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军医到部队,硬汉大佬坐不住了》 第263章 被比下去 倭寇肯定早就凭借着这种办法,前几年就已经打了进来,哪还用等到现在? 次日一早,刘延庆、杨惟忠与和诜这一路率先开拔,奔往兰沟甸。 有些明星不也是这样子吗,都已经演了无数部戏,演技还是原地不动。 姜汐月摸了摸凯恩的脑袋,这才牵着他重新回到薄寒沉和王妈这边。 就在许念看不见的远处一块儿半山腰,身上穿着绿色衣服几乎与山林融为一体的人拍了拍首领的肩膀。 海豹说这话的时候,我余光扫到一旁吃泡面的林若雨明显动作顿滞了一下。 孙卓不打算继续“背诵”科比的比赛,他希望自己更随性一点打,现在他已经集齐3张特训卡碎片,科比巅峰挑战赛目前就三个,即便三个全部完成也不够10张,他想先等等系统开放其他巨星再说。 她发力挣扎,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我手上感觉到她的力气渐渐衰弱,心中大喜,只要生擒住了她,余下三个狐狸的人不堪一击,不足为虑。 他即使初来乍到,也知道兴城的一些要闻,比如内城的特殊地位。 说着苏若水无视魔天厉愤怒的目光,朝着远处遁入,同时因为他的分心,晏九灵也趁机逃出了他的攻击范围,朝远处逃去。 一万金甲神卫,便已经让他们感觉到恐怖,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妖族还来了一万妖王近卫军。 一次之后没有被发现,而且还可以得到不少的钱,她逐渐也就不再去担心了,慢慢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不认识陌生的人,只不过她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大家看向大胡子的眼中都是不敢相信,没想到他居然在背后这么算计他们,枉他们还把他当成兄弟,还很信服他。 双手翻转,双匕浮现,交叉胸前,随后身影一闪消失不见,陆枫眼前一亮,随后感觉背后有玄气波动。 “你没有错,我就是不明白,不是好好的吗?”李季声泪俱下,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秦朗为什么连这样一点微妙的希望也不肯给她。 他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和钱林还有李祖意在宿舍没事闲聊的时候,李祖意曾说过他们家有一个祖宅就在五环那边。 这房子也太陈旧了吧,这陈旧的木门至少有个几十年的历史了,门上的扣环都生锈了,旁边的青色院墙倒是很高,但那砖头磨损,上面爬满了绿色的植物。 “你怎么可能会没事?这倒底是什么回事?”凌天歌否定的开口。 听到对外盈利这几个字宋媛的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这两只字用于医馆着实不合适吧。 等到飞机着陆的时候查理都没有醒过来,夜清清特别坏的告诉空姐不要打扰查理。 他们不是慕容本家的人,而是慕容家的分家,确切的说分家之前只是他们慕容家的仆人,因为对慕容家忠心耿耿,所以被赐予慕容姓氏,但是所谓的衷心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近几年的分家一直想要独吞慕容家。 溪染一脸诧异,一路上,她对凌天的印象是安静不爱讲话,没想到竟是毒舌腹黑的人。 一边说一边走,天色已经全黑,亮起灯笼,两人也感觉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因为乡下的路永远不够平整。 见薛尘少被他黑月神教的八大高手缠住脱身不得,沐天吕这才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朝躺在甲板之上的程紫萝走去。 见程紫萝沉默久久不语,薛尘少的内就越加暴燥,当即就神情癫狂的直吼到程紫萝脸上。 只是当他看清楚程紫萝胸前那块正准备取下来的玉之后,顿时瞳孔猛地一缩,同时一种无形的气势瞬间散发开来,让程紫萝都不由得微惊的抬眸望向了他。 我这个电话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每一个对我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人,一听电话响我赶紧把菜放回桌子上,拿起一看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哎呀,你干什么,吓我一跳,你怎么跑到我们医学院来了?”黄芷陶看清是乔宇杰娇嗔的说道并没有挣扎。 “你骗不了我,这应该就是扶康的令牌,我听说此人心地善良,但却有勇有谋,恩怨分明,面对妖族捣乱者,杀无赦,然而面对妖族一些好妖,却又施以怜悯之心。”叶浩淡淡说道。 很响的一声,是他捏碎玻璃杯的声音,血就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的流到了办公桌上。 可林虞芸此刻却诡笑了起来,还愁你一直不近身,这次自己送上门了吧。 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眼睛眯起来犹如两个弯月一样看着林叶的样子,有多美。 “如此,我倒是来得巧了。”方初夏脸染上笑意,虽然乔安满说过她不管有何事都能直接来找。 苏凌蔓听到这话简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像战司律这种身份的人需要磨练厨艺? “妈,这可是假期,你能那你得过来?我去就行了,别到时候咱俩去吃喝玩乐,英子参加考试,她心里舒服吗?所以就我陪英子去就行了。”乔宇杰说道。 第264章 完全碾压 狄手忙脚乱地安抚宝宝,如果可以,他宁愿去把天上的太阳月亮星星全部摘下来给他,只希望他不要在他怀里哭得那么可怜。 不过,今天她忽然明白,就算是太子的身子再怎么不好,他在那方面的需求还是有的,为了她在府中的地位,为了孩子,她还是要曲意迎欢。 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又将床铺整理整齐,坐在桌前,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等着沈鹤依回来。 她知道他正凝望着她,她不敢动,努力将呼吸放平稳放沉重,如同真的熟睡一般。 在看到狄和战辛堂纷纷赤身裸-体怒目相向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听了莫梓涵的话,躺在茅坑上屏气蛰伏的黑衣人和屋外的易无尘同时脸部抽筋。 可是顾恩恩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韩城池,丢了一句:“城池,你觉得你爱的是我吗?”然后就一不发的关了车窗,踩了油‘门’,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去了。 他长叹一口气,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耳鬓上,心疼地无以附加,“很疼吗?”心中暗暗自责着,自己刚才一定是气疯了,不然怎么能舍得这样对她。 “老张,你这话什么意思?”聂云华总觉得眼前这个老同学兼老战友,话里有话,可是,却又不说明。 当初,他那般肯定的以为,自己一定能保护好柔荑,最后,确实带着她一起跳下了这无底井。 “这个话题是不是扯远了,咱们现在说的是龙啸城和战神宫的是,龙啸城真的敢和战神宫作对么?”有玩家说道。 这八座大殿中其中有七座是紧紧封闭着,唯有最东边的一座打开着,而那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祈天殿。 玉桃真的是要崩溃了,震惊简直是一波接着一波,王阳才刚解决掉桃花煞,便立刻又放出了两尊白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耳边,飘渺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如今一听了这话,这位左相大人想的就又多了一层意思——叶家视姚家为恩人,何以当初姚家获罪叶家并没有为其求情? 不过,一想到自己终于沾到了李靖天的光,王绮芳的心情又飞扬起来,看了看李靖天的伤势后,留下紫苑照顾他,自己则回到屋里。 宋孝辉对他的辩白嗤之以鼻,说的好像他有多干净似的。别以为他不清楚,这两个阉人是狼狈为奸,拿采矿的名头勒索来的钱财,曹太监也有一份儿。 好在他的风火灵婴现如今早已是今非昔比,可以轻松地进行各种高难操纵。 “杀!”萧痕再次一点地面,旋即身体便如龙卷风旋转起来,手中的天涯明月刀高举过头顶,确实成为了龙卷风之中最为锋利的獠牙。 听智慧神王这样一分析,其他六位神王纷纷点头,觉得智慧神王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徐贤进去后就看到了金惠秀,她在电影里演的是一个强力班警察,要跟着线索顺藤摸瓜抓捕张贤和金融的其他人,坚决打击暴力犯罪。 “霍金斯船长,我们走吧!”占卜海贼团的一名干部,对霍金斯焦急的说道。 然则大抵是唐军即将兵临城下,平穰城朝不保夕,这使得许多人心中积压的怨愤似乎有破土而出的冲动,平素的畏惧便不显得那么强烈了。 朱晨桓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如何来的,但它就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忽的,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武凯在海上说过的一句话,当即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了,跌跌撞撞冲到了武凯面前,伸手便要揪住武凯的衣领。 原本只是打算查看查看附近的神奇宝贝资质怎么样,最后看着看着,就停住了脚步。 两个b类的同伙会被定性为a类,那么一个拥有两个b类能力的变异人可以被称为a嘛? 将那些宫娥赶到院外候着,武凯便也翻身上了吊篮,先招呼时迁、慧能将下面的‘地钉’拔出来,又解下了吊篮四角拴着的安全绳。 固然士气蓬勃,亦不过是因为金春秋之死所带来的最后之血勇而已,她明白,只要自己下令死战到底,那么这一点点被激起的血勇,转瞬之间就将在城外逆贼的强大攻势之下化为乌有,随着金氏王族最后的血脉一起埋葬。 只见下一刹那,六人突然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入空间之门中,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拒绝的同时,唐婵也在心中感叹,这猴子戏份这么足,难怪可以在菩提老祖的众弟子中,脱颖而出,习得那地煞七十二变和筋斗云的神通。 虽然她知道,这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但是对于连星来说,真相未免太过残忍。 虽然老板说过,会修建缆车,开发青云山,可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建成。 庞大的能量化作真气,充斥四肢百骸,深入骨髓,改变他骨质的强硬度。真气洗刷之后,他的骨头变得如玉一般雪白通透,坚硬无比。 近距离的争斗,片刻之间便会出现大的伤损,四条火龙身躯之上或多或少皆有伤痕,有的鳞片泛起,有的缺少一截,有的模糊一片,还有一条在身躯之上留下了长长地一道划痕,如同伤口一般,看起来触目惊心。 又那么几次那宁老板都开始亲自端着手中的酒水出现,与众人喝上几杯。 第265章 强者到哪里都是强者 她忽然想起修劫曾经说过的那番话,心里顿时便是一阵害怕,在阵中她可以毫发无伤,可‘玉’珩呢? 拉了拉袖子,她眸‘色’深深地看了眼离夜离开的方向,原本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的,不过现在,她更想狠狠地扁他一顿。 “老大,所有急着跳出来的人,我们都已经收购了他们的股份,逼着他们退出了公司。”像是东风的声音。 虽然只是短短一天时间,但是对于众人来说,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级一样漫长,现在回忆起来,还非常惊心动魄。 棉布鞋套这种东西是雷偷看龙泽美姬的忍者装备时发现的,穿上后试了试的确让脚步声变的非常轻,而且还不会让鞋子上的尘土落在地上暴露行踪,所以雷特意让王鹏去定制了一批回来。 “砰”有是一声巨响,只不过狮驮王并未如白象王般不济,在空中,与牛魔王的牛叉抗衡起来。 说起一个城市具有名气的训练家,如果不出意外,一般是先想到道馆主,就算放到一整个地区,除了四天王那种级别的顶级训练家,道馆主也是人们最耳熟能详的。 这些人毕竟是灵帅,用的都是储物戒指,空间有好几个立方,用来装这些干尸足够了。 他忽然顿住,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抬头看向天边,只听衣袂之声响起,一道白色身影飞身而来。 老子只是向轩辕点了点头,向通天两人喝道:“还犹豫什么!还不抓紧时间!”说着,自己与镇元同样,盘腿坐在虚空之中,开始吸收起来。 她将抱在他腰间的手放开了一只、闭着眼睛摸索到了他的手,在十指相扣、他手掌间那股温热的气息重新传来时,她觉得此生最难忘的时刻也不过如此,失而复得、明珠归还,原来是如此幸福。 就像路易莎说的那样,维克托天生就是混政坛的料,黑帮生活锻炼出了他那种对于危险的敏感性。 在那棵高大的姻缘树下,浅月端坐在地上,将焦尾琴平放到两膝之上,柔荑轻舒,十指轻拨琴弦。 安夏激动的尖叫,但是激动之后,她突然意识了一点,脸上的笑顿住。 价格最后以五千三百九十元成交。吴恒成为所有同学中作品价格最高的人。 这就是维克托宁愿白白的掏出几亿美元的条件,按照他所说的每天40万桶的炼油能力,一年2000万吨左右,足以令绿湾能源垄断萨尔瓦多的能源市场。 “你就是因为此才不开心了,才落寞难过的对吗?”他没理她的疑惑,又接着问道。 所以他刚才直接给负责人去了电话,这个事情一定要彻查到底,一定要自己查出到底是谁下的黑手,是谁这么恶毒,居然想出这样害人的方法来,绝对不能姑息。 “不需要!”夜云空挣扎爬起,一瘸一拐的走了,身后传来爆笑声。随即赛继续。 “那条都行,我都同意,我相信她。现在你们董事会该表态了吧?还有,王董事,记得签名的时候倒着签。”冉临霸气的道。 待将来他登基为帝,让他垂涎已久的九皇叔不也是他的囊中物笼中雀了吗?到时让他与皇子妃一起服侍自己,那滋味才美妙呢。 哪怕就是一个a级异能者,也经不起这样的耗法吧。。。当然了,前提是在a级异能者强大到过分的攻击下先活下来。。。 就在馨怡胡思乱想的时候,整个寝室的灯直接灭了,仿佛能听到寝室外传来的惊呼声,可能有些人不是很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黑暗,但是馨怡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大家再次愣住,似乎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过,权少卿如此开怀的笑过。 苗淼跟着天佑上了马车,祝柯提脚上马,忽然侧身望向客栈前的槐树,树高,林荫婆娑。 周良平浑身都湿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 “柳侧妃先走,在下还有些事没有忙完,等忙完便走。”他声音冷的厉害,孤傲挺拔的背影散着神秘,疏离。 他罗罗诺亚·索隆纵使不在乎世人对他的看法,但还是很重视自己在乔巴心目中的形象。 战天臬勾唇笑了一下,懒洋洋的,手指微微一动,细细的连衣裙带子,就从她肩膀上滑落。 最先出场的几个明星,名气和名声虽然不大,不过由于记者们苦等半天,就算是不出名,那些记者也都纷纷举起手里的摄像机开始拍摄。 “唉,这就是孽缘吧,这样看来我们就算进城报了名,最后也还是会被他们忽悠过来。”拂衣认命地自我安慰,孽缘也是缘,来都来了,决定都做下了,那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第266章 人情社会 “我知道,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像聂同志这样的人才,当然要想尽办法把她留下了,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王,刚刚土行孙躺在坑里,一直不愿出来,还说要大王来请,他才肯出来,他还说自己是功臣,功臣要是一直被虐待,他就不干了!”刚刚提土行孙的异族嘲笑道。 一路坐公交车并没有堵车,所以剩余的时间就可以到商场里逛逛了。 “苏觅,邱寻他,他真的很爱你!”秦川看着苏觅说,他觉得也许苏觅真的没必要自己承受这些事。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人类的情感就是人类的软肋,当这个软肋被人拿捏住的时候,再精明的人也只有乖乖就范的份。 “哼,我是不会穿给你看的,除非你让我睡懒觉。”苏洛洛娇滴滴说道,表示为了睡懒觉干什么都行呀。 一般的晶碧蛇,即使智商超出一般的蛇类很多,但是也还是冷血动物,没有开启灵智,就没有多少感情。 她突然间想起自己刚刚午睡起来,头发一定是乱糟糟的,赶忙去找自己的包包,想从里面拿出梳子将头发整理一样。 周老太太气得眼睛圆睁,脸憋的又红又白,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要晕过去。 拍完照以后,他们也摘了一些荔枝,她们这才发现万雨航不仅仅会打架,就是爬树也是一流的厉害,如果以他这样的身手,一颗荔枝树都可以让他给摘完。 为了压制水弗众人,柘方四周的战士死战不退,一轮轮羽箭射向水弗,用伤亡来消耗对方的慧能。 雷远征又一把按在张念祖的肩膀上:“你这里断过?”他那里依然还有点肿,显得不太协调。 不过这个疑问随后就被欧阳莹给抛到脑后了,她要养精蓄锐然后去用最好的状态去看张月红给她量身定做的大戏。 “如今罗得二铁心要这样做,我们如果找不到罗得一我们也拿他没辙,不管罗得二出于什么私心,眼下要知道罗得一的去向。”唐龙说出一番道理。 可是,周大柱那个老货,死抓住志刚不放。让赵庆山想办法?他倒是真敢想。 第二天一早,刘华很罕见的出现在了办公室里,所有员工印象里,这还是刘总第一次这么早来上班。 老吴百感交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吴豆豆自从住进了医院就没掉过一滴眼泪,没有当着他或者吴嫂的面叫过一次苦,可是一个10岁孩子硬撑出来的坚强谁能看不出呢?只有这时候,她是彻底放松的,暂时忘却了病痛的折磨。 傍晚时分张念祖他们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原因是他接到赵维明没头没尾的电话,说李长贵的朋友被人打住院了,李长贵的朋友和赵维明怎么认识的?再说李长贵在本地哪有朋友? 只是因为在任务世界遇上了,才会使得南疏产生针对命运之子的想法。 南疏将瓷罐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她打开罐子,一只状似蝎子一样的黑色虫子直接爬了出来。 反正,他迟早也是要知道的,之前,她一直都想保护他,现在看来,她是多想了。 第267章 实用主义,解渴就行 陆政寒接过电报一看,原来是他父亲发过来的。 “政寒,见字如面,事关科研项目进展,请收到急报后务必将未解决问题交给聂如同志计算,加急,切记。” 也许是包赢跟他说的话引起了他一直的忧虑,所以他才做了这个简池说他表白晚了的梦吧?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乐了,以为艾山请来一个高手,结果是花钱雇的。 那双盯着她的眼睛没有情感,也没有母亲的慈爱和温和,那是一种叫人心凉透底的寒意。 林禹的神仙三分彻底击垮了奇才,因为他的这一球,直接把分差拉开到了两位数。 一对一擂台比赛持续了很长时间,已经过了正午,终于在天气最热的午时结束,产生了三十九个获胜者。张孝武宣布,因为天气太热了,大家午饭后可以睡一个时辰,等天气凉爽一些后进行下午的考试。 颜浮生身上有种味道,淡淡的玫瑰香水味道,不是古龙,也不是穆夜池身上令人心安的那种,很容易分辨的出来。 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让艾瑞莉知晓,自家天帝师尊十分之牛x,哪怕随便养条龙都能吊打这个世界的光明神。 江绯色努力控制着自己要冷静一点,心里在告诉自己,千万不是遇到什么变态。 夜十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听出地藏王所的是得道,他以为地藏王说的是得到。 感受到竞争的激烈,苏杭又知道轩辕破身上携带的玄石也就两百六十万,当下便暂时停止了要价。 住着希望号三层的豪华房间,吃着冷藏舱中的食材做出来的新鲜食品,颜风不由得向突击者和海伦娜感叹着与以前外出时天差地别的感受。 餐厅的顾客们都欢呼起来,而萧毅则是愣愣的看着舞台上,不知所措。 霍夫曼觉得由联邦总统为“计划”命名更加合适一点,于是高兴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马车高大,孩童们根本就无法下车,那车夫一手提着一个孩童,把他们扔下地来。 “什么?”她有些吃惊,这还是叶灵川第一次对她用命令的语气。 埃里克的决定作出后,龙德施泰特便不再说什么了,此时此刻,他也非常理解总统的无可奈何。 就这样,江州城拿下了,傅友德从江州城中得到了大量的粮食,足够他进攻成都之用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其中的数量也有增无减。萧蒻尘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身边的叶灵川竟然满脸笑容。 萧毅其实也想知道其他几人的是什么样子,“一会吃饭的时候再问吧,先进去看看。”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者”,这些像普通人一样隐藏于社会,却拥有着与普通人完全不同的能力之人,就这样很平常似的,一个个出现在了余秋源和斋藤裕二周围。 她心疼他,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们的工作不一样,她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她所能做的,就是搞好设计,为公司创下新纪录。 不知撤了多少里,直到自己释放的力量,足以抵抗那些余波的时候,方才停下身形。 给你们二星的rx型悬浮鞋吧,最高时速50公里,每只可以发射15枚燃烧弹,攻击力和撤退时防护力都非常强。 第268章 吃西餐 通过这家伙的一通乱扯,以及银狐将他的分析说了一遍,对于自己的种族来历康氓昂算是弄清楚了。一身兼具三种血脉,对他来说,甚至是对整个地球的原住民来说都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这些也只是一部分妖族,或者说是一部分有特殊背景的妖族,就连阮倾语也很少接触到,但并不表示她不知道。 并且修炼空间技能还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一个不慎可能会被吸入空间裂缝,不知道甩到哪个空间位面去。如果搞不清楚,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发射导弹!”麦克米勒上将一拳砸在桌子上喊道。似乎这个老将也有点激动。 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刀哥和李洪武都震惊了,连问友仔怎么回事,友仔也很无辜,没办法,孙家的财产实在太庞大,他一下没控制住,手一哆嗦,后面多出来一个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只是短短的两天时间,整个曹村以及其他几个村寨之外总共聚集了五万人口。这些人口若是全部接纳的话,那么萧镇的人口将会迅速突破十万人。只要再发展或者是打下四个镇子,那么萧镇将可以升级。 淑雨没有理会他,甚至连回应的心思都没有,双眸,依旧死死的盯着轩枯,强如轩枯,看到前方的淑雨,都后背凉,心中恐慌。 但今天跟伊徒说的时候,沈崔斌出现,伊恩也是没有得到答复便匆忙的离开了。 既然你选择了这一条道路,那我便只好虚伪地面对世界,虚伪地看着你。 原来是杨林和胖子离开两天之后那些男生认为杨林和胖子一定是死在了外面,便不顾杨林走前立下的规矩,说什么末世了,要及时行乐,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她们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可林枫这样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何况林枫的实力超出她们太多,她们感受不到并不代表林枫也感受不到。 林雪歪过头,一看自己粉嫩的屁股露在了外面,赶忙拉上衣裙,脸上和林宇一样变得通红。 杜聿明听着郑洞国那洞察大局的分析欣慰地点点头,微微一笑看向郑洞国道。 而且现在领地里有赵云、典韦,还有黄忠这三个大神,守卫力量已是不俗,暂时已经足够了。唯一未知的就是王猛,赵康不知道王猛会不会受封印道具影响,前世,也没有听赵康什么人提起过。 现在的莫林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睛里面有了神采,不再像从前那样黯淡无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萧山掏出了汪精卫的幌子,周佛海一听双眸也闪烁着动心的目光,压下内心的悸动,看向萧山道。 迎面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强大气息,望着眼前渐渐朝自己走来的自来也,羽原本平淡从容的面色终于渐渐肃然。 在还没有度过后遗症的期间再次使用精灵附体,对你的身体所带来的伤害,让你的经脉有不少处出现了损伤。 大元魔神猜测了起来。这里乃是大周神庭,同时也是他们元气魔族的领地,谁敢在他们头上动土,又有谁能在这里瞒过他们,抓走他们元气魔族的天道魔兵呢。 “确认没有人跟踪。”76扯动嘴角,对着天使瑞秋干巴巴笑了一下,又朝半藏点点头。 高敬宗脑袋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寒冬到来,就可以以最简单的方式筑冰城进行节节抵抗,耗也可以把燕国耗死。 一举一动恣意率性,举手抬足间自有一股无法语,魏风晋古的世家风流。 虽然魂君级别的肉身已经大大削减了阳光的热度,可周益明还是被晒的浑身直冒汗。 高敬宗不想采取这种逼捐的方式,反而容易适得其反。在后世各国,都用发行国债的习惯,用国债进行募捐,为了激发国人或豪门募捐的热情,国债会有一定的利率。高敬宗就向众人介绍这个借款利息问题。 “红中!”电话里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像是把砖头用力拍在了墙上。 而此时,隐龙基地中,谢雨灵有事无事的就开始打听铁面的下落,这不是因为谢雨灵移情别恋,只是因为铁面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并且铁面很强大,就算是怒龙的人过来也会赞不绝口。 这并不是山姆大叔异想天开,连阿诺德都是如此认为。狭路相逢,六阶魔兽避让,这已经超过他们对于大剑师实力的认知。 周舟跟王安先下车把车门打开,然后扶着伤残人士——祁少下车,虞翎也跟着下车。 这边地区因为煤矿业比较发达,县城可比宁远要发达多了,吃的玩的也都非常齐全,这可乐坏了祁少。 晓媚知道陈云不愿多说,只好假装信以为真的点头,身为机敏狐狸的她,岂能被这种谎欺骗。 “唉,这么稀薄的地方怎么能行,怎么突破而出”此时雷兽开口道出了原因。 来到伏牛山以后,接触最多的也无非只有苏莺莺一个,但那多数都在苏家,也不会感觉到如何。 等准备好之后天也黑透了,两人就在县城的旅馆中开了两间房各自睡下。 不过旋即刘怀东便双手掐诀,暗自调集了体内变异的草本真气,一寸寸的洗刷过那些毒素。 他们在蒙古包里讨论来讨论去,都没能讨论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总舵主只能暂时安排吴用和香香娜暂时在这里休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天阶灵诀的价格,便是提升到了八百万金币。 他四处看了一圈,正琢磨着该去何处呢,忽然就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从吴王府的方向传出来了,“不好!出事了!”他心头一惊,忙脚尖点地,循声飞了过去。 第269章 相遇 他头发滴着水珠,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身躯,而下身只裹了一件浴巾,显然是刚洗完澡。 陈叶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这张金光符箓的出现,让陈叶有些大惊失色。 方台众人面面相觑,很显然,这一拳的威力,完全是震慑了他们。 但丁林就是听不进去,丁阳只好偷偷给了人家跑腿费,让人家走了。 可现在,自己的内裤没收,即使是被亲弟弟看见了,当姐姐的脸上也是尴尬的一批。 之前她都会记下动漫的名字,打算等以后工作了,就有时间看了。 陈叶的内心也是有些动摇,虽然与名人榜的这些人都不是很熟悉。 要是陈夭养气息神韵全部放开,不再压制,一定会惊讶震撼到所有人。 会见室是打磨过的水泥地面,倪芳芳没找到地缝。如果有的话,她真想钻进去不出来。 她话未说完,就感觉到左手震动了一下,于是睁开双眼疑惑地看向手机。 被普通三代和四代吸血鬼咬过的变成吸血鬼的人,被称为末代吸血鬼,族沾血之后,对血液的渴望会慢慢吞噬他们的理智,最后彻底变成只会吸血的行尸走肉。 作为大念师斯特拉斯的座驾,这艘一级战舰对操纵者的念力要求相当高。 每天早上,都会有公鸡打鸣,每天傍晚,也会有村民扛着锄头从田地里回来。 “城中还有不少渡船,可趁如今河水还未全部退去,弃城渡河,先去冀州,渡河之后,再与叶昭周旋!”荀攸躬身道。 而,真傻的白空,完全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又在某位大佬心底刷了一把好感度。 误打误中,华夏原本是想为自己争取时间,结果这一招直接击中了阿尔法试验室的软肋,艾菲尔降解酶作用后的残留物是氯化氢,能够对作用水域造成严重污染。 或许,吴大海更气的是,这次肯定不是日本人干的,干出这种禽兽不如事情的,是中国人,甚至很可能是居住在这一带的同乡。 梁川走来,示意老道打开门,门锁是新近被砸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警方来调查王美凤死因搜查时砸开的。 看了看长队,至少还有几百人,韦恩也不着急跟她接触,选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等候着。 丁力、方悦、纪灵、徐荣、赵云在叶昭回到汉中的时候,已经等候在叶府,为避免白水关守军察觉,并未集结兵马,只是主将跑来,跟叶昭请战。 向伯骑马出村被不少人看在了眼中,“李大爷和老向这是穿一条裤子了!”“都是那朱达的功劳,现在李大爷的两个孩子和朱达玩在一起。”议论声不少,他们倒没多猜测向伯借马的用意,只是觉得向伯和李总旗的关系亲近。 而且不论怎么说,此时大唐国教还是道教。若是给予崭教如此多的特权,将道教置于何地?别说是道教,作为第二教派的佛教,恐怕也不会同意。 百里无尘在得知喻微撞柱之后,身子朝后微扬,哗地一声打开了折扇,薄唇扬起,露出一抹笑容,心中只道,这丫头,果真好玩得紧。 “三成五一共是一千两百四十五两,二和,你去给他们取过来。”朱达算出了数目开口说道。 蓝之辰觉得,听到那些人喊痛,叫骂的时候,乐冰脸上的笑意似乎更大,灿烂的跟朵花似的,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朱达点点头,他对眼前这场面不怎么满意,但也知道这已经是中规中矩了。 随着一声狂吼,这兽尊睚眦巨足一跺,竟硬生生将这有护城大阵庇护的地板踏出一个巨坑,卷起一阵烟尘,对着一丛旺盛的枝蔓冲撞而去。 向伯家门前拴着一匹马,周围有几个村民探头探脑的看热闹,被抽调的男丁回来后,村里看热闹的闲人也多了不少。 喻微努力思索如何拿到御龙宝剑的当口,百里俊南等人已经将御龙宝剑参观完毕。 金爸爸从杜佑家手里接过早上金泰妍选得那件老土的格子衣服,高兴的表示要一直穿着它。 涅夫斯基,来之神圣山脉最远端的雪山之上,哪里的部落没有统一的叫法,与他们接触多一点的矮人,习惯于叫他们雪山蛮人,久而久之,涅夫斯基他们也就接受了雪山蛮人这样的称呼。 而且,水域之中还有那血嘴生灵嗜血鲨,化灵境六重强者都难以伤及分毫的存在。 旁边的落瑶此刻已经长大的嘴巴,她是在想不通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老黑是如何跑出去偷窃的,不过随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老黑的行为害的医馆险些关门了。 极乐心头一震,想要改换方向可道士先知先觉的封住了他的行动,同时曲指成爪狠狠的向他心口剜来。 第270章 芯儿也是花的 这次突然杀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胭脂蓝的施法都没有那么连贯。 乐乐知道他们打工不容易,钱也不多。可他们还拿出了一袋山楂片出来给乐乐吃。乐乐吃了一片,就放在桌子上,让他们一起吃。然后也从包里拿出了自己买的零食,拿出来和他们一起分享。 可惜他们想去来两句却不敢去,谁知道动了后,会不会瞬间丢掉性命? 遥今夕毕竟是拜京名将,这个时候,他从分展现了自己的军事才华。从知州到云州的一路上,阻击、设伏、陷阱、反击,他的各种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虽然河套骑兵始终保持着战略优势,不过始终无法将遥今夕抓住。 “我不想看你”上官灵幽不许自己的心为他波动,瞬间飞身离去,向府门外飞去。 教授吟诗作对的雅兴被宋清扬一搅和烟消云散,心情恼怒之下也没心思再讲学了,布置一番作业,架起戒尺走出教室。 刘云飞打了盆热水进去帮林欣然擦拭身体,活动肌‘肉’,还牵着她的手陪她说话。对这些他全部是自愿,这是他应该做的。他希望通过这样的行为祈求奇迹的发生。 部将没有犹豫,抱拳应是立刻转身召集手下将领抽调兵马开始向北赶去。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张济世虽然明知留下来便是死局,可是后路已断,破釜沉舟之下,张氏父子大军退守寿州西面的浮山县,依托着并不完整的城墙,拼死抵抗极乐四大名将的联手攻击。 拨开额前凌乱的头发,囹无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相貌俊美堪称妖异的年轻男子,他手中握着一把反射着阳光的五行剑,剑尖兀自还在滴血。而自己的身边,居然在没有了哪怕是一个极乐圣教的士兵。 在他这句话说完,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玻璃被冻出一道道裂纹。 安钧曦的剧本之中被骗的戏份可不少,她的确不知道张嘉诚说的是哪一场。 “阳夏!”阳夏还未落地,一年有余未见面的申屠来了,对着阳夏大叫。 伊诺涵此时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着以后的美好蓝图,可安隽熙就没有伊诺涵想的那样的长远。 马千罡把磁动力运输车停下来后,就有学生上来,把杀死的天界生物,交给他来登记。 莎拉见他问的认真,十分好奇的眨了眨眼,她望向赵语,见对方点了点头。 安钧曦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伊诺涵的问题,看着这样的夜空,让安钧曦本来平静的内心再次掀起浪花一朵朵。 “当然是我,你现在还欠本人做牛做马八百天。”阳夏点头承认,微微一笑,开口就说出刘兮颜最头疼的事。 詹星游稍稍熟悉了青烟剑的剑性,忽然就觉得,这口四级神兵,比七月新番还要合适自己,他身法忽然一滞,整个消失不见。 大将军特意找了几个大夫来给沈天翌看病,这些人看着沈天翌这个样子,都说沈天翌是中毒了什么,既然是中毒了。 白眉的躯体逐渐透明,破碎,消失……就如一个虚影幻灭,从未存在过一般。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否初到池林城?”红爷是问了这样一句。 “可能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有好感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接近你。”姚凯笑道,脸上有些腼腆,就像是个纯净的大男孩,说着热情的话,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侵略性。 阴三十八听到外边的动静,也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跟陈语婵打了个招呼,又冲着彤彤招了招手,这才开门离去。 这也是他为何一看到那金尾孔雀的化身容颜,便一定要降服为坐骑的原因。 不过这种话,在心里面想想也就得了,夏峰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朱珏一边佝偻着身体剧烈咳喘着,一边扬起脸来,脸色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寒意,令长老本欲上前补刀的心思不由一收,缓住了步伐。 那些琐事自然交由手下处理,洛林带着一队属下乘坐奥术飞车向内城驶去,那里才是真正的居住区和交易区。只不过,整整九环的内城区,洛林他们这些外来的商人仅仅只能够在最外围的九环、八环和七环地区活动。 事已至此,她与四皇子和陈娇儿算是彻底撕破了脸。她和陈娇儿再也不用装作姐妹情浓,倒也省事。至于四皇子玩了这么一手,最后也还是不愿意放手依然给了她四皇子正妃的位置,她算扳回了一城,没脾气。 庄辜复果然信守承诺,并没有派出士兵追赶,我们顺利抵达了苍耳山境界,将马车弃在路旁,跟随考烈一起步入山林。 张念祖跃下房顶和她扑了个对脸,李二虎随后也从屋里跑了过来。 他们的位置和杨嘉画他们的位置是前后的关系,因为是卡座,有靠背,千期月又是坐的杨嘉画背后,沒有人能察觉到他们的所在。他们很安全。 “你准备让我怎么做?”对于刘老六的话张念祖虽然半信半疑,但他认为对方没有骗他的必要,毕竟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 同时,齐鸣开始默默尝试操控仙种,想要将仙种变成箭矢,那定然是一道杀招。 欧阳晨雅故作轻松的拨弄了一下头发,实际上她的心里已经开始七上八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洛歌看着一餐的花痴相,一个后脑勺打过去,年纪轻轻,可千万不能动了尘心,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男的。 第271章 我们正要进去吃饭 突然,他终于打到了一个身体,车超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就兴奋的大叫出来。 “你叫我放开我就放开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李涛看着老者笑了笑。 白奕看一圈周围的人,深刻知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大好。 “如果,你不杀了他,他们就会杀了你!”旁边的曾庆看着眼前的场景对冰灵说道。 七区彩虹广场附近有一个海鲜批发市场,汽车就在海鲜批发市场露天停车位找到的。 左丘嘴上十分欣赏阎羽,其实心中已经给阎羽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局。 厉渊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趁机而入,霸道又强势的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味道还是那么香甜。 藏在暗处的人,时刻关注盯着禁林里,瞧见这么大动静,顿时身子微弓,猛然弹射而出。 大部分排在后头的使者都有些慌了,而少部分聪明人,已经看出了左丘的用意。 一下子被那股神秘的力量,从殿里扯到了殿外,慌忙间,她转个身,用孟婆的力量稳住身体。 有些话我一直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而现在,说了也是徒增烦恼。我预料的到,就算我们有再相见的一天,恐怕那场面也不是你我愿意面对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家族,洛基都必须成为秘传弟子的一员。 而且,秦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大半个月没来学校了,最近出现在学校,也才不到一个星期。 正在胡思乱想,觉得脸上凉凉的带了一点湿意,萧凌风转头,就对上一对清冷却让人觉得魅惑的眼眸,一滴清泪正从眼角滴落,落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元绣玉侧头看了崔氏一眼,她的脖子上还有血痕,眼中都是没散去的恐惧。 他是南疆之主,若是在这里同自己成婚,整个南疆也都会觉得自己是名正顺的城主夫人。 为了不打扰王朝,吃完之后,张龙和梦冰雅便也出去了,赵虎和铁软香在楼道里守着,而张龙和梦冰雅则是下了楼。 穆凌落被他唤得回过神来,她颔首轻声道:“多谢了。”可能是因为越是靠近,心里反而越是有些难以喻的感觉,一时她竟是有些近乡情怯。 而待得她入内,就闻到一股儿很浓郁的中药味,她抽了抽鼻子,总觉得这气味儿有些不对,不像是一般打胎药的味儿。 季非凡想起他祖母和娘出去给他讨公道,结果他娘却横着回来的,而且回来后,他爹还拎着他又教训了顿。想起他娘,泪流满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的模样,他这心里就憋了一肚子气。 前日还在念叨着这家伙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杳无音信,没想到今天就当面撞见,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吗? 这也是绿千秋机缘巧合之下,在商队经过一座荒山的时候,发现自己队伍中居然多了一只贪酒的金丝猴。 此时电视台的导演就说着:“不好意思,各位记者,今天俊秀不接受采访。开机的时候我们会举行发布会的。请不要打扰我们的试镜,谢谢!!”导演说完对着记者们鞠躬之后前往了审核室。 可是他赵庭弼是什么人,年纪轻就掌管着数家集团公司,其名下股份的十分之一就能让人跻身上流社会。 虽然他们二人真的不是情侣,但这个照片摆在面前,公司,以及他们二人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辩解词了。 白石麻衣看到俊秀主动打过来的电话十分的诧异,虽然她们交换过号码,但是在私下基本上是没有联系的,麻衣也不想让俊秀觉得她是一个喜欢抱大腿的人。 听到不用身份证,李飞雪点了点头,她到不是需要休息,只是好奇,地球上的客栈和仙界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他们都想拜入黑贝门下,但那只是亲眼看到偶像时的冲动而已,他们跟了阴虱那么久,多少也有些兄弟感情,见阴虱腿被踢断,他们下意识的就想要动手。 听了陆离的讲述,叶星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一些判断,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周宇辰竟然能凝聚出神体。 吩咐好一切之后,岩隅才下令出发,一行十五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灰色雾气之中,朝着古山之上进发,而王天则拉着岩峰,有意无意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黑擎笑着,从背上取下漆黑色的长枪,接着将其两截连接起来,手臂一舞元气震动。 这是诸神为了珀尔修斯和阿特柔斯设下的决斗,此时却为阿喀琉斯做了嫁衣。 还有一人笑着说:“有这么漂亮的红瓷珠吗?又不是祭红珠。”拜太后寿诞,谢知进献祭红所赐,所有人都知道祭红瓷器酷似红宝石。 第272章 长辈出手 众人脸色憋的通红,想笑却笑不出来,有心之人早已想到“炼尸宗”与“血河宗”的种种传言还真是不假。 既然眼前这人说的话是她的母语的话,那不就代表这里是她原来的世界吗? 然后秦明就把程欣推了出去,程欣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秦明,秦明到时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没有关系,程欣这才离开。 而周鹜天就是在这方面做了手脚,限制了沙皮熊的感知,使沙皮熊对于自己攻击的目标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也导致在方位和威力都有所偏差,所以并没有对张勇构成太多的伤害。 林菲儿这一次不好再拒绝朱明宇了,毕竟他是真的有事情在求助于自己,她没办法看着朱明宇的模样不帮忙。 独远,风,洞悉镜沿路大步至此,远处那一些打理清扫的植被绯牡丹一见,独远,风,洞悉镜,一见是修真界的弟子,全部妖心大乱,有的甚至是直接肢体瘫地。 双林一听此言,猛然精神一振,道“来咯!”却是一声言落,见此独远少侠,不由揉了揉眼睛。 林雨听着对方的说辞,不禁沉思起来,关于这“字眼”的说法他还是在黄石留给自己的炼丹心得中提到过,庆幸的是手帕上的“字眼”刚好是黄石所记载的几种“字眼”之一。 他身后,于谦颇有些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年轻在如此危险的境地里还能保持冷静,确实有着过人的胆识和智谋哪。 脑海之内,除了阵阵的暴怒之外,似乎在也没有任何的情绪,能让他感受到自由的舒适了。 松溥如蒙大赦,诚惶诚恐的倒退出数步,再行施礼后,才恭恭敬敬转身离去。 摇了摇脑袋他大步的走出了城,沙漠逃亡战不但给大食士兵留下后遗症,他也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夜猫子心中计议已定,立刻就出手了。不过他这细微的积蓄动作,已经被眼尖的陈润泽给发现了,陈润泽便料到了,他会这样出招,所以陈润泽也就有了对付他的办法。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而已。 “跟我走的太近,你父母会打你的,你不怕吗?”白九还没有完全放弃,拐弯抹角的说明利害,想要吓退莫玄。 这就罢了,韩馥居然离桌子那么远,就喊出三个好字,你特么看清了么? “天择城?也不过如此,欺软怕硬。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让老夫就此罢休”楚宇淡然的开口,虽然是一个凤求凰皮肤加身,但是本身,却更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智者。 “放心,事情成功之后,吃喝玩乐陈润泽包了。并且每人二十万奖金。”陈润泽对着众人一阵诱惑到。 这两日,楚宇所化的山脉,在不断的扩大,大罗金仙知道,这样的事情,并非是楚宇有多么神秘,完全是因为,楚宇身体之上的东西在护主人。 几乎是楚宇说话的一瞬间,四周的雷兽,立刻在这一瞬间,萎靡不振的样子,让人想笑。 我与生俱来的那种悲观的内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强烈的袭来,难道是他们刚刚出去的时候,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不敢再往下想,两腿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为什么,就是不能让我们在一起呢?”nk颓废的坐在地上,任中成他们抱着自己的双手,自己却跟失神一般,喃喃低语:“为什么,到底,我们犯了什么错,到底为什么? 许香香一时之间怔愣住了,缓缓睁开眼眸,包间里忽然安静得出奇。 “在和雅这里我就是她的夫君,没有其他身份。”慕容飞鸣神色一正。 夜倾城气得恨不得一枪毙了眼前的男人,她觉得似乎再演下去,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既然软得不行,那么就得换成硬的。 实在无聊了,就揪着雷神又长又尖的耳朵大骂一通,用以疏解郁结的肝气。 “你查出来了对吗?”洛碧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心头忽的生出一丝兴奋,“我要将这件事告诉父皇,父皇知道了,一定会对我从轻发落的。”是的,她是受别人所害,杀洛连昭不是她的本意,父皇会体谅她的。 同样的,金福顺,甚至是她的闺蜜李维雅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们都和联合军没有瓜葛,无法从联合军手里获得资料。 那个司机下车后冲着自己谩骂不休,甚至要动手打她。他就是那时候忽然出现,抓住了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把自己带离那个混乱的场合。 说实话,夜倾城在这之前还恨不得吃了木子昂的肉,拔了木子昂的皮。 “谁长尾巴,谁长尾巴啦?”顾家琪孩子气地上窜下跳,非要秦东莱补偿她受伤的心。 想到武三娘,八娘就又想到乔老伯祖孙,也是好久没有见着了。便想着元旦过后,寻武三娘一道去拜会一下。 原本累瘫在地的巨猿一见摇头摆尾的肥鱼上了岸,立刻忘记伤痛般地爬起,一瘸一拐地来到墨魁身边,兴奋地拍起了手来。 汉克上前进行交涉,并且递上了家族的爵位证明,守卫检查了一下真伪后又还给汉克管家,然后才恭敬地说了一声:“请诸位稍候,我马上去汇报,等候通知。”守卫队长立刻进了房门进行通报。 夏侯雍有兵,却没有调兵回京的兵符,更没有得到勤王的密令。因此,他不能进京,守护幼主。他要无故率兵进京,李太后必然治他个谋逆罪,没商量。 屋里由专人布置帷幔,在旁边架了灵床,铺了席子,兄弟几人合力将父亲的遗体抬至席上,换下衣服,清洗父亲的遗体,梳理头发,整理面部,再则更衣,先置大带,深衣,袍袄,汗衫,袴袜,勒帛,裹肚等。 春妮儿更是个护娘家的,两人说说笑笑就把年货单子列出来了,吃喝用物简直是应有尽有。 让她们回去等着,楚少夫人睡下来发汗,睡不着时只是纳闷,怎么赔礼的都是自己。 第273章 偷药贼 付弘彪身子如被人猛然压下,那股无形之力让他无法反抗,带着满脸震惊之色双膝跪地。 周大姑铁青着脸。虽然她对大哥说他们不会回来,可心里还是希望他们过来。没想到真不来了,唯一的机会也没了,这是真一刀两断了。 宋队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下子跳上了切口平整的墙体,居高临下的看着银行门口,站着的7个身影。 看到戏台许清妍突然想起来,吴大人的遭遇,跟前世看过的一出戏何其相似,戏里那位大人最后可是全身而退,还赢得了美名。 许清妍起身,看着她娘跟大伯母笑容,心想少看不起人,她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开刀,割掉皮肤,再从屁股上移植皮肤到额头,就万事大吉了刘大炮一脸认真地说道。 每一次生死搏斗,都可以在战斗中领悟更多的东西。那些轻而易举的战斗反而学不到东西,真正能学到东西的战斗就是这种生死搏斗。 她可不想抹杀了侍卫们的功劳,然后跟禁卫军结仇——侍卫们也隶属禁卫军,只是军中精英——要知道禁卫军可是皇帝心腹,跟禁卫军结仇对她可没好处。 皇后和太后在皇庄关系十分亲密了,一时生气也忘了请安了,坐在那里气的脸色都变了。 “那谢谢你了,能放我出来吗?”花仙子听吴用喊蝶芊芊为蝴蝶精,便判断他不是冰壁帝国的人,否则岂敢那样喊她,都要尊称她一声皇后娘娘。 所幸蕾莉和薇薇安都是帮着我的,否则,我倒是真的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唐军大营中,一下一下沉重的鼓声再次响起。每一次鼓声都仿佛狠狠地敲打在周军士兵的心头,那鼓声渐渐变得急促,变得犹如催命符一样。 他也挥起鞭,猛打座下的黑色战马,催马向前。他穿的是一身黑盔黑甲,和宇明的白盔白甲形成鲜明对比。 洛汐气结,不给她弄 ,她不会自己去找蓝诺嘛,想着,便走到蓝诺的房间门口敲门,半天没人开门,洛汐眉头皱了起来,该不会是还没回来吧。 在鸿老魔所认知的仙界,是末法纪元时代的仙界,有着明确的三六九等区别。 “我应该做什么,我的酬劳是什么,”现在李浩只有两个疑问,如果这两个疑问合适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有些担心的看着宋玲玲说道“你没有完成任务,星云杀手组织就没有动作吗。会不会来杀了你。”其实李浩有两个想法,一个是担心宋玲玲的安危,另一个自然是王晓敏了。 “好!我们就这样办!”长孙无垢也知道,自己夫君早已安排妥当,忍了这么久,也应该扬眉吐气一回了。 孔翎羽回来了,听说洛汐离开的消息,心情很好,她自己走了,听到飞羽因为洛汐离开的事情大发雷霆,怒火蔓延,眉头又皱了起来,始终在他心里,她是有一个不可代替的地位的。 金色的闪电直冲而下,才出场连对手毛都没有碰到一根的豪力直接在闪电鸟的打雷绝招之下失去了战斗能力。 但见他吁一声翻身下了马背,寒了脸直直冲那矮个男人而来,未到近前便大声斥道:“庆福!吉时已过,怎还不见新娘子!”那矮个男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呐呐着方要开口。 麒钺对于孙丰照抛回来的皮球,倒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它也对众兽不满的咆哮置若罔闻,只是一手支起人形妖化一面的下巴颏,做出一副沉思状。 因着议盟事败,保元心情不佳,遣了梁守珍通传后宫诸妃无诏不得往重光殿相扰。我虽担心他,可也碣着宫规成日只能在长春殿中枯坐,亦是无限忧烦。 见妹妹如此失落,其实藏西决也心疼,但是毫无办法,气氛一时僵住。 雅木茶身上的气在凝聚,浮现出了一只巨狼的虚影,他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落在大猩猩的头部上,狠狠的一拳,向着大猩猩的鼻梁轰了过去。 谢行本“奉旨”前往,然行至半途却总觉不妥,急调人马返回驸马府时,保元与我已险遭李云英的毒手。 唐贞和摩天仁也是在各自的瞬移,或是传送,甚至空间神通中,一下消失了身影。 昨天心脏才停止跳动的人,好不容易过来,就马上想做那件事情么? 自然,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他们也不再在乎那么一件袍子了,他们共同在意的是曾经用过的美好的回忆。 “卫旭阳!你给不给?你敢再说个不字,老子就打断你的手!”一个拿着木棒的家伙指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年轻人吼道。 偌大的德玛西亚却是被人混进来如此之久却未曾发现,这是一种耻辱。 “明白!”金瓶儿立即追了上去,四道人影先后冲入玄火坛,往日宁静无比的玄火坛,今日格外的热闹。 杨贵妃并不是个拘束的主人,虽然她不象韩昭容那样细心,但也极好相处,哪怕在她面前不够端庄严肃,她也不会计较。 紫枫雪无奈了看了一眼丁战:还不是怪你不安分,竟然闯入紫龙镇魔府。 现在是德玛西亚的交接期,蓝珂思固然会是忙了许多,但只要度过这段时间,就会是变好许多。 丁战欣喜的看着手中的战刀,万年鬼龙木突然颤抖起来,三种光芒“呜呜”横飞,一点也不受丁战的掌握,更加别说控制和使用这把万年鬼龙木锻造的战刀了。 王俊杰已然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手旁边有什么,他就砸什么。 他们的四肢和腰部被炸断,一根手指头也无法动弹,“魔音锁心曲”刺激着心脏,让他们头脑清楚的承受着剧烈的刺痛,只能在精疲力竭中发出若隐若现的呻吟声音,以至于巨鹤上的绝色白衣美人没有听到他们的呻吟。 “难道是我研究的方法不对?”太上老君顿时像一个探索的科学家一般,对自己的研究方法产生质疑。 第274章 “都闭嘴” 在想了片刻以后,那人又猛然地激动起来,对着夏秋然吼道。 而夏秋然这次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对着旁边的人指挥说。 “那好吧,都别看了来两个人把她送到公安局吧。” 人族修士自相残杀,怎么看都是非常残忍的。当然,这并不是说妖兽自相残杀就很仁慈,只不过妖兽在上古时代就是人族的“食物”。 金光翻滚,紫炎涛涛,不断地撞击抗衡,发出金石声像是神金在碰撞,穿金裂石极为的刺耳,激荡出的余波肆虐山林。 “呵呵,什么叫做便宜二组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如果没有他,你们能知道一点吗?”只听丹易说道。 一两年的时间,林间就算是诸神实验室的主人,恐怕也是连一点头绪都找不到。 他心头还在发怵,后怕不已,就在刚才差点被钉死,漆黑的箭光像是要吞噬他的心神,将他拉近地狱,磨灭他的肉身。 宁皓刚刚在听宋铮描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在盘算了,要是放在以前,他还真不知道,这个片子的预算应该用多少。 陆启明无奈,用精神力把一堆石头移至下风口的空地处,将石衣破除;再堆至桌上时,已经是四十余枚灵光内蕴的宝石。 吃过晚饭,赵微就告辞离开了,宋铮陪着两个孩子玩儿了一会儿,看看已经九点,哄着宋静睡了,便和林欣如也回卧室休息了。 “!”听到背后的动静,管亥大惊,扭头看到秦琼,直觉告诉他此人绝不简单,便条件反射般的举刀格挡。 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完成,上一瞬间剑还在高云的手里,管事的手动了一下,高云的手臂麻了一下,手里的剑已经到了对方的手里。 这个神秘的客人,虽进入到机场的数据控制中心,但,他并不是无量的黑客。他并没有做任何有损机场安全的事情。甚至,刚刚,他在进入后台之后,还帮机场数据中心,修复了两个被外国黑客间谍攻击的漏洞。 比如天生需要的那枚泣血金果,是不少散仙需要的,可是他们却不一定能够找到,而拥有定海之心的鳍人族却可以轻易找到,因此,鳍人族就以泣血金果为交换,开出各种各样的条件。 随着它的旋转,包围着天生的那五彩烟雾果然被一股吸力,凝结成万千道细如丝线般的细流,顺着天生的毛孔,七窍缓缓被吸入到了天生的体内。 空地四周搭建起矗矗平房,高矮相同,一落一落鳞次栉比陈设有序,显然这些平房是专供壮班士卒和大牢狱卒们休憩居住所用。 没办法,只能诱敌深入了。方天宝连忙将自己那件班尼路脱了下来。没错,就是那件被六指琴魔戳破了洞的班尼路。 外头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交头接耳的低声细语声和嘈杂磅礴此起彼伏的议论嬉闹声不绝于耳。 方天宝说着,就把旁边的一个大香炉扯了过来。然后,他再一次将手伸进了那个香炉。他重重的抓了一把灰。然后,他像个外科大夫一样,不停给侯田象消炎。只不过,他的消炎方式,看起来有点儿粗鲁罢了。 “妈的,你俩怎么才来?赶紧滴,今天开张,客人多,赶紧帮九爷去炒菜。”方天宝从后面踢了皮皮鲁一脚。 第275章 硬气一点 “谁要是再吵,就离开这里。” 大家愣愣地看向夏秋然,谁也想不到,平时看上去斯文柔弱的夏秋然竟能喊出这般有气势的声音。 “让开,让开!”逐风一路大喝,百姓见到璟王府的标志纷纷退至两边,生生避让出一条道。 只见盘子里是虾片,粘连成了莲花宝座的样子,层层叠叠,中间是嫩绿色的藕心,白色花瓣渐渐铺开,颜色从白到粉,最后两圈用绿色收边当做荷叶。 他后来才知道,那天陈黎来学校,好像是替一个亲戚办理转学手续。据说此人刚从国外的高中回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在高二的时候回国参加高考。 他们俩已经表明自己墨家和农家的身份,在这个没有任何士子的赵国使臣队伍中,他们二人就相当于朱襄的副手。对于他们二人同时与秦军将领见面,赵人没有怀疑。 此时,萧云灼一点都不乱,老祖宗人是不在了,可还留着不少好东西呢。 秦晚吟把手绕到背后,想要解开围裙,但被导演一扒拉,绳子系成了死扣。 目光扫到旁边管珍儿的鬼魂,只见她好似也才想起这事儿一样,还满脸愤怒。 阳鬼依旧在往前冲,但每往前一步他的鬼躯就黯淡一分,等冲到徐问面前一步之地的时候,鬼核已经被彻底搅碎。 袁斌很欣喜的看着这些少年,每一个?人眼中的热情,让他觉得自己?所?遭的罪算是?没白遭受。 想要报仇,等到晚上会更合适些,阴气重,力量自然也会更强大。 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程欣很是害羞,她不是没和秦明有过这种亲密的动作,可是办公室的特定环境让她有一种别样的害羞的感觉。 朗乌姆咳嗽了一下,继续说:“然后我觉得呢,我如果是有能力的人,越多越好。毕竟那些怪物非比寻常……”朗乌姆又看向泽特。 在王玲伟的指导下我们开始尝试,我将红色的斗气释放出来,覆盖到手臂上,将这些斗气聚集成刀刃的形状,然后开始增加浓度。 朱明宇刻意的把自己的姿态放低,抬高着程刚的地位,这让程刚很是受用。 针对陆缜的阴谋依旧在进行着。虽然南京的锦衣卫还未赶来,但藏身暗处,一直等待着机会的白莲教的人却再次动了起来。 天哪,这人类丫头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莫非她真是鬼族?卡欧斯惊讶于依洛娜的怪力,要知道人类是绝对不可能有能力将自己打倒的。 陈林嘴角的笑意扩展得更大了,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步步往她逼过去。 其余评委组成员也聚拢起来,仔细检查着刘鼎天所炼制的驻颜丹,都是一脸的震惊,多少年了,常青城炼药师大会再次出现了六道波纹的丹药。 可是他们说完却发现马丁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仿佛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逐日老人也看到了刘鼎天的左手食指,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的黑色了,但依旧还有不少残留的黑色遗留在上面,逐日老人对这些已经十分清楚了,有些不解的看着刘鼎天。 第276章 守住初心 刘宁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道不可轻传,这是修仙常识里面的第一条!想要修仙,古代都需要经过师傅的重重考核,考验是否有耐心,有诚信等等关卡才能够接触得到修仙。如刘宁这样获得机缘踏上仙路的毕竟只是少数。 众老人顿时停下手中的棋子,一片哗然,专心于棋盘的他们这才发现东南居然是带着一把剑来的。 “你们放心吧,周雅雯不是坏人,她是因为剧组得到了投资,才忽然有钱的。”沈夕颜说道。 判官也是地狱中重要的一员,甚至是势力最大其中一方,他为什么在人间治病还和常百草争锋相对? 赵敏带着几个教官继续检查午休情况,转了一圈之后,独自回到办公室。 吴昭和李飞嫣也不想耽搁太多时间,收拾收拾衣服,洗了洗手,就准备告辞离开。 这一次,我以超高的成功率,一共出了4块2级的强化烈焰宝石,而陈诗雨则没有那么好运了,80枚宝石也不过锻造出1枚2级强化石头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不笑很惹人厌?”慕容初雪起身瞪着周扬,忽的脸上浮现一丝痛苦之色,又重新坐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脚。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说说这个时候我们不送金银珠宝,还能送什么?”一旁的鹏宇听完了之后,也是着急的说道。 刘潇不知道这所谓的一分利息走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感觉从后背直冒冷汗,突然他手脚冰凉,头晕恶心起来。此刻刘潇的脸煞白,旅店房主赶紧给他扎了几针,他的脸色才恢复过来。 本来,嬴政想要得到全部的星核力量,需要凝练三天三夜。但是神帝搞得他心里毛毛躁躁的。本来他也是沉稳之人,但在这等超脱地球天道的星核面前,他还是忍不住了。 她抵挡了神光的大半伤害,尽管如此……她的双眸还是直接……瞎了。 果不其然。因为是带虚弱状态的80级boss,系统压了神器概率。其实上次九尾天狐爆神器的概率也低,但那是系统给剑荡的封口费。 “我不愿意!”丁依依的声音十分坚定,她不敢去看叶念墨的眼睛,却知道此时对方脸上的神色一定很难看。 众人惊讶了下,那些依然心里有打算的人没有把太子的话放在心里。 正浩眼中闪过喜色,紧跟着,他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因为他要破解这层空间法则,也需要用心了。 更无奈的是,大家一圈轮过,眼神又齐刷刷得落回到了陆明身上。 “爹,忘记过去,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吧。”早在天魔命人对神尊动手时,凤玲珑就彻底认了这个爹。 因为冷却缩减这个属性,在重甲装备当中并不常见,算是比较稀有的,要不然也不存在投资的价值。 就如同零所看到的那样,她身上的压力太大了,偶尔,她也需要发泄口。 看着大量吃食送上马车,畜场众人见怪不怪,并不怎么稀奇。从郡城来的三十名老兵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些吃食,他们别说尝过,有的压根都没见过。 那些婆子丫鬟也被顾砚宁突然的醒来吓了一跳,只是明明不过是五岁的孩童,但那冷冰冰的眼神却让她们头皮一麻,心中不禁产生恐惧。 萧遥点点头,和许轻袖一同下了车,在一众保镖的带领下向宅院走去。 两人同时一拳轰击在地面上,无数的经过转化后的仙灵力通过体内世界,传递到外界,萧龙的身上。 “仓颉贤者要想又一个像云昊这等年轻的贤者,恐怕不大可能吧!”拄拐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 也许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我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可以看见了,只是看到的东西都十分的模糊,眼皮子也一直都在打颤,似乎随时都会将眼睛给闭上。 而萧遥却是凭着他的一只手掌,就这么轻易地握住了长剑,并且自身还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势,着实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那用灵力幻化出来的空中月光看上去像是会发光的巨大光环,缓缓蕴藏着最耀眼的银色光芒。那光亮一点一点照亮整个阴暗残忍的牢房。 “不然试试从水沟逃走?”此时皇后忽然开口说道,众人闻听都是一惊。 顾北城自嘲,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厌烦和草木皆兵。 当然,卓君越自然不会累着她,而且以后每天上班带着她的话,感觉还不错。 至于涂山玲,本来陆临也叫她先去吃饭的,但是涂山玲看到陆芷柔一直这么缠着陆临,因为他们是兄妹关系,涂山玲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但是出于一种她也说不大出来的特殊的情况,她也坚持也要来。 巨蟒游走了几下就到了那块岩石那里,然后她立刻用尾巴在岩石上拍了下。 “柳如烟,你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去国外吧。”秦越寒的眼神瞥过了那些和柳如烟一起的人,似乎像是警告一样。 也就是说,他们秘境得到的机缘全由他们自己支配,他们更是忠诚追随项安。 秦峰并不想杀了他,就是想吓唬他一下,在开枪的瞬间,枪口一歪,子弹擦着野田佳楠的后背飞了出去。后背上的作战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要买食材,还买了一些学习用品回来,所以她回来的时候,东西提得她有些酸。 苏灵音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些人身上扫视一遍,该看到的人她都有看到,而且她还看到施行道,施行道浑身是伤,看上去很惨,也被捆住手脚吊在旗杆上。 一时间秦峰也感觉到豪情万丈,一次任务,如果能够帮助北非大草原有一个新的改变,那也是一件很大的功劳,可以造福北非大草原的所有族人。 第277章 宣誓主权 陈大兴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顿住了,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瞪大了眼睛看向白云云。 白云云被看得有点心虚,刚刚夏秋然说怕他们承受不了,要慢慢渗透,也不知道这样突然说了出来,陈大兴会不会发疯伤害她。 “你,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是因为你太穷,你老婆也不至于小产一次就落下这么大的毛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白云云强装镇定地吼道。 陈大兴蹲在门口,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双手捂着脑袋,开始颤抖着身体,满心自责。 萍萍一直是最喜欢孩子的,她如果知道这个消息该怎么办呢。 白云云见陈大兴不在说话,赶紧拿着药品走进帐篷里面,生怕走晚了一步,陈大兴会加害她一样。 而帐篷里面,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施针,萍萍也终于缓过来点了。 “夏医生,我真的能好吗?”萍萍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虚弱地说道。 “当然了,我既然敢带你回来,就不会让你有事的。” 夏秋然以为萍萍问的是还有没有生命危险,当即肯定地回答。 听夏秋然如此坚挺的语气,萍萍少有地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对着进来的陈大兴就说道。 “大兴,你听到了吗,夏医生说我没事了,咱们以后可一定要好好谢谢夏医生。” “嗯,等你完全好了,我就去再找一份活干,咱们攒够了钱,多给夏医生诊金。”陈大兴坐在萍萍床边,弯了弯嘴角,随之应答。 “好,幸亏咱们之前没相信医院里那个医生的话,我就说不能那么严重,还要把子宫都切除,子宫切了我们怎么要孩子呢。”萍萍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庆幸与喜悦。 之前他们是去过一次正规医院的,可一听医生说要切子宫,他们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夏医生,这回真是多亏你了,我们都结婚一年多了,天天盼着要孩子呢,名字我都想好了,就生五个,叫家和万事兴,你觉得怎么样,夏医生。” 提到孩子,萍萍眼睛里好像瞬间有了光亮,气色也比之前好很多,她带着满满的憧憬问道夏秋然。 夏秋然正给针消毒的动作忽然一停,余光瞥了二人一眼。 “挺好听的。”而后淡淡回答。 现在萍萍正是虚弱的时候,若是此时受到刺激,恐怕生命都有危险。 活着,才是一切的前提,其他的事相信时间终会磨平。 忙完陈大兴的事情,又安排好救助站的相关事宜,夏秋然想到金映月的话,心里总觉得不安宁,没多犹豫,就赶紧起身去找陆政寒。 在部队门口与陆政寒一五一十重复了一遍金映月的话。 陆政寒听后同样摸不着着头脑,为什么奶奶要他注意最亲的人? “你最亲的人现在就是爷爷奶奶,而奶奶告诉了我们这番话,想必要注意的肯定不是奶奶,那难道就是…” 夏秋然顺着这个思路一点点分析,可分析出的结果,却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敢相信。 陆川是陆政寒的亲爷爷,怎么会害他呢。 “爷爷不会害我,但他性格固执,可能会做出一些他认为对,我却不赞成的事情。” 陆政寒敛下眼眸,眸子黑沉沉的,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爷爷的性格他很清楚,平时看不出来什么,对他也没那么严格,可一旦涉及国家人民等大事,就会变得异常偏执,任何事情都要为其让路,这可能是老革命家独有的做派,陆政寒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在其中努力寻找一种能两全的办法。 聂如的事情,他明白爷爷一直没有放下,这次奶奶来嘱咐,很可能就跟这件事有关。 “政寒哥,你的意思是说,爷爷想硬撮合你和聂同志?”夏秋然随口说道。 “陆政寒。” 可没等陆政寒回答,另一边就传来了聂如的声音。 她缓缓走近二人,今天穿的是纱料的金色蓬蓬裙,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奶奶让我告诉你,晚上回家吃饭。” “好,我知道了。” 二人马上默契地地止刚刚的谈话,陆政寒淡淡应了聂如一声。 “夏医生也在这儿呢,那等会儿就一起回去吃饭吧,我去跟爷爷奶奶说一声,我想他们不会不同意的。” 聂如走过来站在陆政寒身边,微笑着对夏秋然说道。 神态明媚大方,明着听是在礼让夏秋然,可已经活了一世的夏秋然怎么会听不出更深层次的意义。 这是在对她宣誓主权呢,只是方式更高明,不像白云云那样大大咧咧地地会直白说话。 夏秋然也没有任何不悦,脸上一直维持着温和平静的神色,她轻轻抬起双眼,目光坦然地望向聂如。 “聂同志,你是国家顶级科研人才,你要是发话,陆爷爷陆奶奶当然会同意了,只是救助站还有好多事儿呢,我就不去吃了。” 夏秋然的话听上去依旧客客气气,可却柔中藏锋,暗暗地地告诉聂如,陆川与金映月请你吃饭不过是因为你科研人员的身份,若是没有这层身份,两个人光明正大竞争,你聂如未必能比她受陆家人欢迎。 一直站在一边的陆政寒听到夏秋然这么说,也少有的露出一丝吃惊,他知道的夏秋然一向温婉谦让,还从没见过她攻击性这么强的一面。 在惊讶之余,心底又很快浮上一丝窃喜,夏秋然这是吃醋了吗,为了宣誓主权变得伶牙俐齿起来。 聂如也短暂哑口,从不知夏秋然也有这么锋利的一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就算没有科研人员的身份,难道还会输给一个农村出来的小丫头不成。 “夏医生,如果光知道工作,那生活上岂不是很无趣,听说过几天各国营单位联合部队机关,要举办一场青年文娱联欢会,在那里我不是科研专家,你也不是普通军医,我们可以好好地地一起联欢。” 聂如浅浅勾了一下单边嘴角,玫瑰色的嘴唇微微翘起来,姿态端正地地前一步,周身弥漫着一种独特的高贵与优雅。 这种联欢会夏秋然之前也听说过,只是除了硬性规定外,几乎就没参加过。 那里面基本都是受过新式教育,或者家境比较富裕的青年,学着西式礼仪互相邀请跳舞,处处透着小资产阶级情调。 第278章 接受挑战 夏秋然本意是不愿意去这种地方的,可现在来看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邀约,而是女人之间的竞逐。 书本里,男人为了心爱的女孩可以比武决斗。 那女人为什么不能为喜欢的男人做点什么呢。 她喜欢陆政寒,就不该惧怕那些挑战。 “那种场合,我和然然都不喜欢,聂同志,到时候我可以让小张送你去参加。” 陆政寒清楚夏秋然不喜欢那种地方,马上先一步拒绝道。 可这时夏秋然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政寒哥,平时我是不太喜欢参加那样的联欢会,但是聂同志好不容易来一次上春,我们怎么能少扫了她的兴呢。” “聂同志,你把时间地点告诉我吧,我一定准时到达。” 夏秋然自始之中从容得体,没有半分失态。 “好,还是夏医生痛快,就在这周末,傍晚五点,你可一定准时过来。”聂如说完就转身走回去。 她清楚再等下去,陆政寒是不会和他一起走回去的,与其在一边等着他自取其辱,还不如说完就快点离开,给自己一点体面。 在聂如心里,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得到陆政寒的心了,而是在与夏秋然这场属于女人的较量中,能不能赢的问题了。 若是她这个留学专家,还比不过一个农村丫头,那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留下来。 相反的,如果是赢了夏秋然,即使得不到陆政寒,也只能证明是陆政寒的眼光不行,而不是她聂如人不行。 陆政寒这边见聂如走远才又开口。 “然然,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场合吗,何必为难自己呢,你放心,我也绝对不会去的。” 陆政寒以为夏秋然是吃醋,害怕他跟着聂如去参加联欢会,于是赶紧说道。 夏秋然却只淡然地看了一眼陆政寒:“就算你不去,我这次也必须去。” “为什么。” “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儿,她主动发起的较量,我若不去,那便是怯了,等于默认我低她一等,我既然选择与你在一起,这便是我必须面对的事情。”夏秋然说完,转身就往公交站点的方向走去。 她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忐忑,她明白,就算这次拒绝,聂如下次也会继续找事,若是自己一直不去,那丢的是陆政寒的脸。 聂如不会在意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样,而是会打心眼里轻蔑陆政寒,甚至跟相熟的人在一起聊天也会露出那种鄙夷。 让周围人都知道陆政寒找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农村丫头。 陆政寒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陆政寒不说,她却不能不想,她喜欢陆政寒,所以定然不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然然,咱们两个在一起是咱们俩自己的事儿,跟旁人没有关系,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陆政寒这时一下子拉住夏秋然的小手,十分认真地说道。 那样子就好像是觉得夏秋然把他当成筹码,输了就不要他似的。 “政寒哥,无论结果怎么样,这事都不会影响咱俩的感情的,只是如果我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怎么配当你陆政寒的妻子呢。” 夏秋然反过来握住了陆政寒的手,谈笑间眼神里带着一丝俏皮,就像一抹阳光,打破了一切阴霾,温暖人心。 陆政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仿佛只容得下夏秋然一个人,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生怕将眼前的美好破碎。 夏秋然居然亲口说要当他的妻子了,虽然他早已将结婚申请递交上去,但亲耳听到夏秋然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的心中暗喜。 “放心吧,我是山人自有妙计,不用替我担心,我先走了。” 夏秋然眼看前方公交车缓缓驶来,对着陆政寒安抚两句就加快脚步走到公交站点。 “然然,别坐公交了,你等我,我送你。”陆政寒这时才回过神来,马上对夏秋然道。 “不用了,快回去吧,政寒哥。” 夏秋然此时已经跑上车子。 陆政寒看着公交车缓缓启动,车窗被夏秋然拉开大半。 她半个身子倚在窗边,细碎的发丝柔和地拂过她的脸颊,眉目舒展对着陆政寒轻轻挥手告别,一举一动,干净又动人。 陆政寒站在路边静静伫立,目光牢牢锁在对他挥手的夏秋然身上。 周围的往来行人瞬间变成模糊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阵浓烈的欢喜,此时仿佛清晰认识到,自己有多喜欢眼前这个人。 … 经过夏秋然的提醒,陆政寒这次回家吃饭也小心了许多,不是他非要用恶意去揣测爷爷,实在是她承受不住这万一的后果。 好不容报找到夏秋然这样真心喜欢的妻子,他真的不想失去,如果非说这样是自私的行为,那就允许他自私一次吧。 走进家属院,聂如见到陆政寒就迎了上去。 “陆政寒,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呀?你看饭菜都摆上桌了。” “嗯,有点事刚处理完。”陆政寒淡淡应了一句。 “快过来吃饭吧,今天小如回招待所,你可以在家里睡,咱们全家今天少喝一点。”陆川这时拿着一个白色瓷瓶缓缓从屋里走出来。 而看到白酒,陆政寒第一反应就是万一喝醉了怎么办,他爷爷的酒可没有度数低的。 “爷爷,军纪要严明,可是您从小教我的,今天我还是以水带酒陪您喝点吧。” “今天咱们是家宴,少喝点无妨,战时绝对不准喝酒,和平时期偶尔一次没有关系。”陆川说着就把酒瓶盖拧开了。 而陆政寒却铁了心似的,完全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 “还是不喝了,爷爷,身为团长,我要对其他战士负责。” 陆川见陆政寒这么坚持,也没再说什么,喝酒在部队算是违反纪律,虽然此时管得不严,但身为领导带头违反纪律总归是不好的。 “那就随你吧,有责任心也是好事,这点千万别学我,要是没有酒,枪都拿不起来。” “以后结婚了,有了自己的日子,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该真正退场了。” 陆川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灼烧感慢慢在嗓子眼儿散开,可这种辛辣感却压不住心里的落寞。 曾经的他说一不二,如今年岁渐长,许多事都已力不从心,这才渐渐发现,孙辈都以长大,有他自己的主意,再也不会事事听他的安排。 现在就连结婚申请这种事,都敢不跟家里商量就私自提交上去。 第279章 破碎感的女孩 陆政寒看着如此落寞的陆川,心里也十分难受,听爷爷话的意思应该是知道了他递交结婚申请的事情,不过这也正常,部队就这么大,想永远瞒住是不可能的。 之前他递交去肃州的申请都能被爷爷拦截,所以这次为了保险起见,他是直接越过周光明,把结婚申请直接交到上级领导手中。 什么事他都可以为了家人退步,唯独婚姻这件事他想自己做回主。 “爷爷,关于结婚申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不后悔这么做,还请您和奶奶成全我们” 陆政寒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的笔直,没有出言顶撞,没有高声争辩,可却也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陆川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用浑浊却仍具有威慑力的眸子盯着陆政寒,目光锐利如刀,胸膛渐渐开始起伏剧烈。 “真是晕了头了,你怎么知道你以后不会后悔。” 接着一掌重重拍在饭桌上,震得酒杯咣当响了一下。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 聂如眼看氛围不对,赶紧来到二人中间,并拿着酒杯对陆川眨眨眼,好似在对什么暗号一样。 “爷爷别生气,我陪您喝点,奶奶今天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咱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 陆川像是看懂了聂如的意思,原本眼中翻涌的怒意慢慢褪去些许,压着嗓音说道。 “小如,你也会喝酒?” “酒量肯定是不如您的,但是少喝点没事儿,在国外时,有时候想家了就会喝两口。”聂如马上笑着回答。 “好,那咱们爷孙两个,今天就好好喝一点。” 陆川坐了下来,也没再揪着陆政寒的事情不放,把另一个被子放在聂如面前,聂如随手拿起白瓷瓶就将两个杯子都倒得满满的。 聂如很会说话,饭桌上把陆川哄得十分开心。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陆川看了眼窗外即将要落下的太阳,这时才开口。 “天色不早了,政寒你送小如回招待所吧。” “爷爷,等会我想回办公室处理点事情,要不我派人去送聂同志吧。”陆政寒回答。 “派人?你想派谁去!” 陆川抬头,目光沉沉的压在陆政寒身上,那样子仿佛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就像要爆发前的火山,看的人心惊胆战。 “陆政寒,小如就算是远方亲戚来这里串门,你也不能这么对待吧。” “官威都耍到自己爷爷这里来了,如果要想派人,我自己不会派吗。” 陆川再次站起来,用手指着陆政寒怒道,脸色铁青,眼神凌人。 金映月见陆川这是真动怒了,连忙过去安抚。 “你看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嘛。” 之前结婚申请的事情陆川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发出去,现在让陆政寒送个人他又不去,可不是要发火。 “我想好好说,可我好好说话,他听吗?”陆川又连着喘了好几口气说道。 “爷爷,您别生气,招待所距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聂如这时也赶紧过来说道。 说着拿起单肩皮包就要往门外走,金映月见此立即拉住了聂如的手,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政寒,小如是客人,又喝了那么多酒,你作为主人家,送送她是应该的,就别再那么固执惹你爷爷生气了行吗?” 金映月说完这些以后就像喘不上气似的,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原本几人的计划是让陆政寒多喝几杯,趁他醉倒,再把他抬到房间,聂如躺在旁边,作出生米变熟饭的假象。 但刚刚陆政寒并没有喝酒,也就不存在生米熟饭的问题了,现在只是想让他送送喝了酒的聂如,这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若是陆政寒这还不去,她可是真有些对这个孙子失望了。 “奶奶,您千万别激动,我胆子大得很,真的不用送,我走了,您二老可千万别再生气了。” 聂如来到这边,马上扶起金映月胳膊,微微低下头,轻轻吸了吸鼻子,眼中仿佛写满了无法言喻的委屈,说完就像门口走去。 而陆政寒看着爷爷奶奶被气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自然也十分不好受。 “等等。” 他终于还是开口招呼住聂如。 “还是我送你吧。” “爷爷奶奶,刚刚是我考虑不周全,说错话了,我现在就去送聂同志。” 说完以后又赶紧对爷爷奶奶道了歉。 这时陆川老夫妇脸色才总算好了点。 出了门,陆政寒本打算去取车,想开车送聂如,可聂如却一直坚持要步行去招待所。 怕再次惊动爷爷奶奶,陆政寒没多说什么随即点头同意了聂如的要求。 二人并肩而走,可中间却始终留出足够一个人站立的距离,每次聂如想往陆政寒这边靠一下,陆政寒便立刻不动声色地移开。 试了几次皆是如此,这种反复的靠近与回避,就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刺着她自尊。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读了那么久的书,一直倡导新思想,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人这么卑微。 聂如面上依旧从容冷静,可心里早就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转头对陆政寒问道。 “陆政寒,你现在是不是心里挺看不起我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我从没有看不起过任何人。” 陆政寒听后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只淡淡回答道。 聂如由继续说:“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我都争取做到好,我喜欢那种被人夸奖的滋味和靠自己的努力赢得了想要的东西的那种感觉,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很努力,陆政寒,即使没有家里的帮助,我一样能做到最好。” “我不是那种靠家里为自己铺路的女孩。” 聂如十分认真对陆政寒解释到,她与夏秋然之间最大的不同,无非就是身份,昨晚她特意做了一组分析数据,把自己和夏秋然之间的优缺点全部列了出来。 得出的结论就是,陆政寒很可能就是单纯喜欢那种外表美丽,但家庭不好又自立自强,有一种破碎美的女孩。 所以她今天必须明确告诉陆政寒,她其实并不是别人看到的那样,她的成就完全靠自己,这里面同样是有很多心酸的。 第280章 留个心眼 “你的确很聪明,我相信你就算生活在普通人家也一样会很优秀,但是感情这种事并不是光优秀就行的,感情需要缘分,我们之间没有那种缘分。” 陆政寒也听懂了聂如话里的意思,直白说道。 平时总有人在,陆政寒担心说多了可能会聂如自尊心,今天正好没人,他索性摊开来讲。 “聂同志,感情不是科研项目,无法根据数据,条件推算出结果,你的胜负欲凌驾在感情之上,其中的爱意是带有征服意味的。” 陆政寒说得很明白,可聂如还是不想放弃,上前拦住他。 “如果你喜欢那种小女人姿态,其实我也可以…” 陆政寒赶紧后腿一步,与之保持相应距离。 “聂同志,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如果一个人喜欢你,那他就要接受你最真实的样子,靠伪装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你喜欢的只是小时候和别人口中的我,如果你了解了我的缺点,未必会再喜欢我。” 聂如听后低下头陷入沉默,慢慢走到路旁的小河边上,似是在沉思什么。 陆政寒以为聂如有所触动,刚要进一步劝说,谁知这时聂如倏地抬头,眼中再次充满光亮。 “那不如我们试一试,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相处一段我就不喜欢你了,那我们就分开,我马上就离开上春,并答应留在国内工作,怎么样?” 陆政寒没想到聂如会这么说,他是有对象的人,聂如不是不知道,之前碍于聂如科研人员的身份,一直好言劝导,现在居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过分了,冥顽不灵,陆政寒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聂同志,感情不是可以随便开始,随便结束的事情,一旦决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在这个观点上,我们两个的想法差距太多,看来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便加快脚步往招待所方向走去。 “陆政寒,你怎么还生气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聂如连忙追了过去,可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高跟鞋,平日里在好路上慢慢行走还好,但在松软的河边泥地里正常行走都很吃力,就别说加快脚步小跑了。 她要追去的时候,忽然重心一歪,脚踝猛地一偏。 聂如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之后整个人都朝小河里倒去。 “哗啦”一声,水声四溅。 冰凉的河水瞬间浸透她的衣裙,大波浪卷发被水流打湿,凌乱贴在脸颊。 “救救,命,陆政寒,救救我。”聂如双臂拼命挣扎着。 陆政寒听到落水的声音赶紧走了回去,看着拼命挣扎的聂如,下意识就想跳到河里去救她。 可脚尖刚碰到河水,动作却忽然停住,脑袋里面不自觉地回想起奶奶说的话。 转头示意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张过来。 最近要小心最亲近的人! 他一直谨记这句话,并时刻保持警惕。 从他回家以后,小张就被他安排在隐蔽的地方。 本想着,带有酒精类的东西,他是能不碰则不碰,若是刚才爷爷一定让他喝,他也不能强硬拒绝,可一旦发现事情不对,他就会以吹哨作为信号,小张先冲进来,随后其他士兵也会紧随其后把他带走。 他也清楚爷爷的威严,所以对此是下了死命令的,要是吹哨以后不把他带走,便以军法违抗命令罪论处所有人。 从爷爷家安全出来以后,他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就此回部队,可没想到爷爷奶奶反应会那么激烈,只能答应下来送聂如回招待所,可也立即对于守在暗处的小张用手势下达了继续跟随的命令。 “团长。” 小张迅速跑了过来。 “会水吗。”陆政寒开口问道。 “会一点儿” “好,快下去把人救上来。” “是。” 小张没有一丝犹豫,当即就跳下了河水。 此时河水里浑浊的泥污涌进聂如的双眼,刺痛感袭来,聂如边挣扎边晃脑袋,可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小张跳下河水,动作迅速地搂住聂如腰身,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紧紧地抓着她就往岸上游去。 聂如以为跳下河水救她的是陆政寒,即使上岸双手还一直紧紧抱着小张不撒手。 聂如原本穿的就是纱质裙子,被河水浸透后失去原本蓬松的模样,湿答答地紧紧裹在身上,身体曲线毫无遮挡地显露出来。 由于材质原因,纱料遇水几乎等于透明,聂如里面的胸衣此时也全部显露出来。 而聂如双眼睁不开,只死死抱着小张不肯松手,小张没有得到陆政寒的指令也不敢贸然行事,只能尽量保持姿势不动。 动静闹得不小,路旁行人纷纷驻足侧目,一道道目光落在聂如湿透的衣身上,还有聂如抱着小张的动作上。 “这是谁家姑娘呀,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和男人抱这么紧。” “就是啊,衣服还那么透,那样子和全脱了有什么区别?” “真是太羞耻了,这以后要是不嫁给她抱着那男人,还不如跳河死了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那眼神和唾沫星子简直能把人逼疯。 小张这时也赶紧脱下外套给聂如披在身上,替她遮挡住身体。 感受到小张往她身上披衣服,聂如心上一喜,果然还是关心她的。 “谢谢你,陆政寒,我眼睛好疼,你就这样抱紧我好吗。” 于是哽咽着在小张耳旁喃喃低语,话语直白而大胆。 这句话听得没经历过什么的小张当即脸颊通红。 小张刚要开口解释,抬头时却注意到陆政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张只能闭紧嘴巴。 此时当务之急是把聂如带回去清洗双眼,再换套干净的衣服,避免生病。 若是现在告诉她,她一直抱着的人是小张,聂如势必会情绪失控,再加上周围人的知识点点,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所以陆政寒权衡之下,还是先安全把她送回招待所的好。 没有交通工具,小张只能扶着聂如一步步走着离开河边。 可聂如却说什么也不起来,“我脚也受伤了,陆政寒,你还是背我走吧。” 周围人那些话,聂如不是没听见,陆政寒这个人不是最重礼教规矩吗,这回她的全身都被他看光了,两人还抱了这么久,看陆政寒这回还怎么说。 她明白这种方式很令人不齿,可陆政寒的爷爷和爸爸都发话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而且这件事还多亏陆政寒爷爷老谋深算,他心里清楚金映月心疼孙子,做不出强迫陆政寒的事,所以发现金映月去私自找陆政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改了计划。 第281章 在里面干了什么 不在是用酒灌醉陆政寒,而是走到河边装作失足落水,让陆政寒来救她,陆政寒为人刻板正直,若是真对女同志做出什么不当举动,不论什么原因,相信到最后他也一定会负这个责任。 陆政寒总说感情和科研项目不一样,可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回事。 科研项目是为了一个目标进行千百次的实验,结果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 感情上也是为了一个永远在一起的目标,两个人要相处,磨合,最后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 而不论科研项目还是感情,最终期盼的结果都是希望成功,那为什么要在乎过程呢。 在科研项目中,用最少的实验获得最优的结果,那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换算到感情里也一样,若是因为此事他们直接结婚了,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她有绝对的信心能赢回陆政寒的心。 “男女授受不亲,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还是披好外套,自己走路吧。” 陆政寒站在小张身边,平静地开口说道。 男人背着女人走在大庭广众之下,女人还湿透衣服,这要是被传出去,至少在本地,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要是不嫁给背着她的人,这件事一定会伴随她的一生。 陆政寒本着为聂如名声着想的原则,还是耐心劝了一句。 由于陆政寒与小张距离很近,聂如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以为陆政寒只是碍于周围人的眼光不想背她。 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直接搂上了小张的脖颈,整个胸都贴在了小张的胸前。 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感觉,让小张的脸到脖子腾地烧红,心脏更如打鼓一般,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不行,我腿受伤了,走不了,你必须背着我。” 聂如抱着小张脖颈的手臂越发紧实,声音里好似还带着一种娇嗔的语气。 眼看周围两个人越来越多,若是再在这里纠缠下去,恐怕聂如要被全城的人给看光了。 无奈之下,陆政寒只能对着小张使了一个眼色。 小张秒懂,得到指令之后就快速背上聂如往招待所走去。 耽搁了那么长时间,此时又正是茶余饭后的休闲时间,整条小路上都行人不断。 那些人眼睁睁看着小张把聂如背进招待所,而后又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 此时早已全身通红的小张把聂如放在床上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 为了避嫌,小张还特意没有关门。 可就在转身要走时,他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另一股力量却先一步把门推上。 小张吓的额头上的汗水当时就流了下来,浑身更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聂如站起身整个人堵在门口,根本容不得小张有一点走的机会。 没有得到陆政寒的命令,他又不敢发声,只能尽量站地距离聂如远一些。 “陆政寒,我浑身都湿透了,眼睛也看不见,你先帮我找件干净的衣服再走总行吧。”聂如一直闭着眼睛说道。 小张听闻,赶紧打开身边的衣柜,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就扔给了聂如。 聂如接到后,摸了摸手里的衣服,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陆政寒,想不到你也是个不老实的,给人家拿睡衣干什么。” 什么?睡衣? 小张听后仔细看了一眼聂如手里拿着的衣服。 粉色的,看起来料子滑滑的,还有两根细细的绳子。 随即狠狠打了自己的手一下,真是手残,拿哪件不好,偏偏拿了一件睡衣。 聂如闭着眼睛,泛着淡淡粉色的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妖娆的美。 “你还挺会选的,这可是我在国外买的限量版真丝吊带睡裙。” 小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想推开聂如从房间里冲出去,可又不敢太使劲,聂如被推得脚步踉跄地动了一下。 再下一瞬她竟反过来把小张抵在墙边。 聂如长长的睫毛垂下,双眼闭合,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强势,平添一种朦胧缱绻,凌乱潮湿的发丝一缕缕贴在颈侧,湿透的纱衣紧贴肌肤,脖颈线条修长莹白,胸口肌肤泛着温润的雪白,被水汽衬得愈发醒目。 小张接连滚动喉咙,又急又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团长啊团长,怎么就给他分配了一个这样的任务呢,简直是想要他的命呀。 而聂如却好像还并不甘于此,她微微仰起下颌,呼吸轻轻起伏,红唇微张,慢慢凑近。 “陆政寒,你不必把我当一般女子对待,我接受的是新式教育,脑袋里没有那么多封建的思想。” 说完以后,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嘴角。 小张双手,双臂的青筋瞬间全部爆裂出来。 这次他再不走恐怕真走不了了,也顾不得手轻手重,推开聂如就跑了出去。 聂如被猛地一下甩在床上,有些吃痛的发出“啊”的一声。 可在小张跑出门后,却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都26岁了,还这么纯情,陆政寒,这次我可是吃定你了。” … 另一边,小张着急忙慌地跑出招待所,只见门口像是看戏一样,已经围了好多人。 “就是他。” 看到小张出来,大家一双双目光里皆是掩饰不住的探究。 “这才几分钟,也太快了吧。” “是啊,光是脱衣服时间都不够吧。” “那可能就是没脱衣服吧。” 短短几句话,羞得小张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报告团长,已经安全将聂同志送到房间。” 小张走到陆政寒面前,顶着一张大红脸说道。 “好,确认聂同志没有危险就好。” 陆政寒淡淡瞥了一眼小张,随后又走进招待所对里面工作人员说道。 “同志你好,刚刚进去那位女同志不慎落水,眼睛还有些受伤,麻烦帮忙照看一下,这是我们部队的电话,如果有事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或者直接来45团找我们都可以。” 接着在一旁的本子上留下一串电话号码就带着小张离开了那里。 “好的,军官同志,感谢你们的见义勇为。” 工作人员点头致谢,可目光扫到小张时,还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虽然说确实是救人,可刚刚门被关上足有好几分钟,这好几分钟说不定在里面干了什么呢,要不是看他们穿着军人的制服,他绝对要报告领导,带人去抓奸了。 陆政寒把聂如安排好,确认她没有危险后就带着小张离开了。 路程刚走到一半,小张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团长,如果以后聂同志追问起来怎么办呀。” “你是救人,这是善举,谁问都不会有事的。”陆政寒头也没回的边走边说道。 “可聂同志一直把我当成你呀,万一她发现了,那会不会杀了我啊。”小张紧紧抓着衣角,心里仍旧七上八下的。 可这时陆政寒却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盯着小张,眼底也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你在里面真做了什么?” 第282章 误会加深 “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个胆啊。”小张连连摆手,紧绷着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紧张。 “那你心虚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陆政寒掀了掀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视小张一眼,接着转身昂首大步走回部队。 … 第二天,经过一宿的休息,聂如一直睁不开的眼睛总算有了好转,她用清水仔细洗了好几遍,而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抗疲劳眼药水滴了两滴。 眼药水的主要功能虽然是抗疲劳,可在上完之后也明显感受道眼睛舒服许多,看东西也完全清亮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聂如嘴角还会忍不住的轻轻上扬,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屋中把陆政寒抵在墙上的时候,总觉得气味不对。 她观察过,也问过陆家奶奶,陆政寒用的一直是“红杏”牌肥皂,这是团级干部特发的洗漱用品,而昨天她却在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汗泥味道,反正完全没有一点肥皂的香气。 陆政寒平时可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怎么会那样呢? 她想了想,于是赶紧洗漱好走出房间找到工作人员,仔细问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同志,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昨天谁送我回来的,我今天想去当面感谢一下他们。”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聂如,昨天那一幕下意识的额浮现眼前,眼神多了一丝轻蔑,浑身湿透地被男人抱进屋子,现在还好意思公开问别人,于是随手拿起昨天陆政寒留下的电话号码爱搭不理的说。 “这是那位军官留下的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应该就能找到他们。” 听到军官二字,聂如双眼当时就亮了起来,除了陆政寒哪还有军官。 “你是说昨天送我回来的是一位军官?” “嗯,看肩章应该是个团长级别的吧。”工作人员头也没抬地回答。 “好,谢谢你,我一定会去好好感谢他们的。” 聂如说完就赶紧跑了出去,终于成了,这回看陆政寒还怎么赖帐。 工作人员这时才抬头看了眼聂如的背影。 “被人摸了还这么开心,不会以为救她的是那位高大帅气的军官吧,可真是异想天开,要是那样,她也找条河跳。” … 聂如来到陆川家里,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明了此事。 “爷爷,我觉得陆政寒应该还是喜欢我的,他一路背我回来,我抱着他,他也不反抗,还把睡衣丢给我让我换上。” 聂如耳尖微微发红,脸颊也带着一点浅粉。 她承认这件事里面带有一点算计的成分,可后来陆政寒的种种举动,完全就是默认了,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什么?他还让你换睡衣?” 金映月不由一愣,眼中满是惊讶,这说的还是他的孙子陆政寒吗,就算真结婚了,她那刻板严肃的孙子都未必干得出这种事情。 “是啊,我说我身上湿透了,让他帮我找件干净的衣服,他就把一条真丝睡裙扔给我了。” 聂如低下头,少有地露出一种小女儿姿态。 “而且…” “而且什么?”金映月赶紧追问。 “而且,我们还…” 聂如话到嘴边半天没说出来,想到昨天那个场景就觉得惋惜,她怎么就伤了眼睛呢,真想亲眼看看陆政寒这个纯情大男孩当时的样子,肯定脸都红透了。 “好了,这些就足够了,一个女同志被他这么对待,以后还怎么见人,我一定会让他负责的,你放心吧孩子。” 陆川见聂如不好意思说,也不想再追问,反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聂如背回去,还关门在房间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就这两条已经足够毁掉一个女同志的名声。 这次这 的婚,陆政寒是想结得结,不想结也得结。 金映月看了一眼聂如,心里忽然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本身有本事,有能力是不错,可一个姑娘家为了得到男人,不惜拿自己的名节当筹码,未免太随便了,而且她只在乎结果,根本不在乎过程,这样的人功利性太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陆川是个急性子,刚说完,站起身就要出门。 金映月赶紧扶住他,因为陆政寒这次的事,一股火上来,老毛病又犯了,情绪根本不能再激动。 “药刚熬上,喝完药再去吧。” “回来再喝,不差这一会儿。”陆川不听要去拿外套,可这时却忽然像脚踩棉花一样,踉跄了好几步。 金映月赶紧接住他,把他扶到椅子上休息,责怪了一句。 “瞧瞧,迷糊了吧,还当自己是年轻人呢。” “爷爷,您要不要紧,我去叫医生吧。”聂如也吓了一跳,赶紧担心地说。 “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小如,政寒在之前山体滑坡那里修补防御工事,要不你先去找他吧,我随后就过去。” 陆川又起了两下,发现根本起不来,最近情绪一激动就这样,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平稳一会儿,喝完药再出门了,于是用虚弱的声音对聂如说道。 “您真的没事吗?这件事不着急,我还是带您先去医院看看吧。” 聂如还是不放心,她虽然着急与陆政寒在一起,可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再急也也不差这一会儿,陆川是最支持她的人,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真没事,你快去吧,托久了恐怕生变。”陆川再次伸出手摆了摆。 看陆川这么坚定说自己没事,聂如也不再强留下。 告别陆川老夫妇后,她搭乘公车,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之前山体滑坡的地方。 刚走到里面,就见陆政寒与夏秋然并肩站在一起,面对着灾民曾经的家园好像正在讨论着什么。 二人并没有刻意亲昵,甚至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在一边看着,就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般配。 陆政寒素来冷峻沉敛,不苟言笑,但此刻眉眼间却尽是松弛和怡然,褪去了一身杀伐凌厉,眼底盛着淡淡的温柔,十分耐心的听着身旁夏秋然说话。 而夏秋然同样温和以对,偶尔抬头对视,彼此眼中一看就装满了情意。 那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她从没见过陆政寒对她用过那种眼神。 聂如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二人的确挺相配的。 可是她现在也没办法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冲淡一切。 第283章 关系户 相信最多两三年,陆政寒就会彻底忘掉夏秋然。 陆政寒是她能想到的最优秀的男人,是可以和她前男友抗衡那种优秀。 她必须要嫁给陆政寒,让那个人后悔一辈子,让他清醒地知道,没有他,她聂如只会活得更好。 而且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之中,她其实也早就对陆政寒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踏实,沉稳,可靠,长得还那么帅,这样的人应该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吧。 “陆政寒。” 聂如调整好情绪,当即大声招呼了一声。 她现在已经与陆政寒有了亲密接触,也不必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走到二人面前,陆政寒身后的小张首先低下脑袋,脸颊马上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一样。 而聂如完全没在意这些,目光直直看向陆政寒,笑着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们在谈论之后的防护工作。”陆政寒语调客气地回答。 “聂同志,听说你昨天落水了,怎么样,好些了吗?”夏秋然望着聂如,随后接着关心问道。 刚刚陆政寒已经将聂如落水,小张去救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现在聂如误会是陆政寒救了她,以聂如这样要强,骄傲的性格,若是知道了事情全部真相,一定觉得难堪极了,所以她已经与陆政寒说好,若非不得已,绝对不会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没事了,多亏陆政寒救我救的及时,今天我过来就是想好好谢谢他的。” 聂如说着用手波动一下发丝,眼眸水光波动,时不时飘向陆政寒。 “不用谢,你人没事就好。”陆政寒转过身子,语气毫无波动。 聂如看陆政寒这副态度,心里却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还挺能装,昨天给她扔睡衣的时候,可扔得挺起劲的。 “陆政寒,昨天你走得也太快了,连一盆清水都没帮我打回来,最后还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帮我打的水。”聂如故意又说了一句。 “不方便。” 陆政寒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了一眼周围继续说道。 “聂同志,这里的危险还没有完全排除,地面也不好走,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快点回去吧。” 而聂如却一点也没将陆政寒的话放在心里,此时还颇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心态,从容说道。 “我可不是那么娇气的人,今天我还特意穿了平底鞋呢,刚刚听你们说什么防护治理,关于这些我也略懂一点,我们可以一起谈论嘛。” “当然,若是涉及到军事机密,那就当我没说。” 陆政寒暗忖片刻,此时若是强硬的把聂如赶走,她心里必定会不舒服,她要是觉得不舒服,说不定会又会闹出什么事,弄不好还要拿昨天的事来说,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 他的最终目的是让聂如自愿留在国内工作,而不是让她当众出糗,羞愧,从而彻底远离国内。 “谈不上军事机密,只是一般的灾后重建工作,这次山体滑坡重创了村子,我们在谈论怎么防护治理,防止再次塌方,以及灾民的救助工作。”陆政寒语气平和了一些。 聂如:“那你们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吗。” “夏医生提出在山坡上大量栽树,松柏固土,然后修建排水沟,让村民分片养护草木,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办法。”陆政寒回答。 聂如想了想:“嗯,这确实是个办法,可这种土办法未免过于落后,而且周期过久,效率太低了,我接触过国外的护坡工程,想要彻底根治隐患,就要系统化,标准话的改造。” “我建议应该搭建全套的防洪护坡设施,一次性高标准整改到位,只有整套现代化工程落地,才能从根源杜绝灾害,完全没必要拘泥于这种原始的补救方式。” 聂如说完又扫过周围的环境,自信的语调中还带着十分的笃定。 这次可真不是她想嘲笑夏秋然,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想用种树这种根本办法阻止山体滑坡,真是有些过于可笑了。 “可是这样要很多钱吧。”夏秋然试探着问道。 此时正是困难时期,国家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连温饱都没有解决,哪来的这么多钱给山体做防护。 “钱确实是要多花一点,可好的东西一直都是很贵的,那些廉价的,眼前可能对付用,但迟早是要出问题的,要是到那个时候才明白贵的东西是好的,可就晚了,不但要花更大的价钱改造,关键周围建筑已经完备,想改都不一定改得的了。” 聂如弯唇浅笑了一下,话里似是意有所指。 夏秋然抿了抿嘴唇,自然也听明白了,可本着只要不触及到她底线,就一定要谦让的原则,还是尽量好言说道。 “聂同志,你一直在国外生活,对过内情况可能不太了解,咱们国家现在拨不出这么多款项来支援建造。” 可聂如听后神色却越来越不以为然,仿佛早就想好了对策一样,浅笑一下说道。 “没关系,这点我可以向我大伯求助,他在京市还算有些能力。” 此话一出,陆政寒与夏秋然首先对视一眼,对于这位家世身厚的聂如来说,也许这还真不是说大话。 陆政寒眼神此时也松动了一些,若是上层真能批下这么多款项休整山体,那附近的百姓可就有福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类似的灾情了。 “聂同志,要是真能促成此事,我代所有灾民感谢你。”陆政寒转过头,这时终于正眼看了一眼聂如。 “谢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陆政寒,你应该很清楚。” 聂如亮晶晶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直直望着陆政寒。 得的夏秋然都不知该不该生气才好,从河里救聂如上来这件事可真要保密好才行,现在不光是怕聂如一气之下离开,关键还有她的这份承诺,全套防洪护坡工程,要是真能申请下来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事不宜迟,趁着这股热乎,夏秋然不停提醒陆政寒现在就去通讯室,让聂如联系此事。 聂如听到那些也没不高兴,反而脊背得的更直了,神色自若,自信满满。 最后不等陆政寒开口,就主动提出可以马上去联系她的大伯。 很快来到救灾指挥部,这里有临时安装的有线电话,只允许用于关于灾情的事宜与外界联系。 现在聂如说可以帮助联系彻底治理山体,陆政寒特意安排人员加急接线京市。 第284章 吹牛 聂如与陆政寒进入指挥部打电话,夏秋然并没有跟进去,因为根据规定,无关人等是不可以随便进入那里的,夏秋然不想给陆政寒添麻烦,于是主动提出等在门口。 时间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夏秋然一直等在门口却不见二人出来,她坐在路边不时向指挥部里面张望。 “看什么呢?” 这时却把白云云等了过来。 白云云顺着夏秋然看的方向瞥了一眼,接着说道。 “陈大兴两口子来了,等你去针灸呢。” “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你现在居然会帮陈大兴传话,看来你们最近相处得不错。” 夏秋然看了看白云云,有些诧异,平时她不是最看不上陈大兴二人吗,今天竟然会过来帮着招呼她回去给萍萍针灸。 看来这白云云也在一点点改变,在了解了萍萍的遭遇后,也觉得十分同情。 “谁跟他们相处得不错,我是想让他们治疗完赶紧离开。”白云云抱着手臂不屑地轻哼一声。 夏秋然笑了一下也没在接话,一个习惯了刻薄的人如今忍不住做了好事,可能确实很难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再等一会就走,有个好消息,正好等会回去能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夏秋然随后把聂如帮助申请经费,打算彻底修复的山体的事情告诉了白云云。 而白云云听后却只十分轻蔑的白了一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靠家里。” 以前有这种优越感的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现在聂如来了,倒把她趁得如同丑小鸭一样。 白云云不想忍受这种落差,当即提出要先回去,可就在转头要走的时候,正好碰见陆政寒与聂如从指挥部里走出来。 真是倒霉,越不想碰到谁就越碰到谁。 可都碰面了,不说话也不好,白云云虽不情愿也还是走到陆政寒面前先敬了一个礼然后打招呼道。 “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开展工程呀。”夏秋然也赶紧跑过去问道。 可眼见二人的神色却一个比一个凝重,尤其是聂如,僵着一张脸,就好像摆在展馆里的石像一样。 “回去再说吧,这件事是大事,不能急于一时。” 陆政寒缓缓抬头,俊脸无温,神色虽然不像聂如那般凝重,可眼中或多或少还是带着一点遗憾,但碍于聂如的面子,他并不想当众来说此事。 但见此情景的白云云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聂如,这幅模样事一定是没办成呀。 她勾着嘴角,带着毫不遮掩的讥讽。 当初聂如一头大波浪加一身高级衣服,把她衬托得就像个村姑一样,而且言语间还句句压制她,没给她留一点面子,她从小哪受过这种委屈,今天既然上天让她得到这个机会,她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聂如。 “我看是没办好吧,人家根本就没给她那个面子是不是,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怎么会这副表情。” 聂如冷着脸,没说话,可感觉口中牙齿都要咬碎了。 夏秋然眼见事情不对,猜测肯定是其中出了变故,不管这变故是什么,现在最主要是把白云云带走,再继续说下去,聂如肯定是受不了白云云这张嘴的。 “白医生,你刚刚不是说陈大兴两口子来了吗,我们赶紧回去吧。” 夏秋然拉着白云云胳膊就要往回走,而白云云转身一甩就把夏秋然甩在一边,继续嘲讽道。 “我说对了是不是,聂同志,人人都说你留过洋,家世体面,是有大本事的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吗,应承下的事没有办成,那叫什么来着,哦,叫吹牛对不对。” 白云云眉梢挑得老高,目光直直盯在聂如身上,不肯放过聂如脸上流出一丝窘迫表情。 聂如此时脸颊已经变得通红,方才尚存的几分镇定眼看就要绷不住了。 刚刚电话接通后她就与大伯说了此事,治理一个山体而已,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所需要的钱财也不算很多,她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可大伯听后当时就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直接说让她不要再插手此事,国家有国家的制度,这些事不是她说一句就行的。 聂如还想辩驳,而大伯后来却直接挂了电话,连多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到她,好像她说的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事情一样。 她想的办法就是治理山体滑坡最有效,最稳妥的方式,为什么都不同意。 这种事情要是在国外,根本不用多说,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做,现代化工程就是治理山体滑坡最有效的办法。 说来说去还是想要好处才层层卡审,就如同之前白云云弄来药品那样,必须要有足够的人脉,或给够好处才能办成事。 而她今天办的这件事,可能就是因为没有事先明白好里面的人。 想不到她大伯也是这样的人,以前还以为他多正直,想不到也是这样,一丘之貉。 “永现代化工程治理山体,傻子都知道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之所以推行的这么困难还不是因为个人想捞好处。” “你们总说让我留下来,就国人这样的办事水准,我真留下来会有什么前途呢。” 聂如越想越激动,转过头直直瞪着白云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刚刚对陆政寒夸下海口室因为她根本没将此事当回事,可没想到真办起来会遇到这么大阻碍,聂如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把这些全都归结于国家制度,以及不良国情的原因。 心中地位羞愤让她甚至有了立刻返回国外的想法。 而聂如这番言论落到陆政寒耳朵里,他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凝起怒意,语气掷地有声。 “聂如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上级不同意,自然有不同意的考量,你大伯刚刚也说了,财政资金不足,一切要以最要紧的来,你不了解情况,一时冲动答应了这件事,现在做不到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若是你把这个原因全归结于国家,我劝你收回这个想法,国家把你培养成人,不是让你来崇洋媚外的。” 陆政寒眼中愠色渐浓,里面似乎正在强压着一场越发危险的风暴,聂如抬头,她还从没见过如此愤怒的陆政寒,心底不由得也有些发颤。 第285章 这就是原因 聂如意识到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可依旧不肯承认是自己错了。 “我说得不对吗,我只是就事论事,我之前为什么留在国外不想回来,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可不等聂如说完,陆政寒立即冷着脸义正言辞打断道。 “像你这种思想,就算现在想留在国内,我也会报告给上级,要求对你重新政审。” 若说之前他还欣赏聂如的才能,想尽一切办法把聂如留在国内为国效力,但今天听过聂如这番言论之后,他真该好好地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 聂如的思想有问题,这可比要逼他结婚严重得多。 “动不动就政审,连说话都不能说吗,还有没有一点人权,我是什么犯人吗?”聂如深吸一口气,同样直视陆政寒道,那样子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在国外就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眼看二人就要吵起来,夏秋然马上上前一步拦在聂如前面,阻止二人继续争吵。 “聂同志,你先别激动,我带你去个地方,看完以后你在决定怎么想。” 作为活过一世的人,从过来人的角度看,她能理解聂如现在的想法。 在外面见识过太多繁华,确实很难理解国家为什么连一个山体都不愿意彻底修复。 也许只有让聂如亲眼见到,才有可能改变她的想法。 说服聂如后,由陆政寒驱车,几人很快来到附近最贫困的一个地区。 这还是夏秋然听灾民聊天时讲到的,这里土地贫瘠,地理位置不好,加上今年的雨水灾害频繁,所以这里的百姓今年也格外困苦,吃不饱肚子更是经常的事。 由于土路坑洼不平,车子只能停到村口,剩余的路只能步行往里走。 低矮的土胚房歪歪斜斜立在坡下,露出里面混着干草的黄泥,窗户上的木框都已经烂的生出苔藓,根本承受不住多大的风雨。 村口几个孩子光着脚在外面跑,有的全身都光着,有的身上只有几片带补丁的破布,连关键部位都遮不严,而相同的是个个都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 再往里走,只见一家几口挤在一铺土炕上,炕上没有完整的被褥,只有几层打满补丁的薄麻布。 灶台上冷冷清清,锅里只煮着清水和少量野菜,根本看不到半点米粒。 聂如看到这一幕,面色也逐渐改变,原本救助站的景象已经很让她吃惊,没想到还有比救助站更贫苦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都在床上躺着,不出去工作呢。”聂如开口问道。 都穷成这样了,这么多成年人宁可挤在一起睡觉,都不愿意去工作,肯定是惰性太强,聂如心里暗想。 “因为他们没有裤子,也没有地方用他们。”夏秋然平静回答。 “没有裤子?” 听到这个答案,聂如猛的转头,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现在怎么还会有穿不起裤子的人呢。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聂如想了想,认为夏秋然一定是在故意骗她,虽然她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聂同志,拿这群穷苦人开玩笑,我是有多低级趣味,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啊,穷到一定程度,万事都要以食物为先,他们这是把能卖的都卖了换了食物,要不然就要饿死了。” 夏秋然目光变得异常严肃,聂如见此心情也变得异常复杂。 “他们一定是因为太懒了,不想干活才这么穷吧。” 可她脑子里还是十分的想不通,究竟什么情况下,人才会穷到这样,在国外时,她也见过流浪汉,有钱就去买酒,根本不思进取,所以才会变成那样,难道这些人也是如此。 “哼,真是可笑,原来还有比我更什么都不懂的人。”白云云听此,先哼笑了一声,轻蔑地瞥了一眼聂如,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开垦荒山,改造野岭,连盐碱地那样无法耕种的土壤,都被他们种出秧苗,他们怎么会懒呢。”这时夏秋然接着说道。 “这附近本就土地贫瘠,加上今年雨水多,所以村民现在连温饱都成为问题,我带你来看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咱们国家面临的困难。” “如果你现在手里只有一笔钱,你是会选择用最先进的技术治理山体,还是让这些快要饿死的人民保证温饱。” 夏秋然看着聂如继续说道,此时聂如眼神明显已经开始松动。 是啊,有什么比生命还珍贵呢。 “国家不是不愿意投入防灾建设,而是眼下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在等待扶持,处处都要花钱。” “我知道国外很多地方现在可能很完善,看起来很先进,但他们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吗?他们也是经过许久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吧,咱们国家得的民更能吃苦,更加不怕艰辛,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一定比国外强。” 夏秋然站在聂如身边,神情沉静温和,没有半分争辩的凌厉,只有字字恳切。 聂如又走近看了看那些村民真实的生活,墙上的黄泥一碰就掉渣,碗里的野菜还混着泥根,这些都是真真切切摆在她的眼前,心里一时间说不出的难过。 “也许吧,我也盼着这一天。”聂如声音不算太大的喃昵一句。 “聂同志,但是这样的结果是要靠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咱们国家现在尤其缺少科研人才,你也是国家的一份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吧?” 看聂如有所动容,夏秋然紧接着又说道,希望能以此打动聂如。 而原本聂如是有些动容的,可听到夏秋然又扯到让她留在国内工作,心底忽然又升起一股反感。 “原来说来说去你们还是打的这个主意。” “聂同志,我们想让你留下是事实,可国家的实际困难也是事实啊。”夏秋然还想解释。 聂如这时却直接深处一只手打断她。 “我可以留下,但我要和陆政寒结婚。” 看夏秋然顿住,又进一步逼问:“夏医生,你说的得么慷慨陈词,想必不会舍不得一个对象吧。”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比我还不要脸呢,逼婚都逼到明面上了,陆团长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完聂如的话,没等夏秋然和陆政寒反驳,白云云再次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之前最多也就是暗地里搞搞动作,没人的时候勾引勾引陆政寒。 这个聂如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可真是无耻。 第286章 大事故 “聂同志,你年轻漂亮,有才华,家世好工作好,为什么非要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夏秋然也感觉十分无语,但还是尽量耐着性子对聂如解释,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青年,为什么非要赖着不喜欢她的陆政寒不放。 而聂如没有过多理会他们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梳理感强硬道。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夏医生,我不妨明确告诉你,我和陆政寒已经有了身体接触,昨天我落水就是他救我出来的。” “这种事情在你们的观念里,应该算是一件很大的事了吧,一个女孩子的名节全被毁了,在国内要是不嫁给救她的人,日后恐怕会被唾沫星子淹死,出了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生活下去。” 此话一出,小张再次默默低下头,陆政寒也深吸口气,没想到聂如真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这种事要是放在一般没有上过学的女同志身上,怎么说他都不觉得奇怪,可从满脑子西式教育的聂如口中说出来,那就充满了算计的意味。 他上前一步,想要把真相明白的说出来,可这时夏秋然却拦住他。 不到最后不得已的时候,夏秋然并不想把这件事戳穿,而且陆政寒父亲现在研究的项目,还有好多问题等着请教聂如,她脑子里全是国外的新理念,新知识,这对现在国家的发展来说太重要了。 没在继续争论这个话题,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好像格外凝重,陆政寒与夏秋然不知道还能怎么劝说聂如,神情尽是愁容。 白云云眼看陆政寒她是把握不住了,脑子里正在全力思考周围有没有能替代他的人,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只能让姑姑给她介绍了。 小张的余光则总是趁着不注意时看向聂如,心跳比一般时候都要快,不敢想象,万一聂如真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而聂如倒是车里面最平静的人,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直瞧着窗外,眼中并没有过多波澜,仿佛在回忆什么难忘的事情一样。 车子很快到达救助站,夏秋然与白云云先下车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二人却见陆川夫妇等在前方。 此时坐在副驾驶的陆政寒也注意到爷爷奶奶,陆政寒心里早有准备,不用说,肯定是因为聂如的落水的事情而来,示意小张停车后,随即走了下来。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陆政寒走上前招呼道。 陆川站在原地,双手背后,脊背挺得笔直,自带老一辈军人长者风骨,转头看向陆政寒瞬间,没有多余神色,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 “你和小如的结婚日期我们已经定好了,你们两个抽空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声音锐利,沉沉地落在陆政寒耳中。 陆政寒先是一怔,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中原本的平稳骤然褪去,眉峰也猛地挑起。 虽然他的心里早有了大概,只是没想到爷爷会说得这么不留余地。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救聂如那件事也就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了。 “爷爷,关于那天聂同志落水的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 “跟落水没有关系,你跟我过来。”陆川面色肃穆,出言打断。 接着二人就走到了一边,陆川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站定之后,双唇紧抿,嘴角下压,每一次呼吸仿佛都特别沉重,先沉默片刻后才抬头说道。 “你父亲的团队在实验时出现意外,初步来看,一死十三伤。” 什么? 轰的一下。 陆政寒听到这个消息下颌线倏地紧绷起来,眼中满是紧张,赶紧追问道。 “爷爷,我爸现在怎么样?” “你爸爸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身体被电击伤,要治疗一段。” 陆川开口说道,原本他确实是想拿聂如落水这件事来说服陆政寒,可就在要出门时,忽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故,陆同肯定是难辞其咎,可他是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先在抛开责任不谈,这个项目是不能停下的。 国外的无线电通讯技术已经强过我们太多,若是这次事件以后再搁置,一定会被其他国家全方位碾压。 落后就要挨打,他绝不会再让这样惨痛的教训重演。 “政寒,研究进度不能停,现在聂如是这个领域最权威的人了,我现在以一个老首长的身份命令你,千万不能把人放走。” “要是你还执意于小情小爱,别怪我们陆家不认你这个孙子。” 陆川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下的厚重,字字郑重,全程神情冷峻没有半分懈怠。 陆政寒只觉心里像是突然压下了一个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像是快要把他坠向地狱。 “爷爷,你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不能,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政寒,一个军人的职责不光是流血牺牲,必要的时候是要为国家付出一切的,包括可能不幸福的婚姻。” 陆川句句紧逼,每一丝神情,每一个姿态都透着极致严肃。 陆政寒此时已经退无可退,一面是喜欢的女孩,一面是国家的发展,心口一阵阵发紧,密密麻麻的撕扯感便不全身,保家卫国是他刻在骨血里的责任,举国攻歼的无线电科研事业是时代的使命,多少前辈前仆后继,投身在里面。 如今他要是为了一己私欲,让科研事业停滞不前,那他怎么对得起自己身上这身军装,怎么配称一句军人。 陆政寒攥紧双拳,只能硬生生压下了心底反映的万般不舍。 看出陆政寒心里的难过,陆川声音也放缓了许多。 “另外政寒,实验失败这件事你务必要保密,这次咱们国家损失不少,算是一次比较严重的创伤,万不可以传出去,以免敌国知晓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举动。” “我知道了,爷爷。” 陆政寒与陆川一起走回去,夏秋然以为他们说的是聂如落水的事情,在他们走过来后就迎了上去,如果事情到了不可避免的程度,她是不会阻止陆政寒说出真相的。 毕竟如果不说出事实,她很可能就要失去陆政寒,她自问还没有那么伟大,为了她人的脸面,丢了自己的里子。 夏秋然没有说话,只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陆政寒,仿佛是在等他的回答。 陆政寒少有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没什么事了,都回去吧。” 对上夏秋然那双漂亮的眸子,要与聂如结婚的事情,陆政寒实在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只出口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回去?” 夏秋然听得有点迷糊,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让回去?聂如的事情究竟怎么办了,就这样算了,她会罢休吗? “是啊,都回去吧,小如,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挑个好日子,跟政寒去把证领了。” 事情早晚都要说的,见陆政寒说不出口,陆川索性直接把事情挑破了,早说早利索,省得以后再有牵扯麻烦。 第287章 撞见 陆川话音入耳那刻,夏秋然仿佛被人重重击打了一下,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她瞳仁轻轻颤动,目光还有些发虚,像是不敢相信方才听见的话。 嘴唇下意识轻轻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受控制地蜷起,心底翻涌的冲击让她一时茫然无措,她怔怔望着陆政寒,努力按下满眼难以置信的错愕,许久,才轻轻动了动嘴唇。 “陆爷爷,团长要去领什么证啊?” “当然是结婚证了,小夏医生,婚礼那天也欢迎你来参加。”陆川声音不大,却让人听着十分清晰。 这个她早已猜到的答案出口,夏秋然原本温润的脸上,彻底只剩下一片苍白。 “陆团长,你要结婚了吗?” 夏秋然不想相信陆川的话,转头又问到陆政寒,像是在努力寻求最后一点希望。 “秋然,对不起。”而陆政寒只是慢慢低下头。 无需过多解释,只这三个字,夏秋然已经全然明白了陆政寒的意思。 不知道陆政寒与陆川刚刚说了什么,兴许是很重要的事吧,经历过一世的她并没有一下子就多懊恼,而是比旁人多了一份考量。 心里想着陆政寒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这样的。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们有事就快走吧,我也要回去干活了。”夏秋然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说完便给陆政寒几人让出一条路,目送他们一起上了车子。 看着车子缓缓驶离,说一点不难过事假的,可夏秋然心里还是相信陆政寒的,他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相信等下次见面,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她,那天是迫不得已才那么说。 信任是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东西,她是不会因为这么件小事就伤心欲绝,与陆政寒发脾气分开的。 成年人就该有成年人的判断。 时间过去两天,日子平静得像晴天的湖面一样,没有一丝波澜,陆政寒没有再来救助站,也没有托人传什么口信。 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重,这种等消息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纵使夏秋然都够有耐心了,可还是越发急切。 不行,必须得找个借口回部队看一眼。 正在夏秋然发愁用什么借口的时候,白云云走了近来。 “还挑药草呢,你的心也够大的。” 白云云走到夏秋然身边,嘴角挂着一抹弯弯的弧度,装作漫不经心地斜视夏秋然一眼。 “怎么了?现在还有比挑药草更紧急的工作吗?”夏秋然只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句。 “家都被人偷了,这还不够紧急吗!”白云云夹着嗓子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看出白云云这是来故意嘲讽,夏秋然也没心情与她辩驳什么。 白云云什么样,夏秋然还是清楚的,不会因为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迁怒陆政寒。 “那天的事,我相信团长自有考量。”夏秋然直接说道。 在夏秋然说完这句后,白云云却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最后手扶着桌子才站稳,缓了片刻才说道。 “什么考量啊,你被骗了,陆政寒就是个始乱终弃的人,他不要你了,正跟那个聂如准备婚礼呢。” 听到这些,夏秋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可也仅仅是一瞬,便马上又拿起草药挑起来,只觉得白云云是在故意对她说这些,要是信了可就着了白云云的道了。 “知道了,说完就去干活吧。”夏秋然没什么表情的回了一句。 “怎么?你还不相信?这可是我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不信你可以回家属院去问,政委媳妇他们应该都知道的。” 看夏秋然没什么情绪,白云云倒是有些急了,本来她是想看夏秋然听到这件事时痛哭流涕的样子的,现在夏秋然居然不相信,那她还怎么看这个笑话。 “我信,可是我信,这些活也必须干完啊,那边还有医疗器具等着消毒呢,快去干活吧。” 夏秋然掀起眼皮望了一眼白云云,又轻飘飘应了一句,但眼中依然还是眼前那些草药,完全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 白云云抱起手臂,觉得实在无趣,也懒得再说下去,转身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可就在白云云走之后,夏秋然挑草药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心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的发慌。 白云云这个人虽然跋扈骄傲,但认识的人多,消息也确实灵通,她说这个事情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心越来越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事,总要问个明白的。 “白医生,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夏秋然纠结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对白云云招呼一声,随后就朝门外走去。 “哼,装不下去了吧,什么真心相爱,呸,还不是遇到好的就移情别恋。”白云云在一边忍不住吐槽一句。 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庆幸,幸亏当时跟陆政寒没有成功,要不然今天被抛弃 的可就是她了。 … 夏秋然来到家属院,本打算找吕嫂先问问情况,可就在走到里面的时候却正好撞见往出走的陆政寒与聂如。 二人肩并肩走路,陆政寒还是穿着那身工整的军装,身姿挺拔,沉稳冷峻。 聂如则身着一身白色修身连衣裙,神色明显比之前开朗很多。 二人口中好像还正谈论着什么,看起来就像一对新婚夫妇一般。 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夏秋然一直站在原地,心弦一点点下沉,直到二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三人六目相对。 夏秋然先走了过去,就算一切已成定局,她也必须要陆政寒一个亲口解释,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明白。 她不是那种纠缠不放的人,若是陆政寒变心,她二话没有,当场就会转身离开,只是她并不想二人之间存在什么误会,因为误会分开,最后后悔一辈子。 在一起时真情真意,分开也要坦坦荡荡。 夏秋然走过去,先对着陆政寒敬了一个礼,而后才笑着打招呼道。 “陆团长,聂同志,你们这是去忙什么呀。” “我们打算去照相馆拍照片,夏医生,我和政寒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夏医生,到时候你可一定记得过来。” 不等陆政寒回答,聂如一只手就挽住了陆政寒的手臂,整个人也向他轻轻靠近了一些,脸上挂着得体又刺眼的微笑,带着十足的宣示主权的以为。 第288章 自己永远是第一位 陆政寒没有说话,只是在聂如手指触碰到他的瞬间,眉头倏地蹙起,周身散发出的沉郁之气,肌肉僵硬到极致,浑身透着不适与抗拒。 没到一秒中,就把直接把自己手臂抽了出来。 “你先走吧,我跟夏医生说几句话。”冷冷对聂如说道。 “咱们都要结婚了,什么话还必须背着我呀。”聂如手中一空,但还是忍着不悦尽量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你们下个月就结婚?这么着急?”夏秋然努力压下心里的颤动,这时又接着问了一句。 “是啊,原本我还打算托法国的朋友帮我定制一款婚纱邮寄回来呢,看来是赶不上了。”聂如随即回答。 “陆团长,你们真的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吗?”夏秋然不再听聂如怎么说,而是望着陆政寒问道。 陆政寒眼眸微动,只觉心脏在剧烈抽痛,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他余光瞥了一眼聂如,这次语气明显生硬很多。 “聂同志,如果你还想我们顺利领证,你现在还是不要在这里的好。” “政寒,时间怕是来不及了,咱们和照相馆约好等会儿去照相的。” 聂如看了一眼夏秋然,轻声提醒。 这次好不容易才把陆政寒说服,要是二人聊着聊着再死灰复燃怎么办,她不允许再有意外发生。 “那就下次再照。” 陆政寒音调明显变高,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冷冽,好像心里那团火气随时会喷涌而出。 聂如心底猛地一颤,脸上刚刚还带着的几分笑容瞬间褪了下来,她不是傻子,看得出陆政寒这是真的动怒了,下意识生出几分怯意。 “好,我在那边等你。” 即使不情愿,也只能默默走到另一边。 原地只剩下夏秋然,陆政寒二人,夏秋然调整好心态,尽量不带任何情绪的上前一步说道。 “你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但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说分开,我也决对不会纠缠于你。” 夏秋然静静站立在那里,身姿挺直,没有歇斯底里,看着沉静的眼中却藏着压不住的委屈。 日光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衬得眉眼更加清丽动人。 她望着陆政寒,语气平稳果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有质问,也有积攒许久的酸涩。 原本就招人怜爱的小脸又平添了几分脆弱,忍不住让陆政寒心生怜惜。 陆政寒垂下眼,喉咙重重滚动一下,没有慌乱解释,声音还是稳稳的。 “然然,对不起,婚讯是真的,我必须作这个选择,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 “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如今,我没有资格再和你谈相守,如果有来世…” “停!” 未等陆政寒说完,夏秋然毅然打断道,抬起头,目光牢牢锁着陆政寒,她没有半句追问,努力收住眼中的水光,强迫自己掩去翻涌的难过。 “陆团长,咱们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人民同志,可不兴封建迷信那一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来找你就是想要你一句话。” “现在我听到了,也就没什么纠结的了,再见,陆团长。” 夏秋然脊背依旧挺得端正,神情没有一丝失态,只是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袖,轻轻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步伐果决,生怕走慢了一步,积攒在心中的不舍与委屈会轰然崩塌。 她是活过一世的人,最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去留恋心都不在的人,那就是在消耗自己,体面放手,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最有益处的选择。 陆政寒站在身后,坦诚又克制,他真的很想把夏秋然留下,但是不可以,他身上肩负的责任不允许他这么做,再纠缠下去,不但对无线电研究不利,对夏秋然也是不公平的。 … 回到救助站的夏秋然给萍萍针灸完,就把自己埋进草药堆里,任谁来招呼都是无声回应,毕竟是付出了真心,夏秋然允许自己伤心一阵子,但也仅仅是一阵子,明日清晨又是新的一天,她会用全新的姿态去迎接。 白云云见夏秋然回来一直不说话,就明白她出去找陆政寒一定是谈崩了。 哼,夏秋然,你也有今天,当初让你和我抢陆政寒,没落下好结果吧。 白云云心中忍不住窃喜,走过去故意问道。 “夏医生,今晚的在青年文化宫举办文娱联欢会,你还去吗?” “不去。”夏秋然也没犹豫,直接了当回答。 之前是因为陆政寒才答应聂如去参加那个什么联欢会,如今人都不要了。还去那干什么。 “可你之前说要去的。”白云云忍不住笑了一下,继续揶揄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我现在不想去了,不行吗。”夏秋然边搓草药边说道。 “你不是怕了吧,还是觉得见面尴尬啊。”白云云不依不饶,好像不在夏秋然脸上看到难过的样子,就不打算罢休一样。 夏秋然这时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白云云,倒不是因为她多生气,而是她不搭理,白云云就一直在这里嗡嗡不停,实在是太闹人了。 “是没那个必要,我不想在没意义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白医生,如果你是来看我怎么难过,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付出的是真心,在一起时无愧于人,现在分开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我不曾辜负过谁,也不怕离别,缘来缘去,这很正常,我是绝对不会因为谁,把自己弄丢的,不管在何种情况,何种关系里,我自己都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他人。” 夏秋然直直望着白云云,脸上不见半点失恋的颓废,神色沉静从容,语气掷地有声。 白云云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嘴角还挂着几分讥讽的笑意,可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卡在了嘴边,怎么收都收不回去。 这夏秋然怎么能这么平静,肯定是装的。 “你再怎么嘴硬也没用,你就是被陆政寒甩了,你不敢去见他们二人,你怕被嘲笑。”白云云有些着急说道。 “你说得都对,我也赞同,说完就可以离开了。”夏秋然坐回椅子上,淡然回答。 白云云听后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 “不好了,不好了,夏医生,白医生,快去看看吧,陈大兴媳妇自杀了。” 正在这时,队长样财忽然在外面大喊道。 第289章 坚韧的野山菊 听到杨财的喊声,夏秋然顾不上手里的药草,白云云也顾不得争吵,赶紧一起跑了出去。 刚刚夏秋然给萍萍针灸完,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再走,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要自杀呢。 夏秋然赶到后,只见萍萍脸色惨白地躺在床板之上,温热的鲜血已经将她胸前的衣衫染红了大片,地上还躺着一把代血的医用剪刀。 陈大兴死死钳着萍萍的上半身,另一位灾民则用旧衣服帮着暂时止血。 夏秋然来不及询问,赶紧跑过来帮着处理萍萍的伤口。 也许是挣扎的累了,也许是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萍萍最后反抗也不在那么激烈。 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板上,眼里看不到一丝光亮。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头几天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今天就想回去了吗?”处理完伤口,夏秋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急躁的说道。 而萍萍与陈大兴却谁也没回话,陈大兴一直蹲在萍萍床头,用手抱着脑袋,好像比萍萍还痛苦的样子。 最后还是旁边站着的人先开了口。 “刚刚萍萍听到有人在外面聊天,知道了她不能再生孩子的事情,所以就这样了。” 夏秋然目光动了动,这件事确实是个隐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萍萍知道了。 可仅仅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就闹到要自杀的程度,未免有些牵强吧。 “就因为这个要自杀?”夏秋然试着又问道陈大兴 “陈大兴,是这样吗?” 陈大兴一直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肩膀不停地颤抖,许久后才沙哑着嗓子说道。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萍萍自杀的。” “刚刚我正和萍萍正聊今晚去兼职服务员的事情,然后就听见帐篷外面有人说话,他们说萍萍养好了也没用,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萍萍听完这些状态就开始不对。” 陈大兴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夏秋然继续追问。 “然后呢?” 陈大兴:“其实之前大医院的医生也说过这个问题,萍萍心里多少是有些准备的,只是如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难免心里难过,然后萍萍就问了我一句,她说,要不然我们离婚吧,让我再娶一个能生孩子的老婆。”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不会同意了,我们是情投意合是自主婚姻,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娶到的她,我怎么会想跟她离婚呢?”陈大兴情绪激动地大声回答到。 “这些听着都没什么问题呀,那她最后为什么拿剪刀捅自己?”站在一边的白云云有些纳闷,随口问出。 陈大兴这时眼神抬起又飞快地垂下,转了转眼珠,喉结也无意识地滚了一圈。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犹豫了吧,在她问完我那个问题后,我没说话低头想了一会儿。” 说完以后就把头深深地埋进手臂里面,好像不敢面对在场的所有人一样。 当时萍萍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本就处在崩溃边缘,她问这句可能是真心,也可能有试探。 陈大兴没有给到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感觉到被嫌弃的滋味,这才导致最后一根弦崩断。 “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啊,夏医生,你不知道,这个陈大兴家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当初萍萍家里说什么都不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然后萍萍就偷着跟陈大兴私奔了,如今萍萍是一点退路都没了,换谁遇到这样的事能想得开啊。” 这时周围站着的其中一个大娘使劲白了一眼陈大兴,愤愤不平地说道。 陈大兴二人来了这么久了,住得又不远,救助站中一些爱八卦的人早就将他们的过去扒得一清二楚。 而夏秋然此时也听明白了,压倒萍萍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陈大兴的沉默啊。 她为了陈大兴赌上亲情,堵上一辈子,结果这个人在她最无助脆弱的时候,却选择沉默,这确实够让人绝望的。 倾尽所有的付出,终究败给了世俗中的权衡利弊。 “萍萍,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要伤害自己,我想好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大不了我们去领养一个,我不能失去你啊,萍萍。” 陈大兴跪在萍萍床前不停扇自己嘴巴,似乎在用这种行为表达自己的懊悔。 可萍萍却一直平静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双眸好似没有焦点似的,睁着眼睛里面一片空洞洞。 就像干涸的枯井,不见半分生机。 夏秋然不忍心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吞噬,坐在她身边,开口劝道。 “萍萍,不能做妈妈,是遗憾,但不是罪过,更不是你否定自己、放弃性命的理由,一辈子并不长,别被世俗的条条框框困住自己,也别为了别人的期待,毁掉独一无二的你。” “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应该被一个孩子困住所有,更不要因为谁一句话,就要死要活,那样未免太脆弱了。” “要做就做自立坚韧的野山菊,扎根黄土,被风吹雨打,依旧自在绽放,千万不要去做柔弱,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这样的人一辈子没有主动权,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一直麻木呆滞的萍萍听到这些眼神终于动了一下,眼泪噼里啪啦地流出来,可却还是不肯说话。 “就是啊,离婚就离婚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的长相也不差,我可以托我姑姑给你找个有钱的离婚男人,到时候你的好日子可就来了。”白云云瞪了一眼陈大兴接着说道。 眼中的鄙视简直要溢出来,哼,还以为多情深意重呢,到头来还不是个只会权衡利弊的市侩男人,知道老婆不能生孩子了,立马原形毕露。 这种穷男人就应该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同时也由此可见,她一直的择偶观是多么正确,选择丈夫第一要点就是必须有钱有权家世好,这样即使得不到爱,还能得到好日子。 要是为了所谓的爱情,嫁给满嘴大饼的垃圾,最后可是哭都找不到调。 第290章 蕾丝工作服 “夏医生,我伤得严重吗?” 又过了一会儿,萍萍终于开口说话。 手掌强撑着木板床想要起来,可却还是没有成功,一边的陈大兴赶紧扶住她。 “伤口挺深的,加上你原本身体底子就不太好,这次必须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夏秋然看着萍萍郑重回答道。 “那我今晚能出去一趟行吗?就俩三个小时。”萍萍喘了口粗气接着问道。 “出去?当然不可以了,你的伤口裂开会流血不止的,要是感染就完了。”夏秋然赶紧制止道。 虽然她不知道萍萍有什么要紧的事,受了这么重的伤都非要去不可,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就算是去捡钱也是不能去的。 否则只能是有命减没命花。 看着萍萍一脸失落的样子,夏秋然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要干什么去呀?” “我答应了别人,今晚要过去帮忙端茶水,收拾卫生的,要是失约了,我怕以后人家就再不会给我介绍兼职了。”萍萍脸上浮出几分着急,嘴里不停喃昵,“我要工作,我要赚钱。” 她微微抬起眼睛,眼圈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可眼神里面却不再像刚刚那般纠结怯懦,反而带着一层冷静,坚韧的光亮。 “你都这样了,还赚什么钱呀?真搞不懂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想的,要么要死要活地拿刀扎自己,要么伤成这样还要去工作,真觉得自己的命就那么贱吗?”白云云听完上前一步忍不住说到。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给他挣钱呢,别忘了你是女人,女人天生就该被呵护,而不是像你这样如同老牛一样只知道干活。心疼男人,没有好结果,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见白云云越来越口无遮拦,夏秋然马上打断道。 “白医生,外面还有很多活呢,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萍萍现在情绪不稳定,要是再被刺激到,可就更危险了。 由绝望自杀转变为拼了命地想赚钱, 她知道萍萍是把刚刚的话听进去了, 一个女人只有自立自强,独立了,才有资格谈别的事,萍萍没后盾,没工作,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的双手。 她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所以才这么努力,也许这样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很傻,但夏秋然却很替萍萍高兴。 这个时代女性的确不容易,若是萍萍思想能转变过来,夏秋然是真心为她高兴的。 “萍萍,我去跟他们说,你都这样了,他们一定会体谅的,以后我养着你,你就不要再出去工作了。”陈大兴赶紧抓着萍萍的手说道。 “临时找人是最麻烦的,因为我自己的冲动,害得人家手忙脚乱,就算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用我这样的人了。”萍萍收回自己手,头转向另一边,眼神满是黯淡。 犹豫就是权衡,她虽然读书少,却也懂得这个道理,现在就这个态度,她怎么敢指望以后呢。 就算这次真干不了,她也要亲自去请假,征得人家意见谅解,这样也许对她印象还会好一些。 “今晚我替你去吧,你好好养伤。”夏秋然这时想了想说道, 萍萍伤成这样肯定是不能出去工作的,现在这个时代,能找到一份兼职不容易,帮人帮到底。 打扫卫生不是什么难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夏秋然愿意去帮助这个孤立无援的女人。 “夏医生,这怎么好意思,我是要去一个会场兼职服务员,你这双手是治病救人的,怎么能去端盘子呢。” 萍萍没想到夏秋然会这样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她和夏秋然说起来并不算熟悉,她的丈夫还偷过救助站的药品,按理说夏秋然应该讨厌,看不起他们才对。 “端盘子有什么不能干的,我在家时还插秧种地呢,不比这辛苦。”夏秋然笑了一下说道。 “谢谢,谢谢你夏医生,我把这次的工钱给你。”萍萍眼中终于有了些许光亮,激动得立刻要从口袋里掏钱给夏秋然。 而夏秋然怎么会要这些钱,扶着萍萍躺好接着劝说道。 “都说了是帮忙,要什么工钱,只是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做这样的傻事了,生命没了,可就一切都没了。” “谢谢,我以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了。”萍萍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刚刚对着自己胸口扎的那一下,好像让她一下明白了好多,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吗。 她要做坚韧野山菊,即使卑微渺小,也要努力活出最美的样子。 “对了,今天要去兼职的地点在哪里呀,都具体干什么活呀?”夏秋然又问道。 “就在青年文化宫,那里今天举办联欢会,主要负责给宾客送茶水饮料,还有结束打扫卫生,夏医生,大兴也去,到时候有什么活你尽量让他干就行。”萍萍马上回答道。 “对,夏医生,到时候活都我来干,卫生也我来打扫,你找地方歇着就行。”陈大兴跟着附和。 可在听到这个地址后,夏秋然却再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后悔答应萍萍了。 青年文化宫,那不就是之前答应要和聂如一起去的联欢会,今天陆政寒应该也会去吧,要是碰到可就太尴尬了,他们不会怀疑她是故意的吧。 诶,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躲着点走。 … 傍晚六点多,夏秋然与陈大兴准时来到文化宫。 陈大兴先到主管那里领来两套工作服。 “夏医生,这次的事情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们夫妇二人有了能力一定好好报答你。” 陈大兴拿着工作服走到夏秋然面前,眼中满满的感激。 “陈大兴,做人要有良心,萍萍是个很好的女孩,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要是你真因为孩子的事情跟她分开了,你以后可就再也遇不到这么死心塌地对你的人了。” 夏秋然接过工作服,又好言劝说了几句。 经过她这几天的观察,陈大兴是很能干活也很顾家,可却有一个倔脾气,萍萍对他包容理解,还想尽一切办法来减轻陈大兴的负担,像这样的女人,就以陈大兴的条件来说,若是分开以后大概率是不可能再遇到了。 “我知道,我不会跟萍萍分开的。”陈大兴随即点头应道。 夏秋然也没再多说什么,接过工作服看了一眼,目光瞬间一顿。 “这怎么还有面具?蕾丝围裙?这是什么工作服?” 第291章 彻底放下 一个兔子面具,黑衬衫,带花边的白围裙,这和上一世赵峰偷看完藏在柜子里的画册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下面还有一条黑裤子,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正经聚会。 “这是新工作服,这次说是有个留学回来的高级知识分子参加,喜欢这个调调,主办方为了讨好人家,特意改的。”陈大兴看了一眼衣服回答道。 这次联欢会主办方是各工厂联合的总工会,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要举办一次这样的活动,即是完成上层要求团结同志的目标,也是为适龄男女提供见面机会。 留学,海归人士,在这个时期可是相当高级的名词,能请到这样的人来,整个联欢会都好像提高了一个档次。 而放眼整个上春,除了聂如哪还有什么海归,夏秋然不用猜也清楚了,这就是根据聂如的喜好改的。 可改成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留学回来的不是女同志吗,女同志会喜欢这些吗?”夏秋然随口说道。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主办方的领导看了好多外国画册才改出这样的工作服。” 额? 画册,这个时期还能看到那种画册,也真是个有本事的领导。 算了,其实这样也挺好,带上面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而且除了围裙样式夸张一点,其他衣服也没有任何裸露部位。 夏秋然很快换好了那套“新式”工作服,夸张的蕾丝花边时不时蹭到手腕,痒得不行,整体效果怎么看怎么别扭。 能选中这种工作服的,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回去以后得告诉萍萍,多留个心眼注意点。 联欢会开始,主持人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夏秋然端着装满汽水的托盘开始挨桌发汽水。 “现在有请我们本次联欢会的特邀嘉宾聂如女士。”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来迎接这位留学归来的科研专家。” 前缀讲完,主持人话锋一变随即大声宣布道。 听到这个名头大家纷纷好奇地侧目看过去。 这个主办人是懂营销策划的,就因为聂如这个头衔,可比往常多了多来不少人。 只见舞会的灯光亮起,小如踩着黑色高跟鞋款款走入宴会厅。 她今天身着一条收腰大摆的酒红色缎面长裙,裙身剪裁利落,高腰线巧妙拉长身形,领口是精致的小V领,衬得脖颈纤细修长,腰间还束着一条细巧的金色腰带,原本就纤细的腰身显的更加纤细。 耳间朵上戴着长款珍珠流苏耳坠,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妆容精致大气。裙摆走动时弧度舒展。 既带着那个年代少见的时髦摩登,又不失富家小姐的矜贵气派,一出场便成为焦点,明艳夺目,处处透着高调张扬。 “大家好,首先我要感谢工会主办方邀请我来参加这么精彩的活动,然后感谢大家对我的抬爱,希望大家今天都玩得开心尽兴。”聂如走上台没有一点拘谨,接过话筒大方说道。 “您真是太谦虚,谁不知道能去外国留学的那都是万中无一的人才,咱们今天的第一支曲子就由聂如女士从在座男同志中选一位出来跳怎么样!”主持人继续活跃气氛。 在场不少男同志开始拿着手里的花走上前,这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同志接受了男同学的花,就算是答应了成为舞伴的邀请。 面对这么多人的示好,聂如没有一丝小女孩的娇羞,表情从容自信,眼神里更是满满的自豪感。 “大家不要再给我送花了,我今天是有人陪同的。” 随后就下台走到了陆政寒面前,毫不避讳的对陆政寒伸出一只手为邀请。 “陆团长,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陆政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可碍于现在已经答应了爷爷与聂如结婚,若是当众决绝聂如,恐怕还会再生事端。 沉默片刻,还是压下心底的抵触,缓缓抬起手,虚浮地搭在聂如的手指之上。 “好。”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音乐响起,二人步入舞池时,陆政寒尽力保持分寸,中间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尽的间隙。 夏秋然一直站在一边,手指紧紧攥着托盘,骨节泛白,这么快就公开秀恩爱了,还真是够着急的。 “哎呀。” 就在夏秋然转身要走时,聂如忽然叫了一声。 回头一看,陆政寒正一只手托着聂如的后背,而聂如则双手拦在他的脖颈儿。 看样子应该是舞步滑倒,陆政寒去扶她,才摆出的这种造型。 夏秋然嘴唇抿得紧紧的,盯着眼前一幕沉默了好久,虽然二人很快分开,可她转过头时鼻子还是酸了一下。 走到一边,摘下面罩揉了揉眼睛。 今天还真是来对了,看到这一幕,以后终于可以彻底放下了。 “秋然。” 就在夏秋然揉眼睛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转头一看,原来是刚走进联欢会的赵峰。 这次是工厂总工会举办的联欢会,赵峰作为班长,自然也被列在参会名单里。 看到夏秋然后,赵峰对着身边同伴耳语几句,就奔着夏秋然走来,在看清夏秋然一身装扮后,下意识喉咙滚动一下。 黑衣服,白围裙,很普通的装扮,不知哪里不对,穿在夏秋然身上就让他产生一种不安稳的感觉。 “秋然,你怎么在这里当服务员呢。”赵峰走到夏秋然面前关心道。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赵峰,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夏秋然整理好情绪,客气而疏离地回了一句:“我是来帮忙的。” 说完就要离开,而许久未见,赵峰不想错过这次好不容易的偶遇,上前拦住又说道。 “秋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很好,没有任何困难。”夏秋然向旁边错开一步想要离开,而赵峰却又跟着堵在她面前。 “秋然,遇到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我一切都很好,不需要任何帮助。” 夏秋然站在原地,眼神骤然一沉,晶亮的瞳孔里泛着冷意。 屡次被拒,赵峰这时心里也莫名生出一股燥意,他都这么低三下四地祈求了,在大岗公社谁有过这个待遇,为什么夏秋然就是不肯接受他。 说什么来帮忙,穿得这么勾人,分明就是来招男人来了。 既然是招男人,那那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 赵峰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情急之下,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夏秋然的手。 第292章 聂如的秘密 “秋然,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只有我才是最好的。” “放开我。” “赵峰,你在这样我可喊人了,你应该知道现在流氓罪有多重。” 夏秋然猛地一甩,把赵峰甩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也并没有过多声张,流氓罪虽然很重,可如果喊出来,女生名声也会受损,何况现在这种场合,闹大了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而赵峰仿佛也看出夏秋然的想法,一遍遍拦在她的面前,不肯退让。 “秋然。” 正在二人僵持之时,一个声音又从另一边传来。 二人转过头去,只见钟文梅与俩名男同志一起走了过来。 “秋然,大家都在那边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钟文梅亲昵的挽住夏秋然手臂,睨了一眼赵峰后就将夏秋然从他面前带走。 走之后,钟文梅身边的两名男同志一直紧紧挡在她的身边。 赵峰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开。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另一边的陆政寒转头看过去,看着穿着工作服的夏秋然的背影,只觉得十分熟悉,想要过去时,却被聂如叫住,只能暂时作罢。 … “你说什么?你和陆政寒又分开了?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吗。” 杨玉琴挎着夏秋然走到一边,听完夏秋然的解释,大吃了一惊,不自觉大声的脱口而出。 “嘘,别这么大声呀,我是替别人来当服务员的,可不想被认识的人认出来。” 夏秋然赶紧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今天碰在一起了,她与陆政寒像个陌生人似的,若是不对钟文梅解释清楚,钟文梅也一定回去找陆政寒问个明白,为了避免尴尬,夏秋然还是主动把所有事情都先说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分开啊,不会是因为他身边那个什么留过洋的女人吧。” 钟文梅往陆政寒所在方向看了一眼,刚刚看跳舞时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里面真有事。 “不是,我们是和平分开的,陆团长很好,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跟谁都没有关系,好了,我去干活了,等会儿给你拿饮料过来。” 夏秋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即说道。 她心里明白,陆政寒答应与聂如在一起,应该是与要把聂如留在国内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陆政寒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明明说好一起努力,争取说服聂如自愿留下,就算不成功也绝不答应这样的条件,没想到最终剩下的还是她自己。 但她尊重陆政寒的选择,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决定好了,没必要死缠着不放。 而且单轮人品来讲陆政寒是个非常好的人,不应该被这件事牵连到为人的问题。 没有爱了,也不应该有恨。 “等等,饮料不着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你恢复单身了,再给你介绍一个。” “这是我对象的同事,许国峰。” 钟文梅再次拉住夏秋然,指着她身边的一人说道。 “你好,我叫许国峰,在食品厂上班。” 只见许国峰身穿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短袖,身型清瘦,说话语速偏慢,自我介绍时明显带着几分拘禁。 夏秋然出于礼貌,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如今与陆政寒的事情刚告一段落,她可不想这么快考虑这些事。 “文梅姐,你什么时候谈的朋友,我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夏秋然马上转移话题道。 钟文梅这时望了一下身边站着的瘦高男人,眼神少有地闪过一丝娇羞的光亮。 “最近谈的,就是他,叫朱继文,也在食品厂上班。” “食品厂?那以后想吃好吃的零食,可有人找了。”夏秋然打趣一句。 “没问题,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们工人可以优先购买。”朱继文当即说道。 夏秋然上下打量朱继文一眼,说话爽朗,待人说话总带着笑意,看起来是那种很会哄人开心的男人。 可却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食品厂的工作远不及钟文梅医院的工作,这样的身份能把钟文梅这么难追的女人追到手可见并不简单。 …赵峰 另一边,不甘心的赵峰一直盯着夏秋然所在的方向,猛地将摆放在一边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别看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可这一棵树吊死呢。”与赵峰一起来的大鼻子同事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你不懂,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我上辈子亏欠她的,这辈子无论如何也要偿还回来。” 赵峰掏出香烟点燃一支,缓缓吐出一口云雾,上辈子的事情像梦一样,一直萦绕在他的脑子里,夏秋然现在就是他的执念。 上辈子没有好好珍惜,这辈子他一定要好好弥补夏秋然。 “你可真逗,上辈子的事情都掐算出来了,先别做梦了,看那边,像不像一个人,我挎包里的那个人。” 赵峰同事以为赵峰是伤心过度又在说胡话,揶揄一句后眼神示意着聂如所在方向。 赵峰起初只是敷衍地看过去,而这一眼却让他立即愣住。 刚刚他和同事来晚了并没看到跳舞的聂如,现在经同事这么指着一看,发现聂如和那个人完全就是一个人啊。 “我告诉你们,可别瞎说话,人家是留学回来的专家,听说身份不一般,要是得罪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这时另外一名小眼睛同事走过来,往二人眼睛看的方向瞟了一眼,语气郑重地说。 “原来专家也会干那种事儿,真是大开眼界,怪不得要去国外留学呢,干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还能找到一个顶配丈夫结婚。”大鼻子同事眼神微微眯起,对着聂如目光仿佛直接穿透衣服在打量什么。 联欢会里的灯光不算很亮,还有一些氛围灯在一闪一闪。 陆政寒站在角落,眸光不时看向对面,总觉得那个服务员很像夏秋然,可又觉得是自己思念过度在瞎想,夏秋然怎么会来这里当服务员呢。 “夏同志,我帮你拿吧。”许国峰一直站在夏秋然身边,见她在收空汽水瓶连忙伸手帮忙道。 夏秋然可算是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让他第一次真正了解了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这次他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第293章 扒下围裙 “还是我自己来吧,许同志,要是让主管看见,会罚我的。” 夏秋然拿回许国峰手里的空汽水瓶子,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 “夏同志,不用担心,你们主管来了,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这些活我都会干,你就在旁边歇着就行。” 许国峰以为夏秋然真是怕被罚,赶紧拍着胸脯保证到,手里的动作也更加勤快了,十分积极地想在夏秋然面前多表现一点。 “许同志,真的不用了,我们有规定,不能让宾客收拾桌子。” “夏同志,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你不用跟我客气,做这些我都是自愿的。” 夏秋然还想制止,许国峰却像着了魔一样,完全听不进去,只顾着手里的活,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紧张。 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最大努力把握住这次机会。 夏秋然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忙下去,转头打算去收拾另一桌的空瓶子和果皮。 可许国峰一看夏秋然又去另一边干活,也不知是出于第一次追女孩子太过紧张还是什么,想要她停下休息的心情太过急切,竟一把抓住了夏秋然的围裙。 围裙倏地被他抓掉,虽然只是一件围裙,可也算是穿在夏秋然身上的衣服,夏秋然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快速向后退了好几步。 许国峰此时也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走过去本想解释。 “啊” 可解释的话还未等落地,就只听“咣当”一声。 只见许国峰如同小鸡仔一样被扔到了一边。 全场人员无不被这声惊到,所有目光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夏秋然定睛一看,原来是陆政寒走过来,长臂一伸,铁腕般扣住了许国峰的衣领,力道沉稳,微微用力就将人从她面前拽走。 整套动作干脆迅猛,没有一丝拖沓。 许国峰捂着手臂起了半天才算坐起来,抬起头,疼得浑身都在发颤。 众人不明所以,都愣在了那里,最后还是钟文梅走过去扶起了许国峰,质问道陆政寒。 “陆团长,你为什么打人啊?” “你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陆政寒眉宇沉沉地压着,眉心拧起一道浅痕,下颌线也崩得紧紧的,好似对钟文梅也带着一股怒气。 钟文梅转过头,这才注意到许国峰手里拿着本在夏秋然身上的围裙。 再结合夏秋然的表情来看,这围裙显然不是夏秋然自己脱下来的。 难道这许国峰真是个,衣冠禽兽,看上夏秋然模样,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你…”钟文梅用手指着许国峰,胸前气的一阵阵起伏。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许国峰已然吓傻了,眼神木然,紧张得好像话都不会说了。 “你没事吧。” 陆政寒无暇顾及许国峰,没多听他解释就走到夏秋然面前神色紧绷地问道。 刚刚他越想越不对,那么熟悉的身形,看起来又与钟文梅十分熟络,这些凑在一起未免太过巧合。 为了确认,陆政寒故意走近了一些,直到听到了夏秋然的声音才完全确认下来。 而在看到那个经过钟文梅引见后,一直追在夏秋然身后的男人,又不自觉地就升上一股火气。 直到注意到那个男人竟一把拽下夏秋然的围裙,心中那团火苗就像控制不住一样爆发。 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快走过去,拎着衣领就把那人丢垃圾一样丢走。 “我没事。” 夏秋然被吓了一跳,暂时没弄清楚原因的她也只先摇摇头回道。 “小张,把这个人送到公安局。”陆政寒接着就对一边的小张声色俱厉道。 “是。” 小张走过去,拽起许国峰的胳膊就往外走。 “等等,我是冤枉的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夏同志干活,一紧张才抓到了她的围裙。” 许国峰这时也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双腿微微发颤,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求饶辩解道,“我是食品厂的工人,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不是社会上的小流氓,再蠢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啊。” “那你为什么把人家的围裙都给抓下来了?” 钟文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刚给夏秋然介绍完,就出了这种事,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夏秋然。 “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觉手刚放上面围裙就掉下来了。” 许国峰颤抖着声音,语气慌张又卑微。 他刚刚真是太想在夏秋然面前表现了,平时在食品厂他是负责装货的,力气大了些,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既紧张又没控制好力度,一下子就把夏秋然的围裙拽了下来。 可是天地良心,他真没别的意思啊。 夏秋然看许国峰如此慌张的眼神,心里也多了一些审视,他那样子不像是装的,而且刚刚他也确实没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和言论。 若是因此被送去公安局,那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记得后世在电视上看过关于这个时期的案件刑罚,一名女子因为多交往了两个男朋友就被判处死刑,另一个男子因为当街亲了自己对象一口,被人看见举报上去,也被处以死刑。 此时的流氓罪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定刑,轻则后半辈子毁了,重则小命玩完。 这个刑罚太重了,事情远没到那种地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好的人被安上这么重的罪名。 “等等,刚刚确实是许同志要帮我干活,无意中才碰到我的围裙。”夏秋然随即站出来说道。 “陆团长,这件事是个误会,还请您饶过许同志这一次吧。” 说完之后又带着恳求的目光看向陆政寒。 他是抓到许国峰的人,又是这里级别最高的领导,若是没有他的发话,就算自己否认许国峰有罪,许国峰也是走不了的,所以现在只能请求陆政寒发话。 “陆团长,许国峰平时是个很木纳的人,他绝对不敢有这种心思,这次的事情肯定是个误会。” “他可能只是想在秋然面前表现自己而已,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了。” 钟文梅见夏秋然说话了,这时也开始求情道,她印象里的许国峰真的是一个很忠厚老实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介绍给夏秋然,要是真被送去公安局,一辈子就完了,想着能从轻处理还是尽量从轻处理。 表现自己?在夏秋然面前? 陆政寒听完后脑子里只留下这几个字。 第294章 礼义廉耻都不知道 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过问夏秋然这些事情,可见夏秋然身边这么快就有了追求者,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闷得慌。 陆政寒眼神冷冽如寒冰,目光沉沉地扫过许国峰,整个气场冰冷的吓人。 “就算不是故意的,他也不应该跟一个女同志走那么近,不走刑罚也要批评教育。” 批评教育,这么说事情是有转机了。 夏秋然长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可还是没有放下心来,陆政寒这个人一向持正不阿,如今他们又没什么私交可言,不知道这个批评教育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还是问清楚一些得好。 “陆团长,那要怎么批评教育呀?” 她抬头望了一眼陆政寒,大眼睛一眨不眨,像被泉水洗过一样,清澈明净。 陆政寒看着这样的夏秋然,心口忽然猛地一紧,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心底深处翻涌而出。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是最亲密的恋人,如今夏秋然对他的眼神中却只有小心翼翼。 人群中,聂如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紧紧攥着手指,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直线,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原以为事情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夏秋然不会再来自讨没趣,没想到她竟然用这种方式出现。 这是故意装可怜,来引起陆政寒的关注吗。 看来她之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夏秋然了,心机真够深沉的。 下一秒,聂如便直接走了过去,红唇弧度完美无暇,眼神中却不见一丝笑意,看着许国峰手里的围裙说道。 “夏医生,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不扫兴啊,带着这么夸张的围裙,真的是在干活吗?” “不好意思,聂同志,我今天是替别人来临时帮忙的,这围裙是主管发给我的工作服,听说是为了迎合一位留学归来人员的审美,特意改的。”面对聂如咄咄逼人的质问,夏秋然不卑不亢解释道。 “是啊,聂专家,这个围裙的款式确实是我们临时改的,就是希望您来这里的时候能感觉开心一点。” 负责联欢会组织工作的李主管这时也走了过来,对聂如讨好一笑。 聂如却只目光淡淡地地上掠了一眼,周身漫开冷冽气息。 就算围裙的事情是个意外,可也洗白不了夏秋然来这里的动机。 当服务员为什么不好好当,而要让陆政寒过来帮她解围呢。 “李主管,我在国外确实见过类似这个样式的工作服,但可不是这么穿的。”聂如说完单边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啊?那是怎么穿的?” 李主管僵硬的笑了一下,眼中明显划过一丝紧张,这套工作服样式他是从私下流传的一本画册上看到的。 那上面可露骨得得,但据说国外对这些根本不在意,希望这个聂如可千万别把国外那套说出来才好,要是那样这个流氓罪恐怕就要落到他头上了。 “这种工作服最早是欧洲贵族家庭女佣的职业工装,后来一点点演变改造,按照某些地方的穿法,下身要穿超短裙以及黑色丝袜的。” 聂如冷笑一声,目光淡淡扫过夏秋然,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轻蔑,语气还似是意有所指。 “夏医生,如果你穿上那种原版的女仆装,一定非常,迷人。” 在场人员别的或许听不懂,但是丝袜这个词大家还是明白的,还有超短裙,在大家潜意识里这无异于就是不正经的代名词。 “聂同志,这里不是国外,你说话注意点。” 听到这些,陆政寒眉峰蹙起,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来。 他眼底寒意翻涌,下颌线崩成冷硬的线条,心里腾地生起一股怒火,这些话连他一个大男人都羞于开口,聂如就么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就这样的人真的配领导科研工作吗。 聂如紧紧咬着牙,心里气的简直要爆炸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替夏秋然说话,把她这个正牌女友至于何处。 她此时真恨不得像泼妇一样去骂夏秋然一顿,但她可是顶级知识分子,是绝对不能干出这样的事的。 她暗忖一瞬,很快说道。 “政寒,现在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可能会误会你和夏医生之间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牵连,这对夏医生的名声可不好。”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可都没有人愿意要一个与他人牵扯不清的女人呀。” 短短几句话,即把自己置于道德高点,又把夏秋然贬低得得文不值。 陆政寒双手紧紧攥拳,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碍于他现在的身份,若是再替夏秋然说话,恐怕只会对她不利。 就像聂如说的,这么多人在,他无法控制别人想法,真传出去夏秋然以后怎么在这里生活。 这时,一直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赵峰,看到夏秋然被欺负成那样,眼神倏地阴沉下来,眼底划过一丝狠色。 一个破鞋D妇居然敢这么说他的秋然,真是不想活了。 调整好情绪,随后就走了出去,大声说道。 “原来您就是聂如同志呀。” 聂如回头看了一眼,以为又是哪个觊觎她身份与美貌的不入流青年,微微 轻蔑的地问一句。 “你是谁?” “我是,你忠实的观众啊。”赵峰勾唇浅笑了一下。 “我也不是舞台工作者,什么观众不观众,我现在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这位同志,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聂如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尽力回了一个微笑,可心里却不耐烦极了,连话都说不明白,就这样的人还敢来搭讪她,哪里来的勇气。 赵峰听后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好像更加积极有兴趣了,追着聂如继续问。 “听说你是顶级科研专家,那一定读了很多书吧。” “算是吧,是比一般人多读了一些书。” “那为什么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呢?是不是被国外的空气给污染坏了?” 赵峰话锋一转,毫不客气地问道。” 语气尖刻,字字带着嘲讽,唇角还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丝毫没有给聂如留有余地。 聂如眼神微微睁大,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这里居然还有人敢骂她,可真是有趣,回过头眼神冷厉地地着赵峰。 第295章 裸照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聂如气得笑了一下,在这里,居然还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随之反问一句。 “我知道啊,这个画册上的女人就是你吧,你在画册上这个姿势可比那位服务员迷人多了。” 赵峰也没多废话,直接从打开手里用油纸包着的一本画册,接着摊开在众人面前。 原本还有些喧嚣的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目光齐刷刷地朝着赵峰手里的画册看过去,瞳孔不约而同地放大,嘴巴也长得老大,满脸写满了惊愕。 有不少女同志还捂着眼睛背过身去,脸色涨得通红。 男人之间窃窃私语,虽然口中说的都是鄙夷的话,可目光却一刻也不肯从画册上移开。 夏秋然出于好奇也看了一眼赵峰拿出的画册。 只见画册上背景全黑,聂如背对着镜头微微侧身,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被撩到胸前。 整个后背全然裸露在外,光洁的脊背毫无遮掩,肩胛骨轮廓清晰分明,好似一对收拢的蝶翼,脊背中央一条浅浅凹陷进去的线条,一路延伸向下,直至腰窝。 下身只简单地搭了一条薄纱,白皙的大腿被画框边缘遮挡,看着却更添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另外一页画面更甚,聂如直接披着那薄纱正面出境,前面整体都能隐约可见。 这样的画面,在那个保守的年代无疑是格外刺目,可以说完全冲破当下社会伦理尺度。 “大家都来看一看啊,看看画册上的这个人是谁,咱们国家可是最重个人品行道德的,这个号称国外回来的专家竟敢拍如此下流的照片,全然不顾廉耻道德,她这样的行为和娼妓有什么区别,别说参与重要的科研工作,就是成为和我们一样的同志,我都觉得羞耻。” 赵峰声音洪亮,句句扣在道德至高点,一副大义凛然要批判聂如的样子。 聂如越听越不对,猛然转身,眼睛瞪得滚圆,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来到赵峰面前。 在看清那本画册后就想要去抢,可赵峰却拿在手里举得老高,聂如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展示。 “这些你是在哪里得到的?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快点还给我。” 聂如着急得不行,声音都开始变得哆嗦。 这些照片都是她曾经的私照,怎么会被印在那上面! “看好了,这是公开发行的杂志,全天下人都可以看,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侵犯隐私了。”赵峰指着杂志的出版源头说道。 “在国外拍全裸照片,公开发行,在国内别人穿一件围裙工作服,都要被你说事,我现在十分怀疑你就是外国派来的特务,来我国内部制造矛盾,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赵峰继续说道。 这本画册是他同事通过非正规渠道买来的,原本只是在他们几个要好的朋友之间传阅,没想到今天竟碰到女主角了。 他才不管什么专家不专家,像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是不好好给她点教训,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高贵女人了。 “不是这样的,我拍的这些都是私人照片,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到这个杂志上面。”聂如神色慌乱得不行,额间隐约渗出薄汗。 这些照片放在国外还能说过的过去,可要是在国内被曝光,就全完了。 陆政寒会嫌弃她,陆家也大概率不会再认他这个孙媳妇,到时候还怎么嫁给陆政寒。 “这些你去跟上级领导解释吧,这是证据,我现在就要去做一个群众同志应该做的事。” 赵峰说完就跑了出去,此时他手中握着的说是真理也不为过,众目睽睽之下,谁敢去阻止一位要去举报有特务嫌疑的人呢。 就算是陆政寒也只能干看着,那照片的尺度实在太大了,要是确认是事实,被判流氓罪是必然的。 而且赵峰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聂如离开国家那么久,如今回来又推三阻四不肯帮助国家进行科学研究,一个有理想有信念的爱国青年真的做得出这样的事吗。 借着这次机会,让上级出手探探聂如在国外的情况也是应该的。 在赵峰走后,大家目光又一齐的对准聂如,那些目光就如同尖刺一样,仿佛穿透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 聂如自知没法再呆下去了,转身也跑了出去。 陆政寒则一个眼神示意小张,小张秒懂,随之追了出去。 不管聂如是什么,刚刚发生这种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都太大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小张在身后跟着也好及时救回来。 此时见主要人物都走了,人群慢慢地散开了,音乐伴奏的声音也重新响起。 钟文梅这时走到夏秋然身边,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秋然,你没事吧,你看这事闹的,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个许国峰平时老实本分得很,从来没有过不正当行为,今天可能他真的是太紧张了。” “夏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许国峰也满脸通红地走了过来,对着夏秋然就是鞠躬道歉。 他心里明白得很,以刚刚那种情况,要是没有夏秋然帮他说那句话,他的下半辈子绝对是完了。 人美心善,要是真能娶到这样的女同志为妻,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没关系,许同志,收拾卫生是我份内的工作,皆下来我自己干活就好,你真的不用帮我了。”夏秋然则十分认真的对许国峰回答道。 跟她道歉是小事,不要再来打扰她才是正事,今天晚上已经出了太多事,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把剩下的活干好。 “好,我绝对不伸手。” 许国峰有了教训,也长了记性,立刻把双手牢牢背在身后,可眼神还是不时望向夏秋然。 陆政寒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秋然,你怎么来这里当服务员了?” 未等夏秋然回答,钟文梅却先上前一步。 “陆团长,刚才的事多谢你没有继续追究许国峰责任,您想怎么批评教育他都行,但您的对象刚刚跑出去,您就来找秋然,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女孩子的名声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钟文梅语气淡漠疏离。 刚刚许国峰的事情是多亏陆政寒手下留情,可一码归一码,为了一个留洋回来的女人就把她的好姐妹抛弃了,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第296章 走一个,又来一个 陆政寒一时哑口,虽然事出有因,但钟文梅说的确实无法反驳,也许他现在真的不该这么关心夏秋然。 “陆团长,你也是受过良好教育,有道德标准的人,有些话秋然不好意思说,我是她的朋友就有必要替她说出来,作为女同志来讲我们恋爱结婚,求的不过是个安稳,像您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不地道。” 钟文梅板着脸,目光锐利又严肃,直直盯着陆政寒。 话都说到这儿了,索性就都说开了,夏秋然不好意思说的,这次她干脆说个利索。 陆政寒微微垂下眼睫,手掌攥成拳头又松开,心里翻涌着苦涩与无力,此时的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口,化作一句淡淡的。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说实话,刚刚见陆政寒与聂如二人跳舞跳得那么亲密,夏秋然确实有些不舒服。 可再一想,在这件事上,可能陆政寒也是受害者,两个人在一起本就是你情我愿,陆政寒选择了他认为更重要的,她也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何况陆政寒刚刚还因为她打了许国峰,于情于理该说一句谢谢。 “陆团长,文梅姐是个急性子,你别生气,刚才的事情谢谢你,我是替朋友来兼职服务员的,但你放心,我是救助站的工作全都安排好才出来的。” 夏秋然脸上没有半分怒色,也没有任何委屈的神态,只是眉眼淡淡,十分平静地开口,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淡疏离的弧度。 看着夏秋然那副客气的样子,陆政寒心底猛地一沉,就好像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替朋友兼职,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夏秋然有这样的朋友,她是交新朋友了吗。 陆政寒很想继续问下去,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说下去了。 钟文梅说得不错,他此时的行为确实会让夏秋然为难。 “不用谢,你忙吧,有事叫我。”陆政寒淡淡说了一句后便离开原地。 夏秋然也没在多想,转身继续收宾客喝剩下的拾空瓶子。 “夏医生,夏医生,你有没有怎么样?刚才我在外面帮着引路,进来就听他们说有人找你麻烦,那人是谁,我去找他。” 时间过去一会儿,陈大兴又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夏秋然怎么说都是他的恩人,来这里干活也是因为他们两口子,如今夏秋然被欺负了,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找什么,就是个误会,已经说清楚了。”夏秋然随口回答一句。 “夏医生,你不用跟我客气,我老婆的命都是你救的,今天你也是帮我老婆的忙,我帮你也是应该的,你快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教训他。” 陈大兴以为夏秋然是不好意思让他帮忙,马上又拍着胸脯说。 “陈大兴,真的没事了,你要是以后还想有类似的兼职做,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刚刚是发生了一些事,所以现在主管很生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静一些,不要再出任何乱子。” 见陈大兴还不肯离开,夏秋然只能抬起头郑重说明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而陈大兴看夏秋然如此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埋着头来到另一边干活。 会场另一边。 陆政寒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瓶汽水,目光望着里面冒出的细小气泡,却始终一口没喝。 “陆团长,能请你跳一支舞吗?”这时一位身着黄色连衣裙的女同志鼓足勇气走过来说道。 “我不会,你去邀请别人吧。”陆政寒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直接开口回绝。 女子咬了咬下唇,刚刚明明和那个女流氓跳得挺欢的,怎么到她这就不会了,于是不甘心地又说道。 “没关系,陆团长,我可以教你。” “我不想学。” 陆政寒这次直接将手中汽水放到桌上,眼神平静却不容置喙,说完便从椅子上走开,来到另一处更方便观察夏秋然的地方。 眉心微蹙,眼神凝重。 才刚走了一个许国峰,怎么又来一个人。 由于距离太远,陆政寒并未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可看样子应该是比较熟悉的关系。 陆政寒眸色暗得越来越可怕,就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映射出刺人的寒芒。 时间接近尾声,眼看会场宾客已经走得所剩无几,陆政寒从座位上起来也随之走了出去。 而夏秋然与陈大兴等服务员一直等到最后一位宾客走光,全部收拾完卫生才走出联欢会。 此时已经很晚,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要是回去只能选择步行,虽然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但孤男寡女走那么远的路,好说不好听。 所以来之前夏秋然早已打算好,今晚不回救助站去住,而是去离这里不算太远的父母家去住。 与陈大兴分别后,夏秋然一路快走,父母租住的房子虽然在城市里面,可却仍需走过三个街道。 距离市区较近的那条街道还算好,路边有路灯,可走到第二条街道,氛围就越来越不对。 道路两旁黑影层层叠叠,树枝影子歪歪扭扭投影到地面,偶尔传来几声模糊不明的声响,在空空的街道上回荡,叫人心头不自觉的发紧。 夏秋然下意识把衣襟收紧,双臂轻轻环住自己。 此时可是严打最厉害的时期,应该不会有牛鬼蛇神敢乱窜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冒出的惶恐,一步步继续朝前走去。 “啦啦啦…” 但走着走着,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忽然飘入耳中,分不清男女,声音还时有时无,忽高忽低。 夏秋然看了圈四周,发现四下空荡荡,并没有任何人影,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后背泛起一阵寒意,连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建国后可不许成精,你们最好躲得隐蔽点,小心让人被发现,把你们全部清理干净。” 夏秋然对着周围颤颤巍巍说了一句后,便立即加快脚步往前走。 “咣当” 刚走没两步,不知什么东西又倒了下来,夏秋然吓的心里一惊。 “谁?” 她撞着胆子走上前,走到一个小胡同里发现只有一辆自行车倒在地上,周围一点人的痕迹都没有。 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夏秋然见此没有多想,赶紧转身就要走。 第297章 传开了 一路上,夏秋然一分钟都不敢停歇,小跑着总算到了家里,敲了半天门,夏大志才走出来开门。 “小然,你怎么回来了。”夏大志提着油灯见是夏秋然,连忙问道。 “爸,进去说,我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人。” 夏秋然挎着夏大志的胳膊就走近了院子。 走到屋里还对着窗户不停张望,可却只见到一片平静,难道真的是太紧张,感觉错了。 夏秋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好窗帘,这才转身去休息。 夏大志家门外的街道一个小胡同内。 陆政寒躲在那里望着夏秋然,直到看到她被夏大志接进屋子,确认安全,才转身离开。 他走回刚刚有自行车摔倒那个地方,把角落里被紧紧绑着手脚,塞住嘴吧的醉汉放开。 刚放开,醉汉就猛地咳嗽好几声,酒也完全醒了,吓得对着陆政寒就跪了下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包里有钱,可以全给你。” “走吧,这次就不惩罚你了,以后再这么晚还醉醺醺的出来,可就不能这么简单地放了你了。”陆政寒沉着嗓音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刚刚从会场出来,陆政寒出于担心,便一直跟在夏秋然身后,结果走到半路果然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醉汉。 醉汉骑着自行车在胡同里摇摇晃晃,还夹着嗓子唱歌,听着不男不女跟变态一样,在看到夏秋然后,忽然就扔下自行车要奔她而去。 嘴里叨叨咕咕什么“不要离开他,他可以改掉所有坏毛病。” 一听就是失恋喝多再耍酒疯。 陆政寒眼疾手快,就在醉汉冲出胡同的时候,一只手一把拽过他的前襟,另一只手捂着他嘴巴,就躲到夏秋然看不见的角落。 在夏秋然走远以后,怕醉汉再生事吓到夏秋然,故而暂时把他绑在这里。 街道黑黢黢的一片,本就迷糊的醉汉根本看不清是谁绑了他,听说要放了他,哪还敢多问,连着谢了两声就推着自行车跑了。 … 时间转眼来到两天后。 赵峰也是个说到做到的狠人,不到两天,就把聂如曾经拍过裸照的事情弄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整个上春市都在讨论这件事。 他还影印了不少复印件,就连救助站的私底下都在流传着聂如的艳照。 白云云要去给灾民做常规检查时,无意中发现一群人正在聚堆观看什么。 好奇的救走了过去。 走近瞄了一眼,原来是聂如的艳照。 之前听说聂如拍了那些照片,但却一直没有亲眼看到,心里总觉得太可惜,可又碍于她是一名女同志,不好意思主动去找来看。 没想到今天竟被她给碰上了,白云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站在那些人身后一直默默伸头往前看。 “这体型也太好了,你看看,像刚出锅的大馒头一样,哪像我们家那口子,跟俩个油瓶子似的。” “是啊,你看这腰,好像比我大腿还细,这要是…还不得几下就折了。” “哈哈,这么一说还真是。” 几个大男人边看边小声讨论,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有本事看真人去啊,看这个算什么。” 听到那些人一直在夸聂如,白云云直接冷着脸在他们身后来了一句。 听到女人的声音,那些人立马吓得收起画报,站起来,转过头发现是白云云,一个个相视一眼。 “白医生,这些东西整个上春市都传遍了,是我们捡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 他们以为白云云出现,是想教训他们看不雅画报的事,连忙辩解道。 “捡的就可以随便看吗,要是捡到手雷,你们还要炸了这里不成。” 白云云目光一片森然,眼睛像毒箭一样射过来,说得那几个大男人敢怒不敢言,紧接着上去一把就把画报抢了过来。 “没收了。” 留下一句后就转身离开。 一群人虽然都舍不得,但由于看这些东西本就理亏,也不敢说什么。 白云云把图片抢走后边走边看,刚刚那么多脑袋挡着她根本看不见,幸亏她聪明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她平时虽然讨厌聂如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可看到照片在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聂如是真挺有眼光啊。 在哪找的摄影师,居然把照片拍得这么美,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动心。 若是有机会出国,她也要去找一个这样的摄影师,拍完照片就把底版都要回来,可不能像聂如这么笨,被人家留下把柄。 “看什么呢?”忽然夏秋然的声音传来。 白云云一直低着头看手上的画报,完全没注意到夏秋然已经站在她的对面。 “当然是好东西了,好好看看吧,别说我不跟你分享喜悦。” 白云云顿住脚步后勾唇一笑,如今聂如算是她们共同的敌人,得到这个好消息自然应该分享出去。 夏秋然接过画报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怎么还出影印版了,肯定是赵峰做的,这个赵峰可真不嫌事大。 这个时期的艳照门可不比30年后的艳照门。 一人一个眼神就足以把人逼疯。 也不知道聂如现在怎么样了。 … 另一边,陆川与金映月也知道了这件事,甚至更上一层的京市也知道这些。 赵峰一口一个特务,手里还握着致命证据,聂如家人就是再有能力也很难压下此事。 家属院里,大门紧闭,陆川与金映月脸色十分难看地坐在桌前主位上,而陆政寒与聂如则一左一右坐在堂屋两侧。 屋内空气压抑得近乎凝滞,许久后陆川才开口说道。 “小如,关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爷爷,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些照片都是在国外的时候,我之前那个对象拍的,当时我们说好了只是为了成全他的艺术梦想,谁知他会公开发行啊。” 聂如红着眼眶解释,双手局促地攥着椅子把手,语气里满是懊悔与愧疚。 曾经年少轻狂,满心满眼都是前男友,觉得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没料想才不过两年就变了味道。 他竟然把那些照片卖给杂志社,还流传到了国内。 第298章 撕破脸 “小如,那些外国人天生就比咱们开放,你的根在国内啊,你去外国是学习他们的先进技术理念,可不是学这些没用的啊,你,你怎么能脱光衣服让男人拍照呢。” 金映月手扶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心中满是痛心和无奈。 同时心里也在默默感叹,他孙子的婚事怎么就这么多灾难,之前和夏秋然好好的,突然冒出个聂如,为了国家的科研事业,不得不忍痛放下,如今聂如又出了这样的丑闻。 他们陆家虽然没有那么多封建思想,可让这样的人当她孙媳妇,说实话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经过这两天的发酵,聂如也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在国内这就是一条不能触碰的红线,现在她不但碰了,还被人举报上去,为了能求得陆家人的谅解,聂如少有的开始流泪示弱。 “奶奶,当时我真的是年纪太轻,不懂事,当时我们两个人感情很好,他说想找一位符合他心理标准的模特,看了好多人都觉得不行,只有我能入他的眼,我也没想那么多,一时冲动就答应了他,我也是被骗了呀。” “奶奶,你们放心,我和那个人早就没有联系了,我既然打算根政寒结婚,就一定会做好他的妻子的。” 聂如极力辩解道,从前的张扬傲气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难过。 陆川坐在椅子上,嘴角抿得笔直,周身散发着沉厉的气息,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小如,现在不是我们要不要你的事情了,是国家出手了,接下来,你恐怕要接受多方调查了,还是多想想更重要的事吧。” 意思很明显,结婚的就不要想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就因为几张照片吗?为什么?他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调查我。” 聂如越听越激动,她不是傻瓜,陆川都这样说了,事情只会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以后别说回到国外工作,可能连基本出行都会受限。 “小如,你冷静一点,买好票就回京市吧,那里有你的父母,他们会想办法护住你的。” 金映月还想劝告聂如,可聂如此时就像受了刺激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 “爷爷奶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和陆政寒也是有了身体接触的,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你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聂如压着嗓音说道。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威胁的气味,反正她现在的名声臭了大街了,不在乎再多这一条,而陆政寒却不一样。 他是正人君子,是体制内的军官,甚至可以说是国家的门面,要是有了这样的污点,以后的前途可就说不准了。 聂如也不想这样说话,可此时她只能选择弃车保帅,方能有一丝希望。 这句话一出,原本还对聂如存有一些同情的金映月脸色立马撂了下来。 都被男人看光身子了,不去找那人负责,她孙子好心救她上来反倒被讹上,这是什么道理。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想要真正看清一个人还是得事儿上见。 “聂同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赶快回京市好好配合调查,我们都不要再追究了。” 陆政寒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些也只是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他并不想落井下石,只希望聂如能想开一点,安稳回到京市去。 “陆政寒,你什么意思?也想抛弃我吗?” 聂如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流出来,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我们的关系从开始就是建立在利益交换之上,所以谈不上抛弃。”陆政寒平静回答。 “不行,我就要你对我负责。”聂如嘴唇微微颤抖,情绪几乎就要崩溃。 都说陆政寒这种耿直的男人是最可靠的,为什么出了事同样第一时间抛弃她,难道真这世上真没有好男人了吗? 不行,陆政寒越这样,她越不能让他如愿。 “小如,你是读过书的,不能这么不讲道理。”金映这时月上前说道。 “奶奶,我现在都这样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聂如擦了一把眼泪,目光中满是决绝。 仿佛是已经打定主意,赖上陆政寒一样。 “你…” 金映月被气到无语,既然事情已经到这步了,她也没必要顾全聂如的脸面。 “政寒根本就不喜欢你,要不是因为他父亲实验失败,整个团队受损,为了国家科研事业要把留在国内工作,单凭一次跳河里救人,你怎么可能留得住政寒。” 直接把陆政寒为什么答应和聂如在一起的真相说了出来。 聂如怔怔站着,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容又干涩又沙哑。 “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之前还想呢,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陆政寒这么快就同意与她在一起了,是不是心里还是有她的,有了这个台阶,他正好借此甩了夏秋然和她在一起。 没想到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又被利用了。 这和之前的男友骗她拍裸照有什么区别。 “小如,我们好聚好散,如果这次的事是别的原因,哪怕你破产变得一无所有,我们都不会嫌弃你,可你偏偏做了这样的事,恕我们接受不了。”金映月十分坚定的说道。 “好啊,那我就去闹,我说在屋子里的时候,陆政寒强奸了我,我不好你们也别好。” 聂如抹了一把眼泪,同样态度强硬地回道,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她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敢利用她,她必要加倍反击。 “什么?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看来外面那些传言果然没有冤枉你,你真是太随便了。” 金映月满眼不可置信,连强奸这种话都说的出口,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身子恐怕也早就不干净了,真是幸好发生这些事,让他们家看清聂如的真面目。 “对,我就是随便了,陆政寒,你娶不娶我。”聂如重新扬起下巴,好似又变成之前那个自信的科研专家。 陆政寒依然没有作声,想着给她留下最后一点体面,可一直在门口站着的小张却早以听的一肚子气,作出那种事,不好意思让团长娶她,但凡有点脸面的女同志,都该主动退出。 “聂同志,那天救你的人是我,跟我们团长没有一点关系,你要是非这么说,那我就勉强娶你好了。” 小张冒着被陆政寒处罚的风险,随后直接开口说道。 第299章 因爱生恨 听到这个消息,聂如不由自主地转向小张,眼神呆住,像是陷入无法理解的情绪之中。 “你说什么?”聂如盯着小张诧异道。 小张紧接着又重复一遍:“那天救你的人是我,把你送回招待所的人也是我…” “好了小张。” 未等小张说完,陆政寒先开口打断道。 这么多打击加在一起,聂如要是承受不住,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而聂如后退两步瘫坐在椅上,双目好像失去焦点。 之前那段感情是这样,好不容易想忘掉过去重新开始,现在又是这样,难道上天真的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聂如在椅子上坐了半天才算回过神,接着就呆愣愣地走出屋子。好像一个空洞的躯壳。 陆川对着陆政寒使去一个眼色,陆政寒便赶紧追了出去。 这个年代因为这种事情,把人逼到绝路的事情太多了。 陆政寒虽然不喜欢聂如,可也不想看她走上绝路。 说到底都是时事所迫,聂如也算是受害者。 聂如走到之前落水的小河那里就停了下来,陆政寒也随之停下来。 不一会儿,只见夏秋然又从另一个方向赶过来。 早晨从白云云那听说了聂如的事,夏秋然一直觉得心里不安,正好救助站消毒药品没了,夏秋然想着借着去团里取药的机会打听一下聂如的情况。 而这条小河就是回团里的必经之路。 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了。 “聂同志。” 见聂如距离河水越来越近,夏秋然紧张地招呼一声。 “我不会跳河的,你们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聂如坐到岸边,头也没回地回答。 夏秋然与陆政寒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谁敢走,现在是聂如最脆弱的时候,恐怕他们前一秒走,后一秒就会听到谁自杀的消息。 夏秋然想了想,其实有一件事,她一直都挺费解的,聂如毕竟是知识女性,怎么可能会不可救药的就一定要嫁给多年未见的陆政寒。 若说她对陆政寒情根深种,一直在等着跟他重逢,那怎么又会找男朋友,而且还肯为男友作出那么大牺牲。 以夏秋然活了两世的经验来看,聂如肯定是之前受到了什么很重的创伤,所以只有解开她的心结,也许她以后才会真正振作起来。 “聂同志,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你的爱坦诚真挚,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人,即便没有爱了,也不该以此伤害你。” 聂如听到夏秋然谈起她的前男友,原本无神的眼中终于有了一点点光亮,也愿意跟夏秋然多说几句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嫁给陆政寒吗?” “就是因为他,我的前男友David。” 见聂如肯聊下去,夏秋然顺着这话题问了一句。 “他是外国人吗?” “不,不是外国人,我们是在外国相遇的,他学的是摄影,从小到大,我的父母只会让我好好学习,多玩一会儿都不行,在他那里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自由,什么叫开心。” “他带着我去看秋天的枫叶,去陡坡滑雪,去草地骑马,我从来没有那样快乐过,而我也为了他不惜与家里决裂,后来他说要回国,我立马辞了那边的工作要跟他回去,还想着他可能是要跟我求婚了,回国定居。” 说道这里聂如脸上露出一抹夏秋然从未见过的幸福笑意,可只存留一瞬,便又转变为悲伤。 “但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家里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他是准备回去结婚的,他要跟我分手,我那么爱他,他怎么能跟我分手呢。” 聂如脸上的泪水擦了又湿,湿了又擦,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伤心。 “所以你是为了报复他,才想到跟陆团长在一起?” “是,陆政寒是我能想到最靠谱的男人,我跟我家人也打听了一下,陆政寒并没有结婚,而且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他们也同意我这样做。” “我就是要找一个比他还高大帅气的男人,然后带到他面前,让他后悔一辈子。” 说到这里,聂如眼中的两簇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而夏秋然此时也听明白了,这就是典型的因爱生恨呐。 原来读了这么多书的人也会有恋爱脑啊,为了男友做出那么多不理智的事情,分开后这些行为说是报复,其实就是放不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做的这些他根本就不在乎呢,你随便找了个人结婚,可能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大麻烦终于被解决了。” 夏秋然丝毫不客气地将最戳聂如心的话说了出了,聂如不在言语,但从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在分开后,你有没有反思你们分开的原因呢?”夏秋然继续问。 “他说我管他管得太多,跟他妈一样,他受不了。”聂如不情不愿地回答出来。 夏秋然:“那他喜欢你什么呢?” 聂如:“她喜欢我漂亮自信,走到哪里都像一束光一样” “那你还想不想挽回他?”夏秋然想了想又问。 聂如没有回答,可看她的表情,明显是很想的。 夏秋然接着说:“如果想挽回,就要放大自己的优点,隐藏自己的缺点,男人有时候是很贱的,让他看到而得不到才最揪心,而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让他得到得太多了。” 听到这句,一直站在旁边的陆政寒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夏秋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夏秋然注意到陆政寒的目光,声音下意识小了一些。 “下次见面,你试试这样…” 夏秋然这些经验都是从上一世看的得来,宫斗宅斗,霸总后悔追妻,这些套路她可门儿清。 艺术来源于生活,她相信如此优秀的聂如要是肯改变一下自己,不仅会让前男友后悔,也会赢得更多人的喜爱。 聂如听完夏秋然的话,果然像若有所思一般顿了好一会儿。 从来不知道恋爱里面还有这么多技巧可言,越喜欢就越不能让他得到,只有让他体会过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他才会珍惜。 “夏医生,没想到你还挺厉害,怪不得陆政寒让你迷得神魂颠倒。” 聂如站了起来,看了眼陆政寒说道。 “陆团长那是人品好,负责任,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夏秋然脸颊微微一红,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视同仁?我看未必吧。” 聂如目光一转,嘴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紧接着,趁着二人不注意就猛地推了夏秋然一下,而且推的时候还用力拽了一下她的衬衫。 第300章 抱回去 夏秋然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被聂如推了下去。 陆政寒被聂如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了一下,随后一秒都没有多犹豫就跳了下去。 “大家快来看呐,有人跳河了,还被男人扯破衣服了。” 在二人都下河后,聂如一嗓子接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引了过来。 上岸后陆政寒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夏秋然披在身上,可周围那些人依然对着夏秋然就开始指指点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抢人家对象不说,夏医生和团长好心跟着你,开导你,怕你想不开,你却这样对他们。” 一直跟在后面的小张这时也赶紧跑了过来,指着聂如说道。 可聂如却看都没看小张一眼,直接朝着夏秋然二人走过去。 夏秋然呛了好几口河水,一脸不解的抬起头,刚刚明明聊得挺好的,怎么聂如就突然暴躁起来。 “夏医生,我抢了你的对象是我不对,现在我帮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我知道你是喜欢陆政寒的,可你们两个人有个共同的缺点,就是想的都太多了,有了这次的事,相信可以帮你们省去很多麻烦。” 聂如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而陆政寒与夏秋然也听明白了,原来聂如是想用这种方式推他们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被男人从河里捞起来,若是以此为理由结婚,旁人谁也不能说什么。 “这条河最近是怎么了,接二连三有人往下跳,上次好像就是那个走路的女人掉下去,最后被那边站着的小兵给救了。” “对,两人还一起进了招待所呢,不过显然今天跳河的这个命好,被一个军官救了,要是真结婚,以后可都是好日子了。” 路边的人不停议论,一句句全部传进聂如的耳中,她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吧,若是真的嫁给陆政寒,她的心里又还有前男友,以后的日子也必然不会开心的。 夏秋然说得对,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结婚气他算什么本事,一定要变成他可望不可即的对象,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算胜利。 早秋的风带着淡淡的凉,风儿吹过河面,让浑身湿透的夏秋然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 陆政寒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呦,这怎么还抱起来了。” “还是军官呢,一点分寸都没有,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周遭路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说什么的都有,可陆政寒却半点没有在乎。 双臂收得极紧,小心翼翼托住夏秋然的后背与膝弯,尽量不让他受一点颠簸。 一步步朝救助站走去。 救助站里面人来人往,听到门口有动静,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过去,只见浑身湿漉漉的陆政寒抱着同样浑身湿透的夏秋然步履匆匆走进来,走进救助站后就直接进了夏秋然平时居住的帐篷。 两个浑身湿透的男女一起进了帐篷,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白云云拿着注射器兑完药,正要给身前的男人打屁股针时也看到这一幕。 心里不由地想,刚抓到聂如的把柄,就把陆政寒拐回来了,够有手段的。 再回过神时,竟把配药用的50毫升大针管错拿了起来,对着男人屁股就是一下子。 亮闪闪的大粗针管一下子扎进屁股蛋。 “嗷!!” 与此同时,一声嚎叫贯穿整个救助站,成功把大家落在夏秋然帐篷的视线拽了回来。 白云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动,针头又被推进了一些。 男人猛地一抽身子,痛得腮帮子都咬紧了,五官挤作一团,脸涨得通红,屁股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随后提着裤子跳起来,上面还带着一个大针管,活像被薅了尾巴的马驹子一样。 把整个救助站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帐篷里,陆政寒把夏秋然放在床上,赶紧为她围好被子。 “我去烧点热水,很快回来。” “团长,还是我去吧,你身上也湿透了。” 见陆政寒要出去,夏秋然赶紧从床上下来叫住他,二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也就没有理由让陆政寒这样帮助她,这些力所能及的活理应她来做。 而听到这句,陆政寒眸色却忽然变得凝重,眉峰也压得很低,直接把夏秋然重新扶回床上。 “坐好,我是一个男同志怎么也比你一个女同志身体素质好,就算在水里泡上一天也没事,快先把被子盖好,不要想那么多。” 说完就走了出去,拿柴,烧火,打水。 蹲在灶台边弯腰添柴,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随后又打来两桶水倒进锅里。 完全没有一点军官的架子,全程就像一位普通丈夫在帮妻子烧洗澡水一样。 小张想伸手帮忙被制止,只吩咐他帮着去附近多捡些柴来,这里的柴火都是灾民自己捡来的,不能因为他是军官就搞特殊,用了柴不还回去。 白云云看到这一幕,嫉妒几乎要挤满心脏,有钱,有能力,长得帅,还这么温柔体贴,知道疼媳妇,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不属于他呢。 手里的注射器越攥越紧。 吓得刚刚被粗针头扎屁股的男人脸都绿了。 “白医生,这回你可看好了,刚刚那针头比兽用针头还粗,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扎了。” “知道了,废话这么多呢。” 白云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就把手里的注射器狠狠扎进男人屁股。 男人肌肉瞬间一紧,额头唰地冒出一层冷汗,等到针管里的药全部推完,男人只感觉屁股好像不是他本人的了,疼得完全麻木了。 针头猛地拔出,带出“呲”的不少血。 呀,好像扎到神经了,白云云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用棉球按住出血针孔。 算了,屁股肉厚,躺个一周也就好了。 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好了,下回少吃点饭吧,屁股上那么多肥油,连针都扎不透。” 另一面,烧完水,陆政寒便拎着满满一桶热水进入帐篷。 第301章 好腿也瘸了 桶沿氤氲出腾腾白雾,外面的喧闹被帆布挡在远处,周遭静了下来,只剩下水轻微的晃荡声。 陆政寒先将热水倒进木澡盆,又回身打来凉水,俯身伸用掌心感受着水温,一点点来回兑调,反复试了好几回,才停下动作。 做完这些便稍稍转过身去,脊背绷得有些紧绷,望了床上的夏秋然一眼,耳尖悄悄泛开一层浅红 “水温调好了,快来洗,别着凉。” “陆团长,谢谢,麻烦你了。” 就在陆政寒要走的时候,夏秋然诚恳的道了声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次的事委屈你了。” 两个人同在一个帐篷,又浑身湿透,陆政寒怕影响夏秋然名声,没再多说就赶紧走了出去。 看到杨财在外面又过去嘱咐道。 “杨队长,夏医生刚刚不小心落水,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他此次只申请了两个小时的外出时间,现在时间马上就到了,他不能等夏秋然洗完澡再走,只能拜托旁人帮着照看。 杨财顿了一下,可多余的又不敢问,于是顺着话说道。 “陆团长,看您身上也湿透了,要不您也洗洗再走吧。” “我没事。” 说完,余光撇了一眼夏秋然帐篷的方向便快步离开。 聂如第二天就离开了上春市,由于裸照的事情,她的头上被冠上淫娃荡妇的名头,上方出于多方面考虑也暂时不打算让她加入无线电通信研究,可是研究又不能停,陆同只能伤没好就出院投入到工作中。 上春市这个地方并不算大,聂如与夏秋然接连落水被男人救的事情很快传开了。 夏秋然家人也听说了此事,为此,夏平生还和议论夏秋然的工人打了起来。 打架结果毫无悬念,夏平生另一条好腿也被打得抬不起来了。 病房里,钱桂芳坐在夏平生床头不停地抹眼泪,心疼儿子受伤住院,夏大志也蹲在门口不停抓着头发。 现在外面说夏秋然什么的都有,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处对象,怎么就变成故意跳河勾引陆政寒了呢。 “哥,下次你可千万不能再冲动了,幸亏他们没下死手,否则你这条好腿也保不住了。” 夏秋然缴费回来,对病床上的夏平生说道。 另外这个工作来之不易,若是因为这点事把工作弄没了,那可就亏大了。 “保不住,我也要揍他们,几个大男人说话那么难听,就是欠揍。” 夏平生额头上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动,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戾气。 上班时,他无意间见到同工厂的两名工人在角落拿着一张画报看,起初还以为只是在偷着看一些违禁画报,这些事在一些男同志中间不算稀奇,夏平生当时也没有在意。 可后来却听他们说道夏秋然的名字,说夏秋然跳河是为了和画报上的裸女人抢对象,当着好多人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撕破了,紧紧抱着别人的对象不撒手,背地里肯定都已经睡到一起去了。 话越说越难听,夏平生走过去制止,让他们别说了,可那一些人却没有一个听的,反而开始嘲笑起夏平生,最终夏平生忍不住先动了手,用拐杖打伤说得最欢的那个人的嘴巴。 而后那些人便一拥而上,把夏平生狠狠围殴了一顿。 “清者自清,嘴长在人家身上,想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吧,只要咱们自身行得正做得直,不就行了。” 夏秋然尽力安抚到夏平生,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其实心里同样不舒服极了。 她的家人都是庄稼人,在他们的老思想里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听到别人这么说他的妹妹和女儿,心里肯定受不了。 可此时若是直接告诉他们与陆政寒分开的事情,他们一定会乱想,若是真的相信了那些谣言,一时想不开,像大哥似的作出一些冲动的事情就麻烦了。 “小然,小陆怎么没过来呀。” 钱桂芳抹干眼泪,忽然问道夏秋然。 “团里忙,我哥的伤没那么严重,我就没让他过来。”夏秋然停顿一下,随口回答。 她现在和陆政寒已然这样了,也不好去找他来陪自己看望大哥,只能等有机会慢慢告诉他们真相了。 听到这个答案,钱桂芳心里的疑虑更重了,以陆政寒那么有责任心的性格,若是知道了怎么会不过来看一眼呢。 莫非他们之间真的出了什么事,越想心越慌,于是颤颤巍巍开口问道。 “小然,你们不会真是…” “妈,您想什么呢,您自己的女儿什么样您还不清楚吗,我们好着呢,那些谣言都是别有用心的人传出来的。” 夏秋然马上打断钱桂芳的话,并尽量安抚道。 “呦,这不是夏医生吗,快来看啊,大红人夏秋然在这里呢。” 可就在这时,吴雪却忽然走了过来,眼见夏秋然的家人都在说得更欢了。 “夏医生,陆团长今天怎么没有陪你来啊,听说你撕烂自己衣服去勾引他,结果人家事后根本都不提这回事,是有这回事吗。” 吴雪一脸得意,看着夏秋然那副恨不得刀了她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哼,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仗着会点医术,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这回看你怎么办。 “吴雪,你好歹是个医生,说话放尊重点。” 夏秋然走到吴雪面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吴雪却只勾唇笑了一下:“做都敢做,还怕人家说吗。” “夏秋然,我也告诉你,我们这里可是正规地方,你别是勾引陆团长不成,又想着到我们这里勾引别人,各位父妇女同志们,你们可看好自己的男人,这里有个骚狐狸,专门惦记别人家的男人。” 吴雪越说越难听,钱桂芳气得双手都在颤抖,起身对着她大声呵斥道。 “你住口,我家小然不是这样的人。” 吴雪哼笑一声:“大娘,那你说说你女儿是什么人,跟拍裸照的女人一块抢男人,能是什么好人。” “我家小然跟陆政寒是正常处对象,他们很早就在一起了,陆政寒都来我家跟我们家人一起吃过饭的,他们之间没有一点不合规的行为。” 钱桂芳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气都喘不上来了,夏秋然赶紧扶着她坐下帮她用手在胸前顺气。 “这招挺高明呀,说不过就装病,可装病就能糊弄过去吗。”吴雪抱着手臂,却还是不肯罢休,挺直脊背走过去,一脸得意的笑道。 “吴雪,两个女同志打架公安可是只会以调解为主,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夏秋然咬了咬牙,若是当着她自己的面,说两句风凉话也就罢了,现在把她妈妈气成这样,这口气是说什么也咽不下了。 第302章 下不为例 眼见夏秋然要动真格的了,吴雪刚刚那嚣张的气焰瞬间少了一半,她之前与白霞打架已经被记过一次,若是这次再参与打架,恐怕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夏秋然,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怕你。”吴雪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夏秋然没再理会,只瞥了一眼小桌子放的水杯,一秒都没犹豫,拿起来就朝着吴雪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 整杯水都扬到了吴雪的脸上,温热的茶水顺着发梢,脸颊,脖颈一路钻进衣襟。 没想到夏秋然真敢动手,吴雪一时间错愕地怔在原地。 “你敢用水泼我。” “不好意思,吴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手滑了。” 夏秋然平和回了一句。 有了这句话,若是吴雪真报了公安,她也有话说。 不管真假,要的就是一个说辞。 等会儿再给她来个腿绊,就说得滑。 要是吴雪敢先动手,那就算互殴,吴雪之前已经被记过一次,必定不敢再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就只有私了。 那也就是说,只要没有伤残,等会怎么揍她都行了。 夏秋然揉了揉手腕,在部队练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试试身手了。 “你放屁,你明明是故意,贱人。”吴雪气不过朝着夏秋然就走过去。 而夏秋然小腿早已悄悄地蓄好力,吴雪走得越快,摔得越狠。 “住手。” 吴雪刚迈开腿,就听人群外传来一阵浑厚有力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陆政寒身形挺拔的大步踏过来,一身军装让人肃然起敬,眉峰微微拧起,眼眸沉得像凝了寒霜一般。 下颌线条绷得冷硬分明,周身裹着一股摄人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吴雪抬起的手上,单单一声,就让吴雪挥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吴雪心里不由得心虚起来,陆政寒怎么会来这里,外界不是都传言他和那个裸女人正打得火热吗。 “陆团长,您来得正好,您的兵无故打人,您可得好好管管她。”吴雪缓缓放下手臂,先开口说道。 “吴医生,我们是人民解放军,不是受气军,你开口辱骂我的兵在先,我的兵不小心把水洒在你的身上,也跟你到了歉,可你不依不饶,抬手就要打她,到底谁该接受管教。” 陆政寒上前一步,把夏秋然护在身后,眉峰一压,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辩驳的偏袒。 吴雪被怼得一时哑口,眼神愤愤地瞪了夏秋然一眼,眼底满是不甘。 “陆团长,您虽然是团长,可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呀,夏秋然明明就是故意的,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是么,你们谁看见我的兵故意用水泼这位医生了,还有我的兵把水弄撒以后是不是道歉了。” 陆政寒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威严,黑色瞳孔里翻涌着摄人的冷意,对着周围人冷声问道。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望着陆政寒这副严肃的模样,谁都不想敢主动上前,他们来这里是看热闹的,可不想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最后还是要李护士长,上前笑着打圆场道。 “夏医生确实道歉了,陆团长,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吴医生计较了。” 刚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确实是吴雪太咄咄逼人了,她本是想去劝阻的,可又害怕吴雪把怒气转向她,现在陆政寒来了,她正好借此把吴雪带走。 “吴医生,快走吧,等会把院长,主任招来可就没这么容易走了。”李护士长对陆政寒说完又拽了拽吴雪的胳膊。 吴雪这才不情不愿地随着李护士长离开。 “等等。” 正在这时,陆政寒又开口叫住了吴雪,十分严肃地转过头。 “陆团长,吴医生这个人心直口快,您就饶了她一回吧。” 以为陆政寒要训责吴雪,李护士长本着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态度,笑着继续劝道陆政寒。 “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 陆政寒回了李护士长一句后,就紧紧地牵起了夏秋然的手。 “吴医生,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我不妨跟你解释一下,夏秋然不光是我的兵,我们个人感情也很好,很稳定,上次秋然落水是我救她回来的,但是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向上级打过结婚报告,所以我们并没有什么怕别人知道的事情。” 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他这不仅仅是在告诉吴雪,也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夏秋然是被人误解的,谣言不攻自破。 有了陆政寒这位当事人的撑腰,在场所有人的眼神明显都变了,原本轻蔑,不屑,全部收了回去,眼中甚至多了许多羡慕,能找到这样一位高大,英俊,有能力又疼媳妇的军官当丈夫,可真是太幸运了。 “陆团长,有些事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别的意思,” 吴雪脸颊涨得通红,陆政寒此时的澄清无异于当场打了她的脸,这就证明刚刚她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要是真闹到院长那里可是一点理都没有,到时候非处分她不可。 吴雪这时才意识到害怕,刚刚嚣张的气焰立即全部散没了。 “听说就可以胡乱冤枉别人吗?那我今天也听说了一些事儿,等会儿就到院长那里去说你业务能力不行,让院长把你裁掉或者不给你发工资,可以么?” 陆政寒却没有放过吴雪的意思,静静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寒刃,周遭空气都像被冻住了一般,深沉沉的压迫感直逼人心。 “别啊,陆团长,我真不是故意的。” 吴雪吓得脸都白了,后背也泛起一层薄汗,赶紧求饶道,可这时陆政寒却把脸一转,一眼都不再看吴雪。 吴雪见陆政寒这里求不通,只能硬着头皮去求夏秋然。 “夏医生,对不起,刚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胡乱说话,你就不要跟我这种人一般见识了。” 夏秋然瞥了一眼,她与陆政寒的关系早已不似原来,现在有了台阶自然要快点下来,若是揪着不放,最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是淡淡回了一声“下不为例。” “是是,没有下回了。” 听到夏秋然这么回答,吴雪才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陆政寒。 “陆团长,求您可千万别告到院长那里,我一家老小可都指着我这份工资呢。” 第303章 先办婚礼 “既然夏医生大度不追究,我也没什么说的,可若是再让我发现一次,就算夏医生饶过你,我也会追究到底。” 陆政寒瞥着吴雪的余光一沉,瞳仁里掠过一丝危险的暗光,吓得吴雪浑身一怔,立马连忙点头应答。 吴雪很快灰溜溜地跑了,围着的人群也随之都散了。 看到陆政寒来了,夏秋然一家别提多高兴了,钱桂芳走过去拉着陆政寒的手就不松开。 “小陆,你今天能来婶子真是太高兴了,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了,突然就开始传那么难听的闲话。” 刚刚听吴雪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自己女儿真像她说的那样,那他们一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真是幸亏陆政寒即时出现。 “婶子,那是他们不知道详情,胡乱说的,我和秋然很好,您不用担心。” 陆政寒一直将夏秋然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与钱桂芳说话时还特意将夏秋然的小手放在胸前,给足了夏秋然家人安全感。 今天听严军打电话来说,夏平生跟人家打起来的事情,他立即就去申请了紧急外出。 没想到刚来就看到这一幕。 与夏秋然家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看来到午饭时间才随夏秋然一起去食堂打饭。 医院小路上,颇有些尴尬的夏秋然首先开口。 “陆团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而陆政寒却没有开口应答什么,反而一脸凝重的样子。 夏秋然不知何故,怎么不理人呢,更尴尬了,又硬着头皮继续笑笑说道。 “你放在我那里的工资,我回去就拿给你吧,那么多钱放在我这里,我每天睡觉都不踏实呢。” “秋然。” 陆政寒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停下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怎么了?” 很少见到陆政寒如此认真的模样,夏秋然也变得紧张起来。 “聂如走了,我不喜欢他她,她也不喜欢我,她之所以一定要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对前对象执念太深,我之前答应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我父亲所在的研究团队实验失败,一死十三伤,为了研究不中断,我才同意了爷爷的想法。” 陆政寒又想了一瞬,随后对着夏秋然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 现在父亲已经出院,聂如也改变主意不会去国外工作,实验失误的事情也就不再是秘密。 他知道现在挽回夏秋然的行为有些厚脸皮了,可纠结了许久,他是真的不想就这么错过。 “这么严重,那你父亲没事吧?”夏秋然惊了一下,没想到中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死十三伤,应该算是大事故了,怪不得陆政寒会突然改变主意。 “我父亲只是受伤,没有性命危险。” 陆政寒继续说道。 “秋然,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道歉的话都没有用,但我确实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国家大义为先,当时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为了自己的幸福,弃国家的利益不顾。” 陆政寒目光牢牢锁在夏秋然脸上,神色无比郑重,眉宇间退去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沉凝的恳切。 夏秋然听后,心里一时间也乱得很,原本是打算与陆政寒好好在一起的,可意料之外的事情实在太多,陆政寒又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万一以后再出现个张如,王如,难道她一辈子都要这样让来让去吗。 现在没结婚还好说,真要结婚了,又来个人让自己离婚,那谁又能为自己主持公道呢。 “团长,我完全明白你的想法,你是对的,如果我面临同样的问题,我想我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但是…。” “秋然,当时实验失败,怕走漏消息对国家不利,所以需要对外保密,现在我父亲他们已经陆续投入工作,聂如也改口说不会回国外,经过审查,要是没有问题也会加入到科研工作中,所以现在我才敢把这些全告诉你。” 生怕夏秋然说出拒绝的话,陆政寒连忙打断解释道。 “秋然,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要不先办婚礼吧。” “我打听过,你家里那边有这样的习俗,可以先办婚礼后领证。” “我上次提交的结婚申请,因为聂如的原因被拦截下来,所以还需要重新提交,等待的时间实在太漫长了,有了婚礼也算结婚,以后谁再说什么,也无法分离我们。” 陆政寒拉着夏秋然的手,微微俯身与她平齐,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满满的郑重。 他的眼神坦荡又炽热,眼神中好似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说罢,紧紧抿着嘴唇,静静望着夏秋然,满是期待的目光中好似又带着一丝害怕。 害怕夏秋然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陆团长,你不是再开玩笑吧。” 夏秋然老家那边是有先办婚礼的习俗,但那是因为有的人年龄没到,有的是根本不懂法,认为办了婚礼就算是结婚了。 陆政寒可是读了那么多书的军官,怎么会提出这么糊涂的建议。 而且按照规定来讲,陆政寒身为团长是不可以申请没下来就私自结婚的。 夏秋然还从没见过这么冲动,不安,慌张的陆政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开玩笑,秋然,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发生了这次的事,我知道这个想法很恶毒,可在我心底就是控制不住这样去想。” “如果再有聂如这样的人出现,要是阻止不了我就远离,我可以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们找个平静的地方,重新开始。” 陆政寒字字诚恳,夏秋然能感受到陆政寒的心意,可心里就是说不上的乱糟糟。 跟陆政寒在一起,阻力比她想象中要大的太多了。 “团长,这件事我想考虑一下。” “这件事对你来说很不公平,考虑是应该的,但是在这期间,我能常来看你吗。” 陆政寒黑眸内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又重新恢复光亮,深如寒潭的眸底仿佛翻涌着无数情丝。 “然然,你放心,我不会过多打扰你的。” 第304章 厚脸皮 医院里人来人往,路过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往他们二人这边看,而陆政寒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一直抓着夏秋然的手。 外面的流言已经够多了,夏秋然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争论,于是点点头同意了陆政寒的提议,反正只是见见面,就算正常工作汇报也要见面的。 “谢谢你,然然,我们去打饭吧。” 陆政寒眼角漾开一丝笑意,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下来,嘴角微微上翘。 很自然地拉着夏秋然的手就要往食堂方向走去。 “团长,咱们还是分开走吧。” 夏秋然有些不好意思啊抽回自己的小手。 她没记错的话,她刚刚说的是要考虑一下,而不是直接同意。 像这样堂而皇之地牵手去食堂,那算什么,岂不是比之前还要明目张胆。 “好,那咱们就并排走。” 陆政寒没有一点不悦的神色,走的时候刻意放缓步子,迁就着夏秋然的步伐。 目光时不时向夏秋然投去,侧脸线条少了凌厉,多了许多执拗的温柔。 而夏秋然此时却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怎么总感觉今天的陆政寒不一样了,脸皮好像一下子厚了很多。 在食堂排队打完饭,陆政寒看了眼手表,他这次只申请到两个小时的外出时间,眼看时间就要到了。 “团长,要是有事,你就快回去吧,我大哥的伤势不严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夏秋然开口说道,她也是军人,自然看出陆政寒时间紧迫。 她今天是申请了全天假,可陆政寒这么一会儿功夫都看了两次手表,一看就是临时出来的,而临时外出最多两个小时。 “好,然然,那我先走了。” 陆政寒点头回答,可却停留在原地,一直没有走,脸色也好像越来越凝重。 “然然,你能跟我过来一下吗?”片刻后,对着夏秋然说道。 看着陆政寒一脸认真的样子,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没多犹豫随即跟着他来到一旁的大树后面。 “怎么了,团长,是有什么任务吗?我大哥没什么事了,我可以随时归队。” 可夏秋然这边话音刚落,就感觉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浅浅印在额头上。 还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好像羽毛一般轻轻扫过,麻意顺着额头一下子蔓延至耳根。 而方才还严肃认真的陆政寒,此刻也乱了心神,耳尖唰的烧的通红,长长的眼睫慌乱地垂下来,浑身都透着手足无措的害羞。 “听严军说恋人每次分别时,都要亲吻一下,可以增进感情。”说话声音都变得特别不自然。 要是以前他是说什么都不会作出这种事的,夏秋然还没有同意与他复合,这样不就算是流氓行为吗。 可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之前跟严军聊了几句。 他一直在强调,女孩子是要追的,不往前凑,就是再多真心别人也看不到,为了心爱的女孩,主动一点,厚脸皮一点,不算丢人。 最后还特意给他支了一招,严军告诉他,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让他根据这个原则去与夏秋然相处。 他仔细想了想一下,如果开口问夏秋然亲她一下行不行,夏秋然一定会说不行,那么根据这条原则,主动亲一下就是没有错的。 “团长,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赖了,我刚刚说考虑,并不是同意呀,你怎么能亲我呢。” 夏秋然纤长的睫羽轻颤了好几下,脸颊一点点染上薄红。 而陆政寒喉结也猛地滚动一下,浑身上下透着无措,假装整理了一下衣领,装作镇定的样子。 “然然,无论怎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陆政寒轻抿了一下唇角,坚定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慌乱。 “我先走了。” 说完便像害羞一样,转头就走了。 夏秋然默默摸了摸额头。 这陆政寒是怎么,难不成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刻板严肃的人也会作出如此大胆的事情。 看了眼周围,还好没有人,夏秋然小跑着很快回了病房。 … 陆政寒开车,不一会儿也回到了部队。 刚走进正门,一名士兵就走过来报告,让他回来马上去周光明办公室。 也没多想,陆政寒转头就往周光明办公室方向走去,想着正好问问结婚申请的事情怎么样了,给他加急了没有。 刚敲门进去,就见杨玉琴和另一个女同志坐在周光明办公室。 记得她不是赵峰的对象吗,来这里干什么?陆政寒想了想,随后才走进去。 “陆团长,你回来了。”周光明起身说道。 陆政寒:“嗯,政委,有什么事吗?” 周光明:“这两位女同志说要举报夏秋然,我叫你也过来听一听,看看下一步怎么做。” “举报?” 陆政寒微微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错愕,转头问道那二人。 “你们要举报什么?” 杨玉琴抢先回答:“我们要举报夏秋然生活作风问题,她为人不检点,根本不配当军医。” 双眼直视陆政寒,眼中一片愤慨,就像受了多大气一样。 陆政寒没着急回答,而是仔细打量一眼二人,之前这个杨玉琴就因为嫉妒夏秋然,做过不少针对她的事情,莫不是在外面听说了什么,又来闹事。 “两位女同志,你们知道诬告的后果吗,夏秋然是我们的正规军人,若你们没有实际证据随便冤枉她,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陆政寒声音一厉,黑色眼眸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结为实体。 杨玉琴二人虽然被陆政寒的威慑吓了一下,但却没有退缩。 与杨玉琴一起来的小个子女同志很快上前说道。 “我有证据,我们生产队副业组十多名女工都是证人。” “好,那你说说,夏秋然有什么生活问题?”陆政寒坐到周光明的另一边,沉声问道。 “我和夏秋然以前都在大岗公社的副业组工作,我们负责给社员缝补衣服,其中有几天我看见夏秋然干干活就鬼鬼祟祟跑出去,有一次我好奇就跟了出去,发现她直接钻进了附近的牛棚里。” “那里平时只有一个负责给牛喂草料的男人,所以我怀疑她们在私通。” 小个子女同志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说道细节也不含糊,前后也对得上,看来并不像是假话。 第305章 举报私通 陆政寒稍稍思忖了一下,继续问道。 “你是亲眼看到夏秋然与人私通了吗?还有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想起举报?” 小个子女同志想了想:“这个倒没有,不过她一个女同志,有什么理由三番五次背着人跑去牛棚里面呢,而且每次出来脸蛋都是通红的,那不是跟人睡觉了是什么。” “说话注意点,没有确实证据前不要乱说。”周光明铁青着脸拍了一下桌子。 小个子立马吓得缩在杨玉琴身后。 杨玉琴倒是一点没躲闪,她整个人比之前从容不少,坦然大方的回答道。 “两位领导,我们也是最近才听说夏秋然已经成为正式军医的事情,以前她只是普通帮忙的也就罢了,现在既然是正式的了,那我们就要来说说了,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光荣的人民战士呢。” 杨玉琴只字未提个人恩怨,句句扣在大道理上。 她在城里呆了这么久,早已学会遇事要稳重的道理。 之前原本经过家长的调解,赵峰已经松口,答应年后与她订婚,可自从上次联欢会遇到夏秋然后,居然心思又活络起来,甚至为了她去举报了那个科研专家,弄得整个上春市都沸沸扬扬。 这口气她可忍不了,正好与同村的罗凤聊天时,知道了夏秋然偷着去牛棚的事,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来举报,都对不起夏秋然做下的这些事。 “好了,你们反应的事情我们都记下了,有结果会通知你们的。” 既然是正规举报,陆政寒也不好不管,于是按照正规程序招呼人来记录下来。 拿到记录完成的本子,陆政寒随手就放在抽屉里,以夏秋然的品性,他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 他甚至都不打算去询问夏秋然,只要按照流程走一遍就好。 杨玉琴与罗凤回了家。 可这次杨玉琴却比平时多了一个心眼儿,在等了一天不见动静的时候就直接采取了下一个办法。 她打听好夏秋然回部队取药的日子,接着就带罗凤去家属院找了陆政寒的爷爷奶奶。 早听说陆政寒爷爷奶奶对夏秋然颇有微词,相信他们要是知道了夏秋然私会男人的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由于早就托人只认过,所以杨玉琴二人走进去一眼就认出了陆川夫妇。 刚一见面就扑过去,开始对着他们痛哭流涕,泪珠顺着脸颊一颗皆一颗掉落,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老首长,首长夫人,你们就是陆团长的爷爷奶奶吧,求你们为我们平民百姓做主呀。” 家属院里不少人,大家都认识,杨玉琴这一嗓子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金映月看了眼左右,十分不解,他们来这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求做主呢,赶紧说道。 “小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我叫杨玉琴,和夏秋然是一个公社的,夏秋然她勾引我的未婚夫赵峰,在公社里还总私会男人,求你们管管她吧。”杨玉琴抹了一把眼泪,直白回到。 原来是夏秋然的事,陆川当即撂下脸,陆政寒因为她多次顶撞家人,现在又这么多是非,真是麻烦。 金映月听到此处,也颇为不悦,她搞了一辈子革命,怎么会看不出眼前这个丫头片子打的什么心思。 单单凭她们能这么轻易就认出自己,就已经证明她们的不单纯。 这是想借她和陆川的手解决掉夏秋然。 想得倒美! 她既然已经说过不会再管夏秋然与陆政寒的事,就会说到做到。 “小同志,这你得去找她的领导呀,我们的职位不在这里,管不了45团的事情。” 金映月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接着就要从另一边离开。 可杨玉琴却不依不饶,挡在二人面前不肯离开,肩膀一下下耸动,好像受了多大冤屈一样。 “我去了,可陆团长一直没有表态啊,而且好像,好像他们关系并不只是上下级那么简单。”杨玉琴边哭边说。 周围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金映月不想让自己家里的事情变成大家谈资,拉着杨玉琴就走回了自己家的院子。 “小同志,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你和夏医生之间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但涉及到我孙子,还请你说话注意点,他一向公正,就算是我们自己家人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偏私。” 走到屋子里,金映月紧绷着嘴角,冷声说道。 “这我哪敢乱说呀,我都见到陆团长牵夏秋然的手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杨玉琴赶忙解释。 夏秋然家人全部都进了城,还被安排了好工作,这在公社里早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在哪工作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天她本打算去找夏平生那个瘸子理论,让他管管夏秋然,没想到竟撞见夏平生被送进医院,她出于好奇就一直跟在后面,看到有人出面指着夏秋然的鼻子骂,她站在人群最后别提多高兴了,可惜后来陆政寒来了,还当众牵着她的手给她撑腰,事后还说什么办婚礼,真是扫兴,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她凭什么那么命好。 “你亲眼看见的?” 金映月语气里带着不信任,他的孙子对于感情一向最为慎重沉稳,怎么会当众牵女同志的手呢。 “是啊,就在医院里,陆团长还说要与夏秋然先办婚礼后领证呢。”杨玉琴十分肯定回道。 “胡闹。” 听到这句,陆川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之前聂如那件事已经快让他气得背过气去,现在这个夏秋然又是这样,现在的女同志是怎么了,怎么连最基本的妇道都没有,他绝对不会让这种女人进陆家的门。 金映月看陆川动怒了,随即对杨玉琴二人下了逐客令。 “小同志,这件事我们知道了,如果陆团长真的有做得不妥的地方,我们一定会说他的,就不多留你们了。” 金映月站在杨玉琴面前,眼角眉梢皆是冷肃,浑身上下透着老革命家久经世事的凛然气场。 杨玉琴下意识后退一步,她还没感受过这么强的压迫感,再闹下去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首长夫人,我们是小地方来的,一旦定了亲就是一辈子的事,还求您高抬贵手,别让夏秋然在来害我们了。”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夏秋然现在就在部队里面,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她。” 杨玉琴快速说完便带着罗凤赶紧走了。 第306章 真的有秘密 杨玉琴二人走后,陆川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不想过多干涉陆政寒的事情,可又担心他被人哄骗。 “你可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金映月坐在椅子上看着陆川在屋子里来回绕圈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政寒这孩子在感情方面还是太单纯,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跳进火坑。”陆川坐了下来,神色却更加凝重。 之前为了国家的科研事业,不想让陆政寒与夏秋然在一起,但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反感夏秋然。 现在看来,当时真是做对了,像夏秋然这样的女同志,家庭不好也就算了,作风还有问题,他以后说什么都要管到底。 “政寒已经26岁了,这些事情他有分寸的。”金映月劝解。 “不行,都公然牵手,要办婚礼了,这算是什么分寸,我还是要去好好提醒他一下。” 陆川想了半天,还是无法放下心来,猛地起身就朝着团里走去。 “诶,你干什么去?别冲动。”金映月怕引起不必要的冲突,也赶紧跟着过去。 陆川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陆政寒等人在往车上装药品,他沉着脸就走了过去。 “老首长,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周光明见陆川步履匆匆,上前问道。 而陆川却没回答,而是目光严肃地审视了几人一眼。 过了一会,金映月才从后面追赶上来,年纪大了,若说快走,她是真赶不上年轻时身经百战的陆川。 “爷爷,奶奶,你们来有什么急事吗?” 看陆川神色严肃,连奶奶都没等就快走过来,陆政寒转头又问道。 “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陆川眼神锐利,仔细打量了夏秋然与陆政寒一眼,每一寸目光都透着沉甸甸的威严。 “陆爷爷,陆奶奶。”夏秋然被看得有些尴尬,随即上前笑着招呼一句。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陆川依然面色沉肃,接着问道。 “救助站的药品用完了,我送一些过去。”陆政寒站到夏秋然面前回答。 不着痕迹地将夏秋然护在身后。 陆川审视一眼车子,自然看穿陆政寒这个举动,还没怎么样呢,这就袒护上了,声音越来越冷厉。 “这么大个部队,还需要你一个团长亲自运送物资吗?” “受灾区就在救助站附近,我想着送完药品再去灾区看看修建工作的进度。” 陆政寒语气平静地回答。 “希望是你说的这样,政寒,你从小懂事,什么事都不让我们操心,我们希望以后也是一样。” 陆政寒的回答挑不出毛病,陆川看了一眼周围人,周光明与小张还有两名士兵都在旁边站着,他并不想当众殉责陆政寒,于是只旁敲侧击道。 陆政寒并没有着急应答,最近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有和夏秋然的事情,爷爷仍旧一直颇有微词,陆政寒不想让夏秋然受这个委屈,于是直接干脆地问道。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空气瞬间绷得紧紧的,陆川面色铁青,眼神锐利如炬,金映月见气氛不对,赶忙拉开陆政寒。 “政寒,你爷爷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好好工作,不要辜负国家的栽培,好了,快去忙吧。” 如果二人再说下去,定会吵起来,金映月拉过陆政寒之后就把他推到主驾驶那边。 陆政寒站在车边暗忖片刻,夏秋然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已经承受了太多委屈,这次如果含糊其辞的带过,等于是默认了爷爷的说法。 那样对夏秋然太不公平了,所以他必须交代清楚。 “爷爷,如果你话里的意思指的是,让我和夏医生保持距离,请恕我做不到。” 陆政寒眼睛一眨不眨,眸光里透不容反驳的坚定。 而这句话也彻底惹怒了陆川,他眉头拧得更紧了,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如刀子一般紧紧盯着陆政寒。 “真是反了天了,你知道有人举报她什么吗?”对着陆政寒怒吼一声。 “不管举报什么,都不会动摇夏秋然在我心里的位置。” 听到“举报”二字,陆政寒心里了然,可那又能怎样,他根本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有人举报她生活作风问题,她和聂如一样…” 陆川说到最后还是停住了,他毕竟是陆政寒的爷爷,要为陆政寒留一点体面。 可即使没说出口,一旁的夏秋然显然也明白了陆川的意思,什么举报,什么跟聂如一样,无端端的怎么这么多罪名就扣到了她的脑袋上。 纵然是长辈,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她也不能平白就认下啊。 “陆爷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自认为很守规矩,生活作风怎么有什么问题了?”夏秋然上前问道。 “杨玉琴你认不认识,赵峰你认不认识,你是不是在公社的副业手工组工作过。” 陆川也不客气,直接点明夏秋然。 刚刚杨玉琴和罗凤在与金映月往家走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 说得真真切切,好多细节都能讲出来,这根本不是两个普通农村丫头能编出来的谎话。 “他们和我是一个公社的,我也确实在手工组工作过。”夏秋然全部点头应下。 “好,你敢承认就好,那在手工组的时候,你是不是总去牛棚里面,你去那干什么?”陆川继续问道。 夏秋然心口一沉,手指下意识攥了一下衣角,眼神也微微躲闪一下。 这些细微的动作无不在说明夏秋然的心虚。 陆政寒这时也注意到夏秋然的举动,但却认为她这是紧张所致。 他走到夏秋然身边,递过一个坚定的眼神。 “秋然,有我在不用怕,不需要证据,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我知道一直都是那些人想要陷害你。” 夏秋然垂在两侧的指尖蜷缩又松开,垂下头,不敢直视陆政寒的眼睛。 她不想辜负陆政寒的信任,可这次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我是去了牛棚里面,但我不想说我在里面都干了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夏秋然此时浑身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窘迫。 第307章 袒护 陆川先“哼”了一声,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事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夏秋然现在分明就是心虚了。 “好,我也不强迫你说,不能见光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要么违法,要么违反道德,你是这两个其中哪一个?”陆川双手背后,接着说道。 他一句接着一句质问,步步紧逼,完全不给夏秋然一点回旋的余地。 静静站在那里,眼尾带着老革命家独有的锋芒,连周遭空气都跟着沉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秋然一直低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做的那件事肯定是不违法的,但要说违不违反道德,应该也不违反吧。 “小夏,杨玉琴已经举报上去了,这件事肯定是要调查的,事关你的名节,我劝你还是讲清楚的好。” 见夏秋然默不作声,金映月又说道,在她的印象里,夏秋然不是那样的人,面对举报,还有什么比澄清自己更重要的呢。 “爷爷,奶奶,秋然已经说了,她没有做违法,违反道德的事情,我相信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不想说的事情,这个我们不应该强迫她全讲出来。” 看着夏秋然紧绷的侧脸,陆政寒虽然心里也有些疑惑,但既然夏秋然已经表明不想说,他便会尊重。 隐私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只要夏秋然不主动说,他就不会问。 这次举报只要证明,不是杨玉琴说的与喂牛那个私通就可以了,至于夏秋然具体干了什么她有权不说。 “陆政寒,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她若是做的正经事,怎么会怕说,她这样分明就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陆川伸出手指指向陆政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此时陆川早已在心里认定夏秋然就是做了举报里的事情,而他的孙子则是被她迷了心窍。 “爷爷,秋然不是那样的人,您对她的误解太深了。”对待爷爷,陆政寒不能说什么重话,只能再次好言地解释道。 “好,你护着她是不是,那我自己去查,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到时候真相出来,看你还不死心。”陆川声如洪钟,气得脸都变红了。 陆政寒明白爷爷从不说空话,担心夏秋然所有私事都被公之于众,他紧绷着脸颊,目光也沉了下来,坚定不移地正面陆川。 “爷爷,举报的事情我自会调查,你这样做是侵犯秋然的隐私,而且就算您真的调查出什么,也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人的过去代表不了什么,只要秋然现在是喜欢我的,那就足够了。” 夏秋然站在一边,看着陆政寒如此信任她的样子,忽然有种又酸又暖的感觉。 感情里最珍贵的从不是一时的热烈心动,而是愿意放下猜忌的信任。 陆政寒明知道这件事存有很多疑点,却愿意给她留一份余地,而这份信任,正是感情立足的根基。 “陆爷爷,团长,你们别再为我吵架了,我还是告诉你们,我在牛棚里面做了什么吧。” 夏秋然稍稍思忖片刻,上前说道。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仿佛都在等夏秋然接着往下说。 “秋然,不用委屈自己,你要是不想说没人可以逼迫你。”陆政寒随后开口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谈不上逼迫。”夏秋然低垂着眼睑,睫毛微颤,“就是当时我在写情书,觉得挺难为情的,所以就没说。”说完以后两腮立即浮上一层红晕。 写情书? 这个理由显然是在情理之中,而又在意料之外。 夏秋然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有个喜欢的男生不算过分,而少女怀春则是女孩最隐秘的心事,不想告诉别人也很正常。 陆川脸色稍有缓和,却还是很不看好夏秋然这个人。 一个女同志给男同志写情书,真是太不矜持了。 陆政寒目光明显也怔愣一下,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可就只剩下意外。 不用猜也知道,当时夏秋然肯定是在给赵峰写情书,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感情很好吧,能让一个女孩子躲在牛棚里面,冒着被抓偷懒的风险写信,肯定是非常喜欢才会那么做。 大家不约而同地用余光朝陆政寒看去。 那个时候,陆政寒与夏秋然还不认识,显然那封情书绝对不可能是写给陆政寒的。 听到心爱的女孩曾经给别人写情书,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那杨玉琴还说你从牛棚出来脸蛋是红的?”周光明想了想又问一句,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索性问个清楚。 “那可能是每次我都写得很投入吧,那时只要一想到他,就会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夏秋然回答完脸蛋更红了,声音不算大,却也足够在场的人听清楚。 “有几封情书现在还在我老家的床底下放着,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刚和赵峰确认关系时,夏秋然真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纯纯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傻丫头。 而她之所以不愿意说出这些事,一来是不想让陆政寒知道她做过这些傻事,二来这算是她做过最羞耻的事情了,还是对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这件事她真的不愿意回想。 “那你为什么要躲到牛棚里去,可以在家偷着写啊。” 陆川冷着脸继续问,试图从中找出什么破绽。 “爷爷,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农村的情况,我和家人早上起床就要去生产地挣工分,很晚才会回来,在家根本没时间写,牛棚离我做手工的地方很近,我知道喂牛那人每天固定时间会出去放牛,所以就快速忙完手里的工作,再躲到牛棚去写情书。”夏秋然仔细解释道。 陆川想了想,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合理的地方,难道真的是在写情书。 “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写情书,真是不务正业。” “这件事我还会调查,要不是这样就做好挨处分的准备吧。” 拂了一下衣袖,留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金映月则又赶紧的追上去。 “这个老首长呀,脾气真是越来越急躁,小夏医生,你千万别介意。” 周光明看了眼陆政寒与夏秋然二人,这次事情闹得挺不愉快,便想着劝说两句。 夏秋然笑了笑,马上回道“周政委,我怎么会介意呢,接到举报,于情于理陆爷爷都应该来过问一下。” 周光明:“好,你能这么想就好,快去忙吧。” 第308章 那我呢? 最后一箱药品装上车子,陆政寒看了一眼小张。 “小张。” “到。” “等会送药你就不用去了,去把我办公桌上那罗文件整理出来吧,我回来要看。” “是。” 小张应答后就小跑着回了部队里面。 陆政寒与夏秋然一起上了车子,情书这件事他不会多问,但万一夏秋然在路上想主动和他说,又怕小张在车上夏秋然会不好意思,所以故意支开小张。 发动引擎,车子稳稳行驶在路面,门窗紧闭,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风声与吵闹。 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陆政寒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而凌厉,下颌线紧紧绷着,全程没有发一言。 他不是生气,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开口安慰夏秋然,怕夏秋然觉得他心里是在乎这件事的,如果问事情经过,又怕夏秋然觉得他过于小心眼,对感情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的他,现在只能选择闭口不言。 夏秋然坐在副驾驶上,心里也翻涌着复杂情绪,陆政寒一直没说话,到底该不该解释一下呢。 想到刚刚陆政寒如此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一边,就凭这份信任,也该说清楚吧。 “团长,关于情书这件事,我想再向你详细说明一下。” 夏秋然缓缓开口,见陆政寒没什么反应,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那封情书是写给赵峰的,当时我们刚确认关系,来回大约写了十几封信,有的是我邮寄到城里,有的是通过中间人传到他手中,内容大多是日常生活分享,并没有过分的话语。” 夏秋然边说边用余光注意着陆政寒的神色,想着既然都谈到这个话题了,那索性就都说出来,免得以后再碰到谁举报什么的,还要再解释 “然后我们在乡间小路上牵过两回手,彼此去过对方家里两回,有一次赵峰想要亲我,但我没有同意,把他推开了,之后就在家里说了一会儿话…” 本着交代清楚的原则,夏秋然边回忆边说,可忽然这时一个急刹车,车子就停到了路边。 只见陆政寒视线僵直,漆黑的眼眸中沉沉地覆上了一层阴影。 “然然,不用说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我们以后好好的,就算你们从前写过一百封情书又能怎样呢。” 陆政寒嘴上虽然这么说,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他呼吸都要停下来, 他自认为一向沉稳克制,许多大道理也都明白得很,可在听到夏秋然亲口诉说与赵峰之前的种种时,所有冷静自持一下子全部轰然崩塌。 他还从来没有收到过夏秋然的情书,也没有与她在乡间小路牵手散步。 写情书都会写到脸红,那该是有多喜欢呀。 陆政寒觉得心底的那团醋火越烧越旺,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要化为灰烬。 夏秋然看着陆政寒好像有些情绪不对,试着开口问了一句。 “团长,你还好吧。” “我没事,然然,现在你们已经分开了,这些我都不在乎。”陆政寒硬挤出一个微笑回答。 夏秋然看着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抬手挠了挠头, 陆政寒该不会是吃醋了吧,看样子好像挺难受的,听说这种深情,隐忍的性格最容易钻牛角尖了,要是一直想不通,恐怕会一直痛苦下去。 要不还是哄哄吧。 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该怎么哄才好呢? 夏秋然清了一声嗓子。 “团长,我与赵峰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如果能选择的话,我都不会选择认识他,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不舒服。” “那我呢?” 陆政寒忽然转过头,黑眸内流动着幽幽深邃的光芒。 夏秋然一时怔住,错愕了一瞬,明显是没听懂陆政寒那几个字的意思。 “你后悔认识我吗?”陆政寒接着解释一句。 “你…” 与陆政寒相识以来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下意识出现在脑中。 若说在事业上,那她肯定是不后悔的,要是没有遇到陆政寒,她就不会来到部队,也不会这么顺利当上军医。 若说感情,其实陆政寒为人也是可以的,只是他的责任太多,他必须先国后家,作为一个普通女同志来讲,如果与这样的丈夫结婚,怕是会受不少委屈。 “然然,就算骗我,说些我想听的好吗。” 见夏秋然迟迟没有回答,陆政寒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声音低哑,浑身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夏秋然将这些尽收眼底,原本是想着安慰陆政寒,怎么反而越安慰越伤心? 眼前的陆政寒此时就好像一头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脆弱,孤单,还带有一些卑微。 夏秋然心底忽然漫过一阵心疼,原来陆政寒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愧疚与怜惜交织在一起,夏秋然收起所有棱角,一双眼睛满是焦灼。 “政寒哥,你别难过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后悔认识你。” “谢谢,然然,即使这些是假话,我也爱听。”陆政寒一直低垂着眼帘,平静说道。 “不是假话,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夏秋然有些慌乱的开始解释,也顾不得二人有没有和好,现在处于什么关系。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踏实,我也很想好好和你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再生一个孩子,然后你辅导孩子做功课,我负责陪孩子玩游戏。” “如果没有聂如这件事,我想我们也会很幸福吧。” 夏秋然终于说出,她心里其实还是介意聂如的事情的,虽然陆政寒是情有可原,可结果还是说把她抛下就抛下了。 这种事情放在哪个女同志身上恐怕都会心存芥蒂吧。 而陆政寒听到夏秋然这番话,心中却好似照进一道阳光,原来夏秋然想过这么多,连他们的婚后生活都想好了,甚至还想到了生孩子,这不就是他最盼望的生活吗。 看来夏秋然心里还是有他的,都已经想到了结婚,生孩子,那是不是证明他比之前的赵峰要重要得多。 陆政寒原本伤感的眼神渐渐起了些许波澜,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可很快又担心自己变得开心起来,夏秋然会再次不理他,所以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聂如的事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然然,我知道我不配向你提出复合,我只想站在你身后守护你,哪怕你以后有了幸福的家庭,我也会祝福你的。” 陆政寒说完就趴在了方向盘之上,小臂垫着额头,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他不擅长说谎,生怕夏秋然在他的表情中看出欣喜的神情。 第309章 热也不许解 “政寒哥,你别这样。” 不会是哭了吧。 夏秋然以为陆政寒太难过,趴在方向盘上哭起来,有些着急的说。 怎么说也是一团之长,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政寒哥。” 夏秋然招呼了一声,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的伤心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哄好要紧。 上一世看,都说男人其实挺好哄的,只要温言软语多说几句,一般情况下都会好的。 “政寒哥,你今天的发型格外帅气呢,快起来,可别压乱了。” 夏秋然身子微微向陆政寒这边侧过来,声音又轻又软,甜甜糯糯,可陆政寒却依然毫无反应。 这么说都不行,夏秋然转了转眼珠,看向外面的荒地,忽然惊呼了一声 “政寒哥,你看外面那是什么?” 本想利用好奇心让陆政寒起来,可她这点小伎俩哪骗得了陆政寒。 夏秋然嘟了嘟嘴巴,眉头紧锁,豁出去了。 手指放在陆政寒的大腿腿上轻轻晃了晃,声音更加柔软。 “陆哥哥,你就别生气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呀。” 软糯的声音加上一阵阵摇晃,陆政寒只觉大腿根部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遍全身,让陆政寒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异样的感觉悄然漫开,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开始不自觉握紧。 见陆政寒还不肯起来,夏秋然小手的力气随之一点点加大,如同小猫踩奶一样。 手指从外部滑到内侧,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陆政寒逐渐失序的脉搏上, 她的一只手肘撑在座椅边缘,身子又往前移了两寸,而那只作乱的手却忘了收回来,顺着他大腿的弧度自然地下坠,指尖堪堪擦过某个不该碰的地方… 只一瞬,轻得像蝴蝶掠过花瓣,隔着两层布料的触感却清晰得骇人。 夏秋然却根本没意识到碰着了什么,还当他裤子上有道褶子,顺手用指腹碾了一下,想把它抚平。 也就是这一碾。 陆政寒整个人像被电着了似的,腰背猛地一僵,喉咙逸出半声闷哼,又生生咽了回去。 方向盘被他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那一小片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热意轰地炸开,往四肢百骸里窜。 “陆哥哥,陆哥哥。” 伴随着一声声比麦芽糖还甜的叫声。 陆政寒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根紧绷的弦,再拨一下就要断了。 他终于忍受不了,从方向盘上起来,用沉闷的声音说道。 “然然,别晃了。” “你好了,我还以为你哭了呢。” 见陆政寒起来了,夏秋然开心地对着陆政寒笑了一下,好像浸了蜜的花朵,又甜又美。 陆政寒望着夏秋然,眼神深邃,如同幽深的湖水,又似浩瀚星空,散发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缱绻。 “然然,我们和好吧,好不好。”几乎是脱口而出, 而夏秋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股力道圈在怀里,陆政寒另一只手快速搬动开关,主驾驶座椅迅速向后滑动。 越过档位,陆政寒轻松将夏秋然抱在腿上。 “这可是白天,快让我起来。”夏秋然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成功。 “然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陆政寒用指腹摸挲一下夏秋然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天在联欢会见到你跟钟文梅介绍的那人说话,我真的嫉妒的要疯了,你就是我的归宿,没了你,我便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望着夏秋然,温柔的用鼻尖轻轻触碰一下她的鼻尖。 “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说话。” 夏秋然眼神躲闪一下,红晕开始渐渐爬上脸颊。 刚要再开口说话,陆政寒温热的嘴唇就落了下来,手指滑进她的发间。 抱着夏秋然的手臂微微抬起,仰的更高一些,换个角度吻的也最深。 由浅入深,气息葱清洌到灼热,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申入。 周身散发着强势的占有欲。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闷,夏秋然脖颈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黏着几缕发丝,贴在皮肤又痒又不舒服,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衣领。 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偏了偏头想要换口气,陆政寒嘴唇顺着她的嘴角滑到脸颊,再滑倒耳垂,湿漉漉的含了一下。 夏秋然被这一下激的忍不住“恩”了一声,手指胡乱抓住陆政寒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衬衫。 “哒”的一声。 陆政寒的衣领忽然被夏秋然拽开,露出小麦色微微发亮的锁骨和前胸。 陆政寒抱的更紧了,紧的夏秋然胸前一下比一下起伏的厉害,加上闷热的空气,几乎要喘不过气,又拉了一下自己衣领。 这一下,正好把两颗扣子拉掉。 一片白皙柔嫩,看上去柔软弹润,每一寸都透露出自然独特的美。 “不许解。” 陆政寒这时马上覆住夏秋然不老实的小手,嗓音比之前更哑。 “好热。” 夏秋然眨了眨纤长的睫羽,重重地呼吸两口。 她发誓绝对没有别的想法,真的只是太热了,单纯的就是想凉快一下。 “热也不许解。” 陆政寒一直紧紧禁锢住她的小手,即使自己早已经燥热得不行,却不许夏秋然对自己不规矩一分。 “好,不解,那让我起来把窗户打开。” 夏秋然想回到副驾驶座位,可陆政寒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我开就好。”抬手把主驾驶这边的车窗摇开了一点。 有微风吹进来,夏秋然总算凉快了一点。 她躺在陆政寒怀里,正好看到陆政寒轻轻滚动的喉结和紧实充满力量感的锁骨,忍不住伸手抚摸。 “陆哥哥,你的锁骨可真好看。” “我整个人以后都属于你了,可以随便看。” 陆政寒下颌轻轻蹭了她的额头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夏秋然揉进身体里。 “那如果再出现另一个聂如怎么办?”夏秋然带着嗔怪的语调又问道。 “再出现十个聂如也没用,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 这次的事情算是让陆政寒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对夏秋然的感情, 分开那段时间,他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日常操练,脑子里全是夏秋然的影子。 第310章 伤心往事 他怨恨自己太没本事,都已经是新时代,居然连心爱的女孩都护不住。 失去夏秋然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以前是他低估了这种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哼,说得好听。” 夏秋然偏过头,嘴唇微微嘟着,好似刚用水洗过的樱桃,红润饱满,还泛着水光。 陆政寒盯着那张小嘴看了几秒,随即整个人又压了下来。 舌尖一卷,发出“嗯”的一声,夏秋然指甲掐进陆政寒的手臂,随后发出“渍渍”的水声。 此处是一片荒地,周围还有许多树丛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政寒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停车。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夏秋然只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在陆政寒吮及她脖颈的时候开口说道。 “政寒哥,我们出来很久了,快回去吧。” 陆政寒啄了两下夏秋然的鼻尖,长睫垂落,深邃的眸子一寸寸临摹着她的脸颊轮廓。 “不着急,你出来取药,外出时间是弹性的,晚回去一会儿也没关系。”说完又紧紧将夏秋然搂在怀里。 与夏秋然分开虽然前后加起来不过两周多时间,可他却觉得像是好几年一样久,面对失而复得的珍宝,今天他实在控制不住。 身体贴在陆政寒滚烫的胸膛,夏秋然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慢悠悠地拨弄着领口边角。 “对了,政寒哥,我想到一个问题,我才十九岁,按照规定是不能够领证的。” 之前陆政寒说提交结婚申请还没觉得有什么,这次又提出后,她冷静地想了一下,可不能那么早结婚。 陆政寒家人之所以不接受她,其中家庭占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个人成就了,如果她也能取得聂如那种高度,谁还敢把她从陆政寒身边赶走呢。 无论是为了有留在陆政寒身边的底气,还是为自己争口气,她现在都必须把所有力气都放在工作与学习上,争取将事业再拔一个高度。 “没关系,你转正的时候,我查过你的户籍,再有一个多月你就20周岁了,正好够年龄,这一个月也正好让我们准备准备结婚用的东西。” 陆政寒用指腹来回摸挲着夏秋然脸颊,十分平静的说道。 夏秋然目光却忽然一顿,原来这个陆政寒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打算好了,还真是老谋深算,眨了眨眼睛,又不甘心地继续说。 “听说现在上面政策松动了,我在夜校学了这么久,也想试试能不能考上,哪怕是个大专也好呀,这对以后评职称,升职加薪,都很有帮助的。” 她清楚地记得明年就恢复高考了,若是考上可以申请在职学习,只要考试通过,照样可以拿到毕业证。 还有大约一年多的时间,她拼尽全力博一次,兴许还有一丝希望。 再退一步讲,就算考不上大学,也肯定能考上一个大专,往后的日子学历越来越重要,她报个中医专业进修一下,对前途一定会有很大帮助。 “然然,你想多了,结婚不耽误考试,等我们领证以后,我就能申请住房,到时候我可以天天回家辅导你功课。” “而且你作为我的家属,一般考试都是有加分政策的,到时候考起来更容易。” 陆政寒一件件细数结婚的好处,夏秋然说一句,他就有十句反驳的理由,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结这个婚了。 这次聂如的事情不光对夏秋然触动很深,对陆政寒触动更深,此刻的陆政寒已经完全把结婚视作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哪怕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山,他也要想尽办法把山劈开。 夏秋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知道陆政寒这是太害怕失去她了,可她是活过一次的人,太知道步入婚姻要面临什么。 如果组成了家庭,就不能再只想着自己,一定会把一部分时间放在经营家庭上面,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可能面临怀孕。 上一世,她有过一个孩子,记得妊娠反应特别严重,都四个月还吐得昏天黑地,六个月时瘦得跟麻秆一样,小腿整夜整夜地抽筋。 而赵峰的父母,姐姐们却认为她这是不想干活装出来的,大冬天里让她在外面洗全家人的衣服,还美约其名这是锻炼她体力,以后生孩子好有力气。 也就是在那天,原本就很难受的她在晾衣服时,不小心滑倒了,六个月的孩子也随之去了。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生不了孩子。 “然然,你怎么哭了?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陆政寒用指腹轻轻拭去夏秋然眼角落下的一滴泪水,紧张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提出来,我一定会想办法做到的。” “没有,就是眼睛忽然有点干,可能是车窗开得太大了。” 夏秋然快速擦了一下眼睛后说道。 陆政寒马上摇上车窗,并抱着夏秋然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政寒哥,结了婚可能就会怀孕的,我不想那么早生小孩,我想等我能抬着头站在你身边的时候再考虑生育问题。”夏秋然缓缓开口说道。 陆政寒听到夏秋然这样说,终于明白了她的顾虑,赶紧扶着她的肩膀,正视着她的双眼说道。 “然然,我们是平等的,一直都是,不论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都不需要低头,我爷爷奶奶之所以让我和聂如在一起,那是因为她的科研身份对国家很有帮助,他们其实是很民主的,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至于孩子,…部队对于已婚家庭都会定期发放计生用品的。” 说到这里陆政寒耳根不自觉地红了,声音也小了不少。 夏秋然倒是还好,因为部队里面的计生用品之前就是他们医务室发放,加上她是医生,所以说起这些并没有多不好意思。 “我知道爷爷奶奶不会看不起我,也知道有计生用品,但是咱俩的身份毕竟摆在那,我不想咱俩走出去,让别人笑话你找了个农村媳妇儿,说我是靠着你的关系才当上军医,评上职称,我想凭实力和你并肩一起走。” “就算是为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政寒哥,我们还是等等再说吧,好不好。” 第311章 我会做好措施 夏秋然声音柔柔地,将头靠在陆政寒颈窝蹭了蹭,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羊。 话虽然这么说,可若没有足够的能力,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这样想。 还有生孩子的事情,就以陆政寒现在的状态来看,若是结婚肯定不会饶了她的,而且计生用品也不是百分百隔绝的。 “然然,我能明白你的想法,要不我们不告诉别人也是可以的,等你事业取得成功,我们再公开,你看怎么样。” 陆政寒垂眸想了一瞬,很快说道。 在他的心中,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这个结婚证都是必须领的,只要有了证件,那就是合法的,谁都休想再把他们分开。 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夏秋然没想到陆政寒这么执着,连隐婚这么新潮的结婚模式都想出来了。 “就算结婚可以不告诉别人,那怀孕呢?肚子大了总瞒不了人的。”夏秋然继续说。 陆政寒目光下意识瞥了一眼夏秋然平坦的小腹,脸颊唰一下又爬上一片红云。 “不会的,我们做好措施。” “万一呢,我是医生,这个我是了解的,总会有意外。” 夏秋然从陆政寒怀里坐了起来,为了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屁股扭动了两下。 只是这一下挪动,身下无意之间蹭过了他。 时间仿佛顿了一瞬。 陆政寒身体身体一僵,后背肌肉一下子变得紧绷,原本环在夏秋然腰间的手臂也猛地滞住。 像被电流,遍全身,喉结猛地滑动一下。 而夏秋然这时也感觉到了不对,耳尖一下子变了颜色,整个人僵住不动。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目光慌乱的瞥向别处。 越来越Y 怕陆政寒尴尬,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可越是僵在那里,就越民感。 空气安安静静的,只剩两个人不太平稳的呼吸。 一会儿后,夏秋然还是红着脸转移到副驾驶座位。 陆政寒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顶着满脸通红说道, “那我们可以暂时不住在一起。” 夏秋然想了想,一步不让也不好,那样未免太伤这位纯情青年的心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隐婚加上暂时不住在一起,这样好像跟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只要能让她专心学习工作,领不领证她倒是没那么纠结。 “不会反悔,然然,只要能领结婚证,你说怎样就怎样。” 陆政寒声音低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锐气与锋芒,眉宇之间甚至微微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卑微。 “好了,陆哥哥,你别不高兴,以后领证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早晚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夏秋然笑着娇声安抚道。 领了结婚证,还让一个现在已经称得上大龄青年的男人独守空房,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但现在真是太关键了。 要是结婚了,单单被人说几句她攀高枝,她倒也能忍,可要是怀孕了,那就全完了。 上一世的妊娠反应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别说学习和工作了,就是天天躺着都难受的不行,太猛烈的药草不能吃,温和的药物不管用,所以只能干挺着。 若是打胎那就更不可能了,陆政寒肯定舍不得,她自己也不会舍得,那最后舍下的就只有她的前途。 怀孕的风险和代价实在太大了,她承担不起,而最保险的方式就是不做会怀孕的事情。 二人整理好衣襟,夏秋然又重新用手梳了梳辫子,一切整体妥当才一起驾车回了救助站。 在后半段路程上,陆政寒心情也明显比刚来的时候要好上很多。 虽然只夏秋然还未完全答应,但好歹争取到了一个实际的正规名分。 有了这个名分,他们就是合法的了,两个人真正属于彼此,什么赵峰,许国峰,再来多少个“峰”他都不怕了。 车子很快开到救助站,陆政寒下车后打开后备箱,准备把里面的药品搬下来,夏秋然站在一边则打算搬剩下的两箱。 “不许动,等会儿我回来搬,” 陆政寒却一转身,直接挡在夏秋然面前。 “没关系,我才没那么娇气。” 夏秋然笑了一下,还想继续去拿,出来工作这么久了,抬抬箱子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一点难度。 而且好歹她是一名军人,要是真的连这点活都干不了,还当什么军医,干脆回去当小娇妻好了。 可陆政寒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手里搬着整整四大箱药品,稳稳站在夏秋然面前。 “那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以后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干这些搬搬抬抬的工作。” “那我什么也不干不好吧。” 夏秋然看了眼救助站里面,堂堂大团长搬着那么多货物走进去,而她却像个领导一样两手空空,这也太不像话了。 “谁说你没有活,把后备箱关好,然后在前面带路。” 陆政寒手里的货物正好挡在他眼前,微微歪头道。 见陆政寒这么执意,夏秋然也不在坚持。 今天就让她享受一下,被男朋友心疼的感觉。 她走在陆政寒面前,进了帐篷后直接指挥他把药品放在规定的地方。 杨财发现搬药的是陆政寒,慌忙跑去接过他手里的药品。 “陆团长,您怎么还亲自搬上货了,招呼一声,我就带着大家就过去了。” “车上还有两箱,你去搬过来吧。”陆政寒放下手里的货物,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哎,好,没问题。”杨财答应后就快速跑了出去。 这时一边的白云云也走了过来,聂如走了,她又打听到,陆政寒的爷爷奶奶对夏秋然也颇有微词。 现在看来她是最有胜算的人了,必须要再努力一下,要是还不成功,这次她就彻底放弃,抓紧和姑姑上几天给她介绍的那人去相亲。 “团长,搬那么重的货物累坏了吧,快喝口水吧。” 白云云拿着自己的水杯就走了过去说道。 “是有点渴了。”陆政寒瞥了一眼白云云手里的白水,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白云云瞳孔倏地增大,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陆政寒居然搭理她了,莫不是他想通了,终于看到她的好了。 “给。” 白云云压着嘴角,又往前走了一步。 第312章 认错 可陆政寒这时却径直看向夏秋然。 “夏医生,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 “好的。”夏秋然点头应道。 “不好意思,白医生,我不太习惯使用别人的杯子。” 陆政寒转头又对着白云云客气地回了一句,这时夏秋然以经用她自己的杯子给陆政寒倒来一杯水。 她倒是真没有针对白云云的意思,只是觉得两个人嘴都亲了,共同使用个杯子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白云云明知她们的关系,还一直契而不舍的对陆政寒,也确实该让她知道知道。 陆政寒“咕咚”一口,将夏秋然递来的整杯水全部喝完。 白云云僵在原地,泛白的手指几乎要将水杯捏碎, 她是别人,难道夏秋然就不是别人吗,又没有结婚,搞得这么亲密,这种行为就该被举报。 气得一扭头,随即就走了出去。 哼,不就是个团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以后一定要找个更大的官,过上天天吃香喝辣的生活,让这些人羡慕死。 这时候陈大兴正好扶着萍萍来找夏秋然针灸,看到帐篷外面白云云一脸扭曲地站在那里,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 这个女人平时没事时都得故意找点事,现在气成这样,若是惹到了,不知道会怎么发疯呢。 他们进入帐篷后,陈大兴先把口袋里揣的烤红薯给到夏秋然,棉花厂开支了,还了一部分外债,又留下一些当生活费,只能挤出这一点点钱。 本想着给夏秋然买点什么,可钱实在太少了,在街上逛了一圈,发现只够买两个烤红薯的。 “夏医生,这是刚烤好的红薯,很香,你尝尝。” 陈大兴有些拘谨的双手递过去,见夏秋然没接,以为是夏秋然嫌弃红薯太廉价了,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马上收了回来。 “没关系,夏医生,你要是不爱吃,那我明天再买点别的。” “给出去的东西,还有往回收的,放在桌子上吧,我等会儿就吃。” 夏秋然一只手拿着注射器,一只手拿着药瓶,十分清脆地回了一句。 她刚刚倒是想接,可也得有手才行呀,礼物不分贵重,帮他们时她就从没想过回报,如今陈大兴生活都这么窘迫了,还能拿出钱给她买两个烤红薯,这已经很好了。 “那我放在这里了,夏医生,你想着吃。” 听夏秋然这么说,陈大兴与萍萍脸上终于不那么紧张了。 夏秋然帮着他们治疗了这么久,如今他们只能拿来两个烤地瓜,确实很寒酸,可他们想这样也总比什么都不拿要好,等以后日子好了,一定过来加倍偿还。 另一边的陆政寒一眼就认出陈大兴,上次在联欢会上就一直跟在夏秋然身后说话,下了班也一块出的门,现在又买烤红薯带来,莫不是也存了什么心思。 没多想就走了过去,站在夏秋然身边,肩膀微微往她这边靠了靠,隔着一点距离,却牢牢占据了她身旁的位置,手臂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手肘轻轻碰过她的胳膊。 脚尖也悄悄向里移了一步,半个身子挡在夏秋然与陈大兴之间,自然而然隔开两人的距离。 一切看似不经意,实则全在默默宣誓主权。 “夏医生,这位是?”陆政寒口气淡淡地开口。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介绍了。” 夏秋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之前和陆政寒分开了,所以陆政寒并不知道陈大兴这个人。 救助站的管理虽然不像团里那么严格,但是来人找她治病,按理来说也是应该向陆政寒汇报一下的。 “陈大兴,萍萍,这是我们团长,多亏他人好心善,我才敢救你们,要是换个别的领导,我才不敢把你们领进这里治病呢。” 夏秋然先对着二人介绍陆政寒,每一句都像是要把陆政寒夸上天一样。 之前一直没有向陆政寒汇报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问题,可那也是有原因的呀。 谁家情侣刚分手就主动去找不那么重要的事情汇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呢。 现在多说两句好话,只希望陆政寒不要追究。 “谢谢团长,谢谢团长,您和夏医生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俩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陈大兴拉过萍萍连忙给陆政寒鞠躬道谢。 两口子。 而陆政寒脑子里却只听到这三个字。 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 那上次夏秋然说的帮朋友忙,应该也是这两口子了。 “团长,他们之前因为给母亲看病钱都花光了,现在萍萍又生了病,我就自作主张帮她治了一段时间,没跟你汇报,是我的不对,我愿意接受惩罚。” 夏秋然默默低下头,主动承认错误道。 “此地本就是救助站,帮助遇到困难的人,是我们的职责,可是私自做主,没有汇报,这确实是你的不对,这次就口头警告,下不为例。” 陆政寒身资站得笔直,语气平稳严肃,此事虽然不大,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要训责几句才能服众。 “是。” 夏秋然标准的敬了一个礼,指尖利落地贴在额前,姿态端正,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回答完,眼珠悄悄一转,飞快地往陆政寒那边瞟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忽闪一下,带着一丝小俏皮。 陆政寒强压下心底荡开的软意,一本正经地转过身,这里是救助站,是工作的地方,纪律在前,容不得半分分心懈怠。 夏秋然带着萍萍去了另一个帐篷针灸,陈大兴则拿起扫把开始打扫,之前说好的,以工抵债,他可不能食言。 陆政寒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救助站视察,上次落水,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都没有好好看看。 这里人多密集,万一卫生隔离等方面,哪一点没有做好,造成大面积疾病,可就糟糕了。 出了帐篷,他前面走了一圈,接着来到后面,一路上,发现许多妇女同志主动承担了室内卫生以及清洗工作,而一些男同志则有的捡柴,有的在修补被风刮漏的帐篷。 这里面除了灾民中的队长杨财,就是夏秋然最有话语权了,而杨财他之前了解过,处理个邻里纠纷,家长里短的事情还可以,但是为人有些小家子气,经常只顾眼前利益,不懂考虑全局。 像这样组织起大家,不计个人得失,干的活多活少,只为共同利益的事情,想必一定是夏秋然提出来的。 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和谐的小社会,想不到夏秋然的指挥管理能力还这么强。 第313章 比谁都疯狂 “看见了吗,陈大兴的媳妇又来针灸了。” 走到一处转角处,陆政寒忽然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向前微微探头,原来是几个男人坐在一起扯闲话。 这男人要是八卦,真是一点不比女人逊色,陆政寒对这样的事情向来没有兴趣,转身就要往回走。 “看见了,全怪夏医生。”其中一人搭话。 听到事关夏秋然,陆政寒刚抬起的脚就立时停住。 “那是人家夏医生诊断出来的,跟夏医生有什么关系,诶,那女人年纪轻轻就变成了不能下蛋的母鸡,也够倒霉的。”另一人随即解释道。 “我看未必,老话讲得好,种不好,地再肥也难出苗。”这时旁边三角眼的男人吧嗒一口烟袋锅子,隐约其词地说道。 “可夏医生不是确诊了吗。” “谁还没个走眼的时候,你看那陈大兴才干多大一会儿活,就一脑瓜的汗,那就是虚,男人最怕的就是虚了,这是要被老婆嫌弃看不起的。” 三角眼眼神一斜,瞥了一眼陈大兴所在方向,一脸的不屑。 “不说别的,作为男人来讲,要是跟老婆在炕上整不上两个小时,那就算废物,算是耽误人家女人。” 听到原委,已经转身走了的陆政寒再次慢了脚步,男人虚会被老婆看不起,没有两个小时算是废物,算是耽误人家。 从没有过这方面经验的陆政寒,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两个小时,他应该可以吧。 巡视完救助站,陆政寒与夏秋然道别后又去了灾民正在重建中的家园看了一圈才回到部队。 将车子停好,去了趟医务室,陆政寒就换上训练服开始在操练场跑起来。 一圈接着一圈,好像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周光明与白干事在办公室中正好看到外面操练场。 “陆团长这是怎么了,好像从外面回来就开始跑步。”白干事瞧着窗外,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可能是精力太旺盛了吧。”周光明随口回了一句。 其实刚刚陆政寒回来时,周光明就在医务室门口看到他了,还以为陆政寒生病了,于是他就进去打听了一番。 这才知道陆政寒是去问卫生手册的。 虽然口中理由是帮别人代领,可这些话骗骗别人还行,怎么能骗的了从小看着陆政寒长大的周光明。 陆政寒生性冷清,旁人哪敢摆托他办事,而且还是这种颇让人难为情的事情。 今天他为了夏秋然公然顶撞自己爷爷,又不停催促结婚申请的事情,想必一定是迫不及待了。 看完了卫生手册,这是想提前锻炼身体,到时候好不落下风。 臭小子,不开荤则已,若是以后开了荤,恐怕也是个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到这些的周光明,下意识笑了一下。 大约半小时后,周光明与白干事走到操练场。 陆政寒缓缓收住脚步,额角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掉落。 “团长,现在太阳正是足的时候,怎么想起来跑步了。”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钟,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看着汗流不止的陆政寒,白干事笑着问道。 “呆不住,就过来跑两圈。” 陆政寒拿过早就放在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又喝了一大口水后回道。 “政寒,这是跑了多少米呀,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周光明看着陆政寒微微起伏的胸前,又想到卫生手册的事情,故意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可这一句话,却让陆政寒动作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他其实自己感觉还好,没有喘得多厉害,跟平时训练是一样的,怎么周叔会看出他喘得厉害,难道真的是累而不自知。 陆政寒神情越发凝重,看来以后的训练量要加倍才行。 他绝对不能让夏秋然在心里嫌弃他。 “一万二吧,喘得真的很厉害吗,我觉得还好。”陆政寒故作神色平淡地回了一句。 “一万二?!团长,我没记错,你早晨已经跑过一万米了,而且咱们团最好的成绩,我记得好像是万米29分32秒,你刚刚跑了有半小时吗?” 白干事神色一变,两只眼睛突然睁大。 一天两万米,还不算引体向上,俯卧撑等项目,这团长是要干什么呀,真要去打仗了吗! 周光明也微微惊了一下,这小子看来真是拼尽全力了,原本身体素质就比一般人强,现在还这么努力。 刚入伍第一年,就得了个步枪实弹射击全营第一,第二年参加全师级大比武,拿下五项全能冠军,荣立三等功,提升排长。 之后上战场,多次带兵突围,坚守阵地,与敌人近身搏斗,立下无数功劳,这经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现在又这么加练,真结婚以后可别出什么危险才好。 周光明收起刚刚玩笑的模样,表情开始变得正经。 “政寒,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跑了一万多米才微微喘两口气,身体素质以经很好了,不用这么加练了。” “也没有刻意练习,就是趁着现在有时间,多练练,万一哪天警报再次拉响,体能却跟不上了,岂不是要给团里丢人了。”陆政寒坐在花坛边上,平静回答。 周光明听后只在心里默默叹口气,这小子还真是挺能装,真是跟小时候一个样,心里有什么想法从来不直接说,明明为了结婚锻炼身体,还偏扯到打仗上面。 不过这种事情,陆政寒毕竟没有经验,他作为叔叔还是得提醒一下的好。 “现在国家局势蒸蒸日上,哪那么容易打起来,政寒,我和白干事都是成了家的过来人,你的年纪按理来说也不小了,我不跟你绕弯子,小夏还不满二十岁呢,要是真结了婚,你可悠着点。” 周光明直接说道,话说这夏秋然也就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姑娘,弱地不像话。 而这陆政寒看着对什么好像都一副极其冷淡的样子,其实要是碰上自己喜欢的,比谁都疯狂。 一朵刚成型的小花,那经得住这么摧残。 陆政寒也听懂了周光明话里的意思,耳根悄悄浮上一层红晕,那是他心心念念才娶到家的,怎么会不珍惜呢,可又不好意思与周光明说太多,只声音不大的回答。 “再有一个多月就满20岁了。” 而这句回答在周光明俨然成了陆政寒要一意孤行的潜台词。 这是到没到20岁的事情吗,难道20了,就能那样吗。 20岁是法定结婚年龄,可不是… 第314章 求证 “什么叫细水长流,你懂不懂?身体才是一辈子的本钱,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也要懂得节制,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小夏都有好处。”周光明目光里多了几分焦急。 生怕陆政寒不明白,还想继续解释,可却被陆政寒开口打断! “周叔,您说的我都懂,我会注意的,我先回去了。” 陆政寒拿起毛巾和水杯,对着二人点了点头便转头就走了,好像被人家戳破心事的小男孩一样。 白干事还处在似懂非懂的状态,之前是听说陆政寒递交了结婚申请,但是不是被取消了吗,这么快又二次交上去了。 还有他们那个清冷禁欲的大团长,现在这么努力锻炼,居然是为婚后生活做准备,这反差也太大了吧,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啊。 “我好像还是头一回看到咱们团长不好意思呢。”陆政寒走后,白干事笑了笑说道。 “这是开窍了,之前像个冰块一样,那是没碰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哼,这回才像个正常人。” 周光明随口回答,其实心里也是为很为陆政寒高兴的,有苦有乐才算幸福人生,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好像参禅悟道似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傍晚,从部队出来,周光明便直奔陆川夫妇家,今天老首长发了挺大的脾气,怎么着也应该来看看。 走到家属院,陆川家的院门,房门都没关,周光明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可进到屋里,却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小周来了。”一会儿后金映月才从厨房出来。 “婶子,我来看看老首长。” 周光明手里拎着两瓶带包装的白瓷瓶,转过身回道。 金映月听后却没先回答,而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卧室方向才小声说。 “快去看看吧,从上午回来就一直躲在屋子里,等会儿我炒两个菜,你今天就在这里吃吧,顺便帮我开导开导这个老家伙。” “好,那我现在就去看看老首长。” 周光明把酒放到了桌子上,摘下帽子马上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没锁。” 随着一声浑厚声音传来,周光明推门进入。 只见陆川平躺在床上,唇线紧绷,还是一副很不悦的样子。 “老首长,怎么大白天的睡上觉了,今天我可把家里的20年老酒拿来了,等会儿我陪您喝点。”周光明笑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道。 “不喝,没心情。”陆川沉着脸,一扭头回道。 “还生气呢?不至于,政寒都那么大了,有些事情您应该考虑一下他的意见。”周光明继续笑着劝解。 “小周,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没什么门第之见,也不在乎穷富,但是最起码的人品还是要有的吧,举报虽然不实,可年纪轻轻就给男人写情书,这是什么好事吗。” “聂如的事情着实让我心有余悸,我实在不能冒这个风险了。” 说到这里,陆川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重重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发牢骚一样对着周光明说道。 “我的老首长,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小夏的表现我一直以来都是看在眼里的,不光医术高,还十分认真好学,相信要不了几年,一定能成为咱们团里的支柱。” 周光明接着劝说,难得看到陆政寒这么喜欢一个人,作为从小到大看他长大的叔叔来讲,是真不想他因为家里不同意而为难。 “她有能力我不否认,可人品和能力是两码事,我宁可找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孙媳妇,但前提一定要是干干净净,一点瑕疵都不能有。” 陆川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指重重点着桌面说道。 听到声音越来越大,金映月这时也走了过来。 “写个情书就人品不好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一个人那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听说,小夏当时和那个人是对象关系,这对象之间通个信也可以理解呀。” 金映月的思想比陆川的思想开得的多,只要两个各方面别得的太离谱,她是赞成年轻人自由恋爱的。 而写情书这样的事,在她那里也根本不叫事,谁年轻时没喜欢过两个帅哥呢,就是她年轻时,也不止喜欢过陆川一个人。 “那这样就更不行了,都与人订婚了,然后又悔婚,以后她和政寒也这样怎么办。” 陆川情绪越发激动,回来后他们也侧面打听了一下夏秋然,知道了她和赵峰的过往。 金映月从小生活在一个富裕家庭,她的父亲就有四房夫人,所以她对这个倒是没那么大反应。 而陆川是佃农家庭出身,全家靠租种地主的土地谋生,后来打了胜仗才得到今天的一切,所以极其看不惯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同志,在他的家乡像这样有问题的女同志是要被刺刷,游街的。 “老首长,婶子,你看你们俩怎么还吵起来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既然咱们现在意见不统一,那完全可以用实际行动去求证一下啊。” 周光明赶紧挡在陆川二人中间,稍想了一下后说道。 “这怎么求证。”陆川一甩手说道。 周光明继续说:“我记得小夏之前说过,和那个叫赵峰的分开是因为以前不懂事,没看清赵峰的真面目,那我们直接去打听一下赵峰的为人就好了,看看小夏是不是在说谎。” 周光明此言一出,陆川与金映月没有立即表态,可从神色上明显可以看出是同意这么做的。 为了调查结果的准确性,也为了不过度张扬,他们一致决定要亲力亲为,一定要将这件事彻底处理明白。 一个曾经的军区司令员,一个团部政委,要调查一个赵峰简直太容易了,第二天他们就已经掌握了赵峰的全部信息。 赵峰原来本住在汽车厂的集体宿舍,上个月分房名额终于落到他的头上,在汽车厂家属区的得一套一室的小房子。 由于赵峰曾经见过周光明,他不方便在场,把陆川夫妇引到赵峰家门口后就先行离开了。 而陆川老夫妇则装成租客,来到赵峰家隔壁要出租那所房子。 第315章 人渣本色 房东是个寡妇,热情的将陆川夫妇带到自己家中相看房屋,里外详细地介绍。 “我这里位置好,离市场很近,离公交车站点也很近,去哪里都方便,正适合年龄大一些的人住。” 金映月走了一圈,发现屋子很干净,小院子里还种了不少花,应该是用心打理的。 “是不错,闹中取静,挺适合居住的。” 外面出行也确实方便,要不是有家属院住,她倒是真想租个这样的地方。 “你自己怎么不住这里了呢。”里外看完,金映月有些不解地问。 小院打理得这么好,屋子也干净,这样的房屋,主人家一般是不舍得往出租的。 寡妇房东这时却眼神躲闪一下:“我,我另外的地方,还有一处房子。” “哦。” 看出房东不想说,金映月应了一声,也便没有多问。 反正他们也没打算真租下来,刨根问底也没有意义。 “啪” 忽然,隔壁传里一阵清脆的声响。 “什么声音?” 陆川与金映月对视一眼,赶紧走了出去,发现声音来源正是赵峰家传来的。 两所房子之间只隔着一个矮墙,只要站在墙根处,便能清楚地听见赵峰家里说的一切话。 “你竟敢去举报小然,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赵峰家中,地上一滩水杯碎片,赵峰指着站在一边的杨玉琴恶狠狠说道。 他本想通过举报聂如的事情来缓和与夏秋然的关系,就在他刚要去找夏秋然的时候却忽然听说,杨玉琴去部队举报了夏秋然,这让他还有什么脸去找夏秋然。 “她个人生活不检点,我说的有错吗!她就是个贱人,我不举报也会有别人举报。”杨玉琴眼睛红红的,鼻头微微抽动着回道!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刚刚是摔碎水杯,这次则是结结实实打在杨玉琴脸上。 “还敢顶嘴,我看你真是胆子渐长了,” 隔壁,陆川三人站在墙根,透过墙上的镂空缝隙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陆川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样横行霸道的人,对待身边人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就算养个小猫小狗也不应该这样啊。 转身就要走过去制止,幸亏金映月及时抓住了他。 “那是人家的家事,你去瞎管什么闲事。” 碍于房东在,不方便直说,又对着陆川用力使了一下眼色。 现在那边情绪激动,正是探听内情的好机会,怎么能如此冲动。 陆川看懂金映月的意思,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一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只好暂且忍下来。 从刚刚的行为来看,这赵峰果然是个人渣,夏秋然主动离开这样的人,并没有错。 屋子里。 赵峰这一下可谓力道十足,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铺满杨玉琴半张脸。 她被打得一个趔趄,摇摇晃晃地栽倒在椅子上,眼泪当时就不受控制的淌了下来, “你竟敢打我,我要去告诉我舅舅。”杨玉琴一只手捂着脸哭着说道。 “少拿你那个舅舅来吓唬我,这么长时间了,我想升职,都跟他说多少遍了,还是没升上去。” 赵峰指着杨玉琴,那双眼睛如同两个黑洞,像魔鬼一样要将杨玉琴生吞了。 杨玉琴被盯得心里一颤,声音开始微微发抖。 “马大光那件事才刚过去,我舅舅怎么好这么快拜托人给你升职,再说你能分到这间房子,那还不是因为我舅舅。” “玉琴呐,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得说说你了,房子是小峰单位给员工的福利,能分给小峰那是因为小峰工作突出表现好,跟你舅舅有什么关系?”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范春分慢悠悠开口说道。 自从赵峰分了房子,她几乎就没怎么回过农村,现在他的儿子算是在城里站稳脚跟了,她自然要跟着来享福。 虽然说这次分房子的时候,杨玉琴舅舅是跟厂领导打了声招呼,但若不是他的小峰能力摆在那,别人就是说什么也没用啊。 听到范春分这番言论,杨玉琴简直恶心得要吐了,之前就听说赵峰一家人不讲理,没想到能不讲理到这种地步,睁着眼睛说瞎话跟没事人一样。 “赵峰都上了几年班了,要是因为他表现好就能分房子,那不早分了,还用等我舅舅去找厂领导吗。”杨玉琴不甘心,马上回怼道。 “还敢跟我妈顶嘴,我看还是揍得轻。” 赵峰气得一瞪眼睛,转身就抬起手奔着杨玉琴而去。 而这次范春分却突然拦下了赵峰。 “妈,你放开我,像这种人就得好好修理修理,要不然她明天就敢上天。” 而范春分看了一眼杨玉琴,又对赵峰使了个眼色,把他拉到一边说。 “你糊涂呀,现在你们只是订婚,万一把她打怕了,也像夏秋然一样,临时悔婚怎么办?” “以后日子长着呢,等结了婚,你想怎么教育不成!” 赵峰听完却只不屑地瞥了一眼杨玉琴,眼中的轻蔑简直要溢出来。 “就她也配跟秋然比,再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 在那个模糊的梦中,赵峰依稀记得,他与夏秋然都结婚了,杨玉琴还不停地勾搭她,不是给他送吃的,就是对他抛媚眼,像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要不是看她舅舅还有点用,就是白给他他都不要。 赵峰一家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传近了陆川夫妇耳朵里。 陆川的呼吸是一下比一下粗重,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这还算是人吗。 “看来小夏与这个赵峰悔婚不是没有理由呀。”趁着房东去另一边的时候,金映月对着陆川小声说道。 陆川这回也没反驳,像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结婚了也应该离婚,何况只是订婚,莫不是夏秋然真的是碰到人渣,才清醒退婚。 “来,先喝口水吧,看了这么半天了。”房东端来两杯水,递给二人。 金映月接过来,道了声谢,随即又开口问道。 “同志,隔壁这户人家经常这样吵吗?” 而房东的表情却明显凝滞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好像颇为难的样子。 第316章 误会更深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看房东几次欲言又止,也勾起了金映月的好奇心,语气温和地开口问了一句。 房东轻轻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哎,不瞒你们说,我就是被他们逼走的,要不这么好的小院子,我怎么舍得搬走,借住到我妹妹家里呢。” “他们还欺负你?”金映月有些诧异,那赵峰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工人,难道还敢公然欺辱他人。 要是真这样,那她可不会再做是不理了。 房东看了一眼赵峰家的方向,缓缓开口。 “我丈夫在厂里因公殉职了,他们搬过来后知道了这件事,就想用他们的一居室,换我的俩居室,说我一个人住一间房就够了,可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我和我丈夫的福利,我丈夫都因公殉职了,我还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能把房子让出去呢。” “我说我不换,然后他们就天天明里暗里的挤兑我,那家的老太婆,不是往我院子里扔垃圾,就是半夜敲窗户,我是实在受不了,才不得已出去住的啊,想着换个两口或三口的成人住,厉害点的,这样他们就不敢再放肆。” “这不是无赖吗?那你没找找厂领导吗?”金映月继续说。 房东:“找了,不管用啊,他们不承认是因为换房子来找我麻烦,领导说这属于邻里矛盾,要自行解决,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实质证据,证明他们砸我家玻璃,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真是太嚣张了。”金映月蹙起眉头说。 “其实你们不用可怜里面那个被打的,她平时跋扈得很,没结婚就搬来跟那男人一起住,出门还以女主人自居,实则那男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话说开了,房东也像是吐苦水一样跟金映月说起赵峰的家事。 金映月想着多了解一点,于是顺势问道。 “在这家属院里住,还要跟你争房子,想必里面那男同志也就是个普通工人吧,那女同志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么打骂都不走?” “您猜对了,那个赵峰就是个普通工人,没什么大能耐,可这也分跟谁比不是,被打那女人叫杨玉琴,是农村出来的,像赵峰这样城里有工作,还长得不错的男人,恐怕是她能抓到的天花板了,当然不肯轻易放弃。”房东接着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杨玉琴要去举报夏秋然呢。 就这样的男人还担心被抢走了,眼窝子真是太浅了。 以她的阅历来看,就算杨玉琴真的嫁给赵峰变成城市户口,也绝对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的。 赵峰生性自私,凡事只考虑自己,杨玉琴的后半辈子,恐怕就是当免费保姆的命了。 “同志,像这样的恶人一定会有人来治的,你暂且想开点,我们想再看看,对比一下,就先走了。” 金映月宽慰几句房东随后就要离开院子,房东也没再过多挽留,有这样的邻居,有谁愿意来租呢。 二人走到院子门口时,见房东没有跟出来,金映月开口对陆川说道。 “这回没什么说的了吧,回去把小夏叫来,咱们好好吃顿饭,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她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孙子都26岁了,以前没有对象,跟着着急,现在有了对象又一波三折,说不操心是假的,好在事情都过去了,下一步她可就等着抱重孙子了。 陆川没有说话,但从表情来看也是认可金映月的说法的,只要夏秋然的人品没有问题,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 “你们太欺负人了,我现在就去找我舅舅。” 兴许这次是真的把杨玉琴惹急了,就在陆川二人刚走出院子的时候,忽然听到杨玉琴又哭着喊道。 屋子里,范春分看事情不妙,赶紧推了赵峰一把,起初赵峰还不愿意去追,但后来看杨玉琴这次好像真不像开玩笑,万一闹到她舅舅那里可就完了,搞不好房子都要被收回去,权衡之下,才追了出去。 “杨玉琴,今天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和我在一起睡觉的事情都说出去,我回大岗公社替你好好宣传宣传,你在城里这么久,可都是住在我这里,看以后你还有没有脸在公社里面呆。” 赵峰追过去,眼里看不出半分身为未婚夫的温情,满满的都是算计与歹毒,一把扯过杨玉琴的胳膊,瞪着眼睛说道。 “你,是你让我过来住的,你说早晚都是一家人,这种事情在城里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说是因为太爱我才忍不了的,你现在竟然威胁我。” 杨玉琴又羞又愤,整张脸都红透了,要是这种事情传回老家,那她可就只有跳河的份了。 “没错,这些都是我说的,但是我说了你就一定要做吗,还不是你看上我城里有工作和城里户口,怕我不要你才那么做的。”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其实咱俩是一路人。” 赵峰往前凑了凑,气息扑在杨玉琴耳畔,嘴角勾起阴毒的弧度。 被戳中痛处的杨玉琴不敢反驳,只能站在一边不停抹眼泪。 而杨玉琴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已经触及到了赵峰的底线,是必须要给出一点惩罚的。 就像家养那些猫狗一样,要是在它出现护食的时候时不狠一点制止,下次就可能敢咬人,作为主人必须懂得调教。 “以后我和夏秋然怎么样,你也少管,实话告诉你,我们亲过,摸过,还钻过柴火垛,我们是不可能断干净的,你聪明的话,就闭嘴,否则,可没你好果子吃。” 为了刺激杨玉琴,赵峰开始在她耳边不停地编瞎话。 企图用这种方式迫使杨玉琴接受夏秋然,不在多管他与夏秋然怎么样。 “你们原来早就…” “对,我们早就,做了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事。” 杨玉琴听后果然哭得更厉害了,赵峰见自己的话得到效果,也漏出满意笑容。 院门外,站在门口的陆川与金映月正好将他们两个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刚好起来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陆川更是如同雕像一样,僵在原地。 第317章 正式登门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 半晌之后,赵峰与杨玉琴都回了屋子,陆川转头对金映月开口说道。 “你先别激动,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多调查一下。” 怕陆川太过激动,金映月赶紧先安抚着说道。 “他说,他和夏秋然已经…这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这种事情又怎么调查?” 陆川脸色瞬间如同锅底灰一样,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两只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花。 不等金映月回答,便直接快步离开。 原本只是以为夏秋然行为举止上有些不妥,没想到竟然连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陆川只觉自己血压骤然间飙到220,这回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再同意这件事情,就是谁来也不好使。 而且不光不赞同,看来以后要主动出击去阻止了。 金映月听到了这些内容,自知也无法再为夏秋然辩解什么,她是思想开明,可也并不是什么都能接受,像这样婚前住在一起的行为,她绝对是不赞同的。 回家经过商量,他们还是决定请夏秋然来家里吃一顿饭。 在饭桌上把一切讲明,让陆政寒彻底死心。 日子就定在这周末,陆政寒休息,夏秋然也申请到这天的轮休。 “政寒哥,我买这些东西是不是太少了?要不我再去商店买点吧。” 走到家属院门口,夏秋然拎着买来了点心与水果,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 这算是她与陆政寒在一起以后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还是想着尽量留一个好的印象。 “已经足够了,然然,爷爷奶奶你不是都见过很多次了,不用这么紧张。” 陆政寒双手放在夏秋然的肩上,耐心安抚道。 刚刚去买东西,他本想随便买点礼品是那个意思就行,可夏秋然却坚持不让他花钱,还拿出提前在别处换来的点心票,买了许多高级点心,并一再强调,第一次上门很重要,一定要带够礼品,才显得有诚意。 看到夏秋然如此重视跟他回家这件事,陆政寒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这足以证明夏秋然是在乎他,真心喜欢他的。 “你说得也对。” 夏秋然点点头,刚走没两步又拉住陆政寒的胳膊。 “政寒哥,那我今天穿的这件衬衫看着得体吗?会不会太鲜艳了?” 这件衬衫还是陆政寒之前给她买的,是她最好的衬衫了,本来打算穿连衣裙的,可又害怕陆政寒爷爷不喜欢,觉得太招摇,所以就挑了这件杏色衬衫加灰色裤子。 看起来端庄大方,应该能入了陆政寒爷爷的眼了吧。 “然然,你穿什么都好看,有我在,真的不用紧张,就是一顿便饭而已,你就当回家一样。” 陆政寒再次投递过来一个坚定的眼神。 夏秋然深呼一口气,这次也不在过分纠结,都走到门口了,说什么也都晚了,莫不如大方一点。 进到屋子里面,只见桌子上已经摆了三道菜,热气腾腾的家常菜,看着格外温馨。 金映月还在厨房忙碌,陆川则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来了,坐吧。” 陆川一直没有放下手里的报纸,只淡淡的地说了一句。 面色平淡无温,不见笑意,神色好像比往常还要肃穆许多。 夏秋然放下礼品,也没有过多在意,以为陆川还在别扭杨玉琴举报她的事情。 “奶奶,我来帮您吧。”转身就要去厨房帮助金映月忙碌。 而金映月这时候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笑了一下,却好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勉强。 “不用了,快坐吧,菜都炒好了。” 金映月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解下围裙后随之也坐了下来。 陆政寒见金映月坐下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一共就四道菜,还全是素菜,而后走到厨房看了一眼,发现厨房已经被金映月收拾干净,明显就是没有下一道菜了。 “奶奶,今天就炒了四个菜吗?” 回到桌旁,陆政寒便开口问了一句。 孙媳妇儿第一次正式登门,这四道菜若是放在比较困难的人家,还算说得过去,可放在他的家庭,显然是不匹配的。 就算是平时,他们家吃的也比这个好啊。 “四个菜,还不够你吃的!” 这时陆川收起手中的报纸,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冷着脸说。 “够是够,可秋然第一次正式来咱们家,怎么也要八个菜,四荤四素才算可以,我去饭店再买几个菜吧,很快回来。” 陆政寒不想与爷爷奶奶争论对错,可同样也不想委屈了夏秋然,说完拿上饭盒就要往出走。 “回来。” 陆川却突然一嗓子直接叫住了他。 “才吃几天饱饭,就这么铺张浪费,你奶奶是算着人数做的菜,这些饭菜刚好够吃。” 脸色越发阴沉,像是下一秒就要火山爆发一样。 “要是剩下,我下顿热热再吃,这样未免太寒酸了。”陆政寒不卑不亢,接着说了一句。 这要是平时他忍忍也就算了,会以老人的想法为先。 可这次是夏秋然第一次正式登门,若是妥协了,那不就是变向亏待夏秋然,让她受委屈吗。 在他心里早已打定好主意,要是他们不同意,那他就带着夏秋然离开,去饭店点十个菜,反正今天是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的。 陆川胸前猛地起伏两下,金映月也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一边的夏秋然没多犹豫,就在陆川刚要发火时赶紧走过来说道。 “团长,爷爷奶奶说得对,浪费粮食是最可耻的行为,饭菜够吃就行,而且我看奶奶做的这些菜都精致得很,比大鱼大肉看着都有食欲,看得我现在都馋了。” 夏秋然拉住陆政寒的胳膊尽力劝解他。 可这些话显然没有劝动陆政寒,他的神色越发凝重,眉头渐渐蹙成一个川字,反过来一把拉过夏秋然的手。 “秋然,你不必这样,我娶你回来是让你开心幸福生活的,不是处处忍气吞声的,今天不是几个菜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他们没有尊重你,我作为你的丈夫,若是默许了这个行为,那以后他们一定会变本加厉的。” 声音深沉有力,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作为晚辈的怯懦,也没有故意顶撞长辈戾气,只有一份执拗的坚定。 第318章 借题发挥 陆川眼底早已一片愤然,那样子就好似恨不得要痛打陆政寒一顿似的。 “可真是不害臊,你结婚了吗,就丈夫的。”眼神里满满的恨铁不成钢。指着陆政寒咬牙道。 “我心里认定,就不会改变。” 陆政寒一直紧紧抓着夏秋然的手,见爷爷奶奶并没有真诚邀请夏秋然的意思,转身就要带着她离开。 “团长,真的没关系,这些菜已经很好了,都是我爱吃的。” 夏秋然没有走,拉了拉陆政寒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一个家庭里,最重要的就是丈夫的态度,陆政寒能这么为她着想,她自然也要替陆政寒着想,只要陆政寒心里是向着她的,那陆政寒家人是什么态度,在她心里就没那么重要。 “那也不行。” 陆政寒斩钉截铁,没有一句多余废话。 “好了,别吵了,我再去做两个菜还不行吗。”金映月无法,只能顺着陆政寒说道。 并把陆川又拉到一边说了他几句。 该说的话还一句都没有说,就这么把人赶走了,那他们请人来吃饭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白忙活了吗? 想到这里,陆川也只能暂时忍下来。 金映月到厨房里又做了四个菜,好在有现成的蔬菜和肉,夏秋然与陆政寒又一起帮忙,不一会儿菜就端上了餐桌。 看着满满一桌子饭菜,陆政寒脸色终于缓和一点。 陆政寒先给陆川倒了一杯酒,而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爷爷,刚才是我不对,是我说话太直接了,这杯酒先敬您,希望您别跟孙子一般见识。” “爷爷,那我就以水代酒,跟团长一块敬您,您跟奶奶从小照顾团长辛苦了,刚刚是我们的不对。” 夏秋然也端起面前的水杯,这么多菜都已经端上餐桌了,总要给老人一个台阶下,以后日子还长,难道还真这么别扭下去不成。 陆川脸色稍缓,也没多说什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政寒随即又为陆川倒满酒杯。 两杯酒下肚,眼看时机差不多了,陆川开始借着酒气用桌上的菜品发言。 “政寒,你知道这道菜叫什么吗?” “这不就是溏心鸡蛋吗。” 陆政寒看了一眼陆川所指的那盘鸡蛋,其实也挺纳闷,好好的溏心鸡蛋为什么要掰开放呢,蛋黄都流到盘子里了,夹也夹不起来,不是浪费了。 “它的名字叫破壳溏心蛋,蛋白破开里面的蛋黄就自然的流地出来了,回不去了,也不完整了。” 陆川缓缓解释道,话说到一半又忽然停下,看了眼陆政寒与夏秋然,似是别有深意。 今天桌上这头四道菜可都是他精心准备的别有深意的菜品。 并不是像陆政寒想的那样,为了寒碜夏秋然,故意弄些素菜来招待,他们陆家就是再差也不可能差这一顿饭。 如果一桌大鱼大肉能解决这件事,他们一定去买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何必费这么多心思想这些名堂。 就比如这第一道溏心鸡蛋,蛋清裂开,蛋黄流出来,就是寓意清白破碎,贞洁不在,一旦破损流淌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都是聪明人,话都说成这样了,想必夏秋然不会不懂得其中寓意。 “反正都是要入口的菜,不完整就不完整,一样好吃。” 陆政寒听的云里雾里,说完就夹起一半鸡蛋放在口中,这是奶奶做的菜,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说不好吃。 陆川见陆政寒完全没明白的样子,下意识蹙了一下眉头,嘴角下瞥。 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话说到这个份上都听不明白,就知道吃,真是越来越不如小时候。 “来,尝尝这豆腐怎么样,这是我今早排队去买的呢。” 看陆川那边毫无进展,金映月只能指着第二道菜开口说道。 “嗯,滑滑嫩嫩,真好吃,奶奶,您的手艺可真好。” 夏秋然夹了一块,吃进肚子后连连称赞。 “喜欢就多吃点,这豆腐是我用肉酱蒸出来的,原本水嫩嫩的豆腐经过大火这么一蒸,已经完全四分五裂,如果要将它比作人的话,恐怕这样的人是很难被他人接受了。” 金映月声音平静,看着夏秋然说道。 豆腐象征干净纯粹,如今豆腐全部裂开,便对应夏秋然不在干净纯粹。 夏秋然听完,眼中果然闪过一丝诧异。 金映月以为夏秋然听懂了她的话,与陆川对视一眼,已经做好了要将话讲明的准备。 只希望现在夏秋然能知难而退,尽早离开,不要逼着他们把话谁的太难听。 “奶奶,您年轻时,世道是不是特别乱呀。” 就在金映月准备开口的时候,夏秋然先用同情的语气先说道! “现在是新时代了,绝对没人敢把人放在锅里蒸的,奶奶,您生在动乱时期,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金映月出生时正好是旧朝廷更替的时期,之后各路军阀混战,那时候社会乱极了,金映月的家庭虽然不错,可也难以与军阀抗争啊。 人像豆腐一样四分五裂,那得是多残忍的景象呀,金映月看到一盘豆腐就能想到如此场景,证明她之前肯定是见过类似的情况,夏秋然心里不由得对金映月产生几分心疼。 人在锅里蒸? 金映月听后一脸木然,她要说的是这些吗,这是扯到哪里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金映月放下筷子,索性想直接挑明来说。 夏秋然却一下握住金映月的手,声音温和的说地说“奶奶,我听团长说过,您从小生活在大户人家,后来敌人攻进来,慢慢霸占了您家的产业,您年轻时一定经历过很多坎坷吧。” 金映月年轻时可是有名的才女,后来世道越来越乱,她为了不被一些权贵看上,惹麻烦上身,才不得已收起才华,努力装成普通人,甚至有些粗鄙愚蠢的样子。 此时听到有人提到她年轻时,像是一下子触动了她的某个机关,好多思绪猛然间都涌了出来。 “我们那个年代确实有些乱,即使有才华也不敢随便显露,我若是生在现在,一定会加倍努力读书,完成曾经的遗憾。” 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层层纹路,但金映月此刻眼中的光亮却仿佛少女一般。 第319章 维纳斯 夏秋然见金映月这是回想起自己伤心往事了,想了想,开口安慰道。 “奶奶,只要有一颗学习的心,什么时候都不晚啊,遗憾也是一种美,有些遗憾往往能让过往更有重量,也让人格外懂得珍惜。” 遗憾也是一种美? 金映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在这个集体为重,凡事讲究规章,不敢有一点小资情调的社会,像这样的话,无异于给金映月焕然一新的感觉,就好像茫茫人海中遇到了知音一样。 “遗憾也是一种美,小夏,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颖。” 金映月此时已经完全把为什么请夏秋然来吃饭的事情抛到脑后。 心中想的都是怎样与她继续聊下去。 之前总有人笑话她一把年纪还有这些风雅想法,不和实际,私下里还说她小资情调,她也不能过多去争论什么,这些可是红线问题,弄不好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没想到今天夏秋然能跟她主动谈起这些。 水满则溢,是啊,哪有真正的完美呢,那份压抑许久的心绪,像是找到发泄口。 “您知道维纳斯吗?”夏秋然随后又问了一句。 “你还知道维纳斯?” 金映月更加诧异了,夏秋然一个农村女孩居然会知道希腊雕像,卢浮宫镇馆之宝。 这可是古典艺术的最高成就之一,但是因为维纳斯是半裸形态,在国内不但不被接受,还被视为流氓艺术,绝大多数人,别说提起,就是听到都一脸嫌弃。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抛开社会观念因素不谈,她虽然没有双臂,却依然很美,甚至可以作为古希腊人心中理想的人性美代表。” “残缺可以是一种美,那为什么遗憾不能是另外一种美呢。” 夏秋然声音很轻,语调平缓温柔,目光落在金映月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神真诚又沉静。 这些东西她其实也不算太了解,只是前世的时候在杂志上看到过,觉得这个观点很有意思就记了下来,今天正好用来宽慰金映月。 金映月望着夏秋然,也渐渐听出了神,周遭声响仿佛都安静下来。 “你说得真好,小夏,如果维纳斯拥有双臂,可能未必给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如果我年轻时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多执念,而执念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金映月眼中隐隐透出一丝清亮,恍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触动,这么多年的心事,如今竟被夏秋然几句话开解通了,真后悔没有早点和她聊天。 “小夏,下次你休息再过来,我给你做牛排吃。” 金映月感觉还有好多话要说,难得遇到懂维纳斯的人,她一定要好好聊聊。 而旁边的陆政寒眼中也多了几分诧色,没想到夏秋然居然还懂这些艺术类的东西,他知道奶奶心底里有些小资情调,但碍于现在环境,并不能表现出来,如今夏秋然说的这些,可算是正对奶奶想法。 有了共同话题,以后相处就更轻松了,奶奶这关应该就算是过了。 现在全桌之上唯一脸色暗黑的就只有陆川了。 什么维纳斯,什么遗憾是美,在他听来都是该批斗的话,还牛排,就那种还带血的东西,也就是战争时,饿急眼了才会忍着吃两口,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碰的。 “咳咳。” 陆川手握拳低着嘴巴轻咳了两声,金映月与夏秋然这才停止聊天。 “映月,那两道菜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呢。”陆川沉着脸,眼神示意另外两道菜,开口问道。 金映月看了眼饭桌,这时也想起了此次招待的主要目的。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做了那样的事情呢,要不然嫁给政寒也挺好的,还能陪自己说说话。 没办法,只能以大局为重了。 想到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没起什么作用,金映月干脆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小夏,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我们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奶奶,您尽管问。” 夏秋然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的坐好,如今以陆政寒的对象身份上门,他的家人必然有很多问题要问,这个夏秋然早就有思想准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金映月表情开始变得严肃。 夏秋然仔细想了一下,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肯定是自己重生而来这件事,但很快又被她否定,她跟谁都没有提起过,也自认为没做出什么露马脚的事情,奶奶绝不会会知道。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就更没隐瞒过什么了。 “奶奶,我在参军时就将家里所有情况都如时上报给组织了,没有任何隐瞒。”夏秋然认真说道。 金映月:“不是家里的事,是个人问题。” 个人问题? 难道问的是赵峰的事情,可这件事情,陆政寒也是一早就知道的呀,难道是陆政寒没有跟他们提过。 “我在老家的时候有过一个定了亲的对象,但是已经退亲了,没有任何联系了。”夏秋然如实回答道。 听到夏秋然主动谈起赵峰,金映月与陆川相视一眼,金映月紧接着追问。 “你们都定亲了,那是不是已经…” “您和爷爷请放心,我们家没收他们家任何东西,完全没有任何纠纷。” 夏秋然以为金映月担心的是彩礼纠葛,在他们公社里,就出现过因为彩礼闹得不可开交的情况,这个担心也是有必要的,于是马上开口解释道。 “不是东西,是…”话到嘴边,金映月也觉得十分难为情,“是那个。” 可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听得陆政寒与夏秋然皆是一头雾水。 “奶奶,是哪个?” 陆政寒目光完全凝聚在金映月身上,那样子似乎是在努力理解什么。 面对三个人,六只眼睛,金映月眨了眨眼。 “老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难道也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吗?” 想不出怎么开口的金映月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陆川。 陆川眼神一转,干脆放下筷子走到另一边。 这一下夏秋然与陆政寒更加纳闷了,什么这个那个,奶奶究竟想要说什么。 那些话都堵在金映月嘴边,嘴唇阖动,几次想要张口,都觉得难以启齿。 最后憋得实在没有办法,干脆心一横,也顾不得羞丑。 “你不光给赵峰写过情书,还跟他有过夫妻之实对不对!” 第320章 找上门 夫妻之实? 夏秋然听到这个都呆住了,这又是谁造的谣?也太离谱了。 在这个如此保守的时代,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万一被发现,可比死刑还残忍。 陆政寒脸上的表情也由惊讶慢慢变得愠怒,之前的不实举报和各种坏话,他们为了息事宁人也就忍了,现在居然都造上这种黄谣了,这是要致人于死地呀。 就算是为了以后的安宁,这次他也说什么都不会再忍了。 “奶奶,这是谁告诉您的,我去找他。” 陆政寒把夏秋然拉到一边,眼神冷得像冰刀,周身透着一股浓重的压迫感。 “你管是谁说的干什么,就说对不对吧。” 在金映月回答前,陆川抢先说道,他眼神直视陆政寒,目光中满是威严。 “当然不对,秋然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您这么毫无根据地怀疑一位女同事,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 陆政寒挡在夏秋然身前,没有半分退让,声音急促中带着决绝,丝毫没有因为爷爷是长辈就不敢争论。 “我没有问你,让她自己说。” 陆川满脸褶子绷得紧紧的,目光转向夏秋然。 “事先说一句,这可不是别人告诉我的,是我无意之中听来的,说话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就在门外。”陆川说完之后又接着补充道。 意思很明显,不存在别人恶意中伤,做了什么最好老实交代。 面对再次的无端诬陷,夏秋然只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扑面而来,这种事要她怎么解释,满心的委屈与无奈慢慢涌上心头。 “陆爷爷,陆奶奶,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如果你们真的无法接受我作为孙媳妇,直接告诉我就行,这样诬陷实在太沉重了,我一个农村来的丫头真的承担不起。” 夏秋然紧攥手心,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任何慌乱躲闪,直直看着对面的陆川,纵使心底都是委屈,神色却一直不卑不亢。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决定与陆政寒在一起时,就想过肯定会遇到许多阻碍,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阻碍也太多,太难了。 婚前在一起,那就等同于流氓罪,若是追究起来,不光军籍会没有,甚至可能会被判刑。 这不光是要拆散他们,而是要往死地里逼她呀。 上辈子选错路,跟赵峰蹉跎一生,这次重新活一回,她可不会再委屈自己,就算不和陆政寒在一起,她也绝不会卑微地去证明辩解什么。 “秋然,我和你一块走。” 就在夏秋然转身时,陆政寒抓住夏秋然的手腕,声线沉稳有力。 他不知道爷爷奶奶这些消息是从何而来,但他相信夏秋然的为人,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如果爷爷奶奶已经认定,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未来怎么样,他都会和夏秋然一起面对。 “等等。”见人要走,金映月马上开口叫住“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 “奶奶,我相信秋然,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 “那总该把事情弄清楚吧,不是我们故意冤枉小夏,实在是事出有因呀。” 金映月走到二人面前,看夏秋然的样子确实不像装的,可赵峰也没有理由说谎啊。 金映月将之前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夏秋然与陆政寒站在一边,安静听完。 “我们承认,私自调查别人这个行为是不可取,但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我觉得我们谨慎一点也没什么不对,赵峰无缘无故说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你们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陆川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团,声音苍老却铿锵有力。 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弄出这么多麻烦事情,他不觉得问明白有什么问题。 夏秋然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如果这是陆川夫妇无意间听来,那为了自己孙子,想办法弄明白真相也确实没什么错的。 归根到底还是赵峰的原因。 以她对赵峰的了解,那么对杨玉琴说话,无非就两个原因,一个是哄骗杨玉琴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居住,让杨玉琴觉得在男女婚前发生关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生米做成熟饭以后,杨玉琴就是想反悔也没有后路了。 二就是他以经得手,不想以后钟文梅管他管的太多,于是便撒了这个谎,迫使杨玉琴接受他遭乱的生活,若是杨玉琴不听话,他就会再找第二,第三个… 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第二种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赵峰在背后如此污蔑她,如果这次不管,下回说不定会再跟谁胡说。 不管是为了澄清自己,还是警告赵峰,看来这次都应该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爷爷奶奶,结婚是大事,你们调查清楚是应该的,我没有做过赵峰口中说的事情,当初提出退婚的是我,但也是两家人都同意了的,我不知道赵峰为什么这么污蔑我,我现在就去问个清楚。” 夏秋然说完就走了出去,陆政寒则赶紧追过去。 “咱们也去看看吧,可别弄出什么事情才好。” 金映月走到陆川身边说道,但由于太着急,还不等他回答就先一步走出去。 陆川沉着脸暗忖几秒,终于也还是跟了出去。 当面对峙也好,看谁敢说谎! 来到汽车制造厂门卫处,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流水线停止运行,大多数工人吃完饭都在外面休息。 就在夏秋然刚要去跟看门人打听赵峰在哪时,正巧杨玉琴拎着饭盒从里面出来。 在看到夏秋然的一瞬,杨玉琴眼神一凝,上下神经都变得敏感起来,浑身充满警备。 夏秋然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找赵峰吗?想跟她抢赵峰? 真是不要脸,她如今已经把一切都搭进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失去了,每天卑躬屈膝来送饭,若是现在赵峰被抢走,那她也不用活了。 杨玉琴没多想,赶紧拦在夏秋然面前,一脸警惕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夏秋然并不想与杨玉琴过多牵扯,犯那些没用的口舌,只盯着她冷着脸说道。 “我来找赵峰,让开。” 杨玉琴没想到夏秋然居然敢明目张胆承认,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陆政寒和后面的陆川夫妇,质问道。 “夏秋然,当着你现任对象的面来找前任未婚夫,你也好意思?” “跟你没关系。”说完这一句,夏秋然绕开杨玉琴就准备离开。 “夏秋然,今天你敢进去,别怪我不客气。”杨玉琴急得在后面大吼。 “随时奉陪。” 夏秋然冷冷扫了一眼杨玉琴,仿佛在俯视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第321章 找上门对峙 杨玉琴被夏秋然这种藐视一切的目光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现在她才是赵峰的正牌对象,夏秋然怎么敢这么嚣张。 一时间,愤怒冲上心头。 看到夏秋然身边这么多人,她动手去拦,肯定是拦不住的,看来只有用那一招了。 杨玉琴犹豫两秒,心一横,直接将手里饭盒使劲往地上一摔,然后就坐倒在夏秋然身前。 “诶呀,我的老天爷啊,大家快来看啊,没天理了,勾引人家未婚夫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杨玉琴嗓门拔得老高,尖锐的声音立马吸引了不少人侧目,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杨玉琴又用手挠乱自己的头发,身子哭得一晃一晃的,好像马上要背过气一样。 这可是他们家祖传的必杀技,当年她姥姥就凭着这项技能吵遍全村,哪怕是男人都不敢轻易来惹他们家。 夏秋然看着这样的杨玉琴,简直要被气笑了,在公社里,她看过不少上了岁数的妇女撒泼,还真没见过哪个姑娘这样撒泼的。 “杨玉琴,你爸爸好歹是大队会计,在公社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这么做就不觉得丢人吗?” “你来抢别人男人都不觉得丢人,我丢什么人。” 杨玉琴说着就对着夏秋然使劲呸了一口。 “玉琴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呀,影响多不好。”这时候看门大爷也从门卫室走了出来。 杨玉琴基本天天来送饭,他自然是认得的,在厂子门口撒泼打滚,真不知道赵峰为什么找这样的人当媳妇,可真是丢死人了。 “大爷,我男人都要被抢走了,我还管什么影响,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就是抢我男人的破鞋,那个是她的对象,后面的是她对象的家人,既然不要脸,那大家就都别要脸了。” 杨玉琴指着陆政寒与陆川夫妇加大嗓门的说道。 一道道目光投射过来,金映月哪受过这个,脸色刷一下变了颜色。 而陆川从前打仗那都是受百姓拥戴的,也从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啊,胸前一阵阵起伏,此时恨不得刀了陆政寒,找的这是什么对象,整个家族的脸都要被丢没了。 “回家。”对着金映月丢下一句就要离开。 金映月却赶紧拉住他的衣袖。 “再等等,结果还没看到呢,你想一直糊涂下去吗。” 这件事已经纠结的够久了,夏秋然既然敢来对峙,想必肯定是有觉得冤屈的地方,而杨玉琴这样子也不像演的,结果到底怎样,她今天就算被所有人嘲笑,也要弄清楚。 陆川自然也是想弄明白的,脸已经丢了,若是再没弄清结果,那不是白丢脸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杨玉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夏秋然目光锐利,直直盯着撒泼的杨玉琴,音调不高却掷地有声。 杨玉琴心底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但又很快调整好,咬着牙看向夏秋然。 “我哪句说错了吗,你都被人家睡了,不是破鞋是什么。” 眉眼扭曲,两只手不停地捶打地面,完全没有一点体面。 “杨玉琴!”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男声忽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赵峰身穿一身深蓝色工作服,迈着阔步走过来。 视线扫过夏秋然时,目光缠在她的身上久久不肯松开。 “杨玉琴,你胡说什么呢,我和秋然清清白白,你不要乱想。” 赵峰明明是对着杨玉琴说话,眼神却一直望着夏秋然。 杨玉琴此时也顾不得继续撒泼,赶紧站起来走到二人中间,整张脸几乎贴在赵峰脸上,哭诉道。 “可她都来单位找你了,你们肯定是藕断丝连。” 赵峰微微紧了一下鼻子,面上掠过一丝嫌弃,马上转开身。 但在听到这一句后,眼中却明显闪过一丝喜色,夏秋然居然主动来找他,难道是因为知道了他举报聂如的事情,对他回心转意了。 “小然,你来找我有事吗?” 赵峰推开杨玉琴,望着夏秋然,目光温柔得好像能滴出水来。 夏秋然马上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反感。 “赵同志,我们之前订过婚不假,可退婚的时候也说得很明白了,以后婚嫁各不相干,你为什么还要在背后造我的谣,说我和你关系不明。”夏秋然表情严肃,声音冷硬地质问道。 赵峰听得一愣,他说过的谎话多了,不知道夏秋然指的是哪件事,算了,不管是哪件都不能承认。 “冤枉啊,小然,我什么时候造你的谣了。” 夏秋然随之提醒道:“之前因为杨玉琴举报我的事情,你在家打了她一巴掌吧,然后你对她说了什么,想起来没有,现在这件事传出去了,所以我想重新问一下。” 听到这里,赵峰也全部回想起来。 原来说的是那些话,本来只是想恶心一下杨玉琴,没想到竟然传了出去。 如今陆政寒一家都来了,他们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吵了架,若是此时再添一把火,那夏秋然和陆政寒的事情,是不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毕竟谁会要一个跟别的男人睡过觉的女人呢。 “原来是那件事呀,小然,我哪有造谣。”赵峰转了转眼珠接着说道,“我们在一起时我摸过你的手,我还亲过…这些不都是事实吗。” 赵峰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虽然未言明,却给人无限想象的空间。 像这种模模糊糊的话,有时候可比说清楚的杀伤力大多了。 此时周围人看夏秋然的眼神明显也变了意味,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女人失了贞洁,可比犯罪还可怕,要是做实了,一辈子都要生活在别人鄙视,异样的眼光中。 “小然,接下来的话,还是别说了。” 赵峰又继续说,听着是在为夏秋然考虑,实际上却早已将夏秋然钉在耻辱柱上。 夏秋然余光扫视一眼周围,各种指指点点已然一边倒的向她袭来,此时若是不说清楚,恐怕她是无法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了。 “为什么不说,我今天来,就是澄清事实,你不说怎么澄清。” 夏秋然微微颔首,目光沉静,镇定如常地看着赵峰,没有一丝无措与慌乱。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事放在一般姑娘身上,早就羞得跑开,或是哭着骂他说谎了,而夏秋然却面不改色地让他一直说,这倒是把赵峰给弄不会了。 “这么多人在呢,我一个男同志倒是不怕,可小然,你是女孩呀。” 赵峰弯唇笑了一下,那些话听着是好心提醒夏秋然,可说话的语气和意为却明显让误会更严重了。 第322章 名声不该凌驾于生命之上 “我是女同志怎么了,女同志被造了黄谣,就该忍气吞声,挨欺负吗。” 夏秋然眼神平静而犀利,漆黑的眼眸直直盯在赵峰脸上,目光像淬了寒冰的刀子一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赵峰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一阵发虚,声音也变得略带急躁。 他只是想让大家误会他和夏秋然之间不清不楚,可并不想真的把事情闹大。 “小然,这可关系到你的名誉,以后你的对象要是因为这个嫌弃你,可是没办法补救的,好了,听话,快回去吧,改天我再去看你。” 赵峰说着还想去拉夏秋然的手腕,却被先一步反应过来的夏秋然快速躲开。 “赵峰,请注意你的措辞,我跟你没有那么熟,你说我跟你关系不明确,你敢跟我对峙吗。” 夏秋然声音平稳低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丝毫没觉得当众说这种事情有什么羞耻。 可在听完这些后,赵峰却忽然笑了出来。 对峙? 就算事实证明是他造了谣,又能怎么样,在他的那个梦里,记得诽谤罪是79年才首次写入刑法的,现在就算证据充足,法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法律都奈何不了他,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而开大会,批斗这些,也是要有人举报,或是夏秋然告他强奸才作数,他就不信夏秋然真的敢走这一步。 再说就算真的闹到了最后,他并没有与夏秋然真的做什么,以夏秋然的性格也不可能与任何男人婚前发生什么,只要到医院一验,立刻就都清楚了。 夏秋然说到底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性羞耻思想根深蒂固,她的家人如今又都在城里,就算她不要脸,也要考虑家人的感受。 像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收尾,受伤的都是女人。 从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见过那个女同志敢拿涉及自己贞洁的件情到处嚷嚷,说自己没和男人怎么样也不行,那样做了也只会越描越黑。 今天也是同样的,他赌夏秋然不敢怎么样,顶多也就是来单位这里闹一下,并不敢弄得人尽皆知。 “小然,你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 赵峰靠近夏秋然,压低声音,悄悄在她说道。 “对峙又怎么样,现在可没有专门的法律法规是针对这个判刑的,若是证实了我说谎,我顶多也就是道个歉,可你就麻烦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男人不清不楚,那你还能活下去吗。” “赵峰,你不要脸也要有个底线。” 陆政寒在一边听到了赵峰说的所有,眉头狠狠拧成一团,先一把抓住赵峰的前襟,狠狠向前一扯,额角上的青筋跳动不止,脸色也越发阴沉,那样子仿佛就像要把赵峰捏碎一样。 赵峰则被拽得一个趔趄,在陆政寒手下就如同小鸡仔一般,他用手使劲去掰陆政寒的手掌,可却根本挣扎不开那铁钳一般的手掌。 这么多人看着,赵峰眼底尽是慌乱与羞恼,可由于力量太过悬殊,挣扎不开只能开口大喊道。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当军官就可以欺负人么,大家快来看啊,当兵得欺负老百姓了。” 可陆政寒不但没有松手,抓着他的衣领的力度还越来越紧,像是要把赵峰活活勒死一般。 “陆政寒,我不就是和你现在的对象有过夫妻之实吗,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至于那么生气吗,大不了,以后我们不做了,还不行吗。” 这么多人在,赵峰料定陆政寒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为了找回面子和羞辱陆政寒,他变本加厉地开始胡说。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眼睛睁得一个比一个大。 如果说刚刚还是隐晦表达,那现在就是明牌了。 婚前发生关系,这属于严重生活作风问题,赵峰是有单位的工人,要面临单位调查,写检讨,大会批斗等风险。 而夏秋然就更惨了,她是军医,如果证实,后果更加严重,轻则开除军籍,重则可能面临劳改。 但好在他们此时只能算是私下里吵架,只要没闹到领导那里。一切就都有回旋的余地。 赵峰吃定夏秋然不敢再闹下去,为了让夏秋然与陆政寒分开,也为了让陆政寒难看,出口的话越来越过分。 陆川夫妇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青。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能有假吗。 赵峰怎么说也是个正式工人,承认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是要承担风险的,像这种得罪人又不讨好的事情,傻子都不会做。 “政寒,放下。”陆川对着陆政寒大吼一声,“回家,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他是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了,知道这些就足够了,至于最后结果怎么样,他也没兴趣听下去。 陆政寒听到陆川的话,缓缓放下赵峰,但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夏秋然脊背一直挺的笔直,眉心冷峭地蹙起,眼神之中没有半分退让。 “赵峰,你说的话大家可是都听见了,那边的是你的同事和领导吧,你这些话可是负责任的。”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厂子里没事的工人基本都出来了,赵峰瞥了一眼领导所在方向,心里终于感到有点不安了。 “小然,别再固执了,你可想好,一个女同志满世界嚷嚷这种事,就算证明是我说谎,你的名声也毁了,他们知道你是个跟前未婚夫不清不楚的女人,一定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你就算自己不要面子,你的家人呢,他们不要脸面吗,你还想不想让他们在这里生存下去。” 赵峰压下声音,极力劝说,夏秋然听后只微扬下颌,目光坦荡,毫不怯懦地直面迎着赵峰的视线,清明而坚定地回答。 “清白有了,脸面自然就有了,如果我的家人知道我被冤枉成这样,我想他们一定也赞同我这么做。” 说完就朝赵峰领导那边走去。 此时她若真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恐怕真的会因为顾及名声,不敢与赵峰公然辩论,因为这个年代,这种事情,无论对错,最后吃亏的都是女性。 只有默默的把影响将到最低,让越少人知道才越好。 光是她就见过的,就有好几个因为这种事情被逼上绝路的女孩。 在老家那里,明明是两个人正常交往,抱在一起时被抓到,男人为了自保当场改口说女人主动勾引他,女人又羞又愤。 在陈旧观念的束缚下,名誉是比命还重要的,最后因为受不了别人的眼光与指指点点,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没了。 明明是两个人的问题,可世俗却习惯让女人承受所有羞辱,今天她就要冲破这个世俗,让所有女同志都知道,所谓的名声不该凌驾于生命之上,比起流言蜚语,人的生命,尊严与真相才更为重要。 第323章 硬刚赵峰 夏秋然走到赵峰领导跟前,神色依旧从容淡定。 “请问您就是赵峰同志的领导吧。” 被问道的赵峰领导先看了看左右,好像颇为意外夏秋然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 “对,我就是他的领导,你这小同志眼光倒是挺准。”赵峰领导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人群里您站在最前面,无论气度还是风姿都比他们沉稳许多,一看就有领导风范,别人想不认出来都难呢。” 夏秋然弯了弯唇角,对着赵峰领导一顿夸耀,几句话下来,对面人眉眼明显柔和下来。 其实说完这些,夏秋然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她才没有这么好的眼力,能认出赵峰的领导,完全是因为上一世的时候见过这个李主任,知道这个人就爱听别人奉承他。 这件事情,只要这个李主任点头同意调查,那就算成功了一半,看样子李主任对她刚刚的话也挺受用,等会儿再好好说说,不怕他不同意。 而李主任听完这些,果然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儿,这么多人在场,一个陌生人能一眼认出他是领导,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有眼光,是个好同志。 “小同志,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揪着不放,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快回去吧,这种事情闹开了,对你可没好处。”于是对夏秋然语气轻缓地劝了一句。 “领导,听您说话就知道您的能力水平肯定不一般,我此时若是走了,那不就等于是默认了赵峰说的话了吗,我一个女同志,可承受不起这么大的罪名。”夏秋然接着回答道。 李主任想了想又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 “小然。” 还未等夏秋然开口,赵峰的声音再次传来。 走到李主任面前,赵峰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李主任,不好意思,这是我之前订过婚的未婚妻,因为一些误会心生不满才找过来,我马上处理。” 他没想到夏秋然真的敢找他们领导,连名声都不要了,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赵峰一把抓起夏秋然的手腕就要离开。 夏秋然却马上条件反射一般,使劲推了赵峰一下,瞪着他说。 “赵峰同志,我提醒你一下,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如果在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去告你耍流氓。” “小然,你不能因为我娶杨玉琴就对我怀恨在心呀,当初不是你非要跟陆政寒走,才退婚的吗,我那么留你都没留下,如今怎么能这样对我。” 赵峰眼见事情不秒,便想着博取同情,让众人以为夏秋然就是一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环女人。 而且夏秋然当初跟陆政寒走了也是不争的事实,经得起调查。 “赵峰,你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是非自有公断,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下定论的。” 夏秋然对赵峰说完转头看向李主任。 “领导,赵峰同志说的那些话,我不认同,我和他虽然订过婚,但却是清清白白,没有做过一点逾矩的事情,我现在要求追究到底。” 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力量,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李主任听到这里才算正眼看了下夏秋然,之前只以为夏秋然如赵峰口中说的那样,因为个人情感问题来这里闹事,没想到却真敢撕破脸皮硬刚赵峰。 “小同志,你想好了,这种事情要是真追究起来,无论结果怎样,对女同志这一方,可都没什么益处。” “我想好了,我的身份是45团的军医,我现在要实名举报赵峰,造谣败坏他人名誉、恶意捏造作风问题,这属于严重思想问题、品德问题,已经对我的工作生活造成严重伤害。” 夏秋然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赵峰眼珠不受控制地转了两圈,手抓紧张地抓了下衣袖,心里终于开始慌了,转过身像李主任投递过去一个眼神。 “李主任,这件事还是交给我自己解决吧,闹大了对咱们厂的影响也不好啊。” 李主任眼神松动一下,赵峰毕竟是他手底下的工人,平时也懂事得很,要是真出了事,他脸上确实不光彩。 正在李主任犹豫之时,夏秋然又开口说道。 “李主任,您作为赵峰的直属领导,如果不管这件事的话,那我只能越级去找更大的领导了。” “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会如实写在书面材料里,相信总有地方会接受我的反馈。” 语调果断,没有一点犹豫。 “你这女同志,脾气还挺急,我又没说不管,你交一份书面材料上来吧,我稍后会给你答复。” 李主任随即安抚道,先不说这夏秋然有45团在背后,单说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不好糊弄,赵峰固然重要,可和他自己的前途比起来,那就是一文不值。 “那就谢谢李主任了,我明天来交材料,这份材料我会做成三份,一份给您,另一份给我的领导,还有一份交给公安部门。” 夏秋然神色严肃,表情依旧不卑不亢,她明白赵峰毕竟是内部员工,遇到麻烦事李主任肯定是向着自己人,但如今事情已经闹到这步田地,她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打发走的。 原本打算把事情压下去的李主任一听还要交给公安,顿时不淡定了,这夏秋然是真打算把事情闹到最大啊,要是公安真来了,他的领导肯定是要训责他没管理好员工的呀,于是试着开始为赵峰辩解道。 “同志,就算真的是赵峰的错,让他给你道个歉就是了,何必闹到公安局呢,这赵峰又没有犯什么法律上的错误,你把材料交给公安也没有用啊。” 而夏秋然却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如果是别的谣言,可能道歉认错也就罢了,但赵峰同志造的是黄谣,这就很可能构成流氓罪,我当然要交由公安人员处理。” 夏秋然说得有理有据,那模样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神色。 赵峰心中越来越慌,这夏秋然居然真的不怕名声被毁,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到此为止的好,于是态度渐渐软了下来,小声在夏秋然耳边说道。 “小然,我之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现在澄清还不行吗,是我的错,都是我在说谎,好了,别闹了。” 第324章 坚定到底 两人这辈子从未如此开心过,从未如此敞开心扉过,因为他们是同族,是同病相怜的同族,在同族面前是不需要设防的。 杨怡一事,事关重大,我又不是拎不清的人,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嘴上随便说。 江天宇和我曾经是同事,他们都知道,这么一说,华聪就没有再阻拦下去,不情不愿地和我一起进了大楼。 原本纪风还在为炎乣对活性剂的完美升级而感到高兴,突然就被泪子的这句话给问愣了。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拥有的传承意识,只不过是龙族的而已,却又如何知道‘龙’的真正含义!?”藕片不屑道。 如果杨博和他打过照面,姬云还不气,关键是自己遇到这货的时候,他正从帝望峰上一跃而下,人也是浑浑噩噩的,连他见都没见过,居然张口就说是姬苍生做的? “怎么样?没见过吧?被震撼了吧?”一道得意的声音在江宁身后响起,打断了江宁的思路。 从刚刚的那一个拐点,他们就已经看出何向东的水平了,这就已经够了。 我们又前进了十多米,离对岸的平台眼看是越来越近了,照明弹的光亮已经暗淡了下去,我们仅凭着挂在脖子上的手电照明,黑暗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我们的心跳声。 面对死亡的威胁,严家老祖终于放下了尊严,差点就要跪在地上祈求了。 本来十几年她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可是最近舞灵灵却碰上了一件让她崩溃绝望的事。 这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句声音,雷岳要为自己的阴狠毒辣付出代价,他要为自己精心编制出的谎言负责。 在字迹出现之后,那名靠左的黑绿袍神秘人开口吩咐一声。那血红的光芒一闪而逝消失不见。少年这才面色煞白的收回了那只颤抖的手,按照黑绿袍神秘人的吩咐站到了左边。 可是,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个自称武尺大师的人,看到杨廷一直没有说话,开始变本加厉,在微博对杨廷公开挑衅,说是要与杨廷一战,为武侠正名,替天下同仁做个检验。 黑色血光绽放中,赵安民狂放大笑,摆出一副霸气姿态来,一手按着肉瘤中的天蓬尺,一手掐诀速度念咒,天蓬尺上骤然光芒弥散,笼罩了恶蛟的整个头部。 同一时间,整个基地一直储存的大量基因改造营养液,都顺着特殊的管道直接流入灌溉进地底深处中,拿些器皿中储存放置的“邪灵血种”肉瘤也都顺着这些管道朝那里流动着。 “这个嘛,这个嘛……”洛璃结结巴巴着,那么私密的事情,她怎么好说的出口。 所以,目送林诗萱上车离开后,他也准备启程返回柳轻眉的住处。 后前来接应王昶的则是之前进驻在箕山镇下的魏军,数量约有五千多名轻骑兵,为首者乃是夏侯霸与秦朗二将。 这些虞子琛既然都知道,那只能说明他这是给自己出的难题,虞子琛今夜让她送他去普庆寺,转身又要自己救他出来,这男人的思虑实在是太深捉摸不透。 对面,林飞语冷声道。同时林飞语额头之处,刺目的光芒闪出,眉心之处,一点银光流转。倒映在云泞眼中,就好像林飞语在无形之中,多了一只眼睛。 所以,这种特别的情况下,长门会去为了这些真正意义上的事情,而且付出努力的时候,的确也是有必要考虑清楚的。 可谁能料到?墨凤为了林飞语,不惜将自己的未来亲手赠与林飞语。墨渊神格,就是普通人得到,踏足虚境都不是问题。 话虽如此,他的面色却很是青白,疼痛是其一,越往里走越是密集的鬼影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总算忽悠过去,穆风暗暗松了口气,继续补充:“萧萧问我的时候,我只说你喝醉酒了,没说你拉扯别的姑娘的事。光衍,你看我够不够朋友?”穆风得意的加重字音。 可是想一想,他是整个亚洲的黑道领袖,走得不就是‘黑道’吗? “叮”的一声,响起了电梯停在了十九楼的声音,电梯的门也慢慢的打开着。 宗门的殉难,镇压和不合理的污秽早已彻底打破了年轻人在他面前的希望。 下了车,程佳佳先找了个地方把自己化成另一个形象,还是十几岁的样子,但脸却变了个样,蜡黄的脸色还有斑斑点点的,身上是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 就在二人交谈着的时候,桐乃那边突然又穿来了声音,由于距离极近,所以伊乐听的极为清楚。 被妖皇重炼后,萃龙金上那水、火、风三重法则也被激发出来!南无乡见事不可为,立马化风而走,后退了几百丈远。 所以这个时候,当墨乾坤拿出了一艘天空要塞引发自爆的时候,自然结果可想而知,最终这种太空要塞究竟可以引发多么恐怖的爆炸出来了。 看着艾米莉亚的表情,伊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高兴,而且还很想哭? 屠封送至山下,咬金叫声:“承相请留步,我去了。”即时跨上坐骑,带了四名家将,竟往木阳城来。 霞之丘诗羽缓缓直起身,抱怨着伸了个懒腰,魔鬼身材的黄金曲线显露无疑。 一股难以名状的悲愤由心底升起来,乌恩奇张开嘴巴大喊起来,结果却只是发出了几声低沉的蛙鸣。 第325章 被围攻 “江湖传言峨眉之毒确实只有向少侠一人能解,莫非是真?”绝尘大师问道。 “管她是什么东西,大家一起上,大哥和四弟的仇今天必须要报!”一个浓眉大眼,长相粗犷的侠客说道。 可怜兮兮看着结衣,卖萌装可怜中的风黎听到的结衣的话不满的嘟着嘴然后点开任务界面。 金鹏把烟头一扔,一脸无所谓的朝李芳笑了笑,然后打开车门,麻利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谭子阳派来的那几人顿时发现了叶刑的气息,身形掠动之间便是全速朝着这里赶来了!虚空中的那几个黑点更是渐渐成形,显现出他们那满脸煞气的狰狞形象。 李铭优在那里坚定的决心,想着这句游戏一定不能输,还没等李铭优复活,游戏就结束了,屏幕上显示了失败的两个字。 秦宜若酥痒难忍,这里是在庭院,哪里可以出这种洋相呀,不禁用力要推开他,云激扬偏偏就是不放过她,非要让她知道,到底是谁更厉害。 云激扬也知道这样的痛苦,还是有其意义的,不断地感受,其实也是想从不同角度去理解和突破,只要诚实地接纳自己的情绪,自然而然也就释放了。 张导演声色俱厉,吐沫星子乱飞的说完这几句话后,顿时引得在一旁的众人轩然大波,就连金鹏都不得不暗暗的对这位仁兄刮目相看。 拂风的家人当年就是被青城派的人给杀掉的,拂风因为当时碰到了她如今的爷爷,才得以留下性命。 赑屃王惊呼,同样的还有着一道娇喝,正是和萧晨有着一面之缘的妩媚王。 幽翎的嘴中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看上去很年轻,但是鬼族想要从浑浑噩噩的游魂,开启灵智成为最为低阶的鬼族,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的岁月,数百上千年都有可能,甚至有的鬼族一辈都是游魂状态,直到魂飞魄散。 至于家人会不会同意两人继续以这样的关系在一起,那就不是她的问题,而是看卢德双的能耐了。 心中一阵害臊,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上官飞飞跺了跺脚,娇叱道。 在如此热烈的气氛中,哪怕是老成持重的人,他们的情绪也被感染,反正人活着总有一死,与其窝囊而死,还真不如好好跟着公子干,说不定还能有成的那一天? “都那么久远的事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呢,等下次上课,问问柳老师吧。”苏航飒然一笑。 浑然不知,一切皆是被何秀娘所误解,只以为对方知晓自己的心意,秦狂人喜悦的大笑起来。 至于那些心智过人者,则是在一次次逆境之中成长、脱变,渐渐成为人上之人,开始俯视那些曾与他一起走出来的同辈。 随后,林修每问一个问题,都会将林二靠近如梅,如梅只要回答,林修便稍稍拉开距离,如此反复,林二也乐此不疲,凑近如梅时,高兴的舌头都吐到了肚子上。 空冥期修士脸色变化不定,突然又是出手,凝聚狂风,化作一柄柄长剑从天而降,对着周萍杀了过去。 但是这样的防火墙,在凝聚成元神,拥有仙人级别精神力的李玉彬面前,和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他们这种必要但没意义的内耗,让失去了两位仙尊的仙界更加放心。 索性是乔瑁、袁遗两人结伴前来的时机正合适,迎上了正在溃逃的王匡,两人迅速出兵冲向吕布,吕布也是不傻,三千打六万这样亏本的买卖谁都不会做,于是打马十分惬意的回到了关内。 洛星和一同乱七扭八狂跑的空档儿里,手术刀已经攻到对面楼里去了。 “不要~人家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至少还能再坚持两个月~!”汝昂被安琪拉和莉莉娅娜拖拽进魔法阵,消失于光芒中。 现在的候选列表里,宿主们的各项数据都差不多,没什么特殊的,密密麻麻的一堆,她也懒得一一细看,随便点了一个低等位面的信息。 于是,二人又来教室,学员们都问是不是可以开始教他们学习练气之术了。 “虽然不知道你这条命是如何捡回来的,但可别以为还有第二次好运气!”夜叉气势汹汹地冲过去。 一度被古代泰拉人打跑的克苏鲁,这一次必然是抱着全歼泰拉人的态度回归,连拜月教的二傻子都得死。再想想克苏鲁之眼会飞天、世界吞噬者会遁地、血肉之墙会在岩浆里游泳,没道理老大比它们还菜。 第326章 回家 夏平生也没生气,只是一脸认真的回答。 正说话间,门口吕奇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姜峰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不过这个梦想还只是梦想,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买米卖面,赶紧回家,让老娘和弟妹都跟自己高兴一下。 地球都被核战毁灭了,仅存的人类万不足一,你认为处在核爆中心点的华夏能幸免? 但是唐曾觉得,这两项,最好只选其一,只要其中一项变强,就能验证他心中所想。 他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但这个时候却生出了一念头他要帮帮大毛,让他好好地活下来。 五位创世神和五位破坏神可以说是伊路瓦塔的分身,也可以说是他的孩子。 接下来,托马斯看到参赛选手的特写画面时,不禁将手重重的拍在了脸上。 秀秀和不二便领着她到了先前那片古钟广场之上,只见地上散着一地的鲜红碎肉,血腥气阵阵翻上来,着实有些恶心。再一瞧,先前被顾乃春丢在地上的贾海子的尸体也不见了。 “杨戬,你找打!”猪八戒大怒,挥舞九齿钉耙杀上去,跟杨戬大战。 赫丽丝见孙悟空站了起来,咆哮一声,一跃而起,然后朝着孙悟空冲过去,一脚踩了下去。 狮鹫兽人嫌九尾狐兽人跑得太慢了,巨翅一展,直接连狐带崽一起抓起来,像一个火箭窜出去。 夏宏伟听完这话也是久久没有回话,想着最近的一幕幕事情,看来他确实不能着急。 不过朝堂上恒王府动作频频,一直跟那些大臣唱反调,只要有人推举大皇子君晟为储君,君恒的人便会立马跳出来阻止,找各种理由反驳。 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跟苏长荣拉开距离。刚刚倒酒的地方,还有倾倒着的杯子,都被侍卫不动声色的护了起来。 七彩麒麟的成长,除了正常的自然生长外,还可以吞食天材地宝加速成长。 孙侧妃的态度非常好,放低了姿态,表明了来意,作为一个中间传话人做的非常合格。 在教室内所有人或害怕或恐惧的眼神中,莎妤笑够了,轻描淡写走上讲台,曲起手指在桌面上。 “不知道,我们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获得服用基因药剂的机会?”有人忍不住发问。 然后等霍霆洲吃完饭,再次躺下的时候,秦霜就带着药箱来了这边。 坐在哈瓦那国家饭店的阳台上,看着碧海蓝天以及远处的椰子树,李毅安的心底盘算了起来。 “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为什么要打你?”黄多多继续追问道。 “我看你卖的销量比较高的产品都是包邮的?”江雪指了指几款写着包邮的产品问。 禁锢了百步穿杨以后,花非花从怀里掏出一根非常长的法杖,接着像那些导盲杆一样在地上一边戳一边往前走。 在黎曼的严防死守下,就算是黄德翰有什么坏心思,也施展不开。 但是,她也是受人胁迫,事出有因,这么多年过去,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儿子儿媳也死了。 第327章 投稿 看着一把年纪还被她连累晕倒的妈妈,夏秋然一时间心也像被什么捏住一样,十分不好受。 这类异类妖藤的助推更像是水缸水满时丢入一块石头,导致让水溢出。 刘敏在黑暗中一步一跌地向前摸索;转过一个大弯突然发现亮光。 此话说得合情合理,又特别的恳切,主仆二人倒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众人并没有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就连卡尔与莉莉这一对夕阳鸳鸯都玩起了一ye情,大伙好聚好散。 “私生子,看招!玄阶八品武技:乱披风!”万坤怕万待招架不住,直接使出了武技,朝着叶擎影掠而来。 苏仁现在是拿缇娜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目前就是期望缇娜的吃相能好看点,这样,他的心里也能好受些。 因为其余城墙防守处的众人也是时刻明白,自己等人所要做的就是借助城墙的防御,把这次的兽潮斩尽杀绝。 这种试题的保密性极高,但并非侯君集全权决定,在出了试题后,又需经过唐皇、司空等人的二审才能下放。 邱妍似乎急于寻找他父亲拓本里的壁画,所以只是走马观花般地草草扫视一遍便又拐进了另一个岔口。 中介的内测软件还在做,陈江北现在要做的是选房子,三区四县,陈江北都要有门店。 如果考上进士那就更了不得,那叫做鱼跃龙门,一步跨越社会阶层,实现人生理想。 跟苏万拥抱完的阿泰斯特急忙去追愤愤然离开的布兰德,那模样,让苏万想到了在大马路上呼叫“燕子”的岳云鹏。 苏万并不觉得扫兴,他意犹未尽地在攻防两端,做着各种他所能做的极限动作。 丑国理长奥维尔最终拍板决定,随后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各国领导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结果,她发现在一个房间门口,秦天和最年轻漂亮的影后刘菲菲正在说话。 他们研究大炮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终于有了发现,自然是非常的激动。 此话一出,杜若立马受到所有人的注目,特别是她那刚认的渣爹。 眼前这两家人,明显都想置身事外,竟然还在这张口闭口‘贼贼贼’的。 餐品送进来没多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还有陆思思急切的大嗓门。 火龙岛的内部,科学家们正在如火如荼的工作,平时金贵的科研人员现在不得不自己动手开始工作。 本来想借着那程咬金的名头交结一些大人物从而在李二那挂上名号,自己再把那甚印刷术还有黑火药的配比之方献上好歹混个爵位什么的。 各家子弟都来到了这蓝田县子爵府,程处默和秦怀道正在门前迎客。 在谈了一阵工作后,蔡育新转头看了叶鸣一眼,见他闭着眼睛,好像已经入睡。 行进了大约四十五分钟,安吉尔第一次停了下来,伸手拦住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奈绪。 修炼界中,绝大部分修士赚取灵石都是不易,但也有例外的,比如炼丹师炼器师之类拥有特殊技艺的修炼者,赚取灵石对他们而言比较容易。 所有丧尸都不断的怒吼着,所有步入这百米范围内的丧尸都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第328章 转机 “没有,我很好,夏医生,这是我自己做的桂花米糕,想着拿过来给你尝尝。” 萍萍说着就把手里拎着的饭盒递给夏秋然。 夏秋然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两大块白白嫩嫩的米糕,上面还撒着不少桂花碎。 根据苏睿的汇报,苏醒他们的队伍也遇到了风暴寒潮,行进的速度大受影响。赶过来起码还要2、3天的时间。 这些老板的心里面都是怨念,但是说道这里,他们又想到了赵晨那句话,有钱任性,尼玛。所有人都是泪流满脸,得,还是走吧。 听到靳国强提到成吉思汗四个字,梓杨心头一震,他突然想起星空图和那十二章皮纸。 三大势力的修士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是抬起头来,充满杀意的目光望向杜月笙,他们本来不用承受这些痛苦的,可因为杜月笙,他们却不得不上来了。 这玩意哪怕是在主神空间里面也是无比恐怖的东西,可以强化无数宝物。 正想着,胖子就已经把洛阳铲给轻轻拔了出来,同时吴一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把包里的雷管炸药都给绑在了身上,此时另一只手正动作极为细微的往外掏。 这夜游魂没有手脚,整个就像漂浮的一团鬼火一般,显得十分的诡异。 只见他身上青色雷霆疯狂闪烁着,随着他大手一伸,一只巨大的完全由雷霆凝聚而成的手掌便直接朝剑无双抓了过来。 鸠之所以获得的提升,是因为顿悟,而跋锋寒自己,恐怕不用悟,一旦时机达到,自然而然的,他就会提纯仙灵之气,进而上窥到天仙的境地。 “那你可知那头青鸾是一方帝君?你是放走了一方帝君!”丁白乙没好气道。 从酒吧回来,我坐在韩野家的阳台上吹着深夜的冷风,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很悲凉。 我此刻必须这么说,得将一切的过错推到白莲身上,不然让这位独孤姑娘察觉到我是故意的可就不好了。 赌博大赛已经就要开始了,现场慢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往大长桌那里看了过去,不少人还议论起来,陈阳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有几个说英语的,陈阳听的懂,他们说的是,今晚的赢家一定是伊藤志雄。 我先前去转了一圈,能到达的地方最高才七楼,再上去,就有更多的人把守了,不准许客人上去,监控也多,想上去真心不容易,而且,在外面蹲点了两天时间,加里·霍华德好像很少离开这个夜总会。 原来,我们逃跑时的那个大洞,就是顾祁寒送陈莹莹她们离开时弄的。 我老老实实的去厨房洗了手,然后拿着专门吃猪蹄的一次性手套,不烫手,得得意洋洋的吃着。 我听过这个词,说的就是我的摸样长得可以,盘说的就是我的脸庞正点。条顺说的是我的身材好,整体说起来,就是符合北京人的审美标准的。 关于九月份妹儿上学的事情,我也想过,如果爸妈不愿意到城里生活的话,妹儿只能上全托。 我看清了他的样子,一个披头散发的恶鬼将军而已,也配得上称为邪神?就这样的货色,打他都不用出神术,黑白煞和血姑子就足够了。 “大胆!不要以为救了我的命,就可以对我说话这么轻浮!我可是卫南王郡主!你再敢胡言乱语,休要怪我不念救命之情,治你得罪!”方有盈霍然站起,怒斥道,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自然的散发出来。 第329章 引起轰动 虽然嘴上是在征求李俊熙的意见,但是李智贤的手上可一点儿都不慢,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坐在餐桌前就吃了起来。 前面天烈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等着妮可走回来,重新坐进车里。 也许日韩那边的国家的车队拼命的精神比不上柯受良车队,但是在这个时候,车队其实不一定说全部指望拼命不怕死什么的,有时候硬件条件的话,那也是相当的重要的一个事情的。 圆球迅速逼至身前,那伪王主虽已听到摩那耶的喝声,可此刻却有莫大危机将他笼罩,浑然顾不得太多,手中力量再增几分,已是全力施为。 失去有效财政监管和财政秩序的诸多欧洲封建强国,就在新兴资产阶级的金融武器攻击下彻底腐烂,从财政层面上讲,它们的失败也是理所应当的。 叶明这种创作歌曲的能力而且是创作的经典的歌曲,那还是相当的能够吸引人的一首好歌,对于一部电视剧有怎么样的一个促进作用。 此刻,天色正是夕阳西下,月色如钩一般悬挂在晴朗的星空,形成一番日月交汇的绚丽景色。 “呜咿?伊利亚,艾莉妹妹专程派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吃醋的吗?”蜜雪儿扭头看着老公瞪大了眼睛惊奇地问道。 幻灭之后,无地可去,只得滞留下来,苟且偷生,然后基本都活成了叶藕桐这般。 虽然之前已经意识到了变异体的数量正在渐渐增多? 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妙的预感。但在真正听见轮胎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 还是不可能有人没有丝毫惧意的。 按照游戏设定,隐藏任务都是奖励极其丰厚的任务类型,而多人隐藏任务难度更高,奖励也就更丰厚。 我看着面前这如火如荼的比赛场面,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回想起刚才枫凪白给我看过的那张有关于夏颜汐排位数据,心中的寒意则是更甚。 只要搞臭了木雨竹的名声,就不怕她不乖乖地听话,听他们的摆布。 而被吸食掉食气的食物,就跟坏了变质的食品一样,虽然从人类视角看气味和外形并没有任何变质。 他脸色阴沉地靠近林江,其余的人也拿起角落的钢管,全都将林江围起来。 “二哥你怎么把掌家权交给她了?”陆雪芝不可置信地望向陆明学。 高阿姨静静躺在窗台下,面容没有血色,苍白如纸,呼吸的起伏更是微弱。 赵刚的手机没有密码,因此当林江刚一划开屏保,令人血脉喷张的录像就直接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两年前,作为工程机械及娱乐之都,星城确立把旅游业打造成战略性支柱产业。 而今血衣门意图消灭碧霄仙宗的话,绝无可能放过玄雷帮,但众人心底的怒火和悲痛却不会消失。 第五天路早已经被东方鬼帝吓傻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叶北辰打爆了脑袋。 艾依达娅紧紧闭着嘴,口中的白色体液依旧从她嘴角处随着自己身体的舞摆提高的速度,向外溢出。 这家伙可是连中州赵家的赵云琦公子都不放在眼里的,自己怎么可能敢得罪他? 林天遥这系统的名字果然只在刘邦那里用过,看来虞姬所言倒并不假。 要知道,他们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赵云琦的身上,赵家的未来能不能成为新的百族之首,可就要看赵云琦的了。 “九层内,湮修罗是无法估量的存在,他不在尊者级别,可又能够随时动用只有尊者才能操控的时间。他是修罗境这十年来最可怕的人。”迟暮伤的脑海中回忆起武相在一次密谈中对他讲的话。 “与我娘有关?虞子琛,你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清让知道,她娘的身份一直很特殊,没有姓氏只有名字,没有娘家没有除端木家以外的任何一个亲人,就像是孤儿,可她却常听爹偷偷告诉她,她娘年轻时候的风光。 匪首在江北市这么多年,他一直跟在其身边,怎么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朋友? 她知道嫂子是玖辰地产的总裁,但是却没有看到叶北辰工作,觉得他是在吃软饭。 可惜想让高冷的会长大人表情变化,还需要慢慢来。特别是她灰暗绝望的眼神,很让人有期待感。 闻言,江林暗松一口气。幸亏把虚无之塔给了老怨驾驭。不然的话,只怕就是还有一千多年才能赶到。 皇上仿佛找不着其他的词语来表达他此刻的愤怒之情,只拿起酒杯猛的朝龙瑾瑜脸上砸去。 温家是可以与陈家抗衡的豪门,虽然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家族,但是对于拥有离火天帝记忆的林杨来说,这里足够成为他整个复仇大计的起点。 “你可是在试探若有一天,你做错了事情,来向我认罪,我可会放过你么?”苏如绘转过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 “哎呀呀!好可怕呀!怎么被打的这么惨。”黄猿一脸怕怕的样子望着一旁口吐鲜血,左脸红肿昏迷的那名天龙人道。 “怎么可能?”贺兰瑶不信:“众目睽睽之下,龙越宸就是胆再大也不会给你假的玉佩。”一旦被人发现,龙越宸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皇上的威严可就全都没有了。 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坑,简直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的大泥坑,想想就让人头疼无比。 妖族重新夺回天庭和玉帝之位,众准圣大喜,大神祝贺,唯有太一望着离去的巫族,皱起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330章 被群殴 尼古拉斯之前心中还有点忐忑,现在看到他倒下彻底放心下来,起身顺便给自己用下治愈术,然后慢慢走近费朗西斯。 叶风一行50多人,在武卫队长的安排下,乘坐着直升机飞向华国海域的一处荒岛之上。 “那如果没找到呢?!”凤七七扬起了尖尖的下巴,一脸挑衅地问。 宋浩辰看了一眼宋昊泽,也是愤愤的在原地狠狠地跺了两脚,不过还是坐到了宋嘟嘟身边。 “这样吧,每天厂里每人送瓶酒,不过工作时不能偷喝,如果发现偷喝今天奖励的酒就没有了”。 “不错,根据地图上所述,藏宝之地就是此处无疑了!”韩飞轻点了下头道。 这是她第一次邀请自己,这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的关系有更近一步的可能呢?他愣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字,然后跑进厨房殷勤地给对方打下手。 厉慕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叶毅涛松了松领带结,马上拨通了下属的电话,按照厉慕的吩咐指派人去了火车东站。 她多少有些不甘,尤其是当那些甲士走到她的跟前想要取下她的头颅时,这样的不甘便愈发的浓郁,她挣扎着想逃跑,但却因为太过虚弱而被拉扯在了地上,她的衣衫被撕裂,露出了其下雪白的身躯。 “黄金火骑兵。”蒙恬瞳孔一缩,想要下令让黄金火骑兵帮助魂军围剿莫家叛逆分子,却不料一声娇喝传来。 石天心底轻轻吸了一口气,忍了忍心底的触动,随即运转绿能,输入了过去。 这解释让宋嫣的脸色稍稍的好看了那么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可宋嫣还是咬着嘴唇冷哼了一声,那种咬唇娇嗔的风情,王胜简直看的都要呆了。 “过去坐吧,别理他,嘴巴贱的很。”叶一凌侧身将陈素心搂在了怀里走过去。 而那些没背景来头的人,便真的没有一腔热血,个个都是冷漠的路人吗? “咳咳。”轻舞面色邹然一白,又是一口血吐出,她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至少在她这十二年中,从没有这样大的失败。 从他人元神之中获取能力,世人的做法大多是将元神炼化,从而吸收元神中所蕴含的能量,然而这能量被炼化之后已经不是元神之力,而是灵力了。 吕洞宾开口安抚,其余众人各自忙活自己的,只见又有张果老,取出来自己的渔鼓,一道道的声音,直击孙悟空的内心,让他心头震动,封印隐隐已经有些抖动。 行天道,本就是逆水行舟,你若是只呆在原地之中,终归会被万界所抛弃。 可对方一伸手,竟然直接破开了剑罡,楚毅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手掌上,也同样铭刻着阵法。 狂啸的风在呜咽与叹息中死去。它在无路的田野中追逐着什么飞影呢? 话虽如此,单是这次会战确实是以中方失败告终,说话自然不响亮。 话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 他深受打击,此时万念俱灰,根本没有多少思考能力,他再一次想着是自己走上修道之路才将他的亲人害死,所以便有了回返箐头村的打算。 想到了这里,田雪轻叹一声,立马咽回了到了嘴边的那句话,不再理会那个黄衣道士。 直到此刻,他们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神水宗在幕后主使,让梁月城损失惨重。 老天爷,这个英俊的傻帽就是您老人家派来拯救我顾玲儿脱离苦海的英雄吗?若是那样,他再骑上一匹白马,那他不就是成了童话故事所说的白马王子了吗? 这一期,练习生们将以抽签的方式分为十组,选择曲目,在经过一周的排练之后,首次登上公演舞台。 说实话厉姝这次真的动心了,因为她对佟喜和姬飞雪的怨气已经积攒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她也深信海沟人不敢再来进犯。 顾锦笙睁开双眼,男人伟岸的背影正距离着自己仅有几毫米远,宽厚的肩膀令她心尖一颤。 这都是可靠的力量,羽人这边,李安娜还真不担心他们忠诚,直接派去秘银要塞驻扎着。秘银要塞设计的够好,羽人在里面驻扎着也不算危险。 虽然他不是砺婴,但是她心里很感激,就算是真的错把他当成砺婴与他成了亲,她也不后悔,不然也不会用尽灵力来救他了。 “朕让你们打造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刘协在蒲元的带领下,径直来到匠坊外宽阔的广场之上,询问道。 而正是在这样子前提下,直线的路程在有些时候会成为一种单调的感觉。 对着安若说了一句之后,路凌就拎着袋子先是上了二楼,随即,安若跟上了路凌的步子和他一起走上了楼梯。 那些身高四五米的巨人,在独角兽骑士面前,连兵器都举不起来,被震慑在原地。 他痛苦的干咳声还没下去,双肩又被人抓住,“噼咔”几下,两只胳膊被拧脱了臼。 得罪了地球不少隐世力量,突然被灭了,也没有人会第一时间联想到,是为了朝阳神鸟的不死血脉。 首先看到的便是莫喧那张扭曲的俊脸,嘴角的弧度有些阴森恐怖。 并没有多等多长时间,萧羽音和纳兰珩就听到了刚刚进去的公公传旨叫二人进去。 袁秋华说:玩物丧志,玩人丧德哩,你要是把社会当成藏污纳垢臭水坑,只怕你的未来,真的会染色变质,自己都恶心自己。 桐云心里猛地一沉。那天,她听到的虽然不多,可是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一些。今日听见了方姨娘的话,她最坏的猜想似乎得到了证实,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上了车,席晚来把空调暖风打开,对着她吹,又把纸巾盒递给她。 两人坐在阳台里,悠闲自在地品着功夫茶,明月之下,清风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 第331章 不归公安管 一群人走在街上浩浩荡荡,赵峰被压在最前面如同犯人一般。 商队都是借助骆驼走出沙漠,其中最重要的人是向导,也就是养骆驼的老乡,他们才是真正的老马识途,可以说沙漠很多很危险的地方都知道在哪里,他们脑袋就是活地图,就是靠这个赚钱的。 最后吴天佑还是被许清妍给说服了,四六就四六吧,四百两银子也不少了。 结婚前申请一间婚房,从集体宿舍搬出来;再从单位领取一套双人床和桌椅,房子、家具仍是单位的,每月从工资里扣使用费。 关羽此时也调转了马头,虽不及赤兔,但关羽坐下战马,也是公孙瓒为其精挑细选而出的塞外良驹。 “那谢谢你了,能放我出来吗?”花仙子听吴用喊蝶芊芊为蝴蝶精,便判断他不是冰壁帝国的人,否则岂敢那样喊她,都要尊称她一声皇后娘娘。 这个时候,剑十一等人来到了剑二面前,他们脸上露出严肃表情,轻声汇报说道。 许清妍想着可以卖给迎宾楼试试,不管钱多钱少,多少都能赚点。 三名白衣青年脸色大变,被人戳中软肋,肺都要气炸了,却又无力反驳。 她不能不怀疑,在她的印象里,林海还从来没有对哪一个男孩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有将同学带回家里,更不用说这远在千里之外的浅圳的家了。 董卓摇了摇头,怎么说,吕布这样的猛将,该是都尉之类的职位吧。 花昭想一想,自己和这样的男人,还要相处二十多天,她甚至想去死。 可任风翔选址的时候他不知道,一直到开始创建,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爸爸,他们真是你朋友吗?”团团看着天真的看着江澈,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 这种情况他们也从未遇到过,低级副本就是低级副本,并没有出现过一辆大巴通往sss级副本的说法。 几乎是在丁欢从容赴死之时,他口中的皮卷却好似一团火焰一般涅化,然后一道热流瞬息冲入他的大脑。 “什么意思?”跟领馆通报,等待老家,难道是?李平安的脸变得异常平静。 花昭下意识抬起屁股,往里面挪了位置,商北枭在她刚刚坐过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想着今晚可以抱着花昭睡觉,商少峥便控制不住心情愉悦,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蛮开心的。 印象中他的这位表哥好像是去年高考,现在是在西农大学上大学。 说完这话,杜悦溪就松开手,放过了在自己面前的楚瑶,可楚瑶又哪是那么听话的角色呢? 奉上了礼,柳氏便被招待着坐在一旁,与瑾王妃相邻,两人相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革命军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萨博眼力自然不会差,他早就察觉出索隆看向罗宾的眼神不一般,那熟稔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初次见面,所以他便自作主张地替索隆创造相处的机会。 艾香把票交给那服务员,立即有人帮助她们把随身的行李箱搬上去。 躺在床上的男人满头大汗,壮硕的胸膛,手臂胳膊,腿上,到处都是伤口。 第332章 又一个可怜人 而另一边的赵峰听公安这么说,心里瞬间燃起希望,马上拦在那名小公安面前。 “公安同志,他们的事情不归你们管,那我被打的事情你们总该管吧。” 这些士兵见状,也顾不得曲奇二人了,提着武器向背驰火山的地方逃去。 沈三奶奶扑上去摇了摇,确定门栓栓牢靠了,这才觉得一颗心落回去了一点点,提着裙子,急忙往回跑。 厉思博选择的是情歌,显然,他将目标放到了苏俊艾身上。他献唱完,苏越心里也有了底。厉思博的现场的确不错,这个选手要是加以培养和开发潜力,会红。 “是的。”孤月再次捏了个诀,调出两个修士对战的情景,两人的修为都不低,都是化神修为。那些攻击明明十分猛烈,有些根本就是致命伤,可两人都没有临死的迹象,半点魂魄离体的征兆都没有。 苏越一直以为,她是不太可能在这个世界中看见以前世界的一些影子的。 共进晚餐之后,霍启枫和原野爱一同坐在沙发上,霍启枫躺在原野爱的腿上,似在思索着什么,而原野爱正细心地削着一个苹果。 张村长疼爱张爱花也是有目的的,张爱花长得水灵,就想养好了以后有用,尽管没达以张村长的预期,可也能替他找补回个五十两也不错了。 “你,你怎么从林爷爷家出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唐欢欢震惊无比地道。 霍启枫回头看向刘斌,他依旧颓然地坐在地上,在淹没般的声讨中,低下了头颅。 接下来,就是确定男一号男二号人选。都是26岁的年纪设定,一个是音乐总监,一个是公司执行CEO,照着她的感觉,音乐总监她心目中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不过就是身价有点高。 肖沁暗暗蹙眉,总觉得周家大少也太忙了点,连自己儿子的前程都不关心。 “是!”这会儿还是瘦长瘦长的怀特塞德,赶紧站好,同时暗自吃惊,他在NCAA可不是什么著名的角色,数据也是很不起眼的那种,今年宣布参加选秀的时候,球队的教练都觉得他疯了。 话音刚落,段寒便甩了甩袖,不再看朱由校的反应,彻底走出了众人的视野。 已经是农历七月的盛夏,杨清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拿了把扇子不停地扇来扇去,一边的茯苓表情复杂。 可惜了,要想在加州理工再见到他,就需要等他从麻省理工回来时了。 韩淼赶紧动身,他也是知道纪律的人,虽然现在确实断片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有时间慢慢想。 因为这样的话,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可以名正言顺的过去,看一看姬靖荷。 “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慕辰的声音依旧温润好听,让人无法拒绝。 打别的队伍,姚明都不担心自家内线,有自己坐镇,出不了问题,一打二那是常规操作。 苏夏苦笑一声,连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和秦越相处那么久的苏瑾言呢。 话说一半却见到韩尔齐俯身行礼,告退下去,安悠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耶律倚墨出现在了她的前方。 第333章 傻儿子 周光明沉着脸,说着就把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拍。 陆政寒去外地开会开了三天,刚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都还没来得及去救助站看望夏秋然。 他知道这样公开登报有些惹眼,可若不是被逼无奈,夏秋然也不会这么做的。 为了求一份公道,即使行为过激一点,陆政寒其实不觉得有什么,随即替夏秋然辩解道。 “周叔,夏医生这么做也是为了广大女同志着想,她的本意是希望以后女同志都不再受谣言的困扰,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敢轻易造谣,她也是好心呀。” 周光明胸前缓缓起伏一下,抬手按了按眉心,神色里同样满是无奈。 “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当然是明白小夏的意思的,可有些事情不是光有好心就可以的。” “现在局势不明,那些当官的都在夹着尾巴做事,忽然咱们团的兵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觉得像话吗。” “可是…” 陆政寒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光明出口打断,语气里满满的不容置疑。 “别可是了,政寒,你现在就去告诉小夏,让她马上停止一切动作,不要再胡闹了,否则,就算咱们能纵容她,上级领导也不会做事不理的,小夏好不容易从农村出来,当上这个兵不容易,还有她的家人,虽然户口工作都已经落实完毕,可若是被人家说思想有问题,随时撤销一切福利也不是没有可能,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 陆政寒不是傻子,周光明话里的意思他听得很明白。 肯定是上级下达什么指示了,要不然他不会这样说话,看来事情是越变越麻烦了。 陆政寒想说的话全被堵在嗓子眼,从周光明办公室出来,没有耽搁,赶紧开车向救助站走去。 … 大街上,夏秋然费了不少口舌总算说通了大家不再闹事,大家各自回了家,只剩下那个自杀多次不敢回家的女孩。 夏秋然走到女孩身边,语气轻柔的说道。 “小妹妹,你叫什么,不用怕,我送你回去吧,如果你后妈要追责,我来跟她说。” 女孩儿一直低着头,说话声音小心翼翼。 “我叫董彩霞,姐姐,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我后妈太凶了,我怕她伤到你。” “没关系,你姐姐我连赵峰那样的大男人都不怕,怎么会怕你后妈呢。”夏秋然笑了笑,开玩笑似的回答。 那轻松的的模样,也渐渐传染给董彩霞,让她露出一个小小的,拘谨的微笑。 董彩霞家住的不算远,没走多大一会儿就到了。 筒子楼里没有电灯,光线也不好,即使是白天也只能摸索着前进,稍不留神就有从楼梯跌下去的风险。 “啊!” 刚走出楼梯,在走廊之中还没迈两步,忽然一声憨憨的叫喊,直冲进夏秋然耳朵。 “什么声音。” 还没等夏秋然反应过来,只听那个憨憨的声音又喊道。 “妈,我媳妇回来了,媳妇回来了。” 夏秋然被吓了一跳,以为有人故意恶作剧。 “彩霞,你家这里还挺热闹的。”随口对身边的董彩霞说道。 董彩霞眼睫低垂,眼神里原本那一丝光亮紧跟着暗了下去,缓缓回答。 “他说的就是我。” 听到这句,夏秋然这才想起来,刚刚一起的同学说董彩霞后妈带来个傻儿子,该不会就是刚刚跑开那个人吧。 “对不起彩霞,我不知道。” “没事的姐姐,我都习惯了,要是没有他,我兴许都活不到现在。” 董彩霞笑了一下说道,走到家门口时,发现家门已经敞开。 刚要走进时,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黑脸妇女正好带着刚刚那个憨憨胖胖的傻儿子走出来。 看见夏秋然二人,傻儿子首先指着夏秋然傻乐起来。 “妈妈,这个比媳妇漂亮,我想要这个。” 黑脸妇女拽了傻儿子一下,对着夏秋然上下审视一遍,接着看向董彩霞没好脸色的说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是你同学?” 董彩霞自从见到黑脸女人开始,就像条件反射一般,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刚想回答时夏秋然抢先一步说道。 “同志,你好,我是45团的军医,我叫夏秋然,今天我是在街上遇到董彩霞的,她迷迷糊糊差点没晕倒,幸亏我扶她休息了一会才好转。” “我给她看过,发现她严重营养不良,身上还有被人虐待的伤痕,但是怎么问她都没有说,同志,请问你知道原因吗?” 夏秋然同样冷着脸,声音也十分严肃。 看这董彩霞后妈的样子,还没怎么样呢,就像要吃人一样,如果照实告诉她,恐怕董彩霞是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有时候必要的谎言该说还是要说的。 黑脸女人听到夏秋然这么说果然肉眼可见的慌了,平时她是怎么对待董彩霞的,她心里有数。 军医?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公安部门的人来了,她儿子还怎么娶那个死妮子。 “这我怎么知道,书都让她念了,难道还会少她一口吃的吗,至于那些伤痕,她天天和同学打闹,哪有不受伤的。” “好了,我们家屋子小,就不留你了,” 黑脸女人一把拽过董彩霞,接着快速将门关上。 被挡在门外的夏秋然故意拍了两下门板冷声道。 “你留不留我不要紧,我今天既然救了董彩霞,就会负责到底,改天我还会来看她的,若她还是这副模样,我定会报公安来处理。” 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对董彩霞后妈能起到一个警戒i作用,至少这段时间能对董彩霞客气一些。 夏秋然在门口站了一会,听里面完全没有了动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这句话果然不错,若没有父亲的默许,后妈怎么敢这么对待他的女儿。 回去以后真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只有让整个社会都关注到女同志的难处,才有可能解决这些,减少此类事件的发生。 从筒子楼出来,夏秋然搭乘公交车,又走了挺远的路才回到救助站。 刚进到帐篷里面就见陆政寒手拿报纸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