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冷学神吵架后他在网上哭唧唧》 第107章：对上她，胜算为零 李北渔比个“ok”。 周南川手上拿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李北渔。 陈老师继续问：“能进复赛吗？” 李北渔接过来，喝了口，眼神带着异样：“陈老师，你怎么不想长远一点。” 陈老师眼前再一亮：“前三？” 李北渔挑眉：“第一不成问题。” “好好好。”陈老师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惊奇的光，“可以可以，不错不错。” 瞧陈老师这么兴奋的劲，李北渔再次挑眉。 ** 物理成绩在考完试后第三天就出成绩了。 毋庸置疑，李北渔以满分400分的成绩成功进复赛。 而在等待复赛过程中，这段时间，李北渔就在一边做理论一边做实验，可以说是，一天到晚都看不到她的人影。 对此，周南川感到很不满。 但也没在她做实验时打搅她。 陈老师送李北渔进十四中的时候，他双腿都在颤抖。 周南川见他这副样子，难免不想承认这位是他们的物理老师。 晨光斜斜打在他头发上，语气里带着点很明显的絮叨：“笔试后，进实验室，那些导线接头别攥太紧，去年有学生急着接线，把毫安表的指针烧了——你手稳，但也得慢着点。” 陈老师顿了顿，又补了句：“量液体体积的时候，视线跟凹液面齐平，别图快。你脑子转得快，可实验这东西，多等一秒不碍事，错一步就得返工。” 李北渔“嗯”了一声，抬脚要走，又被陈老师拉住袖口。 他指尖还带着粉笔灰，轻轻拍了拍她胳膊：“别总闷头做，有拿不准的地方，跟监考老师多问一句，不丢人。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的好消息。” 李北渔眉眼冷淡地点头，视线转向周南川。 周南川也是点头，“我在外面等你。” 李北渔没说话，转身进入校内。 考场的铁门在考前十分钟就落了锁，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声。 每个考生在进考场前必须检查全身，以防带作弊物品。 后面一个考生必须在前面考生进去落座后，才能进来被监考老师检查。 李北渔走进来的时候，鞋底擦过水磨石地面，几乎听不见声响。 所有考生的鞋子都在入口处经过检查，避免鞋底纹路夹带纸片。 前后两个监考老师分别站在讲台和后门，胸前的工作证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黑板上用白粉笔写着加粗的“严禁”二字，下面列着要求：严禁自带演算纸（桌上只有提前印好编号的稿纸，每页都要写姓名考......）等一系列要求。 说实话，复赛确实比预赛要严格得多。 李北渔站在门口，准考证拿给监考老师检查。 对方戴着白手套，指尖捏着证件边角，仔细比对照片上的人眼，连眉骨的弧度都没放过。 桌角的时钟秒针走动声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跳动都像敲在绷紧的弦上。 直到开考铃尖锐地划破寂静，整个考场三十个人的呼吸声仿佛在同一瞬间屏住，只剩下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均匀得像在执行某种精密的计时程序。 中途有人举手想换笔芯，监考老师从密封袋里拿出备用笔，全程举在摄像头范围内递给对方，连笔帽都没让考生自己碰。 李北渔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发现这层楼外站着巡考，制服上的反光条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像一道密不透风的警戒线。 很快。 李北渔举起手，表示已经做好卷子。 监考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外面巡考带着她去实验楼。 每个考生都有单独一间作为考场。 还是如笔试一般的严格，不过这次多加了一件穿实验衣。 实验正式开始。 实验室的白炽灯在头顶投下冷白的光，李北渔站在实验台旁，白大褂的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线条。 她没戴手套，指尖捏着游标卡尺的动作稳得像嵌在台面上的铁架台，目光落在量热器的刻度上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计时器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她却像没听见。 调整滑动变阻器的旋钮时，指腹只轻轻搭着塑料外壳，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直到灵敏电流计的指针稳定在零点，才收手。 全程没碰过旁边的草稿纸，那些电路参数和误差修正公式，仿佛早就刻在了他脑子里。 实验不多。 满分是80，时长要进行3个小时。 但李北渔只用一个半小时后已经全部做完。 出来后，才看见陆陆续续的人被巡考老师带进实验楼。 看见出来的李北渔时，他们也都认出来这是刚刚第一位交卷子离开的人。 没想到他们才把试卷做完，这人一个把全部实验也做完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口中喃喃自语。 ** 校门口。 陈老师在门口看见出来的李北渔还有些茫然，等周南川开口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 很是吃惊，他上前几步，“不是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脸色苍白：“是不是出什么意外，所以没做完整个实验吗？还是连笔试都没通过，就直接出来了？” 李北渔手机收到兜里，对陈老师发挺感到意外的，“不是，你从哪看出来我是没做完出来的？” 周南川拿出给李北渔买的奶茶，插好吸管递给她。 陈老师一愣，嘴唇微微颤抖：“那...那你...” “我肯定是全部做完才出来的。”她说完，喝了一口。 这下，陈老师瞳孔放大，看向李北渔的眼神中全是震惊，像是看宝贝一样把李北渔看着：“全部做完了？那把握有多少？” 李北渔漫不经心：“0.” 这话一出，陈老师有些傻眼，“啊？” 周南川在一旁解释：“她的意思是对方胜率为零，算下来，李北渔是百分百。” 这番解释，让李北渔弯了眼，伸手拍拍周南川的肩膀：“看来周哥语文理解满分啊。” 周南川没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耳尖开始慢慢泛红。 陈老师瞧两个人状态有些不对劲，试探开口问：“你两个？” 第108章：物理数学的省一都在同一个学校 周南川刚想说话，李北渔就率先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展示两人手上的戒指，微微挑眉：“我还以为您早就知道了。” 毕竟他们两个手上的戒指挺明目张胆的。 周南川没想到李北渔胆子这么大，直接就承认两人关系。 陈老师也没想到，他呆呆地看着两人，嘴巴长大，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周南川上前几步，伸出手，拖住陈老师的下巴，慢慢合上，“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感到挺意外的。但你先别意外，其实我当时也挺意外的。” 李北渔转头，面无表情地看来他一眼。 陈老师反应过来，表情挺复杂的：“不会影响这次竞赛吧？” 其实他对这两个孩子挺放心的。 李北渔好歹也是个中考状元，周南川两年前也是个榜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但看这情况，应该挺久了，但两人成绩依旧稳定。 李北渔：“放心，感情在我的事业面前不值一提。” 这下，换做是周南川面无表情地看她了。 “你们班主任高老师知道这件事吗？”陈老师问。 周南川耸耸肩：“不知道。” 陈老师点点头，但还是皱眉叮嘱：“这件事说到底你们是不对的，就算再怎么也得给我忍住，学习不能耽搁...” 然后，陈老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没说什么，任由他说。 ** 周南川的复赛成绩最先出来，后出来的是李北渔的成绩。 周南川以强烈攻势拿下省一宝座，11月正式进入国家集训队，参加i数学竞赛培训。 而李北渔同学也不负期望，成功以笔试实验全部满分的成绩拿下省一，和其他排名考前的学生组成省队参加决赛。 为此，媒体还专门来到学校来采访李北渔周南川两人的。 其实也本来是没什么事，但主要是参加这两项竞赛的，都是两年前中考第一二名的学生。 物理竞赛和数学竞赛的省一宝座被同一所学校的李北渔和周南川包揽，这事本身就足够让媒体沸腾。 采访当天，摄影器材早早架在了学校的会客室。 各位校领导早早就在会议室坐着。 周南川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七中校服，带着他惯有的清冷疏离感站在台上，下面是一群校领导，还有七班的同学们，他眼神平静地看向镜头。 对镜头的领导丝毫不嫌惧意。 “周同学，这次以绝对优势拿下数学省一，有什么秘诀吗？”记者率先发问。 他指尖轻叩了下膝盖，声音没什么起伏：“刷题，总结，保持专注。” 简意赅，像在解一道步骤清晰的证明题。 记者笑了笑，试图活跃气氛：“很多人说你和李北渔是理城七中理科学神搭档，这次你们俩同时夺得物理和数学双冠，是不是两人在学术上上不少较量？” 提到李北渔，周南川的目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恢复如常：“她理科真的很好，我们方向不同，谈不上较量。” “那刚才联系李北渔同学，听说她因为要做实验拒绝了采访？” “嗯，”周南川点头，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了然，“她实验室的计时器比采访更重要。”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隐约的器材碰撞声，隐约能看到实验楼三楼的灯光亮着——那是李北渔现在待的实验室。 周南川的视线扫过窗外，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又迅速隐去。 这时，有记者注意到周南川左手上的戒指了，像是对这个学神终于找到可以聊的话题，“请问你左手上的戒指是你的搭档李北渔送给你的吗？” 这个问题已经涉及隐私。 在场的人闻都皱了皱眉。 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周南川左手上那闪闪发光戒指上。 周南川拧眉不说话。 气氛瞬间变得沉默起来。 周南川皮笑肉不笑，举起话筒：“这件事和今天你们采访我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吧。” 提问的记者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转移到其他 这场采访，周南川全程逻辑清晰，却惜字如金，唯独提到李北渔时，话里多了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熟稔。 而那位物理天才，此刻大概正对着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眉头紧锁地调试着什么，完全没把旁边的闪光灯放在心上。 —— 十月底。 物理竞赛决赛开始。 形式跟复赛一样，笔试和实验。 理论满分280，实验满分为120，总分400，设一二三等奖，既金银铜牌，也称国一国二国三，前五十名进国家集训队，金银牌选手在强基计划中有优惠。 这次参加比赛的地点在s市。 为了方便，梁校长给她买的飞机票。 七班同学都在上课，所以就没送成，但某些人打算逃课出来送李北渔。 清晨的走廊还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李北渔背着黑色双肩包，拉链拉得一丝不苟，路过公告栏时连眼角都没往公告栏上瞟。 上面贴着“祝贺我校李北渔同学荣获物理竞赛省第一的好成绩”的公告。 她步子匀速朝外走，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北渔！等会儿——”钱莹拽着校服外套跑在最前面，金晓璐紧随其后，手里还攥着个没拆封的能量棒，唐博龙和谭明锐垫后，两人正费劲地把一个印着“物理虐我千百遍”的应援牌往书包里塞。 李北渔停下脚步，回头时眉峰微蹙，声音比清晨的风还凉：“你们不去早读？” “读什么读，”钱莹喘着气拍她胳膊，“咱四大送你到机场，这事儿我都计划三天了。” 钱莹把能量棒往她手里一塞：“补充体力，听说沪市考场冷气特足。” 谭明锐刚把应援牌抽出来一半，就被唐博龙按住：\"别掏，沈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旁边。” “话说，我们四个走出来了，周哥人呢？”谭明锐不解，他左看右看也没看见周南川身影。 只从上半年两人的小秘密被发现后，四人就不再对外说这两个大神是死对头。 似乎，李北渔周南川这两人还不知道这四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与此同时，校门口。 周南川站在寒风里打了个喷嚏。 第109章：直接飞来S市 四人正猫着腰往校门口挪，李北渔背着包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们像偷溜出窝的小兽，嘴角几不可查地抿了一下。 可还没等他们绕过教学楼拐角，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身影就堵在了铁门前。 “站住。”沈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磁铁吸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他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四个明显不对劲的校服：“金晓璐，你的早读笔记本呢？钱莹，昨天的物理卷子订正了？唐博龙、谭明锐，你们俩手里藏的什么？” 金晓璐手一松，外套滑到胳膊肘，露出里面印着“李北渔冲鸭”的卫衣。 钱莹把能量棒往身后藏，结果不小心掉在地上，滚到沈主任脚边。 李北渔弯腰捡起能量棒，塞进自己包里，对着沈主任微微颔首：“主任，他们是来给我送东西的。” 沈主任盯着她看了两秒，又转向那四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回去早读。李北渔，祝你比赛顺利。” 铁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李北渔走出去时，听见身后传来金晓璐的嚷嚷：\"沈魔头你不讲理！我们就送送——\"随即被钱莹捂住了嘴。 她抬头看了眼天上的云，脚步又恢复了之前的频率，只是背包侧袋里，那根能量棒的包装纸，被指尖无意识地捏出了几道褶子。 校门口。 高老师、陈老师还有梁校长一众校领导在外面等候，当然还有周南川。 郝叔没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而是一辆很普通的大众。 校门口的风卷着微微的寒意，周南川替李北渔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蹭过对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和自己手上的款式一模一样。 李北渔抬眼时，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影，刚想说“我走了”就见周南川忽然顿住了动作。 离他们有两米距离后，梁校长正和高老师一行人站着说话，几位校领导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手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半秒。 他们似乎现在才看见两人左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梁校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恢复了平和，只是视线在两枚戒指上打了个转，没立刻开口。 高老师推推眼镜，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说“现在是上学时间”，又被这场景噎了回去。 旁边沈主任清了清嗓子，刚要迈步，却被梁校长轻轻拦了一下。 “北渔，”梁校长的声音听不出波澜，走到两人面前时，目光先落在李北渔的行李箱上，“决赛加油，等你凯旋而归。” 李北渔愣了愣，点头：“谢谢校长。” 周南川不动声色地往李北渔旁边移动，手指拉着李北渔的衣袖，指尖却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李北渔笑了，拎起行李箱拉杆，微微侧头对周南川开口道：“我真该走了。” 她没看戒指，也没解释，只是在转身时，被周南川轻轻拽了下袖口。 “等你回来。”周南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梁校长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李北渔的肩：“放宽心考，其余事你不用担心。” 说罢意味深长地瞥了周南川一眼，带着众人转身往内走。 高老师走在最后，回头时正对上周南川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没什么闪躲，反倒带着点坦然。 他叹了口气，终究没说什么。 直到送机的车驶远，高老师才忍不住凑过来：“校长，他们俩……” 梁校长望着车消失的方向，慢悠悠道：“物理竞赛的含金量可比早恋报告高多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回头让总务处把校门口的监控调一份，别让闲杂人等拍了去。” 沈主任在旁边记笔记，笔尖顿了顿——这是记“加强校园安全”，还是记“重点关注学生动态”？ 好像都不太对。 而此时的车里，李北渔摸了摸戒指，忽然笑了。 周南川刚才转身时，她分明看见对方耳尖红透了。 ** 早上十点半。 飞机准时落地。 负责吃喝住的老师在机场接李北渔。 看到李北渔那张熟悉的脸时，老师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北渔同学，好久不见。” 李北渔笑了笑，伸出手：“徐老师，确实很久没见面了。” 徐老师回握，脸上笑意十分明显：“看来这次没有你表姐，国际竞赛第一名非你莫属了。” “上次在竞赛上只拿了亚洲金牌确实让我惦记好久。” “我刚听说这次复赛第一名以满分被一个高三生获取，我一猜就知道是你，所以申请来当这次决赛的带队老师。” 李北渔挑眉：“那看来我在徐老师心里印象挺深刻的。” “......” 两人说说笑笑地坐上回酒店的车。 上次李北渔和她表姐参加决赛也是这位徐老师安排他们，这位徐老师是华国物理学会其中一位老师，本来这次不应该是他来带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亚洲物理竞赛也是我带队。”徐老师推了推眼睛，开口笑道。 李北渔：“那我可能就没有这个荣幸了。” 徐老师挑眉。 李北渔漫不经心开口道：“这次我要的是国际劲金牌。” 徐老师笑：“那祝你好运。” 车辆很快就到了酒店。 明天是决赛，徐老师把李北渔送到她的房间后，就叮嘱李北渔好好休息，准备应对明天决赛。 要在酒店带上三天，李北渔准备好换洗衣服，把东西收拾好，放在一边的手机就在旁边嗡嗡作响。 是周南川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传来闷闷的声音：“到酒店了吗？” “到了，怎么了。”李北渔接通电话，就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周南川没说话，就“哦”了一声。 李北渔挑眉：“没事我就挂了。” 周南川声音依旧沉得发闷：“我们已经分开快三个小时了，你都一点都没有想我吗？” 李北渔就笑：“这才三个小时而已，我们以前也不是几天也没见面吗？” 谁知道，周南川一听，就炸了：“那是在同校，现在不一样，现在我在理城，你在s市，离几千公里，这么远，这叫什么？这叫异地恋。” 李北渔把手机放在一边，“实在不行你就买机票飞过来呗。” 周南川没说话。 李北渔眉心一挑：“你不说话在干什么啊？” 幸好是李北渔问了一嘴。 “我在看机票啊。”周南川那头传来闷闷的声音，听语调满不在乎的。 李北渔嘴角微微抽动：“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还真买机票过来了？不是你要去集训吗？你还是别来了。” 一听，周南川就不乐意了：“不要，我都买了，退了是要手续费的。” 生怕李北渔不同意，他又接着说道：“我去问了老师，说集训时间是在11月份处，你只考3天而已，到时候我们一起买机票回去就行。” 然后还没等李北渔说话，他又着急忙慌开口：“我不管我不管，我机票都买了，下午的飞机，我马上就来。” 李北渔拗不过他，也只能同意。 下午五六点。 李北渔去接机。 周南川本来想买一两点的票，但想了想太早了，就买了临近吃饭点的时间。 到酒店的时候就直接放东西，然后带着李北渔去吃饭，吃完饭就先去逛一圈s市。 机场人很多，但李北渔一眼就看见他人在哪。 周南川往那儿一站，就自带一种清隽挺拔的气场。 穿的还是今天早上的那件黑色风衣。 大长腿旁边立着20寸的登机箱。 眉眼是恰到好处的浓淡，眼尾微微上扬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鼻梁高挺得像精心雕琢过，下颌线利落分明。 吸引来往人不少的注意力。 周南川正低头在手机上发消息。 下一秒，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看见李北渔站在他对面的时候，李北渔仿佛看见他原本清冷的眼底落了细碎的光。 他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手伸出：“你来多久了？” 李北渔顺势牵住他的手，挺漫不经心的：“没来一会。” 其实她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周南川打车到他们酒店。 周南川开了间房，就在李北渔隔壁。 说实话，她有点好奇：“高老师知道你出来找我了吗？” “知道啊。”周南川把房门打开，行李箱推进去，又关上房门，牵上李北渔的手，拉她出去放松放松，“他知道我去找你了，可能是觉得我们要分开3个月，就同意了。” 周南川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李北渔感到挺意外的。 她有些好笑：“这是我认识的高冷学神吗？周哥？” “这是对内，又不是对外。”空出的手按电梯。 李北渔笑而不语。 电梯门停在楼层，两人下楼。 不远处来了群人，为首的人正是陈老师，后面跟着的是一群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应该是这次决赛其他省份的参赛选手。 李北渔冲来人打了个招呼：“徐老师。” 周南川牵着她的手，站在旁边，见来人是她老师，他也很有礼貌地喊了声：“徐老师。” 徐老师冲她微微点头，看向两人牵着的手，和双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不用猜就知道两位的关系。 “出去吗？”徐老师问。 李北渔点头：“带男朋友出去吃饭。” 这声男朋友让周南川的胸脯微微挺起，很自豪的样子。 徐老师微微笑道：“早点回来。” 李北渔点了点头，带着周南川离开酒店。 而在李北渔两人走后，人群中其中一个男生看着两人，微微扬眉。 第110章：国一，C市理城七中李北渔！ 李北渔找好地点，带着周南川出去吃饭。 10月底的s市，傍晚时分，天空像是被调出了暖棕色调的滤镜。 太阳还没完全落下，藏在天边层层叠叠的云层后，给云镶上了一圈金边，橙黄的余晖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染成了暖烘烘的橘色。 风比白天大了些，带着丝丝凉意，轻轻拂过脸颊，吹得路边梧桐的叶子沙沙作响。 市区餐厅还飘着糖醋排骨的香气，李北渔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这家糖醋小排味道不错。” 周南川“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她沾了点酱汁的唇角，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才移开目光去看窗外。 街灯刚亮起来，车流像融化的金子，缓缓淌过柏油路面。 “走吧。”李北渔率先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周南川付了钱跟在她身后，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会在地面上轻轻交叠。 李北渔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刚要开口说回酒店，却被周南川拉住了手腕。 “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是和你吃顿饭，然后陪你考试的吗？”他的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有个地方没去。” 出租车开了快半个小时，直到看见那座标志性的城堡轮廓，李北渔才微微抬眼。 迪士尼的夜场正热闹，城堡顶端的灯光像撒了把碎钻，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来这做什么？”她侧头看周南川，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惊讶。 周南川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她，灯光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听说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许愿很灵。” 两人走进园区时，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南川穿了件黑色风衣，李北渔是简单的白色卫衣配牛仔裤，在一群穿公主裙、戴发箍的游客里，像两株沉默的树。 进门的时候，看见有人在买棉花糖，买的人也挺多的。 他也买了支来，递到李北渔面前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 周南川耳尖又红了起来。 摩天轮的轿厢缓缓上升时，李北渔靠在玻璃上看外面。 旋转木马的灯光一圈圈晕开，过山车的尖叫声忽远忽近，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在被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一点点融入。 “咔哒”一声轻响，摩天轮停在了最高点。 整座乐园的璀璨都铺在脚下，远处的烟火正好腾空，金色的光瀑瞬间涌进轿厢。 李北渔转过头，正对上周南川的目光。 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呼吸里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 见李北渔转过来，周南川整张脸都红了。 李北渔挑眉：“你想干什么？” “我想亲你，可以吗？”周南川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李北渔没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他。 李北渔的睫毛颤了颤。 周南川身体一僵。 烟火在窗外炸开又熄灭，轿厢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 周南川的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了些，棉花糖的甜味好像还残留在舌尖，混着他身上清洌的气息，意外地让人安心。 直到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周南川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李北渔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许了什么愿？”她轻声问，声音有点发哑。 周南川看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唇角，沉默了两秒，才低声道：“愿望实现了。” 烟火还在继续，轿厢里的空气好像被染上了温度，连带着窗外的灯火，都变得格外温柔。 ** 第二天上午八点。 所有参赛选手在楼下集合。 本来周南川想跟着一起去的，但被李北渔拒绝。 形式和预赛是一样的，还是笔试和实验。 今天考的笔试，下午考实验。 考完试第二天下午六点前会产生理论和实验考试成绩的成绩详表，并按规定程序向指定人员发放，随后会安排试题解答和评分讲座，学生可申请查分，经过查分流程后，最终确定奖项名单。 通常在决赛日程的最后一天公布获奖名单并举行颁奖大会。 他们要在s市带到决赛最后一天公布获奖名单并举行颁奖大会才能走，也就是第三天。 考完笔试后，徐老师带他们去吃饭，李北渔没让周南川来，而是给他点了外卖。 下午实验考完后。 李北渔就没和他们一起去。 周南川来接的李北渔。 “考得怎么样？”周南川问。 李北渔低头回手机消息，大多数都是七班同学，还有老师们的问候，李北渔统一话术都是“国一她已经包了”。 “放心，有我在，没人拿得到国一。”李北渔收起手机，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弧度。 上次虽然她没拿到国一，但她也好歹拿到亚洲物理竞赛第一。 第一次的经验带给她的只有刷熟练度。 就像是打游戏，大佬误入低端局炸鱼塘一样简单。 周南川笑：“那敢情好啊，李大学神。” “那当然。”李北渔笑。 很快。 成绩在第三天出来了。 物理竞赛决赛颁奖大会。 大会在体育馆举办。 省体育馆内。 主席台前的红色幕布上，“第55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决赛颁奖典礼”的金色字牌被聚光灯照得发亮。 后排的家长举着相机踮脚张望，集训队的同学们挤在第三排。 有人紧张地绞着集训时穿旧的队服袖口，有人对着手里的座位表数着入围名单上的名字，喧闹声像被煮沸的水，在穹顶下反复回荡。 台下是无数的闪光灯，和记者的话筒以及录像机。 省体育馆外的出租车刚停稳，梁校长就攥着褶皱的登机牌快步下来。 身后跟着的几位校领导有的拎着印着校徽的礼盒，有的举着手机确认会场入口，行政处的张主任一边小跑一边念叨：“刚才联系组委会了，北渔同学的座位在第一排中间，咱们从侧门进去正好能看着她。” 梁校长微微点头。 等看到门口的周南川时，她微微愣住。 周南川小跑上前，胸前的相机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不停：“梁校长，北渔知道你们要来，就让我在外面等着你们。” 知道他们关系，梁校长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麻烦你带路。” 穿过喧闹的人群时，有相熟的外校校长笑着打招呼：“梁校亲自飞过来啊？” 梁校长抬手理了理衣服，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孩子拿了国一，这是多大的事，我们当老师的必须到。” 说话间，她瞥见会场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获奖名单，手指在“李北渔”三个字上轻轻点了点，像是确认什么珍宝。 颁奖环节开始前，校领导们挤在后排的角落，副校长举着望远镜往前瞅，忽然低声说：“看，北渔坐那儿呢。” 梁校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见李北渔挺直脊背坐着。 颁奖环节从三等奖开始，念到名字的学生小跑着上台，掌声里混着此起彼伏的“恭喜”和相机快门声。 李北渔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她身上换了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简单的领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位扶手。 长发及腰披肩，整张脸精致清冷，耳边偶尔传来“看那个女生就是李北渔”的窃窃私语，她却像没听见，目光平静地落在台上翻动的获奖名单投影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接下来，宣读一等奖获奖名单。”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喧闹声骤然收束，连空调的嗡鸣都变得清晰。 当念到“李北渔——c市理城七中”时，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潮水般的掌声。 后排有人吹了声口哨，集训队的队友们猛地站起来鼓掌，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李北渔站起身，白色衬衫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快步上前，而是踩着沉稳的步子穿过过道，鞋底踩地面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颁奖嘉宾递过烫金证书和金牌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只觉得微凉。 她接过奖品，转身面向全场，聚光灯在金牌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她下巴上。 李北渔视线从手中的金牌和证书移到台下，周南川在下面，举着相机，微微侧头，对她做了个口型：“笑一个”。 她笑了。 相机的咔擦声淹没在人群鼎沸声中。 当念到“李北渔”的名字时，梁校长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手掌在身侧悄悄握成拳。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上台，她忽然侧身对身后的人说：“等会儿颁奖结束，咱们跟孩子合张影，回去挂在荣誉墙上。” 话音刚落，全场的掌声浪头般涌过来，几位校领导也跟着使劲鼓掌，掌心拍得发红，比自己领奖还要激动。 台上。 主持人笑着递过话筒：“李北渔同学，这次以满分拿下国一，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台下的掌声像潮水漫过来，她却只是抬眼扫了圈观众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没什么特别的。”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清洌得像冰镇过的矿泉水，“题目难度符合预期，解题步骤按常规思路推导即可。感谢组委会提供场地，谢谢。” 说完便自然地要把话筒递回去，主持人愣了半秒才笑着打圆场：“看来北渔同学不仅物理好，还很简洁高效啊！” “那你对明年参加国际物理竞赛有信心吗？”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再问，“或者说，你会再次让国家的国旗给升上去吗？” 李北渔没接话筒，而是看着怼在自己面前的摄像机和台下观众：“我只想说一句话，明年国际物理竞赛的金牌只能是我们国家的，不止是明年，以后不管是国际竞赛还是亚洲竞赛，金牌只会是我们国家的。” 第111章：国际第一，非我莫属 三年前，她的表姐打败所有参赛选手夺得第一，让华国国旗在国际物理协会随风飘荡。 此后几年，国际物理竞赛上，华国只能拿个第二，国旗被迫降下。 而现在，他们看见有个满分选手会再次让国家荣誉回归，让旗子升上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先是零星的掌声响起，紧接着像滚雪球般蔓延开来，最后汇成震耳欲聋的轰鸣，经久不息。 她下台经过侧门时，梁校长立刻迎上去，原本准备好的话突然卡了壳，最后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样的，给学校争光了。” 李北渔刚接过礼盒，梁校长就转头对校领导说：“订今晚的机票回去，明天晨会必须让全校师生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说话时，她看着女孩胸前的金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忽然觉得这趟跨越千里的飞行，比任何表彰大会都值得。 ** 颁奖大会的聚光灯还没完全熄灭，李北渔刚从侧门出来，指尖还残留着金牌冰凉的触感。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丝毫没影响那份拒人千里的气场——微微垂着眼，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周遭的欢呼和祝贺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李同学，恭喜你获得金牌！这次决赛的理论题难度极大，你是如何突破的？”最先围上来的记者举着话筒，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李北渔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洌如冰：“按步骤推导。” “那对于未来的物理研究，你有什么规划吗？”另一家媒体紧接着追问。 “李同学，这次决赛你的实验题解法非常新颖，能分享一下思路吗？” “李同学，这次以满分拿下理论和实验第一，是不是早就胸有成竹？” “作为今年唯一进入国际物理竞赛的女生，会不会觉得压力更大？” 问题像雨点似的砸过来，李北渔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避开最刺眼的那盏灯。 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金牌边缘的纹路，那是她刚才在台上没来得及细看的地方。 有个戴眼镜的男记者往前挤了半步，举着录音笔追问：“大家都说你是物理竞赛圈的‘冰山’，平时很少和同学交流，是觉得专注于学术更重要吗？” 这话让周围的喧闹静了半秒。 李北渔终于抬了眼，目光扫过人群，没什么温度，却像精准的激光，落在提问者脸上。“我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清，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少年感，却字字清晰，“解出一道题的时间，比解释为什么要解题更有价值。” “李北渔同学，你会对你刚刚在台上的发负责吗？” “李同学，我记得你原来也参加过物理竞赛，请问你为什么这次还有参加。” 闻，周围再次安静下来，话筒对准李北渔。 李北渔十分自信：“我说过这次我会拿回属于国家的骄傲，国际第一非我莫属。” 这番话让气氛凝滞。 紧接着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说完，她侧过身，恰好从人群的缝隙里穿了出去。 白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没什么声响，只有金牌偶尔碰撞衬衫纽扣，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记者们愣了两秒，又扛着设备追上去。 而旁边的周南川杀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明明也是刚领过奖的人，周身却比李北渔更甚地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眉眼冷得像结了层薄冰，视线扫过人群时，喧闹声莫名低了半分。 “是周南川！是数学竞赛复赛第一名！”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记者们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瞬间涌了过去，把刚才对李北渔的追问原封不动地抛给了他：“周同学，能分享一下你的实验思路吗？” “听说你和李北渔是同班同学，平时会一起讨论题目吗？” 两人站姿相似，都是淡淡的疏离感，唯独无名指上同款的素圈戒指，在灯光下晃了晃。 “等等——”一个记者突然眼尖，镜头“咔嚓”对准了两人的手，“你们这戒指......是同款？” 这话像投入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是情侣款吗？” “你们认识很久了？” 问题突然跑偏，连带着旁边的校领导们都愣了愣。 李北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周南川喉结动了动，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梁校长分开人群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伸手挡在记者面前：“各位媒体朋友，孩子们刚比完赛需要休息，学术问题我们稍后安排专访。至于其他话题——” 她侧身让身后的老师拦住涌上来的话筒，语气不软不硬，“学生的私事就不劳费心了，还是多关注他们为国家争得的荣誉吧？” 说着，他朝李北渔和周南川递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跟上，跟着校领导们往休息室走。 身后的议论声被远远抛在后面，李北渔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南川的手在身侧虚虚握了一下，戒指的反光晃过。 回到酒店。 李北渔周南川收拾东西。 徐老师本来想带李北渔出去吃饭的，好庆祝他们这些学生获得好名次，尤其是庆祝李北渔获得国一的庆功宴。 但看李北渔在收拾东西后，就问了一嘴。 如果她去那就更好。 李北渔刚想拒绝，梁校长倒是先开口了：“去吃饭也行，到时候你和南川一起回来吧，我们就先走了。” 周南川就站在她旁边，闻，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询问。 李北渔想了想也同意了。 在去吃饭的时候，梁校长还特意叮嘱未成年不能喝酒，但想起两人好像成年快一年了，也没说话了，让她吃完饭早点回酒店拿东西。 周南川还是知道客不带客的，所以就没跟着去，在酒店等李北渔吃完回来。 ** 这次吃饭的人加上李北渔有十来个。 获得名次的也用十个，但除了李北渔外，还有个男生获得了去国际竞赛的资格，其他的都是亚洲物理竞赛。 等带他们到酒店的时候，众人看着酒店名字微微一愣。 其中一位开口道：“徐老师，这里是不是太贵了。” 万豪酒店，确实很贵。 徐老师倒是不慌：“放心，吃饭这点钱还是给得起的。” 到了酒店内，徐老师给前台说了电话号码，前台服务员领他们进早已订好的包厢，等出去的时候，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时，微微一愣。 李北渔坐在最角落，看着他们点菜，微微皱眉。 等服务员拿着点好的菜单出去后，李北渔也跟着出去。 而在李北渔出去没一会，人群中也有个人跟着出去了。 第112章：被要微信 他跟着李北渔走到拐弯位置。 见她拉住刚刚点菜的服务员感到挺疑惑的。 “小哥，能把菜单给我一下吗？”李北渔说。 服务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乖把菜单给她。 扫了一遍他们点的菜，发现他们点的菜全都是最便宜的，微微拧眉，又加了几道量大的菜品，就重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低声说了句谢谢。 弄好菜单，她又去找前台。 后面跟着她的人再次跟了上去。 前台在看见李北渔时，猛地站起来，对她鞠躬弯腰九十度：“大小姐。” 李北渔微微点头，想了想，对她开口：“刚刚那一包厢的人出来付钱的时候，记得给他们打五折，钱算我头上，还有几道贵的菜是我点的，你结算的时候直接算到我头上就行了。” 前台点了点头，调出刚刚李北渔新点的菜，为了不出错，还专门念了一遍。 见李北渔点头，前台才开口说：“好的没问题，大小姐。” 隔得有点远，而那人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两句大小姐。 而这两句足以让他感到很意外。 万豪国际酒店作为是国内外知名企业万华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公司，知名度很高，花费也高得离谱。 除了非富即贵的人，普通人一辈子存的钱在这里消费不过五次都会被吃得倾家荡产。 而万豪国际酒店市值虽然不高，但在国内也是前五百强企业，也有好几个亿。 没想到他们这里还有个千金大小姐。 万一...... 男生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一勾。 等李北渔路过，男生才从自己幻想中回归意识。 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刚想打招呼，却发现李北渔低头回消息，根本就没注意到他。 回到包厢。 李北渔坐会位置上，还在回消息。 是周南川发来的。 周南川：什么时候吃完，等会我拖着行李直接过来找你。 李北渔：还没上菜，实在不行，你就先打车去机场，等我吃完就来找你。 周南川：不要。 周南川：你吃完饭给我发消息，我来找你。 李北渔：你拖着两个行李箱来找我不累吗？ 周南川：来见你，当然不累。 看着最后一条消息，李北渔忽然就笑了。 菜开始陆陆续续上了，吃完后，徐老师去付钱，一行人在外面等他。 等看了账单后，他有点懵，“这钱不对劲啊。” 前台：“就是这个价格，先生。” 徐老师皱眉：“我看了价格，这钱这么还对半分啊？” 前台笑：“先是，因为这次做活动，所以给你们这间包厢所有的菜品打五折。” 徐老师眉头依旧没松，指着多出来的菜品问他们：“那你们这几道多出来的菜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忘加上去了？” 前台：“这是我们额外赠送出来的。” 徐老师：“这么贵的菜你们也能赠送？” 前台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第一次见不爱占便宜的人，“这是我们大小姐赠送的。” “大小姐？”徐老师拧眉。 前台到处看，眼尖看见从走廊走过来的李北渔，指着她说：“那位就是我们大小姐。” 等看到李北渔时，徐老师皱起的眉头松了些，付完钱后去找李北渔。 “北渔，这饭钱......”徐老师有点开不起口。 一顿饭钱还需要一个学生来开口付？ 李北渔倒没想这么多，她再给周南川发消息，闻抬起头，挺无所谓的：“啊，你说这顿饭钱啊，这也算是我和您一起请大家的吧。” 徐老师依旧抿唇。 李北渔不在意：“徐老师，其实不用放在心上，这可能很有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所以......” 她没说完。 但徐老师大概知道李北渔后面话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眶微红。 酒店楼下。 李北渔在等周南川，其他人吃完饭陆陆续续回去了。 她指尖捏着手机，屏幕暗着，像她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 “李北渔。” 身后传来男生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她转过身，看见是今天和她一同站在领奖台上的人，不过这人是国三。 男生手机在手里转了半圈：“我是齐子文，加个微信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个会一起去参加国物。” 廊灯下能看见他耳尖有点红，可李北渔的眼神比酒店大堂的大理石地面还凉。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男生的肩膀，望向正站在不远处拖着两个行李箱的周南川身上。 那沉默像层透明的冰。 齐子文也不尴尬，继续开口说道：“没事，加位置只是讨论物理上的题而已，你男朋友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李北渔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小不小气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小气的。” 闻，齐子文举着手机的手僵了几秒，最后讪讪地收了回去，嘟囔了句“不好意思”，转身快步融进了酒店外的夜色里。 李北渔朝周南川方向走去。 她接过自己的行李箱。 周南川眉眼挺冷的，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问：“刚才那同学找你有事？” 李北渔垂下眼，把手机揣口袋，声音淡得像呵出的气：“啊，他找我要微信，我没给。” 周南川挑眉，“行吧。” 两人打车去了机场。 李北渔刚出机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名字。 她划开接听，听筒里立刻传来李衍成沉稳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北渔，到理城？” 李衍成知道李北渔去参加竞赛了。 换句话说，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了。 “嗯，刚出站。”李北渔拉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怎么了？” “你和一个叫周南川的......上同城热搜了。”李衍成顿了顿，语气直白起来，“‘学霸情侣’那个，是怎么回事？” 闻，她看了周南川一眼，抿了抿唇。 她停下脚步，指尖捏紧了行李箱拉杆，维持着一贯的冷静：“是真的，我两个是情侣。” 这话立马是引起周南川的注意力。 他光听这句话，就知道给李北渔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抿唇，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传来李衍成相对疲惫的声音：“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北渔看着手机里弹出的热搜截图——照片里，两人右手被拍了下来，接着是两只手被放大手指上的戒指。 正看着另一个电话挤了进来，是梁校长。 李北渔切换过去，校长温和的声音传来：“北渔啊，热搜的事看到了吧？别担心，学校已经联系平台处理了，不会影响你后续的竞赛备赛，安心回来上课就行。” “谢谢校长。” 挂了电话，李北渔看着还在疯狂震动的消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周南川，对方也在接电话 “你爸妈也打电话了？”她问。 周南川“嗯”了一声，指尖顿了顿：“我妈让我寒假带你回家吃饺子。” 李北渔笑：“没问题。” ** 回理城的第二天，两人去了学校。 门口拉了张大横幅“热烈庆祝我校李北渔同学获得物理竞赛决赛第一名的好成绩”。 市里还专门来学校表扬了李北渔。 而没人提起热搜上的事。 那条“学霸情侣”热搜挂上去没有半小时，就被撤下来了。 不用猜，是李北渔她爸花钱撤下来的。 ** 很快，到了周南川离开理城去隔壁市集训的时间。 由二十人组成的省级队伍前往钱江市参加集训。 他们坐的大巴过去。 十一月初，理城的天气说变就变，竟然开始变冷下雪了。 周南川只穿了件灰色大衣，拖了个行李箱，李北渔穿了件黑色风衣送他。 周围全都是父母在送他们孩子去集训，就周南川不一样，他是女朋友送的。 其他人都没有女朋友。 不对，好孩子是不会早恋的。 不过没关系，他不是好孩子也没事。 不知道是天冷还是他心冷，周南川眼尾鼻头都红红的，“你有空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或者说你来找我也行，集训这边不让我们外出，就算是外出找家属也不行。” 李北渔就站在他对面，眉眼微弯，“那我也要看有没有时间。” 周南川叹口气：“算了，你也是视学习如命，我还是找数学过日子吧。” “行行行，三天打次电话可以吗？”李北渔扶额叹息。 “一天一次，可以吗？”周南川的眼睛都要瞪成圆眼了。 李北渔摇头。 “两天一次。” 李北渔思考。 最后点头。 李北渔把他送上车后，也开始自己集训的事。 自从周南川离开理城后，李北渔旁边就空出一个位置。 谭明锐又不会的题就会转头问李北渔，但有时候李北渔不在，就要问周南川，结果转头一看，周南川也不在。 钱莹状态也是一样，她找李北渔问题时间居多，转头想问题的时候，看见旁边两个空荡荡位置也会愣神。 李北渔要准备物理竞赛，很少会在教室出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底。 第113章：李北渔去隔壁市了 这段时间周南川和李北渔都是打电话度过的。 十二月底的天格外冷。 元旦放假前一天的空气里，像掺了气泡水，处处是按捺不住的滋滋声。 下午最后一节课，谭明锐开始收东西，他抬头看向在讲台擦黑板的唐博龙：“唐博龙，下午班会能不能提前放？我还忙着回去给我妈干活呢。” 唐博龙嘴角带着笑，把黑板檫放在桌子上：“别闹，老高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不过作业我都收齐了，估计放学能快点。” 钱莹嘲笑他：“得了吧，你还会帮你妈干活呢，在学校都懒得要死。” 谭明锐：“咋了，新的一年，我还能改变一下啊？” 他话音刚落，钱莹就凑过来，手里捏着张揉皱的电影票宣传单：“我和晓璐查了，新开的那家影院有跨年场，去不去？” 金晓璐在旁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笔袋里的荧光笔滚出来都没顾上捡。 教室里的喧闹像潮水，连窗外的麻雀都比平时叫得欢。 老高抱着保温杯走进来，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班，原本嗡嗡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只剩几个笔盖开合的轻响。 “最后一节课，不讲题。”他把杯子往讲台上一放，底下瞬间坐直了一片，“先说作业，数学卷子两张，语文摘抄三篇，别等到最后一天熬夜赶——去年有个同学写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拜年都打哈欠。” 底下一阵偷笑，唐博龙趁机朝谭明锐挤了挤眼，却被老高逮个正着：“唐博龙，你作为班长，带好头。假期里盯紧点小组作业，别让我开学就听见谁没交。” 他应了声“知道了”，偷偷把书包带又紧了紧。 “安全问题再强调一遍。”老高的语气沉了沉，“过马路别揣着手机猛跑，聚餐别跟不认识的人瞎混，尤其是跨年人多，走丢了立刻给家长打电话。” 他顿了顿，看向靠窗的李北渔——她正低头看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透着点冷，“李北渔，在假期也多注意。” 李北渔抬了抬眼，轻轻“嗯”了一声。 下课铃一响，教室立刻活过来。 钱莹拉着金晓璐凑到李北渔桌前，谭明锐和唐博龙也跟过来。 “北渔，元旦去哪玩啊？”钱莹晃了晃手里的宣传单，“一起去看电影呗？” 李北渔把手机屏幕亮了亮，是张高铁票订单，终点是隔壁市。 “我有事，去那边。”她语气淡淡的，收起手机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一本书，封面上隐约能看到“数学竞赛”四个字。 空气静了两秒，谭明锐突然“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 金晓璐和钱莹对视一眼，也反应过来，跟着“哦——”起来，尾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唐博龙清了清嗓子，没说话，却朝李北渔扬了扬下巴，眼里的了然藏不住——谁不知道周南川这阵正在隔壁市参加数学集训营，昨天还在打视频问她在干什么。 只从被老师们发现两人的事后，他们也不在避讳其他人。 李北渔笑笑没说话，拿上背包就离开教室。 老高站在门口看着这幕，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喧闹的人群喊：“都把书包带好！路上慢点，元旦快乐——” 回应他的是一片“老师元旦节快乐”的呼喊，夹杂着书包拉链的哗啦声和脚步的咚咚声。 走廊里，谭明锐拍了拍唐博龙的背：“走了，跨年去，别打扰人家。” 钱莹和金晓璐已经在讨论要给等会看电影带点什么零食。 李北渔背着背包离开七中，打了辆车前往高铁站。 高铁驶离站台时，李北渔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她买的是一等座，身上只穿了件黑色大衣，戴了个米白色围巾。 窗外的风景往后退，速度从慢慢到越来越快，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没点开和周南川的对话框。 手机放在旁边，没一会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周南川的消息：“在干嘛？” 她抬眼瞥了眼车厢电子屏，显示距离隔壁市还有一个半小时，回了句—— 李北渔：在收拾东西. 对方几乎秒回—— 周南川：收拾东西？准备出去玩吗？ 李北渔：不了，太冷。 李北渔：我妈让我回去一趟。 李北渔打字时，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想象着周南川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坐在集训营的自习室里，面前摊着数学题，手机放在一边，屏幕亮着这几句对话。 果然，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过来—— 周南川：别总待在屋里，出去透透气。 附带一个监控探头的表情包，是他常用来“查岗”的表情。 李北渔低笑一声，刚要回复，手机突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 她心里一跳，迅速按了拒接，指尖有点发烫，回过去—— 李北渔：不方便。 周南川那边沉默了几秒，回了个“哦”字表情包，加了句—— 周南川：那你忙，晚点聊。 她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路灯连成一串昏黄的光。 半个小时前，她在高铁站取票时，还收到过周南川的消息，问她下课了吗。 当时她正站在”开往钱江市“的电子屏底下，回了句“差不多了”，没敢多说一个字。 高铁缓缓进站时，李北渔拎起包，围巾依旧遮着脸，混在人群里往外走。 手机再次震动，是周南川发来的： 周南川：到机场了吗？元旦节你准备怎么过？对不起啊，我元旦节不能回来了，这边要集训，不能和你一起过元旦了。 她站在出站口，笑着打字—— 李北渔：没关系。 然后抬头看向头上“欢迎来到钱江市”的牌子，又望向不远处的市区，那里亮着成片光。 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带着寒气，李北渔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眼睛，快步走进了夜色里。 出了高铁站，冷风吹得李北渔缩了缩脖子。 她没急着打车，而是拐进了出站口旁那家亮着暖黄灯光的花店。 玻璃柜台里，红玫瑰开得正盛，花瓣边缘沾着细碎的水珠，像裹了层星光。 她犹豫了两秒，推门进去：“麻烦包一束红玫瑰，十八支。” 老板笑着应好，指尖利落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递过来时说：“姑娘眼光好，这玫瑰新鲜着呢，送心上人正合适。” 李北渔没接话，付了钱，把花抱在怀里，花瓣的柔软隔着包装纸传来，让她指尖微微发烫，花用黑色哑光纸包着，衬得她手指更白。 她又去买了两大包零食提着走。 打车时，司机瞅了眼后视镜里的花，笑着搭话：“去看男朋友啊？这大冷天的，小姑娘挺有心意的啊。” 她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轻声“嗯”了一声。 李北渔报出集训营地址时，司机师傅回头看了眼后视镜：“去那边啊？都是些搞竞赛的娃娃吧，听说老厉害了，没想到小姑娘男朋友还是个竞赛娃娃。” 李北渔轻“嗯”了声，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开始下起密密的雪，路边的树桠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路灯的光晕里飘着细碎的雪花，手机屏幕亮着，是和周南川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停留在半个小时前他发的“在食堂吃饭。” 集训营的铁门在暮色里透着冷光，李北渔付了钱，站在门外。 上次李北渔来过一次，人长得好看，还给他拿了两个苹果，保安大叔对她自然是印象深刻，知道她是里面有个长得贼好看男生的女朋友。 见她站在外面，大叔就让她进来等。 李北渔笑着说了声谢谢，又给大叔拿了点零食。 雪下得更密了，落在玫瑰花瓣上，瞬间化成小水珠。 她刚进保安室就看见对面方向走来个穿黑色大衣的身影，不用看脸也知道是周南川。 他正低头，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步伐随意，围巾歪在一边。 与此同时，不远处有两个女生红着脸走过来，其中一个递出手机：“同学，能加个微信吗？” 李北渔看见这一幕，微微挑眉。 周南川摆手拒绝，并扬起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闪了闪眼睛。 两个女生说了两句抱歉，尴尬地跑开了。 李北渔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 电话很快被接起，周南川的声音带着点室外的凉意，还有些模糊的嘈杂：“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李北渔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听不出波澜，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人。 “刚吃完饭，回宿舍啊。”他笑了笑，“怎么突然打电话？想我了？” 后半句带着点玩笑的调子，尾音轻轻扬着。 李北渔没答，只说：“我在你们集训营保安室，给你买了点东西。” 周南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 视线穿过飘落的雪花，越过保安室窗户，落在里面那抹身影上。 黑色大衣，米白色围巾，怀里抱着一束红得扎眼的玫瑰。 是李北渔。 第114章：请假带她出去吃饭 他脚步猛地顿住，手机还贴在耳边，呼吸像是漏了半拍。 李北渔就站在那里，雪落在她发梢，睫毛上沾了点白，明明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怀里的玫瑰却像团火，把周遭的寒气都烧得退了退。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雪光映着的星星，原本随意的站姿绷得笔直，手指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 电话里传来李北渔清淡的声音：“看见我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抬脚朝她走去时，步伐都快了些，黑色身影在雪地里，朝着那束玫瑰，朝着那个抱着玫瑰的人，一步步靠近。 等走到她面前，周南川的脚步顿了半秒，目光落在李北渔怀里那捧娇艳的玫瑰上时，眼尾的笑意瞬间深了几分。 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雪花，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这花……”他走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上扬，“很好看，跟你人一样。” 李北渔把花递给周南川，微微挑眉，没说话。 周南川接过花，又接过李北渔身上的背包：“你吃饭了吗？想吃什么？过来了准备住哪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来了？好让我去接你啊。” 周南川一系列的问题让李北渔有些猝不及防，她失声笑了出来，牵住周南川空出来的手，开始回答他问出来的所有问题：“还没有，等会我就回去了，集训期间不允许外出，所以我来看看你。” 确实是惊喜。 她把两包零食其中一包递给周南川：“这是给你买的，主要是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另一包要小一点，她递给周南川：“这包是给你室友买的。” 周南川没接，撇撇嘴：“给他们买干什么？” 李北渔笑：“感谢他们在这一个月照顾你啊。” 在电话那头，她经常能听到他室友给周南川投喂零食，但被周南川拒绝。 有次周南川因为下雨没带伞，淋着走回去，结果第二天就发起烧来，还是他们室友带他去看医生。 躺床休息这几天，也是他室友给他带饭的。 这些都是她打电话知道了。 周南川又撇了撇嘴，接了过来：“那好吧。” “那我先走了。”她摸了摸周南川的头。 周南川想了想，喊住她：“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 周南川敲开办公室门时，王老师正在改训练报告。 他站在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王老师，想请个假。” 王老师抬头看他，推了推眼镜：“什么事？现在是封闭集训期，非特殊情况不好批假。” “家里人过来了，就在营外，”周南川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想出去带她吃顿饭，最多两小时，保证按时回来，不耽误明天的测验。” 他素来是集训营里最省心的学生，从不搞特殊化，王老师愣了一下，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恳切，忽然笑了：“是……上次来的那个小姑娘？” 周南川喉结动了动，没否认，算是默认。 王老师在假条上签了字，递给他时叮嘱：“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这丫头也不容易，大老远跑过来。” 周南川接过假条，指尖触到纸页的温度，低声道了句“谢谢老师”，转身离开时，脚步似乎比来时快了半拍。 最后他是跑起来的，走廊里的风掀起他大衣的衣角，那股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意，悄悄掺了点藏不住的雀跃。 ** 到了门口。 李北渔还在等他。 “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周南川把假条交给保安大叔，登记好后，牵住李北渔的手，另一只拿出手机，看了眼地图准备带她去，“我经常在那里吃。” 李北渔点头，从善如流地跟上他的脚步，白色运动鞋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轻浅的声响。 两人牵着手，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可空气里那束红玫瑰的甜香，却像无声的絮语，悄悄漫开来。 私房菜藏在一条老巷子里，木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晚来居”。 周南川熟门熟路地领着李北渔往最里面的隔间走，“这里安静。” 菜单递过来时，李北渔刚要伸手，周南川已经接了过去，低头翻着：“他们家的糖醋小排和松鼠鳜鱼做得好，你能吃甜口吗？” 李北渔抬眼，撞进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顿了顿才说：“可以。” 菜上得很快，糖醋小排裹着琥珀色的酱汁，松鼠鳜鱼炸得金黄，浇了浓稠的番茄汁，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周南川没怎么动筷子，他已经吃过饭了，倒是总在给李北渔夹菜，小排剔了骨，鳜鱼挑了刺，堆在她碗里像座小小的山。 周南川又夹了块鱼腹肉给她，“尝尝这个，刺少。”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微妙，李北渔话不多，多数时候是周南川在说，讲集训营里的趣事，讲隔壁宿舍的男生半夜打游戏被教官抓包，偶尔停下来问她一句“累不累”“高铁上睡了吗”。 语气自然得像是他们昨天才见过面。 其实两人就是在手机上见面。 吃完饭出来，暮色已经漫过头顶，老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南川手里还抱着那束玫瑰，花瓣被夜风吹得轻轻颤动。 夜色把集训营的路灯晕成一团团暖黄。 “票是九点半的？”周南川先开了口，侧头看她。 “嗯。”她点头， 出租车早就叫好，停在路边等。 周南川拉开车门时顿了顿：“进去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李北渔坐进车里，降下车窗看他。 周南川站在路灯下，平日里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此刻在夜色里亮得很，像落了星子。 “路上小心。”他又说，声音比白天低了些。 李北渔“嗯”了一声，想说点什么，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 她回头看，周南川还站在原地，直到车拐了弯，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南川发来的消息—— 周南川：路上注意安全。 李北渔盯着屏幕，指尖在玻璃上轻轻点了点，回了个“好”。 ** 周南川提着东西回到宿舍。 宿舍一共四个人。 除了周南川外，这三个人还挺热心的。 他们按照年龄排序，周南川是最大的。 周南川刚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东西放在地上，还没说话。 外面就有人叼着牙刷从厕所冲过来：“坦白从宽啊周老大，那姑娘是不是你藏了八百年的女朋友？抱着玫瑰站楼下那阵仗，我跟老四在阳台看得清清楚楚！” 另一位坐在凳子上的男生慢悠悠补刀：“好了，老三，他这人你不知道吗？平时见到其他人，无论男女，都高冷得要死，转头见了那姑娘眼睛都在发光，这反差够我笑一辈子。” 周南川拉开抽屉找东西，语气没什么起伏：“嗯，我女朋友。” “！！！”宿舍瞬间安静三秒，接着爆发出更响的动静。 老二拍着桌子笑：“可以啊你！藏这么深！不过说真的，那姑娘看着冷冷的，跟你绝配——就是不知道脑子好不好使？跟你这学神谈恋爱，智商跟不上可不行。” 他们开始是不知道周南川有女朋友，在看见他左手上的戒指时，好奇问了一嘴，周南川说他有女朋友的。 而且不知道也没办法，这小子隔三岔五都要给他女朋友打电话。 天天抱着个手机傻乐，一猜就知道是他女朋友发来的消息。 过了两个月，他们都不知道周南川女朋友长什么样子。 周南川动作一顿，抬眼扫他，眼神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嘴角却依旧绷着：“她？物理竞赛决赛国一。” “......”老二的笑声戛然而止。 老三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老四扶眼镜的手都顿了。 过了半分钟，老三才找回声音：“不是，国一？物理竞赛？那玩意儿是人能考的？” 周南川没再接话，低头整理书本时，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很自豪地开口：“对，她还是以满分的成绩拿下国一的。” 这下，三人都沉默了。 默默对周南川竖起大拇指。 “带了点东西。”周南川把口袋放在组桌子上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从坚果到巧克力，还有辣条鸡爪薯片等。 “嚯，嫂子带来的？”老三收拾好自己，立马就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拿，被周南川拍开。 “手上的水，擦干净。”他语气冷淡，却把袋子往桌上推了推。 周南川随手抓几包牛肉干扔给老二，又丢给老四一袋薯片，剩下推到桌子中间：“分了。” 老三擦干手上的水，也来找吃的。 老四捏着薯片笑：“行啊周南川，这是家属送温暖来了？看来我们沾光了啊。” 老二：“下次请人家姑娘来营里坐坐？我们也好见见这位物理大神。” 周南川靠在椅背上，撕开一包饼干，语气淡淡的：“封闭期，不方便。” 可嘴角那点没藏住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 李北渔到理城已经是半夜了。 她打车回到屋子。 第115章：一家子都上热搜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李北渔内心第一次有了无法喻的感觉。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零点一过，班群里全是新年快乐的消息刷屏。 这是她来理城过的第二个新年了。 寒假放假。 周南川也结束了第一阶段的集训。 这次寒假结束后，他会开启第二阶段集训，而李北渔也会开始她第一阶段的集训。 前五十名学生将进入国家集训队，为期40天的培训，通过若干理论考试和实验测试，最终总成绩排名前5的同学参加国际物理竞赛，而6到13名则会参加亚洲物理竞赛。 而这次集训地点是在华清大学。 当李承宇知道自家妹妹在本地参加集训后，大手一挥，给华清大学投资了一百万，作为这次集训的启动资金。 而作为父亲，李衍成也不甘示弱。 他表示，在集训期间，华清大学所产生的费用全由万华集团承担。 母亲蒋君丽因为是公职人员，不好进行投资什么的。 只能作为曾经的校友，她会对在集训的学生们进行演讲，并承诺，有同学在这次竞赛中，无论是取得国际名次还是亚洲名次，她会以个人名义向这些获得名次的同学进行嘉奖，一个人十八点八八万。 就算没有获得名次，前50名同学也会得到每人十万的奖金。 而这一家人的举动更是上了热搜。 营销号和视央新闻网等所有新闻网开始纷纷转发，而分享心得全是大拇指。 有人扒出万华集团原是曾经的李氏家族，作为名副其实的百年豪门世家，财富累计跨越百年，旗下企业垄断多个领域，是真正的“隐形财团”，它是华国近代重要的实业资本家族之一。 万华集团做过不少好事，从成立集团以来，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而现在的家族继承人是李承宇。 他是哈佛大学毕业，经济学ea和物理学双学位硕士，高中是理科状元，获得过i数学竞赛金牌等，他不靠家族创立的公司也是世界五百强企业。 而母亲蒋君丽不用多说，她是华清大学毕业，金融系和机械工程双博士学位。 爸爸李衍成也不必多说，作为现在万华集团董事长，他的家族地位多说无意。 不过有人很奇怪，明明爆出来的是一家四口，热搜上却只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 一家人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北渔都不敢说话。 她看着对面大屏幕上，一家人的大头照都被挂在热搜上，嘴角微微抽动，旁边手机还是疯狂冒出消息。 她起来看了眼，全是七班同学“慰问”她的话。 都是在问热搜上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没见过李衍成和李承宇，但见过蒋君丽。 去年蒋君丽来给李北渔开过家长会的。 李衍成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李承宇脸色很黑，蒋君丽倒是一脸很淡定。 最先耐不住安静的是哥哥李承宇，“不是吧，家里这么有钱，那在我小时候说家里很穷，只能吃一些波龙帝王蟹，害得我出去留学的钱也是自己出的。” 李衍成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想锻炼锻炼你吗？” 不知道想到什么，李衍成一拍大腿：“你不是说你自己开的公司在国外连个屁都不是吗？怎么还成为世界五百强了？” 李承宇理直气壮：“那你还没告诉我，家里前身是李氏家族呢。” 李衍成挽起衣袖：“嘿，你这小兔崽子，还敢顶嘴？” 而蒋君丽一点淡定，她端起茶杯喝了口：“幸好，没扒出你奶奶，哎.....” 李北渔手机突然打了通电话过来，她本来想直接挂断，但一看备注，还是站起来，拿起手机，出去接电话。 蒋君丽看了眼来电备注，微微挑了挑眉。 李北渔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起电话：“怎么了？” “李大小姐，没想到你家挺有钱啊。”打电话来的是周南川。 “怎么？想吃软饭啊？”李北渔回。 周南川没说话。 李北渔皱了皱眉，问：“怎么不说话？” “啊？我在想，以你的家庭我该备多少嫁妆，才能来你家当赘婿。”周南川笑。 **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华清大学的校园小道上，蒋君丽身着一袭干练的职业装，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期待，朝着礼堂走去。 今天，她要给即将参加国际物理竞赛和亚洲物理竞赛的学生们做一场演讲。 礼堂里早已坐满了学生，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紧张与兴奋，交头接耳间满是对竞赛的讨论。 蒋君丽一上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她微笑着扫视一周，开口道：“同学们，我知道此刻你们心中满是忐忑，但记住，你们踏上的是一场逐光的征程。” 她微微停顿，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女生身上，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国际物理竞赛，是全球顶尖学子的较量，亚洲物理竞赛，则是我们亚洲地区交流切磋的舞台。你们想想，当你们站在赛场上，面对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文化背景的对手，这不仅是知识的比拼，更是一场文化的碰撞。”蒋君丽的声音愈发激昂。 “在赛场上，你们会遇到各种难题，但千万别慌，冷静思考，你们的知识储备和创新思维就是最有力的武器。”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聚精会神，一个女生忍不住举手问道：“蒋教授，要是比赛时压力太大，影响发挥怎么办？” 蒋君丽笑了笑：“压力是难免的，但换个角度想，它也是前进的动力。我参赛前，紧张到整夜失眠，但我告诉自己，把每一次解题都当成一次探索未知的旅程。你们要相信，经过华清大学的培养，你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接着，她又分享了一些竞赛的技巧和经验，比如如何合理分配答题时间，如何在复杂的题目中找到关键信息。“记住，细节决定成败，一道题的一个小数点，都可能影响最终的结果。” 演讲接近尾声，蒋君丽看着台下的学生，语重心长地说：“无论竞赛结果如何，这段经历都将是你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愿你们在逐光的征程中，不负青春，不负梦想，在物理的浩瀚星空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光芒！” 台下掌声雷动，学生们的眼中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他们知道，这场逐光的征程，即将开启新的篇章。 演讲结束后，蒋君丽喊住偷偷摸摸想要跑的人。 第116章：回理城，带了惊喜 最后一排的学生，对，就是你，等一下。” 这一声突兀的声音顿时引起教室内还没走出去学生的注意，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认出来这位是物理竞赛决赛国一的李北渔。 李北渔刚想抬腿离开的动作一顿，回头面无表情地走下阶梯教室。 “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蒋君丽整理好东西，假装是对大学神的正常问询。 李北渔漫不经心开口：“还行吧。” 蒋君丽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李北渔肩膀，没再说话，而是收拾东西，转身离开阶梯教室。 ** 在华清大学集训期间，说不上忙碌，就是提前体验了大学生活。 李北渔开始在大学期间开始三点一线生活。 实验室，教室和宿舍。 而李北渔不负众望，在集训期间理论考试和实验中多次拿到第一名。 出华清大学时，是周南川来接的她，他第二阶段的集训也结束了。 “怎么了？在华清大学。”周南川在门口等到李北渔出来，接过行李箱问。 李北渔在低头回消息：“还行吧，算是提前体验一遍大学生活了。” “那我们还要回学校吗？”周南川转头问她。 现在是三月，离去比赛时间还有还有四个月，他们还要回学校。 不过因为两人都成功进入国际竞赛，已经有学校开始向他们提前招生，就不用担心后面学习问题，所以这段时间他们是自由安排时间。 去不去上课取决于他们自己。 回完消息，她收起手机：“随便，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们就回去。” 周南川想了想，“还是回去吧，这边也没什么玩的，很无聊，还不如回去上课。” “你确定不是因为想他们了？”李北渔挑眉看他。 周南川理直气壮：“我才没有。” 李北渔笑，没说话。 “要给他们准备什么礼物吗？”周南川问。 李北渔疑惑不解，转头看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一家书店。 ** 三月的理城刚褪去冬末的料峭，风里带着点潮湿的暖意，七中校门口的香樟树抽出了嫩红的新芽。 回学校是下午，刚好在放学那会。 放学铃声刚落没多久，钱莹知道他们要回来，就拽着谭明锐往校门口跑，金晓璐和唐博龙跟在后面，四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路尽头。 “来了来了！”谭明锐突然低喊一声，顺着他指的方向，一辆漆黑锃亮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正缓缓驶来。 车身在夕阳下泛着沉稳的光，与周围穿校服的学生、自行车流格格不入，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郝叔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最先下来的是李北渔，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见四人后，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浮现出一点点笑意，“等很久了吧？” 紧随其后的周南川，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看到两人在劳斯莱斯车上下来，迎上去。 钱莹已经跑过去抱住李北渔：“想死你了！集训队伙食没把你饿瘦啊？” 金晓璐从旁边接过李北的行李箱，在旁边看着笑。 谭明锐接过周南川的箱子：“路上堵不堵？老班说今晚给你们接风，班会小零食都买了。” 唐博龙看着他们闹，忽然插了句：“听说你们俩拿了集训队并列第一？深藏不露啊。” 闻，李北渔挑眉：“还行吧。” 六人说说笑笑走进学校。 郝叔重新坐回驾驶座，将车开进学校。 保安远远地看见李北渔周南川两人，给沈主任打去电话，发觉车辆要开进来，又跟沈主任说了声。 他同意后，才把车放进去。 劳斯莱斯停在教学楼路边，引起不少人围观，但看见是豪车，也没敢上前看。 郝叔这时从后备箱抱出两个半人高的大箱子，箱子用牛皮纸包着，上面还系着粗麻绳，看着沉甸甸的。 李北渔瞥了一眼箱子，对郝叔抬了抬下巴，声音没什么起伏：“抱上去。” 郝叔点了点头。 “欸？这啥啊？”谭明锐立刻凑上来，绕着箱子转了半圈，眼睛里写满好奇，“北渔、南川，你们这俩不是在外地集训吗？怎么会来回来还带这么大箱子，是给我们带的特产？” 钱莹也跟着点头：“我猜是外面买不到的零食？或者是……纪念品？” 金晓璐推了推眼镜，认真分析：“看尺寸不像，会不会是书？” “不可能吧，”唐博龙摆摆手，“带书多没意思，肯定是好东西。” 李北渔笑，没直接回答，“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保证给你们惊喜。” 几个人簇拥着郝叔往教学楼走，谭明锐一路都在猜，从“限量版球鞋”猜到“最新款游戏机”，连“签名海报”都想到了，说得眉飞色舞。 李北渔走在最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到了教室，郝叔把箱子放在讲台上，礼貌地跟李北渔周南川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因为现在已经放学，教室里没人了。 谭明锐已经按捺不住，搓着手问：“能拆了吗？我手都痒了。” 李北渔靠在教室后门口的墙上，抱着胳膊说：“拆吧。” 周南川拿起剪刀划开麻绳，撕开牛皮纸，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一摞摞书。 谭明锐第一个凑上去翻，刚看清封面就“啊”了一声：“《高考压轴题精讲精练》？” 他不信邪地再翻另一本，“《数学高频考点分类汇编》？” 接着是钱莹手里的，“《英语完形填空突破500篇》”。 金晓璐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本，封面赫然是《语文主观题答题模板大全》。 唐博龙手里的则是《理综实验题失分点总结》。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谭明锐举着那本厚厚的学习资料，表情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不是……惊喜就这？” 他翻了两页，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知识点标注，甚至还有用不同颜色的笔写的批注，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整理过的，可这“惊喜”实在太猝不及防了。 钱莹哭笑不得地摸着英语资料的封面：“我还以为是你们去参加比赛带的纪念品呢，这……” “这可是我们俩托了华清的好几个学长学姐，还有以前的竞赛教练，一点点整理出来的，”李北渔笑着解释，拿起其中一本翻开，指着里面的批注，“你们看，这里面不只是题，还有我们自己总结的解题思路，针对咱们学校常考的题型做了侧重，比外面买的资料实用多了。” 周南川这时从后门走过来，拿起自己那本，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高三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些资料比零食有用。” 他顿了顿，扫过四个人略显呆滞的脸，补充道，“里面有近五年的真题分类，还有我们模拟考时错过的典型题，你们自己看着用。” 钱莹愣了愣，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把资料往怀里一抱：“行吧行吧，虽然不是零食，但这礼物够实在！谢了啊北渔，周哥！” 唐博龙也笑着点头：“确实比纪念品有用多了，我正愁英语完形填空总错呢。” 金晓璐已经翻开资料看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个答题模板整理得好清楚，太谢谢你们了。” 李北渔摆摆手：“不用谢，大家都是同学，每人都有。” 然后，等七班同学得到消息回来时，迎接他们的不是礼物，还是好几本学习资料。 第117章：班会 这可是我们俩托了华清的好几个学长学姐，还有以前的竞赛教练，一点点整理出来的，”李北渔笑着解释，拿起其中一本翻开，指着里面的批注，“你们看，这里面不只是题，还有我们自己总结的解题思路，针对咱们学校常考的题型做了侧重，比外面买的资料实用多了。” 周南川这时从后门走过来，拿起自己那本，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高三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些资料比零食有用。” 他顿了顿，扫过四个人略显呆滞的脸，补充道，“里面有近五年的真题分类，还有我们模拟考时错过的典型题，你们自己看着用。” 钱莹愣了愣，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把资料往怀里一抱：“行吧行吧，虽然不是零食，但这礼物够实在！谢了啊北渔，周哥！” 唐博龙也笑着点头：“确实比纪念品有用多了，我正愁英语完形填空总错呢。” 金晓璐已经翻开资料看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个答题模板整理得好清楚，太谢谢你们了。” 李北渔摆摆手：“不用谢，大家都是同学，每人都有。” 然后，等七班同学得到消息回来时，迎接他们的不是礼物，还是好几本学习资料。 “不是啊，渔姐周哥，你们回来就给我们全班人买了资料啊。”肖柏青看着自己桌子上的叠的几大本资料，两只眼睛都散发出无神的光。 顾晓翻了翻放在她自己桌子上的资料：“这应该就是一些复习资料。” 她摸了摸下巴：“这些资料很全面啊。” “那当然，这可是集训期间，北渔和周哥去找华清大学学姐学长要的学习笔记。”钱莹整理了一下。 这番话一出，全场陷入安静。 不过三秒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全都是异口同声在喊“渔姐周哥万岁”。 华清大学学长学姐的笔记，万金难求啊！ ** 晚自习。 全班人很有默契地没有回家。 全班的凳子被移到两侧，中间留出一个很大的空间，给想上台表演节目的同学留出来的。 地板上全都是大家吹出来的气球。 墙上也粘这几个。 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欢迎北渔、南川回家”，旁边还画了两只简笔画的小鱼，一看就是文艺委员的手笔。 教室后排堆着老高拎来的零食——薯片、果冻、棒棒糖堆成小山，包装袋的窸窣声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等所有人准备好后，老高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手里还捏着包没开封的牛肉干：“好了好了，别让俩‘功臣’站着了，班会正式开始！先声明啊，零食管够，但吃完的垃圾自己收，谁要是把糖纸扔地上，明天罚他擦黑板一周。” 话音刚落，唐博龙就抱着个笔记本跑上了台，他今天穿了件不太合身的白衬衫，领口还别了个别致的小徽章，举着自制的话筒站起来，白色卡纸卷成的筒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花边：“各位同学，各位老师，欢迎来到‘北渔南川欢迎会’，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唐博龙！首先，请欣赏由金晓璐和钱莹带来的合唱《同桌的你》，掌声在哪里？” 李北渔周南川作为今天的主角，被围在中间。 金晓璐抱着吉他坐在讲台边，钱莹站在她身旁，两人相视一笑，吉他弦轻轻拨动起来。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歌声落下时，全班都在起哄：“再来一个！” 金晓璐红着脸摆摆手，钱莹却笑着指了指后排：“该轮到谭明锐和肖柏青了，他们说要表演个‘惊喜’。” 谭明锐扛着个滑板冲上讲台，肖柏青手里竟拎着个呼啦圈。 原来两人要合作“滑板转呼啦圈”。 谭明锐踩着滑板在教室过道里慢慢滑行，肖柏青站在他身后，努力用腰腹力量转着呼啦圈，滑板晃了两下，呼啦圈“啪嗒”掉在地上，两人手忙脚乱地去捡，逗得全班笑成一团。 李北渔弯了弯嘴角，周南川也难得地弯着眼睛，眼角的弧度里全是轻松。 轮到顾晓时，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抱着电子钢琴坐在椅子上，指尖落在琴键上的那一刻，流畅的旋律便漫了出来——是首轻快的钢琴曲，尾音带着点调皮的跳跃感，像是在描述集训时的紧张，又像是在说此刻重逢的欢喜。 弹到最后一个音符时，她忽然侧过头看向李北渔和周南川，笑着说：“这首叫《等你们回来》。” 文艺委员早就按捺不住，她拉着尹正江走上台，手里还拿着两朵纸折的向日葵：“我们准备了段街舞，献给两位‘学霸’！” 音乐一响，两人的动作干净利落，文艺委员的旋转像只轻盈的蝴蝶，尹正江的定格动作则带着股少年人的帅气，配合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气氛越来越热烈。 节目一个个过，零食袋在桌肚里堆成了小山，有人偷偷把薯片塞给李北渔，有人拉着周南川讲他不在时班级里发生的趣事。 要说里面气氛最高潮的应该是一红一绿的青蛙从教室后门走出来。 李北渔环视四周，发现谭明锐和钱莹不在了。 她挑了挑眉。 这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一起表演节目了？ 两人穿着青蛙服跳的阿帕次。 魔性音乐加上很有配合的舞蹈动作，让全场人都开始笑起来。 这里的笑并不是嘲笑的意思。 李北渔拉了拉站在旁边的金晓璐问：“谭明锐是怎么做到让钱莹和他表演这个节目的？” 金晓璐看得好笑，闻，她摇摇头：“不知道啊。” 李北渔没在说话了。 一舞完毕。 唐博龙看了眼手表，忽然举起手：“现在，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我们一致决定，邀请高老师来一个节目！” 全班立刻齐声喊：“高老师！高老师！高老师！” 老高正靠在门框上剥橘子，闻愣了一下，橘子瓣掉在手里：“我？我可啥也不会啊，唱歌跑调，跳舞顺拐……” “那就讲个笑话！” “要不表演个劈叉？” “老高当年肯定是文艺骨干！”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起哄，李北渔忽然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半块巧克力：“高老师，我i听梁校长说，您原来代表过学校拿过书法比赛一等奖，给我们写个字吧？”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全票通过。 有人翻出了美术课剩下的宣纸，有人找来墨汁和毛笔。 老高看着铺在讲台上的白纸，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却还是挽起了袖子。他蘸了蘸墨，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写下四个大字：“逐光而行”。 笔锋刚劲，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放下笔时，他忽然看向全班：“这四个字送给北渔和南川，也送给大家。不管是竞赛还是日常学习，咱们都得朝着亮处走，对吧？”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高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大家疯狂玩闹的样子，蓦然红了眼眶。 降临你的世界是我此生荣幸 五月四号是青年节。 七中打算在这个时候举办成人礼。 c市所有学校成人礼都是同一个模式。 办得隆重，地方选得远，加起来总共带他们外出两天时间，中途还会在酒店里住上一晚。 李北渔：“成人礼？” 钱莹憧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出去玩是真的.....还可以住一晚，听上去就很不错。” 这次跟出去旅游没差别。 钱莹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转头看李北渔周南川两人，摸下巴：“不过，你两个这个年纪参加成人礼，不太合适吧？” 周南川皱眉没说话。 李北渔在那笑。 李承宇在知道李北渔他们要去参加成人礼，很大方地表示这钱由他出。 这一消息当然让学校这边欢天喜地，不用另开花销。 成人礼具体行程安排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过几个课间的时间，传遍全年级。 暂定有三个地点，历史博物馆，名城古遗迹，剩下的就是晚上的一场灯会。 五月初，理城已经算是很热了，大巴车里闷出一股甲醛味。 李北渔闻着直皱眉。 周南川把头顶上的空调角度往上便调了调，冷气正好对着李北渔吹：“难受？” “有点恶心。” “晕车？” 说完，周南川冲包里翻出晕车贴，把李北渔耳后的头发撩了撩，晕车贴贴在她耳后，又拿出一个橘子，把皮剥掉，肉给自己吃，皮递给李北渔。 高三年级组到历史博物馆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正式参观前，七中校方在附近布置了一个简单的仪式。 梁校长缓步走上主席台，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既紧张又期待的脸庞，带着温和却有力的笑意开口：“孩子们，当你们站在这里，阳光落在你们肩头的重量，和十八年前父母第一次抱起你们时，是一样的。” 台下响起细碎的笑声，又很快沉淀。 她抬手理了理话筒，声音里添了几分郑重：“十八岁不是数字的游戏，是法律给你们的‘成人勋章’’——从今天起，你们的签名会生效，你们的选择要负责，你们的肩膀，要开始试着扛起比书包更沉的东西。” 她的目光掠过学生们胸前别着的金色“成人徽章”忽然笑了：“我记得三年前你们入学，有人在军训时哭着要妈妈，有人偷偷把漫画书藏在课本里。现在看看，你们站得笔直，眼里有光，这就是成长给你们的礼物。”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学生们转身时，不少人红了眼眶。 明明是很官方的演讲稿，天气燥热，晒得人整个都是心烦意乱。 周围没人表现出一点不耐。 最后梁校长再次挂上她温和得体的笑意：“恭喜大家，你们成年了。” 梁校长发后，又陆陆续续上去好几个领导。 太阳越来越晒。 “等会好像要发什么东西。”谭明锐踮起脚来看。 周南川：“《宪.法》，每人一本。” 这时，台上最后一位领导发完毕。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进博物馆参观，然而各班班主任举在纸箱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约莫五分钟后，一人领了一叠东西回来。 ——厚厚一沓信封。 这个环节老高没有提前通知他们，李北渔拿到信封的时候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信封封面上写着“李北渔”。 笔迹端正又娟秀，很眼熟，不是她妈的字迹，而是她奶的。 李北渔沉默下来。 她是李老夫人带大的。 她没敢打开信封，而是把信塞进自己兜里。 不用猜就知道这老太太在信里说些煽情的话，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塞信的动作间，边上音响放起煽情配乐，一首《感恩的心》伴着电流噪音倾泻而出。 所有拿到信的同学仍在懵逼状态，小声交谈： “啥玩意？” “我妈写给我的？” “我靠，我爸字好丑。” “......” 看着周围同学拆开信封，有人读出第一句话后，突然没了声音，隔壁班有几个女生绷不住情绪，没忍住哭出声来，一手捂着嘴，从指缝间流出几声哭腔。 这几个女生一哭，气氛变得更加煽情。 有时候心里真正的、最强烈的想法反而羞于启齿。 她这才转头站在旁边的周南川，语气有点抖：“你的信，是谁写给你的？” 周南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爸。” 李北渔回头的“哦”了一声。 随后从兜里拿出自己的信，打开，发现老太太写了三张纸。 开头第一句就是“我亲爱的姑娘，奶奶爱你。”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到李老夫人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桌前写字的模样。 李北渔看了两页纸，然后抬起头，目光盯着不远处的雕像看了一会，这才缓过来，逐字逐句地去看最后一页。 ——你是我亲自带大的孩子，我曾经无数次幻想你长大后是什么模样，我也会想我以后还能不能看见你结婚生子，你的孩子叫我太奶奶的时候，会想你以后会做些什么？三百六十行，你好像行行都能当状元。 但我想的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以后尽力而为。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或者是做错了什么。 天塌下来有奶奶给你顶着。 我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幸福。 “本次理城七中成人礼就到这里结束了，”梁校长接过话筒，最后说了两句，“别辜负这滚烫的青春，去闯，去试，去成为自己喜欢的大人。也谢谢身边每一个人的陪伴，未来的路，换你们来，慢慢走，好好爱。” “现在请各班跟着带队老师，按照有序顺序进馆参观......” ** 在外的两天过得还是挺顺利的。 李承宇支持的钱还有挺多的，最后又请了全体高三学生吃了饭。 成人礼结束后，迅速进入即将高考的紧张氛围。 ** x5年第6x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于7月11日到12日在a国首都举办，于19日结束，华国队以232分的成绩夺得冠军。 以周南川带队的六名成员全部获得金牌，远超第二名队16分。 其中来自c市理城七中的周南川同学获得满分42分，全球仅5人获此殊荣。 这是华国队自x9年首次夺冠以来，第25次登顶i团体冠军，延续了自20x9年以来连续7年有选手获得满分的纪录。 x5年第5x届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于7月17日至25日在f国首都举行。 7月25日比赛闭幕，成绩及获奖名单同步出炉。 以李北渔带队的五名成员全部获得金牌，华国队取得了全部五金的优异成绩，团队赛总分世界第一。 其中，来自c市理城七中的李北渔同学总成绩在华国队位列第一，获得金牌，同时还获得了理论成绩实验成绩第一奖！ 这是继x2年陆璃霜同学获得第5x届国际物理奥赛金牌后，华国学子再次闪耀国际物理赛场。 华国国旗重新扬起在国际物理协会上！ 赛后，有外国记者采访选手对这次华国队拿下第一的看法。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选手身上。 他撇撇嘴，回复道：“运气而已，侥幸心理，平时哪见他们怎么厉害，怕是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李北渔皱了皱眉，在记者刚想说话时，就把他的话筒抢过来，面对选手挑眉说到：“据我所知，三年前你们国家选手被陆璃霜带领的华国队打得连亲爹都不认识。” “你！”说起三年前的丑事，选手脸色瞬间红温。 李北渔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不卑不亢自信从容大方地回答：“我们参加比赛，是为了追求科学真理，促进各国之间的学术交流，而不是在这讨论获胜是不是侥幸，我们华国队以全员金牌取得第一的成绩背后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我不希望因为你而把国际上的交情破坏。” 李北渔看向镜头，眼神坦坦荡荡：“我身为华国公民，不挑事也不怕事，既然你认为这次是偶然，那我会告诉你，如果没有意外，有我在的一天，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和第一永远会留在我们国家。” 这番霸气发顿时在热搜上引爆。 这次不止是官媒下场转发点赞，所有营销号也在热评这件事，都纷纷表示支持，就连演员兼超一线明星姜宁也转发了这次视频。 不仅如此，万华集团官号更是转发文称：大小姐发霸气！ 但很快这条帖子就被隐藏，但也有少数人截图下来，发在微博里，但没人注意。 并且，作为i数学竞赛满分第一的周南川同学也接受采访表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的i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和第一也会留在我国。” 让全网炸裂的并不是周南川这自信发。 而是他左手上的戒指和李北渔手上的一模一样。 沉寂已久的“学神情侣”的词条再度冲上热搜！ 全网都在热议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南川表示特意发文表示——马上要见家长了，谢谢关心。 并且，有人爆料，某音上的一个很火漫画博主画的男女主就是以这两人为原型。 周南川也表示，这就是自己。 周南川的承认也带来他某音消息的999+ 全都是“好好磕”“祝99”“小情侣要幸福”等这一系列的论。 晚上。 周南川看着李北渔的手机，无奈扶额笑：“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人是我的？” 李北渔瞥了一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挑眉笑：“刚刚。” 周南川摇头：“我不信。” 李北渔：“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周南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李北渔凑近他，鼻尖对鼻尖，轻轻吻了上去。 就一下。 随后她笑着回答：“你该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什么？” “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周南川看着李北渔的眼睛，忽然笑了：“见色起意？” 李北渔思考：“差不多，难道你不是吗？” 李北渔看他，见他的瞳孔全是自己，也笑了。 “我？” “我只对你而已。” 有人穷极一生都找不到星轨同行的人，可我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就找到了。 降临你的世界是我此生荣幸。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