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到盗笔,宿主他易燃易爆炸》 第1章 被打包扔进小世界的江昭 光绪三十二年冬的一个雨夜,一个刚满月没多久的婴孩,被红家的当家人,二月红的父亲抱回了府里。 “爹,”年幼的二月红看着自家父亲怀中襁褓里的婴儿, “红官啊!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 红昌抱着怀里的江昭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希望这孩子,能如他父母所期待的,当一个自由的孩子。只可惜,命运的一切馈赠,早就在暗中标记好了价格,至于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得看这孩子自己的选择了。 江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趴在自己摇篮边上的二月红。 江昭和二月红一大一小就那么大眼瞪着小眼,“弟弟,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江昭果断选择了闭眼,吴棠那个女暴龙有病吗?就不能让自己过来的时候就是个成年人?非得让自己穿过来的时候,是个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吗? “188,帮我挂个机,我要去和吴棠吵一架,”江昭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 188听着自家宿主的话,叹了口气,“宿主,你就不能消停点吗?你在人家手上没到三分钟就被撂到地上爬不起来了,论嘴皮子,你好像就没骂过对方吧?” “188,你到底站哪边的?”江昭气得直磨牙, “我当然是跟你站一边的,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当自己的宿主上赶着找死的时候,我有劝阻的义务吧?”188觉得自己已经无语了, “人家论职级,是你的上司,论身手,人家能把你按在地上暴揍,而且还是能把你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要是人家给你穿个小鞋,给你弄到那些1VN的小世界里去,到时候天天都是修罗场,怎么?你确定你次次修罗场,都能靠你那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硬扛过去?” 188苦口婆心的劝着江昭,它当年就不该被江昭的这张脸给迷惑了,这家伙简直是把自己的智商全都点在了自己的美貌上,问题是这小子的脾气还是个炮仗!哪个不清醒的玩意儿,把这小子分到了绿茶部的?脑子进水了吗? 于副局长:没办法,谁让这小子这张脸实在太有迷惑性了,而且第一个任务也完成的很好,我哪知道这小子真实是这么个脾气啊?让你们没事乱立各种人设!搞得迷惑性那么强! 188:甩锅也是被你甩明白了是吧? “我亲爱的188,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从我进入小世界以来,吴棠那女人连剧情都没给我!让我穿书干任务,又不给我剧情主线,是想让咱俩荒野求生吗?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进个星际监狱玩玩?”江昭无语了,自家系统到现在都没发现重点吗? “快穿局那边说,你的身世还有剧情线,要到你在这方小世界年满14岁的时候才能解锁。”188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快穿局那边给的通知, 江昭此时,投诉吴棠的心达到了顶峰! 188:你要是投诉她,等你任务结束,刚出传送舱,就可以又进医疗舱了。人家现在升官了,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时188的后台来了一封邮件,看完之后,188对着江昭开口的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宿主,你应该庆幸,咱们来小世界这边做任务了,你知道绿茶部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 “能是个什么情况?她总不可能把绿茶部上上下下都揍一遍吧?”江昭冷哼一声,法不责众,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他就不信,吴棠有那么闲! 江慎/陆祁/二胖:她真的这么干了! “ Bingo!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你是不是忘了,她绿茶部部长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了?”188提醒道, 江昭听完彻底沉默了,那个时候他还在做任务,他以为吴棠把快穿局高层全都揍了一遍,是夸张来着的。 “所以,她把快穿局高层上上下下全都揍了一遍,不是夸张,是写实?”江昭突然觉得自己的命也挺硬的,居然还能活着来干任务! “是的呢!”188点了点自己脑袋,“你没被打死,我没有被001强拆了,真的很算是咱俩命大了!” “算了,咱俩还是老老实实干任务吧!”江昭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自己的将来。 “另外,她还不止把绿茶部上上下下揍了一遍,她还逮着二胖和陆祁,和她一起把绿茶部的账上上下下查了一遍…… 结果可想而知,现在绿茶部所有人都被打包去干任务了,而且他们的任务难度还是奔着他们的能力极限去的。” 188提醒道,它现在无比感谢自己和宿主这些年干任务兢兢业业,账再怎么查都查不到他们身上去! “但是我穿来的时间是不是有点过于早了?”江昭实在没忍住,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清晚期,金钱鼠尾辫啊!我觉得我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荼毒!帮我申请一下工伤谢谢!” 188听完,毫不犹豫的往自家宿主的心上捅了一刀, “这个还只是看看而已,还有六年清朝才灭亡。也就是说你不止还要再看这个发型看六年,你最少也要顶着这个发型,顶三到五年。” 江昭听完,想放弃这个任务的心达到了顶峰, “咱们这个任务真的非干不可吗?难道就不能换个人过来吗?” “宿主,你要是觉得你的命够硬的话,我可以帮你发申请,但是后果自负。”188也是很贴心了, 188:你上赶着找死,就不要带上我了!我还不想被001强拆成一堆零件。 江昭沉默了。 二月红也是过上了每天一练完功就趴在摇篮旁边看弟弟的日子,解九约了二月红好几次都没约到人,最后也是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上门。 解九来到红家,被红家的下人带着来到了江昭所在的房间。 解九刚进房间,就看见了拿着个拨浪鼓逗着摇篮里的婴儿的二月红。 “红官,我都约了你好几次了,原来你是在家里带弟弟了!”七岁的解九,抬腿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2章 白玉团子 解九刚进门,就看见了摇篮里躺着的白玉团子, “红官,你爹给你添的弟弟比你好看多了!”解九张口就来了一句, 二月红听着解九的话,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这人,被狗咬了一口,他还要咬回去吗? “阿昭乖,看,哥哥这里有拨浪鼓!”二月红继续用手里这拨浪鼓逗着摇篮里的江昭, 江昭看着二月红手里的那个拨浪鼓,果断选择闭着眼睛睡觉了,他拒绝参与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智障小游戏。二月红见江昭的眼睛慢慢闭上,也把手里的拨浪鼓轻手轻脚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出去,别打扰阿昭睡觉!”二月红压低了声音对着解九开口, 解九听完,点了点头,和二月红一起转身出了房间, “红官,你别跟我说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小不点,我每次约你,你都不出来?”解九看向二月红, 二月红点了点头,“陪弟弟玩可比陪你玩来的有意思多了!” 解九:这算什么?喜新厌旧吗?有了弟弟之后,连自己这个从小一起玩的兄弟都不要了吗? “和那个小屁孩玩有什么意思?他现在一不能跑,二不能说话,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解九听完,不服气地开口,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弟弟,以后就不准来我家了!”二月红认真道, 解九听完,气得转身就走!就那么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的? 二月红看着离开的解九,压根没放在心上,转身回去陪着江昭睡觉了。 “宿主,你这哥哥对你还挺好的,”188开口道,“他在外人面前还是挺维护你的。” “这不是应该的吗?”江昭理直气壮的开口道, “类似于红家这样的人家,家族观念应该挺强的,大家族基本上都有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观念。就算家里打出狗脑子,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遇到外人,那就得一致对外!” 解九气冲冲地回了家,刚进家门,解老爷就看见了自家怒气冲冲的儿子, “小九过来,跟爹说说出什么事了?你能气成这样?”解老爷对着自家九儿子招了招手, 解九走到自家老爹面前,“爹!” “跟爹说说,发生什么了?你不是去红官家了吗?怎么生气成这样?脸都气红了,”解老爷来了兴趣,他可很少看见自家九儿子吃瘪, “我去红官家里,找红官玩,结果他眼里只有那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小屁孩,都不乐意跟我出来玩了!他还说要是我再这么说他弟弟,就不让我去他家里了。” 解九开口道, 解老爷一听,直接伸手揪住了解九的耳朵,叫出了解九的大名捕 “解怀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在人家当哥哥的面前说着弟弟的坏话,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一些东西背后说说就算了,你还当着人家的面说,红官没让人当场把你打出去,那都算是脾气好了!” 解老爷说完,松开了自己揪着解九耳朵的手, “明天你带两份礼物过去,一份给红官,另一份给他那个弟弟,是咱们失礼在先!那赔礼的东西就必须要准备好!” 解九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闷闷的来了一句:“知道了。” 解老爷也对红家突然多出来的这个孩子来了兴趣,红昌那老小子有多痴情,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他媳妇儿病逝之后,他就一直没再续弦了,别说续弦,家里连个妾室都没有,更别说是外室了?但以这老小子的心眼子,这老小子绝对不会在外头随便抱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回来,还让这个孩子当红家的小少爷。 要是为了给自家儿子找个玩伴的话,那也大可从旁支里面挑年纪相仿的,何必找个这么小的呢? 解老爷看着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解九, “红家和解家本来就算得上是世交,你跟红官也是打小的朋友,你作为红官的朋友,当着红官的面说他弟弟的不好,这本来就是不对的!” “不是,”解九嗫嚅着开口,“我也想和阿昭一起玩来着的,当时话赶话就说到那了……” 解老爷听完,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现在是真得好好查查,那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了?一个还在摇篮里的婴儿,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自家的儿子想主动跟这孩子玩? 还没等解老爷上门拜访,红家的帖子就来了。 解老爷:说曹操,曹操到啊!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解老爷看了一眼自家九儿子, 解九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与其有时间跟自家老爹在这闲唠,还不如回去看点书呢! 红府这边,红昌看着自己库房里多出来的古董,忍不住直咋舌,不愧是那家的人,出手就是阔绰啊! 俗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以前都是解家的那个老东西,给自己开眼见世面,现在风水也是轮流转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解老爷带着解九去红家上门拜访, “小九,你去找红官和他弟弟玩。”解老爷顺手打发了自家儿子,然后,看向红昌,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宝贝,让我大上午的就来上门品鉴!” “保证是能把你下巴都惊掉的好东西,”红昌挑了挑眉, 解老爷跟着红昌,进了书房,刚进去,解老爷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亮瞎了, “你这是又掏了个大的?” “解明鹤,你要是眉毛底下那俩玩意儿是摆设的话,那就趁早挖了吧!反正有和没有都一样,还不如不要,省得占位置。” 红昌无语道,什么样的斗里,有历朝历代的宝贝啊? 解明鹤一听,伸手拿起一个瓷瓶,没过多久放下,又拿起另一个,过了好一会儿,解明鹤才看向红昌, “你们红家,把哪个有累世传承的世家大族给屠干净了?” 也不怪解明鹤这么说,红家人有多狠,外头的普通人兴许没有那么清楚,但他们解家人,心里还是门清的,毕竟都是这么多年的世交了,彼此有几斤几两,多少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第3章 抱大腿的江昭 红昌听完,直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解明鹤,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了些什么不过脑子的东西?哪个累世传承的世家大族没有当官的?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我脑子又没进水!没必要干杀头的买卖!” “那你也别跟我说这些东西是你买回来的,你们红家的家底,我虽然没那么清楚,但这里的东西别的不说,这里的东西加起来,咱们两家加起来,都不一定全都吃得下!”解明鹤冷哼一声,谁还不知道谁啊? “还有,你家里多出来的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真是你在外头的私生子啊!那你这么多年的深情可真就是笑话了!” “我要是能生出那样的孩子,红家的祖坟就得炸了!” 红昌无奈道,他们红家这样的人家,何德何能能生出一个天生的祥瑞啊! “所以,那孩子是寄养在你们家的,这些东西是那家人给你的酬劳?”解明鹤看向红昌, “嗯,”红昌压根不对此感到奇怪,解家人,只要不犯糊涂,基本上都是心眼子成精的水平, “不止,还有在这孩子十四岁之前,红家在水路上的生意畅通无阻。” 红昌说完,两只老狐狸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于解九,跟着二月红来到了江昭的院子里,江昭现在被乳母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阿昭,看,”二月红的手里拿着个虎头玩偶,逗着江昭, 江昭也是配合着笑了笑,快穿局那帮坑货没给自己剧情,但自己多少也是能猜出点东西的。 首先,他和面前这人绝对不是亲兄弟,而且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要在红府住着的,第一步就是得抱紧大腿,这关系着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质量! 第二,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类型的小世界?不过目前可以确定的应该不是修仙类,如果是修仙类的小世界的话,这俩孩子不会这么闲! 至于第三,吴棠那疯女人难道就不能把自己过来的时间往后调六年吗?谁要脑袋上顶着那个丑东西? 此时,在自己办公室里看着文件的吴棠打了个喷嚏, “棠哥,你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熬夜容易降低身体素质!” 二胖开口道,他好不容易能歇两天了,还要被抓回来加班,人怎么能命苦成他这样呢? “没事,应该是江昭那小子在背后骂我,问题不大!”吴棠淡定开口,骂就骂两句呗!反正他也就只敢背后蛐蛐自己了,他但凡敢当面,自己也敢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一巴掌打不死就叫炸单! “不过也正常,毕竟那小子也是要顶几年金钱鼠尾辫的。” 二胖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了一句:“那个,他顶那个发型的时候,我可以截图吗?” “我这边没意见,至于他同不同意,我不清楚?”吴棠直接把事情的决定权扔回给了江昭,绿茶部的这些人逗着玩玩还是可以的,但不能把人给逗急眼了,不然的话处理起来就有点麻烦了! 解九看着江昭兴致缺缺的样子,直接扯下了自己腰间挂着的羊脂玉,拿到江昭的面前晃了晃。 “阿昭,别看那不值钱的玩意儿,看这里!” 江昭的眼睛直接随着玉佩移动,解九嘚瑟地看了二月红一眼,殊不知,在江昭的眼里,他已经被江昭打上了个人傻钱多的标签了。 二月红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别拿这个逗着阿昭玩啊!有本事你直接把这东西给阿昭啊!” 解九一听,胜负欲直接上来了,“给就给,我家家大业大,还差这点东西?你不就是想用激将法吗?这不巧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解九说完,把手里的玉佩递给了乳娘怀里抱着的江昭, “阿昭,可不能跟你这个抠门哥哥学啊!” 江昭一把抓住解九给的玉佩,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然后,扭头就把东西给了二月红。 二月红挑了挑眉,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挑衅,你大方又怎么样?阿昭最后不还是把东西给了我吗? 解九实在没忍住,直接上手捏了捏江昭白嫩的小脸, “你啊!小没良心的,哥哥刚把东西给你,你就给了红官,你就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给吗?” 188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语中,不是,重点是你人走没走吗?它记得,自家宿主现在好像还是幼年期吧?什么时候自家宿主的幼年期杀伤力有这么大了? 188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立马去后台查看起了自家宿主的各项数值,在确定一切正常之后,也是松了口气。也许这孩子就是单纯的人傻钱多吧! 解·人傻钱多·九:我钱多,但是不傻,谢谢! 解九的手刚碰上江昭的脸,就被二月红拍开了, “不要捏他的脸,晚上睡觉会流口水的!” 红昌和解明鹤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三个孩子,在房间里玩得正开心。 “红老板,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寄养到你家来的?”解明鹤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红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门亲戚了? “怎么说呢?他们家跟我爷爷那一辈有点交情,这孩子也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所以才送到我这儿来养着的,大家族里要是相互倾轧起来,这么点的孩子根本长不大!” 红昌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在自家爷爷身边见过的那个男人,几十年过去了,那个男人的容貌一点都没变。那男人说他是当年那人的后代,他压根不信,红家的人学易容术之前,最先要学的就是人的骨相,美人在骨不在皮!自己可是红家几代人里,易容术学的最好的!这番说辞能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自己啊! “咱们家里不也一样吗?”解明鹤苦笑一声, “那还是不一样的,”红昌认真开口,“红家的旁支,别的不说,再怎么样也比你们解家人安分!” “废话!你们红家的人不听话,你是真杀!解家各房都有各自的姻亲,这些姻亲盘根错节,不是说弄死就能弄死的!”解明鹤瞪了红昌一眼,等到了详细谈分成的时候,自己一定要从这狗东西身上狠狠的扒一层皮下来! 第4章 疯狂吐槽的江昭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了,两岁多的江昭迈着两条小短腿在院子里疯跑着,脑袋后面还顶着一根小辫子。 江昭在被迫留了这根小辫之后,一天恨不得照800次镜子,生怕这根丑兮兮的玩意儿影响自己的颜值。不过他现在也很庆幸,他的颜值还是很扛打的!即便顶了这么丑的一个造型,也不影响自己的美貌。 “阿昭,来,到哥哥这来,哥哥手里头有桂花糕哦!”二月红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块桂花糕,对着江昭伸手, “阿昭,到九哥这来,九哥手里有糖葫芦。”解九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对着江昭开口, 江昭看了一眼红艳艳的山楂,以及山楂上覆盖着的那一层晶莹的糖衣,果断选择奔向了解九。 江昭:哥哥,对不起!这一把我选糖葫芦。 解九一把抱住扑进自己怀里的江昭,顺势把江昭抱进了自己怀里, “阿昭最近这段时间又胖了!这抱起来又沉了不少。” 188:宿主别听是恶评! 江昭一听,糖葫芦也不要了,直接从解九的怀里滑了下来,哒哒哒的迈着两条小短腿,直奔二月红,委委屈屈的开口:“哥,九哥坏!他说我胖!” “好,那以后不理九哥了好不好?”二月红一把抱起江昭, “咱们阿昭哪里胖了?咱们这叫珠圆玉润有福气,咱们以后别理那个眼瞎的玩意儿!” 解九听着二月红这光明正大的上眼药眼角狠狠的抽了抽,红官还是真不放过任何一个抹黑自己的机会啊! 二月红:笑死!这不都是你自己把刀递到我手里来的吗?都说解家人聪明,你这看着也不像是个有脑子的样子啊! 解九:在家里跟那一帮兄弟姐妹耍心眼子,已经够累了,在你家我不用耍心眼子,我就不能放飞一下自我吗? “阿昭,小阿昭,”解九蹲下身凑到江昭身旁,开口道, 江昭立马别过了自己的脑袋,等解九凑到江昭这边来的时候,江昭又别过了脑袋,主打一个拒绝和解九交流。 江昭看着解九的操作,忍不住在脑海里,对着188开口吐槽道:“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把我惹毛了的是他,然后上赶着哄人的还是他!这人是不是犯贱啊?” “宿主理解一下,你就当他脑子有病就好了,毕竟人家出手也是真的大方,看在钱的面子上,你忍忍他吧!” 188也是很淡定的,在快穿局那边的主线剧情没有给出之前,他们还是先苟住再说,猥琐发育,别浪! “可是他说我胖啊!我哪胖了?我这明明是可爱到膨胀!”江昭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暴走的心,好歹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子弟,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 “宿主,你今年不是真的两岁半!”188无语了,这年头谁家系统混成自己这样,做任务的时候还要哄自家宿主! 999:我的宿主还跟我激情对骂呢!你这已经算是很好了好吗? 188:你哪一顿骂不是活该?谁家系统坑宿主坑成你这样的? 999:这也不是我的错呀!道具出问题,也不是我希望的! 188:那把心脏不好的宿主气的心脏病发呢? 999:…… “问题是我现在就是个两岁半的孩子,既然是孩子,那就该有点孩子的样子,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少年老成? 我现在不跟个孩子一样玩耍撒娇。难道又坐在书桌前倒背唐诗三百首吗?”江昭也很烦,他也不想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然后就是玩了。 “宿主,你放心,最多还有半年你就可以跟红官一起去练功了,要从最基础的开始哦!”188还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自家宿主, 江昭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了一句:“冒昧问一句,我来小世界干任务,尤其是这种剧情现在短期之内不明确的,快穿局那边出于对我存活率的考虑,应该是要给我配备外挂的吧?我来这么久了,外挂呢?” “那个,吴棠说,这个小世界的难度不算太高,加上你自己本来就是外挂本身,所以没必要给你发放外挂……”188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自家宿主的神情, 江昭一听,直接就炸了:“那疯女人有病是吧?万一我挂了呢!资本家的那一套也是被那女人学明白了,果然啊,人永远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188很自觉的屏蔽了那几百字的电报声,要不是因为自家宿主总是被单方面殴打,它都不敢想自家宿主得跟吴棠干多少架。 “宿主,冷静点,”188试图劝自家宿主一句,“再说了,你也没少把外挂当摆设啊!” 江昭:“你让我怎么冷静?外挂这东西,虽然大多数时候我不一定用,但是我必须得有!因为那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小世界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了! 你知不知道手里有枪不用跟手里没枪是两码事儿啊!” 188:算了,还是让宿主自己消化情绪吧!还是那句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001: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家宿主是个卷王啊! 188:好歹你晋升管理层之后就不用干任务了吧?而且你宿主可比我宿主省心多了,我宿主在任务世界纯魔丸来着的。 江昭和188吐槽完之后,就窝在二月红的怀里,就着二月红的手吃着点心。 解九为了哄江昭也是下了血本,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颗品相特别漂亮的翡翠珠子。 “阿昭,喜不喜欢?”解九拿着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帝王紫翡翠珠子在江昭的面前晃了晃, 江昭的目光,瞬间被这颗珠子吸引住了,果断开口:“喜欢!” “解怀瑜,你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出来送人,你就不怕你爹把你吊起来打吗?”二月红无语了, “这本来就是我赢回来的东西啊?我赢回来了一整块帝王紫翡翠的料子,除了我给我娘打的那一套首饰之外,剩下的都被我做成了珠子,除了这一颗之外,我那还有一盒子呢!”解九毫不在意的开口,一颗珠子而已。 第5章 齐铁嘴周岁宴 “你不会打算只要阿昭一生气,你就拿这东西来哄人吧?”二月红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这多少有点敷衍了吧? “那倒也不至于,我肯定能在那一盒珠子送完之前,找到更好的东西!”解九说着,从二月红的怀里把江昭抱了过来,为什么自家的弟弟妹妹没有一个长得跟阿昭一样漂亮的?又是想偷弟弟的一天! “红官,让我把阿昭抱回去住两天吧!过两天我就还你!”解九开口道, 解九这话一出,直接收到了来自于二红毫不留情的一个字:“滚!你爹后院妻妾成群,你要是想要弟弟妹妹,你家后院那一大窝呢!你要是实在不满意,就让你爹努努力,再给你生一个!” “可是他们都没有阿昭好看,”解九也是毫不掩饰自己颜控的事实了,长得不好看就算了,脑子还笨,不像阿昭,好看还聪明! “但阿昭是我弟弟,”二月红对此表示拒绝,解家里面可一直不算太平,解九如果有事情,自己作为朋友,能帮的肯定会帮,但有一点,不准牵扯到阿昭。 解九无语地瞥了二月红一眼,“我就这么说说,要是我真把阿昭带回家了,阿昭半夜哭着找你,我总不能大半夜敲你家的门吧?再说了,我现在也开始忙起来了,天天被我爹带在身边,学铺子和盘口里的事情,就今天这点时间,还是我跟我爹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要真说起来,我是真的羡慕你啊!天天都能看见阿昭!” 解九说完,抱着江昭,把脑袋埋进江昭的怀里狠狠的吸了一口,嗯,奶香味的崽!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人怎么能命苦成自己这样?读书的时候,一个星期好歹还能歇一天,现在倒好,一个月歇一天,都属于自家老爹良心发现了! 江昭:妈耶!这里有变态! “188,你确定这人不是个变态吗?”江昭实在没忍住,对着188开口吐槽道,自己见过吸猫吸狗的,也是第一次见吸人的! “你等着,我这边扫描一下,看一眼,我觉得是变态的概率应该没有那么高吧?这又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小世界,哪来那么多变态?”188听完自家宿主的吐槽后,出于对宿主安全的考虑,还是开启扫描仪扫了一下解九,嗯,一切正常! 188看完这边堪称正常的数据报告之后,果断调出了这段时间解九的生活轨迹,好家伙,这倒霉孩子也是提前过上了996了! “他倒不是变态,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两眼一睁,他就得去他老爹的书房报道,一天到晚还要跑各个盘口铺子,在自家老爹的身边学东西查账,时不时的还得被考教!最多算是个有点上班上疯了的打工人,然后把你当成了安慰自己的心灵寄托了。”188简单的总结了一下, 江昭听完,也不再怀疑这人是变态了,看在这人给的那些宝贝的面子上,就让这家伙抱会儿吧!反正这家伙也不是天天来!不过,家族企业是这样的,不给工资只给奖金,但是想把你当骡子使! 过了好一会儿,解九才放过了江昭,小孩子怎么能可爱成这样呢?为什么自家没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弟弟妹妹?为什么自家老爹的朋友不能往自家寄养个这么漂亮的呢? 解九:都怪自家老爹没用! 解明鹤:臭小子!我没用,你难道就很有用了吗?你想把江昭偷回来,这么久了,不照样没偷回来吗? 解九:但凡家里有,我会想去拐别人家的吗?这还不是怪你不努力吗?你要是争气点,给我生一个呀! 解明鹤:…… “哥哥抱!”江昭朝着二月红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二月红从解九的怀里把人抱了回来,然后放到了一旁矮床上, 下一秒,江昭直接啪叽一下在矮床瘫成了一张饼,还是躺平适合自己啊! 解九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唉!又得回去,被我爹逮着当驴使了!要过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看见阿昭了。” “赶紧去吧!过几天齐家那边要办周岁,到时候我爹估计会带着阿昭一起过去,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但是,要是再不回去,你爹就不愿意让你去周岁宴了。”二月红瞥了解九一眼, 解九一听,两条腿倒腾的飞快,没一会人就没影了! 二月红看着躺在矮床上的江昭,也在江昭的身旁躺下,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就那么抱在一起睡着了。红昌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没把这两个孩子叫醒,只是让人把这俩孩子抱回房间里。 几天后,红昌带着二月红还有江昭去了齐家,齐家家主独子的周岁宴,红家再怎么样也应该上门道贺的。 “红爷,这是你家的那孩子,这还是这孩子到了你家之后,我第一次看见这孩子。”齐家主看着二月红牵着的江昭,天生的祥瑞,只可惜命里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齐爷,怎么?你要给我家这孩子算一卦吗?”红昌挑了挑眉, “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齐家主摆了摆手,这孩子的命不是自己轻易算得起的,齐家人业障缠身,寿数不长,天生的祥瑞,可以成为任何人的贵人,但一旦选择成为别人的贵人了,就意味着要背负起那人一部分的因果。 “齐爷,听你这么说,这孩子不一般了?说说呗!”解明鹤带着解九从外面走了进来, “天机不可泄露,”齐家主摇了摇头,下一秒,直接把话头引到了解九的身上, “不过,你家这小子怎么说呢?你把这小子带在身边是对的,就可惜了,是个命里不缺钱的劳碌命。” 解明鹤听完,倒是接受良好,忙就忙点吧!好歹自己打下来的,家业有人继承了。 齐家主:时不时的还得破个大财! “那红家这小子呢?”解明鹤挑了挑眉,现在就好奇红家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命? “是个能接手家业的,”齐家主说完,就没再开口了,毕竟,他要是再说下去,就要得罪人了。 第6章 被啃了一口的江昭 “不是,齐爷,你这说话说半截不太好吧?”红昌一听,立马开口, “卦不可算尽,”齐家主也是无奈道,“你稍微也尊重一下我这个算命的好吗?” 齐家主说完,朝着这俩伸出了手,“卦不走空。” 下一秒,齐家主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努力够自己的手,低头一看,好家伙,江昭把自己手上的平安镯摘了一个下来。 齐家主就看着一个才刚过他膝盖的孩子,手里拿着镯子,艰难地踮着脚,努力的把镯子放在自己的手上。 “怎么是你给我啊?”齐家主一把抱起江昭,笑得一脸慈爱,为什么别人家的崽这么可爱啊? “师父没带钱,”江昭奶声奶气地开口, 江昭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师父没带钱袋,但并不代表师父身上没值钱的东西啊!”红昌无奈地把江昭抱了回来,又把平安镯给江昭带了回去, “爹,我带钱了!”二月红把自己的荷包递给自家父亲, “给,”红昌接过自家儿子递过来的荷包,递给了齐家主, 齐家主接过荷包,从里面拿了一颗碎银子后,看了一眼江昭:“好皮相,好骨相,好根骨!这么好的根骨,别浪费了!” 齐家主说完,把荷包还给了二月红,二月红双手接过荷包,把荷包系回自己的腰间。 “等这孩子满三岁,我就打算让他跟着红官他们一起练功了,习武,还是要从小打熬根骨的好!”红昌说着,把江昭当了下地, “至于学戏,那就得看这孩子有没有天赋了。” 江昭:有的!包有的! “这孩子以后长大了,样貌不会差的,先藏着点吧!这世道眼看着就要乱起来了,”解明鹤眉头紧拧,他们是一些做生意的,多少也是能感觉到一点上头的方向的! “我心里有数的,这孩子就算将来唱戏,也决不出去唱堂会,红家又不是真靠着戏班子吃饭的。”红昌眼底划过一抹狠厉,自己只是近些年来修身养性了而已,又不是提不动刀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解明鹤看着江昭叹了口气,美貌有的时候也是祸患啊! 周岁宴上,满周岁的齐铁嘴被放在地上铺好的毯子,解明鹤看着板子上摆着的这些抓阄物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全都是一些算命的东西!这人到底是有多怕自家儿子继承不了家业? 齐家主:你儿子一抓一大把,我家就这一根独苗啊!要是家里的独苗不能继承家业,我能当场疯一个给你看! 齐铁嘴随便抓了一本《梅花易数》交差之后,就被下人给抱下去了,然后,大人们在宴席上推杯换盏,小孩子们在一个房间里玩儿,齐铁嘴也喜提了江昭几个的围观! “宿主,都是人,你没必要这么好奇的。”188忍不住道,它有的时候是真搞不懂自家宿主的脑回路, “不一样,进任务世界这么久了,第一次遇见比我年纪小的,我终于不用又多喊一个人哥了,”江昭开口道, 188:…… 江昭走到齐铁嘴的面前,“叫哥哥!” 解九和二月红看见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人都有点懵了。 “不要,漂酿!”齐铁嘴说完,嗷呜的一口,就啃上了江昭的脸, 下一秒,江昭直接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二月红和解九赶忙上前把这俩分开, 二月红赶忙掏出帕子,擦掉江昭脸上的口水。 二月红看着江昭脸上的牙印,恨不得把齐铁嘴给打一顿,自己都不敢用力碰弟弟的脸,这家伙是怎么敢的?但毕竟又是在别人家家里,当客人的不好把主人给打了。 “阿昭不哭啊!”二月红小心翼翼地哄着弟弟, 解九直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盘最漂亮的点心过来, “阿昭,咱们不理他,咱们吃点心!” 过了好一会儿,江昭终于被哄好了,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吃着点心。 江昭:唉!扮演一个合格的小孩子真难啊! 188:但看你这样子不是挺适应的吗? 江昭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在脑海里对着188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小世界给我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首先排除,咱们之前在这个小世界做过任务的可能。快穿局有明文规定,任何一个快穿者不得重复进入同一个小世界,就算是之前江慎多次被抓回去,在同类型的小世界里做任务,但根本上也只是同类型,而不是同一个。而且,吴棠也干不出这种蠢事儿。”188开口, “那就只有可能是你听说过了。” “现在已经凑齐了个姓解的,一个姓红的,还有一个姓齐的,接下来只要再凑一个姓霍的,我就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吴棠之前干过的那种类型的小世界了!”江昭仔细盘算了一下,如果算上时间的话,他现在也能够基本确定了,但要多方验证才会更稳定,毕竟做事还是要严谨的。 “不用了,我给你凑够了,前厅的宴席上,有一位女性当家人,他们称呼她为霍家主。”188把自己探测的触角给收了回来, 江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后,努力让自己对188说话的语气保持冷静, “现在立刻马上写投诉信,回去投诉吴棠,这种小世界叫难度不高?那个疯女人怎么不上天呢?她后面也是请的外援啊!怎么,她还能把江慎给我逮回来返场是吧?她要是真这么干的话,江慎那小子是真能大半夜吊死在她家门口的!” “那个,关于任务,其实她如果不让江慎返场的话,也是能完成的,快穿局给她发的那些任务,她基本上都能做完,就是最后的KPI不会太好看。”188对此还是很严谨的解释, “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快穿局出了名犟种之一,还有一点完美主义者在身上!宿主,咱们还是老实点吧!最起码她没让你开直播啊!” 江昭:我竟无法反驳! 第7章 求生欲爆棚的188 江昭转念一想,觉得直播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就当上恋综,公费谈恋爱了!要是运气好的话,自己还能跟江慎一样提前退休。 “我觉得直播这玩意儿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和那女人做笔交易,我这边完成她指定的KPI,她让我提前退休!”江昭大胆开口,毕竟这年头,但凡能财富自由,成功躺平退休,谁想不开的还上班? “宿主,你要是失心疯了,我可以给你去医院挂科!但是你别搞我小命好吗?”188开口道, “首先,江慎、陆祁还有吴棠,这仨已经把无cp能走的路全都走完了,也就是说你没有任何退路了!另外,那些韭菜也被割出心理阴影了,所以咱要是想大规模割韭菜,根本不可能! 第二,你如果想靠你的美貌硬割的话,那就可能要满足他们的一些无理要求了,毕竟无cp的路走完了,那就只剩下有cp了。关于有cp这条路,那就有意思了,你无论跟谁组cp,总有毒唯会破防!到时候不可避免的就是网暴这东西! 第三,你自己这张脸有多扎眼,你心里没数?咱老实点成吗?你要是嫌命长了也行,先跟我解绑,谢谢!我还不想被失去理智的毒唯给拆了!” 188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直接拉满,真的,系统的命也是命啊! 江昭听完,叹了口气,他的那些前辈们就不能给他们这些后来人留点活路吗? 江慎/陆祁/吴棠:给你们留活路了,我们就没活路了!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认命吧! 江昭:…… “既然小世界已经确定了,那这个小世界的剧情线是怎么走来着的?你当时去围观直播了吗?”江昭在脑海里问着188, 188听完,再次感谢自己,只是一串数据,不然的话真的容易被自家这个宿主气的心肌梗死的, “宿主,你要不要听听你那是什么离谱发言?他们开直播的时候,咱们都在做任务呢!动不动就是全员修罗场! CPU都要干烧了,哪来的空去看直播? 咱们现在知道的东西还是在快穿局内部论坛上零星刷到的!而且就算咱们知道剧情主线了,也没办法确定任务是什么!” “我现在就希望咱们接到的任务不是什么攻略任务,要是接到攻略任务,咱俩就可以死一死了,”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整个人都不好。 188:…… “要是咱们真接到了攻略任务,咱们就躺平摆烂吧!任务失败就失败了呗!”188的语气里带着生无可恋, 江昭:“要是任务失败了,那疯女人是会把咱俩扔进星际监狱里去的……” 188:要不这世界还是炸了吧! 一人一统纷纷陷入了沉默,人/系统怎么能命苦成这样呢? 二月红看着江昭兴致缺缺的样子,连忙朝着江昭伸出了自己的手, “阿昭是不是困了?哥哥抱着阿昭睡好不好?” 江昭朝着二月红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整个人被二月红抱进了怀里。 二月红抱着江昭,手放在江的身后,轻轻拍着江昭的背,没一会儿,江昭就闭着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实际上,江昭是让自己的身体进入托管模式,然后自己回到系统空间里独自崩溃了。 前边的宴席散场后,红昌和解明鹤被齐家主请到了书房, “那孩子,是那家的人对吧?”齐家主看向红昌, 红昌也是很直接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太喜欢和算命的打交道的原因,想卖个关子吧!人家算一卦,什么都算清楚了,一点卖关子的乐趣都没有了。 “我爷爷那辈和那家有点交情,这才有这孩子寄养在我家的事情。” 解明鹤听完,又回想起这人刚刚在那边说的话, “所以你不会真打算让那家的孩子,跟你学唱戏吧?” “不然呢?要是所有孩子都学,就他一个人不学,那多少是有点扎眼了!”红昌看了一眼解明鹤,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那孩子不会上红家的家谱,更不会正儿八经的拜师。” 红昌叹了口气,那孩子要是真正儿八经的拜自己为师了,那家人是真能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 解明鹤听完,一时之间是不知道该同情这家伙,还是该羡慕这家伙了。说羡慕吧?这人所有这本事都得教给一个外人。要是说同情,这两年里,那银子就跟流水似的进了红府,光是看着他都觉得自己要犯红眼病了。 “至于唱戏这件事,那边的意见是技多不压身,既然他们那边没意见,那我就教呗!” 红昌挑了挑眉,唱戏这东西,如果不是实在没活路了,谁会让自家的孩子学这下九流的玩意儿?美其名曰是梨园行,可这名字听着再雅,说难听点,不过也就是供人赏玩的东西。 “不过,老齐,你别跟我说,你就为了这事儿,把我们叫到书房来?”红昌看向齐家主,齐家人在长沙城里看着不声不响,存在感不高,可这些年到底没人能撼动齐家的位置。 “前段时间我算了一卦,要变天了,这几年能低调点就低调点吧!别被人当成过年的年猪给宰了!”齐家主说着,盘着自己手里的那串珠子, “霍家和李家那里我也递过口信了,只要咱们几家稳得住,长沙城就乱不起来。” “你不要命了?”解明鹤一听,下意识来了一句,能让这人说出一个乱字的,那就只能说是世道乱了,那这家伙算了什么玩意儿,还用猜吗? “我心里有数,我又没算整个,”齐家主摆了摆手,“齐家人还是挺惜命的。” 红昌/解明鹤:惜命?你们算命的行当跟惜命这两个字有关系吗?土夫子金盆洗手倒能说上一句惜命,你们这些算命的行当,要是算了一些不该算的卦,一些东西可是要跟着你们一辈子的! 齐家主看着自己这两个老友怀疑的眼神,其实也是有点心虚的, “放心,我还得看着我家齐桓长大呢!” 第8章 双标得明明白白的江昭 “啊对对对!等他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你差不多就可以入土了。”红昌的嘴就跟淬了毒似的,直接往人的心窝肺管子上戳, 一旁的解明鹤也没放过齐家主,“到时候某些人快死了,然后跟着我们俩哭唧唧的托孤!到时候说点什么,看在两家情分上云云,帮忙照看着点你儿子!” 齐家主:……倒也没必要把我剖析的这么透彻!你们说的都是我将来要说的词儿! “不和你唠了,我还得带我家的那两个小的回家呢!”红昌摆了摆手,站起身开口道, 红昌说完,就转身出了书房,解明鹤也起身告辞了。 齐家主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俩的孩子,一个机关算尽太聪明,一个戏子深情,难得善终啊! “爹,”二月红抱着已经睡着了的江昭,看向自家父亲, “把阿昭叫醒吧!要回去了,”红昌开口道, “嗯,”二月红点了点头,低头轻生叫醒自己抱着的江昭,“阿昭,醒醒!回家了,到家之后再睡。” 江昭迷迷糊糊的醒来后努力的睁着自己的双眼,挣扎着下了地,二月红看着闭着眼走路的江昭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只能牵着江昭,防止江昭摔倒。 三个人上了马车,二月红看着江昭那困得一点一点的小脑袋,用帕子沾了一点凉了的茶水,擦了擦江昭的脸, “不是?他是哪根筋没搭对,这么执着于让我在回家的路上都得保持清醒啊!”江昭在脑海里对着188开口吐槽道, 188:“他们这一辈的人有说法,小孩子魂魄轻,要是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魂魄容易被路边的孤魂野鬼给勾走。所以不能让小孩睡着了。” 江昭:“该死的封建迷信!” “你在财神庙里哐哐磕头的时候,可没说过那是封建迷信啊!人不能这么双标吧?”188也是很直接的来了一句, 江昭:“你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吧?” “我说的有哪句不是事实?”188来了一句,“你有闲工夫搁这跟我斗嘴,还不如想想,要是快穿局那边脑子抽风发过来的任务真的是攻略任务,你该怎么办? 要是你这个体质不是长生种的话,那还好说,咱们熬完老九门这一代也就算了,但要是个长生种的话,你可能要攻略三代人了……” 江昭听完,说话的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丝的崩溃,“如果我是张家人的话,那我可能谈完爷爷这辈,再去谈儿子那一辈,谈完儿子还要和孙子谈。这算什么?九门的祖传对象?” 188听完,感觉自己的数据都有那么一瞬间乱码了,要是这样的话,光是没开直播这件事情,都够他们俩给吴棠磕一个了。真的,要是这种类型的小世界开了直播,直播间被不被封先不提,网暴是肯定的!CP粉还好,反正他们磕的够杂,问题不大,但毒唯那是真的会疯掉的! 二月红看着神色恹恹的江昭,以为江昭是困狠了,安抚似的拍了拍江昭的背,“没事啊!过会儿就到了家了!到家了就能睡了。” 其实江昭不是困了,是生无可恋来着的。江昭现在只希望快穿局那边能正常点,别发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任务!不然的话玩的就是自己的小命了!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江昭过完三岁生辰的第二天,就一大清早地被逮到了红家的练功场,和红家戏班子里的孩子一块练武了。 红昌看着马步扎得稳稳当当的江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给一旁的一个快十岁了,马步还扎不稳当的学徒来了一脚, “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江昭,你一个九岁多的人了,马步还扎不住,人家江昭才三岁,扎马步已经扎的有模有样了!” 红昌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这小子的嗓子可以,将来的相貌也不会太差,是个武生的好料子,但武生的功夫要是拿不出手,那还能叫武生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年仅三岁的江昭身上,只见江昭正在面无表情地扎着马步。 实际上的江昭,心里的吐槽已经飞起了,“就不能让我在十几岁的时候直接穿过来给我一身好身手吗?穿过来的时候年纪太小的坏处,就是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那个时候他们基本上都有点心眼子了,对人都有戒备,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来的好呢?”188无语了,“你总不能真靠着你这张脸硬杀吧!” 江昭:可是我觉得我真的要鼠了!我说等我扎完马步,我的两条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江昭好不容易熬到上午练功结束,整个人啪叽一下,直接瘫在了地上。 二月红看着瘫在地上的江昭,赶忙把人拉了起来,这大冬天的,地上凉,这刚出一身热汗,直接瘫在凉飕飕的地砖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阿昭,不准躺,还有,以后练完功之后先站会儿!”二月红确定人已经站稳之后,这才松了手, 江昭:……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188:这是他作为大师兄的分内之事! 下午的课还算是正常,就是正常的孩童启蒙。 晚饭过后,江昭两眼无神地瘫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的床顶,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样的日子你应该最少还要过个十几年吧!”188在江昭的脑海里大胆开麦,然后还贱嗖嗖的来了一句, “有的人看着还活着,其实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需要验证,我是不是张家人!”江昭直接不搭理188说的这后半句,他怕自己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张家人有什么特征来着的?” “长得好,活得久,不容易老, 命硬!”188开口道,“在某种程度上,是核动力驴一般的存在。” “你觉得你刚刚提的那几个,有哪一个是能跟现在的我贴上的?”江昭反问的语气里带着无语, 第9章 被包成粽子的江昭 188听完之后沉默了,看了一眼自家宿主现在的小豆丁身材,又回想了一下自家宿主现在的年纪,发现没有一个是有办法对上的。 而且当时那仨开直播的时候,它也的确没去围观,主要是那个时候自家宿主都在做任务,还是修罗场的那种!想去看都没那个时间,后来都搁置了。 188:我发誓,当时但凡我知道要来这种小世界做任务,我一定把自己焊死在那三个直播间里! 但万事难买早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老天啊!他们也没提前通知,说这一类小世界,要让绿茶部这边去做任务啊!”188默默的点起一根电子烟,一副忧郁的样子,缩在系统空间的角落里,仿佛经历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未成年人禁止抽烟!) “这不是快穿局的一贯作风了吗?江慎当时都退休了,不照样被逮回快穿局干任务了吗?然后退休变成了能被随时征用的编外人员?现在他还在那疯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待着,要是吴棠哪天用得上他了,他分分钟要被打包进任务世界的!” 江昭直接就是一副看开了的样子,他好歹也在快穿局干了这么些年了?快穿局这帮高层是个什么德性,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实在不行,宿主,咱们就老老实实的苟到大结局,只要保证小世界不塌,最多也就是个任务失败而已!”188觉得自己的数据都快跑不动了, 江昭冷哼一声,“你要陪我一起去蹲星际监狱吗?别管是什么任务了,干就完了!要是他们发了智障任务,咱们还能回去跟他们对骂!这么说最起码能把锅甩出去!” 188:……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 188叹了口气,算了,宿主是自己选的,就认命吧! “宿主,早点睡!明早还要一大清早爬起来练功呢!大冬天的你本来就爬不起来,你要再睡晚点,二月红就得过来逮人了,人家虽然惯着你,但在练功这种事情上从来不含糊。”188无奈道, 江昭:…… 第二天一早,江昭刚爬起来,二月红就推开了江昭的房门,帮自己穿衣服,然后牵着江昭去了后院的练功场。 “哥,以后我可以自己起床穿衣服的,”江昭说着,皱起眉,“现在天气冷,你起的太早会着凉的。” 二月红听着,伸手摸了摸江昭的脑袋,笑了笑,“哥身体好,但某个小懒猪是真的会赖床的。” 江昭低下头,委屈巴巴地开口应了一声:“哦!” 188在江昭的脑海里疯狂的嘲笑着:“宿主,你这卖萌也不管用啊!他也没打算在练功这件事情上心软放过你呀!” “我没卖萌啊!”江昭无语了,卖萌这种招数偶尔用一用效果还不错,但要是经常用的话,就容易失效,“我只是作为一个弟弟,关心哥哥而已,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188听完,突然有点怀疑起了自己的数据判定,他记得自家宿主好像不是绿茶吧?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茶茶的? 江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们所在的部门叫什么你忘了?各种品类的绿茶都有的,绿茶白莲花,绿茶小作精,还有绿茶型的虐文女主,绿茶万人迷,绿茶黑莲花,这么一群人包围着我,要是学不到点什么东西?那我岂不是多少有点废物了? 二月红看着江昭失落低下去的头,心里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二月红就抱着自己的被褥来了江昭的房间,江昭看着抱着被褥走进来的二月红,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鬼? “从今天开始,哥哥跟你一起住,到时候你就可以跟哥一起起床了,不用担心哥会着凉的事。”二月红说着,把刚洗漱完钻进被窝里的江昭用被子裹好,然后往里面塞了个汤婆子后,就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188看着江昭现在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在江昭的脑海里爆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端午还没到呢!就被包成了个粽子!” 江昭听着188的嘲笑声,面无表情的直接开启了188的禁言模式。 188看着自己后台那边弹出来的禁言通知,自觉的当起了哑巴! “不得不说,这小子幼年时期还是挺可爱的,有那么一点点冷脸萌的感觉。”江慎坐在主控室里看着江昭的任务情况, “那你愿意回去加班吗?”吴棠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开口一边视察着各个小世界任务者的任务情况, 江慎:“滚啊!我的命不是命是吧?” “话说,棠哥,他这边会接到的任务是什么类型的?还有他这次任务论坛那边会开放吗?”二胖看向吴棠, “论坛那边会开放,但不是现在,要等江昭任务结束之后,他任务期间要是开放论坛的话,论坛那帮人是会直接冲到快穿局的!我虽然是不介意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但传出去多少对快穿局的影响不好。”吴棠一边说一边给某个消极做任务的任务者发邮件, 收到邮件的某个任务者:靠!绿茶部还是迎来了跟鬼一样的领导! “他在任务世界的任务过程,会被做成任务视频集锦,各类周边也会同步上线!说白了就是电视剧和电视剧周边。”吴棠发完邮件之后看向二胖, “就是说你们两位有更好的想法?论坛那边让你俩一起去做任务的呼声还是挺高的!” “我是管理层诶!快穿局有明文规定,管理层是不能去任务世界做任务的,”二胖看向吴棠, “放心,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问题也是不大的,大不了我这边收缴掉你所有的权限,至于金局长,人家现在在骨折住院呢!他那骨质疏松的程度,未来半年基本上都没办法回来上班了,于副局长暂代局长的位置,我相信于副局长是很希望你再去任务世界历练历练的!”吴棠面不改色的说着鬼故事, 二胖一听,一个滑铲过去,直接抱住了吴棠的大腿,“姐,只要不让我去做任务,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姐,你说往东绝不往西,你让我宰鸭子,我绝不赶鸡!” 江慎看着二胖的样子,恨不得自戳双目,这小子就不能硬气点吗? 二胖:?我硬气?你这话说得你好像在他面前直起过腰杆子似的?咱俩大哥别笑二弟好吗? 吴棠一把推开二胖的狗头,“你放心,他们空口白牙的许愿,我凭什么要直接满足他们的愿望?” 二胖松了口气:那就好! 江慎听完,看着二胖那松了口气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论坛的那帮人,什么时候缺过钱了?” 二胖:…… 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会儿吗? 江慎感觉到二胖那哀怨的小眼神,无奈开口:“人要勇于面对现实!” “江哥,你咋不说那帮人会砸钱让你返场啊?”二胖看向江慎,一脸的疑惑,别的不说,江哥最该担心吧? “我觉得这一次我不返场比较好,”江慎翘起二郎腿,“江昭做任务,任何人返场去插一脚,那都是添乱!” “对了,还没说他最后接到的任务是什么类型的呢?”江慎看向吴棠, “总不至于是攻略任务吧?要真这样的话,那真的就是别人家祖传的是老物件,九门祖传的是对象了,这玩意儿真不兴搞!” “好像也和攻略任务差不多,”吴棠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绿茶部的任务我虽然干过,但那次我是卡bug过的,绿茶部的任务都是攻略类的……攻略这东西不就是让对你心服口服吗?打服也是服是吧?那无非就是时不时的刷新几句绿茶语录的问题而已!” 江慎:那我当年夹着嗓子装绿茶算什么?算我能夹吗? 第10章 200万积分 二胖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按照时间线来算,等张起山进长沙城的时候,主线才算是开始,那个时候他最少也有16岁,但他14岁的时候,张家人就得去长沙城了,他那个体质设定,和唐僧肉其实差不多了,在主线剧情之前,他是没办法做任务获得积分的。 他出生的时候是因为他的父母,在他身上用了手段,让他看起来和普通的张家人没区别,但14岁的时候,那手段再强也该失效了,你确定他被抓回去放血之后,还有机会回来参与主线剧情吗?要是操作的不好一点,初代九门里最鼎盛的两家,估计都得跳到反方阵营!那还做个屁的任务啊?” “其实我很好奇,什么到现在就没有什么反派大获全胜的剧本呢?要是能有的话,不用快穿局出人,我立马就去了!”江慎说着,往沙发上一躺, 吴棠看了跟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的江慎一眼,有些无奈的开口:“这一类小世界,到处都是坑,本身就很脆了,正方这边的线能跑明白就不错了,还反派大获全胜呢?想屁吃?” “反派大不大获全胜的剧本先扔一边,重要的是解决方案是啥?总不可能真让人到那个时候荒野求生吧?快穿局的债务好不容易还完了,咱可不能又拉饥荒呀!”二胖的话里带着生无可恋, “我这边已经划了200万积分过去了,商城里那些东西的售价也还可以,够他撑到主线开始了。”吴棠看了一眼江昭的系统商城标价之后开口道, 二月红铺好床后,像端菜似的,把被他裹成一个粽子的江昭端回了床上, 江昭: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一盘菜,被人端来端去的! 二月红确定被窝已经被汤婆子给捂热了,这才把江昭从粽子里面解救出来,把人塞进了被窝里后,自己也顺势躺了进去。 二月红看着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的江昭,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了,快睡吧!明天早上还要爬起来练功呢!” 江昭一听,也是很自觉地窝进了二月红的怀里,送上门来的人形暖炉,不用白不用! 二月红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弟弟睡觉了,哼!就算解九再怎么能折腾又怎么样?能抱着弟弟睡的只有自己! 二月红的生物钟准的那叫一个离谱啊!到点就醒,轻手轻脚的起床,给自己穿好衣服之后,就动手把江昭从被窝里挖出来了,江昭眼睛还没睁开,衣服就已经穿好了,然后一块温热的毛巾,就直接盖在了江昭的脸上。江昭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后院的训练场上了。 江昭:我要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有人虐待未成年人了! 中央:把你薅起来的那个也未成年! 江昭: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江昭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崩溃一次,无他,起得实在是太早了!冬天不就应该窝在自己那温暖的被窝里吗? 二月红:练武就是得持之以恒!这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像什么样? 江昭的天赋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练武和学习中展现了出来,红昌看着江昭的进度,也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不愧是那一家的孩子,天赋根骨就是好啊! “阿昭,以后你就跟在师父身边,和红官一起学东西好不好?”红昌弯腰,看着面前只有十岁的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好!” 红昌看着江昭这越发出色的眉眼,叹了口气,那还得是想办法把这孩子给捂的严实点,现在外头的世道,一天比一天乱了,外头的军阀,那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朝不保夕的人家比比皆是,美貌这东西在太平盛世兴许是锦上添花,但要是在乱世里,那可就是催命符了!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账上的那200万积分该怎么花?”188突然来了一句, “既然要花,那肯定是要花在刀刃上的!”江昭闭了闭眼,主线还没开始,快穿局那边就给自己的账上打了200万积分,资本家什么时候搞过慈善这个东西了?能让他们良心发现,打200万积分给自己,那包是出现了什么特别大的坑? 第11章 188的神吐槽 解九来红府的时候,江昭正躺在自己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睡觉。 解九看着闭着眼的江昭,随手在一旁的花丛里拔了根杂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还没伸手,江昭就已经睁开了眼睛,语气里带着无奈, “九哥,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文弱书生!我习武的天赋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听声辨位这东西我学明白了。” 解九挑了挑眉,把手里的杂草往一旁的花丛里一扔,无奈的叹息一声:“阿昭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江昭毫不犹豫地对着解九翻了个白眼,“九哥,我是个男孩子!男孩子怎么能用可爱形容呢?” “你就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要来?”解九挑了挑眉,看向慢悠悠从摇椅上坐起来的江昭, “有什么好问的?”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面前的解九,“反正你自己最后都会说的。” “你啊!”解九实在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江昭白嫩的小脸, 江昭一脸不高兴地把解九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挪下去, “我还得靠这张脸娶媳妇儿呢!要是你给我整毁容了,我怎么娶漂亮媳妇儿?” 江昭说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解九, “你要是娶不到媳妇儿,九哥养你!”解九直接笑了出来, “滚啊!我又不是养活不了自己,”江昭瞪了一眼解九,而后继续开口, “听说,你爹要把你送出去留洋?” “你知道了?”解九挑了挑眉, “我只是不常出门,又不是听不到外头的消息,倒也不至于闭塞视听成这样,解家好歹也是长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加上这些年生意一帆风顺,说句长沙首富也不为过。” 江昭无语道,他目前为止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是张家的人了,自己被寄养在红家,张家那边肯定是付出了什么的?不然的话,师父不会答应得那么痛快,跟盗墓贼不谈利益谈什么? “打住啊!”解九无奈地开口,“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带礼物了?” “我要不要你给我带礼物的前提是,你去哪里留学好吗?”江昭无语,别人心里没数,解九的心里还没数吗?自己的眼光早就被他和二月红养刁了,哪会随随便便看上什么东西? “倭岛,”解九开口道, “那不用了,你平安回来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江昭听完,毫不犹豫的开口,那犄角旮旯的破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解九听完,“好,你放心,我肯定会平安回来的,不过你真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江昭:我想要的东西有不少,但现在要的话多少有点困难,还是等打仗的时候再要吧! “没有,”江昭摇了摇头,“倭岛现在也不算太平,你在那边是真的要小心一点。还有,你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最好是从家里带个厨子过去,我怕你在那边不一定吃得惯,水土不服这东西挺折腾人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的,”解九说完,摸了摸江昭的脑袋,这么好的弟弟怎么就不是自己家的呢? 二月红:你觉得我像是拎不动刀的样子吗? 解九:…… “什么时候动身?”江昭看向解九,“到时候我去送你?” “后天早上,”解九开口道,“出门的时候记得让人跟着。” “好,”江昭点了点头, 解九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按照正常来说,自己刚进阿昭的院子没多久,红官就立马过来了,但今天他人怎么不在? “红官呢?”解九看向江昭,“平常我刚进府,红官就得来了吧?今天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他的人?” “哥去排戏了,过几天哥就要登台了,”江昭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的长相了,自己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摆在这人的面前,这人居然问别人? “要不要九哥带你出去玩?”解九眼珠子一转,直接开口,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带着江昭出去玩过? “不了,”江昭摇了摇头,眼里的光黯淡了不少,“师父说,世道乱了,我还是少出门的好,不安全。” 解九听完,沉默了,阿昭说得对,世道乱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阿昭的长相,太扎眼了! “不过,师父说等我学会易容术之后,我就可以自由出门了,”江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都是期待, 解九听完,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不过你今天是没办法出门了,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城东那家点心铺子的绿豆糕,玉楼东的花生酥,徐长兴的烤鸭……唔唔!”江昭还想继续报菜名呢!就被解九捂住了嘴, 解九:“可以了,我让人去给你带!” 解九说完,这才松开了捂着江昭嘴的手, “九哥,你家大业大的,还怕我一顿饭给你吃穷了吗?”江昭看着解九的眼神里带着哀怨, 解九一听,直接给江昭的脑袋瓜子来了一下,他有的时候真想把这小子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你点那么多吃得完吗?”解九无奈道, “你这副小身板,把烤鸭点心什么的,吃个三五口就饱了,你要是吃多了,还不消化!到时候大半夜难受,红官就得来解家把我打一顿了,你不心疼你自己,好歹心疼一下九哥我的这条小命吧?我一文弱书生打得过红官那个练家子吗?” 江昭小声蛐蛐:“谁让你从小不努力的。” 解九:…… “臭小子,你皮痒痒了是吧?”解九一听,直接上手,这臭小子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痒痒肉在哪?自己还是清楚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江昭差点没被解九挠得笑抽抽过去。 二月红排完戏,一旁一直等着的伙计才告诉他解九来了,二月红紧赶慢赶,赶到院子里的时候,江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衣衫凌乱的瘫在摇椅上。 “哥,九哥他欺负我,”江昭看见二月红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扑了过去, “你最近这几天好像很闲?你不是要留洋吗?不在家里整理行装,来我红家干嘛?”二月红面色不善地看着解九,说着,伸手帮江昭整理凌乱的衣服。 江昭老老实实地站在二月红的面前一动不敢动,任凭二月红给自己整理衣服。 此时188在江昭的脑海里来了一句:“你觉不觉得二月红就像那个捉奸在床的正宫?但却爱惨了你,即便看见你床上有另外一个人,对那个勾引你的人横眉冷对,却依旧会为你仔细整理衣服。宿主,你好像个渣男啊!” 江昭:“自信点,把好像去掉!我本来就是个渣男啊!绿茶部哪个不渣?就那一次次的修罗场,就算再怎么不是渣男不是渣女,那也得劈腿劈成八爪鱼吧? 一碗水要是端不平,那就撒了,平均分成几份就是了!我现在在任务里对所有人的态度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外加一个不承认!我渣,但是我渣得明明白白!” 第12章 江·脆皮·昭 188:算了,好歹自家宿主渣得明明白白! 解九整个人都无语了,“就是正常的打打闹闹而已,红官,你有点紧张过度了!” “就算是打闹,那也得有个度吧?”二月红看了一眼江昭恢复了不少的脸色开口道,“他不懂事,你十几岁的人了,还不懂事吗?” 二月红也不管是不是江昭的原因,直接把炮口对准了解九, “哥,我没事,刚刚就是笑得有点脱力了而已,”江昭扯了扯二月红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开口,“九哥也是和我闹着玩的。” 二月红看着江昭有些不自然的动作,直接捋起了江昭袖子, “你这叫没事?磕在了摇椅的扶手上吧?” 只见江昭白皙的胳膊上多了几道青色的印子。 江昭看见这几道痕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不是,他都到这种小世界来做任务了,快穿局那边就不能良心发现一点,稍微把自己的身体强度数据提高点吗?这种小世界是能让个脆皮干的吗? 江昭:“188,发邮件过去给吴棠那个疯女人,她有没有想过张家人哪来的脆皮啊?哪个不是能活,扛造,命硬的?” “收到,”188毫不犹豫地去写邮件了,小世界危险系数高一点没事,脆皮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脆皮的可以是世界,但不能是自己的宿主!在这种小世界干任务,血条要是不厚点,那任务是包失败的! 江昭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 解九眼睛都瞪大了,这皮肤得有多嫩啊?稍微磕碰一下就青了?这平常练功的时候得受多少伤? “看过大夫了吗?”解九看向二月红, 二月红瞥了一眼解九,“看过了,大夫说阿昭身体没问题,可能就是身骨不算结实,等过几年身子长得结实点可能就好了。” 解九被二月红看得有些心虚,他这不是不知道吗?要是他知道的话,哪会有这样的事? 二月红哪能不知道解九在心虚点什么?但解九别的不说,比自己都大一岁,都是十七岁的人了,还是毛手毛脚的! “过来,我给你上药,”二月红拉着江昭就往房间里走, 江昭蔫头耷脑地跟着二月红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对着解九无声开口:“我的吃的。” 解九都快被江昭整笑了,都这样了,这小子还想着吃呢? 江昭:想着吃怎么了?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呢! 解九摇了摇头,转身安排跟着自己的人去买吃的,安排好人之后,就抬腿进了江昭房间。 刚进去,就看见二月红在给脱掉上衣的江昭上药,不只是胳膊,甚至是背上都有淤青。 “小阿昭啊!你这细皮嫩肉的,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解九摇了摇头,红家手里头有不少地下的生意,江昭作为红家主的弟子,将来不可避免的也是要下地的,要以后还是这样的话,那得受多少伤? “大不了我养阿昭一辈子呗!红家又不是养不起这一张嘴?”二月红说着,往江昭的胳膊上涂上散瘀的药膏,这药是他让大夫特意配的,效果极好!过一晚上淤青就能消掉, “再说了,阿昭现在一个月的零花钱比我都多,还用得着我养吗?” 二月红说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提起零花钱这件事情,他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捡来的了。 解九一听,来了兴趣,看向二月红,“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有多少?” “200大洋,”二月红挑了挑眉,这200大洋用于零花是够的,至于添置戏服头面什么的,这些可以走公账的。 “阿昭,那你呢?”解九看向江昭, “五百大洋,”江昭想了一下,“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发了,平常也不经常出门,最多就是花钱让师兄师姐们在外头给我带点糖葫芦和小吃,至于衣服,那都是有人上门量身定做的,走的也是公账,一年到头好像也花不到一百大洋。 从我五岁起,每年过年的时候,师父和解伯伯会一人给我包一个红封,五岁那年他们给我的那个红包格外大,两个加起来好像有三十多万了,至于这几年,多的时候加起来有十万,少的时候也有个五六万,这么一算的话,我手里应该有个七十来万,再算上哥和你这些年给我送的礼物,如果全部折现的话,应该能凑个八十万的样子。” 解九听完,狠狠的羡慕了,他十七了,就算现在他的名下已经有了铺子和产业,但他全部的家当加起来也才二十万出头,这小子无痛就拥有了相当于自己四倍的身家!他一时之间有点分不清谁是亲生的,谁是寄养的! 解九听完,用一种求证的眼神看着二月红,只见二月红点了点头,解九更绝望了,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阿昭,九哥要是不想努力了你愿意养九哥吗?”解九看向江昭, 江昭果断摇头,“不愿意!你要是不努力了,想让我养你,我倒是养得起你,但是解伯伯会拎着刀来跟我拼命的!把长辈打出个好歹来,多少有点不太好。” 第13章 荒野求生? “自家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继承人,要是就被人随随便便给拐跑了,而且还是包养的那种!如果我是解伯伯,我能当场气死过去。”江昭开口道, “那你手里头这些钱你有什么打算?总不可能一直捂在手里吧?捂在手里又不能让钱下崽。”解九看向江昭, 江昭听完,还是有些迷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等过几年我把易容术学明白,可以自由出去之后,我从这里面拿一部分钱出来做生意,要是能成的话就继续做下去,要是不能的话我就收手!反正手里头有这些钱,也够我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解九听完,点了点头,阿昭对自己的钱有规划就好,但还是忍不住提点一句:“无论是谁问你借钱你都别借,哪怕是红官,红家是有产业根基的,手里只有钱,没有产业根基,那手里的钱就是浮财,这些钱捏在手里,不像那些田产铺子,能够源源不断的生钱,知道吗?” 二月红听着解九这堪称明晃晃上眼药的行为,努力地压着火,来者是客,不能在家里把这人给打了!这家伙过几天就滚蛋了! “哥要是用钱的话,可以不用借的,我可以直接给!”江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解九,“哥不是外人!” 二月红听完,就跟六月酷暑里吃到冰块似的,整个人瞬间就通透了。 解九无力地闭了闭眼,这是外不外人的问题吗?就这世道,鬼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之后是人是鬼?手里有钱那才是底气! “红官,你在那得瑟个什么劲啊?我是怕阿昭将来被谁给骗了,他从小就没怎么出去过?跟他打交道打的多一点的也就咱俩,最多再算上齐家的齐桓还有霍家三娘还有她侄女,霍家三娘还算有点心眼子,剩下的那俩,现在和心眼子沾边吗?” 解九都无语了,他算是看明白了,红官这脑子,碰上阿昭时不时的就得失踪一下, “将来阿昭要是易容出去,万一被什么花言巧语的人哄走了?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看你上哪哭去?” “放心,不会有这种事情的。”二月红说着,见江昭身上的药膏干的差不多了,就给江昭穿上了衣服,“我会护好阿昭的。” 解九看着二月红眼底划过的一抹狠戾,最后也只能选择了闭麦,红家人出手,那是一等一狠绝的。红官这些年也最多是在阿昭的面前足够收敛而已!狐狸就算是杂食性动物,那也是吃肉的! 江昭听着这俩的话,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泪花,这药膏什么都好,就是时间长了犯困。 “阿昭,困了就去床上睡好不好?”二月红看着有些犯困的江昭开口道, 江昭一听,下意识就开始摇头,“不要,九哥要给我买的吃的,还没到呢!” “让他们在小厨房里热着,等你醒了就能吃了,”二月红无奈道, “不要,”江昭的态度依旧坚决,“烤鸭上锅热了一道之后,皮就不脆了!” “你先睡一会儿,等吃的到了,我叫你好不好?”二月红瞪了解九一眼, 江昭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好。” 二月红一听,立马把江昭抱到了旁边的软榻上,盖好被子之后,这才和解九出了房间。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他们俩刚刚状态好像是一家三口啊?二月红是严父,解九是慈母,你是他俩那个叛逆的娃。”188忍不住开口,它刚刚是真的把这仨幻视成了一家三口。 江昭:“好的,你可以闭嘴了!吴棠那边回复了吗?” “那边说你这个体质是正常的,你的能力和体质偏向于治愈系,说白了,就是类似于唐僧肉一样的东西,说的再通透一点,你目前的设定就是个带治疗的法师!但是关于你那法师的外挂,一时半会之间还是没办法到位的。” 江昭听完,搞半天才憋出一句:“快穿局那帮人是不是有病?也就是说,我十四岁之前,只能荒野求生了?” “宿主,你认真的吗?”188幽幽开口,“来这个小世界一开局就是荒野求生的,好像只有江慎吧?你这日子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身手没钱,江慎刚干任务的时候,那是真穷得叮当响了。” 江昭:…… 江昭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惆怅地撑着自己的下巴。 二月红和解九出去之后,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你打算去留学几年?”二月红看向解九,阿昭不知道解家的情况,自己还不知道吗? “五年,最多五年我就会回来,”解九看着院子里的海棠树开口道, “解家这边,还得麻烦你帮我盯着点动向。”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二月红皱了皱眉,他实在不理解解九的脑回路,就算是奔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也没必要直接出国留洋吧?万一有个什么事?就算赶回来了,那黄花菜也凉了! “我要是不出去,他们的目光就会一直落在我身上,只有我远离了解家权力斗争的中心,他们才会开始狗咬狗。” 解九摇了摇头,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盘算和目的,想要活着,而且活得好,那就必须争,弱肉强食,这个道理无论放在哪里都适用。 解九说完,看向二月红,“阿昭的长相越大越惹眼,你也要做好他被盯上的心理准备。但你也不能一辈子把他困在红府吧?他不是笼中的鸟雀!” “我知道,”二月红说着,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后,继续开口, “四年后,他的家人,就要来长沙了,我不清楚他的家人,会不会带走他。” 解九听完二月红的话,有那么一瞬间,人都懵了一下,不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自己说呢?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也才知道没多久,你知道为什么我爹还有你爹会每年包一个大红封给阿昭吗?”二月红看向解九, 第14章 江昭:我不是鱼 解九听完,陷入了沉思,首先排除是因为阿昭长得好,解家和红家的家主,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孩子长得好,所以将大笔大笔的钱财给一个几岁的孩子。 除非这个孩子身上有更可观的利益,而且还是让他们那两个老狐狸都心动的利益,不然的话他们不会打这么狠的窝。 江昭:我不是鱼,谢谢! 解九被当成解家下一任家主培养,那就证明他绝对不是傻子,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解九就明白了原因, “这10年里,解家和红家的水上生意……” 二月红点了点头,“与其说那些钱是过年时包的红封,倒不如说是你爹跟我爹给阿昭的分红,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解家和红家这些年在水上的生意畅通无阻,里面绝对有阿昭家人的影子。但这份畅通无阻也是有期限的……” “十四年?”解九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说四年后,阿昭可能离开长沙?” 二月红点了点头,“而且我还没有办法强行把阿昭留下,能让你爹跟我爹讳莫如深的家族,不是我们轻易能够抗衡的。” “所以,这就是你提前接触红家产业的原因,”解九也是终于明白了,红官为什么刚满15岁就开始接触盘口的事情了。 “阿昭知道吗?” “不清楚,我不清楚这些年阿昭的家里人有没有联系过阿昭,他没说,我也没问。” 二月红摇了摇头,他不管阿昭是谁家的人,他只知道,这是他一点一点亲手养大的弟弟,谁都不准抢! 解九听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你跟我提前说一声,我都不出国了!” “问题是你留下来有什么用?”二月红反问了一句, “我能挣钱啊!这年头,有钱就能搞到枪,枪杆子才是王道,好吗?”解九只觉得自己被二月红嫌弃了, “我搞钱的速度可比你下墓来得快多了!” “你是出国留学的,还是出国避祸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现在的对手除了你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之外,还有你那些旁支的叔伯,你一个人干得过这群人的联手吗?但凡你干得过,解伯伯也不至于让你出国避祸吧?”二月红冷哼一声,大家族人口多的坏处,这不就是了吗? “你还是老实点,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之后你再回来!解伯伯这几年估计也会尽力的给你处理掉竞争对手。” “你想太多了,按照我爹一贯的尿性,我走之后,解家就会变成一个大型的斗兽场,就跟养蛊似的,让他们自己厮杀,留下最后的几个胜者,等我回来的时候跟他们斗!”解九摆了摆手,自己作为亲儿子,难道还不了解自己亲爹吗? “在我爹的眼里,一个合格的当家人,手里头必须是要见过血的,不见血,人的心肠硬不起来。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句话放在解家一直都很适用!” 二月红听完,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爹拿解家人当蛊养,他就不怕解家人死绝吗?” “没事,解家人能生,整个解家跟我一个辈分的,光是男丁就有上百个,要是再算上姑娘,二百来号人应该是有的!毕竟,解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不可能跟那些没品的人家似的,干溺死女婴的缺德事。” 解九的语气很淡定,作为一个解家人,他早就做好了同姓相残的觉悟了, 江昭盘腿坐在床上,听着188的现场转播,怎么说呢?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孩子,这心眼子一个赛一个的多! “宿主,你就不担心他们哪天往小黑屋强制爱的方向发展?”188忍不住道, “这俩好像都娶了老婆的吧?”江昭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毕竟他做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过,我现在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作为把我寄养在红家的代价,张家那边甚至可以让红家在水路上的生意畅通无阻。水运的安全性可比陆运的安全性高多了,所产生的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从他们这些年给我的钱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要是这么算起来的话,我在张家的地位应该不会低,问题是我地位不低,为什么要把我养在外头? 张家人该学的东西我一个没学,人口智障化的风也是吹到了张家吗?张家的那帮人也把保胎针打脑袋上了吗?” 188听完之后来了一句,“一个家族都追求长生了,脑子能正常到哪里去?” “我也觉得,张家人追求什么不好,非得追求长生?纯属吃饱了撑的!”江昭也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神仙都有身死道消的那一天,何况是人呢?! “宿主,还是建议你收敛点,张家后期的衰落是不可避免的,你要真被搞进小黑屋强制爱了,你是不是忘了主控室里那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188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宿主社死不要紧,但是不能让宿主的社死,连累自己在系统圈子里丢脸! 原本还打算搞事情的江昭:算了,老实点做任务吧!社死什么的还是算了。 江昭慢悠悠地从软榻上下来,趿拉着一双拖鞋就走了出来, “哥,九哥。”江昭对着坐在院子里的二月红和解九开口道, “阿昭,是哥吵醒你了?”二月红伸手摸了一把江昭的脑袋, “没有,”江昭摇了摇头,“饿了!” 江昭说完,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后,看向解九,“九哥,吃的还没到吗?” “快了,”解九实在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江昭的脸,小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江昭:这人的手咋这么贱呢? 江昭气鼓鼓地拍下解九的手,“不要捏我脸。” “阿昭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解九摇了摇头,小时候的江昭多乖啊!就算生气了也好哄! “小时候的你多乖啊!小小的一只,就爱窝在我和红官的怀里吃点心。” “九哥,你要翻旧账吗?”江昭幽幽地看着解九, “我为什么窝在你怀里你心里没数的吗?你骗我说地上有老鼠和蚰蜒,吓得我不敢下地。” 解九听完,心虚了一瞬间,别过脑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谁让你不让我抱的。” 江昭听完,眼睛都瞪大了,这是理由吗? “谁让你身上是臭的!”江昭整个人都无语了, “对对对!我是臭的,红官是香了,”解九无比敷衍地来了一句, 第15章 路边的小孩和男人不能捡 下一秒,解九直接上手,把江昭的脸揉变形了, “你啊!怎么能这么偏心呢?九哥平常对你也不错啊!” 被揉了脸的江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懵懵的状态里。 江昭: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二月红看着江昭这一脸呆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解九,要是阿昭生气了,哄的人还不是你吗?你这一天天的没事干净给自己找事情做。” “没事,阿昭最常吃的点心的那家铺子,我已经让人过到阿昭的名下了,到时候每天都有人送点心过来。”解九开口道, “至于那铺子的账本,还得麻烦你帮阿昭看着点,别让阿昭被手底下的人给糊弄了。” 二月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看向江昭,“你到时候跟哥学着看账本。” 江昭听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不是,自己今年好像也才十岁吧?有必要这么着急吗?江昭就看着这俩一人一句地把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日子定死了。 江昭:我没有人权的吗? 二月红:那是个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过了一会儿,解九身边的小厮带着东西回来了,江昭用力地啃着点心,仿佛他咬的不是点心,而是人! 解九看着江昭这恶狠狠的样子,摇了摇头,还是小孩子啊! 时间很快就到了解九出国的那天,江昭一大早就出门赶到码头, 江昭气喘吁吁地跑到解九的面前,把一个小玉坠塞进解九的手里,“九哥,戴着它,不要离身。” 解九看着自己手里这做工有些粗糙的玉坠子,“好。” 解九说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自己西服内衬的口袋里。 “一路顺风,好好保重!”江昭看向解九, “好,”解九说完,看了一眼时间,开船的时间快到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也小心点,知道吗?” 江昭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就目送着解九上了船。 解九在船上坐好之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坠子,让自己的随从给自己找了一根红绳,解九用红绳把坠子系好之后,就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让他没想到的是,江昭送自己的这个坠子,在将来,救了他一条命! 江昭看着解九的船离开之后,也转身离开了码头。 “小公子,现在回去吗?”跟着江昭来的红家伙计开口道, 江昭摇了摇头,“不了,我要好好逛逛再回去!” 188听着自家宿主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宿主对自己的长相心里没数吗? “宿主,你悠着点,这年头是真有不少拍花子的!你要是一个不小心,快的话都不用等到天黑,你就能跟长沙城say goodbye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红家好歹也是长沙城的地头蛇,这十年里,红家的势力更是实打实的拓展,他们认不出我不要紧,认得出我身边这几个是红家的伙计就行了。长沙城里也没有谁这么头铁,敢对红家的人动手吧?” 江昭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着,要是自己身边跟着红家的人,还能被人贩子给带走了,那红家的脸就得被扔在地上踩了。 “红兴,我要那个,”江昭扯了扯跟在自己身旁的红兴的袖子,指着路边的摊子上的糖油粑粑开口道, 红兴看着那个小摊,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还是去点心铺子里买桂花糕吧?我怕你吃了不舒服。” 江昭听完,沉默了,他就是想吃这口怎么办? 188看着陷入纠结的自家宿主,幽幽地来了一句:“你要不要猜猜,这油传了几代了?” 江昭一听,果断放弃,“我要吃绿豆糕!” “好,”红兴听江昭改变了主意,也是松了口气,要是这小祖宗真因为吃了路边摊的东西,搞得自己不舒服,大少爷会废了自己的! 红兴:又是保住自己小命的一天呢! 红兴带着江昭在一旁茶楼里找了个临街的包厢,安置好江昭之后,就打发茶楼的伙计,去买绿豆糕了。 “来,先吃点东西,喝点水,”红兴说着,给江昭倒了杯水, “过会儿绿豆糕就送过来了。你要是觉得无聊,还可以听说书先生说书,今天说的是《西游记》,想听哪一回,我去给你点。” “这西游记应该不是我想听吧?”江昭看向红兴, “你要是想听就听呗!我又不会拦着你,西游记的全套我都看过了。” “今天带你出来,所有的花用是可以走公账报销的……”红兴无奈道, 江昭听完,彻底无语了,这人是不是有点实诚的过了头啊?都公账报销了,想听什么就点呗!还差这点听说书的吗?再说了,只要自己听了,那钱就是花在自己身上的。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吗? “那还不快点去点?只要你这边不过分,那边对账的时候我配合就是了,”江昭白了红兴一眼, 红兴一听,嘿嘿一笑,转身就是招来茶楼里的伙计,点了三打白骨精。 没一会儿,楼下的说书先生就抑扬顿挫的说起了三打白骨精。 江昭看着听得入了迷的红兴,站起身,走到窗边的凳子上坐下,看见街上有个腰间挂着九爪钩的小孩,那眼神恶狠狠的,就跟小狼崽子似的。 江昭看着这小孩,来了兴趣,“188,你说,我能把那孩子捡回来吗?” “你想捡人家,问过人家家长了吗?”188无语了, “你都干了这么多小世界的任务了,难道就不知道路边的小孩和路边的男人都是不能捡的吗?” 江昭:“你就当我狗改不了吃屎!” 188:没招了,真没招了! 第16章 惨遭借调的二胖 188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瓶速效救心丸,哦不对,是一吨!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呢? “宿主,人都说要吃一堑长一智,你难道要反复的跳进同一个坑里很多次吗?”188只觉得自己现在上吊都没力气了,万一这小崽子将来黑化,最后被关小黑屋的还不是自家宿主? “主控室里面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盯着呢!要是想社死就直说!别带着我一起。” 江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江昭掏出自己的帕子,往里面包着几块绿豆糕,小心翼翼地绕过听书听入迷了的红兴,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出了茶楼,径直走到坐在路边的陈皮面前。 “188,你说这小子是不是饿了好几天了?人都饿傻了,我这么个大活人站在他前面,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吗?” 江昭忍不住对着188开口吐槽,这小屁孩好歹给点反应吧?自己这么好看一人站他面前就那么像一团空气吗? “宿主,你的脑子难道跟你的年纪变小一起退化了吗?”188整个系统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无语中,它怎么不知道自家宿主还有一个脑子不灵光的毛病? “你要不要看看你这一身打扮?你再看看那孩子,明显就是一种流落街头的状态,像你这样一身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突然走到他面前,在他这样的孩子眼里,他不会觉得是天上掉馅饼了,他只觉得你这个富家公子可能要拿他找乐子!” 江昭听完,若有所思,在这小孩的面前蹲下,把自己手里包着点心的帕子打开,递到这小孩的面前, “点心给你吃,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188听着自家宿主这干脆利落的直球,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统生无望了。 快穿局主控室这边,看着江昭情况的几个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小子什么运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精准定位到了陈皮,”二胖忍不住道, “我觉得咱们这剧情也没必要给他了,他自己探索着探索着,估计就摸全了!” “我记得当时我做任务的时候,好像是刚到那边,快穿局就把关于小世界的资料发给我了吧?江昭这里怎么偏偏要等到14岁?至于你就更不用说了,你刚出生就有剧情了。”陆祁说着翘起了二郎腿,看向吴棠, “不是快穿局不给他剧情,是小世界这边要完善他的身份配置,正常来说,任务者身上的外挂一般都是快穿局给的,然后经过小世界世界意识的允许才能用,但他身上的一部分外挂是来自小世界意识的直接赠予。” 吴棠说着,直接调出了关于这个小世界的资料,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雪花,同理,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小世界。 陆祁几个看着吴棠这边调出来的东西,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后,江慎才憋出来一句,“不是,为什么我们当年干任务的时候没有这待遇?老子当年干任务的时候,一进去就荒野求生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魅魔吗?连世界意识也要为他低头?”二胖脑海里浮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猜想,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这么想, 下一秒,二胖的后脑勺就狠狠挨了一下, 吴棠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平常少看点影响智商的狗血,身为快穿局的管理层,脑子不好使可以,但总不能是个智障吧?世界意识什么时候会做赔本的买卖了? 祂只是想借用这个外挂,让祂在和我们快穿局的谈判里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已!你可以理解为以小博大!” “不止,祂应该还想借用这个外挂,让江昭那小子,当祂亲儿子的血包吧?”江慎冷哼一声, “他天生就能治愈伤痛,行走的唐僧肉跟你开玩笑的是吧!他的血是真能延长人的寿命的,那世界意识为了加大自己的筹码,甚至给出的外挂强度还是Pro max版本的! 老陆当时干任务时的那个木系异能,虽然说也有治愈的效果,但好歹也是可控的,但江昭身上的东西,那是会在无意识之间显现出来的,要是被人察觉了,那和催命符也没区别了。” 吴棠赞赏地看了江慎一眼,“要不要考虑来我身边给我当个助理?你放心,节假日该有的员工福利我一律拉满!物质上绝对不会亏了你!” “不要,”江慎果断拒绝, “按照你这个工作狂一贯的尿性,给你当助理,大概率是不用进小世界干任务的,但是我也基本上可以跟我柔软的大床,say goodbye了!我又不傻!” 吴棠:这玩意儿怎么学聪明了? 江慎:我本来就不傻好不好?我只是心眼子耍不过你们这帮资本家而已! “老陆啊!要不……”吴棠看向陆祁, “我拒绝,”陆祁果断道,“末世组不用动脑子的任务不香吗?一路切瓜砍菜似的砍丧尸,这多解压呀!这不还有个二胖吗?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让他在你手底下干啊!我相信他能当好你手底下的核动力驴的。” 二胖:???!!! 二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祁:“冒昧问一句,我是哪招你惹你,得罪你了吗?让你一开口就冲着我的小命来?好不容易能歇两天了,你就这么想让我在工位上猝死?” “你放心,我会给你买一份保险,你要是真猝死了,别的不说,赔偿金还是挺丰厚的。”陆祁说着和吴棠对视一眼, 吴棠立马会意,手指飞快的在光屏上敲击着,借调申请函已经发到了代理局长的光脑里了。 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的于副局长,看了一眼吴棠最新发过来的邮件,想都没想,直接批了!自己忙成狗,自家臭小子凭什么闲着? 二胖的光脑震动了一下,二胖点开信息一看,天塌了! “我已经让人搬办公桌椅过来了,到时候靠窗的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了,”吴棠没有任何负罪感的开口, “棠哥,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二胖不可置信地看向吴棠, 吴棠:“良心是什么?这种东西我有吗?” 二胖:…… 第17章 被捡回家的陈皮 红兴听书听到一半,扭头一看,发现包厢里人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也顾不上听说书了,直接逮起一个店小二,揪着人家衣领子就问包间里的孩子去哪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他出去了,手上还拿着用帕子包着的什么东西?” 红兴一听,往店小二的手里塞了个大洋,直接往外跑,刚出茶楼没多久,就看见江昭蹲在一个小孩的面前,絮絮叨叨的说了点什么? 红兴看见江昭,忍不住松了口气,这小祖宗出去之前就不能跟自己说一声吗?谁说这孩子乖巧懂事来着的?这不是混世魔王吗? 红兴大步走到江昭的身边,然后直接拎起了江昭的后脖领子,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 “小公子,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从茶楼到这来的吗?” 红兴:谁懂啊!我的小命差点就没了! 江昭一听,立马挣扎着下来,对着红兴就是倒打一耙, “我问过你了,你当时对着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以为你是同意我下去了呀!” 红兴:???!!! 188也在江昭的脑海里适时的点评:“真是好大一口黑锅!” 下一秒,188就收到了来自于自家宿主的禁言通知! 江昭:“不要在我一本正经忽悠人的时候吐槽!很容易破功的!” “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红兴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把矛头指向坐在地上的陈皮, 江昭石破天惊的来了一句:“我要带他回家!” 红兴听完,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什么鬼玩意儿?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家? “人家也有自己的家人,你把人家带回家,就没想过人家家人的意见吗?”红兴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个人,又不是路边的一条小猫小狗,说抱回家就抱回家了! 陈皮听完,看着面前的这俩人,也来了兴趣,他也是不介意跟这富家小公子玩玩的! “我没有家人。”陈皮哑着嗓子开口, 江昭听着这人的声音,就知道这人应该挺久没喝水了, “去旁边的糖水摊子上给我买两碗糖水回来!” 江昭对着红兴开口道, 红兴听完,叹了口气,对着一旁的糖水摊子来了一句:“送两碗糖水过来。” 没过多久,糖水摊的老板就端着两碗酸梅汤过来了,江昭把递了一碗给陈皮,另外一碗捧在了自己的手里。 “要不要跟我回去?”江昭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陈皮,要是这人培养得好,兴许过是因为自己手里一把趁手的刀, “我保证你天天都能吃饱饭,一年最少能有两套新衣裳。” 陈皮接过江昭递过来的酸梅汤,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江昭,确定江昭也喝了下去之后,这才喝了一口。 一旁的红兴看着陈皮的反应,心里也默默点了头,这小子虽然看着脏兮兮的,但该有的警惕不少!而且这小子的眼睛里有一股子狠劲,就是不知道习武的天赋怎么样?要是天赋好的话,大少爷估计也是愿意小公子的身边多个靠得住的护卫的。 陈皮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你这样就贸然的把我带回去,你家里人同意吗?” “他们同不同意是他们的事,大不了我就在外头给你租个小院子,你去那里住就行了呀!我又不缺这点钱,”江昭说着,把自己碗里的酸梅汤一饮而尽,把手里的碗塞给红兴后,牵起了陈皮的手,就直接拉着人打算回家了。 陈皮:我的意见难道就不重要吗? 江昭:你的意见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陈皮看着牵着自己的那只白皙的小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红兴能怎么办?只能看着一个雪媚娘牵着一个脏脏包回去了。 红兴:家主和大少爷知道之后会把我打死的吧? 江昭带着陈皮回了红家,陈皮看着这雕梁画栋的府邸,握着九爪钩的手紧了紧。 “带他去洗澡换衣服,”江昭对着红兴开口道, 红兴听完点了点头,也只能认命的带着陈皮去洗澡换衣服。 二月红这边刚到家,就听见手底下的人说,江昭出去一趟,带了个人回来。 二月红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脚去了江昭的院子里, “阿昭,听说你今天捡了个人回来?”二月红看向坐在院子里的江昭, “嗯,”坐在秋千上的江昭点了点头,两条小短腿还一晃一晃的, “告诉哥,你为什么要捡他回来?”二月红说着,站在了江昭的身后,轻轻地推着秋千,阿昭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阿昭看起来虽然说是个心肠软的,但他的心里是有一杆秤的,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我觉得他的眼睛亮亮的,”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再说了,我也想府上有个比我小的,每次一到练功场,全都是师哥师姐,只有我最小。” 江昭说着,语气越发委屈了起来,“齐桓比我小,但他次次都是叫我名字的,从来不喊哥哥!” 二月红听完江昭这委屈巴巴的发言,也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子心血来潮的捡了个人回来,就为了家里能有个人叫他哥哥?不过,也对,阿昭现在还是个孩子! “你问过人家年纪了吗?万一人家年纪又比你大,你估计又得多一个哥哥了。”二月红无奈道, “不可能,他看着比我还瘦小,怎么可能比我大?”江昭一听,直接扭头看向二月红, 二月红怕江昭从秋千上掉下来,立马让秋千停止摆动, “这年头,穷苦人家吃不饱,几乎都是常事儿!有的孩子就因为吃不饱,长得格外瘦小,有的十二三岁的孩子看起来就跟八九岁似的,你还真不一定比人家大!”二月红叹了口气, 二月红就和江昭又聊了一会儿,洗得干干净净的陈皮,被红兴带着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二月红瞥了一眼这个阿昭带回来的孩子,冷冷的吐出一句:“今年多大了?” “十二,”陈皮的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衣角,他的九爪钩被收掉了,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跟面前这人撕破脸, 江昭听完,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不是就不能让自己过一把当哥哥的瘾吗? “你叫什么?”二月红继续开口,这小子目露凶光不是个善茬,但干他们这一行的,就不能有善茬,心慈手软,最后要的只会是自己的命, “陈皮,”陈皮垂眸道, 二月红听完后点了点头,“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房间,明天开始去后院的练功场,有人会给你安排房间的,既然来了红家,那就得守红府的规矩,在红家,不守规矩的都死了。” 陈皮:“是!” 江昭:我好不容易出趟门,捡个人回来容易吗?就这么被打发去练功场了? 此时,从空间里被禁言的188听见陈皮这俩字之后,在系统空间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不是,自家宿主怎么捡的是个反社会人格啊?只可惜,江昭听不见被禁言后的188的崩溃! 江昭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陈皮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哥,我呢?”江昭睁着自己圆润的眼睛看着二月红,双手还扒拉着二月红的衣袖,委屈巴巴地开口,“哥,你睁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二月红看着江昭的样子,还是心软了,“到时候哥给你寻摸个机灵的,跟在你身边,好不好?” “不要,”江昭果断拒绝,“我就要他,他是我捡回来的!” 二月红一句话直接杀死了比赛,“他比你大,而且那小子看着一身反骨的样子,肯定不会喊你哥的……” 江昭听完,转身去院子的角落里蹲着独自emo了。 二月红看着蹲在墙角装蘑菇的江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孩子怎么老是爱蹲墙角呢?就不怕有虫子吗? 江昭:虫子沾过我的边吗? 第18章 辈分升级 红昌作为红家的家主,在陈皮进府后没多久就收到了关于陈皮所有的消息,红昌听着自己手底下人的回报,微微点了点头,阿昭这孩子捡回来的人不错,手段狠辣,天生就该是他们红家的人! 当天晚上,红昌就把二月红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你自己看看吧!”红昌说着,把关于陈皮的详细资料放在了二月红的面前, 二月红看完之后皱了皱眉,“这小子的心性过于狠辣了,他不适合待在阿昭身边。” 红昌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这孩子很适合红家,而且这个孩子的长相也不错,花签子,天生的打手,你也该收个徒弟了!” 红昌看向自家儿子,反正收徒这事儿也是迟早的,自己就这一个儿子,自家儿子身边也得有人帮衬着点,陈皮那小子,虽然说是块带刺的硬骨头,但骨头上的刺再硬,那也是能磨平的!那小子要是打磨的好,就是一把好刀。 “爹,我今年才十六,”二月红无奈的看着自家老爹, “我十六的时候都跟你娘定亲了,这样吧!收徒的事先放一放,你最近这段时间盘口也别去了,好好跟长沙城里的闺秀相看着吧!你要是有看上的,咱们就把婚事定下,再过两年就把婚事给办了。” 红昌面不改色地开口,这小子要么给自己添个徒孙,要么给自己娶个媳妇儿回来,不存在第三种选项! “爹,为什么非得是陈皮?”二月红也是不理解自家老爹的操作了, “我挑一个今年新选上来的小崽子不就行了吗?怎么非得是陈皮?” “天生的花签子,心狠手辣,最重要的是,他在红家没有根基,那些今年新选上来的小崽子,多少都是红家的旁支送上来的,那些人可以用,但不能全信!”红昌一字一句地告诫着自家儿子, “陈皮就算是你徒弟,那也不姓红,你可以给他,但是他不能伸手抢,但那些旁支不一样,他们姓红。” “爹,我知道了,但毕竟是我选徒弟,我还想再看看,若是他狠辣的性子能扳回来,我会收徒的。” 二月红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开口道,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红昌听着自家儿子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很离谱的东西, “扳回来?那你狠辣的性子能扳回来吗?一月花开二月红,二月红开没爹娘,比起咱们红家动不动就灭人满门,那小子的性子也算是温和了!” 红昌说着,白了自家儿子一眼,这小子对自己是个什么鸟,心里没数的吗? “怎么?你一天到晚披着张温润无害的皮,还真以为自己是个温润无害的性子了?在整个红府,就没有一个完全无害的,就算是阿昭,看着是个软软糯糯的白面团子,那也是心黑的,他可没少捉弄齐家的那小子。 不过阿昭那小子也算够执着的,为了让齐家那小子喊他一句哥,孜孜不倦的折腾了齐家那小子这么些年!” 二月红听着自家老爹的贴脸开大,也没放在心上,他出手狠辣,那不也是随根了吗? “爹,一个月,我看陈皮这一个月的表现,如果他的能力的确出色,我收他当徒弟。” 二月红开口道,他现在也清楚了自家老爹的想法,收个徒弟而已,如果算辈分的话,阿昭就能多个师侄了,这么一想,也不完全算是坏事。 一个月后,二月红正式收陈皮为徒,江昭的辈分也是成功往上提高了一个level。 “宿主,你这也算是精准捡人了?”188的语气里带着惆怅还有一丝丝的绝望, “精准捡到了将来九门里的四阿公,一个九十多岁仍奋战在盗墓第一线的狠人!哦,还是个智商不算太高的反社会人格!” “无所谓了,好歹我也是能当长辈了,”江昭对此表示都无所谓,只要自己不是最小的那个就行了。 “你为什么老是爱纠结着这些东西不放呢?”188叹了口气, 江昭接下来一句话,直接把188给干闭麦了, “我总不能执着着自己的身高非得到188吧?” 188: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挺好。 第19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小橘子皮,见面礼,”江昭说着,直接给陈皮塞了根小黄鱼, 二月红看着江昭的操作,那叫一个眼前一黑又一黑,但又碍于有不少人在场,他不好直接说。 陈皮接过小黄鱼的时候,用一种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眼神看了一眼江昭,鉴定完毕,这人就是人傻钱多! 二月红好歹也是接受着大家族子弟教养长大的,哪能看不出陈皮心里在想着些什么?要不是今天陈皮正式拜师,这小子今天肯定是要跪祠堂! 拜师仪式结束之后,二月红就招呼着众人入席了, “阿昭,你就不怕家里有个更小的,你就失宠了?”齐铁嘴贱兮兮地凑了过来, 下一秒,齐铁嘴的脑袋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霍三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齐铁嘴的身后,听着齐铁嘴这堪称犯贱的发言,实在没忍住,给齐铁嘴的脑袋来了一下。 “就是,”江昭点了点头,“锦惜姐姐。” “嗯,”霍三娘点了点头后,就继续转身跟各家的继承人打交道了,她也很忙的,能过来跟江昭打个招呼就很不错了。 齐铁嘴看着逐渐远去霍锦惜,以及在人群中如鱼得水交际的二月红,眼底隐隐透着羡慕, “长大真好!”齐铁嘴说完看向江昭, “辈分升级,当师叔的感觉怎么样?” “凑合,不过按年纪算,你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哥?齐桓,叫句哥哥来听听!”江昭还是不死心, 齐铁嘴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你都有师侄了,怎么还执着这件事不放?咱俩就差一岁啊!红官和解九也差一岁,你听见过你哥叫解九哥吗” 江昭听完,直接别过脑袋不去理齐铁嘴了,这小子叫句哥会死吗?这小子周岁的时候还咬了自己一口呢!叫自己一句哥怎么了? 齐铁嘴看着使起小性子的江昭,叹了口气,“阿昭,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到时候给你带徐长兴的烤鸭!” 齐铁嘴看着江昭依旧不搭理人的样子,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我爹前段时间刚得了一本孤本,到时候我拿来借你。” 江昭听完,立马扭过头看向齐齐铁嘴:“说话算话!” “绝对算话,”齐铁嘴说着,心里无奈叹气,他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阿昭想当哥哥,自己没意见!是当哥哥,好歹有个当哥哥的样吧?谁家哥哥还要弟弟哄的? 不远处的齐家主和红昌,看着没一会又亲亲热热凑在一起的,两小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家这小子,也是被江昭这小子吃的死死的了!”解明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这俩身边,摇了摇头,他原以为红家那小子对江昭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已经算是很惯着了,他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去顺自家老爹的孤本来哄人的!也算是开了眼了! 齐家主一听,冷哼一声:“你这话说的,搞得你家那小子不是这样似的?江昭这孩子在不算每年你们变相给他的分红的情况下,家底估计也殷实的不得了了吧?他的那些家底哪来的,你心里没数吗?大头不都是你家解九给的?你在这五十步笑百步个什么劲?” 齐家主:我儿子我蛐蛐可以,外人蛐蛐就是不行! 解明鹤无奈的瞥了一眼跟吃了枪药似的齐家主,“你耳朵挂脑袋上要是个摆设的话就扔了,要是舍不得扔,就切了下酒,正好还能以形补形,你没听见我说的那个也字吗?反正同样难念的经,咱们仨家里一人一本,我家那本还出国了!” “那小子不是被你送出去的吗?在我儿子的收徒宴上做出这个死样来,怎么,是想跟我比划比划吗?”红昌无语道,这老小子把自己亲儿子给送了出去,还惆怅上了?这不是他自找的吗? “这不是迫不得已吗?总得用合理的手段,让我儿子少点竞争对手吧?”解明鹤挑了挑眉,反正解家除了钱多之外,那就是人多了,人多了是非就多,那就让人变少呗!他们不是喜欢争喜欢抢吗?那就争,那就抢呗!反正就算他们打的头破血流,也达不成他们的目的。 “是,我现在都让我家齐桓躲着点你们解家人了,现在的解家也跟斗兽场没区别了,”齐家主实在没忍住,对着解明鹤翻了个白眼,整个解家被这老小子搞得跟养蛊似的,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小九出国之后,参与进解家家主之争的,除了你们解家的旁支,还有你的亲儿子们!” “那又怎样?”解明鹤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冷的都快凝成冰了,“我只要保证下一任的继承人足够优秀就行了,至于其他人,就算亲儿子又怎样?亲儿子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老子把他们生下来,好吃好喝的给他们养大,让他们读书学本事,是为了让他们将家族发展壮大,不是让他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打生打死的。” 红昌:狠人啊! 齐家主:搞得你不是似的!你们俩某种程度上都是一样的,都是狠的没边的狠人! 陈皮一场宴席下来,被二月红带着见了不少人,脸都快笑僵了。宴席散场之后,二月红直接把陈皮打发去了祠堂里跪着, “你自己去祠堂里跪着,明天早上告诉我,你错哪了!”二月红说完,转身牵着江昭离开了, 陈皮:……就不能给点提示吗? “宿主,你难道就不好奇陈皮为什么被罚跪祠堂吗?”188看着一脸淡定的自家宿主,忍不住道,他记得自家宿主好奇心好像还是挺旺盛的吧?难道环境真会改变人的吗? 江昭:“有什么好好奇的?二月红估计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罚了陈皮的,我要是这个节骨点上去劝,他罚陈皮只会罚的更狠!我和二月红都不瞎,又不是没看见陈皮那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眼神。” 188:“问题是你干的就是地主家傻儿子才会干的事儿啊!” 第20章 紧急通话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但是他作为晚辈,别的不说,对长辈最起码的尊重要有吧?而且我又不是那些不讲道理,占便宜没够的,老子才是爆金币的那个啊!”江昭无语地开口, 188:“你不打算去劝劝?” “劝个屁!”江昭无所谓道,“他跪祠堂那也是他应该的,再说了,这种小世界可不兴搞什么救赎文的剧本! 救赎文能够成为救赎文,前提是对面有良心,领情,跟盗墓贼讲良心,那不是扯淡吗?” 江昭看向二月红,“哥,陈皮还小,不懂规矩,你说他两句就行了。” “好,哥手下有分寸的,”二月红已经在研究着该抽陈皮那小子多少下了, 188看着自家宿主的操作,叹了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为那个叫陈皮的倒霉蛋点了根蜡! 江昭被二月红牵回了院子里,等江昭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看见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拿着本古籍翻看着的二月红。 “哥,你怎么在这?”江昭一时之间差点没反应过来,他看见二月红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走错房间了? “怎么?不欢迎我?”二月红看着站在房门口不进来的江昭,挑了挑眉, 江昭果断摇头,“没有,只是有点惊讶,哥,你平常不是都住自己的院子的吗?今天怎么来我这儿了?” “快入夏了,蚊虫多,”二月红把手里的书往一旁的小几上一放,看向江昭,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昭精致的小脸直接皱成了一团,委屈巴巴地来了一句:“果然,哥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人形的驱虫香囊!” 下一秒,江昭的脑门上就挨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你冬天也没少把我当暖炉吧?”二月红笑骂道, “你要不回想一下你冬天的睡相?” 江昭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然后,更没良心的来了一句:“夏天谁要暖炉啊?” 二月红彻底无语了,这小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毛病哪来的?该死的解九!把自家弟弟教坏了! 此时,远在倭岛的解九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啊嚏!哪个脑子有包的在背后骂小爷呢?” 二月红听完,直接把江昭拎到了床上, “臭小子,你要是再废话半个字,你接下来三个月的点心就没了!” 江昭果断闭麦,闭麦的时候还不忘哀怨地看了一眼二月红,然后在床铺的内侧背对着二月红躺下了。 二月红看着窝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生胖气的江昭,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前段时间为什么搬出去住,这小子心里没数吗?还不是他嫌自己臭? 江昭:问题是你刚杀完人回来,身上不臭才有鬼了!我就不能合理地提出自己的诉求吗? 二月红:请苍天,辨忠奸!我上次回来之后至少洗了三遍澡,还用香薰过衣服!你这鼻子都快比狗还灵了! “宿主,吴棠那边要和你紧急通话,”188开口道, “好,我知道了,”江昭直接让自己的身体进去托管模式,然后把自己的意识撤进系统空间里了, 二月红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江昭的呼吸已经均匀了起来,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二月红见状,原本想说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叹了口气,也只能躺下了。此时,陈皮一个人跪在四面漏风的祠堂里,跪得笔直。 江昭刚把意识撤回系统空间里,就看见了大屏幕上吴棠那个人形女暴龙以及江慎那几个卧龙凤雏。 江昭看着屏幕里的那几个,冷哼一声,“你们几个卧龙凤雏凑得还是真齐啊!” “你要是再多废话一句,我不介意给你的任务提提难度,”吴棠冷着一张脸开口, “说说吧!吴部长有何贵干?”江昭也是直接坐进了自己的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吴棠,他现在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吴棠亲自过来。 “你想要什么外挂?”吴棠直接开口, 江昭有那么一瞬间,直接被吴棠这话给砸懵了,下意识来了一句:“你是失心疯了吗?” “我给你个机会,让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不然的话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打人如挂画!你是被挂墙上的那种!”吴棠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昭果断从心,“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原定世界线里,长生飘渺不可及,由始至终,长生都是人无法达成的妄想。但如果有人能达成呢?他们该陷入怎样的疯狂?”吴棠看向江昭, “都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如果我说你是那颗行走的长生药呢?” 江昭听完,眼睛有那么一瞬都瞪大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呢?就没有哪个世界能达成真正的长生吧?修仙界都做不到,这种级别的小世界能做到?” “是真的,”江慎开口道,“你这方小世界的天道为了提高在和咱们快穿局谈判里的话语权,往你身上疯狂的叠buff,你身上的关于张家人的buff几乎都是Pro max版本的,再加上你的能力本身就是偏治愈系的,把你身上的治愈系属性拉满,那和行走的唐僧肉有什么区别?” 江昭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好半天才总结出了一句:“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其实就是两方势力博弈的战场?你们为了保持平衡,也必须往我的身上疯狂叠加buff?”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陆祁一脸同情的点了点头,真的,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同情这小子了,他当时做任务的时候,虽然说身上的buff也挺多的,但是没有这个这么能让人疯狂啊!毕竟那帮人追求的是长生,又不是超出寻常人的力量? 再说了,自己也把这份力量的副作用体现的很明显了,毕竟自己可是顶了一辈子的病弱buff,到死都没崩掉自己的人设,但这小子多少是有点命苦在身上的,唐僧肉一样的体质,要是自己还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就真的很见鬼了,不对,那还不如见了鬼呢!毕竟,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你们这边有什么buff?”江昭消化了一下自己的信息之后,果断开口,来都来了,那就把任务做了再回去吧!不就是个任务吗? “万人迷光环,老江之前用过的那个水魈模板,搬山道人的传承,摸金校尉的也有,卸岭力士的就一般了,至于发丘天官,我觉得你应该不会练。我们这边还有空间,万物亲和,反正就是商城里有的,你想换都能换。” 吴棠简单地说了一下, 江昭一听,两眼放光,刚想开口,就被吴棠一句话堵了回去, “对了,不准兑换超出这个时代水平的武器,不准把那个岛给炸沉了!岛上的人可以死,岛不能沉!” 江昭听完,兴致缺缺地往沙发里一缩,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没意思了。 “赶紧说,你要什么外挂?我这边尽快给你安排,”吴棠不耐烦地催了一句,江昭的事解决了,她还要去和天道那边对骂呢! “空间,另外,我要雷系异能和药物精通还有水系异能,”江昭简单思索过后开口道,至于其他的东西,自己都能学,问题不大,要是他没猜错的话,吴棠给他的那200万积分,就是为了让他在年满十四岁的时候,遮掩住自己身上与其他张家人不一样的地方, “另外,我希望我的任务能正常一点!在这个小世界,我没有脚踩n条船的打算,当然了,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坐在吴棠身后的江慎听完,也是很精准的来了一句:“也对,大鱼大肉吃多了,是该换点清粥小菜养养肠胃了。” 江昭:…… 188:江慎疯了吗?说话这么大胆的吗? 第21章 江昭:天塌了 “关于任务方面,你接的任务应该跟攻略任务类似,”吴棠挑了挑眉, “但是你的攻略任务不一定要全做,你看着做就行了,毕竟没人能做到所有人都喜欢,要真有人能做到,那证明这人是个装货!” “那我能一个都不做吗?”江昭一听,立马开口, 吴棠:“那星际监狱欢迎你,个人建议任务的完成度最好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不然的话,我这边不好给你争取奖励。” 江昭:“收到!” 江昭说完之后,直接下线了, 江昭这边下线之后,吴棠这边也中断了通讯。 “老江,做好随时去小世界支援的准备,”吴棠看向江慎, 江慎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吗?你认真的吗?” “整个快穿局里,你是唯一一个随时能够调动的战力,”吴棠抬眼看向江慎,江慎简直是一款极其好用的天选打工人,手边有羊毛不薅的是傻子! “我觉得老陆也行,他可比我闲多了,” 江慎话音刚落,陆祁直接一个战术性撤退, “你想太多了,你是退休了,我还得回去干任务!” 陆祁说完,嗖地一下人就没影了。 江慎:……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别想着跑,要是江昭那边的情况不可控,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了,我也得下星际通缉令,把你逮回来!”吴棠说着,给某几个消极怠工的任务者一人发了封邮件。 收到邮件的几人:也是遇到爱看监控的领导了!问题是这人还是我惹不起的! 第二天一早,江昭人还没醒,二月红就穿好衣服去了祠堂,走到跪了一夜的陈皮面前。 “知道错在哪了吗?”二月红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皮,在红府的这一个月里,这小子的天赋展露无遗,但和这小子的天赋可以画等号的,还有他骨子里的狠辣!想在乱世里活着,并且活得好,那就要比寻常人要更狠!既然要把这野狼崽子驯养成家养的狼,那就得先在他的脖子上套上枷锁。 “不该对师叔不敬,”陈皮低着头咬着后槽牙开口, “很好,”二月红点了点头,这小子还不算蠢, “所以我罚你,你认不认?” 陈皮:“认!” “今天你在我这里领十下家法,我就当略施惩戒了,今天的事情要是再发生第二次,我也不介意换个徒弟!”二月红说完,转身在祖先灵牌前上了柱香,然后拿起供奉在案前的家法, 直接一藤条抽在了陈皮的背上,十下过后,陈皮背后的衣衫隐隐约约地渗出血迹。 二月红掏出帕子,把藤条上沾的鲜血擦干净后,然后又把家法供于案前。 “等你背后的伤好后,就去练武场里跟你的师叔们一起练功,你的根骨好,但是底子太薄,先重新打底子吧! 另外,我也要你记清楚一件事,如果不是你师叔,你连红府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是,”陈皮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躬了躬身后,转身出了祠堂, 江昭刚睁开眼就听见了188的现场直播, “啧啧!陈皮这顿打挨的真惨啊!皮开肉绽的,不过二月红应该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现在的陈皮应该是一种半残不残的状态。” 江昭听着188的话,忍不住吐槽:“你这也是幸灾乐祸上了,二月红何止是手下留情啊!他动手的时候简直放海了好吧!就他那狠辣劲,二月红要是全力出手的话,陈皮现在已经重新投胎了!” “宿主,个统建议你现在赶紧起床,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还要跟着红昌学易容术。”188慢悠悠的提醒了一句之后,就下线了,它还得去跟快穿局那边对接自家宿主的外挂呢! 江昭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江昭来到红昌的书房之后,没有看见学易容术的任何工具材料,而是看见了两个大木头箱子。 “阿昭,等你回去的时候,把这两个大箱子的书也一起带走,这是你家里那边送过来的。”红昌这话一出,江昭的天,彻底塌了。 第22章 怪恶心的 “师父~”江昭说完,不语,只是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红昌,试图唤醒自家师父那为数不多的良心! 红昌压根不买账,盗墓贼哪来的良心?再说了,技多不压身,就那家人送来的这些孤本,放在黑市里,那都是要抢破头的! “你到时候带回去自己慢慢看,易容术什么的可以先往后放放,但这些书上写的东西你必须要看要学,”红昌开口道, 江昭一听,直接来了一句:“要是有我看不懂的怎么办?” 红昌:“那就多琢磨!去吧!” 红昌说完,摆了摆手,直接下逐客令了,他倒是想给这小子解答,前提是他得有这个本事! 江昭:……这么敷衍的吗? 江昭就带着这么两大箱子书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昭刚指挥着人把这些书给归置好,然后又有七八个箱子被抬了进来。 江昭:“188,你说我要是直接把这小世界整塌了怎么样?” “宿主,冷静点!外挂已经给你对接回来了,也已经发放到位了,至于这些东西,你要是实在看不明白,我这边给你找专业人士解答。 对了,系统商城里的外挂现在对咱们全面开放,想要直接薅就行了。” 188快速的翻看着系统商城的外挂页面,这次快穿局是真的大出血了!也不知道吴棠得从这方小世界的天道身上薅多少才能回本?不过这也跟他们没关系。 江昭就看着这些下人把书归置到书房里的书架上,等所有人走了之后,江昭才忍不住开口对着188吐槽, “在东北张家的那帮人眼里,我像是什么天上的神仙吗?这些书都能把我给活埋了!我的命不是命是吧?” “宿主,你的外挂总得有个合理的来源吧?”188叹了口气,“再说了,你这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逃掉练功了?” 江昭听完,说出的话那叫一个生无可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月红不会让我荒废掉练功的,我接下来的日子大概就是上午练功学戏,下午看书,估计也没多少机会出去放风了。” “宿主,你这多少把自己形容的有点惨了吧?监狱里的犯人才用得上放风这俩字,你别的不说,自由度还是比监狱里的犯人高点的。”188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句, 江昭:“但也没高多少,不过好歹还有陈皮,我虽然没有师弟,但是师侄也是可以成为我最忠实的仆人的。” 188:突然有点同情陈皮那倒霉孩子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昭也是过上了极其规律的生活,只有陈皮,伤刚好没多久,就被江昭使唤着跑腿,满长沙城的买各种吃的。陈皮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溜细了! “阿昭,你这也是把师侄利用到了极致,”齐铁嘴啃了一口陈皮绕了半个长沙城才买回来的点心,不得不说,这玩意儿虽然路远了点,但吃起来是真好吃! “没办法,谁让我就他一个师侄呢?”江昭说着,把自己手上的书翻了一页, “再说了,晚辈帮长辈干点事儿不是很正常的吗?” “对了,这是我上次答应你的,”齐铁嘴说着拿出一本用细棉布包着的书, “看的时候悠着点,这可是我爹珍藏的孤本,要是这玩意儿坏了,我爹就能把我的皮给扒了!” 江昭接过齐铁嘴递过来的东西,轻手轻脚的解开布包后,看了一眼里面那本书的书名,又把布包重新系上,推了回去。 “不用了,这书我这里有,而且还不是像你爹手里这种手抄本,而是原稿。” 齐铁嘴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不是,红家有这样的收藏的吗?” “红家没有,不代表我没有,”江昭说着,带着齐铁嘴进了自己的书房, “你自己看吧!反正就是你家残缺不全的古籍,我这里有全本,甚至一些已经失传了的古籍,我这里好像还有原稿。” 齐铁嘴看着这被塞满了的书房,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他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就是几个博古架,上头被随意放了几本书做点缀的,然后就没东西了,现在居然被塞满了? 齐铁嘴快步走到书架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书,生怕把书给翻坏了。 好半天后,齐铁嘴一把抱住江昭,“阿昭,我能过来陪你看书吗?以后你的点心我包了!” 齐铁嘴一脸期待地看着江昭,试图萌混过关。 江昭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齐铁嘴的狗头, “我又不差那点买点心的钱,再说了,陈皮也挺好用的!虽然脸上不服气,但每次还是会老老实实的给我带点心!” “我可以跟你作伴啊!”齐铁嘴试图争取一下,真的,阿昭这里的书,可比自家老爹的书房全多了,而且,重点是在阿昭这里,不用对着自家老爹那张臭脸! 齐家主:你过来!今天老子要是不打断你的腿,老子跟你姓! 齐铁嘴:咱俩本来就一个姓!您放狠话就不能稍微走心点吗? 齐铁嘴的话音刚落,江昭就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看着江昭的眼神瞬间就炸毛了,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阿昭,我觉得我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吧?我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问题是你本来就不是个消停的,”江昭幽幽开口, “到目前为止,光是我知道的,你最起码扔了你爹三根戒尺,你五岁那年还往你爹平常喝茶的紫砂壶里撒尿,六岁那年,你点了你爹的炼丹房……我倒是不怕你闹腾,毕竟你打不过我,但我挺害怕我一个不注意了,我院子就被你给拆了。” 齐铁嘴:…… “阿昭哥哥~”齐铁嘴一听,也顾不得要脸了, 江昭:yue~ “你以前怎么叫我,你以后还是怎么叫我吧!这听着怪恶心的,但是咱们也得约法三章,第一,不准拆我院子,第二,不准拆我院子,第三,不准拆我院子!”江昭只觉得自己有点反胃,他快要把刚刚吃过的点心吐出来。 第23章 过程不重要 齐铁嘴一听,恨不得当场竖着手指头对天发誓了,“阿昭,我保证不拆你院子!” 齐铁嘴:要拆那也是拆自己家的,拆别人家多不好啊! “好,吃东西的时候不准看书,你要是敢把我的书给弄脏了,那我就把你沉进湘江里喂鱼!”江昭看向齐铁嘴, “另外,记得跟你爹说一句,别到时候你一言不发,然后你爹拎着戒尺来红家把你给打一顿,到时候你被撵得到处乱窜就算了,还得躲到我的身后,我可不想被你爹给误伤。” “包的!”齐铁嘴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家老爹应该也不会不同意。 不得不说,齐铁嘴的效率那叫一个高啊!第二天下午,手里就拎着点心来找了江昭,同行的还有来找红昌喝茶的齐家主,两个人就窝在书房里看书了,时不时的还交流一下心得。 江昭在书上找到了个引雷咒,下意识掐了个诀,下一秒,书房的屋顶就被雷劈了个窟窿。 江昭:…… 齐铁嘴:???!!!发生了啥? 江昭这边的动静不算小,在书房里聊天喝茶的两个老头,听见这消息之后也是拔腿就出了书房,在听见声音传来的地方是江昭的院子之后,两个老头的老胳膊老腿也是倒腾出了残影,毕竟无论那两个是谁出事,都不是他们两个老头子能够接受得了的! 要是江昭出事,那家的人会把红家直接夷为平地,甚至整个长沙城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得狠狠的挨一个大嘴巴子!要是齐家的那小子出事,那长沙城里最顶尖的术士就要疯了,毕竟那可是齐家千顷地里真正意义上的独苗! 等红昌和齐家主赶到江昭的院子里的时候,就看见两个灰扑扑的崽,正坐在破了个洞的书房里大眼瞪小眼。 红昌和齐家主看着安然无恙只是有点脏的两只小崽子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事。 “阿昭,告诉齐叔,刚刚那动静你是怎么弄出来的?”齐家主看着江昭温声开口道, 齐铁嘴一看这情形,立马开口:“爹,难道刚刚那动静就不能是我弄出来的吗?” “臭小子,别逼我在别人家扇你!”齐家主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家蠢儿子,他不否认自家这小子的天赋比自己更好,但是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自己这个当爹的还是清楚的, “你有几斤几两,别人没数,我心里还没数吗?但凡刚刚那动静是你弄出来的,让我喊你叫爹都行!” 齐家主:要是自家儿子真有这本事,我是真能改口的!这么多代了,终于出了个SSR的含金量,谁懂啊? 齐铁嘴:…… 江昭把手里的那本书递给齐家主,“我照着这个来了一遍,然后雷就把屋顶劈了个洞。” 齐家主一听,小心翼翼地接过江昭递过来的书,仔细地翻看了起来。 齐家主越看越心惊,他现在也该研究一下该从自家的库房里给这孩子挑点什么了?自家这臭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齐铁嘴:老登,首先我是你亲儿子,其次我是你亲儿子!最后,我是你亲儿子!谁家老爹这么埋汰自家儿子的? “阿昭,你再做一次这个给齐叔看好不好?”齐家主的声音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了, 江昭点了点头,然后依旧是那一套手法,下一秒,一道雷劈了进来,屋顶上的洞又大了一倍!灰头土脸的人数又加了两个。 齐家主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叹了口气,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齐铁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齐铁嘴:我还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呢!你嫌弃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没给我一身好天赋! 齐家主:…… “阿昭,以后要试这些东西,就去院子里试好不好?”红昌看着江昭,“屋顶坏了,容易砸到你们。” 江昭点了点头,“好。” 红昌听完点了点头,安排下人带着这俩孩子去洗漱换衣服了,又安排下人找人来修屋顶了,别的不说,这书房里的书可金贵着呢!要是受了潮,那才是真的造孽啊! 江昭和齐铁嘴被下人带走之后,齐家主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就不是我家的呢?天赋啊!真是一种相当残忍的东西!我原以为我家齐桓的天赋已经足够出色了,毕竟齐家三代人里,他是最出色的孩子,今天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他如果不是那家的人,今天我就算是拼着跟你撕破脸,两家结仇,我都要把这孩子抢回去!” 红昌听完,冷哼一声:“你试试?要真是这样的话,你敢抢,老子就敢跟你拼命!你这话说的,像是他只在术士一途有天赋似的? 我告诉你,就算我有亲儿子,这小子要是跟那家人没关系的话,肯定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他担得起天资粹美这四个字。” 齐家主一听这话,立马就不服气了起来, “姓红的,他跟你学唱戏,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浪费老天爷给他的天赋,浪费天赋这事是要遭报应的,你知道吗? 唱戏这东西,抛开嗓子倒仓这件事,那就是打小的童子功,但术士的天资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定死了的!不然的话,为什么顶尖的术士寥寥无几? 天道有常,天道不会让这世间出现太多能够更改人命数的人的!” 正在洗澡换衣服的江昭听着188的现场直播,陷入了短暂的无语中,“突然觉得我还是挺受欢迎的!” “你何止是受欢迎啊!目前为止,你的外挂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你已经成为了宗门天骄级别的香饽饽了。”188忍不住道, “不过,你现在也该计划一下四年后的事情了,毕竟现在无法确定张家人在四年后,是打算来长沙城给你纹个纹身就走,还是打算把你带回张家,这两个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江昭听完,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无论哪一种,只要最后的任务可以成功就行了,结果是对的,过程不重要。” 第24章 和天道对骂的吴棠 吴棠这边下线之后直接去找了小世界的天道,对着祂就是一顿骂啊! “你捂个屁的耳朵?怎么?你敢干还不敢听了?”吴棠冷哼一声,嫌弃的看了一眼面前这只捂着自己耳朵的哈士奇, “还把自己的形态搞成一只狗?你可别侮辱狗了,狗都没你狗好吗?快穿局跟你合作,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给我们添堵的!你要是想让你这破世界就这么塌掉,早说啊!我们绝对不让自己的任务者来,任务者进入小世界之后搞那么多幺蛾子,显着你了是吧?” “你们快穿局有多心黑,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天道一听,直接开口,老天啊!哪个被这帮人干过任务的小世界没有被狠狠的揭一层皮下来?自己容易吗?从自己诞生开始,这个小世界就是破破烂烂的,一直都是自己在修修补补! 祂一直都以为快穿局的人能帮忙解决小世界的bug,这是一种天使般的存在,结果这帮人比地狱的恶魔还可怕!祂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啊!就这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我只是想维护我的小世界主权而已,有错吗?” “没错,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弱国无外交,这个道理不只是用于国家之间,更适用于小世界?”吴棠毫不犹豫的开口, “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饭还没做好就打厨子的道理!至于小世界的天道我也见过不少,我见过事后反悔的,见过在一条条条例上斤斤计较的,但也是第一次见,主线任务还没开始,就给自己的队友使绊子的!作为天道,蠢到你这个地步,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你要实在不行就别活好不?反正你没了之后,这个小世界还会诞生新的天道,我觉得新天道的脑子应该比你正常吧?” “那你也不看看你们要了什么?你们这帮人一张嘴就是小世界的控制权,要么就是问我要一半的小世界本源,我的命不是命是吧?”祂忍不住道, “要不是被逼急了,我怎么会干这种缺德事呢?” 吴棠听着这话直接被气笑了,“你这个破世界多少坑,你自己心里没数是吧?要是没有小世界控制权,我们怎么修复小世界的bug?权限都没有,怎么修?睁大你的狗眼回答我,拿你的狗头修吗? 至于小世界本源,快穿局像是什么做慈善的地方吗?我们总不能给你们免费干活吧?我们不要吃饭的是吧?再说了,就你们这种类型的小世界,到处都是坑,保不齐就给我们坑死俩任务者,怎么?这个损失你来赔是吧? 你不就是想跟我们快穿局掰手腕吗?那来啊!大不了我就让我们这边的任务者撤回来,然后我再拿快穿局的小世界本源把你整个小世界都给引爆了!到时候就是鸡飞蛋打,反正我不缺钱,也赔得起!” 天道:不是,快穿局的领导不应该稳重权衡利弊的吗?为什么这里还有个疯的?这不科学! 吴棠:科学那是什么东西?快穿局上上下下都被我抽了一遍了,我直接从副部长转成了部长,要不是还没摸清快穿局的具体架构,局长的位置都是我的了! 天道带着祂的哈士奇皮肤灰溜溜的下线了,惹不起啊!这女人纯疯啊! 四年的时间转眼就过了,离江昭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二月红也很少出门办事了,在家里尽量陪着江昭。 “阿昭,我今天请了照相馆的师傅过来,咱们俩拍个合照吧?”二月红看向。抱着暖炉,盘腿坐在软榻上翻书的江昭开口道, 江昭听见二月红的声音,抬眼看向二月红, “好,哥,你安排就是了!” 当天下午,照相馆的师傅就被请了上门,二月红和江昭在院子里拍了一张合照,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浅淡的笑意。 “哥,话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嫂子回来?你年纪也不小了,师父好像也挺想抱孙子的。” 江昭的话音刚落,脑瓜子就狠狠地挨了二月红一下, “臭小子,自从你长开之后,我在长沙城里就成了昨日黄花了,现在你只要上街,会吸引多少姑娘的目光,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上次你和陈皮一起上街,就陈皮那一脸凶相,都没吓退给你塞帕子塞香囊的姑娘,回来的时候,这陈皮浑身上下都被你挂满了!” 二月红无奈道,这小子是不是太过于低估了自己的美貌了? “自那之后,我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是坐着车的了,”江昭叹了口气,有些惆怅的托着自己的下巴, “这大概就是人长得太好看了的烦恼吧?” 二月红听到这儿,本来又想给江昭的脑袋来一下,但他发现这小子好像说的也没错,这小子的脸长得是真好啊!尤其是那双含情的桃花眸,对视一眼,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哥,这个给你,”江昭说着直接。把一块刻着杜鹃花的玉牌递给了二月红, “哥,这东西是我自己做的平安牌,我知道你作为红家的下一任家主,一些东西必须参与,但作为弟弟来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安。” 二月红听着江昭的话,一瞬间心里满是失落,但很快又被二月红掩盖过去。 “好,哥保证,没有突发情况,这东西绝对不离身,”二月红说着,转身去房间里找了一根红绳,把玉牌系好,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江昭看着二月红把玉牌挂在身上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枉他做的这么久! 下一秒,188的吐槽声在江昭的脑海里响起,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你送的其实不是平安牌,而是定情信物?” 江昭:“我最后再说一遍,老子在这个小世界不打算谈恋爱!” “宿主,话不要说的太满, Fg这东西不能乱立,不然的话容易打脸。”188也是看得很开了,自家宿主愿不愿意谈恋爱,那是一回事,会不会有人情不自禁的爱上了自家宿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花若芬芳,蝴蝶自来。 第25章 发出尖锐爆鸣的188 江昭是在入冬后的一个雨夜,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张家人。 江昭点亮房间里的灯,换好鞋,站在这几个张家人的面前, “你们是要来带我离开长沙城吗?” “嗯,我们来接您回张家,”为首的张家中年人点了点头, “好,”江昭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张寒山看向江昭,“尽快换好衣服,今天晚上连夜出长沙城。” 江昭听完,转身去屏风后面穿好衣服,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两条被褥走,还不忘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放下一封自己早就写好的信。 “走吧!”江昭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嗯,”张寒山点了点头,直接带着江昭离开了红家, 江昭跟着张寒山上了张家人准备好的马车。 张寒山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只有十四岁,但辈分却高得有些离谱的孩子,轻笑一声开口:“你就不怕我们要把你带走卖了吗?” 江昭听完,眼皮微抬,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傻大个, “你可以试试,到底是我先被卖掉,还是你先死!” 江昭说完,掏出一床被褥裹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张寒山看着凭空掏出一床被褥的江昭,果断选择了闭嘴,光是这本事就不是他惹得起的! 在外头赶车的张家人听着里头的动静,摇了摇头,张寒山这小子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上赶着找骂的。 江昭前脚跟着张家人离开,后脚,二月红就走进了江昭的房间,二月红伸手摸了摸江昭的床铺,这上面还有主人留下来的余温。 “小没良心的,走之前也不知道跟哥告个别!”二月红苦笑一声,眼角的余光一瞥看到了书桌上留下的信。 二月红转身朝着书桌走去,拆开江昭留下来的信,看完之后,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小子已经是一碗水端平到了极致了,一封信里给每个人留的话都差不了多少,东西也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做了好几份。 江·端水大师·昭:好歹也干了那么多任务了,不就是一碗水端平吗?简单! 半个月后,几个人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到了东北张家的所在位置,江昭跟着这些人来到了张家外围,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 “不……”张寒山刚开口,话还没说全,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他的事不是咱们能管的,”张鹤山看了一眼张寒山, “你想想,就他这一路上展现出来的手段,在整个张家里也是找不出第二个的,就人家那辈分,每逢族内大典,咱们连跪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江昭慢悠悠地穿过张家外围的迷阵,一边溜达,一边消化着自己接收到的资料。 一边消化,一边吐槽:“所以双方博弈不断加码,然后把我的辈分拉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步?你说就这辈分,让张起山逢年过节给我磕一个的可能性有多高?” “百分之百的,”188也是无力吐槽了,它和自家宿主好歹也经历了这么多个小世界了,离谱的事儿见过不少,但还是被快穿局和这方小世界的天道给开了眼了!怎么能这么离谱呢? “就你这辈分,你让小哥给你磕一个,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江昭一听,直接就是一个紧急避险,“那还是算了,要是吴棠那个女人想不开,把咱俩唠嗑的音频给卖了,那咱俩就逃不了一场网暴了。” “宿主,已经到张家门口了,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188问了一句,要是自家宿主的计划有什么bug的话,自己这边还能及时填上。 “这还用想吗?直接一言不合就是上手呗!” 江昭那叫一个两眼放光,“我现在要辈分有辈分,要实力有实力!凭什么要容忍一帮蠢货在我面前蹦哒? 辈分比我高的没有,跟我一个辈分的都大半截身子入土了,反正也是到了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的年纪!也就是说这部分人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比我小一辈的基本死绝,剩下的孙辈曾孙辈玄孙辈,那不是就是我看着打的问题吗? 这辈分好啊!这辈分简直太好了!” 188听着自家宿主逐渐疯狂的语气,默默的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 有的人看着还正常,其实已经疯了好一会儿了。 江昭走出迷阵之后,又走了一段,正式来到了张家的大门前,紧随其后的是张寒山几个。 张寒山和张鹤山快步来到江昭面前,帮江昭推开了张家的大门,这人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辈分,但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必须要把该有的礼数做足! “祠堂在这边,长老他们在祠堂里等你,”张鹤山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江昭点了点头,跟着张寒山和张鹤山的脚步,来到了张家的祠堂里,不得不说,张家虽然说生育率低了点,但人是真多呀!这密密麻麻的牌位,一眼望过去还是有点渗人的。 “祠堂重地,不可四处观望,”一个白头发的张家人开口道, 江昭瞥了一眼这人,下一秒直接一道雷下来,把这人给劈冒烟了! “张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能够允许晚辈来教训长辈了?”江昭说着,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你们把我从长沙城里带回来,无非就是为了验血,上族谱还有纹身,这里面好像不包括你们能教训我这件事吧?” 坐在族长下首的,一个看着年纪也不小了的张家人,挥了挥手,刚刚那个被江昭劈冒烟了的,就被人架了下去。 “那个,小爷爷,”张瑞桦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个称呼,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张瑞桦说着,一个张家人捧着一个陶罐走了过来, 188扫描了一下陶罐里的东西之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宿主,那罐子里的是尸蟞王!一罐子全都是的那种,而且还是被剪了翅膀的!张家人这到底是什么爱好啊?怎么会有想不开的玩意儿,会想养尸蟞王这东西呢?” 第26章 验血 江昭倒是很淡定地安慰了188一句:“都求长生了,能有什么正常人?” “主要实在不行我给你报个工伤吧?我还得给我自己报一个,在这种小世界里干任务,那是可以问快穿局申请精神损失费的,也不知道当年那仨到底是怎么做任务做下来的?”188疯狂吐槽, 江昭听着188的吐槽,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商城里买到了那个遮掩的外挂,摸出一根银针,扎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进了陶罐里。 下一秒,张家祠堂里的众人也是见证了什么叫做一滴水滴进了热油里,陶罐里被剪掉翅膀的尸蟞王,疯狂的朝着陶罐外爬动,然后刚到罐口就掉了回去,没办法,张家人为了让尸蟞王老老实实地待在陶罐里,也是没少在陶罐的罐口做防护措施的! 江昭看着陶罐里尸蟞王的动静,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我这边尽量给你们解答,当然了,你们要是有实在听不懂人话的,我也略懂一点玄学,其实我挺好说话的,真的!毕竟我无论动了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那都叫长辈教训晚辈,你们被我教训完之后,好像应该还要对我说一句谢谢赐教!” 江昭这话说完,转身走到一旁,开启了族谱的机关,从一堆厚的跟砖头似的东西里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本,拿着笔,把自己的名字记了上去,张景昭,这个名字也还不错! 一旁的张瑞林实在忍不住了,“族谱是你自己能动手写的吗?都是要有长辈把晚辈的名字记上族谱的!哪自己把自己写上族谱的道理?” “长辈?张家还有我的长辈吗?张家现在有的只是你们这帮比我年纪大的老帮菜而已,真论起辈分来,在场的,辈分最高的好像都跟我平辈吧?不对,跟我一个辈分的,刚刚被扛下去了。 比我小一辈的好像死绝了吧?在场的诸位,分最高的好像也得喊我一句爷爷吧?怎么规矩都让你们学进狗肚子里去了?” 江昭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爽了,他刚刚是真的爽了!这才是他该拿的剧本嘛!不知道当年是哪个智障给自己分的组,自己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直接给自己扔进了绿茶部,时不时还得接点万人迷的本子,那些本子一个比一个花,勾引女的就算了,还要勾引男的! 主控室里的江慎看见江昭拿到的这身份,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不是,棠哥,这么爽的身份就不能给我演一把吗?凭什么他一进小世界就能是辈分的天花板,我只能当腹背受敌的穷光蛋!” 吴棠听完,直接白了江慎一眼,“呵呵!我也不知道某些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诅咒在,快穿局的身份安排,绝大多数都是随机抽签的,只有你,每次进小世界,不管身份如何,都是穷光蛋!” 江慎:扎心了! 江昭这边再次启动机关,把族谱送回了它该在的位置之后, “接下来就是纹身了吧?赶紧的,我还要回长沙城!跟你们这帮人在一块,我都嫌拉低我智商!” 江昭语气里的嫌弃把祠堂里的众人气得一愣又一愣的,不是,他们现在好像什么都没干吧?这人凭什么嫌他们蠢? “张景昭!你凭什么这么说?”张海秦听完之后没忍住,直接对着江昭开口了, 江昭一听,一个闪现瞬移到张海秦的身前,抬手一个巴掌把人抽飞了出去, “对长辈直呼其名就是你的教养?张家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既然长生的信仰崩塌,那为什么不换一个呢?权力,财富无论是哪一样,比起长生,那都唾手可得一点吧?” 江昭甩了甩自己有些微红的手掌,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小哥,这倒霉孩子也真是的,怎么就生在圣婴事件那个当口呢? 江昭说完,又瞥了一眼祠堂里的这些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叉烧, “瞧瞧你们那眼神,那表情,怎么?觉得我不在张家长大,我就对张家一无所知了吗?” 江昭冷哼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们,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不要妄图挑战我这个能掐会算的术士。你们要是想对我动手,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张瑞桦看了一眼被一巴掌抽飞出去好远的张海秦,再次庆幸那几个山字辈的小崽子够懂事,提前把消息递了回来。不然的话,就他们这帮瑞字辈的嘴,那都不知道要被雷劈多少道了! 瑞字辈:还好,自己的嘴闭上了不然的话,就要社死了! “对了,你们让谁负责给我纹身?”江昭突然想起了纹身这件事,他记得张家人本家人的纹身好像是麒麟来着的, “我,”张瑞林叹了口气,他现在就很好奇,自己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的? 江昭听完,瞥了这人一眼:“要是我身上的纹身不好看,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张家最中间的那根杆子上抽!” 张瑞林现在已经在思考着找借口躲掉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了,但很可惜,他躲不掉的,因为没人愿意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还有一件事儿,我住哪?”这是江昭目前为止最大的问题,别跟他说,让他跟那些普通的张家人一起睡大通铺,鬼知道那些张家人的睡相好不好? 此时,祠堂里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瑞字辈看向了祠堂里的山字辈和海字辈,山字辈和海字辈对视了一眼后都不说话了,旁边还坐着事不关己的隆字辈。 江昭:“所以你们这帮孙子,把我从长沙城带了回来,但是没给我准备我要住的院子是吧?” 祠堂里的众人: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难听呢? “没事,我现在让人去给你收拾,反正时间还早,”张瑞柯直接就是一个闪现出了祠堂,逃离现场。 张瑞柯:还好,小命保住了! 江昭看了一眼这人的背影,点了点头,“这孙子还算有眼力见!” 祠堂里的其他人:…… 第27章 吃瓜的江昭 江昭走到小哥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前,看向坐在这儿的张瑞梧, “你是自己把位置腾出来,而是我动手让你腾出来?” 张瑞梧一听,毫不犹豫的站起身,给江昭腾位置了,给长辈腾位置,不丢人! 海字辈对着张瑞梧的动作投来了嫌弃的眼神,好歹也是手握重权的大长老,怎么就从心成这样呢? 张瑞梧:呵!你们倒是有硬气的,不是被扛下去了吗? 江昭在小哥身旁的位置坐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折扇,江昭拿着扇子挑起小哥的下巴, “啧啧!不愧是张家的新族长,当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要是我的辈分再小几个就好了,族长也不是不能觊觎的!” 188听着江昭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不是,自家宿主调戏谁不好,偏偏调戏小哥?自家宿主失心疯了吗?还是自家宿主觉得他的那张脸能让他躲过网友的网暴了? 江昭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辈分大就这一个坏处,好看的都是小辈,作为长辈觊觎晚辈,对晚辈动心思的,那是变态! 小哥被挑起下巴的那一刻,想动手的心已经达到了顶峰,只可惜,他动不了手。 江昭:没想到吧?我预判了你的动作! 小哥:张家有晚婚晚育的就算了,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着调的长辈呢? 江昭:你就当祖坟出问题了吧!毕竟,毕竟就张家后来已经成了负数的生育率,很难让人不怀疑,是祖坟出了问题吧?对了,还有一个人口智障化!毕竟人口智障化这东西现在就开始了! 江昭收回了自己挑着小哥下巴的扇子之后,直接把扇子扔进了空间里,封存上, “188,到时候告诉吴棠,这把扇子可是用来调戏过小哥的,让她扔到论坛上去拍卖!我觉得包能拍个好价钱的!” 188听完,系统数据的运行都停滞了一瞬, “宿主,其实你有的时候也是天才来着的。” 论坛网友:我们就那么像好割的韭菜吗? 江慎/陆祁/吴棠:你们难道不是吗? 论坛网友:…… 江昭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说说吧!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长生的信仰崩塌,别的不说,你们在死人墓里寻长生这件事情是肯定走不通的,但信仰塌了,人心就散了,这件事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们要是打算就这样下去的话,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们要是想改变现状的话,就别再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了!那玩意儿能不能达成先不说,倒是你们,为了长生这俩字,都把自己给整成傻子了。” 江昭说着,手指掐算得飞快,挑了挑眉,搞了半天,张家人也不全都是沉沦在长生的美梦里的?也还是有清醒的。 “还有,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你们是不是该吐出来一下了?” 江昭看向祠堂里的这些人,快穿局那边给出的资料可是说,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这一支,那叫一个富的没边了!代代都是单传,单传就算了,因为辈分大的原因,基本上代代手里头都掌握着实权,手里头积攒下来的势力和产业绝对不会少!这帮人不会想私吞了吧? 祠堂里的众人,听见这话,瞬间陷入了沉默。 “靠!188,这帮不要脸的孙子,不会真打算私吞我的东西吧?张家又不缺钱,怎么会生出这一批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呢?”江昭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他现在已经在思考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一顿的可能性了。 188:小哥除外!毕竟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倒霉蛋了,生在什么时候不好,偏偏生在张家假圣婴事件即将暴露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张家没有记录在档的麒麟只有小哥,别人是天时地利的好运,小哥是天时地利的倒霉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诸位怎么不说话了?要是不爱说话的话,那舌头也别要了,当哑巴吧!” 江昭的眼神里带着杀意,难怪这帮人要把自己寄养在长沙城,敢情是为了更好的吃绝户是吧?今天,他就要让这帮人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小爷爷,关于您说的东西,你放心,我们都没动,主要是也动不了!”张瑞梧看着即将暴走的江昭立马开口,他可不比海字辈的那帮人年轻力壮,能被雷劈几下,他可是真上了年纪的! “太爷留给您的东西,全都在您家这一支的祖坟里,至于产业,这些年是由我代管着的,除了应该到我手里的分红,其他的我都替您封存着呢!” 江昭听完,没再多说什么,只要这帮人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东西吐出来了,自己就不动手了,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该和族长商量着张家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张家人被盯上了,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当然了,盯上张家的也不只是那一家,还有别人,毕竟咱们张家又不是没有过蠢货,在外人的面前暴露家族的秘密。” 江昭说着,目光扫过坐在旁边的海字辈一眼, 山字辈这边立马就有人附和,“就是,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家的祖宗,大嘴巴子在外头透露自家的秘密,搞得整个张家都被盯上了!” 海字辈的人一听也不甘示弱, “呵,汪家人是怎么鸠占鹊巢的,你们心里没数吗?论起跟外族通婚,谁比得过你们山字辈还有你们山字辈的祖宗啊? 康巴洛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张家人的分支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与外族通婚,但你们可不一样了,和外族通婚就算了,还是上上任族长的儿子跟外族通婚,知法犯法!” 江昭也是掏出了一把瓜子,默默的磕着,真的,这年头还是热闹好看啊! 188也在系统空间里嗑起了电子瓜子,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小哥一言不发的坐在那,但其实用脸骂人有好一会了。 第28章 好奇的江昭 “那个,太爷,给我也来一把呗!”一个兴字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江昭的身边,朝着江昭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昭也不是那小气巴拉的人,直接抓了一大把塞进这人的手里。 两个人就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张家的规矩不是说山海不可见的吗?为什么海字辈会出现在这儿?”江昭突然来了一句, “嗐!”张兴业无语地摆了摆手, “这句谶语,实行的前提条件是张家还兴盛,之前假圣婴事件,张家的信仰崩塌,一部分人叛逃出了张家,再加上前两年,张家内部动乱,又死了一批,谁还管山海不相见这句屁话? 要真按照规矩来,那和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什么区别?真按规矩来的话,祠堂里一半的位置都得空着,再说了,大敌当前,张家人要还不团结起来,那等着灭族吗?” 江昭听着这话,又看了一眼,正在祠堂里斗嘴的这一帮孙子, “你看他们这样子,像是能团结起来的样子吗?不在背后互相捅刀子就不错了!” 张兴业听着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要不太爷你下场把他们拧成一股绳呗?” 188:“宿主,他在撺掇你把在场的所有人一人一巴掌打服!” “我知道,我不是傻子,谢谢!” 江昭在脑海里对着188说完之后毫不犹豫一道雷下来,把张兴业劈得黢黑,张兴业的嘴里吐出了一股黑烟之后,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江昭瞥了一眼倒头就睡的张兴业,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 “年轻人身体好,觉多!但也不能不分场合的睡吧?” 在场的其他人听见这动静,也停止对骂了,他们又怕他们再这样对骂下去,也要挨一道雷! 江昭:这帮人怎么不继续吵了?我看热闹还没看够呢! 其他人:……我们敢吗? 江昭看着已经闭麦了的这一群人,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把火给烧干净了,瓜子壳灰的顺着江昭的动作,飘到了地上。他从刚刚那人的身上得到了点消息,虽然不多,但是也够用了。 但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张家的情况的确不好,已经顾不得祖辈留下的规矩,让海字辈进入内陆,甚至是来到张家的族地,另外,之前的假圣婴事件和内乱事件让张家狠狠的出了一次血。 江昭抬眼看向这些人,“说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辈分就算再大,但在你们的眼里,我估计也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我回归张家不至于让你们山字辈和海字辈无视张家族规,齐聚一堂。这些年你们留在长沙城里的人也没少把我的消息递回来吧? 那我就大胆猜测一下,你们想干点什么?我虽然不清楚张家这几代发生了什么东西,但是目前为止可以确定的是,族长是个没有实权的吉祥物!那权力去哪了?权力到了你们的手里,但权力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就像是蚀骨的毒药,硬生生把人变成了恶鬼,这东西不患寡而患不均。 让你们把手里的权力重新交还给族长你们又不甘心,毕竟,是你们费了大力气抢过来,怎么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吐出去呢?所以你们必须要找一个人来当坏人,最好是这个人能强的跟当年的张瑞桐一样,直接压的你们一代人抬不起头来,让你们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后。现在是我在你们眼里估计就是张家的大保底,张家最后的救命稻草,对吧?但是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张家? 我不否认我身上淌着张家的血,但是我凭什么要为了第一次见面的族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呢?如果我不够出色,我父辈留下来给我的东西,你们会还给我吗?我由始至终就不欠张家的不是吗?” 江昭的意思也很明白了,他可以成为那个把张家重新拧成一股绳的人,但是,这帮人必须要拿出能让他心动的代价!快穿局的任务者可从来不干白活! “你想要什么?”张瑞梧看向江昭,他作为张家的大长老,比任何人都知道张家现在的情况,张家兴盛千年,怎么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落寞族灭呢?他不甘心啊! 江昭听完,摇了摇头,“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们能给什么,并且你们能给出的东西是我能看得上眼的!” 江昭说完,站起身,转身出了祠堂,也不再关心他身后这些人的反应。 江昭穿着一身白狐裘,在张家族地里漫无目的的逛着,主要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的住处,现在应该还没收拾好,他也不想跟祠堂那帮老东西待在一起,只能四处溜达了。 188:“张家的那么多人脉和势力,你真的没有想要的吗?” “我想把这些东西全都捏在自己手里的前提是,这些人愿意把自己好不容易抢过来,并且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一切,心甘情愿的吐出来! 就算他们面上心甘情愿的给了,你觉得我敢接吗?人心欲壑难填,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私心,这世上可从来不缺面上笑嘻嘻,然后暗地里捅你一刀的。” 江昭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自己已经有些长了的头发,之前在长沙城的时候,因为二月红说自己长头发好看,所以他一直没剪,毕竟饭票的意见还是要听一下的。 突然,一个张家人凑到了江昭的面前,眼里全是清澈的愚蠢,让人一度幻视刚刚毕业出来的大学生,但这是张家啊! 只见面前的这个张家人跟苍蝇似的搓了搓手,试探性的开口:“高祖爷爷,你真的会用雷劈人吗?” 江昭点了点头,他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这到底是山字辈的蠢货,还是海字辈的傻蛋了?真的,刚刚扛出去的那几个,不是显而易见的被雷劈了吗?这还需要问吗? “那你能用雷劈我一下吗?”张悛山两眼放光地开口,真的,他到现在还没被雷劈过呢! 第29章 人口智障化? 江昭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张家的人口老龄化还没开始,人口智障化已经初现端倪了是吧? 江昭毫不犹豫地满足了自己面前这人的要求,下一秒,一个黑漆漆的人形生物就倒在了雪地里,江昭一脸淡定地跨过这人,继续在张家闲逛了起来。 江昭前脚刚走,后脚,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这位高祖爷爷好厉害啊!”张磊山两眼放光地开口,张家人大多慕强, “比族里那一些黄土埋到脖子的强多了!” “张寒山,你和张鹤山他们这一路就没挨打吗?”张延山看向张寒山, 张寒山无语地瞥了这人一眼,什么人嘛?就这么想让自己挨打吗? “只要不惹他,他一般不动手的。”张寒山回想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这位高祖爷爷脾气还是挺好的,只要不惹他。但按照张家那帮老东西一贯的尿性,估计现在已经把人给得罪过一次了。 “不是,就没人管下我的死活吗?”张悛山虚弱的声音响起, 众人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还躺在地上的张悛山, “你搁这装什么虚弱呢?就你那身体素质,一拳能打死头牛,再演就过了!”张元山无语地踢了踢瘫在地上的张悛山, 张悛山是真觉得自己心累了,要是哪天自己想不开,找根歪脖子树上吊,这帮人估计会以为自己在荡秋千。 “有没有可能我是真被雷劈麻了起不来?”张悛山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死感,“不然的话我早就爬起来了,还用跟你们伸手?” 在场的人一听,立马手忙脚乱的把人扶了起来,张悛山整个人浑身无力的靠在张延山的身上, “要不咱们跟在这位高祖爷爷的身后干一票大的吧?张家的天该变了。” “你这话认真的吗?”张鹤山看向张悛山,“这位高祖爷爷才刚回张家, 他和那帮老东西可没谈出什么名堂来?” 张鹤山的顾虑明显更多,老辈子的手段可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要恶毒的多了。 “跟在这位高祖爷爷的身后,总比跟着这张家这艘破船一起沉底的来了好吧?咱们这一辈人里爹妈还活着的,好歹还有爹妈给他们安排后路,咱们可都是孤儿营里杀出来的,不能当那帮老东西争权的炮灰吧?”张悛山继续开口, “我虽然不清楚这位高祖爷爷有没有跟那帮老东西们谈拢,但就目前的动静来看,应该是没有的,但凡谈拢了都不至于扛出去那仨。” 张悛山说着慢慢站直了身体,然后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这一票你们到底干不干?你们不干的话,我自己去了啊!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再说了,史书上说的吕不韦玩奇货可居,也是在赢异人在邯郸为质生活落魄的时候,出手投资的,要真等到他们谈拢了,咱们再站队,那黄花菜可真就凉了!” 江昭听着188的现场转播,轻笑一声,“原以为这玩意儿是个蠢的,结果这人是整个张家里,为数不多的清醒着的!有意思啊!有意思!” “宿主,我好像看见了几头核动力驴在朝咱们招手,”188忍不住道,它都不敢想,要是有这些张家人主动投靠到自家宿主的手底下,他们的任务得有多好做? “这倒也不至于,”江昭摇了摇头,手指慢慢的绕着自己的头发, “他们做的事情可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张家,而是为了他们自己!目前为止可以确定的是,张家的山字辈有扮猪吃老虎的,不是全员蠢货,我现在比较期待海字辈了,真的! 我希望海字辈也有几个能用的,毕竟一家独大,怎么比得上百花齐放呢?你说是吧?188。” 188听完,十分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句:“宿主,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当皇帝,真的,我感觉你好喜欢玩制衡!” “没办法,这都是端水端出来的经验啊!”江昭说着,默默的给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能活着摆平一个又一个的修罗场,水这玩意儿端不平,可能吗? “宿主,你真的不考虑谈一个吗?我觉得真的可以考虑一下,”188锲而不舍的鼓动着自家宿主,它要磕cp啊!它都想好,等任务结束之后,宿主这边的任务历程被剪辑发到论坛上去之后,它要二创,狠狠的捞一笔!然后买那个最新出品的狼蛛皮肤!那个是真的帅啊! “你看啊!张家人别的不说,长得好,实力强,活得久,最重要的是人家是真心爱老婆的,而且还是不会出轨的那种哦! 再不行,二月红他们也不错啊!九门初代都长得挺不错的,二代三代当然也不会差!而且你要在这边小世界待个百来年,总不可能身边都是一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实体化出来陪你,先声明,我目前的皮肤都是剧毒蜘蛛,你确定吗?” 江昭听完188的话,要是还猜不出来,这串数据想干什么?那他就白和这玩意儿搭档了这么久了。 “说吧,又看上哪个皮肤了?” “宿主,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只是希望你在这个小世界不要那么孤单啊!”188义正言辞的开口, “咱俩毕竟搭档这么久了,你是个什么货,我心里难道没数吗?”江昭都无语了, “让我猜猜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等我的任务剪辑视频在论坛上挂链接之后,你就可以开始二创了,然后创着创着把我给创死了。毕竟这种小世界就差恋爱向的没解锁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想把我跟能组cp的都组一组,看看捞积分的上限在哪吧?” “宿主~你难道就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吗?”188也是一秒飙戏, “看上哪个皮肤了?跟我说,我给你报销,我又不差那点,”江昭叹了口气, “宿主,可是人家不想花你的积分嘛!”188还是想自己给自己买个皮肤, “你要是再夹着嗓子,等我干完任务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给拆了!还有,咱们都干了这么多个小世界的任务,谁还不知道谁啊?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拆了!”江昭无语, “那边新出了个狼蛛的皮肤……”188有些心虚,自家宿主可以接受蜘蛛,也可以接受毛茸茸,但是接受不了毛茸茸的蜘蛛。 江昭听完,整个人都蚌埠住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好半晌后才缓过神来,“就不能换个品种的皮肤吗?非得是狼蛛是吧?” “我就差它了……”188委屈巴巴地开口, 江昭深呼吸了好一会,然后才开口,“我报销!你可以买,但是有一点不准披着那个皮肤出现在我面前!” “好嘞!”188麻溜的下线了,发现之前188还不忘,很好心的提醒一句:“山字辈这边的脑子找到了,海字辈那边的脑子叫张海侠,你要是想捏住他,先捏住张海楼,不过现在时间线还早!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布局谋划!” 江昭挑了挑眉,他可从来没打算布局,如果是打倭寇的话,另当别论,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能打倭寇的小世界呢!到时候得找个时间问问陆祁,他当年是怎么干来着的?自己到时候看着干就是了。 第30章 硬刚的张瑞梧 江昭溜达着溜达着绕了一圈之后回来,又看见了那一群正在密谋的卧龙凤雏,说这帮人聪明吧!也不能说这帮人完全没有脑子,毕竟里面还是有一个有脑子的。 但说这帮人是蠢货吧!也的确没聪明到哪去,就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聊吗?别的不说,好歹也能暖和点吧?这是东北的冬天啊!他们能在这外头待这么久,他也是挺佩服的了。 江昭看了这些人一眼后,叹了口气,开着导航去了张家人给自己准备的院子。 “宿主,小哥的院子在你的隔壁,”188提醒了一句, “嗯,”江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再次的空间里掏出了一瓶肥宅快乐水,狠狠地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 江昭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喟叹道:“果然,大冬天来一口冰的就是爽啊!有一说一,张家人的效率还是挺高的。” 张家祠堂里,山字辈和海字辈这边从老到小几乎都是一种紧绷对峙的状态。 “张瑞梧,你的算盘打的真响啊!”张拂青咬着牙开口, “我打什么算盘你说啊?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张家的将来,” 张瑞梧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当年不就是他跟着瑞桐夺权的时候,把当时的明字辈给杀绝了吗?这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提他干嘛? 拂字辈:敢情被杀绝的不是你的父辈是吧? 张瑞梧:成王败寇,输了就得认! “那你说如果不这样该怎么做?”张瑞梧抬了抬眼皮,轻飘飘的瞥了这人一眼, “你会心甘情愿的把手里的权力交给族长吗?不会吧?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如今的族长,也只是你们为自己谋权的工具而已!小爷爷说族长是个吉祥物,有什么错吗? 再说了,从立场上来说,小爷爷两边都不算,最中间的位置当然也最公正,就算他对张家的大权起了心思,我也没意见,毕竟如果张家的新一代话事人,是拥有能把两边都打一顿的实力的话,我也是没意见的。” 张瑞梧看得很开,当年的张瑞桐不就是带着他们把对方狠狠地踩在脚下,然后登上了族长的位置吗?真的,如果这位小爷爷能做出和当年张瑞桐一样的事情的话,他是真没意见的,要是他们这边有人有意见的话,他也是不介意亲自动手清理门户的。 现在张家最需要的就是一剂类似于当年张瑞桐的猛药,让两边都服气。 隆字辈:我们不算张家人吗? 张瑞梧:我可以先带着人把你们打服! 隆字辈:…… 张拂青听完张瑞梧的话,扭头看向小哥,“族长,你不说点什么吗?” “吉祥物不参与决策,”小哥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他之所以上位,除了通过考核之外,就是因为这两方人的博弈,再说了,自己手里头又没实权,谁会听没有实权的人说的话呢? 小哥:我只是话少,又不是傻! 张拂青听完小哥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撅过去,这是自己这边的族长啊!怎么能不帮着自己这边说话呢? 张瑞梧听着小哥的话,心底轻笑一声,果然啊!能从泗水古城里拿到族长信物活着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愿意当个傀儡呢?海字辈觉得族长无父无母好拿捏,只可惜算盘打错了,还崩到了自己的牙。 “张瑞梧,你就这么确定他会同意你提出来的东西吗?”张拂埜瞥了一眼张拂青的样子,心里有些嫌弃,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既然没脑子,那就别开口啊!就算开口了,那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你别忘了,他虽然生在张家,可却不长在张家,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充其量,是跟他有着微末血缘的陌生人而已,你就这么确定他一定会出手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说服他的,至于你们海字辈这边怎么想我不管,我反正是打算带着我们这边梭哈了,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输出去了!不就是赌上这条命吗?”张瑞梧说着站起身,转身出了张家的祠堂, 张瑞梧走后,张家瑞字辈、兴字辈还有山字辈的人全都陆续离开了。 江昭这边,正和张悛山大眼瞪小眼呢! “你就这么相信,我一定会答应那帮人的请求吗?”江昭看着面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人具体多少岁了,但比自己大是肯定的,毕竟自己今年真的只有十四! “关于这一点我不确定,但无论你是否答应老一辈们的请求,我们都想跟在您的身后,成为您的臂膀。”张悛山看向江昭,眼里不再是初见面时的清澈的愚蠢,而是被另外一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取代了。 第31章 滑跪的张兴业 江昭看着面前的张悛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笑意:“即便是跟我一起叛出张家也在所不惜吗?” “在所不惜,”张悛山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江昭,“我们这些从孤儿营里出来的孩子,不比那些有父母的,再怎么样也有父亲爷爷帮着谋划一条活路,如果我们继续待在张家的这艘破船上,迟早是要跟着这一艘破船沉底的! 我虽然不清楚张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张家有一句谚语,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现在山字辈与海字辈聚首了,即便现在的张家还没有灭亡,但也在生死危急的关头了。我总得给我和我的兄弟们,谋划一条活路吧?” “我第一面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没长脑子的,没想到你是这群人里面最聪明的,也不能说是最聪明的,你是最有胆子的那个,”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面前的张悛山, “有脑子,有孤注一掷的决心,有意思啊!你提的东西我应下了,但是有一点,我也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这人心眼小,眼里揉不得沙子,你如果有一天选择背叛的话,那我就只能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了,毕竟我这人还是挺爱搞连坐的。” “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张悛山松了口气,“我们想要的由始至终只是好好活着,不成为任何人争权夺利的炮灰,至于其他的,跟着你应该都会有。” 张悛山说完,微微弯了弯腰,转身出了江昭的房间。 张悛山离开之后,江昭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对着脑海里的188感慨,“张家人哪蠢了?这帮人精着呢!为什么陆祁当年干任务的时候,张家人蠢的跟一群哈士奇似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蠢,因为那个时候陆祁当了他们的外置大脑,他们都不用动脑子了,看起来可不就是蠢了吗?”188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了,现在联络得上陆祁吗?”江昭开口道, 188听到江昭的话,愣了一瞬,“宿主,你联系他干嘛?他现在应该在小世界干任务来着的,如果要联系他的话,最好是等他任务结束之后再联系。” “那算了,”江昭摆了摆手,“能把他干任务时候的任务报告,和任务执行实况给我弄来吗?我看一下他是怎么做任务的,我想参考参考!” “行,”188说完之后就下线了。 吴棠这边收到188发来的邮件之后,也是很大方地把这一类小世界的成功案例全都发给了江昭,反正江昭用什么方式和手段完成任务的,她都无所谓了,只要结果是对的就行了。 188收到那几个巨型文件之后,有那么一瞬间彻底累了,吴棠有没有想过,解析这么大的几个文件,对它这一串弱小无助的数据来说是多么残忍且可怕的事情? 吴棠:你弱小无助?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干过的那些事?快穿局成立以来的第一届系统自由搏击大会是谁挑起的,你自己心里没数是吧?当场废掉的系统就有好几个了,你个罪魁祸首,心里没数是吧? 188:它们又不是我废掉的,而且我也没动手啊!(一脸无辜jpg.)再说了,明明那一批最后能装到宿主身上的系统只有999个,你们偏偏要多弄出几个,还美其名曰的竞争上岗!更何况,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它们废了,证明它们没用,你们要的是人工智能,又不是人工智障!我这是在帮你们筛选!你们还得谢谢我呢! 吴棠:像你这样的系统装在江昭的身上,也真是屈才了! “宿主,吴棠那边把东西传过来了,你要先看哪个?这里一共四个大型文件,吴棠的、陆祁的、江慎的还有一个叫吴珺的临时工的,你要先看哪个?” 188的话里带着一种不辛苦,但是很命苦的感觉,吴棠那个疯女人把东西传过来之前,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cpu运转速度吗?要是自己崩了,她给自家宿主当系统是吧? 吴棠:在你修复之前,我可以把二胖的749借调给你家宿主,反正二胖用不上。 188/江昭:滚啊! “先看江慎的,我想看看他干任务的时候有多命苦,”江昭现在只有好奇,真的,他干任务的时候到底是得有多命苦啊?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江昭和188一人一统,拿着各自的爆米花,观摩了一夜江慎做任务的视频。 第二天一早,江昭挂着两个熊猫眼出了自己的房门,人怎么能命苦成那样呢?开局就惨兮兮的,好不容易熬到大结局了,还凭空多了个爹,但凡江慎有点背景,快穿局都得被炸了。 “宿主,今天晚上看谁的?”188把自己的电子爆米花往系统空间的角落一扔,它决定了,它今天晚上要吃电子鸭货,爆米花这玩意儿没劲啊! “看陆祁的吧!我对吴棠那女人大杀四方的场景不感兴趣,”江昭叹了口气,他现在只希望,自己没江慎那么命苦! 江慎:放心,只要你不开直播,就绝对不会太命苦的! 江昭刚出房门,就看见了等在院子里的张兴业, “太爷,大长老有请!” “缓过来了?”江昭看着张兴业开口道, “你这身体不错啊!一晚上就能缓过来了,下次我下手重点。” “太爷,我错了,”张兴业也是直接选择滑跪,他还是懂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的,要是他猜的没错的话,将来他们山字辈的前程,可全都在这位太爷的身上了,大长老可从来不会这么轻易给人脸面,哪怕这人是长辈。 毕竟大长老那一辈人是真的用血洗的方式夺权的,老辈子的狠,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 “走吧!”江昭瞥了一眼张兴业,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戏怎么这么多呢? “您这边请,”张兴业自觉地走在江昭的身旁带路,至于为什么不走在江昭的前面,他不敢! 第32章 造神? 江昭跟着张兴业来到了张瑞梧的住处门前,江昭直接推门而进,刚进去,就发现不大的院子里,几乎全都是人。 “宿主,瑞字辈和兴字辈手握实权,说得上话的人几乎都在这了,”188在江昭的脑海里提醒了一句, 江昭敏锐的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几乎?也就是说不是所有人都在?” “还有几个在外面负责稳住张家的产业,张家的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外面的产业要是再乱了,那张家基本废了一大半了。”188调出自己手边的资料,简要地总结了一下, 江昭:“收到!” 江昭抬眼看向院子里的众人,“人来得挺齐的啊!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咱们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拐弯抹角什么的就算了,对了,别撒谎,会被雷劈的。” 江昭:我看看接下来有哪个小可爱中奖! “别跟我说责任那一套,这玩意儿在我眼里和放屁没区别。” 江昭还不忘紧急避险一句,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这帮人还要玩道德绑架那一套,那他也可以动手了。 “你别忘了,你姓张,你身体里淌的是张家的麒麟血,每个张家人的身上,都要承担起张家人的责任。”张瑞梧看向面前这个只有14岁的小爷爷,年轻真好啊!他年轻的时候,和一帮瑞字辈在一块儿,那也是狂的没边了,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做出屠杀平辈,囚禁父辈的事了。 “你这话说的,”江昭说着,掏出一张椅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别跟我说张家人里面就没有背叛张家的?” 江昭一副只要你敢昧着良心说话,我就敢用雷劈你的样子。 “但那也只是极少数,”张瑞梧看向江昭,眼神里带着复杂,这么出色的张家人,当时是怎么被送出去的?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假圣婴事件爆发,整个张家都乱成一锅粥了,要是不送出去的话,估计也会成为那场内乱的牺牲品之一吧? “但现在这个极少数正在不断的扩大,”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敲着自己的小腿, “张家现在的最大的问题,不是你们的争权夺利,是人心散了。只要人心是聚在一块的,争权夺利什么的都无伤大雅,人总会有自己的私心。 信仰崩塌的后遗症就是人心散了,人心散了之后,人就会开始权衡利弊,计较得失,张家里就不会再有那些为了张家,为了长生心甘情愿赴死的愣头青了。 所以,张瑞梧,你现在想要的不是一个能够力压几代人的绝对独裁者,你想要的是在张家造一个神,一个新神,成为张家新的信仰。” 江昭说完,静静的看着张瑞梧,看着院子里以张瑞梧为首的一众张家人。这也是他刚刚才串起来的东西,张家人慕强不假,但张家也是著名的犟种聚集地啊!张家人执着了几千年的信仰,怎么可能就这么随着崩塌就放弃了呢?如果能让张家人放弃,那么一定是出现了一个更值得张家人去信仰的东西。 江昭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张瑞梧,想从张瑞梧的身上得到答案。 下一秒,院子里的众人就听见了张瑞梧肯定的答复,还有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欣赏, “你很聪明,你这一支从来不缺聪明人,每一代人都不参与进张家的权力之争,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所以每一代都活得很好。 但你们这一支也很特别,成婚晚,生孩子更晚,张瑞桐当年生怕你们这一支绝后,刚当上族长,就给你爹找了个媳妇。” 江昭:……辈分太高,所以被当成国宝了是吧? “在我这打感情牌是没用的,”江昭还是把话题拉了回来, “有事儿说事儿,你说完了,我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干,以及我该从你们手里薅点什么东西回来?” “我的目的很明确了,成为张家最高权柄的执掌者,如果你愿意的话,族长可以退位的。”张瑞梧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他眼里换个族长只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事情。 张瑞梧这话一出,江昭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一瞬间就被188给关了。 188:这傻逼插件谁安装的?嫌命长不是? 江昭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啥? 江昭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了过来。 “宿主,如果小哥不是族长的话,这算是咱们任务里的重大失误!就相当于怎么说呢?别人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我们是任务主线还没开始,任务先塌一半……” 188一边提醒自家宿主,一边拆那个插件,快穿局那帮智障就不能长长脑子吗?就不能换个温和点的提示方式吗?这种一惊一乍的的警报,很容易就伤到自家宿主的身心健康的! 188拆完插件之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发了一封3000字的投诉信,直接投诉快穿局的系统研发部。 快穿局系统研发部:…… “都说他是吉祥物了,就让他在族长的位置上呆着吧!”江昭可不想任务差不多了,还得被你们道德绑架。 “你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但是我有三件事,你们必须要答应!”江昭看向张瑞梧这些人, 张瑞梧:三件事而已。 “可以,”张瑞梧点了点头,“但有一件事,不通敌叛国,不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不屠戮同族,当然了,前提是这个同族没干什么非死不可的事情!” “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江昭坐直了身体, “第一,所有我交代的事情,你们不计代价,都要完成,放心,我要你们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张家的未来考量!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坑自己的同族,当然了,如果是你们先坑我的话,那就不能怪我心黑手狠了。 第二,我这一支的所有势力人脉产业,我要从张家剥离出来,组建属于我自己的势力,至于人手,我也会从张家带走一部分,你们也可以逐渐安排小辈们假死,来到我的麾下!不过既然是我手底下的人了,那就必须要服从我的命令,不服从命令一定会死。想清楚了再来。 第三,你们是不是要把现在张家的具体情况,跟我好好说一说了?总不能让我自己摸索吧?那我还不如把你们全都废了,带走愿意跟我走的张家人,再重新组建个张家,其实族谱什么的也不是不能从我这里开始写的。” 江昭的话刚说完,整个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兴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挣扎了一会儿后,还是果断的选择了cospy哑巴,毕竟这位太爷说劈人,那是真劈的! 第33章 想上吊的江昭 “可以,”张瑞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既然赌赢了一次,那就肯定能赌赢第二次, “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看张家绝大部分的密档。至于假死,我明白你的意思,山字辈、兴字辈的小辈会逐步推进的,至于我们这帮瑞字辈的老东西,守了张家大半辈子了,也不介意继续守下去。” 江昭点了点头,“但为什么是绝大部分?” “还有一部分在海字辈那边,对了,我们还没和他们谈拢。”张瑞桦面不改色地拱火,要是能看见那帮人被这位小爷爷揍一顿的话,他觉得自己晚饭都能多吃两碗! 江昭:张家不养饭桶! 下一秒,一道雷从天而降,院子里突然出现了浑身漆黑的人形生物,嘴里还吐出一股黑烟的那种。 “最后一遍,我只是小,不是傻,我的年纪可能只有你们的零头,但是论实力,你们一群人加起来,可能连我的零头还不到,人在拱火之前要先认清楚自己的地位。”江昭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这黑漆漆的一坨, “张瑞梧,带我去吧!我越早了解清楚,我越早能开始布局,”江昭看向张瑞梧, “好,那你对族长有什么想法?”张瑞梧看向江昭,如果族长能够拴住这位小爷爷的话,其实一些东西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下的,要是族长不够的话,张家其实也不是找不出长得好的小辈的,就当给长辈上供了。 江昭:哒咩!我的命也是命啊!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一个长辈还能不要脸了,去跟小辈抢族长的位置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让吉祥物在他该待的位置上待着好吗?别的不说,他的那张脸还是能当一当张家的门面的!”江昭再次对小哥的颜值表示了肯定,不愧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啊! 别的不说,待在张家还是有一个好处的,真的,最起码这些人的颜值都对自己的眼睛很友好。 张瑞梧:算了,这小子才十四。 张瑞梧把江昭带到了张家人存放密档的地方, 江昭看着这一堆东西,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188开始分类,把比较重要的事情给我归成一堆,八卦类的也给我归成一堆,至于剩下那些不咋重要的,可以不管,对了,如果有关于张起山的也给我挑出来,他毕竟是前期的主角,后期的重要npc,还是要给予一定的重视的。” “宿主,你想不想知道你这边的好感度任务做多少了?”188看着后台的好感度任务进度条,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还是对着自家宿主开了口。 “你先跟我说,我要刷多少个人的好感度?”江昭闭了闭眼,真的,他认命了!这种类型的小世界,不应该是从头杀到尾的爽文吗?为什么非得要去刷好感度啊? “……怎么说呢?只能说得亏他们不是一代人,不然的话,你得进化成至臻版的端水大师,才能避免修罗场的发生。”188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cpu都要干烧掉了,这个任务怎么搞?初代九门的好感度平均值要刷到70%以上,二代还好,主要的那几个刷到60%就行了,到九门三代,也就是嫩牛五方那几个,好感度平均要到80%以上,那和谈了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吧,我承受得住,毕竟也是干了那么多的小世界任务了,心理承受能力多少还是在线的。”江昭已经看开了,情况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这个任务总结下来就是要把九门三代人的好感度平均值刷到70%以上,初代有70%以上,二代要60%以上,三代有80%以上。”188还是对着自家宿主宣告了这个噩耗, 江昭还是很敏锐的抓住了188话里的重点,“什么叫做好感度平均值?这表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正常来说,如果非得70%以上的话,那应该是每个人的好感度刷到70%以上,为什么这里是平均值呢?” “他要的就是平均值,任务说明这里有说,还是吴棠那女人写上去的,她说是为了降低你做任务的难度,所以才要求平均值。毕竟初代九门那警惕性的确是拉满了的程度,”188开口道, 江昭:“那疯女人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来了,她不就是想和老江那几个在主控室里磕cp吗?谁还不知道谁呀?要是有几个的好感度,如果实在过低,而且还拉不上去的话,那就只能提高其他人的好感度了,而好感度再往上提一提,那我和他们谈了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要是好感度再低一点,那我可能还得同时和好几个人谈……” 江昭:其实觉得有的时候快穿局这破东西也不是不能炸的! 188:你要这么做的话,就相当于给快穿局的那帮老登平账了! 在江昭独自崩溃的时候,188看着任务栏旁边多出来的那个小红点,点进去之后,188又继续加码:“他还有个支线任务,说是要你把十个张家人的好感,刷到60%往上。” 江昭:给我根绳子吧!我想上吊! 第34章 看开了的张海琪 “我觉得我现在找根歪脖子树吊死也不是不行,”江昭沉默了,真的,人怎么能命苦成自己这样呢?果然,还是不能搞这种横跨三代人的任务,不行,如果非得干这种任务的话,自己还得找点bug钻钻,不然的话容易翻车。 “没必要,张家人有个毛病,叫天授,就是血脉的纯度越高,就越容易引发天授,造成失忆。失忆这个梗虽然烂,但是吧!好用啊!”188淡定的用自己的前肢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窝,反正意见自己这边已经提出来了,至于自家宿主听不听,那是他的事,自己就不给自家宿主添乱。 “我不能用,要是有张家这帮人知道我失忆了,估计会想办法给我灌输他们的想法,到时候我又不好不配合,也不能一瞬间想起来,我又不是吴棠那个直觉怪,一旦感觉不对,立马动手!万一我打错了呢?被雷劈一下也不好补偿啊!” 江昭仔细思考了一下188提议的可行性后开口道,主要是被雷劈这玩意儿不好搞,但其他技能的惩罚性又不够, 拿水淹?从小被特训长大的张家人,肺活量应该还是不错的,一时半会也没有那种窒息感。 拿火烧?容易影响外观,自己以后也是要常年对着这帮张家人的,不能让丑东西污染自己的眼睛。 拿刀割?凌迟这种东西只能用在倭寇的身上,倒也没必要把张家人当成倭寇整,而且张家人在某种程度上是核动力的纯牛马,这帮人要是倒下了,活干不干无所谓,谁去抗倭? 活埋?这玩意儿也不现实啊!万一真把人活埋了,那可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把张家人插地里当人参了,这不好。 “宿主,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啊!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让天下人负我啊!” 此时的188像极了昏君身边的佞臣,主打一个发疯外耗别人,也绝不内耗自己。 “滚!我不是曹老板,莫挨老子。”江昭对此表示拒绝, “你说我要是把张起山暴打一顿又一顿,这东西能卖爆吗?” “包的!”188给出的答复是肯定的, “这是为数不多能薅的羊毛了,反正据我所知,江慎干任务的时候,张起山应该已经挂了好些年了,陆祁干任务的时候,张起山是他亲哥,陆祁只能动嘴不能动手,至于吴棠干任务的时候,张起山是她手边最好用的工具人……所以都没办法对张起山直接动手。” “不是还有个临时工的吗?他没动手吗?”江昭有些好奇, 188:“没有哦!亲。最多算点恶作剧,要非说谁受伤害最大的话,应该是张鈤山。” “那张起山这一顿打是非挨不可了,不过,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毕竟,九门之首张大佛爷的脸,我还是要维护一下下的,好歹也是我同族的小辈,自家人互殴,就没必要给外人看见了。” 江昭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他要找一个性价比最高的方式。 188:给那位张大佛爷点根蜡吧! 江昭:我觉得你最应该给论坛网友的钱包点蜡。 论坛网友: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陆祁/吴棠:你们是很好割的韭菜。 论坛网友:…… “宿主,别闲着了,开始看吧!那一堆八卦类的,我已经给你挑出来了,你到时候可以放在自己的空间,到时候闲来无事挑一本出来看看解解闷,反正张家人的瓜吃起来挺香的。 对了,以你现在面对方向的左手边,从左到右的第三个架子,第三层,从外往里数第九本,应该是谁夹带的私货。”188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炸裂的东西, “私货?什么类型的私货?”江昭听完,挑了挑眉,能让188说一句私货的,那绝对是大乐子! “张家人自己写的野史,他们有的时候也嬷自己人来着的,男男、女女、男女都有,简直就是个老磕家来着的。” 188的话音刚落,江昭一个闪现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了,整个密档存放处,全都是江昭的姨母笑,还有那快要飞上天的嘴角。 “你说这东西要是给吴棠,她能卖出个好价钱吗?”江昭笑得脸都快僵了,他现在就好奇,写这玩意儿的人还活着吗?要是还活着,他一定要和这人大聊特聊! “她会先在快穿局内部收割一波,然后,然后再扔到论坛里去收割一波,要是江慎闲一点,他还能把这些东西扩写些细节……然后再挣一笔。” 188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188把自己冰霜蛛王的皮肤,换成了幼年体的土松犬,虽然说没那么帅了,但萌是萌爆了! “给吴棠那边打包送过去吧!”江昭说着,毫不犹豫的把东西扔进了系统空间里, “对了,写这东西的人还活着吗?要是活着的话,我还能让他写各种各样的话本子,让他给张家创收。” “人家已经挂了,他挂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188毫不犹豫打碎了自家宿主的希望,这人还是死了的好,但万一把自家宿主给带偏了,它就可以考虑实体化出来宰人了。 江昭:…… 拂字辈和海字辈这边,听见张瑞梧把人带到了山字辈这边存放密档的位置之后,他们感觉自己都快要快被气的撅过去了。 “张瑞梧那老东西疯了吗?”张海秦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没疯,他可清醒着呢!”张海琪穿着一身旗袍,欣赏着自己新染的指甲, “他只是想再赌一次而已,张瑞桐那次他赌赢了,张家彻底成了瑞字辈的一言堂,张瑞桐死了,他儿子被废了手逐出张家,还带着他孙子一起。虽然说代价是惨烈的,但好歹也是躲过了张家那场内乱,保住了命的。 你们也真是的,成王败寇,技不如人,那就愿赌服输啊!你们现在死抓的那些旧账有什么用?你们抓的那些旧账,能抓出张家的活路来吗?就算低头又怎样?我们说白点是朝着高祖低头,又不是朝那些老东西低头,有什么好过不去的?” 张海琪显然看得很开,张家内部的火烧的再大,也烧不到自己和南部档案馆的身上,要不是这帮吃饱了撑的,连夜召回自己,自己在南洋的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第35章 励志当渣男的江昭 “张海琪,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难怪这些年一直被发配在外地,”张海秦冷哼一声, “那你说我们这边现在除了低头,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张海琪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张海秦, “论人数,我们不占优,论武力,如果那位高祖被拉拢了过去,那么咱们这边只有单方面挨打的份了。 你别跟我说有族长,现在张家族长的含金量有多低,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等整个张家渡过难关,旧账这玩意儿,你们爱怎么翻怎么翻!现在大敌当前,外患未清,内忧又起,你还要在这起内讧! 你脑子里要是进了水,那就用力晃晃,把你脑子里进的水甩出去!” 张海琪说着,站起身,转身出了议事厅,在踏出议事厅大门之前,还不忘再扔下一句:“南部档案馆属于张家,而不属于张家的某一个字辈。” 言下之意:所以你们要想争权我不管,但也别想拿我的南部档案馆做筏子,我不会让你们拿我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们当你们棋盘上的筹码。 江昭也看到了这边张海琪的反应,有那么一瞬间眼睛都亮,这姐姐好飒啊! “188,她能成为我的好感度对象之一吗?”江昭两眼放光地开口, “她现在的年纪是你现在年纪后面加个0,中间没有小数点的那种哦!”188提醒了一句, “以她的阅历,你刷不动她的好感度的。还有你要是撩动了她,那就有人追着你杀了,虽然他们打不过你,但重要npc你不能杀,重要npc是要让他们死在该死的节点的!甚至你要是再倒霉一点,那几个重要npc你还得捞!” 江昭:“我又不是海底捞!” “那我如果跟你说是任务需要呢?”188又拉出了一大票的任务清单,摆在了江昭的面前, 江昭看完,感觉自己的脑瓜子要炸开了,“不是,我的任务不是刷好感度吗?” “这是支线任务,”188冷漠无情的声音在江昭的脑海里响起, “支线任务不是要把10个张家人的好感度刷到百分之六十吗?”江昭下意识的开口, “那是好感度任务的支线任务,这是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你可以理解为,你要同时做两种任务,你要在主线任务完成的情况下,把好感度的任务刷了,然后在刷好感度的过程中,顺带把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之类的都做了。” 188的语气里也是带上了一种淡淡的死感,好好的一个任务,搞得跟绕口令似的。 “吴棠那边不是说我的任务只要完成到百分之七十就行吗?” 这一刻,江昭的眼神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天真。 只可惜188还是果断的选择了一盆冷水给自家宿主当头浇下, “好感度任务的主线那边,好感度的平均值就是在百分之七十,好感度支线那边只有百分之六十,已经算是吴棠那边有良心了。 至于主线任务,支线任务这些,虽然没有强制要求要全部做完,毕竟要是全部做完的话,你可能会当场找面墙把自己给撞死。” 188一边说一边翻动着系统这边的任务清单,这些任务是真刺激啊!老九门时期跟二月红谈,跟张起山谈,跟解九谈,具体任务要求是脚踩三只船,然后还不翻! 九门二代时期,主要是成为吴贰白、吴叁省、还有解联环心里的白月光,可能还得顺带撩个黑瞎子。嫩牛五方除了王胖子之外,all in……这算什么?九门的祖传爱人吗?那是很有生活了! “别搞,我还想活,”江昭一听,基本上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我不想再在这个小世界我玩修罗场了,至于好感度,那是好感度,又不是爱意值!刷呗!晚辈对长辈的仰慕不是好感吗?打服也是服!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好,不也是好感吗?亲情不行,友情不行吗?非得是爱情?” “宿主,就你那张脸,管它是亲情还是友情,多少都会有点变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188叹了口气,自家宿主到现在都对自己的美貌没有自知之明吗?不对呀!有好几个小世界,自家宿主都是靠着美貌硬杀的!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美貌没有自知之明呢? 江昭:我倒是想动脑子啊!结果发现绞尽脑汁,还不如我掉两颗眼泪来得快,那我还不如直接当空有美貌的花瓶。都说多做多错,那不做就不错。 “放心,我心里有数,反正我早就做好当渣男的觉悟了,”江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188:有的时候宿主的认知过于清晰也不是什么好事。 江昭也是开启了他的命苦之旅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江昭也是重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知识大量灌进脑子的感觉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送过来的饭菜实在难吃。 “你们要是不会做饭就别做,别糟蹋粮食啊!粮食被你们做成这样,还不如烂地里呢!”江昭看着这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嫌弃的开口,张家就不能培养个厨子吗?做饭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只要按照步骤做,就不会太难吃好不好? “高祖爷爷,这已经算是不错了,”张鹤山的话里带着无奈, “我们张家人做饭的水平真的也就那样,我们这些孤儿营里长大的,从小到大食物中毒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江昭听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你们也是真的难杀!” 张鹤山幽幽来了一句:“……张家人要是那么容易杀,早就死绝了好吗?” “那倒也是,你们活到现在也纯靠命硬,”江昭看都没看端过来的饭菜一眼,这几天送过来的东西,也就是昨天那碗小米粥还能喝,虽然有点糊味,但好歹不夹生,还是热的,这玩意儿虽然也是热的,但他第一次见馒头能这么硬的。 毕竟在他印象里,北方的面食,尤其是包子馒头这一类,应该是蓬松暄软的,也是第一次见用料这么扎实的实心馒头了。 江昭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个鸡腿,用油纸包着,一点点的啃。 “还有事吗?”江昭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走的张鹤山, “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张鹤山说着,盘腿在江昭的面前坐下, “我至今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悛山的请求,你会撅了大长老他们的面子,甚至会平等的一边一个巴掌,我们这些孤儿营里出来的孩子,身无长物,您为什么会接下我们的投诚?” 第36章 爷爷的爷爷 “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东西吗?”江昭挑了挑眉,他现在很好奇,张家的教育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被教自卑了呢? “我问你,在你眼中张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强大但经常内讧的一个隐世家族,而且大多数都是可以为了媳妇儿放弃一切的。”张鹤山精准点评,如果他听说过恋爱脑这东西的话,一定会用恋爱脑这玩意儿来概括张家人。大多数都可以为了媳妇放弃一切,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那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媳妇儿! “你对张家的认知还是挺清晰的,”江昭对张鹤山的点评表示肯定, “那我问你,张家人对于普通人有什么优势?” “张家人活得比普通人久,身体素质比起张家人也会更强,就是脑子偶尔会不清醒,”张鹤山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 “那不就结了,”江昭摊了摊手,“在张家平平无奇的你们,在外头是千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的好手,这就是我接下你们投诚的理由,我这一支的产业,势力,财富,会全面从张家独立出来,组建成新的势力。 而你们会成为我的臂膀,张家除了那条不能出卖家族秘密的族规之外,其他都不会成为约束你们的枷锁。包括和外族通婚。 整个张家,单从年纪来说,我应该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吧?也就是说,在我之后,张家再无新生儿诞生,就张家现在这个人口出生率,就算没有内忧外患这东西,迟早也是要灭族的。” 张鹤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这么说没错来着的,仔细算算,张家这十几年好像真没有什么小孩子出生。 江昭说着,打量了张鹤山一眼,“你们要是不趁年轻去娶个媳妇儿,难道要等你们当了上百年老光棍再去找吗?到时候老黄瓜再怎么刷绿漆,也应该遮掩不住眼里的那股沧桑吧?” 张鹤山:这位高祖爷爷的嘴是真毒!鹤顶红都没这玩意儿毒! “高祖爷爷,你说话的时候稍微嘴下留情行吗?”张鹤山忍不住道,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扎心了!自己的命也是命啊!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话对着所有人说一遍,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扎心! “我实话实说还有错了?”江昭反问了一句, 张鹤山:“难道就不能委婉点吗?” “这已经是我能说出来的最委婉的语言了,”江昭白了这人一眼, “难道要我说,等你们百来岁了,然后再去哄骗年纪只有你们零头的小姑娘吗?毕竟你们都那把年纪了,要是不哄着骗着点,估计都娶不到媳妇儿。” 张鹤山:还是之前那话听着委婉。 “要是没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江昭把剩下半个没啃完的鸡腿扔进空间里,这人要是再不走,不方便自己掏杯奶茶出来喝! 188在系统空间里看着自家宿主的那个消费记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不容易挣的那点积分,全炫嘴里了! “高祖爷爷,海字辈的人想见你,但目前他们内部的意见还没有统一,”张鹤山站起身,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 “知道了,”江昭头都没有抬一下, 张鹤山见江昭听见了,转身就出了密档室。 张鹤山前脚刚走,后脚,江昭就掏出了奶茶,狠狠的吸了一大口,黑糖珍珠奶茶简直是仙品来着的! “宿主,咱们的积分余额真的不多了,你真的不能再炫了!”188开口道, “张鹤山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了?”江昭突然来了一句, 188去后台查了一眼之后,开口道:“百分之四十,初步信任,但仍有戒备。” “还行,不是什么把一腔信任直接灌注在别人身上的蠢人,”江昭点了点头,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 “对了,长沙城那边的呢?齐铁嘴、二月红、还有解九他们的呢?” “咱们离开的时候,所以还没触发,如果要触发好感度的话,前提是咱们得在长沙城里,毕竟太远了,够不到!也不知道快穿局这边安排的什么破插件, low的要死。”188说着,还不忘吐槽一句系统研发部的那些废物。 系统研发部:你以为技术创新是路边的大白菜吗?大白菜都不一定种在路边,技术创新这东西还能从天上掉下来让你捡?如果真可以的话,那证明有人泄密。 “好了,我们188最厉害了,”江昭无奈道, “没刷出来就没刷出来吧!反正短时间内咱们也不一定用得上积分这玩意儿,”江昭的语气淡定,吴棠当时给自己发积分的时候就不能多给点吗? 吴棠:谁家任务者开局就跟你一样,领了200万积分的?你那个外挂最多也就180万的样子,还给你富余了20万的,人不能太贪心好吗? “宿主,你还你还是稍稍微悠着点,咱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得砸在张家这个天坑里的,在张起山进入长沙城之前,咱们最好不要和长沙城那边产生关联。不然的话,容易影响后续世界线的展开,” 188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自己拿私房钱养宿主吧! “我心里有数,我们在张家待不了多久的,我虽然不知道我在这个小世界的父母到底给我留下来了多少东西,但看张家那帮孙子的反应,应该有不少,”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 188听着自家宿主的发言,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 “宿主,注意你的措辞!说脏话不好!” “问题是单论辈分算,那帮人的确是我孙子啊!”江昭叹了口气,他最初以为自己的辈分高,最多也就是个爷爷辈,结果是爷爷的爷爷。 188: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第37章 张海琪上门 江昭刚消化完山字辈这边的密档,气还没缓过来呢!就被逮去纹身了。 “以后考不了公了,”江昭幽幽的感叹了一句,得亏痛觉屏蔽这玩意儿开了,不然的话,自己大概率会忍不住一道雷下来,把旁边的人给劈了。 “你脑子进水了就直说,”188毫不留情的开口,自家宿主又开始日常抽风了, “不得不说,你这纹身还是很漂亮的,张家人的技术也在线,只不过你的纹身和小哥的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江昭有些好奇,张家人的纹身,无论是穷奇还是麒麟,应该都差不了太多吧? “我这边仔细比对了一下,差别有不少,就是麒麟身上的鳞片,你身上的麒麟和他身上的不一样,不过也正常,毕竟他背着的可不只是麒麟纹身,还有张家古楼的地图。”188比对完两人纹身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开口,它真的不太懂, 为什么张家族长的身上背着自家祖坟的地图?纹身在自己身上,前面的还好说,那背后的? 不还照样要找一个人拓印下来吗?那还是要给别人看见的,这不是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万一这族长倒霉一点,被外人逮住了,张家的祖坟估计就保不住了吧? 江昭听完也沉默了,真的,他也不太懂张家人的脑子到底抽的是什么风? 一人一统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七天后,江昭身上的纹身彻底完成了,江昭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威风凛凛的麒麟纹身,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帅啊!” “就是你这小身板有点撑不起来,”188锐评, “你要是能再高一点,肩膀再宽一点,肌肉线条再漂亮一点,这只麒麟还能更威风。” “好的,你可以闭嘴了。” 此时,有一个江昭破防了,真的!不愧是自己的亲系统,句句都往自己的心窝肺管子上戳。 188察觉到自家宿主的破防后,果断下线了,自家宿主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是能自己消化情绪的。 江昭emo了一会儿后,穿好衣服,转身去了院子,从雪堆里刨了俩冻梨出来,东北的冬天怎么能少得了冻梨呢? 188看着自家宿主的动作,那叫一个眼前一黑又一黑啊!怎么快穿局这些干任务的一个两个全都是大馋小子大馋丫头呢? 江昭:末世组那边不是还有个厌食症的吗?什么叫全都是大馋小子,大馋丫头?就这一张独生嘴,惯着点怎么了?我是个大馋小子,你又嫌弃,我要真厌食了,你又着急,健康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宿主,有没有可能冻梨是要化冻之后才能吃的?你是什么人形鬣狗吗?”188看着江昭啃冻梨的样子实在没忍住,要吃雪糕的话,系统空间里又不是没有,非得要生啃大冻梨是吧? “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兴趣爱好吗?” 江昭无语了,他就好这口,怎么了? 188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自己就一个没看住,自家宿主就化身成人形鬣狗,生啃大冻梨了! “宿主,你不要拿着你这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去干那种ooc的事情好吗?” 188:累了,毁灭吧! “淡定点,反正又没人看见,”江昭说完,一点点的啃着冻梨, “海字辈的人,现在就在你的院子外面徘徊,他们要是进来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的形象就塌了。”188还是想劝自家宿主注意形象, “我没打算立刻就见他们,我刚纹完纹身,休养两天不过分吧?”江昭挑了挑眉, “再说了,海字辈那边现在是一种不甘心而且还不服气的状态,他们不希望山字辈因为我的缘故再次凌驾于海字辈之上,毕竟瑞字辈的掌权,是建立在清洗平辈,囚禁父辈的基础上的。 现在的拂字辈可死不起了,他们要是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清洗,海字辈永远只能是山字辈的附庸,张家人有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附属呢? 他们再怎么不甘心,也得咽下这口气,朝着我低头,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一子落慢,满盘落索。他们总得为他们的犹豫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宿主,你说白了就是想吊着他们,”188直接把自家宿主的这一长串翻译成了大白话, “最好是让他们自乱阵脚,然后主动跟你割地赔款。” “你说我把张海楼和张海侠薅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大?据说那俩长得还不错!”江昭两眼放光, “张海琪不会让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成为张家内部权力博弈的筹码的,所以你就死了这个心吧!除非他们主动求到你的面前,向你低头。”188慢悠悠地开口, 一人一统在系统空间里对视一眼后,瞬间就达成了默契。 “到底还是要成为海底捞了,”江昭说着,摇了摇头, 不过海底捞这仨字在某种程度上也挺贴切的,捞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海字辈。 “张家人没有丑东西,”188还是很贴心的安慰了自家宿主一句, 江昭:“张家是没有丑东西没错,但没说没有蠢东西啊!” 188:宿主肯定了张家的人的颜值,但否定了张家人的脑子。 几天后,张海琪推开了江昭院子的大门,刚进院子就看了院子里奇形怪状的各种雪人,沉默了一瞬之后,刚想退出院子,就听见江昭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难道你要在门口当雪人吗?” 张海琪听完也没再客气,推开江昭的房门,抬腿走了进去。 张海琪刚进去,就看见盘腿坐在炕上看书的江昭。 “坐,”江昭朝着自己对面的位置使了个眼神, “不用客气。” 江昭说着,把自己手里的书扔进了系统空间里。 “说说吧!你要跟我谈点什么?”江昭一边说,一边给张海琪倒了杯热茶出来, “我跟瑞字辈的那帮孙子已经谈拢了,张家接下来就是你们了,一些东西总得给我一个准话吧?” 第38章 还在试图挣扎的江昭 “山字辈给您的,海字辈同样能给,”张海琪也是直截了当的开口, “但海字辈给不了山字辈那么多,”江昭也是很干脆的来了一句, “张家人的家底不会太薄,但海字辈的底蕴没有山字辈的厚。” “但是你需要海字辈来平衡山字辈的势力,隆字辈在张家一直是一种万事不管的状态,再加上隆字辈的人本身就不多,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山字辈一家独大。”张海琪看向江昭,其实这位高祖的心里也是有数的, 江昭听着张海琪的话,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你这话说得对,但是在拥有绝对实力的前置条件下,我不需要搞制衡,因为我就是那个平衡器!” 张海琪沉默了,她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放心,无论张家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牵连到南部档案馆,”江昭还是给张海琪吃了一颗定心丸的, “你如果不愿意插手张家内部的这摊子烂事,你就回南洋吧!我知道拂字辈和海字辈心里估计也憋着一口气,他们只是不想落后山字辈这边太多,并不是想真的跟在我的身后,扶大厦之将倾。 他们心里服不服气,对我来说不重要,山字辈的人不少,张家也不是非要他们不可,当年张瑞桐能做的事,我也能做,甚至我还能做得更绝!” 江昭说着,抬眼看向张海琪,“你是海字辈里面为数不多脑子通透的,我不想把张家内部的事情波及到你的身上,毕竟你作为一个女人,能在张家这种鬼地方撕出自己一席之地,这证明你的优秀是绝对的。所以趁我没出手之前,回档案馆吧!” “怎么?高祖也有不对女人动手的习惯吗?”张海琪勾唇一笑,但眼里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没这毛病,在我眼里,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两条腿的人,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难道我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张海琪站起身,“高祖,我会把你的话如实带到,另外,我会在三天内离开张家,但我也希望,张家的事情不要影响到档案馆,档案馆那边的任务已经够重了,我们也是人,也是要休息的。” “放心,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江昭点了点头, 张海琪走后,江昭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忍不住对脑海里的188吐槽道, “张家人,要搜集情报,有几个档案馆在那,要家底,那家底更是富得流油,要武力,张家就没有不能打的废物,要脑子,虽然脑子这部分的确欠缺了点……但是论起心计城府,谁比得上张家这些活了上百年的文物了? 张家这些东西拎出来,除了脑子的部分是烂牌,其他的可都是王炸,我也是第一次见把王炸打成烂牌的!” 江昭在接收到这个小世界的背景设定之后,就很不理解了,在看完张家的那些密档后,就更不理解了。 “宿主,你要这么想,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张家人拥有超出寻常人的力量,体魄,在这个世界上延续了上千年,自然而然是骄傲的。但骄傲过头了,那可就是自负了……再加上他们还信仰长生这东西,变成今天这样是迟早的事情。”188叹了口气,有的时候它也不太理解这个小世界的一些东西干嘛这么烧脑子? “宿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去把海字辈那边从上到下揍一顿吗?” “倒也不必,我要是真这么干了,那和给山字辈这边演了一场猴戏有什么区别?看看能不能谈吧!能谈就不动手,毕竟比起拳拳到肉的暴力行径,我还是喜欢温和一点的谈判。”江昭说着摇了摇头, 188听完,一度怀疑自家宿主是不是被夺舍了?虽说自家宿主在干任务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没什么脾气的软包子,但那都是任务需要。自己的宿主自己还不了解吗?自家宿主就是个行走的炮仗,而且还是一点就炸的那种。 “宿主,你这么说,你良心不会痛的吗?你那脾气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个行走的人形炮仗,要不是武力值实在跟不上,你比吴棠还暴力!”188毫不犹豫拆了自家宿主的台, 江昭:“你信不信我禁言你!老子这不是怕崩人设吗?我在长沙城里那脾气跟炮仗沾边吗? 我要是突然跟个一点就炸的炮仗似的,把人上上下下的打一顿,当时是爽了,人设就ooc了! 我还想在这个世界放飞一下自己的天性来着的。我都没有打算在解决掉张家的事情后,立马回长沙了!反正我决定把天授这东西用上了,失忆后为了保护自己,而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尖刺,你觉得这个设定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但是宿主,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的好,你只是失忆了,不是失智了,虽然失忆这种东西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引起人性格的改变,但也不至于让一个白皮的黑芝麻汤圆变成一个炮仗。”188还是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 “另外,既然要装失忆,那就得装的像一点,要是翻车了,那乐子可就大了!主控室里的那群人都在看着呢!你也不想让他们看见你被关小黑屋的现场实况吧?” 江昭:有道理!不过小黑屋什么的还是算了。 “我真的不能去刷张海琪的好感度吗?谁能拒绝一个美貌而且智商在线的顶级御姐啊!”江昭还是试图挣扎, “如果你去刷张海琪的好感度,那在张海侠和张海楼的眼里,你就说要泡他们干娘,当他们的干爹……”188很淡定的开口道, “你要知道灵珠还能讲道理,魔丸能讲物理,但你要是面对他们的结合体呢?” 江昭:灵珠加魔丸,完全不吃压力来着的…… “那还是算了吧!”江昭果断从心,“但是那俩我一定要捞到手底下的,我觉得有那俩在,我的生活一定很有乐子!” 188:……你开心就好。 第39章 被雷劈的张海杏 张海琪把江昭的话转告给拂字辈和海字辈之后,直接收拾东西,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张家。 张海琪:笑死了,我要是再不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挨打吗? 江昭来到了拂字辈和海字辈所聚居的地方, “你,你去告诉你们这边能管事儿的,要是我到他们的议事厅之后,他们没有在一刻钟之内给我赶过来,那我也不介意我的巴掌落到他们的脸上。” 江昭随手指了个人, “宿主,那个是张海客。”188提醒道, “关我屁事儿?他就算是重要npc,该挨打的时候还是要挨打的,”江昭无所谓道, 188:行叭!你高兴就好。 江昭径直走向了议事厅,在议事厅的主位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等着。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时间里,整个议事厅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 江昭见人都到了,“说说吧!你们想和我谈点什么?先别跟我谈人情,我又不是在张家长大的,你们跟我谈人情,还不如跟我谈利益。” “太爷,你想要什么?”张拂青看向江昭, “又或者是说,你觉得我们海字辈给得起什么?族长?你自己也说了,现在张家的族长就是个没有实权的吉祥物。 张瑞桐死了,但山字辈那边依旧控制着张家大部分的资源,海字辈能给的东西不多,或者是说,海字辈能给的,山字辈都能给,而且山字辈给的更多。” “真的吗?”江昭反问了一句,“内地我不知道,你们在海外的触角伸的也挺长的吧?不算南部档案馆对外部的合理延伸,你们在海外经营的产业应该也不容小觑吧?” 议事厅里,一些知道海外产业实情的人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们一直都以为他们藏得很好。 “别这么紧张,你们藏的的确不错,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是个术士啊!”江昭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自己的发尾, “我要的也不多,我要你们在海外所有产业的信息,我不会把产业从你们手里头抢走,但是我要你们在我需要的时候,无条件服从。 时代在发展,张家人的血肉之躯,就算再强悍,也抵挡不住外头的枪炮,这个道理你们也懂,张家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点一点的藏起来,让在暗处盯着张家的那些毒蛇,以为张家彻底衰落,甚至……灭亡。” 江昭说完,站起身,“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不是喜欢玩鸠占鹊巢的把戏吗?要是巢没了,他们该怎么占呢?同样的话,我也会和另外一边说。 我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再添一句,既然从今往后,张家的大权归我了,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不服从的话,对我来说,无非就是再杀点人的问题而已。” 江昭人虽然离开了海字辈这边的议事厅,但他那饱含杀意的话,却一直回荡在的海字辈的耳边。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你来这边之后,脾气暴躁了很多,准确地说,是回了张家之后,”188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 “正常,谁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不暴躁?两眼一睁,周围的人对你全是算计,还不能把桌给掀了,只能在里面一点点盘算,为自己争取喘息的空间和利益。” 江昭对脑海里的188说着,然后伸手接住了一片从天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雪花很快就在江昭的掌心融化了。 “要立一个病弱人设吗?”188提议道,以自家宿主的这张脸,多的是人愿意为宿主前赴后继,赴汤蹈火, “反正你都已经做好了当个渣男的觉悟了,那就当渣男吧!” “病弱人设的限制太大了,陆祁立那个人设是为了少干点活,我要立了这个人设,心没少操,活没少干,苦还没少吃!” 江昭果断地摇了摇头,陆祁干任务的时候,怎么说呢?惨是没江慎惨,但那日子过得真是狗见了狗都摇头啊!这个不能吃,那个要少吃……亏待了什么,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这张独生嘴啊! “懂了,宿主你自由发挥吧!”188没再多说, “说实在的,还是吴棠做任务的时候最痛快,但是我也没有把自己忙成陀螺的打算。” 江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院子,接下来,要打的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啊! 江昭走出议事厅有一段距离之后,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 “188,是哪个小崽子在背后看着我呢?” “张海客他妹,张海杏,这姑娘长大之后,那是真的斩男又斩女!”188无奈道, “你说我现在要是拿雷劈这小丫头一道,她哥会不会冲过来跟我拼命?”江昭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188:“人家小姑娘只是纯好奇,没必要动手,真的,人家罪不至此啊!” “一个小恶作剧而已,”江昭挑了挑眉,一道雷直接落在了躲在树后面的那个小丫头的身上,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丫头,脸被雷劈得黢黑不说,一头柔顺的头发也被劈成了爆炸头。 “小丫头,想看就出来大大方方的看,躲在树后面畏畏缩缩的,哪像个张家人?”江昭连头都没回一个,转身就走, 张海客听到雷劈下来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原以为他能看见哪位长辈的乐子,结果,变成乐子的是他亲妹妹。 张海客听见江昭的话,又看了一眼自家惨兮兮的妹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哥,他欺负我!”张海杏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哥, “按辈分,咱们得喊他一句高祖,”张海客一句话直接杀死了比赛, “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暗处偷偷摸摸的盯着人家的?昨天那几个从祠堂抬出来的,你心里没数是吧?张海秦那家伙直接被干出了内伤。” “我就是好奇,”张海杏看着一脸严肃的自家老哥,缩了缩脖子, “先回院子,把自己收拾干净,下次这种蠢事别干了,”张海客说着,拎着自家妹妹回了住的地方,现在张家的局势不明,所有人都想尽办法低调,结果自家妹妹当了个显眼包! 张海客:如果说命苦是一种天赋,那我应该天赋异禀吧! 第40章 二月红的担忧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江昭用最快的速度接手了自己父辈留下来的产业。 江昭看着自己面前数不清的房契地契,还有各类工厂的契约,以及自家长辈留下来的好几个库房,忍不住在脑海里对着188开口感慨, “不愧是好几代的单传,而且还是大户人家的单传,这没人分遗产的感觉真好!这就是独苗的快乐啊!” “这里面不止是你父辈给你留下来的东西,这里面还有张瑞桐留下来的一部分遗产,大概占三成左右,至于剩下的应该是被他们给分了,张兴岳被逐出族,所以他们父子俩是没有拿到张瑞桐留下来的东西的。”188核对了一遍之后开口道, “这件事是张瑞梧授意的,他估计是想借此向你示好。” “借花献佛吗?只可惜我不稀罕,”江昭挑了挑眉, 江昭说完,把张瑞桐的那一部分东西挑了出来,然后把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收了回去。 “鹤山、寒山,让把这些东西给我送回张瑞梧那去,我只拿我该拿的东西,”江昭对着外面喊了一句, 张鹤山和张寒山听见江昭的话,立马带着人进来搬东西了,这一年里他们跟在这位高祖爷爷的身后,那地位说得上是水涨船高了。尤其是悛山,跟大长老他们对呛,那也是能全身而退的。 张悛山: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选择大于努力!我的眼光还是在线的。 这一年的时间里,江昭长高了不少,但一封书信都没有传回长沙城。 二月红看着被雪覆盖了的庭院,周身的气势却越发沉郁, “红官,阿昭走了之后,你这脾气是越发冷淡了。”齐铁嘴忍不住道, “我知道你担心阿昭,但是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你想想,这些年,阿昭的家里人虽然从未在长沙城现身,但给阿昭的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大家族里的事情多,阿昭兴许被什么事情拖住了,没办法给你回信。再说了,阿昭家里虽然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但你爹还有解家主包括我爹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这证明阿昭家里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惹得起的。 再说了,阿昭打小就和你关系好,等阿昭腾出手了,兴许就能给你写信了呢?” “齐桓,帮我算一卦,”二月红看向齐铁嘴, “价钱随你开,只要我有,只要你看得上。” 齐铁嘴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这人想弟弟了,也没必要一张嘴就是冲着自己的小命来吧? “我爹不让我算,他说我命不够硬,”齐铁嘴也是很直白了, “再说了,阿昭离开的那天晚上,你就没找人跟着点吗?” “死了,我派出去的人全都折了,尸体被他们家的人送到了我爹的面前,我挨了一巴掌,跪三天的祠堂。”二月红淡淡道, 齐铁嘴:明白了,这人也是没招了。 “不过你放心,阿昭肯定是没事的,我爹说过,阿昭是个寿数长的。” 江昭:你爹说的对,我寿数长的能送走你家祖孙三代还不止。 “宿主,你真不考虑写封信回长沙城报平安吗?”188看着正在数钱的自家宿主开口, 江昭果断拒绝,“不考虑,主要是现在没必要写,写了反而会把二月红那边拉下水,最起码要等张家这边彻底成了个空壳,我再在外头浪几年,然后就可以去长沙城给他个惊喜了。” 188: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小子一定要整点别的幺蛾子。 “对了,你这边能查张起山的踪迹吗?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跟他爹在东北经商,或者是被抓到矿场上去当苦力了。”江昭说着,把自己刚刚数的钱扔进了空间里, “我也该去偶遇一下他了,到底是这一时期的气运之子,身上还沾了点国运,该打的交道还是要打的,毕竟我作为高祖,关照关照曾孙,也是应该的。” 188听完,默默的给张起山点了根蜡,它都不敢想张起山得被自家宿主借着关照和教导的名义,揍成什么样?不过应该能卖爆吧? 张瑞梧看着这一堆被送过来的东西,摆了摆手让张鹤山这几个离开了。毕竟,他和这几个小子也说不上,他到时候还得把江昭请过来,跟江昭好好谈谈。 晚饭过后,江昭被人请到了张瑞梧的住处, “有事?”江昭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向一旁的张瑞梧, “如果你是为了被我退回去的那批东西把我叫过来的话,我觉得我让他们给你带的话,也应该说的很明白了吧?我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 “这是瑞桐当年交代的,”张瑞梧开口道, “他说,他的儿孙将来未必会有多争气,他让我把他三成的家底交给能够压住整个张家的人,作为条件和代价,你护一护他的儿孙。” 江昭听完直接笑了,“不愧是张家的上上任族长,这算盘打的可真是响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儿子带着他孙子离开张家,应该是有他这个张家上上任族长授意的吧? 虽然他不是以正常途径继位的族长,但他也能够知道族里大多数的密辛。龙纹石盒里的圣婴是死的这件事,张家的前几代族长应该都知是道的,只是他们不敢让张家的信仰崩塌,所以一直死死的隐瞒着,到了张瑞桐掌权的时候,他察觉到张家这艘破船即将沉了。 所以他默许他儿子和外族的女子通婚,即便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本家的血脉,但是他们这一支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对吧?” “你的猜测都对,”张瑞梧开口道,“所以你要收下这些东西吗?” “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江昭挑了挑眉, “不过这些东西我还是会收下,到时候我会把这些东西交到该交的人手里,至于他的孙子,到时候再说吧!毕竟,我也得看看这人值不值得我护他一程,不是吗?” 江昭说着,把房间里堆积着的东西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第41章 最大获益者 “宿主,你刚刚那话是认真的吗?”188有些好奇,它可不信自家宿主会干,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认真的呀!但是至于会护到什么程度,我又没说,再说了,拿钱办事,我拿钱了吗?这些东西到时候都是要给张起山的,”江昭淡定道, “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护张起山一程的前提是张起山值得,要是不值得了,又没说我不能捅他一刀?” “那没毛病了,”188确定自家宿主没犯糊涂之后,果断下线去扒张起山的具体方位了。 又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江昭和山字辈、海字辈还有隆字辈这边,联手演了一场大戏,这场戏是演给汪家埋在张家的钉子看的。 张家的这一场混战,最后以江昭这一方的大获全胜告终,藏在张家的汪家人看着张家这一具具被抬入张家古楼的尸体,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张家这是出了个狼人了,汪家的钉子趁乱叛逃出张家,给本部传消息回去。 张家古楼里,张家所有高层齐聚一堂, “戏已经做足了,消息也散出去了,接下来,诸位,化整为零!在暗处积蓄力量,海字辈这边,接下来最大的任务就是跑通海外所有的航线,如果钱不够,找张瑞梧。” 张瑞梧听完,点了点头,他已经做好了被海字辈当成冤大头的准备了。 海字辈:呵!你们山字辈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家底,都是当年张瑞桐带着你们从我们这边抢过去的好吗?我们这撑死算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我也有言在先,想从我这支钱可以,但有一点,你那边先给我列出理由以及前景规划,对了,记得把账本交上来,不然的话,我鬼知道你们是用来发展产业了,还是中饱私囊了。”张瑞梧淡定道,这帮人有张良计,那自己也有过墙梯,就看谁做初一,谁做十五了。 “真的不用派人跟着那几个吗?”张拂青咬着后槽牙开口,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放跑了,自己多少是有点不甘心的。 “没必要,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隐藏下来,积蓄实力,你要是真派人跟着他们,一旦暴露了,咱们这场戏就白演了,那你们岂不是白挨了那道雷?” 江昭无语了,张家人的平均智商什么时候能赶上他们的平均颜值啊?他也没听说张家人是用智商换的颜值和武力啊! “至于汪家这帮人,他们既想取代张家,又想跟张家一样在墓里寻找长生,当最擅长下墓的张家人几近灭族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会去找上别的擅长下墓的家族。” 江昭说完,看向小哥,“族长,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记住一句话,路边的人不要救!不要擅自参与人的因果,你要是参与了,自己就得付出代价,这世间的一饮一啄都是有定数的。” 小哥沉默着点了点头。 “希望小哥不要再救那个拿张家人泡酒的变态了好吗?我见过把人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但真没见过把人泡酒里的!我都不敢想被酒泡成巨人观的尸体得有多恶心!”江昭忍不住对着188开口道, 188听完自家宿主的话,叹了口气,虽然这盆凉水,它不是很想泼在自家宿主的脑袋上,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件事还是切实存在的,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张家人是有天授这毛病的,等他天授发作,他能记得你说的这话吗?” 江昭沉默了,该死的,忘了这一茬了, “算了,就当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了,反正到时候去跟莫云高那玩意儿对峙的人是张海琪,又不是我。” “还有什么问题的就现在说,别到时候给我扯出什么幺蛾子,不然的话我是真不介意屠戮同族的。”江昭的语气极冷,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队友,在自己的身后拉自己的后腿!如果自己有这样的队友,自己也不介意在解决对手之前先解决队友的。 “还有一件事情,现在这个情况,里面军阀混战,外头列强虎视眈眈……”张拂苼开口了, 江昭听到这话,目光直接落在了张拂苼的身上,不错,又在张家找到一个带脑子的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东北不是已经有一家姓张的军阀了吗?鸠占鹊巢的事情,汪家人做的,我们张家人就做不得了吗? 辛辛苦苦的白手起家,哪比得上直接捡现成的呢?咱们族地在东北,慢慢的渗透进去,不要操之过急,引起人的怀疑,必要时候,直接让咱们的人取而代之,也不是不行。张家的儿郎,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当未战先怯的懦夫!” 江昭的眸光幽暗,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对了,既然说起军阀混战,山字辈也好,海字辈也罢,还有那边的隆字辈,别窝在角落里当鹌鹑,我要你们三方在自己这一系的子弟中挑出服从性最高的穷奇,挑那种没有纹身,没有发丘指的,好好培养起来,等局势明朗一点了,咱们再下注。”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藏起来了,那你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张拂埜看向江昭, 江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戏谑,“我作为这场张家内乱最大的获益者,当然是带着我手底下的人出去自立门户了,总得有人立起来当活靶子吧?我不就是那个最适合的吗?毕竟,张家的族长都被我逼得四处流浪了。 再说了,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汪家人把手伸在我这个硬茬身上之后,要崩碎几颗牙吗?” 江昭的话音刚落,一时之间,整个张家古楼的顶层里,全都是张家人的笑声,他们突然有点想在这位小爷爷/太爷/高祖爷爷的身边申请个位置看热闹了。 只可惜,这场热闹只属于最先投诚江昭的这批人。 想看热闹的张家人:一步慢,看热闹都赶不上热乎的啊! “宿主,张兴岳已经死了,至于他的尸体被张起山藏在了东北山林的一处古墓里,张起山本人被抓到矿山上当苦力了,现在已经干了仨月了。”188看时间差不多了,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 第42章 倒霉孩子 “知道了,”江昭对着188说完后,看向众人, “既然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了,那诸位各就各位吧!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实在藏不住的,就到我手底下来。藏得住的就老老实实的藏着,要是被对家给逮到了,自己了结自己吧!” 188听着自家宿主的话,总有一种自家宿主把张家人当成倭寇整的错觉!他好像在哪个抗倭剧里听见过类似的话! 江昭:别来沾边! 张家古楼里的张家众人,在各支掌权者的带领下,顺着挖好的暗道,离开了张家古楼。 一时之间,整个张家古楼的顶层里就剩下了小哥和江昭, 江昭掏出一枚戒指递给小哥,“滴血认主,这是储物戒指,照顾好自己,这里面可以放点新鲜的吃的,反正也不会变质,不要一天到晚就啃干粮,你又不是干粮成精了!” “谢谢!”小哥接过江昭递过来的戒指,手腕一翻,拿出了匕首,下意识就想划破自己的手掌。 江昭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下一秒,小哥的后脑勺就挨了个大逼兜, “非得划破手掌吗?明明只是一滴血的事情,你非要放一碗血,你要是喜欢自残的话,那有面墙,你自己过去撞死!” 江昭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里摸了一根银针递给小哥,然后转身离开了张家古楼的顶层,接下来的几年里,小哥就得当一把留守的孤寡老人了。 在离开张家古楼的路上,江昭忍不住对着188开口吐槽,“你有没有觉得小哥的后脑勺像是什么副本?每个来干任务的任务者必刷一遍!但偏偏每次他挨一下都很活该!” “自信点,把有没有去掉,他在泗水古城,能把那帮张家人耍的团团转,那证明他的智商不低,但是为什么净干些不带脑子的事呢?” 188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CPU有点炸炸的,就算他被人当成血包,放血放了那么多年,但人类这种生物,只要不是道心破碎失去希望,都不会出现丧失求生意志的自残行为的吧? 好半天后,188才总结出了一句:“大概是他觉得自己命硬,放点血死不了吧?” “算了,反正我把该给的都给了,”江昭摆了摆手,好歹是气运之子,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江昭走出张家古楼之后,就看见了已经等在那的张悛山一行人, “高祖。” “高祖。” …… …… 江昭点了点头,看向张悛山,“悛山,你带着除了鹤山和景山之外的人,打理产业,每年盈利的一半用来屯枪屯炮屯药品,至于粮食,咱们张家的土地不少,暂时不用发愁。 另外,这些年世道乱了,街面上的孤儿不少,无论男女都收养回来,男孩学武,女孩子学医,如果有天资出色的,让他们成为张家的外家人。” “为什么?”张悛山还是没忍住,明明自己才是最先投诚的那个,为什么跟在江昭身边的不是自己? 江昭看了一眼张悛山,“长相。” 张悛山听完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十万点暴击,这年头还能这么玩的吗? 江昭:没办法,谁让我是个颜控呢? 江昭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悛山听着这些损货的笑声,忍不住开口:“你们笑个屁呀!你们的长相不照样不行?” 下一秒,原本笑着的人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直接笑不出来了。 张悛山几个最后还是离开了, “至于你们俩,跟我走吧!”江昭说完,看向张鹤山和张景山, “高祖,我们去哪?”张鹤山试探性开口, “我回东北这么久,还没好好四处逛逛呢!先在东北逛一段时间,然后四处看看,一些东西也不急于一时。”江昭挑了挑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鹤山和张景山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老天啊!这位高祖嘴里的四处逛逛,怎么是到处下墓呢? “高祖,你不是说要四处逛逛吗?怎么回回都往墓里逛啊!” 张景山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天爷啊!这位高祖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就爱看着他们俩被粽子追,他俩要真快被粽子追上了,这回高祖又一道雷劈下来!就不能一发现粽子就用雷劈吗? 一旁的张鹤山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靠着墓墙,人看着还在,其实已经有一点死了。 “倒斗不是张家人的老本行吗?我这不是没下过墓吗?有点好奇,”江昭毫不心虚的开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可是实话,他在长沙城的时候就没下过墓,回张家之后,连张家的族地都没出过, “在下这几个墓之前,我唯一一个进过的墓就是咱们的祖坟了。” 张景山和张鹤山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自己的未来,不是,张家人从小接受训练,14岁放野,这不是惯例吗?这东西还有区别对待的吗? “宿主,现在张起山在跟你们在同一个墓里,还有张鈤山等一票张家人,你过去之后可以尽情的嘲笑他们。毕竟张家人被人抓回去当苦力的事,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你左手边有个机关,哪个机关打开之后,就是一条直通张起山位置的墓道。不过,张起山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天才来的,弄死了不少山上的动物,用动物尸体的腐臭骗过倭寇军犬的嗅觉。 就是张鈤山的情况不太好,挨了倭寇两鞭子,又淋了雨,现在就纯靠张家人的身体素质在硬撑着,不过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任何的威胁。” 188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也不枉自家宿主这段时间下了这么多个墓,直接把捞人这件事做成巧合。 江昭突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两个人, “走吧!去捞几个倒霉孩子,身为张家人,居然能被倭寇抓来当苦力了,张家的脸都被这几个倒霉孩子丢尽了!” 张鹤山和张景山一听,噌的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这搞不好他们还能看见海字辈的热闹呢! 第43章 被暴揍的张起山 江昭一伸手就摸到了机关,机关打开之后,一条墓道缓缓出现在三人的面前,三个人举着火把,朝着墓道深处走,结果,就看见了窝在角落里的几个狼狈至极的倒霉蛋。 “我艹!张鈤山,你怎么在这儿?”张鹤山无语了,他还以为能看到海字辈的热闹呢!结果吃来吃去,热闹是在自己这边的!这对吗? 下一秒,张鹤山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你现在再怎么叫他,他也理不了你,被人用带着倒刺的鞭子抽了两下,没有上药,没有处理,又淋了雨,现在已经在发高热了。 你眉毛底下挂的那俩玩意儿是摆设吗?你就没看见他肩膀上衣服破口的地方,麒麟纹身已经烧出来了吗?”江昭白了张鹤山一眼,本来这百岁山的智商看着就不太高,万一烧傻了怎么办? 张鹤山缩了缩脖子,小声蛐蛐,“我以为能看到海字辈的热闹来着的……结果……” “结果乐子是自己家的,”江昭说着,瞥了张鹤山一眼,然后又掏出一大堆东西出来, “你负责生火,景山,给那倒霉孩子处理一下伤口,本来山字辈这一代的脑子已经参差不齐了,可别烧傻了!” 张起山听着江昭这话,只怀疑这人的嘴是不是淬了鹤顶红,人的嘴怎么能毒成这样呢? 但张起山还是试探性的开口,“请问,你们是?”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先应该自报一下家门?”江昭在张起山的面前蹲下,有些好奇的看着张起山,不得不说,这张脸还是很能打的! “张起山,”张起山看向面前的江昭,没有在前面带上张家的前缀, “呵!张兴岳那玩意儿是怎么教的你?张瑞桐那孙子是个精的,儿子倒是个憨的,连带着把孙子给教傻了。”江昭直接笑了出来, 下一秒,张起山直接暴起对江昭动手,江昭直接把人抡在地上一顿暴揍,张起山还试图还手,结果,直接挨了三个大嘴巴子! 张景山和张鹤山看见这边的动静,直接别过头去,太惨烈了!怎么能有人上赶着找死在这个地步呢? 主控室里的几个人直接看爽了啊! 江昭瞥了一眼被自己干趴下的张起山,掏出块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随手一扔, “首先,我没有辱及你家先人,我姓张,我本名叫张景昭,按照张家的字辈排序,你爷爷得喊我一句爷爷,你爹得喊我一句太爷,至于你得喊我一句高祖! 第二,你爹的确都是按照你爷爷的话来的,但是压根不知道你爷爷的意思。 第三,作为你的长辈,我觉得我有必要教你学个乖,在实力绝对不对等的时候,该低头还是要低头的!你这样过刚易折容易吃亏的!” “景山,给那倒霉玩意儿上完药喂完药之后,顺带再给这倒霉孩子上个药。”江昭找了个角落坐下, 张景山:为什么干活的又是我? 张鹤山把火升起来之后,江昭在上头架了一口大锅,又往里头倒了一些清水,然后直接一把药材一把药材的往里扔。 188看着自家宿主这个堪称敷衍的动作,叹了口气,算了,好歹自家宿主没有想着做饭,而且这个东西他已经分析过了,喝不死,就是格外苦一点而已。 江昭看了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的张小鱼,叹了口气,掏出个油纸包着的热气腾腾的鸡腿递了过去, “先吃点垫垫肚子!” 江昭说完,又掏出一个小包袱,“我这没有你们的衣服,我的衣服你们可能穿不进去,但是他俩的应该是能穿的,放心,都是干净的。” 江昭说完,把两个装着衣服的包袱扔在这几个人的面前,“换身干净的。” 两个小时后,张鈤山的烧退了下来,江昭也不禁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啊!” “你这话说的,搞得你跟七老八十似的,你现在好像也才十六不到的样子吧?”张鹤山听见江昭这话,忍不住开口,屁大点的孩子,一天到晚故作深沉干嘛? 江昭:按辈分,我是你爷爷的爷爷。 张鹤山:…… “这影响我是你长辈的事实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不影响,”张鹤山摇了摇头,他怕自己点个头就挨了一顿打。 江昭看着鼻青脸肿的张起山,“说说,你是怎么被倭寇逮到这地方来的?” 江昭看着张起山一脸不想搭理人的样子,也没客气,直接一道雷劈了下来, 笑死!从他来这方小世界之后,只有别人迁就他,没有自己迁就别人的! “现在能说了吗?要是不能说的话,我还能再给你来一道,”江昭淡淡道,反正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张起山的嘴里吐出一口黑烟,这才开始说起了事情的起末。 “怎么说呢?”江昭听着张起山的描述,只觉得好多个疑点, “你就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或者是不对劲的地方吗?你和你爹打算南下,但是你跟你爹带着人南下的路,怎么就这么精准的被倭寇逮到了呢? 再说了,你们南下这一路,估计知道路线的除了你爹之外,估计就是跟你们父子俩另外一路的几个人知道了,你们走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路,毕竟大路的附近可找不到什么大墓。 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在你爹的保护下逃过了一劫,等你确定倭寇走了之后,你才把你爹的尸体,藏在了附近的一个古墓里。但是按道理来说,他们没事大费周章的在山上找你干嘛?吃饱了撑的吗?你又不是黄金,哪能做到人人都爱!再说了,对面又不是人。” “但最了解张家人的只会是张家人,”张起山突然来了一句, 张起山的话音刚落,江昭直接毫不犹豫的对着张起山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爷爷当年上位的方式,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但最多就是跟海字辈那边的关系不好,在山字辈这边还是有点香火情的, 首先山字辈这边不至于对你动手,至于隆字辈,常年的万事不管。当然了,海字辈这边另算啊!不过,我觉得海字辈应该也没什么动机,你爹废了一只手,带着你一起被逐出张家,说实在的,你们父子俩对海字辈这边没有任何威胁,要你俩的命,不是平白脏了自己的手吗?” 第44章 顺手捡的 “只有一种可能,你爹跟你刚离开张家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但为什么只弄死了你爹,没弄死你,我也挺好奇。” 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面前鼻青脸肿的张起山,其实战损版的也挺好看的, “其实我有的时候真的挺好奇的,张家人是不是用脑子换的长相和武力?” 张起山听完,打量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位高祖爷爷,下意识来了一句:“就你这长相和武力,应该是个傻子才对。” 江昭:…… 188:这张嘴比起自家宿主的也不遑多让了!人的嘴怎么能毒成这样呢? 一旁的张鹤山和张景山努力的憋着笑,这么勇的勇士,他们也是第1次见到。 江昭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张起山: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来的吗? 江昭:我除外不行吗? 张起山:你高兴就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驱寒的汤药也渐渐煮好了, “你们自己盛,一人一碗,等那个倒霉孩子醒了之后,我带你们离开。”江昭说着,把碗往张起山的手里一塞, 张起山现在最好奇的就是,就算张家人活得长,但张家也不至于出现一个16岁的高祖辈吧?这多少是有点离谱了。 江昭:张家人活得长,老得慢,了解一下,代代晚婚晚育,攒着攒着,这辈分不就大了吗? 张起山:…… 张鈤山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江昭那张极其权威的脸, 张鈤山睁开眼睛之后,下意识开口来了一句:“我是看见神仙了吗?” 江昭:“完了,这孩子烧傻了!” 188听着自家宿主这话,只觉得自己额角不存在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自家宿主应该不是那种对自己的美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吧?” 张鈤山一度怀疑自己现在还在梦里没有醒来,想闭上眼重新醒来,结果睁开眼,看见的依旧是江昭那张极其权威的脸。 张鈤山:所以这不是梦是吧?所以神仙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鹤山,他醒了诶!”江昭说着,伸手捏了捏张鈤山的脸, 江昭捏上张鈤山脸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这人的脸手感还挺不赖的!江昭另外一只手也伸上了张鈤山的脸,两只手肆意揉捏着张鈤山的脸。 “放……来唔,”张鈤山再迟钝没反应过来,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江昭看着即将炸毛的张鈤山,还是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家伙的脸,手感好像捏捏啊! “张鈤山,醒了?”张鹤山看着醒来的张鈤山,挑了挑眉,那嘴就跟淬了百草枯似的, “张家本家人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身为张家的麒麟,被倭寇逮到矿场里干苦力,你听着就不觉得荒谬吗?” 江昭听完,看了张鹤山一眼,心说,这家伙好像更丢人的事儿,还没干出来吧?他作为本家的麒麟,后来还奉旁支的穷奇为主了呢! “好了好了,这些事出去之后再掰扯,再好好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下体力,到时候再出去,至于这矿场,到时候再找个时间处理掉吧!” 江昭开口打着圆场,“这帮倭寇既然敢把爪子伸在张家人的身上,那也不用留了。” 江昭说着,往这仨的怀里一人塞了一包包子,反正菜的肉的都有,主打的就是一个营养均衡。 “先吃东西,吃完东西之后,我再带你们出去,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仨的身手得有多差劲,能被倭寇逮过来当苦力!”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真的,他实在不理解,以张家人的武力值,怎么会被倭寇给逮了? 张起山拿着包子,默默的憋出一句:“它们手里头有枪。” “这也不是你们被倭寇逮了的理由,”江昭直接来了一句,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张家人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方小世界气运的宠儿了,就是相当于老天爷都偏爱的那一挂人,老天爷偏爱的人被倭寇给逮了,想想都觉得是个笑话。 张起山:…… 江昭见三个人休整得差不多了,直接带着三个人离开了古墓,该捞到的人已经捞到了,至于剩下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张起山几个被带到了一处宅邸前, “进去吧!这是我在这边的私宅,”江昭刚进门就看见了在宅子里等着的张悛山, “高祖,”张悛山看向江昭, “嗯,去书房谈,”江昭点了点头后,看向张鹤山, “鹤山,带着这人去后院的那个院子里看看他爹,再给这仨倒霉孩子安排个院子。” 张鹤山点了点头后,看向张起山几个,“跟我走吧!” 张悛山跟着江昭来到了书房里,刚进书房,张悛山忍不住开口:“那三个人是?” “出去下个斗,顺手捡的,那仨倒霉孩子被倭寇抓到矿场里当苦力。都快把张家人的脸给丢光了,”江昭的话里,还是止不住的嫌弃, “还是你们山字辈的,接下来他们在这的这段时间,让鹤山和景山他们费费心,好好练练那仨倒霉玩意儿!张家不能再这么丢第二次人了。” 张悛山听完,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一定要好好操练操练他们的!” “啧啧!这人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188忍不住道, 江昭:“他现在最庆幸的就是这件事儿没有传到海字辈的耳朵里,不然的话,海字辈将来几十年的笑话有了。” “对了,你这次过来是?”江昭在书桌前坐下, “这是咱们最近一段时间在东北的产业的经营情况,”张悛山说着,掏出了两本账本摆在江昭的面前, “只能说有倭寇这根搅屎棍在,什么生意都不算太好做,再加上他们把成本压得很低,跟咱们打价格战……这几个月以来的盈利一路走低,对了,我还发现他们经常会以接济的名义带走街头的乞丐,但最后这些乞丐都不见了人影。” 张悛山皱了皱眉,他本来想让人跟着的,但又怕打草惊蛇,所以一直没动。 江昭听完,沉默了片刻,“传消息出去,这件事情所有人不准插手,我来解决!张家好不容易完成了金蝉脱壳,一旦暴露,那就前功尽弃了。” 第45章 管制刀具一样的嘴 “好,”张悛山点了点头,说着,又把一份东西放在江昭的面前, “这是海字辈那边报上来的,关于他们这段时间的动向,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至于族长,现在已经离开张家族地了。在东北的张家古楼已经彻底封禁,非张家人,入张家古楼者,死!” 江昭听完,“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这几天那仨倒霉玩意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出一趟门,处理掉那些恶心的臭虫,还有交代下去,张家人给我藏的严实点,不要暴露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 到时候跟那仨倒霉蛋一样,被倭寇给逮走了,我管他是哪个字辈的,全族通报一遍,要是不想让自己这个字辈成为全张家的笑话,那就都给我老实点!” “好,”张悛山听完,他现在只希望山字辈这边不要再出幺蛾子了,这次的事情压一压,消息还是能压下去的,毕竟跟在高祖身边的都是他们山字辈的,得亏没有海字辈的,不然的话,…… 张悛山离开之后,江昭果断对着188开口:“现在立刻帮我查询倭寇的具体坐标,老子要把它们送下去。” “收到,”188说完之后,直接下线开始了大数据搜索模式,没一会儿后就得到了所有的结果, “宿主,地点已经给你标记好了,那地方你看着炸就行了,对了,还有两个较大的军火库,我这边顺便给你规划了最优路线,你到时候顺路一起给掏空了吧! 正好到后来打仗的时候,你还能省点资金,至于那些小的军火库,怎么说呢?数量少就不说,质量还上不去!”188直接拉满了自己的效率, “收到,”江昭点了点头,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套干净利落的衣服,然后找张鹤山和张景山交代了点东西后,直接出门了。 接下来,江昭在外头杀嗨了,张鈤山和张小鱼也度过了他们人生中最灰暗的七天,至于为什么没有张起山?那是因为张鹤山几个和张起山对练的时候发现,张起山这家伙的身手在一定程度上都不输给他们这些本家人,不是,那这玩意儿是怎么被逮的?因为蠢吗? 张鹤山三个对视一眼,直接联手,三个人一起把张起山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张鹤山/张景山/张悛山:笑死,单挑打不过,没说不能玩群殴啊! 江昭静静地看着被点燃的实验基地,嘴里轻轻吟诵起了往生经文,希望这些无辜被害的人,再次出生的时候是在新华夏。 江昭干完这一系列操作之后,转身去掏了倭寇的军火库, “哇偶!我觉得这帮子类人生物可能要心疼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两个仓库里的东西全都是德械!质量和价格的代名词啊!”江昭看见自己空间里的这一堆德式装备,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188看着心情就缓过来了不少的宿主,也是松了口气, “张起山现在处于一种被围殴的状态,主要是张悛山他们三个突然发现,他们仨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不过张起山,然后开启了不讲武德的群殴模式。” 江昭听完,有那么瞬间cpu都有点烧掉了,“这家伙身上不会也有bug吧?按照正常来说,穷奇应该是打不过麒麟的吧?你别跟我说,天道在这一时期的气运之子投放了什么bug之类的东西啊?我真的要闹了!” “应该不是,”188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史莱姆的皮肤,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并不存在的下巴, “这方小世界天道的能力其实很一般来着的,祂把你搞成一个类似于bug之类的存在,但祂剩下能动用的富余的气运其实不多,没必要把点加在张起山的武力值上,比起他身上有bug,我更倾向于他血脉的问题! 你说张瑞桐有没有可能和他儿子一起耍了张家人一把?明明是麒麟,但为了逃出张家这个烂泥潭,把麒麟变成了穷奇。” “我这边查出来的资料上面显示不是,”188调出关于张起山的全部资料, “我更觉得他像是变异了,就是基因突变的那种变异,张家人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一直实行族内通婚的制度,但是张起山的父亲是跟一个外族人生下的他,有没有可能他跟外族人通婚,导致的基因突变,基因突变这种东西也分正向和负向,他身上的基因突变可能是正向的,虽然他只是穷奇,但却能让他不输给麒麟!” 江昭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所以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变异了的串?” “宿主,话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糙,”188再次在心里默念,这是自己选的!这是自己选的!这是自己选的! “该干的活已经干完了,我这个当长辈的,也该回去看看那三个倒霉孩子了,孔子不是说因材施教吗? 既然张鹤山那几个的能力不足以教张起山,那就让我这个当长辈的亲自下场教导吧!再说了,我这也是信守承诺了,不是吗?” 江昭说着,还不忘把装军火的仓库,以及在里面负责看守的倭寇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主打一个来都来了,肯定要把活干利索了再走!东北人可不兴拖拖拉拉的那一套! 江昭回到宅子后,直奔后院的练武场,刚进去就看见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鈤山和张小鱼,以及刚经历过围殴的张起山。 “张鈤山,你好歹也是被张家正经训练出来的张家麒麟,还不如张起山一个穷奇,这像话吗?”张鹤山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喷, 张鹤山说完,看向一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小鱼, “还有你,我都不想说你,作为一个张家人,你的身手就像喂了狗一样,不对,喂狗,狗都得嫌反胃!” “其实这家伙的嘴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管制刀具来着的吧?”江昭忍不住对着188吐槽了一句, 第46章 小黑屋?不可能! “张起山,从今天开始,我亲自教你,”江昭看向张起山, 张起山一听,下意识站直了身体,他来这里的这几天,也知道了这人按辈分来说,自己的称呼一句高祖,但是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抓住自己一个外家人呢?正常来说,不应该抓着鈤山这个本家的吗? “有问题吗?”江昭瞥了一眼张起山, “没有,”张起山下意识摇了摇头,他觉得他但凡要是敢说一个有字,这位高祖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按在地上暴揍一顿的,挨打这种东西,能少则少吧! 只是让张起山没想到的是,在接下来小半年的时间里,单方面挨打这种东西直接成为了他的日常。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亲自下场操练你,”江昭说完,看了张起山一眼,转身离开了练武场,还不忘对着张悛山说一句, “悛山,跟我来。” 张悛山听完,立马跟上江昭,两个人来到了书房里, “把这几封信通过张家的渠道,分别交给瑞字辈,隆字辈还有海字辈现在的话事人,告诉他们,这上面写的东西照办,那些产业实在处理不掉的就放弃, 倭寇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盯上张家的人,他们已经开始找异于常人的张姓人了。” 张悛山听完,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现在就把消息递出去,你这边要连夜转移吗?” “不用,以我的能力,保住这几个人还是够的,”江昭摇了摇头,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术士,障眼法这东西还是会的。” 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再帮我给他们带一句话,管好各自底下那些没有脑子的蠢东西,能低调就给我低调点,外出行走,这些事情尽量交给那些没有发丘指的张家人,还有张家人在外头,尽量给我易容,自己的长相,张家人什么长相,他们这些人心里还没数?随便一个张家人往人堆里一扔,那跟鹤立鸡群有什么区别?” “好,我记下了,”张悛山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吗?” “没了,”江昭摇了摇头,“我会花半年的时间停留在这儿,半年后我会一路南下,大概会带着鹤山和景山,去南洋那边溜达一圈,我如果有消息的话,会定期传信给你们的!” “您在这停留半年,是为了那三个倒霉玩意儿吗?”张悛山抬眼看向江昭, 江昭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嗯,张起山那小子虽然是张家的外家人,但毕竟是上上任族长的亲孙子,张瑞梧拜托我,让我护他一程,他的面子我还是要给一点。兴许将来我哪天还要用上他呢!” 张悛山听完,没再多说,只是心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忮忌,他一个外家人凭什么得高祖的青睐?凭他有个好爷爷吗?但他爷爷不照样没了吗? 江昭:就我接下来的计划,你不同情他就不错了。 张悛山:你总不可能把他当成倭寇整吧? 江昭到底是在绿茶部干了这么多年任务的,又经历了那么多次修罗场,对情绪的感知向来敏锐。 “悛山,我一直都记得,你是最先向我投诚的,你向来都是个拎得清的。”江昭说着,拍了拍张悛山的肩膀, “我承诺你,你付出的一切都会得到回报!” “是,高祖,”张悛山听完,心里的那点不平烟消云散,躬了躬身,转身退出了书房。 江昭看着被关上的书房大门,也是叹了口气, “我这主线还没开始呢!这就哄上人了?” “宿主习惯就好,端水和哄人这玩意儿都快变成你的基操了,”188很淡定,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真的,它都习惯了。 “我只是在想,主线还没开始,我就要哄人了,要是主线开始了,我得哄人端水成什么样啊?”江昭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188毫不犹豫的给自家宿主出了个馊主意,“反正张家人不是有天授这玩意儿吗?你装失忆呗!反正你的血脉浓度极高,在张家人的设定里,血脉纯度越高,出现天授的可能性就越大! Bug不用白不用,再说了,这还得感谢这方小世界的那个智障天道,为了跟快穿局掰头,在你身上疯狂叠buff!” “我怕我装失忆,然后就跟前几个小世界似的,被人灌输乱七八糟的记忆,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那个小世界?我按照剧情完成了失忆的剧情点,然后反派就想把我忽悠成他媳妇儿的事了?”江昭的话里带着绝望,这边小世界还有点类似于群像,再有个几年,回归主线,他在长沙城还有一堆的债呢! “要不咱们就直接去掉失忆这一部分?我觉得你也不是非失忆不可,”188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开口, 江昭听完,挑了挑眉,“失忆还是要失忆的,不然的话,这一年多一封信不写回长沙,不好解释。再说了,我天授失忆应该是张家人最喜闻乐见的结果了…… 忘掉长沙城里的一切人和事,我不是长沙城里的江昭,而是张家的张景昭,如果我表现出对长沙城里的人和事有明显的牵挂。 张家人未必不会对长沙那边动手,张家人从来和善良这俩字不沾边好吗?到时候搞不好主线还没开始,红家就没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顺着他们的意,直接失忆了,不去关注长沙城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宿主,我也在这里发布一个紧急声明,要是你又被关小黑屋了,可别喊我捞你!”188一开口就是紧急避险,它可不想实体化,去给自家宿主偷钥匙。 “哪有赌狗天天输,哪有小孩夜夜哭!就我现在这爆表的武力值,还有这一堆用都用不完的外挂,只有我关别人小黑屋,没有别人关我小黑屋的份,要是真有这一天,要么是我自愿,要么就是快穿局的外挂出了问题,咱们这边就可以直接去找快穿局系统研发部那边索赔,讹他们个倾家荡产!”江昭的话里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 第47章 没有记忆 “你放心,要是在你干任务期间,外挂这一类东西出现了问题,比咱们的索赔先到系统研发部的,是吴棠的巴掌。” 188对一些东西还是有着绝对清晰的认知的,吴棠可以接受是任务难度太高导致的任务失败,但她无法接受任务失败,是因为自己人拖的后腿!谁要是敢扯她的后腿,那就得做好被活活打死的觉悟。 江昭沉默了,张悛山离开江昭的宅子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递出去,化整为零,易容整装离开东北的命令,在张家内部如蛛网般蔓延。 第二天一早,江昭穿着一身练功服,看着已经等在后院练武场的张起山, “来得挺早的。” “高祖,”张起山沉默了片刻,他现在就很好奇,这位高祖真的只有十六吗? “嗯,开始吧!”江昭对着张起山做出请的姿势, 张起山也没多客气,一出手直接就是下死手,然后,接下来的10分钟时间里,江昭对张起山进行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殴打,打完之后,张起山就跟一摊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两条胳膊还被卸了。 “鹤山,别站在那看戏了,把他两条胳膊给按回去,”江昭看了一眼演武场的一棵大树后, “是,高祖,”张鹤山说着,从树后走了出来,他原本只是好奇,张起山这小子即便是上上任族长的亲孙子,但他本身只是个旁支的穷奇,凭什么能得高祖的青睐,被高祖亲自操练,结果是单方面殴打啊! 江昭:什么叫做单方面殴打?这叫实践出真知,我再怎么跟他说理论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直接上手,在实战中进步! “你的底子很好,可以看得出来,你爹是费心思教了的,”江昭看向扶着梅花桩站起来的张起山, “你的天资也很好,你的天资如果放在外家里,应该是断层第一,放在内门,你也比得上一些血脉稀薄的麒麟了。” 江昭皱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很难理解的问题? “算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上都能出现张家人这种存在了,就算再出现你这样的奇葩,也是能够接受的。”江昭只用零秒就哄好了自己, “休息好了就把你爹教给你的东西跟我报一遍,我给你查漏补缺。” “高祖,你为什么……”张起山还是问出了这个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他和父亲被逐出张家,按道理来说,张家人不会管自己和自己父亲的死活,毕竟张家人那么多,也不差他们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江昭也没藏着掖着, “你爷爷虽然没了,但是当年那些跟你爷爷一起夺权的那批人还是有不少活着的,你现在在我这里,只能说的算是勉强过关,你的现在还有待提升,但我期待你的将来! 恢复好之后就把自己弄干净,然后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我再具体教你东西。” 江昭说完,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去换衣服了。 早饭过后,张起山来到了江昭的书房里,刚进书房,张起山就看见了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的江昭, “高祖。” “嗯,坐吧!”江昭点了点头,“不用太拘束,我不是族里那些老气横秋,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对张家的一些规矩看的没那么重。” 江昭说完,站起身,走到张起山的面前坐下,给张起山倒了杯茶, “按照正常来说,张家人和外族人通婚,也不一定非要被逐出张家的,张家历代都有爱上外族女子的张家人,生下孩子的也不是没有,可你知道为什么?你和你父亲被逐出张家了吗?” “因为我的血脉不纯吗?”张起山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血脉不纯,自己父亲为了保全自己,才宁愿被逐出张家的, 江昭听完,直接笑了出来,“张家又不是没有血脉不纯的孩子?穷奇与穷奇的结合,都有可能生出麒麟,就算你的血脉不行,也不代表你的孩子的血脉会差吧? 张家赌下一代天赋赌赢了的也不是没有,你指望不上,还不能指望一下你的孩子吗?” 张起山沉默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了? “你爷爷张瑞桐,当年不是用正常的方式成为族长的,你爷爷通向族长之位的路,是用同族的血铺出来的,虽然我不清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你爹带着你离开张家,是个明智的选择,不然的话,你跟你爹未必能从张家的那场内乱里活下来。” 江昭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算了,言归正传,说说吧!你爹都教了你些什么?” 江昭说着,看向张起山, 接下来,张起山简单地报了一下自家父亲教过自己的东西,江昭听完之后,沉默了,怎么说呢?他现在和张起山有共同的知识盲区,在下墓这方面,他好像也不太行来着的…… “关于下墓这方面,我让鹤山和景山教你,至于身手,你每天上午来跟着我练,下午去跟着鹤山和景山学下墓的常识。”江昭开口道,正好还能带上张鈤山和张小鱼,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那就一起吧! “您不是说是您教我吗?”张起山抬眼,看向这个长得过分好看的长辈, “你会被我带沟里的,我活到现在,下过的墓不超过五个,”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真的,我连发丘指都没学,你觉得我下斗的水平能有多高!” “张家人14岁放野,您不会……”张起山试探性开口, 江昭点了点头。 张起山:……不是,这合理吗? “那你14岁之前不会没有学过任何关于下墓的东西吧?”张起山看向江昭, 江昭沉默了一会儿,“准确的说,我没有十四岁之前的记忆,我可以确定关于下墓,我理论有,但实践不多。” 张起山在听到江昭没有十四岁之前记忆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他听他父亲说过,张家人,血脉天赋越高,就越容易被天授。 第48章 打算 但张起山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他面前的高祖,作为一个血脉纯度极高的张家本家人,应该是知道天授这件事的。 从这一天开始,张起山也是过上了每天一顿打的日子了,后来还加了一个张鈤山,江昭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俩倒霉玩意儿打一顿。 至于张小鱼,江昭几个就看得很开了,一个天赋不算高的旁支,虽然说努力,但天资摆在那,再努力,成就也是有限的。毕竟天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不过张小鱼还是跟着张起山和张鈤山他们一起上课的,不强求又不代表不用学! 江昭:管你天赋好不好?都给老子学起来! 188:这仨将来不一定是你手底下的牛马,没必要这么认真。 江昭:不是牛马,但是有可能是沙包啊!张家人抗揍啊!对常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动手不好,但没说对这俩动手不好吧? 188:有道理,这个逻辑是通的。 半年下来,张起山几个也是有了实打实的长进,不过吧!但还是打不过江昭,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一场单方面殴打,以至于这俩看见江昭,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幻痛中。 “宿主,你好像把这俩倒霉玩意儿揍出心理阴影了……”188分析了一下这俩的情绪, “那又怎样?他们俩有心理的阴影,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们俩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不太行,”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无所谓, “时间差不多了,该给这仨倒霉孩子来一点玄学上的震撼了!张家人可没有一个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该报复还是要报复回去的,再说了,接下来我也要四处去浪了!” “你这中途真的不打算回长沙看看吗?别到时候你一进长沙城,好感度是没有的,黑化值是拉满的!”188还是很谨慎的提醒了一句, “二月红又关不住我,你这么担心干嘛?”江昭反问了一句,再说了,就他现在这个武力值,除非他愿意作茧自缚,不然的话,没人管得住他! “我是担心你好感度不好刷呀!”188忍不住了, “万一他黑化值拉满了,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苦肉计才能让他黑化值清零?” “我是他弟,又不是他媳妇儿!他再黑化能黑化到哪去?”江昭忍不住道,他这次做任务都谨慎成什么样了?那是一点误会的机会都没给对方啊! “要不你想想你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188一句话把江昭干沉默了,说完之后还不忘继续补刀, “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遇到过的一个变态?你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甚至为了不给他你跟他玩暧昧的错觉,你甚至在他面前立直男的人设,结果呢?他差点把你搞成泡进福尔马林里的标本,要不是我提前察觉到不对,咱们那次的任务就失败了好吗?” “问题是二月红又不是变态,”江昭叹了口气, “再说了,那是意外啊!” 188:“我跟000还有749聊过,这俩一致觉得,二月红在某种程度上和阴湿男鬼很适配……” “首先你是人工智能,其次,作为一个人工智能,最不应该的就是相信人工智障的话,”江昭淡定道,再说了,他在长沙城的那几年也没看见二月红有什么阴湿男鬼的倾向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188一句话直接杀死了比赛, “最坏的结果就是让江慎返场帮忙,别到时候别人让江慎返场是为了创收,你让江慎返场是为了救命!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江昭:“无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我还能哄不好一个人了?要实在哄不好,我就死遁一把!” 188听完只觉得有些绝望,“宿主,我现在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别玩脱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就真的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丢人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天, “我今天带你们去个地方,带好你们各自的武器,做好杀人的准备。”江昭说着,带着张起山几个走过半年前,他们曾经走过一遍的那条路。 张起山隐隐约约的猜到了点什么, “高祖,你这是?”张起山试探性地开口, “带你们去报仇,张家人虽然说不上睚眦必报,但却也不是什么打碎牙齿和血吞的性子,你最近这段时间不一直在规划路线吗?”江昭一边走,一边开口, “还有你父亲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找块地给你父亲安葬,要么我把你父亲跟你爷爷一样葬进张家古楼里。” “我父亲是被逐出张家的……”张起山下意识看向江昭,谁不想落叶归根? “张家现在主事的人是我,不听话的都已经死了,族长也只是个摆设而已,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算是走了一条跟你爷爷当年一模一样的路,只不过我比他做的更绝而已!”江昭说完,继续看着前方的路,慢慢走着。 张起山几个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的这位高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等一的狠人了。 反正江昭就没有打算过,告诉过这仨真相,主要是这真相说了没说都一样。 “起山,你将来有什么打算?”江昭突然开口, “我打算按照我父亲说的南下,去长沙,接下来大概率会从军吧!”张起山说着,目光看向了远方,这年头世道渐渐乱了,手里有枪说话才硬气!我手里能合理合法拥有大批枪支的,只有一方军阀了。 “长沙吗?那是个不错的地方,”江昭点了点头, “高祖,你去过长沙吗?”张小鱼大着胆子试探性开口, “应该没有吧!”江昭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长沙应该是个好地方,不然的话,你爹不会心心念念的让你去长沙。 起山啊! 好好干,努力在将来干出一番事业,兴许哪天我还要当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呢!” 江昭的话里带着笑意, 第49章 不可思议的江昭 “您确定到时候朝着您打秋风的人不是我吗?”张起山反问了一句, 江昭沉默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人好像还挺擅长道德绑架来着的…… “将来要是有一天,你要是敢拿大义把我架起来逼我帮你,我就把你爷从祖坟里挖出来鞭尸!”江昭毫不犹豫道, 张起山听着这话,眼角狠狠抽了抽,“高祖,我爷好歹也是族长吧!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能随便被人挖出来鞭尸吧?” “族长?我都已经架空了一个了,还差再鞭尸一个吗?”江昭直接白了张起山一眼, 张起山:已老实,求放过! 几天后,几个人来到矿场附近, 江昭在一旁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了,等天黑,其实我这里还有更快的方案,就看你们要选哪一种了。” 江昭这话一出,张起山几个纷纷看向江昭,眼里带着好奇, “我可以搞几道雷下来,直接把那些倭寇给劈晕,但是因为比较分散的原因,不一定能劈死,所以你们可能要负责补刀。 还有一种就是放火,一把火烧完,什么都干干净净了,就是容易伤到里面被抓过来干活的民夫。 当然了,也可以下毒,不过咱们几个里面得有人易容混进去,在倭寇的饭食里面下毒,毒药我这里也有。看你们需求!” “这东西还能选的吗?”张起山看向江昭, “有什么不能选的?受委屈的人是你们,又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把心里的那口气给出了。再说了,我作为长辈,给家里受委屈了的晚辈找场子有什么不对吗?”江昭说着反问了一句,护犊子这东西不是华夏人的传统吗? 张起山几个听完江昭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江昭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天空,毫不犹豫的动手了,一道道闪电伴随着雷声从天上落了下来,直接砸在矿场里,负责看守的倭寇身上。 张起山几个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无论死活,一律补刀,毕竟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侮辱尸体罪。就算有,那也是这帮倭寇活该。 天亮后,江昭看着自己面前这三个脏兮兮的家伙,掏出了三个包袱交给这仨, “这里面有你们换洗的衣服,盘缠, 还有人皮面具,该准备的东西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仇你们已经报了,那你们也可以离开东北了!东北越来越不太平了,张家人再待下去,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猎物而已。” “高祖,那你呢?”张起山看向江昭, “我,我也会离开东北,我也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要背负的责任。张起山,放手去做,兴许将来运气好的话,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江昭说完转身离开了, “宿主,你明明可以跟张起山一起进长沙城的,”188忍不住道,它的数据推算表明,这算是一条最稳妥的路了。 “跟他一起进长沙城,然后呢?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我是跟张起山算一家,还是跟二月红算一家?跟张起山算一家,不可避免的就要被他算计,那时的张起山已经是个政客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对我的了解就越多,将来有一天,为了长沙城,为了百姓,他谁不能坑一把?我疯了?” 江昭挑了挑眉,“这天底下从来只有我逼别人干他们不愿意干的事,可从来没有别人逼我干我不愿意的事!” 江昭用最快的速度和张鹤山和张景山汇合, “高祖,他们……”张鹤山看向江昭, “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江昭看了张鹤山一眼,淡淡道,“鹤山啊!你越界了。” 张鹤山低了低头,没敢再说话。一旁的张景山也极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悛山全身带着人选择站在了我的身后,所以我也给予了他们想有的权力,至于你,鹤山,你想要的权力我能给,你想要的地位我也能给。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跟那群老东西们凑一块呢?非得坐那艘快要沉了的破船吗?” 江昭表示不理解,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人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是188提醒自己,他还不知道这人跟张家那些孙子之间的关系呢! “高祖,孤儿营里的孩子因为没有父母,所以他们在进入孤儿营的那一刻起,也正式进入了张家监察者的选拔范围。”张鹤山看向江昭, “本家也好,外家也罢,他们的错处一旦被监察者上报,张家的掌刑人,就会动手。” “所以呢?”江昭反问了一句,“你们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刑罚长老有权惩罚犯了错的张家人,这一点我没有意见! 但是他要不要考虑一下双方实力呢?你就算报上去我的错处也没用啊!我不把他们抽一顿就不错了,他们还能打我吗?” 张鹤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要抓的从来不是您的错处呢?” “那你要抓什么?”江昭看向张鹤山,真的,他是真的好奇。 “防止您跟外族女子相恋,”张鹤山也是直接开口了,反正都到这份上了,实话实说吧!而且他觉得,就高祖这张脸,要防的何止的是外族女子?男人估计也不能放过! 江昭被张鹤山这一句话彻底干沉默了,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不可思议,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就张家现在这个人口出生率,你们要是能找个媳妇生个孩子,别管是本家还是外族,你们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 张家的男女比例,你们心里没数的吗?就算一个姑娘配五个男人,那肯定还有人打光棍,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要是再不放宽跟外族通婚这一条,都不用外敌,就张家这破规矩,到最后包断子绝孙的! 你们俩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趁着年轻,脸嫩,赶紧去娶个媳妇回来,别到时候当个百岁老光棍,等你们当了百岁老光棍之后,又春心萌动,对人小姑娘动了心,但是老黄瓜再怎么刷绿漆,那也是藏不住内里的那股沧桑的!” 第50章 抵债 张鹤山/张景山:…… “走吧!这天底下这么大,我也得好好的看看了,”江昭无奈道, 张鹤山/张景山: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以张家为圆心蔓延出的各处张家人掌控的势力,迎来了他们最严厉的祖宗。 江昭:打完这个打那个,抽完你的抽你的。主打一个都不白来,我也都不白去。 “不是,你们两个就不能劝着点吗?”张兴屿扶着自己的老腰走了过来,太爷下手是真黑呀!他觉得自己的腰已经要离家出走了。 “叔,你在开什么玩笑呢?”张景山不可思议的看了张兴屿一眼, “我们像是劝得动他的样子吗?但凡劝得动,现在挨打的应该是海字辈了。” 张兴屿:…… “那你呢?”张兴屿看向张鹤山,“作为族内监察者,你就不管管?” “族里给我的任务是,盯着这位高祖,别让他跟外族通婚,至于其他的都跟我没关系!”张鹤山耸了耸肩,就算这玩意儿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自己也不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发疯,这是能管住的吗? “那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张兴峰顶着一张猪头脸走了过来, “我艹!哪里来的猪妖?”张鹤山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下一秒,张鹤山后脑勺直接挨了个大逼兜, “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张兴峰冷冷道, “叔,你想要什么态度?自己做错事而付出代价,还不让人说吗?再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给你这张脸消肿,高祖他看脸的,你要是顶着这么一张猪头脸,出现在高祖的面前,高祖估计还得把你收拾一顿。”张景山幽幽地来了一句, “更何况,如果我们俩不在高祖身边的话,那在高祖身边的就有可能是海字辈了,您乐意吗?” 张兴峰听得额角的青筋直跳,但还是很从心的转身去给自己的脸消肿了,他还想要自己这把老骨头呢! “张兴峰,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江昭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张兴峰的怀里, “这玩意儿是你当年留下来的历史遗留问题,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处理不干净的话,那就以死谢罪吧!我相信你的位置,如果山字辈这边没有人愿意顶上来的话,海字辈那边应该很有人愿意顶替掉你的位置的。” 张兴峰一听,直接没看自己怀里接住的是什么东西,抱着东西就跑。 “有的时候,我觉得张家别说分崩离析,就算是灭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江昭说着,抽出另外几个卷轴, “张兴屿,这是你当年留下来的烂账,处理干净!” 张兴屿一听,也不故作虚弱的扶着自己的老腰了,“是,高祖。” 张兴屿接过卷轴之后,转身就走,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张兴屿:这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张兴屿走后,江昭看向张鹤山和张景山, “至于你们俩也别闲着,去他们手底下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人,能用的就带走,不能用的就留在这俩手底下,发烂发臭吧!” “好,你晚饭打算吃什么?我先让人准备,”张鹤山点了点头后开口道, “随便,只要不是太辣的就行,”江昭说着,转过身去,继续翻看着架子上的档案。 江昭一边看着档案,一边在脑海里对着188吐槽:“说张家人严谨吧!也是真严谨,所有经手过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写在档案里了,说不严谨吧!就不能收尾,收的干净点吗?又不是没有炸药,直接炸了呗!再不行,封死那个口子,非得留个口子出来祸害人是吧?” “宿主,你要这么想,张家人也不确定这玩意儿将来会不会再用得上,只能留个小口子,将伤害降到最低了,鬼知道有不怕死的土夫子去挖啊!”188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也不知道这是造的什么孽?古人为了寻长生,什么邪门的事儿都能去干,张家人在后头收尾,问题是张家人也找长生,但不确定哪天能用得上,所以只能留个口子,土夫子求财,正巧去挖了古人寻长生的墓!这算什么?闭环上了?果然啊!无论哪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南部档案馆?”188突然开口, “不知道,”江昭自己现在也拿不准,按照现在的时间线推算,最多可能就是两年多左右的时间,邪神案就要开始了, “我现在的想法是我是该主动入局,还是该等他们求上门来。我要是主动入局的话,长沙城这边的计划就得推迟,毕竟好感度的主线任务还是在长沙城这边的,但要是等他们求上门来的话,那个叫张海虾的倒霉玩意儿就不好救了。 毕竟我不知道他吃的那两副毒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万一我捞不了,那就只能靠外挂了,积分报销吗?我拿显微镜把那个任务看了一遍,也没看见有哪写了积分报销这件事!” “有没有可能,那东西的解药一直在你这?”188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缩到系统空间里点起了一根电子烟,一脸的惆怅,它记得它好像把关于自家宿主的设定全都告诉自家宿主了吧?这家伙半点没听的吗? “什么玩意儿?”江昭的脑子有点没转过来,他这里好像没有解药这玩意儿吧? 188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死感,“行走的唐僧肉!” “所以是我的血?”江昭的话里带着不确定, “肉也可以,你要是愿意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一块下来的话,我这边也是没有意见的,”188淡定地开口, 江昭听完,瞬间就炸毛了,“188,我是你的宿主,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非得看着我自残吗?” “设定就这样,”188也是很无奈了,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大不了,让那俩给我以身抵债!”江昭叹了口气, 第51章 张瑞柠的心惊 “以身抵债?宿主,你想清楚了,张海侠是个省心的,要脑子有脑子,要身手有身手,但张海楼纯比格来着的,你认真的吗?你要真想这么干的话,那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188还是提醒了一句, 江昭听完,冷哼一声,“呵!我就不信他能比我更魔丸!” 188:丸辣!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又一黑,怎么办? 江昭:你一串数据,除了套上皮肤之后有眼睛,其他时候有过眼睛这玩意儿吗? 188:你又跟我玩上对抗路了是吧? “你高兴就好。”188也是直接摆烂了,只要任务能完成,小世界不崩,自家宿主爱咋咋地, 江昭见自家系统没再反对,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始查旧账了。 “这帮人还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的,账面上没有任何问题,钱方面也对得上账,做事就是爱留尾巴!”江昭说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张家的人了, 一旁的张景山听完,悠悠来了一句:“张家人从来没缺过钱,而且物欲也不高,在什么上做手脚,都不可能在账上做手脚。当然了,除非是为了坑钱,不然的话不会干这种事儿。” “你怎么还在这儿?”江昭看向张景山,这人不应该跟张鹤山一起走了吗? “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为什么要两个人去干?”张景山看向江昭, “我在这儿,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还能给您搭把手。” “去给我倒杯水,”江昭一听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了,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要凉的。” “好,”张景山听着点了点头,转身就去给江昭倒水了。 这三年里,整个张家上上下下都被江昭犁了一遍,要不是因为小哥现在是一种四处流浪的状态,估计就算是路过也得挨江昭两巴掌。 江昭看着自己理顺了的张家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自己只要负责下达命令就可以了,只要张家内部不再出幺蛾子,自己在九门三代主线开始之前,都不用费太大的心思。 “去南洋溜达溜达吧!我还没怎么看过海呢!正好,也参观参观南部档案馆。”江昭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 “我去让人安排船票,”张鹤山开口道,这些年他和张景山的职权也是越发的明晰了,自己负责处理对外的事务,张景山负责打理内部的事情,各有侧重,却同样受到重视。 “嗯,”江昭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带着张景山离开了一处张家据点。 江昭离开后,张家据点满是哀嚎,据点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情况最好的还是个靠着墙半坐着的, “你们老老实实的听话不行吗?”张瑞桦忍不住道,“非得挑衅他,打又打不过,骂又不占理,一天天的上赶着找揍!你们上赶着找揍就算了,没事牵连我这个无辜的干嘛?我什么都没干!平白的挨了一顿打。” 张拂苼也是看的很开了,无所谓的来了一句:“来都来了挨顿打怎么了?反正他又不会把咱们打死,要是他把咱们打死了,他手底下就没人干活了。” 张兴业听着这人的话,冷哼一声,“是吗?张家人可不只有天生的这一种,以他的天赋和能力,要是愿意研究,未必不能批量制造张家人。” “那也不过是稍微活的长一点的穷奇而已,”张拂苼下意识反驳道, “但那也够用了。”张拂埜比起张拂苼显然是长了脑子的,张家的那些任务,除了极少的一部分需要张家本家人亲自出手才能完成的,剩下的任务只要是天资好一点的穷奇都能做,那位太爷现在手底下出色的张家麒麟可不在少数……他们这些人,要不是因为年纪和资历在这,再加上还算听话,不然的话,一些东西是真不好说。 “所以啊!以后老实点行不行?”张兴业忍不住吐槽道,“咱都老实点,幺蛾子少点,最起码不会被逮到一块挨打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张瑞柠作为瑞字辈里唯一一个执掌张家实权的张家麒麟女,在一些方面看的,本来就比这帮又蠢又老的家伙敏锐, “他在长沙待了十四年,这十四年里张家留在长沙的人传出来的消息我都看过,他跟长沙城里那几家的继承人关系都不错,甚至有的时候还挺依赖红家的那位少主的,但是他回张家的这五年里,他从来没有提及过关于长沙城的任何事情,别跟我说私底下,他私底下也没提过,我问过鹤山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瑞枫拧着眉看向张瑞柠, “我怀疑,他因为天授失去过记忆,而且时间至少有四年以上,”张瑞柠说着,扶着墙站了起来,这位小爷爷打人,可不管是男是女,见人就打,要是火气上来了,路过的狗挨两巴掌就不说了,地里的蚯蚓都是能被挖出来竖着劈的。 张瑞柠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也就是说这位小爷爷/太爷十五岁左右的时候,就经历了天授,并且在经历天授之后,还能一脸如常的指挥他们,甚至这么久他们都没看出破绽。 “他就不能是完全放下了长沙城那边的人和事吗?”张拂苼嘴硬道, 张瑞柠听完了,冷笑一声,“呵!脑子这东西虽然看着和肠子很像,但里面装的不能是同一种东西吧?完全放下?他不是在张家长大的,在他十四岁之前没有任何张家人教过他东西,他会的东西都来自于张家给他送过去的书,也就是说,他还是个自学成才的术士。 就算红家那种人家把他教的再好,人是有感情的,如果他真的能轻易割舍自己过往的十四年的话,那证明这位小爷爷足够的心狠。如果他是被天授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压制我们所有人,安排好张家后来的路……” 张瑞柠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这位小爷爷/太爷活着,他们就注定没有抬头的机会,但同样的,只要他们不和这位小爷爷/太爷离心,张家永远都是张家。 第52章 张海楼、张海侠 “宿主那帮人在背后蛐蛐你呢!不过你被天授的事情好像被他们发现了,”188听完张家帮老登的闲聊之后,对着自家宿主开口道, “哦,”江昭倒是很淡定,“他们迟早都会知道我被天授的事情,这在我的意料之中,现在我比较好奇,他们现在对我得有多恐惧?实际上他们是被我单方面殴打的,智商上,也不能说我智商比他们高,毕竟我这边主要是开了上帝视角。但是在他们的眼里,我的智商是可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我现在都不敢想他们得有多崩溃!” 两天后,三个人坐上了前往厦城的船,这时候邪神案应该才刚刚结束。 江昭和张鹤山坐在窗边,看着海外的景色,张景山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 “尝尝这些点心,我试过了,味道还算不错。” 江昭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又看了一眼摆在自己面前的小蛋糕,但多少还是给了张景山一点面子,动勺子尝了尝的。 张景山看着没吃两口的江昭,就知道这些洋玩意儿不对这位高祖的胃口。 “回房间吧!咱也吃点正常的玩意儿成吗?”江昭叹了口气,反正像他这种人能不出国还是不出国的好,就算要出国也得带着厨子一起走,不然的话,出国和上刑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一听,果断点头,跟着江昭一起回了房间里,主要是他俩也吃不惯,张家人大多数时候吃东西是为了活着,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爱吃的东西。 几天后,三个人踏上厦城的码头, “终于到陆地上了,”张鹤山忍不住感叹道,终于不用去船上那些不好吃的东西了。 “咱们是直接去档案馆吗?”张景山看向江昭, “来都来了,当然是要去找老熟人,让她尽尽地主之谊啊!”江昭开口道,“跟我走!” “高祖,你确定你知道路?”张鹤山的语气有点不确定,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位高祖好像也是第一次来这边吧? “不知道啊!”江昭理直气壮的开口, “但是我会算啊!我又不是算不出来?能掐会算难道不是一个术士的基本素养吗?” 张鹤山沉默了,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三个人刚走到张海琪这边小院的门口,就听见张海侠的那一句,“今天我爹不在家。” “好家伙,这当儿子的是真‘孝’啊!居然上赶着给自家亲爹戴绿帽子!”张景山忍不住道,他觉得他自己的见识已经够多了,比起这个自己连个渣都不是! “三位是?”张海侠看向走进来的这三人,开口道, 江昭直接在院子里找了张椅子坐下,对着楼上喊了一句:“张海琪,给我倒杯茶!” 张海琪听见江昭的声音,只觉得眼前一黑,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也没走楼梯,直接从的二楼的小窗上翻身而下,然后转身去厨房那边烧水泡茶了。 “三位,不自报一下家门吗?”张海楼笑嘻嘻地看着江昭,嘴里的刀片已经就位了, 江昭听完,看向张海楼,但没有直接回答张海楼的问题, “你这张脸长得还是可以的,你要跟我走吗?我可能给你的待遇绝对比南部档案馆给你的好!” 江昭一张嘴就是挖人,不得不说,这俩的长相还是相当权威的,张家人的眼光一直都很在线,即便是被张家人收养的孤儿,那长相也是相当可以的。 下一秒,江昭的语气一变,“一个南部档案馆的低级探员而已,倒也没资格让我自报家门。” “那我呢?”张海侠看向江昭, “你也不配,”江昭的语气依旧淡定, “即便是你们的那位干娘,在我面前,也必须低头哦!” 江昭的话音刚落,张海楼嘴里的刀片就飞了过来, 江昭看着这朝着自己飞过来的刀片,眼睛都亮了,果然,吐刀片的豌豆射手果然名不虚传啊!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下一秒,两个大逼兜直接落在了张海楼的脸上,然后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张海侠立马对着江昭动手,直接被江昭一道雷劈的冒了黑烟, “小画眉,你不乖哦!” 江昭说完,直接伸手把人朝着张海楼的方向扔了过去,反正张海楼已经砸地上了,正好还能给张海侠当个肉垫,这可是自己未来的脑力牛马预备役!可不能摔坏了! 张海楼:那我呢? 江昭:买一送一的赠品,什么时候有资格说话了? 张海楼:……不是,我的地位这么低的吗? 张海琪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墙角那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就转身烧水的功夫,这俩就被打成这样了! “高祖,档案馆这边的资料还需要整理,等整理完之后,您就可以盘查翻阅了。”张海琪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这位高祖已经把其他部分的张家势力,从上到下都犁了一遍了,怎么样也该轮到自己了! 江昭听完,有些诧异的看了张海琪一眼,其实倒也没必要这么自觉的。 “谁跟你说我这次来是查账的?”江昭反问了一句, 张海琪:“您不是已经……” “那是他们,又不是你,只要长得好看,无论男女,在我这都是有优待的,”江昭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折扇,轻轻挑起了张海琪的下巴,笑眯眯的开口。 张海楼这时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早说你是我干爹啊!” 话音刚落,一道雷直接砸在了张海楼的脑袋上, “你要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旁的张鹤山和张景山正不断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反正看的是海字辈的热闹,没有劝着点的必要。 “你是怎么教出这么个说话不过脑子的蠢货的?”江昭看向张海琪,他是真的挺好奇的,这玩意儿看着好像就是个纯比格啊! 张海琪也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年头谁家里不结几个苦瓜呀?” 第53章 炸毛比格 “听得出来你很绝望了,要不把这人给我吧?虽然人蠢了点,身手也不咋了点,但长得还是可以的!我带在身边看着也养眼。”江昭一脸认真,张海楼要是不说话,放在身边当个花瓶还是够的, “我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张海楼艰难的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有区别吗?”江昭反问了一句,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张海楼, “还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差劲吗?”张海楼秒变炸毛比格, “没有吗?”江昭反问一句, 张海楼:这家伙在挑衅我! “我带了两个人,你随便挑一个对手,你要打得过,我道歉,你要打不过,你后半辈子卖身给我。”江昭翘起了二郎腿,两只手交叉叠放在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海楼, 一旁的张海侠刚想开口,就直接被江昭的一句,“漂亮的小画眉,你能给他兜底一时,但你没办法给他兜底一辈子啊!人嘛!在这世上总是要吃点教训的,就是看他能不能吃一堑长一智罢了!” “你挑一个吧!”江昭笑眯眯地开口, 张海琪看着江昭的样子,叹了口气,“高祖,别逗孩子玩了。” 张海琪这句高祖一出,张海楼和张海侠的眼睛都瞪大了, 张海楼/张海侠:“高祖?” “嗯,”江昭点了点头,“没见过幺房里出长辈吗?按照辈分来算,你们两个得称呼我为一句天祖。” “师父,你们俩没玩我们吧?这样辈分的人就算还活着,也应该七老八十了吧?”张海楼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他这一支代代晚婚晚育,”张海琪叹了口气后点了点头,她在知道有这么一个长辈的时候也很绝望。张家还活着的这种辈分的人,她不觉得奇怪,但是这种辈分的人活着,年纪是自己的零头的一半还不到,那就很绝望了。 “差不多代代都是天命或者是花甲之年才有的下一代,”张海琪简单的算了算,当然了,是按照张家人的年纪换算的, 张海侠现在只觉得自己的CPU要崩掉了,张海楼的世界观也在重塑中。 “所以我们俩现在要给这位天祖磕一个吗?”张海楼突然来了一句, 江昭挑了挑眉,“我倒是不介意啊!你俩要是现在给我磕一个,我也不嫌你们礼重!”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张鹤山还要死不死的补了一句:“这要是在张家,你俩最多跪在广场的角落里。” 张海楼一听,下意识就想吐刀片,但却被站在他身旁的张海侠死死的按住,“盐仔你打不过!” 张海楼一听更来劲了,嗖地一下直接朝着张鹤山冲了过去,然后没到三招,就被扔了出去砸在墙上。 江昭看着被张海楼砸到的那堵墙,忍不住开口感慨:“突然有点心疼你家这堵墙了,再被这小子砸两次,兴许还能砸出个人形的印子来!” 张海琪坐在旁边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比起那堵墙,我现在更心疼自己。” 张海琪: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捡回来这么个玩意儿就算了,这玩意儿***还是自己教出来的! 江昭看着张海琪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句:“你要这么想,他现在的不着调是因为你们在托底,等哪天不能帮他托底了,他就是最靠谱的那个了!” “要真有那一天,估计我也离死不远了,”张海琪苦笑一声, 江昭:不得不说,还真是这样!蛇的每一次成长都是要伴随着蜕皮的生长痛的,相当于他成长的过程中也在不断的失去。 张海琪说着语气一转,“您这次既然不是来查账的,那您这次来厦城是?” “散心,外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几年到处跑,我要是再不好好歇一段时间,我怕我英年早逝。毕竟张家现在说一句蠢货扎堆了也不为过,蠢就算了,还是一群有私心的蠢货。”江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对了,记得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环境稍微安静点,我不喜欢太吵的地方,另外给我安排个厨子,要手艺好点的。” 张海琪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让人去安排。” “至于这俩,这段时间就辛苦一下,给我当个向导了,可以吗?”江昭笑眯眯地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她合理怀疑,要是她敢拒绝的话,这位高祖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动手,她可是收到消息了,本家那边还有在内地的张家人,最近可是挨了一顿又一顿的胖揍,自己可没兴趣跟那帮人有同样的待遇。 一旁的张海侠看着张海琪对江昭的态度,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什么,这位高祖在本家那边应该不只是辈分大,同时也应该是绝对的实权人物,不然的话,自家干娘的态度不会这么好。 张海侠看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海楼,心里叹了口气,直接把人扶着出了小院。 江昭看着张海侠和张海楼离开的背影,在确定两个人已经走远之后,才对着张海琪开口,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是蛇,一个是画眉鸟,一个注定吞噬另外一个,你还把这俩放在一块儿!” “我倒是想把他们两个分开,但是这俩分不开啊!”张海琪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命吧! “要不我带走一个?”江昭挑了挑眉,“我觉得那个叫张海楼的,要是在我身边的话,我的日子应该会挺有意思的。” “你管一天到晚收拾不完的烂摊子叫有意思?”张海琪忍不住道, “那你把另外一个也给我呗!”江昭也是当场上演了一出得寸进尺。 “人不能既要又要,”张海琪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高祖是来精准挖人的,而且还妄图刨自己的大动脉!这是长辈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张景山:咱们的这位长辈今年好像还不到二十。 张海琪:这日子一天天的没法过了! “不过,有一点,你这桃花挺旺盛的呀!”江昭刚刚忍不住查了查张海琪的桃花,真的,这么一张脸要是没有几十个追求者,真说不过去啊! 第54章 一身反骨的张起山 “这桃花给你,你要不要?”张海琪反问了一句, “那还是算了,我怕鹤山拎着刀杀不过来,”江昭摇了摇头, 张海琪听完,看向张鹤山,“张家监察者?” “嗯,”张鹤山点了点头,“这是我唯一的任务。” 张海琪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憋出一句:“你能活这么久,应该感谢高祖脾气好!” 张鹤山听完看了江昭一眼,这位高祖和脾气好,好像不沾边吧? 张海琪:他但凡脾气不好,你现在坟头的草已经比你高了! “主要是我没什么成婚的打算,”江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所以他在我身边,在某种程度上还能给我驱赶一下烂桃花,说的再通俗直白一点,辟邪!” 张海琪:…… 张鹤山:……我什么时候跟桃木剑一个属性的? “行吧!”张海琪听完,有些难评地点了点头, “您在厦城的这段时间,要是有什么想吃想玩的,尽管吩咐海侠跟海楼,到时候我也会去和他们那边交代的。” 张海琪:只要这位祖宗不把火烧到我身上来,就算这位祖宗要把厦城给拆了,我这边也是能帮着组织一下人手的。 长沙城这边,张起山带着张鈤山和张小鱼还有这一路上收拢回来的离散在外的张家穷奇,也算是在长沙城站稳了脚跟。 “爷,这是高祖那边给咱们递过来的消息,”张鈤山说着把一个信封递给张起山, 张起山有些诧异,他以为那位高祖爷爷在和他们分开之后,就不会再关注他们的事情了。 张起山把信封拆开,看完这封信之后,张起山整个人都沉默了,这封信前一半是高祖对自己的提点,后一半,居然是族里的人对自己的敲打,不是,他配吗?他一个跟着自己的父亲被逐出张家的张家外家人,还能被张家的那些长老们写信敲打,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自己出息了吧? “鈤山,你看看这封信,”张起山说着,把手里的书信递给张鈤山,他在红家的那位新家主的书房里,看见了高祖的照片,怎么说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对上了,高祖从小就不在张家长大,所以没经历过放野,也没有下过几个墓,回张家之后没多久,身上又出现了天授,导致了失忆。 张鈤山接过这封信之后,仔细看了起来。张鈤山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爷,那接下来,咱们是要收拢产业吗?” “嗯,”张起山点了点头,“既然高祖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那我们照做就是了,反正再怎么样,吃亏的也不至于是咱们,本家的那些人可看不上咱们手里的这仨瓜俩枣。” “好,我现在开始着手安排,那后半封信呢?”张鈤山看向张起山, “我来处理,”张起山挑了挑眉,族里那帮人不是不希望自己把高祖爷爷的事情透露出去吗?那人家自己不小心看到的,再怎么样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来吧? 张起山:主打的就是一身反骨! 接下来,张起山找了个时间,把二月红和解九约到了自己的书房里,两个人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书桌上的那封信, “是阿昭的字迹,”二月红闭了闭眼,江昭小时候是他抓着手教的写字, “所以,阿昭是东北张家的人,”解九眯了眯眼,既然有方向了,那就容易找人了, “解家的产业广,既然有方向了,那就容易找了。” 张起山走到书房门口,正巧听见解九这话,张起山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框, “人不能既要又要。” “张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二月红看向张起山, “那次去你书房里看见那张合照之后,我就认出来了,但还是不确定,收到本家那边送来的这封书信之后,逻辑上全部闭环。” “所以呢?”解九看向张起山,“我们只是想再见一见被我们养大的弟弟而已,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 “要求是不过分,要是他不记得你们了呢?你们现在找他,那和给他添麻烦有什么区别?”张起山挑了挑眉, “什么叫做不记得了?”二月红听完,死死地盯着张起山, “他没有他十四岁以前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刚回张家没多久,他对于过往的记忆就清零了。”张起山收起桌子上的书信, “张家人有一种病症,天赋越好,发病的概率就越高,发病的年纪也就越小。” 张起山说着,从书架上拿了一个匣子下来,把书信放了进去, “红爷,你应该庆幸,他回到张家之后没多久就失忆了,不然的话,一旦让张家那帮长老们知道你成为了羁绊他的枷锁,红家,会被彻底抹去的。” 张起山:敲打红家get! “所以呢?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吗?”二月红都要被气笑了,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弟弟啊!走路是自己教的,说话是自己教的,写字是自己教的…… 张家:我们没付费是吧?什么时候孩子被你们养几年就是你们家的了? “他本名叫什么?”二月红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张景昭,按辈分,我得称呼他一句高祖,”张起山叹了口气, 解九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绷不住了,不确定地开口:“所以,他是你爷爷的爷爷?” 张起山闭了闭眼后,点了点头,“嗯,每一代都晚婚晚育,还是独苗。要不是因为当时族里乱了起来,条件实在不允许,他怎么可能被放在长沙养? 再说了,红爷,要是我猜的没错,按照张家人一贯的作风,高祖寄养在你们家的这些年,张家应该给了你们红家一笔相当丰厚的报酬吧?不然的话,红家不可能崛起得这么快!” 二月红沉默了,好半天后才开口:“他还能想起来吗?” “不清楚,”张起山摇了摇头,“关于这个,我只知道一点皮毛,不过,应该是有概率恢复的。” 第55章 今夜由你侍寝 “好,”二月红无力地闭了闭眼,张起山说得没错,当年阿昭来到红家本就是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他有什么资格把阿昭当成自己的弟弟? 张起山看着有些emo了的二月红,有些不忍心,“红爷,其实他还是有一定的概率会回长沙城的,这世上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真的吗?”二月红一个唱花鼓戏的,硬生生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 张起山:……忘了这玩意儿唱戏的了。 张起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他只是失忆了,他之前说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要四处走走看看的。” “所以,你和他还相处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解九看向张起山, “不算长,半年光景而已,”张起山现在回想起那半年的时光,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半年啊!天知道他那半年是怎么过的,天天被单方面殴打呀!日子怎么能过成自己这样呢? 比起长沙城张起山书房氛围的沉重, 江昭这里吃的那叫一个欢乐, “海琪啊!饭桌上没那么多张家的破规矩,”江昭看了一眼拘束的张海琪忍不住开口,自己像是什么很吓人的东西吗? 张海琪:我怕你一道雷下来劈我脑袋上! 江昭:…… 张海琪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正常吃东西了,至于张海楼和张海侠正在给江昭打扫院子, “不是,这人辈分这么大的吗?”张海楼忍不住开口,正常来说,像这样辈分的人,一般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吧? 张海侠无奈地看了一眼张海楼,“盐仔,老实干活吧!要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咱们还没打扫干净,到时候又是两道雷劈下来。” “他真的是人吗?不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妖怪吗?”张海楼忍不住道,就江昭的那张脸,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哪个深山老林里修炼成精了的妖精呢!那么漂亮的一张脸,真的是人能有的吗? 下一秒,张海侠直接一个毛栗子敲到了张海楼的头上,“不要妄议长辈!” “知道了,”张海楼听完,低头继续扫地了, “他的那些手段能学吗?我都不敢想,我平常处理事情时要是有那样的手段,那得有多轻松?” 张海侠听完,叹了口气,“人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好吗?” 张海楼撇了撇嘴,他是真的想要啊! 江昭回到小院的时候,还是很好心的给这俩倒霉孩子带了俩食盒的, “你们两个先吃点东西,吃完之后继续打扫,” 江昭说着,打了个哈欠,然后掏出自己的摇椅。 张鹤山和张景山很有眼力见的,把摇椅放在了院子里的树荫下。 张海侠看着这张摇椅,眼里闪过一抹震惊,要是他的眼睛没瞎,要是他没看错的话,这摇椅最中间的那一排,应该是寒玉吧?这种品相的寒玉,随便一块,都是能让普通人家当传家宝的,这位高祖直接镶在了摇椅上!奢侈!真奢侈啊! 江昭:了解一下,好几代单传,千顷地里唯一一根长出来的独苗苗!家底厚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们动静轻点,”江昭说完,直接往摇椅上一躺,晃晃悠悠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鹤山和张景山叹了口气,年轻真好,吃饱倒头就睡! 江昭:…… 等江昭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院子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你们厦城有宵禁吗?”江昭从摇椅上坐起来,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睡眼惺忪的开口, “除了重大节日之外,晚上都是有宵禁的,”张海侠看向江昭,这张脸,真的是权威的不得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见瑕疵!人真的能长成这样子吗? “明天开始你们俩档案馆就不用去了,接下来是陪我玩,”江昭此时也睁开了眼睛,看向张海侠的眼神里带着笑意, “今天晚上,就你来侍寝吧!我还是很喜欢你这张脸的。” 张鹤山和张景山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剧本里没写呀! 188觉得自己整个统都要崩溃了,直接在江昭的脑海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宿主!你疯了吗?局里给你的任务是让你捞人,不是让你把人给睡了!咱们会被网暴的!” 江昭毫不犹豫的把188给禁言了,系统本质上是任务者的辅助,所以就不要影响自己干任务了好吗? 188看着自己系统后台弹出来的禁言通知,默默的缩在角落里。点起一根电子烟独自emo了。 张景山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自己身旁的张鹤山,用气音开口,“你不管管的吗?” 张鹤山苦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开口,“他是外族吗?他也姓张……” 张景山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海字辈的,要是高祖真把这小子带回去,在族里过明路,咱们这边的那些老头子们怕是要炸了吧?” “何止是要炸了呀!你信不信要真带回去了,人是前脚进门的,咱俩是后脚被吊在族地正中央的那根杆子上打的!”张鹤山仿佛预见了自己那悲惨的未来。 此时小院里的两个山字辈倒霉蛋已经陷入了崩溃中了, 至于张海侠,在江昭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处于一种cpu被干烧了的状态。 张海侠:这是长辈该对晚辈说的话吗? “天祖,老话说得好,婚姻大事这种东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好歹也要经过我们干娘的同意吧?” 张海楼立马插科打诨道,试图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再说了,您好歹也是长辈,哪能明目张胆的觊觎晚辈呢?” “我说要给名分了吗?”江昭一句话,直接干爆了在场所有人的CPU, 张鹤山和张景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饶是一向跳脱的张海楼,有那么一瞬间,脑子也转不过弯来了。 “那前辈,今天晚上我在您的房间等您吗?”张海侠说着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 第56章 虾仔,你失心疯了? 张海楼听见张海侠这话,脱口而出一句:“虾仔!你失心疯了?” 张海侠听见张海楼这话,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他现在不想搭理这个没有脑子的比格! 张海侠直接上手,把人拖出了小院。 江昭看着两人的样子,摇了摇头,然后一抬头,就看见张鹤山和张景山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样子。 江昭:这俩倒霉玩意儿,搁这玩123木头人呢? “你们俩要是有病就去治,”江昭白了这俩一眼, “高祖,我们只是有点惊讶而已,”张鹤山一脸淡定的按住了张景山,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拉着张景山转身就走。 江昭无语地看了一眼这俩的背影,他记得张家人的思想不是挺开放的吗?怎么就惊讶成这样呢? 这时的江昭终于想起了被自己禁言了的188,就很好心的解开了188的禁言, “宿主,你不是说你不打算谈恋爱的吗?你这是在搞什么鬼?”188觉得自己要炸了, 江昭理直气壮地开口:“我这不是对张海侠有点好奇吗?要是在平常想找个时间跟他单独聊聊,我身边的这两块狗皮膏药就不好搞,何况张海楼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这已经是最快的办法了!” “你也知道这是最快的办法,而不是最优解呀!”188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怎么样不重要,不是吗?”江昭的语气依旧淡定, “再说了,我只是想和他唠唠嗑而已,又没打算真的做点什么。就算退一万步说,张海楼那只人形比格炸毛了又怎样?他又拦不住我。对了,我在张海楼和张海侠身上挂个摄像头,我想看看他俩是怎么跟张海琪说的。” 江昭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吃瓜,他想知道张海楼那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到底打算怎么跟张海琪形容? 188听完,果断扣了积分,挂了摄像头过去,也挺好奇的!此时一人一统的想法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张海楼被张海侠拖出小院后,一言不发的拉着张海侠去找了张海琪。 正在院子里喝茶的张海琪,直接被张海楼的话给炸蒙了, “干娘,那位前辈要虾仔侍寝,虾仔还同意了!”张海楼直接对着张海琪喊了一句, “噗!”张海琪听完直接把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接下来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 “你刚刚说了个什么东西?”张海琪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可置信, “那位前辈要虾仔侍寝,虾仔还同意了!”张海楼面无表情的复述了一遍,人看着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 “虾仔,这臭小子说的是真的吗?”张海琪,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点了点头,但是他觉得那位前辈未必是想让自己陪睡,因为他在那位前辈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的欲念,只有最纯粹的好奇。 “可以啊!虾仔!你出息了!”张海琪一脸激动的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 张海楼听到张海琪这话,看上张海琪的眼里都带着不可思议,下意识来了一句:“师父,你失心疯了吗?你的处境已经到了卖子求荣的地步了?” 张海琪听完,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人一脚踹了出去,“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张海琪也是无语了,她让这个臭小子练吐刀片,本意就是为了让这臭小子话少一点,结果这臭小子不止把刀片练的贼溜,话是一句没少,而且还更碎嘴子了。 “虾仔啊!名分什么的不重要,只要跟在这位高祖的身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张海琪两眼放光的看着张海侠,不愧是自己养大的漂亮孩子, “就算不能跟在这位高祖身边,按照这位高祖的出手大方程度,再加上这位高祖长的这张脸,怎么算咱都不亏!” 张海侠听着自家干娘的话,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干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看上了我呢?” “他总不可能眼瞎的看上盐仔了吧?”张海琪下意识来了一句, “不是,干娘,我像是什么很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吗?”张海楼直直的看着张海琪,想要自家干娘给自己一个解释, 张海琪瞥了张海楼一眼,“你是个什么鸟,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见天的闯祸,要不是虾仔在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我都不敢想你能捅多少篓子!” 张海楼闭麦了。 “虾仔,走,咱们上街买衣服,干娘给你好好打扮打扮!”张海琪打量了一眼张海侠,心里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 “干娘,”张海侠的话里带着无奈,“真不用去买衣服,那位前辈可能只是单纯的对我感到好奇而已,真的!我在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任何的欲念,只有纯粹的好奇!” 张海琪听完,叹了口气,“唉!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海琪说着摇了摇头,坐回了自己的藤椅上,这俩估计是要砸手里了! “干娘,你就这么失望吗?”张海楼不明白了, “也说不上失望,”张海琪挑了挑眉,“我觉得你们俩可能以后要砸我手里了。” 张海楼/张海侠:…… “干娘,能跟我说说关于这位前辈的事吗?”张海侠在张海琪的身旁坐下,看向张海琪, “十几年前,张家本家内乱,他恰逢那个时候出生,他的父母为了保住他,刚满月就把他送去了长沙城。安安稳稳的在长沙城长到十四岁之后才回了张家。他的辈分在那摆着不可撼动,在张家跟他一个辈分的黄土已经快埋到脑袋顶了,他自己本身也是张家有史以来天赋最顶尖的术士!”张海琪陷入了回忆, “在张家,以他的辈分,他打所有人都合情合理合法,并且他还可以单方面殴打,现在的他,是张家真正的实权掌握者!他回张家之后没多久,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了一把族长。” 第57章 张海楼:虾仔,我给你当陪嫁! “就没人不服的吗?”张海楼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张海琪用一种看傻孩子的眼神看了张海楼一眼,“不服的都被打服了!” 张海楼:…… “干娘,那他对你动过手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也是很淡定的来了一句:“没有啊!我跑得快,再加上我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没有对我动手的必要。 他又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疯子,要说起不正常,我觉得还是张家那帮人最不正常了!” “干娘,要是我跟你说,他随手掏出了一把摇椅,里面镶了一排的寒玉,你信吗?”张海侠突然开口道, “信,”张海琪点了点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张家人各自其实都挺有钱,尤其是他那一支,每一代都不参与张家那些争权夺利狗屁倒灶的事情,但偏偏要城府有城府,要手段有手段,经商的天赋就更是了,好几代的单传,千顷地里的独苗苗,镶了寒玉的摇椅算什么?他就算掏出族长信物我都不觉得奇怪。” “干娘,你能具体形容一下他到底有多有钱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眼里全是好奇, “富可敌国,他们那一支祖上曾经找到过两座金矿,除了分润给族里的那些,剩下的都进了自己的腰包,这还不算他们历代攒下来的,”张海琪慢悠悠来了一句, 张海楼一听,两眼放光的看向张海侠,“虾仔!你努力入赘,我到时候给你当陪嫁,咱俩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张海琪/张海侠:…… 最后张海琪和张海侠实在没忍住,一人给张海楼来了一下。 张海楼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去一旁独自emo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蛐蛐,“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呀!到时候可以直接少奋斗个好几十年。” 张海侠听见这话,把张海楼打死的心都有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到了晚上,张海侠洗完澡换好睡衣后直接进了江昭的房间,张鹤山和张景山看见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不是,你真的不能管管吗?再不行,劝着点也可以啊!”张景山我觉得这事要是传回族里,他们这边的那些老头子要把他打死了, “你好歹也是张家监察者,这不是你的分内之事吗?” “族里给我的命令是,我盯着高祖,别让高祖跟外族女子相恋,首先,他姓张,其次,他是张家人,最后,他不是女的。直接就是一个无法选中,我能怎么劝?”张鹤山看向张景山,是他不想管吗?是他真的没招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管! 张景山听完也是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俩真成事儿了,咱俩就完蛋了!” “高祖还是护短的,反正咱们爹妈都没了,他们动不到咱们爹妈的头上,他们到底还是懂死者为大这个道理的,要是他们不懂的话,张家上上任族长就能从张家古楼里被他们挖出来鞭尸了。 再说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他们也不至于对咱们动手,最多就是骂我们两句而已,当他们放屁就好了!” 张鹤山说完拍了拍张景山的肩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而且他不觉得高祖会看上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一见钟情,那他丫的都是见色起意,就高祖自己那张权威至极的脸,他能对谁见色起意?反正他不信,再说了,他觉得高祖看上族长的概率都比看上这个叫张海侠的小子的概率高! 江昭:你以为我对族长的那张脸不心动吗?前提是我敢啊! 张景山站在原地怀疑了一会人生之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只要天塌不下来,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去。张景山瞬间就想通了,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就是睡! 江昭房间里,江昭刚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还滴着水的头发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坐在卧室沙发上的张海侠。 江昭直接往张海侠的怀里扔了块干毛巾,理直气壮的使唤人,“小画眉,帮我擦头发。” 江昭说着,在张海侠的身旁坐下,张海侠拿起毛巾小心翼翼的给江昭擦起了头发,是张海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江昭,这位前辈的脸,平常看着的时候就已经很权威了,现在近距离看,只觉得这张脸更权威了。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的脸吧?小画眉,”江昭闭着眼睛,语气里带着笑意, “您都点我来侍寝了,我看看您的脸怎么了?”张海侠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 “你和张海楼不愧是一块长大的,他那油腔滑调的样子,你学走了至少七成。”江昭觉得自己的头发被擦得差不多了,扯下脑袋顶上的那块毛巾,转身坐在沙发对面的床上,翘起二郎腿,一节光洁白皙的小腿就这么露出了浴袍, “你的本相是画眉鸟,他的本相是蛇,从自然界的规则来看,蛇是鸟类的天敌,你是他食谱上的东西,他在将来的某一天注定是要吞噬你的,你的结局必死。” 江昭的眉眼里带着笑意,用一种最人畜无害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而蛇这种生物,它的成长是要经历一次次蜕皮的,也就是说蛇的成长注定是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同时也要摄入大量的养分,为它蜕皮提供力量,漂亮的画眉鸟会被蛇吞噬,成为蛇蜕皮的养分。但同样的,这条蛇也会失去和它朝夕相伴的画眉鸟伙伴。 其实我最好奇的是你,明明天资出众,早早的就成为了张家人,却偏偏要和一个累赘绑在一起,哪怕最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就想问值得吗?” “他不是累赘,他是我的兄弟,”张海侠看向自己面前的江昭,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可是你的结局必死,以你的聪明,不会预不见未来的结局,只是你还想赌一赌,赌你能在死局里找到生机,赌一个两全其美。”江昭站起身,挑起张海侠的下巴,看着张海侠的双眼, 第58章 半夜爬墙的张海楼 “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可你呢!偏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江昭好看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宿主,张海楼现在在爬墙,已经快爬到你窗户边缘了。”188还是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江昭:“收到!” 江昭刚想撤回那只挑起张海侠下巴的手,却被张海侠一把抓住, “天祖,你不是点我侍寝的吗?” “你要是再不撒手,我保证现在正在爬墙的那个货,被我劈成一块人形焦炭。”江昭说着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个爬墙的货叫张海楼,现在已经快爬到窗户的位置了。” 张海侠一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干娘就不能拦着点吗? 张海琪:我吃饱了撑的,拦着他干嘛?人总得受点挫折吧? 江昭估算着时间,时间差不多了,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正好跟趴在窗户底下的张海楼四目相对, “大半夜的不睡,来趴人的窗户,挺有闲情逸致的呀?” 江昭说着,掏出一个特大号的艾草锤,笑眯眯的直接拿着艾草锤往张海楼的脑袋上来了一下,张海楼直接被砸懵了。 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张鹤山和张景山立马下了楼,然后看见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海楼。 张鹤山/张景山:张海琪是怎么教出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儿的? 张海琪:这年头谁家里没个苦瓜了? “把他绑树上,今天晚上就让他在院子里吹吹风,好好清醒清醒吧!”江昭说完之后,直接关上了窗户, 张海侠刚想起身出去,就被江昭一句话,强行停住了脚步, “你今天晚上要是敢出去,我现在就下楼把他打死!你知道的,就算我今天晚上把他弄死在这,张海琪也绝对说不出半个不字。” 张海侠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沙发上,睁着大眼睛看向江昭,试图萌混过关。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没用的,我承认你长得好,但是你长得有我好吗?”江昭叹了口气,他每天早上起来都得看一眼自己这张权威至极的脸,再加上张家人本身长得不差,自己现在对好看的脸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张海侠:…… 188:你没感觉就别四处调戏啊!万一真撩了个回来,你怎么搞? “言归正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江昭看向张海侠, “前辈,我难道就不能从死局里面搏出一个生机吗?”张海侠抬眼看向江昭, “我是张家历代以来最顶尖的术士,我在你的命盘里,找不出你的活路!你非得跟我犟吗?”江昭说着,实在没忍住,拿起艾草锤往张海侠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张海侠: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江昭话音刚落,楼下那只比格就喊了起来, “虾仔救命啊!”张海楼都被绑树上了,还在大喊大叫, 江昭听着楼下那只比格发癫的声音,打开房门,对着张景山的房间喊了一句:“景山,打电话告诉张海琪,要么她过来把这倒霉玩意儿给我领回去,要么明天她来给这玩意儿收尸!” 张海琪大半夜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叹了口气,来江昭的院子把人给带走。 张海琪:如果我有罪,请明目张胆的惩罚我!不要让张海楼这只比格来折磨我好吗? 张海楼被带走之后,江昭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下来。 江昭换了一身睡衣,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坐得端端正正的张海侠, “所以你现在能给我一个理由了吗?” “一些事情做就做了,还需要理由吗?”张海侠反问了一句, 江昭听完,忍不住对着脑海里的188吐槽道:“不是,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开口问一句,有什么破局的办法吗?非得一心赴死是吧!老子的任务还干不干了!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家伙的脑袋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188听完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哄自家宿主了,算了,不哄了,大不了张海侠挨一顿打而已!挨一顿打,总比死了好吧?反正这个任务自家宿主最后肯定是要干,无所谓了。 江昭听完,直接开演,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睡吧!你睡沙发,我睡床!” 张海侠听着江昭这话,实在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凑到江昭的面前,“天祖,你今天晚上不是点我侍寝来着的吗?怎么临了了要分床睡?” 江昭听完,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下一秒直接把人手动哄睡了。 江昭看着躺地上的张海侠,心里没有任何负罪感,果断关灯上床,盖被子睡觉。 第二天早上,张海侠在地板上睁开眼睛,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张海侠看了一眼还睡得正香的江昭,他现在真的好奇,就这种警惕性,真的是张家人吗? 张鹤山和张景山看着张海侠扶着腰走出来的样子, “年轻人,你这不行啊!”张鹤山的话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张海侠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你们昨天晚上听到任何动静了吗?” 张景山更是重磅开口:“把嘴堵住了,能听见什么动静?” 张海侠差点没被当场气死,“有没有可能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我被那位天祖打晕了,睡了一晚上地板呢?” “那你还是不行啊!张家人什么地方没睡过?你睡一晚上地板就腰酸背痛的了,”张鹤山听完,脸上的嫌弃更甚, 张海侠:这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张海侠气得转身就走,他现在拒绝和这帮人交流! 张海侠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看见抱着个水罐在蹲马步的张海楼,以及站在门边监工的张海琪。 “回来了?”张海琪打量了张海侠一眼,看这走路姿势,应该是没吃亏! “嗯,”张海侠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了, “虾仔!我这都是为了你的清白啊!”张海楼抱着个装满水的陶罐,忍不住开口哀嚎, 第59章 虾仔,你的清白还在吗? 下一秒,张海楼直接变脸,“虾仔,你的清白还在吗?” 张海侠听完,直接当场被气的红温了,“放心,托你的福,还在!昨天晚上睡了一晚上的地板!” “他没看上你?”张海琪看向张海侠,这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漂亮孩子! “他由始至终只是对我纯好奇,昨天晚上我被他手动哄睡了之后,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张海侠面无表情的开口,然后今早一大清早起来还看见两个脑子进了水的**, 张海琪刚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下一秒立刻反应了过来,“你那是被哄睡了吗?你那是被他打晕了!” “嗯,”张海侠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也收拾收拾,吃完早饭,就过去给那位高祖当向导吧!”张海琪说完,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张海楼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罐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和腰。 “虾仔,也就是说你们俩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干?”张海楼一屁股在张海侠对面坐下, “那倒也没有,这不是还把你锤地上了吗?”张海侠瞥了张海楼一眼, “我也是服了你了,你大半夜的学壁虎爬窗底下,是要听墙角吗?” “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张海楼理直气壮地开口, “要是你吃亏了,我还能进去帮你!” 江昭:…… “对了,虾仔,咱们要带这位祖宗去哪玩?”张海楼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随便,反正咱们就带他四处逛逛,介绍介绍厦城的风土人情,”张海侠说完,转身回房间洗漱了, 张海楼听完,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哪里都可以去了? 江昭早饭过后,就看见了,已经等在院子里的两人。 “走吧!”江昭挑了挑眉,“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两位好好的给我介绍一下厦城的风土人情吧!” “祖宗,包您满意!”张海楼笑眯眯地开口, 江昭:“188,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可能要给我拉坨大的!” “自信点,把可能去掉,他的样子看着就没憋好屁!”188淡定道,这家伙是上赶着找揍吗? 接下来的一天里,基本上都是正常的,到了晚上,张海楼就开始暗戳戳的使坏了,不对,是光明正大的使坏了! 直接带着三个人往风月场所进,江昭闻着扑面而来的脂粉香,叹了口气,淡淡的开口:“把这玩意儿带回去之后再打!在街面上揍人,多少有点丢人现眼了,他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张鹤山和张景山点了点头,拎着人就走,张海楼还想挣扎,刚想吐刀片,张鹤山的大逼兜就落在了张海楼的脸上了,这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叫一个清脆响亮呀!看得出来张鹤山是真的,快要被气的暴走了! 张鹤山:你要是带高祖进赌场,我都不说什么了!你带他进风月场,这玩的是风情吗?这玩的是我的小命! 江昭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张海侠,“跟我去海边走走吧!放心,他们下手有分寸的,不会把人打死!” 张海侠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张海楼的方向,但到底还是没跟上去,他怕火上浇油。 “你知道鹤山的职责是什么吗?”江昭和张海侠来到海边,一边走,一边开口, “什么?”张海侠看向江昭, “他是张家的族内监察者,他在我身边的职责,就是防止我与外族女子相恋,就张海楼刚刚干的事情,他可能觉得自己是在闹着玩,但在鹤山的眼里,张海楼玩的是他的小命。”江昭开口道, 张海侠听完,沉默了,那傻小子是真撞枪口上了。 “你比他更早成为张家人,那你应该也比他更清楚张家的族规吧?”江昭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无力地点了点头,彻底熄了求情的心思, “你很聪明!”江昭看了张海侠一眼,“准确的说,你是海字辈里面为数不多的聪明人,张海琪也很聪明,但她的聪明是守好南部档案馆这一亩三分地,不掺和进张家内部的权力斗争里。 你不一样,你会一点点的改动局里的细节,让事情最后发展的走向最符合你的利益,所以我有些舍不得让你死!所以我现在比较想弄死张海楼,只要解决掉他,你就能活了! 但我要是这么做的话,我就得失去一把好用的刀了,这笔账对我来说并不划算,我可以同时保下你们两个,但同样的,世上的万事万物都是有代价的,你们能给我什么呢?” “天祖,现在不是我们能给什么,是你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张海侠也是一点就通,他从干娘的嘴里知道了这位天祖的能力,这位天祖也明示暗示了自己很多次,现在是要彻底达成这笔交易了吗? “等你们真正遇到了解决不了的生死难题时,再去找我吧!到那时,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的。其实我挺想知道你能在这个死局里挣扎成什么样?” 江昭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小画眉,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聪明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与天争命,这倒是让我忘了,术士窥探天机,从来就不是为了顺势而为认命的……” 江昭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海边,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 张海侠立马快步跟上,回到江昭的小院后,两个人看见了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张海楼,以及站在旁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张海琪。 张海琪: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呢? 江昭:这得问你是怎么养的这只比格了。 江昭扔了一瓶伤药给张海侠,“给这倒霉孩子上药吧!” “鹤山,气大伤身,跟一不懂事的孩子计较什么?”江昭看了还在气头上的张鹤山一眼, “你看开点,你想想张海琪,她是看着这倒霉玩意儿长大的,要真跟这倒霉玩意儿置气,早就被气死了!” 张海琪听见江昭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知音!终于有人懂自己了! 第60章 修整园林 张海侠给张海楼上完药之后,直接把人给带走了,他怕盐仔再待下去,是真要被这两个山字辈的打死了! 张鹤山/张景山:就算他被打死,那也属于活该!人怎么能干出这么不带脑子的事儿呢? “鹤山,传信回族里,让他们安排人把我在长沙的那座园林修整出来。”江昭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张鹤山听完眼睛直接瞪大了,这位高祖真的被天授了吗? “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东西丢在那儿了,我要把它找回来,”江昭有那么一瞬间眼神是空洞的, “再帮我带给族里那边一句话,我希望我去长沙城的时候,长沙城一切如常,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那我就只能让他们提前下去见张家的祖宗了。” “是,”张鹤山立马应下来,希望族里那帮老头子不要错了主意,不然的话,他们这些年轻人就可以上位了。 张鹤山:不对,要不这帮老头子还是想不开吧! 江昭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了张海琪一眼,“海琪啊!你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高祖,那个,这事儿能不上报到族里吗?”张海琪还是想给张海楼求个情的,毕竟是她一手养大的。 “放心,不至于,”江昭点了点头,“张海侠和张海楼那边你不用管,这两年档案馆这边你逐渐收拢吧!一些话我不好说的太明白。” “好,”张海琪点了点头,她负责服从命令就行了, “那个,您真的经历了天授吗?” “纹身完的第二天,我就没有了我过往十四年的记忆,算命的不算自己,我能看见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景象,我总得去长沙城,把我该捡的东西捡回来吧?丢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 江昭说着,一只手摩挲着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二响环, “放心,一些东西我心里有数,我姓张,我的身上淌着的是张家人的血,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变。只要你们不踩在我的底线上,我对你们的要求,也就只有听话和活着两个字而已!” 张海琪:这要求很低了! 张海侠这边给张海楼上完药后,看着张海楼的这张脸, “你到底图什么呀?你把人带哪去不好,非得带到那些风月场所去?你这不是上赶着找揍吗?” 张海侠只觉得心累,真的,这人都挨几顿打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呢?吃一堑长一智,这话跟这人没关系是吧? “我这不就是皮一下吗?”张海楼龇牙咧嘴地开口, “鬼知道他们那么较真,而且下手还这么重!” “你拿你自己的小命皮是吧?”张海侠都无语了, “你没发现干娘在他面前都老老实实的吗?你觉得咱们俩有什么资格在那位祖宗面前皮?咱俩不是猫,没有那九条命!” “下次注意,”张海楼淡定的摆了摆手,大家都是成年男人,去风月场所是什么很不得了的事吗?那么大惊小怪干嘛? 张海侠一看就知道张海楼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算了,他多看着点吧! 第二天一早,张海楼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的伤已经没得差不多了。 “虾仔!那位祖宗给的药效果是不是有点过于的好了?”张海楼的话里是忍不住的惊讶,真的,他第一次见药效这么好的药! 张海琪无奈地瞥了一眼张海楼,“张海盐,你当张家历代以来天赋最高的术士这句话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 “术士还会医的吗?”张海楼下意识开口, “你去那些正经的道观里看看,哪个道士不懂点医术?”张海琪白了张海楼一眼,她再一次质疑起了自己的教育,她到底是怎么教出这么个玩意儿的? 张海楼:…… “那他为什么要来咱们南洋?”张海楼突然想起来, “来玩儿呗!”张海琪手里拿着调羹搅动着自己碗里的粥, “被族里的蠢货气多了,总得找个地方散散心吧?结果又遇上你这个海上瘟神,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今天就海虾去当向导,至于你,给我老老实实搁家待着,档案馆那边你也别去,我怕他心血来潮去档案馆那边看一眼,然后又看到你,到时候搞不好还连累我挨一顿骂。” 张海楼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但接下来的这一天里,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了,毕竟,他身上的伤只是痕迹消了下去,但疼还是照样疼的。 接下来的一天,江昭三个过得那叫一个顺心的不得了,吃吃喝喝玩玩,主打一个欢乐! “这才是正常的出来玩的流程,”张鹤山忍不住道,昨天那算个什么玩意儿?玩着玩着带着人去风月场所,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与此同时,张家那边也收到了张鹤山递回来的消息,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张瑞柠开口道, “咱都老实点,去准备吧!毕竟咱们这老胳膊老腿的,也经不起那位小爷爷嚯嚯了,我还不想提前下去见我爷爷!” “放心,关于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反正他身边还有鹤山在,只要他不跟外族人相恋,我们这边都没有意见。”张拂埜开口道,这已经算是底线了,张家的人只要不娶媳妇,脑子基本上都是在线的。至于娶了媳妇的,那脑子里基本上除了自家媳妇儿也没别的东西了。 “放心,我觉得,咱们小爷爷的婚事估计挺难的,”张瑞桦撇了撇嘴, “就咱们小爷爷的那张脸,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看完自己的长相之后,看谁都觉得对方是庸脂俗粉! 张家人大多一见钟情,但一见钟情这东西的前提是见色起意啊!” “你这话说的,长沙城里红家的那位新家主,可是长沙城里的名角,长着一副好皮相呢!要是这位太爷恢复记忆,打小的情分在那呢!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张兴业暗戳戳地开口, 下一秒,张瑞桦毫不犹豫地给了张兴业一脚, “你就不能盼小爷爷点好?非得人家跟外族人相恋你就高兴了是吧?” 第61章 四处浪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张兴业捂着自己被踹了的那条腿,另外一条腿在疯狂的蹦哒着, “那个二月红长得的确好看!而且当年寒山和鹤山带着太爷回来的时候,那个二月红还派人在后头跟着呢! 结果人被寒山给处理掉了,尸体也打包送回了红家。但这些年,二月红也没少铺势力出去打听高祖的下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再说了,唱戏的玩的本来就花好不好?” 张兴业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这小子的话虽然说的有点偏,但却该死的有道理啊! 张瑞柠感受着议事厅里逐渐走偏了的氛围,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小爷爷要的是长沙城里一切不变,你们要是改动了长沙城里的格局,小爷爷就得把张家上上下下犁一遍了,你们上赶着找死不要紧,不要带着我挨打好吗?” “怎么?张家赫赫有名的铁娘子也怕了吗?”张拂苼看向张瑞柠, “激将法对我没用,”张瑞柠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接招, “我只是在说明一个事实,再说了,就小爷爷那张脸,别说男人了,我也喜欢啊! 小爷爷在长沙城的成长轨迹,我也看过,因为容貌过于出挑,所以出门的时候都是易容了的,但凡他顶着他那张脸去长沙城里走一圈,别说是姑娘了,对小爷爷动心的男子也未必在少数。 二月红最多就是占了个一起长大的情分而已,但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可不止二月红……我觉得这玩意儿纯粹就是杞人忧天,就算真有那一天,那就随小爷爷去呗!普通人也不过就短短百年光景,只要小爷爷不是想不开的殉情,这种东西其实都无所谓的。” “张家殉情的人还少吗?”张海秦突然来了一句,张家之所以会有不与外族人通婚的规矩,一是为了血脉的纯粹,二就是张家人实在过于痴情了,婆娘死了就殉情的那是真不在少数,张家就算人再多!也架不住这么死吧? 张瑞柠:……这是真没办法喷回去。 “那接下来怎么办?总得拿个章程出来吧?”张海钰开口道, “拦还是不拦,要不要动手?这都是问题好吗?还有,那座园林我知道,年久失修,也就是占块地皮而已,精修起来,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功夫根本修不好,要是高祖那边要的急,那咱们这边就得干冒烟了!” “顺其自然吧!”张瑞梧直接一锤定音, “至于那座园子的工期,传个消息过去问问,要是不着急的话,咱们就花个一年半载的慢慢修。至于感情这事,强求不来,要是小爷爷那边真的喜欢,也不是不能让那个人成为张家的穷奇,就当招赘了。” 张瑞梧看的那叫一个开啊! “大长老,我这辈子没服过谁,我就服你!”张拂埜第一次对山字辈这边的人表示服气。 张瑞梧听完,也是极其无奈的来了一句:“怎么办?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吗?总不能让小爷爷跟着想不开殉情吧?张家现在已经输不起了。” 张瑞梧说完,议事厅里的众人重重的叹了口气,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接下来的部署你们也都知道了,各就各位,都别在后头扯后腿,谁要是敢乱了张家的计划,那我也是不介意清理门户的。”张瑞梧的话里带着一抹狠意,他当年能跟着张瑞桐把平辈杀绝了,还顺手囚禁了父辈,现在也不是不能对小辈动刀!反正也不差这一批了。 ——————分界线—————— 江昭这边,小日子就过得无比悠闲了,时不时的还抽空给族里回复了一下消息,也是把运筹帷幄的长辈形象在张海楼和张海侠的面前树立的很好了。 江昭在厦城停留了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一到,就带着张鹤山和张景山离开了厦城。 “宿主,我以为你会在这待到黄昏草案开始的……”188在江昭的脑海里开口道, “你想太多了,等黄昏草案开始,张起山都当上九门之首了,我不去主线剧情那边待着,在支线这边耽误这么久干嘛?性价比这种东西也是咱们需要考虑的!虽然说这俩的脸看起来的确养眼。” 江昭淡定道,虽然他现在不确定张海楼的智商怎么样,但他还是对张海楼的颜值表示肯定的。 “但是现在距离张起山当上九门之首,还有差不多两年多的时间,咱们现在是要去长沙城吗?”188还是征询了一下自家宿主的意见, 江昭:“别,主线还没开始呢,我回去干嘛?再说了,要是真计算起时间线的话,我最少要在长沙城停留十年,也就是说在那十年里,我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离开长沙城,总得让我在其他地方先浪个过瘾吧?” 188听完只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它的机械心。 接下来的两年多时间里,188和张鹤山还有张景山,也是真正见识到了一把什么叫做浪到没边了。 快穿局主控室里的三人,看着江昭这边的情景,也是陷入了沉默? “不是说这小子是个修罗场绿茶端水大师吗?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算是放飞自我了吗?”江慎的眼睛都瞪大了,这看着比他当时做任务的时候还疯啊! “哪个想不开的,把这小子调到绿茶组的?这家伙走的应该是疯批赛道啊!” “你说的那个想不开的是我爹,”二胖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淡淡的死感,本来好不容易能休个假了,结果被自家那个无良老爹调到吴棠手底下干活,怎么能命苦成自己这样呢? “当时我爹觉得江昭既然长了这么一张脸,那就应该去绿茶部,然后把江昭调了过来。我爹当时也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炮仗脾气。” 吴棠看着江昭的操作,点了点头,“嗯,还行,只要他后续保持着现在的状态,别的不说,老江,你不用返场了!” “果真吗?”江慎两眼放光的看着吴棠, “真的,干这种小世界,就得有创飞一切的精神状态。”吴棠点了点头,不过她也觉得这家伙该去疯批赛道。 第62章 江·魔丸昭 只是苦了张景山和张鹤山,两个人不是在飞奔就是在飞奔的路上,毕竟要是不跑的快点,要么被粽子追上,要么被炮弹崩着!无论哪一种,死相都很难看! “你们俩这也不行啊!”江昭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俩,“好歹也是张家的麒麟,不过就是跑两步而已,怎么就气喘吁吁成这样呢?” 张景山听完眼睛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高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这是跑两步吗?我刚刚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咱们最少翻了两座山头,而且还都是在山林里狂奔!” “这不是倭寇养的狼青要追上来了吗?”江昭丝毫没有觉得任何心虚,人家的狗都快追上来,不跑干嘛?等死吗? “高祖,你要薅倭寇的军火库,我赞成,但下次咱们的计划能不能周密点?”张鹤山终于缓了过来, “先想办法把他们的狗给毒死了,然后再放雷劈了他们成吗?等东西被你拿的差不多了,再一把火烧干净,咱们这样多少是有点狼狈了!” 江昭听完,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下次注意,不过你俩的身手也的确有待提高,作为张家人怎么能在墓里被粽子撵着跑呢?” “一个粽子,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三两下就能解决的事儿,那一只粽子的问题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墓里能开出两只血尸,三只粽子、还有一个千年女魃的,”张景山只想当场唱一出窦娥冤,他以前真没见过这架势。 江昭:没办法,谁让我是行走的唐僧肉呢?这个小世界的破天道buff叠着叠着,把我搞得可能比吴斜更邪门了! 吴棠:那是很有生活了。 江昭从自己的空间摸出了一瓶小酒,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我也不想啊!奈何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无聊了,长沙的园子还没修好吗?” “族里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那园子年久失修,如果要重新修整一遍的话,得花好长一段时间,不过我这边问了一嘴工期,还有一年半吧!” 江昭点了点头,一年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基本上能赶在九门成立前后的那个节点回长沙城! “走吧!”江昭说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去沪上的十里洋场玩玩!接下来这段时间就好好放松吧!” “真的吗?”张鹤山下意识就怀疑有诈,这段时间里,他也是亲眼见证了一下什么叫做顶级熊孩子,大半夜的不睡,去炸倭寇运送武器的货轮,炸弹都快爆炸了,这人还在各个船舱里收武器!然后,跑起来的时候整个就是跟死神赛跑! “真的,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诓你吗?”江昭无语了, 张景山听完悠悠的看向江昭,“高祖,要我跟你翻翻旧账吗?上次你说带我们去看海,然后扭头去炸倭寇送武器的货轮了,我对您做这件事情是没有意见的,甚至我还很支持,您不能讲究一下方式方法吗?我怕我哪天不是被炸弹炸死,也不是死在粽子的手上,是被你吓死的。” 江昭:……我能把这翻旧账的玩意儿打一顿吗? 江昭摸了摸鼻子,“下次注意,放心,未来的一年半里,我最多可能就是偶尔下个墓,毕竟年猪这种东西也是要养肥了再宰的!” 张鹤山和张景山听完也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江昭:主要是空间有点满了,塞不下了,想买个空间钮,积分又不够! 188:你要是积极做任务,积分哪会不够? 江昭:他丫的主线还没开始,我做个蛋的任务? 三个人来到沪上,也是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纸醉金迷,半年后,江昭这边也收到了族里的消息,江昭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和平饭店的柔软大床。得,自己这个家族话事人该出场了! “走吧!咱们也该去慰问慰问咱们张家在军校里的子弟了,”江昭伸了个懒腰, “这件事不应该是由族里的人去做吗?”张鹤山下意识开口,这边得到的信息会比景山更多一点,所以知道的也会更多,按照族里的规划,应该是山海各一人,去跟那边打交道吧? “族里的那帮孙子们,大概是看着咱们仨闲成这样,心里有点气不顺吧?想给我们找点事干,” 江昭说完,一旁的张鹤山和张景山只觉得族里那帮老东西是不是疯了? “高祖,你没开玩笑吧?”张鹤山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张鹤山,虽然不知道张家的那帮孙子到底抽的什么风?不过这个时间段的军校应该挺热闹的吧?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和主任唠唠嗑,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估计见不到主任就算了,还要看见那个光头! “东西族里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咱们送完东西吃顿便饭就可以走了,身份那边也做的差不多了,走吧!” 张鹤山和张景山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认命,跟着江昭去干活了。 江昭几个被带着在军校里参观了一圈,在军校里看见了不少张家挑出来的穷奇,还有在泥潭里打滚的张起山和张鈤山。这俩也看见江昭了,只是这俩没有上前打招呼。 江昭走完过场之后,把该交接的交接直接离开了,主要是没看见主任,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时间不断飞逝,张起山成功成为了长沙城的布防官,二月红的父亲因为江昭当年留下来的东西,也成功地保住了一条命。 “爹,这次救你的不是我,是阿昭,”二月红看向自家父亲, “以后,你就颐养天年吧!红家的事情有我。” 二月红说完,转身离开了红老爷子的房间。 “师父,”陈皮开口道, 此时的陈皮,早已褪去了眉眼里的青涩,也是长沙城里大名鼎鼎的陈舵主了。 二月红点了点头,看了陈皮一眼,“最近这段时间守好家里的盘口,要是真有不长眼的上门了,弄死,沉进湘江喂鱼。” 第63章 回长沙 “是,师父,”陈皮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了, 二月红看着陈皮的背影,陈皮这小子脑子是有的,手段也够狠,皮相也说得上是出色,可偏偏就顶了一把破锣嗓子!算了,大不了以后自己挑了合适的苗子,继承梨园吧! 九门成立的这一天,张起山看着正堂里被坐满了的九个位置,也是松了口气了。 张起山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门房那边匆匆来报, “佛爷,有人上门,说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张起山听完,愣了一瞬,立马反应了过来,刚想站起身出去接人,就看见了已经走进来的张鹤山。 张起山看见张鹤山立马不动了,他还以为上门的是高祖呢! 张鹤山: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让长辈登门拜访的?做白日梦也要有个限度吧? “怎么?看见我很失望?”张鹤山挑了挑眉, “那倒也没有,要给你搬把椅子吗?”张起山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丝毫不见刚刚的紧绷感, “我只是来传个话的而已,今天晚上过去吃顿家宴,记得多带点人过去,不然的话东西可能搬不完。对了,至于地方,解家那座园子的隔壁。”张鹤山说完,瞥了解九一眼, “九爷,生意人有一句话叫做买卖不在仁义在,你想买园子,我们没卖,倒也没必要在我们修葺园子的时候,给我们使绊子吧!” “张起山,该带的话我也带到了,就不打扰你们九门集会了,” 张鹤山刚想转身离开,就看见二月红死死的盯着自己,张鹤山挑了挑眉,他倒是把这人给忘了, “红少爷,不对,现在该称呼你一句红二爷了,这些年听说你也长进了不少,应该干不出让人跟踪的蠢事了吧?既然要跟踪人,好歹负责跟踪的人,身手得好点吧?也不知道你上哪找的这么一堆废物?在我手底下一招连都没扛过。” “这位先生,这是长沙的地界,由不得你一个外人撒野吧?”水蝗听完冷哼一声, “你是哪个排面的人?也配在九门的面前大放厥词吗?信不信九门有的是手段,让你没办法活着离开长沙城!” 水蝗的话音刚落,直接被一道雷劈的外焦里嫩,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张起山的正堂里响起,“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水匪起家的玩意儿而已,什么时候有资格在我们张家人面前大放厥词了?鹤山,话带到了就回来吧! 还有,张起山,你家那风水格局哪个学艺不精的半吊子术士给你布置的?我看一眼都嫌脏!” 齐·学艺不精的半吊子术士·铁嘴:……这年头我躺着也中枪吗? “他不愿意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看一眼都嫌脏,何况是走进来呢?”张鹤山说完转身就走,在路过解九时,还很一不小心的把人踹了出去,主打的就是一个超绝不经意! 解九:???!!! 张鹤山: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来长沙城躺平了!何苦在外头多晃荡了大半年啊? “二爷,他是当年带走阿昭的人吗?”张鹤山走后,霍三娘看向二月红, 二月红点了点头,闭了闭眼,“我派出去跟着的人全都死了。” “不是,他回来归回来,没事骂上我干嘛?”齐铁嘴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他什么都没干,平白挨了一顿骂!谁能冤成他这样啊? “我还被他踹翻了呢!”解九捂着自己的老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这是活该,”齐铁嘴无语道,“看那人刚刚的反应,你要是没在阿昭修园子的时候使绊子,阿昭早就回长沙了。” “我又不知道那园子是阿昭的,想着把那园子买下来,然后跟我的园子打通来着的,”解九也是很无奈了,他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个园子,居然是阿昭的? “不过几位这消息捂的也挺严实的呀!”霍三娘扫了一眼这几个,难怪这几个家伙这么快就凑一堆了,敢情是因为阿昭啊! “你要是把阿昭的消息告诉我,霍家一些事情上也不是不能让步。” “他是我家高祖,”张起山看向霍三娘,反正这件事情,九门里的人迟早都会知道的,与其等到那天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说的通俗易懂一点,他是我爷爷的爷爷。” 霍三娘听完,抚了抚额,几乎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住了自己的嘴角,这是有点命苦在身上的了! “佛爷,霍家的盘口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告辞了,”霍三娘说着立马起身离开,她怕她再待下去是真的憋不住了。 “佛爷,你没开玩笑?”吴老狗抱着一条狗试探性的看向张起山, 张起山叹了口气,“我像是会拿家里长辈来开玩笑的样子吗?” 吴老狗:……那听着是有点惨了!到时候逢年过节,佛爷估计还得给阿昭磕一个! 半截李听完张起山的话,沉默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最后不确定的开口来了一句:“他如果是你爷爷辈的,我都好理解,但是高祖辈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这一支代代晚婚晚育,几乎每一代都是过了天命之年才有的子嗣,就攒着攒着,辈分不就大了吗?”张起山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摇了摇头,“不说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吴老狗同情的看了一眼张起山,然后抱着自己的狗转身离开了张府,长沙城里的事情大多定下了,今天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二月红有些难评地看了一眼解九,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齐铁嘴、二月红还有解九,张起山刚在书房里坐下没多久就看见了这仨, 张起山:不能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做一下心理建设吗?你们知道这位高祖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吗? “你们三位不回去吗?”张起山现在是真觉得有点头疼了, “佛爷~”齐铁嘴笑眯眯地开口, 第64章 报仇不隔夜 张起山一听,警惕性瞬间拉满,“八爷,想清楚了再开口!” “能帮我跟他约个时间吗?我想跟他好好唠唠,我怎么就半吊子了?我天赋是比他差了点,但布置个风水局还是容易的!”齐铁嘴一脸认真, 张起山听完,极其扎心的来了一句:“你确定是差了一点?不是天差地别?你是能用雷劈人吗?还是能隔空传音?” 齐铁嘴:…… “佛爷,我是想请您帮我送一份赔罪礼过去,”解九现在也是有点头大,他只是想扩个园子而已,结果,搞到自己人头上了。 “好,这个容易,”张起山点了点头,捎带手的事而已。 张起山说完看向二月红,他现在就想知道一下二月红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二月红这些年那叫一个洁身自好,哪怕自己的桃花如云,但偏偏片叶不沾身。 “我想见见他,”二月红开口道,他想见见自己这个一手养大的弟弟, “关于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是尽量,”张起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 “我没有办法替他做出决定,我只能想办法旁敲侧击,至于再多的我也做不了,毕竟高祖打人是真的疼!” 张起山现在一回想起那半年里的单方面殴打,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痛。天知道他那半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吗?被高祖单方面殴打就算了,时不时的还要被那仨群殴!别人的人生至暗时刻只有一天,或者是一瞬间,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有半年。想想就觉得很命苦了! “佛爷,冒昧问一句,你被阿昭用雷劈过吗?”这是齐铁嘴目前为止最好奇的问题了, 张起山听完,看着一脸八卦的齐铁嘴,又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解九和二月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万一哪天高祖恢复记忆,翻起旧账,与其那个时候再被嘲笑,还不如提前给这些人打好预防针呢! “佛爷,你也挺不容易的,”齐铁嘴说着,拍了拍张起山的肩膀, 到了晚上,张启山带着张鈤山和张小鱼一起去了张园, 张起山/张鈤山/张小鱼:“高祖。” “嗯,”江昭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吃饭吧!吃完饭之后你就带着人搬东西,东西搬完之后,你也就可以滚蛋!” 江昭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张起山:这个流程是不是有点不对? 几个人坐在一块儿简单的吃了顿晚饭之后,江昭把一本小册子递给了张启山, “这里是你爷爷的三成遗产,我负责转交。张家的规矩,你多少应该也知道一点,后继无人者,所有家业都是要交回族里的,你爹和你严格意义上是被逐出张家的,在族谱上,你爷爷张瑞桐这一脉算是绝后了。至于这三成的遗产,是张瑞梧给你截下来的。” 江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些东西现在就在后头的仓库里,至于隔壁的那个仓库,就当是我给你这个长沙新任布防官的礼物了,毛瑟、三八大盖、还有两门迫击炮、子弹也有个十来万发的样子吧! 至于德式的重机枪,也有个三五挺,别嫌弃,主要是我从倭寇手里头薅出来的也就那么点!不愧是小破岛上出来,买点东西都这么小家子气!” 江昭说到后面话里几乎是止不住的嫌弃,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一天到晚抠抠搜搜的。 张起山听完,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憋出一句:“高祖,你不会这几年在外头一直在嚯嚯倭寇吧?” “谁说的?我也时不时的下个墓玩好吧?”江昭下意识开口, “年猪这玩意儿要养肥了才杀。” 江昭这话落在张启山的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了:外头的那些倭寇已经被他薅的差不多了,他要等倭寇再攒点东西,然后再去薅。 “现在带着你的人去搬东西,搬完东西你就可以滚蛋了!我对你就俩要求,第一,活着,第二,有事没事都别来找我。” 江昭语气里带着郑重, 张起山:……不是?我有这么不堪吗? “高祖,我是有哪做的不对吗?”张起山看向江昭, “没有,单纯嫌看见你碍眼而已。”江昭的语气依旧淡定,他这说的是实话,他未来的这几个月里就没打算出门。 张起山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高祖,您这次打算在长沙城里停留多久?”张起山看向江昭, “十年,”江昭看向张起山,“你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想跟我练练?” “没有,”张起山果断摇头,“那个,我先去指挥人搬东西了!” 卡车来拉了一趟又一趟,解九接到消息之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阿昭到底是给了佛爷多少东西啊?” 直至后半夜,张起山的人才把东西运得差不多了。 “高祖这出手未免也太阔绰了点,”张起山的眼睛有些发直, “对了,我要是把你们九门的那位解九爷打一顿!你这边能给我兜底吗?”张景山突然来了一句, 张起山看向倚着门框的张景山,“他好像没惹你吧?” “真的吗?要不是修园子的时候,他故意使绊子,我们早就来长沙城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他使绊子工期被拖延的这大半年,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张景山冷笑一声,被粽子追那都是家常便饭了,时不时的还得被血尸追,要是运气再背一点,甚至能开出好几只千年女魃!高祖又是个爱看戏的,看他们跑不动了,才会出手处理掉。 “那个,九爷还是让我给你们送礼赔罪了,”张起山试图劝着点, 张景山听完,冷哼一声:“我差他那仨瓜俩枣吗?” 张起山沉默了,“要不,你还是问问高祖那边的意见?” “他让我来问你,能不能动手,你给句准话,”张景山白了张起山一眼,不就是个长沙城的布防官吗?屁大点官还让他嘚瑟上了。 “我要是说不行,你听吗?”张起山无奈了,自己看着也不像是能说服这人的样子啊! “不听啊!”张景山理直气壮的开口, “高祖只是让我问你,又没说让我听你的,我走个流程罢了!” 张起山听完沉默片刻后就转身离开了,算了,明天找个时间让鈤山通知一下九爷吧! 但让张起山没想到的是,这俩报仇就是一种完全不隔夜的状态,张起山前脚刚走,张鹤山和张景山就换上夜行衣,翻墙去了解家,把解九从被窝里薅出来揍了一顿。 第65章 陈·犟种·皮 “宿主,你的哼哈二将套着夜行衣出去揍解九了,你不管管的吗?”188对着正在翻看资料的江昭开口道, 江昭看着自己手里头的东西,语气淡定的开口:“他们俩下手有数,不会把人打死!再说了,也得给他们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吧?打工的牛马,总得排泄一下自己的负面情绪吧?不然的话会把自己憋坏了的。” “然后解九就成了那个沙包?人家好像是个文弱书生来着的吧?”188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揍陈皮都比揍解九靠谱好吗?”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江昭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如果说张海楼是比格的话,陈皮应该也没差到哪去吧?” “还是有区别的,张海楼这只比格的脖子上好歹还是牵了狗绳的,陈皮应该没有,他后期阳奉阴违的事儿也没少干!”188锐评, “你这么说的话,到后期,张海侠死了,牵狗绳的人没了,那他和陈皮也差不了太多。不对,他成长了,陈皮纯犟种来的。”江昭说完,从一旁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处理意见,然后装进了一个竹管里,用蜡封好,投进书架后的一个暗格里。 竹管随着暗道一路滑落,最后落到一个铜质的托盘里,守在这里的张家人看见之后,立马把东西传了出去。 江昭写完东西之后,把笔随手一扔,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解九挨了一顿胖揍之后,看着那两个殴打自己的人,连句话都没说,拍拍手就走的样子,差点没被气死! 过了好一会儿,被放倒的伙计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爷!”伙计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把人扶了起来, “别声张,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解九忍不住道,张家这两个是疯子吗? 第二天一早,张鈤山来到解家,看到解九的样子,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张鈤山闭了闭眼,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主要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佛爷让自己过来,是为了让自己提醒九爷,但九爷现在已经挨打了。 张鈤山: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副官啊!有话就直说,没事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解九忍不住道,他昨天晚上挨了一顿打,今天还要对着张鈤山这张欲言又止的脸,出门才要看黄历!他这没出门呢! 张鈤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地憋着笑,毕竟,这要笑出来就实在不礼貌了。 “佛爷让我带话,说是让您这两天小心点,可能会有人变着法的想把您打一顿……”张鈤山后面的话就没再说了, 解九听完,看向张鈤山:“你家佛爷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张鈤山:“昨天晚上。” 解九彻底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摆了摆手, “副官,你先回去吧!” 解九:跟在阿昭身边的那两个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连夜把人打一顿吗?这么闲的吗? 张起山听见张鈤山说的东西之后,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憋出一句:“算了,随他们去吧!咱们能别凑热闹就别凑热闹,搞不好热闹没看着,自己成了那个热闹。” 张鈤山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现在一回想起那半年的日子,就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在痛。 “跟九门各家吱一声,不要去招惹高祖。”张起山叹了口气, 张鈤山点了点头,“那二爷那边呢?” “告诉二爷,高祖会在长沙停留十年,这十年里,他有的是时间,让他别急于一时,慢慢来。”张起山说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张鈤山听见张起山这话,忍不住看向张起山,“佛爷,您为什么会支持二爷和高祖相认?” “天授这种东西会抹去张家人的记忆,这本来就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了,如果还要在天授的基础上让人强行放弃过往,这是倭寇才会干的事!” 张起山挑了挑眉,其实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知道,张家那帮人在知道高祖在感情上被一个普通人羁绊住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尤其是这位高祖,还是那个能将张家重新带向鼎盛的人!他就想看张家那些人左右脑互搏的样。 张家人:呵!我们是什么很封建的老古板吗?族内通婚,那是真的没招了,要是高祖真的喜欢,大不了就让他变成张家人呗!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吗? 张鈤山听完之后,转身出了书房,去九门各家传消息了。 陈皮在书房外听见张鈤山和自家师傅的对话之后,转身就出了红府,直奔张园。 “昨天晚上挺开心的呀,你们俩?”江昭瞥了一眼张鹤山和张景山,一边说,一边逗弄着廊下养着的画眉鸟。 “他活该,”张鹤山挑了挑眉,“要不是因为他,那大半年的我们何苦风餐露宿,还要在墓里被粽子追。” 江昭听完,毫不留情的往这俩的心上捅刀子, “但凡你俩的本事够硬,在墓里怎么可能会被粽子追?” 江昭说完还不忘跟188点评,“这俩的心态不错,宁可外耗别人,也不会内耗自己!张家人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 “心理素质好有什么用?心理素质这东西又不能变成智商,”188说着,调出了张起山和张鈤山的对话, “不过张起山倒是有心眼子,只可惜了,不是个好控制的。不过,张鈤山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大概是活得不够久,还没到开智的时候吧!” 第66章 被殴打的张起山 “他对张起山的信服度太高了,对了,我这边的好感度出来了吗?”江昭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张起山对你的好感有六十五,张鈤山对你的好感有七十,”188说着拉出了后台的数据, “至于二月红他们,由于还没有正式打过照面,后台的数据还没有刷出来,不过我这边张海侠对你的好感度倒是有六十了,勉强到了及格线,当然了,张海楼那只人形比格对你的好感度只有五十五,毕竟你在厦城的那段时间,也是真没少对他动手。” “没事,五十五是吧?我可以把他打成四十四,你信吗?”江昭依旧淡定, “对了,宿主,陈皮正在从外面翻墙进来,院子的东北角,你现在可以让张鹤山和张景山去逮人了。”188看了一眼园子里的摄像头后,开口道。 江昭听完,转身看向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张鹤山和张景山, “你们俩也别坐着了,院子东北角进人了,把人逮住,别弄伤了,打哪来,送回哪去。” 张鹤山和张景山一听,眼神瞬间就变了,下一秒,两个人直接出了院子,朝着园子东北角赶去。 “你不觉得你这张园的人手安排比例不合理吗?张家本家人算上你一共就三个,就算算上身手好的旁支穷奇,你整个园子里满打满算也就是八个张家人,”188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懂自家宿主的安排了, “你好歹也是张家的高祖,一些排面多少是要有的吧?” “谁说的?要论起打手,张海楼虽然是个纯比格,但他好用啊!而且张海侠还比张海楼强,而且还是个要智商有智商,要武力有武力的,我现在最纠结的是,我该在什么时间点救下他?” 江昭已经在考虑该怎么样达成利益的最大化了,快穿局那边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人布置的任务,怎么硬是要自己捞一些必死的人呢? “要是在张瑞朴威胁那俩的时候,我把他俩救下来,那就锻炼不到张海楼了,但我要是不在那个时候捞人,张海侠必然要服下那一服假死药……第二服药吃完,他身体里就得多出一个人格,说实在的,我挺喜欢他那个副人格的! 我都不敢想,在打倭寇的时候把那个副人格放出去,那得有多有趣啊?要脑力有脑力,要武力有武力,至于人手,大不了让张起山多招点兵而已!再配上张海楼这个魔丸,在倭寇的大后方偷家,我都不敢想那场面得有多有趣!” 188听完,只觉得自家宿主是个天才,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怎么样其实无所谓。 188思考着自家宿主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这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啊!就张海侠的副人格,那东西是那么好操控的吗?万一主人格受不了了,不照样会崩吗? 188:“宿主冷静,不要玩咱俩的绩效!副人格坏事做尽,容易引起主人格的崩溃的,如果是张海楼变成这样,我觉得以他的道德底线,两个人格和平共处不是问题,但张海侠那是真的会崩的!” “大不了我拿张海楼的命吊着他,反正他又不是没有软肋,要是不够就再加个张海琪。再说了,我不觉得一个11岁就能成为张家人,被张海琪当成继承人培养的人,心理能有多脆弱,至于道德底线?有张海楼在,张海侠能有什么道德底线?” 江昭已经在思考起了张家人的靠谱程度了。 张鹤山这边像拎着小鸡仔似的,把人扔回了二月红的府上, “红二爷,您最好还是管好您的徒弟。” 张鹤山把陈皮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抬眼看向二月红,他是真怀疑这人脑子有包, “首先,高祖当年寄养在红府,本质上就是与你们红家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而已,我希望你能认得清你自己的位置! 其次,张家能让高祖在长沙城长居,同时没有抹去红家的存在,这已经算是得上是对你们红家的纵容了,人最好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 二月红听完,轻笑一声:“那你们敢说,你们在他失去记忆的这些年里,提过一次长沙城吗?又或者是说你们敢吗?” 张鹤山听完,直接被气笑,“我们为什么要提及?九门算是长沙的地头蛇,甚至在西南一带,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但在张家人眼里,你们连个屁都不算!你们有什么资格被张家人提起?” 二月红看到的是张鹤山眼里绝对的轻蔑, “你就不怕他哪天全都想起来了吗?” “那又怎样?我对你动手了吗?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怕?他能在长沙城长居,红家没有被抹去,就证明张家并不在意他能不能想起你们,还是那句话,你们在张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为什么要在意呢?” 张鹤山说完转身就走,高祖被天授失忆这件事情首先排除是族里那边泄露出来的。族里知道高祖被天授失忆,也是在高祖被天授几年之后了,那就只有可能是其他人了?那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张起山那个货了,看来那半年里揍的还是不够狠啊! 二月红看着张鹤山离去的背影,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盏。 陈皮也在伙计的帮忙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子, “你见到他了吗?”二月红看向陈皮, 陈皮摇了摇头,“没有,我刚进去没多久就被逮出来了!” “从明天开始练功再加两个时辰,”二月红淡淡道, “是,”陈皮垂眸应下,技不如人,就得认! 张鹤山回到张园后和张景山对了一把账,两个人排除了所有的嫌疑后,对视一眼,果断决定找个时间把张起山打一顿!要不是实在不允许,他们都想把张起山这玩意儿打死了,出卖家族长辈?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当天晚上,张鹤山和张景山直奔张起山府上,跟门房打了个招呼后,直奔张起山的书房,进去之后直接一把药粉放倒了张起山。 张起山被放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张家人多少都是有点抗药性在身上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放倒呢? 江昭:我研究出来的Pro max版本的药物,曾经让小哥动弹不得,放倒个你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接下来,两个人单方面殴打张起山一个了, 188看见张启山这边的场景,忍不住开口感慨:“你身边这俩也是个顶级的行动派,中午定好的计划,晚上直接动手,中途没有任何废话,就是一顿打!” “废话,我这些年就是把这俩往行动派这方面培养的,就算这俩做错了,我这边又不是不能给他们兜底,再说了,为了张起山这顿打,我可是提前铺垫了好几年呢!他这顿打挨的不冤。”江昭说着,把自己的意识撤回了系统空间里。看了一眼那只窝在狗窝里的暹罗猫,也不知道188是什么癖好?老是披着个猫咪的皮肤,窝在狗窝里。 第67章 不见外客 江昭坐在屏幕前,登上了论坛,江昭浏览了好半天,才发现,吴棠到现在连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 “吴棠这是防论坛的这帮网友防成什么样了?”江昭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女人估计是打算直接空降,绝对不给论坛这帮网友当搅屎棍的机会。 “这不都被逼的吗?”188倒是很淡定, “老江和老陆干任务的时候都要被逼疯了,吴棠做任务的时候还好,本来就是她自愿的,其实你做任务的时候,她为了kpi也是可以让你开直播的,但你的任务不好开直播,容易被网暴!” 江昭听完,点了点头,绿茶部的任务是这样的。 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你邮件发给陆祁那边了吗?” “嗯,他那边已经回复过来了,就四个字,自由发挥。”188说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江昭:……算了,到时候把比格放出去吧!嚯嚯倭寇,总比嚯嚯自己人来得好吧? 188:算了,就当关门放狗了。 江昭把意识撤出系统空间,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江昭在饭桌上看到了长沙城里的各类吃食, “你们俩昨天晚上没睡吧?”江昭瞥了这俩一眼, “张起山揍起来手感好不好?” “高祖,你知道了?”张景山有些不可思议,他记得昨天晚上他俩是趁高祖休息之后,才出的门, “你俩刚出门,我就知道了,自己不是个聪明的,但也别把别人当傻子行吗?” “他活该,”张鹤山小声蛐蛐,“怎么能有人胳膊肘往外拐成这样呢?” “他是被逐出张家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张家的人,”江昭无奈地瞥了张起山一眼, “再说了,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一条在张家不算秘密的消息,换长沙城本地老牌势力的支持,这笔账算起来还是划算的。” “高祖,可是……”张景山还想说点什么,直接被江昭打断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江昭开口道,有些东西,还是见好就收的好, “要是这件事情不到此为止,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杀了他?那你给我找一个可以代替他位置的人出来。 张家现在的人手是在全面铺开的状态,哪里都缺人,你总不能让我把南部档案馆的人给抽调出来吧?张海琪不一定敢对我动手,但一定敢追着你们俩杀!” 江昭说着,瞥了一眼这俩心虚的玩意儿, “你们俩要打得过人家,我就不说什么了,问题是你俩打不过啊!别指望我捞你俩,你们俩不占理。” 张鹤山/张景山:……高祖,您就不能偏心我们一次吗? “等开春了,把我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换成海棠吧!”江昭吃完早饭之后,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张鹤山听完,下意识抬眼看向江昭,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高祖……你想起来了?” “没有,”江昭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我的院子里应该种着一棵海棠。” “高祖,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们可以把您在长沙城里的一切都告诉你的。”张鹤山抓筷子的手紧了紧, 江昭叹了口气,看着张鹤山的手开口道:“鹤山,你再用力点,你手上的筷子就要被你捏断了。无论我想起了什么,我是张家人这件事的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 张鹤山听完后,默默地松了松手,高祖就该是他们张家的…… “至于我当年在长沙城里的过往,我自己慢慢想,能想起来多少就是多少。”江昭说完,转身离开了,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未来三个月里,张园不接待外客。” 张起山府上,张鈤山看着自己面前鼻青脸肿的张起山, “佛爷,你到底是又干了什么?惹高祖生气了?” “没事,”张起山语气淡然,脸上没有平白无故挨一顿打的恼怒,只有愿赌服输的释然,从他把高祖失忆的事情透给二月红开始,他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有这么一顿的,而且这一顿打他挨的不算冤。 解九这边,手下的人刚带着赔礼走到张园的门口,刚刚敲响大门,就听见门房的一句:“未来三个月,张园不见外客,请回吧!” 解家的伙计听完,也只能带着东西原路返回了。 解九看着无功而返的伙计,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现在的情况很明确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不出来,就算出来,那嘴就跟被针缝了起来似的!撬都撬不开!” 解九说完,看向二月红,“二爷,要不你翻墙进去看看?” “陈皮翻墙进去过一次,然后还没摸到主院呢!就被人逮住,送了回来了,”二月红说着,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张家人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二月红:当年红家教阿昭的那些东西,阿昭怕是不够用……阿昭回张家之后,应该也没少吃苦吧? 188:那小子吃过最大的苦,应该就是张家那些难吃的饭菜了吧?那小子纹身的时候,身上还开了痛觉屏蔽的! 第68章 加更一章 “八爷,你怎么看?”解九看向齐铁嘴, “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齐铁嘴摊了摊手, “来日方长,按二爷说的,阿昭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要待在长沙城的,只是三个月不见外客而已,再说了,咱们进不去,阿昭也窝在园子里不出来,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不出来啊! 那个叫张鹤山的不好说话,阿昭身边又不止他一个人,就算退一万步说,剩下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套话的角色,那又怎样?只要阿昭在长沙城,咱们就有见面的机会,这就够了,不是吗?” 齐铁嘴的意思也很明确了,顺其自然呗!他觉得,以阿昭的能力不会算不出点什么,人家也是需要时间整合信息的。 “八爷,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霍三娘说着,莲步微移走了进来,在齐铁嘴对面坐下, “我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长沙城就这么大块地,九门已经瓜分干净了,要是阿昭再掺一手,那就真不够分了!” 江昭:放心,我看不上九门这一亩三分地! “阿昭还需要掺一手吗?二爷有多惯孩子,你不知道吗?”齐铁嘴说着,瞥了霍三娘一眼后,又看了二月红一眼。 霍三娘:有的时候真想跟你们这群弟控拼了! “放心,阿昭未必看得上咱们九门这一亩三分地,”解九倒是很淡定, “九爷,话说你这脸,脸上的颜色还是挺别致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霍三娘淡定道, 齐铁嘴一听,本来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彻底憋不住, “八爷,你想笑就笑!别憋坏了,”解九无语了, 齐铁嘴这才放开了笑了出来,“九爷,你这是踢到铁板了!” “我哪知道那园子是阿昭的?我但凡知道,我直接让人给他修了!”解九也是很无语,怎么说呢?这顿打的确是自己活该。 “不止,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阿昭身边的两个人连夜去了佛爷府上一趟,”霍三娘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后,再次开口, “今天佛爷府上就传出了不见客的风声……” “所以,所以佛爷昨天晚上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暴揍?”齐铁嘴挑了挑眉,今天这趟门真没白出啊!这瓜真香,只可惜不能当场去看,多少还是有点美中不足的。 “应该是,”霍三娘点了点头,她现在就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阿昭身边的人连夜把佛爷给揍一顿! “对了,三娘,九门初立,你手里头的事情应该也不少吧?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喝茶了?”解九看向霍三娘, “这不是来看热闹的吗?”霍三娘挑了挑眉,解九这家伙自从接手家主的位置之后,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啊!这好不容易能看见这人吃瘪了,她能放过吗? 解九:……是该给三娘找点事干了。 霍三娘:你要是给我找事,那我也不是不介意让你后院起火的,你在外面好像也是有几个红粉知己的吧? “二爷,你怎么不说话了?”霍三娘挑了挑眉,看向二月红,怎么说呢?她还是觉得阿昭长得更好看。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东西而已,”二月红摇了摇头,按照佛爷的说法,阿昭在张家的处境不差,那以阿昭的能力,不会算不出自己跟长沙城的牵连,那为什么?现在才回到长沙城呢? “二爷,有什么想不通的就直接说出来,大家在一块还能帮你参谋参谋,”解九看着二月红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又钻进了牛角尖里了。 “我在想张家人是不是刻意误导过阿昭的记忆,”二月红开口来了一句, 张家人:你到底在脑补什么阴间玩意儿?误导他的记忆?前提是我们敢啊!他那雷劈起人来是真疼!我们的命也是命! “二爷,说说你的想法?”解九皱了皱眉,他倒没想过这一点, “以阿昭的能力,不可能算不出自己与长沙城的牵连,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才回长沙城呢?”二月红开口道,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阿昭在术士上的天赋有多好,他也是知道一点的,怎么可能会算不出来呢? 齐铁嘴听着二月红这话,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 “二爷,你有没有想过?算命的人一般不会算自己的,就算真的起手算一卦,那也算不出太多东西,甚至还有可能反噬自身的。” “那你出门之前还为什么还要算卦?”霍三娘听到这,直接看向齐铁嘴,她怀疑这人在骗自己。 “我算的是今天适不适合出门,算的不是我自己,本质上算的是今天这个日子。哪个正常的算命的会拿自己的生辰八卦算自己啊?嫌自己的命太长了?算命的人本身就业障缠身,起卦这东西本身又要沾染因果,卦不走空,其实就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抵消这个因果。你自己算自己,自己给自己钱,那不是扯淡吗?” 齐铁嘴这是真无语了,自己算自己,不就是往自己身上的业障疯狂叠buff,然后还是那种无法抵消的。他们这些人只是算命的,又不是失心疯了。 霍三娘:…… “所以他回长沙城是因为给自己起了一卦?而这一卦甚至有可能反噬他自己?”二月红听完后来了一句,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齐铁嘴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是没毛病的。 “要我说,你们与其在这担心来担心去的,还不如安心等三个月后呢!”霍三娘倒是很淡定了, “只要人还活着,那天就不算塌下来了,等三个月后,张园见外客了,二爷,那个时候你也要年底封箱了吧?给他送封请帖过去呗!兴许他看见你写的字,能想起点什么东西呢! 记得让陈皮亲自去送,陈皮那小子好像也是阿昭当年捡回去的吧?人嘛!对自己捡回去的猫猫狗狗,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更何况,陈皮可是结结实实的给他跑了四年的腿!” 陈·猫猫狗狗·皮:你这话礼貌吗? 霍三娘:重要吗? 第69章 请帖 二月红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试试。” 江昭这边那可就热闹了,张景山和张鹤山两个人看着自己面前堆着的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你这是打算要干什么?”张鹤山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叠写的满满当当的纸,陷入了怀疑人生中。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照着这张单子上去采购药材,我要研究点东西,反正你们俩闲着也没事干,正好帮我处理药材了。” 张鹤山:突然想给自己找八百个活干怎么办? 张景山:我也是! “宿主,你没事要他俩处理药材干嘛?你只要换个木系异能,就能操纵藤蔓处理这些东西了,”188忍不住道, 江昭给出的理由也是很直截了当,“这不是要给这俩闲的没事干的找点事儿干吗?我觉得这俩现在一天到晚想东想西的,纯粹就是闲的!” 188:好像也是,人要是忙起来了,就没空想东想西了。 接下来,江昭的园子里多了两只不会停下来的陀螺,没错,就是张景山和张鹤山。 这几个月里,药材就跟流水似的流进江昭的园子,做出来的药物又跟流水似的,被拉出了园子,用张家在暗处的渠道流向张家各个部门! 三个月后,解九带着人上门送赔罪礼了,张鹤山和张景山看见解九,那直接就是没个好脸色,恨不得直接把人扔出去。 “两位,就算我之前略有得罪,二位也动手了,也该消气了吧?”解九无奈道,这两个张家人的气性咋那么大呢? “消气?你知不知道你干的破事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张景山差点没当场直接炸了, “就因为你使绊子,这边的工期往后拖了大半年,然后你知道我们那大半年怎么过的吗?我们的大半年里在深山老林里风餐露宿就算了,还得在墓里被粽子追,被粽子追我都不说什么,你被千年女魃追过吗? 你知道千年女魃有多可怕吗?你知道被四个千年女魃追着跑是什么概念吗?但凡你没整那些幺蛾子,我们早就来长沙城了!” 解九:这光听着就觉得很命苦了! “景山,冷静点,”张鹤山淡定道,“高祖那边还等着见人呢!” 张景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解九之后,就继续给人带路,把人带到了江昭的院子里,然后,两个人就径直离开了。 解九刚进院子,就看见江昭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嘴里还哼着软乎乎的江南小调,手指轻敲着摇椅的扶手,每一下都敲在小调的拍子上。 解九没有说话,在院子里找了张凳子坐下,就静静的看着躺在摇椅上的江昭,瘦了,脸也长开了,这张脸要是出去晃一圈,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小姑娘? “宿主,解九来了,”188开口提醒了一句, “对了,他对你的好感度有75,目前为止,解九身上的好感度已经达标了。” 江昭听完,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我那些年的撒娇卖萌,还有给这些人准备的东西也没白费啊!” 188:“总而言之,你这些年怎么说呢?不算亏!咱们现在积分数额一路飙升,能买好多东西了!” “先扔那吧!”江昭说完,慢慢睁开眼睛,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解九看向江昭,江昭好看的桃花眸里带着疑惑,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嗯,不过,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解九看向江昭,能觉得熟悉就好, 解九还没感叹多久,江昭的话直接给了解九一场盛大的暴击。 “但是,你比我记忆里的人,要老好多!” 解九听完,整个人瞬间就红温了,“我这是成熟了,什么叫老了?我还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呢!” 解九:东北张家那帮人到底干了些什么?我之前那个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弟弟呢? 张家人:你看这口锅,它又大又圆又黑! “阿昭,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解九小心翼翼地开口,他记得他出国留洋的时候,阿昭的脸上还是带点肉的,现在脸上一丝多余的肉都看不见。 江昭听完,思索了一会儿,“还行!” 接下来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解九看着逐渐有些疲倦的江昭,也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张园,该提的他已经提了,至于剩下的,就得看江昭自己了。 江昭送走解九之后的第二天,陈皮带着请帖上门了,陈皮把请帖送到江昭的面前之后,转身就走了。 188看见陈皮对江昭的好感度,整个统都无语了, “不是,陈皮还玩反差萌这玩意儿的吗?” “怎么了?”江昭有些好奇, “陈皮送请帖给你,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东西送到之后,转身就走,但这个小子对你的好感度居然有八十啊!”188说着,还特地把陈皮的整个好感度数据条调了出来,看完数据条上的显示之后,松了口气, “幸亏是亲情向的,不然的话那就很见鬼了!咱可不兴搞祖传对象那一套啊!” 江昭听完,那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爱情向的,他就说嘛!这天底下的感情那么多,怎么非得是爱情呢? “现在还有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只要这个因素能排除了,咱们接下来的任务就好做了。”188现在只希望二月红对自家宿主只有单纯对弟弟的爱护,不要掺杂着别的感情。 时间很快到了二月红年底封箱的这一天,江昭的身上披着一件雪狐裘,带着张景山和张鹤山进了红家的梨园,找了个地方坐下。 江昭刚进红家的梨园,红家一些上了年纪的伙计立马就认出了江昭,江昭刚在桌边坐下,桌子上的点心就立马被撤换得干干净净了,被换上来的点心和茶水都是江昭以前爱吃的,但江昭一口没动。 江昭坐下没多久,九门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九门各家的家主看见江昭的那一刻,大多都是对江昭点头示意,毕竟他们也知道江昭现在很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第70章 江昭:你变丑了 张起山是最后到的,毕竟是九门之首,该有的排面还是要有的。 “高祖,”张起山开口道, 江昭点了点头,“坐吧!” 张起山直接在江昭的身边坐下,齐铁嘴也是直接凑了过来,直接坐在了江昭的另外一边。 “阿昭,你还记得我吗?”齐铁嘴直勾勾地看着江昭,要是这人敢摇头,他就敢哇的一声,当场哭出来,吓死这人! 江昭看了齐铁嘴一眼,沉默了半晌之后,点了点头,“你变丑了。” 齐铁嘴:???谁把阿昭带坏了的?这嘴怎么跟淬了毒似的! 解九听着这边地动静,淡定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嗯,也终于是有人享受到跟自己的同款待遇了。 “阿昭,咱俩这么多年没见了,第一次见面,你就跟我说这个吗?”齐铁嘴的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这剧本不对呀!不应该是两个人叙旧,然后再一起吃顿饭,一边吃一边聊吗?这哪有刚见面就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的? “你不应该跟我回忆往昔吗?” “我现在能把你这个人记起来已经算很不错了,”江昭淡淡道,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无奈。 齐铁嘴听完,沉默了,“你这毛病没办法治或者是压制的吗?” 江昭摇了摇头,“没有,要是有办法治或者是压制的话,我就不至于失忆了。” 张起山有些心虚的给江昭倒了杯茶, “高祖,喝茶。” 江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把茶盏放回了桌子上,淡淡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张起山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悄咪咪地看了江昭的这张脸一眼,难怪高祖小的时候,二爷不怎么让高祖出门,就这张脸要是天天去街面上晃,不知道会让多少人动心啊! 锣鼓声响起,戏台上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江昭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戏台上唱戏的二月红,齐铁嘴看着江昭的样子也没再多话。 一曲戏终,二月红的目光在台下的江昭身上停留了一瞬,瘦了,张家要是不会养孩子,那就别养! 二月红回到后台,用最快的速度。洗掉自己脸上的油彩,换下自己身上的行头,急匆匆的就从后台出来了。 二月红刚从后台出来就看见了已经站在后台出口处的江昭, “哥,我回来了,”江昭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就像是当年江昭还在长沙城里时一样, “好,回来就好,”二月红伸手摸了摸江昭的脑袋,话里带着感慨,要是当年阿昭没被张家人带回去,长沙城里的名角应该会多一位吧? “二爷,要叙旧,你们兄弟俩晚点再叙,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大家聚一块吃个饭,叙个旧吗?” 霍三娘双臂抱胸,看着这俩,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之间的氛围让她一个女人都觉得有点肉麻! “知道了,”二月红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三娘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江昭看见霍三娘下意识就来了一句:“锦惜姐姐,你还单着呢?” “阿昭啊!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把你当哑巴!”霍三娘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小子才回长沙城没多久,以前的事也没怎么想起来,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江昭:就算动手你也打不过我呀。 二月红也是大手笔,直接包下了整个玉楼东。 张鹤山看着跟着二月红离开的江昭,无力地闭了闭眼,算了,管不住一点啊! “鹤山,看开点,”张景山无奈地拍了拍张鹤山的肩膀,这人当年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上了族内监察者这条贼船呢? 张鹤山:就当时族里的那个情况,这已经是我能给自己搏出的最好的出路了!鬼知道高祖会横空出世啊! “算了,反正也劝不住,无所谓了,”张鹤山一副摆烂的样子,反正自己上没有老,下没有小,族里就算想拿捏,也拿捏不到自己的头上。 江昭跟在二月红的身后,一起坐上了车。 “阿昭,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二月红现在才敢仔细打量江昭,瘦了,高了,头发剪短了,身上还有浓重的土腥气,阿昭回张家这些年没少下墓。 “挺好的,”江昭点了点头,“我继承了父辈给我留下来的家产,怎么说呢?哥,你知道在金山银山上打滚是什么感觉吗?” 二月红看着江昭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你这个小财迷肯定很高兴!” 二月红: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啊! “宿主,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打算听哪个?”188的声音在江昭的脑海里响起, “坏消息,”江昭淡定开口,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还早超生呢!再说了,后面不是还有个好消息吗?要是实在不行,还能用好消息给自己续口气。 “二月红这边的情感数据可能不对,”188缓缓的放出了这个晴天霹雳, 江昭听完,愣了一瞬,“什么叫做情感数据可能不对?我已经明确的立了自己的直男人设了吧?我说过我是要娶个漂亮姑娘当媳妇儿的吧?他半句没听吗?” “他现在对你的感情,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反复横跳,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好感度都挺高的,好感度都有九十,以一己之力拉高了好感度的平均值。”188开口道,这年头好感度进度条这玩意儿也是能忽闪忽闪的吗? 不行,得投诉一下系统研发部的那帮废物,连个好感度进度条都搞不明白?这种废物是怎么进的快穿局系统研发部? 系统研发部:……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研究的插件问题,是人的问题呢?你一个系统到底知不知道人这种生物是善变的呀? “算了,不管他,管他是亲情还是爱情呢!只要好感度到位了,那就不重要了,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外加一个不给名分!”江昭现在已经看得很开了,要是他不看得开一点,他一头把自己撞死的心都有了。 第71章 小画眉 玉楼东里,九门里除了半截李跟水蝗都来了,主要是水蝗在九门里实在是不太招人待见,至于半截李,一向不爱掺和这种场合,封箱的时候半截李愿意到场上都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包厢里,霍三娘抢先齐铁嘴一步坐到了江昭的身旁, 霍三娘:真当我们霍家姑娘的身法是白练的吗? 齐铁嘴:不是,我跟阿昭那么多年没见了,就不能让我坐阿昭旁边吗? 霍三娘:我凭本事坐到的位置,不服气憋着呗! 齐铁嘴只能一脸哀怨的盯着霍三娘,霍三娘直接不去看齐铁嘴,笑死,她凭本事抢到的位置,为什么要让出去? 齐铁嘴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霍三娘。 “八爷,你就消停点吧!佛爷都没坐到阿昭的旁边呢!” 吴老狗摸着自己怀里的小奶狗开口道,佛爷这个当晚辈的,没坐到长辈的身边都没说什么,八爷一个外人,急个什么劲? 张起山:其实也没必要在这个时间cue到我的。 江昭看着还没上菜的包厢,默默的掏出小酒壶,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果然还是这玩意儿带劲! “阿昭,你这没开宴,你就喝上了?酒喝多了伤身,”解九看着江昭忍不住开口, 霍三娘立马跟上,“佛爷,你也不劝着点吗?” “我像是劝得动的样子吗?”张起山也是飞快地摆烂了,他可不想快年底了又挨一顿, “阿昭,少喝点,”二月红忍不住道,“伤嗓子。” “哥,这是我自己配的酒,不伤嗓子的,”江昭淡定道,他还是想登台唱戏的,也不用多,一两场就行,就当是给自己过往十几年学戏一个交代。 二月红听完也没再多说,阿昭现在也不是孩子了,他心里有数就好。 “阿昭,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吴老狗看向江昭,他小时候和江昭见过,那个时候的江昭比起现在,干净了不知道多少,不管对着谁,脸上都是带着笑的。至于现在的江昭,也依旧会笑,但笑容和小时候到底不一样了。 “挺好的,”江昭沉思了一会儿,“除了刚回张家的时候,遇上几个不识时务的,其他都挺好的,毕竟不识时务的都死了。” 江昭说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包厢里很暖和,酒意微微上来之后,在江昭的两颊染上一抹绯红, “反正我又不是第一个屠戮同族,拿下族中实权的。” 齐铁嘴一听,八卦的dna瞬间就动了, “阿昭,那第一个是谁?” 齐铁嘴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江昭开口,张起山就面无表情地开口了,“我爷爷。” 张起山这话一出,饭桌上都沉默了一瞬。 江昭听完,点了点头,“他说得对,我现在走的路和他爷爷走的是同一条路,我甚至做的还更绝,他爷爷好歹还不搞连坐,不对小辈动手。 我是无差别乱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不是因为把族里的那帮孙子全都弄死了,我这边一些东西不好对上账,不然的话……” 二月红听着江昭的话,在心里再次把张家人骂了一遍,阿昭在红家的时候可不会说脏话! 江昭:我这不是脏话,这是事实啊! 张家人:这一口又一口的黑锅,麻烦不要往我们身上砸好吗?我们像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再说了,就他这跟炮仗似的脾气,我们要是敢开口,他就得把我们打一顿了!我们还是挺想活的,谢谢! “阿昭,说脏话不好,”霍三娘皱了皱眉,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江昭的面前, “要是酒意上头了,你就喝杯热茶顺顺。” “我没说脏话呀!”江昭眼神清明,“还有我也没醉,我只是喝酒容易上脸而已,又不是容易喝醉。 按辈分来说,他们就是孙子呀!张家辈分比我高的已经死绝了,跟我一个辈分的也快死了,比我小一辈的死绝好多年了,他们就是孙子辈的呀!” 霍三娘:……忘了这小子在自家的辈分高的吓人了! 解九一听,立马岔开话题,“阿昭,你这些年应该也去了不少地方吧?” “嗯,”江昭点了点头,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没有自己的刻意引导啊! 正在系统空间里打游戏的188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凉,它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把张家的事情捋顺之后,就带着鹤山和景山出来了,毕竟张家那破地方,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这些年也算去了不少地方吧!在东北溜达了一年,时不时的下个墓,还顺手捞了几个倒霉孩子。”江昭一副陷入回忆里的样子, 在场的张·倒霉孩子·起山:…… “然后顺便继承了一下我父辈给我留下来的家业,怎么说呢?我这点家底是真的厚啊! 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把所有的事情给理顺了,然后又去了一趟厦城,在厦城也遇到了族中一个挺出息的小辈,还遇到了一只漂亮的小画眉,和一条动不动就炸鳞吐刀片的小蛇。 总体来说,日子过得还是挺欢乐的,就是小画眉不太乖,不愿意跟我回来。” 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惋惜,要是张海侠这个脑力担当能到自己的手底下,他得省多少心啊!别的不说,最起码被张家这帮人气得跳脚的不会是自己了。 二月红听着,把一块剔好了刺的鱼肉放在了江昭的碗里,淡淡地开口:“一只鸟而已,带回来准备个笼子养着不就是了吗?” “问题是那是个人啊!”江昭说着,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自己的嘴里,咽下去之后才继续开口, “小画眉不止漂亮,而且聪明!要是有他在,我都不知道我得少操多少的心?就可惜了,他不愿跟着我回家呀!” 此时的188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发出尖锐爆鸣的欲望,自家宿主这是失心疯了吗?他是真不怕拉爆二月红的黑化值吗? 解九听着江昭的话,淡定开口:“要是你真的喜欢,就带回来养着呗!就是家里添双筷子的事而已,别说养一个了,就算养十个,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72章 野猪吃不来细糠 江昭听完解九的话,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我自己千辛万苦去把人求回家的,哪比得上他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呢?他身上还有个死劫呢!他如果想解,那就只能来找我。 九哥,你既然是个生意人,那就更应该懂得上赶着不是买卖这个道理!” 反过来被江昭教育了的解九:……不错啊!这小子现在比小时候精多了。 “但逆天改命是要承担因果的。”齐铁嘴突然来了一句, “齐桓,我知道啊!可老天爷既然同意让术士窥探天机了,那就不是让术士顺势而为认命的,六爻卦起,知而不避,术士做的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不是吗?”江昭也是很理直气壮的来了一句, “再说了,我身上背的因果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桩了!” 齐铁嘴沉默了,这大概就是命硬给人的底气吧! “我在厦城停留了三个月,然后,又去了一趟沪上,也是体验了一把十里洋场的纸醉金迷,怎么说呢?大概是我野猪吃不来细糠吧!”江昭说着,嫌弃的撇了撇嘴。 “至于再后来,我就带着景山和鹤山四处下墓了,人总得给自己的日子找点乐子吧?” 包厢里的人听完沉默了,哪个正常人找乐子的方式是下墓的? 张鹤山/张景山:有没有可能我们是那个乐子本身呢?这位高祖最大的恶趣味,就是喜欢看人在墓里被怪物追的四处乱窜的样子。 在场的众人:这小子也是纯魔丸来着的…… “阿昭,就你这副好皮相,你这些年在外头就没什么红颜知己吗?”霍三娘挑了挑眉,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江昭,真的,她是真的好奇啊! 江昭听完,歪了歪脑袋,说话时拖出来的尾音仿佛带着小钩子,“没有啊!我将来一定要找一个比我长得好看的!” 齐铁嘴听完,看了一眼江昭的脸,刚想开口,但更快的是吴老狗的嘴:“阿昭,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你要真这么想的话,你这辈子估计都娶不到媳妇儿!” “无所谓啊!反正我活得长,总能遇到的,遇不到也没事儿,大不了就孤寡一辈子呗!”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淡定,显然是已经看开了, 二月红时不时地往江昭的碗里夹菜,反正就是碗里的东西没了,他就在桌上挑江昭爱吃的补上。 188看着二月红的动作,在忍不住的边缘疯狂忍着,还是回去之后再跟自家宿主谈谈吧!至于现在, 它就不打扰自家宿主了。 “话说,除了九哥和三爷,你们一个个的好像也都是孤身一人,”江昭皱了皱眉, “你们是商量好了的不成婚吗?” “我倒是想娶个男人回家啊!但奈何愿意入赘的,我看不上,我看上的不愿意入赘。”霍三娘撑着自己的下巴,说着摇了摇头, “那还不容易,不愿意就不愿意呗!年轻好看的容貌终究会老去的,锦惜姐姐,你要长相有长相,要权势有权势,干嘛一辈子只对着一张脸?再说了,你们霍家是女子当家,只要保证孩子是自己生的不就行了吗?”江昭拧着眉,反问了一句, “再说了,只有女人能保证孩子是自己亲生。” 霍三娘听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通透了,这话虽然糙了点,但道理也还真是那个道理。 霍三娘还没想明白,就听见江昭继续往上加码, “你要真有爱而不得的,那就干脆点呗!直接下药,霸王硬上弓,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得到之后,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听你这话怎么这么像是经验之谈?”齐铁嘴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他觉得自己这个年纪已经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毕竟算命的,什么事都有可能遇上,但他发现他在阿昭的面前,他的那些见识好像不够用了。 “嗯,因为我现在的想法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给名分啊!”江昭面不改色地打着直球,希望二月红听完之后能掰正自己的感情, 江昭这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张起山,眼神里表达出的意思也很明确了:你们张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吗? 张起山:……我哪知道? “你这是要当人人喊打的负心汉了,”霍三娘摇了摇头,看着乖乖巧巧吃东西的江昭,张家要是不会养孩子,那就别养!阿昭在长沙待着的时候,多乖啊! “那又怎样?”江昭耸了耸肩,往后一靠, “张家的规矩,不与外族通婚。我要是哪天真跟个外族女子相恋了,张家现在剩下的那几个孙子,怕是要大半夜吊死在我房门口,那多晦气啊!” 张家人:……其实我们现在也挺无所谓的,你高兴就好了! 188:宿主,你看看你都把人调成啥样了? 江昭:无所谓,反正没打算谈恋爱。 188:那你别四处乱撩啊! 江昭:这不是职业病吗?你也稍微理解一下好吗? 此时,快穿局的主控室里,看着江昭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江昭身边的二月红,三个人齐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二胖打破了沉默的范围,“他和二月红到底能不能磕?给个准话呀!” 吴棠瞥了二胖一眼,“你要是想磕cp就直接磕,不用问,至于你的cp成不成真,那是另外一回事。” 二胖不死心,挣扎了一句:“可是我希望我的cp是真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枕头垫高点,梦里什么都有。”江慎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既要又要还要的好事?老实点啊!” 二胖:我磕的cp真的就不能是真的吗? 吴棠:要是cp成真了,我手底下就少一个好用的牛马了!怎么?你能来给我补位是吧? 二胖:算了,我自己找糖吃吧! 江昭说着,看了一眼包厢里的自鸣钟,突然江昭觉得有什么东西扯了他扯他的衣角,江昭低头一看,吴老狗的狗跑了过来。 第73章 彻底emo的齐铁嘴 江昭一把捞起地上的小狗,抱进怀里摸了摸,“五爷,到时候你家的狗挑一条给我吧?我到时候再养只猫,那我也是年纪轻轻就过上了猫狗双全的日子了!” “好,”吴老狗听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江昭怀里的那条小奶狗, “要不你直接把你怀里那条抱回去吧?” “可以吗?”江昭看向吴老狗,这真的好吗? 吴老狗点了点头,“这是这一批最新出生的小狗崽,里面最漂亮的了,再漂亮的也没有了。你要是对狗有什么别的要求的话,我再给你挑!” 吴老狗:我可没忘这小子是个颜控! 江昭听完,摇了摇头,“就它吧!等过两年我再养几条獒犬,到时候还能留着看家护院!” 江昭: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放出来咬人! “等你想要养獒犬的时候再跟我说,我给你挑,”吴老狗听着江昭的话点了点头, 霍三娘听见江昭要养猫,忍不住开口:“你就不怕到时候你养的猫猫狗狗打架?” “无所谓,各凭本事呗!”江昭一边说,一边摸着怀里的狗,自己又不是什么拉偏架的家长, “佛爷,你今晚好像没怎么说话呀?”霍三娘看向张起山挑了挑眉,果然啊!一物降一物啊! 张起山抬眼看了霍三娘一眼,“霍当家,你要是嫌我命长,你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张起山:这年头怎么一个个都是冲着自己小命来的? “我直说了,你还能一头撞死吗?”霍三娘也是毫不犹豫的对着张起山翻了个白眼,反正有阿昭在,此时不贴脸开大,更待何时呢? 张起山也是果断看向江昭,长辈在这呢!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外人来埋汰自己吧? 188看着张起山的眼神,也是很淡定的,在江昭的脑海里开口:“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锦惜姐姐,给我个面子,”江昭叹了口气, “别的不说,好歹别当着我的面埋汰我家的小辈!” 江昭看向霍三娘,他觉得这一晚上他要把这一年没叹的气都给叹完了。 “阿昭,咱们认识十几年了,你真的拉偏架真的好吗?”霍三娘看向江昭,直接开始拱火, “果然啊!回了张家之后,都不要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江昭眼前一黑又一黑,老天啊!他这就要开始端水了吗! “锦惜姐姐,”江昭直接开始卖萌,双手合十,“放过我吧!” 霍三娘也是经历了一把江昭的美颜暴击,直接伸手摸上了江昭的脸,“阿昭,我都想把你抢回家了!” 江昭也是直接用自己有些滚烫的脸蹭了蹭霍三娘的手心,“锦惜姐姐,我是前脚被你抢回去的,霍家就可以开席了。” 霍三娘听完,果断抽回自己的手,算了,她还是想要自己的小命的。 张起山:好歹也是长辈,难道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在晚辈面前的形象吗? 江昭: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年纪? “阿昭,你还唱戏吗?”解九突然来了一句,他记得,阿昭在唱戏上的天赋很好,甚至比二爷还好。 江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等我把这些年丢下的东西捡起来,我再找个时间登台吧!毕竟也学了十几年,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好,”二月红听完,点了点头,“等你准备好了,就跟我说,我给你安排。” “对了,阿昭,你回长沙之后,为什么闭门谢客三个月?”齐铁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想起了点东西,头疼,再加上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也没空,”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他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他在长沙城的这十年里,张家的那帮人能消停点。 “那你现在想起来多少了?”二月红看向江昭, 江昭沉默了一会儿,“人基本上都想起来了,还有一些事情没完全记起来,不过不影响。” “还有一件事,”齐铁嘴幽幽地看向江昭, “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半桶水晃荡的半吊子术士?我布的风水局有那么差吗?让你看一眼都嫌脏!” 齐铁嘴现在是真的有点快炸毛了,他天赋是比江昭差了点,但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 江昭:你确定你差的是一点,不是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有,”江昭点了点头,“你布的风水局匠气太重了,说白了,你就是按照书上的来布的,虽然说所有细节把控的很到位,但太死板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起山府上的下人走路,估计都是有安排好了的固定路线的吧? 术士,窥探天机,与天争命。虽然说风水局这种东西最好还是顺其自然,但是从你改动风水局的那一刻起,那就已经算得上是与天争命了,那你就干的彻底一点呗!问题是你干的又不彻底,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 江昭说着,还不忘继续补刀,“齐桓,这天底下最残忍的三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齐铁嘴下意识摇头, “时间、宿命、还有天赋!时间不可逆,宿命虽然可以改,但是代价极大,但天赋这种东西,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齐铁嘴听完,彻底emo了。 坐在齐铁嘴身边的吴老狗还是很好心的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安慰了一句:“最起码阿昭没打算抢你的饭碗。” 齐铁嘴:“……你还是别说话的好!” 188现在也不知道该同情谁了,真的,它现在严重怀疑,要是再这么聊下去,在座的所有人都得受到十万点暴击! 饭局过后,江昭刚出玉楼东,就看见了在门口等着的张鹤山和张景山, “我又跑不了,你们俩有必要守这儿吗?” “高祖,我们这不是怕你被拐跑了吗?”张鹤山说完,还不忘瞥一眼二月红,他严重怀疑这唱戏的就没有歇过拐人的心思! 江昭:要不这世界还是炸了吧! “算了,回去吧!”江昭叹了口气,怀里抱着一条狗转身上了车, 第74章 188:我不是人工智障! “高祖,你这不会是把人家狗五爷的狗给偷回来了吧?”张景山看了一眼江昭怀里的那条狗,开口道, 江昭听完,直接对着张景山翻了个白眼,“我需要偷吗?直接抢不行吗?再说了,这是人家自愿给我的!” 江昭说着,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狗崽, “到时候你俩回去之后帮我给小黄做个狗窝出来,对了,再去给我寻摸一只猫回来,不用太大,满月了就行。我也是能过上猫狗双全的日子了!” “宿主,其实吧!我觉得我是可以实体化出来陪你的,”188在江昭的脑海里开口道, “滚!”江昭一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老老实实的在系统空间里呆着,你就算是要实体化,那也是要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实体化出来!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看着一本正经的,实际上跟666一个德行!” 188:…… “到时候让人在荷塘边给我建个戏台子吧!”江昭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我好歹也学了十几年的戏,多少也得登台唱一回,就当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张景山听完,直接应了下来:“是。” 坐在副驾的张鹤山听完江昭的话也没多说些什么,反正现在族里对这位高祖的底线正在无限拉低,兴许哪天自己干不干这活都一样了! 张鹤山:谁家好人乐意这么干活的呀?当然了,外族人不准拐带自家高祖,如果自家高祖拐个人回去的话,当我没说。 第二天一早,齐铁嘴直接带着东西上门了, 江昭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多大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我艹!你怎么在这?” 江昭一个平地弹射,直接把自己缩进了床的角落里,老天啊!人吓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我听他们说你没醒,我就想着来这等你醒,结果我茶都喝了两壶了,你现在才醒过来!”齐铁嘴说着,看了一眼江昭有些磕红了的额头,叹了口气, “你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睡着,就睡得沉得不得了,就算是天塌了也醒不过来。 要是有人把你弄醒了,你还得发脾气,也就是二爷了。” 江昭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缓了过来, “这刮的是哪门子的风?让你一大清早就来我这了,还有你是怎么说服景山和鹤山的?”江昭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坐在凳子上的齐铁嘴, 齐铁嘴听完,很淡定的开口:“他俩主动让我进来的呀!你总不可能跟曹操一个毛病吧?” “我倒是没有梦中好杀人的毛病,但是谁打扰了我睡觉,那是真的会被雷劈到!”江昭无语地看了齐铁嘴一眼, “那俩估计是想看着你被雷劈。” 齐铁嘴:那俩的心这么黑的吗? “说说吧!你怎么一大清早的来找我?都快到年关了,你们齐家的盘口应该也有不少事吧?”江昭看了齐铁嘴一眼, 齐铁嘴摆了摆手,“那都是小事儿!那个,我有点不懂的地方……” 齐铁嘴笑得一脸谄媚,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齐桓,一些东西不是我不教你,懂的太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的,你们齐家人的命本来就不够硬。再加上这一代代的业障,你们齐家能传承到今天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江昭叹了口气,他是挺佩服齐家的,代代单传就不说了,还多少有点早逝。 齐铁嘴还是有些不死心,“阿昭,真的就不能再挣扎一下吗?” “到时候没过两年九门变八门?”江昭反问了一句, “你们齐家要是有能接手你位置的人还好说,要是没有,那你们齐家就完蛋了! 再退一步说,你们齐家后继无人了,那九门里的第八门的位置谁补上?” 齐铁嘴下意识来了一句,“这不是还有你吗?” 齐铁嘴说完,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蠢话。 “算命的最多消耗消耗自己的寿元,什么时候还要丢掉自己的脑子了?”江昭无语了, “我顶上?我就算要顶,那也是去坐张起山的位置,就算不坐他的位置,九门里两家姓张,你觉得锦惜姐姐他们还睡得着?” 齐铁嘴:“我这不是当时说话没过脑子吗?” “对了,和我说说长沙城里这些年发生的事儿呗?”江昭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听完,点了点头,“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去洗漱吃早饭。” 江昭听完,一掀被子,直接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这屋子里的地龙还是挺暖和的。 江昭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饭之后,让下人送了一壶热茶,几盘点心过来,两个人就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了。 “你走了之后的第二年,九爷从倭岛留洋回来了,接下来,解家就正式开始了大乱斗,那个时候的解家是真叫一个热闹呀! 红家梨园的戏台子都没解家热闹,那真的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栽赃你下毒,明天揭发他做假账,后天指着另外一个人的鼻子骂,说他给家主戴了绿帽子……” 齐铁嘴说着摇了摇头,鬼热闹,他见过不少,但这种类型的鬼热闹,他也是第一次见! “那段时间我爹刚走没多久,遇到解家的人,我都是绕道走的,生怕掺和进解家的烂摊子里! 九爷回来之后,那帮原先斗得你死我活的解家人,瞬间达成一线,把枪口对准了九爷,只可惜,蠢货就算长了心眼子,那也还是蠢货,到最后一家子整整齐齐的被沉进了湘江里喂鱼。虽然说过程有些惊险,但结果还是好的,这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年留给九爷的东西,九爷未必能活到今天。” “至于二爷,这些年过得也还可以,就是挺想你的,一直铺人手在外头打听你,只不过,一直没有消息。” 齐铁嘴说着,看了江昭一眼。 江昭听完,陷入了沉默了,“188,你确定二月红的好感度属性一直在横跳?” 188:“确定,你要知道我是个人工智能,而不是个人工智障!” 第75章 青一块紫一块 江昭听完,果断放弃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反正他都已经决定当个渣男了,二月红到底是出于哪一种感情的好感度,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阿昭,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这些年过得真的好吗?”齐铁嘴有些欲言又止,当年阿昭被带回张家的时候也才十四岁,就是个半大小子,就张家那种地方,如果是那种和睦的大家族,根本就不可能把阿昭送出来养…… “挺好的,让我不痛快的都死了,现在东北张家的张,是我张景昭的张。”江昭的语气平淡,轻飘飘的语气,好像在说些什么极其无关紧要的事情。 齐铁嘴:天杀的张家!还我当年那个可可爱爱的阿昭! 张家:呃……这口黑锅好大好圆好黑啊! “宿主,你这么说,就不怕哪天两方人坐在一块对账吗?”188无奈道,自家宿主这么玩儿,就不怕翻车吗? 江昭:“问题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问题啊!张家大部分的势力隐入暗中,只有我这一支还在明面上,另外,现在的张家基本上都是听我话的,不听话的都死了,这句话也基本成立。剩下的是他自己的脑补啊!” 188:自家宿主这话竟然该死的有道理。 “话说,你不带我逛逛你的园子吗?”齐铁嘴看向江昭, 江昭沉默了,“你要是想逛园子的话,我让景山陪你逛,我就算了,我到现在都没摸清这园子的布局呢!” 齐铁嘴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鬼东西? “你的园子,你没摸清布局?这合理吗?” “我这三个月里就没怎么出过我这个院子,事情都处理不完,哪来的心情逛园子?我到现在就知道这园子里有个荷塘,还有个澡堂子,至于剩下的,其他园林有的基本上都有,至于到底是什么样子,没见过! 你要是想逛的话,等明年春暖花开了,我再带你逛。那个时候景致也好,至于现在,那还是算了吧!再说了,哪个正常人愿意大冬天的吹冷风啊?” 齐铁嘴:我怀疑你在骂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江昭: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齐桓,咱俩打一场吧?”江昭突然开口, 齐铁嘴眼睛都瞪大了,“不是,阿昭,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啊!” “放心,你最多青一块紫一块,”江昭语气淡定, 齐铁嘴:“你确定不是东一块西一块?我但凡会武,当年我被倭寇给抓了,都不至于让佛爷去救!” “呵,”江昭冷哼一声,“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你自己心里有数,咱俩认识十几年了,某种程度上来说,咱俩还是同行,谁还不了解谁呀? 要么你今天跟我打一场,要么今天吃午饭之前,九门里所有人都知道,九门的八爷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其实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跟我打一架呢?”齐铁嘴真的不明白,再不行,这小子跟张家的人打呀!反正张家那几个扛揍,自己的命是真的没有那么硬啊! “最近太闲了,没事干,”江昭的理由也是很朴实无华了,“你放心,我不用术士手段。” 齐铁嘴:就算这样,我也不想和你打!就你们张家人那捏碎人脊骨的功夫,我还想多活两年! “这是你用不用术士手段的问题吗?”齐铁嘴是真的累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张家那门捏碎人是脊骨的功夫有多吓人?” 江昭看向齐铁嘴:“我不会。” 齐铁嘴:……张家这帮人把人带回去了,又什么都不教!纯欺负人是吧? 日常背锅的张家人:累了,毁灭吧!他刚回张家,就把张家抽了一遍,我们怎么教?你说! Looking my eyes! “那你下手轻点,还有说话算话,”齐铁嘴还是试图给自己争取一下最好的权益,毕竟,他是真的命没那么硬啊! “放心,我动手向来有分寸,”江昭淡定地点了点头, 江昭拧开了自己房间里的机关,带着齐铁嘴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不是,你还在这底下建了这么大个地方的吗?”齐铁嘴眼睛都看直了,不是,在地底下掏出这么大个地方费钱费力,还讨不了好,图什么呀? “谁说这是我们建的?”江昭直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齐铁嘴,“要不你先算一卦吧?” 齐铁嘴也是很听劝地零帧起手算了一卦,算完之后沉默了, “所以你们家是直接把园子盖在了一个王侯墓上?” “嗯,”江昭点了点头,“这地方还是我爹当年挑的……别的不说,什么地方的风水比得上王侯墓呢?” “然后你爹还让人把这墓里的东西全拆了,该搬走的全搬走了,什么都不剩。”齐铁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要炸开了,张家人真的豪横的吗? “差不多吧!”江昭摸着自己的下巴, “从我爹给我留下的东西来看,这里本来是祭坛的,然后那个墓主人求长生,我爹进来清墓的时候,墓主人起尸了,然后被我爹顺手给处理了。然后他还带着人顺手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处理了,我让人改了改,直接成了个地下练武场。” 齐铁嘴看着这块巨大的空地,他现在只有一个疑问,他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 “别愣着了,赶紧的,打完之后好上药,”江昭瞥了齐铁嘴一眼, 齐铁嘴闭了闭眼,几步路硬生生走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势!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东西?他觉得在这挨打的应该不是他…… 三刻钟之后,齐铁嘴被江昭撂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齐桓,可以诶!你在我手底下撑的时间比张起山长点,”江昭说着,把齐铁嘴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把齐铁嘴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把人给扶了出去。 齐铁嘴:佛爷这么弱的吗?不像啊! 第76章 齐·狗皮膏药·铁嘴 “阿昭,你认真的吗?”齐铁嘴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我回张家的第二年,在东北下墓的时候,在一个墓里遇到的他还有张鈤山、张小鱼。怎么说呢?那仨倒霉蛋简直把张家人的脸都丢光了!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像张起山那么没眼力见的,另外一个跟他一样没眼力见的在厦城,那个会吐刀片的炸鳞毒蛇。你们以后应该是有机会认识的。” 齐铁嘴听完,没再多说,如果说是几年前的佛爷的话,那就合理了。 江昭把齐铁嘴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张景山从外面叫进来,给齐铁嘴上药了。 齐铁嘴试图挣扎:“不是,不应该是谁打的谁负责吗?” 张景山:“这位齐八爷,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在外头大街上去,在张家人眼里,九门的脸面未必比得过鞋垫子。” “阿昭~你玄孙他欺负我!”齐铁嘴扭头就是告状, 张景山:这人这么玩不起的吗? “景山,别逗齐桓了,你要是把人给逗哭了,我还得来哄!”江昭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一封书信,一边看一边听着齐铁嘴这边的动静,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齐铁嘴上完药之后,活动了一下的手脚,眼睛都亮了亮, “阿昭,你这药不错诶!” “那是,我配的,效果当然好了,”江昭在书桌边奋笔疾书着,那些药里,可都放了自己的血,不过,这行走的唐僧肉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188:有的时候宿主过于纯疯,也是很难搞的。 “景山,把这封信交给鹤山,让他把消息递出去,让他告诉手底下那些人一句,下次要是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那我就把他们插地里当人参。” 江昭说着,把自己写好的东西递给了张景山,张景山接过之后立马出去了。 “阿昭,你这些年也不容易啊!”齐铁嘴看向正在揉着眉心的江昭, 张家人:到底是谁不容易啊? “还好,我爹我爷爷他们留给我的产业什么的,我已经盘清楚了,至于张家的产业,我也收拢的差不多了,基本上都走上了正轨,未来的十年里,只要不发生什么,把天捅出一个窟窿的大事。我基本上不用离开长沙城!”江昭淡定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是十年?”齐铁嘴还是问出了盘桓在他心头已久的疑惑,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齐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我姓张,身体里流着张家的血,就意味着我要承担起张家的责任!”江昭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齐铁嘴看着笑起来的江昭,再次接受了一把来自江昭的美貌暴击。 “再说了,十年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只是完成了张家未来十年的布局,所以才有这十年的空闲,至于下一个十年,总得看看接下来的世道会怎么变吧?”江昭说着,从身后的博古架上取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放在齐铁嘴的面前, “这是我记忆恢复的时候,陆陆续续给你们准备的,这个是给你的。” 齐铁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盒子,笑了笑, “那我是所有人里第一个收到礼物的吗?” 江昭还是很残忍的打破了齐铁嘴的幻想,“不是,第一个是张起山,他现在的家底,约等于整个九门的总和,可能还要再多一点。” 齐铁嘴听完江昭的话,看着江昭的眼睛都瞪大了, “阿昭,你到底是给了佛爷多少啊?” “我这些年四处晃荡,薅了不少军火回来,然后还有他爷爷的一部分家底,他爷爷毕竟是张家曾经的族长,虽然只有三成,但那家底也是相当的厚了!”江昭皱着眉,在心里简单的估算了一下。 齐铁嘴听完也反应过来了,“不是,你怎么知道九门的家底有多少的?” “我姓张,只要我想知道的,一定能查出来,再说了,九门出货最习惯走水路,其次才是陆路,九门出货最习惯走的那几条水路,姓张。准确的说,是我父亲给我留下来的产业之一。”江昭看向齐铁嘴,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齐铁嘴:明白了,九门一年到头的出货量都在阿昭的眼皮子底下摆着呢!人家能不清楚吗? 突然,齐铁嘴一把抱住江昭的胳膊,“阿昭,要是哪天我不想努力了,你能养我吗?” 江昭看着齐铁嘴那颗离自己极近的大头,毫不犹豫的伸手推开, “不能!既然有手有脚,那为什么不能自食其力?你要是实在不想在街头给人算命,我可以给你几亩地,让你自己去种。” “阿昭~”齐铁嘴嗓子一扯就要开嚎了, 江昭看着跟狗皮膏药一样抱住自己胳膊的齐铁嘴,直接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齐铁嘴的后脖颈上, “要么你现在松手,要么我把你捏晕了!虽然张家的功夫我没咋学,但是张家人一些比较简单的手段,我还是会的。” 齐铁嘴立马老实了,松开了自己抱着江昭胳膊的手。 江昭还是很好心地安慰了齐铁嘴一句,“等你老了,咱们还是可以一起养老的。” 齐铁嘴一听,立马高兴起来,但下一秒齐铁嘴就高兴不起来了。 “准确的说是我给你送终,”江昭淡定道, “按照我们张家人的寿命来说,我应该能送走你家祖孙三代都不止!” 齐铁嘴:……这嘴怎么跟淬了鹤顶红似的? “你们俩聊得挺开心的,”二月红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哥,”江昭看向二月红,“你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 “都是你以前爱吃的,”二月红。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几盘被这俩炫的差不多了的点心开口道, 二月红:这也是俩大馋小子凑一块儿了。 “哥,你不忙的吗?”江昭看向二月红, “年底了,盘口清账,你应该挺忙的吧?” “这不是还有陈皮吗?”二月红挑了挑眉,一边说一边把食盒里的点心拿出来摆在桌子, 第77章 他还是个孩子 “他不能登台唱戏,那就得能平盘口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收他当徒弟干嘛?” 江昭:……这倒霉孩子地位也太低了点吧? 二月红:要不是这小子当年是你捡回来的,他现在的地位还能更低。 “哥,他还是个孩子,”江昭叹了口气, 二月红听完,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他还是个孩子?比你还大两岁的孩子是吧?” 江昭闭麦了,这他是真的没办法喷! “你要是想登台的话,这些年丢下的功夫,就得补起来,要么从明天开始我过来看看你练功,要么你每天去我那,我那边倒是一应俱全,看你自己怎么选?”二月红看着江昭开口道, “哥,你是魔鬼吗?”江昭的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你忍心让我刚回来没多久,就天天去你那吗?” “忍心,”二月红面不改色地开口,“你现在开始练,等开春了就可以直接登台了,你底子好,这些东西捡起来还是容易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犯懒的机会的。” 江昭:“188,你确定那个好感度任务的属性条没有出毛病?” “有一种男友叫做爹系男友,”188淡定地开口, “要是实在不行,你就跟二月红谈一个呗!大不了等他嘎了,你再装失忆,然后开启下一春。” “我颜控,等他老了,你觉得我会愿意对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吗?”江昭无语了,他好歹和188做了这么多个小世界的任务,188到现在都没有看清自己是个颜控的本质吗? 188对此,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张家人不只有先天的,还有后天的,以张海楼为例,他就是后天人造的张家人,虽然是个穷奇,但寿命至少有两百年。” 江昭一句话,直接杀死比赛:“我喜新厌旧!” 188:…… “哥~”江昭不语,只是一味睁着自己漂亮的眼睛看着二月红,试图萌混过关, 二月红看着江昭这张好看得不像话的脸,还是狠下了心,“不行!” 江昭:是我变丑了吗? 此时的江昭已经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颜值。 “正好这段时间我有空,”二月红开口解释道, “等年后,九门各家都要走动,那我就没时间盯着你了,你打小就爱赖床,尤其是冬天,恨不得一天到晚都缩在被窝。” “我冬天应该不赖床的吧?”江昭听完眼里带上不解,看向二月红, “东北的冬天那么冷,我都没有赖过床,我在长沙怎么可能会赖床?” 二月红听完,在脸上强行扯出一抹笑,“那个时候你还小,冬天的时候怕冷,每天早上都是我强行把你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有的时候你人都到练武场上了,眼睛还没睁开。” 二月红说着,想起了当年那个在练武场上半梦半醒扎着马步的漂亮孩子,虽然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但扎马步的姿势却很标准。 齐铁嘴看着江昭拧着眉头的样子,开口打着圆场,“阿昭,现在想不起来就别为难自己,来日方长,以后总会慢慢想起来的。” “好,”江昭点了点头,看向二月红,“哥,到时候还是我去红府吧!等我这边的戏台子搭好了,你再来我这边。” “嗯,”二月红点了点头,伸手把江昭头顶上竖起来的那一撮呆毛压了下去,二月红看着江昭的样子,在心里把张家人骂了无数遍!孩子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怎么就不让人睡饱呢? 张家人:这锅你爱咋扣咋扣吧! “这段时间的长沙城也挺热闹的,要不要出去看看?”二月红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你多去转转,兴许能想起点什么呢!” “好,”江昭点了点头,“到时候找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再出去吧!” 江昭说着,瞥了一眼窗外的天,“今天下午怕是要下雨了!” “好,”二月红点了点头,只要多走走,多看看,总能想起来了, “你说在厦城遇到了一只漂亮的小画眉,那你怎么没带回来?”二月红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188:“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江昭:“闭嘴!” “他不愿意跟我回来,”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捏起一块点心, “我从来不干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事儿,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把人给带回来,鹤山要么自己疯了,要么把他给做掉,没有第三种选项。” “那个叫张鹤山的,还能管你的事儿吗?”齐铁嘴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什么时候晚辈还可以管长辈的私事了? “他是张家的族内监察者,我虽然把整个张家上上下下犁了一遍,但是张家的刑堂还在,在我夺权的时候,他们是为数不多没有掺和进去的张家人,我多少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面子的。”江昭说着,惆怅地叹了口气, “张家有一条规矩,叫做不与外族通婚,上一个与外族通婚的是张起山的父亲,被断了一只手逐出张家,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这还是看在张起山他祖父,张家上上任族长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了。倒霉一点的直接死了,张家的族规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张家的族规好像约束不到你吧?”齐铁嘴看向江昭, “其他的都约束不到我,但关于这一条,我还是要遵守一下的。”江昭说完,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点心,咽下之后才继续开口, “不与外族通婚,是张家那帮孙子最后的底线了,他们手里还捏着张家相当一部分的东西,我还是不把他们逼急了的好,反正我年轻,就算熬,我也能熬死他们!” “他们捏的东西对你来说很致命吗?”二月红看向江昭, “不致命啊!说实在的,我并不觉得他们手里的东西有多重要,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死,他们死了,我手底下就没人干活了!”江昭语气淡定得,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张家人别的不说,干活的效率还是挺高的,而且我没有兴趣重新培养伙计,费时费力不说,我还保证不了他们的忠诚。” 第78章 188:又是想炸世界的一天 “虽然说我手里头不缺能够控制人的手段,但是这种手段要是用多了,很容易被反噬的。”江昭说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外头的雨已经滴滴嗒嗒地落了下来, “哥,今天中午吃锅子吧?”江昭看向二月红, “今天晚上要在这边住吗?要的话,我让景山安排人去收拾屋子。” “阿昭,你身边还有我这个大活人呢?你要不要问我一句?”齐铁嘴有些哀怨的声音响起来, “那你要吃什么?”江昭看向齐铁嘴,“你也要留下来住吗?” “随便,我也要留下来,”齐铁嘴眼巴巴地看着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后,突然来了一句:“看来我得安排人多准备几间客房了。” “看来你们这挺热闹的啊!”解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这里热不热闹另说,今天到底吹的是什么风,把你们几个一个个的都吹来了?”江昭看着走进来的解九有些头疼,好的,奖池还在不断叠加中! “怎么,不欢迎?”解九挑了挑眉,在一旁坐下,看向江昭,脸上的意思很明显了,要是江昭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那他只能顺手给江昭多挖几个坑了。 “我哪敢啊!你可是九门里的棋通天,我要是敢对你有意见,你哪天反手给我挖坑,”江昭叹了口气, “再说了,九哥,你摸着良心说,我要是不欢迎你,你连我家的门都进不来,鹤山和景山可不是摆设。” 解九听完,也被噎了一下,那俩是不是摆设,他这个受害人还是深有体会的。 张鹤山/张景山:到底谁是受害人?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呢? 解九伸手抓起江昭的手腕,直接开始给江昭把脉, “188,这人出国留洋,不是学商科的吗?怎么给我把起脉了?” “他出国之后没多久就把商科改成了医科,学的还不错。”188开口道, 江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赋怪吗?这脑子是真的聪明啊!” “宿主,在他们眼里,你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天赋怪,所以你不用太羡慕他们。”188很贴心的安慰了自家宿主一句,不过下一秒就是暴击, “目前为止,这里已经有三个人了,要是再来几个,你端水都端不过来。” 江昭听完,觉得自己有点碎了,“好的,你可以闭嘴了。” 解九把脉的时间越长,眉头拧得越紧,他现在真的怀疑,阿昭是不是在张家受到了虐待? 过了好一会儿,解九才眼神复杂地抬头看向江昭, “你这几年过得真的好吗?” “挺好的,家族大权在握,除了婚娶不算自由之外,无人能违逆,族长也成了吉祥物。”江昭一脸淡定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语气里带着淡然, 解九深呼吸了一下,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那你告诉我,你的气血亏空是怎么回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最近这段时间,你睡着的时间应该越来越长了吧?” 江昭听完,看向解九,眼里原本的笑意褪去,语气淡漠, “九哥,一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也别想着去问张起山,张起山他爷爷在张家留下的那点香火情,可拦不住想杀他的我。” 江昭垂眸,静静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汝窑茶盏,忍不住对着188吐槽, “他学医学得有点东西啊!我就前几天放了自己点血……” “宿主,六百毫升那叫一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188感觉自己的内核快要炸了, 江昭:“张家人扛造啊!再说了,我有数的,我十年可能就放这一次血,不得不说,行走的唐僧肉,这句话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啊!” 188直接下线,算了,忘了自己这个宿主不只是个炮仗还是个有点犟种的疯子。 188:这世界还是炸了吧! “你放了自己的血,跟在你身边的那两个张家人不知道,而且还是一直都不知道。”解九看着江昭, “对不对?” “九哥,要是你的心眼子能用到别的地方,该有多好呀?怎么有点心眼子全甩我身上了呢?”江昭真的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所以你在张家的处境一直都不算好,”解九语气笃定, 张家人:他处境不好?全张家最闲的就是他了!他处境不好?能在张家见人就打? 江昭:果然,对于这种心眼子多的人,有的时候其实不用怎么疯狂设局的,只要给他抛出点苗头,他自己会脑补。 江昭嫌弃地看了解九一眼,“九哥,脑子有病就去治,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要是处境不好,早就死了!” “那你解释自己的气血亏空是怎么回事,”解九看向江昭, 江昭:“你要是再问,我就让鹤山和景山把你扔出去!都是当家主的人了,就不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吗?好奇害死猫!但猫有九条命,你有吗?” 解九/二月红/齐铁嘴:…… 齐铁嘴见江昭不愿意说,连忙开口打着圆场, “九爷,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阿昭也不是孩子了,他有分寸的。” “就是,”江昭疯狂地点头, 解九听完,也没再多说,大不了自己之后再想办法旁敲侧击。 江昭:…… 二月红看着江昭的样子,没多说,也没多问,他不能说,那自己就不问了,但是他还是可以在别的地方用心的。 到了中午,花厅这边支起了火锅, 张鹤山看着走在江昭身边的二月红,果断在安排好一切之后转身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阿昭,这人的气性还挺大的,”齐铁嘴不动声色地上着眼药, “你当时是怎么同意他跟在你身边的?” “我回张家之后,他是第一批愿意跟在我身边的人之一。”江昭挑了挑眉,给出的理由也极其的朴实无华, “至于为什么是他跟在我身边?他长得好看啊!他族内监察者的身份,我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第79章 胜率极低 “这么简单的吗?”齐铁嘴听见江昭这话,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江昭反问了一句:“他常年都要跟在我身边,要是长得不好看,很伤眼睛的。” “先吃点东西吧!”二月红说着,往江昭的碗里夹了一筷子煮好的羊肉,“你家这厨子的刀工不错。” 江昭吃了一口羊肉之后,点了点头,“嗯,不错,鹤山的刀工一如既往地好。” 二月红:我想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阿昭,你下午打算干点什么?你别和我说,你打算睡觉,”解九看向江昭, “打麻将,”江昭笑眯眯地开口,“出门在外的时候,三个人凑不齐一桌,那俩也不会,今天正好人齐了,三位应该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齐铁嘴听完,只觉得自己的钱包要吐血了。 “那个,要不把三娘请过来呗?”齐铁嘴试探性地开口, “我这跟窗户纸似的家底,就不跟你们仨在一张桌子上打麻将了。” 江昭:“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阿昭,你知不知道我打麻将的胜率有多低?”齐铁嘴忍不住开口,算命的人五弊三缺,别的不说,自己的财运就相当的惨不忍睹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富?”江昭反问了一句, 齐铁嘴摇了摇头,随即又换上一种好奇的语气:“有多富?” “该怎么跟你形容呢?九门现在明面上,暗地里所有的产业、古玩按照最高价折现,再算上账上所有现钱的总和,后面再加两个0,可能还不止!”江昭摸着自己的下巴,简单地估算了一下, “我这一支的祖宗,曾经挖到过两座金矿,除了分润给张家族里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大概有个三四十吨的样子吧!这还不算历代积攒下来的古玩珍宝,还有古籍什么的,比如一些古籍,现在流传于世的只有手抄本了,但我们家可能有原稿,甚至是作者未流传于世的手稿。 至于能生钱的产业铺子,也是有不少的,比如九门出货最常走的那几条水路,那就是我家的。” “你都富成这样了,那张家得有多富啊?”齐铁嘴看向江昭的眼神都变了变, 下一秒,齐铁嘴一把抱住了江昭的胳膊, “阿昭,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咱俩天下第一好行吗?” 齐铁嘴就差没把求包养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不好,”江昭一把推开齐铁嘴的狗头, “咱俩的关系最多在我这里养老,然后等你没了,我就给你风光大葬!” “阿昭,你有没有想过,我好像比你还小一岁吧?你就这么相信我能走在你前头吗?”齐铁嘴看向江昭, 江昭听完,叹了口气,“你相信我,你活的真没我长!” 江昭:甚至等你挂了的那天,我还和现在一模一样。 齐铁嘴:…… 解九听完江昭的话,看向江昭:“要是九哥哪天不愿意努力了,你愿意养九哥吗?” “不愿意,”江昭果断摇头,“我怕你爹大半夜的托梦给我。” 二月红看向江昭,“如果是我呢?” “不行,”江昭摇了摇头,话风一转,“不过,我可以搬过去和哥一起。” 二月红听完,眼里的失落瞬间消散。 “不是,为什么啊?是我长得没有二爷好看吗?”齐铁嘴陷入了怀疑人生之中, 江昭应了一声:“嗯。” 齐铁嘴:……所以搞了半天,我输在了长相上! 午饭过后,四个人围坐在一块打麻将,江昭也是深刻认识到了,齐铁嘴的麻将胜率到底有多低了,十圈啊!十圈都不一定能赢一圈,不是,这对吗? 江昭: 我赢钱的速度都快要赶不上这人输钱的速度了。 四个人打麻将打到天色微微发暗的时候才放手,这一下午的麻将打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呀! 解九起身离开的时候,发现二月红和齐铁嘴没有任何想走的意思。 “怎么?你们两个不会是想在阿昭这过夜吧?” 不得不说,解九真相了。 只见两人齐齐点了点头, “阿昭已经让人把房间给我们收拾出来了。”齐铁嘴淡定道, 解九:所以你俩不带我玩? 解九看向江昭,江昭笑眯眯的开口:“九哥,我们仨说实在的,那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哪比得上九哥你坐享齐人之福啊?你后院的小嫂子们可都等着你回家呢!” 解九:…… 解九对着这三个笑眯眯的损友翻了个白眼后转身就走,他是怎么跟这仨倒霉玩意儿玩一块的? “对了,你们要泡澡吗?”江昭突然来了一句, “我家的澡堂子泡起澡来还挺舒服的。” “你园子里还建了澡堂子吗?”二月红有些疑惑,阿昭的园子里也没有多少人,哪用得上澡堂子这东西了? “嗯,张家人都是从东北过来的,哪个东北人冬天不搓澡的?”江昭点了点头, “所以你冬天搓澡?你就不怕那搓澡师傅力气大了点,把你搓得秃噜下来一层皮吗?”齐铁嘴说着,忍不住打量了江昭一眼,自己也算是跟阿昭一起长大的,阿昭的皮肤有多嫩,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随便磕碰一下都要青一块紫一块的,就搓澡师傅那搓澡的力道,秃噜下来一层皮,那都是正常的。 “所以我只泡不搓呀!”江昭理所当然地开口,他泡澡单纯就是为了泡澡,又不是奔着把自己打磨抛光去的。 齐铁嘴:那没事了。 齐铁嘴和二月红对视一眼,直接答应了下来,正好趁这个机会看了一下江昭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三个人早早的吃过了晚饭,然后又歇了一会儿,洗过澡之后再把自己泡进了澡堂的池子里。 江昭刚脱下浴衣,齐铁嘴和二月红就看见了江昭身上的纹身。 “阿昭,你身上的纹身看着还挺漂亮的。”齐铁嘴忍不住道,这威风凛凛的麒麟,看起来是真漂亮,就是阿昭这身子骨还是太单薄了点。 “那是,”江昭笑眯眯地开口,他觉得这纹身帅爆了! 第80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你这是想跟我们炫耀你的纹身吧?”齐铁嘴没好气道,这小子今年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江昭也没有否认,“你就说,我的纹身好不好看吧?” 齐铁嘴看着江昭身上的纹身点了点头,“好看的。” 下一秒,齐铁嘴的话锋一转,“哪个不清醒的东西给你纹的纹身?哪个大家族出来的子弟身上是有纹身的?你们张家的人不管管的吗?” “这东西,张家人身上都有的,本家是麒麟,外家是穷奇,”江昭无奈开口, “有个性一点的,身上的麒麟纹身还是彩色的……我开始也想纹彩色的来着,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太麻烦了。” “所以,佛爷他们身上也有吗?”齐铁嘴试探性开口, “嗯,”江昭也没藏着掖着,“张起山身上是穷奇,张鈤山身上是麒麟,怎么说呢?在某种程度上,张鈤山把张家本家人的脸都丢光了,麒麟认穷奇为主,也是张家建立以来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江昭说着,闭着眼摇了摇头, “不过张起山是我见过的穷奇里面最特别的,明明只是穷奇,却可以压着一些张家本家人打,不过还是挺抗揍的。” “你打过佛爷?”齐铁嘴眼睛瞬间就亮了,他觉得他闻到了大瓜的味道。 “打他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作为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再说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对我动手来着,他还说我应该是傻子。”江昭回忆道,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他好,他老子把他的底子打得很好,但是张家人的一些东西他都没学全,我这也是为了让他在外头行走的时候,存活率更高!然后把他按在我在东北的宅子里,学了半年东西吧! 虽然关于张家的东西不是我教的,但他的身手,我多少也是做过贡献的,那段时间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张鈤山,还有张小鱼那三个倒霉孩子揍一顿。” 齐铁嘴:那也是很有生活了。 二月红听着江昭的话,笑了笑,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更命苦了。 “过来,我给你擦背,”二月红对着江昭开口, 江昭老老实实地游到二月红的身边,背对着二月红。 二月红看着江昭没有任何伤痕的后背,也是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子这些年在外面没受伤。 “哥,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娶媳妇儿?师父不着急的吗?”江昭主打一个把装傻进行到底, 二月红听完,拿着帕子的手紧了紧,“他现在不催我了,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大不了我就从旁支抱一个过来呗!人这一辈子又不是非得娶妻生子!” 二月红说着,继续开口:“要不要去看看我爹?” “哥,那你到时候找个时间吧!”江昭没有反对,好歹也是教导过自己的,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过两天吧!”二月红说着,把手里的帕子放到一边, 江昭见二月红把帕子放到一边了,又游回了自己刚刚待着的位置,这可是自己的专属位置! 三个人泡完澡之后,穿着浴袍躺在隔壁花房的躺椅上,手边放着一盏清茶两盘点心。 齐铁嘴发出满足的喟叹:“要是以后的日子都能跟今天这样就好了,给个神仙都不换!” “那你想太多了,”江昭无奈道,“你要是实在想过这样的日子,晚上枕头垫高点,梦里什么都有。” “阿昭,你就不能让我有点梦想吗?”齐铁嘴无语了,这小子的嘴咋这么毒呢? 江昭继续嘴毒,“梦想和痴心妄想也是有区别的!你是齐家的家主,九门里的八爷,你相比于其他几家家大业大的来说,是闲一点,但说实在的,你也没闲到哪去! 我虽然把张家的事情,还有我父亲给我留下的产业都盘顺了,但是我留在长沙城的这十年里,还是要时不时的处理一下张家那边的破事儿的,要是张家那帮倒霉玩意儿不省心点,我还得连夜离开长沙城,去把他们打一顿。” 齐铁嘴:这听起来也挺命苦的! 第二天一早,江昭就被二月红从被窝里强行薅了出来。 张景山和张鹤山看的一愣一愣的,还能这么干的吗?那他们之前叫高祖起床挨的打算什么? 二月红:算你们皮糙肉厚扛揍! “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吗?”张景山忍不住摇了摇头, 张鹤山现在已经彻底看开了,“算了,高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到时候把头愁秃了的也不是咱们。” “不容易啊!你也是终于看开了,”张景山忍不住开口感叹,这人昨天晚饭的时候还看二月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要是再不看开点,那就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了。”张鹤山说着,把族里最新传过来的消息递给了张景山。 张景山看完,沉默了好半天才来了一句:“族里的这帮老家伙失心疯了?” “应该也不算是失心疯,只是看开了而已,张家人寿命漫长,那帮老东西不想让高祖与外族相恋,无非就是因为张家人痴情,要是爱人死了,张家人殉情的概率还是挺大的,族里赌不起。但如果让这人拥有和张家人类似的寿命呢?” 张鹤山无语了,族里的这帮老东西早点想通不行吗?搞得自己日防夜防,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那帮老东西一天到晚的净不干人事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与外族通婚,这条规矩,是不是就能彻底废止了?”张景山忍不住道, 张鹤山听完毫不犹豫的往张景山的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你想什么屁吃呢!你知不知道把一个普通人转化成张家的穷奇,代价有多大?而且族里的这类药物已经不多了,也就各大档案馆的馆长手里还有几份。 你要是真想娶个外族姑娘就娶呗!反正高祖这边肯定是支持的,但是你也要做好爱上外族女子的后果,孩子的血脉先不提,你要做好失去爱人之后,忍住不去殉情的心理建设。” 第81章 给陈皮的礼物 张景山听完沉默了,“算了,我还是单着吧!”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你放弃长生,跟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偕老,但是你要想清楚,等你走了,你和你媳妇儿留在世上的孩子会不会被人欺负。 虽然我觉得有高祖在,应该不至于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该怎么选,还得看你自己。”张鹤山看向张景山,反正他是没打算娶妻的,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失去爱人的痛,他更不确定自己将来的爱人能不能接受自己年华老去,而他却依旧是一副风华正茂的模样。 张景山听完,没再说话。 江昭睡眼朦胧的坐到了饭桌前,看着已经坐到饭桌边等着的齐铁嘴,开口打个招呼:“齐桓,早啊!” 江昭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晚上去做贼了?怎么困成这样?”齐铁嘴忍不住道, “吃撑了,不消化,”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齐铁嘴回想了一下江昭泡完澡之后,那几盘吃得干干净净的点心沉默了。 二月红听见这话,给江昭盛粥的手都顿了一下,这小子昨天一整天好像嘴都没停过吧? “宿主,你真的不考虑跟二月红谈一个吗?这人看着怪贤惠的!如果你要和他谈的话,我同意,真的!”188还是忍不住道,它是真的想磕cp了。 江昭:“你信不信强拆你的不一定是001,也有可能是我哦!” 188:……人家就这么一点小爱好,你就不能满足我吗? 江昭:别逼我拆你! 早饭过后,齐铁嘴也是直接回了齐家的香堂,毕竟,他一个算命的怎么能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呢? 江昭跟着二月红去了红家,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陈皮那倒霉孩子, “接着,给你的礼物,”江昭说着,把一个布袋子扔给了陈皮, “谢谢师叔,”陈皮接过袋子之后,点了点头, “你想起陈皮了?”二月红看着自己身旁的江昭, 江昭应了一声:“嗯,想起来了一些,这倒霉孩子好像没之前那么犟了!” “你走后的第三年,我把他放出去历练了,现在在外头也算是闯出了点名堂吧!”二月红语气里带着无奈, “陈皮除了唱戏之外的天赋都不错,我原以为他长了这么一张脸,将来就算不能唱旦,也能唱生,结果这小子顶了一把破锣嗓子,到时候我估计还是要再收一个徒弟继承我的梨园的。” “哥,你要这么想,天道忌满,人道忌全,老天给你打开了一扇门,总得给你关一扇窗吧?没有人十全十美,一生顺遂的。”江昭也是尽量安慰二月红了,毕竟徒弟是只比格,对于师父来说也是很难搞的事了,具体请参考张海琪。 张海琪:其实在这种时候没必要cue到我的。 江昭跟着二月红走后,陈皮打开布袋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只崭新的九爪钩,而且看着还比他的手里现在用的质量更好。 江昭:没办法,和你们这帮人接触之后,存款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不得疯狂消费一把吗? 188:如果你的疯狂消费就只是单纯的买了一把九爪钩的话,那你的消费是很疯狂了。 江昭: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说反话。 “那你呢?老天给你关上了哪一扇窗呢?”二月红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江昭听完,笑了笑,看了一眼远处的戏台,“哥,你以后就知道了。不过,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师父?” “他最近脾气不太好,等过段时间他情绪稳定了,我再带你去看他,”二月红想都没想地开口, 江昭听完,也没再强求,毕竟这是人家父子俩之间的事情。 江昭:“188帮我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呀?红昌和左谦之合作,他想让红家成为长沙城里的第一大家族,干出不少恶心事,二月红和张起山合作,拆了他爹的台,把左谦之弄了下来,至于二月红他爹也因此差点丧命,不过借着你当年留下来的东西,保住了一条命。但现在也是一种被软禁的状态,每天都在骂自己怎么生了二月红这么个逆子。” 188瞬间就把资料调了出来,怎么说呢?一时之间分不清这父子俩谁更命苦。 “收到,”江昭说着,跟着二月红来到了红府的戏台子上。 二月红一点一点地引导着江昭捡起当年江昭学的戏。 正在院子里的红昌听见戏台子上的声音,对着一旁的红兴开口:“红兴,去看看你们二爷上哪捡了一个好苗子回来?” “是,老太爷,”红兴说着,转身出了院子, 红昌看着红兴的背影,冷哼了一声,“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到底是生了个什么样的倒霉玩意儿?宁可当个千年老二!” 红兴远远地看着戏台子上的两人,一眼就认出站在二月红身边的是江昭,立马转身小跑着回了红昌的院子, “老太爷,那人不是外人,是小公子。” 红昌听完,噌地一下,从院子的摇椅上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是几年前被人接走了的小公子,”红兴小心翼翼地开口, 红昌听完,两眼一闭,整个人无力地往摇椅上一躺,冤孽啊! 江昭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坐上饭桌,就看见了那一桌子补气血的饭菜。 “宿主,认命吧!你躲过了他们的追问,躲不过这一桌子补气血的饭菜的。”188忍不住幸灾乐祸道,红枣党参鸽子汤、东阿阿胶炖羊肉、还有花胶炖鸡……就连白菜都是拿鸡汤煨的,月子餐估计也就是这个标准了吧? 江昭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二月红盛的汤,还顺手禁言了188,好好的一个系统,话这么密干嘛?就不能学学001它们?不该开口的别开口。 188:又是宿主玩不起的一天。 江昭老老实实地吃完饭之后,就开口告辞了, “哥,咱们商量一件事吧?要不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早上来你这里,下午的时间给我自由安排呗!反正又不急于这一时!” “好,” 二月红很干脆地答应了,干脆的连江昭都愣了一下。 江昭:这么好说话的吗? 第82章 甲方是** 江昭在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他以为二月红会把自己留在红家过夜的,居然这么轻易就让自己回家了。 江昭:难道是自己的话有效果了?那这起效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江昭解开了188的禁言,“188,帮我查一下,二月红的好感度属性条。” 188的动作也说得上是迅速了,“还在横跳,怎么说呢?他现在应该是一种当局者迷的状态,就看有谁能把他点醒了!或者是说谁能给他一点刺激,让他认清自己的心。 不过目前为止,长沙城里应该没有能刺激到他的人,和你一起长大的无非就那几个,解九已经成婚了,孩子都有了,至于齐铁嘴,那张脸不算权威,所以你看不上。” “等等,不是还有丫头吗?那个叫丫头的姑娘呢?”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他记得二月红好像是有官配的吧? 188沉默了一会儿后,也是极其无奈的来了一句:“要是我跟你说天道为了往你身上叠加buff,直接把那个叫丫头的姑娘蝴蝶掉了,你信吗?” 江昭听完,整个人的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什么叫做为了往我身上叠加buff,把二月红的官配给蝴蝶掉了?天道脑子里是进水了吗?还能这么玩的?那后续鹿活草的剧情怎么展开?张起山怎么娶尹新月?天道做事之前就不能先过过脑子吗?” “宿主,你等等,我去问快穿局那边要一下反馈,我觉得吴棠又要去跟天道吵一架了,”188开口道,毕竟这属于快穿局和天道博弈闹出来的幺蛾子,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是他们这些干任务的锅!所以他们不能背! 江昭听完,叹了口气,不是,就不能让自己去正常的小世界做任务吗?非得来这种脆皮到了极点,又扛不起造,重点是天道还拎不清的小世界吗? 快穿局主控室里吴棠收到来自188的反馈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无语中,江昭的能力是没问题的,但这方小世界天道的脑子是有问题的! 吴棠:如果有我有罪,请光明正大的惩罚我!不要让我遇到这么傻逼的甲方可以吗? 吴棠能怎么办?只能亲自去跟天道交涉了! “说说吧!你整出来的这个幺蛾子打算怎么处理?”吴棠看着面前的金毛,上次是哈士奇,这次是金毛,下次是不是就是边牧了?难怪气运之子生在九门里的吴家,敢情是因为天道就是狗啊!而且还是各种意义层面上的狗! “你叠buff归叠buff,也没必要把人家的官配给蝴蝶掉吧?那我问你,你把人家官配蝴蝶掉了,那我问你,二月红为妻求药,张起山三点天灯,还抱得美人归,这三件事怎么推进?” “这不是还有南部档案馆那边吗?”天道理直气壮的开口, “大不了把鹿活草挂在张海侠身上,反正你们不也接到了把他捞回来的任务吗?就当一举两得了!” 吴棠听完,然后实在没忍住,逮着天道的狗头就是梆梆梆一顿敲, “作为一个天道,你披着一条傻狗的皮肤,你就真把自己当成傻狗了吗?他是中毒之后变成双重人格了,我问你,鹿活草这种药怎么治双重人格?还有,张海侠的死活跟张起山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张海琪来长沙找张起山求援这件事是发生在鬼火车的事情之后的? 时间都对不上!怎么?你还指望张起山未卜先知吗?” 天道晃了晃自己被砸的有些发懵的脑袋, “你们不是还有个任务者吗?再说了,他身上本身就有术士的身份,卜一卦怎么了? 再说了,我这边已经在推进南部档案馆事件的时间了,尽量把他们缩短到鬼火车事件发生之前,你还想怎么样?” “加钱!”吴棠的诉求也算是很朴实无华了, “你这属于是增加了我们快穿局任务者的工作量,让你加钱不过分吧?” “凭什么?”天道反问道,“负责填坑,本来就是你们快穿局任务者的责任!” “你要不要看看你和快穿局签订的协议,第3章第47条,如果是因为甲方的过错,导致任务者的任务量增加,甲方这边需要给出一定数额的补偿。你要是眼睛瞎了,那就去治,要是治不好,那就去死!反正你死了,就会有新的天道产生,我觉得应该能给我换个有脑子的过来。” 天道:…… 天道最后还是同意了吴棠的要求,在吴棠的敲诈勒索下,狠狠的出了一笔血。 吴棠心满意足的回了快穿局之后,用最快的速度编辑了一封邮件发给188这边。 188收到之后,再次惊叹于吴棠的办事效率,怎么说呢?活该人家升职加薪!这都是人家应得的。 “宿主,吴棠那边来消息了,”188在脑海里对着江昭开口道, “说,”瘫在贵妃榻上的江昭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他最近都快无聊死了,除了每天上午去红府练唱戏,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瘫在床上摆烂,骨头都快躺僵了。 接下来的10分钟时间里,188简要的概述了一下快穿局那边的意思,以及因为这几个漏洞快穿局那边额外给出的补偿和奖励。 江昭听完后,陷入了沉思,“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最后这些活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 “是这样的没错,另外你这边也要做好准备,张海琪他们可能会在鬼火车事件爆发之前来到长沙,你这边要是实在不想看见那些被酒泡成巨人观的张家人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安排马赛克的。对了,关于这一部分多出来的工作量,快穿局那边也已经给出了相应的精神损失费。” 188说完后,就没再多说什么了,接下来是要给自家宿主思考的时间。 第83章 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 江昭沉默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算了,烂命一条就是干吧! “宿主,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你打算今年这个年怎么过?”188开口道,“总不可能还跟往年一样吧?张鹤山和张景山这些年跟着你也是遭老罪了,有的时候过年都是在深山老林里过的。” “到时候再看吧!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了?” “高祖,张起山来了,”张景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昭皱了皱眉,这还没过年呢,这玩意儿上赶着给自己磕头吗? “让他进来,”江昭话音刚落,张起山就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坐吧!”江昭站起身,走到张起山的身旁坐下, “说说吧!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你张大佛爷这个大忙人,在年底这种人情往来最频繁的时候,来我这拜访。” “这个,”张起山说着,把一封书信递给了江昭, 江昭看都没看,只说了一句:“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 “我知道了,”张起山点了点头,然后我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高祖,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你要来我这过年吗?” “然后呢?大年三十当天晚上,让你们这帮小辈们一人给我磕一个?我吃饱了撑的吗?我看着都觉得眼睛疼。” 江昭毫不犹豫地白了张起山一眼,再说了,就张起山这个被逐出张家的,连跪自己跟前的资格都没有。自己去张起山家里过年,那不是拉低自己的身价,给张起山做脸面吗? 江昭:我只是魔丸了点,又不是脑子有病! 张起山沉默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客气一下呢?毕竟他是小辈,一些礼数他还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江昭打量了张起山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要实在不行,咱们以后就表面功夫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当面说。 再不行,你要有什么话就让张鈤山来传话,最起码张鈤山那家伙的脸捏起来还好玩,你?除了一天到晚装出那副位高权重的样子来唬人,还能有什么?” “高祖,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张起山看着江昭, 江昭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开口反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待见你?你爷爷当年本来就不是以常规方式继承族长之位,他是带着当时的瑞字辈,屠杀了当时海字辈的父辈,也就是明字辈,然后囚禁了他们瑞字辈的父辈,一路踩着张家人的尸骨才坐上了那个位置。 他杀多少张家人,其实都跟我没关系,毕竟没杀到我家的头上,但凡他要是杀到我家的头上了,现在就没我了。再说了,族长之争这种东西,成王败寇,赢家通吃,输的跪舔,这是无可辩驳的常理。 但架不住你爷爷带来的负面作用实在太大了,张家很多传承,因为你爷爷当年夺权时的那场大乱斗,失传了!搞得我现在做一些事情,不是被这个绊住,就是被那个绊住,你猜我为什么会被绊住?” 张起山沉默了,他能说一句他不知道吗? “你现在就是老老实实的当好长沙城的这个布防官,既然当了一地长官,那就得对这一方的百姓负责。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些东西我也在这跟你说清楚了。” 江昭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张起山, “其实我转交给你的,关于你爷爷的那三成遗产,其实最初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的。 张瑞梧按照辈分来说,应该是你爷爷的同族堂哥,他想用张瑞桐的这三成遗产,换我庇护你和你父亲。但我拒绝了,你爷爷说实在的,只能说是生不逢时,但凡他要是再早出生个那么一代两代人,张家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说实在的,我对你,除了不待见之外,还有好奇来着的,我想知道张瑞桐的孙子,能和他有几分像?当然了,你爹emmm……多少还是差了点意思。” 张起山:“听得出来,你对我们父子俩很嫌弃了。” “emmm……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平等嫌弃张家所有人,”江昭说着,对着张起山眨了眨眼睛, 张起山:……这话好像也没毛病! “要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等有事的时候,我会叫你干活的。”江昭说着,躺回了自己的软榻上, “高祖,想要马儿跑,总得让马儿吃草吧?”张起山起了逗弄人的心思,坐在江昭的软榻旁,俯下身去,和江昭的脸凑得极近, 下一秒,张起山飞了出去,家具碎裂的声音响起, “这种事情如果再发生第二次,你爷爷这一支就可以绝后了,我只是答应了张瑞梧会护你一程,但没说会护着你一辈子。”江昭冷冷地开口道, 在外头的张景山听到里面的动静,看着躺地上的张启山,还有那碎了一地的木头,直接拎着人把人扔了出去, “张大佛爷,坏了的家具我到时候会列一张单子给你,记得照价赔偿。” 张起山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位高祖,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啊! 江昭: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纯贱啊!上一个纯贱的还是张海楼,我觉得你们俩在犯贱这个话题上应该很有聊头。 “佛爷,”张鈤山看着有些狼狈的张起山欲言又止, 张鈤山:佛爷这是什么癖好?上赶着找打吗?那是很欠揍了。 “放心,我没事,”张起山摇了摇头,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顺带还逗了逗这位高祖,怎么说呢?值了。 “海字辈那边要是还是不长眼试探长沙城,直接把人扔出去就是了,咱们山字辈向来不管海字辈的家事。” “是,佛爷,”张鈤山点了点头, 两个人离开之后没多久,霍三娘就上门了, “锦惜姐姐,”江昭看着坐在一旁的霍三娘,“我还以为你要年后才上门呢!” “九门里和你关系亲近一点的都来拜会过了,我要是再不过来,那就显得我多少有点没有礼数了。”霍三娘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看着懒洋洋半躺在一旁的江昭,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啊!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第84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 “这是我自己家里啊!我要是不能放松点,那这个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江昭挑了挑眉, “锦惜姐姐,你这次上门应该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哦!那你说我上门是来找你干嘛的?”霍三娘挑了挑眉,看着江昭的眼里带着笑意,不得不说,阿昭的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啊! “看热闹,”江昭盘腿看着霍三娘,怀里还抱着个抱枕, “毕竟,你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我跟张起山聊了什么?长沙城里,半截李还有吴老狗都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愿意再折腾。水蝗空有野心,但没有能力,你看不上他。至于哥,你一直对哥贼心不死吧?” 江昭一开口,那直接就是贴脸开大了! “诗经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遇上好看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动心思呢?这天底下从来没有男人挑女人,而女人不能挑男人的道理。”霍三娘也没否认,她看上一个男人,算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江昭点了点头,对嘛!这才像是一个乱世里的女当家的作风,大大方方的,原世界线都把人弄成什么样?恋爱脑?能带着整个霍家在乱世的长沙城里屹立不倒的女当家,能是傻子吗? “锦惜姐姐,那你来我这是干嘛?你要我帮你试探哥的口风吗?”江昭看向霍三娘, 霍三娘听完,白了江昭一眼,“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离谱东西?你哥他已经拒绝过我了,我没事还要冷脸去贴你哥的冷屁股干嘛? 再说了,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遍地都是,养几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漂亮面首不香吗?而且我也没打算生孩子,小仙姑很出色,她可以成为我的继承人,既然有继承人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生孩子?霍家又不是没有一生未婚未嫁的姑婆。” “那你来这干嘛?”江昭无奈道,“热闹这东西,你自己推一推也就基本上能猜出来了,既然不是让我帮你试探口风,那你来我这是为了干什么?” “来你这清静会儿,”霍三娘也是很干脆了, “年底了,九门各家都在盘账,霍家也不例外,最近听她们吵的有点多,我想找个地方清静一下,顺便再找个人聊聊天。 整个长沙城里,霍家人不敢随便踏足的地方,也就你这儿了。” “那你想聊点什么?”江昭看向霍三娘, “聊聊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霍三娘说着,给江昭空了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 “我从九爷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请你给我解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二爷的。” 江昭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九哥的嘴就是属漏勺的。” “所以呢?你这些年过得真的好吗?”霍三娘看着江昭, “如果你过得好,你的身体不会变成这样。” “锦惜姐姐,我过得真的还不错,至于我的身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自己折腾的?我是个术士,而且我这些年没少起卦,”江昭无奈道, “我虽然放过自己的血,但次数不多啊!” 188:是,次数不多,但一次至少四百毫升! “你还放过自己的血?是不是有人逼你的?”霍三娘一听,下意识看向江昭,她自己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大家族里的阴私手段,她也见过不少。 “自愿的。”江昭说完,还不忘再补一句,“还是我在张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了自己的血。” 霍三娘听完,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张家人到底让阿昭经历了什么?让好好的一个孩子,硬生生有了自虐倾向? 张家人:又是日常背锅的一天呢! “你觉得我像是傻子吗?”霍三娘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现在都有点共情张起山那群人了,真的,他们要是不跑的话,在张家等死吗? 张起山: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不像啊!”江昭看着霍三娘,但这并不妨碍我把你当成傻子。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没有被人强迫,我只是纯好奇而已。锦惜姐姐,你要是再问下去,就涉及到张家一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东西了,你认真的吗?” 霍三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阿昭这里的路走不通,这不是还有张起山吗?长沙城里可不止张园里有张家人。 江昭哪能看不出霍三娘的想法? “锦惜姐姐,你也别想着让九哥到时候去旁敲侧击张起山,他不会跟九哥说的,他如果说了,他包括他手底下的那些亲兵们都可以死了。”江昭还是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另外,长沙城里凡是知情的都会死,我还不想跟你们刀兵相向。” 江昭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霍三娘还能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阿昭,你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霍三娘还是忍不住开口,这些年,阿昭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我姓张,”江昭说着,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二响环, “我既然选择接过张家这个烂摊子,那我就必须要对整个张家负责。凡张姓者,以自身血脉为根,家族秘密高于一切! 锦惜姐姐,我们都不是孩子了,哥要撑起红家,九哥要撑住解家,你也要挑起霍家,我们的身上都有各自的责任,不是吗?” 霍三娘听完,苦笑了一声,“时至今日,我才明白了书上说的那一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霍三娘听完之后,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霍三娘转身的那一刻,江昭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锦惜姐姐,一些东西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说了,我的活路就没了。” 霍三娘愣了一瞬,但还是没有回过头来,而是径直离开了。 第85章 加更 “宿主,演技不错,大棒加卖惨!”188点评了一句, 江昭挑了挑眉,“我卖惨了吗?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不是吗?至于他们怎么脑补,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不过有一说一,这天道叠加在我身上的buff那是真没偷工减料啊!真的,我的血稀释过后,居然能让枯死的草木死而复生!” “所以,一旦你的秘密暴露,小哥不一定进疗养院,你包去的。”188淡定地来了一句, 江昭:“你非得在我分享新鲜事物的时候,给我当头浇一盆凉水吗?”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188无奈道,这种事情,越早认清,越早安排才是最好的。 江昭:“你有没有想过,我浑身上下都是外挂,就算没有外挂,你觉得我本人是个菜的吗?” 188:“听说过一句话吗?七步之内枪快,七步之外枪又快又准!张家的血脉再厉害,你也是个肉体凡胎的人,又不是神!” “我知道,所以现在就看张家的人争不争气了,只要有人能跻身高位,那咱们这一局,就不会输。”江昭说着,从软榻上坐好,穿鞋朝着门外走去, “下雪了,快过年了,该研究一下年夜饭吃什么了。就是不知道今年过年有点什么活动?大年三十的,总不能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过了吧?” 188听完在心里给张景山和张鹤山那两个倒霉蛋点了根蜡,“你总不可能大年三十的还要跟前两年一样上演墓室大逃杀吧?张景山和张鹤山真的会哇的一声哭出来,吓死你的!” “我是那么缺德的人吗?那不是忘记时间了吗?那是意外好不好!”江昭无语道,“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那你想玩点什么?最后玩的还不是那俩倒霉玩意儿的小命吗?”188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自家宿主吗?自家宿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纯魔丸来着的,不然的话,当年那个给金局长洗发水里掺脱毛膏的馊主意是谁出的? “谁说的?我今年就不打算玩,我就打算安安稳稳的过个年了,”江昭反驳道, 188:呵!跟我玩起了一身反骨这套是吧?我就不信你不搞幺蛾子! 大年三十当天,江昭让张鹤山定做了一个大转盘,毕竟张家人除了做饭的手艺不太在线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挺在线的。然后江昭就一个人窝进了厨房里,精心准备了一顿年夜饭大礼包,还是一人一份,分餐制的那种,不多,也就做了个好几十份而已!毕竟,张家虽然缺聪明人,但绝对不缺犟种。 188:突然有点心疼这帮张家人了。 江昭把转盘分成了十份,只有十分之一的地方,写着丹药符箓大礼包,至于剩下的,全都是饭菜一份。 188看着这个大转盘,整个统已经麻了,快穿局里主控室里的人也麻了。 “完了,快穿局里唯三的厨艺天坑发力了!”江慎看着江昭的操作,突然有点同情这帮人了! “没事,张家人血条厚,抗造!”吴棠显然看开了, “有道理,”江慎点了点头, 二胖的哀嚎声在一旁响起,“不是,你们俩有谁来管一下我的死活呀?我一个人的手底下管着二十个任务者,盯监控也不是这么盯的吧?” “我只是让你盯做任务不积极的,然后在合适的时间给他们发封邮件,提个醒而已!”吴棠无奈地瞥了一眼二胖,再不行就把自己的系统用上呀!749除了嘴毒了一点,其他能力都是很不错的,结果二胖这个死犟种,宁可让自己的系统在闲置状态,也不愿意再跟这系统合作。 二胖:不蒸馒头争口气不行啊! 吴棠:不蒸馒头争口气,然后把自己累成狗吗? 张园里的几个张家人沉默了, “高祖,你认真的吗?”张鹤山看向江昭,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认真的啊!我保证我准备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就是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了!”江昭很淡定, “你们如果觉得光你们几个玩没意思,可以去摇人,张起山他们也能来玩,反正我这些东西挺多的,正好清清库存了,主要是过年嘛,不能太冷清了,总得热闹点吧?” 江昭的话音刚落,张鹤山和张景山对视一眼,那坏水冒的就跟那滔滔的江水绵绵不绝,既然这么搞的话,那今天可就有意思了。 下一秒,张鹤山和张景山直接把在场的所有张家人都带走了,众所周知,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不嫌麻烦的。 没过多久,张起山就带着张鈤山还有自己的一部分亲兵过来了。当然了,被吸引过来的还有解九这个倒霉蛋,毕竟,解九给他俩挖的坑,他们至今不敢忘,那大半年给他们的心理阴影,那是他们要用一辈子来治愈的。 “你们要玩吗?”江昭挑了挑眉,看着这一群被叫过来的倒霉蛋, “先说明,我这里可不兴浪费粮食!” “高祖,你要不要想想你拿什么打的窝?”张起山无奈道,他是真的心动,要是能拿到几个,他手下的人下斗的时候,伤亡得少多少啊? “请吧!”江昭说着,递了把飞刀给张起山, “要是你的飞刀没落在大礼包上,那就得吃我做的饭了。” 张起山接过飞刀,在转盘转动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把飞刀飞了出去,然后喜提江昭做的饭菜一份。 “来吧!”江昭淡定的掏出一份饭菜递给张起山,“最多只是难吃了点,不会中毒。” 张起山点了点头,显然对难吃的饭菜这种东西接受良好了,毕竟在把饭菜做难吃这个赛道上,张家人一骑绝尘,而且高祖做的饭菜在某种程度上卖相还是不错的。 在饭菜入口的那一瞬,张起山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不是,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把饭菜做得除了卖相之外,其他的全是废墟的?这不对呀! 解九看着张起山的样子,也忍不住好奇,江昭做的饭菜得有多难吃了? 接下来有请第二位受害者登场。 第86章 当场被放倒的解九 当然了,解九的飞刀同样很不幸地戳在了饭菜上, 解九直接当场被放倒了,恢复意识的时候,解九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张起山,这么难吃的东西,这位张大佛爷是怎么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的? 张起山:你要是吃过张家人做的饭,你就明白了。 张景山和张鹤山看着被放倒的解九,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枉他们故意把这消息透露到解家,这不钓上了一条大鱼! 齐铁嘴和二月红几个更是闻着味儿就来了,然后看见院子里乱七八糟倒了一地的人,彻底沉默了。 “那个,阿昭别跟我说他们都是被你做的饭菜给放倒了的?”吴老狗看着这一地的人,开口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江昭点了点头,“他们就是被我做的饭菜放倒了的呀!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老天给我开了一扇天窗,总得给我关上一扇小窗吧?我做饭的天赋,那真的是跟喂了狗似的!” “五爷,要试试吗?”江昭说着,看向吴老狗, 吴老狗果断摇头,“我还是算了,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看看的而已,没打算真的参与。” “那你们呢?”江昭。看向在场的其他人, 其他人果断摇了摇头,他们好歹也是九门的当家人,多少还是要点面子的。 被放倒的解九:我不要面子的是吧? 九门其他当家人:没事,你脸皮厚。 解九:……我到底是交了一群什么品种的损友? 解九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江昭已经在给参与了的人发安慰奖了。 张鹤山看着已经醒来的解九,还是很好心的往解九的手里塞了一份安慰奖,毕竟他们张家人,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抠抠搜搜的玩意儿!当然了,贴脸开大的机会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九爷,你这不行啊!” 张鹤山说完,一旁听见的人努力的憋着笑,九爷这也是遇到了他的报应了。 “阿昭,你不管管你手底下的人吗?”解九看向江昭, 江昭:这一天天的没完了是吧? “九哥,你都多大了,还学小孩子告状那一套呢?”江昭的话里带着淡淡死感,自己像什么判官吗?一天到晚给他们断官司。 “你要实在不服气,就跟鹤山打一架。” 解九听着江昭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确定我和他打完之后,不是我东一块西一块了?” “谁让你小时候不努力的?”张鹤山一句话,精准的戳进了解九的心窝子,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九门的这位九爷在习武上的天赋,可以说得上是九门的地板了!要非说该怎么形容的话?那只能说这人是高配的脑子,低配的身体素质。 霍三娘听完,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霍三娘笑了出来之后,齐铁嘴立马跟上,没办法,解九被人挤兑得说不出来的场面,真的很难得! 二月红和吴老狗也忍不住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解九,人怎么能命苦成这样呢? “阿昭,咱俩是一起长大的呀!”解九试图打感情牌, “呵呵!”张鹤山冷哼一声,“你跟高祖说的难听一点,也就是认识了这么些年,我和高祖朝夕相处了8年!而且还是同族,你确定要在这打感情牌?” 张鹤山:我像是会给你们打感情牌机会的人吗? 188看着这场面,忍不住在江昭的脑海里吐槽:“宿主,你有没有觉得张鹤山好像那个后院里争风吃醋的妾室,然后在原配面前炫耀自己跟你的情分有多深?” 江昭听完只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你不会形容就别形容!人家是有家室的!” “宿主,你要知道,什么都磕只会让咱们营养均衡,”188语重心长的开口,一副过来统的样子。 江昭:到底是哪个混蛋带偏了我的系统? 江昭看着这俩针尖对麦芒的样子,是真的没招了,算了,爱咋咋地吧! 江昭站起身,转身就走,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你俩看看,阿昭都被逼得避你俩的锋芒了。”霍三娘无奈道, 张鹤山和解九对视一眼立马别过脑袋,眼里全是对对方的嫌弃。 张景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算了,反正吃亏的不可能是鹤山,再说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他和鹤山手里也是有一部分实权的。如果想,就算不能废掉解家,但还是可以给解九找点事情干的。 齐铁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张景山的旁边,“今年阿昭打算怎么过年?” “你想留下来一起过年吗?”张景山看向齐铁嘴, “可以吗?”齐铁嘴试探性开口,毕竟张家的规矩挺多的, “可以啊!反正多个人也热闹,”张景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有这人在,好歹也算是有人帮他们分担火力了。 齐铁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不用过问一下阿昭的意见吗?”吴老狗试探性地开口,一边说一边用手捏住自己怀里的狗的后颈皮,阿昭做的饭菜是能吃的吗?人都能被放倒,何况是狗呢?这年头的狗怎么好奇心那么重? 张景山听完,看向吴老狗,“不用,张园上下是我在负责,再说了,八爷仙人独行,在张园过年也只是添双筷子的事情而已。” 齐铁嘴听完,点了点头,嗯,不错,终于不用一个人过年了! 张鹤山一听立马明白了张景山的意思,有这算命的在,高祖就算是灵机一动,也有人给他们分担火力。 此时此刻,两方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二月红也挺想留下来过年的,他是红家的家主,过年这种日子还是得在家里的。 江昭再次回来的时候,这一群人之间的氛围还算是融洽,最起码解九和张鹤山之间没那针尖对麦芒的氛围了。 “给你们的新年礼物,自己拿,”江昭说着,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霍三娘看着这一堆一模一样的东西,心想,算了,这小子还记得给他们准备礼物就不错了,至于其他方面要求不要太高。 第87章 甩锅 到了晚上,张园里的张家人围在一桌子吃饭。 江昭一人发了一份压岁钱,齐铁嘴看了这一圈的压岁钱,忍不住来了一句:“阿昭,你这长辈当的,别的不说,破财是真的破财啊!而且还是见不到回头钱的那种破财!” “我也觉得,所以我才不要张起山他们过来过年,张起山手底下那一堆亲兵,再算上他自己,我每年发压岁钱都能发穷了!” 江昭忍不住点了点头,他自己现在也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办不了大寿,要真到了那个年纪,能摆寿宴了,按照张家的人数来,磕头一批一批的磕都得磕一天,那一天什么事也不用干了,直接看看张家人磕头就是了。 “这是你的,”江昭往齐铁嘴手里塞了个厚实的布包, 齐铁嘴下意识来了一句,“阿昭,你占我便宜?” 江昭听完,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直接给齐铁嘴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你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再说?我像是会直接给你钱的样子吗?再说了,你缺钱吗?” 齐铁嘴一听,立马打开了江昭给自己的小布包。 齐铁嘴看完了里面的东西之后,一脸感动的一把抱住江昭的胳膊,“阿昭,从今往后,咱俩天下第一好!” 江昭一脸嫌弃地推开齐铁嘴的狗头,“一边去,你的长相不行。” 齐铁嘴:非得在我最高兴的时候给我一个暴击吗? “话说,今晚守岁,你这有什么娱乐活动吗?”齐铁嘴突然来了一句, “我有什么好守岁的?我上头是真的没有长辈了,至于搓麻将这种项目,我就不参与了,我要是参与了,这几个倒霉孩子,攒了一年的钱就没了,甚至可能还得欠点。” 江昭说完,张景山和张鹤山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们压根不敢和高祖打牌,不然的话,老婆本容易离家出走。本来就娶不到媳妇了,老婆本离家出走了,那就更娶不到了。 齐铁嘴:那听起来也是很命苦了。 “你们几个慢慢玩,我就先撤了,”江昭说着,看了一眼张景山和张鹤山, “景山、鹤山你们俩看着点,别让这几个把我园子给拆了。” 张景山和张鹤山点了点头,江昭见状,站起身,离开了饭厅,齐铁嘴一看立马跟上江昭。 “阿昭,你打算干什么?带我一个呗!”齐铁嘴看着江昭, “跟我来,”江昭点了点头,带着齐铁嘴去了自己的药房, 齐铁嘴刚进药房,研钵就被江昭塞进了齐铁嘴的手里, “既然来了,那就别闲着了,帮忙干活吧!正好存货没了。” 齐铁嘴:这顿年夜饭还挺贵的。 齐铁嘴能怎么办?只能老老实实的干活了,打,他打不过,骂,他也骂不过,至于术士的手段,不好意思,他也比不过。 “阿昭,你没事准备这么多药材干嘛?”齐铁嘴有些好奇, “做药浴,”江昭说着手上称量药材的动作没停, “正好借在长沙停留的这十年,好好的调养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些年,景山和鹤山也没少跟着我东奔西跑,正好一起调养。” “阿昭,你这些年到底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齐铁嘴看着江昭的神色复杂,当年的长沙城里,阿昭是那个最无忧无虑的,现在当年那个最无忧无虑的孩子,却要撑起一个家族的责任!造化弄人啊! “我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江昭淡定道, “真的,除了回张家的第一天,他们想给我个下马威,然后被我当场揍了回去,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挺老实的。” “可算卦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气血亏空,”齐铁嘴看向江昭,他也是算命的,这天底下只有同行最了解同行了。 “长沙城里,如果说论起对东北张家的了解,应该没有哪一家能比得过你们齐家吧?”江昭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齐铁嘴, “你们齐家算卦有三不算,一是奇人异事,二是外国人,三是不给身负麒麟的算。对吧?” 齐铁嘴点了点头,但对于东北张家的事情,他知道的不算很多,主要是他爹临终前没跟他交代清楚。 齐家主:我时候到了,我怎么跟你交代?托梦吗?我要是入了你的梦,你估计得连夜做一场法事吧? 齐铁嘴:那倒也不一定。 “张家人,天赋越高越容易失忆,但这个天赋指的不是能力,而是血脉。”江昭继续开口,“这话你听听就好,别往外传。” 齐铁嘴点了点头,他们齐家人,向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东北张家的人血脉特殊,血脉纯度越高活得越长,甚至有一些人的血脉产生了异变,让这些人的血比起普通的张家人来说更为特殊。”江昭继续开口, “血脉发生异变的人,目前为止,我知道的一共只有两个,一个是张起山,他是张家人与外族通婚的产物,所以他的血脉不纯,只是张家的外家人。 张家人,血脉越纯,天赋越高,而这一些人往往都是张家的本家人,也就是你们齐家祖训里身负麒麟的人。但张起山本人是个例外,他虽然是旁支的穷奇,但他甚至能压着一些本家人打,按照正常来说,麒麟优于穷奇,这是必然,但他是个例外。” “那另一个人是谁?”齐铁嘴看向江昭, “我,”江昭说着,抬眼看向齐铁嘴, “这就是我为什么放自己血的原因,无他,纯好奇!我到现在都没摸清楚,我身上的异变是正向的还是负向的,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给我什么不好的影响。” “但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放自己的血,”齐铁嘴依旧表示不理解, “想了解自己身上异变是正向还是负向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到放血的地步吧?你们张家传承了这么些年,总会出现几个不同寻常的孩子吧?怎么可能一点记载都没有?” “记载估计是有的,但架不住被张起山他爷爷一把火给烧了呀!当年他爷爷夺权的时候,张家那杀的叫一个血流成河,所以导致很多传承都断绝了,我只能自己一点点试啊!”江昭直接开始甩锅。 齐铁嘴:…… 第88章 江昭登台 “不然的话,你猜我为什么不待见张起山?”江昭反问了一句, “虽然迁怒这东西不好,但人的情绪总得有一个能发泄的出口。我当时可是结结实实的把他按在我在东北的宅子里揍了半年,那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第1件事就是揍张起山,揍完之后都觉得自己的心念通达了不少。” 齐铁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同情哪个了。 “算了,你开心就好,”齐铁嘴好半天后才开口, 日子一天天过着,江昭也准备好了登台, 红家梨园的后台,江昭坐在妆台前,二月红一点一点地给江昭上妆, “阿昭,我一直在想,要是当年你没被接走,长沙城的梨园行,估计就不是我一枝独秀了。” “哥,要是我当年还留在长沙城,一枝独秀的就是我了。”江昭的话里带着无奈, 二月红听完,笑了笑,也不是不行。 “好了,”二月红看着镜子里的杨贵妃,“真好看。” 江昭的话里带着一点小得意:“那是!” “走吧!准备登台了,”二月红轻轻拍了拍江昭的肩膀, 江昭点了点头,站起身,朝着戏台走去,九门的各家当家人几乎都在台下坐着了。 齐铁嘴看着戏台上的杨贵妃,有些疑惑,按二爷对阿昭的上心程度,二爷应该会上台扮唐明皇来着的。 齐铁嘴:我好奇,但是我不问。 江昭刚一亮相,台下原本的窃窃私语瞬间就静了下来,台上的江昭刚一出场,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曲戏终,台下寂静良久,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各种各样值钱物件被扔到戏台上,戒指、镯子、项链、钱袋、甚至还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和大洋。 此时,站在台上的江昭忍不住跟188吐槽:“我啥时候能走?这些东西砸人是真的疼啊!刚刚那个大金戒指包是实心的,我觉得我的脑袋要被砸出一个包了!” “宿主,看开点,我这边已经在尽量减缓那些东西砸到你身上的力道了,不然的话就刚刚那大金戒指的棱角砸你脑袋上,你的头包是要见血的!” 188语气里带着无奈,台下的人吃那么饱干嘛?轻点砸不行吗?自家宿主这么好看的这张脸可不能破相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戏散场的时候,江昭退回后台卸妆,二月红看着江昭红了的额头,让人去取了冰块过来,用帕子包好,敷在了江昭的额头上。 “是我欠考虑了,早知道让伙计拦着点了。”二月红看着江昭额头红了的那一片忍不住开口道, “哥,这和你没关系,咱们这不也是没经验吗?”江昭用力地擦掉脸上的油彩, “反正之后我也不打算登台了,我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了。” 二月红听完,沉默了一瞬,“好,到时候收尾的事情我来处理。” 江昭把脸上的妆卸掉了之后,就给自己额头上的红痕上药了。 江昭换好衣服之后出来,怀里就被解九塞了结结实实的一大束花。 “九哥,也是难为你了,居然能把各种品种的芍药凑在一起!” 江昭忍不住道,重点是现在才四月中旬,按道理来说,茉莉应该不是这个时间开的,但这里面居然点缀的是茉莉。 “这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吗?”解九挑了挑眉, “怎么样?这一束还是好看的吧?” 江昭点了点头,“好看!我到时候也可以研究研究,怎么让茉莉提前一个月开?” 解九:…… “今天之后的长沙城里,又多了一位名角了,”吴老狗忍不住道,虽然他听不太明白,但是不妨碍他观察戏园子里其他看客的神色,这场面,哪怕是当年二爷第一次唱虞姬的时候,那也是赶不上的。 “阿昭,以后你的戏票也是供不应求的了,二爷的票本来就难抢,你的票更难!” 江昭听完,点了点头,“嗯,毕竟我以后也不打算登台了,他们想抢都没地儿。” 吴老狗点了点头,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东北张家实际权柄的掌控人,怎么可能会时不时的登台唱戏呢?能唱一次,那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高祖,今天晚上要早点吃个饭吗?我去把玉楼东包下来,”张起山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行叭!给你这个面子。” 张起山听完,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家人为什么要有晚婚晚育这种东西? 江昭:这得你问你爷,为啥要给我爹娶媳妇了? 张起山:…… 玉楼东里,二月红在江昭的身旁坐下,至于齐铁嘴,这次直接被解九给挤开了。 齐铁嘴:不是,就不能让我坐在阿昭身边一回吗? 解九:我凭本事坐这的。 霍三娘看着江昭和张起山手腕上几乎一模一样的镯子,有些好奇, “阿昭,你和佛爷手上的镯子,是张家的信物吗?这看起来除了大小之外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这个叫二响环,”江昭摇了摇头,“一般都是张家人给未来媳妇的定情信物,但每一家都不一样,做东西的原理虽然是一样的,但是料子花纹什么的还是各有不同。张起山手腕上的那个是卷草纹,我手上的是仙鹤。” “那为什么你的会比佛爷的小一圈啊?”齐铁嘴也发现了不对,这东西总不可能会按照主人的手腕调节吧?再说了,以阿昭家里的财力,也不像是会在打镯子的时候偷工减料的人家。 江昭面不改色地来了一句,“我把镯子截了一段下来,做成了礼物送人了。” 解九听完,看着江昭的眼神里带着促狭, “阿昭,你不会截下来那一段送给了南洋的那只小画眉了吧?定情信物吗?” 解九这话一出,桌子上的人吃瓜的dna瞬间就动了,纷纷看向江昭。 “九哥,截下来的一段被我分成了两部分,送给了两个人,其中的一部分的确给了小画眉,但不是定情信物,只是暂时寄放在他那里而已,他迟早是要给我送回来的。”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第89章 下墓好玩? “不是还有另外一部分吗?”霍三娘看向江昭,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另外的这一部分才是重点。 江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锦惜姐姐,你话有点密了。” 霍三娘:鉴定完毕,拿到这镯子另外一部分的人,是真的拥有这件东西的所有权的,也就是说这人在阿昭的心里,分量绝对比南洋的那只小画眉重。 “阿昭,你要是在外头有了喜欢的姑娘,大大方方的带回来呗!该给名分给名分,我们还能喝喜酒。”齐铁嘴看向江昭, “你再不行你就学学九爷,多娶几个。” “在张家族长的手上,”江昭几句话,直接杀死比赛,“从辈分上来看,他是我玄孙。” 齐铁嘴:打扰了! “族长毕竟是族长,虽然被架空了,但毕竟是小辈,我作为长辈,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江昭无奈地白了一眼这几只瓜田里的猹, “你们脑子里一天天就不能装点正儿八经的东西?非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要是实在闲得慌,去城外的农田里犁二亩地,正好发泄一下你们这无处释放的精力。” “我还以为你在外头有心上人了呢!”齐铁嘴叹了口气, “我要是在外头有心上人,那玩的就是鹤山的小命了,”江昭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你这将来要是遇到了心上人,该怎么办啊?”霍三娘摇了摇头,东北张家这些破规矩到底是哪来的? “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在我这不太会发生,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真的遇到了心上人,我会为他/她布局好一切,但绝对不会和他/她在一起。”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张起山听见江昭的话,也是明白江昭为什么这么说,抛开张家内部那复杂的情况不谈,张家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寿命差距,就是一条不可跨越的天堑。张家的外家人也就是穷奇,在情况好的条件下,能活到一百五十岁甚至是两百岁,更遑论张家本家的麒麟呢?要是血脉再强一点,甚至能活到四五百岁。 解九听完,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张家的内部情况到底是得有多复杂?才会让阿昭说出这样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阿昭的后半辈子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二月红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静静地给江昭夹菜。 188看着二月红的样子,叹了口气,二月红这气质,妥妥的正宫啊!只可惜自家宿主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不然的话,它也能磕上cp了。 “你接下来不打算唱戏,总不可能一天天地窝在张园吧?”解九突然开口, “要不要去我的解语楼玩玩?我的解语楼一天到晚还是挺有意思的。” 江昭一听,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才不要去你那呢!搞不好还得被你逮着跟别人下棋,也不知道那些老头怎么想的?一步棋而已,要琢磨那么久干嘛?一局棋罢了,输了就输了呗!这一局输了还有下一局,又不是下完这盘就死了。在那里下一盘棋,我就得坐半天……” “我的算命摊子也很欢迎你,”齐铁嘴笑眯眯地看着江昭, 江昭果断摇头,“不去,算卦这东西我在家里也能算,没必要非得去你的算命摊子。再说了,我只是不出门,又不是不办事,张家的事情也挺多的。 我要是觉得日子过得无聊了,我去码头逗逗陈皮不好吗?再不行就出长沙城,下几个墓玩,下墓可比待在长沙城有意思多了。” 张鹤山/张景山:你不要过来啊! 饭桌上的人都沉默了,吴老狗抱着自己怀里的狗,沉默了半天,才艰难憋出一句:“下墓这件事什么时候跟好玩沾边了?” “我在墓里能看见鹤山跟景山被粽子追着跑啊!有的时候那俩倒霉孩子倒霉一点,还能刷出千年女魃和血尸,”江昭理直气壮地开口, “那俩倒霉孩子最巅峰的时候被四只千年女魃追着跑,反正等他俩跑不动了,我就一道雷下来把那玩意儿给劈了。” “九爷,我突然明白那俩为什么到现在都看你不顺眼了。”霍三娘看了解九一眼,真的,她现在突然能共情张鹤山和张景山了。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一巴掌打不死解九,那都算炸单了。 解九沉默了,他一直都觉得那俩玩意儿小心眼,但他没想到原来是被嚯嚯得太惨了。 张鹤山/张景山:不然呢?你知不知道那大半年里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阿昭啊!你就不想找点别的乐子吗?”齐铁嘴看向江昭,他现在也是有点同情那俩倒霉蛋了。 “那你说,我在这长沙城里能找什么乐子?”江昭摊了摊手, “我总不可能天天去逛青楼吧?我要真这么干,鹤山是真能大半夜在我的房门口吊死的!” 江昭说着,又瞥了一眼张起山,“我不可能时不时的去一趟军营,把张起山和他手底下的那帮亲兵有一个算一个,一人打一顿吧?” 张起山:我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成这样了,高祖为什么还会注意到我? 霍三娘一听,立马跟上:“阿昭,我觉得这个可以有,正好你作为长辈,也可以检验一下他们的身手。” “锦惜姐姐,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拱火的机会,你认识我这么些年了,我什么时候是个勤快人了?”江昭叹了口气,这帮人就这么看不得自己闲着吗? 饭桌上的其他人:主要是自己太忙了,看见别人没事干,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 江昭:这一天天的,怎么能这么过呢? “你就没有点别的什么兴趣爱好吗?”半截李忍不住道,江昭小的时候他也是见过几面的,那个时候的这小子古灵精怪的,到处疯玩,现在倒好,能不挪窝就不挪窝。 “吃算吗?”江昭试探性开口, 在场的其他人:……这一点倒是没怎么变。 第90章 没开窍不是没开智 饭局散场后的第二天起,江昭也是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了,每天不是摸摸猫就是撸撸狗,时不时的还观摩一下猫狗打架的场景。 毕竟彩狸对上中华田园犬,这样干一架还是挺有看头的。但很可惜的是两小只刚对上,就被张景山和张鹤山强行分开了。 “高祖,这俩小东西打架,你就不拦着点吗?”张景山无奈道, “这已经算是我在长沙城里,唯一能找到乐子了,要不你们俩跟我下个墓?”江昭躺在摇椅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张景山和张鹤山。 张景山/张鹤山:那倒大可不必! “再不行您去折腾折腾张起山,反正他最近闲着也是闲着,能给您解个闷儿,也是他的福气!”张鹤山面不改色的卖掉了张起山,不过是个外家的穷奇而已,能给高祖解个闷,已经算是很抬举他了。 “我以为你会撺掇着我去折腾九哥呢!”江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轻微的讶异,“你这是放下了?” “没有啊!我前两天去他书房的茶叶里扔了点泻药,要是我没推测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茅房里喊救命呢!”张鹤山淡定道,笑死,就解家那些伙计,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解家的伙计:你这话礼貌吗? 江昭:其实这人才是魔丸来的吧? “宿主,你看看你,好好的一个傻白甜,就这么被你给带坏了!”188忍不住吐槽,它记得以前张鹤山虽然有脑子,但脑子绝对不多,最起码没到翻进别人家里,给人家的茶叶里放泻药的地步。 “我哪带坏他了?”江昭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玩意儿蠢的一如既往好不好!你是不是忘了?解九的医术还是可以的,你觉得他会蠢得连个泻药都分辨不出来吗?无效投毒,除了会让对方觉得他是个傻子,还会有什么作用?” 188:…… 此时的解九,看着自己这罐被人放了泻药的茶叶,陷入了沉思,自己的书房平常不会有人进,而且以解家守卫森严的程度,一般人进不来,那就只能是不一般的人了。 解九:所以待在阿昭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蠢货呀?难怪一天天的要操那么多心,就是可惜了自己这罐顶级的茶叶了。 江昭:终于有人能共情一下我了! 江昭看着张鹤山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还是让这倒霉孩子多高兴一会儿吧!他怕自己要是说穿了,这人到时候破防了,连夜翻墙去把解九给打一顿,那多不好啊?到时候自己还得哄人,这不是平白给自己增添工作量吗? “对了,这是族里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张鹤山说着,把一封信递给了江昭, 江昭见状,直接把信拆开,过了好一会儿后,江昭这才开口,“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给出安排的。” 江昭说完,站起身,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过纸笔,接下来就是唰唰的一顿写,其实张家这帮人留在国内不太好,山字辈的那帮人要是跟海字辈放在一块,一天到晚的内斗……倒不如直接分开。 这几天里,齐铁嘴几次上门拜访,也是直接被张鹤山和张景山挡了回去。 “八爷,不是我们不让你见高祖,是高祖这几天的确没空见客,不然的话我俩拦着谁也不至于拦着你啊!”张景山说完,又继续开口, “你要是听不懂人话的话,那我就只能把略懂拳脚的那个放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张鹤山对着齐铁嘴点了点头。 齐铁嘴:…… “你放心,我不强求要进去看见阿昭,但是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阿昭这几天一日三餐都是正常吃的吗?”齐铁嘴看向张景山,如果一日三餐都是正常吃,那就证明没发生什么大事。 “都是正常吃的,外加点心什么的也都没剩。昨天晚上的晚饭还加了一只徐长兴的烤鸭。”张景山开口道, 齐铁嘴听完点了点头,那就没事了,只要大馋小子的饭量不突然锐减,那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那个,等阿昭出来之后,你们记得通知我一下,到时候我再来找阿昭。”齐铁嘴说完就告辞离开了。 张景山看着齐铁嘴的背影点了点头,“这人是个通透的。” “算命的要是不通透,早就把自己困死在自己的卦里了。”张鹤山说着走到张景山的旁边, “未来这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特别空闲,毕竟高祖的新安排要我通知到各处,长沙城这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张景山点了点头,“二月红那边可以不用防着了,再防下去也没有意义。” 张鹤山听完,看向张景山,“你疯了,二月红看着高祖的眼神可不算干净!他们俩又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高祖只是没开窍,你有没有想过,二月红就算被转化成穷奇了,那最多就是二百年而已,二百年后呢?张家历代以来有多少人是殉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非得为了一晌贪欢,赌上自己的命?” “高祖只是没开窍,不是没开智!”张景山也是无语了,他有的时候觉得高祖的那句话说的真对,张家人大概就是用智商换的美貌跟武力吧! “以高祖的聪明程度,你觉得他会察觉不到二月红对他的心思吗?他只是把二月红当兄长而已,咱们要是一味的阻拦,激起了高祖的逆反心理…… 张家一身反骨的犟种还少吗?长沙城里就已经有现成的一个了,怎么,你还打算逼出第二个吗?” 张鹤山听完之后没有说话,他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张景山看着张鹤山有些松动的态度,也继续趁热打铁,“你看二月红不顺眼,无非是因为他当年不识时务,派人跟着你们,但那也已经是当年的事了,他当时派出的伙计也被你弄死了。这件事就不能翻篇了吗?” “那高祖要是真的动心了怎么办?”张鹤山一句话杀死了比赛,“赌不起的,由始至终都是咱们。” 第91章 魅魔? 张鹤山这一句话还是把张景山给干沉默了,这个问题的确没办法。 “对了,你这几天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吗?”张鹤山皱了皱眉,好像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我这几天出门上街的时候,总觉得有双眼睛在不远处盯着我,但是扭头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有没有可能是九门的人在看着你?”张景山听完,眉头已经拧起来了, “不是,也不可能是,”张鹤山摇了摇头,“我不否认九门里的确有一些聪明的不得了的,但是能盯梢张家人,还不被张家人发现的,真的没有!要真的有的话,我就可以考虑一下让自己回炉重造了。” 张鹤山:你可以质疑我的脑子,但是不能怀疑我的能力! “那要是这样的话,盯着你的人就不一定是盯上你了……” 张景山说完和张鹤山对视了一眼,张鹤山立马明白了张景山的意思。 “我知道了,”张鹤山说着舌头顶了顶自己的上颚,既然那帮人敢盯着自己,那就要做好被自己崩掉牙的准备。 “动静小点,”张景山多少也是能猜出一点江昭的意图了, “别引起九门这帮人的注意,九门这帮人要真的察觉了,就把事情往张家内斗的方向引……” 张鹤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昭一边写东西,一边听着188的现场直播, “宿主,张景山是个聪明且拎的清的,张鹤山虽然说脑子欠缺了一点,但这人听劝啊!” 江昭听完,点了点头,“正好,到时候把张海侠和张海楼薅过来,山字辈和海字辈就算平衡了。” “不过,宿主,汪家人估计已经盯上你这个活靶子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188提醒了一句, “江慎他们可都看着呢!别到时候真的喊救命啊!我的脸也是脸!” “放心,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宿主我不只是个香饽饽,还浑身上下都是外挂呀!”江昭淡定开口,玩不脱的。 188:你最好是! 江昭说完,继续开口:“你们说我把张家人放出去占地为王的可能性有多高?东南亚那一带有不少地方都挺不错的……我记得有的地方还有矿来着的……” “其实这样也不是不行,张家如果一直在国内的话,开始人口普查的不严的时候,还能藏一藏,但要是到了后期,四处都是监控……张家人迟早都是要被发现异常的,如果是直接在外头占地为王的话,那情况应该会好一点。”188的cpu疯狂运转着,推算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如果要这么做的话,首先要排除安南,就算最后打算落脚在安南了,那也必须是六七十年代以后的事了,不然的话,一些历史事件就要改变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缅国入手,顺带还是能让他们去打打倭寇的,正好还能让张家人发泄一下他们无处发泄的精力。” 江昭听完188的话之后心里多少有数了,如果要布局缅国的话,那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一些东西了,毕竟鹬蚌相争,张家人得来当这个渔翁……而且缅国离广西也近,张家人挂了,还方便张家人葬回祖坟,简直完美啊! 几天后,十几封信从张园的地下信道里通过张家暗地里的渠道送到了张家各处。 张家人:干不完,真的干不完! 江昭:只要你们手里的活够多,那就不会把心思放在内斗上,张家人不内斗,那就不会有幺蛾子。 张家人:突然有点羡慕在外流浪的族长了怎么办? 小哥:滚! 江昭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之后,看着在院子里坐着的张鹤山和张景山, “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点东西要给你们俩!”江昭说着,径直朝着自己配药的房间走去, 张鹤山和张景山听完,立马起身,跟上了江昭的脚步。 江昭在药房的架子上摸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两个造型精致的小玉瓶。又从药房书桌的抽屉里翻出了两根特制的项链,把小玉瓶里的丹药放进了项链吊坠的暗格里。 “这项链你们两个一人一条,里面的东西是用来给你俩保命的,”江昭开口道, “你们两个从今往后就随身带着,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还有那边架子上那几个贴着红签的盒子,你们两个到时候带走,里面的东西你们俩看着分,怎么用我也写在里面了。” “高祖,你是打算赶我们走吗?”张鹤山有些忐忑地开口, 一旁的张景山听完,只觉得脑子有点炸了,这人难道真的是用脑子换的美貌跟武力吗? 江昭听完,沉默了一瞬,“景山,你到时候跟他解释。” 张景山点了点头,从架子上取下盒子后就带着张鹤山离开了药房。 “都说不会带团队,只能把自己累死,我倒是会带团队,奈何团队里的都是蠢货呀!”江昭的眼底带着惆怅, 188听着自家宿主有些生无可恋的话,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句:“宿主,蠢货也有蠢货的用法,只要蠢货不灵机一动,那就是好用的。 总比手底下有张海楼那个不听话的纯比格来的强吧?有的时候咱们也得看看买一送一划不划算吧?” 江昭听完,更沉默了,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噌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188:自家宿主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江昭: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江昭突然想起来,按照时间线折算的话,那个拿张家人泡酒的变态,已经开始追杀南部档案馆的人了吧? 江昭:不好,我的牛马! 188看着正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自家宿主,也不敢打扰,而是默默的在后台看起了好感度进度条,嗯,不错,九门这边的好感度已经达标了,不愧是自家宿主。 188:我的眼光真好啊!磕不了cp就磕不了cp吧!好歹任务完成了。 此时,快穿局主控室里的二胖看着江昭的后台任务进度条,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小子魅魔来的吧?他九门这边的好感度平均值已经达标了!还能这么玩的吗?” 第92章 海字辈的风水好? “那不是很正常吗?他要智商有智商,要长相有长相,除了疯了点,几乎就没有任何缺点了,” 江慎说着,语气淡定的瞥了一眼二胖那边的江昭任务进度条,说完又补了一句,“忘了,他还有极其欠费的厨艺。” “这个不重要,”吴棠无所谓地开口,“只要他最后给我交上来的任务结果是漂亮的,他就算是去抽老金头两个巴掌,我都得夸他有力气。” 金局长:…… “反正我现在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到位了,至于接下来的进程是个什么样的,那就看他自己把控了。”吴棠慢悠悠的晃着自己杯子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体在杯中泛起涟漪。 张海琪接到江昭这边的来信之后,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她自己是怎么养了这么大个麻烦的? 张海琪: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我应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吧? 远在德国的张海客: Me too!如果我有罪,请老天一道雷下来劈了我,但也别让我跟这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在一块儿! 张海琪能怎么办?只能按照江昭信里说的,下令撤走档案馆里的所有探员迁往内陆,由山字辈这边的人协助收尾。 “海琪啊!你养了个好徒弟啊!”张兴屿有些复杂的看了张海琪一眼,张家能让太爷感兴趣的小辈可不多,结果两个全都在海字辈!海字辈的风水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张海琪一脸淡定的开口:“这话说的,主要是孩子争气。” 张兴屿:所以还是山字辈的这帮臭小子不争气啊! 山字辈:……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既然收尾收的差不多了,那咱们也该撤了,”张兴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不过还是希望你那俩徒弟争气一点,高祖明摆着是想历练那俩倒霉孩子。” 张海琪:有没有可能高祖由始至终看上的只有海侠,至于张海楼,那小子充其量算是买一送一顺带的。 江昭再次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陈皮, “你怎么来了?” “最近码头没事,我来看看你,”陈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江昭一听,下意识就是不信,“说人话!” “你最近一直没出门,师父有点担心你,但是你身边那俩防师父跟防贼似的,所以师父让我上门来看看。”陈皮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点心, “这是师父让我给你带的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也就是说要不是因为你师父,你是不打算登我这个当师叔的门了?”江昭笑眯眯的开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丝危险。 陈皮一听,求生欲立马上线,“师叔,你要不劝劝师父,让他也接过一部分盘口的事情?” “算了,不逗你了,等有螃蟹的时候,你给我抓几筐螃蟹来吧!”江昭摆了摆手, “对了,还有跟你师父说,让他别跟傻子计较。” 陈皮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就走。陈皮的步子越走越快,到最后就跟落荒而逃似的。 江昭看着陈皮有些慌乱的背影,语气里带着无奈,“我有这么吓人吗?” 188:你要不要想想你当年是怎么折腾这倒霉孩子的? 陈皮把江昭的话带给二月红之后,转身就回了盘口,他有的时候真的不理解,自家师父要是想见师叔,那就去见呗!有什么好纠结的?张家那几个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呗!他们有本事就把自己气死呀! 陈皮拎着自己的九爪钩,坐在码头上压场子,不得不说,有陈皮这个煞星在,原本喧闹嘈杂的码头都安静了不少。 码头伙计:这位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活阎王!谁想不开惹这人啊? 第二天上午,江昭吃过早饭后,二月红就上门了, “高祖在他院子里,”张鹤山说完之后,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二月红有些诧异,这人是被阿昭敲打过了吗? 江昭: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开了呢? 二月红一进院子就看见了躺在树下摇椅上的江昭, “阿昭,平常没事的时候多走走,你这才多大?怎么就跟七老八十的人似的,过上了养老的日子了?” 江昭一听,在自己的旁边又放了一张摇椅, “哥,既然来了,那就陪我一起躺着吧!再说了,我这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这几天我都没好好睡,好不容易能歇会儿,可不得好好躺着吗?”江昭闭着眼开口, 二月红闻言,直接在江昭旁边的摇椅上躺下了,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在树下,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没过多久,齐铁嘴也来了, “不是,你俩又不带我玩,”齐铁嘴无语了,他以为他来的够早了,结果二爷来的比他还早! “二爷,你不用忙红家的事情了吗?” “这不是有陈皮吗?”二月红无所谓道, “我是收他当徒弟,又不是认他当祖宗,作为徒弟,帮师父干点活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也是为了锻炼他好不好!” 每天都要摆这个算命摊子的齐铁嘴:…… “齐桓,要不你考虑一下收个徒弟吧?”江昭说着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别的不说,好歹也有人给你分担一下工作量啊!” 齐铁嘴听完,用一种极其无奈的眼神看着江昭, “阿昭,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时候有术士天赋的孩子是大白菜了?到处都能捡吗?要这么说的话,我怎么没看你收两个徒弟?你们张家也算是人才济济,你不照样一个徒弟没收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也是,那你还是每天继续摆摊吧!反正我又不用跟你一样天天出摊,”江昭用一种很摆烂的语气往齐铁嘴的心上捅了一刀, 齐铁嘴:有的时候是真想给你喂哑药啊! 二月红:你试试?(磨刀霍霍jpg.) “对了,摇椅也给我一张成不?总不可能让我看着你俩躺着吧?”齐铁嘴看着江昭, 江昭听完,又掏了一张摇椅出来,这张摇椅是拿小叶紫檀打的,扶手的位置还贴了金箔,镶了宝石,主打的就是一个奢华! 第93章 螺钿食盒 齐铁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张摇椅,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财大气粗吗? “阿昭,你这摇椅上的宝石要是掉了,不会要我赔吧?”齐铁嘴还是先紧急避险一下, “那上面的宝石你要是想扣着玩,那就扣,反正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玩意儿。像这种品相的东西,我爹随便给我的一个库房里就有好几箱子。” 齐铁嘴一听,直接躺了上去,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躺这么贵的摇椅。 齐铁嘴在摇椅上躺下了之后,直接翘起了二郎腿,在晃晃悠悠中,缓缓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 188看了一眼长沙城的小地图,还是很好心地给自家宿主预警了一下, “宿主,解九、吴老狗还有霍三娘已经在来你院子路上了,张起山和半截李也在来张园的路上,对了,九门里除了水蝗和黑背老六基本上都要来你这了,你这园子也是成了九门的大型团建现场了。” 江昭:这是个什么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吗? “我现在在想闭门谢客的可能性,”江昭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二月红看向江昭,拧了拧眉,“怎么了?” “麻烦上门了,而且不是一个,是一群。”江昭叹了口气,从摇椅上慢悠悠地坐起来,“我想过点安生日子就这么难吗?” 齐铁嘴听完,眼都没睁开一下,摆了摆手,“麻烦上门了,打出去呗!长沙城里有你不敢弄死的人吗?” “我要是把他们弄死了,九门就得变四门了,”江昭无奈道, 齐铁嘴听完,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一下子从摇椅上坐了起来,“九门其他人都来了?” “除了水蝗,张起山和三爷已经在路上了,锦惜姐姐、五爷还有九哥已经快走到我院子门口了。”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淡淡地死感, “我怀疑自己被做局了,但是我没有证据!” “做局?长沙城里谁敢给你做局?”解九刚走进来就听见江昭这话, “九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九门今天扎堆来我这是为了什么?”江昭看向解九, “张起山和三爷已经在路上了,除了六爷和水蝗那个蠢货,九门基本上全员到齐,我这小园子何德何能,能容得下你们这么多大佛呀?” 解九/吴老狗/霍三娘:…… “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坐,茶和杯子都在桌子上,想喝自己倒,等你们人到齐了再说话。”江昭说完,摆烂似的往摇椅上一躺, 霍三娘无奈的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阿昭,你待客就这么敷衍的吗?别的不说,茶点总得上两盘吧!” 霍三娘说完,桌子上直接多出了一个食盒, “你想吃什么?看着拿!” 解九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食盒,沉默了一会儿后看向江昭, “阿昭,这东西我为什么觉得看起来这么眼熟?” 江昭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因为这个就是你送的呀!” 解九:“不是,我的地位什么时候低成这样了?我不招你身边那俩待见就算了,现在我送的点心都不招你待见了是吧?” “从小就不爱吃红枣,还不喜欢阿胶的那个味道,红枣阿胶糕,九哥你简直是天才来的!”江昭无语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不挑食了,但是这人是怎么做到一盒点心全踩在自己的雷点上的? 解九沉默了一瞬,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那你上次不还是吃那个枣泥方酥吗?” “那是红豆沙!”江昭力竭了,“只不过是因为红豆沙里面掺了红糖,所以看着像。” 霍三娘打开食盒尝了一口,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吐掉, “阿昭,你不吃是对的。”霍三娘现在恨不得把整个食盒都扔出去了, “九爷,你家花大价钱请回来的厨子,居然分不清糖和盐!” 解九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不信邪地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下一秒整张脸都扭曲了。 解九面不改色地把点心往一旁的草丛里一扔, “阿昭,到时候我让我手下铺子给你送点心。” “对了,跟在你身边的那两个哼哈二将呢?”解九看了一圈,发现张鹤山和张景山这俩不在。 “解九爷,我们这两个哼哈二将还是能把你按在地上爆锤!”张景山就跟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了解九的身后。 江昭无奈地叹了口气,“景山啊!别吓唬九哥了,你去厨房看着点,让他们准备饭菜!” 张景山点了点头,“好!” 下一秒,人嗖地一下就不见了。 齐铁嘴看着一眨眼就没了人影的张景山,眼睛都瞪大了,看着江昭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可置信, “阿昭,我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人好像是一眨眼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不是幻觉,我虽然看脸,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容忍自己身边的人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鹤山虽然脑子欠缺了点,但是身手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至于景山,他的身法是最好的。” 江昭说完,站起身,把桌子上那个食盒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了一个螺钿食盒,从里面拿了几盒点心放在桌子上。 霍三娘看着这流光溢彩的食盒,螺钿这种东西,她记得一般都是在首饰盒或者是梳妆盒上的…… “阿昭,你家已经奢侈到这种地步了吗?”霍三娘忍不住道, “这是一个小辈孝敬上来的,很漂亮!”江昭开口道, “一共有十个,你要是喜欢,带几个回去。” “那还是算了,”霍三娘摇了摇头,“到时候我家里的那些小姑娘们要是看上了,狼多肉少的,打起来了,我就很见鬼了。” “没事,到时候拿回去几个,当彩头,就按月看表现,谁表现好这个月就用这个螺钿食盒,各凭本事,看她们谁敢吵?”江昭想都没想一下,张嘴就是个馊主意! “你有没有想过,你上头是没有长辈了,我上头还有一大群姑婆呢!”霍三娘白了江昭一眼,辈分小的痛苦就是这样了,一抬头上头全是人。 “她们要是看上了,我总不能不给吧?到时候这个有,那个没有,又得来烦我。” 第94章 被喂成猪的小黄 “你要嫌她们烦,弄死就是了,这还不容易吗?”江昭面不改色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 “大家族里死几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阿昭,你回张家之后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霍三娘看着江昭的神色有些复杂,她记得这小子一直是他们几个里面脾气最好的,怎么现在张嘴就是弄死,闭嘴就是杀人呢? “没什么,我刚回张家的时候,我开始是想跟他们讲道理的,后来发现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动手打了,打又打不服,那只能弄死了,不弄死,活在这世上碍我的眼吗?”江昭脸上浮现一抹回忆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却都字字句句染着血, “我开始不想弄死他们的,但是我发现杀人是效率最高的方式,那我就放开了。谁让那帮人是一群听不懂人话的犟种呢? 当然了,这么干,在某种程度上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那张家那些听不懂人话的孙子,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他们是脑子瞬间就清醒了吗?他们那是被你杀怕了!”吴老狗说着,摸着自己怀里小狗的脑袋,他们要是脑子再不清醒,那他们的脑袋就得跟他们的身体说再见了。 “管他呢!反正结果是对的就行了,过程如何不重要!”江昭说着,直接抱走了吴老狗怀里的狗, 吴老狗:你不是有狗了吗?为什么还要抢我的狗? “不是,小黄不是给你了吗?你干嘛还要抢我的?”吴老狗无语了,他很想把狗从江昭的怀里薅回来,但他怕这小子一言不合,给自己来一下。 “你要不要去后院看看小黄现在的大小?”江昭的话里带着无奈, “小黄狗现在都被喂成小黄猪了,要不是家里的那只小彩狸天性活泼好动,脾气还大,不然的话你还能见到一只彩狸猪,这一猫一狗还时常打架。” 在场的人听完再次陷入了沉默中,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喂的?好好的狗,怎么能喂成猪呢?”吴老狗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正常来说,狗这种东西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喂成大肥猪吧? “我不知道啊!”江昭一脸无辜的看着吴老狗,他也就是时不时的给狗喂两个鸡腿,其他的就不归他管了, “鹤山和景山挺喜欢小黄的,平常小黄也是他俩喂的,我最多时不时的给小黄喂个鸡腿而已。” 吴老狗:所以那俩张家人是怎么做到把一条狗喂成一只猪的? 张景山/张鹤山: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呢!多吃点怎么了? 吴老狗:这也是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溺爱会长出板油了! 没过一会儿,张起山推着半截李走了进来, “说说吧!今天来的这么全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你们就来我这玩玩,我不信!”江昭有些警惕的瞥了一眼张起山,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张起山,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其他人我不好动手,但你我还是可以动手的,毕竟,长辈打小辈,天经地义!” 张起山听完,觉得天塌了,他就是和三爷一起过来凑个热闹而已!怎么又要挨打了? “我们俩就是听说你们都来了,所以上门来凑个热闹而已?”半截李还是很好心的开口解释了一句,他总不能让张起山因为自己的好奇白白挨一顿打吧? 一旁的张起山一脸命苦的点了点头,“高祖,我的命也是命!” “我这还没动手呢,你嚎个屁呀!”江昭直接朝着张起山翻了个白眼, “你再给我装出这副死相来,我也是不介意我的巴掌落在你的脸上的!” 张起山一秒变脸,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霍三娘看着张起山的这副样子,嫌弃的看了张起山一眼后,有点后悔,怎么刚刚就让江昭把那盒点心给拿走了呢? “我这里像是有热闹看的样子吗?”江昭看了一眼自己院子里的这些人, 霍三娘那叫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张嘴就是冲着张起山的小命去的,“你把佛爷打一顿,那不就是现成的热闹吗?” “霍当家,最近我没惹你吧?”张起山眼睛都瞪大了,自己也没惹这女人啊!这霍三娘怎么一张嘴就冲着自己的小命来呢? “惹没惹你自己心里有数,”霍三娘冷哼一声,九门九家平起平坐,谁给他张起山的错觉,让他觉得霍家是他的附庸的? 张起山听完,当场唱窦娥冤的心思都有了! 江昭听完,直接在脑海里问起了188:“发生了啥?” 188飞快的调出了资料,看完之后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简单的总结下来就是张鈤山得去进修一下语言的艺术,这玩意儿不会说话,然后再跟霍三娘说话的时候,字字句句都是佛爷说,佛爷说。霍三娘听起来就像是张起山把霍家当成了他的附属家族,语气才这么颐指气使。” 江昭沉默了,有些难评的看了张起山一眼,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张起山冤,还是该说张起山不冤了。 说张起山冤吧?张鈤山是他的下属,但问题是他没把自己的下属教好啊!说他不冤吧?这话也的确不是他说的。 “起山啊!”江昭开口地语气里带着无奈,“到时候让鈤山那倒霉孩子在齐桓身边待一段时间,最起码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件事情上,那倒霉孩子也是该好好学学了。不会说话就别开口,一开口就是得罪人。” 张起山:破案了!我是冤枉的! 霍三娘:他是你的下属吧?没管好下属的是你,你能冤到哪里去? “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齐铁嘴一听,当场炸毛,“我那叫措辞委婉。” “我知道,算命的这一行,要是说话不委婉一点,要么折寿,要么被打死!”江昭也是很敷衍的哄了一句, “所以我才说他要跟你学,就张鈤山那张嘴,这辈子够呛能娶上媳妇儿。” 拎着各种点心从外头走进来的张鈤山听着江昭这话,整个人都无奈了,算了,自家长辈惹不起一点。 第95章 被蹂躏的张鈤山 张鈤山把点心放在桌子上之后就缩到角落里去,默默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看起来卑微至极。 “真搞不懂,我这园子像是什么风水宝地吗?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全往我这凑,”江昭看着这一大群人,光是今天中午的午饭,对厨房那边就是个大工程了。 厨房里,江昭的声音响起,“景山,让厨房那边别折腾了,去玉楼东,让他们送一桌最好的席面过来。” 张景山听完,转身就出了厨房。 “阿昭,我有个问题,”霍三娘听着江昭的话,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在张家是哪个字辈的?” “景字辈啊!”江昭看向霍三娘,“有什么问题吗?” “小辈应该要避讳的吧?”霍三娘看向江昭,“他为什么可以用景字?” “张家的规矩不是这样的,张家是长辈避晚辈的字辈,如果晚辈要避长辈的讳的话,那晚辈就没名字可起了。而且这样规矩还有一个意思,前人不可夺后人福祉。” 江昭开口解释道,其实他在知道这个规矩的时候,真的觉得张家人的思想过于超前了,明朝起名都差点搞出元素周期表了,但张家人是长辈避晚辈的字辈。 江昭说完,打开食盒,从里面拿了一块点心出来啃了一口, “还行,虽然不是很会说话,但还是会买点心的。” 江昭说完,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张鈤山的面前,张鈤山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江昭,下意识就想跑。 只可惜他的动作没有跟上他的脑子,而比他的脑子更快的是江昭的手,江昭的手直接捏在了张鈤山的脸上,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对张鈤山的脸上下其手。 “佛爷,你不管管的吗?”霍三娘张嘴就是拱火, “我拿什么管?拿命管吗?高祖最多就是逗逗我们这些小辈,只要不碰到高祖的底线,高祖就肯定不会把我们打死了。”张起山现在的认知那叫一个清晰啊!只要自己不作死,那就肯定不会有事儿。 齐铁嘴听完在旁边悠悠来了一句:“不会打死,但是不确定会不会打残是吧?” 张起山沉默了片刻开口:“基本上都不会打残的,高祖一般不会允许自己手底下出现光吃粮食不干活的人的。” 188:“宿主,张起山好像看破了你是个无良黑心老板的本质了!” 然后一道雷从天而降,直接把张起山整个人劈的黢黑。 江昭:“你话密了!这种事情再有下次,我就去扒你爷爷的坟了!” 张起山:这年头还不让说实话了? 半截李一听直接笑了出来,“都说孩子是谁带大的就像谁,二爷,你带大的孩子怎么这么像九爷呢?心黑就不说了,还同样喜欢把人的最后一滴价值都给榨干。” 二月红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一张嘴就是对江昭的暴击:“这不是老话说的好吗?学好不容易,可学坏一出溜啊!” “哥,你居然挤兑我?”江昭不可置信地看着二月红,满脸都是被背刺的不可置信。 “就是,阿昭,”解九也是直接拱火了, “以后别去二爷府上,常来我这儿玩儿,我让厨子给你做好吃的!” 江昭一听,直接就是个紧急避险:“那还是算了吧!我怕我在你那里吃着吃着就中毒了,毕竟我也是在你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药膳的多样性? 在我眼里,药膳这种东西应该就是季节性的查漏补缺,结果你倒好,把这玩意儿当成了平常的饭菜吃,张家那帮黄土埋到脖子的孙子都不这么吃。” “九爷,你打小就想把阿昭拐回家,你这都快三十了,怎么还不死心啊?”霍三娘嫌弃的看了解九一眼,也不知道这人抽的什么风? “这不是从小没成功的事,多少是有点执念吗?”解九挑了挑眉,再说了,他这不也是为了缓和气氛吗? 江昭这边也因为张起山几个的打岔,对张鈤山的脸失去了兴趣,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躺回了摇椅上, “这日子一天天的是越来越无聊了,早知道就带着鹤山和景山都在外头浪两年再回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没约你出来过?但架不住你太懒了呀!”吴老狗听着江昭这话,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小子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些什么? “约你十次有九次你都是不出门的,你现在嫌日子无聊了?” “我倒是想出门啊!我这十年是能在长沙城里待着,并不代表我这十年真的不用去管张家那边的事情。” 江昭的语气里带着淡淡地死感, “早知道有今天,我当年就不杀的那么狠,做的这么绝了!搞得自己手底下能帮自己分担事务的都没几个。” “你身边那两个帮不了你吗?”解九看向江昭,要是那两个帮不了阿昭,其实也没必要留在阿昭身边了。 “一些东西不是他们能参与的,到底分量不够。”江昭摇了摇头, “要不是因为小族长的行踪不定,我都想把他逮回来给我干活了。” 霍三娘:那是可以听得出来,你事情的确很多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动把自己架空了的族长逮回来干活的心思。 江昭说着,又继续开口:“不然你们猜我前几天为什么闭门谢客?我也是真没招啊!” “大家都长大了,都不是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了,都有各自的难处啊!”解九有些感慨,以前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心里想着的都是该吃什么,玩什么?现在说句话都得权衡利弊,想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高祖,要不你去军营里玩玩?”张起山看向江昭, “不要,太麻烦了,而且我觉得我在家里待着挺好的。”江昭摇头,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货其实是想把自己当成操练新兵的经验包!想都别想!自己像是给人干白活的吗? “我现在就希望哪一天,能从天而降一个能接手过我手里头大部分事情的张家人,然后我就能安心在长沙城里好好玩了。” 第96章 霍三娘:拐人失败 江昭没再说话,而是起手算了一卦,突然笑了起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小画眉,让我看看你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院子里的众人听见江昭的话,沉默了,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在江昭的嘴里听见小画眉这个称呼了? 江昭看向张起山,脸上带着笑意,“起山啊!” 张起山听见这三个字,下意识就想跑,但可惜他不敢!他要是敢跑,会当场被江昭打死的。 “那个,高祖,你冷静点,”张起山试图挣扎, 江昭听完,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白了张起山这人一眼,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不否认你长得好看,但是你这张脸的确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 张起山: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想让你别嚯嚯到头上来! “等我用得上你的时候再叫你吧!”江昭摆了摆手, 张起山:…… 其他人:佛爷这也算是工具人实锤了。 “要是觉得无聊的话,要不去我家的园子逛逛?反正咱们两家也是邻居,”解九挑了挑眉, “别,九哥,你家的那几个孩子都是最闹腾的年纪……”江昭果断拒绝了, “我还是想过点清净日子的,算了,我以后还是种种花种种草吧!” 霍三娘听完,直接看向江昭,但还没等霍三娘开口,江昭也开口了,“锦惜姐姐,你们霍家就更不用说了,我去你们霍家和唐僧进了盘丝洞有什么区别?” 霍三娘:拐人失败! 接下来的两年里,江昭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园子里,偶尔会去二月红的梨园听戏,有的时候还会被解九拐到解语楼下棋。 “前段时间佛爷牵头带着九门下了个大墓,”解九看向江昭, “那个墓的信息是给你给佛爷的吧?” “嗯,”江昭拈起一颗黑子,轻轻在棋盘上落下, “那家伙老是在长沙城里,我看着有些碍眼,给他找点事儿干,那个墓我去过,最麻烦的已经处理了,要非说有什么棘手的,那就是剩下的机关了,要是他连那点机关都处理不了,可以直接找根歪脖子树把自己吊死。” “你这嘴就跟淬了鹤顶红似的,没放过任何一个人,”解九摇了摇头,现在九门从上到下,谁没被这小子挤兑过?佛爷和水蝗那日子就跟见了鬼似的,陈皮那倒霉孩子比起这俩,那都算得上是日子过得滋润了,好歹陈皮被打了一顿之后,还能得到阿昭的支援,至于那俩,纯挨揍。 “九哥,你这话说的,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只不过真相太戳心窝子了而已,” 江昭无所谓地开口,伸手拿起一旁的点心啃了一口,不得不说,解家换的这个新点心师傅手艺是真的好,这点心做的好看又好吃的。 江昭吃完手里的点心,看向解九,“九哥,你家这点心师傅……” 下一秒,解九毫不犹豫地来了一个字:“滚!” “九哥~”江昭试图挣扎一下, “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想吃,我能让人给你送,再不行就来我这吃。但是把人给挖走,你想都不要想!”解九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点心师傅是我好不容易从苏州挖过来的,你知道为了把他挖过来,我花了多大力气吗?你要是把人给挖走了,我半夜醒来的时候都能把自己给气死!” 江昭听完,慢悠悠来了一句:“九哥,但要是你家这个点心师傅自愿跟我走,你总不能拦着了吧?” 江昭: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还没在钱这方面输过。 “呵!”解九听完,直接被气笑了,“他一大家子都在我们解家,他儿子现在被我安排到了南京当掌柜,至于他孙子,和我们解家的一个旁支在南京读书,一切花费都是我出的。” 江昭听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九哥,还是你心黑啊!” “我要是心不黑点,我的墙角估计都得被你挖干净了吧?”解九白了江昭一眼, “去年你来我家吃顿饭,说那道蟹粉狮子头做的好,然后没几天,那厨子就被张鹤山威逼利诱的挖走了。 半年前你来我家逛花园,说是园子里的那几棵兰草养得好,你倒是没把兰草给挖走了,结果张鹤山那玩意儿把我养兰草的花匠给挖走了……” 江昭有些心虚,毕竟最后的受益者都是自己,但还是嘴硬着开口:“九哥,他们又不是我挖的!” “但他们最后都去你家里了!”解九无语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死鸭子嘴硬这一套? 江昭:那你得问齐桓了。 齐铁嘴:这锅还能往我身上甩吗?(不可置信jpg.) “九哥~你就把人给我呗!”江昭试图再挣扎一下, “想都别想!”解九果断拒绝了来自于江昭的美貌暴击, “人家现在可是我铺子里的定海神针,你把人给挖走了,我怎么办?” 188:“宿主,你要是愿意的话,其实可以在别的方面让渡利益,把人挖回来的!” “不要,”江昭果断拒绝,“我要是花大代价把人给挖回来了,万一哪天我吃腻了呢?这多不划算啊?” “张鹤山挖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188无奈了,他有的时候真跟不上自家宿主的脑回路, “花匠能一直给我种花,至于那厨子,我不爱吃了,但他们还是爱吃的。但点心师傅就算了,点心这种东西,张家那帮吃不来细糠的山猪欣赏不了,我也是在他们身上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拿点心当馒头啃了!”江昭这笔账算得很清, “算算时间,再有两个月,张海琪得带着那俩来长沙城了吧?张海琪终于来给我送干活的牛马了!” 188:……突然有点同情那俩倒霉孩子了。 “按照时间线上来说是这样的,张海侠已经服下了第二服假死药了,他身体里那个反社会人格已经渐渐冒头了?”188调出了自己手里的资料, “话说百乐京那一部分,你打算去参与吗?” “去,肯定要去了,再说了,我还是很好奇黄昏草这东西的,这东西要是改造一下,再用到倭寇的身上……”江昭开口道, 第97章 被雷劈的解九 “但是这东西是要用尸液来培养的,哪来这么多尸体……”188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但还没等188开口,江昭就开口了:“不是有句老话说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这取之于倭寇,用之于倭寇,也是很合理的。” “宿主,你知不知道倭寇会搞反向研究这种东西的?”188听完,再次在心里默念,这是自己挑的!这是自己挑的!这是自己挑的! “咱们再怎么干,也不能误伤友军吧?” 188:宿主又美又疯,但没有脑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江昭沉默了,三两下就输给了解九。 解九看着江昭这故意输棋的样子,叹了口气,“说说吧!你这是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你每次一有烦心事,就想把手里的事情全都扔开。”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情。”江昭摇了摇头,这件事就算跟解九说了,解九也帮不上忙,还不如不说。 “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就说,多个人给你出主意也是好的,”解九看着江昭,这两年,阿昭身上的那股疲倦感越发的重了。 “九哥,我知道有一种传染性极强的药物,其效果不输给一些烈性的毒药,而且培育的手段也极其阴毒……我想用它杀人,但是这东西对我来说极其的不可控……而且我也不想让我的敌人,反向研究这种药物,最后把刀捅到我身上来。” 江昭抬眼看向解九,想从解九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解九听完,沉默了,这些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他就有点不太明白了?毒性强,效果好,但是不可控,就意味着会误伤到自己人……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毒药? 过了好一会儿后,解九才开口:“你这是什么品种的人间犟种?一种东西就算它的效果再好,但只要不可控,那就不能投入使用!这不是基本的原则吗?” 江昭听完解九的话,毫不犹豫的给解九来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被劈的外焦里嫩的解九。 附近霍家茶楼里的霍三娘听见这动静,立马走到围栏处,毕竟这青天白日的不可能打雷,往外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是解语楼的方向。 霍三娘一看立马下楼,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解语楼门口,刚抬腿跨进去,后面的吴老狗和齐铁嘴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三娘,等等,咱们一起进去!”齐铁嘴立马开口, 吴老狗抱着一条狗也点了点头,“热闹还是一起看的好。” 霍三娘:…… 三个人不顾解家伙计的阻拦,径直上了三楼,刚进去就看见了被雷劈的黢黑的解九。 齐铁嘴看见解九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啧啧!九爷,你这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阿昭直接用雷劈了你?你也是长沙城里除了佛爷和四爷之外,第一个有这种待遇的人了!就连不太会说话的副官待遇都比你好!” 齐铁嘴不提起这事儿还好,一提起这事,霍三娘那真是一肚子火呀! “八爷,你不提这事还好,”霍三娘冷哼一声, “你这师父当的也不怎么样,那位张副官现在还是那一副看不清眉眼高低的样子,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长沙城的教育界也是又身败名裂了一个!” “三娘,现在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重点应该是九爷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的?”齐铁嘴果断开始转移话题, “九爷,说说吧!你是怎么把阿昭给惹毛了的?”霍三娘看向解九, “阿昭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人动手。” 解九听见这话,那是真恨不得当场唱一出窦娥冤啊! 霍三娘几个听完解九的话之后,齐铁嘴和吴老狗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俩是真觉得九爷说的话没毛病啊! 霍三娘看着这三个大男人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你们三个笨蛋加蠢货!尤其是你,九爷,我有的时候真想知道你那一院子的红颜知己是怎么娶回来的? 阿昭他在跟你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不是问你这件事情该不该做,他是想要鼓励和支持!你顺着他的话哄他两句会死吗? 你还说人家是犟种,他是犟种没错,但你是蠢货也没错!八面玲珑的解九爷,怎么就这么丢了脑子呢?” 解九:…… “你就不能学学二爷吗?”霍三娘说着还不忘对解九翻个白眼,以后这解九怎么死的,一定是笨死的! “人家是惯孩子了点,但二爷从来没让阿昭生气过。再说了,你比人家阿昭大了七岁,哄一下孩子怎么了?又不会死。” 解九:“孩子?二十四岁的孩子吗?三娘,人不能睁眼说瞎话到这个地步吧?” 江昭:我的年纪在张家好像还真是个孩子。 “九爷,我不信聪明如你,会没发现,阿昭在我们面前更倾向于做回十年前长沙城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霍三娘看着解九, “他现在几乎把他所有的温和和好脾气都给了我们,你就不能把他当成十年前的那个阿昭哄着点吗?” 解九听完,蚌埠住了一会儿,然后悠悠来了一句:“三娘,我出国的时候他才十岁,十岁的阿昭可比二十四岁的阿昭好哄多了! 十岁的他几碟点心,再送几颗漂亮的玉石珠子,再说几句软话,也就哄好了。现在的他,点心论车拉都不一定能哄得好,哄不好就算了,还比牛都难按。” 霍三娘/齐铁嘴/吴老狗:……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江昭漫步在长沙城的街头,身边还跟着个张景山。 “高祖,你说的那种药物是什么?”张景山试探性开口, “黄昏草,一种只能用人的尸液喂养长大的毒物,杀人的效果很好,而且这种东西几乎没有解药。能够解这种毒的,只有张家本家人的麒麟血,而且还是要血脉天赋最高的那种!也就是说,整个张家除了我和族长,几乎没人能解。”江昭说着,拿起了摊子上的一个糖人。 张景山很自觉的跟在后面付钱。 第98章 紧急避险的江昭 江昭还是很好心的往张景山的手里塞了一个糖人的, “高祖,您只要觉得这件事情值得去做就行了,其他人的意见不在您,更不在张家的考虑范围之内。”张景山开口道, 江昭听见这话,看向张景山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欣赏。 江昭:“188,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帝都喜欢奸臣了,这情绪价值简直就给我拉满了!” 188看着自家瞬间就被哄好了的宿主,算了,自家宿主高兴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在街上溜达着,等回到张园的时候,张景山成功被挂成了一棵圣诞树。 张·圣诞树·景山:已经习惯了。 张鹤山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张景山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了,反正张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钱。 几天后,张海琪带着张海楼来了长沙城,俩人刚进长沙城没多久,张海楼就玩起了齐铁嘴。 齐铁嘴:佛爷,你怎么一次次的净坑我头上了? 江昭坐在霍家的茶楼里,静静听着霍家伙计的回报, “阿昭,你不管管吗?八爷可是被你们张家的人耍得团团转啊!”霍三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看向坐在一旁的江昭, 江昭摊了摊手,“锦惜姐姐,你这话说的,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再说了,张起山才是九门之首,长沙城的布防官,我没事掺和那么多干嘛?我该出面的时候自然会出面,至于现在,我也想看看那家伙到底长进了多少?” “那俩你认识?”二月红看向江昭, “嗯,”江昭点了点头,“怎么说呢?都挺有意思的。” 江昭说完之后,看向解九:“九哥,估计到时候还得你出手了,唯一一个长了脑子的还在路上。” “这不是你家的小辈吗?不应该你这个长辈亲自下场吗?”解九挑了挑眉,“这天底下可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 “我库房里的东西你随便挑。”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解九:“成交!不过一些该知道的事情,你是不是得告诉我呢?” “你和张起山不是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吗?”江昭反问了一句,“九哥,这些年我不干涉不参与九门的事情,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无法否认九门对长沙及长沙周边的掌控力,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我被寄养在长沙城,张家这边给出的代价是怎样的呢? 如果说的再通透直白一点,九门最常用的那几条水路出货的渠道是我的,解家在南洋的不少产业,走的一部分航线也是张家的,说的再难听一点,你们解家也没少给张家挣钱。” 解九:…… 霍三娘/二月红:这话是直接戳在了九爷的心窝肺管子上了。 “我猜出来了,自从你回长沙城之后,整个九门除了水蝗那家,其他几家在水上的生意都好做了不少,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你的手笔了。”解九叹了口气,他哪能猜不出来呢? “话说,九哥,你这是又看上什么了?我记得我最近挺低调的呀!”江昭有些好奇,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最近好像没怎么拿好东西出来吧? “你上次用过的那套棋盘棋子,我看上很久了,”解九也是很直接了, “我开始是想着拿厨子跟你换的,但那厨子也是我刚挖回来没几天的,所以我就想着哪天从你这薅回去。” 江昭:…… “算了,给,”江昭直接把整套的棋盘棋子掏了出来,放到了解九的面前, “九哥,你下次要是看上我什么东西,可以直接说的,只要不是很过分的,我基本上都能给。要是有什么东西,我特别喜欢的,短时间内给不了你,等我的新鲜感过去了,我还是能给你的。” “真的吗?”解九一听,看着江昭的眼睛都亮了, 江昭张嘴就是紧急避险:“假的!” 解九:…… 接下来的几天里,长沙城直接被张海楼这个比格闹了个鸡飞狗跳。 “阿昭,你真的不能管管吗?你家那个小辈都快把长沙城给掀了,”齐铁嘴一把抱住江昭的腰,一张嘴就是鬼哭狼嚎,不得不说,阿昭这腰是真的细啊! “我家都被那玩意儿给烧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齐铁嘴: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冤,以前被折腾,那都是自己应得的,毕竟自己也的确没少出手,但这次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江昭听完,对着张鹤山使了个眼神。 张鹤山立马会意,拎着齐铁嘴的后脖颈,直接把人给拎开了。 “我去就是了,还有你都多大了,怎么能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江昭叹了口气后,看向张景山, “景山,去给他们传个话,让他们来张园一趟!” 齐铁嘴委屈巴巴地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江昭。 “你也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提前预防了,火是烧起来了没错,但也没烧两张纸吧?最多就烧了几根烂木头。”江昭无语道, 齐铁嘴一听,眼睛都瞪大了,“阿昭,他烧的哪是烂木头?他烧了我一张南海黄花梨的小几,他烧了那一张小几,我整套就残了呀!” “我到时候让人给你送一套过去好不好?”江昭无奈了, 齐铁嘴一听,立马恢复正常:“好嘞!” 江昭:我要直接把张海楼给打死。 张景山来到张海楼和张海琪落脚的地方,刚抬脚跨进去,两片刀片直接扑面而来。 张景山一脸淡定的侧身躲开,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张海楼的身后,伸手捏住了张海楼的脖子, “这么些年了还没学乖吗?” 张景山说完,看向一旁的张海琪,“都说你是海字辈里最出色的女子,可如今看来,你的能力也不怎么样啊?南部档案馆几近全军覆没,你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也就是那只小画眉鸟,现在怕也是在离死不远的边缘了吧? 跟我走吧!高祖要见你们,至于你,张海楼,你要是再干出那些大不敬的事情,我也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张景山说完,松开了自己的手。 第99章 张景山:早知道出门前带哑药了 张景山松开张海楼的脖子之后,张海楼立马看向张海琪,语气不确定的试探性开口, “师父,刚刚他说的是真的吗?” 张海琪听完,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真的,那两服假死药虽然能保住人的命,甚至说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但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有代价的,所有服下他的人,性格都会大变,变得残忍,嗜血,暴戾! 上一个服下这种药物的南部档案馆探员,失控之后屠了一整个村落,最后是被我亲手处决的。” 张海楼看向张海琪,“所以,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我是真没办法了,”张海琪叹了口气, “两位别闲聊了,赶紧动身吧!别让高祖等久了,”张景山说完,转身直接出门下楼了, 张海楼立马跟上,师父没办法,那天祖应该会有办法的吧?张海楼的心里也不确定,但也只能跟着张景山上了车。 “景山兄弟,高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南部档案馆发生的事?”张海楼一上车就开始了套话模式, “还有,高祖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在长沙城?” 张景山听着张海楼这喋喋不休的问题,果断的选择掏出耳塞,把耳朵给堵住,他没办法让这人闭嘴,又不是没办法让自己听不见? 张景山:早知道出门前带一份哑药了! 九门各家收到消息之后,不约而同的朝着张园的方向去了,不为别的,他们就单纯好奇江昭会怎么处理这个让长沙城鸡飞狗跳的人? 江昭:呵!你们是好奇还是想来吃瓜,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张海琪听着张海楼的碎碎念,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要是再不闭嘴,我的巴掌就落你脸上了!” 张海楼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车子在张园门前停下,张景山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三个人前脚进去,后脚九门的几个人就在张园的门口成功会面了。 “佛爷,您这是?”霍三娘挑了挑眉, “如果海字辈的事情要解决的话,离不开长沙这边调兵,我直接过来,省得到时候还要跑一趟,霍当家有什么问题吗?”张起山淡淡的瞥了一眼霍三娘,霍家的事情是不够多吗?让这位霍当家闲成这样? 霍三娘听完之后轻哼一声:“佛爷,你是为了方便阿昭使唤你,还是为了看热闹,你自己心里有数。” 霍三娘听完,抬腿进了张园。 “佛爷,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有什么事情还是跟三娘趁早说开的好,”二月红也是叹了口气,三娘这几年也是明里暗里的想尽办法挤兑佛爷。 张起山没说话,以为是他不想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得罪了霍三娘?这怎么说开? 解九看了一眼这俩,“你们要是再在这里闲聊,可真就看不上热闹了!” 解九说完,抬腿就进去了,吴老狗也紧随其后。 几个人刚走到院子门口,还没进去呢,就听见张海楼的那一句:“天祖,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不能提起裤子不认账啊!” 江昭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张海楼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此时的188也是玩了一把火上浇油:“宿主,张起山、二月红、解九、吴老狗和霍三娘现在都在院子外面,基本上都听见了。” 江昭这下是真有点活人微死了。 江昭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把张海楼这块狗皮膏药从自己的腿上撕了下来,扔到一旁, “告诉小画眉,今天晚上我在张园等他。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在哪?他的活路可一直都在我的手里头捏着呢!” 江昭说着,脸上带着淡淡地一抹笑。 江昭说完之后看向张海琪,“海琪,你这些年也不容易啊!” “高祖,虾仔是我一手养大的,”张海琪试图挣扎,这位高祖未必是对虾仔动了那档子心思,但她可以确定,这位高祖是真的想从自己的手底下挖人。 “放心,我从来不干始乱终弃的事,至于一些东西我也绝对不让你吃亏,你重建档案馆需要的一切资源,我这边都会给。”江昭面不改色道,笑死,挖人这种东西,顺丰哪有顺手快? 站在江昭身后的齐铁嘴,觉得自己的CPU都要被干烧掉了,不是,这是他能听的吗? 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瞥了一眼一旁的张海楼,“至于你,现在可以去报信了!要是今天晚上我在张园看不见那只小画眉,那他的活路就没有了,毕竟,他身上的那玩意儿要是不解,就算张海琪不杀他,也自有张家人会动手杀他!” 张海楼听完,又看向张海琪,“干娘。” “别看着我,我是真没招了。”张海琪说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张海楼听见自家干娘的话后,看向江昭, “天祖,咱们说实在的,都是自家人,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虾仔去死啊!” 江昭听完,直接笑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执掌张家的实权的吗?那几天里,整个张家血流成河,不服的都死了!至于现在还活着的那几个老东西,也只是我为了脸面上过得去,才留着的而已! 我对他感兴趣不假?但是张家未必没有第二个能让我感兴趣的人,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趁我对他还感兴趣,让我给张海侠一条活路,除此之外,你们没有第二种选择。” 张海楼听完,转身就翻墙出了院子,去找张海侠了。 “海琪啊!你一手教出来的孩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明明有门能走,偏偏翻墙。”江昭忍不住摇了摇头, “齐桓,你去让张起山进来,至于其他人,让他们先回去,然后你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回去了。”江昭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子,然后就看到了一群守在院子外头,想看热闹的人。 “佛爷,阿昭让你进去,至于咱们这些剩下的人都散了吧!”齐铁嘴叹了口气, 张起山点了点头,他就知道,高祖肯定是要薅着自己给他干活的。 第100章 一夜夫妻百日恩 “八爷,那一夜夫妻百日恩是怎么回事?”霍三娘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着,敢情阿昭当年在厦城还留了一笔风流债呀! “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齐铁嘴看向霍三娘的眼里都带着无奈,他也是吃瓜没吃明白就被赶出来了, “知道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人,估计就是阿昭身边那俩,还有刚刚那俩,以及那个小画眉本人了。 我就听见了那一句,一夜夫妻百日恩,不能见死不救,然后剩下的就是阿昭对那个叫张海楼的敲打了!” 二月红听完,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就是离开的背影,让人看起来又觉得有点碎碎的。 “宿主,我觉得二月红有点碎了,”188在江昭的脑海里开口道, 江昭:“反正现在碎了也只是一时的,缓过来,看开了就好了。我要是给了他希望,然后又硬生生的把这个希望掐灭掉,那才绝望好吗?” 解九看着二月红的背影摇了摇头,一些东西还是得他自己看开。 “八爷,我就不信你什么都没听到?”吴老狗抱着自己怀里的狗,直接拦住了齐铁嘴的路,吃瓜吃一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好吗? “我要是听明白了,我肯定跟你们说了,我是那种不愿意拉着朋友一起看热闹的人吗?”齐铁嘴语气里带着无奈,他是真不知道啊! 张起山进了院子之后,老老实实的跟江昭打了招呼:“高祖。” “坐吧!”江昭开口道,“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没谈拢的?” 张起山:???不是你说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的吗?我这才没同意的,这锅怎么又落在我身上? 但张起山不敢这么说,他怕他要是这么说了,就得被这位高祖给打死了! “山字辈向来不参与海字辈的家事,再说了,他们海字辈上头能顶事的人好像也没死绝吧?”张起山挑了挑眉,反正他说的也是实话, “再说了,谁家好人上来一张口就是借几个师的?” 江昭听到这,也是真的没绷住,“海琪,这小子到底是随了谁啊?这么离谱的话都能说的吗?但凡张起山能折腾出几个师,张家的张就是张起山的张了。” 张海琪:无所谓了,反正我在教育界的身败名裂已经是注定的了! “张起山,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一批死士,那批死士给我,”江昭也是直接开口了, 张起山一听,差点没跟个炮仗似的,当场就炸了,不是,他训练出一批死士容易吗?这说要走就要走了!自己像是什么很容易拿捏的软柿子吗? “北廉防区全部归你,明面上暗地里全都归你的那种,你放心,你的那些死士,我也会让他们活着回来,我只是要借他们一用而已。”江昭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二响环,淡淡道, “是,高祖,”张起山听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只要自己控制了北廉防区,那整个湘西几乎都进入了自己的掌控之内,这笔交易不算亏, “到时候我这边会全力配合您的计划,那个,小画眉……” 下一秒,张起山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从院子里飞到了院子外面去的那种。 江昭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脚,张家什么时候轮到小辈过问长辈的私事了。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去干活吧!”江昭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张起山:我就好奇! 走的慢的几人正巧看见从里面飞了出来的张起山, “佛爷,你这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霍三娘的话里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她也是看见这张大佛爷这么狼狈的一面了。 张起山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也没干什么,就是问了高祖一句那小画眉是怎么回事?” 齐铁嘴听完,直接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张起山, “佛爷,我只敢旁敲侧击,没想到你敢贴脸开大呀!不过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人是海字辈的张家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张家的那帮老东西应该会挺乐见其成,这桩婚事的。”张起山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张家山字辈:滚啊!乐见其成的只有海字辈的那帮混蛋好吗? 张家海字辈:冷静点,好歹肉烂在自家锅里了,不是吗? 张家山字辈:你们也滚! “你们张家人族内通婚,不拘男女的吗?”吴老狗的反应稍微快一点,他说出这句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失心疯了,毕竟像张家这种大家族,不是最注重血脉传承的吗? “张家的规矩只是说族内通婚,又没说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张起山理直气壮地开口,当年三爷娶寡嫂这件事他们这些张家人仅用零秒就接受了。 再说了,就张家那个男女比例,两个男人相恋,总比一大群光棍凑一块儿研究馊主意来的强吧? 解九听完,整个人也是绷不住了,既然男人和男人都无所谓了,为什么非得是同族呢? 张起山:张家人痴情是真的痴情!殉情也是真殉情的呀!就算一个大家族再人丁兴旺,也经不住一个个殉情啊!我现在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 所有人一脸好奇的来,满脑子想不开的走。 张起山走后,张海琪看向江昭,“高祖,看来你很嫌弃这位张大佛爷!” “我平等的嫌弃所有的张家人,”江昭面不改色地开口,“只是格外嫌弃他而已。” 江昭说完,看向张海琪,“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带着南部档案馆迁往港城,张海楼和张海侠归我!” “不是,高祖就算挖人也不带你这么连盆都给端走的吧?好歹留一个给我是吧?”张海琪忍不住道,她就知道,这人的挖人之心还没死! “整个张家能保住张海侠的人只有我,再说了,张家人寿命漫长,你们仨只是不在一块了,又不是他们俩死了!”江昭理直气壮道, “要不你也是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张海侠去死的,我这边没有任何意见。” 第101章 188:宿主冷静点! “问题是虾仔是我选定的继承人!”张海琪忍不住开口道, “你的继承人要死了,你又救不了他,能救他的只有我。”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再说了,关于这件事情,你们海字辈那边应该是很乐见其成的,不是吗?” 张海琪听完,立马明白了江昭的意思,这位高祖身边,不能只有山字辈的人。 “我知道了,但作为虾仔的师父,我还是想问您一句,您对虾仔……”张海琪看向江昭, “目前为止,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值得我欣赏的小辈,至于将来的事情,我也不确定,不过要是我真喜欢他的话,该给的名分我一定会给,但是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江昭挑了挑眉,说着,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张海琪也立马跟上了。 张海琪:你要是说你看上虾仔了,我绝对毫不犹豫的把他嫁给你,但你现在是什么鬼态度? “张海琪,要是我推算的没错的话,莫云高应该是想把族长给逼出来吧?”江昭蹬掉脚上的鞋子,盘腿坐在了软榻上,看着张海琪, “嗯,”张海琪点了点头,“这也是我猜出来的结果。” “要是你们运气好的话,应该能看见族长被雷劈了,”江昭点了点头,这人咋这么不听劝呢?还顺手把188给禁言了。 188听完自家宿主的话,直接在江昭的脑海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任何声音,看着后台发过来的禁言通知。 188:宿主,我的命也是命啊! 188一脸惆怅地窝在系统空间的角落里,点起了一根电子烟。 188: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呀! (未成年人禁止抽烟!) 张海琪听完沉默了好半天后才试探性开口:“高祖,我觉得族长也罪不至此吧?” “在张家的时候我就劝过他了,让他在外头不要随便乱救人,打乱了别人的因果,他是要承担的。都说听人劝吃饱饭,这玩意儿不听劝,不就只能挨打了吗?”江昭怀里抱着个抱枕,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你们张家的这帮人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犟种啊?一个劝了不听,至于那个叫张海侠的,那就更是犟种了,明知死路还要去,现在好了,现在就是一善一恶,两种灵魂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左右脑互搏。” 张海琪:“高祖,你也姓张……” 江昭:“……忘了这茬了。” 张海琪:…… “你放心,张海侠跟在我身边不会吃亏的,要是我哪天出了意外,他会是我的继任者。”江昭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高祖,话不能乱说,”张海琪看向江昭,她作为执掌一部分实权的海字辈张家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家之所以有现在和谐的场面,就是因为这位高祖压制…… 如果这位高祖哪天出点意外,她不敢想,张家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我没有乱说,如果不是张海侠,我不会回长沙,他比我要有勇气的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是死局,可偏偏还是要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点执念,闯入局中,”江昭感叹了一句, “纹身结束之后,我就发现我没有过往十几年的记忆了,那个时候我给自己起了一卦,我的过去在长沙,我的死劫也在长沙。 所以我离开东北之后,去过很多地方,但唯独没有踏足长沙城,因为不敢,因为我也害怕死亡。 直到在厦城,我得到了张海侠的答案,直至那一刻,我才下定了回长沙城的决心,反正我也不想再躲了,大不了就跟老天爷争一回命呗!赢了活,输了死,我看得很开!” 张海琪听完,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掉了, “你是能看开了,但族里那帮人看不开啊!你信不信你今天这话要是传回张家,那帮老东西一定会不计代价地下令,把整个长沙城上上下下都杀一遍的!” “今天这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把话传回张家,我就把那俩倒霉玩意儿给宰了!我作为张家的高祖,挑两个小辈给我陪葬,不过分吧?”江昭淡定道, 张海琪:我为什么要留下来跟这位高祖唠嗑? “去找景山给你安排个院子吧!今天晚上你要是看不住张海楼,那我只能明天一早把他吊到长沙城的城墙上,当风干腊肉了!”江昭见聊得差不多了,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张海琪认命地站起身,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看江昭一眼:“高祖,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请你以自己为先。” 张海琪说完之后,直接出了江昭的房间。 张海琪走后,江昭才解开了188的禁言, “宿主啊,你冷静点啊!你要是真一道雷下来,把小哥给劈了,咱俩可就得被网暴了!还得被那帮毒唯追杀呀!”江昭一解开188的禁言,满脑子都是188的哀嚎声。 “你要是再不把你那鬼哭狼嚎收回去,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 江昭刚说完,188也是成功实现了一秒闭麦。 “我已经劝过他了,谁让他不听呢?总得让他长点记性吧?动手是最便捷的方法了。”江昭淡定道, “至于网暴?到时候把这一帧给剪掉不就好了吗?反正到时候视频挂到论坛里之前也是要经过处理的,视频的剪辑权好像是在吴棠的手里的吧?作为一个好领导,怎么能不给下属平事呢?” 188听完,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宿主,你这样是不会被网暴了,但很有可能被吴棠给打死!宿主,你认真的吗?” “大不了医疗舱里躺两天呗!我看得很开,首先,她作为一个资本家,肯定是不会把自己手底下能干活的牛马给打死的,我要是进医疗舱了,她还得给我公费报销,毕竟这算工伤!” 江昭那叫一个无所谓啊! “第二,我敢打赌,我一定是干了她干任务时想干但又不能干的事,你以为她不想动手揍小哥吗?只不过因为开了直播,她没办法动! 第三,当然了,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跟她也是达成了交易的,不然的话,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来这边干任务吗?” 第102章 奴隶主本质? 188听完,只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盲点,按道理来说,自家宿主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躲开自己这个系统的呀?那自家宿主是什么时候跟吴棠达成交易的? 188:这不科学啊! “宿主,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背着我跟别人谈交易的?”188现在疯狂运行着自己的CPU,毕竟这玩意儿的确有点超纲了。 “你们系统之间有群,我们这些快穿者之间也是有群的,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江昭反问了一句后,又顺便再补了一句, “吴棠是管理员,所以你别想着黑进去,不然的话,001会拆了你的。我还不想让999那个坑货当我的系统。” 188:……算了,我还是老实待着吧! 张海楼也成功找到张海侠, “虾仔,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药物的副作用?”张海楼现在在失去理智的边缘疯狂徘徊着, 张海侠看着自己面前这只即将暴走的比格,叹了口气:“是,但当时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海楼听完,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所以,都是因为我?” 张海侠看着突然emo起来的张海楼,“没事,有高祖在,他能救,最多就是我在他手底下当几年苦力的问题而已!” 188在系统空间里听着张海侠的话,忍不住摇了摇头,“几年?确定不是几十年?还是年轻了,没看清宿主奴隶主的本质啊!” 188感叹完之后,把这场面调给了自家宿主, “这俩倒霉玩意儿,还是没认清你奴隶主的剥削本质啊!”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些什么?我在封建时代干任务的时候才是奴隶主,现在我充其量算个资本家,再说了,我好歹也是有良心的资本家。比起陆祁和吴棠,我的良心大大滴!”江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系统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 江昭说完,从空间里掏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到了晚上,张海侠来到了张园门前,张景山已经在等着了, “跟我来吧!”张景山打量了张海侠一眼,不得不说张海侠这张脸长得也是不错的,就是可惜了,瘸了这条腿啊! 张景山带着张海侠来到了张园的后院,然后往张海侠的手里塞了一套干净的浴袍, “高祖在药池那边等你!” 张景山说完,转身就走,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张海侠。 九门的各家也接到了关于江昭嘴里那只小画眉的具体信息。 张起山倒没觉得有什么,反正都是张家人,至于是山字辈还是海字辈那都和自己没关系。 解九和齐铁嘴在二月红的府上,和二月红下棋, 二月红在听到手下人的消息的时候,捏着茶盏的时候都紧了紧,下一秒,整个茶盏都碎裂了。 齐铁嘴被这动静惊了一下,但很快又意识到了点什么, “二爷,你别跟我说你对阿昭动心思了!阿昭是你弟弟啊!” 二月红也没藏着掖着,“是,我和他没有血缘,不是吗?” 齐铁嘴听完,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都说唱戏的长得好,玩的花,但也不能玩的这么花吧?这是血缘的问题吗? 齐铁嘴看向神色如常的解九,“九爷,你别跟我说你也……” 解九听见齐铁嘴的话,满头黑线,“我喜欢姑娘!另外,我有家室了,孩子都好几个了,给我收敛一下你那乱想的脑子!” 齐铁嘴听完,直接开始了小声蛐蛐,“像你们这种大家族出来的,玩的更花,只要家里有人能传宗接代了,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解九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几乎是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开口的, “你都当着我的面蛐蛐我了,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小声的。我要是真对阿昭动心思了,我的后院现在绝对比一张白纸的还干净。” “鬼知道你是不是为了给解家一个交代……”齐铁嘴那也是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开口了,姓解的,心眼子就跟马蜂窝似的! 解九:没招了!这是真没招了! 齐铁嘴见自己成功把解九这只狐狸干自闭了之后,看向二月红,“二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像普通人一样,正儿八经的娶妻生子不好吗?非得去喜欢一个永远不可能给你回应的人?你知不知道……” 齐铁嘴果断选择了闭嘴,叹了口气,“二爷,你和阿昭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的。” “我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和阿昭不会有任何可能呢?”二月红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鉴定完毕,这人是个犟种!而且还是不听劝的那种。 齐铁嘴觉得他今天要把他这辈子没叹的气都给叹完了,只留下了一句:“你迟早会撞南墙的!” 齐铁嘴:到底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齐铁嘴说完,站起身,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犟种,他是真的劝不动一点啊! 解九看着齐铁嘴的背影,他把这人拉过来,就是为了让这人劝劝二爷的。结果,这人先跑了! 解九叹了口气,看向二月红,既然八爷已经跑了,那就只能他自己上阵了。 “二爷,你这又是何必呢?”解九也不管棋局了, “你要么就是大大方方的跟阿昭表明心意,但是你又怕你进一步,阿昭这辈子都离你远远的,但是你要是再不进一步,你这辈子只能远远的看着阿昭跟别人亲密,我问你,你愿意吗?” “我能像现在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很好了,”二月红苦笑一声,九爷说得对,他不敢,他怕他这一次鼓足勇气,换来的却是阿昭一生的远离。 解九:完了,这人还是个痴情的。 “所以呢!你现在的想法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然后你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怄着气,把自己给气死?”解九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病又要犯了,他宁可二爷直接去跟阿昭表明心迹,然后狠狠的受一次情伤!情伤这种东西熬过来就好了,要是一直这样憋着,一辈子都过不去。 第103章 无力的二月红 “九爷,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跟他没关系。”二月红的神色淡然,仿佛刚刚那个把杯子捏碎的人不是他, “他无论要做什么,我都尊重他的选择。” 解九:……呵呵!面上一副大度的样子,其实心里都快把帕子给撕碎了吧?恨不得把那个瘸着一条腿的小子给生吞活剥了。 “二爷,你最好以后也能保持像现在的理智。”解九说完,棋也不下了,站起身转身就走。 解九: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解九离开后,二月红没管自己还在流着血的手,整个人无力地往太师椅的椅背一靠,他和阿昭到底是渐行渐远了。可明明他才是那个跟阿昭一起长大的人! 红老爷子这些年虽然被自家儿子架空得差不多了,但一些东西,想知道的还是能知道的。 红老爷子接到消息后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腿走向自家儿子的书房,刚进去,就看见二月红一脸颓唐的样子,手上还滴着血。 红老爷子在二月红的对面坐下,看向二月红,“九门里杀伐果决的那个二爷,也会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吗?当年你架空你老子我的时候,可没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爹,你要是来看笑话的,门在那你自己出去。”二月红的语气里带着疲惫, “看你笑话?我是你亲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红老爷子语气里带着无奈, “你当真以为我没想过成全你的心意吗?如果说,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可能的缘由,是红家的门槛够不上张家,大不了你就入赘进去,我从旁支抱一个过来,继承红家又不是不行,毕竟人只活这一辈子,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会让你抱憾终身!但你和阿昭之间从来不是因为门第的问题,明白吗?” 二月红听完,坐直了身体,“既然不是因为门第,那是因为什么?” “寿命,”红老爷子开口道,“这也是张家的那两个防你跟防贼一样的原因。我爷爷你的太爷那一辈的人跟张家人有过交情,小时候我跟在爷爷身边见过一个张家人,后来把阿昭送到红家来的人也是他,几十年过去了,他的容貌分毫未变。” “爹,这怎么可能?”二月红下意识就是不信, “难道就不能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后人吗?” “你爹我在唱戏上的天赋或许比你差一点,但是论易容术上的天赋,红家往上数三代,再算上你这一代,没有一个人比我好。我在教你易容术的第一天,我就跟你说过一句话,美人之美,在骨不在皮,皮相可造,骨相却难改。”红老爷子淡淡开口, “普通人一生不过短短百年光景,但张家人却可活几百岁,甚至还不易老……红官,就这样的差距,你和阿昭之间绝无任何可能。” 红老爷子毫不犹豫撕开的是血淋淋的现实, “这就是阿昭身边那两个防你跟防贼一样的原因,你的寿命天然比不过张家人,那我问你,若有一天,你走在了阿昭的前头,你死是死了,那你想过活下来的人该怎么办吗?” 二月红沉默了。 红老爷子看着沉默的自家儿子,又继续往上加码,“或者是说,你希望正值盛年的阿昭,为了垂垂老矣而死去的你殉情。” “爹,我知道了,”二月红沉默了好半天之后,苦笑了一声开口道。 红老爷子站起身,转身离开了二月红的书房,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剩下的,就得看他自己想通了。 张园里,张海侠洗完澡之后换上了浴袍,来到了江昭这边的药池。 张海侠刚进来,就闻到了空气里萦绕着的极淡的血腥味, 江昭穿着一身浴袍,坐在池边,白皙的小腿有半截泡在池子里,手边还放了一壶酒, “既然来了,那就下来泡着吧!”江昭说着,瞥了一眼张海侠浴袍露出来的那截小腿的上的疤痕,可惜了,美玉终究是有瑕疵的! “是,高祖,”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脱下浴袍,直接把自己全身泡进了池子里,然后游到江昭的面前,把自己脖子上的那枚戒指摘了下来放在放着酒壶的托盘上。 “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江昭说着,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托盘上的戒指一眼, “该给你的东西我都给了,但我也是挺好奇的,你是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的?我不否认张瑞朴那人算得上聪明,也可以说有手段。结果你还是被他给挟持了!”江昭晃动着自己泡在池子里的小腿,看着旁边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张海侠。 “意外,”张海侠面不改色地开口, “意外吗?我给你的东西不算少,他即便叛出张家了,但还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只要你随便用一样,他都会清楚,你不是他能动得起的人,但你没用。”江昭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后,继续开口, “其实你也在怕,对吧?你怕你改动了任何一环,张海楼的活路就没了,但是你把自己搞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已经压不住你心里那股嗜血的欲望了吧?” “是,”张海侠毫不犹豫地开口,这位天祖已经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他在这位天祖的面前没有撒谎的必要。 “你身上这东西,我只能暂时压制,至于解药什么的,等我过段时间起一卦吧!”江昭说着,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然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对了,莫云高那个疯子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你和张海楼未来几十年里就归我了,张海琪那边已经同意了。”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是为了制衡。” “嗯,”江昭点了点头,“我身边的人不能只有山字辈一家独大,你们海字辈也该入场了。 至于为什么是你和张海楼,你足够聪明,冷静,至于张海楼,那家伙的脑子虽然不如你,但他是你的软肋,不是吗?” “天祖,你难道就不怕我们反噬你吗?”张海侠放在水下的拳头紧了紧,语气依旧轻松,抛开话里的剑拔弩张不谈,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淡定的好像在聊天。 第104章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反噬?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算把我的底牌全都摊开给你看了,你又能怎样呢?” 江昭笑了笑,他都明牌了,就意味着他摆在明面上的牌随时都可以放弃,作为一个合格的快穿者,必须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我输了还有退路,你们可没有,南部档案馆覆灭,张海琪这个馆长的责任首当其冲,就算我要杀了张海琪以儆效尤,你们海字辈的那帮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至于山字辈,山字辈和海字辈向来不和,不落井下石,就算得上是很念同族的情分了。” “所以,我和海楼都没得选?”张海侠抬头看向江昭, “不然呢?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了?”江昭歪了歪脑袋,和张海侠的目光对视, “我由始至终给你们的都是通知,而不是商议,你应该庆幸,我对你有兴趣,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在乎你们的死活。” “可你是张家景字辈的,作为张家辈分最高的长辈……” 张海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昭给打断了, 江昭挑起了张海侠的下巴,直视着张海侠的眼睛, “那又怎样呢?因为我是张家现在辈分最高的长辈,所以我就要对整个张家负责吗?那按辈分来说,张瑞朴还是你和张海楼的太爷辈,张海琪的爷爷辈,他该对你们动手的时候好像也没手软吧? 你要是说他是张家的叛逃者的话,那我也可以成为张家的叛逃者,由始至终,张家就成为不了能够束缚住我的枷锁,在张家,不听话的人都死了!” 江昭说着,拍了拍张海侠的脸,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众人认清一下现在张家的现实的。 下一秒,张海侠的眼神一变,拉着江昭的小腿,直接把人从岸上拉了下水。 两个人之间的体位瞬间变换,江昭被张海侠按在了药池的池壁上, “天祖,他不懂风情,但是我懂啊?”黑虾勾唇一笑,凑到江昭的耳边开口, 江昭听完,一只手搭上黑虾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轻轻挑起黑虾的下巴,然后黑虾就被哄睡着了。 江昭淡定地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把张海侠的本体意识唤醒, 张海侠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耳根子腾的一下就红了, “天……天祖,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我不信又能怎样呢?”江昭叹了口气,“既然醒了,就自己在这池子里泡着,还有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意识,我觉得可比你本人有意思多了! 再泡三个小时,你的腿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至于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意识,我得想办法改改我的方案,我觉得我要是把他给毁了,我将来的日子应该会少很多乐趣。” 江昭说着,从药池里走了出来,然后把自己身上那件吸满水的浴袍扔到一边的地上,给自己披上一件干的。 “天祖,”张海侠一听,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江昭, 江昭叹了口气,“海虾啊!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呢?你放心,我也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就好奇,当年的假死药哪个大聪明研究出来? 按照正常来说,类似于这种东西,张家内部应该是有存档记录的,但我当年在张家翻存档的时候没找到,那就是有可能失传断代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暂时压制,至于彻底解决,给我点时间好吗?反正你在我身边,是绝对没有乱杀无辜的可能性的!不是吗?” 张海侠:突然觉得自己命苦了怎么办? 江昭:你要不要跟我谈谈谁更命苦? 张园的另外一个院子里,张海琪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张海楼这只比格。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跟你断绝关系。”张海琪手里拎着一个酒壶,看着面前的张海楼。 张海琪:不得不说,这位高祖这里的酒是真的好喝啊! 江昭:废话,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从张家内部送出来的典藏版!能不好喝吗? “干娘,你不会真要卖子求荣吧?”张海楼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海琪, “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虾仔被人糟蹋吗?” 张海琪听完,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张海楼的脑回路了,糟蹋?就高祖那张权威至极的脸,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呵,你当时不是还说要跟着虾仔一起入赘的吗?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机会都摆在你眼前了,怎么,你又反对起来了?”张海琪都被气笑了。 “干娘,我就这么一说,”张海楼看向张海琪,“我要去守护虾仔的清白!” “你要是想要虾仔的命,你就去,”张海琪直接给张海楼让出了一条路,一副你请便的样子, “那种药物的副作用,如果说张家有谁能够彻底解决的话,那应该就是这位高祖了,你要是让他不高兴了,他就能让你哭到死了,你要试试吗?” 张海楼听完,咽了咽口水,“天祖好歹也是张家的长辈,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 “有什么不至于的,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上位的吗?”张海琪说着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 “张瑞桐,也就是张家的上上任族长,如果说他的上位之路是以屠戮同辈,囚禁父辈铺平的话。 那这位高祖执掌张家实权的这条路,就是实打实拿张家人的命铺出来的,张瑞桐再怎么样也不会祸及下一代,但这位高祖不一样,他无差别乱杀来着的,当时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得挨两巴掌! 所以别去招惹他,是我作为干娘,也是作为师父对你最大的忠告了,既然打不过就不要上赶着作死了好吗? 再说了,你觉得咱们现在像有和高祖谈条件的筹码吗?” 张海楼听完,沉默着在张海琪的身旁坐下,干娘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没有这个筹码,甚至软肋还被他抓在手里。他现在就希望这位高祖真的有办法救虾仔。 第105章 好磕 江昭站在岸上看着泡在池子里的张海侠,不得不说,其实这人长得还是挺对自己的胃口的!但很可惜,自己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 快穿局主控室里,看着江昭和张海侠互动的二胖突然来了一句:“我觉得这俩之间也挺好磕的……” “有品!”江慎忍不住道,“话说这人应该没有毒唯吧?” “呵呵!谁跟你说这人没有毒唯的?”吴棠冷哼一声, “南海王地宫里的女皮俑都有毒唯,你觉得他会没有?” 江慎:“我觉得应该不至于这么冷门吧?” “呵呵!论坛那帮网友磕的邪门cp还少了?有磕吴斜和南海王地宫里那个女皮俑的,还有磕吴斜和粽子、禁婆的,他们有的时候磕cp不止接地气,还接地府!”吴棠冷哼一声, “还有磕阿宁和野鸡脖子的,他们还磕你跟陆祁,或者是我跟你,我现在的想法就是你能不返场就不返场,不然的话论坛里又要多一对cp出来了。” 江慎:……现在就希望江昭那边能争气一点了。 快穿局这边的情况江昭是不知道的,但是吧!这张海侠不愧是能在十一岁时,就成为张家人的人,这是真难按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海侠直接切换成了黑虾,下意识就想从池子里扑腾出来,攻击江昭,然后直接被江昭用一个特制版的防爆杆叉回了水里! “你要是再给我上蹿下跳,你看我把不把你打成猪头,”江昭无语了,这人怎么比过年时候的年猪还难按啊? 188:好歹也是个张家人,你也稍微尊重一下人家好不好? “宿主,别犹豫了,直接动手吧!在你那池子药物的作用下,白虾的意识已经陷入沉睡了,所以这玩意儿才冒了出来。”188扫描了一下张海侠的情况后,淡定地开口, 江昭:…… 江昭听完之后,直接跳下药池,直接强行把黑虾按在池子里。 黑虾还想挣扎,江昭一伸手,直接往黑虾后脑勺梆梆梆就是好几个大逼兜,白虾他不好动手,但打黑虾那不是跟打着玩似的吗? 188听着这声音就觉得疼了。 这一晚上,江昭简直把自己未来一个月的运动量都给拉满了,好不容易把人给打晕了,这玩意儿还会醒,醒了就算了,结果都玩上兵法了,还知道搞偷袭了。 然后黑虾又迎来了江昭的单方面暴揍。 院外树上的张景山,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水声,把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张景山:高祖应该不会再看上二月红了。 张景山嗖的一下从树上滑了下来,然后头都不回,一下子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 而实际上的江昭已经在药池里跟黑化版的张海侠,打了一架又一架,拳拳到肉的那种。 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到,江昭直接把人给打晕了扔在岸上。 江昭:这玩意儿是真的挺能闹腾的。 江昭转身去一旁的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换好睡衣,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至于这个不省心的,爱咋咋! 江昭:长着这么一张脸,结果实际上比牛还难按! 第二天一早,张海侠是在冰冷的地砖上醒来的, 张海侠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位高祖就不能稍微有点人性吗?好歹给自己找张床吧? 江昭看着艰难爬起来的张海侠,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把人一脚踹回池子里了, “挺能闹腾的啊!昨天晚上,过年要杀的猪,未必都有你难按!” 张海侠好不容易从池子里爬了出来,看着江昭脖子上的牙印,眼里划过一抹心虚, “天祖,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我管你是不是意外的,你就说是不是你咬的吧!没把你打死,我已经算是脾气很好了。” 江昭也是被气的直接炸毛了,自从他身上的外挂完善之后,自己的自愈能力在某种程度上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而已!这玩意儿估计还得在自己身上留几天。 张海侠怂兮兮的缩了缩脖子,他还是降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吧,不然的话容易被天祖给打死了。 “别装死,赶紧从池子里爬出来,该吃早饭了,”江昭说着,往一旁的矮几上放了一套玉白色的长衫,还有配套的配饰后,转身就走。 饭桌上,张海琪看着张海侠这一身,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我养大的孩子,就是好看!” “赶紧吃,吃完了去找张起山,你们这次也算是给他排除异己了,他该给你们的支持还是要给的。”江昭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虾仔,你这一身好像那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啊!”张海楼忍不住开口道,还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虾仔这一身应该挺值钱的。 江昭:废话,他这一身都是真金白银的装点上去的!光是身上挂着的那块羊脂玉,最起码能买长沙城里五间店铺。 早饭过后,张海琪带着张海楼去找了张起山,至于张海侠则是被张海琪留了下来。 “既然你的腿好了,那就去长沙城里逛逛吧!我看着你嫌碍眼,”江昭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再补一句, “先去账房那边支钱,看上什么可以直接买,另外,别给我惹麻烦。” 张海侠看着头也不回的江昭,果断去账房那边支钱了。 张海侠看着账房里坐着的张景山,“那个,天祖让我来支钱。” “你要多少?”张景山停下了自己拨弄算盘的手, “你看着给就好了,”张海侠也不清楚自己要多少, 张景山听完,直接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个小箱子,塞进了张海侠的怀里,“不够了再来支。” 张海侠打开一看,好家伙,一整箱的金条,上面还铺着厚厚的一沓沓现金。有那么一瞬间,张海侠的世界观有点裂开了。 “你确定这么多钱都是给我的?”张海侠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这才哪到哪?高祖不缺这一点,只要你能让高祖高兴,张家的实权可比这仨瓜俩枣值钱多了。” 张景山瞥了张海侠一眼,手上继续拨弄着算盘, 第106章 暗线穿珠 张景山:我心里有数着呢!就算最后站在高祖身边的人是海字辈的又怎样?只要不是外族,山字辈也好,海字辈也罢,最起码都姓张,最后肉也是烂在了自家的锅里。 张海侠抱着这一大箱钱去了江昭隔壁的房间,没错,张海侠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江昭的隔壁。 张鹤山:深藏功与名! 江昭看见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张海侠,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就站在院子里,大眼瞪着小眼。 188很贴心的给自家宿主解答了疑惑:“张鹤山那家伙很贴心的把张海侠安排到了你隔壁的房间,张景山那就更是了,给这家伙发个钱,发了一箱金子,还有厚厚的好几沓钞票。” 江昭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江昭:我眼不见为净,行了吧? 张海侠:…… 张海侠把东西放好之后,就带着钱上街四处闲逛了,张海侠前脚踏出张园,后脚九门各家就接到了消息,没办法,他们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江昭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 张海侠:??? 张海侠刚到街面上没多久,就被解九的人请走了。 霍三娘:解九这下手是真的快啊! 齐铁嘴:好想近距离吃瓜啊! 张海侠跟着解家的伙计,来到了解家的别苑里,见到了九门里的解九爷。 “请坐,”解九看向面前的张海侠,不得不说,这张脸长得的确不错。 张海侠刚进来,就察觉到了这人目光里的审视。 “会下棋吗?”解九对着张海侠开口道, 张海侠点了点头,“略懂。” 解九听完,做了个请的姿势,张海侠也没客气,直接拿过了黑子,这位解九爷可是长沙城里的棋通天…… 张海侠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九爷,我这初来乍到的,刚刚到街面上,还没逛一圈呢!就被你手底下的人请到这解家的别苑里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来长沙城的目的而已,毕竟,暗线穿珠局不是谁都会用的,不是吗?你比那个叫张海楼的聪明。” 解九说着,瞥了张海侠一眼后,落下一子,没给张海侠继续开口的机会,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 “当我想要骗一个人走入一个骗局时,如果我把骗局里所有的陷阱全都使出来,反而是无效的,因为受骗者很容易警惕,发现这是一个骗局。但如果我设计好骗局以后,再让受骗者发现一个很真实的疑点,从而让他一点一点的,自己去推理拆解下去,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推理出来的这一切,才是真相,是答案,从而不顾一切的钻入这个骗局。 因为没有人会怀疑自己推理出来的东西。但受骗者不会知道,他所有的推理过程,甚至结局都是我设计出来的骗局,这就是暗线穿珠局。 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所以人们天然地会认为,你留下的线索就是正确,至少不是骗人的,其实也不是,这也是你设的局。你不仅没有死,还用这样的方式骗了张海楼、张海琪,你假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这一切背后的主谋是你,你才是莫云高。” 张海侠听完,微微一笑,“不愧是解九爷,我想过你见我的无数种可能性,但是就是没有想到,九爷给了我如此惊人的一番推论,但是与实际情况不符啊,我知道我自己是谁,我不是莫云高。如果我是,我为什么不隐在局中操控一切?反而要涉嫌,让自己假死,然后再复生。我岂不是多此一举?除非我已经被人怀疑,需要以此来洗脱嫌疑,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又有什么复生的理由呢?” “风浪越大鱼越贵,难道就没有一种办法让莫云高乔装成张海侠吗?万一这个局的一部分就是要你连自己都瞒住呢?”解九看向张海侠,他已经把话都说到这里了, 张海侠抬眸看向解九,挑了挑眉,“九爷,受教了。” 张海侠:第一次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不敢,不过我很好奇,你跟阿昭到底有怎样的过往?能让他这些年对你都念念不忘。”解九话锋一转,他该提点的已经提点完了,接下来就得让他吃瓜了吧? 张海侠听完,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但到底没表现出来, “九爷,你这未免管得有些太宽了吧?我和天祖之间的事情,再怎么样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你是九门的人,可不是张家的人!” 解九听着张海侠对江昭的称呼,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阿昭就不能看上个辈分和他稍微靠近点的吗?这未免也差得太远了吧? 江昭:整个张家和我辈分靠的最近的就是瑞字辈,但瑞字辈年纪最小的也有一百五十岁往上了,兴字辈年纪最小的也有五十多了,那只能是山字辈跟海字辈了,不对,山字辈和海字辈年纪最小的,还活在这世上的,那好像都比我大…… 解九:最大的辈分,最小的年纪是吧?你们张家人搞什么晚婚晚育? “他从小在长沙城里长大,也叫我一句九哥,作为兄长,我总得给他把把关吧?”解九语气淡然, “那九爷想听点什么?”张海侠听完,眉头微挑,有意思啊! “是想听我昨天晚上跟天祖发生了些什么?还是想听我当年是怎么带着天祖在厦城游玩的?至于天祖为什么对我念念不忘,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好,又聪明吧!” 解九: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往这人脸上攮一拳的冲动? 江昭:老实点,你打不过! “你就不觉得,你和阿昭的辈分差距太大了吗?”解九说着,看着面前的棋盘,不知不觉间,棋盘上的黑子已经成势了。 “我和他差的只是辈分,又不是年纪!再说了,张家的规矩,族内通婚,张家人没意见,天祖没意见,您在这上蹿下跳的不合适吧?”张海侠一张嘴,就是要把人直接气死的节奏。 第107章 一夜暴富 解九听完,气得额角一跳一跳的,他觉得他要是再跟这人聊下去,得把自己气的病犯了! 解九:不是说这人比张海楼稳重的吗?这好像也没稳重到哪去吧?是哪个不长眼的睁眼说瞎话的? 张起山:……我查到的东西的确是这样的。 江昭:能和张海楼那货玩到一块的,能是什么稳重的人? 解九:…… 张海侠看着解九的样子,装作不经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一抹红痕出现在了解九的眼底,虽然出现的时间只有一瞬间,但这么近的距离,解九哪能注意不到? “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张海侠不再管桌子上没下完的棋局,把自己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转身就离开了。 解九在棋盘前坐了好一会儿后,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二爷啊!一子落慢,满盘落索呀!” 江昭:那是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互殴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你脑补个什么劲? 张海侠慢悠悠地在街面上晃荡着,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一切其实都在天祖的计划之内,但是为什么呢?天祖为什么要这么平白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张海琪和张海楼从张起山府上出来的之后,在街上遇到了正四处买东西的张海侠。 张海楼一个飞扑直接挂在了张海侠的身上, “虾仔,你这是发财了?买东西都不还价了,发财了,不请我吃碗粉吗?” 张海琪看着脑子再次离家出走的张海楼,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让她遇到张海楼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天祖给的,”张海侠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钱,在张海楼的面前晃了晃, “怎么说呢?瞬间就暴富了!” “虾仔,带着我和师父一起入赘吧!”张海楼一脸认真地开口, 一旁的张海琪甚至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了点头,“盐仔说得对,以后师父我还得抱紧你的大腿了!” “师父,今天中午吃不吃玉楼东?”张海侠看着张海琪, 张海琪:“吃!” 张海侠:“那就闭嘴!” 张海琪一听,直接揪上了张海侠的耳朵, “臭小子,胆儿肥了是吧?你跟你师父我这么说话了,攀上高枝是不一样了,腰杆子硬多了!” “师父,疼!”张海侠疯狂的搓着自己被揪红的耳朵, “赶紧的,去绸缎庄还有裁缝铺,给你置办几身好衣裳,佛靠金装马靠鞍的,趁着高祖还喜欢你,抓紧时间站稳脚跟!”张海琪说着,直接把人往最近的绸缎庄里拉,反正这小子有钱。 张海侠:……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张海侠接下来的大半天里,也是正式理解了什么叫做女人那可怕的购买力,长沙城里最繁华的那几条街,几乎都被张海琪拉着他俩逛了个遍。 张海侠逛的那叫一个身心俱疲啊!张海楼也没好到哪去,整个人也是成功的,被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还有配饰! “师父,求您收了神通吧!我觉得我的腿要断了,”张海楼哀嚎出声,他觉得这一天下来他的腿都要遛细了, 张海琪嫌弃地看了张海楼一眼,“你的衣服我还没挑呢!你就搁这嚎上了?” “不是,要入赘的不是海虾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张海楼下意识开口, 张海琪听着张海楼的话,无奈的看了张海楼一眼:“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海虾一起入赘吗?现在真一起入赘了,你又不高兴了?” “那你呢?”张海楼看向张海琪, “我要回去重建南部档案馆,至于你们两个,则是要留在高祖的身边。毕竟,南部档案馆几乎全军覆没,我这个馆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算高祖手下留情了。”张海琪叹了口气,自己的继承人还被刨了,人怎么能命苦成这样呢? 张海楼听完,看向张海琪,“干娘,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你以为这是菜场买菜能讨价还价的吗?”张海琪白了张海楼一眼, “张家作为家大家族之所以能够延续千年,那就是因为族规足够的森严,高祖能保住我已经算是很不错,再说了,你们在我身边,一辈子撑死就是南部档案馆的高层,你们在高祖身边,能够接触到的是张家的实权……” “虾仔,你说句话啊!”张海楼疯狂地对着张海侠使着眼神, “再不行,您跟我们一起留下来不好吗?” 下一秒,张海楼的后脑勺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张海琪一下, “已成定局的事情就不要挣扎了好吗?你越挣扎,陷得越深!再说了,高祖又不是让你们一辈子都留在他身边。再说了,高祖也是有他的考量在里面的。” “有什么考量是要让咱们母子分离的?”张海楼表示自己不明白, “平衡,山字辈和海字辈之间的平衡,”张海侠说着,给一人倒了一杯茶, “天祖身边现在只有山字辈的人,如果短时间内是这样还好,但如果是长时间,张家海字辈一定会不满。” “那为什么非得是咱们俩?海字辈又不是死绝了!”张海楼还是想不明白, “因为好拿捏,我的命现在还捏在天祖的手里呢!”张海侠叹了口气,这家伙破解档案馆底下机关时的脑子去哪了呢? 张海楼:当身边有能动脑的人的时候,我一般都是秉持着能不动脑子就不动脑子的原则的。 张海侠:…… “没事,等天祖把你治好之后,咱们就跑,”张海楼毫不犹豫的开口, 张海侠听完,直接给张海楼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你要是想把我跟师父一起带沟里的话,你就尽管这么做!说话做事之前先过过脑子,你要再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你要在天祖的手下挨多少打?” 张海楼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我就皮一下。” “你皮一下,玩的是我跟虾仔的命,”张海琪毫不犹豫地揪上了张海楼的耳朵, “我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麻烦的?让你学吐刀片,是为了让你这个碎嘴子安静点,结果你这个碎嘴子嘴更碎了!” 第108章 大胆开麦的张海楼 张海楼:…… 三个人还是回了张园吃晚饭, “你们这一个下午过得挺热闹的,”江昭看着某个张姓苦力带回来的这一堆东西, “张海侠,你明天就能带着张起山的死士出发了。” “天祖,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张海楼看向江昭, 江昭抬眸看了一眼张海楼,“你们南部档案馆的烂摊子,我凭什么要下场处理?我愿意帮你们说服张起山就已经很不错了,南部档案馆是张家的势力没错,但南部档案馆的重建未必需要你们师徒三个,我大不了连着你师父这一块撸了,南部档案馆的馆长多少是有点实权的,你真当张家没人盯着这个位置?” 张海楼听完,看向自家师父,“师父,这么的说的话,你可以退休了!” 张海琪听完,差点没被自己养大的这个混蛋给气死!在张家退休像是什么好词吗? 张海琪毫不犹豫的给张海楼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张海楼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之后,江昭又给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海琪,你当年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把这蠢货捡回来的?人怎么能蠢成这样呢?” 江昭现在是真的有些心疼张海琪了,这捡回来的是人吗?这捡回来的纯粹就是个报应! “大概当时脑子里进了水吧!”张海琪觉得她要是再跟这比格待一段时间,她要被气得未老先衰了。 “在张家的权力体系中,只有两个女的,一个叫张瑞柠,另外一个就是你师父,至于其他的女人,年纪到了的基本上都嫁人了,张家的女人嫁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资格掌握张家的实权,也不算没有资格……只是被限制住了而已。” 江昭瞥了一眼张海楼,“所以你师父作为张家为数不多能够执掌实权的女人,你应该更要懂得你师父这个南部档案馆的馆长有多权威!她的竞争对手可不只有跟她同性别的女人,还有男人,你师父还得比那些男人更强……不然的话就不会是张家唯一的一只彩色麒麟了。” “你还偷看过我师父洗澡啊!”张海楼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他能听的东西吗? 江昭听完,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张海琪, 张海琪立马明白了江昭的意思,直接上手把张海楼给拖了出去,交给了张鹤山和张景山。 张鹤山那下手也是真没客气,按着人哐哐就是一顿揍!反正张家人恢复能力强,只要不伤到骨头,内脏不破裂,那也就是一晚上能恢复的事情。 张海琪看着张海侠有些好奇,但又不敢开口的眼神,开口解释:“张家所有人的纹身,在张家都是有记载的,高祖是唯一一个同时知道山字辈和海字辈所有密档的人。” 江昭点了点头,“我当时纹纹身的时候也想纹彩色的来着,结果这玩意儿麻烦就不说了,比起普通的张家纹身还更疼,我想完之后就算了,鬼知道,我纹完纹身就失忆了!” 张海侠听完江昭的话后,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天祖,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给你纹身的药物被人动了手脚,才会导致你纹完纹身之后就失忆了?” 张景山听见这话,额头已经在疯狂的冒着冷汗了,要是这件事情是真的话,山字辈这边从老到小,但凡能喘气的,那都得被这位高祖插进地里当人参! 张景山:没必要朝着我们的小命伸手的! “不可能,张家人分两种,一种天生的,一种后天形成的,天生的张家人生来就对绝大部分的有毒物质带抗体,我作为现在活着的张家人里血脉天赋几乎最高的人,他们一般的毒对我没用的。要是用的毒不一般的话,那就不会只是失忆了,就会有更严重的并发症…… 再说了,就张家当时那个情况,他们脑子进水了才会对我动手,那帮人只是有私心,外加拎不清,又不是脑子有病。” 江昭说完,喝了一口碗里的汤后,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你见过九哥了吧?” “嗯,九爷是个很聪明的人。”张海侠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九哥这只狐狸的话你可以听听,但至于该怎么做,得看你自己,我负责保住你的命就行了!”江昭说完,放下了自己的筷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至于你身体里那个不受你控制的意识,我只能说尽量压制,但我这边一些东西毕竟是残缺的,那你要给我时间。”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好,谢谢天祖。” “不用谢,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未来几十年也是要在我手底下干活的。”江昭淡定道,这可是重要NPC里的SSR啊!只要不瞎,一般都不会放过吧? 张海侠:突然想跑了怎么办? 江昭:你要是敢跑,我打断张海楼的腿。 张海楼:……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兵分两路,直接出发了。 江昭站在门口处,看着三个人兵分两路的背影,摇了摇头,刚想转身回去,就看见了走来的霍三娘。 “锦惜姐姐,你怎么来了?”江昭看着霍三娘, “这不是来看看望夫石长啥样吗?”霍三娘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听说前天晚上你和那个叫张海侠的人动静不小啊?” 江昭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cpu要干爆掉了,什么鬼玩意儿? “锦惜姐姐,你在说什么?”江昭一脸无辜地开口, “你还跟我装?九爷可是看见了那个叫张海侠的小子脖子上的红痕了,看不出来你玩的还挺花的呀!”霍三娘挑了挑眉, 188一听,疯狂回溯,看完之后,在自家宿主的脑海里开口道:“宿主,怎么说呢?前天晚上你和张海侠不是在池子里打架吗?你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留下了一点印子,然后那个家伙故意把自己脖子上的印子在解九的面前露了出来…… 众所周知,解九的嘴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个漏勺,不对,准确的说,在你的事情上,他的嘴一直都是个漏勺。” 第109章 霍三娘: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江昭听完,也是极其淡定的问了188一句:“你说我现在追上去把张海侠打死的可能性有多高?” 188也是很干脆了,“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你上哪找一个比他智商还高的核动力驴?张海楼后期的智商是上涨了不少,没错,但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纯比格的事实吧?” 江昭:…… “锦惜姐姐,你们这些九门当家人没事干的吗?怎么净盯着我的私事了?”江昭果断选择了顺水推舟,既然是误会,那就误会到底呗!正好有个挡箭牌了! “你也不想想你这张脸有多扎眼?霍家有多少姑娘在见了你一面之后对你芳心暗许的,你知道吗?”霍三娘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感慨。 “要是我年纪再小几岁,或者是你年纪再大几岁,我也是不介意疯狂一下的。” 江昭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当头一桶冷水泼下, “你是疯狂了,霍家完蛋了!” 霍三娘有些无奈的看了江昭一眼,“长得这么好看的一人,咋就生了这么一张嘴呢?” “我只是实话实说,”江昭说着,转身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霍三娘跟在江昭的身后慢慢悠悠的走着,但还是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 “阿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是说你是怎么看上的那人的?” “看上就看上了,需要那么多理由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这倒也是,你做事向来随心。”霍三娘点了点头,这话也没毛病, 江昭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锦惜姐姐,你先在这坐会儿,我进去换件衣服。” 江昭说着,进去换了一身西式的衬衫背带裤,脖子上那个还有着浅浅痕迹的牙印,不可避免地露了出来。 “啧啧!战况激烈啊!”霍三娘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小子年纪是最小的,但看起来好像是玩得最花的。 齐铁嘴:年纪最小的人好像是我吧? 霍三娘:一边去! “锦惜姐姐,你这话说的,我也是个成年人了好不好?”江昭无奈道, “话说,听说你们家有个堂妹看上你的一个面首了?” “嗯,我送她了,”霍三娘点了点头,一个男人而已,反正下一个只会更乖巧懂事。 “大方,”江昭开口道, “话说,你和他辈分差了这么多,你心里就没有什么负罪感?”霍三娘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是真的好奇啊! “有什么好有负罪感的?旁支的旁支,再说了,整个张家,但凡还活着的,基本上年纪都比我大。”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比我小的,估计要等他们出生,再说了,按照张家族内通婚的规矩,我如果想娶媳妇儿,只能从张家找,那只能从辈分比我小的里面找了……” 霍三娘听完,沉默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为什么听起来就感觉怪怪的呢? 江昭:大概是因为你见识的还不够多吧! ——————分界线—————— 张海琪带着张海楼去扒火车了,张海侠带着张起山的死士去处理黄昏草的基地,反正两方人马的推进还算是有序。 江昭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宿主,你难道就不担心他们的吗?”188看着一脸淡定的自家宿主,急得团团转,这些重要npc自家宿主可都是接了任务的,可不能死啊! 江昭淡定的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莫云高现在在北廉的驻地里,虽然说也不算离长沙城十万八千里,但一时半会之间也是赶不到的。 再说了,我由始至终要保下的只有张海侠,张海楼这只比格,有张海侠在不会死。至于张海琪,那就更容易了,她不就是中毒了吗?到时候还能借着她把小哥给钓出来,然后让小哥带她去张家古楼里换血,张家就能喜提一个女版张启灵了。 按照原定的走向来看,最后一定会死的只有张海侠,我保住他不就行了吗?”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张海侠黑化之后也是滥杀了不少人的,首当其冲的就是张起山养的那些死士……还有一些无辜的寨民。当然了,后面那个大祭司纯属活该啊!”188一边翻看着后台的资料,一边开口, “首先,我并不觉得张海侠是个什么心理素质很脆弱的人,他想赴死,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杀了人,而是因为他不想让张海琪的手里,染上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的血,在他眼里,这对于张海琪来说并不公平。 其次能在十一岁的年纪就成为张家人,甚至被张海琪选中,成为南洋档案馆的下一任馆长,我觉得这样的人再怎么样和心理素质脆弱不沾边吧?至于道德底线,能跟张海楼这号人玩到一块的,道德底线能有多高?如果说张海楼是个没长脑子的比格,那他应该就是长了脑子的。 至于那些无辜的寨民,那也是在他们前往南戕之后才挂的,我肯定是要跟他们一块去的,不然的话我怎么去揍小哥?都已经警告过他了,路边的人不要随便救了!这玩意儿不听啊?那不是上赶着找打吗?” 江昭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其实他也挺想去扒火车的,毕竟他也真想知道莫云高是个什么品种的癫货?能干出拿张家人泡酒,还有拿张家人的尸体收集尸液,种植黄昏草这一系列骚操作。但是他觉得他还是应该对自己的眼睛善良点,所以这才没去的。 188听完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宿主,你冷静点好吗?你前脚对小哥动完手,后脚咱俩就要被网暴了!” “等论坛那边的视频上线之后,咱俩基本上就已经进了新的任务世界了,网暴算什么,反正咱们又看不见。”江昭也是看得极其的开了, 188听完直接来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就论坛那帮观众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就不怕他们直接跑来快穿局,然后蹲在你的传送舱出口,等着你从任务世界回来之后,然后把你打一顿?” 第110章 就这一张独生嘴 江昭:“……那帮人有这么闲的吗?” “就论坛里那帮人,简直就是有钱有闲,而且还是闲的冒烟的那种,而且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可是从来不嫌累的。”188凉凉的来了一句, “江慎不就是一个很鲜明的前车之鉴吗?第一次直接就是砸钱,被硬生生的砸了回去,第二次那就更可怕了,星际通缉令都下了!宿主,说一句良心话,我真不想跟你一起被通缉!” 江昭:“但我还是想对小哥动手,怎么办?” “你要实在想对小哥动手,那你就去揍张海楼,反正一群人里就他一个软柿子,而且那玩意儿还抗揍!”188没有任何负担的开口,只要不被网暴,自家宿主在这个时间段内爱打谁打谁。 江昭:……对小哥的火发在别人身上不太好吧?最重要的是这么干,小哥不长记性啊! 188:他长不长记性无所谓,重点是咱俩不能变成星际通缉犯啊! “你说我现在偷跑成功的概率有多高?”江昭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你想干嘛?”188的警惕性瞬间拉满,它的直觉告诉它,宿主要给他来个大的! “我就想去看看黑虾有多帅!”江昭笑眯眯的开口,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张海琪还要在火车上中毒的?”188无奈道, “没事啊!正好让那只疯了的比格折腾张起山,”江昭的行动力直接拉满了,转身就去收拾东西了, 188:这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不对,那二月红不就要疯了吗?宿主,别搞! “宿主,冷静点,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二月红了?”188出于对自己小命的爱惜,还是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 江昭一开口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冷处理?二月红是不知道我知道他的心思的,我要现在做出任何多余的事情,他才是真的要黑化的那种!” 188也是仅用零秒就接受了自家宿主的解释:“行叭!宿主,赶紧收拾东西,快点出发!我要去看帅哥!冲啊!” 江昭:……我和你到底谁是颜控啊? 张景山发现江昭不见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老天啊!你要是想开玩笑,别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景山,怎么了?”张鹤山走了过来,对着拿着一张纸条,愣神的张景山开口道, 张景山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看向张鹤山,“要是我跟你说高祖跑了,你信吗?” “怎么可能?就高祖这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的性子,怎么可能跑了?”张鹤山主打的就是一个不信, “真跑了,”张景山把自己手里的那张纸递给张鹤山, 张鹤山看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咽了咽口水,“景山,你说我现在去给自己订棺材还来得及吗?” “应该不至于吧?”张景山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张鹤山:张海侠!你个妖妃! “你说我现在追上去,把张海侠给打死的可能性有多高?”张鹤山开口道, “你要是把张海侠给打死了,张海琪就得跟你拼命了!”张景山说着,直接在一旁坐下了, “张家执掌实权的麒麟女一共就两个,她是其中之一,这就足以证明她的实力是绝对强悍的了,她可是上上任族长看见都觉得头疼,瑞字辈也没几个人敢惹的存在,你去跟她拼命?你拿什么拼?拿头吗? 再说了,高祖还不一定站咱们这边,有张海侠这层关系在,你觉得高祖会偏着咱俩吗?” 张鹤山听完,也是直接摆烂了,在张景山的身边坐下, “好歹高祖是看上咱们自家人了,最起码没跟外族相恋。要我出去找人吗?” “不用,”张景山摇了摇头,“高祖给咱们的任务是在长沙城里好好待着,至于剩下的事情不归咱们管。以高祖的能力,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你就不怕高祖真的被海字辈那边拉拢过去?”张鹤山挑了挑眉,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张景山反问了一句, “山字辈和海字辈再怎么打,也和咱们这些直属高祖的人没有关系,那也是族里的那帮老东西跟海字辈那帮人打的擂台,咱们看热闹就好了!” “有道理,”张鹤山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转身出去了, “你去干嘛?”张景山对着张鹤山的背影开口道, “高祖不在家,我要去玉楼东,把我没吃过的菜都点一遍!”张鹤山的理由也是极其的朴实无华了,自己就这么一张独生嘴,怎么能亏待了呢? “让人去玉楼东点菜,送回来,我也要吃!”张景山一听,毫不犹豫地对着张鹤山的背影喊了一句。 张鹤山:“好!” “宿主,你在外头飞奔,你家里的那两个已经吃上了!”188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正常,我不在家,两个大馋小子就放飞自我了,话说我在的时候好像也没限制住他们吃东西吧?”江昭表示不理解, “你也不想想你在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得无差别地防着所有人!生怕你被人给拐走了!”188叹了口气, 江昭听完,无奈了,“我又不是傻子?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拐跑了吗?” “宿主,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188试探性开口, “说!”江昭放慢了骑马的速度,慢悠悠的在林子里逛着, “你明明能够在一切的开始,就处理掉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只是作为旁观者?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助力呢?”188对此表示不理解, “怎么说呢?人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长大,我甚至能在黄昏草案之前,把所有的一切事情消弭在无形之中,这对我来说其实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但是我要是这么做了,张海楼和张海侠不会得到应有的锻炼,张海楼永远不会成长,依旧是那一个只会四处闯祸的闯祸精,然后张海侠一天天的跟在他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这不是我想要的。”江昭一只手扯住缰绳,一个俯身摘下路边的一朵野花, 第111章 188:能磕吗? “我想要的张海楼和张海侠,是成长后的他们,张海侠是张家目前为止为数不多带了脑子的,就算我不在,只要有他在,张家的计划也能稳步推行下去。”江昭说完,把自己手里那朵野花随手一扔, “我如果一直都在的话,张起山不敢搞出后面的幺蛾子,那后面的剧情就不用走了,而且,为什么非得要有在新月饭店点天灯这个剧情节点?尹新月就非得嫁给张起山那货吗?再说了,那玩意儿克妻啊!” 江昭说完,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后台应该没有接到让我捞尹新月的任务吧?” “你放心,这个是肯定没有的!”188仔细的看了一眼后台的任务后,开口道, “那就行,反正等尹新月死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不在长沙城了,正好错开!作为一个合格的任务者,绝对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新月饭店三点天灯的剧情点,宿主,你之前说的死劫,不会是打算自己亲自上阵?搞这个剧情节点吧?”188突然反应过来了, “不然呢?”江昭反问了一句,“整个长沙城里能让张起山去新月饭店点天灯的人估计也就是我了吧?除了我还有谁? 二月红他媳妇儿被蝴蝶掉了,现在估计是投胎到了哪个富贵人家,毕竟在一些方面,天道和快穿局的口碑还是可以的。” 188:……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家宿主暗戳戳的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188听完自家宿主的话之后就没再说话了,而是飞快的回溯分析起了自家宿主刚刚说的话。 江昭见188下线了,就继续慢慢悠悠的在林子里晃荡着了。 突然,188开口来了一句:“宿主,你不会想不开打算要进疗养院吧?” “怎么可能?”江昭听见188这一句,整个人都无语了, “我像是什么很贱的人,有那个受虐倾向吗?” “那你说说,什么叫做即便你不在,张海侠也能将计划稳步推进?”188直接开口,那破疗养院,谁爱进谁进,谁进去都不能是自家宿主进去! “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江昭就差没竖着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了, “呵呵!之前干任务的时候,你苦肉计用的少了吗?”188直接就是两个字,不信! 江昭:“你相信我!” “就你那些前科,我信你个锤子啊!”188依旧不松口,之前那些小世界用的苦肉计,只是面上看起来严重,其实对自家宿主没什么影响,但这一类小世界就不一样了,鬼知道天道会不会抽风,随机落下一个坑? 天道:我的口碑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吴棠:那你还想怎样?想死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我之前玩苦肉计,你也是同意了的呀!现在怎么翻起旧账了?”江昭表示不理解,再说了,他是真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陆祁那个时候还能用傀儡,他现在不行,商城里没卖啊! “还有,我真没打算把自己弄进去,你信我一回成吗?” 188: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江昭:…… “这个话题咱们晚点再谈,给我个导航,我要去找张海侠。”江昭果断换个话题,他怕再聊下去,自家系统要和自己闹了。 188也是放过了自家宿主,再逼下去,自家宿主也是会被逼急眼了的。 “宿主,你和张海侠之间能磕吗?”188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差点没把江昭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磕你个大头鬼啊!”江昭无语了,他现在突然觉得666比自家的188省心多了,666只是舔颜,188舔颜就算了,还爱磕cp! “我和他到现在发生了什么实质上的关系吗?” 188:……我的cp就这么没了?补药啊! 一天后,江昭成功追上了张海侠。 张海侠看见江昭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天祖……”张海侠这一刻,整个人的求生欲都拉满了, “在外头败坏我名声败坏的很高兴?嗯?”江昭说完,零帧起手,直接一巴掌把人给拍地上了。 张海侠意识深处的黑虾想借着这个机会出来,突然发现自己旁边站着个江昭,然后立马缩回去了,这人是自己惹得起的吗? 黑虾:惹不起一点! “天祖,我可以解释的,我当时什么都没说,是他们自己脑补的!”张海侠试图狡辩, 然后,张海侠又狠狠挨了一下, “你觉得我像是个傻子,那么好忽悠吗?”江昭嫌弃地看了一眼张海侠,然后一把把人从地上揪了起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跟在你的身后,你要是有任何失控的迹象,我的巴掌就得落你身上了。” 张海侠听完,小心翼翼的开口,他还是想挣扎一下的,“天祖,能在我失控之后再动手吗?不然的话容易误伤啊!” 江昭:“这个就得看心情了!好好干活,我找个地方藏起来。” 长沙城里,齐铁嘴在知道江昭留下一封书信后就直接跑了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蚌埠住了,缓了好半天,才继续开口:“也就是说,阿昭跟着人私奔了?” “八爷,什么叫做私奔啊?”张景山一脸淡定, “高祖愿意出去散散心,怎么了?又不犯法。” 齐铁嘴听完,幽幽来了一句:“你就不怕他被海字辈的张家人给拐跑了?” “拐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张景山也是淡定了, “海字辈跟张家那帮老东西打擂台,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不算站在山字辈那边的,准确的说,我们是站在高祖这边的。” 齐铁嘴看向张鹤山,“你不管管吗?” 张鹤山那就看得更开了,“八爷,你这话说的,我的任务是不能让高祖跟外族相恋,张海侠虽然是海字辈,但他好歹也是张家人啊!抛开任务不谈,我也是站在高祖这边的。” 齐铁嘴:所以你们俩都搁这卡上bug了是吧? 张景山/张鹤山:不然呢?退一万步说,我们敢管吗? 齐铁嘴:…… 第112章 看得开的霍三娘 齐铁嘴把消息带给解九几个的时候,一群人听完之后就静静的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消化着自己目前为止得到的信息。 “所以阿昭好事将近了?”吴老狗好半天之后才憋出这么一句,主要是这几天他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多了,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那倒不一定,”霍三娘对此倒是有些无感, “阿昭自己说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给名分的。” “三娘,这话说着你信吗?”齐铁嘴看向霍三娘, 霍三娘无奈地耸了耸肩,“信啊!不信又能怎样?说一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再说了,阿昭身边能多个人帮衬着也是好事,张家的事情咱们帮不上他,就算这人在他身边,帮不上忙又怎样?他日子能过得舒心些就是好事了。” 霍三娘简直是在场的人里脑子最清醒的,首先江昭不可能跟霍家联姻,同样的也不会和九门里的任何一家联姻,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跟江昭保持良好的关系呢?和江昭的关系越好,霍家的生意就会越稳,一些东西她还是拎得清的。 “有道理,”吴老狗点了点头, 一旁的齐铁嘴和解九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无奈,这世界还是炸了吧! 二月红在收到江昭离开长沙城的消息之后,太师椅的扶手直接被掰断了,来汇报消息的伙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地退出了书房。 伙计:又活过了一天! 不得不说,张海侠的脑子是真的聪明,效率也是真的高直接带着人平推了黄昏草的种植基地。 江昭坐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看着站在屋顶上的张海侠,忍不住开口感叹:“果然啊,帅是一种感觉!” “那命苦还是一种天赋呢!”188也是直接开口吐槽,它都不敢想,接下来这人跟张海楼那只比格的日子过得得有多惨? “那算他们天赋异禀啊!”江昭淡定开口,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虽然没看上张海侠,但是我看上了他的脑子,他也是可以给我以工抵债的,我要求不高,他给我打个八十来年的工也就差不多了,等事情结束之后,他和张海楼爱死哪死哪!” 188:八十来年?好小众的数字,普通人好像60岁就退休了吧? 江昭:陈皮九十多岁了,还奋斗在盗墓的第一线,张海琪现在都一百六十来岁了,不照样还是南部档案馆的馆主吗?八十来年算什么? 江昭看着张起山那些一个个倒下的死士,摇了摇头,张起山培养出来的这些人火候还是差了点啊! 张海侠看着这些一个个倒下的死士,身体瞬间被黑虾占据,刚想下去补刀,让这些陷入假死状态的死士彻底成为一个死人。 但江昭比他的动作更快,江昭一只手抓住张海侠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腕,笑眯眯地开口:“我还在这呢!谁给你冒头的胆子?” 江昭说着,啪的一个大巴掌就落在了张海侠的后脑勺。 黑虾: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黑虾缓过来之后,直接就是对江昭动手。 江昭看着黑虾的动作,整个人都直接被气笑了?这玩意儿被自己单方面殴打的次数还少了吗?居然还敢还手!他现在都有点佩服这东西的胆量了! 江昭那更是没客气,直接和人打起来了,两个人直接打了个昏天黑地,最后,江昭一道雷下来,直接结束了这场架。 江昭:小爷不只是个战士,还是个法师!还收拾不了一个你了? 江昭有些嫌弃地拎起被劈得黑黢黢的张海侠离开, 张海侠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背上, “哟!醒了,胆挺肥的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我动手的?”江昭伸手,一把拽起张海侠坐在自己的身后, 张海侠接过江昭手里的缰绳,试图狡辩, “天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就说动手的是不是你吧?”江昭一句话杀死比赛, “接下来你得去杀个人,莫云高安排了一个人引导你的恶念,那算命老头应该就是他安排的。” “天祖,所以我和盐仔在坝隆州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张海侠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嗯,”江昭应了一声,“我好歹也是个术士,多少也是能推算出一些东西的。不得不说,张瑞朴那玩意儿真是个犟种啊!当然了,你们俩也没差到哪里去,不过你和张海楼的表现还是能够让我满意的。” “就是张海楼这张嘴得管管,暴露了南部档案馆的存在,导致南部档案馆接近全军覆没,”江昭皱了皱眉,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问题也不大,重建就是了,当然了,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按照张家的规矩,张海楼会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心里有数。” 张海侠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天祖,盐仔他……” “他的路一直都是必死的,你自己的心里有数,不是吗?他那跳脱的脾气,让你们海字辈的人以为张海楼是个不稳定分子,他注定是要被当成送死的炮灰的。”江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阐述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却狠狠的攥住了张海侠的心脏, “这也是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去坝隆州的原因?我能保住他,那你能给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天祖,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您直接开口吧!”张海侠苦笑一声,这艘贼船自己怕是下不去了。 江昭:贼船?张家的实权不香吗? “我要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八十五年,八十五年之后,我给你们俩自由。”江昭开口道, 张海侠听完,眼里都带上了,不可置信, “天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那张海楼去死。”江昭一句话绝杀, “南部档案馆的存在是被他泄露出来的,你放心,我会尽量给他留个全尸的。” 张海侠:就不能有点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江昭:讨价还价是建立在双方是平等的交易前提下的,你没得选,要么张海楼死,要么你卖身给我。 第113章 不可置信的张海侠 “好,”张海侠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你放心,你在我身边的日子不会太孤单的,张海楼那个倒霉孩子也会留在长沙城,”江昭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句, 张海侠:这算是打一棍子再来个甜枣吗? “天祖,其实在这之前你就已经通知过我,我和盐仔要留在长沙城了,”张海侠突然来了一句,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没得选而已,要是只是单纯的把你们两个人强行留在长沙城,按照张海楼那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一定会想尽办法跑回厦城的,我不希望到时候还要哄孩子,那我就直接把一切都摊开了告诉你。到时候那玩意儿要是再想跑,那就可以死了,还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是拦不住我弄死他的。” 江昭用最平淡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着,对于张海侠来说的鬼故事。 张海侠:我记得天祖当年在厦城,脾气挺不错的,谁把人整成这样了? 张起山:谁给你的错觉?人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呀! “还有什么问题就一次性问清楚,我没兴趣在之后给你解答。”江昭说着打了个哈欠,得找个客栈落脚休息,不然的话他得困死了。 “您把我和盐仔留在您身边,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山字辈和海字辈之间的平衡吧?”张海侠突然来了一句, 江昭点了点头,“嗯,你很聪明,我也很喜欢你的这份聪明。山海之间平不平衡,对我来说无所谓,他们不平衡是他们的事情,如果影响到我的计划,那他们就该死了! 我要的只是有个人能给我干活而已,鹤山的武力不错,但是在处理事情上还是差了不少,景山手里头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需要一个长了脑子的,替我分担事务。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有软肋,而这个软肋我一定可以捏得住。这就够了,不是吗?” 张海侠沉默了,如果是不着痕迹的算计,他或许还有办法反击回去,但这位天祖已经把一切的算计都摆在了台面上来……也就是说天祖压根就不怕他的反击,甚至自己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我明白了,”张海侠点了点头, 下一秒,江昭说出来的东西,张海侠恨不得当场从马上跳下去, “既然,你在长沙城里败坏我的名声,那接下来这些年就把事情做实吧!我还是挺喜欢你这张脸的。” “天祖,”张海侠语气里都带着不可置信,他就是皮了一下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人嘛,总得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吧?”江昭说完,看地方差不多了,就把人从马上扔了下去,还顺手扔了个钱袋给张海侠, “这是给你的盘缠,我得去跟你师父汇合了。” 江昭说完,骑着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海侠一脸懵的站在原地,手上还拿着个钱袋子,看着远去的江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就是皮一下呀!怎么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也给填进去了呢? 张海侠:这不科学啊! 张海楼这边的天也塌得差不多了,张海楼和张海琪回到长沙城之后,发现张海侠没有一起回到长沙城就算了,师父还中毒了,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 张海楼一溜烟儿的跑到张园,想找江昭求助,结果发现这人跟自己不见了的那个兄弟一起跑,天更是塌了! “你们不是跟在天祖身边的吗?怎么他走了,你们两个没走?”张海楼见找不到江昭直接对着张鹤山和张景山开口, “高祖给我们的任务是待在长沙城,另外,按照辈分算,你得称呼我们两个人一句叔叔,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要是再有下次,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被镶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张景山面无表情的开口, “也不知道张海琪是怎么教徒弟的,教出你这么个目无尊卑的东西!” 张景山话音刚落,张海楼嘴里的刀片直接飞了出来,下一秒,张海楼被张景山踹到了墙上, “怎么?你以为成为张家人就万事大吉了吗?是,成为张家人的确让你的身体素质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但张家人和张家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 张景山说完,看向张鹤山,“鹤山,把这玩意儿扔出去!高祖不在,来这干嘛?我们又不是学医的,真救不了张海琪,你与其在这烦我们,还不如去找张起山,九门里不是还有个能掐会算的吗?虽然说你把人给得罪的差不多了,但九门里总有使唤得动他的吧?” 张海楼听完,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出了张园。 “你这话要是传到齐铁嘴的耳朵里,他怕是要大半夜来你房间门口哭了!”张鹤山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敢来,我就敢让他上墙,”张景山的语气也是很淡定了, “再说了,高祖留给我的信里,就是让我祸水东引,把这个麻烦引到张起山那边去,至于这祸水会淹到谁,就不关咱们的事了!今天晚上让厨房那边做烤全羊吧?” 张鹤山:“这个真的可以有!” 到了晚上,张鹤山和张景山看着篝火旁边多出来的俩人,彻底无语了。 “不是?你们大半夜的来张园干嘛?”张鹤山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原以为这俩海字辈的已经被打发走了,结果大晚上的又过来了!精力要是这么旺盛的话,就去城郊犁二亩地,没事来张园碍眼干嘛? “来吃烤全羊啊!”张海琪理直气壮的开口, “你现在不应该在医院里老老实实的躺着吗?”张景山没招了, “你这话说的,那破医院的大夫对我又没用,我在那里躺着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来晃悠呢!”张海琪伸手,直接撕下来了一只已经烤熟的羊腿, 张景山:“说人话!” “缺钱了,支援点钱财,谢谢!”张海琪一只手拿着羊腿,另外一只手朝着张景山伸手,反正花的也是高祖的钱,高祖可是整个张家最富的,他手底下的人应该不会太抠搜吧? 第114章 张海楼:虾仔的陪嫁我当定了! “要多少?”张景山揉了揉眉心,就当破财消灾了, “这天底下谁会嫌钱多啊?你看着给就是了。”张海琪笑眯眯地开口, 张景山点了点头,“行!等明天早上我去账房给你拿钱。” “你难道就不怕我们俩把天祖的那点家底给掏空了?”张海楼贱嗖嗖地开口, 张景山听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张海楼后,又看向张海琪,“张海琪,你是怎么教出这么个蠢货的?高祖的家底是你俩能掏空的吗?” 张海琪一脸自己不认识这人的表情, “我决定暂时跟他断绝一下母子关系和师徒关系,所以别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张海楼:…… 张鹤山还是很好心的给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不聪明的家伙解释了一句:“高祖的家底,即便是折算成黄金,那也是要按车拉,拉个几天几夜才能拉完的。” 张海楼:虾仔的陪嫁我当定了! 江昭也是连夜赶往南戕了,一天一夜之后,江昭站在南戕外围的山林里,忍不住开口感慨:“我觉得我来这个小世界之后,越来越像操心的老妈子了。” “你现在操心都是为了将来更好的不去操心,你现在的每一次操心都是奔着把人的最后一滴价值值给榨干去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188看着自家宿主无语了,自家宿主是个什么货,自己这个当系统的心里还没数吗?吴棠那几个充其量算是资本家,但自家宿主是奔着当奴隶主去的! “我们这些任务者做任务,不就是奔着利益最大化去的吗?要是不能把所有的资源利用到极致,那做什么任务?”江昭反问道, 188:“宿主要我跟你翻翻旧账吗?” 江昭瞬间从心,“那还是算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188还是问了一句,它是真怕自己这个宿主,不声不响地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等张海琪和张海楼,活总不能都我一个人干吧?那这样的话,要他们有何用?”江昭说着,直接找了一棵不错的树直接上去坐着了,江昭刚上去,树上的蛇虫仿佛遇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江昭:“张家人的这身血脉也是真好用啊!” 两天后,江昭成功蹲到了张海琪和张海楼,这俩看着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看来你们俩花我的钱花的挺开心的,”江昭冷不丁的开口来了一句, “高祖,你这家大业大的,让我们这些小辈花点怎么了?”张海琪挑了挑眉,反正她没多久好活了,也放开了, “把手给我!”江昭无语了,“就你们花的这仨瓜俩枣,对我的资产伤害为零。” 张海琪对着江昭伸出了自己的手,江昭顺势搭上张海琪的脉,过了好一会后,才开口:“换一只手。” 张海琪闻言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递给江昭。 又过了好一会,江昭松开张海琪的手,“有救,但是我没办法!” 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张海楼听见这话,下意识开口:“天祖,什么叫做有救但是你没办法?” “我知道怎么救她,但是,这个办法我做不到。”江昭也是很直接了, “您说,无论有什么条件,我不计代价也要达成!”张海楼一把抓住江昭, “如果要达成这件事情,就得先找到张家的族长,因为那地方只有族长才能带人进去,我只是辈分大,但不是张家的族长。”江昭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这人手劲咋这么大呢? 张海楼听完,下意识来了一句:“族长不是已经被你架空了吗?为什么他能做的事情你不能做?” 江昭听完,也不说话,就是抬眼看向张海琪,只见张海琪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张海楼就迎来了一顿史诗级的暴揍! 江昭几乎是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张海楼的身上,“族长就算被架空了,那也是族长,谁跟你说吉祥物就一点活都没有了?还有一夜夫妻百日恩是吧?老子当年在厦城和张海侠有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你这跟搅屎棍你不清楚吗?一夜夫妻百日恩,老子脸面被你扔!” 江昭直接给人就是一顿哐哐的暴揍,在长沙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但一些东西坐实了,对他而言反而没有坏处,所以他就一直忍着!现在这人上赶着挨揍,自己怎么能放过呢? 张海楼整个人都被打蒙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抬头的机会,想跟自家师父求助,结果发现自家师父正背对着自己,这一刻,张海楼的天塌了! 张海楼: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张海琪:你自找的。 过了一会儿,江昭打累了,找了个大石头坐下,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一小瓶酒扔给张海琪, “这个对你的身体有一点好处的,多少也能延缓一下你衰老的过程。” “谢了,高祖,”张海琪对着江昭点了点头, “莫云高之所以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多东西,估计就是为了逼族长现身,而族长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南戕,所以齐桓的卦象上才会显示你的生路在这儿。”江昭说着,看了张海琪一眼, 张海楼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听着江昭的话听得一头雾水,“不是,那神经病没事要逼族长现身干嘛?我们张家的族长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昭听完,幽幽看向张海琪,“你把这家伙转化成张家人的时候,就没跟他说过张家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我现在很怀疑你浪费了一份药材!” 张海琪听着这话无奈的扶了扶额,“我当时说了,但这小子估计没听,光顾着上蹿下跳去了。” “张家人分两种,一种先天的,一种后天的,比如我和你师父还有族长都是先天的,张家人的血液特殊,天生不畏惧蛇虫鼠蚁,血脉天赋厉害一点的甚至可以无视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的毒素,” 江昭还是很耐心的给这只比格解释,是这玩意儿听不懂人话,那他也略懂一点拳脚。 第115章 秒怂的张海琪 “张家人的寿命格外长,本家的麒麟大概能活到三百岁左右,血脉天赋再出色一点的,五百岁也不是不可能,要是再追溯的久远一点,张家祖上还有个活了七百来岁的。对了,张家人还不容易老,张家人的容貌大概会定格在全盛时期,直到即将踏入暮年的时候,才会重新开始衰老。对于张家人其他方面的特殊,你不也感觉到了吗?异于常人的感知力,出色到极致的体魄。” 江昭说着,看向张海楼,继续开口:“至于后天转换的,就是你和张海侠了,张海侠在十一岁就成为了张家人,那是因为他足够优秀,但你,那是因为张海琪没招了。” 一旁的张海琪听着这话点了点头,高祖说的没错,她是真没招了。 张海楼听完,眼睛都瞪大了,“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你拿得出手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你除了你这张脸之外,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吗?身手?景山和鹤山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打,闯祸的能力那就更是了!因为你一句说漏嘴了,南洋档案馆折损半数,至于剩下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说句难听点的,你一句话基本上撅了南洋档案馆的根。 要不是我这边算到了,安排人接应及时,整个南洋档案馆除了你们仨之外,就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无人生还了。 在智商这上面,那就更不用说了,你多多少少缺了个脑子吧?以前好歹还有张海侠给你当外置大脑,现在你的大脑离家出走。” 江昭一开口,直接往这人的心窝子上捅。 “所以,您知道虾仔在哪?”张海楼死死地盯着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嗯,那小子抽风,去莫云高手底下当副官了,不过,问题不大,反正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高祖,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莫云高给干掉?”张海楼小心翼翼地开口,他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了, 江昭看了一眼张海楼,“我直接把人给做掉了,谁把族长给逼出来?你师父的命你还要不要了?” 张海楼:那没事了。 张海楼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虾仔真的不会有事吗?” “包的,”江昭点了点头,“他要给我当八十五年的长工呢!我怎么能让他出事呢?” “高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张海琪听见这话,眼睛瞪得溜圆,八十五年!自己还退不退休了? “有问题吗?”江昭笑眯眯地开口,掌心不断跳动着淡蓝色的雷弧。 张海琪缩了缩脖子,“没有。” 江昭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后,看向张海楼, “当然了,也包括你!毕竟你也没少惹事儿,正好留下来跟张海侠做个伴。” 张海楼一听没说话,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又不是不能跑…… 江昭瞥了这人一眼,哪能猜不到这人的想干什么? “你要是敢跑,我打断张海侠的腿。” 张海楼:???!!!跑的人是我,跟虾仔有什么关系? 江昭:本人最爱搞连坐,不服也给我憋着! 张海琪淡定的又喝了口酒,只要这把火不烧到自己头上来,那这把火爱烧谁烧谁,反正跟自己没关系就行了。 “干娘,你不管管的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的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管,我拿什么管?论辈分,这世上哪有小辈干涉长辈的事情的?论实力,我打不过,我又不嫌自己命长!” 张海楼见状,扭头看向江昭:“天祖,你信不信你把我留在身边,是你做的最错的决定?” “没事,有张海侠在我手里就够了,你能跑,他可跑不掉。”江昭挑了挑眉, “你觉得张海侠身上那玩意儿是那么好解的吗?那玩意儿的毒性是要用好多年才能消弥掉的,我把他强行留在身边,一是为了我手底下有人帮我干活,二是一旦他失控了,我能及时压制! 其实他这毛病我还是挺喜欢的,嗜杀而已,只要杀的不是同族,不是无辜的百姓,我在一定程度上是无所谓的。” “看得这么开的吗?”张海楼有些诧异, 江昭:“我要是不看得开一点,早就被气死了!” “赶紧的,别装死了,可以起身赶路了,”江昭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 张海琪站起身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看向江昭, “高祖,你有脏面吗?” “面具?”江昭挑了挑眉,反手掏出了一大箱子, “我家祖传的,到时候随便摸一个就是了,你要吗?” 张海琪看着这一箱的脏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东西怎么还能祖传呢?不是用完之后就扔,然后等要用得上的时候再做吗? “不用,”张海琪果断摇头, “走吧!”江昭说着,带着两人走到江边,“张海楼付钱。” 张海楼老老实实地掏出钱递给船家,然后三个人就上了竹筏, 江昭直接在竹筏的椅子上坐下了,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欣赏着江面上的风景。 竹筏好不容易靠岸,岸边有不少的当地百姓在卖东西。 张海琪一上岸,直接开始了疯狂消费模式,同时疯狂消费的还有江昭,只不过一个人是冲着花去的,另外一个人是冲着酒去的,江昭拎起四坛酒,然后就对着张海楼喊了一句:“付钱!” 张海楼听完,老老实实的上前给这俩活爹付账了,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统治魔丸的只有魔丸,如果一个不够,那就来俩。 三个人刚进外围就是一路的消费,一路吃吃喝喝玩玩, “张海琪,要不咱们买几身衣裳吧?咱们这样在这太扎眼!”江昭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一听,眼睛都亮了,“有道理!” 没过一会儿,三个人全都换上了当地人的服装,张海琪的头发也按照当地人的样子,被接长了,还扎了好多条小辫,还带上了当地的人的首饰。 江昭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我的手艺没有退步!” 第116章 张·长工·海楼 江昭眼里全是对自己手艺的欣赏,张海琪一看,立马把江昭也打扮起来了。 江昭看着自己这叮呤当啷的一身饰品,额角的青筋狂跳, “张海琪!你有没有想过这一身有多沉?还有我是个男的,你没事往我身上挂这么多干嘛?到时候遇到了点什么事儿,我从身上摘首饰下来砸死对方是吧?” “也不是不行,”张海琪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口,以高祖的实力,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江昭听完,瞥了一眼张海琪,“我终于知道张海楼随了谁了?张海楼和张海侠,一个继承了你的惹是生非,另外一个继承了你的聪明,也算是分配的挺平均的了。” 江昭说完,把自己身上多余的首饰全都摘了下来。 张海琪看着这些被摘下来的首饰有些可惜,这都可是她一个个挂上去的,她很想开口,但是她不敢,她怕被高祖一道雷给劈了。 三个人再次出现在路上的时候,怎么说呢?出来玩的富家公子小姐,带着个干活的长工。 张·长工·海楼:不是,有谁能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吗? 江昭:你的意见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张海侠的命可捏在我手里呢! 张海琪:我都快要死了,就不能让我活得自在点? 张·长工·海楼:…… “继续走吧!”江昭看着面前的山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刚刚张海琪往他脖子上挂的东西那是真的沉啊!他脖子都有些僵了。 江昭和张海琪在前面走着,张海楼身上挂着好几个包袱,一脸命苦地跟在后面。 江昭看了一眼张海楼,还是很好心的帮张海楼减轻了一下负担,把张海楼身上挂着的大包小裹收进了空间里。 “不是,我刚刚累死累活的那一路算什么?”张海楼觉得自己有些心累, 江昭:“算你有力气。” 张海楼:虾仔,我想你了。 三个人好不容易翻过了一座山,来到了凤凰客栈前,江昭看着面前的客栈,忍不住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说,张海楼和和我哪个会被抓回去当压寨夫君?” “宿主,麻烦你不要带着答案问问题,”188有些无语了,自家宿主这看着也不像是对自己的美貌没有认知的人啊! “进去吧!”江昭直接抬腿走进了客栈里, 三个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然后,江昭把这家店所有的菜点了一遍,又把一块金稞子放在了桌子上,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差钱。 江昭的金稞子出现在桌子上的时候,躬身站在一旁的伙计,脸上的神色都谄媚了不少,这是一头肥羊啊! “客官,您的菜立马就上!”伙计把自己的腰又弯了弯, 江昭听完,轻轻一笑,往这人的怀里又扔了一颗金稞子,“赏你的!” “谢谢爷!”伙计说完,转身小跑着去厨房那边催菜了。 张海楼看着伙计小跑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这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这世上的事情,绝大部分都可以用钱解决,如果有,要么是钱不够多,要么就是钱解不开的血仇!”江昭淡定开口, “再说了,你没发现吗?从我拿钱出来的那一瞬间,客栈里这些三教九流的眼神都收敛了不少。” 江昭说着,瞥了一眼客栈里的几方人马,估计都是为了所谓的百乐京令牌来的。 “天祖,这小二是匪,这店是黑店。”张海楼压低了声音开口, “我知道啊!我又没瞎,又不是没看见小二手里头的老茧,要是咱们三个张家人在这里被人给黑吃黑了,那山字辈未来百年的笑话就有了,两个本家的麒麟,一个分支的穷奇,干不过几个土匪……”江昭语气淡定,端起茶碗闻了闻,撇了撇嘴, “怎么说呢?这种配药水平,只能说是凑合吧!陪他们玩玩儿吧!算算时间,张海侠那个倒霉孩子,应该也在带着莫云高来百乐京的路上了。” 张海楼听完,点了点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没一会儿,江昭这桌的菜就被上齐了大半。 江昭夹起一筷子的菜,放进嘴里尝了一口,怎么说呢?还挺有特色的,等事情结束之后,让张鹤山来当地挖个靠谱的厨子回去。至于中毒?张家人还不至于被这种级别的东西给放倒! 张鹤山:…… 又过了一会儿,客栈里陆陆续续有人倒下,江昭这边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后,也趴在了桌子上。 江昭这桌三个人倒下之后,客栈里管事的人走了过来,这三个人刚一进客栈,他就注意到了,他都多少年了没在这条道上看见这么漂亮的三个人了,要是把这仨送回去给大当家,大当家肯定高兴,保不齐还得赏自己点什么。 “这三个送回寨子里给大当家当礼物,至于剩下的,都杀了,至于尸体,扔到后头的山上去喂狼。”管事的人说完,江昭三个就被客栈里伙计们抬到了一辆板车上。 两个大男人,一个女人挤在一辆狭小的板车上,江昭被放在了板车的正中间,成了夹心饼干的那块夹心。 “不是,这帮人难道就不能大方点吗?用来拉人的板车都做的这么抠抠搜搜的,难怪看起来那么穷!”江昭在脑海里对着188疯狂吐槽, “宿主,冷静点,你现在是肉票,当肉票就要有当肉票的自觉。能活着就不错了,”188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被随意扔在板车上的张海楼手正好搭在了江昭的腰上,张海楼现在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无力感,他现在只能祈祷赶快到地方,不然的话要是被天祖反应过来,他可能会被打死。 张海楼:但是这腰真的好细啊! 齐铁嘴:你懂我! 江昭:……你们俩有病? 最后,江昭凭借自己优越的颜值优势,被人用被子裹住,然后抬进了凤凰的房间里。 江昭:果然,论颜值,我没输过! 188:……有的时候宿主突然智障化,也是一件很令人难绷的事情啊! 第117章 凤凰寨 张海楼和张海琪在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就直接睁开了眼睛, “干娘,天祖这张脸,在哪儿都很受欢迎啊!”张海楼忍不住开口吐槽, “废话,就现在这个世道,只要长得好,再稍微有点脑子,基本上在哪都吃得开,美貌单出是死局,但凡拥有美貌的人拥有另外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那将是王炸。”张海琪看了张海楼一眼,她现在突然没有被挖了墙角的憋闷感,只有对高祖的同情,算了,虾仔就当是给高祖的精神损失费了。 江昭:终于发现这笔账你没亏了,也是不容易啊! 江昭直接坐了起来,看向凤凰寨的大当家凤凰, “大当家的,你们这个寨子在外头的那个黑店不行啊!尤其是配药的水平,对我压根不起作用啊!” 江昭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用一种最人畜无害的语气开口。 凤凰眼神一眯,拿起手边的匕首,直接朝着江昭冲了过来,江昭也没客气,哐哐两下直接把人捶地上了。 188看着这场景,额角不存在的青筋跳了跳, “宿主,你好歹也怜香惜玉一点行吗?” “在我这,男女平等,无论男女,待遇都是一样的。”江昭的语气依旧淡定, 江昭伸手拎起被自己捶地上的凤凰,很好心地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现在可以谈谈了吧?”江昭说着,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在凤凰的对面坐下,看着这位女当家。 “有什么好谈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凤凰冷哼一声, “小妹妹,你这话说的,我像是什么凶神恶煞,嗜杀成性的人吗?我一般不乱杀人。”江昭叹了口气,自己这张脸看起来像是什么凶神恶煞,无恶不作的人吗? 这时,张海琪和张海侠也把寨子里的人都打趴下了,两个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这就是凤凰寨的大当家了?”张海楼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 张海楼直接凑到凤凰的面前,“冒昧的问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寨子里这么多男人,让哪个入赘不好,非得在外头抢一个回来??别的不说,寨子里的男人,好歹也知根知底啊!” “太丑了。”凤凰毫不犹豫地开口, 张海楼:……寨子里的那些男人好像是都不太好看的样子。 “那你倒是挑个软柿子啊!”张海楼无奈道, “你吗?”凤凰瞥了这人一眼,“谁会放着美玉不要,要瓦砾?我只是打不过,又不是瞎!” 江昭赞赏地看了凤凰一眼,“有眼光!” “性别别卡的那么死啊!我干娘也不错好不?” 张海楼的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迎来了张海琪的暴击。 张海琪:这玩意儿是真不能要了! “放心,我们对你没有恶意,毕竟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你的人抓回来的,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江昭没去管一旁师徒俩的闹剧,而是看向凤凰, “带我们去见见你藏在密室里的那具尸体吧!” 凤凰听见江昭这话,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江昭看向凤凰, “今夜子时之前对你的寨民们下令,让他们撤进这个寨子地下的暗道里,不然的话会有杀身之祸的!” 江昭说完,看了张海楼一眼,张海楼在接收到来自于江昭的信息之后,认命的点了点头,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在这个叫凤凰的姑娘的带路下,进了停放尸体的地下密室里。 “这地方还真有点凉飕飕的,”张海楼开口道, “而且这地方还安静的有点过分了,正常来说,尸体腐化会引来不少虫子,但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尸体腐化会迎来虫子,那要是尸体没有腐化呢?”江昭对着张海楼开口, “你那么多废话干嘛?过来,把棺材板子给我掀开!当苦力就要有当苦力的自觉。” 张·苦力·海楼:…… 张海楼老老实实的去把棺材盖子推开了,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但却面容姣好的姑娘,这姑娘还穿着一身婚服。 “这是我从百乐京带回来的姑娘,她之前和我的关系不错,前段时间她说她要嫁人了,我给她送了一份贺礼过去……但后来我只带回了她的尸体,按照我们的规矩,无辜横死的人,是要在地上停灵四十九天之后才能下葬的,所以我把她的棺椁安置在了这里。”凤凰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江昭听着凤凰的话,点了点头,“嗯,海琪,把这姑娘给我扶起来。” 张海琪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把躺在棺椁里的这具女尸扶了起来。 江昭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玉尺,江昭用玉尺轻轻挑开了这姑娘背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这姑娘背上的伤痕, “这东西看着像是被人伤了的,但是人的手一般是无法造成这种伤口的。” “总不可能是粽子,女魃这些吧?”张海琪也凑了过来,仔细研究着这姑娘背上的伤口, “不可能,粽子也好女魃也罢,这两种东西伤到人之后,人身上的伤口边缘会发黑,但这姑娘不一样,这姑娘身上的伤口看不见发黑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姑娘身上的伤口要么是人干的,要么就是用一种类似于人手的工具制造出来的。” 江昭摇了摇头,他前几年带着张鹤山和张景山下墓的时候,在没少遇到粽子和千年女魃的同时,也没少看见盗墓贼的尸体……盗墓贼里有相当一部分是被粽子给杀了,一些致命伤,自己还是认得出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在这十万大山里养类似于女魃和粽子之类的东西?”张海楼大胆猜测,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要养成女魃和粽子这种东西,对风水有极其严苛的要求,整个十万大山里能够达到这种要求的地方,估计也是凤毛麟角了。”江昭点了点头,对张海楼的猜想表示认可,别的不说,这小子的想法有的时候还是可圈可点的。 第118章 交易达成 江昭其实心里还有一个猜想,既然这个小世界的反派的终极目标是长生,那无论是张海侠吃下的假死药,还是这奇奇怪怪的伤势,其实最后的目的都是长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东西就能说通了。 “把这姑娘放下吧!”江昭收回了自己手里的那根玉尺, 张海琪听完把尸体慢慢放平,然后看向张海楼,“把棺材板盖上!” 张海楼认命的点了点头,上前当起了苦力。 “作为一个姑娘,让寨子里所有的男人都对你服气,你已经很优秀了!要做笔交易吗?”江昭看向凤凰, “我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谈交易?”凤凰的警惕性直接拉满,在这十万大山里,越漂亮的菌子越有毒,在这世上,越漂亮的人越需要警惕!在这乱世里,哪有在外行走的笨蛋美人呢? “放心,这笔交易对你们来说不算亏,”江昭心里的算盘拨得飞快,这十万大山里的这些山民,常年在山林里行走,别的不说,熟悉山林地势,而且体力还贼好,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只要教这些人怎么开枪,那就是现成的兵…… “想要枪吗?我可以给你枪支弹药,是炮也能给你几门,我给予你足够的支持,你能在多久的时间控制整个百乐京?” 张海楼听见这话,看着江昭的眼神里带着诧异,眼睛都瞪大了,刚想开口,就被张海琪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张海琪:“长辈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张海楼:好嘞!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凤凰看向江昭,她怎么可能不想要枪支弹药这些东西,要是她手里有足够的枪支弹药,整个百乐京都是她的,打不服,她还打不死吗? “你想要什么?” “我到时候会安排几个人过来的,至于你们该干什么,他们会告诉你的。”江昭抬眼看向凤凰, “那么,要达成这场交易吗?” “成交,”凤凰毫不犹豫地开口,就算这人食言了又怎样,但现在自己是这人的盟友,最起码命保住了。 “那么,合作愉快!”江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凤凰看着江昭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晃了一下。 江昭看着凤凰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他的美貌还是很权威的。 “上去吧!”江昭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棺椁里的那具女尸没有跳出来? “188,棺椁里的那具尸体为什么没有起尸?”江昭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询问, 188听完,在系统空间里叹了口气,“宿主,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张海琪都是张家的麒麟,哪个刚出茅庐的粽子,敢在张家人面前蹦哒的?吓唬吓唬吴斜就差不多,吓唬张家人?嫌自己的鬼生太长了吗? 再说了,人家才死多久,连起尸的条件都没达到呢!怎么跳起来?她要是真能跳起来,那不一定是起尸了,也有可能是假死。退一万步说,就算起尸了,那也就是张海琪一巴掌的事情。” 江昭:有道理! 188:老天给人开了一扇门,就得给人关上一扇窗!这话诚不欺我! 四个人刚来到地面上,就看见了围在这里的一大群人, 江昭挑了挑眉,“下次动手再重点,这行动力恢复的也太快了。” 张海琪直接对着张海楼开口:“听见没?下次动手下手再重点。” 张海楼听见自家师父的话,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动手的人又不只有我一个……” “你以后是要留在高祖身边的,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回厦城了。” 张海琪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口,反正这俩倒霉孩子注定要留在长沙了,留在长沙比留在自己身边强,留在长沙,最起码可以更接近张家的实权,不过以虾仔的聪明,拿到张家的实权不难,就是这个惹是生非的玩意儿了不太好弄。 张海楼:???没爱了吗? 张海琪:就你这惹是生非的德性,我能让你活着长这么大,已经算是很爱你了! 张海楼:…… 江昭看着这帮手里头拿着刀,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山民,叹了口气,直接给人一人来了一道雷!跟这些人讲道理太麻烦,还是讲讲玄学吧! 果然,在这种科学还没普及的年代,讲玄学比讲道理有用得多了,寨子里的寨民在被雷劈之后,看着江昭的眼神里都带着敬畏。 包括站在江昭身后的凤凰,她原本是想在拿到军火支持之后,撕毁盟约,翻脸不认人的……但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凤凰老老实实地朝着江昭低了头,对着自己手下的人使了个眼神后,去安排今晚的篝火晚会了。 江昭看着这些人的背影,“果然,用玄学比讲道理靠谱多了。” 一旁的张海琪和张海楼陷入了沉默,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这样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吧? “天祖,今天晚上虾仔真的会带着人来这里吗?”张海楼试探性开口, “嗯,算算时间和路线,今天晚上,”江昭点了点头, “要不咱们趁这个时间处理掉莫云高吧?”张海楼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不行,他要是挂了,谁把族长给逼出来?发了神经的张海侠吗?正好我也陪他玩玩。”江昭毫不犹豫地否决掉张海楼的提议,莫云高是疯子,张海侠也在半疯半清醒左右脑互搏的状态,自己也不算什么正常的人,正好比比谁更疯批。 188:宿主脑子又进水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张海楼听完,忍不住开口:“莫云高您爱怎么嚯嚯怎么嚯嚯,但虾仔还是希望您手下留情。” 江昭无语地看了一眼张海楼,“你放心,我也不至于把自己未来八十几年的长工给打死。” 张海楼:突然有点同情虾仔了。 江昭:搞得你不是似的? 张海楼:…… 第119章 社交悍匪 这天晚上,江昭和张海琪几个几乎得到了寨子里最高规格的招待。 江昭端起酒抿了一口,还行,就是普通的自酿酒。不得不说,张海楼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社交悍匪来着的,没一会儿就和寨子里的年轻人打成了一片。 188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外面的载歌载舞,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个小世界还有一个天选打工人圣体的……” “黑瞎子?”江昭这时才想起来这个小世界还有这么一号人, “我都有张家人这种好用的了,干嘛还要黑瞎子那个不省心的呢?既然能用正版,为什么要用平替呢? 普通人买护肤品,买不起大牌,所以才会去买大牌的平替,同样的,用人也一样。” “这是后台的任务,”188淡淡道,它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但它也没招了! “不做,后台任务又没说非得全做,咱们也是有选择权的。” 江昭果断道,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黑瞎子惹是生非的能力好像也不输给张海楼了,到时候这俩凑一块,再算上陈皮那个智商不高的反社会人格,低山臭水遇知音,三个臭皮匠凑一块,他都不敢想,自己的日子过得得有多灰暗! “这是在我筛选出来的任务之内的,你要不现在跟二月红谈一个?任务基本上差不多也是平替,就略微高了一点。” 188也是很无奈了,但凡这个任务不是非做不可,他都不至于这么提醒自家宿主。 “有时间限制吗?”江昭突然问了一句, 188:“没有,那帮网友就是想看黑瞎子在资本家手底下当被剥削的牛马。” “他们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们看黑瞎子在陆祁和吴棠那俩的手底下被剥削还不够吗?”江昭实在没忍住,他现在好想把那些网友的脑袋打开,看看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188:别说是你了,我也挺好奇的。 论坛网友:什么叫做我们脑回路清奇?铁饭碗跟不定期接活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没有时间限制是吧?”江昭确定了一下任务条件, 188:“嗯。” “那到时候就让他给解家当长工吧!我手底下的长工名额已经满了,到时候就给解家,正好也弥补了解雨辰将来手底下没有跟黑瞎子同级别伙计的缺憾。”江昭毫不犹豫地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188听完,突然有点同情解雨辰了,自家宿主是弥补缺憾,还是祸水东引,自己这个当系统的还是有数的。但188不敢直接说,它怕它说了,自家宿主就炸毛了。 江昭看着相谈甚欢的凤凰和张海琪,又看了一旁的张海楼,其实海字辈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社交悍匪了,当然了,小哥除外! 小哥:…… 江昭看着越发欢快的气氛,也是出手大方了,直接掏出了一箱黄金,箱子掀开的那一刻,金灿灿的黄金几乎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江昭一拍箱子,直接把这一箱子的黄金推到了凤凰的面前,箱子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既然从今往后就是自己人了,这就当我给的见面礼吧!” 凤凰一看这箱东西,脸上的笑容也带上了几分真诚,“从今往后,您就是凤凰寨的自己人!” 一旁的张海琪看着这一幕,果然,高祖还是凭亿近人的。 张海楼已经麻木了,都是张家人,为什么天祖这么富?干娘的家底薄的就像一层窗户纸? 张海琪:张海楼,你要是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吃饱喝足了,就让人撤进地道里吧!待会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导致你寨子里的人死完了,那你就算拿着钱也没地花了。”江昭说完,端起酒碗就喝了一口,虽然味道一般了点,但用来解渴还是够的。 凤凰:人的嘴怎么能毒成这样呢? 张海楼:习惯就好,他还能骂的更脏,这已经算得上是很收敛了。 凤凰听完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带着人下了暗道,人家钱已经到位了,自己的行动也要到位。 江昭扯了一张椅子,坐在寨子前的最大的这块空地的正中央,翘着二郎腿,等着那个叫莫云高的疯子。 午夜过后,莫云高果然带着他的残余部队来到了凤凰寨,骑着马跟在莫云高身边的是穿着制式军装的张海侠。 躲在角落里的张海楼看见一身邪气的张海侠刚想出去,就被张海琪拉住了, “老实点,有高祖在,别出去给高祖添乱。” 莫云高骑在马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江昭,直接笑了, “不知道这位该怎么称呼?” “我姓张,跟你旁边这位新的副官是同族,论辈分,他得唤我一句天祖。”江昭抬眼看着面前这个拿张家人泡酒,做实验的变态, “你不用问这个寨子里的人去哪了,更别觉得靠你手底下的这些个废物,就能抓住我,既然要玩,我陪你玩到底,我们百乐京见。” 江昭说完,站起身,瞥了张海侠一眼,鉴定完毕,黑虾的意识,现在占了上风。 莫云高:“开枪!” 下一秒,莫云高身后的人纷纷抬起枪,拉动了枪栓。 江昭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些人,一瞬间,莫云高这边除了张海侠之外的所有人,都被一个巨大的水球包裹住了,这些人在水球里疯狂的挣扎,只可惜越挣扎,氧气消耗的越快,离死就越近。 江昭看差不多了,就把人从水球里放了出来,莫云高和莫云高身后的这些人就跟死狗一样瘫在了地上。 江昭走到莫云高身前,抬脚在莫云高的胸口处狠狠的踩了两脚,倒逼莫云高身体里的水吐了出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莫云高, “我知道你想找的人是谁,但是我个人觉得,比起他,我,才更接近于神。期待我与你的再次交手!” 江昭说完,转身离开了。 莫云高死死地盯着江昭的背影,眼底露出了兴奋的光,张家人真的是给了自己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啊! 第120章 张千军万马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云高手底下的这些人也渐渐的缓了过来。 “张副官,你好像没跟我说你们张家还有这么一号人吧?”莫云高阴冷的声音响起, 张海侠也是很直接地开口:“你又没问,我干嘛要说?再说了,我也只见他用雷劈过人,没见过他用水淹人啊!” 莫云高听见这话,眼底的兴趣越发的浓厚, “雷劈?所以他比你们的那位族长,更像是神仙?” 莫云高说着,一下子凑到张海侠的面前,张海侠脚步位移和莫云高拉开了一段距离,眼底带过一丝嫌恶。 “师座如果要这么理解的话,也没错。”张海侠微微点头,对莫云高的话表示肯定。 “有趣啊!真是有趣,你们张家人可真是卧虎藏龙啊!”莫云高感叹道,他一定要抓到这人。 张海侠:这人正在给自己的死亡提速! 江昭和隐入暗处的张海楼和张海琪汇合后,就静静的站在暗处,看着莫云高发癫的样子。 “这人纯神经病来的,”张海楼忍不住道, “虾仔到底是怎么在他身边待这么久,但是没弄死他的?” “这不是一直有你拉低他承受能力的下限,提高他承受能力的上限吗?你自己有多神经,你心里没数是吧?”江昭瞥了一眼张海楼,果然比格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闹腾! “天祖,我好歹也是个正常人,那神经病,直接拿张家人泡酒啊!”张海楼试图给自己正名, 江昭听完,淡淡来了一句:“两坨shi,你非得比比哪一坨更臭是吧?” 张海楼:这话说的也忒糙了点吧? “话说,咱们不走的吗?”张海楼开口道, “你都知道莫云高这玩意儿是个神经病了,要是这玩意儿放火烧寨子,高祖刚刚给的那些金子可都打了水漂了。”张海琪无语了一瞬,这小子的历练还是不到位啊!这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 吴老狗:作为一个吴家人,以我养狗多年的经验告诉你!比格是这样的,闹腾就算了,智商还不详! “天祖,你为什么要拉拢凤凰寨?”张海楼有些好奇, “以后你就知道了,”江昭看着逐渐远去的莫云高,卖了个关子。 “走吧!去问那位大当家的要百乐京的令牌。” 江昭说完,转身跳下了暗道的入口,张海楼和张海琪见状也只能跟上。 凤凰听完江昭的话后,有些为难的开口:“百乐京的令牌不是我不给,今年的最后一份令牌已经给了一个叫九头烟袋的马匪了……” “行叭!那我们自己想办法了,”江昭点了点头, “你们最近这段时间就别回寨子了,保不齐那帮有枪的军阀会杀个回马枪,你们虽然身手不错,但冷兵器终究是干不过枪炮的。” 凤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江昭把该嘱咐的嘱咐完之后就带着张海琪和张海楼离开了, 三个人就那么在夜间的山林走着,江昭突然来了一句:“海琪,我记得南部档案馆在这南戕好像是有联络员的吧?张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现在有一个问题,穿云箭在哪?” “您等等,我找找,”张海琪说完,就不见人影了, “天祖,你不在张家长大,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张家的东西?”张海楼有些好奇, 江昭瞥了一眼张海楼,“你要是跟我一样,在十四岁的时候把张家上上下下都给打服了,张家的所有密档你都可以翻阅。把张家所有的密档看一遍,知道的就多了。得亏张海琪当年跑得快,不然的话我当年揍海字辈的时候,顺手也能揍她一顿。” 张海楼听完直接沉默了,他突然发现天祖对他还是很手下留情的了。 江昭:我要是把你打死打伤了,谁给我干活? 张海琪带着穿云箭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江昭这话,语气略带无奈,“高祖,你就这么执着于把张家所有人都揍一顿吗?” “那倒没有,我觉得我的脾气还是挺好的,比如鹤山和景山这些年跟在我身边,我也没对他们动过手。”江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张海琪:那两年里在整个张家见人就打的是鬼吗?得亏张家人不养狗,不然的话,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江昭:我厌蠢! “给,这是穿云箭!”张海琪把穿云箭递给江昭, “守箭人只会听放出穿云箭的人的话。” 江昭接过穿云箭,对准天空一拉,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道士服的小道士跑了过来, “你们是张家人?” “不是说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吗?千军万马呢?怎么就来了你一个?”张海楼忍不住道,总不可能漫山遍野都是人,就出来了这一个吧? “我姓张,我叫张千军万马。”张千军万马开口道, 三个人听完之后齐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江昭: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点蚌埠住了。 “带我们去你的道观吧!”江昭叹了口气,有些心累的开口。 张千军一听,看向江昭,直接被江昭的脸给晃了一下,整个人都看愣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张海楼看了一眼在愣神的张千军,立马反应过来,这人是被天祖的美貌晃了眼,轻咳一声:“别愣着了,小道士,赶紧带路啊!” “哦!好,你们跟我来。”张千军这才回过神来,带着三个人回了自己的道观。 江昭仔细打量着道观的环境,不得不说,这小道士这些年还是用心打理了的。 江昭正四处参观呢!刚想起这里还有个瓜能吃,一扭过头就看见张千军扑通一下,给张海琪跪下了,一张嘴就是:“师娘!” 江昭果断掏出了自己空间里的果盘,开启了吃瓜模式,看热闹怎么能没有小零嘴呢? 张海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江昭的身边,一边蹭着江昭果盘里的甜瓜,一边看戏。 第121章 张海琪:忽悠人ing. 江昭在听见张海琪理直气壮的说出那一句:“我忘了。” 江昭差点没绷住,其实张海琪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有当渣女的潜质的。 “你你你你忘了!”张千军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所以自家师父白在这山里守了这么多年? “你怎么能忘了呢?” 张海琪听见张千军这话,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你还小,你不懂,等你以后你就明白了!” 张海楼听着这话,摸着自己的下巴,“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海琪忽悠你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江昭一本正经地开口, 张海楼:好像还真是这样。 耳尖的张千军听见江昭这话,眼睛都瞪大了, “你忘了我师父就算了,你还忽悠我!” 张海琪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江昭,“高祖,您别拆我的台行吗?” “那个叫张千军的,百乐京的令牌拿出来,我作为那个放出穿云箭的人,是有权命令你的吧?”江昭看向张千军, 张千军本来就被自家师傅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的,听见江昭这话,脾气也是上来了, “我就不给,你能怎么样?” 下一秒,一道雷劈了下来,直接把张千军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江昭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嘴里冒着黑烟的张千军, 张千军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委屈屈的去房间的角落里抱出一个箱子,“百乐京的令牌都在这了。” “早这么上道不好吗?非得挨这一下,”江昭打开箱子,从里面摸出了三块令牌, “既然东西已经拿到手了,明天一早出发百乐京。” 江昭说完,看向张千军,“去给我们仨准备房间,不然的话,我又用雷劈你。” 张千军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这人就这么没有自觉吗?不是都说客随主便的吗?这是主随客便了吧! “那个,有一件事哈!我这道观只有两间客房,你们仨商量着睡。”张千军还是提前把话说清楚了,他怕他要是不说清楚,待会又要被雷劈了,他可没有受虐倾向。 “你跟张海楼住一间,我和张海琪一人一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江昭瞥了一眼张千军,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千军:有问题,但是我不敢说! 张千军最后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不就是跟人挤一晚上吗?总比小命没了来的强吧? 江昭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上道多好?那就不用被雷劈了。 江昭看着张千军整理出来的房间,皱了皱眉。 张千军看见江昭的神色,求生欲瞬间拉满,立马开口解释,“这道观里常年只有我一个人住,虽然有客房,但一般都是积灰,所以被褥什么的可能也不太够……” 江昭听完,直接掏出两套被褥,“把其中一套送去给张海琪。” 张千军看着江昭的动作,忍不住开口:“前辈,你也修道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个术士,”江昭瞥了一眼张千军,“道家的一些规矩,我是不遵守的。” “前辈,我能学吗?”张千军一脸期待的看着江昭, “我能教,但是你学不会,你的天资不够,术士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通的,要成为顶尖的术士,天赋、运气、还有命硬的程度,三者缺一不可,其中天赋最重要,你有天赋才能踏进术士的门槛,即便运气差一点也不怕,运气可以改,至于命不够硬,那也是可以操作的。可唯有天赋,一是一,二是二。” 江昭用一种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一些东西还是要让人早点认清的比较好,不然的话,到时候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然后因为这个妄念,导致出后来一系列不好收尾的事件,那就不好弄了。 莫云高就是个最鲜明的例子!但凡小哥没有抽风,救了这个不该救的人,怎么会有后来这一堆破事儿? 张千军听完,情绪有些低落,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前辈,受教了。” 江昭看着张千军失落的样子,还是有些心软(其实并没有)了,拿出几张符箓递给张千军, “这东西直接甩出去就能用了,不过数量不多,只能用来保命。” 张千军一听,双手接过江昭递过来的东西,“谢谢前辈!” 张千军收好符箓之后,抱着江昭多拿出来的那套被褥就去找了张海琪。 张海琪看着自己床上多出来的那套崭新的被褥,心里有些感慨,要是自己的年纪再小点,估计也会对这位高祖动心吧? 第二天一早,江昭直接往院子里的那张石桌上放了两个食盒。 张海楼看见这玩意儿,忍不住开口:“高祖,这荒山野岭的,你哪弄来的楼外楼啊?” “长沙城里带出来的,反正我的能力特殊,东西放着也不会坏,赶紧吃,吃完了上路。别到时候人家都把百乐京杀了个七进七出了,咱们连百乐京的入口还没摸到。”江昭慢悠悠的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 “到时候我给你们带路,”张千军开口道,他决定了,他要抱紧这位前辈的大腿! 四个人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就踏上了前往百乐京的路, 张千军一边带路,一边说着百乐京的具体情况, 江昭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张海琪察觉到了江昭的异常看向江昭,“高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件事而已,按照他刚刚的描述,百乐京也就是金牙峒作为南戕人与外族人同住的地方,有在茶马古道上,按道理来说,是因为通商而繁荣,那么进入百乐京就不应该有限制门槛这东西,同样的,也不会需要凭借令牌才能出入。” 江昭摇了摇头,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百乐京不仅仅是因为作为茶马古道上的一部分,而繁荣富庶,它还有别的功能。比如,黑市,如果是黑市的话,那一些东西就说得通了,百乐京的令牌在某种程度上是进入黑市的准入门槛,能拿得出这笔钱的人才能进入黑市。而且我记得南戕这边好像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药草毒虫的,甚至还有人培育蛊毒……这些东西对一些人来说可有着致命的诱惑。” “高祖,你是说……”张海琪看向江昭,她知道的可比张海楼他们多不少, “我也不确定,不过目前为止,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江昭淡定开口, 张海琪:“要向族里求援吗?” “求个屁啊!要是我都干不过,要族里的那帮废物来干嘛?”江昭对此表示拒绝, “再说了,就张家现在的这个情况,上哪抽调人手出来?” 第122章 张海琪:所以我是垃圾桶? “不是还有张起山吗?”张海楼忍不住道,那不是个现成的吗?反正那人在长沙城里也没什么事要干。 “他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逐出了张家的,算不得张家人了,就算他是张家人,我也不待见他。”江昭白了张海楼一眼, “你猜张海侠吃的那假死药,为什么药方失传了?他爷爷当年争权的时候,生生在张家杀了个血流成河,杀人就算了,毕竟在权斗过程中死的任何人,说实在的,都算不上是无辜,但他还毁了好多传承,假死药的药方也包含在内,不然的话,我就不用来这南戕深处跑一趟了。但凡能在家里躺着,谁乐意出门啊?我看着像是那么勤快的人吗?” “我申请回长沙城之后,把张起山打一顿,”张海楼毫不犹豫的开口,“爷债孙偿,应该的!” “你打不过,”江昭直接扎心, “虽然说你和他都是穷奇,但穷奇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他可不是什么后天依靠药物激发出来的,他的父亲是张家本家人,母亲是外族人,因为血脉不纯,所以才是张家的穷奇。 但他身上的血脉产生了一定的变异,虽然是穷奇,但他能跟张家的麒麟打的不相上下,你师父在张家人里面,血脉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但两方要真不计代价的打起来,你师父未必能赢。 就算退一万步说,你和他的身手不相上下,但人家好歹也是长沙一地的布防长官,手里是有枪有炮的!张家人再强,但也没到肉身成圣的地步,可干不过枪炮!” 张海楼听完,幽幽地来了一句:“那玩阴的呢!” 江昭听完,沉默了片刻,“你可以试试,要是翻车了,自己负责!” 张海楼:……我努力,大不了对着虾仔喊救命! 张海侠:…… 四个人上了竹筏,江昭和张海琪坐在后方,张海楼和张千军在前面撑船。 “要来点吗?”江昭说着,把一包糖炒栗子递给了张海琪, “谢了,”张海琪接过栗子,就坐在后面开始剥栗子了,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糊味。 江昭:终于把那包不好吃的糖炒栗子给甩出去了! 张海琪:所以我是垃圾桶? 江昭又给自己摸了一包绿豆糕出来,慢悠悠地啃着点心。 张海楼回头看了一眼,好家伙,他们俩在前面累死累活的撑船,后面那俩吃的还挺开心的。但是他不敢开口吐槽,高祖和师父这俩他一个都惹不起。 两个小时后,四个人顺利上岸进了百乐京。 “不是,不是说这地方的人有钱吗?那为什么这地方看着破破烂烂的?”张海楼看着面前灰败的景象,忍不住开口,不过破成这样也的确有黑市那味道了。 “先去吃点东西吧!”江昭说完,直接带着人去小摊上点了一桌当地特色的饭菜, “天祖,有的时候我挺佩服你的心理素质的。”张海楼忍不住道,这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吗? 江昭听见这话,看向张海琪,“这人这么吵,你就没想过给他喂哑药吗?” “我要是想养个哑巴,我当年直接捡个残疾的回来不行吗?”张海琪戳了戳自己碗里的菜, “当年为了让他安静点,我才让他练口吐刀片的功夫的,我想着嘴里被割伤了,就说不了话了,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练成了口吐刀片不说,嘴还更碎了……” “你这些年也怪不容易的。”江昭再次感叹,下一秒,话锋一转, “抛开嘴碎这件事不谈,他这爱惹是生非的毛病,你不该从你身上找找原因吗?当年你在张家好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 “高祖,您这话说的,那是我以前年轻不懂事,我现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也稳重了不少好吗?”张海琪理直气壮的开口, “师父,你是上了年纪了稳重了,可我还年轻啊!”张海楼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张海琪瞪了张海楼一眼,“臭小子想死是吧?” 张海楼瞬间闭麦,下一秒,张千军直接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了旱地游泳。 “不是,这小子怎么了?”张海楼看着张千军,“这小子中邪了?” “那倒没有,吃菌子中毒了而已。”江昭话音刚落,张海楼和张海琪也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幻觉, “宿主,你要不要也装一下呢?”188提醒了一句, “不要,我又不是他们仨,再说了,他们是不是在外面进来的时候中了瘴气,等他们醒了,就可以进入真正的百乐京了,至于我,那玩意儿对我无效啊!你有什么好装的?在这里跟他们群魔乱舞吗?”江昭淡定地看着这仨抽风的样子,张海楼还是努力的撑着,只可惜没过多久,还是带着另外两个一起倒下了, “我觉得这一段应该是能卖爆的!”江昭一本正经的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头。 188也忍不住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等三个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真正繁华的百乐京。 “哟!醒了?”江昭看着这仨,“欢迎进入真正的百乐京。” “所以,高祖,你早就知道了?”张海楼不确定地开口, “也不算早就知道了,准确的说,刚刚到这的时候算了一卦,知道了点东西而已,外头的瘴气有毒,会让人产生幻觉,只有吃下当地的饭菜,才能见到真正的百乐京。”江昭还是开口给张海楼解释了一句,这玩意儿只要不闹腾,那就是正常的。 第123章 快奔三的宝宝? “那你为什么没事?”张千军看向江昭, “张家的麒麟本身就有一定的抗毒能力,外面的瘴气对我无效,那菌子就更是了,那玩意儿的毒性,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江昭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那为什么师父……”张海楼看了一眼张海琪, 江昭听完,淡淡道:“按照正常来说,外面的瘴气应该是对她不起作用的,这菌子虽然对她有点作用,但影响也不会太大。她之所以会中招,就是因为她身上的毒已经开始瓦解她的免疫系统了,导致她对毒药的抗性下降,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族长逼出来,不然的话,我这个当长辈的还要给晚辈操办丧事。” “高祖,”张海琪说着朝着江昭伸出了自己的手,“作为长辈,给晚辈一点零花钱不过分吧?” 江昭:心理素质不错! 江昭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了张海琪,“不够再问我要!” 张海琪接过荷包,只觉得这玩意儿沉的有点压手,打开一看,一整包都是那种各种形状的金稞子, “高祖,你这出手也太大方了点吧?”张海琪说完,毫无心理负担的收下了,高祖家大业大的,反正也花不完,自己帮着花点怎么了? “就当给你发压岁钱了,”江昭话音刚落,就收到了两道目光的注视, 张海楼/张千军:我也想要! 江昭叹了口气,往这俩的手里一人塞了个张海琪的同款荷包,“可别说我没一碗水端平。” 张海楼/张千军:“谢谢天祖!” 188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江昭的脑海里吐槽:“宿主,你现在好像那个在疯狂把水端平的家长。” “一点钱而已,问题不大!”江昭无所谓地开口,只要接下来这仨给他保持正常人的水准,百乐京这边的任务也好解决的。 四个人在百乐京里慢悠悠的晃着,张海楼和张千军一个转身的功夫,发现江昭和张海琪不见了, “人呢?不会这俩背着我们私奔了吧?”张海楼发现这俩不在,也是大胆的放飞自我了, 下一秒,江昭就像鬼一样出现在了张海楼的身后,然后后脑勺喜提了一个大逼兜,“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张海楼刚缓过来,后脑勺又挨了另外一个,张海琪慢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江昭:“高祖,以后这小子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没事,他惹祸了,我让鹤山和景山揍张海侠,反正那俩闲着也是闲着,”江昭语气淡定, “不是,我惹祸和虾仔有什么关系?”张海楼试图争辩, 江昭听完上下打量了张海楼一眼,“你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要让你这种人长记性,最好办法就是直接朝着你的软肋下刀子,你们俩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彼此的软肋了,正好你们俩都被我捏在手里……” 张海楼听完喉头滚动了一下,“天祖,你用你这张脸一本正经的说这鬼笑话真的好吗?” “我说的是事实,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把你留在我身边?嫌自己平常的事情不够多给自己找点活干吗?”江昭说着,从旁边的摊子上摸起一条额链,在张海琪的额头上比了比后,又扔回到摊子上,太素了,要是上面能镶颗宝石的话应该会好一点, “张海侠的能力不错,那张脸长得也还算对我胃口,山海之间也需要平衡,怎么说呢?你在我这儿目前为止还是用来压秤的赠品。” 张海楼:信不信我要闹了? 江昭:你闹个试试?我要是不能一巴掌把你给哄睡着了,那我就是废物了! 接下来的四个人,人手一份小吃,一边走一边慢悠悠的在百乐京里晃荡着,路过一个收书小摊的时候,听见说书先生在说什么飞坤巴鲁? “这飞坤巴鲁是南戕神话里的神吗?”张海楼说着,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串, “神个鬼呀!那是他们对族长的形容,”江昭没好气地开口, “当年就提醒过他了,让他不要随便救人,但人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然后搞出这么大个烂摊子!我想想哈!上次搞出这么大个烂摊子的,好像也是你们海字辈的,而且这个烂摊子都延续几百年了。你们海字辈是有什么传统在的吗?要真有这传统,我得连夜回去把你们给除族了!” “高祖,我觉得这是意外!族长有天授的毛病,这东西会让人失忆,他不记得你说的话很正常!”张海琪觉得她们海字辈还是能拯救一下的。 “那几百年前的那个呢?”江昭一句话,杀死比赛。 张海琪:…… 张海楼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大瓜,但是没有前因后果,导致他听不明白。 张海楼刚想开口把这瓜吃的更明白一点,就被张海琪一眼瞪了回去。 张海楼: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敢说! 江昭:快奔三的宝宝?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支队伍,还有人不停的喊着,“苏亚祭司。” “族长脑子抽风救的另外一个人出现了。”江昭瞥了一眼那个名叫苏亚的祭司, “他吃过和张海侠同款的假死药,这玩意除了各大档案馆的负责人有,配置这东西的就剩下张家的部分高层、族长、还有我了。” “就不能是张家的那些高层救的吗?”张海楼忍不住道,要是再这么叠加下去,天祖怕不是要把族长给打死? “不可能,张家现在的状态是但凡是个人忙的都跟陀螺似的,”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他们要是有这个闲工夫出来救人,那就证明他们的工作量还不够饱和!我也是能给他们找点事儿干的。” 张海楼:不敢想,虾仔之后会忙成什么样? 江昭:那要取决于我会不会良心发现。 188:我的宿主没有良心。 江昭:你话密了嗷! 张海琪听着江昭这话直接打了个寒颤,张家最忙的有多忙,她还是心里有数的……她宁可是族长同情心泛滥救的人,最起码高祖不会把族长给打死,也不会给族长增加工作量。 小哥:用脸骂人ing. 第124章 江昭:还好我跑得快! “但这家伙是真懂一点神鬼之术的,”张千军站在一旁开口道, 江昭听完,也点了点头,“嗯,忽悠这些山民还是够的。” 张千军:其实你说话可以委婉点的,不用这么直接。 “不过,话说这人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吗?”张海楼说完,下一秒就不见了人影。 江昭看着去整活了的张海楼叹了口气,“海琪啊!接下来你们仨看着行动吧!那玩意儿整活我就不看了,我去看看虾仔。” 张海琪瞥了一眼江昭,“高祖,你要是想躲麻烦就直说。” “我反正没有给他收尾的想法,你们自由发挥吧!”江昭说完,人就不见了。 张海琪:如果我有罪,请老天降一道雷下来劈了我!别让张海楼这个比格折磨我,行吗? 天道:人总是要精准的迎接自己的报应的。 吴棠:那要是这么算的话,那你的报应就是我了。 天道:…… 江昭前脚刚离开,后脚张海楼也是真正地诠释了一把什么叫浪的没边了,母子俩唱的双簧,看得张千军一愣一愣的。 张千军:早知道我跟天祖一起跑了! 江昭藏在不远处的古树上远远地看着张海楼这边的闹剧,感叹了一句:“还好我跑得快!不然的话就要社死了。” “宿主,要我帮你规划路线吗?”188开口道,它就知道,自家宿主虽然爱看热闹,但绝对不会把自己变成热闹本身。 “帮我规划路线吧!不过,不是去找张海侠,而是去找另外一样东西。”江昭的唇角勾起一抹足以让月光失色的笑容, “假死药能让人起死回生,但副作用是让人性情大变,而解药的引子却是张家人的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正常来说,在这种类型的小世界里,不应该出现这种超纲的东西,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放在修仙界,在绝大多数时候也是适用的。 可偏偏在这种连灵气都没有多少的小世界,却能够做到起死回生!不觉得奇怪吗?” “宿主,你的怀疑是?”188已经做好向快穿局索赔的准备了, “我怀疑在这南戕的深处,生长着解药的地方,也有一块陨铜,甚至不止,包括黄昏草这东西也是因为这块陨铜引起异变而带来的。” 江昭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这小世界有趣了,真的,不开玩笑!平常做任务的小世界,一些任务和规则都是定死的,乏味至极!但这个小世界不同,虽然说时不时有点小坑,但好歹也是能激发一下人的探索欲的,可比平常做任务的小世界有挑战意义得多了! “所以宿主,你打算亲自下去一趟吗?”188还是问了一句,如果自家宿主要这么做的话,那它这边就得提前把护盾给准备好了,毕竟张海琪下去之后,再上来可是变成一个老太太了,它颜控,受不了瞬间变老变丑的自家宿主。 “不然呢?长沙城里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看上了张海侠,我作为一个深情至极的张家人,为了救自己的爱人,付出点代价也是很正常的吧?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的够真。”江昭挑了挑眉, “对了,记得咱们这边是最后处理掉青铜门的这个任务是要收集所有遗失在外的陨铜碎片吧?我想想哈!长沙城外的矿山下面有一块,白乔寨那边有一块,巴乃那边的张家古楼里好像也有一块,这里一块,西王母宫有一块,汪家运算部门那里有一块,那就是五块碎片的位置都知道了。” “目前为止来看的确是这样的,”188对江昭的话表示认同,“不过宿主个人建议你先套个防护盾再下去,那玩意儿毕竟是天外陨铜,多少还是有点辐射在的,张海琪因为放血过度,再加上被陨铜影响,迅速衰老,宿主,我不想看见你变丑啊” “你觉得我喜欢把自己变丑吗?”江昭无语了,“关于这件事我心里还是有数的,给我规划路线吧!” 三分钟后完整的路线被188规划了出来,江昭看着这张地图,也是直奔地方了,江昭看着这里的壁画,看完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有意思,真有意思,不得不说,张家人还挺能折腾的!不过,研究这玩意儿的张家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研究的这东西?” “宿主,要是我跟你说这个张家人是为了复活自己的爱人,所以才研究了这个东西吗?”188为了吃到完整的瓜,也是自掏腰包回溯了整个事件, “说说吧!”江昭一听有瓜耳朵瞬间就支棱了起来, “反正就是一挺老套的故事的,时间要倒推到二百年前,在南戕深处执行任务的张家人,因为一些意外,身受重伤之后,当地的一个采药人救了回去,日久生情,爱上了这人。很可惜,这姑娘在上山采药的过程中,被过山峰咬了一口,中毒身亡。 说实在的,这人也是个天才来着的,爱人死后,他没有第一时间下葬,而是在一座古墓里找到了一具冰棺,将自己爱人的尸体放在冰棺里,妥善保存着,而他扎根在了南戕深处,寻找让自己的爱人复生的办法,最后在崖底找到了落在这里的陨铜,在陨铜的周围找到了那棵传说中能死而复生的仙草,也就是那假死药的药引子。实验了无数次才确定了方子,用这份药材复活了他的爱人,此后的数年里,他的爱人一直保持着年轻时的容貌,不曾老去,他原以为能跟自己的爱人厮守一辈子。 但好景不长,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他的爱人性情大变,变得嗜血,渴望杀戮,对鲜血有异常的渴望。在他发现的时候,他的爱人拿着一把刀残忍的肢解了一只兔子,再后来,那就是纸包不住火了,一个张家本家人常年在外,几十年不回本家,怎么可能不会引起张家的注意呢?然后张家人找来了,那时张家的档案馆还不像今天这么衰落,找个人还是轻松的。” 第125章 放血 “后来这俩人都被处死了,这人以假死药的药方为条件,换他们两个人合葬在了南戕的大山里。”188简单的给这个故事收了个尾, “不就是失去控制了吗?以张家人的能力,还控制不了一个失控的疯子吗?” “以张家人的能力,的确能控制得了一个失控的疯子,但能控制得了一群吗?万一张家人觉得有这个假死药,他们就可以自由跟外族人相恋了……那张家就要往疯人院这条路上发展了,毕竟张家人恋爱脑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而且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服下这种假死药的人,在后期其实已经和怪物无异了,张家人长生是凭借着血脉,普通人靠一副假死药长生,这合理吗?” 江昭说着叹了口气,张家人怎么说不上是赛级恋爱脑呢?张家的男人在老丈人的眼里,除了做饭这点实在不行,其他方面简直就是老丈人心里的天选女婿,不差钱、长得好、疼老婆、而且还绝对不出轨! 江昭在心里感叹完之后,毫不犹豫的套盾,跳了下去。 188看见这样的自家宿主,也是直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188:你个光长脸蛋不长脑子的大傻春,你到底在干嘛? 江昭淡定的禁言了188后,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句:“有防护盾在,再怎么样也会让我达成软着陆的,毕竟这玩意儿是要确保使用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不然的话就是五十倍赔偿,这玩意儿死贵死贵的!系统研发部那边赔不起。” 系统研发部:…… 江昭平稳落地之后,也是正式参观起了悬崖下方的情况,不得不说,这悬崖下方还别有一片洞天。 “宿主,我没办法跟你指引陨铜的具体位置,这得你自己找了。”188叹了口气,系统的权限果然不够搜寻蕴含小世界规则的东西,得想想办法提高一下自己的权限,只能想办法去薅天道一把了。 天道:…… 江昭手里拿着个火把,慢悠悠的在悬崖底下晃着,他本来想拿个大头灯的,但想想万一这崖底出现个人呢?他这边不好解释,虽然说杀人灭口的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但是为了这种事情杀人灭口,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负罪感的。 “卧槽,这个下面居然还有一片黄昏草!”江昭看着那一片长得格外好看的黄昏草,忍不住开口道, “而且这一片黄昏草和我们之前见到过的不一样,我们之前见到的那种黄昏草透着一股邪性,但这玩意儿看着就跟路边的小花小草一样,没有什么伤害性!” “宿主,我该怎么说呢?你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黄昏草这东西是需要尸液作为养分,才能生长,但是这地方找不到大量的尸体,而且这一片只有这里长着黄昏草,还这么茂盛……”188的数据推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结果, “现在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有一种可能就是陨铜直接就是在这片黄昏草的下面,要么就是这片黄昏草的正下方,它们根系所连接着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尸坑……你希望是哪一种?” 江昭反问了一句:“这玩意儿是我能选的吗?” “这倒也是,”188直接开始扫描起了周遭的环境, “假死药解药的药引子在你正后方二百米处的一个小角落里,目前为止还是一株极其稚嫩的小花。”188开口道, “谢了,”江昭说着,直接朝着药引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江昭就看见一朵小黄花在角落里长着,这朵花的叶片居然是白色的,这是因为常年在崖底不见天日,一点绿叶素都没有吗? “这东西是要用血来喂的是吧?”江昭突然来了一句, “嗯,”188调出资料之后,肯定了自家宿主的话。 下一秒,188就听见江昭来了一句, “早知道出长沙城之前就去找张鈤山放一下他的血了,反正都是麒麟血。” 188听完,只觉得自家宿主的话,极其的有道理,反正是个能坚挺的活到后期的重要npc,别的不说,命是肯定硬的,放点血也死不了。 江昭说完,摇了摇头,摸出了一根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然后滴了一滴血下去。 江昭就看着这朵小黄花的花苞展开了一点点,然后叶子也带上了微微的绿色。 江昭一看有用,直接往自己的胳膊上划拉了一刀,一滴滴的鲜血坠落进了泥土里,整棵植株,一点点成熟起来。 “宿主,你不是没有自虐倾向的吗?你就不能一滴一滴的精准控制吗?还有你之前不是抽了血出来的吗?非得割自己的手是吧?”188也是瞬间暴走了,他记得自家宿主挺爱惜自己的,怎么来这个小世界做任务之后,自虐倾向都有了呢? “我在这个小世界本身就是行走的唐僧肉,”江昭语气淡定的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我身上的特殊性是藏不住的,既然藏不住,那就一点点的暴露出来呗!如果现在还是刚进小世界没多久的那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藏好自己的特殊,毕竟那个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自保的能力,但现在我能自保了,他们就算知道了我的特殊后,也忌惮我的能力,不会直接对我动手。 要是他们真的对我动手,那该害怕的也从来不是我,不是吗?再说了,在长沙城那帮人的眼里,我是对张海侠动了心的,以张家人的痴情,为了救自己的爱人,不计代价,不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吗? 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把这戏演得逼真,这样引起的后续反应才会是最低的。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188听完,一张嘴就是拆台,“啊,对对对!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你也翻车了不止一次了吧?要我给你具体回忆一下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你的这张脸的杀伤力再说啊!” 第126章 认命 188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但想开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万一日久生情,假戏真做了,自己还能磕得上cp。算了,不劝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对我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的担心也的确有道理,不过你觉得有张海楼那个人形比格在,就算有什么暧昧的氛围,也瞬间就没了吧?” 江昭幽幽来了一句,“那是一个什么品种的搅屎棍,你心里没数吗?” 188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能保证他的脑子不抽了风似的撮合你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最多再在长沙城停留个八年左右,说实在的,也就是演这几年的戏而已,八年过后,我会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转动了之后就停不下来的陀螺。”江昭挑了挑眉,他现在已经把那俩规划的明明白白的了,他保证那八年,一定是那俩人生中最充实的八年, “等仗打完之后,张海侠就可以和张海楼一起滚回海外,和海外还有张海客和张海杏那兄妹俩,四个陀螺总得转起来吧?张家的海外产业可不能荒废了……” “你也是没放过他们呀!”188默默给这几个倒霉蛋点了根蜡,黄连都没这四个的命苦,188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些什么,“没了张海侠这个挡箭牌,二月红那边你怎么搞?” “谁说到那个时候我要跟二月红碰面了?”江昭挑了挑眉, “我把该交代的给交代好了,张家人在上面也化整为零,站稳了脚跟,我只需要定期传递消息,让他们站稳脚跟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也没必要去考虑,然后在关键的节点上救下小哥,吴斜出生的前两年去杭州开个茶楼,那个时候我差不多就可以露面了。 天授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不是吗?等吴斜出生的时候,我也想起来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顺手捅张起山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包能卖爆的。 虽然说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很高,但是咱们还是要仔细规划一下的,毕竟这只是个雏形,一些逻辑还没有闭环,而且计划也不一定赶得上变化,反正目前为止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江昭说完,小心翼翼地把药材整棵挖了出来,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转身去找陨铜了,来都来了,把一些该处理的要的事情都处理了吧!省得到时候还要出一堆的幺蛾子。 江昭在崖底下忙着,张海楼和张海琪那边可就热闹的不得了。 “不是,天祖人呢?”张海楼无语了,他就是去浪了一圈,结果转头回来,自己这边最大的那个长辈不见了!然后自己还被吊到水车上了。 江昭:我去哪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好不好? 张海琪也借着自己救了苏亚祭司,进入了祭司府,查探祭司府的情况。 长沙城里,二月红看着面前的张景山, “阿昭去哪了?” “高祖去哪了?与二爷你何关?”张景山放下了手上的茶盏,不紧不慢的开口, “怎么?二爷还是对高祖不死心吗?您和高祖最好的结局,就是当一辈子的兄弟,至于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所以是因为寿命的差距吗?”二月红看着张景山, 张景山挑了挑眉,“是,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寿命的差距,张家的人痴情,一辈子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这个人了。 张家不与外族通婚的规矩,在被立下之初,本身就是有两个目的的,一个是为了保持血脉的纯粹,至于另外一个,就是为了不让张家人殉情。 普通人和张家人的寿命天差地别,普通人能活到古稀之年,就已经称得上是一句高寿了,可张家人不一样,张家人的容貌会停留在全盛时期,直至即将迈入暮年的时候才会渐渐衰老。” 张景山看向二月红,既然这样的话,他也不介意把话说的再明白一点,要是这人还是认不清眉眼高低,那只能让张家那帮老东西出手了, “我问你,你死了一了百了,那你让活下来的人该怎么办?张家人凡是与外族人相恋的,最后无一例外,全都殉情,你让张家该怎么办?不与外族相恋通婚,是整个张家对高祖唯一的请求。你愿意你死后,你的爱人放弃他剩下大好的年华,为你殉葬吗?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高祖,那就放手,把他当一辈子的弟弟,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我非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二月红还是不甘心, “那你会害死他的,”张景山叹了口气,他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张景山说完,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二月红,“在这样的世道里,能确定彼此平安无事,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再说了,你确定你进一步,高祖一定会回应你的心意吗?” “我知道了,”二月红起身离开了包厢,其实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只是不甘心而已!不过到现在也只能认命了。 张景山:你要是不认命的话,那就要没命了。 悬崖下的江昭,最后也是成功的把目光投向了那片黄昏草所在的地方,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就剩这了。 江昭毫不犹豫地操纵着水,把这一片黄昏草都给剥离了出来,放到了悬崖下的另外一个角落, “突然有点想张鹤山和张景山了,”江昭看着这块地忍不住开口,核动力驴不在自己身边,活突然就多了不少。 “宿主,别感叹了,挖吧!早点找到陨铜,早点收工啊!你别跟我说,你真打算在这过夜啊!”188无奈的劝了一句, “你再不快点,张海楼就要看见黑化的张海侠了。” 江昭只能叹了口气,认命的掏出铲子,一铲一铲的挖了起来,怎么办?突然有点共情江慎了?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的给自己找牛马了,可为什么自己还要干活呢? 第127章 清澈的愚蠢 江昭: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江昭拿着个铲子刨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刨出了那个装着陨铜的小盒子, “不是,好歹也是块陨铜吧?就是这么个屁大点玩意儿?而且还是拿出个盒子装着的?” 江昭看着自己手里这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忍不住开口吐槽,不是,这么不走心的吗? “宿主,浓缩的才是精华,而且要是体积太大了,你也带不走啊!这东西放不进空间里,难不成你打算随身背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走吗?”188叹气道, 下一秒,188就听见江昭理直气壮的开口:“这个不是还有张海楼那个苦力吗?再不行,等把小哥逼出来之后让小哥来搬!我作为长辈,使唤晚辈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江昭:辈分大也就这点好处了。 江昭看着陡峭的崖壁,也是直接化身成了人形壁虎,两眼一睁就是爬。 江昭好不容易爬上去之后,天也快亮了,但江昭不能躺平,还得把这破壁画给毁尸灭迹了,反正188那边已经扫描下来了,到时候自己复刻一遍就行了。 江昭手里拿着个C4炸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艺术就是爆炸!” 江昭扔完炸弹之后,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江昭:再不跑快点就得去阎王庙里报道了。 快穿局绿茶部的主控室里,三个人看着江昭的动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觉得这人穿早了,他应该穿到盗笔时期,我觉得他跟黎簇一定很有共同话题!”江慎摸着自己的下巴,忍不住开口道,他真是这么想的,这个精神状态,估计也就是拿C4炸自己的黎簇,能够匹配一下下了。 一旁的二胖也点了点头,“不过话说为什么?他不用去刷黎簇,苏万,还有杨好三个人的好感度,是绿茶部后台任务发布系统出问题了吗?” “是我直接没发,”吴棠挑了挑眉,“我觉得这玩意儿压根没有必要,就凭他的这张脸,再加上活了百来岁的年纪,忽悠三个高中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吴斜都能把黎簇吊成翘嘴了,江昭为什么不行? 江昭虽然说在智商这一块只能达到绿茶部的平均值,但架不住这家伙的颜值实在优越啊!但凡我或者是老江有这么一张脸,我都不敢想当年我和他的任务得有多好做。” 江慎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干任务的时候,颜值数据是可以调的,但到底也是有个上限的。 二胖:“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天给你开了一扇门,就肯定会给你关上一扇窗吧!” 吴棠/江慎:那这扇窗还是关一关吧!颜值不行还能找办法改,但智商不行,那是真的硬伤。 江昭:智商差了点,但我又不是智障,我能靠这一张脸硬杀,这就是我的本事! 吴棠/江慎/二胖:你高兴就好。 张海楼和张海琪还有张千军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江昭坐在树下面,拿着个水壶喝水的样子。 “高祖,刚刚那爆炸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张海楼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好不容易从那苏亚祭司府脱身了,还顺手薅了把弓回来,刚跟师父汇合,就是听见了外头的爆炸声。 “嗯,”江昭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不止,我还找到了黄昏草的起源地,以及解药的药引子,还顺手收获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炸掉那里?”张海琪看向江昭,按张家人做事的风格,对于一些东西是不会选择斩草除根的,因为在这个世上,没有生下来就要杀人的毒草,任何草药都有两面性,利用得当,那也是能用来救人的。 “我在那里发现了六角青铜铃的原料之一,最关键的那种,”江昭提醒了一句, 张海琪听完,点了点头,“那是该炸掉了!” 张海楼和张千军听得云里雾里的,而张海楼作为一个从不内耗,自己是疯狂外耗别人的比格,也是选择了张嘴就问, “那是什么?” “这还不是你们现在能知道的东西,”江昭瞥了这俩一眼,“走吧!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你们仨别跟我说你们打算在荒郊野岭过夜。” 张海琪闻着空气里萦绕着的淡淡的血腥味,“高祖,你受伤了?” “嗯,问题不大,过两天就能好,主要是那玩意儿的解药实在是太邪门了,居然要用张家人的血去喂。”江昭皱了皱眉,“不知道当年研究出这假死药的张家人是怎么想的?想救媳妇儿就救媳妇儿呗!非得拿自己去当这个药引子,也是神人来的。” “你到底找到了什么?”张海琪看向江昭, “我在那地方看见了张家先祖留下的壁画,也不一定是先祖,有张家人的辈分和那壁画留下的年份来推算,辈分未必比我高。”江昭说着,皱了皱眉, “两百年前,那个时候的胜字辈也好像正当年吧?反正简单的总结下来就是美救英雄,然后那个张家人的爱人死于被毒蛇咬伤,而张家人是个什么德性,你心里也有数,毕竟张家人为爱殉情的也不在少数。 爱人死了,他就去找复活爱人的办法,最后研究出了这假死药,后来他的爱人性情大变,他依旧是不离不弃,后来张家人找来了,两个人都被处死了,最后那人以假死药的配方为代价,让张家人把他俩合葬在一起。” “那为什么非得要把两个人处死?以张家人的能力管束住一个失去神智的人,还不容易吗?”张千军的眼底闪烁着清澈的愚蠢, 一旁的张海楼也点了点头,以张家人的能力做到这一点并不难,为什么非得处死呢? 江昭瞥了这俩蠢货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给这俩倒霉玩意儿一人来了一下, “脑子里进了水就用力晃晃!把你们脑子里的水都给我清出去!” 张海琪对此也表示没眼看,自己带出个蠢货就算了,怎么张千嶂也教出了个不聪明的徒弟? 第128章 铁链拴疯狗 “张家人之所以一直执行族内通婚的规矩,一共就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保持血脉的纯粹,另外一个就是不让张家人和外族人相恋,那张家人是真的痴情,有的时候甚至是痴情到了,老婆死了,孩子他也不管了,直接就跟着媳妇儿去了,张家培养出一个出色的本家麒麟,那也是砸进去了大把大把的资源的!结果在壮年的时候,因为媳妇儿死了,然后他也跟着去了……你知道这对张家来说有多绝望吗?”江昭无语地瞥了一眼这俩, “假死药这玩意儿虽然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但复活的人性情大变就算了,甚至还会逐渐变得嗜血,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比失而复得更可怕的是得而复失,我问你,张海侠死过一次之后,又复活了,你能接受他再死一次吗? 再说了,张家人的确能管束住没错,但是那跟铁链栓疯狗有什么区别?这种假死药一旦放开了使用限制,那张家最后就会演变成疯子集中地,俗称疯人院。” 张海楼沉默了。 188:“宿主,张海楼好像有点碎了。” “无所谓,反正他心理素质好,再不行沾点502拼拼也能用。”江昭无所谓地开口, 188:算了,你高兴就好。 四个人来到了,他们在百乐京落脚的地方,一个荒废了的院子, “地方不大,你们凑合一下,是我师父当年带我来百乐京的时候过夜住的地方。”张千军开口道, “你俩也别闲着,干活吧!”江昭瞥了一眼这个院子后开口道,“动作麻利点。” 江昭说着,掏出一张摇椅,又翻出一张毯子,直接躺下了, “高祖,”张海琪看向江昭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江昭也是很大方地给张海琪来了一份自己的同款配置,然后两个人就躺在院子里睡着了。 张海楼/张千军:你俩这么干显得我俩很命苦诶! 江昭/张海琪:那就认命呗!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院子已经被打扫干净了,院子里的桌子上也摆上了早饭, “醒了就吃早饭吧!”张海楼看着已经醒了的两个活爹开口道, 江昭简单地洗漱完,看着这卖相不错的饭菜,挑了挑眉,“这东西你们上哪买的?” “有没有可能是我俩做的呢?”张海楼无奈道,别的不说,他们这些档案馆出来的孩子,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做个饭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你们俩会做饭?”江昭有些震惊,不是说张家人做的饭不能吃的吗? “天祖,我一个人住在道观里,要是不会做饭的话,早就饿死了!”张千军觉得自己的心好累,你是谁给这位祖宗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不会做饭呢? 张鹤山/张景山:深藏功与名! “我跟虾仔在南洋的那几年都是我做饭的,要是难吃的话早饿死了!”张海楼也是很无奈了, “张家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做饭的天赋,”江昭幽幽开口,“你跟张海侠吃过张海琪做的饭吗?” 张海楼听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 “干娘,所以你让我和虾仔做饭,是因为你不会吗?”张海楼话音刚落后,腿上就狠狠的挨了一脚,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张海琪说完,扭头看向江昭,“这小子反正皮糙肉厚,你随便造。” 江昭淡定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榨干他的最后一滴价值。” 张海楼:……坏了,这是真不把我当人看了。 四个人吃过早饭之后,张千军自觉的收拾起了碗筷,江昭拿起张海楼带回来的那把弓,挑了挑眉,“你小子手气还不错,精准地挑中了苏亚祭司府里,唯一一件族长的东西。” “族长的东西有什么用?我用不了啊!”张海楼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死感,他都把弓拉满了,结果箭射不出去,这玩意儿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美丽废物! “张家人的东西是普通人能随便用的吗?”江昭反问了一句,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里翻出一只羽箭,划破自己的手指,让弓染上自己的血,拉弓搭箭,咻的一下,一支箭直接射中了盘在树上竹叶青不说甚至还穿透了粗壮的树干, “所以这东西还得喂血才能用?”张海楼眼睛都瞪大了,这些东西还能这么玩的吗? “这东西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那就看你身上的血脉有多强了,不过应该是够用的,”江昭说着,把弓递给了张海楼,“这玩意归你了!” “这好像是族长的东西,我直接拿不太好吧?”张海楼还是略微客套了一下, “无所谓,他动不动就失忆,倒也未必记得自己还有把弓遗落在了别人家里。”江昭几乎是磨着后槽牙开口的, 张千军洗完碗筷之后,走了过来,看向江昭,“天祖,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推算族长的具体方位呢?” 江昭听完,有道理啊!188作为一个大数据系统,找个小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下一秒,188就给江昭泼了一盆凉水,“小哥的具体坐标我有,但是你们不好过去,要去洗骨峒,小哥在那呢!还有一件事,你们还得把给飞坤巴鲁娶新娘的事情解决了,处理掉莫云高,再一起去找小哥。” 江昭:“所以张千军万马他师父肯定要被挖了是吧?” “emmm……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没错,就当走剧情了。”188淡定道, 江昭听完沉默好半天之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张千军,“族长的位置我知道了,但是我们现在不好直接进去,而且进去还有一个很硬性的条件,要一具死了十年以上的尸骨……” 张海琪听见这话,看向张千军,“你师父死了,应该有10年往上了吧?” 张千军听见张海琪的话,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你这人忘了我师父就算了,还要把我师父挖出来,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第129章 见人就打 “天祖,你不管管的吗?”张千军看向江昭, 江昭很淡定地开口,“要不你去找一具死了十年以上的尸体?” 张千军:…… 张千军最后还是跪在了自家师父的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痛哭着,那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张海琪看着张千军的样子,还是很好心地安慰了一句:“又没说要把你师父挫骨扬灰了,只是要借你师父的骨头进一趟洗骨峒而已,还是能让你师父全须全尾的回来的。” 张千军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江昭无奈地看了张海琪一眼,“你不会哄人就不要哄,你这跟添乱有什么区别?” 张海琪无辜的摊了摊手,“我都没哄过人,能哄他已经算很不错了,好不?” “这哄还不如不哄呢!” 张海楼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来自自家干娘饱含爱意的一个大逼兜。 张海琪:“我只是快死了,不是没力气揍你了!” 张海楼:…… “等等,既然族长的位置已经知道了,那就没必要用莫云高逼族长现身了,”张海楼突然反应过来了点什么,看向一旁的江昭, “天祖,那是不是能直接把莫云高给弄死了?” 江昭点了点头,用一种略带欣慰的目光看着张海楼,“不错,还是长了点脑子的。” “那什么时候动手?”张海楼两眼放光的看着江昭,只要莫云高死了, 虾仔就能回来了, “明天一早,不过你得换一身衣服,人家找了族长这么多年,临了,总得让人见一面吧?虽然是假的,”江昭淡淡道, 张海楼听完,看向江昭,“天祖,你这不只是要杀人,还是要诛心啊?” “我像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 他杀我张家的人,撅了张家的档案馆,还觊觎我张家的族长,拿我张家的族人泡酒,养毒草,我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出给他一个痛快的事情。”江昭的语气里淬着冰, “要是没有这玩意儿整幺蛾子,现在的我应该在长沙城里躺平过日子!” 张海楼:鉴定完毕,主要是莫云高那疯子影响了这位祖宗的躺平生活! 下一秒,江昭又来了一句:“还有族长那个不长记性的,也是欠揍!” 张海琪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真的,她还是想挣扎一下的,族长虽然是个吉祥物,但好歹也是他们海字辈的人!真不至于挨这一顿打, “高祖,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商量一下的,人现在都在外头流浪了,要求就别这么高了行吗?” “他一共捞了俩,然后这俩都搞出了数不胜数的幺蛾子,一个是给飞坤巴鲁娶亲的,说白了就是把人家姑娘的命给填进去,满足他的私欲,另外一个那就更不用说了,你们档案馆都被人给撅了,他要再乱救人……张家的明哨,暗哨都不够死的。”江昭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不好吗?非得干预他人因果! 江昭说着,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去找族长之前还得把飞坤巴鲁娶亲这件事情给解决掉,我怀疑之前那个新娘就是嫁给了飞坤巴鲁,所以身上才会有那些奇怪的伤痕。” “我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张海楼听着江昭的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们说族长在这边娶媳妇儿了没?都说飞坤巴鲁就是族长,别的不说飞坤巴鲁娶亲娶了这么多回,总有一个是族长看上的吧?” 江昭瞥了一眼张海琪,两人确定过眼神之后张海琪走上前上手就是打,“张家的规矩不与外族通婚!族长是疯了吗?” “万一族长失忆了呢?”张海楼捂着自己的脑袋吃痛道,人要是失忆了,哪还记得那么多狗屁的族规啊? 然后江昭又给张海楼来了一下,“族长只是失忆了,不是失智了,张家最重要的族规一共就三条,不乱杀无辜,叛族,还有和外族人通婚。乱杀无辜,族里这边会找人去处理你的,反正最后也就一个死字。叛族,只要你跑的够远,张家未必能逮得到你,具体请参考张瑞朴,但跟外族通婚这一条,是绝对不可以的,到最后就是族谱除名断掉一只手,甚至是被处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张海楼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敢怒不敢言,这俩难道就不怕把自己这聪明的脑瓜子给打傻了吗? 江昭:绝无此种可能,再说了,就你这九九新的脑子,用没用过都不好说,还打傻了? 张海楼:人怎么能骂的这么脏呢? 第二天一大早,四个人直接进了莫云高防御工事,张海楼背着把弓负责正面吸引火力,当然了,还有一把刀,江昭友情赞助的黑金古刀。 这把刀刚拿出来的时候,张海琪的眼神都看愣了,过了好一会后,张海琪才扭头看向江昭,“高祖,你怎么有这刀的?” “我这一支的祖上也是出过族长的,有这玩意很奇怪吗?我手里头的黑金匕首有一箱,你知道的,我家代代单传,而且还没断代过。”江昭对着张海琪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张海琪看向江昭,不语,只是把想要两个字写脸上了而已。 江昭这下是真的无语了,“好歹也是张家为数不多执掌实权的女人之一,一把黑金匕首而已,你又不是搞不到!” “有的张家人带着匕首四处浪,到最后把自己搞得死在墓里了,我们要是想要这东西,估计还得下墓碰碰运气……”张海琪也是很没招了, “族里的黑金矿有限,能打出来的刀和匕首就那么些,您也稍微理解理解一下我们这些小辈,好吗?” 江昭一脸无奈的扔了一把给张海琪,“先声明啊!丢了别找我要。” 张海琪:果然,高祖对小辈还是大方的。 江昭:拐了人俩儿子总得是要给点补偿的吧? 最后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张海楼带着脏面,打扮成小哥的样子,在正面吸引莫云高的火力,至于张海琪和江昭,直接抄了另一条路进了莫云高的营地,开启了他们在莫云高营地里见人就打的模式。 第130章 精神病患者禁止发言 一时间莫云高的营地里,也是陷入了一种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的状态。 张海琪也是直接杀疯了,反正手里的枪没子弹了之后,江昭会给她一把新的,而且还是子弹满匣的状态。 江昭看着已经上线了的黑虾,正准备对着张海琪动手,一个闪现来到了黑虾的身后, “呦!胆挺肥的呀!”江昭的话落在黑虾的耳朵里,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张海侠上线了,张海侠看着自己手里对准自家干娘的枪,立马把枪收了回来,“天祖,我觉得我还是能拯救一下的……” “我知道,”江昭点了点头,下一秒,张海侠整个人直接被哄睡着了, 江昭接住即将摔到地上的张海侠,然后把人拖到了一个还算安全的角落里,对着张海琪开口:“海琪,回来,看好你儿子。” 张海琪一听,只能不情不愿的来到了张海侠的身边,她打得正上头呢!就这么直接被叫回来了,她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辈子碰上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 江昭:也不一定是上辈子,有可能是你前半辈子干了不少亏心事吧!毕竟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江昭直接开大,把所有人都给劈的外焦里嫩! 江昭:主打的就是一个效率! 江昭走到莫云高面前的这一路上,还不忘时不时的补一刀,毕竟这世上总是有一些人的生命力堪比广东双马尾的,不补一刀不行啊? “莫长官,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江昭伸手,拍了拍莫云高的脸,然后揪着人的衣领子就进了一旁的帐篷里,外面的事情就交给张海楼来收尾了,要是张海楼连这点事都干不好的话,也可以找根绳子自挂东南枝了,“说说吧!你的上峰是谁?” 江昭说着,伸腿勾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面前的莫云高, “你的上峰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给你投入这么多的资金,人手,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官给官! 这证明一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有张家人的存在,甚至更期待你能抓到张家人,把张家人送到你的面前。 不对,你们的目标由始至终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张家人,你们的目标一直都是张家的族长,所以你这些人杀人,培育黄昏草,制造盘花海礁案、猪笼草计划……其实由始至终都是为了把张家的族长逼出来,你背后的人想抓到张家的族长,而你想成为张家的人,想成为张起灵。” 莫云高听着江昭的话,发出一阵怪笑,“如何呢?你不就是想挖出我嘴里的上峰是谁吗?很可惜啊,我也没见过他!这些年我要什么,他给我什么,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江昭听完,轻轻一笑,“这才符合我对你的印象嘛!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江昭说着,话锋一转,“其实,张家人除了天生的,还有后天人为制造的,你刚刚不是看见了吗?虽然最后的体魄不能和张起灵相比,但是吧!也是可以当一当,你眼中所谓的神仙了。 你最应该做的其实就是留下南部档案馆,想办法让你的人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去,获得张海琪的信任,让她把你的人变成张家人之后,然后再让你的人一点点套出方法,这才是最优解,可惜了了,偏偏选择了一条最蠢的路。” 江昭看着莫云高道心破碎的样子,站起身,手起刀落,一颗沾着血的人头在地上轱辘轱辘地滚动着,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江昭转身出了帐篷,看着外面已经跟张海楼打起来的黑虾,也是毫不犹豫的一道雷劈了下去。 “虾仔!”张海楼一把接住张海侠,然后看向江昭,“天祖,虾仔这?” “把他绑起来,然后带回张千军的道观,我给他配药,一天天的都是事儿!”江昭瞥了一眼这俩,语气里带着一点嫌弃,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不省心的玩意儿呢? 江昭说完,还不忘扔一捆绳子给张海楼,然后江昭就带着张海琪去打扫战场了,不得不说,莫云高背后这人还是下了血本的,最新款的德式重机枪,还有四门迫击炮,五箱炮弹,还有几百条步枪,十万发左右的子弹。 “不得不说,这人的家底还是挺厚实的,正好把这些东西给凤凰寨的人,我倒是挺期待这南戕出一个女首领的。”江昭挑了挑眉, 张海琪听见这话,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昭, “高祖,你好像不反对女人掌权。” “为什么要反对?”江昭挑了挑眉,“在我眼里,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除了生理构造不一样,其他的都差不多,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只耳朵吗? 只要能干活,只要能拿出我满意的结果,我管他是男是女?只要能给我把活给干好,就算是条狗,该给的,我一样都不会少。” 江昭:农场里给牛马分公母,那是为了配种,职场上的竞争哪分男女了? 张海琪: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点吧? 江昭:我还有更难听的没说出来呢! 几个人回到了张千军的小道观,已经清醒过来的张海侠被五花大绑的放在了院子里的那张摇椅上,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江昭, “天祖,能放开我吗?” 江昭瞥了这人一眼,然后对着张海楼开口, “把你兄弟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张海楼听见这话,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张海侠,然后又看了一眼江昭,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天祖,要是我把他解开了,他跑了怎么办?” “放心,跑不了,”江昭一点一点地研磨着自己手里的药材, “他要是敢跑,我一道雷劈了他!我也想试试,到底是他先跑出这个院子,还是我先把他劈成了一坨焦炭。” 张海侠:我罪不至死啊! 江昭:精神病患者禁止发言。 张海侠:???我怎么就成精神病了? 江昭:双重人格本来就算精神类疾病的一种,有什么问题吗? 第131章 命中注定的长工 张海楼听完,把张海侠身上的绳子解开了,黑虾也是一秒上线,直直地朝着江昭冲了过来。然后,院子里多了一坨黑漆漆的人形不明物体。 江昭一脸淡定地磨着药材,话里的嘲讽直接拉满, “就算是两个不同的意识,但好歹共用的是同一个脑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呢?我一直以为上赶着找死的,从来只有蠢货,没想到,不蠢的也会上赶着找死啊!” 躺在地上的黑虾一秒切换成了原版张海侠, “天祖,下次动手轻一点不行吗?” 张海楼一听,立马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下手轻了,那玩意儿不长记性啊!这都挨了多少顿打了?还是上赶着找死,我能怎么办?”江昭语气里带着嫌弃, “天祖,虾仔的病是不是喝了药之后就能好了?”张海楼看向江昭, “我看起来那么像神仙或者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神仙和许愿池里的王八也不带像你这么许愿的吧?”江昭瞥了张海楼一眼, “他身体里的两个意识其实都是他,抹掉一个,留下另外一个,这种事情是不成立的,这世上万事万物都讲究个阴阳平衡,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有黑白两面,然后就是这黑白两面中间夹缝着的灰色地带。我能做的就是让这两个意识融合,至于最后哪一边占上风,就看两边打架哪边赢了。” 江昭说着,看向张海侠,“至于哪边会赢?就看你自己了。毕竟两个意识之间的撕扯,我一个外人帮不上。如果你输了,我会杀了你,尽量给你一个痛快。” 张海楼一听,一把抱住江昭的大腿,“天祖,一夜夫妻百日恩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从后头库房里找出药罐子张千军听见这话,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转不过弯了,要是他眼睛没问题的话,这两位好像应该都是男的吧?是他在山里的时间待的太久了,跟不上外头发展的节奏了? 江昭也是没犹豫,一把撕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张海楼,然后把人踹到一边去了。 “我能找出救他的方案就不错了,对我要求这么高干嘛?要是论起年纪,我比你们俩还小呢!”江昭无语了,“对我一个孩子要求这么高干嘛?” “宿主,你这话说出来你不脸红的吗?”188听着自家宿主的话,我觉得自己的CPU都停滞了一下,“你要不要想想你那跟山一样的辈分?” “高祖说的没错,他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是个孩子,”一旁的张海琪手里拿着壶酒,喝了一口后,点了点头,认真点评道, “按照张家人的规矩,十四岁放野之后才算成年,高祖没经历过放野,在张家人这里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成年。” 江昭点了点头,就是! 下一秒,张海琪看向江昭,“高祖,你真的没办法吗?” 江昭:……原以为这人是帮自己说话的,没想到也是把自己当成许愿池里的王八的。 “你能不能对你一手养大的孩子有点自信?”江昭直接白了张海琪一眼, “他在十一岁的时候,就被你选定为继承人,像这样的人心智能有多脆弱?意志能有多不坚定? 这玩意儿但凡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会绕来绕去,布那么大一个局吗?果断的吃下假死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又不是张海楼,毕竟张海楼没有脑子, 一些账他算得清。” 张海楼:“天祖,我还在这儿呢!你就不能在背后蛐蛐我吗?” “有区别吗?”江昭反问了一句,“无论是当面贴脸开大也好,还是背地里蛐蛐也好,你都干不过我,所以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任何区别,只是对你有区别而已,但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张海楼听完,一把抱住张海侠,“虾仔,你不考虑劝劝天祖吗?” 张海侠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张海楼的狗头,“我什么时候劝得动他了?” 张千军动作麻利的把药罐清洗出来,放在桌子上后就静静的站在树旁边吃瓜了,果然,存在感低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在看热闹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到你。 江昭瞥了这俩一眼,然后就把药材一样一样放进了罐子里,开始熬药,药材熬煮的味道一点点的在道观里蔓延着,江昭拖过一张竹边的小椅子坐在药罐前,盯着火候。 “你们仨要是实在没事就去把饭给做了,我记得道观后头的山上应该是有不少猎物可以打的,我要吃烤的。”江昭说着,瞥了三个人一眼, “我申请我和张千军去,虾仔要是去了,搞不好就撒手就没了,到时候不好抓回来。”张海楼开口道, 江昭:“准了,不准摘蘑菇回来!你们要是吃中毒了,我不负责救。” 张千军和张海楼听完点了点头,然后一个背着弓带着箭筒,另外一个背着竹筐,一起出去了。 江昭确定两个人走远之后,这才对着张海琪开口:“把手给我!” 张海琪自觉把手伸向江昭,过了好一会儿后,江昭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不过还是得找到族长,你身上的毒不进张家古楼解不了。” “高祖,你就不怕你这么做会引起山字辈那边的不满吗?”张海琪看向江昭, “他们要是不服气,可以尽管来找我,反正我也挺闲的,正好能找人练练招。”江昭淡定开口, “我知道你话里什么意思,但是我和你儿子之间没有发生任何逾矩的关系。我要他留在长沙城,一共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我身边的确需要一个能干活的,毕竟张家的事情与我来说的确不少,至于另外一个原因,我身边需要一个幌子。 我开始是想在山字辈里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山字辈的人,长得好和聪明这俩不可兼得,当然了,你们海字辈的本家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直到我遇到了这个现成的幌子,你可以理解为他命中注定就是要在我手底下当长工的。” 第132章 心态放平 张海琪听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张海侠,点了点头,不愧是她教的,长得又好看,还聪明,就是多少有点不太争气。 “高祖,你要虾仔当幌子干嘛?你要是真看上了个普通人,族里也不是不能把他转化为穷奇,”张海琪看向江昭, “如果是他单相思呢?”江昭反问了一句,“我不想伤了我和他这么些年的情分,让他自己一点点死心是我最好的办法了。” 张海琪听完也是叹了口气,“您这也是没招了。” “是红家的那位二爷?”张海侠听完,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嗯,在我这里他永远都是我哥,但也仅此而已,我对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冷处理已经算是我最好的办法了。” 过了一会,然后药也熬好的差不多了,江昭拿出一个玉制的容器,把里面熬好的药倒出来,然后又加了一次水,继续熬,如此往复三次确定把所有的药性都给熬出来之后,这才把药渣给处理掉了。 “您不会打算让我一顿把这些药都喝光了吧?”张海侠看着桌子上那好几大碗的药,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就没有别的稍微温和一点的办法吗? “谁说的?”江昭看着张海侠,“这是你未来五年的药量,我也不能指望你一顿把自己吃成个大胖子啊!东西要是直接喝了,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意识倒是能够解决了,但是你自己本人也会变成一个疯子。我还要把这个做成小药丸,让你一颗一颗的吃,反正就是睡觉之前吃,睡觉的时候正好跟你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打架。不影响第二天干活。” 张海侠:我的命不是命吗? 江昭:你的命在我眼里算是什么很值钱的玩意儿吗? 张海琪听着江昭这话,一时之间也是有点同情上了虾仔,高祖是真把虾仔当成长工使了。 等张海楼和张千军回来的时候,江昭已经进了药房里,开始动手把药汁搓成药丸子(其实是倒进转化机里),没一会,一大堆药丸子就出现在了江昭的面前。 江昭分装完出去,饭菜的香味也渐渐的飘了起来。 “不错,色香味俱全!”江昭点了点头,虽然不能跟张园的厨子比,但在张家人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水准了。 “吃完饭,做好准备,明天混进山神娶亲的队伍里,进飞坤巴鲁庙,然后去洗骨峒找族长。”江昭看了一眼几人,微微一笑, “有问题的现在就说,别等到了地方之后再给我制造问题,不然的话……你们应该能够体验一下我全部的手段,毕竟这可是本家人目前为止都没有刷新出来的待遇。” 在场的三个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摇成波浪鼓,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保证服从您的安排!”张海楼主打的就是一个求生欲。 “我有,”张千军小心翼翼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要是张海侠失控了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他没有失控的机会,”江昭淡定开口,“反正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张海楼有些同情的看了自家兄弟一眼。 张海侠:累了,毁灭吧! 当天晚上,江昭直接往张海侠的嘴里塞了颗药,然后张海侠直接晕了过去。 “张海楼,把人扛回房间。”江昭淡定开口, “好嘞!”张海楼说完,直接把张海侠扛进了江昭的房间, 张海琪/江昭:…… 张千军:现在外面的人都玩的这么花的吗? “高祖,这孩子打小就不聪明,您多担待。”张海琪也是开始搞起了免责声明了, “算了,习惯了,”江昭摆了摆手,“就这样吧!” 江昭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张海侠,果断掏出了一张躺椅,铺好被褥躺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江昭醒过来,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张海侠的那张脸。 江昭直接被吓得炸毛了,“你要死啊!” 下一秒,张海侠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接飞了出去。 江昭收起自己的摇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出来了。 在张海侠即将迎来一场史诗级暴揍的时候,张海楼一把抱住江昭, “天祖,冷静点,他脑子不正常,你跟他置什么气啊?” 张海侠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张海楼这话,看着张海楼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有这么编排人的吗? 张海楼:我要是不这么说,你就要被天祖打死了! 张海侠看着已经在暴走边缘的江昭,试图挣扎, “天祖,这真的是意外,我就是好奇!” 江昭一听,直接把张海楼扔一边了,一个闪现出现在张海侠的面前,一脚把人镶墙上了。 江昭一听,直接炸了,“意外?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成意外?” 然后,江昭直接按着张海侠也是哐哐一顿揍啊!张海侠也是成功喜提了张海楼的同款待遇。 “188,这人是不是有病?”江昭忍不住吐槽道, 188叹了口气:“宿主,他就算是颗灵珠,也是相对而言的,凡事就怕对比,跟张海楼这个比格比起来,他可不就是个灵珠吗?咱们要学会放平心态!” 江昭瞥了张海侠一眼,然后扔了一瓶药给张海楼。 张海楼接过药瓶,扶着张海侠去里面上药了, “虾仔,你到底干什么了?”张海楼忍不住道,他作为在场挨天祖的打挨的最多的人,他也是总结出了一点经验的,只要不犯贱,主动招惹江昭,最多就是被江昭挤兑两句,动手是肯定没有的。 “我就是有点好奇,然后我就凑到他面前,看着他,然后他一睁开眼睛,就把我踹了出来。”张海侠叹了口气,一脸无辜的开口。 张海楼:……我觉得天祖应该不是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人吧 江昭坐在外面听见张海侠这话,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理感受吗?我刚睡醒,一睁眼,对上的就是你那张脸,魂都要被吓飞了!避重就轻也是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张海楼听完,幽幽地看着张海侠,“虾仔,你这顿打挨的不冤。” 张海侠:你到底站哪边的? 第133章 刻意撩人的张海侠 张海侠也换了一身当地的特色服饰, 江昭看着和张海楼站在一起的张海侠,摸自己的下巴,对着脑海里的188开口:“啧啧!难怪有那么多人磕这俩,这俩现在这样看着还是挺有cp感的。” 188听完也是主打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现在走到他们俩中间去,包有一家三口的即视感的,调皮跳脱的爹加上温柔稳重的妈,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娃。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一家三口,这就得看你愿不愿意脚踩两条船了。” 江昭:“滚!” 188:“好嘞!” 张海琪直接替代了新娘子的位置,至于张千军和张海楼易容好的换了一身衣服也混进了护送的队伍里。 至于江昭和张海侠那就自在悠闲得多了,远远地跟着送亲的队伍,一边跟着,一边啃着零嘴。 “天祖,你能推算出族长所在的位置,难道就推算不出飞坤巴鲁庙吗?”张海侠站在江昭的身边,开口道, “能啊!”江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张海侠, “但是你见过哪个算命的把卦给算尽了的?嫌自己命太长了吗?我承认我活得很长,也不在乎那几年寿命,但是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而不是刀把上! 张海琪很不错,但是她在我眼里不是无可替代的,张家就算元气大伤,但也不是找不出一个能替代她的人,再说了,这也正好消耗一下他们仨这无处释放的精力。” 江昭:比格之所以上蹿下跳的闹腾,不就是因为精力没被耗干净吗? 张千军:天祖,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呢?他俩是比格,我又不是! 江昭: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无所谓了。 “再说了,他们这么做,与其说是给那所谓的飞坤巴鲁娶亲,还不如说是找个年轻的姑娘献祭邪物, 那个被你身体里另外一个意识弄死之后挂在水车上的苏亚祭司,最近一段时间正在疯狂的收集尸体,用百乐京的令牌去换尸体,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在飞坤巴鲁庙的底下,养殖了大片的黄昏草,甚至这百乐京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依靠假死药复活的人呢?而这些人也不无辜,也都是参与者……” 江昭看了张海侠一眼,“心怀悲悯是好事,但你的怜悯和慈悲,要给该给的人,在这乱世里要是想活,而且还要活得好,哪个人的手上不沾点血?说实在的,大家都不无辜。” “所以,天祖,你看上的由始至终只是我的脑子?”张海侠此刻的认知无比的清晰, 江昭听见这话,转身,伸手抚上张海侠的脸, “那倒也不止,你这张脸还是挺对我胃口的,别的不说,平常看着还是挺养眼的。” 张海侠听见江昭的话,握住江昭那只摸着自己的脸的手, “那天祖考虑给我一个名分吗?” “我欣赏你的智商,也同样欣赏你的美貌,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啊!至于名分,我向来是秉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给名分的态度!”江昭笑眯眯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还不忘再补一句, “这种刻意撩人的活不适合你干,张海楼干起来应该会比你要自然点,太生硬了。” 江昭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赛道上,张海楼才是真正的一骑绝尘。 188:后期可能还得再加个黑瞎子,黑瞎子和这人凑在一块,那才是真正的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啊!一个比一个能搞事,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江昭和张海侠跟着队伍来到飞坤巴鲁庙的外围,看着转了两下就半躺在供桌上的张海楼,有那么一瞬间,张海侠只觉得自己的颜面扫地了。 “你是怎么容忍这家伙这么多年的?”江昭眼神里带着怀疑,按照正常来说,两个尿不到一块的人,是不可能在一块儿玩这么久的,也就是说这人在本质上和张海楼还是极其雷同的。 “我能说这是意外吗?”张海侠闭了闭眼,这小子浪的没边,关自己什么事? “你看我信吗?”江昭瞥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后,眯了眯眼,下一秒整个人都没影了。 好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飞坤巴鲁庙里,多出了好几个人身蛇头的怪物, “高祖,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姑娘大概就是这些被培养出来的怪物弄死的!”张海琪看着这些人蛇共生的玩意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东西不应该在这出现吧? 张千军万马已经砍了三条黑毛蛇了,哪个傻逼东西在供奉飞坤巴鲁的庙里养蛇的?就不怕冲撞神灵吗? “我不瞎,看得出来,”江昭说着,抽出刀,一刀一个人蛇共生的怪物,张海侠的手里也被江昭扔了一把步枪,“你负责远程火力牵制!” 江昭越看越觉得吃力,这玩意儿的皮怎么一个比一个厚?而且就算皮再厚,也不是张家的黑金古刀砍不动的吧? 江昭也是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开启了一把雷霆洗地的模式,一时之间,整个飞坤巴鲁庙里,电闪雷鸣就没停过,一股烤肉烤糊了的焦糊味慢慢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江昭动了动鼻子,“真香啊!突然有点想吃烤肉了。” 188:……这是重点吗? 188看了一眼庙里这些横七竖八的怪物焦尸,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被雷劈成爆炸头的倒霉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同情谁了。然后188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在商城里给自家宿主下单了一把烤羊肉串。 “宿主,我已经把烤羊肉串放在你的空间里了,”188叹了口气后就下线了, 188:自己选的宿主还能怎么办?惯着点呗! 快穿局主控室里的吴棠瞄了一眼消费记录,叹了口气,188这也太惯着自己的宿主了,算了,它高兴就好。 江昭手里拿着一把羊肉串,一边啃,一边慢悠悠的走到这四个倒霉蛋的面前, “你们几个不考虑爬起来一下吗?我记得我当时收着力了!” 第134章 江昭:我忘了。 张海楼听着江昭这话,嘴里慢慢的吐出一口黑烟,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们四个都被劈的冒烟了,这跟收着力这几个字挂边吗? “天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张海楼有气无力地开口, “你就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吗?好歹要给我们跑的机会吧?” 江昭听完,理直气壮的来了一句,“我忘了,下次注意。” 张千军听着这熟悉的话,熟悉的语气,幽幽的看着张海琪,“师娘,你好像把天祖给带坏了。” 张海琪听见这话,挣扎着爬起来,给了张千军一脚,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就是,像是这种人蛇共生的怪物,还有黑毛蛇,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这出现吧?”江昭看向张海琪,然后还把自己手上的串递了两根过去, 张海琪接过羊肉串,缓了一会儿后,也是松弛感十足的靠着墙撸起了串, “别说是你了,我也觉得不对?这东西,再怎么样也不该出现在这儿啊?” “我现在只希望这玩意儿不是小族长那个同情心泛滥的搞出来的,”江昭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串,然后递了一串给朝着自己伸手的张海楼,又往张千军和张海侠的手里一人塞了一串, “不然的话,我真的是想打死他了!我觉得也不是不能把他逮回去干活,正好张家那边一堆的事儿呢!” 小哥:…… “你们先出去,我把这地方给炸平了,离这里越远越好,他们应该是在下面种了黄昏草,地下的空间具体有多大,我没去推算,不过如果要炸的话,应该要塌挺大一块地方。”江昭说着,掏出了两箱德国进口的炸药,别的不说,质量还是有保障。 四个人看见这两箱炸药,撒腿就跑,四个人一共八条腿,直接倒腾出了残影。 江昭看着这几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开口点评,“不错,看样子这几个能干好多年了。” 江昭慢悠悠地在飞坤巴鲁庙里安放炸药,这可是光头打仗的时候都不舍得用的好玩意儿,也是让这破庙率先体验上了。 江昭看放得差不多了,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庙门口,点燃引线之后,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张符箓,咻的一下,人就没影了。 接下来就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反复炸的那种,确保能把整个庙都炸得连渣子都不剩。 张海琪几个跑出好远,确定安全之后,爆炸声响了,几个人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 “天祖他不会把两箱炸药全都用上了吧?”张千军咽了咽口水, 此时,江昭的声音就跟鬼一样在张千军的身后响起, “是的呢!只可惜答对了,没有奖励呢!” “我艹!”张海楼直接被江昭吓得一蹦三尺高, “天祖,你走路没声的吗?” “我走哪还要跟你汇报吗?”江昭瞥了一眼, “这下能跟今天早上的我感同身受了吗?我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你兄弟的那张脸,我一度怀疑你兄弟诈尸了,你知道吗?” 一旁的张海琪:没事,问题不大,反正高祖也不会把这俩不省心的臭小子给打死! 张海侠/张海楼:…… “接下来咱们要干什么?”张千军看向江昭, “去找族长,”江昭说完,看向张海侠,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让某个倒霉玩意儿睡一觉。” 江昭话音刚落,张海侠的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药,然后又是熟悉的流程,不过这次张海侠只能靠着树干过夜了。 这时,张千军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张千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天祖,我饿了。” “没事,先吃东西,”江昭说着,递了个食盒给张千军, “等回长沙城了,我再让鹤山和景山带你吃点好的,至于这深山老林的,你也不用守了。” “高祖,你别跟我说,你打算让我一个人从零开始,重建南部档案馆吧?”张海琪看向江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就要闹了。 “谁说的?”江昭瞥了一眼张海琪,“这南戕有一个被称作蛇祖的人,擅长训蛇控蛇,你到时候把他收编了,他要是不服的话,我这边帮你打服。 到时候张海杏和张海客兄妹俩也会前往厦城,和你一起重建档案馆,那兄妹俩虽然是穷奇,但血脉能力不输给普通的麒麟,那俩在经商上的天赋还是不错的,我从你这里带走了两个,我还了你三个,这笔账怎么算也是划算的吧? 最重要的是这三个哪一个都比张海楼省心。” 张海琪听完,点了点头,也行叭!只要不让自己当光杆司令就行了。 张海楼:我是什么很贱的对照组吗? 江昭:你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踏上了前往洗骨峒的路, 江昭手里拿着地图在前面带路。 “天祖,你这地图哪来的?”张海楼有些好奇, “把那鬼地方炸了的时候,顺手在尸体上摸的,”江昭一张嘴就是忽悠, 三个人好不容易进入洗骨峒之后,江昭也是加快速度,直接来到了一座小院前,然后一脚踹开了院门。 正在后院喂鸡的小哥,拎着刀就冲了出来。 “族长,好久不见了啊!”江昭笑眯眯地开口, “我的话你好像一句都没听进去诶!” 江昭说完,直接和小哥开始动手,张海琪直接带着这几个看热闹的倒霉蛋远离战场,远远的看着。 “你们几个要是想死,就自己找根绳子吊死,没事凑那么近干嘛?那俩有一个是你们仨能惹得起的吗?”张海琪嫌弃的看了这仨倒霉孩子一眼,然后津津有味的看着院子里的那俩人打架了。 最后,江昭一道雷结束了这场架,江昭看着被劈的外焦里嫩的小哥,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昭:我也是干成了他们仨都没干成的事了! “为什么?”小哥看向江昭,眼里划过一抹委屈,他以为这位高祖只是要跟他切磋,结果这人用雷劈自己。 第135章 令人心梗的小哥 江昭一听,直接气笑了,“呵呵!为什么?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离开张家古楼之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让你不要随便救人?结果呢?你一捞捞了俩,你知道这俩造了多大的孽? “宿主,你要不看在小哥的这张脸上轻点骂?”188试探性开口, “滚!”江昭回复完自家系统之后,就把自家系统给禁言了, 188:得,炮仗这下是真的彻底炸了!希望宿主能被小哥的美貌迷惑一下。 小哥不语,只是一味一脸无辜的看着江昭,然后一句话直接让江昭心梗, “我不记得了。” 江昭听完,气得七窍生烟,“不记得了是吧?没事,我让你长点记性!我直接把不准乱救人这话纹你身上,我就不信你还能忘了,我该给你的东西我给少了吗? 为了给你添点傍身的东西,我把我家祖传的镯子都截了一截下来,给你打空间戒指,结果我让你记住的东西,你给我忘了!” 江昭一开口,纹身工具都拿出来了,院子外面的张海琪听到这里,立马进了院子, “高祖,冷静点,族长的身上纹个这东西也不太好,好歹也是咱们张家的门面。” 江昭听见这话,点了点头,“行,不纹就不纹吧!” 张海琪听完,松了口气,心里还有点诧异,高祖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下一秒,张海琪就听见江昭开口,“张海楼,去把后院的鸡都杀了,今天吃全鸡宴。” 小哥听见江昭这话,脸上带过一抹不可思议,人怎么能这么损呢? “天祖,这好像是族长养的鸡,我这么做不太好吧?”张海楼就算再没心眼子,也反应过来了,他要是敢宰了族长的鸡,族长就敢宰了他! “那张海琪和张海侠去死,”江昭面无表情的开口,说完,又看向张千军和张海侠, “你们俩也别闲着,一起去!不然的话,我也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打人如挂画!” 江昭话音刚落,三个人老老实实的去宰小哥养的鸡了。 张海侠/张海楼/张千军:族长,对不住了,实在是天祖太凶残了。 江昭:…… 小哥:…… 江昭看着去了后院的三人,挥手在前院这边建立起了一道屏障, “到时候带她去一趟张家古楼换血,”江昭说着,看向小哥, “你前些年救下的那个叫莫云高的玩意儿,大肆培养黄昏草,肆意杀害南部档案馆的探员,拿张家人的尸体泡酒,还有拿张家人的尸体养黄昏草。 至于另外一个你救下的那个是百乐京的苏亚祭司,那玩意儿被喂了假死药,复活之后性情大变,性格变得贪婪残暴,用给飞坤巴鲁,也就是你娶亲的名义,用新娘子的尸体去养黄昏草,还不止,他还用进入百乐京的令牌换换尸体去养黄昏草。” 江昭越说,小哥的头也越低,江昭看着小哥的样子,也是压根没有心软,总得让人长点教训,不然的话,他这段时间风餐露宿的苦不是白吃了吗? 张海楼:?你吃苦了吗? 江昭:你要不要看看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至于张海琪,南部档案馆馆长,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折损了将近三分之一,她自己本人也被莫云高的毒气搞得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命了,要是不换血,她就可以变成张家祠堂里的一块牌位了,保不齐哪天我在祠堂里跟那帮老东西谈事情,跟他们吵急眼了,顺手抄起一块牌位砸人,还有可能是她的。” 江昭一本正经的说着鬼热闹。 张海琪:其实我觉得我的牌位也不是非得进祠堂不可。 江昭:你觉得这东西是菜市场的大白菜,能让你讨价还价的吗? 张海琪:…… “好,”小哥点了点头,“明天出发前往张家古楼。” “族长,我有个问题,南戕六大寨,你为什么要住在洗骨峒?”张海琪看向小哥, “人少,安静,”小哥给出的理由也是极其的朴实无华,“普通人进不来。” 张海琪听完点了点头,也觉得合理了,毕竟族长平常看着应该挺喜静的,洗骨峒这地方,也只有一年一次的洗骨大会才会有外人进入。 张海琪突然想起江昭的话,看向江昭:“你刚刚说你用祖传的镯子给小哥打了一枚储物戒指,那镯子不会是二响环吧?” 江昭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给张海琪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枚比正常二响环小了一点的二响环,“所以我觉得我对族长已经很好了,除了把他架空了之外,我该给的,能给的都给了,但是我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张海琪:突然觉得族长这顿打挨的不冤! 江昭:什么叫做突然觉得他这顿打挨的不冤?我又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我每一次动手都是对方应得的报应! “所以,二响环都能改成储物戒指吗?”张海琪看向江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手里也有一枚二响环,是不是也能? “那你就想的太多了,目前为止,整个张家能改得出储物戒指的料子都在我手上了,准确的说,只有我手上的这个镯子了,”江昭白了一眼张海琪, “戒指我一共做出来了两枚,一枚给了小族长,另外一枚给了张海侠,里面我也放了不少东西,本意是让他用来自保的,结果那个犟种硬是一样都没用,他把那枚戒指还给我的时候,里面的东西除了少了点钱,那真是每一样都没动过,但凡他用上了那戒指里的东西,假死药什么的压根就不用吃!” 张海琪听完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结果咚的一声,撞到了屏障。 张海琪:“高祖,麻烦解开一下。” 江昭点了点头,挥手解开了屏障,张海琪走到后院,直接揪起了张海侠的耳朵,张海楼看见这一幕,一度怀疑自家师父打错人了。 第136章 男女通吃? 张海楼刚想开口,就被自家师父一句话堵住了嘴,“你再废话,我连你一起揍!” 张海楼:已老实,求放过! 张海琪: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什么货色?我心里还没数吗?都不是什么省心的玩意儿! 然后,张海侠在小哥和江昭的围观下,迎来了一场来自于他师父的史诗级暴揍。 “臭小子,高祖都把你安排好了,结果他给你准备的东西一样都没用,然后搞出后头这么一大长串的事情。我原以为你是个省心的,结果你不省心起来,比张海盐还不省心!”张海琪逮着张海侠就是一顿揍, 张海侠想跑?跑不掉的,张海琪只是病了,不是死了,就算是实力有所下降,揍个张海侠还是很轻松的! 张海楼想劝来着的,但听完江昭的话后,直接转身回后院去给鸡放血拔毛了,一些毛病还是不能惯的。 “不是,你不劝劝的吗?”张千军忍不住道, 张海楼缩了缩脖子,很淡定的开口:“没事儿,干娘不会把虾仔给打死的,最多就是让他长个教训而已。” 张千军:……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188好不容易从禁言的状态里出来了,看着正在被张海琪暴揍的张海侠,也是直接选择了躺平,问题不大,反正人已经被救了,至于挨不挨打,就不在他们的任务范围之内了! 188:看似是躺平摆烂,其实是没招了,自家宿主连小哥都打了,至于其他人,那它就更无所谓了,兴许自家宿主还能达成把嫩牛五方都揍一顿的成就呢! 接下来的这顿午饭,那叫一个香得没边了,各种各样做法的鸡,再配上山里的菌子,以及江昭友情提供的配料和食谱,一行人也算是吃了一顿好的。当然了,全场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小哥了。 江昭吃饱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打了个饱嗝,不错,以后把这俩带在身边,就不用提前去各大酒楼里打包饭菜了,打包的,哪有现做的好吃呢?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这张嘴啊! “所以接下来得干点什么?”张海楼收拾完碗筷之后开口道, “族长带着张海琪去张家古楼,至于你们仨跟我回长沙,”江昭简单的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南部档案馆这个牌子不能再用,南部档案馆隐入地下,表面就依托商行,向四周扩散,这世道能四处行走,而且还不引起怀疑的就只有行商了,针对于莫云高事件带来的教训,张家会在东南亚那边,也就是暹罗和缅国这些地方扶持军阀,一旦有什么事情,方便随时援救。 张海杏和张海客这兄妹俩会在厦城跟你汇合,至于那个会控蛇的蛇祖,等你好了之后,自己来南戕逮人,我就不帮你找了,我怕我看到人之后想把人给带走了。海琪,那个叫张海杏的姑娘,你多照顾着点。” “高祖,你不会男女通吃来的吧?”张海琪幽幽看向江昭,她现在真的有点担心自家虾仔了。 张海琪的话音刚落,就喜提了江昭的雷劈大礼包。 江昭:我一般都不无缘无故动手的,这是她自找的!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也不介意让你当哑巴的,”江昭瞥了张海琪一眼, “他哥的脑子还算好用,那姑娘的天赋也还可以,你多带着点,兴许哪天她被你带出来了,你就能退休了,张家女子掌权不能一直都是极少数吧?” 张海琪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 “等一下,虾仔不是被当成下一任馆长培养的吗?”张海楼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华点, “被当成下一任馆长培养的一定是下一任馆长吗?”江昭反问了一句,“有点文化素养行不行?古往今来,多少太子,不都是被当成下一任皇帝培养的吗?有几个太子是顺位继承的?再说了,在我身边待着前程不比在南部档案馆待着前程来的好? 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不语,只是一味静静的看着张海楼。 张海楼一听,求生欲一秒上线,疯狂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行吧!”江昭点了点头,“剩下的那几只鸡今天晚上烤了吧?” 江昭说完,瞥了一眼已经陷入了emo的小哥,不忘杀人诛心的来了一句:“你养的鸡挺香的。” 小哥:……(用脸骂人jpg.) 在场的其他人:这人魔鬼来的吧! 188:所以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了吗? 快穿局主控室里,江慎一边咔嚓咔嚓的啃着薯片一边看着江昭这边的情况, “啧啧!有请第一位受害人小哥登场!绿茶部怎么就出了这么这个人才呢?” “这得问二胖他爹了,姓江的,你要是实在很闲,那就出去旅游,一天到晚窝在我办公室里算什么?”吴棠无语的看了一眼江慎,不是江昭这边实在用不上这玩意儿,自己早就把这人打包进任务世界了。 “懒得动弹,”江慎理直气壮的开口,“再说了,我在你这办公室里又不是一直都在当摆设,我也是帮你处理了点文件的!吴部长,不带这么卸磨杀驴的嗷!” “不是,你们两位有时间斗嘴,就不能有个人来管一下我的死活吗?”二胖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他脸上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我加了三个大夜班,终于把那个小世界的破bug解决了,让我歇会成吗?” “不是我们不管你,是你爹实在不当人啊!你爹让我把你的工作负荷拉满,我倒是能给你批一个下午的假,也只能给你批一个下午。”吴棠淡定道, 二胖一听,眼睛瞬间亮的跟个探照灯似的,“一个下午够我回去告状了!姐,亲姐给我批假,我把我爹挨打的视频发给你。” 吴棠:也行叭! 江昭这边, 第二天一大早,小哥就带着张海琪朝着张家古楼出发了,至于剩下的几个,则是跟着江昭踏上了回长沙城的路。 江昭:在外头浪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鹤山和景山就要出来逮人了。 第137章 没有退路 江昭直接包下了两个包厢,“张海侠,你跟我住。” 张海侠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江昭进了包厢里。 张海楼见状,摇了摇头,男大不中留啊!干娘要是看见了,应该会欣慰的,毕竟虾仔没砸她手里。 张海琪:你砸我手里了! 张海楼:这不是应该的吗?(理直气壮jpg.) 张海琪:…… 江昭看着在自己对面正襟危坐的张海侠,叹了口气, “放轻松点,我又不吃人!” “天祖,你是不吃人,但是你的报复性极重,和睚眦必报也没什么区别了。”张海侠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江昭听完,淡淡地瞥了张海侠一眼,“在火车上用雷劈你不方便,但是我可以放水淹了你!你可以试试你自己能不能憋气憋个一天一夜。” 张海侠:已老实,求放过。 “等回长沙城之后,你要和我演好这出戏,到时候你也不用住我隔壁了,直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江昭说着,看向张海侠,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别让人看出破绽来。我会带着你重新了解张家,带你接触张家的实权,毕竟你还得在我手里当八十五年的长工。” 张海侠听完,沉默了一瞬:“天祖,其实你没必要反复强调的。” 江昭:不反复强调的话,怎么能反复往你的心上捅刀子呢?火车上不好动手,我还不能动嘴了是吧? “还有,以后你对我的称呼要改,”江昭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也是很直接了,“你打算给我名分吗?你要是不给名分,我这边改了称呼,张鹤山和张景山怕是要炸了吧?” “没事,他们炸不起来,我要是连两个小辈都压制不住,那我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 再说了,你好歹姓张,是张家的人,在他们眼里,肉是烂在了自家的锅里,问题不大。”江昭说着,看向了窗外, “天祖,您要是真的喜欢那位二爷,张家其实也是可以把他转化成穷奇的……”张海侠开口道,他就是被转化成张家人的,他到现在还记得他被转化成张家人的那一天师父说的话。 张海琪:“今日起,你将身饲喂血,血热则出,从而立于洪荒,无事不允。” “我就算是个术士,就算卜算会影响到我的寿元,我至少也能活四百岁,你们寿命的上限是两百岁,你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动心了,我该怎么去过那失去爱人剩下的二百余年?”江昭抬眼看向张海侠, “要是真的有那一天,我会把我变成一个不择手段寻求长生的疯子,上一个这么做的,折腾出了黄昏草,还有你曾经服下过的假死药。 我的天赋比他只好不差,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会把自己逼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然后再打开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那个制造出假死药的疯子张家尚有能力牵制,张家已经没有能够制约我的人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境地,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你知道吗?如果我的话,无法让你感同身受,那我问你,你能接受张海楼死在你的面前,你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张海侠沉默了,最后语气有些艰涩的开口:“所以你断掉的不只是那位二爷的妄念,还有你对二爷感情的退路,对吗?你和他这一辈子只会是师兄弟,不会越雷池半步,这是你对他,也更是对你自己的约束。” “是,”江昭没有否认,“我不一定能管住自己的心,但是我能断掉我的退路。” “我这边可以演戏,但是您这边也得配合吧?”张海侠突然道, “放心,该配合的我肯定会配合,”江昭点了点头,把一枚戒指扔进张海侠的怀里, “滴血认主,从今往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这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 “那个,我还是有点问题,”张海侠试探性开口, “说,”江昭看向张海侠,“火车上的这几天时间里,我会尽量给你答疑解惑,等到了长沙城之后,你怕是没空跟我问这些了。” “张家,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分崩离析了吗?”张海侠看向江昭,他觉得事情应该不会是他知道的那样。 “你是真的聪明啊!”江昭看向张海侠,然后抬手在包厢里立起一道屏障, “张家没有分崩离析,准确的说,张家被我重新拧成了一股绳,至于分崩离析,那是做给那些躲在阴沟里,见不得人,而且还觊觎张家的老鼠看的假象。 不过如果我没有回张家,那张家分崩离析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这个故事很长,如果非要追溯的话,得追溯到好几千年以前了,与其是我说给你听,不如到时候你自己看张家的密档吧!我说出来的东西带着我自己的主观见解,倒不如你自己去看,自己去理解。” 张海侠:“您是懒得跟我说吗?” “看破不说破,”江昭白了张海侠一眼, “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连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 张海侠:…… 江昭说完,捋起自己左手的袖子,给自己手臂上那条已经结了痂的伤痕上药。 “这是?”张海侠试探性开口, “你那个药引子很特别,要拿张家人的血喂才能长出来,早知道我出来之前就放张鈤山的血,”江昭说着,直接把自己的手还有药都递到张海侠的面前, 张海侠自觉接过药膏,一点点涂在江昭胳膊的伤口上, “阿昭,你好像很不喜欢那位张大佛爷和他的副官?” “那倒也没有,”江昭突然发现这人的称呼转变得还挺快的,不错,上道, “张起山本来就是被逐出张家了的,至于张鈤山那个倒霉玩意儿,本家的麒麟奉旁支的穷奇为主,张家人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至于不待见,其实张家的人我都挺不待见的?要不是我也姓张,张家的那帮人能不能活到今天,那都是个未知数。” 张海侠:这听得出来是很不待见了。 第138章 被雷劈的张海楼 张海侠给江昭上完药后,又咬破自己的手指,让戒指滴血认主了。 江昭拉好袖子之后,掏出自己的被褥往床上一铺,直接开始了睡眠模式,还不忘把屏障给撤掉,毕竟人有三急,他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 江昭把自己的意识撤回了系统空间里,然后一把薅起窝在系统空间角落里的188, “统,这人是真的聪明啊!”江昭一边感慨,一边撸着自家系统。 “能不聪明吗?能在智商上跟解九对线的,”188无奈道, “不过宿主,你也得想清楚了,聪明有的时候是好事,有的时候就是坏事了。太聪明了,不好掌控,就算他的软肋在你的手里,他也会想尽办法破局! 他接触的越多,就越有可能猜出你的后续计划,如果他执意要插手,你的后续计划很容易被他看破的。” “等仗打完之后,我会把他送出去,送到港城,张海楼我也会一并打包送过去。”江昭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至于那个时候的我,我大概会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南戕对我来说应该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山清水秀的,而且还热闹。” “那张鹤山和张景山呢?”188突然开口, “缅国,我既然决定用缅国作为张家在国外的势力基本盘,当然也要放两个我信得过的人过去看着点。”江昭已经算得很清楚了,至于自己,反正南戕和广西离得挺近了,到时候他还能时不时的去找陈皮和小哥串个门。 江昭:小哥养的鸡还是挺好吃的。 小哥:滚!(用脸骂人jpg.) “宿主,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攻人攻心为上,你实在不行就跟张海侠谈一个呗!”188还是贼心不死,撺掇着自家宿主谈恋爱, “太聪明了,我真的玩不过,我总不能真的急眼了,把他给打死吧?”江昭叹了口气,心里却有了别的打算,不过谈恋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干了那么多小世界的任务,攻略了那么多的人,他也想歇歇啊! 一人一统都惆怅地叹了口气,日子怎么能过成他们这样呢?都怪那仨货把路给走绝了! 江慎/陆祁/吴棠:谁让网友不当人呢? “你说等他猜的差不多之后,我跟他直接明牌怎么样?”江昭突然来了一句, “那你在张海侠心里的形象瞬间就会从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变成不择手段,冷情冷性的疯子。 毕竟即将被你算计进去的是整个九门,二月红、解九、霍三娘还有齐铁嘴吴老狗,这些人要么是看着你长大的,要么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连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都能算计,何况是他们呢?”188还是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 “虽然目前为止,你没立什么人设,但这么做,多少还是有点败好感的。” “我心里有数,该给九门安排的我都会安排,至于剩下的那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既然选了,那就跪着都要走完。”江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188, “张海楼和张海侠的好感度达标了吗?” “达标了,不只是这俩,张海琪和张千军的好感也达标了,这两年里,你没少揍张起山和张鈤山,但这俩的好感度居然达标了!”188的语气里都带着一丝诧异,这俩玩意儿居然还有点受虐倾向吗?还是说这俩是个m? “初代九门的好感度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至于小哥那里的好感度,原先对你有六十的,你吃了他的鸡,现在掉到五十了。” “没事,等以后慢慢刷,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江昭淡定的摆了摆手,他现在的主要精力也不在小哥身上, 188:“不过,我建议你如果要刷黑瞎子的好感度的话,那最好是提前开始,毕竟等到主线开始的时候,他已经是个警惕性拉满的百岁老人了,说的再难听一点,就是活得久了,见的东西多了,心眼子也就长了,不好忽悠了。” “只是平均好感度要到80以上而已,我把黑瞎子刷到70就够了,把解雨辰跟吴斜他俩的好感刷得高一点不就行了吗?活人能给尿憋死吗?”江昭无所谓的开口,“刷个七十还是容易的,要是实在不行了,大不了谈一个!” “黑瞎子吗?和他谈破财啊!再说了,他毒唯也不少啊!”188的语气里都带着不可置信,自家宿主和谁谈不好,非得跟那个大黑耗子谈?再不行把王胖子的好感度拉高一点啊!王胖子的好感度最好刷了。 江昭:“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刷好感度吧!不过,九门二代的好感度怎么刷啊?按照我的计划,我再次出场的时候,吴斜都出生了,那个时候去刷九门二代的好感度是不是有点晚了? 但是我要是在九门二代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一直都在的话,那一些计划就不好继续往后推进了。” “宿主,时间还长,咱们还是能慢慢计划的,”188也是无奈了,它是真的有点心疼自家宿主了。 江昭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张园自己的房间里, “我睡了多久了?”江昭站起身进了浴室,问了脑海里的188一句, “三天两夜,等你洗漱完出去可以直接吃晚饭了。”188淡定回复, “你是被张海侠抱下火车的,不少人都看见了,九门各家的当家人也接到了消息,解九已经来给你把过脉了,失血过多,再加上太过疲惫,所以才睡了这么久。 对了,他还给你开了一堆的药膳,未来半个月里,你可能要吃半个月的月子餐,那张药膳单子我看了,全都是补气血的东西。 还有那个叫张海楼的倒霉玩意儿还蛐蛐你,他说你虚!” 江昭面不改色地在镜子前刷着牙,188有些诧异,自家宿主这个行走的炮仗,居然没直接冲出去把张海楼揍一顿?这是修身养性了吗? 然后,张海楼在隔壁的院子里逗狗的时候,被一道雷劈的外焦里嫩。 188:高估自家宿主了,对,还是那个味儿,没变! 第139章 纯命硬的张海楼 “遭报应了吧?”张鹤山看着被劈得外焦里嫩的张海楼挑了挑眉,“让你说高祖的坏话。” 一旁的张千军也点了点头,“就是,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三种人,术士、厨子还有大夫。天祖一个人就占了俩,你能活,现在也是纯命硬啊!” “他就不能算错了吗?”张海楼试图嘴硬, “他不需要算错,只要他对你的怀疑已经产生,那你的罪名也会随之成立,接下来就是动手的问题而已,而高祖的行动力极强。” 张景山说着,扔了一只鸡腿给大黄。 “话说,天祖已经醒了,你们不打算去看看的吗?”张海楼一时之间有点不理解,他们仨为什么要在这招猫逗狗? “张海侠已经登堂入室了,我们要有点边界感,给高祖留点私人空间,再说了,要是高祖有事的话会叫我们的,听说过隔空传音吗?”张景山无奈道, 张海楼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还吃烤全羊吗?” “你要是想吃的话,现在时间也是来不及了,烤全羊这种东西是要提前腌制的,明天倒是可以,你要吃的话就去厨房那边吩咐。高祖从来不在吃的上苛待我们,”张景山耐心解释,毕竟这俩也是初来乍到的,自己能多提点两句,就多提点两句吧! 张景山说完,打量了一眼这俩,“还有,你们俩身上都穿的是什么?明天我会让裁缝上门,给你们量身定制一些衣服,毕竟你们出门在外,再怎么样也不能给高祖丢人。 尤其是你,张海楼,给我稳重点,不然的话,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三天挨九顿!” “不是,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呢?一些东西不能卡的那么死吧?”张海楼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挣扎的余地, “反正最后解释权在鹤山的手上,你只要能把他说通,我这边无所谓。”张景山更直接了, 张海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让我跟一个脑袋里大半都是肌肉的人讲道理?还要跟他说通?这是什么品种的阴间笑话? 张景山:关于高祖把你也带回来这件事情,我已经觉得很像一个地狱笑话了! 江昭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了端着热粥和小菜走进来的张海侠, “阿昭,醒了就先吃点东西,那位九爷说了,你睡的时间有点长,醒了之后先吃点好消化开胃的,明天再开始吃药膳。” 江昭听见张海侠的称呼,直接对张海侠竖了个大拇指,“不错,挺能适应身份的。” 江昭说着,直接在桌子前坐下了,张海侠把粥盛好放在江昭的面前, “我前脚把你抱回来,后来长沙城里九门的各位当家,除了那位四爷,以及那位腿脚不便的三爷,还有公务繁忙的张大佛爷没来,其他人基本上都来了,那位三爷和张大佛爷虽然人没到,但也让人送了礼物来。天祖,你在长沙城里的人脉恐怖如斯啊!” “我刚满月就被送到长沙城了,在红家长大,九门里的红家、霍家、吴家、解家还有齐家现在的当家人,小时候都是跟我一起玩过的。”江昭说着,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酱黄瓜, “只不过现在长大了,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各自的责任。” “对了,那个叫陈皮的,今天送了一篓子螃蟹过来,我让人找了个桶养着,你打算怎么吃?我明天让人给你做,”张海侠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江昭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陈皮比我还大两岁,你说他是个孩子?那我算什么?” 张海侠听见这话,脸上飞快的划过一抹尴尬,那个叫陈皮的,一口一个师叔的,他以为这小子没多大来着的……结果比天祖还大两岁。 “你觉得我年纪小辈分大这件事情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江昭无奈道, “长沙九门里,比我小的人就一个,只有齐桓,吴老狗都比我大半岁,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不对,甚至三娘的侄女都比我大一点。” 张海侠听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 “你的被褥什么的搬过来了吗?”江昭看向张海侠, “张景山说我的被褥没必要搬过来,他说我直接跟你用一套就行了。”张海侠看向江昭,眼底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不要跟张景山通个气? “没事,我这里还有。”江昭和张海侠对视一眼,言下之意就是不用通气,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没必要,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对你我,对别人都好,这一点我希望你心里有数。” 江昭说着,抬眼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我知道了。所以你选中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是转化成穷奇的吧?在张家没有根基,好拿捏,加上个人能力出色,软肋又被你捏在手里,能够全心全意的为你做事。” “你这话不对,我承认你的个人能力出色,但是我不觉得你是个好拿捏的,能在死局里挣扎着求生的,能是个什么好拿捏的人?”江昭继续慢悠悠地喝着粥, “至于在张家没有根基,关于这件事你就想太多了,只要我足够重视你,张家的海字辈会逐渐向你靠拢。 因为张家的海字辈跟山字辈不一样,山字辈是主动向我投诚的,你们海字辈是被我强行绑在了我的战船上的。他们到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真正得到了我的信任,与其说是因为你没有根基,倒不如说你是我给海字辈吃的一颗定心丸。 当然了,我也有利用张海琪的成分在里面,你干娘当年在张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可是能让张家的上上任族长都感觉到头疼的存在,她要是愿意,能把海字辈的那一帮蠢货当狗耍。投鼠忌器,他们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但他们一定会忌惮张海琪。” 江昭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勺子,张海侠自觉收拾碗筷了,等张海侠走进房间的时候,江昭正坐在软榻上,看着走进来的张海侠。 第140章 吃瓜的张海侠 “跟我来吧!”江昭说着,站起身,带着张海侠来到了里间,伸手转动书架上的机关,下一秒书架向两边挪开,露出一扇小门。 江昭掏出钥匙打开这扇门后,然后把钥匙分了一把给张海侠,“然后你要是有时间就自己来这里看东西,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等你把张家的过往消化的差不多了,我再把我手下的一部分产业划到你的手里,让你管理。” “好,”张海侠接过江昭递过来的钥匙,小心收好,然后就跟着江昭进了这扇小门。 张海侠这才发现,这暗道里的光不是油灯或者是火把发出来的,而是一颗又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镶在了墙上,用来为人照路。 “天祖,你这未免也太财大气粗了吧?”张海侠忍不住道, 江昭:“这不是我财大气粗,而是因为这是最省力的办法,煤油灯要定期添油,至于电灯,倒也不是不能通电,但是这年头的电压不稳定,长年累月的亮着灯,也容易引起有心人的警觉,夜明珠这东西多好,省心省力。而且我也不差这点钱。” 张海侠:…… 江昭带着张海侠一路前进,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书房,一个个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 “给,最左边第一排到第四排的,是你们海字辈的密档,至于山字辈的,最右边第一排到第六排是山字辈的,对于我这边能给你的建议就是不要偏信任何一方,不然的话容易把自己带坑里。”江昭说着,给张海侠点了一盏灯,递给张海侠, “谢谢!”张海侠接过江昭递过来的这盏灯,朝着海字辈的密档走了过去。 江昭看了一眼张海侠的背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看起了张家最近这段时间递回来的消息,毕竟他这段时间不在,事情还是积压了挺多的。 “宿主,你不是让张海侠过来给你干活的吗?怎么他去看密档了,你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干上了?”188表示不理解,张家人一直都是天选的牛马,套上磨哞地一下就开干了,到自家宿主这怎么人家没干上,自己先干上了? “我跟老陆的情况不一样,老陆用张海楼和张海侠一直是把他们用在商业方面的,我是想让这人直接跟我一起参与张家的核心事务,分担掉我身上的压力而已。老陆更像一个定了大方向之后,把事情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办,然后自己随时调控方向的甩手掌柜。 但我不一样啊!我跟老陆之间的区别还是有点大的,不过等他上手了,我这边也能清闲点。”江昭对着188说着,叹了口气,拿起笔就开始写回信了, “再说了,人家之前是干特务出身的,你让一个干特务出身,没有经过任何培训的人直接处理核心机密文件,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张海侠拿到密档后,也是直接开始了吃瓜模式,张家这些前辈密档里的瓜也是真的香啊!他现在有点好奇山字辈的密档里面写着什么了,真的! 张海侠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不过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天祖嫌弃张家人,嫌弃成这样,这放在谁身上谁不绝望?族内通婚的破事先扔一边,明朝初期的那个张起灵酒后胡言,把张家的秘密给卖了,而且还是卖给了对家,然后导致那家从那之后起就跟鬼一样盯上了张家人。 几个小时后,江昭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对着张海侠喊了一句:“今天就到这了,明天继续。” 张海侠:我还没看过瘾呢! “你要是不想你的意识被另外一个吞掉的话,你就尽管待在这儿。” 江昭这话一出,张海侠立马就老实了, 老老实实的跟着江昭上去了, “阿昭,”张海侠试探性开口,“地底下那个空间是张家人后来挖的吗?” “不是,这个底下之前是一座王侯墓,我爹发现了它,然后顺手把整个墓都给清空了,毕竟底下是个邪门的长生祭坛,被我爹给毁了之后,我爹又在上面建了这个园子,怎么说呢,这园子的风水是这长沙城一等一的好风水。”江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什么普普通通的事情, “我开始是把这里打造成了一个练武场,后来发现不够实用,然后我就让他们帮我把设计给改装成了书房,正好够用了。明天我会让景山安排裁缝上门,你们几个正经的做几身衣裳,你别跟我说张海琪给你挑的那几套成衣够用,现成的衣服哪比得上订制的。既然来了我身边,一些东西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的,毕竟你和张海楼走出去,那都代表了我的脸面。”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跟着江昭回了房间里,暗道的门随着机关的转动被关上。 两个人洗漱过后,张海侠把自己要睡的地方铺好,然后就吃了药睡着了。 江昭则是点着灯披着件衣服继续看东西,不是,这海字辈的人是神经病来的吧?他们失心疯了? “这帮人是不是有病,现在就开始催婚了?”江昭忍不住开口吐槽,“就算是想要落袋为安,也不带这么着急的吧?而且张海侠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外人转化成的穷奇啊!再说了,他们这么上赶着给一个小辈磕头吗?” “只要张海侠的名字上了族谱,他们海字辈就算是和你绑死了,甚至一些时候,他们都能对着山字辈颐指气使,你这次也算是顾头不顾腚上了,咱们俩这次都失算了。”188叹了口气, 江昭听完,冷哼一声,“只可惜,失算的可不只有我们,还有他们呢?作为晚辈居然想着插手长辈的房里事,教养没有一点就算了,这看着工作量还是不够饱和啊!我当长辈的,还是得给精力旺盛的晚辈添添担子啊!” 188:张拂苼完蛋了! 第141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张海苼 江昭的处理意见顺着传信的渠道送到了张家现在的总部据点, 张瑞梧看见这封信,沉默了一瞬之后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张拂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谁给你的胆子催小爷爷的婚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估计都得赶回来把你的腿给打断掉!” “我的信有什么问题吗?作为张家人,敢爱敢恨,既然遇到了喜欢的人,那就得提前下手给名分啊!不给名分,要是被别人给撬走了怎么办?下手不快,怎么有媳妇儿?”张拂苼对于这件事的逻辑也是极其简单了, 张拂苼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的众人也陷入了沉默,这话说的,在本质上好像是没有毛病的。 张拂苼:我说的本来就没毛病,在场的但凡有媳妇儿的,哪个在追媳妇儿的时候不是又争又抢,八百个心眼子?不对,恨不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那孔雀开屏的程度我都不想讲! “关于这一点,你儿子不是一个很鲜明的例子吗?暗恋张海琪那丫头暗恋了这么多年,结果人家都去南洋了,当了好几十年档案馆馆长了,好家伙,连心意都不敢说出口,到现在依旧是条老光棍。”张拂苼的嘴,那就是跟淬了鹤顶红似的,不对,鹤顶红都未必有他的嘴毒, “要我是张海琪,我也看不上你儿子,一个东北老爷们,畏畏缩缩的像个什么样?” 议事厅里的众人努力的憋着笑,这话也是往大长老的心窝肺管子上戳了。 张拂苼也是上头了,继续开麦:“他畏畏缩缩的跟个鹌鹑似的,不敢表白,我也不说什么了。既然想追人家姑娘,那就付出实际行动啊! 人去了南洋,他不能跟着一起去南洋是吧?你也别跟我扯山海不相见的狗屁规矩,这俩一个兴字辈的,一个海字辈的,哪有山海不相见这破事儿?也别跟我扯差辈儿了,就张家现在这情况,能娶得上媳妇儿,谁还管辈分这破事儿? 表明心意他不敢,实际行动他没有,活该他娶不到老婆。” 张拂苼: Looking my eyes! 张瑞柠:这小子今天的战斗力也是强的没边了。 张瑞梧看着手里的信,挑了挑眉,一句话直接杀死比赛:“小爷爷说,你既然有闲心思催他的婚,那证明你还是不够忙,所以你就去德国把张海客和张海杏兄妹俩换回来,你负责德国那边的一切事务,至于张海客和张海杏兄妹俩,他们负责协助张海琪重建档案馆,让你两天之内出发。” 张拂苼:上一秒,火力全开!下一秒,不嘻嘻! “我不信,你绝对是假传圣旨!”张拂苼下意识开口,这老登绝对是蓄意报复, 张瑞梧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又看了一眼张拂苼,这可是这人自找的,跟自己没关系。 “信就在这儿,你自己看,我也把丑话说到前头,你要是情绪出了什么好歹,不准赖我身上,是你自己要看的。”张瑞梧手腕一动,信直接飞到了张拂苼手边的茶几上。 张拂苼打开信,定睛一看,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下一秒整个人直接被气晕过去了。 “这人是被气晕过去了?”张瑞柠挑了挑眉, “你们拂字辈的心理素质这么差的吗?” 一旁的张拂埜拿起张拂苼手里的信,看完之后,脸皮也有些抽动,无力的闭了闭眼后,才开口:“把人祖宗三代骂了进去就不说了,还一个脏字不带,句句直戳心窝肺管子,要搁你身上,你也得晕过去。” 张瑞柠: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家怎么还有拎不清大小王的? “这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啊!”张瑞桦好半天后才憋出这么一句,但这人也是小爷爷掌权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被骂的这么惨的吧?毕竟,小爷爷一般是能动手就不动口的。 山字辈:还好我们老实得早!抱大腿抱的也早! 张瑞梧:呵呵!当年是谁觉得我要害你们似的?这大腿不是抱对了吗? 坐在张拂苼另一边的张拂青用力掐着张拂苼的人中,掐了好一会儿后才让人醒了过来。 “人怎么能骂的这么脏呢?”张拂苼的话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人怎么能干出你这么蠢的事情呢?”张瑞柠一听,毫不犹豫的对这人翻了个白眼, “你在嫌别人骂你骂的脏的时候,你能不能想想你干了什么?干什么不好,偏偏催婚,催婚就算了,还是催你最惹不起的人的婚,你正常的操作应该是写信给你们海字辈的那个小辈,让他努努力,让小爷爷尽快给他个名分。 小爷爷的脾气本来就是个炮仗,你催婚直接点了这个炮仗,你还嫌人家骂的脏,人家要不是因为不方便,他都想连夜过来把你给打死! 再说了,就小爷爷那张脸,他愁自己找不到个知情识趣,能陪他的人吗?之所以看上你们海字辈的那个小辈,那是因为正好这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好这人长得合他心意,正好这人足够聪明。” 张瑞柠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虽然她是有点忮忌海字辈的人能得到小爷爷的青眼,但她现在心里瞬间就平衡了,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有这样的猪队友在,海字辈的那倒霉孩子,未来最起码二十年内都难得到名分,海字辈也是有点说法的。 张瑞柠:当然了,山字辈这边也不够争气,明明是最早上船的,结果空长的那两张好看的脸,半点屁用都没有! 张鹤山/张景山:???你们这帮老登当年也没跟我们说要色诱高祖啊! 张瑞柠:你们就不能自由发挥一下吗?白瞎了那张脸了,真的是! “还有,这是关于张海琪那边的事情的回信,”张瑞梧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虽然大部分的原因在族长的身上,但咱们也是要吸取教训的,所有特征鲜明的张家本家人提前迁往缅国,那地方将来只能姓张,把没有练发丘指的张家人留下来继续观察国内的形势。” 第142章 带薪吃瓜 “还有张海琪已经被族长带进张家古楼换血了,用的还是某一任张启灵的复制体,不过应该是你们海字辈那边的,既然她的血脉纯度上升了,那她的手里的权柄也要有相应的提升,南洋那边的事务就交给她全权处理吧!这也是小爷爷的意思,” 张瑞梧继续开口,反正本来就是他们海字辈锅里的肉,爱分给他们海字辈的谁就分给他们海字辈的谁,这把火又没烧到他们山字辈的身上, “至于剩下的,一切照常,另外那个被发配德国的赶紧动身,张海琪那边还等着用人呢!” 张拂苼:你可以不用这么强调的。 江昭这边,第二天一早,江昭还在梦里,张海侠就直接去了地下密室里看密档了,真的,他第一次对上班这么感兴趣! 张海侠:谁能拒绝带薪吃瓜呢? 江昭睁眼洗漱的时候,就听见188的话, “那家伙现在在地下书房,津津有味的看着张家的密档,我现在合理怀疑这人看八卦看上头了。” 江昭淡定地回复了一句,“正常,我当时不也这么过来的吗?我还把最劲爆的那几本给收了起来,到时候还能把这玩意儿当成鱼饵,钓着张海侠。” 188:……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不嫌累的。 地下书房里,江昭淡定的声音响起, “别看了,上来吃早饭,以后你有的是时间能看,还有今天上午裁缝会来给你们量身定制衣服。” 张海侠听见这声音,一时之间怀疑自己的是不是幻听了?直到江昭的声音再次响起,张海侠才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听。 张海侠放下自己手里的密档,然后顺着暗道走了上来。 早饭过后,长沙城里最有名的几家裁缝店的裁缝都过来了, 几个裁缝碰面的时候,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好家伙,这主家是要考他们吗? 张景山:不,只是你们要做的衣服有点多,怕你们忙不过来而已。 几个裁缝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打量了一眼,不错,这仨人虽然长相上各有千秋,但身板还是不错的,行走的衣服架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料子,不拘价钱,我只要一个好字。要是有以次充好的,那陈皮就得拎着九爪钩去你们家里拜访一二了。” 江昭瞥了这几个裁缝一眼,也算是他提前给这几位打了个预防针了, 几个裁缝一听,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陈皮那个活阎王拎着九爪钩上门拜访,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就是满门被灭大礼包了。 几个裁缝还没从恐惧里面缓过来,就听见江昭继续开口, “应季的常服,先给他们一人中西各来十套,至于剩下过冬的衣服,你们也可以开始准备着了,过冬的衣服照样是十套,外衫,里衣都要有,还有睡衣。给他们量尺寸吧!” 几个裁缝一听,立马上手给张海侠、张海楼还有张千军量尺寸。 张海楼和张海侠适应性还算良好,张千军适应性就没那么强了。 江昭看着张千军不习惯的样子,开口道:“裁缝师傅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没必要紧张。景山,到时候给张千军理个发,这发型在长沙城里多少是有点突兀了。” “天祖,我觉得我一个道士,没必要那么讲究,”张千军试图挣扎, “你什么时候理完发,换完衣服,什么时候来我这正儿八经的学东西。”江昭瞥了张千军一眼, 张千军直接把配合度拉满了,不就是换个衣服,剃个头吗?干了! 张海楼听完江昭这话,也想暗戳戳的尝试一下不配合。但比张海楼不配合的动作来得更快的,是江昭的警告, “你要是敢给我惹幺蛾子,我就敢让你以后的每一天早中晚各挨一顿打,我亲自动手的那种,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张海楼瞬间老实了。 张海侠无语地看了张海楼一眼,明明知道自己干不过,还非得一次次的暗戳戳的去犯贱,盐仔到底图什么呀? 张海楼:我就想皮一下来着,皮一下然后就被捶墙上了。 张海侠:…… 江昭看着张海楼这只短暂消停下去的比格,陷入了沉思,比格这种生物还是要定期的消耗精力的,不然的话容易把所有人都折腾得不得安生。 江昭沉思了片刻之后,果断把人交给了张鹤山, “鹤山,从今往后,张海楼就交给你了,张家人的一些本事他没学全,你慢慢教他,他要敢闹幺蛾子,你直接动手,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打不死。” 张海楼听见这话,看着江昭的眼神都瞪大了,“天祖~” 张海楼试图萌混过关,但很可惜,这招在江昭这里没有用。 江昭:你的长相在我这里构不成美颜暴击这东西,如果你有小哥那张脸的话,我倒兴许能通融一下。 张海楼:…… “好,”张鹤山说完,把一份东西递给了江昭, “高祖,你不在长沙城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趁着我独自外出的时候对我动手,反手被我给逮住了,人是解九爷帮着送回来的,我没多说,按照您之前交代的跟解九说了两句,但我审了两天什么都没审出来。” “不用审,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这些人直接弄死,不用带回来,脏了咱们的地方。”江昭看了看张鹤山递过来的东西,面无表情的开口。 张鹤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三个人的尺寸量完之后,张景山也动手给张千军理发了,果然,男人的发型还是很影响男人的颜值的,张千军换了个发型了,颜值也是直接上了两个台阶。 江昭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才有个张家人的样子嘛!景山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要是哪天日子过不下去了,还能当个剃头匠。” 张景山无奈地开口:“高祖,以张家人的家底,不存在日子过不下去这种可能的。” 第143章 低山臭水遇知音 “高祖,我把这小子练到什么程度算他出师?”张鹤山突然想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带这么闹腾的一个人的。 “张家人该会的东西你都把他教会了,就差不多了,”江昭开口道,这玩意实在是太闹腾了,要是直接放进长沙城,估计自己一天到晚别的事也不用干了,光听九门的人跟自己告状了。 “我觉得可以把这小子扔到陈皮的码头上,帮着陈皮打下手,”张景山淡定道,反正两个不省心的凑一堆,总得分出一个高下来吧? “那还是算了,我怕这俩凑一块,那就变成了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了,陈皮那小子最多就是性情狠辣,但其他方面还是好的。 我怕他把陈皮给带坏了,好歹陈皮当年也是我捡回去的。谁捡回去的孩子谁心疼,到底也是我师侄。” 江昭一开口就是暴击, 张海楼听见江昭这话,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那个叫陈皮的,你确定只是狠辣了点?” 张海楼:天祖对那小子的滤镜怕是比城墙还厚吧? “乱世里,手段不狠站不稳的,”江昭淡淡道, “长沙城里早年间有一首童谣,叫一月花开二月红,二月红开没爹娘,红家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奔着灭人满门,斩草除根去的。陈皮比起我和哥,他已经算得上是脾气好了。” 张鹤山和张景山听完,也点了点头,的确,比起高祖,陈皮的脾气也算得上好了。 江昭看着几个裁缝身后送样料过来的伙计, “你们仨挑一挑衣服的料子,挑完之后,我这边先看一遍,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搭配。” 江昭说着,躺到了一旁的摇椅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 “阿昭,你也做两身吧!”张海侠看向江昭, “你帮我挑,你挑的,我都穿,至于尺寸,他们那里有的。”江昭说着,闭上了眼睛, 张海侠挑了挑眉,转身开始挑料子了。 张海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江昭:看来张海侠演得还不错。 衣服的料子挑得差不多了,张千军眼巴巴地看着江昭,至于张海楼直接被张鹤山上手拎走了。 张海楼:“虾仔,救命啊!” 张海楼刚哀嚎出声,就被张鹤山捂住了嘴。 张海侠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张海楼,但是也没敢开口多说点什么,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再说了,天祖也是为了盐仔好,严师出高徒,张鹤山虽然心眼子不多,但身手也绝对是整个张园里前二的存在。 “千军,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九点来我这报到, ”江昭闭着眼睛慢悠悠开口, “是,天祖,”张千军有些激动地开口,他这也是过上好日子了,抱上了一根又粗又壮的金大腿。 “景山,告诉厨房那边,今天中午给我添一道蟹酿橙,”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我记得陈皮昨天是送了螃蟹来的。” “不行,不准,不可以,”张景山毫不犹豫的开口, “解九那边说了,你的药膳不能跟河鲜海鲜这一类同吃,等你身体好了再吃,至于陈皮养的螃蟹,我已经倒进后头的池塘里了。” 江昭:“我就不能不吃那破药膳吗?” “高祖,您这多大了?怎么还闹小孩子脾气呢?”张景山的语气里带着无奈,然后瞥了张海侠一眼,这个当枕边人的,总得劝着点吧? 张海侠叹了口气,“阿昭,听话,先把身体养好,等你身体好了,我给你做厦城那边的小吃。” 江昭听完,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行叭!” 江昭:该演的戏还是要演好的,绿茶部虽然是个渣男渣女的集中地,但是绿茶部的人也只是渣,业务水平和敬业的态度还是有的。 张景山听着江昭的话,看着张海侠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几分满意,这人还是有点用处,好歹这家伙的话,高祖听得进去。 张海侠被张景山的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张海侠:我并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江昭最后还是迎来了他极其不想面对的午饭,一桌子的药膳,看得江昭都有些绝望。此刻,江昭把解九刀了的心达到了顶峰。 张海侠看着如临大敌的江昭,哪能看不出来江昭不爱吃药膳。 张景山在盯着菜上桌之后,直接把地方交给了张海侠,毕竟,高祖现在身边都有人了,自己留下来当那个电灯泡干嘛?影响人家交流感情,然后看着自家高祖,被外人给拐跑了吗?虽然他们山字辈向来和海字辈不对付,但好歹这人也姓张,肉也算是烂在了自家的锅里。 张景山:主打的就是一个眼力劲! 张景山走后,张海侠看向江昭,“天祖,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我现在在想,让人把九哥做掉的可能性。”江昭看着这一桌子的药膳,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维有些发散。 “要不你先尝尝呗?万一这东西做的好吃呢?”张海侠说着,给江昭的碗里夹了个鸡腿, 江昭:……我非吃不可吗? 江昭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啃了一口鸡腿,怎么说呢?味道只能说勉强还能接受吧! 张海侠见江昭愿意吃,时不时的给江昭的碗里夹菜,吃的差不多之后,又给江昭盛了碗汤。 江昭嫌弃地看了一眼这碗汤,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汤一饮而尽了。 188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张海侠贤惠的样子,其实它觉得张海侠也挺有当正夫的风范的,就是可惜了,自家宿主在这个小世界不愿意脚踩多条船啊!不然的话,它都不敢想,它磕cp能磕的得有多高兴! 江昭:想都不要想! “天祖,你好像很不喜欢解九爷准备的这些药膳。”张海侠试探性开口,然后伸手扯了扯一旁的铃铛,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把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给收走了。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江昭恹恹地盘腿坐回了自己的床上,“九哥就是个究极的养生怪物!” 第144章 张·老实人·千军 江昭一本正经地开始吐槽,“我在他家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药膳的多样性,他家的药膳口味就跟赌场里的骰盅掀盖子似的,只有在真正入口的时候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味道。 我觉得你跟他应该挺有共同话题的,毕竟你们俩的心眼子在某种程度上也不相上下了。” “阿昭,你这话说的。你不一样也是算无遗策吗?”张海侠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面前的江昭, “不,不一样的,”江昭摇了摇头, “你跟九哥能算计得面面俱到,是因为自己的脑子好,我算无遗策,是因为我会算卦能提前预知事情发展的走向,要是抛开我算卦的能力不谈,真正算计起来,我未必算计得过九哥。 这也是我选中你的原因,山字辈这边的脑子是悛山,海字辈这边的脑子是你,由此,山海之间才能达成彻底的平衡。不对,也不算是彻底,毕竟你跟悛山的负责方向不一样。 悛山接管的是我自己手底下的产业,你将来会接手的一部分东西是张家的实权,本质上还是有差别。” “那你为什么不选他和你演这场戏呢?他的忠诚度还要更高一点,”张海侠有些不解, 江昭给出的理由也是极其的朴实无华,“他长得不行,我不否认张家没有丑的,但整个张家上下也不是长着同一张脸的,就算是一堆好看的脸,那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再说了,如果我选了悛山,那你们海字辈这边的高层,那可就是真的睡不着了。虽然我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安抚海字辈,可相较而言,多少是有点麻烦,但如果我的枕边人是海字辈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了。” “这对你们南部档案馆也不是没有好处,张海琪借着这层关系免于受罚,张海楼能保住一条命,你甚至还能摸到张家权力核心圈,这笔账怎么算都不算亏吧?还有,你的小命也是我捞的,你那假死药的破药引子,居然要用张家本家人的血来喂。” 江昭忍不住开口,“早知道这样,我在去南戕之前就先放张鈤山的血了,自己就不用被划那一刀了。把话说的再难听一点,你们海字辈就没几个省心的。” 江昭说着,打了个哈欠,“你要下去看密档的话就去,每隔两个小时就上来一次,底下虽然被改造的不错,但之前到底是个古墓,还是得时不时上来透气的。”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去书架那边转动的机关,又用钥匙打开那扇暗门。 江昭看着下去了的张海侠,换了一身睡衣后,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开始睡觉。 188: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江昭:不,只是吃饱了犯困而已。 等江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张海侠靠在软榻上看着书,一旁的书桌上还整整齐齐的堆了一大摞东西。 江昭看着这一堆东西,只觉得有些绝望,他忘了,他还有这一堆的kpi没有刷。 “醒了,”张海侠看着睡眼惺忪坐在床上的江昭,递了一杯水过去, “先喝点水,醒醒神,过会儿吃晚饭了。” 张海侠说着,伸手给江昭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衣,这人这一下午睡得得有多沉啊?衣服都乱成这样了,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吗? 江昭喝了口水之后也缓过来了点,披着件外衣就坐到了书桌边,打开了一份书信看了起来,江昭看完,直接往旁边的废纸篓子里一扔, “海字辈的人写信,没事写这么多废话干嘛?脑子有病就去治,没事来碍我的眼干嘛?还有,要娶媳妇儿那就娶啊!我像是什么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吗?” 张海侠听见这话,缩了缩脖子,天祖说得没错,他平等看不上张家的所有人。 第二天上午,一到点,张千军就来江昭的院子里报到了,当然了,和张千军一起过来的,还有张鹤山和张海楼,张海楼直接是被张鹤山拎着后脖领子拖进来的。 “虾仔,救命啊!”张海楼哀嚎出声,试图唤醒张海侠那点为数不多的兄弟情,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盐仔,阿昭也是为了你好,既然已经成为张家人了,那张家人会的东西你也得会吧?”张海侠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 张海楼: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张海侠:好大一口锅呀! 张海楼被张鹤山带到一旁去戳砖头了,至于张鹤山为什么要把张海楼带到这里,那是因为昨天一下午的时间,张鹤山已经被张海楼搞得濒临崩溃了。 张鹤山:作为一个大男人,嘴怎么能这么碎呢?怎么能这么吵呢?就跟那比格犬似的,一天到晚发出怪叫! 张海楼:我那是热络! 江昭看向张千军,“你跟我来。” 张千军点了点头,跟着江昭进了江昭房间隔壁的那个堆着各类道家书籍的房间, “我不知道你师父教了你多少东西,但你不可能做到跟我一样,每一样都通,那就只能挑一样你擅长的东西,往死里下功夫。”江昭看向张千军, “你如果还没想清楚你自己该走哪条路,也不用太急,慢慢看,慢慢选,反正日子还长。” “天祖,我想好了,我想学算卦!”张千军看向江昭,自己在画符这上面的天赋实在是稀松平常至极,也就算卦,有的时候还能算准一点。 江昭点了点头,“好,你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边这个书架上的书全都背下来,如果这里面有你已经背过了的,你可以跳过,等你把这里的书都背一遍了,理论的东西你都记住了,我在一点点的教你实践。” “是,天祖,”张千军乖巧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江昭,“那个,我可以把书带回去背吗?” “可以,不能把书弄破和弄上污渍,”江昭点了点头,不愧是被老实人带大的孩子,和张海楼比起来,简直就是灵珠中的灵珠。 第145章 一秒变脸的齐铁嘴 江昭安排好张千军之后,刚走出来,就看见已经在院子里坐着的齐铁嘴。 “齐桓,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今天不用出摊吗?”江昭看向齐铁嘴, “拉磨的驴都有歇着的时候,我就不能给自己放天假了?”齐铁嘴无语了,自己像是什么劳模吗?再说了,他一年不出摊也饿不死,再不行就来阿昭这里蹭吃蹭喝呗! “你好点了吗?”齐铁嘴看着江昭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一抹担忧, 江昭安抚似的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放心,张家人命硬,死不了!” “但你这次是真的有点吓到我们了,一睡就睡了几天,”齐铁嘴无奈道,二爷都快急疯了,但又不敢直接上门,结果净折腾自己了。 “没事,就是在南戕的那几天太累了,又是爬悬崖找药引子,第二天一早还去炸了莫云高的据点,处理掉了些怪物,还顺手把张家的族长打了一顿。”江昭简单地总结了一下他在南戕时干的事情, 张鹤山/张景山:……不愧是高祖! 张海楼/张海侠/张千军:没毛病。 “放心,只要接下来小族长不抽风,张家的那帮孙子不搞幺蛾子,我基本上都会在长沙城的。”江昭说着,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张海侠把一杯倒好了的热茶放在江昭的手边,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齐铁嘴看着若无其事进了江昭房间的张海侠,眼睛都瞪大了一瞬,好家伙,这人就这么登堂入室了? “阿昭,那个,看来你好事将近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齐桓,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别说话,”江昭淡淡地瞥了一眼齐铁嘴,这一个两个的凑的是什么鬼热闹? 齐铁嘴:所以这小子真打算当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江昭:你爱这么想就这么想吧,我也无所谓了。 齐铁嘴:更像渣男了。 江昭说完,瞥了一眼张海楼,“那边那个蠢货,张家人的发丘指是是让你戳砖缝,没让你戳砖头,你把砖头戳出几个坑来像什么样?” 一旁的张鹤山一听,立马撇清关系:“我跟他强调过要点了,他没听,依旧专心致志的捅着砖头,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癖好。” 张海楼:我又被挤兑了? 江昭:你自找的! “二爷挺担心你的,”齐铁嘴突然来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没来?”江昭反问道,眼里有些不解, 齐铁嘴对上江昭的眼神,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阿昭真的只是把二爷当成兄长,二爷动的到底是妄念啊! “北廉的地盘被佛爷彻底拿下,九门的势力人手也铺了过去,毕竟北廉的地盘不算小,九门消化地盘也是要时间的,九门各家现在都忙,二爷和五爷直接去了北廉那边,当然了,除了我。”齐铁嘴对自家的认知还是极其清晰的,能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至于剩下的,他们爱咋分咋分。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也是能从张起山的嘴里给你撕块肉下来的,”江昭一本正经地开口, “反正也就是抽他两巴掌的问题而已!” 齐铁嘴听完,直接就是一个紧急避险,求生欲疯狂上线,“阿昭,你冷静点,真没必要,我就算想要,我也没人手管啊!我现在守着齐家这一亩三分地挺好的。” 霍三娘:你不要给我啊!而且还能看张起山被抽两巴掌,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事儿呢? 张起山:…… 江昭听着齐铁嘴的话,无奈的开口:“你也是越大越不好玩了!” “阿昭,我的命也是命啊!”齐铁嘴叹了口气,不就是自己周岁的时候啃了这小子的脸一口吗?后来记事了,这小子就极其热衷于坑自己,逗自己!都是报应啊! “对了,那个叫张海琪的姑娘,她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能解的。”江昭说着,有些诧异的瞥了齐铁嘴一眼, “齐桓,你不会看上海琪那丫头了吧?” 齐铁嘴一听,眼睛直接瞪圆了,“阿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呀!我只是好奇,不是失心疯啊!” 江昭看着齐铁嘴这急忙撇清关系的样子,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能看到热闹呢! 齐铁嘴:…… “天祖,干娘知道你这么想给我找个干爹吗?”张海楼忍不住开口,他才不要一个算命的当自家干爹呢! “鹤山,把这倒霉玩意儿带到另外一个院子去,”江昭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为净, 张鹤山执行力拉满,直接上手把人哄睡着带走了。 张海楼:就没人管一下被打晕了的我吗? “阿昭,好歹也是你手底下的人,下手多少轻点吧?”齐铁嘴还是劝了一句, “要不我把他放出去嚯嚯你们?我记得你的铺子应该也修好了吧?正好再被烧一次,”江昭瞥了齐铁嘴一眼, “先声明,这次我不赔啊!” 齐铁嘴一听,立马义正言辞的开口:“俗话说得好,小树不修不直溜,娃子不打哏啾啾!棍棒底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打的好!” 188:这求生欲也是百年难得一见了。 齐铁嘴见院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你这失血过多又是怎么回事?” “海侠吃的那副假死药,虽然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但是起死回生是有副作用的,而解药的药引子要用张家本家人的血来喂,才能长出来。”江昭淡淡道,“在那个节骨点上,我只能放自己的血。” 齐铁嘴听完之后实在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你们张家人怎么净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本来就活得长了……” “这东西最开始是一个张家人研究出来的,他也是为了救他的爱人,”江昭看向齐铁嘴, “那假死药虽然能救人,但也会让人性情大变,让人成为一个嗜血暴戾的疯子,后来张家发现了这件事情,他和他的爱人都被处死了,他用假死药的药方,换了他能和爱人同葬一处,也算是生同衾,死同穴了。” 第146章 本色出演 齐铁嘴听完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继续开口:“你们张家人的族规之外,难道就没有人情吗?” “你以为张家人不想有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张家这些年因为与外族女子相恋而殉情的人有多少吗?张家不是不想有,是不能有,如果你是张家的族老,你可以接受族里的年轻子弟在正值壮年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殉情吗? 换句话说,你作为齐家的家主,你可以接受族里最有术士天赋的孩子,你将来的继承人在二十来岁的时候爱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早早的病逝,在大好的年纪里,随着爱人而去,你愿意吗?” 齐铁嘴沉默了,这种事情无论是放在哪个家族里都很见鬼吧? 江昭:所以就不要说张家人的规矩不近人情了,每一条看似冷血的规定后面,几乎都有着血的教训! “阿昭,所以你真的喜欢那个叫张海侠的吗?”齐铁嘴看向江昭, “喜欢啊!”江昭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是带着光的。 188:我家宿主演的真好! 吴棠/江慎/二胖:不愧是绿茶部出来的,一个个的都是演技派啊! “那你确定他喜欢你吗?”齐铁嘴试探性地开口,他不希望阿昭有一天会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受伤。 “他喜不喜欢我很重要吗?我喜欢他,他在我身边,这就够了,强扭的瓜不甜又怎样?解渴就行了,再不行,我也能蘸糖吃!”江昭看向齐铁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微微捏紧, 齐铁嘴作为长沙城里最负盛名的算命先生,察言观色都是基本功了。 齐铁嘴闭了闭眼,心里有些绝望,这人怎么看着像是个恋爱脑啊? 江昭:我装的啊! “阿昭,”齐铁嘴沉默了半天之后,“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会很累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我的一厢情愿?”江昭反问了一句,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张海琪一定能带他走。” 齐铁嘴:算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缘法,要不是我命不够硬,我是真想给阿昭算一卦。 “我就不在这陪你多聊了,”齐铁嘴叹了口气,心累啊! “九爷还约了我下棋呢!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就少折腾,别仗着年纪小,身体好就肆无忌惮了,到老了,有你苦头吃呢!” 齐铁嘴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句后就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齐铁嘴离开之后,张海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阿昭,八爷要是把今天的话传给九门的各家当家,估计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九门各家当家,估计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我了。” 张海侠语气里带着无奈,要自己配合演戏就算了,这人还爱玩自己的小命。 “放心,论武,九门里你打不过的可能就是六爷,哥和齐桓应该是能跟你打个平手的,至于张起山那得另外算,他要是敢狗胆包天的对你动手,那我也是可以考虑一下,把他爹他爷爷挖出来,用他爹他爷爷的骨灰放烟花的。” 江昭用最淡定的语气一本正经说着鬼故事。 张海侠咽了咽口水,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什么,如果这位八爷武功高强的话,那当时…… 江昭看着张海侠面上的表情,“你没猜错,齐桓平常这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是装的,他们齐家有祖训,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用武,平常对外示人的真面目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算命先生的样子,但要真和九门里一些武功高强的当家人打起来,谁输谁赢真的两说。” “那你怎么知道的?”张海侠有些好奇, “我和他只差了一岁,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块长大的,他骗得过别人,但骗不过我呀! 普通人的反应是比习武的人慢一点的,我打小就习武,但是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反应速度不比我慢,我要是还不能发现点什么,那我就是个傻子了。”江昭开口解释道, “所以,接下来我该干点什么?”张海侠看向江昭的侧脸,这人是真的好看啊! “什么都不用做,本色出演就行了,”江昭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张海侠, “准确的说,只要你活着,挡箭牌的作用就起到了,至于剩下的,他们自己会脑补的?” 张海侠听见这话,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江昭:“简单来说,你只要留个话头给他们,他们自己会联想,至于他们最后联想出来点什么东西,我也不能保证!” “你难道就不怕他们最后联想出来的东西是我在利用你,让他们想尽办法把我砍成臊子吗?”张海侠幽幽道,“我的命不是命吗?” “小画眉,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江昭抬眼看向张海侠,人贵自知,这人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自知之明的吗? “再说了,以你的脑子,他们伤不到你分毫,而且只要有我在,他们再怎么样,面上也不会做的太难看,不然的话,我选的人为什么是你? 在挑衅人这个赛道上,你比得过张海楼这个南洋第一贱人?那家伙要是挑衅人起来,直接浪到没边了,到时候想做掉他的,可不只是九门的那些人,估计还得加上一个我。我打不服,我还打不死吗?” “所以你最开始是把心思动在了盐仔的身上?”张海侠在江昭的身旁坐下, “这话倒也没错,”江昭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他不够聪明,但又有软肋,比起你来说要好控制的多,而且这人足够欠,一些事情对他来说顺手就干了,他的那张脸也不差。 一个蠢的可比一个聪明的好拿捏的多了,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选了你,我怕我被他气出个好歹来。” 张海侠:这还怪有道理的。 和吴老狗一起前往北廉的二月红带着九门各家的人马收拢地盘,也正式恢复了红衣杀神的样子。 “五爷,咱们真的不用拦着点吗?”吴老狗身旁的伙计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二爷平常看着挺温和一人啊!这动起手来也是狠的没边了。 第147章 幸灾乐祸的霍三娘 “拦个屁啊!”吴老狗抱着三寸钉瞥了一眼这人, “你那俩眼珠子要是摆设的话,那就抠出来扔地上当泡踩,二爷这样子明显是杀上头了,再说了,本地的地头蛇死得越干净,越有利于咱们九门人马的进驻,这是好事!” “可二爷平常看着挺温和的一人啊!”伙计忍不住开口, 吴老狗听见这话,实在没忍住,给这人来了一脚, “你的脑子里是进了水吗?我这次出门怎么带了你这么个丢脸的玩意儿呢?一月花开二月红,二月红开没爹娘,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能教出陈皮那个煞星的,能是什么善茬?再说了,人家唱戏的还演不出温润儒雅吗?” 在吴老狗眼里,整个九门里除了三爷、六爷还有陈皮那小子,哪个不装? 吴老狗深深看了一眼带着人在前面埋头猛冲的二月红,既然二爷已经把杀人的事情干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自己来了,吴老狗转身开始着手安排九门的各家伙计抢占地盘,从今往后,北廉这一块就是九门的了。 至于张起山,北廉和长沙的地盘连成一片,他手底下的势力也是得到了空前的扩张,招兵买马,添置军械,要不是当年江昭回长沙城的时候把张瑞桐的三成遗产交给他,他现在已经带着人出去下墓了。 齐铁嘴坐在解九的解语楼里,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棋盘前下着棋,霍三娘坐在一旁围观这俩下棋,准确的说是听齐铁嘴带回来的消息。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原以为是他们两个两厢情愿,结果看上去像是阿昭单方面……”齐铁嘴只觉得心累,把江昭跟他说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下,自己的好友怎么就是个恋爱脑呢? “那个叫张海侠的,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也不敢做出让阿昭伤心的事情,”解九听完,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淡定地落下一子, 一旁的霍三娘也点了点头,“就是,你一个孤家寡人的,操的哪门子闲心?阿昭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至于那个叫张海侠的,他要是敢让阿昭伤心,张鹤山和张景山那两个像是吃素的吗?主动权一直都在阿昭的手里,要是阿昭不愿意了,给足补偿,把人给打发走就是了。” “可那人已经登堂入室了,”齐铁嘴幽幽道, “一年多前,阿昭为了方便,直接打通了卧房和隔壁的书房,打那之后起,谁能踏进他的房间?就算是二爷,好像自那之后也没进去过吧?咱们上门,天气好,就是跟阿昭在院子里聊天,天气不好,他最多带咱们去偏厅喝茶。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提起名分的时候,阿昭避而不谈,但估计他是想等那个叫张海侠的愿意。” “那又怎样?阿昭开心就好了,”霍三娘不以为意, “我是怕阿昭受情伤,”齐铁嘴无语道,三娘是看开了,二爷看不开啊!不然的话,二爷为什么会主动和五爷一起去北廉收拢地盘? “问题是咱们劝有用吗?”霍三娘把自己手上的扇子给收起来, “阿昭打小就犟,他当年为了让你喊他哥哥,孜孜不倦的折腾了你多少年啊?你自己心里没数的吗?他认准了这个事情就不会改,除非他撞南墙撞的足够狠!” 霍三娘:那小子撞南墙,就算撞的头破血流,应该也不会改吧? 齐铁嘴:…… 齐铁嘴听完霍三娘的话,扭头和解九对视一眼,两个人齐刷刷地叹了口气。 “你们俩叹什么气?”霍三娘很没形象的,白了这俩一眼, “不就是二爷没机会了吗?再说了,张家人活得长,这俩不在一块也是好事” 齐铁嘴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三娘,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阿昭反复提起那个小画眉的时候,二爷当时面上看着没什么,但藏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但凡攥着东西,估计那东西都得碎了。”霍三娘挑了挑眉,嫌弃的瞥了一眼齐铁嘴, “哪个又瞎又傻的能当上霍家的当家人?情爱二字有的时候能让人失了心智盲了眼睛,但有的时候也能让人察觉出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二爷是动了心思,但阿昭没这个心思。” “那张家人活得长,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齐铁嘴看向霍三娘, “齐家、红家、解家都是长沙城里的老牌家族,关于张家人的事情,你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但论起底蕴,我们霍家差了吗?”霍三娘无语的开口,谁给这些人的勇气,拿霍家的女人当傻子的? “三娘莫怪,我以为霍家不知道的,”齐铁嘴连忙拱手作揖,赔笑着开口,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他这个算命先生招惹得起的。 “不知道?霍家人又不是傻子?阿昭被送到红家的第二个月,红家和解家在漕运上的生意突然就畅通无阻起来了,银钱流水似的向两家的库房里搬,霍家的姑婆姨婆们不是傻子,哪能察觉不到红家攀上了哪根高枝?” 霍三娘冷哼一声,“大家都是土夫子的出身,谁还不知道谁呀?能有这样的势力的,除了东北张家之外,不做他想,也就你们这帮人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聪明,以为瞒得过所有人!但其实从头到脚全是破绽。” “二爷喜欢阿昭的事……”齐铁嘴试探性开口,他现在就想知道三娘是怎么想开的。 “我在知道二爷喜欢阿昭之后,心里的那口气瞬间就通了。”霍三娘也没藏着掖着,虽然说这些话对二月红来说可能有点扎心了,但她说的都是实话,不掺一点假, “爱而不得的感觉我尝过了,二爷也得尝尝,反正我走出来了,不过二爷怕是一时半会儿之间没办法释怀。” 霍三娘的话里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 齐铁嘴/解九:霍家的女人惹不得啊! “我现在就想知道,二爷回来之后,看见阿昭身边的人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霍三娘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第148章 齐铁嘴:我的发小是绝世恋爱脑? “三娘,你这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解九挑了挑眉, “你这话说的,他崩溃他的,我旁观我的,有错吗?”霍三娘理直气壮地开口,她没借此机会往二爷的心窝子上捅两刀,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凡二爷早跟自己说他喜欢男的,她才不会喜欢二爷这么多年呢!这可不是她魅力不行的问题,这是性别不对呀! “三娘,你旁观归旁观,千万别去刺激二爷,”齐铁嘴还是开口劝了一句,鬼知道恋爱脑发疯会干出些什么离谱的事儿? 霍三娘:“放心,我还没有想不开到那个地步,我最多在旁边看热闹,拱火这种事情不适合我干。 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就是佛爷应该也看出了二爷的心思,他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毕竟二爷觊觎的可是佛爷他家高祖……” 齐铁嘴和解九听完,对视一眼后,又看向霍三娘,三个人的脑电波在此刻诡异的同频了。 “要不咱们仨一起?”霍三娘挑了挑眉,她现在吃瓜的心达到了顶峰。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齐铁嘴也是开团秒跟上了,他也好奇啊! 解九好像想起了点什么,沉默了半天后,对此表示拒绝, “我这边还是算了吧!北廉的地盘被纳入九门的势力范围,佛爷现在忙着招兵买马呢? 佛爷不缺钱,但是缺能买枪支弹药的渠道,我没必要为了听个热闹,然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解九说着,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他一个生意人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齐铁嘴一听,直接把目光投向霍三娘,霍三娘点了点头,直接对着解九开启了大招, “你只是帮佛爷牵桥搭线而已,又不花你兜里的钱,要么你现在跟我们一起去佛爷府上,要么我让你后院起火。 九爷,你这些年在外头好像也没少养红颜知己吧?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承诺了,那是你纳的最后一房姨太太了,那你在外头的那几个……” 解九:不是,我藏的好好的,这人怎么知道的? 霍三娘:整个长沙城里和女人有关的生意,几乎都是我们霍家在做,你说我怎么知道的?霍家的女人不傻啊! “去,”解九都无语了,“三娘,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了!” “放心,本来也没有真的让你后院起火的打算,”霍三娘见目的达成了,也是很爽快的开口了,毕竟解家人的心眼子也不大,鬼知道解九这只狐狸在什么时候给自己挖个坑? 三个人对视一眼,站起身离开了解语楼,直奔张起山府上。 正在书房里,愁着该怎么购买军火的张起山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过一会儿,解九、霍三娘还有齐铁嘴三个人就出现在了张起山的书房里。 张起山: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让这仨凑一堆了? “三位,这是吹的什么风?让你们来我府上了?”张起山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三个最好有正事, 解九率先开口,“听说佛爷最近一直在为军火的渠道发愁,我在这方面也略有人脉……” 张起山看向解九,叹了口气,“三位,说说吧!所为何事?老八和九爷一起来我府上不奇怪,但是要再加一个霍当家你,那就多少有点问题了。” “佛爷,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霍三娘笑眯眯地开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二爷对阿昭动心思了?” 张起山:所以你们仨来我府上,就为了吃这么个瓜?吃饱了闲的吗?要实在没事干,那就去北廉帮二爷和五爷一把。 “嗯,”张起山点了点头,“我刚来长沙城没多久,就隐隐约约有这个感觉了,二爷看着阿昭照片的眼神,不像是兄长看弟弟的……” “得,我们这一群人里面,佛爷知道的是最早的,”齐铁嘴也是有点摆烂了,他一直以为知道的最早的是解九,结果是佛爷。 “佛爷,冒昧问一句,你在知道你家高祖被人觊觎之后,你有什么感想?”霍三娘也是大胆开麦了,来都来了,总得把瓜给吃明白吧? “能有什么感想?”张起山摊了摊手, “这种东西只能算是高祖的私事,你见过哪家的小辈插手长辈的私事了?而且这还算是长辈的房里事,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如果是出自于个人判断的话,我不赞成二爷跟高祖在一块,要是高祖跟二爷在一块的话,最先疯掉的就是族里的那帮人了,他们会不计代价用药物引动高祖身上的失忆症,然后把整个长沙城上上下下犁一遍。 张家人失忆后要恢复记忆,也是要有一定的刺激的,不然的话,失去的记忆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给人的感觉其实就是黄粱一梦。” “你们张家在通婚上的规矩就这么严的吗?”霍三娘皱了皱眉,就张家这破规矩,张家得出现多少苦命鸳鸯啊? “张家人能活很长,而且不容易老,你们长沙城里的老牌家族,对张家应该都有一点了解,像我这种血脉不纯的旁支,都能活一百将近二百,运气好一点,二百往上也不是不可能,但普通人能活百岁,已经算得上是高寿了,如果你是张家人,你能接受自己风采依旧,然后自己的爱人却逐渐老去,甚至死在你的面前吗?” 接下来张起山更是重磅开口, “而且张家人向来痴情,一生只爱一人。媳妇死了,殉情的张家人真的不在少数,就算有孩子,张家人殉情也是殉得毫不犹豫的。” 霍三娘听完,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投胎到你们张家也是倒了大霉了!” 张起山:也没必要当着我一个张家人的面蛐蛐张家吧? “所以阿昭对那个叫张海侠的是真的动了心?”齐铁嘴语气里带着绝望,所以,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很有可能是一个绝世恋爱脑…… 齐铁嘴:天塌了! 第149章 命苦的张千军 “但是我和阿昭提起名分问题的时候,阿昭好像有点避而不谈的意思,”齐铁嘴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向张起山的眼神里带着疑惑。 张起山:“张家人最讨厌催婚,你能全须全尾的来这,应该算得上是高祖很顾念情分了。” 齐铁嘴:…… 江昭这边安排的人也进入了南戕,找到了凤凰。 张寒山带着张念几个来到了凤凰寨里, “这些是我家高祖让我们转交给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枪炮,在最短的时间里控制南戕六寨。” 张寒山说着,看向凤凰,“至于我们三个会留下来帮你训练寨民,世道要乱起来了,这件事情我就不信你察觉不到。” 凤凰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她或许还会抢一抢主导权,但如果是那位的话,她没资格,也抢不过。毕竟,凡人怎么敢跟神仙争呢? 张念找了几个人试了个身手,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底子还不错,高祖信里说的没错,这些人只要稍微练练,就是现成的兵。 江昭在接到东西已经送到了南戕的消息之后,把手里的信往张海侠的手里一塞, “看看吧!” 张海侠接过信,打开看完之后,看向半倚在小榻上的江昭,“阿昭,是因为南戕深处的东西吗?” “有这个原因,但也只是一部分,”江昭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膝盖, “世道要乱起来了,南戕六大寨的普通寨民,其实身上多少也是有点身手的,本身就会一些刀法,只要再教他们用枪用炮,就是现成的兵!明面上的军阀不够用,暗地里也是能培养一些人出来的。 而且有张家人在,南戕深处的那些怪物就算想蹦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接下来还会有张家本家人进驻南戕的。” 江昭见张海侠看完了,直接抽过张海侠手中的信,往一旁一扔,整封信就被火烧的连渣子都不剩了。 “这种已经处理过的东西不算重要了,算算时间,那兄妹俩也应该在德国去厦城的船上了。”江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张海侠,无奈的开口, “你杵那干嘛呢?找张凳子坐着吧!一天天的站着不嫌累呀!” 江昭说着,看了一眼张海侠头上那几缕就像是挑染过后的白发,好看是真的好看,但身体的底子伤了,没养回来,也的确是没养回来,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每天晚上去药池那边泡半个时辰再回来,你可不能再我手底下干活期间挂了,不然的话,张海琪要找我闹了。” “阿昭,海字辈的高层那边给我写信了,”张海侠直接在江昭躺着的小榻边缘坐下,看着江昭, “他们让你尽快在我这拿到个名分,婚礼办不办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的名字能在族谱上写在我的旁边。”江昭淡淡道,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天祖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你们海字辈有个叫张拂苼的傻缺,他之前已经写过信,催过我一次了,然后我把他发配去了德国。”江昭坐起身,盘腿坐在小榻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和张海侠面对面, “结果那帮蠢出生天的玩意儿,看我这边行不通,就给你这上压力了!这么没有安全感吗?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算山字辈的人,也不算是海字辈的人,那就意味着我肯定是能一碗水端平的,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想的。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帮人的确是闲的没事干了,人要是忙起来了,哪有功夫想东想西的。” 张海侠:……他们完蛋了! “对了,张千军呢?他今天怎么没来?”江昭突然想起还有张千军这个每天上午都要来他这里报到的了。 张海侠听完,叹了口气,“他今天早上看着盐仔练功,然后被张鹤山抓过去拉练了。” 江昭:“……那听着是有点命苦了。” “既然,他今天不来了,那你就跟我出门一趟吧!去换衣服,”江昭站起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张海侠见状,也只能跟着了,两个人换了一身天水碧色的长衫,直接出门了。 张景山收到江昭带着张海侠出门的消息后,在心里默默的给张海侠点了根蜡,人形圣诞树一位已预定。 江昭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声音在张海楼几个所在的院子响起, 江昭:“张海楼,别练了,今天和我出一趟门!” 正顶着个水缸扎马步的张海楼,直接把水缸往旁边一扔,水缸碎裂的声音响起,张鹤山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这死小子是真想挂墙上了是吗? “那个,天祖找我了,我就先走了。”张海楼嘚瑟一笑,嗖的一下就没了。 张鹤山看着张海楼的背影,忍不住开口:“我原以为整个张园里最不聪明的就是我了,结果这里还有个更蠢的,他逃得了和尚逃得了庙吗?今天不练功,明天还是要练的!” 一旁正在扎马步的张千军,毫不犹豫地给张海楼上着眼药, “但是水缸坏了,他明天不用顶着水缸扎马步了呀!” 张千军:谁让那小子坑我来着? “千军啊!今天你就先到这吧!虽然高祖没有打算把你当成打手培养,但好歹也是个张家人,身手什么的不能落下,以后你每天来我这报到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 张鹤山看张千军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真的,相比于张海楼,张千军简直就是灵珠中的灵珠,好孩子中的好孩子。 “好,那我回去背书了,”张千军站起来,然后转身回自己的院子背书了, 张鹤山看着张千军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守山人都比海字辈的人会教孩子,也不知道张海琪怎么带的孩子,把人教成这样? 江昭:张海琪本人当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吗?不省油的灯只会教出更不省油的灯,你就没发现张家人一个比一个恋爱脑吗? 第150章 魔丸中的魔丸 “天祖,我来了,”张海楼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像是撒了欢的比格,朝着江昭和张海侠冲了过来。 江昭无力地扶了扶额,“我突然有点后悔让你跟我一起出门了,怎么办?” “天祖,一经售出,概不退还哦!”张海楼一本正经的开口,这可是他跟着天祖来长沙城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出门。 张景山:那大半夜翻墙出去找吃的的是鬼吗? “话说,天祖,你是要带着我跟虾仔出去吃饭吗?”张海楼有些好奇, “不是,”江昭开口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张家人大多都有鉴别古物的技能,你们因为是南洋档案馆的探员,所以一直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培训,教你练武已经足够让鹤山心力交瘁了,至于景山,张园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处理,也没空教你们。” “那你呢?”张海楼看向江昭,眼里带着期待, 江昭抬手,毫不犹豫推开张海楼的狗头, “我也没空教你们,人教人百次无用,但事教人一次就会。你到现在也应该挺吸取教训的吧?” 张海楼下意识点头, “所以我打算把你送到九哥的手底下历练,”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虾仔也要跟我一起吗?”张海楼一听,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又能和虾仔一起了? “你想多了,他我亲自教,最起码他比你有脑子,他不用去九哥的手底下进修,但是你要。”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张海楼听完,看着江昭幽幽开口:“天祖,你信不信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吓死你啊!” “你信不信我啪的一个大巴掌过去把你抽墙上了,”江昭说完,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张海楼,直接上了车。 张海楼:…… 张海楼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张海侠,“虾仔。” 张海侠:“不要作死。” 张海楼:没爱了吗? 张海侠:你爱咋咋吧! 江昭带着哼哈二将2.0来到了解语楼, “稀客啊!”解九看着带着人走进来的江昭挑了挑眉, “你平常可不经常来我的解语楼的,大多数时候可都是我去你那找你下棋的。” “这不是有事情想请九哥帮忙吗?”江昭笑眯眯地开口, “我就知道你来找我准没好事儿,”解九叹了口气, “说说吧!只要不过分,能帮的我尽量帮。” “我想麻烦你帮我调教个人,”江昭也是直接开门见山了, “首先排除张海侠,”解九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两人, “那就只有可能是这个叫张海楼的了,你想要我教他什么东西?按照正常来说,你们张家不缺能教导他的人吧?” “把他教得长点心眼子就行了,”江昭也是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诉求,这也是他唯一的要求,张海楼只要长脑子了,那他就是一把好用的不得了的刀。 “论起心眼子,你也不少啊?再不行,不是还有这位叫张海侠的吗?”解九听见这话,下意识开口,这俩的心眼子加起来,那是连自己都要忌惮的, “要我有什么用?我的话他也不听啊?” “没事,到时候我给你点小玩意儿,他要是不听,你一道雷下来劈了他就是了。”江昭看向解九, “不要,”解九果断选择了拒绝,“这小子之前把长沙城闹腾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吗?一张口就问佛爷借几个师,在大街上玩起了八爷,烧了八爷家的香堂,还易容成了副官在佛爷家搞事情。 干娘出事了,没有解决办法就去折腾佛爷,要不是那几天我躲得快,你问问这小子打不打算来我们解家逛一圈! 你要是想历练,他还不容易?把他交给陈皮啊!陈皮那小子在码头也算得上是呼风唤雨了,我教他理论有什么?我就算把事情和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他,他该不听还是不听,还不如让他直接去经历事情。” 江昭听完,用一种很难评的眼神看着解九, “九哥,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他和陈皮那小子凑一块,那真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这俩凑一块能把整个长沙城都拆了,你信不信?” “要实在不行就交给三娘,再不行,三爷也可以啊!”解九话音刚落, 江昭的脑瓜子瞬间就通了,对啊!他怎么忘了长沙城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九哥,你说得对,”江昭眼睛都亮了,半截李可不缺心眼子。 江昭说着,直接带着张海侠和张海楼去了半截李的府上,江昭不知道和半截李谈了点什么,最后半截李还是松口了。 江昭解决掉了一个大患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阿昭,你把盐仔安排出去之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张海侠看着江昭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的样子开口道, “废话,家里最闹腾的被安排出去了,我能不高兴吗?”江昭挑了挑眉, “接下来也是能过上一段清静日子了,至于你,跟我好好逛逛长沙城吧!我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出门好好看看长沙城了。” 张海侠听完,静静地跟着江昭的身后,慢悠悠地逛着,时不时的接受来自江昭的投喂。 站在茶楼上的霍三娘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给二月红点了根蜡,反正她就当二月红遇到了他的报应。 霍三娘看着张海侠的动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把齐铁嘴,八爷这眼睛是瞎了吗?这叫一厢情愿?这明明是双向奔赴啊! 江昭/张海侠:就是故意演给你看的。 三个月后,江昭和二月红再次见面是在半截李家里,吃的是半截李和他嫂子结婚的席。 “阿昭,你是这个,”齐铁嘴戳了戳江昭,还不忘对江昭竖起大拇指,三爷他嫂子有多难劝?他是知道的,他当年也不是没帮着劝过。不对,现在该叫夫人了。 半截李为了成功娶到自家嫂子,付出的代价也不可谓不大,这三个月里,他也是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顶级的魔丸,张海楼很多时候没把他当成残疾人,但也没把他当人。 第151章 张·友军·起山 江昭满意地搂着席,不错,他吃上了席,还享受了三个月的清静日子,这笔账算起来不算亏。 张海侠坐在江昭的身旁,给江昭挑鱼刺剥虾壳,贴心至极,二月红坐在不远处看得心都快碎了。 齐铁嘴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坐在自己身旁的二月红。 “阿昭,谢谢!”半截李坐着轮椅,端着酒杯被解九推了过来,要是没有阿昭,自己估计再过个十年都不能有个名分。 “没事,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好事,再说了,是我该谢谢你才对,”江昭端起酒杯和半截李碰了一下,“好歹让我过了三个月的清净日子。” 半截李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气的当场撅过去,所以这小子是故意把张海楼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塞自己这的?自己好像没干得罪这小子的事儿吧? 解九:没办法,只能祸水东引啊!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半截李:…… “我开始是想把人塞给九哥的,九哥又不接收,后来想把他塞给陈皮,这家伙和陈皮凑一块长沙城就得炸了,思来想去,就你这里就是最适合他的地方了。”江昭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半截李, “佛爷不是人是吧?佛爷也是张家人,你怎么不把人交给他呢?”半截李觉得自己的心都梗了一下,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把一个烫手山芋甩给别人的! 坐在一旁看戏的张起山听见这话,只觉得自己躺着都中枪,“三爷,我的命不是命吗?张海楼之前干的事儿你心里没数吗?我的府邸都快被这小子给拆了!” 坐在另外一桌的张鈤山和张小鱼也点了点头,就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能闹腾的张家人! “长沙城里这么多人,怎么非得是我呢?再不行三娘那也不错呀!”半截李忍不住道,还有八爷、五爷、非得说自己是吧? 霍三娘一听,立马拒绝:“他要是把我霍家的姑娘给拐跑了,那我可就真见了鬼了,我霍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就这闹腾的劲,入赘,我们霍家都不要。” 霍三娘: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缺德到自己站累了,让一个瘸子给自己腾位置的。当时的场景是怎么来着的?三爷不让,然后他把三爷拎起来,放到一旁坐着了,然后他坐上了三爷的轮椅,然后还嫌三爷的轮椅坐起来不舒服。这小子没把三爷当成残疾人,更没把三爷当人。 “要不让这位小哥去我们吴家几天吧?”吴老狗抱着三寸丁开口道,吴家最近从国外弄来了几条新品种的狗,看着不大,但闹腾是真的闹腾,正好让这人去遛狗了。 “真的吗?”江昭的眼睛都亮了亮, “嗯,”吴老狗点了点头,要是那几条狗不够消耗这人的精力的话,他这里还有那种贼能跑的猎犬,再怎么样也能消耗一下这人的精力吧! 但是吴老狗忘了,魔丸之所以是魔丸,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能折腾,更因为他们那层出不穷的馊主意。 酒席过后,众人各自散场,张海楼也是很干脆利落的被江昭连夜打包给了吴老狗。 吴老狗:你到底是得有多嫌弃这小子? 江昭:嫌弃倒没有,就是低精力人群实在干不过高精力的比格,干的过的容易把他一巴掌打死,具体请参考被逼的没招的张鹤山。 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张海侠就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披风给江昭披上了,“夜里风大。” 张海侠给江昭整理完披风之后,牵着人直接离开了。 “啧啧!”霍三娘看着这俩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俩看的我都想找个人在身边了。” “三娘,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慎重点好,”齐铁嘴叹了口气, “放心,我绝对不搞爱而不得这种戏码,”霍三娘说完转身就走,笑死,她要是再不走,二爷就得对她动手了。 齐铁嘴/解九/张起山:…… 一旁的陈皮:师父的风流债关我屁事儿? 陈皮转身就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二爷,”齐铁嘴叹了口气,“一些东西该放下就放下吧!不然的话,要是有一天阿昭知道了,你连被他称呼一句兄长的资格都没了。” 齐铁嘴知道这种事情只有自己走出来,他还是想劝一句,二爷要是过于执着,到最后只会是害人害己。 张起山走出来的时候正巧听见这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来一句:“二爷放手去做,我支持你!” “佛爷,这已经够乱了,你怎么还要添乱呢?”解九听见张起山这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突的疼,“您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别凑过来了。” 解九:有多远滚多远,谢谢! “我认真的,我也想知道,高祖要是真对一个外族人动了情,张家人会是个什么反应?”张起山现在也是演都不演了, “张家人活的长不容易老,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痴情,一旦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就我目前得到的消息,那个叫张海侠的还没名分,二爷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最多就是等二爷寿终正寝了,高祖殉情随之而去。 不过按照张家人的难杀程度,高祖作为张家目前为止血脉天赋最顶尖的人之一,普通的毒物对他已经没用了,如果想随之而去的话,那死的应该会挺痛苦的,他能用的都是一些复配的毒药。” 解九听完,只觉得自己的话刚刚说早了,这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直接就是友军啊! “二爷,佛爷说得在理啊!”齐铁嘴看着二月红面上有些松动的神色,大家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他现在就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现在张起山身后的张鈤山和张小鱼,只觉得自己的CPU都要干炸了,他们听到了什么鬼热闹?九门里的二爷看上了张家的高祖?这对吗? 张家人:对个屁呀! “我只是喜欢上了个人,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来劝我放弃,就不能有个真心实意支持我的吗?”二月红苦笑一声, 第152章 九门比格犬受害者联盟 “你喜欢上一个人没错,但你的喜欢不能成为别人的负担,”半截李手动推着轮椅过来了,他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张海楼在我手底下的这三个月里,虽然说闹腾得不得了,但我多少也旁敲侧击出了一点东西,阿昭如果不是因为辈分大加上能力特殊,他未必能活着回来。 你也不想想,大家族里的阴私算计什么时候少过了?就拿解家举例,解家当年为了争权内斗的时候,打的有多惨烈,你心里没数吗?阿昭打小就没了父母,但凡张家那环境能让他平安长大,他都不至于被送来长沙。 后来他十四岁回的张家,十四岁,说的难听点,就是个半大孩子,要回张家那种虎狼窝里,还得拿回父母留下的遗产,掌握族中的实权……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与其说张家是上上下下被这小子打服了,还不如说这小子和张家高层达成了什么交易,最后才有了今天的他今天在张家的说一不二。” 张海侠:高祖说得没错,只要给这帮人一个钩子,他们自己会脑补的。 江昭:只要掌握了九门这些人的使用说明书,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吴老狗抱着狗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着,反正这些事都跟自己没关系,就当热闹听听算了。 “五爷,”半截李看向吴老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张海楼真的很闹腾。” “没事,再闹腾遛两天狗也没力气闹腾了,”吴老狗显然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些什么? “不过陈皮那小子是跟张海楼挺搭的。” “但是他俩要是凑一块了,长沙城就得被这俩拆了,”张起山幽幽来了一句,长沙城的治安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最近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了,不求这些人雪中送炭,但也别给他火上浇油好吗? “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二月红说完转身离开,只是背影怎么看怎么孤寂。 “现在道理已经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二爷了,接下来只能是二爷自己看开走出来了。”齐铁嘴摇了摇头,情之一字最是无解啊!毕竟感情这种东西是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 “不过话说,你们张家人媳妇儿死了是真的会殉情的吗?”吴老狗突然来了一句, “你猜张家那条不与外族通婚的规矩是哪来的?”张起山叹了口气,“张家每一条冷血不近人情的规矩,那背后都是有血的教训的,张家人对男子相恋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是真的接受不了跟外族通婚。 当年我母亲去世后,我父亲是真的差点就随我母亲而去的,要不是我爷爷及时拦下,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胁我爹活下来,那我也是幼年丧父了。” 在场的其他人:要是这么听着的话,那张家这条规矩就合理多了!这放在哪个大家族也受不了呀! “高祖看上那个张海侠,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张家人最乐见其成的结果了,孩子不孩子的无所谓,只要高祖不跟外族相恋,最后不殉情,好好活着就够了,”张起山说完带着张小鱼和张鈤山离开了半截李家里。 “看得出来,张家人也是很没招了,”吴老狗摇了摇头,抱着三寸丁回去了。 九门的众人各自散场后,张海楼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打包去了吴老狗家里,张景山把人送过去的,还不忘再送上两大箱的好东西。 “未来半年里,这小子就拜托给五爷了,”张景山说完,让人放下东西之后,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鬼在撵他。 吴老狗看着张海楼,又看了一眼送来的这两大箱东西, “那个冒昧问一句,你到底得有多闹腾?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我要是说,我觉得我在闹腾这方面其实还好,你信吗?”张海楼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自己闹腾吗?那不都是基本操作吗? 要是张起山几个在这,估计都能组成一个九门比格犬受害者联盟了。 “算了,你既然来我这了,那就跟我来吧!”吴老狗说着,把人带到了吴家的狗场, 张海楼刚进狗场,就听见有一群狗叫的特别欢实。 “五爷,你终于来了!”狗场的伙计看着吴老狗,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 “这几条狗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没日没夜的叫!” 伙计:我已经有小半个月没睡好了,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要猝死了! “没事,这几条狗就交给你了,消耗掉它们多余的精力,别让它们没日没夜的叫,”吴老狗指了指狗场角落里圈着的那几条比格犬, 张海楼听完,下意识来了一句:“不让狗叫个不停,还不容易吗?喂哑药呗!” “你要是敢给我的狗喂哑药,那我就敢放狗咬死你,我的狗场里还是有不少獒犬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我这些狗的牙口硬。”吴老狗冷冷瞥了一眼张海楼, 张海楼一秒收敛,“消耗这些狗的精力就行是吧?” 吴老狗点了点头,“只要不伤到这些狗,随便你怎么折腾!” “行,”张海楼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吴家的狗场里就多了一个大磨盘,然后那些闹腾的不得了的比格犬,就被迫变成了拉磨的驴,比格不爱跑,没事,放两条爱跑的进去带着跑就行了,是吧?灵缇! 江昭听见188的播报的时候,一时之间是不知道该心疼吴老狗,还是该心疼吴老狗家的狗了。 江昭看向坐在另一张书案前的张海侠, “海侠啊!有兴趣看看你那个倒霉兄弟吗?” “他又干什么了?”张海侠听完叹了口气,无力地闭了闭眼, “他把五爷家的狗当驴使,让五爷家的狗去拉磨……”江昭幽幽地看向张海侠, “我现在就很好奇,张海琪是怎么带的孩子?她到底是怎么把人教成这样的?” 江昭:这大耳朵怪叫驴也是真的被当成驴使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同情谁。 张海侠:我能说我不知道吗? 第153章 想退货的吴老狗 吴老狗看着自家的狗被张海楼搞去拉磨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是养狗的,但张海楼是真的狗! 吴老狗:此刻想退货的心达到了顶峰。 江昭:货物一经售出,概不退还,再说了,我这都倒贴上了,你还给我退回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老狗看着这场面,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这货气的撅过去了。 张海楼看见吴老狗来了,伸出条胳膊搭在吴老狗的肩膀上,一本正经的开口:“我这主意不错吧?既消耗了狗的精力,还磨了不少豆子,到时候做成豆腐什么的,还能创收!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吴老狗听见这话,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吴家的狗是用来看家护院的,不是用来当苦力的!我要是想磨豆腐,去买两头驴过来不行吗?要是舍不得钱一点,还能去八爷家把八爷的驴偷过来,非得嚯嚯我养的狗是吧?” “可你最初给我安排的任务就是消耗掉它们的精力,”张海楼淡定开口,他做到了,这人怎么还不高兴呢? 吴老狗听见这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好家伙,最后这个锅还是轮到自己头上了是吧?还得怪他没把任务安排清楚? 吴老狗转身就走,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去张园,”吴老狗说完,伙计立马就去备车了。 吴老狗刚到张园门口,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张景山,吴老狗看见这人,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高祖说了,未来半年,张园不见外客,主要是不见你。”张景山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吴老狗。 吴老狗:现在是明摆着的不干人事是吧?我养的狗未必有你们狗啊! 江昭:幸亏我的反应够快,不然的话耳根子又不得清静了。 吴老狗抱着狗离开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快要被气死了。 吴老狗直接去了齐铁嘴的香堂, 齐铁嘴坐在自己的算命摊子前摆烂,吴老狗就那么抱着狗坐到了齐铁嘴的面前。 “五爷,您这是?”齐铁嘴挑了挑眉, “想请你帮我办件事儿,”吴老狗看着齐铁嘴, “去张园,告诉阿昭,让他把他的人接走!他送来的东西我给他退回去,双倍退回去!” “五爷,你不能自己说吗?”齐铁嘴无奈道,就这种事都要他传话吗?他像是个什么很好用的传话工具吗? “我倒是想自己说,但奈何我连张园的门都进不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张景山,然后那小子告诉我,未来半年张园不见外客,主要是不见我。我这不就只能来找你帮我传话了吗?” 吴老狗觉得自己的肺都要快被气炸了,他当时脑子是抽的什么风啊,接下了这么个烫手山芋? “那张海楼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把你气成这样,” 齐铁嘴看着吴老狗的样子,也是有些好奇,那小子在三爷手底下的时候,缺德事儿也没少干。但三爷的反应也还好,到底是干了什么,能把五爷气成这样? “我的本意是想让他帮我遛狗,消耗一下他的精力,也消耗一下狗的精力,人也好,狗也罢,只要精力消耗干净了,那就不闹腾了,他倒好,在我的狗场搞了个磨盘,让狗拉磨……” 吴老狗刚看见那场面的时候,那真是气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啊! “我养狗是用来看家护院下墓的,不是用来拉磨的,我要是想磨豆子还不容易吗?去买两匹骡子,或者是两头驴不好吗?非得用狗是吧?” 齐铁嘴听着吴老狗的话,还是顶着吴老狗不善的眼神说了句公道话, “五爷,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当时也只是说让他消耗一下那几条狗的精力,又没说让他拉着狗出去遛,谁做事不图一个省时省力省心?” “八爷,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吴老狗抬眼看向齐铁嘴,他来找这人,是想让这人帮着自己说话的,结果……他现在突然有点想放狗咬这个算命的了。 “五爷,怎么说呢?还是要好好沟通吧!从明天开始,就让那个叫张海楼的去遛狗,要实在不行,把人送到陈皮那去吧!”齐铁嘴也是,一张嘴就是个鬼主意。 吴老狗一听,立马就明白了齐铁嘴的意思,点了点头,“行。要是那个张海楼实在听不进去话,就让他和陈皮凑一堆吧!反正到时候这俩闹腾起来,把长沙城给拆了,佛爷会去找阿昭的。” 吴老狗说完,抱着狗就离开了,张海楼那边也是很听劝,让人把磨盘和整个拉磨的机关都弄走了,也是开启了他的遛狗工具人生涯。 不得不说,在张海楼眼里,在吴老狗的手底下待着,可比在半截李的手底下待着来的舒服多了,毕竟和狗打交道,可比和人打交道来的简单的多,把人惹急眼了,那人可能会追着自己打,但是把狗惹急眼了,一个鸡腿就能哄好,如果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吴老狗看着现在和狗玩的不亦乐乎的张海楼,突然觉得这小子还是挺省心的,谁说这小子不省心的?那只能算是猴子没有找到合适的栓法! 吴老狗的欣慰没超过三秒,就听见张海楼摸着狗给他来了一句,“你说比格能和哈士奇配个种吗?” 吴老狗听完,刀了这小子的心都有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是在我这儿再待几个月就能走了,但凡这两个品种的狗配出来,那我未来就没有清净日子过了!” 吴老狗:这是什么魔鬼发言?大耳朵怪叫驴配上拆家小能手?想想都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要配的话就配呗!等这几个小狗崽子生出来之后,就打包送到张园,我倒想看看是你先被打死还是你先被打死!”吴老狗转念一想也是很无所谓的开口了,反正要真这么干了,最后张海楼肯定要挨一顿暴揍,然后,连人带狗的被阿昭扫地出门。 张海楼:那还是算了吧! 第154章 张海琪来信 “宿主,算算时间,现在你的身体可以慢慢的出问题了,”188提醒了江昭一句, 江昭淡定的落下一子,“不着急,可以再往后拖一拖的,还有两年,鬼火车就进长沙城了,到时候再说吧!矿山我肯定是要下去的。” “宿主,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矿山那一块置换到手底下来?”188开口道, “那破地方有三层,第一层是倭寇做实验用的,第二层就是青乌子墓,第三层就是张家古楼了,但第二层和第三层是嵌合在一起的,青乌子的那块天外陨铜,本质上是从张家人的张家古楼里面薅出来的。” “我听见了什么鬼东西?”江昭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离谱的玩意儿, “他一个风水术士,进了张家人的祖坟,还从张家人的祖坟里薅了点东西出来?张家古楼的安保级别这么低的吗?要是这么看的话,张家人也没多厉害。” “宿主,你得想想,张家人就算再长寿,也繁衍了很多代了,人数上绝对是不少的,一座张家古楼埋不下那么多张家人。”188叹了口气,算了,自己挑的宿主,惯着点吧!反正自家宿主的智商也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 “所以张家古楼也是存在废弃和年久失修的可能的,族谱这种东西都要定期重修,更何况是祖坟呢?古往今来,修葺祖坟的也不少,一旦这座张家古楼里埋葬着的人的后代全部断绝,这座张家古楼也注定要面临废弃,毕竟张家人也迁了好几次族地了。” “等等,快穿局的资料里没写啊!”江昭反应过来了点什么,自己在资料里没看见这些啊! “哦,我去薅了一把天道,”188淡定地开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江昭听完,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憋出一句:“天道没事吧?” “我像是什么很凶残的统吗?”188听着自家宿主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机械心要碎了,自己在自家宿主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188,你摸着你的良心,你不凶残吗?当年快穿局第一届系统自由搏击大赛是谁掀起来的,我又不是心里没数。 我承认论智商,我比不过吴棠他们,但我不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呀!” 江昭叹了口气,当年那场系统自由搏击大赛,他们这些任务者心里其实都是有数的,他也知道自己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才被188给看上的,不然的话,按照自己的能力,其实是匹配不上188的。 “宿主,别的不说,最起码结果是对咱们有利的,”188淡定道,它好像是有点低估了自家宿主的智商。 江昭:没事,最起码你没低估过我的美貌! “你跟天道那边薅了多少回来?”江昭也是仅用了零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本来是想薅个能锁定陨铜位置的功能回来的,”188说着话里带上一点嫌弃, “但是吧!天道给不了我这个功能,然后我就把他那里关于这个小世界的隐藏设定给薅了回来。虽然有点鸡肋,但聊胜于无嘛!” 江昭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了。 江昭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是张海琪写过来的信,江昭看着信里的内容,只觉得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上次用雷劈还是劈轻了。 江昭直接把信扔到了张海侠的面前,“你干娘给你写的信。” 张海侠看了一眼江昭不太好的脸色,他现在严重怀疑干娘在信里催自己要名分了。 张海侠看完信,怎么说呢?他没猜错,但是他又不好把自己和天祖演戏的事情直接告诉她……心累啊! “那个,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张海侠试图给自己挣扎一下, “我知道,该怎么回信,你自己看着写,等时候差不多了,你可以告诉张海琪真相,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江昭一边说,一边拆开另外一封书信, “你只需要在长沙城的这几年里替我演好这场戏就行了,我不会一直待在长沙城的,算算时间,可能就是再待个七八年的样子吧!甚至还有可能更短,一旦外面的局势不好,咱们就得离开长沙城了。”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江昭看完手里的信,然后又把信扔给了张海侠,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一些东西也开始上手了,现在该独立处理事情了!就先拿这件事情试试水,我的一些布置也提前告诉过你了。”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开始看着江昭递过来的这封书信, 江昭:希望这人能够赶紧成长起来,给我减轻一下工作量!果然,这种小世界就不适合我这种没什么脑子的人干! 江慎:你可以尝试一下疯批人设,这个不需要脑子。 江昭:我还不够疯吗?我要是再疯一点,就是直接往张起山家里埋炸药,然后把他那一家子都炸上天了!我要是把他炸了,到时候打起仗来,长沙城谁来守?张家现在已经是所有人的工作量都拉满了,我上哪找人替代掉他? 江昭看着自己手里这封信拆开的信,叹了口气,又是张海琪写过来的,不过这封是写给自己的。 “南部档案馆已经开始有秩序的重建了,不过选址没有选在厦城,而是选择了港城,”江昭开口道, “明面上是商行,地底下是档案馆,你要是想给张海琪写信的话,就动用张家暗地里的传信渠道,把消息传给张海琪。” “干娘她还好吗?”张海侠试探性开口, “一切都好,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换血过后,她的战斗力也算得上是张家第一梯队了,整个张家比她厉害的,现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江昭看着信。然后对着张海侠补了一句, “海琪在信里还说了,张海客和张海杏那兄妹俩比你和张海楼省心了不知道多少!甚至有那俩在,她的工作量都降低了不少。” 张海侠:……其实后面这一句可以不说的。 第155章 绝望的张海客 此时,远在港城的张海客那真的是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自己的将来。 张海客: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我将天赋异禀! “张海琪,你是怎么做到搞出这么一大堆烂摊子的?”张海客不可置信的看着南部档案馆的账,这账怎么能烂成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啊!”张海琪理直气壮地开口,既然有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那剩下的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 “反正我现在只是个挂名的馆长,至于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走,海杏,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海琪说完拉着张海杏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海客和张小蛇两个人,面对档案馆这个烂摊子。 “我现在回德国还来得及吗?”张海客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死感,他就不说本家那边怎么好端端的把自己从海外调回国内,原以为是族里良心发现了,感情是要当周扒皮了呀! “你要是这么做,张海琪会不会把你打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咱们张家的那位高祖,一定会连夜来扒了你的皮。” 张小蛇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东西都有些绝望,自己在深山老林里待的好好的,平常没事养养蛇什么的,结果把自己给逮了出来,自己才是最冤的那个好不好? 张海客:算了,两眼一睁就是干吧!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此后的一年里,张海客不是在查账的路上,就是在平账的路上。 长沙城里,半年的时间一到,张海侠就被吴老狗连夜打包回了张园, “你啊!到底是得有多闹腾啊?”江昭披着件雪狐裘,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个手炉,看着张海楼无奈地开口。 “我就是试图让比格跟哈士奇配个种而已,”张海楼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也不能怪他呀!他就是好奇而已。 江昭听见张海楼这话,感觉自己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梗住了,什么叫做试图让比格跟哈士奇配种? “你别跟我说你真这么干了吧?”江昭的话里都带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可置信, 张海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江昭看着张海楼这一死出,都有点绝望了,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想搬家了,要是吴老狗知道了,应该会把自家狗场里的狗都放出来咬死自己的吧? 但江昭很快反应过来,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比格跟哈士奇是有体型差的?这俩怎么生?配种都不好配吧?” 张海楼一听,立马一本正经的开口:“有体型差没错,如果是公比格和母的哈士奇呢?比格的体型不算太大,至于配种那就更简单了,下点药然后再扶着点不就是了吗?” 指挥着人搬着炉子进来的张景山,听见张海楼这话,突然有点庆幸这半年里这人不在张园了,不然的话,他都不晓得自己得收拾多少烂摊子?但是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想得到让比格和哈士奇配种? 江昭:你要知道人在干坏事儿的时候,那馊主意鬼点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张海侠拿着添好碳的手炉走过来的时候,也正好听见张海楼这话,慢悠悠的问出一句:“你这么干,五爷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半夜翻进的狗场,”张海楼理直气壮的开口,甚至是等那两条狗配完种之后,又把狗放回各自的笼子里的。 江昭一听,立马开口:“那没事了,两条狗意外配上了,跟咱们没关系。” 张海楼听见江昭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他还以为天祖会带着自己上门道歉呢! “你这死样子给谁看呢?这事要是被五爷给知道了,他是真能把他家狗场里的狗放出来咬我的!耳朵怪叫驴和二哈一个吵,一个拆家,两个的后代加起来又吵又拆家,告诉你,你最好祈祷五爷不知道是你干的,万一五爷把这俩配种生下来的崽扔给你,你就带着那小狗崽子滚出去住!”江昭无语道, 张海楼一听,扭头看向张海侠:“虾仔!天祖要把我赶出家门了!” “你自找的,”张海侠说着,换掉了江昭手里的手炉, 张海楼一听,直接捂着自己的心口,就地开演,“虾仔,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兄弟啊!你不能这么见色忘义啊!” “要不我写封信给干娘?让干娘来长沙城评评理?”张海侠瞥了张海楼一眼,到时候这小子就得挨干娘一顿打了。 张海楼:那还是算了吧! “没事,我已经写信过去给张海琪了,之后就算真的要道歉,也是张海琪去,”江昭就这么轻飘飘地说出了一句让张海楼想一头撞死的话, 张海楼这下是真的有点崩了,“天祖,未卜先知是这么用的吗?” “我只是想着你俩第一次在长沙城过年,让张海琪过来凑个热闹而已!”江昭白了张海楼一眼后,转身去了花厅那边,既然人已经回来了,他就不在廊下陪着几个人吹冷风了。 张海楼:天塌了! 张景山摇了摇头,这是真的跟高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这是这家伙自找的。 “虾仔!”张海楼看向张海侠, “我最多帮你劝两句,但是你知道的,我拦不住干娘。”张海侠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叹了口气,转身就去了花厅,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赶紧的去换身衣服,今天中午吃烤全羊,花厅那边还有烤红薯和糖炒栗子。” 张海楼:…… 张海楼换完衣服后,直接进了花厅,张景山和张鹤山已经在花厅里嗑瓜子吃栗子了,张千军抱着个烤红薯慢慢啃。 “嚯,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来的这么齐?”张海楼有些惊讶,平常大家不都挺忙的吗? “今天冬至,就放天假,今天晚上吃饺子。”江昭说着,把一颗剥好的糖炒栗子放进嘴里, “等过年了,开春了,张千军,你就可以去齐桓那里报到了。” 张千军听见江昭的话,有点懵的看向江昭,“我去他那干嘛?” 第156章 半斤八两 “理论要跟实际相结合,你跟在齐桓身边,算算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卦,正好能锻炼锻炼。”江昭开口道, “我算的东西你掺和不了,你的命不够硬。” 张千军听完点了点头,“好!” 张千军:天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江昭说完,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张千军,嗯,不错,张千军来长沙之后的这一段时间被养得很好,之前那个蠢萌小道士的影子已经完全不见了,看上去终于有点张家人的样子了。 江昭又看了一眼张海楼,怎么说呢?脸还是好看的,就是智商不详而已。 “宿主,齐铁嘴来了,后面还跟着个解九,还有陈皮、二月红。”188提醒了一句,“宿主,修罗场警告哦!” 江昭:“随便吧!反正这水现在端不端也无所谓了。” 188:这么放飞自我的吗? “张海楼,去门口,”江昭看着手里的书,开口道, “干嘛?”张海楼啃着个烤红薯,看向江昭, “有客上门了,你去接一下,”江昭说着,一口叼过张海侠喂过来的糖炒栗子, “好嘞!”张海楼拿着个烤红薯出去了, 江昭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 “阿昭,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们在场这些人里面年纪最小的?”张海侠无奈道,这人怎么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呢? 江昭撇了撇嘴:“但我的辈分是最大的,再说了,就张家这帮不长脑子的,我就算再年轻也被气老了。” 张海侠听完,回想起这段时间江昭收到的书信,沉默了,这话好像也没错。 张海楼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起来的九门几人, “天祖这算得是真准啊!”张海楼说着,又啃了一口手里的烤红薯, “跟我来,天祖在花厅等你们了,今天中午吃烤全羊。” 齐铁嘴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张海楼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人去了花厅那边。 几人刚走进花厅,就闻到了一股带着孜然的肉香,好家伙,烤羊的炉子直接被搬到了花厅,甚至旁边又支起了另外几个炉子用来烤肉。 “想吃什么自己烤,”江昭看向二月红和解九几个。 “阿昭,你现在对我们是越来越敷衍了,以前来好歹还能有顿家常便饭,现在好了,都得自己动手了。”齐铁嘴摇了摇头,见色忘友啊! “今天冬至,正常来说不应该在家里吃汤圆或者是饺子吗?你倒好来,我这张园扎堆了。”江昭放下自己手里的书,一只手支在自己的膝盖上,撑着自己的下巴。 “阿昭,你也想想我这个孤家寡人好不好?”齐铁嘴看着江昭的样子,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惆怅的样子,“唉,果然啊!见色忘友啊!” 江昭一听,抄起手边的橘子直接朝着齐铁嘴扔了过去,“齐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见色忘友?我回长沙之后,你陆陆续续的从我手里头薅走了多少东西,你心里没数?” 齐铁嘴接住江昭扔过来的橘子,顺手塞给了旁边的陈皮,一句话差点把陈皮给惹炸毛了,“橘子皮吃橘子。” 陈皮听完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哦吼!忘记带九爪钩了。 “老八,你就不怕你今天从这个门出去之后,陈皮找着机会,套你麻袋吗?”解九无奈道, “没事,我好歹也是个术士,趋利避害的本事还是有的。”齐铁嘴摆了摆手,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 张海楼听完,凑到陈皮的旁边,一本正经的出着馊主意, “没事,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套不了八爷的麻袋问题不大,他的香堂在那又动不了,这天干物燥的,香堂里一天到晚烟香缭绕的,蹦出个火星子,把香堂给燎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陈皮听完,和张海楼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脑电波诡异的同频上了。 下一秒,陈皮就开口了,“你可以常去我的码头玩玩的,平常人来人往的也挺热闹的。” 齐铁嘴听见张海楼的话,下意识看向江昭, “阿昭,你不管管的吗?” “我但凡管得住他这四处闯祸的毛病,我还要把他往三爷和五爷的手下塞吗?”江昭白了齐铁嘴一眼,这人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呢?大耳朵怪叫驴是这么容易管住的吗?要是这么容就能易管住,那比格犬受害者联盟又是哪来的? “师叔,要不让他去我那呗?”陈皮看向江昭, “行,”江昭点了点头,然后就搞起了免责声明, “等开春了,码头复工,他就去你那,但是有一点,他就算是把你的码头给拆了,你都不准来找我!” 陈皮点了点头,“好。” 二月红从烤架那边走了过来,把一把烤串递给江昭, “谢谢哥,”江昭接过烤串开口道, “多吃点,”二月红看着江昭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阿昭瘦了不少。 江昭:我难道就不能是长高了吗? 二月红:你都二十五了,还能长高吗? 江昭:……人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呢? “把手给我,”解九对着江昭开口道, “不要,再有俩月就过年了,我不想临近年关了还要喝药。”江昭拒绝了一个来自于解九的把脉申请, 解九收回了自己的手,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 “我也不想给你把脉,但奈何你的确不是个听话的病人,”解九无奈道,自己的医嘱,这小子能听进去一半,不对,能听进去三分之一,那都属于是这小子良心发现了。 江昭一听,无语地看着解九,“九哥,咱俩在当病人这一块上,那也是半斤八两,我是不听医嘱,没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滥用药物呢?” 解九:好心当做驴肝肺的臭小子。 张海侠听着这俩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这俩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犟种,劝不动一点。 张海侠站起身,转身出了花厅,没过一会儿,拎了一个茶壶放在了一旁的小炉子上,雪梨玫瑰茶的香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花厅里弥漫开来。 第157章 一物降一物 张海侠估算着时间,茶煮得差不多了,就给江昭倒了一杯出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晾凉,张海侠甚至还给二月红倒了一杯。 188在系统空间里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压不住了,这是挑衅吧? “阿昭配的方子,对嗓子好的,”张海侠说完,坐回了江昭身旁, “多谢,”二月红开口道谢,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 “宿主,你不管管的吗?张海侠这算是明晃晃的炫耀了吧?”188暗戳戳地开口, 江昭毫无心理负担地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串, “有什么好管的?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要是管了,二月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点妄念又会重新在他心里占据高地,那我们就不是白折腾了?” 188:“我想磕cp啊!” 江昭:“cp你磕得还少了吗?再不行,你去论坛那边磕,反正那帮网友还挺会手动产粮的。” “我不敢,”188也是秒怂,一些cp是它能磕的吗? “阿昭,你这也是过上了皇帝一样的日子啊!”齐铁嘴忍不住开口,这俩的互动还是挺甜的。 “皇帝有三宫六院,我有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江昭话音刚落,嘴里就被塞了块藕粉桂花糖糕, “多吃点。”张海侠淡定地开口,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 江昭老老实实地缩了缩脖子,啃起了点心。 解九和齐铁嘴努力地憋着笑,这也是终于有人能治住这小子了。 江昭:我演的。 张海楼和张千军在一旁烤串烤得飞起,张鹤山时不时地端一盘烤好了的串放到自家兄弟的面前,高祖好歹也是张家的人,怎么能一直吃外人烤的东西?再说了,这俩小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齐铁嘴也忍不住下场烤串了,解九看着这几个烤串烤得热火朝天的样子,也有些手痒,刚想起身,手里就被江昭塞了一把烤好的串。 “九哥,我还不想大冬天的重新修院子,五爷家被你嚯嚯了三十多口锅,我这园子就算再大,也没有三十多个院子能给你嚯嚯。”江昭一脸郑重地开口, 解九实在没忍住,直接上手捏了一把江昭的脸, “臭小子,真的是越大越不可爱了,小时候的你多乖啊!乖乖巧巧地被我和二爷抱着,现在……唉!” 解九一脸惆怅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张家是怎么教的孩子,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教成这样了呢? 张家人:人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成这样呢?他刚回来就把我们抽了一顿,谁敢教?想提前下去见祖宗吗? 江昭听到这,原本半靠在软榻上的他直接坐直了,盘起腿,一本正经的看着解九, “九哥,你确定要跟我翻旧账?” “那还是算了吧!”解九果断拒绝,要是翻完旧账之后,这小子生气了,那可就不好哄了。 江昭听完,无语了一瞬,他就知道这人肯定会心虚。 江昭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啃糖炒栗子了。 张海侠等江昭吃完盘子里的糖炒栗子之后,直接撤掉了整个盘子,然后换上了一碟秋梨银耳水晶糕。 江昭看向张海侠,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的糖炒栗子呢? “那东西吃多了上火,”张海侠淡定道,“好歹不是阿胶红枣糕。” 江昭听完,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吃起点心了。 齐铁嘴看着这边的场景,试探性的对着张鹤山开口:“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叫张海侠的小子多少有点倒反天罡了吗?” “开始还是有这个感觉的,但后来发现,有他在,高祖就不折腾我们之后,我们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张鹤山下意识开口,他可不想再跟以前一样,高祖无聊了去下个墓,然后看着他和景山,在墓里被千年女魃撵成狗。 齐铁嘴:……这好像也没错。 “八爷,你就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张景山现在是真的看开了,海字辈的又怎样?好歹最后还是他们张家人内部消化了,没便宜了外人。 “看来你们这挺热闹的,”霍三娘走了进来, “锦惜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江昭叹了口气,自己这里是又变成了九门的大型团建现场了。 “我这不是看着他们都来了,所以也来凑凑热闹吗?反正这几天手里头也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来晃悠晃悠。”霍三娘说着,找了个绣凳坐下,摘下自己手上的手套,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 霍三娘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眼张海侠,虽然说之前也见过,但都是公事公办,也没仔细看过。 “霍当家,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张海侠察觉到了来自于霍三娘的目光,开口道。 “那倒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能让阿昭动心的,到底是个长得怎么样的人?”霍三娘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大大方方的看了,“长得还是不错的。” “锦惜姐姐,我觉得我的眼光还是在线的,再说了,他好歹也是张家人,张家有蠢东西,但是没有丑东西。”江昭话里带着无奈, 霍三娘听完,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张大佛爷手底下有好几个看不清眉眼高低的蠢东西呢!” “三娘,你还跟佛爷犟着呢?”齐铁嘴无奈道, “什么叫做我跟他犟着?”霍三娘无语了, “八爷,拉偏架也不带这么拉的吧?张大佛爷手底下那几个蠢东西,说话有多难听,你心里又不是没数?张嘴闭嘴,佛爷说佛爷说,那就算了。我们霍家什么时候是他张起山手底下的兵了?颐指气使,也得认清一下自己的地位吧!” “三娘,”齐铁嘴叹了口气,“你实在不行就把那几个说的话当屁放了吧!您大人有大量,别和那几个不会说话的计较。” “我已经算是很不计较了,不然的话,有的时候他们前脚说完,我后脚就让人拎着炸药去把张大佛爷府给炸了!”霍三娘直接水灵灵地扔了个白眼给齐铁嘴, 第158章 前科累累的解九 “锦惜姐姐,气大伤身,”江昭无奈道,他现在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霍三娘到后期宁可跟外人合作也要把张起山这个货给拉下来了,这直接就是积怨已久了。 “你们在这儿吃好的,居然不叫上我,”吴老狗抱着三寸丁走了进来,说着,把三寸丁放在了地上。 三寸丁毫不犹豫地朝着江昭跑了过去,小爪子刨着软榻的榻脚, 江昭伸手,把三寸丁捞进了怀里,还不忘对着烤架那边喊一句,“千军,烤两串什么调料都不加的来。” “好,”张千军应了一声,然后就低头任劳任怨地烤串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吴老狗摇了摇头,笑骂道, “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好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江昭有些臭屁道, “你啊!年纪渐长,脸皮也愈发厚了,”霍三娘瞥了江昭一眼,但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啊!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如果只是单纯的皮相好,等到老的时候其实也就那样,骨相好才是可遇不可求的,而这小子,顶级的皮相和骨相集于一身。 “天祖,给,”张千军拿着几串没放调料烤好的肉走了过来。 江昭接过烤串,放凉一会儿后,这才喂给三寸丁。 “齐桓,帮我个忙,”江昭突然开口, 齐铁嘴一听,警惕瞬间拉满,“你别跟我说,你打算把张海楼放在我手底下。” “放心,不是他,是张千军,”江昭叹了口气,“张海楼其实也就是闹腾了点,本性不坏的。”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他本性不坏,但是他放火烧了我的香堂,”齐铁嘴语气敷衍地开口,只要不是张海楼,那都好说, 齐铁嘴说完,还是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这位小兄弟不拆家吧?我就这一个盘口啊!要是被拆了,那真的是哭都没地哭了。” “八爷,我不拆家的。”张千军把一盘烤好的串放在了齐铁嘴的面前,又把一盘片好的羊腿放在江昭的面前。 “我就问你答不答应吧?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千军在你香堂对面摆个摊子,抢你的生意。”。江昭一本正经的说着让齐铁嘴血压飙升的话, “不是,阿昭,我没惹你吧!你要是实在没事干,你去五爷家的狗场里玩,五爷家的狗都行啊!没事玩我干嘛?”齐铁嘴不可置信的开口, 吴老狗看向齐铁嘴:“八爷,我看着像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江昭:张海楼那货还给五爷埋了个雷呢!我要是去他家的狗场,哪天瓜熟蒂落了,五爷就得朝着我撒气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江昭看向齐铁嘴, “你都这么说了,怎么能不行呢?”齐铁嘴壮士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扒拉碎了,能让阿昭安排在自己这里的人,都不用想,这人肯定跟自己是同行,甚至阿昭还出手教了一些东西,只要张千军不跟张海楼一样闹腾,这笔账算下来自己不亏。 “过段时间年底封箱,记得来,”二月红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好,我肯定会去。” 江昭说着,把串横在三寸丁的嘴里,然后捏着三寸丁的嘴筒子,把串撸了出来,三寸丁吃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解九捏着块点心想喂三寸丁,直接被吴老狗按住了手,“九爷,慎重!” “五爷,这是阿昭家的点心,”解九有点无语了。 “那也不行,我家的狗你可以抱,但是你绝对不能喂!”吴老狗毫不犹豫的开口,要是解九嚯嚯狗场里其他的狗,他还能想着讹解九一笔,但要是三寸丁,他是真的会想着放狗咬死解九的。 解九:“……我有那么可怕吗?” “九哥,你不可怕,但是你前科累累啊!”江昭瞥了一眼解九,然后又低头喂三寸丁了。 解九:我这也算是人嫌狗憎上了? 江昭:应该吧! “要是佛爷和三爷也来了,那九门就差不多算是到齐了。”吴老狗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放心,三爷现在老婆媳妇儿热炕头呢!哪有空出来跟咱们聚一块?”霍三娘淡定道,三爷自从成婚之后,那小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 “至于佛爷,他就算想来也来不了,冬至过完没几个月就年底了,他现在就要筹备官场上的人情往来了。” 张海侠看着江昭撸狗的样子,心思动了动,但却没多说什么。 张海楼听见年底这俩字,立马想起来一件事,看向江昭, “天祖,你过年会发压岁钱吗?” “我平常缺你零花钱了吗?”江昭无奈道,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好像从来没在钱上亏待过自己手底下的人吧? “那倒没有,这不是好多年没收到过压岁钱了吗?”张海楼就是有点好奇, “放心,会发的,”江昭看向张海楼,“我又不差你们那点。” 陈皮听完,有些期待地看着江昭,就差没把‘我也想要’这几个字写脸上了,“师叔。” “今年还是老样子,我给你发实用的东西,你又不缺钱。”江昭说着,把一个橘子扔进陈皮的怀里。 “谢谢师叔,”陈皮接过橘子,剥好之后放到江昭的手边, 江昭:上道,其实有的时候还是自己一手捡回来的仆人好用。 江昭看着好不容易到了这么多人,提议道:“要不咱们搓个麻将吧?” “行,”解九点了点头, 霍三娘:“搓麻将没问题,但是你不准下场。” 霍三娘这话一出,得到了在场所有九门人的一致认同。 江昭:“我有那么吓人吗?大不了我打牌的时候不算卦嘛!” “你就算不算卦,你看我们赢过吗?”齐铁嘴幽幽道,他觉得作为最大受害者的他最有发言权,本来财运就不咋好,还有个开挂。 江昭看向张海侠,“海侠,交给你了!” 张海侠眼睛都瞪大了,“我不会啊!” “没事,多打两把就会了。”吴老狗开口道,之前输给阿昭的,他终于有机会能回回血了。 “五爷说得对,”霍三娘也立马跟上,虽然他们这些人不缺钱,也不在乎在牌桌上输的那点,但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一直输啊! 第159章 眼前一黑又一黑的188 “阿昭,你这是从他们手里头赢了多少啊?”张海侠有些好奇, “也没多少,主要是他们没赢过。”江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海侠:难怪执念这么重。 张海侠最后和吴老狗、解九还有霍三娘坐在了同一张麻将桌上,至于齐铁嘴,则是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参与。 齐铁嘴:本来财运就不好,还上赶着破财,这不是犯贱吗? 张海楼本来想凑一桌的,但看着剩下这些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想打麻将的,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老老实实的窝在烤架旁边吃烤肉了,这烤全羊真香啊!滋滋冒油的不说,肥而不腻,一进嘴满满都是浓郁的肉汁,真香啊! 二月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江昭的身边,显然也是对打麻将没兴趣的,至于陈皮那就更是了,让他打麻将,还不如让他去码头上待着呢!好歹码头上自在点,再说了,麻将这东西他也打不明白啊! 几圈麻将过后,吴老狗和霍三娘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麻将桌上的顶级智斗,吴老狗和霍三娘打着打着就摆烂了,真不怪他们摆烂,解九和张海侠两个心眼子爆表的家伙,直接把四人麻将玩成了双人对决。 吴老狗和霍三娘对视,然后苦笑一声,先别说回本了,他俩今天能保证不把底裤给亏掉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齐铁嘴也是个人精,能看不出来牌桌上焦灼的氛围,得亏他不参加,不然的话,几圈麻将下来,他估计得把香堂给抵押了。 “阿昭,你就不怕你的家底,今天一晚上被输光了吗?”齐铁嘴暗戳戳的来了一句, 江昭一边接着二月红的投喂,一边无所谓的开口,“没事,我不差这点,九门所有的家底加起来可能就是我家底的零头吧!我要是没钱了,就回我家祖坟找找,我这一支的祖宗还是给我留了不少东西的。” “祖坟这种东西不应该都是在一块的吗?”齐铁嘴有点好奇, “谁说的?张家好歹传承了这么多代,族地也迁徙了好几次,肯定不只是有一个祖坟,不然的话埋不下,要是按照普通大家族祖坟埋人的方式来埋,最起码也要几十个山头吧!到时候光是一个个的祭拜,那就得跑断腿了。”江昭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画面,下意识也是摇了摇头, “到时候清明祭祖,光是找自家祖宗,那就得跑断腿了。要是运气不好一点,张家人的墓被土夫子给刨了,那就有乐子看了,谁家被刨了,谁家就是张家未来几百年里的笑话。” 张景山和张鹤山听完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这种事要是真的发生了,成为笑话的说不只有被扒了坟的那一家,还有他们那整个字辈都是笑话了。 江昭说着,看向陈皮,“陈皮,你下墓的时候,记得带上张海楼这个倒霉孩子,张家人会的本事,鹤山能教的都教了,你带着他实践一下。” 陈皮点了点头,“好。” 张鹤山听见江昭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己就行,不然的话,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这小子打死的。 张鹤山听到这,看着陈皮的目光也温和了不少,往陈皮的手里塞了一把张千军烤的串, “要是墓里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机关,尽管来找我。” 陈皮听见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来了一句,“你抽风了?” 张鹤山:有点手痒了怎么办? “鹤山,” 江昭瞥了一眼过去,张鹤山立马就老实了。 “阿昭,你觉得九爷和你家这位,谁会赢?”齐铁嘴也是开口拱火了, “无所谓,这种东西不就是图个乐子吗?要是真的执着于输赢,那就真的输了。”江昭说着,打了个哈欠, “海楼,把这小桌子撤到一边去。” 张海楼点了点头,走过来把江昭软榻上的小桌子给搬走了。 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怀里的三寸丁,三寸丁也很乖,就那么静静地趴在江昭的身边。 二月红看着这一人一狗,心都软了不少,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好好的就行,起码自己还能看见阿昭。 坐在牌桌上的张海侠还有解九脑瓜子转的都快要冒出火星子了,吴老狗和霍三娘两个人直接就是处于一个瑟瑟发抖的状态,随便打出一张牌都能被人点了炮。 江昭看着吴老狗和霍三娘的样子,也在心里给这俩点了根蜡,两个心眼子爆表的过招,结果受伤害最大的是围观的吃瓜群众,怎一个惨字了得? 江昭看着看着,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了,张海侠看着已经有些犯困的江昭, “牌局暂停一下,海楼,帮我看着点。” 张海楼听见这话,人都懵了一下,让他打吗?包输的! 张海侠走到江昭的面前,把三寸丁抱到齐铁嘴的怀里,然后一把抱起江昭,“回房间睡,在这睡会着凉的。” “嗯,”江昭闭着眼,窝在张海侠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继续睡了, 张海侠叹了口气,用狐裘把江昭包好,把人抱回到房间里,放在床上安置好了之后,才转身回到花厅,张海侠离开卧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江昭,然后把门给关好了。 张海侠走后,江昭立马睁开了眼睛,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光脚踩在了卧室的地毯上,到一旁的柜子前,从里面摸出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冰可乐! “痛快,这大冷天的就是吃着烤肉,喝着冰饮料嘛!”江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188看着这一幕也是有些无语,“宿主,你绕了这么大一圈,演了这么一出,就为了这一口冰可乐?” “不然嘞?我还能为了别的东西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188:“我以为你学聪明了,要主动躲开修罗场了,结果你是为了一口喝的?” 188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自己和自家宿主的将来。 第160章 张海楼:自闭ing. “修罗场这种东西我需要躲吗?”江昭无奈道, “咱俩都一起做了这么多个小世界的任务了,最不用担心的就是修罗场的问题吧? 再说了,那些小世界,我之所以要在修罗场把一碗水端平,那是因为主动权不在我手里,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了,我还要端什么水?我没把桌子掀了就很不错了。” 188:好像也是哦!那自家宿主随便发挥吧!反正初代九门的好感度已经达标了,至于剩下的爱咋咋地吧! 张海侠前脚刚抱着江昭离开,霍三娘直接开始套话了,这个瓜她必须从头到尾的吃明白, “对了,你和张海侠是一块长大的,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分开过,那你知道张海侠是怎么跟阿昭认识的吗?” 张海楼回想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这东西我不好说。” 张海楼:我要是说了,那我好多黑历史就得被你们知道了,你们是吃瓜吃爽了,我的脸是丢光的。 “有什么不好说,不就是你那天被揍了两顿,然后高祖点张海侠侍寝,你大半夜的去扒高祖的窗户,然后被一锤子砸地上了,还是张海琪把你带回去的。”张鹤山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张海楼留,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张海楼一脸悲愤的看着张鹤山,“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 “你连里子都没有,要什么面子?”张景山立马开口, 张海楼看见张海侠走了过来,“虾仔,张鹤山挤兑我!” “我哪挤兑你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张鹤山无语道。 “盐仔,你都多大了,”张海侠有些无奈,下一秒又看向张鹤山,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的话,我就跟阿昭说,让他给你找点事做。” 张鹤山听完,果断别过头去,他一个武力型的人才,还是不和他们这些玩脑子的计较了。 张海侠说完,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张海楼站起身离开了位置,张海侠坐在位置上看向霍三娘, “霍当家,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我的,旁敲侧击一个没心眼的多不好。” 张海楼: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没脑子吧? 江昭:南部档案馆是被哪个没长脑子的说漏嘴了的? 张海楼:……我那不是不知道吗? 江昭:当特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嘴严,而你的嘴是漏勺。 张海楼:自闭ing. 霍三娘一听,既然正主都听见了,那她就大大方方的问了, “阿昭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我长得好,而且聪明,”张海侠抬眼看向霍三娘,“而且我还姓张。” “张家看样子也不缺长得好,还聪明的吧?”霍三娘瞥了一眼一旁的张景山,张鹤山不聪明,并不代表张景山不聪明,而且张家人没有长得丑的。 张景山察觉到霍三娘的目光,慢悠悠的开口:“霍当家,我跟在高祖身边的时候,高祖还没满十五,那个时候的高祖还是个孩子。 高祖见到张海侠的时候,已经十九了,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只能说高祖在合适的时间里遇到了合适的人。” 张景山:我又不是变态! “但张家里肯定有比你长得好的,比你更聪明的,但最后阿昭看上的人偏偏是你。”解九几乎一瞬间就抓到了问题的重点,他可不相信这是阿昭的一厢情愿。 张海侠更是演都不演一下了,“九爷,有的东西可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成事儿的,就不能也是我的蓄谋已久吗?” 齐铁嘴听着这话,也算是松了口气,好歹阿昭不是单相思的绝世恋爱脑了,最起码这是双向奔赴了。 齐铁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我艹!二爷还在这儿呢! 齐铁嘴暗戳戳的看了二月红一眼,哦,没事。 霍三娘:没事你个头啊!二爷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吴老狗摸着自己怀里的三寸丁,心眼子爆表的俩人扎堆了,惹不起啊!惹不起! 一旁的陈皮一边啃着烤肉,一边听着这边唠嗑的声音,怎么说呢?霍家这女人是不是闲的?师叔小两口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尊重祝福不行吗? 霍三娘:呵呵!我倒是能尊重祝福,你师父行吗? “宿主,二月红要碎了,”188忍不住道, 江昭:“碎了总比自寻死路来的好吧?他的感情我注定不会回应的呀!” “你就不怕张海侠假戏真做,真的动心了?”188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自家宿主这张脸是真的很权威的。 “他动心了,关我什么事?动的是他的心,又不是我的心,这由始至终只是一场戏而已,”江昭反问了一句, “开头就不是对的,他怎么能指望结果是正确的呢?就算做青天白日梦,那也得有个限度吧?” 188:有道理! 到了傍晚的时候,花厅这边也散场了,几个人离开的时候,还被张海侠一人塞了份礼物。 吴老狗/霍三娘:这算是安慰奖吗? 张海侠:你们觉得是那就是吧! 张海侠在送解九的时候,还和解九约好了下一次下棋。 吴老狗听着这俩的话,抱着狗离开的速度都加快了。怎么说呢?他们这些心眼子多的人的世界的确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参与的。 齐铁嘴离开前还特意仔细看了二月红一眼,确定二月红没什么大事之后才放心转身离开的。 二月红:……我的心理素质也没有那么脆弱。 霍三娘:你一手养大的白菜被别人给拱了。 二月红:…… 张海侠送完人之后转身回来,就看见了江昭, “人都送走了?”江昭看向张海侠, “嗯,”张海侠点了点头,“你就不好奇,今天我在牌桌上输了还是赢了吗?” “没输没赢,要非说那张牌桌上谁的钱包受伤害最大,那应该是锦惜姐姐和五爷了。”江昭瞥了张海侠一眼,这不是拿着答案问问题吗? “我好歹也是个术士,别的不说,你多少得尊重我点吧?你这跟拿着答案问问题有什么区别。” 第161章 祸害+1 “今天晚上你下厨,”江昭说完,转身回了房间里, 张海侠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今天冬至,想吃汤圆还是饺子。” “饺子,三鲜馅的饺子,至于剩下的你看着做吧!还有,别让鹤山跟景山进厨房,我怕人家冬至吃饺子,我冬至还得照顾病号。”江昭说着,在椅子上坐下, “阿昭,今天你是装睡的吧?”张海侠在江昭身旁坐下, “嗯,”江昭点了点头,“我再待下去,火就要烧到我身上来了,再说了,你应付得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吗?” 张海侠:其实这人的不省心程度,比起盐仔也不遑多让了。 江昭说完,还不忘再补一句,“半个月后去火车站接张海琪。”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你真的放心让盐仔和陈皮那小子扎堆吗?” “再不放心又怎样?那俩要是把长沙城给拆了,头疼的又不是我,”江昭现在也是看开了,长沙城要真是被这俩闹了个天翻地覆,最该头疼的就是张起山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张起山:我的命不是命吗? 江昭:死道友不死贫道。 “对了,记得让裁缝铺给你干娘准备一些衣服,尺码什么的你应该有的,按照张海琪一贯的作风,能薅我的,就绝对不自己带。”江昭提醒了一句, 张海侠:…… 半个月后,张海侠和张海楼两个在长沙火车站接到了张海琪, “干娘,”张海楼说着极其自觉的接过了张海琪手里的行李,张海楼拎着手里轻飘飘的箱子, “干娘,你来长沙城过年就带这么点东西的吗?” 张海琪听见这话,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张海楼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我就不能来长沙城做点新衣服?高祖也不是差那仨瓜两枣的人,再说了,我都把接班人给他了,我薅他点钱怎么了?” 张海琪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 张海侠听着这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干娘,衣服什么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阿昭说,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就让裁缝再做,先凑合着穿。” 张海琪:……忘了对面是个算命的了。 江昭:这还用算吗?张海楼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个性转了的你。 张海琪坐上车跟着自家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回了张园。 张起山这边收到消息的时候,沉默了, “佛爷,”张鈤山看向张起山,眼里的意思很明确了,这该怎么处理,总得拿个章程出来吧? “到时候让人送份礼上门就是了,至于剩下的,只要他们不把长沙城拆了。咱们就别管!”张起山现在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张海楼这个祸害还没走,结果还来了一个更大的祸害。 九门各家家主收到消息之后,也是陷入了沉默,其实他们也不是非得在长沙城里过年不可的。 九门各家当家:现在想跑的心达到了顶峰。 张海琪:我好像没有这么吓人吧? 齐铁嘴:你和张海楼加起来就有了。 张海琪进了张园后,被张海侠一路带到了江昭给她安排的院子, 张海琪打量了这个院子一眼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还行! “张海楼,你去城东的那家点心铺子,给我带一份绿豆糕,还有一包桂花酥回来。”张海琪说着,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不是,刚刚回来的路上,你怎么不说?咱们回来的路上好像就路过了那家铺子了吧?”张海楼无语了, “老娘现在想吃,你有意见吗?”张海琪看向张海楼,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这小子要是再敢多说半句屁话,自己也不介意,把这小子打一顿的! 张海楼再不愿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给张海琪买点心了。 张海楼:人怎么能命苦成我这样呢? 半截李/吴老狗/齐铁嘴/张起山:人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呢? 张海楼:…… 张海楼走后,张海琪一脸好奇的看着张海侠, “你跟高祖之间有进展吗?” 张海侠:早知道我就该跟盐仔一起走了。 “没有,”张海侠毫不犹豫地开口, 张海琪听完,一脸失望,“虾仔,你就不能努努力吗?别白瞎了你这张漂亮的脸和你那个聪明的脑子好吗? 不对啊!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你跟高祖已经同居一室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发生点什么吗?是你不行吗?” 张海侠听着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高祖睡床,我睡榻,我和他能发生什么?每天晚上吃完药之后,直接就失去意识了,要是真发生点了什么,那也是高祖霸王硬上弓啊!” 张海琪:该死的,忘记这一茬了。 “那你待在高祖身边这么久,总得有点收获吧?”张海琪叹了口气,算了,这小子也是要砸自己手里了。 “我现在已经跟着高祖学着处理张家的事务了,”张海侠语气平淡地放出一个大雷, 张海琪听见,看着张海侠的眼神里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真的?” “真的,我还把山字辈和海字辈的密档都看完了,怎么说呢?张家的族内通婚,大概把张家人的脑子也给通傻了吧!”张海侠一本正经的开口吐槽。 张海琪:鉴定完毕,这是真的看过张家的密档,张家密档还有另外一个名称,叫张家颠公颠婆发癫合集。 “你现在掌握的权力到什么地步了?”张海琪也开始正经起来了, “张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阿昭基本上都会让我知道,对于一些事情,我现在也有了提建议的权利,但关于一些东西还是有些避而不谈。”张海侠看向张海琪, “干娘,你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解的?” “换血,”张海琪也没藏着掖着,高祖不跟这小子说,估计也是有他的考量的,虽然这小子看着比盐仔稳重,但要真做起事来,这小子比盐仔更疯, “我只能这么跟你说,这是张家人最后一条退路了,但这条退路不是所有张家人都有的,这还得看自己这一支的长辈在张家的地位够不够硬,我走的是高祖这边的路子。” 第162章 努力拿名分 “你能说的再详细一点吗?”张海侠看向张海琪, “你要是努努力,能在高祖这拿到一个名分,高祖会带你去的。”张海琪打量了眼张海侠,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漂亮孩子,既漂亮又聪明,就是不大争气。 “干娘,你对于催婚这种东西是一点都不嫌累的吗?”张海侠也是有点没招了, 张海琪听见这话,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被催婚的又不是我,有什么好嫌累的?你要是真能拿个名分,我就能抱着你的大腿,鸡犬升天了!到时候回本部,管他山字辈,海字辈,我见人就打,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你知不知道那样有多爽?” 张海侠:我并不想知道。 “两个人叙完旧了没?叙完旧了就来我这一趟,”江昭的声音,在这俩的耳边炸响, “还有你,张海琪,你信不信我把你发配到德国去跟张拂苼做伴?他应该挺希望身边有个海字辈的小辈能陪着吧?” 张海琪:已老实,求放过!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站起身直接去了江昭的院子。 等张海楼带着点心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人直接没影了。 张海楼:这俩又不带着我玩儿! “来了,”江昭看了这俩一眼后,又看了一眼张海琪, “你要是喜欢催婚,张家的光棍不少,你就去当红娘,成一对,我给你记一功。” 张海琪:“高祖,要不你听我解释一下呗?” “是解释还是狡辩,你自己心里有数,”江昭无语了,自己再怎么样,好歹也是个术士,谁给这人的勇气,在术士的地盘上蛐蛐一个术士的。 张海琪:…… “高祖,我都把我一手养大的最出色的孩子给你了,在外人的面上,我也算得上是您的丈母娘,稍微给点面子不行吗?”张海琪无奈道, “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你现在已经被我一道雷劈的外焦里嫩了,哪个张家人会在一个术士的地盘上蛐蛐一个术士,严格算起来,我还是长辈。”江昭瞥了张海琪一眼, “这段时间别的不说,张海楼就交给你管了,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闹腾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江昭把张海楼在长沙城里干的事情简单的跟张海琪叙述了一遍。 张海琪听得也是有些绝望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高祖退货了。 “对了,要是五爷到时候把那比格犬和哈士奇配种后的产物塞到我这来,你放心,我一定打包送去你的南部档案馆,你也别想着把狗一扔了之,你要是把狗扔了,就可以在张家找个人嫁了,我记得某些人当年还没去南洋的时候,在张家也没少留下风流债吧?” 江昭主打的就是一个贴脸开大, 一旁的张海侠听见江昭的话,眼睛都瞪圆了,干娘当年玩的这么花的吗? 江昭:光撩不负责,算哪门子的玩得花?世面还是见少了呀! “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谁年轻的时候没两朵烂桃花?”张海琪白了张海侠一眼, “再说了,我像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人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凡高祖打小就在张家长大,高祖的追求者是我年轻时候的追求者的人数加个零,甚至都不止。 要名分的先扔一边,不要名分,只求一个床伴位置的,那也是大把大把的。作为一个张家人,只要你不爱上一个外族人,你爱喜欢谁喜欢谁,一辈子爱而不得又怎样?好歹你没有跟那帮痴情的玩意儿一块殉情啊!” 张海侠听得那是一愣又一愣的,感觉他已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张家不应该是个封建然后族规严苛的腐朽大家族吗?看得这么开的吗? 江昭看着张海侠目瞪口呆的样子,伸手托了托张海侠的下巴, “你的嘴再这么张下去,下巴就能掉地上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张家除了不能与外族通婚,还有叛族这两条罪名,其他的规矩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废纸,比如张海琪,当年就没少犯族规,要真的全都计较起来,她早就被执法堂的那帮老古板给打死了!” “高祖,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张海琪有些无奈, “要不我把张家那几个暗恋你的,调到南部档案馆去陪你?”江昭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那还是算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还想过点安生日子。” 江昭:我还拿捏不了你了? “干娘,你就这么来长沙了,南部档案馆那边怎么办?”张海侠开口道, “南部档案馆现在大部分的活都交给了张海客,不得不说,那小子的能力不错,干活是一把好手!”张海琪的话里是止不住的赞赏, “那个叫张海杏的姑娘做事也干脆利落,到底是本家出来的。” “那俩和族长的关系也不错。”江昭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等档案馆那边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张海客就可以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调了。俗话说得好,能者多劳嘛!” 张海琪和张海侠听完,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人点了根蜡,这真是骡子都没他能拉磨。 “高祖,冒昧问一句,这人有哪得罪你了吗?”张海琪有些好奇, “没有啊!我这是为了他好,锻炼他,只要他足够争气,将来海字辈的话事人会是他。”江昭开口道,任人唯亲这几个字在他身上不存在的,这都是他亲自挑的牛马。 江昭:感谢陆祁送来的张海客使用说明!这人果然好用,哞的一声就开干了。 “干娘,你们俩又不带我玩儿,”张海楼拎着两包糕点走了进来,要不是张鹤山提醒了他一句,他都不知道干娘和虾仔来天祖这了。 张鹤山:我要是不提醒你这一句,你会烦死我的吧? 张海楼: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啦! 张海琪接过张海楼手里的点心,打开拿了一块给江昭后,慢悠悠的啃了起来。 张海琪啃完手里的那块点心后,看向张海楼:“听说你在长沙城这段时间不太消停啊?” 第163章 张海琪:你干的事情和老实沾边吗? 张海楼一听,眼都不眨一下的开始狡辩,“干娘,你这话说的,我觉得我在长沙城的时候挺老实的!” “抢三爷的轮椅,让五爷家的狗拉磨,还让比格犬跟哈士奇配种,你干的事儿跟老实沾边吗?”江昭听见张海楼的话,直接开口道,这年头还能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张海楼一本正经的开始狡辩,“天祖,你这话说的,我当时站太久有点站累了,想找张椅子坐下,结果发现周边就三爷的那一张椅子,我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还给他了,那椅子坐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至于五爷家的狗,五爷让我消耗他们的精力,又没说不让我用狗拉磨,再说了,我不是完成了消耗那几条狗精力的任务吗?再说到让比格犬跟哈士奇配种,万一这两种闹腾的不得了的狗,配种之后负负得正呢?” 江昭听完,幽幽地瞥了一眼张海琪,张海琪立马会意,直接上手揪着人的后脖领子,把人给拖出去了。 外面的院子里传来张海楼连绵不绝的惨叫声,江昭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比格应该有的待遇嘛! 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给江昭倒了杯热茶, “阿昭,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折腾盐仔呢?” “他好玩啊!”江昭手里捧着茶杯,漫不经心地开口, “如果我当年没有被带回张家,我会是长沙城里活得最恣意的人,别的不说,最起码比他还闹腾,只可惜没有如果啊!” “阿昭,你恨张家吗?”张海侠看向江昭, “恨?想恨,但是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去恨,”江昭挑了挑眉, “就张家当时那个情况,到底是让我平安长大了,人有私心,我能理解,再说了,张家的因果是我自己主动接过来的,而且我在长沙城的那些年,张家人该有的资源他们都给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对我不算亏欠。人总是得陇望蜀,怀念自己已经失去的而已!” 江昭说完,站起身进了里间,“这两天你和张海楼带着张海琪在长沙城里好好逛逛,要是惹什么事了,你们仨自己去赔礼道歉啊!我没有给你们仨擦屁股的打算。”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外面,他现在突然有点心疼自己了。 江昭刚在房间里的软榻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两只比格撒了欢似的闯进来,把江昭拉了出去。 江昭被拉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张海楼这只比格刚刚不是被张海琪打了一顿吗?为什么还能这么精力旺盛? 张海楼:被揍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再说了,干娘又不会把我打死。 江昭:我现在想把你给打死。 “高祖,快年底了,你也该给自己添置点新衣裳了,”张海琪开口道, 还有两大箱新衣裳没穿的江昭:…… 知道江昭还有两大箱新衣裳没穿的张海侠:…… 两个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还是跟着张海琪一起出门了。 张海琪突然想起好像自己还有个人没看见, “张千军万马那小子呢?我今天好像没看见他,”张海琪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 “我让他去齐桓那里了,本来是让他开春之后再去的,他想提前过去,我也随他了。”江昭开口道, “他既然学了算卦,那就不能只学理论,还得有实践,算错了不要紧,慢慢来,多锻炼锻炼总是好的。” “天祖,那你当年算错过吗?”张海楼有些好奇地看着江昭, 江昭:“没有。” 四个人没坐汽车出门,而是一人挥手坐拦了一辆黄包车上街。 张海楼和张海侠跟在张海琪和江昭的身后,也是对这俩的购买力再次有了个清晰且明确的认知。 “高祖,这栗子不错,到时候大年三十的时候搞个小炉子烤栗子还是可以的,”张海琪拿起几颗栗子在自己的手里掂了掂, “你上次给我的那栗子有点糊了,不太好吃。” 江昭背对着张海琪,看着摊子上的干果,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让张海琪血压飙升的话:“你猜我为什么要把它给你?” 张海琪听完,沉默了片刻后,“高祖,你这样就不怕你哪天上街被人给打死吗?” “谁打得过我?”江昭反问了一句, 张海琪:……活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垃圾桶了! 接下来张海琪憋着一口气,疯狂下单,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张海楼就被挂成了一棵圣诞树。 张海楼:你俩置气,为什么受伤害的是我呀? 张海琪:谁说的?他付钱! 江昭:你今天花的这点钱对我的资产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江昭的张海侠一起,慢悠悠跟在张海楼和张海琪的身后,时不时地啃一口自来于张海侠的投喂。 江昭路过解语楼的时候,确定解九在解语楼里,隔空传音过去, “九哥,麻烦借我几个伙计,帮忙拿一下东西,不然的话,张海楼真的要背上一座山了。” 正在解语楼里跟半截李下棋的解九听见这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让自己身边的人安排了几个伙计去帮张海琪提东西。 “九爷,长沙城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又不消停了,”半截李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心疼自己了。 “没事,压得住孙猴子的如来佛来了,张海楼闹腾不到咱们身上。”解九开口道,看着是在安慰半截李,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问题是压得住这孙猴子的如来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半截李说着,慢悠悠地落下一子, “你这话说着,你信吗?九爷,自欺欺人也得有个限度吧!你别忘了,除了那俩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之外,阿昭又像是什么很省油的灯吗?要不是因为这几年手握张家的大权稳重了不少,他和张海楼凑一块也是能拆了长沙城的。” 解九听完,提醒了一句:“三爷,阿昭应该还没走远吧?” 解九的话音刚落,半截李就被雷劈了,两个人下棋的茶室里还响起江昭的声音, “三爷,下次蛐蛐我,麻烦等我走远了之后再蛐蛐。” 半截李:……鉴定完毕,说的都是实话。 第164章 劳动力,顺手就逮了 解家就这几个伙计就跟及时雨似的,及时拯救了即将被一座大山压倒的张海楼。 张海楼: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只可惜,张海楼低估了自家干娘的购买力,身上这座山刚挪走,没一会儿又被压上了一座。 张海楼可怜兮兮地看向跟在自己和干娘身后的江昭还有虾仔, “你们两个难道就不能劝干娘一句吗?” “你要不猜猜她是被谁气急眼的?”江昭说着,淡定地啃了一口张海侠递过来的水晶玉露团, 张海楼:你把人气急眼了,为什么最后受伤害的人是我啊? 江昭:你就当是报应吧! 张海琪逛到中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带着人直接进了玉楼东。 江昭:吃了一上午的点心,终于能吃上正餐了。 张海琪大手一挥把玉楼东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 “这菜点得不错,”江昭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海琪, “买开心了吗?要是还不行,下午接着逛,不过我就不陪你了,快年底了,张家这边还有一堆的事儿呢!你要是实在闲得慌,那就帮着干点活。” 张海琪听完,看向江昭,“你把我从港城叫过来了不会就是想让我帮你干活吧?” “不然呢?”江昭理直气壮地反问,“南部档案馆的大部分事务都被张海客接了过去,有你没你,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与其让你在南部档案馆闲着发霉,不如来长沙帮我干点活。” 张海琪准备夹菜的手僵了僵,“我现在能买张车票连夜回港城吗?” “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躲开整个九门的围追堵截,反正对我来说也无非是明年水路上给他们让渡点利益而已,我又不差这点,但我现在真的缺个人帮我干活!”江昭无所谓道, “你身边不是还有两个吗?张景山和张鹤山那俩是摆设吗?”张海琪无语道, “首先排除鹤山,他是武力型人才,不适合用来处理事情,至于景山,我在长沙这边生意的账都是他在管,包括张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负责,至于我手底下的其他人,不好意思,都有活!”江昭看向张海琪,他觉得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要是这人还想着跑的话,那自己也略懂拳脚。 张海琪:跑不掉了是吧? 江昭:你可以试试,是你先跑掉,还是你先完蛋。 “等等,这臭小子为什么不行?这小子虽然说脑子不如虾仔,但好歹也比张鹤山聪明点,他又不是不能干?”张海琪毫不犹豫的把张海楼拉出来了,养儿千日用儿一时。 张海楼:不是,怎么好端端的话题就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猜我有没有把他算进去?”江昭反问道, 张海琪:这下是真的有些绝望了,早知道她就不说要来长沙这边过年了,此时想跑的心达到了顶峰! “别挣扎了,老老实实留下来干活吧!早点干完,早点结束啊!再说了,事情的大头还是在我身上,你们要处理的都是些小事。”江昭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句, 张海琪幽幽看着江昭,“高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张家的事情,能被送到你手里来,让你亲自处理的,能有什么小事儿吗?” “你确定吗?”江昭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听完看向张海侠,试图从张海侠的嘴里得到答案。 “也有那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比如山字辈和海字辈之间有利益纠纷,让阿昭主持公道的。”张海侠开口道, 张海琪:本部的那帮人脑子是有病吗? 四个人吃过午饭后直接回了张园,张海琪和张海楼两个人的面前,被摆了好几摞要处理的文件和信件。 “别愣着了,干吧!我算了算,只要忙过这半个月,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事了。”江昭开口道, 张海琪:此时想跑的心达到了顶峰! 江昭:别挣扎了,赶紧干活,你跑不掉的。 江昭看着这已经开始干活的俩人,转身进里间睡午觉了。 张海侠刚一抬头,就看见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的江昭,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处理事情了。 张海楼作为一个人形比格,怎么可能是一个轻易能坐得住的人呢? “那个,干娘,我去给您端两盘点心,倒杯茶过来。”张海楼随口扯了一个理由就想开溜, 但知子莫若母,张海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张海楼想跑呢?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张海琪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臭小子是个什么货色,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打不过高祖又不是打不过你,只要你敢溜了,我就敢让你在长沙城的这段时间里,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三天挨九顿,顿顿不一样!” 张海楼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坐到桌子前处理东西了。 突然,张海楼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轻微的鼾声, “干娘,虾仔不会在里面跟天祖睡午觉吧?”张海楼压低了声音开口, 坐在里面处理事情的张海侠听见这话,拎着一个食盒,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要不要再大声一点?你再大声一点,就能被雷劈了。” 张海侠无奈地看了一眼张海楼,这人就不能省心一点吗? 张海楼缩了缩脖子。 张海琪看着走出来的张海侠,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啊!晚上不行,又没说白天不行,一直端着,哪能娶得上媳妇儿啊? 张海侠直接忽略了张海琪的表情,干娘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吗?自己是前脚爬的床,后脚就被阿昭给打死了。 张海侠:我还想要我的小命!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整个长沙城里风平浪静,九门的各家当家人也觉得诧异,按照张海琪和张海楼的惹事能力,这段时间长沙城没被拆成废墟,那都是佛爷重建得快。 张起山:…… 第165章 张景山:单纯嫌弃你罢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九门各家当家都送了不少礼物到张园,主要是给张海琪,他们以为是因为张海琪来了,所以张海楼这个比格才不闹腾了。 张海琪看着这一堆送到自己面前的礼物,看向坐在一旁的江昭, “高祖,长沙九门的各家当家人这么热情的吗?” “他们热不热情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是因为你来了之后,张海楼不怎么出门了,也不怎么在长沙城里搞事情了,他们觉得是你来了管住了他……”江昭开口道, 张海琪沉默了,然后看向张海楼,“你来长沙城之后,到底是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儿?” “也没多少,他干的缺德事儿,主要的我都跟你说过了,至于剩下无关痛痒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江昭摆了摆手, “不过目前为止我可以确定的是,要是张海楼再去跟霍家的姑娘搭一次话,锦惜姐姐就得在霍家门口立一道牌子,张海楼与狗不得入内,也不对,霍家还是能放狗进去的,但张海楼不能进。” “你对人家姑娘始乱终弃了?”张海奇上下打量了张海楼一眼,要是自己教出了个渣男,那她也是不介意亲自动手清理门户的。 张海楼一听,差点没当场唱一出窦娥冤, “干娘,我冤枉啊!我最多皮一下,骚一下而已,怎么可能会干出始乱终弃这种事儿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霍家是长沙九门里唯一一家女人当家的,在霍家,姑娘的话语权比男人重,你要是给靠着花言巧语,把人家姑娘给骗走了,霍家的女人是能连夜打上门来的。”江昭无奈道, “所以,以后你要是看见霍家的姑娘,绕道走行,咱们真惹不起。” “不是,盐仔虽然闹腾了点,但长相和能力还是在线的,张家人入赘,她们看不上吗?”张海琪有些好奇, “怎么看不上?但有没有可能只是单纯看不上张海楼呢?”张景山说着,把登记好的礼单递给了张海琪, 张海楼一听,立马就炸了,“什么叫做单纯看不上我?我有那么差劲吗?” “我不否认你的能力,但是你对自己是个什么鸟,心里没点数的吗?霍家要的是有本事又能入赘的赘婿,不是拆家的比格,”张景山无语道,这人难道就不能对自己有点清晰的认知吗? “再说了,某个南洋第一贱人对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给霍家创造收益的速度,甚至还跟不上你闯祸的速度,霍家人算得清楚账,这笔账不划算。” 张景山话音刚落,张海楼这只人形比格瞬间就炸毛了,直接朝着张景山冲了过去,然后下一秒整个人被张景山一脚踹得镶墙上。 张景山淡定地看了一眼张海楼,“我的身手虽然不是张园里最好的,但到底也是张家本家出来的,从小就经历张家最严苛的训练, 比你这种半道出家,刚学明白发丘指没多久的人,还是强很多的。” 张海琪无奈的扶了扶额,这小子难道就不能认清一下自己的地位吗?这小子再闹腾下去,在张园的地位都快比不上那条养在后院的大黄狗了。 张鹤山:很久以前就比不上了。 张海楼:…… 不得不说,张海楼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没一会儿就走回来了。 “虾仔,他欺负我,你不管管的吗?”张海楼看向张海侠,见色忘义也不能这么玩吧? “我怎么管?我打不过啊!”张海侠叹了口气,自己和盐仔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后天转化的张家人,和他们这些天生就是张家人的本质上就有很大的区别。 张海楼:这日子一天天的没法过了! 张海琪看着手里的这份礼单,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觉得她好像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 “高祖,你说我每年来一趟长沙城不会每年都能收到这么些礼物?”张海琪看着江昭的眼神里带着期待。 江昭:“你要是能把张海楼带走,你走的那一天,他们给你准备的礼物可以按车拉。” “干娘,你可以把我带走啊!我又不是没长腿,可以自己跑回来,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那咱俩就发财了!” 张海楼大胆开麦,下一秒更是重磅开口, “搞不好还能攒够虾仔的嫁妆。” 张海侠/张海琪/江昭:……算了,不和傻孩子计较。 “你自己脑子拎不清,还指望九门各家的当家是傻子吗?”张景山有些无语,这大白天的怎么就做上梦了呢? “你这话说的,还不能让我们畅想一下是吧?”张海楼立马开口,这人的情商咋这么低呢? 张景山:“畅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点区别的!你要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明年我出钱送你去学堂读两年书。 张家人不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也不能是个文盲吧?张海琪,你这是怎么带的孩子?这俩都是你带大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张海琪也是很没招了,“你这话说的,你问我,我问谁?一样米养百样人,我能怎么办?要不你来?” “我怕我被这玩意儿气的提前升天,”张景山也是很有自知之明了,鹤山那个心眼子不算太多的,都忍不了张海楼,何况是自己呢? “还是张千军乖巧懂事啊!” “老实人带大的孩子肯定懂事了,”江昭淡淡开口, 张海琪一听,就那么静静的盯着江昭:“高祖,你是不是在点我?” “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江昭也没藏着掖着, “这俩一个继承了你的聪明,一个继承了你的闹腾,你心里没数的吗?” 张海琪:…… “对了,过几天梨园封箱,你要去听戏吗?”江昭突然问了一句, “去,我还没听过那位二爷唱戏呢!”张海琪点了点头, “我也要去,”张海楼开口道,“放心,我绝对不添乱!” “你最好是,”江昭看了张海楼一眼, “你要是闹出什么幺蛾子,那我是真不介意把你吊起来打的。” 张海琪:“你要是敢乱来,你就跟我回港城吧!正好张海客手底下也缺个干活的。” 第166章 总得换人吧? “虾仔,我有一种被孤立了的感觉,”张海楼就跟没骨头似的,挂在了张海侠的身上, 江昭对着一旁的张景山使了个眼神,张景山立马会意,动手把人给拎走了, “你被孤立了?有没有可能是你干的事情孤立了所有人呢?” 原本还试图挣扎的张海楼,立马老实了。 “再有个七八天的样子,应该能把手里头积压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江昭突然来了一句, “只要本部那帮人不再给我整幺蛾子,过年前这一段时间应该是挺安生的。” “高祖,你放心,要是他们再给咱们整幺蛾子,你在长沙城这边不好动手,没事儿,我能回本部啊!你放心,回去之后我见人就打!”张海琪一脸认真,她在张家古楼里换的可是张家某一任张启灵的血,在长沙城的这段时间,有江昭的调养,早就适应的差不多,正好回张家检验一下成果!一举两得,哦,不对,一箭三雕! “行,到时候我给你点支援,要是打累了,就一道雷下来把他们给劈了。我虽然不觉得他们有多聪明,但在我这,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要往我这送!”江昭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在思考着要给张海琪多少外挂了? 几天后,江昭带着人进了红家梨园二楼的包厢里, “好家伙,真漂亮啊!”张海楼忍不住道, “不过这包厢里的花纹为什么大多数都是杜鹃花啊?” “杜鹃花是红家的家徽,”江昭开口道,“红家的成年男丁,每个人的手上都会有一枚篆刻着杜鹃花的戒指。梨园的包厢有限,开放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我记得我在长沙城待的那些年里,梨园二楼的包厢也就开过三次。” 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张景山顺手开了门,梨园的伙计鱼贯而入送上茶水和点心后,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江昭坐在看窗边,看着楼下的场景,九门各家的当家人也陆续到了。 江昭捏起了一块点心,慢悠悠地啃着,嗯,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味道。 齐铁嘴进了梨园之后,左看看,右看看,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江昭的人。 “阿昭人呢?他不是说他今天要来听戏的吗?”齐铁嘴开口道,问题是他半天都没看见人。 霍三娘听着齐铁嘴的话叹了口气,“八爷,你要不抬眼看看二楼的包厢?” 齐铁嘴抬头,这才看见了坐在看窗边的江昭, “他怎么上去了?” 霍三娘听见这话,无语地瞥了齐铁嘴一眼,“你是不是忘了,阿昭那年唱过那一场之后,虽然对外放话说,再不登台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希望阿昭能重新登台的,阿昭要是坐在下面,二爷的戏还没开场,阿昭先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齐铁嘴:这倒也是。 “话说,八爷,你不想上去看看吗?”解九挑了挑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别,我还想要我的小命,”齐铁嘴对此表示拒绝,如果上面只有阿昭几个,他肯定去找阿昭了,但很可惜,包厢里还有张海琪和张海楼的母子俩,他还是挺惜命的。 “八爷,自从张海琪来了之后,张海楼还是消停了不少的。”吴老狗叹了口气,他们这也算是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了, “我现在都有点希望张海琪别走,如果要走的话,最好把张海楼给带走,”半截李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自己手底下的人大多残疾,张海楼这小子看残疾人虽然没什么偏见,但有时候也缺德到不把残疾人当人啊! “三爷放心,阿昭再怎么样都不至于把人放到你手底下了,”霍三娘淡定道, “要是哪天张海楼在陈皮的手底下玩腻了,下一个不是九爷,就是张大佛爷。其他人该嚯嚯的不该嚯嚯的,都已经被嚯嚯一圈了,风水轮流转,总得换人吧?” “三娘啊!你是半句不提你们霍家呀!”解九无语了,霍三娘是不是忘了,九门里没被张海楼嚯嚯的还有他们霍家? “阿昭不会让张海楼来我们霍家的,”霍三娘对于这一点的认知还是相当清晰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霍家女人当家,家里的实权都是在霍家的姑娘手上的,伙计也大多数是女人,他来我们霍家干嘛?哄骗小姑娘吗?他要是敢,霍家动不动手先另说,但阿昭肯定会先打断他的腿。” 解九:……忘了这一茬了! “其实我挺想看张海楼去嚯嚯佛爷的,”齐铁嘴暗戳戳的来了一句, 下一秒,张起山的手搭上了齐铁嘴的肩膀, “八爷,你这在背地里蛐蛐人不太好吧?” “佛……佛爷,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齐铁嘴磕磕巴巴地开口, 张起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我像是个傻子吗?” 一旁的张鈤山面无表情的绷着一张脸。 坐在楼上的江昭看着楼下的张起山还有张鈤山,以及说坏话被抓包了的齐铁嘴,叹了口气, “千军,让齐桓来包厢,”江昭对着张千军开口, 张千军点了点头后,转身出了包厢。 “高祖,你这是在给那个算命的撑腰?”张海琪看向江昭, “算是吧!我和他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江昭看着一脸嘚瑟地上了楼的齐铁嘴,挑了挑眉,这家伙难道就不怕被张鈤山蓄意报复吗? 188:其实,有的时候张鈤山和齐铁嘴之间也是能磕一口的。 江昭:你就不能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出去吗? 188:统生在世,总得有点爱好吧?我就好磕cp和舔颜这两口! 江昭: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齐桓,你找个地方坐,”江昭的话音刚落,齐铁嘴直接一屁股挤开张海楼,坐在了离江昭第二近的位置。 张海楼:不是,这对吗? 齐铁嘴:有什么不对的?你烧了我的香堂,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张海楼:…… 第167章 张海楼:又不带我 “齐桓,你今年贵庚啊?”江昭看着齐铁嘴的动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比你小一岁,”齐铁嘴一张嘴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江昭打量了齐铁嘴一眼,“我看你今年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阿昭~”齐铁嘴说着,眼巴巴的看着江昭。 一旁的张海楼直接yue地一声出来, “八爷,你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呢?” “张海楼是吧!我不让你倒霉到过年前,我跟你姓,”齐铁嘴咬着后槽牙开口,自己对着阿昭卖萌,关这家伙屁事儿? “天祖,”张海楼直接看向江昭,“他欺负你的小辈!” 江昭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有点嗡嗡的,看了这俩一眼之后, “你俩都给我收敛点,要是再整这死出,我直接赏你们一人一道雷。” 齐铁嘴:已老实! 张海楼:也行叭! 江昭:嗯,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江昭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楼下登台的二月红,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搭在自己膝盖上,跟着鼓点敲击着自己的小腿。 戏快结束的时候,台下的不少看客都往台上扔东西, “这怎么还有往台上扔东西的?”张海楼有些好奇, “这叫彩头,”齐铁嘴耐心的解释, “一些已经成名的名角,每场戏戏票的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大头是台下看客的打赏,我记得当年阿昭登台的时候,扔在台上的东西那都是按筐算的,光是镶着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的戒指,好像就有二十来个,那银票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台上撒……反正阿昭那一场唱完,得到的彩头,大概是九门里一个生意不错的盘口一年的营收吧!” 江昭从自己的身上摘了块玉佩下来,直接扔在了二月红的手里。 张海楼听着齐铁嘴的话,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这年头唱戏这么挣钱的吗? 张海琪一看张海楼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收,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唱戏的想角儿哪有那么容易?武馆的师傅收徒弟都会找天资好的,更何况是唱戏这种既要有习武的根骨,又要有一把好嗓子的?” 张海楼一听还是没死心,他可是有个技能是用金针刺穴改变声线的,怎么不能试一试了? “海琪,你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呀?让这小子去撞几次南墙,这小子就老实了。”江昭无奈道,生旦净末丑,就算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哪个不是要十几年如一日的苦功才能熬出来? “您确定吗?”张海琪反问了一句,这玩意儿是个什么品种的犟种,高祖难道现在都没有自知之明吗? “撞完南墙之后要是不老实,我会手动让他老实的。”江昭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干沉默了,这话好像也没错。 张海楼此刻再也没有了跨界的想法,他还不想离开这个人世间。 齐铁嘴听着江昭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甚至都对张海楼有点同情,但最多只有一秒,再多就有点对不起自己那个被燎了的香堂了。 “差不多了,该下去了,”江昭说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包厢外面走去,包厢里的人也纷纷跟上。 张千军还不忘顺手再摸一块点心,毕竟,这点心是真的好吃啊! 二月红卸完妆换好衣服之后,从后台走了出来,和众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毕竟年底了,各家当家人手里的事情也不少。 江昭带着几个人坐上了回张园的车,江昭坐上车了之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张海侠叹了口气,从戒指里找出毯子给江昭盖上。 坐在前面的张景山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江昭,开车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少。 车子停下后,张海侠用毯子把江昭裹好,直接把人抱回了房间里,张海侠把人安置好了之后,刚出房间,就看见了张景山。 张景山意味深长的看了张海侠一眼之后,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年轻人还是要节制点的。” 张景山说完转身就走。 张海侠:……累了,毁灭吧!就不能是他昨天晚上熬夜熬穿了吗? 张海侠叹了口气,这日子一天天的没法过了。 “虾仔,你跟我来一趟,”张海琪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叹了口气,背影怎么看怎么命苦。 张海楼也想跟着进去,然后就被张海琪给打发走了。 张海楼:你俩说悄悄话又不带我是吧? 张海琪:有问题?(死亡凝视jpg.) 张海楼:没有! “虾仔,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跟高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张海琪看向张海侠,如果是因为没有名分这件事情的话,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凭这小子的心眼子,名分这东西也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真的,比真金还真!”张海侠叹了口气, “干娘,我只是做了我目前扮演的这个角色该干的事情而已。” “就高祖这长相,你就一点没动心?”张海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海侠, “我要是动心,他就得对我动杀心了!”张海侠叹了口气,那张脸摆在那,有谁能不动心的?但问题是试试就逝世啊! “干娘,我和他的开头就不对,结果怎么可能是对的呢?这天底下没有种恶因得善果的事情,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不争气的东西,如果这事放在张海楼的身上,他就算又争又抢,不要脸了也得上位,你也是跟那小子一起长大的,你哪来这么高的道德感?”张海琪忍不住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信这小子没从张海楼身上学到点什么? “我的道德感没有那么高,总不能没有道德吧?”张海侠听着张海琪的话,觉得自己的cpu都要炸了, “感情这种东西应该是双向奔赴的吧?单向的感情有什么好结果吗?爱而不得一辈子?” 第168章 气炸了的吴老狗 张海琪听完,叹了口气,“唉!我是真指望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呀!” “干娘,理想和痴心妄想也是有区别的吧?”张海侠也是有些没招了, 张海侠这话一出,下一秒后脑勺就收到了一个来自于自家干娘的大逼兜。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俩都砸在我手里之后,我的感受呢?”张海琪瞪了张海侠一眼,这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漂亮孩子,而且还聪明,张海楼砸手里就算,这小子也砸手里了。 张海侠叹了口气:“干娘,要不你认命了好不?” 张海琪听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张海侠学聪明了,人嗖的一下就跑了。 张海琪:算了,好歹这小子还在高祖的身边,还能赌个日久生情。 江昭:…… 张海琪摇了摇头,刚坐下,就听见了江昭的声音, “海琪,来我这一趟!” 此时张海琪的内心活动无异于青天白日见鬼了。 张海琪:还不如见鬼了呢!高祖在绝大多数时候可比鬼可怕多了。 江昭:怪我喽? 张海琪走到江昭房间的时候,江昭正盘腿坐在房间里的软榻上,一脸无语的看着走进来的张海琪。 “高祖,你睡醒了?”张海琪在江昭的对面坐下,试探性的开口。 “某人的算盘珠子打的太响了,这不是被吵醒了吗?”江昭幽幽地看着张海琪,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没得罪这人吧? “你这么热衷于催婚,要不要我赏你个相亲大礼包啊?张家的光棍不少,在张家,你当年留下的风流债更不少……” 张海琪试图挣扎,“高祖,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的!” “你能解释什么?解释你撺掇着张海侠来爬我的床?让他想办法让我给他名分?”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海琪,说出来的话却让心里发寒, “海琪,我对你其实也说得上是有些纵容了吧?但是我的纵容不是用来给你得寸进尺的! 这种事情我不希望有下次,如果有下次,张家好像也很久没办过喜事了。” “是,”张海琪低头道, “你可以出去了,” 江昭说完,张海琪站起身转身出去了。 江昭看着已经离开了的张海琪,整个人直接就像一条躺平了的咸鱼瘫在了软榻上, “这一个个的是真不省心啊!” “宿主,习惯就好,人嘛!都有自己的私心,得陇望蜀,永不知足。”188开口安慰了一句, 江昭看着房梁,突然来了一句:“我想出去浪一圈。” “那就去,想去哪?我给你规划路线?”188立马开口, 江昭:“我不想干任务,我想回去了,我宁可去修罗场里端水,也不想在这边平衡这个平衡那个了,好累啊! 修罗场里端水,我好歹还能走走捷径,但在这种小世界干任务,伤脑子啊!” 188听见自家宿主的话,无语了一瞬,但却觉得莫名的有道理,自家宿主的脑子本来就不算多,这又伤了脑子,以后干任务,那就只能当笨蛋美人了。 江昭:骂的真脏啊! “宿主,要不过年后你去张家本部揍张家人出个气?”188试探性的开口,反正张家人抗揍,正好给自家宿主当个解压的沙包。 张家人:……活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那还是算了,揍张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张家现在的本部据点离长沙城还挺远的,不想出远门。”江昭摇了摇头,对此表示拒绝, “188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记得叫我,我先睡一觉。” 江昭说着,两眼一闭直接睡着了。 张海侠回到房间里后,就看见了在软榻上睡着了的江昭,叹了口气,把人抱回了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就坐在书桌旁,继续处理事情了。 188:其实张海侠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正宫的人选来着的。 江昭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张海侠看着已经醒来的江昭,在一旁的桌子上摆好饭菜,又给江昭倒了一杯温水。 江昭光脚踩在地毯上,睡眼惺忪地走在饭桌旁坐下,喝了口水,然后又缓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江昭看了一眼挂钟,随便扒拉了两口饭菜之后,把药递给了张海侠, “你先去洗漱,洗漱完之后你就可以吃了药休息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站起身收拾完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之后,转身进了浴室里洗漱。 江昭在张海侠的位置上坐下,看着这一堆东西,用力地揉了揉眉心,脑子清醒的差不多之后就开始写处理意见了。 张海侠洗漱完之后,在软榻上铺好被褥,把药塞进自己嘴里之后,就陷入了婴儿一般的睡眠。 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底,吴老狗家的狗场也传出了喜讯。只不过吴老狗本人是不太高兴的。 吴老狗看着这几只哈士奇生出来的比格,陷入了沉默,所以张海楼那个混蛋玩意儿,在走之前还给自己拉了坨大的? “五爷,现在该怎么办?”天蓬也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本来的比格犬一天到晚没日没夜的叫,就已经很烦人了,结果这新生下来的几只狗崽子还是比格和哈士奇的串…… “怎么办?”吴老狗都快被气笑了,“凉拌!叫上吴家的伙计,带上吴家所有能动的狗,去把张园给围了,人怎么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呢?” “五爷,这不太好吧?”天蓬试探性开口,“那可是张园啊!” “有什么不好的?这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吧!你再废话一句,这几条狗交给你来养,” 吴老狗这话一出,天蓬直接闭麦了。 天蓬:那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吴老狗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群伙计,还有一大群吴家的狗,直接朝着张园的方向去了。 解九几个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老五失心疯了? 第169章 暴走的吴老狗 齐铁嘴的香堂在街边上,得到消息的速度是最快的,同样赶到现场也是最快的。 “五爷,冷静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齐铁嘴拦住吴老狗, 吴老狗冷着一张脸,一把推开齐铁嘴的狗头, “你要是再拦着我,我就先让我家的狗咬死你!” “五爷,凡事总得有个前因后果吧!”齐铁嘴试图劝一劝,“只要有因果,那就能解。” “张海楼从我这回去之前,让我狗场里的比格犬和哈士奇配种了,重点是我不知道,我以为这哈士奇是平常出去放风的时候跟那条狗配上了,结果生下来一看,好家伙,你知道哈士奇生比格给我带来的绝望感吗?最闹腾的两种狗配上了,你觉得我的狗场以后还有清静日子吗?” 吴老狗的语气里全是崩溃,是,他是经常把不同品种的狗配在一块!但是是为了培育出更加优良的犬种,不是为了拆家翻倍,破坏力翻倍的! 齐铁嘴听完,沉默了,默默的退到了一边,这他也是没招了,张海楼那小子是真在五爷的雷点上蹦哒。 陈皮在知道吴老狗带着人和狗去张园的消息之后,直接从码头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批伙计赶了过来。 “五爷,年底了,你这带着一大批人和狗去找我小师叔的清静,不太好吧?”陈皮手里拿着九爪钩,衣角上还沾着血。 “我找的张海楼,”吴老狗抱着三寸丁看向陈皮, “我要不多带点人和狗,那玩意儿跑了怎么办?你帮我抓回来吗?” 陈皮听完,沉默了,挥了挥手,让自己手底下的伙计给吴老狗让出了一条路,只要不是去找师叔的麻烦,那就没事了。 吴老狗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陈皮,然后继续带着人和狗朝着张园的方向路浩浩荡荡的去了。 齐铁嘴看着果断让路的陈皮,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二爷就没让这小子长点心眼子吗? “陈皮,五爷带着人和狗去找张海楼了,你猜最后出来收拾烂摊子的人是谁?”齐铁嘴都无语了,张海楼闯祸,出来收拾烂摊子的不照样是阿昭吗? 陈皮瞥了齐铁嘴一眼,“那你刚刚怎么不说,你那张嘴是摆设吗?” “那你怎么不说你的脑子是用来凑身高的摆设?”齐铁嘴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的脑子才是用来凑身高的摆设呢!事主找上门,孩子负不了责,长辈出来平事没错,张海琪又不是不在张园?要收拾烂摊子也是她收拾。”陈皮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齐铁嘴之后,转身就带着人走了,这算命的也没多聪明啊? 齐铁嘴听完,呆愣在了原地,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孩子闯祸了,最先负责任的是爹妈呀! 齐铁嘴看着陈皮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道:“这难道就是闯祸闯的多,闯出来的经验吗?” 陈皮:你信不信我去师叔的药房里找点药,把你毒哑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江昭刚和周公说完再见,就听见了188的播报声。 江昭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生无可恋地托着自己的下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心累的感觉。 江昭的声音直接在张海琪的房间里响起, “张海琪,去给你儿子收拾烂摊子,人家已经带着人和狗上门了。” 张海琪听见这话,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不是,这都年底了,有什么事儿就不能明年再说吗? 张海琪掀开被子,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然后直奔张海楼的院子,把那个叫做张海楼的臭小子从被窝里薅了出来,直接扔在了院子里的雪地里。 躺在雪地里的张海楼: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干娘,又怎么了?”张海楼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家干娘,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没数?你自己干出的破事,苦主上门来要交代了,我还在梦里呢,就被高祖的话给弄醒。你凭什么还能在这里呼呼大睡?”张海琪气得直接给了张海楼一脚,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穿好衣服,人家现在都带着人和狗上门了,我就不该来长沙过年!净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张海楼看着处于暴走状态的自家干娘,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去换衣服了。 江昭这边刚洗漱好,就看见了往饭桌上摆早点的张海侠了。 江昭看着张海侠,叹了口气,这人好用是真的好用,但买一送一的那个赠品,闹腾也是真的闹腾。 “你赶紧垫两口,苦主上门了,带着人和伙计还有一大批狗,朝着张园这边赶了过来。”江昭说着,往张海侠的手里塞了个包子,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给张海楼擦屁股。” 张海侠:…… “那个,这是个什么流程?”张海侠说着,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看向江昭。 江昭听完,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张海侠, “张海楼那个南洋第一贱人,他在南部档案馆的时候,应该也没少闯祸吧?你就没给他收拾过烂摊子?” 张海侠下意识摇了摇头,“他闯祸的时候我一般都在,我们两个跑的比较快,所以就算有苦主,一般都找不过来。” 江昭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要炸了,所以自己以为的灵珠,其实也没有多灵珠?只是相对而言,省心一点。 “没事,你今天之后就会有经验了,”江昭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赶紧吃,吃完了去收拾烂摊子,赔礼的礼物你直接带着他去库房挑,五爷看上什么让他自己拿。” 江昭说着,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得缓缓,也就是说,他新带回来的这几个,只有张千军一个灵珠。 江昭:要不这个世界还是炸了吧? 张海侠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就直奔前面,张海琪、海楼还有张鹤山、张景山已经跟吴老狗一行人对峙起来了。 至于张千军,手里拿着个肉包子,混到吴家伙计的队伍里,去逗吴家的狗可。 张海侠看着这场景也是觉得有点头大。 第170章 崩溃的江昭 “188,这任务我真的非做不可吗?”江昭的语气里带着绝望, “我宁可去接绿茶部S+级别的任务,也不想在这小世界干下去了!修罗场我实在过不去,我还能靠着美貌硬杀,但这种任务简直就是挑战我脾气的底线,血压的上限。 又不能直接弄死,弄死了,小世界就出问题了,但打也没用啊!张海楼那玩意儿打也好,吃也罢,都不记啊!” “宿主,既来之则安之吧!”188叹了口气,但也只能哄, “咱们的任务都已经干到这个份上了,反正你也不打算把这俩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等仗打完了,那俩你爱往哪打发就往哪打发。” 江昭听完,两眼无神地喝着自己碗里的皮蛋瘦肉粥。 “五爷,你这么大阵仗不太好吧?”张景山看向吴老狗,看来得找时间把张起山抽一顿了,外人来找自家长辈的麻烦,他这个当小辈的,多少要拦着点吧? 吴老狗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气笑了,“我这么大阵仗不太好?你怎么不问问张海楼干了什么?这混账玩意儿让比格犬和哈士奇配种,你知道今天早上我看见哈士奇下崽,下了一窝比格花色的哈士奇的绝望感吗?最闹腾的跟最拆家的配上种了,你说我的狗场还要不要了?” 张景山听完,直接看向张海楼,眼睛都瞪大了一瞬,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五爷,不过是两条狗配了种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张海侠急匆匆地赶来,开口道, 张景山瞥了一眼张海侠,往后退了半步,擦屁股的人既然来了,那他就没必要当这个出头鸟了。 “两条狗配了种是吧?”吴老狗都被气笑了,这是两条狗配种的问题吗? “你知不知道这个缺德玩意儿是怎么给狗配种的,这缺德玩意儿给狗下药啊!” 张海侠虽然早就听过张海楼做的这缺德事了,但从苦主的嘴里说出来,听着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五爷,你这是想解决问题,还是想扩大问题?”张海琪直接一把推开张海侠, “我要是不想解决问题,我上门干嘛?”吴老狗抱着三寸丁看向张海琪, “但你这是想解决问题的架势吗?”张海琪扫了一眼吴老狗身后的狗, “这不是怕某些人死皮赖脸的不认账吗?话说这小子也是你一手养大的吧?他什么德性你心里没数吗?”吴老狗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被吴老狗的话噎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海楼,等她解决完这事之后,再好好收拾这臭小子。 张海楼已经想着该往哪跑了。 “五爷,进去谈吧!”张海侠开口道, 吴老狗把自己带来的伙计和狗留在了门口,抱着三寸丁跟着张海侠进去了。 张海侠带着吴老狗来到了偏厅,等吴老狗落座后才继续开口, “五爷,这件事是海楼做的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这边尽量满足。” “把张海楼打死,”吴老狗也是毫不客气地开口,他其实也挺好奇的,像这样的祸害,张海琪是怎么容忍这玩意儿长这么大的? “不可能,”张海侠毫不犹豫的开口, “是阿昭让你来谈的吧?”吴老狗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点了点头。 “行,既然这样,我给阿昭一个面子,三件事,”吴老狗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点了点头,“您说,只要不过分,我这边没问题。” 吴老狗:“既然你是个痛快人,那我也说痛快话了,第一,从今往后,张海楼不准进我们吴家的狗场,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张海侠摇了摇头,“不过分。” “第二,从今往后,张海楼无论在长沙城里怎么惹事,都不准牵扯到我们吴家的人和狗,要是牵扯到了,我放狗咬人,你们不准拦。”吴老狗开口道, 张海侠听完,沉默了,这一点他是真的不太敢答应,毕竟这小子惹祸,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可以,”张海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干娘,我的命也是命啊!”张海楼哀嚎出声,他好歹也在吴家的狗场里待了半年,吴家的狗战斗力怎么样?在场的其他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那简直就是越战越勇,战斗力爆棚! 下一秒,张海楼的后脑勺迎来了张海琪一个爱的大逼兜, “你再多说半个字,不用吴家的狗动嘴,我先把你给打死!” 张海楼听完,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缩到一旁的角落里,独自emo了。 张海侠/张海琪:你emo个屁啊!最该崩溃的是我们俩好吗? “第三,刚生下来的那窝狗崽子,还有那只哈士奇,我到时候会送过来,你们得好好养着,不能养死了。要是狗死了,我就放狗咬死张海楼!”吴老狗很淡定的开口,前面的两条其实没那么重要,吴家的狗场,陌生人进不了,至于张海楼,这人虽在狗场里待了半年,到时候他回去训练一下狗场里的狗,张海楼就进不去了。 张海侠点了点头,“可以,我到时候让人去把那一窝狗接回来。” “不用,我到时候让人送上门来,”吴老狗摆了摆手,这种事情还是他们吴家的人有经验。 吴老狗说完,抱着三寸丁转身就走。 吴老狗刚出偏厅,偏厅里就传出了张海楼的惨叫声。 “那个张海琪,麻烦把人带出去打,”张景山淡淡道, “上次张海楼点了齐铁嘴家的香堂,高祖赔了一整套南海黄花梨的家具,要是这里的桌椅板凳散架了一样,就得整套全换,就你们南部档案馆现在那纸糊似的家底,赔得起吗?” 张海琪听完,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但还是把张海楼拎出去揍了,虽然说南部档案馆不是赔不起一套家具,但是要是她真的这么干了,张海客应该会找她拼命的吧? 张海客:那倒不至于,最多就是你每个月的月钱变成零而已。 第171章 从心的张海琪 张海琪:那你还是和我拼命吧!毕竟你打不过我。 张海客:…… 张海琪把人揍的差不多了之后,江昭也走了过来, “海侠,明年在漕运上给吴家放放水吧!”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 “至于你,”江昭打量了一眼张海楼, “等那窝狗满月之后,你就搬到张园最角落的那个院子里,我还是希望我的耳根子清静点的。” 江昭说完,看向张海琪,“你回张家的时候带两条走,一条带回港城,另外一条留在本部据点给那帮老头子,告诉他们,要是狗死了,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张海琪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件事,大不了自己把那条狗扔给张海客养,反正他能者多劳。 张海客:…… 江昭看了一眼张海琪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慢悠悠的来了一句:“你要是想着把狗给别人养,那就回本部找个人嫁了吧!正好也能提高一下族内的生育率。” 张海琪一听,立马开口:“你放心,关于这条狗的事儿,我绝对亲力亲为!高祖,这么可怕的想法,你还是不要有了吧?” 张海琪:已老实,求放过! 江昭:“看你表现。” 江昭说完,转身就走。 张海琪也是松了口气,下一秒,逮着张海楼又是一顿揍啊! “干娘,不是,天祖惹了你,你拿我撒气好吗?”张海楼被张海琪揍得上窜下跳的。 张海琪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被气笑了,下手更重了, “臭小子,但凡不是你,哪来这么多破事儿?是我让你给比格犬和哈士奇配种的吗?我现在倒想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碰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 “虾仔救命啊!”张海楼嚎着就往张海侠的身后躲, 张海侠也是觉得有些心累了,但还是拦下了张海琪, “干娘,大过年的,就别打孩子了,有什么事,都等年后再处理。” 张海琪听完,也行,等过完年,自己再给这小子好好紧紧皮!这臭小子要是再不收拾,保不齐哪天火就又烧到自己身上了。 “等过完年我再收拾你,”张海琪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大过年的,打孩子不太好。 江昭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转身进了药房, “我现在把张海楼弄死的心达到了顶峰!” “宿主,冷静点,你要是真的把他给弄死了,你将解锁一个比沙海黑寡妇更可怕的存在。”188叹了口气, “除非你做的足够干净,但这种假设不存在,张海侠太聪明了,他要做的本来就是保住张海楼,一旦张海楼死了,他是真的能鱼死网破的。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把张海楼调回南部档案馆,但这就意味着你要把张海侠的软肋放出去,这样你身边的张海侠就会成为一个不可控因素,当然了,你要是做好攻略这人的准备,就当我没说,我也不介意你谈一个的。” 江昭:“你不介意,我介意!” 江昭在药房里一点一点地研磨着药材,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昭:那三个做完任务之后,为什么不总结出一份通关攻略出来? 江慎:那是另外的价钱。 陆祁:没空! 吴棠:每个世界的脆皮程度都不一样,可运作的范围也不一样,那怎么出攻略?但凡好出早就出了。 张海侠处理完前面的事后,就回了院子,看着药房门口挂着的那个勿入的牌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张海侠:人是他们惹的,最后哄人的却是我…… 江昭从药房里出来的时候,张海侠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江昭爱吃的菜了。 “尝尝,都是你爱吃的,”张海侠说着,把碗筷放在江昭的面前。 “嗯,”江昭在饭桌边坐下,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张海侠看着江昭沉默的样子,开口道:“以后我会管束好盐仔的。” “这和你没关系,作为长辈,管束晚辈是我的责任,再说了,但凡你能管得住他,就没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了。”江昭说着,用公筷给张海侠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你放心,我没有因为张海楼的事情生气,他做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有心理准备,我既然把他带回来了,那就做好了他会惹事的心理准备。 等明年开春了,让他去跟着陈皮下墓,人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无非就是因为闲的,既然没事干,那我就给他找点事干。” 江昭说着,又看向张海侠,“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去,张家人的功夫大多数用在下墓的时候,光有理论不行,还得有实践,你不会一直待在我身边,迟早是要放出去独挡一面的。 到时候我让鹤山跟着你们一起去,有什么地方错了,他能及时给你们纠正。”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但又想起一个问题,“那盐仔的狗怎么办?” “我会安排人定时去喂的,但想让我养,那是不可能的,”江昭摇了摇头, “至于吃药的问题,开春前,我想办法彻底解决掉你身上的另外一个人格的问题,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格,其实在本质上也是你性格的一部分。只不过是把你心里的阴暗面无限的放大了,你因此才接受不了的。” 江昭说着,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张海侠, “不要尝试去毁掉它,你可以试试去接纳他,他本身就是你的一部分,在现在这个乱世里,你可以有菩萨心肠,悲悯众生,但也要有雷霆手段,能保护好自己。”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我会去尝试的。” 江昭说完,站起身,转身进了药房。 张海侠吃的差不多之后,收拾好碗筷之后,就去帮着张景山几个整理过年时要用到的年货,还有年底要送往九门各家的礼单。 江昭进了药房之后,继续开始倒腾药材的,一些东西的进度,他必须要加快了,不然的话,主线那边的任务跟不上。 第172章 一次性结清精神损失费? 午饭过后没多久,那一窝的狗崽子连带着狗妈妈都被吴老狗让人送了过来。 张海琪看着这一窝的狗崽子陷入了沉默,然后开口吐槽:“这狗是真能生啊!” “盐仔下了药才配上的,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还是阿昭配的药,效果能不好吗?”张海侠看着这一窝的狗崽子,也陷入了沉默,这一窝有五只,干娘要带走两只,那就还剩下三只,他都不敢想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盐仔的日子过得得有多热闹? 张海琪一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必须给这臭小子找点事干了,不然的话,长沙城都得被这臭小子给拆了。 江昭:关于拆长沙城这件事情,我是没有意见的,反正最后头疼的不是我。张起山最后也是找他算账,找我算账,他不敢。 张海琪:…… “你手里头有没有什么不太重要的,但是又必须马上处理的事情?”张海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行,必须给这臭小子找点事干。 “阿昭打算等明年开春之后,让我俩跟着陈皮下墓。”张海侠开口道, “张家人下墓的功夫,我和盐仔不能只有理论没有实践。” 张海琪听完,眯了眯眼,张海楼那个臭小子,她还是打轻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啊!硬生生被他搅和没了。 张海楼:你看这口锅又大又黑又圆。 “你还是防着点的好,”张海琪打量了一眼张海侠,其实她觉得自己养大的这个漂亮孩子还是有点胜算的。 张海侠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干娘还是想多了,没有防的必要,阿昭比绝大多数的张家人都要理智。 张海琪看着张海侠的样子,也是叹了口气,算了,随这小子去吧!别到时候哪天真的动心了,再追悔莫及,要是真有那一天,自己可不负责哄。 解九看着张园那边送过来的礼物礼单,忍不住感叹:“这算什么?年底一次性结清精神损失费?” 解九说着,看着抱着狗坐在旁边的吴老狗, “五爷,我听说你家的礼单可是比我这里厚了一倍呢!” “九爷,我这才是真的精神损失费吧?”吴老狗无语道, “你知道我在知道比格犬和哈士奇配种之后有多崩溃吗?我开始是想开春之后,让那只哈士奇跟我手底下的野狗王配种的,结果这作死的张海楼,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你的狗场里也不止那一只哈士奇啊!”解九叹了口气,一大清早的直接带着人和狗堵到张园的门口,做的多少有点过了。 吴老狗叹了口气:“但是那一只的品相是最好的,绝无仅有的那种好,我这一年里给它养的油光水滑的,就是等着第二年的配种,结果……不说也罢! 听说你家那几个孩子最近挺闹腾的?要不要带条比格犬回去,消耗一下他们的精力?” 解九一听,立马拒绝:“别,我的命也是命好吗?那狗最后不一定能消耗掉那几个臭小子的精力,但肯定能把我给逼疯!祸水东引也不是你这么干的!” “无趣,”吴老狗摆了摆手,“我开个玩笑,我还心疼我家的狗呢!” “五爷,你那天到底是有些过了。”解九看向吴老狗, “现在的阿昭到底不是方面那个能和我们一块说笑打闹的人了。” “我最烦跟你说话了,一天到晚没事,想那么多干嘛?三娘有句话说的真对,你那头疼病就是你自己找的,一天到晚想东想西的,能不头疼吗?” 吴老狗的话里带着点嫌弃,真的,在这方面,陈皮看起来比解九顺眼多了,六爷也是能动手就不吵吵的,真搞不懂他们这些人一天到晚算计来算计去的。 解九被吴老狗的话噎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吴老狗,在心里默念着:不能和文盲计较!不能和文盲计较!不能和文盲计较! “阿昭不会计较这点事的,”吴老狗忍不住道, “阿昭和老八一样,都是算命的,算命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得开,阿昭把张海楼那小子带到身边,他就做好了给张海楼那小子收拾烂摊子的准备了。 不过,阿昭也真的是把爱屋及乌这几个字做到了极致,阿昭要不是看在张海侠的面子上,估计早就把张海楼给打死了。” “所以阿昭到底是栽了,”解九叹了口气,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居然是个恋爱脑? “那又怎么样?好歹他从今往后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着点,”吴老狗无所谓开口,他看得很开, “就现在这个世道,天天都在死人,能在这样的世道里,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相守一辈子,那就够了,谁能确定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是担心阿昭受伤,”解九无奈道,他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但阿昭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单论起心眼子,他也不一定玩得过张海侠。 “张鹤山和张景山是吃素的吗?咱们九门也不是摆设吧?但凡张海侠敢让阿昭难过,那就要做好被整个九门追杀的准备,即便是张海琪也拦不住。”吴老狗对此看着就更开了, “九爷,一天到晚别想那么多,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 “五爷,我到底还是没你这么豁达。”解九苦笑一声, “没事,最起码你下头还有个二爷给你垫着,”吴老狗轻飘飘的开口。 解九听见这话,看着吴老狗的眼睛都瞪大了, “五爷,你这是……” “没吃过猪肉,我总见过猪跑吧?”吴老狗无语道, “我虽然是孤家寡人一个,架不住我底下也有不少情窦初开的伙计,我长眼睛了,我不瞎,我看得清二爷眼神里带着的是什么东西。 二爷到现在估计也没有多看开,喜欢就去争,就去抢呗!俗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感情就是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的,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拒绝而已,一直憋在心里,最后感动的只有自己。” 第173章 头疼的解九 “但二爷更怕他说出口之后,他和阿昭连兄弟都没得做。”解九无奈道, 吴老狗听完轻嗤一声:“他对阿昭动的心思是兄弟之间该有的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但凡他提前又争又抢上了,哪有张海侠什么事?” 吴老狗看的那叫一个通透,感情这种事情,无非就是你情我愿而已,二爷自己下手晚了,然后疯狂内耗自己,这算什么?自己给自己折腾的报应? “五爷你是看得通透,奈何二爷看不开啊!”解九对于二月红,也是觉得有点没招了,他们这些人再怎么劝,那也得二爷自己看开啊! “他看不开,所以一次次的看着张海侠和阿昭亲密,反复凌迟自己的心,越凌迟,发现自己的执念越深重。”吴老狗对此表示不理解,果然啊!这年头还是唱戏的玩得花。 解九:五爷简直通透的过分。 “不过话说五爷,九门新扩大了一块地盘,这都年底了,你们吴家不忙的吗?”解九看向吴老狗, “有什么好忙的?我们吴家的账要多简单有多简单,对上就是了,哪跟你们几家似的,防着手底下的伙计就算了,还得防着旁支,主打没一个省心的。”吴老狗摆了摆手, “至于为什么来你这儿?我这不是才带着狗围了阿昭的园子吗?我怕陈皮那小子报复我,来你这躲躲,陈皮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那个胆子对你这伸手。” “你就不怕陈皮那小子去宰了你家的狗?”解九忍不住道, “放心,我对我家的狗还是心里有数的,我虽然打不过陈皮,但陈皮不一定干得过我家的狗。”吴老狗摸了摸怀里的三寸丁,然后状似不经意的提醒了一句, “张海侠最近在寻摸狗,要长得好,脾气温顺的,还能逗人笑的,怪就怪在他没来找我帮忙。 我之前还纳闷呢!在长沙城里,要说对狗的了解,没人比得过吴家人,但是他偏偏没来找吴家人,现在看来是做贼心虚啊!” 解九一听,哪能不知道吴老狗在打的什么算盘? “九门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忍心看着二爷一直为情所困。”吴老狗也是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想让解九代为传话,他奈何不了张海楼,还不能给张海侠添点堵吗? 解九听见这话,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这已经够乱了,五爷怎么还要继续添乱呢?再这样下去,长沙城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五爷,其实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了,要真这么干的话,长沙城就得乱成一锅粥了。” “既然乱成一锅粥,那就喝了呗!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吗?再说了,我觉得就阿昭的那个长相,身边只有张海侠一个,多少有点太亏的慌了。”吴老狗无所谓道,他这都是肺腑之言啊! 解九: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了阿昭好,但是请你别出发好吗? 解九听着吴老狗的话,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他忘了这人是不知道张家人的特性的,张家人活得长,就算了,还有一个殉情的传统。 “五爷,千万别这么干,不然的话你就可以试试到底是你的命硬,还是张家人的刀硬了。”解九立马开口,九门变八门了不要紧,但前提是有人能顶上五爷的位置。 吴老狗看着解九的样子,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 解九看着吴老狗这欠揍的样子,“五爷,要是我功夫好点的话,我肯定会想着把你打死!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我也是能给你找点事干的,闲的来我这解语楼,拿我当消遣了。” “那倒不用,”吴老狗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放到解九的面前, 解九看着上面的鬼画符,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五爷,你觉得我像是看得懂你这些鬼画符的样子吗?” “不好意思,我忘了,那我给你简单说说吧!”吴老狗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好意思的迹象, “你们解家的旁支,想撬你的墙角,也不能说是买凶杀人吧!就是想在你明年离开长沙城的那条船上做点手脚,让你出点意外…… 你每年都要去外地盘查产业的,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坐船,至于到底想做什么手脚,我也看了,他想在船底做点文章,船刚下水的那几天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但遇上一些水温比其他地方高的河段,一些东西就会化开……到时候就是船毁人亡了。怎么样?我够意思吧?人我已经给你逮住了,我也只是问了个大概,至于剩下的你自己去审。” “五爷,多谢!”解九拱手对着吴老狗道了声谢, “不用,长沙九门里,现在我除了看不惯水蝗那个做事不讲究的,其他人都挺好的。”吴老狗说着,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解语楼。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江昭让张鹤山带着一大箱子东西去了张起山府上。 “这是?”张起山看着这一大箱子东西,试探性的开口。 “压岁钱,”张鹤山开口道,“今年高祖说,他就不跟你们玩那些游戏了,一人一份,就是里面的东西不一定一样而已。” “什么叫做里面的东西不一定一样?”张起山敏锐的抓住了张鹤山话里的重点。 “我也不知道,不过高祖说你们打开就知道了。”张鹤山说完转身就走,高祖愿意给就已经算高祖很给这人面子了,谁给这人的脸在这跟他问东问西的? 张起山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站着的张鈤山和张小鱼, “鈤山、小鱼,你们去把咱们自家的兄弟都叫过来,领高祖给咱们发的压岁钱了。” 张鈤山和张小鱼听完,就去召集亲兵了。 张起山给这些人一个个的发完之后,然后箱子里就空了。 张鈤山和张小鱼还有张起山三个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空箱子后,面面相觑地站在原地。 “我们这又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高祖了吗?”张鈤山觉得自己的cpu都快要干烧掉了,他和佛爷最近好像没有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吧? 第174章 贴脸开大的张景山 “佛爷,你最近又做什么事,惹高祖生气了?”张小鱼试探性的开口, 张起山听见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小鱼, “小鱼,最近这段时间我有没有空你心里没数吗?” 张小鱼:……好像也是。 “佛爷,咱们年后好像是要去给高祖拜年的吧?要是高祖现在就把压岁钱给给了,等年后高祖还得再给一份……” 不得不说,张鈤山在某种程度上猜对了。 “你这么干,就不怕那位张大佛爷想多了吗?”张海琪看向江昭。 江昭无所谓地开口:“关我屁事儿,他心理素质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觉得他心理素质应该不错的,连续半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被我打一顿,而且还没被我揍出心理阴影……” “什么叫做连续半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被你打一顿?”张海楼忍不住开口,那个叫张起山的能跟自家干娘打得不相上下,但是在天祖的手底下,是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被单方面殴打,那天祖的武力值得有多可怕? 张海楼:突然发现自己没被天祖打死,那真的算是天祖脾气很好了。 “那个时候我刚把张家上下给盘清楚,还没去厦城,我更没回长沙,我那个时候好像才十六吧?”江昭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口, “那个时候我还在东北,带着鹤山和景山四处晃悠,主要是在深山老林里找个古墓下去玩玩,毕竟作为一个张家人,怎么能没下过墓呢? 那几个倒霉蛋被倭寇抓到矿场做苦力,机缘巧合下,在矿山附近发现了个古墓,张家人下墓的功夫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他们藏进了古墓里,碰巧我在附近下墓,然后就遇上了,我遇见他们的时候,怎么说呢? 三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尤其是张鈤山那个倒霉孩子,差点烧傻了!不对,就他现在的那个脑子,可能就是当初有点烧傻了,但是没有傻的完全吧!” 张海琪听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按照高祖的一贯作风,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儿干的,总不可能专门下个墓,就为了去捞那三个倒霉蛋吧? 张海琪看向江昭,“高祖,你确定你只是对下墓好奇吗?” 江昭反问了一句:“不然呢?” 下一秒,就被张景山无情的拆穿了, “他只是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想下墓找点乐子而已。” “什么叫做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下墓找乐子?”张海琪表示她有点跟不上江昭的脑回路了,墓里有什么乐子好找的?除了盗墓贼的尸体,那就是墓主人和殉葬的人的尸体了,万一墓主人想出来透透气,那就是个现成的粽子,再不济也是个血尸,这有什么乐子好找? “他找的乐子是我跟鹤山,”张景山继续开大,反正说都说了,高祖总不至于在大年三十把自己打死吧? “他的乐子是在墓里看着我俩,被血尸、粽子或者是千年女魃撵成狗。我跟鹤山最巅峰的时候,在墓里被四只千年女魃同时追着跑,我们跑不过了,高祖才一道雷下来,把那些东西给劈了。” 张景山的话透着一股极其命苦的感觉。 一旁的张鹤山也点了点头,脸上的命苦,大大的提高了事情的真实性。 张海琪:我现在突然觉得山字辈那边被高祖重视是应该的,毕竟,那些重视都是这俩倒霉蛋的精神损失费呀! “天祖,你老是说我不是省油的灯,其实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张海楼忍不住开口吐槽, 江昭淡淡地瞥了一眼张海楼,“无论我做什么,我都能给我做的事情兜底,你能吗?” 张海楼直接闭麦了。 “张海楼,关于不是省油的灯这件事,在场的人,除了张海琪之外,但凡能喘气儿的,都比你有发言权。”张景山一开口就是追着杀。 张景山:没有不挤兑张海楼的义务! “张景山,你要是皮痒的话,我可以给你松松皮哦!”张海琪朝着张景山露出一个死亡微笑。 张景山挑了挑眉,扭头看向江昭:“高祖,我觉得南部档案馆重建,人员短缺,我觉得可以从张家的兴字辈抽调人手,帮助南部档案馆重建。比如大长老的儿子就很不错。” “张景山,信不信我跟你拼了!”张海琪一听立马炸毛,不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张海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此子断不可留的想法!想把这家伙做掉。 张海琪这话一出,还没等张景山开口,江昭就开口了:“海琪啊!大过年的,火气别这么旺,也别动手,今天除夕,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再不行,你也可以跟他耍嘴皮子,只要不动手就行。” 张海琪幽幽地看向江昭:“高祖,你拉偏架!” “我要是真拉偏架,那就会直接纵容你对景山动手,然后借着把你们俩分开的由头,顺便踹你两脚。我在长沙城的这几年里,已经算得上是很修身养性了,不然的话,族里那帮孙子,已经被我抽成陀螺了。”江昭无奈道, 张海琪看向江昭:“高祖,就是这两天不能动手是吧?” “嗯,差不多吧!”江昭点了点头, 张海琪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点了点头,行,不就是忍两天吗?过了这两天之后,看她打不死张景山。 张景山显然没把暴怒中的张海琪放在眼里,张海琪可不一定能揍得到他。 “这是今天晚上的菜单,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提,大过年的,当然是要吃好喝好了。”张海侠说着,掏出一张菜单,上面林林总总写了二十多个菜。 张海琪一听,直接从张海侠的手里拿过菜单,她决定了,她要化悲愤为食欲。 过了一会儿,张海琪看完了整张菜单,然后放到江昭的面前,算了,她还是不点菜了,总不能大年三十的真吃满汉全席吧! 第175章 耿直的张千军 江昭低头看了一眼菜单子,好家伙,这菜单上的菜成本倒是其次,但全都是一些费工费时的菜,有的菜甚至要提前半个月开始处理。 “这菜单是哪个天才拟的?”江昭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他是真的好奇。 “我们几个,把平常吃不到的菜全写上去了。”张鹤山大着胆子开口,就这一张独生嘴,要是亏待了多不好啊? 江昭听完,也没反对,“行叭!大过年的,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但是吧!你们确定你们吃完这些,还能吃得下子时的饺子?” “高祖,你要相信我们的饭量,”张景山作为张园的大管家,还是了解这帮人的饭量有多可怕的。 “行,那就这些吧!”江昭把菜单递给了张景山,交给张景山来安排了, “除夕守岁的时候,景山你记得看着点,别让那帮不省心的家伙把我的园子给拆了。” 张景山点了点头,每年都要维持一次秩序,他都已经习惯了。 江昭看着还杵在这儿的这一大群人,忍不住开口:“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没事儿干的吗?” 在场的众人听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好像还真没有,都大年三十了,哪来那么多的活要干? 江昭:你们不走,我走行了吧? 江昭站起身,转身就走。 “天祖这是怎么了?”张海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天祖怎么喜怒无常的? 张千军那种很难评的眼神看了一眼张海楼:“天祖嫌我们碍眼,刚刚天祖在下逐客令了,但好像没人放在心上。”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然后纷纷看向张海侠,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生气了,你不去哄哄的吗? 张海侠哪能不知道这几个家伙的意思?但是自己像是什么灭火器吗? 张鹤山:不然呢? 张海琪朝着张海侠摆了摆手,张海侠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张海琪,你一手带大的小子,看着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啊?”张景山也是肆无忌惮了,反正年初二的时候也是要跟张海琪干一架的,无所谓了, 张海琪听完冷哼一声,“那又怎样?最起码我一手带大的孩子爬床成功了呀!你们山字辈近水楼台这么些年,也没见有多争气,真是白瞎了你们爹妈给你们那张好看的脸了。” 张鹤山直接就是一个开团秒跟,“爬床成功了又怎样?他有名分吗?他跟高祖是办婚礼了?还是他的名字上族谱了?连族谱都没上,算哪门子的张家人?这两个小子没数,你这个现任南部档案馆的挂名馆主,心里没数吗?张家规矩,本家的麒麟,只要能放野活着回来,那就会被记入张家的族谱,至于外门的穷奇,分两种,天生的跟本家麒麟规矩一样,放野活着回来后,记入族谱的同时记入外门名册,另外一种后天血热成为穷奇的, 经过考核之后进入外门名册。” 张景山听见张鹤山这话,看着张鹤山的眼神里都带着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长的脑子?难道是张海琪的这几句话让他开智了? 张鹤山:我只是脑子不算太多,不代表我完全没有脑子! 张海琪听完,沉默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小子说的没错。 张海楼看着自家干娘沉默的样子,就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了,下一秒大耳朵怪叫驴开始吵了。 “干娘,我和虾仔是你一手养大的,到现在你都连个名分都没给我们俩的吗?”张海楼扯开嗓子就是嚎,然后一个滑跪抱住了张海琪的大腿。 张景山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开始了一种看戏的模式。啧啧!他当时看到张家外门名册上没有这俩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震惊的状态,他那个时候也是搞不清张海琪怎么想的,既然已经血热有了纹身,成为了张家的穷奇,那就是张家的人,上名册也是理所应当的。他真的不明白张海琪是怎么想的? 张海琪听着张海楼的鬼哭狼嚎,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低头瞥了张海楼一眼, “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闭嘴,松开我的腿,我也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打人如挂画!三!” 张海楼在张海琪三字刚出口的时候,直接松开了张海琪的腿,他只是想要个名分,不是想死! 张海琪见张海楼消停了,扭头看向张景山,“你这话说的,我为什么没给这两个小子名分你心里没数吗?张家那个时候是个什么情况,我把这俩记上去,和让他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你明明就是忘了,”张千军在旁边零帧起手来了一卦后,直接耿直的戳穿了张海琪。 “干娘~”张·大耳朵怪叫驴·海楼哀怨的声音响起, 张海琪额角的青筋直跳,自己好不容易让这货消停了,结果这玩意儿又嚎上了。 张海琪恶狠狠地瞪了张千军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实话实说还有错了吗?”张千军缩了缩脖子, 张海琪:有的时候真想跟你们这些算命的拼了。 江昭:你对我有意见吗? 张海琪:…… 江昭前脚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脚张海侠就跟了过来,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大眼瞪着小眼。 “既然来了,那就跟我来吧!”江昭说着,走进了房间,带着张海侠来到了地下书房里。 “你看看这些吧!”江昭说着,把几份档案放在张海侠的面前。 张海侠打开文件袋后,立马翻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 “所以,档案馆被灭,不止是莫云高对张家人的觊觎,还有藏在暗处的汪家人?” “嗯,”江昭点了点头,“这就牵扯到另外一件很扯淡的事了,反正目前为止,大部分的信息都在这里了。” “大部分?”张海侠不确定地开口, “还有一部分出了点意外,”江昭在一旁坐下,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张海侠看着江昭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要不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不了,反正也睡不着,”江昭摇了摇头后, 第176章 暴揍天道的188 “188,你调我身体参数的时候就不能悠着点吗?”江昭有些无语,手上一边写东西,一边和脑海里的188吐槽。 “宿主,我已经算是很收敛了,”188无语道, “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搞生病这一出,你等着,我去找天道友好交流一下。” 188说着,直接毫不犹豫地下线了。 江昭:不愧是我的统! 188下线之后,跟吴棠打了个申请,吴棠一看,立马就同意了,毕竟,她要是不同意的快一点,那这就是事后补的手续了。 188也没管自己收没收到同意的批复,一个爆冲,直接冲到了天道的面前,揪住祂的嘴筒子,梆梆梆就是一顿敲, “你一天天的就不能按部就班的活着吗?非得整那么些幺蛾子,你知不知道你干的这些破事,给我们这些干任务的添了多少麻烦?” 江慎看着天道这边的惨状,忍不住感慨:“突然发现001的脾气也挺好的,188跟它宿主一样,都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不过有一说一,188的武力值可比江昭高多了。” “能够掀起快穿局第一届系统自由搏击大赛,而且还能不着痕迹的废掉了几个系统,全身而退的,能是什么简单的?”二胖摸着自己的下巴凑了过来,他也是光明正大的摸上鱼了。 只可惜二胖摸鱼没超过三秒,就被吴棠一只手拎起来扔到他的工位上了。 “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想在资本家的眼皮子底下摸鱼?” 二胖听见这话,差点没哇的一声哭出来,自从他被借调到绿茶部之后,假期什么的珍稀程度堪比江豚! 188揍得差不多了之后,把该薅的东西薅完,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的。 等188回来的时候,江昭正在浴室里洗澡, “宿主,我回来了,”188开口道, “说吧,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江昭也是极其了解自家系统了,188刚刚包是去把这方小世界的天道揍了一顿的。 “宿主,你要相信我,包赢的!”188的语气里带着嘚瑟, “不过你这边身体参数我会调高一点,但不会恢复到你平常的阈值,至于后期该怎么推进鹿活草的进度,天道会安排的,祂要是安排不明白,那我就让吴棠把祂弄死,既然祂弄不明白,那就换个能弄明白的过来。” 江昭在浴缸里点了点头,嗯,不愧是自家系统,还是那个熟悉的作风。 “你的身体参数我上调了一点,但毕竟还是要比正常的身体参数低一截的,你要做好时常生病的准备。不过,应该也是能掩饰过去的。”188开口道, “好,我知道了,”江昭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简单的擦了擦身子,披着浴袍就出去了。 江昭来到换衣间,今天晚上他要穿的衣服已经被张海侠整理出来了。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张海侠的人夫感好重啊!”188突如其来一句话,直接把江昭给噎到了。 江昭:“……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磕,就不能在心里磕吗?非得舞到我面前吗?” “宿主,你不懂,你知道那种你一直偷偷在磕的cp,某一天正主官宣的激动感吗?”188表示自家宿主不懂自己的感受, 江昭:“不理解,但是吧!你要不换个人磕?干任务的时候身边有个cp粉很奇怪的呀!” “那我尽量收敛点,”188绝口不提换个人磕cp的事。 江昭:算了算了,它高兴就好。 江昭换好衣服之后,从换衣间走了出来,张海侠已经换好新衣服在等着了。 “年夜饭已经准备好了,”张海侠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和张海侠一起去了花厅那边,刚进花厅,江昭就闻到了各种食物的香味,而且花厅这里的氛围也是极其的火热,张海琪和张海楼已经喝上了。 “高祖,”张海琪说着,递了一杯倒好的酒给江昭, “谢了,”江昭接过酒,和张海琪碰了一下, 下一秒,张海楼也凑了过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昭也和张海楼碰了个杯,顺便还给张海楼发了压岁钱:“平安顺遂。” “谢谢天祖,”张海楼笑眯眯地接过这厚得跟砖头一样的压岁钱。 张海琪一看,立马看向江昭,“高祖,我的呢?” “给,”江昭说着,给张海琪递了一个张海楼的同款砖头,“青春永驻!” “我的呢?”张海侠笑眯眯地朝着江昭伸出了手, 江昭把一个盒子放在张海侠的手里,“岁岁平安。” 张海侠差点没接住这个盒子,打开一看,好家伙,一盒子的金条。张海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亮瞎了。 张海琪看着张海侠手里的那一盒金子,怎么说呢?人比人气死人啊! 江昭端着酒杯,给张园里所有的张家人都发了压岁钱,至于张园里的下人,张景山也已经跟他们发过赏钱了。 江昭发了一圈压岁钱之后,找了个地方坐下,同时,张海侠也在江昭的面前放下了江昭爱吃的菜。 “景山,今年的年夜饭安排的不错,”江昭说着,喝了一口碗里的鸡汤。 “本来想和往年一样,做一桌子菜,一群人坐在一块吃个饭就行了,但今年除了多了海字辈的这几个之外,又调过来了几个山字辈的,一桌坐不下,要是分开两桌坐的话,另外一桌又显得冷清。” 张景山手里端着一杯酒,抿了一口后开口道, “所以我跟张海侠想着,既然一桌坐不下,两桌坐不满,那就干脆别坐,到时候把菜做好,摆在一张大桌子上,想吃什么自己夹,想和谁一块吃就和谁一块吃,这样还自在点。” 江昭点了点头,这也是把年夜饭干成自助餐了,无所谓了,反正他压岁钱已经发了,过年的氛围也有了,而且这大年三十的娱乐活动和他没关系,这一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第177章 不占理 江昭喝完了碗里的汤后,慢悠悠地啃起了鸡腿,看着已经在喝酒猜拳的小张们,这样看着倒是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了,只可惜,这样的自在日子也就是这几年了,再过几年,这世道就彻底乱了。 “张景山,有烟花爆竹吗?这大过年的没有烟花爆竹是不是有点冷清了?”张海楼看向张景山, “有的,暖廊出口那里我堆了十箱,但有一点,不准灵机一动,既然要玩烟花爆竹,那就老老实实的玩,要是园子因为你有什么需要修缮的地方,钱就从你的月钱里扣,当年这园子修建起来的时候,那砸进去的真金白银,都够把你给活埋了。”张景山淡定道, “放心,我保证不把园子弄出个好歹来,”张海楼一听,立马招呼着人出去玩烟花爆竹了, 江昭看着突然空了一大半的饭厅,挑了挑眉,“这小子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个社交悍匪来着的。” “总结下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张景山精准点评,这样的人如果嘴严一点,天生就是干特务的料,只可惜这小子的嘴某种程度上和漏勺没有区别。 “总比你们山字辈那些三竿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强吧?”海琪瞥了张景山一眼,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可以埋汰,但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一旁的张鹤山一句话杀死比赛:“啊,对对对,我们山字辈是闷葫芦,总比你们海字辈的大嘴巴来的好吧?要我翻一翻你们孩子被这边的丰功伟绩吗?远一点的明朝时期的那个张启灵,可是你们海字辈的祖宗,他干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近一点的,族长好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一个,两个全都是你们海字辈这边的,要实在不行,就让张千军那小子看看你们海字辈的祖坟是不是埋错地方了?” “这话说的,你们山字辈又能好到哪去?外族人是怎么混进张家的?你们山字辈没数吗?”张海琪冷哼一声, “但张家被外人盯上的原因,不照样是因为你们海字辈这边的祖宗吗?我们这边就算跟外族相恋又怎样?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的,最多就是殉情,什么时候殉情能把家族搞得分崩离析了?”张景山精准的抓住了重点, 一旁的张千军听的津津有味,吃的也津津有味,果然不爱凑热闹的孩子,是会有奖励的。 “张海侠,你哑巴了是吧?看着我被这俩挤兑!”张海琪看向张海侠,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然后张海侠一开口,差点没把张海琪气得当场心梗晕过去, “干娘,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俩说的没错,”张海侠摸了摸鼻子,他是真的看过张家绝大部分密档的人,在这件事情上,海字辈真的一点理都不占。 张海琪:突然有点想念张海楼了,最起码这小子在,就算没理他也能辩三分,强词夺理都要吵赢对面。 张海琪直接眼前一黑又一黑,“臭小子,你到底是帮哪边的?” “但咱们这边实在不占理,”张海侠叹了口气,盐仔不省心就算了,怎么师父也越来越不省心了? 张海琪听完,气得直接从一旁的酒柜上拎起两瓶酒,找了个角落坐着,化悲愤为酒量,哐哐一顿喝。 张鹤山看着张海琪气势汹汹的样子,忍不住来了一句:“我还以为她要抄起酒瓶子砸死我呢!” 江昭听见这话沉默了一瞬,“大过年的,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所以,张家沦落到现在这副田地,其实大部分的责任都在海字辈的身上?”张海侠试探性地开口,这是他从那些密档上得到的答案。 “也不能这么说,”江昭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密档里的东西其实是有很强的主观性的,他们写的是自己这个视角,所以我才让你两边的东西都要看,我们要从不同视角去看问题,山海两边其实都有原因,但最本质的原因其实不是那个明朝时期的张启灵,他只是一个引子,是张家从根子上就烂了。 张家人的身上背负着守护青铜门的责任,作为承担这份责任带来的回报,就是张家人拥有远超于正常人类的寿命,体力还有身体素质,当然了,除了智商。在我眼里,张家人的脑子,可能是因为族内通婚的原因,通傻了,毕竟近亲结婚诞生的后代有一定概率是智障的。” “高祖,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您这话说的也忒糙了点吧?”张景山忍不住道,这难道很光彩吗? “虽然话很难听,但这真的是事实,但凡张家的聪明人多一点,我的活也不至于那么多。”江昭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江昭的话音刚落,烟花在天空中炸响,江昭看了一眼窗外,“又过了一年啊!希望明年张家的蠢货能少点,族长不要再给我折腾出新的幺蛾子,至于其他的,一切顺遂吧!” “我同意,”张景山点了点头,“最好明年的事情能少一点就少一点,我不想大半夜的爬起来处理事情了。” “你的那点量比起悛山已经好很多了,”江昭叹了口气,“张家说的实在一点,其实不缺人的。” “但是缺长了脑子的,”张海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身手好的不一定长脑子,长了脑子都更想独善其身,又或者是想给自己争取点利益,各有各的算盘。关于这一点,高祖,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张家拧成了一股绳。” 张海琪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那的确是海字辈的黑历史,而且还是板上钉钉的,他们得认。 “拧成一股绳倒也不见得,”江昭摇了摇头,“要是真的拧成一股绳,哪来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送到我的面前,那帮孙子就是纯粹的不恶心人,但也要膈应人。” “那你倒是回本部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啊!”张海琪酒劲有点上来了,也是大胆开麦了,最好动手的时候,她能在旁边围观。 第178章 被翻旧账的张海琪 “我这不是把揍他们的权限给了你吗?该给你的东西我会给足的,你回张家之后见人就打我也是没意见的,反正我这一支就剩我了,再怎么样也揍不到我这一支上,更何况那帮孙子也是该敲打敲打了。”江昭的眉眼冷了不少, “我只是不在本部,又不是死了,更不是提不动刀了,要真把我给惹急了,我连夜回张家一趟,把他们打一顿,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张海琪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江昭,这张脸长得是真好啊!“我要求不高,我只要一个旁观的位置。” “我也是,” “我也是,” 张鹤山和张景山也是纷纷跟上,老辈子的热闹现在不看,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了,毕竟他们还年轻,而族里的那帮老东西,保不齐哪天就入土了,到时候想看都没得看。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江昭摇了摇头,“反正那帮孙子的账我都给他们记着呢!到时候一次性清算,省得我一趟一趟的回去揍了。” 江昭说着,脑瓜子越来越懵,两眼一闭,直接靠在了张海侠的身上。 张海侠叹了口气,给人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江昭靠的更舒服一点。 “不是,高祖的酒量这么差的吗?这才喝了多少?”张海琪忍不住道,她看了一眼好像也就是一瓶的样子吧! “他才二十几,今年您贵庚啊?”张景山无语道,“你当年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好像也就是半壶酒的量,然后半个孤儿营都被你给点了。孤儿营严禁出现酒水的规矩,也是自你之后才有的,你是半点不提当年你对张家造成的伤害啊?” “不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张海琪有点不解,那都是百年前的事儿了。 “我们孤儿营的总教头,也是当年你们的总教头,那老头最爱喝酒了……你猜他吐槽了你多少次?”张景山开口道, “你对自己的闹腾程度,心里没数的吗?张海楼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翻版的你,但他的闹腾程度可能不一定能和你比,毕竟你可是以一己之力让孤儿营的规矩成功多了五十条,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要是淋过雨,然后顺手把我们的伞给撕了,我也不说什么了。问题是你没淋过雨,还把我们的伞撕了,那就很过分了!” 张海琪也有点尴尬了,摆了摆手,“那个时候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 “你确定要我找例子来反驳你这句话吗?”张景山听着张海琪这话,差点没被气笑了, 张海琪毫不犹豫的拎着个鸡腿堵住了张景山的嘴,张海侠在确定这俩不会打起来之后把江昭抱回了房间里,把人安置好之后才出来。 张海侠去外头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好家伙,张海楼已经带着一群小张们玩疯了,不过还好,没有发展到拆院子的地步,张海侠确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幺蛾子之后,转身回了饭厅。 “干娘,少喝点。”张海侠无奈道,这都第四瓶了吧? “大过年的少管我,”张海琪摆了摆手,“你顾好高祖就行了。” 张海侠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他多煮一份醒酒汤吧!毕竟这俩他一个都管不了。 江昭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头放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江昭想都没想,直接一饮而尽。 “宿主,那你就不怕这玩意儿下毒吗?你好歹也闻一下再喝吧?”188再次为自家宿主的警惕性发愁, “要是在一大群张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我被外人给下了毒,在张园的张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排队去跳湘江了。”江昭无所谓道,“再说了,张家人命硬啊!这一身血脉有多抗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主打一个有恃无恐,什么都敢放心去吃,我前段时间还试过砒霜来着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188:……任务其实不做也罢!我怕再干下去宿主疯了! “对了,张海侠人呢?”江昭发现张海侠好像不在, “现在大年三十,大家都在守岁呢!那边已经包上饺子了,张海楼和面,张海侠调馅,至于剩下的那些,小张们负责剁馅儿,”188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后开口道, “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那些小张们不愧是打小学的刀法,这馅剁得真好,不过有些小张的口味还是挺猎奇的。” 江昭一听,立马来了兴趣:“有多猎奇?” “青椒皮蛋瘦肉馅的饺子,我第一次见,之前只见过皮蛋瘦肉馅的馄饨,用皮蛋瘦肉包饺子我也能理解,但青椒是什么鬼?这东西为什么能用来包饺子呢?做青椒皮蛋酿肉我都能理解,这我是真的不理解。”188表示自己不理解, 江昭听完,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做为常年在做饭的时候灵机一动的人,他最喜欢和这种人交流经验了。 188:完了,希望自家宿主别在大年三十食物中毒吧! 江昭直接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饭厅,嗖的一下站在了那碗青椒皮蛋瘦肉馅的面前。 其他人:刚刚一个什么玩意儿过去了? 江昭:给你们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翎山,这个馅是你研究出来的吗?”江昭两眼放光的看着面前的这盆馅, 张翎山点了点头,“我爱吃青椒皮蛋也爱吃肉,所以我想试试这三个能不能包进饺子里。” 江昭看着张翎山,“饺子煮好了,我可以尝尝吗?” “可以的,”张翎山听着江昭的话,点了点头,耳根子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天祖,看看我准备的饺子馅!”张海楼跟献宝似的把他调出来的饺子馅放在江昭的面前, 江昭看着面前这一碗馅,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是什么馅。 “为了搞这碗馅,我一大清早就起来准备了,里面有鱼、有虾、有鲍鱼,我还往里面放了熬好的鸡汤,保证鲜掉眉毛!”张海楼的语气里带着嘚瑟, 第179章 紧急避险的众人 “你们有没有给我留一份材料?”江昭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开口道。 江昭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求生欲立马上线, “高祖,你坐在旁边等着吃就行了,哪有大年三十让长辈给小辈包饺子的道理,”张鹤山求生欲拉满的同时,甚至还提高了他的智商,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啊! 张鹤山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除了张海琪这三个海字辈还有张千军之外,都在疯狂的点头,他们不想大过年的被毒翻了。 系统空间里的188更是开团秒跟,“宿主,你看看你,你上次做的饭给他们留下了多深重的心理阴影啊?” 张海琪倒是能够理解,张家人,尤其是张家本家人,在做饭这件事情上多少都是有点缺心眼的,她当年在张家的时候,还包过蛤蟆馅的粽子呢! 张家本家人:什么叫做缺心眼?我们那叫做灵机一动! 张海侠拉过江昭,直接把人带离的战场,“阿昭,等着吃就好了。” 江昭:……我有这么可怕吗? 188:没有吗?别人做饭是色香味俱全,你做的饭颜色是那个颜色,但香和味那就是弃权了。 江昭:你话密了! 在场的的众人纷纷朝着张海侠投来感谢的目光,这人刚刚的举动无异于救了他们的小命啊! 江昭只能跟张海琪一块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帮人包饺子。 “你怎么在这坐着,”江昭看向张海琪, “那俩不让,”张海琪淡定开口,“他俩说他俩不想过年的时候拉肚子。” 张海琪说着,看向江昭,“话说,高祖,你当年到底是做了什么东西,让他们有这么重的心理阴影?” “我去年做了好多份饭菜,然后搞了个转盘,把转盘分成十等份,让他们投飞镖,上面有我做的饭菜,还有我做的各种拥有特殊功效的小玩意儿…… 怎么说呢?张家缺聪明人,但绝对不缺犟种,吃完之后倒头就睡,醒了之后继续投,主打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江昭淡定开口,“本来打算今年也这么玩的,但后来想想也就算了,总不能把这个变成每年的必备节目吧?而且我也懒得下厨。” 张海琪:鉴定完毕,其实高祖也没多省心来着。 张家人:得亏高祖没跟你生在同一时期,不然的话,那真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了,别说张家了,张家人都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张海琪:但凡高祖跟我生在同一时期,哪来后来的内乱,张家之所以有后来这些破事,不就是因为没人能把张家人打服吗? 张家人:……好像也没错。 张景山带着人在饭厅里支了几个炉子,自己煮的自己吃,吃出问题了自己负责,也可以交换着吃,只要确保自己不被别人毒死就行! 小张们:……这么随性的吗? 过了一会儿,三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在江昭和张海琪的面前放下, “有我做的,也有盐仔做的,”张海侠开口道,“这一碗是他们包的,我里面挑了好看的盛过来,不好吃就不要吃,还能再凑个年年有余。” 江昭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饺子了,不得不说,这南洋双子星的厨艺还是可以的,就是不太省心。 江昭把自己碗里的几个饺子吃完之后,就去开盲盒了,一筷子精准定位到了那个青椒皮蛋瘦肉馅的饺子。 江昭试探性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亮了一亮,诶!好吃的! “好吃吗?”张海琪看向江昭, “这个是翎山包的,青椒皮蛋瘦肉馅的,好吃!”江昭说着,把整个饺子塞进了嘴里。 张海琪的行动力更是拉满,没过一会儿就端着半碗饺子走了过来,极其大方的拨了一半给江昭。 “海琪,你不会把人给抢了吧?”江昭有点沉默,每个人好像也就是一个巴掌大的碗的馅儿, “谁说的?那小子已经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张海琪吃了个饺子,不错,虽然搭配很奇怪,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被你打晕的?”江昭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张海琪:“大过年的我不至于动手,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晕了,手上还拿着筷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哪个灵机一动的小张包的饺子给毒晕了。” 张·灵机一动·鹤山:…… “景山,让鹤山消停点,大过年的把所有人都放倒了,不太好。”江昭吃着饺子,对着一旁的张景山开口道, 张景山是没有半点犹豫的,直接伸手揪住了张鹤山的后脖领子,“高祖让你消停点!” 张鹤山:…… 这一夜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昭几个也是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绝命毒师开会,被难吃吐了的都已经算好了,被饺子放倒了的,窜稀的,那是一个又一个,最后饺子已经不是用来吃的了,而是用来投毒的。不过张家人的身体素质也是真的好,没过一会就生龙活虎的。 “这是真难杀呀!”张海楼摸着自己的下巴,忍不住开口,这个比起来自己平常干的那些,那都算是小打小闹了。 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小张们的群魔乱舞,“张家人要是命不够硬,早就没张家了。” “海楼,接着,”江昭说着,把一块系着绳子的玉坠扔进张海楼的怀里,“以后戴着就不要摘下来了,关键时候能保命的。” 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了江昭的面前,意思也是很明显了。 江昭也是很干脆的回了这人两个字:“没了,手里头没什么趁手的玉料,给他的那一个,是我手边最后的龙石种了,要是想要新的,那就得去我那一支的张家古楼里找找了。” “那虾仔呢?”张海楼下意识开口, “我有,”张海侠拿着自己的那块玉牌在张海楼的面前晃了晃,怎么说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 张海楼:……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就不能用其他品种的玉料吗?”张海琪就差没把想要两个字写脸上了, “倒也不是不行,我手头还有一块红翡,成色不错,水头也足,你要什么款式?”江昭点了点头后,看向张海琪, 第180章 张海琪:正好能多摸一段时间的鱼。 “挂在脖子上的吧!不显眼,而且便于随身携带。”张海琪沉默了片刻,其实她挺想要戒指的,到时候她还能再改个暗器,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红翡戒指就太显眼了。 “行,”江昭点了点头,“元宵前给你。” 张海琪点了点头,正好能多摸一段时间的鱼了。 张海客:***,****,*****,*****! 好不容易大年初一过了,初二的早上,张海琪摩拳擦掌的站在张景山的院子前,只要张景山从里面走出来,她要让张景山见识一下,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张鹤山路过张景山院子的时候,看见张海琪站在张景山院子的门口,皱了皱眉, “张海琪,你没事站在景山院子门口干嘛?” “关你屁事!”张海琪没好气道, 张千军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一语中的,“她想揍张景山,所以才一大早的过来蹲人了。” 张鹤山听完,看向张海琪,这难道就是女人的报复欲吗?不过,这人的算盘落空了。 “那你不用等了,景山已经出了长沙城,子时走的,算算时间,应该离开长沙城好几十里了。”张鹤山一开口,差点没把张海琪的血压气的爆表! 张海琪:那我这一大清早的来蹲人算什么? 张鹤山:算你扛冻! 张海琪:…… 此时正在城外山林里啃干粮的张景山,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开口吐槽:“我像是什么很蠢的傻子吗?我又不是没长腿,吃饱了撑的,跟个女版张启灵干一架!” 张海琪: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 张景山: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待在长沙城,正好我还能去接你南部档案馆馆长的缺。 张海琪:我要跟你拼了! 正当张海琪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的时候,一个天选受气包来到了张海琪的面前,没错,就是张海楼。 张海楼牵着那只哈士奇出来遛个弯儿的功夫,张海琪逮着张海楼就是哐哐一顿揍,看得张千军都摇了摇头,啧啧!这日子过得,也是狗见了狗都摇头,没看这哈士奇都坐在这摇头了吗? 正在吃早饭的江昭,听见188的播报,也是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就不该让这俩比格扎堆。 “海侠,去劝个架,海琪正在单方面吊打海楼。”江昭淡定地开口, 张海侠听见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不是?这俩是怎么做到的,昨天晚上还在牌桌上打牌,打的热火朝天的,今天怎么一大清早就打起来了?盐仔这又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张海楼:请苍天,辨忠奸!我什么都没干,我就遛了个狗啊!然后就被干娘逮着一顿打! 江昭:之前在南戕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什么都没干,就是带着个链子骚了一下,然后整个场面就乱了。 张海楼:…… 张海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摆烂,继续吃着早饭,算了,盐仔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反正干娘不会把盐仔给打死,自己要是劝架的话,估计也会被火气上头的干娘逮着揍一顿。 张海楼:虾仔!咱俩之间的兄弟情已经薄成窗户纸了吗? 张海侠: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海琪揍完张海楼,把张海楼交给张千军,让张千军帮忙上药后,转身就去找江昭了。这张园里,能够让张景山大年初一就出去的人只有江昭了。 “高祖,”张海琪笑眯眯的在江昭的面前坐下,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我当时要对张景山动手,你说年三十初一动手不好,但现在人跑了。” “我让他年后去南戕那边查看进度,毕竟我是砸了那么多真金白银进去,总得看见点成效吧?这是年前就安排好的,你当时就在旁边。”江昭抬眸看了张海琪一眼, “我只是跟他说了年后,没有说什么时候去,再说了,我鬼知道他提前跑了? 我是能掐会算,但我没必要随时随地对周边的人零帧起手来一卦吧?都说菩萨畏因,匹夫畏果,术士是因果都怕,因为术士只要一起卦,那就是要沾因果的,你是嫌我活的太长了吗?要真论起年纪,我现在好像也才是你零头的一半都不到,某位已经一百六十岁的张家女麒麟,心里没数的?” 年龄作为每个女人都不能提的雷点,也是成功的彻底引爆了张海琪。 张海琪:老娘今天就大逆不道一回了! 下一秒,天雷滚滚,张海琪喜提一顿电击SPA。 江昭:我这是正当防卫来着的。 江昭看了一眼被劈成爆炸头,浑身黢黑的还带着一股焦糊味的张海琪,又看了一眼破了个洞的屋顶,这大过年的,房子破了个洞,可还行? 江昭看着破了个洞的屋子,叹了口气,大过年的还要修房子,这日子一天天的,早知道把人拎出去劈了,得吸取一下经验教训。 江昭的声音在张鹤山的耳边响起, “鹤山,带几个人过来一下,把我屋子的屋顶修一下。” 张鹤山立马去叫人了。 江昭说完之后,又瞥了一眼张海琪。 江昭的声音在张海侠的耳边响起,“海侠,你干娘被我用雷劈了,过来一下,把人送回院子,不然的话,你干娘的脸就要丢光了。” 正在张海楼房间里的张海侠听见江昭的话,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生无可恋的表情。 张海楼和张千军也听见江昭的话了, “好家伙,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挨打了就算了,怎么干娘也挨打了?”张海楼龇牙咧嘴的开口道,今天出门,他们俩是没看黄历吗? 张千军在旁边算了一卦,然后又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很淡定的来了一句:“你和你干娘挨打的原因不一样,你纯粹就是因为撞枪口上了,至于你干娘,理论上是她自找的。” 张海楼:…… 张海侠:…… 第181章 冒昧的问题 “哥们儿,你确定你算的卦没问题?”张海楼猛地扭头看向张千军,然后牵动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开口。 张千军点了点头,“确定,我在算卦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 “我先去把人给带回来,”张海侠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张海楼的房间。 张海侠:这一天天的,如果我有罪,请惩罚我!不要这么折磨我。 张海侠也是成功赶在张鹤山带着人赶到江昭院子之前,把张海琪带了回来。 张海侠:好险,要是我的速度再慢点,干娘的脸就得在山字辈面前丢光了! 张海楼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被劈的黢黑的自家张海琪,“干娘,你这又是干了什么?被天祖劈成这样?” “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然后对着高祖动手,遭了报应。”张海琪的话里,透着一股活人微死的感觉。 “干娘,冒昧问一句,你碰到天祖的衣角了吗?”张海楼听完沉默了半天后还是问出了这个,他觉得有点冒昧的问题。 张海琪阴恻恻的看向张海楼,“你既然都知道这个问题很冒昧了,那就闭嘴!你信不信我真给你喂哑药?” “那就是没有了,”张海楼小声蛐蛐,“都是张家本家人,为什么武力值差这么大呢?” “你见过哪个搞肉搏的,打得过玩玄学的了?”张海琪实在没忍住,给张海楼的脑瓜子狠狠的来了一下, “但凡我打得过他,现在坐在他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是我了。” 张海楼捂着自己的脑瓜子,沉默了一会儿,这话好像也没毛病,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能在张家横着走啊? “那你现在闭上眼,睡一觉来的更快一点。”张千军坐在一旁,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张海琪:“我只是打不过高祖,不是打不过你。” 张千军听完,默默的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符箓,“天祖给的,你确定吗?” 张海琪:实在不行这个世界还是炸了吧!要是这个世界不炸,我的肺就要炸了。 江昭这边,张鹤山带着人赶到江昭的院子里的时候,看着江昭屋顶上的那个大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张鹤山三两下就上了屋顶,仔细看完之后才下来开口道,“高祖,这屋顶修起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最起码这几天这房子是住不了人的。” “让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我这几天先住西厢房。”江昭叹了口气,早知道直接把人扔出去了。 “西厢房清理出来倒是也能住人,就是有点小。”张鹤山这说的是实话,江昭原先的房间,直接打通了主屋和东厢房,又往后面扩建了不少,才有那么大的面积的。 “没事,这几天先让张海侠和张海楼住,我在西厢房那边将就几天。”江昭摇了摇头, 张鹤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指挥着人把江昭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搬到别的地方去,毕竟,屋子里的摆件家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贵!一些东西要是沾了水,就算不废,成色也会差不少,自家高祖既然要用,那就要用最好的。 至于张海琪,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一下,她收养的孩子得了高祖的青睐,那又怎么样?不照样还是没名没分的吗?这不是她在高祖面前得寸进尺的底气。 江昭披着大氅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后,西厢房这边就被收拾出来了, “您先进屋,外面交给我们。”张鹤山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好。” 江昭说着,站起身,转身进了已经收拾好的西厢房。 张鹤山见江昭进了西厢房之后, 跟负责修屋顶的小张们交代了一下之后,转身去找了张海琪。 张鹤山看着已经打理好自己的张海琪,直接出手,两个人直接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的打了起来。反正已经是年初二了,动手就动手吧!反正张家人也不太讲究这些东西。 张海琪和张鹤山过了几招之后,眼底流露出一抹惊讶,自己换的,可是张家某一任张启灵的血,居然和这小子也只是打个五五开,张海琪眼底的战意空前的高昂! 张鹤山可没打算跟这人一直打下去,在不下死手的前提下,他们俩打到天黑都分不出胜负。 张海琪打着打着就发现不对劲了,直接往后退了一截,“你下药?” “不然呢?我没有兴趣在这里跟你折腾一天,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来找你打架的,”张鹤山也没有遮掩,直接开口道, “张海琪,杨玉环入了唐明皇的后宫,整个杨家鸡犬升天,虽然只是个妾,但也算是正经的名分,所以杨家人有那个骄扬跋扈的资本。张海侠有名分吗?他就算有名分,按照张家的规矩,这名字是写在高祖名字的旁边的,逢年过节你可能还得给他磕一个。你没资格在高祖的面前蹬鼻子上脸,这也更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底气。 要是想跟景山干架,他也就是连夜出了长沙城,最后的目的地是南戕,就算大过年的,火车停运了,张园的马厩里是没有马吗?你要是嫌张园的马不好,张起山的马厩里多的是好马,反正你也不是没干过顺手牵羊的事情。 而且我现在也发现张海楼那脑子是随谁了,明明有软柿子可以捏,偏要去硬茬的面前挑衅。我言尽于此,你要是还拎不清的话,不介意一封信去到族里,我不否认你很厉害,但是你也逃不出张家本家人的围追堵截吧?一次次的以下犯上,再加上南部档案馆的事情,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从张家的刑堂里面走出来?” 江昭窝在西厢房看着188实时转播,对着188开口:“张鹤山看着好像也不是个笨的。” “能被挑中成为族内监察者,脑子本身就没有太差劲的吧?”188无奈道, “他这最多和张海楼一个情况,当身边那个负责动脑子的人不在了,他的脑子自然而然的会开动的。” 第182章 不体面,但好用 “不过,你就不怕张海琪把你和张海侠演戏的事情捅给张鹤山吗?”188突然想到了点什么,对着自家宿主开口道。 “她不会的,南部档案馆的事情爆发之后,虽然有我的提醒,南部档案馆的人只折损了三分之一,这对于张家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损失惨重了,而且透露出南部档案馆的人还是张海楼,张海楼作为张海琪的徒弟兼养子,他犯了错,张海琪是有义务负责的。 张家人为了争权都快打出狗脑子了,南部档案馆虽然被整到了半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了,南部档案馆在南洋,远离张家本家,某种程度上就是天高皇帝远,本部基本管不着,张海琪之前在张家的那个态度就很能证明一切了。” 江昭的语气淡定,好歹他也干了那么多世界,一些道理他还是懂的, “张家被包办婚姻了的那些麒麟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手里没有实权,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无论什么时候,手里都要掌握权力,不然的话,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你就不怕张海侠跟你闹吗?”188开口, “他不敢,他要是敢跟我闹,就意味着他想撕破脸,既然撕破脸了,张海楼肯定会死,张海琪的下场也不会好。就算我有意拉偏架又怎样?现在张家真正的掌控者是我,他们的生杀大权也在我手里,无论从何种层面上来说,他们在我手里头翻不了天。” 江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一杯黑糖珍珠奶茶吸溜了起来, “张海侠那么聪明的脑子,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一层?所以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分寸的,一切都是点到即止,演好他该演的角色。 但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我不会让他一直待在我身边,最多等仗打完了,他就会被我发配到港城,正好他还能和张海客打打擂台,张海客能当张家的劳模,权力也能给他一部分,但海外张家的话事人,我觉得还是张海侠比较合适。” “那你想好了之后谁跟在你身边了吗?张海楼和张海侠迟早都是要去港城的,张鹤山和张景山后期是要去缅国的,但是你身边不能一直没有人。”188开口提醒了一句,自家宿主干了这么多个小世界的任务,吃的苦那也是苦肉计的苦,可不是什么生活的苦! “不是还有个张念吗?”江昭晚上没事干的时候也是做过功课的,张念其实也挺好用的。 188听着自家宿主的话,只觉得自己的CPU要被自家宿主给干炸掉了,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开口:“这天底下没有完全相同的雪花,就算是同类型的小世界,里面的人也未必相同,更何况穿越者本身就是小世界里的变数,你与其换人,还不如照样把张鹤山,张景山留在身边,好歹这是你用惯了的。 而且张念不是张家最初那一批向你投诚的人,你要是把他带在身边,你让张家最初那一批向你投诚的人怎么想?你要是非得换人的话,还不如把你身边的人换成黑瞎子呢!好歹黑瞎子两边都不沾,正好一碗水端平。” 江昭咽下嘴里的珍珠,开口道:“我觉得他和小哥一起在广西的深山cospy野人挺好的,来我身边就算了,我怕被他气得英年早逝。反正时间还长,我还是再想想吧!” 江昭三两下吸溜完手里的奶茶,把杯子扔进空间里,进行无害化处理了。 张鹤山这边敲打完张海琪之后,抬腿就朝院子外面走,正巧碰见走过来的张海侠。 张鹤山看见张海侠,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要是高祖厌弃了这小子,对山字辈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干娘,”张海侠叹了口气,把张海琪扶到了房间里,“好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没什么,”张海琪摇了摇头,“被张鹤山敲打了两句而已,问题不大,反正我拿张家人说话当放屁已经很多年了。那玩意儿居然不讲武德,玩阴的,不是说这小子的脑袋不太灵光吗?这也不像是不灵光的样子。” 张海侠:干娘还是太松弛了。 “他很快就不是张家族内监察者了,而是张家执法堂执法者。”张海侠说着,给张海琪倒了一杯热茶。 张海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没觉得奇怪,张家的执法堂为了保证执法的公正性,几乎都是从孤儿营里挑人出来的,她在知道张鹤山是张家族内监察者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才几年啊?攀上高祖,也是让他有了一架登天梯了。 “你也努努力,”张海琪瞥了一眼张海侠,“不要浪费你这近水楼台的条件,有的时候你也可以适当的学一下张海楼的不要脸,虽然不太体面,但好用啊!” 张海侠沉默了一瞬,刚刚张鹤山到底是跟干娘说了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把人给劝好了,怎么又开始催上了? “干娘,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把阿昭惹炸了的?”张海侠看向张海琪,我好歹也跟江昭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江昭是个什么脾气,他也是心里有数的,就算是盐仔惹祸了,也不至于把人用雷劈成这样! “有没有可能是他把我惹炸了呢?”张海琪看向张海侠,话里带着一丝无语,自己又不是张海楼那个惹是生非的闯祸精。 和张海琪同期的张家人:要不是因为能确定你没谈恋爱,没嫁人,我们都怀疑张海楼是你亲生的,毕竟老话说的好,女肖父,儿随母。 张海琪:…… 张园这边的动静当然逃不过九门各家当家的耳朵,让他们此刻吃瓜的心达到了顶峰,是出于对自己小命的考量,还是没有那个胆子上门吃瓜的,毕竟,江昭在气头上的时候,动手揍人那是真的疼。 第183章 看得开的张起山 不过,虽然他们不敢直接上门吃瓜,但又不是说不能间接的把这个瓜给搞明白。然后,压力就给到了张起山。 张起山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堆敷衍的礼物,怎么说呢?他现在好想骂街啊! “九爷,我的命不是命吗?”张起山看向解九,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我最近好像没得罪你吧?” “佛爷,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我们要是直接上门又不太好,毕竟这和我们这些外人上门特地去看张家人的热闹有什么区别?”解九叹了口气,一脸郑重的看向张起山, “佛爷,你是我们在张家唯一的人脉了。” 张起山:其实我并不想成为你们在张家唯一的人脉。 “你们要是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高祖,我绝对不拦着,但你们想让我开口,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起山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年后他还要去军部开会,要是被打的鼻青脸肿了,他在同僚面前还要不要面子了? “再不行,不是还有陈皮吗?”张起山无奈道,陈皮那小子应该还是好忽悠的吧?只要二爷能开口。 “陈皮?那小子可从来不会帮我们打探关于阿昭的事情,”解九无奈道,陈皮那小子的秉性,他多少还是知道的,虽然看着混不吝了点,一天到晚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但对于二月红和阿昭,陈皮还是极其敬重的,毕竟这两个,一个是教导他的师父,另一个是把他捡回去的人,虽然阿昭平常玩心重了点,爱逗陈皮,但对陈皮的好,是他们这些和阿昭一起长大的人都嫉妒的。 “九爷,我又没说让你们直接去找陈皮,这不是还有二爷吗?关心则乱,”张起山一开口,就是个鬼点子, “再说了,我这不是也是在给二爷创造机会吗?” 张起山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理智告诉他,二月红和高祖在一起,一定是悲剧,但是打从心底来说,二月红和高祖在一块,对于张家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 “佛爷,你信不信你这话要是被张家人听见了,他们会连夜过来打死你的,”解九无奈道,这家伙不是友军吗?怎么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这事儿要真发生了,二爷是个什么下场,姑且不论,长沙九门每一家的脸上估计都得挨一个响亮的耳光吧? “好歹我死之前看到热闹了,”张起山也是看得很开, 解九:……没招了,这是真的没招了。 还没等解九想到怎么旁敲侧击打听到消息的办法? 齐铁嘴就带着答案朝着他们走来了。 “八爷,你说你知道怎么回事?”霍三娘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茶盏, “张千军来我家拜年的时候,我问了一嘴,他跟我说了。” “为什么?这才年初二,正月还没过去,怎么就动上手了?”吴老狗也是有些好奇,他希望被雷劈的那个人是张海楼,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阿昭最好能把张海楼给打死。 张海楼:不就是给两条狗配了个种吗?有必要朝着我的小命来吗? 吴老狗: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亲手弄死你,人怎么能干出这么缺德的缺德事儿呢?让哈士奇跟比格配种,我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阿昭把张海琪给惹急了,然后张海琪朝着阿昭动手,然后就喜提了一个雷劈大礼包。” 在场的人听完之后,解语楼的三楼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三娘缓了好半天之后,才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对着齐铁嘴开口,“你确定吗?张海琪失心疯了?张海琪在张家的地位不低吧?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霍三娘:我真的不是很理解。 张海琪:要是有人疯狂踩在你的雷点上,然后还反复鞭尸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据说阿昭的房间屋顶都被劈坏了,现在还在修,他现在是搬到了西厢房住。” “张海侠呢?他不劝着点的吗?”解九捏了捏眉心,就算张海琪短暂的失智了,但张海侠这个有脑子的只要在旁边,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儿。 “按道理来说,要是他在旁边的话,应该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吧?”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阿昭既然喜欢张海侠,张海琪作为张海侠的师父兼干娘,那也算得上是阿昭的丈母娘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下这样的手啊?”齐铁嘴叹了口气,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时候那个叫张海侠的不在阿昭的身边。如果他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大过年的,他最该做的事情不就是应该陪在阿昭的身边吗?”霍三娘实在搞不懂张家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人到现在还没有正经的名分吧?他不待在阿昭的身边,努力争取名分,乱跑干嘛?就算是恃宠生娇,但也最起码得有个正经名分吧?” 吴老狗听到这,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阿昭说张家人是拿脑子换的美貌和武力了。” “这一点我赞同,”霍三娘点了点头,对吴老狗的话表示认同,那个张鈤山估计就是拿的脑子换的美貌和武力,就是少换了点美貌,多换了点武力而已。 霍三娘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看向解九,“九爷,今年长沙城里还算太平?今年的元宵总能办灯会了吧?要是还不能办的话我就去把你家给拆了!” “我又不是长沙城的布防官,你跟我说也没用啊!”解九摊了摊手,表示这件事情跟他无关。 “前两年的元宵灯会为什么没办,你心里没数吗?你跟那位张大佛爷狼狈为奸,说九门初立,不宜太过张扬,又说张大佛爷新官上任,不好因为元宵灯会搞出什么治安问题,所以这两年一直没办。” 霍三娘冷哼一声,这些男人一个个的,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最老实! 第184章 吴老狗:我怕食物中毒 “三娘,你现在好歹也是霍家的当家人,怎么还纠结那种小姑娘玩的东西?”吴老狗忍不住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霍家的姑娘,一年到头能放松的日子其实也就那么几天,除了这几天过年,初四就得练功了,一年到头剩下的时间就两天,一天七夕,一天元宵。”霍三娘瞥了一眼吴老狗,直接贴脸开大, “你孤家寡人的,没人陪你过节,我们霍家人丁兴旺啊!” 吴老狗听完,磨了磨后槽牙:“霍当家,你信不信我放狗去你们霍家,把你们的霍家咬得人丁凋零啊?” “果真吗?我可以给你开放我们霍家的后门,”霍三娘话里没有被恐吓的生气,全都是期待,要是能咬死霍家的几个老太太的话,她甚至不介意倒搭一点给五爷。 吴老狗:这女的疯了吗? 霍三娘:那倒没有,不过也快被霍家的那帮老太太给逼疯了。 吴老狗:…… “三娘,你与其在这里折腾九爷,还不如去找阿昭,阿昭做事可没有这么多顾忌,要是佛爷不答应,阿昭的巴掌就得落佛爷的脸上了。”齐铁嘴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谁让佛爷老是薅着他干活的? “有道理,”霍三娘点了点头,过几天,等那位张大佛爷全须全尾的从阿昭家拜年回来之后,自己再上门去探探口风。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吧!礼物什么的我来准备,”解九看向霍三娘, 霍三娘红唇微动:“滚!姓解的,要不要我让我家三姑跟你夫人聊聊,你在外头的那几个红颜知己的事情?” 解九:…… “九爷,你爱纳妾就纳呗!还偏偏说什么最后一个,结果打脸了吧?”吴老狗也是不理解,明明就是个风流成性的,还非得演浪子回头,现在好了,打脸了吧? “人在外头你根本就不敢带回家,你要是带回家了,家里的那几位女眷还好说,但你之前说的那句话就是放屁,你要是不带回家吧?又被三娘捏着软处,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嘛?” “五爷,我解家的点心这么好吃,堵不上你的嘴吗?”解九幽幽来了一句。 吴老狗一听直接重磅开口:“九爷,说句实在的你家的东西吃了我怕食物中毒。” 解九:“这又不是我做的!” 吴老狗:“原来你也知道你做东西会让人食物中毒啊!” 霍三娘在努力的憋着笑,齐铁嘴不敢让自己笑出声,但肩膀已经一抽一抽的。 解九:有时候真想跟这几个拼了! 霍三娘:在场的除了八爷这个文弱书生你可能打得过之外,剩下的两个你打得过谁? 解九:…… 江昭:谁让你从小不努力的。 初五一大早,陈皮就带着一筐新鲜的螃蟹,还有各式各样点心上门给江昭拜年了。 “师叔,新年好,”陈皮依旧穿着一身粗布,站在江昭的面前,跟江昭说新年好。 江昭看着陈皮这一身,叹了口气,“现在好歹也是码头上的陈舵主,这一天穿的破破烂烂的像什么样?红家是没钱给你置办新衣裳吗?” “那些绸子缎子的衣服,很容易就破了,换新的又都是钱,粗麻布挺好的。”陈皮试图争辩,穿那些衣服的讲究太多,穿着束手束脚的不说,打架的时候是真影响他发挥。 “你缺钱吗?”江昭看向陈皮,这个小子这些年在码头都干了什么事,他还是心里有数的,造假,强买强卖,杀人越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缺钱? 陈皮缩了缩脖子,别过脑袋不去看江昭。 江昭看着陈皮的样子,叹了口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跟陈皮开口:“这世人向来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我知道你不爱穿那些衣服,但是一些场合你还是要穿的好一点,压压场子的,再说了,你迟早也是要娶妻生子的,别到时候你有了喜欢的姑娘,人家嫌你穿的破破烂烂的,看不上你。光靠一张脸不行的呀!” “师叔,你这话说的不对,就你的那张脸,你就算披麻袋上街也能骗回来好一票的小姑娘。”陈皮话音刚落,脑瓜子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陈皮:…… “算了,也不留你吃饭了,”江昭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你的新年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我让几个人跟你一块给你送回去。” “谢谢师叔,”陈皮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开口。 “先别谢我,过几天我让人上门给你裁衣服,不准拒绝,你要是拒绝的话,那我就只能把你吊起来打了。”江昭看着陈皮开口道,这么一张脸配一身粗布麻衣,可惜了! 陈皮:不能拒绝,没说我不能不在吧? 江昭看着陈皮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别想着跑,你要是跑了,你就得被我跟你师父一人揍一顿了。” 陈皮:…… 陈皮脸色臭臭的带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回去了,出门的时候正巧碰见带着礼物上门的张起山,陈皮连个好脸色都没给张起山扭头就走,他现在不太想看见张家的人。 张起山四个看着陈皮的样子,他们也不知道陈皮这小子抽的什么风? 江昭看着张起山三个,也没等这三人开口,直接一人发了一份新年礼物,然后看向被张起山带过来的这个半大小子,温声开口:“你叫什么?” “张小烬,”张小烬低声开口, 江昭看着张小烬的样子,招了招手,“过来。” 张小烬走到江昭的面前,来之前佛爷交代过了,高祖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江昭上手,在张小烬的身上按了几下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里面的那根项链挂在张小烬的脖子上,“既然带上了就不要摘下来了。” 江昭说完,又看向张鈤山和张小鱼,“你们俩先带着孩子出去玩吧!张起山你留下。” 张鈤山听完,牵着张小烬出去了。 188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忍不住开口感慨:“他们仨这样看起来还挺像一家三口的。” 江昭:……没招了! 第185章 刀子嘴豆腐心 “那孩子应该也是你捡回来的张家穷奇吧?但因为年纪小,所以身上虽然有纹身,但是不够全。”江昭看向在一旁坐下的张起山, “嗯,”张起山点了点头,这孩子是他最近才捡回来的,他想着,既然这孩子已经进了自己家门了,那多少也得从高祖这里拿一份压岁钱吧? “这孩子习武的根骨差了点,”江昭开口道, “我知道,”张起山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 “所以我想请您帮忙补全那孩子身上的纹身。” “我不会,不过张海琪纹穷奇应该是有经验的,到时候找个时间,让张海琪补全这孩子身上的纹身就行了。”江昭也是很直接地开口, 江昭说着,拿出三个小匣子,“紫檀木的匣子里面是你的压岁钱,至于剩下两个盒子,给张鈤山和张小鱼,告诉张鈤山那个傻小子,没事好好学学语言的艺术不行吗? 就他那张嘴,锦惜姐姐没在你背后捅刀子,已经算是很给我面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发烧烧傻了,软话都不会说吗?” “他已经是我所有副官里说话最委婉的了,”张起山也是很心累了,他们这些人在部队里待久了,追求的是言简意赅,所以语气有些生硬了。 “我手底下倒有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你要吗?”江昭看向张起山, 张起山一听,也是开始跟江昭拉扯起来了, “如果是张海侠的话,我没意见,但是张海楼就算了吧!再不行,张千军也不错。” 江昭:张海楼这风评都被人嫌弃成什么样了? 下一秒,张起山直接就警惕起来了,“高祖,你不会打算强买强卖吧?” 江昭听完,冷哼一声:“强买强卖?我没事对你强买强卖干嘛?就算强买强卖也是建立在有利可图的前提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在湘江水运上给我大开方便之门?你们九门每年都得向我交不少钱,我还差你那点吗? 至于你爷爷给你留的那仨瓜俩枣,我都不稀的说,你爷爷就算把全部身家都摆在我面前,我连半个眼神都欠奉好吗?我差那点吗?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家有矿,金矿,而且不止一座。” 张起山:…… “重点是强买强卖吗?重点是你不能把张海楼塞到我手里来啊!我还不想整个长沙城都被拆了。”张起山话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命苦感,要是高祖真这么干的话,他就得想办法调任了。 “放心,等开春了,我会让陈皮带着张海楼和张海侠下墓,张家人倒斗的本事不能一直只是纸上谈兵,到时候鹤山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江昭瞥了张起山一眼, “至于张海侠,你想都不要想,要是哪天我真把他或者是和他一个级别的张家人放到你身边去,那你就可以给自己准备棺材了。张家人能易容,能变声,还会缩骨,替换掉一个人不成问题吧?” 张起山听见这话,放在膝盖上的手僵了一下后,很快又恢复过来。 江昭注意到了张起山的手,又轻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不至于有你这个想法,主要是我实在是想不到替换掉你对我来说有什么用?” 江昭就差没把‘你是个没用的东西’这几个字甩张起山脸上了。 张起山:好歹这位高祖没有冲自己的小命来。 “那张千军呢?”张起山还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下的,一个能掐会算的道士,而且还是张家人…… “你更别想了,齐桓不会轻易放人的,”江昭无语地瞥了张起山一眼, “千军在齐桓的摊位上待得好好的,你没事把人挖过去干嘛?我让他在齐桓的摊位上待着,是为了让他给形形色色的人算命,锻炼他,去你那有什么用?给你手底下的兵算算他们什么时候有媳妇儿吗?” 江昭说着说着直接开始了逢年过节的例行活动,“你看看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吧?别跟我说你打算打一辈子光棍,趁年轻皮相还好,赶紧娶个媳妇儿回家,别等到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去哄骗人家小姑娘。” “高祖,那个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张起山果断起身,带着东西朝外面走去。 江昭:嗯 ,世界终于清净了! 张起山走到半道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又折返回来,“高祖,小烬的压岁钱你是不是该给一下?” 江昭听见这话,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什么叫做压岁钱该给一下?自己不是给了吗? 张起山看着江昭的样子,补了一句:“高祖,你刚刚给的那个应该叫见面礼吧?” 江昭听完,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然后把一块砖头扔进了张启山的怀里,然后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高祖,我替小烬谢谢你!”张起山说完,挑了挑眉转身就走。 江昭:这混蛋玩意儿就爱犯贱是吧?到时候我也把张海楼放出去,对着你犯犯贱。 张起山从江昭的院子里出来之后,把江昭给张鈤山和张小鱼的压岁钱给了这俩之后,然后又把手里那块用钱垒起来的砖头递给了张小烬, “这是高祖给你的压岁钱,走吧!回去吧!”张起山说完,四个人一起离开了张园。 张小鱼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个盒子,又想起陈皮今天早上带走的那个大箱子, “高祖是真疼陈皮啊!” “那是精神损失费,”张起山无奈道,“去年过年,陈皮跟咱们是一个待遇,今年之所以会比咱们多,那是因为今年开春之后,陈皮要带着张海楼下墓了。” 张小鱼听完,沉默了一瞬,“那高祖是不是给少了?” “高祖要是觉得不够,他自己后期会补的。”张起山叹了口气,然后打开了自己手里头的这个紫檀木的盒子,发现里面只有轻飘飘的一张纸还有几个小物件。 张起山看了一眼这张纸上的名单,又看了一眼盒子里的这几个东西,笑了笑,高祖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江昭:你要是干了点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刀子嘴斧子心! 第186章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初六一大清早,霍三娘就带着礼物上门了。 “锦惜姐姐,说说吧,你想干什么?”江昭盘腿坐在榻上,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霍三娘, “我就不能单纯的上门拜访一下吗?大过年的串门也正常吧?”霍三娘看向江昭,实在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江昭的脸,“人怎么能长得像你这么漂亮呢?” 江昭无奈地把霍三娘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 “锦惜姐姐,我知道我长得好看,还是不要动手了吧?我现在也算得上是有家室的人了,得避嫌。” “臭小子,你都知道避嫌了,怎么就不知道给人家一个名分呢?”霍三娘瞥了一眼江昭, “总不能一直让人家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吧?” “锦惜姐姐,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江昭看着霍三娘,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地笑, “如果我给了他名分,就意味着他和我彻底绑在了一起,将来如果我出了意外,第一个被反噬的人就是他,我不想赌,也不敢赌。” “但是现在你跟给了他名分也没什么区别了,”霍三娘叹了口气,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 “区别还是有的,再说了,一些东西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一定会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给他留下足够他自保的东西。”江昭说完,把话题拉了回来, “锦惜姐姐,说说吧?想让我帮你点什么?只要不过分,我这边能帮的都会尽量帮。” “你就不想带着张海侠看看元宵的灯会吗?”霍三娘也是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东西不是被禁止了吗?”江昭下意识开口, “我来长沙城的这几年里,长沙城就没办过元宵灯会这东西。” 霍三娘:“谁说这东西被禁止了?明明是那位张大佛爷怕事儿,怕连累自己的官声,所以才一直不办的。” “锦惜姐姐,那你这么执着于要办元宵灯会是为什么?你不会想带着自己比较喜欢的面首,一起上元宵灯会玩吧?”江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促狭,他是真的有点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被霍三娘看上? “边儿去,”霍三娘横了江昭一眼,“我这也是为了我们霍家的姑娘考虑,女人家要在乱世里立足,那就只能比男人更狠,霍家的姑娘一年到头空闲的日子极少,除开过年的这几天,就只剩下元宵,还有七夕了,至于剩下的时候,不是在练功,就是在打理霍家的生意,能放松的时间极少。 这两年那位张大佛爷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仕途,一直压着,不让办元宵灯会,中秋也不让办,霍家的姑娘,每逢元宵和中秋浑身上下的怨气比鬼都重。” “我记得霍家的园子不小吧?就算外面不让办,霍家的园子里也不是不能办一个小型的灯会,不能在外头玩,还不能在家里组织吗?”江昭皱了皱眉, 霍三娘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正话都说到这了,她也不介意家丑外不外扬这事儿了。 “去年元宵,霍家就是在自家的园子里办了个灯会,然后霍家有几个姑娘为了个面首给打了起来,”霍三娘想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霍家的将来在哪? “她们要是争衣服料子,争首饰,争铺面,争盘口,为了这些东西打起来,我都不说什么了,毕竟这些东西真到手里以后,到底是实打实的一直落在自己手里的。 结果她们为了个男人打起来,那就是个面首,说的难听点,等过几年那人容颜不再了,处理掉也就是了。结果那人也是心大了,居然敢花言巧语哄骗我们霍家的姑娘,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昭听完,突然也是有点同情霍三娘了。 “锦惜姐姐,到时候我让人传句话过去,至于能不能成,那还是得看张起山了,毕竟他才是长沙城的布防官。”江昭叹了口气, “要是能办的话,等到了元宵灯会那天,你也可以带着张海侠出来玩玩的,你也别一天到晚的窝在自己的院子里,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是会憋出毛病的。”霍三娘忍不住道,这小子一年到头出门的次数,掰着手指头估计都能数得清, “你小时候出门出的少,是因为世道不太平,怕你出门有点什么事情,现在世道虽然说也没那么太平,但长沙城里好歹也算得上是稳定的,平常没事儿可以多上街逛逛,就当活动活动了。” “锦惜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张脸要是上街的话,长沙城里得有多少姑娘给我送花,送香囊,送帕子?我13岁的时候跟着哥一起上街,一条街还没走到头呢!浑身上下就挂满了香囊。”江昭的话里带着无奈,他是不想上街吗?他是不敢啊! 霍三娘:……算了,这小子随意吧! “锦惜姐姐,你们霍家今年有下墓的行动吗?”江昭看向霍三娘, “怎么你想下个墓玩?”霍三娘挑了挑眉, 江昭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几个张家人当伙计?” “你不会要把张海楼塞进我们霍家的队伍里来吧?”霍三娘瞬间警惕性拉满,“别人可以,但他不行。” 江昭努力地压着自己心里的火,“锦惜姐姐,我保证他不闹幺蛾子,会有人管住他的。” “要是没管住呢?”霍三娘看向江昭,她是霍家的家主,关于霍家利益的事情她不能赌。 “他给霍家造成的一切损失,我十倍补偿。”江昭深呼吸了一下, 霍三娘:“成交!” 江昭和霍三娘又聊了一会儿后,霍三娘就起身告辞了。 江昭见人走了,然后直奔张海楼所在的位置,把人逮住,梆梆梆就是一顿揍,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张海楼:我好像什么都没干吧?怎么又挨了一顿打? 江昭: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第187章 凡事就怕对比 张千军手里拿着个苹果,站在一旁看着张海楼挨打,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他这又是犯什么天条了?” “不知道啊!挨顿打就挨顿打吧!高祖想揍个人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吗?”张鹤山对此表示无所谓,毕竟只要不嚯嚯到自己头上来,那一切都好说。 张千军:“那你的底线也是很灵活了。” “底线要是不灵活一点,我能在高祖身边待这么久吗?”张鹤山反问了一句, 张千军:这倒也是! “虾仔、干娘,救命啊!”张海楼哀嚎出声, 江昭一听,直接把人一脚踹出去镶墙上了,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张鹤山, “鹤山,等开春后,你带着他们俩下墓的时候,要是这小子有什么幺蛾子,不用跟我说,直接动手!打死了算我的!” “那打残了呢?”张鹤山开口问了一句,关于这种事情,他还是严谨一点比较好。 “打残了,我养他一辈子!”江昭说完,转身就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向张鹤山, “去告诉张起山,要是今年的元宵灯会不办的话,我就回张家古楼,把他爷的棺材板给掀了,拿他爷爷的骨灰放烟花!” 张鹤山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他觉得,他要是再不跑快点,可能下一个挨一顿暴揍的人就是他了。 张起山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不就是个元宵灯会吗?吱一声就行了,没必要拿自家爷爷骨灰威胁自己吧? 一旁上门拜访的解九,听见张鹤山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霍三娘到底是下了多大的血本?让阿昭说出这句话? “九爷,让九门的人通知长沙城里的大小商贩,今年的元宵节好好的热闹热闹。”张起山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现在很想把当时那个决定在长沙扎根的自己给打死,真的,不开玩笑! “佛爷,九门成立后这么久,长沙城也该办个灯会,好好热闹热闹了。”解九开口道, “这也不能怪阿昭,他回长沙城之后,长沙城就没正经办过灯会,他那些年在长沙城,几乎年年都会都出去玩的,这已经算是忍你很久了。” 张起山无语了一瞬,“他想办灯会不能直接说吗?有必要拿我爷爷的尸骨威胁我吗?” 解九听到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圆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比阿昭大那么多呢,让着点不行吗!” “他还是我爷爷的爷爷呢!你怎么不让他惯着点小辈呢?”张起山觉得自己都要快被气笑了, “就张海楼那个三天挨九顿的日子,我觉得阿昭已经算是很惯着你了。”解九忍不住道, 张起山:好像也是,果然,凡事就怕对比啊! “算了,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尤其是水蝗的那一门,”张起山表示,他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放心,九门的伙计到时候也会出面帮忙维持现场秩序,尽量保证不发生大事。”解九开口道, 张园里,张海楼趴在自己的床上哀嚎着, “虾仔,这几天我是真的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啊!怎么就被天祖抓住挨了一顿打呢?” 正在给张海楼上药的张海侠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你这几天没惹事儿,那之前呢?之前你惹了的事儿,但是你忘了,然后被秋后算账了……” 张海楼闭麦了。 张海琪无语的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你在高祖身边难道就不能老实点吗?你还要在高祖的手底下当八十几年的长工呢!未来八十几年,你不可能天天挨打吧?我现在都不确定是你将来给我养老,还是我给你送葬了。” 张海琪一开口,那嘴也是跟淬了毒一样的。 张海楼听见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不是,什么叫做八十几年的长工?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八十几年的长工了?” “你当年闯了多大的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张海琪伸手给张海楼的脑袋来了一下,试图把这玩意儿不太聪明的脑瓜子打得灵光一点,但很可惜,她失败了。 “不是,我没有功劳,好歹有苦劳啊!怎么就八十几年的长工了?”张海楼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如果不是因为你一时嘴快透露了南部档案馆的存在,哪会有档案馆后来的事情?”张海琪觉得有的时候她也是需要速效救心丸这种东西的, “档案馆因此折了大批的人手,要不是张家的支援来得及时止损,你信不信,整个南部档案馆就剩下咱们仨了?不对,虾仔这条命还是高祖救的,准确的说是咱俩。 让你在高祖手底下干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你知不知道按照张家的规矩,咱俩连全尸都不一定能有啊!” 张海楼听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旁的另外一个八十几年的长工也不开口,主要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都没资格开口。 张海琪看了一眼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不是,虾仔都是天祖的人了,天祖就不能爱屋及乌一下吗?”张海楼还是想挣扎一下, “爱屋及乌?”张海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高祖,高祖还不够爱屋及乌吗?你觉得以张家人的能力抹掉一个人的记忆像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张家人痴情殉情,但这里面也一定会有爱而不得的,张家人要是遇上爱而不得的人,那真的是又争又抢,要是实在抢不过,又不是不能把人抹除记忆了,强行带回去。” 张海楼沉默,所以,天祖对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放海了。 江昭:不然呢?我要是不放海,你早就被打死了好吗! “师娘,那你当年的风流债,没想过对你干这种事吗?”张海楼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有些好奇的开口。 “那算什么风流债?那最多算是烂桃花,那人连我都打不过,我凭什么看上他?”张海琪理直气壮的开口, 第188章 元宵灯会 “就算退一万步说,他们就算比我厉害又怎样?他们看上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一身血脉,那还两说呢!”张海琪的话里是止不住的嘲讽,呵!张家人?张家的那帮人为了保证血脉的纯粹还有延续,早就疯了! “我要是不跑得快一点,就得被逼着嫁人生孩子了,你们真以为张家麒麟女的待遇很好是吧?是,张家人痴情没错,但如果是族里包办的婚姻呢?张家人内部通婚,只为了繁衍血脉,在张家内部多的是同母异父的孩子。” “可张家人不是有痴情的传统的吗?”张海楼一开口就问了一个和他智商一样蠢的问题。 “有的人成婚是因为真心相恋,但有的人成婚是为了利益,而张家绝大多数的内部通婚,都不是出自于两情相悦。”张海琪看向张海楼, “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在张家那么闹腾?为的就是外放,只要外放出来了,张家人基本上干涉不了我的婚事,但张家像我这样的麒麟女,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而在张家手握实权还活到现在的麒麟女,目前为止也就两个,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叫张瑞柠,张家麒麟女里唯一一个能坐进议事堂的。” 张海琪说着,从一旁的酒柜里摸出一瓶酒,喝了一口,眼底划过一抹晦暗。 “不然的话,我这些年也不会极少回本家。” 张海琪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看向张海侠, “虾仔,好好把握住你的机会,我后半辈子能不能不被催婚,得看你了。” 张海侠只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 “干娘,我的命也是命啊!”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再加上高祖的撑腰,会没事的。”张海琪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拎着酒转身就走。 张海侠看着自己手里的药,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张海楼,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张海楼院子上方响起。 路过的张千军听见这惨叫,摇了摇头,啧啧!这也算是遇到报应了。 时间很快到了元宵那天,整个长沙城里张灯结彩,灯火辉煌的。 张海楼那就跟撒了欢的比格似的,直接扎进了人群里,四处晃荡,没一会儿,浑身上下都挂满了东西, “过年牌桌上赢的那点钱,怕不是都花完了吧?”江昭看着张海楼身上挂的这一堆东西, “天祖,你不是说等开春了,让我跟虾仔和陈皮一起去下墓吗?墓里总能掏点好东西出来吧?”张海楼笑眯眯地开口, 江昭:希望你不是在一堆值钱的东西里挑出唯一的一个破烂吧! “来来来,面具一人一个,”张海楼说着,往在场的所有人手里塞了个面具, “咱们张家的人长得都太扎眼了,既然出来玩,还是低调点好,不然的话到时候被一群小姑娘围追堵截送香囊,送帕子什么的……多不好啊!” 江昭看了一眼手里的狐狸半脸面具,挑了挑眉,但也还是戴上了。 江昭戴上面具后,精致的下半张脸让原本看着有点粗糙的面具,瞬间提升了好几个level。 张海琪:有时候时尚的完成度也是真的靠脸的。 一群人就在灯会上逛了起来,张海楼更是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这小子真的是在家里呆久了,出去撒欢了。”江昭摇了摇头, “这小子这段时间经常去照看偏院里养的那几条狗,这小子也是有点被那几条狗烦的没招了。”张海琪说着,笑了笑, “好不容易能出来放松,可不就是可劲儿的玩吗?” “那也是他自己找的报应,我也是第一次见,让比格跟哈士奇配种的,那几条狗的闹腾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张鹤山作为见过几条狗的人,他觉得他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哈士奇的体型,比格的花色,那真的是干起坏事来,绝对不嫌累的品种,张海琪,我记得你好像也是要带两条狗回去的吧?” 张海琪:上一秒嘻嘻,下一秒不嘻嘻。 张海琪瞪了张鹤山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嘴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张鹤山也是毫不犹豫的顶回去了,说完转身就去逛灯会了。 至于张千军,他现在已经吃上了臭豆腐了。 “走吧!”江昭看了张海侠一眼, 张海侠点了点头,跟着江昭在灯会上闲逛了起来。 张海侠看见那几个在暗处维护灯会秩序的,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刚刚那几个是张大佛爷手底下的兵吗?” 江昭顺着张海侠的视线瞥了一眼,“不是,那几个好像是陈皮手底下的人,应该是被张起山借调出来维护秩序了,毕竟,灯会这种地方容易出现拍花子。 不过今年这场灯会,要是有人能在九门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孩子给偷了,九门的脸,那可就是鞋垫子了。” “阿昭,有想要的花灯吗?”张海侠突然开口, “没有,”江昭摇了摇头,“如果你要是有的话,我能砸钱给你买回来。” “你就不能猜灯谜给我猜回来一个吗?”张海侠无奈道,就算再财大气粗,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江昭听完,沉默了片刻,“我小时候出来逛灯会,从来没有自己正儿八经的赢回来一盏灯笼,基本上所有的灯谜都是九哥猜的。” 张海侠:“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说张家人是用智商换的美貌和武力了。” 江昭一听,借着披风的遮掩,直接拧上了张海侠腰间的软肉,“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信不信我真给你毒成哑巴了!” 张海侠的脸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觉得他腰上的这块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188:宿主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智商水平啊! 江昭:你也滚! “我只是没你们那么聪明而已,但我又不是傻。”江昭冷哼一声,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拳把你镶墙上,还是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第189章 骨灰做骰子 张海侠:突然很想喊救命! 江昭和张海侠在路上慢悠悠地逛着,张海侠也是很争气地给江昭赢回来了一盏挺漂亮的花灯。 这时,解九身边的伙计小跑着过来了, “昭爷,九爷请二位上楼一叙。” 江昭点了点头,带着张海侠上了茶楼,刚进包厢里,就看见了里面的霍三娘、齐铁嘴、解九、吴老狗还有二月红。 “你们不下去逛吗?”江昭挑了挑眉,一只手把手上的花灯递给了一旁的伙计,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披风。至于面具,则是被江昭收了起来。 张海侠接过江昭解下来的披风,挂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后又解下自己的披风,把自己的披风挂在江昭披风的旁边,把自己的面具收进了空间里。 “下面人挤人的多没意思啊!你倒是也还和小时候一样,每逢灯会,一定要给自己弄一盏花灯,”解九看向已经坐下了的江昭和张海侠, 坐在江昭另一边的二月红给江昭倒了杯茶, “你今年这一盏是自己赢回来的?” “哥,你就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吧?”江昭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自己赢回来的,最多就是几盏小灯,你知道的,像这样的我一般都砸钱的。” 二月红轻轻一笑,“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不过,阿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张鹤山去找佛爷说灯会的事情的时候,我也在场,你是怎么能说出这话的?”解九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嘴,他是真的有点跟不上江昭的脑回路了。 霍三娘听完解九的话也看向江昭,“阿昭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我说他要是今年不办灯会的话,我就回张家,把他爷的棺材板给掀了,用他爷的骨灰放烟花,”江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是想让人撞墙的话, “到时候要是我心情好,我还能给他留点骨灰,做个骰子,他平常要是有什么事情决定不了的,扔个骰子,也让他爷爷有点参与感。” 在场的其他人:…… 张起山好不容易安排好了的元宵灯会的布防,打算过来找九门的人聊聊天,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了江昭的话。 “高祖,我最近可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啊!”张起山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这怎么又一言不合的想掀自家爷爷的棺材盖呢? “我又没有付诸行动,你急什么?”江昭无语道, 张起山:等你付出行动的时候,那我就真的拦不住了! 江昭:你什么时候能拦得住我了? 张起山:…… 江昭说着,站起身去吴老狗的怀里把三寸丁给薅了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还从自己的空间里摸了一小包肉干出来,拿着肉干喂三寸丁。 “阿昭,要不我给你寻摸一只西藏獚吧?”吴老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狗被江昭给薅走,敢怒不敢言,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开口。 “不要,”江昭果断拒绝,“要不你把三寸丁给我,你再找一只西藏獚吧?” “阿昭,这还没到睡觉的点呢!你怎么就做上梦了?”吴老狗一脸警惕的看着江昭,他怀疑他只要一松口,这小子绝对拐带走自己的狗。 江昭:包的! 吴老狗说着,就要抱回自己的狗,江昭连忙开口:“我开玩笑的,你就让我多抱会儿嘛!” 吴老狗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对了,跟在你身边的哼哈二将的?”解九挑了挑眉,难怪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这俩啊! “怎么,九哥你想他们了?”江昭反问了一句,“九哥,要不我让鹤山今天晚上去你家拜访一下?” “那还是算了吧!我目前为止还没有英年早逝的打算,”解九的求生欲也是立马上线, “出了点事情,景山连夜出了长沙城,不过,问题不大。”江昭还是懂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的, 江昭说着,手里拿着块点心,慢悠悠的啃了起来,解家这个做点心的厨子手艺还不错,可以常来解语楼蹭吃蹭喝。 “九哥,你家的厨子是哪找的?”江昭抬眼看向解九, “你要是想吃可以常来,但挖人你想都别想,这几年我都被你挖走多少厨子了?还要动手呢!”解九看向江昭, “再说了,就你们张家人的本事,好几个做饭靠谱的厨子也不难吧?再不行,你们张家人反正活的长,安排几个人去学厨艺呗!好好打磨个几十年的,总能做出好吃的饭菜吧?” “好吃的饭菜?年三十的时候包个饺子,然后硬生生的搞成投毒大会了,口吐白沫的,窜稀的,被放倒的比比皆是,九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江昭在厨艺上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张家人的厨艺是废墟,塌无可塌的那种。 “你没下厨吧?”解九看向江昭,自己可是真的尝过这小子做的饭菜的,色是那个色,香和味,那真的就是弃权了。 “九爷,你放心,我拦住他了。”张海侠在一旁开口, 解九:那就好,不然的话,别人家大年三十在吃团圆饭,张园还要请大夫,那就多少有点让人笑话了。 江昭:请大夫?请个屁的大夫,我不是现成的大夫吗? “你没事吧?”二月红有些担忧地看着江昭,这小子是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大馋小子一个。 “放心,我没事,”江昭摆了摆手,“张家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俩字,命硬,张家那帮小子们被放倒之后,没一会又生龙活虎的,继续给对方投毒了,不对,准确的说是投饺子,别的不说,他们玩的还是挺高兴的。” 江昭说完,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他们做的那饺子怎么说呢?兼具难吃和有毒,但比普通毒物的效果好一点,普通的毒不一定能把张家人放倒,张家人包的饺子能把张家人放倒。” 在场的人彻底陷入了沉默,解九在心里再次庆幸自己命大,他突然发现他吃过江昭做的饭,然后还活着,其实自家的祖宗已经在地底下磕头磕烂了。 解家的祖宗:你心里有数就好! 第190章 你还尝过砒霜? “阿昭啊!你以后要是没必要的话,不对,就算是有必要也别下厨了,”齐铁嘴忍不住道,这小子下厨那叫害人害己啊! “放心,那年过年之后我就再也没下过厨了,”江昭有些无语,“再说了,他们包的那些饺子,也就比砒霜带劲点。” “所以你还尝过砒霜,”齐铁嘴也是精准抓到了江昭话里的重点, 齐铁嘴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昭的身上。 江昭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是学医的,也是玩毒的,医毒一家,试药这种东西是不可幸免的。我总不能出去逮个平头百姓,来给我试毒吧? 我倒是想逮个倭寇,但那玩意儿不经试啊!以前又不是没试过,两种药都没扛过,就咽气了。我总不可能抓个张家本家人来给我试药吧?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同族下手!” 二月红看向张海侠,“你不管管的吗?” “二爷,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张海侠反问了一句,天爷啊!他是真的不知道江昭不声不响的时候又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解九走到江昭的身边,直接握住了江昭的手腕,二月红起身给谢九让了位置,解九顺势坐下,过了一会后又换了一只手,沉默了半天之后,这不太好看地开口:“不只是砒霜吧?从你的脉象上来看,你身体里的毒不止有一种,矿物类的毒素、草本类的、甚至动物类的蛇毒,都有!你是真嫌自己的命长啊!” “九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江昭淡定道,“张家人没那么容易被毒死。” 188在系统空间里听的,眼前一黑又一黑,自家宿主有点疯,自己是可以理解的,但这股疯劲也别全往自己身上使啊!别的宿主发疯都是去嚯嚯别人,自家宿主发疯折腾自己,不是,这对吗? “我虽然不了解你们张家人到底是个什么体质?张家人的身体就算再扛毒,那也是有临界值的,这天底下没有百毒不侵的人,要是哪天你身体里累积的毒素突破了这个临界值,那你该怎么办?”解九觉得自己的头疼病又要犯了,他怎么忘了这小子是个犟种了呢? 解九见江昭这边说不通,果断看向了张海侠。 张海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九爷放心,回去之后我就把他的药房给锁了!” “行,到时候我写几张解毒的方子,记得让这小子按时喝下去。”解九叹了口气,这小子怎么这么犟呢?这到底是随了谁呀?肯定是二爷的锅,自己可没这么犟!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江昭一听,也是丝毫不示弱的抓上了解九的手腕,过了一会后才松手, “九哥,要节制啊!不然的话,容易力不从心的。还有你那个吗啡,能停了吗?明明缓解你头痛的办法有很多,你非得挑一条离死路最近的,还说我嫌自己命长呢!你这也不遑多让了吧?咱俩最多算是半斤对八两。 既然你已经给我开方子了,那你后天开始也天天来我这报到吧!你家这毛病也是祖传的了,要治好不容易,但是缓解还是挺容易的,平常少动脑子,多睡觉。” “睡多了容易睡傻了好吗?”解九无语道, 一旁的霍三娘也是重磅开口:“傻了总比死了好吧?九爷,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因为这个毛病死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该怎么办?” 齐铁嘴和吴老狗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就连二月红也补了一句:“三娘说的对。” 解九:轮到我了是吧? “九爷,霍当家说的对,”张山也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解九:……佛爷,你到底站哪边的? 霍三娘听见张起山的话,眼里都带上了一抹诧异,原来这家伙会说人话啊! 解九无奈地叫伙计送来纸笔,起笔写了两个方子,然后交给张海侠, “上面这张是一日三餐,饭前半个时辰喝的,另外一张是睡前喝的,记住一定要盯着这个臭小子一口不剩的喝进去,别让这药便宜的花盆里的花。” “九哥,我不是小时候了!”江昭无语地看了解九一眼, “凡事多防着点,总没错,”解九连个眼神都没给江昭,他怕自己再多跟这小子聊两句,然后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江昭:…… 下一秒,江昭想从一旁的点心盘子里摸一块点心,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结果点心盘子不见了。 “你再吃今天点心的量就超标了,”张海侠说着,掏出一个果盘放在桌子上,“多吃水果对身体好。” 江昭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张海侠,自己什么时候给这家伙控制自己吃点心的权限了? 张海侠:谁让你点心吃多了,就不吃饭了?张景山已经三番五次对我强调了,要是我当耳旁风,他就得找我过招了,我的命也是命好吗? 江昭叹了口气,认命的拿着银质的签子,叉起块桃子塞进自己的嘴里,眼底还带着淡淡的惆怅。 “阿昭,这个时节再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桃子的样子吧?”齐铁嘴有些好奇,天寒地冻的,别说这桃子是长在暖房里的,打死他都不信,桃子这种东西要是不接地气,长在花盆里,绝对没有阿昭盘子里这种品相。 “你要是想吃的话,到时候拿个篮子去我园子里摘就好了,”江昭只觉得有些心累,刚刚的功夫,他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早知道就不让张景山那货跑了,他挨张海琪一顿打那是应该的。 “重点是八爷想不想吃吗?重点是这寒冬腊月哪来的桃子?”吴老狗也是有点好奇,这虽然说已经过年了,但长沙还是天寒地冻的, “我园子的风水不错,我搞了个阵法,保证种水果的那一块四季如春,即便是天寒地冻的,只要我想吃水果,那里就肯定能长得出来。”江昭淡定道, “你要是实在好奇的话,明天拿个篮子去看看呗!想吃什么自己摘。” “阿昭,算我一个,”霍三娘也是想凑热闹了,至于霍家的事情,她一天不干,霍家又不会倒了。 第191章 一园子的饕餮 “你们没事儿干的吗?”江昭忍不住问了一句, “摘个水果而已,能费多少时间?”解九挑了挑眉, “那片地方不算小,主要是容易迷路。”江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还在那搞了个迷阵。” 江昭这话,把在场所有人的cpu都干烧掉了,什么叫做在自家的果园里,搞了个迷阵?整个长沙城有谁敢去张园偷东西?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你怎么想的?在自家的果园里搞迷阵?”齐铁嘴对此表示不理解,“防贼吗?长沙城里哪个想不开的蠢贼会想着去偷你家果园里的果子?” “张园一园子的大馋小子呢!”江昭无奈的瞥了一眼齐铁嘴, “每个月的月钱刚给他们发下去,他们就是把每个月的月钱全都喂嘴里了,不信你去查查长沙城各大酒楼的流水,每个月月初,各大酒楼几乎要轮流往张园送席面……这还只是酒楼的账,你要是再去查查长沙城里那些有名的点心铺子,那里还有一笔,那一笔是挂在张园的日常开销上的。” 吴老狗听完精准点评了一句:“你这是养了一园子的饕餮啊!” 江昭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张家的这帮人纹什么麒麟和穷奇啊?干脆一点全都纹饕餮不行吗? 张海侠作为每个月跟着小张们一起点菜的人,也没说太多,毕竟这长沙城各大酒楼的饭菜还是挺好吃的。 “那我们要是在里面迷路了,该怎么办?”霍三娘问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江昭:“好问题!我要是把迷阵给拆了,那我的果园肯定保不住,毕竟园子里一群饕餮,时不时的进去溜达两圈,没两天就啥都不剩了。但要是不拆,你们一个搞不好就要困死在里面了。” “要不你拆完之后再布置一个呗!”齐铁嘴大胆开麦, 江昭幽幽看了齐铁嘴一眼,“我有多懒,你没数吗?” 齐铁嘴:也不是很想有。 江昭:…… “算了,到时候我把迷阵撤了吧!”江昭沉默了半天, “等你们摘完果子了,我再布回去,你们以后要是想吃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找时间给你们摘。” “阿昭,你这个长辈当的也不容易,”霍三娘叹了口气,张家的那帮人就不能懂事点吗? 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张园里的这些小辈已经算得上是省心的了,真正不省心的是那些该死,但是还赖活着的。” 过了一会儿,江昭站起身,“我就不跟你们在这儿唠嗑了,我要回去睡了。” 众人点了点头,张海侠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披风,给江昭披好,然后牵着江昭离开了茶楼。 “为什么阿昭一直没给张海侠一个正经的名分?”齐铁嘴忍不住道, “那辈分该怎么算?”张起山反问了一句, “张海琪算是张海侠的干娘,也是师父,按照常理来说,张海琪算是高祖的岳母,这一边属于是长辈。但话又说回来,按照张家的族谱上来论,要是张海侠真的正儿八经的有了名分,逢年过节,张海琪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得给张海侠磕一个,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状态。要哪天真的要给一个正经的名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张海琪死了。” “按照你们张家族内通婚的规矩,应该不是没有跨辈分相恋的吧?”霍三娘对此表示不信, “有啊!”张起山也没否认,“但谁家高祖和来孙谈上了的?” 张起山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张家这辈分也是很令人无语。 第二天一早,九门众人就直接进了张园,张海琪也坐上火车,随身带着的那个挎包里,全都是江昭给的外挂。 张家本部据点的张家人:为什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张海琪:收你们的来了! “三爷,你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了?”江昭看着怀里拿着两个篮子,被张起山推进来的半截李开口道, “怎么?不欢迎?”半截李挑了挑眉, 江昭:“哪能啊!有摘不到的水果,尽管让园子里的小张们帮忙,毕竟,您这也不太方便啊!” “师叔,三爷手劲儿大,往树干上一拍,果子就掉下来了。”陈皮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陈皮啊!你皮痒了是吧?”半截李瞥了陈皮一眼, 江昭一句话差点没把半截李给噎死,“三爷,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半截李都被气笑了,“孩子?比你还大两岁的孩子?” “你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个当长辈的。”江昭说完,拉着陈皮去果园那边了, 齐铁嘴还特地打了一桶水去果园里,从树上摘下个桃子放水里洗洗,直接开始啃。 齐铁嘴:真甜啊! “你这片果林的面积不小啊!”解九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从上面揪了一个下来放进了嘴里, 葡萄刚进嘴,解九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你这葡萄怎么没有籽啊?而且吃起来也比普通的葡萄甜很多!” “废话!我都用阵法,让我一年四季都有水果吃了,那我为什么不能改良一下品种?”江昭反问了一句, 实际上, 江昭: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商城里买的晴王阳光玫瑰的葡萄苗!能不好吃吗? “葡萄苗到时候能分我一根吗?”解九看向江昭, “可以倒是可以,等过段时间气候暖和点了,我到时候给你弄根能扦插的苗子,至于种出来能不能有这么填甜也不清楚。”江昭没把话说的太死,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的果子放种不同的地方,也是不同的味道。 解九点了点头,“行!” “到时候这苗子也给我一根,”霍三娘看向江昭, 江昭:“可以!” 果园的另一边,张海楼作为社交悍匪,跟张园里的小张们一起在果园里上蹿下跳,直接开启了一种人类大型返祖现场。 张海侠看着这场景只觉得头疼,下一秒果断选择转身,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为净。 第192章 江昭:真想跟这帮人拼了! “怎么了?”江昭看向走过来的张海侠, “没什么,”张海侠说着,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 “就是突然发现张家人变成了上蹿下跳的猴子而已!” “习惯就好,”江昭对此的接受力显然比张海侠强多了,“好歹他们没把园子给拆了。” 江昭说完,看向张海侠,“今天中午我要吃椰浆饭!” “好,到时候我去做,参巴酱减辣,”张海侠看向江昭, “嗯,至于剩下的,你看着办就是了。”江昭摆了摆手,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不过,再添一锅椰子鸡,天气到底还是冷的,喝点热的,对身体有好处。” 江昭点了点头,“好。” 张海侠说完,转身去把果园里唯二的两棵椰子树上的椰子全都薅了下来。 “椰浆饭?南洋那边的吃食?”解九看向江昭, 江昭点了点头,“嗯,我前些年去南洋的时候特别爱吃,但是椰子这种东西,在长沙这种地方长不起来,就园子里这唯二的椰子树,还是我折腾了好久才活的。 好不容易种活了,我又发现一个更严肃的问题,长沙这地方没人会做,然后正好他们来长沙了。” 在场的其他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怎么说呢?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大馋小子的基本操作了吧? 一天的功夫下来,九门的众人满载而归,张园里的小张们也吃撑了,然后江昭喜提一个光秃秃的果园。 江昭:有的时候真想跟这帮人拼了呀! 江昭认命地在果园这里布好迷阵,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享受美食了,今日份的快乐是椰浆饭和椰子鸡给的。 当然了,吃得头也不抬的,还有一个张海楼。 张海侠看着江昭吃东西的样子,又想起了张海楼的吃相,他有的时候真怀疑这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来着的。 江昭:一边去,差辈了!而且这辈分差大了! 张海琪赶了几天的路,也终于赶到了张家的本部,也是开启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见人就打模式,管他是山字辈的还是海字辈的,看见人就打!反正江昭都已经把权限给她了,她要是不用,那就多少有点浪费了。 “张海琪,你失心疯了是吧?”张拂苼忍不住道,这死丫头敌我不分的是吧? 张海琪一听,立马赏了这家伙一道雷,笑死,她这是奉旨打人,没有放过这些人的义务好吗? “你才失心疯了呢!老娘忍你们这帮混账玩意儿很久了,族内通婚是吧?”张海琪说着给一旁的张瑞桦来了一脚,然后又给刚被雷踢完的张拂苼一脚, “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生孩子是吧?” “还有你,张拂埜,明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屁大点事儿,一件件的全都放到高祖面前,你要是不会干就别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张家有的是人想顶替你的位置,也不知道你爹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不带脑子的蠢货!要不是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我还以为长大的是胎盘呢!” “张海琪,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南部档案馆的事情,你可是有责任的,”张瑞柯咬着后槽牙开口, 张海琪一听这话,立马就不累,直接一脚把张瑞柯踹了出去,然后用一种极其得瑟的语气开口, “那又怎样?老娘的徒弟争气啊!爬床成功了啊!谁让你们这边山字辈的那两个倒霉玩意儿,近水楼台的机会都把握不明白!” 张鹤山/张景山:我们又不是禽兽!那个时候的高祖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张海琪这话,把山字辈这边的人气得心里一梗,但又没办法,人家说的是事实啊! “张海琪,你到底想干什么?”张瑞梧看向张海琪,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揍你们而已!再说了,我这也是奉旨打人啊!高祖让我把你们打一顿的,”张海琪笑眯眯地开口,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张家本部电闪雷鸣雷声四起,主打的就是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等张海琪打得差不多了,这才把江昭的信交给了张瑞梧,毕竟,这是这一群人里面受伤最轻的了。 张海琪:主要是我怕下手重了,这老东西的骨头散架掉一地,那多不好啊? 江昭这边好不容易也熬到了开春,张海楼成功被江昭打包了出去,还有一个张海侠和一个张鹤山,张海侠负责管住张海楼,张鹤山负责具体教学。 陈皮看着自己队伍里多出来的三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下墓的时候还能跟着张家人蹭着学点东西,毕竟,师父和师叔都说过,技多不压身,多学点总是没错的。 二月红:那我教你唱戏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学? 陈皮:师父,你认真的吗?你唱戏是收人家钱,我唱戏要赔人家医药费啊! 张海侠走后,二月红上门的频率高了很多,以前只是隔一段时间下一个帖子,或者是跟着九门的人一起上门拜访,现在隔几天就上门了。 张景山看着二月红的眼神都警惕了不少,二月红面不改色地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看向盘腿坐在软榻上雕刻东西的江昭, “春日里太阳虽然不大,但你要是这么在太阳底下,瞌东西多少也是有点伤眼睛的。” “哥,就差一点了,”江昭抬头看了一眼二月红后,又低头刻东西了, “这只猪刻完,我的十二生肖就齐了!” 江昭刻完最后一刀,解九就来了。 江昭看着解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九哥,作为一个病人,你最重要的一点是不是听话呀?” “呵!”解九冷哼一声,“这话我也原样奉送给你,咱俩在听话这件事情上,那都是半斤八两。” 江昭:…… 二月红看着这俩针锋相对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的重点不是掰扯你们俩谁更听话,重点是你们两个得把对方的身体调理好。” 二月红看向江昭,“阿昭,听话,药要按时吃!” 说完,二月红又看向解九,“九爷,你也要听医嘱。” 第193章 泛着银光的大刺猬 “阿昭,我感觉你今年好像轻松了不少?”解九看向江昭手边的玉屑还有雕玉的工具,突然开口,前两年的这个时候,阿昭几乎都在闭门谢客。 “我让张海琪带着我给他的东西回去,把张家那帮蠢货打了一顿,应该是挨了打之后老实了。” 解九/二月红: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江昭:不然呢?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回本部一趟,把他们全部打一顿了,”江昭一想起去年的那堆事情,就想回张家一趟,把那帮蠢货刀了的心都有了,但把那帮蠢货刀了,他手底下就没人干活了! “你这也是终于松快了点,”解九已经自觉地在一旁坐下了, 江昭掏出针包,从里面抽出一根又一根的银针,扎在了解九的脑袋上,过了一会儿,江昭扎完了最后一针,往一旁退了两步,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口点评, “哥,你觉得九哥的脑袋像不像一个泛着银光的大刺猬啊?” 解九:“我还在这儿呢!你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收敛点吗?” “不重要,”江昭摆了摆手, 解九:…… “张海楼被你发配出去了,那几条狗你打算怎么办?”解九闭着眼睛开口, “有人在喂的,至于遛狗这件事,小张们的精力还是挺旺盛的,反正就是他们自己轮流排班遛狗,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到底是张家人的精力好,还是那几条狗的精力好?”江昭一本正经的开口, 二月红听见江昭的话,下意识来了一句:“要是他们被那几条狗给遛趴下了呢?” “那他们就要做好被我练趴下的准备了,”张景山靠着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慢悠悠的开口,张家人被狗给遛趴下了?这事要传出去,听着都让人笑话! 小张们:汗流浃背ing. “阿昭,你今年事情少了不少,但看着还是不怎么出门。”解九突然来了一句, 江昭也是很直接了,“我出门能干什么?去解语楼找你下棋吗?我不想跟你一样头疼,想吃什么点心招呼一声自然就会有人送过来,我总不可能天天出去逛,把长沙城给拆了吧?你信不信张起山真的有可能大半夜来我园子门口,一根麻绳把自己吊死在那儿? 虽然说他的死活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但是吧?多少也是挺晦气的。他爱死哪死哪,但不要死在我家门口。” “听得出来你很不待见佛爷了。”解九无奈道, 江昭:“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不止不待见他,我还平等的不待见张家所有的人。” “高祖,我还在这儿呢!”张景山无奈地开口,他知道高祖不待见张家人,但也没必要反复强调吧? 江昭:“不重要。” 过了一会后,江昭觉得差不多了,把解九脑袋上的银针一根根的取了下来。 银针全部取下之后,解九觉得自己的脑袋也轻松了不少,最起码不跟平时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脑子死死的绷在那儿了。 “还是那句话,少思虑,多休息,最好是想办法放松一下自己的脑子,别一天到晚的那脑瓜子拼命转,再说了,思虑过度对你身体也不好。”江昭说着,消完毒的银针放回了针包里, “有的时候我也挺佩服你,一天到晚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算计完的闲暇之余你还不休息,你还找人跟你下棋,下棋的时候你还得算计点什么东西,你一个人不动脑子这天会塌了吗?” “习惯了,要是突然放松下来,我也不知道干点什么?”解九摇了摇头,站起身往摇椅里面一躺,不得不说,阿昭这小子还是挺会享受生活的。 “这还不容易?你家后院的花园不是挺大的吗?找块空地,每天没事就去挖挖地,除除草!你的身体够累了,你哪来的功夫去动脑子?还顺便锻炼身体了。”江昭淡定开口, 解九一听,挑了挑眉,“是我家的园子里能有你那样的一个小果园,我天天去挖地除草!” “九哥,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来了,要实在不行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枕头垫高点,梦里什么都有!”江昭有些无语地躺回了自己的软榻上,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真的不能有点余地吗?”解九试图和江昭打个商量, “那里面好多水果都是长沙这边种不活的,就算给你移栽出去,它也不一定活,至于给你们家那布个阵法,就你的那个园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齐桓肯定给你调整过风水。 那个阵法肯定会引起你园子里风水的改变,你要是想吃,跟我打个招呼,我给你摘行不?你总不可能为了几棵果树,然后重新布置整个园子的风水吧?” 江昭无奈道,那是真的很麻烦! “反正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他懒,不想干这活。”二月红坐在一旁精准总结。 “哥,你拆我台!”江昭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二月红, 二月红看着江昭的样子,伸手摸了摸江昭的脑袋,“我这叫实话实说!” 此时,墓里的陈皮和张海楼直接打嗨了,张海侠和张鹤山直接退到了墓室的角落里。 “这俩凑一块,真的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凶极恶双子星,谁给这俩的胆子?凑一块在墓里追着粽子砍的!”张鹤山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不是,他现在就好奇,自己当时是抱着怎样的想法答应了高祖这件事的? “阿昭给的,”张海侠淡淡道,“你是不是忘了?过年那几天,陈皮上门拜年,阿昭大手一挥,给了他一个要四个人才抬得动的大箱子,你猜阿昭给了陈皮多少东西?至于盐仔,出门前几乎是把阿昭给他准备的东西都带上了。” “那为什么高祖要让我来?”张鹤山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古墓里不只有粽子,还有机关,我和盐仔再算上陈皮,在这一点上面还是不能和你比。”张海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俩进了墓那真的是跟撒了欢的比格似的。 第194章 罗昂 在墓室的另外一个角落里,陈皮带来的伙计正窝在那个角落里,抱团取暖,瑟瑟发抖。 伙计:不是,我们是怎么碰上这么个东家的! 等这俩疯玩回来,墓里的怪物也被平推得差不多了,机关也破除了一大半,基本上可以直接搬东西了。 张海侠和张鹤山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只觉得无比的心累。 解九看着脑袋已经枕在二月红腿上的江昭,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阿昭,你认识一个叫罗昂的人吗?” 江昭听见这个名字,懵了一瞬间,“他是谁?” 一旁的张景山看着江昭蒙圈的样子,叹了口气, “高祖,就是你在上海那十里洋场玩得正高兴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被人围追堵截逃到赌场里,身上还带着伤的。” 江昭沉思了片刻,好的,他还是没想起来,而是看向解九, “他在找我吗?” “他这些年据说一直在打听你,一个月前给我寄了一张画像来,画像上的人和你有五分像,”解九也是叹了口气,如果是阿昭的话,他也能理解,为什么一共就两张纸的信件,有一张多都是在描述那人长得有多好看了, “不过,如果不是他真的没办法了,他不会写信,向我求助。” “那你给他写回信了吗?”江昭看向解九, “没有,”解九摇了摇头,“我看到那张画像之后,我直接搁置了,我怕他是你在外头惹的仇家,查清楚他跟你没仇之后,我才敢来跟你说。” “九哥,我像是那样惹是生非的人吗?”江昭看向解九, 解九沉默了片刻,不知道点头还是摇头, “你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但是你本质上和张海楼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江昭一听,噌地一下坐了起来,“九哥,人不能胡说八道啊!”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有数。”解九看着江昭,又叹了口气,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我给他一个准话?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跟他说我没找到你。” “九哥,是他发现你认识我,但是又没跟他说实话,到时候你的麻烦就大了。”江昭无语地看了一眼解九, “你到时候让他来长沙城一趟吧!至于见面的地方,九哥,到时候贡献一下你的解语楼,反正一些东西说开了就好,我也没有挟恩图报的打算。” “好,”解九点了点头后,看向江昭,“到时候我去写信给他,不过,你当年对他应该没有干什么多余的事儿吧?” “怎么可能?”江昭无语道, 解九对此表示不信,这小子连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都记不太清了,说出来的话能信多少? 解九看向张景山,“你说。” “没有,他身上的伤是高祖处理的,人是我跟鹤山把他带出去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到最后就是留了姓名,还有一句日后必有重谢。”张景山说着,把一颗葡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或咽下,继续开口, “不过,九哥,你是怎么认识罗昂的?”江昭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 但还是装作一脸好奇的开口。 “我和他是当年留学时的同窗,后来,我回国继承家业,他毕业后回国从军, 这一路也算得上是官运亨通。”解九挑了挑眉, “不过,你不在长沙的那些年,看着也过得挺丰富多彩的。” 张景山听见解九这话,就想起了张家那帮老东西脸上的青紫,然后在心里点了点头,是挺丰富多彩的,颜色深浅取决于高祖下手的力道。 “也还好,就是在上海滩那一块纸醉金迷了一段时间而已,至于其他时候都挺忙的,”江昭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口, “毕竟我在上海滩纸醉金迷之前,可是把那帮不省心的玩意儿都给打了一顿,这才有那一段还算清闲的日子。上海滩是真的繁华,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但老百姓日子也是真的过不下去。” 一个月后,江昭在解语楼见到了一身便装的罗昂, “好久不见了,”罗昂看着自己面前这人有些感慨,这人的容貌更胜往昔了, “的确,你这为国事操劳,看着比以前沧桑了不少。”江昭在罗昂的对面坐下,“你让九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这次来是想为当年的事情正式致谢,当时如果不是你施以援手,我估计已经被沉进黄浦江里喂鱼了。”罗昂开口道,“如果你将来有难处,我这边一定全力相帮。” “好,”江昭也没客套,大大方方的应了下来,正好清洗九门的时候用的上这人。 罗昂听见江昭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心底划过一丝诧异,他以为这人会推脱一下的。 “怎么?很惊讶吗?”江昭抬眼看向罗昂,“正常人应该会跟你说,举手之劳,当不得你一个承诺,然后再跟你三辞三让,最后再来一句却之不恭?然后借着这个救命之恩,逐渐加深我和你之间的联系,再然后把你和我绑成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觉得这种事情是没有必要的。” 罗昂听完,轻笑了一声,他就知道当年他在赌场里遇到的那个小公子,一定是个极其通透的妙人,今日一见,果然如他所想。 “我听说你和解九算是一起长大的?”罗昂一边说,一边给正在吃点心的江昭倒了杯茶。 “算是吧!”江昭咽下嘴里的点心后开口道,他心里挖走解家厨子的想法在此刻达到顶峰!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该说清楚的我已经说清楚了,” 江昭说着,站起身,看向罗昂,“张起山那小子还打算今天中午设宴款待你呢!这地主之谊就让他来尽吧!” 罗昂听见张起山的名字愣一瞬,因为下一秒江昭就给了他答案, “江昭是我在长沙城里曾经用过的名字,我本名叫张景昭,和张起山那小子是同族。” 江昭说完,转身就走,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他给张起山铺路了,至于张起山能借这股东风借到什么程度?那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第195章 活靶子 中午,张起山在玉楼东设宴款待罗昂,被请来陪坐的还有解九,酒过三巡之后,罗昂才试探性的开口:“起山啊!你跟张景昭是什么关系?” 解九听见罗昂的话,努力憋着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这顿饭吃的挺值的,还顺带看见了佛爷的热闹。 张起山看着努力憋笑的解九,叹了口气:“他是我家高祖,说的通俗易懂点,他是我爷爷的爷爷。” 罗昂听完,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好像受到了什么冲击,像这种辈分的人,就算现在还活着,也应该是黄土埋在脖子的老头子了吧?可是那人看着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吧? “嗯,”张起山点了点头,整个人看着还活着,其实走了有好一会了。 “你确定这辈分没弄错了?”罗昂有些不可置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辈分呢?他知道乡下有幺房里出老辈儿的事,但这辈分顶天了,也就是爷爷、太爷辈。 “没有,他们这一支几乎代代都是不惑,甚至是天命之年才有的子嗣,而且还是独苗。”张起山也是有些心累,张家人晚婚晚育,他能理解,但为什么会有代代晚婚晚育的这种事情出现呢?还有自家爷爷当年抽的什么风啊?人家娶不到媳妇就不娶呗!没事给人家安排个媳妇干嘛?脑子里进的水吗? “他父亲,也就是我天祖的夫人,还是我爷爷帮着张罗的。” 罗昂听完,沉默了,他觉得他的世界观需要重塑一下了。 “你爷爷是抱着什么想法?给自己的长辈张罗媳妇的?”罗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觉得他当官的这些年也见过不少离谱事儿,但这次还是给他开眼了。 “他家代代单传,我爷爷要是不给他爹张罗媳妇,他家这一支就绝后了。”张起山说的也全都是实话。 罗昂:……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命苦的晚辈,遇上了不省心的长辈了。 张家人:终于有人能懂我们了! 江昭:呵!这搞得你们像是什么省心的玩意儿似的? “所以逢年过节你还得给你家的那位高祖磕一个?”罗昂有些好奇, 张起山被这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开口:“那倒也不至于,高祖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你就没点不服气吗?”罗昂看向张起山继续发问, 张起山听完,想起了他第一次和江昭见面的场景,果断摇了摇头,就算有不服气,那也被打服了。 张起山话锋一转,直接说起另外一件事:“高祖来了长沙城之后,我这个长沙城布防官多了两个仓库的军火,马克沁重机枪,都有好几挺,毛瑟枪,三八大盖,我就不说了,光是迫击炮就有两门,还有十来万发子弹。” 张起山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有这样经常爆金币的长辈,他都恨不得直接供起来,不服气,这种东西不存在的。 罗昂听完,慢悠悠地来了句:“军政部那边有缩减军费的计划……” 张起山眼睛都瞪大了,人怎么能这么不讲武德呢? 罗昂:是你先跟我炫耀你的家底的。 张起山:…… “罗兄,今日只叙旧情,不谈国事。”解九说着,连忙开口打着圆场。 至于江昭,现在正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吃着后头果园里摘过来的水果。 “高祖,您这算是在给张起山铺路吗?”张景山坐在一旁,看着这个月张园的开销, “主要是这条人脉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大用,咱们张家本来就有人在光头这边,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给张起山了,反正日后该怎么维护是他的事,再说了,他站的越高对我们越有好处。”江昭咽下嘴里的梨子后开口,“转移汪家的视线,九门不是个很好的活靶子吗?” 张景山听见这话,猛地转头回去看向江昭,眼里甚至都带着不可思议。 “别太惊讶,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对于九门这边的布局已经开始了,”江昭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没有我的布局,那家人盯上九门也是迟早的事情,张家藏成那样不照样被汪家盯上了吗?何况是九门呢?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自然就树大招风了,我会给九门一个及时抽身的机会,但能不能全身而退?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高祖,张海侠知道这件事吗?”张景山试探性开口, “他不用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江昭说着,伸出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缠着的那一串流珠,“至于哥那边,我会给他们留足后路的,就算他们一头扎了进去,我也能保他一个善终。但多的我也给不了了。” “是,”张景山低头应了一句后,没敢多说,他会管好自己的嘴。 “别告诉鹤山,那小子藏不住话。”江昭说着,往张景山的怀里扔了一个苹果,也不知道哪个卧龙凤雏让自己的果盘里面放苹果的?自己最不爱吃的就是苹果了! 张景山伸手就接住了江昭扔过来的苹果,看着手里的苹果,叹了口气:“高祖,你好歹也扔个你爱吃的过来吧?” “我爱吃的还轮得到你吗?”江昭反问了一句,这人在说什么傻话呢? 张景山:我也不爱吃啊! 张景山把苹果放到一边,苹果刚放到桌子上,张海楼就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漂亮的簪子,另外一只手顺手拿起张景山刚放下的苹果啃了一口。 “高祖,你看,好看吧?这是我这次下墓的战利品哦!”张海楼拿着簪子在江昭的面前晃了晃, 江昭瞥了一眼这支簪子,羊粪蛋子面上光,看着珠光宝气的,其实总结下来就三个字,不值钱。 “景山,你跟他说这只簪子值多少?”江昭对着张景山开口, 张景山都没把簪子拿到手上,只是瞟了一眼:“看形制应该是明朝的,应该是鎏金的,至于里面是银还是铜我没办法确定,不过大概率是铜,因为这样子后头掐丝的地方有一丝绿色。 至于这上面镶嵌着的珠宝,也不能说是假货,但绝对是次品,而且在地底下埋的时间久了,严格总结下来这三个字,不值钱。” 第196章 烤全牛? 张海楼听完,原本激动的心嘎巴一下就碎了,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墓带回来的战利品啊!结果就得到了不值钱三个字,天理何在啊? 江昭:总不可能为了哄你,说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吧?这么说会被雷劈的! 张海侠刚进来,就看见了窝在墙角独自emo的张海楼。 “他这是怎么了?”张海侠看向江昭和张景山, 张景山看着自己面前的账本,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没事,他就是拿这个破烂在这院子里嘚瑟了半天,大概有点破防了吧?” 张海侠:…… 张海楼听见这话,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一下从角落里蹿出来, “虾仔也从墓里带东西出来了。” 张海侠叹了口气后从衣兜里翻出那块他从棺椁里拿出来的玉佩, “还行,上好的羊脂玉,松鹤延年,寓意也不错,不过不建议随身带在身上。”张景山看了一眼, “墓里出来的东西,大多都带着点阴毒,长久佩戴对身体不好,要是实在喜欢的话,库房里有类似款式的羊脂玉。” “既然不能长久佩戴,那告诉你为什么让我们下墓的时候取一件回来?”张海楼看向江昭,那眼神多少也是有点蠢萌的。 江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只蠢比格, “张家人还有一部分的能力在鉴宝上,别的不说,鉴别古董这东西是张家人的基本功之一,而你这份基本功稀碎,还好意思开口吗?” 张海楼扭头就对着张海侠告状,“虾仔,他欺负我。” 张海侠听完,叹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的往张海楼的心上捅了一刀:“他说的都是实话。” 张海楼听见张海侠的话,不可置信的开口,“虾仔,你信不信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吓死你!” 江昭一听,也不累了,直接掏出了相机,“来,你哭,哭完之后我把照片给你拍出来,然后寄给张海琪欣赏欣赏!你要是觉得给张海琪欣赏不够的话,我也是不介意做到张家人手一张的,反正丢的都是你们海字辈的脸,跟我没关系。” “我同意,”一直默不作声的张鹤山开口了,并对此持赞成意见,他就当这是给自己收的精神损失费了。 张海楼:……我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我。 张鹤山:确定不是你孤立了全世界? “好了,今天晚上吃烤全羊,”江昭看着已经有些收敛的张海楼收回了自己的相机。 张海楼下意识来了一句:“为什么不能是烤全牛?” “要不要我把你给烤了?”江昭无语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一头烤全牛吃不完的问题?要是在张家族地的话,烤全牛这个想法还是能实施一下的,毕竟一群饕餮肯定吃的完,但在这儿可能性不大 张海楼疯狂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到了晚上,一群人围在花园里吃烤全羊,在场的人,除了张家人之外,还多了一个陈皮,没错,是张海楼叫来的,这俩凑在一块,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差点没当场结拜。 江昭看着凑到一块冒坏水的两个人,忍不住对着脑海里的188吐槽:“穷凶极恶双子星凑一块了,长沙城的天黑了。” “宿主放心,陈皮好歹还有二月红管着,最起码这俩的脖子上那根绳子还是有人拴着的。”188也是有些无奈,还好现在黑瞎子不在长沙,不然的话,那可就真的见了个大鬼了!不对,要是再算上和黑瞎子这三个凑一块的话,那还不如见了鬼呢! “给,”张海侠把最嫩的羊脊肉拆下来,放进盘子里,递给了江昭,“他们俩有分寸的,不至于把长沙城给拆了。” 江昭:“他们要是打算拆长沙城的话,我可能也会去凑凑热闹。” 张海侠:…… “烤鱼吃吗?”张海侠果断选择转移话题,他怕再聊下去,长沙城真的要被拆了,长沙城要真被拆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吃!”江昭对于吃的东西,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奇葩或者是他不爱吃的,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张海侠转身去烤鱼了,去烤鱼之前还不忘给江昭倒杯果汁。 江昭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吃着张海侠刚刚投喂的羊脊肉,如果旁边没有那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就更完美了! 但很可惜,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已经凑上来了。 “高祖,要不下次下斗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张海楼大胆开麦, “师叔,你一天到晚的待在长沙城里多没意思啊?你跟我们出去晃荡晃荡呗!”一旁的陈皮也凑到了江昭的身边, 对于这俩狼狈为奸的家伙,江昭只回复了一个字:“滚!” “师叔,长沙城有什么好玩的?这么些年了,你还待不腻吗?”陈皮还是大着胆子争取道,万一美梦成真了呢?人要敢于做梦啊! 江昭: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 “你们俩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这样吧,要不你俩加起来打得过鹤山,我就跟你们走一趟。”江昭开口道, 陈皮和张海楼一听,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挪回了原位,仿佛他俩刚刚没开过口似的。 毕竟,他们俩要是再不挪,张鹤山可就真动手了,他们俩敢打赌,这一路上张鹤山不止一次动了把他俩打死的想法。 张鹤山:原来你们还是有自知之明这东西的! 江昭吃完自己的盘子里的羊脊肉,又吃了半条张海侠烤的鱼,就站起身离开了花园,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休息了。” 江昭说着,打了个哈欠。 “虾仔,你不去陪着天祖的吗?”张海楼看着还在花园里的张海侠, 张海侠听完,心里一紧,叹了口气:“我为什么没去,你心里没数吗?到时候你们俩闹腾起来,把园子给拆了怎么办?” 张海楼:……突然有点负罪感怎么办? 张海侠:那你消停点呗! 第197章 鸡犬升天,你是那个鸡犬 “张鹤山,这两个不省心的就交给你看着点了,该动手的时候别手软,”张海侠叹了口气,其实他也吃得差不多了,他主要是担心盐仔喝多了把园子给拆了。 “放心,我尽量不把他打死,”张鹤山点了点头, 张海侠听完,转身就走,走前还不忘再看一眼已经和陈皮勾肩搭背上的张海楼,这俩也是狼狈为奸上了。 张海回到房间的时候,江昭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块干毛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张海侠见状,接过江昭手里的毛巾,给江昭擦起了头发。 “阿昭,你这头发长了不少,要剪吗?”张海楼开口道, “过几天再剪,不着急,”江昭觉得自己的头发长度还好,到时候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还能剪个狼尾鲻鱼头,他好久没有尝试过新发型了。 “好,”张海侠把毛巾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海侠,我床头那有个柜子,柜子里有一本牛皮笔记本,你把那本笔记本拿出来。”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对着张海侠开口道, “好,”张海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放在江昭的面前。 江昭没有翻开,而是把笔记本推向张海侠, “有时间就多看看这本东西,看完之后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张海侠闻言,拿起笔记本翻看了起来,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时政剪报,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昭, “阿昭,这些都是报纸上的时政部分,然后你把这些东西都裁下来,贴在了本子上。” “嗯,”江昭点了点头,“多看看吧!之前让你看史书,现在也该让你看看时政了,看完之后告诉我你的感想,等你在这一块过关之后,我会再给你新的东西让你去看,去感受。”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后,在一旁坐下,看向江昭:“阿昭,你以前也学过这个吗?” “没有,但是我能算,”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我想算一卦国运,但是一直没敢动手,我怕我的命不够硬,卦还没算完,我人就没了。一旦我倒下了,张家就会再次乱起来,我好不容易把张家收拢起来,可不能就这么又变成一把散沙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四个字,顺势而为。” “我知道了,”张海侠点了点头, 江昭说完,站起身,在一旁的书桌上拿起一张书笺,在上面写下几行字后,封进了竹简,用红色的蜡封封好,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的好呢? 江昭转身把东西投入了暗格里,现在也该筹划着离开长沙城的事情了,毕竟,后期九门大清洗的那滩浑水,自己可没打算亲自蹚进去,要是自己真的亲自蹚进去了,保不齐还得搭上自己半条命,这笔账不划算啊! 江昭看着自己手边的这几份信件,挑了挑眉,果然,自己之前那些能把自己活埋的工作量,全都是张家的那帮人懒得干砸自己身上的! 江昭打开信封,看着里面的书信,沉默了,张海楼也是真的给张家的那帮老东西造成了点实质性的伤害,送过去的那条狗也是真的闹腾,一天到晚叫个没完,重点是精力旺盛啊!休息一小时,闹腾大半天,啧啧!也是让那帮老东西过上好日子了。 张家人:这好日子给你,你要不要? 江昭把手里头的信,随手一放,就拆开了下一封。 江昭看着这一封信,皱了皱眉,也是毫不犹豫的提笔写了起来,写完之后,又在信封上盖了自己的印章,用紫色的蜡封封住,到底是漏算了这一步,只能让悛山那边加急去办了! “海侠,把这封信交给景山,”江昭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点了点头,拿着信转身去找了张景山,张景山看见信封上的印章和紫色的蜡封之后,原本上头的那点酒意瞬间就散了,拿着信瞬间人就没影了。 “我艹!这哥们这么厉害的吗?”张海楼人都懵了, “不然呢?张家能过长相这一关,留在高祖身边的人有不少,但过了长相之后,还有身手这一关,高祖身边不养废物。”张鹤山说完,还不忘人身攻击一波张海楼, “至于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是那个鸡犬。” “张鹤山,信不信我跟你拼了?”张海楼咬着后槽牙开口,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 张鹤山也是完全不带怕的,朝着张海楼勾了勾手指,“来啊!我不能三招之内把你镶墙上,老子跟你姓!” “你们俩无论是谁跟谁姓,好像都姓张吧?”陈皮一句话,抓到了重点, 张鹤山:好像也没毛病! 张海楼对于张鹤山的话直接选择不接招,他又没疯没事跟这个人形兵器打一架干嘛?当年他在厦城的时候就没能打过这家伙,后来就算血热之后,还是照样打不过,张家人和张家人之间也有这么大的差距的吗? 张鹤山:老子是天生的麒麟,是你一个后天人造的穷奇能比的吗? “张鹤山,你是怎么做到心甘情愿跟在天祖身边这么些年的?”张海楼有些好奇, “你别跟我说,你想挖我兄弟墙角啊!” “滚!”张鹤山毫不犹豫的开口,“老子告诉你,跟在高祖身边这么些年,我去厦城的时候,还只是张家的族内监察者,没有动手的权限,但现在我已经是族内执法者了。 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这你干娘张海琪如果犯了错,我是有权力按照族内的规矩对她进行惩戒的,说得再难听一点,张海琪如果将来有一天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送她上路的人很有可能是我。 所以有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抽你,合理合法合规!” “那你抽张起山他们呢?”陈皮也是客串了一回好学生。 “只要他们犯了张家的族规,看他们犯的事情大小,惩戒程度是不一样的,但他们一般不会碰到张家的族规。”张鹤山挑了挑眉,这小子不会想撺掇自己把张起山抽一顿吧?嘶!也不是不行。 第198章 霹雳无敌大炮仗 “那要是张家的族长触犯了张家的族规呢?”张海楼也是开启了提问模式。 “目前为止,张家还没有明知故犯的族长,”张鹤山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忆了一下执法堂的规矩, “要是真的有,张家也不是不能换一个族长。” “张家不能与外族通婚,那能与外族联姻吗?”陈皮的眼里只有纯粹的求知欲,他是真的好奇,张家人跟外族通婚会受到重罚,那联姻呢? “就张家的那个底蕴,只要是父母还有一方在世的,随便拉一个出来,那个人的家里都相当于你们九门里除了张起山之外,任意一门的家底,毕竟张起山那货是真继承了祖辈的一点东西的。 在这个先决条件下,张家人有联姻的必要吗?张家可以平等的看不起所有的世家大族,所以不存在对外联姻这个选项。”张鹤山用看傻孩子的眼神看了一眼陈皮,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小子能跟张海楼玩一块了,这俩缺心眼的程度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啊!问出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单蠢! 张鹤山说完后,站起身,“你们在这慢慢玩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张鹤山:我怕和这俩待久了之后会拉低我本就不算太高的智商。 一时之间,能管住这帮人的人都不在了,整个张园里的小张就直接放飞了自我。看烤全羊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又去折腾厨房的厨子,搞了七八只叫花鸡才罢休! 要不是因为这些小张够大方,厨子都像去江昭的面前哭了,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呢?他都下班了,还要被这帮人薅起来折腾叫花鸡。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过年时没玩的鞭炮给找了出来,然后拆开合成了一个,美其名曰霹雳无敌大炮仗!然后砰的一声就炸了。 喝的半醉的陈皮直接就吓懵了,整个人呆愣愣的坐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张海楼的嘴里还叼着块羊排,一脸的不在状态,不是,他就是一个没注意?怎么就炸了? 江昭听见这爆炸声,直接捏断了自己手里的那根毛笔, 张海侠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放下自己手里的笔记本,站起身, “我去处理!” “这一次跟张海楼没关系,”江昭有些心累, 张鹤山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听见了花园方向传来的爆炸声,下一秒,他又听见了江昭的声音, “鹤山,去收拾一下花园那几个不省心的小张们!这次的是跟张海楼还有陈皮没关系,他们几个你看着处理。” 张鹤山: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张鹤山转身直奔花园,然后开启了狂暴模式,整个花园里,除了张海楼和陈皮没挨揍之外,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挨了两巴掌。 张海楼一边啃着烤鸡腿,一边站在一旁看戏,果然啊!这年头还是热闹最好看了! 第二天一早,江昭就在花园里看见了一排抱着水缸扎着马步的张家人,张景山站在一旁盯着这帮人受罚,他就是递封信的功夫,结果这帮人差点把家都给炸了! “既然这几个小子这么有精力闹腾,那就往死里操练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干,消耗一下他们的精力,够累了,就不会闹事了。” 江昭说完,小张们的天塌了!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张景山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反正张家那帮老东西也老实了,他这边的事情也少了不少,就当打发时间了。 民国二十二年秋,一辆鬼火车在深夜开进了长沙火车站, 张起山接到消息之后,直接封锁了整个火车站,然后还让张鈤山顺手把齐铁嘴逮了过来,张千军也顺便跟过来看个热闹,毕竟他目前为止也只是算卦,其他方面还没具体见识过,也没有真正上手实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见识见识。 “千军啊!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帮着这个姓张的,不帮着我,”齐铁嘴委屈的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一个个的怎么都爱逮着自己一个人薅啊?人怎么能命苦成自己这样呢? 张千军听见这话,也是很耿直的来了一句:“那个,有没有想过我也姓张啊?” 齐铁嘴:……我要找阿昭告状! 江昭:我也姓张。 齐铁嘴:……我这辈子是逃不出你们这帮张家人的手掌心了,是吧?我要闹了! 江昭:你前脚闹,我后脚就敢把九门各家当家人叫过来看戏,看谁丢得起这个脸? 一旁的张鈤山和张小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齐铁嘴一看这俩,转身就走,但很可惜,张鈤山的动作更快,直接拎起齐铁嘴的后脖领子把人塞进了车里,张千军也顺势坐了进去。 张千军看着齐铁嘴一脸emo的样子,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几张东西递给齐铁嘴,就当哄人了。 齐铁嘴看着张千军递过来的东西,也是半点没客气,直接收下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也跟阿昭学坏了,爱搞给一棍子,再给个甜枣的那一套。 “你啊!这几年也是跟着阿昭学坏了,”齐铁嘴忍不住道, “谁说的,你知不知道这几年……算了,不跟你说,反正也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张千军说着摆了摆手, 齐铁嘴一听,来了兴趣,刚想开口,就被张千军用个肉包子堵住了嘴, “八爷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你死了不要紧,快点带着我一起挨顿打,好吗?我还不想让自己沦落到跟张海楼一个地位。” 齐铁嘴直接被张鈤山和张小鱼一人一边架进了火车站。 齐铁嘴: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张鈤山:长沙城的警署也归佛爷管。 齐铁嘴:真想跟你们这帮张家人拼了! 张鈤山:问题是八爷你一个都打不过。 齐铁嘴:…… 齐铁嘴看着面前的火车,零帧起手起了一卦,算完之后,扭头就想跑。 第199章 被逮住的齐铁嘴 但很可惜,他刚转身就被几个张家人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齐铁嘴:……阿昭啊!你快来啊!你的玄孙、来孙们欺负我啊! “八爷,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张千军说着,把手搭在了齐铁嘴的肩膀上,很扎心的来了一句。 齐铁嘴:我就不能垂死挣扎一下吗? 张千军:看不到结果的垂死挣扎,等于白费力气。 齐铁嘴最后还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塞进了鬼火车,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车的尸体不说,这些尸体还是脸朝下死了的,这是在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献祭仪式吗? 齐铁嘴认命地跟在张起山的身后,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走过去。 张千军手里也拿着个手电,仔细打量着车厢里的情况,回去之后还能仔细跟天祖汇报。 江昭坐在亭子里,嗅着空气里淡淡的桂花甜香,一旁的张景山看向江昭, “高祖,昨天晚上一辆火车没有番号,没有报备,开进了长沙城的火车站,那辆火车上全都是死人,火车是从长沙城外霍家的矿山来的。” “知道了,”江昭点了点头,“备车,我要去一趟霍家,挺长一段时间没和锦惜姐姐喝茶聊天了。” “是,”张景山点了点头,立马转身去让人备车了。 江昭看向一旁的张海侠,“海侠,告诉张海楼那个不省心的,最近长沙城里不太平,让他老实点,现在的长沙城里可不只有洋人,还有倭寇。在这多事之秋,他要是敢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那我就把张海琪的皮扒下来做灯笼。” “阿昭,”张海侠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连坐是这么搞的吗?” 江昭听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哦对,我忘了还有一个你了,他要是给我惹幺蛾子,别说是张海琪了,我连带着你的皮一起扒。” 江昭就那么用着最平静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着最让人想去死的话。 张海侠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去收拾张海楼了,这人是真的动手啊!这两年,这人下手也越发的狠了,张家这几年可是被处理了不少人,不过,那些人纯活该,国难当头,还拎不清,只顾着给自己争权。 江昭和张景山一起去了霍家,霍三娘直接把人请到了书房, “阿昭,你可是轻易不来我霍家喝茶的。”霍三娘看向江昭, “毕竟,你平常是把我霍家的姑娘当成盘丝洞里的妖精的。” “这不是有求于锦惜姐姐吗?”江昭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又看向霍三娘。 “今天的太阳怕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吧?这天底下还能有让你有求于人的事情?”霍三娘挑了挑眉,这小子说出有求于自己的时候,她是真的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 “锦惜姐姐,长沙城外的矿山是你们霍家的地盘吧?”江昭也是直接开门见山了, “锦惜姐姐你开个价吧!矿山那一块早已废弃,与其把那块矿山废弃在那里占地方,还不如用来换利益。” “那你也知道,霍家不是我的一言堂,我上头还有一些姑婆们掣肘……”霍三娘看向江昭,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在霍家,一些事情她说了不算。 “锦惜姐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谁的命?直接说,我保证,就算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仵作,也查不出一点毛病。”江昭一听,也是直接开口了, “成交,你看着给个合适的价钱就行,”霍三娘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后,笑眯眯的开口, 转瞬之间,霍三娘的语气又变了变:“不过你得跟我通个气儿,矿山那里到底有什么?” “张家人的祖坟,南北朝的古墓,倭寇的人体实验室。”江昭看向霍三娘,一脸耿直的开口。 霍三娘:我现在想要一双没有听过这件事的耳朵! 江昭说完,也不管霍三娘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继续往上加码:“红家的祖辈进去过,而且好像还折在里面了,倭寇的人体实验,好像就是在你们霍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做的,锦惜姐姐,你家里进鬼了。” “门在那,自己走,”霍三娘颤抖的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开口,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些什么地狱笑话?霍家是怎么凑上这种品种的鬼热闹的? “好嘞!”江昭点了点头,站起身,还不忘再补一句,“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我虽然对你们霍家的内部纠纷不感兴趣,但是要抓内鬼的话,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霍三娘听着江昭这堪称贱兮兮的发言,差点没把自己气出好歹来,“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讹你啊?” 江昭一听,嗖的一下就没影了,张景山看着眨眼间蹿出去老远的江昭,转身对着书房里的霍三娘开口:“霍当家,记得把矿山的契约送到张园。” 张景山说完,转身就走。 霍三娘:…… 火车上的那一具哨子棺被张起山手底下的人送回了张家大院,然后张起山带着几个副官,还有齐铁嘴和张千军,就看着这口棺材陷入了沉默。 “八爷,你就给个准话,这口棺到底能不能开?”张小烬就不是个藏得住话的, “你那两个窟窿眼是用来喘气的吗?这棺椁在这冒着黑气呢!你说能不能开,一开立马起尸,你们张家人命硬,我一个算命的,经不起嚯嚯啊!”齐铁嘴有些无语,然后扭头就对着张鈤山开炮, “还有你,我记得我第一次见这小子的时候,明明乖乖巧巧的躲在后面,现在好了,乖巧看不见了不说,也跟你一样说话横冲直撞的,你们张家的就不能来个说话委婉点的吗? 佛爷再怎么样说话也能委婉点,这小子说话就跟你一模一样,带坏小孩子也不是这么带坏的吧?早知道有今天这样,还不如让佛爷把这小子给阿昭带呢!” “老八,你这话说的,高祖说话就很好听了吗?”张起山无语地看了一眼齐铁嘴,他记得高祖当年刚回长沙城的时候,好像没少往这个算命的心上捅刀子吧? 齐铁嘴:…… 第200章 张·平平无奇小天才·千军 至于一旁的张千军,已经把张起山的话记在小本本上了,自己虽然打不过,但天祖打他,好像是名正言顺来着的吧? 张千军:我简直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我们只是要看里面有没有线索对吧?”张千军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对,”张起山下意识地点头,又不是没事干,要里面的粽子干嘛? 张千军一听,直接开口:“那哪要那么复杂?直接把里面的玩意儿给劈死,然后再强行把棺材给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就可以了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的,”张起山听见张千军的话,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还没等张起山接着开口,张千军就行动了,一大把的符箓飞了出去,一时之间,整个张家大院里电闪雷鸣的。 张起山看着已经被雷劈的微微有些变形的棺椁,他现在都有点同情棺椁里面躺着的那个粽子了。 张起山直接让人上气割瓶,把整个棺椁锯开,棺椁锯开之后,张起山只看见里面躺着一具焦黑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貌了,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后,从里面摸出一枚顶针,上面刻着杜鹃。 “南北朝的棺椁,二爷家的家徽,看来有人想把长沙城的这潭水彻底搅浑啊!”张起山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一趟军列是从哪里开出来的。 张起山的话音刚落,张景山就来了,“张起山,高祖让你去一趟,有点东西要交代你。” 张景山说完,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佛爷,走吧!”齐铁嘴叹了口气,也对,鬼火车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阿昭呢? 张起山点了点头,带着一行人直接去了张园。 江昭看着这乌泱泱的一群人,叹了口气,还没等江昭开口呢!张千军就开口告状了。 张起山:这人告状都不避着点人的吗? 张千军:有必要吗? “张起山,你对我很有意见吗?”江昭看向张起山, 张起山:“高祖,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江昭:“我像是傻子吗?” 张起山:…… “现在长沙城也是多事之秋,我懒得跟你计较这么多,关于那辆鬼火车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辆鬼火车是从长沙城外的矿山开进来的。 矿山的所有权我已经拿下来了,省得你到时候让张鈤山这个蠢货去跟锦惜姐姐交涉,到时候人家同不同意先另说,还把人家给得罪了一遍。” 在场的张·蠢货·鈤山:“高祖,你就不能背着我说吗?” “这种东西当然是要当面贴脸开大才有意思,再说了,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江昭瞥了一眼张鈤山, “还是说你想跟鹤山练练?先声明,鹤山现在是族内执法者了,打死你,不用负责的。” 张鈤山:已老实,求放过! “高祖,那口哨子棺里,我找到了这个。”张起山说着,把一枚带着杜鹃花徽记的顶针放在江昭的面前, “你直接去找哥,这个我知道一点,但是我要跟你说了,跟直接卖了他没区别,”江昭叹了口气,看向张起山, “有事儿就吱声,能帮的我肯定会帮,但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好出手,你只要好好讲道理,哥一般都会听的。” 张起山:……这不是还有不一般的情况吗? “对了,过段时间我打算让陈皮做掉水蝗,我已经忍那玩意儿好久了,你去通知九门其他几家,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让陈皮上手了。”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我没有,”齐铁嘴立马就表态了,不就是九门第四换一个人吗?换呗!反正他们本来就不太看得上水蝗,水匪起家就算了,还爱干那些恶心人的事儿。 “好,到时候我去通知各家,应该是没有意见的。”张起山点了点头, “你下矿山的时候小心点,那个矿山里可不只有一个南北朝的古墓,还有点别的东西,至于别的东西是什么?我还在查张家的密档,不过大概率是跟张家有关的。” 江昭说着,还是提醒了一句,反正他不太建议给张起山换血,反正这家伙到后期也是要舍弃长生的,那不是浪费吗?再说了,因为自己前期的安排,小哥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老林里cospy野人呢! 张起山点了点头后,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江昭,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昭看着张起山的样子,淡蓝色的雷弧在江昭白皙的掌心跳动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再给我摆这死出,信不信我一道雷把你送下去见你爷啊! 当然了,我也不介意让今年中秋的烟花里掺点你爷跟你爹的骨灰。你放心,我人还是不错的,别的不说,至少会留点给你做一对骰子,将来你遇上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也让你父亲跟你爷爷有点参与感。” “高祖,我爹和我爷招惹你了吗?”张起山叹了口气,高祖怎么张嘴闭嘴就要对自家爷爷,自家老爹的骨灰动手呢? “你确定你爷爷没有惹我吗?”江昭幽幽地看向张起山, 张起山:不确定。 “所以现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的耐心不多,”江昭最讨厌这种有话不直说,反而让人猜的谜语人了。 “高祖,能提供点技术支持吗?”张起山看向江昭, 江昭听完,抬眼看向张起山:“所以你为了这点东西,然后整出一副死相来?” “千军,你把你手里的东西分一部分给张起山,”江昭说完,转身就走, 张千军听完,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沓符箓递给张起山, “给,每一张的右下角都标明了作用的,用的时候注意。” 张起山看着张千军随手拿出来的这厚厚一沓的符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齐铁嘴:+1! “你手里倒底得有多少呀?”齐铁嘴忍不住道,家里得有多厚,才能随手一掏一沓。 第201章 齐铁嘴:忮忌让我面目全非! “我也不知道,天祖说了,我用完了可以直接去他那拿,平常身上也可以多放点防身。”张千军一脸单纯的开口, 齐铁嘴:忮忌让我面目全非! “等等,我有个问题,张海侠有这个权限吗?”齐铁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看向张千军, “八爷,你要是实在好奇这个问题的话,我也能回答你,整个张园,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放符箓的房间的钥匙是在我手里的。”张海侠双臂抱胸,靠在门框边,手里还拿着串钥匙,当着齐铁嘴的面晃了晃。 齐铁嘴:……好的,被秀了一脸。 张起山带着有杜鹃花徽记的顶针去了红府, “佛爷,”二月红看着张起山放在自己面前的这枚戒指,“你知道的,这几年我已经不怎么碰地底下的东西。” “二爷,这次的事情,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会上门叨扰。”张起山无奈道,长沙城这两年进来了不少生面孔,多事之秋又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佛爷,请回吧!”二月红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张起山叹了口气,但还是把顶针留下了。 二月红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枚戒指,摇了摇头,但还是拿起戒指去了红家的后院。 “爹,这是当年舅姥爷的戒指吧?”二月红把顶针放在了红昌的面前, “矿山下面的东西,还是被人发现了。”红昌叹了口气,“关于矿山的一切,你都知道,不用我多说,放手去做吧!如今的你是红家的家主,一些人你该放下了。” “爹,那我阿娘离世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没想到续弦呢?”二月红反问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 红昌听见二月红这话,差点没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这个逆子!老子要是续弦了,你就得过苦日子了!老子这到底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二月红:你就当是盗墓贼的报应吧! “宿主,张起山在二月红那吃了闭门羹诶!”188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江昭的脑海里开口,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些年二月红慢慢减少了下地的活动,大多数的事情都移交到了陈皮的手里,”江昭也没觉得奇怪, “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原定世界线里,他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才金盆洗手的,这个小世界的丫头被蝴蝶掉了,那他为什么要减少下地的活动呢?首先排除是因为我,我没这么大的脸面。为了他爹?他老子现在硬朗着呢!” 188:“宿主,有没有可能人家自己不喜欢下墓呢?” 江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毛病。” “不过,宿主你是真的不担心张起山来找你喊救命吗?”188看了一眼正窝在摇椅里吃水果的自家宿主,他现在很担心自家宿主要是再躺下去,估计就要把四肢给躺退化了。 江昭一听,很淡定的开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起山知道我不太待见他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来找我喊救命,你信不信来找我喊救命的大概率会是齐铁嘴?然后,齐铁嘴大概率会在我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 188:……倒也没必要形容的这么形象。 张起山在二月红这里无功而返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齐铁嘴薅了出来。 齐铁嘴刚在香堂对面的粉摊上坐下,一身便装的张鈤山就坐了过来,“八爷。” “老板,来两碗粉,多放辣,他付钱!”齐铁嘴毫不犹豫地开口,既然要被逮去干活了,多少能薅一点是一点吧! 齐铁嘴瞥了张鈤山一眼,“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被你们这一家子姓张的逮着嚯嚯,小时候阿昭逮着我薅,长大后你们也没放过我。” 张鈤山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他怕他一开口就把人给惹急了。 两个人吃过早饭后,张鈤山就带着齐铁嘴朝到长沙城外去了。 “八爷,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咱们骑马可以吗?非得骑你家的驴?”张鈤山看着齐铁嘴这晃晃悠悠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打道回府!”齐铁嘴看向张鈤山, 张鈤山慢悠悠地开口,差点没把齐铁嘴给气死:“八爷,你确定你的驴跑得过我的马?” 齐铁嘴:……终于明白三娘为什么看这货不顺眼了,这一张嘴就让人血压飙升啊! 霍三娘:不容易啊!也是终于有人能共情一下我了。这还不是怪你当年没教好? 齐铁嘴:张园里的那些张家人是只进油盐,但这小子是油盐不进啊!听归听,但半点不改,还有那张小烬也是,好好的一孩子,硬生生被佛爷给带偏了,那孩子刚来长沙城的时候,还是个腼腆的小男孩,结果硬生生被带成呛口小辣椒了。张家人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不会带就别带啊! “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回去就找阿昭告状,长沙城里还没有治得了你的了是吧?”齐铁嘴直接把江昭搬了出来, 张鈤山自觉(被迫)闭麦,只能跟着齐铁嘴那慢悠悠的驴赶到了长沙城外, “怎么来的这么慢?”张起山看向这俩,“路上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张鈤山说着,挠了挠头,然后看了一眼齐铁嘴的那头驴。 张起山刚扭头过去,就看见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齐铁嘴。 齐铁嘴:你要是也敢嫌弃我家的驴,我现在就打道回府,不伺候了! 张起山一脸正色地开口:“既然来了,那就出发吧!” 齐铁嘴得意地朝着张鈤山哼了一声,就继续骑着自己的小毛驴上路了。 张鈤山:八爷现在有三岁吗? 齐铁嘴:关你屁事儿! 张园里, “高祖,今天一早,张鈤山就去八爷的香堂那堵人了,现在人已经出了长沙城,在去矿山的路上了。”张景山站在江昭的身边开口道,然后看了一眼鱼池也被喂成了猪的锦鲤,到时候可能还得再批一笔钱买鱼,他是真怕这些鱼最后是胖死的。 “知道了,”江昭说着,把碗里的鱼食往鱼池里一倒。 第202章 江昭:没事,他命硬! “矿山那一带的消息,其实咱们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不直接给张起山呢?”张景山有些好奇, 江昭挑了挑眉,“我给他的,哪有他自己查出来更有信服力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然说有的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但是那是他自己主动跳进去的坑,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最近有点太闲了,时不时的就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在我面前晃悠一会,本来打算给他找点事干的,现在倒好,事直接找上门了。” “可那辆鬼火车的事情肉眼可见的跟倭寇有关,”张景山看向江昭, “我知道,”江昭点了点头,“但是他一个长沙城的布防官要是处理不了几个倭寇的话,那和废物也没区别了。对了,长沙城里那个叫裘德考的,你找个时间,让鹤山好好敲打敲打,告诉他,这是华夏人的地盘既然来了,就要守华夏人的规矩,要是他不守规矩,长沙城外的湘江里也不是不能多一具喂鱼的尸体,他要是觉得那些倭寇能够保住他的命的话,那大可一试。” “高祖,要不你让张海楼去吧?”张景山果断开口,论起折腾人的招数,长沙城里能有几个能跟张海楼比? “我觉得让张海楼那小子折腾完,然后再让鹤山去敲打,效果会更好。” 江昭:“可以。” 188:“宿主,你就不怕张海楼折腾完,张鹤山再去敲打一下,那洋鬼子人就没了?” “不至于,好歹是个重要NPC,没那么容易挂,张海客不就是一个很鲜明的例子吗?都已经当了这么多年核动力驴了,我也没见他猝死啊!”江昭无所谓地开口, 188:……算了,要真被折腾死了,那我就让天道那边去补货,反正天道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给祂找点事干。 天道:…… 张起山几个最后是一身狼狈地从矿山回来的。 江昭看着自己面前半死不活的张起山,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不是,这三个有病吧?按照正常来说,不应该去找二月红的吗?怎么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江昭:人在家中坐,活从天上来是吧? 江昭看着张起山的样子,然后又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张鈤山和齐铁嘴, “你们俩不应该去找哥吗?这东西他们红家的人熟啊!” “阿昭,我们来都来了,你忍心看着我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又要往红家跑吗?”齐铁嘴看向江昭, 江昭默默地走到电话边,一个电话打到了二月红的府上,江昭在电话里简单的跟二月红说了一下事情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着吧!我哥一会儿就到,”江昭说着,在张起山的对面坐下,然后伸手戳了戳半死不活的张起山。 齐铁嘴:…… “高祖,”张鈤山看着江昭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不用等我哥来,我直接把张起山给宰了,一了百了。”江昭淡定道, “张家人,就算是外家的穷奇,那命也硬着呢!再说了,你们家的这位佛爷和普通的张家穷奇可不一样,毕竟张家的穷奇在绝大多数时候不可能压着张家的麒麟打。” 张鈤山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二月红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已经失去意识了的张起山。 “阿昭,这好歹是你家玄孙,你不管管的吗?”二月红看着张起山的样子,也沉默了, “没事儿,他命硬,轻易死不了。”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二月红叹了口气:“还要再加一条,你懒,” 二月红让人拿来了一些东西,然后让张鈤山几个帮忙按着点张起山。 江昭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张起山痛得快要失控的样子。 江昭:我可从来不干多余的事儿,我的后台没有接到让这家伙不痛的任务。 吴棠在快穿局的主控室里,看着痛得快抽过去的张起山,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确定的开口:“我觉得这一段有可能会爆诶!” “可能性很大,”江慎嘴里叼着一根能量棒,点了点头, 张起山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边还坐着张鈤山和齐铁嘴。 “佛爷,你终于醒了,”齐铁嘴开口道, “这是哪里?”张起山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有点懵懵的, “高祖家,”张鈤山说着,给张起山倒了杯水, 至于二月红,正在花园的凉亭里和二月红下棋,张海侠坐在江昭的身旁,时不时给江昭投喂一块糕点。 “你想让我帮佛爷吗?”二月红缓缓落下一子, 江昭咽下嘴里的点心,“帮不帮他取决于你想不想,再说了,矿山底下的一些东西,等我这边查得差不多了,我大概会亲自下去一趟,兴许这矿山底下还能给我一点惊喜呢!” “好,等你想要下去的时候,我再把东西给佛爷,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走一趟。”二月红开口道, 江昭:……还能这么玩的吗? 过了一会儿,张起山过来了, “高祖,”张起山说着,在一旁坐下, “嗯,”江昭点了点头,“既然醒了,那就回家好好养一段时间,正好,你的上峰给你送了一根搅屎棍下来,过几天你应该就能看见他了。” 张起山刚坐下,就听见了这么一件事,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江昭瞥了张起山一眼,“你没收到消息是正常的,就是故意瞒着你,长沙城占据着湘江漕运上的便利,也算得上是繁华了。 你这几年为了扩军,招兵买马,向上面孝敬的东西,虽然没少,但也没多。人心欲壑难填,想让人代替他在长沙城分一杯羹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儿吗? 再说了,这两年局势动荡,工人学生游行层出不穷,光是工人和学生游行这事长沙城这几年就没少发生,你这些年虽然说管的严,但到底是雷声大,雨点小,该抓抓,该放放,一点教训都不给,早就引起了上面的不满了。” 第203章 张家不养废物 “我知道了,”张起山点了点头, “不用客气,到时候张海楼就放在你身边当一段时间的副官吧!”江昭面不改色地开口, 张起山一听,立马开口:“高祖,这就不用了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放心,这段时间张海楼在你身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最起码你手底下那几个,没有一个能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方面比得过张海楼。 还有,记得把你手底下的张小烬打包到我这来,作为一个张家人,身手怎么能这么稀碎呢?我到时候让景山教他一段时间。” “那个,小烬习武的根骨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张起山试图帮张小烬挣扎一下,这到底也算是自己养的,自己多少还是心疼一点的。 “我知道啊!”江昭点了点头,“所以我没要求他跟鹤山一样,砍得了粽子,打得过血尸,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跑得快点,不然的话,我干嘛让景山教他?让鹤山教他不是来的更快吗? 不过要真是让鹤山来教他的话,那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问题了,而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问题了。” 张起山:“……好,到时候我把人给您送过来,您让张景山下手轻点,孩子还小。” 江昭:张起山这么惯孩子的吗? “对了,两个月后的北平新月饭店会有一场拍卖会,你替我跑一趟,帮我把压轴的物件拍回来,钱我这边出。”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开口道,正好顺便让张起山把新月饭店的副本给刷了。 张起山跟个鹌鹑似的老老实实的点了头,他要是不点头的话,下一秒雷就要劈下了,他又不瞎,又不是没看见江昭掌心跳动着的雷弧。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顺便把张海楼带走,”江昭说着,把目光挪回棋盘,然后慢悠悠地落下一子, 张起山站起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凉亭,脸上还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 “阿昭,只是去新月饭店拍个东西回来,让你手底下的人去不是一样的吗?”二月红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必须得佛爷亲自去? “哥,他媳妇在那,”江昭抬眼看向二月红,语气里带着无奈, “那小子红鸾星动了,他打不打光棍在我眼里其实无所谓的,但我好久没吃席了,上次吃席还是三爷跟他夫人的婚宴?” 二月红准备落子的手都僵了一瞬,试探性的开口:“所以你是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江昭沉思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应该吧!” 二月红:…… 一旁的张海侠也是接受良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位也是曾经干过连夜爬起来出长沙城,赶回张家本部,把张家的那帮人打一顿的。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拿着个鸡腿当着张家人的面啃的。 张海楼也是很自觉的跟着张起山走了,他要是再不走的话,江昭的巴掌是真的能落在他脸上,而且把他抽飞的。 张起山: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吗?这么老实就跟我走了。 张海楼:我要是再不走,天祖就要揍我了,我要是老老实实的跟你走,可能还可以嚯嚯你一把,我要是不老实,天祖会手动让我老实的,都说爱屋及乌,为什么这种事情还没发生在我身上? 张景山:高祖要是不爱屋及乌的话,你现在坟头草已经比你高了,你要不要想想你闯了些什么祸呢? 张海楼:…… 张海楼到了张起山府上没多久之后,张小烬就被送进了张园,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交换人质了。虽然人质的含金量不高,但好歹也是换了。 张小烬看见张景山虎视眈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整个人想跑的心达到了顶峰。 张小烬前脚刚付诸实践,刚跑出去没两步,就被张景山揪住了后脖领子,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扑腾。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练,虽然说你在习武方面的天赋稀碎,但我们的要求也没那么高,不求你砍得了粽子,打得过血尸,但是在墓里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得跑得过!”张景山面无表情的开口。 “景山哥,有没有可能我是个文官呢?下墓这种事情跟我没关系啊!”张小烬试图挣扎, 张景山:“但你姓张,张家不养废物!” 张小烬听完,也不再挣扎了,一脸认命的点了点头,普通的文官可以是文弱书生,但自己姓张啊!文弱这俩字不能跟张家人有关。 “翎山,这几天你先带着他练,”张景山说完,把人扔给了张翎山不说,还顺手把自己的活给外包出去了。 “景山哥,这不应该是你的活吗?”张翎山看向张景山, 张景山:“那账房里的账你去算?某个人这个月在外头吃东西的钱好像又超标了吧?” 张翎山一听,拖着张小烬就走了,生怕被张景山给逮住。 张景山:我还拿捏不了你了? 接下来的张小烬,也是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每天被张翎山几个往死里拉练就算了,时不时的还得跟张鹤山打一架,当然了,是他单方面被张鹤山殴打。 张鹤山两招就把张小烬给抡地上了,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瘫在软垫的张小烬, “不是,你好歹是个张家人,怎么能菜成这样呢?你好歹也得要在我手里头走过三招吧?” 张小烬能怎么样?他只能一言不发的瘫在软垫上cospy咸鱼。 “鹤山哥,高祖对他的要求只是让他把速度练上来而已,不包括干架的能力。”张翎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张鹤山:“你闭嘴!” 张翎山:…… 张鹤山一把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张小烬, “我就不信了,张家人里还能有扶不上墙的烂泥!” 张小烬:要不这个世界还是炸了吧? 188看着张小烬的惨兮兮的样子,也是有些同情了。 第204章 被张海侠劈了的解九 “宿主,那个叫张小烬的倒霉孩子已经被张鹤山练得怀疑人生了,”188的语气里带着同情, “不过张海楼这边也没多好,他在张起山的手底下彻底的忙成了一个陀螺。” 张海楼现在每天不是在送文件,就是在送文件的路上,时不时的还得被张鈤山打发到军营里去练兵。 张海楼:这是人该过的日子吗? 张起山:人的精力只要被消耗殆尽了,那就不会想着搞事儿了,你要知道你给长沙城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我还不想我的府邸被一只比格给拆了。 至于张景山,现在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悠哉悠哉的喝茶, 张景山:“果然,没有张海楼的日子就是清净啊!” “无所谓了,我现在训练张小烬,也是为了让他在隔世楼的时候不跑吐了啊!就算是文官,但他好歹也是个当兵的,身体素质不能太差吧?”江昭挑了挑眉,至于隔世楼,他反正是没打算下去的,他可没兴趣吸入怪物身上的皴,然后把自己给搞成傻子。 半个月后,陆建勋来了长沙城,陆建勋来长沙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着礼物上门拜访除张起山之外的九门各家当家人,除了水蝗正儿八经的接了他的礼物之外,其他各家的当家连门都没让他进。 霍三娘在听到水蝗收了陆建勋的礼,并且还让人进去,两个人还相谈甚欢的事情后,冷哼了一声:“蠢货!告诉手底下的人,扎紧咱们霍家的篱笆,谁要是不知死活的跟这玩意儿搭上边了,到时候清算起来,别来我这里卖她长辈的那张老脸。” 霍三娘的话原封不动的传到了霍家各处,原本心思浮动的人大半都沉寂了下来,至于剩下不知死活的,上赶着找死,也不会有人拦着,霍家就这么多盘口,作死的人越多,剩下的人竞争者就越少。 解九和吴老狗在解语楼的喝茶,一旁还坐着个齐铁嘴。 “八爷,你这消息也是够灵通的,”解九看着直接来自己这里躲清静的齐铁嘴开口, 齐铁嘴听完,也是笑了:“九爷,你就别拿话磕碜我了行吗?也不知道佛爷的上司是怎么想的?派个情报官下来,这要是实打实干实事的,我就不说什么了,结果……” “现在已经和那个叫裘德考的洋人搭上线了,裘德考那人的背后可还有倭寇的影子,”吴老狗低头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三寸丁, “你们说,那个叫陆建勋的,会不会找上阿昭?” “那他完蛋了,”齐铁嘴下意识地来了一句, “突然有点期待了,”解九轻笑一声,他现在有点好奇陆建勋的下场了,真的。 吴老狗和齐铁嘴看着解九的样子,对视了一眼,咦惹!这里有变态诶! 陆建勋听完裘德考的话后,没有在第一时间带着礼物前往张园,而是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去长沙城里仔细打听了一圈。 以九门对长沙城的掌控力来说,陆建勋就算打听,打听到的也只是错误的信息而已。 然后陆建勋就拎着礼物上门了,张园的门刚打开,陆建勋就连人带礼物的起飞了,被张鹤山一脚踹飞的。 “哪来的晦气玩意儿,也配上张园的门?”张鹤山嫌弃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陆建勋,转身就让人把大门关上,还不忘留下一句, “张园的门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的,还拎着那么磕碜的东西上门?都不觉得丢人的吗?” 陆建勋回去之后,就接到了来自自己上峰的电话,然后挨了一顿史诗级的臭骂。 “宿主,我现在都有点心疼陆建勋了,”188的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前脚被人一脚踹飞,后脚就接到了自家上司的臭骂。 “你是心疼还是幸灾乐祸,你自己心里有数,”江昭对着188说完,看向一旁的张海侠,这两年里,自己也算是把张海侠培养出来了,即便将来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张家,张家那边也不会翻出什么大浪,毕竟,这是海字辈的人,海字辈天然就会跟他站在一起, “海侠,给你一个任务,用雷把九哥给劈了!” 张海侠想到今天门口的事情,也立马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好,我去一趟解语楼。” 张海侠拿着符箓,转身出了门,进了解语楼,朝着解九扔了道符,雷声响起,解九整个人都被劈得黢黑。 “九爷,阿昭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张海侠走前还留下这么一句, 张海侠前脚离开解语楼,后脚霍三娘就赶来了,主要是很久没看见九爷的热闹了,好不容易能凑上,怎么能放过呢? “九爷,你这是又犯了天条啊!”霍三娘忍不住摇了摇头, “九爷,论起心眼子,九门里谁比得过你啊?结果你现在做事儿也顾头不顾腚了?” 霍三娘:我现在是真的有点担心九门的将来了。 “就是,”齐铁嘴从霍三娘的身后冒了出来, “我以为你最多是坐山观虎斗,但没想到你居然敢做局引导陆建勋直接上门,富贵险中求,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你是不是真的觉得阿昭这几年修身养性了?” 解九听着这几个的话,眼角抽搐了一下后,掏出帕子在一旁的水盆里打湿,擦干净了脸上的黑灰。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挺好奇阿昭会不会把陆建勋打死?”解九无奈地叹了口气, “结果陆建勋那个废物,连张园的门都没进,就被张鹤山一脚踹飞了,人怎么能废物成这样呢?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他的下一个突破口应该是陈皮。” 解九说着,把帕子往水盆里一扔,在一旁坐下。 “他失心疯了?”齐铁嘴的话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是真不怕被陈皮活拆了是吧?” “如果是陈皮的话,那倒也合理,”霍三娘点了点头, “在陈皮那小子的眼里,除了二爷跟阿昭之外,长沙城里的其他人和狗屁没差别。” 第205章 江昭:我演的真好! “只要陆建勋不是不知死活的想对二爷跟阿昭出手,陈皮最多就是挤兑他两句,不至于把他给活拆了。”霍三娘觉得她对陈皮的认知还是清晰的,还有陈皮那个杀胚的眼里,除了二爷和阿昭之外,其他人都是可以说杀就杀的。 抱着三寸丁走进来的吴老狗,正巧听见霍三娘这话,慢悠悠的补了一句:“而且陈皮这小子看着不像是没有野心的样子,陆建勋估计盯上的是佛爷九门之首的位置,那他能许诺的就是给陈皮一个九门之一的位置了。陈皮那小子没胆子欺师灭祖,估计是要在咱们九门里挑个软柿子。” 吴老狗话音刚落,霍三娘和解九齐刷刷的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不是,你们看着我干嘛?我难道是什么很好欺负的软柿子吗?” “不是吗?”霍三娘反问一句,“整个九门说的难听一点,其实就是两个软柿子,一个是你,一个是老四,你和老四比起来,很明显的,你更软。 水蝗做事虽然不讲究,而且仇家也多,但人家有自知之明啊!出门在外十几个好手跟着,个个武功高强。至于你,盘口只有一个不说,伙计那就更是了,算上你们齐家老宅里的下人,加起来可能就是十个人出头,刨掉里面的老弱病残,能打的不超过五个,本人还是个文弱书生……那你不是软柿子,谁是?” “我好歹也是和阿昭一起长大,他不看僧面总得看佛面吧!”齐铁嘴嘴硬着开口, “你周岁那天,看见阿昭,直接往人的脸上咬了一口,你咬人就算了,阿昭想让你喊他一句哥哥,你死活不肯喊,你还挤兑过陈皮……”解九慢悠悠的翻起了旧账, “对了,陈皮被阿昭捡回去的那几年,你也没少使唤人家跑腿。陈皮又不是什么不记事的傻子!” “没事,从今天起,我就赖在阿昭的张园了,”齐铁嘴一听,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了,正好佛爷就算抓壮丁也抓不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佛爷问自己为什么跑去张园了,就说是解九吓的,让这心眼子爆表的狐狸去跟张大佛爷大眼瞪小眼吧! 齐铁嘴的行动力也是拉满了,直接出了解九的茶楼,进了江昭的张园。 解九的嘴角抽了抽,自己就随口一说,跟八爷开玩笑的。 霍三娘看着解九,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到时候咱们那位佛爷找八爷有事,但又找不到人,结果一问是被您吓进了张园不肯出来,我看你拿什么跟张起山交代?” “三娘,你敢说你没说吗?”解九看向霍三娘, “我说了啊!但是张起山找事情不会找到我身上,”霍三娘挑了挑眉, “再说了,我只是说老八是个软柿子而已,又没说陈皮一定会对他动手?你可不一样,你是句句都往陈皮一定会对他动手引的。” 解九:失策了!没事,佛爷会有办法的。 张起山:所以你失策了,给我上难度吗? 解九:你就当能者多劳了。 江昭看着自己面前的齐铁嘴只觉得有些头疼,“齐桓,你这话说着,你信吗?” “我不管,万一陈皮那小子失心疯了呢?”齐铁嘴一把抱住了江昭的胳膊,扯开嗓子就是嚎, “阿昭,咱俩可是真的是实打实一起长大的情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海侠见状,伸出手指,搭上了齐铁嘴的脊背,齐铁嘴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不是,我只是告个状而已,你冲着我命来啊!” “八爷,告状可以,注意距离。”张海侠淡淡道,“不然的话,也是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半身不遂的!” “阿昭~”齐铁嘴看向江昭, 江昭:“这房梁可真房梁啊!” 齐铁嘴:“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你要是觉得我见色忘义,那你也找个媳妇儿,也见色忘义一回啊!”江昭挑了挑眉, 齐铁嘴:这个话题跳过! “陈皮就算动手,也不至于对你动手,他又不是失心疯了?再说了,陈皮那小子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你吧?”江昭无语地瞥了齐铁嘴一眼, 张海侠听见这话,眼里划过一抹惊讶,什么叫做陈皮不一定打得过八爷? “阿昭,你说过不告诉别人的,”齐铁嘴幽幽地看着江昭,想让江昭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对我来说不算是外人,”江昭一句话,差点没把齐铁嘴给噎死。 齐铁嘴:好好好,小丑竟是我自己!早知道就不来了! “等等,什么叫做陈皮不一定打得过八爷?”张海侠看向江昭, 江昭:“他们家是有祖训,他们家的人只能在危急关头动用武力,至于其他时候,都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张海楼和你长沙城上蹿下跳的时候,齐桓应该是算到了点什么,知道自己没有性命之忧,所以才陪你们玩了这一场。 不然的话你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凭什么坐稳九门第八的位置?仅仅只是因为齐家是长沙城里的老牌家族之一吗?九门刚刚建立的那一年,长沙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血流成河了,我记得当年我还在长沙的时候,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家族也有十几个,现在只剩下九家了。齐家人的奇门八算虽然能趋利避害,但也做不到刀枪不入。 至于九门,上三门里,张起山是外来的,平三门里,除了五爷是长沙本地人,至于剩下的两位,那都是外来,六爷是西北来的刀客,水蝗那就更是了,湘江上的水匪起家。只有下三门全都是长沙本地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家族,最后杀的其实就剩下了五个本地的。” “不是六个吗?”张海侠看向江昭,“二月红、半截李、吴老狗、霍三娘,解九还有八爷。” “五爷家虽然也是长沙城本地的,但是早年间他们父子几个下墓,墓里遇见了血尸,别的父亲还有他的几个兄长全都折在了墓里,后来五爷家的家境也是一落千丈,再后来,五爷靠着养狗,将家业全都重新挣了回来,但到底是孤身一人,算不得家族。”齐铁嘴开口温声解释道, “你来长沙城这么久,连这点事情都没摸清楚吗?” 张海侠叹了口气,看向江昭,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没空,”江昭轻咳一声,张海侠来长沙城之后,自己的工作量是实打实的少了不少。 齐铁嘴:……为什么我没吃晚饭就觉得饱了呢?哦,是冰冷的狗粮死命的往我嘴里塞啊! 江昭:我演的真好! 张海侠:+1! 第206章 被气晕的张鈤山 “所以你不会真打算赖我这儿吧?”江昭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听见江昭这话,差点没委屈的哇的一声哭出来, “阿昭,咱俩从小到大的交情啊!你连收留我两天都不愿意吗?” “那倒也没有,”江昭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往一旁的靠枕上一靠, “但是你别忘了,张起山肯定是要逮着你干活的,他到时候不照样要来我这逮人吗?你与其最后被张鈤山拎走,还不如自己自觉点呢!最起码自己过去比被人拎走体面点。” “这个活我是非干不可吗?”齐铁嘴眼巴巴地看着江昭, “你不去,难道我去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不是还有张千军吗?”齐铁嘴理直气壮道, “他好歹也是你教出来的,再说了,他不可能一辈子只学算卦吧?” 江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他真的只学了算卦呢?其他东西我都没教,他关于墓里的一些东西,还全都是从你这蹭的。” 齐铁嘴:不是,还能这么玩的吗? “齐桓,别太惊讶,他也就是在算卦这上面天赋稍微过得去一点,其他的东西多少有点稀碎。”江昭无奈道, 齐铁嘴:累了,毁灭吧! 188:“宿主,齐铁嘴有点碎了。” 江昭:“碎就碎吧!总比活全都落到我头上来的强!再说了,我觉得齐家人的心理素质应该挺强大的,比如黑瞎子不也姓齐吗?” “所以,这活我是非干不可了?”齐铁嘴觉得自己有亿点死了。 江昭:“总不可能让我去干吧?” 齐铁嘴听完,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所以他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我要吃烤牛肉,要吃烤全羊!还有这个时间段所有没有的水果!” “好,”江昭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他原以为齐铁嘴要从自己手里薅走不少好东西呢!结果,就这?这连狮子小开口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小猫哈气, “海侠,让人去安排吧!” 张海侠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张海侠前脚离开,齐铁嘴后脚就坐到了江昭的旁边。 “阿昭~”齐铁嘴说着,一把抱住江昭, 半靠在软榻上的江昭,只觉得有个重物压上了自己的腰,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齐铁嘴的狗头,坐直了身体,看向齐铁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阿昭,我都要被你家玄孙抓壮丁了,你就不给我提供点什么技术支持吗?”齐铁嘴眼巴巴地朝着江昭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昭:我就知道,这家伙没放过我! “这些年我给你的东西不少了吧?还从我这薅呢!”江昭的眼睛都瞪大了,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成这样呢?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家伙这几年下的墓屈指可数不说,但是来自己这里薅东西,那就跟进货似的! “谁嫌好东西多呢?”齐铁嘴就算理不直,但气也壮! 江昭:“巴掌要不要啊?” “宿主,你就不怕把他给打爽了?”188在江昭的脑海里来了一句。 江昭差点就没崩住,然后果断禁言了188。 188:哦吼!又被禁言了,没事,习惯了。 “阿昭~”齐铁嘴不语,只是一味的卖萌。 江昭:“滚!” 齐铁嘴一听,立马就走,“我就当你答应了!” 齐铁嘴说着,一溜烟地溜去了隔壁,找好东西了。 江昭看着齐铁嘴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这家伙薅的东西再多,该受的苦还是一样不少的,这家伙最多是给自己求个心安而已。 齐铁嘴前脚离开,后脚张海侠就走了进来, “刚刚得到的消息,张起山家的马厩塌了。” 江昭:“张海楼拆的。” 张海侠点了点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事,好歹他拆的不是我家。”江昭摆了摆手,显然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无所谓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海楼看着塌了的马厩,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张鈤山和张小鱼, “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们信吗?” “你别跟我说,是这马厩趁你过来之后故意塌的,就为了陷害你是吧?”张小鱼觉得自己的肺快要被气炸了,他原以为这人在不闹腾的时候还能给他们分担一下工作,结果不声不响的憋了个大的。 张海楼点了点头,“真的是这样的!” “我们看着脸上像写着傻子两个字吗?”张鈤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怕他要是再不深呼吸,就要被这家伙气的撅过去了。 张海楼看着张鈤山深呼吸的样子,很好奇的开口,“你在马厩这深呼吸,你不嫌臭的吗?” 下一秒,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张鈤山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鈤山哥,”张小鱼见状,立马扶起倒下的张鈤山,用力的掐着张鈤山的人中。 张起山这边得到张鈤山被气晕的消息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张鈤山醒来后,下意识看向张起山,朝着张起山告状, “佛爷!这人非得留在咱们这不可吗?不能退回去吗?” “鈤山哥,小烬还在张园呢!”张小鱼开口道,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咱们还有人质在高祖的手里呢! 张鈤山/张起山:…… “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的,首先我没必要把马厩给拆了,其次,我对他说的是实话,在马厩这深呼吸,你真的不嫌臭吗?”张海楼一本正经地开口, 第207章 张起山:这是人该过的日子吗? 张起山:…… “既然你说这马厩的事情跟你无关,那你告诉我,这马厩是怎么塌的?”张起山看向张海楼, “我不知道啊!我走过来,一只手搭在这根柱子上,都没用力呢!然后就塌了。”张海楼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冤比窦娥。 张起山听完,绝望的摆了摆手,“你先去休息,小鱼,让人来修马厩。” 张起山:这是人该过的日子吗? 张海楼听完,转身就走,他一个纯路过的路人,怎么可能把马厩给弄塌了呢? 张园这边,江昭也是看到了,188的回放。怎么说呢?就当张鈤山遭了报应吧!反正,没嚯嚯到自己头上来。 “所以盐仔为什么把马厩给拆了?”张海侠表示不能理解,惹事的办法有很多,没必要选择最蠢的一种吧?而且还被人抓了个人赃并获。 “不是他拆的,”江昭看向张海侠,“那家伙最多算是天时地利的倒霉上了而已!他路过马厩看马,然后一只手撑在那个马厩的柱子上,柱子断了……” 张海侠:那没事,最起码不用去道歉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海侠看向江昭, “凉拌,反正我手里头有人质,只要我不主动提出把人给换回来,我就能多过一天的清静日子。”江昭无所谓道, 张海侠:…… 但江昭还是低估了张起山的厚脸皮程度,当天晚上,围着火堆吃烤全羊的人多了四个,张起山带着他那两个副官,还有一个叫张海楼的祸头子。 “小烬,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张鈤山伸手,拍了拍张小烬的肩膀,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小烬在高祖这没少被练,不然的话,短时间内结实不了这么多。 “还好,虽然鹤山哥下手疼了点,但他们说我的进度还可以,毕竟我的根骨已经很稀碎了,能有这个进度已经很不错了。”张小烬说完,低头乖乖巧巧地啃起了自己手里的烤羊排。 张鈤山听完,放心了,最起码小烬没在张家这帮狠人的手里吃太多的苦。 “高祖,我觉得张海楼可以跟小烬换回来了,”张起山看向江昭,试图挣扎, 江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张起山:……高祖今年有三岁吗? 张起山看向张海侠,这人不劝劝的吗? “张大佛爷,你就说盐仔折腾陆建勋的时候,你用得顺不顺手吧?”张海侠一句话直指问题的本质,江昭让张海楼去张起山的手底下,本来就是为了去折腾陆建勋的,结果这家伙硬生生把人当成自己手底下的副官使,自己没把人才放在对的地方,还能怪别人吗? 张起山听完,看向张海楼,他明白了,原来是他用错使用说明了,那没事了,正好,连带着长沙城里的那个洋人,还有倭寇一起折腾吧! 张起山:要是让比格去折腾别人,那我就不累了! 齐铁嘴在旁边吃得不亦乐乎,反正他最坏的结果就是被佛爷逮着下一趟墓而已,这些年也没少被佛爷薅着当长工使,习惯了。 江昭: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接着,”江昭说着,把一份请柬扔进张起山的怀里, 张起山低头一看,好家伙,高祖的行动力是真的拉满了,新月饭店的请柬就这么塞自己手里了? “到时候钱我这边会到位的,你负责把东西给我拍回来,”江昭说着啃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烤牛肉粒,这厨子这次腌的肉不错。 “高祖,为什么非得是我呢?”张起山表示自己不理解,“你身边又不是没人。” “你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江昭瞥了一眼张起山, “你要是再多叭叭半个字,你信不信我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做打人如挂画呀!”江昭眸子微眯,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张起山:好好好,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是吧?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陆建勋和裘德考还有藏在美国商会里的倭寇,迎来了他们最权威的报应,没错,就是张海楼,张海楼就跟专业对口了似的!逮着这帮玩意儿一顿折腾,主打让这帮玩意儿脸都被抽肿了,都不知道巴掌是哪来的。 长沙各家的当家人在收到消息之后,突然觉得张海楼以前其实也算得上是乖巧的了,真的,好歹张海楼以前只是闹腾着闹腾着,不小心拆了个家而已!现在张海楼是直接奔着拆家去的……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陆建勋的官邸起了两次火,裘德考所在的美国商会着了三次,每次起火的地方都紧挨着倭寇房间,至于是谁的房间,不确定。 张海楼:起火点在哪,取决于我当天的心情怎么样! 张海楼觉得放火也多少有点没意思了,直接开启了另一种折腾人的模式,比如往陆建勋和裘德考。还有在美国商会里的那帮类人生物擦屁股的手纸上撒痒痒粉。手纸擦完屁股之后,不挠又痒,但要是挠……那就得做好沾一手黄色不明物的准备。 张海楼为了折腾倭寇,甚至还特地去跟解九学了几句日语,毕竟倭寇这帮类人生物,它们听不懂中文啊!它们要是听不懂,那么一些东西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张海楼把自己想学的那几句日语学明白之后,又从江昭这里搞了点特制的迷幻剂。 当天晚上就有好几个倭寇被吓疯了,神志不清的那种疯! “张海楼也是把缺德带冒烟诠释到了极致了,” 江昭想起张海楼这段时间干的事情,只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他都不敢想,要是把张海楼这家伙放在敌后战场,倭寇的日子都不知道过得得有多灰暗,一旁还有个高智商的善后人员张海侠,突然有点期待了,怎么办? “这不是你同意的吗?”张海侠无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跟着盐仔一起去玩, 但是你俩要是凑一块了,那个陆建勋,还有叫裘德考的外国人,以及那一帮倭寇八成是要被你们俩玩死的,现在也是多事之秋,就算要把他们玩死,也不是现在玩死。 倭寇那边就更是了,万一现在那个蠢的死了,来了个聪明的呢?” 张海侠无奈地劝了一句,江昭其实在不省心这个赛道上,比起盐仔也不遑多让了,这人之所以不动手,那是因为他懒得动手,但凡动起手来,盐仔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第208章 尹新月 又过了半个月,张起山见陆建勋已经无暇分心盯着自己了,直接带着齐铁嘴和张小鱼坐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车。 “佛爷,怎么又是我?非得逮着我薅吗?”齐铁嘴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张起山的对面, “出门在外带着你我比较安心,”张起山一本正经地开口, “再说了,我不是还带上了小鱼吗?” “老八,说说吧!高祖为什么非得让我去新月饭店一趟?”张起山看着齐铁嘴开口,高祖可从来不会干无的放矢的事情。 “佛爷,我的命也是命啊!齐家人有三不算,一是不算奇闻异事,跟着您下墓,我已经是破了戒了!二是不算外国人,至于这三,那就是你们张家人了。我但凡能算你们张家的人,我们早就找到阿昭。”齐铁嘴无奈道, “再说了,阿昭虽然会揍你,但是他从来不会害你啊!目前为止,除了阿昭揍你之外,他做的其他事情都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太大的实质性伤害。” 张起山见自己没办法从齐铁嘴的嘴里挖出点什么来,也没再多说。但是出门在外,带个算命的还是很有安全感的,最起码算命的会趋吉避凶,跟在算命的的身边,别的不说,不会出太大的大事儿。 三个人在火车上的第二天,齐铁嘴在各个火车车厢里溜达一圈之后就一脸八卦的回来了。 “佛爷,您猜我打听到了什么?”齐铁嘴镜片后的眼睛里透出一抹精光, “老八,说吧!”张起山看着齐铁嘴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这人怕是打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 “咱们车上有一个来自西北的汉子,叫彭三鞭,是西北彭家堡的继承人,也要去新月饭店,”齐铁嘴看向张起山, “他也要拍压轴的东西,佛爷,他是你的竞争对手!” “这次拍卖会压轴的东西我知道,三味药材,蓝蛇胆,鹿活草,麒麟竭,他家里有人重病吗?”张起山皱了皱眉, “那倒没有,人家去新月饭店是去提亲的,不过他要把拍卖会压轴的三味药材拍下来一样,作为给新月饭店大小姐的聘礼。”齐铁嘴挑了挑眉,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阿昭让你把三味药材都拍回来,你要是全都拍回来了,那位就娶不到媳妇了,怎么看都是得罪人的事。” “所以高祖才让我干这事儿,”张起山瞬间就明白了,高祖是真把自己算计的明明白白的了。 几天后,火车在北平火车站的停下,张起山几个拎着行李,拦了几辆黄包车直接去了新月饭店。 张起山刚下火车的时候,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女扮男装姑娘,她的身旁还有仆从举着曲如眉的牌子,要是他没猜错的,那应该就是新月饭店的那位大小姐了。不过,这一切跟他无关。 张起山注意到了尹新月,尹新月何尝没有注意到张起山呢?毕竟张家人的长相放到外面,无论怎么打扮,那都是最扎眼的那一批。 “帮我打听一下那个人是谁?”尹新月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开口, “小姐,您这次来是要接彭三爷的,怎么好端端的打听起了别的男人了?”尹新月身边的侍女有些崩溃,她们是奉命来接大小姐的未婚夫的,结果大小姐的目光被别的男人吸引走了。 “彭三鞭?那个西北来的糙汉,能不能把字儿认全都是个问题,我才不要嫁给他呢!要不是老头子硬逼着我来,我都想雇人在半路上把他给做掉了。” 尹新月冷哼一声,彭三鞭的照片他也见过,长得就跟个成了精的熊瞎子似的,自己凭什么后半辈子要对着这么个丑东西? “再说了,他能不能认出咱们,那都是个问题。” 侍女听着自家小姐的话,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这块牌子,嗯,认出来够呛! 尹新月这一行人也是成功地做到了无功而返。 新月饭店老板尹明赫看见自家闺女身后除了自家的下人之外就没人了,忍不住开口:“我不是让你去接人吗?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们举了个牌子,在那站了半天,什么人都没接到。”尹新月理直气壮地开口, 尹明赫看着旁边这个曲如眉的牌子,哪能不知道,是自家闺女闹脾气了? “爹这也是为了你好,这年头世道乱了起来,你又不愿意跟着叔伯长辈们出国,整个国内也就是西北,还算安定了,彭家在西北也算小有势力,你嫁过去,好歹也能过点太平日子。”尹明赫叹了口气,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那么一个丑东西,然后将来还得生一窝丑孩子。”尹新月表示拒绝,她是颜控,她接受不了丑的,她觉得她今天在火车站看见的那个男人就不错。 尹新月一抬头,就看见了今天在火车站看见的那个男人。 “爹,我要他!好歹他长得好看!”尹新月一把抓住自家老爹的袖子,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张起山。 尹明鹤跟着自家闺女的眼神看了过去,不得不说,自家闺女的眼神还是可以的,这后生长得挺俊的。 “你能确定人家没有家室吗?人家人品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呢?再说了,他要是没点家底养得起你吗?”尹明赫无奈道,自家闺女什么都好,就是看脸。 “爹,能拿着请柬进新月饭店的,跟穷字应该不沾边吧?”尹新月看向自家老爹,就差没把‘我想要’的几个字写脸上了, “要是他没有家室的话,是不是他就可以了。” “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尹明赫无奈道,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看来样样都好,但是在别人看来,那就不一定了。 第209章 魔丸扎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就不信了,我还拿下不了一个男人!”尹新月挑了挑眉, 尹明赫:这死丫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是吧? “爹,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彭三鞭,”尹新月看向自家老爹,见自家老爹还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直接开启了大招, “如果我娘还活着,她肯定希望我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你娘如果在世,她更希望你嫁的是一个本身就很好,并且喜欢你的人,你如果嫁给了一个你喜欢,但是不喜欢你的人,那你后半辈子就得吃一碗夹生的饭了。”尹明赫叹了口气,这丫头啊! “我到时候让人帮你查,但有一点,这人要是后院不干净,流连青楼,家底不够丰厚,或者是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毛病,你就把你的念头给我绝了。” 尹新月听着自家老爹的话,试图挣扎一下:“爹,要不你把标准放宽一点呗?” “我的女儿就算嫁出去了,那也是不能吃苦的,不管是爱情上的苦还是生活上的苦你都不能吃,我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宝贝,凭怎么去别的人家里吃苦?”尹明赫在这方面的态度也是异常的坚决, 尹新月听着自家老爹的话,也是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在这种事情上,她没资格忤逆自家老爹,要实在不行,她就找另外一个更好看的。 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天,尹明赫把关于张起山的事情基本上查清楚了,年轻有为的军官和空无一人的后院,还有丰厚至极的家底,除了起家的手段不算太干净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了。可是在这乱世里,有谁是真正干净的呢? 不过,自家闺女的眼光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不错的,自家闺女在眼光上,还是随自己了。 “看看吧!”尹明赫把自己查出来的东西,放到自家闺女的面前, “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一点随我,后院干净,人品也还行,虽然说这人起家的手段不太能上得了台面,但这乱世里,好人是活不长的。 但是他进咱们新月饭店的请柬很特别,他进新月饭店用的是不记名请柬。这种请柬,新月饭店一年到头发出去的数量不超过五张,这一点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不过目前可以确定这人不是别人扶植起来的傀儡,应该是他身后还站着点什么人,比如亲属长辈什么的。” “爹,这年头谁没个长辈啊?”尹新月摆了摆手, “您就告诉我这人符不符合您择婿的标准就行了。” “符合,但是我也要告诉你,强扭的瓜不甜,人家要是实在对你没意思,你就干脆利落的放手,”尹明赫忍不住道, 尹新月显然是没听的,一溜烟的出了尹明赫的书房,然后回房间挑衣服了。 尹明赫看着自家闺女的背影,也只能感叹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尹明赫现在只希望自家闺女能得偿所愿,不然的话,他闺女有多难哄,他这个当老子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齐铁嘴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起了一卦,然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偷偷打量了一眼张起山,难怪阿昭要让佛爷来一趟新月饭店,敢情是让佛爷来娶媳妇儿的。 “算命的,你在那偷笑什么呢?”张小鱼看向齐铁嘴, “臭鱼,我哪笑了,人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齐铁嘴一脸正色地开口, “你明明就笑了,”张小鱼试图跟齐铁嘴争辩, 齐铁嘴:“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别乱说。” 张小鱼脖子都被气红了,但又不知道该从哪反驳,最后只能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不看齐铁嘴。 张鈤山:作为一个张家人,你难道就不懂吵不过就上手的道理吗? 张小鱼:这是个算命的,鬼知道他从高祖那薅了多少东西走?我还年轻,还不想过上喝口凉水都塞牙的倒霉日子! 张鈤山:…… 至于长沙城里,张起山带着张小鱼和齐铁嘴离开长沙城之后,张鈤山摇身一变,成了常务副佛爷,和张海楼配合起来,那叫一个默契无间啊! 张鈤山前脚刚出美国商会,后脚张海楼就给美国商会点了一把火,准确的说是三把火,火势直接从三个方向烧了起来,而且还是越烧越烈,一时半会儿之间没办法扑灭的那种。 逼得美国商会里的裘德考和倭寇不得不跑出来,然后刚出门就碰见了在门口守株待兔的张鈤山。 裘德考就算再不情愿也没办法了,毕竟他手边现在没有电话,没办法告状。然后裘德考和这帮倭寇,被张鈤山‘请到’张起山的府上吃了一顿极其正宗的湘菜,配的还是高度白酒。 张海楼:其实我挺想把高度白酒换成医用酒精来着的,结果张鈤山那个死装货不让,既然已经开始折腾了,那为什么不折腾的到位一点呢? 已经准备好医用酒精的陈皮:就是,我还让人特地去医院买了这些医用酒精回来,好家伙,用不上了。 张海侠:谁说的?到时候把倭寇吊在树上抽,边抽边蘸酒精,就当边打边消毒了。 江昭:这是不是有点便宜倭寇了?医用酒精这玩意儿太贵了,他们配不上,换辣椒水吧!长沙这地儿最不缺辣椒了。 张海楼:往里面再掺点盐! 江昭:我同意。 解九/吴老狗/霍三娘/半截李/二月红:别人凑在一块,那叫群英荟萃,你们几个凑在一块,那叫魔丸开会! 江昭/陈皮/张海楼:谢谢夸奖! “啧啧!这洋鬼子还有那帮倭寇,怕是要屁股冒火了,”张海楼看着这帮人捂着肚子离开的背影,幸灾乐祸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条胳膊搭在了张鈤山的肩膀上, “虽然没能把它们酒换成医用酒精,但是吧!我还有Pn B。” “你又干什么了?”张鈤山说着,把张海楼的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挪了下来, “没干什么?就是把它们擦屁股的手纸,换成了在掺了大剂量痒痒粉的水里泡过的,并且晾干的而已! 我还让陈皮在它们平常喝水的用具里下了泻药,保证它们窜的欲仙欲死。” 第210章 简直是天才来的 张鈤山听完张海楼的话,补了一句,“去账上支钱,给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大夫都送一份过去,告诉他们,他们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不方便出诊。” “你是不是忘了长沙城里还有教会医院呢?”张海楼无奈道, “要是教会医院的医生在坐车前往美国商会的路上,车胎爆了呢?换马车,然后马车的车轴断了呢?诸如此类的意外还能有很多很多……”张鈤山说着,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张海楼。 张海楼: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输给我了吧? 张鈤山:别,我闯的祸可没有你这么多! 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里,江昭每天一睁眼,就是听长沙城里张海楼他们的恶作连续剧,时不时的还让188给自己播放一下裘德考还有倭寇那群类人生物的惨样。 “果然啊!天底下没有纯粹的闯祸精,只有放错了位置的人才,张海楼在折腾人上,简直是天才来的!”江昭笑得花枝乱颤, 张海侠看着江昭的样子,“乐子看完了,该吃饭了。” 江昭从窗边的躺椅上爬了起来,坐到饭桌旁,因为心情好,江昭连饭都多吃了两碗。 “陆建勋已经和陈皮搭上线了,接下来他们俩估计是要对水蝗下手了,”张海侠开口道, “正常,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整个九门里最好捏的软柿子就是水蝗了,陈皮要是想上位的话,只能宰了水蝗。”江昭说着,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 “九门里,你为什么最看不惯水蝗呢?”张海侠看向江昭,他不是很理解这件事。 九门说白了,就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几个盗墓世家,联合起来建立的组织,看着有模有样的,其实组合起来就是一整条冥器贩卖的产业链,上三门负责平事,平三门负责干脏活,下三门负责销赃,但江昭可以跟九门中的其他八门保持良好的关系,但唯独看不惯水蝗。 “水蝗是水匪起家的,后来进了九门,当了九门老四,但张起山为了长沙城的太平,不会让湘江上的水匪太过泛滥。水蝗的势力收缩是必然的,俗话说得好,杀人放火金腰带,水蝗怎么可能舍得下这笔无本万利的买卖呢? 所以他在湘江上又培养了一支水匪,叫黄葵帮,黄葵帮有一个游戏,叫摘花鼓。就是花鼓敲响,一群人比赛摘脑袋,摘到脑袋多的人算赢,所以又叫摘花鼓。而被摘花鼓的对象,就是湘江上的无辜渔民…… 九门干的是死人的买卖不假,但这死人的买卖,到底保了长沙城一时的太平。这世道,军阀林立,苛捐杂税又重,但凡打起仗来,老百姓田地里一年的收成就没了,而长沙城外多古墓,老百姓们铤而走险去古墓里一趟,摸出几件东西,换成钱,到底也能保一家人的温饱。 这种事情损阴德,但好歹也是保住了一家人的命,人都活不下去了,谁还管损不损阴德的事?” 江昭的语气淡然,现在就是这么个世道,他不可能和历史大势做对抗,只能顺着着来, “后来我哥为了历练陈皮,把陈皮一个人放了出去,一个叫喜七的秀才,给他写了一块招牌,一百文杀一人……再后来,就有陈皮四屠黄葵了。 在这乱世里,人不狠,站不稳,再怎么捞偏财,我都能理解。水蝗培养水匪,打劫来往的商船,我不觉得有什么,这年头,哪个山头上没有几个土匪?但是,我不能接受用无辜老百姓的生命取乐这件事。 而黄葵帮干的事情可不只是摘花鼓,他们还培养邪物,就是给怀胎的孕妇灌下各种各样的毒药,然后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变成怪物,等日子到了,这个怪物不会从孕妇的肚子里被分娩出来,而是直接破体而出,这种怪物叫鼓爬子……也是杀人机器的一种,而这种邪物的培养方式是水蝗给黄葵帮的……” 张海侠听完,没再多说什么,但很快,张海侠又反应过来了点什么, “阿昭,那位二爷培养徒弟的方式是把人放出去杀人吗?这对吗?” “有什么不对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哪对了?”张海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清奇的培养方式,干娘最多是耍耍他们而已,二月红这个当师父的,直接把徒弟放出去杀人。 “你来长沙城晚,所以你没听说过长沙城里的那首童谣,一月花开二月红,二月红开没爹娘。 红家人做事狠绝,动不动就灭人满门,我哥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灭人满门了,你们现在看见的是修身养性后的我哥。不然的话,你们真以为一个略有身手的唱戏的,能坐稳九门二爷的位置吧?”江昭无语道, “张海琪带着你俩进长沙城的时候,你们就没仔细打听过长沙九门的情况吗?” “打听过啊!最后知道的就是谁是谁,然后绰号是什么,就没了。”张海侠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没办法,他得到的信息真的很有限, “再说了,长沙九门的各家家主在你面前不都老老实实的吗?然后我就有点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你这些年就没想过打听一下九门的具体情况吗?”江昭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懵, 张海侠一句话,差点没把江昭给噎死, “我有空吗?” 张海侠: Looking my eyes! 江昭:……好像也是。 “但相比于水蝗,陈皮在这方面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张海侠说着发出灵魂一问,他也是跟陈皮下过墓的,陈皮那就是一个一点就炸的炮仗,甚至不点也炸! 江昭沉默了,关于这一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半天之后,江昭才憋出一句:“再怎么样,他也是我捡回来的,别的不说,最起码不会跟倭寇合作,干贩卖烟土的鬼事。” “所以水蝗的罪名还有一条贩卖烟土。”张海侠精准总结。 第211章 全自动闯祸机 “差不多。”江昭点了点头, 张起山也是成功在新月饭店和倭寇杠了起来,两方人直接点起了天灯,往死里烧钱,倭寇看着不断飙高的金额,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张起山则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仿佛点天灯烧掉的不是钱,而是废纸。 张起山:反正烧的又不是我的钱,无所谓了! 江昭:反正我不差钱。 张起山回长沙城的火车上多了一个人, “尹小姐,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张某无心婚嫁。” “我不管,这也怪你啊!本来彭三鞭只要点了三盏天灯中的其中一盏,我跟他的婚事就定下了,结果你连点了三盏天灯!我的婚事黄了,你这个点天灯的总得负责吧?”尹新月说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张起山,不愧是她看上的人,长得就是好啊! “佛爷,我觉得尹小姐,啊不,嫂子说的对呀!”一旁的齐铁嘴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再说了,你跟嫂子这郎才女貌的,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了!” “老八,你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砂锅大的拳头?”张起山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的, “有本事你就打我,你打了我,我回去就跟阿昭告状,到时候你只会比我更惨!”齐铁嘴主打的就是一个有恃无恐,再说了,阿昭可没少给自己好东西,不说还手打回去,但自保绝对是没问题的, “你不信问臭鱼,臭鱼也是这么觉得的!” 张小鱼:???佛爷娶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铁嘴:你都变相承认佛爷要娶媳妇了。 “咳,”张小鱼轻咳一声,“佛爷,我觉得家里也应该要有一个女主人了。” 张起山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张小鱼,怎么连自己的副官都要背刺自己?这不对吧? “佛爷,阿昭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拍卖个药材而已,他手底下又不是完全没事干的小张,再不行,他还能带着张海侠一起来,为什么非得是你呢?”齐铁嘴开口道, “还不是阿昭算到了你的姻缘在这儿,所以才让你来北平城一趟的吗?” 尹新月听完看向齐铁嘴,“阿昭是谁?” “emmm……”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等你到长沙城之后你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看你的接受能力怎么样了?” 齐铁嘴说完之后就没再多说了,主要是他还是得给佛爷在他未来媳妇的面前,留点面子的。 几天后,火车在长沙城停下,尹新月直接坐上了去张起山府上的车,还顺手让张鈤山改口叫夫人。 张起山听着张鈤山改口叫住的那句夫人,只觉得自己的那个家不能回了。 张鈤山:佛爷,但凡你对尹小姐没想法,她连跟着你回长沙的机会都不会有! 张起山:…… 张鈤山:不要想着狡辩,狡辩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张起山:倒反天罡! 张起山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带着他从新月饭店拍回来的三个盒子去了张园。 “高祖,东西送来了,”张起山开口道, “你从北平城带回来的可不止这三个盒子,还有一个姑娘吧?”江昭挑了挑眉,把这三个盒子收进空间里, “到时候让齐桓给你算个好日子,把婚事给办了。” “高祖,所以你是故意让我去北平一趟的?”张起山无奈道,不是只有上了年纪的长辈才爱催婚的吗?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今年也才二十七吧? “不然呢?”江昭反问了一句,“赶紧的,回去陪媳妇儿吧!你别跟我说你没有娶媳妇儿的想法,我不信!” 江昭说完,“等你走的时候,记得把张小烬那倒霉孩子带上,张海楼也该回来了,再不回来,他就得跟你家张鈤山还有陈皮,把长沙城给拆了。 对了,陈皮已经把水蝗给做掉了,人马盘口都归陈皮,这是九门的规矩,你这边应该没意见吧?” “没有,”张起山摇了摇头,他倒是想有,但是他敢吗? “既然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还有把你跟你媳妇儿的婚事在年前办了,我想吃席了!”江昭理直气壮道, “高祖,所以你就是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张起山听完江昭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怎么会有长辈为了吃席,撮合晚辈的婚事呢? “不然呢?你结婚除了让我吃上席,就没别的了吧?我总不可能吃你的丧宴吧?那我还得把你弄死。”江昭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张起山,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失心疯了呢? 张起山:我是不是还得谢你的不杀之恩啊? 江昭:那倒也不用。 张起山起身告辞后,就回了张府,回去之前还顺手带走了张小烬, “看来高祖这里的伙食不错,”张起山看着张小烬点了点头,高祖还是挺会养孩子的。 张小烬对于这一点也没办法反驳,高祖家的伙食是真的好,要是在外头吃点什么,还能走公账报销。 张起山回到家里之后,就直接进入自己的书房,听着张鈤山的汇报,越听越觉得头大,这几个干的事,确定不是奔着把长沙城都给拆了去的吗? 张起山有些头疼,这日子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了呢? “鈤山,你先下去吧!”张起山摆了摆手, “对了,让张海楼那小子把军装交回来,今天起就不用回张府了,让他回张园。” 张海楼在听见张起山让自己交回军装的事情,忍不住开口吐槽:“不是,张鈤山,你们家佛爷这么抠,你不管管的吗?” “我是副官,佛爷才是下命令的那个,至于佛爷为什么要让你把军装交回来,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军装要是一直在你手里,万一你穿着军装出去干坏事,甩锅甩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张鈤山冷哼一声,张海楼是个什么货色,他还不清楚吗?这事儿他真干得出来! 张海楼无语了,但还是转身去把身上的军装换了下来, “张大佛爷真抠啊!连身衣服都舍不得!” “你不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穿着这身衣服惹了多少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张鈤山瞥了这人一眼,带着张海楼的这身衣服,转身回了张府。 张海楼: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张鈤山:你的信任都快能跟东北的那位比了,东北的那位做到寸土不让,你就是一个全自动闯祸机! 陈皮:精辟! 张海楼:橘子皮,你到底站哪边的? 陈皮:很重要吗? 第212章 被震惊的父女俩 张海楼回张园的路上,还不忘给江昭带一份点心,他最近这段时间玩的是有点嗨了。 “还记得回来呢?”江昭看着拎着点心走进来的张海楼开口道, “天祖,这不是最近事情多吗?我这不是给你带了点心吗?”张海楼笑眯眯的把点心放在江昭手边的桌子上拆开。 “你这段时间玩的挺高兴的,下药放火,就差杀人了。”江昭瞥了一眼这人, 张海楼:“这不是您不让吗?” “长沙城里的这几个蠢的刚刚好,你要是把这几个蠢的杀了,到时候他们派几个聪明的过来怎么办?”江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再说了,你看着也不像是个聪明的,万一被倭寇耍的团团转,那你就是你们海字辈未来至少百年的笑话了,张海琪的脸也差不多能丢光了……” “对了,虾仔呢?”张海楼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他在账房那边,和景山一起盘账呢!你要是闲的没事的话可以去帮忙,但是有一点,不准把我的账房给烧了,也不准嚯嚯到我的账册上,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吊起来打!”江昭说着,拈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张海楼一听,转身就出了院子。 张海楼走后,江昭躺回了自己的摇椅上,这样的天气就适合躺在太阳底下躺平摆烂啊! 一个月后,新月饭店的老板,尹新月的父亲来了长沙城里,尹明赫本意是想见张起山的,如果张起山愿意的话,就把婚事定下来,要是张起山不愿意,是自家女儿单相思的话,他就把自家闺女给带回去,以新月饭店的财力和势力,他也不是不能给自家的闺女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尹明赫刚进长沙城,就被张鹤山和张景山请进了张园。 “尹老板,”江昭穿着一身玉白色的长衫,坐在正堂,朝着尹明赫打了个招呼,“请坐。” “不知这位先生,在我进长沙城的路上,将我截住,意欲何为?”尹明赫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知道自己来长沙城的,几乎都是自己的心腹,怎么就暴露了呢? “尹老板这次来长沙,是为了令爱的婚事吧?”江昭淡定道, “先生有何指教?”尹明赫看向江昭的眼神里带上了谨慎,他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在长沙城里,但是他不确定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个什么路数?他来长沙城之前,把整个长沙城都查了一遍,但他查到的东西里,没有一个字是关于这人的。 “没什么指教,起山的父母走得早,我算是他在长沙城里唯一的长辈吧!既然是来谈婚事的,那就得双方长辈出面,不是吗?” 江昭轻轻一笑,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原定世界线里,张起山那家伙好像成婚了好几年,都没得到自家老丈人的认可,自己这也算是变相的帮了张启山一把吧?没有谁能够阻挡自己吃席的脚步! 188:张起山在原定世界线里没有得到老丈人的认可,那是因为他大闹新月饭店,这次你的钱到位了,他也没有闹新月饭店,怎么可能会得不到老丈人的认可呢? 江昭:少管我! “只是长沙城里谈婚事的,是把亲家从半路截到府上的吗?”尹明赫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那他这个也算是被开了眼界了。 江昭看向尹明赫,“作为赔罪的礼物,新月饭店在西北有一条商路,每年都要交一笔不菲的费用,才能维持这条商路。 从今往后,新月饭店在这一条商路上畅通无阻,如何?这样尹老板也不用想着给西北的彭家堡一个交代了。” “冒昧问一句,你家的长辈同意这件事吗?”尹明赫看向江昭,不是他不相信这人,是自己面前这人实在是太年轻了,看上去只有二十刚出头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家里主事的。 “张起山的上面还有长辈,但我的上面没有了。”江昭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了,他不只能做主,而且还是独揽大权的那个。 尹明赫听完,叹了口气,当时去新月饭店点天灯的怎么不是这位呢?那自己闺女嫁的不只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家族话事人,自己的上面还没有公婆要伺候,父母双亡,家财万贯,将来的日子怎么看怎么舒服! 江昭:……在开放这件事情上,还是老一辈啊! 等张起山收到消息,带着尹新月急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老丈人已经跟江昭有说有笑上了,甚至这俩聊天聊得还挺高兴的。 尹明赫:我闺女还没嫁给你呢!叫什么老丈人? “高祖,”张起山老老实实地开口打了招呼, “咳咳咳!”尹明赫听见这个称呼,成功把自己呛着了,什么鬼?高祖?像这种辈分的人,要么黄土已经埋到脖子了,要么已经埋地里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辈分的人,但是还活着的呢? 尹新月看着自家老爹呛着了,立马过来给自己家老爹拍背,难怪张起山一直避而不谈,敢情这辈分是他爷爷的爷爷啊! “坐,”江昭随意的摆了摆手,眼角的余光一瞥,正好瞥到了尹新月手腕上的那一只二响环,果然啊! 张起山在一旁坐下,然后下一秒,就听见江昭开口:“你的婚事,我已经跟你老丈人谈的差不多了,你把你的私库掏一半出来,差不多就够聘礼了,要是还有差的,我这边给你补上,就当随礼了,你婚宴的时候给我单开一桌就成。” 江昭说完,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三位聊天了。” 第213章 好奇的尹新月 “那个,伯父,要不去我府上聊吧?”张起山看向自己老丈人, 尹明赫点了点头,他就想知道他们家的人辈分是怎么能这么离谱的?他觉得他来长沙城一趟啊,三观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 尹新月看着江昭离开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尹明赫看着自家闺女呆愣愣的样子,叹了口气:“人已经走了,你再盯着也没用了。” “可是,爹,他长得真的好好看,就像是山里头跑出来要吸人精气的妖精。”尹新月下意识喃喃道。 “高祖已经有伴侣了,”张起山叹了口气,其实他很能理解自己未来媳妇儿的样子,他当年第一次见高祖的时候,也被高祖的美貌晃了眼。 “啊?他英年早婚的吗?”尹新月听着眼睛都瞪大了,像这种长相的美人,为什么不能在市场多流通一段时间呢?好歹让自己先过过眼瘾啊! “回去再说吧!”张起山叹了口气, 尹明赫跟着张起山还有尹新月来到了张府。 张起山亲自给尹明赫倒了杯茶,毕竟这是自己老丈人,自己作为女婿,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到位的。 “张起山,你还没跟我说你家高祖是不是英年早婚呢?还是说他有伴侣,但是不固定?”尹新月看向张起山眼里满是好奇,如果是后者的话,她觉得就江昭的那张脸,养一院子的莺莺燕燕,那都是那些莺莺燕燕们赚了。 “他没成婚,但是是有固定伴侣的。”张起山看着一脸好奇地尹新月,无奈道, “固定伴侣?他的伴侣是男的还是女的?”尹明赫作为商场纵横这么多年的老狐狸,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抓到了重点, 张起山:“男的。” “你们家应该也算是个大家族,就没人管管的吗?”尹明赫这些年做生意,也是见识过不少人和事的,喜欢男人这件事情不算什么大事,男女通吃的他都见过不少。 “谁能管?或者是说谁敢管?”张起山看向自家老丈人, “辈分比他大的,已经入土了,跟他一个辈分的,基本上也入土了,比他小一辈的那也基本死绝了。剩下的就是孙辈,曾孙辈还有玄孙辈了,哪个敢管?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他是怎么做到辈分这么大的?”尹新月对此表示不理解,爷爷的爷爷,这辈分不是一般的吓人啊! “他们这一支晚婚晚育,几乎都是天命或者是花甲之年才有的子嗣,像这样晚婚晚育的攒几代下来,别说高祖,长沙城里还有几个要称呼他一句天祖的。” 张起山对此表示,他已经摆烂了,这个辈分已经不是他想不想,或者是敢不敢炸刺的问题了,是他连想炸刺的资格都没有的问题。 “我跟你家的那位高祖已经谈好了,婚期就定在年前,”尹明赫看向张起山, “我嫁女儿,绝对不能寒酸,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样都不能少。” “好,”张起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聘礼算什么?张家人缺过钱这东西吗? “你在新月饭店点天灯,拍下药材的钱,到时候会作为新月嫁妆的一部分一起带回来。”尹明赫继续开口,那三盏天灯到底烧掉了多少钱,他这个新月饭店的老板心里还是有数的,可不能因为这点钱,让自家闺女嫁过来之后过苦日子。 “伯父,那三盏天灯,花的是我家高祖的钱,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只是跑了一趟北平,代为出席了拍卖会而已。”张起山开口道,这种东西还是要实话实说的。 尹明赫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继续开口,“你家高祖到底是得有多富?” “不知道,那三盏天灯对于高祖而言,可能连皮外伤都不算。” 张起山一句话,直接把在场的父女俩都给干沉默了。 江昭这边,拿到三味药材之后,转身就进了药房,进药房之前还不忘跟张海侠嘱咐一句话 “海侠,通知下去,未来半个月,张园不见外客,这段时间我在药房里弄点东西。” 张海侠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转身就去安排了,这几年里,他已经接过了张园各处的事务。 江昭拴上了药房的门,把张起山从新月饭店拍回来的这几味药材,一字排开摆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开始摆烂了。 “宿主,别发呆了,赶紧干活吧!”188看着自家宿主忍不住道, 江昭:“你就不能让我再摆烂一会儿吗?” “宿主,关于摆烂这件事情,你这两年摆的还不够烂吗?”188一听直接开始翻旧账了, “自从你确定张海侠能够接过你手中大部分的事务之后,你用最快的速度,带着张海侠连夜赶回张家本部,把张家那帮搞事的家伙全都打了一遍,还顺手给张海侠立了威。 从那之后起,张海侠就直接成为了和张海客一个级别的核动力驴。也就从那时起,你就开始了你的摆烂生涯,除了偶尔心血来潮进药房,还有旁边的书房给库存补货,其他时候你基本上就躺成了一条能够自动翻面的咸鱼,作为你的系统,有的时候我真担心你这个宿主躺的四肢都退化了!” 江昭耐心听完,然后把188给禁言了,未来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都不想听见188的声音。 188:有本事你别禁言我! 江昭:我没本事。 188:…… 九门各家也收到了张园半个月不见客的消息,他们显然是对此习以为常了,每次江昭要搞点什么东西,张园就是个闭门谢客的状态。 解语楼里,霍三娘几个围坐在桌前打着麻将, “听说张大佛爷好事将近了,娶的还是京城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也不知道那大小姐怎么了,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好好的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张起山那个牛粪上了呢?” 霍三娘的话里全是惋惜,她是真的不理解, 齐铁嘴听着霍三娘的话,忍不住感慨:“三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待见佛爷啊!” “那也是他自找的,”霍三娘说着打出一张二筒, 第214章 狗:请不要侮辱我们! “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陆建勋那一伙人什么时候能处理掉?”吴老狗的语气里带着不耐,要不是因为陆建勋是上面派来的,剩下的又是些外国人,不好动手,他都想放狗去把他们咬死! “想处理掉他们还不容易吗?直接把你家狗场里的狗放出去呗!咬死算完,”霍三娘开口道, 吴老狗听见霍三娘这个馊主意,差点被气笑了,“三娘,你这话说的,要是上面知道了,派来长沙城的情报官,还有长沙城里的外国人都被狗咬死了,你觉得我的那些狗还保得住吗? 在我的眼里,那一群恶心的玩意儿,甚至还不如我狗场里的一条狗呢!” 狗:请不要侮辱我们! “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解九开口道, “陆建勋不能直接堂而皇之的死在长沙城里,他一旦死了,上面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直接朝着长沙城伸手,到时候九门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陆建勋的死做成一桩丑闻,让陆建勋的那位上峰不仅不能直接明目张胆的对长沙城伸手,还得让他不得不出手遮掩这件事情。” “勾结倭寇的罪名还不够吗?”霍三娘冷哼一声,这都快烂透了, “没有实据,而且那些倭寇是挂靠在美国商会的名下的,要真严格意义上论起来,陆建勋最多是和美国商人走的有点近而已。”解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但凡这一招能用的话,他和佛爷早就用了。 吴老狗看着解九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九爷,平常少思量点东西,不然的话真的容易折寿,在听话这件事情上,我觉得阿昭还是比你听话的。” “但凡我手底下能有个跟张海侠一样聪明且好用的伙计,我躺的比阿昭还平。”解九无奈道,是他不想休息吗?是他不能休息! 霍三娘听见这话,冷哼了一声,“你手底下但凡能有一个跟张海侠一样聪明的伙计,你能睡着?你们解家人之所以追求算无遗策,归根结底来说,还是疑心深重。 就是因为疑心深重,所以才要保证,无论解家将来遇到了何种绝境,都要会有一条能够往后退的后路,这也就是你们解家人为什么会有走一步看三步,甚至是看十步的习惯。” “三娘,好歹也给我解某人留点面子吧?”解九苦笑一声,像他们这种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外头看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其实那里的污糟事有多少,只有自己知道。 霍三娘输出依旧稳定:“面子,你的里子都快报废了,还要什么面子?” “陈皮那小子的手段也是够狠的,前脚宰掉了水蝗,后脚就全部接手了他所有的人马盘口,接手完之后,先把盘口里自己看不顺眼的先杀了一遍。” 吴老狗说着,一只手打出一张牌,另外一只手摸着三寸丁的脑袋, “二爷还是挺护犊子的,好歹是等陈皮站稳脚跟之后才登报断绝的师徒关系。” “二爷要是不护犊子,那阿昭就得来护了,”齐铁嘴还是很了解江昭护短的秉性的, “到时候长沙城里就真的得上演一出鬼热闹了。” 齐铁嘴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三娘,水蝗被宰了的时候,你居然没想着分一杯羹。”吴老狗是真的好奇,长沙城里,如果说霍家和哪一家的摩擦最大?那就是跟水蝗了,三娘跟张起山最多就是气场不合,但跟水蝗,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利益冲突了。 “鬼火车刚进长沙后没多久,阿昭来了霍家一趟,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听见的鬼热闹。”霍三娘苦笑一声, 霍三娘的话音刚落,二月红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看来九爷这里挺热闹的。”二月红说着,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齐铁嘴一看二月红来了,立马把人拉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二爷,你来玩,我旁观!” 二月红就这么被齐铁嘴按到了牌桌上,然后齐铁嘴就找了个地方坐下。 齐铁嘴:终于有人能替掉我了,要是再没人替掉我,我的钱包又要吐血了! 二月红:你还真是又菜又爱玩! 齐铁嘴:人艰不拆啦! “话说,三娘到底是什么鬼热闹?让你忌惮成这样?”解九挑了挑眉, 霍三娘一听,也是很果断地当起了谜语人,“你们还是去问阿昭吧!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他比较有发言权。” 齐铁嘴:“张园未来半个月不见客,但凡能去问阿昭,我们何至于问你啊?” “那就等张园见客了再去问,”霍三娘主打一个不说,笑死,自己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凭什么这么轻易就跟这帮人说了? 霍三娘说着,把自己面前的牌一推:“胡了!” 牌桌上的几个人见状,也只能纷纷给钱了。 陆建勋和裘德考这边,得益于张起山从北平回来,也是成功的过上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主要是张海楼那只人形比格回张园了,张鈤山忙着汇报工作,陈皮忙着收拢盘口,不然的话,他们的日子还能过得再丰富多彩一点。 江昭把鹿活草炼制成了丹药,用玉质的瓶子仔细装好。 江昭刚从药房里出来,就看见了张海侠递过来的请柬。 “这是张起山府上送过来的请柬,日子定在下个月初九,”张海侠开口道, “婚宴的厨子,是从北平那边特地调过来的御厨,据说手艺不错。” “好,”江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还有吗?” “八爷和九爷那边递来的帖子,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他们想找你喝茶。”张海侠继续道, “不过我觉得大概率是来找你套话的,至于是套什么话,我也不清楚。” 江昭听完,无所谓地开口:“随便吧!反正不该说的我不会说,该说的酌情说。” 第215章 Buff拉满了 解语楼里,江昭坐在解九的面前,一旁还坐着个齐铁嘴, “九哥,说说吧,你想知道点什么?”江昭抬眼看向解九,“我不想跟你绕弯子,跟你绕弯子,伤脑子啊!” 解九一听,也只能开门见山了,“三娘说,鬼火车进长沙城之后,你去了一趟霍家,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听的鬼热闹。” 解九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三娘都忌惮成那样? “你确定你要听?”江昭看向解九, 解九点了点头,他都问了,肯定是要听的。 “霍家的矿山底下,除了倭寇的实验室,一个南北朝的墓葬,还有一个青乌子的墓,然后还有张家人的祖坟。”江昭说完,又继续往上加码, “要仔细算下来的话,还不止哦!红家的人折在了南北朝的墓里,那个墓是青乌子的,青乌子的墓是跟张家人的祖坟嵌在一块的,青乌子还进过张家人的祖坟,并且从里面拿出了点东西来,怎么说呢?这也算得上是艺高人胆大了。 等张起山的婚事办了之后,我打算带着他进去一趟,最起码要把那破玩意儿给解决了,还有那个青乌子的棺材板,我掀定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动张家人的东西。” 齐铁嘴和解九听完江昭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CPU都干烧掉了,什么叫做张家人的祖坟在霍家的矿山下面?还牵扯到了倭寇的人体实验室,里面还有个南北朝时期的古墓,还有青乌子的墓葬,这他丫的叠buff叠满了吧? “阿昭,你没开玩笑吗?”齐铁嘴不可思议地开口, 江昭瞥了齐铁嘴一眼:“我像是会拿自家祖坟开玩笑的人吗?” “正常来说,祖坟这东西基本上是家族在哪,祖坟就在哪,不然的话,古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家族迁坟。”齐铁嘴表示不理解, “张家好歹也传承了这么些年,多少也算得上是个大家族了,人多一点,祖坟就多一点,要是所有的祖坟都得跟着族地的迁徙一起迁,我都不敢想,那工作量有多大。”江昭无奈道, 齐铁嘴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阿昭,你这段时间不见客,是又折腾出了什么好东西吗?”解九挑了挑眉, 江昭也没藏着掖着,“这不是鹿活草已经买回来了吗?我用鹿活草折腾了点东西出来。” 解九听完,也没再多问,如果是别的,他还是想着薅一把的,但是如果是鹿活草的话,那就算了吧!这东西太贵重了,而且估计是阿昭这小子用来保命的,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没事去跟弟弟抢活路干嘛? “对了,佛爷下个月初九办喜事,阿昭,到时候咱俩坐一块儿呗!”齐铁嘴看向江昭,江昭身边的位置可抢手了,一左一右的,直接被张海侠和二爷占满了…… “只要你能挤得进来,我没意见的。”江昭摊了摊手, 齐铁嘴:……激动的心嘎巴一下就死了。 “阿昭~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 齐铁嘴刚开口,就被江昭给打断了, “打住,你每次这么一开口,我都得被你薅点东西走,所以尊口免开,不然的话我一个忍不住,那真就是一道雷下来劈了你了!” 齐铁嘴:没爱了吗? 江昭:丑拒! 齐铁嘴:…… 时间很快就到了张起山大婚的日子,九门热热闹闹的齐聚一堂,就连陆建勋也带着礼物上门贺喜,不论他最近这段时间多倒霉,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一下的。 “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江昭一只手拽着陈皮,另外一只手按着张海楼, “你们俩要是在张起山的婚宴上闹事儿,张起山把不把你俩打死我不知道,我肯定会把你们俩打死的。” 江昭:谁都不能影响我吃席! 陈皮/张海楼:…… “盐仔,老实点,别在婚宴上动手。”张海侠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点了点头,“明白,等他回去的路上,我再去套他的麻袋!” 张海楼的话音刚落,就和陈皮对视上了,两个人在一瞬间达成了一致。 江昭:这俩邪恶双子星又达成共识了。 江昭在宴席上吃得头也不抬,张海侠时不时地给江昭的碗里添菜,见差不多了,又给江昭盛了碗汤,溜个缝。 二月红看着慢悠悠喝汤的江昭,忍不住挑了挑眉,“佛爷成婚,你居然没有坐到主宾席去。” “我才不要呢!新月饭店的那位尹老板,一看就是个八百个心眼子的马蜂窝,他要是一不小心把我给惹急了,我可能就得在婚宴上把他给揍了,那多不好啊?”江昭看得很开, 二月红:“说人话!” 江昭:“跟他聊天影响我吃饭。” 二月红:合理了。 刚走过来想和江昭寒暄两句的尹明赫:…… 我堂堂一个新月饭店的老板,居然被人嫌弃成这样? 尹明赫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算了,他还是不打扰人家干饭了,毕竟也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 齐铁嘴一脸哀怨的戳着自己碗里的饭。 “老八,你今天是怎么了?”半截李挑了挑眉,“你这看着有点像是被哪个姑娘始乱终弃了。” “三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呀!我又不是九爷,一院子的莺莺燕燕,外头还有不少的风流债。”齐铁嘴无奈道, 解九:我躺着也中枪是吧? “八爷可不是被始乱终弃了,人家想跟阿昭坐一块,奈何左右都腾不出一个位置来,这不,只能跟个怨妇似的坐在这儿吗?”解九也是丝毫没给齐铁嘴留面子。 齐铁嘴:…… 半截李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再有一段时间就过年了吧!一些事情还是在年前就处理完了的好,”吴老狗看着自己空了的怀里,咬着后槽牙开口,说着,还瞪了一眼张海侠,他原以为这人好歹能劝着点江昭,结果这家伙现在也助纣为虐上了,顺手就拎走了自己怀里的狗, “我可不想在过年的时候又得看见点恶心的玩意儿。” 第216章 想挖厨子的江昭 “那家伙估计要等到年后才能解决了,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五爷,要是实在看他不顺眼的话,到时候我让张海楼给那玩意儿下点药,让他过年这段时间没办法出来蹦跶。现在宰了他,对长沙城还有整个九门都没有好处。”江昭撸着自己怀里的三寸丁, “所以我过年的时候还得给他送一份年节礼过去?”吴老狗幽幽地开口,虽然他不差钱,但好歹以前送礼再怎么样也是他心甘情愿送出去的,至于现在,他凭什么要给一个跟倭寇勾结在一块的玩意儿送礼,陆建勋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这种东西只要面上不出错就行了,”解九无奈道,面上不出错就可以了,至于里面是什么玩意?见仁见智吧! 吴老狗听完,点了点头,还是解家人一肚子坏水啊! 解九:我给你出招,你还嫌我一肚子坏水,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 吴老狗:那你干的是人事吗?你的一锅面条放倒了我狗场里的四条狗,导致我家的那几条狗现在看见你掉头就跑,拉都拉不住。 解九:好的,这个话题跳过。 “阿昭,那几条串串在你家怎么样了?”吴老狗看向江昭, 江昭:“不知道啊!不过过得应该挺好的,一天到晚被一群小张们轮流遛,绝对没有精力折腾。每天被遛完之后,回狗窝倒头就睡。” 吴老狗一听立马就动了心思,“那个,阿昭,我家的狗场里也有几条闹腾的,要不让你们家的小张顺便一块遛了?” “要是他们哪个想不开的让比格和藏獒配种呢?”江昭幽幽来了一句, 一旁的张海楼听见这话,只觉得好主意,只可惜吴家的狗场,他一时半会之间进不去,不然的话还真能试试。 吴老狗:滚啊! “张园里的其他张家人,总不可能跟张海楼一样缺德吧?”吴老狗试图挣扎一下, 江昭:“你要是想赌的话,我也没意见,到时候我安排几个人过去帮你遛狗,但是我也有一点,张家人对毛茸茸的东西还是比较溺爱的,具体请参考当年你给我的那条小黄,现在要是朝着人扑过来,把人撞翻是绝对不在话下的。” 吴老狗:“那还是算了,吴家的狗不说全都能下墓,但绝对也是能看家护院的。 要是真把狗喂成猪了,总不可能指望家里进贼的时候让狗把贼给撞翻吧?” 吴老狗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奇奇怪怪的东西闯了进来。要真是那样的话,吴家的狗场就能改成养猪场了。 吴老狗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张家人好用是好用,但是风险也大呀! “要是我把喜宴的厨子挖回张园怎么样?”江昭喝了点酒之后,也是大胆开麦了, “不得不说,今天喜宴上的饭菜真好吃啊!不愧是新月饭店的厨子,我好想把人给挖回来……” 江昭说着,把自己的脑袋往张海霞的肩膀上一靠, “要我到时候让景山去挖人吗?”张海侠看向江昭,语气温和的开口。 “要是想吃新月饭店的饭菜的话,我很欢迎你们来新月饭店,但是挖人不行,”尹明赫就跟鬼一样出现在了江昭的身后,吓得江昭一个激灵。 江昭下意识爆了一句粗口:“卧槽!你什么时候溜达到我身后来了?” “刚刚你说要挖我们新月饭店厨子的时候,”尹明赫幽幽道,而且这人也没藏着音量,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开口了,自己这个新月饭店的老板好歹还在场呢!这人几乎是当着自己这个新月饭店的老板,说要挖他们后厨的大动脉。 “你家的厨子卖吗?钱不是问题,”江昭见状也不装了,看向尹明赫, “新月饭店虽然是拍卖行,但也是饭店,饭店只要不是过不下去了,怎么可能会主动的把自家后厨的大师傅给卖了?” 尹明赫试图跟这人讲道理,他可不想自己饭店的几个大师傅,因为给自家闺女做了顿婚宴,然后就被人连锅给端走了。 江昭:“好叭!” “阿昭,既然尹老板都这么说了,你就成全他呗?”半截李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爷,你信不信我三言两语能让嫂子离家出走啊?”江昭幽幽开口, 半截李:……忘了这臭小子因为长得好看,跟自家媳妇的关系一直不错了。 “三爷,你没事惹师叔干嘛?”陈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截李了,整个九门里,但凡是个喘气儿的,都不敢惹自家师叔,这家伙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陈皮,你要是嫌你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轻松了,我是能给你找点活干的。”半截李瞥了陈皮一眼,他拿捏不了江昭,还拿捏不了这小子吗? 陈皮见状,直接扭头看向江昭:“师叔!” 半截李:……都多大人了,还玩当场告状这一套?这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陈皮:少管我! 半截李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一句话直戳陈皮的心窝肺管子,“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拿什么资格叫阿昭师叔?” “死瘸子,你信不信老子跟你拼了!”陈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半截李,当年这玩意儿膝盖骨被挖了的时候,那些人怎么没顺便把这人的舌头也给拔了?这张嘴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来啊,咱俩比划比划!”半截李也是完全不带怕的。 江昭看了这俩一眼,“你们俩要是再多废话半个字,我一人一道雷劈了你俩!” 半截李和陈皮瞬间就老实了。 江昭:这年头还是武力镇压好用。 “宿主,你就不怕这俩在宴席散场之后打生打死?”188突然来了一句, “只要不是在我眼前打架,他们爱咋咋地,再说了,我这些年给了陈皮不少东西,要真打起来的话,半截李肯定是单方面挨打的那个。”江昭对于一些东西的认知还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