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舔你的死对头》 第276章 可以先打电话 就在这时。 守在门外的双胞胎兄弟,大喊一声冲了进来。 “保护小姐!” 然而,刚进屋,就被眼前的人震住了。 兄弟两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木棍。 看到是周岁安和江宗砚,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空气安静了一秒。 “你们听我解释!” 周岁岁着急地摆手,指着向凌霄,“前几天我就发现他鬼鬼祟祟地蹲在周家门外的角落里,那天我去关窗就看到了他,刚才我和甜甜去逛街,也发现他跟在我们身后,所以这几天我出门都让阿凌和阿标跟在我身后……” 刚才在向凌霄朝着她追过来的时候,双胞胎兄弟立马把他摁住。 随后把他拉到了这里,用绳子倒挂在房梁上。 “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双胞胎都知道?” 闻,周岁安哭笑不得,紧绷的心这才彻底落下。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头顶,叹了口气:“唉,还是我妹妹厉害,这种人打死活该。” “哥哥,你不怪我调皮,没提前跟你说吗?” “我怎么会怪你?要怪也怪我自已,哥哥平时太忙了,没注意到这个家伙跟踪你。” 周岁岁摇头,“不,这些事是我自已能解决的。” 周岁安抿了抿唇,转身看着双胞胎,“你们兄弟两人保护妹妹有功能,今年奖金翻倍,工资翻倍,以后继续保护小姐。” “谢谢少爷!” 惊喜来得太突然。 双胞胎兄弟连忙感谢。 顿时看向凌霄这张欠扁的脸都顺眼了。 要不是这家伙太蠢,他们才没这个表现的机会呢! 江宗砚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周岁岁的身上,见她全身上下都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差点吓出心脏病。” 但更多的是庆幸,岁岁没事。 也对,他喜欢的小姑娘本来就是一个古灵精怪又很聪明的小家伙。 周岁岁看着大家这个反应,知道自已吓到大家了,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不见了,你们可以先打个电话给我。” “呃……” “……” 这话一出,周岁安和江宗砚两人都狠狠愣住了。 他们怎么忘了打电话这事了? 刚才江宗砚听说岁岁没回家,原本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准备给周岁岁打电话的,可就是那么凑巧,恰好林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说向凌霄逃了,没有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去国外。 所以,他心一慌,就忘了最重要的环节。 江宗砚无奈地笑了。 果然,关心则乱。 “喂,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聊天了,先把我放下来啊!你们考虑考虑我的死活行不行?” 向凌霄鼻青脸肿,看着大家只顾着聊天,好半天了,没有人给他一个眼神,顿时崩溃地大喊。 “周岁岁能有什么事?我连她的衣服都没挨到,又没对她做什么!” “你们再聊下去,我要去见阎王爷了。” 原本大家的注意力在周岁岁身上。 闻,周岁安二话不说,激动地给了向凌霄一拳。 “你这个家伙竟然敢绑架我妹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还敢叫!” “啊!” 向凌霄惨叫一声,哭都哭不出来了,进气多,出气少。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真的只是想找周岁岁说说话,我要出国了,以后再也不回来,想在离开之前告诉她我的心意,我是真的喜欢她啊……噗!” 话还没说完,小腹又挨了一拳。 江宗砚冷着脸,用力地拎着他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 “岁岁也是你可以肖想的?她不稀罕你的喜欢,你这个变态,别玷污了‘喜欢’这个词。” 把江宗砚那紧张的神态看在眼底。 向凌霄不服气地挑衅。 “江总,你不就是觉得自已年龄大了,看我比你年轻,比你体力好,破防了?” “怎么?堂堂江大少爷,财阀的掌权人,手腕了得,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让我们天宇集团破产,你这么厉害你还担心岁岁不爱你?你紧张什么?” “噗!” 挑衅的后果是小腹又挨了一拳。 这句话直接戳到江宗砚心口上。 他和岁岁的年龄差距,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向凌霄这么说完全就是在给自已找死! 江宗砚恼火极了,又恶狠狠地给了他几拳。 周岁岁担心出事,连忙拉住他。 “砚哥哥,别打了,吓吓他就行了,把他送进警局去,犯不着跟他拼命。” 江宗砚立刻停下来,转身,垂眸看着周岁岁,唇角往下压了一下。 “他刚才说我年龄大。” 周岁岁一愣,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就喜欢年龄大的,会心疼人。” “果然……还是觉得我年龄大。” “……” 周岁岁有一丢丢傻眼,这人怎么好端端的学起了茶艺? 她赶紧安抚,“不大,正好!男人三十一枝花!” 她抬手指着向凌霄,“这种毛头小子,不是我的菜!” 听她这么说,江宗砚这才重新扬起唇角,挑眉看着向凌霄,“听到没?” 向凌霄咬咬牙。 真是可恶! 就在这时,江宗砚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夫人打过来的,想必现在都很担心。 江宗砚接通。 江夫人着急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传来,“阿砚,岁岁找到了吗?” “找到了。” 江宗砚把手机递到周岁岁面前,“大家都很担心你,你跟我妈妈说句话。” 周岁岁连忙对着手机话筒开口:“伯母,我没事,刚才发生一点事情,耽误了一点时间,事情办完了,我们打算回来了。” “好好好,没事就好。” 江夫人立刻喜笑颜开。 双胞胎把向凌霄放了下来,直接送去警局。 偷窥罪,跟踪罪,给他一个教训都是轻的。 一行人回到家。 大家立刻就围过来,见周岁岁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对了,岁岁,你怎么会跑到那么偏的地方去?” 江瑞甜拉着她的手,十分好奇。 周岁岁却看了眼江宗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嘛……明天我再告诉你,现在要保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大陆忱喜庆的声音。 “宗砚,生日快乐!” 第277章 套牢你,你就是我的人了 众人回头。 只见陆忱一身白色西装,打扮得像只花孔雀似的,正从跑车上下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世家公子小姐。 “宗砚,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江少,生日快乐!” “江少,生辰喜乐!” 陆子艺胆子比较大,看了眼周岁岁,又看了眼江宗砚,笑着打趣: “祝江少心想事成,和周大小姐幸福圆满!” 周岁岁一愣,下意识看向江宗砚。 江宗砚也转头看着她。 随即,他微微勾唇,伸手接过陆之艺手里的礼物,“谢谢,大家的祝福我都收下了。” 这时,众人眼尖地发现了一个放在茶几上的盒子。 “这是谁送的礼物?” “看来有人比我们来的更早。” 大家以为这份礼物是周岁岁送给江宗砚的,便跟着起哄。 “拆开看看嘛!” “对啊,拆开给大家看看。” 周岁岁循声望过去,当看到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盒子时,疑惑地出声: “哥哥,这不是你珍藏了很久的东西吗?” “咳。” 周岁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江宗砚礼物,竟有些不好意思。 他走过去拿起盒子,塞进江宗砚怀里,“江宗砚,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送给我的?” 江宗砚眉心微动,看着手里的盒子,眼神明显有些意外。 众人见状,互相挤眉弄眼。 人人都说周岁安和江宗砚是死对头,现在成了一家人。 很难想象,江宗砚叫周岁安“哥哥”的场景。 “噗。” 陆忱想了一下那画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能拆开吗?” 江宗砚询问周岁安。 周岁安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你想开就开,礼物我已经送出去了,现在它属于你。” 闻,江宗砚干脆利索地拆开了盒子。 是一部有了些年份的相机。 江宗砚打开相机,映入眼帘的是周岁岁微笑的眉眼。 她抱着家里的白色小猫,躺在周家花园的草坪上,笑得一脸灿烂。 他又往后翻了翻,几乎都是周岁岁的照片。 从周岁岁六岁开始,直到现在…… 妹妹的喜怒哀乐,妹妹漂亮的笑颜…… 当然,也有妹妹调皮捣蛋的那些瞬间。 这哪是一部相机? 这里面装着的,分明全是周岁安对妹妹浓烈的爱意。 周岁岁站在江宗砚身边,看着镜头里陌生又熟悉的照片,十分好奇。 “哥哥,这些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些,都是周岁安偷偷记录下来的瞬间。 原本想着等他和妹妹老了,留个纪念。 刚才脑子一热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江宗砚了? 其实有些舍不得。 不过,他不后悔。 这些美好的瞬间,多了一个爱妹妹的人一起分享。 “呦,看来江少和我们岁岁大小姐,好事将近了啊!” “这是得到哥哥这个官方的认证了!” 谁不知道,周岁安把周岁岁拉扯长大,又当爹又当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么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送给江宗砚,可不就是同意了? 不然不会送自已珍藏的东西,这可是他的心头好啊。 周岁安面对大家打量的眼神,耳尖微微发烫。 “江宗砚,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还给我。” “我很喜欢!” 江宗砚珍视地将相机放回盒子里,找来佣人,“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盒子放在我书房的桌子上,轻点放,别弄坏了。” “好的,少爷。” “哥哥,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江瑞甜从人群里钻出来,将自已准备的礼物双手递了出来。 一大一小,两份。 下面的大盒子是一个服装牌子,上面的小盒子看不出来是什么。 江宗砚接过来,拆开上面那一个,看着手里的小玩意,他面无表情,无奈地看着自已的妹妹。 “呵呵呵呵……” 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恶作剧成功的江瑞甜,冲着哥哥调皮地做了个鬼脸,随后没忍住,捂嘴偷笑。 哼,谁让哥哥总是用零花钱威胁她! “你给你哥哥送了什么礼物?” 江夫人无奈地摇头,走过去看了一眼,愣住,随后不厚道地点评:“很形象。” 只见江宗砚手里捏着一个小玩偶,小玩偶哭唧唧,小表情委屈极了,身前抱着一个大大的深灰色水缸,水缸上“醋坛子”三个大字尤其显眼。 “醋坛子?!” “哈?” “哈哈!” 众人反应过来,顿时哈哈大笑。 江大小姐这礼物简直绝了! 除了她,谁敢这么明晃晃地打趣他江太子爷?! 一旁,周岁岁耳尖发烫,捂着脸。 姐妹,难怪你哥哥总是用零花钱威胁你,不是没道理的啊!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骚动。 只见原本在忙碌的佣人们纷纷丢下手里的活,朝着门口凑。 “大家快看,那是谁?” “妈呀!这不是电视上那个女明星,影后嘛!” “真的是傅年笙!” 众人朝着门外望去。 傅年笙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两个盒子,一身张扬的红裙,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来。 人群开始骚动。 “我去!傅年笙啊?” “我竟然看到了超级巨星,果然只有江少才有这样的面子。” “我能不能让她给我一个签名啊???” “年笙姐!” 周岁岁和江瑞甜朝着她打招呼。 傅年笙朝着她们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了眼站在人群里的周岁安。 周岁安跟她对视一眼,耳尖微微泛红。 傅年笙移开目光,在江宗砚面前停下脚步。 “江总,生日快乐!” “这是千里江山图,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千里江山图?!” 众人震惊,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藏画。 此画早已经绝迹,没想到竟然是被傅年笙私藏了。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这位影后同时也是一名很出色的投资人,赚钱能力超强。 “我听说江总对古董收藏颇有研究,前段时间还托人询问这幅画的下落,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也算是找到了真正欣赏它的主人。” “谢谢!” 江宗砚眉头微动,伸手接过礼物。 傅年笙又把手里另外一份礼物递给他,两个穿着婚纱的手工小人。 看得出来,其中一个是岁岁,一个是江宗砚。 “替我谢谢小念。” “小念人呢?”周岁岁问。 傅年笙说:“上学去了,一早上拜托我千万要把她的生日礼物传达到位。” 江宗砚看着手里的两个小人,眉眼柔和下来,“我很喜欢。” “岁岁妹妹,现在该你的礼物了吧?” 陆忱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周岁岁身上。 周岁岁尴尬地摸摸头,“跟大家比起来我的礼物很寻常。” “快让大家看看!” 她把礼品盒打开,拿出里面的真丝领带。 “哦,原来是领带,想要牵住江少的一辈子。” “套牢你,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们懂!” “不、不是!” 面对这么多人打趣的眼神,周岁岁尴尬得小脸冒烟。 她哪里知道送领带有这么多的含义? 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打趣她和江宗砚的。 第278章 你护我平安,我保你顺遂(七夕快乐) 江宗砚直接将领带打上,一脸得意地看着周岁岁。 “我很喜欢,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周岁岁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跟着开心起来。 晚上的生日宴在江家外面的花园里举行。 佣人们一早就准备好了烤肉,酒水饮料,以及搭了个可以唱歌放松的舞台,旁边架了一架钢琴。 江瑞甜最活跃,又唱又跳,逗得大家十分开心。 热闹过半。 周岁岁走到一旁给崔妩发信息。 妩姐,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小姐。 收到崔妩的回复,她拉了拉江宗砚的手臂。 “砚哥哥,跟我去个地方。” 身为今天的寿星,江宗砚喝了点酒。 那张平时没有多余表情的英俊脸庞,微微泛着一丝酡红,将他原本就稠艳的五官衬得越发妖孽。 被周岁岁牵着手,他也不说话,就眼神温柔地对着她微微笑。 也不问去哪里,起身,跟着周岁岁就走。 两人走出江家,沿着小路没几分钟就到了周家的后花园。 从周家后门绕到前门需要走几分钟。 但崔妩已经提前给他们打开了后院的小门。 两人穿过小门,绕过一条长廊,来到周家后院的草坪。 这里空旷,环境清幽,旁边是人造的小池塘,小池塘上开满了荷花。 晚风徐徐,荷叶婷婷袅袅。 周岁岁拉着江宗砚来到池塘边,松开了手。 “砚哥哥,生日快乐!” 女孩清脆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江宗砚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几百根点燃的小蜡烛在周围摆成一个大大的爱心。 爱心旁边架着一张小桌子,桌面上摆着一个涂满果酱的草莓味小蛋糕。 蛋糕上面插着两根数字蜡烛。 18。 蛋糕上写着“砚哥哥,18岁生日快乐”的字样。 从字迹辨认,这是周岁岁亲手写的。 江宗砚眼神倏地深了下去,眼尾泛起一丝晶亮的水光。 “岁岁,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想到某种可能,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颤抖的低哑,“为什么是18?” “因为那些不好的事情,砚哥哥缺席了18岁那年的生日宴呀。” 周岁岁背着双手,站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眸亮晶晶的。 “岁岁现在帮你补起来好不好?” “好!” 江宗砚张开双手,猛地抱住周岁岁。 力道之大,恨不得将怀里小小的人儿融进自已的心口。 周岁岁被迫踮起脚尖,柔软温热的身体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他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眼眶微微湿润。 “你怎么知道那一年我没有过生日?” 周岁岁伸手抱着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我刚才问过江瑞甜了。” 江宗砚心底仿佛塞满了泡水的海绵,酸酸的,胀胀的。 他的小姑娘,怎么那么招人心疼? “砚哥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周岁岁在他耳边,轻轻地给他唱生日歌。 “好了,现在可以吹蜡烛了。” 唱完生日歌,她拉着他来到蛋糕前。 “砚哥哥,你先许个愿望!” 江宗砚在她对面坐下,闭上眼睛。 “我希望……唔……” 他一开口,周岁岁赶紧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看着女孩认真的眉眼, 从不相信玄学的江宗砚,哑然失笑。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吧,那我不说出来。” 他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对着蜡烛许愿。 等睁开眼睛时,他却对着这一对蜡烛发呆,迟迟没有行动。 周岁岁催促道:“砚哥哥,你快吹蜡烛。” 江宗砚抬眸,透过蜡烛朦胧的光芒看着对面的周岁岁,眼眸深邃。 刚才他许的愿望是——希望他的女孩永远快乐,永远幸福,永远陪着他。 这一对代表着他“18”岁的蜡烛,他竟然舍不得吹灭。 在他18岁那年,岁岁多大呢? 她好像11岁。 这么一想,她真的好小。 九年前的那一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他却像个胆小鬼一样躲了起来,一个人独自面对漆黑的夜晚。 没有蜡烛,没有蛋糕,更没有祝福。 只有无穷无尽的自责、低落。 心脏像是一个冰冷的黑洞,再也照不进去半点光亮。 就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因为自已一句话就跳了楼,造成那样悲惨的局面。 他当时要是耐心一点,态度好一点,对方是不是就不会做出这样极端的选择? 江宗砚,你真的该死! 自责像汹涌的潮水席卷了他,将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击得粉碎。 这种糟糕的情绪伴随他后来很多很多年…… 如今,看着身边笑容灿烂的女孩。 他不禁在想。 如果那个时候,岁岁长大了,也像现在这样陪在自已身边,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正假设着过去,周岁岁着急地声音传来。 “砚哥哥,你快吹呀!吹了蜡烛,寿星爷爷就听到你的愿望,他会帮你实现的!” “呼!” 江宗砚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忽然,手掌心里塞进来一个软软糯糯的东西。 他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手掌心。 “这是?” “平安符。” 周岁岁咬唇,忽然有些害羞。 她不善针脚,缝得七歪八扭的,并不那么好看。 前段时间她昏迷出事,江宗砚亲手给她缝制了一个护身符。 得知江宗砚过生日的时候,她首先就想到了这个礼物。 刚才的领带是送他的27岁礼物。 这个护身符是送给他的18岁礼物。 她偷偷学针线,熬了两个晚上,做了这一个平安符。 跟江宗砚给她缝制的那款是情侣款。 江宗砚不善针线,针脚歪歪扭扭。 周岁岁针脚比他缝制的还要笨拙,她在平安符里塞上今天去寺庙求的平安经。 护身符的角落里,偷偷绣了“砚岁”两个字。 她把护身符塞进他手里,“礼尚往来,你护我平安,我保你顺遂。” “你送我的,我戴在身上。” “我送你的,你也得揣一辈子。” “遵命,我的公主。” 江宗砚手指仔仔细细地抚摸着上面的一针一线,眼眶逐渐发热。 他一把将周岁岁拉进怀里,低头郑重地吻上她的额头。 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他的信仰。 “宝宝,谢谢你!是你让我的人生更加圆满了!” “江宗砚,我也是。” - 这一章加更~提前祝宝们七夕节快乐,快乐幸福包围你们~an~~ 第279章 有点大嫂的样子 江宗砚搂着周岁岁,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两人静静望着头顶的明月。 彼此心口的温度皆让人安心。 周岁岁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绕着他衬衫的纽扣,忽然想起白天的事,一顿,眉眼认真地开口: “对了,甜甜的零花钱……她长大了,钱这方面,是不是该试着让她独立一点?” 这个话题跳跃得有点大。 闻,江宗砚挑眉,一脸无奈。 “她对钱向来没概念,钱一到手立马充游戏、买衣服、买首饰,再多钱都能几天造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要是她能有你一半懂事,知道分寸,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管着她。” “可你们越这么宠着,她越没数呀。” 周岁岁仰头看他,眉眼弯弯,“你们每次给她几万、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刚好够她零碎挥霍,干不成正经事,久而久之自然对花钱没概念了。” 江宗砚略一思忖,觉得她说得在理,眼眸微微垂着。 “你有什么想法?” 周岁岁想了想,“她都二十岁了,不如一次性给她一千万,让她拿着这笔钱去做点自已想做的事,不管是开工作室还是投资都行,她挺喜欢拍戏的。” 她认认真真地说,“至于按月给的零花钱,以后就停了,剩下的让她自已赚……真有难处了我们再帮,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手给了。” 江宗砚黑眸深深望着她,随即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有点大嫂的样子了。” “谁大嫂?没有!” 周岁岁耳尖发烫,伸手推了他一下,脸颊泛红,“江宗砚,你再打趣我,我以后不说了。” 她说着,便佯装生气地转身要走。 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下一秒就被人重新拽回怀里,有力修长的手臂将她牢牢圈住。 江宗砚温热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 “别动,让我抱一会。” “砰!” 恰在此时,隔壁江家的方向炸开一簇烟花。 五光十色的烟火,映亮了半边夜空。 光影洒落在两人精致的眉眼,仿佛蒙上一层美化的滤镜。 江宗砚低头,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擦过她的耳尖。 声音裹着晚风的低哑,藏着鲜少外露的忐忑。 “宝宝,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名分?哪怕只是订个婚,也让我安心一点。” “订婚?” 温热的气息拂过,周岁岁觉得痒,受不了的缩了缩脖子。 心口怦怦直跳,耳尖更是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眼神无措,不敢跟他对视。 “我、我还没毕业呢!” “好。” 江宗砚指尖慢慢摩挲着她手腕内侧上的软肉,轻笑出声:“那就等你毕业,我们就订婚。” 周岁岁猛地一顿,她刚才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喂……唔!” 周岁岁瞪圆了大眼睛。 心想这人又在给自已挖坑。 正要张嘴反驳,一个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将她抗议的话悉数吞没在唇齿间。 “砰、砰、砰” 身后烟花接连炸开。 光影明灭里,他扣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晚风裹着淡淡的花香缭绕在四周,连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一吻终了。 江宗砚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毕业就订婚。” “你无赖。” 周岁岁抿着微肿的唇,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眼底的欢喜却怎么都藏不住。 她靠回他怀里,听着此起彼伏的烟花声响,贴着他胸腔感受着沉稳的心跳。 忽然,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人生一直停留在幸福的部分就好了。 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不快乐。 “哇,我说今天寿星怎么转眼就没影了,原来是躲在这儿偷偷约会呢!” 气氛正温馨。 忽然,江瑞甜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相熟的朋友,一眼就看见依偎抱在一起的两人。 众人打趣。 “快过来,大家都等着跟你们喝酒跳舞,卿卿我我的日子还长着。” “今天晚上一个也别想跑!大家不醉不归!” “喝酒?” 周岁岁舔了舔唇角,樱花色的唇瓣上还沾着吻过的水光。 上次醉酒后,她难受地在家里躺了两天。 可酒精有时候就这么神奇。 过了几天没体会那滋味,竟然还有点想念。 当然,主要是今天太高兴了。 周岁岁心里生出点跃跃欲试的心思。 “我们来了。” 说完,她拉着江宗砚就朝着大家走去。 江宗砚无奈,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上次醉得那么难受,你忘了?” “哎呀没事的,今天不是有你在嘛!” 架不住众人起哄,再加上周岁岁拽着他的袖子软磨硬泡,江宗砚到最后还是没拦住。 几轮下来,周岁岁脸颊酡红,眼神都飘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江宗砚胳膊上。 她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生日歌。 江宗砚又无奈又好笑,跟众人打了声招呼,打横抱起她就往周家走。 周岁安坐在人群里,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只见妹妹窝在江宗砚怀里,无赖又依赖。 他那张英俊的脸,落在阴影里,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捏紧酒杯,手指泛白。 可看着江宗砚小心翼翼护着妹妹的模样,又慢慢释然地弯了弯唇角。 妹妹长大了,她有自已的生活,是时候放手让她寻找自已的幸福。 江宗砚将周岁岁抱着,慢悠悠地走回周家。 崔妩听见动静迎出来。 见周岁岁醉成这副德行,伸手想接, “江少爷,谢谢你送小姐回家,我来照顾她吧,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还是我来。” 江宗砚那张冷硬的脸难得温柔,脚步稳稳地抱着周岁岁上了楼。 他把周岁岁轻轻放在床上,拧了块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又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蹲在床边。 替她脱了鞋,握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帮她洗脚。 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将房间的恒温往上调高了一度。 “舒服~~” 周岁岁醉得迷迷糊糊,一躺进被窝就抱着被子滚做一团。 那可爱的模样,江宗砚无奈失笑。 他又下楼去了厨房,亲自炖了一碗醒酒汤,端上楼,抱着她一勺一勺喂她喝了小半碗。 “胃舒服一点了吗?” “嗯嗯。” 周岁岁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 “那就睡吧!” 江宗砚看着她眉头舒展了一些,替她掖好被角,摸着她的手坐在床边。 第280章 出事 第二天。 周岁岁是被窗外猛烈的阳光晃醒的。 一睁眼,昨晚醉酒的片段零零碎碎涌上来。 自已揪着江宗砚的领子不肯放,还非要给他唱生日歌。 唱歌就算了,跑调跑得离谱。 正懊恼着。 手机响了,是剧组制片打来的。 苏婉出事之后,女二号的戏份全部要重拍,想约她过去商量替补人选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过去。” 周岁岁答应下来,收拾妥当就开车去了影视城。 一上午对着剧本和演员资料筛来筛去,等敲定好人选、跟导演沟通完所有细节,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跟众人道别。 从影视城大门走出来,径直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她点开手机,江宗砚给她发来的几条短信赫然在屏幕上。 今天好点了吗? 这条短信还是上午十点发来的。 当时她应该正在忙,没看到。 在忙? 过了半个小时,他又发了一条。 想到江宗砚一上午都在等自已的消息, 周岁岁轻笑,有些过意不去。 她赶紧给他回了个信息,抱歉,砚哥哥,我刚刚在剧组这边商量女二号的事情,已经结束准备回去了。 短信发送出去。 对方几乎秒回。 j我正好在剧组旁边有点事,忙完我去接你? 不用来接,我自已开了车过来。 周岁岁想了想,才半天没见面而已,竟开始想他。 今天下午没事。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等会去江氏集团等你,你办完事就回公司。 好,等我几分钟。 嗯。 周岁岁低头发短信,满脸都是甜蜜。 没有注意到旁边一人,戴着鸭舌帽,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跟她擦肩而过。 - 周岁岁收起手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 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微微的汽油味。 “嗯?” 周岁岁不喜地皱起眉头,对汽油味天生不喜。 她将车窗全部升上去。 心想,应该是外面的味道,并没多想。 直到她轻踩刹车准备过弯道时,脚底忽然一空。 刹车踏板像踩进了软绵无力地棉花里,失去了制动力。 “怎么回事?” 周岁岁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她猛地踩死刹车,却依旧毫无反应。 车速非但没减,反倒顺着下坡越来越快,方向盘也开始轻微发抖,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偏。 刹车失灵了。 周岁岁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脸色发白。 她反复松踩刹车,尝试降档,可车子却像脱缰的野马,速度只增不减。 前方马上就要进入城市主道。 主道上车流不息。 不行,不能往那边去。 周岁岁空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发白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方向盘,往车辆稀少的右边车道驶去。 那便是宽阔的环海公路。 就在这时,车载蓝牙忽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砚哥哥”三个字。 她手指颤抖地点了接听。 还未开口,听筒里传来江宗砚惊慌的声音。 “岁岁,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车子怎么左摇右晃?”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周岁岁强撑的镇定。 “砚哥哥,我的车子刹车失灵了,我现在控制不了车速。” 江宗砚深呼吸一口气,却还是听得出来声音在颤抖, “岁岁,你听我说,我现在就你身后,我一直跟着你,不要着急,先试着抢回低速挡,别猛打方向盘。” “不行……车速已经失控了。”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响,前方护栏越来越近,她甚至能看见护栏下翻涌的海浪。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过小脸,周岁岁看着越来越失控往上飙升的表盘指示,带着哭腔开口。 “说好陪你过一辈子,陪你过每一个生日……对不起,我好像要食了。” 江宗砚狠戾的声音传来,“傻瓜,不会的,你会长寿百岁,儿孙满堂。” “砚哥哥,我爱你。” 她闭上眼,已经做好了车子坠海的准备。 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黑色的车影疯了似的从侧后方斜插上来,狠狠挡在了她的车头正前方。 “砰——!!” 巨大的撞击声震得耳膜发疼。 黑色宾利扛住了大部分冲击力,车身被撞得骤然变形,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叶子,冲破护栏,直直坠向海面。 “咚”的一声巨响。 数十米高的浪花狠狠炸开,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周岁岁的跑车受到重力撞击,轮胎的方向被猛地偏开,狠狠撞向路边的大树,车子停下来了。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岁岁眼前一黑,额头磕在方向盘上,腥甜的血腥味瞬间漫开。 顾不及冲击力带来的强烈眩晕。 她惊慌到了极点,挣扎着打开车门。 额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流,糊住了半边视线,眼前都是一片红色。 她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砚哥哥!” “江宗砚!!!”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海边。 抬眼望去,护栏破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护栏下方海浪翻涌,只剩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早已没了踪影。 “江宗砚——!!” 周岁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极致的恐慌与绝望,席卷而来。 她失去了全部理智地就要往海里跳。 周岁安慌张地跳车而出,一把拉住她。 “妹妹!” “你冷静一下!” 双胞胎紧随其后,“少爷,我们已经打了救援电话,救援马上就到。” “快,把全城所有能叫上的力量全部叫过来,速度要快!” 周岁安眼神充血猩红一片。 他手臂用力地抱着周岁岁,不让她冲动,同时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 “林局,是我,周岁安,请你们马上派空中无人机队和海上快艇搜救队来环海公路,我要全部的人出动。” “周总放心,马上。” 周岁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护栏瘫软在地。 “江宗砚!江宗砚!” 眼泪顺着没有血色的脸颊往下掉。 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嘶吼到哽咽,最后飘散在咸湿的海风里,只剩无边无际的恐惧。 刚才还跟她发信息打电话的人,就这么在她眼前,掉进了海里。 第281章 (谢谢大家的打赏)一定要幸福 “岁岁,别难过,有哥在。” 周岁安将浑身脱力的周岁岁紧紧揽进怀里。 周岁岁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哥,我要江宗砚……我要他活着!我要他活着回来!” 周岁安任由她把自已抓疼,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心疼和担心。 他抬眸,望向护栏下渐渐归于平静的海面。 浪涛翻涌,吞没了所有痕迹。 看着妹妹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他抬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声音坚定开口:“妹妹别哭了,哥哥跟你保证,他不会有事的,哥去把他给你带回来。” 说完,他松开周岁岁,走到一旁,看着身边的人,沉声问道:“闻助,东西带来了吗?” “全部带来了!” 闻荆面色凝重,手里提着一只银色防护箱。 “周氏最新研发的深海防水定位耳机全带过来了,已经分发到每一位救援队员手上。” 这款耳机在数百米深海也能精准接收信号,定位误差不超过三米。 配合江氏的定位大数据,能最快锁定江宗砚的位置。 “给我一副。” 周岁安朝他伸出手。 闻,闻荆脸色微变,“总裁!这万万不可!大小姐刚刚遭遇重创,这片海域水下暗流复杂,深度超过百米,太危险了,你可不能再出事。” “给我,我知道。” 闻荆还想再劝,“总裁,江总已经出事,您要是再有闪失,大小姐怎么办?” “我必须把江宗砚完完整整带回来。” 周岁安语气毋庸置疑,伸手从闻荆手里拿过耳机,又看向已经哭到几近晕厥的妹妹。 “闻助,看好岁岁,别让她做傻事。” 闻荆见自已劝不住,无奈地道:“是,您放心吧,我会照看好大小姐的。” 就在这时,林舟带着江氏的技术团队匆匆赶到。 “周总!江氏的定位大模型已经同步完毕,我让程序员把实时坐标接入你们的耳机系统,救援直升机也已经到位,正在下放安全绳!” “多谢。”周岁安点头。 他迅速换上专业潜水服,戴好氧气装备。 临跳海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护栏边眼泪流淌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后纵身跃入冰冷的海水里。 他常年靠潜水纾解压力,是持证的一级潜水运动员。 没想到这份本事,此刻竟成了他救人的底气。 “周总,目标在您右前方三十米,再下潜十二米。” 耳机里,传来技术人员指引的声音。 一束强光刺破昏暗的海水,照亮了沉在海底的黑色轿车。 宾利车内,江宗砚意识已经在溃散边缘。 巨大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冰冷的海水疯狂涌入,压迫着他的胸腔。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他眼皮沉重,仿佛灌了铅一样。 脑子里浮现出周岁岁笑靥如花的脸。 “砚哥哥!” “江宗砚!” 她总是眉眼弯弯地对着他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红着脸答应他,等毕业就跟他订婚。 她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我爱你”。 还承诺他,每年的生日都陪伴着他一起过。 他们许诺了彼此一辈子。 他要是先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该怎么办? 他们还有一辈子的生日要过,他还有婚约没兑现。 他不能食。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 他拎着拳头狠狠砸向车窗玻璃。 可在海水的重压下,车门纹丝不动。 他急得背脊发凉,就在他以为自已必死无疑之际。 头顶忽然传来一束强光。 车窗玻璃发出脆响,裂纹顺着玻璃蔓延开,紧接着,一道身影破窗而入。 强光晃得江宗砚睁不开眼。 直到手腕被人死死攥住,用力往外拉,他才看清来人。 竟然是周岁安。 江宗砚本就靠着一口气硬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周岁安见状,心头一紧。 见江宗砚脸色青白,分明是重度缺氧的征兆。 他没有犹豫,抬手摘下自已的氧气面罩,扣在了江宗砚脸上。 “江宗砚,你给我挺住!我妹妹还在等你呢!” 他在心底着急地呐喊。 身后的救援队员已经循着定位跟了上来。 周岁安用尽全身力气,托着江宗砚往队员的方向推过去。 两名救援队员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架住江宗砚手臂,迅速往水面上浮。 终于得救了。 周岁安眼神一喜,看着他们上浮的身影,刚想跟上,一股暗流忽然从侧面袭来,狠狠撞在他身上。 呃。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断往下沉。 他费力地抬头望向水面。 有一道细碎的光从海面落下来,波光粼粼的海水,像极了漂亮的玻璃珠。 原来,人濒临死亡的时候浑身都是冷的,刺骨钻心的冷。 岁岁,哥哥答应你的……做到了。 以后会有人替哥哥继续宠着你。 一定要幸福啊! 他眼皮越来越沉,身体顺着暗流往下坠。 “出来了!” “江总救上来了!” “太好了!” 岸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救援队员合力将江宗砚托到岸边。 刚接触到空气,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早早有医生在等待,连忙走过去查看,却被江宗砚抬手阻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几秒,抬手摘掉氧气面罩。 那张雕刻分明的脸庞露出来,毫无血色,嘴唇泛着乌青,着急的眼神第一时间在人群里寻找那道娇小的身影。 “砚哥哥……” 周岁岁怔怔地看着他。 眼泪还挂在嘴边。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下一秒,她跌跌撞撞地朝着他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后怕得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砚哥哥!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会自责内疚一辈子!”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江宗砚手臂发软,却还是用尽气力回抱住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要说对不起……” 周岁岁眼泪汹涌而出,“刚才差一点,只差一点,我以为我们就要永别了。” 她笑着哭,哭着笑,巨大的惊喜将她淹没。 于我们而,你我皆只是滚滚红尘中众生平等的某一位。 最轰轰烈烈的离别,不在车站,而是残阳照进路过的马路,我们互相嬉笑着道别,一转身发现这竟是最后一面。 从此天人永隔,再也不见。 “我、我哥哥呢?” 周岁岁一抬头,发现大家都已经陆陆续续从海面钻出来,却找不到哥哥的身影。 她的目光倏地落在江宗砚刚刚摘下来的氧气罩上。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哥……哥哥!!” 周岁岁脸色惨白,慌张地朝着海面大喊。 刚刚涌上来的喜悦全部褪去,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哥哥——!!” 一声惨叫划破烈阳。 周岁安温柔的声音,从对面几米远处传来。 “妹妹,哥哥在这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两名高大的救援人员拉着他走出海面,将他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救援人员却浑身脱力地坐在了沙滩上。 周岁安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从两人中间露出来,出现在周岁岁惊慌无措的眼底。 他脸色很白,唇瓣因为缺氧而泛着乌青的紫色,却努力地冲着周岁岁笑。 “妹妹别担心,哥哥刚才答应你了,我和你的砚哥哥,一个都不会少。” “……” 眼泪仿佛决堤的洪水,顺着周岁岁的眼角滑落。 她又惊又怕,又慌又喜,最后全都化作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止住了眼泪,双手合十。 如果这世间真有神灵庇佑,恳请护我的哥哥与砚哥哥往后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我周岁岁愿此生常怀善意,尽我所能行善事,换他们岁岁安康,一生无忧。 第282章 (谢谢一路陪伴)余生多指教 “江氏集团总裁江宗砚‘为爱坠海’一事持续发酵,歹徒已落网,此次事件意外带火江氏集团待上市的定位智能大模型,以及周氏集团全新深海定位防水蓝牙耳机。 据悉,该设备可在无公网信号环境下自主启动救援信号,定位误差不超过三米。 完美的救援行动,无疑是最好的广告。 与此同时,周氏投资的都市剧《浮城》登陆春季八点档,傅年笙领衔主演,收视一路高歌猛进,业内预估此番投资回报率可达百倍。 周氏集团好消息频传,发展势头迅猛……” 电视里,财经频道的女主持人声音清甜,正播报着唐城商界热点。 冬去春来。 窗外梧桐树的枝头,悄悄地抽出了新芽。 转眼已是春意盎然的毕业季。 参加毕业典礼的前一天夜里,周岁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想到明天过后,同窗四年的同学就要各奔东西,心里闷闷的。 “妹妹,我进来了。”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周岁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 “怎么……想到明天毕业,兴奋得睡不着?” “哥。” 周岁岁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鸡窝头,伸手接过牛奶,仰头一口气喝干净。 放下杯子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周岁安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烦心事,跟哥说说。” “哥哥,毕业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分开呀?” 她拉着被子,把脸搭在被子上,眨了眨眼睛,“以后大家还会再见面吗?” 周岁安笑了笑,“除了家人、爱人和挚友,大多数人都只是你人生里的一段过客。他们没法陪你走完全程,却能陪你走过一段独一无二的路,正因为有聚有散,相聚的时光才格外值得珍惜。” “哥,我知道了。” 周岁岁抿抿唇。 道理她都懂,只是有点舍不得。 “早点睡,不然眼睛肿了拍毕业照不美了。” “嗯!哥哥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乖乖躺回被子里,闭上眼睛。 周岁安将床头灯调暗,替她掖了掖被角,却没有马上离开。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妹妹沉静的睡颜,直到她呼吸变得匀净绵长,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连同一张纸条轻轻放在她枕边。 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妹妹,毕业快乐,这是哥哥送你的毕业礼物。 翌日清晨。 a大校园里热闹非凡。 梧桐道两旁拉着红底白字的毕业横幅,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聚在草坪上,聚在教学楼前拍照。 大礼堂内。 周岁岁身着学士服,站在发台后。 作为导演系的毕业生,她的实习作品《浮城》,无疑是本届毕业生里最成功的答卷。 “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时,台下掌声雷动。 底下同学忍不住交头接耳。 “周岁岁也太人生赢家了吧?学业事业双丰收,还拿下了江氏集团总裁江宗砚那个极品男人!” “人家那是真优秀。” 语气难掩羡慕。 礼堂最后一排的位置上。 江宗砚举着手机,全程录像。 他看着台上发着光的小姑娘,眼底荡漾出一抹藏不住的骄傲。 他在心底暗想:这段视频得保存好,将来给他们的孩子反复观看,告诉孩子,他们的妈妈有多厉害。 演讲散场。 人群拥着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阵骚动。 “别挤别挤!让我看看!” “天啊,江宗砚本人也太帅了吧!” 校门口。 银灰色的超跑旁,江宗砚宽肩窄腰,长身玉立,手工西装裤包裹着大长腿,气场凛然。 可此时,他左手拎着一杯奶茶,右手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 在周岁岁走过来时,温柔的眼神便落在她身上。 “岁岁,江大总裁在等你呢!你快过去!” 同学们笑着起哄,推着周岁岁往前。 前段时间“江氏总裁为爱坠海”的故事传遍了整座唐城。 即便过去数月,依旧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毕业快乐。” 江宗砚把花和奶茶递到她手里。 “谢谢!” 周岁岁抱着鲜花,垂眸,想到等会要做的“大事”,纤长的睫毛微颤,小手紧张地握紧。 人群里,早就知晓她计划的江瑞甜,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岁岁加油!” 闻,周岁岁小脸一热,连忙拉着江宗砚往车上走。 “我带你去个地方。” 坐进车里,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这次你听我的!” 周岁岁就着吸管喝了口奶茶,语气带着点小霸道。 江宗砚低笑一声,满眼宠溺:“好,都听你的。” “往前!” 车子按照她的指路往前开,最终停在民政局门口。 江宗砚抬眸,看着不远处气势威严的建筑,瞳孔微微一震。 他猛地转头,看向周岁岁,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岁岁,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巨大的惊喜,铺天盖地涌上来。 他盯着女孩泛红的脸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是自已的幻觉。 “下车呀。”周岁岁推了推他。 “等等,我的户口本……”江宗砚一阵着急,这么重要的时刻,他的户口本却没带。 “在这儿呢。” 周岁岁笑着打断他的话。 她从包里掏出两本户口本,一本周家的,一本江家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坠海那天她就想明白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她认定的人,只会是眼前这个男人。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等一下。” 两人下了车,走到广场中央。 江宗砚忽然停下脚步,拉住她的手。 周岁岁脚步一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她以为江宗砚并没有做好跟她结婚的准备,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戒托上刻着“sy一辈子”五个小字。 从字迹看,这是江宗砚亲手刻上去的。 这个人……原来还记得在生日上说过的承诺——毕业就跟她订婚。 只是现在,她主动把订婚升级了,换成了领证。 江宗砚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黑沉沉的目光泛着水光,炙热又滚烫。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郑重一吻。 “周岁岁,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岁岁用力点头,“我愿意!往后余生,江先生,请多指教。” 江宗砚站起身,用力将她拥进怀里。 晌午的阳光,穿过梧桐叶,在两人身上洒下金黄色的碎光,周围吹起的风都是甜蜜的。 江宗砚薄唇轻启,许下这辈子一生一世的承诺。 “我的江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正文完) 第283章 番外1 领完证。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江宗砚开车载着周岁岁回江家。 大红色的结婚证放在他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最贴近心口的位置,心底一片滚烫,就连手掌心里都激动地渗出一层薄汗。 这条回家的路……他接送过周岁岁很多次。 可这一次跟以往都不同。 他们彼此都属于对方。 他们是属于法律会保护的关系。 车子缓缓驶入江家庭院。 还没下车,眼神扫过江家院子的那一瞬间,周岁岁微微一怔。 庭院里,布置得温馨浪漫。 一串串暖黄色的灯光蜿蜒到庭院门口,玫瑰花瓣铺满石阶,远远望去像是一条红地毯。 江父江母盛装打扮,笑意盈盈地站在大门前等候。 他们身旁分别站着江瑞甜和周岁安。 江瑞甜一身紫色长裙,看上去像个气质优雅的公主,依偎在江兴铭的身边。 周岁安穿了一身笔挺的手工白色西装,鲜艳的红色领带在胸前打得一丝不苟,正站在江夫人的身旁看着她。 “恭喜你们!岁岁,阿砚,今天妈妈真的很高兴!” 江夫人率先开口,上前挽着周岁岁的手臂。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自已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现在终于成了她的儿媳妇。 江兴铭不会说场面话,直接在口袋里掏红包。 “岁岁,这是爸爸给你的新婚红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这卡上每年都会有江氏集团百分之五的分红到账,就当做是爸爸给你的改口费。” 提到“改口费”三个字,周岁岁眼底满满都是感动。 上一次,江伯伯便是想搜集八颗粉钻,只为听她叫一声“爸爸”。 “爸爸!” 她毫不犹豫地喊出口,声音清脆明亮。 记忆中“爸爸”这个称呼已经很遥远,再一次喊出口,原来心口都是温热的。 “诶,好孩子。” 江兴铭开心地看着江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老婆,岁岁叫我爸爸。” “瞧你嘚瑟的样子。” 江夫人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钥匙,塞进周岁岁手心里, “岁岁,这是妈妈给你的新婚礼物,这把钥匙能打开我的私人保险柜,这些年我收藏了不少首饰,现在我把钥匙交给你保管,这里面的首饰你和甜甜一人一半,等她出嫁的时候,你再挑一些给她,若是她不结婚,这些首饰就都是你的。” 说着,江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江瑞甜一眼。 江瑞甜立刻上前,讨好地拉着周岁岁的手撒娇,“我可不结婚,单身万岁。” “所以呢?” 周岁岁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 江瑞甜凑在她耳边,小声开口:“所以……能不能把另外一半提前分点给我。” 周岁岁还没开口,就被江夫人佯装生气地打断,“别仗着岁岁是你姐妹就无法无天,她现在是你的嫂子。” 江瑞甜从善如流,“是,大嫂,以后请多多关照。” “咳咳。” 周岁岁被她一声“大嫂”喊的脸红。 “好了,进屋吧,不要站在门口了。” 江宗砚见状,上前揽着周岁岁的肩膀,搂着她走进江家客厅。 几百平的大客厅内,更是别有洞天。 鲜花、爱心气球……一切都布置得很用心,求婚的氛围感满满。 客厅正中央,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上面赫然写着“岁岁嫁给我”五个红色的大字。 “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祝你们百年好合!” 江家的佣人们早就整齐地站成两排,齐刷刷地出声恭喜。 周岁岁微僵,有些难为情。 她没料到,江家准备了惊喜等着她。 就在这时,江宗砚偷偷地往她手里塞东西。 “……” 周岁岁低头望过去。 只见自已手里多了一叠大红色的红包。 她惊讶地看着江宗砚。 他冲着她温柔一笑,“去吧。” 周岁岁点了点头,朝着佣人们走过去,给每人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你的,这是你的……” “谢谢少夫人。” 收到鼓囊囊的大红包,佣人们喊得更大声了。 这时,周岁岁忽然感受到一道热切的视线。 她下意识转头,在人群中,对上周岁安投过来的目光。 兄妹俩对望两秒。 周岁安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妹妹,新婚快乐!一定要狠狠幸福!” “谢谢哥哥!” 周岁岁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哥哥放在她枕边的户口本与那张亲笔写下的字条。 这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所有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今天,如果不是她想给江宗砚一个惊喜,拉着他去民政局领证,他也会按原计划求婚。 而她的哥哥,早早就站在了他那边。 鼻尖一酸,幸福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哇,亲一个亲一个!” 这时,周围响起起哄的声音。 “能亲吗?” 江宗砚低哑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拉回她的思绪。 周岁岁耳尖微微发烫,“嗯。” 江宗砚唇角一勾,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一片热闹声里。 周岁岁从江宗砚怀里抬头,恰好看见周岁安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高大的背影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心口轻轻一揪。 江宗砚没有察觉到她的走神,低头附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岁岁,今晚留下来,搬来江家住,可以吗?” “好……” 周岁岁望着周岁安悄悄离开的方向,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不行,今天不行。” “……” 江宗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周岁安悄悄离开的背影。 瞬间了然。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回去陪你哥就回去,婚礼得准备三个月,我不急。” “谢谢你,砚哥哥。” 周岁岁心底泛起一丝甜蜜和愧疚。 他们领证了,还是自已主动的,搬来江家住似乎是很合理的要求。 可一想到偌大的周家,只剩下哥哥一人,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舍不得哥哥。 “我哥就是块木头。” 想到什么,她小声嘟囔。 哥哥明明和年笙姐一起经历了生死,苏婉的事也已经了结,彼此心意也说开了,现在反倒卡在这个进度不动了。 “你哥哥心里装着事,不善表达,感情这方面……确实迟钝了一点。” “那怎么办?总不能两人一直就这么耗着吧。” “既然他自已不主动,那我们就给他推一把。” 江宗砚眼眸深了深。 刚领证就把人从周家接走,周岁安心里怕是不太好受。 没关系,人已经属于他,不急于这一时。 第284章 番外2 江夫人拉着周岁岁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岁岁啊,房间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什么颜色的被套?跟妈妈说,妈妈让人换。” 换窗帘? 周岁岁想到江宗砚房间那些沉稳的颜色。 不等她回答,江夫人又拍了下自已的额头。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还问什么,你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粉色!” 说完,她欢快地招呼佣人,“张嫂,麻烦你去把主卧的被套换成浅粉色……” “等一下。” 周岁岁连忙拉住她,脸颊微红,“婚礼之前,我还是住周家。” 江夫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推了旁边的江宗砚一把。 “瞧我,是妈妈太心急了。” 说完,她推了推江宗砚,“行,你也跟着岁岁回去,别杵在这儿碍眼,好好陪着岁岁。” 说着不等两人反应,就笑着把他们推出了门。 “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院门外。 被推出来的江宗砚,和周岁岁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打开。 江兴铭从里面丢出来几个大袋子。 江宗砚下意识伸手接住,发现里面竟然是自已的日常用品。 “你的行李!拿着!” 说完,江兴铭头也不回地将大门再次关上。 “……” 江宗砚双手拿着自已的大包小包,有些尴尬地看着周岁岁。 “看样子我只能去周家暂住一段时间了。” 周岁岁笑了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父江母这是在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 两人回到周家。 周岁岁担心哥哥,大步推门走进家里。 客厅没开灯。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一道身影孤独地站立在窗边。 周岁安背对着门口,望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发呆。 这棵梧桐树是周岁岁小时候亲手种的,植树节那天学校布置的作业。 当时小丫头弄得满脸污泥,拿着铲子,眼睛笑成一条缝。 “哥哥,我把这棵树种在窗边,以后哥哥看到它就会想到岁岁。” 想到这,周岁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初的小树苗,如今已经枝繁叶茂,能遮下满窗阴凉。 小树长大了,他的小姑娘也嫁人了。 偌大的房子,好像忽然空了。 “哥。” 周岁安正出神,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他愣住,转身看向门口,眼底还泛着红。 他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把妹妹紧紧抱进怀里。 “傻丫头,都嫁人了还往家里跑,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子?” 嘴上说着嫌弃,实际上嘴角都咧了起来。 “哥哥这就嫌我烦啦?” 周岁岁把脸埋进他的心口,声音闷闷的。 “怎么会。” 周岁安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在哥哥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公主。” 这些年,兄妹俩相依为命,他既是哥哥,又同时兼顾着父母的责任。 妹妹出嫁,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 他替她高兴,可心里那份空落也是真实的。 这时,玄关处传来动静。 江宗砚拎着几袋行李,走了进来。 周岁安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手里的东西,嘴角微微一抽。 这人大包小包的拎着,竟然连牙刷、拖鞋、换洗衣物都准备齐全。 这是打算来周家长住? 崔妩打开旁边的卧室门走出来,见到周岁岁和江宗砚,连忙上前。 “姑爷,恭喜您和我们家小姐百年好合。” “谢谢。” 江宗砚递给她一个特别的大红包,以及一沓子其他的红包,“这个红包是给您准备的,至于其他的红包,周家佣人每人有份。” “谢谢姑爷。” 崔妩没客气,将红包收下,朝着他伸出手,“这些东西我帮您拿上去吧。” 江宗砚把行李递过去。 见状,周岁岁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他被赶出来了,暂时在我们周家住一段时间。” 原来是江夫人故意给两人创造机会。 周岁安哼了一声,却没再刁难。 “住就住,周家不差一间房。” 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语气软下来,“累了一天,又是毕业典礼又是领证,快上楼休息吧。” 周岁岁今天确实累了,但也很开心。 她点点头:“嗯,哥也早点睡。”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江宗砚一眼。 江宗砚冲她微微颔首,眼神示意她先上去,自已随后就来。 周岁岁了然,他这是有话要跟哥哥说。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周岁安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抽一根?” 江宗砚眉梢微挑,摆手,“不了,我已经戒烟,岁岁闻不惯烟味。” 周岁安递烟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本就有意试探一下这个人,没想到这人竟还真的把烟戒了。 “行,算你过了我这里的第一关。” 周岁安把烟收回去,重新塞进口袋里,再次抬眸时,语气郑重起来。 “江宗砚,我妹妹虽然不像你那样从小就被众星捧月,可也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 “你要是敢让她受半分委屈,掉一滴眼泪,我随时把她接回周家,不会对你客气。” “我会的。” 江宗砚语气认真。 周岁安看着他,忽然想起他毫不犹豫开车挡在妹妹车子前面的样子。 他的心里,其实早就认定了江宗砚这个妹夫。 “不早了,你也上去休息吧。” 周岁安开口。 “你也是。” 江宗砚转身上楼。 周岁安看着他急切的背影,脑海中忽然划过什么。 “等等!”他连忙出声。 闻,江宗砚脚步一顿,眼神疑惑。 只见周岁安转头看向旁边的崔妩,“妩姐,是不是有这个说法,婚礼前新人不能住一间房?” 崔妩思索了一下,点头,“确实是有这种说法,但都是老一辈的说法了,现在年轻人不讲究这个。” 周岁安没说话,打开手机软件输入了他的顾虑。 果然,小豆很快给了他回复。 不全是迷信,他有另有的顾虑。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如果怀孕的话,正好是胎儿还不稳的时候,婚礼繁琐又折腾,对岁岁身体不好。 妹妹年纪还小,未必考虑到这些。 至于江宗砚……这家伙看着冷静,对岁岁指不定多心急呢。 他抬眼,和江宗砚四目相对。 江宗砚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周岁安吩咐道:“妩姐,麻烦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婚礼之前,姑爷住客房。” 崔妩愣了愣,随即应声:“好,我这就去准备。” 江宗砚扶额:“……”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舅哥,是真的不好对付。 第285章 番外3 二楼,卧室。 周岁岁洗完澡,躺在床上,等着江宗砚上来。 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两下。 点开,是江瑞甜发来的消息。 字里行间全是八卦和调侃。 岁岁,新婚夜战况如何?我哥他有没有……嘿嘿嘿…… 一切都在不能说中。 周岁岁盯着屏幕,眼神愣了愣。 被这样一提醒,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今天她和江宗砚领了证,今晚便是他们的新婚夜。 原本她只是跟往常一样,等他上楼,这下被提醒,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这时,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熟悉的声音,一步一步,离房间越来越近。 周岁岁心里一紧,连忙关闭手机,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 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快要跳出喉咙。 她屏住呼吸,等着房门被推开,既期待又紧张。 可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竟然又渐渐远去。 “……” 周岁岁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江宗砚不来她这里吗? 好一会,她重新摸出手机,点开对话框。 还没想好给他发什么信息,手机率先弹出来一个消息。 j:我在隔壁客房,早点休息。 周岁岁盯着屏幕,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算什么? 证都领了,反倒跟她一本正经起来了? 前段时间,是谁大半夜夜夜翻阳台溜进她房间的? 紧张的心情慢慢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儿生气。 她置气那般,没有回复江宗砚,而是给江瑞甜回了两个字:睡觉。 江瑞甜秒回:啊?睡觉?我打扰到你们了? 就是睡觉!什么都没有! 周岁岁气鼓鼓地发了条语音,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闭眼睛强迫自已入睡。 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 她连忙点开。 还是江宗砚发过来的。 an。 这简单的一个字,周岁岁被勾得心尖一麻。 周岁岁咬了咬唇,再也躺不住,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来到隔壁客房。 客房门没反锁,直接就能从外面打开。 偌大的房间里,暖黄的壁灯亮着。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刚把房门反手关上,水声就停止了。 “岁岁?” 江宗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低沉的沙哑,“是你吗?” 周岁岁没想到他这会竟然在洗澡,脸颊一烫,连忙应道:“是我。” 江宗砚似乎没多少意外,带着笑意开口:“帮我拿一下浴巾,在外面的床上。” 周岁岁顺着他的声音,看向房间中央大床。 果然,灰色的被套上,静静放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浴巾角落里绣着一个深灰色的字“砚”。 周岁岁耳根发烫,小声嘀咕,“你是不是故意的?谁洗澡不带浴巾?” 江宗砚无奈地笑,“冤枉,我不知道你会来我房间啊!” “……” 周岁岁一噎。 好像是这个道理。 她连忙走过去拿起浴巾,递到浴室门口。 “你开门。” 话落,浴室门拉开一条窄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突出的腕骨性感,再往上,一截小手臂肌肉紧实,温热的肌肤湿漉漉的。 “谢谢。”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顿时像过电了似的。 周岁岁反应过来,红着脸跳到床上,掀开被子就把自已裹了进去。 没一会儿,江宗砚围着浴巾走出来。 调皮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肩膀线条往下滑,掠过紧实的腹肌,没入浴巾边缘。 宽肩窄腰,人鱼线性感。 这人就这样大大方方地从浴室走出来,在她面前晃。 周岁岁看得眼神都直了,半天没挪开视线。 江宗砚擦干头发,丢下毛巾走过来,轻笑:“大半夜偷偷跑过来,胆子不小,你就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 周岁岁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可是持证上岗,合法的。” “持证上岗?” 江宗砚挑了挑眉,俯下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朵,“上什么岗?” “你!” 周岁岁被他问得耳尖发烫,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外面。 眼神湿漉漉地瞅着他,一脸娇嗔。 “不理你了。” 江宗砚笑着换了睡衣,掀开被子躺进去,朝她张开手臂。 “抱一下?” 周岁岁没有犹豫,立刻翻身扑进他怀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江宗砚没说话,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周岁岁脸颊发烫,慌忙垂下眼睫。 这难道就是网上说的“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吗?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脑后,嗓音低哑。 “宝宝,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嗯。”周岁岁应了一声。 “就没点想法?” “什么想法?”周岁岁眨了眨眼睛。 江宗砚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比如,改个称呼?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周岁岁张了张嘴,脸红滴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还没做好准备。” 江宗砚叹了一声,“那就亲老公一下?” 话音刚落,周岁岁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痒痒的。 江宗砚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我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乖,像只单纯的小白兔,都让我有罪恶感了。” 周岁岁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不服气地往上挪了挪,又在他眼睑上亲了一下。 “还觉得我是小兔子吗?” 江宗砚喉结滚了滚,声音沉了几分。 “是只胆子大的小兔子,还长了小爪子。不过……想拿回主动权,这点程度可不够。” “不够?” 周岁岁经不得激,当即抱着他的脖子,带着点挑衅,没有章法的吻顺着他的喉结往下,轻轻落在锁骨上。 “……” 江宗砚呼吸骤然一沉,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底渐渐翻涌着暗涌。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已怀里扣了扣。 “宝宝,知道男人最经不起撩的地方在哪吗?” “在哪?” 她眨眨眼,一脸懵懂和好奇。 江宗砚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往下,覆在自已紧实的腹肌上。 “之前忘了说,你老公的腹肌,不光能看能摸,还能用。” “怎么用?” 话音刚落,江宗砚便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最后含、住她的唇,温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没在唇齿间。 - an。 第286章 番外4 深夜,整个周家别墅都安静下来。 江宗砚看着在自已怀里熟睡的人儿,眼神比夜色还要温柔几分,伸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眼底满是宠溺与克制。 刚才差点失控。 但他们的第一次,不该在这陌生的客房里,这么潦草的结束。 况且今天他什么准备都没做。 她还小,他不想那么着急,他还能再等等。 等给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等一切都妥帖周全。 在这一点上,他和周岁安的看法是一致的。 他轻轻地抱着她回到她的卧室。 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翌日清晨。 一轮金色的朝阳,从海平面徐徐升起。 光亮透过薄纱窗帘投进房间,温暖的光线笼罩着床上的人儿。 “嗯~~” 周岁岁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整个人随之一懵,雪白如瓷的小脸瞬间红透。 轰地一声,有什么在脑海中炸开。 昨天晚上她和江宗砚这样那样……但他在最后时刻保持了一丝理智,没有真的做下去。 等等,她不是在客房吗? 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已的卧室? 她下意识去摸放在枕头下的手机,点开,江瑞甜的几条消息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点开。 江瑞甜调侃的声音传来,没有是什么? 啊喂,别跑,你解释清楚啊!你话说一半我晚上会睡不着的啊!!! 你们已经领证了,还矫情什么? 等等……你不回答我,难道是去……嘿嘿嘿……有情况哦! 周岁岁拉高被子捂住一半滚烫的脸颊,幽幽叹了口气,纤细雪白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复过去。 没情况。 不远处的江家。 二楼某个华丽的卧室内,江瑞甜顶着两个黑眼眶,看着手机上的回复,差点就哭了。 坏东西可算是回她信息了。 但下一秒,她震惊地从床上蹦起来。 “天啊!我哥是不是不行?” “坏了坏了!我闺蜜的幸福岂不是毁了?” 正巧,江夫人过来喊她起床,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她站在床上咋咋呼呼的模样。 “又怎么了?大清早就像发地震了似的,闹这么大的动静。” “妈~” 江瑞甜一把扑过去抱着江夫人的手臂,欲哭无泪,“我得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得撑住。” “什么消息?” 江夫人无奈,这家伙老是一惊一乍的,多半又是什么稀奇古怪、但是又无伤大雅的事情。 下一秒,就听到江瑞甜激动地说:“哥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 江夫人乍一听,没明白过来。 江瑞甜一脸菜色,“不行就是不能给岁岁幸福!哎呀,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夜,他们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 江夫人眼神一黑,捂着额头,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着急地喊家里的管家。 “钱管家,请营养师!我要请营养师!现在立刻马上!” 还不知道自已将面临什么的江宗砚,还没上午饭时间就收到了钱管家亲自送来公司的饭菜。 “少爷,这是夫人特意给您准备的,请务必吃完。” 江宗砚看着面前摆着的三道菜:韭菜、鹿肉、生蚝汤。 眉头轻轻一蹙。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不挑食,又是母亲的一番心意,没多想,全部吃光。 晚餐,钱管家又来了…… 为了尽早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留出准备婚礼和度蜜月的时间,江宗砚可谓是连轴转,最近几天工作确实很辛苦。 他想,也许是母亲为了照顾他的身体,想给他补补身体吧! 过了几天。 电视节颁奖典礼。 《浮城》获得最佳表演艺术奖,傅年笙再次获得最佳女主角。 领完奖。 周岁岁和江瑞甜亲自给傅年笙送花。 周岁岁建议道:“前段时间太累了,好不容易歇下来,再加上年笙姐和作品双双获奖,我决定出去好好庆祝一番。” 江瑞甜当即举双手赞成,“好啊!我要去极岛看日出!” 极岛坐落在茫茫的大海中央,是一座小型的孤岛。 孤岛距离海岸最近的距离50公里。 以前这里是个小小的渔民村,如今人们纷纷搬离岛屿,搬去了海边更广阔的城市居住。 但因其独特的自然风光,这里已然被开发成一个旅游打卡胜地。 “年笙姐,好久没看到小念了,你把小念一起带上。” 傅年笙笑了笑,一口答应:“好,正好是周末。” 为了玩得尽兴,最终选择了两天一夜的行程。 说完。 江宗砚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对面的马路边。 “岁岁,我哥来接你了。” 江瑞甜想到什么,看周岁岁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 周岁岁一懵。 这家伙什么眼神? “我走了,江瑞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周岁岁问。 江瑞甜连忙摆手,“不了,我自已开了车过来。” 她才不要去充当他们的电灯泡。 周岁岁跟着江宗砚离开后,傅年笙和江瑞甜也前后离开。 两个娱乐记者蹲在绿化带后面,面面相觑。 不是说影后有个孩子吗? 怎么八卦那么难挖? - 周岁岁和江宗砚开车回家后,跟周岁安说起出去庆祝这件事。 周岁安说:“你们去玩吧,哥哥公司还有事,那天有个重要接待。” “哥,可是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玩!” 周岁岁原本就有心撮合他和傅年笙,这次出去庆祝不过是给他们制造机会。 见他不答应,便使出杀手锏。 “你就放心我和江宗砚待在一起?” 周岁安无奈扶额,心想:你们都领证了,不放心还能怎么办? 但转念想到什么,他答应下来。 “好,我让闻助理帮我推掉那两天的工作。” “这就对了,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 - 抱歉,最近在外面培训,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o(╥﹏╥)o,番外随机掉落,等培训完回家会加速更新完本~~ 第287章 番外:海岛旅程1 海岛集合那天,天气正好。 太阳羞涩地躲在厚厚的云层里,咸涩的海风吹来,带走了六月的燥热。 即便如此,海岛上的紫外线仍然强烈。 周岁岁准备了一瓶防晒霜。 出门前,她坐在帐篷里,姿势懒洋洋的。 “砚哥哥。” “嗯?” 江宗砚换了一件休闲的浅蓝色衬衫,双手插兜站在帐篷口等她。 那张帅气的脸上戴着副宽大的墨镜。 整个人看起来既年轻又帅气逼人。 周岁岁晃了晃手里的防晒霜,撒娇:“有些地方抹不到。” 江宗砚挑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摘下墨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防晒霜。 “抹哪里?” “背上。” 周岁岁立刻转过身,主动在软垫上趴好,女孩大片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嫩得晃眼。 江宗砚坐在她身边,挤出防晒霜,温润的指腹触碰到敏感的肌肤。 周岁岁不舒服地哼了一声,“痒,你轻点。” “……” 女孩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江宗砚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暗了下去。 他深呼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好了,涂好了。” “胳膊上也要。” 周岁岁又开始指挥。 江宗砚按照她的要求,又给她涂抹两只手臂的防晒霜,一点一点,一个简单的涂防晒霜的动作认真得仿佛在描绘一幅漂亮又高雅的山水画。 “还有腿……” “你确定?” 江宗砚坐着,她趴着,视线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家伙整天在他面前撩拨,偏偏没一点撩人的自觉。 这几天他住在周家,每天晚上两人偷偷摸摸地睡在客卧,起先还能克制,最近却越来越难熬。 浑身像是裹着一团火,一靠近她就仿佛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正想着……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仰着头,鼻血毫无征兆地从鼻子里流下来。 江宗砚抬手擦了擦,看着手背上的一抹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了? 周岁岁见他没动静,疑惑地转过头来。 下一秒。 周岁岁慌张地坐起身,拿起旁边的纸巾就怼上去。 “砚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周岁岁还以为他生病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用纸巾塞住他的鼻子,又急忙抬高他的下巴,同时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玩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话音刚落,就被江宗砚摁住了手腕。 “不用。” 他一只手摁住鼻子,一只手拉着周岁岁,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我没事,给点冷水给我敷一下后颈,马上就好了。” “好好好,马上!” 周岁岁被提醒,连忙拿起旁边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撕开一次性毛巾打湿、拧干,敷在江宗砚的后颈上。 今天晚上他们会在海岛上过夜,还好各种物资准备充足。 “好点了吗?” 周岁岁打量着江宗砚,满眼担忧。 只见他面色红润,抬起的手臂肌肉鼓着,气血充足,看起来不像生病的样子。 “没事的,别担心。” 江宗砚叹了口气。 想到最近几天钱管家风雨无阻地给他送吃的,全是燥热大补之物,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大概是姐妹俩又凑在一起蛐蛐了他。 江瑞甜喜欢脑补,而且还把脑补的那件事告诉了母亲。 以为他身体不行。 “噗。” 他看着周岁岁那张单纯无害的小脸,又忍不住被逗乐了。 “你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 周岁岁瞪大眼睛看着他,眉头皱成一道川字,又担心又着急。 江宗砚语气平和,“以后别跟江瑞甜说我们的私密事,她跟你一样,才不过二十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私密事? 闻,周岁岁立马想到自己和甜甜在手机里讨论新婚夜那事……脸颊一烫。 他不会连这个都知道吧? 周岁岁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心虚转移话题,“砚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已经好了。” 江宗砚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又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果然是干净的。 周岁岁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等会你就坐在那里看看风景就行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弄,回去后马上去医院检查。” “嗯。” 江宗砚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为了不让老婆担心,还是点了点头。 周岁岁又看了看他,确定他是真的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岁岁,哥,你们在磨蹭什么?快出来烤肉,好多吃的喝的!” 江瑞甜催促的声音传来。 “来了来了!” 周岁岁拉着江宗砚从帐篷里走出去。 帐篷外,蓝天白云,海鸥在湛蓝色的海面上自由自在地飞翔,破碎的细沙闪烁着金色的波光。 微风吹过,海面波光粼粼。 周岁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还站着干什么?快来啊,全是你爱吃的。” 江瑞甜手里拿着一把刷子,一把烤串,邀功似的,冲着她眨眼睛。 江宗砚瞧了桌子上的食物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让林舟准备的。” “……” 江瑞甜尴住了,翻了个白眼,“是是是,都是你准备的。” 周岁岁看着兄妹两人斗嘴,忍不住想笑。 “甜甜,烤点和牛。” “行。” 江瑞甜赫兹赫兹地开始烤肉,“好了……” 她拿着烤好的和牛串,一转身,瞬间绷不住了。 只见周岁岁去旁边搬了一把舒服的靠椅过来,讨好地拉着江宗砚坐下。 那模样落在她眼底,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砚哥哥,你就坐在这里,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嘿,你这……” 江瑞甜抬手擦了擦白净的小脸,蹭的鼻子上全是灰,“这闺蜜怕是没法继续当了。” “啊?” 周岁岁一愣,正想解释。 江宗砚看着她那副不服气的模样,语气幽幽开口:“你嫂子打算给你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 江瑞甜很没骨气地瞬间变脸,激动地一把抱住周岁岁,“嫂子!我的好嫂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给你投资,不许乱花。”江宗砚又叮嘱。 “保证不乱花。” “现在可以去烤肉了吗?” “当然!还想吃什么?我的亲哥哥。”江瑞甜拿到一千万,服务态度那叫一个好。 “海虾,牡蛎……再随便烤点鱼……” “好呐,小的马上烤。” 周岁岁忍不住摇头。 甜甜还是太单纯了,被她哥哥拿捏得死死的。 她凑在江宗砚耳边,压低了声音警告:“不许欺负我姐妹。” “我没欺负她。” 江宗砚唇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压,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眼眸。 小家伙居然向着江瑞甜? 周岁岁无声瞪了他一眼。 “……” 江宗砚接收到老婆警告的眼神,瞬间没辙了,无奈地摊了摊手,“行,以后都听你的。” 周岁岁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年笙姐和岁安哥哥怎么还没来?” 这时,江瑞甜疑惑地开口。 周岁岁也疑惑,正要打电话,就听见游艇引擎的声音从海面上由远而近。 第288章 番外:海岛旅程2 周岁岁抬头望去。 白色的游艇在不远处的港口停下。 傅年笙戴着棒球帽,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抱着小念从游艇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一道高挑的身影。 “姑姑。” 傅小念一见到周岁岁,就挣脱傅年笙的手,开心地跑过去。 周岁岁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笑着开口:“有没有想姑姑?” “想了。” 傅小念踮起脚尖,在她侧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不知何时,江瑞甜丢下手里的烤串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脸激动。 “那不是林星辞吗?他怎么来了?” “这可是最近的国民弟弟啊!” 江瑞甜喜欢追星,最近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年下小奶狗这一款。 跟在傅年笙身后的年轻男人叫林星辞,是乔氏影业最近力捧的新人。 外形优越,笑容温暖,气质独特,最重要的一点,据说刚刚才满十九岁。 在娱乐圈,这一款还真称得上“超清脱俗”。 林星辞自己也很争气,最近参演的一部年下甜宠大火,他就是男主角。 如今他网络人气爆火,被称为“国民奶狗弟弟”。 长相干净软萌,笑起来脸颊边上有两个小梨涡,不知道迷死多少姐姐。 之前江瑞甜看着他的杂志封面,拉着周岁岁说,如果她去拍戏的话,想请林星辞演她的男主。 周岁岁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提醒。 “你收着点。” 这样真的很丢脸诶。 但江瑞甜一点都不吃压力,也丝毫不觉得颜控或者喜欢帅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毕竟江大小姐的人生信条是只谈恋爱不结婚。 “我是他的事业粉,又不是别的。” 傅年笙主动开口介绍:“他叫林星辞,是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 说完,她无奈地耸耸肩。 今天她刚上游艇,就被这个家伙缠了上来,非要跟着她一起过来,“姐姐长、姐姐短”,一张嘴甜得不行。 “你好!我叫江瑞甜。” “我是周岁岁。” 在周岁岁和江瑞甜望过去的时候,林星辞立刻把目光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唇角荡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嗨,周姐姐,江姐姐,今天星辞不请自来,不会扫了大家兴吧?” 奶萌奶萌的嗓音,再搭配那满眼无辜的眼神,心都快融化了。 周岁岁和江瑞甜两人齐齐摆手。 “不扫兴不扫兴。” “我们原本就是出来玩的,欢迎。” 林星辞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两位漂亮姐姐人真好。” “嘿,随便坐,随便吃,不要客气。” 江瑞甜笑得合不拢嘴,迷失在林星辞那一声声“漂亮姐姐”中。 周岁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后背怎么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转过身,撞上江宗砚那充满幽怨的眼神。 小混蛋,果然还是喜欢年轻帅气的! 他的手指捏紧又松,松开又捏紧。 小奶狗有什么好的?知道心疼人吗? 她要是敢对别的男人笑,他就……就……一天……一晚上……一个小时……不搭理她,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 周岁岁冲着他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睛,满眼疑惑。 他这是什么表情? 她戳了戳江瑞甜的手臂,压低了声音, “甜甜……悠着点,你哥哥在看着你呢!” “不管他。” 江瑞甜跟林星辞聊天聊得火热,根本就没空搭理她哥。 “林星辞,你们拍摄海边定情那一幕戏是在哪个海?好漂亮。” “就是这里,哈哈,没看出来吧?” “真的吗?那个拱形门在哪里?” “就是那……” 林星辞抬起手指指点江瑞甜看。 “哦,原来是那啊!” 江瑞甜对这种奶狗弟弟没什么抵抗力,脸笑成了一朵花。 “来,这是姐姐亲自烤的和牛串,给你。” 江瑞甜将刚烤好的和牛串一个劲往林星辞手里塞。 “谢谢江姐姐,你对星辞真好。” 林星辞接过烤串,尝了一口,“真好吃。” 江瑞甜挑眉,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笑得更和蔼可亲了。 “你还想吃什么?姐姐给你烤。” “谢谢,这样就很好了。” 他礼貌道谢,转身把烤串递给傅年笙,“年笙姐,和牛串很好吃,你也吃一串试试?” 傅年笙接过和牛串咬了一口,称赞道:“味道确实不错。” “周姐姐,你也吃。” 林星辞很会活跃气氛,一出现就展示超高情商。 周岁岁接过烤串,咬一口,满嘴爆汁。 “很不赖。” 她给江瑞甜竖了个大拇指。 江瑞甜被大家说得都不好意思了,“过奖、过奖!” “……” 江宗砚坐在不远处,看着林星辞把三个女人同时哄得那么高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直跳。 呵,周岁岁,你要是敢对他笑你就死定了! 他拿起手机,对着几人拍了个视频,发给周岁安。 周岁安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埋头处理最后一份合同。 公司临时有事,他只好处理完工作再去海岛跟大家集合。 刚签好名字,放下签字笔,江宗砚的信息就传了过来。 拿起手机,点开。 女人清脆的欢笑声传来。 周岁安眯起眼睛,一抹极致的寒光闪过。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黄毛? “闻助理,接下来招待工作交给你,我先走了。” “好的总裁,您是有什么急事吗?” “嗯。” 周岁安收起手机,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闻荆站在身后,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模样,满眼疑惑。 去游玩而已,没必要这么急吧? 岛上到底有谁在啊? 等周岁安赶到极岛的时候,林星辞拿了把吉他,坐在一把凳子上,轻声地哼着小调。 江瑞甜和傅年笙坐在他对面。 傅小念也搬个小凳子,坐在傅年笙身边,双手捧着小脸,听得昏昏入睡。 “砚哥哥,我们过来一起玩呀!” 周岁岁拉着江宗砚的手,一脸兴奋。 江宗砚身体像是在躺椅上生了根,任由她拉着自己,薄唇弧度充满邪气。 “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分明很在意却又偏偏装的不在意的表情,让周岁岁忍不住想笑。 这个家伙随时随地吃醋,这个毛病得治治。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当即松开他的手。 “也是,那你坐在这里吧,这里凉快。” 江宗砚手掌心一松,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拉住周岁岁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坐在他的腿上。 “我坐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凉快吗?小东西,你再继续对他笑,今天晚上别睡觉了。” 他温热的大掌掐着周岁岁纤细的腰肢,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威胁。 “晚上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可这样的威胁在周岁岁这里根本就不起作用。 周岁岁笑了笑,故意凑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挑衅。 “年轻人喜欢的活动,江大总裁不稀罕不是?” 江宗砚手上力道收紧,眼眸渐深:“……” 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女孩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一抹极致的危险划过。 他在思考,自己所谓的“负责”是不是过于迂腐? 周岁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在想什么?” 江宗砚挑眉,没说话。 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危险层生。 周岁岁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推开他站起身,快速地说:“你不过去算了,我过去跟大家一起玩。” 说完,她转身就跑。 身后,江宗砚眯起眼睛,心中警铃大作,危机感爆棚。 “爸爸!你来了!” 忽然,傅小念清脆欢快的声音传出。 众人同时转头,看向码头。 只见周岁安穿着一身浅色的休闲服,戴着墨镜,从游艇上走下来。 傅小念立刻迈开小短腿,张开双手,开心地朝着他跑了过去。 周岁安弯腰抱住傅小念。 鹰隼的眸光,却从茶色的镜片下透出來,轻轻扫过周岁岁和傅年笙,最后落在对面的林星辞身上。 第289章 番外:海岛旅程3 林星辞对周岁安并不陌生,知道他是周氏集团总裁,如今还投资娱乐圈,不久前投资的《浮城》项目就很成功。 视线接触的那一瞬间。 他立刻机灵地放下手里的吉他,朝着周岁安恭敬地打招呼。 “周总,您好,我叫林星辞,星星的星,辞暮朝朝的辞。” 辞暮朝朝的辞? 一个大男人整这么闷骚。 周岁安在心底吐了个槽,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好。” 他点了点头,没太多表情,算是跟他打过招呼。 “周总,我……” 林星辞热情地把手伸过去,想跟周岁安握手。 但周岁安仿佛没看到那般,抱着傅小念转身,迈着大长腿,朝着阴凉的大伞下走去。 “宝贝,这里晒,爸爸带你去阴凉的地方。” “……” 林星辞面色尴尬,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傅年笙坐在对面,正好把周岁安嫌弃的表情看在眼底。 周岁安平时不是这种会针对别人的性格。 他好像不太欢迎林星辞。 在她疑惑的眼神朝着周岁安望过去的时候,周岁安也朝着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 视线不期然撞进彼此的视线里。 傅年笙浓密纤细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慌忙垂下视线,移开目光。 心口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就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一层红晕。 周岁安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口仿佛被吹过的海风轻轻撞了一下,一片柔软。 他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静静望着傅年笙白皙的侧脸,直到对方脖子都开始泛红,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勾了勾。 “……” 傅年笙哪怕没有看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救命。 他干嘛这么盯着自己? 她坐立难安,装作不经意地起身,拿起手机对着海面拍照。 “年笙姐,你是想拍照吗?我帮你!” 刚起身,林星辞自告奋勇地上前帮忙。 傅年笙一愣,不好拒绝他的热情,把手机递了过去。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年笙姐,你是我的前辈,你对我别那么客气,尽管使唤我。” 林星辞拿着傅年笙的手机,咔嚓咔嚓连续给她拍了好几张远景照,嘴里喋喋不休地夸个不停。 “不错……真好看……景美人更美……” 不远处。 周岁安唇角的弧度逐渐僵硬。 江宗砚笑着打趣:“拍张照而已,大度一点。”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星辞拍完照,把手机还给傅年笙,回到座位上,拿了一杯果汁放在周岁岁面前。 “周姐姐,这款果汁味道不错,推荐给你尝尝。” 周岁岁接过果汁喝了一口,笑容甜美。 “味道真不错。” “!” 江宗砚顿时笑不出来了。 周岁安意味深长地说:“一杯果汁而已,大度一点。” 很快,急着想要表现表现自己的林星辞又开始提议。 “大家别光坐着,我们来活动活动,打沙滩排球怎么样?” “好啊!” 江瑞甜平时很喜欢运动,当即举手支持。 “年笙姐和岁岁呢?” 随着江瑞甜询问完,傅年笙看向周岁岁,“我没问题,岁岁跟我一队?” “行……” 周岁岁欣然答应,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 “江宗砚,今天天气好,活动一下怎么样?” 江宗砚应答如流,“行啊,陪你打两局。” 江宗砚和周岁安隔空对望,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来就来。” 周岁安将傅小念放在椅子上,活动手腕和脖颈,朝着林星辞走去。 周岁岁看着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表情惊讶。 “你、你们俩一队?” 周岁安开口:“林大明星已经跟甜甜组队了,我勉为其难跟江宗砚组一队。” “……” 周岁岁噎住了。 好一个“勉为其难”,谁不知道这两人都是排球高手? 说起排球,这里面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江宗砚和周岁安也不完全针锋相对。 上高中时,两人同为排球队队员,替学校拿过团体赛冠军。 江瑞甜球技怎么样她还是清楚的。 林星辞这小身板……真能招架得住吗? 周岁岁在心里默默地给林星辞点了一根蜡烛,祝他好运。 江瑞甜自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当即不干了。 “不行,换个队友。” 可林星辞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冲着江瑞甜自信满满地开口:“江姐姐,我排球打的还不错,等会我护着你,你躲在我身后就行了。” 闻,江瑞甜眼眸不由瞪大,眼神里透着“不容小觑”。 她哥哥和岁安哥哥排球已经打得够好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行,那我开球。” “开吧!” 江瑞甜把球打出去。 林星辞本来想着在前辈面前露一手,结果自信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瞬间就傻眼了。 “噗!!” 排球快速朝着他飞过来,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排球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刚狼狈地垫起一个,下一球立刻又冲着他飞过来。 角度刁钻,他躲都躲不及。 反观江瑞甜,除了刚开始发的那个球,站在网边全程像个背景板,连球的影子都挨不着。 没过十分钟。 林星辞已经跑得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喘着气,优雅不复存在,狼狈不堪。 这时,又一个球直直冲着他面门飞来。 他慌忙后仰,闪躲不及,一屁股摔坐在沙滩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没事吧?” 周岁安抱着球走过来,伸手拉了他一把,语气里满是关心。 “是不是强度太大了?你要是吃不消,我们换个队。”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却字字透着他不行的语气。 林星辞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答应就是直接认输。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更何况当着这么多漂亮女生的面。 “没事没事,我还行。” 他咬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硬撑着挤出一抹笑,“好久没运动了,有点生疏,继续继续。” “我看好你,好样的。” 周岁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不再放水了。” “行。” 林星辞半边肩膀都被他拍麻了,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继续。” 接下来的半小时更像公开处刑。 江宗砚和周岁安配合默契。 吊球、扣杀、边角球轮番上阵。 林星辞被两人遛得满沙滩跑,喘得像条阿拉斯加犬。 终于,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沙滩上。 “不来了不来了,让我歇会。” 他瘫倒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就不行了?” 江宗砚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满眼鄙视。 “不行了不行了,我认输。” 林星辞也顾不得面子了,朝着坐在游艇上等待的助理恼火地大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傅年笙担忧地看着他,“林星辞……你没事吧?” “没、没事,年笙姐,下次我再跟你讨论剧本,你们好好玩,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林星辞被助理搀扶着,硬撑着笑容,一瘸一拐地往码头走,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傅年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周岁安和江宗砚刚才在针对林星辞。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身后的周岁安,正好看到对方嘚瑟得意的模样。 周岁安跟她对视一眼,扬起的唇角猛地往下压,冲着她耸耸肩。 “这可不怪我,是他自己要玩的。” “幼稚。” 傅年笙小声说了一句,抱着小念往旁边走去。 周岁安一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居然向着林星辞那个毛头小子? 什么眼光? 这可是他主动挑衅在先! 遮阳伞下。 周岁岁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江宗砚手臂上的肌肉。 “你跟我哥,故意的吧?至于这么整他?” 江宗砚抬手撩了撩额前碎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嘚瑟。 “小年轻就是喜欢吹牛,我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拿了全国大学生沙滩排球联赛冠军。” “是,砚哥哥最厉害了。” 周岁岁不扫兴,顺着他的话拍他马屁。 “这张小嘴真甜。” 江宗砚终于被逗笑了。 这会也回过神来,他刚才怎么就那么幼稚,跟一个才十九岁的小孩子争输赢? 第290章 番外:海岛旅行4 海风微咸,落日余晖在海面上洒下金光。 江宗砚低垂着眼眸,忽然沉默下来,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已刚才竟然在吃林星辞的醋。 尤其看到她对林星辞笑得那么灿烂。 那一刻,忽然意识到,除了他,其他男人也能逗她开心。 这种失控的情绪让他感到有一些些无奈,甚至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忐忑。 他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女孩。 喉结微动,声音带着几分掩饰的不安。 “岁岁……我们之前,好像从来没有讨论过这样的话题,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宗砚手指微微蜷缩收紧。 他对周岁岁的爱意毋庸置疑。 那份感情,浓烈极致。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甚至有时候,他连自已表现得太过粘人,都生怕惹她嫌弃。 其实他心里一早就清楚,自已对周岁岁的爱,远比周岁岁对他的喜欢要多得多。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在乎这一点,只要她还在自已身边就好。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忽然慌了神。 他忍不住想起周岁安曾经警告他的话。 岁岁只是因为年纪太小,涉世未深,才会被他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男人蛊惑和引诱。 她唯一一次对他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还是车子失控那次。 坠海的生死关头,情况特殊。 人在绝境中的脱口而出,并不一定就出自她的真心。 周岁岁看着他有些不对劲的脸色,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眉宇间那一抹晦暗的情绪。 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冲着他招了招手。 “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一片羽毛挠在他的心尖上。 江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将上半身倾过去。 周岁岁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甜美香气,丝丝缕缕地飘进他的鼻息。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喜欢什么类型,我只喜欢你,你是什么类型,我的审美……就是什么类型。” 江宗砚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足足愣了半晌。 那双原本氤氲着阴霾的眼眸骤然亮起,像是有繁星坠落。 他薄唇紧抿,却怎么也压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 “哥哥,岁岁!你们两个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不远处,江瑞甜兴奋的呼喊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 “快过来捡贝壳呀!这边有好多漂亮的贝壳,捡回去可以做成风铃!” 周岁岁轻笑一声。 从江宗砚耳边退开,拉开距离。 “马上就来!” 她冲着江宗砚眨了眨眼睛,扬声应了一句。 江宗砚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满眼宠溺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随后主动牵着她的手。 “走吧,给你捡最漂亮的贝壳。” 此刻,他脸上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甚至生出了一股隐秘的,难以喻的暗爽。 两人牵着手走过去。 周岁岁眼尖地凑到周岁安身边,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打趣。 “哥,你要是喜欢年笙姐就去追,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 周岁安身子一僵,视线慌乱地收回,嘴硬开口:“她很忙,我也很忙,哪里有时间谈恋爱?” 而且,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发现自已真的很笨,也生怕自已一个不小心唐突了佳人,搞不好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当然,更害怕跟上一次一样……被她拒绝,说她不需要他照顾这类的话。 周岁岁看着自家哥哥这副纯情的模样,咬了咬牙。 “哥,喜欢这件事是最不需要人教的,你只要遵从自已的本心就好,听我的,明天请年笙姐吃个饭。” 顿了一下,她又忍不住提醒,“刚才你也看到了,林星辞对年笙姐那样献殷勤,又帅又年轻,还星途无量,你就不怕真被他挖墙角?” “什么叫挖墙脚?” 周岁安无奈地看着妹妹。 他们男未婚,女未嫁,本就是自由的,怎么能叫挖墙脚? 周岁岁被他的话噎住了,恨铁不成钢地说:“行吧,哭的时候别找我。” “……” 周岁安噎住,沉默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傅年笙所在的方向。 看着她在夕阳下温柔的侧脸,唇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好。” 他轻声应道。 说着,他缓缓收拢五指,将一枚色彩斑斓的贝壳,小心翼翼地捏在了手心里。 - 海岛上的天气,说变就变。 明明刚才还晚霞满天,转眼间,暴风雨毫无征兆地降临。 豆大的雨点砸下,众人在沙滩上惊呼着,纷纷抱头往民宿这边跑。 “上来,我背你。” 江宗砚在周岁岁面前蹲下来。 周岁岁熟练地趴上他宽阔的后背上。 江宗砚背着她,在狂风暴雨中稳稳地朝着民宿的方向狂奔。 他们这次订的民宿是单独的临海小木屋。 来的时候一共五个人,刚好订了四间房。 周岁岁和江宗砚住在最旁边,也是位置最隐蔽的一间。 这是江瑞甜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这间房面朝大海,风景最好。 跑到屋檐下,两人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江宗砚正要开门,却发现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粉色方形快递盒子。 “谁的东西?” 江宗砚挑了挑眉。 周岁岁从他背上跳下来,探头看了一眼,同样一脸茫然。 “我也不知道。” 江宗砚将盒子捡起来,瞥了一眼上面的收件人,赫然写着周岁岁的名字。 “你的。” “我的?” 周岁岁疑惑,最近网购的包裹确实有点多,但不至于放这里来。 江宗砚顺手将盒子拿进了房间,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看着周岁岁浑身湿透的模样,挽起衣袖开口。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话音刚落,周岁岁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屏幕,是江瑞甜给她发来的信息。 姐妹,好好享受这个美丽的夜晚,不用谢。 不用谢? 什么意思? 这家伙说话怎么越来越神神秘秘了? 她没在意,放下手机,朝着浴室走去。 第291章 番外:海岛旅行5,餐前甜点 “衣服都湿了,别站在那里吹风。” 江宗砚挽起衣袖,走进浴室,替周岁岁放好洗澡水。 看着浴缸里逐渐蓄满的热水。 江宗砚深邃的眼眸里,逐渐泛起一丝柔和的涟漪。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周岁岁为了接近他,故意“碰瓷”,像只无赖的小狐狸一样赖上他,非要让他带她去酒店。 那一晚,他也像现在这个样子,挽起袖子,认命地给她放洗澡水。 其实,他这辈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从没主动伺候过人。 可在周岁岁面前,他却仿佛被下蛊了一般,屡战屡败,一退再退。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在那个时候,自已对她的感情就发生了变化吧? 只是那时候的自已死要面子,拉不下脸面承认,故作高冷。 “砚哥哥,你在发什么呆?” 周岁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他。 江宗砚回过神,伸手揉了一把她湿漉漉的头顶。 “洗澡水放好了,快去洗,别着凉了。” 周岁岁下意识反驳,“现在天气这么热,想着凉也没那么容易吧。” 江宗砚脚步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眼底滑过一抹狭促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 “哦?是吗?当初是谁拉着我的手撒娇……说自已从小就体质不好,风一吹就会感冒,非要我抱去酒店才行的?” “……” 起先周岁岁还没反应过来,对上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这才意识到,他在拿自已撒娇那件事来打趣自已。 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恼羞成怒地伸出手,将江宗砚往浴室门外推。 “你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 江宗砚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出浴室,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纵容的笑。 “还不许我说了?” “就不许!” “其实你撒娇的时候很可爱……” “爱”字还没说出口,浴室门“砰”的一声,在他眼前被关上。 呃。 江宗砚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走到玄关边,目光落在了那个粉色的包裹上。 他找来一把小刀,随手划开胶带。 打开盒子。 当他看清里面装的东西时,呼吸猛地一滞。 盒子里,静静躺着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服,以及一些造型精致,各色各样的“小玩、具”。 羽毛、小铃铛、猫耳、黑色、蕾s…… 青春期的时候,陆忱偷偷拉着他看过片子。 对这些东西的用途并不陌生,但摸到实物还是第一次。 男人那张英俊沉稳的脸,渐渐地泛起一抹红晕。 正一样一样研究…… “咔哒”一声,身后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周岁岁裹着浴袍走出来。 就看到江宗砚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窗旁,正低着头,看什么看的很认真。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好奇地凑过来。 “砚哥哥,你在研究什么东西?” 江宗砚眉头猛地一跳,“没什么。” 他面不改色地将那些“玩具”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在周岁岁迟疑又探究的目光下,从容不迫地将盒子塞进了自已的行李箱最底层。 周岁岁更好奇了,“这盒子里面是什么?” 想到刚才江瑞甜给她发来的短信,便猜测地开口说:“说不定是甜甜送我的,你让我看看。” “等下次再看。” 江宗砚果断拒绝。 周岁岁不满,“这是甜甜送给我的,你凭什么不给我看?” 闻,江宗砚拉好行李箱,抬起眸来望着她。 女孩刚沐浴完,发丝湿漉漉的,未施粉黛的白皙脸庞,犹如出水芙蓉般娇艳。 喉结微微滚动。 他没回答,而是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插上电。 “过来,先吹头发。” 周岁岁乖乖走过去坐下,却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江宗砚没想到她这么坚持,轻笑出声。 “这么好奇?”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温柔地穿梭着。 暖风拂过。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透着一丝诱人的蛊惑。 周岁岁背脊一麻,身体下意识往后靠。 “当然。” 江宗砚看着她的反应,黑眸翻滚着危险又迷人的暗芒。 随即,唇角绽放出一丝妖孽般的轻笑,却故意卖了个关子。 “等我们新婚夜那天,我再一点一点、慢慢地告诉你。” 嗯? 又是新婚夜?! 周岁岁顿时有些兴致缺缺。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男人高挑的身影,西装裤包裹着修长双腿,宽肩窄腰,禁欲感十足。 原本今天在这浪漫的海岛上,她还想着找机会稍微勾引他一下,增进一下感情。 但转念想到这段时间,这男人每天晚上除了把她按在怀里亲得她喘不过气之外,下一步就没了动静。 简直就像个老僧入定,清心寡欲的圣人!! 周岁岁越想越郁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难道真像甜甜说的那样,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中看不中用? 带着一股子没来由的挫败感,周岁岁悻悻地爬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已裹成一个蚕宝宝,闷声闷气地丢下一句:“我要睡了,晚安。” 江宗砚关掉吹风机,坐在床边。 他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小团,神色有些懵。 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是在跟自已生闷气,不由得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的小妻子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面对她,他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心底那头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野兽。 他舍不得在这个时候草率地要了她。 他想把最美好的一切,留在他们真正名正顺,得到所有人祝福的那一天。 对于这点,他仍然坚持自已的想法。 但今晚气氛过于浪漫,他亦不想扫了小妻子的兴致。 不能吃正餐,来点餐前甜点不过分吧? “等我。” 打定主意后,江宗砚俯下身,隔着被子在她脑袋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 起身,走进了浴室,抬手将冷水开到最高档。 “???” 听着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周岁岁一把拉开被子,目光悄悄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 脑海中回荡着江宗砚低沉沙哑的嗓音。 ——等我。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表情有些呆萌。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第292章 番外:海岛浪漫一夜 窗外。 海浪拍打着礁石,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房间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暗暧昧。 此刻,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周岁岁心里却是一阵郁闷。 明明都已经领证结婚了,这男人却像个苦行僧一样,每次都只是跟她接吻。 到了最后关头总能刹住车,留下她一个人趴在他怀里胡思乱想。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腰肢。 江瑞甜总喜欢捏她腰间上的软肉,曾经开玩笑说自己要是男人的话,肯定会对这里爱不释手。 想到这,周岁岁胸口泛起一阵酸涩,撇了撇嘴。 网上说,生理性喜欢一个人才是真的喜欢…… 虽然这句话她并不是那么认同。 就好比……江宗砚不碰她,她对他也还是忍不住靠近和喜欢,并不会因此而减少自己对他的爱意。 “哈~” 想着想着,海浪声和雨水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浓浓的困意伴随着郁闷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至于江宗砚在她耳边说的那句“等我”,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过了多久,哗啦啦的花洒声停止。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带着一身清冽水汽和甜橘沐浴露香味的江宗砚,裹着浴巾,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 他浓密的头发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被他用手里的白色毛巾,随手擦了几下,透明的水珠便变成了潮湿的水汽。 斜斜搭下来的刘海,遮挡了他小半凌厉的眉眼,上扬的唇角显出几分雅痞。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小团,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欲色。 天知道,他每晚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只是想再珍视她一些。 想在两人情感最浓烈的时刻,顺理成章地拥有她。 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份克制反而让他的小妻子感受到了委屈。 江宗砚放下毛巾,单膝跪在柔软的床单上。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掀开被角,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她的身侧,而是顺着被子,缓缓往下滑去。 周岁岁刚睡着,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 半睡半醒之间。 突然感觉到被窝里钻进了一股属于男人的、带着潮湿的微凉气息。 紧接着,真丝睡裙的下摆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撩起,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小腿肚。 一个灼热而湿润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膝盖内侧。 吻,顺着腿部的线条,虔诚、克制,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一路向上游走。 “唔……” 周岁岁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窜向四肢百骸。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睡意瞬间被吓得飞到了九霄云外。 借着昏暗的灯光。 她一把掀开被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沉稳端庄、清俊高冷的江大总裁,此刻竟然屈尊降贵地埋首在她的腰际。 他凌乱半湿的碎发,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江……江、宗砚,你干嘛……” 周岁岁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让她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察觉到她的退缩,江宗砚宽厚的手掌一把按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阻断了她的退路。 他顺势掀开另外半边被子,倾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岁岁……” 周岁岁这才看清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黑眸里,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像一头终于撕下伪装,露出獠牙的野兽,眼底翻滚着极致的渴望和极度的隐忍。 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岁岁,可以吗?” 江宗砚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似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没有感觉?” 周岁岁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几乎不敢和他对视。 她双手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别开眼掩饰自己的慌乱。 “不然呢……我们都结婚了,你每天晚上……我、我们盖着被子纯聊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宗砚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一丝深深的无奈,以及磁性沙哑的性感。 他低下头,将高挺的鼻尖抵上她的鼻尖。 两人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一起,亲密得不分彼此。 “纯聊天?” 他压下来,惩罚似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周岁岁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宗砚拉起她的一只手,按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滚烫的肌肤,以及那剧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咚!咚!咚!” 窗外淅沥沥的雨声,挡不住强烈的心跳声。 周岁岁指尖发麻。 “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致命。” 江宗砚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眉眼,最后定格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他闭上眼睛,声音近乎呢喃,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每天晚上,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我怕我一旦放开自己,会控制不住力道吓到你,会伤到你……我想再等等,等我的岁岁完全准备好……” 他重新睁开眼。 目光深深地锁住身下女孩娇美的容颜,滚烫的眼神再也无法掩饰。 “可是江太太,似乎对我的克制很不满。” 听到江宗砚这番话,周岁岁心口泛起阵阵甜蜜。 酸涩褪去,只剩下涨满胸腔的悸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隐忍到连眼尾都泛红的男人,看着他卸下所有骄傲向她坦白他的渴望。 这一刻,她不再退缩。 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柔软的唇瓣,主动送到了他的唇边。 “我不怕……” 她闭上眼睛,带着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的孤勇和信任。 “江宗砚,我是你的妻子。” 这句话落下,江宗砚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这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岁岁,别后悔。” 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不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一个带着吞噬,近乎掠夺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甘甜。 窗外的风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海浪疯狂地拍打着海岸。 房间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暧昧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 江宗砚终于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克制。 在极致的温柔与狂热中,带领着她,沉沦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