲平伸出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给对方后,拿起木之美的瓶子,一个个的递过去。 “虽然那份缺失并不影响你日常的活动和运动。但是听说你也有战斗的需求,那么就得补,现在开始,你每天吃一瓶这个。” 幸村瞬间抬起头,他没想到连元素缺失比例都能看出来。 在幸村惊讶的眼光中,他顿了顿,“不用担心份额的问题,虽然这个药剂暂时还是很稀少,但是迫水队长说算他的配额,现在应该说是迫水总监。” 哲平冲着他俩笑了笑。迫水之前都没什么用的地方,自从从前线退下来后,他就不需要担心身体机能高强度反应了。 现在拿出来给他们用挺好的。 幸村的身体正好合适,不浪费。 幸村虽然很好奇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之前生了一场大病,但是U17部门已经说完全康复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检测不出来才对。 不知道是不是眼神的疑惑过于明显,哲平咳嗽了一声,示意看看那边的刚前往总监办公室的迫水,让对方放心。 就这样,幸村接过总监配置份额的补品,在星担忧又好奇的眼光中,吃了下去。 其实按照他们的说法不吃也没有关系,但是他还是吃了,就当是上个保险链。 吃了后还要在营养舱里面吸收消化。他被哲平按到了迫水的休息锻炼治疗一体舱里,开始强制消化。 未来和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个睡眠仓,星甚至还上手摸了摸,滑滑的,是暖的。 补充休息的时间并不是特别久。大约30分钟后,幸村就被放出来了。 幸村疑惑的偏偏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刚刚的状态有点像在泡澡? “呐呐,精市,里面是什么感觉?”星凑过来,闪现在幸村的面前好奇的问。 幸村此时感受着对方的快要贴上来的眼睫毛,从他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对方的瞳孔里的自己似乎在发着光的边缘。 “星如果想知道,可以问问迫水总监,能不能试试哦~” 幸村半眯着眼,撑开着蓝玉般的眼睛,笑着和她开着玩笑。 出于某种隐蔽的心思,他不太想让对方知道是什么感觉。 虽然只是有种泡温泉的感觉。 但是如果是她的话,感觉自己会嫉妒周围所有的事物,包括那台机器。 真是不能存在的想法啊。 幸村将这种不该有的私心压了下去,回到了临时的房间里。 继续着自己的日常训练。 虽然不在部里,但是他还是得完成训练任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被迫水队长暂时安排在总部的接待室里。 原本给他们安排了一人一间的单人间,但幸村看了一眼,纠结了一会还是申请了双人间。 迫水也同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幸村的警惕性这么高。 而且未来也没有意见,因为他觉得把星如果在安排他房间里也行。 毕竟之前的过去酱就是这样安排的。 当然,那时大部分是因为迫水担心对方出问题,现在应该不至于了。 幸村想的是来到陌生地方,要一起行动,不能分开。 未来什么都不知道。 梦比优斯是光之国外派战斗员里最单纯的奥。 他只知道自己有弟弟妹妹了。 他开心着,在伙伴们都忙碌的时候和弟弟妹妹们出门逛街,在街头的网球场看着自己的弟弟打网球。 当然未来眼馋的时候也会在基地里用念力和幸村打着网球。 梦比优斯的强大的攻击模式比西格玛的精神攻击要精准,力量也更加高强度,给幸村带来了超强的压迫感。 未来甚至还用上了奥特念力。 在这个地区的科技辅助下,幸村在梦比优斯的念力攻击中疯狂进步着。 梦比优斯的特殊攻击模式无时无刻的包围着他的网球。 无论是网球还是自己的精神力,还有抗打击能力。 闲暇时里,真理奈带着两个孩子去看赛车,在星跃跃欲试的眼神中,真理奈带着她兜了一圈,但是没让对方单独遛弯,毕竟机车还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尽管对方底子很强,但是冲外表来看,还是不太行。 星悄悄的学会了骑摩托,本来想着去野外玩,但是被幸村拦下来了。 在幸村的大魔王眼神攻击下,她在真理奈等人不知道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悄悄的用着迫水的权限在模拟室里飙车。 幸村笑着,“被迫”被拖着进去一起玩。 结束后两人被抓住了,肾上腺素异常的她和幸村还得顶住从旁边射击室里出来的龙的瞪视。 幸村惨遭无妄之灾,被龙以“没事就过来训练”的理由,抓去了做宇航员的空中模拟训练。 失重模拟,也算是全了他之前在月球上的好奇心。 在失重状态下模拟网球数据。 训练强度相当大。 木之美和哲平会带着他们去郊游,当然一般也会带着未来一起。 因为暂时没感知到时空的波动,两人顺利安顿下来,加入着梦比优斯在这个星球上的休假生活。 现在的梦比优斯和回到光之国之后的梦比优斯感觉不一样。 南之星觉得,现在的哥哥有时有点愣,有时又有点单纯。 他可能会带着他们去购物,虽然自己也不是特别懂是什么感觉,每一次购物的时候都会好奇地观察对方的特征。 比如看打火花的表演,但星和未来总是很好奇的往前挤过去。而旁边的幸村往往会把这对直愣愣的傻得要命的兄妹拉开,远离火花现场,以免被火花伤到。 当然,在幸村去附近的饮品店买水的时候,这两只奥游再次蹲回去了,他俩甚至还在思考这个火花和等离子火花塔的关系如何。 在看到可爱的羊驼时,幸村又会疯狂扯着人往后面挪动,禁止对方因为过于靠近而被羊驼踹一脚,踢飞到人群里而引发可爱悲剧。 在搭乘训练车前往温带沙漠边缘特训时,两人总是支开幸村后独自去近距离观察骆驼吐白沫。 吓得原本在一旁的沙漠训练着感知体感的龙和真理奈等人赶紧拼了命往这区域跑,在本土骆驼发疯之前拽住两人撤离现场。 日常的生活丰富多彩,但对于幸村来说,却是有点让人头疼。 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孩子带着两个孩子。 不过大部分时候在业余时间,梦比优斯总是会带着他们两个进行训练。 尤其是幸村。 精神力的控制、体能的演练、基地内部的射击活动,海底压力测试,甚至是太空模拟实验。 GUYS的机器条件很好,很多都是极其先进的设备。 尤其是他们拿着迫水的最高权限,基本上各级训练基地的管理人员都不会卡他们。 “GUYS各大分部”的总监里惹谁都行,但是不能惹迫水,这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 无论是实力还是阅历,或是年龄的潜力,对方都是一流的。 幸村就这样凭着迫水的权限,疯狂的往特殊训练室跑。 这些训练不仅有助于他的网球技能提升,也有助于自身的技能提升。 他们很快适应了这种环境。 在梦比优斯休假期间,希卡利也来过地球上给梦比优斯带装备,他化成龙熟悉的样子,给了龙一个拥抱。 星在后面看着希卡利带来装备,撇了撇嘴。 是最新研发的等离子转化器。 也就是新的能量存储器。 对于本体奥来说,这种存储器是没有用的,但是人间体来说是有用的。 未来把存储器给了幸村,这是他特意的为幸村求来的,幸村是个地球人,需要一定的能量转化器。 星是本体化身,她不需要担心宇宙的射线。但是幸村不行,幸村需要转化能量。 无论是训练还是战斗。 未来能感受到这位叫他“哥哥”的少年心里的热血和悸动。 在日常训练时,未来着重给他俩进行了一部分训练调控精神力的偏重。 “谢谢你,梦比优斯教官。”在训练时称呼对方职务,是幸村从星那最新学到的意想不到的操作。 而且他发现,每次说到教官两个字的时候,未来尼桑的脸上总是会有点红。 并且在“梦比优斯”、“尼桑”、“教官”三组词语各自组合时,幸村每一次都能发现对方不同的反应。 真是莫名其妙的可爱。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太礼貌。 但是和星真的好像啊。 直愣愣的样子又有点像弦一郎。 在安稳的环境下,大魔王的基因再次开始发作了。 抱着这样的好奇,他和星在不停的试探,哪个语言会让未来的表情更加有趣。 在两人的一声声的“谢谢你,梦比优斯尼桑”中,未来的脸越来越红。 一开始未来还会在龙等人的调侃下,不好意思,但是后面逐渐免疫了。 最后甚至于有点麻木。 当然,只限于“梦比优斯尼桑”。 “教官”和“梦比优斯”两词结合在一起的杀伤力估计会持续好多年。 至少在对方真的成为教官前,只要有一提起教官的称呼,他都能想得起来这两个孩子。 这也算是地球对他的实习结束的临别赠礼了。 鉴于迫水和未来的关系,他俩在基地里很被包容。 甚至于,来到这的第三天,幸村教星用特制颜料怎么画画好看后,星就在午休的辅助官的脸上好奇的画着童话里漂亮的美人鱼。 被路过的迫水看到了也只是提醒那个颜料的白色容易变色,变成五彩斑斓的白色,没有被骂。 醒来后的辅佐官虽然张了张口但是最后也只是眼睛转了转看着两个孩子,没有说什么重话。 木之美等人还在欣赏着一旁幸村的画在画板上的正儿八经的向日葵和小皱菊,赞叹不已的同时感受着生机勃勃的魅力。 美琦女士笑着给她们开放权限,取到了消除清洁剂,清理现场。 龙他们还骗着未来一起带着星和幸村两人去鬼屋玩。 当然回来后众人都被美琦女士训了一顿。 训的时候贞治在一旁喝着咖啡,哼哼着被真理奈打了一下头,抱头怒视后迎来了龙的二轮攻击。 原来他们带着两小孩去鬼屋的消息是这家伙传递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梦比优斯的道别前,他们提前走了一步。 终于,离别之日还是到来了。 在未来和星感受到前,是GUYS的探测器扑捉到了时空的扭曲波动,和几天前的波动源一样。 另一个空间的地球在召唤他们。 迫水出现在指挥室,对着众人,也是对未来下达了离别的指令 “去送送吧。GUYS,sally,go。” “GIG”。 众人应下了,开着战机带他们前往扭曲的震动波发源地。 那是神奈川的海域。 他们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有着不舍的情绪。 短暂的相处时间里他们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弟弟妹妹。 现在孩子将要启程远航了。 在梦比优斯的眼中,南之星慢慢化成光的样子,护在了幸村的周围,带着幸村的紫光渐渐消散在空中的黑洞里。 在消失前,光粒子冲着梦比优斯绕了一圈。 南之星伸出手,给了未来一个拥抱。 "未来,你要好好地在地球上休假哦。" 最后,化成光和幸村一起卷入了宇宙的黑洞中,被另一边的地球的引力吸引着往回旋转。 "哥哥,不要留下未来的遗憾。”南之星在心里说。 她知道,梦比优斯很快就会回到光之国,然后再也见不到这些伙伴们。 宿命论的痛苦。 那是梦比优斯最后的悲伤。 在消失的宇宙圈里,眼泪顺着星的眼角滑落。 自己的光芒消失的一瞬间,她侧身回眸,看着原地挥着手喊着“再见”的众人。 其实她真的有点难过。 因为那么好的哥哥姐姐们,与她而言,终究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是今生的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相遇。 有些人啊,一旦时间过了,就永远不在了。 其实,在这段时间内,未来一直在问她奥的编号,好奇为什么自己没有见过他? 祂一直没有告诉梦比优斯的是,自己现在还是个光球。 西格玛是梦比优斯救回来的。 在南之星的光芒被宇宙的黑洞吞噬消失之前,她感知到紫色的光芒中的幸村担忧的神色浮上了脸上。 由于现在是被黑洞虚拟化,她无法伸手擦去自己感伤的眼泪。 按道理来说。黑洞里应该是永恒不变的时间,但是幸村不知道为何,他似乎在空间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用伤心,哥哥应该过得很好很好的。” 星化为的光粒子绕着幸村旋转着回应。 她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梦比优斯一直都是会把守护的意义贯穿到底的人。 伙伴们的友情将一直不变。 就算,这份感情过去了几千年也一样。 夜来了。 神奈川的上空异常的磁场再一次的扭曲。 从黑洞替换到白洞,又从中脱出的幸村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抬头看向星空,星星已经爬上了天空,遍布的星辰闪烁着微光。 时间不对等,流速扭曲得过重了。 这边才过去了几个小时。 原来他们离开时还是傍晚,现在早已月亮上来了。 突然。天空中划过了一道光芒,流星带来了光之国的任务。 那是她的考核信息。 优秀毕业生的考核要来了。 南之星神色微微一凝,收回了挂在脸上的眼泪,看向空中的痕迹。 梦比优斯刚刚通过宇宙定位传达过来的考核信息,还有各位教官的评分细则。 告知已经有教官已经在前往她所在的宇宙了,她无需担心后续的安全,但是需要做好考核准备。 眼泪停住往外淌的趋势,极速收回。 收的太快,她甚至打了个隔。 痛苦.jpg 在幸村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南之星接过幸村递来的纸巾,擦干撤不回的眼泪,冲着幸村示意对方看天上的星星。 一闪一闪的,漂亮璀璨的奥特之星。 "真的是,来不及感伤了,一起训练吧,考核要来了。" 26. 突如其来的绑架案 这周周六,对于神奈川的孩子们来说又是一个温暖的春天。 自从上一次见到梦比优斯回来后,星就特别快乐。 幸村不太了解她的快乐,网球部近期很忙,他刚结束学校给他的U17论坛对接事项的安排。 这一次的U17论坛是国内比赛的先行安排,为的是通过高等论坛的形式召集那些对网球有兴趣的选手,同时邀请一些优秀的职业网球球员回来给大家介绍引导。 前期的事务较为繁忙,由于立海大的名气比较足并且实力强悍,所以这一届论坛申请会议上,校方强势申请到了立海大承办。 之前的莲二愁的就是这件事,事情太多太杂了。 承办一个大会啊,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呢。 幸村揉了揉太阳穴,连日来的训练和近期即将要来的考试也不能落下,毕竟之前在校办和校长承诺了的,并且最近U17的征召令也在逐渐发布。 此次征召前发布的U17大会论坛的信息交由立海大承办后,各方的压力也集中奔涌而至。 论坛承办的压力在期末考试前,因为期中考试的结束的第3天就是U17论坛大会,而大会结束后,他们就得被征召进U17训练营了。 立海大的男网众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幸村忙着去对接高层老师和立海大的训练事项,同时也不能落下自己的学习,对外要充当门面。 柳则需要和幸村一起对接的外部赞助商的同时,也需要和星一起负责相应的课程复习的筹备。 毕竟期末考试要来,他们网球部无论是男网还是女网都得全员过线才行。 女网那边的队长和佐藤需要对接联系其他地区学校的女网部,邀请相关的优秀的女性网球运动员参加论坛。 而男网这边因为上一年的U17大赛,和其他学校的网球部来往较为频繁,所以人员这边无需过于担心。 而星,只需要努力训练的同时负责学校事务的教育事项对接。通过和老师好好沟通拿到考试大纲的同时通过以往的试卷预测出相应的可能出现的题目,拿着题目分析后后续在考试前两天总结讲解。 走在路边幸村两人拎着自己的网球包,刚结束今天的训练。距离关东大赛和U17的预选赛已经快要开赛了,他们每天都这在很努力地训练。 除去学校安排的训练时间和立海大网球队的训练之外,幸村和星还额外给自己加练。幸村练的是精神力的扩宽,星近期练的则是动作上的匹配和瞄准精准度。 星并不像幸村和柳莲二那样能够百分百打中一个目标。 在以往的一些尼桑的针对性训练里,一般是针对某个大范围的地点进行群扫控制。所以于他而言,除非是必要状态,否则他无需对准一个核心的点去轰炸。 但网球不一样,需要加快精准力度,需要控制自己打出来的每一个点,控制好网球的落点和起点,也需要去计算相应的网球数据,进行路线竞赛和沟通计算与复制。 这就是所谓的科学网球。 通过以往一些比赛的档案,以及当时正在一旁运动数据规整的柳莲二做出的规划和调整,星发现柳莲二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对网球有独特的见解,并且对于数字,柳莲二能够敏感地捕捉到变化规律,结合网球做出相应的调整规划。 前段时间,发现这个事情后,借着训练的由头,七濑部长就提溜着两个部员经常来到男网,借走柳莲二给女网这边制定相应的一对一的计划。 柳莲二的观察力很强,并且计划实施力度也很到位,在近期的讨论中,经常会对训练计划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加上看法的例证。 一来二去,星和柳莲二也逐渐熟悉了,由一开始避而不及的眯眯眼“柳同学”变成了戏称的可爱的“莲姬”。 “姬”这个词在地球上而言也许是女孩子的意思,但是对于星而言,是一个可爱的称呼,也算一种对友情的特别昵称。 熟悉之后的柳莲二实在是太有趣了,会因为“据统计预测数据概率XXX的台词被星抢先一步说出,然后震惊的瞳孔放大得根本看不出来一开始是个眯眯眼。 接着被幸村调侃“柳不再是眯眯眼”之后脸上出现红晕。 柳莲二刚开始听到“莲姬”这个音色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名字用日语发音的确是分不清楚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清楚对方刻意压低的音色。 他学过中文课。 学校的中文基础课是通用基础课,每个立海大学子都要学的,并且柳莲二还学的特别优秀,应该说他大部分的每一科目都很优秀。 在当时第一次听见了这个谐音后,柳莲二也没有反驳,反而在对方笑着说的时候会点头应下。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对于幸村身旁出现的这个“不可思议”的少女有点好奇。 在立海大,不,应该说全国而言,女性的理工类知识体系一般是低于男性的储备量的,人文素养方面可能会反过来。 并且男生的数据分析和理科能力一般来说是要高于女性的,国内外高等部的文理分科的男女比例也非常切实的说明了这一点。 能在高等部的理科知识考试中近乎满分的女生其实更是少之又少的,鉴于这一点,柳莲二就对星产生了十分强的好奇心。 并且幸村还这么小心翼翼的“看护”她,像个照顾雏鸟的鸟妈妈一样。 这过于离谱的看护就更让柳莲二想要去深挖探究这个新出炉的小伙伴了。 名字只是个代号,只要不是什么侮辱性的词语就都一样。并且他其实对这种没什么攻击力的还戴着亲近色彩的昵称不怎么讨厌。 于是就默认应了下来,“莲姬”就成了星对柳莲二的专属称呼。 原本他们三人今天需要按照正常的安排是训练后一起去核对U17论坛的一些注意计划的草稿,但训练结束后,莲二由于一些家里突然安排的事项先行离开了,只能明天再约时间讨论U17论坛的事项。 幸村刚收拾完自己的训练状态,用毛巾擦着自己刚洗完还没有烘干的湿漉漉的头发,他看向了一旁的还在疯狂锻炼的星。 他俩最近的运动状态其实还算OK的。之前被上一波的月球事件结束和梦比优斯的余波冲击后,星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训练。 白天和幸村一起训练网球的打击力度,晚上回到家里后持续的进行高强度精神力锻炼。 幸村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累。 星说考核要来了,总不能一直寄托于幸村的精神力控制吧。 她还没有学会完全控制自己体内的精神海。 那是奥特一族的特殊的出厂设置,但是她还没有学会一个规程方法运用。 而且她也想和精市一起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网球运动员。 幸村回想起她说这一句话时的眼里闪烁着的堪比在梦比优斯的世界里被GUYS带出时见到的银河系的耀光,喉咙动了动。 有点渴了。 他一边打开手中的矿泉水,一边转头看向一旁的还在疯狂吊着单杠往上挪动的星,平缓着自己的因为刚刚训练完产生的急促呼吸。 试图降低着自己继续飙高即将冲破阈值的肾上腺素。 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星慢慢从单杠下跳下,原地往后伸了一下手,做了一组拉伸。 照这个强度训练下去,加上自己的光之国带来的天赋和有几位名师的指导,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变得很强大了。 这样,成为幸村的搭档指日可待。 靠近幸村,成为搭档,更进一步的去探寻他作为人类的内心所想和所感知的一切。 然后对方顺利发光。 虽然幸村作为这个目标的boss有点难,但是她一定会努力的。 毕竟人类的感受探讨也是他们一族的必须要完成的人生课程。 星双手向上举起挖了一个弧线,活动了一下身体,伸了一个大懒腰,打了个充斥着泪水的哈欠。 星可没有幸村的偶像包袱,幸村在众人面前也得端着,她不一样。 她来到这个地方也大致快有了两个多月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地球上的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那么被幸村“微笑之神”的影响和爱丽莎的给她看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书的带动下,星似乎已经成为了有点夹心的黑芝麻汤圆。 在向训练结束的真田等人告别后,幸村看向了一旁在伸展身体、东张西望的观察附近环境的星,对方扑捉到他的视线转过来后,两人对视。 幸村微笑:去不去零食店。 星呲牙:可。 就在两人收拾完准备前往零食店买零食时,他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让他前往幼稚园去接在园里参加活动的绘理回家。 在合上手机的那一刻,幸村无奈的看向一旁的星。 星眉头挑了挑,摇头摊了摊手。 零食店和幼稚园不在同一个方向,买零食只能改天了。 他们停下了前往零食店的脚步,转弯去了绘理的幼稚园。 星走在前面给幸村引路,经过前几次的精神力探查,她对这个地区的人群和路况已经彻底了解,熟悉了这一片的行程路线。 他们去接绘理之前,需要先去蛋糕店买一点小蛋糕,用来和进行交换。 这是他们上午出门前答应她的,晚上要给她带一点好吃的奶油脏脏包。 外面的风很大。 最近刮的偏向北风,向南的气旋有点猛烈。 从蛋糕店出来后,幸村和星准备一起前往幼稚园。 突然,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了什么特殊的声音。 小小的,尖锐的。 星的耳朵动了动,一阵讨论的声音在她的耳廓里传导。 “炸弹布置得怎么样了?” “老大,炸弹布置得OK了” “很好。那边商场的门是否检查看过了?” “检查过了,老大。” “我们需要去找一些能够被用来做置换的小孩,去找一群小孩来作为抵押。” 星很清楚的听到了这些信息,她一开始以为是不是有什么电影在拍摄。 之前一段时间,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类似的画面,并且在之前也碰上了不少从东京来神奈川地区取景的剧组,她因为长得挺符合地球人审美还参与客串过路人甲。 在那个片场的剧组里呆了一两天,她听到了很多类似的话语。 所以在她听到这些话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懵。 这个是真的吗? 第二反应是:会不会又是拍电影? 纠结后,星皱着眉,把这种奇怪的想法压了下去,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待处理区域,悄悄地把附近的领域感觉放大。 一有事情,她会立刻反应过来。 就这样,他俩一个带着蛋糕,一个外放着精神力,来到了幼稚园的路口红绿灯处等待。 此时远远望去,幼稚园门口人来人往,不少孩子正在被父母接送着,车流人流拥挤在幼稚园的三角路口。 突然,星感受了一股让人让人不舒服的波长,她立刻转身看向仓库。 在她转身的一霎那,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从旁边的仓库突然响起。硝烟四起,爆炸带来的恐慌弥漫了所有的人群。 幸村看到这一幕,瞬间眉头紧锁,手死死地攥着手上的蛋糕袋。他的精神力瞬间吸收了外在的压迫力,转换后弥漫到了方圆五百米内,疯狂地查询周围有没有幸村绘理的痕迹。 正当他准备冲出去前往人群中查看的时候,星抓住了他的手。 幸村一愣。 瞬间,他看向星,一股不安弥漫到了他脸上。 不应该的,从日常经历来看,绘理出事,星应该会很着急的。 “爆炸了……绘理可能有危险。”幸村还是和对方解释了,他很担心妹妹,他不想产生误会。 “嗯,我知道,”星依旧抓着幸村的手臂,阻拦他前往爆炸中心。 “但是绘理是安全的,他不在爆炸中心,爆炸中心没有人。” 从刚刚听到那些对话后,星刚刚一直在警戒着。此时的街道人流量太多了,无法确定是不是演习或者演技。 爆炸发生后,她迅速锁定了爆炸的地点,然后开始排查情况。幸运的是,她感知到爆炸的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红外线,只有几个炸开后的老式炸弹壳。 唯一不安的是,周围的人流太恐慌了。 危险分子没有现身。她无法判定哪个是危险分子。于是只能扩充精神力。 爆炸的地方是幼稚园的侧方,不是正面,所以大多数的家长被吓到但也只是迅速的接走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人类特殊磁场的波动能让她感受到了绘理的存在。独属于绘理的那一部分精神力,现在还好好的矗立在幼儿园中的某一个小房间里。 但是很快,不知道为什么,好几位和绘理一样的小孩似乎被运上了一辆大巴车。 小孩们狂扒门的动作显示出了环境的混乱和恐慌。 大巴车关门了。 外边的人张牙舞爪的说着什么。 大巴车似乎要离开了。 星眼中的金光瞬间聚焦于一点。 出事了。 星立刻抓住了幸村的手,头也不回的向那个大巴车冲去。 幸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着狂奔,精神力清醒得启动了运动细胞。 星用着人类能够忍受的最快的跑步速度,强制同步着幸村的肢体速度,一同跑向了那辆面包车启动的地方。 远远看过去,幼稚园的后门有一辆漆黑的面包车。 附近的老师恐慌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好几个人拎着手枪对着那些老师,他们所在的位置顶着附近的树叶,挡住了从旁边房屋勘探的视线。 远远的,警车的鸣笛声传来。 就在那一瞬间,幸村感受到了绘理的存在。 他被星共感了。 愤怒像一团火焰一般烧透了平原,抵达了他的眼瞳。 他们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愤怒了。 幸村刚被星拉动着疯狂提速,剧烈奔跑着带到了这一处角落。在他的剧烈吸收着阳气的喘息中,精神力外扩,他发现警察和绑匪都没有关注这一块小小的角落。 对方有三个绑架犯穿着统一的白袍衣物,带着黑色的头套在车旁边驻守着,两个绑架犯押着几个小孩和老师,让他们上了车。 远远望过去 ,幸村看到绑匪的头子正在跟园长交涉着什么。 但是太远了,他听不到。发现幸村身体前倾的星立刻意识到幸村想要干什么,于是和通过相连的手腕,传输着她收听到的频率和信息。 为了避免幸村冲动,星此时此刻仍然死死的拽紧了幸村的手臂。 幸村感觉自己藏在衣服下的手臂,此时已经红到了有点破皮的风险。 “我知道等会儿警察就要来了,但是我们的要求是两亿日元。不给我们筹备两亿日元,我们马上撕票。” “三个小时,我们要见到钞票。” 在园长的保证下,他们承诺三个小时内一定能筹到两亿日元。 在一把把枪支□□的威胁下,为了车内的孩子们,院内的保安和警署公安根本不敢乱动。 那几个绑匪放出狠话后,悠然开着车狂奔而去。 身后有十几辆警车鸣着笛狂奔过来,一部分的警车急刹停在了幼稚园后门的方向,另一部分在车上时就接到幼儿园的信息并且收到命令紧紧跟着那辆黑色面包车,越过红绿灯,闪着警徽冲向前方。 幸村感受着那辆面包车的方向,对面是一栋有着铁塔模样的大楼。 听着还在幼稚园的老师他们说,歹徒要求在那个大楼交换人质,并且他们已经安置了炸弹,一旦发现有问题就炸掉大楼。 那个大楼里面有很多还在逛街的普通人。此时还是属于休息时间,大多数的成熟白领和年轻的学生们都会去那个广场去购物放松,这个时间段正是人多的时候。 听到老师陈述着沟通情况的那一瞬间,无言的沉默在压抑中爆发了。 在场的所有老师和园长以及还没有从幼稚园后门来得及离开的家长,恐惧逐渐产生。 星的手刚刚放开了拽紧的幸村的袖子,她的全部精力全都集中在了那辆车上。 在听到这个信息后,幸村心里一沉,不自觉的拉向了星的手,死死的拽紧了星。 他手臂上被抓紧时留几只手指印还没有消下就再次充血,手心里的汗已经慢慢流出,夹杂在星的手臂上。 星让自己忽略着这种有点点粘腻的感觉。 幸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面对这种事情。 他的妹妹,幸村绘理,才刚康复回到幼稚园,没有多久,就遇上了绑架案。 幼稚园的学校高层那边立刻给学生的家长打了电话过去。 幸村的爸妈很快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打电话给幸村的时候,颤抖的声音和破碎的感觉从话筒里涌出。 “精市你们在现场吗?绘理、绘理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啊?”出乎意料的是恐慌的声音来自幸村爸爸。 他那颤抖的嗓音和那濒临破碎的腔调以及语无伦次的表述,无一不在诉说着失去女儿消息的恐慌与害怕。 幸村沉默着感受着爸爸的恐慌,手指发白的抓紧了接通的手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轻声地安慰父母。 现在只能等警方消息。 电话挂断后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幸村转过去看向星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得到什么消息。 星像是感知到什么,迅速拉过一旁正在疯狂脑子乱想的幸村,直接在他精神力薄弱时硬控着他的身体,共感发动,用超光速的精神力捕捉到了那辆正在狂奔的小汽车。 汽车已经停在了那个大楼前,嫌疑犯带着褐色头套,举着枪,拦在四周,两个没带着枪的人押着所有的小孩进去了。 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有着一排小小的牙印,看样子是被某个勇敢的孩子反击时咬到了。 绘理和其他几个幼稚园孩子聚集在一起,瑟瑟发抖,有个漂亮的男孩子脸上有一大片红印,看样子是因为反抗时被打了一巴掌后留下的。 往外看去,今日即将周末,商城的人流量依旧是很大的。 被劫匪的绑架的孩子哭声吓到的人群向四处逃散,不乏有着愤怒的见义勇为的勇者想上前,但是苦于武力不均等而不得已的败下阵,只能蛰伏另找时机。 从外围看去,那个大楼是一个百货大楼的实质熟悉,点缀成铁塔的样子,最上方是一颗避雷针。 “精市,你知道那个大楼的具体信息吗?” “那个大楼好像是迹部集团的资产。”幸村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他的队友提到过。 迹部集团,幸村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迹部景吾。 在精神力和体力双重消耗压力下,狂奔着的幸村此时真的有些着急,汗水如雨一般从体内疯狂的排出,再这样下去,他会因脱水而失去生命特征。 但是,他不能停下来。 因为绘理还那么小,她的生命才刚开始。 就算最后万幸能够被毫发无损的救出,万一被吓着了或者被伤到了精神,那对她而言是不可承受的伤害。 星感受到了幸村的生命体征已经达到了极限,于是在考虑放慢速度和传输精神力护卫包裹幸村的身体外壳锁死水分中,她选择了后者。 前者太慢了,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星的精神力掠过了不少的街道边正在播放着新闻的电视机。 TV里播报的是绑匪的最新情况,现在他们已经占据了迹部集团名下的铁塔广场,并且不凑巧地也撞上了当时正在当地视察的迹部景吾和他的相应公司管理层。 一般抗争后,由于武力悬殊,包括迹部景吾在内的迹部集团的管理层都被绑架了。 正在路上狂奔的幸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们现在正在往那边跑去。 附近的警车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到达,星转换为光粒子形式,带着被光粒子包裹着的幸村躲过了监控,他们用接近光的速度向着铁塔广场跃去。 捕捉到路边播报的这个主要的信息之后,星把这个不幸的信息告知了幸村。 “你之前提过的那位迹部景吾好像也被绑架了,现在的赎金要求到了三十亿日元。” 这个数额超乎了想象,沉默在极速奔跑的两人中蔓延。 看样子歹徒是有备而来。计划先绑架幼稚园的小孩,然后让所有警力全部集中于神奈川这一片排查,绑架完结束之后迅速冲向那个铁塔。 那一天正好有正在视察集团资产的迹部景吾,绑匪的目的可能最终还是那位大少爷。 周围的景色正在疯狂地掠过,在不停地往后翻的感觉中,只剩下了前方的路。蓝色在空中越过一丝的痕迹。 在不要命地奔跑之后,星终于带着即将口吐白沫的、想昏厥过去的幸村来到了神奈川铁塔的下面。 经过了堪比光速的奔跑后,虽然已经被精神力包裹着缓冲,但是幸村依旧感觉自己的魂已经飞走了。 在到达那个铁塔形状的广场下,幸村靠着强悍的毅力和对妹妹的极致的担忧才勉勉强强的给自己的身体回了个魂。 这是一片宽阔无垠的广场,里面原本琳琅满目的商店此时已经静静无声。 刚刚发生的暴乱已经让这附近的人迅速离开了广场附近,不少人害怕地躲到了角落的卫生间里面。 广场的中心的房屋处大片蹲着的人群被拿枪指着头,瑟瑟发抖。被绑架的迹部景吾和其他十几个孩童,就这样被锁在了铁塔的某一层里。 27. 迹部的倒霉日 被锁住的小黑屋内,迹部景吾正在痛苦的捏着鼻梁,他漂亮的眼睛此时犹如一只被扑捉的狮子的瞳孔扫视着周围的漆黑的环境。 这一次绑架有点像是突如其来,但其实迹部看出了破绽。 这并不是一场突发的绑架案。 绑匪一到铁塔广场就只冲着当时正在视察的迹部一行人,迅速攻击,枪声吓坏了众人。 当时的人员惊恐的向四周逃散,奔涌的人员冲撞着正在视察的高层,冲散了四周的保镖。 按照法律,不允许携带枪支弹药进入人群密集的广场,所以这一部分保镖虽然身手敏捷,但是也苦于没有武器,而只能肉搏。 但是绑匪似乎是有备而来。 两个人直接从上方袭来,打晕了还在保持理智的下命令的迹部大少爷,把迹部景吾带到一个小屋子后就扬长而去。 周围没有窗户,10个平方的小黑屋子。 迹部景吾冷静的去判断此时的情况。 没有那个绑匪会突然绑架某个集团的大少爷。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减少恐慌。 绑匪应该是计算好的时间。难道是公司里的那群老东西不服气,有人将他的行程透露给了黑社会? 正当他这么琢磨时,附近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的迹部景吾立刻往旁边靠去,准备看看能不能在打开门的瞬间把歹徒撂倒逃出去。 就在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准备突围时,另一个细碎的齿轮转动如同子弹在上膛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了,附带着的是小孩的嘈杂的、细微的、呜咽的声音。 “喂,老实点,我们手上的枪可不是玩具。” 一个粗糙的声音响起,歹徒举着枪戏谑的朝着隔壁打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在孩子们哭泣的惊恐的眼神中,裂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诡异的笑容。 “你们最好祈祷有人来换你们,不然就回不去了嘿嘿……” 人在极度恐慌时是传不出声音的。 迹部景吾靠着一旁的墙壁,听着那些孩子本来呜咽的哭声慢慢的减少到没有,脑子里面疯狂得想着怎么处理。 突然铁门穿出了一阵咣当声,光线从逐渐打开的门中透露出来一丝的痕迹。 正当迹部以为对方忘记了里面还有一个人时,一声枪响从旁边的墙壁上响起。 是警告的枪声。 “喂,里面的大少爷听着,别想跑,这里可多着配枪的人呢。” 说完边一打开门,推着几个孩子往里面走。 迹部在光线中看到的是一堆的对着门口的枪眼。 沉默,在合上了门之后的小黑屋中蔓延。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闷闷的带着小孩哭腔的声音,“幸村酱我们能出去吗?” 幸村? 由于这个姓氏带给迹部景吾的记忆有点特殊,他循着微弱的光线向那个角落的孩子看过去。 该说不说,这群歹徒因为害怕小孩子在黑暗里的哭声,让他们耳朵烦躁,在小孩子进来后给他们通了一盏小黄灯。 微弱的灯光能够让孩子不至于哭闹,也不至于让一个近乎成年的男性在黑暗的空间里害怕得自残。 真是一个好的决策。 迹部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看向那扇门。 希望不要是集团里面某些愚蠢的老家伙想出来的和外面的歹徒里应外合的通过绑架案来绰绰锐气压制他的主意。 “我相信姐姐会来救我的,姐姐很厉害的”。 姐姐?难道不是哥哥? 看着那个和幸村精市一样的蓝紫色的头发的孩子,迹部景吾的第一反应这个孩子好眼熟,有点像是不久前和他打过一场比赛的立海大的幸村。 而且她也叫幸村,这就更加让迹部在意。 想着“姐姐”来救她,原本以为是幸村的妹妹,结果不是啊。 但是迹部依旧有点慌神,因为这张脸怎么看就像是幸村精市的小时候没有张开的样子嘛! “绘理酱,这里好黑,我们也不知道路,你的姐姐会不会找不到这里呀?” 一旁的头上绑着一个红色蝴蝶结的孩子,慢慢的挪到她旁边,糯糯的问着。 她之前见过绘理的姐姐。 那个姐姐去幼稚园的时候能单手抱着幼稚园的小伙伴从树上往下跳,还能找到那个树下的鸟妈妈不小心掉落下来的鸟宝宝,可厉害了。 当时她在后面的娱乐场玩波波球,等着妈妈来接。就看到幸村哥哥和那个姐姐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还蹲下去做示范。 她可好奇了。早在绘理开学的时候她就见过绘理家的哥哥姐姐,当时她的哥哥姐姐居然都能一只手抱着绘理。 比自己的哥哥厉害。想到家里的和她天天打架的哥哥。小孩嘟了嘟嘴,眼泪漫了上来。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笨哥哥在家里怎么样了。 之后她还见到当时不小心爬到树上下不来的同学在哭,上的去下不来,最后还是那个绘理的姐姐爬上去后抱下来的。 好羡慕。 “不会的,姐姐很厉害的,她一定找得到绘理的。” 听着一旁的女孩稚嫩的话语,迹部有点想苦笑。 这座神奈川铁塔类型建筑的高达151米。 据他所了解到的规划,是只有100米以上的建筑楼层才会配置这种相应的小黑屋作为货物储存仓库。 已知现在在小黑屋仓库,得出结论现在的高度是至少100米,这个高度,怕是消防员来了都得考虑考虑能不能爬。 这么高的距离,就算找到了确认了方位也得从空中突破,而为了防止台风的侵袭,这栋楼的建筑全采用的特殊材料。外置玻璃更是采用的一级防弹防爆玻璃,根本无法使用直升机从外界射击突破。 除非玻璃没有使用高额的防弹玻璃,只是一种普通的国际标准的玻璃。 想到这,迹部景吾有点烦躁。 他突然有种诡异的念头,难不成是因为管理建筑集团的压力太大了,反贪污反腐败的压力让他们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压力过大的迹部景吾一度产生想要挠头的冲动,但是忍住了。 他的教养阻止了这种不华丽的行为。 旁边的小孩还在鼓励着丧气的小朋友们。 “不要灰心!” “星姐姐是超人!一定可以的!” 原来是叫星啊,幸村星吗? 被绑进来这个地方不知道有多久久了,四周的粉墙都是一片狼藉,像是为了关他们特意收拾出来的。 迹部有点头皮发麻,感觉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绑架案。 他看向一旁的灰秃秃的墙壁,按照设置,墙对面是门的话,那么墙的外面就是蓝色的天空。 天空中几只洁白的云朵在悠悠的飘着。 “这真是牛马突发情况的真实写照啊”。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响彻在铁塔的上方,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神奈川铁塔广场,直升飞机的驾驶员驾驶着飞机逼近探查消息。 有点糟心。 他原本是在东京的中队中休息的,但是突发事件,在接到绑架案的消息后,立刻归队驾驶着直升机前往案发地点。 直升机在天空中飞到了铁塔上空,走着Z字型的行程路线,但是却遭到了激烈的地面的射击,只能退出安全线以外。 驾驶员本来想着看看能不能存在空降救援的可能性,但是现在看来空降的可能性几乎为0。 “真的是世事无常啊”连续感叹了两句以后,他拨开了通讯设备。 “呼叫指挥部,这里是直升一号,空中存在敌方防御,武器扫射,直升机无法逼近。完毕” “直升一号,指挥部收到,请继续巡视。” “直升一号收到”。 连续避开了有一波的武器扫射后,直升机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那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再次向远方波动。 迹部听到了那直升机特有的轰隆声逼近又远离后,神色缓缓沉下来了。 有直升机的声音说明救援开始了。 但是直升机逼近后的轰隆声中的那一大片哒哒哒的声音应该是重型机枪的扫射声。看样子是重型武器的存在让直升机离开到了一个稳定的空域待命。 迹部有点头疼了。 幼儿园劫持、绑架迹部、加上重金赎身、炸弹安装,一堆堆集中起来。 可以说这件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 突然他的精神力感应到了什么。 那向下衍生的精神力反弹起冰霜,是遇到宿敌的条件反射。 外围的幸村也感受到了这一波熟悉的带着冰霜感的精神力。 他与迹部景吾算得上是网球好友。他俩不仅是U17训练场的网球竞争对手,是那世界杯U17赛场上的队友,更是在继承者调教战争上的一致同盟。 对于迹部的精神力,幸村可以说是很熟悉了。 现在在感受到带着冰霜的向下冲击的精神力和他在往顶端爬升冲击力相遇时的,幸村知道他猜对了。 迹部确实还在这一栋楼里。并且身边还有其他的人质。 因为如果只有他一个的话,这位冰帝的国王为了保证体力值和精神状态稳定,放出精神力的瞬间就不会控制精神力的发散区间,精神力极有可能是不规则的延伸状态。 而现在幸村感受到的精神力冲击是直的像一块四四方方的叠加的冰,没有棱角的还在向外衍生,说明迹部此刻附近还有着什么重要的人。 按照那四四方方的状态的精神力来看,或许不止一个人,应该是会到处乱跑的影响到精神力的一群人。 是幼稚园小孩。 幸村突然意识到了,迹部景吾此时和绘理他们关在一起。 想通后,他迅速抬起头,看向一旁还在皱眉想方法的星,紧绷的头皮此刻终于能够稍微放松了点。但是现在还没有彻底能放下心。 一旁的警察还在想着怎么突击才能让此事完美的解决,既不能伤害到幼稚园的孩子们,也不能让迹部家的大少爷受一点伤害。 商城现在已经清空了。 现在双方已经站停对峙。 警方在部署着相关的营救计划。刑警和公安部门已经出动蹲点在周围,只等总负责人的一声令下。 幸村和星侧身的躲在一旁的夹缝中,在脑电波层次交流对策。 迹部家对警署施压说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爆破手段。 迹部景吾作为迹部集团继承人绝对不能出事。 现在双方在僵持着。 突然在广场上正在部署警力的警署的耳麦产生一阵低沉的鸣音。 被上级的要求压力的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冲着现场的记录警员点点头,按下了耳麦的收音器,对着面前的大楼,开启了命令。 “行动开始。第一小组,打开对话频道。” 长达3秒的“滴——”的声音后,广场外部的扩音喇叭开启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要的美金现金流已经筹备好。由于纸币大约200斤重量,我们需要进行交接,交接前需要确保人质的安全。” “重复一遍,现金筹备完成,需要确保人质安全。” 在扩音器的音色传达到困住迹部景吾的那层楼时,绑匪们的窃窃私语已经压不住了。 广场上的商城内部的大喇叭没有响起。沉默在警署中间蔓延。 “老大,钱来了。” “我知道,我在思考。” “老大,那几个人质要不要…….” “别吵。我在思考。” “老三,你别打扰老大的思考。” 突然想到了什么,歹徒老神色一沉,命令手下打开了广场扩音器。 “我们要一辆汽车,车上加满油,放上5亿的现金。你们准备好后,让人开进商城。别耍小聪明,但是第二波我们要求的是等值的黄金,拿到黄金后我们可以释放人质。” 广场的扩音器音效很大,传到了一旁着急的孩子父母的眼中。 这一波歹徒,包括迹部景吾在内,一共绑架了10个人,全是未成年,期中9个是幼稚园的小孩子。 这些家长此时此刻也在现场交接等着。 …… 靠着那个铁门边的迹部景吾凭借自己高超的听力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也在思考。 按道理来说,一般的绑架案。不会是给人质就地交赎金。 因为嫌疑犯为了防止最终警察追踪溯源并且当场捕获嫌疑人,会避免这种立刻交人质的行为。 那么是什么让歹徒敢现场交易呢? …… 没有人质的压力,他们很可能会被立刻击毙。 除非他们没打算放人质。 但是不放人质就拿不到钱。 放了人质他们就会死。 所以在最终的钱到来后,他们彻底安全之前,他们是不会放弃人质的。 也就是说,他们会分批逃跑。 而且分批逃跑后也不会放弃掉人质。 …… 迹部景吾知道歹徒的想法了。 歹徒想一批一批的获得钱,就得保住人质的前提下的逃跑。 这个顶楼有一架直升机,他们可能会上天台,然后带着最后的人质跑路,如果分批跑路,那就是身为迹部集团的大少爷的迹部景吾绝对是最后一个人质。 迹部景吾意识到这个事实后,咬着牙硬着头皮挤出来一句骂。 ”该死的。” …… “该死的。” 楼下的救援总指挥一拳砸在车上,他也清楚歹徒的心思了。 歹徒交换赎金和人质后跑不掉,只能够使用楼顶的直升机跑路,但是直升机在天上,怎么样保证跑路不会被攻击? 那就只能是在跑路时戴上一个重要的、甚至于是最重要的那个。 “迹部君可能要被带走了。” 一旁的星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皱着眉头,歹徒想要一辆车,先护送第一批次的歹徒拿着5亿的现金离开,并且不同意一次性批量放走所有人质。 那就是抱着先换人质的风险来的。 “先给他们第一波。”总负责人沉着脸,应下,给在一旁掌管扩音器的警察比了一个手势。 至少要保住8个。 “我们要求至少释放要9个人”。 扩音器负责人的神色晦暗的说出了他们的要求。其实他们知道九个人不太可能,八个是正好踩在歹徒的能够接受的边缘的。 但是谈判不能一上来就给底牌。 众所皆知的事情,歹徒不可能放全部,必定会有一个重量最大(迹部景吾)的人会被留下。并且,为了场面的可控性,很有可能会继续第二轮谈判。 必须要先保住大部分的生命安全。 而且如果要保证第二波的人质的存活,他们必须得放第一波的歹徒走。 歹徒肯定有独特的联系方式。 如果想要保住资金的稳定回流,那就得在第一波歹徒离开前,把最后的人质救出来,然后速战速决。 “人质就只有十个,释放9个不现实。最多8个,我们要求配备加满油的车和一个不能是警察的少年带着现金前来和我们交接验货,并且加入我们的范围,同时,要求新来的人质,一换一。” 听到广播上的这句话,在广场上焦急等待的不少父母彻底崩溃了。 “我去!我去换!把我孩子还给我!” “我也去!把我家乖宝替换出来!” 也不管前提条件是什么,场上的家长都哭着想要上去用自己换,甚至于不少的爷爷奶奶都在嗷起来想去替换自家的孩子,想让孩子有一个生机。 他们也害怕,也许这一去就回不来了,但是孩子还那么小,那是年轻的力量,应该被留存下来的保护的力量。 “人质可以一换一。” 听到这句话的星和幸村对视了一眼,看向人群里的泪流满面的幸村妈妈和死死攥紧拳头的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换人的幸村爸爸。 群众的呼声越来越大。广场上的声音似乎变得有点杂乱。 看着像是在确定着什么又纠结的幸村,星转过头又看向了一旁和警察们说着什么似乎想要和歹徒谈判“能否把人质替换要求从18岁以下提到35岁以下”的“幼稚的”爸爸妈妈们,有点恍惚。 南之星是个被收养的孩子。 光之国的种族特性让她的族人都不需要和人类一样通过两性才能繁殖。 由于高能量磁场的存在,无需担忧社会资源,无需竞争,族人都很仁爱。 虽然她是被偷出来后又回到光之国的小奥,但是也被周围的爱意而包围着。 她和泽塔一样,虽然不清楚给予自己生命的基因的是来自哪位牺牲的战士,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方来,但是她也感受过不一样的温暖。 在自己属于等离子状态时,就能感受到火花塔下的融融的光辉。 尽管在成长的中途被不知名星人攻击火花塔后趁着混乱偷走了,在恒温箱里驻扎了一段不少的岁月。 但是西格玛很幸运的碰上了当时刚从地球完成休假任务后返回光之国的梦比优斯。 爆裂的火光冲天中,西格玛被营救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的他们被存放在偷盗者偷渡的飞船内部,是看不到外面的光影的,和西格玛同一批的孩子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的由于没有了等离子能量而流失了生命力,成为了原始的等离子火花碎片。 这就是偷盗者想要的东西,等离子火花碎片,在还没有发育的,还没有成功化身 的光之国的生命之源。 身边的气息在逐渐的消失。 就在西格玛即将坚持不住时,闪烁着红色光辉的莫比乌斯环出现了。 梦比优斯在最后的返程途中感受到了光之国特有的呼救信号。 微弱的快消失的状态,就如同他当年前往地球时,在星际航行的路上收到的坂宏人的求救信号一样的微弱。 此时的梦比优斯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犹豫的寻找方向的初出茅庐的新兵。 他感受到求救信号时就立刻调整了方向,火速穿越了虫洞,在那个传输着微弱的救援信号消失前,截住了那艘即将开始空间跳越的偷盗者的飞船。 在消灭了那些光之国的偷走不少生命的小偷后,梦比优斯用着自己的梦比姆勇者气息,护着那快化为能量石的仅剩一口气的微弱的小生命,和前来救助的艾斯相遇了。 那段时间里艾斯接到了各种的救援信号,外来的侵略者盯上了他们的等离子火花塔碎片,更是频频偷袭。 每次十不存一的偷猎者被抓捕逃脱后都会偷走几只在等离子火花塔下培育的幼崽。 在梦比优斯不在奥特之星上的这段时间,他们奥特兄弟都在疯狂逮贼和救奥。 梦比优斯对西格玛很好,他觉得西格玛是地球对他的遗产。但是因为他还很年轻,所以没有收养资格,就这样艾斯收养了西格玛。 其实也不算是收养。 光之国有着极其完善的福利设施,所有的孩子的小学都是一起上的。 西格玛每次没能量的时候总是会在火花塔的树根旁修整自己的能量源,学东西累了的时候就会去艾斯的小屋里吃着咖喱饭。 偶尔他也会碰上从外面执行任务休假回来的梦比优斯,和他一起发呆,然后陪着梦比优斯一起去光之国博物馆里看着那份和西格玛一样的“地球遗产”。 图帕托枪。 艾斯和梦比优斯对于她而言是前辈,更是家人。 和地球上的幸村爸爸和幸村妈妈一样。 看向一旁正在哭喊着想要上去交换的那群父母们,幸村的爸妈也在那里面。星转过头,按下了幸村的想要冲出去接过警方的喇叭的冲动。 “我去吧,精市。” 幸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意料之中,侧身看过去,对方此刻正在拿着发圈将散落的黑发绑起扎成马尾,他喉咙滚动,垂下脸。 “我也一起。两个人会好一点。” “不,精市,你留下。爸爸妈妈还在等着你。” 星示意精市看向一旁的爸妈,他们此时和旁边的家长一样,此刻都震惊的看着两个孩子。 刚刚星和幸村的谈话声在一旁响起后,旁边的家长便停下了争吵,其实他们也知道歹徒不会让他们过去一对一交换的。 但是让两个孩子就这样过去,他们也不能接受。 幸村妈妈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家的两个孩子也在现场。 “不,不行,你们两个不可以去。” 幸村妈妈咬着牙,她不能接受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同时陷入危险。 “我不同意。” “精市留下,我去就行。”说完,她看向一旁的焦急的手指尖发白的幸村妈妈和此时皱着五线谱一样的眉头的幸村爸爸,笑着回话。 “放心吧,绘理会没事的。” 说完后,星直接越过被念力定住了身体的、不能动弹的精市,走到围栏前停下,转过头,歪了歪头,侧身和幸村说了一句话后便径直走到警戒处,侧腰弯过那倒警戒线,走到了警官面前表示自己可以。 在警官不赞同的眼神中,星捡起来了路上的一颗石头,在不起眼的方向,挡住了众人的眼光,打开手心让负责人看了一眼后,负责人静默了一会后同意了。 石头,在她的手里被磨成了粉末。 这种能力其实有不少人有,但是现在来不及召唤了。 就这样,前往广场的两个人选出来了,一个是身经百战的国际刑警,今天的歹徒是跨国行动的,他们犯罪集团在其他地区已经掀起了不少绑架案件。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时在处理其他事务的国际刑警的上杉纪立刻飙车前往了神奈川,他势必要将这批歹徒抓捕归案。 上杉纪需要在开车进入广场,并且在进入商城后放下手上的交易物品前,需要负责保护手提着第二个交换箱的星。直到双方交换人质后,上杉纪的任务就转化为保护歹徒交出的人质。 周边的绿草在晃动,风吹着拂过了众人胆战心惊的眉眼间。 他们到了一楼。 从无人机的视频里面可以看出,此时的周围没有任何一个歹徒。 在车开进商城的时候,二楼的走廊深处出现了一个持枪的覆面人。他走在前方,为后方的歹徒队伍警戒着。 他的身后被推搡着的几个孩子嗓音细细的、哭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的呜咽声,身后的8个孩子就这样被哭着推出。 是的,8个孩子。 他们如约带来了8个。 所以作为人质他们也得交出一个带着资金的孩子。 那个孩子作为他们能够安全回去的支点。 有人质,警察就不敢开枪。 这个是他们一开始的想法。歹徒要钱也要命。 在双方的试探交换中,星推着行李箱上前走了一步,由于双方的条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都在箱子里。 箱子里全是现金,她“应该”是提不动的。 警方给她安排了一个有轮子的行李箱。 预计重量高达200斤。 为了人质的安全,里面的金额是不可能有错的。 “交换。” 在双方的戒备中,星推着行李箱,踉跄的往前挪了两步,她低着头,发丝挡住了眼眸。 精神力悄悄的散开,星在观察着附近的状态。 附近有13个歹徒,其中10个手上拿着的是俄式武器。3个人分散在周围,三角形状态包围着,随身带着2枚手榴弹。 有一个歹徒拉着一条绳子,被交换的孩子们被牵绑着就这样拉扯出来。 他们细嫩的双手此时已经被磨出了少许小小的血泡。 果然,被绑架的置换的孩子里没有绘理。 绘理长相太精致了,一看就知道是被精心照顾的孩子,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从幸村精市柔和精致的长相中,就能推测出作为妹妹的绘理,她长大后的样子。那种孩子绝对是歹徒不可能放开的“人质”,漂亮精致的小孩代表家境优越,代表不可能被放弃。 虽然一开始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甚至预想到了更坏的情况,但是发现释放的人质里果然没有绘理的那一瞬间,星的心里还是有点沉闷。 她看向那八个孩子被推搡着走向上杉纪警官时,十几个将她包围起来的歹徒,垂下脸,控制着手上的箱子,颤抖的把箱子缓缓推向歹徒。 在歹徒戒备的接过箱子后,上杉纪迅速带着孩子到了安全地带。 他静静的看着歹徒分拨两路,一部分人压着星警戒着缓慢的往后的电梯口退去,另一部分则带着箱子,上了吉普车,从商场的后门直冲着码头,开着巨大的欢快的音响,尾气扬长而去。 双方都没有开枪。 枪响即为开战。 车子离开的地方是商城后门。 星侧头望过去,宽敞的商城的后门,旁边的院子里也被清空了,里面和正门一样种着大量的绚丽的玫瑰花。 幸村精市曲着腿,烦躁的坐在正门前的玫瑰花角落里。他刚刚被星用念力定着了,根本动不了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一旁的警察圈。 在这些人群里,静静的等着她传过来的消息。 他的手指拨动着就近的玫瑰花的花瓣,红色像是今天的残阳一样。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掌握在手里的花扎的他感觉有点刺痛,手心里的温度和玫瑰刺的酸涩和他心一样的不舒服,密密麻麻的酸痛感。 幸村精市就这样低落着在角落里驻扎。 他不能走。 只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 因为刚刚星走向商场之前,对他说了一句承诺。 星说:“精市,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绘理会回来,我会需要你。” 在一大片惊呼中,上杉纪带着被绳子绑着的八个孩子走出来了。 一个熟悉的哭声响起,幸村撑起自己的身体朝源头望去,是妈妈在哭泣。 旁边的爸爸也在迅速的红了眼圈。 一瞬间,幸村意识到了什么,他不信邪地朝着孩子们中看去,试图在一堆发色各异的里面找到和自己的发色一样的头发。 但,失败了。 被拯救的八个孩子里没有绘理。 28. 拯救进行时 商城大楼里此时寂静得堪比冬天里的冰原。 突然,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步伐声音,迹部景吾意识到交换人质的时刻结束了。 他撇了一眼旁边角落里情绪低迷的小不点,看着那和他竞争了整整3年的对手一样发色,皱了下眉。 刚刚这个小不点很勇敢的安慰着其他的和她一样的小朋友,但是在那群小不点被挑出去后就肉眼可见的低沉下去了。 迹部景吾知道那群歹徒的想法。 他们想分批次跑路。 在第一批次的歹徒顺利跑掉前,身为人质还是安全的,剩下的就是看第二批次的人什么时候对他们动手了。 他的灿金色的眼眸微微下压,手指按上了脸阔,眼睛透过指尖的缝隙看向一旁的铁门。 脚步声停下来了。 “咔嚓” 一个声音响起,精神力铺面的压了过来。 “晃荡”的一声铁皮内陷的声音响起。 “嗯?”感应到什么的迹部景吾,迅速的捞起了一旁难过的幼崽往旁边躲去。 那扇铁门就这样,由内及外的裂开了一道缝,皲裂的铁纹向四处辐射。 “咔嚓咔嚓”的声响逐渐的越来越大。 在迹部景吾开着近乎透视技能的眼睛中,铁门彻底从中间裂开。 迹部集团的商场的门并不是普通的那种门。 集团为了商城的发展特意研究的双开型门,和普通商店办公室那种侧开型的门不同,这种门由中间的连接处回扣断开,用的是榫卯结构和现代科技的相结合,如果没有外界的特殊钥匙就会锁死在里头。 现在迹部进步看着那道越来越大的铁皮裂口,沉默了。 难道刚刚他努努力也能打开吗? 不对。迹部赶紧止住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看到了那个钢材的厚度已经达到了4厘米,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打破的程度。 咽了咽口气,在那个铁皮裂口越来越大并且即将形成后,迹部景吾听到了一声嘟囔的声音。 “应该是这里了吧。” 铁皮的门外的正是星。 她刚刚被挟持着,那把散发着金属色泽的手枪托着她的腰部,往她的脊梁骨上顶。在走入电梯之前她就已经察觉了这所商场里的人和物。 目前商场里面的歹徒还剩下15个,除去面前和她一起乘坐电梯的5个,就只剩下10个。那10个歹徒分别藏匿各个楼层的楼梯口中,包括迹部和绘理所在的楼梯口。 这是一场跨国的绑架案。 所以此时此刻那群第一批的歹徒已经前往了码头,准备乘船出逃了。 她默默的数着时间,卡着点,在即将到达新楼层的电梯开门前,瞬间能量地弹射暴起,踢飞了距离最近的两个歹徒。 歹徒的枪砸到了正在监控的摄像头上,正在连接着的监控室的电脑显示屏上此时只剩下了一片灰蒙蒙的雪花的马赛克。 在星重击两个歹徒的脑袋后,看到了歹友的口吐白沫的状况,另外三个歹徒也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开展了进攻。 电梯内靠的太近,使用手枪只能误伤队友,他们只能瞬间将拳脚支棱起来去攻击对方。 但是就在挑起来暴动的那一个瞬间,星就已经切换了完全体的攻击状态。 她现在有着西格玛强大的精神源、幸村的强悍的精神控制能力和堪比煤蜂窝的洞察力,甚至她为了打架时更加的方便,还提前和幸村约定好了到时候打起来可能会借他的精神源一用。 借用精神源对于幸村而言其实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他的精神源原本就是西格玛缝缝补补的状态。 但是一旦借用切换后,为了能量的平衡,星这边用于自身的变化后,幸村那边就会虚弱,甚至于可能会有一定的风险。 可能变成星之前的类似的女孩子的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够平衡好西格玛化身的状态的稳定。 当然,现在在商城外边靠着墙壁,喘着厚重粗气的幸村精市现在还是自己原来的样子,不是女孩子。 星克制住了能量的过于掠夺性质的流动感,把自己的身体状态提升到了男性的体质特征后开始大范围扫射。 她保留了一部分给幸村用作身体机能的正常功能,自己可以使用的能量不多,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 干掉那两押着她的歹徒后,精神力扩散的往周围扫了一眼,她低下头勾着背躲过了侧方打过来的攻击后抬手侧肘击出,撞向对方的下巴随后左侧旋一踢,砸向另外一个角落正在准备攻击的两人。 将对方砸得短暂眩晕后,立刻跳起再次给两人扫了一个右旋踢,两人的脑袋一个压着另一个的砸向一旁的电梯金属质的墙壁上,彻底晕厥。 至此,电梯中的五名歹徒都丧失了战斗力,晕了过去。 电梯门即将开启,星的耳朵动了动。在开门后光照进来的瞬间,往一旁侧边俯身躲过突如其来的攻击,手一抓捞起一旁散落在电梯里的枪支,卸下弹药的瞬间往攻击的人面前的颚骨狠狠的砸去。 星顺着还未完全透射进电梯里的光线就挤了出来,枪托砸在那人颚骨的瞬间,刚刚歹徒发射出的子弹也击中了电梯的侧面。 枪响即为开战。 这一声的枪响彻底引发了暴动。 在她的精神力覆盖下,她感知到除了刚刚用手枪攻击她的那人,目前整个大楼里还剩下9人。 距离最近的人前往大楼还需要15秒,并且,很有可能一次将会到达从上下两个方向扑着像这一层的两个敌方。 她必须要快。 她已经感受到了留在绘理身上的那一小丝精神力了,她是那么的微弱的发着亮光。 当时为了安抚绘理经受车祸后留下来的精神创伤,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跑到绘理的房间门口给绘理编织处一个又一个的美梦。 那些美丽的梦想成真。 结束后遗留下来的精神力的光辉一直照耀着幸村绘理的脑海,让她面对丑陋的肮脏的可怕的灾难时能够有勇气的、再次的、勇敢地站起来。 楼下的已经有陆陆续续的警察进来搜救了。 刚刚突然响起的枪声已经打破了之前的平静,撕开了这幅表面上还是可控的海的浪花。 实际上这已经是压抑的巨兽的爆发。 感知疯狂的在一个又一个的铁门中转动,感受着后面有无人气和热源。 在看到那一个暗沉色的有着锈斑浮于表面的铁门时,星知道,她找到了。 那个藏着两人的仓库。 铁门不好打开,注定得 碎裂才能打开。 在追击的人到来之前,她必须得打开后迅速带着两个小孩到达一个稳定的能够不被攻击的地方。 她摸向锈迹斑斑的铁门,查找着开关的入口。 “咔嚓”的一声,那是机关开动的标志。 满天的精神力铺面的压了过去,提醒着门后的人要注意后退,她要对着门开踢了。 西格玛式飞踢。 赛罗飞踢是西格玛在赛罗学会后给他们秀的一脚踢法。 赛罗被雷欧前辈训练了好多年,拳法和武打技能基本上都已经学会了,并且还能教他们这些小奥一些考试的过关技巧。 在某次外出旅行课程时,他们碰上了从怪兽墓场回来的赛罗一行人,当时赛罗就给他们展示了一波什么是飞踢。 这个踢法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为了学会那个飞踢,他还被赛罗踢飞了不止一次。 一开始本来是当作无力量的动作指导的演习,结果当时赛罗没有很好的收力,或许是他不清楚要收到剩下多少度的力量,就这样在拿着着赛罗的演习板板时,在赛罗踹出的那一瞬间飞了了出去,砸到了室外的一个石头山上。 还是路过的赛文前辈把他捡了回去,让奥特之母用光线治愈了被踢出来的重伤,并且教训了一番赛罗。 就这样在自己老爹的教训中,赛罗诚恳地道歉并且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硬着头皮教会了他这个飞踢的动作,用来日后战斗时的攻击技能,同时还附赠了一个将“奥特念力瞬间凝结成墙”的保命技巧。 现在这个被踢飞不知道多少次才学会的飞踢派上了用场。 看着那躲在即将倒塌的铁门门后的两人,星挑了挑眉,身影修长的她逆着光走了过去。 对着勉勉强强护着幸村绘理的、脸上有点发灰的迹部景吾伸出了手。 “我来接你了。” 那一瞬间迹部景吾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low爆了。 当然他作为冰帝的帝王不会说这么不华丽的词。 但是,当他精神力耗得差不多时,看到一个骑士逆光而来,在倒塌的铁门后,对他伸出双手说出“我来接你了”时, 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这是任何人都会有的心动。 是个人,都会爱上逆光拯救的英雄,迹部景吾也不例外。 尽管“我来接你了”这句话并不是对他说的,只是对着旁边的小不点幸村绘理说的。 是的,他听到了在那句让人心动的话后面跟着的后缀是旁边这个小不点的名字。 “绘理。” 作为一个正常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面对着一堆的拥有着枪支弹药的危险恐怖分子,不管那个正常人再怎么表现出勇敢努力,心里其实也都会害怕的。 他也是个正常人。 所以那一瞬间的肾上腺素狂飙带来的心脏剧烈运动是很正常的。 想到这迹部看向一旁的蓝紫发色的女孩,抱着她起身,抽了抽嘴角,在对方颤颤巍巍的神色中,莫名的说了一句。 “还真让你等到了啊。幸村绘理。” 恭喜你等到了救你的骑士。 也恭喜你,迹部景吾。 他研磨着未说出口的这句话,咽了一口唾沫,也咽下了快从嗓子里蹦出的心跳声。 29. 获救的迹部 恭喜迹部景吾。 恭喜你成功看到了希望。 看着那光中的影子,迹部研磨着未说出口的这句话,喉咙微动。他咽下了快从嗓子里蹦出的心跳声后感知到附近的环境状态。 嘈杂的音量逐渐的加大,在星踢开门的瞬间,铁门砸向旁边的墙壁发出剧烈的撞击声,那撞击的音调刺耳又高亢,顺着墙壁直达了附近的楼层。 冲进来救援的警察们都不受控制的震了震,往上瞟了一眼后感觉到了紧迫感,加快了手上的攻击力度。 藏在其他楼层的歹徒迅速的冲了下来,往小房间附近冲来,准备最后的挟持一波人质,换取生机。 迹部景吾听着那些混乱的脚步,压抑着自己的心脏间的不适,眉头皱的得可以压死一只蚊子。 他很头疼。 声音嘈杂,精神状态不佳。 现在这个混乱的环境下他们三个在这个小房间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能出去当活靶子,只能在这个房间里等着人来。 警察是一定会到的,但是他们到来前三人组必须得存活。 迹部按着自己的眉头低头瞅了一眼怀里的小孩,随即扫过对面的女生。 余光之中飘过了她听到有人向着这边跑来的脚步声逐渐变得厚重时瞬间变得阴沉的脸。 迹部收回了目光。 这附近的设施,没有什么武器。 “迹部景吾,你是网球运动员是吧?” 冷不丁听到了对方闷闷的声线里夹着狠意的这句话,迹部懵了一下,还没有想清楚对方说这句话的含义和目的,就被迎面砸来的东西摄住了心神。 那是一个被掰弯了的方形铁皮,上面是一个铁棍子。 是铁质的垃圾铲。 星刚刚路过时就发现了商场里清扫垃圾的垃圾铲拉平后很适合做网球拍一样的东西,有一个长长的杆,有网面(铲面),只要对方会用就能用得上。 于是她便顺带抽了一把卡着扫帚的垃圾铲带着身上。 开门前随手放在门旁,踢门破开后拎着扫帚和垃圾铲就冲了进去。 “那么,既然是网球手的话,有这个东西,对于你来说应该够了吧。” 将她徒手掰弯的垃圾铲和附带着的垃圾扫帚朝着迹部丢过去,在对方条件反射的伸手接过后,她站在迹部面前,低下头将他怀里的泪眼汪汪的幸村绘理抱了起来。 星一只手把绘理的头往胸前按着,不让她看向外面的血色的光影。 这时她有点头疼,如果幸村在,此时就可以发动灭五感了,只要有球拍,他甚至可以无差别发动。 但是,透过那个破碎的铁门,她看向外面的此时的刀光掠影和枪声四起的外围,按着绘理的发带的手再次紧了又紧。 精市那么柔弱。 还是算了吧,现在的危机环境太危险了,还是别要让他看见了。 此时,商城外,被念叨着的幸村,垂着头靠着墙的幸村虚弱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撑开了眼皮。 附近发现他状态不太对的幸村妈妈迅速跑过来,照顾着迎着阳光冷汗直流的儿子。 刚刚原本自己的身体还好好的,直到星进去后,幸村就觉得自己的似乎像是在U17不眠不休的训练了一周的状态那样,虚弱的似乎没有了力气。 什么也不想去思考,不想动。 像之前U17比赛时在澳洲的野外看的考拉一样。 突然一声细微的枪声响起,幸村打起精神打开自己快困得要合上的眼皮,勉强的抬眸望去。 他知道星开始行动了。 警察离得很近,在听到那一身巨响后,他们便不再等待下一个节点,开始了突击行动。 幸村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 在那一阵阵虚无的恍惚中,幸村感觉自己似乎像是要慢慢的回归天空与大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依旧还是在发抖着,但是却比之前的状态好了一点,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他胸前,让他不在冰冷。 是发动的共感。 星成功了吗?幸村看着担心得给他擦汗的父母,感受到胸前逐渐回归的感知,眨了眨眼,他好像没那么虚弱了。 星把能量返还了。 一旁的幸村妈妈着急的接过孩子他爸问别人你求来的湿巾,颤抖着给幸村擦堪比瀑布一样的冷汗。 他们原本想让等候在此处的医生来给他看看,但是被精市拒绝了,只能颤颤巍巍的帮忙擦干疯狂冒出的冷汗,等着里面的结果。 枪声响起了。 绘理和星的危机现在还没消失,神啊,救救他们吧,他们不能再失去精市了。 无论哪个神明都好。 恍惚中的幸村感到的力量在逐渐回温,他还是太弱了。 把力量全力托付给星之后,他弱到似乎连爬都快爬不起来了。 等星和绘理出来后,还是得加大训练量,加强武力值训练才行。 幸村虚汗狂流着,大口大口的踹着气。 他已经不想下一次又被安排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空洞的等着对方的消息了。 他在害怕些什么。 那些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突然幸村的耳膜着疯狂震动,隔壁传出来一阵欢呼声。 那大众的欢呼声嗷叫着疯狂犹如突如其来的暴雨般的刺耳,但是又如此的动听。 深吸一口气,幸村平缓着自己的急促的呼吸,侧头看过去,瞳孔微震。 他阻止了母亲为他擦汗的动作,示意对方往旁边的建筑看。 父母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瞬间留下了泪,呜咽着转过头,看向那个抱着绘理的女孩。 幸村妈妈紧紧的捂着嘴,另一只手抓住了丈夫颤抖的手臂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此时此刻终于放声大哭了出来。 幸村爸爸连忙眨眨眼,让自己稳住了那激动得连碎发都在颤抖的样子,张了张口,吐出“啊”的嘶哑声音。 他焦急得等到快急火攻心的情绪上涌后,压抑着的眼框红了一圈又一圈,此时此刻终于缓解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颤颤巍巍的说着,低下头抹了一把脸,抽了抽鼻子,哽咽的接过了被递过来的绘理,将一旁的在大哭的妻子和低沉的不说话的女儿一把抱在怀里。 幸村感受到自己的能量全部回归后,他平缓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直手蹭着旁边的商城玻璃建筑物,让自己慢慢站起来,回望着对面静静的看着他微笑的星。 星此时此刻,彻底把能量还给了幸村,回归了之前的平和的女性状态。 刚刚的情况比较危机,在11楼的高度,她没法保证能够在不变身的状态下护着两个孩子完全不受伤的冲到一楼。 他们只能等警察来接人。 毕竟警力还算比较充足的。在那些警察到来救助之前,只需要守好自己的避难所,将那些不怀好意的攻击者全部赶出去就行。 在将扫帚递给迹部景吾前,星是这样想的。 但是在看到迹部景吾接过扫帚时,对方那瞬间变得无比高昂的骄傲的锐利神色,看到那周围似乎莫名其妙的出现着的飘来飘去的雪花的瞬间,星收回了她刚刚出现“保守”的想法。 既然他们都能够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了,那总得让被绑架的人发泄一下吧。 一直压抑着情感对地球上的生命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迹部和星对视一眼后的一瞬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附近还有7个歹徒在这边向着他们冲过来,想要要挟他们进行突围。距离最近的警察还有直线50米的距离,弯弯绕绕的商城全力奔跑大约需要13秒钟。 在冰之王国领域形成的瞬间,迹部已经把附近的所有建筑物,当成了障碍物躲避训练。 而那些隐藏起来的随时可能攻击而来的子弹在进入领域的霎那间就被领域内加强的阻碍力减少了速度,速度被压制在了每小时200km。 冰帝训练里的重炮发球的速度。足够他躲避或者是将发球打回去。 而且,他在躲避着那些攻击后,旋转着手中的垃圾铲,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在将障碍物反弹回去的间隙时间里,他抬眸望了一眼抱着小女孩靠在墙上那个迅速跟在他后面走的星,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这个垃圾铲的铲面质量过于好了,打了几次都没穿孔。 并且垃圾铲的手柄的手感堪比网球拍了。 迹部感觉现在的自己有点疯狂。 像是在狂暴的精神病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他今天来神奈川是为了视察商场的营业情况的,结合相应的迹部集团策略去判定下个月的公司倾斜力度。 结果被那群公司元老钻了空子。 那群该死的公司蛀虫把他的随行人员和行程透露出去了。 当然,这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又不是国家元首,行程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给他下昏厥药就太不应该了。 是的,那群傻叉蛀虫居然在他的喝水杯子里,给他下了昏厥药,这就直接导致了他的状态不太对,意识到有歹徒的时候,他刚从行政办公室出来到下方的商城,还没有开始视察。 歹徒攻击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发抖,连个椅子都拖不起来当武器。 没有武器,加上身体无法控制的虚弱感袭来,迹部景吾就这样被押成了人质。 迹部此时神志情绪都异常亢奋,被绑架的憋屈,被背叛的愤怒,似乎锁住了他,他不得以攻击着视野里一切危险的事务。 该死的蛀虫,居然缠食着树木还不满足,还想要树木倒塌。 眼色逐渐发红的迹部景吾,进入了高压状态。 “迹部君,没有敌人了。” 发现迹部状态不太对的星,立刻出声制止对方想要进一步进攻的想法。 但是迹部还没有反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停下来了,但是他停不下来。 发现迹部脸色变了的时候,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沉下了脸。 是负能量。 这个星球上不少的特殊的孩子有着特殊的能力,但是这股能量被影响到时就容易自闭。 像现在这样。 看着思想走向死胡同的迹部,星有点头疼了。 周边清理完剩余的歹徒力量的特警在往这个方向赶来。看着逐渐围绕上来的警察,星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怀里的绘理似乎感受到安全了,抬起眼睛发现抱着自己的星的眼角旁边在留着血,便挣扎着想要离开,以便让星能够休息进而缓解不适。 她往四周看了看,现在围上来的人群里众多都是背着武器的和穿着防弹衣的警察,于是再次转向迹部的方向。 虽然迹部周围散落着两个大件物品,但是他手上是空着的,能够挪出手。 “大哥哥,抱。” 幸村绘理朝着思想逐步走进死胡同的迹部伸出了手臂。 而那一瞬间,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切换了精神力状态,将绘理这句话强行送入消沉状态的迹部。 被强行灌入这句话的迹部,瞳孔狂缩,恍惚的回神,就看到被面前的堪比钢铁勇士的女孩抱着的幸村绘理向他伸出了双手,索要抱抱。 有点像小时候带着他的母亲和父亲在一起的场景。 突然意识到这个不华丽的思想产生的时候,迹部立刻反应过来了。 “本大爷才不抱小屁孩……” 嘴上说着不抱,但是实际上身体却很诚实的伸出了手。 迹部将幸村绘理抱过去,给星减少了重量,在一行人的护送中,他们缓慢的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挪出了商城。 星擦了脸上的皮肤因为皲裂而渗出的血,慢慢的平缓的自己的气息。在踏出商城大门后,她释然的吐出来一口气,将体内的精神源彻底的还回给了幸村。 刚刚在抱着绘理的时候,星全身都是紧绷着状态,其实从一开始踏入商城时,星就是战时状态。 结束后,对于这个商场,依旧是在精神源的强力控制中,一点马虎大意都不敢有。 感受到此刻的紧绷着弦忽然松了一般呼出一口气的星,迹部顿了顿,但是他没有停下来,只是侧面看了一眼她的脸,虽然脸部肌肉放松了许多,但是她坚毅的神色依旧和当时在小黑屋时迹部见到第一眼一样,没有变过。 在被一群医护人员包围中检查着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后的星恍惚中听到了空气中的一句微妙的语气。 “谢了。” 她立刻转过去,看向一旁和幸村绘理一起接受医生护士的安抚和高强度的精神治疗的迹部景吾,他此时此刻在揉着绘理的头发。 才突然反应过来,刚刚的话语的源头。 那是迹部景吾骄傲的致谢。 眼睛弯了弯。 她好像在地球上又交到了一个不错的好友。 30. 幸村绘里的发现 尽管星怎么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医生还是强制把她留下来检查身体状态,测试了一波心理状态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放她去旁边溜达了。 她等待绘理的检查结果和心理安慰的同时,发现一旁幸村的视线从她头到脚盯了来来回回好几遍。 堪比那几千度高温的太阳光球层的视线。 在确认她状态不是特别差后,犹如假装的羽毛一样飘飘略过。 星转过头,仰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并摆了了叉腰的pose给对方后,原地蹦哒跳了起来,向一旁的幸村爸妈挥了挥手。 但是,她刚蹦哒没两下就被一旁的医生喊了停,被严厉的医生告知经历了重大创伤后人的心脏需要恢复,不能这样剧烈运动。 星只能是老老实实停下了“剧烈”的原地跳跃运动,打开双臂往下挥了挥,原地转了一圈,向医生展示自己没事。 幸村看着星朝医生展示了自己的身体无误,老老实实站在一篇等着绘理的心理测评结果,接过被刚刚被医生全面检查的绘理,医生建议她检查时还向医生展示自己的臂力,表示自己还有着完完全全可以接过小孩的扛在手上的能力。 他苍白的脸色慢慢的回升上了红晕。 真好,她没事,绘理也没事。 许久,绘理的测评结束了,小孩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坏,在经历了这一波幼稚园动荡,幸村绘理居然还乐呵呵的。 在医生小心翼翼的和绘理沟通的需要做检查的时候,绘理的第一句话是她有点渴了,这可把医生吓坏了。 在大灾难面前,人如果的说渴,那就很有可能是重大损伤了。 害怕这种情况出现,医生在临时救助车上给绘理检查的时候特别的仔细,就差把幸村绘理这个人送进CT全方面扫描了。 值得庆幸的是,绘理真的只是太久没喝水了。 她真的是有点口渴而已。从被歹徒绑架的那个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5小时。 周末他们幼稚园也有托管服务的,一般是托管到下午4点。现在已经是近晚上9点。 绘理其实肚子饿得已经咕咕叫了。但是她很乖,知道现在大家都很担心,所以只说自己有点点渴了。 在检查后,医生也不敢给她凉白开,只能兑了一点点生理盐水给她,让她慢慢喝。 在心理疏解的时候,旁边的儿科医生想到在检查时听到的肚子咕咕叫,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了一排葡萄糖口服液,在她小口小口的喝完生理盐水解了口渴的需求后,给她插了一瓶口服液示意她拿着喝补充能量。 在即将合上口服液的盒子的时候,余光看到了一旁靠着的星和刚接受完私人医生检查完的迹部大少爷,想到这两个大孩子好像也没有吃饭,十有八九也可能饿了后,她还是没有合上盒子,拿着打开的药品盘,递给了正在看着小孩咕噜咕噜喝着口服液的星。 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几瓶小小的挤在白色小盒子里的褐色口服液,星先是一愣,突然柔化的眉峰,往上扬起,连带着掀起了她的漂亮的长睫毛。 “谢谢!”她双手接过这个瓶子,拿出了三瓶后,走到停在急救区的卡宴车的边缘,将其中的一瓶递给了旁边正在皱眉思考着“这次事情的本质是什么、要怎么处理才能妥当”的迹部景吾的面前。 “给,这个能补充点能量。” 星刚刚接到药水的瞬间就对这个小小的药瓶里的药进行了识别,发现这是一种高浓度的生物能量补充剂。 这对于受惊吓的人来说是一个挺不错的补充品,能够补充生命消耗的能量,同时甜度也能让人缓解焦虑和不安。 看着面前嘴里叼着一瓶葡萄糖吸着里面的糖浆的女生,迹部原本还在思考明天计划的脑子感觉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他不华丽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瓶子,慢慢的回想起以前见过的同学喝这种类似的药剂时的动作,有点不知所措的跟着做。 一手拿着瓶子,一手褪去吸管袋拿着管,插入瓶中,然后喝。 有点齁甜。 这个葡萄糖是不是浓度太高了。 眼瞳聚焦于小瓶子,迹部俊秀的眉头拧起,被这个浓度的甜味震撼到竟然产生了“想要收购这个药厂改装成正常甜的模式”的离谱想法。 下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想着的东西过于离谱时候,迹部回神了,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在看到迹部景吾无意识的接过了葡萄糖,并且喝了稳定了生命体质之后,星放松的愉快的离开了卡宴附近,拿着自己那喝完的葡萄糖空瓶子走向了警官在现场特意安排的垃圾桶,分类后丢了进去。 她刚刚在广场抱着绘理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迹部的肚子在隐隐约约的咕噜咕噜的发出波动来着。 估计是他肚子饿了,看他在现场碍于迹部大少爷的面子也不好在检查完之前说自己肚子饿的事情,所以星给他拿了一瓶。 晃晃悠悠的走到绘理旁边,小孩在接受一波的检查后,终于结束了检查。她扑着跑过要星抱,抱上后绘理还蹭了好几下星的前胸。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怀里抱着的小孩确确实实是她刚救出来的绘理,星都怀疑这种是地球女孩所说的那种“被性骚扰”了。 挑了挑眉,将绘理向上托了托拍了拍背后,她和绘理脸蹭脸的开玩笑着。 “绘理酱,怎么了?不认识我了?想妈妈了吗?” 绘理抱过了星后就在她的怀里找了个位置窝好不动了,便于对方抱着她走路。 其实不是想妈妈了。 幸村绘理只是对某些东西,有点好奇,想确认一下。 刚刚在里面往外面冲时抱着她、用外套的衣领挡着按着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外边的情况的,护着大哥哥一起出来是星姐姐。 是姐姐但是又好像不是姐姐。 要怎么形容呢?绘里不太清楚。就是有一种着像“哥哥”的感觉了,但是似乎又不太像。 好奇怪的感觉。 虽然她不懂,但是幼稚园的老师们都说过小朋友们要积极的和家人沟通,要和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沟通,他们总是会知道自己不清楚的事情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想到这,绘理还是感叹了一下。 “姐姐还是姐姐啊~” 说完又低头埋进了对方怀里,闷闷的心里话脱口而出,说出口后的心境瞬间开阔了。 怀里很温暖,犹如太阳给人的感觉一样,会让人感知到照耀心房的光一般。 “不要紧,不管是不是姐姐,绘理都喜欢的~” “诶?”被这句一时半会找不到头脑的小孩子的话语弄得懵懵懂懂的星,空出了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踏着广场上尚未成为绿色的还是灰暗色耕作期的草地,直线的朝着幸村一家人的方向走去。 对面,幸村精市在等着她们。 看着星抱着脏的脸有点染上灰色的小孩,慢慢朝着自己走过来。幸村感知到她俩的状态还是正常的,除了不知道为什么绘理的脸上有点灰,不知道是不是医生太忙了忘记给绘理清洗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可爱的妹妹刚刚根本没有接受医生的擦脸医疗服务。 绘理认为她已经是个幼稚园大班的大孩子,不能再让医生和老师们教她洗脸,于是在医生们医疗检查后想给可爱的小孩擦擦脸时被小孩本人拒绝了,理由是她长大了不能让别人擦脸了。 医生们只好暂停并且颇为可惜的收回了手上那即将抚上绘理脸上的动作,这么可爱的小宝哪个大人不喜欢呢? 于是在那治疗的时间里,众多的医生都疯狂地满足绘理的不过分的要求。 此刻,绘理的嘴里还含着医生们给的几块糖作为奖励。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星听着怀中的绘理还在嘟囔着想回去多要几块糖的声音,神色有点无奈中又带着点好笑,看向靠着墙壁支撑的自己身体的幸村精市。 夏季的神奈川晚上日落的时间较晚,落日的余晖停留在海面的波光上,亦停留在城市的中央公园的水池中。 商城旁边的水池翻着冷冷的水波,折射出那逐渐要升起的凄清的月色。落日与新月共存,风于城市的街道上吹拂而过,炫着自己的舞姿。 两位女孩的发丝就这样交织着飘向由淡色变得逐渐深沉的天空。 在那些被借用的能量回归之后,幸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回来了。医生把她强制留下来检查身体状态,测试了一波心理状态后,放她去旁边溜达了。 她等待绘理的检查结果和心理安慰的同时,发现幸村的视线从她头到脚盯了来来回回好几遍。 堪比那几千度高温的太阳光球层的视线,一层层扫过阳光下能发现的皮肤的每一个角落。 在确认她状态不是特别差后,又犹如不经意的、犹如轻盈的羽毛一样飘飘略过。 确认后,幸村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慢慢扶着一旁的墙壁起身,感受着力量充盈在他的身体里。 他缓缓的抬眸,平缓的嘴唇挪动着裂开,向侧方扩去,扯着脸部的肌肉扬起嘴角,试着给面前的人展开一个微笑。 在逆光中,看过去,她的黑发在光线的倾斜下,散漏着抖抖温暖的玄色的光,折射出的堪比五颜六色的、玄黑的异光。 突然,幸村的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碎发下,她的眼角流血了。 星受伤了。 刚刚逆着光,城市大楼和树木的影子倾斜着挡住视线,加上星并没有正脸对着他,这让幸村从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星的脸,他只是为她们的生机活力高兴,为她们此时此刻的状态开心。 此时,对过来看到她原本进去时干净的白暂的脸上也被灰尘盖过了,浑身灰噗噗的又脏兮兮的,像只落难的公主。 幸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此刻心里好像被什么心的蛀虫吃掉了挖空了一块,空荡荡的,犹如蚂蚁爬过了他的声道,啃食了他的声带。 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抱着绘理走来的星看着幸村瞳孔中的自己的样子,有点灰扑扑的,甚至有点脏。 “嘿嘿”的一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痛感。原本星也是要被处理伤口和清理脸部的,但是看着绘理小公主都摆摆手表示这是勇士的勋章时不用擦去时,她想着总不能让绘理独享这一份“地球勇士”勋章,然后也骄傲的挥挥手,在迹部有点无语的眼神中,拒绝了对方给她递过来湿巾。 无论如何落难,公主终究是公主,就算隔这十几床蚕丝被的褥子也能识别出来背脊下的豌豆。 勇士会拯救公主,帮助她逃离苦难,离开那个痛苦开始的地方,走向希望之光的乌托邦。 但是幸村知道她不是公主,是骑士,是勇敢无畏保护着自己珍重之物的勇士,是战士。 余光中,绘理跳下来 扑到了他的膝盖的位置,被嗷嗷扑过来的爸爸弯腰抱起在怀里和妈妈一起哽咽着地安慰着绘理。 恍惚中,神色再次聚焦于她那微微裂开、粘着血色的眼角。 幸村听到了自己的小小的、微弱的声音。 “你受伤了,外星人也会受伤吗?” 这句话,犹如一颗巨大的陨石晃荡一声砸进了星的心里。 与此同时,星发现对方此时的神色和刚刚从迹部怀里扑过来的绘理神色相似度简直达到了百分九十。 从正面看,幸村精市和幸村绘理一看就是知道是兄妹的关系,因为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五官还是发色,相似度都已经达到了“不能说一模一样吧,最起码能到十之八九”的地步 。如果精市变小了的话,说不定是相似度99%了。 那么思想的逻辑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呢? 外星人也会受伤吗? “不要紧,不管是不是姐姐,绘理都喜欢的~” 不管是不是姐姐,绘理都会喜欢。 不管是不是姐姐? 外星人也会……? 突然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星骤然抬眸看向幸村。 此刻还在看着她流血眼角处的一脸担忧的幸村,寻找着湿巾想着帮忙给她擦擦。 不知所措的星听到自己喉咙腺体里发出了,闷闷的、带着慌张的、有点不知所措的声音。 “精市,我想我们应该给绘理做个心理检查了。绘理她好像被“我们”刺激到了。” “额?” 听到这个消息的幸村迅速的把注意力从星那似乎越来越红的眼角挪了回来,他被惊嘚忽地瞪大了眼睛,脑子瞬间过了一遍今天发生和绘理有关系的事情。 绘理去幼稚园,被劫持,被和迹部一起关小黑屋,被星救出来,检查…… 等等,星? 幸村看看神色飞舞和父母比划着今天神奇经历的绘理,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一旁被绘理的状态吓得神色恍惚的星,嘴角向上提起后,意识到什么又顿住,强行压下去。 不能被对方发现了他在笑。 如果从幸村的进度来看,其实绘理今天的状态还挺好? 倒也没那么糟糕。 幸村很清楚自己妹妹那可爱的外表下的和他近乎一样的黑得有点带赤色的灵魂。 在星没来之前,他的妹妹可是在幼稚园里被其他孩子称为魔王来着。 只有星才以为对方是可爱小丸子。 听妈妈说和他小时候一样的皮,外表乖巧可爱,实际上内心总是蠢蠢欲动。 绘理在幼稚园小班时期就因为班上的男生欺负同学和对方干过架,还在对方的家长到来时疯狂可怜的道歉,然后迫使那个男生回家挨了双重打从此以后老老实实呆着再也不欺负人并且绕着绘理走。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绘理凭着幸村家遗传这种“优质”的性格成为了孩子王,也有了自己的专属的小小领域。 不知道星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妹妹有滤镜,总觉得幼崽很可爱。 虽然他也觉得妹妹很可爱没错,但是似乎是想给星留下好的影响,这种滤镜这也让幸村绘理收敛了自己的“皮”,虽然这个性格无法代表绘理的精神稳定来源。 尽管如此,幸村精市还是不认为他的妹妹会被一点点小事打到。毕竟之前的刷新三观的事情都发生了那么多,这一次的事情在魔丸性格的他和她看起来根本无须挂齿。 绘理也许在这次的事情中感受到了“拯救+狂暴”模式的星和以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但是幸村其实还是能够感受到妹妹出来时是很平静。 毕竟外星人,什么都有可能。 他们已经接受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了。 这强大的接受能力是依赖于在一开始星刚入住幸村家里的时候,幸村一家人接受的冲击。强力冲击过后,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地球食物、吃到好吃的就会眼泪汪汪的,可以不吃饭只需要盯着电灯泡就能续航的,可以在接到电话的瞬间给忘记带作业的绘理瞬间传送至幼稚园门口送作业和零食的可爱的外星人。 会趴着榻榻米上和绘理排排躺、一起听妈妈讲太平风土记的故事的,会和他打网球打着打着就被他的灭五感打到条件反射的挥出战斗本能的各种各样的星。 已经发生了的,和未来有可能发生的,都已经预料到了。 什么状态的星,其实都不足为奇,都是很好的人。 想到这,幸村精市笑着安慰此时焦急的感觉快要上演一波泪眼汪汪的影视剧的星,手托着她的脸,指尖按在她的眼角边,制止了对方的慌张。 他撕开一包随身携带在包里的湿巾,缓慢地来回擦拭星眼角边的血迹和脸上的灰渍,感受着没有湿巾遮挡下的指尖的热量和温度。 “虽然我觉得绘理此时状态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说完,幸村喉咙滚了滚,收回了帮忙擦脸的湿巾也收回了摩挲着的指尖,将湿巾折叠好方便之后丢入垃圾桶后,他恍惚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手上的月牙指甲盖此时越发的深红。 似乎为了掩饰什么,他迅速抬眼,却不小心撞入对方那有点狐疑的眼神中,握拳咳了一下,有点轻微的不自在。 “咳,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回去问问绘理吧”。 虽然幸村觉得绘理看到了不会说。 31. 签到与迟来的女装 今天的阳光普照着大地。 是个适合打比赛的好日子。 在之前的集体训练中练习到了新的技能,今天也许会有一个不错的发挥。 这样想着,星跳起来查看自己的行李包,把行李包推上了大赛候场上的立海大区域的行李架。 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是关东大赛的现场。 由于此次的关东大赛对于选手们的检测并不像职业网坛那样需要检测兴奋剂等等各种因素。 毕竟如果在全国大赛都得上监测,那说明新一代网坛的信任就完蛋了。 在本次大会的现场,除了医护人员的施救以外,没有其他的第三方检测人员。 今年的他们一定要保住立海大的霸主地位。 秉持着这样的思想,幸村和队员们很快进入到了抽签室。 东京地区新修了体育馆,馆内场地充足。 男网女网各两场,四场比赛同时开赛。由于体育馆的容纳量足够,所以官方采用的是四个赛区8个队伍同时进行比赛。 今早,星和立海大的各位一起坐上了大巴车,从早上6点开始大家就在学校门口集合,一同前往关东大赛的东京区域体育馆进行比赛签到。 这是一座刚落成的不久场馆,存在着的全身崭新的设施,包括各种各样的户外热身的场地和运动器材。 观众席和选手台都比较适宜观看,并且部分的场地也是根据温布尔顿网球赛的配置来研制的。 可以说为了更好的选手培养,U17那边下了不少的人脉和血本。今年网球界的经费得益于今年上半年的U17世界杯的出色战绩。 上一届世界杯的给力战绩让这一届的社会经费达到了顶峰。 不仅仅是关东大赛的体育场会安排,全国大赛的配置也是一样的,甚至于服务更完备,决赛也有专人接送的四星级酒店能够入住。 正是因为如此,只要在东京地区的赛场都是比较好一点的设置。 完备的设施会让运动员们产生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毕竟运动员们谁能不爱更为舒适的运动设施呢? 花一点小钱让未来的运动健将们念着当地的好,对于以后的发展来说也是有益的。 走在赛场的道路上,星在四处看看。 东京和神奈川是完全不一样的城市,一个是超现代化都市,一个是古代建筑为基础的城市。 这是星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 在之前的神奈川预选赛中,因为对手不强,所以面对对手,无论是男网还是女网,立海大都轻松赢下,顺利进入了关东大赛。 七濑作为女网的队长,这次她给自己安排的顺序是单打二。 星在后面作为单打一出场。而爱丽莎作为单打三。其他的两个双打名额是由四个二年级的学姐们获得的, 她们通过对抗训练产生了一对比较有默契的组合,双打的能力协调很充足。 由于是竞争上岗,大家都在拼命地训练,近期训练出了成果,走的这一步也算是通过比赛来检验自己的努力成果。 看到人员都已经全部跟上,并且数量一个不少,七濑满意的点点头噗。 抬眼望去,各地区的代表队都来到了这个方向。各队的队员要先确定好比赛顺序后才能在对手栏签到。 立海大男网的出场顺序往往是抽签决定的,除了幸村。 把幸村放在单打一,是对所有对手的尊重,也是对幸村的尊重。没有人会觉得幸村在单打一的位置有什么不对。 神奈川的代表队只有立海大附中一个队伍打进了关东大赛。 他们的对手就是以往的那几个名门。 冰帝,六角中,不动峰,和没有了手冢国光的青春学园。 只得一提的是今年的女网,突围了一个千叶高中。 本次大会开赛签到之前,迹部景吾特意绕到了立海大这边,对着前面不久前在绑架案时遇到的两个熟人打了一声招呼后,摸着自己的眼角下的泪痣,仰起头带着点嚣张气息,对幸村表示不会时候手下留情。 "这次的关东大赛冠军,我们要了。" 他一只手压着眼角,眼睛里面放出亮眼的堪比X的光。 "幸村,我已经知道你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了,加强版的帝王会洗刷之前在神奈川表演赛上的耻辱。" 之前在神奈川的表演赛上,开局就被幸村的响指灭了五感,这让迹部一直记在心里,一直想着洗刷那本神之子打下的耻辱。 说完,迹部转身看向一旁的星,嘴角翘了翘。 他之前在绑架案结束后就立刻去查了星,发现她是近期暂住在幸村家的一个学生,虽然听说才刚接触网球没多久,但是天赋却很高,而且据了解,她和幸村在周末不集体训练时会一起去神奈川体育馆训练,这股努力的干劲是迹部最欣赏的。 这个世界上,无论哪个领域,又聪明又有天赋还愿意为之努力的人少之又少。 而且对方不是一般的聪明。 绑架案时能一脚踹开铁门的强悍身手,说明身体基础很好。有幸村当教练,说明师资力量已经顶级了。 毕竟没有人会觉得幸村教不好,那可是靠着基础网球的打出YIPS的存在。 加上自己又肯付出努力和汗水,这样的人不成功才是奇怪的。 想到这,迹部扬了扬下巴,召唤部门的队员离开了聚集地,前往签到桌签到。 走之前,他丢下一句话表示他的立场。 “南之星,虽然不同校,但是我很看好你。好好比赛,在遇到冰帝的女网之前你可不能输。" 骄傲的迹部大少爷,也不管在场立海大的队伍中队员的眼神中流露出多少问号,带着他的队员走进了体育场的办公厅率先签到。 就算签到这件简单的事,迹部景吾也要第一个签到,签出自己和冰帝的。 “迹部,真的是……签个到也要君临天下吗?” 幸村被迹部骄傲前往签到处的样子惊到了,一不留神胜负欲也跟着上来了。 他扫了一眼其他人,看着大家的战意满满,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也一起进去签到吧~” 立海大的大家就这样跟着冰帝的后面,也一起前往固定的签到处签到了。 比赛顺序是之前就已经由幸村和七濑两位部长抽到的签决定的。 进入关东大赛后,没有队伍有轮空的机会。 赛场的人流量越来越多,不少球迷带着支撑队伍的应援色小旗帜通过安检后进入会场。 和以往不同国内的是今年的关东大赛是大部分的开放票制,在供给本校的拉拉队后,剩余的票务会以社会票价的形式流向市场。 也就是说有很多的不是在校的学生也一起来看。 < p>甚至由于上一届U17的顺利,不少成年人也关注了这群冉冉升起的网球新星们,此时此刻也来到了赛场上见证着新一轮比赛中的群星闪烁。 签到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之前神奈川大赛是有个队伍因为睡过头,比截止时间晚了2分钟才到的,被取消了比赛资格。 在赛场上集体流眼泪。 从那以后真田勒令所有的参加比赛的队员要提前2小时签到,签到后才允许活动。 星看着签到会议室里的密密麻麻的人流,各个队伍都穿着不一样颜色的队服,联想到网上说的那些推测比如每个队伍都有着属于自己队伍的“父”和“母”琢磨着的说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这支队伍的父母是谁呢? 有点好奇呢? 进来签到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但是等立海大的签到结束出来门口后,那外面排着的四辆车,正在齐刷刷的往路面,疯狂下着各种颜色的“饺子”。 男男女女,人山人海的。 看样子今年16个队伍,加上了女网的16支,将近300多人啊。 正式关东地区的比赛还真是有盼头。 他们签到时是当地时间的上午7点多一点,而正式比赛是9点开赛,时间还算充足的。 这样的想法持续了不到半小时,星无意中挠了挠脖颈,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她低头一看空的,瞬间跳起来:"啊!我忘记了个事情,那个幸运草、四叶草,我忘记放在家里了没拿过来!" 说完,她眨眨冒着泪花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幸村和七濑部长。 "我们女网的比赛大约是9点开始,我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应该是10点以后,还有大约2个小时。我先回去一趟,去去就回!马上!" 说完,星冲着幸村眨了眨眼睛,试图让幸村接收到自己的请求。 幸村想到昨天晚上出发前,幸村绘里给她做的手工项链,对方很宝贵。 当时都泪汪汪的快要狂流泪了。 今天没带,估计也会影响比赛心情。对于对方想要拿过来,他也不意外,于是点了点头。 他看向一边的七濑表示同意星离队的说法,现在主要是看女网部长的是否同意。 星也跟着幸村一起转头,看向一旁的部长七濑,。 "部长,我的幸运草手链没有带过来,我先回家一趟,拜托拜托!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回来。从现在距离开幕式应该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开幕式也要一小时结束之后是双打和单打,我会在双打结束之前回来的。" 神奈川距离东京40㎞。 星双手合十,抿着唇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七濑。 七濑看着对方都快变成狗狗眼的表情,估算了来回的时间后无奈的点头,在对方骤然亮起光的眼睛中,七濑给出了最终的DDL警告 。 “如果你没有办法在比赛前回来,导致输了比赛,那么你和幸村就得沦落到下一个星期的学园祭活动中穿女仆装给我们部门的咖啡厅引流。这个是约定。” “欸?”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七濑的这个神来之笔的要求惊呆了。不仅是男网的被这种“幸村穿女仆装”的假设画面惊的一时间瞬间鸦雀无声女网各位的女生的视线也集中了过来。 幸村听到这句话时,感觉自己的脸的校都僵硬了。 32. 撞机 幸村不想穿女装。 “不会有那种可能的,对吧,星?” 在现场的一片寂静中幸村幽幽的从星的背后冒出来。 那个幽怨的口气犹如电视里面的女鬼一般,从星的脑袋右边慢慢的挪到后面,激起了脖颈的一阵颤栗。 现场除此之外一片静悄悄。 幸村精市,立海大风云人物之一,在赛场上强到爆炸的神之子,谁不想看他穿女装呢? 颇有一波反差。 尤其中学时期的女生刚进入不少的坑,正是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节剧情都有的,需要加强引导的时候。 另一旁的男生们也都被这个近乎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的要求惊呆了,但是脑子里也不得不跟着女装两个字去联想。 在那个场面还没有形成之前,就被幸村大魔王的眼神刀了一遍又一遍,只能是撇看眼,不去看现场那诡异的画风。 幸村就这样用精神力无差别的压迫着所有人,如果不是因为等会就要比赛,不能让他们网球精神力受损,他甚至想给在场所有人都来一套灭五感。 包括星,也包括他自己。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雪白脖颈和那薄层皮肤表面下的青色血管,能感受到那血管之下的血液在犹如岩浆般的流动。 幸村克制住自己想往下咬的危险思想,硬着头皮把自己从她的脖颈后面挪到左边后,慢慢往后仰起身体。 “不、不会的!呵呵……” 星快速往后退几步,迅速移开身体,让自己远离此时此刻状态危险的幸村。 在旁边真田快要破口而出的“真的是太松懈了的”眼神之下,星用人类能跑出的极限速度跑向了一旁的公交车站牌。 在路过一个巷子时,她躲进了一个稍微有点黑暗的小巷子,立刻跑了。 她感觉刚刚的气氛有点微妙,不快点跑路,那个场面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了。 此时的现场以及附近都已经热火朝天了。 除了他们这一块,队员异常沉默,不敢顶着两个部长的炮火绽开笑颜。 沉默的气息蔓延到附近有一些队伍看见现状以后,逐渐开始传出了“立海大真冷静也是真嚣张啊”、“立海大奉行沉默是金了”、“立海大是不是太傲了”等等奇妙的传言。 幸村有点无奈,只能用咳嗽声打破了旁边的窃窃私语,也打破了队里之间的那股莫名的危险气息。 “今天输球的回去加倍写自己的不擅长的科目训练,输几个就加几倍。” 立海大的作业也比较多,为了保障各位队员的成绩,老师们给他们指引了方向,安排众多的短板科目的练习让他们自己看着写。 让他们输球的回去写作业,也是一种巩固学习的方法。 在幸村开口之后,在场所有包括女网成员都转开了注意力,尤其是一些单科不好的队员直接开口。 “哈哈我今天要少写点”、“我也是,不能输球”、“加油,争取少写点”。 旁边的莲二则拿出随身携带的本子里,唰唰的写着幸村的新纪录。 被和星放一起调侃有恼羞成怒的可能。 幸村相信立海大目前的实力情况,按照战力应该也不需要他出场,一般的比赛能达到单打一的顺序对于立海大而言是多么讽刺的一个结果。 但是关东大赛后,主办方要求全场打满,必须打到单打一。 女网那边就可能需要有计谋了,七濑放单打二托底,能够让前面的稳住军心。 星在最后保底,按照对方的能力,只要对面不是幸村那就不成问题。 就这样,幸村队长带着自己的队伍进入了赛场。 值得一提的是,立海大这边少一只卷毛。 特殊情况。 由于今年U17不少人员进入职业网坛,高中赛区的实力就变得弱了不少,U17也很着急了。 毛利前辈目前还没有前往职网,所以也参赛了。 具体的参赛安排的这一部分由柳莲二进行数据规划双打的配置,没有任何的问题。 对于立海大男网的各位而言,和谁打都是一样的。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男网这边情况比较特殊。 他们今天的对手是以前竞争对手的中学高等部,今年的晋级赛队伍,但是对方碰到了立海大,也仅限于如此,在清一色的6:0中,第三场他们就被刷掉了。 此时已经进入到了立海大的第二环节。 前面三场的比赛中,各个队员都松了一口气。 没有输球真的是太好了。在他们的训练当中,说好的是如果谁输了一个球,那他们的惩罚是多做一份试卷。 一开始他们惩罚是接受真田的铁拳制裁,但是后面女网进入之后给了他们一个建议。 男孩子可能会对武力产生崇拜,但如果铁拳制裁并不能带给他们压力的话,输的人就要多写10份试卷。自从有了这10份试卷,大家拼了命也不能输一个球。 加上幸村今天说的翻倍,那就是: 一个球=20张试卷。 真的会写吐的。 男网即将结束了,没有任何波折,清一色的6:0。 由于是八强赛,需要安排全场对阵,也就是说不管之前的比分多少,立海大能否出现,都得把这一场比赛打满。 很快就来到了单打一的位置。 幸村握着自己手上的那一块被用来当作幸运之石的水晶石,上场之前在自己的球拍上转了一下,问对方:"准备好了吗?" “lucky,准备好了的。” 山吹的千石应下了,虽然队里的比赛早已经结束,但是对于他而言才刚刚开始。 就这样,这一场比赛开始了。 幸村在对方说lucky的那一瞬间收到了星的信息。 星说她在回来的路途上不小心遭遇了高空堵车,可能不能看到他比赛的场景了,大概男网比完赛就能到。 幸村沉着脸,按着球拍把球一个个打了回去。开场即用上了灭五感,没有让对方有几乎使用技能的可能,清一色刷了个6比0。 另一边场馆的女网并不像男网这边那么顺利,幸村想早点结束比赛,好去看隔壁女网的比赛。 男网和女网分在两个场馆,这一届的关东大赛都来了不少优秀的运动员。 对于立海大的女网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幸村也想进一步了解女网的情况,确定种子选手的质量,想着今年U17世界杯的比赛的要求,看看是否存在合适有潜力的人选。 这一点,刚刚和他碰面的迹部景吾也是如此想的。 一方面,作为U17世界杯的队长,迹部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情况和职责。他此次来关东大赛,除了比赛以外,还需要去物色相应的U17大赛的选手。 另一方面,U17的部门也派出了不少的观察员进入每一个比赛场地去观察,所以他们需要在和对手的比赛里面突出自己的实力。 因为不确定观察员的能力和观察的标准,所以会以多场比赛结果作为判断依据。 男生这边无须担心,他们比较担心的是隔壁的女网选手。 毕竟女网的质量,于他们来说属于参差不齐,可能需要集中培训突破。 被担心的立海大的女网,目前正陷入了双打二的苦战环节。 爱丽莎此时在单打二的位置,看着双方之间的拉锯持久战,逐渐上升了对拉锯战的恐惧。 前面已经打完了两场,双打一和双打二。双打一由一对关系要好的女生来进行,她们凭借默契以6:3拿下了比赛。 另一对双打女生是临时组合的,对于本次比赛的磨合准备还不充足。 现在已经陷入了6:6平局的底部,目前正在准备抢七决赛。 爱丽莎看着有点火大,她觉得按照以往这两个学姐的能力,并不是这样的 一个情况。究竟是什么让这两个学姐的能力下降了? 此时场上的两位学姐一脸菜色。 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一上场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正常的状态,打到一半,当对方开始拿出一个项链带在身上作为纪念品的时候,她们就落入了下风。 她们严重怀疑是那个项链附着了什么奇怪的魔力对她们磁场造成了影响,让他们的球无法落入想要的网点。 但是她们没有证据。 双方打到了6:6平的地步,进入了抢七。 抢七环境比较焦灼,对于双方而言,谁能拿到领先的球谁就赢了。 立海大的两个学姐此时看到计分板上显示的6:6平的时候,她们现在非常痛苦。 因为输了六局,那就说明她们回去可能要面对的是的六倍的试卷。 120份。会要命的。 虽然这样说着,比赛怎么焦灼,但是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此时对方的球似乎又有什么新的动静。 在加时赛刚开始没多久,对方又掏出了身上的项链,似乎是在祈祷。 一番动作摇头晃脑中,躲避对方的发球局。 她们的眼神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模式,似乎是又一次在释放体内的恶魔。 带着众人跨越半个场地,来到女网赛场看到这一场比赛达到抢七的变数时,幸村皱着眉头,看着场上的艰难,转过头和莲二核对数据。 一旁的在吹着泡泡糖的丸井和桑原吐槽着。 "那个水晶是不是有魔法?怎么一个人前后变化那么大?" 另一旁的星此时此刻也通过陆地行走方式回到了赛场上。 她刚刚回家用的是瞬移的方式,在和立海大校队打完招呼之后,他立刻转回到一个隐蔽的地点,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摄像头,就躲进了转角。 在转角的一瞬间进入了黑暗里面,瞬移到了幸村家的自己房间里。 然后低头开始疯狂寻找自己的幸运四叶草。 那个四叶草是幸村绘理给她的宝贵的礼物。 虽然只是一个像四叶草的石头,但是她来到这个星球上几乎每一天都带着。 虽然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能量存在的绿色石头,但她而言是一个很珍贵的东西,是这个星球上的人们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今天上午由于大巴车的提前到达,让她不得不暂时和大部队一起走,因为他们需要签到。 如果是在规定时间内队员没有签到的话就是违规弃权。 不能让对方等。 所以他们刚刚集体签到过后,星才和幸村和七濑部长申请离开现场。 现在星找到了昨天晚上由于睡姿问题,不小心从脖子间滑落的掉在床底的四叶草的项链,从床底将他拿了出来,放在光里。 在阳光的照耀下它似乎在发着光,反射着绿莹莹的能量,透露着一丝丝生命的气息。 把重要之物握在手中之后,她立刻回神转向了一旁的门。 回来屋子的时候她用的是瞬移的技能,但出去的时候估计是不太可以的。 由于她的落脚点是附近的一个巷子,不确定那个巷子现在是否有人,会不会吓到一些路过的老人和小孩,所以他不是特别敢瞬移过去,万一吓到地球人造成轰动就不好了。 想了一会,她准备通过隐形的方式低空飞过去。空中没有高速飞行的飞机,这只需要避开雷达,避开障碍物、避开那些空中的无人机探测器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固定好自己的网球包,她冲出了家门,朝着天空飞去。 神奈川到东京的距离是40公里。她得先校准着角度才飞。 原本就算是再慢速度飘过去,1小时都已经妥妥足够了的,甚至能够在比赛开始前稳到,但是路上出了点小问题。 星,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撞机…… 哦不,撞人了。 33. 女网的相扑式对打 星小心翼翼的在朝着赛区赶的时候,关东大赛的女网部分的球场,正在进行焦灼的比赛。 现在是单打三的时间,前两场比赛一胜一负。 现在是七濑部长的单打三。 身为部长,七濑的网球还是比较可靠的。她在抢七中失败的两个前辈泪汪汪的眼睛里,现在扛着网球拍就站上了那个宽阔的球场,准备找回场子。 其实身为部长不打单打一,有点微妙的感觉,好比用上了田忌赛马似的,但是没办法,一旦她在单打一,那么单打三的位置压力就会巨大。 如果双打的两场都败了,那么单打三必须要压制住劣势,所以她不敢把单打三给一年级的后辈,而且放星在后面的单打一,也是一种出奇制胜的法子。 在加上今天的上午的幸运物落家里,星还是要回去拿。 石头很重要,听说是家人送的。 比赛也重要,星承诺着会赶回来,虽然不知道拿什么来承诺的。 星还是太重感情了。 但是重感情好啊,重感情的更有可能的振兴立海大。 想到这,七濑抬头看向了边上的对方部长,对方朝她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猎人般的笑。 似乎在笑立海大已经踏入了他们这群猎人布下的陷阱里。 场下响起了一片又一片唏嘘声。 嘈杂的声音盖过输球前辈们难受的抽泣声。 因为立海大输了一场,所以七濑现在的压力有点微妙。 倒也不是艰难,这一步其实还算可以的。她之前也面临过前面输两场的压力赛,如果她输了,代表队就会结束比赛,就会输。 当时的压力可大了,现在还远不到那种地步。 但是看着眼前的对手,她也知道女网这次比赛的压力算大的了。 对手学校的居然都是重力型选手。 是相扑和网球双修的。 另一边结束了比赛的立海大男网众人,在女网这边查看今年的女网战力。 他们大多被刚刚那突发的女子暴力网球震住了,再看到比赛屏幕上那显示的1:1的成绩之后,都唏嘘着谈论。 回想刚刚的比赛情况,幸村皱了皱眉,又看到了一旁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的两位前辈和场上的那个相扑级别的对手,心里估计着这一波的强悍的暴力网球的攻势下,女网想要突破可能还是比较艰难的。 毕竟刚刚双打时的场景真的很危险。 原本一边倒的赛况,在对方的双打各自拿出一块水晶石开始奇怪的前摇后,就莫名奇妙的产生了不小的增幅,力量瞬间上涨了百分之百,她们奔跑的速度也随之提高了不少。 像是获得了神的力量。 幸村感觉到那越发越勇的狂暴的气息,对方两名队员凶狠地在比赛中展现着肌肉。 那赛中暴露出的手臂肌肉如同獠牙撕开了立海大的防护区,堪比在无尽深渊的冷寂中啃食着猎物的巨兽,冲撞着立海大的双打防护栏。 现在赛场上,那巨兽在第一轮双打进食结束的小息后,再次撑开了那冰冷血色的布满着裂纹的巨物眼睛,开始了他本次比赛的第二次狩猎攻击。 单打三的攻击力度太妖异了。 危险的犹如巨大的妖怪一样的气息,从那两块散发着妖异绿光的石头中露出。 “神明永爱于我。” 在堪堪接过七濑打过来的网球后,对方的副部长,此时将她藏于怀中的锦石捧出立于胸前,短暂的停留过一瞬后,将其高举过头顶,喃喃地说一波咒语,便立刻将石头回收至脖颈处带上。 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在不停的攀升,另一只握住的网球拍的手臂轻轻旋转,拧住。 手臂上肌肉突然瞬间凸显,那堪比细绳的青筋暴起,堪比地球上原始森林中那匍匐前进的青蟒。 青蟒扭着自己的身体,一顿一顿的前行。 在众人被那诡异的石头和那足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姿态中摄住心魂时,裁判的播报声响起。 “4:3。” 那个石头出现的瞬间,局势逆转了。 如网球之神眷顾于配石之人。 “网球之神眷顾于我们。” 对方的单打一的部长,在看台上朝着比赛中的七濑挑眉。 “看呐,七濑,我们是神的宠儿啊!” “我们学校今年会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抱着这种思想,对方的裂开的笑容越来越大。 听到这有点狂妄的话语,男网的队员们齐刷刷地看上了球台。 那嚣张的人撩撩自己的长发,蔑视着立海大的神色,让人看上去很不爽。 另一方面,那边的冰帝结束了和对手的比赛后,也到了女网的现场观看。 他们对阵的是六角中,今年六角的实力还是比较充足的,所以对于冰帝而言也陷入了一番艰难的战争,但是胜利的乐章依旧被冰帝吹响。 迹部来到了幸村这边,向上扬起的头,依旧表示着他的骄傲。 幸村点头示意:"非常感谢你来到这个赛场支援立海大的女网。" 至于对方有没有可能支援对手?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迹部过来支援的不是立海大,那他们的友谊可能就要报废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和迹部的交情还是可以的。 那段过命的交情,值得为她加油。 这样想着,迹部景吾挑了挑眉,看向附近的成员聚集区,发现没有他所熟悉的女战士,用一种比较狐疑的眼神看着幸村,希望对方能够给出解释。 "她有事,等会再来。" 幸村给了他一个答复。 说完专心投入到了这场分析里面,星不在场,但是他在。 他等会需要给星做一下比赛的总结提升。 看目前的情况,立海大压力很大,已经目前是到了七濑的单打三的危险点。 幸村看向对方的攻势,马上就要到赛末点了。 看着对方的暴力球打上球场的那一刻,比分牌上的比分似乎瞬间就逆转了。 明明前辈就快赢了。 一旁的丸井吹着泡泡糖在解析着情况。 "这一波女网的对手不太对啊,我怎么感觉这次女网的对手都不是去年的那样。去年的女网说的是国中部的能力,国中部和男网一样都很强劲,国中部的女网打到了关东大赛总 决赛和全国大赛,但今年的这个情况来看的话,第一场关东大赛就打那么艰难啊。” “这次的对手实力很强。" 一旁柳莲二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一条缝,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刷刷刷地写着什么。 "这一次的最高的一个战绩,应该是引进了其他地区的球员。去年狮子乐中学的男网运动员被挖走了,今年他们不少的优秀女队员又被挖到了东京市,看样子狮子乐最近人才波动频繁。" 柳莲二齐刷刷地写着什么,他抬头看向幸村:"她还没有回来吗?在这个情况下的话,有必要提前了解一下对方的战术。" 幸村刚刚收到了她的消息,现在正在往这边赶来,在路上应该马上就到了。 转过头看向柳莲二的笔记本,幸村发现那上面写满着对手的招数分析和力量阈值情况。 “马上了。” 幸村的话刚说完,星的声音瞬间从后面响起来,有点喘:"来了来了!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比赛如何。" 看到一边气喘吁吁的星。 和走之前不一样,来时她的额头上戴着一个水晶额饰,那是奥特水晶的显化。 漂亮的水晶闪烁着蓝泽,空气中弥漫着赛场上的竞争气息,阳过透过了场间屋顶的空隙,挤进了赛场,水晶在太阳的不间断照射下,散发着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气息。 幸村看着对方跑过来的样子,拉她身体来过一边坐下,手一下一下的按压着她的后背,幸村在给对方顺气,做心理辅导。 "慢点,路上碰上了什么事?" 因为星的情况比较特殊,幸村也了解。按理来说,速度快的话就是几个呼吸的事情,她不应该去那么久,应该是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 星气喘吁吁地跟他说:"路上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可把我吓死了。" 一想到刚刚的情况,星就恨不得跟幸村吐槽一下刚刚的事情。 “这个星球上发现了一样和我一样的!居然还有和我一样的人,真是震惊!" 听到这句话,幸村愣住了,睁大瞪圆了他的眼睛。 "不可能吧?" 由于此时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脸色太过于崩人设,众多的队员此时皆转过头将赛场上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边,一边听着赛场的球声,一边欣赏着幸村的OOC的表情。 虽然就只有那几秒。 幸村发现了队员们宛若看到好戏的眼神顺着星转到他身上后,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 他咳嗽了一声,把崩坏的表情收回,但是眼神中的疑惑与惊讶还是显示了他的心里不平静。 星被幸村由震惊到克制的疑惑表情管理技能惊艳了。 她能感知到对方的想法,幸村想知道具体事情。 这个回收表情的技能真好,她想学。 学会了就能让尼桑们大吃一惊了。说不定还能加光之国的实践学分呢! 想到这她再确认了一遍刚刚的事情,也对上了幸村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和我一样的人。刚刚回来的时候差点撞上了一个头上好像顶着两根棒棒糖的人哦,对了,和亚梦一样,也是有着粉头发的呢。" 34. 飞行的中门对狙 星一开始是隐身飞过来的。 她不敢采用瞬移的技能,毕竟她不确定目的地有谁。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太好解释了。 毕竟在赛场,人太多了,她找不到合适的地点用来转移的,总不能用超能力瞬移到人群中。 那样会出大事的。 所以星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低空飞行,并且他控制了速度在1马赫以内。 1马赫约等于1倍的音速,原本星已经觉得这是很稳妥的速度了,毕竟在这个星球上能够低空飞行的人不多,堪比凤毛麟角。 1马赫=340米每秒。 也就是平均每分钟能飞20400米左右,按照这个速度能够几乎一分钟到两分钟内就能够往返神奈川和东京。 本来以为很稳妥的速度,结果就在刚刚她在低空飞行的时候,差点撞上了以近10马赫速度飞行的齐木楠雄。 一开始的时候星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和她直冲这像是要比谁冲得快、差点到脸对脸地对峙的超能力者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以为是一个发散的海市蜃楼光点,着急冲向比赛场地的她,直接飞过去了。 直到她逼近后才看清楚对方,那一瞬间,星才意识到原来是人。 是人! 突然冒出的人影吓得她赶紧用光束虚化技能进行了闪避,紧急刹车。 对方看到她之后也迅速地往旁边的空域闪了,才让两个高速飞行的超能力者没有因为撞击而形成巨大的空中爆炸。 星差点撞上了齐木。 齐木楠雄原本是需要前往神奈川附近的海域,带着自己的礼物和爷爷奶奶见面的。 今天他的爷爷奶奶在神奈川参加一场老年活动,他跑去看顾他的姥姥姥爷。 虽然这是他妈妈的要求,当然这也是齐木自己的想法,没有人可以左右他。 陪老人家想法是他的外孙有两个,都常年在外。 总得有一个外孙在家里面陪他们一起吃饭喝茶,能够陪他们一起安享天年。 虽然齐木爸妈没有办法经常回去,但是齐木楠雄是可以。 原本是计划好今天一早上就和父母沟通好、和爷爷奶奶愉快的出行的。 但是由于旅游和活动的地点比较靠近海边,奶奶这上午期间一直想念叨着家里的果茶,看着沙滩上那群少年少女们,回忆起自己的青春,还想着让楠雄下去游泳感受一波夏天的舒适。 齐木为了让老人家开开心心的度过舒心的假期,只得告诉爷爷奶奶们“东西都带了下,只不过是放在了旅馆内部”。 于是他趁着奶奶和爷爷在沙滩看海的时候,迅速的返回了东京拿东西。 回来的时候由于想吃咖啡果冻,正好也听到家里附近新开的特殊咖啡果冻上架了,于是他也默默买了一盒咖啡果冻,准备在神奈川吃。并且,为了保证咖啡果冻层次感不会被瞬移时的空间波动破环,他不得已的在低空中飞回来。 就这样,带着抱着几盒新出炉的咖啡果冻的齐木楠雄在空中以将近10马赫的速度飞行着前往神奈川。 途中,抱着心爱的咖啡果冻的齐木也没有想到地球上居然有一个和他一样能在空中飞行的超能力者,并且还差点撞上了对方的飞行轨迹。 虽然没有撞上。 就在即将相撞的那一瞬间,齐木立刻瞬移往旁边闪避,两人都躲开了一波的流量冲击。 “呀嘞呀嘞,真危险呐。” 一瞬间心灵感应传到了星的脑海中,而星此时此刻被特殊的气味吸引到了。 她两眼放光的看着齐木手上的盒子。 盒子里面飘出了香喷喷的调味。 由于紧急刹车时,没有办法控制的咖啡果冻的形状,在巨大速度的急刹下原本成型的可爱的咖啡果冻,被惯性击碎了成为了粉末。 悠悠的咖啡色的粉状物体漂浮在盒子周围,带着丝丝的甜味。 被那个从来没有感知过的甜味吸引到了的星正在疯狂让自己的注意力回来。 星感觉到自己恨不得跑到对方的“蛋糕”里大吃特吃的精神力,小心翼翼的和对方沟通着赔偿事宜。 “那个,你的蛋糕碎掉了,要不我赔你一个吧。” 要不是她没有发现前方飞行的齐木,他的蛋糕也不会被冲击波及到。 温和而带着歉意的声音在齐木的脑海中出现。 下一瞬间,发现对方没动嘴的齐木意识到了对方这也是直接对接脑电波的高质量对话。 星在对方通过脑电波和她沟通交流时,以为这是对方种族的接待对方的特性习俗,为了表示对这一习俗的尊重,她也和对方用了一样的沟通方式。 齐木接受了道歉,他摸了摸口袋,想着那个咖啡果冻也不贵,再买一个…… “不用那么麻烦,再买一些就……” 口袋空了。 “糟糕没零用钱了。” 对于齐木楠雄而言,咖啡果冻没了的冲击力堪比刚刚相撞时(没撞上)的威力。他不得不再次用意念打开扫描自己的钱包,回忆着自己刚刚因为大促销而买了好几份的咖啡果冻而花光了爸妈给的零花钱。 “那我赔你好了。我知道的,不小心撞坏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赔偿的。” 星垂下眼,为那被汽化了的咖啡蛋糕哀悼着。那个蛋糕还挺香的,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 “是咖啡果冻,不是蛋糕。” 齐木纠正了对方对于自己的最爱的咖啡果冻的认知,看到对方似乎也没见过咖啡果冻的样子,估计也不清楚这几份特制果冻的价格。 看到对方哀求的似乎想要用金钱或者买咖啡果冻补偿给他的闪闪发光的眼神,齐木沉默了一会。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的在意新出的品种是什么样的口味。 只要是咖啡果冻就行。 比起回家能买的咖啡果冻,他更好奇,目前这个和他一样的“人”的一个特殊性。 第一个能和他在脑电波里对话的人啊。 “不用特意买一模一样的,你自己做的话也是可以的。” “好的。” 脑电波传达的那一瞬间,星立刻应下了,然后把家里的地址给了齐木。 “但是我现在要去比赛了,等会我比完赛之后再学习一下。” 打完招呼后,星和对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已经清楚了。 “事情紧急!下次见!” 齐木看着她飞行的方向和那个方向和速度预计的降落点,再结合一下她刚刚给的地址,了然的眨了眨戴在绿色眼镜下的眼睛。 今天是关东大赛的开赛。 刚刚给的地址是神奈川。 要比赛上场。 对方是立海大的。 在解决完差点撞机这事后,两人朝着各的方向飞去。 这一次,星老老实实地观察着,东看看西看看,确定好附近100公里内没有任何飞行物时才敢往东京地区飞。 毕竟她确实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和他一样能飞的超能力者存在。 星这样一想,感觉有点麻木。 好像今天事情有点过于离谱了。先出门忘带幸运石,然后回到神奈川后因为无法知道目的地情况,为保证不吓到人,她不能通过瞬移的方式前往现场,只能通过空中飞行抵达的形式。然后差点撞上了正在以超高速飞行的齐木。 双方的飞行模式都比较让人迷糊,幸好时速都还好,差点撞上的那一瞬间,星紧急侧翻,象征着能力转化的奥特水晶显现运转着,瞬间加强了大脑的分析能力和速度阈值。 在侧过身体的瞬间,星着急得都快把自己等离子化了。 能量溢出去后,就算是撞上了那一瞬间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波动,只是对方可能会有点晕乎。 还好在这一次撞机事件没有发生,被影响到的只是对方盒子里的“咖啡果冻”。 想着这一番情况,星回来时更克制自己的速度,不在以音速飞行,只是比列车的速度稍微快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有没有突如其来的飞行物。好在还没有的行程顺利,这次终于没有任何的阻拦了,她也成功的到达了现场。 一到现场就看到了七濑部长和对方焦急地打着比赛。 七濑此时有点糟心,本来打的好好的,本来是“4比0刷上来的”。 结果对方拿出那个诡异的石头后,就开始了暴虐的猛攻,攻击太猛烈,七濑被连追回了三局。 七濑此时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已经被夺取了。 如果不是确认对方是的确是打的暴力网球的,七濑觉得自己可能会精神崩掉。 这力量感实在是太强了。 一般的重量的女生无法能够接住后往回击。就算顺利接住网球后回击时对方那堪比卡车力量的二轮攻击也几乎不可能被攻破。 除非是速度。 充满压抑的气息环境中,七濑迅速的抬手接过了对方再次打过来的球。 那网球力度冲天。在撞到她网球拍上的那一刻,七濑其实已经觉得自己的手麻掉了,此时此刻,手的知觉已经不是他的手一样了。 不知是第几次的网球撞入球拍上的一刻,她感知到自己的手又一次的接过了对方犹如一辆车的冲刺球。那是充满压力、暴力网球的打法。 七濑清楚,自己的手腕此时已经弯成了150°,马上就弯着到了直角了。 在弯到90°之前,她迅速的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拿着网球拍的手腕,狠狠的将手上的球拍,连着扣挤在球拍上似乎在800米冲刺的球送出去。 球飞越过了双方中间的网球栏,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前,狠狠的砸到了对角线的角落位置,对方由于身体较为宽阔,体型偏大而无法快速移动让七濑的这一球得以保存。 来了。 现在好不容易喘息的平复着自己糟糕的心态,对方很快的又打来了一个冲刺球。那力量力度完完全全的球攻击在场地的顺时的音爆声,堪比爆炸一般覆盖场地的空气中。 七濑狠狠的皱眉了,但是身为部长的她依旧无惧的冲上前,结束了这一个网前截击球。 球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来自面前对手的咒骂声、来自于裁判的宣读宣告声以及来自于观众席场上的尖叫和欢呼。 时间到,六比五。 此时距离只剩下了一局,七濑揣着自己的手臂,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也能看到自己的手臂红肿的样子,视线基于那堪比火炉般的红色的手臂慢慢往前挪,在铁制的网栏柱上看到了铁皮折射出她浑身红透且湿透了的样子。 七濑深呼吸一口气,想要控制情绪,情绪稳定下来了,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发抖的症状。 苦笑一声,自己的手怕是要和之前青学的那位部长一样了。 青春校园的手冢国光,当时比赛怕不是面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吧。 想到这,她稍微偏了偏头,试着让脑袋中那不利的想法全部排空后,重重的呼出气息,吐出了一层白雾。 对面的对手神色冰冷,对方的手臂上那暴虐的的臃肿的肌肉,还有手腕上握紧的堪比立体地图上起伏山峦的青筋,那标志性的网球拍,厚重的部分,无不显示出对方的力量型选手。 七濑在裁判的催促中,再次深呼吸,她看了一旁的比赛板,还差一点。 马上了。 现在是七濑发球,要想赢就得要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就得立刻想办法解决对方问的力量感这个问题,解决对方力量感和那失调的比例。七濑的力度没有对方那么强悍,毕竟对方的体格、对方的体重以及对方的肌肉都无一不显示的对方的力量感极强。 那想要获胜,只能以速度来克制他的能量。 七濑静静的盯着对方,试图找到方法破解。 急促的喘息中她缓缓闭上眼,一瞬间有什么想法从她的脑海里瞬间跳出来了。 灵感一闪的一瞬间,她立刻举起球向上抛去,右手挥着球拍,既然没有办法以暴力网球的方式攻击,没有力量攻球,那他就以速度取胜。 只要让对方没有办法打到回球就可以了。 那速度堪比倒放的子弹的打击球,一瞬间冲上了网前。 在对方积极地跑过来接球之前就已经到达了那铺满着网球特质板上。此时,那旋转高速的球,疯狂的犹如海风般的漩涡。在对方的球拍到来之前原地弹了两下。 这球得分了。 在再次激烈的赛场上, 对方的球完全没有正常的力量感,狂暴的堪比太平洋上的火山喷发,但打回的速度却降低了很多、 一球、两球、三球。 在最后一球,打出的那一瞬间,七濑能感觉到她赢了。因为对方此刻已经没有了向前奔跑的力气,但是她还在神情紧绷着。 在裁判播报“本场比赛结束,比分7:5,立海大获胜”的声音中,七濑终于重重的将她的心事放下了。 她赢了啊,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赛程停止后,在欢呼声的中场,七濑终于有时间去思考后续的事项了。 抬头看过去,没有佐藤的身影,对方估计此时在热身了。 想到后面的比赛,她好不容易比完赛,放松下来的脑袋又开始有点头疼了。 七濑很担心爱丽莎的比赛状况,爱丽莎的网球以轻便网球为主,这一波的重力网球,甚至可以说是暴力网球中,爱丽莎完全不占优势。 在众多的欢呼声中捕捉到了一个特殊的恭喜声,那是星的声音。 她回来了啊。 看到星的那一瞬间,七濑缓缓输出一口气,喘息的胸口不停地起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 呼吸声没那么急促,走向中线和对手握手的途中,七濑看着伫立在观众席上的星的眼睛。 由于比赛时紧张绷着肌肉,现在赛后缓解,但是那控制不住的脸部依旧在抽动着,筋膜似乎还在舒缓。 七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提了提自己的嘴角。 最起码保住了这一场比赛的分。 立海大能赢。 虽然手可能得治疗一段时间了。 又想到一个致命的地方,七濑无奈的笑笑,低头将注意力转至已经走到了台前的本场比赛的竞争对手,准备握手礼节。 伸出手握上对方的手臂的一瞬间,七濑感受到了对方的手臂力量和近乎完美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那充沛的肌肉感,是怎样的手感? 难以语言来描述的感知涌上心头。 如果这样的一个节奏感还是放在单打三的话,那单打二、单打一的情况又是怎么样呢? 恍惚中,“单打二的爱丽莎怕是了危险”,这一个念头犹如一个幽灵般的漂浮出现在了七濑的脑中。 礼毕。 收回了由于握手而颤抖的手臂,七濑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上留下来的痕迹。 一大片的红痕以及过于用力而爆裂的血管,青筋骤起的附近全是青色的淤血。 照这个情况,看样子,她有一段时间不能打网球了。 充满苦涩的笑浮上了脸上。 虽然如此,但是好歹也是能够顺利的在比赛中录了一个面,成绩也算是不错的。 众多观察员挤在一个个的角落里记录着什么。 看着那一个角落里疯狂记录着现场的观察员,七濑知道那是U17部门的观察选手的情报员和专门记录信息的记录员,他们的记录会呈递相应的教练人员查看,然后判断被观察方是否能够进入优势期训练营。 中场休息阶段,双方修整,下一场的运动员此时都在热身。 爱丽莎在热身了,不在场内。 真田去当陪练了。热身对于比赛而言,极其重要。 爱丽莎也想做好充足的准备。 在场的各位都在讨论着后面局势,战术。 在刚刚球场上的关键局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间,有人在对方的观众席上大声地说了什么。 那质疑的声音刺耳又糟心。 那一瞬间立海大的众人,时间感觉到气场都不一样了,看着赛场上流汗血拼的部长和观众席上那高傲的嘲讽的目光,立海大队员们都愤怒了。 在对方连超3局时,半嘲讽的话攻击了在场的立海大所有人。 "立海大也没那么强吗?原来立海大不也就是这样,那我们部长比你厉害多了!" 在对方连超3局时,这一句半嘲讽的话攻击了在场的立海大所有人。同时,也瞬间激怒了在旁边候场准备下一场的爱丽莎。 爱丽莎觉得对方在挑衅立海大,她不能允许对方这样说她部长,呲牙着想开口骂回去。 当时旁边的真田按住了要往前冲的愤怒的爱丽莎:"佐藤,冷静。你需要去热身了,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赛。不要松懈!" 看着突然变到比分平的赛场,爱丽莎抿回了呲牙的嘴唇。 她原本是想通过中场休息的时间向部长取取经,了解一下对手都有什么情况,同时再去热身。但是看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可能了。 现在部长能够打完这场比赛后估计很累了。 无论结果如何,对方都很有可能采用相同的技能在下场比赛中,同样的使用暴力网球,再次控制比赛,陷入僵局。 一旁的真田和爱丽莎出去热身后,一旁的幸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太舒服。 幸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暴动。 明明这不是他的比赛。 这也许是对方的群体技能。他发现从一开始在场上的时候,对方就一直在试图给他灌输一种"立海大不过如此"云云的挑衅话语,这些话语很让他生气,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所以对方的这些嚣张的话语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他一直奉行的是谁让他不舒服,他就让对方不舒服的教条。 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撤回面向场内的视线,转头望向一般正在听柳莲二播报上几次比赛的情况,分析利弊的星。 共感发作了。 星此时很不爽。 对手的比赛使用的暴力网球对于双方选手的伤害都很大。 莲二分析七濑的手臂有一阵子估计不能拿重物了。 真让人火大啊。 但是也让人兴奋了。 星低下了头,仔细的消化着这些珍贵的信息。柳莲二刚刚一边记录一边和周围的人核对着各自的感官以便提升比赛数据的精确度,他刚刚在佐藤比赛热身前就和对方说了,此次的比赛会很艰难,她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爱丽莎应下了。 她相信部长会赢。 不管赢的过程如何。 此时的爱丽莎在疯狂的热身。她刚收到了报信,对于下一场比赛的她而言,七濑部长的比赛结果让她能够有了缓冲的余地。 心理压力没有那么大了,应该可以发挥出自己的水平! 她一直知道自己奉行的是速度网球,从一开始小学时候断断续续的接触网球,然后放弃,然后看到真田他们拿了冠军,再次拿起网球。 然后发现网球其实和剑道不同,剑道是可以一个人对着假人训练的,而网球却不同。 她又一次的放弃了。再次全力压在了自己的剑道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虽然放弃了网球,但是她疯狂的提升自己的能力,想着一通百通。 说不定哪天又再一次的和真田对抗了呢。 在遇上星的今年,爱丽莎看着星,虽然对方刚开始什么都不清楚,但是学什么都很努力,学什么都很认真去学。无论是网球还是各种各样的美食制作,或者是其他的活动。 星都会非常认真的去学。 那股奋斗的精神刺激到了爱丽莎。 她也想去靠近,然后和对方一起努力的成长。 爱丽莎一直觉得是要强的地球生物。 她想着自己也许明白了为什么真田会喜欢网球了。 优秀的、有趣的朋友喜欢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去不自觉的追逐的,不是吗? 于是她又一次的捡起来了自己的网球。 如果这次失败了,星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废呢? 她不想那双闪着光的眼睛里,出现了对她的失望。 爱丽莎加油,你可以的。 不要让星失望。 如果她不能拿下这场比赛的话,那么就压在了后面那一场的星身上。 她不想,也不能让星背负这么大的压力。 要努力。 35. 爱丽莎的比赛 激烈的赛场上,呼喊声震天。 球击打在球拍上的爆裂声越来越大。 爱丽莎正在球场上疯狂的回击对方打过来的重力球。 这是单打二的比赛。 对方是名副其实的单打二。 但是爱丽莎也不弱。 在对方猛攻的趋势下,爱丽莎巧妙的运用自己的优势,成功的把对方炸到了临界点。 这是爱丽莎打网球以来第一次和重力型选手进行比赛。 她虽然在场下不服气,但是在比赛场上,能感觉到对方的网球实力确实是很强的。 但是比较于她的训练对象真田而言又不是特别的专业。 在以往的训练中,真田会给爱丽莎按照自己的特殊的需求配置自己的技能和网球的偏重点。 一个人在某个领域的路途会和自己的引路人本质上会有些相似。 所以其实可以,说爱丽莎打球技能是源于真田自己本身的技能引发的一些相关的联想。例如真田弦一郎的风火山林雷。 在给爱丽莎的训练中,真田也会向对方讲解自己的技能的各种来源以及网球选手们一般是如何各种分配力量等等,以便爱丽莎能够培育出适合自己的风格。 虽然说现在爱丽莎还没有清楚自己想要的风格具体是什么样的,但是在近期看了那么多场的比赛,经历了那么多的训练,她其实也隐隐约约的摸到了一些门槛。 队长的比赛中,对手使用的大多数是暴力网球中的重力发球。 暴力网球对于女生而言极其不友好。因为大多数女生的控制球拍的握力比不上男生的先天力量,所以爱丽莎面对上弦一郎这种强悍的网球选手时,并不会和他硬拼。 爱丽莎只会和对方周璇,通过表现出自己的虚弱感来给大家对方认定一种很弱、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强的一种意识。 试图扮猪吃老虎。 这种方法能够尽可能的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按照她使用这种方法的经验来看,多个之前第一次和和她打网球的人都会被爱丽莎的欺诈的网球给骗到。 这有点像仁王的网球。但是又不一样。 仁王的网球是幻化和模仿,而爱丽莎是伪装。 那种方法骗到了不少胜利。 比赛不久后的爱丽莎也就能提炼出了自己的网球。 在这些年的学习中爱丽莎清楚自己的网球并不是很牢固。 她对网球其实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学习、放弃、又学习、又放弃的状态。 爱丽莎很清楚自己的弱势,没有幸村真田那样老老实实的去学过众多的网球技能基础。 她只是半路出家的、看到网球就觉得好玩想学的,普通孩子。 当然也许是有不错的教练员和自己的天赋不错的缘故,爱丽莎看起来不像是初学者的水平。 从小学开始,爱丽莎就陆陆续续的学各种东西包括网球,但是她没有多少的耐心,往往学到一半或者是还没有学成功的时候,她就会放弃。 因为学网球打不败真田,对于爱丽莎而言就很不爽。 一两次还行,一直都被6比0,看到面前拿着网球拍的真田,爱丽莎就很气馁。 很想掀桌子。 以往的爱丽莎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什么都无所谓。 直到她在班上遇到了星。 那是爱丽莎第一次见到她。但是却并不是第一次听见她的名字。 早在假期的时候,爱丽莎就听见过她的名字了。 从真田的口中听见的让幸村的球在她面前停止的传奇少女。 抱着一种莫名的好奇,爱丽莎特意去求了自己的舅舅校董,查看了星的入学试卷。 爱丽莎第一次见到,以星星之名,写在试卷上的她。 那些写在试卷上的文字见解,那些对于人类史的观点特殊点的情感抒发,无一不让爱丽莎感到有趣而纯粹,爱丽莎合上卷宗的那一刻,甚至想立刻见到她。 无奈而肮脏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啊。 那么有意思的灵魂,能够在入学试卷上写上关于自己的研究的人类论点。 “人类的时间就像一条不可倒流的直通入海的河流,四处的污浊浸染着河流的躯体,但总有着微弱的光辉会从那躯体的中心散出。 无论间隔多少年,光辉终究会再次犹如海藻般重新覆盖于肢体上,再度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轮回。如同犯下的那一次又一次的错误。” 爱丽莎在假期也参加了一个东京大学的社会实践活动,研究人类史的。 她从那篇经论的字里行间中,感受到了对方那温柔的灵魂。 在那让人震撼的文章结尾的片段中,写着这么一句话。 “然而,探究、引导并守护这样的人类,其实也是我们的职责与推力。” 那一瞬间,爱丽莎感受到了什么是所谓的士为知己死。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她似乎对那个文章的主人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她想去认识,想去结交,想深入分析能够提出这一个和她共鸣想法的有着深刻内涵的人。 就这样,她拜托舅舅分班时给她和对方分到了一个班。 她想认识那个她的灵魂触动者。 就算舅舅说幸村家安排了幸村精市和对方一个班也没关系。 她能忍受。 尽管那个大魔王从她身边夺走了年少时期的幼驯染。 小学时真田自从学了网球后,陪她玩的时间就很少了。到了高年级后除了网球,真田就只剩下了剑道这一个爱好。 爱丽莎不开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不会离开的玩伴,能够一直陪着她的玩伴,怎么就这么难? 有些同学是冲着她家的家境。 有些同学是冲着她的幼驯染和幼驯染的朋友们。 哪里有一个单纯的只爱她的灵魂的朋友呢? 也许很少,也许没有。 直到了开学那天,爱丽莎正式的见到了她的缪斯。 那个对什么都很热情的、理科全能型少女。 她想,她似乎真的找到了那么一个人。 开学第一天,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对她家的明星哥哥表示倾慕、也不像隔壁的同学那样来她身边谋取利益的,不看她的家境、不看她的家人、也不看她是谁的,就像是通话中骑着七彩祥云来到她身边的南之星。 从加入网球社的那一刻开始,爱丽莎的网球好像已经并不是为了打败真田,而是想和她们,想和星一起在球场上的挥洒的汗水。 爱丽莎知道星其实是一个很特殊的人。 以往的一些朋友的交往过程中,所谓她认可的那些朋友们,总是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认为爱丽莎的占有欲很强,会觉得爱丽莎不好。 于是,陆陆续续的,来了又走,然后时过境迁又换了一波人。 爱丽莎的朋友里,除了真田,几乎是没有一个固定的。 所以爱丽莎很珍惜她每个时间里的每一个朋友。 “2比2平。” 场上的裁判的比分声和观众的唏嘘声再次响起。 这场战斗一开始很悬殊的,立海大的对手先拉开了距离,利用自己的力量的优势,迅速在发球局迫不及的砸了过去。 对方是一个强悍的相扑选手,球风偏暴力。 就算爱丽莎接住了发球,也不要紧,普通女生的力量感远远比不上暴力网球的力量感,再加上她们都是相扑选手,爱丽莎的速度网球就算再怎么高速,也不可能弥补自己的力量缺失的漏洞。 爱丽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声音,她想要和对方的单打二一较高高下,她不想落后星太多。 她看向观众席,她的伙伴们都在一旁看着这场比赛。 爱丽莎想和她的朋友一起在比赛中获胜,看着对方的笑脸。 她希望对方能为自己加油,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让对方骄傲的好朋友。 不仅仅是网球的好友,是生活的好友,是灵魂的挚友,是能够天下第一好的、一辈子的伙伴。 爱丽莎打网球一开始只是为了和对方有一个交流的信息通道。 但是现在她想赢。 想赢,想证明自己的决心不比那个魔王差。 她是一个贪心的生物,不希望对方一说到网球,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幸村。 爱丽莎其实也想要光芒,甚至想要光芒独照于他。 爱丽莎想着,盯着前面的身强体壮的女武士,咬着牙狠狠的将手上的拍挥出。 喉咙里充满着铁锈味,她的耐力极限要到了吗。 可是。 她还不到极限呢! 用手背胡乱地擦去嘴角边慢慢溢出的血迹,爱丽莎朝着前方那精壮的身影使出了她向真田偷学训练了好久的技能。 这是她盯着男网的数据表改动的自己琢磨着练习出来的技能。 变奏版的风。 爱丽莎和柳莲二讨论网球技能时,真田在场上展现出了他最新的攻击模式特殊变式的用法。 那细致的用法被爱丽莎捕捉到了,起手的动作,回击的状态,攻击的力度都被爱丽莎分析透彻,一招一式融入了自己的技能里。 “风火山林雷”的风,雨。 润物细无声的风和雨,对爱丽莎而言是比较合适反击的方法。 现在“爱丽莎的风”的网球拿下了对方的网球拍。 这是一道旋转的球风。 能够在不停的击球中将空气中的水气旋转,旋转之后让对方的球拍湿润的一项技能。 在对方接触过好几轮后,球拍将会不自觉的戴上水气,影响球的转动。 球的水汽会产生湿润感,导致对方手滑,进而影响其对球拍的掌控力度。 甚至会输球。 很明显这个方法是非常有效的。 真田的技能还是有点用的。 她默默的在心里说着,拿着自己的球拍,弹跳着,朝着空中挥舞着。 “3比1。” 比赛马上就达到赛末点了。 爱丽莎就凭着自己的发球技能保住了他的发球局。 突然,对方从脖颈上出来了什么东西,放在手上,小心翼翼的痴迷的轻吻着。 那是一块水晶。 黑色的,粘稠的让人恶心的纹路散在周围,发着诡异的光。 接着对方发来一击重力量感极强的暴力网球掀翻了场上的空气。球飞跃球场,达到爱丽莎手上的那一刻,爱丽莎觉得 自己的手像是要断了一样。 她艰难的用尽全部的力量回击着。 球飞回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是一场硝烟四起但是却被暴力网球所禁锢的一场网球。 场上的人气喘吁吁的犹如瀑布一般的汗。 场下的人紧张得深呼吸都停止了,又被生理因素限制得不得不吸气和呼气。 幸村看着这个场景有一点沉默。对方球员的网球实在是太强了,爱丽莎力量较弱,她没有办法强行去训练自己的网球技术,提高自己的网球力度对于女生而言本来就是一个弱势。 对方很明显的将这样这个弱势放大了,打出的每个球都是重量球。 单打二的位置果然不是乱排的。 “你觉得佐藤会弃权吗?真田。” 幸村看着场上的情况,推演着这场比赛的胜负率。 对于现阶段的女网而言,对手实在是太强了,对方奉行的是暴力网球。 为了保住爱丽莎的手臂,女网这边正在讨论情况,她们可能会让爱丽莎弃权。 幸村来的路上听其他校队的队员讨论过今年的比赛的黑马。 这个学校的女网今年比赛的比分都是极其离谱的,清一色的6比0。 这个成绩绝对说明了对方的球技不差,甚至女生里面来说是极好的了。 甚至,对于男网这边,跳出立海大的立场,单独查看对方的握力、控局能力等,大家都不得不承认的能力是很好的。 真田没有回答,看到网球场上的比分表,皱着眉头沉默了。 真田不知道爱丽莎的手臂还能撑多久。 作为幼驯染,他希望是爱丽莎获胜。 3比3。 自从对方拿出了那块黑色的浓稠的水晶开始做祈祷的姿势后,赛场的风向就变化了。 爱丽莎连续失掉了两局。 马上就要到这局的赛末点了。 0比40。 看到这一幕的幸村,转过头看着一旁着急的看着比赛的众人,大家都在为这场比赛担忧着。 他抿着唇,神色淡淡的走到星的旁边,提醒她。 “星,该你热身了”。 此时此刻正在一旁的,焦急看着场内比赛的星,没有听清楚幸村说的话,只是一时愤愤的捶着眼前的护栏,为爱丽莎加油鼓劲。 幸村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选手席,对方下一个上场的队员此时也撤离现场了。 见状他想了一会,还是转过头来对着星说:"我和你一起去热身吧。" 星听不到,她此时加入了立海大的啦啦队,拿着一个啦啦球热烈的加油着。 之前她看见亚梦的甜心时就好奇带上拉拉球会是什么的感觉的,现在她知道了,那种为某个人加油鼓劲的感觉激动而又热血。 她本来不是一个会激动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她想为爱丽莎做点什么。 想让对方看到,不想让对方失望。 她全身心的为爱丽莎的比赛而投入着。 她没有反应。 见状,幸村伸出手,扶着对方的肩膀,强行把她的头转过这边,摇着她的肩膀,打断了对方因比赛抓狂的肾上腺素飙升动态。 “星,时间到了。” 声音扩大了不知一倍,周围的队员都被吓了一跳。 当然,被吓到的人里,不包括星。 她只是突然听到幸村说这句话后,视线回归于幸村,而后顿住了。 她刚刚已经完全被爱丽莎的比赛所吸引了,现在被幸村摇着肩膀提醒时,她才意识到等会她要比赛。 现在的确是该她热身的时候了。 中场休息的时间是很少的,必须要提前热身。 从星的角度抬眼时望过去,以她的非人的视力能够精准的看到爱丽莎此时眼下和脸上狂飞的泪珠和汗水交接着。 这场比赛,对方很狡猾,用重量球打击爱丽莎的手臂,用球的转移偏向促使爱丽莎到处奔跑接球。 爱丽莎此时此刻的身上早已湿透了。 汗水与泪水交织着。 刹那间,脱离赛场立海大视角的星才发现爱丽莎的眼角旁正在源源不断的冒出着新的液体,混合着脸颊毛孔张开时扩宽的水痕顺着面庞上紧贴着的发丝徐徐流下。 估计爱丽莎也分不清此时她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吧。 一般的幸村看对方还没有往外走的趋势,再看向了焦躁的赛场,此时的赛场已经被暴力网球破坏的七零八落了。 等会中场的时候估计得维修一段时间。 但是时间依旧是紧迫的。 考虑完热身时需要提醒注意的地方,幸村二话不说扯着星的手臂,朝着一旁坐在教练席上冷敷着毛巾皱眉看比赛的七濑,和对方点了个头,就拖着星走出了观众席。 他们走到了特定的热身地点。 星今天有点特殊,她除了背着网球包以外,还带着漂亮的水晶额饰。 那是绘理给星的、有着特殊意义的四叶草。 那漂亮的四叶草被星处理过后,化成了特殊形态包裹在水晶里。 幸村此时此刻开始了他今天的第二场网球。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技能的热身赛。 36. 热身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技能的热身赛。 和上一场尊重对方付出,而打出的比赛不同,这场比赛是指导和热身性质的,所以幸村很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打着打着,就被动的促发灭五感。 虽然对于星而言,很快就能脱离灭五感的危机,但是今天的状态重要,不可以。 就算是幸村的特意克制,灭五感也会消耗星的精力。 热身场地上,双方一来一往的回击着。 幸村很用心的和星拆分今天的网球状态。 他一边给星喂球提高敏感度,一边和对方分析着对手的网球结构、网球技能、克制用法以及星的优势点在什么地方。 “你的对手这一次比较特殊,按照柳刚刚收集到的数据分析情况来看,对方单打一大多是擅长于暴力网球。” 幸村一边讲着,一边打球引动热身。 今天柳莲二来到赛场上后就立刻开始查看女网对手以往的比赛情况,分析着各种数据。 尤其在对方拿出那个褐色石头后,柳便开始打开电脑查阅有没有类似的传说信息汇总。 结果很特殊。 这次比赛,对手的实力像是突然增强的一样从角落里面冒出了就开始比赛,以往的女网比赛中几乎没有这几位的信息。 目前根据其他地区的比赛结果推出,对方的石头似乎是某种四次元的力量源。 并且,石头的信息也很少。 能收集到的信息是,每场比赛的结束后,他们的石头就会像是被用完一样化作粉末消失。 幸村现在很担心星的网球。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上正式赛场比赛。 以往的星除了立海大女网的校内选拔赛外,就是和幸村对练。 虽然幸村清楚对方的实力不弱,但是他还是会担心。 对手是暴力网球的选手。 如果星会灭五感就好了。 幸村打着打着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他面对这种选手一般的做法实际先让对方奔跑接球,卸掉对方的力量,迫使其打正常球后灭五感就能被动发动了。 想到这,他默默的给对方加强了精神力的示范,指引着对方寻找自己发球的方向。 “这样打……” “所以你的打法是把对方暴力网球的力度卸下来,卸完之后再按照你的速度求法打过去的同时,回收力量懂吗?” 幸村此时此刻看着听着讲解一脸懵的女生,有点头疼得咬牙。 他都有点恨不得自己上了, 此时此刻星绷着一张不解的脸,静静地听着对方的突如其来的碎碎念。 突然,看到对方握住网球拍的手,她想到什么,朝着对方皎洁的眨了眨眼。 “精市,你今天状态怎么样?” “还好……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有趣的想法……” 星说到这停住了,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冲对方微笑着,在对方探寻好奇的神色下,她嘿嘿笑着拒绝说下去。 “先保密”。 万一不成再说。 时间有限,幸村的热身指导很快就结束了。 突然,幸村看着对方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着褐金色的瞳孔里,反射出的那张自己担忧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幸村想到了和自己同样发色的妹妹。 如果星受伤了的话,绘理会很难受的吧。 “手腕不能受伤。” “我希望你不要受伤。” 幸村认认真真地叮嘱的,眨了眨眼,他感觉到自己的眼中似乎被什么东西散了光,有点湿。 他看着面前女孩柔和的面庞,缓了缓自己的气息,强行让自己平和地开口。 “今天可以说是你的第一次的大型比赛。” “我希望你顺利赢得比赛。” “加油。” 热身结束了。 幸村望过去,一方的赛场上充满了唏嘘的声音。 作为网球运动员,他们都能够感觉到现在赛场上的状态和流量。 喧嚣的声音,熟悉的音色响起了战败的痛哭声,隔壁一同附着的温和的安抚声等一同涌进了星的感知里。 星此时此刻似乎有了压力。 伙伴的努力,能否被成功见到的担忧,似乎全都化成了无形的压力,扣上了枷锁。 这是星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未知的压力。 看到似乎状态不对劲的、陷入了奇妙感知的星,幸村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中,摸了摸那如同绸带般的头发,幸村安抚着、舒缓着对方的情绪。 “不要受伤。” “如果你受伤,我会难受的。” 幸村担忧的语气如同那时的一样。 那时,刚从营养仓里被救出来的星懵懵懂懂的被带回到光之国,移交给等离子塔下的救助屋照顾时,星 听到这个年轻的战士小心翼翼的放开了他手上的光球,一字一句的嘱咐的话语。 “注意安全,不要受伤啊。” “如果你受伤了,我是会难受的。” 听着幸村这么说着,星抬起了头,愣愣地和他对视着。 幸村丝毫不遮掩着自己的心思。 那些东西于他而言,没有遮掩的必要。 担忧,鼓励,信任,以及还有一丝星看不懂的东西,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摆在她面前。 过去了似乎很漫长的时间里,幸村就这样拿着网球拍静静地伫立在她面前,认真的看着她的脸,一寸寸的从眉心往下挪着,视线划过精致的眉眼,直挺的鼻翼,以及对方抿着的如樱桃般的唇瓣。 在广播开始响起“”选手入场”的时候,幸村终于移开了目光,将他执拗得有些倔强的眼神藏入了眼底,闭上了眼眸,侧身让她走过去。 “星,立海大的胜利就靠你了。” 星走在路上,侧身经过时,顿了顿,没有停留,坚定走向了赛场上。 “请看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今天的阳光不大,但是现在的光芒却有点过于璀璨夺目了。 幸村在后面站直,默默看着她走入会场的影子中消失不见。 他抹上自己的心脏,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 是他自己吗?不对,他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多重意义上的不属于。 那被挖走的是什么东西?幸村有点疑惑,他跟在后面,慢慢的挪着自己的脚步向着观众席走去 在踏进赛场的那一瞬间星的五感全开了。 星很清晰的捕捉到爱丽莎哭音,感知到真田不知所措的递过纸巾给爱丽莎擦眼泪的动作,以及七濑和其余的女网队员不停地安抚的声音、甚至她也能听到玩丸井拿出自己心爱的小蛋糕哄爱丽莎不要难过的声音。 那些大家的声音、动作都无一充斥着她的感知里。 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精神力感知中。 “这下星怎么办,我输了之后星的压力就会很大。就算是有幸村的训练,单打一的对手压力绝对不会比单打二低的……” 爱丽莎的哽咽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了星的耳朵里面。 星没有看向那边的看台,静静地走完了这条通往赛场的路。 这是她来到这个星球后的第一场正式比赛。 要赢。 37. 不想辜负的心意 不能输。 想到这里,星默然地讲视线投向了自己的衣袖,往上挪着、掀开了黄色运动服的袖子。 从侧方的教练席坐着的七濑的角度看过去,星的手臂上赫然悬挂着两个蓝粉色负重。 从进入立海大的第一天开始,星戴着身上的负重一直没取下来过。 他们一族是很强大没错,但是强大的是完全体的形式。 被封印状态的人间体化身一般的能力是普通人类的原始状态,他们也需要日常通过各种各样的锻炼来提升自己的反应能力和打击能力。 正如同封印状态下的梦比优斯,也就是未来,他提着自己的行李箱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够将行李箱完全的提起,只能拖着行李箱走。 用很大的力量时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甚至这一力量还比不过地球上锻炼非凡的人。 相比较哥哥们,她的实力还是太弱。 她来到这个星球后有了意识的第二天就跟着幸村精市去运动馆锻炼了,她在那个馆里发现了好多能够提升自己实力的方法。 比如日常的负重就是一个不二法门。 她拉开自己的队服,夹着网球拍,单手解开着右手边的负重,五公斤负重于地球人而言是有点难的,解开后的她原地挥拍了两下,速度比之前要快了很多,在风中感受到的阻力也感觉小了点。 现在她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对方的离谱的暴力网球技能对对手而言需要一定释放时间。 而星的耐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尤其是这段时间和立海大那边的训练让他也提升了不少。 在入校以来的日常不停地挥拍和击球训练中,星能感受到立海大那边全是基础形式打,不教授什么花里胡哨的技能。 除了和幸村对练时吸取的经验和精神力掌控程度,星在和真田、柳以及其他的立海大队员对练的时候,也是很努力地去学习他们的动作技能、发动的速度以及从行动中判断对方的意图。 在负重掉在地上的瞬间,星的速度敏感度瞬间提升到了原来的180%,即将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立海大的女网运动员们看到星手上解开的负重圈,都被镇麻了。 在日常训练中,由于对方一直戴着这个类似于发圈一样的东西,她们就没有在意过,以为是对方的装饰品,是特殊的爱好。 毕竟她们也爱在手上戴着一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品。 对方的速度和力量已经是女生中强悍到离谱的存在了,日常戴着训练的时候她们还好奇问过这么漂亮的发圈去哪买的,对方还笑着戴着炫耀地回话是妹妹选的。 现在想想,真可怕啊。 一想到对方日常都带着这些负重完成训练,而且训练时状态还一直是前沿,她们已经宕机了。 场上的星,静静的看着对方身上的肌肉,分析着对方的肌肉纹理。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虽然这样说,有点自恋。 她有着自己的骄傲。 这个负重本不应该现在就丢掉的。 但是想到此时重伤后只是简单包扎而已就留下来看比赛的七濑部长,想到刚刚在她没进场时哭着说对不起单打一的自己、一看到她进场后便迅速收敛了哭声、朝着她做个比心加油手势的爱丽莎,星在进场的那一个刻似乎被什么夺舍了般,丢掉了手上用来训练和抑制力量感的手腕带。 她想给对方见识一下什么是立海大的风范。 虽然来到这个学校不是特别久,但是星已经被这所学校的一切所折服了。 无论是课间时优雅的校园琴声,还是强大的运动实力,又或是众多的志同道合的伙伴们。 她觉得,她想要为这些人,为这些可爱的朋友,为这所学校做些什么。 刚刚热身训练时,幸村为了促进她的快速热身,甚至激烈到打出了灭五感的前奏球,这在面失控前幸村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幸村用着最标准的打网球姿势,展现出灭五感的前奏。 他边打边教学,是给她的临时补课。 星跟着幸村的节奏奔跑着。 虽然对方在努力保持着微笑,但是他感受到了星平静的容颜下焦虑,尽管对方藏的很好。 幸村很想安慰激励她,但是相对于立海大的其他人,他其实不擅长做心理辅导。 以往的赤也的网球心理状态都是莲二来稳定的,真田负责压制调皮的赤也,而他只需要稳定后方的实力就行。 但是现在,他在努力的安慰面前这个初生网球手,尽管手法和语气很笨拙。 虽然是初生网球选手,但是星甚至比远山金太郎那样的优秀,她的体能和反应速度都很强。 虽然她平常一直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力量”,但是幸村一直都知道,星其实不比他弱。 热身发球间,他短暂地停了一下,看着对方似乎有点神色不安的样子,还是开口了。 "星,你觉得对方能力,堪比我、真田和柳三人怎么样?" 这个比喻让在临时学习球技的星愣了一下,她当场就在脑子里面进行了一个换算。 这根本不能相比,一方是在新一届赛程中有点名气的对手,另一方是全国都清楚的能力强大能力的立海大三巨头。 “这根本不能比。” 她一边回着话一边回去击球,抬头看向幸村,有些疑惑。 "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幸村微笑着继续细节拆分着,压着自己的回球速度,继续慢速给对方回球。 "那既然如此,你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你日常训练的对手是我们三个,那就意味着你是把我们三个当成对手的。" 星被这句话听到,瞬间停下发球的姿势,抬头看上一旁握着球拍旋转着的幸村。 她此时此刻反应过来了。 于她而言,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幸村,而不是那些路上的绊脚石。 也许路上的有能力的人有很多,但对于她而言都是要打败的竞争对手。 意识到星已经进入状态后幸村终于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着星的情绪。 于幸村而言,目前的场上的压力其实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初次登场的星,却是一场检验网球的比赛。 两人开始快速地来回击球,用来提升星的反应能力,提升血液流通的速度。 星回到赛场上的时候,此时此刻已经响起了比分的播报:"立海大附中VS狮子乐中学,本次比赛为2:2。中场休息结束,现在开始单打一的环节。" 她走上赛场,转头看向在休息场台的爱丽莎。 爱丽莎前一瞬间还在流眼泪,看到星进场的瞬间立刻用双手给星强行比了个心,勉强的基础一个微笑鼓励对方。 尽管进场之前,星海感知到爱丽莎还在嗷嗷的流眼泪,右手攥着自己的手,尽管此时爱丽莎的手已经成了一个和猪蹄有得一比的肿胀形状。 星略过赛场的周边,感知到真田不停地拿着冰块在给爱丽莎的手进行降温,七濑靠着教练席在疏导她,安慰她:"没必要因为一场比赛而自责,这次的对手确实是很强,把手养好才是重点。" 听到这句话,星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越过球场,看到了那边的出场单打一,对方的部长,那是一个身材体态匀称的女生,相比其他的对手,她似乎不像是一个打着暴力网球的人。 对方比星高了一个年级,网球经验充足,听柳说对方的各种能力在中学部而言都是一个比较出众的存在。 对方拿着球拍在调侃着她。 "我好像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你应该是新来的吧?感觉之前在立海大网球部里面也没有听过你,在其他地区的网球部也没有听过你的名字,那你就是新入行的了。” “立海大居然让你做单打一,真的是太有风险了吧。" 说着,她高傲地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七濑部长:"七濑,你的眼光那么差了吗?居然选择这么一个人当单打一,还不如你自己来单打一,给我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在对方愤怒的眼神中,七濑稳稳地按住了对方的挑衅的情绪,转过头去对着星摇摇头,表示不用搭理对方。 "比赛要开始了,安心比赛吧"。 星点头应下,转身望向场地,攥紧球拍。 对方的挑衅下,她立在那里,没有回话。 凭借脑力冷静分析战场的场面是蓝族底子里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一旁的播报员开始了最后一场比赛的播报:"单打一比赛开始,双方发球。" 38. 第一次比赛 对方的发球局。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星站在这片场地上,看着面前的网球、面前的对手,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攥紧了手里的网球拍。 空中飘来了微弱的气息,那是薰衣草的香味,这个季节有薰衣草? 转身望过去,她看到了,赛场上的观众席上,有很多位穿着白衣的带着十字服饰的医护人员。 突然想起刚刚这些医护人员,就是在救治了因为暴力网红受伤的前辈们,部长的手臂就是她们包扎的。 前面的比赛中,星的前辈们面前所经历的痛苦,虽然当时并不在场地上,但是队伍的队员们打的都是暴力网球,她看着七濑部长的手,和爱丽莎下场后的痛苦的脸色就知道,暴力网球真的很危险。 思绪转回到面前的对手,比赛开始了。 暴力网球是一种堪比正常网球,还要力量感强的网球。 刚刚艾丽莎打完球之后手上的伤口就已经崩裂了现在还在救治。 星没打过真正的暴力网球,这种网球对于她而言还是比较陌生的,她也听过立海大的那位小海带之前打得就是暴力网球,她不对这种网球打有任何的评论。 比赛,只要能够在规则允许之下能赢就行了。 只要不是故意的伤到对方,能赢得比赛就行。 思绪被周围的呼喊声拉回了场地,对方学校的球队的拉拉队的加油声中似乎有一种让人不稳定的力量,还没有等星去抓住那股力量,那股诡异的力量就没了。 随之而来的是立海大的拉拉队的加油声。 她们跳跃着,高呼着,尖叫着。 “常胜立海大,王者立海大”! 托男网的速度结束比赛的福,现在立海大的队伍以及达到双倍人数了。 拉拉队此次比赛前,分为了两波,一波去到了男网的,一波留在了女网。之前分给了男网的拉拉队在他们的比赛结束后就跟着他们来到了女网的会场上,她们紧挨着原来的拉拉队的位置加入了这波加油中。 虽然地方很小,但是她们也在尽全力的为这场比赛加油着。 想到这里,星之前被爱丽莎惊呼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皱起的眉头,舒缓了。一眨眼间,她看看着面前的网球飞跃球场中央,向她的方向袭来。 球来了,这个速度、这个波动…… 是普通的网球。 星,迅速跑上前,接住了那一个试探的网球。 但是,出乎意料。 “砰”的一声,星将自己的球拍狠狠的挥出了,接住了对方的球反弹出后,巨大的冲击力量席卷而来,汇聚到球拍的中心。 她误判了。 不是普通力量感的网球。 她能感受到这一波网球的力量很不对劲,这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 也许这会是一场,她来到这个星球上后的、第一场艰难的战争。 对方的实力虽然说还比不上幸村真田他们,但是这股网球上附带的力量极强,说不定已经能匹敌小海带的网球了。 对于以往的女网的其他人员而言,已经是堪比强敌的存在了。 球在她的拍子中心疯狂旋转着,转弧甚至越来越快了,在球拍的中心断裂之前,星握紧了球拍的手柄,用力将球砸了出去。 飞速旋转的网球在对方即将接触前,侧旋躲开后砸到了球场上。 在星的方位望过去,她上能看到对方的神色有点扭曲。 球一下一下的打击的地面,对方再次抛向空中,扬起手上的球拍挥出了一击重力球。 那重力球的影子,旋转着,略过了网。 看着那悠悠的球,星突然想起以往的日子里看着梦比优斯在奥特训练场时给自己加练,训练接住对方光球转化自己能量的场景。 那时祂刚被救助回光之国没多久,就在奥特之星的育婴馆里分化成型。 奥特之星的种族分为,红族,银族和蓝族三种。 祂是蓝族和银族的混血。 虽然说他没有红族的身体但是他也有着想成为战斗力强悍的种族,所以为此而奋斗者。 祂还是等离子光球的时候,听养护人员说过梦比优斯的故事,加上救命之恩带来的“雏鸟情节”,分化后、结束完光之国基础课程的祂一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梦比优斯的训练。 看着梦比优斯如何将对方的攻击的招式躲开,看对方加大攻击后梦比优斯教授小奥们如何将攻击的能量吸收,化为自己的能量。 那些打法也在训练场看过了无数次,从梦比优斯刚回来时的“新人”状态到逐步成为“训练场的副教官”。祂一遍又一遍的学着,对方的战斗意识,技能光球,躲避的姿势。 星就这样,用着那些学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技能,用着那些刻进DNA里的本能,挥舞着球拍将对方从无数的侧面中袭击而来的网球一个又一个的打回。 一个球都没落下。 “居然一个球都没放过,真不愧是本大爷看中的战士啊,真是强大啊。” 旁边观众席上的迹部靠在被加装的优雅座椅上,挑了挑眉,看着场上那记分板上的分值,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4:0”。中场休息的教练席上的七濑靠着长长的教练椅,朝着面前在喝着水的部员爽朗一笑,高兴的开怀。 星喝完水后发现了看着她的立海大众人,她转过头冲着她的小伙伴们“嘿嘿”着,给对方竖起来一个有点傻气的大拇指,插了会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脱下了披着外套的幸村,此时无奈的看着对方的有点“傲气”的小动作。 也许在其他队伍里面会觉得这种行为有点骄傲,会不会不好,但是在立海大众人和旁边短暂成为立海大编外的迹部大爷的眼里,“骄傲”是一个褒义词。 厉害的人本来就应该有着骄傲的权利的,不是吗? 只要保持着这个劲头,拿下冠军吧。 幸村朝着场正在喝水的星的,投去了他的期许的眼神,他一直都相信着对方,从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幸村就知道的。 对方是一个强大而不失温柔的人。 无论在哪个领域。 他幸村精市的看中的人,都不会差劲的。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星是一名强大的基础网球选手,对方的单打一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接下来的赛程中对方打来的球,一遍又一遍的加大着攻击的力量。 那些力量感对于星而言,仍然是在她的握力可以接受反击的范围内,她现在用的是化身的力量,虽然说他们一族能够通过人间体的特定的需求解锁能量体的能力,但是在人间体状态下的奥,其实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本体被封印着,相当于没有能使用的任何技能存在。 所以她自从化身为人类以后就每天老老实实的和幸村训练自己的生存技能,提升着自己的体能。 星的精神池很广阔,但是宇宙间地球人类的形态能够释放的能量是有限的,她必须要提升着自己的上限,用来保证自己的技能的稳定,保证自己的体能也不落后于其他人。 暴力网球于她而言虽然重量大,但是对于七濑和爱丽莎等人而言,还是过于庞大了。 星皱眉的望着手上的网球拍,狠狠的打在了目前朝着她再次袭来的,快速旋转的大力网球。 拍回原来的场地后,对方没有去接球,站在那里让人以为她看不到球了。 场上的小海带看到这一幕调侃着:“对手不动是被灭了五感了吗?” 幸村沉沉的望着对面的场地,他能够感知到星此时还没有打到对方YIDS的地步,那么对手现在是什么状态? 突然,幸村的瞳孔微扩。 他看到了。 立海大众人也看到了。 教练席上的靠着腰斜坐着的七濑也看到了。 “是石头。” 对方壮硕的身体低怂着,垂着头,犹如一个傀儡般,僵硬的从圆领的衣服脖颈前掏出了的藏在队服下的黑色水晶石,这块水晶出现的一瞬间,场内就感受到了不少负能量。 这是星第一次在场上接触到那块水晶石。 她刚刚已经相当于将原来的飞速狂飞过来的球,逐个的拍回了。那些场上飞跃大半个球场而来的球,给她的力量感远不如幸村和真田给她的压迫感。 但是,在对方掏出那块黑色的石头,压迫感变了。 星感受到了,水滴石上那股邪恶的让人犯恶心的、让人不安的气息,在对方拿起球起跳的瞬间,让人发紧的气息逐渐开始暴涨着。 浓稠的恶意随着球拍挥出。 面对着那铺面而来的让人不适的感觉和对方似乎分裂成好几个的球,星这次挥出的球拍中带来他本源的力量。 这是星第一次在比赛中使用自己的技能,她的技能和幸村有点差别,幸村的“灭五感”是对方的看到自己的网球后由于差距过大而形成的yips。 但是,星的网球却不一样。 她很沉默的击落的对方的攻击球,发动着自己的技能。她看着那些球散发出的暗淡的能量场,就已经心情不太好了。 此时此刻,场上分值已经来到了赛末点。 对方似乎对网球做了些什么手脚,在发球局中她抬手挥出网球,那网球在星的球拍上,旋转过后再次落回了星所在的地上。 是旋转球吗? 星看了一眼,那飞速旋转的网球,焦虑的气息逐渐覆盖了全场。 从中场休息后的比赛开始到现在,经过了十几分钟了,这边的球还是没有打落一个。 双方就这样子疯狂的飞跃在这片球场。 除了第一球对方飞来的的试探球以外,从第二球开始,这场球赛就变成了拉锯战,对方没办法通过发球附上力量,只能通过不停的接球而进行能量附加。 但对于加大力量球这个事实,对于星而言,拿出来的球只要砸到地上反弹的时候就一定会泄露能量。只要力量卸掉了大部分,再次集中在他的网球拍上力量感,将旋转而来的球再次削弱,就能打破对方的持续不断的力量积累。 但是,对方停了,她放弃了那一球。 放弃接球后,她将那块水晶项链缠绕在右手边,再次向上挥动着自己黑色的球拍,将黄色的球朝着对面场上的星打过去。 那黑色的晶石闪着幽暗的色彩,在场上 吸引着众人观看着这一幕暴力网球的美感。 就这样,对方的发球局,一来一往的,终于停了。 攻击奏效了。 4比2。 现在是星的发球局。 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能源波动。 球弹起、落下、弹起、落下。 星突然想起幸村之前给他教导的灭五感,通过给对手激起恐惧,激起对网球的害怕。 那个方法确实有效,但是后果有点大。 场上的面临的压力很大了,对方那黑暗的一面已经被放大了无数遍。 对面此时肯定也会很想赢。 她望向幸村,之前上场前的热身环节特意交给了她如何使用YIPS,如何使用精神力引发对方的恐惧。但是,她不能。 她的精神力毕竟和幸村有点差别,幸村再怎么离谱,和对手的本源气息都是源自于人类自身,而她不一样,她的精神力一旦攻击对方的网球,促发YIPS后极有可能击溃对方的精神世界,无法将对方拉回现实。 星想了想,还是没有用幸村教的法子。 幸村使用灭五感之后,对手可能就再也不能打网球。 灭五感的存在是毁灭性的,渡过了灭五感的压力后,对方就能在网球的路上更为坚定地走下去。 如果没有渡过,那人就会放弃网球,这样的结局对于那个人而言太残忍了。 而且,到她这里,由于精神力的不溶性,很有可能会疯。 她能接受幸村用这个方法来打击对手,因为这比赛对于幸村而言是命运的对抗,而对星而言不一样,这于她只是一种在这个星球上的体验。 她不想伤害这个星球上的人。 但星尊重幸村,也尊重对方的网球。 尊重对方不想输的那份心情。 星握紧了手上的球,狠狠的打出了属于自己的网球。 既然对方使用的是暴力网球,不想让对方受伤,就得慢下速度,但是慢下速度就会输。 突然,星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受力分析图,那是她们之前在立海大补习时,莲二给她们画的物理分析的图。 在补习时,莲二特意把她单独放在一边,因为她的知识体系过于离谱,为了避免出现使用一些高等教育体系的理论来证明部分和计算基础物理的习题,莲二和柳生得单独给她补充国中时学校教授的知识点。 并且在得知对方的理论体系中的证明过程后,两位理工科学霸思考着得如何学会星脑子里的逻辑(光之国的基础知识体系),这样才能融会贯通的结合地球知识给星讲解。 就这样在三方的讨论中,莲二等人打开了世界的新大门。 星学会了最为基础的地球物理学。 重力网球的压迫会通过增大网球的压力,机械能转化为热能后而攻击力做的功化为了热量。 从而减小波动的速度。 既然如此对方用暴力网球那我就用重力。 抱着这样的思想,星暗下决心,朝着对方的网球攻了上去,她跑到网签,对着敌方攻势来了一波往前截击,结束了飞来的网球。 那剧烈的音爆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同时响起的是裁判的声音。 “5比3”。 双方交换场地。 飞跃的网球也是麻痹对方的一个手段,看到网球场上飞向这边的风,观众席上的各位都在疯狂的加油着。这一场比赛对于星而言是第一场正式的比赛。如果对手不是星,而是立海大的其他队员,这场比赛应该是十分艰难的,。 但是,光明克制黑暗啊。 对手使用的黑暗的、暴力的网球,对于星而言,那些在光之国学习过的那些当年不理解的为什么需要学的基础知识,现在都如同记忆的海洋般向她涌来。 年少时学的子弹正中了眉心。 那些在课堂里学习的包括如何提升自己的运动能力,如何提升自己的思维意识,以及在战斗中如何分析对方的弱点、确保自身的优势所在,都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那些都是在光之国必学的课程。 这样想着,她抬眼望去,对方手上那凶险的石头暗淡的发着光。看到那一片石头悠悠的黑光中折射出立海大众人的影子,她瞳孔一缩。 然后,对方将石头再次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虔诚的亲吻着那一块石头边的尾翼的时候,无比强大的能量释放了。 那些黑暗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无论是星,还是在观众场上就坐的幸村和迹部,几乎的所有网球选手感受到对方的能量在疯狂地暴涨。 暴虐的球风携带着巨大力量,掀起了场内的风暴。 巨大无比的重物落地的声响,夹在飞速旋转的球形成的风暴潮中狂卷而出。 虽然是意识的球风,没有真的风暴潮,但风中夹杂着的泥土的腥味,携带者凌冽的球风朝着星的方向扑面而来。 大多数场上的人看不到那些异象,只是感觉到似乎黄沙漫天了。 观众席后的十字帐篷里,抱着医护箱的护士皱着眉头,朝着场上看过去。 那片场地都已经伤了好几个网球运动员了。 39. 胜利的号角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究还是正式的打响了。 浓厚的黑暗的气息笼罩在这篇场地,对方的眼睛已经在泛出血色。 “我一定要获得胜利!一定要!” 她喃喃自语的,亲吻着那块黑金色的宝石,痴迷的看着前方。 张开双手,任由着黑暗笼罩。 她们一个队伍原本是在爬山时捡到这些宝石的,她们大多数人都是相扑运动员,但是却有一颗网球的心。 不被接受的她们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世人所不喜。 就这样,她们带上了魔力的石头,坚持着相扑和网球双修,来到了这所中学,打败了大多数人,才进入这个关东大赛的场地。 关东大赛的战场啊,如此多的人汇聚了她们的注视。 如此美好的场景啊,她们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星在那块石头上,感受到了诡异的气息,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股气息,有一点点像是之前的亚波人的能量,抬起挥出推出的那一瞬间一个翻着红光的网球,瞬间形成。 这是结合梦比优斯的招式形成的招数。 梦比优斯的凤凰勇者,是他的伙伴们的能量汇聚而成的。 她近些天一个人望着天空悟出来的,那是她电话里的伙伴们的声音。 在上周周末的训练回家后,她们在谈论着打球赛之后去哪里吃一顿好吃的,爱丽莎在群聊电话中说想去海边聚餐,想去海边玩排球,七濑部长同意了。 她说如果打赢了比赛就去海边吃烧烤。 烧烤啊,她还没有吃过呢? 不知道味道是什么样呢? 就这样在一来一回的球的痕迹中,幸村等人看到了场上的网球此时此刻正在发出耀眼的光,是光球吗? 他们u17的时候已经看到过凤凰前辈的光,会发光的、有冲击力的网球。 但是,那个网球和新的网球,还是有点区别的。 很快,球砸向了对面的球场,压制住了对方的暗色的球拍。 球拍周围的黑暗似乎想要往外扩散着,但是似乎触碰到什么东西后瞬间就僵硬的,木在那里,不在往外扩。 如同一个暗色星球的星环一般围绕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之前那疯狂扩张的趋势不同的是,星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在扩张,反而悄悄的回缩了些。 但是,回缩了那么一瞬后,就“主动”上前,迎接到来的小黄球。 在球拍接触网球的那一瞬间,炎热的气息溢出包围着充满着暗淡的负能量的球拍、和那球拍的主人。 那黑色水晶随即发出了响声,裂缝从中间慢慢浮现,在裂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丝的肉眼看不见的烟雾消失了。 小黄球落地了。 伴随着欢呼声响起的是裁判铿锵有力的声音和那象征着比赛结束的哨声。 “比赛结束,6比3,此次比赛由立海大附属中学南之星获胜。” “立海大附属中学比狮子乐中学,3比2,立海大附属中学晋级决赛。” 在欢呼声中,七濑从观众席上起身,向着赛场上的星伸出了大拇指,示意对方是最棒的。 爱丽莎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撑着护栏,不顾真田和柳莲二的阻拦从观众席上跳了下来,抱住了星,喃喃着。 “太好了,呜呜呜呜,真的是太好了” 星被这样抱着怪不好意思,她挠了挠头,有点害羞。 一旁的幸村走在护栏前,按着护栏起跳,在真田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也翻越护栏往下跳着来到了星的面前。 “恭喜你,星。” 幸村是知道的她的实力的,但是对方的单打一在女生的网球中力量感算强大的,他甚至做好了被借走的力量的准备。 他本身的力量原本就是她的,被拿走其实也不违规。 精神共鸣和请神上神在网球比赛中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毕竟上一届的U17里面被队友戏称为的越前家的内战决赛里,越前龙马和他哥就是这样的一个对战模式。 幸村现在还记得越前龙马后面直接“请神上身”后,当时他产生的巨大无比的荒谬感。 所以,只要人在球场上,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他们早已经预料到了赛场可能发生的全部。 为了不让队员们慌乱,他在这场比赛开始后几乎全程都是坐着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得出来忽然一下就涌现出的虚弱感,以免让队员们担心。 幸村甚至做好了力量转化比例过低,然后他回去躺三天的准备。 今年青学没有手冢国光也没有越前龙马,过几天的关东赛区决赛,立海大就算他坐教练席不上场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星并没有借走他的力量。 她用的是自己的力量。 比赛散场了。 各方的运动员都已经回了各自的学校报备比赛结果,各自观看的记录员此时也收好了此次比赛的记录,初赛能够让他们获得不少的资料了。 大部分的网球运动员在初赛都已经展示出了不少的实力。 迹部等人向立海大众人祝贺并告辞后,爱丽莎开心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准备选一家评分很高的餐馆,给他们所有人庆祝一番。 “各位!我们去吃烧烤!我请客!幸村部长你们男网也一起来!” 爱丽莎豪爽的一挥手,表示今天女网大成功,她很开心,要吃大餐。 如果不是她现在手上还绑着吊带,这一番的“我是老大我请客”的派头倒是显得很有说服力。 “真的吗?前辈,我也有份吗?”可爱的海带头冒出来,眼睛发光的朝着爱丽莎和。 切原赤也今天也来给他们加油了,看到她们比赛的惨状在角落里抓狂得眼睛都染上了血丝,头发都在逐渐的变白了。 尤其是在看到爱丽莎的手被对方打伤时,赤也当时开口就骂出了声,在第二句脏话还没有骂出口时就被莲二捂住了嘴巴。 不能骂人,骂人很有可能变成打架,打架会被禁赛的。 现在国中部缺不了赤也。 被柳前辈闭麦的赤也看到爱丽莎下场后捂着的手,他不得自己上场替打。 他想用网球一决胜负!打得对方回家找妈妈! 爱丽莎前辈对他可好了。 会在真田前辈罚他跑圈的时候出来阻拦说“弦一郎欺负压迫小孩是不道德的行为”。 会在国中部的考试前他背不下书跑路被幸村前辈找到后去搬救兵,在幸村前辈微笑着问他“赤也要不要打一场?输的人要写十份英语试卷”时跳出来说“幸村你别坑他他作业多的快炸了那边英语单词还有80个没有背完呢”。 也会带着刚认识的前辈给他辅导英语和数学。 虽然爱丽莎自己的数学也是半吊子,但是辅导赤也是够了的,而且星和柳还在旁边看着题目不可能出错,如果数理化考试满分的他们都出错了,那就是题目错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离谱,但是赤也真的感觉爱丽莎就像妈妈一样。 鸡妈妈护着小鸡宝宝。 鸡宝宝也很爱护鸡妈妈。 他受不了别人欺负他认可的前辈。 爱丽莎可忘不了她的小弟。 她跑上前,用好的那只手臂拥着星的肩膀,拍着胸脯,肯定的点头,冲着一旁的赤也“嗷“的一声,。 “当然了,一起去……” 转身看向对方,那缠着大片大片绷带的手臂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挂在自己的胸前。 星皱着眉头,眼角无奈的开始抽动。 眼角边缘的那只手,被包裹绷带都快包出纹路了。 白色的绷带下是青紫色的肌肉,大片的血液在逆流。 在爱丽莎不停的单手挥动下,那一份又一份肌肉纹理在震动着。 堪比地球震动时是海洋波动。 就这样还想着去吃烧烤? 星和幸村等人对视一眼,她疯狂的眨眼示意对方队里抽个人出来提醒一下爱丽莎,别想着吃吃吃。 幸村微笑着没有说话,真田拉下了帽子挡住脸,莲二此时总结着此次比赛的情况暂时没空搭理这边,其他的部员就业无奈的摆摆手。 他们全部都不想破坏孩子的“吃烧烤”的梦想。 毕竟期待了久的东京特色烧烤。 她们马上就要U17集训了加上之前队里承诺的打入关东大赛后就去吃烧烤的安排,去吃个烧烤确实是不过分的。 星有点无奈,她琢磨着怎么样提醒爱丽莎关注一下自己的手,另外换一种食物庆祝。 毕竟她的手还是受伤的状态,吃烧烤不太行。 琢磨了好久,太阳都快下山了。 大家一边靠在一旁的大会赛场墙壁讨论之后的U17的训练战略,一边谈论着到底去哪里吃。 仁王将双手从后脑勺和墙壁中解放出来,插在裤兜里,朝着星走过过来。 “噗哩,要不我们一起吃烧烤算了,佐藤就先 在一旁看着吃点米粥,不吃烧烤?” “喂喂,仁王,这个方法对佐藤太过分了吧?!”爱丽莎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几位双打比赛的前辈就不干里面。她们虽然也被伤了,但是在后场已经处理完了。 再加上双打时对手都没有单打时的力量那么离谱,几位双打前辈的伤势并不像爱丽莎那么严重。 医生也没有让她们忌口。 “那我们吃什么啊?” 纠结了好久的文太等人,抱头崩溃着,要抓狂了。 出门前,丸井看了一眼星座运势,说今天他出门可能会有口舌之争,会判断纠结。 他还不相信,毕竟立海大今天的对手是之前的就已经认识了的。 大家就算再怎么火气大,也不至于会开口骂人,口舌之争,发生口角。 好不容易熬到了赛后,他本以为那星座运势上说的“口舌之争”已经不可能发生了的,但是现在,他看着面前的佐藤一脸就要吃烧烤的态度,加上副部长被气的脸黑成“关公”的样子,再往旁边扫一眼。 赤也什么都不知道,嗷嗷的说着“他同意佐藤前辈的意见”什么的云云。 丸井都不知道拿什么拯救单纯的可爱的赤也,没看到一旁的真田脸色都已经堪比墨水了吗? 看看幸村挂在表面的微笑都快崩不住了吗? 丸井回想起那星座卦象,说的是逢魔时刻,抬头看向一旁的快要落山的夕阳。 好家伙原来口舌之争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星还没琢磨着到法子。 在柳莲二和幸村讨论着方法,准备“实在不行其他队员吃烧烤,伤员就在旁边吃点清单的粥”时,星的耳朵动了动。 她感受到了,什么熟悉的粒子气息。 那是她好久好久以前,在接受光之国的基础训练前,经常能够感受到的温暖气息。 幸村在和七濑等人讨论着到底吃什么,他还打算问问星的看法,结果他还没有开口就发现了对方此时的状态似乎不对劲。 “星?”他停下了讨论,举手示意莲二他暂时退出讨论。 他走到星旁边,关切的开口询问着。 “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状态的星有点点不太对? 星不确定那一瞬间的感受是不是真的,她抬头看着幸村的眼睛,此时幸村的眼眸里闪着亮光,带着担忧的神色,眼里充满着关切。 这一切,像极了记忆力的他们。 星记忆力的前辈们总是会担忧着后边孩子们的身体。 或是严厉、或是温柔、或是护短。 也许是错觉吧? 她听着一旁的真田让爱丽莎“看看自己的手在说话”的咆哮、爱丽莎抽抽嗒嗒的“我就想吃吃烧烤”和七濑在一旁中和的“要不吃水煮烧烤吧”轮流交汇着的声音,头疼的甩了甩头。 那个石头实在影响太大了,都让她产生了不小的幻觉和听觉了。 幸村在对方头疼得甩头时,便立刻走上去扶住了她。 今天对方来回奔波了那么久,还在空域上差点出撞机的状况,比赛现场还出现了不少特殊情况,实在是让他很担心。 星还在克制自己的奇怪的感知。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直接结束这一次聚餐,先回神奈川看看星的情况时,幸村听到了侧方被他搀扶着的星,颤抖着咬牙挤出了一句话。 “实在不行,就吃烧烤吧,清蒸白灼烧烤也不是不行。” 还在和其他队员争吵着的爱丽莎听到后,意识到了这句话其实是定论,于是瞬间跳着飞起来了。 “耶!吃烧烤!”其实,爱丽莎对自己的伤势有自己的判断,也理解其他人的对“受伤不能吃烧烤”的担忧,但是她是真的没什么事啊! 立刻从真田附近飞跃着堪比瞬移的速度到星的旁边,她打算给星来个熊抱表示感谢支持时,被一旁扶着的幸村拦下来了。 幸村扶着星,看着她头上冒出的汗珠,担心的望向天空逐渐变化的黑金色。 余光中他瞥到了一旁的一脸菜色的赤也和偷偷给文太喂小蛋糕的桑原。 不能再拖下去了,大家都饿了。 “那就烧烤加上一些加上家常菜……” 他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成稳的声音从后方的储备间发出。 那声音一如他在星的记忆中听到的一样,熟悉又稳重。 “手臂红肿受伤的孩子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吃烧烤吧,我说的对吗?夕子。” 40. 烧烤宴席 最终还是顺了孩子们的意。 两位大人带着十几名“嗷嗷待哺”的孩子来到了附近的烧烤屋,这是北斗和南夕子在这片土地上驻扎的地方,也是U17的短暂的一个营地。 这一片十分幽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但是在打开门的瞬间,充满光明的气息扑面而来,鸡蛋的香味从烤箱里缓慢地溢出。 充满着回忆的味道。 那是奥特蛋挞的香味。 星最爱吃的一个甜点,他每次和梦比优斯前往奥特训练场训练之后回到住所,都能看到艾斯哥哥在烤蛋挞给小奥们吃。 奥特之星上的他们都特别爱吃这种充满希望的、光明的、香香的,承载着艾斯哥哥那一份热情的蛋挞。 十几名队员来到饭馆中,饭馆很干净整洁,目前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去探索,是一间平凡的小屋。 众人一边烤着烧烤一边观察着,很好奇这两位哥哥姐姐是如何做甜点的。 毕竟他们也是刚知道,两位优秀的成年人居然是U17训练营中的负责医疗卫生的负责人,还有后厨的负责人。 以后进入U17训练营的他们估计会经常见到了。剔除掉突然冒出的这种念头,真田不自在地压了压自己的头,才反应过来他的帽子不在头上。 进门时,被爱丽莎以“进门不摘帽子不礼貌”理由,把他的帽子放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出现的两个大人后,星感觉自己似乎不那么精绷了,松了一口气,慢慢收回了那挂在天边的无边无际的精神力。 星在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里饥饿感逐渐蔓延,她席卷了桌子上放在她这一边的米饭和烤肉。 "米饭吃完了,我想吃蛋挞,想吃好多蛋挞!好饿!" 在幸村木然的神色中,星跑过前面的围栏,对着一旁的认真看着烤箱的北斗可怜兮兮地说着自己的饿。 她确实是很饿了,刚打完比赛,又彻底收回了防线。 对于她一个小奥而言实在是用脑过度了。 幸村有点不自在。 一旁的幸村看到面前的推着一层层叠加盘的北斗和南夕子,很有礼貌地向他们感谢。 毕竟对方看着他们一群人不知道吃什么好,还带着他们前来这里,邀请他们吃特制的饮食,这本是一份好意。 幸村没有北斗那种强大的感应机制。 但是凭着优秀的本能,刚刚在女网的赛场上时,幸村就已经注意到了从角落里冒出来的两位。让幸村先注意到北斗的是北斗出现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狮子乐中学队伍里那发着黑色能量的强大精神波动 而对方拿出一颗石头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之后,幸村甚至能感受到那一片石头里面的暗黑能量。同时他也能察觉到,当那颗石头被展示出来放在阳光下闪着黑色暗光的时候,角落里面的暗黑能量突然就暴涨了。 比赛完之后就被处置了那块石头隐隐约约地暗了下去。 幸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捧光驱散了汇聚在场上的黑雾,让场上的温度恢复了正常。 和柳莲二的记录里说的一样,在对方的队员使用那块虔诚的黑曜石比赛后,无论当场的比赛结果如何,比赛现场都会迅速恢复到阳光四射的状态。 在帮助退下来的双打部员包扎伤口的医护人员中,幸村感受到了南夕子的特殊。 不知道为什么,他作为另一半的人间体,他对南夕子也有着一丝的感应。 他感觉这两位青年人身上似乎都有让人安心的味道,就像在婴儿时期的摇篮曲一样。 屋子里的音乐箱播放着特殊的摇篮曲,音乐箱旁边传来让人感到温暖的气息。 在厨房制作美食的北斗,听着外边的嗷嗷喊着饿的声音,无奈的宠溺的笑着给她推出了特制的蛋糕。 看着面前特制给她的蛋糕,星很高兴地分成两份,一份自己愉快地吃了下去,一份递给了一旁的幸村。 有什么好吃的要分享给能一起吃的小伙伴一起。 幸村看着被递过来的蛋糕,眉眼弯弯。他很高兴地切了一块,用叉子叉起,送入口中。 这一抹阳光的味道,像他记忆中的特制咖喱饭的清甜味。 吃着吃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一下盘子里的蛋糕,眨了眨眼。 一瞬间,奇妙的灵感闪过。他迅速地抬头望向一边,那里原本在厨房里忙碌的南夕子和北斗星司放下了手中忙碌的托盘,正在浅浅的笑着看着外面的吃着蛋糕的他俩。 幸村眨了眨眼,咽下了口中的沁香蛋糕。 对面的两人在对上了孩子疑惑的视线后给了幸村一个“加油”鼓励的眼神后,挪开了视线继续看着一旁努力吃饭的星。 幸村也跟着那视线,转身看向看着尝过味道后便很高兴地大口大口吃着蛋糕的星。 他想到什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开心地吃着这一份来自于家乡的菜谱的蛋糕。 这样也挺好的。 幸村一边看着星吃着,一边复盘着刚刚赛场上的情况。 女网的比赛有点惊险,对方确实很有实力,但对于常年比赛的他们而言不算什么。 他担心的应该是那一块石头的问题。 但是比赛结束后,石头已经化为粉末飘向空中时,幸村隐隐约约看到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捕捉到了那些粉末,那些粉末聚集在一起,然后被碾碎到了一个空虚的黑洞中。 当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幸村并没有声张。他扫向两边,发现附近的同伴都在认真的看着场地上的比赛。 谁都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但是他扑捉到了锋利的风的来源。 角落里的两人,在黑洞消失后,收回了那一瞬间朝上的手的姿势,短暂的离开了场地。 观察到这一幕的幸村,手指拽紧了围栏,但他没有声张。在给星做陪练完后,回到赛场旁,看到佐藤的手被那两位青年包扎处理时,他的眼神犀利地充满着探究。 幸村和莲二了解过,对方是突然出现的,没有说太多,只是说自己是医护人员,出示了证件后,就开始对伤员包扎处理。 他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在比赛后,对方出现在一旁建议他们不要让伤者吃烧烤时,幸村就已经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他们的身份。 他能感知到对方出现在面前的瞬间,星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星是漂浮着的、没有根基的、像是随风飘散的云,现在见到了两位青年,就是有了什么可以依靠的墙壁,有了能够扎根的土壤的。 一颗小小的种子足够有了养分,慢慢地扎根发芽。 有人依靠后似乎底气都硬了很多。 吃蛋糕都没那么文雅了。 察觉到这一细微变化的幸村,看到对方一口吃两个蛋挞,他眼角抽了一下,保持微笑的脸再也崩不住了。 优雅的神性少女,变成了粗狂的战争系少年。 这个变化…… 也太大了。 他转头看向两位前辈,和北斗的目光对上了。 北斗其实一直很担心自家的小奥没人管就无法无天了。 竟离家出走的孩子总是带着点倔强的。他和南夕子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管这些琐事,只能是放养. 自从泽塔在地球上有了自己的见解后,这孩子就崩不住了。 她还有点奇妙的自尊心,一心想干些大事业,就这样偷偷摸摸的乘着访学的飞船溜出了奥特之星。 结果碰上了巴巴尔星人和亚波人。 还好最后没出什么大问题。 除了共享生命值外。 松了一口气的北斗在这一群吃着烧烤的孩子脸上来回扫视后,才放下了自己的担忧的视线,转头看向了幸村。 幸村面前的蛋糕是特制的,那是北斗和南夕子用特殊生命营养物质专门给他做的生命盘挞蛋糕。 “不继续吃吗?是不喜欢吗?”发现幸村只浅浅尝了一口面前的蛋糕后就停下了手中的叉子,北斗端着一旁新鲜的咖喱饭凑过来,疑惑问。 不好吃?应该不可能。 他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是大胃王的胃口,如果不吃那十有八九的是不好吃或者不喜欢。 北斗很相信自己的厨艺,不好吃是不可能的,孩子不吃肯定是不喜欢这一个品种的甜点。 “诶?什么什么?幸村部长不吃吗?!” 幸村刚收到来自前辈的问候,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一旁的赤也跳过来了叨叨着。 他还是喜欢叫幸村为“幸村部长”,这样显得赤也似乎还和他们在一起打比赛,那些日子,赤也一直都没有忘记,虽然现在自己也是一名副部了。 赤也刚刚在一旁吃着烤肉,把那一波烤着的都吃完了,现在他有点想吃点心,刚听见说幸村不吃就跑过来立刻扑到了这边的桌子,看着桌上的点心眼睛放光。 然而在赤也的手还没碰到那块点心的盘子前,他就看见那个盘飘起来了。 “赤也酱,这个是精市的特制款哦,你吃了会出问题的。但是你可以去吃北斗哥哥刚做出咖喱饭,或者再等等下一批蛋挞蛋糕,新鲜的预计还有2分钟就出炉了哦~” 星托着盘靠着沙发,惬意的瘫在幸村旁边,撑着一只眼睨着一旁此时对着蛋糕流口水的赤也, 她发现切原赤也只是单纯的想吃蛋糕而已后,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不是发现了蛋糕的特殊性。毕竟生命之源在奥特之星也是比较珍贵的东西,并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 那是需要极大的贡献值才能领取到的珍贵之物。 如果顺便的、简单挥舞双手就能得到的东西,往往会不被珍惜。 这是古老的谶言。 不能那么随意的对待任何的生命。 每一个生命之源都有着极其难过的生长期,也需要年轻战士一往无前的勇气才能采摘。 她无意的撇过蛋糕,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到了,将身体摆正,认真仔细盯着蛋糕的边缘。 那被幸村叉了一口还没吃完的蛋糕上在屋里的灯光投影下来的许些深色印记。 她数着蛋糕上那隐藏的很好的生命之源果实。 一、二、三、四! 哟居然是四源之果,艾斯哥哥到底多不放心她啊。 居然带了四个源。 他又不是泽塔那个半吊子! 还真的是小看…… 等等,四个人。 突然她想到了幸村的一家人。 幸村爸爸、幸村妈妈、绘理妹妹。 啊,也许,艾斯哥哥是对的。 如果精市没有使用精神力挡住冲击,现在的确是要使用四只生命之源的。 想到这,她神色有点飘忽,将手中的盘递到了还在不知道想什么的幸村精市面前,硬着头皮色厉内荏的说着。 “精市,快吃了这个,艾斯哥哥特地做的呢!” “唔”幸村一时不查,被突然袭来的蛋糕糊了一嘴,在那个蛋糕即将“有着自主意识”脱离星的手自己滑进幸村的嘴里前,幸村按住了对方手。他强忍着摩挲的念头,老老实实地接过了蛋糕的底座,一手扶着蛋糕,一手打了个手势表示他自己来。 看着面前的这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蛋糕,幸村有点不解为什么对方一直想让他现在就吃了,但是在星那写着“好想吃”的眼神中,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了。 对方很想吃,但是这个是北斗前辈做给他的,他也不能。 他默了默,思考了一会,还是拿起刀,给自己的面前那份蛋糕分了两份,将自己没碰过的那一半递给了星。 幸村切的时候,北斗没说什么。 这个蛋糕是弥补给幸村的,他有处理的权利。 星愣愣的看着前面的蛋糕,那被一分为二的四源之果此时大大咧咧的敞开在蛋糕中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旁的北斗提醒着“快点吃了哦,把体力补充好了,你的伙伴们还在等着呢”。 星条件反射的接过了蛋糕就往嘴里塞,感受着那等离子火花的本源在身体填补着原来流失的生命力。 充满着热烈的本源在她的身体里逐渐融化。 暖暖的,犹如热烈的夏日阳光。 她现在化成男身,精市应该就不会有之前那种虚弱得“快要死了”的感觉了,顶多就是有点头晕和羸弱罢了。 奥特之星的生命之源在等离子火花塔地磁反境的地方才能种植。 等离子火花塔是生命固化装置的能量源,是代表的近乎永恒的生命。 而生命之源则相反,那是在等离子火花塔被创造出来后的某个年月里在与火花塔截然不同的地界悄然生长的人类本源能量。 宇宙有两极, 有毒药的地方必定有解药。 300多万年前被等离子火花塔照射后的奥特之星,光之国的人类进化成了以光粒子为基础的生命体。 那些生长的本源能量与人类的的生命体本源相近,采摘过后常被光之国科学家们用来拯救那些即将凋零的生命。 奥特一族的力量过于强大,为了避免由于过量的武力值冲突而产生内战,加上“有了那股力量后,总要做些什么”的理想存在,光之国派遣了一队又一队的成员前往其他星系维和、解放被压迫的星际居民,教授他们如何反侵略,包括银河系中的地球。 这途中,也许会发生很多或是美好或是痛苦的事情。 那些带着一定数额本源外出后,都会认真保存珍贵的生命本源,这样遇到因自己而濒临生命危险的人类时才能不留下记忆中的遗憾。 幸村看着面前的被一份为二的蛋糕截面,两颗晶亮的果子就这样在蛋糕的夹层中静静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清香。 星吃着那充满故乡的花香的果子,感受到了采摘人的心意。 生命之源的气息会和采摘的勇士的气息同源。 那一波如同火焰般的温暖,融入身体后,星触动到了那一片本源采摘的愿望。 “不想让西格玛也和自己一样的难受,不想让他和我一样失去重要的人了”。 红色的火焰燃烧着萃取着生命本源的根茎。 萃取得到的生命源被梦比优斯小心翼翼的被托付给即将外出的艾斯,他希望哥哥能够赶得上。 充满生机的炽热像地球的温泉般,能够温暖着人类的精神识海,减缓受伤的痛苦。 那一块“不留遗憾的”温柔愿望是梦比优斯对GURS伙伴们的“遗产”的珍视。 情况也确实如此。 吃下那块特殊的蛋糕后,幸村感觉自己似乎精神力的空白缝隙处被修补好了,原来那破碎皲裂的精神海的地表此时严丝合缝的,再也没有一丝暴动的可能。 幸村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由于血液流速加快而暴露的青筋,感受着自己的力量感似乎变得丰盈,虽然自己的五维数据还是原来的状态,没有波动,但他感觉自己的上限变了。 突破了以往的阈值。 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如果是现在的自己面对之前绑架绘理的暴徒,经过锻炼后的他似乎可以一拳一个。 当然,这只是感觉。 如果此时的星能感知到幸村心里的诡异的“错觉”,怕是会冒出惊愣的豆豆眼。 在真正能达到那种效果前,幸村不会和星说这个伟大的梦想的。 他不想再次被丢下了。 那种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原地的感觉,他不想再次面临。 不能争取的等待。 这不符合他的人生信条。 咬牙切齿的嘶哑着剩余的蛋糕,幸村有点凶狠的这样想着。 余光中瞥见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感受着熟悉气息的星,他更加郁闷了,张嘴咬下一块夹杂着香气的蛋糕胚心,愤愤懊恼着。 幸村精市,你在指望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北斗感受到对方的生命力不像之前那样的羸弱,看着面前的少年愤愤的吃着蛋糕,靠着一旁的房梁,挑着眉,静静欣赏着少年那在“如同狼王般”和“丧气的小狗”间来回切换的眼神。 直到一旁南夕子抱着电饭煲,走过来用手肘肘击了北斗,打断了他这点过于少年气的恶趣味。北斗被肘击得灿灿一笑,无奈的挠挠后脑勺,顺手接过南夕子抱着的电饭煲。 太久没有这么鲜活的气息了。 在光之国,作为训练场的教官的艾斯必须是稳重的、成熟的,指导小奥们训练,不能有任何的判断失误,导致北斗都快忘了自己作为人类时的性格了。 这地球的时光,真让人怀念啊。 窗外那一片又一片的树叶的剪影,落在阳光折射的七色虹中是那么的美好。 北斗将手上的电饭煲放在小 卷毛少年的旁边打开,爽朗一笑。 “孩子们,吃饭了,是特制的咖喱饭哦。” “受伤的孩子也可以吃的哦。” 一旁的南夕子笑眯眯补充着。那名叫爱丽莎的孩子满脸的“哀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爱丽莎从一开始进来前就在夸夸夸,夸着粥好吃,夸着甜点好香。 听到南夕子补充完后,爱丽莎就立刻扑过来了,嗷嗷待哺。 爱丽莎觉得这两位厨师的技艺着实高超。 一开始其实她不怎么抱希望的,哪里有什么伤员可以吃的东西,如果硬要说的话,这些都是些没有些盐分和辣味的“身体技能必须营养液”罢了。 结果来到这后,开门的瞬间,爱丽莎就被那一阵又一阵的香气惊到了,同样被吸引到的还有七濑和丸井,他们的肚子咕噜咕噜声音实在是太响了。 对方立刻给他们做了一波适合伤员吃的甜点和一份果汁。 而且听说这是U17特殊的、现在还在研制的伤员急救甜点,能够让人快速地恢复精力,提高生命值,但是又不是特别的药品级别。 爱丽莎表示很赞,她很开心地吃着碗里的咖喱饭。 这一份咖喱饭真的有充满生命气息和爱的味道。 真好吃啊。 “真好吃。” 星坐在一旁狂扫着北斗给她打的咖喱饭,她早就把自己的那一份蛋糕炫完了。 现在狂炫着这一份的咖喱饭,补充着能量。 幸村再次看向手里刚吃完的蛋糕盘,上面残留着一些蛋糕的碎屑。 他其实能感知到那份蛋糕的是特意为他做的。一开始盘子被端上来时,他就能看到自己盘子里的蛋糕闪着的炫目的光辉,但是其他人的盘子里就是普普通通的,虽然他们的蛋糕看起来也很香,但他知道是不一样的。 给他的蛋糕,和给赤也的不一样。 这个真的是区别对待呀。 这样想着,他朝着一旁吃着很欢快的星,眨了眨眼,静静地看着对方吃着刚到来的第二波的米饭。 今天的北斗做了很多好吃的。 不只是蛋糕,咖喱饭也很香。 愉快地吃着久违的特色饭的同时,星看到幸村居然在一旁看着,不和他们一起吃,疑惑的歪了歪头。 蛋糕吃的慢,饭也不怎么吃,不饿吗? 给其他部员乘咖喱饭时,北斗也单独乘了一份给幸村,在北斗的眼里这个孩子还是过于瘦弱了,需要多吃点。 多吃才能顶着住超强的训练。 星边吃着边抽空挪出一只手和幸村比划着饭有多好吃。 "艾斯尼桑的咖喱炒饭是最能恢复能量修复身体的,而且超级好吃的。" 说着说着星发现幸村还是笑着看着她,依旧是没怎么吃,秉着不要浪费食物的想法,他伸手想要去勺幸村盘里的咖喱饭。 只可惜,被北斗拦下了。 "这里还有,不要动你同伴的,饭管够。" 北斗微笑着,给星又上了一份大的咖喱饭。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吃得多。 他特意按三倍的量做的。 北斗知道今天孩子肯定很累。 毕竟顶住黑暗之石的污染去比赛。 星嘟囔着:"可是我想尝尝精市碗里的是什么味道。" 北斗给每个人做的咖喱饭都是特殊的,虽然都在一个锅里,但是颜色不一样,专门针对各人需求定制的。 嘟囔着撇撇嘴,不过很快,星又再次打起精神,开始拿起勺子狂吃面前的咖喱饭。 这可是哥哥做的特制咖喱饭! 艾斯尼桑一定特意研究了能够让人身体迅速补充能量的菜谱,才会这么香喷喷又高能量! 这是艾斯尼桑对西格玛爱的体现! 想到这星,咽下嘴里的米饭,又瞟了一眼幸村的铺着深蓝色的叶片的咖喱饭,继续转头回来大口地吃着自己的碗里的深咖色米饭。 "精市你快吃,北斗哥哥做的咖喱饭可好吃了,又能增加精神力运转又能促进消化。" 幸村感觉自己被在闷声干饭还不忘关心自己的星可爱到了,望着眼前的炒饭,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星星,闷声笑着:"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说完,他也拿起自己面前的勺子,勺起了自己面前的咖喱饭,吃了下去。 甜甜的,和星做的咖喱饭的味道有些不同,有点热烈的充满着太阳的气息。 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个不停训练的背影。 日复一日的训练,飞跃着陨石层,砸向着星系群。 太阳风的炽热感充斥着身体和精神海。 那一刻,幸村突然想到了星之前所说的等离子火花。 幸村不知不觉间吃完了整盘咖喱饭,摸着自己稍微有点鼓起的肚子,感觉今天似乎又要加练了。 蛋糕和咖喱饭还有烧烤,脂肪和糖类都很多…… 似乎发现了他这个顾虑,北斗又端上了一盘金黄色的水果,示意对方尝尝。 "今天的咖喱饭的原料大米都是U17特制特选的,糖分也不多。你们吃的糖分都是低碳的,所以不需要太担心。你们日常的训练量完全足够消化它。并且孩子们就应该多吃点,还在长身体呢。" 伴随这一番话的落地,一旁在旁边看着的众人彻底地放开了嘴开始狂吃。 他们刚刚已经吃了不少烧烤的肉类,现在继续吃太多,担心怕是会超标,但是现在被这么一提点,真田等人也不怎么担心热量超标的问题了。 既然U17的厨师都在这里,说能吃就能吃。 那么好吃的食物现在不吃,就只能等入营后和那群其他学校的大胃王比赛,提高训练速度才抢到了。 北斗先生说的对,他们现在还是孩子。 孩子在长身体,就该吃多点。 就这样,令人激动的一天过去了。吃完后,大家一起帮忙收拾东西后,就回到召唤而来的大巴车上休息了。 立海大的众人按照之前的计划比赛完就回酒店休息的,但是爱丽莎想吃的好吃的庆祝初战的胜利,他们也想着吃点合适的,于是就安排了觅食计划。 他们本来就实力强大,立海大名气很大,加上此次比赛的实力展示,其他学校都再次对他们的网球队产生了恐惧,下场比赛打完,就进入了单数赛,按照规则,种子队伍轮空。 而且,立海大刚收到联赛官方的消息,下场比赛的明天的他们的对手经过今天的状态,已经向主办方说明情况弃权了。 也就是说,未来两场比赛不用上了。 立海大男女网都直接晋级决赛。 幸村和星刚收拾完碗筷,斜靠在一旁墙壁上和对方同步着刚收到消息。 突然听到比赛信息的星一拍脑袋,瞬间想起了自己今天高空飞行欠下的果冻债务。 “嗷”的一声,在南夕子和北斗路过的不解的眼神中,直接朝着南夕子扑过去喊救命。 北斗速度很快地一个闪现上前挡着了扑向南夕子的星,幸村没拦住,只能看着对方扑着抱着北斗的大腿嗷嗷叫。 "尼桑啊,我忘记了,咖啡果冻!” 开口即后悔。 在北斗不解的眼神中,星一想到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就快奔溃了。 艾斯是尼桑没错,但是! 他也是教官啊! 在教官面前说自己怕是要失信于人! 完啦!可怜的毕业学分!怕是要保不住了! 算了,说都说了,加上自己私自跑出奥特之星,估计学分早没有了,也不差这点了。 星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个小奥绕着银河系跑了好几圈,晕乎乎的。 勉强让自己想着学分不要紧,打消念头后故作冷静的保持着思考。 但是下一秒,她想到今天上午碰到的对方似乎也有着能够毁灭地球的能力,一瞬间她以往的看到的战争源头场景和以往和爱丽莎看过的国与国的战争历史出现在脑海中。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跑出来。 万一对方就放不下那个咖啡果冻怎么办? 秉持着“万一由于自己的违约掀起了战争她就是罪人”想法的星,眼泪汪汪的看过去,向着距离一米的北斗发出“SOS”求救信号。 “我欠了好多好多的咖啡果冻!哥哥哥哥啊啊啊啊我不会啊这可怎么办?" 41. 齐木爱吃咖啡果冻 北斗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学生。 没有比赛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入夏了,今天的阳光比往常都要热烈。星从外面晨练过后,提着从外面带回来的早餐回到了幸村家。 自从上一次比赛结束后,艾斯尼桑请他们校队的人吃了饭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上次的烧烤大宴没有花部里的资金,也没有让爱丽莎真的动用零用钱资金库请客,在最后柳莲二和七濑对账准备走部门资金划款时,北斗乐呵呵的笑着说不需要用孩子们的钱,他们付了就行。 U17给的薪资在各领域都是高薪的,北斗拿着那些钱也没什么用,全用来给这些孩子补身体也绰绰有余了。 就是希望他们回去后好好训练和学习,不要荒废了时间。 “孩子们偶尔也可以试试自己做□□吃的东西,这样健康又有活力。”说着北斗特意的转向了一旁的幸村,语言里暗藏着关心。 他和南夕子在U17训练营也接触到了每一名运动员的爱好和过往,以便饮食多样化。同时医疗部也能够更好的掌握伤员的信息,针对性的救治。 北斗想起自己刚拿到幸村的基础资料时看到的那些被誉为“神之子”的孩子过往。 那些在医院时独自面临手术后果压力的孤独过往,再一次训练的艰难,败北的自责与痛苦一一呈现在眼前。 来到地区的北斗和南夕子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那个孩子的精神力。 带着人类顽强的斗志,突破了极限的精神世界。 北斗握着那份写满着幸村“艰辛的、热爱的网球之路”的资料,在南夕子心疼的目光中,动容的眼神缓缓落下,许久,眸中的微光终于化成了一声巨大的叹息。 “于你,我们只希望充满健康和活力就够了。” 北斗说着,静静地看着吃饱后瘫着一旁的沙发上和爱丽莎“排排躺”着的星,悠悠的开着口。 “健康和活力啊。” 当时聚餐时的一幕幕场景还浮现在眼前,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幸村沉默地凝视着手上的咖啡果冻的原材料。 当时北斗没有百分之百地将他的技能传授给在场的幸村和星,只是给他们掏出了一本食材大全,告诉星让她按照这个自己研发的菜谱来自己专研。 同样的菜谱,每个人做出的美食都是不一样的。 那本书里全是北斗自己这些年琢磨捣腾出来的东西。 看着幸村在旁边忙忙碌碌帮忙备菜的身影,星想着那些食谱里的各种甜点做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喷嚏。 地球上的说法,打喷嚏代表有人在想你。 那……谁在想我? 一旁听到她打喷嚏的幸村担心的皱眉。生病的话,可不太好啊。 星擦了擦鼻翼,感觉有点神奇,按道理来说她不太可能会感冒。 那谁在念叨?还这么有威力? 不会是之前的那位兄弟吧?毕竟他还没有收到赔偿的咖啡果冻。 这样想着,星加快了开启厨艺训练的速度。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幸村妈妈刚从山姆超市带回来的瓶装牛奶,撬开了瓶盖,准备开始了第一次的制作。 那天的聚餐结束后的第二天,北斗和南夕子抽空来了一趟幸村家,他们非常感谢幸村的家人收留他们的孩子。 但是由于他们的工作比较忙碌,所以可能还需要拜托对方照顾一阵子。 当时幸村的父母还是惊讶的,因为星的情况他们是很了解的。 他们很清楚对方的来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星也算他们的孩子了。 星有些特殊,那么对于身为星的父母的两位,是不是也有特殊能力呢? 对此幸村的家人都很好奇。 爸妈由于是成年人,也不好意思直接表示疑惑,毕竟他们的教养就是要尊重各方的不同。 一旁听到星姐姐的爸爸妈妈来了,正在好奇的绘里跑出来,抱着墙壁探出了头,看着会客厅里的两位年轻人,眨了眨眼睛:"姐姐的爸爸妈妈和姐姐一样呢,身上都有着好刺眼的亮光,比家里的灯泡还亮。" 听到这句话的北斗和南夕子对视了一眼,微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看样子,这个星球上的小孩子的眼睛还是和他们原生宇宙的不一样。 小孩子的潜力是无穷的,他们能看见的东西太多了。 经过北斗的一番解释后,双方沟通顺畅。 幸村父母了解一番情况,并欣然接受了南夕子和北斗星司的请求,表示在他们工作时间完全可以放心地把星交到他们家里,他们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照顾星。 就这样,星继续留在了幸村家持续着自己的地球修炼。 而南夕子和北斗两人则要一同前往U17的后备训练营做紧张的规划。 那边给予他们的假期时间并不多。既然来到了地球上,就要接受地球人的规则。 好好工作,为这个星球的文明和未来做出点什么。 这样想着,离别之际,北斗认真嘱咐星好好地享受在这个星球上的一切生活,感受着在奥特之星上的无法感受到的珍贵情谊,包括地球友情和特殊的知识。 星不太清楚,但是还是应下来了。 北斗看着对方似懂非懂的样子,觉得也不着急,时间会慢慢雕磨的。 无论那个地球,都会有重要的、宝贵的东西传承下去。 一代又一代。 就这样,他们在那之后便和对方分开了。 比赛持续进行。 U17方面也事务繁忙。 立海大附属中学由于对方弃权并且下一轮轮空,获得了两次比赛的一个缓冲区。 决赛的话,他们将会和同样通过比赛厮杀上来的某支队伍进行决赛。 相比较关东大赛的决赛,幸村担心的是U17的候选赛。 和蛋糕一样的让人头疼。 幸村看着眼前的“蛋糕胚”有点纳闷。 此时星正在做自己的蛋糕。 不,应该说是咖啡果冻。 那天星问北斗星司要了咖啡果冻的做法。 由于北斗的情况特殊,没有特别多的时间能够手把手教,为了避免她生产出“地球有毒食物”,于是留了一份特制菜谱。 里面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他星球上各种各样的美食。 其中有一道美食就是通过咖啡粉和鸡蛋液以及其他的各种原材料做出来的咖啡果冻。 让他自己琢磨,每一个人做出来的咖啡果冻可能都不一样,这个需要去他自己去品味体会。 今天是最后一天。 要抓紧时间做,给被撞击的齐木楠雄赔偿咖啡果冻。 咖啡颗粒捣碎,导入蛋液,煮制或者是加入牛奶蒸熟,琢磨着尝试,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案去做出更加鲜甜可口、香气浓郁的咖啡果冻。 这里不是咖啡店,只有烤箱,她也不可能为了这一次的咖啡果冻就去买专业制造咖啡果冻的仪器,只能自己摸索。 幸村靠在在一旁的墙壁边静静地看着对方摸索的情况。 星就算是看了那些菜谱她有点不太会,她并不是特别会动手的学习能手。大多时候,她学一样理论的知识很快,但是学习一些需要动手操作的技能需要长达很久的模拟训练量。 比如,那个特制咖喱饭就是她在奥特之星学了好久的,梦比优斯当时硬着头皮吃了好几轮了半成品,星才学会的配比。 动手真难啊。 想摆烂。 但是,这是自己对他人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得不硬着头皮做咖啡果冻。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品出炉。 金黄色的烤焦的咖啡果冻,被送入厨余垃圾处理器。 星感受到了罪恶。 其实幸村也有一点想吃星做的甜点,但是他看着对方做甜点时,那由平静变得逐渐暴躁,最后变成抓狂后快归于虚无的眼神,幸村收回了自己那点私心。 还是算了。万一心情不好,炸了就不好了, 双方都沉默着闷声做事。 就这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失败后,星麻木地打开烤箱里,抬出了最新的咖啡果冻。 这一次出炉了将近12个咖啡果冻,胶状的果冻以立体固态的形式摆放在烤盘里。 幸村戴上手套,帮着将托盘中的热腾腾的咖啡果冻端出,摆在一旁散热。 不知道其他的人类做咖啡果冻是怎么样的,他是根据北斗给的咖啡果冻制作的菜谱做的,可能漫长的时光里,已经没有了那些能够一起品尝食物的人,他们一族做的人类食物都是比较偏向于他们自己本来的胃口和偏向。 除了咖喱饭。 那是梦比优斯的为伙伴们保住的最后的倔强。 在经过一番折腾后,咖啡果冻终于被挪下来了。 幸村好奇地看着这一盘颜色各异的咖啡果冻,将部分的果冻反扣着卸下来放到盘里,想着等凉了就尝尝大概是什么味道。 一旁的星静静的盯着一份浅金色的,默默给它从外界降温。 许久,终于有点凉下来的咖啡果冻表面逐渐变得透明,星洗净手后伸手抓住了一只,在心中默默地喊烫,手心发红的咖啡果冻换到另一只手上来回交替,直到它被吹凉丢进嘴里。 幸村感觉自己看了一场猫猫祟祟“偷”吃的微型电影,有点好笑。 他转过头,有点好奇地盯着一颗软软的、Q弹的、有点灰色的咖啡果冻。 这个颜色是最接近外面的咖啡果冻的颜色了。 星一开始把握不了火候,做出来的咖啡果冻要么味道不行,要么是不成形。于是在原有基础上又加了一点牛奶和蛋液和水果液,所以做出来的咖啡果冻并不是纯粹的黑棕色, 而是颜色各异的部分,好奇怪哦。 琢磨着为什么做出的咖啡果冻和外面商店里面卖的颜色有点差别,星思考着,将其余的果冻翻出来相比较,她能从体表的光线波动中大致测量出温度带,为了保证味道效果,她必须要等着凉了时吃到的才是正常的。 星在探查时无意中看到幸村面前的咖啡果冻,那片独一无二的温度带此时只逐渐将至黄色地带。 此刻一定温度低了吧? 可以开吃了? 星琢磨着伸出手指,即将碰上热气腾腾的盘子时,幸村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星的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她忘记了自己目前是人间体的状态。 人类形态下的奥也是没有办法抵御太高的温度的,一些物质会让皮肤表层受到伤害。 同理,也不能超越人类极限去挑战一些过于离谱的事情。 “现在还在冒着热气,还没有到达特定的温度。很危险。” 幸村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触碰的时候,那个托盘显露出的高温,低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托盘高温,刚刚脱离烤箱时,他的手指上不小心蹭红了一块。 星的视线被跟着转移到握着自己手的幸村的手上,那一片红色的印记在幸村布满茧的手指尖显得格外明显。 “精市你的手红了,要不擦点药吧?” 星收回了对咖啡果冻味道的执着,相对于那个不知道味道如何的咖啡果冻,现在重要的是小伙伴受伤的手指。 幸村在对方担忧的视线下,摩挲了一下手指,收回了握着星的手,看着她:"没关系,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星不认同的眼光中,幸村勾了勾嘴角,示意对方看看面前的咖啡果冻。 “我放出来的果冻应该凉了呢,我们现在来尝尝你做的咖啡果冻是怎么样的一个口味吧。" 说完便将一旁的果冻分成两份,拿起来一份已经凉的可以吃的咖啡果冻,一口塞进自己的嘴里。 便于品尝的咖啡果冻,和可以一口吃掉的小蛋糕的样式一样的,所以它也很方便的吃法。 淡淡的咖啡香游窜在他的唇齿边,嚼着嚼着,他睁开了一只眼,看着星好奇地看着他,问着“吃的味道怎么样?正常吗?” 星没有吃,时间比较紧张,她没有吃过外面店里正常的咖啡果冻,加上自己的食物可接受的阈值比较宽也品尝不出来食物中的“难吃”和“一般”的区别。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继续嚼着,然后感受着嘴巴里面的香味和湿润感。 嚼完之后,他勾了勾唇,咽了下去,清香还存留在唇齿间。 "味道不错,"幸村拿起剩下的那一份,递过去示意对方也尝尝。 "和一般的咖啡相比,似乎有一点独特的清香。但作为赔偿的话,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买外面的咖啡果冻去进行赔偿?这样的品控好一些。" "嗯……好像也是。"星看着烤箱旁排列着的众多咖啡果冻,琢磨着,"的确没错,按照正常的赔偿来说的话,应该是赔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听齐木说他那个好像是限量款的,只有那一次。如果要一模一样的那就得穿越到那一天的时间里去蹲同一批次的咖啡果冻,并且不知道对方是否能有多余的。" 被对方这么一番话冲击的幸村,赶紧收回自己多余的话,他担心她现在真的想着去穿越时空的方法去给那位齐木买咖啡果冻。 幸村悄悄的收回了他的小心思,跑到一旁戴上手套把旁边正在散热的剩余的10多个咖啡果冻端了出来。 "那位齐木君要多少个咖啡果冻?烤箱里的咖啡果冻大约是12个。赔礼要好事成双,要两盒。但是既然是两盒的话,按照咖啡屋里的配置一般一盒是四个,那就是八个。那你只需要给他装好八个果冻作为赔礼就可以,剩下的我就吃了。" 说着,幸村就直接拿起来剩余的几个咖啡果冻,看见对方没有阻止后,立刻饕餮化身把剩余的咖啡果冻全吃了。他刚进行日常训练完不久,现在体力正是缺乏的时候。 最近U17给立海大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上周的比赛,被对手弃权了一局,直通了决赛。 关东大赛的比赛大家觉得信心百倍。 尽管如此,作为立海大附属中学的队长,幸村面临的压力是非常巨大的。 他们要保持比赛成绩,这是对U17的一个保底的承诺。 关东大赛的成绩对于其他的部员是极其重要的。如果成果喜人,那么U17部门将会将重心侧重于他们,他们就有更多的机会站上U17的球场,展示自己。 但其实U17给幸村的压力也还算可以接受,他真正感受到的压力是来源于那一天结束后,在帮着屋里收拾时,北斗前辈从厨房走出来跟他说的一番话。 北斗对他说,他们一族永远在抗争在守护和平的路上。一路上的路途是艰难的。 如果真正想要成为他们一族的人间体,本身必须经过非常严苛的训练。如果想要参加战斗,不落入危险境界,本体和人间体至少有一个体能极其强大,才能保住战斗时的本能。 自身的能力不达标,身体就会出现很多比较严重的问题。 他们的每个人身上都承担着不小的责任,无论是少年还是青年,都需要不断地提升自我,突破自我。 只有拥有了能够掌握风险的能力,才能够去对抗命运。 北斗告知了幸村有关他们一族的状况,也告诉了幸村所想要知道的U17最新信息。 据北斗所了解到的U17新规,如果是想要以新人的身份进入U17的赛程,那么在选拔赛中单打、双打、混双三场比赛至少要赢得两场以上,才能顺利通过U17考核进入到预选赛。 他完全不担心这个星球本土少年的能力。但是他很担心自己孩子。 北斗清楚那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自尊心很强的,因为不想他跟梦比优斯一样陷入日夜的痛苦和迷茫。 那个孩子,本应该更顺应自身智慧能力的道路、拥有着象征科技与理性的光辉、拥报着那个光之国更好的未来。 但是,那个孩子还是走上了和他们同样的道路啊。 想方设法的融入人类,在地球上去探寻伙伴的意义。 但在这个过程中,人类是复杂的生物,纯粹的爱意也许会受到很多的背叛或者是经受过无尽的折磨只剩下虚无。 北斗希望,在那之后,眼前的这个孩子能够一直在背后支持着对方。 尽管那份真挚的感情可能被背叛了千百回。 他仍然希望星 的在这一段地球的时光里,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学到一点、让自己为之一生都能奋斗的、都能领悟到的知识和启迪。 一番由衷的话语告知完后,北斗拿出了一条项链交给幸村。 项链上的水晶和幸村在之前无意中在星的精神海上空窥见的水晶是一样的。 那是西格玛水晶,也是同源的晶体,是变身器的项链形态。 北斗递出那个项链的瞬间,幸村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个青年看向他时眼中闪烁着的光是什么意思。 面前的这个青年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大片蓝色的海域。 那是幸村的内心。 幸村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想要和对方一直在一起。 那不可说出口的小小的心思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了面前的男人眼中。 他伸手接过了那条泛着水晶的项链。 抚上那项链上的刻痕,幸村此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水晶的犹如他窥见的那个身影额间的奥特水晶。 光之国的小奥其实都长得不一样。他们化为光的时候,会先冲击自己的变身器释放能量。 幸村手上的这块水晶和星的眉心尖上的那一块水晶是同源的。 真好啊,这样就能和她一样了。 那脖颈间泛着蓝光的水晶石,月牙般的形状就犹如一个八卦图一般闪烁的光辉。 北斗交给幸村的项链就这样被他带在了脖子上。 他低着头吃着面前的咖啡果冻,回想着北斗星司的教诲,伸手移过来其他口味的果冻。 动静有些大到星被那托盘摩擦着桌子的声音吸引着注意力。 幸村垂眼俯下身的那一刻,那脖子上挂着的奥特水晶骤然出现在星的眼前。 条件反射的星伸手拉过了那个亮晶晶的让人眼熟的东西。 "嗯?"被扯着项链的力度拉过去的幸村有点无奈。 他看着忽然近在咫尺的脸,微笑保持着有些不自然。 星一边看着那颗和自己似乎同源的水晶项链,嘟囔着“艾斯哥哥有点偏心啊”,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哼!和赛文前辈一样,爱人王!偏心! 幸村一边观赏着对方扯着自己的项链的同时嘟囔着的不爽的脸色,一边要稳住不自然的嘴角上扬的幅度,他必须要端着才行,要保持小幅度微笑。 "北斗前辈给我的这个和你的核心是同源的,他其实很希望你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天都能获得快乐。但是快乐是要有限制,所以作为监管员,我也需要加上一块。" 幸村开玩笑地说着,也低下了头,顺着那扯着项链的手的方向,凑过去直面着对方的正脸,似乎是大眼瞪小眼比赛,谁比谁先输。 看着幸村充满笑意的眼睛,星有点无奈的抽抽嘴角。 哥哥还真的是不放心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监护人。 好吧,其实一开始她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很单纯、踏实的奥特战士。 毕竟种族特性,奥体一族特有的单纯感,加上不善于战斗的蓝族带来的温柔buff,让人经常会觉得他们一族全部应该都是一样的出厂设置。 但是其实不是。 每位族人其实都有着自己的特殊性。 梦比优斯的天然呆,在漫长的岁月里淬炼,后期逐渐变成了天然黑。 艾斯的暴躁的气性与神性,在光之国的后备训练中,慢慢变成了带着强硬的温柔。 西格玛也有着自己的特性。 熟悉之后,亲近的人都会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很调皮的人。 尊重每一个生命,但是也经常性地和奥特之星驻扎的小动物们做一些小恶作剧。 但是那无伤大雅。 想到这里,星撇了撇嘴,挪开了面前幸村凑近的脸,认真地给剩下的八个咖啡果冻进行包装。 今天答应了齐木君一定要给他送回去,不能违约。 装好后的咖啡果冻被打上了蝴蝶结,给他贴上了一个便签。 那位同样拥有超能力的齐木君之前给她的留言说,只要把做好的咖啡果冻的打包装好放在窗前,然后挂上一个他的名字的标签,默念三遍"齐木楠雄",他就能感应到并出现,把属于他的赔偿品带走。 这样想着,蛋糕盒子挂在了窗前,装上了齐木楠雄的名字写的纸条。 星双手合十,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按照要求念叨着:"齐木楠雄,齐木楠雄,齐木楠雄,来收你的咖啡果冻。" 她很好奇能不能顺利送到。 同样好奇的幸村在一旁的墙壁旁边伫立着,看着星犹如在祈福般的动作,有点探究。 那一份包装好的咖啡果冻周围的磁场变化了,光线在那一瞬间轻微的扭曲着。 呼唤结束的瞬间,远在东京,正在吃着家人给他做的中午饭的齐木楠雄,夹菜的动作顿住。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他意识到什么,看着和餐厅里坐着的妈妈和围着妈妈打闹的爸爸,打了一声招呼:"有人找我,我去去就回。" 一个瞬移,他到达了呼唤的地址。 神奈川的幸村家。 就这样,三人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桌子面前。 三个神奇的超能力者就这样面对面了。 "打扰了,我来接我的咖啡果冻。" 齐木楠雄对着一旁的自己见过的女生点了点头, 点头的同时,还有点难受的眨眨眼。 他感觉这人身上的光已经亮度超标了。 之前见到星的时候,齐木差点撞机,他当时就觉得对方堪比一个24K的纯金电灯泡,今天见到后他发现对方的亮度又一次的提升了。 齐木本想着侧头躲一下这似乎不会关灯的灯泡,结果转头一看,发现居然还有一个神奇的存在。 啧,又是一个小型发光体。 此时的幸村也在发着光。 和女生那奇妙的光不一样,那光是和他、和照桥心美、照桥信一样的本土光源? 有点神奇。 "另一种意义上的神之子吗?有意思。"齐木嘟囔着腹语。 他冲着对方打了个招呼,就拿起面前的蛋糕,瞬移到了家里,带着那盒咖啡果冻离开了。 幸村被齐木一眼看过来时,那双眼睛透过绿色的眼镜片,携带着红色的光芒,犹如泥石流般席卷而来。 见到那双眼睛的红色眼睛瞬间,精神力冲破了枷锁,幸村看透了对方的镜片是在挡着什么东西。 他感受到压力的那一瞬间,对方的神色动了动,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镜片,冲着他而来。 齐木那被幸村精神力被动促发的美杜莎之眼释放的石化之光,在齐木没有反应过来前,就被奥体水晶的光芒折射挡下了。 呀嘞呀嘞,还好没有出问题,不然又要逆转时间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齐木抱歉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位,昂首抬起手上的盒装咖啡果冻示意后便离开了现场。 对方那一句响彻房间的"神之子吗"让幸村产生了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说他了。 自从在上一届U17大赛中凭借网球出圈之后,由于他强悍的实力被认可,“神之子”似乎成了一个实力禁忌。 神之子是进化前的幼年体,完全体应该要成神。 大家似乎都在避开现实里对他的“神之子”的称呼。 最多就网坛上调侃。 在网球之外,他没有想过居然有一个和他完全不同一个领域的人也这样说他。 他疑惑地看向星,稍微歪了歪头,试图让对方对自己的脸有点反应。 "呼。"星在咖啡果冻送出的那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欠下的债务终于还清了。 坐在沙发上,星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摊着。 幸村再次尝试吸引对方的视线。 “他口中所说的"神之子"是指我吗?” 听到这句话后,星转身望向齐木消失的方向。 那一片光影还存在着时空扭曲时留下的痕迹。 "谁知道呢,也许他说的就是你吧?说不定你的名字已经在网球界传到了超能力界了。" 42. 合宿 开篇 自从上一次关东大赛初赛开始则意味着学期即将到达结束阶段。网球部众人开始了期末考试复习。 期末考试的难度较大,而且比起之前的期中考试,复习的内容范围要宽了许多。 考试的成绩关乎于全国大赛的出场,如果成绩偏差值低于及格分,那么就无法出场全国大赛,大家都很努力去复习。 并且幸村等人也得保证国中部的切原赤也不能落后,他们也需要给还在赤也进行复习。 立海大国中部赤也的成绩确实是有点悬的。 虽然国中部的他可以直升立海大高等部,但是如果赤也的成绩不好,也会影响到成绩直接影响U17的选拔和他的升学考试的。 所以他们只能在合适的时间段内向学校老师请假,进行集体补课。 这两周他们幸运地碰上了对手弃权,不用出赛,并且同时也碰上了抽签轮空。 目前来说他们现阶段不需要进行比赛,能够直达关东大赛的四强决赛。 相对于关东大赛的出场,现在他们面临最严重的问题是,部里有几人的成绩都出现了缺口,上次的考试结束,学校老师对他们几位同学已经提出了警告。 如果此次考试依旧是之前的状态,那么全国大赛将会被禁赛,甚至于后期的U17比赛出场都成问题。 这导致众人不得不通过补课的形式去提升同伴的学习成绩。 于是几位部里话事人和学校老师商量,请假,找一个合适的地点进行维持将近一周的合宿。 合宿结束后,他们既能掌握学校的知识,也能更好地靠着熟练度,准备大赛的决赛。 抱着这样的心思,柳莲二考虑了一下两部的集中的预算,结合了上次比赛的奖励,选取了一个合适的地点作为合宿的位置。 那是一座专门用于做合宿使用的山,山里有个合适的温泉口,可以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同时也可以练习网球,集中力量进行学习。 他们一群人一起收拾了东西,就这样开始了合宿。 合宿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他们的学习成绩提升上来。 由于切原赤也的英语时态不是特别好,所以也带上了他。 在合宿期间,他们的饮食都是自备的,因此柳莲二和合宿老板商量好了,对方会每隔两天给他们送一次物资。 就这样,合宿日常开始了。 这里的屋子似乎有一段时间没什么人住了,那些花花草草都爬升得很快,需要集中去清理,并且网球场也需要人去布置。 幸村给每人都安排了自己的开篇任务。 大部分男生都被安排去了打扫卫生和整理房间,确认合宿期间的安全。 文太和部分女生则去看看饮食卫生情况,负责等会的临时餐食。 幸村和七濑负责讨论、研究、制定每位部员的技术难点和突破型运动训练计划。 莲二和星、柳生则负责研究以往的考试试卷,抓住必考核心知识点,基于考试要点和大家的弱点,分别给各位部员做统考计划。 这次的参赛的部员里,毛利前辈由于家中事情较多,加上自己的成绩也比较稳定就没有参加合宿。 星和柳生从学校教务处那边据理力争的拿到了以往的试卷,现在在屋子里疯狂写着试卷。 老师们虽然给了他们往年的考试试卷,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怕学校的阅卷风格被这群卷王吃透后直接给出个分数突击版,便没有给他们参考的答案。 只让他们自己琢磨。 他们要写的不仅是他们这个年级的,还需要写七濑他们的高年级的试卷,毕竟前辈们的考试也是很重要的,不能厚此薄彼。 莲二在一旁的桌子上根据以往大家的考试试卷的计算着他们的错题点,和再次遇到后错题的可能性,以便能够抓住大家关于数理化的痛点。 幸村则和真田、七濑三人在另一个房间讨论着基础计划,他们需要先确定好大致的方向后,计算出众人的目标和近期的训练量差距,再结合柳莲二那边的数据,做出全部规划。 大家都在认真的坐着自己分配的任务。 星迅速的刷完了老师通融给的前两年的期末考试试卷,整理起了这些试卷习题后面的知识点,一个个的去推演出每个步骤的大致分数。 这些试卷的数理化知识对于她而言并不算难,甚至可以算简单的。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的骨子里的本能。 她曾经偷偷的去看过希卡利的研究室,那些离谱高次幂的方程和不等式、一串又一串的代码和公式,才是真正令人头疼的东西。 柳生完成了文科类型的题目后,和星交换了自己的试卷,开始迅速的过题目,确认并订正对方的参考答案。 毫无疑问,双方都对对方的答案,没有任何的疑惑。 用这种交叉验证答案的方法得出的参考答案,在可控的错误阈值区间内。 误差小,双方的容错率高,也能减少工作量。 两个年纪的所有学科试卷都集中在这里。 高年级的前辈也很放心的将重担压在了两位满分选手上。 星和柳生是上次月考的成绩天花板。 有不少前辈都清楚,考出来的那个分数是试卷的分数,而不是他们的分数。 他们考那个分是因为试卷只有那个分。 立海大的教育水平不低,部分的学子为了更好的冲刺大学,会在初中阶段就提前学习高等部的知识,高等部阶段会尝试接触大学期间的知识。 柳生就是家里对他的安排以后会考虑医学部,东京大学的医学部的成绩要求会很高,他必须要提前学,并且要学的透彻。 加上自己的天赋也不差,柳生目前已经自学到了毕业年级的各科知识。他学的很均衡,不像柳莲二那样对某个学科特别感兴趣就去重点突破。 柳生需要全面学习,全方面发展。他看着面前的字迹工整的答题卡,推了推自己的圆圆眼镜,脸上浮上了一丝笑意。 他之前不理解为什么柳莲二会对她的答案这么推崇,现在终于懂了。 之前的期中考试,星的成绩直臂前排,与第一的柳生只差了1分,差距来源于文科类型。理科类型题目,星几乎是全满分的状态。 满分题目也包括了部分的经济和地理等选修题。 和柳生拉开差距的是文史类型的题目。 柳生发现对方似乎对有些地方的俚语不太能理解,而且对于某些谚语什么的也不是特别会用。 那些地球上特有的语言陷阱,特定的方言解释,这些都是星的较弱的地方。 她在光之国学到的地球语言是选择了人口众多的语言作为基础语,比如分布较广的英语,和人口众多的汉语,然后日语和阿拉伯和西班牙语,俄语也学了一部分。 虽然她是蓝族血统占比大,但是她也不是天才。 光之国的课程巨多,只有全部修完的孩子才能顺利毕业,获得离开奥体之星出门历练的许可。 不然出门都不会宇宙语,被别的星球的人贩子用宇宙方言骗走当奥质,吸引警备队过来救援就不好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她的宇宙语其实也不是特别好。 毕竟,那么多个星球,那么多个星系的内容,能够学会全宇宙语的一定是像梦比优斯那样优秀的奥。 想当年,他可是拯救了梵顿星人的压缩食物来着。 那个星球可是在极其偏僻的宇宙角落,方言可重了。 自从梦比优斯保住他们的食品929后,奥体一族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救世主的存在了,基本上在外执行任务或者流浪的奥遇上梵顿星人后都会被投喂巨型能量。 当然投喂过后,宇宙方言也就学会了不少。 与宇宙方言相比,地球语言简直是天使语言。虽然地球方言也多,但是半猜半做也能蒙。 核对完试卷答案后,星伸着懒腰,吐出了一口气。 要一部部的拆解步骤,推测老师们的赋分结果,确实是一件耗脑力的事情。 她看向一旁还在收拾汇总部员之前考试试卷的、忙得焦头烂额的莲二,“唰”的一下出现在他旁边。 “莲姬酱,你这里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她和莲二的关系挺好的,一开始她因为不想看见那些光之国里让人头疼的公式,而悄悄的远离着柳莲二。 但是后来在日常交流中,她发现这个人其实很有意思。 明明他很担心赤也,也可以直接去看赤也,但是却总是拐弯抹角的用“赤也比赛数据有误”的借口,在自己的业余训练时间去给国中的赤也补课。 于是她越来越好奇的凑近对方完善着人类的观察记录,被对方敏锐的察觉到了。 柳莲二也没有拒绝被对方观察,就这样明明白白的站出来让对方更加清楚自己的特点,更精准地写着优质的报告。 他俩还会经常在一起分析幸村和真田的某些行为代表着的心情指数。 比如在某些时刻,压帽子的真田就是象征着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无奈。 双手环抱、披着外套靠着墙壁低眉的幸村,不是在思考着网球事项,就是在暗地里想着黑掉某个人。 例如现在。 星在和莲二快速整理着大家的错题知识时,幸村就这样来到了这间屋子,靠着一旁的门静静得看着他们。 他们讨论的内容不多,就是结合各自队员的弱点进行系统分析,再分析完后,结合三人的判断,整合逻辑后安排细化每个人的训练量。 现在就等着柳莲二这边的成绩突破的安排了。 在每个人的任务量都刷新过一边后,幸村等人解散了会议。 七濑和真田担心后厨组和清理组的进度,前往相应的地点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了。 幸村来到了隔壁房间,想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忙做一些计划,网球训练的计划表和学习的计划相结合,这样就能更合理。 “精市?你们的会议开完了?” 最先发现幸村的是正对着门口的柳莲二。他和星核对完各队友的成绩漏洞,挖掘出遗漏的知识点后正准备利用一旁的打印机打印出计划表,抬头就看到了幸村靠着门口思考问题。 一旁在角落里扒拉着打印机的星此时才发现了幸村的存在。 自从上一次艾斯哥哥给他们带来生命之源后,吸收了力量的幸村,对于自身能量的把控变得更加精准了。 他藏匿的步伐越来越离谱,如果不是特意去感知,星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用爱丽莎的话来说就是幸村变得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已经完成了,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幸村温和的开口,他想着这边的试卷量估计很庞大,自己说不定也能打个下手。 当然,他对自己的成绩有着自知之明,只能是打下手。 尤其是化学。 虽然他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后,改变了不少的想法,对化学的抵触也少了不少。 但是,基础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拯救回来的。 无论是网球还是学习,基础都是需要大量的思考、大量的联系,不害怕困难,勇敢的前进才能获得成功的。 幸村很清楚这一点,他也在付诸实践。 每天基础训练时他会在一旁播放着特定的音频,让知识过脑。 “这边的计划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需要结合你们那边的结果,然后按照每人的特殊性,因人而异的规划。” 柳莲二接过幸村递过来的笔记本,走到一旁,打开着电脑,结合网球训练计划给每个人出具着各自的项目安排表。 幸村走到打印机旁边,看着在整理着重点知识的星,俯身凑过去,在她耳边询问着她们写题的结果。 “题目难度怎么样?按照你的推测,大家能不能顺利通过考试?” 被突然到来的热风稍微烫到耳朵的星,有点不自然的缩了缩,侧着身体将打印出的知识点收好,转身回复着幸村。 “题目难度适中,按照近期的考试情况,基本上都能及格。就是赤也……” 谈及赤也,她俊美的面容染上了一抹愁色。 “赤也的英语不太行。” 从小到大,星就没有见过那么差的试卷。 就算泽塔也不可能外语学的那么差劲吧。 星听之前的小伙伴说过他的语言学没有学好引发的“奥特乞讨”来着。 “是吗?”听到这个事情,幸村毫不意外的挑了挑眉。 毕竟赤也的英语确实是他们这一届网球部的一生之敌。 “不用担心,会好的。” 终于做好规划的柳莲二,将电脑接上了打印机的WIFI,传输计划表后,转过来给他们喂了一波定心丸。 “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赤也将绝对不会再挂科。” 一旁的柳生也凑过来一同帮忙打印着,刚刚他把星整理出的高年级的重点知识也修改一部分,加载出来了。 在众人的期待的眼光中,这一波的计划表和随身携带的知识小本就这样打印完成了。 与此同时,前厅传来了丸井文太的呼唤声。 “大家吃饭了哦!” 各方都很认真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大家都在努力为未来一周的合宿准备一个优质的环境。 他们都不是那种会纠结要做什么、明明有着任务却想偷懒的孩子。 合宿的第一餐饭做好了。 星和幸村等人收拾了手上的文件后,带上了自己的训练外套,一行人携伴同行,一起前往餐厅,准备开饭。 前往餐厅的路上,温柔而又优雅的音乐声从后院中悠悠的传出。 星听着这个有点耳熟的音乐,耳朵抖了抖。 这个声音有点像是…… 口琴?! 43. 合宿 日常 星怎么样,众人不知道。 他们整理好庭院后,小屋变得焕然一新。 仁王等人瘫坐在一旁的屋檐下,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颇为满意。 他们十几个人整理了一下个下午才将这片土地打理得干干净净,球场整理的亮的发光。 看着这眼前的景色,他们甚至觉得能吃两人份的米饭。 从厨房端着做好的热菜出来,路过走廊时,爱丽莎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了屋外的风景。 前面是一片薰衣草花园。 薰衣草种植在球场的边缘,紫色的花朵随风飘荡在空中,随风而起的淡淡清香,越过了球场的网球栏,飞过高大的屋前树,直冲着众人的心弦。 “这可真有韵味啊” 刚从会议厅走出来的七濑,看着这一片漂亮的花园,喃喃自语着。 她刚和幸村他们讨论完人人的课程和网球如何安排,现在肚子里已经饿的咕噜咕噜叫了,本想着赶紧区餐厅干饭,但是现在她觉得好像这么美的风景不欣赏一波,实在是太可惜了。 此情此景,可歌可泣。 将手中的米饭推车迅速推到餐厅内,爱丽莎优雅地坐在一旁,掏出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口琴,放在自己的唇边,吹起了特殊的旋律。 这是她听见合宿地点有薰衣草庄园时特意带上的,就是为了那一瞬间的艺术。 那是爱丽莎幼年时的邻居奶奶传给她的口琴,也是奶奶教授的音调和音谱。 爱丽莎没有奶奶,她的奶奶在她出生前就离开了她们。在幼稚园时期,她每天都在和真田吵架,不服气,几乎天天都在干架的路上。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位突然出现在海边的奶奶。 奶奶是个很慈祥的人。 虽然容颜老去,但是能从那张面容上看到她曾经的美貌。 金色的头发如同太阳的光辉散落在海上一般波光粼粼。 奶奶就这样在海边出现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 她经常出现在爱丽莎的旁边,慈祥的看着她,温柔的神色像是在透过爱丽莎看向别的什么人。 也会在家长的同意下,带着爱丽莎散步,给爱丽莎说着一些,她没有听过的童话故事。 听说,奶奶有个小孙女,和当时的爱丽莎一样大。 爱丽莎在奶奶的影响下,慢慢的学会了口琴,也开始逐渐有了对这个世界的探究的兴趣。 她一直很珍惜那位突然出现在海边的奶奶。 直到有一天,爱丽莎亲眼看到奶奶在海边,消失了。 这个世界上,奶奶只留下了口琴和她记忆中的乐谱。 特殊的旋律,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依旧是那么美妙。 一旁的星结束了试题研讨后,前往餐厅的路上,听见了那越来越高昂的口琴声。 众人皆从自己负责的地方回来,准备干饭,踏入屋内,听到着清亮的琴声,交谈的声音便不知觉间变小了。 星也听到了爱丽莎的口琴声,琢磨了有一会,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幻想听觉。 这声音确实有点过于熟悉了,都快达到骨子里面的震动。 泽塔给她“透露”的东西太多了,很难让她不熟悉。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没有被脑子里的记忆污染过的幸村,想要确认着什么 "你们刚刚是不是看到有一个穿皮袄、戴帽子的男人过去?" 在刚在花园和球场那边打扫处理完废弃垃圾的赤也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刷刷的摇头。 “没有。” “怎么了?”一旁的幸村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句话,他仔细的想了想有什么地方疏漏的,发现自己确实没想到里面的弯弯绕绕后,便直接开口问了。 星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过于敏感了,便摇了摇头:"没什么没,只是对这个口琴声有点敏感。" 那是泽塔的炫耀中说过的欧布吹过的曲子。 也是欧布特殊的出场方式。 “哟,爱丽莎酱居然还会口琴呐!不错哟,之后的学园祭里我们部门的演出就靠你啦哈哈~” 一旁的突然冒出来的七濑从后面揽住了爱丽莎的肩膀,开怀大笑。 她们的学园祭一直都名次较低,她们的节目一直都不太受欢迎, 这一次,说不定能一雪前耻。 "爱丽莎,你还会吹口琴啊。"星快走两步蹦到爱丽莎面前,好奇的看着她手上的口琴。 爱丽莎见状,拿起了自己的口琴展示了一番。 "口琴啊,这是一个奶奶送给我的呢,说是一个很久以前她记忆中的友人的同款,挺有纪念意义的。奶奶觉得我和她很有缘分,就把它传给了我。而且不止口琴,连曲子都是奶奶一起交给我的呢。” 爱丽莎回忆着,声音低了下去,她记忆中的奶奶已经衰老了,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世。 星看了看口琴的外观,这个熟悉的样式让她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欧布的信息有点明显了。 恍惚中,看着那个口琴,星想到了那个穿着皮袄戴着帽子、天天到处乱串、说着自己是个“浪客”的男人。 听泽塔说那个男人之前在地球上有过一位挚友。 “我说你们!饭都好了,怎么还不来吃!” 一旁的丸井的声音从餐厅蹦出来,打断了她们的持续交流的可能。 “好了,星,不管什么,如果不是什么世界毁灭的事情,那就先吃饭吧”。 一旁的幸村拉回了星四处发散的想法,越过她时,扯了一把袖子,将人拖去了餐厅干饭。 这群孩子可各个都是大胃王,去晚了说不定就没好吃的饭吃了。 他可不想对方到最后没饭吃只能晚上偷偷爬上楼,抱着头顶的灯泡,充着电能勉强存活。 各人都被召唤了回来,放下手头的工作,前往餐厅吃饭。 这个地方没有厨师,所以米饭都是众人分别做的。 每个人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只能约定好男生女生各做一餐。 早餐就吃简单的牛奶面包和面条、煮鸡蛋、牛肉等高能量供应食物,起床后的众人先派两人集体处理早餐,等早训结束后所有人一同吃饭,午餐和晚餐男生和女生各自分配。 由于这一次的集训任务过重,星有点担心同学们的睡眠质量不足,于是接过了早餐任务,同时阻止了幸村想要和她一起准备早餐的想法。 幸村也需要睡眠。 他还是个长身体的孩子。 长期的网球压力容易造成身体的不适,他需要好好休息。 况且,做个早餐而已,把所有的鸡蛋煮熟、蒸软面包、热牛奶,煮好牛肉面什么的又不是特别难的事,她又不会糊锅炸锅。 不要紧的。 吃完饭后,众人皆掏出了他们的试卷和错题,进入到了学习状态。 由于之前的比赛爱丽莎输得局数有点过多,所以爱丽莎需要加四份的试卷。 这是一开始没有开始比赛前,就已经定下的规矩,不能因为某个人就破例。 星看着角落里的那一沓子试卷,眨了眨眼睛,她一开始还以为大家都会求情来着 ,但是现在看来,立海大的风气确实不错。 为了更好的突破各自的难点学科,他们每人都被分配了自己擅长的学科。 星被分配到数理化的教授,负责幸村和赤也的化学提升,和数学理论解答。 幸村坐在她旁边,皱着眉头盯着他的化学试卷,本来看着不会写的内容就烦躁,勉强维持笑容,再抬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家教老师”还在关心着别的学生,他的笑容不能在继续保持了。 一脸苦大仇深。 星还没有发现“自家学生”的不满,还在认真盯着佐藤埋头写着试卷。 幸村伸手把她的头按向了自己这边,让她看向自己的试卷。 佐藤的惩罚,没办法改变的,别看了。 立海大网球部的规则不可以破,就算是幸村也不能。 他曾经因为刚康复没多久,全国大赛不敌越前龙马,战败后也接到了惩罚。 尽管当时真田的制裁对于他而言很轻,但是那终究是网球部立下的规则。 星被幸村按头的瞬间收回了神,在幸村抿着唇、有点阴郁的神色中,她灿灿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试卷。 幸村的试卷写的化学方程式很工整。 试卷上的分析的语句条理清晰。 字如其人,很漂亮的字体,犀利的笔风就像他的网球一样。 骄傲而又认真。 自从上一次,去医院感到生命的降临后,幸村对化学的感官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他不再那么讨厌化学这门学科了,那些气味并不仅仅是生命的脆弱时会用上的药品气息,还是生命降临时所释放的激素,但是尽管如此,对于他的化学而言还是不够的。 那些后续的知识体系,还不够。 前面的基础没打好,导致后面的元素周期表都没办法看懂。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啊。 星看到面前的试卷,错的红圈圈一堆接着一堆的出现,红色的字迹像是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自己的眼睛。 想着看向一旁的绿色的大树,洗洗眼睛,结果视线转向一旁,发现幸村在旁边可怜兮兮的坐着。 就像是一只被剥夺了王冠的小猴王,在一旁抱着自己的香蕉满脸无辜的在人群中央,不知所措着。 幸村低垂着眼眸,看着他的化学试卷。 他之前讨厌化学,但是为了学分和考试又不得不去学。 于是就只能先跳上化学的车学着,尽管那些符号知识体系只是在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就没了。 星,看着面前的大片红色的试卷,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那些基础的题目,想着这哪里是摸着石头过河造房子? 这是女娲补天吧。 光之国~蓝族高智buff的优等生,被自己的想象气笑了。 是真的笑了。 她看过幸村之前的试卷以为交上来的试卷就是极限了,却没有想到出乎意料! 他!居然!还藏了一手! 好家伙,刚刚她和莲二整理错题时,她就已经被震惊了一次了,柳莲二已经麻木过一次,她还没有,本以为对方交上来的试卷就是全部的,不想这还有一份几乎全错的。 在幸村被对方的状态震惊到瞳孔溜圆的眼神中,星表现出了来到地球上的第一个园艺表情包。 魂飞了,虚脱。 忍着自己的额头上疯狂跳动的青筋,星深吸一口气。 光之国的优秀毕业生不允许自己技不如人,也不允许自己的人间体出现短板。 “写什么试卷,现在跟我学化学基础吧。” 44. 合宿 补习 幸村最后还是被星单独提溜去了另一间屋子进行一对一教学。 他的化学基础在星的眼里看来太弱了。 对此幸村其实非常有话说, 星在众人的资料包里翻出了之前的化学课本,吸收了一波初步知识后,现场过了一边基础,就开始带着幸村到了隔壁小白屋,疯狂给他的人间体补习。 恨不得当场附身,给他脑子里灌满知识点。 对此,幸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确实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 现在对方确实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其他部分了,就是他得经历一番“痛苦”的折磨。 毕竟喜欢的人就在旁边给你正儿八经的讲题目,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认认真真的讲题目。 这对于青春期的男生而言确实有点太过于挑战自己的自控力。 幸村低眉着看着自己的试卷上的那一串串的化学符号。 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经过了许久的挣扎,他终于肯承认自己沦陷了。 不管他一开始怎么把自己的感情定义为“友情”、“亲情”、或者是对同频半身的自怜? 一开始的和德川比赛,介绍她给众人认识时,幸村忽视了自己所感受到的那一瞬间的不爽,压制了那份心境。 后面为了绘理的安全,幸村把自己能量全部给了她,打开商城大门的瞬间,幸村就觉得脸上不小心抹上褐色痕迹的她闪着金色的光辉。 迹部和星联系的时候,用的是幸村的手机,看着手上的信息,星也没有什么隐私的想法,幸村就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对方的从“沟通询问练什么提高身手”到“学习各国语言的技巧”的聊天记录,幸村当时咬着后槽牙,自己感觉牙都快裂了,只能默默的拿出网球拍大晚上的一个人在院子里练习。 迹部有没有那个意思,幸村不懂,但是星应该是没有的。 她对每个人都一样的好。 那份好,无关性别,也无关年龄。 绘理、迹部、莲二、爱丽莎、赤也、七濑、真田、网球部的各位。 热枕的心,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燃烧着,没有泯灭。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一直这样下去。 赤诚的心啊,要怎么样的配得上呢? 压抑的情感如同那一缸盛满着蜂蜜的封印之源,澄澈透亮的甜蜜液体在压抑中变质,变成了橙红的烈酒。 带着淡淡的让人心碎的苦涩。 他以为能够继续装作没看到自己内心的渴求,最终却被反噬了。 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在说服自己了。 刚刚看着对方和柳莲二凑在一起讨论试卷难题的答案时,幸村就感受到了心里的强大排斥感。 不爽。 不想要对方靠的那么近。 不要离我的半身那么近。 离他远一点。 幸村知道自己的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是不正常的。 他当时忍不住的插入了对方的谈话中,尽管旁边还有一个在写着试卷的柳生比吕士,托着泛着光的镜片在看着他的近乎自爆的行为。 在莲二若有所思的眼神和星不解的神情中,他拼命地找补着。 “我来结合一下这边补课的内容,看看怎么安排训练”这种理由估计只有星这么单纯的对感情一根筋的才会相信。 莲二当时惊到都撑开眼睛,在和幸村对视确认后又继续眯着了。 在这点上,她和那个梦比优斯尼桑真的是一脉相承。 北斗先生说过的梦比优斯,单纯,赤诚,热烈。 星口中的梦比优斯又加上了优秀、勇敢和无畏。 想到这,他愤愤的把笔按在了试卷上,那纸上的方程式被戳破后漏出来一个大窟窿。幸村低低的看着那个黑洞般的窟窿,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幸!村!精!市!” 一旁的星不知道对方在思考着什么诡异的东西,她只看到了幸村听她讲完知识点后,就把那个知识点所在的页数按破了! 她感觉自己快被斯派修姆爆裂炸开了。 啊啊啊! 为什么会这么难教! 看着按破试卷后,收回物证的,摆出可怜、无辜眼神的幸村,她都无奈了。 她从来就不觉得这个是这么困难的存在! 难道世间真的没有完美的人存在吗? 精市的体能强悍得堪比红族战士,战斗基础也极其牢固,强大的耐力绝对适合持久战,精神力也绝对是人族顶尖的那一波。 身为人类,精市的颜值堪比里面说的极品等级。 但是就这么完美的幸村,为什么理化那么难学? 头痛得快炸了。 星,直接把笔一丢,挪过去和幸村坐一排,直接盘坐,往后一倒。 开摆。 她暂时不想教了。 太难教了。 实在不行,考试前用精神力一对一强制输出吧。 她宁愿面对幸村那狂暴的精神海都不想在对着一张认真的、无辜的脸发脾气。 幸村侧身看着直接躺下的星,又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窟窿试卷,神色染上了一丝无奈。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在想事情。” 幸村带着歉意的声音轻柔的响起,召回了星游离天外的神志。 星瞥向一旁的站在灯泡下的幸村,柔和的光晕染上了他的发丝,显得异常温柔。 “现在可以继续讲课了,我会认真听的”。 幸村忍住了和对方一起躺下去的想法,克制着自己的暂时还无法见光的欲望,压制着自己的声线,刻意低沉而有点失落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我只是有点讨厌医院的气味。” “以后不会了。” 人间体那低沉失落得有落魄的声音让星感受到了一种罪恶感。 让赛文教官知道了的话,说不定被开着吉普车训练的就是她了。 想到这,她迅速的弹跳起来,端正地坐在幸村的旁边,看着对方此时难受得有点湿润的眼睛,赶紧把自己那些因为无法教授对方的知识而产生的“强行灌输”的想法剔除掉。 “没事没事,不就是化学!” “我陪着你学就是了!这几天都陪着精市!” 拜托了!可别在她面前流泪啊!这个星球上虽然没有赛文,但是还有艾斯啊! 眼前的这位可是地球少年和人间体双倍叠甲的存在。 如果被艾斯哥哥知道了她把自己的人间体弄哭了,那怕是无异于相当于对着北斗星司贴脸开大的方式啊! 到时候训练量下来,奥趴下的速度,怕是梦比优斯救都救不快。 拜托了!人间体别掉眼泪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恳的态度,幸村停下了难受的情绪,收回了往外冒的眼泪,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里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成功了。 “那说好了,这几天辛苦星都陪着我学了~” “切原赤也!你的英语这么又这么差劲了!” 和幸村愉快的尾音同时响起的是隔壁真田的教授赤也到快崩溃的声音。 星的耳朵动了动,感知力往外延伸时,看到幸村又再次红了的眼眶,瞬间撤回了她想八卦的念头。 为了一个八卦,弄哭幸村不值当。 “来吧精市,打开国中的化学课本,现在我只关注你的化学。” 他们拿的化学课本是赤也的,毕竟只有他才有国三的化学课本。 这家伙的课本干净得像是新买的一样。、 看着那化学课本上干干净净的页面,星无奈的松了口气。 倒也还好,不是什么离谱的画画就行。 看样子赤也在国中部上课也还算可以。 翻开下一页,比起幸村先到的视线先到的是星的手。 她意识到下一页是什么后,立刻合上了。 遮住了幸村的好奇的眼光。 “怎么了?” 幸村不解的看着对方的手合上的页面,疑惑的问着。他将手附上对方的手,稍微用力试图拿开,但是对方纹丝不动。 幸村满脸的问号,微微眯眼,在思考着要不要用新学的招式。 星似乎感应到了幸村的想法。挪开了手,朝着幸村努嘴示意着他自己翻。 幸村翻开页面,一个涂满红印的诺贝尔图像,跃然纸上。 再翻一页,花里胡哨的试剂瓶。 再翻,蓝色的酒精灯。 再…… “不用翻了,精市”。 在幸村还想着继续翻的时候,星按住他的手,将课本从幸村手中抽出,迅速扫过课本内容,将所有内容对应了自己的知识体系。 准备丢掉课本,自己教。 既然知识都是一样的,那就用自己的体系也一样。 至于小海带?她瞄了一眼此时眼睛的红色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笑容恐怖的幸村。 啧,上课不认真,还画画。 画的还乱七八糟。 可爱的海带君自求多福吧。 救不了了。 摇摇头,丢着这样的念头,星抽出一张A4纸,开始列着自己的授课清单。 她需要保证对方基础正常的情况下,能够在一星期内学会一年的学习任务量。 任务艰难。 道阻且长。 被幸村念叨的赤也此时在努力背着单词的,虽然完全背不下,但是在真田和柳莲二的视线下,不等不拼命背,不想被铁拳制裁。 爱 丽莎愤愤地掏出他的英语试卷和他的国文试卷,开始了低头狂写。 众人都开始了他们的学习。 柳生淡淡地拿手上的笔飞快地转,给赤也的试卷批改着。 于他而言,这些题目都特别基础。 但是对于其他人而言可能就存在一定的难度了。 尤其是政经的部分。 有一部分涉及到了哲学的理论。 网球部的大家都还在学校里,对于社会的运行机制不太理解,需要专人去解析。 一旁的丸井文太就是这种情况,他对于这些确实不是特别理解,此时的桑原在一旁也云里雾里的看着习题的逻辑。 柳生看着那些课本上一串又一串的理论,在看看星给出来的自己的见解和逻辑,那些在习题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无一不印证着她的基础很扎实。 尤其是在对比了老师给的参考答案的后,那股由内及外的扎实感实在太强了。 柳生和柳莲二当时特意的拦住准备开始写其他专业试卷的星,和对方讨论了一波习题的解决逻辑和习题的重点难点后,他们都感到很惊讶。 他们一直都知道星的成绩很好,尤其是柳莲二的星的特属观察日记里还记录着不少的数据,但是在看到这一份试卷解析后,莲二觉得他的数据很需要立刻进行更新。 对方的知识体系实在是过于强悍了,强悍到怀疑种族。 如果幸村知道了他们的惊讶后想必会头疼。 一旁的切原赤也在被真田压力的盯着后,很快写完了旁边的试卷。 他的英语实在是差得很。 头疼啊!为什么语言那么差呢? 他写完后头痛地抱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成绩为什么那么差,明明自己都很努力去学了。 英语挂科了的话,升学可能会很麻烦的。虽然立海大的升学难度不高。 但是如果继续这个20分不到的分数的话,那切原赤也很有可能会被进行强行择校分流。 如果择校分流后去了其他学校,那岂不是不能在立海大网球部了吗? 切原赤也头痛地趴在桌子上,胡乱着挪动着,试卷纷飞。 他真的好想继续和前辈们一起去打网球。 柳莲二在真田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拿起切原的英语试卷快速地扫视着错题和知识点。 切原的英语确实是很难提升。 由于这边的赤也的嗷叫声实在是过于大了,影响到了幸村的复习,星在一堆的化学方程式中终于遭受不住,给了幸村一个眼神,将此时抱在怀里的用来卸力让自己不生气的“莫比乌斯环”的抱枕塞到幸村的怀里,幽幽的叮嘱幸村写作业。 “精市,你写一下刚刚我讲的那几个浓度解析题。我等会半个小时后回来检查。” 她说完,也没管幸村的脸色了,径直的起身出了房间。但是,她依旧担心房间里的情况,开门前还顿了顿,返回头看着目前情绪正常的幸村,再次提醒。 “把我讲的题目再写一遍。” 她刚刚给幸村梳理了整整3小时,把国中的化学内容全部掰开精细的知识点,堪比鸟妈妈喂食般,一口一口的喂着幸村这只白切黑。 实在是太难了。 白切黑的相处模式对于她而言有点耗脑,就算她有着不低的“白切黑”相处经验也顶不住。 光之国一只天然形成的白切黑,地球一只暂未知道形成机理的白切黑。 是的,光之国的梦比优斯从地球返回后,就逐渐沉静了。在漫长的时间里,他在庞大任务中,逐渐的接受了周围人的调侃,变得成熟。 星是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变化的。 从刚回到光之国时,那羞涩的样子,那认真的接受着前辈的赞扬、害羞的一举一动,变得逐渐老练,变得调侃时能够回应对方的赞扬,以一种前辈的姿态去训练后辈。梦比优斯那每一步的成长都在和星同步着。 尽管这样是不礼貌的,但是星确实是从幸村的身上看到了成熟后的梦比优斯的影子。 有点像“芝麻团子”的白切黑。 梦比优斯不会把这种性质展示给西格玛看。 她一直是偷偷的观察的对方和其他小奥的接触方式,比如泽塔和泰迦。 现在在地球上和幸村一家人熟悉后,才发现幸村精市这个少年,温柔的外表下藏匿的是怎么样的玩心。 和霸道。 正如同刚刚就算自己写题的间隙,也一直霸着她不让她给隔壁的那群孩子讲题。 这隔壁都快火烧眉毛了。 挂科影响升学考试的喂! 也怪她自己,经受不住精市的闪闪发光的可怜攻击。 想到这,星无奈的笑笑,推开了隔壁的房间门。 “大家,我来教赤也吧。” 45. 合宿 教学 星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隔壁。 “你们先速通其他的科目。赤也就暂时我接管吧” 打开门,走进去,星对着焦头烂额的真田等人提出了分担任务的想法。 幸村那边已经梳理得差不多了。国三一年的化学课程其实并不难,幸村也不是故意不想学,只是之前有些烦躁的日常影响到了他的基础。 在上了高等部后,在星和莲二的竞争压力下,他其实也有了一些动力,所以其实不算难教。 莲二扣上了他旁边的英语词典,按断了几只铅笔芯的自动笔就在四仰八叉的躺在一旁的英语课本上。他为了给赤也讲英语已经报废了好几只笔了。 为了不中断讲课逻辑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替换笔芯,只是替换全部铅笔。 但是赤也似乎就是语言不通,他能怎么办。 旁边的柳生和真田也被逼出了火气。 这是第一天,这个孩子的补课就快把他们气炸了。 还以为对方进入了新学期会好一点,结果发现,没有了前辈的监督的赤也更加颓废。 上课讲过的作业都不会写,老师讲过的试卷也不懂。 切原赤也在房间里听着听着就走神。 他其实也不想的啊,但是问题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啊! 无辜.jpg 那个走神,是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的双重作祟,他也没有办法解决。 而且他已经走神出了条件反射了,对网球部前辈的补课声PTSD了。 赤也一听到就难受。 想睡觉。 就算旁边是真田副部长也想睡觉。 “切原,要不你去隔壁?”一旁的被拉过来急救的七濑,开口提议着。 她的英语还算可以,再加上比男网的几位年级高一点,所以学的也多一点。但是她也顶不住赤也的逻辑。 她看着这边崩溃的几人,想着要不要换一个老师,说不定是教学方法不对。 隔壁开小灶的那俩一看就不会骂孩子。 七濑在网球部的训练中也观察过星,她发现她的新部员似乎对什么都抱有善意,除了有时候调皮点,一切都很完美。 她们的部里的同学遇到问题去问对方,对方也会认认真真教授,一眼就认出不懂的原因是什么。 让这样的星去教赤也说不定能够挺好。 现在是鸡飞狗跳。 直到星听着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吵了,都快炸了。 她敲了敲门,示意对方看过来。 “赤也,带上你的英语课本过来吧,我和精市给你补。” 切原的炸毛的状态被一声打断了,他本来快被逼红的眼圈迅速的消了下去。 听到这个声音后,他立刻抱着自己的英语书,跳起来,头也不回得冲到门口。 他不想再逼着真田副部长和柳前辈教他了,他们都快要切换网球比赛状态了。 “真田、莲二你们先保住其他的部员的成绩,赤也就交给我们吧”。 在看到莲二都被刺激到抿嘴的状态,星抬了抬头,昂首示意着让对方放松。 毕竟他们的任务很烦躁,马上就要到晚饭的时间了,他们还没有完成今天的任务,着实是有点揪心。 赤也也很听话,就这样老老实实的抱着自己的书包跟在星的身后前往着幸村所在的屋子里,他抓住书包的发青的指尖显示出自己的不平静。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英语有多差。 那简直差的不行了。 小学的孩子可能都就只比他差一点。 他也想学好,但是英语真的好难理解啊。 那么多的语法,那么多的单词要背。 错一个字母,就错了全部。 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好烦。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屋子里的人抬眸望来,清浅的光在他的眼眸里流转着。 幸村在这里等了一会。 其实在星离开的那一会他就已经写完了题目。 就这样,坐在屋子里静静的等着对方带着赤也回来。 “哟,写的不错嘛。”星走过来看到幸村手上的试卷已经完成了大半,她其实对幸村的实力还算是清楚的,很明显对方刚刚就是懂的,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心态,对伙伴有占有欲罢了。 她都懂,只不过不想去拆穿罢了。 所以就当幸村是不懂的状态,一遍又一遍的讲着基础理论怎么来的。 赤也老老实实抱着自己的书包坐在了幸村旁边的位置。 这个房间里的座椅是办公室类的,并不是日式的榻榻米,不需要跪坐。 “部长,我不会……”赤也小心翼翼的开口。他确实是不会英语。 幸村也知道。毕竟作为部长也给这个孩子补习了三年的英语了。 成绩不好可不能上场比赛。 幸村对着星打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过来。 星挑了挑眉。 怎么这么着急?等吃饭吗?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废话,在这俩写题时,迅速拿着赤也摆出的英语课本过一遍,思考着要讲什么、怎么讲才能保证对方能够听懂。 外语是星的一个强项。 她的大脑里学习了很多种语言,地球的本土语言,日语、中文、英语、葡萄牙语以及西班牙语等多种语言,星都学习得不错。 在某次光之国实践中有了各种接触了宇宙方言的机会,不少其他星球的语言她也学过。 蓝族的科学技能树点满了。 语言是一个需要有毅力的学科,需要有固定的使用场景,才能让使用者更加迅速地接受。 星看着面前的英语基础书,上面的图片那么的稚气。对话框中展示的那几个英语句子短短的,就像是幼儿的呀呀学语。 她想起在奥特之国学习语言的场景。 奥特之国的小奥们学习语言时,总会使用即将学习的语言进行沟通。 就算学习的不好,也不会有人嘲笑对方。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们开始学习一门语言,那些在运行课程中的所有小奥特曼都会使用那门语言进行沟通,包括且不限于训练场、战斗、饮食地点、补充能量、格斗场约架。 他们只要一开始学习一门语言,相应的所有语言环境都会转移到那门课程上去。 学以致用,这是一种能够快速掌握语言的方法。 想到这里,星超幸村打了个眼色,示意幸村顺着她的话来施行。 幸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是点头同意了。他觉得可能会有什么神奇有意思的事情会发生。但是也许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此时,星已经翻完了课本,她的手已经按上了切原的试卷。 "赤也酱,我有一个办法,如果你愿意的话,"星在对方蒙圈的眼神中,一字一句的咬字清晰的说着,她的方法可以很好的提升。 "从现在开始,除了教学和训练场以外的,我们所有人都跟你说英语。这样既能给你一个很好的语言环境,只要你坚持下来,就会有一个很好的成绩,怎么样?" 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笃定点点头自问自答。 "可以?那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们说话通通用英语,我们跟你说话也用英语。" 幸村合上化学课本,在一旁看着。 点头的样子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切原赤也听到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麻了。 "不要吧!我不会啊!" "没关系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切原后面的幸村笑眯眯的模着他的头表示安抚,"我和星肯定会教你基础对话英语的。" "但是如果是你跟不上的话,可能会有惩罚的哦。"幸村裂开了一个微笑。 在桌子前面乖巧的坐着的赤也感受到了什么,抖了抖身体。 恶寒的电流似乎是从背后传过来。 他回头望向了幸村,可怜兮兮。 “幸村部长……” 幸村此时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 星也点了点头,合上了她再次翻开的赤也的试卷,手揉揉了赤也的毛茸茸的脑袋表示安抚后,搭上了对方的肩上。 "没错,如果你想学会英语的话,你就必须要接受这一波的挫折困难。" 幸村的关注点若有若无的转移到了星的手上。 星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按着对方的肩膀讲解一些英语的小故事,试着用一些故事来吸引赤也的注意,记忆单词。 幸村也凑过来时不时的听着她讲的小故事,对方讲的小故事有时是和历史八卦有关系的,有时和地理相关,这次的考试是全科考,什么都得很好复习才行。赤也是不会,所以津津有味地听着。 幸村是查漏补缺。 他们早学了。但是课堂上老师讲的半懂不懂,加上幸村他们去年下半年的基本上都在打U17,没怎么在学校学习,对这个部分的知识点都不太了解,所以星对故事对于在场的两个网球运动员都很有吸引力。 快乐的时光总是无比的快速。 阳光逐渐西斜。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今天赤也的作业是用你的英语完成你的网球的自我介绍。加油!赤也酱,你可以的!” 说完的星给赤也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南之星前辈!我会好好的学习的!”赤也握住对方的手感激的想要哭出来,他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学习,终于不是晕乎乎的状态了,多亏了前辈的教授。 赤也一直知道自己的英语有多差,对方肯一个个知识点掰开了教他,他真的感激不尽! 他其实很感激网球部的大家,无论是幸村部长还是真田副部长,或者是柳前辈和柳生前辈,他们都很努力的想要他不落下,不管是U17比赛还是日常学习,都很照顾他。 他不会辜负对方的希望的! 幸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赤也的英语一直很差,这样想能够有觉悟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 "今天的学习结束了。话说,星,你是不是也得看看你的近期训练量,跟我说说?" 他眼神扫了一眼为了表示对赤也的肯定而反手握住赤也手的星。 星被一抹目光的刺扎到,收了收搭在切原拳头上的手,嘿嘿一笑,两手放在了脑后,用着无辜的语气说着。 "哎呀,我的网球技能肯定在训练了呀,这肯定没话说的呀。” 说的时候,星悄悄的去看幸村的脸色,发现对方的没有任何的变化后,灿灿地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好吧,自从哥哥来到这后,我确实懈怠了不少,这几天每天早上要睡到大天亮,也不怎么训练了。 因为有哥哥在了,就不需要去对付对手了,毕竟万事有哥哥。" 听到这句话的幸村,撇了一眼赤也,对方还在神游天外。 赤也是单细胞生物,脑袋晕乎乎的,不用担心。 抱着这种状态,星颓废了三天。终于今天幸村看不下去了,把星提溜起来,加了很多基础训练。 对方是真的有一点松懈了。 幸村看着星在装傻的表情,他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的冒犯。 如果是赤也的话说不定他会笑着给对方来一套灭五感。 他转过头去看着赤也疯狂写的作业,在看看星葛优躺的姿势,嘴角浮现一丝的笑意。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但是,这样下去可不行。 之前北斗哥哥在私底下也和幸村说过星的事。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还是一个孩子。在离开光之国之前,星每天就是除了学习之外,就是和对方打架。 有点暴躁。 幸村很难想象对方顶着这张脸冲着那些人抡拳头的样子。 打架不好,但是没有活力也不太好。 看着目前阶段有些懒散的星,幸村似乎有点头疼了。 真是让人操心呢。 真的有点好奇对方在以前的地方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王状态呢? 集训时,为了更好的规划好晚上的时间,他们的用餐时间比较早。 吃完饭后,众人把各自的作业任务量写完,就开始了网球的训练探讨。 训练过程各自的训练方案不一样,但是为了更好地开发各自的能力,幸村和莲二特地去找了U17那边的教练员去问合适的方法。 对方给了一个方法,很离谱,但是有效。 是败者组之前尝试过的方法。 用极限压迫人的身体,当人体到达极限的冲击力时,就会发出特别强大的意志,意志将会提升人类的能力。 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太熟悉了。 好家伙。 这不就是开车,然后让队员不要跑,要冲着车来了…… 一个真实案例吗? 想到这一茬的记录在光之国训练馆的旧事,星噗嗤地笑了一声。 一旁跟柳莲二商量讨论着是否需要根据U17的安排来调整训练的方案时,幸村听到这一声笑。莫名其妙地转过头,歪了歪头,看向星已经绷不住的嘴角的弧度。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有点意思的故事。" 那是奥特之星流传下来的,雷欧前辈以前被赛文前辈训练的故事。 那时的赛文和雷欧是师徒、也是兄弟。 想到这,星把目光投向幸村。他在琢磨,如果用开车的方法去训练,幸村会躲一样呢? 这种诡异的想法产生导致星在后半段的一个训练途中时不时会用莫名好奇的眼神去看幸村。看得幸村身后毛毛的,觉得自己似乎被可怕的阿飘什么盯上了一样。 虽然幸村不像柳生那样害怕阿飘,但是这样的状态也会影响他打球的心情。 星就这样默默地盯着,一晚上的训练中,不管是基础挥拍训练还是对打训练,只要自己的任务量结束了,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就静静着地盯着 幸村的背影。 连爱丽莎都觉得有点奇怪了。 幸村转过头,笑容依旧。在训练换项目的中场休息中,他带着一瓶水抬手擦了一脸的汗,看着旁边的坐在小池旁的星,走过去。 路过薰衣草的区域时,他摘了旁边的一朵天蓝色的小花,给星的头发夹上了花瓣。 "刚刚看到了一朵小花很适合你,是吧?" 星很开心地看着那水边的自己的倒影,这是她发现的新乐趣,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事物于她而言都是新鲜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今天下午一直看着我,是怎么回事呢?" 幸村在她附近屈膝半坐着,手耷拉在膝盖上,带着一瓶水,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拽紧了地上的草。 对方在看远方的山脉,他也在看。 那一大片雪山圣洁如神女的裙摆,那一片的雪线如同裙摆上的花纹褶皱。 以幸村的实力能够看见对面的山底下那茂密树林中奔跑穿梭的猴影。 星也不例外,她能看到那一大片树丛下的活动的叶片,能感知到那一片片的颤动的地衣底下是生命的剪影。 终于,星转过头看向对方。 精市今天有话想说? 毕竟他傍晚后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幸村在对方好奇的神色中,终于忍不了了。 他真的很疑惑今天对方莫名其妙的、带着点诡异的笑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对他哪里产生了不满意吗? 接受到这个消息、一时不知道怎么去跟幸村解释的星,直接把自己大脑里面的关于雷欧兄弟和赛文哥哥的一个训练过程传递给了幸村的大脑。 高频率的音色和极其高清的视角,让幸村接受了一波什么叫吉普车式训练。 在感受着大脑的冲击力度的时候,幸村那近乎时时刻刻保持着上扬的弧度此时终于慢慢地往下撇了。 幸村收回了他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难道对方的训练都是那么困难的模式吗? 他想到了自己的在这一方面训练。 他一直对网球都是重视着基础网球。 拍基础、对打,目的就是为了接到球并将其打回去。 网球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训练。 和U17的集训状态相比,立海大的他们的训练其实并不特别的难度大。 和新那边的训练相比,也许是勉勉强强能跟上。 想想刚刚的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再想想自己的训练量,看样子他的训练量还是不够。 他望向一旁的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的,像哥哥们一样。" 突然,不远处的路上响起了一阵汽车滴滴的声音。 幸村意识到,送物资的人来了。 由于山上的物资不足,并且器材较为老旧了,他们训练需要大量的最新的器材,所以他特意拜托了迹部,以答应一场训练赛作为交换,拜托迹部给他们运送相应的训练器材。 迹部大爷很高兴地应了。 对于他而言,虽然给对手运输训练器材这一做法会加强对方的实力,但是迹部可不是那么阴暗的小人。他很快就把幸村所需要的器材都带来了,不少的新颖的外国的物件,甚至还带来了部分U17使用的新型材料。 目的是让他们提前了解一波U17的最新器具情况。 迹部今天的到来,主要是给他们讲一讲之前那次事件的人贩子后续。 在对方来到后,他跳下车,挑眉朝幸村身后看去,发现他所认可的女战士也在,对着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 迹部按着自己的眼角的泪痣,昂首,冲着幸村示意。 "你所要的器材我已经给你了,所有的器材都在后面,司机在搬运,记得我们的约定。” 在对方的谢意答复中,迹部继续挑眉,对着幸村旁边好奇看着那群器材的星,开口告知人贩子的命运。 “顺带给你们说一句,之前的人贩子已经被全部判了刑,检察院也提起了公诉,犯人预计将会在监狱里度过剩下的一生。” 幸村听到后,眉头松了松。 那群人贩子被判刑了就行。 星也跟着眼睛亮了起来。 她最恨人贩子了。 如果不是因为擅自动手会被光之国警备队警告,她当时就恨不得踹死对方。 朝着迹部看去,星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表示很赞。 干得不错哦。 迹部傲娇的回了一个“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的眼神后,对幸村提出了告辞。 他还有一些别的安排要做。公司那边一堆事还在等着他处理。 和幸村等人能够放心投入网球的训练中不一样,迹部没有办法全身心投入网球。 他母亲暂时不在亚洲,在西欧英国那片,现在没空处理亚洲的事物,他得全部打理好这些东西才能放心的去U17的训练营。 “物资我都已经带过来了,别忘了后续进入U17之后的对练。 那么,祝你们愉快地度过这一段时光。" 在一番高傲的祝愿后,迹部朝着他的车走去,准备离开合宿地点。 他的管家和他的司机,搬运整理好器材后回到场地等候着给他打开车门。 "少爷上车。" 突然想起什么,迹部原本想上车的步子停住了。 他转过头,对上一旁的帮着卸货的众人。 这群熟悉的人是迹部景吾在U17时所认可的队友,同时是他关东大赛的劲敌们。 迹部还是告诉了他们一个最新的消息。 他是一个骄傲的运动员,赛场上要认真,也要赢的光明正大,认真对待每一个竞争对手。 "来自于国际U17西部的情报,这个消息你们应该还没有收到。迹部集团在国际上的事务很广阔,我能收到各种各样的消息。 今年的U17训练营很有可能在入选的时候就会筛选一波。很有可能会以绑定的形式进行入选。也就是说,为了今年的U17大赛,会优先进行选拔开场,选拔之后的人会着重培养。" "好的,谢了迹部。我们会好好根据你所提供的信息进行针对性训练的。" 一旁跟着过来的幸村和真田交换了眼神,代表立海大朝着迹部道谢。 说完后,迹部上车前,他再次转身朝着幸村打了个招呼。 "替我向那个小妹妹问好。" 说完迹部便坐上了他的宾利,朝山下驶去。 长长的尾气缀在后车厢,像一个烟囱的烟尾般弥漫着。 "宾利啊,太长了,不太合适。"看着那辆车,星喃喃自语着。 喂喂,快收回你的脑洞吧。 听到这句话的幸村有点无奈,擦了一抹并不存在的汗水,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想着这一茬。 他们可不是奥特战士。 虽然幸村也很好奇,在那样的环境下,立海大会成什么样子? 46. 合宿 笔仙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幸村等人度过了一段愉快(并不)的训练时光后,迎来了他们最大的挑战。 他们早上训练至中午,休息后至在傍晚到来前会集中和大家一起讨论习题。 这是幸村和莲二商量的结果。 早起训练,中午午休结束后就立刻转入高效的学习模式。 傍晚的习题讨论过后,众人一起坐在桌旁玩着愉快的游戏。 圆桌上摆着小零食,中间还放一些娱乐的器具。 桌上的几支笔泛着黑金色的光泽,漂亮的像是女生之间娱乐的金钗。 "这是什么?" 星看着桌上的那几个纸牌很疑惑,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圆桌游戏,也不太清楚需要做什么,爱丽莎就揽着她过来了,说是最近太累了,学习耗脑子,训练耗体力。真的要放松一下。 "这个是最新比较红火的笔仙游戏。" 正在准备玩具的文太,抬头和她说后,又低头去摆弄着桌面的排序。 爱丽莎凑到星耳边跟她解释,她清楚对方肯定什么都不懂,毕竟对方看起来就不是会玩灵异游戏的人。 "最近有一款特别的游戏叫做笔仙,听说不错。好多的中学生会通过召唤一些灵异生物来回答问题。现在刚结束训练的我们到了休息的时间,正好还没有到大家上床睡觉的时间,所以就一起来玩一下。" 确实,训练和学习双重压榨,实在是苦不堪言了。 抱着这样的思想,除了实在有别的安排的部员,剩下的人都很过来了。 毕竟好不容易完成了一整天的训练和学习,整个人都很累,需要让大脑放松一波。 星看着那只漂亮的笔,青烟般的笔身点缀着金色的符文,那一片片纹路让人觉得惊艳和神秘。 地球文化博大精深,实在是有意思。 她好奇地往后挪了挪,在爱丽莎的耳边问了一句:"笔仙是什么游戏?怎么玩?爱丽莎你知道吗?" 她想更了解一些,这样玩游戏的时候不至于一脸瞎。 U17那边突然临时通知,U17的网球论坛大会需要提前开了。预计就是在下个月,全国大赛结束后,U17网球论坛大会举办,为期2天,会议结束后就要立刻进入U17集训营集训。 幸村现在在和莲二等人处理U17下发的邀请函的报告,按照要求,需要在一个月内完成赞助商的确认和物料的筹备,参会者的确认和特邀专家们的邀请。 他们几位实在忙不过来了。 于是集体活动只能遗憾地不来了。 时间不太充足,幸村等会估计也不能过来,不能给星及时反应快速的兜底。 万一到时候出什么特殊情况,星有点担心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 决定了。等会就做一个人类活动观察员就可以了! 不要说话。 不要回答。 不要提出任何见解。 暗暗下定决心,星做好了在活动开始后当个哑巴或者当个应声虫的准备。 爱丽莎凑过来和她咬着耳朵,解释着这一游戏的专属名词。 "是大家都爱玩的一种游戏啦。听说大家都喜欢在学校里或者是教堂附近玩。虽然网上的人说每天有可能召唤过来不同样的,但是其实大多时候是召唤不过来的,所以不用担心。玩不了的话,我们就来问真心话大冒险好啦!" 星懵懵懂懂地听着,她感觉自己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笔仙能否被召唤过来?什么叫能召唤,但是有时召唤不过来? 这难道是一个神奇的概率问题? "好啦好啦,现在我们我先来玩游戏呗。反正今天白天都学了那么多。该放松一下啦!正好几位部长们都不在哦~" 丸井文太揽着仁王雅治等人,笑嘻嘻的说着。今天他没有吃泡泡糖,一方面是晚上了吃泡泡糖对睡眠质量和夜间牙齿不好,另一方面是吃泡泡糖可能会造成吐字不清晰,今天的游戏比较特殊点,万一影响到游戏质量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他将众人一个个的按住,相序落座,爱丽莎在星的左边,自己则落到了星的另一边。 他们一群人在现场的大约有十几个。星扫了一眼附近的部员们,除了部长和个别有其他安排对接第二天食物的部员,其余的都来了。 "话说真田他们去哪了?"爱丽莎左右看了一眼,好奇地问了一下附近的小伙伴。 星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幸村没有和她说具体安排,只是说U17那边有急事要处理,需要线上开会。也没说具体会议的结束时间。 众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几位部长去了什么地方,他们只知道现在是他们愉快的玩乐的时间。 "行了,别纠结幸村部长他们去哪了,来玩游戏吧噗哩。"仁王在对面出来截住了要往其他方向发展的话题,揽住了一旁原本被文太拉到座位、但听到“笔仙”后就站起来正在石化阶段的柳生比吕士,将他摇了摇。 "朋友,你在发抖欸噗哩,伟大的年级第一的你该不会在害怕吧噗哩?" 调侃着柳生的状态,仁王拍拍凳子示意他坐下。柳生环顾了一周,周围大部分都是或是跃跃欲试的眼睛、或是好奇求知的眼睛。 他很怕鬼,但是他一直觉得鬼是不存在的,所以现在是一边害怕的不停石化又恢复又石化,一边告诫自己是唯物主义。 在仁王拦下准备逃跑的仁王后,众人围起来,看向了在桌子上的漂亮的黑笔。 "好,现在我们开始吧。" 在做了一堆的仪式之后,丸井文太率先出手。 他把笔放在中间竖起来,左转几圈右转几圈,摆出了向网上学了好一阵子的姿势,念叨着:"笔仙笔仙……"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一段的请仙。 在星的眼中一段诡异的姿势过后,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桌子中央的笔上。 "快快快,笔立起来了!" 竖起的笔点缀着他的笔尖上的流苏冉冉地飘起,流苏触碰金属的笔身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在众人放开手时候,那一片笔尖竖起来像周围绕了一圈后,伫立在桌子的中央。 "立起来了!好耶!现在你们想问什么?"文太眼睛亮亮的,示意大家有问题的快问。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今天居然成功了! 其实他也很疑惑,以往的大多数和朋友玩时都是不成功的,所以他也以为今天是走个过场。 为了不扫兴他甚至还准备了纸牌桌游,准备这个游戏结束后就带着大家玩桌游。 现在成功了。 "那我想问,我们立海大能不能顺利完成全国大赛的夺冠?"一旁的桑原开口了,他要率先接住文太的话题,不能让场面冷场。 在这个问题问完之后,转着圈圈的笔尖顿住了。 桌面上有答案。 “笔仙”轻轻地转了转自己的笔身,没有继续下一阶段的动作。 忽然,似乎是风的原因,那只笔往桌面上的一旁倒去。 为了更好的确定答案,文太等人在桌上贴上了两块纸。 一个是“是”,另一个是“否”。 笔尖往"是"那一块倒下的时候,在场的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的问题问完了。“桑原完美的完成了这一次的任务,也收获到了众人想要的答案。 ”那么接下来谁问呢?"仁王雅治在宣布这一轮的结束之后,他揽着旁边已经逐步石化的柳生比吕士靠在他的身上调侃着:"下一个谁?噗哩。" "我!"爱丽莎伸出了她的手举高高举起,声音高昂着,吸引的众人的目光。 连星都不在看着那只笔,好奇的转过头看向爱丽莎。 "下一个是我!我来问!" 众人往旁边的伙伴们看看,发现现在大家都精神了。 大家的眼睛里都散发出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再看看爱丽莎此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无比想知道某一个信息。 爱丽莎对接下来的回答问题的答案很重视。 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在漫长的活动前摇过后,爱丽莎终于开始进入了她的主题:"请问一下,我能否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呢?" 听到这个问题后,在场的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爱丽莎。 他们都很好奇,爱丽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了新的追求者,或者是有了新的方向。 一般说出“恋爱”这个话题后,大家都清楚下一个的议会主题了。 在场的众人都很了解爱丽莎日常的努力训练,也很清楚球场外的在爱丽莎附近的男生就那么几个,但是关系都和她不错。 "什么时候的事呀?"做坐在隔壁的一位双打的队友凑过来好奇地蹭了蹭爱丽莎的肩膀,"跟我们说说呗。" 爱丽莎小小的脸红着,笑了一声:"还没有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对方的想法,通过玄学的方式。" "你应该要更加精准一点吧,比如说和谁呢?既然你提出来那就应该不在我们现场吧噗哩" 在众人的怂恿、仁王雅治的好奇心旺盛地驱动缩小范围下,爱丽莎不好意思地低头开口说:"这是我的一个前辈,他对我挺好的。" 爱丽莎害羞得脸上然后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最近确实是对这一方面比较好奇,不过其实她对于这一方面也不是特别懂,不太懂那个人的心思,所以才拿出来问问。 那位前辈对爱丽莎很好,也会很照顾情绪。 "前辈啊?有意思了。"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对视一眼,他们还以为是自家的这些呢,结果原来不是。 但是看对方这样,他们几个都觉得有点头痛。 这脸红成这样害羞的模样,佐藤该不会是一个恋爱脑吧? 真让人有点头痛啊。 不过,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文太和桑原对视一眼,耸了耸肩,但是他们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笔尖上。 问出这么细致的问题,并且在爱丽莎更进一步地细化对象的特征之后,笔尖转了一圈后倒下了。 倒在中间位置。 但是在笔倒下之前,似乎偏向“否”,摇摇晃晃后,稍微偏位,又再次倒向"是"。 倒下后,大家还没有来得及探究那问题是什么答案。 突然一阵金光闪过,那笔尖上的发出温润的蓝光,气息瞬间消失了。 笔砸向桌上后反弹了几下,掉落在屋子的地板缝隙间。 "怎么回事?怎么我们还没有送走,他就没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点慌张。 如果没有送别仪式,会很麻烦的。 在蔓延的无尽恐慌焦虑当中,丸井文太疯狂地低头寻找那被不小心掉在桌下的笔尖。 天呐,该不会真的要出事吧? 笔上的笔尖不见了,那可是笔仙,还没送走啊! 抱着这样的恐慌,丸井文太疯狂地去找屋子的角落寻找是否存在笔尖。 众人也纷纷低头去寻找角落里那一个两个的反光点,看自己的附近是否存在笔尖。网上说那可是和笔仙的灵魂有关系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丢失。 众人都在找着,结果突然门打开了。 柳生抖了抖,他没有去寻找、也没有参与。 仅仅只是在那笔仙竖起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石化了。 更别提刚刚被旁边的仁王揽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有点抖了。 柳生是一个很害怕非人生物的存在,像这种鬼怪之类的东西他都不参与的。 旁边的丸井文太终于找到了不小心掉落在旁边的门缝中的笔尖,捡起来后对大家说:"找到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他们赶紧把那笔尖安回好原来的笔上,按原来的方式转了一圈。 仪式完成。 "哈哈,好了,我们下去吧,部长他们好像在下面叫我们。"慌乱中不知道是谁,打着哈哈,勉强扬起笑,开口把大家的魂拉回来。 送走笔仙的一番活动仪式之后众人就迅速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个空的房间。 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空荡的房间和房间里躺着的那支笔。 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在众人离开房间后,转头撇向旁边的柜门,发出了一个警告的视线。 柜子前有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影子在哪里蜷缩着,缩成一团,安安静静的躲在那一块。那影子感受到了星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又瞬间缩回来,蜷缩得更加紧了。 是个小妖怪。 星慢慢地垂下了眼眸,带着星光的眼睛扫了一眼附近的区域。 那支笔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只是那一个仪式召唤过来的附着在上面的小妖,名字叫做"吃吃"。 他已经在这附近流转了一百多年,从一开始的人类形态慢慢地化为了巴掌大的小小一团。孤独就像是一块浮在页面上的扁舟,刚刚召唤时他连忙地跑出来想和大家一起玩。 虽然他不懂对方问的内容答案是什么。但是他听别人说过,只要不知道的时候就摆向中间,人类会为自己想要的答案辩解的。 可是当他竖起来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星的时候,他抖了一抖。 害怕的连带着完整的竖起来的笔尖也抖了一抖。 他是一个小妖怪,这是人类魂魄凝聚而成的一个特殊的群体。 他游荡在这一片,经常会和附近的小孩玩。 他今天原本想着和新来的这群孩子玩一下,但他来到现场后便不敢了。 对方那浑身刺眼的光芒足以让他靠近就灰飞烟灭。他只能挑不是那么难的问题去回答,其实他也不确定他们在问什么,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冒出来的红光抖一抖的,时不时地往带着那那些笔尖左转和右转。 就这样,在愉快的笔仙游戏中玩耍了一个多小时,胆战心惊地过了这一段艰难的时光。最后在对方和其他人即将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角落里那个蓝色的身影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幽幽叹了口气。 终于走了,他真的好害怕。" 原本一开始,众人并不是准备玩这一片的笔仙游戏。 一开始丸井文太给他们讲故事,但是太投入了。 讲着讲着旁边的女生就开始发抖。毕竟他们讲的都是灵异神怪的故事。 这个星球有很多传说,包括各地区的风土记或是国度经验传说如山海经等等。 特殊的地方有特殊的故事。 这些神怪的故事,都让高中生的他们感受到好奇、新颖,以及引起他们对世界的探索。 他们现在也不过是一群十五六岁的高中生,这个国家的高中生都是充满拯救世界的心境的。 有趣的高中生活,健康的社团活动,充满生机活力的日本高中生涯,是他们大多数人一辈子所能感受到的最好的时光。所以他们很认真地度过这一片充满意义的时光。 "想什么呢?"一旁的幸村走上前,在黑暗里看着面前的队员嘻哈玩乐的样子,在后面一直看着星。刚刚对方从楼里出来就是这样的状态,跟在大家后面,也不像以往那样的,就静静地跟在后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人生大难题。 幸村走到前面拍了拍星的肩膀:"U17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大家都在外面看星星,我们也一起去吧。" 是的,看星星。这是一个特殊的时间点,今天晚上将会有特殊的狮子座流星雨。流星雨的路径在北半球纬度50°左右都能看得很清楚,大部分人都会在夜间坐在屋顶上,坐在草坪上去看那绚烂的流星雨。 不知道为什么,星突然想起屋子里的那个小孩,小小的蜷缩在屋子里的影子。 干净的风的气息,代表着对方没有害过人。 看着刚刚在屋子里的流露的状态,他应该挺孤独的吧 "流星雨!啊对,你们先和他们一起去看,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于是在幸村疑惑的眼神中,星返回了那个屋子。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发现屋子的交落里面已经没有那个孩子的影子。他走到柜子前敲了敲门,示意那藏在阴影里的孩子出来。 "小孩,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听说是百年一遇,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孩子瞬间跳出来,眼睛发着亮光,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发光的巨型发光体。 他顶着那团刺眼的光,努力看清里面的女性的模样。 有点疼。 他眨着眼睛有点委屈地说着:"可是姐姐,我不能出去。外面都是光线,而且我没有一个可以寄托的地方。" 星有点沉默,视线中扫过了那一支黑色的笔:"那你到笔上来,我带着你出去。" 就这样,星带着“毕竟也是这个星球上的智慧生命”的想法,携着一支漂亮的笔出现在了草地的上方。 幸村在一旁走了上来,好奇地看着对方回去一趟后,身上口袋就多了一只夹着的那支笔。 "这支笔很独特呢。" 星闻言,低头仔细地盯了一下自己的胸前,那笔被夹在了衣服边上的扣子的衣服边缘,被衣服边缘盖住的笔帽稍微往里面挪了挪。 感受到这一个小小的细微之处,星微微笑了一下,对着幸村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虽然他是一个陌生的孩子,但是他也想看流星雨。 发现对方妙不可言的眼神后,幸村挑了一下眉头,精神力强悍的他刚刚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但是对方没有说话,幸村就当做没发现。 外面的太阳悄悄落幕,此时光芒已经消失。月亮爬上了天空, 能量盾偏移了能量场,护住了那一枚漂亮的笔尖中的那个灵魂。 笔仙小鬼感觉面前这两个特殊物种简直是两个巨型发光体,但凡他染上其中一个都会灰飞烟灭,但是还好其中一个发光体是个会能量场偏移的大佬,大佬保住了他的小命。 就这样,在众人的期待中,流星雨如期而至。 那一大片的星体燃烧的瞬间,星际云悠悠地飘浮在空中。 "真美啊。" 看着那一片片的落入凡尘的流星,幸村突然想起了和新见面的第一个场景,那也是一大片的流星雨。 "那时的流星雨啊。"幸村喃喃地说着,突然笑着转头看了一眼星。 幸村的眼中,长发少女依旧和当时一样。 星没有说话,静静地在这个 星球上感受着宇宙的绚烂。 她以往在宇宙间看到的星体都是漂浮在太空中的、没有引力的星体。 只有在地球引力或者是其他行星引力的作用下,那些漂浮在太空中的垃圾、星体或破碎的岩石,才会被特殊的引力所捕获,进而化成流星雨坠落在星球的上空。 那些星体从漂浮的碎片变为陨石的流星,如果有生命的话,那么落入地球的一霎间,就是它生命的最后一瞬的辉煌。 这个突然到来的念头让她有点惊讶。 也许是那个飘着的等离子体的出现,让她对“生命是有限的”这一说法,有了重新的认识。 在生命的最后,人会想到什么呢? 望着这片星空,她感慨着。 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自己竟然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这么一次流星雨。 大片的星体甚至还没有坠落至地面之前就已经燃烧殆尽。 除了行星自己,谁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星球解体后的碎片。 “行星的落幕就像是生命的终章,真是让人感慨啊” 幸村听到这句话,看着对方眼神产生的落寞,转过头看向天空,那边的流星雨才刚开始。 "也没必要那么伤感,也许这是哪一片漂亮的星云生成的同时所衍生出来的星体碎片呢。每一个星体的产生和发展都有它注定的意义。没必要去为了特殊的宇宙间的运行规律而难受,这些都是宇宙的奥秘,不是吗?" 幸村转过头,对着星和对方身上的那个笔尖轻轻地柔声安抚着。 和刚来到场外时的状态不一样,现在笔帽的转了一个方向,有柄的那一面现在旋转朝内。 是什么呢? 会是碳基生命吗? 幸村不知道那个笔仙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那个笔尖上有一个神奇的生命在跳动。他转向那一片浩瀚的云海,感受着宇宙的广阔。 也许是什么特殊的物种,从未知的领域而来的。 会不会和人类是相反的呢? 会不会对附近的人有什么危害呢? 幸村看着星的上衣口袋,此时面无表情的思考的样子,显得有点冷漠和带着凶意。 那份冷顺着目光聚集到了星的胸口上,笔中的灵魂抖了抖,往里面靠了靠。 毕竟人类本身也是很难去预测的生物,那其他的物种就更加了。 “精市,难得一见的流星雨欸,你难道要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上吗?“ 星冲着幸村眨眨眼,示意对方看看周围。 大家都在看着他。 刚刚的一批流星雨过后,幸村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支笔上。 加上大家在看流星的时候,时不时谈论着刚刚的“笔仙之事“时,周边默默变冷的气场,实在让人害怕。 真田听着他们谈论笔仙,看着他们围着爱丽莎八卦恋情,身为学校风纪委员的他只能黑着脸大骂。 “你们太松懈了!所有人每天训练量翻倍!“ “喂喂,甜甜,我很无辜的好嘛!”被突如其来的加训练量惊到了的星,奋起反抗的“皇帝”的“暴政”。 “那星,你的翻3倍好了。”一旁的神子下达了神谕。 君权神授。 星收回了反抗。因为对方说“神谕“的时候,掏出了项链。 前一段时间,她由于私自离开主宇宙,被赶来这边宇宙急救的哥哥对接的同时也接收到了同样身为教官的哥哥的“挂科警告(艾斯版)”。 如果想要撤回警告,就得好好在地球上训练,用训练结果换警告学分。 星,不敢不从。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这惩罚。 她其实清楚,艾斯尼桑和幸村都是为她好。 甚至于,最近幸村的训练量都超过她了。 自从幸村从北斗星司那听到了泽塔的人间体是个体术强悍的青年后,他就默默提上了自己的训练量。 开始和不存在竞争对手较劲了。 他近期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U17教练的时不时召唤、网球部的比赛、U17网球会议的筹备、训练方案的制定,还得不落后。 他确实对星训练疏忽了不少。 要加强力度。 幸村看着星,他嘴角一点一点的翘起来,眼里透着轻盈的光。他准备将星的日常训练提上日程。 笔尖疯狂按压着纸张的声音疯狂得击打着在场众人的耳膜。 莲二疯狂记录着,席卷在风中的声音好似他的笔和笔记本在打架。 今天可被记录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这个事实让莲二的笔一直就没听过。 无论是真田黑脸大骂“太松懈了“,还是爱丽莎的故事,又或者是中途的”笔仙之力“,甚至是最后精市的“三倍火药弹”。都让莲二感到自己以往的数据真实性有了极大的变化。 在合宿的被窝里,看着周围的队友都打开睡袋钻进去的时候,幸村静静地想。 今夜应该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今夜也许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在另一个房间,爱丽莎等人一同进入了梦乡。 星就这样坐在旁边靠着墙壁,直直地町着面前的那支笔。 发呆中。 还好她不是纯种地球人。 就算今天她熬夜,明天也不会顶着一个漆黑的黑眼圈出现在大家面前。 她静静的透着月光的亮度,观察着这个笔仙。 虽然这个也算是地球的生物,本土的、纯的,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把笔仙放在外面。 "大佬,你可以直接睡觉的,我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我不会害人的,你相信我。" 那个黑暗的影子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角落里,核心呈现出一种黯淡的趋势。他哪敢动啊!面前这个可是个大杀器,他是真的害怕对方一言不合就物理意义的毁灭了。 星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给他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三维空间:"你进去。" 那影子不知所措地进去了。 现在可以休息了。在对方走进去同时,星立刻合上了眼睛。 她将影子连接到了专属的四次元空间,那片影子的周围设置了一系列的结界,只要有一点点的波动,自己就能立刻醒来。 如果发生什么连自己都无法判断的波动,那也不是他所能解决的问题了,只能放宽心。 可以度过愉快的夜晚了。 躺下身体,合上眼皮,盖上被子,准备修整的星,在回顾反思着今天的事情。 地球的夜晚是静谧的,是安详的。 就这样,一个晚上就这样愉快地度过了……吗? 度过了吗? 没有。 半夜,剧烈的震动从地上传来。感受到地球内部和往常不一样的地震波的那一瞬间,星睁开了眼睛,迅速地弹来叫起同伴的同时用意念强行召唤了幸村。 "地震来了!" 星立刻上前将大家的被子翻起来,大喊呼叫着试图让大家庆幸:"大家起床!快点起来!地震来了!" 大家迷迷糊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星已经立刻把所有人全部推到了门口,还单手拎着今年和她一样,刚来到这个国家的,一脸茫然的一位前辈。 刚来=不怎么经历过地震也不知道地震的相应措施。 他们所在房间的楼层是一楼。但由于为了避开各方面的麻烦,两位部长都选择了走廊尽头的房间。这是对众人、也是对自己的保护。 毕竟青春期的男女还是需要注意点分寸。 于是分布在走廊的两个方向的大家撤离时都是分开就近撤离的。 合宿的屋子有很多的优秀的建筑巧思,其中一个就是四开门型,前门后门加上两个侧门,方便进出,也方便应付突发意外。 众人集中到空旷的地方的速度极快,就算是不知所措的那位前辈也被星半拎着出了楼。此时他们困意还没有完全消失,刚刚跑出来的意识,是他们从小到大养成的条件反射。 在大家的意识真正醒来的时候,地震的余波到来了。 大地颤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复苏了。 在颤抖过后,在屋子另一边的幸村立刻绕着屋子奔向了在思考的星,他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握住她的肩,迅速上下快速的扫了一眼对方,发现对方“完好无损”后,又抬眼望去,目光掠过在场的女生,数了一下女生的人数。 发现人数核对无误后,紧绷着幸村终于松了口气,转头向跟着过来的男生们点点头。 “没有少人。“ 他们每个人都不能因为集训出问题。 恍恍惚惚中,那位刚从西欧留学回来的前辈懵住,还没有回神。 刚刚众人出现,她就被人从星的手里接过提溜着放一边了。 她呆愣地靠着爱丽莎的肩膀,在对方淡定的眼神中,恍惚着、不解着。 她是转学来立海大的,随着父母工作的调动,从西欧的hello学校,转到的立海大。 自转学后,是她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事情。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房屋,余光看到大家的冷静的表情,喃喃自语着。 "天呐,我以为是鬼在哭,都没有想过会是地震。这边地震这么频繁吗?经常这样突发吗?" 47. 禁赛风波 夏天的风炽热而潮湿。 经过了几天梅雨季节的湿度天气后,今天的天气终于露出了他的光鲜亮丽的一幕。 为了比赛的调整,所有参赛队员的训练量都加大了不少。 但大家今天都控制了训练量。 毕竟总是训练也不行,万一训练过度了,肌肉损伤事小,骨头出问题了事大,训练进行要劳逸结合。 星的训练量完成的很迅速,部门活动结束得很快。 她和爱丽莎约好了,今天下午放学后要一同前往涩谷。 幸村和七濑等人早就提前和U17定下了今天前往训练营去筹备相关事宜的行程。 星没有跟上去,毕竟和爱丽莎的约定在幸村的询问之前就已经定下了。 要有契约精神。 附近街边高楼大厦在太阳的照耀下泛着波光的花纹,墨蓝色的窗户闪烁着,掀起了海浪般的光影。 今天的阳光真美啊。 真的好适合晒被子。 就是不知道幸村妈妈今天晒了被子吗? 毕竟,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好天气要晒被子。 这是尼桑们说那些温柔故事里的由衷的话语。 和人类约定的奥特五大誓言啊。 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出了电车后就欢快的踮起脚尖轻轻转动的爱丽莎,眉眼弯了弯。 看样子,那个孩子已经成功走出来了。 爱丽莎走在路上愉快地跳跃着,她好久没有这样子出来逛街了。自从开始了关东大赛后,他们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两眼一睁就是训练,真的很烦躁。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胜利就不得不去努力。 好不容易今天有空,她向着星询问了有没有合适的时间一起出门逛个街,买几身合适的衣服。 毕竟夏天已经到来了,她们是女孩子,总得买几套漂亮的裙子。 星同意了,虽然自己不太清楚怎么逛法,但是爱丽莎会就行。 不知道星带着的奇特心思,爱丽莎拖着一问三不知的星来到了一家装潢漂亮的门店。 这是一家优雅的贵族风格的店铺,里面摆满了鳞次栉比的商品,一件件漂亮的裙子在专柜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着架上那一浪跟着一浪的漂亮的衣裙,星不由自主地感慨:"真厉害呀。" 地球上的人可真会思考,真会打扮! 这些衣服都好有特色! 爱丽莎带着星逛了起来,她挑挑拣拣给星试衣服。 爱丽莎感觉星就是神的宠儿,身材和颜值都像是建模怪。 她曾经在换衣室内不小心摔倒,然后被正在换衣服的星接住,无意扒拉过对方的衣服,得以窥见过那衣服下的骨肉匀称的身材。 啧啧啧,那么完美的身体不多买几件漂亮衣服着实可惜了。 爱丽莎在专柜中对比着衣服的颜色,琢磨着哪件好看。她将星扯过来,对着她的身体上手比划了一波,途中和对方无辜的眼神对视了几秒。 天天穿着那件土黄色的队服和那绿的发黑的立海大校服,千篇一律的搭配,也只有这几张脸才顶得住。 爱丽莎疯狂的吐槽着她们学校的校服和那件土黄色的立海大队服,虽然说立海大强悍,无所畏惧风评,但是顶着那些奇葩的颜色也太挑战人类的审美下限了。 真的白瞎了这些脸蛋。 爱丽莎了吐槽归吐槽,但是她还是很认可立海大的强者风范的。 毕竟她也是其中一员。夸赞对方就等于夸赞自己。 她从不吝啬夸赞自己。 人的生命如此短暂,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呢?热烈的活着感受这个美好或是糟糕的世界,不正是人意义所在吗? 想到这,爱丽莎突然想起来还在这个时间里训练的真田,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之前就已经够卷了,最近更加卷,天天训练到晚上10点。早上5点半就起来嘿哈跑步锻炼。 大晚上的训练,体内激素都在作用着,细胞那么活跃还要不要睡觉了? 她不太理解,但是尊重。 天天训练都没时间玩了。不过还好,她还有小伙伴。 爱丽莎转头看向已经换好衣服的星,疯狂的点头,不错不错,这个衣服配妆造可以的。 愉快的星带着和爱丽莎买的衣服走出了专店。 她也有不少的零花钱,幸村爸妈会她一部分零用钱。 她本来就不怎么爱逛街,相对于逛街,她更喜欢去博物馆,去山顶看日出日落。所以钱也攒起来了一笔。 更别提后面,哥哥和姐姐来了,就给她更多了。 他俩本来就不怎么需要在地球上购置大型物件,加上U17部门给的薪资普遍高,他俩在里面又使劲地贡献着,赚到的几乎全花在了她的身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目前,星是比幸村还要富有的存在。 人好多。 挤着她们了。 星拎着自己刚买的袋子,稳住了自己的有点想吐槽的想法,和爱丽莎走到了一家饰品店。 爱丽莎想逛一逛,自从加入网球部后,天天都是训练,她好久没有逛过饰品店了。 漂亮的饰品摆放着整整齐齐,这是一个大众的纪念品店。 大多数人来这家商店都是为了给重要的人或家人或朋友或者是情人购买自己的伴手礼,护身符。 星和爱丽莎抱着"来都来了"的思想转了一圈。爱丽莎挑中了一个漂亮的公主摆件,示意对方店里的工作人员帮忙从专柜中拿出来仔细看看。 星则转了一圈后看中了在墙角中的落地一个特殊的网球饰品盒和一堆的毛线。 是一个手工的物件。 半成品。 看着那盒子上面的成品图是毛茸茸的网球拍和毛茸茸的网球,星的眼睛立刻就亮的发光,毛线和网球结合在一起,可以自己做的护身符,这个饰品太贴合他们部门的宗旨了,手工作品也符合他们一族的认真。 他的哥哥说他曾经给他的伙伴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个护身符,手工的。 虽然终究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腐化,但是那份心意是永远在心里藏着的,永不褪色的记忆。 直到现在,她依旧觉得梦比优斯说得对。 既然他的哥哥给伙伴们都做了一个,那她的伙伴也不能落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买了好几份,准备到时候自己的这个纪念品做好了后,就给幸村等人一人做一个。 抱着这样的想法,星特意挑了好几个不同样式的饰品毛线,金色的、墨蓝色的 黑色的等等全部结账。 当星准备帮爱丽莎挑选的饰品一起结账时,爱丽莎拒绝了,她疯狂摇着头说。 “这个可不能让你来付钱,护身符本来就是应该要有意义才有用的。" 星听了爱丽莎的话,眼睛里又亮了亮。 有意义才能有用吗? 琢磨了一会,她吸收了这个观点,认同地点点头,也不再强求。只是让店员把他挑选的饰品一同包起来,和爱丽莎一起走出了店面。 傍晚的阳光还没有完全消失。 突然一阵风刮过,风中传来了呼救声。 星的耳朵动了动,风里突然响起的呼救声让她的细胞瞬间警觉起来。她迅速将手上的提着袋子的姿势改为抱着,跑向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街角。对方十几个男生在围着一个女生,似乎在敲诈勒索着。星狠狠地皱了一眼,作为从小到大都被光之国教导的“温柔善良保护弱小”的她看不下去对方恃强凌弱的行为,撸起袖子,准备冲上去。这时爱丽莎也突然出现,跟上了星的步伐。 "可恶,居然欺负女生!"爱丽莎愤怒地骂了一声,准备上前去把那个女生拉出来。 她从小就学着剑道,身手敏捷。 只要有一根棍子在手! 她余光中瞄到了一个长长的扫把,撤步起势,准备支援。 对方男生感知到这边挡着阳光的黑暗,几人抬眼看过来,睨了一眼她们。 "哟,还有两个女生?看样子今天不错啊!肯定捞到不少管理费!" 调笑着,几个小混混扫了一眼她们手上的东西,发现她们手上全是附近街道上的牌子店,感觉袋子里应该还有不少值钱的。 "如果你们能把你手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他们抡起手上的拳头和棒球棍扛在肩膀上,挑眉看着两位女生。 打扮的挺可爱的。 看样子对方是见义勇为的乖乖女啊。 和他们刚刚遇到的大户一样,买了不少东西啊,应该有不少的零花钱。 他这样想着,将手 上的棒球棒旋转了一圈又一圈,那转动的棒身都快打到阴影中的女孩身上了。 女孩本就在颤抖的身体,此时被这个逼近的棒球棒吓得抖的像个在过面粉的筛机般。 新转头看过去,那个女生还在对方的包围圈中。 她在之前的人类历史博物馆中见过那个古代人类用来筛面粉的机器,当时为了让他们这群参观的孩子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古人的智慧吗,还特意制作了动力筛。 那个筛子抖得就像现在面前的女生这样。 本以为星以为她把对方的视线吸引过来,那个女生就能有机会跑掉,但是现在看来没有。 她皱了皱眉头,环顾了周围的一切的建筑物,人太多,不太好施展啊。 突然她感受到了前面这几个男生突兀起来的恶意暴涨。 "诶诶诶,好像是近些天那个网上流传的视频里比较火一点的那两个队员吧?立海大的。我记得他们那些运动员有一些要求,就是说不能打架,打架好像是会被禁赛的。” 一个小喽啰特征的男生靠近了一点,打量了一波她们的脸、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对他们做什么,他们也不敢和我们对抗,是吧?"那个男生嘲笑着接近了爱丽莎。 爱丽莎听到这句话,气炸了。她从小就是训练队的剑道高手,而且再加上最近训练网球训练出的超高敏感度,有信心能够在这几个男生的围攻下迅速救人。 这几个男生的动作幅度都代表他们不是练家子,加上刚刚对方不小心掀起衣服的瞬间爱丽莎发现对方没什么肌肉。 白斩鸡,不足为惧。 但是他们刚刚说的那个问题也存在,毕竟现在是比赛重要的阶段,比赛不能出什么差错。 墙角的女生抖了抖,呜呜的哭声传出来。 一瞬间,星想起来当年在那一片宇宙里发着求救信号的她,一边在恒温箱中偷偷抹着流出的光粒子眼里,一边在回收着光粒子能量释放求救信号。 如果不是路过的梦比优斯听到了声音然后返回那片宇宙,她早就应该不存在了。既然命运的馈赠让她没有死,光芒给了她这一部分的生命,那她也不能堕落了奥特之星的荣耀。 星冲着那个女生摇摇头,神色认真中带着安抚,示意对方冷静,但她自己却选择嘱咐了爱丽莎。 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要保证爱丽莎的安全。 "爱丽莎,你带那个女生走远一点,我们两个,得保留一个,不能两个人同时被抓住禁赛。" 对方前头的男生突然裂开笑容:"还准备以为自己能够逃离吗?不可能的!别说了,你们三个都得留在这里!" 像是狐狸露出了它的奸诈笑容。 突然一阵亮光闪过他们的眼睛,四周的棍子被击飞,腿部传来被踹到的声音。 “头!” 他们膝盖骨裂的声音似乎点燃了战局,现场一片慌乱。 星趁乱把那个女生拖出了包围圈,示意爱丽莎带着她去附近的饰品店等着。 爱丽莎不知道星的状态,但是根据她的之前观察,星在各方面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而且在日常交往中爱丽莎发现星的耐力、爆发力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应该没有问题吧。 担忧着,她颤颤地扶着那个女生回到了之前的饰品店门口。 告知店员情况,将那个女生安顿在店里之后,爱丽莎又再次返回了那个角落里。 想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但是等她返回的时候,爱丽莎发现角落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圈的男生,各个都在哀嚎着。 除了当事人,只有那东倒西歪的垃圾桶和偏移位置的扫把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星将旋转回来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肩上,活动身体引发的短袖的褶皱和额头上薄薄的汗水透露出她刚刚活动过身体的事实,微微向上勾起的唇角显示出她此时愉快的心情:"爽了。" 她转了转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朝后面来的爱丽莎展开一个微笑。 "回家吧。" 就这样,星将那件披着的衣服搭在手上,解开了自己上衣寸衫的风纪扣,不顾后面那些男生的哀嚎就走了。 她没怎么他们,最多就是躺三天而已。 终于明白赛罗说他惩戒混混时的爽感是什么了。 就是爽啊! 48. 反省 “爽吗?爽过头被禁赛了吧!” 被通知的七濑一边抓狂的抱住自己的头,一边抓住星的肩膀,使劲的摇着。 她刚刚收到了学校通知,说要女网的部员要配合调查。 因为涉及到了一起斗殴大事件。 涉案的居然是她部里的两个乖宝宝?! 风纪部老师说是她七濑,她都觉得没这么离谱! 快被气炸了的七濑,迅速拖着部里还在训练的两只鹌鹑宝宝,去了男网,打算靠着“真田的人脉”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真田现在也在和幸村说着这一回事。 风纪部老师在通知下达的时候提前和他说了这个问题,毕竟对方是网球部的,双方的关系也很好。 还涉及到了女生。 学校不得不认真对待。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的十几个人将星等人告上了联赛委员会。 联赛委员会和教育局下来一查,发现对方所说的确实是有一部分属实。对方说佐藤爱丽莎也参与了其中,但实际上由于星的强硬态度,爱丽莎全程没有动手。 爱丽莎没有被禁赛。 星一个人扛下了学校和联赛委员会的处罚。 “真的是太松懈了!”真田皱着眉头,冲着里面刚出来的被警告的两个女生说出了口头禅。 “事已至此,先想办法提升战斗力吧。”莲二自从在办公室里被老师告知结果后,脑子就疯狂转着,想着女网的出路。 这直接是损失了一个高阶战斗力啊。 对女网的伤害堪比男网损失了真田或者幸村。 太麻烦了。 战斗力锐减。 幸村从一出来就闭麦了。 他没有参与发言说话。 面无表情的走着,此时走在一旁的七濑和爱丽莎默默换了一个方位,爱丽莎现在对女网极其重要,可不能被无差别的打击伤到了。 幸村沉默着直到看到了在社团门口等着他的星,终于开口。 这是发生今天这件事情后的第一句话。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星,将所有的情况告诉我。” 于幸村而言,发生这种事情是他这个“监护人”失责了。 刚刚校方只是告诉他们说部员打架被举报了,教育部门查过确实有一部分属实,校方和委员会周旋了,但是委员会还是下达了两周内禁赛的决定。 幸村和真田等人都很疑惑,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打架被禁赛如果放在赤也身上,他们勉勉强强觉得说的过去,但是放在那两个平常都是优哉游哉的女生身上,就太奇怪了。 尤其是被禁赛的那个还是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对着幼童、女生、孕妇、老人都很珍视的星。 幸村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自从听到自己被禁赛两周后,就老老实实的在原地等着小伙伴的星,低声的回复。 “我打架是因为他们欺负弱小……那个女生好危险……”小声的将前段事情告诉幸村后,星没有听到回复,只能抬头看了一眼幸村又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蚂蚁都比那些不良少年有爱。 最起码分工明确,不欺负未成年。 幸村听到这个消息后,松了口气。不是莫名其妙的攻击就好。 他害怕对方因为这一波莫名其妙的打架禁赛被大家所歧视,丧失了交朋友的权利。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星会很难过的。 他不想她难过。 但是,现在新的风险出来了。 刚刚幸村他们前往校长办公室询问情况,她没有去。 被禁赛两个星期。也就是说她在两个星期内没有办法参加任何一场比赛。 女网那边缺了一个战力啊。 为了星不被埋怨,只能靠真田加倍训练爱丽莎了。 提高战力,就能够减少误会。 对于星禁赛的消息,在学校传的和漏风的棉絮一般的冷,且快。 禁赛指令不知道被谁传到班上时,星还在整理班上收回来的科学课程的书籍。 听到这个结果,结束早训的爱丽莎愤怒地想去和学校那些私底下争论的声音理论。 凭什么,她们明明是见义勇为!凭什么这么对待她们! "冷静!佐藤!"幸村和真田拦住了她,不让爱丽莎去和其他同学吵架。 越吵越容易出问题,万一把爱丽莎也禁赛了就不好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学生会成员传出的消息,但是迟早是纸包不住火的。 校领导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不良少年已经将此事捅到了联赛委员会,学校只能是按照规则进行禁赛处理。 而且经过这一战,星的名声彻底扬名于日本高校界。 当然是一打十被禁赛的战绩。 网球狠,人更狠。 一打十几都能打赢的战绩,让她的威名彻底发扬。 “出息了啊!以一打十!” 女网的办公室里,七濑在训着对方。 昨天收到消息的时候,打击过大,大脑运转过度,宕机了。 勉强接受了自己的部员出问题的状态的七濑还没有反应过来,放过了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回到家里后,看着群里和校园论坛里的讨论消息,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气的直捶自己的书桌。 现在,社团办公室里,她终于捋清楚了具体情况。 "好好好!你们一个两个,尤其是你!南之星!你知不知道现在对你本来就很关键,你现在这个状态,你居然还会!“ 七濑抓狂了,被自己咬住了舌头,她一想到这个就来气。看着对方知道错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应该,但她感觉更加气了。 “不是说不让你去和对方对峙!用法律手段啊!但是为什么要打架呢?" 七濑头疼地抱着头,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 好不容易才发掘出这么一个苗子,结果对方又出了幺蛾子,这可怎么办。 她真的没办法啊,可是对方就被禁赛了能怎么办? 头疼欲裂的七濑早上就和放弃网球部部门活动就赶来她这边商量对策的柳莲二等人吐槽。 "你们也看到了,我没辙了,求求给个办法吧。现在的情况就是这家伙被禁赛了,直到关东大赛决赛之前都上不了场,看着办吧。" 七濑说完后,往后一仰,直接瘫倒在教练椅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说好的男网帮女网提升战斗力,然后这边用资源换取,结果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部员打架被禁赛。 战斗短期减员了。 幸村和柳莲二对视一眼后转过头看着眼神无辜的星,有点头痛。 幸村前段时间,星刚发生“打架”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毕竟那一天对方的脸上显示着和往常不一样的亢奋神情,甚至还带了点不小心粘上的土灰。 他当时以为不严重,想着对方人没事就行,所以就没怎么继续问下去。 结果现实给他当头一棒。 对方因为“骨折”然后报给了教育部门和立海大。 "既然不能上场的话,那替补就得好好训练了。并且作为惩罚,从现在开始,星的训练量翻倍。" 幸村头疼的蹙眉,头脑风暴的下了一番决定之后,扶着真田的肩膀地走出了办公室。 脑袋晕晕的。处理的问题太多了。 最近U17那边事情太多了,加上这边又要训练,他的睡眠不是特别充足,睡不饱就容易晕。 虽然星的问题很大,但是幸村认为自己的问题其实更大。没有及时的处理问题少年的打架,没有预料到后果。他也得给自己加练了,毕竟自己没有担负起北斗哥哥给他的监护人的“责任”。 力不能驭,必生祸端。能力若无约束,不受掌控,则祸乱自生。 说的就是现在了。 幸村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星,眼神闪烁着,思考着。 他要怎么样才能把对方稍微教导得好一点呢?他之前一直带着对方训练,在体力和陪伴上是一直在加强着和对方的联系的,但是对方似乎在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还是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的状态。 与此看来,是不是应该要让对方考虑一下暂停单打训练呢? 思想的调节要注意,每个人都不是单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而是要与他人联动的。 双打要练起来了。 幸村看着此时眼珠子眼溜溜的转着,侧着脸看着一旁的运动器材的、在自己面前装“无辜”的星,有点想笑。但是,为了避免被刀,他“咳”的一声忍住了。 不可以被迷惑了。 女网实在是过于惨了。 “那就短期内减少女网单打的训练,和我训练双打吧。”幸村在众人懊恼的眼光下,下了定义。 将单打的席位转出来,就能让其他的单打的部员接受的资源变多,也能更好的提升临时战斗力。 也能减少其他部员的意见,稳住星的社交状态,让她不至于因为禁赛而落下部里的埋怨。 至于训练的资源,幸村决定自己给对方加大开小灶的力度。 为了对方的社团氛围,幸村觉得自己真的操碎了心。 就是这样,为了让对方吸取教训,在下一次的问题来临前,星的一周的训练量加大了不少。 学校的训练少了,但是家里幸村的训练多了。 目前阶段没有了比赛的压力,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训练。 白天训练,晚上训练,睡前还有反思今天哪里做的不好,要改进。 星感觉自己的精神力都有枯竭的风险,有时候训练精神力攻击时,头疼的快炸了。 但是她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下了这些繁重的任务的安排,如果说七濑部长给她的任务是一倍的话,那幸村交代的任务量就是十倍。 比人类极限还要多的训练量。 幸村是压着星的底线来的,决定加大计划后,幸村和身在U17训练食堂开心做厨师的北斗汇报了他的训练计划,北斗和南思考了一番后都同意了幸村布置的加大训练强度的安排,还给了幸村一个合适的训练量区间,将光之国的训练清单大致精简后,交由幸村参考。 按照地球的宇宙时来计算的话,光之国的小奥们一天大约只休息五分之一的时间段就可以了,其他时间都是在做一些自己认为有意义的、重要的事。 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在休息4小时后晒晒太阳就能恢复元气。 甚至可以晚上训练的时候吃的能量棒,然后白天晒太阳,昼夜不停。 星看到幸村递给她的那一份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训练清单时都惊呆了。 本以为来到地球后就不会在见到那些相关训练名词了,再次看到那些数据和刁钻的训练方式,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幸村。 “?” 兄弟,这是真的没?认真的吗?一天休息4小时? 她满眼都是快要实体化的问号。 “全部完成训练后,我会根据你的完成情况给你打分的,不止是训练,还有那些地球书籍的广泛,也是训练的一种。” 为了避免下次再次出现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遇到问题就自己一个人上”的情况,幸村将一些“人的智慧”类型的书也一起加入了要求中,这也是艾斯点头要求的。 毕竟不是每次都是那么幸运的能够解决问题的,要学会运用一些力量作为辅助,不能一昧的只会自己一个人抬头向前冲,也要试着向外界寻求帮助,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 不能每次都使用暴力。 幸村侧着脸,阳光照着他的眉梢,泛着光。 远远看过去,似乎一丝神性凸显在眉眼间。 既然要爱这个星球,就要了解这个星球的文化,理解人的行为,而不是光游离在人类社会以外。 这是艾斯哥哥说的。 星只能应下来。 艾斯会和梦比优斯通讯,她不想给梦比优斯留下不好的印象。 尽管她出来课程实习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梦比优斯,但是她心里是知道梦比优斯的担忧的,不管是地球的关系还是那些年的在奥体之星的陪伴,她清楚梦比优斯对自己的在意。 祂因为一些事情,离开光之国出来实习,似乎好久了。 久到了,已经开始回忆自己在光之国的一切。 于她而言光之国的训练量和地球的训练量不是一个等级的。 西格玛是蓝族和银族混血。在来地球之前,奥特之星的训练量是基础居民的训练,希卡利“科学院”的训练也没有艾斯的战士型训练单的多。 现在来到地球上,被教官直属训练,训练多了无数倍。 接受了超多额外训练量的星,下课后就在部门中疯狂给其他的队员分享经验。这个也是她其中之一的任务,带新人。 好不容易终于结束了学校的任务,她一个人在学校附近晃悠。 她出发前特意打了个手势,阻止了幸村和爱丽莎不放心想要跟上来的行动。 她不会惹事的,她保证。 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原本大家都很担心,后面看她坚持,也就放任了。 训练任务太多了,出去逛逛也好。 就这样,星绕着神奈川走了好久,她绕着市区走了一圈又一圈,从“看见人遛狗”到“狗精力旺盛的遛着主人”,看见了那个狗主人的神色从淡定逐渐变得慌张。 星感知到牵着狗的青年的恐慌。 狗主人怀疑自己陷入了鬼打墙,思考着自己遛狗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只能惊恐的看着对方如同鬼片里的NPC一样,一次又一次出现。 感知到对方恐慌情绪的星,看了一眼自己的搭配。今天为了和部里的小伙伴们示范打网球的一些动作,加上被禁赛后不能穿队服了,她特意换上了轻便的裤裙,方便打击动作。 裤裙很方便,是幸村妈妈特意买的。热烈大方的红色。 也许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 裤裙是红色的,上衣也是偏红的。 在遛狗的群众眼里就是他在同一个地方遛狗,似乎碰到一个女生好几次。 穿着红衣的漂亮的女生。 逢魔时刻。 女生重复出现在他眼前。 好几次。 这画面谁来了都不敢想象好吧?! 星意识到这个bug后,默默地搭上了电车来到了东京。 她不想再因为吓到普通人而加训练量了。 训练量再加下去,估计就得梦比优斯带着能量体救她了。 看着这大片大片的连绵起伏的山脉,她手脚并用的爬上去,又从这山爬到了那山。 突然,她看见了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女孩,在远处的高塔上冲她微笑。 笑容单纯,又天真。 49. 高塔上的巫女 在山顶的塔里高高坐起的她,是被囚禁了吗? 女孩坐在山顶的塔尖里,穿着巫女服,红色的头发迎风飘动。 星有点疑惑,望向女孩。女孩发现了她的存在,也望上来。 朝她露出一抹疑惑的笑。 那笑容犹如晨曦的雨露,干净而又纯净。 无可挑剔的纯洁。 笑容太过于美好,让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幸村。 如果地球上的水有等级的话,幸村的微笑应该是带着矿物质的水,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人类深沉的文明。而面前的少女的笑,纯的像化学式中的水。 那是极其干净、纯粹的美好。让人同时感受到了雪山的温度和圣洁。 走进后细看之下,星发现女孩的眼睛是纯黑色的,红发随着她漂亮空洞的眼睛飘动着,散开在风里飞舞着,漂亮得像是空中的启明星。 漫长的对视中,对方充满着对世界的好奇的眼神刻在了她的心里。 如果说奥特一族的单纯是对地球的喜爱,那么面前的这个女孩的单纯就是对这个世界,似乎她眼里的一切都是干净的、明亮的。 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命,不同于精市的温柔和强势,也不同于爱丽莎的热烈,也不同于莲二的认真。女孩漂亮的瞳孔很纯粹,但是似乎有着很绚烂的故事,像一张白纸。 那颗漂亮的红色眼珠里似乎,在发着金色的光辉。 对方空洞得亮着光的眼神,那甚至比绘里还单纯的神色,就这样完美无缺地展现出了她的美好。 那是谁?星有点疑惑,她其实挺想和对方交朋友的。 她还没有做出行动,带着古老声韵的钟声响起了。 犹如古老的祭祀神明的编钟带着的空谷的回音般,连续响起。宛如大蛇飞掠过草丛的窸窣声,在钟声结束后紧随而来。 星迅速的向底下望去,钟声响起后,塔下的门关上了。几位守塔人从塔尖部分下来,锁上了塔的房门,微微地对替换的守塔人点点头示意交接结束,便走出了塔的中心范围。 星静静着蹲在草丛里,将全身的的细胞缓冲成了光粒子,躲避着交接巡逻的探查。过了许久,她感受到附近除了塔上的那个女孩和塔下的守塔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她抬头看向塔尖的部分,从她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对方飘逸的红发。 长长的,有点像地球童话中的那个一辈子在塔上生活的长发公主。 星之前听幸村给妹妹讲过睡前童话故事,里面就有说着这位公主的经历。 公主被囚禁在塔中等着王子或是骑士来拯救。 如果是真的话,谁是王子或者是骑士呢? 她看对方的背影,穿着巫女服的女孩相比起公主,面容姣好的更像是神女。 对方低头着,像是在捣鼓着什么。 是什么呢? 红色的头发,精致高端的巫女服,她一整个人都渲染在红色的光晕里。 绚丽的红色,代表着生命旺盛的光芒。 于光之一国的奥而言,红色代表着强大,也代表着愤怒的火焰。 星很好奇那个女孩的身份,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附近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群,在等离子的干扰掩护下,她瞬间移动到了塔尖上那个女孩的窗户前。 在那个女孩打开窗户准备看向远方风景的时候,发现瞬移过来的星就坐在自己的窗户旁边。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黑发女生。 20米的高塔,凭空出现的人。 "你好,我叫星,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继续眨巴,没有说话。 “你的名字是?”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音,星再次询问着,似乎怕声音被风吹散导致对方没扑捉到,这次她的声音清朗了许多。 对方很惊讶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朝着她比划了一下。 星很头疼,皱眉着:“难道是失语者吗?” 不会说话的孩子真可怜。 星有点心疼这个面前的红发小巫女,伸出手一转,一只漂亮的小花出现在手心,给对方递来了一只小雏菊。 那是幸村最喜欢的小皱菊,为了避免天天惹幸村生气不好收场,她每天都在空间里存着一只,就为了稳住幸村。所幸幸村也吃这一套,到目前为止小皱菊还挺好用的。 星不清楚这个女生喜欢什么,只能递出一朵小皱菊,表示访问的问候。 对方接过后,将小皱菊收起时,星发现这个女孩手上拿着一个小黄鸭,可可爱爱的,和幼稚园里发给幸村绘里的那一只差不多。 难道是批发生产的? 女孩把那个小黄鸭顶在头上,红色的头发散开,小黄鸭就这样慢慢地在她头上驻扎着,不晃动,也不掉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星再次询问。 这一次星没有说话,直接使用了心灵感应。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感受到她直接发出的心灵感应。 对方只是拿起自己随身的笔,在手写板上写了几个字。 "绘梨衣。" "绘梨衣吗?"星好奇的询问着这个名字的主人。 女孩点点头,看着星,说完名字后,没有了下文。 女孩头上的鸭子放在了手心里,轻轻地按下去,小黄鸭发出"嘎"的声音。放声几次后,被她放在手心里挤压着。 似乎小黄鸭的主人在垂眸静静地享受着这一片宁静。 "这样啊,你是叫绘梨衣。然后你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是吗?" 星观察了一番,对方的状态似乎还好,不是那种想象中的被囚禁的少女故事。 "嘎。"鸭子又叫了一声。 对方只能用鸭子回话,星无奈着继续轻声的和对方沟通。 她甚至用上了和幸村绘理说话时的温柔语气。 "那你只能待在这个塔里面吗?" 星从刚刚一开始就发现对方似乎不能离开这座塔,楼下还有看管的人,有专门送饭的人,甚至于有专门对外交流的人。 绘梨衣似乎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将小黄鸭递给对方。 她能听懂对方的每个字的意思,但是却不能理解对方问出来的具体含义。 突然,接过对方的小黄鸭的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门锁打开的声音,似乎又有什么人来了。 为了避免人发现她,引起不自然的误会,她得离开了。 "看起来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家人来看你了,那我就先回去啦,下次再见。" 星挥了挥手中的小黄鸭,在这个漂亮的女孩身上下了一个祝福的光之烙印。 绘梨衣也扬了扬手中的小雏菊,黑色的发丝和红色的巫女裙摆飞舞交织在一起了,在空中悠悠地飘荡着。 星离开之前,往身后看了一眼,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塔尖。从现在开始,她知道那塔尖的部位住着一个红发小姑娘。 小姑娘她每天时候和小黄鸭作伴。星不清楚为什么她得住那么高的地方,对于她而言,也许这样生活是挺好的吧。 回家的路上正常的人群逐渐变多。 星感慨着自己今天又看到了一个特殊的人类物种。 在阳光下能够变成金色的眼瞳啊,真是神奇啊,地球人类。 但是来不及感慨地球人类的神奇之处了。 不开心。 幸村回来了,她现在要面对三倍的暴风雨般的训练量了。 一到家的幸村就立刻给她递过来一份清单,连自己的网球包都没有放下就过来安排她的训练,告知训练细则。 那是他熬了几天列出的一套更为针对性的训练计划。 每天训练18个小时,训练量堪比绕着地球跑一圈。 "太离谱了!"星注视着幸村的眼睛,刚回到家就这样被对方贴脸开大。 不能生气,要淡定。 迅速的转变着自己的状态,稳定自己的情绪。 "我要休息……” 星试图队幸村发动星星眼攻击。 但是被躲开了。 没用。 幸村此刻正在给自己训练灭五感,看不见。 也不敢看见。 他怕自己心软,所以提前在进屋前就开启了五感训练。 "我知道你可以完成,这就是你每天必须完成的量。" 撑着看不见的眼睛,幸村用自己的其他的感官努力感受着对方的情绪。 虽然说眼不见为静。为了让自己不要被对方可怜兮兮的眼神所骗,但是一想到对方现在的可能出现的神情,幸村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爬满了蚂蚁般的刺痛。 幸村也不忍心让对方那么劳累,但是这已经是他所能争取到的最低训练量了。 他清楚对方的能力,所以基本训练量都是按着对方的上限制定的。 虽然很心疼但是又没有办法。 因为对方需要趁着这两个星期禁赛时间,提升自己的能力。 关东大赛决赛和后面的全国大赛,以及U17训练营,都不是一般的对手。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吧。"闪闪发光的眼睛攻势没有用,星无奈地收下了训练单。 亚梦教的“攻略对方的方法”对于她而言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呢。 她从东京回来时,看见太阳还没有下山便去找了正在休息的日奈森亚梦玩。 对方当时正在抓梦想的坏蛋,忙的很。打招呼的时候一个不留意被坏蛋捕捉到了间隙跑路了。他们追了好几条街才追到。结果好不容易把坏蛋抓住了准备心里净化时,对方转了一波障眼法假装进化成功了,用着魔术师梦想的手段躲到了人群中。 还好星当时在人群的现场,伸手锁住了坏蛋的逃跑路线,让亚梦能够顺利净化。 那是星第一次见到变身后的亚梦。 真漂亮啊。 那种生机勃勃的活力,美好健壮的身体,啦啦操的队形。认真的样子,充满着明艳大方的热情,一看就知道是这个星球的孩子。 真好,拯救世界的高中生。 亚梦进化坏蛋后就有了不少的空闲时间,带着星去了东京的甜品店。亚梦最近听她的小伙伴评价过,新开的甜品店味道还不错。 她们自从上次分开后,挺久没见面了。毕竟双方都有着自己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影响女孩之间的友谊。 真正的友谊是不会因为相隔万里而落幕的。 亚梦带着不知道去哪里溜达的星喝了一杯东京地区最近特别流行的清茶,听她说着最近的交流的苦恼后,结合自己的亲身经验给出了建议。 试试“b lingbling闪闪发光攻击”的技能,说不定有奇效呢。 亚梦回忆起当时见到的那位跟着身后的幸村君,想到了之前自己用过这个技能对付过唯世和凪彦,感觉还挺好用的。 幸村君应该也能吃这一套。 星很听话,照做了。 但很遗憾,幸村提前Ban了这个技能控制的对象。 灭了自己的视觉。 只要看不见,不会被影响。 在幸村眼神空洞但是满脸都写着不赞同的神色中,星收敛了。 她只是想着吐槽一番,没有想赖账的想法。 抬头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正在感受灭五感状态的幸村。 幸村的眼神里似乎没有感情,只有必胜的决心。 让她又想起了今天在东京铁塔里看到的那个巫女。 绘梨衣也是没有感情的吗? 幸村不知道星的想法,上一次的任务安排就被星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混过去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北斗星司离开前的任重道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无论对方说什么,现在都不可以心软。他摩挲着手心,凭着超强的感知能力,拿起刚刚放下的网球拍,网球拍顺着手旋转了一圈,他准备等星回应他之后,自己再去训练一下自己的避障能力。 可以将眼睛绑着黑带,继续用所谓的直觉。 在对方还没有开始训练前幸村不打算恢复自己的感知了,免得又被对方的技能忽悠过去。 听艾斯哥哥说在他们训练的时候,其他教官都不想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因为训练太多的星总是会化成人的模样开始摆烂。 只有那位教梦比优斯的年轻教官接手后才会有斗志的奋斗。 看样子训练的时候,是要有同龄或者同辈的才行。 还是个小孩子呢。 得好好培养才行。 不然以后基础不牢固,跟不上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幸村伏着头,低笑一声。 其实其他感知正常的情况下,他是能够正常行动的。 但是,他发现一个特点。 星就像网球部边上的教职工宿舍里老师们养的猫咪一样。 可爱,但是却很调皮。 猫这种生物,上很尊重老人,下很照顾弱小,但是就逮着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欺负。 所以对待星,所以要示弱才行。 视线恢复后,幸村眯了眯眼睛,今天的阳光不是特别刺眼,空气湿度也正常,温度冷热均衡,很适合用来训练猫咪的日子。 小猫咪啊,接受大魔王的训练吧。 在院子里,已经老老实实的开始启动训练模式的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抖了抖,她狐疑地抬眼看去天空。 晴朗的日光照在屋旁,显得训练的场地光线明亮,暖光明媚着。 阳台上是幸村爸爸特意晒满的被子和晾好衣服的竹竿。 幸村妈妈出门前特意叮嘱的“晒被子、晒衣服、晒裤子”。 奇怪,这么好的天气,也不会突然冷啊,怎么回事?自己莫名其妙就开始抖起来了?嘟囔着星,换了个训练项目,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使劲缓解自己刚刚由于战栗而引发的鸡皮疙瘩拟态。 训练有点口渴。 砸吧着嘴,原本准备回屋子里休息一会的星,刚准备打开门,结果幸村出来了。 “星酱,不可以偷懒哦~”幸村柔柔的声线让人无端的发冷汗。 他刚结束感知训练,想着对方的可能有点饿了,于是特地去厨房切了几份西瓜。 被阻挡了回去休息的步伐的星,等到了来自幸村切好的西瓜。她备受摧残地拧着眉,神色痛苦。 “嗷”的一声,星愤愤的伸出手,准备接过一块西瓜后就开始撕咬。 幸村将果盘放在一旁,掏出一张湿巾,轻擦着她的手上的汗液。 他静静得擦着,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的手。 星不自觉地抖了抖,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大型动物盯上了。 雷达疯狂转动,警戒着,左顾右盼着,在发现没有危险后,她松了一口气。 快吓死她了。 “别动,如果吃零食水果前不擦手可能会肚子疼的。” 幸村低声着又给对方擦了一边手。 刚刚晃动的时候,他看到有个小虫子飞过来了。 不干净,再擦一次。 “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有点不自在的星,缩了缩手指,呆愣着看着对方恢复了五感的蓝色眼睛,突然想到了刚刚的绘梨衣。 红色的巫女裙,寂静得空白的眼神。 还有那阳光下碎金的眼眸。漂亮的犹如神使,星没有见过神使,听爱丽莎说这个星球的一切故事都是有可能的。 未知的一切透露出的高深莫测的神秘感都让她对这个星球充满着好奇。 碎金的眼眸和幸村此时的温柔神色,在她的脑海中相映在一起。 星不知不觉的放慢了呼吸,莫名的感慨着。 “原来这个星球这么神奇啊。超能力的人好多啊~” 不仅是打网球的人有超能力,带棒棒糖的人有超能力,带着小精灵的人有超能力,就连在高高的塔尖上的的巫女也有。 地球真是一颗神奇的星球啊。 50. 爱丽莎的恋情 最近,爱丽莎和一个高年级的前辈聊天比较频繁。 对方是他在升学前的假期间的剑道社团实习活动中认识的,对方温柔有趣,在学业上也支持她、赞同她。 爱丽莎知道自己的状态似乎有些诡异。 一想到那个学长就不自觉的会扬起嘴角。 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很开心。 只是看到他的名字就会觉得有点激动。 不想看他的名字和别的女生的名字放在一起。 也不想从别的女生口中说出他的事情。 再看看周围的人,不少人好像都已经谈起了恋爱。 也许是有点心动,也许是对别的女生的“喜欢”产生的嫉妒和莫名的占有欲。 她听到一个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怂恿自己:爱丽莎,去表白吧。 高强度的网球训练结束的放学后爱丽莎拒绝了以往的小伙伴的同行,在角落里掏出手机,颤颤抖抖的,她咬着牙,纠结的思考。 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器材室二楼的窗外。 学校附近有一家咖啡店,最近很火热。 前辈最近忙碌的生活告一段落。 为了回顾前段时间前辈的帮忙,表达对前辈的感谢,也报着一丝丝的莫名的期待,她打开邮箱的消息通知栏,小心翼翼的准备邀请对方。 “前辈,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请你吃小蛋糕吧(表情包-可爱)。” 在爱丽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手机里的那句话发出。 发完后退出界面,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聊天栏里的前辈信息被置顶,排行第一。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软件里的联系人,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有点不知所措。 汗水再次划过手心,她转过头,看向一边对自己投来关切眼神的星,她攥着星的衣袖,眼神有点躲闪,不太自在、她担心自己的服装外形。 她不自信了。 “星酱,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我现在咋办?我的这个妆容好不好看?可爱不?我要不要去隔壁那家美容店先去做个美容?” “我今天的搭配会不会很奇怪啊?” “你说……前辈他会喜欢我吗?” 爱丽莎确实陷入了悸动。 那位前辈温柔、有趣、幽默、和谐,对她很包容、也很好。 她不可能不留意,也不可能不心动。 星无法回答。沉默在周围的空气里蔓延开来。 她其实不太明白这种感情。 爱丽莎是全班同学公认的活泼分子,热心、大方、开朗,但在感情上却是个小白。 对待朋友也很好,这样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她,谁会不喜欢? 星很难想象今天的行程会失败,她转过头,那边刚结束训练的两位小伙伴估计也在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现在是休息日,也是网球部加训的时间。 由于七濑部长这几天要去协商U17世界杯的女子选拔赛,她特地对幸村嘱托了相关事项,星和爱丽莎的加训计划被移交给的了男网这边,幸村对她俩进行了超强的培养计划安排。 但是星发现最近爱丽莎很奇怪,情绪有时候会变得很躁动。 不安,纠结,时不时的发呆,然后嘿嘿嘿的笑。 结束了今日漫长的训练结束后,爱丽莎最近情绪有了突破口。 今天的她终于鼓起勇气,把那位有好感的前辈约了出来。 前辈是大他几岁的学长,近期也是刚成功升学至立海大本部。 和她们几个不一样的是,学长是不是中学部,是大学部。 在前段时间的立海大组织的实习生活中,前辈很好,对爱丽莎很有人文关怀,同时对她的问题都会一一解答,也会对爱丽莎的在实习生活中的困难提供帮助无微不至的关注。 这种温和的感觉让爱丽莎疯狂着迷。 和她以往的同学不一样的是,他很温和。 和幸村那种表面温和、内里暗藏锋芒的深意不同的是,学长深入骨子里的温柔。 爱丽莎的学长,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 爱丽莎看向星的眼睛里闪着希翼的光辉,希望星能给自己一点鼓励,或者帮自己看看换的新衣服在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今天下午就要约那个前辈见面了。 她特意带了漂亮的衣服和新款的发饰来学校训练,训练一结束就立刻穿戴上了漂亮的银饰。 星认认真真地把爱丽莎从头看到尾,按着她转了一圈后,点点头,随机帮她抹去了唇边的溢出的口红,郑重其事地把手放在爱丽莎的肩上。 “完全没有问题,爱丽莎。你可以的。加油!” 虽然觉得人类这种突然的感情很奇妙,但星觉得一定没有问题。 爱丽莎备受鼓舞,拿上自己的手机,背上了今天特意背出来的可爱兔子背包。 再次转了一圈,和镜子里的自己确认。 发型,清爽的高马尾,没有问题。 妆容,透亮的皮肤,没有黑眼圈,睫毛弯弯,不是网红感,状态OK。 衣服,优雅的米白色长裙,这是她特意为了今天而买的,漂漂亮亮的,满意。 鞋袜,白色冰丝袜和带钻的黑色小皮鞋,相得益彰。 加油,爱丽莎,你一定可以的。 今天下午训练结束了,也没有烦人的补课业务,是一个特意选出来的、幸运的下午。 约学长出去吃饭一定会顺利的。 抱着这种热烈的情绪,爱丽莎小跑着前往了咖啡店。 近期没什么活动,咖啡厅的人比较少。到达咖啡店之后,爱丽莎看着学长吃着小蛋糕,感觉心里有个小人在心尖上跳“happy”舞。 学长是大学部的一名前辈。 他在学业上对爱丽莎很好,幽默风趣。在爱丽莎参加实习活动期间,他给了她很多真诚的建议,对她也很温和、也很好。 愉快的甜点吃完了。 学长吃完后,准备歇息一会就离开餐厅。他还有别的安排,实验数据还没有完成整理,论文还没有写完。 外面布满了乌云,像是下一秒就会下起小雨。 顺理成章的,紧张的爱丽莎喊停了他向外行走的行动,开始了她今天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 也许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前辈,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吧?” “嗯?是没有,怎么了?”男生坐在桌前望向窗外的细雨,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吃蛋糕时留下的碎屑,纠结的看着外面的天气,今天台风“山竹”登录了,神奈川是海边,极有可能下大雨。 “你觉得我怎么样?” 一声雷的轰鸣的响起,打破了寂静的天空。 “嗯?什么怎么样?” 刚想着“可能要下大雨了,要怎么回去写论文”的男生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问法惊到,有点不知所措。 “我是说……感情问题。学长你没有女朋友吧?你觉得我怎么样,你考虑一下我……” 声音越变越小。 爱丽莎穷追不舍地问。 骄傲的她,要一个答案。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裙子上的褶皱铺满了座位,像被揉皱的纸一样。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鸣声响彻了天边。 大雨狂泻而下。 神奈川的天空彻底被黑暗笼罩了。 台风登陆了。 一旁悄悄的跟过来的星,躲在角落里的座位,咬牙和一份拔丝蛋糕对抗着。 她本来是看着爱丽莎的状态很奇怪,加上今日台风登录,又有点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可能会不安全。 于是和幸村几个打了招呼后,就一个人偷偷的跟了上来。 也许不是一个人。 星撇了一眼那边桌子,那边桌子边缘折射出来的镜面显示换装的立海大三巨头也在某个角落里。 爱丽莎走之前正好撞到了正在用狂化状态训练的赤也和在训斥赤也的真田等人。 告知真田今晚上由于私人原因,她回家后的训练需要取消。 真田黑着脸、皱着眉同意了。 柳莲二是因为数据加上好奇佐藤的状况,按着笔尖齐刷刷的写完后,向示意真田提醒。 至于幸村……幸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看到真田拉下帽子沉默的的样子,和柳对视一眼后也提前结束了训练,在星先走一步之后,也跟着上来了。 毕竟,佐藤和他们关系也挺好的,女生的安全总得注意点。 大雨狂卷的地面的树叶。 街道上声音萧瑟的只剩下了狂风的咧咧声。 雨垂直地砸下来。从太平洋深处一路狂奔过来的台风席卷而来,带着那附有海水腥气的狂暴的雨,暴虐的砸在神奈川的街道,咖啡厅的屋檐和隔壁的24小时便利店的米白色灯箱汇聚的着像有好几万个人同时敲鼓般的声音,配上了在雨中疾走的人,有种末日的既视感。 “你考虑一下我……” “啊?” 似是惊讶的听到这个消息,学长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眼神从窗外的大雨转移到面前的少女身上,像似在确认着什么,又转过头看向越来越狂暴的雨。 “今天没有办法安全回去了……论文也还没写完。” 爱丽莎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对方还想着论文。 学长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皱,有点懊恼地看向爱丽莎,低眉沉默了一会儿。 “佐藤……既然这个天气是这样的状态,那说明今天不能回去改论文了,也许这是天意吧。” 他合上了咖啡杯的盖子,转过头凝视着佐藤的面庞。 视线从佐藤头顶上的发旋挪动,一刻一刻的往下烙印,烙过对方的因为紧张而跳动的眼角。 爱丽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一声又一声的响起,她甚至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血液在加快着流速。许久,她听见学长的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现在跟你说清楚吧。” 对方一字一句的说着,像是拖着小乌龟过河的老乌龟一般,稳重而又悠然。 “我对你,其实和对其他的学生、朋友是一样的。在那一段实习时间的相处中,你对我产生的好感,也许只是因为当时其他人对你有些冷落。而我的安慰和维护让你感受到了温暖。” 爱丽莎的神色有点恍惚。 确实是这样的,假期时她刚进入到那个工作室基地进行实践实习,她什么都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去做,才能做出让所有人都能满足的工作。她的工作很忙碌,又要打杂又要肩挑一部分的工艺检查,还经常面临上级给他的压力,但是前辈总是会帮忙打掩护,帮忙处理事情,教授她一些和上级的沟通技巧。 她看向一旁的学长,台风造成的电力不足让咖啡店的灯光频繁爆闪。 在光与影的交叉出现中,学长的脸显得有点昏暗。 对方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她的关注点切换了。 街道变得更加昏暗了。一个奔跑的身影从学校门口的街头跑过,黑色的运动外套已经被大雨淋的湿透了,贴在身上,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又继续跑。脚步踩进积水里,溅起的水花灌进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是现在还在初中部的切原赤也。 爱丽莎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感觉自己分成了两份,一边在听着学长带着抱歉的话语,一边在看着切原在雨中跑来。 看到这么慌张的不可靠的切原赤也,玄一郎应该会生气的。 切原在便利店门口停下来。便利自动门的打开,暖黄色的光涌出来。 他站在门口喘了几口气,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到地板上,很快汇成一小摊水渍。 关东煮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烤箱里滚动着几根玉米烤肠,旁边的冰柜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饭团。 今天家人不在家,他可以晚点回家。训练结束后他悄悄的去附近最爱去的游戏城打街景游戏,突然有点口渴、也有点饿了,便冒着暴雨顶着狂风出来买吃的。 正好附近既有甜品店也有便利店,便买了一瓶热茶,他拧开盖子的时候手指有点僵。 雨还在狂泻,路灯似乎是感受到光敏感不够,骤然打开,在湿漉漉地亮着光。 那路上的光和甜品店里隐隐约约的灯影重合了。 “而我是站在你那边、给你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的人。所以你会对我产生不自觉的、不可避免的好感,这很正常。但是,佐藤,你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我。” 学长在一旁分析着佐藤的思想经历过程。 …… 漫长的沉默,爱丽莎没有回应。 一旁桌子上伪装的真田,压了压帽沿,刚刚他们在讨论的余光中看到切原在雨中奔跑,他确实是有点生气,但是也有点无奈。 一看就清楚切原肯定又去游戏厅打游戏了,真是和佐藤一样的不省心。 幸村按住了想要起身的真田的肩膀,“真田,佐藤她可以的。” 沉默的真田转头看向幸村的眼睛,那里有着对队员的信任。 佐藤隶属于立海大女子网球部没错,她同时也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未来说不定也会参加U17训练,一同参赛。 某种意义上也是幸村的队员。 她是星的好友,是真田的好友,同时也是立海大的责任。 真田停住了,他望向那边在谈论着感情问题的两人,又坐回去了。 学长看向爱丽莎,看见她微微瞪大的眼睛,又看了看窗外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继续着内心话,咽下咖啡转化的字句一字字的从那冰冷的凉薄的嘴唇蹦出。 “其实,并不是你不好。” 爱丽莎听到这句话,骤然抓紧了自己的背包。真皮的包面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她的眼眶变得通红,眼瞳周围慢慢染上了血丝,手机壳由于用力而捏出的痕迹也越来越深。 她已经能够预想到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你很好。但是,佐藤,我们不合适。” 对方说完这句话,沉默蔓延开来。 “我知道……”爱丽莎颤颤巍巍地开口,不甘心,想要挽留什么,“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你喜欢我,是因为你了解我吗?还是因为你只是因为那段时间里的某种心理感受?你对我的喜欢,只是你的想象而已。” “佐藤,你真的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真正的喜欢什么吗?” 对方随口的反问让爱丽莎愣住,不假思索的回答。 “学长学业很忙,喜欢写论文啊——” 她在工作室实习期间每次被上级训斥工作问题,整理好内容去询问学长工作要点时,发现对方总是在拿着笔记本电脑,皱着眉思考着、认认真真的敲着论文。 她在和对方一起在食堂吃饭时,对方也基本上都在思考着自己的数据情况。 那种认真让她恍惚。 学长被这个说法逗得有点想笑,“谁很喜欢写论文这种东西啊……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嘛。” 他确实嘴角动了动。算不上笑,只是唇角往上提了一下,提得很轻很慢。 但是那一丝的弧度还没成型,就悄悄的落回去了。 苦涩的感情是没有结果的。 “你喜欢的,其实是我对你的安慰吧,是我对你的鼓舞。这些是让你产生了好感的原因,但并不是百分之百。你喜欢我,那只是你状态不好时产生了某种错觉而已。” 他声音不再温和,逐渐变得生硬,甚至带上点冷漠。 她短暂的停了会,大脑运转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前辈的眼睛。 她是假期时的实践活动中遇到的对方,真田等人在准备U17大赛时,爱丽莎在哪里完成她的社会实践,那是她以后上大学进入社会的资本。 她不能一直接受佐藤家的一切,完全接受家族的人是没有自由可言的。 她见过自己的堂姐,因为一直接受家里的安排,最后也只能成为一个勉强有心的家族傀儡,只会和联姻对象维持着表面关系。 爱丽莎不愿意像那个姐姐那样。 她想要有自我的意识。 无论是培养人际交流的能力,还是提升工作经验,她都很用心的去学。 在高年级的劳动力里,爱丽莎就像一只小白羊,刚开始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问问题,学习别人怎么做的。 学长会很照顾她的情绪,也会帮忙解决问题。每一次解决完问题后,对方都会看着她的眼睛,问到:事情就是这样的,你听懂了吗? 每一次爱丽莎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望向对方的眼睛时,她总是能够感知到对方的眼睛里的温柔似乎像是纪录片里记载描述的漂亮的星云。 这一次不一样。 爱丽莎抬起头,努力直视对方,想再捕捉那一抹亮丽的神秘如火烧云的眸光时,对方低下了头颅,发丝挡住了眼睛的神色,躲开了与她的对视。 雨越下越大,暴雨裹着雨点,愤怒地砸在窗间玻璃上。 从太平洋深处一路杀过来的风,直接登录了这片土地,钻进了神奈川的缝隙,把骤大的雨水砸成银色的粉末。 爱丽莎转头望着远处的雨幕。她不敢眨眼睛,害怕流泪,只能拼命的把眼睛睁大,但是生理性的泪水仍然从眼角滑落。她能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破碎的哀鸣犹如黄鹂的绝唱,是爱丽莎的不甘心的声音, 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自己的感情。 她甚至想过用什么方法能够让家里人接受,也想过和对方在一起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 学长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眨巴着眼睛。 此时,声音依旧是温柔的。 “嗯……我必须要向你承认一件事,爱丽莎,我的前任里面,不仅仅有女生,也有男生。” 听到这句话,爱丽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面前的学长。 他瘦瘦高高的样子,温柔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分崩离析。 柔和的声音逐步变成了实心的铅球般。 “我喜欢的并不仅仅是女生,还有男生。 并且现在,经历的太多的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雨小了。 由狂风暴躁的雨变成了筛子般的细细密密的小雨,落在积水里只泛起极小的涟漪,一圈套着一圈。 一整团暖黄色安安稳稳地铺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倒映出模糊的轮廓。 那是某个路人撑了一半被吹走的收不起来的伞。 也是爱丽莎心里被吹开的角落,是心意被淋湿后的落寞。 “我喜欢的并不仅仅是女生,还有男生。并且现在,经历的太多的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雨快停了,趁现在抓紧走吧。 “所以,很抱歉,爱丽莎。” 声音很轻,像是男生说给自己听的。 他的尾音散在夹着雨的风里,那一瞬间,音色的轻柔像是被风吹走了。 他抬起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仿佛要把那点苦涩抹掉,但手指落即将下,指尖在空气中顿了一顿,又收了回去。 看着爱丽莎,他再一次的、认认真真的和她道歉。 “对不起,爱丽莎。” 他不能偷窃少女的青春。 暴雨过后的神奈川被乌云遮天,路政开启了路灯的供电,光线把影子拉得很长,长长的剪影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不少的行人忙忙碌碌的奔波着回家,准备着自己的生活小事。 城市的寂静充满了人生的抉择,在他看来,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幸运。 他低着头看了自己的影子一会儿,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走了。雨停了,早点回去吧。佐藤,再见。"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看向爱丽莎,慢慢走出了咖啡店。 留下爱丽莎一个人,愣在原地,哈哈的麻木的大笑。 雨中的人,让人心碎的笑声,让人止不住的回头查看发生了什么。 爱丽莎像行尸走肉般走出了拿出手机,不知道拨给谁,嘴里喃喃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条件反射地摁出了那一串最近经常摁的号码。 号码的短信前那一条条的信息写满着她对学长的钦佩和幻想。 “学长喜欢红色”。 “声音温柔”。 …… 前面的学长,听间了风中传来的她踏入雨中的脚步声和那濒临崩溃的呢喃。 他有那么顷刻间似乎顿住了前进的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脚步狠狠的砸下了水面。 声音和他都消失在了雨中。 旁观的众人呼出的那口气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极淡的白雾。 终究还是散了。 在雷声的轰鸣声中,电话接通了。 “喂……爱丽莎酱?” 此时,靠在角落里的星看着手机屏幕亮起了微光,她抬眸看着外边的景象。 笔仙小灵说的就是这个吗? 星琢磨着上次在集训时,他们玩闹时召唤的小笔仙,那笔尖摇摇晃晃倒下的否的方向代表着含义。 她恨不得现在召唤那只笔仙灵体过来,但是看着外面的街景,撤回了心思。 现在不太方便,等晚上再问问吧。 路灯下的积水潭慢慢平静下来,倒映出对面便利店亮堂堂的招牌。 自动门开开合合,每次打开都涌出一小截暖黄色的光,那漂亮的光芒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后又被下一个进店的人踩碎。 赤也刚刚也买了一把雨水回家了。 是真的回家了,没有再去游戏厅。毕竟他还有作业没有完成。 细雨密密麻麻的,像是织着离别与思念。 爱丽莎走在雨中,崩溃着流泪。 一边按着电话,一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雨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精致的妆容彻底破碎。 粉底融化,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流下的痕迹斑驳,口红不再鲜艳亮丽,眼色暗淡,漂亮的白色袜面上沾满了泥泞的脏水,红色的裙子在雨水的力道下紧紧贴着颤抖的身体。流动的污水顺着光滑的皮鞋表面滑落,留下了一行水渍。 这一切的发生,出乎她的意料。 对于爱丽莎而言,虽然她看过很多BG、BL、GL、GB、也看过、玩过各种各样的剧本杀,但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一切会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 喜欢的人喜欢的是男生。 她的性别不太对。 电话瞬间接通,哽咽的声音响起,爱丽莎崩溃了。 “我真的好没用……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 窗外暴雨如注。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衣服逐渐变得透明。粉红的裙子湿透了,沾在身上。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今天特意打扮的妆容也变得无比狼狈。 “我现在……像不像一只愚蠢的小丑鱼?……不,怕是像小丑吧。” 星本想安抚她,让她进来先躲雨。但雨逐渐又开始了,越下越大,看着外面淋湿的爱丽莎。皱着眉,和幸村打了声招呼,现在没有太阳了,能量怕是不能长效的稳定持久。 借了一些精神力,她靠着卫生间的墙,换上幻化的西装,手上搭着一套路人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外套,沉默地放着手机,压着耳麦地听着对方的迷茫的声音,从左边侧门的小路中走出。 这个时候的佐藤爱丽莎需要安慰,也需要有人给个支点, 拿起雨伞,精神力扫过,确认没有问题后星撑开。 雨水打湿了他修长的西裤,崭新的皮鞋也溅上了泥泞的灰白。 他撑着一把伞,朝爱丽莎面前走去,手伸过来。 爱丽莎抬眼看去——那是他手上的暗金色扣子,在昏暗中发着微光。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郑重地向她伸出手。 “爱丽莎,我来接你回家。” 泪眼朦胧中,他的声影那么缥缈,像云中雾气。 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声音在雨中刻意压着声色,带着许些少年的清脆。 分辨不清楚现实还是虚幻的爱丽莎终于忍不住,扑过去,侧头在对方肩膀上大哭起来。 对方的衣服被她的眼泪和雨水浸湿。 大雨吞噬了人们的喧闹,也吞噬了人类的欲望和堕落。 雨水浸湿了地面的沙土,水泽汇聚形成一块汇聚人心的水中镜。 映射出镜中人的不再华丽漂亮的衣裙和那充满不甘的泪水和落寞的眼神。 浑浊的雨水是如此。 咖啡屋里的清冽的果汁亦如此。 真田按着桌面,指尖微微发紧,喉咙滚了滚,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他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软软的捏球,黄色的皮卡丘形状的球。 那是幸村在佐藤喝咖啡时,看着真田的表情越来越黑,让店员买给他的。 此时捏捏球已经完全破碎了,空白的泡沫塌陷成泥泞的形状,让人难以想象那只捏捏玩具究竟经历了什么。 最终,真田感觉到身后有人轻轻说着什么,依旧温柔的声音中却透露着以往没有的疲惫感。 幸村此刻确实是有点虚弱的。 他望向抱着佐藤的那个身影,身体中虚弱的感知在那一刻直冲云霄。 是不可视之人的声影? 他有点恍惚。 之前的商场救援他没有见过对方的实质,在对方打架时也不在对方身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的这种形态。 在幸村的眼里,星此时全身透着光晕。 上次星打架被组委会警告后,艾斯哥哥担心对方又不顾后果的乱来,折腾出幺蛾子,给对方的力量水晶封印了大部分。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就需要北斗来现场解封或者要和幸村沟通,幸村同意才能释放等离子能量。 刚刚星问他借了一波力量之后他俩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一个缥缈的虚,一个强硬的实。 这家餐厅是主题式的咖啡餐厅。店里的特色突出,为了能够固定好每一个位置的地点,都会将位置和墙壁或者是墙柱定点绑定。 幸村借靠着一旁的餐厅的承重柱,双手虚虚的交叉着,缓慢地调息吐气,修复自己的状态。 “不去看看吗,弦一郎?” 此时的真田没有发觉身后幼驯染的语气中质感的细微变化,他握紧拳头,指节缓慢收紧了,随后又悄然放开,放开的五跟手指此刻骨节分明的微微发着白,犹如那咖啡厅里那炫白的光。 “不了。爱丽莎她,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吧。” 那么要强的爱丽莎,和他从幼稚园时期就充满着竞争的爱丽莎,看到他比赛输了便会狠狠嘲讽的说“玄一郎你为什么放水”的爱丽莎,那个一直和他比拼着剑道之心的,内心骄傲的像是一只狮子的爱丽莎,此时怎么会想在这个时候看到和她斗争了十几年的好友兼宿敌出现呢? 真田弦一郎一直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是他还是出现了。无论是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还是以后并肩作战的队员,他都希望爱丽莎能够快乐。 这是他作为幼驯染的希望也是祝福。 51. 料理届的科学家 料理届的科学家 阳光灿烂的夏天即将到来之际,地上的鸟儿在叽叽喳喳地回应着春天的出走。 昨天的关东大赛轮换赛结束。 毫无疑问,立海大男网和女网又胜了一局。 匹配到的对手都不是特别难缠的情况。 这几天的女网热闹非凡,现在整个的网球部都在普天同庆。 星闷闷地路过在网球赛场边,今天也是被禁赛的一天。 看着里面的热火朝天的训练状态,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对,用爱丽莎的话来说,就是有点emo。 禁赛期间,星在观众席边上很认真地研究了比赛。 七濑部长短时间离开时,星在教练席上为各位前辈和同学们加油,大家都很努力。女网这边由于损失了一个战斗力,所以就更加的拼命训练了。 比赛很激烈,这一届无论哪个学校网球部的女生都很努力。 对于部分女生而言,高中部的比赛是她们让自己的努力被看到的一个途径,大家都很拼命的展示自己。比赛的各队卷王众多,所以立海大也打得较为艰难。但好歹爱丽莎突击了一个多星期的超长工作量,来自七濑和真田的高强度特训,加上自己的努力不放弃,稳住了比赛时的精神状态,加时赛的抢七局获胜,顺利保住了女网的晋级赛名额。 今天是大部队放松的一天,一轮的比赛告一段落了。学校最近在筹备校运会也没有什么课程安排,给即将踏入暑假的同学们安排的是料理课、语言逻辑课等生活方面的选修课程。 料理啊。 众人围在洗漱台前,看着面前的材料头疼。今天的料理课不是蛋糕甜点,也不是普通的菜肴,而是一道中式菜谱——宫保鸡丁。 星没有吃过这道菜,有点疑惑做法,在光之国上她不怎么接触这些哥哥们没怎么吃过的菜肴,艾斯哥哥很忙,不可能每道菜都会交给小奥们操作方法,他一般是教授某种菜系后的基础知识后,将这种菜系的正常味道好正常颜色等融入光之国的课程系统中,先让小奥们摸索一番,在全部的孩子们都尝试过之后才开始和他们核对基础的菜系做法。 在这个过程中总是会有常识各种各样的添加方法。 就如同现在,放眼望过去,现场的同学们都在给自己的特质宫爆鸡丁加入自己的创新点。 有加鱼肉的、加羊杂的、加蘑菇的,还有加入韭菜想做成韭菜宫爆鸡丁的…… 场面一度混乱 星琢磨了好久,还是准备按照菜谱去做,她对某一个东西不熟悉时,总是会去跟随着众人的脚步先去试个水,这样才能减少失误。等确定后具体的操作可行后,才会慢慢的去加大自己特殊的想法,稳步推进。 泽塔从地球回光之国汇报任务回来看她时,总是说她的行为像他人间体队里大家一起养的仓鼠,总是会确认这样做没有危险后在探头去做。 说的他自己就不是这样的一样!自己还不是一个莽夫! 在星看来,泽塔他有人间体兜着!星其实一直很好奇,听说泽塔的人间体能够变成闪耀型,她想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够像迪迦前辈一样闪耀!闪耀时间是多久? 每一次泽塔一说到他的人间体就满满的骄傲。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虚伪! 她的人间体总有一天也能够闪耀的!会比闪耀泽塔还闪耀! 嘟囔着什么,发现思绪跑偏后,星将注意力及时放回面前的这道菜系,刚才在门口时就听爱丽莎说这道菜做出来会很好吃。 立海大很人性化,提供大家所需要的材料,同学们可以去冰库室选取自己所需要的材料。 星按照老师的要求,将自己面前的菜全部洗干净切碎后,将它们摆在自己的桌上。她掂量着自己的情况,还是不要瞎创新了。老老实实先做基础版。 她跟着老师们的操作步骤去处理,每一步都老老实实的按照科学的方法复刻。 切丁、爆炒、放入胡萝卜、再放入青豆以及酱油,放入老师们所说的调料,并加入一些料酒加味。 抬眼看去,在老师们说出“可以创新菜系”时,同学们就纷纷开始了自己的尝试。有的放了辣椒,有的放了自己的特制酱料,还有的同学结合了老师的做法和书上的做法进行了创新。 如果真的要探究起来,立海大的家务料理课其实更偏向于实用性。 校方为了培养同学们的创新和课程实用性,奉行着“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的原则。 料理课上只要能做出好吃的料理,在保证厨房安全和食品安全的基础上,怎么样的,只要不难吃的菜都算成功。 对于正常的菜品,老师们都会给高分,为了能让孩子们有个好的课程评价。 该课算他们的创新课程,立海大为了自己学校学生的素养提升和创造力,安排的课程都是比较实用同时也具有创新性的。 比如这一场料理课,就是对大家创造能力的一个提升。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大家都很努力疯狂地去创造自己的菜谱。 老师们说,如果他们创造出来的菜色好吃就能得到高分,如果创造出来的菜色不好吃,那就只能按照原本的菜色进行评分。也就是说一个是原创菜色,一个是基础菜色,评分组根据两种菜色的评分来进行本节课的分值赋分。 星感觉这样还是挺人性化的,不会出现偏颇。 为了保住自己的分,她先老老实实地跟着老师的步骤做了一份基础款,然后望着剩余的菜品混杂在一起,掂量着要不要考虑尝试做一个咖喱的宫保鸡丁。 虽然说这样的搭配有点离谱,但是艾斯哥哥的菜谱一直都很厉害,应该没有问题的。 学会了艾斯菜谱精髓的她征服老师肯定是小问题。 她将已经做好的原创菜品盛入盘中盖上保温盖,接着将另一份剩余的菜品再次依次倒入自己的锅里,按照老师所教的操作再一次重复爆炒的过程。 当然在爆炒的过程中,星尝试加入了微量的咖喱粉以及辣椒粉。 因为地球食物很好吃,她吃到的菜品也很nice,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好吃的。 她最喜欢吃的是甜辣味的,所以在这次的菜谱创新中尝试加入了一些白糖。 爱丽莎在制作菜品时时不时过来瞅瞅,她终于能够不见到那个让人恶寒的微笑脸了。 虽然说幸村的人缘很好,但是因为对方和真田关系很好,所以爱丽莎从小到大从真田的话里听到的都是“幸村的网球很好”、“他的网球又精进了”、“我要努力追上他”等等,这一直让爱丽莎很不爽。 小时候的玩伴被“网球”分走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玩过家家。 这几天终于不用见到他了,讨厌的神之子居然小时候抢她的幼驯染,现在还想把她的新朋友抢走,真的是还不如和他的网球过一辈子算了! 想到之前幸村勒令自己不要把那些的思想传播以免带坏星,真田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看到了她的同人志和各种漫画,把她的书都收走了,用成绩不好就告知父母的警告勒令她学习,真的是气炸她也! 愤愤的加入各种各样的酱料和食材后合上盖子,爱丽莎幻想着做出她能够做出色香俱全,但是难吃的黑暗料理然后偷偷的把真田吃的拉肚子。 不知道旁边的爱丽莎心里所想的星在认真的做着功课。 锅中的炖菜煮得差不多的时候,香味溢出,咖喱霸道的香气铺满了屋子里。星将面前的咖喱式宫保鸡丁盛出,盛了一份交由管理的老师们品尝。 大家做的菜都很多,老师们肯定没有办法每人都去全部品尝完,只会抽一小口或两口去试吃进行打分。 锅中剩余的菜就可以和同学们分享佳肴,相互品尝能够感觉出来自己的菜是否符合大众的口味要求。 只有自己知道了自己哪里存在不足,才能更好地进步。这种自省的人才特性的培养体系确实是立海大的一个特色,也是对孩子们的培养。 从中学时期就培养的自我提升能力,直面挫折,直面失败的能力。 因为优秀的人往往不会害怕失败。 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餐盘里的菜,重新调整着自己的味蕾模式,刚刚她为了保住自己的表情,不让邀请她品尝自己的那份料理的男生难受,特意调低了自己的感知系统。 毕竟,之前的第一节的基础课,有不少同学邀请她和幸村试吃。当时的幸村保持着微笑,启动了灭五感。 刚上课的星还不懂为什么幸村要发动精神力覆盖嗅觉和味觉,直到自己触及到那份菜品后,才感受到上一个吃到那份料理的幸村的状态了。 她理解为什么吃的时候,幸村都已经保持不住脸上的微笑,为了保住同学间的友谊,只能对自己来了一套灭五感。她也想学。可是她不会,她只能关闭感知的器官,麻木的吃完了试吃品。 从那以后,每一次的星具有先见之明的调低着自己的感知能力,稳住同学间的友谊。 就像这次一样,同学间的情谊稳定如初。 她看到对方看见她面不改色的吃下后瞬间亮起的眼睛了,友情保住了。 相比较其他同学的料理,星感觉自己做的特制版味道还不错。 星转身望向爱丽莎的厨台上,那里有一份红色的宫保鸡丁正待产出。 爱丽莎为了和她一起,占据了她旁边的一个厨台。星看向对方的锅铲,微笑着问:“爱丽莎,你要不要尝尝?” 爱丽莎盛出一小份递过来,和星对半分享了各自的产品。 爱丽莎加入了番茄酱,看样子是一个她真的是很喜欢吃甜口的孩子。 刚开始吃到星 的那一份宫保鸡丁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皱。 爱丽莎其实刚开始有一点吃不惯辣的甜辣的口味。 但是由于奥特之星的料理过于强悍,那味道灵敏地切合到了爱丽莎的味蕾细胞。那份咖喱宫保鸡丁入口后,她轻蹙的眉头慢慢舒缓了,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不知不觉再吃一口。 好吃,再吃一口。 慢慢的,那份递给爱丽莎的测试版的宫保鸡丁被她吃完了,爱丽莎又盯上了盘里剩下的宫保鸡丁。 “那份宫保鸡丁是给老师的吗?还是说自留款呢?” “那个是……那个……不好意思的呢……” 星有点不好意思冲着对方道歉着。 本来是给幸村留的。 但是爱丽莎的眼里的光实在是太戳她了。 今天幸村没有来学校,因为学校课程是素质课,不是知识型的课程,请假的同学只需要从其他地方填补学分就行。 U17集训营那边一直在催促入营讨论新一届的比赛事项。 最近U17那确实忙不过来了,疯狂往各地高中部捞人过那边去进行分担事项。 这一次的集训事项讨论,他们不仅叫了幸村,还抓了关东的白石藏之介和冰帝的迹部景吾。迹部本来家族事项和冰帝的管理就已经很忙了,现在还要去忙U17的会务情况。 至于幸村的忙碌程度,星琢磨了一下,她好像三天没有见到幸村了。 幸村每天早出晚归的,社畜程度堪比U17里的那些忙碌的老师。 最近绘理也知道哥哥很忙,每天都很乖巧,老老实实睡觉,也不吵着要哥哥读睡前读物了。 莲二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跟着出去了。 立海大三巨头留下了真田留守。 真田不得不硬着头皮管理部员。因为如果正副部长都离开立海大的话,那立海大的情况会特别严峻。 不可以这样。 这样也太松懈了,毕竟全国大赛还没有成功拿下。 想起这件事情,星轻叹一口气。 她最近禁赛的时间还没有过,依旧是属于不能上场的情况。 看着那一份被爱丽莎撬走大半的宫保鸡丁,星默了,她本来打算带回去放冰箱里让幸村精市尝尝这次的特制版的宫爆鸡丁,看看能不能提出改进建议。 尤其是发现爱丽莎已经吃完了她的咖喱味的宫爆鸡丁菜,同时笑着将自己的辣味宫爆鸡丁分享给同学们后,星无奈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笑容对爱丽莎比较合适。 大家都对爱丽莎的菜谱伸出了大拇指。 星看着爱丽莎因为好评而越发爽朗的笑容,张开了紧蹙的眉眼。 她感觉前段时间在咖啡厅里发生的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了。 挺好的,这样才是真正的爱丽莎。 为了感情而悲伤的样子不适合她。 那个哭泣的爱丽莎一点都不像她。 比起之前那在雨里哭泣的爱丽莎,星其实更喜欢现在这个。 虽然不可以比较对地球人的喜欢,而且这样说可能会被哥哥扣学分。 但她还是希望爱丽莎像现在这样。 这个爱丽莎勇敢而热烈,爱笑会分享,一点都不是之前那一个为情所困的、会流眼泪的、难过的、不知所措的她。 马上课堂结束了。 突然此时班上的另一位同学走过来,星觉得对方的视线有点奇怪。 对方的校徽颜色有点区别,似乎不是一个年级的。 立海大的素质提升课是混搭型,不管哪个年级的学生,选修了的都可以过来一起上课,只有课程的选修学分到手了,才能拿到立海大的毕业证。 星对人的感知很敏感,对方关注她已经很久了。 似乎从一开始星刚到立海大的时候,面前的女生就在暗中观察她,只不过对方一直没有出现,星也默认不知道。 今天终于露脸了。 是劳动部里面的劳动委员。 立海大的学生层次实行高度自治,高中部每个年级都有分管劳动安排的委员,负责掌管日常劳动分配任务和对接事项。 面前的女生就是他们年级的劳动委员,并且听说也是整个学校拉拉队的队长,主要负责学校所有赛事的一个拉拉队的工作。 星在之前的和那个拥有黑暗之石中学的对战时,学校的拉拉队一直很努力地为他们加油。星对拉拉队的同学们很感激,因为对于运动员而言,加油的声音能加深刺激,让他们从内到外地提升自我的能力。 但是对方是拉拉队的,自己又不是部长,今天对方过来是因为什么事呢?望着面前的女生,星有点疑惑。 “今天下午放学,南之星同学有空吗?我这边有一些事情想拜托你,如果可以,请到学校的图书室一趟。” 52. 来自啦啦队的请求 放学的铃声很快就响起。 星琢磨着立海大的各校区的路径比较偏远,弯弯绕绕。 啦啦队的队长找她有什么事? 星虽然有一丝疑惑,但是还是认真的点头应了下来。 无论对方拜托的是什么事情,只要她能帮忙的那就一定帮,这是光之国交给她的准则。 她轻轻的打开那一个羊肠小道旁边的小门,里面是漂亮的小树林。 立海大的墙和草坪都是相连接的。 学校特质的墙,上面写满着以往的学长学姐的毕业寄语。 都是对后辈们的嘱托和由衷的建议。 听幸村介绍过,学校的初期建墙只是为了分开树林和草坪。对边是树林,这边是草坪,穿过整个小树林就能看到图书室。 附属中学的图书室和图书馆不一样。是存储学校师生的课本和其他教材的地方。 星之前去过立海大的图书室,立海大附属中学和立海大相互接壤,正儿八经的图书馆是共用的。大学的图书馆往往占地面积广阔。近二十层的图书馆,堪比泰罗教官的身高高度,屹立在学校的湖边。 立海大图书馆收集了这个亚洲乃至全世界的大部分书籍的原籍或是复印本,可以说就算是没有纸质版的,也会有电子版。 她之前刚来到这个星球时,经过幸村妈妈的推荐后就经常过来这边查阅各种资料。楼顶有停机坪,楼下有地下室,听说地下室里经常会传出小孩的哭声,是爱丽莎口中的值得神秘侧探索的立海大八大不可思议之地。 之前大家合宿时的那个灵体现在还在神奈川的合宿的山里待着呢,她听对方说自己是地缚灵,不能挪出所在地点的方圆百里,也就是他只能在一个地方转悠,去不了其他城市。 当时星还很可惜,对方看情况也是个孩子,说不定很想出门逛逛这个世界。 但是,人类的智慧总是要值得高看一眼的。 说不建议,那就是不能。 所以星虽然对图书馆的地下室很好奇,但是也忍住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再等等吧,现在她的实力还不够,还不可以去探索。 再提升一下。 对于身为蓝族也是银族的她而言,探索未知的领域是一直以来的刻在DNA的记忆。 探索玄学侧也是探索。 无论是人类还是知识或是对应的感悟,地球上的一切新奇的东西都是值得去探索的。 她走到这个特定的三座小楼的图书室门前敲门,对方在窗边转头看过来。 "同学,下午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星很有礼貌的问着,她很好奇对方找她是否是要寻求什么帮助的。 因为在她眼里,对方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集,也不太清楚对方来找自己究竟是何意味。但是她还是来了,毕竟回应每一个人的诉求、每一个人的心意,是他们奥特一族必须要学习的东西。 爱丽莎没有跟过来,如果跟过来后,她说不定会碎碎念。毕竟这边的校园霸凌还是存在的。无论男生和女生,每个学生都应该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星其实很讨厌人类这个高智慧的种族中的霸凌行为。 校园霸凌和那些脱离了自身的生存需求,做出一些虐待生命的行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人性甚至是宇宙的黑暗面。 想到这里,她将视线从对方的身上挪开,扫视了一番这个书屋,干净整洁的空间让她产生了愉悦感。 对方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说具体的目的,而是带着星穿过了图书室的中庭,到了后面的书籍处理区。这里有很多的老旧的书籍区,是很久以前同学们的收藏。他们如同文明的缩影一般,陈列在地面到每一个格子里。 "我之前很小很小、还在幼稚园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来立海大的图书室里看书。图书室不像图书馆那样需要学生卡才能进。我几乎一有时间就会偷偷着看一些充满智慧的书籍。因为我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我的命运。" 酒德良子轻轻地开口,望着那一片的书架,眼神充满的怀念。 "我是一个被家族早就安排好未来的女孩,从小到大和另一个人签定了婚约。那个人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会和我一起,会和我一起思考各种各样的思想。他很优秀。” 酒德看着面前听着静静的听着,虽然不懂也没有露出不解的女生,神色温柔的充满着肯定。 这是她选了好久才选中的人啊。 酒德良子在这学期刚开学的时就已经开始观察星了。 对方理科全能,文史常识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但是又总是很努力的去了解各种的常识,小心翼翼的去给那些因为受伤而哭泣的同学递去纸巾。 善良的人是不会嘲笑她的故事的。 “他优秀得其实并不是只有我一个选择。为了配得上那个人,我每天都要学很多很多知识。直到有一天,他跑过来跟我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婚约需要解除。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她转身面向星,不自在的撩起了留海,苦涩地笑了笑:“我的想法是不对的。我甚至想过要让我的未婚夫再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但是他看不上我,那我能怎么办呢?” 星感觉自己此时有点苦涩,不知道自己能为对方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对方需要她做些什么。 只能静静地当一个倾听者。 18岁的少女的心事是什么呢? 酒德不懂。 她只记得自己曾一个人跑去关西,去女孩所在学校,去看看他所喜欢的女孩。 那个女孩很漂亮,漂亮的金发卷起犹如海浪,然后湛蓝色的大眼睛,还有着一颗温柔善良的心。 酒德去看过,她觉得那个女孩如未婚夫所说的一般,确实很美好,也确实很善良纯洁。 但是自己就是不甘心啊。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努力了好几年,日本的结婚年龄比较早,有不少青年在高中时间就订婚了。 为了够得上他的光阴努力,就这样被男孩的抱歉的一句“对不起”就这样结束了。 但她其实知道那个女孩没有错,那个女孩比谁都努力。 酒德在去探查的时候了解到女孩是一个贫困生,父母离异的单亲家庭,照顾自己的妈妈生了重病,没有办法养家,经过自己的努力应聘了星巴克,工作兼职的时候碰上了自己的未婚夫。 星听到这个故事,琢磨着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爱丽莎之前给她看的校园里就有。 走到图书馆的书架前,默默的将之前抽出的一本崭新的校园塞回去,她刚刚无聊,随便拿起来看看。 选择看来,不无聊了。 她侧着身体,听着对方的娓娓道来。 耐心的倾听面前的人的故事,是她应该做的事。 无论是身为奥特实习生的她,还是身为立海大的学生的她。 其实星不理解对方说这些话的原因是想让自己做什么,是想要挽救?还是想惩罚对方? 但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目前阶段她能做的只有静静地倾听。 泪水落了下来,酒德擦了擦眼泪。 “抱歉,南之星,让你失望了。我这么说只是想跟你求救一下,你能不能代替我去关东大赛为网球部加油?” 星瞬间睁大了眼睛。原本她以为对方只是想让自己安慰,甚至想过对方是不是听过她的故事后打一顿未婚夫,然后回心转意。 星甚至还想过了怎么化成其他人的样子在立海大的众人、尤其是幸村天天盯着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的完成打人计划。 结果对方只是让自己代班? 酒德看着星惊讶得都放大了的瞳孔,“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我听过你的事,因为在校外出手救人所以被禁赛的。不能参加比赛的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替我去为立海大进行加油。” “嗯?加油?身为啦啦队的队长的你不能去吗?” 收回了表情的星咳了一声,刚刚想的东西实在太失礼了。 “是的,你没听错。是我未婚夫,现在应该算前未婚夫,他和女友要结婚了。我只是一个过客,那天也只是想去看看,我的故事的结局。”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一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的结婚宴,我想为这段感情上一个句号。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我知道所有的人都不会理解我,但是……” 星听到”结婚”一词时震惊了。 自己差不多同样年龄阶段的好友现在似乎还在”玛卡巴卡”的阶段,结果身为同一个学校学生的对方的前男友却要结婚了?! 突然想到现在她所在的国家的结婚年龄,她皱眉,疑惑着:”你的前男友?满结婚年龄了?” 被对方的关注点惊到的酒德良子停下了擦眼泪的动作,直愣愣的看着星。 “额?” “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别在意”星突然想起,地球上问年龄似乎是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她歪着头,侧着很好奇地看着对方飘逸的有点反重力特征的空气刘海,在问正事和探索对方那反重力刘海的形成机理中选择了前者。 为人类的感情而悲伤的同情心理,压过了对“反重力刘海”科研的欲望。 “为什么是我呢?其他队员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安排队员来代替你呢?” “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安排的任务,我们每一个人的编舞位置就是固定的,每一场比赛的啦啦队都是很用心的去进行舞姿选择的。我不能因为我的私人事情,就让队员们变动了自己位置安排。正好,听说体能优越的你被禁赛了。” 酒德良子一直都对这个转校生很好奇,立海大大部分学生都是直升上来的,只有部分名额的会放给外校。 对方甚至是开学前才转过来的,成绩优秀到居然还说服了校董会那边。 立海大的校董会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拨款不管事,但是这种跨地区流动的学籍还是得全票通过的,能够通过的都是在某一方面超级强悍的。 好奇的她其实都在关注着南之星。 不,应该说大部分立海大的同学都在关注着。 尤其是上一次考试的成绩出来后,对方的成绩直逼立海大常年霸榜第一的柳生比吕士。 除了文史政经类的分数存在短板外,理科的成绩全科满分。 在立海大内部评选最受欢迎的学生中居然上榜前十。 虽然大多数都是网球部的粉丝投的票。 但是这也说明着对方确实很优秀了。 酒德看着对方的身形和温柔的神色,她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为什么投票的人都是女生了。 她太温柔了。 和网球部幸村君那种疏离的温柔不同的是,对方的温柔并不是表面的,更像是骨子里的认同感。 就像是生物学中说的本体基因上自带的DNA。 学校里不少的女生都在默默讨论着如果南之星是个男生会多好,如果不是性别不对,她们肯定去追求对方。对方那么温柔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女生着想,告白的时候也说不定不会拒绝呢? 酒德看着在灯光的照耀下,站在书架前放下书的星。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性取向正常的坚定,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对方吸引了。 她不止一次的在校园里遇见南之星,那是她去啦啦队训练的必经之路,也是初中部到高中部的必经之路。 在路上总会碰上不少初中部的少年少女过来高中部看篮球部或者是网球部的训练。 天气不好时,总会看到星撑着雨伞支起特殊的帐篷为着特意过来看网球部的比赛的众人临时挡雨,也会在训练结束后冲着明显年龄小点的孩子嘱咐着“下次下雨天就别出来了或者记得带伞”等等诸如如此类的景象。 谁不喜欢温柔的人呢? 而且只有身为女生的人才会设身处地的为女生考虑。 想到自己的生理期时在图书馆被悄悄拍的肩膀,和被递过来的卫生巾。 酒德良子当时的良知在打架,很庆幸对方不是男生。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有点难受。 居然不是男生啊。 她微笑着眼里有泪般地看着南之星,像是在沙漠中遇到的救助神明。 神啊,让她去观看婚礼,全力结束自己的上一段感情吧,之后她会认真的提升自己,努力读到立海大的博士。 她已经申请了立海大的本硕连读项目,学校审查已经过了,群体面试也过了,现在马上就进入笔试阶段了。 立海大的特色项目,群体面试后笔试,成功后进入专业面试。 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硕博。 就算是妄想也好,迷途的信徒渴求着对方的回应。 星沉默着将望向书籍的视线转移到面前的酒德良子中。刚刚酒德良子说的没错,自己的确短时间不上场,她确实是被禁赛的,马上就近的一场比赛是关东大赛的半决赛,她不能在颓废了。 而且听说这场比赛是立海大男网对战的是冰帝,女网也是。 出乎意料的两个对手。 必须分析那些比赛。 星思考着自己的精力,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很好的完成任务,答应这个要求就意味着自己的时间又要被挤占了。 她纠结着抬头回望,对方的黑眼圈很重,俨然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真让人头疼。 “前辈,同学,我……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太了解这个形式,请问我需要怎么做呢?” “真的吗?你愿意替我吗?” 她观察了好几个月,从星来到立海大的时候就已经关注了。可以说在很多人关注前就已经关注了。 不止她,其实啦啦队的大家都对立海大附中直升上的幸村精市等人充满崇拜和欢喜,毕竟谁能不喜欢网球部那群热烈奔放的美少年呢? 美少年们所认可的强者也是强者。 人人都羡慕这样的生活、鲜活的生命。她从小到大,为了家族的使命都是一直为着成为某一个人的新娘而培养,”乖巧听话温柔”就是家族对她的一个希望。 她做到了,然后呢? 在16岁这一年突然被告知你未婚夫已经是别人的了,末日到来,世界观的崩塌,让酒德良子近期都没办法训练,她其实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她无法控制。 她没有办法接受这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一句话结束,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她要去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但是,立海大的比赛她很重要。知道得很清楚,比赛并不仅仅靠的是现场的队员,也是要靠着啦啦队的努力。 良好的网球场地氛围,能够让场上的运动员拥有一个更好的比赛体验,良性循环就是啦啦队所在的核心任务。 运动员的比赛非常重要,她不能耽误所有的队员。只能在今天找到自己观察了许久的星,对方很努力也很用心,会认真地对待每一位同学的请求,也和同学们相处得很好。 自从听到对方被禁赛之后,她就暗暗地担忧了好久。她一开始以为对方会心理阴暗面爆发,毕竟自己努力奋斗那么久的正选定位突然就被踢了,估计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但酒德担忧的观察了对方一个多星 期没有想到的是,星居然能够真的认认真真地去教导、去分享自己的经验,提升伙伴强大的精神力和耐力,分享自己独特的经验,甚至于甘愿自己做队员们的陪练。 也是,自己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她很好奇这样的星,暗戳戳关注着。 一个星期的忙碌状态也让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自己的恋情。 酒德发现南之星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这样短暂地将啦啦队的重任交给她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她琢磨着策划了一个晚上,熬出了黑眼圈,终于在今天的料理课上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如果你愿意代替我训练,帮忙替补啦啦队的话,今年推优我将会投你一票。要知道学校直属的一个特色就是每年推优成功的学生,将会成功地拥有10位校董的推荐信,能够前往其他国家的名校公费进修哦。” 通过长达近一个学期的观察,南之星同学热爱同学,并且努力学习,运动细胞还很好,这样的学生,只要流程通过了,谁会愿意为难呢? 立海大的社团自治,同学们都很有力量,越强的社团话语权就越高,赋的分制也会集中。 高分的同学能够获得外出访问的名额。 这是立海大的优势。 “原来不是为难我的呀……” 星松了一口气,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来为难自己的。毕竟日剧里面和美剧里面都是这样写的,哥哥们的告诫中也有着一些特殊的境遇,爱丽莎那里看到也是这样写的。 “不会的,怎么会有人舍得为难呢?” 酒德良子喃喃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别着的立海大校徽。 立海大信奉强者。 “只有我这种人才会被放弃吧。” 星听到对方说的话后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安慰,无从下手。 突然,瞬间星的耳朵动了动,感受到什么,她立刻扑上对方压住。 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把酒德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死死地护住了对方的头部。 这是图书馆的书架由于地震,连着上面的书全部都从高处坠落下来。 日本的地震那么频繁吗? 居然能将这一片的屋子都连带书架都动了起来。 感受着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地震波,星有点头疼。 她预知的能力需要结合能量,今天刚来的时候已经把能量用得差不多了,实在没有办法去护着一个人不被书架压迫的同时推开外面的书籍。 并且由于地震的缘故,锁芯一节节的扣住了门缝。 星刚刚听见了屋子门锁的声音,看样子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她护住面前的女孩,发现对方在抖。 酒德良子抱住自己身体颤抖着,原本状态很好的她被这突然而来的书架崩塌吓到了。 “已经没事了。” 星抬手勉强的挡开上方的书籍,睁开一只眼巡视这一片立海大的领地。感受到地震波不会再到来的时候,把眼前的女孩抱了起来,走到一旁,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对方的裤脚,和她的裤装不一样,对方穿的是丝袜,腿部已经受了不小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甚至有一部分还流血擦伤了。 得消炎才行,要快点出去,图书室里面没有药品。 星揉了揉脑袋,她没有办法直接变身,毕竟能量不够了。 而且在酒德面前变身的话也没有办法去解释,只能想办法联系幸村送药品过来。 她使劲拉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需要想办法从外面打开门。 刚刚地震把门锁震坏了,卡死了门。 她在图书馆里面,没办法开门,也没办法和面前的女生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开门。 帮着面前的女生简单地清洁了一下,用附近的饮水机的清水的冲刷了一下伤口后,星转过头看着坐在桌子上的女生,在对方可怜且揪心的眼神中,她应下了。 “好吧,我答应你。这段时间我会练习一下的。” 星能感受到自己答应对方的时候,对方瞬间的松懈。 酒德心里想,这样自己就能去那个人的婚礼了。 她低头嘲笑了一番自己。真是卑劣呢?居然利用自己的受伤来达到目的。 “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去他的婚礼上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星观察着四周,一边回复对方,一边想着怎么办。 对方低着头,蜷缩着像只小小的藏在地下室里的鼹鼠,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恨海情天。 “我只是不甘心地想最后去问一问他。” 犹如闷声的葫芦一般。 星不太懂人类的感情都来源于什么。 对于他们而言,很难理解这种想要一辈子和对方在一起的感觉。 也许有过想法,但是由于寿命的长度不一致,而放弃了。 所以这些他们在宇宙里学到的东西,这些真正的要面对的现实,哥哥们也不会对没出过奥特之星的小奥进行授课,也没有文件强制性要求小奥们一定要懂这方面的知识。 无论是恋情还是其他的感情,时间会证明没有什么东西是永久的。 生命并不是永恒的。 有些东西不需要传授,自然而然的就懂了。 梦比优斯再一次从地球回来后,抑郁了很久。星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能从对方的微笑里面感受到淡淡的忧伤。 梦比优斯,应该说是未来。 未来来给他们讲授人类的情绪要如何缓解的时候,很温和。 但是星能感受到那里的落寞和难过。他的伙伴、他的故人们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 后来漫长的岁月里,未来终于能够理解了,梦比优斯的凤凰形态是伙伴们留给他的最后的礼物。他把这个情绪处理方法教给了星。 以人类的身份去对待对方的想法,设身处地的去理解对方。 现在是实战的时候了。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 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清楚理解这个”复杂”代表着的东西,但也许再过不久,自己就能知道了。 她清楚自己的学习能力很强,对于她而言通过学习就能掌握的知识,能够掌握的技能那就是可以得到的。 她一直知道自己很厉害,并且也一直坚信的自己可以。 真好呢,南之星看着她。 酒德恍惚着,知道对方的对待每一个同学的温柔心思,也能知道立海大的部长那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从哪里来。 自己的伤口上面还有的对方接的清水冲刷过的痕迹,心里温柔的人谁不喜欢呢? 沉默的她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也许是昨天在酒德家和父母吵架后跑出去,到了前男友的屋檐下淋了一场雨所留下的后遗症。 父亲的公司谈判桌的甲方席座上有着前男友的母亲。 她不能闹的太过分。 要好好的结束这一段恋情。 父母不容易。 她恍惚地摇摇头,拼命地让自己保持冷静。 从早上来到学校的时候她就清楚自己生病了,但是手下的事情很重要,她必须得完成,必须得保证啦啦队部门的正常运行,安排部员的任务。所以硬着头皮坚持了下来。 现在星愿意替班,她终于能够把这个临时的问题解决了,啦啦队交给对方后,瞬间的疲惫就涌上来了。 酒德慢慢地合上眼睛,昏昏沉沉的,想睡觉的感觉而来。 “喂喂喂?” 恍惚中,女孩侧身倒下来,倒在了星怀里。 53. 应下的承诺 忽然倒下的人让星不自在地抖了抖,吓得她摸了摸鼻息。 但是还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对方没事,只是累了。 星头疼地看着现在的情况,她们两个在图书室里,由于刚刚的地震被锁了门,钢锁坏掉了。从里面打不开,并且图书室的特殊的室内,除了整理书籍的工作人员,一般不会有人来。 光线挡住了折影。此时从外面看,室内是没有人的,但是现在屋子里面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重伤的患者。 星头疼地抱起对方,想办法,抬起手轮过去,准备把门锁砸穿。 赔钱的事让哥哥去烦恼吧。 反正哥哥的工资高。 而且,人类有危险,应该算紧急避险。 话说,人类真的很容易就陷入危险啊。 此时,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爱丽莎说的“鸡妈妈”一样,每天都在认真收拢着自己不听话的小鸡们,还得好好照顾看着自己的哈基米们。 但问题就是,情况特殊,她也没办法去苛责酒德良子。 毕竟对方也是个可怜人。 幸村收到星的消息之后就立刻赶往图书室,直到现在他看到了一个被拆掉的门和昏昏沉沉的睡觉(重病)的同学。 真田和柳生也过来了。真田对酒德良子也算比较熟悉,因为对方是拉拉队的队长,每一次网球队需要的时候,对方总是很用心的安排部员为立海大加油。 柳生是因为自己是学生会会长,从国中时期就对各部门的活动和部长比较熟悉,啦啦队的经费也是他批的。 酒德每一次申请经费都很认真的会准备好自己的全部材料,并且立项时保证对立海大的赛事全部负责。 用学生会的评语来说就是酒德崇拜强者,会在啦啦队职责范围内力所能及。 所以看到昏迷的啦啦队队长后,他们几位立刻打下手运送,迅速将生病的啦啦队队长送到了校医那边,在校医院给她打上了吊瓶。 柳生在外面挂账和沟通拿药。 立海大对于这种学生特殊情况有着特殊处理,为了避免出现校园暴力“贼喊捉贼”的情况,立海大会要求有人担保。 病房内,医生处理完女孩的伤势后,真田看着星,对方的手颜色不太对。 “你的手不要处理一下吗?” 真田不知道怎么说星,对方因为打架而被禁赛,把他们三巨头都气了一波。 对方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能太放任,不然容易管不住,同时抗打击能力过于离谱。 就像现在,手上红肿得一片,明显是伤到了。 真田很疑惑,难道对方不痛吗? 一般人的手被处理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喊痛。 听到真田的问话后,校医院的老师也凑过来看着星的伤口,皱着眉头,思考星的状态。 受伤的状态下,如果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疼痛的存在,那个病人简直就是高危型。 “你的手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是不是也出了什么问题?”不确定的校医终究还是开口了,他要保证学生的生命安全。 最好是知道自己受伤的,不然她都要送急诊科了。 “老师,我的手不需要,我的手指只是抽筋,没什么问题的。” 星很清楚知道自己的手没什么问题,除了受伤的那一瞬间的共感传来外,其他时间是没有感觉的。 痛感在幸村的手上,伤口在自己身上,诡异的平衡。 星不自在地收了收自己的手,藏在了后面。 看伤口的校医松了一口气,知道是抽筋的就好,这么严重的手都不叫疼,他都快要喊急诊科了。 幸村在旁边勉强保持着微笑,痛感全在他这了。 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刚刚看着对方那堪比在高温炉里煅烧过的铁制品,着急忙慌的以为对方要挂了,为了对方能够集中注意力控制身体的生命力不流失,幸村单方面的启动了共感,把那部分受伤的痛苦转移了。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暗暗地吐槽了一句。 毕竟对方才刚刚被禁赛也没多久,好不容易就要被放出来了,结果又出这样的事情。 真的是!不省心! 对自己的身体安全注意点啊!太松懈了。 压着帽子的真田,看着面前的同学,感觉自己又苍老了一点。 爱丽莎和赤也最近天天混在一起打游戏,调侃他又变老了。 实在是这群孩子真的,一个接着一个都不省心啊。 爱丽莎是,赤也也是,现在连星都开始皮了。 回到家里,接受了酒德良子的啦啦队请求后,星开始了她的突击行动。 距离下一次比赛还有将近四天的时间,在这四天的时间里面学会基础的啦啦操,并且要运用得特别熟练,要带队进行舞蹈。 酒德那边已经和队员们进行了沟通,队员们也很能理解她的行为,并表示追求爱情的真相是每个女生能够理解,部员们会配合。 星在近期都得咬牙练习,她必须要学得很好很好,才能保证自己的努力得到展示并且得到认可。 不能堕了立海大的威名,也不能在比赛场上出现事故。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让比赛更加有观众体验感,男网和女网的比赛是分开的。 先女网后男网。 关东大赛的开始了。 这周比赛的半决赛是和冰帝的比赛呀。 看着立海大比赛安排表的星,突然想起了那一位华丽的冰山大王。 对方最近还一直在和她进行问候,也会给她交流那些书籍好看,会推荐合适的书籍给她研究。听说星在研究人类学,迹部还建议她去看人类历史和哲学,分析人性的弱点,感受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人。 “总之,迹部是个不错的朋友。酒德良子应该也是?” 在一旁收拾的房间的幸村,刚刚抱着自己的书籍经过了客厅,就听到星喃喃地说着“不错的朋友”。 交到新朋友了吗? 幸村只听见了朋友两字,加上对方酷爱交朋友的行为,他有点担心地皱了皱眉。想到最近的学校通报骗局较多的事,温馨地提醒道:“交朋友的时候也要注意对方是不是骗子呐。” 他确实是有点担心自家外星人的情况,万一到时候又被骗了, 会很麻烦。 最近诈骗比较多,他的一个部员刚刚被分手,似乎好像不是立海大的,对方骗了他将近一个学期的零用钱。 这真的很难评价。 幸村觉得有自己在,不至于发现不了对方在眼皮底下谈恋爱。 但是最好不要这么笨啊。 幸村合上手中的“如何利用打球的肌肉变化”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暗沉,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众多的理由和暗色的思想。 小孩子也最好不要瞎谈恋爱。 以及,交朋友要注意防范。 不然,可能会出现大魔王吃掉的小红帽的事情发生的哦。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那复杂的神色消失了。 感受到一丝丝冷意的星抖了抖,四处看了看,感受着是不是突发降温,琢磨着需要提醒家里的两个孩子加衣服的她,打着手势和幸村解释。 “是啦啦队的事情,酒德前辈她问我能不能带她去暂时的替补一下她的位置给你们加油,我同意了。所以接下来日子可能会辛苦一点了。” 说完,星无奈地耸了耸肩,自行调侃。 其实她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了。 生活再多了一层忙碌,真是让人头疼呢。 抱着这样的思想,星迅速地回到了训练的地点,开始了今天的拉伸。 近期每天都要去训练锻炼提升自我,包括且不限于精神锻炼、物质锻炼、网球训练以及知识的储存。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个金古桥一样,不,金古桥都比他好一点,最起码金古桥不需要动脑。这样调侃着自己,但是还能怎么办呢?想要成为光之国优秀毕业生,需要经历这种痛苦。 她可是一直都以梦比优斯为目标的,一想到对方当时也经历过这种痛苦,这样的痛苦梦比优斯能够接受,那自己也可以。 幸村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抱着拼了的心态,星从训练的院子里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晚上的学习。 她刚向啦啦队要了一份她们的啦啦操的模式,准备自己先解析一遍舞蹈,然后浅浅的先练个一百遍。 把一件事完成一百遍、一千遍,甚至是一万遍,就会成为那个领域的专家。 世界上其实天才的人很少。 大多人是靠积累和教学经验学习,以及努力找到窍门突破口。 那些积攒起来的时光是不会骗人的。 训练累了的星偶尔会探头往窗外看去。 窗外月光皎洁明亮。 今天的月亮可真净啊,圣洁又美丽。 月光洒在屋子之间,留下波光的涟漪。 转头看着那皎洁的月亮,月色似乎感受到了星期待的努力。 她又一次回到屋子里,擦擦脸上的汗水,继续着训练。 加油,南之星,你一定可以的。 另一边,幸村屹立在窗户边缘,低头看向院子里的在疯狂训练的星,神色莫名。 许久,他又再次抬头望向这一片的月色。 在月光中,他看到了第三种绝色。 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 54. ?爱情什么的比不上前途啊 进入决赛后,男网和女网就分开比赛了。 立海大的半决赛终究是开赛了。 幸村带着立海大的众人齐聚在网球场上。 为了更好地去发掘选手的能力,全面观测优秀选手的情况,U17部门特意协商了国内的赛事,半决赛开始,各个赛场的赛事分开安排。以往的男网和女网都是同一天比赛,现在赛事安排先女网后男网。 昨天女网的赛事已经顺利落幕,立海大成功地进入了关东决赛。 赛场上爱丽莎化悲愤为努力,她狂练了一整个星期,网球部里没日没夜的训练加上她的失恋的痛苦心境,效果超强。 现在,只有训练才能抚慰她幼小心灵。 爱丽莎自从失恋后就失去了自己的睡眠,她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可恨的声音“我的前任里不只是有女生,还有男生”。 犹如诅咒般,在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发力。 刚开始,她还想着要不要吃一些睡眠药辅助,但是吃前被家人发现了,勒令不能吃。爱丽莎说不着,只能自己爬起来一个人在院子的网球场上挥拍。 然后,就被早上起来晨练的真田发现了。 真田一开始是以为对方有了紧迫感,结果走近一看,爱丽莎眼下那两个巨大无比的眼袋实在是太明显了,熬了一个晚上的爱丽莎终于顶不住身体的反应,有了睡意,然后就这样对真田打了一声招呼后,向学校那边请了个假,在昏迷前成功到达了床边。 一直睡到真田下课后,因为过于担心对方的状态,在幸村危险的笑容里,硬着头皮,翘掉了部门活动,走之前他朝幸村表示不会耽误训练的。 事实证明,确实没有耽误训练。 真田一回到家里,就听见爱丽莎的训练声。 早在开学时,爱丽莎家人听说爱丽莎有了想打网球的心,给对方准备了许多最新的器材,并且为了让真田能够适当的看顾爱丽莎,和真田家商量后,将器材放在了两家的中轴位置的空地上,甚至还搭了玻璃雨棚,就为了真田能够叮嘱爱丽莎认真锻炼。 真田就这样被拉练到了晚上10点。 期间还吃了爱丽莎妈妈准备的简易晚餐。 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真田皱着眉,看着今天已经练了7个小时的爱丽莎,想开口让对方休息了。 但是在开口前,爱丽莎看着对方的神情,就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弦一郎,你先回去睡觉吧,我白天睡饱了。我不困。” “不行,熬夜身体素质会下降的。”真田皱着眉,看着面前又在重新开始做新模式训练的爱丽莎,试图唤醒对方对自己身体的良知。 真田知道爱丽莎比谁都固执,一昧的说服是不可能的。 “我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我失恋了。一想到我失恋了我就会非常难过。”爱丽莎麻木的回着话,手中的击球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不行,这样身体熬不了……”话还没有说完,真田就被停下不再击球的爱丽莎,推出了训练屋,拉到了楼梯间的自己房间前。愣愣的真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把拉开木质房门,被推了进去。 “睡觉吧你!” 直接将对方往洗漱间一推后关上门,爱丽莎朝着出来觅食的真田侄子佐助点点头示意,在对方惊呆的眼神中,继续打开训练场地的灯光,继续训练。 夜再一次的暗了。 于是真田第二天喜提一双黑眼圈上学,被看到的仁王等人调侃对方是不是晚上没睡觉做贼去了。 真田黑着脸没有说话。 做贼是不可能的,他家是警察世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真田以后也会报考职业警察组。毕竟家里都是干这个的。 但是,再这样下去爱丽莎不封,他都得疯了。 七濑连续两天来问他要人了。 还有几天就要关东大赛半决赛了,一直见不到对方是怎么回事? 星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对方半决赛不上场,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爱丽莎也是这样就过分了,这家伙可是要上场的单打选手。 七濑查过对方的家庭住址,就是真田家的隔壁,所以才找上门来的。 真田顶着对方的压力顶了2天,在爱丽莎请假的第3天,找上门的七濑还没有开口就被真田驳回了。 “七濑前辈,你跟我过来,找一下幸村和南之星同学。” 真田也要顶不住了,爱丽莎已经昼夜颠倒了3天。 再颠倒下去,怕是比赛要完。 “真田,七濑前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幸村最近忙着应付U17的召唤,基本上自己的训练都快忙不过来了,也没空管理部门,部里的大家都属于自食其力状态。 “幸村,我们有事……” “幸村,星去哪里了?”真田琢磨着正怎么开口的时候,七濑一看见幸村就直接开口要人了。 “诶?”幸村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问法惊到了。星部门请假的事情,不是早已经和对方说了吗? 星答应了啦啦队的队长的请求,去替补的事情,他们没有说的很具体,但是真田和七濑应该是清楚的。 “我想找她帮个忙。”真田琢磨了好久还是开口了。 想让对方去劝一下爱丽莎。 幸村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具体,但是凭着信任,最终还是带着他们去到了啦啦队的训练现场。 自从星加入啦啦队后,每天都不和幸村一起上学放学了,啦啦队有着自己的作息训练时间表,她需要早起就去到队里进行磨合训练。 星学东西很快,就是动作不是很柔和,有些卡点着僵硬。 也许是因为星不是以动为战斗力的战士,她学这些新鲜的运动需要一定时间,用大量的动作记忆点来调整身体的灵敏度。 幸村等人来到啦啦队时,星正在努力的学习一段啦啦操。 刚练完她就发现了众人的身影,毕竟啦啦队里稀碎的讨论的声音从小声变得越来越大,现在都快达到40分贝了。 她还装作听不见就真的是聋子了。 “精市?你们怎么来了?” 网球部的方向和啦啦队的方向是两个极端。 校园的一南一北。 “是这样的……爱丽莎……”真田感觉自己开口着有点难为情,毕竟对方也不是那么的悠闲的。 刚刚幸村和他俩说了星要替补啦啦队的队长的事情,对于一场比赛,啦啦队的存在也极为重要,好的啦啦队能够调动赛场的氛围。 在这个关头他居然想让星去把爱丽莎从失恋颓废的状态来出来? 真田,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开口。 于公,真田不希望爱丽莎因为状态不好而导致立海大错失了关东大赛。于私,真田希望他的幼驯染能够走出心理阴影。 星在一旁,一边弯腰拉伸着身体缓解着僵硬,一边接受着真田的请求。 “我去看看爱丽莎?可以啊,我已经学会了所有的啦啦队的曲目,在哪都能练习的。” 听见真田说爱丽莎可能已经昼夜颠倒三天了的时候,星的心里就想着过去了。< /p>人类可不能熬夜通宵,而且还是通宵运动。 太有风险了。 “那精市,我最近几天就先不回去了。我直接去爱丽莎家或者真田家。” 和幸村说了之后的计划后,她就收拾着去和爱丽莎汇合了。 相比较精市近期的精神力控制训练,爱丽莎的小命更为要紧。 最近幸村的状态比较稳定,提升契合度也不急于一时。 虽然精神力训练提升敏感度后,人间体变身后的活动就不再是相当于开高达,而是能够人奥一体的状态。 但是相比较爱丽莎的命,人奥一体的追求现在也不是那么着急。 就这样,星努力的训练自己两头吃的能力,悄悄的过上了下午在学校里训练啦啦操,白天和爱丽莎训练网球的日子。 晚上等真田和爱丽莎训练结束后,利用爱丽莎的短时间的疲惫间隙,让对方的激素稳定后直接打晕了对方,让管家将昏睡过去的爱丽莎送回房间休息,然后第二天爱丽莎醒来了就开始训练。 不让对方有emo的可能。 这样,爱丽莎就不会痛苦了。 爱丽莎很满意这种方法。 如果不是因为真田也要比赛,爱丽莎甚至想让对方陪着一起通宵训练。只有训练时才不会胡思乱想。 所幸,她的疯狂训练是有用的。 正好赶上了半决赛赛程,能够让她一雪上一场比赛失败的前耻。 在这一次立海大女网的比赛中,她成功干翻了对方。 也不枉她每天回到家就是拉着真田和星对练,星每天强制要求对方睡7个小时,到点了就打晕对方,可以说,最近一个星期除了睡觉外,爱丽莎不是在和真田打网球,就是在和星练习网球。 看着爱丽莎再次绽开了笑容,星终于满意了。 她其实不太懂为什么爱丽莎会那么颓废,但是她会学,会思考。 爱丽莎说是因为爱情的萌芽被消灭了,那什么是爱情呢? 是一直想和对方在一起的心意吗? 那梦比优斯的……是不是也是呢? 不太懂的星将这个问题的记录下来,准备上网搜索一番。 最近人类的人工智能发展得很火热,出现了很多特殊的AI智能体。 星也在尝试用地球人的思维去和智能体交流,接收到了许多新奇的感知。 人工智能在高速发展着。 如同和人类网球的超速进化一样。 说到网球,刚到赛场的星发现幸村的网球越来越可怕了。 才几天不见,对方的那片精神海怎么又变黑了? 直接被爱丽莎从家里提溜出来的星直达赛场,她这几天一直是请假的状态,除了昨天女网比赛给对方加油漏了一波脸之外,其他时间都在训练四肢协调啦啦操能力。 毕竟为比赛加油的舞蹈还是很重要的。 之前其他的男网没有全场出席,他们几乎所有人在疯狂的训练。除了真田和莲二出场记录女网的数据,其他的同学直到上午的比赛单打三比赛结束前都在部里被幸村大魔王训练。 用幸村的话来说是他们来或者不来都不影响结局。作为立海大女网队员,如果连单打三都撑不过,那就可以不用比了。 女网的队员也都知道这几天男网的训练量的黑暗程度,关东大赛的压迫感让女网的训练强度也跟着上来了,她们也是不服输的。 幸村在U17集训营交流不回部里时还好,一回去就开始疯狂给自己加训。 连带着网球部也跟着内卷起来。 55. 进攻的啦啦队与少年的心事 网球的特训一直开训到女网比赛前一天才给他们放松。 女网比赛时,观众席上的幸村静静的远远的看着穿着啦啦队服的星,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对方穿着这么正式的啦啦队队服。 星不能上场比赛,只能和啦啦队员一起给女网加油。 为了给运动员加油,一般啦啦队的队员方向是直接对应赛场的。 女网的比赛难度不大, 从幸村的位置侧身看过去,能感受到对方那明媚张扬的气息。 犹如瀑布般的热烈、晕着日光的远景和对方那热情洋溢的笑容,每一项都很美好。 怎么说呢? 好看是好看的。 毕竟对方就算披个麻袋,也是好看的。 但是,有点…… 少年的心事总是有点青涩的。 不知道心里怎么表述的幸村神色有点莫名。 他卓越的视力能够看到对方那因为跳跃队服的特制款而露出的腰线,和为女网加油而跳跃时露出的腹部薄肌。 骨肉匀称的白暂躯体。 突然想到了美术课本上那展示着西方美学,常挂在嘴边的笑容淡了。 幸村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虽然无法捕捉具体是什么。 但是,幸村知道自己有一点点不开心。 他不开心,就有人遭殃了。 “各位,明天就比赛了,可不能被比下去了啊,今天的看完比赛后,回去训练的训练量翻倍吧。” 幸村幽幽着转过头,微笑着晃着球拍,冲着面前的男生们,下了训练指标,试图用不理智的训练量按下青春期男生的躁动。 但是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爱丽莎的比赛并不算艰难,毕竟她为了这场比赛,已经锻炼了好久。 最近几天,星没有参加特殊的训练,只是作为陪练和相关的训练人员一起训练,单纯地作为训练的指标。 也可以说是爱丽莎的指标。 为了保证他们的比赛顺利,七濑安排了其他队员替补。 比赛难度不大,毕竟星不比赛的时间内,接过爱丽莎的训练,还疯狂给各位队员喂球。 前面比赛极其顺利。 这场比赛就算是爱丽莎不赢,女网也已经胜利了。但是爱丽莎很憋屈,所以必须要赢,必须要让众人看到自己并不是废物。 怒吼在他的眼角燃烧着,痛苦和愤怒凝聚在眼睛里。 上一场比赛结束后,由于立海大女网的挫败,一些看热闹的人在背后议论。 其实爱丽莎知道,因为女网和男网走得近,受到男网的特殊照顾,更多女生部的之前一直赢着,所以这种议论没有被放大。 但在上一次输掉比赛后,几个所谓的后援团成员警告了她。 憋屈、愤怒,燃烧着爱丽莎的心。 虽然那几名队员最后都被学校通报批评了,甚至写了检讨,但对于爱丽莎那么骄傲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耻辱。 爱丽莎一直脱离男网的阴影下用武力展示自己,为此还是特意打电话联系了幸村大魔王请教。 她拜托仁王雅治cos其他的队员和他比赛,让他接受不同的队员的力量,包括敏捷型选手、重力型选手和综合型选手。每个选手的侧重不同,压力也大。 但爱丽莎也是一个能坚持的人。 她抱着自己新买的洋娃娃去和仁王讨论怎么给洋娃娃做衣服。 当时仁王过来看他的精美的洋娃娃,若有所思。 仁王开玩笑地跟他说,如果把这个洋娃娃给他,他就可以cos其他人。 爱丽莎很爱这个洋娃娃,这个娃娃是他奶奶留给自己的再版品。 但是看着仁王的眼睛和玩世不恭的笑容,爱丽莎下定决心把这个洋娃娃递给仁王,告诉对方,自己可以接受这个要求。 但是,仁王需要展示各种各样的比赛风格。 关东大赛半决赛之前,爱丽莎要尽可能地顶住来自于所有的攻击。 骄傲的人不能允许自己退出,明明知道前面有可能是自己的拦路虎,但是他必须要找到方法逐一击破。 就这样,仁王兼顾着扮演不同的对手和爱丽莎打着属于他们的网球。 这被封锁的幻影自从国三之后再也没有在赛场上展示过。其实现在也不算背离他的原则,毕竟日常训练而已,又不是正式上场。 仁王看到对面狂流汗的女生,笑了笑 "你可别输啊,我可不想被真田训练。" 开玩笑的仁王将自己的球拍往后一甩,幻影发动,他再次打出重力球。 就是之前爱丽莎没有接到的。 在近期的训练中,真田对爱丽莎进行了特殊力量感的握力训练,告知如何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将对方的劲卸掉。 现在可以运用在和仁王的训练中,一次又一次地打击对面攻击过来的球。 终于通过了仁王的训练,爱丽莎不舍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洋娃娃。 是的,既然承诺了,那就不能反悔。 离开了训练室的爱丽莎,并没有看到,在他训练之后,真田压着仁王的脑袋,训斥了一番,然后拿起了那个洋娃娃。 幸村和真田其实一直在旁边的屋子里窥视着球场,观察着他俩的训练。 仁王并没有想要爱丽莎的那个娃娃,只是看着对方很郑重地把娃娃交给他,所以就顺手接了过来。就算爱丽莎不给那个娃娃,他也会认真地教的。 “副部长,我可不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 仁王这样对真田说的时候,真田压了压帽子:"那你有什么想要的?" "一个月的草莓蛋糕和草莓馅饼。" 最后,那个洋娃娃还是经过真田的手,在某天晚上训练后回到了爱丽莎家里的沙发上。 当时的爱丽莎刚结束完和星的训练,星就立刻返回了训练队去跳啦啦舞。 折腾一番的爱丽莎擦着自己的头发,她房间里出来经过客厅时就看到真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爱丽莎滴着水的头发。 “太不像话了,还不快擦干,不擦干会造成感冒的。” 嘟囔着,很好奇为什么对方这个时候来的爱丽莎使劲的用着毛巾擦了自己的头发。 “知道了,知道了,别说了……” 侧头望去,沙发上的那只玩偶,这是她今天下午给仁王雅治做交换的那一只,爱丽莎不可置信的看着森田,眼睛里面发着亮光。 “……弦一郎最好了!” 爱丽莎不用想也知道真田,肯定是在后面跟着就看到了她的洋娃娃,然后虽然不知道对方做了什 么,才把洋娃娃赎回来了,但是再一次见到她心爱的洋娃娃,爱丽莎真的好开心。 爱丽莎决定对真田好一点。 “你的洋娃娃我已经带回来了,另外你的训练需要加速加量,然后我拜托了幸村,幸村也会过来帮忙。” 听到幸存这几个单词的时候,爱丽莎原本很开心的脸立刻凝住了,表情上浮的眼角和嘴角变成了反向的弧度。 爱丽莎想撤回前一秒对真田的认同。 让幸村来训练他,呵呵。 怎么办?她怕是会灭五感训练到死都没感觉吧。 人与人的悲欢不尽相同。 在南之星快乐地跳着啦啦操的时候,爱丽莎在训练。 在南之星认真的提升应对幸村的精神力攻击的时候,爱丽莎顶住真田的风火山林雷,奄奄一息的瘫在球场上。 在爱丽莎对上七濑部长的训练时,星在旁边跳着拉拉操,使劲为她加油助力。 就如同现在的她在比赛的场景一样。 比赛结束,6比3。 从爱丽莎的角度,她能看到星一直在给她加油鼓劲,那一圈又一圈的啦啦圈飞跃的弧线,热烈的微笑,那些对胜利的渴望,爱丽莎都接收到了。 结束后的爱丽莎给对面的星比了个耶的手势,胜利的号角终究是为她吹响了。 她没有辜负众人对他的期待,也没有辜负这些天的那些地面斑驳的球场上碎裂的球和那一遍又一遍被换掉的球网。 爱丽莎很高兴她的努力终于能够看见了成效。他收回了手上的烟之后,转头向一旁的期待部长和旁边认认真真观看着她的比赛,为比赛呐喊助威的前辈们,展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七濑对爱丽莎点点头,毫不夸张的表示对她的赞赏,她所种下的种子在今天终于发芽了了。 那些隐藏在阴暗面的算计,那些带着一丝“屈辱”性质的合同,和转让男网“利益”的划分,和此时的比赛顺利一比,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七濑很高兴她所种下的小树苗,此刻已经有了成长的趋势,这些压力都会成为他发展的沃土和一些生长的能量。 终究会有成为参天大树的一天。 七濑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星,现在另一棵树苗也要逐渐的成型了。 她很期待那一天。 星平复着自己的因为剧烈跳动的啦啦操而产生的喘息声,给对方回了了一个大拇指的姿势表示很赞。 赢了就好。 不亏她给爱丽莎特训了好几天。 最近她天天早起和爱丽莎特训,到点就打晕对方让对方强制进入睡眠周期,不会经过emo的情绪状态。 在真田回来接手训练后,星就瞬移冲向东京朝着亚梦的屋子里冲去,她和甜心兰请教一些啦啦队的舞蹈发力动作,力求达到完美。 终于结束了。 对面的精市走过来,和星昂首示意对方该回家了。 北斗哥哥在等着他俩,在神奈川,似乎是有事情嘱托。 在自己部员惊恐的眼神中,幸村直接给星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带着对方离开了赛后的运动场前,幽幽地笑着给之前的训练话语补了一句。 “当然,训练量翻倍是自觉训练,不强制。” 明天是男网的比赛,是重头戏,立海大对战冰帝。 56. 立海大VS冰帝 立海大VS冰帝 王者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载着立海大男网校队和啦啦队的车从神奈川缓缓驶来。 女网没有集中过来,她们今天不是公事,只是私事看比赛,大多数队员都选择了单独出行。 自从关东大赛开赛后,这边的商业街就开始了网球特惠活动,众多的市民被附近的商业街的物美价廉的商品和小吃所吸引,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就来看看吧”,被动的成为了关东大赛观众的一员。 今年的冰帝也很强大,但是他们碰上了立海大。 从半决赛开始,所在的场次每一场比赛都需要打满,这是U17部门的要求。并且不只是U17有特殊的癖好,国内赛事也同意了这一部分的请求。 星也出场了,作为拉拉队队员的身份。训练了一个星期,终于在今天穿上了拉拉队的队服。看着面前变色的啦啦球,其实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她见过立海大拉拉队给幸村加油的样子,热情大方。并且昨天她也穿着差不多的服装给爱丽莎加油,那个时候,自己这么没有感觉到别扭呢? 很奇怪?她看着屋檐边缘折射出自己穿这件衣服的样子,还是有点不太适应。毕竟这一身那么热烈的服装,加上银色的边缘,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仔细看过去,银色的边缘和她白暂的皮肤融为了一体,她皱了皱眉头,琢磨着这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一丝的红晕,似乎有点害羞? 走到赛场周边,各队员已经开始了赛前运动。 立海大的啦啦队对于男生的比赛和女生的比赛的加油的舞曲不一样的,男生的舞曲偏向于强硬的钢铁色彩,而女生的则偏向于温和的治愈风。 星之前很好奇为什么有区别。 啦啦队里的女生和他们说是因为需要适配比赛的风格,并且服装不能过于吸收赛场的观众们的注意力。 比赛的主角是运动员,比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会把啦啦队的舞姿变得适配运动员的风格,像女网是偏向温柔的舞曲衣物,但是加油声音可不会温柔。而男网的力量感强,为了适应赛场缓和氛围,此时啦啦队的衣服以银色边缘的裙带为主。 星抬起手,跳了跳,拿着自己的拉拉球往前扒拉了两下,银粉色的啦啦球还没有调试好,突然脱手往前飞速地打去,正好打到在一旁换好队服,准备出去热身的幸村身上。 虽然今天还没有开赛,但是其他队员们都出去了热身。幸村很清楚自己队员的实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比赛到他这就已经是有结果了的,而且很快。 预计不到半小时,莲二就得回来打单打二了。 除了幸村的位置不变,男网他们这次的比赛也是抽签制,真田S3,柳莲二S2,剩下的几位都是D。 立海大实力过于强悍,导致比赛迅速且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挂零。 这次估计也拖不到哪里去。 “啊,对不起精市,不小心把手上的拉拉队的器材丢到你身上了。” 星连忙跑过去,接过幸村递过来的银色拉拉球,放回到自己特制的篮子里。 幸村看着面前的星,感觉自己脑壳有点不太舒服,今天早上出门前他就已经对着对方的队服打量了一番,眉头皱着提醒了过”今天外面有点冷,北风加上早晚可能会下雨,最好带一件外套”。 对方似乎没有听进去。 “你还是没有加上外套。”幸村有点低沉的声音响起。 今天是北风3级,星穿这么少的衣服量,没有外套的话会生病的。 他在思考着要不要把自己披在肩膀上的运动服外套解开递给对方。 虽然他没有外套也可以照样赢过比赛,但是今天特殊,在啦啦队里穿着过于显眼的立海大队服对于星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正当他准备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式的解开衣服给对方披上时,爱丽莎跑了过来,把自己的便服给披在了星的雪色肩膀上,一边拍拍星的肩膀示意”暖和”,一边还不忘朝着幸村挑衅着。 “……”幸村的微笑差点没保持住。 他不想和一个失恋的可怜孩子计较。之前这个倒霉家伙失恋emo了一段时间,天天大半夜不睡觉在大群里狂刷屏,刷完屏后还拉着星打电话到十一二点。 太离谱了。 绘理晚上出来上卫生间经常听到诡异的声音,担心星的安全,把他叫醒了去看看情况,结果一打开门,发现对方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房顶的窗棱上倒挂着,宛如黑暗中的蝙蝠一样。 当时星听到这个比喻的时候暂停和对面的聊天,目光炯炯的盯着跟着幸村绘理一起进来的他,抽搐着,第一次吐槽:“不要把我比喻成那种不华丽的动物”。 虽然作为奥有基本要求,不能对一些特殊的生命有歧视,但是她讨厌这种只会在黑暗里吸血的生物的原型。 迪迦前辈应该也讨厌。 幸村即刻便在校园网球部的群里艾特对方,建议对方早点睡觉不要大晚上的打电话打扰星…… 甚至还带上了真田。 真田看着对方眼角下的黑眼圈,也不好意思说重话。结果就是幸村为了保住对方的小命,允许真田借走了星给对方做心理辅导。 后面听说星每天除了日常的啦啦队训练就是和爱丽莎打球,不是打球就是给对方讲故事然后哄睡觉? 幸村原本不是特别在意,但是昨天遇见啦啦队在路上训练回来,看到高精力状态的星都快两眼无神时,才知道陪护原来是这个二十四小时陪护啊?! 白天做陪练训练,晚上讲故事打晕对方后还要自己训练啦啦队的啦啦操? 一天高强度的训练还不能休息。 昨天女网结束比赛后,在她们的欢呼中,幸村将星带到了U17的南夕子那,让南夕子给对方加点营养,保住性命。 幸村担心这样下去,他就得孤家寡人的应对艾斯哥哥的训练了。 星接过爱丽莎便服外套,听从了幸村披上衣服的建议,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袖子稍微有一点过于短了,下身也是短裙。 确实有点凉。 虽然说对于她而言这些衣服的布料的多少倒没什么意义,但是在地球上生活了这段时间,星也听到了不少信息和见识了不少的观念。 大多数的地球人认为女性穿着比较暴露的身体是不是特别文雅的,但是对于拉拉队而言又似乎不太一样。 这是为什么呢?好奇怪。 他对这方面不是特别了解,也曾经和拉拉队的队员们沟通商量过衣服的问题。对方表示他们一直穿的都是这种衣服。 星很疑惑,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去评价。她甚至去问了当时在训练中的柳莲二。 柳莲二分析说,这似乎是欧美那边传来的风气,其实并不一定要穿着特定的服装,也可以穿着校服,只不过这一方面可能显示出来的并没有那么热情。 星没太听懂,琢磨着把这件事情记下来,等到以后遇到哥哥和姐姐们,再向他们请教这一方面的事情。 接过爱丽莎递过来的外套没多久,现在比赛已经开始了。 所有的队员都参加了这次比赛。 为了这一次比赛不像去年的国三时期的那样的遗憾。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没有任何人放水,全力以赴。 比赛结果很快出来了,胜利已经倒向了立海大。 在幸村上场之前,比赛已经出结果了。但这一场关东大赛的半决赛,并不是为了赛场的结果而已,而是为了在场的队员们。 U17的特殊要求是对他们的一个考核,每一个人的能力都需要去努力,只有努力的人才能看到。 比赛已经拿下了,除了丸井和桑原的双打是6:4的成绩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大比分拿下。 赛场上,拉拉队员们不断地加油助威,喊着队里的口号。队员也需要去补充能量,不然从早到晚二十多人一直在跳着也顶不住。 出乎意料,此时此刻已经跳了将近断断续续的2个小时。原本按照立海大的实力不应该持续 对方是冰帝。 冰帝对手都发了狠,每一场比赛都很拼命。基本上都是拖到了最后。 可以说是优秀的领袖带着自己的部下也迈着优秀的步伐。 星转头望向赛场上的迹部景吾。 最近迹部虽然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但是却和星的交流比较频繁,经常会和对方交流一些学习问题,也算是好友了。 毕竟目前除了迹部,她还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同学喜欢政治经济史,那是人类的思想意识达到的体现。 一开始会和他讨论着各种各样的特殊书籍比如经济学原理,或者是哲学的概论,甚至偶尔两人也会探讨的资本的积累是否真的带有“血腥”的特性。 在交流中,星的收获颇为丰富。 迹部等会要比赛了。 刚刚在比赛的途中,星听到冰帝不少的队员还很疑惑为什么他们冰帝的女网的队长没有过来,毕竟今天是冰帝 的王的比赛。按道理大家应该都会在的。 星微微侧着身体,听着遥远的声音。 一旁听到这个事情之后,爱丽莎琢磨着原因,搞怪着。 “哎,难道冰帝的有钱人也是为情所困吗?” 一旁的七濑部长转过头,敲了爱丽莎一个脑袋。 “别乱说,快点起来,别恋爱脑了。趁现在赶紧去看着这场比赛。多吸取经验,下周我们就要打关东大赛决赛了,那可是一个王牌。” “我知道了,知道了。”爱丽莎撇撇嘴,看着赛场上的幸村大魔王。刚刚真田的单打三比赛他看过了,现在马上就要幸村的比赛了。 爱丽莎昨天也是单打三,对方是一个帅气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女生,爱丽莎就想起了那个前辈愤怒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在比赛中一发入魂,没有丝毫放水。 但是在比赛结束后,爱丽莎诚恳的跟对方道歉,因为看到对方的脸自己就产生了错觉,发了狠,忘了情。 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好意思挠挠头告诉爱丽莎:”你看着我的脸,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像你讨厌的一个人啊?不过确实是有一个哥哥很花心,然后也喜欢男生。” 她着实不由得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按照这个女生说话,很有可能真的是他们家族的也说不定了。毕竟家族里面那么乱,总会出现那么几个病态的思想。 就像她一样,自己其实也挺喜欢女生的,虽然没有家里那个哥哥性取向那么离谱。但是这个事实她还是不要说出来,以免吓到球场上的这个女孩吧。 冰帝的前辈讪讪地接受了对方对网球比赛的道歉,赛后一结束就赶紧溜回去叮嘱他们家族里面的那些男生女生,要尽量远离正常的人群,不要让他们影响到其他的正常女生或者男生,这样对家族的声誉不好。 毕竟他们家族基因强大,大多数的脸长得都很相似,也就是这张脸能够吸引着不少人前仆后继。 赛场的”胜者是冰帝”的欢呼声一声高于一声。 这边的立海大的啦啦队也做做好了准备,调整着自己的力量和声音。 从昨天的比赛开始,星发现赛后的爱丽莎似乎已经振作起来了。声音洪亮而又有斗志,很中气十足的样子。 中气好啊,最起码不会因为抑郁而沉沦。 赛场上的声音繁杂。 星远远的听说缺位的是冰帝女网的王牌部长。 对方昨天也在比赛场上打出着强大网球。 和七濑部长一样,是个英姿飒爽的女生。 她听见冰帝的女网部长今天有特殊的事情不能前往这里。 看样子,冰帝女网也被召唤去U17了。 星琢磨着昨天的比赛。基本上参赛的打得不错的女生都被发了邀请函,邀请她们关东大赛结束后前往U17特训。 立海大的众人也收到了,爱丽莎打完后就下场时就被拦下来递给了入营通知书。 自己会是什么样呢? 似乎朋友们都被邀请了啊。 星合上眼,将眼中的情绪全部藏匿得干干净净后,深吸一口气,面朝赛场,掂量了一下今天的啦啦球,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舞蹈后,扬起了笑容。 不管怎么说,总会有办法的,努力就行了。 大家都在努力,她也要努力。 她这样鼓励着自己,望向球场上的风景。 今天的日光很温柔。光线照在赛场上,白色的网球线和道路上的不可变道白线一样,光亮笔直得犹如场上的两人的心境。 “我们两个似乎好久没有打了呢,迹部。”幸村在这边温和的开口。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立海的啦啦队在对面跳热身操的前奏。 这场面中真有趣。 迹部的头顶上跳跃的啦啦队。 幸村勾了勾嘴角。 跳着啦啦操的星很可爱。 “昂,本大爷也很期待这次比赛。” 迹部单手摸着自己的泪痣,将发丝晃倒一边,提着自己的网球拍走到中场线,按着自己的球拍,旋转着。 “一绝胜负吧,幸村。” “which?”迹部扬起头示意对方选方向。 “rough。” 以星的视角,她能够很清楚地看着这场比赛,这是第一次看见幸村这么认真的样子。 上一次和德川的比赛,幸村似乎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赛场上的幸村似乎在发着光。 就像她的哥哥一样。 57. 幸村VS迹部:再一次的对抗: 只要他能够赢,身为搭档的星就没有压力,星只要快乐就好了。 “30:0。” 播报接二连三的响起。 幸村挥汗如雨,他抬手擦去了额间的汗后,望着对面球场上的迹部。 网球赛场上的打球状态很吃运动员的经验。 今天的状态很好。幸村很久没有这样愉悦的打球了。 立海大的内部的训练赛和上次的比赛都只是浅试水。 他不敢完全放开自己的精神力,尤其是上次和德川前辈打完后,自己的精神力增长的速度过快,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时机去释放。 之前的比赛也是压抑着打的,为了避免对方被打出YIPS后放弃网球。 以前他对自己的网球从来没有过约束的,现在不行了。 他得收敛。 不然太残暴的话,那点细微的萌芽可能会被消灭的啊。 幸村好不容易才在日常中让那个人意识到自己的好。 青春期的他为了那不能见光的私心,只能在她面前对所有人都好,这样她就会知道自己是和她同频的。 这如同他听过的那句话一样:你要和一个对所有人都好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只对你好的人。 那种真正的温柔,不存在的,只有自己是和她同频的。 至少在梦比优斯没有真正出现前,幸村一直是这样想的。 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对方面前小心翼翼的藏起来自己网球的暴虐气息。 故意装作的温柔的样子。 为了俘获猎物。 赛场上再次激起的加油声,通过周边的建筑的回音传到了幸村的耳边。 “1:0”。 长达二十多分钟后这场先锋球终于被幸村拿下。 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迹部以超强的耐力的网球著名的。高强度的工作学习让他不得不努力的去提升自己的耐力值,以便能够持续集中注意力。 和其他的那些公子哥不同,迹部并不爱好那些纨绔子弟的兴趣。相对于赛车和party在业余的时间里他更喜欢去图书室里看到莎士比亚和研究宇宙起源。 当然只是对比而已。其实迹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运动和工作,虽然每天都有无穷无尽的训练量。 尤其是知道比赛的“分叉数结点”将立海的赛点放到他这一边后,他就已经知道了这场比赛将在半决赛开始。 他和幸村会在半决赛对上。 这次的关东比赛,冰帝可不能像去年那样了,不能中途折了。 他为了这场比赛,比谁都拼命。 甚至之前的比赛排兵布阵都排满了正选。 迹部不想让他去年的痛苦再次经历,他是帝王,帝王不会否认自己的失误,他要带着冰帝上一个新的台阶。 但是,有点遗憾。 他抬眼看向那赛场的积分表冰帝在他之前冰帝就输了。 虽然很不甘,但是这样的比赛于他而言也是一场无畏输赢的战争。· 迹部看着幸村,将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了自己的勘察“弱点”。 迹部知道U17不会让他俩对上,所以这场比赛将是他俩今年的唯一一次。 “啊,被本大爷发现了。” 迹部的视线集中在幸村的眼睛里,那里有个小小的光团。慢慢的,光团缩减了,浓缩成一个影子。 原来今天的弱点是这样啊。 “幸村,你暴露的弱点是不是太明显了?” 今天的幸村居然漏洞百出啊。 发现这个事实后,迹部将幸村的网球再次冰封后推了回去。他看着幸村眼睛里的那个跳动的影子,侧身调侃着。 “40比30了。” “幸村你最好给本大爷保持清醒啊。本大爷马上就要打下这一局了。” 迹部将手上的球向天空抛去,跳跃着,犹如一匹飞奔的白骏马,优雅又不失力量的向前砸去。 “破灭的圆舞曲!” 伴随着球落地时溅起的那一片的巨大的灰色粉尘,裁判的声音犹如厚重的钟声一般响起。 “比赛1:1平。” 幸村听见比赛分值播报时,抬眼望向迹部的身后,那是立海大啦啦队所在的方位。 穿着特制啦啦队服的星一遍又一遍的跳着立海大舞曲。 她能看到幸村此时的状态。 对方没有用灭五感。 幸村的招式最近她经常陪练特训,特别熟悉。今天的比赛,幸村一直在打基础网球,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啦啦队们在认真的跳动着,挥舞着自己的加油圈。 为了更好地给运动员们加油,关东大赛特别设立的位置,啦啦队队是绝对的运动员视角。 所以现在幸村相当于是直接面对着星回击着球,进行着自己的比赛。 这是他们距离去年全国大赛结束后的第一场冰帝战,也许也将是今年的唯一一场。下个月所有的队员都将进入U17积极适应,全国大赛只是他们的一个部分,也许他们还能参加,但重心绝对不是全国大赛,他们有更广阔的舞台。所以这场比赛对于幸村和迹部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一场比赛。他们可以通过对战的方式去试探,去实地探索自己经过一年的训练到底能够提升多少。 "经过大半年的时间,感觉幸村你的训练强度可以啊,但是不够啊。" 迹部一边回球,一边疯狂地扩张着自己的领域。 "你的感知还在吗?"幸村扫视着回答,也开始了自己扩张,他的灭五感已经启动。因为对方所在的位置有点特殊,他发动五感的时候,幸村感知到球场外的声音,注意到了星。 这是第一次在对方面前认真地比赛。 除了一开始的德川前辈的友谊赛是稍微认真点的状态,他之前的比赛都是放海的,一方面是对手实力一般,如果不放水就会导致对方有可能直接陷入高强度的yips,影响对手的网球生涯和自己的风评。 虽然自己的风评,在整个U17网坛已经不是特别好了。 但是还是得收敛。 幸村握紧着球拍,一次又一次的打回着迹部打回来的“破灭的圆舞曲”。 他真的不想让刚进球坛的星觉得自己的网球很卑鄙。 其实自己是一个不是那么光明伟岸的人,所以对方如果知道了骨子里的自己其实是一个凉薄的人,并没有她的哥哥那样的热血和光明。 她会不会失望了? 因为自己并不像他所寻求的那样。 也许自己永远也发不了光,网球也永远到不了天衣无缝的状态。 幸村挥舞着自己的网球拍,感受着与网球融为一体的感知,捕捉着对面的弱点。 他偏头看向迹部。 对方现在还没有对灭五感产生反应?迹部也变强了啊。 犹豫,破绽百出啊,幸村。 一瞬间,迹部捕捉到了对方的犹豫,高超的实力和感知洞察了那一个漏洞,朝前方狠狠地抽球,网球瞬间砸上了对面的场地。 2:2平。 现在幸村犹豫着,他不确定要不要“夺取未来”。其实他并不是那么光明的人,他渴望胜利,但是这个胜利对他而言其实并不是那么光明。 幸村想到之前的异世界的旅行,他想到了梦比优斯。 在异世界的时间里,幸村一直被对方照顾着,训练着,对方尝到什么好吃的也会留给他们两个一份,会和他分享自己的战斗技巧,还有训练时的心得。 那被星誉为“光之国的小太阳”的未来。 热烈、温暖、像只暖炉。就像神奈川冬日里的温泉汤婆子,暖意袭人。 那样的光明之子,不是他啊。 再三犹豫下,他又一次失误了。 3:3平了。 犹豫在不停地比赛中蔓延着。迹部似乎也在想着什么,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往后侧移。那网球拍上来回折射出闪光。不仅仅是他,后方的立海大拉拉队在为他们的比赛加油。 那一片反光中,迹部看到了他那骄傲而又强悍的女战士。 嗯? 迹部在光的影子里看着穿着啦啦队队服的星,侧头再次看向此时挥汗如雨的幸村。他摸着自己的泪痣,嘴角向上扬了一个弧度。 原来如此,不想让自己真正打球的样子被对方看到吗? 真的是有趣了啊。 "我发现了你的弱点了,幸村,原来你漏洞百出的源头在这里。"他低沉的声音像是被压制了几百年的冰川,轰隆的声线划过幸村的耳膜。 "洞察。" "冰之领域。" 4:4。 比赛再次追平。 看到这一幕,局势对冰帝有利。立海大的拉拉队更加疯狂,她们跳得更高。 舞曲换了一首又一首。 星心里很着急,虽然他和迹部是朋友,但是谁说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在赛场上,她肯定优先为幸村加油。 "幸村可能陷入了苦战了啊。" 听力超强的她听到场地的那一边穿来的细碎真田和莲二讨论的声音。 她一瞬间感知到了赛场的残酷。 赛场只能有一个获胜者。 他们一直都是清楚这一点的。 "精市不会天衣无缝。" 莲二看着比赛场地上的凝结的冰霜,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由于自身的原因,幸村打不了那种网球。这就是他的劣势。 立海大的网球不是为了快乐而打的,所以没有办法达到那种“至高”境界。 幸村看着对面战意飙升的迹部,再往向侧边的星,偏了偏头,余光扫到了立海大的众人,他深吸一口气,合上眼睛,感受着赛场上焦灼的氛围。 他无法自洽。 自己似乎无法打出比灭五感更深一步的网球了。 那份网球会毁灭对方的世界。 虽然不是吞噬的力量,但是却比吞噬更为残忍。 越前家的吞噬是吞食一切,留下虚无。 他的是黑暗的风,熄灭生命灵火的领域。 那是他在梦比优斯的世界里,被对方训练时自动领悟的能量。 在那一份于幸村而言的也算是快乐的时光里,梦比优斯在发现了他的能量似乎带了点负面后和远方的希卡利通话,希卡利通过梦比优斯的转化,细细的教授幸村如何将暗黑气息转为自己的战斗领域。 黑暗并不可怕。宇宙是变化的,是动态的,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黑暗也是如此。 只要能保持着清醒的心,就能将那股力量转化为自己强大的战力。 未来在GURS基地训练时,对他说过“只要心里还想着伙伴们,那就说明他们还在身边,自己就一定会成功。” 天衣无缝的光芒他无法获得,但那又怎么样? 也许他的身体不会发光,也许他无法打着快乐网球。 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健健康康的,依然是自己的身体,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幸村,你在看着什么?"迹部调侃着,昂首问着对方,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气场。 幸村精市真是自傲而又强大的人呐。 在和他的比赛都能把视线转移到观众席。 迹部的眼睛里蔓延出了危险的精光。 不知道为何,幸村感知到了危机,他看到了对方现在的角度望向对面立海大的位置。 迹部在探查着未来。 这是迹部的网球技能。 一年不到,居然已经强大到这一步了啊。 幸村感知到迹部的蔓延开来的精神力后,握紧了球拍,轰出了一个强大的重力球。 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还有心情看对面的情况。甚至有点陷入黑暗的状态,幸村就有点唾弃自己。 太不应该了。 尽管比赛已经结束,但是自己理应尊重对手。 更何况,对手是迹部景吾。 想到这里,他拽紧了手中的网球,向上一跃而起。 难道因为不能发光就没有办法打网球了吗?这也太怂了吧。 他球拍上泛着光,看着对面的星,眼神坚定,手上的挥拍认真。 此时此刻他想得很简单。 就算成不了天衣无缝也没关系。 就算发不了光也没关系。 只要继续打网球就可以了。 只要能够和……继续在一起就可以。 幸村对着面前的迹部,用力地挥拍,他疯狂压抑着自己的暴涨的精神力能量。 暗色的能量溢出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5:4。刚刚被迹部拉平的比分,再次被拉开。 58. 发光的前奏 感受着脸上的汗水浸透了自己的发带,汗水挡住了视线,幸村的网球拍也裂开了。 为了比赛的顺利,幸村举手示意着裁判,要求中途休息换器材和擦汗。 在休息的时间里,莲二走过来,跳下训练场,递过来赛场补充的营养液。 众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神鼓励着他。 和伙伴们点头交流后,幸村发现她卓越的视力可以看到另一个方向的星在调整着自己的步伐。 赛场上没有风,只有观众席上自带的那些充电型电风扇,微风穿过,撩起了她的丝丝发线。 "绝对不能放松了。” 再次的赛场上,看着迹部的身影,幸村的神色变化了。 要自己实现天衣无缝的效果…… 如何享受网球呢? 享受网球的过程? 只要比赛结果已经注定的话,那快乐网球对他而言就不在是什么难事。 完全可以认认真真地打,认认真真的享受着快乐的网球。 如果……自己办不到的话,如果他注定没有办法敢收,那他希望星可以享受到这一方地球的“特产”。 这样,他也就算享受到了“快乐网球”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幸村想着他的快乐也许是混双。 只要混双存在,只要他俩在一起打球,星能享受到“快乐”那就够了。 "幸村,你的五感好像被我破解了呢。"迹部说。 “意料之中,迹部”。 幸村笑着回着。他也没想过灭五感能够阻拦对方一整场比赛。毕竟对方是“冰之国王”。 迹部景吾有多优秀,幸村比谁都清楚。 "虽然不知道你想得究竟是其他的什么,但是我得给你提个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本大爷听说,本大爷的女战士似乎被禁赛了吧?” 打出发球局的迹部,冲着对方傲娇的吹了吹头发。 在幸村瞬间不再温和,甚至有点阴沉的脸上,迹部发现了一丝破绽,继续开口攻心着。 迹部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但是他还是不确定,试探着给幸村下套。 “昨天的比赛她没有出场吧?” 飞翔的网球在双方的球拍间来回跳跃。 幸村跳跃着去走着迹部特意发动的圆舞曲。 “虽然说她的比赛很厉害,但是貌似她是只有之前的那一场比赛哦?如果U17的勘察要求没有办法缓冲的话,她没有办法加入U17,身为U17的“王牌”之一的幸村精市该怎么办呢?" "单打对她而言。很简单,但是只一张入场券,要赢两场比赛才能有U17的路程。 就算上一场比赛赢了,那剩下的还需要有一场比赛,才能拿到名额。" 比赛持续着,迹部的话也变多了。 幸村对迹部的话,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他也清楚这个事情,那张U17的邀请函已经到达了女网和男网的办公室,幸村比谁都清楚那上面的的名字都有着谁。 因为那斋藤教练的名单是他确认的。 “胜者会是迹部。” “如果你不能带给她的话,那本大爷也可以为我的朋友带去胜利的曙光。” 迹部再次跃起,打出了走向失意的变奏曲。 迹部在和星的日常的交流中欣赏她的一切,当然他也很欣赏幸村的眼光,包括对方看星时的眼光。 他迹部景吾的女战士值得最好的伙伴。 幸村,很优秀,是他看中的人,但是对方是否有那个毅力去带着他一同前进,这难以说明。 “啊啊啊——” 似乎被这一番话刺激到的幸村感受到自己的内心的波动,汗水汇集在一起,他再一次咆哮着,冲天空的球抽去。 天空很蓝,就如同当时在GUYS的天空那样。 美好而又温暖的阳光晒过自己的肩膀,一切都透露出浓浓的暖意。 “这一次结束后,未来就得返回光之国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认认真真的珍惜目前当下的每一天了,真羡慕那个孩子啊,有着一辈子的时间能和梦比优斯相处。” 这是在基地时,相原前辈和他交流的话语。他似乎有点羡慕星。 幸村不懂那种眼眶里流出的寂寞是什么情感,也许是不舍? 他和相原龙在基地高层上,看着远方的建筑和平原,静静的看着远方的海域,和头顶的天空。 幸村自己也清楚对方的羡慕,羡慕能经常看到友人的星。 他知道迹部的意思是什么。 如果他无法一同前行的话,那么迹部会把她拉进自己的圈子里。 幸村不愿意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知道星最近在似乎悄悄谋划着什么,但是也不在意。 只要不伤害他人就好。 不伤害其他人,那么北斗就不会去刻意的去管她。 那星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他不像相原龙那样注定会失去伙伴就可以。 想到这,幸村看着面前的影子,神色一正。 吞噬黑暗的球,形成了。 将那颗吞噬黑暗的球打出的那一瞬间,幸村就已经没有迷茫了。 "谢谢你,迹部。" 球落地了。 幸村再次打回了这个变奏曲的球。 "虽然你有这种想法了,但是我是不会让你的。我的东西终究是我的,我的伙伴也是。" "那就用真正的实力来比吧。" 迹部的眼睛里捕捉着对方的弱点,刚刚对方的资料已经全部更新了。 果然是幸村精市吗? 神之子,无死角啊。 "幸村,我们一起好好享受一番网球的乐趣吧。" "求之不得。" “比赛终局6:6,进入抢七局。” 比赛再一次被拖入了进入了加时赛。 星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他们已经做好了今天可能要加赛到傍晚的准备。 毕竟她们在赛前培训时,在时长方面就听文太说过了,去年冰立战上幸村和迹部的比赛也是从白天打到了晚上。 相当漫长的一场比赛。 对双方都体力都是挑战。 球场硝烟四起。 再一球回击。 球场掀起了巨大的烟雾和轰鸣声。 "15:15!" …… "32:30!" 七彩的光芒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赛场。 他俩喘着剧烈的粗气,吐出的白雾缠绕在四周,似神又似妖。 "59:52!" 裁判播报了一个赛点。 "比赛结束 !关东大赛半决赛获胜者——立海大附属中学!" 裁判播报的声音响起,啦啦队的队员们是第一个欢呼的。 她们终于不用再跳了。 毕竟俊男是俊,但是啦啦队的工作真的好劳累啊,美色也无法让他们从工作状态恢复到正常。 谁都不想工作。 尤其每一次的网球队的大比赛,啦啦队结束后就是这样的活人微死的状态。 星第一次参加啦啦队,不太清楚队员的状态,她开心地和自己的队友们拥抱,听着赛场的周围欢呼声此起彼伏。 幸村赢了,看样子又一次离她的人间体发光的梦想更近了呢? 最近她真的是过于忙碌了,一边在给爱丽莎特训,一边在处理着自己的事务。因为要考核了。 近期她一直在处理着自己的考核资料的汇总,艾斯尼桑带来光之国的考核要求很多,甚至于可以说过于繁杂了。需要将近一百万字的地球人的性格分析文本报告,还有高超的体术实操技能。 每一个都很难顺利去完成。 所以说是毕业生考核任务。 当然,光之国也有一个特殊的赛制。 无论是谁,只要能够顺利变成“闪耀型态”,就能考核成功。 但是,那个目前来说还没有一个实习的小奥能够办到。 星也想自己成为那个实习的第一奥。 要怎么样才能完成考核呢?星垂下了眼眸看向眼前伸出双手拥抱的啦啦队队员,伸手完成了这个拥抱,合上了眼里的一闪而过的光芒。 幸村看着在看台上,笑容光明正大的爬上了嘴角,望向和自己的临时队员拥抱的星,眸光中闪了闪,又转头回望自己的部员们,笑着回应他们的欢呼。 既然要快乐才能获得天衣无缝的话,自己负责比赛胜利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 无法获得天衣无缝青睐的他,只能靠自己的网球赢。 但只要他能够赢,身为混双搭档的星就没有压力。 赢了,就能进入U17了。 说不定,星就能完成进化了。 天衣无缝之极致,只有快乐的打网球的人才能进入的领域。 星只要快乐就好了。 其余的痛苦留给他就好。 “恭喜你,幸村”。 “另外,提醒一下,如果幸村你不能带着对方出成绩的话,那我来。我可以替她,甚至可以给以后做出规划。” 握手后的迹部按着自己的眉梢处的泪痣,再次半开玩笑地朝着幸村说着。 “但是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迹部。” 幸村笑容收了回来,望向迹部的灰色眼眸。他收了手中的球拍,交换着另一手,伸出,带着些暗色的白和小麦色交相辉映着。 “我听见了,希望如此了。” 迹部认真地和他握手,“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幸村精市会成为一个发光的人,南之星也会成为发光的人。” 在他最后技能的探知未来的里,迹部看到了幸村精市的未来。 骄傲的璀璨的未来。 “Thankyou,迹部。” 幸村轻轻的动了动唇,对着迹部露出了一抹今天的第一抹专属于迹部的笑。 比赛结束,夕阳正好。 赛场外,有人等着他回去。 59. 没有时间的人是她(关东大赛决赛) 关东大赛的比赛是连着来的。之前立海大顺利进入决赛后,再次聚集在一起对众多新人做出特训。这一次,他们不会再有任何弱点。 立海大无死角,这誓言将贯穿于所有的比赛。 同时,星最近在努力的分析着了艾斯哥哥的具体的考核任务。 考核任务分为两种,文试和武试。 文试是需要对自己身边的同学朋友进行探索和分析。作为实习生的她,需要分析自己在地球上的这些时间里所遇见的伙伴们完成课程论文。具体需要她针对每一个人的心理情况进行分析,描述伙伴的性格和自身的优势。 至少10个伙伴的配合,若中途无法凑集10人的合格论文,则将被视为不合格,需要强制遣返。 另一方面则是进行日常的训练“武力值”。 身为领队的教官之一,艾斯来到这个宇宙时也一起带来了考核内容的细化。 其实原本这个考核任务是有两个方向的,鉴于星并不擅长战斗,作为教官的艾斯对其进行了因材施教。 弹性考核。 只要西格玛能证明自己有躲避攻击的能力和能够顺利打败敌人的特殊潜力,就能够通过。 无论是武力还是嘴遁、或是精神控制。 甚至可以允许对方通过地球上的比赛来证明自己的潜力。当对方在地球的比赛获胜时,会得到一个分值。 这是对所有不擅长战斗的奥特战士的一个考核换算。 当然其实也可以考虑红族的考核方式,但那种考核方式得回光之国进行。红族的大部分考核任务是在艾斯八分光轮上成功存活,与此同时还需要在雷欧飞踢下顺利苟住,雷欧考验勇气,艾斯的八分光轮则考验他的敏捷度。同时还需要在泰罗教官的奥特爆炸下成功迅速躲避炎热的自爆光流气体,泰罗的自爆会让周围的空气迅速升温。 三种情况只需要通过一种就能顺利通过本次考核。 当然,还有一种特殊情况。闪耀型。 人才特殊。 只要能有这种特殊的形态,那就可以直接考核优秀。 看着这一个个非人的要求,星想了想。她还是考虑一下在地球上比赛吧。毕竟自己可没有梦比优斯那么勇,那可是梦比优斯都头铁地干过的,尤其是雷欧飞踢…… 如果是西格玛挨了雷欧飞踢的话,哈哈,就和泰迦说的那样,他是会被踢死的吧?! 没关系,到时候幸村会替她收…… 不行。星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脑子里可怕念想摇出脑袋,继续提起手中的哑铃,稳住气息,保证网球袭来时能够捕捉到对方快速旋转的方向。 西格玛不想被八分光轮分尸!也不想被雷欧飞踢后踢飞后等着幸村来收尸啊!虽然希卡利和奥特之母不至于让她命葬当场,但是…… 想想自己的人间体,他还是努力苟活吧…… 稍微有点奇怪的是,艾斯给的考核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分成了三场。 里面一场的考核居然是幸村的。 他对幸村的要求是拿下三场正式比赛,对星要求也是如此。虽然星不明白为什么艾斯会把他和幸村分开,但是她同意了。 当时在吃烧烤时,在南夕子担忧的神色中,她点点头拍着胸口表示不用担心,胸有成竹的表示"艾斯哥哥,你们先去U17部门等我吧,我一定能够顺利地通过考核的。" 之前艾斯所说的三场比赛获胜是为了让星产生和伙伴们的友情和羁绊,可是现在马上U17的入营时间就要截止了。 对方的要求很低,并且要求三场正赛。如果他没有摊上打架事件,那这三场正赛马上就能结束了。 但是很遗憾,因为上次的特殊性,她被禁赛了。 看着目前的赛场,星握住了自己的球拍。马上就要到U17了,部长他们都收到了合适的邀请函。 只有自己没有收到。 强烈的不甘的心理瞬间涌上来,星抓住了自己的球拍,看着面前的对手,手上隐隐约约浮现了青色的火焰。 这如果自己没有顺利拿下立海大的冠军,那么他将没有办法继续下一场比赛,关东大赛结束后幸村他们将会前往U17。 如果这场比赛没有拿下,那他将没有办法跟随他们一起前往U17。参赛的要求是三场,现在只有两场。 就算加上决赛也是两场。 虽然不知道幸村会怎么样想办法把自己拉入U17,但星已经做好了准备。 迹部在之前的交流中也问过她,愿不愿意前往冰帝成为他的伙伴,甚至她想要什么迹部都给。迹部很欣赏南之星。可以说从对方踢开绑架屋子房间的大铁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迹部的关注。 更别提对方还提溜着他冲出了绑架的团伙所布置的爆炸室。 他欣赏一切骄傲的有实力的人。加上对方志同道合的“胜利”的理念。他俩的友谊迅速升温,跨越了性别。 这场比赛前,对方给星下了稳定剂,只要她想要的名额,迹部都会办法让她得到。 这样说虽然不是特别正派,但是在考核通过面前,她会不择“手段”的。想到这,星看向对面握着网球拍的对手,对方是青学的部长。 这次依旧是女网先比赛。 对方的实力很强,正向型攻击选手。 她忽然有点想念梦比优斯了。 梦比优斯是星的榜样,一直都是。 想到自己为完成光之国的训练考核,所作出的一切,她提了提嘴角。近些天,她一直在琢磨自己要怎么样完成艾斯的考核任务,那几十万字的论文数据分析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对于她而言难的是那一个个的堪比红族要求的考核任务。 头疼啊,今天也是想让人间体替考的一天呢~ 看着飞跃而来的网球,她迅速冲上前,替换掉自己的左手,她刚刚在尝试用左手打球,其实奥型的她是个左型。 日常用右手,只不过是右手能够稳定自己的能量输出阈值罢了。 听到场上一片惊呼声,她没有抬头看向幸村的方位。 对方应该也感觉到了,在日常训练时自己的状态一直都是压抑着的,使用右手的她状态稳定,而使用左手的她是力度型。摸着左手上的挂坠,那是刚来时会理给她的幸运的四叶草,她一直都带着身上。 这一场比赛算第二场,她没有时间了。 她不能输。 三场比赛从哪里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的是就算不能以正式的队员身份进入U17,她也愿意作为志愿者去参与他们的比赛。 比赛结束了中场休息。星没有和对方打着礼貌球。 立海大不放水。 下决心的星再次挥起自己的球拍,发动了她的新技能。那是最近几天每天日常对爱丽莎的调和中,在对方emo和训练状态切换下研发出来的新技能。 结合了梦比优斯的爆炎形态所引发的热力球,让快速旋转的网球聚集在一起,迅速发热,产生热反应效能,旋转砸向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打网球,她也产生不了闪光型。 自嘲一声,看向对面的对手因为巨大的网球压力而露出的惊恐的神色。 如果现在是梦比优斯在这里说不定就会以一种迅速结束的立刻结束比赛了。 但她不可以,在这场比赛里,她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近乎完虐的实力。 只要有那么一点可能,都要去试试。 不然这就是她最后一场比赛了。 不管后面立海大是否顺利晋级全国赛,她都会因为没有进入U17而考核失败,然后被强制执行返回任务。 等到自己训练合格后,下一次再来地球说不定几百年就过去了。 她不想那样。 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和梦比优斯那样的纯粹的力量不一样,她的出生其实都是一场奇迹? 梦比优斯那些年在光之国晶矿场上雕刻的人类石像,他那无边的痛苦与迷茫、那些寂寞的风景,那些西格玛被藏在奥贩子飞船内部的黑暗和无边的孤独,一次又一次的在反复折磨着她。 她再也不想见到了、也不想在感受了。 考核失败就要回去训练,她不要面对这样的痛苦。 就算用计谋去谋划,用自己的灵魂做赌注。 这样看来,虽然出生在光之国,其实她一点都不光明,不是吗? 她最终还是引动了,幸村的“灭五感”。 关东大赛的决赛,立海大对战的是青学。 "真没想到是青学啊。" 幸村喃喃地说着,看着对面熟悉的蓝色队服。柳莲二压了压自己的帽檐。昨天的决赛,男网的对手并不是青学,而是其他地区的六角中。 六角中今年的比赛也很厉害,完全不低于去年的他们。但对于立海大的众人来说并不是特别困难的战场。 但是现在看着目前的状况,回忆着爱丽莎等人的比赛,他们再次感知到队友很强大。 以往的话,关东大赛的冠军大部分是种子选手的冠军。 柳莲二看着比赛,翻阅着手上的资料,后皱了皱眉:"星如果还是那么温和的话,那这会是一场恶战。" 但出乎意料的是,幸村的笑容却没有消失,他依旧保持着日常的微笑。 他和莲二不一样的想法。 幸村知道对方现在肯定也很着急了。他看过对方的考核要求,考核文件很简单,但是附录却很长。 报告形成的文件里,除了对他们每个人的性格记载和分析,那一篇篇的论文里还记载了他们的日常。同时,对方也在分析这个星球上的特色。 星真的很努力的完成考核要求。 不仅仅是幸村和爱丽莎、柳莲二、真田,又或者是她无意中认识到的朋友日奈森亚梦,或者是那位懂得超能力的齐木楠雄,又或者是遇到的其他的一些有趣的人,她都有把他们写进去。 她所遇见的那些朋友们都是她的力量。在写论文的同时,她也更进一步了解了人类的观念和人类的心态,慢慢感受着作为人类应该有的姿态。 幸村望向场内,光芒照射的赛场上星的汗水在挥洒着。 追寻的月光之影。比赛结束后按照月亮升起的时间顺序,对方将会遗忘掉比赛的恐惧,大约半个月后月亮的变化引起潮汐能量后就会恢复日常的状态。 这是星的新技能,幸村前两天见到过,对方使用他的灭五感后所被动引发的技能。 幸村的灭五感会让对手感到恐惧而放弃网球,之前训练时会理跑过来在一旁看着他们,星为了避免影响到会理的网球价值观,被动触发了“追寻的月光之影”, 她的虚无的网球融入了道,这场比赛对方因为她的网球过于高速旋转看不清网球的影子,迅速飞转的网球绕着场内转动,一笔一笔地敲打着对方的心态。 很快,对方失手了。 突然,不知什么原因全场寂静了。 对方丢掉了网球拍,怔怔地站在那里。 60. 星之灭五感 她模拟出来的灭五感终究是发动了。 在幸村瞳孔映射中,星的球快速地穿过了对方的身边。 6:1获胜。 比赛胜者:立海大附属中学。关东大赛总决赛冠军,立海大附中夺冠。 比赛输了的这个事实对手已经看不到了。 星的对手静静地站着。 “抱歉。”星微微低着头,看着对方因为灭五感而空洞的眼睛。 "南之星……"对面的女生,手紧了紧,轻声的回应。她其实没有被完全灭五感。只是被灭了视觉和触觉。 比赛前她就有了觉悟的,立海大女网这一届的三大单打和男网的三巨头关系很好。她看过对方之前的比赛,为了稳住前几场的比赛,她甚至采用了一些计谋。 用田忌赛马的方式来保证他们队伍里面的前赛的顺利。她在签字时听到了立海大女网的部长出战单打二,甚至特意调整了顺序。 除了最后的单打一的最强,其他人为稳住比赛混合训练了一个星期,挑选出排名前三偏强力的三人顶住单打三和双打二。 结果还是不如人意。 对方网球部可真强啊。 还好不是全灭,留了一局给她,也算是可以了。 最起码不用背负挂“0”的包袱。握住自己的手里的网球拍,女生静静的想着。 她刚刚一上场就感受到了对方的气势锐不可当。对面立海大的网球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打的时候甚至觉得世界过于虚无。 有一瞬间,她想到了立海大的那位著名的“神之子”。 “你很强。” 星看着对方的空洞的还没有恢复正常的眼睛,那是灭五感的前奏气息,但是被自己撤回了。 如果被尼桑们知道的话,光明啊,怕是要离自己而去了。 想到这,她无奈地笑了笑。 “谢谢。不用担心,你的眼睛过一会就会好的。” 她回应着对方的赞美后抬头对跑到场内的七濑部长挤出来一个笑容。 七濑和爱丽莎跑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最终还是用了幸村的招式。 其实也不算完全的幸村的招式,这个招式月光之影是结合了幸村的灭五感和自己的速度推算得出的新型网球技能。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想用这个方式,因为她觉得这个招式对对方而言似乎有些痛苦。 因为是灭五感的回收版,作为发起人的她能够在镜面反射中看到人类的阴暗面,那是存在于网球场上的记忆。 为了更好地了解人类,她广泛地接触人群。 但是接触的时候她却发现,人类真的是一个很残忍的物种。 天真又残忍。 有好的人类也有坏的人类,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现在的她无法消化坏的那一面,所以只能将负面的思绪储存在自己的网球中。这就造成了她的网球带有一种负面的危机感。 为了比赛,不得不运用。 一开始的失分,就是因为对方的强大而导致新技能的可控性下降,无意中产生的。 她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网球拍,茫然地望着四周欢呼的比赛赛场。 她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北斗星司和南夕子,他们两个和U17工作人员一起前往赛场,记录这一届网球选手的技能和选拔优秀的队员。 网球真的挺难的,训练也是很难的,那她什么时候能成为闪耀体呢? 赢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快感。 似乎是战斗的情绪阈值被拔高了呢? 看着面前的少女迷茫的样子,北斗和南夕子心里都有点不太好受。 他们收到了对方的文字考核试卷,重达十几万字的报告,分析每一个朋友的特点、性格、家庭和心态,以及自己对他们的一些评价,从中学到的知识。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星是这样感受的,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对于武力方面,他们有点心疼这个孩子。 作为奥特战士,大部分的光之国的成员都是有着自己的特长的,星的特长其实和希卡利那族是相关的。但是对方却没有参加希卡利那边的考试,而是选择了奥特警备队。 可是蓝族不擅长武力啊。 他们依靠头脑智慧,擅长成为科技型。 但是从小和梦比优斯长大的她也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啊。 走上另一条道路的她,则需要 付出比常人更加多的努力。 北斗一直看着对方,他能深刻地感受到对方那颗熊熊燃烧的心,所以在泰罗和佐菲等奥特曼的不赞同之下,他还是接过了对方的申请,拿着这份梦比优斯写了好几万字的申请报告才换回来的一份所有奥特战士教官都认可的考核同意书。 事实证明,星也确实很努力了,但是还不够。 对方的努力作为光之国的科技局的工作人员是足够了,但是作为奥特警备队的成员,他们要面对的危险和挑战往往更加靠自己的硬实力。 智慧需要实力,而且实力更为重要。 因为只有实力存在,在宇宙的动荡中成功存活,才有机会发出求救信号。 这一点,艾斯相信对方早已在被卷入时空漩涡来到这个世界时就知道。 所以他不能停止对方的比赛,也不能停止对方的考核任务。希望对方能够顺利通过考核,这就是艾斯对她们的期望,也是北斗星司和南夕子的心愿。 幸村看到比赛获胜的那一瞬间,其实松了一口气,他能感知到对方的努力。 在长达两个星期的赛前状态里,对方和爱丽莎一起训练,回到家后也会拉着他一起训练,甚至于在身为地球人的自己休息后,还在努力,以化为光球和等离子体的形式和U17营地的北斗星司探讨如何更好地发挥自己打网球的劲。 现在对方顺利通过了这次的比赛,也拿到了一个很优秀的成绩。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他和迹部了。 想到接下来的事,幸村扯了扯嘴角。 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和迹部一起去想办法打破高层的秩序。 但是能怎么办呢,优秀的人谁都想要。 幸村的眼睛闪过一丝暗光,他和迹部说好了,关东大赛一结束,他们两个就一起前往U17给对方申请,在两个U17核心人物的力保之下,星应该能够走特殊的渠道。 对于在进入U17之后如何留下来,在立海大观众席上看着对方的迹部表示那就是幸村和星的事情了。 U17的留下来的强者要么有很强的实力,要么就得靠智慧了。 如果因为像之前的初中部的因为“妨碍比赛”被踢出……那么这样的队伍不要也罢。 61. 迟来的邀请函 比赛结束。 立海大女网获胜后,男网也随之起来收获了佳绩。 立海大全员备战比赛,他们不会再让立海大的悲剧重演。 关东大赛的结局没有任何悬念。 没有人可以打败巅峰时期的神之子。也没有人可以阻拦立海大的关东夺冠。 比赛结束后,他们一同前往庆祝。 预料之中的事,北斗和南夕子再次出现了。对方手上拿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的U17。 "好久不见了,孩子们。" 北斗乐呵呵地和在场的几个孩子打招呼。虽然是孩子,但是北斗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地球上的人。 孩子们也有自己的人格。 众人也陆陆续续地和两位打招呼。这时爱丽莎突然冒出来,她眼尖看到了两位大人手上的信封,那是他之前所收到的。 之前的他们都已经收到了U17的邀请,但不知为什么星却没有收到。所以他们在私底下也不敢谈论这些事情,以免让对方难过。最多讨论这个的时候就是在其他环境下进行的。 现在看到手上的是一份和他们之前的邀请函相似的封面,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星的U17的邀请函。 赤也从前面冒出,挠挠头发愣愣的问:"是南之星前辈的吗?是给我们立海大的吗?" 北斗看着这个有海带头发的男孩笑了。 他其实挺喜欢这种热血的少年,热烈而又有朝气,带着自己的梦想,这群孩子象征着地球的希望。 这群孩子谁不喜欢呢? "是给你们的。" 看到北斗的瞬间,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北斗大大方方的将信递给了一旁的星。 "这是你的伙伴们为你争取到的,现在由我们来给你们带过来,不要让对方失望啊。" 南夕子上前一步温婉的笑着说着,她朝着星示意着,露出鼓励的眼神让对方接过看看。 北斗将手中的信递给对方,不说话。 他对着他和南夕子一起培养了这么久的孩子表示出赞赏的目光,对方双手接过来的信封。 星当着大伙的面拆开,里面是一封U17部门的邀请函。她紧紧地揣着那一份邀请函,抬头看向幸村。 星是知道自己的比赛量是达不到U17的邀请资格的,毕竟自己是半路出家的选手。和幸村这种长久网球选手不一样,也和爱丽莎这种几乎每一场比赛打满的毅力选手也不一样。 对于她而言其实也就参加了两场比赛,由于自己中途被禁赛,所以她的比赛是远远不及其他的选手的。 但是现在看到了北斗递过来的邀请函,她的眼睛闪烁晶莹的光,环顾一周看向北斗以及立海大的其他朋友们。 “谢谢。” 星知道这一份邀请函肯定是大家争取的结果。 确实如此,在他们昨天的比赛结束后,幸村和迹部立刻前往U17,联系着U17的组委会,希望对方给立海大的女网一个名额。 在近乎离谱的要求下,幸村和迹部面临了U17几位教练神色莫测的压力。 教练们表示,他们相信幸村会成为所有人的骄傲,但…… 当时的情景比较特殊,办公室的肃杀的氛围有点揪心,一片寂静。 “本大爷记得没错的话,去年远征军带回来越前龙雅,似乎也是平等院等人的决定吧?队长有权利带回相关的队员。我们并不是特殊的。” 幸村提出自己的看法后,迹部在一旁加码。 他们两个的实力在U17部门应该还是有一点话语权的,不然就不会是现在还在办公室里了? 迹部之前看到过几位前辈因为不满比赛的安排结果而直接闯入走了办公室,和教练对轰,结果就是被丢了出去。 现在他俩还在这里,说明教练组对他们的忍耐力还是有的。 有戏。 “我说你们两个孩子,可不要对我们几个老家伙玩心机啊~” 头疼的教练们相视一眼,他们本来是集中起来讨论今年的U17比赛的问题的,结果讨论刚结束就被这两个大杀器拦住了。 虽然他们自认为不会被拿捏,但是这两可是王牌中的王牌啊。一个搞不好可是会影响成绩的。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不等他们说进的时候,门就开了。 立海大的男网众人。 女网的七濑没有办法来,因为明天要比赛。 柳莲二和真田等人也一同出现在办公室为这场狼人杀加入了筹码。 斋藤感觉自己就像是平民一般。 上级对他们的考核有要求,对U17部门也保有希望,他们也不能真的让这群孩子都退赛了,而且对方说的也确实没有错。 默默的咽下那股堵在嗓子里的憋屈,在核对完比赛视频分析结果后,教练组都沉默了。按道理来说,星的成绩是很好的,并且U17也不是没有过突然杀入的情况,像之前的那只半路跑掉的橘子就是平等院在远征时中途捡回来的。 “放人进来,不是不行。但是……” 环顾了一周,发现新生代的力量尖子生几乎都在这里了,斋藤教练握住了杯子,低头垂下他的眼帘,神色莫测的说着。 "我要在他进入U17的第一周内看到她的实力,我要清楚那家伙的定位,你们懂吧?" 幸村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意识到了教练已经成功妥协,他们能够让星一同进来了,但具体怎么样,还得继续讨论怎么培养。 和幸村对视一眼的迹部,点了点头,表示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可以撤退了。 众人拥簇着他们,一同出了办公室。 神奇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立海大的部员,其他的学校的也来了。 “你们来这做什么?嗯?” 迹部示意他的部员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赞助商,就算把他开了或者藏起来了也不怕,另一方面他也没有职业网球的打算,就算有,大不了去英国。 但是他的部员不可以这么被选择。 迹部扫了一眼发现在场的除了他的部员以外就连青学的也来凑了个热闹。 没有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青学今年的实力降低了一点,但是不二等人还是撑起了青学。 他们刚刚打完赛就看到冰帝和立海大的众人尾随着幸村和迹部两人回U17,甚至还去到了U17的教练室。于是好奇的菊丸英二就怂恿不二等人跟上去看看,乾贞治在一旁反着光的拱火后不二也跟了上了。 不二自己也确实好奇,毕竟他和幸村也算是好友,毕竟都属于植物系?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和迹部同进同出了? 好奇的他也就带着青学跟了上来。 结果就是三个队伍都在办公室楼里面面相觑,甚至装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直到柳莲二和真田两人感知到气场不对劲,担心里面他们柔弱的部长大人出问题,便敲门示意。 莲二等人之前也是有点担心的,虽然说U17的“法”不责众,但是也不能真的忽视。现在终于定下来了,他们也能松一口气。 他们带着幸村和迹部离开后,众人感知空气都轻松了不少。 当然,斋藤教练也觉得办公室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那群孩子过于青春了,刚打完比赛就跑来,那汗味浓的,可头疼死他们了。 打发完幸村等人之后,沙发上瘫着回魂的斋藤教练再次迎来了第二次的挑战。 北斗和南夕子出现了。 "有什么事情吗?北斗先生?南夕子女士?” 硬着头皮的斋藤不得不爬起来,捻着自己的鼻梁问清楚。 北斗星司是一位很有实力的青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搏斗技能北斗不亚于他们任何人,甚至于比他们都懂得著名的力量型选手还强大。 对方虽然是挂名的,虽然是厨师长,但是其实也是过年的力量训练教练,见过对方打一个网球能够瞬间的裂成八分( 八分光轮的网球版)。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会旋转后分成八分的网球,无比光荣。 北斗表示自己来这,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他说:"我要说的事情其实在刚刚那个少年就已经说完了。我很看好南之星,我认为那个孩子能够胜任这一个个训练场上的训练,所以我希望教练组考虑能否对他进行合适的破格录取,同时针对性的考核。" 听到北斗的要求,斋藤第一反应就是,孩子? 毕竟只是从南夕子的名字上就有点相似处,并且他也看过幸村给出的信息和照片,上面的脸和现在南夕子有点相似。 他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奇的,产生了一种的八卦的心理。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那孩子是你们的……?" 北斗看对方似乎只是想确认的,毕竟那个孩子确实是有和他们一定的关系。 他和南夕子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坚定后他毫不犹豫的开口了。 "是我们的孩子。" 西格玛是艾斯收养的孩子,而南之星是南夕子的孩子。 这点无可质疑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斋藤瞬间瞪大眼睛,他早就隐隐约约察觉到面前这两人的关系,对方两人的感情很好,带着同一对戒指,行动也很有默契。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两人的状态怪怪的,但是U17里不少的工作人员都在磕着CP。 包括他的妻子。 看样子,是磕到真的了。 他的妻子的火眼金睛,真的名不虚传。 "哦,好的,那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但是如果他能进来的话,北斗先生您是否可以担任U17训练营的力量指导教练?" 斋藤握住双手,压在桌上,请求着能否让北斗一同参与训练。 对方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能够对力量的精准性把控到微米级的能力。 这样的人才是很难得的,但是对方似乎是对做美食感兴趣。 北斗听到这个要求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和南夕子对视了一眼。 懵的声音表现了他此时内心的懵。 “诶?” “请您考虑一下”。 "好吧…… 我同意了。如果U17这边能够给那个孩子一个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参与到日常训练中。" 放一个有实力的人进来=幸村精市+迹部景吾+一个天才厨师型教官+优秀的医护人员绑定。 孰轻孰重,斋藤还是清楚的。 就这样,在幸村的强烈保证和北斗的加持下,星顺利获得了这一份U17的训练营资格。 但是北斗看着眼前的孩子,这是他和南夕子的孩子,还是开口告诫。 "只是一个机会,我们只能给你提供到这里,但是具体能不能顺利留下来,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如果你不能顺利的通过教官的考核,那么你将会被踢出U17训练营,并且同时我们这边的考核失败,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北斗认真的对着眼前的少女一字一句的分析目前的情况。 听到考核两字的时候,星就已经意识到了北斗说的是他的毕业生考核,U17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如果考核不成功的话,那么他就不及格了。在幸村和南夕子担忧的神色中,星郑重的承诺。 "我会努力的,哥哥”。 要努力通过考核。让U17看到她的实力,要通过光之国的考核。 就算用一些不光彩的法子。 幸村感觉到一股冷气,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感受到面前的女生说的语气里那股认真的劲头,北斗和南之星握手的时候,幸村也对着北斗认认真真的承诺。 "我也会努力的。" 虽然不知道那一瞬间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恶寒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幸村能感受到对方渴求胜利、渴求成为强者的那一份心。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保证对方能够顺利的完成考核,无论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62. 幸村的混双训练 关东大赛的比赛结束的那天,幸村和北斗等人打完招呼后,带着南之星一同前往U17训练营。训练很艰难,但对于男网等人来说算是正常的难度。 对于南之星而言,这篇土地和原生宇宙的感觉不一样。 因为自己被艾斯尼桑再次警告“考核任务内容严重不足”,只能再一次地硬着头皮去面对。那一遍遍的质疑自己的心态犹如蚯蚓钻入土地,搅碎的土壤足以让自己陷入泥潭。 自己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优秀的毕业生? 她不明白,但她觉得幸村能给自己一点帮助。 于是在幸村向教练申请的一次又一次的双打训练中,南之星握住球拍的那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精市,怎么样才能成为优秀的人?" 幸村回过头看着一脸迷茫的星,他不太理解对方的表述,疑惑着问着:"优秀指的是哪一方面呢?" 幸村觉得自己一直都是优秀的,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网球是多么强大,但是有时候他也会落入当年的困境。 那些痛苦早已消散了。 但是为什么还是那么苦涩呢? 当年他病重,立海大陷入低谷,身体还没有恢复,关东大赛失败,全国大赛败给了越前龙马,U17正赛败给了手冢国光。 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结局呢? 真的不甘心啊。 被誉为神之子的他,那么骄傲的人。在国三的那年,唯一参加的两次正赛都失败了。 他那段时间一直在不停的问自己,问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 就这样失败下去,他真的不甘心。 然后他遇到了星。 宛如小太阳的星。 也许这抹光辉的发散,带着点黑子的干扰,但是这不会影响到光辉的本身。 幸村其实很难理解对方所说的“优秀”究竟是哪个方面的优秀,因为优秀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很多的含义。 于他而言,他和真田、柳莲二已经是很优秀的了,在同龄人甚至于在比自己大几岁的人里,网球技能都是很出色的。这些算优秀吗? 他看着那双漂亮的黑金色的眼睛,对方闪烁的疑问让他不可避免地去寻找答案。 他觉得对方所说的优秀应该并不是这样,最起码不是表面上的优秀。 那是什么呢? 南之星一遍又一遍地和对方练习,感受对方的动作——这是在赛场上混双的优秀打法。 U17的优秀的种子选手很多,星想要留下U17的唯一法子就是混双。 U17之前给出了入营选手的要求。像南之星这种特招选手招进去后为了避免遭受非议,影响孩子的身心健康,会给U17的新入营选手一场混战,报名哪个阵营的就是去哪个阵营混战。比赛结束后,最后胜利的那几只队伍才能留下来的。 幸村为了保住对方留营名额,也和莲二等人商量了很久,顶着不理解和压力给她报了混双战场。 他相信星的实力,但是他承担不起那个万一。 莲二等人都觉得单独练单打就够了,但是幸村没有告诉对方的是,如果比赛失败了意味着星的考核失败了,她就得被遣返回光之国接受加强训练。 那样的结果是幸村不能接受的。 他宁愿和对方一起战斗,也不愿意让对方一个人面对。 现在距离U17的混战还有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内,幸村必须要带着南之星顶住众人的压力,让南之星的技能能够最大限度地展示突围。 幸村甚至还把真田和柳莲二叫过来,一遍又一遍地安排相应的比赛。 真田和柳莲二作为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刚开始的时候效果还是可以的,但是越往后就越有问题,提升不上去了。 幸村和南之星的默契越来越高,以至于柳莲二感觉自己面对的是19个幸村。 为什么是1.9个? 还差一点。 他们看着那个陷入黑化状态的星,有点疑惑,星的网球技能也许目前来说比不上幸村,但那恐怖的精神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都在警告着他们,现在最好要停止攻击,否则就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 网球的压力让星产生了不由自主的怀疑。 黑暗笼罩着她。 她看着网球就想起了自己的试卷。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答卷了。 在光之国的那些日子,她一次又一次的复习,一次又一次的模拟考试。 因为哥哥们的试卷的内容和形式是不一样的,她没有一次顺利完成考核,只能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个试卷上的等级打击到。 虽然哥哥们出的题目的核心是一样的,无非是“友情”、“羁绊”、“勇气”与“爱”,这些老气横秋的主题,她已经琢磨过了好长的时间,但是还是不理解。 自己那些努力备考的日子,在那一个个的成绩考核单上似乎就像是个笑话,和爱丽莎说的冷笑话一样,不好笑,但是会让人想哭。 其实她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很诡异,之前打架被禁赛后,然后夕子姐姐表达对自己的担忧就,她的暗中的气势似乎一落千丈了。 她看着那些赛场上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身影的时候她在想着什么呢? 对了,那时的她在思考着今天跳完啦啦队的舞步后,在爱丽莎和真田训练时想着要去东京和齐木交流一下如何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使用过多后,带来的感情低迷的链式反应。 在地球上使用超能力这种东西,其实就像是一个毒药,慢慢的腐蚀着她的本就不坚定的心。 她一开始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不是吗? 毕竟在那场奥贩子事故中,只有她一个奥用了干扰技能,凭着毅力等到了梦比优斯,才能存活了,不是吗? 如果她不是奥特之星的孩子的话,现在说不定在宇宙的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干着坏事呢? 人类一旦习惯了使用便利的东西,再想回去是很难的。 那她自己呢?一昧的习惯了戴上面具的样子,因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好一点吗? 这样的自己,摘下面具后,真的能成功吗? 看着那突入起来的网球,被幸村截住后打回,她的眼睛空洞着,麻木着。 她又一次回到了梦比优斯和艾斯尼桑不在的日子里。 因为对某一些知识不太理解、某些训练的目标自己却达不到,但是对自己的高要求又压迫着她,她曾经一度的陷入了迷茫和黑化。 和那朵在奥特之星精神海的花一样。 在高山处,在深海底,才能获得的花。 只有努力才能获得成功,然而有些时候那些努力却不一定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她不知道梦比优斯为了那几朵拯救幸村精市精神源的花,通过了到底有多重的考验,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很艰苦的路程。 就像现在这样。 无论是知识点还是实践训练,学习、努力了却又没有任何成果的痛苦,让她焦虑、抑郁,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一盘结束,幸村发球。 他测头看向一旁似乎陷入了灭五感状态的星,皱了皱眉。 他今天没有使用灭五感,对方还是己方,怎么会这样? 星依旧眼神空洞着,琢磨着,她究竟想要什么? 优秀毕业生的目标一致都存在着。 为什么自己不能一步到位成为优秀的人呢? 如果没有成功,那我这一波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徒劳罢了。 没有成功的都努力就是白费的…… 幸村感受到了什么,他抬头望向天空,奥特之星的方向,星星似乎暗淡了。 他突然意思到了什么,精神力链接了。 光亮的海域上,幸村听到了迷茫的海妖在唱着歌。 “白费的精力,徒劳的努力,无法成功的奥,迷途的失败者,不配成为优秀的战士……” 女妖化为了男妖,没有看向突然闯入的幸村,只是继续高声的唱着。 “光之国啊,你的子民产生了混沌,但你无尽的光明里为什么没有知返的道路……” 幸村就这样看着对方,用男生的形态抬眸望向空中的奥特水晶。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的完成的形态吧? 之前都是影影约约的感觉。 听北斗先生说过光之国的特殊之处在于人间体的形态和化身形态是可以不一样的。 幸村之前不清楚为什么星刻意在他面前表现为女孩子的样子,现在看着对方精神海中的天书一般的技能发射公式和那些无数的习题错题目录。 在那些错题集里,分析着原因就是无数标出的性别。 终于清楚了。 奥特之星的小奥们在成年前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甚至于高度发达的社会让这群小奥天真而善良活泼,以至于出门历练时经常忘记了宇宙的法则。 随机幻化的形态会影响到人们对他的感知,这让偏向于科技型的西格玛产生了困惑”为什么”。 于是她化成了女性的形态。 原来,是因为性别。 性别的不同,会让人的感知不一样,可能会影响了考核的结果。 所以这个就是你的隐瞒吗? 看着还在唱着歌的星,空洞的双眼和那些被雾气漫上的海面,幸村伸出了手,环住了对方。 回想到之前对方一直担忧的那些东西,他靠在对方的脖颈,鼻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独特的气息。 “星,虽然我不太清楚你迷茫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我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那些你所谓的可以省略的过程。一朵花从种子到开花所经历的往往也是能够促成她开花的美好瞬间。 不能因为只想要美好的结局而忽略了那些精彩瞬间,不是吗?” “人类是短暂的生命体,没错,但是我们却也拥有自己主动的,富有创造性的行动力。” 我们无法决定生命的长度,但是我们却可以试着拓宽生命的广度。 虽然这一个过程会很艰难,会充满艰难险阻,也许对于广泛的宇宙而言,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对于那个人本身而言,他自身的力气,自己这得辈子的生活是无尽的。” “也许我们之间的信息生命是不对等的,但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总得要做点让自己觉得生命有意义的事情。 无论这个事情于自己而言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幸村分析着自己在医院的时光中没有悟出来,但是在近期和北斗星司和相原龙等人讨论出的道理。 遇到星给他的最大的震撼是精神上的提升,友人给予的帮助颇多。 幸村不清楚自己的呼唤起没起作用,但他看到了星的眼睛里的光亮又再一次的出现了。 她回来了。 南之星侧身躲过了一个直接指向她的网球,揽腰往后跳跃了一步,接球反击了回去。 南之星,刚刚听到了幸村的声音,她其实不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进入emo状态的,但是一打网球就想到了自己“变身时”想要达到的那卑鄙的目的。 但是,现在,她感受着幸村的所在方位,合上了眼睛,开启了共感。 尤其是那些努力而又没有结果的日子,她已经不想在见到了。 她要赢。 …… 一场比赛下来,四人都精疲力尽,双双瘫在网球场上看着那片蓝天。柳莲二侧头看向一旁的幸村和南之星,笑着说:"根据这场比赛的速度来看,你们完全可以放心了。" 他侧着头,继续说着:"我和真田都没有放水,这场比赛是真实的数据。" 听到这句话,南之星看向天空中奥特之星的方向,闪烁的星光似乎正往这边来了。幸村站在他面前伸出手:"起来继续吗?" 他刚刚看着南之星直愣愣地看着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有点恐慌。 于是他问:"要和我一起继续训练吗?我感觉我们两个还需要继续配合,更深层次地融合精神力,这样比赛才万无一失。" 南之星接过他的手,被幸村从地上拉起,拍拍网球裤,抬头看着幸村回应的他的邀请。 "好,我们继续训练。" 一遍又一遍,这一整个周内从早到晚,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精神力网球打穿了训练场的护栏,他们甚至因此而被维修的工作人员训斥了一顿。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那一天。他们终究还是要面对U17的教练。 教练看着眼前这位北斗的“孩子”,挑了挑眉。 比赛开始,他们需要全力打下三场比赛——包括一对混双、一对男双、一对女双,三场比赛都顺利赢下,才能证明南之星的实力。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男双和女双都不是问题,他们颇有默契,对视一眼后便很快压制住对方。 但在最后一轮混双的时候,出了点岔子, 对手是一对情侣,他们颇有默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那种培养出来的搭档氛围以及对网球的热爱,完全不逊于南之星和幸村。 其实还要甚于他们。 南之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她其实并不是那么热爱网球。所以在比赛的赛场上,她一直在和幸村共感,感受对方热烈的、骄傲的灵魂,肆意在球场上挥洒。直到此刻,他看着面前的这一对男女,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同。 在不久之前,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想方设法让幸村进入闪耀模式,比赛说不定会好一点。但其实他很不愿,现在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目的行为而导致了错误的判断。 那些行为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自己,南之星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不想伤害幸村,也不想背叛信仰。 终究博弈之下,她还是放弃了取巧的计划,认真地对待这一场比赛。 突然,幸村感受到对方的犹豫而强行引发了共振,共感启动,他的网球带上了一股热力。 比赛没有悬念。 尽管对方是经验充足的前辈。 光芒四射的那一瞬间,幸村打出了光球。 他带动着星,将“光”球向上抛起,砸向对方的场地。 “6:4,比赛结束。 获胜者是幸村·南之星组合。本次混双获胜者——幸村精市·南之星。” 看着球场上的一幕,北斗和其他教练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没有人说什么。北斗满意的地说道:"真不愧是他俩。" 他其实还在思考着,南之星有没有违规?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这种试探性的引导在帮助,是不提倡的。 不能依靠别人的力量。 这就是从小到大一直教的道理。 如果西格玛过于依赖人间体的话,那么会产生一系列的问题,当对方有事不能和他一起行动之时,战力就会迅速下降。 北斗看着眼前在众人欢呼的簇拥下的南之星,有点担忧。 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你放弃了只专注结果的想法,甚至于相当于已经掌握了闪耀人间体的特质。 但不得不思考的是,“骗局”的问题。 确实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南夕子走上前。她本来以为会有人受伤,所以他们一直在旁边候着,但发现没有人受伤之后,她就上前和北斗等人一同观看。 她看到北斗的状态似乎有点疑惑,走上前安慰着北斗:"星司,我们没必要担忧那么多,那个孩子最终还是做到了,不是吗?她没有背弃光明,接受自己的局限就已经很好了。我们不能对他们苛责什么。" 南夕子看着北斗,示意对方往好的方面去思考,毕竟有那么好的人间体存在,还有那么好的伙伴,西格玛是不可能黑化的。 北斗点了点头。 但是他还是很担心。 “欺骗是心灵的阴影,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欺骗都是不对的,好不好、接不接受道歉就得看幸村的了。” 光之国的蓝奥科技局高层的黑化概率实在是太强了,堪比百分百。 被希卡利培养的西格玛也是蓝族的一员啊。 要注意心理健康。 星的考核的确算是合格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本身就是一个大的进步。 但,还是不够,需要有人监管啊。 头疼的艾斯给自己可爱的欧豆豆发了一个奥特签名。 比赛结束后,星第一时间便拉着对方前往了星空观测室,幸村不明觉厉的被拽着袖子走,想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温柔的看着对方的背脊。 许久,星停住,感知到附近的没有人打扰后,立刻对着幸村说着。 “真的很对不起。” 63.星的欺骗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个道歉。 南之星难过的开口,低着头,诉说着来到地球上之后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弥补幸村才和他共享生命,但后面发现他的网球技能很好,就想着让他帮助自己通过考核。当然只是帮助,并没有想着让他一个人承担。后面在日常的交流中,她发现了幸村的实力确实很强大,所以才会想着能不能让他帮忙。 发光就考核通过了。 于是就有了幸村发光的事情。 幸村的嘴角慢慢地放了下来,不再温柔,脸上的神情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风暴。 "是吗?原来一直在骗我。" 幸村的声音低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南之星慌了,看着幸村的状态,她疯狂地比划着:"我只是想通过考核了!我只是想通过考核了!" 幸村低头,在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似乎扬了一下。但他确实很难过的,怎么能不难过呢?但是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个戒指。 那枚今天考核前,艾斯哥哥给他的,是一对对接的戒指,另一枚似乎在对方那,自己却很少看见…… 想到什么,他突然勾勾嘴角,觉得自己好像平静了下来,幸村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排练的演出。 眼红了一圈。 幸村不可置信地看着南之星,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精市,你你你……别哭啊。" 南之星突然发现幸村的眼睛红得和绘理幼儿园里养的兔子一样,紧张地凑上前去,伸手想碰幸村的脸颊。 但出乎意料的是,幸村躲开了她的手。他低下了头,闷闷的说着,似乎自己在难过着什么。 "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 南之星看着幸村的状态,慌了,疯狂地运转起来,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超级计算器一样飞速转动。 幸村看着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眼眶红了一片,用兔子的眼睛来形容都有一点太低程度了。 有一点像靠近太阳的颜色。 对方脸上的神情由于生气和恼怒所变化的暗沉让南之星心惊肉跳。 意识到自己似乎把对方吓到了,幸村转化了一下自己的气场。 低垂的眼眸,发丝垂下,透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气息。 "还是有点难过。虽然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欺骗,但你确实是对我产生了伤害,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 幸村看着星,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难过。 他之前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当真相真的摊开的那一刻,是真的有点难受。 但是作为对方的监护人指定的负责人,他很快便疏散了这一股难受的情绪。 作为立海大的部长,厉害大三巨头中的一员,早在国中开始时,他们就已经承担了家长的责任,赤也的行为有时候比星还离谱。 对方除了打网球所犯下的问题,有时甚至涉及打架,斗殴和吵架。 他们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孩子。 幸村和真田早已经习惯了给他处理后续的一系列问题,也已经清楚的了解到,当一个孩子犯了错后,所需要做的事情。 孩子犯了错,难过是没有用的。 现在唯一想的办法就是需要去给对方打补丁,接着让对方认识到这个错误,以后不要再犯错。 他抬起眼睛,带着血丝的双眼看向南之星,张口想说什么。 南之星走向前的那一瞬间,他制止了对方。 "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幸村微微后退两步,准备侧身前往球场,看样子是想去打网球。 他其实心里很平静,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之星的关于伙伴认知的提升。 他知道对方也许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幸村还是很难受,他感受到对方其实并没有接受真正的伙伴关系。 希望对方在做决定前,不要将伙伴这一词带入了过于理智的分析。 有时候,太过于理智的分析人性,往往是不太靠谱的,就比如他现在这样。 幸村感受到自己的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后退了一步,想着离开现场,先冷静处理。 南之星慌乱地伸手拽住幸村的衣袖。 "对不起。" 幸村愣住了,停下了准备去球场的身体,能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还有想说的吗?" 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沉闷又压抑。 "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那急切的声音让幸村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回头原谅她。 但是不可以,孩子必须要接受教训,才能够不再犯错。 幸村闭上眼睛,慢慢地抬手,打算拉开自己手臂上的手。但在被拉开之前,南之星瞬间握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不要这样?" 最终,幸村还是在南之星抓住他的手臂的那一刻犹豫了一下。 南之星真的哭了。 和幸村假装哭不同,她是真的很难过。只是想着完成任务,但是并不是真的想利用幸村。在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他是真的把幸村当成了自己的人间体。 是最重要的人。 尽管,为了光球,她采用了一些计谋。 幸村感受到了此时的状态,他感觉自己分割成了两个人,一个理性的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全面的看待这一个问题。 南之星此时的作为只是孩子吃不到糖,然后想方设法的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糖的一个过程,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但是另一方面,幸村又感知到自己的另一个自己,太难受,他在难受,身为人间体的他居然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半身。 不够真诚,也不够认真。 两方的纠结下,似乎两个幸村在打架。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为了避免两败俱伤,终究还是和解了。 幸村看着眼前这个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把对方抱在怀里。 闷闷的声音响起来:"真是败给你了。" "但是原谅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抽涕的南之星立刻就不哭了。 发现对方收眼泪收得很快的幸村挑挑眉。 他早就知道了对方的“光球”骗局,并且是心甘情愿的踏入其中。 他靠的近了些,低下额头,蹭了蹭对方的奥特水晶。 “……” 南之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幸村。 幸村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松开了手,转身走了。 他是一个内敛的人。 没有像迹部那样骄傲的热烈的外向开放的灵魂。 没有齐木楠雄那样的超能力。 也没有佐藤爱丽莎那样真诚热烈认真的心态。 他的世界里是平和的,温柔的,带着网球特色的领域。 那片天空里适合飞翔。 宽阔无垠的大海,无边无际的领域,白云是能够栖息的地方。 他希望那片领域里能有星的存在。 为此,幸村也许会不择手段。 为了能够让星真正的驻扎进去…… 幸村刚刚在心里对着那一块出现在脑海中的奥特水星说了一句话。 “和我一起登上世界网坛的高峰吧。” 64.被发现的谋划 南之星的计谋被发现后,训练量又多了一倍。 幸村清楚这个她为了获得优秀毕业生所走的歪路,也即时和北斗讨论过,光之国的优秀毕业生,这个称呼对于他而言究竟有什么重要的? 北斗当时还不是特别的在意,因为光之国的小奥一般都会很拼命的去争夺这个称号,仅仅是个荣誉而已。 但是现在,出事了。 没有想过会再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北斗,艾斯教官,在旁边听着地球孩子的诉说。 面前这个孩子,是之前那一片黑暗之石所在的队伍,里面的某个女生。 没叫我之前了解过,进入U17的所有孩子的信息,面前的这个孩子是那个中学的,被挑选出来的优秀的选手。 虽然她没有用那一个特殊的黑暗石提升精神力,但是由于团队的问题较大,所以U17给的名额整个团队就进了一个她。 人是会有竞争意识的。 在某种时刻下这种竞争意识极有可能会产生不恰当的风险,甚至会造成极其危险的后果。 北斗和南夕子之前一同去清理的这一块黑暗陨石散落在各地的碎片时,隐隐约约发现了这一块巨大的陨石对地球造成的影响,不仅仅是在网球上。 还在于人的心里。 眼前的孩子眼睛已经有了红血丝,她在抗争着被支配的命运。 藤峰落日最近也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属于自己了。 按道理来说,她的骄傲并不允许自己,运用不正当手段获取比赛胜利,是在比赛期间,她还是不知为何被蛊惑了,戴上了那一块黑暗的石头。 虽然她在比赛场上并没有用上,但是由于其他的队友用上了,被赛场检测出来后,当成服用药剂直接被禁赛。 她不甘心自己的队友包括队长居然被U17拒绝于门外。于是准备看看,教练组破格入选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她也想让自己的队友一同入进入U17。 所以这段时间她格外用心的观察南之星。 同样是进入U17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的队友呢? 不得不说,南之星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无论是比赛中的网球能力,还是日常的交往工作中所散发出来的魅力,这都值得尊敬并且学习。 但是偶尔有那么一个瞬间,藤峰也在想,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存在呢? 直到那一天,看在比赛时观察南之星的混双同时,发现了幸村精市做完伙伴的不对劲。 那一瞬间,藤峰落日捕捉到了一丝的违和感。 终于,在连续蹲了好几天后,她发现了对方的问题。 去年的比赛结束后U17就对内下发了禁止使用针对自己的队友的伤害型和自损型计谋的要求。 所以今年的选拔赛,大家都很自觉的避开了这一个坑。 南之星对比赛场上的队友幸村打出自我封闭网球,引导幸村自损发光网球时,他俩的状态被藤峰落日捕捉到了。 这原本没多大的问题。 毕竟比赛场上的事情也难以说明对方刻意且重大的事故。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上的黑暗之石的缘故,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的扭曲,藤峰在想,如果少一个人,她的队长是不是就能一同进来了? 于是莫名的一种感觉,促使她带上了自己的所截留出来的文件,和当时场上所保存的照片,来到了教练办公室前。 艾斯清楚这个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根据对方的经历来说,那个孩子确实是有可能采取特殊手段。虽然说这种事情不登大雅之堂,甚至于还有助于提高战斗力。 但对于奥特之星的培养来说,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以人类的性别为突破口本身就是不对的。加之对方那种为了让对方发出光球,让自己在比赛中“装木”的行为,是对队友的信任也是对队友的伤害,这严重影响到了伙伴的情谊。 是的,北斗感知到星是故意的。 Emo是真的,阴影也是真的,故意装木也是真的。 在比赛时装傻,引导幸村的行为过于离谱。 北斗忍住了心痛,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这个孩子,任由这个孩子走偏。 教练组觉得比赛场上使用计谋这无可厚非,并且对方也没有对双方造成巨大的影响,驳回了藤峰的申请。 但是,北斗思考许久,还是在南之星的考核结果里写了"不合格"。 考核结果写下的一瞬间,心中已经有了感应。 她感受到那一片繁杂的奥特文字蕴含着的力量—— 考核结果被公告了。 不合格。 她摸摸自己的心。 那里似乎有点难受。 自己果然还是不行啊。 因为自己没有办法顺利发光而产生的诱导,星脸上的笑容终究是破碎了。 幸村赢了没错,但是因为自己的欺骗,导致幸村的心里受伤了。 也让哥哥对自己产生了不信任感。 感受着那一大片一大片"不合格"的文字,心有点难受地低下头,她想应该预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该被返回奥特之星了吧。 如果不合格的话,那就得返回奥特之星进行重修。 艾斯哥哥给出的评价是真的让奥难受啊。 她合上双眼,坐在学校的天台上,低头看着大片的球场。她能看见U17的球场上人来人往,相比较那群少年,她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光明伟岸。 她合上双眼,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有着梦比优斯发来的信息,梦比优斯在担忧,也在安慰,空气中的文字透露出他的淡淡的对欧豆豆的焦虑。 梦比优斯在询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看着梦比优斯那一串串的第一串的文字,南之星的眼眶突然涌出了泪水。 第一次感受到了难过的气息。 一堪比太平洋上的浪潮瞬间被龙卷风席卷般的压力。 什么东西从她的泪腺底部往上涌升。 她的眼泪会不会是和地球四十六亿年间,某个人的泪水一样呢? 多少一年以后,他的眼泪会不会也和这个星球一样再次? 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 她真的有点难过。其实她真的不想欺骗幸村,她也不想用计谋来诱导幸村在比赛中打出光球。 但是,幸村发光的网球会让她顺利通过艾斯哥哥的特殊指导。 她一直都知道。 事实证明光之国的特殊通道是对的。 使用技能发光的确是会把优秀毕业生的奖牌给她。 但是也给了考核不合格。 “优秀毕业生”和“不合格”居然同时存在了。 一切都没了。 在她的心思暴露之后,她蹲在人类世界的天台上,面前是灰色的水泥隔热层。 与此同时,天上下起了小雨,雨和她的眼泪一样,天空也在为她难过。 真遗憾呢,她无奈地想。 此时此刻有一种想去某个地方打黑拳的冲动。 为什么要给艾斯哥哥发消息? 艾斯哥哥为什么会在地球上? 如果艾斯不在地球上,自己就不会被记为“不及格”了。 欺骗啊,是不好的。她知道的。 这个事情对于地球人而言也许并不是特别的难受,但是对于奥特之星的奥特警备队队员来说是一个非常致命的行为。 奥特警备队不允许自己的队员出现欺骗的行为,而且那还是对自己的人。 对自己的人间体。 真难受。 她低下头,雨水顺着她的脸庞滴落在脚边,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沉默也许是今晚的U17里面的寂静,夏虫也会为她沉默吧。 突然有一个雨伞的阴影从身后慢慢往前挪动,移到了她的上方。她抬头望去,是幸村精市。 她再一次的道歉着。 "对不起,我骗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幸村握着伞,静静地站在雨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悲无喜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刚刚的那个动作让她淋湿的头发全粘在了脸颊上,毛毛躁躁的,像是一只被打湿了放弃挣扎的猫咪。 幸村刚刚被北斗通知了,对方欺骗的其实不止一次。 不止是光球。 还有身份。 其实对方一开始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在用“女性的”身体在欺骗。 其实她自己并不虚弱,不是吗? 蓝族无性别之分,只是因为女性的容貌容易被接纳,所以化身成为女孩子。 以为是小骗子,结果真的是—— 大骗子。 他轻轻地将伞往前挪了挪,挡住了侧边 斜落的雨水,尽管这会让他的右边肩膀被斜飘的雨丝打湿。 "起来吧,外面下雨了,先回去。" 幸村淡淡地开口。 她还是蹲着,抬眼望着他,可怜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一如当初一开始出现的那样。 幸村永远忘不了那在车祸里面出现的声音,在光中的时候眼里有星光。 现在却有一半沉溺在黑暗里。 对方还是没有起来。 许久,他皱着眉头,像是接受了什么似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直接把伞往旁边一放,雨丝斜打在他的发梢上。此时雨并不算大,轻飘飘地从他的身边划过。 他低垂下头,弯腰,将因为此时幸村的动作而愣住的少女,一把抱起。 "等、等等!我、我可以走路的!" 她下楼时浑身湿透,不安地看着幸村的头发、脸和嘴角。 上面全是雨滴。 如果被哥哥看到了,肯定又会觉得,肯定会说让他注意一点。 她的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闷闷地靠在幸村的怀里,再一次闷声地对幸村说:"对不起。" 幸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毛巾给她擦头发,认认真真地擦拭着。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应该说从一开始幸村就已经知道了。 之前的试探被认出,其实也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看看自己在对方的心中占比多少。 现在看来他想要的结果还不错。 他听到了闷闷的吸气声响起,南之星的哭声再次响起,她郑重地再一次道歉。 "对不起,精市,还有替我跟我朋友们道歉。" 幸村的动作顿住了。 "为什么要我来道歉?" "为什么让我代替你去道歉?你不自己去吗?" 如果因为害怕,那就更加要去面对自己害怕的东西。 无论是网球,还是与人之间的交往的感情。 南之星合上眼睛,抬头看向幸村,笑容带着苦涩:"因为艾斯哥哥给了我不及格,我可能要遣返了。" 幸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瞬间拧成了一团。 "是吗。"他低下头,合上眼睛,手里的毛巾被揉成一团。 "什么时候?" "可能明天吧。" "明天……"幸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是怎么样的,一定很难听吧。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过着那些事情。 "那你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幸村握紧了手上的毛巾,似乎想抓住点什么。他把毛巾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背过身去,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神情面对后面的女生。 对于南之星而言,一百年的时光也许就这样子只是一眨眼,但是对于地球人而言,一个人最多也就是几十年。一百年,奥特战士的一瞬间的几百年的时光,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辈子。 幸村终于忍不住了,他立刻转身,在对方惊愣的眼神中,伸出手,环住了她。 "你……能不能不走?" 脸上的长挂着笑容不在了。他低着头,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眯着的眼睛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合格的实习生都得回光之国进行再考核……" 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样的反应,星将手放在了幸村的背上,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下滑,一遍又一遍,像是安抚小猫的动作。 她之前见过幸村绘理安抚加菲猫的动作,那只猫就是这样的。 现在的幸村就像那只小猫一样炸毛。 许久,在她以为幸村已经忘记的时候,听到对方闷闷的声音,他在解释。 "不用说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了,你在骗我,光球的事情。" 他其实什么都发现了的。 只不过不想去深究。 如果是她,他情愿被骗。 无论是一开始的人间体,或是后面的光球。 幸村比谁都清楚。她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只为了那个所谓的“优秀毕业生”。 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也随即停下了。 “很惊讶?” 幸村停了停手上的动作,揉揉对方的脑袋。 微笑不达眼底。 “我可不是那么正派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