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1章 夫君,喝粥 第1章 夫君,喝粥 大乾,沔水县,仙桃村。 一处破落的院子,满屋的狼藉,陈解躺在床上,双目迷茫的看着屋顶。 自己这是穿越了? 没想到这样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自己这‘新家’看起来家徒四壁啊! “夫君,你醒了,快起来,昨日是我不对,您喝点粥吧。” 就在陈解愣神的功夫,突然一声悦耳的女声传来,陈解偏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上满是补丁,不施粉黛的女人,正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进来。 脸上挤着笑容,却掩盖不住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苏云锦! 我的娘子!! 突然一段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大乾帝国,外族立国……仙桃村,烂赌鬼…… 一条条信息浮现出来,陈解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这原身叫做陈九四,沔水县,仙桃村人,家境本来挺好,自己的姥爷乃是村子有名的郎中,可惜一生无子,只有一女,为了不让老陈家绝后,就招了个赘婿,也就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本来是村里的一个渔民,后来家里实在太穷了,就给陈家当了赘婿,本想学习老郎中的医术,结果老郎中很守旧,医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赘婿没有资格继承,唯有生了陈家血脉的人,才能传授。 于是陈九四就成了老郎中的衣钵传人,可惜就在陈九四八岁的那年,老郎中就撒手人寰了,陈解也没传承下姥爷的医术。 陈家一脉的医术,就此绝根,不过幸好还留了不少财产,结果没想到姥爷一死,自己父亲这个赘婿无人压着就开始酗酒,赌博,后来一次喝醉酒,还下河游水,淹死了。 再后来陈九四长大了,母亲想起了她父亲在世的时候,订下的一门亲事,那是跟前村的老学究,苏家定的亲。 当时两家,一门是名医之后,一门是读书人家,门当户对的,就定了这门娃娃亲。 于是,母亲就拖着病躯找到了老学究,老学究很讲信用,直接就把女儿,苏云锦嫁了过来。 开始日子还不错,虽然陈家没了行医的手艺,但却有二十几亩上好的良田,一进的大院子。 陈母也在,能管得住陈九四,可是好日子没多久,先是苏家,老学究去了趟县城,结果遇到了贼人,丢了性命,只留下了一个五岁的孤女。 陈母做主,让苏 云锦拉过来代为抚养,结果没几日,陈母旧疾复发,直接撒手人寰。 没了陈母的管束,陈九四体内父亲的基因爆发了,竟然也开始酗酒,赌博,赌输了还喜欢打媳妇,简直畜生不如。 没多久就把自家三辈积攒的家业全部输光了,最后更是被迫搬到了父亲入赘前的破房子里。 昨夜,他偷了家里最后的三亩良田地契,没两把就输了进去,气的他再次喝的酩酊大醉,跑回来在家里一阵翻找,想要找到钱去翻本。 结果啥也没找到,家里米缸都见底了,最后疯了的他竟然看到了五岁的小姨子,苏云睿,想起了有人说,城里有人牙子专门买这样的小姑娘,送到青楼培养,能卖不少钱。 于是他就开始抢孩子,苏云锦如何能干,结果就被陈九四扇了两巴掌踢倒在地,并骂道:“你个贱货,老子是你夫君,老子说怎样就怎样,伱还敢不从,我他妈打死你!” 说着又是两脚,一旁的苏云睿扑上来拦在苏云锦身前哭求道:“姐夫,求求你别打姐姐了,求求你了。” 可是陈九四却冷冷的盯着苏云睿道:“我打你姐都是因为你,你听话,明天跟姐夫进城,姐夫送你去一个能吃饱饭的地方,好不好?” “姐夫,我不想去。”“不乖是吧,那我还打你姐,我打死她你信吗?” “呜呜,你别打我姐,别打我姐,我去,我去,睿睿都听姐夫的,呜呜……” “哎,这就对了。” 陈九四满意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紧跟着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道:“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给老子打洗脚水去,废物!” …… 脑海里回想着前因后果,陈解只感觉头皮发麻,这是个活畜生啊! 这般漂亮温柔的娘子你不用来疼,竟然打她,简直丧尽天良。 陈解对自己前身的定位,人渣。 这般想着,陈解不由再次打量起了自己的这个娘子,只见女人能有一米六五左右,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穿着打着补丁的粗麻衣,可是身上却透露出了一股大家闺秀的温柔,恬静。 这样的女人,若是放在前世,那绝对是大明星级别的,可是现在竟然是自己的妻子,这可赚大了啊。 陈解就不明白,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前身如何下的去手呢? “夫君,你愣什么神呢,来,喝粥。” 女人拿出了一个破瓷碗,用勺子盛了一碗白米粥,看着那白白的米粥,一旁一个长得很 可爱的小姑娘,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咕嘟,睿睿一点也不想喝白米粥,一点也不想,咕嘟……”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心疼,不过还是端着粥碗来到了陈解面前。 “夫君!” 她轻声的呼唤了一句。 把粥碗递了过来,陈解看着女人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又看到了女人胳膊上的淤青,心疼的没有接碗而是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粥碗差点都掉了,手下意识的往后缩。 可是想象中的暴力并没有出现,却见陈解撸起了她的袖子,只见胳膊上竟然全是淤青。 陈解沉默了。 女人把手缩了回来,眼睛中有泪一闪而过,不过她却继续道:“夫君,来喝粥吧,昨天是我不对,等喝了粥,你就带睿睿去城里吧。”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声音很平稳,可是陈解却听出了颤音,陈解刚想说什么,女人道:“夫君,吃完了再说。” 陈解叹了口气,伸手端住了粥碗,刚拿起勺子,突然耳旁想起了一声:叮~ 【每日情报系统绑定中……】 (本章完) 第2章 每日情报系统 第2章 每日情报系统 【系统绑定完成】 听着耳旁的声音,同时自己面前就多出了一个透明的面板。 【每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昨日在于家宝局赌骰子,获得情报:于家宝局的骰子灌有水银,对方可以任意操控点数】 【2你昨日路过后山,获得情报:今日早晨,有一只兔子撞死在后山黑熊沟一颗槐树下】 【3你昨日见过赖三,获得情报:于家宝局少东家,于三六看上伱家娘子了,正在跟麻六商议,把你骗到赌坊,把苏云锦赢过来。】 【4你今日看到了苏云睿:获得情报:苏云睿对你很害怕,昨夜做噩梦梦到你打她姐姐,却不敢哭出声来】 【5你今日见到了苏云锦:获得情报:苏云锦已萌生死志,三日前用母亲遗留下来的头钗换了一包砒霜,一斤大米。】 看着面前的透明面板,陈解咽了口唾沫。 抬头,他看向了正在看着自己的苏云锦,没想到这一看,苏云锦眼神竟然开始闪躲,不敢与自己对视。 砒霜! 陈解脑海里想起了最后一个情报里面的砒霜。 这砒霜不是下到这碗粥里了吧? 陈解缓缓的把粥碗放下,紧跟着看着苏云锦道:“娘,娘子,我记得家里连粟米都吃不起了,这哪来的大米啊?” 苏云锦闻言,神情微顿。 “我,我把我的钗子当了,你说得对,家里都吃不起饭了,那破钗子留着做什么……” 苏云锦低下头,看不清神情的说道。 陈解想起了,前身在输急眼的时候,曾经动过苏云锦钗子的主意,可那时候苏云锦宁可挨打也不给陈解,因为那钗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可是现在她竟然把钗子给当了,换成了砒霜,这是多么绝望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陈解闻言又道:“这钗子,你就换了这点白米?没换点其他的?” 苏云锦表情一僵,有些慌张道:“没,没有。” “是吗?我好像听人说,你还买了一包砒霜啊?” “娘子,这粥里,你不会给我下了药了吧!” 轰! 陈解的话,直接在苏云锦的脑海里炸开,他,他怎么知道的! 不,这不可能! 苏云锦这时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那是恐惧到了极点的表现,看到苏云锦这个样子,陈 解确认了,这粥里果然有毒! 陈解想着,这时突然见苏云锦猛然抬头,双目之中满是绝望。 她的计划失败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失败了。 她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昨日,陈解输了家里最后的三亩良田,就是输了一家人的指望,后来他还想把自己的妹妹卖进青楼,那是什么地方,妹妹去了,一辈子也就毁了。 她嫁给陈九四这个畜生,这辈子已经毁了,可是她不想自己的妹妹也把人生给毁了啊。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妹妹还小,她应该还有美好的未来。 她不能让这个人渣毁了妹妹的人生。 可是她打不过这个人渣,也逃脱不了他的控制,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解把妹妹毁了。 于是她就想到了自己买的砒霜,那是她买给自己的,不过现在她要先毒死这个人渣。 可是现在一切都败露了,她的人生已经再也没有光亮了。她能想到,接下来肯定是陈解的一顿毒打,也许会把自己打死吧,至于睿睿,她恐怕会被买到青楼,从此成为别人的玩物,如狗一般的生活。 不,不! 苏云锦眼神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癫狂,紧跟着一把抢过了陈解身旁的白米粥,怒吼一声:“睿睿,快吃粥!” 说完就张开嘴想要把粥吃进肚子里。 既然毒不死这个畜生,那就毒死自己,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她不想活了。 也许死了之后,就没有毒打,没有咒骂。 听了苏云锦的话,苏云睿惊恐的看了一眼陈解,伸手抓住了砂锅内的勺子。 陈解见状怒吼一声:“放下,不许吃!” 然后一把把苏云锦手里的粥碗打翻在地,苏云锦大惊,而这时陈解却扑向了苏云睿,这小丫头竟然拿着大饭勺,盛了一大口粥往嘴里送。 陈解大惊,这要是吃进嘴里,还不当场毒死啊。 苏云锦看到地上的打碎的粥碗,顿时疯了,我活着你打我,我现在死你都不让,你到底要怎样。 这时又看到陈解阻止苏云睿吃粥,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力气,直接冲向了陈解,拦腰抱住陈解,嘴里喊着:“睿睿,吃,快吃!” 说着,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卖进青楼,如果实在不行,她宁可让妹妹死!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可以远离这肮脏的世界,远离这个魔鬼了。 “睿睿吃,快吃啊!” 苏云锦疯了一般的抱着陈解,陈解这时也急了,对着小豆丁喊道:“不许吃,把勺子放下!” “陈九四,你到底要怎样!” 苏云锦这时彻底绷不住了,对着陈解吼道。 陈解被吼的愣住了,苏云锦这时歇斯底里的哭着:“你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让我们怎么样,我求求你了,你让我们死吧,你让我们死吧!” “让我们死吧!呜呜……” 苏云锦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哭,陈解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小豆丁看着哭泣的姐姐,又看了看自己的饭勺子,哇的一声,把饭勺子丢下,然后大哭道:“呜呜,姐夫,睿睿不吃了,求求你别打我姐姐,别打我姐姐,睿睿听你的话,睿睿什么都听你的,呜呜……” 一时间整个屋子哭成一片,陈解听着耳旁的哭声,心中升起了一阵怜惜。 你看都把人家姐妹逼成什么样了。 “唉~” 陈解心中叹息一声,这件事因前身而起,现在自己顶替了前身,想要解决也只能靠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想着,陈解低头看向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苏云锦,只见这本应该温婉可人,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小姐,被前身折磨的已经脱了一层皮。 前身真该死啊! 心有所念,陈解叹息一声,决定安慰一下这个女人。 不为其他只为心中的那一丝怜惜…… 伸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头发,迎着她不解的目光道: “别哭了!” (本章完) 第3章 缓解 第3章 缓解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体,以前的事我有不对的地方……” 苏云锦傻了,呆呆的看着陈解,她做梦都没想到,陈九四会跟她说这些。 一时之间,她竟然停止了哭泣。 太过震撼了。 这个畜生,也会说他有不对的地方? 在苏云锦的眼中,原身就是个混账,酗酒,好赌,家暴,而在外面呢,还是个怂蛋,好面子,窝里横。 在家里都揭不开锅的情况下,他竟然被人吹捧了两句,就把家里唯一的一袋粮食借给了隔壁的懒汉,麻六。 而且还很怂,自己有一次跟邻居鲁秦氏起了争执,人家找到家里骂她打她,当时他就在屋子里,竟然都不敢出去替自己说一句话。 当自己被那泼妇扇了两巴掌回来,他竟然还指责自己给他惹麻烦。 自己的婆娘,让人追到家里,打了两个嘴巴子,当爷们的竟然一个屁都不敢放,这样的男人,能依靠吗? 可是不依靠他,又能依靠谁,这个世界可没有离婚这一说,甚至都没有和离,像自己这样的村妇,唯一的结果就是休书。 可是自己的娘家已经没了,自己被休去哪?难道学人家做那半娼门? 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妹妹,没得选,真的没得选啊! 她只能怪自己命苦,嫁给了一个人面禽兽,嫁给了一个外面怂,窝里横的混蛋。 陈解看着苏云锦脸上的迷茫,缓缓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苏云锦,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漂亮,尤其是哭过之后,梨带雨,使人怜爱。 陈解见女人有了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前身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自己替他说一句对不起。 最起码能让眼前这可怜女人,稍微感到一丝安慰吧。 看着女人明显明显缓和下来的表情,陈解决定再说几句,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伸手,女人下意识的闪躲,可是陈解却依旧用手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去泪水,女人很诧异,甚至身子都有些抖。 “云锦。” 陈解开口,本来想叫锦儿,可是想想还是循序渐进,别吓到对方,对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自己绝对不能再刺激对方了。 苏云锦诧异的看着陈解,因为陈解一般都喊她:姓苏的,甚至更过分会喊她贱人。 却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她看着陈解,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 什么。 陈解看着她道:“以前的事情,我知道我对不住你。” “你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我也没想到你会被逼到这种程度,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 苏云锦闻言,浑身都颤抖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刚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现在他竟然再次跟自己道歉,他是真的要学好吗? 苏云锦动摇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摇头,狗改不了吃屎,他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是怕我跟云睿自杀,他卖不了钱吗? 陈解看出了她眼中的警惕与担忧。 这时握住了她的手,这本来应该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小手,可是握上去竟然有一种粗糙感觉,甚至还有轻微的开裂。 这是长时间做农活,洗衣服导致的。 而这样一双手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漂亮女人的身上。 被握住了手,苏云锦有些惊慌,想要抽回来,陈解却道:“别动,听我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并不是想要骗伱。” “我也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你都不会信,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我真的改好了。” 陈解知道语言是苍白的,不过有些态度却一定要表现出来。苏云锦愣了许久,声音逐渐转冷道:“你真的不卖睿睿了?” 陈解道:“绝对不卖!” 苏云锦闻言沉默了,许久道:“陈九四,母亲对我有恩,所以你无论对我如何,我都可以接受,但是睿睿还小,她绝对不能没了希望,你明白吗?” “嗯。” 陈解点头。 苏云锦继续道:“你若是说到做不到,还要卖睿睿,那我们没有毒药也能死,保证让你一文钱也拿不到。”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信我。” 听了这话苏云锦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紧跟着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一旁的小豆丁也开始帮着收拾,陈解见状,立刻把那一锅带毒的白米粥,拿出去,找地方给掩埋了。 做完了这些,陈解回到屋子,二女都不搭理他,陈解也知道自己在二女的眼里,估计跟恶魔差不多。 咕噜噜…… 就在尴尬的时候,小豆丁苏云睿的肚子直接咕咕叫起来。 苏云睿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紧跟着把自己腰间的破布条紧了紧,嘀咕道:“睿睿最棒了,睿睿不饿。” 咕噜噜…… 这时又是一声肠鸣,苏云锦的脸顿时红了,这是她的肚子,不过她却没说话。 陈解知道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再不找吃的,一家人估计都得饿死,这般想着,陈解突然想起自己自己的情报中好像说,后山有一只兔子撞树上,死了。 看来自己得上趟山了。 想着,陈解起身对苏云锦道:“你们在家呆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没人理会他,陈解也不在意,转身离开了这个破草屋。 看着走出门的陈解,苏云锦蹲了下来,看着苏云睿道:“睿睿饿了?” “没有,睿睿不饿。” 咕噜噜…… 说着小豆丁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 不过小豆丁却昂着脑袋仿佛在说,我就不饿。 苏云锦笑着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紧跟着叹了口气道:“一会儿跟姐姐去挖野菜吧,中午咱们喝野菜汤好不好?” “嗯嗯,好~” 听到吃,小豆丁的眼睛直接就亮了,有吃的就好,不过可惜那锅白粥感觉好好吃的样子,没吃到啊。 苏云锦再次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然后起身,回屋,找到了一个竹篮子,拿了铲子,想了想又把针线盒子里的剪刀带着。 领着小豆丁就出了门,陈九四虽然说他学好了,可是谁知道是不是哄骗自己的,让自己放松警惕,再把睿睿卖了? 所以她现在出门要带着睿睿,并带上剪刀,如果陈九四骗自己,就算杀不了他,还杀不了自己吗? (本章完) 第4章 养春诀 第4章 养春诀 陈解,从家里走出来,回头看了看自家破烂的房屋,忍不住感慨一句:“还真是家徒四壁啊。” 陈解不是个悲观的人,苦日子他也过过,当年初中辍学,也是什么也没有,可是经过他的双手不懈努力,最后也拼了个衣食无忧,财富自由。 他穷过,也富过,知道为何穷,明白如何富,因此他对未来并不迷茫。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温饱吧。 想着陈解直接往后山走。 一路上陈解看了看百姓家里的庄稼,青黄不接的,看样子又不是个好年景啊,也不知道官府收了税之后,百姓手里还能有多少粮。 仙桃村后面有一座大山,名为大黑山,而大黑山属于大巴山脉,山上有各种的野兽十分危险,而且这大山从半山腰开始便有可怕的毒障,寻常人根本不敢进入毒障之中。 就算是镇里大名鼎鼎的武者老爷,也不敢轻易深入。 不过听人说,这毒障之中倒是有宝物,曾经有人在毒障里采了一朵血红色的灵芝,直接就被武者老爷了十两银子买走,一夜暴富。 可以说这大山之中,机遇与危险并存。 不过这跟陈解没有关系,陈解今日要去的地方,属于大黑山的山脚下一个山沟之中。 陈解很快就来到了情报上显示的黑熊沟。 黑熊沟,因为有人说在这里见过熊,而得名。 陈解来到这里,只见林高树密,百姓轻易不敢来这里砍柴,因为官府收税。 这黑熊沟的树木都是官家的,据说每年百姓都要给官府交柴火税,砍得越多,交的越狠。 百姓一年的苛捐杂税能有十几项,吃饭都吃不起了。 想着,这个世界令人头疼的苛捐杂税,陈解只想到了一个词:苛政猛如虎啊。 黑熊林的树木很杂,不过槐树却只集中在一个区域,陈解很快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在一颗大槐树底下捡到了一只撞死的兔子。 陈解把兔子提了起来,还挺沉,足有七八斤的样子,这去了皮毛,内脏,也能有三五斤的肉,也够吃一两天了。 想着,便轻松起来,最起码这两天吃饭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想想家里那两姐妹,能吃上肉,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陈解想着,就准备回去,不过片刻顿住了脚步,想想家里的两姐妹对自己戒备的样子,便找了个大树根坐了下来。 给 她们一点冷静的时间吧。 现在她们看不见自己,应该比看见自己更开心吧。 这样想着,陈解倚着大树,把自己的系统调了出来。 刚才在家里情况紧急,没有细看一下自己这个系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系统了解一下,毕竟这可是自己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啊。 查看着自己的系统。 别说还真发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第一,目前这个情报系统的情报,是一级,每日更新的情报只有五条,也不知道升级条件是什么。 第二,这个情报目前好像只有自己经历过才算,比如见过,接触过,路过,就是不知道听过,想过,这一类的情报,能不能也刷新一下。 第三,也是陈解最喜欢的一点,那就是这个情报系统还带了一个自身属性面板。 “面板。” 召唤出自己的面板。【陈解】 【境界: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 【评价:你好像学过一些医术,又好像没学过】 简单的面板信息,让陈解有些尴尬了,尤其是最后那多余的评价,什么叫我好像学过医术,又好像没学过啊? 跟我俩玩薛定谔的医术呢? 不过有一个信息让陈解很在意,那就是养春诀,这应该是一本武功秘籍吧! 武功秘籍,养春诀,自己还有这宝贝! 陈解沉思片刻,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在自己七岁生日那一天,自己的姥爷,让自己跟他修炼一门呼吸吐纳之法。 不过自己懒,没好好学,糊弄了几日,再然后就是姥爷突然暴毙,自己就彻底不在学习这呼吸吐纳之法了。 等等,好像姥爷那天还给了自己一本泛黄的旧书,对,有,那上面记载的就是养春诀吧。 想到这里,陈解一下子站了起来。 然后急冲冲的往家跑。 前世他看,可是知道,在古代一门修炼功法的重要性,尤其是这个高武世界。 至于陈解如何知道这是个高武世界,因为他脑海里有记忆,上面说,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就是武者老爷了。 武者老爷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可以轻易的举起几百斤的巨石,可以一跃跳到房梁之上。 就连县里的县令老爷,都要对武者老爷礼让三分。 因此百姓们几乎人人想学武,可惜大多都入门无望。 因为这个世界的学 武资源,几乎都垄断在官府,豪门大族,以及江湖帮派的手里,想学武,除非参军,或者成为豪门大族的奴仆,亦或者江湖帮派的弟子。 否者你根本学不到武功,成不了武者。 至于武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就算有也是纯骗钱的。 泥腿子想学真东西,唯有卖身给上面这三大势力。 人家传你武功,可不是为了赚伱兜里那点钱,而是需要一堆给他们卖命的人。 至于你说我有钱,可以请人教,这就开玩笑了,没有武力的保障,你怎么可能有钱。 好退一万步讲,你跟陈解一样得了遗产,那这些大势力想要你的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只要你没有相应的武力保护。 官府可以单独向你收税,不给就是违抗朝廷。 帮派可以向你收保护费,不给就派人收拾你。 世家可以向你要赔偿,不给,他们会动用关系挤压死你。 甚至街头混混都可以骗你去赌博,让你输得一无所有。 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这样的世界,没有武力,一切都是白费,而养春诀就是可以改变命运的东西。 所以这养春诀,一定要找到! 想要在这样一个世界生存下去,唯有学武,只能变强! (本章完) 第5章 欺人太甚 第5章 欺人太甚 提着兔子,陈解向家的方向赶去,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的那个茅草屋了。 然后他就发现自家院子里围了很多人。 大惊,不会是苏云锦姐妹趁着自己外出,在家里自杀了吧。 想起早上苏云锦的决绝,他不认为她做不出来。 想着陈解飞快冲向自己家的院落,等走进了,陈解才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姓苏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敢跑到老娘的地盘挖野菜,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娘扒了你的皮,伱个没人疼的破烂货。” 首先传入耳朵的是一个粗狂狠戾的女声,陈解听出来了,是村里泼皮鲁三的娘子,鲁秦氏,此妇人颇为彪悍,乃是村里有名的泼妇。 仗着自家男人跟村里鱼栏有些关系,向来会欺负人。 而这一次事情,陈解听了几句,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今日自己刚走,苏云锦就带着小豆丁苏云睿去外面挖野菜了。 而这年头,野菜也不是到处都有,于是他们就去了东河沿。 那块地靠近河流,水草丰富,野菜最多,可是那里却早已经被鲁三一家霸占了。 鲁三娘子,鲁秦氏最是霸道,画了一片区域,称是她的地盘,不允许其他人去挖野菜。 苏云锦也是饿极了,就带着小豆丁去挖了一点野菜,没想到就被鲁秦氏发现了,然后就追到了家里,扬言一定要让苏云锦这破烂货好看。 这次要是不让姓苏的付出代价,以后谁都敢在她的地盘挖野菜了。 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陈解略微皱了皱眉头,紧跟着就听院中传来苏云锦的声音:“鲁大嫂,这野菜是我挖的,这一次我给你赔不是,以后我不去了。” “以后不去了?你还想有以后?你个破烂货想得美,我告诉你,你今天挖了我多少野菜给我一根不少的还回来,然后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跪下磕头,我就饶了你,不然我扒了你这张皮。” 听了这话,周围的乡亲都略微皱眉,这鲁家娘子太霸道了,挖了你的野菜,还你就行了,你让人跪下磕头做什么? 这有点太欺负人了。 不过却没有人出来替苏云锦说话,毕竟鲁三一家太无赖了,就跟狗皮膏药一般,都不愿意招惹。 苏云锦这时脸色煞白,书香门第出身的她,自然知道礼义廉耻,可是现在这个鲁秦氏明显想要践踏她的尊严,她是不肯的。 想着苏云锦道:“鲁大嫂,你莫要欺人太甚!” “哎呀,你还敢还嘴,看我不撕了你的狗嘴,你个没人疼的破烂货!” 说着鲁秦氏就准备出手,其实她今天来,就是来立威的,最近大家家里粮食都见底了,挖野菜的也越来越不守规矩,她地盘偶尔也会被其他人挖一些。 不过这些人家都有男人撑腰,不过分,鲁秦氏也不敢动粗,今天这苏云锦也敢来挖,她顿时就来气了。 别人家有爷们撑腰也就罢了,你们家那个烂赌鬼也不管你,就你这样的破落户也敢招惹我,行,正好就拿你这个软柿子立立威。 说着鲁秦氏就要扑上来,看到这一幕,周围的村民都不忍看,苏云锦这读书人家出来的小姐,如何跟鲁秦氏这样的悍妇作对啊,挨打是肯定的了。 苏云锦这时脸色很苍白,不过眼神中却有着坚毅,她没打过架,不过她却不想任人宰割。 屋中小豆丁趴在窗户向外看,黑乎乎的小手死死抓着手里的野菜,姐姐说了,不管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这些野菜。可是看到姐姐要挨打,她怕极了。 可就在鲁秦氏冲到苏云锦身前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干什么呢?!”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向外面看去,只见陈解提着一只大肥兔子走了进来,众人眼神顿时羡慕起来,这大肥兔子看起来能有七八斤重啊! “九四回来了。” 众人笑呵呵的跟陈解打招呼,并给陈解让开了大门。 陈解走了进来。 鲁秦氏也看到了陈解,尤其是他手里的肥兔子,竟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陈九四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管管你家这破烂货” 鲁秦氏看到陈解不单不怕,反而更加趾高气昂,好像陈解是给她撑腰的人一般。 这也不怪鲁秦氏如此,因为以前的陈九四的确就是个混蛋,上一次也是她堵在家门口欺负苏云锦,更是给了苏云锦两个耳光。 当时陈九四就在屋里,结果连个屁都没敢放,后来更有人说,这陈九四不单没帮自家媳妇儿,反而还呵斥苏云锦给他惹麻烦。 这样的怂货,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而这也导致苏云锦彻底成了好欺负的代名词,自家爷们都不帮着,娘家人都死绝了,她不好欺负,谁好欺负? 鲁秦氏拉着苏云锦来到了陈解面前道:“九四,你回来正好,管管你们家这破烂货,一点规矩都没有,跑到我的地盘 挖野菜,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不然你鲁三哥回来也不饶你。” 听了这话众人都看向陈解,苏云锦也看了一眼陈解,不过眼神里全是落寞,她知道陈解不会帮她的,他只会窝里横,到了外面就是怂蛋一个。 想着她低下了头,准备接受羞辱与暴打。 陈解看了鲁秦氏一眼,声音平淡道:“你想要个怎样的交代?” 鲁秦氏闻言以为陈解怕了,要做出让步了,于是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九四兄弟是最通情达理了,这般,我也不欺负你们,那野菜我也不要了,这般,你让这贱人给我磕头道个歉,再把你手里的兔子给我,这事就算了了,如何?” 嘶~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鲁秦氏够黑的,一点野菜就准备讹人家一只肥兔子,还真欺负人到家了。 这苏家小娘子也是倒霉,嫁给了这样一个无能的玩意儿,人家都骑脖颈拉屎了,还能忍着。 这家里男人不硬气,这女人可要倒大霉了。 周围人看着颇为感慨,都为苏云锦悲惨的命运而惋惜,怪不得人说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 那苏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读书人家,苏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谁不高看一眼,可是现在姑娘嫁给了陈九四这个烂赌鬼,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陈解没有回答,而鲁秦氏却威胁道:“九四,嫂子也不逼你,你到底赔不赔理给个准话,现在是我跟你说,等晚上你鲁三哥回来,可就不是这般好言好语了。” 陈解闻言也终于开口了。 (本章完) 第6章 该死,竟然觉得他有点帅 第6章 该死,竟然觉得他有点帅 “嗯,你是说我家娘子在你地盘挖了你的野菜了?” “没错!” 鲁秦氏仰着头说道。 “嗯,如果真是挖了伱的野菜,那是该赔。” 陈解说道,听了这话周围人都一副,你看我就说他是个软蛋吧。 而一旁的苏云锦这时麻木的抬头看了陈解一眼,眼中的光彻底消散了,她本以为陈解已经改了,可是现在看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她再也不报任何希望了。 她无力的低下头,心中嘲笑,自己为何如此蠢,竟然相信了陈九四能改好? 而鲁秦氏得到了陈解的回答,顿时高兴的说道:“好,好,九四兄弟果然是明事理的,来,把兔子给我吧,这兔子可真肥啊!” 鲁秦氏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今个没白来啊,竟然能讹一只肥兔子吃,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吃油腥了,今日赚大了。 想着鲁秦氏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果然这陈九四就是个软蛋,好欺负啊! 想着她伸手去跟陈解要兔子,却不想陈解并没有把兔子给她,而是继续道:“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鲁秦氏道:“那你快说。” 陈解道:“我说了,我们要是挖了你的野菜,那是得赔,不过你怎么证明我家娘子挖的是你的野菜呢?” 嗯? 听了这话,周围人都诧异的看着陈解。 就连心如死灰的苏云锦都忍不住抬头看了陈解一眼。 鲁秦氏面色一冷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道:“字面意思。” “你想抵赖?” 鲁秦氏脸色更加难看紧跟着指着苏云锦道:“这破烂货自己都承认了,是在东河沿挖的,你还想不承认?” “东河沿挖的又如何?” “东河沿那是老娘的地盘,长在那里的,都是老娘的野菜。” 鲁秦氏面色不善的说道,听了这话,陈解冷笑道:“东河沿是你的地盘,行啊,地契拿出来。” “你!” 鲁秦氏被陈解说的语塞,地契,她上哪去找东河沿那片地的地契啊。 陈解见鲁秦氏面色难看便冷声道:“你没有地契,装个锤子啊?哪就是你的地盘了,我们在那挖怎么了,关你鸟事,跑我们家狗叫什么,滚蛋!” “我……” 鲁秦氏气坏了,指着陈解就准 备开骂,可是陈解速度更快,抡圆了就给了鲁秦氏一巴掌。 啪! 一个响亮的嘴巴子,顿时震惊了整个院落,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陈解,没想到陈解竟然敢动手。 就连心如死灰的苏云锦这时也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周围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去,陈九四怎么敢啊! 一时间四下寂静,屋内的小豆丁苏云睿也瞪大了眼睛,一双小手握着竹篮子的力道更大了。鲁秦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紧跟着就疯了。 “啊,敢打我,老娘弄死你!” 说着鲁秦氏就跟疯了一般扑向陈解,这时她著名的泼妇式打法,黑漆漆的指甲抓向陈解,只要抓到就是一道血印子。 陈解见状直接飞起一脚,把鲁秦氏踹翻。 陈解毕竟是个成年男子,体力上本就比鲁秦氏占优,另外陈解前世为了做生意需要,去过搏击俱乐部学过一些散打。 虽然跟高手比不了,可是也曾一人打过三五人,对付这个只会发疯的泼妇,倒是不费什么力气。 一脚把鲁秦氏踹到在地,陈解直接冲了过去,抓起鲁秦氏的衣领正反就是两个嘴巴子。 嘴里骂道:“上次你打我娘子,我没找你麻烦,你今天还敢欺负上门,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再敢惹我娘子,我她妈的抽死你!” “草,呸!” 扇了两个嘴巴子,紧跟着起身,狠狠地又踹了一脚,同时向鲁秦氏脸上吐了口唾沫。 这时只见鲁秦氏的脸都肿了,满地打滚,嘴里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陈解却丝毫不在意,他小时候在农村呆过,知道农村欺负人是什么样的,那真是往死里欺负你啊。 而想要不被欺负,那你就要让别人知道你不好欺负,怎么证明你不好欺负,那就要下死手了。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隐忍在‘朴实’的百姓的眼里,那就是可欺! “闭嘴!” 陈解看着哭嚎的鲁秦氏怒喝一声,鲁秦氏却依旧的哭嚎,陈解也不客气,上去又是两脚,这次鲁秦氏不敢再嚎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神看着陈解。 不过被陈解回瞪了一眼,顿时老实了许多。 陈解这时指着鲁秦氏道:“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家娘子,我t弄死你,滚!” 听了陈解的话,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刚才事情发生太突然了,从陈解扇了鲁秦氏一巴掌,紧跟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的众人心惊肉颤的,那个窝囊废陈九四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啊! 苏云锦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解,因为她刚才竟然听到了,他替自己撑腰的话。 “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家娘子,我t弄死你!” 虽然粗俗不堪,可是落在苏云锦的耳朵里竟然如云中仙乐,比这世界上最动人的诗篇,还要动人。 他竟然替自己说话! 这,这怎么可能!! 苏云锦震惊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感觉今日的他,有些帅气啊。 鲁秦氏扒拉开人群,狼狈的跑了出去,到了门外,鲁秦氏回头,怒视着陈解骂道:“陈九四,你个畜生养的,欺负老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给我等着,敢打我,今晚鲁三回来,打折你的腿,你个狗娘养的……” 陈解听了这话,把兔子递给了苏云锦,抓起门口的一根木棒子就追了出去:“你再骂一句我听听。” 见陈解追出来,鲁秦氏撒丫子就跑,这回连狠话都不敢放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陈解拿着木棒子,立在门口,看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便道:“行了,各位,没热闹看了,散了吧。” 一群邻居闻言,立刻三三俩俩的离开,低着头议论纷纷,不过看陈解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新人新书求支持~ 每日更新时间是晚上八点,两章齐发~ (本章完) 第7章 二八叔 第7章 二八叔 看热闹的都走了,这时候,只剩下几个人了,其中一个看样子上了岁数了,陈解知道,他叫做陈二八,乃是自己本族的长辈。 腿上还有点残疾,平常以编竹筐为生。 按照辈分自己应该叫他一声,二八叔。 大乾乃是外族立国,因此对本土的百姓实行的是奴化政策,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事,汉人百姓,不允许有自己的名字,必须以数字代替名字,就跟牲口编号一般。 比如陈解,原身就叫做陈九四。 二八叔拄着个棍子,腿脚并不是很利索,这时来到九四跟前道:“九四啊,你太冲动了,现在不是堂叔在世的时候,你这般打了鲁三的婆娘,按照鲁三的性子,非要找寻你的麻烦不可。” “那鲁三身材高大,而且还跟渔帮走得近,伱惹了他,怕是没有好果子吃啊。” 陈解听了这话沉吟一下道:“嗯,我知道二八叔。” 二八叔听了这话又道:“嗯,心里有数就好,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办法让鲁三别找你麻烦。” 说完二八叔拍了拍陈解的肩膀道:“你啊,好好地,别耍钱了,跟云锦好好过。” 紧跟着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二八叔走了,后面几个人也陆续离开,不过都说陈解今日冲动了,惹了鲁三那可就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这鲁三的泼皮,村里人可都是知道的。 等人走了之后,陈解看向了呆立在原地的苏云锦,四目相对,竟然有几分尴尬。 陈解率先打破尴尬道:“没事吧。” 苏云锦道:“没,没事。” 陈解道:“那就好。” 紧跟着就进了屋子,看到提着野菜篮子,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小豆丁苏云睿,陈解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找出了一个陶土盆。 在院中的井中打了一桶井水,然后动手给兔子剥皮,清洗。 动作也算娴熟。 而苏云锦则是呆呆的站在院里,今天陈解的处理方式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本以为会被鲁秦氏好生羞辱一顿,没想到却被自家夫君强势出头,不得不说,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那个,云锦,你去把锅热一热,家里有豆油或者菜籽油吗?找出来,今天咱们吃炖兔肉。” 听了这话,苏云锦一愣,紧跟着就看见陈解正在处理兔子,愣了片刻,走到了陈解跟前道:“那个,今日打了鲁三婆娘,不会给你惹到麻烦吧。” 陈解闻言一愣,抬头看向苏云锦,苏云锦被陈解盯得有些不自在,摸摸脸以为脸上有东西。 陈解这才开口:“没什么麻烦,一个欺软怕硬的破落户而已。” 陈解是真的不怕这个什么鲁三,因为原身的记忆里,这鲁三也没练过什么功夫,就是仗着比陈解高大,所以才能震慑住原身陈九四。 而陈解却根本不怕这些,穿越之前,陈解曾经给人看过沙场,经常打架,打架的经验很丰富,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曾经还有幸跟陈鹤皋学过几天的自卫反击。 让他在这种无套路搏击下,有很深的造诣。 因此对于鲁三所谓的反击,并不放在眼里,若是换成一个练武之人,说不准他就要想其他方法了。 比如,在对方找自己麻烦的路上,找个泥头车把对方撞死。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泥头车,那能不能设计一个滚石陷阱,亦或者给对方投毒…… 只要想,总归是有办法的啊。 不过鲁三不需要。 陈解说着继续的给兔子剥皮,去内脏,不再搭理苏云锦。 苏云锦见陈解不搭理自己,迟疑了一下,也回到屋子里,把今日挖的野菜拿出来清洗干净。而苏云睿还是有些惧怕陈解,躲着远远的。 只是好奇的看着陈解把兔兔扒皮。 心想:“兔兔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 不过她却不敢靠前,她实在被陈解打怕了。 就这样,整个院子,陷入了寂静之中。 而此时,不远处的二八叔家,二八叔拄着拐棍回来了。 迎面是一个面色苍老的婆子,婆子看着二八叔道:“你这腿脚不好,还到处走,今天的筐不编了,就留着虎子一人做活。” 二八叔听了这话道:“九四家里闹腾的厉害,我寻思去看看,堂叔对咱家有恩,不能不管啊。” “管,管,九四那个烂赌鬼,把堂叔诺大的基业都输没了,你这小身板就全榨了油能出几两,你能填了他那无底洞?” 二八叔也叹了口气,说着婆子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怜云锦那丫头了,对了,鲁三家那泼妇没有为难云锦吧?” 二八叔道:“为难了,本来我想管的,不过九四回来了。” “啊,那天杀的,又帮着外人欺负云锦了?” 婆子瞪着眼睛说道。 二八叔道:“没,九四帮着云锦打了那个泼妇!” “什么 !” 婆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紧跟着开口道:“这天杀的改了性子了?” 二八叔道:“像是改了些。” 紧跟着婆子道:“不好,那鲁三夫妇,泼皮加泼妇,九四惹了这两口子,那岂不是要倒霉?” 二八叔愁的皱起眉头道:“家里的,你把家里那五十文钱拿出来。” “啊,你要钱干什么?” 二八叔看着婆子道:“让你拿,你就拿。” “不行,这钱是我攒着给虎子娶媳妇儿的,不能给你。” “哎,你个败家娘们,我说话也不听了,拿出来。” 二八叔突然怒喝一声,表情十分严肃,别看二八叔有点小残疾,但若是真的发起怒来,二八婶也不敢忤逆。 紧跟着二八叔拄着棍子来到了院中,见一个十七八的少年正在用藤条编筐,手里的小刀飞速的修剪着藤条上的枝丫,很是熟练。 “虎子,你去盛五斤高粱米给你九四哥送去,他家断粮了。” “哎,好嘞,爹。” 少年起身,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很是健壮,这是长期光膀子编筐导致的。 少年起身进了屋子,然后就听到里面的婆娘的叫骂声。 “还要粮食,这日子不用过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就拿这钱和粮食填那个无底洞吧……” 听着屋子里婆娘的叫骂声,二八叔坐在了他编筐的地方,拿起藤条就开始编筐,嘴里念叨着:“总不能不管吧……” (本章完) 第8章 一碗兔肉 第8章 一碗兔肉 陈小虎拿着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五斤高粱米就往陈解家走。 这刚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刚吃饱饭,大树根底下晒太阳的陈三六一家。 “叔。” 陈小虎点头问好。 陈三六见到陈小虎很淡漠的点点头,而他身旁坐着的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开口道:“虎子,你拿着米袋干什么啊?” 陈小虎道:“九四哥家断粮了,我去给九四哥家送点去。” “哎呀,你这孩子,傻呀!” 听了这话就见一直没说话的陈三六站了起来道:“九四那孩子废了,烂赌成性,大家伙躲还来不及,你们家还往上送,家底厚是不是,回去,回去。” 陈三六一副语重心长的对陈小虎道。 陈小虎却道:“三六叔,我爹说,九四哥学好了。” “学好个屁,他能学好,听叔的赶紧回家,不然伱这点粮食,那是有去无回。” “是啊,虎子,你别犯傻,那陈九四活该饿死,咱们离他远点,上一次上我们家敲门借粮,我们都装作没在家,你现在还去给送,你傻啊!” 这时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也劝说道。 看着劝说的叔叔与堂哥,陈小虎迟疑了道:“好,那我回家问问我爹。” 说完陈小虎转身往家方向走。 看着离去的陈小虎,陈三六看了看陈二八的家道:“二八那瘸子也傻,堂叔都死了,也没有油水可以捞了,还管那个外姓人做什么。” 陈三六摇着头说道。 “当初叔公把他那一身医术交给您,何至于闹成今天这幅局面。” 青年补充道。 二人摇着头,颇为愤慨。 自己那叔公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没有儿子就把医术传给侄子啊,搞一个什么赘婿有什么用,生了个孽种只知道败坏家业。 他们心中骂着陈解败家子,却从来也不想想,当初陈九四第一次耍钱就是眼前这个堂兄带着去的啊。 等陈九四上瘾了,他就不玩了,再之后就是陈九四家业衰落,走到了今天。 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他那个叔公不肯把医术传给他爹,就算他爹当年跪在叔公面前,要给叔公养老,那倔老头也不肯。 陈小虎回到了家里,看着他如此快的回来了,陈二八道:“粮食,送去了?” 陈小虎摇头道:“路上遇到三六叔。” 陈二八闻言放下了手里编了一半的筐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九四哥是个无底洞,让咱们别白费粮食。” 陈二八闻言一皱眉头道:“你觉得他说得对?” 陈小虎愣了一下,紧跟着道:“我不知道,所以回来问问爹。” 陈二八神情缓和了几分道:“他陈三六不顾及恩情,我却不能学他,把粮食送过去,绕路。” “诶!” 陈小虎再次出发,陈二八叹了口气,这时屋里的婆娘也出来道:“二八,他陈三六受了堂叔那么多恩惠都不在乎,你受的可比他少多了,你管那闲事做什么?” 陈二八闻言瞪了女人一眼道:“你个婆娘懂个甚,做饭去吧。” 说着陈二八继续编筐,这一个框两文钱,他多编一个,就能多赚两文钱。 其实他婆娘说的很对,跟陈三六比起来,陈二八在堂叔那里得到的好处并不多。 陈三六天生一张巧嘴,堂叔在世的时候,没少前去巴结,堂叔乃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郎中,很能赚钱,而且就一个女儿,在这个世界约等于绝后。 因此对侄子们很好,比如陈三六结婚时,堂叔就出钱给盖了一个新房子,还送了三亩水田作为立业根本。可以说,亲儿子也就这待遇了。 而陈二八嘴笨,并不是很讨堂叔喜欢,堂叔见他笨嘴笨舌,还身患残疾,就帮他学了个手艺,跟隔壁村的老篾匠学了编筐的手艺。 才有了今天的一碗饭,而他就因为这一点恩情,记了堂叔一辈子。 至于对于陈九四,虽然其是赘婿所生,但也入了陈家的祖籍,叫自己一声叔,自己就不把他当成外人。 以前他烂赌成性,他不好太管,也管不起,可是现在他有改好的趋势,他就不能不帮自己这个侄子一把。 陈小虎绕路赶到了陈家,敲响了房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一看正是苏云锦。 陈小虎立刻问好:“嫂子好。” 苏云锦对小虎的印象很好道:“小虎啊,你这?” 小虎道:“我爹让我给你家送点高粱米。” 小虎示意米袋子,闻言,苏云锦不知道该不该做主,不过就在这时屋内响起了陈解的声音:“谁啊?” 苏云锦道:“小虎,正好你哥在家,这粮你给你哥吧。” “哦,好。” 小虎听了这话来到院内找陈解。 小虎以前跟陈解的关系很不错,可惜后来陈解 烂毒成性,酗酒打人,陈二八就不让小虎跟陈解玩了。 小虎从小就看到父亲的幸苦,知道他这个家底不能乱折腾,就不在跟陈解玩。 陈解看到是小虎,脑海里相关记忆就涌现了,总的来说,这是个懂事的孩子。 陈解对小虎道:“虎子,什么事?” 小虎道:“我爹说你家断粮了,就让我送点高粱米。” 陈解闻言心中有些感动,暗暗记下了这雪中送炭的恩情笑道:“好,云锦收下,正好做一锅高粱米饭吃,对了虎子,我今天抓了只肥兔子,正炖兔子肉呢,一起吃点?” 兔子肉? 咕嘟! 听到这三个字,小虎咽了口口水,不过还是摇摇头道:“不了九四哥,家里还有不少筐没编,就不多呆了。” 说着就要走,陈解见状立刻道:“你等等。” 来到了锅边,看着已经熟了的兔肉炖野菜,直接盛了一大碗。 “来,虎子,端回去替我谢谢二八叔。” “啊,这,这不行,九四哥,我不能。” 虎子还想推辞,这一碗兔子肉可比五斤高粱米贵重多了,这可是肉啊! 陈解道:“好了,别推辞,听话,不然哥可生气了。” 虎子推脱不过,只能拿着,然后端着这碗肉回家,回到了家,母亲的野菜团子也做好了,看到虎子端来一碗肉,大惊道:“哪来的肉啊?” 虎子道:“九四哥给的。” “这……” 婆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二八叔回来了,正好看到了这碗兔子肉,虎子懂事的道:“爹,九四哥给的,我要不要还回去?” 二八叔顿了一下道:“留着吃吧,九四一番心意。” “这多不好啊,整的好像我图他这碗肉一般,这般虎子,你给九四拿六个野菜团子,这团子娘做的可好了,多放了半碗高粱面,你正好回去送碗,一起送回去。” “唉,我现在就去。” 虎子把碗里的肉倒进自家碗里,婆子挑大的给捡了六个野菜团子,送回了陈家。 (本章完) 第9章 坏姐夫,也不是太坏呀 第9章 坏姐夫,也不是太坏呀 陈家,一大碗香喷喷的兔肉放在陈解面前,油滋滋的惹人垂涎。 桌子对面坐着苏云锦与小豆丁苏云睿。 此时小豆丁的眼睛盯着陈解面前的兔肉,一刻也移不开,拼命的咽着口水,却不敢伸筷子去夹。 她还记得以前因为吃了姐夫的炒鸡蛋,而被姐夫扇了两个嘴巴子,饿了一天的事情。 现在她就算再馋也不敢吃。 这时苏云锦把手里的野菜团子扒开一半给了小豆丁,自己拿着另一半,而其余的全部放在陈解这边,苏云锦其实吃的也很少,以前陈九四说她是个败家的。 每天只让她吃半个野菜团子,而且是那种多是野菜,没有高粱粉的。 小豆丁拿着野菜团子,眼睛却移不开,这时咬了一大口野菜团子,心中默默念叨:“兔肉不好吃,是酸的,是酸的……” 小豆丁碎碎念,而苏云锦则是低头吃着野菜团子,却不吃陈解面前的炖兔肉。 这是以前的陈九四定的规矩,家里所有好吃的,只能他这个一家之主吃,吃剩下才能让小豆丁与苏云锦吃。 陈解叹了口气,伸手向小豆丁,小豆丁吓了一跳,难道连看看都要挨打吗? 吓得她小脸都白了,不过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等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面前的饭碗没了,小豆丁差点哭出声来,完了,坏姐夫又不让自己吃饭了。 可是下一刻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陈解在苏家姐妹不解且震惊的眼神之下,把自己面前的满满一大碗兔肉,拨出了三分之一进入小豆丁的碗里。 然后又把苏云锦的饭碗拿过来,往她的饭碗里也拨了三分之一的兔肉。 做好之后,在二女震惊的目光下,把饭碗放到二女面前,二女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知道解释没用,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吃光。” 二女惊讶的看着陈解,陈解则是不解释,张开大口就开始吃饭,吃了一口兔肉,稍微有点腥味,家里没有香料,若是有香料稍微焯焯水,味道应该更加鲜美。 不过这个身体可能真的太长时间没有吃油性了,因此就算稍微有些腥味,也吃的格外的香! 二女这时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 “都,看我做什么,吃啊!” 陈解开口。 这时小豆丁忍不住了咽了咽口水道:“姐,姐夫,我,我真的 能吃吗?” 陈解笑道:“废话,让你吃,你就吃,姐夫让的。” “那,那我可吃了。” 小豆丁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就啃在一块兔子肉上了,顿时整个人就被香迷糊了。 这太好吃了! 小豆丁的眼泪都下来了,不过她的身子却在卷缩着,她怀疑是坏姐夫故意戏耍自己,等自己吃了,他就有借口打自己了。 不过这么好吃的肉,挨顿打也是值了。 不过想象中的巴掌没有下来,等她睁眼,就看到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她道:“好吃吗?” “嗯。” 小豆丁点头,陈解道:“那就多吃点,不够咱们还有一碗肉呢。” 小豆丁闻言眼睛都亮了,然后顾不得其他的继续大吃起来,眼睛看向陈解,顿时觉得这个姐夫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坏了。 苏云锦没有动筷子,神情有些异样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你相公我更帅了?赶紧吃。”“是啊,姐姐,赶紧吃,可香了……” 苏云锦迟疑了许久,还是动筷子吃起了兔肉,不过她吃的很拘谨,仿佛不太适应陈解突然的变化。 不过小豆丁倒是不在意这些,而是很快就把自己碗里的肉吃光了,苏云锦见状又把自己碗里的肉扒拉到小豆丁的碗里。 反而她碗里没有了什么肉,陈解见状从自己碗里补了几块肉给苏云锦,苏云锦还想给小豆丁,却被陈解拦住:“一下子吃太多肉不好。” 听闻这话,苏云锦才停止了动作,乖乖吃自己碗里的肉。 一碗肉,三个野菜团子,陈解吃饱了,虽然不是很可口,倒也不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陈解看向一脸满足的小豆丁道:“好吃吗?” “好吃。” “那好,以后姐夫多给伱搞些肉吃好不好。” “好。” 小豆丁似乎已经忘记了陈解的‘可怕’。 而另一旁苏云锦吃干净碗里的肉,抬头,略显担心的说道:“鲁三那里?” 陈解道:“我都说了,没事,一个泼皮而已。” 说完,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对了,云锦,你记不记得我有一本泛黄的古书,上面写着《养春诀》字样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点点头道:“有。” “真的,拿给我看看。” 陈解激动的说着,苏云锦迟疑片刻,起身从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包袱皮 ,打开里面是一堆旧书。 当初他们一家被从大房子里赶出来,苏云锦没有带别的,唯独把这些旧书带出来了。 苏云锦是书香门第出身,对比钱财,对这种书籍传承更加看重。 陈解走了过去,只见其中多是医书,还有各种医案之类的,乃是他姥爷的平生心血。 可惜崽卖爷田不心疼,这败家子对这些无形的宝藏一点也不上心,尤其是看到了那本已经破了封面的阳春诀,上面竟然还有菜汤的痕迹。 原来当初来这个屋子,家里的饭桌桌腿不平,陈解就用这养春诀垫桌底,最后还是苏云锦见了,心疼给抢了回来。 陈解真是服了前身这蠢货了,他这种行为约等于把古董当破烂卖,怪不得人都说富不过三代啊,这是有原因的。 陈解接过养春诀,顺便又把这些医书都留下了,在苏云锦诧异的目光下,开始认真的研读起来。 而对于自己反常的行为,自己跟苏云锦的解释是:“学学家学本事,将来也好有一门吃饭的手艺,不然怎么养你们姐妹俩呢?” 而对于陈解这种好像要浪子回头的行为,苏云锦并不是很相信,她正在观望。 吃完了饭,陈解就拿着养春诀认真的读起来,苏云锦去刷碗,收拾灶台,而小豆丁则是揉着肚子,拿着一个小板凳来到家门口,这有一个蚂蚁窝。 小豆丁最喜欢看蚂蚁搬家了,这些小蚂蚁是她最好的玩伴兼小零食。 没错,小豆丁有时候饿急的时候,会偷偷吃几个掉队的小蚂蚁,味道酸酸的,很好吃。 不过小豆丁吃的时候很控制,一天最多吃三个,绝不多吃…… (本章完) 第10章 鲁三寻仇 第10章 鲁三寻仇 外面如何,陈解已经不在意了,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养春诀的功法讲解之中了。 养春诀,严格意义上来讲不算是武功秘籍,因为它里面讲的并不是如何杀敌,败敌。 而是养身,壮骨,如何寿元绵长。 养春诀里面没有武功里面的什么打法,练法。 其实更多的是阐述一种阴阳理论,或者说,其更像是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 里面说,这天地之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名字叫做炁。 而人只要对炁加以运用,就能强身建骨,延年益寿。 养春诀就是教授你如何呼吸吐纳的,如何可以把这股炁留在体内的方法。 陈解看着养春诀里面的介绍,只感觉这功法好像跟自己印象中的武道功法很不同。 陈解记得自己印象里对这个世界武道的认知。 武道分为五关。 其中五关又分为三个阶段,分为三境。 分别是,前两关,皮关,肉关。 皮肉强则生力,力气外显称为明劲 紧跟着就中两关,筋关,骨关。 筋骨成则暗力生,不显于外称为暗劲。 最后就是最后一关。 五脏关,五脏关,炁血凝练,浑身百穴皆开,可生罡炁伤人。 是为化劲。 而化劲之上,则可称小宗师。 陈解看着养春诀,心中暗想,自己这个养春诀是学习吐纳之法,直接就能锻炼五脏六腑,怎么感觉这养春诀跟沔水县流传的武功说法完全不同呢? 可没听谁说,谁练武之前,就能锻炼五脏六腑的啊。 陈解怀疑这养春诀可能是更高层次修炼的功法。 别人练武,我修仙? 不过这功法,好像有些残缺不全,对此,陈解也没有办法,但是修炼此功,强身健体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想着,陈解就开始跟着养春诀的心法修炼起来。 修炼养春诀,你需要懂得医理,你要明白人体的八百三十个穴位的位置,如此才能学会如何吸纳这一口天地之炁。 若是不懂这些医学知识,伱就是拿到这本养春诀也根本学不会。 幸好,陈解是明白这些医学知识的,自己姥爷在世的时候,自五岁开始,就每天让自己背诵各种医学知识,学习各种穴位等学问。 只要自己稍又不对,就要用竹板打 手,因此这些知识,自己记得很牢靠。 陈解尝试着吸纳这一口炁入体,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慢慢的竟然入定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而就这样,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而这时鲁三手里提着两条鱼从村外走了回来,嘴里还哼唱着小曲,今个没白忙活,替鱼栏的人扛了几筐鱼获,就赏了自己两条小鲫鱼。 别看这鱼不大,但是回去处理一下,熬鱼汤还是蛮鲜的。 想着鲁三心情很愉悦啊。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鲁三就更开心了,因为他那婆娘今日竟然如此懂事,竟然在门口等着自己,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这才一日,自家这个婆娘至于如此想自己吗? 而这时那鲁秦氏也看见了鲁三,心中顿时大喜,连忙就迎了上去,这一见面,就听鲁秦氏的大嗓门就嚎了起来。 “当家的!你咋才回来啊!” “你婆娘让人欺负了,你管不管啊!”鲁秦氏扑到鲁三怀里就大哭起来,听着鲁秦氏的哭声,鲁三顿时愣住了。 你被人欺负了?你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你啊? 这般想着,却见鲁秦氏指着自己的脸道:“当家的,你看看,都肿了,当家的,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鲁三一见,果然鲁秦氏的脸肿了许多。 鲁三大怒:“谁干的?” 鲁秦氏听了这话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陈九四那个小王八蛋吗?” “陈九四?!” 鲁三一脸诧异,陈九四那个软蛋还敢打我婆娘。 “真的?” 鲁秦氏狠狠点头道:“就是他,当家的,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听了这话,鲁三的脸立刻阴沉下来,伸手抄起一旁墙边放的木棍道:“走,找陈九四那怂货说理去,敢欺负我婆娘,今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鲁三把鱼递给鲁秦氏道:“你给我拿着,走,找陈九四去。” “好,咱们找陈九四算账去。” 说着二人直接往陈九四的破院子而去,路上的行人也都听到了这夫妻俩的声音了,一个个都从家里探出头来。 当听说要去找陈九四算账,所有人的八卦之心被点燃了。 齐齐出门,围拢在鲁三夫妻身后去看热闹,鲁三见观众愈加多了,心中也提起了兴趣,今天一定要敲断陈九四一条腿,也让大家伙见见我鲁三的威风。 想着一群人来到了陈解的门口,鲁三对鲁秦氏道:“叫门去。” 鲁秦氏提这鱼来到了陈解门口就骂道:“姓陈的狗男女给老娘出来,你们以为打了老娘就完事了,你们的报应到了,滚出来。我……” 鲁秦氏那乡间泼妇,骂起人来相当的脏,直接问候陈解母系亲属的生殖器官。 那是异常的嚣张,听到叫骂声,苏云锦吓坏了,脸色苍白抱起了小豆丁:“不好了,鲁三打来了。” 小豆丁也一脸惊恐,鲁秦氏的可怕她是见识过的,上次打姐姐耳光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这时候吓得瑟瑟发抖。 “姐姐,我害怕。” 苏云锦这时抱着小豆丁道:“别怕,有姐姐呢,一会儿,你躲在屋里,千万别出来,听到了吗?” 小豆丁脸色苍白道:“嗯。” “可是姐姐,他们会打你吗?” 小豆丁问道,苏云锦没说话,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道:“没事,没人会打你姐姐。” 听到这个声音,苏云锦与小豆丁都看向了身后,只见陈解已经走出了屋子,身材挺拔,双目有神。 这时陈解来到了小豆丁跟前道:“别怕,今日姐夫在,没人能伤的了你们。” 说着陈解直接越过苏云锦姐妹,向大门外走去。 苏云锦见状道:“喂,要不你跑吧。” “跑,你们怎么办?” 陈解回头看向苏云锦,苏云锦沉默了…… 陈解突然笑了:“安心吧,你们就在家呆着,没事的。” 说完继续往外走,这时苏云锦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喊了一声:“那个……” “嗯?” 陈解回头。 “小心。” 新书求收藏,求票票 (本章完) 第11章 痛打鲁三 第11章 痛打鲁三 “嗯!” 陈解冲苏云锦笑了笑,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门外,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己以前就因为太窝囊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人欺负到这般模样。 不过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彻底改变了。 想着,陈解呼唤自己的面板。 面板: 【姓名:陈解】 【等级: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入门)】 【评价:还未入境的普通人,不过你祖传的养春诀已经入门,这让你与普通人拉开了差距】 陈解看着自己简单的面板,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 没有任何武功是可以靠一下午就能成功的,而陈解之所以学习养春诀这般快,主要是他从小被姥爷逼着打下的底子很厚,稍微引导出来,就成功入门了。 陈解看了看面板,心中有了底气,这自从改了养春诀的呼吸吐纳法之后,他就感觉自己软绵绵的身体突然有了力量。 以前疲劳,酗酒,导致的不适感一扫而空。 不得不说,这养春诀还是有些东西的。 陈解正在查看面板,而外面鲁三也被人拦住了,是二八叔。 二八叔这时在小虎的搀扶下拦住了鲁三,鲁三拿着棍子看着陈二八道:“老陈你拦着我作甚啊?” 陈二八看着鲁三道:“鲁三兄弟,今日的事情我在场都知道,是我家九四冲动了,伱能不能……” “老陈,这事你别管,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打了我婆娘,这仇结大,今天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鲁三兄弟,九四是我侄儿,我岂能不管,这样,我这有五十文,你拿着,就当我替九四向你们赔不是了,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鲁三看了看陈二八手里的五十文钱道:“老陈,你打发叫子呢?五十文,我婆娘挨了顿打就五十文?行,你要非强出头,拿五百文,不然你就别多管闲事。” 说完鲁三便不理会陈二八,陈二八如何肯放弃,就要把五十文往鲁三手里塞。 “鲁三兄弟,你就通融通融,你……” 鲁三被陈二八实在惹得不耐烦,顿时怒喝一声:“有完没完,陈瘸子,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你能管的,滚!再来惹老子,连你一起打,” 鲁三挥手直接一巴掌把陈二八手里的铜钱打飞出去。 陈二八也被掀翻在地,看到自家父亲被推到,陈小虎当时就 怒了,刚想冲上去,却被陈二八抓住了裤腿。 “爹。” 陈二八摇了摇头,他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惹事。 陈小虎气的牙根痒痒,而就在这时陈解家院门被推开了,紧跟着就见陈解大步走了出来。 “谁找我?” 陈解出门平淡的说了一句,紧跟着就看到正往后躲的鲁秦氏道:“你找我?” 陈解这话说完,鲁秦氏顿时躲到了鲁三身后,她有点怕陈解。 “老子找你!” 鲁三手杵着棍子,冷冷的看向陈解。 陈解见到鲁三顿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哦,鲁三哥啊,什么事?”说着向鲁三走去。 而这时周围的人都看向陈解,不知道陈解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危机,而院子内苏云锦与小豆丁也顺着大门向外看去。 苏云锦这时紧紧的握着小豆丁的手,有些紧张。 鲁三看着陈解像没事人一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陈九四,你好大胆子,连我婆娘你都敢欺负,我看你是欠收拾是吧!” 陈解这时笑呵呵的往前走,就好像要赔礼一般道:“啊呀,鲁三哥,你这啥话,我跟嫂子那都是误会。” “误会你娘了个比,你家那贱人上我们家地盘挖野菜,让她跪下来道个歉怎么了,你就敢打我婆娘,我看你啊,跟你们家那个贱人一样,就是欠揍。” “老子今个非把你腿敲断了不可。” 鲁三说着就把手里的棍子举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凶狠之气,不要觉得他要把陈解腿敲断是放狠话,他是真的敢下死手。 鲁三操起棍子就准备出手,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突然脸上带笑道:“鲁三哥,你消消气,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陈解抬起了自己的右臂,鲁三也好奇的看过去,会是什么,拿钱赔礼吗? 可是就在他眼珠子瞪到最大的时候,陈解挥手一撒,顿时一把沙子狠狠的扬在了他的脸上。 “啊!” 这鲁三也是实在,眼珠子瞪得挺大,直接被扬了一个实诚,疼的他捂着眼睛哇哇大叫。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面对的是陈鹤皋的门人,你还敢叫。 用他们门派的心法来说:我当时害怕极了,然后忍不住给了他裤裆一脚。 果然就在鲁三捂眼的瞬间,陈解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踢到他裤裆上,然后就听到鲁三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我日你 娘!” 嘴里大骂着,陈解捡起了地上鲁三拿的棍子,对着鲁三就是一阵棍棒相加,很快鲁三就被打的头破血流了。 可就算如此,鲁三嘴里依旧叫骂不休。 看到自家男人被打成这样了,鲁秦氏顿时疯了一般怒吼:“啊,我让你打我家男人,我挠死你。” 说着就跟疯了一般的冲向陈解。 陈解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臭毛病,只要对方敢向自己出手,那就是敌人。 陈解侧身就是一脚,直接把鲁秦氏踹翻在地。 而鲁秦氏被打翻在地之后,顿时大哭起来:“我的天爷啊,打死人了,陈九四打死人了。” “他不是人啊,欺负我们夫妻俩啊,你们就这样看着,也不管管啊!” 看着鲁秦氏哭的凄惨,这时看热闹的有动了恻隐之心的,这时候开口道:“九四,差不多就得了。” “是啊,九四,也别得理不饶人,邻里邻居的不好。” “是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打俩下消消气得了。” …… 周围邻居竟然开始七嘴八舌的给鲁三夫妻求起情来了,陈解这时抬头,拿着棒子看着周围的人道:“是啊,邻里邻居的,刚才他要打我,你们怎么不拦着啊?现在倒要求我放了他?” 听了陈解的话,邻居们沉默许久,有人开口道:“九四,你是个好人,跟鲁三这样的混不吝计较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一个村里住着,将来谁求不找谁啊!” (本章完) 第12章 小人畏威而不畏德 第12章 小人畏威而不畏德 听着周围邻居的话,陈解笑了。 好啊,果然双标,鲁三打人,就没人劝阻,他才打了两棍子,就有人出来逼逼赖赖。 说白了,就是他陈九四以前怂,好说话呗。 这鲁三流氓成型,大家也不想招他,更不敢对他指手画脚。 想着,陈解冷笑出声,果然到了那里,老百姓对坏人与好人的要求就是不一样的,那还当个球好人。 今天,我陈九四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她妈的什么好人! 想着陈解道:“行,既然大家伙都求情了,我也不能驳了大家伙的面子。” 听到陈解松口了,邻居们互相对视一眼。 立刻开始说起便宜话了。 “是啊,我就说九四最通情达理的,要不说鲁三两口子也不容易,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是啊,按理说,今个事情是苏家丫头惹出来的,她要是不招惹鲁秦氏,何至于闹到如今这地步啊。” “就是,就是,我就跟你们说过,这苏家丫头不吉利,出嫁死了爹,嫁过来又克死了婆母,怕不是天煞孤星啊。” “哎呀,可不是吗?你看九四娶了她,老叔爷留下的偌大家产都输光了,我看啊,还克夫!” 众人七嘴八舌,以前说这话的时候,陈九四听了不但不会怪罪,反而还会觉得有道理,回去就要打苏云锦一次。 因此这一次他们也这般说,毕竟这也算转移矛盾,还能给鲁家两口子卖个好,何乐而不为呢? 而院中苏云锦听了这话,一张脸顿时苍白起来,手狠狠的握着,指甲都快嵌入肉里了。 父亲与婆母的死,本就让她背负太多,这时候在听邻居们的七嘴八舌的恶毒言语,那真的是在往她心里捅刀子啊。 自己不会真是天煞孤星吧! “是啊,九四,不行就给休了吧,这女人不吉利……” 一群人这时开始劝陈解休妻。 陈解此时已经快被这群家伙气坏了,鲁三俩口子欺负我们家云锦,现在倒好,反倒成了伱们来羞辱我家云锦了是吧,还真是人善被人骑啊! “都她娘的给我闭嘴!” 陈解怒吼一声,周围人一静,一个长舌妇还在那里嘀咕道:“哎呀,还不让人说了。” “我日你娘的,你给我出来,来!” 陈解这时满脸的煞气,手中拿着棍子,指着那个长舌 妇,那个长舌妇吓得脸色铁青,往自家男人身后躲了躲。 那男人本来还想替自家婆娘出头,可是看到陈解满脸煞气的瞪着自己,再看看陈解手里的棍子,顿时怂了。 陪着笑道:“九四,我们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陈解拿着棍子环视一圈邻居道:“我告诉你们,苏云锦是我陈九四明媒正娶的娘子,谁她娘的再敢在背后讲究她,我听到一次打一次,不信你们就试试。” “还有你鲁三,不她娘的要打折我的腿吗,我艹!” 陈解一棍子直接敲在了鲁三的右腿膝盖骨上,下一刻直接就被陈解敲碎了膝盖骨,然后就听鲁三一声惨叫:“啊……” 竟然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陈解猛然转头,看着周围的邻居,双目赤红,吐了口唾沫! “呸!” “这就是欺负我陈九四的下场。” 说着陈解拿着棍子指点着周围的邻居,被他看到的邻居全都低下了头。 陈九四这一幅亡命徒的样子,着实吓坏了他们。 小人畏威而不畏德,在古代的农村,你要是镇不住街坊四邻,他们能欺负的你连骨头渣都不剩。 陈解啪的一声把带血的棍子丢在地上,看着已经吓傻的鲁秦氏道:“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娘子一次,我弄死你!”说完陈解直接转身往家里走。 而这时场中的所有人都被陈解身上的气势镇住了,而院子内的苏云锦瞪大了眼睛,眼中有泪水滴落! 刚才他竟然为自己出头了,他竟然为自己出头了。 而小豆丁这时则是瞪着大眼睛道:“姐夫好威风啊!” 这时小豆丁的眼中满满都是小星星,这些以前欺负姐姐的人,竟然都被姐夫吓的不敢说话了,姐夫真是大英雄! 吧嗒,吧嗒! 小豆丁感觉有水掉落在了她的脸颊上,一抬头就见苏云锦瞪着眼睛一滴滴泪水滴落。 “姐姐,你哭了?” 小豆丁说着,苏云锦擦了擦泪水道:“我没有。” 说完转身就往屋子跑,她不想让陈解看到他哭。 小豆丁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伸出舌头舔了舔苦的,是眼泪! 陈解这边往小院走,周围的邻居都吓傻了,等陈解走远了这才议论起来。 “这,这陈九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辣了……” “是啊,刚才吓死了我了。” “可不是,还 有他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一提苏云锦他就咬牙切齿,现在咋还维护上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惊骇莫名。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看到陈解竟然去而复返,众人顿时静音。 而这时陈解竟然捡起了地上的两条鱼,这是鲁三带来的。 “还挺肥。” 陈解嘀咕一句,紧跟着提着鱼就往家走,路过众人的时候道:“天黑了,都不回家啊!” 说罢,就进了院子。 而外面的人闻言立刻道:“走,走,回家。” 看着进了院子的陈九四,陈小虎的眼睛都亮了,这时扶着陈二八道:“爹?” 陈二八点头道:“我刚才一瞬间好像看到我堂叔了,九四看样子是长大了,走回家。” “哎!” 说着陈小虎扶着陈二八回家。 而陈解这时进了院子,关上院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小豆丁道:“你姐呢?” 小豆丁还有些惧怕陈解,指了指屋子道:“回屋了,姐姐哭了。” “哭了?” 陈解一愣,想起了刚才邻居们伤人的话,叹了口气道:“也是,任谁被这般说了,也要哭啊。” “行了,不叫她了,睿睿,今晚喝鱼汤好不好啊?” “鱼汤?” 小豆丁一听到鱼汤,眼睛都瞪大了,拼命的咽着口水,脑海里已经想到了鱼汤的鲜美了。 (本章完) 第13章 思考前路 第13章 思考前路 两条不大的鲫鱼,陈解拿到了水井旁,打了水,用刀子划开鱼肚,祛除内脏,擦干贴骨血,去掉黑膜,再把鲫鱼身上的鳞片与粘液刮干净。 这般做鱼汤,就不会有任何腥味。 陈解做饭很好吃,他刚下学的时候,在饭店当过一段时间学徒,因此对一些常规菜肴的做法,还是有了解的。 小豆丁就在不远处蹲着看着陈解,眼神中满满是好奇,坏姐夫竟然会做饭? 陈解见小豆丁看的出神,就笑着招了招手,小豆丁摇了摇头,不敢过去,不过陈解还是招了招手,小豆丁迟疑了一下,最后看在鱼汤的份上,走了过来。 陈解笑着说道:“睿睿啊,姐姐为什么哭啊?” 睿睿愣了一下道:“以前是你打她,今天,嗯……睿睿也不知道啊,就是你在外面骂那群坏人的时候,姐姐就哭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坏人啊?” 睿睿道:“他们总在背地里说我姐姐是扫把星,克死了爹爹与陈婆婆,所以姐姐就哭了。” “哦。”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 一个女人,在农村这个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的地方,没有男人撑腰,那日子可想而知。 陈解又把鱼洗了洗,这时候小豆丁突然开口了。 “姐夫。” “嗯?” 陈解看向小豆丁,小豆丁很认真的看着他道:“伱以后能不能不打姐姐啊?” 陈解神情一滞,紧跟着就看见小豆丁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道:“如果,如果姐夫实在忍不住想打人,那就打睿睿吧……” 听了这话,陈解苦笑一下,这姐妹俩还真是够苦的啊。 陈解用干净的手背揉了揉小豆丁的脑袋道:“行,姐夫答应你,以后不打姐姐,以后谁也不能打姐姐。” “嗯。” 听了这话小豆丁顿时开心的咧嘴笑了,伸出小手。 陈解:“干嘛? “咱们拉钩。” 小豆丁用稚嫩的声音说道,看着她笑了笑,用抹布擦干手道:“来。” 一大一小两个小拇指头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个章。” 二人大拇指互相对在一起,做出了一个童真的约定。 而这时哭红了眼睛的苏云锦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了这和谐 的一幕,一时间竟然生出了错觉,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与父亲,嘴角竟然多了一丝笑意。 小豆丁收回了手,感觉自己办了一件大事,转头就看到了姐姐,笑着扑向了姐姐。 “姐姐!” 苏云锦抱起了她,而她则是小声道:“姐姐,我刚才跟姐夫做了一个约定呢。” “什么约定啊?” 苏云锦问道,不过就在这时陈解却道:“睿睿,约定是要保密的啊,谁也不能说哟!” 小豆丁脸色一正,紧跟着很认真的对苏云锦道:“嗯,约定是不能说的,我不告诉姐姐。” 听了这话苏云锦被勾出了兴趣,到底是什么约定这般神神秘秘的。 小豆丁却一脸我嘴可严了,不会告诉你的表情,惹得满脸愁容的苏云锦都忍不住刮了刮小豆丁的鼻子。陈解把鱼洗好了,苏云锦走了过来道:“我来吧。” 陈解道:“不用,熬鱼汤,我可是老手了。” 说着,陈解道:“家里有没有葱姜蒜?” 闻言,苏云锦摇头道:“没有。” 陈解一愣,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来到了灶台前,看到了今日采的野菜,其中有几颗小野葱,想着,陈解对苏云锦道:“那小葱,洗干净了,葱根给我,葱叶切葱。” “对了家里,有荤油吗?” “熬鱼汤放一点荤油,味道能够更香一点。” 苏云锦摇头,家里粮食都没有了,那里还有荤油这样的高档货啊。 荤油,也就是猪大油,这个时代人肚子里没有油水,这猪大油是他们平常补充油水的唯一途径,因此很贵重,不是现在陈解家吃得起的。 陈解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剩下一点点的菜籽油,这也是家里唯一的食用油了。 这还真是家徒四壁啊。 陈解道:“嗯,你切葱吧。” 陈解把菜籽油倒入锅中,烧热,把鱼两面煎黄,放点小葱根爆锅,然后倒入热水,调味品只有粗盐。 看着一锅奶白的鱼汤,陈解陷入了沉思。 自己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生存,自己家里唯一的三亩良田也让自己输了,家里一点粮食也没有了。 而这样的情况下,加上自己,还有三张嘴要吃饭。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吃饭的问题,不能穿越一场,最后是饿死的该多惨。 而想要吃饭,没有土地,没有生产资料,走自耕农的路走不通。 那么现在能够走通的路只有经商与打工。 经商,陈解可以选择制作玻璃,肥皂,精盐,白这些东西,不过,陈解很快否定了这些方法。 因为这是个武道的世界。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个世界以武为尊,别说县城,就是城里,也有帮派可以跟官府平起平坐。 就比如沔水县最大的两个帮派,渔帮与漕帮。 渔帮管着整个沔水县所有村庄的鱼栏,以及城内水产品的买卖,另外城内还有各种产业。 而漕帮,就是管码头运输货物的,也有城内的一些相关产业。 而这两大帮派基本把持了沔水县的经济大权。 就算是县太爷看到这两个帮派的帮主,也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而沔水县的百姓,想要脱离自己本身的阶级,那只有一条路,加入帮派,若是能够立下功劳,成为一个小头目,那仔整个沔水县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可以说,想要在沔水县舒服的活下去,必须成为帮派分子。 就跟曾经的上海滩一般,想要最快的出人头地,那你就要加入青帮。 至于你说科举当官,别想了,大乾帝国,乃是北地牧兰人击败了前宋建立的王国,为了压制汉人,官府明令禁止,汉人不得科举为官。 这等于直接堵死了读书人的门路,也是苏云锦他父亲虽然贵为读书人,却依旧没有功名,不被重视的原因。 (本章完) 第14章 出路与白郎中 第14章 出路与白郎中 朝廷压制汉人,帮派统治地方。 这就是沔水县目前的政治状况,而自己那些生财的方法,每一个都可以带来丰厚的财富,可是自己若是敢做,陈解不用猜,肯定会被帮派势力盯上。 然后自己的生死就不由自己掌控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陈解是懂得,经商发财,有一个前提是必须在和平年代,这个年代可不和平,做个商人,那就是权力者手里的羔羊。 所以经商陈解排除了。 而为了长久的发展,自己应该想办法进入帮派。 第一帮派有系统的武学可以教授,第二这个世界的上升通道已经堵死,只有进入帮派,这一条路还算可行。 至于当官,你是牧兰人吗?不是你有啥资格当官? 不过这帮派可不是轻易能够进入的,想要进入帮派,那必须要有人推荐,不然帮派可不会轻易收人的。 比如鲁三。 鲁三就一直想要加入鱼栏,而鱼栏就是渔帮在仙桃村的一个分部,可是他帮人干了这么多活,依旧没有答应引荐他入帮。 可见入帮之难。 而自己连个人脉都没有,谁能引荐自己进入渔帮呢? 渔帮不行,漕帮呢? 也不行,漕帮弟子一般只收码头上扛大包的劳力,而仙桃村没有运货的码头,自己想要去当劳工都要去靠近县城的林枫渡。 可是家里还有这一对姐妹,自己走了她们怎么活? 这村里人还不吃了她们啊,尤其是鲁三一家,自己在他们可能会老实,自己走拿脚指头都能猜到,鲁秦氏肯定会报复的啊。 所以现在想要加入帮派不现实,这个要循序渐进。 那除了这条路,还有什么路呢? 陈解揉了揉眉心,那只能去打工了,给大户人家当长工?给赌场当打手?或者去饭店当跑堂的小二? 都不是有发展的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解想了想决定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咕嘟嘟……” 陈解正在出神,这时就见一个小身影趴在锅台上看着锅里白的跟牛奶一般的鱼汤,直咽口水。 陈解笑了笑,看了看锅里已经翻滚的鱼汤,拿过饭碗,盛了半勺出来吹了吹,递给小豆丁道:“尝尝咸淡!” “嗯嗯。” 小豆丁拼命的点头,然后接过碗 也不顾烫不烫,一口就给干了。 然后脸上就浮现出了美味的表情。 “怎么样,咸了淡了?” 陈解问道。 小豆丁咂摸咂摸嘴道:“喝的太快了,没尝出来,姐夫再来点。” 陈解无奈又盛了一点,结果又被她干了。 “怎么样,咸了淡了?” 小豆丁道:“要不我再来点?” 陈解闻言笑了:“算了不用你了,伱把这一锅都喝了,你也尝不出咸淡了。” 小豆丁脸色一挎,被识破了。 陈解盛了点,自己喝了一小口,嗯,咸淡倒是正好,不过缺了姜丝与胡椒粉调味,味道差了些。 不过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应该是好喝的。陈解找到了一个大碗,打了半条鱼,一碗汤进去,然后对苏云锦道:“云锦。” 苏云锦这时候正在拿着笤帚扫屋子,听到这话转头看过来,陈解道:“我去一趟二八叔家,你把今天中午剩的野菜团子热一下,我回来就开饭了。” 苏云锦闻言点头道:“嗯。” 陈解虽然改变了很多,可是苏云锦依旧有戒心,或者说不能说是戒心,而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不适应。 这需要一个过程。 陈解端着鱼汤来到了二八叔家,路上遇到了村里的几个村民,看到陈解眼神中有着异样,不过嘴里却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等陈解一走,这些人就议论开了。 “哎,你知道吧,刚才陈九四把鲁三的腿给打折了。” “这咋不知道呢,我看鲁三媳妇儿去请白郎中了。” “哦,那看样是真的,不过这白郎中以前不是在上桃村吗?” “嗨,你还不知道呢,这白郎中与以前的陈老郎中都是咱们村的,当初俩人斗的不相上下,不过有一次有一个疑难杂症,二人下了赌斗,最后陈老郎中赢了,白郎中就不在咱们村看病,去了上桃村。” “这不陈老郎中死了都八九年了吧,这些年咱们村人看病也找白郎中,外加,他姑爷,不是咱们仙桃村鱼栏掌事吗?就把白老郎中请回了村子,现在就住在村东那大瓦房里。” “哦,原来是这么个事啊!” 村民议论纷纷,陈解虽然脚步未停,不过自从养春诀把那口先天气吞入腹之后,他的听力就好的多了。 二人说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白郎中~” 陈解嘀咕一 声,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白文静,当年与自己姥爷不相上下的土郎中,据说这位白郎中以前是渔帮养的坐堂医,后来不知道因为何事就回了老家。 有一段时间,跟他姥爷在地方抢生意,不过二人以医作赌,输给了自己姥爷,黯然离开了仙桃村。 而这些年他倒是依旧行医,只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当初他医馆的一个学徒,不过这学徒学医天赋不行,白文静利用关系,就给他送到了渔帮,混了十来年,就混上了这仙桃村的鱼栏管事。 “白文静,鱼栏管事。” 陈解呢喃一句,继续向前走,去给二八叔家里送鱼汤。 很快他就来到了陈二八家。 二八叔还在编筐,这个世界的农村一日只吃两顿饭,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得起三顿饭。 因此晚上他们并不吃饭。 陈解站在门口喊了一句:“二八叔。” 陈小虎正在替父亲编筐,一听这声音顿时站起来道:“爹,是九四哥。” 二八叔也把筐放下,拿着拐棍站了起来。 就见陈解推开院门进来了。 “九四哥。” 小虎开心的叫着,他觉得今日的九四哥可威风了。 陈解笑道:“哎,虎子,二八叔。” 这时二八叔也出来了,陈解点头然后递过鱼汤道:“鲁三今天带来的两条鱼让我炖了汤了,今个多谢二八叔帮我说话了,这汤您尝尝。” 今日陈二八拿钱平事虽然没有成功,可是这人情,陈解是领的,因此才会来送鱼汤。 (本章完) 第15章 情报更新 第15章 情报更新 送完了鱼汤,陈解就往回走,而这时家里。 小豆丁盯着锅里热乎乎的鱼汤,嘴里直淌哈喇子。 不过却懂事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等待陈解回来。 她是第一次这么渴望自己的那个坏姐夫赶紧回家。 终于,陈解的身影出现在了小院的门口,小豆丁激动的喊道:“姐夫,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陈解笑着回应,进屋,苏云锦已经开始准备饭菜了,虽然身上穿着破旧麻衣还带着补丁,可是从身后看,依旧能够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十分诱人。 陈解欣赏了片刻,挪开了目光,来到了饭桌。 苏云锦已经把鱼汤盛出来了,陈解是一个特别大的盆,里面有一整条鱼,而她跟小豆丁用的是碗,小豆丁是满满一大碗鱼汤,而她只有小半碗。 而锅里剩下的半条鱼也基本都在小豆丁的碗里。 小豆丁这时开心极了,喝着鱼汤,脸上满是笑,而苏云锦则是自顾自小口喝着自己碗里的鱼汤。 陈解用筷子在自己盆里捞到了鱼,夹开,把一半鱼肉放进了苏云锦的碗里。 苏云锦诧异的看着陈解,陈解道:“补补身子。” 苏云锦推辞不要,陈解却端起了盆不让她把鱼肉还回来,苏云锦无奈要把鱼肉给小豆丁,小豆丁却见陈解看着她,也把碗端了起来,然后跑到了陈解这边,顺手拿起自己的小板凳,跟陈解并排坐在一起。 苏云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快吃。” 陈解说了一声,就跟小豆丁一起开始吃饭,只剩下苏云锦满脸无奈,甚至能看几分落寞,妹妹什么时候背叛自己的啊! 一顿饭吃的很香甜,吃饱了饭,天也黑了,这乡下的晚上,大家伙没事干,睡得也早。 陈解发现,苏云锦竟然不跟自己睡! 陈家的屋子虽然破败,可是分里外两个屋子,外屋很大,里屋有点小,还堆了一些杂物。 陈解一人霸占了外屋,而苏家姐妹挤在小屋之中。 看到苏云锦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模样,陈解决定暂时不改变什么,便自己睡大屋。 夜深了,月亮高挂于空中,陈解与苏云锦躺在各自的床上,都睡不着觉。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来,二人看向了空中的月亮,各怀心思。 唯有小豆丁,没 心没肺,睡得十分香甜,甚至做梦都在咂摸嘴,梦里她做了个梦,姐夫又抓了只肥兔子回来,那兔子老可爱了,她爱不释口。 兔兔这么可爱,一定好好吃的~ 而床上两个大人,却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苏云锦在思考今日发生的事情,先是自己下毒,后来又是鲁秦氏,鲁三找麻烦,而陈九四对自己的态度,竟然180度的大转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男人究竟是真的改好了,还是说他在麻痹自己,等自己放松警惕,再卖了睿睿…… 说着她紧了紧小豆丁,这丫头,傻了吧唧的,别人给点吃的,她就跟人好,怎么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啊! 想起今日饭桌上,二人并排坐在一起跟自己‘作对’的样子,苏云锦敲了一下苏云睿的小脑袋:“你个小叛徒~”说完,她就笑了,今日的一切过得好像梦一般,他要是能一直如此该多好啊…… 苏云锦想着,慢慢也进入了睡梦之中,这一夜她睡得格外的舒服。 而陈解也在看着天上的月光,昨日自己还在自己的公司跟女主播们探讨人生,怎么一觉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这也挺好,虽然这一世自己一穷二白,但胜在年轻啊。 陈解这具身体只有十八岁,那真是青春年少啊,要知道前世他虽然功成名就,甚至赶上了互联网的风口,卖了饭店,开了个娱乐直播公司,靠培养女主播,以及直播带货,赚了不少的钱。 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快四十了,青春一去不再有。 而现在虽然没了前世的金钱,甚至这个世界生活条件还挺艰苦,不过自己却有年轻的躯体,只有经历过衰老,才知道年轻的宝贵。 有道是,少年不知蝌蚪贵,人到四十空流泪啊! 想着,陈解抬头看看月亮,不过想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也不容易啊,自己要好好规划规划才好啊。 首先,练武是必须的,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不练武,什么都白费,可是养春诀很奇怪,好像不是什么武道功法,练了虽然能强身健体,可是却没有丝毫杀伤力,自己要想办法学点战斗类的武学。 其次就是生计。 今天吃的挺好,可是明日的饭还没有着落呢。 所以自己得像个办法,混口饭吃,不过今日自己已经盘算了一下,种地,经商,给大户人家当家丁都不可取。 唯有加入当地帮派,当个社会人还是有前途的。 可惜没有门路! 所以这前路,还是挺困难的。 叮~ 陈解正在思索出路呢,突然耳旁响起了一个提示音。 陈解精神一震,看看时间,应该是过了午夜了,原来这情报是每日午夜刷新啊,刚获得情报系统,很多东西,还在摸索阶段。 打开情报面板: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今日你殴打了鲁三夫妇,得到情报,鲁三夫妇被打后,怀恨在心,可又忌惮伱的狠辣,不敢报复!】 【2今日你见过陈二八父子,得到情报,当年陈二八的生计无望,陈永旺替他联系了邻村的老篾匠学习手艺,这恩情,陈二八记了一辈子】 【3今日你见过陈三六,得到情报,陈三六是陈永旺的最喜爱的侄子,给过不少家产,可是陈三六却总是在背后抱怨,陈永旺不讲亲情,不肯传他医术,活该绝后……】 【4今日你路过大黑山,得到情报,大黑山半山腰老牛崖有一株十年份的山参,品相不错】 【5今日你听到了关于白郎中的事情,得到情报,白郎中明日去大黑山采药,不慎滑落野狼沟,崴伤脚踝,四下无人,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本章完) 第16章 山参 第16章 山参 次日清晨。 陈解在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在自己面前有个身影晃动。 睁开眼睛,就见小豆丁正坐在自己的面前,焦急的看着自己。 陈解翻了个身,小豆丁顿时急了:“姐夫,你快醒醒啦,太阳照屁股了。” “什么时辰了?” 陈解问道,小豆丁回道:“卯时二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在睡会儿。” 陈解还是不在习惯这个时代的计时方法,卯时二刻了,按照古代的十二时辰计时法来算,就是早晨六点半。 “姐夫,你醒醒啦,姐姐饭都做好了,等你许久了呢。” 小豆丁焦急的说道。 其实陈解几点起床,她并不在意,而是因为今日的早饭,是昨日剩下的兔子肉,还有新做的高粱米饭,所以她馋啊。 可是姐姐却说,姐夫不醒,不开饭,因此小家伙急的只能在陈解的床头等着了。 陈解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睡懒觉,可是昨晚看了情报之后,他有些兴奋睡不着啊。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五条,白郎中,摔进野狼沟里了。 野狼沟啊,又深又险,据说还有野狼到处流传,这个白郎中掉进去,叫天不灵,叫地不应,还崴了脚,伱说他的多绝望。 而这时自己要是路过,救了他一命,那他对自己岂不要感恩戴德。 施恩于对方,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绝对有大好处。 自己可是记着的,他女婿可是仙桃村鱼栏的管事,还是渔帮的弟子,搭上这条线,自己岂不是就能如愿以偿的加入帮会,当上帮会分子了。 因此他昨晚盘算许久,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 起床,陈解感觉自己脑袋昏沉沉的,人家姐妹俩都醒来,还把饭做好了,自己要是睡到八九点钟,也不太好,而且还有白郎中这事,别去晚了,人被别人救走了。 洗了把脸,终于吃上了小豆丁心心念念的高粱米饭了。 这高粱米很不好吃,饭很硬,可是小豆丁却吃的很满足,这个时代的大米可是精米,也叫官米,只有当官的或大户人家才吃得起。 吃了两碗高粱米饭,把剩的兔子肉吃了一多半,陈解就不吃了。 起身对苏云锦说他去一趟后山,看看能不能打点猎物。 苏云锦闻言,担忧的看着陈解,小豆丁却道:“今天还有肥兔子吗?” 陈解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道:“想吃,就会有的。” 苏云锦想了想,回到屋子,很快拿了一个小布包递给陈解道:“小心些,家里没有干粮了,做饭的时候剩了些锅巴,山上若饿了,就吃些。” “若是以后再上山,提前跟我说,我贴几个饼子。” 陈解看着面前的锅巴,知道是苏云锦的一片心意,而一旁的小豆丁听到了锅巴,咂摸咂摸嘴,锅巴可香了呢。 好想尝尝。 陈解对苏云锦笑了笑,然后摸了一下小豆丁的脑袋,嘱咐今日她们就别出门了,吃的他想办法,然后就上山了。 他得早点上山,谁知道这白郎中几点掉进野狼沟里啊,若是去晚了,别真的被狼叼走了。这白郎中被吃了倒是无所谓,主要别把自己的前程给吃没了。 目前这白郎中在陈解的规划中,很重要。 上了山,陈解率先去野狼沟看了一眼,没动静,然后就直奔老牛崖,在情报说的位置,陈解一顿翻找,最后搬开了一块大石头,在石头缝里,陈解看到了那株山参。 十年份的山参还是挺珍贵的,虽然跟那些天材地宝比不了,可是补身子也是顶好的,这一棵山参估计能卖个三五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了,按照大乾的货币换算,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 而目前的大乾高粱米价是十文钱一斤,猪肉二十文一斤,再乡下,二两银子绝对能够买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当丫鬟了。 而一个壮劳力,去地主家打长工,一天才十文钱工钱,就算去比较挣钱的码头当劳工,一日也不过三十文。 而这一株十年份的山参就能卖到三五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三五百斤的高粱米,足够一家人吃半年的口粮啊。 不要觉得这价格便宜。 人参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宝贵,人参贵是贵在年份上,这只是个十年参,若是二十年,价格就能翻一倍。 三十年还能翻一倍,几乎每多十年,就是一个新的价格。 这参年头还是太少。 不过陈解也很开心,这人参一卖,最起码能解决自己很大的生活压力,最起码短时间内饭钱是有着落了。 想着,陈解把这人参包好,然后放进了身后的竹筐里面。 这竹筐是二八叔编的,还是很结实的。 装好了人参,陈解又随手挖了几株并不贵重的草药,也都放到竹篓里,然后背着个竹篓扮作采药人的样子,往野狼沟方向 靠近。 他虽然要去救白郎中,可是不能大摇大摆的去,不然岂不引人怀疑,莫不如打扮成采药人的样子,正好他还懂点医理,采药也是正常。 就这般,他就到了野狼沟,并没有发现白郎中,来早了? 陈解想着,就找个了棵大树靠着,今日起的有些早,睡眠不足,脑袋有点昏沉。 陈解想要睡一觉,不过这深山老林睡觉,那是找死啊,谁知道一睁眼会不会被狼叼了去。 所以陈解直接开始修炼养春诀。 你别说,这养春诀一修炼,呼吸一调整,很快陈解就感觉疲惫的感觉消散了,脑袋也清明了,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 仿佛饱饱睡了一场一般,不知不觉,陈解竟然入定了。 而就在陈解入定没多久,这时不远处的山上,有一个身穿灰布衣服,头戴斗笠,手拿药镐,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路过野狼沟,一低头就看到了一株上好的黄芪长在半山坡上。 老头眼睛一亮,一点点的走了过去,站在斜波上拿出药镐就要刨,可是这一弯腰,突然一条蛇钻了出来。 “哎呀!” 老头吓了一跳,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结果正好踩到后面的石头上,瞬间失去平衡。 “啊~” 惨叫一声,叽里咕噜的就滚下了山坡,掉进了大沟里面。 新人新书,求点票票啊~ (本章完) 第17章 雪中送炭 第17章 雪中送炭 什么玩意儿? 陈解正在修炼养春诀,就听到一声惨叫,睁开眼睛,透过草丛就看到一个人滚下了山坡。 “白郎中?!” 陈解脑袋里瞬间想起了这位。 紧跟着就看见这位白郎中一下子就滚到了大沟底下,可能是岁数有些大了,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陈解见状,起身,不过又坐了回去。 等等,现在过去扶,就好像自己在这里等着他摔一样,想要卖人一个大人情,就要救人于危难之中。 往往人只对雪中送炭的恩情记得更牢。 想着,陈解就逼上眼睛继续修炼。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晕倒的白郎中醒了过来,只感觉全身跟散了架一般,疼的厉害,活动活动胳膊,发现胳膊倒是没问题,可是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动不了了。 摸了摸明显肿了起来,而且脚脖子有些歪,这是骨头错位了。 白郎中摸了摸,突然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就把脚脖子正了过来,疼的他只吸冷气。 可是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动弹不得。 望了望这野狼沟,白郎中有些害怕了,这野狼沟附近很少有人经过,而且据说还有野狼,自己现在腿脚动弹不得,若是遇到了一只狼该如何是好啊。 而且就算遇不到狼,这山里的温度与山外的温度相差很大,自己要是在这里被冻一夜,也是够呛啊! 自己,自己这也太倒霉了! 想着白郎中想要起身自救,结果扶着树好不容易站起来,可是走了两步就又摔倒了了,疼的他半天缓不过来劲。 “有人吗?” 想着白郎中喊了一嗓子,结果却惊起了一林子的小鸟。 空旷的山林之中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顿时让此地显得格外的寂寥,慢慢的恐惧浮现在了白郎中的心头。 “有人吗~” 白郎中又叫了两声,可是并没有人的回应,相反不知道多远的林子里竟然响起了一声狼吼:“嗷~” 这下可是把白郎中吓坏了。 陈解就这样被吵醒了,刚才养春诀运转了一个周天,陈解就感觉自己因为睡眠不足的亏空被补上了,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清明起来,另外疲乏的身子,也变得充实起来。 这养春诀虽然没有战斗之法,可是用来恢复精力还是非常好用的。 陈解起身,看到白 郎中已经醒了,而且明显已经慌了,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背着自己的小竹篓,然后绕着山梁走。 保证自己可以出现在白郎中的视野里。 果然他的出现让白郎中注意到了。 白郎中正在困顿交加之时,突然就看到山梁上有一个少年采药人路过,顿时大喜。 眼见求生有望,便喊道:“娃子,娃子,谁家的娃子,快来救我一救!” “哎……” 白郎中喊着,然后就看到那个少年竟然好像没听到一般,转身就下了山岗,不见了踪迹。 白郎中大急:“哎,这儿,这儿……” 在白郎中的呼叫声中,陈解的身影消失。 白郎中如遭雷击,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一片汪洋之中,马上就要淹死了,而这时突然一个木板飘到了他跟前,眼瞅着他就能抓住,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浪,直接就把木板给吹远了。 生的希望就这般在眼前溜走,那真是让人崩溃啊。 白郎中颓废的坐在地上,完了,死定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数吧! 白郎中心如死灰,而就在这时突然刚才不见人影的山岗上,又出现了刚才的少年,少年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白郎中又燃起了生的希望,也不知道在哪来的力气,挥舞着手臂喊道:“这儿,这儿……”少年郎好像终于确定了方向,往白郎中这里看来,就看到了白郎中,向这边赶来。 很快就下到了大沟底部。 四目相对,陈解率先开口:“白郎中?” 白郎中看着面前这少年郎有些面熟,可是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是谁。 而少年郎则是道:“郎中你怎了?” 白郎中苦笑道:“刚才采药,一时不察,滚了下来,扭了脚。” “啊,那严不严重,我帮你看看。” 白郎中笑道:“无妨,只是这脚动不得了,走不得路。” 少年郎道:“啊,这,荒山野岭,而且这附近晚上还有野狼出没,危险的很……” 白郎中听到晚上有野狼出没的时候,明显哆嗦了一下,不过陈解接下来的话还是让他安下心来。 “这般吧,白郎中,我背你下山吧。” “啊,这,这不好吧。” 白郎中客气一下,陈解笑道:“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客气了。” 说着陈解直接蹲下道:“来,白郎中,上来。” “这……幸苦 伱了小伙子。” “嗨,说这干什么都是一村之人,哪能见死不救。” 陈解说着,背着白郎中继续往前走,白郎中长得干瘦,倒也不沉,陈解背起来并不是太费力。 “你刚才说咱们是同村人,你也是仙桃村的?” 陈解道:“是啊。” “怪不得我看你面熟,你是谁家的后生啊?” 白郎中跟陈解闲聊。 “哦,我姥爷是陈永旺。” “谁!?” 白郎中一愣声音都有些变了,陈解道:“白郎中,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跟我姥爷有些过节,不过那都是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咱小辈也不便过问。” “而且现在这深山老林,说这些也没用,等回了村,安全了,咱们再说其他。” 白郎中沉默了,许久叹息了口气道:“唉~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其实说起来,你姥爷是有本事的,当年输给他,我是服气的。” 陈解选的时机很好,白郎中的心中刚经过大起大落,生死危机,因此以前一些宿怨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二人就这般沿着山梁向山下走,同时二人也聊了起来,当听到陈解早些年玩物丧志,败坏了陈家的家业,白郎中也说了陈解两句,对陈永旺的结局也颇为叹息! “九四啊,你现在浪子回头也不错,以后可不能乱来了,你姥爷的一世英名可不能败在你的手里。” “是是。” 陈解点头应是,这山路也走了两刻钟,陈解累的是满头大汗,为了给白郎中留下好印象,他也是卖了力气的。 感受到陈解呼吸越来越重,白郎中道:“休息会吧。” “没事,您这伤耽误不得,早点下山才好。” 说着陈解继续向前走。 (本章完) 第18章 白郎中的考验 第18章 白郎中的考验 又走了一刻钟,陈解就感觉白郎中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这具身体不得不说,还是太虚弱了,就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养春诀,立刻调整呼吸,改用养春诀的呼吸之法。 开始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可是慢慢的,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不在艰难,而随着呼吸顺畅,他的身体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劳累,竟然开始慢慢的恢复。 甚至越走越轻松。 这养春诀有点东西啊! 就这样一路往下走,终于下了山,回到了村子里,陈解把白郎中送到了家里。 家里只有白郎中的女儿在家,女婿由于鱼栏有事,就没有回家。 看到了白郎中伤的如此重,女儿吓坏了,连忙询问没事吧,白郎中摆手道:“没事,就是歪到脚了。” 陈解把白郎中送到了家中,坐到了床上,白郎中这才松了口气。 女儿这时给白郎中倒水伺候自不用提。 陈解见屋里没事了,就来到了外面,就见外面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磨盘,看样子是用来打熬气力的。 他记得,白郎中这个女婿叫做吴忠,是个破了关的明劲武者。 想来这就是用来打熬气力的吧。 这样想着,屋中,白郎中叫来了女儿。 “你去柜里拿三两银子出来,送给他。” 女儿一愣,看着白郎中道:“爹,这也太多了吧。” 白郎中道:“我这条命,不值三两银子?” 女人一愣,紧跟着道:“不是爹,我不是这意思。” 白郎中道:“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白家是最近刚搬回仙桃村的,因此一些年轻一辈并不熟络。 “陈永旺的外孙子。” “啊!不会是陈九四吧,那个烂赌鬼!” “嘘,小点声。” 白郎中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紧跟着开口道:“唉~当年我输给了陈永旺,我心里是不服的,不过他的医术,倒是不凡,这陈九四也应该算是名医之后。” “可惜染上了赌瘾,但是今日我看他,对医药的一些理解很新颖,有些天分……” “爹,你不会想要收他为徒吧?” 白郎中道:“有何不可?当年我输给他姥爷,现在我收他为徒,让死了的陈永旺也知道知道,我白文静的心胸。” “不过……嗯,你先把银子给他吧,他若收了,便不提这一茬,也算我还了这人情,若是不收,明日伱去一趟他家,就说我这里忙不过来,招个学徒,问他愿不愿意。” 白郎中说完便让女儿出去。 很快女儿就来到了院里,看见陈解正在拍打着磨盘,看到这一幕,女人笑道:“九四是吧。” “婶子你好。” 陈解走了过来,女人道:“嗯,今个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家老爷子就危险了,也不多说什么了,大恩不言谢,这三两银子你拿着。” “啊,不行,我不能要。” 陈解立刻推脱,女人道:“你拿着。” 陈解见状立刻跳开道:“婶子,人我送到了,就不多呆了,您跟我向白郎中说一声,我先走了。” 陈解逃似的离开了。而屋中白文静正在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见陈解没要钱离开了,笑着点了点头,不在多说什么。 女人也看着陈解背影,不由高看一眼,这陈九四看样子也没有说的那般不堪。 女人回屋道:“爹,没要钱。” 白文静道:“阿忠回来,让他准备条大点的鱼,明日你去一趟他家,问他愿不愿意给我当学徒。” “是,爹。” 陈解离开了白家,回头看了看这村子里为数不多的用青砖盖的大瓦房,有点羡慕。 对于今日给自己钱这件事,陈解是绝对不会要的。 要了这钱,就代表了结了这恩情,而自己的目的不是那三两银子,而是借用白郎中这个平台,最后攀上渔帮这棵大树。 你可千万别小瞧渔帮。 大乾是外族立国,对汉人的防备心里很大,因此虽然各地都有衙门,知县,不过多为牧兰人的家奴,或为牧兰人察举上位的。 因此真正掌握地方权力的是牧兰人派来监管地方的达鲁赤。 而为了限制这些察举上来的汉人知县的权利,达鲁赤就重用地方帮派,帮着管理地方,以达到制衡,顺便捞钱。 因此,这地方帮派权利很大,帮派的帮主,可以跟县令平起平坐。 而在地方上,帮派的势力,绝对比衙门的衙役有威慑力。 所以在这个世界搞帮派还是很有前途的。 类似于上个世纪初大上海加入青帮。 陈解离开了白家,想了想,直奔镇里面去,很快来到了镇里,陈解找到了一个药店,这药店也是渔帮的附属产业。 陈解把今日那根十年份的人参卖了,卖了三两八钱银子。 这个价格不高,但是也不能说是坑自己了。 有了钱,陈解就开始采买,自己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要先解决基本的物资情况。 陈解先是买了一百斤的高粱米,然后又买了一些肥膘肉,这些肥膘肉回家熬炼猪板油那是绝了。 之后就是油盐酱醋。 有道是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陈解都采买了一遍,之后陈解来到了当铺,找到了掌柜的,要去赎当。 陈解记得苏云锦把她母亲给的一柄簪子当了,才买的砒霜,这簪子是铜制镀银,并不名贵,可是这该死的掌柜的愣是要陈解一两银子。 陈解想了想,还是掏钱买了。 本来陈解还想给二女每人做一件新衣服的,可是钱已经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八钱的散碎银子。 陈解跟同村的人借了一个独轮车,推着这些东西就要往家走。 结果路上突然就遇到了一伙人,为首的人一脸小麻子,看到陈解尤其是看见这一车的货物,顿时笑嘻嘻的迎了上来,隔老远就喊道:“九四兄弟!” 陈解认出了他,麻六,于家宝局的走狗,在澳门这种人叫做叠码仔。 自己昨日刷新的情报里面,还有他正在跟于家宝局少东家勾结的情报。 上面说,于三六那肥猪看上了自家娘子,想要设局,让自己把苏云锦输给他。 而这麻六就是他的帮凶,陈解眯缝起眼睛笑道:“哦,是麻六哥啊。” (本章完) 第19章 危机逼近 第19章 危机逼近 麻六哈哈笑道:“哈哈,九四兄弟,这有两天没见了,今个去玩两把啊?” 陈解摇了摇头道:“不了,六哥,最近手头没钱,不玩了。” “别介啊,没钱好说,咱们有借钱的地啊。” 麻六笑着说道,陈解道:“六哥,我这身无分文的,谁借我啊。” “哎~你不还有一间房吗?另外你家那小拖油瓶,还有你家那扫把星,都可以抵押了,怎么说也能换个五六两银子啊。” 麻六一张麻子脸,挤着笑跟陈解说道。 陈解闻言,心中已经动了杀机了,这帮混蛋还真是准备敲骨吸髓啊,这是准备把自己身上的油的炸出来啊。 吃人不吐骨头。 陈解一脸为难道:“这,这不好吧。” 麻六道:“嗨,翻本啊兄弟,伱想想,你在于家宝局输了多少钱,不想翻本啊?那可都是陈老爷子一辈子积攒的家产,就这样让别人赢去了?” “你能甘心?” 麻六蛊惑道,他实在是太了解赌徒的心里了,因此每一句话都说在赌徒的心坎里。 赌徒,你只要上了赌桌,就别想下来。 赢了还想赢,输了你想翻本,不输个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你别想收手。 所以麻六这一套可以说是相当吃得开,而且宝局做局一般都是让你先少赢一点,然后慢慢让你输,你一输,就想翻本,越想翻本越输,到了最后一文钱你也别想剩下来,都得是人家宝局的。 “走啊,兄弟,摸两把,小赌怡情,走吧。” 说着麻六就要去推搡陈解。 可是不曾想陈解却把手抽了回来,看着麻六道:“六哥,不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陈解推着小车就走。 麻六见状愣愣的看着自己还在做着挽留状的手,目光变得阴邃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陈解的背影,把手收了回去,总感觉这陈九四不一样了。 一旁的一个小弟看着陈解的背影对麻六道:“六哥,这小子?” 麻六目光阴沉道:“不对劲啊。” 小弟道:“您是说他学好了?” 麻六冷笑道:“学好?呵呵,跟我干了这么多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见了不少,你见过一个金盆洗手,从此不赌的吗?” 小弟摇了摇头,麻六冷笑道:“这陈九四,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过,这小子……反常,不行,得找机会逼他一下,你们两个继续揽客客,我去见一下于少。” “好嘞。” 两个小弟应了一声,紧跟着麻六急冲冲的来到了镇里的一个大宅门。 这是于家大宅,经过人通报,被人告知你先等会儿,少爷正在做‘早课’,麻六心领神会。 过了一会儿,管家告诉麻六可以进来了,到了院里,就看到一个男人被几个家丁架着,脸上满是泪水。 正对着他的一个大门被打开,于家宝局的少东家于三六,提着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光着膀子,而顺着门缝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被绑在架子上,摆个很羞耻的姿势。 明显刚才遭受到了很‘残忍’的对待。 于三六出来,一旁立刻有丫鬟递上茶水,于三六喝了一口茶水,端着茶杯来到了被架着的男人身前,直接把茶水泼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看着于三六,于三六看着男人道:“你家婆娘很不错,伺候的少爷很满意,你借的那钱的利息爷我就不要了,老规矩,明天把本还了就算了,若是还不上,那可就又要滚了,到时候你的婆娘可就不一定能抵得上利息了。”“懂吗?” “嗯嗯!” 男人点点头,于三六挥挥手道:“带着你的婆娘滚吧,放开他!” 男人被放开了,失魂落魄的进了屋子,紧跟着屋子内就哭成一片。 于三六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看着麻六道:“什么事?” “爷,我今个看到陈九四了。” “哦!” 于三六眼睛一亮,这陈九四可是个活财神爷啊,这小半年可给他宝局送了将近一千两银子。 其中包括房产,良田,古董字画,金银细软,不一而足。 “那你没把他拉进来玩两把,他那婆娘苏云锦不错,当年我爹就想要把她娶到我们家,可惜那老苏头太傲了,看不上小爷,但是爷我还就喜欢傲的,越看不上,老子越要上她,越要羞辱她!” 于三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变态。 麻六却道:“爷,陈九四好像改好了,这次没去,反而买了一些米面油盐……” “嗯?” 于三六目光一凝,回归家庭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麻六道:“所以爷,我寻思咱们得逼他一下,不然,恐怕不会乖乖就范。” “哦,你的意思是?” 于三六看着麻六。 麻六道: “我记得他在少爷您这有一张欠条。” 于三六呵呵笑道:“那一两银子啊,他不还了吗?” 麻六道:“可是欠条没撕啊,当时您让他赢了二两银子,他一开心,不就忘了这事了吗?” “一条两用,麻六,要不还说你坏呢。” 于三六挥了挥手对管家道:“丁字盒,把那张欠条找到给他。” “是。” 管家立刻去找,找了一小会儿,回来了,紧跟着递上一张欠条,上面写着:陈九四借于三六纹银一两,日息二厘,至正九年三月二日。 麻六拿了欠条笑道:“爷,这回,我就不信那小子不乖乖就范!” 二人正说笑呢,突然就听一声噗通! 紧跟着就是男人的一声惨叫:“翠儿!” 很快有家丁前来禀告:“少爷,那女的跳井自杀了。” 于三六大怒:“该死的混账,你们怎么能让她跳井呢,这水还喝不喝了,真他娘的晦气,让人抬走抬走……” “是是,少爷,我这就处理。” 家丁应了一声立刻去忙活了,仿佛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麻六在一旁咂摸咂摸嘴道:“可惜了。” 于三六看了他一眼道:“你好好帮我把这趟差办好了,只要让我把苏云锦搞到手,下次‘早课’我赏给你了。” “啊,谢少爷。” 麻六大喜。 (本章完) 第20章 娘子,吃一口 第20章 娘子,吃一口 推着独轮车,陈解很快回到了村子。 陈解所在的这个县城名为沔水县,比邻长江支流沔水,下辖八个大镇,每个镇又由三到五个村组成。 比如陈解所在的就是沔水县,仙桃镇,仙桃村,而仙桃镇下还有上桃,中桃,下桃,三个村子。 陈解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村里。 当陈解推着小推车从外面回来之后,所有的村民都震惊的看着陈解,因为陈解这次买的东西太多了,足足一个小推车。 而且车上都是好东西,成袋的粮食,用麻绳穿着的一大块一大块的猪肥膘,还有各种油盐酱醋,这林林总总加起来,恐怕要二三两银子吧。 这陈九四发财了! 陈解就这样推着车子在村民羡慕的眼神中穿过。 “二八叔。” 路上陈解看到了陈二八,叫了一声,陈二八立刻惊叹道:“九四,你这?” 陈解道:“哦,家里没吃的了,买了一些。” 说着就继续往家里走,而这时在不远处一个大树根底下,陈解的另一个堂叔,陈三六正说陈九四败家,把他堂叔的基业都败没了,早知道如此,堂叔当年不如把基业给自己,自己岂能让堂叔基业落败。 几个人听着陈三六的抱怨,脸上笑呵呵,心里却是鄙夷,凭什么啊? 人家陈老爷子有女儿,凭啥把东西给你啊,还有按照你这薄情绝义的做派,那东西要是到了伱手里,那可就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你还能管人家陈九四的死活? 不过知道归知道,相邻邻居的,彼此要保持表面的和气,都打着哈哈。 而就在这时陈解推着独轮车经过,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哎,你们看,陈九四。” “哎,真是九四,他,他这是发了财了啊,你看买这些东西,粮食成袋,成袋的买,这得多少钱啊!” “是啊,你看还有猪肉呢,陈九四这是发了大财了啊!” “这一车,不得二三两啊,这陈九四何时这般有钱了啊!” “这有啥好奇怪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老爷子家底多厚,就算再败,剩几两银子不也很正常吗?谁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摸一摸,就能摸到值钱的东西呢?” “说的也是! 几个人说着,陈三六这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家怎么还有钱?! 这陈九四 这么败,都败不完吗?自己的堂叔到底留了多少钱啊! 这钱要是给我多好。 陈三六嫉妒的眼珠子都绿了,听着周围人的话,他冷哼一声道:“哼,败家玩意儿,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啊!农家过日子,肉能那么吃吗?不会过日子。” 几个跟着纳凉的人,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那嫉妒的醋味。 一个个互相对视一眼,不说什么。 陈解可不管别人咋说,直接就推着车来到了自家门口,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小豆丁拿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眼睛盯着地上什么东西。 看了会儿,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伸手捻了点东西,放进嘴里,咂摸滋味,嘴里还嘀咕:“小蚂蚁别迷路啊,否则会被吃掉的哟!” “睿睿,我回来了。” 陈解喊了一声,坐在门口的睿睿一抬头,猛然就看到了陈解,然后她的眼睛就被小推车上的东西吸引了。 “肉肉!” 睿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紧跟着快步跑了过来,开始嘴里喊着肉肉,不过到了眼前立刻就变成了:“姐夫~” 不知道人,还以为她多喜欢姐夫呢。 院门打开,陈解推着小车进来,睿睿盯着车上的东西喊道:“姐姐,姐夫回来啦!” “姐夫买了好多东西回来了。”听了这话苏云锦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陈解,还有陈解车上的东西,脸上满是震惊。 “这?!!” 她可是知道的,家里一文钱也没有,陈九四是从哪搞来的钱啊? 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陈解却不说其他,直接把调料品给了小豆丁道:“帮忙运到屋子里。” “哎!” 小豆丁兴奋坏了,拿着调味品就帮着陈解往里运。 陈解扛起了一袋米,然后提着一大半猪肉就往屋子里走,并且对苏云锦道:“别愣着,帮忙搬啊!” 苏云锦迟疑了一下,立刻道:“哎~” 说着就过去帮着那东西,很快东西都运到了屋子里,苏云锦这才问道:“这哪来的啊?” 陈解笑道:“呵呵,今天运气好,在山上找到了一株人参,去镇里卖了些钱,买了这米面。” 说完这话,陈解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碎银子,能有个八钱左右道:“这是剩的钱,你来保管!” “我!?” 苏云锦一脸震惊,陈解笑着道:“对啊,你是我娘子,我的就是你的!” 说着陈解继续出去搬东西,苏云锦看着手里的银子,整个人都是呆住的,整个脑海里都回响着:你是我娘子,我的就是你的。 娘子吗? 她回头看着正在搬东西的陈解,以及快乐的像一只小蝴蝶一般的苏云睿,眼泪再次滑落。 不是她喜欢哭,而是她经历了黑暗,所以才会被这一点点光明感动的流泪。 这点钱其实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陈解心中有她,更加感动他有了钱没有去赌,而是买了家里急需的粮食,他是真的学好了啊! “姐姐,姐夫买了这么多肉,你咋还哭啊?” 小豆丁看到了姐姐偷偷抹眼泪,不解的问道,她一般哭,都是饿哭的,可是有饭吃,还哭?不理解,不理解。 陈解终于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屋里面有个地窖,以前是储存白菜的,把东西放进去,陈解看了看猪肉,对苏云锦道:“割一点做咸肉,其余的都炼油吧。” 苏云锦点点头,陈解找到刀子,开始肢解这些肥肉,首先割了一大块五能有五斤的样子,做咸肉。 又割下二斤五,这个留给二八叔吧。 然后就开始把猪肥膘切大块,洗干净之后,炼油渣。 小豆丁几乎在肉下锅后,就趴在锅台上看,每隔几秒钟就问一句:“姐夫,好了吗?” 陈解看着小豆丁馋的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了,而一旁的苏云锦道:“哪有那么快。” 小豆丁噘着嘴道:“咋还不好啊。” 陈解没说什么,看着锅里的肥肉慢慢变瘦,炼出了荤油,变成了焦黄色的时候,陈解知道好了。 用笊篱盛出三片,吹了吹,给了小豆丁一片。 小豆丁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吃的满嘴油,陈解也吃了一片,嗯,真香。 看着最后剩下的一块猪油渣,陈解用手拿起来向苏云锦递了过去。 “尝尝。” 苏云锦微微一愣,不过没有抗拒,张嘴咬住了陈解递过来的猪油渣,不小心却碰到了陈解的手指。 瞬间她的脸就红了…… (本章完) 第21章 羡慕,嫉妒,恨! 第21章 羡慕,嫉妒,恨! “姐,姐~” “啊?” 苏云锦正脸颊燥热的时候,就见小豆丁扯自己的衣服。 “姐,猪油渣什么味的,好吃吗?” 小豆丁瞪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苏云锦,要是她的嘴角不油油的,那就更好了。 “你不刚吃了吗?” “吃太快没吃出来味道。” 听了这话,陈解笑了,这已经是传统项目了,上次喝鱼汤也是这般。 陈解笑道:“行了,云锦,你去盛一点高粱米出来,做一个高粱米饭,今天咱们吃高粱米饭拌猪油渣,好不好啊,我的小馋猫。” 陈解边说边轻轻的掐了掐小豆丁的脸颊。 小豆丁拼命的点头:“嗯嗯。” 苏云锦没说什么,去盛米了,而陈解又跟苏云锦道:“对了,云锦,单独盛十斤高粱米出来,我一会儿给二八叔送去,二八叔上次给了咱们家五斤米,咱们有粮食了,得还回去。” “嗯,应该的。” 苏云锦进屋装米了。 陈解继续炼油,很快米装好了。 提着米袋子,又拿了二斤五肉。 “云锦,我去二八叔家一趟,锅里的油你看一下。” “哎,知道了。” 说着陈解出了门,路上又路过那颗乘凉的大槐树,村民都向陈解打招呼,看见陈解又拿米,又拿肉,顿时就有好信的问道:“九四,伱这又米又肉,去哪啊?” “啊,刚买了米肉给二八叔送点。” 那人听了顿时笑道:“哈哈,九四,还是你对叔叔们好啊。” 陈解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叔叔们,自己叔叔可不止二八叔一人啊,那边不还坐着一个三六叔吗? 若是以前的陈解,可能会很为难,可是现在的陈解可不是好相与的。 只见陈解呵呵笑道:“呵呵,是啊,不过在我落难的时候,就二八叔伸手帮了一把,这叔跟叔也不一样,不是吗?” 说完陈解道:“得了,我先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 陈解迈步向二八叔家走,看着陈解离开的背影,陈三六气的脸都青了,这时打谁脸呢。 什么叫叔跟叔不一样。 这陈九四还真是小人得志,不就买点猪肉吗,谁稀罕啊。 还有那陈二八,什么人啊,心眼真多,就显着他了,活该是个 瘸子,她娘的天生坏种。 陈三六是越想越生气,站起身子就往家走,周围一起乘凉的道:“老陈,不再坐会了。” “不坐了,饿了,回家吃饭。” “哎,你不说今个中午不开火吗?” “我改主意不行吗?今个中午,我不单要吃饭,还要吃好的,我啊,回去吃咸肉炒野菜。” …… 看着陈三六的背影,几个老伙计互相对视一笑,指着陈三六道。 “这家伙一肚子算计,九四落魄时候,他是恨不能躲到天边去,现在九四好了,他又想回来沾好处,哎呀~” 说着众人不由摇头,脸上多有嘲讽,其实大家伙谁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啊,可是打的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少见。 陈解来到了二八叔家,推开院门喊道:“虎子,二八叔,在家吗?”虎子与二八叔正在编筐呢,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陈解举了举手里的米与肉道。 “二八叔,我来还米了。” 二八叔与虎子一愣,而屋里听到声音的二八婶也出来了,看到陈解这又是米又是肉的,也是一愣。 陈解又把来意说了一遍,二八叔拄着拐棍道:“九四,你家里困难,就先吃着,不用还的这么早。” 陈解道:“不用,我找到生计了,今个我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这米还是要还的,来婶子。” 陈解把米塞到了二八婶的手里。 “哎呀,九四,你这能有十斤啊,多了,多了。” 二八婶子一提袋子就知道米面的多少,开口说道,陈解道:“不多,不多,您就收着吧,这些日子,您没少照顾我们,还有这肉,都收着,虎子正长身体呢,给虎子补补。” “哎,九四……” “行,不说这些了,我走了,别送,虎子,回去,回去,自家人不说这些,走了……” 陈解扬长而去。 而婶子看着手里的米与肉一脸的羞愧。 “当家的,这?” 陈二八也稍微迟疑,不过还是点头道:“九四一番心意,收着吧。” “这,这多不好啊,我以前,哎呀……” 二八婶想起自己不待见陈九四的样子不由后悔起来。 她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妇女,别人沾她一点好处,她要计较,可是沾了别人的好处,又觉得不踏实,总感觉亏欠了人家。 想了想,她进了屋子,很快捡了一碗大黄杏。 “虎子,这杏子你给九四送去,告诉他捂一捂再吃,有点酸。” 虎子闻言道:“哎。” 说完追着陈解就去了。 很快就追上了陈解,说明了来意,陈解也没有拒绝,摸了摸有些硬的杏子道:“行,替我谢了二八婶了,回去吧。” 挥了挥手,告别,虎子,很快就路过陈三六的家了。 这刚到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三六婶,以前这个女人看到陈解就跟躲瘟神一般,可是今日见到陈解格外的热情。 “哟,九四啊,忙着呢,有空来家里坐,你三六叔,昨天还念叨想你了呢。” 陈解随意的点点头,应付了过去,心想想我,是看我给二八叔家送肉,眼馋了吧。 陈解也懒得搭理他。 看着陈九四走远了,三六婶回家,看到正在生闷气的陈三六道:“我刚才看见陈九四了,好像是从二八家出来的。” 陈三六冷笑道:“人家叔侄情深呗。” “哎,不对啊,你也是他叔,为什么他就给二八家送肉,不给咱们家送啊,有他这样做侄子的吗?” 三六婶生气的说道。 “哼,当年陈永旺在的时候就偏心,帮陈二八学手艺,就是不教我医术,他要是肯教我,我现在也是郎中了,吃香的喝辣的,何至于现在天天种地。” 陈三六气的连堂叔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可是他不想想,他家的大半财产都是人家陈永旺给的,陈二八家,就学了个编筐的手艺,当初偏心谁,谁看不出来。 结果现在他倒委屈上了,这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本章完) 第22章 陈九四,你也太大胆了 第22章 陈九四,你也太大胆了 刚回到家,陈解就看到了小豆丁正坐在门口看着几个小孩在哪里玩猪拐骨。 也就是猪膝盖骨,这东西是这个年纪小孩子最爱玩的玩具。 这个时代的孩子,谁能有一个这样的猪拐骨,那就相当于现在小孩有了一套变形金刚,会被所有小朋友羡慕的。 小豆丁这时就羡慕的看着外面外猪拐骨的小朋友,这些小朋友有男有女,大的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小的也就四岁左右。 这时候蹲在地上玩着猪拐骨。 唯有小豆丁孤零零的坐在门口,没人搭理她,看起来十分可怜。 陈解走了过去,看着小豆丁道:“怎么了?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啊?” 小豆丁噘着嘴道:“我不愿意跟他们玩。”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孩子却道:“是我们不带你玩。” “你们胡说,是我不跟你们玩……” 小豆丁急切的喊道,而那几个孩子却道:“就是我们不跟伱一起玩!”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几个小朋友道:“你们为什么不跟睿睿一起玩啊?” 几个小朋友被陈解这样一问,顿时不说话了,一溜烟的跑开了。 陈解看着小豆丁道:“他们为什么……” “是我不带他们玩。” 小豆丁争辩道,陈解闻言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小家伙还挺要强,于是蹲下身子道:“那你为什么不带他们玩啊?” “他们,他们说我姐姐是扫把星,我是小扫把星,跟我玩会沾染霉运……” 听着小豆丁的话,陈解叹息一声,小朋友是不会想到如此恶毒的语言的,肯定是大人教的,由此可以看出,苏氏姐妹在以前受了多少苦。 小豆丁说着,不过眼睛却盯着陈解手中的大黄杏子。 “姐夫,这是什么啊?” 陈解看着她的谗样,忍不住笑了,她能不知道这是杏子吗? 这样明知故问,明显是想吃啊。 “杏子,不过有点硬,很酸。” “吧唧~我能尝尝吗?” 小豆丁吧唧吧唧嘴,一脸期待的看着陈解。 “不嫌酸,你就吃吧。” 把杏子给了小豆丁,小豆丁拿过来一个,咬了一口,顿时整个表情都变了,那是酸的。 陈解本以为她会放弃,没想到只是适应了一会儿,她就又咬了一小口,紧跟着便是呲 牙咧嘴,可是少缓又是一口。 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酸并快乐着,竟然吃了大半个。 这孩子是真不挑食啊。 陈解想着带着小豆丁回家,家里饭已经做好了,今天中午吃的是猪油渣拌饭。 炼制完的荤油已经被装进坛子里密封,这一次炼了足足一大坛子的荤油,省着点吃足够吃上两三个月了,不过陈解不想吃的太素,这点荤油也只够吃一个月。 而猪油渣已经被盛出来,趁热切成碎快,然后把刚蒸好的高粱米饭盛出来,放入猪油渣,切点野山葱,倒上一点酱油。 一碗猪油渣拌饭就做好了。 “开饭了。” 苏云锦喊了一声,然后就把饭端上了桌,小豆丁早就忍不住了,这时候眼巴巴的看着猪油渣拌饭,直流口水。 陈解给她盛了一大碗,又给苏云锦盛了一大碗,递给苏云锦的时候道了句:“幸苦了,娘子。”苏云锦身子不由一顿,霞飞双颊。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陈解给自己盛了一碗,紧跟着又对苏云锦道:“娘子,猪油渣下午给睿睿盛一碗。” “嗯?” 苏云锦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笑道:“睿睿,下午,你搬个小板凳拿着猪油渣去门口吃,有小朋友愿意跟你玩的话,你就给他一块,以后让他们跟着你玩。” “啊?这么好的猪油渣为什么给那些讨厌鬼吃?” 小豆丁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笑道:“睿睿,你要记住一句话,人一定要有朋友,朋友多了,自己才能过得好,你也不想天天一个人玩吧,听姐夫的,保证以后你的身后,会跟一群小朋友。” 小豆丁眨了眨眼睛道:“真的?” “听姐夫的,没错。” 陈解说着,而一旁苏云锦道:“这样是不是太……咱家也不富裕。” 陈解闻言笑着道:“会好的,以后有我在,咱家不会缺这口吃的。” 说着,陈解摸了摸自己的怀里道:“对了,娘子,这个我给你赎回来了。” 陈解说着,掏出了一个老旧的簪子。 当看到这个簪子的时候,苏云锦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呆呆的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簪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可惜被她拿到当铺当了。 那一日,她又被陈九四打了,绝望的她看不到了希望,她拿着簪子去了当铺,当了二百文,之后, 她用这二百文买了一包砒霜,二斤精米。 给陈九四下了毒,可是不成想被他识破了……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支簪子了,可是今日竟然又看到了它。 她忍住哭了,哭的好伤心。 双手攥着簪子放在了胸口,泣不成声。 小豆丁不解的看着姐姐,不过手还在往嘴里扒拉着猪肉渣拌饭,姐姐为何又哭了,是猪油渣拌饭太好吃,香哭的吗? 陈解看着苏云锦,他能感受到女人的心情,这时他伸手握在了她的手上。 苏云锦感受到自己双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了,不由心神晃动,那微暖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感受过的。 陈解这时来到了她的耳旁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让你跟睿睿过上这世界上最好的日子。” 苏云锦抬头与陈解四目相对,那一刻她融化在了男人温柔的眼神里,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如此的温柔。 “吃,吃饭吧。” 苏云锦跟陈解四目相对,片刻竟然害羞的低下头,从陈解这个角度来看,她的耳朵都红了,就好像一个诱人的水蜜桃,好想吃一口啊。 啪叽! 情到深处,陈解直接亲了一口,苏云锦惊讶的捂着脸,臊红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解,孩子还在呢,你这也太大胆了。 而小豆丁仿佛听到了什么,这时抬头看了一眼二人,嘴巴就跟小仓鼠一般的动着,然后就低头继续吃饭,不在管这两个奇怪的大人! 求收藏,求推荐啊! (本章完) 第23章 情感升温 第23章 情感升温 中午饭很快就吃完了,陈解摸着肚子,回屋里补一个午觉。 苏云锦则是在忙家务,刷碗,洗衣服。 而小豆丁却听了陈解的话,端了一碗猪肉渣出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咔擦,咔嚓的吃着,很快小半碗就进肚子了。 这怕没等到小朋友,一碗猪肉渣就进肚子了。 不过这些小朋友倒是很及时,闻着香味就来了,然后一群大大小小的小朋友,看着小豆丁那里爽快的吃着猪肉渣,一个个直咽口水。 小豆丁都不正眼看他们,只顾着自己吃。 这时一个看起来五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忍住不了,走过来看着苏云睿道:“你吃的是什么啊?” 小豆丁瞄了一眼小男孩道:“猪肉渣呀!” “咕嘟,好香啊,我好像过年的时候吃过。” “是吗?” “嗯,能给我吃一个吗?” 小男孩试探的问了一句。 小豆丁想了想道:“那你以后跟我玩吗?” 小男孩一愣,想了想道:“你给我吃,我就跟伱玩。” “给你一个。” 小豆丁拿了一块猪肉渣给了小男孩,小男孩接过去,直接就放进嘴里了,嚼的那叫一个香啊! 而看到小男孩真的吃到了猪肉渣。 其他小孩也都围上来道:“我也跟你玩。” “我也跟你玩……” 顿时一个个小孩都要跟苏云睿玩,苏云睿就这样一人给一块猪油渣,等到最后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岁的小男孩过来的时候。 苏云睿的碗里只剩下最后一块猪肉渣了。 “我也跟你玩。”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这块猪肉渣,苏云睿也看向最后一块猪油渣,她好想吃啊。 她很认真的看着小孩道:“哪个,我能不跟你玩吗?” 小男孩听了这话,看了看苏云睿,又看了看碗里的猪油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苏云睿瞬间就没办法了道:“好好,一起玩,一起玩。” 顺手就把最后一块猪油渣给了这小男孩,小男孩一把抓了过去,边掉眼泪边吃,看着他吃的直吧唧嘴,苏云睿问道:“香吗?” “嗯嗯。” 小男孩点着头,苏云睿无奈道:“看着都香~吧唧~” 这一下午,苏云睿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公主般的待遇,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吃了 人家苏云睿的东西,就要照顾苏云睿。 以前不给苏云睿玩的猪拐骨,现在先给她玩。 以前不搭理她的孩子,也开始跟苏云睿交谈起来。 一时间,苏云睿仿佛成了孩子王一般。 而院子里看着一切的苏云锦脸上浮现出了笑意,转头看了看屋子里,这一切的转变,都来源于那个男人的转变啊。 等陈解睡醒了,发现在院外开心的玩耍的苏云睿,但是没有发现苏云锦,陈解问苏云睿:“你姐呢?” 苏云睿这时正骑在一个小男孩身上,玩骑马打架呢。 “姐姐,拿着篮子,好像是去挖野菜了。” 陈解一愣,心中感慨,还真是闲不住啊。 陈解无聊,就在家里盘膝,修炼起养春诀,随着养春诀的修炼,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了,这可能就是前世所说的气功吧? 陈解想要学习这个世界的武道,不过学武之前要把底子打牢,这不会错的。 就这般一下午过去了。晚饭,苏云锦回来做的,吃的是野菜油渣汤,配着高粱面的饼子。 很简单,不过一家人吃的很香,因为这样高规格的一顿饭,在其他村民家里,不是过节根本吃不到。 这个时代的百姓,一年到晚见不到荤腥都是常有的事情。 而对于这一碗飘着不少油渣的野菜汤,不论是小豆丁还是苏云锦都表示很满足。 吃饱喝足,苏云锦收拾碗筷,小豆丁已经跑到了陈解的身前,诉说她今日的收获,玩的多开心。 看着她这个样子,陈解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收拾完了,天也黑了,苏云锦弯着腰帮陈解铺被,陈解看着苏云锦下弯的腰身,那玲珑的曲线,不由目露欣赏。 那是男人单纯对美的欣赏。 苏云锦铺好被,转身就看到了陈解那不加掩饰的眼神,心中一慌,就往里屋去。 陈解伸手拉住了苏云锦,把她拉到了怀里,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呀。” 陈解搂住了她的腰,凑到她的耳旁,吐气如兰道:“今晚,在外屋睡吧。” 苏云锦脸腾一下子就红了,不过还是说道:“睿睿还在呢,快把我放开。” “我要不呢?” 陈解呼着气,苏云锦身子都软了,就在她以为今日难逃陈解的‘魔爪’时。 陈解突然把她松开了,转头她看向了陈解不明白他为何松开她,陈解这时笑道:“你不愿 意,我不会逼你的。” 苏云锦心中顿时感动莫名,这个男人好温柔啊。 就在她局促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里屋突然喊了一声:“姐姐~” 苏云锦抬头看向陈解。 “去吧。” 陈解善解人意,苏云锦咬了咬嘴唇,抬头,双目如秋水一般看着陈解道:“过些日子吧。” 说完她就跟逃一般的跑到了里屋,关上了房门,背靠着房门,心事重重。 小豆丁不解的看着苏云锦道:“姐姐,怎么了?姐夫欺负你了?” “没有,睡觉吧。” 苏云锦缓缓的爬上了床,小豆丁道:“姐姐,门你没上栓。” 苏云锦看了看门栓道:“不用。” “哦。” 小豆丁似懂非懂应了一声。 以前苏云锦怕陈九四乱来,晚上睡觉,门是要上栓的,不过今日她没有。 陈解看着苏云锦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前对她的伤害太大了,现在若是用强,怕给她留下心里创伤,慢慢来吧。 最起码现在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出发,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吃上这口天鹅肉了,而且是天鹅主动送上来的。 躺在床上,很快陈解就睡着了,而到了午夜,陈解缓缓睁开眼睛,虽然只睡了大约四五个小时,可是由于养春诀一直在使用,陈解的精神还是非常饱满的。 而他之所以醒来,也不是单纯的睡饱了,而是他听到了情报更新的声音。 每日情报又更新了。 “面板。” 陈解呼唤出情报面板。 (本章完) 第24章 情报更新 第24章 情报更新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救了白郎中,获得情报,白郎中今日拿三两银子试探于你,你没有接受,白郎中很欣赏伱,明日会来招收你为学徒。】 【2、今日你接触了吴忠的磨盘,获得情报,吴忠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实力稍有退步,这些日子正在积极锻炼进补,准备争夺仙桃镇的保正之位!】 【3、你今日遇到了麻六,获得情报,麻六深受于家宝局少东家器重,传了他一套外练功夫,寻常三五个人近不得身。】 【4、你今日路过于家宝局,获得情报,于家宝局的家主,于彪乃是漕帮出身,实力已经突破皮关,最近正在寻找天材地宝,以求突破肉关,达到明劲大成,以此争夺仙桃镇保正之位!】 【5、你今日路过于家宝局,获得情报,于家宝局少东家,于三六对苏云锦垂涎三尺,想要凌辱之,此事已交给麻六来办理。】 情报系统只有一级,因此只能显示出五条有用的情报,陈解有点意犹未尽之感。 因为这每一条信息对自己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比如第一条,这说明自己罗列的日后规划奏效了,白郎中准备收自己做学徒,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搭上白郎中这条线,然后再借助白郎中的这条线,搭上吴忠,最后实现自己加入渔帮的规划。 职业前景比以前明朗的多了。 也算给苏家姐妹找到了一个可靠的饭碗。 第二条,给的信息是自己今天在白郎中家摸了院里的磨盘,这磨盘是吴忠的。 而根据情报显示,吴忠正在积极的想办法锻炼,进补,准备争夺仙桃镇的保正之位。 这个保正就约等于镇长,可以统管上桃,中桃,下桃,仙桃四个村子,权利可以说不算小。 而根据这条情报,结合第四条情报,可以发现,这于家宝局的当家家主,于彪也在想办法突破肉关,提升实力,争夺这仙桃镇的保正之位。 而且这于彪还有漕帮的背景。 如此可以得到出一个综合情报,吴忠代表着渔帮,于彪代表着漕帮,看似是两个人准备争夺仙桃镇的保正之位,实际上很可能是两个帮派正在争夺基层的控制权! 而且从情报,还可以侧面推断出一些信息,比如于彪正在收集天材地宝,准备依靠天材地宝的力量,突破肉关,进入明劲大成。 也就是说于彪认为进入明劲大成,就能打败吴忠,那吴忠很 可能也没突破肉关,亦或者,吴忠突破了肉关,可是实力在下滑。 从此可以看出来,整个仙桃镇,最强的可能就是肉关强者。 陈解分析总结,归纳着情报。 而现在跟自己关系最大的,是第三条跟第五条情报。 这两条情报其实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的娘子苏云锦被于彪的儿子,于三六盯上了,所以他想要逼得自己把苏云锦献给他,而办这件事的是麻六。 并且这个麻六还是个练家子,虽然没有达到破关成为武者的地步,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三五个人不能近身,这已经很厉害啊,甚至比自己还厉害一些。 当然,这还是归咎于陈解没有系统的练习能够战斗的武技,若是单轮身体素质,陈解不觉得会输多少。 不行,得想办法学习一下这个世界的武技,这养春诀,陈解虽然感觉很厉害,可是却不具备战斗力。 这可不行啊。 另外,这麻六与于三六老这样惦记着我娘子可不行!陈解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陈解不喜欢被人惦记的感觉,遇到了一定要想办法扼杀,可惜自己实力不够,暂且苟一苟,等找到机会,再……主动出击,一举拿下。 陈解分析了情报,感觉目前还没到安逸的时候,坐起身子,陈解就又开始修炼养春诀。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陈解正盘膝修炼,突然就见里屋的门被悄悄的推开,苏云锦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从里面出来准备做饭。 可是刚出来,就发现陈解坐起来了,还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四目相对。 苏云锦完全没想到陈解会这个时间点醒来,毕竟一般她都是做好了饭,还要等一会儿才醒。 而今天? 陈解这时也看向苏云锦,只见苏云锦的手正在扣衣服,可是领口却露出了一片白,再往里面看,就是一个红色肚兜,隐隐甚至能看到上面的鸳鸯头。 好白! 陈解脑海里只有这个词,而苏云锦却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胸口。 逃似的进了里屋,一会儿再出来,衣服已经扣得严严实实了,只是脸却红的跟泡泡茶壶似的。 陈解很淡定:“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苏云锦诧异的看了看陈解,紧跟着就跑到厨房做饭了,他一愣,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有故事? 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陈解 就不想了,天都亮了,就别赖床了,起床,到了外面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把身体拉伸一下,然后陈解就看到自家院子里有个大磨盘。 过去试了一下,不行,搬不动,于是陈解就开始找差不多的石头,开始锻炼力量。 没有练功的功法不要紧,自己可以先把身体打熬好。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举石头一百下,俯卧撑二百个,蛙跳二百个,开合跳二百个,把前世一些锻炼身体的方法都用一遍,先把这身体底子打好再说。 就这般,陈解迎着朝阳开始练习,很快就练了一身汗,陈解把衣服脱下,光着膀子练,而苏云锦也被陈解的行为吸引了,做着饭往外看去。 当看到陈解浑身的汗珠在阳光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时,那股男人雄壮的荷尔蒙看的苏云锦是脸颊发烫。 这种男人的荷尔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一时间竟然感觉心跳加速,脸发烫,眼睛也移不开了。 这才是男人吗? 苏云锦嘀咕一声,连忙低下头,臊红着脸骂自己:“苏云锦,你好不要脸啊,这是你该看的吗?” 不过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苏云锦:“他是你夫君,看看又怎么了?” …… 求收藏,求推荐啦~ (本章完) 第25章 白氏登门 第25章 白氏登门 一番锻炼,浑身大汗,等到苏云锦的饭做好了。 陈解也做完了自己的今日早练,苏云锦接了一盆温水给他,并温柔的递过了毛巾。 “幸苦了。” 陈解笑着对苏云锦说道,苏云锦甜甜的笑了。 陈解被她的笑吸引了,却见她的脸红红的…… “脸怎么红了?不会生病了吧?” 陈解关切的问道,并且很自然的用手背触碰苏云锦的额头,那双刚锻炼过的大手,还有这男人的荷尔蒙的余热。 让苏云锦再次高温,逃一般的进了屋子。 “我,我去把睿睿叫醒!” 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今天她怎么这么奇怪?” 陈解嘀咕一声,开始擦拭自己的身子,十八岁的身子,还略显消瘦,不过正因为消瘦,所以并没有前世的啤酒肚,或者腰部赘肉,这倒算是一个好的方面。 “还是太瘦了,要多吃肉,多摄入蛋白,争取把身子练出肌肉。” 陈解想着,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把毛巾收起来,穿上了衣服。 而另一边,苏云锦也把小豆丁叫醒了,小豆丁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看到陈解已经洗漱完毕道:“姐夫,今天好早啊,要上山吗?” 苏云锦闻言也担忧的看着陈解。 这后山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平日子也没人敢轻易上山,因为这山上有狼,甚至有人传言还有老虎。 以前上山也经常有人被野兽吃掉,不是实在揭不开锅,很少有人主动上山。 陈解道:“今日就不去了。” “那好。” 苏云锦松了口气,小豆丁倒是有几分失望,毕竟在她简单的脑袋里,进山就等于到了宝库,可以随便捡兔子等各种好吃的事物。 陈解之所以不去,是因为情报显示,今日白郎中会来招收自己当学徒,自己昨日那般费劲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这等关键时刻,可不能有任何散失,所以他准备硬等。 吃了早饭,陈解又温养了一遍养春诀,这养春诀的确很厉害,每一遍的运转,陈解都会感觉有新的体会,偶尔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可能就会对人体某个器官,有很大的作用。 一遍养春诀,陈解舒服的起身,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顿时惊动了陈解,也惊动了街坊四邻。 当众人看到敲响陈家大 门的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回是她! 白郎中的女儿,鱼栏管事吴忠的妻子,仙桃镇最尊贵的女人,没有之一!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开玩笑,不过也不仅仅是玩笑,其实说的也没错。 这仙桃镇最有权力是谁,两个人,代表渔帮的鱼栏吴忠,代表漕帮的于家宝局于彪。 因此,最有尊贵的女人是他们的妻子。 可是你别忘了,吴忠也算是倒插门,他能上位靠的是老丈人白文静在渔帮的人脉,因此白氏在吴家地位非常高。 吴忠也很感谢自己的发妻与老丈人,也是相当的尊重。可是于彪不是,于彪是从县里漕帮下来的,家产都是自己打下来的,因此对待妻子很不在意,他甚至还有三房小妾。 所以于彪的妻子跟白氏无法相提并论。 此时白氏竟然去敲陈九四的门,顿时让看热闹的老百姓,生起了八卦之心。 吱嘎~ 门被打开了,陈解探出头看到了白氏,心中了然,自己的机缘到了,不过表情却先是一愣,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喜色道:“白婶子,您怎么来了,云锦,烧水,泡一壶好茶……” 白氏对陈解的态度很满意,笑了笑道:“呵呵呵,九四啊,别忙活了,我给你送条鱼就走了。” 陈解:“哎呀,婶子,我这咋能平白无故的要您一条鱼啊!” 白氏一皱眉道:“你这孩子,什么叫平白无故,昨日要不是伱,我家老爷子就危险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家你叔没别的本事,搞条鱼还不算什么大事。” 陈解还想说什么,白氏道:“你就让婶子这样举着啊?” 陈九四无奈,只能伸手接过白氏递过来的大鲤鱼,一入手还真沉,能有个七八斤重的样子。 陈解把白氏迎进了屋子,苏云锦与小豆丁都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迎接,而小豆丁一眼就看到这条大鱼了。 馋的直咽口水,眼睛都移不开了。 苏云锦见状,拍了拍小豆丁,心想你别这般让人看了笑话,可是小豆丁不管,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这大鲤鱼下锅的场景了。 “呀,这就是云锦吧,出落得果然漂亮。” “婶子。” 苏云锦立刻赔笑,紧跟着扯了一下小豆丁,小豆丁虽然馋嘴,可是并不愚笨,被苏云锦扯了一下,立刻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白婶婶!” “哟,小家伙长得真可爱啊。” 白氏宠溺的捏 了捏小豆丁的脸蛋,紧跟着进了屋子,苏云锦水还没烧开,而且家里能喝水的只剩下饭碗了,连个茶杯都没有。 略显局促。 白氏见这屋子如此简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苏云锦,这书香门第的小姐能过这样的苦日子,也是不容易啊。 几个人客套的攀谈了几句,白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九四啊,我家老爷子岁数大了,而且昨日还受了伤,因此医馆需要个帮忙的学徒,你有没有兴趣啊?” 白氏这话说完,除了小豆丁没啥反应,苏云锦与陈解的眼睛都亮了。 古代社会有句名言:不为良相,便为名医。 医生的社会地位,自古以来都不低,而陈解两天前还是个烂赌鬼,就算学好了,家里也没有田地了,按照这个轨迹混下去,混好了也就是个乡间闲汉。 可是给白郎中当学徒就不一样了,那等个几年,陈解也能行医治病,到时候日子不就彻底好起来了吗?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缘啊,没想到今日就能砸到自家夫君的脑袋上,还真是婆母在天有灵,保佑自己一家啊。 苏云锦已经激动莫名,陈解虽然从情报上知道了自己会被收为学徒,可此时也很激动,因为他的人生规划第一步成功了! (本章完) 第26章 眼红与扬眉 第26章 眼红与扬眉 白氏提了一条鱼进入陈家的消息不胫而走,顿时陈九四家这一条街都在传。 要知道白氏在仙桃村的地位,那可是崇高的,是被百姓仰望的,不单有能治病的白郎中,更重要还有鱼栏管事吴忠。 这身份,别说仙桃村,就是整个仙桃镇,还有人敢不给白家面子吗? 就算是于家宝局的于彪,对白家也要客客气气的。 最起码表面上要客客气气的。 而现在白氏竟然造访了一个烂赌鬼,顿时让村子里好信的人纷纷猜测。 “哎,我刚才没看错吧,是白氏吧,他怎么去了陈九四的家里啊?” “是啊,难道是陈九四家里谁生病了?” “什么呀,就算生病也要请白郎中,请白氏作甚啊,她又不会看病。” “对啊,而且你们别忘了,白郎中跟陈永旺可是有仇,他们俩家怎么还互相走动起来了?” “就是,就是,这也太奇怪了啊。” 众人七嘴八舌,就在众人互相猜测的时候,一个人道。 “我知道怎么回事!” 众人都看向他,这时那人道:“昨天,我看到陈九四把白郎中背回了家里,好像是白郎中上山采药崴了脚,遇到了陈九四……” 听了这人的话,其余人都满脸羡慕。 这陈九四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救了白郎中,那就是对白家有恩,若是被白家另眼相待,那他在仙桃村的地位,就直线上升了。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救白郎中的怎么不是自己啊! 这好事要是落在自己的脑袋上多好。 一时间无数的人开始羡慕陈解,交好白家,这是多少人都想干的事情啊,别的不说,就说白郎中那个女婿吴忠。 那可是鱼栏管事的,在沔水河上,那就是土皇帝,老百姓想要下河打渔,必须经过他的同意,而且还要交税。 而鱼栏绝对是整个仙桃镇百姓都想进入的地方,不单活计轻松,而且油水很足,更重要的是,如果干得好,还有机会加入渔帮。 而入了渔帮,那可就真的成为人上人了。 因此无数老百姓是托关系,搭人情的想要进鱼栏,不过很少有成功的。 周围的邻居,眼珠子都羡慕绿了,只感觉陈九四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好事都落他脑袋上了。 更有人气的直跺脚,比如陈三六 ,看着陈九四好,比他倒霉都难受! …… 乡间百姓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因此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就传开了,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 此时门一开,白氏被送了出来,陈解带着苏云锦站在门口道:“白婶子,我吃过午饭就去。” 白氏道:“嗯,不着急,今日左右也无什么大事,你明日来也可。” 陈解道:“谢婶子疼惜,不过下午我也没事,过去看看,若是能够帮上婶子什么,也好。” 白氏很满意陈解的态度道:“好,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目送白氏走远,陈二八这时带着虎子走了过来。 “二八叔。 陈解打着招呼,陈二八看着他道:“九四,白氏来干什么啊?没找你麻烦吧?”看着二八叔担心的模样,陈解笑道:“呵呵,叔伱放心,是好事,我昨日上山遇到了白郎中……正好白郎中缺一个学徒,就找到了我……” 陈解把事情解释一遍。 “什么,白郎中要收你当学徒!” 陈二八的脸都乐开了了笑道:“哈哈,好,好事啊,大好事啊,得了白郎中的赏识,学了本事,将来你就可以跟堂叔一般受人尊敬,好,好啊,这样也不算辜负堂叔一番期望啊!” “哈哈,九四哥,恭喜你。” 一旁的虎子也咧开嘴说道,陈解闻言笑道:“二八叔,今个中午家里炖鱼,叫上婶子一起来吃吧,正好也庆祝一番。” “这……” 二八叔迟疑了,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过得都紧。 放在后世,让人回家吃顿饭不算什么事,可是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不小的人情啊! 二八叔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点头道;“好,中午,我肯定来。” 陈解笑着点头,紧跟着就转身回到院中。 陈二八也往回走,只留下一群看热闹的,其中有一个推了推一旁的陈三六道:“哎,三六,都是叔,人家咋就叫二八去吃饭,不叫你啊?” 陈三六这时脸色铁青,黑着脸道:“谁稀罕他的一顿饭啊,数典忘祖的东西。” “哎,三六,这就是你小气了,人不叫你吃饭,你也不至于骂人家啊。” “哼,我骂错了吗?那白郎中与我堂叔有仇,现在收陈九四当学徒,明显就是要羞辱我堂叔,他竟然就这般答应了,丝毫不顾及我堂叔的脸面,我就说,这外姓人,靠不住……唉~ ” 陈三六叹息一声,背着手回家,看样子颇有看其不争的样子。 身后几个人看着陈三六这个样子,顿时呸了一口,这陈三六真不是个东西,当初想让他儿子进鱼栏,钱给白家送礼的时候,那嘴咧的跟荷似的,对白郎中一口一个叔,那叫一个谄媚啊,那时候他就忘了堂叔的脸面了。 现在说这话,呸,什么人性。 中午,陈解炖的大鲤鱼,七八斤重的大鲤鱼,去了内脏还有六七斤重,而且内脏也是能吃的,比如鱼泡,或者是鱼肝,还有鱼籽。 这炖了一大锅,又闷了一锅的高粱米饭,吃饭的时候,陈二八来了,而且还带着陈小虎,与二八婶。 不过陈二八没白来,手里提着一坛子黄酒,从上面的土气来看,应该是埋在地下刚挖出来的,二八叔说,这是小虎出生的时候埋的,一共两坛。 今个高兴,就挖出来一坛子,喝喝,若论价值,这一坛子酒远在这一条鱼之上。 陈二八不是个乐意占便宜的人,他之所以领着一家人来吃饭,也是怕陈解不肯要这酒,这般我带着全家人吃你的鱼,你喝我一坛酒,谁也不能说谁占了便宜。 陈解推脱不过,就答应喝酒,吃饭时,陈解与二八叔坐在主位,小虎下垂手陪着,苏云锦与二八婶不肯上桌,在厨房忙活。 小豆丁虽然眼馋,不过也只能站着,陈解起身让二八婶坐下,然后又让苏云锦与小豆丁坐下,二人不肯,不过陈解态度坚决,二人也推脱不过,只能坐下。 酒席宴上,陈解感谢了自己犯浑的这段日子,二八叔家对自家的照顾,尤其是对云锦的照顾。 二八叔道:云锦是个好姑娘,跟着你没少遭罪,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说的苏云锦眼泪吧擦,二八婶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而虎子跟小豆丁仿佛遇到了对手,正在那疯狂的吃着炖鲤鱼。 二八叔到底是老了,酒量不是很好,到最后明显是醉了,拉着陈解的手,一个劲的叮嘱,跟着白郎中好好学医术,不要让堂叔这一门手艺绝了。 然后他哭中带笑道:九四啊,你能学好,叔真的很开心,真的! 求收藏,求月票 (本章完) 第27章 吴宏 第27章 吴宏 一顿饭,二八叔喝多了。 说实话,二八叔的酒量真的有点差,这坛子酒虽然埋了十五六年了,可是他本质还是黄酒,度数并不高,对于前世经历过各种酒水洗礼的陈解来说,并不算太冲。 不过对于二八叔这个上岁数的人来说,这酒就烈了一些,陈解估计,二八叔也就两瓶啤酒的量。 二八叔最后是被小虎背回去的。 陈解吃饱了饭,就去练了一遍养春诀,很快酒意便消除了。 起身,看看时间已经午时了,陈解洗了洗脸,又用盐巴刷了刷牙,让苏云锦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 这样身上的酒气就消除了很多,几乎闻不出来。 苏云锦又找来了艾草,拍打拍打身上,这般艾草的味道也能掩盖一下身上为数不多的酒味。 第一次去白郎中家,不能搞得醉醺醺的,留下不好的印象。 很快陈解梳洗完毕,换了套新洗的衣服,还挺精神。 “娘子,我走了。” 苏云锦点头,帮着陈解整理了一下衣领道:“注意安全,我跟睿睿等你回来。” “嗯。” 陈解点点头,紧跟着对小豆丁道:“睿睿姐夫走了。” 小豆丁跑出来:“姐夫,睿睿会想你的。” “额?” 陈解看着小豆丁:“我晚上还回来。” 睿睿抬头道:“嗯,那也想。” “就你嘴甜。” 陈解揉了揉睿睿的脑袋,紧跟着转身离开。 …… 白郎中家,乃是村子里最大的大瓦房,这瓦房是吴忠当上鱼栏管事的盖的,很是气派。 而白郎中就在这里开了一个小医馆,有一个单独的小房子,可以说既是家,又是医馆。 陈解来时,白家的大门是关着的,陈解敲门,却没有人开。 陈解又敲了敲门,院里这时才有声音,很快大门打开,出来的不是白氏,而是一个光着膀子,浑身是汗的少年。 陈解看去,只见少年长得手臂很长,肩膀宽大,身上全是腱子肉,有着强大的胸肌,而到了腰处却开始收缩,让他的腰并不粗。 而他的腿很长,不粗不细,很有爆发力。 陈解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听到武术界传说的一种适合练武的体质,猿臂蜂腰螳螂腿! “伱找谁?” 少年问陈解。 “我是白郎中新收的学徒,您是?” 陈解很客气的问道。 少年听了这话立刻笑道:“陈九四吧,快,快进来,我是白郎中的外孙吴宏。” 陈解道:“原来是吴公子。” 少年笑道:“什么公子,外道了,以后直呼其名就行。” 吴宏说着,客气的把陈解引到了院子,并且感谢道:“九四,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姥爷多亏你了,不然可就危险了,你对我们家有大恩啊。” 陈解听了连忙道:“吴公……吴兄弟,咱们不说这个,什么恩不恩的,白郎中能收我当学徒,教我吃饭的手艺,那才是恩人,我那个,赶巧,赶巧了。” 陈解客气的说着,而吴宏则是看了陈解一眼,不由高看了一眼,挟恩不图报,是个会做事的人。这施恩于人是个好事,可是施恩完了之后,有些人反反复复的强调,我对你有恩啊,你欠我的…… 时间一长恩情淡了且不说,还容易生出仇怨,真正的聪明人,那都是挟恩不图报。 懂得感恩的,你不说人家也记着,不懂得,你说了也白搭,还让人厌烦,何必呢。 吴宏让陈解进院,坐在院中的石墩之上,倒了茶水道:“我姥爷中午有午睡的习惯,一会儿才能醒,你稍等一会儿。” 陈解道:“不急,不急。” 在等着白郎中睡醒的过程中,陈解跟吴宏开始攀谈。 陈解是善于聊天的,而吴宏由于陈解救了白郎中,也对陈解很有好感,很快二人就了解了彼此的情况。 吴宏是不住在村里的,他住在他师父家。 他师父乃是本县的张捕头。 白郎中有一个师兄弟,在衙门任职,跟捕头张立业关系很好。 一次白郎中带着五岁的吴宏去师兄弟家做客,正好张捕头也在,张捕头一眼就看中吴宏了,猿臂蜂腰螳螂腿,天生练武的苗子啊。 就想收为徒弟,把这事跟白郎中一说,白郎中觉得是好事啊。 张捕头,张立业可不是一般人,沔水县十三太保之一,有名的化劲高手。 就算是渔帮的帮主见了,也要给三份薄面。 身份比小小的鱼栏管事,不知道高出多少,他愿意收徒,白家算是高攀。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而张捕头很严格,要求住家学习,这一住就是十五年,而且张捕头很喜欢他,甚至在师徒的关系上更进一步,收为了义子。 更是帮吴宏安排到了衙门,现在是一名捕快。 而这一次之所以回来,还是因为白郎中,昨日白郎中摔了,白氏就托人给儿子带信,吴宏也着急啊,就把事情告诉了张立业,张立业直接批了吴宏七天假期。 他这才从县城赶回来。 二人说着话,白郎中醒了,就见白郎中拄着拐杖出了门,然后就看到了正在攀谈的二人,二人也看到了白郎中,都站起身来。 “来了。” 白郎中没有客套,这时对吴宏道:“去库房,把那两麻袋草药找出来。” “哎。” 吴宏说着,进了一旁的库房,找出了麻袋草药。 这时白郎中道:“把草药都倒在地上。” 很快一地都是草药,而且这些草药都是混在一起的,很是杂乱。 白郎中道:“今日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草药分离开来,分完了,就可以走了。” 说完白郎中背着手进了屋子,昨日客气是客人,今日严厉,是师徒。 对待自己徒弟,白郎中可不会手软,要是也客客气气的,能教出什么来,他是真心传艺。 吴宏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草药道:“九四啊,好好干,我不陪你了。” 说完吴宏就到一旁举磨盘,打熬气力了。 陈解看着一地的草药,甚至一些已经切成药片的草药,明显是有意混在一起的,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课,竟然是这个。 (本章完) 第28章 太祖长拳 第28章 太祖长拳 下午,陈解就在那里挑草药。 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活,白郎中选的这些草药,都是那种特别容易弄混的。 一些是晒干了的。 还有一些是鲜的草药。 并且还要求,把鲜的跟干的,同类别的放在一起。 这工程量可就大了。 这鲜黄芪的与黄芪片,完全就是两个东西啊。 而且还要把防风,党参,板蓝根,北沙参,桔梗,前胡,黄芪,甘草,这些草药片分拣开来。 要是一个没有草药基础的人,就这几样东西,就能把人搞晕。 还好,陈解虽然不学无术,可是小时候,耳读目染,以及姥爷强逼着自己学的一些草药知识,这时候发挥了出来。 虽然也很艰难,可是忙活两个小时,陈解也算是分拣完毕了。 而一旁的吴宏也锻炼了两个小时了,陈解起身活动了一下酸涩的筋骨,看着吴宏道:“吴大哥,你这练的什么功啊?” 吴宏见陈解分拣完毕笑道:“你这挺快啊,我以为你要天黑呢。” 陈解道:“这,有点底子。” 吴宏道:“我这打熬气力呢,九四对这个感兴趣?” 陈解道:“嗯,这平时缺乏锻炼,有时候上山,遇到个野兽什么的,也挺危险。” 吴宏闻言想起了自己姥爷的事情道:“嗯,咱们这后山连着大黑山,大黑山又是大巴山脉的,这里面有些野兽,挺厉害的,伱们当郎中的难免要进山采药,学点防身的本事,还是有必要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啊,吴大哥,你能教我吗?” 吴宏没说话,陈解立刻道:“当然了,吴大哥,要是涉及到什么门派秘密之类的,就别教了。” 吴宏闻言道:“没那个说法,你先过来,我替你摸摸骨。” 陈解闻言大喜,吴宏过去摸了摸陈解的骨头道:“嗯,我刚才摸了摸你的骨,有点天分,但是不多,中人之姿吧。” “学武想要有大成就恐怕不易,不过学点防身倒是不碍。” 吴宏说着,紧跟着继续道:“来,你先跟我练一套拳法吧,剩下的,就是打磨气力,可以慢慢来。” 说着吴宏道:“来,跟我打一遍。” 吴宏也不废话,说着摆开架势,就准备教陈解。 陈解都愣了,没想到这武功这般简单就教了。 其实这还 是陈解救了白郎中的后续反应,外加陈解跟吴宏谈得来。 另外吴宏教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而是一般学武的人都能学到的《太祖长拳》 不过虽然这拳法不宝贵,城里书店,大约五两银子就能买到,可是吴宏亲自教又是另一回事了。 太祖长拳,相传是前宋开国皇帝赵匡胤所创,也被称为百拳之母。 这里并不是说这拳法高深,其实是因为太简单了,多为学武者打基础用的,因此才有了这样一个名字。 当年吴宏就是用这套拳法打的基础。 整套拳法一共三十二式,陈解跟着打了两遍,就感觉浑身燥热,有力气在肌肉中被唤醒。 吴宏道:“记住了吗?” 陈解道:“记住了。” 吴宏道:“嗯,你平时有时间就打一打这拳法,打完了就搬运磨盘,锻炼力气,这拳法虽然不高深,可是对武者前两关,磨皮,练肉都有不错的效果。” “你时常练习,用心琢磨,会有很大收获的。” 吴宏说着,陈解立刻感谢道:“多谢吴大哥,我学到了。”吴宏闻言道:“嗯,至于打法,这个没有固定的招式,就看你个人对敌的应变能力,至于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的锻炼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抱拳道:“我明白了。” 吴宏道:“嗯,有时间多练练,不懂得问我。” “好的。” 陈解立刻应是,而这时屋子的门推开了,白郎中刚才是看到陈解跟吴宏学拳的,不过他没出来阻止。 这个年代,乱啊,就算是想要当一个好大夫,也要有点榜身的本事,不说多厉害,最起码能保护自己。 这个时代,学武,肯定没错。 就好像后世,你不管干什么,读点书,肯定没错一个道理。 白郎中走了出来,吴宏立刻去搬了一把椅子,白郎中坐下,紧跟着让陈解把他分捡的草药递过来。 很认真的检查,检查了足足一刻钟。 白郎中突然脸色一冷,看了陈解一眼,指了指药草里面的一个细小的草药片。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陈解闻言,立刻拿起这草药片,看了看,只见这个草药片略显模糊,像防风,又像前胡。 一时间他还真的难以分辨,这时白郎中道:“这医道第一节课,就是辨药,而辨药之法,无外乎,观闻摸尝,四法。” “观其型,难以分 辨,闻其气,尝其味。” 陈解瞬间明白了,闻了闻,味道有差异,尝了一下,各自的苦涩也不同。 “是防风!” 陈解最后断定,白郎中脸色严肃道:“防风性温,前胡性寒,温药寒用,寒药温补,会吃死人的!” “师父,我错了。” 陈解立刻认错,白郎中这时开口道:“九四啊,今天我要教你的不是这草药分辨,而是一个道理,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马虎,都可以犯错,但郎中不行,因为你每犯一个错的代价,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是,师父,我明白了。” 陈解虚心认错,同时也记住了这一点。 白郎中这才板着脸道:“去,拿上纸笔,把药经中,这几味药相关的内容抄二十遍,要往心里去。” “是,我这就去。” 陈解心悦诚服,拿着笔就去抄书了。 吴宏在一旁看着直乐,像极了学校时,犯错后死党的表情。 白郎中看了吴宏一眼道:“没说你是吧,去,你也抄书去。” “啊,姥爷,我也不学医啊,抄药经没用。” “药经没用,那你去抄穴位图去,二十遍,不能少。” “啊,姥爷,我……” 吴宏一脸的苦涩,白郎中却一板脸道:“我管不了你了呗。” “行,您老别生气,抄,我这就抄。” 吴宏苦着脸搬个小板凳来到陈解身边:“往里面挪一挪。” 陈解把自己的小板凳挪动一下,吴宏苦着脸坐下,趴在桌子上抄经络图,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本章完) 第29章 鱼栏管事吴忠 第29章 鱼栏管事吴忠 时间总会在忙碌时变得短暂。 当陈解把几味药草的介绍抄写二十遍完成之后,已经快到傍晚了,日头都西斜了。 白家的烟囱冒着缕缕炊烟,吴忠也从鱼栏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不少的东西。 有镇子里最出名的烧酒莲白,还有一只烧鸡,一包肘子肉,两包油炸生米。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属于顶好的下酒菜,平常人家,可能过年都吃不到这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于掌握了鱼栏权利的吴忠来说,只是平常的下酒菜。 “爹。” 白郎中正在检查陈解递交上来的作业,检查的很仔细,也很满意,陈解字迹工整,虽然字不是很好看,但认真是能看出来的,一笔一划,没有糊弄人。 吴忠过来跟白郎中打了个招呼,白郎中抬头看着吴忠道:“回来了。” “嗯。” 吴忠对白郎中还是很尊敬的,当年他只是白郎中手下的学徒,要不是得到白郎中看重,许配女儿,又动用了他老人家的人脉,替自己在渔帮走动,自己如何能够得到这一份体面。 可以说吴忠能有今天,都是自己这个老丈人提携。 而且白郎中对他不单好,也有尊重,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就是吴宏。 按理来说,吴忠这算是倒插门了,生了孩子也应该跟着白郎中姓白,可是白郎中却不愿意,直接给孩子起名吴宏。 这对吴忠来说,那真是天大的恩情,让他颜面得以保全,又帮助自己得了富贵,如此他如何能够不感恩呢? 在看陈解,陈解的父亲也是倒插门,结果自己的外公却强硬的把自己改姓陈,甚至把自己录进了族谱,按照陈家人对待。 正常,陈解其实应该跟父亲姓谢,叫二八叔,这些老陈家人为舅舅。 不过外公的强势,让一切改变,自己成了老陈家人,而父亲只充当为附属品,也难怪父亲会自暴自弃,这里面除了本来父亲就烂泥扶不上墙,可能也存在着,尊严被打压,破罐子,破摔的行为。 对比陈解的父亲,跟吴宏的父亲,都是有着倒插门的经验,可是成就却完全不一样,不得不感慨,同人不同命啊! “嗯,很不错。” 白郎中检查完了作业,然后抬头,把作业交还给陈解,紧跟着对吴忠道。 “九四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忠,宏儿的父亲。” “忠儿 ,这位是陈九四,我的新徒弟。” 听了这话吴忠率先咧开嘴笑道:“哈哈哈……九四,我知道你,昨个儿的多谢你救了我父亲,要不然我们家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多的不说了,今个正好买了一坛子莲白,咱们得好好喝点,哈哈……” 吴忠是个粗狂的汉子,身高能有一米八,虎背熊腰,脸上皮肤有点黑,显得很憨厚,岁数也有四十多了,这肚子也鼓起来了,但是身上依旧有一股武者的彪悍。 陈解闻言立刻道:“吴叔,您太客气了,我这一进门,全家人都谢了我一遍了,这本就是举手之劳,我想换成其他人也会如此做的,算不得什么恩情,您要是在这样说,真是羞臊我了。” 吴忠听了这话,看了白郎中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惊讶,小小年纪,不居功自傲,不容易啊。 要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稍一夸奖,就翘尾巴,这陈九四身上有一种格外的成熟。 接触下来,令人很舒服。 吴忠对陈解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二人又攀谈几句,陈解说话进退有据,落落大方,吴忠不由点头,愈加满意,不是轻浮之人。 自家老爷子选人的眼光依旧不错啊。 “吃饭了!”众人正在攀谈,白氏喊了一声开饭了,就见不远处的吴宏第一时间把笔扔了,冲进了屋子。 “娘,我帮你端饭吧。” “唉……吴宏,伱的经络图抄完了吗?” 白郎中一皱眉,吴宏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道:“哦,快了,吃完了再抄呗。” 白郎中闻言面色一正道:“忠儿!” 吴忠闻言道:“哎,知道了爹!” 说着吴忠进了屋子,很快就把吴宏揪了出来。 “赶紧抄,抄完才准吃饭,你姥爷说的。” 吴忠把吴宏按在了板凳上,吴宏苦着脸看向厨房探头出来的白氏,白氏道:“你姥爷发话了,谁也救不了你,赶紧抄。” 说完白氏看着陈解道:“来,九四,吃饭了。” 吴忠也走过来道:“来,九四,陪我喝一杯。” “我,就不了吧。” 陈解推辞,白郎中却道:“让你吃你就吃,哪有学徒不管饭的啊。” 这个时代的学徒是有规矩的,讲究的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学徒期间管吃管住,但是不给工钱,学成之后,若是用这手艺赚钱了,要孝敬师父一些,算师父没白教你一场。 这边说着,白郎中边道:“九四,扶 我一把。” 陈解立刻扶着白郎中到桌前,白郎中看了看白氏道:“一会儿这馒头,给装几个,九四家里还两口人呢,男人在这里学艺,也不挣钱,婆娘在家怎么活啊!” “是,爹,已经装好了。” 白氏点头,陈解立刻道:“师父,这……” 白郎中摆摆手道:“你给我当学徒,我就得管你,你问吴忠,当年他在我这学艺是不是连吃带拿的?” 吴忠也笑道:“呵呵……老爷子说的是,九四,你叔我当年可不止连吃带拿的,连姑娘都给骗走了,所以你就跟老爷子学吧,亏不了你。” “哎,你怎么啥话都往外说啊!” 正在端菜的白氏瞪了一眼这个没正行的吴忠,吴忠笑道:“也没外人。” 陈解看着这一家打打闹闹的人,感觉到了温馨,眼睛不由看向白郎中。 白郎中看出了陈解的局促便笑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有女儿或孙女嫁给你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坐坐,吃饭了。” 白氏招呼众人吃饭,吴忠挨着白郎中坐,旁边坐着陈解,另一面坐着白氏,下垂手坐着刚抄写完经络图的吴宏。 开饭了。 (本章完) 第30章 这世界哪有好人啊 第30章 这世界哪有好人啊 白家的饭菜比陈家的饭菜好的不是一个台阶。 白菜炖五肉,干炸小河虾,红烧鲤鱼,炸的肉丸子,一盘时令蔬菜。 然后就是下酒菜:烧鸡,肘子肉,一盘油炸生米。 酒水是镇里最有名的莲白,据说二十文一碗呢,那是相当贵了。 跟人家一比,陈家的猪油渣拌饭,就上不得台面了。 可是就算上不得台面,陈家也不是经常能吃得上的。 白氏递给陈解一个大馒头,白家吃的馒头是两参(白面与小米面),可是看这馒头的白皙模样,白面应该放了很多。 要知道白面的价格是小米面价格的三倍。 因此能吃上白面的人家都是有钱的人家,这白面与大米都是精粮,不是谁都吃得起的。 陈解接过馒头,吴忠给陈解夹了一个肉丸子道:“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陈解道谢,吴宏则是撕了个鸡腿给陈解道:“九四,吃,别放不开,你这小体格得补啊。” 陈解点头应是。 这吃着饭,白氏觉得沉闷,开口道:“当家的,上桃村那事你听说了吗?” 吴忠正吃饭呢,动作一顿,神情不太好看道:“知道,老于家造的孽,自己投井自杀的。” 吴宏闻言一皱眉头道:“怎么了?” 白氏道:“伱别打听。” 吴宏道:“那不行啊,娘,我可是捕快,有人命,我能不管?” 吴忠见状道:“儿啊,这事你别管,里面牵扯的多了,听你娘的。” “爹,你是知道我的,不说明白,我就自己查。” 吴忠瞪了白氏一眼,你看你惹的事,白氏委屈道:“我也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啊。” 白郎中闻言道:“说说也行,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该他知道知道了。” 吴忠见老爷子都说话了,看了一眼陈解,吴宏,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就是上桃村的王家小子染上了赌瘾,在于家宝局输了个倾家荡产,还跟于三六借了高利贷,驴打滚,然后钱还不上了。 于三六就提出了上‘早课’,最后人家小媳妇儿,受不了辱,跳井自杀了。 啪! 听完,吴宏震怒拍着桌子站起来了,横眉立目。 “无法无天!” 吴宏气愤的吼道,吴忠没说话,只是看了一旁的陈解,自家儿 子的性格他很了解。 只是陈解的表现让他略微惊讶,只见陈解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紧跟着就恢复了平淡,不过他的平淡下,隐藏的是滔天的怒火,他想到了情报提示的于三六盯上了苏云锦。 那女人翠儿,被逼着跳井了,那苏云锦呢? 要不是自己及时穿越,苏云锦的下场是不是也跟那翠儿一般。 被凌辱一番,跳井自杀! 而更加可怕的是,那于三六并没有放弃苏云锦,以他的手段,定然会逼自己就范的,到时候…… 不行,绝对不能让云锦如翠儿一般凄惨收场,绝对不行。 陈解把手藏在桌子下,狠狠的握着。 “坐下。”看着吴宏横眉冷目,吴忠说了一句,吴宏道:“爹,他们已经如此无法无天了吗?” 吴忠看着他道:“无法无天,哪一条法能管的着他们呢?” 吴宏神情一滞。 “第一,赌场是朝廷认可的生意,他们不犯法,第二,高利贷属于民间借贷,官府也不管,第三,拿媳妇抵债,苦主自己答应的,也不犯条例,第四那女人是自己跳的井,属于自杀,关人家于家父子什么事?” 吴忠说道。 “可是出人命了!” 吴宏争辩道。 “那又如何?别忘了,他们后台可是漕帮,你们衙门口的县令都不愿意管的事情,你参合什么啊,安生待几天,回县里吧,镇里的事,不用你参合。” “该死的,帮会,把他们都铲除了!” 吴宏气愤的说着。 吴忠皱起眉头:“别胡说,你老子还是渔帮的呢,怎么连你老子也铲除?” 吴宏闻言看了吴忠一眼道:“爹,你不一样,你又不为恶!” “呵呵,你爹我拦着沔水河不让人打渔,能算好人?” “哎呀,儿子,这年头哪有好人,我们帮会不算好人,可是你们官府就算好人了吗?” “这……” 吴宏想说什么。 白郎中却瞪了他一眼道:“让你爹把话说完。” 吴宏低头。 吴忠道:“既然你姥爷都开口了,我就说透彻一点,你师父教了你本事,爹我教你道理,这年头,没好人,只看利益,你也在官府混了一两年了,里面的门道没看清吗?老爷吃税收,师爷吃润笔,衙役吃苦主,吃了被告吃原告。” “县里多少大买卖都有你们县令的干股,巡街的 捕快,哪一天不勒索商户一点钱财,各种税吏,那一个不巧立名目,多收税收,中饱私囊,他们是好人?” “儿子,我告诉你,你们官府干的其实跟我们帮派干的活一样,都是替上面压榨老百姓,这沔水县都说有两大帮派,其实我看是三个,最大的啊,就是你们的衙门,这世道,哪有好人。” 吴忠语重心长的说着,吴宏明显被冲击到了,其实这一些他都知道一些,可是他从来没有细想,他从来没想过跟他笑呵呵打招呼的捕快哥们,可能上街之后,就成了商户,百姓眼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好人,哪有的好人。 吴忠自酌自饮,陈解没说话,却明白吴忠说的对,哪来的好人,此为乱世,吃人的社会。 弱小就是罪,哪来的好人坏人之分。 律法,当强者维护,其可以成为弱者的保护,当强者把它当成工具,那就是弱者的噩梦。 白郎中看着自家外孙一时间难以接受,便打圆场道:“行了,宏儿,你爹说的也不一定对,不过对你是有帮助的,咱们做人啊,首先要保护好家人,其次能做到问心无愧,那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不强求,不强求……” 白郎中说完,自己饮了一大口莲白,这么大岁数了,其实很多东西,他都看得明白。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氛围下结束。 陈解匆匆告辞,临走之前,白氏给陈解带了四个馒头,一包生米,半包肘子肉。 求收藏,求月票啦! (本章完) 第31章 苏娘子,你也不想这样吧 第31章 苏娘子,你也不想这样吧 陈解匆匆赶回家,不知道为何,听了上桃村翠儿跳井这件事,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白家饭都没吃好,就着急往回走。 果然,这还没到家门口,陈解就看到了自己家聚集了不少人。 陈解一惊,不会出事了吧。 想着陈解就快速往家里跑。 而这时陈解家的小院里,麻六坐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苏云锦。 别说,不愧是少东家看上的女人,长得可真不赖啊。 就算穿着一身破旧衣服,也掩饰不住她的美貌。 这若是能够玩弄一下,那真是爽死了,也不知道少东家做完了早课,能不能让我去温习一下啊,若是能够,那个赏赐的早课,自己就不要了。 真是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人咋就跟了陈九四那个废物了,而且陈九四还非打即骂,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这不暴殄天物吗! 麻六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苏云锦。 苏云锦浑身不自在,挡在了小豆丁身前,小豆丁吓得已经缩在苏云锦身后,不敢动弹。 看到这一幕,早就闻询赶来的二八叔上前询问道:“麻六,你这是做什么啊?” 麻六瞄了一眼二八叔道:“哦,陈瘸子啊,老子是来讨债的!陈九四呢?让他滚出来。” “麻六,你怎么说话呢,我爹跟你爹是同辈的,伱怎么也该叫声叔啊!” 小虎听到麻六的话,气的质问道。 麻六都没理他,而看着陈二八道:“给我当叔,行,你把陈九四叫过来,把钱还了,让我回去能交差,您就还是我叔,不然别说叔了,亲爹我都不认!” “你!” 陈二八被麻六气到了,而麻六这时也看着苏云锦道:“弟妹,让陈九四出来吧,我可都等半个时辰了?” 苏云锦道:“我都说了,他去白郎中家当学徒了。” “呵,他能给白郎中当学徒,就他?行了,别扯谎了,赶紧把钱还了,他愿意当啥当啥,他就是当乌龟,老子都不管他,是不是兄弟们?” 麻六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小弟说道。 “对。” 众小弟应道。 …… 看着院内闹哄哄的样子,外面看热闹的互相询问。 “咋地了?” “讨债的,好像是陈九四在外面欠了高利贷。” “不能吧,陈九四不是学好了吗?” “哼,他能学好。” 听了众人的议论,陈三六抱着肩膀看热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该,这几天不够你嘚瑟的,这回报应来了吧。 而不远处瘸了一条腿的鲁三在鲁秦氏的搀扶下也来看热闹,听说陈解倒霉了,鲁三真是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蹦出百十米,不费劲。 这时候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眼神中满是仇恨,陈九四可算是倒霉了。 看着越聚人越多,苏云锦的脸色很难看,陈九四刚学好,难道又变坏了吗? 可是舒心的日子才过了两天,若是梦这也太短了,难道自己又要坠入地狱了吗? “姐姐,姐夫他……” 小豆丁攥着姐姐的衣袖。 陈二八看着苏云锦道:“云锦,这几日九四没时间赌钱,应该不是最近欠的,你先别着急,我先问问。” 想着,二八叔过来对麻六道:“麻六,九四这钱什么时候欠的?” 麻六道:“有一两个月了吧。” 听了这话,陈二八与苏云锦都松了口气,不是最近这两天就好,最起码证明九四悔改是真的,不是骗他们的。二八叔:“那他到底欠了多少钱啊?” “怎么,你们要帮着还啊。” 麻六看着二八叔,二八叔道:“嗯。” 麻六拿出欠条,展示一下,二八叔看看苏云锦,他不认字。 苏云锦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 “多少丫头?” 二八叔问道,苏云锦脸色有了喜色道:“一两银子。” “一两啊,好,虎子,回家拿钱去。” “哎。” 虎子应了一声。 而苏云锦道:“二八叔,不用这么多,我有八钱,您再借我二钱就行。” “哦,那行。” 二八叔说着,就准备打发虎子去拿钱。 麻六看着二人这样子,顿时笑出了声:“哈哈,一两银子,你们……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是一两银子吧?” “你们看好了,这张欠条是至正九年三月二日立的,现在都五月了,两个月,算利息的。” 麻六看着苏云锦与二八叔。 听了这话二人脸色一僵,紧跟着二八叔看着麻六道:“那,那现在是多少钱?” 麻六笑道:“不多,利滚利,利套利,也就……二十两!” “多少?!!” 听了这话,二八叔与苏云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十两! 二十两啊! “这,这怎么能够滚这么多!” 二人都不敢置信,而外面的百姓也都瞪着眼睛,二十两,我艹,这把老陈家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啊。 而外面的鲁三差点就放炮仗庆祝了,该啊,陈九四终于得到报应了。 爽! 苏云锦听了这话差点没站住,身子都晃了晃。 麻六见状准备去扶,苏云锦连忙躲闪,紧跟着一脸苍白道:“二十两,我们砸锅卖铁的还!” 麻六道:“嗯,那可要抓紧了,明个还得翻!” 苏云锦绝望的看着麻六,麻六笑嘻嘻道:“弟妹这是什么眼神。” 苏云锦道:“要是还不上呢?” 麻六笑嘻嘻的凑上去道:“还不上,房屋,值钱的全部拿走,然后断手断脚,打成残废了。” 苏云锦脸色瞬间煞白。 麻六目露邪光,上下打量着苏云锦道:“弟妹,你也不想你家男人成为四肢俱断的残废吧?” “其实,我有一招,只要你愿意,别说这二十两利息,就算本金都不用还了,你说好不好啊?” “做,做什么?” 苏云锦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的看着麻六。 麻六脸上带着笑容刚想说话,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哟,麻六哥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迎接一下啊!”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就见陈解缓缓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目视麻六面带笑容。 而看到陈解的瞬间,苏云锦松了口气。 九四,你可回来了! (本章完) 第32章 夫君,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第32章 夫君,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苏云锦的眼睛一亮,不知道为何,一看到陈九四,她那颗忐忑的心就安定了许多。 以前她是绝对没有这样感觉得,可是今日这样的感觉非常强烈,也许是这两日,陈解的改变,让她不知不觉产生了依赖吧。 陈解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院子,麻六这时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眉宇之间有戾气。 陈解走了过来,把苏云锦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麻六道:“麻六哥今个怎么有空上我这里啊?” 麻六笑道:“九四回来了,唉,兄弟我最近也很忙,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我也不跑来一趟。” 陈解看着他道:“哦,什么事啊?” 麻六道:“九四啊,你啊,太大意了,你是不是忘了,还欠了宝局一笔钱啊。” “钱?” 陈解眉头一皱,他可不记得陈九四有欠过宝局的钱,陈九四虽然好赌,可是毕竟染上赌瘾还短,也只是把家产败坏光了,并没有到借钱的地步啊。 “可有借条?” 陈解看着麻六,麻六把那借条举了起来,并且说道:“九四啊,伱啊,就麻痹大意,要不是我今天去少东家那里盘账,这条子不知道要滚到多少钱了,你可真心大。” 陈解要不是知道他正在跟于三六算计自己,他都以为这麻六是好人了。 陈解看了看借条:陈九四借于三六纹银一两,日息两厘,至正九年三月二日。 嗯? 陈解眯缝起眼睛,他在脑海里搜索到了相关的信息,那一日,自己没带钱,被麻六拉着进了赌坊。 自己说没带钱,回家取,麻六却说:费这事做什么,我帮你搞点。 于是他就带着自己找到了于三六。 当时跟自己说的是,借一两银子,当晚还上不算利息,明个还上,少给点就行。 当时麻六对自己说,要是运气好,一把就赢回来了。 陈解就借了一两,寻思,就算输光了,明日还也就多二厘,不算事。 没想到自己那一把直接赢了二两,当时自己就要还,结果麻六跟在身边道:九四,今个财神东南,就是你这个方位,你别动,破了财运,给我银子,我去给你还。 陈解:那行六哥,想着把那条撕了。 麻六:放心吧,哥哥能坑你吗? …… 想着脑海里的记 忆,陈解明白,这是让麻六设套了啊。 抬头与麻六四目相对。 麻六脸上带着戏谑,他知道陈解想明白了,不过又如何,白纸黑字,这叫证据,就是告官他都赢不了。 若是不告官,一个落了破的少爷秧子能用什么办法? 这一次,他吃定陈九四了! “怎么,九四兄弟,对自己的借条,不认识了?” 麻六脸上带着笑容,甚至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了。 可是陈解却神情平淡道:“嗯,是我画的押。” 嗯? 麻六被陈解的平淡搞懵了,看着陈解道:“你就这么认了?” 陈解道:“麻六哥都亲自来了,能不认吗?说吧,现在滚多少钱了?” 这回轮到麻六摸不准陈解的脉了,沉吟了一下道:“二十两。” 陈解脸上带着笑道:“倒也不多,才涨了二十倍,这般给我几日时间,我筹钱还你。” 麻六狐疑的打量着陈解道:“你还能凑够二十两?”“嗯,以前不能,现在应该可以,云锦刚才没跟你说吗?我现在是白郎中的学徒,我想办法跟白家借点。” “白家!” 麻六惊讶的看着陈解,他没想到,陈九四竟然跟白家搭上了关系,白家可不好惹啊。 这事有些棘手了。 麻六摸了摸下巴,紧跟着道:“这般,给你三日时间,这利息加五两,到时候连本带利还我二十五两即可。” 陈解道:“行,咱们说定了。” 麻六道:“好,说定了。” “今个天晚就不留麻六哥了,等有机会请麻六哥喝酒。” 陈解笑着说道,听了这话,麻六笑道:“好,我等兄弟这顿酒。”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解的眼睛眯缝起来,一缕杀气一闪而过! 这麻六留不得了! 而麻六这时走出了陈九四的院子,身后跟着的小弟走上来道:“六哥,就这么出来了?” 麻六回头看了一眼陈家的破院子道:“这陈九四走了狗屎运,成了白郎中的学徒,这事不好办了,我得回去跟少东家说一声。” 麻六急冲冲的往镇里赶。 而这边村里人见热闹没了,也都散了,不过一个个走的时候都摇头。 “陈九四完了,欠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这个家早晚的垮啊。” “是 啊,二十五两银子,这怎么可能凑得出来啊,还去白家借,白家欠他的啊!” “该,我早就说他是个烂赌鬼,现在好了,等着断手断脚吧。” 一群人散开,只剩下二八叔了。 二八叔看了看陈解道:“九四啊,这?” 陈解没多解释,只是道:“嗯,叔,没事,我能解决。” “唉,你这孩子,叔这里还有二两银子,你要用,叔都给你。” 陈解摆摆手道:“不用叔,虎子也不小了,这钱留着给虎子娶媳妇。” “哥,我不着急,先解决你的事。” 虎子说道,陈解闻言道:“你不着急,你爹,你娘不着急啊,行了,叔,虎子,我真能解决,对了,这有点生米,叔你拿回去吃。” 二八叔闻言摆手道:“不吃,不吃,你说能解决,叔信你,但是用钱一定跟叔说。” “知道了,叔。” 陈二八带着虎子离开了,一时间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 陈解转头看着六神无主的苏云锦,这时苏云锦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数字:二十五。 二十五两银子啊,这,这该如何偿还啊! 对于这个时候的陈家来说,二十五两银子,是一笔天文数字。 陈解看着苏云锦这个样子,心中不由一疼,又让这个女人为自己担心了。 苏云锦感受到了陈解看来的目光,迎着目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君,你别着急,没事的,会,会有办法的……” 求月票,求收藏 (本章完) 第33章 娘子,我可以的 第33章 娘子,我可以的 咯嘣! 昏黄的油灯下,小豆丁把一颗油炸生米偷偷放进嘴里,嚼碎,满脸幸福。 小眼睛打量着油灯下的两个大人。 这时就见两个大人,姐姐愁眉不展,姐夫沉默不语,气愤略显凝重。 “当了吧。” 苏云锦开口,仿佛下了什么大决心一般,把母亲的那根铜的镀银的钗子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道:“家里那坛子荤油,没吃多少,应该也能卖点钱。” “还有家里的粮食,留下五斤应应急就行,剩下的也卖了吧,问问邻居有没有要的,另外……” 苏云锦对陈解盘算着家里能卖钱的东西。 可是不论怎么算,这所有家当加在一起,也卖不了二两银子啊。 而这个缺口却有二十五两,这,这可咋办啊! 苏云锦急的,眼瞅着在嘴唇下就起了一个火燎泡。 看着苏云锦不停的盘算,连头发散了都不知道,一缕头发飘到了她的唇边,说着话,就被吃到了嘴里。 陈解见状伸手帮她把头发撩开。 她一愣,紧跟着看着陈解不由着急道:“你听没听我说话呀!” “嗯,听到了。” “那你什么想法啊?” 陈解这时看着苏云锦道:“你别着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真向白郎中借二十五两,这可不行,伱刚给白郎中当学徒,就借这么多钱,人家不可能借给你的。” 陈解这时道:“嗯,你说的很对,可是我并没有想让白郎中借给我钱啊,娘子,你信我吗?” 苏云锦一愣,看向他。 只见陈解目光如柔水一般的看着她,在昏黄的油灯下,四目相对,竟然荡起了涟漪。 苏云锦一下子就好像要融化在这目光下一般。 咯嘣! 就在二人含情脉脉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小豆丁又把一颗生米放进嘴里满足的咀嚼着。 苏云锦回过神来,脸有些红,低下头,继续算账。 陈解狠狠的瞪了小豆丁一眼,却发现小豆丁根本不理自己,扣了扣鼻屎,见姐夫看着自己。 用刚扣了鼻屎的小手抓起一个生米道:“姐夫,吃?” “你自己吃吧。” “哦。” 丢进嘴里,咯嘣…… 小嘴如仓鼠一般 的上下蠕动。 陈解无奈,见苏云锦又开始算账道:“娘子,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这事,我自己就解决。” 听了这话,苏云锦皱眉道:“你怎么解决?” 陈解知道,自己不透一点底,自家娘子是睡不着的。 “明个,你把你兜里的八钱银子给我,我去找二八叔再借二钱,凑够一两,然后我去找我师父,这件事我其实是被陷害了,当初……” 陈解把自己如何被陷害的事情说了一下。 苏云锦皱着眉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一副沉思的样子。 “这件事若是放到以前,咱们肯定没办法的,可是我现在有师父了,弟子被人这么坑,师父肯定要帮忙的。” “可是白郎中他……” “我师父肯定不行,但是别忘了,我师父的女婿是吴忠,鱼栏管事的,能直接跟于彪说上话,这点银子,不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吗?而且我还准备把本给还上,咱们认倒霉还不行吗?”听了这话,苏云锦终于舒展了眉头,点点头道:“夫君,若是这般可就太好了。” 陈解笑道:“这回放心了吧,睿睿,给姐姐上吃的,晚饭都没好好吃。” 听到陈解的召唤,小豆丁立刻站起身道:“是。” 然后飞快的把姐夫不让她吃的肘子肉,还有馒头拿了过来,放到姐姐面前,然后眼巴巴的盯着姐姐。 陈解这时用刀子把馒头切开,然后往里面夹了几块肘子肉,递给苏云锦道:“尝尝。” 苏云锦接过陈解的馒头夹肘子肉,小口咬了一口。 一旁的小豆丁看的直流口水:“姐姐,吧唧,啥味的啊?” 陈解闻言看着小豆丁道:“想吃啊?这可是你姐姐的。” “我不吃,我就是想闻闻味。” 陈解闻言呵呵直笑,苏云锦瞪了他一眼:“别捉弄睿睿,姐姐吃不了,给你吧。” “不行。” 陈解说着,小豆丁也道:“姐姐吃,睿睿就是问问,不吃。” 陈解摸了摸睿睿的小脑袋道:“真乖,这个是姐姐的,姐夫再给你夹一个,好不好?” “嗯嗯。” 睿睿狠狠的点头。 陈解如法又做了一个,姐妹俩吃的很香。 看着她们吃的这么香,陈解心中也有一丝满足,不过转身他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气,麻六,于三六,这两个惦记自己娘子的混球,留不得。 自己 决不允许,苏云锦落到那跳井的翠儿一般的境地。 此时仙桃镇,于家大宅。 于三六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放着各种美味佳肴,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妇人正在喂他吃饭。 麻六垂手站在他身后。 于三六把小妇人扒好的虾仁在嘴里嚼碎,喝了口酒道:“你是说那陈九四给白文静当学徒了?” “是。” “唉……这事有点麻烦啊,你是咋办的?” 于三六用小拇指扣了扣眉心。 麻六道:“那陈九四说给他点时间,他借钱还,小的自作主张答应了,说三天后,让他连本带利还二十五两,若有不妥,请少爷责罚。” 于三六点点头道:“嗯,既然你都做主张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三天后,带人要钱。” “这,少爷,他可是白文静的学徒,那吴忠?” “白文静的学徒咋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要有欠条,就算他是白文静亲爹,我都敢要账,怕啥?该咋办咋办。” “是,少爷,我明白了。” 麻六立刻点头,紧跟着麻六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不过少爷,老爷那边?” 于三六看了看麻六道:“麻六,你记住了,你是少爷我的人,老头子我来对付就行,再说,老头子这两天正在山上寻找天才地宝呢,哪有空管我?呵呵……” “是,少爷,我明白了,那我就按照您的吩咐办了。” 于三六道:“去办吧。” 于三六站起身,指了指身后站着的一个明显哭过的美少妇道:“你,跟我回房间。” “啊~” 美少妇一惊,于三六凑过去,逼视女人道:“小娘子,你也不想你家男人被打断手脚吧?” “听话,乖~该上晚课喽。” (本章完) 第34章 情报更新 第34章 情报更新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今日你学习太祖长拳,获得情报,太祖长拳,乃是前宋太祖所创造,招式基础,可谓百拳之母,最高可以练至明劲巅峰,以你资质,两日可入门,一月可精通,一年可小成,五年可大成,十年可得圆满境】 【2你今日从吴宏嘴里得知武道境界划分,获得情报,武道乃是蕴养气血之术,武道境界提高,可以反补招式,天材地宝,丹丸药物可加快境界提升】 【3今日伱被麻六上门逼债,得到情报,麻六已经把你准备偿还二十五两的事情上报于三六,于三六并不准备放过你,命令三日后麻六上门逼债!】 【4今日你见过二八叔,得到情报,二八叔回家跟二八婶讨要银子,二八婶虽不舍,却依旧掏出二两银子,明日虎子会给你送来。】 【5今日你路过后山脚下,得到情报,今日凌晨五点,会有一只三十年份的赤睛锦鸡受伤落入野狼沟】 晚上,陈解从睡梦中醒来,今日的情报已经更新。 陈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开始分析。 首先是今日学的太祖长拳,从情报上显示,这虽然属于比较基础的拳法,不过却是打基础的好功夫,而且圆满之后可以达到明劲巅峰。 明劲巅峰,那岂不是吴忠与于彪都在追求的境界。 明劲两关,皮关,肉关,如此看的话,小成境界的太祖长拳应该就可以达到磨皮境,算是一个武者了,五年大成可以破肉关,进入明劲后期,等到圆满,应该已经逼近暗劲的程度了吧! 陈解想着,还是满意的,毕竟,吴忠跟于彪都四十了,还在皮关,尤其是于彪,最近不在抓天材地宝,准备突破肉关,进入明劲后期境界吗? 而自己这般练习,也只需五年就能追上他们,那时候自己才二十三岁,从这一点看,自己的资质应该很好。 最起码比这个吴忠与于彪好得多。 自己应该也算是小有天赋的吧。 不过天赋是一部分,这世界好像更加看重的是资源,从第二个情报里可以看出,天材地宝,弹丸药物可以加快境界提升。 也就是说,苦练肯定赶不上嗑药的快呗。 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药物可以辅助修炼,这是常识。 第三天与第四条说的是今天麻六逼债的事情,二八叔回家在想办法给自己筹钱,这个情份陈解记住了。 至于麻六还不准备 放过自己,陈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自己还不准备放过他呢! 要不是怕连累云锦姐妹,陈解都不能让麻六活过今晚。 最后第五条,才是陈解最关注的,赤睛锦鸡,陈解没听过,不过其中有一点陈解注意到了,三十年份的赤睛锦鸡。 这里面信息就多了,禽类的寿命都不长,一般也就七八年,正常的锦鸡也应该活个七八年就老死了。 可是赤睛锦鸡能活三十年,这里面应该是有说道的。 一般的鸡可活不了这么久。 也就是说,这个鸡很可能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天材地宝。 想到这里,陈解就不困了。 起身,运转一下养春诀,外加今日已经睡了差不多五个多少小时,就感觉自己睡饱了。 蹑手蹑脚的起床,见苏云锦的屋子没动静,陈解就悄悄的来到了院外。 现在时间紧迫,可容不得自己半点的松懈啊,这天还太黑,上不了山,先打几趟拳吧。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没有武力可是不行的。 太祖长拳,起式,海底捞沙,冲步插掌…… 黑暗中陈解卖力的打着太祖长拳,两趟拳打下来,身上就湿透了,脱了衣服,光着膀子继续打,打了大约第八趟的时候,陈解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呼吸粗重,越来越累,他已经打不下去了,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那一日在山上背白郎中时,自己也坚持不下去了,不过调整了养春诀的呼吸法时,就坚持下去了。 想着,陈解就调整呼吸,咬牙坚持。 养春诀虽然很强,可是也不是立竿见影,调整了养春诀的呼吸法之后,陈解打完这一趟拳之后,才发现自己还能坚持。 继续坚持,而越坚持时间越长,就这样无休止的打拳,也不知道是第二十趟,还是第三十趟。 陈解突然发现自己身子一轻,紧跟着再打太祖长拳的时候,便有一种得心应手之感。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陈解配合养春诀的呼吸法打太祖长拳,竟然发现这长拳的威力提升了不少。 这就让陈解很欣喜。 感受到了变化,陈解想到了自己还有面板,于是把自己的进度面板召唤出来。 面板: 【陈解】 【境界: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入门)太祖长拳(入门)】 【评价:你在武学上很有天分,并且你发现了养春诀配合 太祖长拳有奇效,实力提升很快!】 看着面板的信息。 境界依旧是未入门,这个陈解并不惊讶,因为他猜到了,这面板录入的最低境界也应该是武者吧,而自己明显还不是武者,磨皮境都没突破。 不过功法录入却给了他不小的惊喜,这些天睡觉,练功都使用养春诀,让他对养春诀的理解加深许多,入门了,自己不奇怪。 奇怪的是,自己的太祖长拳竟然也入门了,情报里明明说自己两天才能入门啊,可是自己只用了一晚上? 这? 陈解很疑惑,不过慢慢的他回过味了,这问题出在养春诀上啊,按照最开始修炼,自己在打第八趟拳的时候,就打不下去了。 正常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去休息了,下次打,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可是自己中间用了养春诀,调整了呼吸法,让自己坚持下来了,一口气,打了二十趟还是三十趟拳,把两天的量,一天就打完了,。 所以能够一夜入门,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啊。 如此说来,这功劳还是养春诀的。 想着陈解就对这门功法来了兴趣,自己姥爷传给自己的这套养生功法,真的仅仅是养生吗? 求收藏,求月票 (本章完) 第35章 娘子,别担心 第35章 娘子,别担心 时间总会在不经意间溜走,当陈解回过神时,东方已经隐隐有旭日要升起。 这应该快到凌晨四点了吧。 陈解拿过麻布,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紧跟着就来到了家里水缸前,想要喝口水。 却发现家里的水缸已经快见底了。 陈解看看还有时间,就去把家里水缸的水挑满,以前自己不在的时候,这种挑水的活,都是苏云锦来干。 可是她并不会用扁担,只能用手提水桶,时间长了,两个关节都发炎了,一到阴天下雨,就隐隐作疼。 想想此事陈解就一阵心疼,他竟然从来没听到她喊苦。 拿起扁担,水桶,来到水井旁,打水,挑水,一气呵成, 很快就把水缸挑满了,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干这点活,很轻松。 做完了这些,陈解又劈了些柴火,全部搬到了屋子,这样娘子就不用自己搬柴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陈解留了张纸条,拿起墙边的一根棍子,就上山了。 半个时辰后,陈解赶到了野狼沟,四下寻找并没有发现那只受伤的赤睛锦鸡,又来早了? 想着,陈解就找个草丛,把四周的杂草踢到,找了块石头坐在上面,清晨的山还是有一些冷的,而且草上面还沾染了露水,湿漉漉的,惹人烦。 陈解就坐在石头上,眼睛盯着野狼沟,呼吸却在使用养春诀的呼吸法变换着,这样做刚开始并不是很舒服,甚至有些别扭,可是时间一长,好处就显现了。 不单可以消除疲劳,而且还能放松精神,很是舒服。 就这样,陈解等了许久,看了看日头已经全部升到了东方,给大地洒下一层红彤彤的红芒之时。 就听远处的林子响起一阵扑腾的声音。 噗噗噗…… 陈解看去,就看到空中降下来一只‘凤凰’ 不是,是锦鸡,不过这锦鸡长得太漂亮了,身上有着七彩的羽毛,腹部是红色,背部是一汪翠绿,双翼之上都是金色的羽毛。 爪子也泛着金色的光芒,尤其是一双眼睛是赤红色的,如红宝石一般耀眼。 “赤睛锦鸡!” 陈解眼睛一亮,紧跟着就见这锦鸡扑棱棱的从空中落下,陈解看去,就见它的翅膀已经伤了,飞到这里已经精疲力尽,再也飞不动了。 心中一喜,便悄悄的潜了过去。 然后就见锦鸡站在地上, 警惕的四处查看,陈解利用养春诀的呼吸法,把自己的呼吸调整的非常缓慢,慢慢靠近,慢慢靠近,到了近前,抡起一棒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锦鸡还没反应过来,回头,就看到一根棍子,若是人它肯定就躲开了,可是这闷棍,躲不开啊。 嘭,锦鸡还没有来得及叫唤,就被砸死过去了。 陈解松了口气,把随身带的麻袋拿出来,套好了,直接提在手里准备下山。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远处有声音传过来。 “快快,我看那锦鸡就是往这边飞的,赶紧抓住了,于老爷有赏。” 听了这话,陈解一惊,好家伙,这锦鸡竟然是别人的猎物,不行,不能让这群人看见。 他们人多势众的,自己可斗不过他们。 想着陈解四处查看,最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长得那是相当的茂密,陈解几步就过去,爬到了树上,用树叶挡住自己,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子靠在树干之上。 用养春诀屏住呼吸,如此他便如变色龙一般的与大树融为一体了。 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他。 陈解躲在树干上,很快一行家丁打扮的人冲了过来,到处寻找。 “邪了门了,怎么没有啊?” “仔细找找,我刚才看见了,就是飞到这边的啊!”一群人拿着棍棒就在草丛里挥舞,寻找着,可是扑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只锦鸡。 陈解这时就在树上呆着,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他现在很庆幸自己下手的快,要是想抓活的,这锦鸡这个时候稍微扑腾扑腾,或者叫一声。 那自己可就露馅了。 众人寻找了一周都没找到,也有人向上看,不过陈解这棵树的确茂密,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这时候有人道:“会不会飞树上了?” 这时有人说了一句,紧跟着其余几个家丁道:“那上树看看。” “哎!” 听了这话,顿时几个家丁就要爬树,甚至一个家丁都来到陈解的树下了。 陈解冷汗都下来了,我艹。 不过就在几个人准备爬树找找的时候,突然就听不远处的山沟里响起了一阵野鸡的叫声,然后就见一只长相很漂亮的野鸡飞了起来。 这些家丁可不知道那锦鸡在陈解的手里,还以为那野鸡就是锦鸡呢,立刻喊道:“在哪,快,追,追!” 一群人拿着棍棒就追了过去, 看着走远的家丁,陈解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差一点点就露馅了,又在树上等了一会儿,就下了树,急冲冲的下山,路上尽可能躲着人。 …… 清早,苏云锦习惯性的起床做饭,看看时间应该寅时快三刻(凌晨四点四十五)了。 起床,吸取昨日的教训,今日她穿戴整齐,扣子都扣死了之后,才走出了里屋。 到了外屋,本能的向床上看了一眼,结果没人。 嗯?去厕所了吗? 苏云锦没有在意,出门,一低头就看到灶台旁,柴火摆的整整齐齐,心中一惊,家里进人了? 不对,是夫君做的吗? 想着苏云锦有些惊讶,这才寅时,这连劈柴带摆放,他要起的多早啊。 想着她向厕所方向看去,是去厕所了吧。 想着她盛了一碗高粱米,拿着葫芦做得瓢去水缸里盛水,心里想着,昨日水已经见底了,一会儿,还要去打一点水,不过水桶很沉…… 正想着呢,一打开水缸,却发现水是满的,顿时苏云锦捂住了嘴巴,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她有些被感动了。 这个男人天不亮就给自己挑水了吗? 他怎么这般好呢? 想着她又向厕所看了几眼,继续淘米,做饭,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陈解出来,她就去厕所看看。 “夫君,夫君?” 站在茅坑外,苏云锦叫了两声,可是没回应。 “夫君,你在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还是没有回应,苏云锦红着脸进了茅厕,可是并没有她想象的画面,空的! 人呢? 苏云锦一脸慌张的跑了出来,人怎么会没了呢,再想起昨日麻六的事情,她心更慌了,她想去找二八叔帮忙,不过刚到门口又撤了回来。 她准备回去把睿睿叫醒,让她看着家。 回到屋子,不经意往桌子上一撇,看到了一张纸条。 过去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出去一趟,水还有柴火都给你打回来了,你就在家,等我回来,别担心! 苏云锦蹙着眉头,放下了纸条,脸上满是愁容,这天不亮会去哪呢? 还让自己不担心,自己如何能够不担心啊? (本章完) 第36章 震惊的白家人 第36章 震惊的白家人 清晨,白家正在吃早饭。 白氏喝着粥,吃着馒头道:“唉,爹,当家的,你们听说了吗?” “嗯?” 二人看向白氏。 “我今早出门,听老张家儿媳妇说的,昨日九四回家遇到要赌债的了。” 白郎中眉头一皱,声音有些冰冷:“他又去赌了?” “那倒没有,是以前的,好像是两个月前吧,给老于家打了个借条。” 白郎中这才表情缓和道:“哦。” 陈解学艺之前,对自己的过往毫无保留的跟白家人说了,对于他以前赌博这事,大家都知道,也没特别在意。 只要不是现在还赌,愿意浪子回头,白郎中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人的。 白氏道:“不是,我不是想说九四的不是,我是说,那老于家人黑啊,两个月前让九四欠了一张欠条,一两银子,你猜昨天他们去要多少钱?”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九出十三归,也就不到二两吧。” “什么啊,二十五两!” 白氏比划着二十五说道。 “多少?” 白郎中与吴宏都是一惊,唯有吴忠淡定自若的吃饭,作为渔帮鱼栏管事的,对漕帮的高利贷还是有了解的。 而且这种事情,他们渔帮专门放贷的也是这般驴打滚,利滚利,见多了,也变习以为常了。 “二十五两,翻了二十多倍啊。” 白氏虽然是仙桃镇最尊贵的女人,可是依旧生活在农村,也有农村妇人的八卦之心。 等她说完了,吴宏皱眉道:“这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欺负谁了?人家有借条,告官人家都有理。” 吴忠看了儿子一眼说道。 白郎中不说话了,继续吃饭,看不出喜怒,一旁的白氏说完叹息道:“九四也可怜,好不容易浪子回头了,摊上这事。” “那云锦丫头更可怜,男人好不容易学好了,又摊上这闹心事,唉……当家的。” “嗯?” 吴忠啃着馒头看着白氏。 “这事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九四也不容易。” 吴忠没说话看向了白郎中。 “爹,您什么意思?” 白郎中喝了口粥,沉吟一下道:“看九四开不开口吧,若是开口,帮一帮。” 吴忠道:“那行,我心里有数了 。” 说完,吴忠继续吃饭。 咚咚咚……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白氏起身道:“谁啊?” 到了门口一开门,就见是陈解。 陈解这时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手里拿着棍子,白氏看着这模样道:“伱这是上哪了?” “呵呵,上了趟山,弄了点好东西,给师父送来了。” 听了这话,白氏道:“来,进来说。” 陈解进门:“师父,忠叔,宏大哥,早。” 三人都点头示意,吴宏更是起身道:“九四,没吃饭吧,来,坐下一起吃。” 白氏道:“我去拿一副碗筷。” “不了,我吃过了。”陈解客气的说道,白郎中看了他一眼道:“让你吃你就吃,当学徒要听话。” “哎,听师父的。” 陈解很懂事,白郎中点头。 坐下,众人都没说话,开始吃饭,白氏中间有点想问陈解昨日之事,却被吴忠拦了下去。 这帮忙也是分情况的。 别人求你了,你在帮,那是情分。 没求你,你就帮,遇到一些心理脆弱的,还会觉得你在羞辱他,还能帮出仇来。 虽然陈九四他们一家人都挺看好的,可毕竟才认识两天,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 吃完了饭,白氏收拾桌子,陈解要帮忙,被拒绝。 “你不是找你师父有事吗?忙你的,婶自己来就行。” 白郎中也道:“九四,你这大早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陈解想了想刚想开口,白郎中对吴忠道:“你们来我房间说吧。” 进了白郎中的房间,扑面便是药草的味道,这时吴宏也跟进来了,一群人坐着,父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等待陈解说他的事情。 不过陈解却没说麻六那件事,而是对白郎中道:“师父,今日我在上山抓了一只锦鸡,看着挺奇特的,你瞧瞧,是不是什么稀罕品种。” “锦鸡?” 三人都是一愣,紧跟着看向陈解的麻袋。 陈解把麻袋打开,三人顿时眼睛一亮,吴忠更是跳起来道:“赤睛锦鸡!” 白郎中这时也有些激动,过去摸了摸这赤睛锦鸡道:“这怕是有三十年份了吧,这都算是天材地宝了。” 听了这话,一旁的吴宏道:“哈哈,兄弟,你发财了,这可是宝物,是武者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陈解见三人反应,听了吴宏的话,心中暗想,果然啊,还真让自己猜对了,真是天材地宝。 白郎中看了会儿,对陈解道:“九四啊,不得不说你这运道真不错,这可是大巴山脉的三十六天材,七十二地宝中的宝物,虽然年份少了些,但是价值很高啊。” “这赤睛锦鸡,血肉可以给武者作为温补的药材,十分宝贵,这一身漂亮的羽毛,也能做成装饰品,价格也不菲啊。” “这一只赤睛锦鸡,最少也能值百两银子,还有价无市。” 百两! 陈解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而一旁的吴忠开口道:“九四!” “忠叔!” 陈解看向吴忠,吴忠道:“这锦鸡你卖吗?叔正好用得上,这般,叔给你一百二十两,你把这锦鸡卖给我如何?” “当然,你若是信不过叔,你去打听一下价格,回来再给叔答案就行。” 陈解闻言连忙道:“忠叔,你这是什么话啊。” “这般,忠叔,这锦鸡,我就送给您了。” “这……” 吴忠听了这话立刻想要拒绝,陈解却道:“忠叔,你先别回绝,其实,我遇到事了,想要请忠叔您帮个忙,这便当做谢礼吧。” 听了这话,吴忠眯缝起眼睛道:“啥事,叔能帮的一定帮。” “是这样的,当初我……” 陈解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吴忠三人听完,吴宏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一条两用,这事兄弟,你别管了,哥哥替你出头!” “你先别冲动,坐下。” 吴忠微微皱眉,紧跟着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这事是小事,我帮你平了,不过这锦鸡我可不能收,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然叔的担你多大人情啊,你也得替叔想想,不是吗。” 求月票,收藏,追读 (本章完) 第37章 出头 第37章 出头 最后陈解还是把这只锦鸡卖给了吴忠,吴忠与于彪正在进行着仙桃镇保正之位的争夺。 双方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击。 而于彪的实力是弱于吴忠的,于彪乃是磨皮境巅峰,明劲中期的实力。 他目前正在寻找天材地宝,准备突破磨皮境,进入练肉境。 而吴忠本就是练肉境的,突破肉关多年。 可是自从当上这鱼栏管事的,生活就安逸下来了,他本身也不喜争斗,因此对练武也不是很上心,这一荒废就是小十年。 你看看他现在,肚子上是赘肉,胳膊上的肌肉也不再紧致,明显是实力退步了,而现在让他短时间靠自己实力练上去已经很难了。 不过幸亏白郎中手里有药方,可以帮助吴忠巩固提升实力,不过就是比较费天材地宝。 而这只赤睛锦鸡,那就是雪中送炭,正好给他温补身子。 所以吴忠才如此急着要买。 陈解把锦鸡卖给了吴忠,不过他没有要钱,而是跟白郎中换了药浴的配方。 白郎中曾经是渔帮的坐堂郎中,这个坐堂郎中可不简单,不单要能看普通的病症,还要懂得辅助修炼的药理。 因此他们手里都有一套辅助修炼的药方。 若以药方辅助修炼,那可一日千里。 白郎中手里就有一套这样的药方。 陈解希望白郎中帮他调配一些,可以帮助突破磨皮境的药物,帮助他武道进境。 白郎中没有拒绝,点头答应,并且答应陈解,他这一百二十两,全给他换成辅助修炼的药物。 陈解明白,白郎中是不会从中赚钱的,自己这一百二十两肯定都会变成辅助自己修炼的药物。 而且他还明白,白郎中买的药物,不论是价格,还是质量,肯定比自己去买好得多。 可以说,让白郎中给自己配药,绝对血赚。 而且别忘了,白郎中还要搭上一份磨皮境界辅助修炼的药方,这药方在城里卖,最起码也能资格三五两银子。 而白郎中不会跟自己要钱,甚至还要帮助自己调配最合适的药物。 自己赚大了。 谈好了买卖,吴忠就离开了,他今天要去帮陈解平事去。 而陈解则是留了下来,白郎中让他继续辨识中药,抄写药经,不过也给他留了时间去学武,正好趁着吴宏在家,帮着指点一二,吴宏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陈解在吴宏的指点下,对太祖长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而白郎中则是回屋列药单去了,答应陈解一百二十两的辅助用药,他可要认真落实。 陈解则是用功的读书,然后练武,至于配药,目前还轮不到他操心。 有白郎中把关,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陈解要辅助药物,而不要那一百二十两银子,也是有自己考量的。 第一拿钱,这就会显得自己市侩贪财,刚认识不久,陈解不希望给他们留下这样一个印象。 其次,练武才是他现在最重要的选择,这个世界无论做什么,没有武力做后盾,都是不行的。 而让白郎中配药,可以利益最大化。 还能留下个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般一天,陈解都在白郎中家呆着。 而吴忠离开了家之后,直接就去鱼栏叫了几个小弟,直奔于家宝局而去,这气势汹汹的,顿时吓坏了不少人。 而当吴忠踏入于家宝局的场子之后,负责看场子的于三六立刻迎了出来,满脸笑意。 “忠叔,忠叔,哈哈……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 吴忠看了于三六一眼道:“三六,出息了,能看场子了,叔我今天闲着没事,来赌两把。” 说道这里,吴忠凑到于三六的耳旁道:“你家这骰子里还放水银啊?”于三六脸色一变,这时就见吴忠喊了一声:“来,我来两把。” “叔,叔,我的亲叔叔啊,没有您这般砸场子的啊,你这不是让侄儿下不来台吗?” 于三六立刻阻拦。 吴忠立刻板起脸道:“哎,伱开得是宝局,我进门是客,你拦我,不合适吧,侄儿?” 于三六都快哭了,这尊大神,他可得罪不起啊,可是让他赌,那还不玩死自己啊,自家骰子灌了水银他都知道。 就在于三六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哈哈……老吴,你为难一个孩子作甚,要赌,我陪你。” 这时就见门口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了进来,汉子看样子比吴忠年轻一些,魁梧有力,双目如电。 吴忠笑道:“好啊,于老弟有这雅兴,哥哥的陪啊。” 二人出现,周围人自觉让开,把道路让给这两位在仙桃镇最有权势的男人。 于彪过来让于三六退后,紧跟着看着吴忠道:“老吴啊,你这回来,准备赢还是输啊?” 吴忠笑道:“来,自然是 为了赢钱啊。” “那兄弟准备赢多少?” 吴忠伸出两根指头。 于彪微微皱眉:“二百两?” “嗯嗯。” 吴忠摇头。 “二十五两。” “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于彪笑道,吴忠道:“这不受人所托吗?用这一两银子,赢二十五两。” “老吴,你这话里有话啊?” 于彪看着吴忠。 “呵呵,大侄子,我这话你听懂了吧?” 于三六的脸立刻黑了下来,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他能听不明白吗? “怎么回事?” 于彪眉头一皱。 于三六附耳上去,小声说了几句。 “胡闹!” 于彪瞪了他一眼,紧跟着立刻赔笑道:“吴兄,误会,犬子不懂事,不知道那陈九四是白老先生的徒弟,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误会啊?” 吴忠看着于彪,于彪道:“误会,误会,走,走咱们后院喝茶。” 吴忠道:“那欠条。” “一会儿,双手奉上。” “好,那今日我就尝尝于兄弟家里的茶了。” “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二人直接来到了后堂,临走的时候,于彪看着于三六道:“马上把欠条给我拿过来。” “是。” 于三六低头,不过眼神中却满是怨恨,陈九四,这事,没完。 (本章完) 第38章 心有不甘 第38章 心有不甘 “于兄,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干什么去了?” 后院,吴忠跟于彪喝着茶。 “这,嗨,闲着没事出去打打猎。” “打猎?” 吴忠打量了一下于彪道:“收获颇丰吧。” “唉,别提了,白忙活了,不说这个了。” 于彪摆摆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毕竟二人其实是竞争对手,尤其是马上就要进行保正竞选了,两个帮会可都是下达了要拿到保正之位的命令。 因此,二人看似和谐,其实也在互相试探。 吴忠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在纠结,就在这时,于三六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欠条。 “爹。” “给你忠叔。” 于彪挥挥手。 “忠叔。” 于三六双手奉上,吴忠接过来,看了看笑道:“行,这债我就替他还了。” 说着,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道:“老于,够不够,不够我去赌两把。” 于彪:“行了,我怕你把我赌坊赢去,欠条拿走吧。”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吴忠笑了笑,起身就走,于三六在后面喊道:“叔,您银子。” 吴忠道:“还你的本金。” 看着吴忠扬长而去,于三六的脸变得难看起来,转头看着自己的老爹道:“爹,伱怕他干什么?那陈九四欠咱们的银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到天边咱们也不理亏啊。” 于彪看了他一眼:“马上就要竞选仙桃镇的保正了,我要趁着这时间赶紧提升实力,不可分心,你老实一些,别惹他们家,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于三六低下了头,而于彪道:“那银子收下吧。”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他也一肚子气,昨夜堵了一宿的赤睛锦鸡,结果愣是没有抓到,你说他能心情好吗? 也是奇了怪了,眼瞅着那受伤的锦鸡就飞进野狼沟了,咋就没了呢? 不行,这事,得查查! 于彪离开,剩下于三六,这时看了看桌子上的一两银子,捏在手里,用力一捏,就成了银饼了。 “去把麻六个给我叫来。” “是,少爷。” 很快麻六就被叫来了。 于三六坐在凳子上,看着麻六道:“欠条我给吴忠了。” “啊,少爷,这, 您不搞陈九四了,苏云锦,您不玩了?” 麻六问道。 于三六握了握拳头,苏云锦,这个女人他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这是他的执念。 他永远记得当年,他爹带着他去找苏老学究提亲。 那老头竟然说:他们书香门第不嫁禽兽之辈! 他永远忘不了,苏云锦看他那眼神中带的鄙夷,那是对不学无术的鄙夷,就好像学霸女生看不起街头混混一般。 那个眼神深深刺痛着他。 他是个骄傲的人,他是没读过书,可是他走在仙桃镇,谁不得叫一声于少。 自己是长得不好看,可是只要自己愿意,那个赌鬼的媳妇儿,女儿,不得乖乖送到自己的床榻上,任凭自己蹂躏。 自己是钱如流水,可是自己开着赌场,每天来送钱的人都排着队,虽然这些人最后都家破人亡,可是自己富了啊! 自己这般优秀,你个穷读书的,你看不起我,凭什么? 总有一日,我要让你在我的胯下求饶!我要让你跪着,喝老子的尿! 所以当他听说陈九四进赌场了,他开心极了,他就等着有一天,苏云锦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肆意凌辱,玩弄,把她的骄傲踩碎,把她的自尊捻成渣,踩到泥土里。 要让她求我,然后在绝望中,忏悔自己的过错,痛苦的死去。我要让她后悔!后悔她曾经的轻视!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而这一切马上就要成功了,却被吴忠破坏了,他如何能甘心,如何能罢手。 于三六这时看着麻六道:“这一两银子你拿着,今晚好好放松放松,等过两天,你帮我做件事。” 麻六看着于三六丢过来的银子,立刻双手接住。 “谢,少爷赏。” “下去吧。” “少爷,您事情还没吩咐呢,您不说小的接这个钱心里没底啊。” 听了这话,于三六看了他一眼道:“想知道?” “嗯。” “附耳上来。” “是。” 麻六靠近,于三六道:“欠条被拿走了,这明着来肯定不行了,找个机会把苏云锦给我了绑了……” “懂了少爷,嘿嘿嘿,先女干后杀,那苏云锦爱挖野菜,不难抓,少爷放心。” 麻六一脸的坏笑。 于三六道:“这两天别动手,吴忠盯着这事,等过两天,风头过了再说。” “是,少爷,明白。” 麻六立刻抱拳退下。 于三六看着远去的麻六,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苏云锦,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忙活了一天,陈解在白家又练武,又学医药,那药经能有牛津英语大辞典那么厚,陈解需要一味药一味药的背。 背的那是脑浆子都沸腾了,不过陈解在背诵的过程中,发现,每当自己脑袋不清明的时候,运转一遍养春诀,立刻就头脑清明,因此他背书的效率比别人高的多。 白郎中都对他的学习速度赞赏有加,因此也不干涉他练武,只要不耽误学医,武功随便学。 因此陈解是医武双修,一日千里啊。 晚上吴忠回来了,把陈解叫到身边,把欠条还给了他。 “给你九四。” 陈解看到欠条,立刻感谢道:“忠叔,这太谢谢您了,那银子。” 吴忠闻言道:“什么银子,你能把赤睛锦鸡卖给我,可算帮了我大忙了……” 白郎中这时走过来道:“行了,别互相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吃饭。” 晚饭,老规矩,还是在白家吃的,而吃饱了饭,白氏还给带了几个馒头。 等到这饭吃的差不多了,白郎中道:“兰儿,去把药炉上炖的鸡汤拿来。” “哎。” 很快白氏把鸡汤端来,白郎中道:“我以十一味药材为辅,炖的这锅凤凰汤,大补啊,忠儿,你的机缘就在这啊!” 白郎中说着,吴忠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时白郎中掀开药锅,顿时一股药材味混合着鸡汤的鲜美味道,直冲上来。 众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白郎中,拿过四个空碗,盛了四碗汤,分别分给自己,白氏,吴宏,以及陈解。 “这锅鸡汤,八成药力在鸡,两成在汤,忠儿,你现在不宜补的太满,八成正好,这汤我们四个分了,这一锅鸡,是你的了。” “好嘞,爹。” 吴忠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吃着炖熟的锦鸡。 而白郎中对陈解三人道:“咱们喝汤!” 求收藏,求月票,新人写书不容易,多支持 (本章完) 第39章 拳法进步 第39章 拳法进步 陈解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混到一碗汤,毕竟这锦鸡是人家真金白银买的。 钱不曾少自己一分,可是多送一碗汤,这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师父,我就不喝了吧……” 陈解说着,有些为难,白郎中道:“喝你的,我调配的凤凰汤,那对武者可是大补之物,你最近不是练武吗?这一碗汤最起码让你节省半年修炼的苦工。” “可是师父,我收钱了……” “呵呵,那钱是伱卖给你忠叔的钱,这汤是师父我给徒弟的,不冲突,喝你的吧。” 而这时一旁的吴忠啃着鸡翅膀道:“九四喝你的,自家人,别外道了。” 吴宏也在一旁道:“兄弟,穷文富武,想练武,没这天材地宝帮助,难成大器。” 听了这话,陈解沉默了,白氏也道:“九四脸皮薄,你们别劝他了,他自己能想明白的,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太生分。” 众人一番劝说,陈解也不好再推脱了,于是一口就把汤喝进了肚子。 这汤没有放盐,可是味道极其鲜美,而且有一股草药的清香,很是独特。 而当这汤喝进肚子里之后,陈解就感觉自己的腹部暖哄哄的,从内而外的开始散发热量。 而再看其他人,也都一头汗珠,就跟蒸了桑拿一般。 吴宏这时对陈解道:“九四,别愣着,跟我打几趟拳,这药力可别浪费了。” 陈解闻言,立刻跟着吴宏开始打太祖长拳,一拳一式,一板一眼,随着拳法的挥出,陈解就感觉身体内的那股奇异的热量开始往四肢百骸进入,然后全身的力量明显在增长。 这是在吸收药力吗? 想着,陈解在打拳的同时开始调整呼吸,养春诀的呼吸法,配合着太祖长拳,陈解发现药力吸收更快了,而且自己的太祖长拳打的竟然愈加熟练。 吴宏打了两趟拳,药力就吸收完了,这时他停了下来,他的实力很强,因此这点药力吸收只需要一趟拳,而多打一趟,是为了带领陈解。 规范陈解的动作,就跟领操差不多。 他站定,发现姥爷与母亲的脸很红润,气色也焕发了生机,甚至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不少。 天才地宝,滋补之物,武者可以用来强身健骨,提升实力,而普通人喝了,也能补充元气,消除灾病,延年益寿! 只是普通人没有锻炼之法,这药力只能靠肉体本能吸收个十之一 二,不过也够他们强身健体了。 白郎中看着吴宏道:“你完事了,九四他?” 吴宏闻言道:“九四还没破关,肉体孱弱,想要彻底吸收这药力,最起码需要打二十趟拳,而且时间太长,药力肯定难以全部吸收,估计只能吸收八成。” 听了这话,白郎中点头。 紧跟着就见陈解继续打着太祖长拳。 一遍,两遍,三遍…… 看着看着,吴宏突然咦了一声,白郎中道:“怎么了?” “九四的悟性有点厉害啊,这拳法,竟然入门了,而且已经非常接近精通了。”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太祖长拳精通,那岂不是快进入磨皮境了?” 吴宏:“太祖长拳,精通就算是乡间好手,小成就可进入武道磨皮境,大成便是练肉境,圆满就算摸到了暗劲的边缘。”“九四,这对拳法的领悟力,竟然如此通透,厉害,厉害啊!” 吴宏不由感慨,而就在这时,就见陈解再打完第十遍拳法的时候,突然站住,一口浊气喷出,只感觉浑身通透,药力竟然全部吸收了。 吴宏在一旁看的吃惊,这么强的药力,竟然十遍拳法就吸收了? 这天赋也有点强啊,可是那天摸骨,自己只摸出了个中人之姿啊? 不过很快吴宏就摇头笑了,摸骨只能摸出一个大概,少数人属于那种根骨不显的类型,也称内秀。 这种人看着根骨一般,可是练起武来,却一日千里,甚至能超过那些天才,这种人才是最厉害的。 而自己这个九四兄弟,很可能就是这种内秀之人。 想着,吴宏活泛了心眼,自家兄弟,找机会,要不把他带到衙门,跟我当个捕快? 这样自己也算有个帮手。 不过不着急,姥爷好不容易找个传人,还是让他先学武吧。 “九四,如何?” 吴宏过来问到,陈解听了这话道:“都吸收了,感觉,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看看自己的拳头,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吴宏道:“嗯,九四,你天赋不错,而且我看你刚才那太祖长拳,已经快要进入精通境界,只要练到精通,你的实力应该就能算是半步磨皮了,在这乡间,也算一把好手了。” “这还要多谢吴大哥传功。” 吴宏:“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二人说着话呢,这时就见吴忠把最后一根鸡骨头 放下,然后站起身来,双眼赤红,来到了院中,打起拳来。 一套拳法打的是虎虎生风,打完了拳,就见他双臂较力,竟然一下子举起了一口磨盘,这磨盘足有几百斤,这时吴忠竟然单手举着毫不费力。 看的陈解瞪大双眼,这还是人吗? 吴宏在一旁说:“我爹在练肉境困了很久了,随着岁数的增大,实力有所下滑,这一次算是恢复个七八分了。” 陈解:“这实力还能下滑?” 吴宏道:“当然,拳怕少壮可不是开玩笑的,明劲使用的是肌肉皮肤的力量,肌肉皮肤都会容易老化,自然实力就会退化,乱拳打死老师父,没听过吗?” 陈解点头。 “所以明劲武者,也被称为外门武者,并不长久,吃的是青春饭,而想要实力减缓的慢一些,那就要到暗劲才行,暗劲练得是筋骨,筋骨衰老的比皮肉慢一些,因此实力退步也慢一些。” “而想不因岁月而导致力量退步,唯有打到化劲,化劲练的是血髓,血髓动而生内力,可以不因衰老而影响实力。” 听了这话,陈解心中暗暗记住,原来如此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转头看着吴宏道:“吴大哥,你实力达到什么地步了?” 吴宏笑笑:“比我家老头子强,一点点。” (本章完) 第40章 娘子想知道吗,亲我一口 第40章 娘子想知道吗,亲我一口 这锦鸡真的是太补了,直到陈解离开的时候,吴忠还在练武,搬动磨盘。 白氏给陈解带了两个馒头,以及今日吃剩下的一碗,芹菜炒肉。 带着东西,陈解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苏云锦与小豆丁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苏云锦一脸的担忧。 早上陈解从上山下来,跟自己说了一声,就提着一个麻袋去白家了,一去就是一天,她可担心死了。 以前那个烂赌鬼陈解。 苏云锦恨不能他死在外面,可是经过这几日的改变,尤其是今早的柴火与满满的水缸,她感受到了有男人的不一样。 “我回来了。” “姐夫!” 小豆丁扑着跑向陈解,眼睛却盯着陈解的手。 “姐夫有什么好吃的啊?” “芹菜炒肉爱不爱?” 陈解笑着逗小豆丁,小豆丁闻言已经忍不住了,拼命的咽口水。 “娘子,把菜热一热,还有这两个馍。” 陈解把菜递给了苏云锦。 “夫君,怎么又拿菜回来啊,下次不许了,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久了,人家会生芥蒂的,你刚去当学徒,可别给白郎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且你也别老惦念着我跟睿睿,咱们家有猪油,还有高粱米,日子比以前好多了,我再去挖点野菜,也能吃的不错,不必每日都带回来的。” “时间长了,惹人烦。” 苏云锦唠叨着。 陈解点头道:“娘子,我知道了,我不要,是白婶子非塞给我的。” 苏云锦:“那也不能总拿。” “好,好,听娘子的,听娘子的。” …… 饭菜很快就热好了,陈解吃过了,就看着睿睿与苏云锦坐在饭桌前,吃着碗里的芹菜炒肉,苏云锦多数是在吃芹菜,肉大半都落到了小豆丁的嘴里。 “姐姐,你咋不吃肉肉呢?” “呵呵,姐姐不爱吃。” 苏云锦宠溺的说着,小豆丁一脸疑惑道:“肉肉这么好吃的,姐姐竟然不爱吃,睿睿喜欢吃。” 陈解闻言,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肉放入苏云锦的碗里。 苏云锦抬头,迎着陈解的目光,几分不解。 “睿睿说得对,肉肉这么好吃,娘子怎么会不爱吃呢,伱呀,要学会爱吃,这样才能更漂亮,是不是 睿睿。” “嗯嗯,吃肉肉,变漂亮,姐姐吃。” 睿睿懂事的把自己最爱吃的肉,放进苏云锦的碗里。 陈解见状又夹了一块道:“再吃一块。” 睿睿:“嗯嗯,再多吃一块。” “够了,够了,我真的吃不了了。” 苏云锦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捂住了饭碗,不然这碗芹菜炒肉的肉,都能进自己的碗里。 陈解也见差不多了,对睿睿道:“嗯,那就先放过姐姐,剩下的,睿睿小朋友,你负责消灭。” “嗯!” 睿睿狠狠的点头,满脸的幸福,这碗里还有五六块肉呢。 苏云锦吃了口肉,便心事重重,看了陈解一眼,张嘴欲言,却又沉默了下去,看她这幅模样,陈解了然。 “是不是想问我,麻六的事情啊?” 苏云锦一顿,紧跟着担忧的看着陈解道:“夫君,我今天在家算了一下,就算把咱们家房子卖了,最多也只能凑够五两银子,离二十五两差的太多了。” 说完她便愁云满面。 “嗯,这件事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 “嗯?解决了?” 苏云锦震惊的看着陈解,一双大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刚吃了肉,略显油油的小嘴唇微张,很是诱人。“真的??” 她不敢置信的问道。 “真的,我今天就是忙这事去了。” 苏云锦稳定稳定心神,看着陈解道:“夫君,你,你是怎么解决的啊?” 陈解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苏云锦焦急道:“夫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想知道啊?” 陈解看着苏云锦俏丽的容颜,虽然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有点蜡黄,可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底子还在,只要吃好一些,总会养回来的。 “嗯。” 苏云锦点头,这块大石头压在她心上,昨天差点就把她压垮了,而陈解竟然轻易就解决了,她非常好奇是如何解决的。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陈解盯着苏云锦的眼睛。 那眼睛如宝石一般的明亮。 而她听到这话,瞬间羞涩,脸都红了,娇嗔一眼陈解。 “睿睿还在呢,说这什么胡话!” 说完就低着头,开始摆弄衣襟。 陈解看着苏云锦这模样道:“你我 夫妻,合法的,算什么胡话,不就亲一口吗,多大的事,睿睿!” “嗯?” 睿睿抬头。 陈解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亲姐夫一口。” “哦。” 睿睿几步上来,油乎乎的大嘴唇子直接印了上来。 吧唧! “真乖,吃吧。” 陈解笑呵呵看着苏云锦道:“你看看睿睿,再看看你。” 苏云锦羞恼陈解一眼:“要死啊,睿睿是孩子,我……能比吗?” “呵呵,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打发了麻六啊?” 苏云锦想了想道:“不想告诉我,就不说呗,反正……” 吧唧! 苏云锦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身子一僵,脸就被陈解亲了一口,整个人立刻呆住了。 高温预警! 脸一下子就红的跟泡泡茶壶似的。 心跳的厉害。 封建礼教下的女人,可不像后世那般开放,陈解的行为可以算是大胆。 看着苏云锦的样子,陈解竟然有一种初中恋爱的感觉,那时候的女孩,也会脸红…… “咳咳,娘子,既然你想知道,又不肯亲我,那我只能吃点亏,亲你一口了,这样交易达成,我可以告诉你了,现在还想知道吗?” “嗯~” 苏云锦轻轻点头,虽然高温了,可是好奇心还在,心里的大石头还没搬走。 陈解见状,从怀里掏了掏,找到了那张借条。 “你看看。” 陈解把纸条递给了女人。 苏云锦接过纸条,浏览了一遍,心终于彻底放下来了,还真是麻六用来逼债的欠条,欠条都拿回来了,那账自然就消了。 “夫君,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苏云锦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求收藏,求月票 (本章完) 第41章 情报更新(求追读) 第41章 情报更新(求追读) “啊,那咱们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忠叔啊!” 陈解没有说赤睛锦鸡的事情,毕竟这只鸡来路有点危险,那群明火执仗的家丁,一看就来者不善。 而陈解截胡了这只天材地宝,间接的等于跟这伙人结了仇。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谋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 这种事情若是告诉苏云锦,她肯定会担心的,男人是用来担事的,不是用来给女人增加心理负担的。 这女人已经跟自己受了足够的苦了,接下来,陈解希望她可以活的轻松一些,快乐一些,幸福一些。 …… 一夜无话。 凌晨,陈解生物钟再次醒来。 这世界的晚上,尤其是农村的晚上,没有娱乐项目,所以每个人睡得都很早,一般晚上七点就躺下了。 而陈解修炼养春诀,每日有五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了。 因此当凌晨情报更新的时候,他总会醒来。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修炼太祖长拳,获得情报,你的身体得到进补,拳法精进,苦练拳法五十遍,可达精通境界!】 【2你今日抓捕赤睛锦鸡,获得情报,于彪带领五十人上山设套,重伤赤睛锦鸡,抓捕时不慎逃跑,飞入野狼沟。】 【3伱今日碰到于家家丁,获得情报,赤睛锦鸡没抓到,于彪很是愤怒,惩罚了几个家丁,并且生出疑心,这锦鸡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定然是被人抓走了,故,这几日他会派人询问村子,昨日有没有人上山去过野狼沟?】 【4你今日拿回欠条,获得情报,于三六对苏云锦惦念不忘,虽然没了欠条,可是又生出歹意,他要绑架苏云锦,找无人处,凌辱至死,一消心头之恨!不过其却对吴忠心有顾忌,故派麻六私下行事。】 【5你今日提到了麻六,获得情报,麻六得了赏钱,心中甚喜,明日会去上桃村,王寡妇家饮酒,醉酒后,会路过沔水河,康乐桥!】 陈解躺在床上,看着情报面板上的情报。 脸色很阴沉。 从情报上,他得到了很多信息,第一条,他的太祖长拳快要达到精通境界了,只要再打五十遍就够了,这挺好,今日自己就能给他肝到精通。 到时候,他的实力就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最起码磨皮境之下的都可以打一打了。 这样自己就有了自保能力。 然后就是,第二条与第三条情报。 这两个情报要合起来看,说的就是一件事,今日自己抓的那只赤睛锦鸡是漕帮于彪要抓的,只是被自己捡了个漏而已。 而于彪不甘心,自己的努力给别人做了嫁衣,所以他明日可能会派人到各村镇询问。 陈解眯缝起眼睛,这事有些麻烦啊。 这锦鸡算是把这于彪得罪了,而且鸡都吃了,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所以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想办法让于彪不要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这件事苏云锦并不知道,不用担心她泄露,至于白家,自己也提前打好招呼,不用担心他那边泄露消息,另外吴忠跟于彪的关系,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的,对他无好处。 另外自己也要想办法,转移一下于彪的注意力,不要往自己这边想。 而最关键的是陈解不确定昨日有没有人看到他下山,虽然他很注意了,但是这山高林密,人多眼杂的,谁知道哪个草坑里就蹲着拉屎的,看见了自己。 这么大的山,自己也不可能每个草坑都扒拉一下,一旦有漏网之鱼呢? 所以,此事还需谨慎啊。 要准备个烟雾弹。 陈解心中盘算着。 另外就是最后这两条…… “于三六,麻六……该死!” 陈解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惦记苏云锦,我是留你们不得了。 不过于三六比较麻烦,他爹是于彪,而他本身经常盘踞赌场,深居简出,而且身边总是跟着小弟,还有他本身实力还属于未知。 陈解不会觉得于三六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秧子,毕竟你看吴宏,作为仙桃镇两大土霸王之一的漕帮少爷,怎么可能比吴宏差太多呢? 就算吴宏机缘逆天,就算这于三六没有机缘,可是他高低也沾一个家学渊源吧,于彪会让他儿子是个不学武的废物吗? 所以战术上一定要高估对手。 这于三六,自己暂时还动不了,需要等待,等自己实力提上来,必斩其狗头。 不过这狗腿子麻六。 陈解不想等了。 这于三六虽然是罪魁祸首,可是他却要顾忌吴忠的态度,因此他不敢光明正大,自己出手,所以他要指挥手下的喽啰办事。 麻六就是他指挥的那只狗,既然自己现在打不了他的主人,那就拿狗撒气了! 想着, 陈解眯缝起眼睛,看向最后一条情报。 去王寡妇家喝酒,醉酒后还路过沔水河,呵呵,我可是听说,那里天黑路滑的,容易掉进水里,淹死人啊! 陈解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出奇,同时一股熊熊烈火在眼神中闪现。 这是一个吃人的世道,你不吃人,世道就吃你,你不杀人,世道就杀你啊! 陈解起身,轻轻的推开房门,来到了院落外面。 已经做好了明日杀麻六的准备,现在需要的是把实力提升到太祖长拳精通级别,根据以往的情报,这麻六也是练过的,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三五个人近不得身,这最起码也应该是太祖长拳入门级别的实力了吧。 自己若是以同样的实力去找他,很不保险,所以必须趁着今夜,把太祖长拳练到精通级别,如此把握就大了许多。 想着,陈解就在院内,迎着月光开始认真的打着太祖长拳,五十遍,那必须配合上养春诀的呼吸法。 一呼一吸,一拳一式,陈解都很认真,月如钩。 在一遍遍的拳法之中,陈解沉醉,而他没注意的是,就在他认真练拳的时候,里屋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如水般的女人,呆呆的看着正在用心练拳的他,脸上满是柔情! (本章完) 第42章 娘子,睿睿大了,该自己睡了 第42章 娘子,睿睿大了,该自己睡了 其实陈解起来不久,苏云锦就听到动静了。 这一年多来,苏云锦的睡眠都很浅,怕的是陈解突然冲进来伤害自己与睿睿。 现在虽然没有这样的担心了,可是,这习惯还是留了下来。 因此,陈解今日刚在院中练武,她就听到了沙沙沙的脚踩地面的声音,还有出拳时,拳风带着衣襟的声音。 而且陈解还粗心大意的,踩中了院内的一块瓦,声音有点大,苏云锦怀疑进贼了,打开窗户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月下练拳的陈解。 月光下,身穿麻布衣服的男人面色刚毅,迎着月光,踏步冲拳,拳带风声,烈烈作响,下盘稳固,搓步前行,重心变换,动作刚猛有力,虎虎生风。 一会儿,便汗如雨下,可是男人的眼中只有刚毅,一拳一脚,皆是用尽全力。 这一拳是出人头地的执着,下一拳是对命运不公的反抗,还有一拳,那是对爱自己家人的守护。 看着男人如此用功练拳,苏云锦眼眶湿润了。 她见过陈解最不堪的样子,那是酗酒的赌鬼,那是人间的恶魔。 而再看现在他,判若两人,那是对生活,对未来充满向往的身影。 那是值得依靠的身影。 他练拳,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吗? 苏云锦心中自问,以前她会觉得为了自己不可能,可是如今,他的改变,让她心中有那么一丝小甜蜜,是为了自己吧。 不自觉间,她呆了。 看看床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睿睿,以及院外打拳的男人,她感觉生活好像很美好。 她心中已经落山的残阳,再次升了起来。 “这么晚,怎么不睡觉啊?” 苏云锦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男性运动后,身上荷尔蒙的味道。 苏云锦,身子差点都软了。 “别对耳朵。” 苏云锦捂住了耳朵,脸红红的,陈解一乐,原来耳朵是敏感点啊。 “这么晚怎么不睡啊?” 陈解问她,苏云锦反问:“你怎么不睡啊?” 陈解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为了杀麻六做准备呢,因此,找了个借口道:“今日我在白郎中家,那个跟着县里张捕头练武的吴宏也在,教了我一套拳,而却说我很有天赋,让我勤加苦练 ,有成为武者的潜力。” “武者!” 苏云锦一愣! 就算她这个书香门第出身的,都知道武者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而她这个书香门第,只有在前朝才值点钱。 因为前朝,乃是皇族与士大夫共天下,读书人可以压着武人,大儒可以压着武夫。 那时候叫做: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儿郎。 而自从前朝覆灭,武者的地位就直线提升,外族入侵,甚至让前朝的大儒传承断裂。 现如今,武者才是好儿郎,而读书人,不值钱,像她们家那样前朝出国大学士的书香门第,也只能保留几亩薄田,在乡间苟活。 所以武者,绝对是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成了武者后,不管是朝廷的税收,还是赚钱的方法,都会变多,甚至社会地位都会提升。 比如整个仙桃镇明面上只有两个武者,一个就是赌坊于彪,一个就是鱼栏吴忠。 而陈解说他有望成为武者,那真是出人头地啊。相当于前朝考上秀才了! “嗯,吴宏说我资质不错,勤加苦练,必有所成!” “那太好了,夫君你真厉害……” 苏云锦看着陈解,陈解看着她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暧昧的氛围在产生。 “娘子,夫君这么厉害,你不奖励奖励夫君?” 苏云锦红着脸道:“伱,你想要什么?” “你说,夫君想要什么?” 陈解目光侵略性十足的看着苏云锦,女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抿着嘴唇,她仿佛已经知道陈解要做什么了。 陈解探着身子,慢慢的靠近。 他甚至能看到女人紧张的睫毛都在轻轻的颤抖,这个世界女人真好,纯粹…… 双唇越靠越近,苏云锦已经能感受到,陈解粗壮的呼吸声,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停机了一般。 陈解已经凑到了苏云锦的唇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她轻柔的呼吸。 “姐……我想吃油渣。” 突然睿睿的声音传出,苏云锦吓得一哆嗦,眼睛也睁开了,陈解一见机不可失,直接啄了上去,四目相对。 苏云锦高温了! 呜呜…… 就在陈解要撬开她的牙关时,苏云锦反应了过来,无力的推开男人呢。 “别让睿睿看见,羞死人了。” 陈解看着她这个样子,也知道不能用 力过猛,不然适得其反,嘴都亲了,这天鹅还飞的了吗? 不过小豆丁! 陈解突然发现这可爱的小豆丁,有些碍眼啊。 陈解摸着下巴想到,这小家伙有没有娘家啊,送回去住两天,不用多,哪怕一天,自己也能把正事给办了啊! 可惜想想,也就放弃了,不行啊,这小家伙,无依无靠,父母双亡啊! 陈解沉着脸,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也知道他心里不爽,而且她也有些恍然若失…… “娘子,我跟你说点事啊。” 苏云锦看过来。 陈解很严肃的道:“睿睿今年已经五岁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应该学会自己独自睡了……” 苏云锦听了这话,看看睿睿道:“其实,她还有一个月才过生日,过了生日才算正式五岁。” 陈解:“其实,四岁也不小了,也应该自己睡了,是吧……” 闻言,忍不住笑道:“你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啊?” 陈解面色故作一冷道:“此子坏我好事,端不能留,必须分床睡!” 苏云锦看着如孩子一般的陈解,安慰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还需要做做准备。” 陈解:“准备什么啊?” 苏云锦轻抿嘴唇,不说话了。 陈解见她如此为难,也知道逼的有点紧,不过心中也疑惑,都结婚一年了,怎么还如此呢? 不过他还是说:“嗯,娘子,我不会逼你的,现在才丑时,你再睡一会儿吧。” 陈解轻轻关上了窗户,留下苏云锦一人…… 起点好卷啊,求票票,新人不容易 (本章完) 第43章 把水搅浑 第43章 把水搅浑 月明星稀,从黑夜练到黎明,陈解在练拳,苏云锦躺在床上睡不着。 听着外面的拳风之声,想到刚才看到那个月下练拳的少年。 她不由浮想联翩。 想到了曾经的苦难,也想到了现在他的温柔,想着想着,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 这一夜,她只是在凌晨四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而陈解也在四点钟停止了打拳,这时他已经累的不行了,可是心情却异常兴奋,因为他刚才在练了最后一遍拳之后,他的拳法进入了精通级别。 打开面板: 【陈解】 【境界: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入门)太祖长拳(精通)】 【评价:太祖长拳精通,你已经算是一名庄稼把式了,离成为武者只有一步之遥】 看着太祖长拳后面显示的精通,他很满意,果然进入了精通境界。 现在他的感觉自己每打一拳,比之前的力道,还是技巧都有很大的进步,这时候的他才算真正练过武的。 虽然他现在这种水平在这个时代被称作庄稼把式,但是也比普通的流氓,闲汉,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现在这个水平,不说其他的,最起码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是没有问题的。 想着,陈解打了点水,洗去身上的汗水,紧跟着进屋,发现苏云锦没醒,也是昨夜那个时间才睡,如何会醒的那么早。 陈解左右没事,就自己盛了点米,拿过盆淘洗两遍,扔到锅里,然后放了些水,点火,做饭。 其实做饭很简单,陈解以前也挺喜欢做饭。 给锅底坑填了足够的柴火,陈解就到院子里练习举磨盘。 陈家院里有一口大磨盘,能有个三百多斤的样子,陈解试了试,以前是根本搬不动,可是现在竟然可以搬动了,但是却举不起来。 想想吴忠单手举磨盘的样子,陈解不由感慨,离真正的武者差的太多了,不过他还是在练习挪动磨盘,增长力气不是一日就行的,慢慢磨吧。 何为磨皮,一是物理意义上的,天天搬运石头,练习力量,手部,或者其他地方的皮肤就会变粗糙,这个过程是磨皮。 第二个这个磨也有,磨练的意思,磨练心性的意思。 “夫君!” 陈解正在搬运磨盘呢,这时就见苏云锦面色疲惫的起身。 “哦,娘 子,醒了。” 陈解回头看到了苏云锦。 “夫君,对不起,我,我起晚了,竟然让你做饭。” 苏云锦低着头,就好像做错事情一般。 “嗨,我左右无事,谁做饭不行。” 陈解没当回事,继续搬运磨盘,可是苏云锦却道:“那可不行,夫君是要成为武者的人,若是传出去在家做饭,会被人笑话的。” “没事,我不在乎。” “夫君,以后不许这样了。” 苏云锦见陈解满不在乎,立刻声音严肃的说道。 只见她低着头道:“你是我跟睿睿的指望,伱要是被人笑话,我们就抬不起头……夫君,也替奴家想想,若是传出去,陈家的儿媳不做饭,那会被全村人笑话为懒妇的。” “这么严重?好吧,这次是我欠考虑了,下次不了,不过我上次做兔子肉,你咋没拦我啊?” 陈解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看了他一眼道:“那时候,谁知道你会学好啊……” 陈解笑了,对苏云锦道:“你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晚上没睡好吧。” 苏云锦道:“夫君也睡会吧,一夜都没睡。” 陈解闻言道:“我没事,我练武的精神旺盛。” “夫君不睡,我也不睡,我陪一会儿夫君吧。” 苏云锦很执拗,陈解看着她疲惫,还强撑着的样子有些心疼道:“这样吧,我教你一个呼吸的方法,你跟着我练。”“好。” 苏云锦点点头。 陈解把养春诀的呼吸法传给了苏云锦,这养春诀没有战斗力,不过使用这呼吸法却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苏云锦跟着呼吸,开始很不适应,可是慢慢的,她也习惯了这呼吸法,刚才的疲惫也有缓解。 “嗯,学会了吗?” “嗯,会了。” “会了,就时常练习,不过别教给别人,这可是我们老陈家的绝学,只传给儿媳妇的。” “嗯嗯。” 苏云锦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是只有儿媳妇才能学的吗? …… 清晨就这般过去了,吃饱了早饭。 陈解比往常还早一刻钟出门,路上,陈解来到了二八叔家里,根据昨日的情报,他要做一点应对之策。 找到了刚起床的小虎。 “九四哥。” 陈解把小虎叫出来。 “虎子, 哥交给你个任务。” “哥你说。” 小虎满口答应,陈解道:“帮我向村里散一个消息,就说昨天早上,你们看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外乡人,背了个麻袋,从后山离开,行色匆匆,不知道捡到什么宝贝了。” “哦。”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就是一个外乡人……” 小虎复述一遍,陈解道:“那你咋看见的。” “我早上去后山砍编筐的藤条看见的啊。” 小虎说的煞有其事,陈解道:“行啊,小虎,你还是个人才啊。” 小虎笑道:“哥,这不就是扯老婆舌头吗?我娘可厉害了,看也看会了,对了哥,这事你着急吗?” 陈解道:“怎么说法?” “您要着急,我让我娘说去,保证不到中午,全村都知道。” 小虎笑道。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虎子,你准备怎么让你娘知道这事啊?” 小虎笑道:“我就跟她说,这事是我亲眼看见的,保证不牵扯九四哥。” 陈解拍拍虎子道:“你小子,行,这事做好了,哥少不了你的好处。” “啥,好不好处的,小时候我挨欺负,都是哥你帮我,记在心里呢。” “对了,这事别人问起来?” “我亲眼看见的,谁来都这么说。” “好,虎子,这事就交给你了。” “瞧好吧,哥,对了哥,吃饭了吗,跟我回家吃点?” “不了,我要去白郎中家。” “那行哥,我现在就跟你办。” 说着小虎回家,紧跟着道:“娘啊,我跟你说个事,咱们后山可能有宝贝……” (本章完) 第44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第44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吩咐完小虎散播谣言,陈解就来到了白郎中的家里。 “早啊,九四。” 一进门,陈解就看到了吴忠。 今天的吴忠与昨日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见吴忠红光焕发,双目有神,给人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简直重回三十多岁的巅峰状态。 这时看到陈解,很是亲切。 “忠叔,好气色。” 陈解夸了一句,吴忠笑道:“是吧,我也感觉我的气色不错,呵呵……” 说了两句,白郎中出来了,给陈解安排了今日的课程,不过也给陈解留了足够的修炼拳法的时间。 昨天,吴宏跟白郎中说了,陈解天赋不错,是个练武的苗子。 白郎中那是在渔帮当过坐堂大夫的,最知道武者的地位可远高于大夫,而一个会武功的大夫,更能得到人尊重。 他年轻时,若不是根骨不好,也学武了。 因此他对陈解学武还是很支持的。 就这样按部就班的一日过去了。 到了晚上,吃完了晚饭,陈解回家,白郎中跟陈解说了一句,他用陈解的那一百二十两银子,买了不少珍惜的草药,等回来,可以调配成药浴,到时候可以帮助他修炼。 而这药物就这一两日就能回来。 陈解连忙道谢。 吃饱了饭,陈解照例带了些剩饭回家。 今日的菜,很好,有红烧肉,纯的白面馒。 吴忠重新‘焕发青春’,白家是当喜事来庆祝的,所以就做了红烧肉庆祝。 而剩下的半碗红烧肉,就带回来,便宜小豆丁了。 “姐夫,好吃!” 看着满嘴流油的小豆丁,陈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而苏云锦也吃的很开心,麻六讨债的事情解决了,陈解学艺也没有被白家人刁难,这日子一天天的不就好起来了吗? 等再过两年,陈解学艺成功,就可以独立行医了,那时候就可以赚钱了。 到时候家里有了进项,这个家就再也不是无根浮萍,可以平稳的过下去了。 这般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也挺好的吗? 他行医,自己给他做饭,闲时读一两本诗书,不也是极好的吗? 她已经开始憧憬自己的田园生活了。 陈解看着一脸满足的二女,眼神中满是宠爱,还真是两个容 易满足的女人,她们就没想过大富大贵吗? 其实谁人不想大富大贵,可是当经历了足够的苦难之后,她们发现平平淡淡才是真。 现在的日子,不比以前陈解是烂赌鬼的时候,好一百倍吗? 她们懂得满足,可是陈解却知道,这个世界是吃人的,想要过好,只能适应这个世界的丛林法则。 就像现在,她们满足现在的状态,可是却不知道于三六跟麻六两个恶魔已经盯上了她们。 他们想要平平淡淡才是真,可是恶魔已经在周围窥视,唯有强大自己才能保护家人。 两世为人,陈解明白一个道理。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只能更苦,想要当人,唯有吃人!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睡觉吧。” 陈解看着吃饱的二女,小豆丁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道:“吃饱了,红烧肉真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就好了。” 苏云锦拍了小豆丁一下:“做梦呢,每天吃,胖死你。” 小豆丁道:“嘻嘻,要是能天天吃红烧肉,胖死就胖死呗,嘻嘻……” 二女说着,陈解道:“嗯,想吃红烧肉,睿睿就好好听话,快让姐姐陪着睡觉吧。” “嗯。” 小豆丁点头:“睿睿是最听话的。”而苏云锦却诧异的看着陈解,今天他很不对劲! 平常,吃完了饭,他总喜欢占自己便宜,生怕自己跟睿睿睡得太早,不能欺负自己。 可是今日,他怎么老催着自己睡觉? 他有事瞒着自己吗? 苏云锦抬头看着陈解道:“夫君,你有事瞒着我吗?”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别胡思乱想。” 苏云锦:“不对劲,伱今天有些反常。” “我,有吗?睿睿你说姐夫今天反常吗?” 陈解问小豆丁。 “嗯,啥叫反常啊?” 睿睿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就是跟平常不一样啊?” 睿睿想了想道:“姐夫今天没有缠着姐姐……” 额,这么明显吗? 陈解皱眉,苏云锦看着他道:“你有事瞒着我对吧?” “能不说吗?” 陈解反问。 苏云锦沉默了,片刻点头道:“你不忍心逼迫我,我又如何忍心逼迫你,你去做什么,我不问,不过你要告诉我,有没有危险?” 陈解目视她,眼中有感动,轻轻点头道:“没有危险,一点小事,估计天不亮我就能回来。” “嗯。” 苏云锦点点头,紧跟着去给陈解收拾晚上出去的外衣。 “外面风大,出门披一件衣服,别着凉,对了,你何时走?” “现在就走。” “这么急,嗯,那你一定要小心,我跟睿睿等你回来。” 苏云锦叮嘱着,陈解笑了笑。 夜色如钩,一轮残月挂在空中,陈家小院门打开,陈解披着一件外衣,跟站在院门口的苏云锦道:“回去吧,外面凉。” “我出去后,把门插好,谁叫门都不要开,等我回来好吗?” 陈解温柔的说着。 苏云锦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在家不会有事的,你出去做事不要惦念我们,免得分心。” 陈解点头:“我走了。” 苏云锦挥了挥手道:“走吧,小心夜路。” “没事,回吧。” “嗯。” “回吧,回吧。” 陈解走在夜路,回头挥手,让苏云锦回屋。 人影渐渐走远,残月的光芒照在远行人的背影之上,柴门一道倩影站在门的影子下,注视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有担忧与不舍。 可是她没有挽留男人,更没有让男人为他停下脚步。 男人支撑这个家已经够累了,她就算不能为男人做些什么,也不能成为男人的累赘,更不能让男人为自己停下…… 而她能做的,唯有在男人远行时准备好衣服,回家时准备好热汤,离去时,默默的祈祷…… 平安,顺遂。 早点归家! (本章完) 第45章 杀麻六 第45章 杀麻六 仙桃村,濒临沔水。 沔水乃是一条老河,长江的支流,秦汉之时又称其汉水。 沔水河延绵而下,贯通了附近数个州县,沔水县便在其中。 而流到仙桃镇,那就是三桃夹一水。 上桃,中桃,仙桃,三桃汇合之处,有一个河湾,是整个仙桃镇春耕,夏播,灌溉的重要用水之地。 以前几个村子常常因为抢这个灌溉水而大打出手。 而且由于这河道,导致从中桃到上桃需要绕行很远,后来乡人集资修了一个小石桥,不大,确让人省了很长一段脚程。 而百姓们还给这一座小石桥起名:康乐桥。 麻六家原来是住在仙桃村的,不过后来因为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输了家里的房子,逃难了,本以为会死在外面,可是不成想,几个月光景,他就成了于家宝局,于三六的掮客,害了不少的人。 后来这麻六就发达了,于三六更是把中桃村赢得一处房子,送给了他,奖励他办事得利。 而他这两年也发达了,跟着于三六赚了不少钱,也造了不少的孽,勾搭上了上桃村的王寡妇,小日子过得也是舒服。 而自从得了于三六吩咐的新差事,麻六就感觉自己发达的机会就在眼前,上一次帮助少东家做了一点小事,就给了一套房子,这一次,恐怕赏的更多。 想着,心情很好的麻六,就买了点吃喝的前去上桃村找王寡妇了。 一番饮酒作乐,疏通穴道,神清气爽的麻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王家。 “嗝~我走了。” 麻六晃晃荡荡的离开了王寡妇家,王寡妇带着八岁的儿子边整理衣服边送出来,麻六伸手在王寡妇的脸上摸了一把道:“还是你滑啊,嗝~” 王寡妇笑道:“人家人老珠黄,跟外面的女人比不了,六爷若是觉得我服侍的还行,就多来几次,我跟小宝还仰仗着六爷呢。” “呵呵,好说,好说,小宝,过来,叫声爹听听。” 麻六跟王寡妇说了一句,伸手去捏小孩的脸,小孩别过头去,不愿认爹。 啪! 没想到麻六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畜生,不识抬举。” “六爷,六爷,你别生气,小宝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王寡妇连忙劝说。 麻六看了王寡妇一眼,紧跟着指着小宝道:“小畜生,你娘都 得乖乖服侍老子,伱多个球,这次饶了你,下次,我扒了你的皮。” “这小畜生,嗝~走了。” 麻六晃悠悠的往前走,而这时王寡妇在后面喊道:“六爷,你慢点。” 转头看着脸都肿了的小宝道:“你怎么回事?” 小宝捂着脸一句话不说,哭着跑进了屋子。 “这孩子。” 王寡妇追了进去。 小宝抱着腿蜷缩在角落,呜呜的哭…… 王寡妇叹了口气,看了看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烧鸡,端给了小宝,刚才吃饭的时候,她一口肉也没舍得吃。 “吃吧。” 烧鸡放到了小宝身前。 “不吃。” 小宝眼中含泪歪头到一旁,王寡妇看着小宝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以后他喝酒你理他远点,不愿叫爹,就不叫。” “行了,别哭了,吃口烧鸡吧,可香了。” “不吃,我不吃他的东西。”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别哭了,疼吗?” “我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才哭的啊?” “他,他欺负娘!”王寡妇闻言,神情一黯,小宝继续道:“村里人都说娘是荡妇,不要脸,呜呜呜……” 听了这话,王寡妇脸低落下来,拍了拍小宝,可是自己的眼泪却忍不住掉落下来。 只是别过头去,不让小宝看见。 小宝抬头看着王寡妇道:“娘,你哭了?” “没哭。” “可是娘您明明落泪了,我都看见了。” “没事,你吃肉。” 王寡妇擦乐擦眼角的泪水,小宝道:“娘,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在跟麻六来往了,他,他不是好人。” 王寡妇闻言神情一滞。 看了看小宝的眼神道:“小宝,你也是大孩子了,有些事,娘得跟你说说了。” “你爹,染上了赌瘾,把咱们的家当都输了,也不知道是真淹死了,还是被他们打死了,给咱孤儿寡母留下了一屁股饥荒。” “到现在咱们家还欠人家麻六的钱,娘还不上啊。” “若是娘一人,以死守节也就罢了,可是还有小宝你,娘也不能死啊。” “为了你,娘也要忍下去……” 王寡妇泣不成声,小宝去给母亲擦泪,母子抱头痛哭,小宝擦着眼中的泪水,眼神中满是仇恨, 暗下决心,等自己大一点,一定要杀了麻六! …… “一呀么一更里啊,月影儿照台,秋香姐定下了计,她说晚不晌儿来……” 月影落下,喝的有点多的麻六,晃悠着往中桃村走去,嘴里还哼唱着小曲,目光游离。 很快就来到了康乐桥。 过了康乐桥就是中桃村了,今夜的月光可真亮啊,麻六眼睛四下打量。 “嗯?” 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掉了一块小银子。 嘿,今日吉星高照啊。 走过去捡起来,一钱银子。 “这?” 麻六眼睛一亮,脸上带上了笑意,连忙揣起来。 然后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可是这一抬头,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银旮沓。 呀…… 好事成双! 麻六立刻过去捡,再抬头,不远处还有一个银旮沓。 就这般,麻六一路捡着银子,不知不觉就到了河边,这时他酒也醒了一半了,这银子怎么这般蹊跷,一路掉到了这河边啊,还都是一钱的,这? 总感觉哪里不对啊? 想着他往河里看去,月光照在水中,他的倒影倒是清晰可见。 只见水中的他,醉眼惺忪,他正盯着河里的倒影看呢,突然眼睛一,就见自己身后好像多了个人影。 揉揉眼,本以为自己眼了,可是再看,却惊恐的发现还真有一个人头在后面,就这般直勾勾看着自己…… “陈,陈九四!” “怎么!怎么会是你!!” 麻六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可是下一刻突然感觉后勃颈被一只大手钳住了,然后直接把他按倒在水里…… (本章完) 第46章 水鬼索命 第46章 水鬼索命 呜呜…… 呜呜…… 人猛然呛水,第一反应,就是慌乱,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更是慌乱的四肢乱抓。 陈解发现麻六的力量很大,绝不是普通混混的程度,甚至他刚太祖长拳入门的时候,都不一定有这般大的力气。 可是陈解这次属于偷袭,又因为他醉酒,外加自己喝了大补的鸡汤,太祖长拳达到了精通级别,实力有了长足的长进。 因此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占据了先机。 他就这样一只手按着麻六的脑袋,死命的按进水里,麻六拍打着水面,挣扎着,仿佛想要说什么。 可是陈解不想听。 不管你是求饶,还是威胁,陈解都不想听。 今天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你的命,你把命给我就行了。 我可没空,听伱在这跟我胡咧咧。 杀人就杀人,又不是来谈判的,要把目的认清不是吗? 呜呜…… 麻六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已经越来越无力了,看着麻六逐渐无力的手,从挣扎慢慢到轻轻的拍打两下水面,然后彻底不动了。 身子也猛然变沉,彻底沉在了水面,不过陈解没有掉以轻心,继续按着麻六的脑袋。 这个世界能人很多,谁知道有没有变态能够憋气,憋很长时间呢,所以多憋他一会儿。 “三哥,你等我一会,我去树林里尿泡尿。” “你快点,今个输了不少,我还不知道回家怎么跟你嫂子交代呢。” “嗨,三哥,你害怕媳妇儿啊?” “胡说,老子能怕媳妇儿吗?老子……” “懂,懂!三哥,你等我会,我去尿泡尿。” …… 陈解刚把麻六溺死,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声传来,应该是两个赌鬼,刚耍完钱。 此时水里,陈解按着已成了河漂子的麻六,月光明亮,一览无余,而听声音,他们绕过林子,就能看到这水里的自己。 不好,要暴露! 急中生智,陈解直接拖着尸体来到了大桥底下,躲在大桥根。 而这时那两个人缓缓来到了小桥边。 “三哥,你刚才听没听到有划水声?” “哪有,你癔症了吧?” “不是,肯定有声音,会不会是啥大鱼啊,咱们下去摸一摸啊?” “你疯了, 这河里晚上水多凉,我不去,在冻着,我回家了,你爱去,自己去。” “我,也不去,这河里淹死过人,一个人挺渗人的。” 两个人说着,抱着肩膀离开了。而陈解这时就倚在桥洞之上,手里还按着麻六。 麻六应该是淹死了,身体都飘了起来,而且也被自己按了二十来分钟了,这憋气再厉害能够憋这么长时间吗? 陈解为了稳妥,又呆了十分钟,冰冷的河水,漫过了他的膝盖,冰冷刺骨,可是陈解眼睛却很明亮,也没有杀人后的彷徨。 可能是这种杀人方式不见血吧,所以他很镇定,也没有生理上的不适。 就这般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确认麻六肯定是死了。 陈解这才翻了翻他的身上,摸到了几块散碎银子,想了想,他没有动,放了回去,只是把自己当诱饵的八钱银子收了回来。 松开麻六,麻六的尸体随着水流缓缓的漂了下去,看着远去的尸体,陈解并没有着急出去,直到尸体飘远了,他才缓缓从桥下出来。 上岸,穿上早就脱下来的鞋子,把裤腿挽了下来,虽然有点湿了,不过也不是很明显。 起身看看时间,应该已经快午夜了吧。 正想着呢,就听叮的一声。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见了陈小虎,得到情报,陈小虎根据你的吩咐,给张桂演了一出戏,下午全村人都在传一个消息有外村人在后山憋到宝了!】 【2你今日听人提到于彪,得到情报,由于赤睛锦鸡不翼而飞,于彪已经派人下去查询,明日便可问询道仙桃村。】 【3今日你听人提到于彪,得到情报,于彪又大价钱买到了渔汛,在沔水河附近,有一只牛角鲳筑巢,不日于彪将会去打捞这条灵鱼。】 【4今日你袭杀麻六,得到情报,麻六有一藏钱的地方,就在他家院子大树根底下,有五两银子。】 【5今日你听到李三,王七三说话,得到情报,这康乐桥在一年前淹死过一个乞丐,那乞丐是逃难的难民,饥饿过度,喝水的时候,一头载入河里,淹死河中,后来听人说,这康乐桥不干净,有水鬼抓替身。】 陈解看着情报,脑子飞快分析情报的重要程度。 首先,前两条,是关于赤睛锦鸡的后续,看来于彪还是不甘心啊,不过不要紧,他甘心,或者不甘心,都改变不了,这只鸡已经进肚子的事实。 而且小虎的效率很高啊,这 才一下午,全村子都知道有外乡人在后山憋到宝了。 也是别忘了这里面可有二八婶的功劳。 在农村,总会有一两个妇女被称为大喇叭的,而二八婶就是一个宣传小能手,最好八卦,而且越传越邪乎。 然后就是第三天,于彪竟然又找到了其他天才地宝的消息,牛角鲳! 没听说过,不过听名字应该也能猜到一二,一条鱼竟然长出了牛角,这鱼肯定也不是一般的货色啊,这个消息要注意一下,说不准还有机会再次截胡一次。 于家人坏事做尽,截胡别人还稍微心有不忍,可是对于于家人,那就完全没有这种心态。 他们家倒霉,他们家该啊! 然后就是第四条,这麻六还有私房钱啊,正好便宜自己了。 至于最后那一条,关于康乐桥水鬼索命,陈解不太信,虽然这个世界有武道,可是水鬼?若说这水里有水猴子这样特殊生物,陈解是相信的。 可是鬼魂,目前是陈解不能理解的,不过水鬼索命,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想着,陈解目光看向已经顺着水流飘远的麻六尸体。 想到了一个结案陈词: 夜半,中桃村人麻六醉酒,路过康乐桥,见水中有金光阵阵,便下河寻宝,不曾想刚下河,脚便被石头绊倒,想要爬起来,似有人拖拽,不得起身,挣扎许久,溺亡! 求月票,求收藏啦~ (本章完) 第47章 惹人怜惜,苏娘子 第47章 惹人怜惜,苏娘子 月黑风高夜,穿行在林间小路,绕道进了中桃村。 陈解去过麻六家里一趟,因此很快找打了那个原理有一颗大槐树的人家。 门是锁着的,陈解翻墙进了院子,找到了一个铲子,就摸到了大槐树之下,一顿挖掘,挖到了一个小酒坛子。 晃了晃,里面有动静,像是银子。 陈解看看左右,发现没人,就倒了倒酒坛子,从里面掉下来几块碎银子,再加一起,正好五两。 得了钱。 陈解把酒坛子又埋了回去,垫步凌腰,直接就翻上了院墙,然后跳到不远处的草垛上,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出了中桃村,他并没有着急回家,从中桃村,绕路下桃村,生怕后面有尾巴跟着。 直到凌晨两点多,他才到家。 打开了院门,轻轻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门没锁,陈解微微皱眉,不是让锁了吗? 轻手轻脚进了屋子,别吵醒了苏家姐妹。 这刚进门,突然就听屋中响起一声怯生生的声音:“是夫君吗?” 嗯? 陈解一愣:“云锦?” 呼,陈解点燃油灯,就看见在自己的床铺上,苏云锦蜷缩着,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十分紧张。 “你怎么没睡啊!” “嗯。” 苏云锦轻轻点头。 她的身子稍微有些抖,这是长时间呆在黑暗中的恐惧,为了省点钱,她连油灯都不舍的点。 就这般在黑夜中,一个人独守着。 也不敢睡,生怕自家夫君回不来。 脑海里就跟过电影一般,翻江倒海,有无数的画面浮现。 什么陈解惨死在外面,什么陈解杀人被追杀,什么陈解被人打断手脚,正在血泊之中爬行…… 反正各种恐怖的想法都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直到这一刻,光明再次来到人间。 “夫君!” 苏云锦抬头,眼里已经浸染了泪水,可是一生要强的她并没有哭。 陈解见状,心有感触,抱住了她:“没事,没事了。” 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苏云锦这时神情才有松懈,陈解把她手里的擀面杖拿下来道:“害怕为什么不插门?” “我,我怕夫君回来打不开门!” 陈解笑了:“那你就拿 这个防身?哪个歹人会害怕擀面杖啊,你应该拿菜刀的。” “我,我不敢。” 苏云锦说着,陈解宠溺的捧住她的脸,用两个大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下次,记得插门。” 苏云锦:“还有下次?” 陈解沉默:“虽然我很想说,不会有下一次了,可是我不想骗伱,娘子,这世道,我们不做出改变,那么永远受伤的都是我们。” “所以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跟睿睿,你夫君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你懂吗?” 苏云锦看着陈解认真的脸,还有眼神中的坚毅。 那种男人的责任感,与对家庭的保护欲,她不由感动,这才是自己要嫁给的夫君。 夫君所做的都是为了这个家,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男人的累赘。 她很感动,情至伸出,她主动亲了陈解一口。嗯?! 陈解惊疑的看着苏云锦,苏云锦这时脸已经红的跟苹果一般,双眼满含柔情,十分诱人。 低着头,那副欲拒还羞的表情,令陈解心动。 女人他不是没见过,前世他开直播公司,怎样的风骚女人他没见过,可是像苏云锦这般的女人,他真的没见过。 后世社会的女人,已经很少如此清纯,朴实了,这种美对见过妖艳贱货的他来说,难能可贵。 打个比方,这种女人适合做正妻。 那些,玩玩可以,至于娶回家,算了吧。 …… 次日,陈解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和衣而睡的苏云锦。 脸上带着笑意,昨夜并没有太多龌龊,不是陈解不能,而是不想。 若是前世公司的那群妖精,他现在已经赤身裸体,管鲍之交了。 可是对于这个吃了无数苦楚的女人,他希望温柔一些,慢一些。 他希望自己与她的爱死水到渠成,不是因为性而爱,而是因为爱而性。 而且现在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已经睡在一起了。 剩下的只是一张窗户纸,陈解随时可以捅破,只是想要一点特殊的仪式感而已。 少年时,只想快快快,而经历了繁华,返璞归真之后,其实过程才是最令人愉悦的。 陈解的动作,让苏云锦缓缓醒来。 散落的头发,飘落在嘴边,更显得迷人,有一种特殊的慵懒。 她枕着陈解的臂弯,胸口的衣服是扯开的。 她想起了昨日的疯狂,脸红透了,他们亲吻在一起,从嘴巴到耳朵到脖颈。 他的手也不安分,四处游走。 唯有到了最后一步,他温柔的问自己:“准备好了吗?” 自己犹豫了,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心中有些恐惧…… 那一步,他们从来没有过。 十八岁之前,婆母严格要求遵循姥爷的吩咐,不许破身。 十八岁之后,婆母死了,他染上了赌瘾,也不回家,回来也是醉醺醺的,对自己非打即骂,更是听信谣言,说自己是扫把星,谁粘上谁倒霉。 他爱赌博,最信这个,也怕自己破了他的财运,因此,也不碰自己。 如此嫁过来的一年,她还是完璧之身,也是滑稽。 虽然现在他变了,愿意碰自己了,可是她对第一次是有恐惧的,外加人人都说她是扫把星,她也怕坏了陈解运道。 因此她昨天犹豫了,没有让他进行最后一步,而他还是那般温柔。 “娘子,你不想,我是不会逼你的。” “夫君,你,要是一定要要,我……” “没事,我希望你能放下负担。” “夫君,给我一点时间,我……” “嗯,我会等到你愿意把自己彻底交给我的时候,天不早了,睡吧。” 就这般,昨夜,她在他宽厚的臂弯处睡了一夜,二人就这般彼此相拥,在这寒冷且黑暗的夜晚,给了彼此最大的温暖。 那一夜,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心,她甚至后悔,昨夜为何没有主动一点,这样的男人,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就这般,天,亮了…… 天,亮的,好快啊…… (本章完) 第48章 莫须有的憋宝人 第48章 莫须有的憋宝人 早晨,吃的很简单,高粱米粥,腌的野菜。 小豆丁端着饭碗扒拉着粥,露出两只小眼睛瞟着面前彼此眉目传情的两个大人。 不对劲,这两个人很不对劲啊! “姐姐。” “姐姐。” “啊?” 苏云锦回过头看着小豆丁。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半夜起来尿尿没看到你。” 苏云锦闻言脸色顿时一红,看了一眼陈解,端起饭碗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看姐夫做什么,姐夫,伱知道吗?” 小豆丁转头看向陈解。 陈解很淡定,喝了一口粥道:“哦,睿睿现在这么厉害了,都不尿床了吗?你姐姐可是跟我说过,你四岁的时候还在尿床呢!” “嗯,姐夫,我早就不尿床了,睿睿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睿睿顿时急了。 陈解见状笑了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紧跟着开口道:“是吗?可是睿睿看起来还很小啊。” “姐夫,我告诉你,睿睿今年五岁了,五岁就不尿床了。” “是吗?睿睿现在这么厉害了?” “嗯嗯。” “好,非常好,看在睿睿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姐夫今天给你买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 睿睿兴奋的叫喊着,早就把昨天晚上不见姐姐这件事忘在了九霄云外。 苏云锦看了陈解一眼,目露感激。 陈解回应一个,小意思的表情。 别说对付一个小豆丁了,就是以前的商业伙伴,他都很少落人话柄,岂能让一个小朋友问住。 吃饱了饭,陈解就跟苏云锦告辞了。 他本来想把,昨日得了的银钱给苏云锦,不过想想,贸然给她这么多钱未必是好事,容易让她担忧。 所以陈解就没给她钱,心想有空去买一些东西回来就行。 这回钱富裕了,给这姐妹俩,买两套新衣服吧。 苏云锦现在身上的衣服还带补丁呢,虽然本身天生丽质,补丁衣服也不影响她的颜值,可是生活好了,为何还要让苏云锦过得这么苦呢? 走出了家门,然后就看到街道上有几个身穿黑衣服的家丁模样的人,正在询问几个村里的妇人问题。 那几个妇人连说带比划的,几个家丁听得是一头雾水。 陈解从这边过,就听到了这妇人说:“我跟你们说,你们打听的那只锦鸡肯定是让那外乡憋宝的人,弄走的。” “外乡憋宝人?” “没错啊,我们亲眼所见。” “你们亲眼看见的?” 几个家丁看着村妇,村妇道:“那还有假,就从前面上梁上下来的,我们正在洗衣服,看的真真的。” “那是什么时辰的事情啊?” “得卯时了。” “对,我当时从家走的时候,应该是卯时三刻,到哪没出卯时……” “那个憋宝人长啥样啊?” 几个家丁问道,听了这话一个妇人道:“能有这么高,看身形,不瘦,应该不是庄稼汉。” 妇人拿手比划着:“带着斗笠,模样看不清楚,但是能有个三十多岁,是吧,二嫂子。”“差不多,这风吹日晒的显老,可能也就二十八九。” 几个妇人,你一言,她一语,愣是攒出来一个江湖豪客的样子。 身高七尺,身体壮硕,穿黑色短打,带着斗笠,背着麻袋…… 而家丁一旁还有画师跟着,根据描述画画,不时还询问几个妇人。 几个妇人则是七嘴八舌。 “二嫂子,你有啥补充的吗?” “这脸还得收收,对了,脸上还有一道刀疤,在左脸。” “额,二嫂子有吗?” “有,你没注意看。” “嗯,到底有没有?”家丁问道。 “有,有!” 最后画师画出来了一个江湖豪客的样子,众多家丁看了看,心想,这算可以交差了吧。 而这时陈解从家走了过来。 “站住,上哪去?” 陈解看着几个家丁道:“你们谁啊?拦我作甚!”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一旁的婶子道:“九四,镇里于老爷家的人。” “哦,哦,你们问。” 陈解点点头,好像才反应过来,几个家丁看着陈解道:“你前天见没见到有人从山上下来,背着个麻袋啊?” “这,我不知道啊?” “嗯?” 家丁们顿时狐疑了,眼睛看向那几个妇人,妇人顿时大急看着陈解道:“九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个带斗笠的。” 陈解见状一脸无辜道:“诸位婶子,我最近跟着白郎中学习医学,天天背药经,这脑袋都 跟浆糊似的,真的记不住了。” 听了这话女人们道:“是啊,九四这天天天忙着学习,哪有空关注这个啊。” 陈解说着抬头看着几个家丁道:“几位大哥,我是真的没看见,这样,要不你们跟我去一趟我师父家,我那吴忠叔总是出去,要不你们问问他去!” “好不好?” 陈解看着几个家丁说道,几个家丁闻言脸顿时变得无比尴尬起来。 他们算什么东西,去问吴忠,那还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吴忠什么人,渔帮的鱼栏管事,跟自家老爷平起平坐的人,自己去质问他,这不找死呢吗? 而且面前这少年也不是一般人,白郎中的徒弟,谁不知道白郎中护犊子啊,而吴忠又最听白郎中的。 想到这里,几个家丁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对陈解笑道:“呵呵,小兄弟,开玩笑了,您是白郎中的高徒,你哪有时间关注这个啊,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学习去吧。” 陈解闻言笑了笑道:“好,那我走了,对了,你们打听这事干什么啊?” 几个家丁立刻摇头:“无事,无事。” 陈解道:“神神秘秘的。” 然后直接往白郎中家而去,只留下几个家丁站在这里继续问别人:“前天你们看没看到过……” 整个仙桃村转了一遍,最后得到了结论,肯定是有这个戴着斗笠的外乡人,在那天路过,这里。 你问咋知道的?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当一个谣言传的满村都是,那就不是谣言了。 陈解可知道这谣言的可怕,所以于彪,你就先去好好找找这个戴斗笠,脸上带刀疤的江湖豪客吧! 而我要苟起来,发育了! (本章完) 第49章 少爷,不好,麻六死了 第49章 少爷,不好,麻六死了 “戴斗笠,脸上带刀疤的外乡憋宝人?” 于家大宅,于彪皱眉。 手下的家丁,全都紧张的看着于彪。 “是的,老爷,我们走访了,上桃,仙桃,中桃,下桃,四个村子。” “其中,上桃,中桃村的村民都说没见到这什么人从山上下来,唯有仙桃村,还有下桃村,几乎人人都说看到了一个头戴斗笠,脸上有道疤的外乡憋宝人。” “小的觉得这事,不能是空穴来风,所以率先禀报老爷来了。” 于彪闻言,喝了一口茶水,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挥了挥手道:“嗯,你们先下去吧,对了李四留下。” “是。” 众家丁退下,只留下了护院首领李四。 “老爷?” 李四看着于彪问道,于彪指了指自己的桌子道:“你去把我桌子上的那张通缉令拿来。” “是老爷。” 李四,立刻就去拿来桌子上的通缉令,不过当眼睛瞄上去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通缉令上,赫然画了一张通缉令画像。 画像之上是一个江湖豪客打扮的人,头上戴着斗笠,脸上有一道刀疤。 【倪蛮子,29岁,黄州府定县人士,不满朝廷,加入邪教,杀官造反,罪大恶极,特颁发海捕公文,凡是抓捕此人送官者,不论死活,赏银千两,若是能够提供线索者,赏银五两,黄州府衙特发!】 “这?” 李四看到这通缉令,顿时惊讶的看向了于彪。 “嗯,他们禀告上来的,跟此人很像啊!” 于彪看着李四沉思道。 李四道:“老爷是说,此等大盗流落到咱们沔水县了?” “嗯,差不多,这个通缉令是总舵派发下来的。” “那老爷,咱们可要多准备些人手啊,此人看起来不好对付啊!” 于彪惊讶的看着李四道:“对付?对付谁?” “这通缉犯啊!” “呵呵……” 于彪冷笑一声道:“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是吧,伱知不知道这倪蛮子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于彪道:“杀官造反啊!而且他很可能是加入邪教了。” “您是说,拜火教?” 李四这才反应过来。 拜 火教啊,那可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大乾外族立国,对汉人多有打压,比如推出四等人制:一等牧兰人,二等色目人,三等北地杂居民族,第四等汉人。 等级带来的就是政策上的压迫。 比如剥夺了汉人科举的权利,改用汉人家奴治国。 也就是说,你假如饱读诗书,想要当官,科举肯定不行,只能找一个牧兰人效忠,让他收你为家奴,推举你当官。 这一下就绝了天下读书人的根。还有很多苛刻的政策,比如牧兰人与汉人的使用的律法不相同。 举个简单的例子,汉人杀了牧兰人,需要赔命,甚至会牵连亲族,而牧兰人杀了汉人,不用赔命,只需要赔驴子一头。 就这一点,你想想,汉人会被压迫到什么样的境地。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而汉人的起义就没断过,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北地的拜火教。 他们的教众常常带着红头巾,因此也被汉人百姓称为红巾军,牧兰人称他们红毛鬼的,不一而足。 而朝廷为了稳定四方,就再次向地方让渡了一部分权利,允许门派帮助牧兰人派的达鲁赤治理地方,变向允许武者获得特权。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达到了所谓大乾帝国上层的‘以汉制汉’的国策! 不过这些帮派说白了天生就有二鬼子属性,做起事来也是阳奉阴违。 拜火教那是真的跟大乾拼命的起义组织,因此地方帮派,对其一般都是假装没看见的,除非跟自身的利益相关,否则,没有谁会愿意招惹这群疯子呢。 于彪看了看那张通缉令,紧跟着叹了口气道:“通知下去,赤睛锦鸡这件事别查了。” “啊,老爷,这是不是再查一查啊,毕竟不是戴斗笠,脸上有道疤,就一定是这个倪蛮子,要是有人假扮,甚至是有人故意散播假消息呢?” 李四不甘心提出疑问。 于彪闻言沉吟片刻开口道:“不用查了。” “一只三十年份的锦鸡而已,不值得惹上拜火教的凶人,至于你说有人假扮,或者有人散播假消息,呵呵,目前这通缉令,只在沔水县两大帮派内部传阅,也就是说,整个仙桃镇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我跟吴忠!” “那么能够散播消息的只有我们二人,我肯定不能,也就是说大概率是他。”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就算你知道散播消息的是他,你又能如何?” “或者说,就算知道这锦鸡是被他抢走了,你还能抢回来不成?” 于彪揉了揉眉心道:“行了,这事,就先这样吧,接下来,你们最重要的是去找到那只潜伏在沔水的牛角鲳,那条鱼的药力不比赤睛锦鸡弱。” “是,老爷,咱们的船已经打捞三日了,昨日,捕上来一条草鱼,它身上有一个大洞,老渔夫判断就是牛角鲳撞得,咱们应该已经很接近它了。” “好,此事一定要抓点紧,这保正之位,还有月余就要选举了!” 听了这话,李四点头。 于彪道:“对了,三六最近没闹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少爷安分的紧!” 于彪道:“你有空跟他说说,现在不能跟吴忠起冲突,让他收一收小心思,现在这仙桃镇还不是咱们可以只手遮天的。” “是,老爷,我会劝少爷的。” 李四回答。 而这时于三六的院里,于三六眯缝着眼睛,躺在躺椅上,一旁一个美妇人剥着荔枝,轻轻的放到他的嘴里,他吃了口荔枝,脸色享受 看着一旁的管家道:“麻六还没找到?” 管家道:“没有,已经找了一上午了,少爷,他会不会跑了啊?” 于三六道:“往哪跑?继续找。” “是。” 管家应道,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少爷,不好了……麻,麻六死了!” “什么!” 于三六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本章完) 第50章 真有此人 第50章 真有此人 “九四,抄了这么多遍药经,可有一些感悟。” 白家大院中,白郎中看着陈九四问道。 九四道:“收获颇多,不知师父,想要询问那一方面?” “呵呵,药虽多,可是却有必不可少之药,那你可知道咱们白氏一门看家的药是什么吗?” “黄莲,厚补!” 陈解稍微想了想回答道。 白郎中脸色不变道:“为何是这两味呢?” 陈解稍微沉思一下道:“黄莲苦寒,泻心除痞,清热明眸,可降火使气自升。” “厚补,苦温,能消胀泻满,痰气泻痢,可升阳降欲,二者相合,就是最简单的一味药,虽然不起眼,可是却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应用方面很广,就像是咱们日常吃的白菜和萝卜,虽然简单,可却能为主菜。” “哈哈,好,好,你有这见解,说明你药经读明白了,不错,不错啊。” 白郎中很满意陈解的话。 “谢,师父夸奖。” 白郎中点点头,紧跟着对陈解道:“九四,从明日开始,伱可以学习药方了,若是有病人,你也可以跟着我出诊了。” 陈解点点头道:“是,师父。” “好,今日课业就到这里,对了,这一包药你先拿回去,放入水中浸泡,对你练武很有好处。” 陈解看着白郎中给的药,顿时激动道:“师父,这药配好了?” 白郎中道:“嗯,不过这副药方虽然效果很好,不过却过于霸道,你若是受不得,就告诉我,我给你改一改配方。” “师父,这药方还能改?” 白郎中道:“这有何不能,你也是学医,也应该知道辩证之法,一副药,并不是适合所有人,比如这一副药性寒,你体质偏寒的人,就不能用,要把这药调的偏温,才能使用。” “这武者的药,虽然药力很强大,可是万变不离其宗,无外乎,用了一些名贵,药效好的药而已。” “就比如你这幅锻皮汤,就是我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上摘抄下来的,因为不全,只剩下五味药,药效很一般,我实验了一番,最后调配出了这十二味锻皮汤。” “就凭这个药方,我就在渔帮站住了脚跟,为内堂八郎中之一。” 白郎中很骄傲的说着往昔自己的峥嵘岁月,不由感慨万分。 陈解听了这话,暗自记下,原来这药汤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可以根据 自己的情况,加药,减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幸亏学医了,不然自己可能只会傻乎乎得用同一药方给自己下药。 跟白郎中是真能学到东西的。 拿了药,陈解跟白郎中告辞,白郎中留他吃饭,陈解以要去镇里买一个浴桶泡药给拒绝了。 白郎中闻言道:“也是,你手里有没有钱,师父这里……” “师父,我钱够的。” 陈解委婉拒绝,白郎中也不强求,离开了白郎中的家里,出门遇到了买菜回来的白氏。 “九四,一会儿吃饭了,你上哪去?” 陈解:“婶子,师父给我开了药,我去镇里买个浴桶……” “哦,那行,快去快回,吃饭等你。” “不了婶子,我直接就回家了,搬个浴桶到处跑太麻烦。” “那行,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哎,知道了,婶……” 陈解一路往西走,出了村子,直奔仙桃镇,到了镇里,陈解首先去杂货铺订了一个浴桶,紧跟着又去成衣铺买了一大一小两套女士的新衣服,之后,又去买了些粮食。 家里只剩下不到七十斤的高粱米了,这哪够。 这次陈解又买了一百斤的小米,还有十斤的没脱壳的麦子,面粉太贵,不过这种没加工过的麦子,价格还能接受。 到了熟食铺买了一只烧鸡,馒头铺十个大白馒头,肉摊十斤生猪肉。足足装了满满的一个小推车,车子还是上次借的那个同乡,陈解这次给了他十文钱,算是租赁费。 一番操作,陈解买了满满堂堂的一大堆东西。 正准备去杂货铺把浴桶装在车上推回家,突然他愣住了。 因为他在大街上的一个混沌摊看到了一个人影,只见他人穿着一身江湖豪客的衣服,风尘仆仆的样子,头上带着斗笠,脸上还有一刀狰狞的刀疤。 这时正在那里吃馄饨呢。 眼睛扫视着周围的行人,目光之中有着警惕。 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一个方向,与陈解四目相对。 陈解一愣,想要低头错开眼神,可是这样显得就很心虚了,更容易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 于是他沉静了一下心神,迎着那人的目光,缓缓的向混沌摊走去。 那人吃着馄饨,就这样看着陈解,眼神微微眯缝,似有戏虐。 陈解很快来到了混沌摊前喊了一声:“老板,来碗肉馄饨。” “哎。” 老板应了一声,陈解来到了那位被婶子们杜撰出来的江湖豪客面前,坐下道:“能拼个桌吗?” 江湖豪客笑道:“可以!” 陈解坐下,江湖豪客审视着他,就好像一只狮子正在审视一只兔子。 那恐怖的威压,让陈解喘不过来气。 终于江湖豪客开口了:“你认识我?” “不认识。” 陈解回答道。 江湖豪客道:“不认识?不认识你盯我那么久,不认识,你敢坐到我面前?” 陈解:“其实说不认识也不对,我今天早上听人谈论过你。” “谈论我?我的事已经传到这里了吗?” 江湖豪客看着陈解,陈解心中咯噔一下,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过我可不想听你们江湖故事。 “嗯,的确已经传到我们这了,今天早上,我们村里还有人打听,有没有看到你。” 陈解很镇定。 “哦?谁打听我?” 陈解道:“就是于家宝局的于老爷。” “于老爷?呵?敢在老子面前称老爷的可不多啊,这于老爷什么背景?” “这于老爷可了不得,开着我们镇里最大的赌坊,号称于半城,手底下养了几十号家丁打手,各个凶神恶煞,我们都不敢惹他,而且听人说,他可是城里漕帮的人。” “呵呵,这穷乡僻壤,还有这号人物,于半城,他很有钱了?” 陈解道:“很有钱。” “行,小兄弟,你这情报很有用,爷们正好缺盘缠,就拿这个于半城开开刀。” 陈解:“哎呀,大哥,你这还是算了,那于老爷可是磨皮境武者,可厉害了,您就别招惹他了?” “磨皮境,那算什么东西?” 江湖客,毫不在意! 求月票啦~ 求收藏啦~ (本章完) 第51章 我若得势,绝不让陈九四好 第51章 我若得势,绝不让陈九四好 “你的肉馄饨好了。” 老板把一碗上面撒着小虾米的馄饨放在了陈解的面前。 他们家的馄饨非常火爆,平日客人也很多,馄饨的皮很薄,里面肉馅给的很足,就是有点小贵,一碗二十文。 陈解低着头吃着馄饨。 却发现眼前江湖豪客的由肋部应该有伤,因为他坐着的时候,重心偏左,为的是不扯动伤口。 还真是个亡命徒。 吸溜,吸溜…… 陈解吃一个馄饨,喝了两口汤,整个过程不慌不忙。 江湖客眯缝起眼睛道:“小子。” 嗯? 陈解抬头,江湖客道:“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陈解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湖客换了个姿势看着他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什么意思?” 陈解:“好奇,但是不想知道。” “为什么?” “怕死!” 陈解很磊落的说着,江湖客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伱小子倒是不会装糊涂。” “嘿嘿,大哥你咋知道的,我三岁算命先生就跟我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不会装糊涂。” …… 陈解继续吃着馄饨。 江湖客看着他道:“你就真的不想问问?” 陈解把最后一个馄饨吃进肚子,站起身对老板道:“连同这位客官的账一起结了。” 说完,把钱放在桌子上,对江湖客拱拱手道:“大侠,我就一个乡间小民,不想知道太多,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只想好好活着,所以大侠就饶了我吧。” 说完陈解转身就走,江湖客眯缝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呢喃一句:“有意思!” 陈解离开了馄饨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 还是太弱啊,跟着这种强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不行,要抓紧时间修炼才可以啊。 想着他就来到了杂货铺,运走了浴桶。 一路回到了村子,路上遇到了很多熟人,这些人看着陈解又买了一大车的东西,一个个都羡慕的不行了,你看看人家九四家,自从跟了白郎中当学徒,那日子是一天好过一天啊。 “九四回来了。” “哎呀,九四又买这么多东西啊?” “九 四哥,下次有啥重活,我帮着抬就行,还用你亲自动手……” 一个个人跟陈解打着招呼。 陈解也很礼貌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而这时在不远处,几个人看着陈解回来,脸上带着羡慕,嫉妒,恨! “哼,有什么啊,不就命好巴结上了白郎中吗,一天天不够他嘚瑟的,呸!” 鲁秦氏黑着脸骂道。 一旁鲁三这时拄着一根拐棍,脸色也黑成一片,目光怨毒的看着陈解的背影。 而他对面坐着两个人,分别是陈三六,以及他的儿子,陈熊。二人看了陈解一眼,眼神中那是疯狂的羡慕与嫉妒,凭啥,他一个败家子,凭啥现在日子过得这般好啊。 这时陈三六道:“对了,上次麻六不找他逼债吗?他钱还上了?” 鲁三道:“呵呵,老白家出面给平的事。” 陈三六闻言气呼呼道:“真她娘的走了狗屎运了,谁都帮他,对了鲁三,你说的那事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啊,鱼栏最近忙不过来,要招一批人,我前一段日子天天去,关系都打点好了,可惜我这腿……” 鲁三说到这里叹息一声。 眼神中的怨恨却难以掩盖。 陈三六根陈熊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三两银子。” 鲁三道:“三两,那不成,说好的五两就五两,一个前程五两银子贵吗?” 陈三六道:“鲁三兄弟,我这家庭条件你也知道,多了实在拿不出来啊,这般就三两,我再送你家五十斤粮食如何?” 鲁三想了想,看了看鲁秦氏。 鲁秦氏点点头,鲁三道:“成,不过你要先给钱。” 陈三六闻言犹豫了,半天道:“你这关系真的妥帖吗?” 鲁三道:“放心吧,鱼栏的事一般都是大船头安排,我跟大船头关系相当好,要不是这腿不行,我就去了,这好事还能轮到你家?” “三六叔,你可想想,陈九四攀上了白家,你家要是不做点啥,一辈子都要被陈九四压一头,你甘心吗?” 陈三六闻言,银牙紧咬:“我岂能甘心,他陈九四就不是老陈家种!族叔糊涂啊!” “行,鲁三兄弟,这事就交给兄弟了,不过兄弟,这渔帮管事的可是吴忠,这能行吗?” “这怕啥,鱼栏也不是吴忠只手遮天,现在鱼栏的人员调动都是大船头负责,而且大船头可不是没有来头的,他表哥可是渔帮白虎堂的管 事,身份比吴忠高得多,平日里,吴忠也要礼让三分。” “你想想,你们要是跟他牵上线了,还用担心什么陈九四吗?” “那吴忠也就在咱们仙桃镇有点名气,到了县里,他算个屁。” “我陈熊兄弟,若是能被大船头看上,向他表哥推荐一下,进了县里,混几年,下放下来最次也是下面鱼栏管事的,那陈九四呢,混几年也就是个郎中,他还牛什么?” 鲁三看着陈三六说道。 听了这话陈三六的眼睛就亮了,是啊,是自己眼界小了,觉得这吴忠是个大人物了,可是在渔帮,这吴忠就是个小角色,自己儿子若是真的能跟大船头搞好关系,那将来陈九四在自己面前,还算得了什么。 还神气什么! 想到这里,陈三六的道:“成,就听你的,这事就拜托鲁三兄弟了,这钱现在就给你。” “好,好……等将来陈熊兄弟有出息了,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陈九四啊!” “鲁三哥放心,我若得势,绝不让他好!” 几个人心满意足,而陈解听到几人的笑声,往这边看了一眼,几个人吓了一跳。 鲁三道:“三六叔,陈熊兄弟,事情没成之前,低调,低调。” “嗯嗯。” 几个人点头紧跟着给陈解赔笑,陈三六更是起身道:“九四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我从小就觉得九四你有出息,哈哈……” 陈解微微皱眉! 总感觉这几个人没憋好屁。 不过这一切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 “娘子,我回来了!” (本章完) 第52章 夫君,这样可以吗 第52章 夫君,这样可以吗 “姐夫!” 还没到家,小豆丁就迎了上来,张开双手,张牙舞爪的想要拥抱陈解。 陈解也笑了,对着小豆丁道:“想姐夫没有。” “想了!” “真的假的没骗姐夫吧?” “骗人是小狗!” 小豆丁肯定的说道。 “嗯,信你。” 陈解笑着说道,抬头,就见门口苏云锦站在那里,刚干完活,头发略微有些散落,额头上含有汗珠,抬手给她擦了擦汗。 “夫君回来了。” 她温柔的对自家夫君说着。 陈解笑道:“嗯。” “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啊?” “去镇里,看到家里需要就买了些。” 三人说着进了屋子,开始把东西往屋子里运,陈解见苏云锦一头汗水,院内还有锄头道:“你在家做活了?” “这院子闲着也是闲着,我给翻一翻,到时候买些菜籽,种点蔬菜,也够咱们一家吃了。” 陈解道:“也行,不过别累着。” 苏云锦想了想道:“夫君,我,我想让你带我去趟镇里。” “嗯?什么事?” “我想卖几只小鸡小鸭,养着,将来咱们就有鸡蛋跟鸭蛋吃了。” “行,等明日我回来吧,接伱去镇里。” “姐夫,我也想去。” “行,也带你一个。” “谢谢姐夫。” 说着进了屋子,苏云锦给陈解倒了一杯水,他也真的渴了一饮而尽。 然后陈解拿出了今日买的肉包子,还有烧鸡。 看到吃的,小豆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抱住了陈解:“谢谢姐夫,姐夫最好了。” 陈解笑道:“是不是不给你买好吃的,就不好了。” 小豆丁犹豫了。 半天违心的说道:“也,也好吧。” “你个小没良心的。” 陈解刮了一下小豆丁的鼻子,小豆丁没心没肺的笑了。 苏云锦在一旁道:“夫君,你别老惯着她,吃惯了嘴,高粱米都嫌不好吃了。” 小豆丁闻言道:“姐姐胡说,高粱米饭睿睿最喜欢吃了。” 陈解道:“嗯,既然睿睿这么喜欢高粱米饭,娘子,你做一锅高粱米饭,给睿睿吃,咱们吃烧鸡,肉包子。” “啊,不行!” 小豆丁急迫的吼道。 陈解有意逗她:“有什么不行的?你都说你最爱吃高粱米饭了,所以这肉包子,还有烧鸡,姐姐与姐夫吃。” “其实,其实睿睿也没有那么喜欢吃高粱米饭了。” 小豆丁弱弱的说道,紧跟着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陈解道:“肉包子,就给睿睿吃一个吧,姐夫……睿睿保证不多吃。” 小豆丁伸手发誓。 陈解笑了。 苏云锦也笑了。 这小馋猫~ 晚饭三人吃的其乐融融,晚饭过后,陈解从一旁的布口袋里,拿出两套新衣服。 “娘子,睿睿你们过来。” 苏云锦听到招呼,用抹布擦了擦洗碗的手,睿睿也来到了外屋,便看到陈解手中的衣服。 “哇,新衣服!” 小豆丁欢呼一声扑了过来。 苏云锦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娘子,过来,看看喜不喜欢。”陈解笑着对苏云锦道。 “夫君,我也不出门,你给我买新衣服做什么,现在家里也不富裕……” 苏云锦摸着衣服的面料,爱不释手,可是嘴里却说着‘埋怨的话’。 陈解道:“喜不喜欢?” “很贵吧。” 苏云锦反问,陈解道:“贵不贵不重要,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姐姐,姐姐,你看我穿上这个裙子会不会很好看啊!” 小豆丁拿着新裙子往身上比量,并且在地上转着圈。 苏云锦道:“别转,裙子拖地脏了。” 小豆丁停了下来,兴奋的抱住陈解亲了一口:“谢谢姐夫!” 陈解笑道:“好,还是睿睿懂得知恩图报,不像某些人,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小豆丁刷的眼睛看向了姐姐。 被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眼神盯着,苏云锦的脸瞬间就红了,然后拿着衣服跑到了里屋。 陈解见状道:“喂,你就这样跑了?” 苏云锦不答。 陈解又看着小豆丁道:“咱可不跟你姐姐学,太不讲究了,是不是!” “姐夫,啥叫讲究?” 小豆丁依旧很睿智的提出了问题。 陈解想了想道:“不讲究就是不懂礼节,举个例子吧,姐夫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很开心,亲姐夫一 口对不对?” “嗯嗯。” “那我也给你姐买了新衣服了,她是不是也得亲姐夫一口?” “嗯嗯,对!” “可是她不履行承诺,跑了,你说她是不是不懂礼节,不讲究啊?” “嗯嗯,姐夫说得对,不讲究,姐姐太不讲究了!” 小豆丁煞有其事的点头,紧跟着再次亲了陈解一口,很骄傲的说道:“姐夫,睿睿讲究吧?” “嗯,讲究,你是太讲究了。” 陈解笑着说道,紧跟着指了指里屋:“你去让你姐姐把新衣服穿上,出来给我看看,明日姐夫给你买葫芦好不好?” “真的?” 小豆丁瞪大了眼睛,陈解笑道:“姐夫骗过你吗?” 小豆丁想了想道:“以前坏姐夫骗过,现在的好姐夫没骗过。” “那你去不去?” 陈解问道,小豆丁想了想道:“去,葫芦!” “对,葫芦!” 小豆丁看着陈解道:“嗯,那我去了。” 小豆丁跑了进去,不过很快屋里就传出苏云锦的声音。 “不行睿睿,咱们许久都没洗澡了,等明日你姐夫离开,咱们洗洗身子,再穿新衣服,知不知道,现在穿就弄脏了!” “哦,可是姐夫答应给我买葫芦的。” “好啊,你个小家伙,一个葫芦就把姐姐给买了。” “不是姐姐,那你告诉睿睿,姐夫给你买新衣服你开不开心啊?” 短暂的沉默,苏云锦好像说了什么,陈解在外面没有听清楚,不过却听小豆丁在里屋喊了起来。 “姐姐,你喜欢为什么不亲我姐夫,你这样,这样,也太不讲究,太不讲究了!” 小豆丁痛心疾首,苏云锦哭笑不得,陈解会心一笑,小豆丁洗脑成功! 很快苏云锦被小豆丁缠着的没办法,走了出来,见陈解正在往锅里倒水,烧热水,便问道:“夫君你?” 陈解道:“哦,我师父给了我个药浴的方子,帮助我练功,我烧些水。” “哦,那我来吧。” 苏云锦说着,就抢过他手里的瓢,当靠近他的时候,她突然亲了他一口。 陈解诧异的看着娘子的。 苏云锦霞飞双颊,娇羞且大胆的说道:“省的那小丫头老说我不讲究……” “夫君,奴家这样,讲究吗?” 来,全世界一起跟 我学东北话~ (本章完) 第53章 娘子,来一起洗呀 第53章 娘子,来一起洗呀 温热的浴桶,放上药包,水中弥漫着一股中草药的味道。 “夫君,药浴准备好了,快来洗吧。” 苏云锦伸手试了试浴桶的温度,正合适,出声叫陈解。 陈解穿着一条短裤就出来了。 苏云锦明显瞳孔微缩了一下,不过还假装镇定,脸也刷的一声就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在这个男女大防的年代,陈解这般实在是太刺激了。 陈解本来是想都脱光的,不过怕苏云锦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晕过去,这才保留了一条内裤。 陈解迈腿进了浴桶,顿时一股温热的舒适,弥散全身。 陈解坐下,苏云锦红着脸道:“那个我,我先走了,你慢慢洗!” 她就像小兔子一般想要逃走,可是却被陈解一下子擒住了手腕。 “啊!” 她下意识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睿睿还在屋里,便闭嘴,转头哀求的看着陈解。 “夫君……” 陈解笑道:“你怎么了?” “没事了,我,我困了。” 苏云锦回答。 “我刚才在外面听你跟睿睿说洗了澡才能穿新衣服,正好,跟我一起洗啊,我给伱搓搓后背!”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她。 “啊!” “不要,睿睿,睿睿还没睡呢……” 苏云锦哀求的看着陈解。 陈解见状道:“不想跟我一起洗?” “嗯……我来月事了!” 苏云锦红着脸说道。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也就是说,你其实想跟我一起洗了?” “我!” “好了,好了,不想听你的解释,答应我一件事,放你离开。” 苏云锦乖巧的点头道:“嗯,你说。” “明天,跟我去镇里,穿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这……” “不答应那就跟我一起洗澡吧。” “好,好吧。” 苏云锦答应下来,陈解道:“嗯,这还差不多,来给夫君捏捏肩。” “啊?” “一起洗?” 陈解看着小媳妇儿,小媳妇儿不敢忤逆,连忙来到他的身后,帮陈解捏动肩膀。 小手柔若无骨一般,轻一下,重一下,很有节奏,按 的陈解非常舒服。 这手艺着实不错。 “你练过按摩?” 陈解问道。听了这话苏云锦沉默了许久道:“婆母在时,肩膀不舒服,我常给她按……” 陈解闻言,心中了然,婆母的离世让她背上了扫把星的称号,因此一提到婆母,她甚至会觉得真是她克死的一般。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总活在过去,向前看,前面有光!” 陈解劝说道。 吧嗒!吧嗒! 陈解就感觉后背滴落下温热的液体,回头一看,就见苏云锦默默的哭泣,大眼泪如珍珠一般的缓缓滴落。 一滴一滴滴落到水盆里,滴落在陈解的肩膀上。 滴…… “别哭了,哭什么啊……” 见女人哭泣,陈解也不知如何安抚,这时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擦去泪水。 “别哭了,以后,一切有我呢!” “有我呢!” …… 苏云锦让陈解送回了屋子,他一个人坐在澡盆之中,泡着药浴,只感觉这药浴的药力真的很强,这稍微泡了一会儿,他便大汗淋漓,全身皮肤火噜噜的。 有一种在高温桑拿房的呼吸艰难之感。 他感觉自己每一口空气都是灼热的。 这,这药也太厉害了。 呼,吸,呼,吸! 调整呼吸,使用养春诀的呼吸法,随着呼吸的调整,陈解就感觉自己胸闷的感觉率先消失,紧跟着皮肤上的灼热感也不那么灼人,让他能够坚持。 就这样,他坐在药浴之中,随着养春诀的一呼一吸,只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好像一块生铁。 这时丢进了火炉之中,先用烈火猛地给他烧化,紧跟着就是用猛烈的锤子进行锻打,正常到这一步,其他人就该接受不了了,白郎中临行之前说过,这药能泡十天。 所以一般到了这一步,这个人就该停止动作了。 可是没想到啊,陈解竟然有养春诀,就在这把皮肤烧化,锻打完后,陈解的养春诀上来了,就仿佛直接给这快铁进行了淬火。 一大盆凉水就泼在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身体的温度降下来。 让自己还能继续忍受这温度。 等自己用养春诀‘淬过火’之后,就能继续泡了,再次经受一遍烧化,锻打,淬火! 白郎中吩咐了,这药,如果接受不了,泡两刻钟立刻停止,如果能接受 ,最好能泡到半个时辰,效果能更好,可是陈解呢,竟然在浴盆里睡着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时分。 陈解是被情报系统的提示音搞醒的。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获得白郎中赐药,得到情报,白郎中的药方是从古方中摘抄的,略有残缺,虽然经过多次调配,依旧效果不理想,可加入浮麦两把,提升药力。】 【2你今日遇到于家的家丁,得到情报,于彪得知抢走赤睛锦鸡人的长相后,不欲在此事多做追究。】 【3今日你了麻六的银子,得到情报,麻六的尸体已经被人找到并送给了于三六,于三六发誓要抓真凶,替麻六报仇,目前你已经被列为怀疑目标!】 【4今日你遇到了江湖豪客,得到情报,黄州府,定县有豪侠,天生蛮力,后学武有成,不堪官府压迫,加入拜火教,杀官造反,江湖人称,倪蛮子!】 【5今日回家你遇到了陈三六,鲁三,得到情报,鱼栏最近要招人,鲁三收了陈三六三两银子,五十斤粮食,保证把陈熊送到鱼栏当伙计,陈熊扬言,他若得势,绝不让你好过!】 陈解在浴桶之中缓缓醒来,转头看到了一旁的粮食口袋,自己今天回来倒是买了一口袋麦子,浮麦,就是没长成的麦子,这缺德商家倒是不少,陈解选了两把浮麦,又泡了半个时辰。 只感觉浑身的皮肤发紧,并且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很是舒服,拿过火折子,打开盖帽,吹了吹。 呼呼~ 火折子就燃烧起来,顺手点亮油灯,陈解起身,就发现自己泡的这桶能泡十天的药,已经全部被吸收了,而他的实力也感觉提升了很多,浑身舒爽,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出了浴桶,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陈解推开房门。 趁热打起太祖长拳。 (本章完) 第54章 情报分析 第54章 情报分析 精通级别的太祖长拳,已经刻进陈解的骨子里了,闭着眼睛他都能把整套拳法打出来。 所以在打拳的时候,陈解同时在翻看今日的情报,并加以分析,不得不说,今日的情报,还是很有用处的。 每一条都跟陈解现在息息相关。 挥出一拳,陈解感觉自己的太祖长拳又进步了一大块,离小成境界不远了。 这应该都是药浴的作用。 说来也是,十天份的药浴,直接被他吸收了个干净,而且陈解通过第一个情报,惊喜的发现。 自己误打误撞好像把白郎中的药方升级了一下。 添加了一味药引子:浮麦! 从而让药效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一半的功效啊,可以说直接就让这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这强大的药效,让陈解的实力突飞猛进,举个例子,泡完药浴之前的陈解抬不起来那块大磨盘,可是泡完药浴的他,已经勉强可以让磨盘离地了,这可是很大的进步啊。 力量最起码提升了五十斤以上,至于皮肤不论是韧性,还是扛击打性,也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最后肉体的提升,顺便提升的还有他的太祖长拳的境界。 这种明劲武学,目的就是淬炼皮肉,当皮肉有了提升,就很容易反馈武学之上。 至于所谓的悟性,嗯,暗劲之前,还没到拼悟性的时候。 明劲武学,肯下苦功夫,再多砸点钱,就会有收获的。 陈解现在感觉,苏云锦就是自己的吉星,她这一哭,竟然还改良了药方,得好好奖励奖励她啊! 然后就是第二个情报,于彪不准备再追究了,也就是说自己编的那个谎话,他信了,真以为有个江湖豪客。 等等,这压根就不是谎话啊。 真有一个江湖豪客啊! 陈解结合第四条情报,想到今日自己遇到的那个江湖豪客。 黄州府,定县,也就是隔壁的县城,拜火教,杀官造反! 好吧,我就知道大乾这种体制下,汉人不可能不造反的,而拜火教,听着好耳熟啊! 好像自古造反三大教,白莲,拜火,天地会啊! …… 感慨一句,陈解看到了第三条情报,第三条情报,说麻六的尸体被找到了,并且送到了他主子于三六跟前,并且于三六还是把自己列入了怀疑对象。 看来自己跟于三 六就是不能共存啊! 得找机会,干掉这于三六! 最后就是第五条了,鲁三,陈三六,这两个膈应人的癞蛤蟆,竟然还对自己怀恨在心,还敢说,你们得势了,绝不让我好,那我就让你们得不了势!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 这世道,不招人恨是庸才。 不过你敢招惹我,那我就决不能让伱好过! 未来,还得靠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啊! …… 陈解打了一夜的拳,只感觉自己的太祖长拳进步神速,离小成不远了。 吃过了早饭,陈解对苏云锦与小豆丁嘱托了一句,白天别出门,等下午我回来,带你们去镇里,买小鸡,小鸭! 二女满口答应,小豆丁兴奋的抱住了陈解,狠狠的亲了一口,表现得相当‘讲究!’ 陈解离开了家,直奔白郎中家而去。 而这时白郎中家。 白氏吃着饭道:“当家的,你们听说了吗?麻六死了!” “嗯?” 白郎中喝了一口粥:“麻六是谁?” “就是,跟九四讨债的那个!” “哦,咋死的?” 白郎中问道,白氏道:“好像是被人淹死的,尸体是在中桃村下游的河套里发现的,挂在树枝上了,当时吓坏了游水摸泥鳅的孩子。” 吴宏皱眉道:“凶手抓住了吗?”“没呢,那于三六派出好几拨人找凶手呢,不过这麻六这些年干了不少缺德事,仇家不少。” “那报官了吗?” “报什么官,他们漕帮出这大事,报官解决,还要不要脸了。” 白氏道。 吴宏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去看看。” “坐那!” 吴忠皱眉,横了吴宏一眼。 吴宏道:“爹,有命案,我是捕快得去看看啊。” “人报案了吗?自古民不举,官不究,你以什么借口去查啊?再说你是回来探亲的,这仙桃镇的公案,自然有仙桃镇的人管,你插手,像什么样子,你师父就这么教你的?” “可是……” “听爹的,坐。” 吴宏坐下,白氏吃着饭,然后突然开口道:“你们说,这事会不会是九四干的啊?” “九四?” 吴宏皱起眉头,吴忠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白郎中放下了筷子,略有 所思。 白氏见众人都不说话了,也吓了一跳道:“这,这是干什么,我就随口一提,我听人说那麻六是练过的,没有两下,杀不得他,而他一般欺负的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这其中练武的,可不多,正好九四就是一个。” 吴宏又站起来了:“我去问问九四兄弟!” “坐下!” 吴忠再次皱眉,紧跟着看向了白郎中。 “爹,您怎么看?” 白郎中端起了粥碗道:“九四是个好孩子。” 然后他就不多说了,吴忠眯缝起眼睛,而一旁的吴宏道:“姥爷,好孩子也不是不能杀人啊。” “爹,你说呢?” 吴宏看向吴忠,吴宏性格受到他师父的影响,有点认死理。 吴忠也看向吴宏,盯着他的眼睛道:“要真是九四干的,你想怎么做,抓他还是杀他?” “我!” 吴宏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跟陈九四一见如故,现在都有了兄弟之情,可是作为一个捕快,他的职业操守让他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可是真的到了抉择,他又纠结了,一时也不知道是秉公执法还是徇私舞弊。 一个对不起兄弟,一个对不起自己的职业操守啊! 这个抉择真的好难啊。 吴忠如何能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想了想道:“也未必是他,等会儿他来了,问问他便是了。” 听了这话吴宏沉默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谁啊!” 白氏问道。 “婶子,是我,陈九四!” 声音从门外传来! (本章完) 第55章 震惊白家人(求追读) 第55章 震惊白家人(求追读) 九四?! 众人一惊,说曹操,九四就到啊! “哎,来了!” 白氏急冲冲的来到院门前,打开了院门,就看到了陈解站在门口。 “九四!你来了。” “婶子,早啊!” 陈解很有礼貌的点头,进门,白氏笑道:“吃了没,一起吃点。” “吃了,婶子。” 陈解点点头,不过不知为何总感觉今天的白氏有点奇怪。 正想着呢,这时白郎中开口道:“九四,过来!” 陈解走过去,白郎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坐,问你个事。” “哦,师父您问,正好我还有个事要跟您说呢!” 陈解也说了一声,闻言,白郎中看看他道:“我先问,那麻六死了你知不知道?” “嗯?” 陈解满脸错愕,那表情很到位,一旁正在观察他的吴宏跟吴忠都没看出来什么破绽。 “死了吗?该!” 陈解毫不掩饰自己对麻六的厌恶。 白郎中三人没看出任何破绽,彼此对视几眼,紧跟着吴忠道:“九四,这人不是伱杀的吧?” “啊?” 陈解诧异的看着吴忠。 “忠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忠道:“没什么意思,就是闲聊,要是你做的,你得跟叔说,这麻六是于家的人,闹不好会出乱子的。” 陈解道:“叔,真不是我,我虽然很讨厌麻六,恨不能让他死,可是真的说起来,我跟他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怨。” “怎么说?” 吴忠看着陈解。 “忠叔,你也知道,我跟他以前的事情,就是他带着我赌博,我那时候没有定力,输了也怨我自己,后来让我恨上他的就是两天前那场逼债,那时候我是真的恨不能杀了他啊!” “太欺负人了,一两银子翻了二十五倍,不过这事后来,不被叔您给解决了吗?” “是啊,解决了。” 吴忠回应。 “对啊,事情都解决,我跟他也没有生死之仇,他也威胁不到我,我犯不着招惹他啊,彼此安好也就是了,我杀他做什么,没有道理啊!” “而且,我现在跟随师父学习医术,将来我是要成为郎中的,前途无限,现在跟他玩命,不值得啊!” 听了这话, 吴忠三人轻轻颔首,陈九四说的有道理啊。 首先可以排除,陈解不是疯子,会无脑杀人。 其次就是陈解杀麻六的理由不充分。 他们二人最大的矛盾就是麻六讨债这件事,可是这件事已经被吴忠解决了。 为了一个已经解决的事情再杀人? 动机明显不足! 以陈解的为人,他不可能因为一件已经解决的事情杀人,若是他真的想杀人,当时就不能求到自己这里来! 事情解决了,还杀人,惹了一身骚! 这说不通啊! 三人都沉默了。 陈解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三人,等待三人的论断。许久,吴忠开口了:“嗯,九四说的有道理,他犯不上为了这事杀麻六,不过九四啊,你的确跟麻六有仇怨,这件事怕是于家会迁怒于你啊!” 陈解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想于家也不会如此不明辨是非!” 吴宏在一旁听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吓了我一跳,我差点以为真是九四你干的呢!” 陈解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说着二人都笑了,吴宏笑着笑着,突然目光一凝,猛然出手抓向陈解的肩膀。 陈解一惊,下意识的一招太祖长拳打了出去,二手交错,陈解就感觉一股巨力,轻松的把他的手格挡开来,下一刻吴宏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脖颈。 这要是生死相搏,陈解很可能已经凉了。 “咦~” 不过遇到如此大的变故,陈解并无慌乱,可是吴宏却惊疑的出声了。 吴忠在一旁喝道:“宏儿,你做什么呢?” 吴宏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有些失礼了, 不过他却没在意,而是惊讶的问道:“九四,你吃什么大补药了吗?实力怎么精进这么多,都快进入磨皮境了!” 刚才他之所以,贸然出手,是因为他察觉到了陈解实力好像有所上升,因此没忍住,就出手一试,结果还真有意外收获。 “磨皮境,这么快?” 听了吴宏的话,吴忠也向陈解递出一掌。 陈解知道是试探,也挥出一拳,紧跟着拳掌交接,嘭的一声,陈解后退了两步。 吴忠的脸上浮现出了惊讶:“还真的是快进入磨皮境了,这天赋也太恐怖了吧!” “想当年我进入磨皮境的时候,好像足足用了一年多,是吧,爹?” 白郎中这时也满脸惊讶,没搭理吴忠,只是狐疑的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过来。” 陈解走过去,白郎中摸到了陈解的脉搏,脸色也变得疑虑重重。 “你昨天的药浴泡了多久?” 陈解想了想道:“不太清楚,中间睡着了,不过三个时辰是有的!” “多少?” 白郎中扶着椅子把手站起身子。 “三个时辰,你怎么了,师父?” 陈解关切道,白郎中道:“三个时辰,那药如此猛烈,你怎么敢泡那么久啊?我不是说,若是不舒服就赶紧起来吗?” 陈解道:“嗯,我知道,可是我睡着了,没有觉着不舒服,而且等我醒来,那药浴的水都清了!” “嘶~” 听了这话,一旁的吴宏与吴忠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白郎中那药浴他们都用过,泡的时间最长的也就是吴宏,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而吴忠更是不堪,连半个时辰都没坚持下来! 可是这陈九四竟然泡了三个时辰。 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的身体如何受得了啊! 三人都惊诧的看着陈解,白郎中在一旁道:“九四,你就没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的不适吗?” 陈解摇摇头道:“没有。” 听了这话,三人对视一眼,都感觉人生观,价值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药浴能够这么泡吗? 还是说,这陈九四就是先天泡药浴圣体?? 三人惊奇的看着他,陈解挠了挠下巴道:“那个,师父,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你那药方我好像给改良了!” (本章完) 第56章 九四你还真是个天才 第56章 九四你还真是个天才 “什么?” 听了这话,不单单是白郎中,就连吴忠与吴宏都站起来了。 白郎中的药方那是什么,那可是渔帮都当成宝贝的存在,当初白郎中在渔帮担任坐堂郎中的时候。 就是靠着这一计药方立住脚跟的。 成为了内堂八郎中之一。 这可是能够安身立命的药方,是那么轻易说改良就改良的? 白郎中可是用了小半生时间,才把这锻皮汤做成如今这个样子,可是陈解竟然张口就说把这药方改良了? 这可能吗? 你才学了几天的药理,就敢口出如此狂言啊! 吴忠,吴宏都质疑的看着陈解,眼中满是不信,不过白郎中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之后,看着陈解问道:“九四,你可别开玩笑啊!” 陈解:“师父,你刚才应该也摸出了我脉搏中的一些药力了吧,一副药全部药力应该也没有这般强劲吧?” 陈解对白郎中问道,白郎中轻轻颔首:“我正要问此事,伱是有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吗?” “没有,我只是在这药物里面加了一味药,从而我感觉整体的药性,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嗯,来我书房聊。” 白郎中起身,并且嘱咐白氏把门插好,有道是法不传六耳,这种能够大幅度提升药物效用的配方,那价值可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对一个门派。 你想,一副锻皮汤,五副为一疗程,可以帮助你进入磨皮境。 而现在陈解这个可以提升百分之四十的药效,也就是说,原来五副药,现在可能只需要三副就够了。 省了五分之二的银钱。 这能够帮助帮派提升多少底层的武者,这些武者可都是帮派根基啊! 当初白郎中,以一副锻皮汤,就能够在渔帮立足脚,可见这一个药方的珍贵! 四个人进入了书房,吴宏把门关上了,白郎中让陈解把如何提升药力的方法说了。 陈解也没有隐瞒,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用这个药方,换点好处,而且这药方告诉白郎中。 说不定能够激发他的灵感,让他能够配出更好的药物,帮助自己磨皮。 白郎中听了陈解的讲述,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沉思。 “浮麦!” 白郎中想了想捻着胡子道:“浮麦,竟然是它!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罢,白郎中道:“我是陷入误区了,总以为贵重的药物最好,却没想到有时候药力够了,只是缺少一个引子,浮麦,药经有云:麦实为粮,麦虚为药,当年神农尝百草,把麦子当成粮食,是有原因的。” “这浮麦,有固表止汗,益气,除热的功效,而我的锻皮汤,泡到最后,就容易出汗,汗出则药散,效果自然不佳,实力强者,倒是可以控制皮肤,少泻药力,可是没到磨皮境很难控制。” “而有了浮麦的止汗功效,封住毛孔,倒是直接让药力得到最大的发挥,妙,妙啊!” “九四,这妙法,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白郎中激动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也是误打误撞。” 白郎中见状道:“嗯,有时候,一个误打误撞,就能解决很大问题啊,老夫也是钻牛角尖了,只想着提升药力,却忘记药力挥发这件事,九四很好,这药你拿回去,可继续尝试。” “是,师父。” 陈解立刻说道,紧跟着白郎中看着吴宏跟吴忠道:“今日房中之事,不可外传,此药方,若成,当为九四独有,你们不可外用,更不可以此谋利,听懂了吗?” “是爹。” “放心吧,姥爷,我懂规矩,不过九四,你真是太厉害,不单学武这么快,就连药方都能改良,我不如你啊!” 陈解连忙摆手道:“都是师父教得好!”“你这滑头。” 白郎中笑道。 一时间气氛再次恢复了以往的轻松氛围。 这时吴忠笑道:“爹,九四这学徒是不是比我有出息啊?” 白郎中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嫉妒啊,九四要是跟你一般大,我家兰儿就没有你的份了!” 吴忠闻言哈哈笑道:“爹,你愿意,兰儿也不愿意啊,哈哈哈……” 说着转头看了看陈解,想了想道:“幸亏你小子,不跟我一般大!不然还真不好说,你小子的样貌,有我年轻时八分俊郎!” 白郎中,吴宏:(⊙o⊙)…(还要脸吗?) 气氛融洽,陈解这时也一个马屁拍了过去道:“别说那时,忠叔现在也风度翩翩,英武不凡啊!” 吴忠哈哈笑道:“还是九四有眼光。” 正说笑呢,陈解突然开口道:“忠叔,我求你办个事啊。” “行,你说!” 吴忠心情很好,而且也把陈解真正的当成自己人了,毕竟那么重要的一个药方 ,他都舍得分享出来。 明显就没把自己这些人当外人,自己又岂能见外。 白家人就这般好,投桃报李,你对我们好,我们也肯定对你好。 以此陈解开口求吴忠办事,吴忠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是这样的,我听人说,你们鱼栏最近要招人,我想进鱼栏,您看行不行?” “你要进鱼栏?” 吴忠看向了白郎中,其实进鱼栏很简单,他一句话的事情,不过陈解可是岳父的弟子,这事要看岳父的意思,莫要耽误学医。 陈解也看向白郎中。 白郎中没着急开口,其实他早就看出,陈解的心思并不是单纯的想当一个大夫,他有很大的野心,而他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 相反,这年头没有点野心,只能被人欺负。 白郎中想想道:“加入鱼栏也行,等过几年你医术成了,我可以把你引荐到县里渔帮做个随堂郎中,也算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随堂郎中,是渔帮内堂第二等的大夫,渔帮内堂主管医疗,其中堂主之下有八大坐堂郎中,白郎中就是曾经的一位。 而坐堂郎中手下还会配备副手,称之为随堂郎中。 吴忠见白郎中答应了,便道:“成,明天你就能去鱼栏报到。” 陈解立刻道谢,紧跟着有些为难的道:“吴忠叔,我还有个堂弟为人本分,我能一起带着吗,到时候互相有个照应?” 陈解想到了陈小虎,二八叔家里帮了自己不少,自己有机会也要感谢一下。 吴忠闻言道:“行,这次一共要招两个人,正好你们一起,我就不用再招人了。” “谢忠叔!” 陈解立刻道谢,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鲁三,陈三六,你们不是想借鱼栏上位,还要把我踩到脚底下吗? 那么现在不好意思,位置让我占了,你们再想出路吧! 求点月票,求点收藏 大家多追读,上架后每日万字更新。 (本章完) 第57章 恶客上门(求追读) 第57章 恶客上门(求追读) 鱼栏! 渔帮设立在基层的最小单位,常常以村镇为单位,设立鱼栏。 派遣武者前来镇守,看着面前这条沔水河。 主要工作就是,雇佣渔夫打渔,以及收取个人渔夫的税钱。 没错,这年头,没有免费的午餐。 能够产生利益的地方,基本都被成立的几大帮派以及官府瓜分了,而百姓就是他们圈养的牛马。 打渔你的交鱼钱,砍柴你的交柴钱,种地你的交地钱。 什么伱什么也不干,那很好,朝廷还有人头税你交一下。 各种苛捐杂税,在上层人的算计下,刚好卡在了百姓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之内,让他们每天累的跟驴一样奔波,到头来,顶了天就能混个温饱。 这些上层的大老爷们,算到了骨子里,在他们的算计下,老百姓要用全部的力量做工,产生利益,然后供养他们。 他们最怕的就是百姓都富起来,百姓都富了,他们剥削谁啊! 而可怜的老百姓在一代代人的洗脑之下,已经忘记了反抗,相反却要给自己洗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其实不知道人家人上人才不吃苦,吃的苦中苦只有牛马。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只能更苦,想成人,唯有吃人! 陈解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吃苦的,他也不愿意吃苦。 他想当人,他想当人上人,所以就要学会吃人! 所以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有前途的未来,渔帮就是他第一选择。 朝廷他想加入,很难,而且给牧兰人当狗可不好当,限制很大。 不过进入渔帮,倒是可以大展拳脚,而为了进入渔帮,他先是救了白郎中,成了他的徒弟,然后曲线救国,一步步,终于让吴忠答应自己,加入鱼栏。 可以说,陈解第一步走的很稳。 在这个武道昌盛的大世界,他想要对抗这个世界,远远没有这个实力,既然对抗不了,那就加入,成为这个世界的权力阶层,才有考虑其他的可能! 吴宏见陈解挺开心,欲言又止。 白郎中让众人闪开,陈解主动找上了吴宏。 “吴大哥,你刚才好像有话要说。” 陈解问道,吴宏闻言道:“也没什么。” “大哥,你我算是兄弟吧,有什么你就跟兄弟说,不要藏着掖着。” 陈解开口说 道,吴宏闻言沉吟一下道:“九四,这渔帮不是什么好去处,他们做起事来,也是不择手段,非良善之所。” 吴宏从小被他义父教导,因此很偏执,他不喜欢帮派,觉得他们是游走在律法边缘,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出身渔帮,可是他一直觉得渔帮属于黑恶势力。 陈解闻言没有回绝吴宏,而是看着吴宏道:“那吴大哥希望我做什么呢?” 吴宏想了想道:“九四,你若是能再等一年,我衙门内捕快就有空缺,到时候可以跟我去做捕快!” 陈解闻言感谢道:“吴大哥,谢谢你,不过一年太久了,我家里还有两张嘴呢,这般,大哥若是衙门口有空缺,您想着我点,这之前我得先活着啊,让我先去鱼栏给忠叔帮帮忙!” “行吧?” 听了陈解的话,吴宏没有办法反驳点点头同意。 陈解笑道:“吴大哥,有空我得请兄长吃酒啊。” “何出此言?” “兄长一直挂念兄弟的前程,兄弟心里岂能不知,这酒兄长得喝。” 吴宏看看一脸真诚的陈解,笑了笑道:“好,别人的酒我不喝,不过九四你的酒,我肯定要喝!”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啪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代表着男人之间的承诺。陈解与他也是一见如故啊! 二人说了两句,陈解被叫到白郎中那里辨认药方,明辨药理了。 陈解由于家学渊源,有些底子,因此对草药,药经认识的很到位,所以白郎中直接领着陈解开始认方,也就是把以前开的药方拿出来分析对错,让自己对草药之间的配合有个充分的了解。 这个过程重在一个‘熏’上! 靠时间的磨才有所成,因此每天陈解都要在白家学习两个时辰。 吴忠见家里面事了,收拾了一下就去鱼栏上班了。 家中白氏也出门找邻居们聊天,家里只剩下陈九四,白郎中,以及吴宏。 白郎中的腿没好,因此最近也不出诊。 陈解跟着白郎中认方,而吴宏就在院中打拳。 就在这时突然咚咚咚的几声沉闷的敲门声,吴宏收了拳势,来到院门口,打开院门,瞬间眯缝起了眼睛。 警惕的看着门口。 “你找谁?” 这时就见门口,一男人头戴斗笠,身上穿着黑色短打,低着头,听到吴宏的问询,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刀疤狰 狞可见。 这时就见他笑道:“白郎中在家吗?” 吴宏眯缝起眼睛,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直觉告诉他此人很危险,警惕道:“你寻他作甚?” “看病!” 斗笠男人回答道。 吴宏微微皱着眉头,刚想说白郎中不在,把这个看着很危险的家伙打发了,不过这时就见白郎中拄着拐走了过来:“宏儿,谁啊?” 吴宏还没说话呢,这时就见那斗笠男上前一步笑道:“白郎中,慕名而来,找你看病的。” 吴宏一见男人上前,右手成爪猛地抓向斗笠男的肩膀。 斗笠男都没有动,任凭吴宏抓住了自己的肩膀,轻轻往前一送,吴宏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瞬间把他的手弹开。 大惊,以力化力,化劲手段! 刚想再动手,却听白郎中道:“宏儿,让客人进来。” “是,姥爷!” 吴宏应了一声,不过警惕心理更强。 而那个刀疤脸路过吴宏的时候笑了笑道:“你这分筋错骨手差点火候,若是你师父用,我怕是不容易轻易挣脱。” 说完直接就进了小院。 吴宏的脸色难看,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微微发抖的手,狠狠的握拳,藏在了身后。 白郎中邀请斗笠男坐下喊道:“九四,把我的脉枕拿出来,顺便给客人沏上一杯好茶!” “是,师父!” 陈解夹着脉枕,端着茶盘出门,迎面就看到了那个江湖豪客,而那江湖豪客也看向了陈解。 四目相对,斗笠男脱口而出: “是你!” (本章完) 第58章 陈九四,你怎么跟亡命徒认识啊 第58章 陈九四,你怎么跟亡命徒认识啊 “是你!” 江湖豪客看着陈解,发出一声熟人相见的声音。 白郎中与吴宏齐齐看向陈解。 陈解如坐针毡啊! 这时被江湖豪客再次遇见,还真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略顿。 白郎中道:“九四,你们认识?” 陈解还没说话呢,那江湖豪客哈哈笑道:“认识,认识,这位小兄弟可是个好人,不单请我吃了一碗馄饨,还给我找了个发财的去处,是不是啊,小兄弟!” “呵呵……” 陈解哭笑不得,吴宏一脸疑惑,不过白郎中却是老江湖了。 “哦,熟人那便更好了,来坐。” 江湖豪客毫不在意的坐下,紧跟着继续跟陈解道:“小兄弟啊,上次见面没问你姓名,伱原来叫九四啊,姓什么?” 江湖豪客倒是很擅谈,这时候跟陈解说这话。 陈解道:“大侠,区区俗名,不问也罢,对了,您口干了吧,喝口茶水!” 江湖豪客拿过茶杯,里面是沏的热茶。 他竟然丝毫不感觉烫,一口就喝了下去,连杯底的茶叶都喝进了肚子里。 “我还真有点渴了。” 喝完了茶水,白郎中拿着脉枕垫着,让他把手放上去,紧跟着开始把脉。 而他却继续跟陈解道:“哎,小兄弟,我得感谢你啊,你给我出的那个发财道儿真好使,我去找了那于家大老爷,这家伙还挺好客,我给了他两巴掌,他给我拿了一千两银子……” 听了这话陈解没说话,一旁的吴宏都要蹿了,当着他一个捕快的面,说抢劫勒索是吧! 还有陈解,这里面还有你的事? 陈解这时连连给吴宏使眼色,我的好大哥啊,你老实点吧,还是先想办法把他送走再说吧。 吴宏压下怒气,他虽然嫉恶如仇,可也不是蠢,刚才他们门口短暂的试探,他就知道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的确不能冲动,姥爷跟九四还在呢! 想着,吴宏压下怒气,来到了白郎中身旁,若是这个江湖客暴起伤人,他也好出手抵挡,虽然自己不是对方对手,但是也比九四,跟姥爷强啊! 白郎中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诡异情况。 只是用心的摸脉。 《脉经》有云:从鱼际至高骨,却行一寸,名曰:寸口。 在下一寸,为关脉,再下便为尺。 故中医三脉:寸关尺。 而左右寸关尺,又对应着人的五脏六腑,所以,鉴定一个中医是否专业,可以看他摸脉,电视里面那种一只手,摸摸就下决断的,大多是艺术虚构。 双手寸关尺。 白郎中摸了摸道:左寸浮候弱,主管小肠,你应该是右肋下有创伤。 另外,右寸,沉,应该是肺部还受过伤,应该是掌伤,伤了一部分肺络,是不是一到深夜就久咳不止! 白郎中看着江湖客。 江湖客眼睛一亮道:“白郎中果然厉害,说的分毫不差,我这左肺被人拍了一掌,右肋被人捅了一刀!” “白郎中竟然分毫不差的说对了,这仙桃镇第一名医,果然名不虚传啊!” 白郎中摆手道:“那里,那里,客人谬赞了!” 江湖客闻言道:“不客气,对了,这伤可能治?” 白郎中道:“这伤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不残也是个半死,可是在您身上,无伤大雅,只要几副药将养一些日子就能痊愈。”江湖客道:“那白郎中速速开方。” 白郎中道:“嗯,你这肺部久咳我倒是能快速压住,不过这刀伤得养,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吧。” 江湖客道:“刀伤不用管也无妨,我可自愈,只是这咳嗽还请白郎中想办法治疗一二,这每到半夜就咳嗽,一咳嗽就带动伤口,我运功压制,却越压咳的越厉害,烦不胜烦啊!”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嗯,这肺络重伤,啪的就是气滞,你以内力压制,自然要反噬的。” “九四。” 白郎中说了一声,陈解过来道:“师父。” 白郎中道:“拿纸笔。” “是。” 很快纸笔到了,白郎中刷刷点点开了几副药道:“我这药草不全,客人去药店采买一些,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睡前送服,两日便可见效!” 听了这话,江湖客看了看药方笑道:“好,那就多谢白郎中了,若是好用我定来感谢。” 江湖客看着白郎中,眼神中有些戏谑,白郎中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用就来感谢,要不好用呢?是不是就要杀他全家了? 而且要是白郎中在药方里下点私活呢? 江湖人看病,也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别人,有时候也都各自防着一手。 这句话就是警告。 甚 至陈解觉得,他在喝药的时候,很可能会让别人先试药。 白郎中看了看江湖豪客道:“对了客官,药一定要选好药,莫要被人骗了。” 听了这话江湖豪客笑道:“放心,我心中有数,要是药不对,找不到白郎中这里的。” “对了,郎中诊金几何?” 白郎中笑道:“江湖救急,要什么诊金。” 江湖客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拍在桌子上道:“看病收钱,规矩不可废。” 转身就走,白郎中喊道:“给多了!” 江湖客摆手道:“不多,再说这钱还是你徒弟指点我得到的,多出来的算是酬谢吧!” 我艹…… 看着江湖客临走之前还不忘点自己一下,陈解都想爆粗口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 而这时一旁的白郎中与吴宏却齐齐看向陈解。 “九四,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这样的江湖亡命徒认识?” 吴宏一脸急切的问道,白郎中也看向陈解。 陈解则是一脸日了狗的表情道:“师父,吴大哥,这,这恐怕就只能说是天意了!” “什么意思?” 陈解道:“那赤睛锦鸡你们还记得吗?” 吴宏道:“前天的事,怎么能忘,跟它有关?” 陈解苦着脸道:“有关,我后来才知道那只赤睛锦鸡是从于彪手里跑的,于彪还派人查这事,我暴露,就让我堂弟散播了一个谣言,说这个赤睛锦鸡让一个戴斗笠,脸上有道疤的江湖客抓走了,那曾想这瞎话刚说完,我就在镇里馄饨摊看到了他……” 求月票,求收藏,有书单的小伙伴,帮忙加加书单~ (本章完) 第59章 鲁三求人 第59章 鲁三求人 “好嘞,一共是十二尾鱼,其中草鱼六条,黄鱼两条,小杂鱼四条,共收你税钱四十四文!” “下一个。” …… 沔水河仙桃镇码头,渔夫们经过一上午的劳作,都把今日的鱼获打了上来。 而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渔帮交税。 渔帮的伙计,主要工作就是这时负责收税的。 一条草鱼能卖八文左右,渔帮收税三文,黄鱼贵一些,一条能卖十二文,渔帮收五文,各色杂鱼一般都是九文到十文左右,因此他们需要交四文税钱。 另外每个渔民,每天还要交停埠费十文钱。 可以说一个渔民满打满算一天也就能够净赚五六十文钱,约等于五六斤粮食。 这个钱真不算多要养一家五六口人。 另外还需要修补渔网,船只什么的,反正是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 而这也是渔帮的师爷们经过精打细算,算出来的数字。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群渔夫们每日不辞辛苦的打渔,给渔帮创收,若是收的少了,渔夫手里有了余钱,他们就不干活了,这让渔帮的大老爷们剥削谁啊? 就好比现在的社会,若是人人都衣食无忧,就没有人干活了,社会机制不就瘫痪了吗? 所以为此,要给年轻的社畜们,各种加码,各种诱惑,买房,买车,买奢侈品,提高欲望,让年轻的社畜们动起来! 好好当打工人! 同理,这个时代的百姓,在上层眼里,也是牛马,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控制他们,从而让他们不停地干活,接受剥削! 渔帮是这样干的,漕帮也是这样干的,甚至官府都是这样干的。 这是一套非常完整的机制,它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穷,你只有穷了,才会努力,才能给它们创造价值! 而想要打破这阶级的壁垒,现代社会是读书。 而这个世界,那就是练武! 渔帮的伙计,收取着税收,顺手把得到的银钱揣进口袋里,这个上交的时候,还有一层猫腻呢! 这也是为何人人羡慕渔帮伙计的原因。 在这乡下,能成为渔帮伙计,那基本就相当于考上了基层公务员了,大乾官府不下乡,这底层权利的真空地带,就让各大帮会填补上去了。 “大船头!” 一个伙计,急冲冲来到了码头旁的一个凉亭里。 凉亭内,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摆着各种时令果蔬,一旁巴结的伙计,还给他上了一杯热茶。 此人就是大船头赵询。 “大船头!” 伙计急冲冲赶了过来,大船头看了看他道:“何事?” “大船头,鲁三要见您!” “鲁三?” 赵询稍微一皱眉:“他来做什么?不是说腿让人打折了吗?” 听了这话,伙计道:“带东西来的,一坛子好酒,还有两只烧鸡,说是为了上次您答应他那件事。” 赵询想了想:“让他进来吧。” 鲁三这些日子把自己伺候的不错,自己说让他给自己拿二两银子,自己帮他运作一个鱼栏伙计。 不过他腿都断了,还研究这事呢? 这样想着,鲁三就来了,点头哈腰。 “大船头!孝敬您的。” 说着把酒坛子跟烧鸡放下。 “说事。” 鲁三陪笑道:“大船头,您上次答应我的事您还记得吗?这是二两银子。” 赵询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银子,有了笑模样道:“鲁三,伱这腿脚,不是让我为难吗?” “是是,大船头,您说的是,我正想跟您商量这事,我有个不错的兄弟,很想进咱们鱼栏,你看能不能把我那个名额,让给他。” “这可不行。” 赵询摇了摇头:“没这规矩,不行,不行。”“大船头,您通融通融……” 鲁三央求着,赵询摇着脑袋,掂量着桌子上的银子。 最后求了半天,终于松口了。 “唉,鲁三啊,也就是你吧,这样,加一两,这事给你办。” “啊,这……” “为难啊?为难就算了。” “别别,不为难,不为难!” “那我等您信。” “嗯。” 赵询把二两银子丢给了鲁三,鲁三拄着棍子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赵询笑了笑:“转手多挣一两银子。” 鲁三急冲冲的回了家。 鲁秦氏问道:“咋样啊?” 鲁三道:“涨价了,那姓赵的,多跟咱们要一两银子,不然不给咱们办!” “什么,咱们就要了陈三六三两,都给他了?” 鲁三道:“呵呵,羊毛出在狗身上,我去找陈三六去。” …… “这,不对鲁三兄弟,咱们可是说好的三两银子,你这坐地起价可不好啊?” 陈三六明显不想给钱。 鲁三道:“那行,这事我办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钱还你!” “啧~” 陈三六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回家找了找,只找到一两八钱,然后给了鲁三道:“就这些了,鲁三兄弟,哥哥家底可掏空了!” 鲁三闻言道:“您放心,我还能坑你不成!” 鲁三走了,回到家笑了,这回还给自己多要了八钱银子,不算亏啊。 “家里的,给我打点酒,做点好菜,买只烧鸡,咱们中午好好吃一顿,下午睡一觉,我去找赵询去。” 说完给了鲁秦氏二钱银子。 “好嘞当家的,我今个陪你喝点。” …… 而这时鱼栏,赵询正喝着鲁三送的酒,吃着烧鸡呢,突然就见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很快到了近前,正是吴忠。 赵询立刻站了起来:“吴哥,您怎么来了,坐坐!” 吴忠看着赵询桌子上又是烧鸡,又是酒的道:“你小子生活挺滋润啊。” “吴哥,您说笑了,您今天是?” “哦,咱们鱼栏不是要招两个伙计吗?我招完了,明天让他们来找你登记,你照顾着点。” “啊?” 赵询愣住了,平常招人这种事情,吴忠很少过问的,都是由他做主的。 “怎么,有问题?” 吴忠看了看赵询。 赵询立刻满脸堆笑道:“没问题,吴哥交代的事情能有什么问题,您放心,肯定给你照顾好了。” (本章完) 第60章 狗咬狗 第60章 狗咬狗 下午,陈解听白郎中讲了一道药方,名曰:白虎汤! 此方,药效很好,专治小儿高热,乃是不二之方。 可是本方也很危险,由于药力强大,有一定的概率会导致小儿死亡。 因此,下此方时要多加慎重,顺道白郎中还以此讲了一个医者不自医的故事。 说是有一个名医,给人看病很厉害,一副药下去就见效,后来岁数大了,老来得子,一日他的小儿子病了。 家里就让他下一副药治疗一下,可是他连下几副药,都不管用。 最后家人没办法,带着小儿子,去了隔壁的药铺,那郎中医术远远不如这位名医。 可是却一副药就把小儿治好了。 后来这位隔壁的郎中好奇,自己医术不如名医,自己都能治好,这名医为何治不好啊? 便登门求叫。 名医当时叹息一声回答一句:“若非亲生子,必有白虎汤!” 而治好他孩子的药,便是这副白虎汤! 听了白郎中这个满含哲理的小故事,陈解就把这幅白虎汤歌诀记在了心中: 【白虎膏知甘草梗,气分大热此方清,热渴汗出脉洪大,加入人参气津生!】 学了一道药方,陈解告辞,吴宏心情不是太好,自从那个江湖豪客走后,他就显得心事重重。 陈解跟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白家,并且跟白郎中说,明日可能会晚来一些,他要先去鱼栏报道。 白郎中道:“不碍的,去吧。” 离开白家,天色已经晚了,能有个下午三点多钟吧,他要回家接苏云锦姐妹,进镇子里买鸡仔,鸭仔。 他如平常一般往家走,不过就在路过鲁三家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鲁三家看热闹。 这已经是村子里的老习俗了,谁家出点事,这些村民都会围过去看热闹,吃瓜,好不快活。 陈解闲着没事,就凑到了院墙,只见里面鲁三跟陈熊轱辘到一起了。 而鲁秦氏更是彪悍,这时拽着陈三六稀松的头发不撒手。 陈三六这时疼的喊道:“轻点,轻点,别薅前面,你往后面薅,不剩几根了!哎呀……” 看着如此激烈的狗咬狗场面,陈解好奇的问。 “这咋打起来了?” “啊,九四哥啊,今天回来挺早。” “是这样的,这鲁三答应……” 村民一讲,陈解明白了,原来这事跟自己还有关。 鲁三上午找陈三六要钱,要了一两八钱,准备给大船头多送一两银子,那八钱自己昧下。 结果今天下午去送钱,直接就让大船头怼了回来。 这事没给办! 行,事不给办,就不给办吧,那你退钱吧。 陈三六一家就来找鲁三退钱,结果呢,只退了四两六钱,少了两钱银子。 而这两钱银子中午让鲁三两口子,买了酒肉吃了。 陈三六一家就不干了,事没给我办,还给我家的钱买了酒肉吃了,你鲁三脸怎么这么大啊,赔钱! 鲁三当时就不乐意了,老子瘸着一条腿,帮伱跑前跑后,你点钱怎么了,老子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陈熊:不给我家办事你还享受上了,我去你的吧! 上去就一个电炮! 别看鲁三瘸了一条腿,可是彪悍程度一点也不比陈熊差,扑在陈熊身上,两个人就轱辘起来了。 陈三六想要帮忙,可是却被鲁秦氏抓住了头发。 一时间滚做一团,打的不可开交! 当真是狗咬狗。 看着两伙人打架,周围的邻居,只有看热闹的,却没有拉架的,这陈三六与鲁三在村子里的人缘都不好。他们打架,邻居们只有拍手叫好的份。 陈解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着,挺解气的,一转头看到了李二瓜,他是鲁三的表弟了,这时他也探着头看热闹,丝毫不去帮忙。 陈解看了一眼李二瓜道:“二瓜!” “九四哥!” 李二瓜点头哈腰跟陈解打招呼。 “鲁三不是你表哥吗,你就这么看着啊,不上去帮忙啊?” 李二瓜:“不用了吧,我看陈熊那小子下手挺黑的。” 陈解:(⊙o⊙)…(你帮谁啊?) “我是说,你不帮帮鲁三?” “我帮他?” “九四哥,你是不知道,这鲁三忒不是东西,我们俩家地连着,本来中间有一条土道,可是鲁三非要多占,我爹找他理论,他竟然跟我爹犯浑,把我爹给打了,我爹可是他亲舅舅啊!” “这种坏种,就得这么治他,我不知道是谁做的这好事,真解气啊!” “要是真让他们进了鱼栏啊,不知道又要造多少孽呢!” 李二瓜说着,陈解笑了笑,然后转身走。 这时李二瓜喊道:“九四哥 ,你去哪啊?不再看会儿啊?” “不看了,回家,你嫂子等我吃饭了。” 听了这话,李二瓜道:“九四哥,嫂子应该没在家,我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跟二八婶她们在东河沿挖野菜呢!” “东河沿?” “哦,谢了二瓜!” “哥,你说这个干什么,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陈解告别了二瓜,往东河沿走,那里靠近河岸,水草非常丰厚,因此野菜也特别喜欢长。 以前是被鲁秦氏霸占着,可是自从陈解把鲁三腿敲折了,这块地,谁都能来挖了。 陈解往东河沿走,而这时东河沿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群人家丁打扮,一看就是于家的人。 这些人来了这里之后,就看到了挖野菜的妇女,很快就围了过来,这些妇女七八个人,见五个家丁围过来,不解,但也不慌。 二八婶这时靠到苏云锦这里,二人好有个照应。 这时五个家丁过来,看了看挖野菜的几个妇人道:“跟你们打听点事!” 几个妇人一愣,一人道:“不是打听过了吗,戴斗笠,刀疤脸!” “不是这个。” 家丁说了一句,紧跟着道:“麻六死了你们知道吗?” “啊?” 众人一愣,麻六他们认识,以前一个村的,而且前段日子还去苏云锦家闹过。 想着众妇人的眼睛,不由都看向苏云锦,苏云锦心中咯噔一下,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那一夜,夫君去做什么她没问,难道是去杀人了? 求月票,求收藏~ (本章完) 第61章 谁敢欺负我娘子 第61章 谁敢欺负我娘子 “你们都看她做什么?” 这时一个家丁好奇的看向苏云锦,只感觉此女虽然穿着朴素,可是却挡不住她的美貌。 不由心下好奇,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长得可是真可人! 二八婶见状挡在了苏云锦身前道:“她们眼睛有毛病,就喜欢瞎看,不用管她们,几位有什么事,问我,我可是这村子里消息最灵通的!” 家丁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一个家丁开口道:“那行,就问你,你们村里有没有谁跟麻六有矛盾啊?” 这话一说完,众妇人又齐齐向苏云锦看过来。 二八婶大怒道:“伱们看个锤子,那麻六人嫌狗厌的,谁跟他没点矛盾?” 听了这话,众妇人不说话,几个家丁对视一眼,一个看样子略显老成的家丁道:“是吗?我可听说不是这样啊?” “那个小娘子是陈九四家的吧,听说前不久麻六上你们家讨过债?” 众妇人听了这话都看向苏云锦。 二八婶还想挡在前面,不过苏云锦知道,来者不善,不是这么轻易可以打发的。 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面对的。 “云锦。” 苏云锦站出来,二八婶想要拦,不过苏云锦却笑了笑道:“没事的,几位大哥只是来问问情况,不会为难我的。” “几位,你们问吧!” 几个家丁对视一眼道:“麻六前两天是不是去你家讨债了?” “嗯,有的。” 苏云锦点点头。 “没轻为难你们吧?” “还可以。” “是不是挺恨他的?” 一个家丁诱导,苏云锦道:“恨谈不上,只是不喜欢。” “哦,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把他杀掉啊?” “杀掉?你们就别吓唬我了,我们可不敢杀人,再说我们跟麻六的事情,已经托吴忠大叔给解决了,我们没必要再杀麻六啊!” 苏云锦平静的说道。 几个家丁对视一眼,一人开口:“前日晚上,你们家陈九四在哪?” “在家!” “做什么?” “我们小夫妻能做什么……” “他没出门?” “没有,我们连床都没下。” “真的?” “骗你们做什么?” 苏云锦一一加以回答, 几乎是滴水不漏,死无对证的事情。 几个家丁也都没找到破绽。 几个家丁又去询问其他妇人,其他妇人也都不知道,这些人家跟苏云锦关系都不错,不至于胡说八道。要是遇到鲁秦氏,说不准就会信口开河,不过她现在正在跟陈三六薅头发呢! 于家的家丁问询一圈一无所获,一个长得鬼头鬼脑的家丁瞄了一眼苏云锦。 他可是于三六的心腹家丁,自然知道自家少爷的心病。 于是笑呵呵的对苏云锦道:“陈家娘子,你说的这些,对我们很有帮助,这几天我们都被我们家少爷,逼得没办法了,到处抓凶手,我家少爷还总怀疑是陈九四干的。” 苏云锦闻言很平静,可是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了攥。 “不过我们也不相信陈九四能干这事,可是我们说话,我们家少爷不信啊,这般,你要是有空,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当面跟我们少爷说一说,别让他疑神疑鬼的,总是怀疑九四兄弟,你说是吧!” “跟你们回去?” 听了这话,二八婶怒了:“我们凭什么跟你回去啊,不去!” 苏云锦也摇头道:“嗯,我家夫君等我回家做饭呢。” “陈娘子,我劝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当面解释解释,不然我们少爷若是真的把陈九四当成凶手了,我们于家的报复,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脸色微白! 于家的报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不过苏云锦知道,自己若是去了,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去不得! 所以她开口道:“那就算了,若是于少爷真的怀疑我夫君,那我就让我夫君托吴忠大叔给你们家少爷说说。” “呵呵,陈娘子,这本就是一件小事,何须劳动吴管事呢,你就跟我们去一趟吧。” “是啊,陈娘子,我们少爷可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不会为难你的,你就去说明一下情况就行了。” “是啊,晚上我们就给你送回来,到时候,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多好。” 几个家丁说着就围了上来,二八婶见状立刻上前维护,可是却被一个家丁推倒,这些家丁平常霸道惯了,可不会管这些村民的想法。 尤其是那个立功心切的家丁,这时候都已经快抓到苏云锦的手了。 不过就在他的手快要抓到苏云锦的手时,突然手一疼,就见不知何时苏云锦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枚铜的镀银的簪子,直接扎在了那家丁的手上。 家丁吃痛缩回手,就见手背已经被刺破,鲜血直流,顿时大怒:“你这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 说着抬手就要打苏云锦。 虽然吴忠很有威慑力,可是吴忠是渔帮,于家是漕帮,本就是死敌,双方私底下打架斗殴并不少见。 所以陈解是白郎中的徒弟,虽然也有一定的威慑力,不过身为漕帮的于家也不会忌惮的不敢出手。 而且陈解只是一个学徒,又不是渔帮的人,就算招惹了,吴忠会因为这点事,带渔帮的人跟漕帮拼命? 不存在的! 家丁愤怒,抬手就准备扇苏云锦一个耳光,让这个娘们长长记性。 不过就在他抬手,还没有打下去的时候,突然就见远处一个人一个助跑飞速过来,然后飞起一脚:“太祖正蹬!” 一脚就踢在这家丁的胸口了,这家丁一口气闷了过去,人直接后仰,滚了两个跟头,摔在了那里。 众人看过来,就见陈解已经挡在了苏云锦的身前。 “你没事吧?” 苏云锦摇了摇头,不过手却在抖。 陈解握了握她的手,只感觉很冰凉。 而苏云锦却感受到大手上传来了的温度,只感觉安心了不少,有了依靠。 而那个被踢飞的家丁,差点一口气咽下去,嘎了,不过最后还是缓了过来,这时一张脸潮红吼道:“给我她娘的干他!” 说完了周围四个家丁一起围了上来。 苏云锦一惊,俏脸白了几分。 (本章完) 第62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有谁? 第62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有谁? “没事,有我呢!” 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家丁,陈解紧了紧苏云锦的手。 让她安心。 紧跟着看了看被推倒在地的二八婶道:“云锦,你先把二八婶扶起来,我一会儿就完事。” 说完这话,陈解撸了撸袖子,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于家家丁。 也不废话,直接开干! “上!” 四个家丁互相给了个眼神,直接就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这些家丁虽然为虎作伥,却真有点本事在身上,平时也是训练过武艺的,因此出手也有章法,甚至有两个还有点庄稼把式那意味。 于家的家丁,那都是漕帮的预备役。 若是几天前的陈解,还真的搞不定这几位,可是现在陈解不一样了。 经过昨日的药浴的刺激,他现在离磨皮境也只有一步之遥,而且太祖长拳已经达到了精通之上,差一点就要到小成了。 这时候见几人冲上来。 瞬间起式【海底捞沙】,身子半躬,直接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子,起身就朝冲过来的四个家丁眼睛上招呼。 今天出门匆忙,要是能揣一包石灰在兜里,效果就更好了。 不过没有石灰,沙子也能用,沙子飞射,瞬间眯了冲过来四个家丁的眼睛。 啊…… 我艹…… 眼睛被撒,四个人痛呼一声,陈解快步上前,对着最近的家丁使出第二招【撩阴接把】。 顾名思义,右臂成摆锤,狠砸对方裆部。 咔 “啊~” 蛋碎的声音,家丁疼的弯腰,这时顶膝撞他面门,右胳膊肘顺势下砸,直击他的后脑,瞬间失去战斗力,疼的在地上口吐白沫。 同时旁边的家丁也反应过来,张牙舞张,挥舞着拳头就砸过来。 陈解虚幻一招,躲过一击,紧跟着【迎面掌】+【撩阴掌】 只见对方一拳砸空,面门处空门大开,一个甩手,直接打他眼睛,眼睛被打,下意识的护住面门,这时陈解一个撩阴掌! 咔! 鸡飞蛋打! 瞬间失去战斗力。 而这时另外两个家丁回过神来,冲过来,陈解身子前冲,犹如游鱼【近身肘击】 瞄准心脏,一击瞬间让心脏停顿,同时跟上一脚,直踹裤裆,断子绝孙 ! 最后一个家丁看的头皮发麻,可是陈解也不饶他,近身【二龙戏珠】 两个手指直插眼睛,同时【膝踢会阴】 一下子这个家丁就昏厥过去了,瞬间四个家丁就被陈解放倒了。 所有人看向陈解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招式太她妈阴损了,这跟他打,挨着一下就鸡飞蛋打,看着都疼。 陈解收势,来到了那个被自己最先踹倒的家丁跟前,看着他道:“轮到你了!” “陈,陈九四,你别乱来,我……” “话都说不明白,废物!” 咣,陈解直接一脚,直踹裆部,那人还想格挡,可是没有陈解动作快,脸色一白,捂着裤裆就哀嚎了起来。 “哎呦呦……” 陈解看了看他们道:“麻烦伱们回去跟于三六带句话,我不想招惹他,他也最好别招惹我,这件事我会跟吴管事说的,另外明日我就去鱼栏当伙计了,再来招惹我,可就不是私人恩怨了!” 说完,陈解来到面色发白的苏云锦身前道:“你没事吧。” “没,没有,他们?” 陈解道:“没事,对了二八婶,您没事吧。”“没,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陈解把二八婶扶了起来,让苏云锦给扶着,他去把地上的菜篮子捡起来,带着二人向村子走去。 只剩下东河沿一群人,捂着蛋蛋哀嚎! 这就是太祖长拳,一套战场杀敌的拳法,毫无美感,甚至有些阴损。 这也是现代人说传武不能打的原因。 的确,按照现在搏击的规则,它肯定不能打,因为这传武就不是上擂台的。 说句装逼话:武功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表演的。 这句话没错。 也没有那么高深,说白了,武功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手,让对手丧失战斗力,要对方的命! 因此打起来并不好看,不是插眼睛,就是踢蛋蛋,抓蛋蛋,捶蛋蛋。 你能想象现代搏击的擂台上,两个武林高手,带着拳击手套,摆好架势,突然一方瞬间摘下手套,撒对方一脸石灰,然后一把抓住对方蛋蛋,使劲的捏! 这是电视里能播的吗? 把这些杀招都禁了,那传统武术,就只剩下体操属性,架子了。 而陈解学的可是正宗的太祖长拳,是那个在战场上搏命,没有底线的拳法。 插眼睛,踢蛋蛋! 阴险足够,却没有大侠的气度。 不过确实好使。 相信,从今天以后,就很少有人敢找陈解麻烦了,除非提前穿好护裆! 回去的路上,陈解也在总结今天的不足——【带把石灰好了!】 沙子的确能眯眼,不过时间短,石灰,呵呵……遇水能瞎! “云锦。” 陈解想着喊了苏云锦一声。 “嗯?” 苏云锦正扶着二八婶回家呢,转头看向陈解,陈解道:“那个,回去你给我缝一个布口袋,这么大就行,能挂在腰上!” 闻言,陈解比划了一下。 苏云锦轻轻颔首:“嗯,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二八叔家里,陈解把篱笆做的院门打开,二八婶进了屋子,二八叔正在跟小虎编筐呢,见二八婶被扶进来,立刻过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 二八叔见老伴受伤,着急的询问着。 二八婶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被人推了一下,没大碍!” 陈解把事情叙述了一遍,二八叔脸气的通红:“这于家欺人太甚!” 小虎也怒道:“下次九四哥你叫我一个,我跟你一起打他们!” 陈解笑道:“行了,二八叔,虎子,我跟你们说点正事!” 陈二八与虎子齐齐看向陈解:“什么事,这么严肃?” 陈解笑道:“鱼栏要招伙计你们知道吗?” 二八叔,小虎点点头:“知道啊,鲁三跟陈三六家不因为这事打起来了吗,闹得挺热闹,说是一共两个名额,让人给抢了。” 陈解闻言笑道:“我干的。” “啊?” 二人惊讶的看着陈解。 陈解继续说道:“嗯,这两个名额我一个,另一个我推荐的小虎。” “小虎,明天你跟我去鱼栏报道,从明天开始,你就是鱼栏伙计了。” “啊,真的?” 小虎闻言兴奋地跳了起来! (本章完) 第63章 九四这恩情要记一辈子啊! 第63章 九四这恩情要记一辈子啊! 人都是有上进心的,谁人不想出人头地? 可是阶级的固化导致了,上升通道的堵塞,直接就让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大乾就是一个阶级固化,上升通道阻塞的王朝。 外族立国,等级森严,汉人就是三等公民。 上升通道的阻塞,最明显的就是科举之路断了,汉人想当官,那就要找一个好主子,形成人身依附,以家奴的身份,获得权利。 这些都是一个外族不自信的表现。 汉人的基数太大了,对比起来,牧兰人就少的很多,他们怕有一日,汉人得到权利,推翻他们。 甚至本朝权臣伯颜就向顺帝提出了一个政策:杀尽五大姓! 大意就是:汉人多,不安定,要减少汉人数量,而汉人之中张,王,刘,李,赵人口最多,把这五大姓的人都杀掉,那汉人能少五分之一人口! 则对大乾不再存有威胁! 幸亏朝廷之中也有头脑清明之人,否决了这一方案,不然这时候天下可就不仅仅是拜火教一路反贼了。 可从此也能看出,牧兰人对汉人的态度。 因此这个年头想要出人头地,走官府的路子是不通的,唯有获得了底层权利的帮派,才是百姓们心中的向往。 你看那鱼栏伙计,就是一个很好的工作,平日里,风吹不到,雨淋不到,还能管理渔夫,社会地位极高。 在乡下,你跟人说一句,我是鱼栏伙计。 谁人不得高看你一眼。 吃席伱都要坐头桌,敬酒都要先敬你,这就是身份! 小虎很兴奋啊,他今年刚刚十七,比陈解还小一岁呢,他心中还有热血,他不想蹉跎一生,跟父亲编一辈子的框! 二八叔这时愣住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陈解。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有馅饼掉下来,可是今日…… 他的手都有些抖了,那是兴奋的。 他当了一辈子的篾匠,太知道这一行的苦了,你看看他的手,那上面是大大小小荆条拉伤的口子,旧伤口上叠加新伤口。 揭下来一层旧皮换新皮。 篾匠的苦痛只有篾匠自己知道。 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跟自己一般。 他也想让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有一个比自己更好的生活。 可是办不到,真 的办不到啊! 那鱼栏伙计,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第一他没有关系,第二他也没有钱搭人情啊! 可是今天,陈解帮他办了,给了自己儿子一条光明的出路。 “九四……我……” 二八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许对他自己,他并没有太多想法,可是自己的儿子,谁不想让他更好呢? 这一刻,二八叔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激陈解。 二八婶这时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苏云锦的手更重了几分。 苏云锦脸上挂着笑容! 看陈解的眼神也柔情似水起来。 她喜欢陈解这种知恩图报的性格,二八叔帮了自己家很多。 虽然他能力有限,可是每一次只要需要,他都没有说袖手旁观。 陈解现在有出息了,不忘提携一下旧人。 这就是人情味,苏云锦是喜欢的。 谁会喜欢自己的男人是一个自私自利,不懂人情冷暖,没有人情味的人呢? 他真的比以前改变了好多。 苏云锦甚至觉得,眼前的陈九四,跟以前的陈九四根本不是一个人。可是她不在乎。 她更喜欢现在这个陈九四! “行了,二八叔,我们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虎子,明天早上早点找我,咱们去鱼栏报到,别第一天就迟到了!” “哎,知道了哥!” 小虎兴奋的应道。 二八婶这时站起来道:“九四,你着什么急走啊,留下来吃个饭吧,婶子去割点肉,你跟你叔喝两杯!” “呵呵,不了婶子,我跟云锦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这吃饭不急在一时。” “行了,婶子,叔,虎子,我们走了。” 陈解牵着苏云锦的小手,走了出去。 二八叔:“等等我,我送送你……” “叔,您就别起身了,别送了,虎子,你替你爹送送我就行了。” 陈解说着,把二八叔按着坐下,让虎子送自己出来。 出了门,陈解拍了拍虎子的肩膀道:“你小子好好干,别给你爹,你娘丢人。” “是,哥,我肯定好好干。” 陈解笑着与苏云锦离开了。 看着人走了,二八婶转头看向二八叔道:“老头子,你掐我一下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咱儿子能去鱼栏当伙计了?” “掐什么掐,你这老婆子咋神神叨叨的,九四说的话,还有假。” “是是,呵呵……” 二八婶一阵傻笑。 二八叔道:“就知道傻笑,人家九四的恩情咱们得记着啊,小虎将来要是能出息个人,那都得感谢九四啊!” “是是,得感谢,得感谢。” 二八婶还是傻乐。 二八叔道:“就知道傻乐,当初你要是不听我的,不管九四,人九四发达了能想着咱?你们娘们啊,就想着眼前那点道道。” 二八婶听了这话看着二八叔委屈道:“当初九四作成那样,谁能看得上他啊,也就你傻了吧唧的,非要帮他。” “那现在看呢?” “嘿嘿,现在看,当然是当家的你有远见啊。” “远见,唉……谁有那东西啊,我啊,只是把心放在中间,不昧着良心就行,堂叔当年对咱好,咱也得对九四好,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二八叔说着,陈小虎回来了,很兴奋。 二八叔看着自己儿子招招手道:“虎子。” “爹!” 虎子过来,二八叔道:“爹得嘱咐你两句。” “爹,你说。” 虎子蹲下听二八叔训话。 “虎子,这世道吃人啊,想要出人头地不容易,多少人一辈子都困死在乡间地头。” “你九四哥,发达了,还想着提携一下你,这是天大的恩情,咱们一家都要感恩。” “所以以后,不论做什么,你都记住,永远不能做对不起你九四哥的事,不然别说其他人饶不了你,就是我这个当爹的,也饶不了你,你听懂了吗?” 陈二八很严肃的说着。 虎子点点头:“爹,您放心吧,从今以后,九四哥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让爹跟九四哥失望!” (本章完) 第64章 兄弟们,刀在手跟我走 第64章 兄弟们,刀在手跟我走 回去的路上,陈解就这般拉着苏云锦的小手。 这本很寻常的一件事情,在这时代,就显得很不寻常。 封建礼教,是不支持当众秀恩爱的。 刚才在二八叔家里倒没什么,可是一出门,看到其他村民,苏云锦就反应过来。 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陈解却死死拉着她柔若无骨一般的小手。 “九四哥,哎,嫂子!” “九四哥出去了。” “九四哥,遛着呢?” 村民纷纷跟陈解打招呼,苏云锦的脸红的跟泡泡茶壶一样。 尤其是当别人还跟她打招呼,那简直就跟挠脚心一般,又舒服,又受不了,整个人都高温了。 别说这个年代,就是咱们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农村夫妻俩手拉手上街,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笑话的! 这一路,苏云锦就好像小麻雀一般,红着脸,缩着脖子,甚至想要把脑袋塞进自己的大胸脯中。 陈解这时开口道:“云锦啊,跟你说点事,一会儿这集市怕是去不了了,我要去一趟师父家。” “嗯!” 苏云锦一听把脑袋抬了起来。 陈解继续道:“把于三六的狗腿子打了这事,我得跟忠叔说一下,不然怕是个麻烦啊!” “嗯,夫君,这正事耽误不得!” “而且我也一直想跟你说,最近这集市我就不去了,镇子里是于家的地盘,在村子里他们都敢明着抢人,若是到了镇里,怕是更加危险……” 听了这话,陈解嗯了一声。 眼神之中,溢出了杀气! 这于三六留他不得,这般三番五次的想要谋害自己,还敢惦念自己的娘子,留着他,必生祸患。 不过想杀他,条件还不成熟。 第一这几天陈解打听清楚了,于三六三年前就磨皮成功,是个名副其实的武者。 而自己虽然进步神速,可是离磨皮境还差一点火候,另外他三年前的磨皮境,现在就没有一点点进步吗? 而且于家这种乡间小霸王,背靠漕帮,手里还没有一点厉害的武学了? 而自己只会一个基础的太祖长拳,真打起来,怕是不能占据上风啊!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冲击磨皮境,找一门厉害的武技,最后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杀于三六。 而在杀掉于三 六之前,只能委屈云锦不要出门了。 幸好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竟然主动提出不去镇里。 陈解正在思考着前路呢,苏云锦突然开口问道:“夫君,那麻六、是,是你杀的吗?” 陈解一愣,回头看看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苏云锦明白了,见陈解埋头前进,心想,他会不会是觉得,他杀人了,自己会因此疏远他,害怕他啊! 可是自己怎么会呢? 他做这一切,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他一个人背负这一切一定很累吧。 想着她主动加大了握住陈解手的力度,陈解回头看她。 四目相对,情意而生,两颗心仿佛离得更近了…… 把苏云锦送回家,让她把门插好,他就去了白家。 正好吴忠刚从鱼栏回来,手里还提着两条大鲤鱼,二人在门口碰见。 “忠叔!” “哎,九四,正好,弄了两条鱼,晚上让伱婶给你做醋鱼吃。” “谢谢叔,不过有个事我想想跟您说一下。” “说。” 见陈解严肃,吴忠也严肃的看着他。 是这样…… 陈解把事情经过一说,吴忠眯缝起眼睛道:“他们人呢?” “我来时看了一眼,还在东河沿躺着呢。”“行,这事你不用管了,叔来处理就行。” 吴忠说着,把手里的大鲤鱼递给陈解一条道:“这条鱼你拿回家给云锦吃了,她一个小娘子受了惊吓,你回去多陪陪她,就不留你吃饭了。” “啊,叔这……” “行了,别跟叔客气,回去吧。” 吴忠挥了挥手直接让陈解回家。 紧跟着吴忠转身进了院,把鱼放在了厨房,跟白氏说自己处理点小事,紧跟着就出门了。 到了门口,吴忠走了一段路敲响了一家房门,出来了一个渔帮弟子。 “管事!” 吴忠轻轻点头,紧跟着道:“去鱼栏叫几个兄弟跟我走一趟,咱们人让人欺负了!” “是!” 这渔帮弟子听到命令,立刻跑去鱼栏传达命令。 这时候鱼栏还没下工,吴忠是管事的下工早,这些鱼栏伙计还要晚一些。 这渔帮弟子听了这话,立刻冲到了鱼栏,喊了一声:“兄弟们,留两个看家,其余带上家伙跟我走,咱们兄弟让人欺负了!” 听 了这话,渔帮伙计瞬间从没精打采状态出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艹! 紧跟着一群人掏出鱼栏里面的杀鱼刀,还有棍棒之类的,直接就冲出鱼栏,跟着这个弟子来到了东河沿。 这时吴忠正在等他们! 众人到齐,看着地上倒了一地的于家家丁。 这些家丁,一个个鸡飞蛋打,有的还在昏厥,有两个醒了过来,可是一睁眼就看到了五十多个光着膀子,手里拿着刀子,棍棒的凶神恶煞看着自己,当时‘给喽’一声就吓晕过去了。 这时大船头赵询也来了,看着一地的于家家丁,各个口吐沫子,翻白眼,捂着裤裆。 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手真黑啊。 而周围的渔帮弟子也都感到一阵蛋疼。 男人对同类被击到这个部位后,都会有一定的同理心,代入感极强啊! 就跟看视频,看到谁玩滑板滑栏杆,突然滑板掉了,人劈腿卡在栏杆上,那一下,真的隔着屏幕都疼。 赵询这时看着吴忠道:“吴哥,这您下的手啊?” 吴忠看看他笑道:“不是。” “那是谁啊?” 周围众渔帮弟子也都看过来,想知道这下黑手的是谁,以后躲着点,别招惹。 吴忠笑道:“我岳父的徒弟,陈九四,明天他就去鱼栏报道了!” “嘶~他啊!” 众人听了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里把陈解列为不可轻易招惹的对象,你看这出手狠辣程度,谁也不想承受这种鸡飞蛋打之痛啊! 赵询听了这话,也对陈解高看一眼,是个出手很辣的。 “那吴哥,咱们这是?” 众弟子也好奇的看过来,是啊,陈九四把都人打了,咱们来干啥啊?不都赢了吗? 吴忠闻言道:“这事是打一顿就完的吗?” “兄弟们,他漕帮欺人太甚啊!” 吴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渔帮弟子一听,什么,漕帮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抢咱渔帮兄弟的妻子,这还了得! 这事必须讨回公道。 老虎不发威,你把老子当成病猫啊! 这事必须干他! 吴忠看着群情激奋的渔帮弟子,好,人心可用。 一招手。 “来人,把这几个货抬着,跟老子去漕帮,讨公道!” “讨公道!” (本 章完) 第65章 于彪:最近千万别惹事啊! 第65章 于彪:最近千万别惹事啊! 仙桃镇,于家! 于彪这时拿着热毛巾,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身旁站着管家,对面坐着于三六。 “嘶……啊……” 于彪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是一动嘴皮子就牵扯了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直吸冷气。 同时心中恨透了那个该死的倪蛮子。 也不知道这凶人在哪知道了自己曾经打听过他的行踪,竟然连夜潜入自己的房间。 到现在于彪还记得当时恐怖的场景。 那天他搂着自己的三姨太正在宽衣解带,突然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要不要帮忙啊?” 自己当时都掏枪了,却被这一声吓得,硬是低了头。 激怒之下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老子的好事,我艹你…… 结果脏话没说完,就见一只手成巴掌扇向了自己。 当时自己也是自信了,只觉得这个仙桃镇没有自己对付不了的,结果那巴掌太恐怖了。 自己的意识能感受到巴掌越来越近,可就是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啪的一声,左面脸就肿了。 “我艹你~” 还没等自己另一句脏话说出口,然后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嘴巴子! 这一巴掌,直接就把自己打醒了,同时自己右边脸也肿了起来,还挺对称! 同时自己也终于看清进入自己房间的是谁了! 一身江湖短打,头上带着斗笠,一抬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倪蛮……不,倪大侠!” 江湖客咧开嘴笑道:“于老爷是吧。” “大,大侠,玩笑了,叫我于彪就行,岂敢在大侠面前称老爷的!” “哦,还挺识时务,不过我可听说你在找我啊?” “没,没有!” “呵,没有?这东西可是在伱书房找到的啊?” 江湖客把一张他的通缉令拍在了于彪的脸上,于彪一看顿时吓麻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侠饶命!” 江湖客看看于彪道:“你说这事咋解决吧?” “那,我三姨太给您?” 于彪看到了生的希望,主动献美,江湖客却道:“老子不喜欢别人用过的!” “那明日我给大侠找几个雏?” 于彪试探问道。 江湖客踢了他一脚道:“等不到明日了! ” “这,大侠,您不为难我吗?我家现在连下蛋的鸡都不是雏啊,您……” “拿银子吧……” 就这样,于彪生生被敲诈走了一千两银子。 看着江湖客揣着银票离开,于彪的心都碎了,老子做多少缺德事,才能搜刮一千两啊! 别看于家赌坊挺挣钱,可是八成要上交给帮派的,自己只能留下两成! 这一千两,他也心疼啊! 想着,于彪捂着自己红肿的双脸,到底是哪个小可爱走漏的风声,可是现在他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查。 这要是让那个倪蛮子知道,自己又在调查跟他有关的事情。 你说他会不会以为自己蓄意报复…… 那时候,是两个嘴巴子能够解决的吗? 于彪捂着脸,心想,怪不得算命的说我今年流年不利,要穿红亵裤,自己不听,你看看遭报应了吧。 先是抓捕赤睛锦鸡,赤睛锦鸡飞了! 然后又遭遇了倪蛮子的敲诈勒索。 这还是头半年啊,那下半年,还不知道有啥倒霉事等着自己呢,可要小心了。 “嗯,来福。” “老爷!” “通知夫人,给我准备一条红色亵裤,拿着去大通寺找和尚给我开开光,我要转转运!”“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另外通知下去,最近千万别惹事,老子走背字呢,说不定还有什么坎等着我呢!” “是,老爷!” “还有你三六,你最近也给我老实一些,别惹事,还有一个月就要争夺保正之位了,我可不想再出乱子了,听到了吗?” 于三六闻言点点头:“听到了,爹你放心,我能惹什么乱子!” “嗯,别惹乱子就好,嘶……哎呀呀~” 于彪捂着红肿的脸,疼的直吸冷气…… 热毛巾捂着脸,呻吟着…… 嘴里还念叨着:“你们啊,千万别惹事!” ……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家丁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嘶……怎么了!” 于彪刚安生下来,那家丁就冲了进来,于彪吓了一个激灵,捂着脸直吸气! “老爷,渔帮,渔帮打进来了!” “什么!嘶嘶……” 于彪听了这话差点蹦起来,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直 吸冷气! “吴忠,吴忠领着人都堵在门口了,老爷,您快去看看啊!兄弟们顶不住了!” “嘶嘶……吴忠疯了,带人堵门,是想撕破脸吗?快,把我刀拿来,跟我出去看看……嘶!” 于彪骂骂咧咧。 小打小闹他知道,可是在双方大佬没翻脸的情况下,直接堵门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这使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管家递过来刀,于彪放下毛巾,活动了一下面部,发现脸还肿着,导致他眼睛都眯缝起来了。 这模样出去,不被人笑死啊! 想着他扯了一旁丫鬟的丝巾蒙在脸上,算是挡着点。 “走,跟我会一会渔帮的家伙,这节骨眼他们想干什么!” 说着带着人就冲了出去,于三六在左,管家在右,领着院内的二十多个家丁直接冲向了院门口。 这时院门内还有十个家丁,盯着门,如临大敌! 而门外已经是叫骂声一片了。 “于三六,滚出来!” “有本事欺负我渔帮的人,你躲什么,滚出来!” “滚出来!” …… 叫骂声阵阵。 于彪这时来到了门口,没敢直接开门,停了一会儿道:“于三六,你小子又惹啥事了?” “我不是不让你惹事吗?” 于彪顿时大怒。 于三六也很委屈啊,他干什么了啊? 他最近什么也没干啊? 看看赌场,玩玩女人,调查调查麻六的死因! 嗯?! 麻六?难道是? 于三六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想到了什么! 可是又摇了摇头,不对啊,自己只是调查,也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啊,怎么会惹到渔帮呢? 他如何也想不通。 毕竟谁能想到,自己只是下发了一个探查任务,而自己手下发挥成了绑架任务,而且还她娘的给办砸了! (本章完) 第66章 什么,渔帮打进来了! 第66章 什么,渔帮打进来了! “开门,开门!” 外面的敲门声愈加激烈,于彪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于三六委屈道:“真不是我?” 于彪没搭理他,而是紧了紧手中的腰刀,声音严肃起来道:“开门!” 得到老爷的吩咐,家丁立刻前去开门。 吱嘎…… 厚实的木门被推开,下一刻,双方人马正式见面。 一方是穿着开衫,露出身上古铜色皮肤,健壮肌肉的渔帮弟子! 一面是穿着灰色家丁衣服,手持棍棒,如临大敌的于家家丁。 双方瞬间就对峙上了! 这时于彪握着腰刀走了出来,目光冰冷的扫过全场,身上磨皮巅峰武者的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要不是脸上蒙着一块女人的纱巾,不伦不类,倒真的有一方大佬的气度! “吴兄!” 于彪喊了一声。 “你带人把我大门堵住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跟我漕帮开战!” “这擅自制造摩擦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听了这话,吴忠哈哈笑道:“于兄扣得一顶好大的帽子啊!” “擅自制造摩擦?难道只允许你们漕帮欺负我们,不允许我们反抗吗?” 说着吴忠迈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微凝与于彪对视上了。 “伱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 吴忠拍了拍手! “抬上来!” 下一刻,五个于家打扮的家丁被抬了上来,粗暴的扔在地上,顿时震动了他们的伤口,捂着蛋蛋哀嚎~ “哎呀呀……” 看到这一幕,于彪大怒:“吴忠,你什么意思!平白无辜对我漕帮弟子下如此黑手,你今日不说出个道理来,我漕帮上下,绝不与你干休!” “你不跟我干休,我还不跟你干休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 吴忠厉声质问,于彪愣住了,他哪知道啊,这两天光顾着养伤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问问你儿子啊,简直无法无天,欺人太甚!” 吴忠气愤的吼着,身后的渔帮弟子也都黑着脸,一时间整个气氛异常的凝重。 于彪回头看向于三六。 于三六很委屈:“我,我就让他们去询问一下,有没有 见过杀麻六的凶手,这,这也不行吗?” “呵呵……” 吴忠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能承认!” “还查问凶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借着查问凶手的名义,来欺辱绑架我鱼栏兄弟的妻子!” “我,我没有!” “呵呵,你没有?” “人赃俱获,你还不承认?” 于彪在一旁道:“吴兄,会不会有误会啊?” “误会,呵呵……行,于兄,你自己问!问问他们干了什么?!” 吴忠愤怒的指点着地上的于家家丁! 于彪看看于三六,于三六一脸委屈!我不知道! 于彪皱眉,看着地上捂着裤裆打滚的五个家丁道:“说,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老,老爷,我们真的没干什么,我们就是找乡亲问了问,麻六死的那天晚上,看没看到啥可疑的人?” 于彪看看吴忠。 吴忠笑道:“行,你问问他们问的谁?” 嗯? 于彪看向几人。 “就是仙桃村几个妇人……” “具体点!” 吴忠一瞪眼,几个人道:“就是,陈九四的娘子,苏云锦。” 嗯?? 于三六抬头,眼神中有惊疑,也有不好的预感,这几个狗腿子平时跟自己嚣张惯了,他们不能…… “就是问问吗?” 吴忠逼视着他们! “嗯,开始就是问问,后来她说那天陈九四没出门,然后我们就想到少爷跟陈九四有点小矛盾,我们就好心请她来府上,跟少爷把事情说明白……” “真的,我们当时真的只是想请她进府把事情说明白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听了这话,于彪与于三六的脸都黑的跟锅底一般! 没想法,你们骗鬼呢! 于三六垂涎人家苏云锦这事也不是啥秘密,知道的人也不少。 你现在说单纯的请来问问,鬼信啊! “请?呵呵……你们请人用拳头的啊?你们那叫绑!” 吴忠直接给事情定了性! 转头看着于彪道:“苏云锦,那是渔栏陈九四的妻子,陈九四今天刚加入我们鱼栏,然后他的妻子就被你们漕帮的人绑架了?” “你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你们这是骑在我们渔帮的脖子上拉屎啊!” “姓于的,咱们井水不犯 河水多年,我不想跟你们漕帮撕破脸,可是你们太欺负人了,这事你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公道。” “不单我不答应,鱼栏的几十兄弟不答应,我渔帮几千号人也都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随着吴忠的话说完,下面的渔帮弟子齐齐喊道! 于彪的脸色变了又变,紧跟着颇为为难道:“吴兄,别生气,别生气,公道,肯定给你们,不过这事有误会啊,请苏娘子过府一叙的,不是我儿子,是这几个狗胆包天的奴才私自做主!”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吴忠斜了于彪一眼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没有主人首肯,他们敢私自绑我渔帮兄弟的娘子,呵呵,少废话,于彪,我今天就要你一个说法,这个公道你给不给我渔帮!” “你要是不给,我们就自己讨回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吴忠瞪着于彪。 于彪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有伤在身,真的跟吴忠硬拼,也没有没有胜算啊! 不能打啊! 想了想,于彪咬牙道:“我给,你说你想怎么办?” 吴忠闻言看着于彪道:“好,这才算有个态度,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两点!” “第一,赔偿,你们把人苏娘子吓到了,赔点钱应该吧,我们也不多要,二十两,不多吧!” “行,我们赔!” “好,不愧是于兄,做事大气,第二更简单,让你儿子于三六亲自去跟苏娘子,认个错,道个歉,不过分吧!” “什么!让我给她认错道歉!” 听了这话,于彪还没反应,于三六站出来不干了! “嗯,你有意见?” 吴忠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本章完) 第67章 赔礼道歉 第67章 赔礼道歉 “哦,于兄,看来你们的诚意不是很足啊!” 吴忠都没正眼看于三六,二人身份不对等啊。 而是给于彪施压。 现在他占着优势,不怕于彪不妥协! 果然于彪顶不住压力了! 第一这件事别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己一方的确理亏。 第二自己有伤在身,另外自己的实力的确稍弱吴忠! 打不过,还不占理,他没办法强硬下去了。 “嗯,吴兄,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不过这当面道歉,的确有些为难我们了,您看能不能多赔一些银钱,了结此事!” “不行!” 吴忠一口回绝。 “我们要的是公道,不是来讹钱的,必须当面道歉!” 他是铁了心要给陈解出气,同时也是一个态度,告诉于家,他罩着陈九四的决心! 于彪沉默了,半天道:“可以,我们当面道歉!” “爹!” 于三六不干了,于彪却冷声道:“闭嘴,要不是你御下不严,何至于出此祸端!” “可是……” “少爷,少爷……” 管家这时在一旁拉了拉于三六的胳膊。 于三六被管家按住,于彪对吴忠道:“那何时道歉?” 吴忠笑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让他跟我走吧,省的我们在这堵着,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于彪点头。 转身来到了一旁,于三六何种性格,如何肯直接道歉,闹着情绪。 “还耍性子呢,三六,去道歉去。” “爹!” “我知道,伱委屈,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爹受伤了,不能跟他们硬拼,暂且忍耐,别急,他们欠咱们的都会加倍还回来的!” 于彪尽心开导。 就像一条毒蛇,在教育他只会蛮横的傻儿子。 咱们毒蛇不是蟒蛇,要懂得隐忍,咱们可以把自己隐藏在草丛之中,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隐藏自己的毒牙,可以忍受屈辱,尽显温顺。 可是当猎物露出了他的破绽。 咱们就要一口咬上去,把所有毒注射进去,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他于彪的生存之道。 于三六在于彪的劝说下,最后握紧了拳头,是啊。 屈辱是可以还回来的,今天自己 多么屈辱,那么来日,我就要多么残忍的报复回来。 陈九四,苏云锦,你们会见识到我的毒牙的! …… 仙桃村,陈家。 陈解回来了,手里提了一条大鲤鱼,小豆丁有些不高兴。 她本来已经穿上了新衣服,准备去镇里买好吃的,可是姐姐回来,不让去了,还把她的新衣服脱了,换回了那丑丑的旧衣服。 这时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蚂蚁窝前。 背着身子,面对着墙,委屈的哭着。 尤其是看到陈解回来,更是故意发出‘哼’得声音,吸引陈解的注意。 抱着肩膀,歪着脑袋,不看陈解。 陈解见状有些好笑,凑了过去道:“怎么了,跟个受气包似的?谁惹你了?” “姐姐,嗯,还有你!” “额,我咋惹你了?” 一脸不解,小豆丁:“你们都是大骗子,说话不算数,呜呜~” 说着小豆丁的两个大眼睛就开始流眼泪,并且还抽泣了起来。 陈解刚想说什么,苏云锦走出来道:“夫君,别管她,愿哭就哭!” “姐夫,你看看你家娘子!” “你倒是管管她啊!” 小豆丁更生气了,这时坐在小板凳上,两只小腿踢打着。 陈解笑了:“好了,好了,最近镇里不热闹,等过些日子热闹了,再带你去,睿睿听话,好不好!” “呜呜……” 小豆丁更加委屈了,连姐夫都不替自己说话! 这两口子,合伙欺负人!苏云锦道:“不用管她,夫君,最近太纵容她了,对了夫君,于家的事?” “哦,没事,忠叔说他处理,还给了条鱼!” 陈解把手中的鱼递给苏云锦。 苏云锦接过鱼道:“又麻烦人忠叔,夫君我这里还有一百文,你明日拿着去给忠叔买点点心,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多,咱们没钱也不能不表示。” “哦,我知道娘子,不过钱你拿着,我这里还有。” 陈解手里还有三四两银子呢,苏云锦不说,他也知道要去买点东西。 不过苏云锦能提醒他。 他挺开心的。 有道是:家有贤妻,大丈夫不做横事! 贤内助,贤内助,不是长得好看就行! 为人处世,不说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也要懂得人情世故。 这才是能够帮助男人的。 陈解本来想要去处理鱼,不过娘子不让,自从那次谈话之后。 苏云锦就不允许陈解做饭。 美其名曰,君子远庖厨! 其实陈解知道,她是怕别人看见,落了自己面子。 一条鲤鱼,收拾起来倒是不费劲。 陈解本来是想要做一条醋鲤鱼吃的,不过家里没有,而娘子还不舍得用油炸,最后只能是炖鲤鱼了。 这苦日子刚有点好转。 娘子,还保留着以前的生活习惯。 鱼很快就炖好了,香味弥漫而出,顺道又闷了一锅二米饭,高粱米与小米,吃起来口感能好一些。 而外面哭的正伤心的小豆丁。 动了动鼻子,歪头看向自家的厨房,感觉挺香的啊! 鱼炖好了,饭也好了,端上饭桌,苏云锦喊道:“睿睿吃饭了!” 小豆丁一下子把脑袋转过一旁。 苏云锦出来,又叫了一句:“睿睿吃饭了。” “不吃!” 小豆丁态度很坚决,没看出来吗?人家正生气呢吗?不哄不会好的那种! “不吃拉倒,夫君,咱们吃。” 苏云锦拉着陈解进屋。 陈解看看闹脾气的小豆丁,只觉得好笑,真像自己小时候。 苏云锦与陈解坐在桌子上吃鱼,小豆丁等了好一会儿,没人找她,转头看看屋子,发现根本没人搭理她。 想了想把小板凳往家门口搬了搬,坐了一会儿,又往屋子里搬了搬,很快就坐到了屋子里。 苏云锦看向她,她哼的一声,转头,不看姐姐。 高傲的如小天鹅一般,然后没人理她! 小嘴撅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 苏云锦与陈解对视一眼,苏云锦给陈解夹了一块鱼籽道。 “夫君,尝尝这鱼籽。” “嗯。” 陈解瞄了一眼小豆丁,见她直咽口水,却强装强硬,忍不住偷笑。 把鱼籽丢进嘴里,陈解吧唧着嘴道:“嗯,娘子这鱼炖的真香!” “香吧,夫君多吃点。” 苏云锦说着。 又夹了一块鱼腹。 小豆丁终于忍不住了,羞臊的搬着小板凳来到了饭桌前。 羞红着脸道:“好吃吗,我也来尝尝……” “真香!” …… 看着小豆丁这样子,陈解与苏云锦都笑了,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有人道:“九四,在家吗?” (本章完) 第68章 我于三六,此生从未如此屈辱! 第68章 我于三六,此生从未如此屈辱! “我去看看!” 听到外面的动静,陈解站起身来,苏云锦一脸的担忧! 小豆丁却吃的很香。 “没事,刚才那声音是忠叔。” 陈解听出了声音是吴忠,苏云锦道:“那我跟你出去看看。” 嗯! 二人出门,然后就看到外面聚集了一堆人,村里喜欢看热闹的人全都聚集了过来。 就连鼻青脸肿的鲁三,陈三六都出来看热闹。 而外面一堆鱼栏的伙计,围着一个人,站在那里,在远处是于家家丁等候着。 看的乡亲们指指点点,要知道这鱼栏伙计,平时一个都能耀武扬威,现在五六十个聚集在一起,那真是相当的耀眼啊! 而且围着那个人,也有人看出来。 “那个,那个是于家少爷吧!” “对,是他,没错,我见过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闹不清原因,不过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于三六的脸上充满了愠怒! 不过见吴忠看着自己,也不敢发作! 这时陈解与苏云锦也走了出来,陈解在前,苏云锦跟在后面。 “忠叔!” 陈解出来打声招呼,吴忠笑道:“九四,没打扰你吧!” “忠叔这是什么话,忠叔您这是?” 陈解询问来意。 吴忠这时看了看陈解道:“给你解气!” 吴忠说着转头看向了于三六道:“于少爷,该伱了!” 于三六闻言,抬头,看了过来,正好与陈解的目光四目相对。 那一抹怨毒从于三六的眼中一闪而过,陈解敏锐的察觉了,不过却没有惧怕,他跟于三六本就势同水火。 他也不在乎于三六再怨恨自己一些。 反正,他从来也没想过放过自己。 而自己也在想着干掉他! 于三六走了过来,吴忠道:“云锦,你过来!” 苏云锦走过道了一声:“忠叔!” 吴忠道:“东河沿的事,你受惊了,我把他找来,是给你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 听了这话,乡亲们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刚才说,让谁道歉? 于三六? 那可是于家少爷啊,咱们仙桃镇第一纨绔,漕帮管事的儿子,于家宝局的少东家! 让他道歉? 他杀人都不道歉! 现在什么事竟然能让他低头? 给苏云锦道歉? 这,简直不可思议。 苏云锦是谁? 村子里谁人不知道,扫把星啊。 不用远了,往前推个七八天,谁还把她当回事啊! 可是现在,竟然能让于家少爷亲自登门赔礼道歉! 这其中的改变,全都是因为陈九四! 这一刻众人才发现,前不久那个人嫌狗厌的烂赌鬼,已经彻底长了行市。 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为了能让于三六低头的存在! 这一刻,众人对陈解都刮目相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陈九四,几日不见,也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模样。 苏云锦被吴忠的话吓到了。 让于三六给自己道歉,这,这不是给自家夫君找麻烦吗? 那于三六本就跟自家夫君有仇怨,现在再给自己道歉,折了面子。 那还能跟我家夫君,善罢甘休吗? 自己受点委屈算不得什么,可是不能给夫君竖敌啊! 想到这里,她开口道:“忠叔,不……” 她话还没说完,陈解便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有些人注定成为敌人。 你就算跪下来讨好他,他也不会对你有丝毫改观。 相反还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于三六就是这样的人,陈解早就看清楚了。你就算不招惹他,他只要抓到机会,也会弄死你! 现在不动手,不是自己没惹他,而是他没有机会! 毒蛇就是毒蛇! 相反,吴忠这般强势,倒是能够压住对方。 对付这样的人,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杀了他,以绝后患。 要么展示你的强大,让他忌惮。 剩下的,讨好,示弱,到了这个地步,都不起作用了。 既然注定是生死大敌,那么现在何不让他生不如死! 想着,陈解对吴忠道:“忠叔,有劳了!” 吴忠点头看向于三六。 “行啊,人来的差不多了,道歉吧!” 闻言,于三六看着周 围围观的村民,听着他们的指指点点。 牙都快咬碎了! 看着苏云锦,握了握拳头。 苏云锦有些惧怕,于三六的凶名还是很响的。 不过陈解的大手握着她的手,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她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于三六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紧跟着开口道:“苏娘子,对不起!” 吴忠闻言冷声道:“你就这样道歉吗,不让你磕头已经给你面子了,鞠躬不会吗?” 哗哗~ 听了这话,周围的村民更加兴奋了。 “哎哎,还得鞠躬啊,哈哈,这于三六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不是吗,你看,你看啊……” …… 周围的声音仿佛刀子一般扎着他的心。 他于三六什么人,何时受过这个委屈,不过看看吴忠不善的眼神。 最后咬牙点着头道:“行,鞠躬!” “苏娘子,对不起!” 说完他一躬到底,周围的乡民,议论声更大了。 “哎哎,快看,快看,他真的鞠躬,他真的鞠躬了!” “是啊,是啊,这回丢人到姥姥家了。” “那么大的身份,给一个小娘子赔礼道歉,啧啧啧,以后啊,没脸见人喽~” …… 于三六鞠着躬,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 内心之中是无尽的羞辱,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人接受羞辱程度是不一样的,乞丐,你让他磕头,他都不觉得羞辱。 可是有的人,你让他说声对不起,他就气的想杀人! 于三六就是后者! 这时他一双眼睛满是仇恨,眼神之中都拉出血丝了,杀气都快掩盖不住了! 陈九四,苏云锦,你们俩个贱人,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让你们品尝到这世界所有的酷刑! 我要让你们死! 他愤怒的,身子都微微颤抖。 陈解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猜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恨不能把自己跟娘子千刀万剐。 只是可惜,他做不到! 而且自己也绝对不会给他机会的,根据自己的武道进度,今晚自己就能突破磨皮境。 如此自己就有了自保的能力,再找机会,学一门 强大的武技。 于三六到时就不是你杀我,而是我杀你了! 而这一天,不远了! 求月票,求收藏啦~ (本章完) 第69章 夫君,不要! 第69章 夫君,不要! 晚上,陈解,苏云锦看着桌子上的两锭银子。 这是吴忠临走时候给他们的,说是于家的赔偿。 说实在的,这些钱对陈家来说是一笔巨款,甚至能够让陈家的生活质量,直接从贫困,进入小康。 目前仙桃村的土地价格,旱田三两一亩,水田五两,这些钱足够买几亩良田,从而过上安稳的日子。 虽然陈解知道这世道安稳是不可能的。 按照目前他知道的一些情况,这大乾就像一个大火药捅,民族之间,百姓与官吏之间的矛盾都在堆积。 如此情况下,可能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就会点燃这个火药桶,从而狼烟滚滚,乱世开幕。 现在看似平静,其实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过有些话,他不好说,因此他把银子拿出来,看看苏云锦有什么打算。 苏云锦看着桌子上的银子,犹豫了许久开口:“夫君。” “嗯?” 陈解看她。 “夫君,这银子咱们不能收!” “哦,娘子什么意思?” 陈解看着苏云锦,女人想了想道:“于家肯赔钱,那是忠叔出的力,这钱咱们要是这样不声不响揣进兜里,忠叔会怎么想?” “就算忠叔不在乎,可是咱们不能不表示,不然咱们不成白眼狼了吗?” “还有今天鱼栏的人也去了不少,那都是给你装声威的,你不表示一下,人家怎么看你。” “所以,夫君,这钱,咱们不能留!” 苏云锦替陈解分析道。 其实陈解也有这个想法,钱这东西,揣到自己兜里是数字,出去才是钱,买吃喝,买服务,那叫消费,买房子,买黄金,那叫投资,买人情才是最划算,那叫事业! 当年杜月笙还没发迹时,得到了一笔钱,他做了什么,分给了同乡的伙伴,从此以后多了一批死忠,也是靠着他们,杜月笙才发展起来的。 一样的道理,自己想要做成大事,没有人帮助是肯定不行的。 苏云锦给他的答案很合他心。 这个娘子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想着,陈解 他的目光就在苏云锦的身上游移! 苏云锦被陈解看的脸色发红便道:“夫君,伱这般看我作甚?” 陈解道:“我在想,这么好的娘子,我是修了什么福气,才遇到的啊。” “又胡说,奴家哪有你说的那般好。” 苏云锦脸色通红,心中美滋滋的。 陈解这时握住了苏云锦的手道:“这么多银子却留不下,还要让你过苦日子,唉~跟了我真是苦了你啊!” “什么苦不苦,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奴家很知足。” 陈解想着只感觉苏云锦是如此的体贴动人。 这时轻轻的拥她入怀,苏云锦羞红着脸推开了他:“睿睿还在呢!” 果然小豆丁这时瞪着大眼睛,一闪一闪,很好奇的看着姐姐与姐夫。 “你们俩在干什么?” 苏云锦见状,立刻抱着睿睿离开了,进了里屋。 陈解摇了摇头,找到了浴桶,一会儿苏云锦又出来了,开始给他准备泡药浴的热水。 这个时代烧水,是没有水壶的,只能把水倒进大锅里,烧开了,再用瓢盛出来。 而锅台往往都很矮,想要把锅里的水盛出来,必须弯着腰。 这时陈解站在那里,看着苏云锦弯着腰,玲珑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凹凸有致。 努力干活时,鬓角有几丝乱发,垂在脸庞,更显出风情万种。 陈解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小娘子,顿时身子一紧,整个人都僵直住了,她能感受到身后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滚热让她浑身也变得燥热起来。 渐渐地,陈解的动作愈加出格! 手可开始不安分起来。就在气氛要变得难以控制的时候,女人握住了男人愈加放肆的手。 脸颊滚烫,眼神迷离道:“夫君。” “嗯?” 陈解靠在她的耳旁回道。 “等我一天,我的月事,明日就走了,不要在今日好吗?” 陈解闻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道:“明日?” “嗯,明日。” “你想好了?” “嗯,我愿意!” 陈解缓缓松开了女人,女人在被松开的瞬间竟然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时回头看着陈解,而陈解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只剩下一条亵裤。 这时突然就感到身后,有一团温软扑了上来。 陈解感受着身后的温暖,感受着女人的情意。 “夫君,如果今日你实在想要,我……” 陈解道:“你早晚是我的,不急,一日我还是等得了的,女人的月事 ,可不能乱来,会伤身子的!” “哦!” “不过……” 陈解话音刚落,突然转过身来道:“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别的?” 苏云锦不解的瞪大眼睛。 陈解附耳上去轻轻说了几句,苏云锦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受了惊一般,一张小嘴张张合合,小脸红的跟小烙铁一般。 “来,娘子,我教你……” …… 许久。 二人分开,陈解心满意足,苏云锦捂着嘴,慌乱的跑回里屋。 她现在都有点不敢看陈解。 刚才,就好像做梦一般…… 她想要吐掉。 可是刚进里屋门,突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睡眼惺忪的小豆丁。 “姐姐,你咋才回来。” 苏云锦想要回答,可是嘴里还有东西。 咕嘟…… “嗯?姐姐,你在偷吃什么?” 小豆丁很是气愤,有好吃的,为啥不叫我! 苏云锦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 屋外,陈解舒服的泡进洗澡桶内,舒服的浑身汗毛都打开了。 这时候,随着呼吸的调整,心态也慢慢的平稳起来,可是一想到自己娇柔的小娘子,刚才卖力的样子,心中便有一丝柔软被触动。 同时也有一股野性被唤醒。 又想到娘子对自己的承诺,明日吗? 陈解真的很期待明日,那一定是一场美好的体验。 同时这美好也提醒自己,它是易碎的,若是自己没有足够的武力保护她,那么美好,也可能会变成噩梦! 尤其是现在已经有一条毒蛇盯上了她! 自己必须变强,干掉那条毒蛇才行! 而想要变强,就要先成为武者! (本章完) 第70章 突破磨皮,武道小成! 第70章 突破磨皮,武道小成! 温暖,稍微有些发热的药汤。 陈解泡在里面,只感觉药汤内有无数的药力正在往自己的身体里进。 这药力,比昨日还要猛烈一倍有余。 这让陈解不催动养春诀,根本受不了。 陈解今日泡的这个汤药,是白郎中特地调配过的,药量加到了一倍有余。 若不是陈解养春诀入门,具有很强的调和作用,他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 陈解泡在里面,那药汤从最开始的黑褐色慢慢的变淡,最后竟然直接就变成了清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时辰,陈解就这般泡着。 并且又泡睡着了。 午夜时分,一个声音响起。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遇到了倪蛮子,得到情报,倪蛮子性情中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骨子里有大侠的精神!】 【2你今日遇到吴宏,得到情报,吴宏本来已准备回县里,不过已经改变想法,并且派人将今日之事禀告其师!】 【3今日你见到了大船头,得到情报,大船头的姐姐是白虎堂管事的小妾,不过其羞于跟人开口,对外谎称,白虎堂管事是他表哥!】 【4今日伱见到,鲁三,陈三六,得到情报,鲁三没帮陈三六办成事情,陈三六很生气,打了鲁三,并且抢了鲁三家里的粮食,鲁三一怒之下,决定今晚,点了陈三六家的房子!】 【5你今日见到于三六,得到情报,于三六觉得跟苏云锦道歉是奇耻大辱,已经起了杀心,决定寻找机会,抓住你与苏云锦,然后当着你面,跟人轮x……苏云锦!】 “嗯!” 陈解猛地睁开眼睛,情报更新的提示音让他醒来。 双眼如猛兽一般盯着屋顶,说不出的愤怒! “于三六!” 陈解站起身,穿上衣服,身体内感觉有一个小火炉在运转,自己的皮肤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小火炉的捶打。 这就是药力的作用。 太祖长拳! 陈解在院子打起了太祖长拳,双眼之中满是怒火。 今日给自己的五条情报,跟自己关系最大的就是第五条,这于三六竟然想要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这混蛋,必须死。 想着陈解的太祖长拳,打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而体内的药力,也飞速的代谢,吸收,陈解就 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自己的皮肤也愈加紧致! 一拳,两拳…… 这一刻陈解心中仿佛有一团火,于三六的威胁迫在眉睫,自己必须变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成为武者。 吴忠的威慑力现在还能管用。 可是若是吴忠有一天出事了呢? 自己没有力量保护自己的女人,既希望于外在力量,总归是不妥的。 陈解就这般不知疲惫的打着拳,被吸收的药力,飞快的反哺自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不知道打了多少趟拳,突然,他就觉得身体内一道闸门被打开了一般。 只是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升华。 啪! 陈解试探的打出了一拳,下一刻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竟然打出了拳风之声。 好强大的感觉啊,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陈解看着自己的拳头,发出感慨,这就是突破皮关后的效果吗? 想着他唤出了久违的面板。 面板! 【陈解】【境界:磨皮境】 【功法:养春诀(入门)太祖长拳(小成)】 【评价:恭喜,你初窥武道门径……】 看着自己的面板,陈解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紧跟着便是喜悦。 破境了,我竟然破境了! 想着陈解便喜不自胜,终于,终于破镜了! 终于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本钱了! 陈解明白,一个武者与非武者,那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就拿加入鱼栏这件事来说吧,自己要是以武者的身份加入,那就不是自己求着鱼栏了,而应该是鱼栏主动请自己。 这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差距还是很大的。 不过,现在倒是不着急暴露自己武者的身份。 因为他现在的目的已经不单单是过好日子这么简单了。 他还要找机会干掉于三六。 而自己是武者就是一个底牌,若是明牌了,于三六定然有所防备,所以还是暂时莫要暴露修为为好! 舒展一下筋骨。 陈解看向了自家院里的磨盘,以前是根本举不动的,这次走过来。 陈解双臂一用力! 下一刻直接就把磨盘举了起来! 力量应该已经涨到了四五百斤左右,拿着磨盘放到身上,用磨盘 上面的纹路,摩擦皮肤。 这要是普通皮肤,肯定就破了,一下子就会出血。 不过这事摩擦,竟然一种摩擦在牛皮上的感觉,虽然皮肤都磨红了,不过却没破,可见皮肤的韧性。 怪不得叫磨皮境! 感受着身体内的力量,陈解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现在杀于三六,境界倒是够了,不过却少厉害一点的武技。 那上哪搞点厉害的武功秘籍呢? 陈解想了想,目前自己认识的人之中,能有高端武技的。 吴忠,应该有渔帮的武技,不过这种帮派武技,传授是需要条件的。 其次就是吴宏! 吴宏师承沔水十三太保的张立业,学了一手分筋错骨手! 可是这种武学也不可能教给自己啊! 至于其他高端的武学? 存疑! 而且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求啊。 那么还剩一个,就是那个倪蛮子了! 虽然他是个江湖亡命徒,不过看情报可以看出,此人是个恩怨分明之人,知恩图报。 若是能够操作好,也不是没有机会。 尤其是看第二条情报,吴宏竟然把倪蛮子在仙桃镇的消息告诉了他师父,一个逃犯,一个捕头,咋看都会出事啊! 这方面自己能不能捡到漏呢? 陈解盘算着,总感觉这里面有很大的机会啊! 陈解想着,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而这时突然不远处火光冲天。 然后就听有人喊了一声:“不好了,陈三六家走水了!” 陈解看看,不用猜,就是鲁三那厮去放的火,不过他也没有心思管这些。 转身进屋,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他的计划! (本章完) 第71章 上架感言 第71章 上架感言 大家好,我是桃子。很意外,刚得到编辑通知,这本书上推期间追读掉的厉害,无缘接下来的推荐,强行上架。 哭死~ 养书的读者大大太多,桃子也很少求追读,毕竟桃子也看书,知道每天四千字跟着读,的确看着不过瘾。 养书很正常,而且桃子也受够了这种每天四千字的养老模式了。 从明天晚上八点开始,桃子将会开启狂暴模式,每天保持一万字更新,先写一个月! 不管成绩如何,都坚持下去,请大家监督,决不食言。 桃子也希望读者大大们能给个首订鼓励鼓励。 同时养书的读者大大,看到这里,也请给桃子一个订阅。 有些知道一些内幕的读者大大知道,我跟某个大扑街打了个赌,说我这本成绩肯定比他强。 桃子不想输啊! 所以,何以解忧,唯有爆更! 读者大大看到了,就给个首订,然后看桃子表现就行。 日万不达标,随时骂我! 最后说一下更新时间,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更新一万字! 希望大家一次看过瘾。 最后,再次求订阅! 明天晚上八点万字更新以报答。 嗯,持续一个月那种! ps:(目前已经日万两个月了,人品保证,可以入坑——71日) (本章完) 第71章 上架感言 大家好,我是桃子。很意外,刚得到编辑通知,这本书上推期间追读掉的厉害,无缘接下来的推荐,强行上架。 哭死~ 养书的读者大大太多,桃子也很少求追读,毕竟桃子也看书,知道每天四千字跟着读,的确看着不过瘾。 养书很正常,而且桃子也受够了这种每天四千字的养老模式了。 从明天晚上八点开始,桃子将会开启狂暴模式,每天保持一万字更新,先写一个月! 不管成绩如何,都坚持下去,请大家监督,决不食言。 桃子也希望读者大大们能给个首订鼓励鼓励。 同时养书的读者大大,看到这里,也请给桃子一个订阅。 有些知道一些内幕的读者大大知道,我跟某个大扑街打了个赌,说我这本成绩肯定比他强。 桃子不想输啊! 所以,何以解忧,唯有爆更! 读者大大看到了,就给个首订,然后看桃子表现就行。 日万不达标,随时骂我! 最后说一下更新时间,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更新一万字! 希望大家一次看过瘾。 最后,再次求订阅! 明天晚上八点万字更新以报答。 嗯,持续一个月那种! ps:(目前已经日万两个月了,人品保证,可以入坑——71日) (本章完) 第72章 十三太保(求订阅) 第72章 十三太保(求订阅) “九四哥!” 清晨,陈解正在跟苏云锦吃饭,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叫喊声,紧跟着就见小虎站在篱笆墙外。 “虎子啊,进来。” 陈解喝着高粱米水饭,向小虎招手。 “嫂子!” 小虎进门跟苏云锦打招呼。 苏云锦笑道:“来了,吃了吗,一起吃点。” “不用了嫂子,吃过了,吃过了!” 陈解笑道:“大小伙子,再多吃点。” 说着,盛了一大碗高粱米水饭道:“来,虎子,多吃点,你嫂子这饭做的可香了,是不是睿睿。” “嗯嗯,香!” 小豆丁点着头。 虎子有些不好意思,苏云锦已经把筷子拿过来了。 “快吃吧,吃完了,跟你九四哥去鱼栏报道了。” 虎子还真的有点饿了,因为今日要上鱼栏,所以他一早就醒了,吃了母亲做的饭,可是这年头谁家吃饭能吃饱啊? 也不过是八分饱,在经过一早上的折腾,这肚子里也没剩多少东西了! 这时候也的确饿了。 看看陈解与苏云锦不像假客气的样子,他也下筷子,吃了起来。 一家人吃饱了饭,陈解就带着小虎离开了。 他们没有直接前往鱼栏,而是先去了一趟镇里。 买了一些东西,然后返回到了村里,赶到了白家。 这刚到白家,陈解就看到了门口停了几匹骏马! 马这种东西在沔水是很少见的,原因很简单,沔水是南方,这个时代产马的地方,都是北方。 而一匹好马,从北方运到南方,会卖出一个天价。 因此整个沔水县,能够骑上好马的,大多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而今天,一早上,白家门口就停了五匹这般骏马,一看事情就不简单啊。 陈解对小虎道:“小虎,你先等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说着他拿起了自己买的礼物,这是一株几十年分的灵芝,价值八两银子,专门送给吴忠的。 昨日得到的那二十两,陈解拿出八两买灵芝送给吴忠。 剩下十两,也分别买了米面粮油等礼物,到时候,分发给鱼栏的兄弟们,算是自己的一份人情。 最后就是剩下二两银子,陈解留给了苏云锦,毕竟家里得有点钱,应付一些意外开 支。 咚咚咚…… 敲响了房门,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开门,是白氏! “九四啊!” “婶子!” 二人打了个招呼,白氏把陈解放了进来。 “这是给忠叔的。” 陈解把礼物送上。 白氏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这灵芝怕是几十年了,伱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 “这不是借着忠叔的光,发了笔小财吗?早就想买东西感谢忠叔,一直囊中羞涩,婶子莫要笑话!” “你这孩子,就算手里有点银子了,给你家娘子还有那小家伙买点吃的,买点好衣服,你这钱做什么,你叔也不缺这东西!拿回去退了,退了!要是实在想感谢,买点便宜点心就行,你们家日子,也不好过。” “婶子,您的话我都明白,不过,这是我一点心意,您让我拿回去,我以后有事还好意思麻烦您跟叔吗?” “这……行,就这一次啊,下次不许乱钱了!” “哎,知道了婶子!” 陈解对白氏保证道。 不过可以明显看出来,白氏收了礼物后,心情好了不少。这时陈解道:“我忠叔呢?” “陪客人呢。” “门口的那些?” 陈解意有所指。 白氏:“嗯,咱们小点声。” “都谁啊?” 陈解好奇问道。 “这几位可都是大人物。” 白氏压低声音道:“有两位从黄州府下来的上差,剩下三位是咱们本县十三太保里面的人物。” “十三太保?” 陈解不止一次听说这个了。 白氏道:“就是十三位化劲高手,我不止一次听宏儿念叨,还有个顺口溜,是他们的排位!” “什么啊?” “嗯,我想想啊,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乞丐,捕快,卖油翁。鬼手,书生,红颜俏。铁匠,渔夫,瞎子算命,鹰虎豹!” 陈解默默记住。 早就听说十三太保的大名,今日终于算是听明白了到底有谁。 白氏继续道:“今日来的那三位就是十三太保中的人物。” “宏儿的师父,十三太保中的捕快,张立业,张捕头。” “咱们渔帮,白虎堂的堂主,渔夫,彭世忠。” “漕帮瑞金堂主,十三太保里面的鬼手,顾 青锋。” 陈解听了也是很惊讶,没想到这小小的仙桃村,今日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大人物。 想着,他不由心驰神往。 “婶子,这么多大人物,来咱们仙桃村做什么?” 陈解试探道。 白氏道:“好像是要抓什么反贼!” “倪蛮子?” “对,是啥蛮子。” 听了这话,陈解了然,果然,这应该是吴宏叫来捕头张立业带来的连锁反应,不过这阵仗也太大了,本县的三个十三太保化劲高手,配合上面派下来的两个上差。 这上差实力应该也不会太弱啊,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五个化劲高手,一起抓这个倪蛮子。 这倪蛮子到底犯了怎样的罪过,竟然要用这么多高手来抓他! 这规格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啊! 这边想着,很快,就听里面响起一阵响动,紧跟着就听吴忠道:“送各位前辈……” 然后一行人就从里屋出来。 为首的是两个身穿皂色官服,腰上系着银色腰带的官样打扮的人,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穿红黑色相间捕头衣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想必这位就是十三太保之一的,捕头张立业了。 这后面出来的是一个脸色阴沉,略含杀气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于彪,于彪出门用纱巾还罩住了脸。 刚才摘下来,应该是被询问了情况。 而这个中年人,应该就是十三太保中的鬼手顾青锋。 最后一位是一个脸上带着笑容的中年人,这时正搀扶着白郎中道:“白老,您就不用亲自送了……” 白郎中道:“世忠啊,你别拦我,你来了,我高兴,得多送送……” 说着已经到了外面。 一行人骑上了高头大马,吴宏跟吴忠说了两句,吴忠略微皱眉,最后还是点点头,然后吴宏就跟师父一起走了。 送走了这一行人。 吴忠回过头看到了陈解,便笑道:“九四来了。” (本章完) 第73章 他就是陈九四啊!(求订阅) 第73章 他就是陈九四啊!(求订阅) “忠叔!” 陈解上前,跟吴忠打招呼。 吴忠看看他道:“刚才你婶子跟我说,你给我买了个灵芝?” “也不知道叔喜欢什么。” 陈解回道,吴忠道:“就乱钱,你吴叔何时差伱这根灵芝了?” “叔,话不是这般说的,您帮了我太多,我这心里感激着,也不知道如何回报忠叔,所以就自作主张……” “嗯,下次不许了!” 吴忠说了一句道:“你还没去鱼栏报道吧?” “还没。” 陈解答道,吴忠道:“正好,跟我一起去吧。” “好。” 陈解点头,紧跟着对吴忠道:“对了叔,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哦,你说。” “是这样的,昨天您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我想,于家肯赔钱,全赖叔与鱼栏的兄弟,所以我想把这钱换成东西分给大家,权当我的感谢,您看?” 吴忠闻言惊讶的看着陈解。 “你想把拿钱拿出来,分给大家?” “嗯,不过不能直接给,我怕大家伙不要,所以我都买成了米面粮油,显得实惠一些。” 吴忠更惊奇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考虑的很周到啊。 “那可是二十两,这般分出去,你不心疼?” 吴忠问道。 陈解道:“心疼还是有一点的,不过这钱是大家伙帮我挣得,我若是拿着也不是啥好事,分出去,还能交点朋友,想明白,就不心疼了!” 吴忠再次好好看看陈解。 “忠叔,你这般看我做什么?” 陈解不好意思的问道,吴忠道:“九四,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些,你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 “忠叔,您给我夸得不好意思了!” 陈解腼腆的摸摸头。 吴忠道:“你小子,少跟老子装,心里乐开了吧。” “哈哈哈……” 陈解笑了。 吴忠也笑了。 吴忠回屋换了身衣服,陈解去跟白郎中打了个招呼。 白郎中道:“嗯,鱼栏最近工作不忙,闲了看看医书,学学武功,别荒废了光阴。” “是,师父,徒儿明白。” 白郎中道:“九四啊, 我这辈子看人很少走眼,你是个有野心的,我知道这小小医馆困不住你,不过做事之前,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做亏心之事,那就算对得起师父了!” “是!” 白氏在一旁听了不由打断道:“爹,你咋搞得跟托孤似的,行了,人家九四也不是从此不登门了,你看你!” 白郎中也叹了口气道:“是啊,年龄大了,想的就多了,唉~” 说完这话,白郎中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咱也青葱岁月过啊! …… 路上,吴忠看了看跟在后面,卖力的推着车子,不发一言的陈小虎道:“九四,这就是你那个堂弟?” 陈解道:“嗯,是。”吴忠走了过去看了看陈小虎道:“小伙子,很好,叫什么名字?” “陈小虎!” “嗯,很好,以后跟着你九四哥,好好干,会有出息的。” “嗯,知道了,吴管事!” 小虎憨厚的说道。 吴忠笑道:“不用如此拘束,以后跟九四叫我忠叔就行。” “哎,忠叔!” 吴忠很喜欢陈小虎这个认干的小伙计。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沔水河旁的鱼栏,这时鱼栏伙计都上工了,各自忙活各自的。 吴忠一来,大船头赵询迎了上来。 吴忠道:“帮他们俩登记一下,然后召集大家伙晒网场集合!” “哎!” 赵询应了一声,紧跟着看向陈解与陈小虎,拿出了登记的名册道:“九四兄弟是吧,我知道你,下手挺黑啊!” 听了这话陈解一愣,赵询笑道:“东河沿,我去了。” 陈解闻言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鸡飞蛋打的那画面了,便苦笑道:“赵大哥,莫要调笑我。” 赵询道:“这咋能是调笑呢,这说明兄弟有本事。” 说完赵询就登记名字,同时派其他人通知鱼栏伙计,晒网场集合。 这个时代的渔网,多用粗麻编制,泡在水里久了不抗用,因此打完鱼之后,许多需要晒网。 晒网场,就是打渔后用来晒网的地方,一块很大的空地。 很快人员集合完毕了。 鱼栏一共有伙计八十三人,主管仙桃镇,四个村子的渔民打渔的税收。 当然其中也包括一些拓展业务,比如租赁船只,租赁渔网,等等衍生业务。 这时这八十三人全部集中在晒网场, 吴忠这时登上高台。 看着下面的鱼栏兄弟道:“兄弟们,今日咱们鱼栏招收了两个新的伙计,我跟大家介绍一下,以后大家伙都是一个马勺里吃饭的兄弟,要多亲多近,好了,九四,小虎,你们上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听了这话,二人登上了台子。 陈小虎是第一次登台,看到下面一个个人看向自己,紧张的身体都有点轻微颤抖。 陈解比他好得多。 前世他也是经常给旗下主播开会的。 这时候上台,陈解笑道:“各位兄弟大家好,我是陈九四!” 听了这个声音,台下的鱼栏伙计,都看了上去,眼神之中多出几分莫名意味! 他就是陈九四啊! 昨日有些人没赶上那场热闹,第一次见到陈九四,可是陈九四的大名却传的沸沸扬扬。 毕竟碎蛋真人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 想想那东河沿,惨嚎的于家家丁们。 听说一个个惨的不像话,找大夫去看,大夫说,有两个已经肿的跟小馒头似的,若是不能消肿,只能切除保命了! 不得不说,古代的医术还是很发达的。 不过科技树有点歪,能动刀的就是割下面,而且不会死,成功率还是挺高的,毕竟宫里有太多成功案例了。 而且手术难度不高,据说劁猪匠都能独立完成手术! 不过就算能保命,有几个敢对自己命根子掉以轻心,而陈九四这厮还是一个专门打命根子的阴狠角色。 所以这一刻,陈解在他们眼中的形象,那是相当的可怕,心中都暗自告诫自己,千万别招惹的此人,除非自己也想听蛋碎的声音。 (本章完) 第74章 收买人心(求订阅) 第74章 收买人心(求订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压迫。 其实按照鱼栏的规矩,新来的鱼栏伙计是要受到一定欺压的,就跟职场欺负新人一样。 不过陈解来就一点问题没有了。 不说他后台多硬,就凭他碎蛋真人的名号,谁人敢惹他! 惹急眼了,给你一下,你受得了吗? 陈解也没想到东河沿一战,会给自己迎来一个碎蛋真人的名号。 并化为了不可招惹的行列。 当然陈解还是保守了,若是他把自己武者的身份暴露出来,那恐怕就不是不可招惹这么简单,估计巴结的人都会不少。 不过陈解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底牌。 陈解介绍一下自己,小虎有些紧张,陈解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这位是我堂弟,陈小虎,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陈小虎也反应过来点头道:“大家好,我是陈小虎。” 简短的介绍这算是认识了,这时候吴忠上台继续道:“嗯,好,下面我安排一下工作,陈解,陈小虎,作为一个小组,以后的任务,为巡河,希望大家多多照顾!” 一听这话,众鱼栏伙计,面面相觑! 刚来就当巡河? 这后门走的可以啊,都如此赤裸裸了吗? 尤其是其中几个老的伙计,明显表情不高兴起来,他们在鱼栏干了这么多年,都要没干到巡河,这陈九四刚来就干巡河,这也太偏袒了啊。 巡河在鱼栏里乃是一个‘俏’活,只有五年以上的老伙计才能申请,而且不一定会批准。 这个巡河,不单工作时间自由,而且油水很足,最为重要的是只要担任了巡河,两年之内,是有机会正式加入渔帮,成为渔帮弟子的! 鱼栏伙计可不是渔帮弟子,更像是预备役。 目前整个鱼栏,包括吴忠在内,一共只有十名正式的渔帮弟子。 其中包括五大船头! 而且这巡河下一步是能够直接升任船头的,那可是真正的掌权者啊。 不要觉得一个镇级别的鱼栏权利架构会很简单,其实恰恰相反,有道是庙小妖风多,这种城镇级别的权利机构,往往有着更为复杂的社会关系。 因此一时间,众人的态度就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甚至有点冷场。 很多人都悄咪咪的看向一旁的老人,毕竟巡河的位置只有五个,前不久刚有一个退下了 ,大家正在较力的时候,现在来了个陈解直接抢位置。 你让他们心里能够没有想法? 陈解也感觉到了下面气氛的不对,看了看吴忠。 吴忠没说话,这种考验,陈解要是都解决不了,那么他也不会有太大出息的。 社会就是这般,位置就那么些,伱不去抢,还指着别人给你啊。 而且现在我已经把位置给你了,你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你的本事不济! 怪不得自己啊! 陈解想到这里直接对吴忠抱拳道:“多谢吴忠叔栽培!” 紧跟着陈解道:“忠叔,我能把东西发给大家伙吗?”吴忠点头道:“当然!”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以后能做同僚,九四很开心,另外昨日的事情,九四还没跟各位道谢呢!” “若不是各位昨日仗义出手,帮九四撑场子,九四如何能够报了于家欺辱之仇!” “而且还让九四得了银子,这些钱九四不能独有,所以九四买了些米面粮油,一会儿,发给各位,各位不要嫌少啊!” 嗯? 陈解这话一说完,不单下面的鱼栏伙计,就连五大船头都抬头,诧异看着陈解。 尤其是大船头,眼神之中有一抹阴暗。 而下面的鱼栏小伙计全都懵了,紧跟着是兴奋! 米面粮油! 这可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每家每户都缺少的,这礼可送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了。 不要觉得现在哪个单位发米面粮油,司空见惯,甚至会嘲讽没有新意。 可是你往前时间倒退三十年。 哪个厂子发米面粮油,那可老牛逼了,以前老丈人找女婿,都会问一句,你们过节,单位都发什么啊? 你要说发米面粮油,那在老丈人眼里,正规厂子,工作稳定,这姑爷能处! 更何况这古代的社会。 这米面粮油,还真是杀手锏一般。 尤其是对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富裕的渔帮伙计,别看他们吃拿卡要,可是大头是五大船头的,其次是老伙计的,新伙计,可分不到多少油水。 但是陈解这米面粮油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虽然米面,是高粱米,与小米面,可是在这些鱼栏伙计眼里,也是一份大礼了! 陈解这一招以大礼开路,瞬间就把下面的抵触情绪分化了。 自己是抢了一些人的巡河的职位, 可是有资格抢这巡河职位的,也只有五六个老伙计,而大多数的新伙计,是无所谓的态度。 刚才之所以抵触,是因为感到了不公平,对走后门的一种本能厌恶! 但是人家现在给你送礼,那没关系了,那点本能的厌恶,直接就被这些衣炮弹腐蚀了。 这巡河的职位,如何也落不到我的脑袋上,人家陈九四还给自己送了大礼,得了好处才是真格的,至于你们这些老人不服气。 那关我鸟事,有了油水,你们也不给我,我跟你们共情什么? 陈解一招分化,直接就把敌对面,缩小到几个老伙计了。 这些老家伙陈解还不放在眼里,论实力,自己是武者,他们顶多庄稼把式,打不过自己。 论后台,自己背靠白家。 他们若是有大后台,早就升职了,还能等到今天? 另外自己还有情报系统,随时掌握动态,这区区巡河,他当的稳稳的。 而且陈解对这个巡河的职位还是非常满意的。 活少,事少,钱还多,你还想要个啥工作啊? 短暂的介绍会结束了,陈解开始跟小虎发米面粮油,几个船头互相对视一眼,三船头看着大船头道:“来者不善啊!” 大船头呵呵笑道:“好事,年轻人,有干劲,很好。” 而这时陈解提着特地给几个船头准备的大礼走来。 “大船头,以后就在您手下混饭吃了,多照顾。” 大船头看着陈解递过来的礼物,如沐春风道:“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你看还给我送礼,客气了,客气了……” (本章完) 第75章 巡河(求订阅) 第75章 巡河(求订阅) 哗啦…… 大船头的房间内,大船头把陈解给的礼物随意的扔在地上。 脸上满是阴霾。 “过江龙啊!” 大船头来到椅子上坐着,眉头紧皱。 很快房间门被敲响了,一个将近三十岁的汉子走了进来,看到大船头道:“大船头,您……” “门先关上!” 汉子话说了一半,转头把门关上,看着大船头道:“大船头,您不答应着空出来的巡河位置给我吗?” 大船头眯缝着眼睛道:“管事的安排,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 那汉子有苦说不出。 大船头看看他道:“可是什么?可是我拿了钱不给你办事?” “不是大船头,我,我就是没办法跟家里交代,为了这个巡河,我们家卖了三亩水田,他们要是知道我没当上巡河……” 啪! 一袋银子丢在桌子上。 嗯? 那汉子看着桌子上的钱袋子。 大船头;“拿着滚!” 汉子一愣,大船头道:“滚!” “大船头,我不是这意思,我……” “用我亲自把你扔出去吗?” 汉子闻言,伸手想去拿银子,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手缩回来道:“大船头,我那事,您多上心……” 说完,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大船头没有说话,可是脸上却阴霾不散。 其实他不在意一个巡河的职位,他在意的是陈解的手段。 刚来渔帮,就收买人心,所图不小啊,所以他才会说陈解是一条过江龙。 霸气外漏! 而再看他的潜力,他的后台,他的手段,大船头感到了威胁。 现在这个陈解虽然弱小,可是吴忠也不会那么早就退任。 现在陈解威胁不了自己地位,可是三年后呢?五年后呢?十年后呢? 他做梦都想要接替吴忠成为鱼栏管事,可是有了陈解,他的地位就不稳固了。 这也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 “嗯,九四兄弟,这条船就是你们的巡河船,会划船吧?” 五船头给陈解介绍工作。 这时五船头领着陈解来到了一个小舢板前,巡河船,讲究一个速度,小舢板比乌篷船灵 活一些,更适合巡河。 五船头给陈解介绍,所谓巡河,工作内容很简单,只要架着船在河上溜达就行,主要是防止有人偷鱼,正常交了税的渔船,船头都会插一面黄色的【渔】字旗,只要没有这种小旗的渔船,敢打渔就是偷鱼,抓到了会被狠狠处理的! 至于怎么处理? 千万别把帮派当成正面组织,他们其实干的是渔霸的勾当,敢偷鱼,先打,再罚,不说让伱家破人亡,也要扒你一层皮! 陈解听着介绍,明白了巡河的工作。 水上保安呗。最重要的是没有工作指标,也就说,只要下河了,自己可以随意的划水,干自己的事情,这还真是太棒了。 要是给自己安排一个收税的活,自己怎么摸鱼练武啊! 现在可都不耽误了。 而且巡河可以自己带上渔具,平时打几条鱼,打打牙祭,完全没有人管。 活少,钱多,逼事少,还有很高的上升空间,这位置能不成为香饽饽吗? 陈解了解一番,然后就跟着小虎下水巡查了。 他们都是沔水河边长大的孩子,游泳都是顶好的,另外这种小舢板也好驾驶,二人很轻松就上手了。 跟五船头说了一声,就出船了。 过程中小虎负责驾船,陈解则是拿着鱼竿开始钓鱼。 不得不说,这沔水河提高了捕鱼门槛之后,鱼很多,不长时间陈解就钓上来好几尾小鲫鱼,回家炖汤喝是极好的。 而这过程中,陈解也遇到了河里打渔的渔夫。 渔夫看到了陈解的巡查船,都是吓了一跳,看到陈解靠近,有不少渔夫都往陈解的船上扔穿好的铜钱。 不多,也就十枚。 有的渔夫看到自己,脸都黑了,见陈解靠近,哭诉道:“巡察大哥,我这刚下河,昨天收成也不好,这孝敬宽限一下行不行?” 陈解这才搞明白,这巡河到底是个什么工作。 由于渔帮的威慑力,与铁血手腕,导致敢偷偷下河打渔的基本没有。 所以巡河的工作,一年也可能碰不到一个偷鱼的。 可是这巡河还有一个工作,那就是收孝敬钱。 巡河一出河,碰到了渔民,那就算你倒霉,主动交十文钱孝敬钱,啥事没有。 碰不到,算你点正,也不要你的钱。 这也是巡河的油水主要来源,只要下河,那就是捞油水的。 明白了这个工作 性质,陈解把钱都给渔民们退回去了,对他们说,以后遇到别的巡河他管不到,不过遇到我,就不用给钱了,你们好好打渔就行。 听了陈解的话,众人都感恩戴德,八辈子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人啊! 巡河的不拿孝敬,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等船划远了,陈解问小虎:“虎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他们的孝敬吗?” 虎子想了想道:“九四哥,您在可怜他们?” 陈解目光深远的看着远方道:“有点这方面因素,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人心。” “人心?” 虎子不是很懂,陈解也没解释,现在跟他说这些太远了。 不过陈解却跟他说了一个新名词:“名声,你哥我求得是一个好名声!” 宋江为什么能成事? 为什么到哪都是座上宾,江湖好汉纳头便拜? 是武力?智商? 不,是名声。 这江湖啊,不单单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就这般,一个小舢板,陈解游荡了整个沔水河,并且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是芦苇荡里的一个小岛,人迹罕至,由于周围都是芦苇,无法下网捕鱼。 所以渔民也不来此地,而巡河那是要找渔民收孝敬的,因此也不来。 不过陈解却很喜欢,这里完全可以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以后就在这里练武,至于巡河,拉倒吧,没有意义。 他也不缺敲诈勒索那点油水,现在对陈解最宝贵的是时间! “虎子,回去吧!” 陈解说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船上已经掉了好几条鱼了,跟虎子分一分够两家吃顿好的了! (本章完) 第76章 大机缘(求订阅) 第76章 大机缘(求订阅) “九四哥,这几条小的给我就行。” 虎子见陈解把最大的那条鱼给了他,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推辞。 陈解道:“你嫂子跟睿睿胃口饭量都不大,吃不了太多,你这年纪真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吗,哈哈……这大的给你。” “可是,九四哥。” 小虎还想推辞,陈解却道:“行了,把船还了,回家了,明天编个鱼篓,咱们这么往回拿鱼,太不方便了。” 小虎道:“好,我回去就编。” 陈解笑道:“行啊,有这手艺,到哪也饿不死了,对了虎子,从明天开始,伱跟我练习打拳。” “啊,九四哥,我能学武?!!” 小虎听了陈解的话,激动的问道,陈解笑道:“当然可以,而且你必须把武功练好。如此将来,你才能帮到我懂吗?” “嗯,哥,我知道了。” 小虎说着,陈解笑了。 二人结伴回家,路上小虎很兴奋,明天就可以学武了吗? 中途路过白郎中家,陈解进去跟师父打声招呼,吴忠已经回来了,不过吴宏跟出去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哪去了。 吴忠忧心忡忡,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右眼皮跳的可厉害。 陈解安慰了一会儿,吴忠就让他回去了,现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白郎中把一包草药给了陈解,告诉陈解,他的锻皮汤还剩下两包,这两包泡完了,就估计到了突破磨破皮的临界点,可以尝试突破,进入武者境界了! 陈解闻言没有说他他已经突破武者这件事情。 而是拿着药回了家。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陈解推开院门,来到家门口,却发现家门是从里面用木栓插着的。 这个点插门干什么? 陈解把鱼放到了外面的石磨上,来到了窗户口,发现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的。 不过却能听到里面有苏云锦的声音。 “睿睿,别闹,别闹~” 而小豆丁却笑得咯咯咯的。 “姐姐,痒,痒痒~” 这姐俩干什么呢? 陈解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心中却更好奇了,不过这个时代的窗户都是纸糊的,都不透光,根本看不清里面在干什么。 这就让陈解的心痒痒的,仿佛有人在挠他。 啥情况啊? 陈解想着,转身来到了门口,四处找找,找到了一根细竹片,顺着门缝插进去,往上挑。 碰到门栓了,轻轻一带,门栓就掉落地上。 划楞! 这声音惊动了屋内的苏云锦:“睿睿,什么声音?” 睿睿一脸懵逼:“没听到啊,姐姐别搓了,我痒痒~” “痒痒什么啊,都跟个小泥猴似的,水都脏了!” 睿睿噘着嘴道:“水本来就是脏的。” “胡说,水怎么可能脏呢?” 苏云锦说道,听了这话睿睿道:“那姐姐,我考考你,你说什么东西最脏?” 苏云锦被问住了,皱着眉头。 “你问这么脏的问题干什么啊?”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排泄物,小豆丁却很开心道:“姐姐是不是觉得粑粑最脏?” “呸呸,不许说这么难听的话!” 苏云锦假装吐口水。 小豆丁却道:“可是姐姐你说错了,这世界上最脏的是咱们呼吸的气。” “嗯?” 苏云锦皱眉,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气怎么可能是最脏的呢?” 小豆丁道:“姐姐,口水脏不脏?” “脏啊!” “那它在你嘴里,你咋不觉得它脏呢?” 嗯? “那姐姐,你说粑粑脏不脏呢?” “脏啊!” “那它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咋不觉的脏?” “这?” “所以姐姐,你发现了吗,这口水,粑粑没接触到气的时候,咱们都不觉得脏,可是一接触到气,咱们就觉得它们可脏了,拉出来的粑粑,姐姐你敢抓吗?” “我?” “我敢抓!” 苏云锦正在思考这深刻的问题时,小豆丁的一句话,顿时让她破防。 “你什么时候抓的?!!” “我,我骗你的……” 苏云锦又破防了,拉过小豆丁,再次仔细的搓了一遍,尤其是那该死的小手,总感觉这上面有啥脏东西。 而这时陈解进屋了。 哗啦,哗啦…… 水声阵阵,陈解悄无声音进了屋子,然后就看到浴桶里,一个女人赤裸身子正背对着自己,那洁白的后背,仿佛羊脂白玉一般。 头发湿漉漉的,给人无限诱惑。 这时那倩影正抓住一个光屁股小娃娃, 用毛巾死命的搓呢! 而就在这时,那小娃娃突然看到了陈解,惊呼一声:“姐夫救我!” 嗯! 女人惊慌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陈解。 而陈解这时已经被面前的春光所吸引,好白,好大~ “啊!” 苏云锦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大白兔,而小豆丁却在喊着:“姐夫,救命啊~姐姐要扒我的皮。” 苏云锦伸出另一手把小豆丁按进桶里,只露一个小脑袋。 陈解收回了目光,紧跟着笑道:“捂什么,我的你都看过,你的怎么就不能看啊?” 苏云锦脸红的都烫人,这场面太羞人了。 “夫,夫君你什……” 陈解道:“行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洗吧,今日我做饭。” 说完,陈解去收拾灶台准备熬鱼汤,刚转头,他又转了回来,目光极具侵略性的看着苏云锦道:“娘子。” “啊?” “好好洗,洗干净一点,晚上我要检查啊!” 苏云锦娇羞的瞪了陈解一眼,当着孩子说什么呢? 小豆丁这时也喊道:“姐夫,睿睿也洗的很干净了,睿睿也要检查!” “你啊,你还是让你姐姐,好好检查吧。” 说着陈解就转身关上了房门,在厨房准备熬鱼汤,心情很好,今晚有口福了! …… 陈解这边正在想着今夜的好事,而这时在下桃村的一片林子里,几个人埋伏在这里,为首五个人身上气息强大,绝非凡人,正是今日陈解见到的那五位化劲高手。 这时其中一个穿着官府的男人道:“张捕头,你的消息不会有错吧,那倪蛮子,就在这个村子落脚?” “嗯,放心吧,我的线报没问题。” 张立业很肯定的说着,突然不远处的一个官服男道:“嘘,静音,有人来了!” 万字更新求月票~ (本章完) 第77章 救蛮子得获神功(万字求订阅) 第77章 救蛮子得获神功(万字求订阅) 月夜如钩,陈解一家吃完了晚饭,陈解早就泡起了药浴。 不过自从进入磨皮境之后,这锻皮汤对他的作用是越来越差了。 泡了许久,只感觉修为提升很少, 看样子,这药物到了某个阶段,就需要某个阶段的对应药物,才能提升。 磨皮,练肉,接下来是练肉境。 虽然也是打熬皮肉,但是练法已经不同了,而太祖长拳到了这一步,对自己的提升也非常有限了,看来也已经快要摸到这门武功的天板了,想要进步也只有水磨功了。 这般想着,陈解起身,看看天上的月色,应该能有晚上十来点钟。 陈解转身回屋,擦干了自己的身子,还没穿衣服,就感觉里屋的门开了,陈解不动声色,一个温暖之物从后面抱住了他。 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之上。 陈解感受着身后的温存,问道:“你想好了?” “嗯!” 身后的声音响起,陈解心中坦然,这时转身,把女人拥入怀抱之中。 女人臊红着脸,踮起脚尖,回应着男人。 虽然笨拙,可是情意已经溢出来了。 很快女人身体就仿佛没了骨头一般,陈解低头看着脸色潮红的女人。 抱上床榻…… 月色映照鸳鸯帐,粉融香汗流山枕, 无限风情屈中迎,玉山高隆俏中魅。 波水溶溶一点清,长枪百转呈雄英! 情意此处各释放,相思几处泪痕生。 娟白暖帕一点红,从此豆蔻变妇人。 …… 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角带着泪痕的娇媚娘子,陈解轻轻吻上。 娘子看着那一方暖帕,心情复杂,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此生便与此人绑在一起,再无半点回还的余地。 他对自己好,自然是百盛开,春色惹人爱。 他若是对自己不好,那就是寒冬降临,苦寒自人知。 想到此处,她抓住了男人的手,可是却牵动了百深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怎么可以这般雄伟呢,就好像要把自己撕裂一般。 她就这样看着男人:“夫君。” “嗯?” 陈解看着她。 “你一定要对奴家好,奴家现在除了你,什么也没了……” 陈解替她插去眼角的泪痕,这个要强的女人,明明很疼,却边哭边迎合自己。 怎么说呢,若不是爱到深沉如何会做到如此地步。 “嗯,我会的。” 陈解对女人说道。 女人听了这话,便甜甜的睡去了。 这一夜对她足够的难忘,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交给了这个男人。 陈解也有些困倦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耳旁的情报提示。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伱今日见到了大船头,得到情报,大船头一直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取代吴忠,成为鱼栏管事的。】 【2你今日遇到了渔民张三,得到情报,张三曾经在下河口位置,捞上来一条鲤鱼,鱼身上有一个被刺穿的孔洞,怀疑是牛角鲳所为!】 【3你今日与苏云锦云雨,得到情报,女人对你已经爱到了骨子里,此生为你生,为你死……】 【4你今日遇到了十三太保,得到情报,他们已经确定倪蛮子的行踪,并且设下了天罗地网,要伏杀此僚!】 【5你今日听到了关于倪蛮子的信息,得到情报,倪蛮子重伤,逃至后山野狼沟附近,昏迷不醒!】 陈解躺在床上,搂着沉沉睡去的苏云锦。 眼神明亮了很多。 情报来了,而且还有自己最期盼的一条情报。 没错,那就是第五条情报。 倪蛮子重伤,昏迷了,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这倪蛮子根据昨日的情报可以得知,是个知恩图报,有侠义精神的人,你说要是能够把他救了,会不会从他手里得到自己需要的功法呢? 而且这倪蛮子重伤的位置,自己还很熟,野狼沟。 不得不说,这野狼沟可以改名聚宝沟了,自己得到好处基本都离不开这野狼沟。 从救下白郎中,到赤睛锦鸡,到现在的倪蛮子。 也不知道咋回事了,这些家伙总喜欢往野狼沟钻,陈解甚至都怀疑,这野狼沟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沟,对应天命之子,有莫大的因果笼罩这个野狼沟啊! 陈解想着,就行动起来了,起身。 本想轻轻的,可是却惊动了怀里的娘子。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解,不解道:“夫君,你要做什么?” 陈解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夫君有点重要的事情,你乖乖的睡觉好吗,天亮我早点回来。 ” 苏云锦沉默了。 刚刚还那般彼此交融,现在就要离去,心里终归是有些落差的。 不过她也知道,陈解是在为了这家奔波。 只有他好,自己这个家才能好。 “嗯,夫君,小心些。” 陈解看着懂事的令人心疼的娘子,亲吻她的额头。 陈解起身,苏云锦拖着疼痛的身子也起身,帮陈解整理了一下衣服,陈解让她躺下,她点头,却目送陈解离开。 陈解走时,拿两个口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一壶水。 看着陈解离开,苏云锦缩进了被子里,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不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脸刷的就红了,看看自己,不由埋怨道,叫那么大声音,不知羞~ …… 后山,陈解已经走了不止一次了,也算是很顺路,一路前行,直奔野狼沟。 今日幸好月光如梭,要不然上山就很不容易了。 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野狼沟附近了,陈解到处寻找一番,果然在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背靠大树,身上有着各种伤痕,捂着肚子,头上的斗笠遮盖着面容,看不清他的脸。 是昏迷了吗? 陈解站在远处查看了一下,发现那倪蛮子许久也没动,应该是昏迷了吧? 陈解想着,心中有了一个特殊的想法,你说自己现在偷袭,能不能干掉他? 不过很快他就排除这个想法,能够在五个化劲高手的围攻下,逃出来,这倪蛮子的实力,恐怕已经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想象的了。 自己一个磨皮境的小武者,偷袭这样的强者,有太多的难以预测性了! 想明白这些,陈解把偷袭,倪蛮子的想法去除脑后。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自己一个磨皮境,去杀一个最起码化劲的高手,哪怕他昏迷不醒,说不定还有什么护体真气啥的呢,到时候反噬,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过自己不杀他,若是做个带路党呢? 自己去找那五个化劲高手,说自己发现了倪蛮子? 陈解想想,不划算啊,自己去找他们,顶多就算个通风报信。 这人情属于可还可不还的,说不定给自己二两银子就打发了。 但是自己是求银子吗? 不是啊。 这种行为就等于把古董当破烂卖。 所 以现在最能利益最大化的方案,就是救了倪蛮子,救命之恩,还换不回来一本好秘笈? 陈解想着缓缓靠了过去。 到了跟前没敢靠近,陈解呼唤道:“大侠,大侠?” 没有声音,陈解再靠近一些,到了跟前,刚蹲下,突然自己的喉咙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 这时那斗笠缓缓的抬起,露出了一张失血过多的脸。 “是你?” 倪蛮子声音虚弱的说道。 陈解这时被掐着脖子道:“大侠,大侠,你这是干什么?松开,上不来气了!” 倪蛮子缓缓松开手。 “咳咳~” 陈解咳嗽着,呼吸着新鲜空气,庆幸自己头脑清醒,没有犯浑,真的动了杀心,估计现在自己已经被倪蛮子干掉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咳咳……大侠,你倒是看准了在掐啊。” 陈解埋怨一句,倪蛮子没说话,而是看着他道:“大晚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解早就想到了对策,指了指框里上山时采的草药道:“采药啊!” “大晚上的采药?” 倪蛮子不解,陈解道:“我白天要去鱼栏上工,只有晚上有时间。” “不说这些了,大侠你这一身伤哪来的啊?” 陈解看去,只见倪蛮子一身的伤,有抓伤,有剑伤,有内伤,那伤的是相当的重。 倪蛮子笑道:“没事,遇到几只疯狗,随手宰了一只,行了,你赶紧走吧,他们一会儿就能追上来,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陈解想了想道:“大侠,若是没遇到,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今日遇到了,我如何能够不管。” “大侠你还能走吗?我知道附近有个山洞,人迹罕至,可以避难!” 听了这话,倪蛮子眼睛一亮,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赶紧离开,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杀官造反的反贼,你要是跟我在一起,被他们发现了,你也就成了反贼,是要被诛九族的!” 陈解闻言犹豫了,顿在哪里。 倪蛮子却在支撑着身子爬起来,要往前走。 陈解在他转身的时候,抬头,眼神之中哪里有迟疑与迷茫,他可是什么都知道,结果也知道。 不过他更知道,富贵险中求,自己如果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就很可能失去成为强者的机会。 别说朝廷了,就是那个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于三六都可以把自己拿捏了。 因此他已经别无选择,可是他不能明着跟倪蛮子说。 若是倪蛮子说了刚才的话,自己还是毫不在乎的答应下来,就显得别有用心了,这反倒会让倪蛮子升起猜忌之心,会引起怀疑的。 所以陈解演起了戏来,这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倪蛮子艰难的向前走着,突然就发现胳膊一松,有人扶住了自己。 “你小子!” 倪蛮子惊讶的说了一声,就见陈解像极了没有城府的年轻人一般,拼着一腔热血就上来了。 “别说其他,我师父说了,见到受伤的人,作为郎中就要救治!” 听了这话,倪蛮子呵呵笑道:“白郎中吗?” 陈解点头,倪蛮子道:“他,是个好郎中。” 然后他也不推脱,任凭陈解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山洞,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一个两米深的小洞,甚至起身都很困难,可是的确隐蔽,就算本地人都很少知道。 安顿好了倪蛮子,陈解留下了一葫芦清水,三个杂面馒头道:“大侠,你先吃。” “对了,你这件染血的外衣给我用用。” 说着,陈解拿着这件染血的外衣,急冲冲赶了出去。 既然要救倪蛮子,就不能半途而废,他活着,利益才能最大。 所以他要把现场收拾一下,刚才他来的时候,非常小心,尽量不在周围留下什么痕迹。 这时陈解继续寻找,发现并没有什么痕迹。 这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山顶,只见那里终年弥散这一层灰色的雾气。 没有人敢往山顶上走。 据说上面有大恐怖! 而这一处山顶连接着大巴山脉,这个山脉也被称为禁地,据传说,里面有着非常可怕的凶兽,这些凶兽好像跟人类有约定一般,从不越过灰雾下山,但是如果有人类进入灰雾之中。 那么就默认可以攻击,至于人类为什么要进入灰雾之中,因为这灰雾之内,有很多人类需要的天材地宝。 财帛动人心,因此很多人灰冒险进入灰雾之中。 陈解拿着倪蛮子的义父,就在路上做标记,比如在树枝上挂下来一点碎布,或者在树叶上蹭蹭血迹。 制造成一种,慌慌张张,冲进了迷雾的假象。 陈解一路来到了灰雾分界线,这里的分界线泾渭分明,仿佛到了这里就是两个世界一般。 站在 灰雾之外,陈解就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在灰雾之中传出来。 阵阵袭来,站在这里,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一直洪荒猛兽。 这只猛兽如山岳一般高达,双眼赤红,嘴角搂着哈喇子,盯着自己,自己在它面前,渺小的如蝼蚁一般。 呜呜…… 陈解甩动自己的脑袋,把这恐怖的画面感驱散。 他有些好奇灰雾之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不过他知道以现在的实力,远远没有达到探测灰雾的程度。 把这些可怕且危险的想法甩出脑后,陈解用力一甩,把倪蛮子的那件带血的外套甩进了灰雾之内,然后他仿佛听到了猛虎啸山林的声音。 陈解不敢多呆,转身就离开了这里,绕路在山林之中饶了许久,这才回到了那处山洞。 这时倪蛮子面色愈加苍白,不过地上的水葫芦里的水与馒头都吃没了。 陈解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还好,这位兄台及时封住了经脉,止住了血流。 又给他切了脉,发现他体内有一股非常阴寒的力量,在不停的翻腾,侵袭他的肺腑,看起来很是危险的样子。 陈解看着倪蛮子道:“你这外伤我能治,不过你这体内那股阴寒之力,我恐怕治不了。” 听了这话倪蛮子道:“呵呵,没事,那厮的二十四式御水掌法的确厉害,可惜内功不强,若是有能跟二十四式御水掌配套的内功心法,我都不一定能胜他!” “大侠你说的是?” 陈解好奇的看着倪蛮子,倪蛮子笑道:“黄州府提刑司供奉翻江唇丁顺。” 翻江唇? 陈解眯缝起眼睛,听名字就应该是一个擅长水战的。 唇是一种传说中的蛟属生物,能够吐气制造海市蜃楼,山海经记载:蜃如蛟,红鬣,腰以下鳞尽逆,史所云海旁蜃气象楼台也。 能够得到这样的外号,可以看出这位应该是极其擅长水战的。 果然,接下来倪蛮子道:“这翻江唇丁顺,是个厉害的角色,若是水战,我不如他,可是他竟然上了陆地,那我就不能轻饶了他,被我一掌毙命,可惜临死前打了我三掌御水掌。” 听了这话陈解了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紧跟着就看到一连串的火把。 紧跟着就看到了四个浑身带伤的人冲了上来,分头寻找。 陈解眼尖,一看就是今日遇到的那几位,为首的是一脸怒意的黄州府官府上 差,身后跟着愁眉紧锁的捕头张立业。 在身后就是漕帮的瑞金堂主,鬼手顾青锋。 他旁边的是渔帮白虎堂主,渔夫彭世忠! 看到这四人,也浑身是伤,各个伤的都不清,而今日见到的那两位黄州府上差之一的白脸汉子已经不见。 结合倪蛮子刚才的话。 在想想情报,不难看出,当时五个化劲高手埋伏人家倪蛮子,倪蛮子以一敌五,以重伤,换死一个,然后重伤四个,还能逃离。 不得不说,这倪蛮子的实力,的确惊人! 恐怖如斯啊! 而且这还有个前提,那就是他本身就有伤在身。 若是全胜时期,又是怎样的实力呢? 陈解心中不由对这位倪蛮子更加高看几眼。 火光映照,陈解这山洞离他们甚至只有几十米的距离,陈解都能看到他们的脸,这时他们四处查看,甚至不止一次眼睛扫过陈解这里。 陈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而倪蛮子这时眯缝起眼睛,眼神之中没有慌乱,却有一股决绝。 若是被发现,以自己现在重伤之身,安然逃离的可能性并不高,不过拼死拉一两个垫背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表现的很坦然。 不过生死而已!他敢杀官造反,就不怕这些! 生生死死,不过是些许风霜而已! 呼呼…… 陈解呼吸粗重,他想知道自己的布置有没有用,按照他的规划,他的布置没有多少错漏,可是他不知道这些化劲高手有没有什么奇特的手段,若是能够凭借这些奇特手段,做出判断。 那自己还真的不好办了。 这边正想着呢,那个黄州府的上差道:“这里血腥味很浓啊,那厮肯定是逃到这里来了!” 闻言张立业道:“那大家散开找找?” 鬼手顾青锋道:“不行,那倪蛮子实力惊人,咱们五人打他一个尚且还折损了丁顺兄弟,若是分开,恐怕更加危险。” “没错,不能分开,不然咱们谁单独遇上倪蛮子,都打不过他,说不得有性命之忧!” 听了这话,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时那位黄州府提刑司的上差拿出来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有一只血红色的蜜蜂。 看到这蜜蜂,倪蛮子,脸色立刻一变小声道:“兄弟,你快跑,别跟我在一起,他们要找来了!” “不能!” 陈解沉下声音说道。 倪蛮子道:“兄弟,你的情,哥哥领了,不过这真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了,看到那个瓶子了吗?里面装的是寻血蜂,可以凭着血腥味追踪到目标,很是厉害!” 陈解笑了:“没事,他们找不到咱们的。” 倪蛮子闻言满脸不信道:“你这小子,怎么如此自信。” 陈解道:“怎么大侠不信?” 倪蛮子道:“当然不信,我这身上的血腥味,常人难以闻到,可是在寻血蜂面前,根本无处遁形,找到是必然的!” 陈解呵呵笑道:“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倪蛮子皱起眉头看着陈解,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赌,有点疯啊! 陈解道:“这般,我输了没别的赔给大侠,只能跟大侠一起死,可我若是赢了,大侠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逃过这一劫再说!” 陈解卖了个关子,倪蛮子道:“成,你小子找死,我就陪你玩,不论什么条件,我答应你了!” 陈解咧开嘴笑了。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点白色粉末,洒在了洞口,紧跟着就抱着肩膀看热闹。 倪蛮子不解。 而这时就见那只寻血蜂释放出来之后,扇动着翅膀在空中飞舞着,过了许久,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慢慢的向陈解这边飞来。 “这边!” 上差说了一句,四人就跟着寻血蜂向这边走来。 刚走了几步,这时突然见寻血蜂在原地打起转来,而这时正对应的是陈解洒出白色粉末。 很快在转了几圈之后,那寻血蜂突然调转方向,沿着陈解布置的那条有血的路而去。 三个人跟上,然后就听顾青锋喊了一声:“快看!” 四个人围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块挂在树枝上的沾血的黑布。 “这个是倪蛮子身上外衣,他上山了!” 这时白虎堂的彭世忠也开口。 捕头张立业微微皱眉,不过见寻血蜂向山上飞,也不疑有它,直接向山上追去。 看着四人远离。 倪蛮子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就这么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陈解,眼神中有不解的震惊。 陈解笑道:“寻血蜂,在药经之中名曰:血蜜,是滋补八珍之中的一味上等药材,其 性温,滋补,多用于血虚萎黄,眩晕心悸,乃是孕妇胎后滋补之良药,有着一蜜百胶的名称。” “另外药经中也有饲养寻血蜂的记载,其中便有画地为牢之术。” “这寻血蜂饲养的时候,很麻烦,总喜欢到处飞,有时候会飞丢,这就让人很心疼了,因此饲养人在多次试验得出了一个结果,这寻血蜂怕石灰!” “因此一些养蜂人,会用石灰划出一个大圈,然后这些寻血蜂就不会跑出圈,叫做画地为牢!” “我刚才拿走了你的外衣,上面全是血迹,一路之上我还做了掩饰,那寻血蜂刚才肯定是闻到了两股血腥气,不过这边更浓郁一些,它就想飞过来了。” “不过我撒了石灰,那寻血蜂闻道石灰的味道,本能抗拒,自然会绕路,去一条我安排的路。” 听了这话,倪蛮子嘴巴张的大大的,好家伙啊,这小子心思也太缜密了,这都是怎么想到的啊,我肯定是想不到的啊,厉害,厉害! 倪蛮子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不过他突然有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咋还随身带着石灰啊?” 陈解则是不慌不忙道:“这石灰乃是药材啊,我一个郎中,身上带点药材很合理吧。” “这玩意儿,也是药材?” 倪蛮子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笑道:“当然药经记载,石灰,别名垩灰,散灰,矿灰等,味辛,温,有毒,可止血,定痛,杀虫,可治疗湿疮,痔疮,痢疾等!” “这可是一味很好的药材啊!” 陈解阵阵有词的说道,并且把自己随身携带石灰,迷人眼的恶毒想法掩盖。 作为一个郎中,简直太方便了,身上带点什么都能说是入药的,这中药博大精深,不敢说世间百分之百的东西可以入药,其实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能成为中药。 这就是华夏人的可怕。 在华夏人面前,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只分两种,一种可以吃,入菜谱。 一种不可以吃,当中药! 倪蛮子被陈解说的是目瞪口呆,好家伙,石灰也入药是吧。 不过他又没办法反驳,因为陈解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石灰还真是中药,而且药经上明文记载的。 陈解跟白郎中这段时间,没学其他的,就学了药经,这药经他可是背的滚瓜烂熟。 看着危险远离,陈解看着目瞪口呆的倪蛮子道:“所以说,学医很有用的,这世界上大多神 第78章 倪文俊藏了什么宝贝 第78章 倪文俊藏了什么宝贝 原来如此。 陈解总感觉自己修炼的养春诀与众不同,听倪文俊如此一说,他才有了一些了解。 “长春功,四季天象诀吗?” 陈解呢喃着,看着倪文俊道:“倪大哥,多谢你替我解惑。” 倪文俊摆摆手道:“这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不过兄弟你倒是有造化啊,竟然跟如此神功有机缘,而且还遇到了我。” 说着倪文俊从身上摸出一本带血的秘籍。 “嘿嘿,看看!” 陈解接过这本秘籍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御水掌》! 二十四式御水掌!! 陈解的眼睛一亮,惊讶的看着倪文俊,倪文俊笑道:“丁顺死在我手里了,他身上的东西,我自然要摸一摸了!” “兄弟,有了这掌法,你的长春功就算六得其二了!” “尤其是这里面最重要的内功心法立春诀在伱手里,这样你要是功力大成,最起码能发挥出长春功六成功力!” 倪文俊这话说的没错。 长春功,最重要的就是内功心法,它是贯穿整套武功的骨架,然后其他的五门,都是招式,比如,雨水,对应的就是御水掌。 剩下的如惊蛰,春分,清明,谷雨,也都对应了一门技法。 这六门合一就是长春功了。 不过陈解现在掌握了,立春对应的养春诀,雨水对应的御水掌,便可以直接使用了。 就跟倪文俊说的,若是那丁顺有对应御水掌的内功,他对付起来也是很困难的。 倪文俊这时看着抱着御水掌,如若珍宝的陈解道:“九四啊,哥哥给你提个醒,江湖凶险,有神功在身,也莫要轻易示人,别人问你的时候,不也要把养春诀说出去。” “这自古招式易得,内功难寻,切记切记。” 倪文俊嘱托陈解,陈解了然抱拳道:“多谢大哥。” 倪文俊道:“嗯,另外这二十四式御水掌你也不能这般用出去,毕竟是丁顺的武学,有时候会被有心人察觉的,这个你也跟着练练。” 说着,倪文俊又给了陈解一本秘籍。 陈解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惊涛掌! 倪文俊道:“来咱们沔水县的路上,老子遇到了水匪,武力还不错,有个暗劲实力,被我击杀之后,就发现了这本惊涛掌。” “我粗略看了一下,有些招 式跟二十四式御水掌很像,你平时倒是可以以惊涛掌示人,暗藏几招御水掌,也没人能发现,等你实力提升上来,不惧外在威胁,就可以光明正大使用御水掌了。” 陈解闻言立刻抱拳:“多谢,大哥,还是大哥想的周全。” “没什么周全不周全,都是一些江湖常识而已。” 陈解闻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大哥,你刚才说养春诀是内功心法,御水掌是招式武功,那练武就一定要有心法匹配吗?” 陈解很好奇,他只练了一个太祖长拳,不也成功晋级磨皮武者了吗? 倪文俊闻言道:“这个应该这么说,功法分内外,外功又被称为横练,练得是肉身,以武道划分,暗劲之前,都算是横练,只要用外功就可以突破。” “但是到了皮肉巅峰,开始锻炼筋骨,就需要以内功辅持,这才能精进迅速。” “当然你要是在明劲的时候,就有内功之法扶持,那就是一日千里,进境更快,不过那大多数都是门派子弟的待遇,对咱们寒门武者来说,太奢侈了。” “寒门武者的路,一般都是学一门外功,破了皮肉两关,就可以想办法找个门派,或者家族投效,得到他们的内功修行之法,才能继续修炼!” 陈解明白倪文俊的意思,垄断。 没错,就是垄断,外功可以往外面流落一些,这般可以挑选一些有武道天赋的。 而这些有武道天赋的,想要继续上升,那就需要内功心法,而对于心法,各大势力,世家,官府管控的非常严格,你想学,就过来给我卖命。 除了一些有大机缘的,能够靠特殊手段获得内功心法。 其余的大多数,都要乖乖的找一个大势力进行依附,为这个大势力卖命。 听懂了这些,陈解也算对这个世界的武道有了深刻的理解了。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陈解想了想道:“倪大哥,你现在还能不能动?” 倪文俊看着他道:“只要不进行剧烈的打斗,正常走路没问题。” 陈解道:“那大哥,你跟我走。” 说着陈解让倪文俊跟他走,这后山已经不安全了,刚才虽然把十三太保给骗了,可是他们都不傻,等他们反应过来,肯定会搜山。 在大规模搜山的情况下,这个小山洞如何可能不暴露呢? 所以必须转移。 陈解带着倪文俊走小路下山,直奔鱼栏而去,到了鱼栏,陈解找到了一只小船,载着 倪文俊前往白天他发现的那个芦苇荡中的小岛。 此地周围芦苇荡茂密,渔船难进,渔民也不往这里来,几乎就是一个废弃之地,正适合藏身。 倪文俊说,他最多需要两天的休整,就能恢复实力,然后就要走了。 这次黄州府死了上差,怕是要加大力度追杀自己了。 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啊! 陈解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好奇道:“倪大哥,他们怎么咬着你不放啊,您到底犯了多大事,只是杀官吗?” 倪文俊闻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兄弟,你要这么问,我可就要拜托你点事情了。”“啥事?” 陈解好奇,倪文俊道:“上桃村里面有一个废弃的房子你知道吗?” “我知道!” “嗯,你有时间带点吃的去,我抓了个人扔到里面了。” “啊?” 陈解惊讶的看着倪文俊,倪文俊想了想从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扯,紧跟着他那张带着刀疤脸的人皮就被扯了下来! 我艹~ 在人皮掉落的瞬间,露出了一张十分英俊的脸。 哪里还是江湖客的打扮,看起来跟地主家公子似的。 “这?” 倪文俊笑道:“呵呵,易容术,一点小把戏,对大哥我的容颜感到惊奇啊?” 陈解点头道:“嗯。” 倪文俊笑道:“这就对了,外人都叫我倪蛮子,一个蛮子,就应该长成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若是长成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人会相信。” 陈解点头。 倪文俊道:“这就叫灯下黑。” “那个被我扔在破房子里的是个难缠的家伙,你去了喂一些吃喝也就罢了,莫要多言,带上我这个面具就行,对了,换身衣服。” 陈解点头,紧跟着对倪文俊道:“倪大哥,其实你现在这模样,别人也认不出你,何不进镇里开一家旅店,好生休息,将养?” 倪文俊摇头道:“这脸能换,可是这一身伤换不了啊,有一点破绽,对我来说都是很危险的。” 陈解沉默了,然后点点头,离开了芦苇荡。 …… 而这时后山山顶,灰雾前,黄州府的上差,捕头张立业,鬼手顾青锋,渔夫彭世忠。 全都站在灰雾之前,沉思。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好像证明这人跑进了灰雾之中。 可是灰雾之中,那倪蛮子活腻歪 了吗?竟然敢进入这灰雾之中,不怕死吗? 众人站在灰雾前停滞不前,那寻血蜂这时吓得原地转圈,也不敢进入这灰雾之中。 众人犹豫了许久。 张立业道:“各位,此事透着诡异,以我对倪蛮子的认知,他应该不会慌不择路的进入这灰雾之中,他哪怕等着被咱们发现,也应该暴起,拼死拉两个垫背的!” “而不是进这灰雾之中。” 听了这话一旁鬼手顾青锋道:“那他有没有可能没有深入呢,若是只在外围徘徊,以他的实力也并非过于危险。” “不不,你们别忘了,他身上可是有很重的伤,那血腥味连寻血蜂都能闻到,更何况灰雾之内的那些怪物,就算他盘旋在外围,闻到血腥味的怪物,也会扑上来,就算在外围也不安全!” “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的。” 彭世忠也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时黄州府的上差开口道:“这么说,这厮很可能是调虎离山了,故意把咱们引到这里来的?让咱们以为他进了这灰雾之中?” 张立业点头道:“八成是这样,这厮应该是躲在这后山之中了。” 听了这话黄州府上差脸色一冷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厮给我抓出来!” “顾堂主,彭堂主!” 上差看着这两个地方头领,这话时候他开口道:“你们立刻去通知渔帮,漕帮在仙桃镇的所有弟子,给我连夜搜山,不得有误!” “是。” 看着杀气腾腾的黄州府上差。 二位堂主对视一眼,也都答应下来,紧跟着联手下山,张立业陪着上差搜查周围。 二人下山,顾青锋道:“老彭,这上差抽的什么风,非要连夜搜山,这天下反贼那么多,我也没见过有这般上心的啊?” 彭世忠道:“这不很正常吗?那上差翻江唇丁顺死在倪蛮子手里,他抓不到倪蛮子回去无法交差啊?” 顾青锋摇摇头道:“我感觉不是这么简单,他们刚来就感觉不对劲,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明明能够直接把倪文俊堵在他的家里,却非要看看他上哪里了。” “老彭,你觉得会不会是倪蛮子,抢了黄州府衙什么宝贝吧?” “他们这一次来,抓倪蛮子是假,其实是想要从倪蛮子手里把那宝贝抢走。” “不能吧?” 彭世忠眯缝起眼睛,不过神情松动,明显也有些许意动。 顾青锋道: “反正我觉得他们这次目的不纯,而且你想没想起来,在伏击倪蛮子的时候,他们两个上差多次强调,能抓活的,一定抓活的,若单单是一个反贼,死活那般重要吗?” 彭世忠想了想道:“老顾,你说的还真对,他们是不止一次强调,一定要抓活的,这明显是要询问口供啊!” “这倪文俊杀官造反是临时起意,也不可能有同伙,那抓他活口的意义,肯定是要追查出某件东西的下落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这些黄州府的上差,如此上心呢?”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这东西的价值,甚至比一县的县官的命都重要!” 二人讨论着,便下了山! (本章完) 第79章 倪文俊你还是个采花贼? 第79章 倪文俊你还是个采贼? “夫君,你回来了!” 天色蒙蒙亮,陈解回到了家里,苏云锦一夜未睡,起床看着陈解。 “好点了吗,还疼吗?” 陈解问道。 “好一些了,不过,还有一点点疼!” 女人回答道。 陈解搂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道:“嗯,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舒服了……” 女人的脸瞬间红的烫人。 “来,再睡一会儿吧。” 陈解说着,拥着苏云锦睡着了。 这一次他没有乱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解家院门被敲响,陈解还没睡觉,苏云锦睡得迷迷糊糊。 陈解起身,苏云锦看着他。 陈解道:“没事,我去看看。” 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渔帮的兄弟:“九四,兄弟,收拾一下,集合上山!” “上山?” 陈解不明白什么情况,不过还是被渔帮兄弟道:“赶紧穿衣服,到了就知道了,这一次是堂主亲自下的令!” “好,我这就去。” 陈解心中咯噔一下,这看样子是准备搜山了。 幸好自己提前转移了。 想着陈解回屋穿了一件厚衣服,跟苏云锦说了一声,早饭不用等自己了,就跟着渔帮弟子出门了。 一行急冲冲出门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山底下,这时发现很多人站在这里,为首的是吴忠。 不过吴忠这时神情有些凝重。 陈解走过去道:“忠叔!” 吴忠回头看看陈解:“哦,九四啊。” “忠叔,这是什么事,这么大动静?” 吴忠道:“抓倪蛮子。” 陈解见他今日情绪不高,便奇怪道:“忠叔,您这是?” 吴忠神情略显凝重道:“宏儿受伤了。” “啊!” 听了这话陈解大吃一惊。 “谁干的?” 说完这话,陈解就后悔了,还能是谁干的,肯定是自己那位倪大哥了。 当初吴宏跟着张立业他们去抓倪蛮子,这肯定是在倪大哥突围之时,波及到的。 “不严重吧?” 吴忠沉默了。 “没有性命之忧,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倪蛮子了,见到宏儿,说他欠白郎中一 个人情,就不要他的性命了,要不然也不能是现在这般重伤的程度。” 吴忠说着。 陈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帮谁了,这两家对自己都是有恩情的,帮谁,不帮谁都不好啊! “忠叔,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吴忠道:“没事,目前还不需要,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 二人说着话,紧跟着彭世忠就走了过来,然后对下面的渔帮弟子道:“兄弟们,上山之时小心些,那倪蛮子可是亡命之徒,见到了,第一时间发信号,我们会赶来的。” “是。” 众人应道,紧跟着彭世忠道:“点火把!” 火把是由一根一米长的木棍,头部绑着麻绳,稻草等易燃物品,然后在火油里滚上一滚,拿出来,点燃,就能照明很长时间。 很快山林之中就亮起了一条火把长龙。 同时另一方面,漕帮的于彪也带着于三六等人拿着火把上山搜寻,渔帮左边,漕帮右边。 双方点着火把,上山而去。 开始仔细的搜寻。 渔帮这里采用三人一小队的模式,陈解,五船头,小虎一队。 沿着山道,顺着野狼沟开始搜寻。 陈解搜寻的很认真,一点破绽也没有,毕竟他知道倪文俊根本不在这山上。 所以他是一顿寻找啊。 足足找了两个小时,他们也没发现什么,就在这时,突然帮派内一阵骚动,因为听说,由于搜寻不利,四个化劲高手决定冒险探探灰雾之内的情况。 渔帮,漕帮需要派几个精英跟着,管事的亲自带队跟着。 而渔帮这边出面的就是吴忠以及大船头,二船头。 漕帮那边进去的,不包括于三六,不过于彪也跟着进了灰雾! 看到这些主事的都走了,漕帮与渔帮弟子对视一眼,于三六一眼看到了陈解,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缓缓走了过来。 看到他走了过来,渔帮的弟子各个警惕起来。 于三六停在了陈解面前,周围的渔帮弟子各个剑拔弩张,陈解不动声色看着他。 二人互相对视了许久,于三六笑道:“九四,咱们又见面了!” 陈解:“是啊,于少。” 于三六笑道:“上次的事,你没忘吧?” “那一个,于少鞠躬赔礼道歉那事吗?” 于三六笑的更加开心了,突然凑到了陈 解的耳旁道:“小子这亏,我不会白吃,我一定会让伱亲眼看着我玩你娘子,不一群人玩……” 陈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气,也凑过去道:“于少爷,我怕你有命想,没命玩……” 于三六略显惊讶的看着陈解,他没想到陈解竟然还敢跟他喊狠话。 于三六轻轻点头道:“那好,咱们就看谁能玩过谁!” 二人对视一眼,紧跟着都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 不过彼此眼神中都有着杀气,死仇已经做下了。 现在彼此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天亮了,后山在将近二百人的搜索下,可以说一览无遗,陈解那个神秘山洞,也很不神秘,被很多人发现,不过里面的确什么都没有。 因此这一夜,所有人等于白忙活。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进入灰雾的化劲高手们也都陆续回来了,一个个神情疲惫,甚至极个别身上还有伤。 而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件被撕咬的破破烂烂的血色外衣。 正是陈解扔进灰雾之中的。 没想到他们竟然找了回来。 所有人都很疲惫,忙了一夜了,那黄州府的上差怀疑倪文俊是顺着后山跑到其他几个村镇了。 闻听此言,渔帮,漕帮全都去传达消息,让附近几个村的人马也都忙活起来,搜山,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这倪蛮子。 而仙桃镇的渔帮,漕帮弟子轮班在山上值守,以防这倪蛮子杀一个回马枪! 不得不说,这两个门派的动员能力是顶呱呱的,一番忙活,沿着大黑山的几个村镇全部动员起来了,全面进山搜索倪蛮子,声势搞得相当巨大。 …… 仿佛不搜寻到倪文俊,绝不善罢甘休一般。 这让陈解都感到了疑惑,自家这个倪大哥好像不仅仅是杀官造反这么简单吧,这规格总感觉有些超标。 就这样,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搜山行动,渔帮伙计,轮流上山搜山。 而陈解因为关系比较硬,所以被放回来,不用干搜山这苦哈哈活。 陈解的时间很自由,因此在下山后,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黑山的时候,他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了倪文俊的刀疤脸面具,带了几个馒头,一葫芦水来到了倪文俊说的废弃房屋。 陈解怀疑这黄州府的上差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很可能就跟这个废屋中的人有关。 陈解经过一番排查,确定没有人 看见,没有人跟踪之后。 磨皮境的武者实力施展出来,垫步凌腰,跃入了倪文俊说的那个废弃屋子院中。 哗啦! 落地,陈解蹲下身子,没有着急进入,而是自己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半天发现这里的确就是一个没人进入的废弃屋子之后。 他这才起身,谨慎的往房子处走。 这房子已经坍塌了一半,窗户早就不翼而飞了,一地的破烂木头,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粪便,臭不可闻。 人们经过这里,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而且周围的人家都离得很远,这里几乎可以算是一座孤零零的破屋子。 陈解来到了门口,轻轻推开那老旧,腐朽的房门。 吱嘎嘎…… 老旧的木头转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扑啦啦…… 门打开,迎面竟然还出现了数只蝙蝠,蝙蝠扇动翅膀,飞了出去。 陈解心有余悸,这时候迈步,进去,根据倪文俊的介绍,找到了屋内的一个破烂到腐朽的菜窖子。 呼,呼~ 吹亮了火折子,陈解跳下菜窖子,然后在黑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麻袋,麻袋上有几个孔洞,应该是换气的,怕把人憋死吧。 陈解走过去,把麻袋的口打开。 下一刻露出了一个长相极其漂亮的少女。 少女这时紧闭着眼睛,仿佛昏迷了一半。 陈解一惊,不会吧,给憋死了? 另外这里怎么还藏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少女,是倪大哥的姘头? 还是倪大哥还客串采贼? 亦或者说,这个少女的身份不凡,那群人一直追着倪大哥不放,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一时间各种想法,在陈解的脑袋里回转。 可是现在坏菜了,人好像憋死了,这可咋整啊,这么重要的人,若是死了,估计麻烦可就大了! 想道这里,陈解把吃的放下。 同时解开麻袋的绳子,把少女放平,然后把她嘴里塞得布条扯开,少女就这般平躺着,美极了。 这般美的少女,倒是少见,甚至比苏云锦还要妖媚一些。 亦或者,其颜值应该跟苏云锦在伯仲之间。 不过苏云锦长期劳作,外加身上的读书人的气质,让她显得很端庄。 而这个少女,美貌不输苏云锦,而且眉宇之间透着俏皮,应该不是个省心的货色。 “喂,醒醒,喂,醒醒!” 陈解拍了拍少女娇嫩的脸蛋,可是少女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陈解若是仔细看的话,少女隐藏在身下的手指轻轻动了几下。 陈解皱眉,这可咋整。 伸手探探少女的鼻息,发现少女没气了,这事可大条了啊。 这会不会是倪大哥重要的人质啊? 不行,不能这样让她死了。 陈解再次摸了摸少女的身体,发现并不是冰冷的,也就是说,应该刚咽气没多久。 那就行,还有救。 人工呼吸吧! 陈解这边想着,地上躺的少女心里直骂,该死的混蛋,不能轻点吗,这脸给我拍的,哎呦,好疼! “不行,赵雅你要坚持住,你一定可以逃过这魔头的掌心的。” “等你逃出去,就让给父王发兵,把这个混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该死的混蛋,敢抓本郡主!” “咦,他在做什么?” 少女赵雅等了半天,发现那个男人没反应,就疑惑,然后就听到那男人搓手的声音。 搓手,搓手要做什么啊? 少女赵雅很懵逼,而陈解这时搓着手对着赵雅肺部对应的那一坨比划了比划。 先按压,后人工呼吸是吧? (本章完) 第80章 姑娘这样,我可当真了 第80章 姑娘这样,我可当真了 心肺复苏! 现代人类第一急救指南,指定方法,那肯定没错的。 这时候,陈解紧张的的搓搓手,对准了该对准的部位。 按! 此时少女赵雅,心中愈加疑惑,他到底干什么呢? 可是下一刻,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心肺对应处被镇压了,那突然的麻苏感,让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出现了,只见一张带着刀疤的脸压了下来,稳准狠的亲到了自己的嘴,并且还吹气! 呜呜呜…… 少女惊恐的瞳孔都地震了,她堂堂郡主,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这个绑架自己的刀疤男,除了霸道一些,好像从来也没做如此下流的事情,今天咋? 原形毕露了吗? 嗯?!! 此时陈解也懵逼了? 这刚按一下,人工呼吸一口,人就救活了? 这她娘的妥妥医学奇迹啊! 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陈解这时双手还按在心肺处,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竟然还揉了一下~ 嗯! 少女大急,羞愧加委屈,加恐惧,一下子所有情绪爆发,眼泪直接就从亮晶晶的大眼睛飙了出来。 看到少女哭泣,陈解也有些尴尬,这时候双手抬起,嘴也离开那片温存。 此时少女更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陈解一惊,这时候可不能让你哭啊,直接伸手去捂住少女的嘴。 本以为捂住了,可是没想到少女竟然一口咬在了陈解的虎口上。 也不知道她的牙是怎么长的,竟然连磨皮境武者的皮都咬得动,瞬间就给陈解咬出血了。 “你给我撒开!” 陈解有点吃痛怒道。 可是少女却根本不理他,仿佛要把这块肉咬下来,她才解气。 陈解心中一怒,左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心肺复苏对应的位置! “嗯!” 少女吃痛,恶狠狠的盯着陈解,还不松口。 陈解闻言道:“你再不松口,我可捏了!” “哼哼哼……” 少女的呼吸顿时加重,委屈的大眼睛吧嗒吧嗒掉眼泪,可是就是不松口。 陈解这时看着她道:“这般,咱们各退一步,伱松口,我松手,握手 言和好不好?” 少女想了想,最后缓缓的松口。 陈解的手也离开原有的地方。 彼此仿佛达到了某种平衡。 互相对视着对方。 陈解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流血的虎口,轻轻的吹了吹道:“你是属狗的啊,下嘴这么狠,这的留疤了!” 少女冷声道:“你这个脸上都有疤的家伙,手上多条疤算什么!” 陈解擦拭着伤口道:“为什么装死?” 少女:“谁装死了,我只是睡着了,谁能想到你竟然是个采贼,你不要脸!” “额?我那是救你!” 陈解强调道。 “你家,你家救人那般啊!” 少女声音愤怒,充满了羞辱感。 “亏得江湖上还称你是义薄云天倪大侠呢,就你这般,偷偷摸摸,连采贼都不如!” “我,行,不跟你废话了,吃饭,吃完了,继续给我进麻袋里呆着!” “啊~” 少女惊呼一声,神情也软了下来道:“倪大侠,我不叫你淫贼了,你把我带出去吧,这里又黑又臭,让我们女孩子家家呆在这里,真的很可怕的,求求你把我带出去吧!” “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太阳了!” 少女哀求道。 她也不知道被倪文俊点了穴道,还是下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浑身无力,要不然这小小的麻袋,能困得住她? 少女哀求着,可是陈解却知道,现在把她放出去,那就是找死! 外面都乱成什么鸟样了,整个仙桃镇都在抓倪文俊,这时候让这个少女出去被人看到。 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 可是陈解不用猜也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人,甚至那些人大动干戈,很可能就是为了找她,自己要是不知好歹把她放出去。 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不行,你老实待着,赶紧吃,吃完了,我还有事。” 陈解对少女道。 少女闻言顿时皱眉道:“你这人咋这样啊,我就想去晒晒太阳,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你至于回绝我吗?” 陈解道:“不行就不行。” “那我得出恭!” “嗯,去吧!” 陈解示意不远处的角落,少女顿时大怒骂道:“我一会儿还要被捆在这里,你让我跟污秽之物困在这里吗?” 陈解笑道:“自己的,也别 嫌脏!” “你……” 少女气坏了,不对劲啊,这人虽然长了一张倪蛮子的脸,咋感觉不是一个人啊。 那倪蛮子虽然功夫很厉害,可是嘴很笨的,这个倪蛮子咋牙尖嘴利的。 而且还卑鄙下流无耻! 想到刚才那羞辱的一幕,少女想把眼前这个倪蛮子给生吞活剥了,本郡主从小大到没有受过这般屈辱! “喂,我要出恭!” 少女继续说道,陈解道:“你去吧,我又不偷看!”“你出去!” 陈解看看少女的羞恼的表情,无奈。 “那我守在地窖上面,你老实点,别想着逃走。” “谁会逃走!我现在四肢无力,连这地窖都爬不出去,还怎么跑。” 陈解见状,直接垫步凌腰飞出了地窖,少女看着陈解的背影,目光急转,这人还真不是倪蛮子,倪蛮子可没有这般笨拙的手脚。 可是他却顶着倪蛮子一样的脸,那岂不是说! 这是一张假脸,易容术吗? 怪不得有时候布下天罗地网也抓不到这倪蛮子,也就是说现在朝廷通缉令上的那张脸是个假脸了。 这些办事不利的废物!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与她天真不符合的表情。 不过现在麻烦了,自己被倪蛮子制住了,如何才能逃出去呢? 少女沉思,想要从倪蛮子手里跑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今日来的这个家伙,乃是个好色之徒,若是加以利用,说不得就能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自己就让父亲发兵,把这该死的倪蛮子,还有这个好色之徒,碎尸万段! 少女想着,目光逐渐锐利。 心中懊恼,也是倒霉,去定县本是游玩,哪曾想倪蛮子就突然造反,自己的实力不如他,被他生擒,从而遭到如此羞辱,真是可恶啊! “喂,你好了吗?” 陈解在上面喊道,少女微微皱眉,看到地上的水葫芦,虚弱的捡起葫芦,来到墙角,撒了点水。 紧跟着道:“好了,你下来吧。” 陈解跳下了地窖,鼻子在空中闻了闻,看了一眼墙角道:“水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撒的。” 少女闻言也没有反驳而是笑道:“你不是倪蛮子吧。” 陈解道:“谁说的?我就是倪蛮子啊!” “话能骗我,可是你的实力骗不了我,看你的拳脚,不过刚突破磨皮境, 如何能是倪蛮子呢?” “你这张脸也是假脸吧。” 陈解笑了笑道:“谁跟你说实力强的就是倪蛮子,实力弱的就不是倪蛮子了,谁又告诉你倪蛮子是一个人了?” “嗯?” 少女眯缝起眼睛。 陈解笑道:“也许这就不是一张假脸,而是双胞胎呢?” 少女沉默了,他对陈解那句,倪蛮子可能不是一个人所震惊,是啊,若是倪蛮子就不是一个人呢? 那朝廷的抓捕政策,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很快少女恢复了思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想办法逃出这里。 想着,少女道:“喂,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陈解摇头道:“不知道。” “那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 “那我告诉你吧,我其实是咱们黄州府知府的女儿,我叫赵雅!” “知府不是姓王吗?” “私生女,我跟我娘姓!” 陈解看看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道:“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爹对我很是疼爱,当年我娘与他情投意合,为了当官他才抛弃妻子的,因此对我很是亏欠,所以让我的婚姻之事,自己做主,无论我看上谁,他都会给他一份前程,并且送上丰厚的嫁妆。” “多丰厚?” 陈解问道。 “白银十万两,黄州府城,商铺十间,良田千亩,若是想学武,我王氏武库,任君学习!” 听了这话,陈解不得不说,他都心动了。 十万两银子,千亩良田,谁不心动,若想学武,还有一个武库的秘籍等着你,你还等啥呢? 不过他却知道,这就是一个衣炮弹,信了才是真傻比呢! 陈解假装信了道:“哦,那谁能娶了你,还真是赚大了!” 听闻此言,少女娇羞道:“哪有这般说你自己的啊!” “嗯?” 陈解惊疑一声。 “你这么吃惊干什么,你刚才又亲又摸,人家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陈解一愣。 如果按照这时代礼教的规矩,女人沾衣裸袖便为失节,那这个女人还真的嫁不了别人了,可是这对江湖儿女也管用吗? 陈解不解的看着她。 少女娇羞的低下头,妩媚风情。 就算陈解知道 ,这女人骗自己,都不觉心中一荡。 “这么说,你是要嫁给我了?” 陈解看着少女。 少女道:“自然,从刚才那样,我就是你的人了,郎君你想想,你跟着倪蛮子能有什么前途,风餐露宿,一路追杀,朝不保夕的,何不如,带我回黄州府,到时候你就是知府姑爷,身份高贵,娇妻美妾,荣华富贵,享不尽的福。” “何必跟着一个反贼过那朝不保夕的生活啊?” 少女循循善诱。 甚至连画面感都给陈解了,这要是遇到了头脑不清醒的,说不准真的被忽悠了。 不过陈解却不信她,或者说只要有点社会经验的都不会信她。 不过陈解却想逗逗她:“是吗?既然你都说是我的人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娘子,来服侍服侍你家夫君。” 陈解冲她勾了勾手指。 有人反应单张一万字有点贵,那就拆分成三章发。 求月票啦~ (本章完) 第81章 娘子,你听我解释 第81章 娘子,你听我解释 “去死啊!” 看着陈解戏虐的表情,赵雅知道自己被戏耍了,眼前这该死的男人,明明就是在戏耍自己,顿时暴怒,把手中的水葫芦丢向他。 她并不怕眼前的男人暴起伤害她,因为她的身份,就算倪蛮子知道后,都是只敢抓自己,不敢杀掉自己。 这男人也不过是倪蛮子的同伙,他难道敢杀掉自己吗? 陈解的确没想把这个少女怎样,只是想要戏耍戏耍,省的她自作聪明。 双方经过简单的试探,都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彼此都保持了沉默,只是赵雅在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陈解。 陈解也不在意,被瞪几眼,又不会死,另外这姑娘长得的确很漂亮。 “喂,你吃不吃,时间到了,你该进麻袋里了。” 陈解把虎口上的血擦干净,紧跟着对少女说道,少女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道:“再呆一会儿了,我不想再进麻袋里了。” 陈解起身道:“这可由不得你!” 少女大惊,连忙道:“等一会儿,我还没吃馒头呢。” 说着少女看着地上的馒头道:“伱这馒头怎么这么黑啊,不是给我下毒了吧?” 陈解看了看她道:“高粱面的没吃过?” 少女见状揪下来一块馒头放到嘴里,轻轻的咀嚼起来,本以为会很难吃,不过嚼了几口道:“味道还不错,比白面的好吃。” 陈解不回答。 你吃一顿是好吃,可是顿顿吃,就知道这可比不过白面馒头的口感。 再说这高粱面馒头也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的,自己努力到现在,才敢说,能让家里人,顿顿吃上这高粱面的黑馒头。 不过人家出身高贵的,白面馒头都是寻常,看到这黑面的高粱面,反倒觉得新奇。 想想,陈解觉得这个世界跟前世的世界也很像。 穷人司空见惯的东西,也许对富人还是一种新鲜,就好像小时候,家里拿野菜喂猪,而再后来,这野菜就被城里人买走了,还当做好东西,再后来离开了农村,见到野菜也觉得很新鲜…… 感慨一番,陈解发现少女吃馒头竟然一小点一小点揪着吃,这要吃到猴年马月啊,自己还有事呢。 想到这里,陈解开口道:“再给你一盏茶功夫,吃不完,也装进麻袋!” “啊,你这人,吃饭也不让人吃好吗?” 陈解道:“说话,说话也 算时间!” “你!” 听了这话少女气的大口的吃着馒头,眼睛狠狠的盯着陈解,你等着,你最好祈求不要落到本郡主手里,不然保管让你后悔今日所为,该死的混蛋! 少女啃着馒头,就跟解气一般的恶狠狠的咬着,眼睛愤怒的盯着陈解。 陈解,无所谓~ “好,时间到了!” 陈解起身拿过麻绳,招招手道:“过来。” 少女愤愤的走过来,恶狠狠的道:“你最好别落到本郡,本小姐手里,不然我肯定要把你今天对我的羞辱,十倍,不百倍奉还。” 陈解道:“好好,来伸手。” 用麻绳把少女绑好,嘴里塞上抹布,再套上麻袋,丢在角落里。 陈解道:“我走了。” 呜呜呜…… 这时麻袋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陈解凑过去问道:“什么?” 呜呜呜…… 陈解把麻袋口解开,紧跟着把抹布掏出来,少女拼命的咳嗽,眼泪都下来了道:“你早点回来,我,我怕黑。” 陈解闻言道:“像你这般的女侠一样的人物还怕黑?” 少女倔强道:“就怕,怎么了,不允许啊?” 陈解道:“行,我看情况吧,现在这外面乱的很,你别乱折腾,小心被坏人发现,对你图谋不轨啊,要知道我们这村子里,可是有不少泼皮闲汉的,若是看到你这般如似玉的小姑娘,可不都像我这般,坐怀不乱的。” 少女闻言更害怕了。 她现在手脚无力,若真是遇到泼皮闲汉,那还真是难以预测的结果啊。 想着,她沉默了,最后看着陈解道:“我若是遭遇不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额,又不是我干的!” “那你放了我啊?” 陈解闻言道:“那算了,还是你变成鬼吧,我可不想当鬼。” “你!” 少女发现自己是真的说不过眼前这贫嘴的倪蛮子啊,这该死的家伙,总有一天我要扒下你的面具,看看你到底是谁,你给我等着! “来,张嘴。” 陈解拿过抹布,少女怒道:“这个太脏了,下次能不能给我换一块?” “当俘虏,还这么多要求,下次再说吧。” 陈解说着,直接把抹布塞进去。 然后系上了麻袋口,不顾后面的声音,垫步凌腰,飞上了地窖口,然后盖上木 板,放了一些杂物,破烂,留出出气口。 就离开了这破院子。 没有着急回家,进镇子里溜达一圈,顺便看看有没有盯梢的,发现没人盯着自己,便买了两只烧鸡回家。 刚到自家院子,然后就看到小豆丁正在看墙角的蚂蚁搬家。 只感觉童趣盎然。 只是他没听到,小豆丁正在嘀咕:“今天怎么一个掉队的都没有啊?” 这时陈解开院门,惊动了小豆丁,小豆丁一下子看到了陈解,扑了上来:“姐夫。” 陈解笑道:“干什么呢?” “看蚂蚁搬家呢。” 小豆丁答道,这时陈解把烧鸡拿出来道:“看看,姐夫给你买什么了?” “哇,大烧鸡!” 小豆丁兴奋的跳了起来。 陈解道:“你姐姐呢?” 小豆丁道:“搁家里孵小鸡呢?” “嗯?” 陈解一脸不解,是我想的那个孵吗? 这时小豆丁去接陈解手里的烧鸡。 看到陈解虎口上的咬痕。 “姐夫,你受伤了?” 陈解笑着抽回手道:“没事。” 小豆丁想了想,没说话,带着烧鸡进门了。 一进门,陈解就看到苏云锦摆弄一个木盆,木盆里有一个陶盆,陶盆里面放着干草等保温的东西,放入鸡蛋,然后在木盆里倒入适宜的温水,上面再盖上一个小被保温。做完这些,苏云锦抬头,就看到了陈解回来了。 起身,牵动了身体,略微有点疼痛,不过还是笑道:“夫君回来了。” 陈解:“你这是?” “哦,前天我不说想要养点小鸡小鸭吗?这镇里也不能去,我就寻思自己孵一点。” “就让二八婶帮我买了几个鸡蛋。” 陈解道:“你这般多麻烦啊?” 苏云锦道:“也不麻烦,就是定期换温水,别让水凉了就行,二八婶说,二十一天就能孵出小鸡呢。” 陈解闻言笑道;“那也太辛苦了。” “辛苦什么,左右也无事,这也算有个事做。” 苏云锦说着甜甜的笑了。 去牵陈解的手,可刚拉陈解得手,表情就变得惊诧起来,下一刻神情突然落寞起来。 陈解也看到了她的表情,更是看到了自己虎口上那排牙印。 该死,就知道那娘们会给自己惹麻烦 。 陈解看看苏云锦,却见她努力的露出笑脸:“夫君,在外面辛苦了,我给夫君做饭去。” 说完转身就进了里屋,拿着碗,看着是去盛高粱米去。 可是转过头,已经泪流满面。 吧嗒,吧嗒…… 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本以为跟夫君从此可以情投意合,夫妻之间琴瑟和鸣,好日子就来了。 可是不曾想,夫君外面竟然有了别的女人。 那虎口上的牙印,她如何认不出,明明就是女人的。 苏云锦啊,苏云锦,你的命怎么这般苦啊…… 她这时委屈极了。 正在偷哭呢,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 同时传来了男人厚重的呼吸声。 “哭了?” “没,没有。” 苏云锦带着哭音,辩解。 “觉得夫君是个负心汉,刚要了你的身子,就在外面胡来?” “不,不是……” 苏云锦越说越委屈。 “是不是感觉特别委屈。” “不委屈,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我就是刚才风沙眯了眼睛。” 听了这话,陈解叹息一声。 “言不由衷了吧。” 吧嗒,吧嗒! 眼泪掉落下来,滴落在陈解的手臂上。 陈解轻轻把她转过来,只见娘子已经哭的梨带雨了。 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身子轻俯趴在她耳朵上耳语了一番。 “嗯?!” 听着陈解的话,苏云锦瞪大了眼睛,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夫君。 “夫君,您跟反贼搅合在一起……” “嘘!” 陈解做了个静音的手势。 “此事切莫声张,夫君的性命可都交到你的手里了。” “嗯嗯,夫君放心,奴家什么也没听到。” 苏云锦说着,紧跟着多挖了几碗高粱面道:“夫君,我多做几个馒头,以后这吃的,最好不要在外面买,会被有心人察觉到。” “嗯,我知道。” 陈解点头,苏云锦道:“夫君,这般秘密,你其实不应该跟我说的。” 陈解:“你我夫妻,我不想因为误会,而离心离德。” “夫君,这事是奴家的不对,我不应该怀疑夫君的……” “行了,此事不要再提。” 苏云锦点头,紧跟着她想了想对陈解道:“夫君,我知你是做大事的,我也不求你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只要想着,这家里永远有两个人等着你就行。” 陈解感动的搂住了她的腰。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午饭很丰盛,馒头烧鸡,还有自家腌制的野菜。 吃的小豆丁满脸是油。 吃饱了饭,陈解拿了几个馒头,烧鸡,就出门了。 “娘子,我上工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夫君,我送你。” 陈解走了,苏云锦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 等她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小豆丁啃着吃鸡翅膀道:“姐姐。” “嗯?” 苏云锦看着她,不明白她叫自己干什么。 这时小豆丁吃着鸡翅膀,满嘴是油道:“你是不是跟姐夫打架了?” “嗯?谁说的?” 苏云锦皱眉,不解的问到。 小豆丁道:“还有谁说,我昨天晚上都听到了。” 昨晚?! 苏云锦一惊,昨晚做了什么她可太清楚了,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现在走路还不适呢! 小豆丁道:“嗯,就是昨晚啊,我听姐姐你叫的可惨了,还哭了,一个劲的求姐夫轻点……” 听了这话,苏云锦只感觉脑袋快炸了,这都让她听见了? 自己昨天有那般声大吗? (本章完) 第82章 百年份的血灵芝 第82章 百年份的血灵芝 苏云锦害羞的都快炸了,她以为昨夜晚上很隐秘呢,而且她出门后,她把里屋的门插死了。 小豆丁肯定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没想到会出声音。 不过那声音,控制不住啊! 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苏云锦刚想解释,她跟陈解没有打架,不是小豆丁想的那个样子的,可是小豆丁下一句话,却让她沉默了。 “而且我还看见姐姐把姐夫的手给咬出血了~” “嗯?!” 苏云锦一愣,心想夫君那伤口若是被外人看见追问也不好解释,不如就自己承认下来,省的他人对夫君起疑心。 想到这里,苏云锦道:“是啊,不过我已经跟你姐夫和好了,你莫要出去瞎说,听到了吗?” “听到了。” 苏云锦闻言有加重语气道:“你要是瞎说,看我不揍伱。” “哦。” 小豆丁不是很在意,不过下一刻,苏云锦道:“我还不许你姐夫买好吃的给你。” “啊,姐姐,放心,睿睿嘴可严了呢,你千万别让姐夫不给我买好吃的!” 苏云锦笑了笑,自家这活宝,还真的只有好吃的能够镇住她啊! …… 鱼栏,陈解找到了一条船,拿了鱼竿,把吃喝的丢在船上,推船下河。 这时鱼栏里只剩下几个收税的,看到陈解下河也没在意,毕竟巡河就是陈解的工作。 小船下了河,陈解划着船在水里游荡了很久,当确定身后没有尾巴之后,这才来到了那座隐藏在芦苇荡里面的小岛。 船只进入芦苇荡,芦苇荡很窄,小舢板都很难穿行,更别提下网。 因此没有渔民在这里捕鱼。 陈解来到此地,穿过芦苇丛进入中央小岛,却发现周围没有人,倪文俊呢? 陈解正在疑惑呢,这时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解应激反应,转身一个回首掏。 那人抬腿挡下陈解攻击,陈解转身,侧拳,又被对方挡住。 这时陈解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正是倪文俊。 “倪大哥,你?” 倪文俊道:“隔老远我就看到你来了,试试你的反应。” 陈解笑道:“如何?” 倪文俊道:“说实话吗?” 陈解:“当然!” 倪文俊 道:“底子还行,反应很差,刚才我若是不是搭手,而是擒拿你的咽喉呢,或者有把刀,我直接就能摸了你的脖子,还能容你回首掏?” 陈解沉默了。 倪文俊道;“行了,正好这两日我在这里呆着,我就指点你学习一下御水掌。” “另外我身体内残留的御水掌力,对你也是大补之物,也可以助你修炼。” 陈解闻言道:“那多谢倪大哥了,对了倪大哥,我给你带了烧鸡,馒头,您饿了吧。” 倪文俊摸了摸肚子道:“还真有些饿了。” 陈解拿来烧鸡,馒头,倪文俊向陈解招了招手,紧跟着道:“你先打一遍这二十四式御水掌,先熟悉一下!” 听了话,陈解立刻熟悉起来,然后就开始比划着。 倪文俊看了几眼,指出了陈解掌法之中不到位的地方,他一个化劲之上的高手,指挥一个磨皮境的武者,简直太轻松了。 就算御水掌他没练过,可是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就好像你让一个高中生去看小学一年级数学题一般,就算他没做过,但是看一眼,他也知道正确的解法啊! 指导陈解,绝对没问题。 陈解也是足够的努力,这时候挥舞着御水掌,身体内的养春诀配合着,就发现二者有一种神奇的联动,配合起来,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一的程度。 倪文俊,吃着烧鸡,馒头,胃口很好。 当看到陈解练到投入的时候,他直接就把体内逼出来的一缕御水掌的罡气拍进陈解的体内。 这一缕掌力,对倪文俊无所谓,仿若蝼蚁,可是放到陈解的体内,就奔腾如骏马一般。 疯狂的奔腾着,陈解这时需要以半生不熟的御水掌与养春诀加以消化。 这御水掌力很精纯,当时翻江唇丁顺也是舍命打出来的三掌,用出了自己的本命罡气。 这罡气,对倪文俊来说有很大的害处,阻挡他的伤势愈合,必须排除体外。 可是对陈解这个有养春诀与御水掌的武者来说。 那就是大补之药。 这几乎相当于一个化劲强者,临死之前,把所有功力传给了一个后辈。 只是他是当成绝命的绝招打出去伤敌的,同样若是能够炼化这罡气,那真是等于吸收了这化劲强者临死前传的功力。 这大补药,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好用的多。 只可惜,倪文俊不可能等陈解慢吞吞的 把这些功力都转化了,这仙桃镇也不能多呆,最多也就呆两日。 不然再来仙桃镇的强者,就不单单是化劲这么简单了! 为了救赵雅郡主,镇压湖广两道的汾阳王已经下达了江湖追杀令,为了巴结汾阳王的江湖人士太多了,就算倪文俊也应接不暇。 因此倪文俊只能待两天,就必须转移。 至于这两天陈解能吸收多少,那就全凭陈解自己的造化了。 而这两天,倪文俊也要快速恢复伤势,所以他会加快他体内的御水掌力的排出。 因此想把倪文俊当成容器,让陈解慢慢吸收,提升实力的想法是不可取的。 若是真的能让陈解把这三掌的全部掌力吸收,最起码能够帮助陈解进入暗劲期! 可惜时间不等人啊! 就这般,陈解在这里跟着倪文俊学了一下午的御水掌,倪文俊也丝毫不藏私,帮助陈解指正掌法里面的误区,帮助陈解少走很多弯路。 不是谁都有机会,请化劲武者指点自己武功的。甚至别说化劲武者了,就是普通的暗劲武者,若是指导其他人练武,一天也要五六两银子。 至于化劲武者,没有人会浪费时间指点后辈练武的,除非是自己儿子,这都不是钱能够衡量的。 更何况还是倪文俊,这个化劲之上的存在。 因此机会难得,陈解几乎把自己练武时遇到的所有问题都问了一遍。 倪文俊一一解答,包括很多细节性问题,倪文俊答得很细致,有些问题倪文俊也没经历过,不过以他现在的层次,再看皮肉两关,很多东西都是一目了然。 他可以高屋建瓴的提出很多指导性意见! 能帮助陈解解决很多问题。 天色晚了,陈解不舍的跟倪文俊离开。 他用的是鱼栏的船,如果太长时间不回去,怕被人怀疑。 倪文俊也需要时间排除体内的御水掌力,只要御水掌力排除,他的伤势就能好八成,到时候,他就可以离开了。 回到岸上,陈解先是去了一趟镇里,买了一些补品,直接来到了白家。 自己另一位好大哥吴宏受伤了,他不能不来看看。 其实这件事他夹在中间很难做。 吴宏可以算是自己的引路人,教了自己太祖长拳,并且吴家人也算是自己的贵人。 而倪文俊呢? 也算是自己的贵人,教了自己御水掌,还全心全意指点自己练武 。 自己若是能够有所成就,他的功劳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产生了矛盾。 自己就很难办。 要说谁错了? 其实谁也没错。 吴宏那是为了抓贼,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的正义,捕快抓贼有什么错? 倪文俊呢? 更没错了,别人要杀他,他能不还手吗? 而且人家还顾忌了白郎中的恩情,没有要吴宏的性命,还能要求人家什么。 所以这件事,陈解没法站队。 只能以兄弟的身份,两方面弥补吧。 陈解来到了白家,一进门就是浓浓的草药味。 “九四来了。” 进门看到了吴忠,这时也不知道他从哪摸出了一个大烟袋,正在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忠叔。” 陈解跟他打声招呼。 “我来看看宏大哥!” 听了这话,吴忠道:“屋里呢,你师父正在给他把脉呢!” 陈解进屋,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苍白,不过却清醒着,这时看到陈解,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 “九四,你来了!” 陈解道:“宏大哥,你没事吧。” 吴宏笑道:“没事。” 听了这话,白郎中抬头看了他一眼,紧跟着对陈解道:“九四,你过来试试。” “我?” 陈解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嗯,我有点把不准脉了。” 闻言,陈解想起了白郎中给自己讲的小故事:“若非亲生子,必用白虎汤!” 医者不自医! 如此看来,吴宏这一次伤了,白郎中的心彻底乱了,他心乱了,自然摸不准脉了。 陈解心态还算平稳。 这时候坐到了吴宏的床前,然后根据白郎中教的切脉手法,进行切脉。 “肺部受损,内腹移位,气虚血弱,根基亏损……” 陈解抬头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以何种药方为主?” “当以温补为主。” “师父,宏大哥的伤倒也不重,不过不可大意,怕是要静养一段日子啊!” 白郎中道:“光静养是不行的,若是温补不上去,必然留下病根,对他以后得武道会有很大影响,怕终生无缘化劲,武道之途中断啊!” “啊,我儿!” 听了这话一旁的白氏,眼泪都下来了,他知道吴宏为了练武付出了多少,如此便断了武道之路,那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吴宏闻言倒是豁达,笑了笑道:“娘,没事,命保住就行了。” “可是。” 白氏依旧泪眼婆娑。 吴宏笑道:“没有什么可是,就算我没有受伤,也许也突破不了,进入不了化劲,伤不伤,倒也无所谓了。” “可是我儿今年才二十岁啊,我儿的天赋,肯定能够成为化劲武者的啊……” 白氏哭的更伤心了,孩子越懂事,父母越伤心啊。 这时吴忠从门口进来,敲了敲烟斗里面的烟灰道:“兰儿别哭了,宏儿这也不是不治之症,只要找到一味大补的气血之药就行,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不会让我儿的武道之路,就此断绝的!” 听了这话,白氏哭泣道:“当家的,那可是气血大补之药,暗劲,化劲武者都需要,如何会卖给咱们啊!” 吴忠闻言,眼中神情闪烁,看向了白郎中道:“爹,宏儿这病,百年份的血灵芝能不能治?” (本章完) 第83章 我竟然调戏了郡主? 第83章 我竟然调戏了郡主? “血灵芝?百年份的?!” 白郎中眼睛一亮,紧跟着摇头道:“这种珍品,如何能够买到,若是出世,怕是化劲高手都会心动吧!” 吴忠道:“爹,在哪卖,您就不用管了,您就告诉我,它能不能救我儿?” 白郎中道:“若有百年份的血灵芝,宏儿的病肯定可以治好,甚至还能把他的血气提升一些,加大他突破化劲的可能性!” 吴忠闻言道:“那行,如此我便知道了。” 他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陈解见状过来问道:“忠叔,可用我帮忙?” “九四,有心了,不过这件事,非要我去才能行。” 吴忠说着,紧跟着拿起烟袋,又抽了一锅烟。 陈解在白家呆了半个时辰才离开,回家的路上,陈解看到了打着火把,换班上山的渔帮弟子,其中还有小虎。 陈解背景硬,可以逃脱这苦役,可是陈小虎不行,因此直接被安排进了替换的小队里。 这一晚上,整个后山的火把亮到了天明! 陈解则是老老实实在家里躺着,苏云锦还需要养一两天,所以为爱鼓掌的事情,也需要等一等。 左右无事,陈解又翻看起惊涛掌。 这门掌法跟御水掌是没法比的,不过其中几招,的确跟御水掌很像,倒是可以鱼目混珠。 睡不着的陈解来到院中练拳,打到了午夜时分。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今日你救下倪文俊,获得情报,倪文俊对你的观感不错,决定真心实意认下你这兄弟,为了不连累伱,明日他就要离开仙桃镇!】 【2今日你遇到了少女赵雅,获得情报,赵雅,原名图雅帖木儿,大乾国汾阳王之女,获封乡宁郡主!】 【3今日你见过于三六,获得情报,于三六已经下定决心,等这些抓捕倪文俊的兵马撤退之后,他就要找机会干掉你,嫁祸给倪文俊,然后慢慢泡制苏云锦。】 【4今日你听到了血灵芝相关信息,获得情报,血灵芝,罕见的气血补壮之物,服之可充盈气血,武者服之,可提升境界,十分珍贵。】 【5今日你见到黄州府的上差,获得情报,黄州府上差已经把今日之事飞鸽传书黄州府,明日汾阳王府的高手会赶往仙桃镇,抓捕倪文俊。】 看着情报,一条条浮现在脑海里。 陈解停止了打 拳,五条情报,每一条都足够震撼人心的。 相比较之下,第三条于三六的情报,反倒是不重要了,于三六忍不住想要干掉自己,嫁祸给倪文俊,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他想杀自己,自己还想杀他呢。 正好拿他练练我的御水掌! 陈解对此倒是很有信心,你于三六再厉害,还能有化劲武功吗? 不可能的。 你老于家就没有这么牛逼的人! 尤其是当自己的养春诀跟御水掌联合起来使用,那威力更上一层楼。 这样想着,陈解就开始看其他情报。 第一条情报。 倪文俊真心把自己当兄弟,这个陈解不意外,像这样的性情中人,对脾气,交朋友是很快的。 就像是天空八部,乔峰段誉,结拜也就因为喝了一顿酒,就成了生死之交!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特。 有些人对了脾气,一面之交,便是生死之交。 有些人不对脾气,天天在一起,也交不透,养不熟。 另外倪文俊明天就想走,其实陈解是有一些不舍得的,第一是兄弟之情没处够,第二就是陈解的御水掌还没有入门,若是倪文俊能够指点一下,就能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第三倪文俊的伤势也没好利索,明日走,有点勉强。 不过结合第五条情报来看,陈解觉得他明日走是明智的。 这黄州府上差已经把事情报告到黄州府了,直接越过了沔水县,可以看出这汾阳王的力量,而且汾阳王还派了王府高手前来救援。 王府高手,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就可以想到,这来的高手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实力最起码应该也是超过化劲的。 虽然不知道倪大哥的具体实力,但是大体猜测也就是跟这些王府高手在伯仲之间吧。 而且倪大哥现在还受伤了,那定然不会是这些王府高手的对手,提前离开这是非之地是对的。 想通了这些,陈解对倪文俊明日离开是持支持态度的。 倪文俊是目前自己认识最厉害的人了,他只要好好活着,将来定然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这可是一条粗大腿啊。 另外陈解没想到的就是赵雅的身份,或者说是:图雅帖木儿的身份。 自己猜测,本以为她是黄州府知府的小姐已经顶了天了,哪曾想,这女人的身份竟然是汾阳王的女儿,乡宁郡主 ! 汾阳王谁人不知。 大乾的实权亲王,手里掌握着大乾十万白鹿军,镇压江南七路八十一府。 真正牛逼的人物。 而且这位汾阳王,还广招天下能人异士于麾下,其中就包括很多邪道修士。 可以说是兵强马壮,乃是江南一地真正的土皇帝。 说实话,倪文俊能靠自己,绑架了汾阳王的女儿,就这一点,就足够他在江湖上扬名了。 而这样凶人的女儿,堂堂的郡主殿下,竟然被自己关进了又臭又黑的地窖之中。 而且还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心肺复苏,该亲的亲了,该摸的也摸了,不得不说,这可能是陈解这上半辈子离权贵最近的一次了。 想着陈解就感觉刺激。 甚至有点后怕,不过要是再给陈解一次机会。 陈解依旧会选择这般对她。 管你是啥身份,上手了再说。 除了这些情报之外,就是第四条介绍的关于血灵芝的情报。 血灵芝,忠叔说他有渠道搞到。 这种宝物会有人卖吗? 这件事陈解也觉得很诡异。 就这般陈解分析了情报,回屋睡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苏云锦已经做好了饭,今日陈解睡得很死,也可能是昨日太累了。 陈解吃了早饭,跟娘子说了一声,就带着食物出门了。 路上遇到了换班的小虎。 “哥,你去哪?” 小虎问陈解,陈解道:“我去鱼栏看看,你们咋样,找到什么了没有?” 小虎摇摇头道:“啥也没有啊,不过我倒是捡到了好东西。” 说着小虎把自己随身的口袋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堆野鸡蛋。 “呦,这可是好东西啊。” 陈解说道,小虎道:“哥,你拿几个?” “不不,我去鱼栏带这个做什么。” “哥,您现在就去鱼栏啊,我陪你!”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用,你熬了一夜了,好好休息休息。” “不用,我没事。” 小虎依旧精力旺盛的样子,陈解道:“知道你小子精神足,行了,赶紧睡觉去,明天再跟我去吧。” “那辛苦哥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小虎说着,伸了个懒腰,回家了。 陈解看着他离开,也是独自往鱼 栏走,路上遇到了吴忠,今日他没上工,而是坐在门口抽着烟,眼睛看向大黑山方向,仿佛在想着什么。 陈解跟他打招呼:“忠叔。” “嗯?” 忠叔抬头,紧跟着看着陈解道:“九四上工啊?” 陈解道:“嗯,大家伙忙着出山,这两天我没事就多去鱼栏帮忙。” 吴忠道:“嗯,辛苦了。” 说完他就再次抽起烟,眼睛依旧盯着大黑山发呆。 他这是怎么了? 陈解看着吴忠这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便也不再跟他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路上他经过村庄看到了很多漕帮,渔帮的弟子,开始挨家挨户打听,有没有看到生人。 看的出来,目前黄州府上差的搜索目标已经不再局限于山上了,说不定很快就要搜村,甚至开始搜索沔水河。 看来这样也瞒不了多久。 陈解来到了鱼栏,跟几个负责收税的伙计打了个招呼,就驾船下河。 一个鱼栏伙计看着陈解又出船了道:“这陈九四还真勤快啊!” 另一个伙计道:“出一次船,最起码百十文收益,放在你身上,你也勤快。” 听了这话二人不说话了。 人家陈九四身份尊贵,自己等人惹不得。 陈解不管这些,划船来到了芦苇荡,这次他很警觉,可是依旧没在岛上看到倪文俊,不得不说,一个高手想要躲避普通人是太简单了。 到了岛上,陈解没有动,突然他向一个方向拍出去一掌,然后就被人钳住了手腕。 “不错,有进步啊!” 这时倪文俊的声音传来,陈解道:“倪大哥,你又躲到哪里去了?” 倪文俊道:“你的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其实我没离开这里,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陈解不太明白,不重要,却依旧把吃的放在了倪文俊跟前,倪文俊啃着馒头。 陈解道:“倪大哥,我跟你说个消息,我听渔帮的兄弟说,黄州府来的上差,昨日飞鸽传书求援了,您恐怕不能多呆了。” 倪文俊闻言道:“哦,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过兄弟我也想跟你说,吃完这顿饭,我就走了,你驾船送我一下。” 陈解闻言道:“啊,大哥这……也太快了,那兄弟我就不留你了。” 倪文俊道:“这一次多亏你了,不然大哥这条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解闻 言略有伤感:“也不知道咱们何时能够再见。” 倪文俊:“不会太久,等我甩开追兵,再回来看你的。” 陈解笑了笑,吃饱了饭,倪文俊又给陈解渡了最后一缕御水掌力,陈解打拳至中午,只感觉神清气爽。 皮肉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倪文俊很满意道:“不错,如此,再有两个月,你就能尝试突破练肉境了。” “这都是大哥指导的好。” 陈解一个马屁拍了过去,倪文俊笑了笑道:“行了,送我离开吧!”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二人上了小船,紧跟着就往河岸划去,船只在河里游荡,倪文俊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出了芦苇荡。 可是刚划到下河口区域,就见倪文俊一抬手道:“有人!” “嗯!” 陈解吓了一跳,然后竖起耳朵就听一人道:“你们确定吗?那牛角鲳就在这片区域?” “废话,昨日张三说的,看到了有鱼身上有洞,肯定就在这一片啊。” “哎,你看那边好像有条船!过去看看。” 陈解听到了动静,脸色一遍:“坏了,是漕帮的人!” 求求月票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