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打工皇帝的拯救计划破产》 1、这是一切的开端 一朵樱花。 两朵樱花。 …… 风雨交杂中,一个身影于冰冷的墓碑前,一言不发的站着。 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替他撑开了手上的伞。 “降谷先生。” 那个人如此称呼男人。 被喊了真实姓氏的男人,伸手撩起自己湿透了的额发,嗓音低沉:“风见。” 风见:“是。” 降谷最后深深看了眼墓碑,对身边人说:“我们走吧。” 下次再次站在这个地方,他要让眼前的墓碑消失,不要碍他的眼。 如此想着,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了。 风见裕也和他中途分开,他回到了公寓中,看着那个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少年。 是的,少年。 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从天而降砸在降谷零身上的—— 女·装·少·年! 这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声称可以帮他改变过去。 少年有着一头赤红色的头发,因为女装的关系,他的短发变成了长发,身上穿着一条蓬蓬裙,或许是因为脸的关系,乍看之下不会让人产生违和感。 降谷零,目前在犯罪组织里绝赞卧底中,同组织里另外一个成员关系不错,被组织的顶级killer戏称秘密主义者。而那个成员非常擅长易容,有需要的时候她会根据任务决定易容成哪个角色,很多时候是易容成男人或者老人。因此,在降谷零看来,直接将这个喜欢穿女装的少年当成会易容的人就行了。 将钥匙丢在桌子上,降谷零敲了敲桌面:“醒一醒。” “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歪头看着凑到他面前的男人,有气无力的开口道:“早上好,零。” 降谷零:…… 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个语气喊他了,当初那些同期,如今只剩下了他一个。 见这个不请自来,还有一点自然熟的房客依然没有打算爬起来的迹象,他直接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闻着香喷喷的米饭,本来还保持着女装的少年,像是再也无法维持自己身上的力量一样,只听到一声细碎的泡泡碎掉的声音,他就恢复到了正常的穿着。 没有了魔力缺乏症状,少年从桌子上爬起来,手掌扶着自己的额头,有点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厌世模样。 嗯,让他想想看,在使用女巫力量期间,他到底以女孩子的语气对这位公安警察说了一些什么? 【我是魔法少女,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哦~】 【女装?不不不,这叫回归自我,展现身体美丽的一面。】 【对,你是我的继任者,我是来带你进行女巫修行的,结业后你才可以和我一样正式成为魔法少女,用自己的力量去实现想要达成的心愿。听着是不是很棒?】 …… 现任魔法少女兼占卜屋女巫·星野村上看着端饭出来的金发男人,并未发现在对方脸上看到些许不悦和不耐烦,不由得感叹这人脾气真好,被自己这么胡诌一通,还没有将自己给关起来。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降谷零是公安警察?他不只是魔法少女,同时还是女巫啊,占卜屋的女巫在预知这方面从来不虚! 降谷零手上拿着托盘,看着恢复了正常妆容的少年,挑了挑眉,将一份午餐端到了对方的面前:“昨天开始你就一直萎靡不振的样子,吃一点东西才能恢复体力。” 星野村上不情愿的拿起了勺子,边吃边说话:“关于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降谷零头也不抬的回答:“我让公安调出你的档案,发现你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星野村上不奇怪。 他虽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由于魔法少女的特质,他不会在世界上留下痕迹。 可以说,这是世界对他的补偿,对于他曾经舍身为人的功绩。 他在不同的世界当女巫,若是没有一点能力,也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之前的几个世界,可是真的有实实在在会吃人的怪物存在,真的只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坐在桌子前一本正经给你说命运的话……他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星野吃了一口米饭:“我早就说过,你这是没意义的行为。” 对面拿着筷子的男人动作一顿,看向他的眼中满是探究之色:“没有意义?我可不觉得调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是一件事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 赤发少年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没有打算相信他的话。 想想也是,谁会随便相信一个没有身份,还喜欢女装【降谷零这么认为】的人,突然间对自己画了一个很大的饼,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让人值得相信的证据。 星野村上打开电视,降谷零好似不明白他的行为,疑惑的看向了电视的方向。 屏幕里,是一个接受采访的小学生:“嗯,是警察叔叔教我的,一点都不害怕哦。” 降谷零:“……” 江户川柯南在案发现场的出镜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星野村上缓缓开口:“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都死在了这个炸弹犯手上。” “还是同一天。” 那介于少年与少女中间的柔和声线,让金发公安产生了一点恍惚,好似曾经在哪里听到过用这种声音,慢条斯理的说着同期好友的事情一样。 少年的话还在继续:“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有这样的假设—倘若当初也有江户川柯南在的话,这样的悲剧会不会发生。” 如此说着,少年见对面的男人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少年笑了笑,用着陈述的口吻提出了问题:“若是这位江户川柯南的话,想让你相信他,一定会拿出所谓的证据。对了,你同时也兼职私家侦探,在你们的世界里,人人都要讲究证据对吧?” “除了公安的违法作业以外。” 降谷零心想: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 就在他思索,是不是太过放任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对方只是微笑着抬起手。 一阵刺目的光芒笼罩了全部视线,他的手摸进了口袋里的手枪,刚准备拿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可以重新视物了。 星野看到男人的动作,举起双手:“不用这么警惕,只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降谷零狐疑期间,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他呼吸停止。 一个新新开业的占卜屋,据说知晓全部过去现在未来,但是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那一天,他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一起,不信邪的打算看看能够占卜出什么东西。 他和星野村上站在一片空白中,对面就是过去的他和同期好友们。 松田阵平打量着黑乎乎的室内,啧了一声:“还有点意思。” 萩原研二怂恿他:“小阵平先试试看啊,说不定能够问出情缘。” 黑色卷毛的青年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发小:“才不会问这种事情。我要问问这个女巫……唔,是这么称呼吧?l来帮我看看,我未来能不能揍到警视总监。” 其他人:“咳咳咳。” 降谷零笑他:“你还没放弃啊?” 松田阵平:“既然是占卜的话,自然要问比较难办的事情了。” 听见他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了。 一个不怎么正常的声音,从眼前这个女巫的嘴里冒出来。 “我能够占卜的是你们的命运,而非某一件事情。” 诸伏景光:“唔,这样的话大家一起问,如何?” 其他四人:“赞成。” 眼前的占卜师,全身上下都被斗篷笼罩着,就算是放置于水晶球上的双手,也隐藏于宽大的衣袍之中。 随着她的声音响起,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特别的怪异起来。 伊达航看了眼几个人,询问他们:“就从萩原开始吧?” “没有异议。” 他们人比较多,为了确实的得到各自的预言,干脆以报道的姿势这么站立着。萩原研二站在最前面,剩下四人并排,等下再轮着人上去就行了。 萩原研二站在桌子前,少有的感到了不安。 这个桌子算不上大,眼前的占卜师甚至算得上是很瘦弱的那样,可是他就是觉得对方忽然间变得无比巨大,那带着宛如来自于彼方的声音,就像是在召唤他而去。 “萩原研二,你将于火光中化为尘土。” 萩原研二傻眼,都忘记退下去换人上来了:“?” “松田阵平,圆桌的席位上,死神对你挥下了镰刀。” 松田:“你们不要拦我,我一定要——” 所有人都没有动作,更别提阻止往前而去的人了。 可是,很奇怪。 任凭松田阵平如何往前走,他都只是在原地踏步,永远触碰不到眼前人女巫的衣角。 “诸伏景光,你将成为另外两个人永远的遗憾。” 诸伏:“班长和零的?” “伊达航,于破晓之前,交错的道路上,你闭上了双眼。” 伊达航:“那还真是糟糕啊。” 降谷零此刻很暴躁:“喂喂喂,你这是预言,还是诅咒人啊?没有一个有好的结局的啊,就算是骗子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最后,风吹起那斗篷,露出了下面空白的面容。 在萩原研二“鬼啊”的尖叫中,女巫落下了审判之剑,对剩下那个人说:“你终将成为他们所有人。” 五人:就算是愚人节玩笑,那也太过分了啊! 数年后,降谷零发现,当年的玩笑终成现实。 他的背后,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眼前停止的画面,让金发男人狠狠闭上了眼。 当初的预言,所有人以为只是玩笑,都没有放心上。那并不是因为他们大意,是因为这说法实在是太可笑了,人会质疑有迹可循的谎言,却不会对未知的事情有所提防。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占卜的不只是他们的死因,还有每个人死亡的顺序。 星野的声音响起:“若是能够回到那个时候,你真的不想要改变他们的命运吗?” 这段过往,他们五人没有对外说过,关于预言的结果更是彼此之间都没有提及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死亡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营救,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炸弹拆卸,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的结局?而在这两人死去以后,其他三人才开始正色当初的预言,伊达航的还好说,应该是和车祸有关,平时走路小心一点就好了,而诸伏景光——什么都没有被告知,只说是谁的遗憾。如今想来,应该是他和那个该死的fbi的遗憾,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 降谷零是个唯物主义,但是他也不排斥能够证明的事实。 于是,他轻笑:“这个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为了改变命运,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2、这不是你的恶趣味吗 贝尔摩德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看到一个有着波本脸的辣妹? 尤其是……正主就坐在她的边上。 “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身边的金发男人出声,让她将视线移开。 “波本。” 贝尔摩德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喊了身边人的代号一声。 安室透:“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和你长相很像的……” 车子紧急刹车,贝尔摩德整个身体往前倾。 贝尔摩德心有余悸的看向了身边人:“波本?” 言语间,充斥了不满与薄怒。 安室透面带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贝尔摩德,你不需要试探我,我并没有双生兄弟。关于我的底细,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不妨试试看在这里将我给爆脑,等你的秘密在组织里传开了……” 话说到这里,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些冷意:“到了那个时候,你大概就知道我的底细了。” “要不要试试看?” 贝尔摩德本来还有一点恼怒,这会儿已经完全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身体往后一躺:“那样也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安室透:“那么,今天去哪里吃饭?” 贝尔摩德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点了一下:“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ok。” 白色的rx-7重新启动,开得又快又稳。 熟悉型号的车,在街边开走,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 这个人戴着白色兜帽,嘴里抱怨道:“你降落的时候,就不能挑一个好位置?” 在他的身后,魔法少女星野村上已经收起了手中的魔杖,身上穿着那套显眼的蓬蓬裙。 少女在青年身边站定:“这你可不能怪我。我们要抵达这个世界,就需要有个和你有关的人物在。而这个世界的你,正好符合这个特点。” 这人摘下了兜帽,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露出了那张辨识度非常高的脸。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是这个节点?这个时间的话,不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 星野村上盯着眼前人一会儿:“穿越本身就是随机的,是不可控的。我记得,在出发启程以前,我有提到过这点。” 降谷零记得这件事,可是——明明都已经是无比接近的时间段了,却还是差一口气,这算什么? 这个时间的话,萩原研二已经无了,只剩下四人。 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吗?可以改变过去,但是终究有无法救回的人? 穿着长裙一身女装打扮的降谷零,将心里的这点不满给压下。 至少,还是可以救下几个人,也不算亏了。 星野村上作为降谷零的老师,负责指导他如何从事巫女行业,可惜因为对方没有魔法少女的力量,所以只可以通过着装和妆容来改变身份上的改变。 关于降谷零的疑问,星野其实是可以解释的,只不过他觉得比起去解释,不如让对方自己体验更好。 金发公安需要深刻的明白,所谓的「改变过去」到底意味着什么。 作为占卜屋的「女巫」,降谷零首先需要找到一个地址,来将店给开起来。开店和运营,对于这位兼职公安、卧底、咖啡厅服务员、私家侦探四份工作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凭借着自己出色的适应性,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好女巫的工作的……应该可以的吧? 直到星野村上对他说那句话以前。 金发公安对于「着装赋予力量」的说法嗤之以鼻,根据他几天内对星野村上的了解,他只觉得对方不靠谱,玩性特别重,所以让他变装。 谁能想到——这并不是对方单方面的恶趣味? 原本的话,他想着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满足一下小孩子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乐意奉陪和被迫女装,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他差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这个模样开店,还要应对每个来询问命运的客人?而且——还是在米花町!?” 星野村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连连安抚道:“是这样的。” 降谷零:“…………” 生平第一次,在各行各业呼风唤雨【风见裕也语】的职业生涯中,第一次遭遇了滑铁卢。 “不,这还是有点——” 公安先生尚未说完的话,被少年给及时的掐断:“哎,这样啊,看起来比起让好朋友们活过来,果然还是自己的尊严更加重要——哎?你去哪里?” 前方的身影头也不回道:“找开店的地址!” 星野村上站在原地,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没关系,女装什么的,时间长了会习惯的。不,不只是习惯,会非常喜欢的,真心地。 他自己就是过来人。 降谷零去选择地址,星野村上就去了附近打听住所事情。 “你要在米花町租房的话,五丁目附近如何?” 星野村上个人没有什么偏好,就说看看。 那人拿出了房源,让面前的美女看,他见过穿着夸张的,但是没有见过这种将自己给打扮成花一样的。 中介经理觉得自己大概是老了,是真的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星野看中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间,除了位置相对偏僻一点,没有其他缺点。至于安全什么的,他和降谷零都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情。一个公安,一个魔法少女,谁没事找事倒霉的是对方自己。 见她敲定了租的房子,经理觉得还是给她说明白一点:“这个地方之所以便宜,是因为之前死过人,所以租不出去房主才会一个劲的降价。具体的情况,你可以——” 赤色头发的少女只是摆了摆手:“不用。这个米花町很多地方都死过人吧?就因为死人就不居住的话,我说一句实话…………东京死亡率很低吗?” 经理再也没有说话,沉默的带着少女完成了一系列的手续登记。 降谷零觉得,既然要开店的话,那么肯定需要人很多的地方。选择开店的地址本来是没有什么需要犹豫的,直接选择商店街就行,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女装,而且开店服务的客人也没有定量要求,那么挑选一个位置偏一点的是不是比较好? 他想要钻规则的漏洞,却也不想做无用功,于是他先是到处看房源,然后就和星野村上汇合了。 咖啡店中,星野村上没有询问金发青年选址如何了,而是拿出了一把钥匙:“米花町的房子,五丁目那里。” 降谷零闻言,瞳孔地震:“你说哪里?” 星野村上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见对方显然是怀疑自己听到的话,便又重复了一遍:“米花町五丁目,那里比较安静。不过我选择的地方位置比较偏,我觉得我们的课程,最好是挑选没什么人烟的地方比较好。” 米花町五丁目?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地址正是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等等!那里还有所谓偏僻的地方吗? 看着那个所谓的偏僻地方,降谷零:“…………” 不是,你把工藤宅邸附近称之为偏僻……合适吗? 看到这个住址,降谷零其实是拒绝的,可是一想到他都女装去开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而且—— 他单手拿着咖啡杯,询问面前的人:“作为女巫的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名字?” 对此,他对面的少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以女巫的模样身份占卜别人的命运。” 这样的要求听起来很简单,可实际上却很难操作,其他的不说,单就一点降谷零就觉得困难重重。 他将自己的难处给说了出来:“可是我并不会占卜。” 星野村上却对他说:“不,你会占卜,而且会很擅长。” 降谷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总不能是我是女巫,就肯定会占卜吧?” 星野村上反问他:“为什么不呢?在很多领域,名字具有力量,身份具有约束力,着装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降谷零猛地抬头:“你说可能?” “选择你作为我的后继者,这是世界的意志,虽然我至今没有从你的身上感受到所谓的「命运之力」,不觉得你适合作为女巫给人占卜命运就是了。” 降谷零扶额,他觉得头很疼。 是了,最初就是觉得这人不靠谱,如今看来不是错觉。 从穿越到这个时间前开始,他就看着少年熟练的操作一切,本以为这人在教育方面是奇才,不曾想……还是没有什么区别。 他摸了一把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像是踏上了贼船,还能不能反悔?” “很遗憾,不能。” 少年思索了片刻,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道:“女巫的继承是神圣且不容更改的。在我出现你面前,你对我许下了心愿,我回应了你的愿望,将你带来这个世界以后,仪式已经完成。” 降谷零听了这话,心想着开店就开店吧,他就不信马上就会遇到熟人。 开店当天,他看到一个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嘴里叼着烟走进了占卜屋。 “???” 不是,为什么你会来占卜屋啊?占卜自己的死期吗!? 3、我真的不会掉马吗 平心而论,无论是降谷零还是波本,他都是认可赤井秀一的。但是很多时候,人容易被主观上的感知给影响,尤其在看到了诸伏景光死时对方就在边上,后面更是得知了这人其实是fbi,于是对于这个外国警察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既然你是fbi在组织内的卧底,那你为什么没有能够救下景光?在你明知道对方是公安的情况下,却还是任由他死去啊,赤井秀一? 因此,他设计了一连串针对赤井秀一的行动,就为了能够出卖这个人,来成全他在组织内爬到更高的地位,虽说这样的行动被江户川柯南察觉并且制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放弃了继续给赤井秀一使绊子的想法。 直到后面,随着江户川柯南和组织的交锋越来越频繁,他和赤井秀一之间的合作也因为男孩子的存在,而不断的增加着。 他来到这个时间前,乌丸莲耶的那个组织他还没有解决,但是也差不多了。 之所以敢在功成前就来这里,是因为星野村上这位名义上的老师,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离开期间,这个世界的时间不会有变化,最多也就是几分钟的差距。” 少年和他是一条心的。 好吧,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降谷零的目标是改变过去,而星野村上是为了让他继承其衣钵。 对方说了,过程不重要,是不是一起行动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们能够达成各自的目标就行。 降谷零信了。 虽然他很想问:魔法少女是不是还能蛊惑人心啊?为什么这人说的话自己就能这么轻易的相信? 在降谷零找到了一个米花町最适合他开占卜屋的地方。 这里足够偏,足够无人烟。 绝对、绝对不可能有几个人来这里。 根据他几小时搜集的数据,又利用身份之便查询了公安系统,确认了这是个适合开店的位置。 原本一切都很完美,只除了眼前的人。 全身上下被黑色的长袍给覆盖,就连双手也跟着埋没于其中,降谷零自然不担心被人给认出来。 但是眼前的人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莱伊,是最了解他的赤井秀一啊! 不是,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冒出来的? 他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不会再有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让他非常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哎呀,莱伊你来的比我还要早一点。gin,你怎么看?” 穿着黑色的大衣,嘴里叼着一支烟的银发男人,声音中难掩杀意:“贝尔摩德,你最好是真的没有看错。” 看错什么?所以那天贝尔摩德还是看见他了,是吧? 说真的,如果只是面对莱伊,他觉得自己可能还会有点慌,但是若是对方身边跟着另外两个组织成员的话,赤井秀一明显会为了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基本上选择沉默。 贝尔摩德他们还没走到最里面,视野里能够看的就是无比黑暗的室内,还有那个隐约可见的位于最里面位置的人。 ——所谓的女巫。 莱伊叼着烟,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内心其实无比的懵逼。 占卜屋? 是的,站在门口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他,贝尔摩德,gin,组织的三个代号成员,会出现在这个占卜屋门口,其实是有一点说法的。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时间要退回几小时前,那个时候他刚刚完成了任务,已经拿到了下一个任务。而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政客,组织上面的意思是让他们威胁这个男人交出来一份名单,本来是非常简单的一个任务,犯不着让三名代号成员出动。 但是那个政客收到了恐吓信后,第一时间报警。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警视厅的警察的话,真的算不了什么了不起的,能打的都没有几个。问题是——这人还喊来了fbi和cia……这么一来,原本只是针对本国某个不怎么重要的人士的任务,就直接演变成国际斗争。 这样的变化,让gin的暴脾气发作,直接扫射了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非代号成员,这样他都觉得不解气。加上贝尔摩德的落井下石,说什么不介意用别的方法帮他完成这个任务,就是看他肯不肯配合。 gin冷冷一笑:“行,我会和莱伊配合你的行动。贝尔摩德,你最好是真的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的话——” 贝尔摩德好脾气的安抚暴躁的topkiller:“ok。相信我,gin,到时候你一定会无比认可我的做法的。” 莫名其妙就被捎上的赤井秀一:? 他发誓,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可是……这不是直接替他做决定的理由,对吧? 好在gin也在,那么自己自然不介意也跟着去。 嗯,最好是让fbi埋伏起来,这样方便一击必中。 贝尔摩德拿出手机:“两位先生,地址已经发给你们了。” 两人打开手机,看了眼:“?” 这个坐标有什么特别的吗?不是不久前还特别荒僻?去这个地方真的不是给人当狙击的靶子吗? 于是,赤井秀一觉得今天一定有办法活捉gin了。 时间回到现在,组织的代号成员莱伊依然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他怎么不知道,gin和贝尔摩德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轻哼了一声,gin叼着烟走上前,却听到一个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响起:“这里禁止抽烟,这位客人。” gin没有当一回事,只想直接询问要占卜的理由的时候,他的烟……熄火了。 “……” 虽说在黑暗中,但是因为另外两个人都叼着烟,里面还是有一点亮光的关系,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能够清楚的看到——gin叼嘴里的烟上的火灭了。 贝尔摩德:“哇哦。” 看起来,这个占卜屋真的是有点说法。 只是比起占卜任务成功率本身,她更关心的是这个占卜屋的女巫的身份和模样。她之前因为匆忙一瞥,就让附近待命的卡尔瓦多斯跟踪那个身影,最后被告知人就在这里。 贝尔摩德不关心任务,对她来说失败一两个任务无关紧要,但是对于gin的话就不好说了。她会带gin和莱伊过来,纯粹就是为了看戏。 不知道莱伊和gin看到性转版的波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啊,真是让人好奇。 降谷零发誓,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gin的烟真的会熄火啊。 他仗着身处于黑暗中,动作幅度极小的张望了一下四周,然后发现了一点特别的地方。原本平平无奇的占卜屋室内,忽然间好像多了几道光,而那些光融合在一起,在他的桌前汇聚到一道,成为了一道六芒星的屏障一样的东西。 之所以说是屏障,而不是魔法或者魔术之类的说法,还是因为这个六芒星的图案只是竖立在他的眼前,并不会照亮周围任何人和物。 降谷零很确信。 他并没有在占卜屋中布置这样的东西。 不,说到底这种东西你让他弄,他也弄不出来啊。 人不可能弄出自己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哦,看起来你那边进行的很顺利啊,安室。】 脑中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降谷零就干脆问了对方情况。 【唔,六芒星的话就是保护罩,用来保护你的身份不被人看破。不过一般会产生这种屏障的话,说明面前出现了你不想见或者不愿意见的熟人。】 降谷零:熟人是熟人没错,其中两个还是不想见甚至是想杀死的人,剩下那个……能不能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啊。 尤其是现在。 虽说这是萩原研二死亡松田阵平海活着的时间段,但是看着赤井秀一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还是会觉得时间很紧迫。 尤其是,看着长发带着针织帽的莱伊,他就会响起来天台上的事情。 天台,他,脸上溅了血的莱伊,以及——心脏被贯穿,身体逐渐冰冷的苏格兰。 想到这个,他原先顺利的占卜事业带来的高兴,都让他情绪无法高涨。 从星野村上那里得知,他目前身份非常安全的时候,他就决定好好的做好这一单,不要浪费了这次的顺利。 这种保护罩,谁知道是不是新手大礼包,下次就没有了的那种呢? gin的烟熄灭后,原本糟糕的心情更甚,他露出了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直接往室外而去。 贝尔摩德在他踏出门口的时候喊住了他:“gin,你这是不打算占卜了?” 银发男人侧过头,露出了危险的表情:“贝尔摩德,不要得寸进尺。这种程度的事情,交给莱伊就行了吧?” 赤井秀一:? 不是,他真就没有一点话语权吗? 贝尔摩德看着长发的男人,询问道:“gin这么说了,你打算怎么办,莱伊?” 赤井秀一现在是真的非常想动手处理了gin,可是有贝尔摩德在,他还不至于这么不知底细。 啧,麻烦的事情。 反正只是问一个问题,还有什么大不了—— 降谷零发现,gin这个最大的威胁离开了,但是赤井秀一朝着他走过来。 他心想:没事的,反正星野说他很安全。 然后——他看着赤井秀一穿过了屏障,在原地站定,嘴里的烟掉落在了地面上。 “波本?” 降谷零:???? 不是,说好的身份不会暴露的呢? 在降谷零这边占卜屋工作不顺利的时候,星野村上已经遇到了出来买菜的工藤有希子夫妇,并且交谈了起来。 “星野先生是刚刚搬过来吗,之前没有见过呢。要不是听到阿笠博士说,我都不知道隔壁有邻居了。” 星野村上:“是啊,工作调动。” 工藤优作语气友善:“是为了家里亲戚的孩子?” 孩子?星野村上想起降谷零的年龄,还有他自己的年龄,那何止是儿子啊,简直是子孙后代级别的年龄差了。 顺便提一句,因为降谷零是学生的关系,星野村上将自己的年龄往上调了一点,看起来至少是成年了。 这么一看童颜的降谷零,在其他人眼中姑且可以算自己儿子吧? “对,是为了儿子的学业问题。” 4、你真的看到了金发女人 星野村上是魔法少女,在降谷零能够彻底胜任女巫的使命以前,暂时还是只能他这边单方面和那边进行心灵对话。因此,他和工藤夫妇的对话,并没有能够传达到降谷零那边。 工藤有希子弯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就觉得非常神奇:“星野先生看着年纪也不大啊,已经是有儿子的人了吗?我还以为我和优作结婚算早的了。” 工藤优作:不,有希子,就算是结婚再早,星野先生的年龄也实在是过于小了一点。 本来就是非常有人气的女性,有希子没有主动问及星野村上的年龄,而是用着打趣的口吻道:“莫非星野先生特别显年轻?不过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她当然不可能看不到自己丈夫的表情,就算没有对方的提醒,她也明白……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是不可能有儿子的。可是对着陌生人,还是初次见面的邻居说这种谎话,这样的行为真的很让人费解。工藤优作是推理小说家,不是喜欢揭露别人隐私的那些侦探,自然也不会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他和自己的妻子想法一样,眼前的少年没有说实话。 星野村上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异常,对着两个人露出了笑容:“实不相瞒,我其实已经有四十了。” 夫妇:“???” 工藤有希子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这样啊,没想到星野先生你保养的这么好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秘诀。” 秘诀?星野觉得,他都已经成为魔法少女了,年龄越大越年轻难道不是很合理吗?上一个魔法少女已经成神了,他虽然不能成为那个级别的魔法少女,但是只是永葆青春的话还是比较容易的。灵魂宝石里面储存着他的灵魂,他的身体反而是外置产物了,只要能够平衡自身力量和负面情绪,那么维持年轻外表就不是问题。 这种特殊力量,虽说不像某种神秘侧那样,需要依靠保密来确保力量不会流失,但是也不至于和随便一个就见过一次面的人去说。 星野村上:“应该是孩子很聪明,独立自强,不需要我操什么心,我也就省心那不少。不耗费脑细胞,不焦躁的话,自然会越来越年轻。” 工藤有希子:认真的吗?她家儿子……好吧,虽然聪明,但是顽皮的时候还是让她觉得头疼。就比如那个孩子糟糕的演技,让她一个明星很难接受这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 星野觉得自己的话很正确,也就没有多加解释或者辩解什么。 就是吧,魔法少女的回旋镖是真的很多啊,他这才说到自己不需要操心自家孩子的事情,对方就紧急call他:【我暴露了。】 星野村上听着来自于对方的心灵感应,人有点懵。 【你只是第一天开业,怎么就暴露了?】 其实,他并不清楚所谓的暴露到底是什么情况,通过之前和那位公安警察的沟通来看,他觉得对方大概率弄错了他的意思。 被赤井秀一称之为波本的女巫,咬了咬牙齿,和自己的老师汇报了情况。 【你说的保护我的屏障,没有能够阻挡赤井秀一前进的步伐。】 星野村上哦了一声:【你想说他认出你了?可是你现在是女巫啊,就算是和波本长得像一点,又有什么问题?】 降谷零:【你说得好对。】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他一·丁·点·都不想让赤井秀一看到他女装! 这个时候,那位不靠谱的少年又抛过来一句话:【就算你现在没有女装,他把你认出来了,那也没有关系。】 降谷零:【什么意思?】 赤井秀一在自以为认出了眼前这个女巫的时候,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反而是贝尔摩德,由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来了一点兴趣。 没错,让gin过来,只是为了让对方看一眼有着波本脸的少女,金发辣妹啊谁看了都会震惊。 原本的话,看着近乎隐没于黑暗中的女巫,她都觉得自己看不到了……却意外的听到了莱伊喊了波本的名字,顿时就将视线投了过来。 “莱伊。”贝尔摩德开口道,“你刚刚是不是喊了波本?” 莱伊叼着烟,脸上表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模糊不清的说了句:“不,你听错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 赤井秀一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大概是对波本颇为怨言,才会将眼前的女巫看成波本脸。其他的不说,波本的话今天不是还有其他任务,而且还是和苏格兰一起,这样的情况下他本人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而且—— 谁家情报调查员跑来占卜屋做女巫啊? 还专门租借了一块地的那种。 赤井秀一为了避免刚刚gin被迫熄火的情况发生,自己主动掐灭了烟,然后对贝尔摩德说:“你来问还是我来?” 贝尔摩德:“……莱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就算面对连gin都绷不住的情况,莱伊还可以情绪这么稳定,真的不愧是以静制动的狙击手,耐心是真的十分充足。 “店主。” 降谷零:这是在喊他?不过既然不是询问的语气,那么他也不需要给予回应。 莱伊嗓音低沉,隐于暗处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至少从他的声音来看,他是真的没有丝毫尴尬的。 降谷零:该死的fbi,你倒是给我表现出一点尴尬啊?不然的话不是显得我的胆战心惊特别可笑吗? 可是他对莱伊是没有心灵感应的,所以他的话并未传达至对方的心底。 赤井秀一也不等贝尔摩德的答复了,直接问面前的女巫:“这次对付某个人的行动,我们到底要如何才能成功?” 降谷零冷笑一声。 明知道你们要去对付谁,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他甚至还是在想什么,没有开口。 “黄昏之时,xx先生会落单,届时对他进行威逼利诱就可以。” 降谷零:…… 这张嘴脏了,不能要了。 不是,没有人给他说做女巫,还有控制身体环节的啊。 贝尔摩德只是来看戏的,现在看戏对象的主要目标gin离开了,她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毕竟,对于所谓的占卜,她一直都是觉得很好笑的。 让她意外的是,这个占卜屋还真的说出了一点东西。 莱伊并没有马上转身离开,而是开口道:“每天都有黄昏,具体的是哪个黄昏?” 降谷零不语。 就像是刚刚那样,他突然就将害人的方法告诉了眼前人那样,他开始担心自己这次会不会又被控制身体,说出了本来不应该告诉犯罪组织成员的话。 这一次,占卜屋中什么声音都没了。 莱伊将一张美金丢在了桌子上:“多谢,打扰了。” 说着,转身朝着贝尔摩德所在的地方而去。 贝尔摩德也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反正占卜屋确实很有意思,只是在说到任务的时候,她和莱伊确认道:“没有说明确的地址,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怎么办? 黑色长发的男人重新点燃烟,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会负责监视,直到对方真的露出破绽。” 他认为,所谓的占卜应该是未卜先知,而这位女巫的占卜,比起是预知,更像是对情报进行了统合,让原先容易陷入盲区的思路一下子打开,马上就找到了应对方法。 贝尔摩德用余光扫了眼暗处的女巫:“真遗憾,我本来还有事情想要问的。” 两个人离开了占卜屋,发现gin已经在保时捷边等待了很久。 “莱伊,贝尔摩德,太慢了。” 贝尔摩德笑了笑:“再怎么说也是需要确认一下,不知道这个占卜屋和所谓的异能力者,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gin哼笑一声:“东京有异能力者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哦,看起来港口mafia那边给了你情报啊。” 三人回到车里,负责开车的是一直坐在车里的伏特加。 gin吐出一口烟,问后座的两个人:“关于任务的问题,你们问的如何?” 贝尔摩德语气轻松:“还蛮顺利的。就是可惜不能更加具体一点。” gin用后视镜瞥了眼沉默的黑发男人:“莱伊?” 莱伊:“啊,剩下的我会解决。” gin这才让伏特加启动了车子。 就算是询问到了解决方法,这个鬼地方他也不可能再来第二次了! 占卜屋中,由于降谷零完成了今日份的占卜工作,他直接锁门撤掉了伪装。 金发男人的脸色极为阴沉,他本以为只是替人占卜命运,如今看起来反倒是助纣为虐了。 不,一定还有弥补的方法,让他好好想一想。 买好了菜,星野见大厨还没回来,就直接去了对方的所在,然后他看到了什么叫做办事效率极高。 “风见,调查一下一个人的动向。对,尽快汇报给我。” 挂断电话,降谷零看着出现在身边的星野村上,语气中满是不悦:“关于给犯罪组织提供情报,你就没有想要解释的吗?” 星野村上眨了眨眼:“解释什么?这不是你那个时候就发生过的事情吗?” 降谷零一愣。 星野见这人还没明白一些事情,便问他:“你想要改变的过去,不只是警校组?难道还有其他人的吗?” 金发公安冷静了下来。 是的,这个时候他确实没有负责这个任务。 因为缺狙击手,所以莱伊就被拉走组队了。 他后面有调查过这个任务,这个所谓的政客最终什么事情都没。 “占卜,只是提供一种方案,结果不会改变。” 5、你想不想要一个哥哥 见面前的男人不语,星野村上反而觉得不可思议了:“所谓的女巫,只是让你拥有了改变的可能,不代表你所知道的就是全部。同时—也不能证明,你就算是占卜到了什么,你就一定能够改变。” 降谷零深呼吸一口气。 因为星野村上身上充斥了不可思议,加上对方确实可以变身,而这个占卜屋各方面来说也不怎么普通……就让他觉得自己作为女巫占卜出的结果一定是不会有错的。 其实,他是唯物主义,如果没有遇到星野村上的话。 他开始回想,关于这个行动的最终结果。 不,在这之前还有需要确认的。 他问面前的少年:“你说我占卜出的结果是可以改变的,但是也未必一定可以改变……所以只是类似于预知的能力?” 面对他的问题,赤发少年只是笑了笑,问他:“你这边结束了吗?” 降谷零点头,拿出了手机走到了一边。 被冷落,星野村上也并不奇怪。 若是让他选择继承人的话,他决定不可能选择这位公安警察的。可以说,降谷零作为女巫继承者,这件事在他来说也是不可思议的,对方明明一开始是连奇迹都不相信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被选为他的继承人的? 只能说很多时候,世界本身的想法就很奇妙。 让一个男人成为魔法少女,让一个公安卧底成为女巫,结业后也能成为魔法少女。 那边,金发男人的声音很轻,可因为房间很小,他这边还是可以隐约听到一些关于任务的字眼。 星野村上觉得,好在这人在他面前都不遮遮掩掩了……那为什么还要特意走过去?算了,可能这是公安的特色,只是他不能理解的那种吧。 他将手机上保存的菜式图片打开,将已经打完电话的金发男人拉到了身边:“这是今天晚上要吃的菜。” 不等对方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菜和调料我已经买好了,你不用担心。” 降谷零站在原地,回忆了一下刚刚的菜式,还是比较普通的菜色,做起来是不难。 但是—— 他不记得,他有答应过星野村上会负责做三餐。 晚上,两个人回到工藤宅邸附近,遇到回家的工藤新一,对方急忙拉着金发男人:“叔叔,我刚刚看到一个人贩子。” 星野村上对面前的男孩子说:“小朋友,这种事情应该去找警察,我们帮不了你。” 黑发男孩子指了指远处。 星野村上眯起眼,才能勉强看出那是一个熟悉的人的背影,而这个时候他的身边没有了降谷零的影子。 他们不是警察啊。 尚来不及将这话说完,他就只能看着占卜屋的女巫冲出去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将小朋友送回家。 工藤新一本来还想继续看看后续的,却被面前的赤发大哥哥给带回到了自己家。 他一脸问号。 星野村上按了门铃,工藤有希子打开门,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哎呀,这不是星野先生吗?谢谢你帮我把小新带回来。不过你们是在哪里碰到的?” 面前的少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路:“我和我儿子走到半路,就看到这个孩子拽住了他的衣服,说有人贩子……” 星野村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透那个孩子正义感太强,马上就追了上来,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打算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想着将你儿子丢下也不好,还是将人先送过来。” 年轻的母亲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对于为什么星野村上会知道工藤新一是自己的儿子,有希子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儿子是附近一带的标志,谁会记不住如此聪明好动的一个孩子? “那么,打扰了。” 将人送回了工藤宅,星野村上在路上飞奔起来,他和降谷零之间有着联系,要找到对方并不难。 降谷零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他轻松的抓到了人贩子,工藤新一的指示原来是从小就这么精准,简单的告诉了他几个特点,他就可以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有着那些特征的人贩子。 将人贩子交给了附近的交警,降谷零打算回去和星野村上汇合,他来之前可是什么招呼都没打,对方既然准备了菜单,估计是真的非常想吃他做的饭。而他也确实忙碌了一天,需要好好做一顿饭犒劳一下自己。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 穿着黑大衣的银发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波本,你要去哪里?” 波本?是的,他确实是在组织里是用着名为波本的代号,问题是——这个世界有另外一个波本啊?他现在这是要怎么办?说起来星野村上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过……到底能不能和过去的自己见面。 那什么,很多剧里不是都有这么一个设定?过去的自己是不能和未来的自己见面的,不然会造成时间和空间崩坏,最后大家都完蛋。这可是过去啊,要是真的引发了什么问题,别说他能不能完成女巫实习结业了,这个过去的毁灭会不会导致他所在的未来彻底消失,这才是最为严重的事情。 降谷零头脑风暴中,就算是他现在用心灵感应,估计也是来不及得到答复的,因为两边有时候是有时间差的,他不能保证紧急的时候,比如现在这样,心灵感应会不会有延迟。 不能承认。 一个名字,飞快的在脑中形成,至于版权什么的,那不重要。 “这位先生,你在喊我?” 作为一个专业的卧底,在经历了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轮番指导,降谷零现在已经有着极为高超的演技。若不是特别了解他的人,是根本看不出他演的痕迹的。而刚刚好,眼前的gin了解的是波本,并不了解作为安室透时候的他,更加不会知道作为公安时候的降谷零。 gin只是叼着烟,没有接话。 降谷零在出冷汗,他可以清晰的意识到自己里面的衣服已经彻底湿了。 就在他还想着要怎么应对目前的情况,gin接到了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银发男人少有的露出了一点古怪的表情,这才接了电话。 “波本,你在哪里?” 电话对面的降谷零额头沁冷汗,身边是诸伏景光替他包扎伤口。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降谷零忍痛道:“任务完成了,gin你人呢?” gin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和他接头的时候,发现他人不在,这才打了这个电话。 脸上说不出有什么内疚的情绪,掐灭烟打算走了,临走之前还是看了眼金发男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有意思。” 降谷零绷着神经,直到gin离开也没有松口气。 很奇怪。 为什么gin会待在这里?他记得gin应该和贝尔摩德他们一起离开了。回来的话也是有可能的,可是真的回来为什么是来到这个地方。 得知金发公安的遭遇,姗姗来迟的星野村上反问他:“你顶着这张脸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哦,我刚刚去了一次警视厅——” 降谷零:“……” 星野村上耸肩:“你看,这不是找到原因了?” 降谷零觉得,这不算什么问题。 “这根本说不通,就因为我去了警视厅将人贩子送进去,就引起了gin的怀疑。在组织里,很少有人能够让他杀回马枪回来,就为了弄清楚真相的。” 星野村上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离开了。” 组织里的叛徒很多,这点gin很清楚,有时候他也觉得很烦,但是那些连代号都没的他压根就不想理。今天会想着过来,是在他将任务交给了赤井秀一后,在附近有事情过来一趟。没想到他看到波本身手利落的将一个高大的男人给打趴,转头就将人给送到了警视厅中。 他们组织的人,可没有这么强的公德心。 不过长相如此像,身上气息却截然不同的人,真的和波本没有丝毫关系吗? 不知道gin又发什么神经,降谷零深怕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就对星野村上说:“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回去。” 少年不置可否,跟在了后面。 离开以前,他瞥了眼不远处的拐角,视线在那边停留了一会儿,这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的,收回了逗留的视线。 黑暗中,一个人影走出来。 戴着针织帽的黑发男人,眉头皱起:“你到底是谁?” 降谷零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做了一桌子的菜,今天遇到的事情有点多,他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还有以此为谢礼,向星野村上确认一件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看你刚刚的反应,我也大致上猜到了。” 黑风衣,银长发,以及保时捷,怎么想都是黑衣组织的那位顶级killer——gin。 “你就算是和这个时间的波本见面,也不会影响什么。” 降谷零猛然抬头:“理由。” “所谓女巫,本身就是超脱于时间之外的。” 如此说着,星野村上扫了眼对面的男人。 一个朴素无华的瓶子坠子,正挂在其脖子上。 6、你好我们是警察 经历过今天的遭遇,降谷零觉得不行:“我还是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饭后,他对着赤色头发的少年这么说。 闻言,星野村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用打量的目光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出了疑问:“你没事吧?” 他不记得成为女巫以后,一个人的性格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唔,难道因为是不完整的契约关系?可是他又不是qb,怎么想都不可能做到那个地步。 “我觉得我很好。”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是你把事情想太简单了。再怎么说,这里也是过去的时间,不可能有两个降谷零在。” 星野村上:“唔,可是除了降谷零都是假名吧?取不取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除非改变自己的模样,不然的话改名也不见得有多有用就是了。” 降谷零眯起眼:“你觉得,我算不算大众脸?” 星野村上歪着脑袋:“工藤新一那种是大众脸,你的话……我建议你利用权限,让你的部下去做个美肤,还有染发。” 金发男人冷笑一声:“说了不如不说。” 赤发少年觉得很无辜,他只是说出了事实。 你要说金发黑皮是不是很大众,那是非常大众,但是要说金发公安的脸是不是大众化……他在来到这个世界这段时间,也没有从任何地方看到过第二张相似的脸。 “其实,你真的担心身份暴露的话,可以去找这个时间点的「降谷零」说说话。” 听到星野村上如此说,降谷零表情严肃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星野村上慢吞吞道:“你也明白,gin特别喜欢杀叛徒,你要改变苏格兰既定的死亡现实,就有必要和这个世界的自己合作。在有一个降谷零在任务的时候,另外一个降谷零做什么,又有谁会去在乎。” 降谷零对此颇有异议:“gin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 星野:“是的,他已经知道了。可是那代表不了什么,他只是知道有一个和波本长相一样的人,但是性格和身份怎么样,他可是完全不知道啊。” 金发公安听到这里,算是有点明白了这人人的意思:“让自己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星野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意思。你除了不能和波本说未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见面谈合作根本不会影响什么。在这个世界你的身份是「占卜屋女巫透子小姐」。” 降谷零:? 等等!刚刚是不是冒出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吃饱喝足,赤发少年就上楼了。 “等等,所以名字的事情到底怎么说?” 见少年没有回头的打算,降谷零就独自坐在客厅里,开始回想刚刚和对方的对话。 他摆了一天的摊,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获的,所谓的「规则」部分他得到了不少信息。可以看得出来,比起一开始什么都不给他说明,现在星野至少愿意给他讲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是因为他付出了代价,作为女巫完成了一天的积累,作为回报给他情报? 这原本没有什么,问题是——这都是他遇到了麻烦以后,对方才给他说明的。 因为早就已经是一个人。 作为卧底,作为五人组,他都是最后那个。 因为觉得没有什么还能失去,所以他才会同意星野的建议。 可是仔细想想,星野到底为什么选择他,又是为什么会答应帮他实现愿望? 他早已习惯了去怀疑,习惯了见招拆招,但是这个名义上的师傅……他根本就无法看透。 手机突兀的响起,他发现来电号码是风见裕也:“是我,你那边如何。” 风见裕也站在空无一人的现场,对自己的上级说:“那位政客先生逃过一劫,好像是因为狙击手被其他人追杀的关系,现在双方都已经离开了。”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降谷零松了口气。 星野村上的目的到底是,可以暂时不用去想,因为他们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他不觉得,他自己的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对方所图的。 风见裕也的电话,毫无疑问的证明了对方的话并不是谎言。 「拥有了改变的可能」这件事成真了。 松田,景光,班长,我一定会救下你们。 他脖子上挂着的挂坠中,有光芒一闪而过。 二楼的房间里,星野村上戴着耳机,听着下面的声音。 确信不再有后续,他摘掉了耳机,嘀咕了一句:“真是的,魔法少女是带来爱与和平的,为什么要这么怀疑人啊。” “呵。这种话由你来说可不合适,星野。” 星野村上看向了窗边。 黑色长发的少女,头上带着丝带,轻轻的甩了下头发。 “哎呀,是你啊。” ** 工藤新一这天去找毛利兰玩,正好遇到了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一脸兴奋:“我和你们说哦,附近新开了一个占卜屋,占卜非常准。” 毛利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可是我看别人说是骗子。” 园子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兰,你这就不懂了,这是有人见有利可图,就抹黑了这家占卜屋。这种事情,我在我爸爸妈妈的公司里见过好多了。” 毛利兰扭头看向自己的青梅竹马:“新一你怎么看?” 工藤新一双手交叠抱着后脑勺,一脸没有兴趣的表情:“占卜什么的,真的不是骗子吗?” 铃木园子从沙发上跳下来:“准不准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毛利兰眨了眨眼:“这怎么说?” 她的闺蜜给她解释:“有的人占卜的是恋爱对象,有的人占卜的是未来的工作内容,还有的是占卜婚后生活……总之各种各样的占卜都有。而这种占卜都是你遇到了才会知道,不是当场就能知道结果的。” 工藤新一撇了撇嘴:“这不就是欺诈?” 毛利小五郎正好有空,在毛利兰的软磨硬泡下,答应带三个孩子去占卜屋看看。 从车上下来,他看着眼前租借的店铺:“如果是骗子的话,成本有点高了。” 两个女孩子深以为然:“嗯嗯。” 工藤新一就算觉得不靠谱,但是也明白这种店铺租借费肯定不低。 【欢迎光临透子占卜屋。】 一个声音,仿佛凭空出现在脑中。 降谷零:? 等等!透子到底是什么? 还有——这几个人看着有点眼熟。 他这么想着,一个男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定睛一看还是熟人,就在昨天刚刚初遇过。 在降谷零的那个时代,高木说过这么一句话:“柯南几乎全勤了。” 是的,在办案现场,总能看到一个拿着滑板到处跑的眼镜男孩。警视厅这边,就算是偶尔会换几个负责查案的警察,也不会换掉这个戴眼镜的小男孩。 目暮十三曾经吐槽过毛利小五郎:“你怎么又在。” 综上所述,东京的案发频率取决于有没有江户川柯南和侦探在场,有他们在的地方就可以随机刷出案件,有时候是单独的案子,而有时候就会牵扯出一串,这点在长野和大阪特别明显。 降谷零望着面前的的男孩子,这孩子虽然昨天让他抓人贩子使他撞见了gin,可是孩子本身是没有过错的,这件事怪不到他头上,他绝对绝对不能迁怒。 其实他在思索。 目前在场五个人之中,只有毛利侦探一个,工藤新一还不是江户川柯南,就算是按照玄学来算,也不应该触发所谓的概率。 而且—— 他这里是自带特殊磁场的占卜屋。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占卜生涯,降谷零知道了自己的占卜屋自带特殊力量,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的占卜屋到底租借了多少面积的店铺,光是站在外面就会被这巨大的门面给吓到。 不是,就算外面这么大,里面也就一个小小的房间……这样的视觉冲击到底有什么用?来这里占卜的人,就没有哪个觉得不对劲吗?这才是星野的预料之中吗?所以才说自己决定店铺位置和大小? 哦,这个占卜屋还自带美化功能,将外观包装的比人家博览馆还要精致,简直是离谱。 要不是还没有完全掌握力量,降谷零发誓决定要用这种特殊的力量去打击组织,保护好他的「恋人」。 由于占卜屋的特殊性,就算是工藤新一就在面前,他也非常的淡定。仔细想想,之前在这个时代第一次遇到对方,也就是遇到了……人贩子? 就在降谷零思忖这算不算常规案件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降谷零:? 占卜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里面的灯自动全部打开。 降谷零:…… 等等!这个占卜屋到底是怎么个流程啊,因为来的是警视厅的人,就自动给他们开路了? 来人拿出了工作证,对里面的几人说:“我是搜查一课的警察,外面发生了命案,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调查……毛利?” 毛利小五郎抓了抓头:“啊,是目暮警部啊。” 比起两个人的叙旧,降谷零思考就此跑路的可能性。 倒不是他和命案有关,而是他现在女装啊!见鬼!明明谁都看不到他的穿着,到底是为什么必须女装啊? 【不可以离开哦,今天还没过去。】 降谷零严重怀疑,星野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装了脑控系统,不然为什么他想什么对方都能及时知道,并且给到反馈? 7、你原来是金发辣妹吗 警视厅的人过来,对其他人来说还好,反正他们都习惯了被牵扯进案件。唯一的区别,就是在现场还是在附近。 大家都是熟人没错,可是警视厅还是公私分明的,除非你能够给出不在场证明。毛利小五郎这边倒是确实能够给到,可是因为身边的人都是认识的,那么这份不在场证明就不是那么可靠了。 “没关系,我相信目暮警部你们的实力,你们一定会把凶手抓出来还我一个清白。” 听了这话,降谷先生露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毛利小五郎才是和fbi有关系的那个人?是因为对方是从警校毕业的优秀生,射击又好的关系? 不,不管是哪个,反正自从自己搞错了调查对象以后,他就一直都在走歪路。只能说还好江户川柯南不擅长隐藏自己,让他从对方那边找到了破绽,不然的话真的不好说他是不是能够找到赤井秀一的行踪了。 暗自叹了口气,他干脆的摘掉了身上披着的斗篷。 金发,在这个时代的日本来说,其实算是非常罕见的,弄得不好就会遇到歧视这个人的情况发生。事实上,降谷零无论是在小时候,还是作为警校生期间,都因为这个长相惹出了不少的动静。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为自己此刻的装扮感到过羞耻,会觉得自己在幼小的工藤新一他们眼中,带偏了降谷零的人物风格。可是仔细一想,这个时间段波本身边还有苏格兰,做什么工作都不需要单独行动,自然也就没有来米花做服务员的可能。 目暮十三本来还想着,如何让这家店的店主脱掉那个碍事的斗篷,就看见对方都不想要他说,就直接配合料。 暗处有火光亮起。 从gin嘴里听到了关于某个人的事情,于是来到了这一带。由于本身也对里面的女巫很感兴趣,他就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安装了摄像头,直到目睹了店里情况:“…………” 用没有侵略性的目光望着那个人数秒,赶在对方察觉以前,男人重新隐入黑暗中。又走了几步路,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情?” 听着那边显然很不爽的声音,这人吐出一口烟,问了一句:“波本,你是不是有一个姐姐?” 电话那头的男人:“啊?” 由于对方的话太过莫名其妙,他都没有及时的怼对方。 三秒后,他收到了对面那人发来的信息。 看着那个金色长发,穿着黑色长袖的蕾丝连衣裙,男人:“…………” 一分钟后,他在电话里怒吼:“莱伊你疯了吗,用ai生成这个模样的我???”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挂断了电话,将烟从口中取出,侧过头。 “果然不是错觉。” 可是有一个问题。 他记得gin说过,遇到了一个和波本一个长相的男人,难不成还有一个女性长相的波本不成?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暂时的撤离了。 既然已经看到了女巫的长相,那么继续逗留在这里无疑是错误的做法。 店铺内,虽说只是一个瞬间,女巫并没有错漏那探究的视线。若是他还是未来的那个降谷零的话,大概会现在就去打听清楚对方的来历。 可惜他来自于未来。 这个对于他来说的过去,降谷零暂时还没有走到人前,就算是对着警视厅的警部报名字的时候,他用的也是「安室透」。 得知星野给“她”改的名字是叫透子的时候,他就明白对方其实听到了他的话,如他所愿的换了一个名字。 对于星野这种做了事情,却完全不告诉当事人的行为,降谷零都很难理解这人是怎么想的,如果是想要使绊子的话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法。 “案发时候,我和这几位客人都在铺子里。” 目暮十三拿着记录的内容,看了眼上面:“我们发现死者死亡时间是早上六点,只是一开始用了诡计让他假装活着。” 作为女巫,本来又是公安,降谷零原本的话并不打算用这个世界太多,属于这个时代的波本的情报线。 就连破案这种事情,他也打算交给专业的人来负责。 可是现在他发现,就算是当初特别聪明的侦探,现在也就只有小学三年级,说到底真正的小学生应该这个状态才对。 对于未来的协力者现在只能帮忙找线索,降谷零深感遗憾。 他认为,去考虑曾经这个案件谁负责的,那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至少,他不记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人开过占卜屋,没有的东西自然不会让人深思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到来,改变了原先和江户川柯南他们无关的案件。 女巫小姐撩起袖子,跟着小只的工藤新一在附近找线索,原本的话这样的行为应该是制止的,可是这里一带是占卜屋的地盘,那么自然带着有利于他的一切外因。 目暮十三也就是对他们说:“不要跑远,等下还有话要问你,安室小姐。” “好的,警部。” ** 作为魔法少女,星野村上其实也有自己的工作。 他没有和降谷零说,他其实在组织卧底,只是因为力量的特殊,他可以改变自身的模样。而这个身份,包括不仅限于魔法少女时候的自己,还能够变化成其他魔法少女的模样。 身上维持着魔法少女的力量,她站在桥边,撩了下头发:“这个皮囊我很喜欢,谢谢慷慨解囊。” 若是有人站在她身边的话,就会看到边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只是这个人的脸上只有冰冷,没有任何表情。 穿着的皮鞋踏出声音,她的声音冷淡而带着几分疏离:“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星野村上解除了二重变身,变回了赤发少女的样子。 “意义什么的?那种东西谁会去在乎呢。就像你们在意的那个人,在我看来无关紧要。” 周围的时间忽然间停止,她看向了一脸怒意的黑发少女,笑道:“杀了我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你杀不死我,不是吗?” 解除了时间停止的力量,黑发魔女一脸冷酷:“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诋毁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哎呀,还真是魔女的做法。就是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她’,真的知道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吗?” 黑色长发的魔法少女转过身,朝着来时候的地方而去。 “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管好你自己,星野。” 星野村上耸肩。 她打开了结界,解除了身上的变身。 然后—— 【我遇到了命案。】 他当然知道降谷零遇到了什么,可是正如他对对方所说的那样,占卜始终是用来预测的,并不能决定结果。 而他带那个男人来这个过去,也并是真的什么目的都没。 他和这个世界的神签订契约,可以使用对方的模样,但是绝对不允许接触某个人物,也不许说出世界的真实。 “哎,还真是任性的同僚。” 唔,不,也不能这么说,那是曾经的同僚。 如今的魔女,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神。 在他沿着海岸走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大衣的男人,从不远处而来。 “港口mafia的资料都收集好了?” 星野村上伸手,丢给了来人一个移动硬盘,语气中带着一点埋怨的味道:“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人,不要总是让我处理这么麻烦的事情。” 坂口安吾拿到了情报,便问对方:“如今这里的委托已经完成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要不要来当我的帮手。” 少年笑着摇头:“我答应了自家孩子,会帮他实现愿望,那就不能食言了。” 坂口安吾知道面前的人很年轻,并不是如同外表的稚嫩年龄,却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而且能够兑现承诺的对象,怎么看都不像是婴儿。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你要养孩子的话,没有工作也不行。我虽然提供了你身份,让你不至于在平时那么被动,可是你还是要赚钱的吧?” 星野瞥了眼青年。 其实,他并不缺钱,他会选择去港口mafia,只是有一点事情,接了异能特务科的委托,也就是为了能够正大光明的混进去,又不会让人觉得他也是mafia。 “愿闻其详。” 表面上的身份,他还是需要的,既然作为一个社会人士,还有一个孩子要养,那么就不可能不去赚钱。 想到这里,星野陷入了沉思。 不是,他只是一条咸鱼,为什么要和米花町的打工皇帝去比较啊。 坂口安吾问他:“还有一个组织的情报比较难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一下?” 星野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东西,挑眉道:“什么组织?” 眼前的男人开口道:“一个跨国犯罪组织,他们成员都是穿着黑色衣服,有一个活了半个世纪之久的顶头上司。” 星野越听越是熟悉,一个名字几乎呼之欲出,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坂口安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组织成员都是以酒名为名。” 8、你这是儿女双全啊 坂口安吾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星野若是还不知道对方说的个降谷零卧底的那个组织的话,那么他也就白活这么久了。 其他事情的话,他可以自己做主,包括替降谷零接占卜的工作,因为这些都是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兼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组织的事情,他其实不应该随便掺和进去,那病不利于降谷零许下的愿望。可既然是坂口安吾建议的话,那么说明进入这个组织,他可以得到关于「能量与感情」的积累。他虽然是个混蛋,很多时候都算不上是人,但是在对待后继者的事情上面,他真的很认真的。 非常认真的,不是看到对方不符合资质就直接扔了那种。 考虑再三,他对坂口安吾说:“这件事我需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坂口安吾想起来了,这人说有一个儿子,只是对他说:“我明白了。你考虑好打算要进入组织的话,就联系我。” “到那个时候,我会给你进组织的途径。” 只是途径,而不是推荐制吗?明明港口mafia都有内部推荐的说法,换一个米花町的犯罪组织卧底,居然还有这么多流程?唔,难怪降谷零在里面卧底了这么久,还得不到多少能够推翻组织的情报。 不得不说,从某方面来说,这个组织是真的滴水不漏。 ——就是掺了不少水,让这个酒厂的酒不那么的纯净。 去过占卜屋的所在地,第二次去星野自然熟门熟路,他以为自己到了现场,案件应该已经告破了,结果被告知几个嫌疑人还在破案。 星野村上:“???” 他想了想,问了下门口的警察,问道:“我女儿在里面,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警察大哥?” 那个警察拿着手上记录了案件的小本子,看了看上面的人名,和面前看着少年模样的年轻父亲确认:“你说的女儿,是这个占卜屋的店主?” 星野:“是的,是一个叫做安室透的金发女孩子。” “女孩子?” 听到声音,他循声望过去,看见一个冷着一张脸的金发美女走出来,对方虽然身上披了厚实的黑色斗篷,但是依稀还是可以看见领口的蕾丝蝴蝶结。 见降谷零穿着女装,依然不忘记对他放冷气,星野有点困惑。他,是做了什么惹了这个人的事情吗?除了没有给他一个更好的名字外,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原因。 有外人在,他就没有说什么。 降谷零走到他面前:“案件已经破了,我现在要去警局录口供,但是——” 他之前将人贩子送到警视厅,就已经引起了gin的怀疑和警惕,他若是再在这个节骨眼和搜查一科的人汇合,指不定组织那边要乱成什么样子。 星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在他看来,眼前的金发少女,同组织的那个波本,从设定上来说是两个人。但是有一点他也无法否认,两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他对对方说:“我帮你化个妆吧,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来。” 降谷零:? 不是,化个妆就能让人认不出来,这是易容吧? 星野作为魔法少女,自然是拥有着普通人所不及的能力,只是让除了今天案发现场以外的人,对降谷零产生认知障碍,这种小事情还是轻松解决的。 简单来说,只要不让gin知道波本又进警视厅了,那么一切都ok。 降谷零对于星野的话很好奇,他在对方蛊惑的声音中闭上眼,感受着脸上被拍拍擦擦,确定这人已经把手挪开了,才睁开眼。 星野正歪着脑袋打量着他,看来几秒就点了点头:“可以了,你跟他们去做笔录吧。” 他还推了金发辣妹一把,看着他跌跌撞撞差点没有站稳。 几个人,从他的身后走出来。 工藤新一看到星野,眼睛一亮:“星野叔叔,你是来接我的吗?” 星野村上觉得,他大抵是和工藤一家不熟的,但是眼前的小孩子看起来和他这么熟络,到了嘴边的“我们不熟”的话也只能吞下,转而笑眯眯的弯腰问对方:“新一怎么会在这里?我听你父母说你最近都不好好上学。” 工藤新一扭过头,嘀咕了一句:“学校那些东西我都会了,没有再去学校的必要了吧?” “不行哦。” 见自己的想法给如此否认,黑发男孩露出了被背叛的震惊表情,听着眼前的少年这么说道:“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也是让你交朋友的地方。新一你的梦想是成为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的名侦探对吧?那么你就需要拥有自己的人脉,在你办案期间能够给到你帮助。” 小小的工藤新一其实不太懂,但是关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事情他特别清楚,所以他马上就明白了星野的意思。 “我知道了,为了能够成为令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我一定会好好挖掘自己的人脉的。” 星野笑了笑,在毛利小五郎“我之前怎么和他他都不搭理我的”埋怨声中,深藏功与名。 没办法,毕竟他们是邻居,而且就算是这个世界,他也希望工藤新一可以按照原来的方式去成长,成为每个人都可以依靠和依赖的那个名侦探。 星野先是和毛利小五郎问了声好,又询问了下这里的案件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踮起脚尖,拍了拍星野的衣服,瓮声瓮气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说明。” 占卜屋外确实是有人死了,可是死的那个人其实已经被搬走了,门口的那个是其他地方自杀的人的尸体。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他们去门口搜集情报的时候,会发现尸体对不上,除了时间和尸体的僵硬程度外,还有衣服上留下的血迹。 透子小姐对小小的男孩子说:“这里的血迹有被抹去。而这个尸体的身上并没有延续的血迹,这个人是上吊自杀的。” 也就是说,凶手先是忽悠其中一个人上吊,然后趁着尸体还热乎,就去占卜屋外杀了另外一个人,趁着黑夜和私家车的便利,他将尸体给对调。 星野村上听完后,觉得这个凶手还算是有几把刷子,其他的反倒不怎么关心。他的异常被工藤新一发现了,男孩子问他:“星野叔叔,你不想知道凶手杀人动机吗?” 赤发少年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眯眯的开口道:“我不需要知道动机,我只知道杀人是不对的,你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都不足以为你的犯罪行为开脱。” 不得不说,工藤新一也是这么想的。 他发现他和星野可以关系很好,就一脸精神奕奕的开口道:“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星野叔叔。” 没有发现小孩子对他态度的迅速转变,星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等了一会儿才有人接起来。 星野问对方:“口供录完了?” 那边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声音:“嗯,都已经弄好了,接下来就是等通知离开了。” 降谷零的意思是,那边好像因为这个案件涉及爆炸,有一个警察特别在意这件事,目前正在赶过来的途中。 金发公安之所以觉得难受,是因为他知道对方是谁,没听见那些接了一个临时电话的警察,都在电话里喊“松田”两个字吗? 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死亡以后,就一直以替对方报仇为目的生活着。这样的感受降谷零太能够共情了,当他失去了诸伏景光的时候,他也明白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是他和莱伊之间的关系,还是当初威士忌组三人那不怎么纯粹的友谊,都已经到头了。 得知是警校好友回来,降谷零就决定稍微等一等。 星野本来想着去接了人一起回家买菜,还有做饭的。 现在看起来,买菜的事情又是他来负责了。 星野:“晚上需要准备做什么料理,我去买菜先。” 降谷零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别想走了,就和那边说:“我可能要吃警视厅提供的饭菜了,你自己解决晚饭吧。” 行。 当降谷零回到住宅,工藤新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他正想要打招呼,就看到了自己袖子的图案。 是了,他现在还是女装模样啊。 星野抱起工藤新一,介绍面前的金发少女:“来,新一,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他叫安室透。” 降谷零:“???” 不是,你这是直接儿女双全了?这么想要女儿的话自己生一个啊。 这么想的时候,他忘记了——情绪太过激昂的时候,他的想法会以心灵感应的形式,传达给星野村上这件事。 吐槽归吐槽,他是真的这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的,一个人若是可男可女,那么自己繁衍一个后代也很正常了吧? 星野意识到对方陷入了误区,但是他并没有揭穿对方埋汰自己。 只是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我知道你今天占卜了一天,本来就已经很累了,还要遇到案件,这会儿已经快累趴了吧?没关系,爸爸给你做了大餐,你晚上多吃一点补充体力。” 降谷零思索,他应该没有得罪过对方? 看着一桌子的菜,他很想拒绝,可是看着星野的表情,他还是忍住了。 工藤新一就待了一会儿,被工藤夫妇叫回家了。 见唯一的外人离开了,星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准备接一个工作,来配合我「单亲爸爸」的人设。” 降谷零:?不是,还玩上瘾了。 见对方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星野生出了逗逗对方的想法。 “我要去一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卧底。” 降谷零猛地抬眸,眼中只剩下不可思议。 9、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星野村上自称魔法少女,他也确实会变身,而且他还带来了能够让他相信奇迹的力量——女巫的占卜。 抛开女巫的穿着,还有可能要面对熟人的尴尬不说,降谷零还是认可了这份力量的。就是吧,若是没有其他附近条件,还有不顾他颜面的属于占卜屋的特殊力量,他真的不介意多打这么一份工。 由于星野村上用事实证明了,他那无法用科学说明的力量是真的,就连穿越时空的力量也是真的。是的,他并不否认这是穿越了时空,因为作为公安卧底,他们会需要接受被催眠还有对于催眠反抗的测试,所以他可以清晰的意识到这并非催眠产生的错觉。 他眼前的一切。 工藤夫妇,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还有不久前见过的松田警官。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而不是他幻想中的虚拟世界。 正是因为星野村上给他看了太多超越了人们常识的力量,降谷零不会去怀疑对方的力量,所以才会安心的真的穿着让人羞耻心爆棚的衣服,以「女巫透子」的身份,在占卜屋里一工作就是一整天。 其实仔细想起来,他都是在完成星野吩咐的工作,却从未问过少年模样的那个人——你的工作是什么。 现在,听了星野村上说要去卧底,降谷零也就顺势而为:“有件事情我好奇很久了。作为你在魔法少女这方面的学生,我却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什么。” 星野村上曾经说过:“你并非完整的魔法少女,所以你的伪装仅限于人们的认知障碍层面。所以你只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部分工作,剩下的那部分我需要自己完成。” 注视着面前的赤发少年,降谷零语气认真:“魔法少女到底是做什么的?” “咦,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似乎是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又或者是因为自己没有表现出对于卧底这件事的反应,总之在降谷零看来少年的神情带了一丝困扰。 他想了想,才开口道:“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在完成女巫的职责,而你魔法少女的部分,我现在还不了解。若是以后我真的接手了这部分职责,那我现在就搞清楚比较好不是吗?” 星野村上只是笑,没有给出什么答复。 在享用完盘中的色拉,他擦了擦嘴,才丢出一句能够证明他态度的话:“魔法少女的工作我在做,你就不需要操心了。有些事情涉及到个人隐私,你也不会希望你公安的工作内容被人知道吧?” 降谷零试探着开口道:“也就是说,在我正式从女巫这个身份毕业以前,是无法知晓魔法少女做什么的,是吗?” 星野村上微笑:“谁知道呢,可能我哪天喝醉了就被你套出话来了?” 他起身。 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笑意。 “就看你的本事了,公安。” 他是降谷零的老师,是引领其成为魔法少女的存在,可是那并不代表需要什么事情都告诉对方。在对方成长到能够让他满意的程度以前,他是不可能将所谓的魔法少女的真相,告诉眼前人分毫的。 公安或许擅长审问,但是对于普通人的话,他们擅长的也就仅限于套话了。 至于自己去组织卧底,降谷零并没有当一回事这件事,姑且还算是在他的预料中。这个时间本来就有一个降谷零在组织里卧底,还要附带一个苏格兰和一个赤井秀一。 星野觉得,比起每天和降谷零进行尔虞我诈的试探,他不如去和组织里几位卧底玩玩,还会比较有趣一点。 看到这个人又是吃完饭就离开,降谷零扶额叹气。 “看起来还是需要循序渐进才行了。” 星野村上进入组织?这种事情就交给波本去头疼和操心吧,他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占卜屋女巫。 一个能够预测他人命运,却需要用尽力气才能改变自身命运的无能之辈。 ** 工藤新一一大早就敲响了星野家的门,见没人开门就又敲了几下,依然没有人回应。 男孩子嘟囔道:“真是的,我还想要在去上学前和他打个招呼呢。” 不远处,毛利兰背着书包,鼓起了嘴:“新一,我们再不走的话就要迟早了。” 黑发男孩子没办法,只能转身离开了。 二楼的窗边,有人轻轻撩开了一点窗帘,见下面人离开了,这才拉开了帘子。 房门边倚靠着一个人,那人打了个招呼:“我还以为你没有羞耻心的,没想到也还是有点在意脸面的。” 听到名义上的儿子这么说,星野无奈:“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和你隐瞒身份的理由,从跟不上就不一样。” “哦?愿闻其详。” 星野村上:“我是要去某个组织卧底,那么这个摸样就是我的底牌,是不能让人看见的。而你不一样,你只是单纯不想让人知道你女装罢了。” 降谷零:“…………” 不得不说,他居然觉得对方说的该死的有道理,根本就无法反驳。 如何进入组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只是对于星野这种内部推荐的,他是真的第一次见。不是,怎么还有卧底在组织里推荐另外一个人卧底加入组织的?问题是还成功了。 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了要作为女巫的时间,就开始将自己给收拾妥当。他走到厅里的时候,星野已经离开了。 降谷零是真的觉得,他对于这个人的闪现也差不多习惯了。 成为魔法少女自带的能力,他是真的非常想要,这样用来抓犯人可以轻松不少。 可惜了。 由于走的是内荐流程,星野自然也就少去了很多麻烦。 只是需要证明能力的关系,他被要求必须独立完成一次任务,只是因为他的能力是搜集情报,所以下一次任务他需要提供任务对象百分百正确的资料,为此需要负责处理问题的两个人和他搭档。 组织内部分配工作的一般是朗姆,不过对于普通任务的话,负责的都是gin。 星野被带到了一个安全屋楼下,跟在gin的身后下车,来到了一间房前。 gin并没有敲门,而是手机发讯息:【我带人到了。】 里面的人没有动静,不知道什么情况。 星野抬头,看到了一个摄像头。 哦,原来是这么来分辨的吗?不,这大概只是障眼法,为了让人产生错觉准备的,实际上用来观察门口情况的,应该是—— 他以极快的速度撕下了贴纸,露出了里面的摄像头。 当然,这也是伪装。 作为组织里的卧底,但是你们这么谨慎是不是有点过了啊,能不能不要丢这么多值钱的装备来掩人耳目啊。 gin不动声色。 新人是否合格,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测试了。 由于这个人是内部的老人推荐的,身份是清白的,所以他们只会评估这个人的能力。若是可以的话,作为波本的代替品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最讨厌的就是波本,还有贝尔摩德这样的神秘主义者了。 他就这么看着新人将混淆人视线的装备给拆了,虽然他看着这么多的装备,也有点头大。苏格兰和莱伊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没事情整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房间内的两个人,此刻其实也有点纳闷。 听着门口的动静,就可以知道是gin。 只是—— 莱伊:gin怎么来了? 苏格兰:gin居然亲自来了。 由于波本不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他们都很少出屋子。 gin来的消息,随着对方的消息而明朗。 莱伊就想着:反正苏格兰会负责开门,我就不管了。 苏格兰觉得:反正有莱伊会应对gin,我就当没有看见消息好了。 毫无默契的两个人,就这么将gin和新人在门口晾了老半天,直到发现各自的装备被拆,这两个人才同时走出门。 看到对方的瞬间,他们就明白了——他们谁也没有去开门。 当苏格兰放弃继续拖延,来门口开了门,就看见叼着烟的银发男人。 “gin。” 男人冷笑一声:“让我好等啊,苏格兰。你和莱伊在盘算什么,磨蹭了这么久。” 苏格兰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我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至于莱伊的话,谁知道他在做什么呢。” 走到门口的莱伊:“……” gin懒得搭理这个行动小组,将新人往前面一堆:“人交给你们,我走了。” 对于对方如此肆意的行为,苏格兰只能看着新人。 新人是个金发蓝眸的青年,看起来和波本一样不怎么有攻击力,甚至比起那位给人的感觉还要更加温和。 莱伊对于gin这种将人带到据点的行为,露出了非常不满的神情,却什么都没有说。 没关系,早晚他会将gin给逮捕。 来到了陌生的地方,星野也不在意另外两个人的态度,毕竟是有代号的成员,和他这个走关系的人可不同。 他拿出手机,和坂口安吾说明了情况,表示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虽说负责情报搜集的是他,但是晚上就要行动,他们必须想一个好方法。 “既然如此。” 莱伊缓缓吐出一口烟:“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让店主帮我们算算今晚的任务会不会顺利。” 星野村上:你最好所的不是米花町那家。 “米花町不是新开了一家占卜屋?曼灵的,gin亲测有效。” 星野:“啊?” 苏格兰:“gin居然还去过那种地方?” 莱伊故意省略了前因后果:“对啊,我也被迫跟着去了。” 10、你还有这种兴趣啊 莱伊开着车,而车的目的地是米花町新开的占卜屋。 星野坐在车里,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让降谷零开占卜屋,真的是为了让他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捉弄对方。你看,他明明知道这次进入组织的测试难度很高,也没有想要去打扰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对吧? 在莱伊开着的车停下,苏格兰从副驾驶走下来,等待着第三位成员下车,星野村上还是觉得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真的不是自己的错。 虽说自己改变了容貌,但是星野真的不能保证降谷零会认不出自己。这并不是他对自己的魔法没有信心,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和那个男人之间有契约在。这个契约为了方便他们两个随时可以联系上,不至于因为这个世界特有的狼人杀相互残杀,所以就算是改变了模样,也能感应到双方。 这个能力放在之前,星野会觉得非常好,方便他随时可以找人,查询对方在女巫工作上的完成度。作为魔法少女,他绝对不会允许女巫工作上有丝毫的懈怠。 莱伊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他在门口的时候神情很平静。苏格兰的话没有来过地方,作为日本公安卧底,他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现在你告诉他——任务情报需要靠占卜给到。 星野的话,只是一脸好奇的表情。 没关系,不行的话他直接关了这边的联系,反正降谷零作为透子女巫已经工作了很久了,应该不至于还会有弄不明白的事情需要他解答吧? 他可不心虚,他只是没有告诉自家儿子……他可以变化成各种模样这件事。在他看来,他和降谷零本身也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关系,彼此隐瞒对方一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苏格兰和莱伊聊天期间,他还是觉得不要斩断双方的联系,不然事后会更加奇怪。再怎么说,今天会来占卜屋,本身就不是他的提议。 有了。 如果便宜儿子对他隐瞒变身的事情有意见,他就直接将锅扔给莱伊。 说到底,本来就是赤井秀一这么建议的,和他又没有关系。 他和苏格兰,都只是被带过来的人。 而且,看着莱伊微不可见的感兴趣,很难让人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三人走进占卜屋,身后的门立刻就关上了。 苏格兰马上警惕了起来,莱伊却对他说:“没关系,这是占卜屋的特色。” 他不开口还好,里面环境偏暗,女巫本身又是隐没于黑暗中,无论是里面的人看他,还是他看外面的人,其实都有一点滤镜的成分在,可以模糊人的美丑。 现在莱伊一开口,里面穿着斗篷的女巫就有点绷不住表情了。 降谷零:不是,赤井秀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身边两个是什么人? 就在女巫一边暴怒fbi又无聊跑过来,寻思着这人还能带谁?看着他身边两个人的身高和外貌轮廓,绝无可能是gin或者贝尔摩德,后者虽然擅长易容,但是犯不着对一个陌生人隐瞒长相和身份。 两个人之中的一个,他大致上有一个猜测,只是他不敢确认。 似乎,自从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对一切都患得患失,深怕眼前看到的、手上触摸到的,都不过是噩梦来临前的美梦而已,醒过来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那个唯一的零。 苏格兰到底是和莱伊相处了不少时间的,他们两个还有同组的波本,任务安排上经常是一起的,至少在组织工作上还是比较有默契的。所以他对于莱伊的话,是带着一点质疑,却并没有将怀疑的话说出口。 他用符合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的人应有的反应,小声道:“这个地方的占卜,真的不是其他人提供了情报,做出来的假想?” 星野:是了,正常人都会先怀疑一下占卜屋的真实性。这点上来说,那些因为网红说占卜有效,就跑过来凑热闹的人才是不正常的人。 他的目光略过面前的魔法阵,看向了最里面的店主。 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让对方做好心理准备。 【莱伊带着我们来你店里了。】 很快地,他就得到了来自于自家儿子的答复。 【我就知道,不然的话里面的防御机制为什么完全没有反应!?】 星野村上:? 讲真的,他虽然是魔法少女,但是并未以纯粹的女巫身份,开店给人占卜过。他只知道,在世界挑选了降谷零以后,就给了他如何操作的可能。 因而这些店很多东西,他都属于后知后觉的状态。 每个人力量的表现形式,都和其自身的性格和认知有关系,所以他也只能是降谷零说出来了大概的状态,他再以放置在对方身上的灵魂宝石来确认是什么。 所以—— 什么防御机制? 他只看到了一个缓缓转动的魔法阵啊,难道这个店的防御机制还有其他的吗?真的是这样的话,世界也太偏爱这个男人了。 通过心灵感应,降谷零抱怨了星野不做人事,这才意识到了对方话语中的问题。 我、们? 放置于水晶球上的一只手,已经在冒汗。 金发女巫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着心情。 星野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无论是提醒,还是说明,这个人一直都是属于「你不问就不说」、「你问了也不说全」的类型。他不开口还好,至少不是谜语人,但是一旦开口了,就会让人开始玩大家猜猜猜的游戏,令人不甚烦恼。 可是若是想要得到情报,降谷零就不得不习惯星野村上这样的行为模式。 在苏格兰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还只是有所怀疑,因为莱伊和对方同时出现的场景,一般都是在需要狙击手的任务中。 这会儿他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狙击的目标是我?】 星野村上:……? 不是,降谷零是怎么联系到这个上面的? 因为有两个狙击手——哦,这个确实是有联系。 【你想多了,我是不可能让你有事的。】 在安危这件事上面,降谷零相信星野村上,那并不是对方真的想要保护你,只是他们是靠契约维系在一起的。魔法少女虽然没有说,若是契约的一方死亡,另外一方会如何,但是怎么想都不可能毫无影响。 莱伊叼着烟,对苏格兰说:“这次的任务你是负责解决(狙击)的那个,情报方面就由你来获取吧。” 苏格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不,这次的任务是对白兰地的测试,当然是应该由他来负责这部分。” 由于是内荐流程,完成了任务直接赋予代号,用来测试的任务期间也是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对方。 大家都在喊行动代号的时候,就你用普通的名字,那不是很奇怪? 降谷零是知道星野加入组织的,可是那不是早上的事情?怎么一眨眼这人连代号都有了?大家都是走流程一步一步才拿到了代号,怎么就你和其他人不同? 没有人会怀疑星野这个内荐人选,那是因为组织内那位推荐的人是mafia,既然是这个圈子的人,那么怎么都不可能和卧底有关。 就算是卧底,那么也是mafia潜入组织的卧底,这种程度的可不算是老鼠,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推荐我进入组织的那个人,背景比较厉害。】 降谷零:? 他是真的不知道,大家都是同时来到这个时空的,为什么星野村上都已经混到了黑白两道都有熟人了啊? 星野村上要拿到情报,自然有他的方法,那位好心的俄罗斯先生,一直提供给他优质的情报,这让他非常满意。 这次的任务,他本来也是打算直接问那边要的。 不给?你在说什么笑话呢,那边可不管随便得罪一个魔法少女,除非想要国家毁灭。 然而莱伊带他来了这里,他肯定不可能用原先的方法,不管怎么说第一次任务就让威士忌二人组不快这种事情,还是敬谢不敏吧。 于是,他问:“我想问任务对象的情报,具体到他今晚穿什么衣服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会场。” 降谷零神色微变。 他现在对于占卜的能力已经越来越熟练,很快就不需要用水晶球作为辅佐道具,只要别人问出来他就可以回答。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占卜内容。 若非对于占卜的了解,是不可能拿到满意的情报的。 毫无疑问,星野村上的问题,恰好是接近完美提问的那种。 其实就和审问一样,会精确到每个点,占卜本质上也是这样,只是大部分人都是用非常普通的方法,像是“我想知道这个人的事情”诸如此类的问法,才是他一贯面对需要占卜的人时候听到的话。 降谷零沉下脸。 【星野村上。】 星野村上知道这不是错觉,对方有点在警告他。 【我有分寸。】 【你知道就好。】 在对方问出这个人的身份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相关人员的长相。 越是占卜,他就越是觉得这个力量的神奇之处。 就在他要说出答案的时候,苏格兰开口了。 “你真的是女巫吗?” 11、你真的不是教唆犯罪 【你真的是女巫吗?】 面对这样的质疑,降谷零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了下来。 目睹了这一幕,星野已经猜到了苏格兰的目的。 只是,苏格兰身上总不会有降谷零雷达吧?就算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远,周围还特别的黑暗,他都能够认出对方? 在迟疑的那一个瞬间,降谷零就明白自己中招了,苏格兰这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就算对方怀疑,他其实也无所谓。 星野有和他说过,他在这个世界只是女巫的身份,降谷零反而是他的伪装,或者说——正因为这个世界有另外一个公安的他,他才能不需要去小心翼翼什么,只需要专注于自己想要完成的目的就行了。 他是不关心是不是身份暴露,但是他也不想在和苏格兰的对话中成为处于落下风的那个。 于是,他准备掀了桌子,让牌局彻底无效。 对于占卜屋的各种随机buff,这段时间降谷零也算是见识了不少,并且记下了启动不同效果的条件。 作为女巫,降谷零需要让人信服……嗯,就来一点三号吧。 本来昏暗的环境中,女巫身边有光芒陡然亮起来,照亮了女巫身上深色的斗篷,隐约可见那小巧的下巴。可是就算是有了这样的光,在场的三个人还是看不清女巫的模样。 星野表示无所谓,反正每天都看,都看腻了。 莱伊惊叹出声:“噢。” 苏格兰:“……” 不是,这里还有这种集中照明的装置?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啊。 像是能够预料到室友的反应,莱伊语气轻快:“苏格兰,将一切都当做魔法就好了。” 苏格兰:莱伊,你是否正常? 他扭头看向了一边,有很大可能会成为他们搭档的那个男人,对方正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光芒四射场面。 苏格兰:? 不是,真的只有他不正常吗?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接受的快啊。 啊……他好像试探出了这位女巫的身份?可越是就越觉得离谱啊。 零啊,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同样作为公安卧底的诸伏景光表示,他对降谷零这么招摇的表现没眼看。 他就问:谁家卧底没事情跑去做女巫,还弄得在米花町都名声大噪了啊? 哦,是零啊,那没事了。 空洞而缥缈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来:“曼哈顿先生,将在今晚穿着紫色长裙,以女仆的姿态出现。” 说了这话的瞬间,降谷零:“……” 不是,等等啊,为什么一个个都喜欢女装,那他这种被迫的岂不是很惨? 所谓占卜,通常会伴随着主动开口,让占卜者同时与被占卜者知晓结果。 在说出占卜的内容以前,降谷零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虽说作为占卜师,但是他其实并不会想要真的每次占卜都很精准,因此对于很多人含糊不清的问话方式,他打从心底里感谢。所谓占卜,即预知,那不可能是没有理由存在的力量。 他并不清楚,为什么他成为魔法少女的过度,必须是占卜女巫这个身份。 苏格兰本来确信了。 眼前的女巫就是他那个幼驯染,同时也是和他一个组的、来自于公安警察的卧底降谷零。 然而在听到那明显是女声的声音响起来,他又对这个猜测不确定了。 当然了,他也可以认为这是有ai辅助,可是现场他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仪器和设备,就算是再迷你的装置,也不可能完全没有踪迹可言。 拿到了情报,莱伊对两个人说:“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星野忽然出声:“我还有一个要占卜的内容。” 另外两个人听了这话,没有往门口的位置而去,留在了原地。 降谷零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他现在只想问星野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既然不是主动要求要来的,那么能不能赶紧闪人,这样对大家都好啊。 星野开口问:“今晚的任务中,有没有「魔女」的踪影?” 降谷零还在想:什么魔女啊,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他的嘴已经自己张开,并回答了星野的话:“有。” 星野挑了挑眉,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报酬之后会打在你的卡上,记得查收。” 苏格兰和莱伊像是没有听到曼哈顿的话,等了一段时间都不见对方要问什么,在询问后被告知:“哎呀,忽然间就不想知道任务能不能成功了。” 两人觉得这种占卜毫无意义,除了浪费占卜师的精力和自己的时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听到他的话,降谷零就明白了——星野刚刚让他占卜的,是和自身有关的部分。 【魔法少女的工作?】 【你很在意?】 【怎么说也是我以后要继承的身份,关心一点也不奇怪,不是吗?】 【这么说也对。不过呢,在你还在做女巫修行期间,还是不要管太多比较好,透子小姐。】 降谷零:…… 不得不说,还真的是滴水不漏的反应和应答。 难怪这个人说用酒灌醉大概可以? 开玩笑,谁会给未成年喝酒啊,那是知法犯法! 拿到了情报,莱伊开着车,苏格兰直接就三人的情况,开始分配任务。 “情报已经到手,到时候由你来负责接触曼哈顿。” 苏格兰的效率很高,做法也很合理,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异议。 他和莱伊是狙击手,必然是在远处等待机会,那么要被派去现场,将目标人物引导至被狙击的位置这个任务,自然就是非战斗人员的白兰地这位新人了。 白兰地会和组织其他人一样,为了拿到代号就害人?不,他不会。但是今天晚上的那位用着曼哈顿这个名字的人,同样也是组织里的代号成员,他之所以会乔装就是为了逃亡。 对方不仅是组织的人,还是害死了很多警察的叛逃人员,那么就不是好人了,这样的坏人有一个死一个,他这可算是为民除害了。 要定位对方的位置,对他而言并不难。 即便眼前宴会上的人们穿得花里胡哨的,也无法阻止他从这么多人中找出那个人的下落。 曼哈顿将自己给伪装成一个女仆的模样。 由于是精心打扮的关系,他并不担心被人发现异常,毕竟他算是男人里面体型比较纤细瘦长的类型,在喉咙口用高领衬衫遮住,不刻意开口说话的话,不会有人发现他其实是男人这件事。 一个长着漂亮长相的男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长夜漫漫,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去边上聊一聊?” 对面楼,莱伊和苏格兰看到这一幕,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莱伊:“白兰地在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这人有什么理由,需要去和目标人物如今靠近。 苏格兰忽然想起来组织里的一个传言,身边就一个人,他也就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基安蒂好像有说过,曼哈顿长得不差,但是有非常糟糕的兴趣。” 莱伊侧过头。 苏格兰说法很含蓄:“玩弄漂亮的男人。” 莱伊挑了挑眉:“看起来,关于情报这部分,白兰地并没有完全没有准备的样子。” 只是,用来测试入组织拿到代号的首个任务,就以自身为饵到底是有些拼了。就算是波本那样八面玲珑的男人,也并不会一开始就让自己作为谈判手段之一,而是在进入组织很久以后才会用迷惑人心的方法来完成任务。 没有人会对主动到身边的猎物松手,即便在他还在逃亡的中途,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反正距离和某位大人见面,还剩下一个多小时,这个时间足够他和身边的男人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苏格兰制定的狙击地点是宴会厅外的露天咖啡厅,这个时间点附近没有人,原本是负责咖啡厅的人也被安排去了里面的宴会厅帮忙。也就是说,现在这里只剩下星野和前代号是曼哈顿的男人了。 星野伸手,将人给按在墙上,只是笑。 男人正打算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就看见眼前人脖子一缩,随后就是一枚子弹,直直的打在他的眉心。 【白兰地,任务完成,马上撤退。】 有胡子的白云。 跳舞的骑士。 原先是路的地方,有轨道在延伸。 视线的最前方,快节奏的音乐渐渐响起来。 在被降谷零告知有魔女的时候,星野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只不过,在这个案发现场遇到这种事情,还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在犹豫着就这么撤退,还是直接对付魔女的期间,他看到一个身影从远处跑过来。 他定睛一看,是苏格兰! 不是,这个人跑过来做什么? 诸伏景光为什么会过来?因为他发现联系不上白兰地了。 不只是没有办法联系对方,就连原先对方所在的地方,他也无法从狙击镜中看到。 莱伊:“白兰地不能出事,我去——” 苏格兰打断了他的话,开口道:“我去。” 将狙击枪给拆解放到了伪装用的琴盒里,他从上方一跃而下。 在他越来越往前走,越是被眼前的怪异给惊到。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星野扶额。 “你可以称为魔女的巢穴。” 12、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诸伏景光本以为,作为日本公安安插到组织的卧底之一,他什么血型和残忍的场面都见过了。 不知情的状况下,卧底杀死了卧底。 一个卧底为了保全另外一个卧底,让对方动手,让其代替自己继续在组织里卧底。 所谓的卧底,说到底就是混淆着泪水与血,舔着刀尖活下去。 见识了这些,他觉得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能让他动容,毕竟最为残酷的事情,像是骨肉相杀,小时候失踪分别长大后不知道真相差点结婚的兄妹。 这些,他曾经都很难接受。 但是他的挚友零对他说:“等把组织铲除了,这些人会安息的。” 是的,那些任务中的悲伤故事,都是因为组织而造成的,就算不为了自己,他们也应该让组织尽早的毁灭,这样才能让那些被组织害惨的人在天上安息。 直到此刻,遇到这种光怪陆离的场面以前,他都是无比冷静的。 手上拎着吉他盒,苏格兰一时间不知道,眼前的是幻觉还是他在做梦。 “很遗憾,你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星野明白,就算他现在再遮掩什么,也无法瞒住自己的身份。 他取下了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放置于自己的手上,对着身边的诸伏景光说道:“这件事记得保密,苏格兰。” 如此说着,他的身形开始移动,开始在地上踩踏着舞步。 苏格兰:“???” 摊开的手掌心中吊坠发出了淡淡的光芒,缓缓的改变了形状。 水瓶状的金属,包裹着一颗宛如宝石一样精致剔透的石头。 随着踩踏的步伐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星野自身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果手上的电话能够接通到外面,苏格兰发誓肯定会和莱伊确认:曼哈顿是女人还是男人。 他觉得,莱伊可能会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毕竟易容他们见识的不少,但是曼哈顿这种明显不是易容。 贝尔摩德亲自认证的那种。 随着周围强劲的音乐响起,眼前的金发男人已经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苏格兰不太了解女性的裙装,但是眼前人的穿着他还是能够看得出个大概来的。 纯白色的蕾丝长裙,仅在颈部和腰部点缀了一点红宝石色彩的绸带,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那一头赤红色长发和同色的双眸。 面前的人以少女的姿态,在他的面前轻轻拎起裙摆两侧,行了个礼一样。 苏格兰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身边的少女只是对着他做出了禁言的手势。 “我会拉着你前进,不要试图摆脱我,不然的话你会遭遇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苏格兰垂眸:“这算是威胁吗?” 知晓了眼前人的秘密,他已经在思考如何跑路。 “我可没有威胁你们的理由,警察先生。” 星野这话一出,马上就能感受到手上的人一下子僵住了。 宛若察觉不到来自于身侧的杀意,星野拉着苏格兰的手腕,一点点的往前进,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感情:“就算是要杀了我保守秘密,也不应该在这个时间。” 被人怀疑是卧底这件事,每天都在组织中发生,要不然贝尔摩德也不会嘲讽gin:“你杀死的卧底数量,都快要和仅剩下的代号成员数量成正比了。” 有gin这样疑神疑鬼的人,很多时候他甚至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觉得你没有用处了,或者你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地位,那么他就会将你认定为不需要的人,直接找个方法处理了。 只是作为狙击手的苏格兰,自认为已经足够低调,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需要被gin怀疑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么也就代表没有零以外的人知道他的身份。 那么,白兰地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的? 作为狙击手,他有足够的耐心。 在被对方捏住手腕期间,他是真的眼睁睁看着对方又蹦又跳,好几次带着他也一起高高弹跳起来。 不,不仅是这样而已。 看着这人亲吻着手上的那个透明石头,而后身后冒出来一块块白色的镜子,再然后—— 像是来自于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物质,自那镜面之中投掷出来,朝着一个有着戴着女巫帽子的人形抽象画的角色而去。 那贯穿了抽象人物的物质,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苏格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个东西他能够看到的,只有投掷出去时候的残影,还有消失前的光晕。 他对于白兰地的警戒并未解除,但是有疑问还是会他问:“你之前说,这是魔女的巢穴?” 星野撤掉了身后耗魔力的力量,转而从腰间摸出来一把组装的三叉戟。 将眼前的魔女使者解决掉一个,她才回答了苏格兰的话:“是的,怎么?” “你要一个人解决这么多东西?” 就算是不了解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苏格兰也明白想要出去,就必然要解决掉里面的东西。 手中的三叉戟上放出一道光,将脚边的白云胡子给消灭,赤色头发的少女沉稳的开口道:“不用,只要将最大的那个解决了就行。” 说着,她一脚踩碎了苏格兰脚边的玩意,语气森冷:“其他的,会随着最大的那个被消灭而被毁灭。” 星野告诉了苏格兰这个是什么地方,却并没有告诉他什么是魔女,因为她觉得对方没有知道的意义。 是的,她从来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她永远都是最为正确的那个。 【正确的做法,很多时候未必会导向你想要的结局。】 【这个世界,能不能如你所愿,就看你自己了。】 另外一个魔法少女,那个叫做晓美焰的少女曾经这么对她说。 苏格兰不语,只是沉默看着眼前的情况。 他想:莱伊没有来真的太亏了,怎么看那个男人会是比较喜欢这种东西的类型。 嗯,毕竟来自于英国。 在他走神期间,白兰地终于解决了最大的那个敌人。 周围的一切像是火焰一样消退,而身边的人身上白光一闪,也恢复成了金发的模样。 几乎是瞬间,苏格兰拿出身边的手枪,指着这人:“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金发男人微笑:“当然,苏格兰。” “可是我不会这么做。” 苏格兰眯起眼,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你显然不是才知道我的身份。通过你的话来看,你在进入组织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你是如何知道的?” 对方不仅没有杀他,反而保护他,让他从刚刚那个诡异的世界中平安归来。 星野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听见铃声响起。 然后—— “啊啊啊啊啊——!” 他们的正对面,有人尖叫了起来。 苏格兰:“……” 星野:“……” 哦,他们刚刚解决了曼哈顿。 叹了口气,他拎着苏格兰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你的疑问之后我会给你解决,总之——先撤。” 话音落下,苏格兰感觉眼前一花,他们已经来到了莱伊所在的地方的外面。 莱伊转过身,看到两个人都在,暗自松了口气。 “我已经安排好车了,里面已经发现了外面的情况,我们现在必须撤离。”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没有说有人发现他们,还看到他们在场这件事了,毕竟对方没有看到他们的脸,乌漆嘛黑的能够看到什么才有鬼啊。 苏格兰并不信任白兰地,尽管对方救了他,可是谁知道救他是不是图谋什么?他是卧底,不能不把事情想到最坏的那种。 对于莱伊,他并不清楚对方对被牵扯者的态度,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什么都别说了。而白兰地的话,会将他从现场带走,就不可能会想要多说什么。 等到车抵达,三人飞快下楼上车撤离。 组织在之前就把这里的门卫给打点好了,只要塞点钱就能快速离开,不需要什么证件。 就算里面已经天翻地覆,门卫也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放人离开。 车内,莱伊开着车,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任务完成后你们怎么就失去联络了?” 苏格兰微微一笑:“莱伊,这不是你应该知道——” 他的话戛然而止,神色也冷下来不少。 星野凑到了黑发男人边上,话语间带着一点笑意,用非常玩味的口吻道:“你确定要知道我和苏格兰之间发生了什么吗,莱伊?” 苏格兰:? 不是,就算是为了不让莱伊怀疑,也不至于吧? 后视镜看不到的位置,金发男人神色微冷。 【你确定要让莱伊知道你的身份吗,诸伏警官?】 诸伏景光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知道他是卧底不奇怪,但是连他的身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就不是普通的事情了。 他的手心在冒汗,在对方的压制下,甚至都不敢动一下。 赤井秀一会相信后面两个人的话? 怎么可能。 不过他可以确认,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是真的。 至于诸伏景光对白兰地的态度?他这个室友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喜好,也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下手。 13、你也是魔法少女 车上下来,三人就要分开行动了。 莱伊接下来和gin那边还有一个任务,直接在原地等伏特加来接他。 苏格兰的话倒是任务结束了,可以现在就自己回据点。 白兰地通过了考验完成了任务没错,不过任命代号的时候还是要等组织boss的命令下达,目前还不算是组织的人,暂时想要做什么都没有人管。 白兰地见莱伊离开了,就对着从车里出来,倚靠着车的黑发男人说:“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苏格兰。” 苏格兰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是啊。所以白兰地你打算做什么?” 白兰地笑了笑,对着男人挥了挥手:“再见。” 丢下这句话,人就直接从眼前消失了。 苏格兰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不管是做什么都非常方便和安全。 他猜测,白兰地应该是预料到了他有话要问他,懒得应付就直接跑路了。 就算是到了现在,他还是对于所谓的魔法少女感到震撼。倒不是不说不能接受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大变样,但是那和易容的差距太大了一点,就像是中途他的身边换了一个人这样感觉。 苏格兰摸出来一根烟,点燃。 没关系,只要代号任命下来,他有的是机会找白兰地问今天的事情。 不过,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无视。 打开手机,他拨了一个电话:“是我。” 对面:“诸伏警官。” 星野跳到房顶,在上面观察着下面的情况,确认诸伏景光离开了,这才从楼顶一层一层的走下去。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住,也没有人愿管闲事,通常不会有人去观察外面有什么人经过有什么人上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星野慢慢的往下层而去,他边走边留意周围有没有什么变化。 等他距离下车点有很长一段路以后,他才走进一边的电话亭,用手机打了个电话:“是我,基本上已经完成了任务。” “我们见一面。” 十分钟后,已经恢复了原来模样的星野,来到了波洛咖啡厅。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埋头于工作的联络人。 坂口安吾面前放着一台电脑,手边是一杯已经冷掉了的咖啡。 这个时间的波洛咖啡厅服务员还不是安室透,没有人会特别贴心的给每个顾客服务,星野就喊来了一边的服务员:“麻烦帮这些先生的咖啡热一下。” 服务员拿走了冷掉的咖啡,星野在坂口安吾的对面坐下。 坂口安吾合上电脑,露出了那张加班了好几页的憔悴的面容。 星野手撑着下巴:“真该让人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坂口安吾没有搭理这人的嘲讽,只是道:“你这边的情况,他已经和我汇报过了。我知道有人推荐的话你进入公司会轻松不少,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停顿了一会儿,他问道:“就没有面试什么的吗?” 星野笑了笑:“这还不算面试吗?” 用残酷的任务来考验一个人的实力,同时确认他敢不敢做这种事情,某种程度来说这已经远超所谓的面试了。 坂口安吾迟疑了一下,认可了他的话:“确实,也算是了。” “想吃什么随便点,算是庆祝你成为公司一员。” 星野却说:“吃饭就不用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那个时候诸伏景光就在边上,就算察觉到了不远处有异常的魔力,星野也不可能丢下黑发男人跑去查看魔力来源。而从他解除变身,那个视线就消失了这一点来看,他觉得对方应该是和他一样的魔法少女。普通人出现在那个空间,若是没有魔法少女帮忙的话,是不可能独自一人撑这么久的。 想了想,他对着眼前的男人提出了请求:“帮我调查一件事。另外,我需要一些人手,负责收集情报。” 不同于在港口mafia时期卧底,那是只要随便混进某个组,拿到一份资料后就可以跑路了。对于擅长隐藏气息和改变外形的星野村上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难度可言。 坂口安吾没有推脱,很快就应允了。 只是情报方面的事情,他这边确实比较全。 不过——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记得,你应该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才对。” 星野很冤。 他的大部分情报都是来自于「这是过去」这件事本身,这种程度的事情只需要去问那位和时间打交道的魔法少女就行了,虽然对方每次看到他都是一脸厌恶的表情。 他一度怀疑:这人女人是不是想杀他。 还有一些情报,是来自于好心的俄罗斯先生,只不过对方是不可能去调查他身边的情况的就是了。 “情报商人目前没空。” 这话可不假,那位好心的先生忙着搞事,听说策划着要毁灭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我回去以后整理一下,有适合的人了会将他的联络方式给你,到时候你们自己沟通。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情报,不过应该是不会想让我们知道的那种才对。” 赤色长发的少年说:“不,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介意被人知道在调查和搜集什么情报,因为那种事情其他人也根本看不明白,魔法少女的事情当然不可能让其他人来做。他需要调查的,只是在那个时间可能出现在他身边的人长相而已,身份什么的反而是最没必要知道的。 “只是有情报,还不足以让人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听了这话,坂口安吾也就不再有压力:“这是基于你加入那个公司的额外报酬,希望你不会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星野先生。” 星野村上:“那是自然,安吾先生。” 坂口安吾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而星野差不多到了去接下班回家的儿子的时间,就干脆的在咖啡厅门口分别。 来到占卜屋的门外,看着那人山人海的队伍,星野两指捏着下巴。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拉过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人:“你好,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人转过头本来一脸不悦,见是一个长相漂亮干净的少年,态度也就缓和了一点:“你不知道吗,这位女巫涉嫌杀人,现在很多人都在找她理论。” 涉嫌杀人?降谷零?警部? 星野只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什么时候开始降谷警官要杀人还需要被其他人指指点点。哦,他当然不是指杀人是对的,不过这位毕竟是警察,解决掉几个犯人什么的,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星野叔叔!” 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来,他看了过去。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手拉着手,在人群相对不那么密集的敌人,和他打招呼。 他撤离了人流很多的地方,来到了两个孩子的边上:“这里人这么多,你们过来做什么?” 工藤新一眨巴着眼:“我听说透子姐姐遇到了麻烦,就打算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她的。” 透子姐姐……嗯,毕竟是女巫嘛。 就是不知道降谷警官听到这个称呼,会不会当场裂开? 大概不会吧。 不管怎么说,也做了这么久的女巫了,早就习惯了女装的自己了。 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称呼……给工藤小朋友穿小鞋吧? 毛利兰主动问:“星野叔叔,透子姐姐现在遇到了什么麻烦?” 星野就干脆将他刚刚得知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眼前的两个小朋友。 “涉嫌杀人吗?那现在是封锁现场?” 面对工藤新一的问题,星野只是道:“谁知道呢。” 工藤新一小脸眉头紧锁:“星野叔叔,透子姐姐是你女儿吧?你怎么一副不关心她的样子?” 星野觉得,关心眼前两个小朋友,都比关心那位女巫小姐要强。 至于女儿什么的,不过是戏称,就连儿子也是不是吗? 他和降谷零之间,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其他的都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假象。 因此,就算被工藤小朋友指责不负责,不够关心降谷零,星野也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 他弯腰牵起小朋友的手,往人群的方向而去:“说得也是。” 就在工藤新一一头雾水的时候,星野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是被误认为凶手,那就应该是侦探登场的时候了,对吧?” “——平成的福尔摩斯。” 听到这个称呼,工藤新一眼镜都亮了不少。 他身边的毛利兰则是叹气,嘀咕了一声:“新一真是的。” 别看工藤新一对什么都兴趣不大,实际上只要是和福尔摩斯牵扯上关系的事情,他就没有不放在心上的。这不,人家只是喊了他是是这样时代的福尔摩斯,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解决事情了。 毛利兰被男孩子拉着手,一个劲的叮嘱他:“等下可以去帮忙,但是一定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工藤新一啊了一声,内心却在质疑什么叫做危险的事情。 星野来到占卜屋门口,发现自己等人之所以可以这么顺畅的走过来,是因为有警察已经开始封锁现场,和劝退周围人。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看到他的时候,还特意说了句:“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我是女巫的父亲,身边的人是工藤新一。” 本来还在苦恼案子的目暮十三,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后,就走了出来,发现自己不是的老友,而是对方儿子的时候,也没有多么气馁。 “新一也来了啊。” 工藤新一笑了笑:“是的。” 打开的门边缘处,有一个人隐身着。 这人是循着之前察觉到的魔力气息摸过来的,没想到看到了让他都觉得很好笑的一幕。 【哎,这人是零吧?居然是女装吗?】 本应死去的萩原研二,死前许下了愿望,成为了现任的魔法少女。 14、这个破组织到底有多少卧底啊 几年前,萩原研二死在了一次爆炸中。 当时本来停下的炸弹,突然间又开始倒计时,这位爆破组处理班的警察,在那个时候所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呼喊着同事们一起朝着和炸弹的反方向而去。 然而短短几秒,他谁都拯救不了,包括他自己。 临死之际,他听到了一个可爱的声音:“和我签订契约的话,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哦。” 萩原研二没得选择,此刻的他只想活下去,下面还有等待着他的挚友。他不想做说话不算话的人,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无论是喜欢的,还是讨厌的,一旦死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问声音的主人:“和你签订契约的话,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你有这个资格。” 剧烈的爆炸声中,他朝着声音的发源地伸出手:“我的愿望是能够活下来。” 一个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即便他的半身瘫痪,也到底是好好的活在人们的眼中,这样的话他也不算是对家人和朋友言而无信了,不是吗? 在漫天火光和刺耳的轰隆声中,那个声音依旧清晰的在耳边响起来:“契约成立。” 明明应该伤到感觉不到疼痛的身体,忽然间心脏处一阵剧烈的刺痛,他捂住自己的心口,耳边是那个不知名声音的话语:“你的祈愿得到了回应,这是你新的力量。” 萩原研二看着自己的身体中有光芒飞出来,他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伸手握住了它。 周围的一切像是停止了。 他看着手中精致的紫色石头,看向了对面。 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却发出了声音:“你的愿望实现了,今后你将作为魔法少女,为了这个世界的爱与正义而战哦~” 萩原研二:“?” 虽然他知道许下愿望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但是不知道是这种啊! 女装什么的无所谓,但是变成魔法少女还是有点羞耻了啊! 他从面前这个长相不清,像是马赛克一样的玩意这里得知了一件事。他现在的状态是完好无损的,没有缺胳膊瘸腿,不……他身上连一点点烟尘都没有沾染到。只要仔细想想,这样的情况很诡异也很可怕,他就算是再粗神经,也不觉得这个状况下,他可以像无视人一样的走下楼,去和松田阵平汇合。 尤其是面前的一幕,让他根本无法为了自己活下来感到喜悦。 萩原研二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与其说是他的身体没有遭遇那些,不如说他身上的伤口在短短瞬间就痊愈了,这样的说法更为精准才对。 望着周围的惨状,他握紧了手中的石头,通过其中的气息,他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虽然人还活着,但是社会身份已经死亡,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他是警察,一开始是为了不失业选择的这一行,可是在随着深入了解这个行业,从警校以优秀的毕业生身份分配到了其他的部门,那刻起他的心中已经对着这份工作这个身份有了不一样的了解。只要是警察,他们就应该保护好人们,无论他如今是什么处境是什么状况。 萩原研二想的很简单,明面上的身份没有了吧,那么就去一些犯罪组织搅混水好了。反正他在社会上的身份已经是个死人,就算是用着一样的名字一样的模样,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什么。一个被爆炸犯报复,在人为的事故中死去的爆破组警察,没有谁会关心。就算是电视里播放出来了他的长相他的名字,那也只是昙花一现,没有人多少人会记得。 隐藏起身形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地面上松田阵平正打算往爆炸的大楼上冲,却被同僚们给死死的拦住。 萩原研二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抱歉了,小阵平,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了。 照顾好自己啊。 从那天开始,他就像是生来便是魔法少女一样,用所谓的灵魂宝石进行变身,一步步的接触到了所谓的魔法少女的核心。他的身体之所以能够从残缺状态中被修复完整,是因为这个身体本身已经是个尸体了。可以说,真正的萩原研二,已经是他手心中的这个精致美丽的宝石了。 怎么说呢,这个代价听着还是蛮大的,从活生生的人类变成了其他生物。当然了,他不会觉得自己是怪物,他也不会后悔自己许下的愿望得来这样的身体。 那个时候,他除了祈愿得到奇迹,又能够做什么呢? 总之,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组织待着,一不小心成为了里面的高层,目前正在为了寻找同为魔法少女的伙伴,绝赞卧底作战中。 他好不容易循着气息找到一个疑似魔法少女的气息,却怎么都没想到对方是他的同行——各种意义上的。 为什么零会在这里? 他不能理解,因为对方不是变身而成的魔法少女,而是靠着妆容和着装扮演成的。 看看那高挑的个子,要不是他是属于穿衣显瘦的类型,女装怎么想都会被人当成变|态。 萩原研二觉得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既然是有魔力,那么就应该可以直接变身魔法少女,不需要用着尴尬的女装才对。可是降谷零的情况,就真的是让他看不懂了。 占卜屋的透子小姐说是魔法少女,完全没有变身,不是说没有变身不能用力量,只是变身以后直接就会改变性别,怎么想都比现在要好不少,不至于被人怀疑什么而尴尬。另外,作为魔法少女应该负责的事情是处理来自于魔女的威胁,而不应该在这里把自己藏在黑暗中替人占卜什么。 由于小马,嗯,他是这么称呼那团马赛克的,反正因为对方不在,他也摸不清降谷零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打算按兵不动。 降谷零,或者说透子小姐,现在已经摘掉了身上的斗篷,挂在胳膊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内心却并没有十分的平静。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诅咒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他都已经不干侦探这一行了,这凶杀案还能追着他来啊?他真的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只会占卜一点未来时的女巫而已,不知道什么预告杀人。不说其他的,他一个深爱这个国家的公安警察,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才会想去用自己的力量杀人啊?而且还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 被牵扯进案件也就算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 为什么他名义上的父亲会过来,还是一手一个小朋友?不是,他虽然挂着女巫的头衔,但是也不至于废物到破不了案的程度。不过他决定目前就做一个只会微笑会配合警察办案的店主,其他的暂时什么都不管了。 星野察觉到降谷零的视线,弯腰和工藤新一说道:“我先去安慰你的透子小姐姐,你就负责查案,有不理解的就问目暮警部。” 目暮十三:“?” 这里好歹也是涉嫌杀人的现场,就这么用案件来实践推理,会不会不太尊重死者了? 神情惬意的走到了透子小姐身边,星野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沉声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有人说你预告杀人?” 降谷零扶额:“我觉得,应该是和之前有人要求占卜的内容有关。” “利用你的占卜杀人,再将你营造成杀人凶手的形象?” 金发公安颔首。 星野轻轻拍了拍手,脸上的表情很夸张,一副棒读的口吻:“哇,那这个人很厉害哎。” 降谷零不想发表意见。 反正他已经看出来了,星野根本不是为了给他洗清嫌疑来这里的。 这个人,纯粹就是来找乐子的。 哦,顺便培养工藤新一的破案水平。 降谷零也不兜圈子,直接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星野用非常奇怪的表情看了看眼前的「女巫小姐」,反问他:“透子,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降谷零抬头看了眼,墙面上的钟显示时间是下午六点。 收回视线,他更加不解了:“下午六点啊,有什么问题?” “所以作为父亲,我来接你下班。” 降谷零:“???” 不是,他又不是什么刚刚毕业的小孩子,可能回家路上会被人拐骗或者绑走。 他一个警察,在眼前人眼中这么没有信誉? “你也知道,这里是米花。” 降谷零语气凉薄:“哦,所以你还是来看戏的。既然知道是米花的话,你现在不是应该帮我一把,老·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希望眼前人能够想起来自己真正的身份,父亲什么的都是假的,老师和学生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虽然就结果来说,这位老师压根没有教过他什么,别人还会给一棒子再给一把糖,这位是连一口水都不舍得给你喝。 星野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帮你了?” 降谷零:“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 赤发少年侧过身,指了指不远处的黑发男孩子。 “你看,那就是我带过来帮你的。” 降谷零:“……” 将一个小学生带到案发现场,而且是用来做场外救援的那种……这个人居然好意思说的?! 15、你原来也是酒厂员工啊 降谷零并不觉得,他的这位老师真的会担心他,倘若工藤新一独自一人在的话,他姑且还能勉强相信星野这人的话。可是男孩子边上还有毛利兰,那也就仅仅能够证明星野村上是来接他下班的,而工藤新一他们两个人,是偶然遇到了就拉过来的而已。 怀疑别人,去思考别人行动背面的真意,这是降谷零成为公安以后,经常会去做的事情。虽然这次他针对的是星野村上,对方表面上是他的老师,他也并不觉得揣测对方的行为和话语是错误的做法。 降谷零本来打算走到工藤新一他们的身边,看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引导男孩子。倘若是江户川柯南的话,他大可不必这么担心,但是这个时候的工藤新一的话,到底还是太过幼小了,思维模式和知识储备都远远不够,根本不可能独自破案。 但是看着男孩子很认真的搜集线索,而他身边的女孩子又在那里问东问西,他决定暂时不管那边。他相信,目暮十三应该也不会介意工藤新一学一点东西的才对。至于死者,他没有记错的话,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算是贡献一下自己的剩余价值好了。 “说起来,魔力会共鸣吗?” 降谷零会这么问,是因为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有火辣辣的气息刺激着皮肤,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联想到这个占卜屋的特殊,还有他自己如今的身份,周围人却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他就想到了魔力这方面。 星野:“共鸣?那需要有其他魔法少女离你足够近的情况下……你的意思是——附近有这样的人存在?” 可是有的话,为什么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到? 比起他的问题,降谷零更关心的是:“魔法少女还有别的?” 星野村上笑了笑:“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降谷零:“我从未这么想过。” 刺了面前的金发男人一句,星野才开始思考对方的问题。 魔法少女有很多,尤其是这个充满了悲剧色彩的米花町,只要有人死去就好有人悲伤,而这些正好满足了魔女的诞生条件,那么附近有其他同僚停驻没有什么奇怪的。 问题不是魔法少女出现了,而是对方出现,而且很靠近降谷零。星野自己就在附近,可以说是距离透子小姐非常近的地方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还是没有察觉到任何魔法少女的影子,而降谷零却感知到了。 “那个魔法少女,应该是将你当做目标了。” 降谷零听不懂这话:“我只是普通的占卜屋女巫,都不是正式的魔法少女,这话还是你说的吧?” 星野村上:“对,目前为止你就是这么一个实习魔法少女的身份。” 降谷零又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一个现任魔法少女,要特意跑到我的地盘附近,还将我当做目标?”、 他觉得这很荒谬。 就算是魔法少女之间也有矛盾,可是这和他一个只知道占卜的女巫有什么关系?他和其他人根本没有利益冲突。 星野只是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 因为什么? 降谷零还打算问更详细的,却见这人话锋一转,说:“我突然有点急事,先撤了。” 降谷零:“?” 他发现,他越来越不懂自己这位老师了。 说真的,就对方这种经常摸鱼只想着看戏的态度,真的有让他接手魔法少女一职的意思吗? “对了。”离开前,星野还提醒了一句,“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就拜托你送回家了。” 直到少年离开,金发公安都说不出一句话。 不是,这人不是来接他下班的?怎么眨眼间就跑了,还反过来让他送其他两个孩子回家? 话说回来,他要保持女巫的穿着带这两个孩子回去吗? 其实在降谷零说出感觉到魔力的事情时,星野村上也有同样的感觉,这说明那个魔法少女只有距离他们足够近才可以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换言之,魔力太少了,让他几乎感觉不到。 星野和目暮十三说明了一下情况,就朝着微弱的魔力所在的方向追了上去。 萩原研二目前很郁闷,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跑。 他,明明都已经隐身了,为什么这个和零认识的人,还能这么精准的找到他的位置? 在连续追着他跑了几条马路后,对方才停下了脚步,开口道:“我知道你的能力是隐身,继续隐藏没有意义。” 星野村上作为资深魔法少女,其实力和晓美焰差不多,只是身上没有那么多因果缠绕,自然不可能成为其他存在。 圆环之理是神,晓美焰是魔,而他只是魔法少女,这就是根本上的差距。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随便一个魔法少女就能奈他何。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耐,就是感知特别强,一旦被他察觉到了哪个魔法少女的魔力,他就可以记住这个波动,对方之后就像是隐藏起魔力,也无法干扰他的感知。 隐身的魔法少女:“说得也是。” 星野村上听到声音,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男人?” 解除了身上的力量,黑色半长头发的男人开口:“我说啊,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吗?你不也是男的?就是太过年轻了一点。” 萩原研二并不排斥自身的魔法少女身份,既然都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么再以什么身份存在,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他在意的,是他这个年龄却扮演着魔法少女,这就有种老牛装嫩的既视感,虽然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年轻的就是了。 而眼前的少年,虽说和他一样性别不对,但是年龄很符合,这就让他羡慕了。 “我想,我已经能够猜到你为什么离开的理由了。” 由于深知降谷零许下了什么愿望,就和知道诸伏景光这个人一样,星野村上同样也清楚眼前人的情报。 “萩原警官,没想到你还活着。” 离开的理由,还有明明已经死亡,却能够以活人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是因为对方以「成为魔法少女」为代价祈愿得到的奇迹。 萩原研二本身就对于魔法少女的事情,就是还在摸索阶段,所以自然也就觉得什么都是可能的。像是被人知道社会身份什么的,大家都是魔法少女,会调查到也不奇怪。 他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赤色短发打理的很好,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有一张特别帅气的脸,全身上下的穿着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来历,还有他的家境。 “我有点好奇,零性子是比较软,但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接纳别人的存在。我看着你和他的相处模式,也不像是关系特别好的样子,你们这样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到合作的?” 星野村上:“合作?不,他是我的继承者,我是他的老师。” 萩原研二大脑宕机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道:“魔法少女这个身份还能继承的吗?” 星野村上疑惑地开口道:“不然呢?总不能一辈子都做魔法少女啊,我也要过普通人生活的。” 萩原研二想起魔法少女的本质是祈祷,但是就算是许愿获得奇迹,也不代表每个人都是死前成为如今这个模样的。 “好吧。不过,既然是老师的话,为什么要一路追着我?” 星野村上用非常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如果是你的话,发现自己儿子身边有奇怪的人盯着,你不会想要弄个究竟?” 萩原研二:“嗯,那是肯定会——儿子?你刚刚不是说老师和学生吗?” “哦,我们两个的表明身份是父子。” 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可是就算是要营造出是一家人,你看上去也是未成年啊,怎么担任父亲这个身份的?” 星野村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不知道吗,我其实年龄不小了,只是魔法少女让我青春永驻,才会看起来这么年轻。” 萩原研二:“……” 啊,原来组织想要的是成为魔法少女啊。 那简单啊,直接让组织的人去死不就好了? “总感觉萩原警官你在想很恐怖的事情。” 萩原研二轻咳一声:“不,你的错觉,我才没有去想让组织的人都成为魔法少女这件事呢。” “……” 星野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不是谁都都有成为魔法少女的资格的。至少,组织里的那些人,他们就不可能相信所谓的祈愿,自然也就不会被骗。” “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惊人的真相?” 星野村上眼中光芒暗下里,一脸都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表情。 萩原研二:总不能是我听错或者看错了吧? 谈及组织,那涉及到星野村上接的工作,那他就不困了,当即布下结界,拉着萩原研二就在原地说起了闲话。 “萩原警官,你所说的组织,应该不是代号都是酒名的那个吧?或者动物?” 萩原研二:“是酒名,怎么?” 星野村上:“那这个世界还真的很小。” 萩原研二一脸不明所以,只想眼前人给他解答。 可惜得到的只有非常敷衍的一句:“建议你去组织里搜集一下波本和苏格兰的资料,会有不小的惊喜。” 16、你的任务是将女巫给带出来 本应死去之人,却还活着这种事情,对于魔法少女来说并不稀奇。倘若萩原研二还有社会地位的话,星野或许会将对方活着的消息告诉降谷零。遗憾的是,萩原研二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也因此,他才会选择成为组织的卧底,那不仅是为了有一个住所,同时也是能够继续贯彻自己作为警察的信念。 萩原研二:? 对方知道他在哪里待着,这也就算了,可是却刻意提醒他去搜集其他成员的信息,是因为那两个人很特别?还是说——波本和苏格兰同他一样,也是魔法少女的关系? 无论是哪一个,既然是同为魔法少女的人说的话,他觉得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星野提醒他:“关于魔法少女的事情,你应该清楚一部分吧?” 可以说自己是半路出师,很多事情都是靠自己摸索的关系,萩原研二了解的并不够透彻,面对着大概率是老前辈的赤发少年,他一脸认真:“前辈觉得我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其他的我也不多说,毕竟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会让人开心。其他人是祈愿了别的东西,选择了成为魔法少女,而萩原警官你的话,其实根本没有选择不是吗?” 萩原研二点头。 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觉得就算是有什么残忍的事情发生,他也不会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愿望这种东西到底还是太虚了,若非生死关头,他是不可能触碰毫不了解的东西的。 星野:“那么,你需要知道的,也就只剩下不要抢地盘这一件事了。” 萩原研二啊了一声,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少年给他解释:“其实也很好理解。魔法少女需要魔女种子来净化自己的灵魂宝石,而一个区域的魔女是有限的,同时几个魔法少女去讨伐一个的话,那么东西要怎么分?” 萩原研二这下子听懂了,煞有其事的接话:“尽可能的选择没有其他魔法少女在的地方。” 星野嗯了一声:“顺便说一下,米花町是我的地盘,你最好不要随便出手。” 萩原研二比了个ok的手势:“既然是前辈的地盘,我自然不会抢了。不过,零是你的学生,他不需要应对魔女吗?” 星野只是道:“他还在实习期,暂时不会进行实战。” 至于降谷零什么时候能够应对魔女,那取决于他什么时候可以彻底唯心了。明明是魔法少女,却总是要说科学啊理论啊什么的……这种心态就不可能符合魔法少女的标准。 到底是为什么啊,明明就是一个愿意相信奇迹,也肯签订契约的人,为什么就会卡在心理那一关上面啊。 萩原研二看着眼前少年骤然痛苦的表情,在围观了刚刚靠近降谷零时候,察觉到对方身上非常稀薄的魔力,他好像知道原因了。只能说,要让降谷零成为魔法少女,难度不吝于让松田阵平放弃帮他报仇。 既然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又都是组织里的代号成员,两个人就简单交换了一个联络方式。在被说到组织里情况的时候,双方都默契的决定在酒厂的时候假装不认识对方。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同一个领域的人,一个之前是警察,一个只是非常普通的专业卧底,这么一想的话他们不认识才是正常的。 萩原研二表面上身份已经没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在外面多逗留,在没有贝尔摩德在身边的情况下,他并不是很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其他人接触太多。 重新隐去身形,星野村上才解开了结界。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出了这个区域。 出于对某位金发公安的信任,他没有去占卜屋,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打开门后,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一个金色长发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入了他的视线中。 金色长发的透子小姐手上拿着端盘,星野本来还想问为什么回来了还没换回原来的样子,就看到桌子边两个小小的身影。 用着「安室透」这个身份的公安,将托盘上的菜肴给摆放到桌子上,对星野说:“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他们的父母临时有急事,拜托我暂时照顾一下这两个孩子,我就答应了。” 虽说未来他和江户川柯南合作次数很多,但是他对于真正的「工藤新一」了解不算多,大部分时候对方都会隐藏好真实的目的,就算和他说话也会带着一点警惕性。 因为他是公安,并不是人畜无害的高木那种警察,对他有防备很正常。 对于眼前两个小孩子,他更好奇的是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能够让贝尔摩德那样的人,不惜和他交换条件都要护他们周全。 星野来到了桌子边,看着送到手边的那份食物,有牛肉和蔬菜色拉,还算是丰盛。今天他因为有事情并没有买菜,而公安要维护透子小姐的身份,在带着两个孩子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去菜场买菜。况且这个点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菜了,就冰箱里的食材做一顿眼前的菜肴,各方面来说已经很强了。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吃好饭,就去边上写作业了。 外面的大门关着,两个孩子也都很乖,星野叮嘱了他们几句,像是“好好在这里待着,不要随便出门”之类的话语,就带着透子小姐去了楼上。 关上门房门,星野转过身,看到眼前的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装束。 “别人只知道透子是你女儿,可是也知道你有一个儿子。” 换回了男装的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反正你在我身上施展了模糊他人感知的魔法,我只要改变着装他们就不可能认出来。” 星野双手环胸,一脸不在意:“我觉得,你就算是告诉别人自己是男人,别人也不会多管什么。” 降谷零冷笑一声:“人言可畏啊,星野。” 星野村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以为,作为公安的你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降谷零自然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可是—— “你说得没错,作为公安我什么手段都用,可是有一个喜欢女装的儿子这件事暴露出去的话,我觉得会为难的人是你才对。就算我们之间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关系,我也不希望给你添太多麻烦。” 刚准备敲门,就被里面惊人对话吓到的毛利兰:“……” 降谷零当然知道门口有人,可是也清楚对方是谁,所以并不是很在意。 比起他,星野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试探着询问眼前的青年:“你要不要给小朋友解释一下?我觉得她会产生误解。” 金发公安眨了眨眼:“小孩子喜欢多想就让她去想好了,反正事实如此。” 星野:我是这个意思吗? 只要一想到当事人觉得无所谓,他也就不再多话,而是非常少有的询问起了眼前人占卜的情况,还有今天的案件后续。 降谷零和他说:“占卜的话我觉得我还差一口气,再稍微适应一下就可以彻底摆脱外屋的辅助,可以随时随地给任何人占卜了。” 星野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若是一个魔法少女满口科学理论,那么就决定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 闻言,降谷零叹气道:“占卜的成功率不好确认。” 星野用非常意外的眼神看着他:“占卜本身就不可能百分百正确,毕竟你占卜的是可能发生的情况,只要有一个万一,情况就会完全不同。你之前觉得你的占卜没有任何错误,是因为其他人告诉你占卜对吧,可是具体的话你并没有亲眼见到过。” 降谷零睁大了眼睛:“既然如此,是不是证明我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实习了?” “恐怕不行。” 公安先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他不是已经可以随意占卜,而且准确率还蛮高的吗? “等你愿意相信唯心再说吧。” 降谷零:“……” 对于他来说,大概什么困难都能解决,但是唯独这种事情,他怎么都不可能接受啊。 注视着面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一字一顿道:“你想让我叫嚣着正义啊羁绊啊,就跑出去解决敌人的话……我大概这辈子都做不到。” 星野也没有勉强他的意思,一开始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或者说,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进行,区别就在于双方的对话和反应。或许是因为今天楼下有小朋友,这位公安先生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在被星野提醒以后,萩原研二当天晚上就找了组织里关系最好的那位:“听说波本和苏格兰很有趣,我想要他们的情报。” 似乎是被对方的话给整不会了,一边洗澡一边电话的金发美女皱眉:“这两个新人的话,暂时还不会和你组队,你要知道他们的事情做什么?” 萩原研二毫不避讳,话语中带着笑意:“听说是很有趣的人,就想要见见。” 三天后,贝尔摩德替三人介绍。 然后她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苏格兰,波本,还有要求她聚齐两个人的那位,似乎表情都很奇怪。 萩原研二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至于和心态一样崩溃。 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在组织里见到两个警校同期?波本,你不摆摊了吗? 17、你们米花事情可真多 安全屋中,波本此刻的心情非常难以形容。他摸着并没有什么问题的面颊,神色有点阴沉,就连边上频频投过来的视线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开着rx-7,身边坐着的人是贝尔摩德,波本本身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问题是—— 他瞥了眼后视镜,后面还坐着本应死去,却不知道怎么在组织里出现的萩原研二,以及自己同队的搭档苏格兰,同时也是自己的幼驯染。 贝尔摩德倒是心情不错,今天有三个颜值不错的人陪她吃饭,虽然她对于曼哈顿要求见见波本和苏格兰的事情,还是有点好奇的,但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作为比苏格兰还有波本要更早的代号成员,这位曼哈顿二世,可是直接在加入组织的时候,就用炸弹解决掉了好几个目标。后面更是因为一代曼哈顿叛逃,直接继承了他的称号。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成员,很难让人觉得他想见两个人,真的是有什么正常的事情。 比起苏格兰看起无懈可击的笑容,实则已经有点僵硬的表情,还有波本的阴鸷表情,曼哈顿的表现无可挑剔,整个人就像是要去联谊一样轻松自在。 作为魔法少女,萩原研二马上就确认了面前两个人的身份——波本和苏格兰,的确就是他警校同期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想到他自己经历了爆炸犯前就已经完全联络不到的两个人,就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个人并不是走上了歧路,而是卧底到了他自己所在的这个组织。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殊途同归,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他可以利用魔法少女的力量,给到这两个人助力。至于他自己,他并没有想要要在得到所谓的救赎,能够和活人一样没有区别的站在熟悉的人面前,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丝毫不顾及其他三人是第一次见面,贝尔摩德拿着手机,飞快的输着信息,开口道:“对了,附近有非常有趣的地方,我带你们去看看。” 考虑到之前莱伊和gin轮番给他打的电话,内容又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到无解的程度,波本开始怀疑是不是有贝尔摩德在搞鬼。 于是,他开口道:“真让人好奇,还有贝尔摩德你觉得有趣的地方。我还以为,你已经什么都玩腻看腻了。” 贝尔摩德微笑着说道:“波本,米花町有趣的事情可不少,我真的建议你可以没事的时候来看看。” 萩原研二内心叹气。 让波本来看什么?看另外一个「自己」女装吗? 组织里的波本是不是降谷零,他可以瞬间确认,同样地……这人是不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占卜女巫「透子小姐」,那也是见面就可以马上确定的事情。 一个人有没有魔力,他还是可以分辨的清楚的,就算那个女巫魔力再少,可是到底是有魔力的波动。 而他身边的这个波本,却是一个连丝毫魔力都没有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有两个「降谷零」,其中一个不知道怎么地,就丢了老本行,开始做起了占卜女巫的工作。根据他的了解,女巫这个身份还不是花架子,而是实打实的真本事,别人无法复刻的那种。 在贝尔摩德谈及有趣的地方,看着车驾驶的路线,萩原研二怎么想都觉得应该是占卜屋没错了。 想到那位透子小姐,他只希望波本人没事,不会因为看到女装的自己裂开才好。 他觉得,贝尔摩德应该也是出于同样的看戏目的,才会提议去那个地方的。 接近晚饭的时间,降谷零已经开始收拾店铺里的东西,今天没有遇到案件,也没有被其他案件牵连的关系,今天的星野有好好的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来关心一下他的工作情况,还有有没有好好吃饭。对于对方的关心,他只觉得对方有点演过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成年人,虽然长相看起来很嫩,那不代表他是特别需要父母关心的年纪。 他本来打算两个人都在占卜屋中,就问问关于魔法少女的一些事情,却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由于占卜屋附近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他都是半路找了个厕所把衣服换了,才跟着星野回家的。听到占卜屋外面的动静,他不由得看向了星野。 星野:“你看着我做什么?” 降谷零:“你比较喜欢看戏,我当然觉得可能是你找人来看我笑话。” 比起羞愧和愤怒,他发现面对星野这种近乎乐子人的类型,他已经可以很好的接受对方各种操作了。毕竟,这个人真的会在自己出现了状况的时候搭一把手,而不是和大部分乐子人那样,只知道看戏不管他死活。就这点来说,降谷零觉得他这个名义上的养父还算是个人,这真的太好了。 他看向门口,声音不算响,却足够传到外面人的耳中:“今天已经不接客了,需要占卜的话可以明天早点——” 在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他的话戛然而止! 看看,这进来的都是什么人啊? 三个是组织的人不说,其中一个还是不久前见过的,可是那个最后面的不应该是已经死了的那个? 几个走进来的人,除了贝尔摩德的视线在面前的金发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就开始平静的去打量店铺里的布置。她上次带着gin和莱伊来的时候,店铺里还是营业状态,她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布置。这会儿仔细看着里面,觉得这些布置确实非常有意思,怎么看都不像是随处可见的类型。 本来的话,被带来这个所谓的占卜屋,波本和苏格兰也就是挺无感的。这样的想法,在他们走进来看到那个所谓的「女巫」的时候荡然无存。 不是,那个和他长相很像,却穿着黑色蕾丝连衣裙的男人是谁啊?合着之前莱伊给他拍的照片是真的,而不是半合成的?亏得他还以为对方神经病,暂时拒绝和对方搭档任务。 而苏格兰,也就是诸伏景光,看到另外一个降谷零的时候,就开始了脑内风暴。一般来说,一个世界几乎不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算真的有一般可能也不会遇到,毕竟世界很大。而现在,有着一张和降谷零一模一样脸的男人出现了,还和他们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这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很不合理。 有人对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所以故意弄出来这么一个人来试探他们两个?他别的不担心,就希望零可以稳住情绪,不要在这个假货面前暴露了什么。 至于最后坠在后面的曼哈顿,也就是萩原研二,他眼睛一亮跑过来就和几乎被人无视的那位打招呼:“哎呀,又见面了啊,星野君。没有想到这家店是你开的啊,我听说这里很有人气,可惜之前想要排队一直轮不到。” 星野村上语气平静,就像真的和面前这个半长发的男人很熟,态度算是不错的答道:“不,这里是我女儿开的,最近米花町不是不太平嘛,我就负责晚上来接她回家。” 萩原研二语气意味深长:“哦,女儿啊。” 这么说着,他还瞥了眼拿着外套,表情有点僵的金发女人,点了点头:“你女儿和你长得不太像啊,从他这个长相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被人保护的类型。” 星野:“哦?” 萩原研二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道:“你看啊,你女儿这个长相看起来也不像是善茬,真的需要你特意来接她回家吗?” 星野:“……” 就算是实话,当着当事人的话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算没有回头,他已经感受到了身后的低气压。 降谷零:拳头硬了!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关心,为什么萩原研二还活着,而且还和组织里的人一起过来,就冲着对方的这话,不需要去做多余的试探,就是本人了! 波本笑眯眯的加入了话题:“你们认识啊?” 他希望萩原研二能够听明白他的话:既然认识,就给我马上问清楚这个「降谷零」是怎么回事啊,萩原! 萩原研二却像是听不懂弦外之音一样,对波本说:“我之前和这位星野君一起追二次元,聊天特别投机,可惜那时候太急了,都没有来得及问对方的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诸伏景光:“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兴趣啊。” 既然有共同话题,萩原你能不能赶紧问一下啊。 他和波本说真的有点焦虑了,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期可以这么冷静。他们可是卧底啊,若是让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那可是会牵连很多人的啊。 其实,别看降谷零现在看起来很冷静,实际上他非常希望星野可以给他解释。 在这个时间线明明已经死了的萩原研二,到底是为什么还活着?他真的非常希望得到这方面的情报。 所以—— 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聊所谓的二次元了啊?能不能看看他们这边? 18、你所期盼的奇迹是真的吗 结束了星野和萩原研二尬聊氛围的,是前者名义上的家人。 “父亲。” 穿着蕾丝长裙的金发女性,面带笑容的开口道,“你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吗?再不走的话哥哥就要等急了吧。” 降谷零的意思很清楚:让我赶紧回家恢复正常的穿着,不然的话大家都别想好过! 星野:“哦对哦。” 在「儿子」的提醒下,他像是才想起来自己的人物设定,便笑着和看起来聊的很愉快的那位说:“我女儿催我了,我儿子还在家里等着我们,要是晚回去的话估计要闹情绪了。” 萩原研二啊了一声,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确实太遗憾了。” 就在降谷零松口气,准备拉着星野走人的时候,就听到萩原研二对着他挤了挤眼:“我对你女儿的占卜很感兴趣,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你家里蹭一次占卜吗?” 别人都是蹭饭,只有他是蹭占卜,这就是成年人的智慧! 星野不语,只是看向降谷零。 作为魔法少女的前辈,他倒是无所谓谁去家里的,他没有什么背景可以被查到。就算有也是坂口安吾他们替他准备的,完美无缺的背景身份,根本不需要担心的。 问题是降谷零,就算是这个世界有另外一个他,也不代表他能够自由行动。 降谷零瞥了眼星野,露出了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既然是父亲的朋友的话,那么就一起吧。我正好回家路上去买点菜,有什么想吃的正好可以说。” 波本忽然道:“这个点还能买到菜吗?” 他这话一出,贝尔摩德都看向了他,颇为意外的勾起唇角:“看不出来啊,波本,你也是日常会做饭的人吗?” 波本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偶尔也会做饭调解一下心情,毕竟我们的工作可是非常压抑的呢,你说是吧,沙朗?” 听到这个名字,贝尔摩德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被曼哈顿放了鸽子,都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 没有人会怀疑曼哈顿的别有用心,因为会来占卜屋不是他提议的,而是贝尔摩德自己说的。而现在,虽说组织这次聚会的人跑了,可是对方正好遇到了认识的朋友,那么丢下几个不怎么熟的代号成员,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秉着这一原则,贝尔摩德愉快的目送三人离开。 “很有趣不是吗,波本?” 三人回到了车上,波本发动了车子,准备开车去用晚餐的地方,就听到贝尔摩德冒出这么一句。 “你指什么,贝尔摩德?” 美丽的金发明星手托着下巴,眼中的笑意全无:“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男人,可是对方却完全没有将你的存在放心上。自从gin和我说了这件事,我就觉得很有趣。” 波本故意道:“看起来,你今天喊我们出来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其他事情?” 贝尔摩德:“哎呀,喊你们出来聚的可不是我。” 波本笑了笑:“确实呢。” 萩原这个家伙到底是搞什么鬼?! 苏格兰坐在后面的位置上,侧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离开了占卜屋的星野三人,去了菜场。 萩原研二:? 不是,他以为这是借口,没想到零是真的这么想的? 话说回来,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擅长做法的? 这样的疑惑,在看着女装的「透子小姐」熟练的砍价,能够清楚的辨认出什么菜新鲜不新鲜……就再也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了。当年那个降谷零都如今已经将不择手段的做法,用在了买菜砍价上面,他这个同期还能说什么? 回到米花町所在的家,萩原研二作为客人,被星野他们要求待在客厅里。 厨房里,降谷零将洗菜的事情交给了星野,自己则是去进行肉类的调味和蒸煮。 菜蒸煮期间,降谷零开口道:“你看到萩原的时候,并没有表露出意外的样子,你之前就知道他还活着的事情了。” 星野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你没问,我就没有说。” 降谷零:“……” 是了,这个人还真的就是这样。 只要他不主动开口询问,这软件就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问题是—— 其他事情他还可以知道如何问,可是萩原研二这件事,明明应该过了那个死亡的时间,你让他问对方是不是活着……这真的是在为难他啊。 “那么,萩原研二活着是因为时间线变动了?” 星野打开锅盖,水蒸气扑腾着涌上,将那张脸上的表情模糊了。 “这种事情,你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好。我只是魔法少女,可不是神,安室。” 降谷零闭了闭眼,决定先好好做法,其他的吃好饭再说。反正,萩原研二就在他家里,暂时也不可能跑了。再说了,那个人自己要送上门来,也就代表他也有想要询问的事情,不然的话根本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萩原研二这顿饭吃的很痛苦。 纠正一下,他并不是觉得这饭做的不好吃之类的,菜的味道很不错,米饭也很柔软,就是吃饭时候一个人都不开了说话不说,饭桌上的气氛也特别的诡异。 就算是满肚子疑问,也应该吃完饭再说吧。 明明很好吃的饭菜,到了最后他都有点食不知味了。 仿佛用刑了一样吃完这顿饭,他看着降谷零放下了碗筷。 这种,他不由得感叹:终于来了吗? 早在他出现在眼前这个金发男人面前那刻起,他就知道被质问被揭穿的可能性很大,而他就觉得与其太过被动,不如直接将自己送到对方手里。 反正组织那边有贝尔摩德,按照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个女人会帮他打掩护。谁让他是女性的好友萩原呢?如何对待女性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精通。这一点,在成为魔法少女以后更甚。 降谷零深呼吸一口气。 萩原研二坐直了身体。 降谷零再次呼吸。 萩原研二浑身冒汗。 眼看着这人又要喘气,他直接打断了对方:“零,你有什么要问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降谷零抬眸,看着面前的人:“你的代号。” 萩原研二:“什么?” 降谷零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我是问你在组织里的代号。我知道你们每个成员都是以酒为名,既然能够和贝尔摩德他们在一起,那么你必然是有着代号的成员对吧,萩原?” 萩原研二露出了讶异的神情,瞥了眼慢吞吞喝茶的红发少年,才正色道:“这是另外一个你告诉你的吗?” “不。”降谷零打断了萩原研二的话,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道,“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们所在的组织,以及你们大部分代号成员的情报。”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除了你和星野外的。” 萩原研二扭头看向了星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说起来,我刚才就觉得很奇怪了,为什么明明你也在场,波本他们却并没有认出你的样子?” 星野双手捧着玄米茶,神情悠闲:“没有人规定,我必须是要以真实的容貌加入组织的吧?既然是在犯罪组织力卧底,那么就肯定会有遇到熟人的一天,为了避免这一天到来,那我干脆给自己整一个新的身份。” 降谷零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我记得你已经拿到了代号,叫什么来着?” 星野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开口。 降谷零当然知道,他这个问题有点过界了,他也只是试探的程度。 “我的代号,和你们今天说的事情没有关系吧?既然是毫无关联的事情,那就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倘若需要你们知道,你们会有知晓的一天的。” 反之,也可能一辈子不可能有这么一天。 在听懂了星野的话以后,降谷零也不执着于对方的代号了。 降谷零忽然想起,他其实是有听到过眼前人代号的,只是那个时候因为占卜屋的机制问题,他不太能听到那个英文。不,他听其他人的名字没有障碍,唯独在星野这边屡屡碰壁,是因为这个不想他知道? 他所不知道的是,星野的「白兰地」代号,不只是普通的潜入组织,还和港口mafia那边有关系,同时也是星野可以自由行动不被人怀疑的一个身份。关于魔法少女,他暂时并没有透露给降谷零知晓太多的理由和必要,那么他自然就会避免对方遇到任何能接触到「真相」的可能。 至于萩原研二,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对于这个意外,他确实乐于见到的。 星野村上这边并没有透露多少情报,萩原研二也不奇怪,魔法少女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呢?他们光是为了自己的生存都在勾心斗角呢,就别指望别人会给予他们什么优待。 “之前的爆炸案中,我本来应该是已经死去了,后面发现有人救下了我。” 降谷零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松田真相,而是彻底消失在了世间?” 萩原研二露出了苦涩的神情:“零,如果是你的话,在没有办法说明自己在爆炸案中毫发无损,你的同事却全部死亡的情况下,你能够心无旁骛的走到大众面前,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吗?” 降谷零说不出一句话。 就算是现在,他知道奇迹和希望是存在的,也知道那到底是少数。 “我不知道谁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事情没有,我身边也没有人可以证明我的说法,那么我除了隐入黑暗,我也做不了更多的。” 他无法对有魔力,却并没有丝毫和魔法少女有关系的降谷零,说更多关于所谓的真相。 【我以为你会告诉他魔法少女的事情。】 【怎么可能。】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魔法少女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19、你到底还想不想做魔法少女 萩原研二说完了原委,长时间的沉默过后,降谷零脸上挂着笑:“萩原,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会相信你这编出来的话?你和松田什么关系,不需要我自己给你说明了吧?你们关系那么好,你怎么可能因为「没有办法证明有人救了自己」这样的理由,就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隐瞒至今。” “那场爆炸是确实发生过的,死了很多人也是事实。横滨那边你若是有人脉的话,确实是有异能者能够达成救下你这个条件,可据我所知你并没有那边的关系。” 萩原研二倔强的反驳:“这也不好说啊,就算小降谷你真的调查过,也不代表你什么都能知道吧?也许我帮过路过的老太太,对方报恩给了我一个人情什么的……这种事情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降谷零面容不变:“确实,有这个可能。” 萩原研二刚松口气,就听到对面的同期把他最后的希望给掐灭了。 “倘若你真的有关系,那么那个时候不会除了你所有人都死了。就算你不是什么圣母,你也不可能在有异能力者的帮助下,救不下哪怕一个身边人才对。” 半长发的男人不语,只是扫了眼在场的第三个人。 降谷零勾起唇角:“你认识星野,而他见到你的时候并不惊讶,而这还是在他明明知道我和你关系的情况下。根据这番推论,我有理由认为你们隐瞒了真相,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关系。” 星野一直都知道,降谷零的推理能力强得可怕,同样地他也明白萩原研二的话,是根本没有丝毫可能忽悠得了这个男人的。可正是因为听着对方有条有理的分析,他才会更加惆怅这个人的本质。 “所以都说了,你什么时候能够丢下一点科学依据,相信唯心呢。” 听到这话,萩原研二还是一头雾水,而降谷零已经黑着脸了。 降谷零差点气笑了:“你是想和我说,萩原能够活下来,是因为魔法少女的力量?这种蠢事怎么可能?!” 赤色头发的少年扶额,叹气,扭头对另外一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黑发男人说:“你也看到了,就他这个样子还想成为魔法少女?做梦大概才能完全心愿了,反正梦里什么都有。” 降谷零:“呵。” 萩原研二沉思。 萩原研二吃惊。 他一直以为星野说降谷零在实习也是借口,如今看起来是真的了。关于魔法少女他其他的也不清楚,但是相信「奇迹」与「祈愿」那是不可或缺的,若是没有这份信任,那么也就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 想到这里,他和星野确认:“既然小降谷并不相信魔法少女可能创造的奇迹,那么他是怎么签订的契约?” 星野愣了下:“谁知道呢,反正回过神契约就成了。” 是的,他本来想着先忽悠一下这位公安,然后再看看这人到底有没有资质,不行的话试图和世界讨价还价换一个人培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某一天灵魂宝石出现在了降谷零的脖子上。虽说里面并没有所谓的灵魂,可是容器确实是出现了,那也就代表契约已成,至于对方什么时候许愿和签订契约的,他压根就没注意。 萩原研二到不意外这个说法,若不是神智足够清晰,也没有在签订契约到实现愿望期间出现过意外,他大概也有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本身。怎么说呢,因为太过离奇到让人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他觉得,按照零的性格来看,估计也就是这种当做梦的时候签订的契约,然后清醒了以后就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 降谷零磨了磨牙:“我纠正一下,我只是相信你说的可以改变命运的奇迹,可是那并·不·代·表·我—接受魔法少女什么事情都能做成的话。你之前自己也说了,你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做到。” 星野:“……” 哦,这方面倒是记得很牢,可是为什么重点总是忽略啊! 听到这里,萩原研二也大概听明白了。降谷零相信魔法少女的存在,是因为星野本身就是,并不是因为真的看到了所谓的奇迹。这方面想要证明的话,他觉得其实还是有难度的,能够变身和魔女战斗是一回事,能不能创造奇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能够使用超常力量的人,这个世界有不少,最近的就有横滨那边的异能力者、并盛町的彭格列家族,远一点的话大概是英国那边各种奇怪的魔法之类的。 只是,就算是统合这些全部超能力,也找不到能够让所有人认同的「奇迹」。像是他的死而复活,这就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是只有祈愿活下去的他才能够得到的奇迹。而魔法少女什么都好,就是许愿之后再也无法创造奇迹。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零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我真的是被人救下来的。至于对方为什么只救下了我,而没有去救其他人,那大概是因为这人只是一时兴起的关系。” 不得不说,比起空谈的奇迹,降谷零更能接受这种说法。 只是,他依然不能理解萩原研二的做法::“就算不能回到警视厅,也没有必要去组织吧?” 萩原研二苦笑了一声:“一个连社会身份都没有的人,除了隐入黑暗,还能够去哪里?我不是你们公安,做不到捏造一个虚假的身份,更别提用新的身份去其他地方生活。” 降谷零低着头:“我见到了松田,他变了很多。” 萩原研二哦了一声:“我想也是。” 就算是他们再能够接受现实,也不代表他们会对朋友的死视若无睹。他们也是人,也会哭也会笑,也有必须去克服去跨越的东西。他们和普通人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在越过了这些障碍以后,他们会像没事人一样的去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只是,同伴的仇必须是要去报的。而松田阵平如今就处于这个状态,他接受了萩原研二的死亡,但是不能饶恕那个导致这一切的犯人。 降谷零模仿着松田阵平的口气:“为了能让在天国的萩原安息,我一定会将那个犯人亲手抓住,送到大牢的。” 萩原研二:“如果我真的死了,大概会为了这番话感动的吧。” 关于本应该死了却活着的真相,萩原研二一口咬定原先的说法,降谷零就是一副不接收,用“你继续编”的眼神看着对方。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人啊。” 这位社交达人,少有的露出了有点焦躁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和星野的手机同时响了。 【只有波本和苏格兰的话,未免有些无趣了,白兰地你也一起来吧。】 萩原研二那边的消息内容也差不多,就是代号换成了他的曼哈顿。 他拿着手机,对两个人说:“我还有工作,要先走了。” 降谷零没有拦他。 既然萩原研二还活着,那么他的目标是松田阵平,接下来要做的是改变那个男人的死亡。魔法少女的力量做不到的,他会用自己的推理能力来做到。 星野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就合上了手机。 他和萩原交换了一个联络方式,就放对方离开了。 降谷零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道:“你和他同时收到了消息,不是应该也有任务?” 星野给手机设置了静音,帮名义上的儿子一起清理桌子上的餐盘和厨余垃圾。 “只是一个邀约,不是任务。” 金发男人手上动作一顿:“贝尔摩德?” 星野嗯了一声:“等下我打算去附近转悠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添置的东西。另外,我还要和情报商见个面,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所了解的。” 降谷零有点吃惊。 通常情况下,星野并不会和他说关于其自身的事情,今天这人不仅说了,还说的非常清楚,这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的关系,对方才会交待的这么彻底。 “别想太多,我之所以不去聚餐,就是因为有事情安排了。” 降谷零:“……” 他发现了,星野是个很极端的人,要么不发一言,要么就是非常有原则性的,要将一件事说完整。 这人自带一套逻辑。 星野确实是等下有事情,可是见情报商只能算是顺便,他还有真正要见的人是魔法少女。 某个黑漆漆的小道里,身穿蓝色衣裙的少女,单手叉腰站着。 “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多出来魔法少女。” 少女听到这话,眉头皱起:“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晓美焰到底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来人走出阴影,露出了他显眼的赤色头发。 “沙耶香,我确实是和晓美焰有协议,可是那并不代表我知道她所有事情。” 星野村上沉吟:“我并没有将你恢复记忆的事情告诉她,这就是我的诚意。所以—试探部分到此为止,来聊聊有关于新的魔法少女的事情吧。” 晓美焰所创造的世界里,本来不应该有魔女,更不可能有新的魔法少女诞生。 21、你们两个着实有点暧昧了 昏暗的酒吧中,赤井秀一想起来一件事。 他有见过面前这个金发男人,而且就是在不久前,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如今近距离的观察过对方,所以才不会和今天这样,将这个人给认错。 贝尔摩德擅长易容,有时候有需要,她甚至会易容成组员的长相,而且——那次gin也出现了,赤井秀一怀疑对方是贝尔摩德假扮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因此并没有靠近。 后面,在一次任务中,组织的银发killer叼着烟,和他说:“莱伊,我见到了一个和波本长相一样的人,你怎么想?” 那个时候,赤井秀一只觉得眼前的组织成员在试探他,不过在见过了女性模样的波本,对方还是女巫以后,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就回了gin一句:“哦,那还真是有趣。” 银色长发的男人低笑一声,用一种令人不能理解的语气道:“确实呢,真的是……相当有趣。” 由于这件事,他更加怀疑那个和波本长的一样的男人,就是gin让贝尔摩德假扮的。目的的话,大概是为了抓住波本的把柄,或者—试探他。毕竟是他最最最亲爱的宿敌先生,有点小心思也不奇怪。 同一个国家出现长相一样的人,这本身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短时间内遇到两个,一个几乎是一模一样,另外一个是职业完全不符可以完全排除。 有了gin和他的对话,赤井秀一自然以为不会有第二个波本,所以看到索要情报的人是对方,忍不住就想要嘲讽起来。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人居然不是波本,而是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就很怪。 面对着波本的阴阳怪气,赤井秀一每次都在想着将对方送到警局。 所以,当一个有着和波本一样长相的人出现,并不会对他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语,看起来还格外温和的时候……他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 不,还不能排除这是贝尔摩德假扮的可能。 不同于用短信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波本,他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贝尔摩德,除了撕开对方的假面具以外,没有其他可能。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只是这么一来会让他自身陷入麻烦的境地。 降谷零不知道,在他查看情报期间,身边这位fbi到底脑补了一些什么有的没的。 虽然就算他知道对方在天马行空,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情绪就是了。 经过多年同组织还有卧底之间周旋,他现在心态很稳定,不至于和当年那样遇到赤井秀一就会破防。 哦,萩原研二那次不算,毕竟谁能猜到死人还活着呢。 原本的话,他拿到情报就可以离开了,现在的话是不得不留在原地。 若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作为侦探的他此刻应该已经开始勘察现场,找出「三选一」中的三位嫌疑人。别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既然是米花町的话,那么四人行必有一个凶手一个死者,那实在是太过正常不过了。 听着很荒唐,确实米花町每个居民的真实想法。 如今的安室透并不是侦探,也没有人可以为他的能力证明什么。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的他,自然没有插手这件事的必要。 你要说有能够破案的人?这位fbi不是在?原本侦探的身份就是为了接近毛利小五郎准备的,现在的他又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自然就不需要认领这个身份。 赤井秀一起身,走到了被人群围着的死者身边:“我是侦探,能不能将这个案件交给我?” 在场的人没有异议。 “我们本来就是来这里找乐子的,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就是就是,之前想着喝一杯就去潇洒,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我男朋友还在等我,现在怎么办啊?” …… 降谷零见赤井秀一走过去了,也不感到意外,对方毕竟是搜查官,还是能够和他较量的存在,这种程度的案件自然不在话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发现不算晚。 也就是说,只要赤井秀一解决了案件,等警察过来了,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今天晚上他的安排还是有点多的,不能因为一个案件就彻底打乱计划。 伊达航看了看那边的金发男人,见对方没有靠近的意思,就觉得可能事有蹊跷,并未主动靠近。 赤井秀一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搜集证据和罪犯还是需要时间的,降谷零发现光是枯燥的等待有点无聊,就想试一下新的力量。之前他给人占卜,一直都是在占卜屋中,可以说无往而不利,除了女装没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根据星野所说的,那个占卜屋能够让他的力量得到加成,而他也确实在占卜屋中做出了不少精准的占卜。 之所以说不少,是因为很多占卜的未来,那些事情没有发生了就被人给改变了,他不能将没有发生过无法确定的事情算在精准率之中。虽然从当事人反馈的结果来看,那些事情原先是他所告知的那样的。 【魔法少女的力量,你觉得和女巫的差多少?】 降谷零记得自己许过愿,但是因为在半梦半醒间,所以他并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奇迹。他的老师告诉他的,仅仅只是魔法少女可以创造奇迹,可是他并不确认那个奇迹是现在,还是以后。 萩原研二能够活下来的原因,真的和他的许愿有关系吗?有的话,为什么这个愿望实现的并没有那么完善。他的同期确实是活下来了,但是相对的,也变成了无法出现在人前的状态。 是因为愿望的不完整?还是许愿时候有漏洞?由于已经忘记了许下的愿望的具体内容,他无法确认萩原活下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和他有关,而对方现在的状态,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却被人给一把握住。 降谷零:“?” 他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发现握住他手的人是赤井秀一,就更加疑惑了。 不是,这人不是在破案,好端端的跑回来握住他的手干什么? 赤井秀一是吃错药了?还是说这个是假的,实际上是gin派来试探他的贝尔摩德假扮的?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需要给出路人的反应。 “这位先生,请问你在做什么?” 黑色长发的男人微微一笑:“模拟现场,麻烦配合一下。” 降谷零:“现场有这么多人,你随便找个就行了吧,没有必要刻意走过来吧?” 无论怎么看,选择他都是很奇怪的事情。 他哪里知道,赤井秀一已经想好了借口。 “我看你面善。” 听到这话,降谷零:“?” 面善?他以为他是面无表情的才对? 顿了顿,男人又补充了没有说完的部分:“而且,我们关系最近。” 降谷零无语。 他当然知道这人在说他们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可是其他人不知道的人会怎么想? 环视了周围一圈,他看着那些用怪异眼神打量他和赤井秀一的人们,在心底祈祷这些人不是米花町的人。至少,不要是这里附近的人才好。 赤井秀一笑了笑:“好吧,其实是看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就觉得应该比较好说话。” 降谷零:你说的朋友最好不是叫波本。 作为公安警察,为了破案他自然责无旁贷,就算是现在他已经沦为了女巫,这份责任感是不会丢掉的。 叹了口气:“你找了这么多借口,不就是为了让我配合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配合。” 他听到男人说:“我刚刚不是握住了你的手吗?” 降谷零:“接下来会有人请我喝酒,而你手上的毒会残留在我的手上,之后我只要有什么坏习惯,像是啃指甲,或者压力大咬手指之类的……我就会中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一片静寂。 就算是赤井秀一也难得的沉默了一下:“你好像……很熟悉这种事情?” 降谷零近乎叹息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这里毕竟是米花町啊。” 围观了全程的伊达航:“?” 不是,米花町到底在你们的眼中变成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啊? 赤井秀一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手,转身对众人说:“根据我对死者的情况推测,他应该是服下了大量的毒,也就是说——城野先生,凶手就是你!” 被称为城野的男人一脸不满:“就算是和他握手了,也不能代表什么,我手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赤井秀一哦了一声,反问道:“你是觉得所有的毒,在随着被害者吃进肚子里以后,就没有办法找到了吗?” “如此大的量,必然是吃了大于一个手掌大的东西,才会将手上的毒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去。” 降谷零看着黑发男人。 【凶手是——】 一个答案,在心底浮现。 与此同时,赤井秀一也宣判了对方的罪名:“给他点了水果披萨,知道他不喜欢吃东西前洗手的人,只有你一个。” 【城野百合子。】 降谷零猛地抬头,对赤井秀一说:“马上制止她!” 赤井秀一在听到“她”的说法后,马上跨越了眼前的桌子,试图抓住那个人,却被对方一个过肩摔。 “很不错的推理,先生。遗憾的是,我失败了也会有人替我报仇。”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来,降谷零感到耳朵一阵嗡嗡嗡的。 视线逐渐模糊,他朝着自己也不知道想要抓住什么的地方伸出手,一颗水晶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世界中绽放。 远处,刚刚解除变身的星野偏过头。 萩原研二看向了魔力释放的地方:“是零?” 星野:“嗯。” 22、你们真的不熟吗 嘈杂的声音全部消失,色彩从整个世界快速的褪去,又一点点的变换成了了宝石的形状。 “我看你面善。” 降谷零愣了下,看向自己被人握住的手,对于目前的情况一头雾水。 “先生,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从面前的人那边传出来。 想起自己之前在做的动作,他的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一个无比荒谬,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的确引发了奇迹。 短暂。 且,只有他自己知道。 深呼吸一口气,他松开了赤井秀一握着的手,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好人。” 趁着fbi怔住期间,他猛的翻过了桌子,几步来到了那个凶手的面前,直接将对方劈晕。 ”喂,你这个人在做什么啊? 降谷零不语,只是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个计时器。 看着上面倒计时的数字,在场的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是炸弹?” 金发男人垂眸,对着不远处的赤井秀一说:“我想,你应该有拆卸的装备。”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赤井秀一确实带了。 不管是作为他fbi的本职,还是作为组织的一员,随身携带这些工具,对于他本人来说,怎么都是存活率更高一点。虽然他觉得,他并不见得会经常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降谷零头也不抬道:“一种感觉。” 这次无语的那个人变成了赤井秀一。 他也不问对方什么,就是出于莫名其妙的信任,将手上的工具交给这个人。 扭螺丝钉期间,降谷零还不忘叮嘱对方:“记得将这个女扮男装的凶手给控制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这个炸弹的情报。” 赤井秀一:“嚯。” 他动作利索的将凶手的双手交叉捆住。 酒吧其他人:? 你们两个是警察吗?怎么一个负责拆弹,一个负责捆人啊。 事实上,在场唯一的警察,目前正在挣扎。 伊达航当然认出了自己的同期好友,可是看对方并不打算相认,他也不好贸然上去。而另外一个的话,他并没有见过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事,更加不好上前。 只是—— 他深刻的意识到,经过今天的案件,米花町本来就不怎样的风评,估计是会更差了。 赤井秀一之所以会配合金发男人的指示行动,是因为对方熟练拆卸炸弹这件事,让他打消了这人是贝尔摩德的猜测。一个人也许可以伪装,性格和衣着还有体型都可以,但是有些东西却伪装不了。 比如——侦探的推理能力,拆弹的技术。 但是就算不是贝尔摩德,也并不排除对方是有人假扮的可能,这件事涉及到gin和组织,赤井秀一并不能轻易的放下戒备。尽管从这人的行为来看,他应该是在乎普通人性命的,可依然不能确认是不是黑吃黑。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明明希望眼前的人是好人,但是又不能完全相信。 时间和预知,这两者原先在降谷零的心中是截然不同的东西,毕竟他们表现的形式和方式都不同,怎么都不可能让人分不清。但是——经历过了刚刚的事情,他又觉得事情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 那剧烈的爆炸声,到底是已经成为过去的未来,还是——他所预知到的。 他一边拆着炸弹,一边这么费力的思考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于不了解自己的力量,又无法用科学去评价的情况了。他之前一直都在讥讽星野村上所说的「魔法少女会引发奇迹这样的话,但是目前来看可能事情还不真的是如他所想那样,能够用所谓的逻辑去概括。 算了,这种事情怎么都好,不行的话就问问看那两位魔法少女好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构成的炸弹,降谷零三下五除二的就拆掉了,并没有花费他多少时间精力。哦,由于这个炸弹非常好拆,他还在拆卸途中想事情。 看到倒计时的时间停止了,降谷零才将装置放到了边上:“这个很危险,等警察来了让他们处理。” 酒吧其他人没有异议。 赤井秀一看着这个和波本一个长相的男人,轻易的制服凶手,还擅长拆弹,对于他的身份非常好奇了。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这个人身上藏有炸弹,还有真实性别的。” 降谷零想也不想道:“我之前在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全身被覆盖的女人,对方说酒吧有危险,又说了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一开始也没有当一回事,直到那些话语和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像,就留了个心眼。” 赤井秀一哦了一声:“也就是说,你在不肯定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击倒不认识的人。” “听说占卜屋的女巫占卜很准,我就没有怀疑了。”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跳出来:“哦,你遇到的是那位「透子小姐」是吧?” 赤井秀一发现,在对方说出那个称呼以后,眼前的男人的表情有点僵硬,却还是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嗯,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占卜女巫透子小姐。” 女巫就女巫了,为什么必须要命名啊。 一想到当初还是自己让星野帮忙取名,降谷零的内心就更加郁闷了,这种名字不如不取。 回答了那个人的话,他看向了本田哲也,眼中带着警告。 在场的人里面,知道他和透子小姐是兄妹这件事的,只有这个人。 本田哲也当然明白,若是安室先生是女巫哥哥的事情暴露,一定会引来很多麻烦,自然是不会乱说话。不过因为这个案件,他对于透子小姐更加崇拜了。 说到了占卜屋的透子小姐,那些人就话多了起来,你一嘴我一句的,很快就没有了之前胆战心惊的氛围了。由于死了人,酒吧里的氛围不能说是非常愉快,但是也算是轻松了下来。 当目暮十三到来的时候,降谷零已经悄然隐入了黑暗,瞬间不见了踪影。 被带到了外面,他才对眼前人抱怨道:“太慢了,再晚一步,我就身份暴露了。” 星野歪着脑袋,看向了一边的萩原研二,后者唔了一声说道:“你也没有提前和我们打招呼啊,安室。” 已经在组织里见过了波本,萩原研二自然知道不能喊降谷零的真名了,加上对方有「安室透」这样的假名,他自然是用这个名字称呼对方。 降谷零:“哦,可是你们也没有和我说,今天晚上要继续聊魔法少女的啊。” 星野:“啊?什么我们和你说?不是你和萩原单独聊吗?” 其他两个人:“?” 萩原研二愣了下,反问道:“星野,你不和我一起?” 星野村上指着不远处散发的魔力:“我还有工作要收尾,你不想要迎接魔女之夜的话,就最好不要阻拦我干活。” 就在不久以前,萩原研二从星野村上这个前辈这里知晓了很多关于魔法少女的知识,知道了魔女之夜的可怕,立刻就改变了之前的态度:“请务必不要让那个玩意降临。” 开玩笑,那种相当于几百倍的自然灾害,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应付得了的。 星野嗯了一声,对降谷零说:“你带他回家,他会负责给你说明情况,我的话今天晚上依然不回家。” 想到自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现场,金发男人问道:“警视厅那边怎么说?” 星野挥了挥手:“他们知道分寸。” 只要见过女巫透子,再见到安室透,就会明白后者不愿意露面的原因了。 丢下这话,星野就朝着前方而去。 半长发的男人问身边人:“安室,我们先按照他所说的回去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别人的话了,萩原?” 男人笑了笑,手搭在了金发男人身上。 星野村上来到了魔力出现的地方,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 哦,他单方面熟悉的那个。 苏格兰本来在打电话,忽然间看到一个人出现,差点摸出了口袋里的枪。 “你是占卜屋的那个女巫父亲?” 作为卧底的,就没有记性差的。 但是苏格兰只是见过他一次,就已经记住了,这让他还是非常意外的。 怎么说呢,若是不是这个场景下的话,他会更加平静。 苏格兰见过他变身魔法少女后的样子的,而白兰地并不是赤色头发的,一旦在这里变身的话,他的身份就会暴露。倒不是说在苏格兰面前暴露身份有什么危险,就是觉得不给自己一条退路的话,星野心理会很不舒服。 哎,早知道这样,不如让萩原过来好了。至少,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是同期,两个人又同为组织里的一员,就算是以普通人和魔法少女的身份见面,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星野村上思考,现在应该要怎么办。 三秒后,他得出了结论。 “你有见过一个金色短发的男人吗,我在寻找他。” 苏格兰在对方来的时候已经掐断了电话,现在听到对方的问题,就问了一句:“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嗯,大概这么高,长相的话有点接近于亚洲人,眼睛的颜色是……” 随着他越是描述,苏格兰就越是有既视感,但是内心只有「不会吧」的念头。 他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去,又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情,或者说——你是他什么人?” 星野村上张口就是编:“那是我的父亲透子小姐的爷爷,失踪了很久来着,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苏格兰沉默了。 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个少年的意思是说—— 女装的降谷零的爷爷是白兰地……是这个意思吗? 你们这个家庭组成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23、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星野可不管诸伏景光怎么想,他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能做,给自己泼脏水或者修改人设也是能够做到的。说到底,什么情绪和个人的想法,那不过是一些不足为道的东西而已。他若不是这样的人的话,也不可能被晓美焰忌惮。 苏格兰本来还想问什么,却收到了来自于组织的任务安排短信。短信上的内容很清楚,就是今晚准备暗|杀一个议员,需要狙击手和情报员。 说到情报员,就不得不提到白兰地了,毕竟波本现在还有其他任务,已经被派出去了,不可能两个任务同时进行。 而这位白兰地,之前都不给他聊聊的机会,完成了任务就消失了个彻底。 苏格兰拿着手机,对身边的少年说:“我等下有点事情,如果遇到你父亲的话,我会记得告诉他你在找他。至于他会不会来见你,就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情了。” 星野村上:“好。” 他的父亲会不会见他,他作为本人难道还能不知道?他之所以用找人的借口,只是为了隐瞒自己是魔法少女这个事实,根本就没有真的要找白兰地认亲。他想,降谷零估计也不会想要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父亲。 苏格兰并非没有起疑,毕竟星野村上来之前,他并没有在附近看到其他人。 一个都没有。 只是,星野村上和他不熟,隐瞒他真正来这个地方的理由,这也十分合理。 诸伏景光:真好,零没有莫名其妙多出一个爷爷。 不然的话,真的有点惊悚了。 星野村上之所以一口答应,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主要还是他也收到了组织任务的短信。 【晚上十点任务,地点:xx】 他看了眼发信人,是贝尔摩德。 至于负责狙击任务的,应该是苏格兰没错了。 他刚刚就在边上,还收到了短信,说见到了会带话,那么毫无疑问他们两个这次任务是一组。贝尔摩德会不会到场,星野不怎么关心,反正对方也是用易容后的模样,他见到了也未必能够认出来。 不,还是不要认出来比较好,毕竟他们的关系也就一般。 有了突然带着组织成员去占卜屋这件事,星野对贝尔摩德的做法不怎么认同。 他摸出手机,看着上面的集合点,从一边离开。 走入了黑暗中,身影直接消失,再次出现就在家里附近了。 他走到客厅,里面只有开水煮沸的声音,还有一个在忙碌的身影。 星野估摸萩原研二之所以离开了,要么是被降谷零赶走了,要么是临时有别的事情。只要一结合自己半夜还要任务,他就觉得只可能是后者了。组织的人不当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是挑阴间时间让人干活,着实离谱。 走到名义上的儿子边上,他开口道:“我等下有一个任务。” 金发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赤发少年:“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我只是出于父亲的职责,和你说一下我的下落,免得你到处问,弄得我好像对你很不负责任一样。” 降谷零挑了下眉,原来这个人也知道。 不,应该不是出于关心,而是更为单纯的觉得麻烦吧。 他说:“我明白了。对了,我这几天不开店应该问题也不大吧?我感觉我已经可以凭空使用力量了。” 他这话一出,星野村上的表情透露着几分怪异:“这种事情为什么问我?” 降谷零:“?”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是你说占卜可以提高我的能力吗?你自己说过的,你已经忘了吗?” 忘了吗?不,他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做他们这一行的,不把话说死,也不会完全说实话。这听起来很荒谬,可是他觉得他的业务对象,根本就没有知晓太多事实的理由。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方式,也就导致了他有时候自己也会忘记说什么,或者对谁说了什么。 因为有必要,他才开始回忆自己之前都说了一些什么。 哦,是为了让这个人相信奇迹,而不是动不动就用科学理论说事。 于是,他问对方:“那么,你现在相信奇迹了吗?” 相信吗?在没有完全能够改变未来的现在,降谷零依然不相信。 看着男人的表情,星野村上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看,你并没有任何观念上的改变,那就代表着你没有成长。” 听到这里,降谷零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下一秒,他听到自己名义上的老师这么说:“你还是继续占卜吧。” 什么力量觉醒,那都是错觉吧,这个人就压根没有改变过。 降谷零:“……”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需要成长的一天。 星野村上从家里离开,再次隐入黑暗。 等他再次走出来,已经变成了白兰地。 他在路口打了辆车,直接去了目的地。 在汇合地等着其他成员的苏格兰,看着视野中出现了一辆出租车,还想着谁在这个点到荒郊野外的地方来,就看到上面走下来一个熟悉的人。 苏格兰:“?”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他问来人:“你不是魔法少女吗,为什么不直接飞过来?” 白兰地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魔法少女的力量不是这么用的。”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苏格兰见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这个,他还以为会逮着他问怎么知道他身份的事情。 哦,这种地方也不好正大光明的说那件事。 苏格兰背着包,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拆卸的狙击枪。 白兰地摸出手机,看着上面需要他提供的情报。 要不是他有情报来源,他真的会对组织这种赶鸭子上架的行为狠狠鄙视一顿的。 苏格兰看着这个人,只见对方手指一顿操作,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白兰地倚靠着墙,视线没有从手机上离开过:“我把今天要处理的议员的情报提供给你了,剩下的你一个人来没问题吧。” 白兰地其实很不能理解,要情报的话明明他都不需要来的,结果不仅是要他过来,还要抵达目的地以后再提供情报给苏格兰。 他当然明白,组织这么做的原因肯定不是无聊,也不是想要耍人玩,只是单纯的防范于未然。 任务只是说要解决一个议员,但是这么人到底是哪一个,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别看白兰地提提供了情报,他也是抵达这里的时候,才知道到底是要调查哪个议员。正是因为这样,让他对组织的做法嗤之以鼻,不能认同。 组织里的卧底会提防组织对付自己国家的人,反过来说组织里的人也会防范别人提前知道目标,除非是组织里有背书的,像是赤井秀一这种有女朋友在组织里,同时也是他的推荐人。类似于莱伊这种的,组织里才不会暗戳戳做什么 想通了这些,白兰地看向苏格兰的目光满是同情。 接收到金发男人略带怜悯的眼神,诸伏景光露出了苦笑。 他不想说他不被组织信任,可是事实上却的确是这样。 苏格兰提了提手上的吉他包,笑着问眼前人:“我这边会很快解决,到时候要不要喝一杯咖啡聊一聊?” 白兰地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喝咖啡没问题,就是地点需要他自己选。 得到了对方的承诺,苏格兰就拎着伪装过的武器,走上了废弃的楼梯。 完成了情报提供,白兰地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兴趣。 至于苏格兰的邀约?他只是答应到时候,可没有说过会一直在这里等,虽然他本来也没有打算等待的意思。 从各种角度来说,他并没有单独和苏格兰谈话的恐惧,只是不喜欢给人解释什么,那太多此一举了。 更何况,他作为情报员,更加没有将手上底牌给其他人看的理由了。 他是魔法少女,本职工作还是培养后继者,还有和魔女战斗。 这么胡思乱想着,他从来时候的方向离开了。 走到一半,他见到了本来应该有其他任务的曼哈顿,也就是萩原研二。 半长发的男人示意他看手机:“真巧不是吗?白兰地。” 【有窃听。】 他虽然没有在组织里见过伪装了的星野村上,但是通过魔力他还是认出了对方,也因此知道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本人。这个金发和长相,完全和原本的长相两个风格。 【我是来负责监督你,不让你就这么离开的。】 星野不喜欢打哑语,直接在脑海里和萩原研二对话:【魔法少女的话,可以直接脑内对话,不需要那么麻烦。】 萩原研二:“……” 他居然不知道,还有这么方便的事情! 果然,野路子和正宗的前辈比起来,还是有很多事情不知道的。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还是不一样的,他比起还在实习的魔法少女透子,了解的知识已经有很多了,但是和星野村上这种实力强大的魔法少女一比,他就和一个新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组织让你监督我,是担心我提供假的情报?】 24、你暴露了你真的不知道吗 星野的话,让萩原研二想起来了晚上那个电话。那个时候,他本来还在和小降谷说明一些情况,却被一个电话打乱了计划。 他拿起来了电话,就当着降谷零的面。 根据他所了解的,不管是哪个降谷零,都不会随意的暴露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和他熟悉的友人,他微妙的感觉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很玄妙。 按下接听键,萩原研二一脸轻松:“是我,有什么事情吗,贝尔摩德?” 他看到,他的话并没有能够引起对面那个金发男人些许的反应。好像比起他这通电话,他手上的事情要更为重要。 电话那头,金发的女人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关于今晚的行动,组织安排了白兰地和苏格兰一起。这件事,你知道吧?” “哦,我有听说了。怎么,他们的这次任务有什么问题?” 贝尔摩德:“好像是之前白兰地的推荐人出了一点问题,上面对他有所怀疑,需要你去盯着他。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对的地方,处理了就是。” 萩原研二听了这话,只觉得组织简直不是东西。不,一直都不是什么东西。 但是在没解决这个组织之前,他也不能和贝尔摩德他们对着干,原本的话他随时随地可以脱离,现在发现同期有两个都在组织里,就不能这么轻易的从组织里抽身了。 他对电话那边的千面魔女说:“好,我这就过去。” 见他挂了电话,准备离开,降谷零只是说了一句:“小心。” 萩原研二笑了笑:“下次我再来,会带上波本和苏格兰。” 降谷零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表示了同意。 临走之际,他还是问了一句:“星野不会有事吧?” 是「星野」,而不是「白兰地」,萩原研二因此知道星野隐瞒了降谷什么,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是从会相互欺骗来看,算不上关系特别好。 考虑到自己的情况,萩原研二觉得也蛮正常的,魔法少女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而小降谷还并没有正式成为魔法少女,确实不需要知道魔女之类的事情。 结束了回想,萩原研二回答了星野的话:【你的介绍人好像出了问题,目前在审查中,所以被他推荐的你也被怀疑了。我是接了贝尔摩德的电话,来这里监视你的。】 星野看着萩原研二,似笑非笑。 半长发的男人轻咳一声:“我们去和苏格兰汇合吧,白兰地。” 披着白兰地马甲的星野村上:“好。” 他虽然是非常阳光的外表,但是并不能算是有多么活泼。可以说,一时伪装成那样的人,他觉得可以,但是一直那样很难。 毕竟,他本身就是没有感情这种东西的。 或者说,有感情或者感觉过剩,就会有成为魔女的可能,才不能和他一样长久的坚持下去。 苏格兰的任务不怎么顺利,他通过暗线和公安的人联系上,得知了这个议员不是好人,高层本来也想着要逮捕他。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觉得他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人,来让自己在组织的地位更进一步。 他和波本,至少要有一个人成为组织高层,这样才能方便他们进行更多的部署。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们可能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 狙击枪上按上了消声器,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对面建筑物中的男人沉默着倒下了。 他离得远,加上酒店里没有其他内应,他只能通过狙击枪确认对方的情况。在确认一击毙命后,他对着对讲机那边说:“任务完成。” 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辛苦了,苏格兰。” 诸伏景光一愣,他没有想到这次的负责人是萩原研二,而且听他身边还有人在说话,白兰地没有离开? 这里和案发现场有点距离,可到底不算很远的程度,算不上是汇合的安全区域,三人决定回到城里再见面。 背着吉他包,苏格兰顺利的抵达了约定的地点。 走进临时据点,他率先看到了坐在门口擦拭手上武器的曼哈顿,还有歪着脑袋闭着眼靠着沙发的曼哈顿。 苏格兰小声问萩原研二:“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已经检查过了据点内,确认了没有窃听器,这才敢带白兰地进来的。 听到诸伏景光的声音,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他一整晚都没有睡过,现在只是休息一下。” 苏格兰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开口道:“好端端地,为什么突然间他的介绍人出了问题?”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不奇怪才对,白兰地本身也是卧底,只是和我们进来的方式不同。他那个推荐人若和他一样是卧底的话,那么会被阻止怀疑也是正常的事情。” 苏格兰对于白兰地是卧底这件事,并没有多么意外。一个知道他身份却愿意保密,身处于这种组织里还会去拯救人的人,若不是卧底才说不过去。 只不过—— 苏格兰疑惑道:“我是看到他保护我才知道他是卧底的,萩原你怎么知道的?” 曼哈顿将食指竖在唇部,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这种事情就不是需要让小诸伏知道的了。” 魔法少女,说出来会有几个人相信呢。 星野慢慢的醒过来了,看到苏格兰只是点了下头,就支起身子。 苏格兰在一边坐下,他知道白兰地是卧底,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所以,他和萩原研二的关系……不,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那么曼哈顿的身份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萩原研二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的问星野:“推荐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间被怀疑?” 星野觉得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开口道:“之前是卧底在港口mafia的人,按道理来说他的身份没有什么问题,除非——” 想到某个可能,他觉得头有点疼:“港口mafia对他的身份起疑了,那么连带着组织也对他产生质疑了,那么事情确实不好办。” 说到这里,他一脸冷静的开口道:“不过没事,我想要脱身的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萩原研二心想:是啊是啊,变身能力真好用,只要换一个模样就可以了。自己若不是能够感知魔力,就凭这人截然不同的外貌和性格,真的完全发现不了这人就是星野。 苏格兰本来想问这人,到底是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想起来他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询问。对方知道他身份,愿意帮他保守秘密,他应该已经知足了。 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萩原研二和白兰地似乎特别的熟悉,一点都不像是面对新人的样子。也不仅限于知道对方是卧底才会有的态度。 星野思考了一会儿:“不过确认对方有没有真的暴露以前,我还是不会脱离组织的,不然的话上级那边不好交待。” 严格来说,他就是一个给人打工的,但是他认为有人直接负责的情况下,他称呼坂口安吾是他的上级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是卧底,这是事实。 坂口安吾派他潜入组织,这也是事实。 既然都是真的,那么他觉得自己的想法也没有问题。 另外两个人闻言,只觉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担心。 “真的没有问题吗?就算你能够打得过爱尔兰,也不代表你能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悄然离开啊。” 诸伏景光也有点担心这方面。 星野倒是乐观的很:“没问题的,这点我还是可以给自己做主的。” 对于卧底啊什么的,他都是秉持着能够做好就去做,若是真的做不了了,也会直接走人。也许这么说有点奇怪,就算是他这样的人,也不至于会随便拖累别人就是了。 见当事人一点都不紧张,另外两个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苏格兰还是姑且问了一句:“既然我们会临时组成一个小组,那么是不是可以交换一下情报?” “可以哦。” 白兰地虽然是不久前才加入的组织,但是作为情报调查的人员,他已经拿到了很多关于组织的情报了。 由于这个情报量之大,让另外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萩原研二不由得感叹:这就是前辈吗,就这么短短几次任务,已经将组织里的情况摸的这么透彻了。 苏格兰有点意外。 白兰地不像是好说话的类型,但是情报却给的这么爽快。 总不能是他想的有点多吧? 对比了拿到的情报,诸伏景光的注意力停留在了一个位置:“针对警视厅的炸弹犯?” 萩原研二哦了一声:“这个日子,不就是我之前死掉的那天吗?” “那天吗?/死掉的那天?” 萩原研二假装没有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和诸伏景光说:“社会身份死亡,从而潜入组织,这就是现状嘛。从这个角度来说,不就是我死掉的那天?” 尽管被他说的天花乱坠,但是黑发青年并没有完全信。 【你被怀疑了哦。】 萩原研二:不说我也知道啊! 25、时间那就是流水一样的漏完了 由于要临时和另外两个人组队,星野想了想还是给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发了一个短信。 【暂时回不去,你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 收到自己名义上老师的消息,降谷零回了一个字:【好。】 他已经发现了,就算他怎么和星野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对方也依旧不怎么相信他。 对此,他一直很费解。 他只是不怎么相信所谓的奇迹,并不是不会独自生存,若是自己照顾不好自己,那么他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据点那边,星野发完消息,就随便往地上一躺。 看到他这么不讲究的样子,饶是苏格兰和曼哈顿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曼哈顿,也就是萩原研二,本身就是魔法少女,他当然知道白兰地的这种做法很正常。只是就算是他,知道所谓的外表只是伪装,也不可能做到这么随意的程度。 苏格兰看了一会儿,对萩原研二说:“帮我个忙。” 见他走到白兰地的身边,萩原研二马上就明白了同期好友的意思,也跟着走过去将人给搬起。 苏格兰负责背人,曼哈顿负责将人给扛到他肩膀上。 诸伏景光弯腰,等着萩原将人给弄上来,却听到一声嘀咕“怎么这么轻”的话,而后背上稍微沉了一点。 他有点不确定,已经将人给背上了?但是背脊上温热的温度,让他不能质疑。 “白兰地也太轻了吧?这真的是一个人成年人应有的分量吗?” 不,知晓白兰地真实身份和模样的萩原研二,他可以确信——就算是按照对方真实的体型,那也着实轻过了头一点。这样的体重,就和猫猫狗狗差不多,甚至比他们重不了多少。 苏格兰将人给背到里屋,将白兰地给放下,盖了条被子,轻声关上门才离开。 萩原研二点燃了一根烟,看着轻手轻脚走出来的同期,笑着道:“你明明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这么关心他吗?” 诸伏景光瞥了眼眼前的人,本身就是喜欢刺激的类型,现在加入了组织,根本就是无师自通的给人一种不像是好人的错觉。 他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烟,问道:“你的事情我还没有问呢,那场爆炸中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由于这次的案件影响很大,他和波本特意去了解了一下事情的起因,后面发现那是因为延迟的播报引发的连环悲剧。而他们的同期好友,只是那个悲剧链中的一个被牵连者。 是的,萩原研二本身是不应该死掉的,那次的爆炸是一瞬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在三秒内撤离那一层,等待爆破组警察的只剩下死亡。 然而,萩原研二表面上死亡,实际上却好好的活着,还加入了他和波本所在的那个组织。 萩原研二露出了一点玩味的笑容:“如果我说……我是被魔法少女救下来的话,你会不会相信呢?” 苏格兰想也不想的回答说:“我信。” 萩原研二:“就是嘛,正常来说都不会相信——” 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了,男人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刚刚说什么?” 苏格兰伸出手,好心的替对方将烟给弄好,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相信你的话。事实上,我已经见过了魔法少女。” 诸伏景光是唯物主义,但是那样超出认知的一幕出现在眼前,让他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魔法少女这种东西的。 “而且,就算没有魔法少女,也有异能者。既然这个世界有特殊力量,为什么要去质疑其存在,怀疑你的话呢?” 对于魔女的巢穴这样的地方,诸伏景光很清楚,那绝对不是自己能够独自离开的。 萩原研二闻言,叹气道:“我还以为你和零一样,根本不相信所谓的奇迹呢。” 诸伏景光讶异道:“那是没有见过吧?没有见过的话,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更何况,萩原,你这是死而复生啊,让人如何去相信死人可以复活呢?” 半长发的男人蹙眉,过了一会儿才露出了笑容:“你说得对。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也就难怪小降谷会觉得我在编故事了。不过你什么时候见过魔法少女的啊,小诸伏。” 诸伏景光:“不久前吧。” 白兰地并没有将身份告诉其他人的意思,那么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萩原研二也并没有怀疑他的话,而是掐灭了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么,接下来的几次任务,就请你和白兰地多多关照了。” 由于白兰地的推荐人的背景很复杂,组织内部对他的调查进行了很久很久,转眼间就是一年过去了。而这期间,米花町的占卜屋已经成为了一大特色,众人这才知道所谓的女巫其实是个男人。 这一年期间,降谷零一点点的接受了自己工作期间的穿着,他将一开始有女巫包袱所以女装为由,让其他人在感叹之余又有点同情他,但是并没有就他的穿着说什么。由于知道这个人到处打工,只以为这人是特别热爱每份工作,那么让自己的着装和身份匹配,那也是合情合理的。除了一些怀疑他有女装p的人以外,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相比之下,得知女巫的透子小姐和安室透是一个人,莱伊的心情就有点复杂了。 和他比起来,波本算是比较平静了,他在这一年间有调查过这个所谓的「安室透」,确认了对方真的只是和他长相一样,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 虽然他有和幼驯染提出过质疑:“万一有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利用这个模样做什么的话,我们也不能肯定啊。” 诸伏景光:“……” 除了微笑,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毕竟已经见过魔法少女了,就算是再有一个长相一样的人,那也是不奇怪的。 而且——他隐约觉得,那个安室透就是降谷零本身,只是是不同的时间点的人。 在经历了魔法少女,同期好友死而复生的事情以后,他就开始看一些关于维度和空间的读物,这里面关于时间的理论不少。所以比起波本觉得对方会用一样的脸做什么,他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两个降谷零可以同时出现。一般来说,不应该一个直接抹杀掉另外一个? 总之因为波本的关系,诸伏景光最近还是有点心累的,这一年以来他和曼哈顿还有白兰地合作的还不错,虽说将挚友给丢在一边让他有点内疚,但是没有什么需要烦心的事情只需要任务的话,他觉得到底是放松了不少。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尤其是,每次萩原研二不在,他和白兰地任务的时候,时不时会出现魔女巢穴,这让他一次次的面临险境,却又一次次的被保护。几次下来,他都觉得自己只能被对方保护很郁闷。 而对于他的态度,白兰地只是纳闷道:“你又不是魔法少女,为什么需要去自责?这本来就不是谁都能做的事情,不需要为了什么而成为魔法少女,这是好事。” 或许有被对方给影响到,他始终没有问这人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连带着组织里波本抱怨白兰地上面那个推荐人不靠谱,害得他们威士忌三人组被拆散各种行动不方便。 哦,波本还特意点名了:“不包括莱伊。” 诸伏景光:“你这么排斥莱伊吗?” 回应他的,是波本的冷哼。 也对,毕竟是组织的一员,就算是表面上好相处,搭档起来没有什么障碍,又能是什么好人呢?像莱伊这样不择手段的性格,想来也不可能是卧底就是了。 白兰地的推荐人被组织里的人调查期间,白兰地自己也被监视着,这让他几乎不怎么离开据点。 组织的代号成员白兰地不离开据点,不代表星野不能回家。 反正,在有萩原研二的情况下,星野村上除了要和坂口安吾碰面,说明目前的进展,又和对方表明随时可能抽身,他的日常就和普通打工人没有区别。 所以,他是眼睁睁的看着降谷零适应了女装,并且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穿着女装迎接客人的程度了。 “你看,我都说了会习惯的。” 降谷零:“呵。” 这种习惯,着实是没有必要,但是他的力量确实是在变强。 而在被问到是否相信奇迹的时候,他也已经改变了想法。 他是这么回答星野村上的:“也许,当我见到除了穿越时空以外的奇迹,我就会承认你所说的东西了吧。” 星野很想纠正他「祈愿是东西」这样错误的说法,但是觉得对方明显已经让步了,就觉得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经过了整整一年,他上面的人终于证明了清白。 在推荐人确认不是卧底也不是叛徒的那天,星野被对方喊到了面前:“是五大干部之一。” “哦,或者说准干部。” 星野手机,看到了自己调查道到的最新情报:“应该是准干部才对,领导。” 所谓的领导:“……” 26、你们两个到底还要不要命了啊 坦白来说,作为一个已经和上层完全失联的前任卧底,他只想好好的利用港口mafia的身份,在乌丸莲耶创建的组织里混日子,到了他们这种高层,又有着不会被查出来背景的人,只要在需要用到他们进行活动的时候,小心谨慎的去处理一些麻烦,那么就不可能有性命之虞。换言之,他们本身就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能够用到他们的也就是属于他们的人脉。 因此,这一次来自于港口mafia同僚的背刺,让他不得不向老板证明自己的忠心这种事……就真的让他很暴躁。其实,原本的话他其实已经不对自己的生或死抱有什么期望,直到遇到了他失联的上级。也是和对方见面了,他才知道对方也和他一样在港口mafia中卧底。 领导:好的,上级失联的原因找到了。 重新和上级联系上,他自然不可能任由自己胡来了。在得知他需要推荐一个卧底进入组织,就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坂口安吾的要求,不过他丑话也说在了前头:“我只负责推荐他,其他的我不会多管一点。” 坂口安吾表示理解:“这个不需要担心。” 见对接的上级似乎对于那个所谓的白兰地特别有信心,他也就没有多想什么了。原本的话,直接走推荐流程,他和卧底进来的人都可以省心不少,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人能力可以,出了状况影响到对方的反而是自己。 因此,就算是觉得暴躁想要杀人,他也是有好好的洗清嫌疑。就算他对自己的人生已经不抱希望,但是白兰地完全有条件继承他的地位,在组织里扎根,直至彻底摧毁这个害人不浅的大规模集团。 就算是他用尽了手段,最终也还是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因而他第一时间找到了白兰地,想要和他说明情况。他不希望别人连累他,可是他也不会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牵连到了别人,这才是他洗清嫌疑就找白兰地的原因。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位推荐进来的人,比他所想的还要冷静。 这人甚至都没有和他说这一年来的情况,而是直接告诉了他结论:“那个叫做兰堂的准干部,就是出卖了领导你的人。” 领导:“……看起来,你的情报搜集工作确实不错。” 见到了这个人拥有的才能,这位被对方称为领导的男人才这么感叹了一句,拥有这么强的情报搜集能力,也难怪会被坂口安吾欣赏,并且放心的送进组织里来。 听着白兰地说着这一年来的工作,还有搜集到的关于组织的情报,领导觉得自己在组织里这么多年都是浪费时间。于是,他忍不住问d对方到底是怎么搜集情报的。 白兰地:“这难道不应该保密的吗?” 领导:“……也是。” 他清了清嗓子:“我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兰堂交给港口mafia内部去处理,反正我也没有证据,就算和森鸥外说了,他估计也不会当一回事。” 白兰地一脸疑惑:“不对吧。” 领导:“?” 白兰地语气认真:“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一回事才对。” 证据什么的他有,但是港口mafia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他们都是唯利是图的人,除非有好处不然他们不会轻易改变决定,去舍弃或者留下什么人。 领导觉得白兰地说的非常有道理,他都没有反驳的话。 “之后你那边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真的出事了提前通知我跑路。” 白兰地:“……” 等等!他以为自己随时想着跑路才比较奇葩,结果他的上级也是吗? 坂口安吾可真是给他安排了一个非常好的推荐人啊,这方面的想法都是一个样子。 星野将上级的话告诉了苏格兰和曼哈顿:“他洗清嫌疑了,目前继续做闲鱼,我这边因为关系不是直接在警视厅的关系,根本不需要操心。” 是的,所以只要上面推荐的人没有问题,他就可以放一百个心。 毕竟,他如今的模样是魔法少女的力量,并不是他真正的模样和身份,他根本不怕组织的人去查的,因为就算是查了也就只能查出凭空出现的人,没有丝毫背景可言。 萩原研二微微一笑:“我在社会层面是个死人了,没有人会怀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被查什么。” 他觉得,不会有人闲的将一个死人和一个活着的人去对比长相和名字,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如今的状态。由于社会上是被抹消的人,他也不用担心连累家人。 苏格兰看着两个人:“……” 不是,你们就不担心被人怀疑卧底的身份吗? 所谓卧底,是有人能证明的那种,一旦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们是卧底,那么清算的时候就和普通组织成员没有区别了啊! 想了想,诸伏景光还是提醒了两个人:“你们还是稍微在意一点比较好,不然的话可以将身份给调到公安这边。” 萩原研二哎呀了一声:“我本来还只是猜测,你居然真的是公安啊。” 诸伏景光:“我不觉得这很难猜。你和白兰地都知道我是卧底的情况下,我本身又是本国人,那么除了日本公安还有其他身份可言吗?” “有啊。”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开口道:“我是爆破组。” 诸伏景光:“……你自己说你已经没有社会地位了。” 经过这段时间和两个人的相处,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两个人是真的不怕死,做事情完全是放开手脚的那种。有好几次,他都因为两个人站在狙击枪前不敢出手,两个人表示这是为了给苏格兰足够的准备时间,同时也为了不让任务对象有丝毫反击的可能性,所以才会故意挡住狙击枪的。 不仅如此,两个人偶尔也会从几楼跳下来,虽说是借助了外面杠杆的力道,但是那么做真的很危险。 这种看似很离谱的行为背后,其实隐藏着星野对萩原研二指导的原因在。 星野告诉萩原研二:“我们魔法少女,其实并没有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我们的力量核心是灵魂宝石。只要宝石还在,我们的身体就算受到了很重的伤,也是可以修复的。” 得知这个消息,萩原研二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是人类了,但是却意外的觉得这样的设定挺好的。他作为爆破组,同时还是在大众眼中死在那场爆炸中的人,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人类身体的脆弱。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炸弹,就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而对方付出的代价,可能只是很少很少的钱。因而,成为魔法少女以后,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有一天在和魔女的战斗中被毁掉,毕竟敌人的攻击总是来得这么急这么猛,好几次让他没有办法反应,要不是有星野帮衬的话,他有几次就要死在魔女的嘴里了。 得知宝石比身体更为重要,萩原研二的冷汗直冒,他好几次差点让灵魂宝石被魔女给吞了。现在想想,那种时候宁可自己断一个胳膊,也没有放开手中的灵魂宝石……这件事真的是做的太对了。 星野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既然身体损坏没事,可以用灵魂宝石来治愈,那不就代表了灵魂宝石等同于生命吗?这么一想,他自然就明白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胳膊很久才好了,因为他不会用灵魂宝石的力量。 诸伏景光不知道两个人的对话,自然也就不可能明白这两个人就是故意的。 星野为了能够让萩原研二充分使用灵魂宝石的力量,让他好几次都是掐秒跑路,之所以不是硬扛伤害……苏格兰还在,自然不能随便这么做。 苏格兰知道白兰地是魔法少女,也知道萩原研二是,可是不代表他能够接受两个人变成非人吧?星野本身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的真实的身份还瞒着苏格兰,而萩原研二不行,他是诸伏景光的同期,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做危险的事情。 如此惊心动魄的组队了一年,诸伏景光都觉得自己要短寿,身边有两个如此乱来的队友,就算是一年之期到了,他也没有办法松口气。他在队里的时候,两个人尚且都会这样,他真的离开了这支队伍,谁能保证这两个人不会更加乱来? “我觉得,我应该是很惜命的。” 听到星野的这话,苏格兰只是冷笑,恨不得将波本拎过来,跟着一起数落。 对于白兰地这个人,他还是觉得对方应该是公安的人,只是因为警视厅内部不安全,所以对方的身份并不在明面上。既然知道对方是后辈,那么他自然不可能不将对方的生命当一回事,觉得让自家幼驯染也跟着教育一下也是合理的。 不管他怎么想,他们这个临时的组合,到底还是解散了。 苏格兰离开后,萩原研二对星野说:“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 星野反问他:“除了组队期间可以教导你,其他时间我和你都不是一个队伍,不充分利用这段时间你根本学不会。” 只是普通的治疗的话,萩原研二是可以的,但是控制疼痛度,同时保持对于外界的警惕的话,就需要更加精准的掌控能力。而他之所以做那么多在死亡边缘的行为,就是为了将精准度提升至秒甚至是分。 长时间组队,组织决定给三人放一段时间的假。 “但是——” 萩原研二望着面前的黑发卷毛,对身边的星野说:“这不是你不打招呼将人带回来的理由。” 戴着墨镜的男人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开口道:“哟,萩原,你还活着啊。” 萩原研二捂脸。 他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