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不是这样打的吧?》 1. 欺负我没看过动漫吗 夜晚的国道上,一辆辆大运开着远光灯飞速驶过,地面在不停地颤抖。道路的边缘,一辆小电驴只能在狭小的旁边躲避缓慢行驶。 小电驴上的男生一脸菜色,把手上还挂着好几份饭,“那几个牲口,这么晚了还要我从外面带饭,学校里的不够他们吃吗,啊啊啊绕个路没想到晚上的国道这么危险…………” 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刹车声从身后传来。 男生回过头,只看见刺眼的灯光,随后身体一轻,便失去了意识。 * 周围一阵嘁嘁喳喳的声音,将男生吵醒。他睁眼一看,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房间内,周围围着两个孩子。 一之濑铃音见男生醒了,便让弟弟去通知父母,自己则将他扶起。 “你终于醒了,身上还疼吗?” “疼……” 回答完,男生看着身上遍布的绷带,还有明显缩小的身体,脑袋瞬间死机。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回宿舍的路上,然后好像被车给撞了。想到这里,他双手抱头,在心里尖叫,‘虽然我没看过动漫,但也听康子他们说过啊,这是给我撞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铃音见男生呆愣住,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一会儿喝了药就不疼了,我是一之濑铃音,你叫什么?” “我叫……透真。” “还有我,还有我,我叫琉生。”琉生从屋外像一颗小炮弹,冲了进来,挂在姐姐的脖子上。 见琉生那活泼的样子,透真笑出了声音。 “琉生快下来,不要打扰哥哥养病。”一之濑真由美端着药从屋外进来,轻声呵斥了顽皮的儿子。 见透真乖乖将药喝完,真由美便轻声询问他之后是否有地方可去,若不嫌弃,之后可以留在他们家。 透真紧握住手里的空碗,“之后要劳烦各位了。” 真由美摸了摸透真的头,手底下的触感十分柔软,她看着这个最多十岁的孩子,嘴角露出来温和的笑容,“不麻烦,铃音和琉生之前一直吵着想要个哥哥,有你在正好满足他们。” 铃音和琉生听见妈妈的调侃也不反对,只是压在床褥边,眼神亮闪闪的看着透真。 透真看着眼前的两人和头上抚摸的手,用力点了点头,“那今后请多多指教!” * 一座简陋的木屋埋在深深地雪地里,在周围森林的包围下显得异常寂静。 透真背着竹筐,艰难的前行。 框里放着此行最重要的药,还有哄铃音和琉生所买的饴糖。 ‘真由美阿姨也太逞强了,冬天就不要去劈柴,我去就行……为什么穿过来身体要缩小到十岁左右,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做什么都有限制。’ 透真把竹筐往肩上提了提,‘就是欺负我没看过动漫,一般被撞到穿越,应该去异世界开启制霸人生的,怎么就把我传到大正时期……’ 一股青烟从远处冒出来,透真见到,鼓足力气快步向前。 在屋外将雪抖干净,透真进到屋内,询问真由美身体如何。 真由美整理着手上刚刚缝制完的羽织,“我的身体还没有垮到那种地步,只是一个小感冒。快过来试试这件羽织,正好趁着生病把它给缝完。” 透真感觉身上变暖后,才靠近真由美将羽织接过来。 穿上羽织,透真在众人面前转了几圈,收货了一致的好评。 暗红色羽织在透真的身上,更显得皮肤白皙。长到耳朵的头发微微遮盖住他微红的脸颊,额前的刘海则将他羞涩的眼睛遮盖。 铃音和琉生趴在透真的腿上,“透真哥哥害羞了,哈哈哈哈哈。” 透真从竹筐里翻出饴糖,塞到两个孩子手里,扯开话题,“过几个月便是正月,正好带你们出去逛逛。” 自从大雪后便被拘在家里的两个孩子,听见快到正月便开心的重新扑到透真身上。 真由美在旁边温柔的看着三个孩子玩闹,手里拿起新的布料为铃音和琉生缝制衣服。 * 透真牵着铃音、琉生走在前面,正月里,大家都穿上了真由美缝制的新衣,嫩黄色衣服穿在铃音和琉生身上显得格外好看。 真由美走在后面,看着三个孩子兴奋开心的样子,心中涌出一股满足感。 他们要去参拜的神社,位于一个小村落内。一般只有附近的村民,但在正月,也显得格外热闹。 随着人群参拜完后,天色暗沉,但神社外的集市非常热闹。 见铃音和琉生的视线黏在苹果糖上,便对真由美说:“今晚留宿在村子里吧,现在回去也不安全。” 真由美点了点两个馋猫的额头,只好同意。 几人沿着集市逛了很久,铃音和琉生也就举着苹果糖一路啃啃啃。透真手里有一根,是被真由美硬塞进去的,说透真自己都是个小孩子,哪有小孩不馋糖的。 在众人打算离开集市时,一群醉汉从旁边路过,挤掉了琉生手里的苹果糖。 那群人很快便走掉,留下琉生看着地上的糖,眼中含着两包眼泪。 透真蹲下身,将手中的糖递给琉生,轻声哄着他。 身边的铃音也将糖递给琉生,但是琉生并没有接过。 “这是哥哥姐姐的,我不能要。” 透真见状,“阿姨,先带铃音和琉生走吧。我去给琉生再买一根,一会儿就会追上你们,也不是很远。” 说完,不等真由美的挽留,便跑向集市内。 真由美叹了口气,擦了擦琉生的眼泪,捏住他的鼻子,微怒道:“小馋猫一个!” 牵住两人的手,远离集市喧闹的灯光,走向安静的村庄。 * 透真举着苹果糖,焦急的跑在路上,害怕几人担心。 在路过一处昏暗的巷口时,腥臭黏腻的血腥味,阻拦住透真离去的脚步。 他鬼使神差的看向巷口,一片嫩黄的布料躺在光暗的接缝处,上面洒满了鲜血。 透真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里面血腥的一幕。 真由美的尸体被一个类似于人形的怪物啃食,铃音和琉生已经被啃食的辨识不出原形。 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透真的嗓子里传出。 他将手中的糖扔向怪物,然后抄起墙边的木棍,就冲了上前。 透真的攻击没有任何效果,怪物身后的尾巴穿透了他的腹部。 “啊,啊,小子我盯上你很久了,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哈哈哈。” 透真挂在尾巴上,鲜血顺着伤口、喉咙涌出,说不出话,也表达不了愤怒。 在透真昏迷,眼前突然出现了阵阵浮生绘式的浪花。 * 透真意识清醒后,猛地从床上做起来,腹部剧烈地疼痛提示他那晚的记忆不是噩梦。 这是一间多人病房,只是其它床铺暂时空着。 这时,神岐葵见透真清醒的倚靠在床铺上,快速上前,“腹部受伤的病人,要不做起来,伤口崩裂,我们又要进行缝合!” 神崎葵嘴上严厉,动作却异常轻柔。 “是富冈先生把你救回来的,他现在出去执行任务了,你可以之后去感谢他。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喂喂的叫着吧。” 透真偏过脑袋,眼睛藏在微长的刘海下,“透真,一之濑透真。” 2. 诅咒?祝福! 双手握住因为浸满鲜血而滑落的刀柄,一之濑透真疲惫的看着眼前的下弦鬼。 在对上下弦鬼前,一之濑透真已经斩杀了两只毫无理智的恶鬼。 身上的队服已经有了数道细小的伤口,半长的头发因为鲜血黏在透真瓷白的脸颊上。 刻着下弦3的眼睛,兴奋的看着透真:“那两个废物,被一个普通的鬼杀队成员给砍下脑袋,嘻嘻嘻,就让我来吃掉你吧。” “血鬼术·草木操” 数根粗壮的藤蔓从地面上长出,围绕住透真,试图将他捆绑起来。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数道斩击伴随着雷电将藤蔓悉数斩断,透真压低身形,迅速逼近下弦叁。 几招过去,透真原本就透支的体力彻底告急。 透真呼吸的节奏加快,压榨出身体潜力,速度变得更快。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透真闪现到下弦叁面前,斩断试图抵挡攻击的双手,砍向脖子。 “啊啊啊啊……”透真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拼劲所有力气试图将鬼的脖子砍下。 忽然,一只手穿透了透真的腹部。 “啊,啊,小瞧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小剑士。放手吧,要不然你自己也会死的!”下弦叁感受着脖子边那锋利的刀,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拼尽全力才在短时间内将一只手臂再生,为的就是威胁这个小剑士放手。 但透真只是讽刺的咧了下嘴角,呕出几口血。 “想的美,要死一块死好了!”说完,透真强忍着失血过多带来的乏力,用力将下弦叁的头颅砍下。 “不!!!”头颅脱离身体,飞在空中,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消散。 透真失力躺在地上,他的鎹鸦小智在旁边不停地拿喙轻啄,“嘎、嘎,透真不要睡,不要睡,隐很快就来,不要睡!” 透真抬手摸了摸小智毛茸茸的头,“小智,我可能撑不到那时候够了,就让我静一静吧。” 看着头顶上的漆黑的天空,透真想到了教导自己的桑岛先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感到失望,没有做到柱就在了这里。 还有善逸,不知道他是不是还那么活泼,很久没看到他了,上次桑岛先生的信件上说,善逸的头发被闪电劈成黄色,想到这里,透真因失血过多的而苍白的脸上露出来一丝笑容。 透真还想到了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同伴会不会将鬼除尽。 忽然,透真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大两小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是来接我的吗?” 在一片漆黑的空间内,真由美带着铃音和琉生站在透真面前。 真由美抬手为透真整理了一下头发,“透真,你不属于这里,这段时间辛苦了,之后好好生活下去吧!” 说完不等透真挽留,便再次失去意识。 * 一个幼小的身影从空中掉落,砸在东京咒术高专的操场上。 留在高专内的学生和老师纷纷拿着武器赶来戒备,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白发的人走到坑里,从里面拔出来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男人拎着他身上过于宽大的衣服左右甩了甩。 “悟,你怎么看这个孩子?”夜蛾正道站到五条悟的身后,接过正在他手上迫害的孩子。 “啊!夜蛾校长,干嘛一脸严肃啊,这只不过是个普通小孩,只是身上粘了一股奇怪的咒力。”五条悟拉下墨镜,认真扫视了一圈。 夜蛾正道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让家入硝子把孩子带到医疗室先行治疗,“悟,最近高层派发的任务非必要我会揽住,这个孩子需要你监视几天,直到彻底确定没有威胁。” “唉~我说校长怎么突发善心,帮我应付那堆烂橘子。我先去硝子那里看看,别让她把那个小孩给嚯嚯了。”说完,五条悟便瞬移离开。 “这个臭小子!”夜蛾正道捏住沙包大的拳头,额角青筋暴起。但无奈于当事人已经跑远,夜蛾正道只能强压怒火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医疗室的门被重重甩开,五条悟从门外欢快的跑进来。 里面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看着五条悟,家入硝子把口中的棒棒糖拿出来,指着五条悟,“你这个人渣,医疗室需要安静!” “有什么吗~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也没有其他病人啊。至于这位大叔,醒了也不需要静养。”五条悟挤开硝子霸占了医疗室最舒服的椅子,在那里滑来滑去。 家入硝子抓住重点,“大叔?”说完把视线投向乖乖坐在床上的孩子。 大概五六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宽大破旧,沾满鲜血,但刚刚家入硝子为他检查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我的年纪无论怎么算都不到叫大叔的地步吧?” 透真翻看着自己缩小的手掌,无语的反驳。 他上一次穿越好歹还有差不多十岁,怎么越穿越小啊! “年纪比我大的不叫大叔叫什么?叫哥哥~吗?”说完五条悟自己抱住自己打了个寒颤。 透真看着眼前这个不正经的DK,非常头疼,“我失去意识前可以确定自己要死了,不存在被抢救的可能。” “那你有看见一些奇怪或者不应该出现的人或物吗?”家入硝子先不靠谱的同期开口。 “看见……已经死的家人,他们说我不属于那里……”透真低下头,哽咽的声音从半长的头发下传来。 “世界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看来你的家人有不低的咒术天赋和咒力,在临死前给你下了诅咒。”五条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孩子。 “你可以将都看成一种超能力,只不过咒力来源于来源于使用者的负面情绪,而普通人的负面情绪堆积产生的怪物。”见透真对咒术界常识的疑惑,五条悟难得好心开口解答。 几人不在纠结透真的来历问题,开始讨论他之后的去处。 “他的这种情况不适合待在普通人身边,想要呆在高专观察,他身上的诅咒是否有其它危害。”处理完烂摊子的夜蛾正道正好进来,听见五条悟对于透真的判断。 “悟前段时间不是收养了一个孩子吗,正好这个也可以挂他名下。”家入硝子咬着口中的糖,试图添乱。 结果,夜蛾正道和五条悟听见建议都点头赞同,至于孩子本人——透真则毫不在乎自己在现代的监护人是谁。 “惠见到你肯定很开心,况且我也想见识一下你体内另一股力量的厉害。”五条悟露出六眼与透真直视。 透真看着那如同天空般清透的眼睛,深深陷入其中,只是那如同被看透般的直接使他回神移开视线。 “我只不过是一个弱者,没什么好见识的。”想到自己倒在下弦手里,透真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吗~吗~这么看果然还是个小鬼啊。”五条悟在透真脑袋上用力揉搓。 ”交给我吧,我可是最强的!”说完,五条悟直接瞬移离开。 “啊!臭小子,说了让他呆在医务室看着,结果还是让他给跑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透真心中微微一松,虽然说是诅咒,但他感觉那是家人给他的祝福,一个天大的祝福。 3. 你怎么会有日轮刀! “哈,看我左勾拳,右勾拳,不要躲啊,胆小鬼。” “不躲等着挨揍啊!” “Gameover!” 随着屏幕上红色小人的死亡,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透真将手上手柄扔开。 “哈哈哈哈哈,果然在游戏里我也是最强的!”五条悟嚣张的揉搓透真半长的头发,原本顺滑光亮的头发,变得打结干枯。 输了游戏的透真感受着身边的嚣张气焰,额头暴起青筋,挥开五条悟的手,便扑倒他的身上表示抗议。 “大正那个年代哪有电子游戏可以玩,再说了我可是三好学生,怎么可能玩物丧志!”透真拽向五条悟头发的手被阻挡在「无下限」之外,“你作弊啊啊啊,可恶的DK。” “略!”五条悟看着透真的无能狂怒,拉住眼皮,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透真见了,更加怒上心头,两人像小学生一样,在地上扭打起来,滚来滚去,旁边放置的垫子也被波及,漏出里面的羽毛,并且随着两人的滚动,飘散在房间内。 “嘭、嘭,嘭!”家入硝子站在五条悟的房门外,暴躁的敲着门。 听着里面两人闹腾的声音,和没关严的房门,家入硝子推门而入,站在两个幼稚的人面前。 家入硝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甩了甩手中的检查报告,“你们男生是有什么规则怪谈吗?两个人凑在一起自动变幼稚,透真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要看吗?” 两人分开乖乖在家入硝子面前做好,五条悟接过检查报告随意的翻阅。 从随身包里掏出梳子和镜子,递给透真,家入硝子也学着她不靠谱的同期坐在榻榻米上。 “所以说啊,硝子,这家伙根本就不用做检查,壮的跟一头牛一样!”扔开手中资料,五条悟双手向后撑住身体,无所谓的看向房顶的灯。 透真一手举着镜子,一手拿着梳子慢慢的拆解头上像鸡窝的头发,“硝子是担心我,不是谁都想你这个无良DK一样!” 见两人又有别苗头的风险,家入硝子紧急将手插入两人中间,“停!悟别闹了,一之濑的身份信息都办完了吗?” 五条悟拿起手机,“硝子你偏心,怎么只叫我不闹!不能看他小就认为是小孩而宽容啊!”翻出聊天记录后,五条悟的表情严肃起来,“已经办好了,明天五条家的人就会送来。” “你家人不会反对吗?突然领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透真放下梳子,认真的看向五条悟。 “这个问题前几天就已经讨论过了,pass!” 距离透真掉落到咒术高中,已经过去三天,期间听着几人的科普,透真原本就是重建的三观,又变得破碎。 夜蛾正道给了透真两个选择,做一个黑户藏在咒术高专,或者被五条悟收养,但他的消息会被透露到总监部。 透真没有任何犹豫便选择了第二个选项,他在家人的‘祝福’下重活一世,便不会像鬼一样躲躲藏藏。 硝子将五条悟扔在地上的资料整齐,一只手拍向五条悟的后脑勺,不出意外的被「无下限」阻挡在外。 “虽然诅咒暂时没有别的效果,只是让透真的肌肉和骨骼变得更加坚硬,但那群人贪生怕死的性格可不会放过,尤其你没有咒力和术式,看上去像个普通人。” “硝子放心吧,明天证件办完后,我会带着小透真去一趟五条家的私库。啊,啊,那群老橘子藏着的咒具也该拿出来用用了,要不然跟那群老橘子一样都腐朽了!”五条悟的语气暂时严肃了起来。 “谢谢你们。”透真表情认真的看向身前的两位DK。 “我就收下你的感谢了,谁叫我是最强的!”房间内稍微正经一点的气氛瞬间消散,硝子和透真只能捂住额头满脸黑线。 “明天我带你去见另几个小不点,你们说不定会有共同语言。” 透真想到自己又缩水的身高,又想到五条悟那惊人的身高,“我现在在才五岁!之后会长高的!” “小时候是小不点,之后也会是的!” 硝子却抓住了另一点,“你要出去了,夜蛾老师会生气的,他可是废了很大力气才让你安稳呆在高专里。” “嘛,嘛,老师他不会介意的,三天已经是那群老橘子忍耐的极限了,毕竟放任一个特级诅咒师在外面,他们的脑袋可不安稳啊。”五条悟无所谓的说。 见五条悟打定主意,硝子和透真起身离开五条悟的房间,“替我向那混蛋问号”,硝子最后嘱咐了五条悟一句。 * 第二天,五条悟带着透真坐上了五条家的轿车。 “家主,小少爷。”司机五条桦恭敬地喊到,“最近几天长老他们快气疯了,现在正堵在祖宅。” “让那群人从哪里就滚哪去,既然把家主给了我,就不要 出来指手画脚,要不然我不介意去试试他们的的身手。”五条悟一脸厌烦的吩咐五条桦。 “是。” 轿车驶入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日式宅院,透真透过车窗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敏感察觉到数道充满恶意的眼神,也毫不在乎。 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房屋,结合暗处的视线,透真感慨,“悟,你们五条家的人还真听你的话。” 五条悟对此感到恶寒并拒绝回答。 打开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陈列着各种咒具,里面的每一样放在黑市上都会被卖出高价。 “里面的东西随便挑,反正那群人宁愿放在这里落灰,也不会给人用的。”五条悟倚在门框上,从离开咒术高专后情绪便一直低落,透真谨记家入硝子的话没有多管。 透真没有跟五条悟客气,细细观察着里面的咒具。各种形式功能的咒具摆放在上面,格外眼花缭乱。 拿起一个扇子,透真在手里挥动,轻飘飘的重量,没有任何手感,透真只能放回去。 转过拐角,透真看到了一把熟悉的武器,那熟悉的外形,使他拔刀的手微微颤抖。看着上面那熟悉的[恶鬼灭杀]字样,让他一直保持的全集中呼吸出现了错乱。 跑到五条悟面前,将刀伸到他面前,透真情绪激动地说:“五条家里怎么会有这把刀!” 五条悟用手抬起眼睛,“这是一个特级咒具,虽然没有附加任何术式,但还挺适合你的。至于为什么在五条家的私库里,那就不知道了,那群家伙可不屑于记录咒术界之外的事情。” 听到五条悟的解释,透真强压情绪,“抱歉,情绪有点激动,我就选这个了。” 五条悟竖起手指摇了摇,“还差一个防御性的咒具,我可不想带你一出门就死在了那群老橘子手下。” 透真这次选的很快,一个单边的耳坠,上面附加的术式可以在受到致命一击前瞬移。 手指一用力,透真直接将耳坠带上,强行刺破的耳洞流出了几滴鲜血。 五条悟带领着透真在五条家以极快的速度挑完咒具、拿走证件,离开了五条悟嘴里满是腐朽气息的五条家祖宅。 在离开的车上,五条悟还将一个眼睛扔给透真。 “所以我们之后要去见谁?”透真扶住脸上的眼镜,重新适应戴眼镜的生活。 五条悟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的挚友。” 4. 糟糕的大人 “为什么一定要津美纪也来这个偏远的寺庙。”一头海胆头发的男生看着荒无人烟的山林,发出质疑。 “小惠叫声悟哥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五条悟漏出一副诱骗的表情,伸手揉搓伏黑惠的海胆头,本来基本面无表情的伏黑惠表情更臭了。 透真走在几人身后,日轮刀被他背在身后,因为现在的身高,透真无法将它挂在腰间。扶住踩着石子差点摔倒的津美纪,透真顺势观察起姐弟两人。 伏黑惠在看见津美纪差点摔倒后很紧张,但在被透真扶住之后却像赌气一样越走越快。 在高专的时候,硝子跟他说过被五条悟收养的孩子,自然连伏黑惠的父亲与五条悟的恩怨也听说了,只是听着前面两人的斗嘴,透真心累的叹了口气。 在五条悟说要带透真见他的挚友之后,结果先带他去接收养的另一个孩子,连带着那孩子的姐姐都被五条悟打包带走。 想起那时的架势,一辆黑色汽车直接停在两姐弟的楼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墨镜的人,直接上楼将两人抱下来塞进车里。透真只能庆幸周围没有人看见,否则今天大家就要在警局度过。 “悟,好久不见!”一个穿着袈裟扎着黑色丸子头的男人站在寺庙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众人。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人,最让透真在意的是那两个女孩,她们站在丸子头男人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袈裟,警惕的看着五条悟一行人,带着明显的厌恶。 “夏油大人,他们是谁?”其中一个抱着玩偶的女孩发出质疑。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漏出一点微笑,“杰,这么久没见,怎么去当男妈妈了吗?” “悟也不赖嘛,这是……三个孩子吗?比我知道的还多了一个啊!”夏油杰微笑的表情不变。 “来打一架吧,悟。” “好啊”,说完两人纯用体术扭打在一起,周围的地面被两人砸出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坑,粗壮的树木也被连根拔起被两人拿在手上当武器。 透真看着那惊人的破坏力,默默感慨,那惊人的力量跟悲鸣屿先生好像,都是大猩猩啊。不对不对,透真摇了摇头,这么想悲鸣屿先生太失礼了。 原本站在夏油杰身后的黑色皮肤的人,上前邀请透真几人去寺庙里休息。 伴随着外面剧烈地轰鸣声,几人围坐在圆桌前,品鉴着手里的大麦茶,几个孩子手边还摆放着未吃完的大福。 在进来前几人便做了自我介绍,气氛还算和谐,除了美美子和菜菜子有些警惕,怕他们把夏油大人抢走。 津美纪见两人不停地吃着手里的大福,试探推荐了一下埼玉县一家很美味的可丽饼,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眼睛变亮,别别扭扭的推荐其它美味的甜品店。 米格尔松了口气,转向这里的两个男孩,一人表情柔和乖乖的吃着甜品,一人表情臭臭的看着津美纪,他下意识向透真搭话。 “你身上是五条家的咒具,看来五条悟很紧张你的安全。” 透真推了一下眼镜,“不,他只是怕我被那群老橘子杀了,给他丢人。” 米格尔被怼的一噎,没想到看着乖乖的孩子嘴也不饶人,也是毕竟是那个特级养的孩子。 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拿走了伏黑惠手边没有动过的大福,一把塞进嘴里。 “糟糕的大人,怎么还跟孩子抢甜品。” 原来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打完回来了,五条悟因为「无下限」身上保持着整洁,而夏油杰则身上布满泥土,头上的丸子头有些散开。 “你们的恩怨解决完了?”透真看向两人。 “怎么是恩怨呢,明明是挚友间的一点小矛盾。”五条悟怪叫起来反驳。 夏油杰眯着那双狐狸眼睛跟着附和,“是啊,一点分歧而已,现在已经说通了。” “总监部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是大人的事情,我跟杰会处理好的。” 夏油杰也跳过这个话题,“菜菜子和美美子跟惠的年纪一样,在下学期会转到你们国小一起上学。” “夏油大人,我们不想离开你。”被两个女孩抱住的夏油杰,宠溺的摸了摸她们的头。“你们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不能只在跟在我身边,况且只是白天去学校,晚上还是会见面的。” “杰,你养的两个孩子完全是黏人精啊!”五条悟在一旁试图添乱,但夏油杰一拳打向他的后脑勺。 看见五条悟躺在一旁,捂着脑袋碎碎念,夏油杰叹了口气,“透真,可以这样叫你吗?” 透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你想跳级跟哥哥姐姐读国小三年级吗?” “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充满怨气的碎碎念被爆笑代替,透真见他们的态度便知道五条悟并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夏油杰。 “不行哦,先不说小透真自己的意愿,总监部也不会同意让他去普通小学脱离掌控。” 透真厌恶的皱起眉头,“你不是最强的吗?总监部这么烦人。为什么不直接全宰了呢?” 在场的大人除了五条悟,都震惊于透真话语中的戾气。 “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我,五条老师来培养你们,日后好取代那群烂橘子,所以叫一声五条老师?”五条悟正经的表情支撑了没有一会儿。 “你当老师不会带歪学生吗!”透真对五条悟当老师的想法表达了悲观的想法。 “说什么呢,就算当老师,我也是麻辣教师好嘛!” 透真心中的戾气渐渐 平复,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现在是和平年代,不能一直打打杀杀。 * 一行人走在神奈川县的街道上,讨论着晚饭应该去哪里,宰一顿请客的五条悟。 透真无所谓吃什么,加上对现在环境的陌生并没有加入几人幼稚的争吵。 他看着周围安静的街道,对比大正时期,现在的夜晚不会有人在暗处悄然逝去,不会有人堵上性命去干一件事。 他不禁想到,要是鬼杀队的那些同伴到了现代会干什么…… 碰!碰! 透真渐渐发展的意识被不远处的击球声音扯回来,不远处是一个网球场。 这已经是他们走过来看见的第三个网球场,“神奈川这边这么爱打网球吗?” 走在旁边的米格尔听见,“好像是这边一个中学在关东大赛好几年都是冠军。” “没想到米格尔你居然会关注这些。”透真有些震惊,都是第一印象的原因。 “当时随处都挂着庆祝连冠的横幅,想忽略也很难吧。” 前方几人停下了脚步,透真见他们还有纠结一段时间,便走向那个网球场。 在场内,一个男孩在不停地做击球训练,全神贯注。 旁边的路灯,正好照在男孩身上,半长的头发因为汗水黏在脸颊上。透真认真看着对方,感觉他在击球时好像在发光。 “喂!小透真走了,再不跟上我们就丢下你去吃独食了!” “来了。”透真最后看了一眼男孩,转身像众人走去。 “所以,你们讨论出要吃什么了吗?” “前面有家人均五万的烤肉店,悟请客那就要吃最贵的,要不是想吃的荞麦面在京都,绝对要去吃那家,毕竟盛夏还是要吃点清淡的。”夏油杰换掉那身袈裟后,变得活泼起来。 在烤肉店里,透真再次见识到了人均大猩猩体质的饭量,只不过五条悟展示的是他吃甜品的饭量。透真尝了一点五条悟声称私人特质的蛋糕,那超标的糖度,使透真灌了四五杯茶才压下去。 在吃饭的时候,透真顺便看到了两人还在高专时的黑历史,无论是照片、视频,都被两人记录在各自的手机里,里面还夹杂着硝子的几张照片,里面的三个人在阳光下笑得非常开心。 回高专的车上,只剩五条悟和透真两人,但在烤肉店的欢乐似乎还萦绕在身边。五条悟手掌撑着头看向窗外,用欢快的语气跟透真说:“明天我带你去逗一逗那些老橘子怎么样?” 透真见五条悟嘴角的微笑,想了想,“可以,能录像吗?” “当然可以,把他们那些嘴脸录下来,之后我会找人把视频放在他们总监部循环播放。”五条悟已经能预见他们那气的发青的脸色,哈哈大笑起来。 5. 戏弄老橘子 第二天清晨,咒术高专的就迎来了所有人都不欢迎的来客。 “五条特级,我是总监部秘书长近藤花子,总监部的大人对于你知情不报且私下包庇的事情很失望,所以奉命带你前去问话,那位身上带有诅咒的孩子也要同去。”一名穿着正装的女生站在高专的宿舍里,梳理整齐的头发露出她的额头,上面赫然有着缝合线一样的花纹。 透真暗中打量着她,通过这几天的科普,在他心中总监部已经是个封建糟粕集合地了,没想到那群老橘子还能接受纹身吗?那些人是真腐朽还是双标? “嗨——,小透真,我们赶紧走吧!”五条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前后转了转腰。 近藤花子劝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之前总监会派人来找五条悟时要不被挡回去,要不扯东扯西好一会儿。 但她不在乎,五条悟今天的配合正好省了她的功夫。 * 看着眼前的现代化的建筑,透真明显愣住。转头紧盯五条悟,传达着自己的怨念,不是说那群老橘子都要腐朽了吗,还以为他们总监会是在和屋中…… 五条悟却转头吹起了口哨,这种小事,他当然是忘记说了。“嘛——嘛,这只不过是小事情,我们快进去吧,哈~哈。” 穿过里面的层层安保,几人终于站在了那群老橘子开会的会议室外。 近藤花子按住耳麦,汇报道:“各位大人,五条特等和那个孩子已经带来了。……是……是。” 她上前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隐隐的烛光散布在周围。 透真紧随五条悟的脚步,好奇的打量着这群老皱皮王八橘子给自己打造的王八壳。里面没有任何窗和现代的照明设备,两人站定,几个不合时宜的障子围绕在周围,嘁嘁嚓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咳,咳,五条,你应该知道叫你前来的原因吧?要不是窗检测到残秽,都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孩子,身上居然有诅咒,你为什么不直接拔除!”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障子后面传来。 五条悟无所谓地笑了笑,“之前窗的错误判定导致我的学弟差点死亡,这个事情我还没有跟他们算账呢,现在又来污蔑我收养的孩子身上有诅咒?” “那不是一回事,宁可错杀不能放过,那当天的残秽是谁的!” “谁知道呢?” 躲在障子后面的老人,被五条悟那混不吝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他的身后站着刚刚送五条悟进来的近藤花子,她提醒道:“大人,最主要的是把那孩子杀死,无论是否真的有诅咒,能以一个普通人被五条悟收养那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老人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赞同自己属下的建议。 而站在外面的透真没有再听五条悟和老橘子之间的垃圾话,从袖口里滑出一柄短刀,一刹那矗立在房间内的障子都被从中斩断。 后面躲躲藏藏的人都暴露了出来,他们慌乱地后退,一时间叫喊声充斥在房间内。 他们并非毫无自保能力,但是多年奢靡生活的腐蚀加上对于五条悟的忌惮,没有人敢出手。 透真欣赏着这群人慌乱的神情,短刀在手中耍着刀花,他无所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不反抗正好。 一阵刀光闪过,正在那群人疑惑没有人受伤时,他们突然感觉身上、头上一凉,原来是透真刚刚只是斩断了他们身上的衣服,顺便剃了光头,而跟在他们身边的下属则毫发未伤。 咔嚓、咔嚓。 五条悟在一旁拿着手机在不停地拍照,“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有人到现在还穿兜裆布吗?哈哈哈哈哈” 透真掏出手帕在一旁嫌弃的擦拭,移开视线,不看老橘子现在辣眼睛的装扮。 近藤花子站在一处角落里,嫌弃的看着那群人,将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后,才按住耳麦继续催促保卫队快点过来。 “悟,你拍完了吗?咱们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午饭了。” 五条悟将照片传给一个人并快速的打了一大段字后,捏住透真的后领将他拎起来,“各位之后见,哈哈哈哈哈。” 门口处,姗姗来迟的保卫队现在才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五条悟看见他们欢快的挥了挥手打招呼,之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瞬移离开。 “五条悟!” 没过几分钟,总监部的那群老橘子反应过来后一阵怒斥五条悟,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里难堪至极。 “大人……”近藤花子捧着手机靠近,脸上也是青一块白一块,不大的屏幕上全是刚刚老橘子出丑的照片加上视频。 原来刚刚五条悟找了黑客,把照片挂在所有电子设备上公开处刑。 “去……找人,弄下来,弄下来,”一个老橘子怒气攻心,而后又残忍的说,“弄下来之后把那个人的眼睛给挖了!” “是!” * 咒术高专内,五条悟和透真顶着头上的闪亮亮的包,跪在夜蛾正道面前,那柄被透真拿着的短刀也被放在透真面前的。 “说吧,谁的主意!”夜蛾正道虽然说着找主谋,但眼神已经钉在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原本低垂假装忏悔的头抬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夜蛾正道,而后捂着胸口,“夜蛾校长你不信我!有这主意我早就干了。” 里面透露出来的意思,使得夜蛾正道再次锤向五条悟的头。 透真看着五条悟脑袋上显得更亮的两个包,在一旁捂着嘴偷偷的笑。 夜蛾正道瞬间眼神压迫的看着透真,透真放下手继续装乖。 “那毕竟是总监部,总要给点面子。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写完一万字的检讨,不写完不能出去。……那些照片发我一份,咳、咳。”说完夜蛾正道便离开了,他还要去应付总监部的那群人。 见夜蛾正道走远了,原本乖乖跪着的两人顺便倒在地上,躺的四仰八叉。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起刚刚那群老橘子的脸色,两人忍不住再次笑起来。 笑完,透真爬起来找出了笔和纸, 开始纠结检讨应该怎么写,他前前世从小到大都是乖学生,从来都没有写过这种东西。 坐在他对面的五条悟,一字未写,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推着笔。 “悟,快点写,这种东西你不应该是写惯的吗!” “谁说我写惯了!”五条悟震惊的反问。 “杰说的。” 闻言,五条悟又趴了回去,“当初我们俩写检讨的次数可不相上下,况且直接抄杰的不好吗?” “但现在有没有人给你抄。”透真捂着额头,感觉这辈子都不用出去了。 “这不是有你吗?快写,快写,写完去找硝子吃寿喜锅。” 透真拿着笔对着空白的纸张运气半天,一字未写,听见五条悟要抄自己的,只能指了指自己,“我,之前可一直是优等生,指望我写这种东西,还不如想想咱们如何在这个屋子里度过余生。” “唉!”五条悟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咱们直接出去吃寿喜烧吧,至于检讨,刚刚硝子说夜蛾校长出去了,短期内回不来。”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齐齐扔掉手中的笔,跑去食堂。 *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干的好!”家入硝子开心的灌下一整瓶啤酒,周围已经散落了一堆空瓶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开喝酒了,但今天五条悟和透真做的事情使她一场开心。 在几人旁边还坐着听闻消息赶回来的庵歌姬、冥冥、灰原和七海。 在听八卦的同时,也在观察坐在一旁乖乖吃着寿喜烧,在传言里是五条悟控制的人形兵器的孩子。 见众人好奇,五条悟双手将透真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你们可不要看他表面是小孩子,他内芯可是一个可恶的大叔唉~” 透真踹了一脚五条悟,不出意外的被「无下限」挡住,随后挣脱这种羞耻的狮子王展示。 庵歌姬招呼透真在她身旁坐下,看着透真那张可爱乖巧的脸,跟五条悟呛起来,“五条,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 五条悟做西施捧心,虚弱的说:“歌姬,在你那里我的信用这么低吗?” “给我好好说话,并且说敬语啊” …… 一旁的其他人,正在悄悄闷头干饭,五条悟赞助的高级和牛,好不容易宰同期一顿,一定要多吃。 看着碗里不断被夹进来的和牛,透真看着灰原说了声谢谢,而灰原则眨着眼睛示意他赶紧吃。 “啊——,你们背着我和歌姬吃独食。”五条悟跟庵歌姬的吵架大获全胜,转过头却看见众人背着他吃饭。 庵歌姬接过冥冥手中装满肉的碗,对五条悟比了个鬼脸。 五条悟不再管庵歌姬,拿起筷子加入战场,瞬间便将剩下的肉一网打尽。 不大的桌子上,挤满了打打闹闹的年轻人,锅里的热气,杯子的碰撞声,昏黄色调的灯光,将高专里的这一角落衬托的无比温馨。 6. 出现!闪亮的网球指引者 透真疲惫的走在神奈川的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身上的运动服布满了灰尘,手肘、腿部还夹杂着一点擦伤,身后背着家入硝子友情提供的棒球袋,里面装着他的刀。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无一不停下脚步看向透真,一个孩子身上带着伤在街上游荡,很难不怀疑是被家暴或者被欺凌。 在周围热心群众拿起手机报警后,抬头一看,原本慢慢悠悠的矮小身影不见寻踪。 透真站在一处巷子里,听着外面慌乱的声音。 “刚刚那个孩子呢?他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去那边找找吧!”…… 见外面声音远去,透真心怀愧疚的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被送进警局,光是他身后背着的刀就解释不清,还容易被某几个无聊的人嘲笑。 突然,一阵风从透真身边吹过,一抹紫蓝色的头发映入眼中。 原本急切的脚步顿住,幸村精市看着眼前这个灰扑扑的孩子,歪头想了一下。 “想去看一场网球比赛吗?”说完幸村精市看向站在旁边的真田弦一郎,“弦一郎可以吗?” 真田弦一郎看着透真满身狼狈的样子,从小的家庭教育让他第一时间想把透真送去警局,但在看到那双因为听到网球而变亮的眼睛,伸手压住帽子,“啊,当然可以。” 而只是因为刚好有阳光照射的透真:? 幸村精市试探的拉住透真的手腕,见他没有反抗,便拉着他一起跑向俱乐部的方向。 透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这个孩子走,也无所谓是否有危险,他的日轮刀可不是吃素的,况且任务后的时间就是拿来挥霍的。 想起刚刚第一次执行咒术界的任务时,因为身体原因,被限制了力气速度,仅仅三级咒灵就追的他满建筑乱跑,最后在偷袭下将咒灵的头颅砍下。 不靠谱的五条悟提溜着透真的领口,在空中上下轻摔抖落灰尘,“第一次任务正常,正常。好,今天的任务完成。有想好去哪里玩吗?” “没有。” “这里在神奈川,一会儿自己去杰那里吧!伟大的教师预备役则是要去完成其它任务,拜拜!” 见五条悟将自己抛给夏油杰,自己瞬移离开无语的撇了撇嘴角。 思绪转回现在,三人转过好几条接到,穿过炎热喧闹的人群,到达了神奈川一处的网球俱乐部。 推开门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缓解了外面带来的暑气。 俱乐部的教练村田建太看见幸村精市牵着的透真呆愣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透真的头,“欢迎来网球俱乐部,今天可是有很精彩的比赛!希望在这里你能喜欢上网球这项运动。” 说完,村田建太转向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则换了一副嘴脸,“真田、幸村,今天来的太晚了!快,先去拉伸,一会儿训练赛就开始了。” 真田弦一郎帽子下的脸有点红,走向场地的脚步偷偷加速。 幸村精市则是牵着透真将他按在观众席上,在离开前迟疑了几秒,学着村田教练的模样也摸了摸透真的头,“一会儿要认真看我的比赛,好吗?” 透真怀里抱着棒球袋乖乖的点头,幸村精市看见,微笑的说:“好孩子,好孩子。” 因为今天俱乐部内举行训练赛,所以场馆内聚集着众多的孩子。 只是看着幸村精市对面高大的孩子,透真在心中为他捏了一把汗。 幸村精市抢到发球局,在对面的垃圾话中,一言不发,只是一球接着一球的拿下了发球局。 “1-0” “1-1” 透真的头随着那枚黄色的小球左右摇摆,很快便眼冒金星,收到教训的透真便不再追随网球,而是专注的看起幸村精市在比赛中的身影。 看着在场地中挥洒汗水,拼尽全力的幸村精市,透真感慨着运动少年的活力,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讨厌运动,讨厌汗水导致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这也导致了他从小就是个四肢不勤的书呆子。 突然,幸村精市因为扣杀而起跳的身影,在顶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透真的思维卡壳,打网球好像……也许……没那么糟。 “Game!幸村精市胜,6-2” 比赛结束,幸村精市与对面握完手,顶着毛巾跑到透真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赢了!网球很好玩的,要来试一试吗?” 伸到眼前的手,还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气,透真鬼使神差的把手递了上去。 而在隔壁场地,真田弦一郎刚刚结束比赛,见幸村精市要交透真打网球便 自告奋勇的加入。 握着幸村精市的备用球拍,透真在两人的指导下一点点的纠正挥拍动作。 球拍在透真的挥动下画出一条弧线,幸村精市在一旁鼓掌,真田弦一郎也高兴的说厉害,这么短时间就把动作做的这么标准。 幸村精市摇了摇手中的网球,“要不要试一下击球的快乐?” 透真的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要!”。 “砰!” 在一声清脆的声音下,网球顺利的飞向网对面,透真之前那略显混沌的头脑在击球声音下变得清亮。 透真立马转头说:“再来一球!” 愉快的俱乐部时间在几人的相互喂球中加速流失,最后还是村田教练见外面夕阳都快落下,赶紧提醒三个小孩回家免得家里担心。 “打了这么久的球,还没做过自我介绍,我叫幸村精市,这位是真田弦一郎。” “一之濑透真,谢谢你带我来打球,网球……很好玩。” 幸村精市见透真是真的感觉网球好玩,松了口气而后开心起来,“那加LINE,之后一起打球?” 最后,透真的LINE上多了两个联系方式,是除了高专人员外的唯二联系人。收起手机,透真向外面看了一眼。 在离开俱乐部前,村田教练叫住透真,整理一下他运动过后有点凌乱的头发,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透真,“可以考虑加入我们俱乐部哦!” 与两位新认识的朋友辞别,透真蹦蹦跳跳的走在上山的路上。 看着眼前熟悉的寺庙,透真对等在门口的米格尔抱怨道:“不能选一个稍微有点人烟的住所吗?每次来都感觉像是在越野。” 米格尔对此抱怨只能摆手,“这里面的人几乎都背着一个通缉令,出去虽然不会被抓走,但一直有人打扰也很烦唉!” 透真对此无力反驳,这时,菜菜子和美美子从里面冲出来,一人拉住一条胳膊,把透真拉进寺庙。 “快走!夏油大人今天亲自下厨做了天妇罗哦!” “不快点就要被拉鲁全吃了。” 端着盘子的夏油杰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不要在家里跑,天妇罗今天做的很多,每个人都会有的。” “好的,夏油大人/杰。” 7. 回避、糖果、和网球 南湘南小学门口,继续背着棒球袋的透真站在树荫下,等待幸村精市放学。 门口三三两两放学的学生看见同龄且没有穿任何校服,长相精致的男生,难免互相讨论,是谁家的弟弟。 “透真!” 闻声望去,透真见背着网球包的幸村精市走到他面前。 “所以说,去体育用品店见就好啦,不用来学校等我。”幸村精市看见透真上学日穿的还是常服,语气疑惑,“透真,你的学校放学这么早吗?连衣服都换了。” 透真有种终于到来的感觉,前段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把菜菜子、美美子两姐妹转到与伏黑惠同校,而自己则像五条悟之前说的一样,入学遭到了总监部的阻拦。 “没……上学。” “什么!”幸村精市听见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异常震惊。 最近一段时间,几人一直通过LINE聊天,也了解一点彼此的家庭情况。想到透真现在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收养,平时住在东京,偶尔在男人朋友家借宿,顿时惊慌起来。 “是不是你的监护人欺负你,不让你上学!不用害怕,弦一郎的家人都是警察,要是真的被欺负肯定会帮你的。”幸村精市激动的双手握住透真的肩膀,越说越激动。 见状,透真盯着幸村精市的眼睛,语气认真的说:“我没事,监护人对我还可以。没上学只是因为身体原因。” “真的吗?不过到底什么身体原因连学校都上不了。” 透真眼神里充满了真挚,跳过了幸村精市的第二个问题,“嗯、嗯,百分百真。精市不是和弦一郎约定国中去立海大吗?说不定那时候我也会去呢!” 幸村精市见状,身后像是开出了朵朵的百合花,嘴角挂起微笑,眼神却死死钉在透真身上,等了一会儿,见透真绝口不提相关内容,只能松口,“到时候透真可一定要加入网球部,我很期待跟你一起站上网球场比赛呢。” 透真见幸村精市有点生气,但是关于咒术界的事情又不能说,只能捏紧胸前棒球袋的带子,心虚的敷衍,“嗨、嗨。” * 热气正盛的太阳悬挂在空中,两人并排走在树荫下,伴随着微凉的风,从网球聊到园艺,相谈甚欢。 在快接近体育用品店时,幸村精市像是才想起来又像是纠结到现在,从背包里掏出一袋子糖果。 “这时我妹妹听说我交了新朋友,吵着让我代送,还说希望你去家里玩。” 看着那一袋亮晶晶的糖果,透真接过,立马将一颗糖果塞到嘴里。 “那精市你欢迎我去玩吗?” 幸村精市握住透真的手,语气温柔但坚定,“当然欢迎。” “我之后会去拜访的,但现在快去帮我选球拍吧,去晚了弦一郎会生气的。”透真抽出手,从幸村精市的身后推着肩膀向前走,只是嘴角挂着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微笑。 …… “球拍、吸汗带……”幸村精市在前面挑选,后面的透真怀里已经抱着很多东西。 “透真,要试试发带吗?头发长点用这个会很方便。”看见那堆已经将透真脸挡起来的东西,幸村精市挑东西的手立马放下。 透真从旁边歪出头,“可以啊,头发长一点出汗全黏脸上了,还有其它会用得到的东西吗?” 幸村精市从透真手上接过一半多的东西,摇了摇头,“没有了。” “一共24500日元。” 透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近期任务的工资,还不算低,足够支撑他进行自己的兴趣爱好。 * 看见俱乐部门口那带着帽子的身影,透真与幸村精市加快脚步。看见他帽子下面隐约有着汗迹,透真无奈地说:“弦一郎进去等着我们就是,不用再外面等的,外面太热了。” 弦一郎再次压低帽子,遮住他变红的脸颊和耳垂,“刚到而已。” 三人一进去,村田教练便迎上来。 “村田教练,下午好!*3” “下午好!尤其是透真,决定开始学网球,我可是很严厉的!” 透真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放弃。 < p>村田教练一脸欣慰的拍拍手,“先去放下东西,跑五圈热热身,然后练习挥拍。” 训练过程中,透真一直保持着全集中呼吸法,所以教练安排的任务对他来说完成的比较轻松。 村田教练在旁边越记录,越觉得自己可能收了一个宝贝。才学了没多久,就可以进行拉球,控球堪称完美,并且速度很快,在瞬间就可以到达场地任何角落。 只是在动作的衔接里面,有些下意识的习惯是无法抹除的,村田教练想着,透真之前学剑道应该是很厉害的。 村田教练叫停训练,“透真,不要抗拒自己的剑道本能,网球和剑道有时候并不相冲。” 闻言,透真变成豆豆眼看着教练:“网球与剑道有相通的吗?” 他学的剑道与现在那种注重礼仪的剑道不同,是真正杀鬼的刀,通常意味着需要剑士一击致命,透真看着网球场上左右横跳的黄色小球,想着这种不用胡同吧……应该……? 村田教练坚定的点头,“弦一郎就是如此哦,撒,先去做训练吧,要是想不通的话,可以去询问他哦!” 透真的疑惑一直维持到了训练结束,他坐在场地旁边,看着真田弦一郎与对手的比赛。 幸村精市仿佛看出来什么,坐在透真身旁,”弦一郎当初为了练球可以折腾了好久呢!村田教练说的简单,但是这种东西只能通过不停训练,快看!” 透真看着场上真田弦一郎用剑道姿势反手引拍切出的那球,速度极快,在旁人眼中像是消失般出现在对面场地,破开的风吹在对手蒙圈的脸上。 “这是疾如「风」,是弦一郎发明的招数,透真能看到球路吗?”幸村精市在一旁继续为透真讲解。 透真点头,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这招疾如「风」让他想起了雷之呼吸的壹之型[霹雳一闪]。 原本围绕在透真周围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让他在网球上前行的路清晰了一点。 正当透真想与幸村精市分享这令人激动的发现时,口袋里透真特地为咒术高专各位设定的特殊铃声响起。 8. 救援 闷热的空气从透真身边呼啸而过,踩着晚霞,透真在高高低低的屋檐上飞奔。 街边的人看见一个孩子从楼顶闪现,顿时被吓得惊呼,回过神想让其他人看时,楼顶上只剩下一只野猫路过。 透真现在没有心神去想这样赶路会不会被录下来,刚刚在俱乐部接通的电话,是伏黑惠打来的求救电话,卑鄙的禅院家人趁着五条悟被任务绊住脚,在几个孩子放学,去菜菜子两姐妹家玩时下黑手。 “啧!”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米格尔他们也在赶过去的路上,但现在只有自己距离最近。 透真一脸焦急,手上直接拿着日轮刀,球拍等东西都被他拜托给了幸村精市。 看着远处被人布下的帐,透真不禁感慨真是好大的手笔。伸手试探,发现自己能够自由进入,竟然没限制普通人。 没有犹豫,透真没入帐内。 * 伏黑惠和菜菜子、美美子挡住身后的津美纪,他们身上遍布不同程度的伤口和灰尘,对着禅院众人呲牙的两只玉犬的毛发也不负当初的光亮。 里面一个穿着羽织,面容古板的人,“惠,跟我们回去吧!十影法不应该跟这些普通人在一起!” 菜菜子顿时火冒三丈,“哈!你们这些老橘子在说什么,我们在你眼里是不存在的吗?” 伏黑惠按住菜菜子意图拍照的手,“我不会回去的,况且五条悟已经把我从禅院家买下来了,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他谈这些问题。” 男人没有理会愤怒的菜菜子,“禅院直毘人太懦弱了,不就是畏惧五条家的神子,才会把禅院家的十影法卖出去,等带你回去,他的家主就呆不长了。”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撤出一点冷笑,他指挥着身后几人上前,把伏黑惠绑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雷声平地惊起。伸手的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飞了出去,空气中振起呛人的尘土。 尘土散去,众人面前出现一个人,正是前来救场的透真,手里拿着出鞘的日轮刀,显然是刚刚那阵雷声和飞出去的几人的始作俑者。 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手下,刚刚还在做春秋大梦的男人惊醒了,但是在看清来着是一个跟十影法相差不大的孩子时,又开始自大了。 “五条悟就派一个小孩子?能进帐,看来就是个普通人,他是手下没人了吗?。” 不等男人说完,在检查完伏黑惠几人身上都是皮外伤后,透真决定速战速决。 左脚后撤,重心前移,双手紧握日轮刀。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身影闪过,透真站在禅院众人身后,阵阵雷光交织在那群人身上,伴随着正在喷洒鲜血的刀伤。 透真挽了个刀花,甩掉鲜血后,将日轮刀收回刀鞘。 看着躺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但还在叫嚣着不可能的男人,透真走到他面前,用刀鞘戳着他的脸,“谁叫你看我是个普通人,就完全失去警惕心了唉!连术士都没用,真是个废物。” 男人更加生气,想要站起来,却显得像一条失去水的鱼在地上翻滚。 原本布下的帐,在禅院家的人倒下后,也消散了。 此时,米格尔等人也赶了过来,拿着绳子将躺在地上的几人捆得结结实实的拖走了。 米格尔和菅田真奈美两人分班别将几个孩子上上下下都检查一遍后,才长舒一口气。 “这群人是禅院家里,家主的反动派,所以才会来强抢惠。”米格尔给众人说明这群人为什么会来。 菅田真奈美皱着眉头补充,“但赶上教主和五条悟都不在,背后恐怕还有人,还是知道两人没有完全反目的人。” 但调查的事情是属于大人的工作,米格尔将众人带回了寺庙。 在回家的路上,美美子和菜菜子在不停地趴在津美纪耳边,聊着各种甜品和美妆,极大的缓解了她经历危险的恐慌。 而伏黑惠则在队伍最后一言不发,透真走在他旁边,踮起脚,学着其他人的动作,摸摸头,安慰道:“那群人就是仗着成年人欺负孩子 ,等你长大肯定比他们厉害多了。” 伏黑惠还是垂着脸,“但你一来,就把他们给打败了,况且你还比我小几岁!” 透真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悟应该跟你说过,我不是真的小孩吧。那几个人会被我一下子打败,是因为看我没咒力,没防备,要不然肯定是一场恶战啊。” 伏黑惠的脸色微微变暖,但情绪还是很低落。 透真想了想,“要不之后我帮你练习体术?虽然我的剑术更厉害,但体术也不差哦。” 伏黑惠眼睛亮起来,立马点头。 * 梳洗一番后,穿着浴衣的透真趴在桌子上,“啊~米格尔,晚饭还没好吗~好饿啊!” 对面正在对着作业挣扎的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一把丢开手里的笔,趴在桌子上喊饿。 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众人饱餐一顿,然后被撑得趴在桌子上消食。 就在这时,五条悟和夏油杰终于赶回来了。 他们的脸色阴沉,揪住几个小的,就往鳐鱼的背上扔,示意米格尔守家后,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就这样,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咒术高专,交给夜蛾正道。 夏油杰挨个摸了摸头,“最近你们恐怕是无法去上学了,在高专这里最安全,夜蛾校长他们会帮你们练习体术。” 五条悟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能被这种杂碎揽住,惠,你的体术要加油啊!”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跟夜蛾正道点头后,便又火急火燎的走了。 透真就在一旁看着,跟夜蛾正道指了指自己,“我叫不用了吧?我还给朋友约了之后去打网球呢。” 透真悄悄溜走的脚步,被夜蛾正道拎着的衣领打断。 他黑着脸说:“不行!一起呆在高专给我乖乖练习体术。” 被夜蛾正道拎着向校园里走,透真脸上充满了痛苦,只能掏出手机,删删减减的跟幸村精市痛诉大人的不靠谱,和对于之后一段时间不能一起打网球的遗憾。 9. 拜访 踩着炎热的太阳,神奈川的幸村住宅外,一个留着妹妹头,戴着眼镜的男生摁响门铃。他的怀里抱着一束由剑兰和白色洋桔梗组成的花束,手上还提着一袋子甜品,作为上门礼物。 幸村妈妈开门看见一个陌生的孩子,语气疑惑,“请问,你是……” 男生也就是透真,动作幅度夸张的鞠躬,紧张地说:“我是一之濑透真,是精市的朋友,来庆祝他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提着甜品的手往前一送,“这是伴手礼,是仙台特产喜久福,希望不要介意。” 透真一口气说完,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微微低垂着头,掩藏在头发下的脸颊变得滚烫。 幸村妈妈接过甜品,侧身邀请透真进门。“啊啦,原来是透真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透真换鞋的动作一顿,不好意思的轻轻点头。 “精市几年前就跟我说起透真君,我一直期待着透真君能来家里玩的。结果后来有段时间精市的情绪低落,我问了好久才知道,原来是透真君那段时间基本不打网球了。” 透真抿着嘴唇,“非常抱歉,那段时间家中……” 想起这几年的那段时光,透真心中还透露着一阵后怕,他们几个孩子被困在高专练习体术,外界不断有消息传来,咒术界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搅的翻天覆地。 他们这些与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亲近的孩子,在黑市上也被悬赏,为了不连累精市和弦一郎,他们那段时间根本没有见面,连在LINE上都很少交流。 后来是精市发消息说再不回复就报警,才把他炸出来。 最后那些老橘子没有被完全肃清,但是他们的动作也有所收敛,再加上五条悟培养的年轻人逐渐成长起来,透真才敢继续与这些朋友联系。 打断思绪的是幸村妈妈扶在头顶温热的手,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恼,“不是这样哦,原本提起这件事情只是想说明透真君在精市那里很重要,朋友之间相互关心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透真点着头,原本搭在头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见透真抬起的眼神中充斥着疑惑,幸村妈妈尴尬的咳嗽一声,将自己的儿子抛出来,“精市在后面的花园里,不是要祝贺他吗?去晚了花可要不精神了。” 透真想起主要任务,跟幸村妈妈道谢后,立马跑向花园。 刚踏进花园,裹挟着花香的风就扑在了透真脸上,顶着刺眼的太阳,他看见了站在花丛里,拿着水壶在细细浇花的幸村精市。 透真不想打扰这美好安静的一幕,下意识的隐藏起自己的脚步向前。 幸村精市在转身想回室内是,突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身旁,定睛一看,原来是好久没见到透真。 幸村精市语气带笑,“透真——,许久未见,一见面就要扮演背后灵吗?” 透真下意识打了个机灵,将手中的花束递出去,“恭喜你获得全国大赛冠军!”,想要解释那几年的事情,但又充满着无法诉说的事情,面上充满了纠结。 幸村精市接过花束,隐藏在后面的嘴角上扬,不告而别的人,还是给点教训,要不然这次是几年,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永远。 纠结着纠结着便走神的透真,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背后灵,幸村精市走到哪里,他便跟随到哪里。 幸村精市也乐得有这一个背后灵,带着他在花园里各种浇水和修剪枝芽。 “哥哥!妈妈叫你和透真哥哥去吃饼干,还有透真哥哥带来的喜久福哦!那家好难排队的。”幸村精市的妹妹,柚衣跑到两人面前。 透真神游的意识回到身体,看着面前的柚衣,“你好!柚衣,抱歉这次没有带礼物,这张甜品卡请收下吧!” 看着眼前的这张看着就不便宜的卡,柚衣无措地看向哥哥。 幸村精市皱着眉头,替妹妹拒绝。 但透真手速超快的塞进柚衣的口袋里,“这家点的蛋糕很好吃哦!收下吧,我还有很多其他店的卡,吃都吃不完的。” 见透真双手合十,真诚的看着自己,幸村精 市只能说没有下次。 * “我要开动啦!” 透真坐在幸村家的餐桌前,上面摆放着幸村妈妈烤制的饼干,还有刚刚透真带来的喜久福。 微黄的饼干入口酥脆,黄油味道恰到好处,透真的眼睛瞬间亮起。 幸村妈妈见透真爱吃,开心的将更多饼干夹到透真的盘子里。 她略带忧愁地说:“幸好你喜欢吃,这两个孩子比起我考得饼干更喜欢吃外面的甜点呢。” 说完,瞥了一眼吃着喜久福的精市和柚衣。 他们两个停下叉子,柚衣掩饰地说:“那是因为透真哥哥来了,妈妈做的美味饼干当然要留给客人。” 看着柚衣一本正经的解释,大家顿时都笑了起来。 幸村精市看着花瓶中插着的剑兰和白色洋桔梗,“我还没有跟透真说我们获得全国冠军呢,弦一郎那边我也交代了,打算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最后反过来了。难道……透真一直在关注我的消息吗?” 透真从包里翻出一本杂志,漏出立海大网球部的合照,“当然!你们的比赛我虽然没有到现场,但是录像带我是看了的,比赛中很帅哦,精市。” 幸村精市用力敲了几下透真的额头,“但是赛场上没有你,我还是有点遗憾呢。” 见状,透真移开眼神,使出自己最熟悉的招式,装沉默! 熟悉的沉默袭来,幸村精市的眼底发暗,暗中感慨透真不能说的秘密真多。见饼干吃的差不多,捏住透真的衣领,带着他往门口走,“走吧透真,希望这几年有努力练习网球,不要让我失望啊,妈妈,我带透真去附近网球场。” 说完,带着自己的网球包和手上的透真走出了家门。 透真看着生气的幸村精市,乖乖闭着嘴,在心中尖叫着,回忆起这几年他在高专练习体术、学习。 无聊的时候和其他几人什么都干过,就是没有打过正经的网球,那被打穿的屋子、破碎的操场,透真只能在心中祈祷幸村精市一会儿不要太过于失望。 10. 幻觉里的绝望 透真右手握着幸村的球拍,左手轻抚拍线上,感受着球线的张力。 “一局定胜负,which?”幸村精市转动着手里的球拍。 “正。” 幸村精市转动手中球拍,正面朝上,透真获得了发球局。 “那我要左边的场地,要认真跟我打哦!”幸村精市摸了摸透真头顶的软发,认真的说。 透真严肃点头,心中却在计算一会儿发球要用多少力量,手里的钱可以支持自己维修几次的球场。 透真在手中抛着网球,回想着当年学过的挥拍姿势,看着对面场地的幸村精市,在挥拍的时候,下意识收着力气。 网球在空中沿着抛物线,蹭到了球网,没有过网。 幸村精市的表情非常严肃,“拿出你全部的力量,透真,我应该没你想的那么弱。” 透真闭着双眼,“不是……”,他顿了顿,想到幸村精市对于网球的执着,吐出一口气,睁开眼,里面写满了认真,“我知道了,精市,不知道这一球会不会让你刮目相看啊。” “我拭目以待。” 透真以接近拔刀姿势的反手发球,一道黄色的残影上面仿佛附带着雷电迅速飞到对面,幸村精市移动到击球点,感受着球拍上恐怖的力量,幸村精市的嘴角微微上扬,忽然,一阵落空感从球拍上传来,原来是幸村精市球拍的拍线断裂。 那穿透过拍线的网球没有丝毫减速,嵌入到场地里,还没有完全停止旋转,与地面摩擦在不断冒出白烟。 幸村精市看着这力量十足的发球,下场替换,拿出自己最后一个替用球拍,“这一球很厉害啊,透真,接下来要小心哦。” 透真轻挥球拍,适应着手中对比日轮刀轻飘飘的手感,闻言严肃的点头。 “15:0” …… 击球的脆响,脚步移动时带来的摩擦声音充满着整个场地,两人都神情严肃的看着在场地里飞跃的网球和对方的动作。 “15:30” 幸村精市的网球如几年前透真见到的一样,不,比那时候更加简洁,动作更加漂亮,无论透真打到什么角度,都会被幸村精市回击。 在比赛过程中,透真原本多余的动作,下意识拿刀的起势,都在幸村精市的影响下改正。 幸村精市看着对面的透真,发出一声赞叹,“真是……。” 看着对角的击球,透真滑铲至击球点,身边激起的尘土宛若云烟,但在球拍接触到网球时,透真没有捕捉到球的感觉,用力过大,导致网球出界。 “30:40” 透真紧握右手却感知不到一丝触觉,幸村精市微笑道:“透真,你现在应该失去触觉了吧,是[Yips]哦,之后视觉、听觉、味觉、嗅觉都会一一失去。” 听着与自己意识里的网球毫不沾边的招式,透真像是看见小鱼干的猫,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我已经迫不及待体验他了,精市。” 在之后的几球里,透真果然如幸村精市所言,慢慢的失去了听觉、嗅觉……,直至最后的视觉,呈现在透真脑海里的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透真兴奋的环视这难得体验的空间,突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透真!” 真由美牵着铃音和琉生出现在透真面前,他们还穿着正月里的那身衣服,音容犹如当年。 兴奋的心情被一股胸口的酸涩感压制住,这是他们离世后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透真已经快忘掉他们的容貌和声音了,因为那个时代没有照相机和摄影机,一切的一切都要靠着自己的记忆,但记忆也在漫长的时光中渐渐磨损。 透真快步走向前,想要抱住他们,却犹如烟雾般散去,抓不在掌心。 突然,他们又出现在透真身后,只是身体变得残缺不堪,犹如被野兽撕扯,不,透真想起,这正是他见的最后一面,也就是埋葬时他们的样子。 透真呆愣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张开那带着鲜血嘴巴,“一之濑透真,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死的那么惨!为什么忘掉我们,而 你却在这里悠闲的打网球!为什么!……” 声音在空白空间里回荡,直直插入透真的脑海里,双手捂住疼痛不已的头颅,重重的跪倒在地上。 透真睁大着双眼,眼泪一颗一颗的无意识滚落,“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忘记,只是记不清了,记不清了!你们已经好久没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真的记不清了!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得透真嘶吼,忽然,双颊传来被温柔捧住的感觉,耳边刺耳的回声也被一声声温柔的呼唤所代替。 “透真!透真!醒一醒!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是幻觉!” 带着鲜血狰狞的脸庞渐渐被幸村精市温柔的面庞所取代,透真神情恍惚,还沉浸在那一声声质问当中,嗓子里充满着血腥味道,并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原来是你呀,精市。” 一局比赛已经结束了,幸村精市获胜。 将五感都封闭的透真扶到椅子上后,幸村精市原本在旁边收拾东西,等待透真清醒,但一阵嘶吼声传来,代表着透真已经恢复,但声音里包含的痛苦代表着刚刚透真在被封闭五感后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想起之前,很多被自己封闭五感而后选择放弃网球的人,幸村精市心中产生了一阵恐慌。 幸村精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捧住透真脸颊的双手却在温柔的拭去滚落的泪水。 “刚刚看到了什么?这次不准撒谎、逃避,闭口不言也不可以。” 透真眼神描绘着幸村精市就算冷着脸也堪称温柔的眉眼,一字一顿,“看到了……真由美阿姨,还有铃音和琉生……,他们在质问我,但我真的快忘掉他们的面容和声音了……” 幸村精市的额头抵着透真,两双眼睛毫无保留的直视,“那都是假的,他们不都是你的家人吗?家人是不会舍得来质问你的,只会关心你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不开心。” 透真原本滚落的泪珠,变得更加汹涌,幸村精市捧住脸颊的双手也再捧不住眼泪。 11. 少年人的心事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他们在三途川再等一下,就一下!但是……对他们太不公平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应该去转世,去把这一切……都忘掉。” 幸村精市听着透真这哽咽的话,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住。一直以来,透真身上就有一种很强的游离感,如同黄昏时的太阳,随时都可能落下。 他猜到透真身上藏有很多秘密,但在透真躲避的态度下从不深究,但这次真的吓到他了。 幸村精市无法想象,透真经历了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嘶吼。 夜色渐渐笼罩住球场,两人一坐一蹲,额头紧紧依靠在一起,远处商业街的喧闹声传来,提示着透真他还在人间。 诉说完一直以来的想法,透真习惯性的将那些扎人的情绪收起来,冷静了下来。 看着眼前满脸心疼看着自己的幸村精市,透真一时无措。 瞧见天色已经不早,透真转移话题,“精市,我们赶快回去吧!这么晚了,阿姨应该担心了。” 见透真在自己面前恢复原本活力满满的样子,幸村精市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无奈。 “另外你这一招太厉害了,不过打网球需要这种精神攻击吗?”透真记起来他们过来的目的,回想起球场上那惊人的灭五感,睁大了双眼。 幸村精市歪着头,试图理解透真表达的意思,“这一招我很少用,但在网球比赛里不是很正常吗?透真不是说看过我的比赛吗?还是说骗我的。” 透真回想起录像带里那平凡的比赛,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啊!” 见透真对于网球招式的好奇,幸村精市趁机邀请,“透真不如入学立海大,加入网球部,以你的实力很快就会晋升到正选,在比赛里,你会见到更多厉害的招式。” 透真被幸村精市说的心动,但今年本来就会入学立海大一年级,为了惊喜,透真只能继续装傻。 幸村精市被骗过去,只当自己一如既往的被拒绝,将透真拉起来。 两人走在安静的居民区内,幸村精市背着网球包走在前面,落后一个身位的透真乖乖的被拉着手。 夜晚清凉的风伴着蝉鸣,透真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这几年的经历,网络的距离终究比不过面对面的交流。 练习体术也疲倦、恶作剧的开心,可能因为气氛正好,透真甚至删删减减、添油加醋的痛诉老橘子的行为。 幸村精市没有任何不耐烦,时不时给出建议或者表达赞同。 再长的路程,都有结束的时候。站在幸村家门口,透真就此打算告别。 大门刷的一声被打开,原来是幸村妈妈听到声音,出门迎接。 “这么晚了回去不太安全,透真君不如在我们家住下。”幸村妈妈看了一眼时间,建议道。 透真摇了摇头,正打算一口气辞别离去,但幸村精市的手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暗中使劲却发现无论怎么样都整脱不开。 原本摇着的头,顿住,又点了点头。透真低声说道:“今晚打扰了。” 几人走进家门,幸村妈妈对于透真留宿的事情非常开心。但在室内的灯光下,幸村妈妈看见了那双红彤彤的眼睛。 “透真君是被人欺负了吗?只是跟精市去打球,怎么哭的双眼都肿起来了。”幸村妈妈边说边拿来打湿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透真的眼睛。 “没有,没有。是精市太厉害了,我完全打不过嘛。”透真连忙否认,熟悉的温柔使他不自觉的撒起娇来。 幸村妈妈舒了一口气,略微苦恼的开口,“原来是这样啊!精市也真是的,他就是把网球当做生命一般的人啊,明明当初送他去学网球是为了强身健体的。” “妈妈!” “嗨!嗨!晚饭很快就好,柚衣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精市要是有时间帮我监督一下吧。”说完,幸村妈妈哼着歌走进了厨房。 * 推开浴室门,透真穿着幸村精市的备用睡衣走了出来,脸上那副眼镜也被摘了下来。原本合身的睡衣在透真身上显得异常宽大,袖口处勉强卷了几下才不妨碍动作 。 透真走到幸村精市面前,站直,用手比划着身高。 “精市,你现在多高啊!” “175cm。” 透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明明只差一岁,他现在的身高却只有165cm。 “我还会再长高的!”透真不服气地说。 “好、好!现在跟我一起去辅导柚衣写作业吧。”幸村精市推着透真的肩膀,往妹妹的房间走去。 柚衣房间的门微微敞开,幸村精市竖起一根食指,示意透真保持安静,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柚衣背对着房门坐在桌子前面,课本和作业都敞开放在一旁,手臂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幸村精市将双手放在柚衣的肩膀上,“柚衣!吃了零食还吃不吃晚饭了,今晚上妈妈做了美味的烤鱼呢。” 被哥哥抓着正着的柚衣,只能将手里的饼干交出,而后将作业拉到眼前,盯着一道题开始运气。 幸村精市与透真分别坐在柚衣的两侧,幸村精市拿起柚衣的数学作业开始讲解题目。 幸村精市那独属于少年人清脆的嗓音,伴随着数学枯燥乏味的内容,听的透真昏昏欲睡,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抵住额头,掩饰自己的睡颜。 “咚、咚!” 幸村精市屈指敲在桌子上,透真猛地抬起头来,睡意朦胧的眼睛努力睁大的看着幸村精市。 “柚衣!我讲的这么差吗?” 柚衣如同透真一样,刚刚也在哥哥的催眠下,睡着了。 看着面前两双相似的,充满着睡意,却无辜看着自己的眼睛,幸村精市笑得更加温柔,“透真,有些题我讲不明白,可以拜托你辅导一下柚衣吗?” 透真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虽然小学数学题对于前前世是大学生的他来说很简单,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幸村精市这么信任这一世没上过学的他。 但是看着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直觉使得透真不再追问,而是直接拿过作业本,开始研究小学数学题。 12. 入学倒计时 一张不大不小的书桌前,挤满了两大一小的孩子,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他们身上。 透真拿着笔,在作业本上为柚衣细细讲解着题目。难得摘下的眼镜,将透真清秀的眉眼完全展露出来,神情温柔。 一旁,幸村精市一直在暗中看着透真,看着他游刃有余的解决问题。透真身上的那种戒备仿佛在这里抚平,就像看不见的那个世界暂时对他关闭了通道。 对比刚刚,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变淡,却完全发自内心。 几道题目很快就被解决,幸村精市看着没了作业压着,恢复精神开始缠着透真想要一起玩的妹妹,站起身,按压住她兴奋的小脑袋,“先去吃饭,吃完了随你玩。” 就在这时,仿佛心有灵犀般,幸村妈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吃饭啦!哎呀,作业写完啦?那时间正合适呢!” 餐桌上,幸村妈妈主动开口,“精市的爸爸因为出差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婆婆也出门旅游了。” 将透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幸村妈妈兴奋的说:“所以不要拘束,好好享用美食吧!” 幸村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餐桌上一阵欢声笑语。 就这样,晚餐笼罩在温馨的氛围里结束了。 * 在幸村妈妈强烈的邀请下,透真在幸村家度过了没有工作打扰的三天。 近几年咒术界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庇护下,非家系的年轻咒术师已经不需要拿命去完成任务。 但,夏天是一个特殊的季节,偶尔也会有任务派发给年轻咒术师,是经过精确检测等级匹配的任务。 三天前,在透真表示要在朋友家多呆几天后,看着几人的群里,五条悟发了一系列表情包控诉他逃避工作,夏油杰则是叮嘱自己在朋友家玩的开心,表示窗最近不会去打扰他。 透真迅速地将表情包保存下来,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五条悟发的表情包都被撤回。 看着那一张张充满颜艺的照片,透真愉快的收起手机,没有管五条悟之后在群里的各种耍赖。 只是在心里哼着节奏欢快的歌谣,庆幸没有自己的颜艺照片,也不知道这些是五条悟什么时候拍的。 不过他的手机里肯定还有更多照片,等他回去,哼、哼,为了以防自己出丑一定要拿到照片。 * 在幸村宅的门口,透真正与幸村妈妈和柚衣道别。 柚衣抱住透真的腿,双眼因为含着泪包变成了荷包蛋,“透真哥哥不能再住几天了吗?柚衣舍不得你。” 透真握住柚衣肩膀,蹲下身平视,“哥哥是有正事不能耽误的,不过不用担心,过一段时间,柚衣可能会天天见到哥哥了,到时候可不要嫌烦哦。” 柚衣的泪眼瞬间收回去了,开心的与透真告别。 幸村妈妈听到这里,意识到透真很快便会入学立海大,“啊啦!真是太好了,这样精市最近念叨的时候就会实现了。” 透真不好意思的拜托幸村妈妈暂时保密,幸村妈妈连带着一旁的不明所以的柚衣一起点头答应。 透真和幸村妈妈看着柚衣懵懵懂懂,却偏要点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幸村精市本人,则几天前就恢复了网球部的训练,一大早便出门了,没有办法亲自送透真离开。 不过幸村精市还是在LINE上嘱咐了一堆事情,无奈透真只能一条条回应,并表示到家绝对会在LINE上发消息。 就这样透真怀里抱着一大包饼干,带着幸村妈妈的心意,离开了幸村家。 前往新干线的路上,透真在群里宣布自己下午便会回到咒术高专,让大家准备好迎接自己。却在一条条消息里发现大家基本都有任务,奔波在日本各处。 透真只能装模作样的叹气,在群里表示会等他们回来,顺便配上一张五条悟拿着手帕假哭的表情包。 看着瞬间充满消息的群里,透真摇摇头,“哎呀!出任务的时候还是这么有活力,真好!” * 到达车站,透真站在喧闹的站台上,逆着人群,倚靠在一处墙壁。透过眼镜,余光瞥 到一只面容丑陋的咒灵游荡隐藏在蝇头里混进人群。 看着那仿佛无数人腐烂粘连在一起的咒灵,透真厌恶的皱起眉头。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摩西,摩西。” 五条悟的声音在手机对面响起,“是我,五条老师哦!透真,惠那边接到的任务,一个特级咒具失踪了,可以麻烦你去一趟吗?” “唉!悟,你瞬移过去不是更快吗?” “NO!NO!NO!这是对你实力的认可,要是老师在现场的话,惠惠同学就没办法得到很好的锻炼,况且只是回收一个特级咒具而已。” 听见五条悟这么说,透真的神色顿住,瞬间表示是否有诈,“那群老橘子恨不得把宝贝东西随身携带了,他们怎么会舍得把特级咒具拿出去保存?” “是啊!看到这个文件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不过无论是不是阴谋,取回来都是比较好的,毕竟那可是诅咒之王的东西啊。”五条悟的语气严肃了一瞬间,而后又恢复了常态。 “是在仙台,记得有危险及时联系五条老师哦!老师会瞬移到你们身边,从天而降的救兵……” “奥。”透真语气冷淡的答应,而后不管对面五条悟源源不断的骚扰,直接挂断电话。 诅咒之王的东西,那几根手指啊…… 各种思虑闪过透真的脑海,解下背后的棒球袋,像手杖一样拿在手里。看着前方盯上目标试图攀附的咒灵,透真慢慢走了过去。 “嘭!” 棒球袋连着里面的刀,被透真狠狠地砸穿咒灵,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原本哀嚎不断的咒灵,顿时化作烟雾散去。周围聚集的蝇头,像是发现天敌一样四散开来。 附近原本感觉身体僵硬酸疼的人们,忽然一阵神清气爽,活动身体只觉轻松。 恰巧这时进站的新干线,带来了一阵强烈的风,将透真微长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正好遮住了透真那若有所思的眼睛。 “啧!总有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13. 捡到一只小海带 站在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门前,透真正拿着手机与伏黑惠交流这次任务的信息,叮嘱他注意安全。 近几年,咒术高专的大家在频繁的任务中,发现了太多巧合,想要置人于死地,并且这种巧合总是阴魂不散。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实力面前,翻不出什么风浪。 关于这次任务,夏油杰发来了后续的调查。确实有人插手,但在他们赶过去前死在了家里,线索断了。 透真烦躁的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准备与伏黑惠汇合。这时旁边走来了一个男生,身上穿着神奈川一家国小的校服,身上背着网球包,神色迷茫。 透真一只手放在下巴上陷入沉思,男生那卷曲蓬松像海带一样的头发,手感应该超级好。 男生——也就是切原赤也见到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透真,高兴的走过来,“喂,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透真指向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的门牌,“这里是仙台哦!你是来找人的吗?” 切原赤也努力回想仙台距离,“放学不小心睡过头……”一不小心将实情说出来的切原赤也顿住了。为了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路痴属性,疯狂思考新的借口,想到背后的网球包时,眼前一亮。 “我……我当然是来打网球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踢馆啦、踢馆。” 透真抬手微微遮掩住嘴角的微笑,“可你现在才国小,挑战高中生能赢吗?” 切原赤也听见透真对于自己的不信任,语气急躁,“不要小瞧我,我可是要成为网球界的NO.1,并且我明年绝对会考进立海大,开始我称霸网球的第一步,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切原赤也兴奋了起来。 听见切原赤也会进入立海大,透真来了兴致。 切原赤也说到做到,跟着透真进入了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 此时,正是部活时间。 两人走到操场上时,不远处一阵喧闹声,将他们引了过去。 还未走到跟前,一道黑影快速在前面场地划过,砸到不远处的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铅球。 “透真。” 伏黑惠站在透真身边,微微低头说着调查到的线索。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在那个粉头发的男生——虎杖悠仁身上感受到咒物的气息。” “好麻烦啊!五条悟这家伙叫我来,果然没好事。” “我们回去可以把他打一顿。”伏黑惠木着脸,说出一段狠话。 “好主意。” 透真看向那个男生,却发现身边的切原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黏在了虎杖悠仁身边。追问他打不打网球,力气怎么那么大,却没想到听到一个噩耗。 “天生的,天生的啦。”虎杖悠仁单手撑在脑后,“不过网球部?我们学校好像没有哎!” “什么!没有!”切原赤也整个人像是被晒干的海带,蔫巴巴的开始碎碎念,“好不容易出来打一次网球,怎么会没有,回去之后老姐肯定又要盯着我学习……。” 伏黑惠见透真一直关注着那个海带头的男生,“朋友?” “还不算是,遇到的……未来的同学。” 伏黑惠了然,不再多说什么。 忽然,一阵铃声从切原赤也身上响起,手忙脚乱的翻找出手机。看到备注的名字,切原赤也差点拿不住手机。 “喂!老姐……” 听着对面的声音,切原赤也原本挺直的背逐渐弯下去。 “知道……会在门口乖乖等着的。” 蔫巴巴的切原赤也走到透真面前的,“我要走了,老姐来接我了。这次没办法打网球,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拜拜。” 说完便快速的跑开了,站在原地的透真只能收回想要叫住他的手。在心中无奈地叹气,连最基础的姓名都还没有交换,也没有LINE……,算了等明年学校见吧。 * 夜晚,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 透真和伏黑惠被宿傩打飞,撞到教学楼的墙体,一阵碎裂声音响起,两人躺在室外空地上吐血。 透真右手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迹,警惕的看向教学楼上的那处缺口。 原本,任务进行的一切顺利。 几人赶在虎杖悠仁的学姐打开封印前赶到,并且回收了宿傩的手指。 却没想到,一个会说话的、脑袋是火山状的咒灵出现。 在与它交手期间,透真和伏黑惠一致认为这个咒灵绝对有特级水准。 它抢夺走宿傩的手指后,抓住虎杖悠仁,强迫塞进他的嘴里。虎杖悠仁随即身上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咒力,将火山头手臂撕碎。 诅咒之王宿傩,重新现世。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身影,透真暗中咋舌,对那个咒灵表示鄙夷,怎么跑的那么快,有它 在还能吸引一波注意力。 “惠,要是悟再不赶来,咱俩就要折在这里了。”透真忍痛将右手手臂复位,拿着日轮刀横挡在身前。 伏黑惠双手握拳,伸在胸前,语气严肃,“啊,那个混蛋教师不会浪费这个耍帅的机会。” “没想到惠惠和透真是这么想老师的,太让人伤心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两人面前,手里的甜品袋子自然而然的被交给了透真和伏黑惠两人。 五条悟的出现使得两人卸力地坐在地上,并且毫不犹豫的拆开甜品,开始补充能量。 “好甜!不愧是混蛋教师买的。” “是啊,唉!这个好吃,惠惠你快尝尝。” “不要学他这样叫我!” …… 听着身后学生的吐槽,五条悟看着眼前的宿傩,“在我可爱的学生面前,老师我可是要耍帅一下啊!” 宿傩闻言只是转了转脖子,“你就是这个时代的六眼啊,看起来很弱嘛。” 透真正吃着甜品,看着五条悟在前面炫技式的打斗,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没有看标注,透真随手接起。 “摩西,摩西。精市这么晚打过来……”听着手机里幸村精市的声音,透真惊起一身冷汗。 迅速的打开LINE,与幸村精市的对话框内,未读消息五十条+。透真已经把早上与幸村精市约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导致幸村精市非常担心他的安全。 “精市……是、是,声音吗?是附近有人在拆房子……是的就是那么晚。”看着眼前堪称拆迁大队现场的打斗,透真面无表情地撒了一个谎。 “是我的错……打网球吗?这不是我们见面经常做的事情吗?精市拿这个当做惩罚未免太过温柔啦。”透真听着幸村精市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浑身散发着愉悦的心情。 身旁的伏黑惠感受到这种情绪,略微诧异地看着透真。 就在这时,五条悟拎着已经昏迷的虎杖悠仁站在两人面前,满脸控诉。 “明明老师在前面那么卖力的展示实力,身为学生居然在后面走神吗?……” 幸村精市听着手机里模模糊糊传来的声音,隐约捕捉到“老师”二字,语气温柔夹杂着一点委屈,“透真已经在别的学校上学了吗?居然还瞒着我,唉!我还希望透真能来立海大呢。” 而手机对面的透真,听见这话已经僵直在了原地。 14. 惊喜作战……大失败! 透真脑海里闪过各种借口,但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声,放弃般地叹气。 “精市,下一学年我就入学立海大了哦!成为你的学弟,幸村前辈。” 幸村精市听到这个消息,并且透真还叫自己前辈,原本涌现的酸涩情绪瞬间抛之脑后,心脏还不自觉地快速跳动。“那太好了!不过既然早早决定,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透真推开试图偷听的五条悟,躲避开他和伏黑惠八卦的视线,走到一处角落,“那当然是惊喜啊、惊喜。我还拜托了幸村阿姨帮忙保密呢!幸村前辈,你毁掉了我准备的惊喜诶!” 幸村精市短促地笑了几声,“那真是抱歉!不过连妈妈都知道了啊,我没想到透真这么轻易就被我套出信息来了,还以为你会找其它理由搪塞我呢。” “在这种事情上搪塞,后续很麻烦啊,并且你会生气吧?” 幸村精市没有说自己会不会生气,而是转向了另一个问题,“另一个疑问还没有给我解答呢,透真。” 透真转头,便看见两颗一黑一白的脑袋探出墙角。见被发现,两人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透真。 “啊……这个啊,是我的混蛋监护人啦。他是一个高专的老师,刚刚他的学生也在旁边。” “这样啊,不过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去透真家里拜访过呢。” “来我们家吗?……这个最近不太方便,家里人最近工作很忙。……不过,之后有时间我会带精市正式认识我的家人的。” “好。”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在辅助监管到来,并且不得不离开杉泽县第三高中时才挂掉电话。 * 回高专的车上,透真三人挤在后座上,昏迷的虎杖悠仁躺在他们的腿上。 透真被三只大猩猩包围,挤在一小片位置上,“副驾驶不是有位置吗!为什么我们四个人全挤在后面。” 五条悟摘下墨镜,那双湛蓝的眼睛充满八卦地盯着透真,“那当然是为了保护伊地知啊,要是宿傩中途醒来,那个小身板可顶不住一击啊。另外就是刚刚电话对面那个人让你放弃高专,转去普通学校的吧?” 透真额头被气得青筋暴起,抬起眼睛,便看见后视镜上伊地知偷瞄后面的眼睛。没有问出五条悟怎么不坐前面,这个愚蠢的问题。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话刚说完,透真便记起旁边还有一个人,毫不知情。 一转头,便看见了伏黑惠睁大的双眼。他仿佛是被打击到,“没想到……透真你还是为爱疯狂的人。”伏黑惠说着说着,表情变得严肃,“放心去吧!……我们会支持你的。” 看着伏黑惠偏离轨道的思维,透真立马察觉出罪魁祸首,“五条悟!你都跟惠说了什么啊,混蛋!” 五条悟抬手投降,“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刚刚你在打电话的时候,说你被人勾引去了普通学校,还非要让我给学校投资。” 透真听到这话,张牙舞爪的扑到五条悟身上,泄愤地捶打着空气,“混蛋、无良教师,这话是个人都能想偏吧!” 咔嚓、咔嚓。 伴随着手机的闪光灯,五条悟悠闲的拍下透真抓狂的丑照,悠闲的说:“怎么能这么想你们的麻辣教师呢?另外是你们自己的思维太龌龊了,怎么能怪我呢?我明明就是陈述的事实。” 一旁的伏黑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颊微微泛红,捂着脸看向车窗。 又一阵咔嚓、咔嚓。 伏黑惠转头,看见五条悟和透真一起拿着手机将自己刚刚脸红的画面拍了下来,原本尴尬、羞耻的情绪瞬间被愤怒所替代,“你们两个混蛋!” 而五条悟和透真则是分享着手机里的照片,伏黑惠忍了又忍,无需再忍,直接对两人出手。 一时间车辆后座热闹无比,虎杖悠仁则是持续昏迷充当着后座的缓冲垫。而驾驶汽车的伊地知则是庆幸,他们没有打扰自己 开车,否则又会是五条悟带着几个人瞬移回高专。 * 漆黑的房间内,闹钟铃声环绕在里面。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艰难的摸索到闹钟,关闭铃声。 透真困倦的从床上爬起来,叼着牙刷看着自己眼下硕大的黑眼圈。 因为在神奈川上学,所以透真现在住进了夏油杰的寺庙里。昨晚,菜菜子和美美子为了庆祝透真上学,闹到了半夜。 将凉水泼在脸上,透真在心中为自己打气,第一天上学,不能厌学,下午三点左右就放学了,欧耶! 想到这么宽松的上学时间,透真哼着歌,将校服穿戴整齐,再背上网球包,跑出寺庙。 面对端着早饭拦住自己的米格尔,透真拿着一片面包,便跑远了,“这里离学校太远,我要赶紧走啦!拜拜,米格尔。” 透真匀速慢跑在上学的路上,看着道路两旁渐渐盛开的樱花,春天温暖的风一吹,花瓣便落在赶路的学生身上。 伸手接住一片花瓣,透真想着赏樱的最佳时间就在附近,盘星教的后山上有一棵硕大的樱花树,听夏油杰说完全盛开时会非常壮观,不知道精市有没有时间跟自己去赏樱。 忽然,身旁闪过一道身影,透真看到那头特别的海带卷毛,想到了在仙台遇到的那个孩子。 拿出手机,见时间还早,透真疑惑为什么要跑那么快,所以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落后一步的透真,见切原赤也直接一个箭步跳上了校门,双手叉腰,看着眼前的学校,“我要加入最强的网球部,成为NO.1。” 透真看见这个中二的行为,下意识拿起手机开始录像,并且感慨不愧是青春啊!真有活力。 一旁检查纪律的老师,反应过来后,将切原赤也赶了下来。 切原赤也乖乖听老师的话,在周围学生的围观下爬了下来,在转身的一瞬间发现了透真,激动的指着他,“是你!那个……那个我好像不知道你的名字?” 15. 快乐的上学时间 “一年级C组的一之濑透真。”透真面带微笑地跟切原赤也介绍自己。 切原赤也兴奋地拉住透真的手,“我们在一个班级,我是切原赤也,一年级网球部的王牌……不过前几天入学式的时候没看过你唉!” 看着眼前脑袋上仿佛出现硕大问号的切原,想起那天为了谁作为家长参加入学式,将高专体育馆拆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透真握拳遮掩地咳嗽几声,“因为个人原因,那天不便参加。” 切原赤也看着透真对比自己显得格外矮小精瘦的身体,恍然大悟,原本紧紧握住的手赶紧松开,也从原来的跳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态度。透真猜不透眼前的小孩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疑惑地与他走在校园的路上。 就在进入教学楼,在楼梯上切原赤也走在透真的右后方,隐隐护着他,并且一直念叨着慢点。 这时,透真才明白切原赤也想歪到哪里。 透真站在楼梯上,双手叉腰转过身看着切原赤也,气势汹汹地说:“我身体好得很,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我虽然体格比不上那群大猩猩,也没有瘦弱到让你以为我病弱吧。” “另外这么温柔,根本不是你的风格。” 切原赤也听了这话,伸出右手,亮出自己在校服下紧绷的肌肉,“是我老姐教我的,她经常嫌我笨手笨脚的。……知道啦,知道啦!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们快去教室吧。哈~,好困啊,早知道昨晚不打游戏了。” 透真见切原赤也还没有转过弯,怒气冲冲地往教室走去。 “哎!等等我。” * 国中生的生活充满了平淡,对透真来说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一年C组内,透真与切原赤也的座位前后靠近,刚刚上完一节国语课,切原赤也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坐在后面的透真苦手地看着手上的国语书,头疼地叹气,上面的各种俳句他根本就不会。 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嬉戏打闹。一旁说着悄悄话的女生们,正脸红地看着透真,时不时声音变大像是在赞同什么。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历史课的老师走进教室。 原本乱糟糟的环境瞬间安静,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切原赤也,察觉到环境变得熟悉,还砸了砸嘴。 “起立。” 透真伸出一只手,拎着切原赤也的后衣领,手臂高举,伪装成切原赤也清醒的样子。 历史老师站在讲台上,环视下面的学生。 看见切原赤也低着头,也只是认为开学第一天比较内向。 “敬礼!” 透真身上瞬间冒出冷汗,没想到在上课前还要鞠躬。正当透真不知所措的时候,切原赤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弯腰行礼。 “好!坐下。” 切原赤也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只认为自己潜意识听到上课声音站了起来。所以在坐下的一瞬间,摸出历史书,竖着挡在脸前继续睡觉。 透真听着讲台上讲到兴起处,声音变得激昂地讲课声,微微偏头看向窗外。 一年C组的教室在三楼,繁茂的树枝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地悬挂在窗外。透过枝叶,透真还看见不远处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他们分散在操场上,与同伴做着各种体育项目,欢乐的声音,传到透真耳中时已经变得失真,但那份简单的快乐却原封不动地传了过来。 * 午休的时间很快来临,鼾睡了一上午的切原赤也在铃响前醒来,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透真,“透真!要一起去食堂吗?听说炒面面包很好吃,要赶紧去抢。” 透真摇了摇头,“抱歉!提前跟朋友约了午饭一起吃,你赶紧先去抢吧。” 被拒绝了,切原赤也也不伤心,快速地冲向教室外,只留有他的声音在空中传播,“那我先走啦……” 透真拿起饭盒,逆着人群,走向顶楼的天台。 早到几分钟的幸村精市,正在查看他种在天台花房的花花草草。 透真走到幸村精市身边,环视周围,却没看到那戴着帽子的身影。 “弦一郎呢?我记得你们午饭应该是在一起吃的吧。” 幸村精市眼中含笑地说:”弦一郎早上拿成佐助的饭盒了,里面大部分都是蔬菜,他不爱吃,所以跟柳一起去食堂了。” “哈哈哈哈哈,不会又是佐助的恶作剧吧。我记得他跟弦一郎一样,不爱吃蔬菜的。但是因为还小,所以真田阿姨压着他多吃蔬菜。”透真将头抵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 ,捂住笑得发疼的肚子。 “可能吧,好啦,先去吃饭吧,一会儿可以在阳台上小睡一会儿哦!” 透真振臂欢呼,“太好啦!” 透真打开略显沉重的饭盒,里面的配菜堪称豪华。 “当、当,米格尔准备的便当,非常美味哦!我特意让他准备的多一点,跟你一起分享。” 幸村精市看着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的透真,也打开了自己对比平时略显沉重的饭盒,“谢谢透真!不过我们想到一起了哦,妈妈也准备了很多他的拿手好菜。” 看着面前的两份大饭盒,透真与幸村精市一起笑了起来。 两人坐在天台上,倚靠着背后的墙,一起品鉴着美食。 “精市、精市,我早上看见一个孩子跳上校门,说要成为网球部的NO.1哦!……部长大人。” 幸村精市右手捏住下巴,配合地沉思了一下,“我想……那孩子现在应该打不过我。” “哈哈哈哈,当然啦!你可是立海大的‘神之子’呢。” 看着再次笑到直不起腰的透真,幸村精市右手虚扶在身后,防止他跌倒。 “听你的语气,跟这个孩子很熟悉吗?” “啊,我跟他同班级,不过emmm……精市,说不定接下来的几年你会很辛苦哦!” 幸村精市听到透真这隐含着不妙的回答,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僵住,“那孩子……” 见幸村精市僵住,透真连忙将切原赤也睡了一上午,并且能考上立海大全是因为提前一年在姐姐的辅导下努力学习。 幸村精市不妙的预感生效,揉了揉跳痛的额角,“学习不好,总不能不及格吧?” 透真想起今天上午的小测试卷,上面布满了刺眼的红钩,缓慢地说:“这个……还真不一定。” 暂且将头疼的问题抛之脑后,幸村精市想着网球部里的大家成绩都还不错,实在不行轮流补课,他不信到时候连及格的分数都达不到。 就在两人结束午饭时间,打算短暂的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透真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有人,转过头,眼神锋利地看向那里。 幸村精市也看向那里,在树枝的遮掩下,藏着一颗红色的脑袋。 “毛利前辈?” 16.快乐的上学时间2 毛利寿三郎小心翼翼地避开阳台上种植的植物,走到幸村精市与透真面前。 透真看着眼前的男生,一头红发,身子高挑,目测一米八左右,视线游离不定,在幸村精市拿出部长的气势后,那高挑的身子显得愈发佝偻。 正午的阳光洒在几人身上,那无声的气氛也显得有些焦灼。毛利寿三郎看着幸村精市旁边的透真,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询问,是否是今年网球部的后背,但都被幸村精市的眼神压了回去。 “好久不见!毛利前辈。” “好……好久不见啊,小部长。”毛利寿三郎的声音里充满了心虚。 “是啊,今天的练习赛正好我想试一下,毛利前辈的实力有没有退步呢!”幸村精市语气温柔,却不容毛利寿三郎拒绝。 毛利寿三郎僵在原地,见幸村精市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可以挽留的余地后,脸色变得异常灰白,语气游离地说:“好的……小部长,那我先走了。” 说完,毛利寿三郎没有余力好奇透真的事情,直接消失在阳台,并在心里流泪,想着阳台这个午休点之后不能用了,精市他绝对会告诉柳的,我可不想每天被拉去训练。 “精市,这位就是你之前一直头疼的毛利前辈啊。” 幸村精市点点头,“要不是毛利前辈正式比赛没有输过一场,我们不会这么放纵他逃训的。” 听着这话,透真蠢蠢欲动地开口,“要是我之后比赛也没输过,那平时的训练……” 还没说完,透真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被幸村精市掐住。幸村精市语气危险,”透真在想一些很可怕的事情唉!不行……绝对不行哦!况且以透真的体力,这些训练应该不成问题吧。” 透真口齿不清地说:“柳前辈绝对会卡着大家的体力上限布置训练任务,还有精市是部长的时候,很热衷于把大家搞得破破烂烂,太可怕了。” 原本幸村精市捏着柔软的脸颊肉,不自觉地揉捏。但在听到透真控诉自己平时的严厉,手臂僵住,“透真……我不知道你从谁那里听说的,但是我没有那么恐怖。” 一不小心将情报秃噜出口的透真,与刚刚的毛利寿三郎一样,恨不得消失在幸村精市面前。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网球上偷懒的,只是之后一段时间……”透真感觉到脸上的双手撤去力气,急忙解释。 幸村精市抬手堵住了透真剩下的话,“我知道,并且我也知道透真了解网球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算是玩笑话,我也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知道了。” “好啦,快休息一会儿吧,这么一被耽搁,午休时间就很少了。” 无形的春风拂过天台,树叶摩擦的声音,形成了催眠的白噪音,两人相互依靠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午休。 * 短暂的午休时间,无法完全抵住睡意,透真揉着眼睛,边打哈欠边往教室里走。 打眼便看见切原赤也独自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发呆。周围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同学,透真点头示意与自己打招呼的同学,走到切原赤也面前,屈指敲了敲桌子。 “切原,不跟同学们去聊天吗?” 切原赤也转过头,茫然而不聚焦的眼神,使得透真怀疑他刚刚在睁着眼睛睡觉。 “是透真啊,我刚刚在想下午的挑战!时间过得好慢啊,为什么下午还有两节课啊!”说着切原赤也趴在了桌子上,不敢面对。 看着那Q弹的发丝,透真忍不住诱惑上手摸了摸,果然跟预想的一样好摸。还在切原赤也没有在意,只是顶着透真的手疑惑的抬头看他。 而后只是炸毛了一下,在透真将手放下后,也就不在意了。 “好啦,好啦,才两节课而已。总要比下午一直上到五六点,吃完晚饭还要上晚自习的好。” 切原赤也听着对于他这种心力不放在学习上的人来说,地狱般的安排,后怕地拍拍胸脯。 “这是哪所学校!幸好他们的网球部不厉害,要不然我进去后可怎么活啊。” “好啦、好啦,快上课了。话说,切原,你下午的小测能通过吗?小心下午的老 师留堂哦!”透真糊弄过去,转而威胁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上午的老师都没有留堂,我想下午也一样。况且,我还要赶着去网球部报名呢!” 透真挑了挑眉,没有回复,而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手机将自己以前保存的学校地图,画上去网球场的路线后再次保存。 至于自己也留堂等切原赤也?算了吧,他可不想被精市误会逃训。 下午的课程对于透真来说如鱼得水,时间就在这轻松的感觉中飞逝。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透真便看见切原赤也瞬间满血复活,身板做得笔直,眼神盯着讲台上的老师,期待着他赶紧说放学。 台上的英语老师拿着手里的试卷,看看这个,再看看下面的切原赤也,开口让切原赤也稍等一下。 “唉!”切原赤也愣住了,他想不起来自己会有什么事情会被老师留堂。 透真在后面捂着额头叹气,他就知道会这样。 看着切原赤也被老师罚了单词抄写,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晃着手里的手机,“路线图发给你了,我先走了,不要在学校里迷路了。” 切原赤也正跟单词大战,抽空抬头对透真表达了感谢。 * 立海大的网球部的人气非常高,透真看着报名处长长的队伍,掏出精市提前给自己的报名表,庆幸自己没有拒绝。 将报名表交给旁边一位深色皮肤的学长,便到一旁的人群跟着做准备拉伸。 很快新生便集结到位,透真环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海带样的头发,只能庆幸自己早有打算,有着路线图,切原赤也就不会迷路了吧?……应该吧。 新生的训练任务对于透真来说非常简单,连一点汗都没有出。 休息期间,透真喝着水,强迫自己尽量忽视旁边的视线,也太明显了柳前辈。 忽然,透真看见网球场外,熟悉的海带终于在黄昏时刻摸到了网球场。见休息时间还长,便跑过去打算给切原赤也一个惊喜。 17.快乐的上学时间3 “原本不想暴露的,但是都到了这里,我切原赤也,是立海大最闪亮的新星……” 切原赤也嚣张的话语传到了透真耳边,看着对面红头发的学长正在捂住嘴偷笑,透真加快了脚步。 手臂搭上切原赤也的肩膀,打断了切原赤也剩下的嚣张中二的话语。 “切原,你到的好慢!”透真对丸井文太与胡狼桑原致歉,“不要对前辈这么没礼貌!” 切原赤也才反应过来,站直身体对着两人鞠躬,“对不起,前辈!” 丸井文太不在意的摆摆手,嘴角带着微笑,“没关系,没关系,快去练习吧。” 切原赤也站直的身体立马松懈,态度轻蔑的指着网球场地里的人,“什么?快叫你们最厉害的人出来跟我比赛啊!我迫不及待打败他们了。” * 在球场的准备区,切原赤也敷衍地做着拉伸动作,见周围人都穿着跟透真身上一致的运动服才恍若初醒,“透真,你怎么也加入网球部了?” 透真猜到切原赤也的想法,额头气的青筋暴起,“我不是回家部让你失望了,我身体好的很呐,不如之后打一场网球看看?” 切原赤也一只手放在脑后,态度嚣张,“好啊!我可不会输。” 随后,切原赤也又吐槽在他过来时,被一个白色头发的男生骗去了学生会,导致他浪费了很多时间。 透真嘴角抽搐,“我不是发给你一张路线图吗?” “没看懂。” 看着切原赤也那双清透的双眼,透真妥协了。 没过一会儿,一位三年级的学长走了出来,与切原赤也一局定胜负。 随着击球声音的一声声响起,周围人群的议论声被压了下去,直至没有声音。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走上球场,但都被切原赤也打败。最后,剩下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太难看了,学长。” 透真听见熟悉的嗓音响起,立马转身。只见原本的人群聚集地从中间分开,缓缓走来三人,衣袖随风飘扬,是网球部的三巨头。 透真惊喜的看着幸村精市这套从没见过的新穿搭,思考着外套是如何固定在肩膀上的,在刚刚出场的那阵风下,竟然纹丝不动。 幸村精市发现了透真,朝他微笑。旁边的真田弦一郎,也落下帽子点点头。 “喂、喂、喂,好歹是全国冠军的队伍唉,连一个厉害的人都没有吗?”面对切原赤也的挑衅,三巨头打算上场搓搓切原赤也的锐气。 依旧是一局定胜负,但场上的形势与刚刚不同。 切原赤也在三人手底下毫无反抗之力,最后不可置信的跪趴在场地上。 透真与丸井文太担心的跑上前,想要将切原赤也扶起。却没想到这个孩子突然站起身,不管不顾的往校外跑去。 透真担心他的安全,在幸村精市的示意下,拿起切原赤也遗落的网球包追了出去。 * 耽误一会儿的功夫,切原赤也便不见了踪影。 没办法,透真只好沿着这条路一直寻找,嘴里不停喊着:“切原!你在哪里?你的包还没拿。……” 见距离学校越来越远,切原赤也还不见踪影,并且手机还被留在了网球包里,愈发得焦急。 正当透真打算搬救兵时,不远处的沙滩上,黑色的海带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切原赤也抱膝坐在沙滩上,看着眼前不断汹涌的海水发呆。 透真将一瓶冰凉的汽水贴在切原赤也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召回了切原赤也游离的意识。 “谢谢!”切原赤也声音略微沙哑的道谢,接过汽水继续发呆。 透真像切原赤也一样席地而坐,“跑那么快,手机都不拿,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切原赤也环顾四周,发现格外陌生,踌躇半刻摇了摇头。 “唉!今天的比赛……”透真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切原赤也猛地站起身来,红着眼睛看着透真,“今天的比赛是我大意了,我之后一定、一定会打败他们。” 切原赤也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坚定,透真欣 慰的笑了。 晚霞渐渐落下,海风变得清凉,两人都穿着淡薄的运动服,为了避免感冒,透真催促着切原赤也回家。 透真拿着导航走在前面,切原赤也被透真勒令必须牵着他的衣服走在后面。 为了避免无聊,透真与切原赤也聊起了他感兴趣的游戏机。 “那款限定卡带我一直想买,但是去年为了学习错过了。” “我家里有哦!我之后可以拿过来,但前提是切原君考试要及格啊。” “我……我肯定会及格的。”切原赤也想着之后的考试也可以凭借考前突击通过,答应的毫不心虚。 看着前方亮着灯的切原家,透真站在不远处看着切原赤也开心的小跑回家。 微笑的与切原赤也告别,透真踏进夜光里,唯有手机屏幕的亮光,勉强模糊的映出透真的面容。 “精市,那孩子又打起劲了,说不定过几天会跟你们下挑战书哦!” 想起路上切原赤也叽叽喳喳的说挑战书很帅之类的话,嘴角裂开了一个看热闹的微笑。 “呵,我很期待呢。不过透真,明早的早训记得不要迟到,被弦一郎抓到训练会翻倍哦!”幸村精市微微有点失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背景音里参杂着柚衣活力满满的声音。 “知道啦、知道啦,我可是一个很准时的人。”说完透真像是确认般,重重的点了点头。 收起手机,透真愉快的走在月光撒照的上山路上,风吹过树枝发出的莎莎声音,更添几份恐怖的气息。 但透真却毫不在意,以普通人达不到的速度,穿梭在树林里。 房间里散发着昏黄色的灯光,将深山里的这片建筑打扮的有几分温馨的感觉。 透真重重的拉开门,大喊一声,“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透真!”温暖的气息混杂着饭菜的香气,扑撒到脸上,透真深深地吸了口气。 只见餐厅里面,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嬉笑打闹,咖喱的香气弥漫四周,大家正等着透真回来一起开饭。 18.快乐的上学时间4 火曜日的早上六点五十五,真田弦一郎站在网球场外一脸严肃的盯着手表,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还有一个人没有到来。 真田弦一郎的帽子越来越低,掩盖在下面的脸色也越来越青。 不远处,早已到来的几位正选已经开始了跑步。其中,红头发的毛利寿三郎也打着哈欠,跟在后面训练。 “部长,没想到今年的后辈第二天就敢挑衅副部长的威严。”丸井文太跑在几人最后,语气中带着一点看热闹的情绪。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两分钟到七点,“透真不会迟到,不过卡点到弦一郎就算再想说‘太松懈了’也说不出口的。” “部长跟这个后辈关系很好啊!” 毛利寿三郎在心中不以为意,想着自己昨天中午在天台看到的画面,想着小部长和那个后辈的关系比大家想象的都近。 除了毛利寿三郎之外的几位正选,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幸村精市,试图从他口中知道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 幸村精市好笑的看着几人,尤其是混在几人身后的柳莲二,他看见了那被隐藏起来的笔和本,“看来早训还是太轻松了,不如今天大家的训练量翻倍吧!” 看着幸村精市脸上挂着的笑容,众人一阵哀嚎。柳莲二重新握紧差点脱手的笔记本,为难地说:“精市,还是……” “嗯?” 对着幸村精市,柳莲二改口,将劝阻的话咽了下去,“按照大家的体力,训练量翻倍抓紧时间还是可以完成的。” “军师!”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自外面走来,不紧不慢,好像时间距离七点还远。 人影也就是卡着时间点到来的透真,看着站在外面的真田弦一郎,开心的挥了挥手,“副部长!站在外面是为了迎接我吗?那真是我的荣誉!” 真田弦一郎看着那距离十二还有点距离的秒针,放弃地将手表收起来,“太松懈了……”想到透真特殊的家庭情况,“算了,下次不要卡点来了。”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透真摸着下巴,想着开学前的那次任务遇见了真田弦一郎,好像把他吓得不轻。 那次联合警视厅抓捕一些诅咒师,透真因为着急与幸村精市赴约,手段稍微激进了一点。没想到当时真田弦一郎正好路过,透真没反应过来,抬起拿着日轮刀的手与真田打招呼。 看着透真手中的违禁刀具,又看看一旁的警察,真田弦一郎脸色变得铁青。 虽然后来警视厅和真田弦一郎的祖父出面解释,但真田弦一郎明显有点不信。 想起黑市里有人的术式可以消除人的记忆,透真微微心动,毕竟真田弦一郎怪异的态度已经引起了幸村精市的注意了。 * 透真换好运动服,站在操场边正想混进一年级中,进行训练时,柳莲二拦住了他。 “一之濑君……这是你的训练单,之后你只用完成上面的训练,就可以。之后,我会随着你的体力上线修改训练单。” 透真接过训练单,看着上面对比一年级来说几乎翻番的训练,顿时感觉犹如烫手山芋。 柳莲二抢先开口:“借口推脱训练的概率是99.98%,一之濑君,这也是部长吩咐的。” 被柳莲二说透,透真僵在了原地,尤其是柳莲二将幸村精市搬出来后,更加无法拒绝。 按照训练单上的项目训练,透真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虽然没有到达大汗淋漓的地步,却又比昨天的训练强烈。 一旁的柳莲二,正在笔记上疯狂记录,日光反射到眼睛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周围瘫倒在地的丸井文太,将自己挪远了一点,嚼着口中的泡泡糖,想着这个后辈完全被军师盯上了啊! 将垂在肩膀处的发尾缠绕在手指上,仁王雅治的眼神不断飘在透真与幸村精市直接。随后,又看向明显知道什么的毛利寿三郎,嘴角勾出一抹笑。 透真就这么在繁多的训练任务中结束了早训,随后又从柳莲二手中获得了一张新的训练表。 捏着那张纸,透真趴在书桌上唉声叹气,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切原赤也,再看看训练表,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绝妙的想法。 伸出食指,戳了戳切原赤也的肩膀,“切原——,我有三巨头的秘密训练单哦!要不要之后一起训练啊。” 听到这话,切原赤也没有任何疑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张纸,“太好啦!这个再加上我的秘密训练,之后的挑战一定会打败那三个人的,哈哈哈哈哈!” 透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殷切地将训练内容存进切原赤也的手机里。 做完这一切,透真才注意到切原赤也话的,“秘密训练?” 19.快乐的上学时间5 切原赤也兴奋地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握拳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那当然是我独家的秘方,看在你给我提供情报的份上,今天放学后,要来一起特训吗?” 透真将自己的训练单忽悠给切原赤也,但并不想逃训。愤怒的部长绝对会将他的训练量拉满,并且在球场上他灭五感的。虽然很想看到真由美他们,但是被人围观还是很羞耻的。 透真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暂时不用了哦!网球部逃训之后,会变得破破烂烂的,绝对!” “破破烂烂?”切原赤也歪着脑袋对于这个词很是疑惑,但还是对透真坚定地说:“放心吧,等我打败网球部的部长后,成为新的部长,绝对不会让你变得破……额……破烂?” 见切原赤也说成为部长之后还想着自己,透真感动地为他鼓掌。 上午的课,就在透真的感动中开始了。 坐在透真前面的切原赤也却一改上课睡觉的常态,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见切原赤也如此勤奋,越讲课越兴奋。 并且在下课后,站在切原赤也的书桌旁,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连连夸赞,并且希望他能保持下去。 切原赤也虽然对于老师说的情况一头雾水,但听着夸奖还是一脸的开心。 等老师走后,切原赤也看了一眼时钟,“不好!再不去就要上课了。” “切原……”透真还没说完。 切原赤也便像一股风,席卷出了教室。只留下途径的同学惊呼,刚刚是不是有一个人跑了过去。 因为切原赤也在走廊上奔跑,所以透真只要稍微一打听,便知道了他的去向。 “二年级?是去找精市他们了吧。”透真加快脚步,不愿错过一点。 在二年A组教室外,一个白色头发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学长倚在门外,看着教室里的热闹。 透真的脚步变轻变缓,无声无息地站在仁王雅治身后,“仁王前辈和柳生前辈是来找部长的吗?” 突然出现在耳边,并且精准地知道自己的姓名,仁王雅治的头发微微炸开,迅速转身,发现是网球部的后辈,紧紧揪住发尾的手才松掉力气。 至于仁王雅治身边的柳生比吕士,没有任何反应,镜片的反光则让透真看不到任何神色。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头,看着眼前略显失望的后辈,再看看身旁的搭档,十分没有义气地戳穿,“放心,柳生前辈只是失去意识了而已。” 仁王雅治伸手戳了戳柳生比吕士的肩膀,原本还笔直站立的人瞬间倾倒。 透真眼疾手快的托住柳生比吕士,语气震惊,“柳生前辈这样真的没有事吗?我送前辈去医务室吧。” 仁王雅治则是拿着手机拍下这难得的一幕,语气轻松,“放心,放心,交给我吧。” 说完,仁王雅治看着手里拍的满意的照片,将手机放了起来,扶起透真怀里的柳生比吕士,“小后辈,下午见!” 看着远去的两位前辈,透真发现他们都远比杰资料上写的有趣。 想起那一叠叠的资料,透真还是想捂住额头叹气。 * 盘星教内,夏油杰坐在了五条悟和透真对面,呈两方对立的形式。 夏油杰穿着那身袈裟,双手抱臂,脸色阴沉。而五条悟和透真则是依偎在一起,低着脑袋,满脸心虚。 夏油杰屈指慢慢敲了两下,语气冷淡,“谁能跟我说一下,透真去立海大上学,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五条悟乖乖举起手,“因为杰最近太忙了,另外我才是小透真的监护人吧!” 透真在旁边满脸惊悚,暗中不断扯着五条悟的衣摆,暗示他安分一点。 “哈?”夏油杰的额角青筋暴起,伸出去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他不断的安慰自己,不能打起来,这里是盘星教,建筑毁了还要自己拿钱修。 “去那种猴子聚集的学校干嘛!况且美美子和菜菜子有很期待你成为她们的学弟。”夏油杰不再理会气人的五条悟,转向透真。 想着这几年夏油杰虽然不是太过于仇视普通人,但是透真还是下意识地隐藏起幸村精市。 “因为我严格算起来也是普通人,再说了我想打网球!” 听到这话,夏油杰的气势软了几分。就在这时,旁边的五条悟按捺不住地开口:“就是啊,杰。孩子长大了,就要离开你这种强势的家长。”五条悟揽住透真的肩膀,语气渐渐变得嚣张,“还是像我这种跟孩子打成一片的监护人才行啊!” 透真嫌弃地挪开五条悟的手,“再次声明,我又不是小孩子。”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透真快速地躲闪。夏油杰再次被五条悟气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在后面的事情,透真拒绝回想,太过于混乱了。反正最后夏油杰拗不过透真,只能将立海大网球部正选的资料拍在透真面前,然后臭着脸走了。 * 二年A组教室内,切原赤也将挑战书递给真田弦一郎,“三天后的放学你们等着我,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们打趴下!” 说完,切原赤也便自顾自地跑了。 真田弦一郎看着切原赤也递过来的挑战书非常欣慰,但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面色漆黑,“太松懈了!……” 就在这时,透真走进教室,看着挑战书里的内容感慨,“啊!真的是满篇错别字唉!” “嗨!部长,副部长,柳前辈。” 看着笑语盈盈的透真,真田弦一郎拉下来他那几乎焊在头上的帽子。 “透真今天中午一块吃午饭吗?”幸村精市率先开口,打破了因为真田弦一郎奇怪的态度而冷下来的气氛。 “当然,副部长今天应该不会因为蔬菜太多而去食堂吧?佐助可是跟我吐槽过,以为副部长你改变食谱了呢。”透真挑着眉,看着真田弦一郎因为他的话而变得僵硬。 幸村精市拍了拍透真的头,“不要调皮了。” 柳莲二在旁边看着,快要 按捺不住自己记录的手,“我中午可以一起吗?精市。” “当然。” * 透真再次拎着那硕大的便当,踏上了阳台。 走着走着发现,三人早已到达,并且还买了饮料,等待着透真。 透真叹气,想着一会儿的交谈稍微收敛一点。 面对沉默的真田弦一郎,透真率先开口,“弦一郎是在排斥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每个人重塑三观都要时间吧。”真田弦一郎想起当初看到的场景,便头疼的揉着眉头。 幸村精市在一旁惊讶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他以为透真会找借口支开他。不过这样更好,幸村精市的嘴角支开一抹笑容。 透真看着旁边两人,删删减减地开口,“之前有一次配合警方抓捕犯人,不小心被弦一郎碰见了。” 幸村精市点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一之濑君,是与精市和弦一郎认识之后才打网球的吗?”柳莲二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笔记本。 “是哦!我们很小就认识了哦!不过因为前几年家庭原因,我只是学了一点点基础呢。” …… 幸村精市看着透真脸上怀念的笑容,突然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他从第一次遇见便知道,透真隐藏着秘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秘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渐渐的相熟,成为好朋友。 “透真,你跟切原赤也同班,平时监督一下他学习。”真田弦一郎想起那惨不忍睹的挑战书,忍不住开口。 “不要!我的国文课也是需要补习的,别到时候再给切原灌输一些错误的知识。”透真果断拒绝,补习不适合他。 “太松懈了!” 听到透真果断暴露自己的弱势学科,柳莲二开口试图缓解气氛,“立海大的偏差值还是挺高的,一之濑君和切原能考进来,及格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却没想到,透真以一种无辜的语气说道:“我没考试,是监护人捐钱进来的。” 沉默在其他三人之间蔓延,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对于透真的情况有所了解,只是震惊于他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而柳莲二在一旁则是快要碎了,透真和切原赤也都是他们寄予希望的后辈,要是考试不及格,大不了比赛,那绝对是要被其他学校笑话的。什么立海大的新人,连赛场都上不了什么的。 柳莲二使劲摇了摇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切原赤也他……” “啊,切原他是之前一年都在拼命学习才考上的立海大。” 柳莲二想要松一口气,但是透真接着说:“切原最近的测试都不及格哦!另外,我只是个别科目不擅长而已,不要把我看成一个文盲啊!柳前辈。” 柳莲二噎住,不停地咳嗽,“抱歉……咳咳……是我的失误,对于这方面情报的缺失,我之后会去与你们的任课老师交谈的。” 透真见柳莲二如此,试图阻拦,“也不必如此……” 20.快乐的上学时间6 幸村精市用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堵住了透真的嘴。 幸村精市左手撑着头,眼神盯着透真,“立海大毫无死角,我希望在学习这方面也是。柳,之后麻烦你了。” 柳莲二恢复了斗志,“交给我吧!”透真在一旁仿佛看见了他身后燃起的熊熊烈火,乖乖地在一旁咀嚼嘴里的食物,不再试图阻拦。 在弥漫着花香与食物诱人香气的天台上,几人解决完午饭,春困便缠上了众人,打算短暂的休息。 透真打着哈欠,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幸村精市身旁,抱住他的胳膊,脑袋在肩膀处蹭来蹭去,柔软的黑发在静电的作用下支愣起来。 幸村精市眉眼放松,另一只手轻轻拨动着透真竖起的头发,语气轻柔,“昨晚又熬夜了?这么困。” 透真慢半拍并且声音轻飘飘地回答:“没有……就是早上起太早了……早上不应该……自然醒吗……” 说着说着透真便睡着了,幸村精市拖着透真的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透真的脑袋,也闭上眼睛安神。 柳莲二睁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按捺住声音,柳莲二示意真田弦一郎看向二人。 真田弦一郎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睁开眼的柳莲二,眼神迷茫地回望,小声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柳莲二连忙要用气声回答,“精市一直和一之濑君凑的这么近吗?” 真田弦一郎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好像从刚认识的时候就这样。”说完,真田弦一郎自顾自地将帽子搭在脸上也沉沉睡去。 一时间,天台上便只剩一个人,在对着自己的笔记本嘀嘀咕咕各种数据。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铃声响起,午休时间结束了。透真揉着眼睛,看着那似乎一中午没睡的柳莲二一脸问号。 幸村精市眼底没有一丝睡意,看了一眼柳莲二,“不用管他,快去教室吧,下午的训练不要迟到了。” “嗨!嗨!” * 三天的时间,在塞满训练后,过得飞快。 在这几天内,透真看着坐在自己前方的切原赤也,趴下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讲台上的老师也从刚开始的愤怒,将切原赤也叫起来回答问题,变成了无奈地放任。 就连放学时间,切原赤也都会瞬间背起网球包,跑得无影无踪。 透真想要与切原赤也搭话,还要在课间寻找他清醒的时候。但是在透真询问挑战时,切原赤也拍着胸脯表示自己可是经过了非常刻苦的训练,一定会打赢那三个人。 柳莲二到底还是与一年c组的班主任进行了交谈,获得了透真与切原赤也开学以来的所有小测试卷。 透真还记得那天下午,自己刚走进网球部的换衣室,手里便被塞进了厚厚的笔记本。 柳莲二轻拍透真的肩膀,“这些是国文和历史的笔记,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问精市也一样。我看过你的小测试卷,除了这两门其它的及格不是问题。” 透真感受着手里的重量,感激地说:“谢谢柳前辈。” 柳莲二点点头,“不要松懈,在期末考试前我会检测你的学习成果的。” 透真脸上的表情僵住,“柳前辈,只有我要补习吗?” 柳莲二像是想起什么头疼的事情,一手抵在太阳穴,“切原的情况有点复杂,之后正选所有人都要担任补课的事情。” “我替切原感谢前辈费心了!” * 挑战书时间的当天下午三点。 网球部内,切原赤也站在场地内,拿着球拍兴奋地看着立海大三巨头。 真田弦一郎率先脱下外套走进场内,“这一局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唉!切原的性格看来很合副部长的胃口嘛。”透真站在幸村精市旁边,震惊地开口。 “当然,从切原把挑战书递给弦一郎之后,他就开始心软了呢。”幸村精市看着场地内满脸严肃的真田弦一郎,语气含笑地说。 “真没看出来。” 切原赤也率先发球,那黄色的小球砸到了真田弦一郎的球拍上,“嘭!”对比几天前,他的力量和球速都有了明显提升。 但真田弦一郎的「其疾如风」,使那颗黄色小球忽然出现在切原赤也的场地内,赢下了第一球。 面对真田弦一郎快速的仿佛没有球路的「其疾如风」,切原赤也使用小碎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将其破解。 柳莲二严肃的看向场内,“真田认真起来了,不过切原赤也还有招数应对‘风林火山’中的后几招吗?” “柳前辈不要小瞧了切原,那孩子虽然有点中二,但这段时间的训练可是非常刻苦呢,我相信他哦!”透真双手呈喇叭状高呼,“切原!加油!” 这一声加油,压过了场地内所有的声音,传到了切原赤也的耳边。 切原赤也用手抹去灰尘,“我当然会赢!” 之后,鞋子在场地上摩擦的声音,和接球的“嘭!嘭!”声充满了场地,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比赛。 忽然,切原赤也手中的球拍脱手,自己也被惯性撂倒在地。原本整洁的运动服已经沾满灰尘,胳膊与腿部也有了稀碎的擦伤。 透真惊呼,“切原!你没事吧?” 切原赤也捡起球拍,从地上爬起,通红的双眼满脸兴奋地盯着真田弦一郎,“啊,我当然没事,比赛还没结束呢!” 赤眼的切原赤也力量和速度都再次有所提升,真田弦一郎陷入了被动。 透真看着切原赤也红眼状态下不太理智的动作,微微皱眉。身旁的幸村精市安抚透真,示意他会关注切原赤也的身体状况。 “副部长怎么不使用‘风林火山’里的山呢?”丸井文太嚼着口中的口香糖发出疑问。 幸村精市自信地说:“这不是正在使用吗?” 说完,透真便看见真田弦一郎的球拍上出现了华丽的火焰,包裹着网球势如破竹地砸到对面球场。 「侵略如 火」 那火焰散去后,仿佛还映射在透真的视网膜上,他站在原地,意识仿佛回到了过去。 透真见过更加华丽,更加炽热的火焰。炼狱大哥的呼吸法,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透真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毕竟时间这条长河已经阻拦了他与当初的所有人。 就算依托咒术界的力量,还是调查不到当初的一丝一毫。他都要以为那段短暂的记忆只是他的幻想时,当初在五条家意外得到的日轮刀,一直在提醒他,那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衣服的触感提醒他现在不是大正,日轮刀被自己放到了网球包内。 幸村精市握住透真的一侧肩膀,语气略微急切,“没事吧!累的话可以先去旁边休息一下。” 透真摇摇头,拍了拍幸村精市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人,不用去休息。” 而场地内,比赛已经结束,切原赤也面对真田弦一郎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面对脱力砸到地上的球拍,切原赤也挣扎着再次拿起,原本赤红的双眼在脱离情况下恢复正常,“还没结束!” 幸村精市与柳莲二走上前,打断了切原赤也。 “以你现在的实力无论怎么样都赢不了。” “不如加入网球部,我们三个人随时可以陪练。” 身姿挺拔的少年人,站在众人面前意气风发,衣摆在风的吹拂下摇曳。 透真看着前方三人的背影,想着不愧是立海大的三巨头,果然霸气。 部活时间结束后,透真拿着湿巾站在切原赤也面前,一点点地将他脸上的灰拭去。 看着一场比赛下来,灰扑扑的小海带,透真抱怨,“真是的,一场比赛怎么搞得自己这么狼狈。虽然擦伤得不是很严重,但回家还是要上点药” 而切原赤也却还不在意,敷衍地说:“知道啦!知道啦!”随后,兴高采烈的接过透真手中湿巾,呼在脸上,使劲揉搓两下便结束。 切原赤也瞥见真田弦一郎背着网球包离开的身影,转身追了上去。 “唉!……”透真看着切原赤也远去的身影,和他头上那弹性十足的头发,捂着脸叹气。 透真走到幸村精市身边,“真是的!部长,就这么看着你们的小后辈被骗吗?” 幸村精市看着切原赤也在操场上努力奔跑的样子,“这样不是很好吗?有那孩子在,看来之后会很热闹呢!是吧,弦一郎。” 站在幸村精市旁边的真田弦一郎,满脸黑线地吼道:“真是太松懈了!” 透真看着周围几乎都在旁观的正选前辈,在心中为切原赤也哀悼。刚刚离他这么近的真正的副部长没有看见,非要跑过去被骗。 一百圈,希望明天切原赤也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并且早训不要迟到。 否则,再次翻倍的训练量,会榨干切原赤也所有的精力,蔫哒哒的海带会翘掉所有的课来补觉。 21.快乐的上学时间7 在参加网球部后,透真第一次不再卡着点到达学校。 透真哼着新番的主题曲,转动着手里的网球拍,到新生的训练场地进行早训。 玉川良雄正跟朋友聊天,见原本对着他们很冷淡的透真这么开心,踌躇了一下,还是上去搭话。 “一之濑同学今天很开心啊,要跟我们一起训练吗?毕竟是一个部的同学。” 透真身上开心的氛围,在玉川良雄走近时收敛了几分,”不必了,玉川同学。我朋友一会儿就会过来,我想等他一起训练。” 玉川良雄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谁。竟然私底下跟透真走得那么近,明明自己跟其他一年级的关系都还不错。 一直跟在玉川良雄身边的佐佐木小次郎见透真如此冷淡的态度,忍不住发火,“良雄发善心邀请你,你不应该感恩戴德吗?你这个孤僻的小鬼。” 在佐佐木小次郎说完后,玉川良雄拉住他的胳膊,“不要这么说,小次郎。” 但周围更多的一年级围了上来,站在佐佐木小次郎身后。 “明明是一之濑这家伙太孤僻了,这么多天也不见跟大家有什么交流。” “就是,就是。” “不就是被前辈看上,就不拿正眼看我们了!” 透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玉川良雄还在做他苍白无力的劝阻,面对众人只能被一只只胳膊拉到他们身后。 就在这时,切原赤也卡着点,路过真田弦一郎黑着的脸,一路跑向透真。 昨天下午的一百圈,最后被看不下去的真田弦一郎制止了。他黑着脸训斥切原赤也,连是不是真人都分辨不出来,真是太松懈了! 而一旁的透真则在庆幸,自己想的一系列事情没有发生。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切原赤也气喘吁吁地挂在透真的肩膀上,看着身前的这一堆人,“这是在干嘛?聚众聊天吗?” 佐佐木小次郎轻蔑地看着两人,“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昨天副部长的手下败将,一之濑透真,看来你只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切原赤也上前拎着佐佐木小次郎的衣领,“哈?我打不过真田副部长还打不过你吗?杂碎。” 透真听到这种嚣张话语,只是轻挑眉头,压住切原赤也的手,语气平淡地说:“站在这里的人,有谁能打得过副部长吗?不全是手下败将吗?” “你……” “好了,切原。我们去找学长他们吧。柳前辈应该给你制订了新的训练表,我们先去领一下吧。” 切原赤也松开手,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一堆人,“知道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佐佐木小次郎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凭什么他们能得到前辈们的特殊关照,明明良雄你也很厉害!”佐佐木小次郎看向刚刚一直被遮住身影的玉川良雄,不甘心地吼道。 玉川良雄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算了,佐佐木,他们能被前辈关照肯定有过人之处。” “可是……” “我说够了!”玉川良雄的声音尖锐起来,抬起头,露出微红的眼眶,“再过几个星期,就是正选比赛,我会堂堂正正地赢过他们。” 柳莲二站在正选的训练场地,看着一年级那里的闹剧,“精市不去管一下吗?” 幸村精市双手抱臂,“不用,一年级里面有实力到正选的只有透真和切原,再就是玉川还有点天赋。之后的正选选拔,实力会让他们明白一切。” 看着透真拉着切原赤也走过来,脸上是相似的不在乎。幸村精市忍不住笑出声,“再说,当事人都不在乎,就当这是一场小丑戏吧。” 柳莲二了然地点点头,从笔记本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份训练单。 幸村精市好笑地摇摇头,“莲二,你又修改了透真的训练单?” 柳莲二点点头,“一之濑君的体力非常好,常规的训练无法帮助他在网球方面的增进。所以我增加了很多控球、步法方面的训练。” “透真可能会闹哦!军师。” “啊!柳前辈,我应该不用换训练单吧。”透真一脸菜色地看着柳莲二,试图唤醒他那不存在的良心。 而一旁的切原赤也正高兴地捧着手里的训练单,在脑海里幻想自己打败三巨头,走向世界。 “一之濑君,这些训练对你网球的帮助是89.9%。”柳莲二顿了顿,看向两人,“我们所有前辈都对你们两人抱有期待。希望通过这些训练在之后的正选选拔中,晋升正选。” 透真端正脸色,“柳前辈,我……” “伪装搞怪的概率是96.23%,所以快去训练吧。”柳莲二合起笔记本转身离开,只留下站在原地震惊的两人。 * 网球部的换衣室,透真换上干净的校服,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一旁的切原赤也则是一阵疯狂甩头,随意地将湿发抓到脑后,“对了透真,刚刚柳前辈说的正选选拔是什么?” 透真躲避闪开切原赤也甩出的水珠,“就是比赛,然后赢了当正选。” “好简单的解说,不过这个选拔正合我意。我一定能打败那些人,成为正选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热血起来的切原赤也,透真看见他那沾水后软趴趴的头发,渐渐支棱起来,并且有白色的水蒸气似乎从头顶冒出。 透真将干净的毛巾扔到切原赤也头上,“快擦干头发,小心一会儿出去吹感冒了,到时候可不能比赛了。” “嗨!嗨!” 经过那一次单方面的争吵,一年级彻底分成了两个阵营。透真与切原赤也,玉川良雄与一众一年级。 看着堵在一年级训练场门口,挥拍的动作凶狠地像是要砸在人的身体上,态度不欢迎透真两人的一年级。 透真果断拉着切原赤也去投奔幸村精市,想着果然是小孩子,都是些无聊的手段。 *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大家几乎都仰倒在地上,看着被染成黄色的天空,讨论着上面的云朵是否能幻化成 各种食物。 青春期的少年,消耗非常大。胃肠蠕动的声音,渐渐响起。 丸井文太颤颤巍巍地往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看着身边无数亮起来的眼睛,顿了顿,又掏出一把口香糖,让大家分一分。 “谢谢文太/丸井前辈。” 透真把玩着手里苹果味的口香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躺在地上。而是抱着腿坐在幸村精市周围,安静地垂下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幸村精市支起身体,将手中橘子味道的口香糖塞进透真嘴里,自己则是拿过苹果味道的。 “正好是我喜欢的口味,谢谢透真!” 透真回神,学着幸村精市刚刚的动作,也将口香糖塞进他的嘴里。 幸村精市感受着嘴唇上的手指,随后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透真在心中感慨,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都被幸村精市记在心里。 记得是在去年的烟火大会上,那时候透真与幸村精市牵着柚衣穿行在人海里。 三人身上都穿着幸村妈妈精心准备的和服,相同的浅紫色的和服,一看便知道是一家人。 柚衣灵敏的小鼻子嗅到了糖果的味道,撒娇地摇了摇幸村精市与透真牵着她的手,“哥哥、透真哥哥,柚衣想吃糖。” 看着不远处人流拥挤的摊位,幸村精市点了点柚衣的额头,“小馋猫。”随后看向透真,“拜托透真看一下柚衣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放心,交给我吧。”随后,透真拒绝了幸村精市的投喂。 透真牵着柚衣的手,避开人群,站在一处栏杆前。清凉的海风从不远处吹来,驱赶了人群的燥热。 不多时,天空炸响了美丽的烟花。 柚衣双手紧握栏杆,垫着脚,仰头望向天空,“哇,好美啊!” 忽然,失重感传来。柚衣低头一看,原来是透真将柚衣托起,放到了肩膀上。 透真感受到柚衣的挣扎,轻声安慰,“柚衣!烟花在空中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欣赏啊。” 柚衣看着天空上距离缩短的烟花,停止了挣扎。 就这样,一大一小就以这种姿势欣赏着烟花。 一个苹果糖抵在嘴边,肩膀上的重量一轻,透真转头便看见将柚衣抱到自己肩膀的幸村精市。 伸手接过苹果糖,透真却迟迟没有咬上一口。 而柚衣已经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咔滋咔滋咬着苹果糖,吃得欢快。 幸村精市叮嘱妹妹不要把糖渣掉到他的衣服上,手却将菠萝糖葫芦递到透真嘴边。 透真闻着这诱人的糖果甜蜜的味道,咬了一口。 幸村精市笑容灿烂地将透真手里的苹果糖换过来,几人啃着糖果,开始欣赏美丽的烟花。 透真能猜到,幸村精市对于他当初的迟疑所做出的猜测。 明明之前幸村阿姨拿手的甜品里面有苹果派,但之后的派却变成了除了苹果之外的水果派。 透真并不打算戳破这个误会,虽然他不是真的不喜欢苹果。 22.快乐的上学时间8 在立海大网球部难得的休息时间,透真约了幸村精市前往东京参观一处画展。 佐藤健太是现在闻名的抽象派艺术家,他的一幅画作在几个月前的拍卖会上卖出了高价,导致他的画展一票难求。 透真是在夏油杰的桌子上发现两张门票的,是来盘星教的教众进献的。但是其他人根本没有欣赏艺术的细胞,所以被透真讨要了过来。 因为前几天透真刚听过幸村精市说过这次画展,遗憾没有抢到票。如此一来,正是打瞌睡时来了枕头,刚刚好。 站在东京都立酒店门口,透真和幸村精市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豪车和穿着精致的男男女女,穿着简约舒适的两人,仿佛误闯了另一个世界。 透真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上的票,与普通的画展门票没有区别,“抱歉精市,看来这不单单是一个画展,来之前我应该调查清楚的。” 幸村精市牵着透真的手,往酒店里面走,“只要里面有佐藤健太的画作给我们欣赏,这一趟就不算白来。况且,另有目的正好,没有人打扰,可以尽情欣赏了。” 酒店19楼,巨大的展厅被布置成了两部分,画展展览区域和灯红酒绿的宴会厅。 招待的侍者在看到两个穿着普通的学生时,愣住了。但职业素养使他保持面部微笑,“欢迎来参观佐藤老师的画展。” 两人径直去了展览区域,里面正如幸村精市所说,仅有一个孩子和两个女生。 铃木园子轻轻晃着毛利兰的胳膊,无声尖叫,“小兰,小兰,快看那边的两个帅哥。” “确实好帅!不过园子,你不去旁边的宴会厅可以吗?” 铃木园子的眼神还黏在幸村精市和透真的身上,“放心啦,次郎吉叔叔也来了。再说,这种画展只不过是他们大人举办宴会的借口罢了。” 一旁的柯南死鱼眼,‘喂、喂,园子,不要每次都拉着小兰看帅哥啊,可恶!”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粉绿渐变的女生从不远处走来,“园子,小兰!久等了,外面车太多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多人来。” “还不是有人宣传,说什么今天会有跨时代的作品亮相。再加上最近佐藤健太的画作被炒的很高,大家都来看看。”铃木园子抱怨道,“不过蜜璃你来的正好,看,前方有两个帅哥!” 甘露寺蜜璃顺着铃木园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其中一名黑色头发的男生露出来她熟悉的面容,“一之濑先生?” “唉?×3” 在一幅由几何图形组成的人物肖像前,透真正在听着幸村精市轻声评价画作。忽然,耳朵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透真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颤抖。 “一之濑先生!”甘露寺蜜璃瞬间到透真的眼前,紧紧抱住他,额头贴着肩膀,眼睛开始涌出泪水。 幸村精市皱起眉毛,眼神微暗的看着甘露寺蜜璃抱着透真的手。 透真的双手在空中无措地划拉几下,“甘露寺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甘露寺蜜璃放开透真,上上下下仔细地观察,“不过一之濑先生倒是跟之前一样高,没有变。” 透真嘴角抽搐了一下,“甘露寺小姐这绝对是你的错觉,我比当初可是高了整整5cm!”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幸亏展览区域只有几人,没有打扰到其他人。 甘露寺蜜璃从脖子上取下一枚护身符,交给透真。护身符上面绣着熟悉的花纹,拿在手里,隐隐约约还能闻到紫藤花的味道。 透真神情柔和,“那位最后还好吗?” 甘露寺蜜璃忍住情绪,但声音掺杂着痛苦,“不太好,但是我们完成了所有人的夙愿。” 紧握护身符的手慢慢松开,透真眼神复杂,两人只是简单的点到为止。之前的一些事情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详谈,甘露寺蜜璃和透真只能相互加了LINE,另约时间详谈。 因为有认识的人,并且年岁相仿,双方很快就熟悉起来。 一行人继续欣赏着画作,不过因为有幸村精市在一旁为众人解惑,柯南见缝插针的补充,原本枯燥的事情也变得有趣起来。 众人越走越深,灯光也渐渐昏暗起来。就在踏过一处转角后,甘露寺蜜璃和透真都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腥臭味道。 两人伸手将众人拦在身后,对视一眼,然后透真慢慢上前探查,而甘露寺蜜璃则在原地保护众人。 柯南在一旁察觉到两人之间凝重的氛围后,也想要跑上前,但被甘露寺蜜璃紧紧的抓住手腕。 毛利兰将柯南抱在怀里,小声地说:“柯南,不要上去捣乱!” 转角尽头只悬挂着一副巨大的画,上面蒙着画布。透真用力一扯,便对上了一双浑浊的眼睛。 “啊啊啊!”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被吓得拥抱在一起尖叫,幸村精市惨白着脸快步向前,将透真拉入自己怀里,远离案发现场。 只见画布上面,一个男人被钉子钉在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线在四肢缠绕。鲜血混杂着颜料,在他的身上画出了一个个抽象的图案。 “小兰姐姐,快报警!” 警方很快赶来现场,一旁宴会厅被紧急叫停。他们原本还在不停地夸奖着佐藤健太,却没想到,宴会主人早就被杀死在隔壁无人问津的画展上。 透真看着柯南凭着他瘦小的身体,在案发现场游走。不到一个小时,铃木园子便被麻醉针射中,昏倒在沙发上,宣布自己知道了谁是凶手。 在确凿证据的指控下,佐藤健太的学生跪地抱头痛哭,陈述着自己的作案手法。 原来佐藤健太的爆红都是与职业经纪人串通好进行的炒作,所有展览的画作都源于他的学生,他肆意剥削着创作,甚至逼死了不止一个学生。 但知道的人没一个敢去举报,只能默默将真相压在心里,只等一刻彻底爆发。 现场一片寂静,最后在学生的啜泣中,被带上警方 的手铐,带走了。 一处私密的座椅处,看着柯南忙前忙后,透真只是移开了眼睛,怪异的孩子,只要不是咒灵所为,便不是他可以插手的。 透真愧疚的看着脸色还是有点不好的幸村精市,“抱歉精市,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幸村精市摇摇头,“是我说过想来这个画展,在酒店门口也是我执意要进来。不过透真要是特别在意的话,一会儿陪我去买点颜料吧。” 透真连忙点头,“好!” * 案件发生后,幸村精市与透真的校园生活还是平静的进行了下去。 正选选拔当天,网球部的公告栏处人群拥挤,大家对于这次选拔的结果非常期待。 切原赤也和透真姗姗来迟,要不是英语老师知道今天网球部会进行一次很重要的内部选拔,恐怕会将切原赤也扣下,取消部活。 “透真,你说我最后会对上谁呢?部长还是副部长,或者丸井前辈也可以。”切原赤也急不可耐的踮着脚,探头探脑地试图看到比赛安排。 围在前面的大部分都是一年级的学生,听见切原赤也直接畅想自己最后对上的正选是谁,无视他们,“你先打败前面的人再说,我们玉川可不是吃素的,小心翻船了。” 没想到切原赤也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们,“玉川是谁?很厉害吗?” 透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那些一年级则被气红了脸。 “在干什么呢?”一只胳膊从上方压到了透真头顶,“让我看看,啊!小透真,你最后要对上小部长唉!” 看到前辈,那些一年级只能继续压下怒火,继续转头看比赛安排。 听到熟悉的声音,透真叹气,“毛利前辈,我们应该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吧。” 毛利寿三郎弯下腰,将红色的脑袋凑到透真面前,“这是前辈对于后辈的关爱哦!” 透真瞥见切原赤也看着毛利寿三郎满脸问号,主动开口,“这位是毛利前辈,三年级正选。” “毛利前辈好!不过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前辈?” 毛利寿三郎心虚的眼神乱晃,“这个吗?……咳、咳,小赤也你最后的对手是我,期不期待?” 切原赤也双眼放光,“毛利前辈比赛的时候我可不会让着前辈,我会打败前辈成为正选的。” 毛利寿三郎哈哈大笑,大力揉搓切原赤也的头顶,“我可不会放水的,不然小部长会‘杀’了我的。” “每天都来训练,让部长少操点心,也不至于这么心虚吧!前辈。”透真语气平淡的吐槽。 “啊哈哈……哈哈,小透真你这是心疼小部长吗。”毛利寿三郎直起身,慢慢挪动脚步,远离不可爱的后辈,而后转身跑开。 “切原同学”玉川良雄拨开人群,走到了切原赤也和透真的面前。“一会儿的比赛我会全力以赴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你就是刚刚他们说的玉川吧,先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吧。” 23.快乐的上学时间9 幸村精市、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走到众人面前,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 幸村精市上前几步,双手抱胸,环视众人,“在立海大,无论是谁只要有实力就会成为正选、副部长,甚至是部长。所以在正选选拔期间,我和副部长不会拒绝任何人的挑战。” 透真听着幸村精市那充满了自信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 切原赤也用胳膊捅了捅透真,两人小声的在人群里面咬耳朵,“你说会有人去挑战部长吗?” 透真假装思索,神神秘秘地说:“说不定有哦!” “哇!那是……” “啪!啪!啪!”幸村精市拍掌吸引某些开小差的人的注意,“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这场选拔,将全部的实力发挥出来。” 虽然是面对所有人的话,但幸村精市的眼神还是着重停留在几个人身上。 切原赤也和透真乖乖站在原地,无辜的看着幸村精市。 仁王雅治倚在围栏上,手指在不停地缠绕着自己的狐狸尾巴,“部长这是盯上我了,puri~” “活该。”柳生比吕士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对于仁王雅治与幸村精市在一组的情况表示幸灾乐祸。 “精市在怪我前段时间逃训的事情,不过这确实是我的错,puri。”仁王雅治低下头,缓缓开口。 柳生比吕士僵住,想起那段时间仁王雅一直在缠着他,邀请他加入网球部,才会逃训,原本的幸灾乐祸变成了点点内疚。 那一点内疚被仁王雅治敏锐地捕捉到,暗自欣赏了一会儿。 仁王雅治拍了拍柳生比吕士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其实是精市看不惯我藏招式,想要逼我,puri~”说完仁王雅治便走远了。 只留下柳生比吕士在原地,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了他的情绪。 * 一年级新生中虽然大部分人有网球经验,但是天分却不突出,所以透真的比赛结束的很快。 透真下场拿起水杯猛灌一大口,想到接下来便是与幸村精市的比赛。虽然没消耗太多体力,但透真不敢大意。 就在这时,大部分已经淘汰的部员都前往了旁边的一个球场。 透真望过去,发现是切原赤也与玉川良雄的比赛。 玉川良雄站在切原赤也的对面,拍着网球深呼吸。他在猜正反时获得了发球权,听着周围加油的声音,思绪却飘到了开学。 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王者立海大加入网球部的,玉川良雄也不例外。从小的训练,加上还算不错的网球成绩,致使玉川良雄对自己的网球很有自信。 但是在开学第一天,这种意气就被打破了。先是切原赤也挑战三巨头,虽然输了,但是他的实力却让玉川良雄心惊。 再就是一之濑透真,刚进入网球部便被前辈另眼相待,不仅之间的关系很好,还拿到了柳前辈特制的训练单。 这一切都让玉川良雄不甘心,但幸好他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人缘。 但后来发现,他们根本不在意,因为这个对于网球没有任何的提升,甚至可以说是累赘。维护关系需要时间,而这种时间只能从训练中挤出来。 看着切原赤也,玉川良雄发球,想着至少要见识一下他们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切原赤也轻松的接住了玉川良雄的发球,想着这个人还算有点本事,不过比其他还差远了。 这段时间,切原赤也严格按照柳前辈给的训练单训练。因为之前切原赤也在网球上算是野蛮生长,原本动作和技术上的瑕疵,都被柳前辈盯着一个个揪出来改正。 就算是刚开学时,玉川良雄就打不过切原赤也,更不要说现在。 ”比赛结束,4:0,切原赤也胜。” 切原赤也将网球拍扛在肩膀上,“是我赢了,下次就不要让你的跟班在赛前放一些根本实现不了的狠话。” 佐佐木小次郎在场地外听着这话,满脸通红。 玉川良雄在与切原赤也赛后握 手时,正色地说:“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对不起。不过之后我一定会在网球上打败你!” 切原赤也松开手,嚣张地说:“我等着你来挑战我,玉川良雄。” * 透真没有看完切原赤也的比赛,但他相信切原赤也不会输。 “透真比前几个月厉害很多了。”幸村精市边说,边将透真发的球打回去。外套在幸村精市的动作下还牢牢黏在上面,并且划出好看的弧度。 透真擦去额头的薄汗,气息微喘,“柳前辈制定的训练单,每天训练下来,实力不提升,我还不如直接打道回府呢。” “那接下来要小心哦!”说完,幸村精市便调动透真在场地里到处移动。 “比赛结束,6:2,幸村精市胜。” 透真将自己挪到椅子上,拿起毛巾盖在脸上,不停地往嘴里灌着水。 就在这时,切原赤也也结束了比赛,热气腾腾地一屁股坐在透真身旁,“透真……你不会比赛后哭鼻子了吧?” 透真一根手指挑起毛巾,疲惫地看着切原赤也,“你才会哭鼻子,只是有点累。整整一局,都被部长溜地满场地到处移动。” 切原赤也沉重地说:“我也败给了毛利前辈,不过透真,只要我们加油,之后一定能把他们拉下正选!”说着说着切原赤也热血沸腾起来了。 幸村精市也在这时结束了最后一场比赛,站在透真面前,拎起毛巾,“还可以吗?透真。” 透真摇摇头,“不是很累,只是想到跟精市在网球上的差距有点太大了。并且,我还以为精市会用灭五感呢。” 幸村精市无奈地笑出声:“透真,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我可不会随随便便使用灭五感啊。” 一旁,刚刚恢复五感的仁王雅治听到这话,原本被柳生比吕士搀扶的身体瞬间站直。 就在不久前的比赛里,幸村精市可是上来就凶残地将仁王雅治的五感封闭掉。 “puri~?” 24.快乐的上学时间10 幸村精市重新召集了大家,手中拿着柳莲二整理的比赛结果。 “选拔已经结束了,很遗憾,今年的部长和副部长还是我和弦一郎。不过正选倒是有点变化,有毛利前辈、柳莲二……丸井文太,还有最后一个人……切原赤也。”幸村精市声音含笑说完最后一个名字,便看见眼前的切原赤也愣住了。 “再就是两名正选候补,柳生比吕士和一之濑透真。虽然选拔已经结束,但是没有获得正选或者正选候补名额的不要松懈。你们还有时间,期待你们之后几年从我们手上赢过名额。” 切原赤也自从幸村精市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脑海中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双手无意识的搭在透真的肩上。 透真开心地鼓掌,“恭喜啊切原,一年级就成为正选了!” 至于自己成为正选候补,透真的心里有遗憾,但是还算知道自己的网球实力,现在还不能承担正选的名头。 “我不是输给了毛利前辈吗?怎么就成为正选了。”切原赤也缓缓开口。 透真嘴角抽搐,“你是不是把规则忘了?” 切原赤也的脑袋上上下下,“之前问你规则,说要赢了比赛,不是吗?” 透真叹气,“怪我,是每组最后胜出的两人可以成为正选。不过选拔已经结束了,这些都不重要。不要怀疑前辈们的眼光啊,只要记住正选是你凭实力赢来的就行。” 切原赤也彻底反应过来,脸上裂开了大大的微笑。 丸井文太扑过来,挽住切原赤也的肩膀,另一只手使劲揉搓着海带头,“可以啊,赤也。一会儿我们去吃拉面庆祝吧!桑原请客!” 胡狼桑原捏住自己已经变薄的钱包,“为什么是我请客!文太前几天不是刚发零用钱吗?” 丸井文太不好意思地摸索着鼻尖,“这不是为了吃Bake&Treat的季节限定甜品在攒钱吗?不过他们家累计消费赠送的蛋糕看起来也好好吃。” 透真捕捉到季节限定这个词,想到某个白毛麻辣教师好像为了送的那个蛋糕充了一大笔钱。在LINE上,透真戳了戳五条悟,没想到秒回。 在大量的消息中,透真捕捉到自己的问题后,便将手机塞进兜里,“丸井前辈,不如我们一会儿就去Bake&Treat吧?我请客。”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都顿住,连连拒绝。 “是我监护人出钱哦!反正他有钱,一起去吧,前辈!”透真双手合十,俏皮地看着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 就在这时,幸村精市和其他几位正选都走了过来。 “聚集在这里干什么!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头,看着聚集在一起的几人。 “弦一郎,现在已经到了解散时间了。”幸村精市听着真田弦一郎的大嗓门,忍不住开口。 “正好部长你们来了,大家要一起去吃甜点吗?我请客。”透真看着网球部的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聚餐也是增进大家感情的一种方式吗。” “要是大家都去聚餐的话,还是用经费比较好。莲二,我记得咱们现阶段经费还挺充足的。”幸村精 市思考了一下,转头询问柳莲二。 放下查询餐厅的手机,柳莲二沉重地开口,“精市,要是大家都去的话……网球部可以宣布破产了。” “什么!*n” 透真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幸村精市的手,眼神可怜地说:“精市……就让我请客吧。反正我那个监护人为了甜品到处充钱,吃都吃不完的。” 幸村精市将手抽出来,捏了捏透真的脸颊,坚决地说:“不可以哦!聚餐的话……大家去吃拉面怎么样?” 周围的前辈都松了一口气,“可以!可以!” 让后辈请客,并且还那么贵,太考验他们的心脏了。 * 超好吃拉面店里,立海大的众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切原赤也兴奋地跟透真聊着自己的绝技,“我可是能在三分钟内吃完一碗拉面哦!” “哇!”透真惊喜地鼓掌,就在这时,众人点的拉面也被端上了桌。 切原赤也拿起筷子,“我要开动啦!”挑起滚烫的拉面,三两下就将整碗面条吃完了。 看着切原赤也惊人的速度,透真赶忙将一杯水递到切原赤也手边。 众人说说笑笑地吃着拉面,在众人基本进食结束后,幸村精市站起来,端起水杯,“正选选拔已经结束,之后我们的目标便是关东大赛。不过,我们最终的目标是关东十五连霸,全国大赛二连霸!” “关东大赛十五连霸,全国大赛二连霸!”众人兴奋地站起来,端起水杯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众人身边。 25.快乐的上学时间11 在一间黑暗的房间内,微亮的台灯隐隐约约映照出透真的身影。 透真蜷缩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枚御守。书桌上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停留在与甘露寺蜜璃的聊天框内。 虽然这段时日里,甘露寺蜜璃在LINE上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大正时期的事情。 但相隔一条网络,终究不如当面诉说。 况且甘露寺蜜璃在征求了他的同意后,神神秘秘的说,明天的会面会有一位神秘嘉宾。 透真扯了扯嘴角,想着可能是认识的人的转世。 “啪” 房间内唯一的光源被关闭,陷入了一片死寂。 透真将手中的御守戴在脖子上,姿势别扭的睡着了。 * 欢快的放学铃声响起,迫不及待的学生已经快速跑出教室。 今天的值日生是透真与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杵着拖把,快速的在教室里跑来跑去,“透真~真的不跟我和前辈们去买游戏吗?新发售的格斗游戏,我还很期待跟透真打上一局的。” 透真仔细的擦着黑板,“抱歉啦!毕竟已经约好了,放女生鸽子,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切原赤也停止,扔下拖把,凑到透真旁边,“女生?是女朋友吗?” 敲了敲切原赤也凑到面前的脑袋,“不是!甘露寺小姐有男朋友的,只不过是许久没见的朋友聚一下。” “哎!抱歉、抱歉。那跟朋友玩的开心。” “谢谢!” 两人不再说话,而是加快速度打扫卫生。 透真与切原赤也结伴走到校门口,看见正在等待切原赤也的丸井文太几人。 与前辈打声招呼告别,透真没有注意身后的切原赤也几人与自己离去的方向相同。 * 接过穿线师手中的拍子,柳莲二好奇的看着不远处正在挑选止汗带的幸村精市,“精市,我以为一之濑君没空你就不来了,不过今天一之濑君是约了其他朋友吗?” 真田弦一郎不解的问:“精市和透真又不是连体婴儿,不用一个到场另一个就必须到啊。” 幸村精市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透真今天约了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要是我粘着一起去的话,就太失礼了。” 就在这时,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三人推门而入。 “啊!部长,好巧啊!”切原赤也眼睛一亮,手里提着自己刚买的漫画和游戏机跑到了幸村精市面前。 “好巧啊,赤也。希望这些新的漫画和游戏机,不会让你第二天的早训迟到。”幸村精市看着眼前没心没肺的后辈,故意点出了他手里刚买的漫画和游戏机。 使得真田弦一郎想起了这段时间切原赤也的花式迟到,将漫画和游戏机强制没收。 “啊!我新买的漫画和游戏机!我之后一定不耽误训练,副部长就还给我吧!”切原赤也含泪看着自己的心头好落入了真田副部长的手里。 柳莲二在一旁赞同真田弦一郎,“赤也,等你的老师不再跟我抱怨你的成绩的时候,再来拿走漫画书和游戏机吧。” 见柳莲二提到成绩,切原赤也明显心虚,但为了自己的快乐还是小声说道:“丸井前辈他们也买了漫画,为什么不收他们的?” 丸井文太看着眼前这个后辈想要拉自己下水,敲着切原赤也的脑袋,“哼、哼!那是因为天才的学习成绩不用前辈们整天担心。” “真是太松懈了!明天的训练量翻倍。” 切原赤也瞬间站直身体,紧闭双眼大声地说:“是!副部长。” “噗!……哈哈哈哈哈。”丸井文太忍不住笑出了声,瘫在胡狼桑原的身上。 “文太!……”双手都提满东西的胡狼桑原,看着快站不稳的丸井文太,语气担忧。 切原赤也悄咪咪地睁开眼睛,结果看到真田弦一郎在自己的前面,脸色铁青。而刚刚自己听到的声音,在斜后方。 迅速转头,切原赤也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仁王前辈!你又骗我。” 仁王雅治摆手耸肩,“这么多次不都是小赤也自己没分辨出来吗?puri~” “看来我们网球部除了毛利前辈和小透真,要在这家体育用品店进行校外团建了。”丸井文太站直身体,嚼着口香糖,惊叹这种缘分。 柳生比吕士扶了一下眼镜,“我刚刚看见一之濑君跟一位小姐去了隔壁的咖啡厅。” * 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透真单手扶着脸颊,听着甘露寺蜜璃用兴奋地语言诉说着一切结束之后的故事。 “善逸最后找到了喜欢的姑娘哦!是炭治郎的妹妹。”甘露寺蜜璃抿了一口咖啡,羡慕地说:“不过这些都是听炭治郎说的,我和伊黑先生都没能看到最后。” “还能遇见一之濑先生真的是太幸运了,这几年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在一所学校上学。善逸等了很多年都没等到你,哭得可伤心了。主公甚至一直在找你的消息,但多年下来音信全无。”想到善逸满脸泪痕的甘露寺蜜璃忍不住笑出了声。 透真也笑了,不过语气中带着些许惆怅,“我的信息应该是被我现在的监护人隐瞒起来了,我这几年也一直在找关于大家的消息,但是就像是我的幻想一样,什么都查不到。” 甘露寺蜜璃拿起一块小蛋糕,堵住了透真的嘴,“鬼杀队的事件,主公大部分都销毁了。不过这说明大家都在惦记着对方不是吗?” 透真嚼着嘴里的蛋糕,赞同的点头。 “不过……一之濑先生真的不想跟他们会面吗?听到你转世的消息,大家都非常开心呢!” 透真摇摇头,“暂时不了,今天跟甘露寺小姐和那位神秘嘉宾见面,就消耗掉了我近几个月的社交能量呢!” 甘露寺蜜璃微笑,“我的荣幸哦!一之濑先生不如猜猜,今天的神秘嘉宾是谁呢?” 就在透真思考的时间里,一朵黄色的蒲公英从门口扑了过来,跪在地上,一把抱住透真的腰,一连串急促的声音,在击打着透真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师兄我好想你!为什么不同意跟我们见面,是不是很讨厌我!但是我好想你啊,师兄。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好凶啊,呜呜呜呜。并且伤口好疼…………” 透真的手在半空中愣了一会,才盖住善逸的头发,轻轻拍了拍,“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不过我还没见过善逸黄色头发的样子呢!果然像桑岛先生说的一样,像一朵黄色蒲公英。” 我妻善逸抬起布满泪痕和鼻涕的脸,一脸哀怨的看着透真,“真是的爷爷怎么连这个都跟师兄说了……” 透真拿着帕子,细细的擦着我妻善逸的脸。幸亏这个时间点,咖啡厅的人不算多。零星的几位客人,在看见一位小朋友抱着稍微大点的小朋友痛哭时,都忍俊不禁。 “叮铃铃……” 咖啡厅的门铃响起,一群少年走了进来。 透真察觉到视线,回头,发现是立海大的各位。 幸村精市看见一名黄头发少年埋在透真腹部,率先迈开步伐,走向透真。伸手将我妻善逸拽起来,看着透真湿透的衣服,拿出自己的手帕慢慢擦拭。 我妻善逸非常不满有人将自己扯起来,“你是谁啊!怎么打扰我跟师兄的见面…………” 幸村精市皱眉看着我妻善逸,没想到他眼前的这个小孩瞬间蹲下,藏在了透真的腿边。 我妻善逸拽着透真的裤腿,“师兄,师兄,这个人太凶了,你怎么会认识……” 透 真手动将我妻善逸的麦毙掉,抱歉地看向幸村精市,“精市抱歉,这是我师弟。因为很长时间没见了,所以有点唠叨。” 随后透真将我妻善逸提溜起来,介绍幸村精市,“这是幸村精市,我现在的网球部部长,也是我很好的朋友。” 我妻善逸缩着脖子,在透真手上乖乖打招呼。 切原赤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的气氛凝滞了,并且前辈们都挤在门口不进去。 自己跟着真田弦一郎的脚步,走到了透真的桌前。 “透真,这是你师弟啊,网球厉不厉害,要来比一场吗?”切原赤也最后一句话,是看向我妻善逸说的。 透真顺手摸摸切原赤也的脑袋,“是剑道上的师弟,不要上来就比赛。” 我妻善逸跑过来顶替掉切原赤也的脑袋,享受着透真的摸摸毛,顺便朝切原赤也做了个鬼脸。 “你……”切原赤也刚说一个字,幸村精市便让真田弦一郎隔开两个较劲的小孩。 幸村精市却没想到,真田弦一郎在隔开后,看着那个黄色头发的小孩,邀请之后去他们家的武馆切磋。 甘露寺蜜璃看着眼前的几位青少年,忍不住轻笑,“看来一之濑先生又遇到了很好的同伴啊!” 透真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是啊!我们立海大是最厉害的,之后的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有时间欢迎你们来观赛!” 我妻善逸抛弃顶角的切原赤也,“什么网球?师兄你现在在打网球吗?我也要学,我也要转到立海大!……” 透真再次堵住我妻善逸那喋喋不休的嘴,耐心劝道:“你不是还有两名同伴吗?你转过来了,他们怎么办,不如等明年新学期再做打算。” 在确定我妻善逸不再快速输出后,透真才松开了手。 “不要听你师兄的,我们立海大网球部欢迎所有人哦!”丸井文太看着气鼓鼓的小孩,熟练的顺毛。 透真看着周围的一群人,急忙换了一个大桌子。 原来是剩下的几位,终于意识到自己挡路,外加店内气氛松快后,都走了进来。 仁王雅治好奇的说:“没想到小透真居然跟副部长一样,练过剑道哎!就是不知道和副部长谁厉害,puri~” 柳莲二翻着笔记,“一之濑君获胜的概率是89.99%” “什么!*n” “数据不会出错的……不过我也很想看弦一郎和一之濑君的切磋。”柳莲二冷静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妻善逸得意地说:“你们在震惊什么,这怎么看都应该是我师兄赢吧!我师兄可是天才!” “因为大家都没见过透真的剑道嘛!”丸井文太倚在胡狼桑原的身上。 真田弦一郎想起他们唯一一次的切磋,那凌厉而危险的剑道,使得他不自觉的开口,“透真,我们再来切磋一场怎么样?” 看着周围期待的眼神,透真只好点头答应。 黄昏的余韵,已经洒满街道,咖啡厅外一名异色眼睛的男生引起了透真的注意。 “那是……伊黑先生吧!”透真眨着眼看着脸颊泛红的甘露寺蜜璃,“看来我们今天的见面要结束了,甘露寺小姐,以后再见!” 众人结账走到店外,甘露寺蜜璃拉着伊黑小芭内的手,害羞的说:“再见!” 伊黑小芭内牵着甘露寺蜜璃的手,在离去前终于分出一点眼神,看向透真,点头示意。 两人在离去的时候顺便带走了我妻善逸,他们住的很近,正好能将他送回去。 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两人看起来很甜蜜啊!” 透真点点头,欣慰的想着,当然很甜蜜,毕竟这是双向奔赴,并且历经很多磨难才修成正果的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