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觉醒!这次她吻向财阀老公》 第112章 不会疼,只会更加的爽 蒋家老宅的赔罪电话连夜打进了霍家私线。 霍琮礼知道老太太会打来这通电话,一直在书房没离开,他等了几十秒才接起来,没率先开口。 电话那头,蒋老夫人声音苍老疲惫,带着十足的歉意,“琮礼啊,这件事都是嘉恩的错,我已经罚她整夜跪在佛堂,也用戒尺惩处了她,明天我就会送她离开国内,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景妧了…” 苏景妧懒洋洋地倚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翻动着杂志,她听着蒋老夫人说的那些话,轻轻抿了抿唇角。 霍琮礼就坐在她身侧,指尖替她拢好滑落肩头的披肩,神色平静无波,他知道老太太还有话没说完。 “我老太婆今晚打这通电话是想让你看在两家长辈数十年交情上,能不能留一丝转圜余地?” “老太太,你觉得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霍琮礼没有因她的话动容,态度也没有松动,对蒋家更没有半分心软。 他声线低沉冷淡,字字决绝:“您责罚蒋嘉恩是蒋家的家风使然,也是她该罚。她动的是我的底线。” 蒋老夫人语塞,无从辩驳。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寒,“老夫人,没管教好蒋嘉恩,这是蒋家的疏漏。蒋嘉恩做的恶不配被包容。” 话音落,他直接挂断电话,不留任何周旋余地。 一室静谧。 霍琮礼垂眸看向身侧神色安然的女人,方才面对长辈时的冰冷决绝瞬间消融,眼底只剩妥帖的温柔。 苏景妧语调娇软,水润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翻了页杂志,轻飘飘地朝他看过去,“霍琮礼,你好凶哦。” “我不做坏人,怎么护你周全?”霍琮礼低声应着,俯身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至极,“更何况这件事上,我不算坏人。” 蒋家人的忏悔愧疚,终究换不回他半分谅解。所有人情世故与圈层脸面,在霍琮礼这里,永远抵不过苏景妧的一颦一笑。 窗外开始落雪,院子里的红梅不堪重负,枝桠被折断发出细微声响。 苏景妧将脸埋在他锁骨处,跨-坐在他身上,嗅他身上好闻的冷香,“…如果我小时候能遇到你就好了。” 在霍琮礼身边,她就没受过委屈。 他圈住她的细腰,亲吻她的耳尖,因她说的话而情动,“真的想从小时候就开始认识我?” “那我肯定会认你做老大,天天跟在你身后,让你为我出气。” 苏景妧想跟着他,是因为他会护着她,宠着她。 “那样我可以少吃好多苦…” 她轻轻垂眼,唇角轻扯。 心疼像细小的藤蔓,慢慢勒紧霍琮礼的心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用指腹温柔地蹭她的眼尾,“要是真的能遇到小时候的你,我认妧妧做老大,老大指哪我打哪。” 苏景妧翘了下嘴角,忽的笑开,抬手朝着男人胸肌上捶了两下,软绵绵的,“别闹了,认我做老大那还是混吃等死吧。” 霍琮礼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两下。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九点多了。 他托住女人的腿,将她抱起来。 突然腾空,苏景妧手脚并用地缠上他,眼眸轻眨,“去哪里?” “很晚了,剩下的那颗星,妧妧不打算给我补上吗?” 苏景妧顿时反应过来,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朵发烫,“看你表现。” 霍琮礼重重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会让妧妧满意的。” … 十二点,飞雪漫天。 苏景妧趴在床边看雪景,手无力地垂落。 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 又被霍琮礼俯身贴过来,修长的指勾走贴在她脸上的发丝,“宝宝,满意吗?” 她枕在他的小臂上,伸出五指,“五颗星。” 霍琮礼轻笑出声,脸贴在她肩头,手里把玩着她的长发,“饿了吗?要不要吃宵夜?” “出力的是你,你饿了没?” 苏景妧眼尾还带着潮气,漂亮的狐狸眼望着他。 “不饿。” 这个点,就算是真饿了也不会再吃。 他已经三十了,妻子还是年轻貌美。 要多注意保养脸和身材,免得以后遭妻子嫌弃。 “就快过年了,又下了一场大雪。” 窗外白雪簌簌飘落,美不胜收。 霍琮礼的怀里是温香软玉,心跟着发热,“嗯,今年这个年,会很热闹。” 不像以往,家里的氛围没这么好。 苏景妧的眼皮渐渐发沉,她打了个哈欠,“明天我想去蒋家一趟。蒋嘉恩明天就要被送走了,有些事还没彻底说清楚,总要把话说开,不然她被送出去也会记恨我,指不定还会犯错。” 蒋老夫人一把年纪,本该安享晚年,如今还要为蒋嘉恩的事日夜操心。 “蒋嘉恩犯了错,蒋老夫人是明事理的。” 见她执意要去,霍琮礼也不再阻拦,安排了一众保镖陪着她,让李特助和王特助都跟着去。 “蒋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怕他们吃了我啊?”苏景妧好笑道,指尖戳了戳身后人的脸。 霍琮礼:“我不放心,你又不让我跟着。” “放心,蒋家人不会吃了我,”她扶着男人的手臂,翻身过去吻他,“现在,你应该害怕自己被我吃掉。” 明明他身处下位,此刻却兴奋得眸光微闪,抬起双手做投降状,薄唇勾起弧度,眼神也在明晃晃地勾引,“老婆请随意。” 苏景妧看着他身上的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抓痕太深了,看着触目惊心。 她打量起自己的美甲,“…是不是我的指甲做的太尖了,容易抓破你的皮肤。” “不会疼,”霍琮礼扶住她的腰,“只会…”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说话时带着轻微喘/气声,“更加的…爽。” 每根神经都会兴奋的叫嚣,从头到尾。 苏景妧扫过枕边扯下的领带,用来缠霍琮礼的手腕,“这样呢?” “一样。” 新一轮开始,这回由苏景妧拿到主导权。 - 隔日午后,下了一夜的雪停了。 蒋家一夜之间失尽所有霍氏合作,声望大跌,老宅气氛沉肃压抑。 佣人引着苏景妧走进大厅时,路过佛堂,她瞥见蒋嘉恩正孤零零地跪在堂下… 第113章 她选择以德报怨 蒋嘉恩跪了整夜佛堂,身心俱疲,身体微微摇晃着,有些跪不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眼神变得涣散。 苏景妧停下步子,引路的女佣也跟着停顿,“霍太太,怎么了?” “你去和老夫人说我晚点过去和她说话…” 女佣顺着苏景妧的视线看去,见她在看佛堂里跪着的蒋嘉恩。 她没再多问,恭敬地退下,“好的,霍太太。” 苏景妧转身,抬腿迈进佛堂。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响。 蒋嘉恩缓缓回头,见来的人是苏景妧。 她身形一僵,下意识攥紧手心,眼底翻涌出难堪与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你来干什么?这里可是蒋家,不欢迎你。” 她已经做好准备,等着苏景妧问责,等着被她嘲讽。 “你以为你赢了吗?那杯酒是你弟弟送去的,手足相残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景妧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蒋嘉恩。 女人穿着素雅的新中式斗篷衣裙,肩头落了点碎雪,眉眼清浅通透,无半分敌意。 她注意到蒋嘉恩被打的紫红色的手心,已经高高肿起来了。 蒋嘉恩受不了被她一直盯着,气急败坏,“苏景妧,你什么意思?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自知狼狈,怕被苏景妧取笑,说完就垂下脑袋。 直到视野里出现那只白皙柔软的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蒋嘉恩以为她是在故意嘲弄她,眉头紧皱。 下一秒,那只手在她面前摊开,手心放着的是支修复药膏。 “擦一下吧。”苏景妧的声音很轻,平静温和,“听说你在国外学的是钢琴,这么重要的手,可别被打坏了。” 蒋嘉恩怔怔看着那支药膏,指尖微微发颤,迟迟不敢接。 她算计苏景妧这么多次,一心想要把她从霍太太的位置上拉下来,到头来,苏景妧居然还会来给她送药。 这怎么可能? “你别假惺惺的了,你今天来就是想看我笑话的吧?别装了。” 蒋嘉恩并不领情,“怎么样,知道你弟弟也要害你,是不是特别心痛?” 苏景妧轻轻扯起红唇,拿了个新的蒲团坐下,与地上跪着的蒋嘉恩平视,没有半分心痛之色。 “也许我该谢谢你,让我有勇气消除心魔。” “你谢我?”蒋嘉恩疑惑,“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想帮你。” 苏景妧:“苏勇安不是我弟弟,我不是苏家的女儿,这些年苏家对我很差劲,所以把苏勇安送进警局我才丝毫不觉得痛心。” 蒋嘉恩表情复杂,她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还帮苏景妧解决了个麻烦。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苏景妧缓缓开口,坦荡从容,“你觉得我出身普通,不配站在霍琮礼身边,更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 蒋嘉恩喉间发紧,眼圈红透,声音干涩:“是。我从小就喜欢琮礼哥,为了能站在他身边,我付出了很多努力,他去哪所高中,我就会去哪所高中,他上的大学,我也要上,我一直在追逐他的脚步,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我明明比你优秀,比你更适合琮礼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你。” 苏景妧温柔地笑了笑,“嘉恩,你确实很优秀,漂亮且有才华。” “但爱情,从来不是出身决定的。霍琮礼是人,他的感情不是照着程序写出来的,情难自抑,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蒋嘉恩有片刻失神,凝望着苏景妧的眼睛,忽的笑了,“你得到了一切,当然能轻松地说出这些。” 苏景妧把药膏拧开,用棉签沾了药膏,又把蒋嘉恩的手拉过来。 蒋嘉恩不愿让她触碰,挣扎的厉害,“我不要你管。” 当药膏沾到她伤口的那刻,蒋嘉恩狠狠抽了口凉气。 苏景妧失笑,“再不涂药,手心会溃烂的。” 听到会烂手,蒋嘉恩终于老实了。 药膏不凉,被苏景妧握在手里捂热了。 她一边给上药一边说着,“你喜欢霍琮礼多年,心里的执念太深了。” 蒋嘉恩撇过脸,不去看苏景妧漂亮的脸。 “在看见他娶了我之后,你把对他单纯的喜欢变成了非要嫁给他的执念,在日复一日中又把执念变成了对我的恶意。” 苏景妧给她上药的动作轻柔,“你家世优越,从小众星捧月,拥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起点。可你偏偏把所有心思都耗在妒忌和算计我上。” 蒋嘉恩的手心被涂了药膏,微微发热,心也跟着暖了。 “别以为你给我涂了药我就会感激你。” 苏景妧的语气稍显无奈,“你对我做的这些事,让我有恨你的理由,我可以继续追究,也可以当众让你更难堪。” 蒋嘉恩就知道她没这么好心,轻轻哼了声,刚准备出声呛她,就听见她说—— “但我不想。” “你,你不想报复我?”蒋嘉恩不可置信。 “对,我不想。”苏景妧重复道,“因为我从前也吃过‘被恶意对待’的苦,所以我不想再把恨意循环下去。我不想再报复你,也做不到立刻原谅你。” 蒋嘉恩的眼眶瞬间泛红,鼻头酸涩的厉害。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明白,霍琮礼为什么会爱上苏景妧了。 她输给苏景妧的从不是运气,是心性。 苏景妧身上的通透与温柔是她学不来的。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去了国外你还想讨厌我的话可以继续,只是别再连累蒋家了,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一次次的折腾。” 苏景妧把药膏放在蒋嘉恩的蒲团边,起身走出佛堂。 蒋嘉恩盯着那支药膏,心口五味杂陈,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可能没法继续讨厌苏景妧了,短时间内也说服不了自己释怀。 … 刚出佛堂,苏景妧就撞见了陆黛青扶着蒋老夫人站在门口。 廊下日光晴朗,落了苏景妧满身金光,尽显美好。 苏景妧看见陆黛青也在蒋家,讶异道,“妈,你和老夫人怎么在这?” 两人全程站在不远处将佛堂礼的一幕尽收眼底。 “琮礼连夜断了两家合作,我来看看老太太。”陆黛青解释道。 蒋老夫人热泪盈眶,紧紧握着苏景妧的手。 自家孙女狭隘偏执,好在苏景妧温柔大度。 她选择以德报怨,老太太心底的愧疚与歉意更重了。 “景妧,难为你有心了。还愿意来开导嘉恩。” 陆黛青的眼里也全是对苏景妧的欣赏之色,她从前还真没好好了解过这个儿媳妇。 第114章 宝宝,这么想我 从蒋家出来,陆黛青坐进了苏景妧的车。 苏景妧还有点惊讶,“妈,您不回老宅吗?快过年了,听霍琮礼说你这几天都约着好姐妹打麻将。” 陆黛青拢了下身上的皮草,轻咳一声,“今天不打了,我跟你回琴园,我想我乖孙了。” 琴园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庄园。 “哦,好的。”苏景妧也没多想。 车平稳行驶在路上,窗外雪景倒退。 陆黛青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祖传戒指,好几次欲言又止。 苏景妧看出来了,“妈,您口渴吗?” 因为陆黛青一路上清了好几次嗓子。 她递了瓶水过去,“妈,您润润嗓子。” 陆黛青接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你今天特意来蒋家就是为了和嘉恩说那些话吗?你真的不恨她?” “我是很生气。”苏景妧诚实道,对着她笑了,“但霍琮礼已经帮我出过气了,蒋嘉恩做错的事,她和蒋家都受到了惩罚,我又何必再揪着不放呢?恨一个人也很累的,我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你这孩子,看着是和从前不一样了…”陆黛青感慨道。 苏景妧眉眼温柔,眼里都是坦诚,并没隐瞒什么。 陆黛青:“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今年你总该来老宅吧?别又是让琮礼带着孩子来,你跑出去胡闹了。” 苏景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今年不会了。” 察觉到陆黛青有些不高兴,她慢悠悠地凑过去抱住对方的胳膊,笨拙地撒娇,“妈,今年我们自己在家包饺子吧?小禹还小,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陆黛青对苏景妧突如其来的亲密还不习惯,在她贴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好,那我们就自己包,人多也热闹。” “谢谢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景妧知道陆黛青这人吃软不吃硬,两人之间和谐多了。 陆黛青顺势说了几句:“今天你来蒋家劝导蒋嘉恩的那些话说的很好,不失霍家风范。” 苏景妧:“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都说真诚是必杀技,确实如此。 … 傍晚,天空变成瓦蓝色,花园里的红梅落了雪,风一吹雪花簌簌落下。 霍琮礼下班回来发现陆黛青也在,她正陪着小禹在客厅拼乐高。 “妈,你怎么过来了?” 管家接过他递来的外套,主动解释,“老夫人是太太带回来的,下午两人在蒋家碰上了。” 陆黛青看了儿子两眼,“怎么,怕我在这欺负景妧?” 霍琮礼挽起袖口,薄唇轻扯,“谁让你有前科呢,这怪不了儿子。” 陆黛青把小禹的耳朵捂住,对着霍琮礼道,“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我都说倦了。” 霍琮礼不怒反笑,“这么多年了,您老人家还没习惯吗?” 陆黛青嘴角抽搐,向来成熟稳重的儿子如今也会和她玩笑了。 苏景妧听见楼下动静,从画室里出来,瞥见霍琮礼手里拎着的蛋糕,直接飞扑向他,“老公,你回来了!” 霍琮礼将人稳稳接住,借着她扑过来的力道转了半圈,“宝宝,这么想我?” “想你,更想你手里的蛋糕!” 这是霍氏楼下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她都馋好久了。 霍琮礼突然和手里的蛋糕吃起醋来,“想我多一点,还是想我手里的蛋糕多一点?” 苏景妧馋得不行,敷衍道,“想你多点!” 他知道她在敷衍,但还是把蛋糕递了过去。 陆黛青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小禹早就见怪不怪了,“奶奶,爸爸妈妈经常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是吗?”陆黛青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感情居然变得这么好了。 这是好事,保住了儿孙的幸福。 苏景妧把蛋糕拆开,切了块递给陆黛青,“妈,你尝尝这蛋糕好不好吃?这是霍氏大楼底下那家很火的蛋糕店,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 随后又喂小禹吃了两口,“小宝不可以多吃哦,会蛀牙的。” 小家伙乖乖点头,“小禹听妈妈话。” 喂完儿子,苏景妧又转头喂另一边的老公。 给她忙的,自己都没吃上。 霍琮礼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先喂自己。 苏景妧直接喂了自己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果酱夹心在口中蔓延,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陆黛青不信邪,“有这么好吃吗?” 结果刚吃上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小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奶奶,好不好吃?” 苏景妧和霍琮礼都看了过来,陆黛青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味道不错。” 霍琮礼的手臂搭在苏景妧身后的椅背上,神色慵懒,“下次再去老宅时,给您也带一份。” 陆黛青翘了下唇角,“快到除夕了,除夕那天你们一家三口一起来的时候带吧。” 霍琮礼没立刻回应,而是望向身边的苏景妧,询问她的意思,“老婆?” 苏景妧:“一起去老宅过年,我和妈说过了,今年我们一起包饺子揉汤圆。” 小禹开心地拍手,“好耶,小禹也要包饺子。” 霍琮礼勾起笑,眸光被点亮,看来今年是个热闹的团圆年。 … 今晚陆黛青没走,就在琴园住下了。 小禹闹着要和奶奶睡,此时陆黛青正在给孙子讲故事。 “小禹很聪明,知道妈对我有看法,一直在用自己的办法来化解我和妈之间的矛盾。”苏景妧在护肤,霍琮礼在她身后为她吹头发。 男人眉眼柔和,眼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睡衣领口散开,锁骨上印着两枚红痕,“小禹在用他的方式守护这个家。” 苏景妧透过镜子去看他,突然转过身去抱他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霍琮礼。” “嗯,我在。” 霍琮礼的长指穿过她的发丝,确定吹干了才收手,“怎么了老婆?困了吗?” 苏景妧慢慢抬头,露出明艳的脸,“今年,会是个好年。” “当然。”他俯身亲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有你在我身边,会是我过得最幸福的新年。” 苏景妧对他张开手,示意他抱她去床上。 霍琮礼轻松将人抱起来,与她一同陷入柔软的大床里,俯身和她交颈贴耳,接了个绵长的吻… 第115章 啄吻两下 除夕,漫天细雪覆在霍家老宅的深青琉璃瓦与青石庭院。寒风清冽,墙角几株名贵骨里红梅傲雪盛放,红白相映,美不胜收。 劳斯莱斯驶入老宅,佣人上前撑伞,拉开后座车门,苏景妧挽着霍琮礼的胳膊从车上下来,男人另一只手还抱着小禹。 陆黛青穿了身枣红色的真丝旗袍,披着深棕色的毛绒披肩,气质雍容华贵。 “奶奶!”小禹从霍琮礼怀里下去,小跑着朝她扑过去,小家伙手里还拿了几只红梅,身上是红色的定制小唐装,像画里的福娃跑出来了。 “欸小宝!”陆黛青越看越爱,早就张开怀抱等着他了,“慢点跑,小心地滑。” “奶奶,妈妈说今天会教小禹包饺子!” “好,奶奶也教你包。”陆黛青摸摸小家伙的脑袋,“我们小宝真是越长越帅气了。” 小禹主动牵着陆黛青的手,“爸爸也这么说,说小宝的眼睛长得最像妈妈,鼻子高高的,也像奶奶。” 霍琮礼和苏景妧对视一眼,跟着进门。 苏景妧凑到他耳边,低声细语,“你真是这样说的吗?” “前半句是。”男人勾唇,又很欣慰,“后半句是儿子自己加的,小家伙情商高,一碗水端的平。” “你看咱儿子把妈哄的多高兴。”苏景妧忍俊不禁。 霍琮礼:“看来,母亲的不动产要动了。” 苏景妧环顾着老宅,“你的意思是这套房子?” “嗯。” 她不禁感慨,“老宅这位置寸土寸金,这得多少钱?小宝以后比我富。” 霍琮礼揽着她的肩膀,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亮光,“老婆,我和小宝的一切都是你的。” 当初他为了能留苏景妧在身边,与她签了婚后协议,两人婚姻关系维持得越久,苏景妧能拿走的钱和股份就越多。 他知道妻子爱财,正好给了他机会。 苏景妧奖励性地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口,也不管会不会被佣人看见,她就是很想亲霍琮礼。 “喜欢你。” 霍琮礼心动,呼吸渐渐发沉,看她的眼神也愈发滚烫,“老婆,我…” 苏景妧指尖抵住他的薄唇,“收敛点。” 他用唇去抿她的指腹,眼里是直勾勾的欲念,“好…” … 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屋外风雪,餐厅的水晶吊灯淌着柔光,佣人都退了下去,只留老宅的女管家陪着他们一家人包饺子。 霍琮礼正在揉面,衬衣袖口受力滑落,给了他找老婆的理由,“妧妧,帮我挽一下袖口。” 苏景妧也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长发挽成低丸子,耳边落下两绺碎发,伸手将霍琮礼的袖口重新挽上去。 陆黛青正在调饺子馅,小禹站在旁边帮她打鸡蛋,小家伙很少做这些琐事,只觉得新奇有趣,“奶奶,我帮你洗菜。” 其乐融融的一幕,让苏景妧的心跟着温暖。 又是一年,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些年他们有想过找回她吗? 她拿起手机,将这幅画面给拍了下来留作纪念,陆黛青注意到她在拍照,顺势提出,“一会吃过晚饭,让摄影师来家里拍张全家福。” 苏景妧愣了下,“拍全家福?” 陆黛青洗菜的动作一顿,“怎么,不愿意拍全家福啊?” 霍琮礼和小禹齐刷刷地看过来,就连女管家的视线也投向苏景妧,所有人都在期待她的回答。 “愿意,当然愿意!”苏景妧收起手机,主动去挽陆黛青的胳膊,语气放的柔软,“这张全家福早就该拍了,妈你说是不是?” 陆黛青还有些傲娇,不咸不淡地“嗯”了声,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明显。 苏景妧莞尔,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婆婆还是个冷脸萌? “好耶!可以和爸爸妈妈奶奶一起拍全家福了!这是小禹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小禹开心的又蹦又跳。 霍琮礼眼里盛着笑意,“小宝不期待奶奶给的压岁包吗?” 小家伙眼眸明亮,用力点头,“期待!” 他每年的压岁钱都会悄悄放到苏景妧枕头下,只盼望着妈妈能高兴一点,多和他说话。 苏景妧第一年就发现了,但她不会动孩子的钱,直接给了霍琮礼让他帮孩子存着。 这是儿子的心意,霍琮礼怕孩子知道苏景妧没收会难过,“妧妧,这是小宝送你的新年礼物,收一次好吗?” 说着让她收一次,结果每年都让她收。 收了父子俩才会高兴,浑身都轻松。 苏景妧想起过往,心里对父子俩的亏欠又上来了,她走到霍琮礼身边,靠在他肩膀上,“一会我来擀皮,你歇一会。” “老婆,这是在心疼我吗?” “你是我老公,我当然要心疼你。万一给你累坏了还怎么…” 在家口不择言惯了,苏景妧意识到这是老宅,赶紧紧急刹车,换了套说辞,“还怎么赚钱养家?” 霍琮礼失笑,他知道她刚刚想说的是什么,笑意蔓延,他胸腔都在震颤,喉间溢出笑声。 苏景妧耳尖泛红,嗔怪着瞅了他一眼,又娇又媚。 … 饺子皮擀好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包饺子。 霍琮礼素来矜贵淡漠的眉眼柔和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饺皮,包饺子的动作规整。 他刚包好一个,苏景妧就戳他的手臂,“霍总,怎么包个饺子这么严肃?昨晚不是速学了怎么包饺子吗?” “理论和实践不一样,怕没捏住,饺子在锅里散开了怎么办?” 苏景妧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我包给你看,不用包的这么规矩,饺子能包成很多花样的…” 她包饺子时,一大一小都认认真真地看。 小禹手里捏着个面剂子,学着苏景妧的模样包饺子,他胖乎乎的小手沾了星星点点的面粉,说不出的可爱。 霍琮礼就撑着脑袋在旁边看着,目光尽数落到了苏景妧脸上,老婆认真的样子太迷人了,想亲但儿子母亲在场怎么办? 他大手伸过去,遮住小禹的眼睛。 当着陆黛青的面凑过去亲苏景妧的脸,亲了一下还不够,连续啄吻两下才满足。 苏景妧懵了。 陆黛青也傻眼了。 “这这…成何体统?” 第116章 两个都是我的(加更) “奶奶,每次爸爸捂着小宝眼睛的时候,小宝就知道爸爸又在亲妈妈了…”小禹的嗓音软糯,无奈极了,“奶奶要多多习惯呀。” 陆黛青扶额,数落霍琮礼,“你看看你看看,孩子都知道了。” 霍琮礼从不是这么情难自抑的性子。 “明明从前也不这样啊…”陆黛青纳闷了。 小禹的眼睛还被捂着,“奶奶,是因为从前妈妈不肯给爸爸亲亲,不是爸爸不想亲的。” 霍琮礼勾起笑,拿下手去捏小家伙的下巴,宠溺道,“小人精。” 苏景妧把脸埋进霍琮礼怀里,又羞又恼,当着长辈的面被亲了好几下,着实不太习惯。 陆黛青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终归是她老了,跟不上小年轻谈恋爱的节奏了。 当年她和霍琮礼的父亲门当户对,两姓联姻,对彼此的感情都很克制。 霍琮礼的父亲表达爱意的方式都很含蓄,从不挂在嘴上说,更不会当众与她亲昵。 “或许我是真的老了…” 陆黛青包完最后几个饺子,拍了拍手心都面粉,忽的笑出声,“你们的日子自己过得舒心就好。” … 雪还在下,电视里播放着春晚。 霍琮礼陪着小禹在院子里堆雪人,父子俩都系着红色围巾,都是苏景妧帮他们挑的颜色。 女人坐在廊下,略施粉黛,气质温婉。 她披着暖和的燕麦色披肩,呼出的温热气体在眼前结成淡薄水雾,模糊了她漂亮的眉眼。 苏景妧轻轻深呼吸,空气冷冽,带着浓郁的梅花香,耳畔是父子俩的玩闹声。 举起手机将父子俩和雪人都拍进来,幸福都写在脸上,苏景妧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很简单: 【两个都是我的。】 点赞的人很多,很多都是上次在慈善晚宴加的那些豪门贵胄,这可都是潜在客户。 一众名流里,杨雪是首赞。 【杨雪:除夕快乐,景妧。】 徐梨紧跟其后:【妧妧姐吃晚饭了吗?小团子粉雕玉琢,像个福娃娃。】 【柏泽:嫂子晚上好!难得见嫂子你秀恩爱!琮礼哥笑的真开心,还有小宝,萌萌的很安心!】 【萧晋:这条琮礼哥居然不是首赞哈哈!】 柏泽回复萧晋:【琮礼哥忙着陪孩子呢!没空看手机,不过琮礼哥要是看见了嫂子这条朋友圈估计感动的快哭了。】 这是苏景妧第一次主动在朋友圈发父子俩的合照。 苏景妧看着他们的评论,红唇微微扬起,眼里有了笑意。 【沈婉婉:景妧姐,明天一早我就来给你拜年>?O?~】 她一出现,柏泽的雷达就动了:【小兔子什么时候来我家拜年?不用带礼,人来就行~】 萧晋略显无语地回复柏泽:【请私聊,打扰到我这个单身狗的眼睛了。】 这下苏景妧是彻底被逗笑了。 霍琮礼和小禹听见她的笑声,慢慢围过来,一左一右挨着她坐下。 “老婆,你在看什么?” 苏景妧把手机给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自己看,别太感动。” 等他看清内容,只觉得天旋地转。 过于高兴导致指尖发颤,薄唇下意识轻抿。 “妧妧,你…”霍琮礼墨色的发上沾了雪花,此时已经化成了水,除了化在发丝上,也化进了眼睛里,“你发的,是我和小禹的照片?” 苏景妧笑意盈盈,下巴抵在他肩头,“对呀,大家都知道我就是霍太太,我在朋友圈发发老公孩子怎么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秀恩爱呢…” 霍琮礼眉心微动,连带着眼尾都一片水润,心里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我,我没想到。” 他垂下脑袋,主动往她肩上靠。 低头的同时,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眼角顺着高挺的鼻梁骨滑落,砸落在苏景妧的手心。 她轻轻发颤,手心滚烫,“霍琮礼,我接住你的眼泪了。” 男人的嗓音发闷,大手握在她手臂,逐渐收紧力道,“谢谢你,妧妧。” 苏景妧摸他的耳朵,又揉他的黑发。 直到膝头一沉,低头看向趴在她膝盖上眼泪汪汪的小禹,“妈妈,小禹的眼睛要下雨了,我处理不好。” 她又抽出手去安抚小家伙,手在他背上轻拍,“你们俩真不愧是父子,哭都能哭到一起去。” 苏景妧好笑又无奈。 陆黛青隔着落地窗将廊下一幕看在眼里,她也看见了苏景妧刚刚发的朋友圈,还点了赞。 “还好,还好我当初没真的拆散琮礼和景妧。” 她对着身边的女管家说道。 女管家附和:“是啊,霍总和小少爷都离不开太太。” 陆黛青拍拍胸脯,心里一阵后怕。 “景妧的性子确实好,人善良又长得漂亮,现在嘴还甜,只怕要不了多久,我也要离不开她了…” 女管家:“大夫人,那您为什么还不把祖传戒指交给太太呢?” 陆黛青犹豫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送出去,“确实还需要个时机。” 等父子俩情绪稳定了,女管家才出来告知他们进来拍全家福,摄影师已经到了。 苏景妧与霍琮礼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牵着小禹,“走吧,我们去拍照。” … “大夫人,您抱着小少爷坐在沙发中央,霍总和太太站在您身后。”摄影师是霍家雇佣的,虽然除夕夜被喊了过来,但陆黛青让人给他包了个红包,里面塞的是小金条。 霍家对待家里的佣人一向很好,福利多不说,轮班制下假期也多。 霍琮礼温柔地望向苏景妧,主动伸出臂弯,“霍太太,挽着我。” 苏景妧很配合地挽上去,笑容俏皮,“好的,霍先生。” 等摄影师拍完后,女管家把相机拿过来送到他们面前,“大夫人,您看看。” 陆黛青很满意,转头问苏景妧,“景妧,你也看看,拍的可不可以?” 苏景妧:“可以呀,摄影师技术很好。除夕夜赶来也辛苦了,给包个红包吧?” 摄影师受宠若惊,“太太,大夫人已经给过我红包了,为你们拍照也是我分内的工作。” “大夫人给的是大夫人的,你深夜赶来也辛苦,我再给你包一个。” 苏景妧说完,女管家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摄影师,“这是我们太太的心意。” * 评分上8啦,给大家加更~ 8.5时会继续给大家加更的,宝贝们戳戳五星好评呀? 请大家多点催更喔,我这边显示书架一万人看,但催更只有一千,大人们多点催更么么~ 第117章 你给了我和孩子名分 拍完全家福,照片很快就被挂了起来,就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陆黛青满脸欣慰,想着要是霍琮礼的父亲和祖父也能看见就好了。 小禹察觉到她情绪伤感,用软乎乎的小手抱住她的腿,“奶奶笑得真好看,小宝希望奶奶永远这么开心。” 陆黛青的泪意散去,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有小禹陪着奶奶,奶奶就会永远开心。” 霍琮礼语气放的柔和,“妈,你孙子很懂事,不会让你孤单的。” 苏景妧伸手摸摸小禹的脑袋,“小禹以后要经常来老宅陪奶奶。” 小家伙搂着陆黛青的脖子,乖乖点头,“好,小宝记住了。” 陆黛青心里一片柔软,她把小禹放下,从女管家手里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小家伙,“乖乖,这是奶奶给小宝的红包,希望我们小宝贝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小禹接过红包,眉眼弯起,“谢谢奶奶!奶奶真好!” 他把红包塞到身前口袋里,鼓鼓的,衬得他更加可爱。 苏景妧蹲下身,把儿子抱进怀里,“小禹要好好长大,健健康康的。” 说完把她准备的红包也塞到了小家伙的口袋里,“这是爸爸妈妈对宝宝的爱与祝福。” 里面不止有压岁钱,还有苏景妧为孩子求来的平安福。 小禹在她的脸上用力亲,眼泪都冒了出来,“妈妈,小禹爱你。” 妈妈给的压岁钱,他舍不得花掉。 霍琮礼也蹲了下来,大手顺着小禹的后背轻抚,眼神温柔,俨然是慈父模样,人夫感浓郁。 再一抬头,视野里出现两个新的红包。 陆黛青:“这是给你们的,我还在,你们也是小孩。” 苏景妧和霍琮礼对视一眼,都笑出声。 “好,谢谢妈!”苏景妧听话接过。 陆黛青把另一个往霍琮礼面前送了两下,“臭小子,你不要?” 霍琮礼垂下眼,忽的笑了,“好吧,我要。” 接完母亲给的红包,还没捂热,陆黛青就把空手伸到他面前了,轻轻勾了两下,“给我吧,我帮你存着。” 霍琮礼慢慢冒出一个问号:“我都三十了,您?” 陆黛青笑着轻叹,“吓唬你的。” 自从霍父离世后,她再没和儿子开过这种玩笑。 苏景妧在旁边看着这对别扭的母子,笑得眼尾冒花。 … 说好的守岁迎新,陆黛青和小禹都扛不住困意,先去睡了。 苏景妧和霍琮礼倒是精神得很,热气横生的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对纠缠的男女,水声与喘息声彼此交织。 热水落到苏景妧的肩膀上,又顺着她的背脊滑落。 霍琮礼的手臂横在她腰肢上,女人的脚踩在他的脚背,踮着脚去吻他。 他背后靠着冰凉墙壁,身前是温香软玉,难耐又兴奋。 “妧妧…”他的指伸进湿漉漉的长发里,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苏景妧喘不过气,撇开脸躲着,霍琮礼的唇就贴上了她的脖颈。 “霍琮礼…别咬…”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让她双脚腾空。 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调换。 水顺着霍琮礼的下颌流下,又落到女人身前,雾气腾升。 “老婆,抱紧我。” 第118章 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苏景妧不想让他担心,“外面有点冷…” 听见她说冷,霍琮礼双手捂着女人的脚,感觉到冰凉后,立马把她的双脚放进自己的睡衣里捂着。 她脚下是男人结实有力的腹肌。 苏景妧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故意撩拨他,“霍琮礼,怎么绷这么紧?” 男人的小心思,她还看不出来吗? 霍琮礼被看穿了,轻轻垂下眼,“这样你会更喜欢。” 苏景妧慢慢挪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蜷着,脑袋挨着他颈侧,又嗅又蹭的,这种感觉很安心,“就这么抱着我,我困了。” “好,睡吧。” 霍琮礼挪到床头半靠着,怀里抱着苏景妧,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腰身,修长的指细细理她的发丝,“晚安,妧妧。” 苏景妧打了个哈欠,暖色调的灯光照出她眼底的盈盈水光,她的手摸进他的睡衣里,感受他的心跳才满意。 听见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霍琮礼才敢拿起一旁的手机。 他反复欣赏苏景妧发的那条朋友圈,眸光微动,心满意足。 把照片保存还不够,还要截图保存她的朋友圈,设置成了自己的朋友圈背景。 做完这些霍琮礼抱着苏景妧安稳地睡下了。 - 正逢新年,苏景妧打算去给向优拜年,带霍琮礼和小禹一块过去。 出发前,她亲自出门去给向优挑了礼物。 开车的是王特助,“太太,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给你的红包。”苏景妧出手阔绰,送出去的红包都是沉甸甸的。 王特助喜笑颜开,“谢谢太太!” 街上年味浓郁,窗外景色倒退。 苏景妧看着窗外出神,她忽然出声,“王特助,你去帮我查一下季淮之在狱中的情况,他还活着吗?”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不安多数来源于季淮之。 她怕重蹈覆辙,害了霍琮礼和小禹。 王特助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很久没从太太口中听见这个名字了。 太太怎么突然问起季淮之了?还关心他在狱中的情况… 难道是太太心软了,打算悄悄地把人赎出来? 王特助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苏景妧,女人眉眼清绝,气质脱俗,光影从侧边照在脸上,五官更显精美。 真要是让季淮之见了太太,他不得疯啊? 不行不行,霍总和小少爷好不容易才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可要帮霍总和小少爷守护好。 “太太,您怎么突然问起季淮之了?”王特助问出口时,心如擂鼓。 生怕苏景妧给的答案是他最害怕听到的。 “我就想看看他死没死。”苏景妧神色淡淡。 王特助猜不透女人的心思,眉头紧锁,坐立难安,在把苏景妧送到指定商场后,见她和沈婉婉约着进了商场才放心地给霍琮礼发消息。 这消息得发啊,不发霍总该胡思乱想了。 [霍总,一级警报!!太太刚刚在车里问起了季淮之的情况。] 收到消息时,霍琮礼正带着小禹在打高尔夫,看清内容后,他呼吸凝滞片刻,拿手机的手开始不稳。 妧妧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季淮之那个人渣? 是他最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霍琮礼喉管干涩,他反省着是不是昨晚要她要的太凶了,又或者是在她今早出门时“不小心”把吻痕留在了她脖子上。 在他陷入恐慌之际,手指被小禹轻轻握住,小家伙软糯的嗓音响起,“爸爸,到你了。” 霍琮礼回过神,弯腰把小禹抱起来,“小宝,我们换身衣服,要准备去商场等妈妈回家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儿童手表,“爸爸,妈妈才出门半小时,她说过十一点前会回来的。” “爸爸不想在家等,爸爸想去商场门口等妈妈出来,小禹也去好不好?”霍琮礼用薄唇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小禹也去。” “好吧,真拿爸爸没办法。”小禹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扶额,小大人似的。 … 中午要去向家吃饭,所以苏景妧没和沈婉婉一起吃午餐。 她买完东西就出来了,王特助迎上来,“太太,霍总和小少爷都在车里等您。” “嗯?”苏景妧疑惑,“他们怎么出来了。” 王特助替她拉开车门,霍琮礼抱着小禹直勾勾地望过来,小禹眼神明亮,笑容满面的,“妈妈,SUrpriSe!是我和爸爸!” 反倒是霍琮礼,面上在笑,眉头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愁态,“老婆,惊喜吗?” 苏景妧坐上后座,拿了热毛巾把手擦干净才去摸小禹的脸蛋,“你们俩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家等我回去吗?” “是爸爸想妈妈了。”小禹笑嘻嘻道。 她望向霍琮礼,捏住他的下巴,“才分开两小时,你就想我了?嗯?” 霍琮礼薄唇微抿,“嗯,我想你了,老婆。” 苏景妧撩了下长发,狐狸眼微弯,明媚恣意道,“我魅力这么大啊?” 他点头,呼吸微抖,“嗯,我离不开你,妧妧。” 怕她没放在心上,霍琮礼抱着孩子贴近她,眼睫在眼底拓下淡淡阴影,平添破碎,“我和孩子,都离不开你了,妧妧。” 苏景妧只觉得霍琮礼今天格外黏人,不过他平时也很黏人,就没放在心上,“知道啦~” 她张开怀抱,直接一次性把一大一小都抱住,“两个跟屁虫,到哪都得跟着。” - 那辆劳斯莱斯没折返回霍家老宅,而是直接朝着向家开了过去。 除了苏景妧单独送给向优的那份,霍琮礼也备好了丰厚的登门礼,就连小禹也给向家人带了礼物。 向家比不得霍家气派,住的是独栋的小洋房,下过雪后,院子里就显得光秃秃的没生气。 听见汽车声,沈述就推着向优出门迎接了。 苏景妧下了车就直奔向优,“干妈,外面冷,你怎么还出来了。” “我腿上盖着毯子呢,没事。”向优握住她的手,“霍总亲自登门,我哪有不出来迎接的道理?” 向优和沈述都控制不住地朝苏景妧身后张望,只见霍琮礼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从后座下来… 第119章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三岁的小禹穿着手工定做的小西装,眉眼完全复刻了霍琮礼的清隽深邃,小脸蛋白净软糯,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苏景妧。 “向奶奶新年好~” 小家伙被霍琮礼放下,他乖乖走到向优面前,规规矩矩地给她拜年。 听他喊一声“奶奶”,向优的心都跟着化开了。 没想到在她闭眼前还能听到有孩子喊她奶奶,沈述是没指望上,倒是先有了个干孙子。 “乖孩子!”向优抱着小禹爱不释手,“告诉奶奶,小宝贝叫什么名字呀?” 霍琮礼在苏景妧身边停下,大手揽住她的肩膀,朝着小家伙温柔道,“小宝,告诉向奶奶你叫什么。” 小禹趴在向优膝头,眼睛水灵灵的,“向奶奶,我叫霍禹景,今年三岁!” 沈述推着轮椅的手骤然攥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暗自咬牙。 “是小禹呀,小禹给奶奶拜了年,这是奶奶给小宝贝的红包!”向优把早就备好的红包递给孩子,“拿着。” “谢谢向奶奶!”小禹大大方方地收下了,同时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从怀里拿出来放到向优手心,笑容软糯,“小禹也给向奶奶准备了礼物。” 那是枚帝王绿无事牌。 上好的翡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上面带着小禹的体温,暖洋洋的。 “希望向奶奶身体健康,病要快快好。” 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居然出自三岁孩童之手,可见霍家是何等豪门。 向优抬头对上霍琮礼的视线,他就站在苏景妧身边,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霍琮礼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向总,久仰。” 向优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终究不及霍琮礼周身气质。 她让沈述扶着她起身,主动朝对方伸手,尽管她是长辈也还是免不了生意场上的客气,“霍总。” 霍琮礼回握她,“您是景妧的干妈,喊我琮礼就好,不必这么客气。” 苏景妧笑容温婉,语调俏皮,“是啊干妈,这么客气我可要不习惯了啊。” “好,那我就不见外了,琮礼。” 看他们夫妻俩态度一致,向优也不再推脱。 几人在门口简单聊了两句就进门了,沈述全程都很沉默寡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不显得自己过于难堪。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景妧的孩子。 苏景妧居然真的和霍琮礼有了个孩子。 这个孩子姓霍,是霍家未来的继承人,金尊玉贵,生在权力顶峰。 顶级豪门里养出的孩子怎么会普通? “沈叔叔,你好。”小禹不认生,挨着沈述走,他觉出沈述情绪低落,“沈叔叔,你有点不开心,我可以请你吃巧克力。” 沈述盯着小家伙手心捧着的巧克力,内心五味杂陈,终究还是拿了一颗,“谢谢。”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完全继承了苏景妧和霍琮礼的优秀容貌,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 中午的饭局表面其乐融融,席间笑语晏晏,一派和睦新年盛景。实际对角落座的两个男人正在无声博弈,寸寸较劲。 沈述保持分寸,从无逾矩失态,却极会借势拉近与苏景妧的羁绊,“景妧,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妹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吧?” 苏景妧给小禹夹了他爱吃的牛肉,随口应付沈述,“算是吧,毕竟我认了干妈。” 霍琮礼吃饭的动作慢条斯理,举止投足尽显矜贵,他没打断沈述,默默听他接着往下说。 像是在看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咱妈说年后由你负责的‘黛蓝’项目就要正式拉开序幕了,下谷村偏僻,春季多雨,下了雨山路不好走,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述刻意咬重“咱妈”二字,听得向优心中生寒,看样子她儿子还没死心,居然敢在正宫面前作妖。 霍琮礼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指腹捏着汤勺,一圈圈地搅动着碗里的热汤,很有耐心的模样。 “我不是一个人,公司要团队,这个项目还有另一位负责人,也就是杨雪。”苏景妧淡声回应,全程没看对面的沈述,而是垂着眼眸望着自己的儿子。 “好,有其他需要尽管和我说,我现在也算是你哥哥了。”沈述说得坦荡大方,以工作事业为切入点,不暧昧也不越界,精准拿捏着这份独有的亲近感。 苏景妧略显不耐地皱眉,她觉得沈述今天话很多,又想起他一直都很话多,说的都是她不爱听的。 也许是对沈述这个人有看法,所以他说什么她都不想听,就算对方是在关心她,对她嘘寒问暖,她也很排斥。 “不劳沈先生费心了,妧妧的事有我为她打点,你还是好好照顾向老师身体要紧。”霍琮礼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他终于出声了,指尖捏着汤勺的力道微收。 他历经世事,最懂人心诡谲。 沈述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句句藏心。 不等沈述再接话,霍琮礼再次开口,不疾不徐,气场稳稳碾压:“我妻子的一切,我都放在首位。” 沈述所有刻意拉近的距离,被他轻描淡写地隔断。 霍琮礼继而抬手,自然地替苏景妧避开面前生冷的菜品,动作熟稔:“工作的事尽力就好,不用逞强。有我在,这个项目赔不了。” 字字皆是赢家姿态。 名分与权势,他都有。 他稳坐高台。 沈述眼底的温润终于淡了几分。 端起手边的酒水抿了两口 ,缓解心中苦涩。 在霍琮礼这份成熟安稳,全权庇护之下,他刚刚所有试探都显得单薄又徒劳。 向优出来打圆场,“过年不聊工作,来尝尝今天的菜。” 席间笑语依旧,可霍琮礼与沈述之间的暗流,早已汹涌至顶点。 … 饭后,苏景妧和向优在茶室喝茶,向优和小禹在下围棋,岁月温柔安稳。 向优惊叹于小家伙的围棋技艺,想到他从小是被当成霍家继承人来培养,瞬间又能理解了。 “一开始我还担心霍总对你没什么真情实意,今天见了才知道,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苏景妧笑的温柔,“霍琮礼的确对我很好,不舍得让我受半点委屈。” 说完,她环顾四周,疑惑霍琮礼和沈述怎么都不见了… 第120章 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 天空变得阴沉,雪落簌簌,僻静的后院隔绝了屋内所有暖意与人声,只剩刺骨的冷风盘旋。 沈述与霍琮礼站在廊下,无声对峙。 前者卸下席间温雅得体的伪装,他清楚霍琮礼所有的从容底气,也精准知晓他藏在成熟矜贵皮囊下那不可触碰的自卑软肋。 他望着身形沉挺的男人,语气清淡:“霍总永远这么运筹帷幄,可你心里很清楚,你和景妧之间从来都是隔着东西的。不止是门第与年岁的差距…” 沈述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刻意的挑衅,自以为能将人拿捏住。 “还有季淮之。”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庭院的风仿佛骤然凝滞。 季淮之。 是苏景妧曾经明目张胆热烈奔赴过的人。 哪怕此时季淮之身处牢狱,霍琮礼也释怀不了。 霍琮礼成熟,权柄在握,能护苏景妧一生安稳,让她泡在荣华富贵里。 但他却永远补不上苏景妧大学时的那份悸动,他见过她曾经望向季淮之的眼神,明亮动人。 在来之前,王特助就告诉了他,苏景妧今天问起了季淮之。 那点好不容易才压下的不安,因为沈述的这番话再次翻涌而上。 霍琮礼肩背微不可察地一僵。 沈述捕捉到他转瞬即逝的失神,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霍总,我和季淮之才是和景妧站在同一段岁月里的人。我们见过她不受世俗拘束的模样,懂她年少时候的欢喜与棱角。” 他转过身,朝霍琮礼轻抬下巴,“而你,尽管得到了景妧往后的人生,可你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个二十岁的苏景妧。” 沈述薄唇勾起,他知道这辈子自己没机会站在苏景妧身边了,但他也不想看着霍琮礼这么好过。 季淮之这个名字不止是霍琮礼心头的尖刺,也是他的。 不管怎么他都要承担失去苏景妧的痛苦,那干脆拉着霍琮礼一起下地狱好了。 在这场争夺战里他输给过季淮之一次,现在又要彻头彻尾地输给霍琮礼。 “夜静无人时候,你会不会忍不住去想,在景妧心底是不是永远留着一块位置,那是你永远踏不进去的?” 霍琮礼揣在西裤口袋里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隐忍了多年的酸涩被沈述残忍揭开。 不甘混杂着占有欲翻涌上来,可多年的阅历让他没有失态咆哮,只是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下去,深瞳覆上一层阴翳。 “拿季淮之来激我,这就是你的手段?”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等沈述再继续说辞,霍琮礼侧身已然上前一步。没有无谓的争辩,干脆利落的一拳重重砸在沈述的下颌。 沉闷的一声撞击,在安静的后花园格外清晰。 沈述猝不及防,身子狠狠向后踉跄,后背撞在石柱上,伸进檐下的枝桠震动,树上积雪纷纷扬扬落下。 他的唇角立刻破开一道口子,腥甜的血漫在口腔。 霍琮礼的这一拳是让他闭嘴。 沈述扶着石柱站稳,抬眼,从喉管溢出声笑,“我以为霍总多大方,多能忍耐,没想到还是这么介怀季淮之的存在。” 霍琮礼站在风雪之中,西装依旧整齐,不见半分歇斯底里的狼狈,唯有眼神冷得刺骨,那份被戳中自卑之后翻涌的情绪已尽数敛在沉稳的皮囊之下。 他缓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声音沉而有力:“先遇到妧妧的不是我,这份遗憾我认。但季淮之再如何让她心动,也仅仅是停留在回忆里的人。回忆再鲜活,也护不住现实里的她。” 沈述不甘心,扣在石柱上的五指攥紧,“要是景妧心底还惦念着季淮之呢?你就不怕三年后季淮之出来了,景妧重新回到他身边吗?” 回应他的是霍琮礼的轻嗤,语气不屑,“就算他出来了,有什么资本和我争?他又能翻出什么浪花?能改变妧妧是我妻子的事实吗?” “景妧不爱你,你根本困不住她。她会和你离婚,她选择谁是她的自由。”沈述还在往霍琮礼心口插刀。 霍琮礼目光沉沉,“你太浅薄,你就没想过,妧妧要是想和我离婚,会留在我身边四年吗?” 这回,换沈述哑然。 霍琮礼的嗓音还在继续,字里行间都是正宫的气度,“苏景妧是我的妻子。不管是你,还是早已成为过往的季淮之,你们都只是局外人。能让她在帝都呼风唤雨,和她养育小禹长大成人的,是我。” 冷风卷着碎雪扫过两人之间,气氛降至冰点。 “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今天这一拳,是最简单的警告。” 霍琮礼的语调没有起伏,压迫感却铺天盖地的袭来,“再有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么轻了。” 他低头极轻地笑了两声,缓步上前,语气淬冰,“你,和你母亲,能不能继续留在帝都,全在你自己的言行举止间,下次在用各种理由招惹我的妻子之前,想想后果。” 沈述背后发凉,他身上那股温润儒雅被霍琮礼周身的气场给逼退,不敢再多说什么。 霍琮礼直起身,眼底的阴翳尽数散去,重回那份先前的平静之色。 … 往回走的路上,霍琮礼的肩颈一点点往下沉,脚下也似灌了铅,挪不动步。 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他五指撑着墙壁,抬手压了压眉心,那股躁郁与酸涩堵在心口,让他喘不上气。 他扯松领带,任由寒气钻进来,吹红他的半截锁骨,寒气往里钻,好让他清醒清醒。 除了躁郁酸涩,更多的是不安。 季淮之… 他已经几个月没再听过这个名字了。 今天被他的妻子重新提起,只是简单提起,就让他无法忍受,情绪快要失控。 霍琮礼胸膛起伏不定,一遍遍告诉自己: “妧妧说过,她喜欢我,她有一点爱我。” “她心里是有我的…” 喜欢我,为什么还会提起季淮之? 有一点爱我,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 霍琮礼的理智被撕扯,眼尾一点点掐红,喉头苦涩,他到底哪里不如季淮之? “妧妧…能不能,多给我一点爱…” 他知道他贪心,贪多贪足,不满足一点爱,总想要更多,想对她摇尾乞怜,她的心那么软,会多怜悯他的吧? 第121章 只能和我生(加更) 霍琮礼回到茶室时,沈述还没回来。 他已然恢复成成熟稳重的模样,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只是眼尾那抹红还在。 苏景妧的手覆上他的脸,他感知到她手心的温热,下意识用脸轻蹭,嗓音稍哑,“老婆。” “怎么出去这么久?”她看了眼窗外,外面又在落雪了,“吹了这么久冷风,脸都是冰凉的。” “老婆帮我暖暖就不凉了。”霍琮礼把脑袋抵在她肩膀上,嗅她身上的香气,心里被热意填满。 活过来了,他想。 向优和小禹专注下围棋,都没往这边看。 苏景妧的指尖探进他墨色的发里,轻轻揉了两下,“霍琮礼,在外也这么黏人啊?一点都不稳重了。” 霍琮礼轻轻笑了,高挺的鼻梁骨蹭她颈侧肌肤,“老婆,我冷。” “那过来暖暖,喝点热茶。” 她拉着他在茶炉边坐下,拿了个热橘子塞他手里,“我要吃这个,你帮我剥。” 女人新做了指甲,贴了真钻,很闪。 苏景妧的手被养的娇嫩,宛如温玉。 指甲上贴的钻有时会不小心刮蹭到他的。 那种致命的感觉… 霍琮礼喉结轻滚,呼吸渐重,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好。” 就在他剥好橘子投喂苏景妧时,沈述姗姗来迟,他嘴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青紫一片。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苏景妧瞥见他嘴角的伤,又转头看了眼霍琮礼,红唇微微上扬。 打得好。 不愧是她老公。 和她想一起去了。 向优听见儿子的声音,抬眼瞧过来,她自然也看见了沈述嘴边的伤,但什么也没多问,只说了句,“坐下喝点茶暖暖身心。” 沈述挨着向优坐,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也没在看棋局,倒像是在走神。 小禹奶声奶气地问他,“沈叔叔,你要和小禹下一局吗?” 向优把棋子递给沈述,想给他找点事分散注意力,“来,你来陪小禹下一局。” 沈述以为在他爹那边失了意,总能在儿子身上赢一局,结果是他轻敌了。 小禹的棋艺不像是三岁孩童该有的水平。 他也从一开始的随性变得认真,人都坐直了,“你的棋艺是谁教你的?” “爸爸,还有连时老师。” 小禹口中的“连时老师”是被誉为棋圣的围棋大师,居然收了关门弟子。 沈述愕然。 再次感受到了自己与霍琮礼之间的差距。 下午四点,一家三口离开向家。 向优这才认真看向沈述,“嘴上的伤是霍总打的吧?你也是该打。” 沈述:“……” “现在看清了?霍总对景妧是真心实意的,两人不是你以为的随便玩玩,更何况小禹都那么大了。”向优叹息一声,“景妧是个有主意的,没人能强迫她做什么。” 沈述一言不发,紧紧抿着唇。 - 回去的路上,小禹睡着了。 到琴园后,霍琮礼用大衣包着小家伙出来,把他抱回了自己卧室。 苏景妧摸着小家伙的脸蛋,脸上是为人母的温柔笑意,“你把孩子培养的很出色。” 向优对小禹赞不绝口,以为是苏景妧的功劳,她没邀功,反倒是把霍琮礼也夸了一遍。 可惜这些夸赞霍琮礼都没听见。 “小禹这个年纪,学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很累?” 霍琮礼的目光也落在孩子身上,“不会,他自己对这些很感兴趣,都是自发要去学的。” 多国语言、骑马、围棋、高尔夫,这些都是小禹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产生了浓厚兴趣。 “小禹很有主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122章 你一点都不克制 “我问你,你和沈述在外面说了什么?” 身后的亲吻顿住,霍琮礼没再继续。 苏景妧察觉到他的呼吸在抖,“你慌什么?” 霍琮礼高挺的鼻梁淹没进她的发丝中,贪恋她的香气,“就随意聊了两句,让他别靠近你,给了他一拳以示警告。” “真的只是这样?”苏景妧回眸看他的眼睛。 “嗯,只说了这些。” 霍琮礼垂下眼眸,落在她腰侧的手紧了又松,他想问她关于季淮之的事。但两人上一次说起季淮之,还是在送他入狱那晚,之后再没聊过。 “好吧。” 她没再问下去,因为她在感情里本身就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然后霍琮礼又开始亲她,顺着她的后脖颈往下,一遍遍地留下他的气息。 “别亲了,痒。” 苏景妧伸手推人,想躲。 霍琮礼将她搂紧,很没安全感的模样,“宝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永远太远了,她回答不上来。 至少眼下,苏景妧不想和他分开。 她如实道,“我现在不想和你分开。” “以后呢?”霍琮礼追问,非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以后太遥远了,你想听我说甜言蜜语吗?”苏景妧指尖在他薄唇上轻点,贴过去亲了两下,“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哄哄你。” 只是甜言蜜语吗? 她没想过与他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吗? 那些婚礼上说过的誓言,不作数了吗? 是了,于她而言,那只是流程。 她之前还说过想看他七老八十的样子。 只有他当真了。 霍琮礼眼底一片落寞,心跟着空了。 他眉心轻轻拧了下,眼尾浮着红,有些话如鲠在喉,想问却没勇气开口。 期待她的答案,又怕她给的答案。 一颗心被她搅的不上不下,快被玩死了。 “霍琮礼,我饿了。” 听见她说饿了,霍琮礼才舍得和她分开,抱着人坐起来,开始给她穿衣服。 下床时,苏景妧双腿发软,她轻轻瞪向霍琮礼,有些不高兴。 霍琮礼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意思是她想打也行,自愿给她当出气筒。 苏景妧却抽回手,“才不要奖励你。” 直到站在镜子前,她瞥见了自己锁骨那块的红印,星星点点,像被风吹落的花瓣。 “怎么又留印了?” 男人的胸膛从后贴过来,手撑在她身侧,他的肩很宽,没穿上衣,身上的痕迹比她更多,更加明显。 “老婆,现在的冬天,系上围巾就看不见了…” “我不想天天系围巾,”苏景妧吸了吸鼻子,语调怪委屈的,“你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一点都不克制。” “我听,”霍琮礼的脸凑过来,轻蹭她的脸颊,像是在讨好,“我听话,宝宝。” “送你一艘游轮好不好?可以随时和你那些好姐妹出海度假。” 妻子不高兴,送礼物能让她消掉大半怒意。 听到“游轮”二字,苏景妧的心猛然下坠。 眼前闪过霍琮礼为她殉情的一幕幕。 火光与烟花,成了他最后的绝唱。 第123章 霍总的爱情保安 苏景妧今天起晚了,是卡点来的公司。 她正要去趟向优的办公室,把手里的礼物送过去,却被杨雪拉住,“向总还没来公司。” 对上杨雪忧心忡忡的眼神,苏景妧有不好的预感,听见她说,“一早就听向总身边的秘书说了,向总今早又进医院了。” 苏景妧蹙眉,心情跟着低落。 明明过年见到向优时,她还是精神奕奕的。 “这个病很折磨人,向总又是很要强的,除非是真的扛不住了才会去医院…” “我知道。”苏景妧声音发闷,把手里备好的礼物放下了,“下班后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好。” … 六点,优向霓裳的员工陆续下班。 苏景妧和杨雪一路去了地下车库,王特助就在这等着她们。 杨雪眼尖,率先看见了他,立马拉着苏景妧藏了起来,“景妧,你疯了?你怎么敢的?” “啊?”苏景妧满头雾水,“小雪,你在说什么?” “王哥,你怎么敢让王哥来接你?”杨雪着急地手舞足蹈,鼻尖都沁出薄汗了,她嘴唇抖的厉害,只觉得说话都不利索。 苏景妧不明所以,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让他来接我怎么了?大部分时候都是他来接我啊…” 王特助是霍琮礼派给她的专属司机兼保镖,人高马大,身手也好。 “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霍太太,要是被那些无良媒体拍到,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你的丈夫可是霍琮礼,能在帝都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霍琮礼…”杨雪轻轻晃动苏景妧的肩膀,试图把她晃醒,“霍总想要捏死王哥,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苏景妧有点头晕,比了个“停”的手势,“…霍琮礼为什么要捏死王哥?” “大概是不想头上有点绿?” 听完她说的,苏景妧彻底悟了。 她觉得好笑,眉眼弯弯,“原来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暗示我这个哈哈哈…” “亏你还笑得出来,”杨雪戳戳她脑门,又冲她竖起大拇指,“敢给霍总戴绿帽,你是这个!” 苏景妧压下她的大拇指,继而拉住她的手,光明正大地朝着王特助的方向去了。 杨雪还在挣扎,“喂…我不去…” 她单手捂着眼睛,语气慌乱,“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我不认识,我不熟,我不知道。” 苏景妧被她这副反应给可爱到,温柔地拿下她的手,耐心解释,“这是王特助,我的司机兼保镖。之前是跟在霍琮礼身边的,现在跟着我。” 王特助一脸懵逼,憨憨地挠头,“太太,杨总监这是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在下谷村见过吗?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害怕我?” 杨雪大脑卡壳,终于反应过来了,脸涨的通红,“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的问题!” 之前也不知道苏景妧是霍太太啊! 普通人出门会带保镖吗?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男朋友。 王特助:“你误会什么了?” 杨雪耿直道:“我以为你是景妧的…男朋友。” 她越说越小声,但王特助耳聪目明,还是听见了,脸色瞬间吓白,手摇成花手,“杨总监!你我没有啊,我不是,我怎么敢?我是太太的保镖,是霍总的爱情保安啊!” 杨雪闹了个大红脸,“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说了是我的问题,看你吓的。” 什么爱情保安,也没守住霍总的爱情啊? 男朋友是假的,不是还有个姿色极佳的小情夫么?这个总假不了吧? 她可是亲眼看见这位小情夫深夜进了苏景妧的房里,一整晚都没出来。 苏景妧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居然闹了这么大个乌龙,也不知道霍琮礼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 两人去医院看过向优,见她病情稳定下来才放心,出门时撞见沈述,挨了霍琮礼那一拳后,他再见到苏景妧就收敛多了。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进电梯后,杨雪还纳闷,“感觉沈述变了,看你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么炽热痴迷。” 苏景妧按了楼层,“早该这样了,之前他那眼神我看了都害怕,你不怕吗?” 杨雪抬手拱了下,“我怕了。” 爹味男友谁不怕? 她在内心祷告,爹味男友和爹系男友,老天爷你可要看准了再送。 苏景妧直接把杨雪送到她小区门口才走的,她看着杨雪轻快的背影,觉得她变活泼了很多。 “太太,”王特助的声音响起,带着哀求,“刚刚杨总监说的那些话,能不能不告诉霍总,我怕他扣我奖金。” “霍琮礼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放心吧。” “霍总是很大方,但霍总他…” 爱吃醋,占有欲强。 后半句王特助没敢说出口,不想坏了霍总在太太心中的形象。 苏景妧见他双手合十哀求,哭笑不得,“行行行,我不讲。” 王特助这才松一口气,“太太,您真是人美心善呐!” “对了,上次让你帮我查季淮之的情况,你查的怎么样了?”苏景妧突然想起这事,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王特助一点消息都没告诉她。 王特助刚咽下去的气瞬间提到嗓子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抖,“太太,我只负责你的安全问题,像调查人这种事,是李特助的工作范畴。” 他在心里默默给李特助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无情地把这个烫手山芋抛了过去。 “哦,好吧。”苏景妧没再为难他,“那我给李特助发个消息说一声。” 难怪霍琮礼身边这么多助理,原来都是各司其职,各有各的工作范畴。 李特助收到消息时,刚送霍琮礼到家。 看清内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后座的霍琮礼掀起眼皮瞧过来,“有事?” “霍总,是太太。” 李特助把手机递过去,“太太让我查季淮之。” 季淮之三个字在屏幕上格外刺眼,霍琮礼扫了眼就撇过脸,心烦意乱。 他呼吸发颤,喉结滚了好几下,“…既然妧妧想知道他的近况…那就,查吧。”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他喉管里挤出来的。 像粗粝的沙石,磨的他五脏六腑都疼。 第124章 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内容加载中...... 第125章 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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