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成了禁欲总裁的心尖宠》 第454章 我能保护爸爸 沈听澜失联一个月了。 消息最先从某科技大V账号发布,标题很醒目——国内无人机巨头CEO涉嫌嫖娼被抓,人已失联一个月。 因案件属性抓住大众猎奇心理,舆论热度瞬间飙升,甚至带火了好几条微博词条热搜。 评论区网友更是现身福尔摩斯开始断案,但几个关键词拼凑下来,加之沈听澜及鹰击航空的官博停更月余,被抓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公婆那算是彻底瞒不住了,电话里张蓉语气急急地问:“晚澄,你跟我说实话,听澜是不是出事了?” “妈,你别信那些人造谣,听澜没事,网上都是乱传的。”我宽慰她。 张蓉说:“可我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听澜手机也一个月打不通了,你别骗妈,跟我说实话,我能承受得住。” 听她口气是真信了。 我解释道:“妈,听澜是您儿子,他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别说嫖,就算送,他都不沾。” 接下来,张蓉问了我一个无法拒绝又无法回答的问题。 “你跟我说实话,他现在到底在哪?” “……” 我一时语塞,但很快调整好情绪,回她:“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项目涉密,不方便跟我们联系。” “就算项目涉密,请他去的人就看着败坏他名声的话满城风雨的传?也不管管?”张蓉坚持道:“能作那项目,就能管得住这些人的嘴。哪有光用人不管人的道理?” 我说:“妈,应该会有人管的,就算没人管,我已经联系听澜律师处理这件事了,稍后会以公司名义发声明,那些造谣的人一个也别想躲,法务团队都在网上取证了,您别担心。听澜不会背坏名声,造谣的也一定会付出代价。” 张蓉听我如此坚定,似也踏实了。 叹口气,说:“唉……也不知道听澜得罪了谁,如今被人这般编排。要是让我知道,我非撕烂那人的嘴不可。” 我附和句,“妈,别生气,有些人就是喜欢扑风捉影,为了点流量什么脏心烂肺的话都能说。不过,有他好日子到头的时候,等他站在法庭被告席上,就知道哭了。” “哭?”张蓉冷笑一声,“晚了。我让他哭也找不到门,造谣我儿子,他必须付出代价。” “会的妈。我爸那边也看到了吧?”我反问。 张蓉说:“看了。当时就联系听澜,可电话打不通,气得他都要去公司堵人了,唉……要不是我拦着,估计已经在他办公室了。” 我说:“就算去公司也没用,他没在那。” 张蓉接茬,“他说了,就算人不在公司,也要揪出个人告诉他到底在哪。” 可千万别。 真要是闹到公司里头,彻底就乱了。 我说:“妈,你可一定稳住我爸,听澜真在忙正事,让他也别担心,别听网上传的谣言。” “嗯,放心吧,我跟他说。”张蓉说,“晚澄,妈没别的事了,你忙吧。” “妈,听澜不在家,你和我爸一定保重好身体。有事我顶着,你们别担心。” 最后一句话出口,我听张蓉那边舒口气,应该是相信我了。 婆婆的电话刚挂,二姨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没瞒着二姨,她知道后跟我分析一番。 二姨说:“现在都一个月了,如果人真有事,早就该定罪通知家属了。没通知,就是没事,你也别自己吓唬自己。别忘了你怎么安慰你婆婆的。听澜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你要相信他。” 短短几句话,入心也理清思绪,人也不再焦虑不安。 我说:“二姨,谢谢你。有你在,总感觉踏实。” 二姨温和地声音从话筒中徐徐传来。 “晚澄,人没有过不去的坎,遇什么事,办什么事。急、恼,都没用,面对是唯一的办法。现在不要慌,就算再关也关不过一个月,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的。” “嗯。”我重重点头,心里好像也在给自己打气。 前几天安慰了公婆,没想到事情还是殃及到之术了。 吃过晚饭后,之术红着眼圈去书房找我。 他推门进来,看到我就开始掉眼泪,带着哭腔说:“妈妈,爸爸是不是坏人,是不是被抓起来了。” “!”我瞳仁微怔,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之术面前,双手握着他肩膀,“谁跟你说的?” 之术哇的一声哭出来,“小朋友都说我爸爸被抓起来,我爸爸是坏人。妈妈,让爸爸赶紧回来,让爸爸赶紧回来吧。” 我用纸巾帮他擦掉眼泪,搂着他小小的身子,说:“之术,爸爸不是坏人,他没有被抓。你忘了妈妈说的,爸爸去参加一个很秘密的项目,现在还不能回来。” “可小朋友说爸爸是坏人,妈妈……”之术用力吸了吸鼻子,“就一天,你让爸爸来接我放学行吗?让他们看看,我爸爸没被抓,他是好人。” 我摸着孩子的背,一下下抚着,“之术听话,爸爸有很重要的工作,希望你多多理解他。现在也是爸爸最需要我们保护的时候,你可以和妈妈一起,保护爸爸吗?” 从他懵懂的眼神中,我能看到稚童对世界和谣言的不解,但说起保护爸爸,他用手背擦掉眼泪,鼻尖红红地说:“能,我能保护爸爸。” 看他委屈的小样儿,太招人心疼了,我双手抱住他,闭上眼,让眼眶里的湿润渐渐退下。 再次睁眼,我温柔的目光看着之术,说:“之术,我们一起,保护爸爸。” 从之术口中,我询问出那些欺负他孩子的名字,当晚联系家长,把鹰击航空出具的书面澄清函发过去,并提出必须当面道歉的要求。 有几位家长得知事情经过当即向我表达歉意,并表示会严肃教育,也同意带着孩子登门向之术道歉。但有几位家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既认识不到错误,也不同意道歉,甚至带着嘲讽的口气说,不就是小孩子一句玩笑,大人在这又碰又跳,仗着自己有钱就了不起,能嫖还怕人说。 第455章 别的花样 之术的事算是解决了,那几位刚开始还嘴硬的家长,见我坚持要报警并通知教育局和学校后,选择认错道歉。 我心里清楚他们并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发现无法承受后果怕了。 但结果是我想要的就可以,之术也在人生第一次遭受不公时,知道了如何正确面对和解决问题。 只是,沈听澜还是没消息,我和之术每天能做的就是等待。 立秋后的第五天。 赶上之术暑假,张蓉提出接他过去小住几天。 我想着老两口这阵子因为听澜的事一直但担心,他过去也能陪陪二老,便把孩子送过去了。 家里就我一个人,沈燕平时就过来打扫下,偌大的房子里显得更冷清。 最近睡眠越来越差,开始成宿的睡不着,导致白天精神不佳,也影响了工作。 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初步诊断是精神紧张或是压力太大导致的,目前不建议服药,让我增加下运动量,有助于睡眠。 从那天起,我开始晨跑。 连着跑了快一周时间,果然有些效果,晚上起码能睡着了,但偶尔凌晨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都是沈听澜出事的场景,吓得浑身是汗。 我再次睁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凌晨2点13分。 睡衣被汗浸了,贴在背上不舒服,我坐起来又取套睡衣去洗澡。 等我从浴室出来,房门传来电子锁哔的一声。 门打开又关上,我直愣愣的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沈听澜见到我也怔住了,我比他先反应过来,朝他跑过去。 “听澜……”我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你可算回来了。” 沈听澜收紧双臂,脸沉在我颈窝,说:“让你担心了。” 我感觉眼角酸酸的,好像有一股热流往外涌,我吸了吸鼻子,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一直不让你回来?” 我听到头顶舒口气,说:“说来话长,我先去洗个澡,再同你讲。” “哦,对。”我赶紧松开人,抬头望着他,人瘦了,下巴上也长出胡茬了,整个人的状态很疲惫。 我说:“我去拿睡衣。” 沈听澜温柔地笑下,进了浴室。 隔着浴室的门,听着里面的流水声,终于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他回来了。 当沈听澜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脸颊的胡茬干净了,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我拉着他的手想问很多话,但看他太累了,还是让人先去休息。 “你先睡觉,等睡醒了我们再说。” 沈听澜点头,“好。” 这晚,他把我搂在怀里,一整夜都没放开。 同样,这也是我这么长时间,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翌日。 睁开眼就看到他熟悉的脸,我用目光描绘他的轮廓,心里在想…… 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准备去做早饭,可刚欠起身子,腰上的手一圈,我又重新被她捞回怀里。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前的慵懒,“别动,再陪我睡会儿。” 我本不想吵他,打算再让他睡一会儿的。 小声哄道:“我去做早饭。” 沈听澜唔一声,“不饿。” “等你饿了再做,来不及了。” 我去解腰上的手,他却突然睁开眼,眼角眉梢漫上笑意,而这笑意染上了晨光更暖了。 他猛地翻身,将我在压在下面,坏笑着说:“你说的有道理,就现在做。” “!”我意识到他说的做,跟我说的可不是一回事。 手刚贴上他胸口还不等我推,便被抓着腕子按在枕侧,他笑得更邪了,低头在我唇上亲口,“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他话落就开始解我睡衣带子,可我能不知道嘛。 就他现在的状态,能把我吃了。 他很急,每一步都很急,要得也凶,凶到我看不清眼前的画面,甚至周围的一切也变成拼凑不全的剪影。 “听澜……”我皱着眉喊他,手抓着他腕子,有些扛不住了。 他什么都知道,却调笑着趴在我耳边问我,带着暗哑性感的声线问:“喊我做什么?是哪里不满意吗?” 我睁开眼,又气又恼,“我想咬你一口。” 他故作听不清,戏谑地问我:“你要我什么?我什么没给你,还是……想要别的花样?” 一到床上就荤话连篇,我红着脸,“沈听澜——” 沈听澜撑起身子,居高的看着我,舔下嘴角,说:“说嘛,以我现在的状态,还是能做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全身紧绷。 “哦……那就是满意了。”他继续蛊惑我,“说,想我没?” 我被他缠着不放,不得不说:“想了。” 他还不依不饶,“哪里想了?” “!”我瞪他。 沈听澜翘起一边嘴角笑,“那就是没想,没想我还顾着你,我可随心情来了。” “!”不行,绝对不能随他心情。 随了他的意,我能被折腾死。 我咬唇,“心想。” “不对。”他捏着我下巴提起,挑了挑,说:“你知道的,不是我要的答案。” 我当然知道,可再知道也没他那么厚的脸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说啊,晚澄,哪里想我了。嗯……” 他最后的尾音,简直性感到犯规。 也知道怎么磨我心性,蛊惑到我。 “晚澄,”他压低肩膀,唇一下下亲吻我,小心翼翼地,“想死我了,你就疼疼我嘛……” 听他说疼疼他,我头皮都麻了。 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身体被他支配,精神无法集中,我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也开始不清不楚的随他意了。 我吞咽下嗓子,才说:“……你知道我哪里想。” 他这该死的恶趣味,为什么在这时候喜欢驯服人。 我用最后一丝理智抱住他头,用热泪的吻封住他的嘴。 后半程,他修长的手按在我背上,我的脸沉在柔软的枕头里…… 等我们从浴室出来,收拾利索了,我将人拉到客厅,我们坐在沙发上,郑重的问他:“这回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沈听澜朝我伸手,“过来,坐我旁边。” 我起身坐到他旁侧,转过脸,听沈听澜说:“李思行死了。真死了。” 第456章 别怪我不放过他 听闻李思行的死讯,没有预想的畅快。 于我而言,她的存在是沈听澜安危的隐患。 如今死了,终于不用再担心她下黑手。 我问他:“确定?” “做了DNA鉴定,是她。” 有这个鉴定,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问:“怎么死的?” 沈听澜说:“被她自己人解决的,头部一枪毙命。尸体在公海的一艘快艇上,船飘了三天才被发现。” “等等。”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我狐疑地看向沈听澜,“你们不是一直跟着科考船吗?怎么还让她跑去快艇上了?跟丢了?” 沈听澜说:“不清楚。总之,我们一直跟着科考船,人怎么去的快艇,没人知道。” 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不透情绪,也猜不透他说的真假。 “人就那么明晃晃的跟丢了?” “呵呵,”沈听澜翘下嘴角,笑得深不可测,再看向我时眼神都变了,“连你也怀疑我,更何况徐警官。” 我恍然,“你被扣这么久,怀疑你跟李思行的死有关?” 沈听澜挑眉,答案已明了了。 “跟你有关吗?”我问。 李思行杀了沈听澜的好兄弟,这不是秘密,他有动机。 沈听澜拉起我的手,捏着我的指尖把玩,反问我,“你觉得有关吗?” 在这一刻,我真看不透他了。 “我在问你。”我说。 沈听澜不答反问,“跟我有关,你怕吗?” 我垂下眼,想了想,“不怕你,如果真跟你有关,我怕被别人发现。” 他脸上的笑僵住,语气也跟着郑重,“若是跟我有关,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坚定地说:“瞒着,瞒过所有人。” 客厅的气氛在一瞬间凝固,沈听澜半天没说话。 我继续说:“我是你老婆,不管你做什么选择,走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到底。哪怕唔……” 不等我说出口,他吻住我的唇,让后半句话生生咽下。 “傻瓜。”他坐直了身子,用指背轻抚我脸颊,眉宇间含着温润的笑意,说:“跟我没关系。” “……”我还在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想从中寻找到答案。 他忽的捧起我的脸捏了捏,哄着我说:“真的,真跟我没关系。”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那么真诚宠溺的笑,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也许,真是我多想了。 “李思行能逃过那么多双眼睛离开,还真是厉害。”我自顾自的嘀咕着,“换句话说,能帮她逃出来的,背景可不简单。” 沈听澜目光深了几分,“必然。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以为的生机其实是死路。” 我叹口气,“就这么死了,可惜没让她得到应有的审判。” 当初沈听澜说过,要让她接受审判,还原老董死亡真相。 沈听澜说:“计划不如变化快,偿命有时比真相来得更早。也许,这就是天意。人不能跟天斗,更何况还是个坏人,老天都看不过眼,急着收她。” 我说:“她生前祸害那么多人,死了还连累你被调查。” 沈听澜说:“调查倒没什么,我没有被影响。中间等各种鉴定结果花了些时间。徐警官很照顾我,跟我说了你找他打听我下落的事。” 想想那段日子,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都不知道,我急死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又找不到你在哪,还要安抚爸妈和之术的情绪。呼……”我长舒口气,“幸亏都过去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沈听澜将我搂在怀里,“辛苦你了。” “辛苦倒不觉得,就是找不到你心里不踏实,有些焦虑。”我昂头看他,“好在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沈听澜在我眉心处亲下,“嗯。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他又说:“过两天我要去老董的墓前,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陪你去。” 他温声说:“好。” “爸爸……” 突然,之术睡眼惺忪的站在儿童房门口,揉着眼睛眼泪汪汪地跑向沈听澜,爬上他怀里搂着脖子开始哭,“爸爸,你可算回来了。爸爸我都想你了。爸爸你去哪了。呜呜……” 沈听澜手臂一圈,拢着之术的小身子,满眼慈父的笑,说:“爸爸在忙,爸爸也想你了。”他亲亲之术的小脸儿,“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之术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抽了抽鼻子,才说:“……有,我很听话的。就是……就是……” 他低下头。 沈听澜说:“就是什么?男人说话别婆婆妈妈的,干脆点。” 之术抬起头,眼圈红红地说:“有小朋友说你是坏人,被抓起来了,我说你不是坏人,是好人,是研究无人机的天才,最先进的无人机都是你研究出来的,可他们还是说你是坏人,都上新闻了,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沈听澜问了一个让我非常意外的问题。 “打赢没?” “?”我轻推他腰侧,“你关心这个?” 沈听澜笑了,“不然呢?我儿子被欺负,难道不该担心他赢没赢?你没给他撑腰?” “怎么会,之术也是我亲儿子,肯定撑腰了。那群孩子连同家长都道歉了。” 沈听澜噗嗤笑出声,“这还差不多。所以,他赢没?” 我无奈的扶额,真是拿他没办法,“赢了。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精神攻击,我和儿子都赢了。” 沈听澜抱住我和之术,亲了又亲。 “以后不会再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之术在沈听澜怀里睡着的,许是因为许久不见他,连睡着时小手都是抓着他睡衣的衣襟不放,好像生怕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似得。 送之术回房间后,我和沈听澜又聊了他在调查期间公司和家里发生的事,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网上对他的造谣诽谤,已经影响到公司的声誉了。 我说:“颜律师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带着法务团队发布公告,也将网上那些造谣发帖的账号取证了。可你也看到了,连之术那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这事儿影响范围不小。我感觉背后有推手在操作,我们不能小瞧了这次舆论危机。” 沈听澜思忖片刻,“我尽快安排一次采访,由我正面回应。至于幕后推手,动我可以,动你和孩子就别怪我不放过他了。” 第457章 你要做到 经历太多,我不想拿沈听澜的命冒险。 我用力攥着他胳膊,“我不希望你有事,万事小心。” 他懂我的顾虑和担忧,轻拍我手背,说:“放心,有数。” 我当然相信他的能力,但我不相信那些人卑劣的手段。 李思行死得太蹊跷,我担心沈听澜被算计,也不想他承担任何风险。 “听澜,你说我胆小也好,没魄力也罢。我承受不了任何打击,你懂我的意思。”我央求的眼神看他,轻轻推他,“答应我,别做危险的事。” 沈听澜垂下眼,看着被我如救命稻草般攥着的手腕,弯了弯唇,说:“好,不做危险的事。” “想想我和孩子。”这是我能想到最后牵绊住沈听澜的办法了。 “说好了,不准反悔。”我用小指勾着他的小指,“勾手了,你要做到。” 他宠溺地笑点头,“嗯。” 三日后。 沈听澜接受了一档国内知名金融节目的直播专访,主持人的提问基本围绕在公司运营和新品开发上。 最后的网络提问环节,终于落在前段时间被大众热议的因涉嫌嫖娼被抓的问题上。 主持人问:“沈总,当今社会新媒体盛行,大众获取新闻的主要途径从传统的报纸、广播、电视转到手机网络上,今天的网友问题概括一句话,就是很敢问。 沈总,做好准备了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他,人坐在那岿然不动,全程回答也张弛有度。 有些人坐在那就是赢了,沈听澜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就算他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但今天他坐在那,已经向大众表明态度。 沈听澜言简意赅,抬手示意,“来吧。” 主持人问:“沈总,关于近期网络上出现的无人机巨头CEO涉嫌嫖娼被抓事件,有没有什么想对屏幕前和直播间的观众说的?” “呵呵……”沈听澜弯唇,“你问得很含蓄。想问主人公是我吗?” 主持人笑了,“是。是您吗?” 沈听澜:“不是。首先,这个新闻跟我、跟鹰击航空都无关,接受采访前,我到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开具我无犯罪记录证明的材料。” 话落,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主持人。 “有关谣传我被抓这件事,我接受大众网友的监督,也在第一时间让我的律师和公司的法务团队进行网上取证。现在证据材料已经全部搜集完毕,递交给公安机关立案了。 下一步,就是追责。那些造谣的人,请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在你们享受网络热度的同时,也要有被热度反噬的准备。 流量给你了,后面的事,接不接得住,也给你们。” 他微微侧头,朝着镜头的方向轻挑眉。 那一笑,好像在说,躲在屏幕背后的阴沟老鼠们,你们且等着被清算吧。 “……”别人不知道,反正我被他帅到了。 果然,找老公要找帅的,看心情就好。 主持人将无犯罪记录证明向镜头前展示,放下继续问:“沈总,所以传你嫖娼被抓是造谣?” 沈听澜十分肯定地说:“毋庸置疑,就是造谣。” 主持人说:“当初网友质疑您被抓,有一条佐证就是您的个人媒体账号及鹰击航空的官方账号一个月没任何动态更新,能冒昧的问下,过去一个月时间,您为什么没有发布动态吗? 沈听澜平静地说:“我是鹰击航空的老板,但在这个前提之前,我首先是个研发人员。鹰击航空成立伊始,我每天拿出十几个小时泡在研发中心里。我说的这个情况搞研发的同志或多或少能理解,只要进了实验室,时间和大脑就不属于自己了,有时候做某一项的测试,要不断的反复记录推演、修正数据、再测试。这个过程缓慢枯燥而且很需要耐性,别说更新新媒体动态,家我都一个月没回了。 说到这,我很惭愧,对于家庭我常亏欠,但我老婆并没有责怪我。为了支持我,不光要照顾父母孩子,还要兼顾经营公司。 不知道我老婆有没有在看节目,如果她正在看,我想对屏幕前的你说……我妻,辛苦了。” 我嘴角难压,用指尖点下屏幕上的人,“就会哄人。” 如沈听澜计划,用一次采访扭转了信誉危机,也让广大网友看到一个更鲜活的沈听澜,还因为沈听澜的常亏欠,吸引到一批女性粉丝。 她们欣赏沈听澜在屏幕前的直白坦荡,能换位思考为家中的女性考虑。 晚上沈听澜回家,听到门口的动静,我从书房出来。 他压低声音问我,“之术睡了?” “刚睡。”我走过去,“晚上吃没?” 沈听澜解下领带,“吃过了。”他又看眼时钟,“之术今天睡这么早?” 我说:“今天学校有体育课,他乏了。” “怪不得。” 原本他还打算进房间看看,又怕吵醒孩子便阖上门。 我取来睡衣,沈听澜边解衬衫扣子边靠近我,“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我微顿,“什么事要奖励你?” 沈听澜大掌一把捏住我的腰,“装,跟我装?今天直播你看没?” 我心下一动,故作惊讶的皱起眉,“对啊,你今天直播。哎呦,我这脑子……忙得什么都忘了。今天在公司忙得脚打后脑勺。不好意思啊,我一会儿搜下录播看看。” “孟晚澄!”他顺势脱下白衬衫,又将我双臂反剪在后,衬衫一圈圈将我双手捆住,挑着坏笑,说:“你个小骗子,又骗我,你肯定看了。” “我真忘了看,对不起,老公。”我苦苦哀求,还以为自己的演技精进了,结果他丝毫没上套,腾出一只手撅起我的下巴,说:“晚澄,我再给你次机会,不准骗我,你看没看?” “……”我吞咽口,“看了。先把我手解开。” “哎~~~这才对嘛。”他玩味地笑,“谁说要给你解开了?” “我都承认了,你还捆着我干嘛?” 我开始挣扎,手腕上的结也不知道他怎么打的,越动越紧。 我抬起头,愤愤地说:“快给我解开。” 沈听澜一弯腰,直接把我扛在肩上,我倒挂在他背上,人就那么被背进了浴室。 “沈听澜……”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放在盥洗台处。 前面是镜子,镜子里映着我和他。 他亲吻着我耳廓,低喃地唤我,“晚澄,你骗我,我该怎么罚你。” 气氛燥热,山雨欲来。 我热得脸红心跳,刚要别开脸,被他捏着下巴直视镜中的自己,睡衣被从肩膀上拨下,露出圆润雪白的皮肤,他低头一下下啄着,大掌从我下腹滑上来,干燥温热暖着我心口,我闭上眼,听他在我身后声声唤我:“晚澄……晚澄……” 第458章 失踪快两个月的老公 沈听澜最近忙得很,机密项目需要他盯着,被造谣的事也要花精力寻找幕后黑手。 我要帮忙,可他说什么也不让我插手。 原因自然是不想我和孩子牵扯进去。 连着快一个半月,沈听澜回家的次数都减少了,换洗衣物也是差吴秘书来取,我也只能从他口中询问一些有关沈听澜的近况。 同在一座城,过得好像异地夫妻似得。 我找他不是电话就是微信,回复也不及时。 日子短了还可以,眼看日子奔着两个月,最近一周更是过分到连信息都不回。 周末之术学校组织亲子活动,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不得已给沈听澜打去电话。 回应我的依旧是绵长的铃音,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接。 看着眼前昂头眼神热切期盼的之术,我蹲下身说:“之术,爸爸在忙,妈妈有时间,我陪你去。” “不行,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带我参加,就一次。”之术举起一根手指头,噘着小嘴儿摇头,“妈妈,求你了,你再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陪我去。好妈妈,好妈妈,求你了,就让爸爸陪我去一次吧。” 之术摇晃着我的手,我叹口气,无奈地答应,“好吧,我再给他打一次电话。” 可手机还是无人接听,我说:“你看,不是妈妈不打,是爸爸太忙接不到电话。” “你晚上再打,多打几次。” 之术可怜巴巴的眼神,让我都不忍心伤孩子了。 “行,我多打几次。” 整个周末,我一直在联系沈听澜,他并没有回复我,打电话给吴秘书,他竟然也不知道沈听澜在哪。 “你不知道去哪了?”我将信将疑地问。 吴家鸣也听出我的疑惑,说道:“嫂子,真不是我有意瞒你,一周前,沈总确实在研究中心盯项目,后来他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临走前并没交代去向,只让我不要对外公布他不在江华。也……” 他停顿下,声音有些虚,我猜到了,反问他:“也不让你告诉我?” 吴家鸣轻嗯了声。 “他又在搞什么。”我几乎脱口而出。 吴家鸣说:“应该是很重要或是机密的事,不然也不会对所有人保密。” “也对,估计是被调到敏感区域了。”我转念想,这个可能性最大。 鹰击航空参与穹序计划,进入到绝对保密区需要上交一切通讯工具。 周一一早,之术上学前问我:“妈妈,爸爸的电话打通了吗?” 我暗叹口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打通,估计爸爸还要忙几天。” 之术的脸上明显失落,小肩膀一垮,“唉,好吧。你今天继续打,一定要打到爸爸电话接通为止。” “之术,下周的亲子活动妈妈陪你吧,爸爸要参加重要的研发项目,实在抽不出时间,”我抚着孩子的后脑勺,“我们多理解他一些,好吗?” 之术眨眨眼,气得脸发红,“不好。我要爸爸。上次爸爸就答应过我,下次活动一定陪我参加。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说完,推开门就去上学了,我赶紧从玄关拿了车钥匙跟出去。 沈燕紧跟着追出来,“晚澄,等下。” 我回头,就看到沈燕小跑着送来卡通保温杯,边往之术的书包塞边说:“水杯忘拿了。” 她也安抚之术,说:“之术,你爸爸要工作,不是故意不去,你别怪他。” 之术低着头,小声嘟囔,“他工作,妈妈也工作,妈妈怎么就能有时间陪我?” 沈燕一噎,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恰好电梯来了,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牵着之术进去,又给沈燕使眼色,“燕姐,我们先走了,要不上学好迟到了。” 沈燕站在电梯外,“好,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直到电梯门阖上,我转头看着身边的小家伙。 “之术,妈妈知道你有情绪,但爸爸最近的工作确实很忙。” 之术说:“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也不爱你了?” “!”这小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怎么会。”我攥了攥他手心,“在这个世界上,爸爸最爱你。” “你骗人,爸爸最爱你,第二爱我,我都听见了。” 之术的小嘴快能挂油瓶了,说道:“上次你和爸爸在书房,他把你抱在怀里亲你,一个劲说最爱你。” “……” 我老脸一红,满头黑线,想起上次在书房他又开始缠着我不放,我还提醒他书房门没关严,可沈听澜偏说孩子都哄睡了。 “咳咳……”我轻咳下,佯装淡定地说:“那我还最爱你呢,你现在有爸爸的爱还有妈妈的爱,算起来是不是比我多一份,你是不是赢了。” 之术说:“你还有我的爱啊,你也是两份爱,妈妈,我也很爱你呀。” “!”小家伙,是会哄人的。 我朝她眨下眼,“放学带你吃好吃的。” 之术说:“可爸爸说不能吃垃圾食品。” 我说:“他不在,又看不到,偶尔吃一次,没事。” “嘿嘿……”之术笑了,“说好了。” 叮得一声,电梯门开了。 之术蹦蹦跳跳地出去。 看着他背影,我笑了,小孩子就是好哄。 送之术去学校后,我开车去公司。 路过商业中心看到鹰击航空的大幅宣传海报,上面是新款运动相机和女团代言人。 一群朝气蓬勃的女孩子,鲜活又美好,笑容也十分治愈。 我指尖点着方向盘,“听澜,你什么时候回来,儿子都想你了。” 刚到公司就开会,一天时间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原有客户面临大面积更新软件系统,新客户的接轨也需要人跟进,星河从创办之初的两个团队到现在五个,还是感觉人手不足,设备的场地也急需扩容,再发展下去,这座办公楼恐怕也难容纳了。 也许,星河要重新选址了。 下班时,终于接到沈听澜的电话了。 “孟总,下班了吗?” “!” 我闭了闭眼,想起早上之术的可怜样儿,说:“请问,您是哪位?” 沈听澜低低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老婆,是我。” “哎呀,想起来了,我是有个失踪快两个月的老公。” 第459章 善后 沈听澜憋着笑说:“哪有失踪,太忙了。再说不是也打过电话发过微信吗。” “沈听澜!” 我只有在生气的时候会唤他全名。 “呵呵……”他笑得理不直气不壮,“错了,我错了。” “这两个月你忙什么呢,尤其最近,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闹哪样。你知道早上之术怎么问我的吗?他问我,爸爸是不是不爱他了,也不爱妈妈了。”我靠着椅背面对着办公室的窗户,“你儿子就没好意思说,咱俩是不是分居了。你看你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这小子,瞎想什么呢。”沈听澜又问我,“下班没?我去接你。” “正收拾呢。”我用肩膀夹着手机,边整理边说:“一会儿回家你再交代这两个月的行踪,说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听澜依旧笑呵呵地回我,“一会见。” 不等我从办公室出来,他的车已经停在公司楼下了。 沈听澜提前站在副驾一侧,待我走近了,绅士的打开车门,“夫人,请上车。” 我站着没动,先上下打量他,又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笑:“想摸回家脱光了给你摸。” “!”我瞪他,“你以为我是你,看你受没受伤。” 沈听澜:“没有没有,上车吧,夫人。” 我坐进车里,刚要伸手系安全带,他弯腰探身靠近我,抓过安全带帮我扣上,顺势在我唇上亲口。 “!” 他挑眉,舔下嘴唇,“好甜。” 这人越看越气,消失两个月跟没事人一样,真以为我没脾气。 “沈听澜,我让你得意一阵儿。” 他看出我憋着火,笑眼弯弯地哄我,“老婆,我都想你了,哪儿哪儿都想。” “……” 我挑眉,盯着他没说话,他骚话越多事儿越大。 现在越发想知道这两个月,到底干什么大事去了。 “开车吧,回家。”我轻飘飘地说。 沈听澜直起身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室。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总觉得他状态过于松弛。 那是经历了极度紧绷和压力后的放松状态。 他开车,我在观察他。 轻点方向盘,嘴角上扬,尽管他隐藏得很好,但眼神中漫起一丝喜悦还是被我发现了。 “你好像很兴奋。”我说。 沈听澜说:“有吗?” 我十分肯定地回他,“有。” 他抿下唇,收敛表情,在红灯处转过脸,“见到你当然兴奋了。” “是吗?”我与他目光对视,“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他反问。 我说:“你看我是性趣,你刚才的表情是兴奋。有什么好事发生?” “没有。” 他依旧选择隐瞒,这让我很不爽。 我看向前方,不再理他。 “怎么,生气了?” 他抓着我的手,我没动。 沈听澜心思那么细腻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我情绪的变化。 原本还打算到家再问他这两月的去向,现在没必要忍了。 “你去哪了?两个月时间不打算给我个说法?” 沈听澜寻常口气,说:“能去哪,不是研究中心就是那个项目。那项目涉密,进去就不允许再与外界沟通。” “我也是这么跟之术说的。”我又说,“这是我替你寻的借口,结果你还真来敷衍我。” 他当即否认,“没有,没有敷衍你。”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在用力,甚至因为刚才的对话掌心紧张的出汗。 “唉……”我长叹一声,“你断断续续的没音讯,有想过我吗?退一万步讲,你可以不在乎我,你的儿子,你的父母,也不在乎了?联系不上你,他们就会找我询问你的下落,我一边要帮你瞒着安抚他们,一边还要担心你。这种情况多了,会影响我们感情的。” 我是很理智的在跟沈听澜分析,但他许是会错意了。 “你什么意思?觉得跟我生活累了?” “……” 我本就心里窝着气,他的话让我更恼火。 “沈听澜,我不是想跟你吵架,你也不用过度猜测我。”我忽然没了谈下去的欲望,“我累了,快点回家吧,我想休息。” 沈听澜没松手,我将头偏向车窗一侧,看着车外的街景飞逝,慢慢闭上眼。 约莫过了半小时,车停稳了。 沈听澜没有下车,我睁开眼刚要抽回手,被他握着肩膀转过去。 他诚恳地认错,“晚澄,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我扒掉肩膀的手,“进屋再说。” 他微顿,随我一前一后上楼。 我下班晚,平时放学是燕姐跟司机去接他。 之术看到沈听澜,便朝他扑过去。 “爸爸,你回来了。” 沈听澜笑着蹲下身,张开双臂把之术高举过头顶,“之术,想爸爸没。” “想了,特别想。” 沈听澜在孩子脸上亲了亲,“来,亲亲爸爸。” 我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将外套脱下搭在衣架上,疲惫的上楼。 沈燕从厨房出来,见到沈听澜后询问了几句又去做晚饭了。 我换身家居服出来,沈听澜还在楼下陪之术玩。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担心,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接通后,我只说两个字:“上来。” 然后挂断电话。 我在楼上隐约听见沈听澜安抚之术,还答应他去参加周日的亲子活动。 又过了会儿,楼梯传来脚步声。 我朝书房走去,他也默默跟上。 书房相对安静,我关了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说吧。” 沈听澜垂着眼,似在琢磨什么,没急着解释。 “很难解释?” 他点点头,“有点复杂。” 我说:“复杂的事情,简单说。” 沈听澜默了默,“刚开始我一直在研究中心忙,你也知道穹序计划引起一些国家和境外组织的注意,我需要抓紧时间修正无人机的一些问题。” 我说:“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后一个月呢?你去哪了?” 书房再次陷入安静。 沈听澜深吸口气,说:“我善后了一些事情,这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知道。” “什么事儿?”我又换个说法,“关于谁的?” 沈听澜:“李思行。” 我蹙眉,“她不是死了吗,怎么没完了?” 第460章 这么巧 “急了?”沈听澜把我拉到怀里,边顺着我头发边说:“原本李思行可以活着送到徐杰手里。可我不想她死得舒坦。” “!” 我猛地抬起头,“这不在我们计划中。” 他弯了弯唇,“所以,没告诉你。” 我表情严肃,沈听澜勾我下巴逗弄下,问:“生气了?” 还用问,当然生气。 我问:“为什么?怕我拦着?沈听澜,你未免太不了解我了。我说过,会是你手里最利的刀,不会拖你后腿的。” “就是了解,才不想你牵扯进来。”他垂眸,视线落在我指尖上,轻而缓的碾着把玩,他说:“我知道你会为我做一切,只要是我想的,你都会去。可如果事情败露,我不能全身而退,家里和公司还有你撑着。你不光是我最利的一把刀,更是我最后的倚靠。” 我扯了扯嘴角,“你想说为我好。” 沈听澜默了默,似乎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 “是的。” 我抽回手,坐直了身子与他拉开距离,“夫妻一体,我不是一个躲在你背后的笨蛋。有我参与,只会规避更多风险。事前你担心一个人不能全身而退,那么加上我,未尝不会做得天衣无缝。” 他挑眉,眼底玩味,“看来我当真低估老婆大人的好胜欲了。” “我没心情听你开玩笑。你懂借刀杀人,我也懂上屋抽梯、驱虎吞粮。” “事实证明,我不是没事吗。” 他拦上我的腰,捏了捏,宠溺的语气哄我,“晚澄,别跟我生气,夫妻之间总生气不好,影响感情。” 又想哄骗我,又想借着耍无赖把事情遮过去。 “沈听澜!”我眼睛一瞪,拿掉腰上的手,说:“你借的是别人的刀,我借的可是她的命数。我不想你有任何事,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也不行。你就没想过,万一查到你牵扯其中,或是发现你在做局,不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亲口,“不气不气,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次。” 我盯着他眼睛,纹丝不动。 在李思行的问题上,他太激进,也敢冒险。 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我警觉性降低了。 从听他讲述当年的事起,我就知道沈听澜一定要为老董报仇的。 我低下头,长叹口气,“唉……你不是知道错了,是你知道如何拿捏我,知道如何让我心软。” 他用唇描绘着耳廓,暗哑的嗓音说:“不是没事吗。” 我别开脸,“你当徐杰那些人是傻子?能把你扣了,说明手里已经掌握证据。” 沈听澜张开手臂,“有证据不也被推翻了,要不我人能回来。”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无奈地摇头,“你还在跟我犟。” 沈听澜拿开我的手,“头疼了?我帮你揉。” 我闭着眼,“你怎么能无赖成这样。跟你说东,你说西。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呵呵……”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宽阔的胸膛共鸣的笑意,他根本不知道我多担心,多后怕。 气得我拳头高高举起,又想起这一路的不易,便轻轻落下。 捶着他心窝,说:“沈听澜,你不信任我,你太不信任我了。” “不,不是的。”他捂住我的嘴,贴着我耳根轻声,说:“别说伤人的话。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天底下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不然也不会把家,爸妈、孩子,还有公司都托付给你。 我被关的第二天就在想,好在你不知情,我要是真出事,留给你的公司,能让你站在行业的金字塔顶端,你有花不完的钱,也有父母二姨疼爱,等你老了,还有之术孝顺,给你养老。” “你再说一个字,”我直盯盯的看着他,眼白渐渐泛红,“今晚睡书房。” 沈听澜抿唇,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平复下情绪,才说:“李思行的事,你太冒险。为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真的值得?” “……” 沈听澜不语,但他的眼神在告诉我,值得,只要为老董报仇,一切都值得。 我能理解,但我不支持他的做法。 现在的羁绊太多,有了之术后,我不希望沈听澜身上发生任何偏差。 我仍然在试图说服他,“她利用穹序计划做自己生路的赌注,你用这个送她上断头台。徐杰能想不到你要借刀杀人?” “他有证据吗?”沈听澜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你,”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心忍得狠狠抽疼下,“唔……” 我痛苦的捂住胸口,沈听澜终于慌了,紧张地握住我肩膀询问,“晚澄,你怎么了?哪里疼?” “……没,没事,让我缓缓。”我闭着眼,手无力的摆了摆。 “晚澄,晚澄。”他唤我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深吸口气,睁开眼,问:“痕迹都处理干净了?你确定?” 沈听澜神情担忧,还是跟我说了实话。 “比我预想的有难度,好在处理妥当了。” “那就好。”我悬着的心踏实些。 我又问:“你跟我讲讲她怎么死的?” 沈听澜犹豫了,“我先抱你回床上休息下,这事儿以后再说。” “不行,就今天。”我要了解当天发生的所有细节,确定没有纰漏。 沈听澜踌躇之际,我急了,“你说不说,不说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说,我说。”沈听澜大掌顺着我的背,“你别急。急坏了身子,我怎么办。” “你快说。”我催道。 沈听澜说:“李思行其实不是中枪死的,是被虐杀的。徐杰说她生前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折磨。肋骨折了五根,左臂也被敲断了,四肢被匕首捅个对穿,内脏受外力撞击都破裂了,最后一刀致命伤在脖颈。 徐杰到场时,船舱内都是李思行的血。 其实,她真够蠢的,以为可以用穹序计划做筹码安全离开,结果官媒发布一条穹序计划的视频,背后的老板看到了,对比她发去的资料,很容易判断她送的假情报。 你说那老板会不会放过她。” 我反问:“这么巧?官媒在她逃走时发视频?” 沈听澜眸色狡黠,“对,就是这么巧。” 第461章 我,翻了 “你看我像傻子吗沈听澜。”我盯着他眼睛,他眼尾却带着笑意,目光渐而热了,视线顺着我鼻梁一路落在我唇上,指腹轻触我唇瓣,暗哑的嗓音说:“说说又急,你现在性子刁得很。” 我扭头避开他的手,面色严肃,“少跟我打哈哈,下次再把我排除在外,咱这日子也就甭过了。唔……” 没料到他突然咬我,我疼得我眉头紧锁,“你属狗的吗。” 我摸着发疼的唇,沈听澜捏紧我腰,靠近了说:“孟晚澄,你骂我、作,都行,再说不过这种话,看我不睡翻了你。” 他眼神凶,让我想起刚认识他那会儿。 本能的向后躲,拉开与他的距离。 “是你瞒我,现在怪我生气。” 虽然心里怂,但面上我得撑住。 “你敢有下次,我就不跟你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看着他狭长眸子微眯,透着危险的玩味,心开始突突的颤,“哼,还睡翻我,谁翻了谁还不知道呢。” 他轻摇头邪肆的笑,“……好,很好。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让我见识下,你怎么睡翻我的。” 当我傻吗? 我可不陪他玩,受苦的只有我。 “这不还没到下次,我干嘛……”我越说心里越虚,“干嘛把自己搭进去。” 他撅起我下巴,眼底欲色渐浓,“可我想。” 我吞咽口,怎么聊着聊着,聊火了。 “等等。”我抬手推开他唇,“我们聊正事呢,你少在这跟我扯。” 沈听澜坏笑着,诱哄着口气,说:“我现在真想。不信,你摸摸。” 不等话落,他抓着我腕子按住,眉峰微挑,“嗯?” “!”这程度我想想就疼。 “我……我想起来,内个,还有点事没办。”我麻利的从他怀里站起来,奔着书房门快步跑去,眼看就要触到门把手。 下一秒,修长的手拍在门上,背后他强壮的身体贴上来,耳边传来热语荤话。 “别办事了,办我吧。”他用胯撞我下,“等着你草翻我。” 我耳根子滚热,又被迫挤在门板上,只能侧着头对身后人说:“我错了,” 他:“你没错。” 我急了,“我口误还不行吗?” 他:“不行。” 我又气又恼,“你不讲理。” 我是真没招了,这人油盐不进。 沈听澜:“我就不讲理,我不光不讲理,我还没道德。” 说话就说话,他还解我睡衣扣子。 夫妻之间又不是不能做,但他现在的状态,我遭不住。 “你缓一缓,我们去卧室再继续。” 眼下缓兵之计,只有换场地了。 可沈听澜猴尖的一个人,哪能看不透。 扳过我肩膀,我人转个身,便被他疯狂的吻堵住唇。 凌乱、粗重的呼吸交缠,分不清天地为何物,更吻得晕沉沉。 “晚澄……” 他拨开我肩膀的睡衣,牙尖又啃又咬,又疼又麻。 当眼前再次出现他的脸,眸光已粘稠得滚烫炙热,落在哪,哪便好像被无形的手贪恋的抚摸过。 他再次吻上我的唇,细密的品尝,直到含住被咬破的唇边,他蓦地一顿,用指腹拨开,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 问我:“痛吗?” 我满脸绯红,微微喘着气,说:“你说呢。” 他兀自挑起唇角,勾住我膝弯提起,“那就尝尝更痛的。” “!” 我瞳仁微怔,额头一下磕在他胸口,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疼出声。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沈听澜占了上风,只会越来越狠。 我咬牙捏住他脖颈,另一只手推着腰间的腕子,颤抖着声音说:“跪下。” “!” 沈听澜愣了半秒,我见他鬓角渗下一滴汗,又坚定了声音说:“我要你跪下。今天,不草翻你,谁也别出书房。” “……” 许是被我眼神呵住,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跪了下去。 掌握了主动权,我可少受些罪。 我掐着他脖颈一提,沈听澜被迫昂头仰望我,我弯腰压低肩膀,在他喉结上轻咬下。 “唔。”他唇间溢出一声。 “听澜,”我蛊惑的声音撒娇,“想我疼你吗?” 他眼神开始失焦,回我,“……想。” 我抚摸着他贲张的胸肌,一圈圈划弄着,又问:“要我疼你吗?” 他说:“……要。” 我抱住他,双手在界限分明的背肌线条间流连,吻着他的耳廓,娇嗲的语气说:“你要乖,乖了我才疼你。” 比起让他操控我,不如让我耗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我错了,我的掌控只维持了前半场,我的身体被他支配了后半场。 我,翻了。 深夜,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黑暗看着月影描绘的脸部轮廓,人终于睡着了。 昨晚的谈话,沈听澜对我可以说是敞开心扉,毫无保留。 可想而知在接受调查期间,他遭受了多大的压力。 …… 虽然沈听澜已接受完调查,但我始终不放心。 大学时期我曾陪同室友听过一堂刑法课程,当时的法学教授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一旦犯罪,必留证据。 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犯罪可以不完美,但证据必须完美。 用一下午时间,复盘沈听澜讲述的过程,每个细节,每处可留证据的盲点,都被我计算了数次。 果真,我被找到一处。 我碎掉了满桌的推演过程,看着碎纸机里的纸屑,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次,换我保护你。 隔天,我约了一家对外业务的公司进行线上会议。 这是一家境外无人机服务公司,从星河智能购买一套空域管理方案。 我们约好下周过去,进行技术上的指导。 回到家,我便告诉沈听澜要出差。 他正陪之术玩拼字游戏,边在纸上填字边说:“去哪?” 我背对着他,将洗好的衣服抱去衣帽间,回:“斯柯达。” 等我出来,沈听澜看着我,“还有斯柯达的业务?” 我在衣帽间里做好心理建设了,出来时自然淡定如常。 “怎么?你不希望我事业越做越大?” “呵呵。”他笑了,“怎么会呢。” 紧接着他说:“我下周正好没事,该忙的都忙完了,陪你出差?” “!”鬼扯,肯定不能让他陪着,太容易露馅儿了。 我走过去,顺势坐在他身边,手打在他肩膀上,说:“我跟公司的技术员去,带着老公,像什么话。” 第462章 没这个困扰 “我又不耽误你工作。”沈听澜刚回我,之术便拉着他说:“爸爸,该你了,该你了。” 沈听澜又将注意力落在拼字游戏上,几乎都没认真看就落笔了,之术说:“爸爸,你也太厉害了,一下就拼出来了。” “呵。”沈听澜噗嗤笑出声,“这么简单再考虑,就别当你爸爸了。” 之术眨眨眼,“爸爸能换吗?” 沈听澜刚要跟我说话,又被之术的雷人回答拉回视线,“你说什么?” 之术:“万一你有考虑的,我妈还得给我换个爸。” “沈之术你是不是欠揍。”沈听澜把笔放下,眼神都变了。 之术见状不好,扑进我怀里,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说:“妈妈,你看爸爸,他太凶了。我怕他。” “啧。”我斜睨着沈听澜,“跟孩子有点耐心。” 沈听澜厉着的眸子一瞬弯起,脸上也堆着慈祥的父爱,笑着朝之术伸出手,“爸爸跟你开玩笑呢,爸爸怎么舍得揍你呢。来,过来,爸爸陪你接着玩。” 之术噘着小嘴儿直摇头,“不,不要。等妈妈不在,你肯定收拾我。” “啧!”沈听澜瞪眼,“我什么时候收拾过你。” “嗯?”我借着机会,把刚才要去出差的事岔过去,“你趁着我不在家,揍他了?我可跟你说好,之术是我拼了命生的,你敢动他一根指头,我可不应。” “妈妈,爸爸可……”不等之术继续告状,沈听澜气得扶额,“沈之术,你个小没良心的,在你妈面前编排我,我要跟你妈再生个女儿,女儿贴心,对爸爸好,不会撒谎编排我。” 我低头,“之术,你说实话,爸爸有揍过你吗?” 怀里的孩子昂起头,“……没有。” 沈听澜说:“你看,他说实话了吧。我怎么可能揍他。你当年为了生之术,半条命差点没了,我哪里舍得动他。” 我拍拍之术的背,“去,跟爸爸道歉。小孩子不能说谎,说谎是不责任的表现。” 之术点点头,起身走到沈听澜身边,拉起沈听澜的手求饶:“爸爸,我错了,对不起。” 沈听澜:“对不起什么?” 之术:“对不起你,我不该说谎。” “这还差不多。”沈听澜朝他伸出手,“男人之间,握手言和,我接受你的道歉。” 之术的小手贴上他掌心,两人的半空握了握。 “爸爸,那我今晚能跟妈妈睡,”不等他说完,沈听澜松开手,“不能。她是我老婆,只能跟我睡。” 之术:“可我还是孩子。” 沈听澜:“你不是孩子,你都上学了,你是男人。” 之术:“幼儿园大班也算上学?” 沈听澜:“算。” 之术回头眼泪汪汪地看向我,“妈妈,他欺负小孩儿。” 沈听澜一把将之术抱在怀里,捂住他嘴,对我说:“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男的。” 我说:“他是孩子。” 沈听澜执拗地问:“我问你性别。” 我简直无语,“男的,也总是你儿子吧。” 沈听澜:“那你还跟我犟。咱俩得床,就不能睡第二个男的。” 之术的声音从沈听澜的掌心里传出,双手挣扎着朝我伸,“呜呜呜……” 我去拉之术,沈听澜抱着孩子站起来,“不玩了,我带他洗澡。” “哎,你……” 我只能看着之术被他夹在腋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哎呦我妈,”我撑着额头,“你们这爷俩,冤家吧。” 浴室的门关上,我舒口气,可算没被发现。 下周一出差,我去衣帽间收拾行李箱。 我所去的斯柯达,就是沈听澜通过暗网发布信息的终端所属国。 他可以抹掉国内所有的痕迹,但国外的这条信息并没有清除,一旦被有心人翻出旧账,沈听澜还是难逃幕后推手的指控。 我已经找到对接的人,但必须到斯柯达亲自见面。 周一。 沈听澜开车送我到机场,不能让他进候机楼,会发现我一个人来的。 “你在前面9号口把我放下就行。” 沈听澜说:“我送你进去。” “不用,”我急忙拒绝,“停车场离候机楼太远了,我还要走那么远,拖着行李箱不方便,你就把我放这。” 沈听澜说:“我拿箱子,哪能让你累着。” “老公,我不想走那么远。”我手搭在他胳膊上,撒娇道:“你就把我放前面乘降区。” 说完,我凑上去亲他脸颊一口。 沈听澜嘴角翘起,斜了我眼,“行吧。” 呼……有惊无险。 车缓缓靠边停下,沈听澜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我接过来,说:“回去慢点开,顺路回老宅看看爸妈。还有,带着之术晚上早点睡。” 沈听澜搂住我腰,“知道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快走吧,这是临时乘降区。” 沈听澜在我脸上吻下,“到了告诉我。还有,一路平安。” “嗯。”我笑着点头。 目送车子开远,我才悻悻进了航站楼。 更换登机牌又办理完托运行李的手续,我乘坐电梯来到等候区。 还有一个小时值机,手机接到一条消息。 「几点的飞机到斯柯达?」 我回:「晚上十点。」 「我派人接你。」 「谢谢。」 「晚上见。」 「晚上见。」 回复完消息,我删除全部对话。 我是在上次的交流峰会上,认识了海外终端服务器的这位大佬。 他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明着是某海外网络公司的高管,实际手里掌握着暗网的海外中端命脉。 我们也在对接业务时,被我发现这个秘密的。 他对我的空域代理系统很佩服,我对他海外暗网中端的幕后身份也很欣赏,能做到他这个程度,可不是一般人那么简单。 我们算是技术上的惺惺相惜。 终于坐上飞机了,我靠着椅背闭上眼,昨晚没睡好,沈听澜说要讨了一周的余粮才罢休。 现在腰窝处还酸酸的,我揉了揉,还是无法缓解,心里暗道: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吗。他怎么就没这个困扰。 第463章 我想你了 落地斯柯达已深夜,负责接机的司机举着一张写有我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 我走过去,“你好,我是孟晚澄。” 司机说:“你好,孟经理,我是金总安排过来接您的司机,我叫夏智,叫我小夏就行。” 话落,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孟经理,我帮您拿。” 我颔首,“谢谢小夏。” 夏智:“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带我走出航站楼,让我在门口等下,“孟经理,稍等下,我去取车。” “嗯。” 我目送他快步跑向路对面的停车场,没多会儿功夫,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 夏智打开后备箱,拎起行李放进去,“孟经理,刚金总来电话,让我先送您到下榻的酒店,明天再跟您约见面时间。” “帮我谢谢金总,不光安排接机还帮我订好了酒店。” 夏智微笑,“一定带到。” 上车后,我强撑着精神才没睡着,到酒店了,夏智将我安顿好才离开。 看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了。 虽然人困得很,还是洗了澡才上床。 下飞机那会儿给沈听澜发了平安落地的消息,眼下把酒店位置发过去,道声晚安就睡了。 我人刚闭眼,手机响了两声提示音。 点开看是沈听澜的信息,问我:「睡了吗?」 我抱着手机打了个哈欠,回:「正准备睡。」 沈听澜:「累不累?」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按住语音说:“累,坐那么久飞机,腰酸背痛的。你第一天自己带之术,他很乖吧。”” 本该是个趁机夸奖孩子的温馨时刻,沈听澜却说:“哪里乖?古灵精怪的,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问题,我快被他吵得头大了。我们俩都是惜字如金的人,怎么生个孩子跟话痨似得。晚澄,你说他到底像谁?” 我闭着眼,说:“我们俩的孩子,你说能像谁?不像你,就像我呗。” “像你怎么没你乖?”他反问我。 我说:“像你。” 他又说:“像我怎么会话多?” 我是真困了,急需结束谈话,按住语音键,说:“听澜,睡吧,很晚了。” 估计也是听出我声音中带着疲惫,沈听澜说:“你休息吧,我发信息就是想跟你说……我想你了。” 我弯唇笑,“睡觉,听话。” 沈听澜:“睡啦。” 放下手机,我翻个身就睡着了。 翌日。 生物钟比我的身体先醒,身体又比意识先做出反应。 看清周围才想起此刻已身在斯柯达的酒店。 从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昂头灌下大半瓶,大脑终于清醒了。 我推开窗,入眼的是色彩斑斓的建筑,街上零星有行人经过,很悠闲。 酒店对面的一层是家咖啡馆,天青色的门窗,深咖色的墙壁,门口的广告板上裱着一张拿铁咖啡的图片,看图片很好喝的样子。 可惜时间尚早,咖啡馆还没开,要不高低去尝尝。 这个金澎倒是让我很意外。 上次在峰会上见面,他还只是公司的主管,要不是夏智说出他已是金总身份,见面怕是要叫错人了。 我在窗口站了会儿,被清凉的风带走困意,人才彻底醒了。 第464章 真不想保持礼貌了 我以为的见面会在咖啡馆或是其他商务应酬场所,金澎却要求到我入住的酒店。 见面时间约在十点,眼看就要到点了,从窗口却并未看到他人影。 该不会放我鸽子吧? 正怀疑的功夫,房门被敲响。 开门前,我隔着门板询问:“谁?” 不能怪我谨慎,这些习惯都是沈听澜教我的,行走于国外,要万分小心。 门外人回我:“孟总,是我,金澎。” 我这才开门,“金总,” 刚要说请进,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先入了我的眼,紧接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让人心情莫名的一喜。 金澎绅士的微笑,“欢迎来到斯柯达。” 我不好意思地笑,“谢谢。没想到……不好意思,我没给你带礼物。” “你来我的地盘,带什么礼物。” 金澎随我往房间里走,边走边说:“你第一次来斯柯达,还是位优秀的女士,用鲜花欢迎你,我觉得很适宜。” “金总,再次表示感谢。”我将鲜花放在五斗柜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折返回来递给他,“请坐。” 金澎落座在沙发上,拧开盖子喝口,说:“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坐在他对面,“睡得很好。” 来斯柯达本就是办正事,我们先聊了工作,合作意向很顺畅,毕竟已经线上做过沟通了,来斯柯达就是将合作落在书面上。 聊完正事,话题转入私事。 金澎问我,“孟总,关于那套系统我们谈谈吧。” 我知道他的意图,拿下星河的空域操作系统,对他未来的业务范围扩展有很大的辅助作用。 “授权年限可以增加。” 金澎字正腔圆地说:“海外这块,我想买断。怎么样?” “……” 我攥紧藏在掌心下的指尖,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怎么样? 当然不怎样。 真买断,可是要了星河的命门。 我寻常口气说:“买断就不用了吧,像星河这种系统,不用多久就会被更先进的淘汰。而且,这个业务也不是很广泛,投入太多资金,收益又少,不是很划算。” 利他性回答,更容易让对方断了念想。 但金澎也是个不好对付的。 “为科技投入,多少都值得。” “……”妈的! 我现在真不想保持礼貌了。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这个道理他不懂? 很快我调整好心态,胃口再大,也得我愿意喂你才行。 金澎继续说:“当然,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我给你时间考虑。” 他一直在观察我反应,我正准备掀桌子时,沈听澜的电话及时打进来了。 我举起手机,“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起身走到窗边,按下接听,“有事?” 沈听澜:“在忙?” “嗯,见客户。”我回头看眼沙发上的人,金澎喝口矿泉水,低头摆弄手机。 沈听澜压低声音问我:“不太顺利?” 我抿下嘴唇,“还好。” “狗崽子,欺负你?” 沈听澜居然听出来了,我说:“没有。” 他说:“压价?” “不是。” 他又问:“临时加码?” “没有。” “谈崩了?” “没。没有。”我连连否认。 沈听澜:“提出不想回答的条件了?” “……”老天爷,他会算吗? “呵……”他从鼻腔哼出一声笑,“我猜对了。” 我不能说太多,容易让金澎听去。 沈听澜带着笑意说:“是不是很感谢我这通电话。” “嗯。”我点头。 沈听澜:“电话等于物理隔绝你们刚才的话题。等挂断电话跟他说,你提的条件对我来说没有答案,只有死活。再考虑也只是拖着时间,这事儿当我欠你个人情,结果改变不了。 都是体面人,相互担待些。” “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办。我先挂了?” “等等。”沈听澜叫住我,“你说了他还不讲武德,就不用再给他脸。成年人之间最贵的不是钱,是吃相。礼数你给足,门也要关死,最后无非掀了桌子。国外的业务也没多香,国内的也够你吃得很好。实在觉得不解气,你还有我呢。” 我弯唇,“知道了。” “好了,你忙吧。” “嗯,挂了。” 按下挂断键,我转身回到沙发旁坐下。 将沈听澜教我的话术说了,金澎被噎得一分钟没说话。 “孟总,是我唐突了。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但我用错误的方式想据为己有,是我过分了。” “……”有用,有用欸。 沈听澜,你简直是我的救星。 我压着心里的喜悦,面上还故作淡定,“金总言重了。我们算是技术上相互认可和欣赏的同行,能有机会合作也是一种缘分。我很珍惜每一个客户,也会用心对待,与我有业务往来的客户很多都成为朋友。希望我们未来也能如此。” 金澎眼神微妙的变化,主动伸出手,“孟总,祝我们合作愉快,也希望你能不计前嫌,让我有幸成为你的朋友。” “金总,重新认识下,很期待……我们从潜在交易对手,成为经过考验的朋友。” 金澎爽朗地笑,“好。我努力。” 话题到此为止,金澎说:“你想查的东西,我们在这操作不了,也不方便带你去。” “在哪?”我问。 金澎说:“我设在偏郊的一处工厂,那比较隐蔽,平时不会被打搅。如果你放心,可以把需要删除的相关信息交代我。我让手下的清理掉所有痕迹。” 那么隐蔽的地方,肯定不会轻易曝光。 我问:“删除掉还会被找回吗?” 金澎:“可以永久清除,不留痕迹。” “……”明白了,他有办法不被恢复。 我说:“金总,公是公,私是私,我会支付报酬。” 金澎没拒绝,原本也是一笔交易。 但我比他先开口,彼此也都体面。 我将发布信息的时间及内容告知金澎,金澎也报给我一个合理的价格。 我们一手钱、一手删除,很利索干净。 一个小时后,金澎将信息发给我,已经将网上痕迹全部清除干净。 “谢谢你。”我感谢金澎。 金澎说:“谢什么,你花了钱的。” 我笑,“那也要谢。” 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没有可以牵制他的痕迹了。 第465章 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原计划在斯柯达出差一周时间,没料到事情解决的很顺畅,提前三天结束行程。 我改签机票,想着回国给他惊喜,抱着怀里的金箔酒莫名欢喜。 这是我给听澜买的礼物,事前小酌一杯,定是别有一番情趣。 我们在一起已走过七年光景,分别几日再想起他,还是会很期待重逢。 唐倩曾问过我如何给婚姻做保鲜,她跟老公结婚三年已觉乏味,问我到底怎么做才能不腻。 我想说,还真没腻。 沈听澜是个很会调情的男人,无论是生活还是……床上。 我和他之间,有成瘾性的生理喜欢,更有心灵上的契合交融。 至于驭夫之术,因人而异。 沈听澜就吃我这挂的,我床上撒娇粘人,床下自由疏离。人前给足面子,不驳他半句,人后纵他放肆,勾他沉沦。 说白了,我们之间成了唯一能伺候好彼此的人。 彼时,手机响了。 看眼时间,他应该刚午休。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笑意,问我:“干嘛呢孟总?” 我正乘车前往机场,车外风景如风飞逝。 我回:“刚谈完,回酒店的路上。” 沈听澜:“还没签合同?” “没呢,有些细节需要打磨。” 沈听澜又问:“上次教的不管用?” “管用,管用。你教的话术,保准管用。”眼看前面就要到机场了,我可不想被他发现,急于结束通话,“发现一些小瑕疵,很好解决。我先挂了,有点累,想休息。” 他声音微顿,“……行,先休息吧。哎等下,” 我刚要挂断,手停住了,“嗯?” 沈听澜带着点小小的埋怨,“醒了给我打视频,昨天都没看着你。我都想你了。” 我噗嗤笑了,“才四天,至于吗?而且,这里网络信号很差,昨晚传个文件差点把我卡出地球。” “怎么不至于,要不现在视频让我看看也行。” “……”那可绝对不行。 我急忙说:“别介啊,这网络真的很差。我一会儿还要等合作方反馈。先挂了。” “好吧,早点回来。” 通话结束,车也刚好停在候机楼前。 办理完登机相关手续,我来到候机大厅等待。 从斯柯达到国内,中间要转机一次,还要开一个半小时的车才能到江华。 我不分昼夜赶了三十个小时,终于在沈听澜下班前站在鹰击航空楼下。 高耸的科技大楼披满了橘红的霞色,我闭上眼,深吸口气,空气都变得熟悉又踏实。 果然,有他的地方,会让人安心。 电梯停在沈听澜所在的办公层,负责接待的会服告知我他在开会。 我嘱咐会服千万别把我来的事告知他,还是想给沈听澜一个惊喜。 沈听澜的办公室很大,分办公区和会客区,整体颜色是高级质感的中性配色,皮料沙发、大理石茶几、实木陈列柜里摆满奖杯,我很喜欢他办公室的氛围。 我将金箔酒放在茶几上,靠在背对着办公桌的沙发上小歇。 眼皮越来越沉,这一觉竟睡到天色墨染、万家灯火。 睡梦中隐约听到开门声,接着有两人交谈。 除了沈听澜,还有一个女人。 我似睡魇住了,怎么也睁不开眼,起不来。 女人的声音听着是位年轻的姑娘,尾音娇里娇气的,对沈听澜说:“听澜哥,就知道你又加班了,还没吃饭呢吧,先吃饭。” 沈听澜说:“不用,收起来,我回家吃。” 年轻姑娘嗔怪地说:“都几点了,嫂子也没在家,你回家吃什么?” 她边说边将饭盒里的菜一样样摆在桌上,还不忘关切体谅沈听澜的辛苦。 说道:“你一个人怪辛苦的,连晚饭都没人管。” “……”怎么茶味儿这么大呢! 我要不是睡魇住了,真想站起来给他们个惊喜。 沈听澜语气严肃,“祁梦,把餐盒收了,我晚饭有没有人管不是你该糟心的事。” 我这才知道,年轻姑娘叫祁梦。 祁梦说得理直气壮,“我也不是专程给你做饭,我妈让我给我爸送饭,顺便给你也带一份。” 沈听澜:“饭你拿走,带我跟你妈说声谢谢。” 祁梦:“我都给你送来了,怎么好拿回去。要是让我妈看到原封不动拿回去,肯定要说我。就算不说我,也会觉得是她做得菜不可口,她会伤心的。” 沈听澜:“……” 我眼皮翕动,在努力醒过来。 这姑娘说话挺有劲儿的,一套套还真不好拒绝。 沈听澜说:“这么为难,下次就更别给我带了,连我老婆都说,我是个挑嘴的。” 办公室安静了会儿。 沈听澜说:“祁梦,没别的事,回去吧。你爸,” “听澜哥,” 不等说完,祁梦突然打断他的话,声音也带着少女的娇羞。 “听澜哥,我很小就崇拜你,也很欣赏你的才华和魄力。所以,毕业后我申请面试鹰击航空的职位,就是想能多见到你。” “祁梦!”沈听澜严厉道:“再继续说下去,我给你爸打电话了。” 祁梦急了,“听澜哥,嫂子总是忙,也不体谅你的辛苦,更不会多陪你。我不求别的,只希望能在你身边有个位置,我愿意默默地陪伴你。” 忽然,我很好奇沈听澜会如何答复。 沈听澜:“祁梦,明天你不用来了,我会通知人事帮你办理离职手续。” “为什么听澜哥?” “在公司,叫我沈总。”沈听澜不容置喙的纠正她,“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从你冒出第一句不着调的话,就已经被保安抬出去了。” 祁梦带着哭腔,“我就是喜欢你,你嫌我烦就让保安把我抬出去吧。” “……”这哪里是吵架,分明是撒娇。 我在心里暗道:沈听澜,你再没个态度,我看咱们的日子也过到头了。 沈听澜拨通电话,口气奇差,“老祁,滚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 这下不光我,连祁梦也意外到不可置信。 “你,你真给我爸打电话了?”祁梦有些慌。 沈听澜冷笑下,“不然呢?以为我跟你闹呢?能让你说出那些话,看来我在你眼里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第466章 你爱你老婆吗 祁梦吓得声音发抖,气势上也如强弩之末,强辩道:“我和你之间的事,干嘛告诉我爸。” 沈听澜冷冷地说:“我和你之间有个狗屁的事。” 祁梦被噎得一时语塞,“……我喜欢你是我的错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干嘛每次对我提出的问题都很耐心解答,你对其他实习生就不会。你要是对我没意思,那天晚上下雨,为什么要送我回家。” 比我先被气笑的是沈听澜,他从鼻腔哼出一声极其轻蔑的笑。 “呵……你爸是技术部副总,提前两天跟我要的人情,让我多关照你,在你这竟成了我对你的偏爱?那晚下雨,也是你爸让我顺路把你送回家的。因为他的车堵在高架桥了。 老祁这个害人不浅的东西,看来我必须找他算账。” 祁梦不可置信的反问:“都是我爸安排的?” “对,都是你爸。”沈听澜坦荡荡地说:“难怪我在你眼里不是个东西。看来……是我太多事了。” “你爱你老婆吗?”祁梦突然问。 沈听澜说:“爱不爱的关你什么事。” 祁梦说:“我听人说,她基本都不怎么顾家。一个连家庭都无法兼顾的女人,你们的婚姻迟早会被消耗掉耐心。一段名存实亡的关系,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的人夫。我不一样,我年轻、我有热情,我可以不求回报的陪着你。” 我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鼻音很重,带着哭腔。 的确很热情,热烈的追求喜欢的人。 但是,不能追我丈夫。 我一直没出声,也是在看沈听澜会不会因为一个炽热的心而动摇。 沈听澜说:“我老婆顾不顾家,跟你没关系。我娶她回来也不是为了把她拴在家里相夫教子,伺候公婆。我娶的是老婆,不是保姆。她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我非常自豪。 再说一次,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还有,祁梦,你给我记住了。 今天就算是你爸跪下求我,你也得连夜滚出江华。” 祁梦哭了,哭得泣不成声。 忽的,走廊里传来焦急的脚步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敲响,我听沈听澜没好气的回:“滚进来——” 好像很久没听过他如此暴躁了。 门打开,祁田成大口喘着粗气进来,看到祁梦后,惊讶道:“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 祁田成又朝里面走几步,并未察觉异样,还小声安慰祁梦,“工作上出问题了?这么不小心呢?没事,我跟沈总沟通。……你先回去吧。” 沈听澜终于开口了,淡嘲道:“老祁,你真是糊涂。” 祁田成轻咳下,不好意思地说:“听澜,毕竟是我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兜着,你担待点。” 又委婉地问:“造成的损失很大吗?” 沈听澜刚要说话,被祁梦哭着打断,“听澜哥,求你,别说。” 祁田成对女儿侵犯公司利益的事深信不疑,还将目前的状况摆在业务层面上来谈。 直到沈听澜说:“老祁,我就是一直顾念她是你女儿,对她担待着。结果,她刚刚说了一堆很冒犯我,也冒犯我妻子的话。你想听吗?” “不要!”祁梦哭腔求饶,“求你别说。” 祁田成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尴尬地叹口气,“唉……你胡闹什么。” “爸,我……”祁梦没脸继续说下去。 祁田成沉默两秒,对沈听澜说:“听澜,是我教女无方,给你添麻烦了。今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一个小孩儿不懂事,对不起,真对不起。” 他对祁梦吼道:“祁梦,赶紧给沈总道歉。” 祁梦刚要说话,就被沈听澜堵回去了。 “听澜哥,” “叫沈总。” “沈总,我,” “我不原谅。”沈听澜一口回绝,“还有,老祁,我不想在江华再看见她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的声音警告意味十足,祁田成还在为女儿求情。 “听澜,” 沈听澜严肃呵斥,“在公司你该叫我什么?” 祁田成:“沈总。” 沈听澜:“朋友归朋友,但在公司,你们该有边界感。不要再拿朋友的关系说事,让祁梦离开江华,不是跟你打商量,你能办就痛快解决,办不了,我帮你解决。 只是,我的解决方式,也许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我的手段,也不是你能消受得了。” “沈总,我明白了。”祁田成的声音弱下来,“明天我送她去外地。” “爸……”祁梦哭道,“我不要离开你和妈,我不走。” 祁田成恨铁不成钢的地说:“你太不给我省心了。闭嘴。” 祁梦又开始求沈听澜,“沈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我不想离开家。” 沈听澜说:“你不知道错了,你是怕了。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过错买单,后果也是。” 他喊祁田成,“老祁,你们赶紧出去。” 祁田成:“知道了,走吧,梦梦。” 祁梦呜呜地哭,“我不走,爸,我不想离开江华。” 沈听澜临了还补一枪,没好气地说:“把饭盒也拿走。” 祁梦被祁田成连拖带拽的拉出办公室,直到门关上,办公室内再次陷入安静。 我听到沈听澜吐出一声长长地叹息。 “唉……” 我猜,今晚这事闹得他挺心累的。 “……”所以,我要现在现身吗? 突然,沈听澜骂了句,“操蛋的……” 他开始收拾文件,我心想这是要下班了? 还不等我反应,就见办公室的灯关了。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外洒进来的片片月光。 我下意识的喊:“哎,还有人呢。” 下一秒,咔的一声,灯开了。 就听脚步声朝我的方向急促走来,我撑着沙发坐起,回头便对上他怔怔的眸子。 “你,”沈听澜惊诧地指着我,“你怎么在这?” 他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对,”他拧起眉,“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兀自眯起狭长的眼尾,要笑不笑地说:“哦~突击回来,想查岗?孟晚澄,呵……居然不相信我?行,你真行。” “没有。”我急忙否认,抓起茶几上的金箔酒举起来,“我来是给你惊喜,什么查岗。” 但我的解释,对他丝毫不管用。 眼见沈听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咬着下唇绕过沙发扑来。 他狠狠嘶磨我的唇,手在我身上又揉又捏,丝毫不收力度。 耳边,他的气息灼热又危险,他说:“查我岗?行啊,查之前,我先亲死你。” “唔唔……”我推他,身上脖颈上又麻又痒,我笑着说:“不闹了,不闹了。在公司呢。” 他抬起头,双眼藏着火,手慢慢摸进我衣摆里,大掌握着我腰侧,暗哑的嗓音说:“回家。现在就回。” 狠狠吞咽下嗓子,“……实在忍不住,在车里也弄你。” 第467章 鲜活的婚姻,有趣的伴侣 我是真怕了他了。 沈听澜是真说得出做得到。 我搂着他后颈,看着头顶的男人,“听澜,你怎么这么帅啊,也不老,也不油,还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 昂起下巴凑上去,亲他唇,亲一口,说一句。 “找老公还是要找帅的。” 啵~“就算生气,也是生好看的气。” 啵~“我老公真的好养眼。” 啵~“我怎么吃得这么好。” 啵~“听澜。” 啵~他嘴角难压笑意,“嗯?干嘛?” 我噘着小嘴儿说:“我都危机感了。” 他刚扬起的嘴角又抹平了,用力掐我腰下,“你还说。明明在,干嘛不吱声。让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你被小姑娘告白,还怪我啰?”我别开脸,嗔他一眼,小声嘟囔,“也怪不得她,还是你平时不守夫道,惹了人误会。” “孟晚澄你全程都在,还敢冤枉我。”他掰正我的脸,跟他目光对视,“你等着,明天我连老祁都给他开了。” “哎,别。”我急忙拦住,“老祁是技术部骨干,你把他开了,新项目不折了。” 他垂着眼,睫毛长长的,光在眼底遮下淡淡的影子,让五官更深邃立体。 “技术有,麻烦也挺大的。今晚,我真是被他害惨了。” 他突然抱住我,“老婆,他们欺负我。他们父女俩合着伙的欺负我。” 我噗嗤笑了,手顺着他背,“看给我老公冤枉的。真可怜,这可怜劲儿的。” “对啊。所以,你以后要多来公司,多来看我,让他们知道我是有老婆疼的。” 沈听澜竟然跟我撒娇,他竟然撒娇啊。 难得一见。 “老婆,”他温温柔柔地说:“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只会爱你。” 说完,在我脸颊上亲口。 “你呢?” 我心里都跟着甜了,回他:“我也是。” 他撑起胳膊,显然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也是什么?我说了一堆,你就来一句我也是。孟晚澄,没你这么偷懒的。” 我说:“我也爱你。这辈子只爱你,只会爱你。” 他满意了,又抱住我,“这还差不多。” 我无奈地笑,“我们结婚都七年了,还说爱,肉麻。” “你嫌弃我?”他抱着我晃了晃,“你竟然嫌弃我?” “没有,没有,谁敢嫌弃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我拍拍他,“行了,腻歪够了吧,回家。” “不行,四五天没见,再抱会儿。”沈听澜不依不饶道。 我打着商量,“回家抱吧,万一谁进来,让人看见多难为情。” 沈听澜理直气壮地说:“我在我公司,在我办公室,抱我老婆,有什么难为情的。” “你怎么不讲理呢,我不也为你好。”我推推他,但没敢使劲,劲儿大了又好跟我耍赖,说我嫌弃他,“在公司你是老板,这是办公场所,跟老板娘在这里腻腻歪歪,成何体统。太不严肃了。” 沈听澜依旧纹丝未动,“我就是想你了,再抱一小会儿。” 我问他,“一小会儿是几分钟?” 沈听澜:“一小会儿就是一小会儿。还跟我算时间,你这是要计算沉没成本?” “……”老天奶,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行行,我不问了,抱吧。” 我放弃抵抗了。 “先说好,万一被你下属看到,影响你在公司形象别怪我。” 沈听澜说:“我办公室,我不叫他们,谁敢不请自来?” “你牛,行了吧。”我在他脸颊上亲口。 突然想起唐倩问我,如何保持婚姻七年的新鲜感。 也许,就像今天,就像此刻,就是答案。 没有完美的婚姻,完美的伴侣。 但沈听澜给了我一个鲜活的婚姻,有趣的伴侣。 “听澜。” “嗯?” “好像喜欢你又增加了一点。” 他问我,“你对我的喜欢值,满点多少?” 我说:“一百吧。” 他又问:“现在技能多少点?” “讨厌。”我笑着拧他后腰下,“打游戏呢?” 他哄着我,“说嘛,多少了?” 我说:“九十五吧。” 沈听澜问:“能告诉我那五分差在哪吗?” “不能。告诉你,等于漏题了。” “行,我继续努力,把你的喜欢值点满。”他说,“点满喜欢,再点下一个技能。” “下一个?”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下一个,我都没编出来呢。 他说:“下一个就是相爱值。” 用指尖拨弄着我的头发,一圈圈绕在食指上,“这个技能要我们一起修,男女,双修。” “!”我竟然秒懂。 拍他背下,“你怎么这么浪。” 他笑道:“你不就喜欢我在床上浪得要死。” “哎呀,别说了,真是……我都替你脸红。”我赶紧捂他嘴。 掌心被他亲下,我缩回手,他抱着我,手指顺进我后腰往下摸,拍拍我臀,“夫妻之间,这叫情趣。” “我可受不了你这种情趣,走吧,回家吧。” 毕竟在公司,我还是不太习惯在郑重的场合做不合规矩的事。 他也听出我话音儿里的不悦,站起来又伸手将我拉起。 “听你的,回家。” 他一手牵着我,一手握着那瓶金箔酒。 站在电梯里,他压低一侧肩膀,歪着头在我耳边说:“今晚就喝它助兴。” 他平时睡前也会小酌,我倒是没太在意话外音。 直到我去洗澡,他拎着金箔酒进来,长腿跨进浴缸后,用我的身体做容器,淋上泛着金色碎钻的酒液,贪婪的舔舐…… 翌日。 昨晚他疯了半宿,我累得腰疼腿疼。 换个姿势躺在他怀里,昂头描绘他的下颚轮廓,指尖轻轻刮蹭着浅淡的胡茬,他动了动,闭眼亲我眉心下。 带着未睡醒的慵懒嗓音说:“再睡会儿。” 我说:“好。” 他拢紧手臂,我被抱得更紧。 可渐渐地,察觉到他身体不对劲,我的睡裤也别他褪下。 “沈听澜。”我急了。 “呵呵……”他笑得蔫坏,翻身压上来,“我们五六天没在一起了,我都想死你了。” 我开始躲,“不行,我太疼了,还累。你让我歇歇。” 第468章 跟我感情淡了 被沈听澜这一缠,不光错过了早饭,连沈之术上学都是燕姐去送的。 再睁眼已经睡到晌午,窗帘打开的瞬间,阳光强得刺眼,我不适的皱眉,沈听澜走过来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抱我,说:“饿了吧?已经中午了,起床吃饭。” 我浑身乏得厉害,睡眼惺忪地说:“谁害我中午才吃上饭?” 他弯起好看的眉眼笑,“不能都怪我吧,你也有责任。” 我气得推他,“胡搅蛮缠。” 沈听澜混不吝地笑,“是是是,我就爱缠着你。缠不够,做不够,你说为什么?” “……”噫……这荤话简直没耳听。 我捂住他嘴,朝门口看眼,小声说:“你说话注意点,让燕姐听见,怪臊人的。” 沈听澜捉住我腕子,手心手背亲了又亲,“她听惯了,不在意的。” 话落,将我从被子里捞起,打横抱着往卧室外走,边走边说:“三姐炖了你爱吃的牛肉汤。” 我扭动身子让他放我下来,“别这么出去,燕姐看到会笑。” “放心,她去超市了,家里没人。” 我们经过客厅来到餐厅,静悄悄的,家里除了我们确实没旁的人。 来到餐桌旁,我以为他会将我放在餐椅上,结果他坐下就把我放在腿上。 “哎?你把我放旁边,这么吃饭不舒服。”我挣扎要下去,沈听澜按住我腿,“不行,就这么吃。” 我哭笑不得,“老夫老妻又不是新婚,要这么腻歪吗?” 刚结婚那阵儿,他还真经常这么抱着我吃饭。 沈听澜舀起一碗牛肉汤放在面前,手持汤勺舀起吹了吹送我到嘴边,说:“跟我感情淡了?” “不是唔……”我咽下牛肉汤,他笑语:“不是,就这么抱着吃,我高兴。” 他犟得很,认准的事一定要做。 我要是太反抗,晚上他势必要找我讨回来的。 现在浑身还疼,就不给自己挖坑了。 我指着旁边的菜,“再给我夹片山药。” “好嘞。”沈听澜欣然伸出筷子,将一片滑嫩的山药送进我嘴里,“还吃什么?” “再喝口汤。” 我说,他喂,自己也跟着吃口。 午饭是真真被他一口一口喂饱的。 吃完还用纸巾给我擦嘴,擦得动作很轻也很细致。 看着面前成熟又俊朗的男人,赏心悦目到心情大好,我说:“听澜,除了金箔酒,我还给你带了一样海外的特产。” 沈听澜动作停下,“还有什么?” 我让他把手机给我拿来,点开一份网络日志记录还有相关资料图片。 他目光越发沉,眉心也拧紧了,微抬眼睫问我:“你哪里搞到的?” 我说:“找了一个可靠的人,他帮我办的。” 沈听澜:“男的女的?” “!”我一怔,“你关注的点是性别?” “对。有问题?”沈听澜双手卡在我腰上,握紧了,“所以,是男的?” 他手劲儿格外大,每次做得狠了,都会在我腰侧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指痕。 “你轻点,疼。”我掰掉腰上的手,“这人很可靠,拿钱办事,有职业操守。而且。他手里握着海外的网络命脉,对我们来说又多了一条人脉。” “这么信任他?”沈听澜问我。 我说:“当然,我亲眼看到删除你发布的信息,而且无法恢复。” 沈听澜却说:“比起我,他更得你信任?” “哪跟哪。他怎么能跟你比。”就知道他又醋溜溜了,我搂住沈听澜,“你听我说,前段时间我复盘了李思行被劫前后发生的事,你每一步做得都天衣无缝,几乎挑不出破绽。但唯独海外网络留下了痕迹,这是风险,也是危机。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我知道,就不能放任有威胁到你的因素存在。” 他用力拥住我,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他说:“别担心,我没事。外海痕迹,他们查不到那。” “万一呢?”我反问他,“你教过我,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在乎这个万一,但我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概率。任何对你有威胁的事,都不允许存在这个世上。” 沈听澜收了笑,看我的眼神却柔软无比。 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睇他眼,“夫妻之间,道什么歉。” 他却执拗地说:“需要。就因为是夫妻,才更该懂感恩,知分寸。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理所应当的付出。你爱我、护我,我自然要敬你,疼你。” 沈听澜又问:“你把过程一字不落的跟我讲。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 “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他?”我以为他在担心金澎不守信誉。 沈听澜说:“我想知道,你在整个过程中,是否处于过危险的时刻。” “好吧。”既然担心我,我就来一次坦白局。 反正我和金澎接触的过程,并没有让自己处于危难中。 我讲了经过,沈听澜全程听得认真,神色也异常凝重。 直到我叙述完,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舒展。 “怎么了?”我问。 “答应我,下次不允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你一个人在国外,真遇到什么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就算有心,也无力立刻飞到你身边保护你。” 我笑了,“知道了。” “答应我。”沈听澜语气严厉,“不准有下次。” “嗯。”我点头。 “不能瞒着我,让自己身处危险。”他连连说了两遍,“答应我,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让自己身处危险。可以了吗?”我昂起下巴,在他唇上亲口。 他怔怔地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看得出,他还在心有余悸。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事情也办妥了,人也安全回家,别跟我生气了。听澜~”我抱着他轻摇撒娇,“听澜~四五天不见,你舍得跟我生气吗?” 沈听澜无奈的摇头,“你啊,就仗着我爱你,总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 沈听澜说:“有,从你瞒着我去斯柯达的目的,就在欺负我。” 我说:“我是正常出差,你的事儿也是顺手办的。” 沈听澜将我脸颊的碎发掖到耳后,耐心地说:“晚澄,金澎能放你安全回国,算你运气好。” “嗯?”我不解,“你什么意思?” 第469章 谁买的奶茶 沈听澜搂着我肩膀,将我圈紧了,说:“你相信一个在国外做暗网业务的人清清白白?” 不等我答,他又说:“真清白,还用得着给自己一个公开示人的身份。晚澄,别天真,他没你想得那么好。你能平安,不是他人好,是你签给他的东西,市面上没有可取代的。不放你回来,东西也不会给他,放你回来也只是为了钓大鱼。以后,跟他的合作要么断了,要么只做线上,不要在只身去斯柯达。 下次,没这么好的运气。” 他的话我仔细琢磨,“有道理。” 沈听澜宠溺的眼神看我,指腹轻轻摩挲过我的唇,“好乖。” 我偏头躲开,“多大的人了,还总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其实,我想说他现在下意识亲昵的小动作太多,估计也是在家习惯了,在外面也没个顾忌。 “谁看?在我家,我怕谁看?再说有什么不好?我喜欢我媳妇儿我摸摸她怎么了?碍着谁眼了?” 沈听澜果真是不乐意了。 “你烦我了?” “没有,我不是烦你。” “不是你躲什么,还不让我碰。”他捏着我下巴,将我脸转过去,不依不饶地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是厌了是倦了,还是七年之痒到了?” “没有。”我刚要拨开下巴上的手,他挑眉,那意思明摆着,你敢扒拉下我试试。 我扶额,“服了你了,怎么还想到七年之痒。我也是替你考虑,上次去你公司,当着合作方的面捏我脸,还拉我手不放,你是没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 他稍加回忆,说道:“你说萧总来那次?萧总是出了名的爱妻爱子,他看见只会更信任我。在他眼里,一个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甲方,不会闹出花边新闻,影响公司股价。你担心的这些,在他那儿,是加分项。” “你真会强词夺理。明知道我不止说萧总那次,还有别的时候。”看他又要不高兴了,不高兴还得我哄,哄还是床上哄,遭罪的还是我。 我话锋一转,劝道:“我是真顾忌你在外面的形象。好歹也是个集团大老板,公关场合就算我们是夫妻,被拍到腻腻歪歪,也是不太好。” 沈听澜嘴角显出浅浅的弧度,看来是听进去了。 “知道了,以后出去我注意点。” 我往他怀里钻,指尖点着他心口,“说话算话。” 在家休息了两天,周一到公司便开始忙碌。 白东洋敲开我办公室门,进来将几份个人简历放桌上。 “孟经理,这是今年应聘技术岗位新入职的员工,梁书榕和洪艺泽,这两人在所学专业和后续实践经历上,很符合星河智能的入职要求。 梁书榕,性格阳光大气,外形也很出色,不光展現过硬的技术能力,还十分善于沟通表达。我个人认为遇到疑难问题可以与客户有个很顺畅且愉快的沟通过程。 洪艺泽沉稳内敛,性格比较慢热,工作能力强,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钻研和精进技术,比较适合在后台操作。 目前这两个人被安排在技术一组和技术三组。” 我了然地点头,技术一组不光涉及软硬件技术问题,还要面对客户答疑解惑,技术三组是纯后台操作。 “安排的很稳妥。”我将签好的文件递给白东洋,也是想考研下新来的技术员,“盛鑫农业的飞手总抱怨程序有问题,让梁书榕与他协调沟通。” 白东洋:“明白,我这就去办。” 我与梁书榕正式照面是在下午的项目会议上。 会议结束后,白东洋介绍两名入职的新人。 “小梁,小洪,过来下,见见孟经理。昨天孟经理刚出差回来,你们也一直没机会打招呼。”白东洋抬手示意。 梁书榕如白东洋所言,的确性格开朗。 他笑眼弯弯地自我介绍,大大方方的样子很讨喜。 梁书榕:“您好,孟经理,我是新入职技术一组的梁书榕。” 我颔首,“你好,欢迎加入星河,希望在日后的工作中看到你出色的表现。” 梁书榕:“承蒙孟经理厚爱,我一定不负众望,努力工作。” 我笑笑,果然好看的人连说话都让人赏心悦目。 洪艺泽青涩的笑,见到我有些拘谨,说:“您好孟经理,我是技术三组洪艺泽。” “!”没了?果然是个纯搞技术的,多一句寒暄都难开口。 但我对人才的渴望和尊重,反而更关注洪艺泽多些。 “洪艺泽,我看到你曾经参加过鹰击航空举办的无人机大赛,还拿了二等奖?” 洪艺泽木讷的脸上有了几分鲜活气,眼睛里也亮闪闪的,“对,我参加了,那次比赛还是鹰击航空的沈总给我颁的奖。” 我笑了,“毕业后,怎么没去鹰击航空?” 他说:“那次比赛是团队合作,我更擅长空域这块的开发和技术探索。” 我点点头,“加油。” 入秋后,朋友圈里开始出现秋天第一杯奶茶的图片。 我刚结束与金澎公司技术人员的通话,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我应门。 梁书榕提着一杯奶茶进来,“孟经理,打搅了。” 他话落,将一杯奶茶放在我手边,说:“秋天第一杯奶茶,这是我入职后跟大家过的第一个秋天,觉得很有意义,请大家喝奶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问了白秘书,他说你喜欢甜的,我就点了一杯偏甜口的。” “谢谢你。”我看眼奶茶的标签,“这么好意思,你才刚上班,我把奶茶钱转给你。” “不用不用,孟经理。”梁书榕连连摆手,边说边往门口走,“我回去了,还有其他的人的没送呢。” “谢谢了。” 等他关上门,我发信息给白东洋。 「白秘书,问下梁书榕买奶茶花了多少,稍后你代我转给他。」 很快白秘书发来消息,看到金额后,我转账给白东洋。 梁书榕大声的宣布,孟经理给大家报销奶茶钱了。 门虽然关着,但听到办公区传来笑声,看来都因为这杯奶茶心情大好。 我也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 「秋天第一杯奶茶,喝上了」 晚上回到家,沈听澜就开始追问我谁买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