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祖国人，成为漫威超级巨星》 第617章 来一场真正的厮杀吧 阿祖没有理会这些凡人的震惊。 他皱着眉头，在脑海中快速过滤着刚才摄入的信息。 会计，水管工，律师，流浪汉，高中生，退伍军人。 三千多个人生轨迹。 没有任何一份资料提到过“变种人”或者“心灵感应”。 没有变种人学校，没有X战警的传闻。 这些查尔斯·泽维尔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最异常的一个，也不过是个在拉斯维加斯靠变魔术骗钱的骗子。 难道我来错宇宙了？ 又或者，这个宇宙的查尔斯极其谨慎，用强大的心灵能力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抹除了自己在官方系统中的一切异常痕迹？ 资料上的文字可以骗人，但活生生的人骗不了他。 阿祖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艾美莉卡。 “我要亲自去确认一下。”阿祖对她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哪里都别去。我很快就回来。” 艾美莉卡点点头道：“你放心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阿祖没有再废话。 一个闪身离开了接待室，从窗口处消失在了天际之中。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全球各地的天空中几乎都流传出了不明飞行物的目击报告。 而阿祖正跨越四大洋和七大洲，将资料上最有嫌疑的目标全部亲自排查了一遍。 从纽约到伦敦，从澳洲到开普敦。 最终，他确认了一个事实。 他妈的，真的来错宇宙了！ 这个宇宙根本没有变种人，没有查尔斯·泽维尔。 艾美莉卡的传送门开在了一个完全无关的多元宇宙。 “屮！真他妈见鬼。” 阿祖怒骂了一句，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既然在这个宇宙找不到能解决旺达精神问题的人，那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决定立刻带艾美莉卡前往下一个宇宙。 随即他在空中调转方向，朝着华盛顿特区飞去。 …… 而此时，在华盛顿特区，白宫的南草坪上。 之前被阿祖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上百公里的范马勇次郎，并没有死。 凭借着那具非人类的恐怖肉体，他在空中调整了姿态，坠落在一片树林中。 除了身上有些狼狈之外，他没有受什么伤。 但他没有就此罢休。 他是范马勇次郎，地表最强生物。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用那种轻蔑的态度对待他。 他顺着原路全力奔跑。 当他再次回到白宫时，发现那个男人已然不在。 于是，他将留在接待室里的艾美莉卡和托拉姆普带到了宽敞的白宫南草坪。 两人都没有被束缚。 但在范马勇次郎那恐怖的威慑下，他们像被毒蛇盯上的田鼠，僵立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托拉姆普的双腿打着摆子，如果不是为了维持最后的一点大统领体面，他早就跪在地上了。 艾美莉卡同样脸色苍白。 她虽然在多元宇宙中见过各种怪物，但眼前这个肌肉男身上散发出的纯粹暴力气息，依然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大批闻讯赶来的特勤局狙击手、FBI特工以及各大媒体的记者，将南草坪外围团团包围。 无数个红外线激光点落在勇次郎的胸口和额头上。 第618章 这就是你选择的死前姿势吗 如果是个大名人，那当众击败他，是否能收割一波丰厚的人气值。 来都来了，赚点外快也是不是不行。 阿祖没有理会勇次郎的挑衅，而是对着不远处防线外的一名记者招了招手。 看到阿祖招手，那名胸前挂着工作牌的年轻记者吓得浑身一哆嗦，但在职业素养和巨大新闻价值的驱使下，他还是硬着头皮，小跑了过来。 “长……长官，请问有什么吩咐？”记者结结巴巴地问道。 阿祖指了指勇次郎，语气随意地问道：“告诉我，这个长得像没进化完全的肌肉怪胎，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你们的军队都不敢对他开枪？” 记者颤颤巍巍道，“先生，他……他叫范马勇次郎，日本国籍。是全世界家喻户晓的‘活着的超人’” “他和他的儿子范马刃牙，曾经在东京街头进行过一场父子大战，那场战斗震惊了全世界。所有人都称呼他为‘地表最强生物’。就连美军都曾经在他手里吃过大亏。” 阿祖听完，心头暗骂。 他妈的，弄了半天原来是个小鬼子！ 还他妈地表最强？装尼玛呢！ 阿祖点点头挥手让记者退下。 随即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在这个宇宙击杀这个所谓的‘地表最强’，能收获人气值吗？” 系统的回应立刻响起。 【提示：当前所处世界为非系统锚定世界，无法获取常规人气值。但目标属于该世界特殊核心人物。击杀特殊人物，可截取部分特性本源，进行封存。】 阿祖冷冷一笑。 行吧，无鱼虾也好，权当是打发时间了。 阿祖松开艾美莉卡，让她在原地等待。 自己则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直面范马勇次郎。 “有意思，你居然还没死？”阿祖对着范马勇次郎语气平淡。 “真会开玩笑？那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勇次郎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跟我正式打一场。把你的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吧！” “听着，我对你毫无兴趣。”阿祖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傲慢至极。“但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你展露力量的机会只有一次。把握机会吧！” 他从阿祖那平静的话语中，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傲慢，而是饱含了极致的杀意。 那不是武术家的战意，而是高维生物碾死蚂蚁时的冷漠。 勇次郎收取全部笑容，浑身的肌肉开始快速蠕动。 “喝！” 勇次郎一声暴喝。 呲啦一声。 他上半身的衣服瞬间被膨胀的肌肉撑裂，化作碎片飞散在空中。 而他背部的肌肉猛然隆起，扭曲盘结。 一张狰狞恐怖，仿佛在哭泣的恶鬼面孔，在他的背部清晰地浮现出来。 鬼背全开！骇人的气势如同飓风般席卷全场。 周围的人群被这仿佛实质的压力，逼得连连后退。 外围的武术家们更是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出现了！勇次郎的鬼背！” 阿祖面对这惊天动地的气魄，却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勇次郎的肌肉纹理，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这就是你选择的死前姿势吗？看起来挺蠢的。” 勇次郎没有被激怒，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你是目前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想要豁出性命去战斗的人！”勇次郎怒目圆睁，战意沸腾到了极点。“我会很享受撕碎你的感觉！” 说完后，勇次郎也迈步向阿祖走来。 阿祖白眼一翻。 第619章 难道是我的原因？ 全场死寂。 无论是军队、记者还是观战的武术家，甚至连瘫软在地的托拉姆普，全都眼前的景象扼住了咽喉，发不出半点声音。 震惊、恐惧、荒诞的情绪在所有人的脑中炸开。 那个不可一世的地表最强生物，就这么像撕报纸一样被撕碎了？ 没有激烈的搏杀，没有惊险的过招，只有纯粹到碾压一切的暴力。 系统提示音也在此时响起。 【提示：成功击杀目标“范马勇次郎”，提取其核心本源特性，已封存。】 【特性一：鬼背。一旦开启，使用者的力量、速度、抗击打能力和破坏力将呈倍数级暴涨。肉体潜能的完全解禁狂化，且副作用极小。开启状态下，免疫绝大部分常规物理打击。】 【特性二：鬼脑。赋予超强的战斗直觉、动态视力与学习能力。只需观察一次，便能看穿并完美复制对手耗费数十年练成的武术秘技。】 【注：宿主可自行融合提取，或将其具象化为能力之种，赋予他人。】 “就这？” 听着系统的播报，阿祖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什么鬼背，什么肉体潜能解禁，听起来名头大得吓人，实则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他现在可是拥有天父级钢铁之躯的男人。 他不需要开启什么特殊状态，不需要绷紧背部的肌肉去摆出可笑的姿势，他的常态就已经能够在恒星表面洗澡。 看来这个长相丑陋的肌肉男，所在的不过是个低武世界。 “算了，聊胜于无吧。” 阿祖暗自盘算。 这两项能力虽然对他没用，但带回去送给手下倒是不错。 用这种小恩小惠去换取他们的忠诚，还能割一波特殊人气值，也不算完全白跑一趟。” 打定主意后，阿祖收回了思绪，看向一直乖乖站在身后的艾美莉卡。 艾美莉卡依然紧紧闭着双眼。她很听话，阿祖没有发话，她就绝对不看外界一眼。 但情况非常不妙。 阿祖留意到，艾美莉卡身上的虚化现象已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到了她大半个身子。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橡皮擦，正在强行将她从这个世界抹去。 阿祖没有耽搁时间，一把拉住艾美莉卡的手腕。 “艾美莉卡，别睁眼了。”阿祖果断道，“立刻发动能力，去下一个宇宙。快！” 出于对阿祖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没有问为什么，立刻调动起体内连接多元宇宙的能量。 星形的蓝色光芒再次打开。 阿祖毫不迟疑，带着艾美莉卡一步跨入门内。 随着两人的进入，蓝色的光门也随之消失不见。 白宫南草坪上，微风吹过。 阿祖和艾美莉卡消失后，过了两分半钟，现场的人们才终于缓过神来。 托拉姆普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特勤局的保镖们蜂拥而上，将他抬上担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再次颠覆认知的血腥一幕。 那班观战的顶尖武术家群体中，此刻皆是面色惨白，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像。 而在他们之中，站着一个身形不高、肌肉却异常发达的年轻人。 他正痴痴地望着阿祖消失的那片空气，一动不动。 良久。 “范马刃牙。” 站在一旁的愚地独步看着刃牙呆滞的模样，开口提醒道： “醒醒，这一切都结束了……” 而范马刃牙对外界的呼唤却置若罔闻。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却本能地动了起来。 他双腿分开，重心下沉，双手摆出了他最习惯的格斗架势。 愚地独步心头一震，这小子难道？ 但下一秒，愚地独步的表情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因为范马刃牙甚至还没来得及挥出第一拳。 嗤啦！ 范马刃牙的身体，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突然裂开，从眉心到腹部，裂成了两半！ 鲜血喷洒了他一身。 范马刃牙死了。 死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而在另一个的宇宙中，阿祖再次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已成功截取全新本源特性，并已融合进‘鬼脑’。】 【鬼脑新增特性：假想敌人具象化。】 【说明：使用者可完美假想出一个对手，大脑将给予身体最真实的物理反馈。】 在脑子里想一想，现实中的肉体就会裂开？ “这种自虐的技能，到底有什么用？”阿祖在心中无语道。 这简直就是给那些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白痴量身定做的废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阿祖跟着艾美莉卡接连穿越的多个宇宙。 其中有处处都是海盗且四处可见超能力者的宇宙； 有虫群肆虐，三大文明在太空中争霸的宇宙。 甚至还有一个身上有着红色纹身的光头，手持链刃满世界追杀古希腊神话人物的世界等。 情况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从华盛顿的肌肉怪胎，到满是大海和海盗的世界，再到虫族肆虐的星际战场。 这些世界，根本不是什么漫威的多元宇宙。 他虽然没有全部认出所有的世界，但他很确定，这基本都是他穿越前那个世界里的娱乐文化作品。 不管是电影、漫画还是游戏，它们都隶属于他曾经的认知体系。 并且这些世界对艾美莉卡都产生了排异反应。 之前在漫威宇宙，艾美莉卡的能力一直都是随机在漫威的多元宇宙里跳跃，现在为什么会连续开启这些特定世界的传送门？ “难道是我的原因？”阿祖暗自猜测。 因为她的一小部分本源力量曾被自己吸收，所以，现在的多元宇宙跳跃的主导，不再是艾美莉卡，而是他自己！ 而那个叫范马勇次郎的家伙，其实也是某部他没看过或者记不清的动漫里的角色。 所以艾美莉卡这个纯粹的漫威宇宙土著，在进入这些异世界时，会遭到宇宙规则的极度排异，导致身体发生虚化。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阿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艾美莉卡！” 阿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深呼吸！不要去想任何维度，不要去想你要去哪，把你的精神向我敞开！” 艾美莉卡顺从地放空了大脑。 第620章 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阿祖随即握住她的手腕，闭上双眼。 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一句话：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直至将精神力集中到了极点。 “就是现在！开门！”阿祖大声下令。 随着他意念的施加，艾美莉卡睁开双眼，瞳孔深处爆发出璀璨的蓝色星芒。 但这一次，传送门开启的过程极其艰难。 艾美莉卡额头青筋暴起，鼻孔渗血。 狂暴的空间能量在两人面前剧烈汇聚，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坚持住！”阿祖喝道。 终于，传送门稳定了下来。 阿祖满怀期待，一把揽住艾美莉卡的腰，跃入光门之中。 …… 刺眼的阳光。 喧嚣的车流声。 阿祖抱着艾美莉卡平稳地落在一处公寓楼的楼顶天台上。 还未等阿祖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被他揽在怀里的艾美莉卡发出一声极为微弱的痛呼，身体如同失去骨骼支撑般软倒。 连续的高强度跨宇宙传送，加上异世界的排异反应，已经榨干了这个年轻女孩的体力和精神。 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阿祖皱了皱眉，将她横抱起来，目光扫过四周。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行色匆匆。 而离他们不远处，一栋白色的建筑上挂着醒目的红十字标志，这是一家综合医院。 他抱着艾美莉卡，径直飞向了医院的大门。 感应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大厅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家属的焦急呼喊以及护士站里杂乱的电话铃声。 当阿祖那一身标志性的星条旗战衣出现在大厅灯光下的那一刻，整个医院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停在他的身上。 右侧的长椅上，一个穿着印有沃特标志的T恤的年轻人双手捂住嘴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前台的护士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圆珠笔掉在地上。 几名正推着轮椅的护工猛然刹住脚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长椅上等待就诊的病患们纷纷站起身，掏出手机对准了这边。 阿祖的超级感官准确地捕捉到了人群的情绪。 有欢呼，有鼓掌，有人在激动地捂着嘴落泪。 这是英雄出场时应有的待遇。 但阿祖同样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那些狂热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心跳加速的恐慌。 他能清晰地听到，角落里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正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暗骂声。 他还注意到，两名像是帽子的人员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电击枪，随后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脸上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敬畏之中，夹杂着恐惧和厌恶。 阿祖眉头微挑，但脸上立刻挂起了招牌式的完美微笑。 “大家晚上好。”阿祖的声音温和，“我怀里的这个女孩需要医疗援助。不用紧张，我只是个送病人来就医的普通热心市民。” 这句话仿佛解除了某种定身咒。 人群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尖叫的欢呼。 急诊科的主任带着几名医生和护士，连滚带爬地推着移动病床冲了过来。 “祖……祖国人先生！”医生紧张得结巴道，“交……交给我们吧。” 阿祖动作轻柔地将艾美莉卡放在病床上，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乱发。 这个温柔的举动再次引发了周围群众的一阵拍照狂潮。 “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她或许只是太累了。”阿祖拍了拍医生的肩膀。 医生浑身一震，连连点头，随后指挥护士们以最快的速度将艾美莉卡推向了VIP监护区。 看着艾美莉卡被妥善安置，阿祖在心底暗叹一口气。 看来是回到原本的漫威宇宙了。 刚才还以为能让他回到穿越前的地球，带着一身超能力，衣锦还乡。 不过既然回到了漫威，先回卡玛泰姬找古一研究一下这个传送BUG才是正事。 阿祖举起右手，在脑中构筑卡玛泰姬的景象，在空气中熟练地画了几个圈。 然而，空气中静悄悄的。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金色的火花，也没有传送门。 阿祖皱起眉头。 他再次集中精神，手腕翻转，更加用力地画圈。 依然毫无反应。 阿祖放下了手，隐隐感觉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当即启动了隐形功能，身形瞬间消失在走廊里。 随后，他离开医院，重新走上了大街。 他悬浮在半空，顺着繁华的街道快速前行，收集信息。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栋大楼外墙上的巨型LED屏幕吸引。 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的香水广告突然中断，画面切换成了一张的红白蓝三色通告。 一行加粗字体在屏幕上滚动： 【五分钟后，祖国人总统将在白宫发表全国在线直播演讲。】 阿祖悬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盯着那几个字。 祖国人？ 总统？ 他在漫威世界里虽然拥有凌驾于国家机器之上的权力，但他什么时候去参加大选当总统了？ 杰西卡更不可能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搞出这种多此一举的政治把戏。 阿祖降落在一个路口的报刊摊旁。 随手从架子上拿起一份刚刚加印的《华盛顿邮报》和一份《沃特纪事报》。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头版头条。 《震惊全美：维多利亚·纽曼副总统遇刺身亡，凶手疑似星光及黑袍恐怖分子！》 《临危受命：祖国人依法接任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支持率飙升破历史纪录！》 《沃特国际股票全线涨停，超人类全面接管国防安全已成定局。》 阿祖的手指微微用力，目光在“沃特国际”、“星光”、“维多利亚·纽曼”这几个词汇上来回扫视。 所有的线索串联成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搞什么鬼！”阿祖直接将报纸捏成了一团粉末。 老子心里默念的是“回到原来的世界”，结果他妈的居然被干到了《黑袍纠察队》的世界了！ 就在阿祖感到一阵荒谬时，系统提示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第621章 他们不爱他 【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处宇宙存在“同源同位体”。】 【系统机制触发：可与该同位体建立“人气绑定”协议。】 阿祖挑起眉毛。 系统继续播报。 【协议说明：】 【一、绑定成功后，该维度的本土祖国人所获得的所有‘正面人气值’，将按照百分之百的比例，无损同步至宿主账户。】 【二、该维度的本土祖国人所产生的‘负面人气值’（如恐惧、厌恶、仇恨），将被同位体自行承接，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影响。】 【三、即便宿主离开当前宇宙，只要同位体存活，人气值同步收取机制将永久生效，不受时空距离限制。】 阿祖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百分之百同步？还没有副作用？ 离开后还能一直白嫖？ 懂了。 就是让这个世界的废物祖国人去当过滤器，把所有负面情绪自己扛了，而所有的崇拜和好感，全都被自己这个域外天魔抽干。 【是否建立‘人气绑定’机制？】 绑定！必须绑定！ 零风险，高回报，不绑是狗！ 【指令确认！人气绑定已建立。】 【世界任务已生成：英雄的救赎。】 “绑定！必须立刻绑定！”阿祖果断决定。 【指令确认。】 【协议建立中……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已与‘祖国人：约翰·吉尔曼’建立单向人气收益绑定。】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来的是一项限时任务。 【触发限时世界任务：重塑金身。】 【任务说明：经系统评估，当前同位体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行事逻辑充满毁灭性，公众形象正处于崩溃边缘。为了确保获得长久且稳定的正向人气值产出，宿主须在三十天内，对该同位体进行全面改造。】 【任务目标：在三十天内，让祖国人约翰成为一名真正的英雄。】 【失败惩罚：任务期限结束若未达标，绑定协议将自动解除。】 【提示：在任务执行期间，系统将暂时隔断本宇宙对外来外界生命产生的排异反应。】 哦豁。 三十天，把那个巨婴兼变态改造成真正的英雄？ 这任务听起来比徒手捏爆一颗星球还要麻烦。 那个原生祖国人是个什么货色，阿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就是一个极度缺爱、被沃特用养废了的畸形产物。 他拥有神的力量，却只有三岁小孩的自控力，遇到挫折只会用激光眼乱射一气，或者靠着变态的性癖来发泄压力。 指望那个废物自己当英雄？他只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但任务的逻辑也确实无懈可击。 凭借现在原生祖国人的状态，不败光人气就不错了。 指望他源源不断产出人气不现实，还是得自己来费点心思。 更何况，系统还给出了三十天的排异豁免期，这意味着艾美莉卡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有充足的时间在这个世界好好玩一场。 阿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块的电子外屏。 新闻预告已经结束。 画面切换到了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 穿着笔挺星条旗披风的约翰，正端坐着面对着镜头。 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虚伪微笑。 阿祖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同款自己，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貌似是原著剧集《黑袍纠察队》第五季大结局的剧情？ 阿祖的脸色一黑。 他隐约记得接下来的发展。 这个蠢货约翰在照着提示器读了几句官样文章后，就会嫌弃台词太软弱。 然后他会直接脱稿，对着全美的直播镜头喷一堆狂妄自大的垃圾话。 一旦他这么干了，人气值绝对会暴跌。 “想都别想。”阿祖冷哼一声。 砰！ 阿祖冲天而起。 呼吸间从纽约到达了华盛顿特区。 阿祖悬停在高空，超级视力迅速锁定了白宫周边的所有通讯基础设施。 华盛顿国家纪念碑旁的信号塔，军用中继站以及特区外围的几座大型广播电视发射塔。 随后，眼中红光亮起。 …… 与此同时。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祖国人约翰端坐在镜头前，目光瞟过前方摄影机下方的提词器。 “我的美国同胞们……” 提词器缓慢滚动，约翰对着镜头缓缓开口：“今天，我诚挚地邀请各位敞开心扉，信仰于我。” “那些接受我真实身份的人，将在流淌着牛奶与蜂蜜之地受到欢迎。”原生祖国人继续念道，“因为我是你们的……” 他按照提词器上的内容，假装慈爱地念着稿子。 但突然，他的声音停住了。 “我是……” “我是……” 这句我是你们的父，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他脸上的慈爱笑容开始一点点地消失。 脑中，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 他看到了儿子莱恩。 那个他唯一在乎的血脉，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转身走向了布彻尔那个恶心的臭虫。 他看到了父亲士兵男孩。 那个老混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轻蔑地吐出一句：“你是个该死的失败者。” 并在他达到人生巅峰的时候，选择弃他而去。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那间冰冷的实验室。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拿着电钻和烈火让他饱受折磨。 他想起了过去几十年里，他为了讨好这群愚蠢的凡人，在镜头前笑得肌肉痉挛。 他救人于水火，按照沃特写好的剧本扮演一个完美的神。 可结果呢？ 人们在背后骂他，恐惧他，算计他。 他们不爱他。 他们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在他心里汇聚成一个冰冷的事实：人间不值得。 这群蝼蚁，根本不配拥有他这样的神。 约翰的眼神彻底变了。 “无论我怎么做，”约翰声音冰冷，抛开了提词器。“你们之中的某些人，永远都不会在心里接受我……” 不过他才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吐露心声。 “兹啦——” 监视器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哦谢！怎么回事！”现场的转播导演脸色大变，扯下耳机道。 约翰的话被打断，他有些错愕地看着黑掉的镜头，随即脸色阴沉如水。 第622章 闹剧该收场了 同一时间。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华盛顿街头的LED、全美乃至全球无数家庭的电视机、手机直播软件……所有正在播放祖国人演讲的画面，都在这一秒钟，整齐划一地切成了无信号状态。 一场即将引爆全球舆论灾难的危机公关，被提前掐死在了摇篮里。 “怎么回事？”约翰转过头，盯着站在摄像机后的转播团队。 声音里透着几分令人胆寒的平静。 现场的导播和技术人员吓得魂飞魄散。 导播结结巴巴地按着耳麦。 “总、总统先生……信号断了。不知道为什么，华盛顿周边的所有主干信号塔在两秒钟内全部掉线了！” 约翰一动不动地盯着导播，皮笑肉不笑。 “我刚才差点就要说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演讲。而你告诉我，信号断了？” “不、不是我们的错！”导播吓得跌坐在地上，拼命向后挪动。 “马上修好。”约翰眼中红光一闪。 “我们正在处理！正在处理！”技术主管冲了过来，满脸惨白，“我们正在将信号转接到沃特公司的卫星上！直接建立星基连接，绕过地面基站！” “需要多久？”约翰冷冷地问。 “一、一分钟！只要一分钟！” 听到这句话，约翰面色稍霁。 眼中的红光渐渐熄灭，重新靠向椅背。 “一分钟。如果一分钟后我没有信号恢复，”约翰微笑着看向技术主管，“我就把你那沙雕扯出来，塞到你屁股里。” 技术主管拼命点头，手指在仪器上疯狂操作。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导播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松了一口气：“总统先生，卫星链接已经完成，开始重新开启直播。三……”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导播的倒计时。 椭圆形办公室的墙壁，从外侧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打破。 碎裂的石块夹杂着烟尘，带着一个安保人员一起轰入室内。 布彻尔一身黑色风衣，一双踩着重型军靴的脚踏了进来。肩膀上还扛着一根乌黑锃亮的金属撬棍。 他斜视屋内的人，嘴角升起满满恶意的邪魅笑容。 “下午好，傻吊们。爹地回家了。”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某个恐慌的开关。 原本还在办公室里准备直播的摄影团队顿时吓破了胆。 连价值不菲的机器都顾不上，尖叫着推搡在一起，如同惊弓之鸟般夺门而逃。 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几秒钟内，整个房间只剩下对峙的双方。 约翰对那些逃跑的蝼蚁看都没看一眼。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微笑。 “威廉。”约翰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慌乱，甚至带着几分老友重逢的戏谑，“我都开始有点怀疑，你不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了。” 布彻尔冷笑一声，将扛在肩上的撬棍拿下来，双手握在胸前，做了一个打棒球的姿势。 随即云淡风轻地开口道：“哈，杀他个血流成河？” 约翰轻笑一声，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那个法国佬真可惜。不过，你们那个小小科学实验怎么样了？” 布彻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撬棍。 就在这时，墙壁的破洞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材略娇小的亚裔女人从破洞中走了进来。 是喜美子。 她的双手自然下垂，眼神死死锁定在前方的祖国人约翰身上。 看到喜美子进来的那一刻，约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那故作轻松的姿态随之收敛，杀意毫不掩饰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双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现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 与此同时，白宫上方。 阿祖隐匿在半空中。 他好整以暇地从魔法口袋内里掏出一包见手青味薯片，撕开包装。 咔嚓，往嘴里扔了一片薯片，慢慢咀嚼着。 他的视线穿透了白宫的穹顶，锁定了椭圆形办公室内那几个人影。 重温着记忆中的那儿戏一般的战斗。 “真是个废物。” 阿祖看着下方战斗，暗自摇头。 打了初代五号化合物，坐拥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面板数据，结果这货的战斗表现简直跟个街头混混没什么两样。 空有一身能力，却完全不懂得如何去运用，全凭本能的冲撞和那双只会乱射的激光眼。 如果把这个原生祖国人扔到漫威宇宙，别说去对付灭霸，恐怕连寡鹰组合都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阿祖叹口气，继续往嘴里塞薯片。 下方，办公室里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此时，准备暂避风头逃离白宫的约翰，被他儿子莱恩一头撞了回来。 而喜美子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发起攻击。 整个人突然像是卡住了一样，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阿祖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这种只在动漫里才会出现的现场回忆杀，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他面前。 战场上走神，这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已经足够死上一万次了。 但最让阿祖无法忍受的，是约翰的反应。 约翰就跟瞎了一样！ 喜美子就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胸口已经开始隐隐散发出危险的高能辐射光芒。 但约翰完全无视了她。 他只顾着跟莱恩和布彻尔在地上滚来滚去，互殴着脸颊。 “白痴。”阿祖捏碎了手里的薯片包装袋，“敌人的大招都在读条了，你还在那里玩泥巴？” 而椭圆形办公室内，喜美子终于完成了她那漫长的人鬼情未了。 耀眼的金光从她的胸膛处亮起。 约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然转头，惊恐地看着喜美子。 但如今他被布彻尔和莱恩则从后面锁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死死压制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不！不！”约翰看着那团黄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恐惧。 但晚了。 狂暴的辐射能量在喜美子的胸口轰然爆发。 庞大的冲击波横扫而出，现场的几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统统失去了意识，倒在废墟之中。 高空中。 阿祖随手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 “闹剧该收场了。” 第623章 你是谁？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内，尘土与硝烟散去。 布彻尔先一步从废墟中醒了过来。 他摇晃着站起身，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立刻锁定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约翰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抬起头，怒视着走过来的布彻尔。 本能地瞪大眼睛，试图发射热视线。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红光，没有高温。 约翰懵了。 他再次用力瞪眼，怒目圆瞪，但依然毫无反应。 随即双腿猛的蹬地，想要腾空而起。 但仅仅跳起了不到半米高，便重新落回地面。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怎么了，伙计？”布彻尔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凡人，是不是有点不太习惯？” “血流成河吧，小子！” 越来越恐慌的约翰，心里一横，决定先下手为强。 随即猛冲过去，对着布彻尔就是一拳。 看着慢吞吞的约翰，布彻尔抬手便接住了他的拳头。 “这是，法兰奇的复仇！” 紧接着一套组合连环拳便打了过去！ 硕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约翰的脸上。 一拳，两拳，三拳。 约翰的眉骨开裂，鼻梁断裂，嘴唇撕裂，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砰砰砰！ 约翰整个人被打翻在地，剧烈的疼痛淹没了约翰的大脑。 这是他长大以后第一次体验到如此纯粹、如此真实的物理痛楚。 他像个在街头斗殴中挨了揍的混混，狼狈地瘫倒在地。 “不……不要……”约翰一边往后挪动身体，一边声音发颤地求饶，“威廉，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布彻尔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将那根沉甸甸的撬棍重新捡了出来，金属在手中掂量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踏实。 “钱！我可以给你钱！”约翰惊慌失措地大喊，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我有很多钱！我可以把沃特公司给你！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只要你放过我！” 然而布彻尔不为所动，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不！布彻尔！你不能这么做！”约翰崩溃了，眼泪和鼻涕混着鲜血流淌。“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杀你，但我没有！我让你活着，你欠我的！” 布彻尔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约翰从他眼中看不到任何生机，他绝望了。 怒从心头起，他大声怒喝道：“假的！都是假的！你不能这么做！” “我……我可是祖国人！” 布彻尔走到他跟前停下，面无表情道：“不，你狗屁都不是。” “而且，这是为了给我心爱的贝嘉复仇！” 他双手握紧撬棍，对准约翰的额头，用尽全力狠狠扎了下去。 约翰吓得心脏骤停，绝望地瞪大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距离他的额头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撬棍停住了。 约翰颤颤巍巍地挪动眼球，看见一只戴着红色手套的手，稳稳地握住了撬棍的前端。 布彻尔双臂肌肉贲张，拼命往下压，但那根撬棍仿佛焊死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顺着那只红色的手套，布彻尔的视线缓缓上移。 蓝色的紧身衣，金色的肩甲，红白相间的星条旗披风，以及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英俊脸庞。 布彻尔仿佛见了鬼一样。 他不自觉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看到了什么？ 一样的金色背头，一样的蓝色紧身衣，一样的红色披风。 该死的又一个祖国人？！ 瘫倒在地的约翰也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他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出了幻觉。 布彻尔心中大骇，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亡命徒。 他心一横，咬紧牙关，奋力挥出右拳，直奔阿祖的面门打去。 阿祖看着布彻尔挥来的拳头，冷哼一声。 一股强悍的气流从他口中迸射而出。 “砰！” 布彻尔感觉自己撞了大运！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的残骸上，口喷鲜血，滚落在地。 但布彻尔反应很快，他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般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下一秒，不带一丝犹豫，他顺着原先墙壁的破洞逃了出去。 对于仍然昏迷的喜美子，以及那个躺在角落里的莱恩，连看都没看一眼。 阿祖站在原地，并没有去追击布彻尔的意思。 而是来到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约翰身边。 约翰现在的样子真是凄惨到了极点。 满脸是血，鼻梁塌陷，战衣上甚至渗出了尿渍。 那双曾经自命不凡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恐惧和迷茫。 阿祖伸手一把抓住约翰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让他勉强站立。 约翰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靠阿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阿祖皱了皱眉，无形的原力涌动。 约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拂过他的脸庞。 断裂的鼻梁骨发出细微的喀嚓声，迅速复位。 裂开的伤口迅速结痂，红肿消退，鲜血停止了流淌。 “你……你做了什么？”约翰摸了摸自己的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谁？”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脑海中疯狂闪过各种念头。 “我知道了！”约翰突然大喊，声音里带着神经质的尖锐。“你是沃特秘密培育的克隆人！对不对？是斯坦·埃德加那个老混蛋干的？他背着我搞了这种鬼把戏！” “克隆人？”阿祖冷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哪怕是你全盛时期，我也是一根手指就能碾压你的存在。如果说真有克隆人，那也是你这个冒牌货。” 听到这句话，约翰的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服气。 他可是祖国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但是，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超能力。 刚才布彻尔那顿暴打带来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只要能活命，怎样都行。 约翰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那变脸的速度连阿祖都感到叹为观止。 “是是是，你说得对！”约翰连连点头，腰都弯下了几分，“我是克隆人！我是冒牌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替身，你的仆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出席无聊的发布会，应付那些愚蠢的政客，或者给你当挡箭牌。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624章 我是你爸爸！ 阿祖静静地看着约翰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心底涌起一阵无名怒火。 就这个窝囊废，系统居然让他把这家伙改造成真正的英雄？ 就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怎么去收割全球人气？ “啪！” 阿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约翰的脸上。 约翰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捂着脸，惊恐地看着阿祖，连大气都不敢出。 “站直了！”阿祖厉声喝道。 约翰吓得浑身一哆嗦，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贴墙站立。 “你这个没骨气的窝囊废！”阿祖指着约翰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听好了！没有什么见鬼的克隆人！我是你爸爸！” 爸……爸爸？ 约翰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他在说什么胡话？自己的父亲不是那个老冰棍士兵男孩吗？ 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难道这个强大的“克隆人”有什么特殊的角色扮演癖好？喜欢玩这种伦理游戏？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哪里敢反驳。 “是，是的，父亲。”约翰连忙赔着笑脸，点头哈腰。“我是你忠诚的儿子。” 阿祖看着约翰那闪烁的眼神，当然知道这废物心里在想什么。 “收起你那些愚蠢的想法。”他眼神锐利冷声道，“我说我是你父亲，这是事实。” 约翰不敢顶嘴，只能干笑着附和。但脸上的表情显然写满了不信 “过来，仔细看看我。”阿祖命令道，“你真的觉得，我们俩是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吗？” 约翰不敢违抗。他小心翼翼地绕着阿祖走了一圈，目光在阿祖的身上来回扫视。 一开始，由于极度的恐慌和相似的制服，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照镜子。 但现在平静下来仔细打量，他发现了明显的不同。 眼前的阿祖，看起来更年轻。 那种年轻不是保养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勃勃生机。 五官轮廓更加硬朗、立体，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比自己要英俊得多。 真要严格计较起来，两人的容貌大概只有八成相似。 更让约翰在意的是体型。 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完美，尤其是那紧身衣包裹下呈现出完美弧度的挺翘臀部，更是让约翰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卑。 这不是克隆人该有的差距。 难道……他真的是？ 不不不！约翰在心里疯狂摇头。 这不可能，我的父亲是士兵男孩！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阿祖看出了约翰眼底的动摇和疑惑，他趁热打铁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约翰。” 阿祖迈开脚步，绕着约翰慢慢踱步。 “士兵男孩，你以为他是你父亲。沃特告诉你他是你父亲，甚至连那个老混蛋自己，都以为他是你父亲。” 约翰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们长得有半点相似吗？”阿祖步步紧逼。“无论是长相、体型、还是气质，你和他有一丝一毫的父子相吗？” 约翰沉默了。 他曾经对着镜子无数次比较过自己和士兵男孩的照片。 客观来说，确实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退一万步说，抛开样貌不谈。”阿祖的声音低沉下来，继续蛊惑道。“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你有儿子，莱恩。你回想一下自己是怎么对待莱恩的，再想想那个老混蛋是怎么对你的。你见过有这么对自己亲生骨肉的父亲吗？” 约翰的身体猛的一震，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 “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他鄙视你，嘲笑你，把你当成一个失败者。在你最需要他认可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你，甚至想杀了你。那是基于亲情吗？不，那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你！” 约翰低下头，双拳紧握。 他的脑中浮现出士兵男孩看他时那种轻蔑和厌恶的眼神。 是的，士兵男孩曾经帮过他，但那也只是为了暴风女。甚至最后一刻他都选择要离开自己！ 从头到尾，士兵男孩都没有把他当成儿子看过。 “你再看看你自己。”阿祖指了指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莱恩。“哪怕刚才那个小混蛋背叛你，帮布彻尔那个外人朝你攻击，你不也舍不得下手揍他吗？这才是父亲对儿子的感情。士兵男孩对你有过这种感情吗？” 约翰心里一阵黯然神伤。 是啊，无论莱恩怎么伤害他，他依然爱着这个儿子。 而士兵男孩对他，只有厌恶和抛弃。 阿祖见约翰那副信念崩塌，痛不欲生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决定抛出最后的重磅炸弹。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约翰的胸口上。 “如果这些都还不够说服你，那我们来谈谈最基本的东西……基因。” “你说你是士兵男孩的儿子，为什么你的超能力和他一点儿也不一样？” 约翰怔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阿祖指着莱恩道：“想想你的儿子莱恩。他会飞，有热视线，有超级速度。他的能力，完美继承了你。” “回过头看看士兵男孩，他能飞吗？不能！那个老东西连跳都跳不了两米高。”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儿子，约翰，你不应该穿着这身披风叫祖国人。你应该拿着一块破盾牌，叫祖国队长！” 这句话如同雷霆一般在约翰的大脑中炸响。 飞行，热视线，超级速度。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士兵男孩毫无关系。 凭什么？凭什么说他是士兵男孩的儿子？ 而莱恩，却完美地继承了自己的这些能力。 一切的逻辑仿佛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约翰浑身一震，好似醍醐灌顶！ 原来，沃特公司一直都在骗他。 士兵男孩根本不是他的父亲，那只是沃特为了掩盖真相抛出的烟雾弹。 他猛然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与他八分相似的男人。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时，会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臣服感。 这不是克隆人！这是他的来源！他真正的创造者！ “父亲……你真的是……我的父亲？” 第625章 我该怎么做？ 约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委屈，还有一丝不确定。 他太渴望一个真正的父亲了，一个帮助他，保护他，而不是贬低他的父亲。 阿祖看着约翰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一翘。 上钩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只见阿祖微微飘浮离地一米，缓缓转过身。 下一秒。 嗤——！ 两道猩红灼热的死亡光束从阿祖的眼中爆发！ 扫过了不远处依然昏迷在地的喜美子。 在绝对的核心高温下，喜美子的身体甚至连碳化的过程都被缩短到了极致。 不到零点一秒，喜美子整个人直接化作了一团飞灰，消散在空气中，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烧痕迹。 秒杀。 没有留下任何机会给对方。 约翰虎躯一震。 同样的飞行能力，同样的热视线，甚至连紧身衣的品味都惊人的一致。 只是对方比自己更完美，更强大。 一切的逻辑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约翰的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阿祖的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发抖，眼中闪烁出独特的光芒。 好似孤儿找到了归宿，迷途者看到了灯塔。 “父亲。”约翰的声音呜咽道，“他们骗了我，原来您才是我的父亲。” 他爬到阿祖的脚边，就像一个在外面受尽委屈的孩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约翰一边哭诉，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他们把我关在实验室里……他们用电钻钻我，用火烧我……他们都不爱我……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 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约翰，阿祖很快收敛了情绪，进入了影帝表演模式。 “约翰，我的儿子。”阿祖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你以为我不想陪着你长大吗？你以为我愿意看着你被沃特那群混蛋当成小白鼠吗？”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孩子。”阿祖的手在约翰的肩膀上捏了捏，传递着力量。 “我不能现在告诉你一切。知道得太多，对你现在的状态没有好处。” “但你要记住，儿子。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我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你。我看着你学会飞行，看着你第一次穿上这身战衣。” “我看到你做错了很多事，看到你像个迷失的孩子一样到处索取那些虚伪的爱。我感到愤怒，但也感到心痛。” 阿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但更多的是慈爱。 “但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因此而放弃你。” “当你陷入绝境，当你失去一切的时候，哪怕付出一切，我也会来拯救你。” 阿祖将约翰扶起，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 可在这个极度缺爱，一生都在寻找认同的男人心中，此刻终于找到了他的避风港。 “父亲……”约翰哽咽着喊了一声。 提示！收获特殊人气值+20000（来自原生祖国人约翰·吉尔曼） 好儿子！阿祖欣慰地笑了。 这时，约翰突然抬起头，好像想起了什么，眼中再次升起希望。 “等等……我还有机会。” 约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总统办公桌，拉开抽屉疯狂翻找。 终于，他摸到了一个恒温密码盒。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连续输错了两次密码。 滴，滴，咔。 盒子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支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五号化合物。 约翰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支注射器，迫不及待地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随着蓝色液体注入血管。 约翰拔出空注射器，随手扔在一边。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双臂张开，等待着那熟悉的狂暴力量重新在体内苏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约翰的心跳依然平缓，视网膜上也没有出现那熟悉的高温红芒。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不……不，这不可能。”约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拳，再松开。 他又抓起另一支五号化合物，扎进手臂。 依然毫无反应。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约翰崩溃地大吼一声，将手里的空针管狠狠砸在地上。 针管碎裂。 约翰再次跪倒在地，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童一样，呜咽起来。 “为什么没用？为什么……” “因为V1，初代五号化合物。”阿祖平静地解释道，“V1改变了你的基因序列，它赋予了你近乎无限的寿命。但同时，它也在你的免疫系统里建立了一套新的抗性机制。” 阿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和蓝色残留液体。 “你现在注射的这些，是沃特为了量产超人类而改良的版本。对你的身体来说，这些东西和生理盐水没有任何区别。除非，你重新找到另一支初代五好化合物。” 约翰听懂了，脸色变得煞白。 “那……那我该怎么办？”约翰的声音发颤，“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父亲，我该怎么办？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还怎么去统治那些凡人？” “统治？”阿祖冷笑一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狗屎？靠暴力去让那些蚂蚁听话，这就是你对力量的理解？” 约翰被骂得一缩脖子，不敢吱声。 “听着，力量的消失对你来说，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一次重生的机会。”阿祖开始向他灌输全新的思想，“你以前拥有无敌的力量，但你得到了什么？恐惧，厌恶，背叛，甚至连你的亲生儿子都想让你死。” 这几句话无情地踩在了约翰的痛点上，让他不由捏紧了拳头。 “你想要成为神，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神。”阿祖盯着他的眼睛，抑扬顿挫道，“神，不需要用激光眼去恐吓凡人。神，是让他们在绝望中自发地跪下来祈祷！你要让他们爱你，爱到愿意为你去死。你要成为他们心中的信仰，而不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约翰听得一愣一愣的，迷茫地问道：“可是……我该怎么做？” 第626章 我叫斯塔尔 “没有力量，那些政客，那些平民，他们随便开一枪就能打死我！” 约翰满脸无法理解。 “闭嘴！听我说。”阿祖冷声喝止。 约翰立刻噤声，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力量的失去，对你来说是一次必要的试炼。”阿祖放缓了语调，像一个真正的严父在教导迷失的儿子，“你太依赖热视线，太依赖那具刀枪不入的身体。你从来没有学会怎么用脑子去思考这个世界。” “当时候到了，我会帮你找回该有的力量。”阿祖适时地给出了一张大饼。 听到这句承诺，约翰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内心的恐慌渐渐平息了一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帮他，那就是眼前的父亲了。 但现实的难题依然摆在眼前。 “父亲，接下来怎么做？”约翰问道，“全美都在等我的直播，可我现在的样子……” 阿祖转头看着不远处还算完好的摄像设备。 “第一步，”阿祖竖起一根手指，“通知你的技术团队，恢复直播信号。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公之于众。” 约翰一愣。“全部？” “把布彻尔一行，还有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定性为恐怖袭击。”阿祖眼神锐利道，“告诉全世界，这是一群反人类的极端恐怖分子。他们阴谋企图摧毁白宫，摧毁华盛顿，甚至毁灭整个国家。” “第二步。”阿祖再竖起一根手指，“你要站在所有的镜头前，告诉那些所有人。你成功阻止了灾难，但代价是……” “你中了他们准备毁灭人类的超级病毒，你失去了你的超能力，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约翰听呆了。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开口：“这……行得通吗？他们会信吗？” 他低下头，语气中带着长期以来的不自信和怨恨。 “那些忘恩负义的凡人……他们很多人根本不相信我。他们甚至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他们在网上骂我，做我的表情包，在背地里嘲笑我。一旦他们知道我失去了力量，他们只会来羞辱我，伤害我。” “你搞错了一件事，儿子。”阿祖微微一笑道，“他们嘲笑你，是因为你除了力量，什么都没有。他们怕你，但他们不爱你。” 约翰的眼神闪躲，阿祖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最痛的地方。 “恐惧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可一旦你表现出虚弱，恐惧就会变成愤怒。这也是你现在害怕的原因。” 阿祖一边说，一边帮约翰整理了一下满是灰尘和血迹的衣领和头发，这细微的关心让约翰心里一暖。 “但爱不一样。人类这种生物，天生就有一种病态的同情心。他们嫉妒高高在上的神，但他们会疯狂地崇拜一个为了他们跌落神坛的殉道者。” “相信我，儿子。只要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做。未来，整个世界都会跪在你脚下爱你。” 约翰静静呆立着，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阿祖的话。 爱，崇拜。 这些是他做梦都在追求的东西。 他曾经用尽手段，迎合大众，都没能真正得到这些。 现在，失去力量，反而成了一把钥匙？ 约翰仔细体会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很奇怪。如果是几个小时前，他知道自己会失去超能力，他一定会发疯，崩溃。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虽然害怕，但并没有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感。 他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父亲。 那么高大、那么完美、那么强大。 约翰突然明白了。 他不难受，是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家人了。 从小到大，他被关在冰冷的实验室里，面对的是冷酷的科研人员和残酷的实验，他从未体验过有人可以在他跌倒时拉他一把。 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依赖的父亲。 一个愿意为他指明方向，为他兜底的父亲。 这种可以全心全意依赖一个人的感觉，让约翰的胸腔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比热视线和飞天遁地更能让他感到安心。 “我相信你！父亲。”约翰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 眼神中少了过去的癫狂，多了一份纯粹。 听到这句话，阿祖心里有数了。 这老小子还有得救，任务完成有望。 随即不由欣慰的笑了笑。 而想到“家人”，约翰的目光则不自觉地移向了办公室的另一边。 莱恩依然躺在那里。 小伙子的脸上沾着灰尘，昏迷不醒。 约翰的心里抽痛了一下。 那是他的血脉。 他曾经试图教导这个孩子，想把莱恩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但他搞砸了。 刚才布彻尔发难的时候，莱恩毫不犹豫站在了布彻尔那边。 自己是个失败的英雄，也是个失败的父亲。 “莱恩怎么办？”约翰的声音有些低落，他看向阿祖，眼神中带着求助。 阿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莱恩身上。 他迈开步子，来到莱恩身边，弯下腰，地将小男孩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他暂时交给我，我会带他走。这个孩子需要重新学习很多东西，我会给他适当的指导。时候到了，你们父子会有团聚的一天。” 听到阿祖这么说，约翰心里松了一口气。 把莱恩交给父亲，这是最安全的安排。 阿祖扛着莱恩，转身走向椭圆形办公室破损的窗口。 窗外是华盛顿的天空，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坪上。 阿祖在窗口的边缘停下脚步。 阳光照在他伟岸的身影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微微侧过脸，光辉打在他的侧脸轮廓上，半明半暗。 “约翰。”阿祖缓缓开口道。 “我叫斯塔尔，安东尼·斯塔尔。” 约翰愣了一下，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斯塔尔也是你的姓氏。”阿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记住这点。” “斯塔尔家族，从不放弃家人。” 话说完。 “轰！” 阿祖双腿微屈，化作一道蓝红相间的流星，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约翰孤零零地站在满目疮痍的办公室内，呆愣愣地看着阿祖离去的方向。 仰着头，久久没有动弹。 第627章 你逃不掉的 窗外的风倒灌进来，吹乱了他沾满血污的金发。 失去了超级感官，他再也听不到远方的声音，看不见云层背后的事物。 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弯曲成一抹释然的微笑。 斯塔尔。 约翰·斯塔尔。 他有了真正的名字。 【提示！收获特殊人气值+50000！（来自祖国人约翰·斯塔尔）】 …… 纽约，光照会。 莫度法师面无表情地坐在金属病床上。 他的小臂和手腕被淡蓝色的医疗凝胶包裹着，那是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调配的纳米修复液。 神经重连的手术刚刚结束，终于还是保住了他的双手， 但那种凌虐的耻辱感，还在疯狂蚕食着他的内心。 他心里的怒火，却如同浇了油的烈焰，越烧越旺。 “你看起来糟透了，莫度。” 卡特队长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看着莫度仍然不断微微颤抖的指尖。 “我很好，佩吉。” 莫度没有抬头，只是握紧了双拳，凝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你看起来可不算好。”卡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查尔斯很担心你。我们都知道斯特兰奇是个威胁，但你现在的做法……更像是在寻仇。” “那家伙可不仅是个威胁！”莫度怒目圆瞪，眼神狠厉，“他就是个怪物！你见过谁把机械刀片塞进自己的胳膊里的？” “他能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重创我。如果他解开手铐，恢复了魔法，谁能阻止他？下一个宇宙对撞湮灭就会因为他而发生！” 卡特队长轻叹一口气，打开了一份全息报告。蓝色的光芒在半空中投射出地球的三维模型。 “克里斯汀不仅带走了他，还黑进了巴斯特基金会的安防系统，抹除了他们的行动轨迹。”卡特指着模型上闪烁的几个红点，“我们派出了一千架奥创机器人，搜查了所有他们可能去的地方，一无所获。” 莫度冷笑一声，从病床上站起来。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她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她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莫度走到全息报告前，用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指进行了连续操作。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红点，遍布整个地球的三维模型。 “我已经申请了特级阿尔忒弥斯协议。”莫度冷冷地说。 卡特脸色一变。“你疯了？那是托尼留下的终极程序。所有的奥创机器人都将进入无限制搜捕模式！这会引起全球恐慌的！” “恐慌总比宇宙毁灭好。”莫度不为所动。 “查尔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卡特不满道。 “光照会是由投票决定的，佩吉。”莫度语气强硬，“里德博士和布莱克卡加都会支持我。斯特兰奇必须死！” 卡特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偏执的至尊法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医疗室。 莫度重新看向全息投影。 “你逃不掉的，斯特兰奇。”他低声自语，“这一次，我会亲手砍下你的头。” …… 意大利，瓦尔内里纳山谷。 这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偏僻土地。 连绵起伏的绿色丘陵，漫山遍野的葡萄藤，以及几百年前留下来的石头建筑，让这里仿佛停留在中世纪。 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老的鹅卵石街道上。 斯蒂芬·斯特兰奇站在一家农舍的后院里，手里握着一把厚重的铁斧。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 手腕上，那副禁魔手铐依然紧紧锁着，像是一种命运的诅咒，又像是自我救赎的证明。 “咔嚓！” 他举起斧头，利落地劈在一截粗大的橡木上。 木柴应声裂成两半。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泥土里。 斯蒂芬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其中混合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他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魔法，没有超级英雄和保护世界重担。 有的只是纯粹的体力劳动和真实的疲惫。 “你的劈柴技术比你的魔法好多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斯蒂芬转过身，嘴角不自觉微笑。 克里斯汀端着一个装满新鲜番茄和鸡蛋的竹筐走过来。 她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却比斯蒂芬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斯蒂芬放下斧头，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竹筐。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嘲笑我以前的魔法水平？”斯蒂芬挑了挑眉。 “客观评价。”克里斯汀笑着踮起脚尖，用袖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 斯蒂芬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喜欢这里。”斯蒂芬低声说。 “我也是。”克里斯汀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玛丽亚太太说，今天的葡萄大丰收，晚上村里会举办庆祝晚宴。” 玛丽亚太太是这家农舍的主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热情意大利寡妇。 一个多月前，当斯蒂芬和克里斯汀一路逃亡，风尘仆仆地来到这个偏僻村落时，是玛丽亚收留了他们。 “那我们得去帮忙了。”斯蒂芬放开克里斯汀，拿起地上的木柴。 在这个没有奥创机器人巡逻，没有网络监控的山谷里，他们度过了一生中最平静的一段时光。 斯蒂芬把木柴搬进厨房，克里斯汀开始准备早餐。 炉火生起，咖啡的香气铺满了整个屋子。 斯蒂芬坐在略显粗糙的木桌旁，看着克里斯汀忙碌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他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禁魔手铐。 这一个多月里，他没有尝试过解开它。 哪怕他知道，只要他想，凭他小臂里的螳螂刀，切断这副手铐易如反掌。 但他不想。 这副手铐是他的承诺。 承诺不再使用魔法，承诺不再重蹈这个宇宙“斯特兰奇”的覆辙。 “在想什么？”克里斯汀端着两盘煎蛋饼走到桌前坐下。 “在想我是个多幸运的混蛋。”斯蒂芬笑了笑，拿起叉子。 克里斯汀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昨天晚上，我查了一下巴斯特基金会的内部暗网。”克里斯汀压低了声音，“用的是村口那台老式无线电改造的接收器。” 第628章 就地抹杀 斯蒂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有发现吗？” “莫度疯了。”克里斯汀脸色有些凝重，“他把奥创机器人的巡逻范围扩大到了全球的非城市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 斯蒂芬放下叉子，脸色平静。 “他们找不到这里的。”斯蒂芬握住她的手，“瓦尔内里纳山谷没有现代通信基站，连卫星信号都被周围的磁场干扰。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他们就像在海里捞针。” “可是斯蒂芬，如果……” “没有如果。”斯蒂芬打断了她，目光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分开我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克里斯汀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 她反握住斯蒂芬的手，点了点头。 …… 傍晚时分，村子中心的鹅卵石广场上灯火通明。 长长的木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烤肉、新鲜的奶酪、大盘的意面，以及成桶的自酿红酒。 手风琴和吉他的欢快旋律在夜空中回荡。 几十个村民围坐在桌旁，大声说笑，举杯庆祝今年的丰收。 斯蒂芬和克里斯汀坐在人群中。 他们已经被村民们接纳，成了这里的一份子。 “干杯！为了阳光，为了葡萄，为了爱情！”村长朱塞佩举起一个巨大的木酒杯，满脸红光地大喊。 “干杯！”众人齐声附和。 斯蒂芬喝了一大口红酒，醇香的液体顺喉而下。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克里斯汀。 她正在和玛丽亚太太聊天，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脸颊微红。 他起身走到克里斯汀身边。 “克里斯汀，能过来一下吗？” 克里斯汀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放下了酒杯，跟着他走到了广场边缘的一棵百年老橡树下。 这里稍微安静一些，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手风琴声。 斯蒂芬没有回答，而是后退半步，单膝跪在了草地上。 克里斯汀捂住了嘴，眼睛瞬间睁大。 “哦！斯蒂芬……” “之前，在光照会的审判室里，我向你求过一次婚。”斯蒂芬仰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那时候，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处死，那是绝望中的冲动。”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没有追兵在身后，没有死亡的威胁。我清醒无比。” 斯蒂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 那是他用后院的橡木亲手雕刻的。 他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枚简单的银色指环。 没有钻石，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是镇上的铁匠用纯银打造的素圈。 “我跨越了宇宙的边界才找到你，克里斯汀。”斯蒂芬眼眶微微发红，“我犯过很多错，我自大，我偏执。但在那个失去你的宇宙里，我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克里斯汀捂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发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不是作为至尊法师，而是作为斯蒂芬·斯特兰奇。”斯蒂芬举起那枚戒指，“克里斯汀·帕尔默，你愿意嫁给我吗？” 克里斯汀一头扑进斯蒂芬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我愿意。我愿意，你这个白痴。” 斯蒂芬笑了。 他起身将戒指套进克里斯汀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两人紧紧拥吻在一起。 “呜呼！” 一阵欢呼声打断了他们。 两人转过头，发现朱塞佩、玛丽亚太太，还有大半个村子的村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俩会走到这一步！”玛丽亚太太高兴地拍着手。 朱塞佩走上前，拍了拍斯蒂芬的肩膀，大声宣布：“明天！我们就给你们举办婚礼！就在村里的老教堂！” “明天？这太仓促了……”克里斯汀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 “在瓦尔内里纳，爱情从不等待！”朱塞佩大笑起来，“交给我们吧，全村人都会帮忙的！” 斯蒂芬握紧了克里斯汀的手，对着村民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们！” …… 第二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男人们搬运着鲜花和长椅，女人们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婚宴。 下午三点。 古老的石砌教堂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地面上，斑驳陆离。 教堂不大，甚至有些破旧，但此刻却被白色的玫瑰和百合花装点得生机勃勃。 斯蒂芬站在台前，身穿一套村民借给他的黑色亚麻西装。 虽然不太合身，但他站得笔挺。 教堂的风琴声缓缓响起。 斯蒂芬抬起头。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 克里斯汀挽着朱塞佩的手臂，缓缓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由玛丽亚太太亲手缝制的白色长裙。 没有昂贵的蕾丝，没有奢华的碎钻，只有几朵白色的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她的头上。 但斯蒂芬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朱塞佩将克里斯汀的手交到斯蒂芬手里。 “照顾好她，小伙子。”老人叮嘱道。 “我会的。”斯蒂芬郑重地点头。 老神父翻开破旧的圣经，开始宣读誓词。 “斯蒂芬·斯特兰奇，你愿意娶克里斯汀·帕尔默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吗？” 斯蒂芬看着克里斯汀的眼睛。 “是的，我愿意。” 这就是完美，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终点。 然而，命运似乎从来不打算放过他。 “克里斯汀·帕尔默，你愿意……”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教堂外传来。 整个教堂的地面剧烈震动了一下，彩绘玻璃窗在冲击波的作用下瞬间布满裂纹。 手风琴声戛然而止。 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朱塞佩惊恐地看向门外。 斯蒂芬脸色骤变。 他一把将克里斯汀拉到身后。 轰！轰！轰！ 又是连续几声巨响。 仿佛有什么重物从高空坠落，砸在了教堂外的广场上。 紧接着，毫无起伏的机械合成音穿透了石墙，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目标已锁定。确认身份：变体斯蒂芬·斯特兰奇。指令：就地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