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天生善良的休闲玩家》 1. NO.1 【欢迎来到《忍界奇潭~憎恨你没有血继的可悲命运吧~千手与宇智波之争!》】 【……这是一个围绕着忍者展开的纷乱战国故事。战斗,成长,羁绊,热血!多种可能等着您的探索……】 【……不论风云变幻,能够搅乱世界的始终只有您。在平平无奇的一天,忍界即将迎来大变!】 【……姓名决定了您的氏族,氏族的强大与否关系着您的未来,您的名字是?】 【1.千手——】 【2.宇智波——】 【3.羽衣——】 【……】 【……其他。】 光看标题就知道,在这个游戏,最强大的就是千手和宇智波!作为一个任何游戏都只玩最简单模式、旮旯噶木都要看着攻略一个个选的人,她依旧试图开局点满强度。 于是玩家输入了: 【千手宇智波】 【宇智波千手】 【宇智手】 【千智波】 【千颂伊】 【暗颂秋波】 …… 全部失败了! …… 【你姑奶奶我】 【我向策划扔大便】 【千手向策划扔大便】 【宇智波向策划扔大便】 【有病吧差不多得了随便搞个艾迪让我进了哎呦呵名字能取这么长吗】 …… 【用户名敏感,请重新输入!】 呼、呼…… 玩家擦擦汗。 呀咧呀咧,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智斗。 没办法了,随便起个温文尔雅的老实人ID吧,姓氏的话……千手和宇智波平番靠前,就选它吧! * 玩家在选择了氏族之后,一段无法跳过的动画弹了出来: 阴暗的雨天、压抑的BGM、沉重的喘息。 一对抱着婴儿的夫妻被敌人围追到了绝路,紧张的打斗环节过后,在场所有还会喘气的只剩下了在冰冷怀抱里淋着雨的婴儿。 许久的空屏过后,陌生的身影出现了。 …… 强制剧情播放完,玩家疯狂SKIP,直到默认的ID<石鲵落木>改为了<千手落木>。 自此,游戏正式开始。 *** “这孩子以后就是你们的妹妹了,要把她当作真正的家人看待。” 父亲并没有对落木的来历做出更多解释,只撂下这么一句话。 “落木”仅仅平凡了出生那一个月。 她像个普通婴儿那样饿了就哭,饱了就睡,拉了就哭,擦了就睡,安分的时候就傻笑,闹腾的时候就尖叫。 但很快—— 玩家王从天降。 从此,整个千手家都深刻意识到,这一代出了一个天纵奇才、一个混世魔王、一个划时代的人物、一个性格已到达污染境界之物…… 可能因为娘胎里塞不下那么多人,通通将精华浓缩起来化为了一个名为千手落木的人。 ***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是千手落木的哭闹时间。 应该是饿了。 除了任务之外、风雨无阻照顾了妹妹一个月的千手柱间精准猜对了小婴儿的状态。 正当柱间准备给落木喂奶时,王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话。 当然、非常可惜的并不是千手柱间念叨了几百遍的“欧尼酱”。 在柱间无比期待的眼神中,他亲爱的妹妹千手落木吐着奶泡,表情突然变得坚毅无比: “——QueenNeverCry。” 千手柱间:……哈? * “柱间!柱间!” 第一句台词只是插曲,Queen的第二次开口是大哥的名字。 这让千手柱间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抱着妹妹就出去炫了。 “扉间!落木会喊我的名字了!她果然最爱的是我啊!”柱间把一脸坚毅的婴儿往弟弟面前一杵,“快,落木!再喊一下给扉间听!” “!呃、”比起柱间说的话,扉间更多的是被王的表情给惊到了。他擦去脸上训练过后的汗,沉默地凝视了一会儿抱着双臂表情年迈的婴儿,而后才缓缓开口: “……她之前是这样的吗?” 柱间不明所以,把妹妹转过身来高高举起观察了一阵。 安静的小婴儿背着光扑棱着手,在他眼中仿佛天使扇着翅膀降临。 最后他得出结论: “嗯!落木一直都很可爱!” 给点反应吧总之。旮旯嘎木里都是这么写的。 落木傻笑起来:“柱间!可爱!” 哈哈!扮傻子对她来说如同呼吸般简单! “啊……真的。”扉间也有些惊讶,他忍不住伸出手指似乎想要戳一戳落木鼓鼓的脸颊。 半途发现自己这样似乎有些不稳重,又打算缩回去,却被一只肉手给揪住了。 扉间睁大了眼。 刚才的严肃老头婴儿印象如同奶油般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老师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的脸正对着他笑,叽里咕噜喊道: “扉间!” 他捂住了胸口。 ……是、是有点可爱。 * 千手落木既然已经进入了游戏,那必不可能像个真的小婴儿那样每天喝喝奶奶拉拉臭臭!就算她只玩过旮旯嘎木、不是高玩,也知道数值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这种带战斗系统的游戏! 忍界奇谭没有加点系统,基础属性随 着玩家等级的提升而升高。选择千手之后,会有额外的体质加成,特殊技能则是木遁忍术。 由于目前玩家年龄过小,查克拉系统还没开放,初始天赋技能——“木遁·结十个印就能放之术”也是灰色的。作为一个小婴儿,别说训练和任务升级了,连移动速度都相当缓慢。 于是千手落木选择驾驶千手柱间。 【您获得了坐骑·忍界之神(年幼版本)!】 * 获得坐骑的过程稍有波折,毕竟千手柱间有事可做,不像落木这个小婴儿、只需要吃喝拉撒。柱间伺候完她之后就得忙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直待在落木身边。 但正因为落木是一个小婴儿,拥有世界上最强的抓握力!跟随千手柱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嗯! “……落木,不可以这样喔。”千手柱间第N次对肩膀上的妹妹说道,“哥哥要去训练了。” 落木的两只钳子死死掐在柱间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是猴子一样吊在他身后。 哈哈!点击跟随对她来说如同呼吸般简单! 千手落木:只是呼吸。 千手柱间:妹妹又在捣蛋。 “柱间、训练!落木、训练!” 玩家觉得游戏系统在语言方面有着完全没必要的真实,说太复杂的词汇舌头会炒菜!还会有神秘的液体从进食口里流出来! 怪哉!怪哉! 于是她只能像个真正的小孩那样一点点儿蹦出字来。 不然高低要试试“吾为上古神明降临此身、汝等当听命于吾”、“千手柱间、顷刻炼化为坐骑”、“吾观汝已有取死之道”之类的酷炫台词。 “哎、落木是想要看哥哥训练吗?”被锤炼了几十遍的千手柱间终于磨不过她,“那要老老实实待在一边,不能乱跑、也不能乱爬!” 包的大哥。 她不会乱爬,而是缓爬、循序渐进地爬、有计划地爬。 总之落木有了坐骑。 接下来的日子就仿佛老农民拥有了拖拉机。升级的速度好像被按了快进键。 千手落木进化再进化! “木遁·结三个印就能放之术!”落木倒腾出了一顶粗糙的木轿子,一屁股坐上去,同时喊上了自家免费的轿夫,“瓦间!板间!” “收到。” “哦斯!” 一个没有被邀请的声音出现了: “落木!不要老是让你哥哥们做这种事!” “呀。” 落木从抬起的轿子上扭过头,笑嘻嘻地打招呼。 “这不是扉间大臣嘛。” 扉间抱着双臂,黑着脸说道: “……都说了不要叫我大臣。” 2. NO.2 扉间:教训抬轿小瓦小板中。 小瓦:一直被落木使唤。 小板:也在被落木使唤。 千手落木:和小瓦小板虽然是同伙但是压根不管扉间说什么的罪魁祸首已经把队友全卖了自己溜走了! 恭喜落木! 此时的天才小宝落木正库吃库吃赶往训练场,这个时间点大概率会刷新她的大哥千手柱间,和他一起训练远比落木一个人效率要高。每天都和柱间一起练习的话,她肯定能在15岁之前练成最高等级的“木遁·双手一拍要啥有啥之术”。 在她上蹿下跳全速前进的路上,途中遇到的千手族人对这横冲直撞的小矮墩都见怪不怪了,纷纷熟练躲开,并和她打招呼: “喔!小落木啊,又去找柱间吗?” “落木酱,早上好~” “小落,慢点!” “落木你这家伙!别老是故意撞人身上——嗷、居然还特地返回来踩一脚!小心眼的小不点儿!” …… 落木朝着自己经过的族人们挥手,摆足了大明星的架子,至于说难听话的家伙,给一点小小的教训就罢了!伟大的落木不会和他计较。 她觉得自己能如此受欢迎,不单单是因为她震撼人心的人格魅力(并不是自封),也和她表现出来的超强天赋以及实力相关。想到自己是如何呕心沥血成就当前这幅万人景仰的盛况的,落木就不由得抹了一把辛酸泪,回忆起了她曾经的奋斗与努力。 *** 驾驶了千手柱间之后,落木终于能从那个狭小的初始房间里出去了。 新地图的空气非常香甜。 虽然她现在啥也看不清,毕竟前面只有柱间的后背。 “……落木,哥哥可以抱着你出去的,现在松手好吗?”说老实话柱间对自己肩膀上那俩钳子有点无从下手,不用力根本拽不下来、太用力又怕伤害到尚且年幼的妹妹。 落木怒了一下,没有人能质疑玩家的实力!她可以在上面挂一年! “出去!出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最终柱间妥协,以一个非常慈祥的后背抱姿势将落木请了出去。 她扒拉在柱间的肩膀上,作为大哥的绑定背挂毫无违和感地在地图上乱晃。 毫无违和感地。 * “……大哥你肩膀上是什么……?” 或许因为太过正常、不得不充当吐槽役的千手扉间噎了一下,指向已经身高两米的柱间的头顶。 而给他增高的正是从胎儿开始就已经在羊水里做仰卧起坐的落木。此时的落木已经脚踩着柱间的手臂,勤勤恳恳地整个人从后背扒拉上肩膀,现在正试图在柱间肩膀上倒立!目前已经成功一半了!至少她的屁屁已经撅起来了! 柱间立答:“是落木!” “我不是问这个啊!” “训练!”落木的屁屁回复道。 她发现在柱间身上做引体向上的时候居然也有经验值,于是天才小宝落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现在已经进化到倒立的程度了。 “喔——!落木真棒啊!”顶着一大坨东西的柱间鼓起掌来,在落木的杂耍过程中,他已经完全忘记正常小孩要怎么照顾了,只是作为落木的杂耍底座在不停捧场。 “噢噢噢!成功了!我们落木是天才啊!” …… 才三个月,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天才、吗…… 扉间望着落木的屁屁陷入了沉思。 他自然不会像大哥那样迟钝。 毕竟一般的小孩五六个月时才能对话语做出简单的回应,落木一个月时便能开口说话、并且在只听过一遍的情况下就可以复述出他的名字,这本来就非常人能做到。而现在更是能像猩猩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作出超越年龄的动作,无疑是天赋卓绝。 ——此时的猩猩已经爬到了柱间的头顶并且成功倒立,如果旁边有其他围观群众的话,说不定还会投一点银两以示鼓励。 但很遗憾,现在唯一的观众只有天生正直的千手小鬼,他不可能作出这种把妹妹当杂耍猴子的举措! 成功又升了一级的落木骑大马似的坐在柱间肩膀上捶胸大吼以示庆祝:“唔哦哦哦哦——” 柱间不明所以但他会一直为妹妹欢呼:“唔哦哦哦哦——” “……”大哥到底在干什么! 扉间实在看不下去,呵斥道: “大哥!成熟一点!” “哦、哦……” “柱间!成熟!” *** 这种寄人篱下——不对,骑人头上才能跑地图的日子,在落木六个月时便结束了。她从四脚生物转化为了站立动物,实在是一件大喜事。 若要说谁是为此最伤心的,自然是千手柱间无疑。曾经每天都和落木朝夕相对的他,现在和妹妹见面居然要蹲点了! 在最需要睡觉的年龄,落木起得比训练的族人们还要早,每天要么在族里到处找事做、要么就是跑进林子里框框砍树、要么一屁股坐在河边钓鱼——你是六个月不是六十岁啊!小小年纪染上钓鱼就完了呀! 如果不是落木实在太小,已经见识过她天赋的千手佛间高低得给她安排学前教育。但现在虽然是战乱时期,也不至于要一岁不到的孩子接受忍者训练,于是落木就这么在族里无拘无束地自由晃荡发泄她每天都满格的精力。 抱歉!初始是千手一族,生来精力就高人一等了! 而千手柱间则是抱着落木伤心痛哭:“小落啊——哥哥都三天没看到你了,你这个年纪睡眠时间这么短会长不高啊!” “我也好想柱间喔!”虽然落木整个人身体都在决绝地拖着腰上的柱间往前走,但嘴上好听的话还是随口就来了,这就是旮旯给木玩家的精神啊!这就是旮之意志! “我想要早点变强,然后和柱间一起完成任务!” “小落……”柱间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就用这宝贵的休息日和落木钓了一整天的鱼。 * 于是就一屁股在河边坐了一整天。 “……这也是修行吗小落?”拿着妹妹给的木鱼竿不停空军的柱间有些怀疑人生。 他扭头,旁边是钓了一整桶鱼压都压不住的落木。 看了这一眼,本来就忧郁的柱间更加忧郁了。蘑菇头上好像有新的蘑菇长了出来。 “小落好厉害……不像我……” “嗯。没事,就算柱间笨笨的也是我的 哥哥。”落木真诚道,然而水中的木制鱼钩正悄无声息地变成藤蔓非常不真诚地“咻咻咻”戳进鱼嘴里,“如果柱间是别人的哥哥、这么笨会被讨厌哦,还好是我、我会一直喜欢柱间的。” 她点了点头,给自己增加可信度。 还好扉间不在,不然说这种屁话要被他瞪的。 不过,柱间总是会听的。 就算知道落木小小坏心思,他也只会摸着落木的头,龇着牙笑: “能成为小落的哥哥真是太好了!” *** 皇太子待遇总是特殊的。 落木第一次任务是千手佛间亲自跟随监督的。 任务顺利程度暂且不提—— “彼可取而代之。” 在年幼的落木指着不远处的大名一字一顿地说出这话时,千手佛间立刻冷汗直流,毫不犹豫地带着落木瞬身战略性离开。 自此他便决定,在落木嘴巴上锁、心智健全之前,轻易不能让她出来。 落木本人并不觉得自己偷人台词放狠话有什么错,玩家天生就是来当皇帝的,不论是一个国家的皇帝还是一个村的村长,总之就是帝王之姿,现在提前说说装一装怎么了。 面对幼子的豪言壮语,千手佛间只是深深凝视了她一眼。 后者长相精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却是表情坚毅,丝毫不动摇。 最终佛间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笑出声:“不愧是我们千手的人!” 猛虎在小时候或许会有人忽略它的利爪、觉得颇有几分可爱意味,但没人能够否认它成年状态的危险。 千手落木早已露出锋芒。 *** 一个非常普通的早晨。 “唰!” 落木冷酷地单膝跪滑到自己的同龄小伙伴身边、一个扫腿把他击倒,并非常自然地公主抱住了即将倒地的他。 在对方惊慌的神色中热情打招呼: “呀,小树!早上好——哎、你的奇酷比露出来了!” 年纪小小但颇有几分姿色的男孩怔愣片刻,立马捂住了胸部,脸瞬间涨得通红:“落木你、你——” “啊啊啊——” “我、我我我——你你你——啊啊啊啊——” “哈哈,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直至对方小酷哥形象崩塌、羞红脸尖叫离开后,四岁的落木还单膝跪地摸着自己的刘海耍帅,“这小子没听说过吗,女人都是大野狼。怎么对我这么毫无防备呢,唉——嗷!” 大野狼头上吃了一锤,悻悻地缩起脖子看着恼怒的二哥。 扉间双手抱臂,所有手指都在用力、手背上青筋都迸出来了,他黑着脸,脸上的笑容无比狰狞: “……我倒要问问你刚刚说了什么,千·手·落·木。” 落木还没来得及想出一句挑衅的话,就被从身后架着腋下举了起来。 是柱间。 他十分自然地弯下腰给落木拍走膝盖上的灰,接话道:“小落是看了新的书吧,那种台词不可以随便学喔。” 落木扭到柱间身后露出个脑袋看向扉间,不说话,只是呼吸! “嘿嘿。” 傻子返场。 “千手落木——!” 3. NO.3 千手落木绝非只会钓鱼和看人的奇酷比!!! 虽然她承认自己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摸鱼砍树种地,拿一些不痛不痒的经验、像旮旯给木主角一样被动看一些小福利。但是这不就是游戏的乐趣所在吗!那么肝做什么!小心被游戏玩! 实力嘛,够用就行。她不求太厉害,能在20岁之前一人灭国就可以了!现在还有的是时间呢! “好好注视着我吧,扉间。”落木后仰135°角看着二哥,自信狂傲的笑容让指导了她多次的千手扉间也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子。 作为指导者,他只是站在离妹妹颇远的斜后方,并不是因为她说过“扉间啊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神之力伤害到你”之类的理由、不如说落木的天女散花似的手里剑准头他早就已经习惯。扉间离这么远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只要他在落木的视线之内,这家伙总是会训练到一半就扔掉忍具抱上来、然后毫无意义地念着他的名字自顾自傻笑。 等到扉间斥责妹妹的时候,她又会露出一张泪眼汪汪的脸,并且更有理由搂着他的脖子埋进怀里假哭了。 即使不做这些让扉间难以招架的举措,她也会突然开始铲起地上的土,从里面挖出奇奇怪怪的东西收进口袋;或者是喊着“刷新了刷新了”、然后开始采摘周围小灌木上的果实。 总之就是一个在训练时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的难缠小鬼。真不知道她那钓鱼的耐心到底能不能分出来一点。 但,即使是这样看上去不着调的落木,扉间也绝不会看轻她的实力。 因此,当落木无比认真地弯下腰时,扉间并没有立刻像平时那样纠正她的投射姿势,而是凝神注视着她。 他看到落木左手举着几把手里剑紧贴着腰侧,弓下身子,右手则是四指轻轻覆上手里剑。落木甩出了迅速又果决的力道。所有手里剑都伴随着一道冷声精准射中了散乱飘落的树叶: “发↗牌↘——!” 扉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声的含义,就被精准击中所有树叶梗的手里剑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明明昨日还是歪歪扭扭毫无准头,今天便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瞳孔紧缩,心里感慨过无数次的话再次回响在脑海里。 ——这就是落木的天赋! 扉间平日里不会总是把夸奖的话挂在嘴边。 他深知落木的秉性。 如果稍微放松态度,她可是会得寸进尺地缠着人撒起娇来,非要听到更腻歪的话才罢休。 哼,他可不会像大哥那样惯着。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扉间的眉眼却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而落木仍然在十分罕见地专注训练着。 以及喊着。 …… “发牌!” “发↘牌↗——!” “发↑——牌↘——” ……一副浸淫牌局多年的样子。 怎么回事……这句话是什么启动密钥吗。 于是千手扉间就这么听了几个时辰的发牌,直到晚上的时候脑子都还有回声。 *** 不仅有回声,还有回影了。 千手扉间晚上躺在被窝里还看到落木了。 …… ………… 就是本人! 扉间嘴角抽搐,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了里面鬼鬼祟祟的落木。 “你又在干什么!我说过不准晚上偷溜进来的吧?!” 根本不需要问为什么落木会到这里来,因为扉间知道她总是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复,什么“几天不见想你了”、“今天心情好所以要聊天”、“今晚月亮红红的想到了扉间的眼睛”之类的。 落木做事总是随性而为。 她坐起来,理直气壮地叉腰:“我比你进来的要早哎,扉间出去!”说完往障子方向一指,自己就挤开哥哥躺在了床铺正中心,然后拉起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哈。” 扉间气笑了。 他知道落木这个表情代表什么。 是“只要他真的出去、她一定会把他折腾死”的意思。 扉间站在一旁和落木僵持,像个外人一样存在于自己的寝间。 他对这样的状况可太熟悉了,甚至有一天他从被单上找到一根黑色的头发,也能面无表情的清理掉。 当然,他的好大哥明显对此更有经验。 毕竟之前扉间被落木气到想去跟大哥挤一晚上时,对方下意识的反应证实了这点。 当时的柱间还睡得迷迷糊糊,但在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便已经挪开了一个身位、并拉开被子道:“小落吗、今天怎么这么晚?” 扉间:………… 这不是完全就是惯犯吗?! 大哥你看你干的好事,把落木纵容成什么样了! “扉间?”惯犯喊人了。 扉间脑中闪过无数个片段,最终一言不发地冷脸进了被窝。什么“最后一次”、“落木你不小了”之类的话都说倦了,改变不了就干脆别说了,明天还有任务。 他有一种诡异的习惯感,习惯于无法改变落木的任何坏毛病。就连直呼兄长名讳这件事,也没人能动摇落木分毫。再纠正她,她就要叫“小柱小扉”了,毕竟她连父亲都是直接叫“佛间”的……好了够了! 光是在脑子里想和妹 妹相关的事情,扉间就顿时觉得头好痛。 “扉间,我最近正在练习一个忍术!”这是落木常规的夜话时间,有时候她只是碎碎念,听着就好,不需要做出什么回复,“我称之为‘银魂·瞬身术’!” “……前面那个‘银魂’是什么。” “为了和普通的瞬身术作出区分的。”落木转过身,抱住扉间的手,煞有介事地点头,“你知道的扉间,我的忍术总是与众不同。” “……”扉间不语,只是默默生蛋。 落木又想起了什么:“佛间最近说要带我上战场了,你说他们会被我的实力吓到吗,我感觉我很强了,是不是扉间?” 这件事,扉间比落木知道的更早。 他侧过脸,映入双眼的是妹妹仿佛不懂世事的表情。她还没有接触过战争的残酷,冰冷的血腥会玷污她的天真,但这是忍者的使命——他从出生至今都是被这么教育的。 扉间同样转过身面对着落木,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头顶。 “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敌人在面对她的时候就会明白,千手落木是天生的战士。 “嘿嘿。”落木知道这是夸奖,高兴地在被窝里蹦跶了几下,“憎恨他们没有千手落木的可悲命运吧!” 突然无辜被踹了一脚的扉间不想接话。 落木没有听到捧哏,脑袋对着扉间肩膀一阵沽蛹,生起的静电噼里啪啦地把发丝粘到了扉间脸上。 扉间:==# “喔!扉间头上长毛了。”落木一脸白痴地惊叹,“你是猩猩吧!” 扉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切记切记,和落木争吵毫无意义。 他把落木的头发整理好,平静地说:“猩猩要睡觉了。”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于是没有被忤逆的落木安分地靠在他身边:“好吧,晚安扉间。等练好了我给你看我的瞬身术·SP!” …… “嗯。” *** 扉间没有想到,“观摩”落木特制瞬身术的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哈,扉间!”在短暂的结印过后,已然瞬身到高处的千手落木冷酷地站立,双手抱臂睥睨着他,“在这个角度看你,也是相当渺小呢。” 千手柱间:“……那个、小落啊,为什么是这个地点。” “……”千手扉间噎住了。 他抬眼望向站在柱间头顶的落木,对方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劲,甚至反复跳下来结印继续瞬身。 当然,最终地点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是千手柱间的头顶。 4. NO.4 有些神技看着确实丢脸,如果别人不让你用、你用还是不用?你死都得用! “银魂·瞬身术”是落木LV.50大寿时领到的一个技能,它不像单纯的瞬身术那样只是使用查克拉增强速度、从视觉上达到瞬身的效果,而是属于纯粹的时空间忍术。只是这个空间标记点已经在落木一开始获得的时候已经被默认标记为了千手柱间。 ——的头顶。 可能是因为目前柱间的好感度是最高的吧。 真可惜,她本来还想站到扉间头顶的呢。 都怪扉间不够爱她! 落木点开好感度显示表,在一堆标准的蓝色绿色粉色数字之中,遥遥领先排在最上方的是柱间和扉间的。对比了一下柱间沉重的蓝到发黑的90好感和扉间极浅的蓝色82好感,落木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无言望向扉间。对方再次被天才落木的忍术给启发,陷入了长考,没有注意到。 “那小落每次用这个术,都会到我头顶吗?”千手柱间摸了摸快被踩扁的蘑菇脑袋,试图让它再长出一点、增加耐久度方便接受妹妹的下一次瞬身。 落木点头表示肯定,神情严肃地伸出食指解说道:“是的。这是本天才在梦中受到神之启发而想出来的时空间忍术,范围500尺,唯一且不可更换的标记点只有柱间的头顶!以后如果在战场上遇到危险,我就立马用出我一生不止一次的瞬身术回到柱间身边!” 嗯……有点像什么Fg。落木默默地把背后的旗子拔出来扔到一边。 “那就太好了!”柱间脸上是纯粹的欣喜,他不会吐槽“谁家瞬身术是瞬到你大哥头顶这不完全就是谐星杂耍组合吗”之类的话,他只知道妹妹的安全又多了一分保障。 “为什么是大哥、”扉间一顿,继续道,“如果能用物件作为标记的话,这个忍术的上限会更高。” 柱间也点头,摸着下巴思索:“是呢,毕竟我身边也不一定能保证安全。” 打游戏从来纯靠数值不靠技术所以贤值依旧为1的落木也学着大哥做出了思考的状态。 “可能因为我们是爱的一族,神在给我启发的时候感受到了我对柱间的爱!”狠狠头脑风暴后,她攥紧双拳,深情咏唱道,“‘在最紧急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回到最爱的人身边!’‘回家吧!回到最初的依靠!’‘妹妹最不敢直视的,就是兄长痛苦的双眼’——所以这样那样,就诞生了这个爱的回家忍术!” 嗯,改名叫做“按‘B’回柱间头顶之术”吧。 扉间听得嘴角抽搐,一看柱间已经泪眼汪汪了。 “你们都是笨蛋吧。” “扉间好扫兴。”落木立刻拉下脸,抓着柱间的手像个弹簧一样直蹦哒,“柱间你看他!” “……!”柱间看着落木仿佛被什么击中似的狠狠抓住了胸口,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火速和妹妹站到一边一起谴责不捧场的扉间。 “小落说得对!扉间,世界上也是有爱之忍术的!” “怎么可能有这种不合常理的忍术啊!”扉间此生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和落木进行任何“常理”探讨,吐槽也不可以。 “不是和宇智波那个杀亲开眼差不多吗!” “不要把自己和宇智波相提并论!”扉间皱眉。 “扉间说不要我就是要!”落木怒,愤而咬起了手臂。 柱间惊:“嗳为什么咬的是我的手?!” “因为柱间不帮我说话!” “?!”柱间被无故飞来的锅砸得脑袋晕晕,但是立马滑跪伸手挡在了落木面前,“都是我的错!——好了扉间你也别凶小落。” “对啊对啊,扉间一点都不爱我所以根本不能理解我的爱——” “你在胡说什——”扉间忍不住打断,然而他自己的话也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再次被落木抢过话头。 “总而言之就像宇智波能这样开眼,我们千手肯定也可以!” “哦是吗,你想要给我这个‘不爱你的人’来一刀开开眼吗。”扉间冷笑。 “怎么突然说到这里了!”柱间大惊,他看一眼落木又看一眼扉间。像是个低了三秒的头就发现台上的高数题已经被讲解完毕的可怜学生。 “错了错了,我愚蠢的欧尼酱哟。”落木摇了摇食指,用教育的语气道,“我们千手是爱之一族,所以我爱着扉间,说不定就能通过深刻的爱意获得我们千手版本的‘写轮眼’!” “……” 扉间没有反驳落木那毫无逻辑的理论,只是突然捂住了脸,“为什么我要和傻子争论这些。” 嗯? 柱间感觉气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好了!扉间,你就依旧仰望着本天才吧——我会成长到让你望尘莫及的高度!就用爱之千手的瞳术!” 落木例行放狠话,叉开双腿扎了个马步、鼓足了架势。 “千里眼!开!” 她一手捂住眼睛,在注满意志的一声后,四指分开、露出了瞪大的眼睛。 扉间看着她智慧的双眼:“……什么都没有。” ……他为什么要特地接这句话,搞得好像他还很期待似的。 “嗯——我看看……”柱间则是凑近过去,捧着她的脸仔细研究起来。 落木痛苦地睁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仿佛已经耗尽全力:“柱间快看……以我现在的查克拉,我的瞳术支撑不了太久!” “不要演得好像‘千里眼’真的存在一样!”扉间作为落木的吐槽役已经非常熟练了。——毕竟柱间是落木全肯定,板间和瓦间已完全沦落为“小板小瓦”、除了年龄之外已经和落木的弟弟没什么区别了。至于其他的千手小孩、甚至是有些大人,都在落木面前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负担起吐槽并反抗落木的只剩下扉间一个独苗。 “等等,我看到了!”柱间表情严肃起来。 “什——”扉间霎时一急,忍不住上前,“大哥,落木的眼睛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柱间托住落木的下巴,维持严肃的表情转头说道:“看到我的倒影了。” 扉间:“…………………………” “……” 他闭上了眼,实在无话可说。 “哈哈哈哈哈柱间!”笑点低的落木忍不住捂住肚子框框用脑袋砸柱间的胸膛,被这个无聊 的笑话逗得眼泪喷射。 HP被撞得不断下降的柱间也笑得龇牙咧嘴的。 贤值为10的扉间无法体会贤1落木的快乐。 没关系他已经体会到了和贤1相处的痛苦。 落木笑到一半,突然从柱间侧腰和手臂形成的圈里挤出脑袋。 ……这是什么姿势。 扉间眉毛一抖。 “我知道我为什么开眼失败了。”落木懊恼。 “啊,这位大小姐是要反省什么吗?”扉间语气凉凉的。 “肯定是扉间对我的爱意不够强烈,激发不出我的千里眼!” “因为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嗳——”落木像是受到了巨大打击,“扉间、扉间对我没有爱……” 扉间也有些恼:“我说的是‘千里眼’!——啧、为什么我非得说出这种奇怪的东西!” “讨厌扉间!” 高贵的瞳术被彻底否认,落木使出了帝王引擎,穷凶极恶地对扉间龇牙。 扉间对柱间的教育方式表示强烈diss:“大哥,落木不小了,你不要老是纵容她。就是因为她这种性格,所以到现在父亲都没法放心让她一个人做任务!” 是恶评,落木别听! 柱间猛地扭头,只能看到落木清澈无辜泛着泪光的眼睛和委屈巴巴撅起的嘴:“柱间……我真的很笨吧,扉间都不耐烦带我出任务。” 目睹了瞬间变脸的扉间一哽。 “小落,扉间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哭哭。”落木假惺惺地揉着眼睛,然后被柱间认真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 看着柱间和落木兄友妹恭的和谐画面,扉间有些晃神。 或许是觉得继续参与这场和谐闹剧太过幼稚,他知会一声便离开不再参与。 *** 天色从刺目的烈阳到柔和的黄昏。 高强度运动过后的汗水顺着肌肉的线条不断下滑,空气已经带有一丝丝凉意。但闷热的感觉依旧持续不断。 千手扉间刚走出训练场便瞧见了守在出口的落木,他脚步一顿,随后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走,仿佛没看到似的。 落木凑过去:“扉间,生气了?” 扉间视线仍看着前方,语气和平日里没什么差别:“有话直说。” ……或许是差不多的。 “‘扉间OS:好想多和可爱的妹妹说话但是下不了台’。” 扉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差点被空气呛到,并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成长期的矮墩子落木短腿噼呲噼呲刨着地跟上去。 “扉间扉间、扉间呀!” 扉间不应声。 “好啦扉间。”落木牵起了他的手,后者手指微动、但并没有甩开。 “开玩笑的嘛。我知道扉间爱我的。” “我也很爱你喔扉间!” “……别老是说肉麻的话。” 落木语气稍微软和一下,又开始抱怨:“慢点!你要走那么快就不如背我走!” 她当然没有看到贴心蹲下身的哥哥,只是被牵着一直往前。 5.NO.5 火焰蔓延到天际,把日光烧成了沉重的焦黄。浓厚的血腥味夹杂着死亡的气息,弥漫在这个混乱的战场。 刀剑碰撞的清脆声逐渐从密集到消散,只剩下零星迟钝的响动,取而代之的是愈发频繁的喘息。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无论是金属制成的武器还是肉做的工具都磨损得不成样子,已经在破坏的边缘摇摇欲坠。 在这个压抑到仿佛空气都凝固的战场,唯有一人格格不入。 “砰——!” 她像一颗炮弹击入粘稠的泥浆,脚下沉重的力道带着太刀凌厉的攻势轻而易举地砸碎了敌人的防御,锋利的刀刃撕裂脆弱的皮肉,汹涌而出的猩红液体像暴雨一样泼洒。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跟随着千手落木的身影不断穿梭在人群中,肉眼难以捕捉的刀光每经过一人都能带出温热的血色。 千手落木盯上的人,无异于被恶鬼选中的祭祀品。 好似被血浸透的双眼将一个黑发青年的恐慌和无望一览无余。在视线交汇之际,她瞳孔一缩,低声呵道: “写轮眼——开!” “?!” 真正的宇智波族人心下绷紧的弦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被狠狠拨动,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又在片刻后立即反应过来。 然而战场上瞬息便足以致命。 “噗嗤——” “呃啊!” 他痛苦地弓下身,长刀像是划开豆腐一样穿透了他的腹部,敌人握着刀柄亲密地贴近他怀里。在近距离间,他还能看到那个千手的眼里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像是把生死间的战斗当作游戏一般,甚至拔刀之后还在他身边悠哉地转了个刀花,甩去了刃上沾染的血迹。 “逗你玩的。” 她撂下一句话,便将他打折了双手击出战场,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开什么玩笑!”宇智波的青年踉跄几步,突然跪倒在地干呕起来,“唔、呕……” 他根本分不清是因为重伤导致的吐血、还是直面那人过后窒息的压力引发的胃部痉挛,也不知道跪下的到底是自己的身躯还是被碾碎的自尊。 在那一刻,他只能听到自己耳边如雷的心跳隆隆作响。 …… 如果说体术与冷兵器的攻击已经使面对她的人丧失了战意,那接下来则是让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木遁——” 年幼但满含压迫感的声线成为了战争结束的终曲。 “——八歧大蛇!” 磅礴的查克拉仿佛化作云雾环绕在千手落木身边。 最后一个印完成的一刹那,在所有人震撼又绝望的目光中,八座头颅的巨蛇从地面挣扎着破土而出、依赖着落木而降生。 藤蔓与树木绕成的头颅之上,千手落木双手抱臂站在巨蟒正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如同蝼蚁般渺小的人类,笑容肆意无比。 就如扉间所说,千手落木是天生的战士。 而这场战争的结局早已注定。 *** 随着一场又一场的战斗,千手落木的名号已经彻底打响。 过早成名的坏处很多。 虽然她的发色和武器并不算突出,混在人群中倒也不会被一眼认出。但只要她使用木遁,所有敌对势力的武器和忍术就会像约好了一样迅速倾泄到落木身上。 毕竟一个在这种年龄能够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对手,如果放任她长大,各忍族之间微妙的平衡、全都会被她一个人尽数打破。 这个时代的忍者,或许会被用“千手一族和其他家族”来概括。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她都有些偶像包袱了,甚至开始注意起自己的穿着。 所以在她的弟弟瓦间——哦哦不好意思哈哈,是哥哥,对她的OOTD作出指导意见的时候,落木生气地打断他、并发表了强者宣言: “衣服不便利只是无能力者的借口!小瓦,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你难道忘记我前几日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天神下凡救你于水火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身上套了件鲜艳时髦且口袋多的小马甲。 身受重伤还在休养的瓦间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心灵方面的受创。 “可是你之前也没有穿这么多……” “很多吗?”落木不解,接着从衣服山里挑出一件飘逸的且口袋多的长款外套,“一直以来不都是穿成这样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一直’啊! “……”瓦间闭上了嘴,刚才的一句反驳已经用尽了他的勇气。如果再继续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至少二哥就已经体会过无数次变着花样的折磨了。 他已经身体受伤了,不能再在精神上受到打击了。 于是瓦间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落木继续扒拉出一条大氅、当然也是口袋很多的那种。 “落木!你到底在磨蹭什么,早就过了出发的时——你在干什么?” 当扉间拉开门、看到妹妹模样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 扉间沉默许久,才按着额头咬牙切齿地说:“你穿这么多是要怎样?” “我要带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得多穿点有口袋的衣服。”已经滚成球的落木抬起被十几件衣服包得粗壮无比的手臂,扯了扯层层叠叠的领口,艰难地扭头看向门口,“扉间你等等,我还要带一组绷带,我再穿一件。” “够了!”扉间斥道,“再穿的话和站着上吊没什么区别了!” 对!说得对——!就是要这么说出来啊! 瓦间握着拳,内心疯狂流泪赞同。 完全就是两根筷子插在西瓜上! 落木坚毅地回答:“作为千手一族的人,我死也要站着死!” “没人让你死!” 又不知道戳到落木什么莫名的感动点,她睁着那双摊鸡蛋似的泪眼就冲了上来:“扉间——比起千手一族的荣耀,你果然更在乎的是我对吗?” 在收到温暖的拥抱前,扉间最先碰到的是落木的实心肚子。 甚至一时不察还被那庞大的衣服肚腩撞得后退几步。 扉间:…… 瓦间:…… * 结果到最后都没 有把落木那身恐怖的衣服盔甲给扒下来,就让她这么上了阵。 就连千手佛间看到了也只是捂着嘴深思了许久,最终以“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的话”为结束。 * 当然,落木这么穿是有非常重要的理由的。 在经过大大小小的交战过后,落木的个人情报和战斗风格基本上已经泄露得差不多了,绝大部分人对上她之后不约而同地使用了拖字诀。 毕竟即使落木实力过人,但年幼的身体和查克拉限制让她注定无法全程使用威力惊人的木遁战斗。再加上泄洪一样使用查克拉的战斗方式更是让她的续航能力岌岌可危。 这个时候,一点小小的外力帮助就十分重要了。 落木看了一眼自己经过叠穿衣服后明显扩大的背包,里面攒得满满的各种药品让她底气十足,头上“我不是药神”的战场称号闪闪发光。 ——这是她在一场战斗中连续磕了100瓶回蓝药后得到的称号。可以让她购买回蓝药的价格明显下降。 可是,就算药品价格便宜了,这种打法也实在是太耗钱了。很明显任何攻略都不看也不动脑子的落木只是一个普通贫民,什么“鱼王流”、“拖拉机流”之类的刷钱方法一概不知,只是作为“翻垃圾桶流”的教众过着闲散的生活、偶尔靠着几位好心的同姓人士救济。 因此除非游戏的胜利奖励丰厚,落木不会轻易使用药海战术。 但有时候也有靠嗑药数值碾压也无法轻易战胜的机制怪。 ——宇智波一族。 这要说到落木的技能组成了,她的战力主要占比是忍术,极品木遁天灵根的她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属性。肺活量够的时候可以用一点小小的风遁,十分充足的时候或许能加一点水遁。其次就是刀术和体术了。 至于幻术,根本查无此术。 落木不得不承认,写轮眼是比千里眼要稍微高级一点。 因此她在某一场交战时连吃同一个宇智波7次幻术也是情有可原。一步吃一个,都能写一首俳句了吧! 小小挫折,不必再提! 至少因此还获得了一个成就,幻术抗性增加了! 以南贺川见证她的三十年川东三十年川西。落木为此特地在下一次遇到对方的时候进行了再挑战。 然后又吃了他7次幻术! 呵呵,真是天生丽质的宇智波小鬼! 什么“泉奈,干得好!就这样拖住她!”、“落木你在干什么?!不要再凑上去看宇智波的眼睛了!”之类的话落木根本听不到! 落木只知道自己的幻术抗性又增加了。 迟早她会刷到进写轮眼幻术和回自己家一样。 说到宇智波一族,有很多或真或假的传闻。 流传最广的邪恶版本是,他们以力量为尊、有些宇智波甚至会通过杀死自己的亲人来刺激开眼。 还有某些人认为宇智波有着强烈的难以控制的爱意,这种扭曲的情感,或许甚至能让失去哥哥的宇智波想要被嫂子继承、来继续维系断裂的亲情。 某些人提出这个观点的时候被同姓同吃同住的陌生人diss了。 6.NO.6 关于凑上去看写轮眼这件事,在落木无数次被扉间数落之后,她依旧我行我素。秉持着“铁杵磨成针”的原则,落木试图把写轮眼磨成干眼症。 但落木发现就算她吃写轮眼幻术吃到写俳句出了一本书,下一次该中的还是中,甚至就连中的速度和频率都没减,幻术抗性仿佛不存在一样! 于是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点开了幻术抗性的说明,并看到在一长串密密麻麻的文字最后,标明了“写轮眼拥有者施展(包含未开眼状态下)的幻术除外”。 哦哦。 …… 呵呵,人上人是吧宇智波!就算没开眼,用的幻术也高人一等是吧! 下辈子她也要当人上人! 但不管下辈子怎么样,这辈子她需要想办法克制一下宇智波了,不能老是被耍得团团转。 毕竟现在本来不怎么啰嗦的佛间都开始说着“你是千手一族未来的支柱,不要做这些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情”之类的话,让落木别故意凑到写轮眼面前了。 总而言之就是少看漂亮的宇智波。 落木现在对战都感觉那个宇智波七次郎有点眼熟了,真是不妙。只要一停木遁,宇智波就非常默契地换成他来拖延时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中幻术的期间,对方也不趁机对她干点掏心窝子的事情,就是单纯充话费一样偶尔在她解除之后续一波。之前这个烧火男孩还会给落木来点强力忍术,现在完全就是意思意思点个火,感觉下一秒就要她许愿之后吹灭了! 哇呀呀呀——真是岂有此理! 好在落木愤怒并不是单纯愤怒了一下,她打算从自己生灰的技能表里拉出一个很久之前运气大爆发钓鱼钓上来的忍术。就像假期结束时终于从书包里拿出了作业一样的郑重。 于是落木伸出手,止住了柱间和扉间对自己的联合教育围攻。 她压低嗓音,用厚重沉稳的声音道: “好哥哥们!对付宇智波,我已有对策!” “真的吗小落?”柱间也少见地正在用“说正事专用表情”面对她,虽然落木觉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因为柱间再生气也依旧会和她抱抱,晚上钻进他的被窝他还会检讨自己白天说的话是不是太重。就算落木完全没怎么听柱间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也不妨碍她眼泪吧嗒吧嗒地接受哥哥的安慰,两人缩在一起咬了一晚上耳朵。 然后第二天一起接受扉间的性别教育。 当然,主要是柱间被教育,落木则是在扉间对大哥说完一堆之后收到了一句“你也一样!” 当时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抱着扉间的胳膊靠着他肩膀意思意思点了点头。 关于落木屡次中招这件事,此时扉间很明显也比平时更加严肃。 具体表现在、他甚至直接伸手制止住了落木的靠近,势必要她明确保证不再因为莫名的理由故意去看写轮眼。 为表明自己的决心,落木亮出了她的珍藏秘术—— “木遁·日不落金太阳之术”。 根据使用查克拉的不同,金太阳小到能当电灯泡用,大到可以照耀整个岛国。 …… 好大的胆子!忍界奇潭敢起这样的名字,是对某个半岛锁区了吗?! 在落木实验性地放出这个忍术之后,一道道强烈刺目的光芒从落木身上疯狂发射出去,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离落木极近并且毫无防备的两位哥哥。 “哇啊啊啊——!”通过柱间的声音可以听出此术威力惊人,他捂着双眼、泪水稀里哗啦地流下,“小落!至少要说一声啊!” “?!”而扉间对落木的意外性完全有所预料,但他仍然没有料到前缀是木遁的忍术屁股后面居然跟了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效果。 已经因为妹妹而刻进DNA里的吐槽基因让他下意识地开口:“木遁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落木果断:“那就改成雷遁。” “不要这么随意!” 但扉间在眨了眨眼缓过来后,给出了比较高的评价。 “做得好落木,这个忍术确实对宇智波有奇效。” 他是实用主义者,只要有用,对于日不落金太阳之术这种充满槽点的东西也依旧表达了认可。 “扉间……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现在想要吐槽的轮到柱间了,“小落本来就一直被关注,用了这个术之后更容易被集火了吧。” 而且全身发光的忍术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关掉灯光的落木忧郁地摸着自己的脸:“面对宇智波这种强敌,我本不想这么耀眼夺目的。” “一般人对落木造成不了威胁,而那个宇智波的幻术已经屡次让她陷入危险了。”即使扉间并没有确切地说过什么,他的一言一行却表明了他对落木的实力抱有极大的信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泉奈并没有抓住机会重伤落木,但他迟早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用这个术,你自己会受到影响吗?”扉间稍微靠近,望进落木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奇奇怪怪的“千里眼”设定确实一直在扉间的脑子里晃荡。 “不会唉。”落木摇摇头,和二哥两眼互瞪,然后又在对方认真凝视自己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Wink,“哎嘿~★!” 扉间:“……别闹。” 他有点无语笑了。 * 在新的雷遁得到了肯定之后,落木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小板小瓦,给他们也来了两发闪耀忍术,收获两声狼嚎。完事儿了感觉还不够,继续跑去千手佛间面前,平等地让他狠狠感受了一下日不落金太阳的光芒。 最终导致他即将进行的任务推迟了半个时辰。 啊哦。 落木捂上耳朵,任何叱责声都被她挡在外面。 她是千手家最不吃压力之人,耶耶。 *** 在开启战场模式之后,落木出任务的频率更低了。佛间也乐得如此发展,毕竟幺子的社会化程度本来就低,不如放她在最擅长的领域发光发亮。 ——现在也是物理的发光发亮了。 对于战场,落木适应性良好。 因为在20岁之前,忍界奇潭对玩家上了儿童锁,不仅落木自己不会有任何R20的设定,其他人所有不能过审的要素也都会变成马赛克的形式。 比如落木战损也永远会穿着小背心和大裤衩——真裆不怕火炼,即使头发被烧光了、她的衣服裤衩也是□□不可击破的;如果别人对她用千年杀、甚至会找不到任何目标靶点。 当然,以上保密措施仅对玩家生效。别人该爆衣的还是会爆,该露的奇酷比还是会露,只是在落木眼里会有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挡住关键 部位。 除此之外,还有锁血机制。落木和落木击败的敌人只有“重伤”效果,并不会因此死亡。即使被砍得绿色的血和马赛克断肢乱飞,不会鼠就是不会鼠。 毕竟是Easy模式,一切以玩家的休闲快乐生活为主。 不过,落木进入彻底重伤状态,游戏还是会失败重新开始的。 在游戏各种设定的保驾护航之中,战场常客千手落木依旧为了她的战场五十胜成就而努力奋斗中。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问问宇智波一族、一袋米要扛几楼了! *** 乒乒乓乓的对抗声中,一道道伴随着奇妙音效的刺目光束忽闪忽灭。 把阴沉的天色照耀得白天黑夜交替。 〇|●〇|●〇|●〇|● …… “雷遁·日不落金太阳之术!” “呃啊啊啊啊!” “金太阳——” “噗!可恶!” “日不落!!!” “啊——!” “我、就是太阳——!” “喝啊——狡诈的千手!” …… “……那是什么啊。”宇智波泉奈照旧被派去牵制新生的千手家战场恶鬼,但当他看到一团熟悉的陌生球的时候,动作都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 而在他旁边的宇智波斑也沉默了好一阵才出声:“千手的那只发光肥豚是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和落木正面交战过,但对她的名讳也有所耳闻。不如说现在已经基本没有几个宇智波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千手落木了。 而此时的落木正不时调整自己的查克拉用量,让灯泡的瓦数不停变化,蹦迪一样依旧穿成毛栗子在战场上蹿下跳后空翻,照耀着所有人。 闪亮的球体“砰”地砸到地面,就像是太阳坠落。 “哈哈!歌颂日不落吧!” *** 其他忍族对自己的看法,落木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刚才她的战场五十胜已经成功完成了。 【[战场!五十胜!]已达成。根据您的战斗技能和表现生成了如下称号,正在随机获得中——】 【千手的天空树】 【绞首藤】 【八歧大蛇】 【藤本树】 【光辉剑士】 …… 从此,落木新的称号彻底在这个时代打响,她就是千手的—— “光之跳蚤”! * “开什么玩笑!” 对于这个莫名传出来的称呼,比起一脸无辜的落木,扉间率先表示了愤怒。 “败者的下作手段。” 他如是评价。 “嘛,冷静点扉间。”柱间和落木排排坐,同样的心大,“只是个外号而已。” 落木在一边老实点头。 难听的称号固然讨厌,但是一旦难听到一种猎奇的程度,嗳——倒也很有意思! “千手的杀人虎”、“罪恶的破坏龙”什么的也就嘴上说着酷,实际上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拿一个“光之跳蚤”呢? 所以,扉间的心情,落木感受不到。她只是非常自然地领受了这个称号、并高高兴兴地撞进扉间怀里抱着他念叨。 “哎呀,扉间身上长跳蚤咯!” 7.NO.7 所谓不打不相识,这条定律同样作用于千手和宇智波。 可能是因为面对讨厌的对手,人很难忍得住不放几句狠话。然后就在放狠话的时候互相认识,逐渐纠缠,至死不渝……嗳好像哪里不对。 落木和宇智波七次郎这几年交手过很多次了,按理说已经到了可以一开战就大声喊着“落木——”“七次郎——”然后旁若无人地搅和在一起互殴,但由于落木的不配合,两人至今话都没说几句,就如同霸总替身文学里协议婚姻的配偶一般冷淡。 至少协议婚姻也能知道彼此的名字,而这一对连名字都没交换。 虽然落木对七次郎一无所知,但后者连落木这几年的固定台词都能背下来了。 大抵就是在连中几次幻术的时候大喊一句“事不过三”,过会又一点都不害臊地补一句“事不过五”。 当然,结局也是注定的。 连中七次之后或许是因为实在没法找补了,千手落木便会义正言辞地说:“宇智波七次郎,今日我放你一马!” 不想放他也放了多回了。 这种话他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但千手落木所说的确是事实。 在她参战后的数年,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中,她的手下败将无一人死亡。她可以驱使那样宏大的木遁,将所有人视为尘埃,又能用精细到恐怖的控制力,留住脚下蝼蚁的生命。被她羞辱似的留下一口气的普通忍者,有些甚至丧失了直面她的勇气。 而有些…… “千手落木——!!!” 一个浑身是血的黑发青年声音嘶哑地大吼着落木的名字,眼中转出鲜红的一勾玉,提着刀就朝那个闪耀的光球冲去。 宇智波泉奈面前的太阳懒得回头,伸出一只脚就熟练地把对方踹飞,直接送回老家。一边还念叨着: “好熟悉的脚感。” 嗯,当然熟悉。 这场面、这对象,泉奈都已经看过好几次了。 千手落木发出的闪烁光芒像针扎一样折磨着泉奈的双眼。 而后者也不知道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情,主动开启了数年来第一次放狠话情节: “千手落木。你,还真是天真啊。” 就如同家族之间的恩怨和数年的交战从未存在过一般,泉奈面前的人十分果断收起了那个克制宇智波的忍术,语气轻松地接话:“嗯。要聊天吗,七次郎?” 她的身高在进入成长期后像是拉了进度条一样疯长,已经从只到泉奈胸前、长到和他一样高了,手里挥舞的太刀也随着身长逐年更换。能引导查克拉的特殊武器,千手家族就这样毫不犹豫地为她量身定做。 千手落木是倾全族之力尽情浇灌的树。 “……” “……泉奈。” 落木对外人略有些礼貌:“好的,NANA。” 但是不多:“和我起的外号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就勉强一个字读音相同! 泉奈并不想对此话题进行深入。 “你的家人将你保护得很好。” ——不管是留下敌人生命这种近乎背叛的行为,还是仅凭他一句话就放弃了保护自己的忍术的举措。 纷乱时代的善良和天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但千手落木的强大让这个代价小到已经湮灭。 “上次在扉间面前提到你,他可是相当生气啊。” 即使千手落木是千手一族最恐怖的武器,他对妹妹的担忧也不会为此减少分毫。 落木闻言,十分赞同地点头:“不怪你,他当着我的面也会经常生我的气。哄哄就好了。你下次也可以试试。” ……根本不是这种意思。而且好恶心,谁哄谁?他哄千手扉间吗? 要吐了。 泉奈有种语言不通的无力感。 面对千手落木,不仅是心理上的无力,物理意义上的无力也不枉多让。 “叮——” 刀上传来的力道让泉奈勉强接住,握着刀柄的手抑制不住颤抖,沉重的喘息伴随着紧张的汗水、预示着他已是强弩之末,而对面挥下攻击的人表情仍然轻松地像是切菜一般。 千手落木真是使不完的牛劲。 宇智波一族基因里带的一点点点嘴硬、让泉奈咬着牙开口: “千手一族体力向来是优势。以后拉车别用牛了,当作委托发布给千手会做得很好不是吗?” 嘴好毒,随便换个千手来肯定红温了。 但对于试图成为“宇智波”“千颂伊”“宇智手”“暗颂秋波”的落木来说,泉奈的攻击完全是洒洒水。而且就算有这种任务,佛间肯定也不会让她去的。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哥哥们拉车的诡异场面,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倒也是个出路。你说得对,七次郎!” 脸都不要了。 泉奈实在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在厚脸皮方面,我承认我输了。”泉奈后撤几步,同样用外号回击,“不愧是‘光之跳蚤’。” 对面的落木突然兴奋起来。 是那个吗?!偷摸大鸡必备的在战场互喊名字! 是的吧!是那个吧! 于是她仰天大笑,战吼道:“哈哈哈哈哈——你也不赖,七次郎!” 喊完之后还满脸期待地和泉奈对视。 泉奈:“……” 他诡异地瞬间理解了千手落木的意思。 他才不会做这种事啊! “好丢人,可以不要这样吗?” 这个时候落木反而大受打击:“我让你觉得丢脸了吗?” 甚至比千手拉车更让她难受的样子。 “不要说得我们好像很熟啊!”泉奈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落木立即回道:“明明NANA在战场上都一直在盯着我看啊!每次有我在的时候都会努力找我、不是吗?” 落木的声音引起了周围的注意。听到这句话的人,但凡有点空闲,就没法遏制住自己探究的视线。 拜托,这里是战场! 谁在这里爱恨纠缠啊?! 哦是宇智波,宇智波的话没办法了。 泉奈感觉自己耳朵都烧起来了,他一边吃力地躲避着落木戏耍似的攻击,一边抽空道: “请不要说一些令人误解的话。” 落木感慨:“NANA好有素质。”他还说“请”呢。 被傻子夸了。 泉奈顿时觉得如鲠在喉。 真的好无力。千手扉间每天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妹妹吗? 不知为何,泉奈脑中如同入室抢劫一般撞进了一个画面: 【千手落木日常把千手扉间气得面红耳赤,完全是目无尊长,在家里称王称霸。 而千手扉间只能愤怒地对她说: “我才是兄长!” “你会后悔的!”千手落木造次不成,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砰!” 门被紧紧关上。】 有点佩服千手扉间了。如果是他有这样的妹妹…… 不,不对,不应该有这样的幻想。 泉奈感觉自己有点中邪了 。 从嘲讽千手落木天真,再到突然想到她当妹妹的可能性,只需一场战斗的时间。 关注千手落木,教你怎么下降头。 *** 不管宇智波泉奈的精神如何被一点点污染,落木依旧在过着自己美丽的傻子生活。治不治都流口水。 随着成长期的到来,急速增长的不只是落木的身高、肌肉和查克拉量,还有头发。 像线面一样繁殖了。 稀里哗啦地堆在脑袋上,差点打破千手家世世代代都是直发的传统。 “好碍事啊,剃成光头吧。” 落木在扉间发现她头发长长的时候,随口这么说。 结果当场就让扉间如临大敌,毕竟千手落木这个家伙是真的干得出来的!虽然说作为忍者确实要舍弃很多东西,但是光头——光头还是—— 在扉间的脸色变了又变之后,他喊来大哥郑重叮嘱一番。 最终,打理落木头发这件事就交到了柱间手里。 好吧,其实妹妹的大部分事情也基本都是柱间在接手。 * “嗳?柱间帮我洗头吗?” 落木正带着渔帽、背着钓杆,装备整齐打算去夜钓呢。突然被大哥拦下,她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晚上会自动刷新啦,不洗也没关系的。” 对于妹妹奇奇怪怪的话,柱间自动无视。在他眼里,落木的自动刷新就是进训练场开一个水龙弹冲自己,确实干净了,污渍去除了,一般人也会被去除掉。 落木能留下一条命是因为她确实不是一般人。 * 好吧,柱间也没有帮长大后的落木洗过头。 在落木坐得直愣愣的,柱间一瓢水下去之前,两人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头顶的水直接成了淋浴,不仅把头发浇透,连衣服都给打湿了。 明明是洗头,为什么好像要淹死了。 还好她不是一般人。 “柱间,下暴雨了。你带伞了吗。” 千手落木坐在小板凳上,像水鬼一样安静地看着柱间,打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垂落下来,狰狞地趴在头皮和脸侧。随便找个井就能上演恐怖故事了。 柱间拿着水瓢和她对视,表情纠结。纠结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自己做错事的歉意。 最终内心的想法超越了干正事的理性。 他叽里咕噜念叨着“果然还是好可爱”,然后用空余的手捏起了落木的脸。 落木一点都不忧郁地叹气:“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 “好了!柱间!振作一点!”她正色,“这样就被我可爱到了的话,接下来几十年你要怎么办啊!我出任务的时候不会偷偷在被窝里哭泣着想念我吧!” 柱间突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 说着他火速转移注意力,又给面前的落木墩子来了一瓢水。 “……啊!糟了!这不是全身都淋湿了吗?!”柱间脸色大变。 “原来你才发现吗?!”落木脸色大变。 * 两个大变在稀里糊涂一顿乱洗之后,从给落木洗头变成了两人都各自洗了个澡。 费大劲捣大乱的千手柱间身心俱疲。好在总算结束了他第一次上岗当Tony的经历。 两人悠闲地坐在廊前、脑袋抵在一起。 入夜的风吹得凉飕飕的,但手上牵着的温度却一如既往。 柱间仰头,夜空中的月亮独自散落着光华,没有任何星子能和她争辉。 8.NO.8 随着落木年龄的增长,实力也愈发展现出对敌手压倒性的掌控。在这种情况下,千手和其他忍族的斗争反而越渐减少。 以至于最近她闲的发慌,除了给自己新开的田浇水除虫,就是在南贺川钓鱼,一钓就是一天。 哎呀,训练什么的,哎、哎呀…… 休闲玩家落木摇头。 明天、明天一定! * 春月第一日:新开的这本日记,也是督促自己好好训练,尽早升级到“木遁·双手一拍要啥有啥之术”。 春月第二日:钓鱼。 春月第三日:钓鱼。 春月第四日:千手落木啊千手落木!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之前定下的训练计划你都忘记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春月第五日:钓鱼。 * 由于太过悠闲,天天钓鱼,南贺川下游的鱼都要被钓光了。 鱼生本是华贵之物,一下钓完了一族谱,贪多贪足,反而失了其美味。 好吧按照她那种钓法确实会绝种。这游戏倒也不必如此真实! 千手佛间也看不下去落木如此怠惰,难得给她安排了个护送的任务让她别在族里偷懒了。 当然,扉间会跟着她去。 虽然这种简单的任务安排两个人属实有些掉价,但为了对落木进行适当的社会化训练,这种掉价掉了也就掉了罢。 毕竟未来的千手族长不能是一把单纯懵懂的兵器,她得学会当一个领导者。好在兄妹们关系都不错,在柱间和扉间的全力辅佐下,落木会逐渐成熟的。 ……大概。 *** 啊,也是会有的。 那种被怀疑实力然后打脸证明的情节。 落木神游天外。 而站在她身后一侧的扉间则是在向委托人和随行人员证明她的实力。 ——虽然她穿着奇怪、一脸呆滞,既往也从未见过这个千手出任务,但她就是很强很能干,来十个宇智波她都能一拳肘飞。 扉间在外人面前说的话冠冕堂皇天花乱坠——但也确实是事实,据理力争的样子活像落木的毒唯。 哥哥,这般哄孩子的话,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为了千手一族的荣耀,扉间付出了太多。 落木十分感动。 ——然后蹬鼻子上脸。 她伸手止住了扉间对她履历的锦上添花,努力摆出可靠的姿态,就连身上的黄色小马甲都显得稳重起来。 “好了,小扉。” ? 扉间额角青筋乍起。 “多余的话不用再说,神的实力无需证明。” 落木表情平静地说出了猖狂之语。虽然听着很蠢,但说老实话有些人就会被这种话唬住。 委托人被面前这个毛都没——好吧毛已经多到炸开了,被这个年岁不大的小孩说出的话给逗笑了。他正准备嘲笑一番,却看到了千手扉间的表情。 经过多次的委托,这位千手族长家二子的实力已然被证明。 但面对千手落木的豪言壮语,对方却不自觉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情。 “是。” 从不在外人面前拆台的扉间非常配合地后撤一步,不再多言。 忍者世界强者为尊,在这种情况下,委托人已对落木的实力信了大半。 还有一半是因为对方说的话实在太扯了。 神? 你当你谁呢? 哈哈。 *** 狂风呼啸,视野不停倒转。 泪流满面的委托人被神抱在怀里上蹿下跳,躲避着不知道从何飞来的冷兵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毫无形象地尖叫着,“神啊啊我不想死!!!” “Woodblessyou。” 落木从容地在锐利的光芒中穿梭,和委托人的崩溃形成了强烈对比。密密麻麻的攻击对她来说如同轻柔的雨滴,挥手就能将危险掸去。 周围的山贼还在大吼着嚣张的台词,甚至有一两个浪忍对着护送的队伍用出了他们从未见过的忍术。普通护卫早已七零八落地晕倒在地,只剩下千手家的两位忍者守护他的安全。 不久前的轻视早已被这危险的境地给冲碎,他只希望千手落木真能像她哥哥说的那样有如天神下凡带他脱离险境。 一点寒芒将至。 象征着死亡的气息围绕在委托人的鼻尖。 在走向三途川之前,一只手把死神拦截住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在尖叫声中,千手落木单手抱着犹如死鱼的委托人,另一手将直袭他面门的手里剑统统接住了。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跳,仿佛要裂开一般。 在这种紧要关头,落木对着一旁表情复杂的扉间沉声道:“扉间!这样下去不行,用我们成名的组合技震慑他们吧!” “组、组合技?”委托人懵懵的,但是莫名觉得非常厉害的样子。 听到这话,扉间直接把“啊?”写在了脸上。 根本没有的事,他怎么会被卷了进去? 但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扉间立即明白落木想干什么,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 虽然如此,他还是盯着落木的口型,手里时刻准备着。 落木单手花里胡哨结印,快得像是哑巴骂人一般,伴随着充满情感的大吼:“就让你们看看千手一族爱的组合忍术吧——” “千里眼!开!” “雷遁·日不落金太阳天女散花手里剑之术——” 扉间立即躲开视线,将手中的手里剑向委托人能看到的角度尽数射出,不管射到什么东西,但总之声音一定要大。 “啊啊——”树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 以及捧哏。 “呃啊、好强的忍术!” “这就是千手的忍者吗——” “好强!比宇智波要更强啊——太可怕了!” …… “啊啊眼睛——!好闪!” 委托人的眼睛被亮瞎,但他能听到周围敌人的惨叫和嗵嗵嗵的击中音效,一边凄厉地退场一边给千手抬咖的演讲更是扎实得让人安心。 在一片刀光剑影、漫天忍术乱撒之中。 阴险的浪忍召唤出了一条涌动的水龙,咆哮着向他们袭来。 “水遁·水龙弹之术!” “木遁——” 委托人已不记得年幼的神到底用了什么忍术,他只看到冲天而起的树木声势浩大地降诞,将那条水龙衬托 得渺小无比,带他把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了惊艳绝伦的忍术之外。 这就是神吗…… 历经劫难的他晕死过去。 *** 有了千手忍者的遮风挡雨,最终自然是安全抵达。 风雨怎么来的先别问。 委托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依依不舍地把两人送走,嘴上还不停说着“还好这一趟有你们”。看来这一次任务让他觉得相当物超所值。 那是肯定的。 不然落木费那么大的劲给他表演一出《邪恶浪忍残暴袭击无辜行商,千手忍者天神下凡击退贼子》做什么。 是的,浪忍不存在,山贼也没有。 全都是落木影分身演的。 没有危险就创造危险。 哈哈。 当然不是为了报复! 只是得让委托人觉得出这个钱很值! 不然以这趟护送路线的安全程度,说不定他会觉得不如不雇佣忍者,自己带着普通护卫走就好了呢? 就好像代驾一定要带着喝了酒的老板去交警查的那条路走一样,被交警查过才会深深觉得这个代驾请得值。 落木为自己的天才感到无比自豪。 配合了全程的扉间冷声道:“下不为例。” 随即不管落木怎么喊他,他都抿着嘴一言不发。 扉间有没有生气,好难猜啊。 好吧,落木早就习惯了扉间生气的样子。 她也不多说,熟练地跳上扉间的背,手臂死死搂住对方的脖子。后者条件反射性地双手钩住了妹妹圈上来的腿,但依旧没有说话。 “真是每天都在哄扉间呐。” 被造谣的本人咬牙,忍住了开口的欲望。 完全不知错的落木晃着腿,哼着小曲,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需要纠正的地方。这幅模样,扉间也早已见惯了。 所有原则性的问题,在落木逐渐长成的这些年间,都因为她不断更改。 千手一族上下都是这么做的。 扉间脑中思绪万千,嘴像蚌壳一样紧闭。 突然,他顿住了。 脸颊一瞬间柔软的感觉被不知名的力量留存下来,他顺着本能迟缓地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随之而来的便是脸上生理性的反应。 扉间片刻后开口,语气听上去冷静无比,但耳朵的热度仍然居高不下。 “……落木,说过多少遍了,你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对兄长也要注意距离。” “千手一族最狠心之人——千手扉间。” “说好的爱的家族呢,为什么不能人人都爱我。” “扉间不和我说话,我好难过。”落木靠在他肩膀上,仍然蠢蠢欲动,至于扉间说话的内容,不爱听的统统当作没听到。 “不准亲!”扉间预见性地喊住妹妹。 于是落木龇牙狠狠又咬了一口。 “落木!”扉间呵斥,“咬也不可以!” * 扉间是顶着一个大大的牙印子回去的。 面对柱间的询问,他黑着脸回复:“跳蚤咬的。” 而落木则是配合地在扉间身边蹦蹦蹦,嘿嘿一笑: “是跳蚤是跳蚤。光之跳蚤是也!” 9.NO.9 千手佛间在落木看来,实在不像那种会关心孩子谈恋爱的人。 因此当他问出“有没有中意的男孩”的时候,落木竟一时有些迷茫。 居然硬控了神一秒。 神表示认可,然后向游戏后台提交了“LGBT警告”、“性别认知歧视警告”。 于是在片刻之后,千手佛间询问落木的内容像是卡带一样变成了: “有没有中意的女孩?” “有没有中意的无性人?” “有没有中意的动物?” “有没有中意的忍具?” …… “有没有中意的沃尔玛塑料袋?” 千手佛间也有些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问了一句话之后突然变得口好渴。 落木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提交了对自己好感度最高的两位。 “是吗……”千手佛间露出了意料之内的表情,“这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 “我知道了。” 知道啥了就知道!现在的谜语人就是这样的! 落木叉腰,对千手佛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哈哈,落木,你还是个孩子呢。”佛间并没有在意落木对待长辈的态度,反而像个普通人家的父亲一样对她慈爱地笑着,仿佛那个一直觉得“成为忍者之后就已经丧失孩子身份”的人并不是他。 但正因为千手落木太过特别,才能有这种“普通人”的待遇。 落木也不觉得不对劲,皇族待遇对她来说早已是常态。她玩游戏从来不看剧情介绍也不看攻略,更别说人物性格画像之类的东西,她只记得Easy模式的官方介绍是: 【尽情享受这个向你俯首的世界。】 她可是玩家耶,高冷的人对她亲近、傲娇的人坦露心声、凶狠的人因为她温柔……所有人都对她有两副面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所以就算本该威严的一族之长使用了“你还是个孩子”慈爱套组,落木也没太在意。眼看对方不打算再说什么,求知欲并不旺盛的她便打个招呼离开了。 “走了哦,大人佛间。” *** 现在是小孩时间。 小孩子就该叽叽喳喳地窝在一起然后吐槽笨蛋大人。 …… “什么——”柱间突然抱着脑袋发出哀嚎,“为什么父亲会问小落这种问题啊!” “落木还没到那种年纪吧。” “而且在这种时期?” 瓦间和板间语气惊讶。 “你们是不是忘了落木的特殊性。”扉间表示意料之中,“按照现在的发展,落木成为千手下一代族长只是时间问题。而在正常情况下,族长的丈夫人选,并不是单纯的只要‘互相喜欢’就可以了。” 柱间的表情凝重:“也就是说,小落有可能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吗?”负责任的大哥看上去已经有了“为妹妹的爱情斗争”的准备了。 落木立即捧场地露出了泫然欲泣的神色——虽然做出来的效果只是把脸皱起来然后眼角不停发癫痫罢了。 扉间注意到了癫痫患者,差点被她传染。 “以父亲的态度,落木的偏好自然是最重要的。不过,提前知道的话,在资源和教导分配上会更有针对性一些。” 他一手环胸,一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会。 “就是所谓的‘新郎培训’吧。” “喔~”板间似懂非懂,同龄的妹妹已经要有童养夫了,他还在玩手里剑呢。 而瓦间注意到了关键问题:“那,落木属意的‘新郎’是谁呢?” 话音一落,四双眼睛齐齐转向了落木。 已经习惯万众瞩目的落木对此毫无抵触,她Copy起了扉间的姿势,做出思考的模样:“嗯……我除了哥哥们还有小板小瓦之外,基本都没有熟悉的人吧。” 完全被排除了“哥哥”身份了啊…… 明明年龄比落木大一些、却彻底沦为弟弟们的瓦间板间互相对视一眼,敢怒不敢言。 “骗人!” 落木的话立马遭到了柱间的反驳,他怨念地伸出手指细数落木可能的新郎备选,一个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甚至落木都不能完全对上这些人名和脸。 “每天早上都在训练场等你的健太、特地为了你学做料理的小树,虎次郎也经常上门找你钓鱼,明明在此之前都根本连鱼都不吃的……还有,最近房间里的花是龙送的吧……” “喜欢小落的男孩子都多到数不清了!” 瓦间和板间回想了一下,连连点头。 而扉间的表情却颇有些微妙。 “啊……唔。”落木努力回想,但对于大部分人的印象完全停留在“千手A、千手B、千手C……”上,附带一张张宛若旮旯给木男主一样的无眼立绘。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因为对于这些没有亲缘关系、性格毫无特色、实力也不突出的人,怎么会被玩家记住啊! 他们连告白台词应该都是普普通通的“请和我在一起”吧! 而玩家想要的是“成为我的灵魂伴侣,堕入嗜血的深渊,让彼此啃食尽最后一块血肉”——这种乱七八糟特别风格的角色呀! 别说喜不喜欢吧,就说是不是很突出! 谁想看“在一起哥”? 谁又想看“深渊啃肉哥”? 落木是肉食动物。 面对落木艰难思索的脸,莫名为“妹妹实在太受欢迎”这件事自豪又伤心的柱间含着泪指责:“小落好无情!” “你不准替他们说我!”落木怒,“我对柱间有情就好了!” “噫!”柱间瞬间春暖花开,但又要极力遏制住自己突然变脸的样子,不然就显得刚才自己的指责十分无理取闹以及打脸,“咳咳,小落,这样是不可以的喔,咳咳……” 表情持续变换中。 >w<|ovo|>w<|ovo|>w “切。”落木摊手,得意地撇着嘴咧咧,“柱间,也只不过是神的崇拜者之一罢了!” “所以。” 扉间忽然插了一嘴。 “你回复父亲的答案是什么。” 视线的中心再次回到了落木身上。 她奇怪地看了一眼二哥,道:“我都说了熟悉的只有你们啊。” 柱间感动得仿佛想要变成蘑菇栽到妹妹身上去,他抱着落木、眼睛稀里哗啦地射出水遁:“小落!你果然是最爱我们的——” “哈!哈!哈!”落木呲牙大笑,“为我的爱荣幸吧!柱间!” “小瓦、小板!快来姐姐怀 里!朕也是爱你们的!” “完全不装了啊落木!” 彻底把年龄甩到一边去了啊! 好一幅其乐融融的亲情场面。 只有扉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怔住。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柱间似有所察,他回头问道:“怎么了扉间?” “……不。没什么。” *** 南贺川下游的水很深,有一种“看不见没有、就代表可能还有”的感觉。 “唉……” 落木枯坐河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然不是担心未来丈夫是谁的问题,这种小事根本没法入玩家的眼。 是因为她已经在河边枯坐一个上午还没看到鱼被迫上吊了。 全自动木遁鱼钩因为感受不到目标,现在正迷茫地原地螺旋。 不是吧?这里的鱼真的被她诛九族了? 它们真该好好找找自己的问题,是不是没有早恋早育、没有好好繁殖?它们的族长是不是没有像佛间那样勤快催促?或者南贺川生产名额需要摇号? 果然还是这个游戏真实得太无聊了吧! 除了像她这样善良的休闲玩家,还有谁能忍这种垃圾设定。 落木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把渔具拾掇一下,压了压自己的渔帽,沿着南贺川的水向上走去。 * 南贺川上游的水很浅,有一种“看见没有、就不代表真的没有”的感觉。 “唉……” 柱间枯坐河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然是因为担心落木未来丈夫是谁的问题,这种大事根本没法让他安心做任何事情。 “喂、这已经是你第8次叹气了!”斑在他身后,额角爆出青筋,“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斑、你……唉……”柱间回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又叹了一口气,这种要说不说的样子气得斑头都大了。 正当他的拳头蠢蠢欲动的时候,柱间终于开口了,带着又甜蜜又烦恼的语气。 “我说斑,你有妹妹吗?” “……没有。”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有弟弟。” 果然,预感发生了。 柱间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用诡异到欠揍的表情摇了摇头:“难怪,斑没有妹妹的话,确实没法了解我的担忧啊。” “……可以揍你吗。” “因为妹妹太过可爱所以不舍得让她成家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这件事——斑你根本不会懂的!” “谁会懂变态啊!” 柱间震惊回头:“这哪里变态了?!” “喂!这哪里不变态了?!完全就是变态妹控吧!” “‘变态妹控’——?”柱间指着自己,瞪大了眼,大受打击,“我吗?!” 斑怒指:“你啊!” 但让斑没想到的是,在荣获此称号后,柱间居然没有抑郁地在地上画圈圈,而是抱着胸沉思起来。 他闭上眼,点了点头,认真得出了一个结论: “果然,有小落那样可爱的妹妹的话,成为变态妹控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你倒是给我否认啊!” 10.NO.10 早上,准点6时起来的落木顶着线面脑袋坐在廊边放空挂机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落木有注意到,最近柱间很不对劲! 很久之前,柱间就已经把作息调整成和落木差不多的状态了。而在一般情况下,他此时应该会来找落木、帮忙整理她的线面。 但他今天依旧没来。 落木特地点开很久都没光顾感觉已经有点卡顿的小地图。 ——嗯,并且也不在家里。 当然! 并不是说没有柱间,落木就没法自己梳头发了。作为翻垃圾都能活的人,她的自生自灭能力可是满级!不如说不被帮忙的话,落木能像上吊时踢掉凳子一样利索地把头发丑丑的一把束起。 但是! 她需不需要帮忙,和柱间帮不帮忙,是两回事! 【日常:帮千手落木整理头发(0/1)】 难道不是柱间应该每天完成的日常任务吗?! 真是怠惰啊柱间! 落木的脸像是窝瓜一样坨了起来。 告状!她要告到中央! * 房间内,扉间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落木塞给他的忍术卷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毛栗子挤开障子门、长了进来。 “扉间。” 毛栗子下面亮闪闪的眼睛正看着他。 千手扉间:“……” 他叹了口气,招手让落木过来。 后者立即顺滑地通过门缝游到了扉间身前。 他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梳子,将妹妹炸开的头发逐一捋顺:“大哥又不见了吗?”能让柱间把落木撂在一边的事情,早已引起了扉间的注意,只是要不要和父亲汇报、他还在犹豫。 当然,“绝对不能告诉落木”这件事是毫不犹豫的。毕竟“千手落木”是个没有成为家里的中心就会闹个不停的家伙。 两人的身量已经长到差不多,扉间只能单膝跪在蹲坐的落木身后才能方便动作。 听到扉间问话的落木没有回答,只是向后仰着脑袋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一股怨念默契地传达给了相处多年的哥哥。 柱间现在对落木真坏啊…… 柱间对落木特坏了…… 柱间对落木超级超级坏啊…… 脑里的一句句念叨仿佛真的化为声音钻进了扉间的耳朵。 柱间—— 扉间揪住了落木的嘴。 世界安静。 好吧,她确实是在嘴上小声念叨。 被扉间发现了。 “笨蛋才会发现不了。”扉间的手指划过头发,淡淡地说。 喔,这句话也被扉间听到了。看来她的腹语术还不够精进! “如果不通过嘴使用腹语术的话,我可能真的发现不了。”冷静吐槽的哥哥将妹妹的头发用新买的发带一股股束起、编成盘发,减少她摇头晃脑时被自己头发攻击的风险。 “好好坐着。” 扉间屈起一只手指轻敲落木的额头。后者一抖,眼睛跟着快速开合,然后缓缓像个年迈的王八一样依依不舍地缩回了脑袋正视前方。 在绾上最后一缕头发后,他站起身,将老实盘腿坐着的落木支着腋下提溜起来,还没松开呢,就看到落木举起双手陀螺一样翻了个面、然后把爪子搭在了他肩膀上。 盯…… >u 盯…… 扉间:…… “我知道了。”扉间举起双手,无奈道,“我会说大哥的。” 落木这才收回视线,顶着新出炉的利落发型满意地离开了。 “我出门了哦扉间!” “早点回来。” *** 根本——早不了! 枯坐一上午一条鱼都没有的落木整个人都干涸了。她的背包里已经多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除了白色垃圾之外,还有一些看上去可能有用的东西,比如什么“飞雷神之术·碎片(2/200)”、“土豆种子*5”、“骟过的小猪*1”、“辛辣天赛·碎片(1/10)”、“神罗天征·碎片(1/1000)”、…… 鱼钓光了之后,别的产物爆率就稍微变高起来,但除了能立马用上的东西之外,那些碎片只是像钓在驴面前的胡萝卜罢了,这辈子估计都攒不全。主要起到一个展示系统库存的作用,真想拿好东西还是得靠肝任务。 但落木现在的主线已经卡在升级木遁上了,后续任务只能等木遁升到最高级才能解锁下一步内容。 至于支线,实在太多了。 落木瞥了一眼目前激活的支线任务: 【支线:统一忍界(0/1)。奖励:[绑定]???】 【支线:成为千手族长(0/1)。奖励:[绑定]秽土转生之术*1。】 【支线:钓上1000条鱼(890/1000)。奖励:[绑定]老乡的永不空军鱼竿*1。】 【支线:收获1000份农作物(320/1000)。奖励:[绑定]老乡的永不枯萎农田*1。】 …… 【支线:追求者百人斩!(20/100)。奖励:太刀·三日月宗近*1。】 【支线:千手后宫の主(10/10),已达成!奖励:多重影分身之术*1。】 【支线:宇智波后宫の主(1/10)。奖励:写轮眼·神威(一次性)*5。】 任务肯定是以奖励能绑定账号的为先,这样她重新开启别的周目或者玩其他DLC都能用上,但是……懒得做,顺其自然吧。 又钓上几个木屐之后,落木收回自己的全自动锁鱼木遁钓杆,打算挪个窝。 *** 在斑和柱间就妹妹的话题丝滑转换到——或者是被迫转换到切磋模式后,柱间因多次鬼鬼祟祟往南贺川下游看而险败。 “柱间,你到底在看什么?”斑面露不满,这种因为对手不专心而获得的胜利根本不会让他开心。 很明显,柱间察觉到了,他不好意思地道歉:“啊、对不起,斑,我有点担心妹妹找到我……最近她因为钓不上鱼,一直说要换个地方,要是让她发现我在和别人训练,她肯定非常生气的。” “听上去你妹妹的性格很难哄啊。”斑有些好奇。 一提起妹妹的话题,柱间就拉开了话闸子一般碎碎念起来。 “不是的,小落她很乖的!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是我带大的,这孩子可是相当粘我,哈哈哈……”柱间挠头笑起来,不由自主地开始添油加醋扭曲事实,“呀……之前我出门几天,她还会躲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呢,真是拿她没办法。” “恶……”斑露出受不了的表情,搓了搓手臂缓解心里突然出现的肉麻感。 然而柱间并未察觉,嘚啵嘚啵地说个不停:“最近为了和斑训练,冷落了她一阵子,早上都没有给她梳头发,她肯定发现不对了,晚上都不会来找我了。啊……这次回去一定得道歉才行……”柱间说着说着头上开始飘起了乌云,整个人瞬间低落起来。 斑面色古怪:“柱间你还会干梳头发这种精细活吗?”没有妹妹的斑体验不到,他想象了一下看上去傻乎乎的柱间给妹妹梳头的画面,莫名觉得违和得打个哆嗦。 提起这件事,柱间又甩开乌云来劲了:“没错!论给小落梳头的实力,连扉、我弟弟都比不过我!” “你到底在自豪什么!”斑吐槽,“这种事情就不用攀比了吧!” “难道斑你会吗!” “我又没有妹妹!” “哟西!斑你输了!”柱间握拳庆祝。 “谁要和你比这个啊?!”斑给他脑袋来了一个大包,“都说了不要自顾自开启比赛!” T^T “都是我的错……”柱间顶着头上的包又带着突然出现的阴云缩了起来。 嗯? 在柱间陷入失落情绪的时候,斑注意到了远处逐渐靠近的身影。下意识的警惕在看到对方模样的时候又霎时消散了。 那是一个身形看上去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黑色长发被一白一红的双色发带整齐的盘在脑后,简单的草帽戴在头上遮住了双眼。 她身穿宽松又色彩鲜艳的奇怪短打,各式各样的东西满满当当地装在衣服的各个口袋里,左手拎着个轻飘飘的空桶,背后则是背了一根木制的鱼竿,一看就是老渔民了。连脚上耷拉的木屐都透露出一种渔人的悠闲。 少年抬起头。 斑的视线揭开了帽檐,浸入了一抔深色的海里。 在对视的一瞬间,时间被无限拉长。 那双眼睛变得愈发清晰。 ——“嗵。” 是心跳的声音。 仿佛要撬开胸膛飞到另外一个人怀里去。 她忽然眨了眨眼,将胶着的视线切断。 时间又好似重新流动了。 “……” 斑率先移开了视线。 “咳,那个……柱间,好像,你妹妹……” 柱间迷茫地抬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重量就撞到了他背上。 身体反射性地接住背上的人,但在他意识到什么之后—— “呜啊啊啊——小、小落?!”心虚到极点的柱间猛地站起来。 “啊呀。柱间把我撞到了。”落木棒读,啵叽一声蹦起来。 然后在柱间惊慌的、斑震惊的表情中。 她浮夸地像是泥点子一样被甩了出去,化身成为螺旋桨后空翻飞走了。 斑:…… 斑:……??? 他有那么大力道吗?! 完全没见过这场面的斑满头问号,彻底丧失了表情管理。 柱间你妹妹是疯子啊—— 斑立马看向柱间本人。 ——不对! 喂!为什么一副“我妹妹真可爱”的溺爱表情啊! 你们一家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 11.NO.11 斑以为柱间的螺旋桨妹妹在转飞出去之后会消停,但这种想法在他看到那个旋转陀螺回旋改变路径、直直地朝着他们过来的时候瞬间被击碎。 等等、这种场面他没见过啊! 他见过向自己旋转飞来的手里剑、但是没见过旋转飞人啊! ……啊对、柱间!柱间是怎么反应的! 仿佛吃了毒蘑菇的斑大脑过载,匆忙向一旁的友人投去求助的眼神。对方完全是一副早就习惯的样子,满脸慈爱地展开双臂准备接陀螺。 他也要接吗? 斑下意识学着柱间的姿势伸出了双手。 ——等会!不对!!! 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果然很奇怪啊! 突然恢复正常的斑立马收回了手,然后完美和螺旋妹错过。 而后者在原处旋转了几下,嘚嘚嘚地在地上弹了几下。 接着,慢慢的,慢慢的。 躺倒在地上。 ——不如说是睡下去了,就差个枕头和被子。 斑:? “小落——!”身旁传来柱间悲痛的哭喊声。 “啊,摔倒了。痛。”随地大小睡的柱间妹妹演技僵硬地棒读。 两人纷纷向他投来幽怨的眼神。 斑顿时炸毛了。 喂!!!不要搞得好像他是什么罪人一样啊! 他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正常人躲开了而已啊! 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然而柱间的妹妹还在加码,她甚至想要打开他的脑子趁热喝一口。 “原来柱间就是为了他把我抛弃了吗。”落木脆弱地躺在哥哥怀里,捂住嘴,声音细细的——因为声音太大可能会变成B-BOX。 “看上去很可爱啊。” 可、可爱?! 虽然说初见面的悸动已经被对方的神奇操作粉碎了大半,但是收到如此评价还是让斑忍不住红了耳朵。 至于柱间含泪向妹妹解释的话,全成了背景音乐被他无视了。 什么“斑怎么可能有小落可爱!”喂你们俩的事情不要顺便拉踩他一脚啊! 或者“小落不要胡说!哥哥绝对不会抛弃你的,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完全是彻底暴露了吧变态妹控柱间! 如果不是接下来落木的话打断了斑,他可能就要说出“可爱什么的不是对男人说的吧”之类的台词了。 “没事的,柱间,毕竟……如果他是我的朋友的话,我也会忍不住天天跑出来和他见面的。”落木靠在柱间肩头,忧郁的双眼让斑不敢直视,“好歹我也是女人啊。放着这样吸引人的存在不出手的话,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怎么会有这样、这样的—— “太犯规了,用这么可爱的表情面对我。你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吧。” 第一次被疯狂调戏的斑感觉自己脑袋要起火了,蒸汽使劲地在从头顶冒出。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落木站起来,在柱间心碎的眼神中靠近斑。柱间在她身后怨念地叨叨着“我就说不能让小落发现斑、可恶的斑”之类的话。 “……斑。”这是他报过最小声的一次名字。 她看了一眼好感度列表里那个姓名未知的浓粉色数字,作为初见面的人,对方解锁的第一次好感数值高得离谱。 本来落木对非千手的外族人态度都是“没有千里眼的乡毋宁”。 但—— 所有原则!都给建模让道! 退! “有没有什么从小喜欢但是因为意外去世可你一直记得的幼驯染然后你想为了她让全世界陪葬?”落木迈近一步。 “没、没有——话说为什么会有这么精准的形容?”斑的语气莫名有些颤,他无措地后退一步。不如说在见到落木之后,任何的发展都让他无法招架。 “那你是不是身负诅咒被所有人霸凌于是最近正打算黑化杀了人类?”落木再上前一步。 “怎么可能有这种发展啊!”斑嘴上还能吐槽,身体却诚实地继续后退。 “或者说你觉得天底下的普通人全都是猴子你想建立一个只有特殊才能的人才能活下去的世界?”落木持续套公式。 “在你嘴里能存在一个正常的人吗!” …… 在经过一连串奇怪的问询之后,针对斑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为什么他要老老实实地回话啊! “斑。”落木表情认真地看着他,一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后者一抖,和落木对视的瞳孔都在地震。 “你一定可以成为很棒的新郎的,可以只注视我一个人吗?我绝对会让你幸福。” “?!!!你、你——”斑疯狂打手语,指着自己又比划一些本人都不知道是何意义的东西,“不、我、为什么——” “小落?!” 柱间整个人快要变成灰色了。 看看你哥哥啊!他要碎掉了啊! 斑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指着柱间试图转移落木的注意力。 落木看着系统里斑逐渐攀升的好感度,不由为自己的魅力感慨。 她梳了梳刘海,摆出了头痛、腰痛、脖子痛的姿势:“呀咧呀咧,我开玩笑的,你有点不经逗啊。” 居然是开玩笑的——! “哈、哈哈……”斑看似毫不在意地干笑了几声,“也是,我就说嘛……” 可恶! 然后被恢复元气的柱间火速戳穿:“我说斑你不会是在失望吧。” “才没有!”他红着脸反驳。 嗯,蹭得累啊。 傲娇还没有退市场! 建模骑士千手落木战吼。 虽然斑没有套上任何一个时髦人设公式,但她依旧对斑非常有好感! 唉,建模,唉,资本。 在这种羁绊热血的战斗游戏里面,旮旯给木的攻略方法自然 也要本土化! 就用那个吧! “我对你很有兴趣,来打一场吧!斑!” “哈——?” ***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斑被击倒在地时,人都是懵的。 虽然说柱间在一开始就有所预警,告诉了他自己的妹妹实力非常强劲。但由于刚见时对方那悠闲渔民皮肤实在是迷惑人,以至于斑并没有太相信柱间的话。 但当他接了落木第一拳时,所有的初见印象就被彻底打破。 如果他只是一块普通的砖,早就被肘飞了。 “认真点喔,斑。”挥出那样威力强劲的拳头时,落木的表情仍然轻松无比,“我说过的吧,要一直看着我。” 原来是这种看吗?! 斑再次躲过一击,强敌的攻势让他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内心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但由于他在战场上只见过发光肥豚一次、要么就是遥远地看着那声势浩大的木遁,除此之外完全没有和千手落木正式交手过,因此并没能认出她来。 “分心的时候,是在想我的事情吗?”面对主动进攻的斑,落木游刃有余地一脚踹飞,也隐隐感觉脚感有些熟悉。 甚至这一脚还踢出暴击了。 “要聊天吗,斑?”战场上她都能停下来唠嗑,更别说只是切磋了。 而且她在和泉奈唠嗑多次之后还拿了个【老磕家】称号,聊天时得到回复的概率大大提升了。 很可惜,由于斑在身体上已经难以招架了,因此完全没有多余的脑子回复落木。更别说他目前也不是那种擅长对战狂甩垃圾话互发摸头表情包的人。 这完全是场一边倒的切磋。 * 末了。 落木掸了掸身上的灰,心满意足地望着正因体力不支被迫坐在地上支着身子、浑身狼狈喘着粗气的斑。 很好,这招有效。 她看到斑的好感度再次上升,同时浓粉色的数值里掺入了代表友谊的绿色。 等会不对啊—— 噢噢难道她是那种说要和心仪的人牵手一辈子于是每天都找对方扳手腕还次次都要赢嘴上还要说着都是偷摸大鸡的那种人吗。 落木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操作不太对劲。毕竟很久没有攻略过别人了,旮旯意志略有些生疏! 弥补弥补! 于是她在把斑打得鼻青脸肿之后,非常友好地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 一种得意又挑衅的感觉突然在落木心里升起。 嗯……哪里怪怪的。 * “嗳?” 正大受打击的斑有些迷茫地摸着自己被触碰过的地方,抬头望去,只能看见落木背着光的身影。 以及那双初见就忘不掉的眼睛。 “嗵、嗵。” ……心跳好吵。 * 柱间:盯—— ……有人的目光好扎人。 斑背后凉飕飕的。 12.NO.12 不管攻略过程多么直女,总之达到的效果还是可以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和斑在短短半天时间达到了可以见家长然后被对方说“哎呦落木啊你这孩子好不容易来一趟干脆今晚留下来吃饭吧”的关系。 说不定斑就是喜欢被打呢?毕竟他从来没有否认过! 斑很快就从被虐得体无完肤的打击感中走出,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挑战心。那双长在漂·亮·脸蛋上越挫越勇的眼睛,让落木对斑越看越喜欢,感觉他的头像应该标上五星S然后当忍界奇谭的看板郎! 被妹妹放置到一边的柱间背影萧瑟地踏进了南贺川无声流泪。 “你很不错!斑!”落木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认可,向他伸出偷摸大鸡的一只手,“我封你为神驹佑将·斑!” “那是什么……”斑犹豫了一会儿,握住了落木的手站起来。 “是能让你天下无双的称号。”落木随口一说。 由于落木太过自来熟,刚见面对斑就是一顿心理和物理的暴击,以至于两人已经直接跳过自我介绍的阶段了。 “那个、小落是吧……”斑挠了挠脸侧,指尖触摸到了自己发热的皮肤,“你是来钓鱼的吗?南贺川这一段流域可没有什么鱼喔……” 啊啊啊啊他在说什么啊?!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河里幽怨的柱间:“……我还在呢。” 心细的他早已看穿斑的慌乱。 “喔!”落木想起了正事,“差点被漂亮脸蛋迷惑了,我是来钓鱼的!” 高攻低防的斑瞬间再次被击溃:“不要随便对异性说这种话啊!” “私密马赛异性君,请无视我。”落木乖巧点头。 然后旁若无人地支起小板凳,抽出自己的钓竿,像块石头一样在河边坐化。 怎么可能无视这么大一个人啊! *** ——还真的差点无视了! 因为柱间这家伙今天切磋得格外认真!完全是拿出了平时150%的实力来啊! “柱间——我说你!是不是故意对着我的脸攻击的啊!好阴险!”斑怒道,他早就看透了柱间切开黑的本质了,“刻意报复吧!” “抱歉,斑。”柱间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你应该明白的吧,作为兄长,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妹妹免遭毒手。” “我不懂啊!到底谁是‘毒手’啊!”被兄妹两人轮流双打的斑吐槽,“不如让她小心她自己的哥哥吧!” 柱间怒指:“就算是斑,挑拨离间也是不行的!” …… 打打闹闹的声音并不影响落木钓鱼的专注,只要还有鱼上钩、只要不坐化成舍利子,她就会一直等待着自己命中注定的鱼! 落木死死地盯着河面,等待着黑色的鱼影刷新。 ! 刷新了! 鱼影一下又一下扯动着钩子。 鱼竿一阵强烈的震动过后—— 落木的钓鱼数再次刷新! 在斑不由自主撇过去的视线中,他看到了兴奋的落木突然蹦起来。还伴随着一阵莫名出现的欢快BGM和“呜呼”声。 【钓到石头了!竟然连这种也能钓起来吗?】 【钓到孔雀鱼了!看到了吗?这华丽的收竿技术!】 【钓到黑鲈鱼了!有几厘米?几厘米啊?】 …… 在举给谁看啊…… 斑沉默地看着落木朝着根本没有人的地方伸出手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 不知不觉中柱间走到了斑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认真钓鱼的妹妹。 “很可爱对吧?” 柱间幽幽道。 “?!”斑一个激灵,下意识反驳,“我可没在看你妹妹!” “你太过分了,斑!”柱间假装生气,“除了小落之外还有什么值得看的!” 斑无语道:“你到底要怎样……话说这河里居然还真的有这么多鱼吗,平时怎么一条都没看到。” 他纳闷。 转眼再一看那个空桶,发现居然已经满了?! “喂!哪里不对吧这个钓鱼的速度!” 和斑的震惊相反,柱间倒是习以为常:“一直都是这样啊。小落无论哪方面都很优秀哇!前一阵子她还在附近钓上了鲨鱼呢,完全吃不完、都分给大家了。” “不不不这根本不是优不优秀的问题吧!”斑的世界观HP-1-1-1,“鲨鱼?南贺川?在南贺川钓到鲨鱼?” 柱间光速失落:“难道斑觉得我在骗你吗?” “你没有常识的吗?!”斑感觉自己今天吐槽都快累死了,“这种鱼怎么可能在内陆出现!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你是个笨蛋连鲨鱼都认错了吧。” “我才没有笨到这种程度!你就是不相信小落!” “相信也不能改变常识!”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那小落可以!”柱间是坚定的唯落主义者。 【钓到鲨鱼了!过程很顺利呢!】 落木兴奋地双手举起鲨鱼,朝着哥哥跑去:“柱间!又钓到鲨鱼了!” 还在争吵中的柱间DNA立马动了,停下所有话、反射性地发动了回复技能:“哇我们小落真棒啊!” 他是那种看到落木变成蝙蝠在天上飞都会说她是毛茸茸黑色天使的人。 “呀呼——”落木举着鱼。 “呀呼——”柱间举着落木。 世界观彻底碎裂的斑甚至都没空吐槽他们这姿势:“???”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忍术吗?!”他不敢相信地“唰”一下蹿到河边,依旧是熟悉的南贺川。这段流域依旧是浅浅的、清澈见底的、压根容纳不下那么大一条鱼的。 落木呲溜一下从柱间怀里流出来,把迷你鲨鱼往旁边地上一放,老气横秋地教育起了斑:“现在的年轻人,老是依赖忍术可不行。也要多读点书,相信知识的力量。” 她恨铁不成钢地摇头,用一种名牌教师看见幼儿园辍学文盲的眼神瞧斑。 斑:……好火大。 但是居然有一种“习惯了”的诡异感。 明明才认识半天,就感觉对方在自己人生里已经横行霸道半辈子了! 以至于他吐槽都有点认命的感觉:“你们这对兄妹真是同样的让人来气啊。” 落木的关注点则是:“嗳,柱间也把斑气到了吗?” “啊哈哈哈……”柱间挠头,避开不谈自己刚才如何颠倒事实的,“可能是因为稍微炫耀了一下我有小落吧。毕竟斑没有妹妹嘛。” “哇!柱间好幸福。”落木搂住他的腰,非常配合地给自己抬咖,“毕竟柱间有我嘛。” “哈哈哈!” “不要突然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表现你们的兄妹情深啊!”斑头都大了。 高情商旮旯给木主角落木选择安慰斑,她把活力十足的迷你鲨鱼双手抓起来,像传村里最好的剑一样递给斑。 “好啦斑,不生气,这个鲨鱼送给你!作为给朋友初次见面的礼物。”相比于她平时,此刻说不定可以录入千手落木这一生情商最高画面之一。 “啊?嗯、谢谢。” 拿人家手软。而目前还很年轻也特别好哄的斑还没拿呢态度就已经立马软和下来了。< /p>虽然斑的表情还有些别扭,但接过鱼时浑身的氛围已经变得莫名轻快起来。 “你等等喔,我还有东西想找到——送给你最适合不过了。”说着落木就把钓竿插到地上让它罚站,自己则是在斑反应过来之前就直接鱼跃进了河里。 “等、等会——倒也不用那么隆重!”斑看着落木一副打算给他整点好玩意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什么常识啊都给抛到一边去了,“有这条鱼就够了。” 柱间拍了拍斑的肩膀:“小落不会让你拒绝的,就安心收下吧。” 正说着,水里扑棱的落木看上去已经有所收获。 在斑隐有期待的眼神中,她浮出水面,然后郑重地亮出了自己的捕捞物—— “裙带菜……?”斑一愣。 落木语气含糊:“……嗯……概率问题。” 然后她就在斑和柱间的注视下,捞了十几波裙带菜。 “……”落木默默抓着裙带菜,咬牙。 柱间惊:“不要哭啊小落,裙带菜也很好的!斑你快说句话啊!” 斑也有点慌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赶紧安慰一下吧:“是、是啊!我很喜欢裙带菜!送我这个太适合了!” 落木一开始还觉得勉强能忍,但安慰着安慰着感觉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委屈之人。 本来她是想捞一颗珍珠,然后对着斑说一些非常旮旯给木主角的台词,比如“这珍珠让我想起了你的眼睛”、“珍宝只配美人拥有,而你只配我拥有”、“世俗觉得珍珠是宝物,但我倒觉得你是我的宝物”之类的。 但是! 但是啊——! 裙带菜! 裙带菜有什么好说的啊! 为什么是裙带菜啊! 0个人觉得裙带菜是宝物!0个人想要被裙带菜配上! “好啦小落,你看斑超级喜欢。他会把你送的礼物拿回去供起来的!”柱间半蹲在河边,擦掉落木脸上的透明面条。 不要擅自往他家祠堂加一把裙带菜啊! 斑内心狠狠打了柱间一顿,但嘴上还是附和了:“……嗯、对,我会晒干之后好好珍藏的。”他一辈子的谎话或许会在今天说完半辈子。 “好。”落木得到满足,看似乖巧地被柱间从南贺川捞出来。 出来时,她的衣服完全变成了外面包着水的盔甲,但依旧整整齐齐的,只有可怜的头发被水打湿、凌乱的贴在脸侧。 如果说斑刚开始还有一种对方是出水人鱼的错觉,但当她从水里钻出、四肢并用地快速向自己爬过去时,斑整个脑袋里只剩下惊悚了。 “斑——斑啊啊啊——”突然发狂的落木双手双脚刨着地,嘶吼着向前,“裙带菜!裙带菜啊——” “你哪里还不满意吗?!不要过来啊!!!”斑举着活蹦乱跳的鱼狂奔,表情崩溃地一溜烟跑远了。 这是家看上去在水井里的善良人鱼小姐:“我送你回家啊啊啊——” “别送了!我说别送了啊啊——我家可不在三途川!” …… *** 好吧,虽然斑的常识被打破了,但是收到朋友送的礼物还是让他有点高兴的。 于是被迫全速前进的他怀揣一堆海产,手里抱着恁大一条的鲨鱼回到了族中。 在弟弟的问询中,斑老实回答了它的出生地。 ——然后就收获了泉奈担心的眼神。 “尼桑……你中幻术了吗?” 总而言之就是比较担心他脑子的眼神。 他就说有问题的只有他们兄妹俩!这下好了,他也成笨蛋了! 13.NO.13 扉间还在房间里研究落木给自己的忍术卷轴。 像是多重影分身之术就相当实用,同时学习难度非常高,它施展后的风险也并不是大多数人能承受的,只有像落木和大哥这种查克拉异常充足的人才能在使用后有所余裕。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和庞大的储量,能做到这种水平的人在哪一个时代都会是难以望其项背的天才。 他在落木工整隽秀的笔记旁写着批注,脑内思绪万分,但有不少的位置是无意识被用来夸赞落木的。 “扉间!我回来啦!” 运动量达标的话,落木遛自己的时间会缩短不少。今天她一大早出去,回来时太阳还正当头。 这么早? 扉间有些讶异地回头。 然后就看到外出的孩子带着一身泥巴和脏水磕碜地回来了,出门前梳好的头发乱糟糟的,兜里还塞了几坨湿答答的草,像是特地钻进河底的淤泥里涮过一遍。 扉间:…… “哦对了,这是我好不容易捞上来的裙带菜哦,感恩戴德地供起来吧。”落木抓出一把水草让他接过。 虽然落木大概率是随口一说,但如果真的随意放在一边的话,之后她要是突然想起这件事、又会有不少麻烦。 扉间把裙带菜全部收入卷轴。 烤干之后放在祠堂里吧。 他冷静地想。 这并不是一件好笑的事。 因为千手家的祠堂里真的有专门的位置给千手落木放她各种各样“需要供起来”的东西。 接下来,按照平日的步骤,这个脏孩子马上就会抱上来,接着他就会像她一样弄得脏兮兮了。 算了,就当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吧。 但落木并没有和扉间一开始料想的一般,而是后退一步隔了段距离、站在廊上看着房间内的他,并捂着嘴大声B-BOX:“对不起耶扉间,把你给我扎的头发弄乱了。”看上去满怀歉意。 看上去。 哦,今天是以退为进。 这招扉间也领教过很多次了。 至于为什么能领教很多次—— 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扉间走上前,面色不改,抱住了那个双手在裤子两侧不断扑棱疯狂暗示、等着什么的泥娃。 “真觉得抱歉的话,就不要老是干这种蠢事。” “嗯嗯。”落木双手锁住扉间的脖子,脑袋依恋地蹭来蹭去——然后将脸上的脏污像刮腻子一样均匀地涂抹到他身上。 扉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早已习惯的认命感。 “除了这个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落木突然抬起腿、开始挂在脖子上上吊,如果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复,她就会立马吊死在那。 只有扉间的脖子承受了一切。 “欢迎回来。” “现在,可以去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吗?” 他抬手举起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看着落木甚至在此过程中发掘了乐趣,四肢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我飞咯——扉间好久没和我玩举高高了!” 扉间纠正:“以前也没有玩过。” 会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大哥。 “满点!”落木着地,自豪地向着四周挥舞双臂。 “我们一起去洗澡吧扉间!我的水遁又升级了!” 哦对,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洗澡就是在训练场扎个马步吼吼哈嘿硬抗一发水龙弹,保证洗得彻彻底底。这种蠢事落木一个人干就算了,还要拉着他一起。 “什么啊,扉间你还算个忍者吗?!”看他没有果断跟上,落木十分不满,叉着腰教育他,“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害怕洗澡可是不行的喔。” 谁怕洗澡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害怕的是被洗去的可能不是污垢而是接下来的人生吧! “不说话吗?你知道的扉间——神是不允许被拒绝的。”落木板着脸,做出了相扑的动作,打算随时冲过去扛着扉间把他拔走。 扉间叹了口气。 如果说叹气会变老,那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他老死的。 “我知道了。” 他转身,合上桌面的卷轴,一缕束好的黑色发丝也跟着被裹进了笔记里。 * 洗完澡后非常清爽! 清爽系生物千手落木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用一个新拿到的蹩脚火遁串烧自己、把水分蒸干。 “咳咳……” 正如落木所说,她的水遁威力再次有了惊人的进步。光是蹭到一点余波,扉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 但至少比已经面目全非的训练场要好得多。 扉间望着身前一片汪洋,很快等来了非常熟练地开始收拾的族人。 说不定再这样下去,千手一族会变成能在水之国游刃生存的忍族。 *** 战斗频次降低之后,落木的生活越发悠闲。 如果说落木是实力派肝帝,每天的生活就会非常简单,训练-任务-战场三合一,塔塔开塔塔开、肝到体力清空直接倒头就睡,等到系统游戏日刷新再次重复之前的步骤。 或者她想走纯粹的旮旯给木路线的话,那她就会像报童一样大清早起来捧着一堆东西走街串访给所有人送东西,嘴皮子不停地说一些“好歹女人/大野狼/亚萨洗/爱”之类的话题。 但她是丰富多彩的休闲玩家,除了防止死档而需要适当提升实力,她还有很多鱼要钓、隔三差五农田得浇水翻土除虫,最近还在南贺川附近开了牧场、里面都是生蛋产奶的动物家人,也不能不管。空余时间就去提高一下NPC们的好感度,对她更偏爱的则是重点骚扰。咳咳。 因为落木现在的各种主要技能等级都升得挺高了,普通的训练对她的提升简直是杯水车薪。看不见进步的枯燥训练她才不想干!所以落木最近花在当该溜子上的时间是越来越多,忍界奇谭应该给她发一个称号叫做挂壁之神。 落木走在族中的街道上,只要有人和她对视,她就真挚地送上一朵自己种的花、然后离开,遇到长得好的就送更高级的巨大化变异体、然后聊天,这就是她的建模骑士道! “早上好,凛子。” “……都已经中午啦。”白发的美丽女性接过体型庞大的透明玫瑰,嘴上抱怨着,但表情却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说起来你之前给我重建的家——太大了啦,从卧室到家门口只能用跳的。” “哈,抱歉。”落木矜贵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的木遁·梦幻城堡之术从不建小茅屋。” 其实落木也不知道为什么,家族里的人基本都拒绝了她用木遁给自家 的小破房升级,包括向来有求必应的佛间。 所以当有人同意接受她的馈赠时,神一个激动盖了幢二十层的CBD。 但从此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看到她的梦幻城堡之术了。 那幢CBD也直接成为了千手一族的唯一标志性建筑。 “今天要去找小树吗?” “喔,可以嗳。”落木点头,决定翻牌子。 比起在哥哥们面前的撒泼打滚,落木在外还是稍微有点装腔作势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在千手一族里的受欢迎程度。毕竟她是族内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族长。 有实力的人摆一下架子反而让人觉得可靠。 但也有不吃这套的忤逆者! * …… “小树。咔。我来看你了。咔。”落木端着巨大的向日葵盘子堂堂登场,“今天的花喜欢吗?” 甫一进门,一个枕头就朝着她面门飞来。 “给我出去啊!”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落木恨恨地嗑着瓜子,并且完全没有素质地往地上甩着皮。 小树穿着睡衣,崩溃地扒拉起地上的垃圾。 “谁家客人是一来就进别人卧室的啊!给我从下面的正门进来啊!” “……确实太远了。你的卧室可是17楼呢。” “这不是你建的房子吗?!当初说了让你改掉你就当没听到!只有妈妈听你的话所以倒霉的只有我们一家不是吗?!” 好吧,她的名声偶尔有些不和谐的小污点。 “喂!大胆!”落木怒,“这可是神之建筑,繁琐一点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在别人家里大吵大闹!今天又是想吃什么啊!” “你才吵死了!我要吃生命烤鱼、烤潜行蘑菇、高级冰冻兽肉——” “不准说了!没有这些东西!” …… 吃完之后落木是用肚子滚出去的。 *** 又过了几天到处搜刮民脂民膏的平静生活,很快就再次到了作物成熟的日子。 本来之前为了方便,她是在训练场旁边就地开垦农田的。但由于前期她种植的都是短期成熟的低级植物,每次训练到一半都忍不住去除虫浇水收割种植,导致训练进度完全被拖慢了。她痛定思痛,直接一个狠心把农田移到了千手驻地外的南贺川附近的密林中,后续的牧场也一起建在了那边。 现在落木还不到83岁就已经有了一个完善的农家乐领域了。 恭喜恭喜。 落木正勤勤恳恳收地里的土豆时,一个略有迟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小落?” “啊……斑呐。”落木扛着锄头转身,象征性地抓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憨厚老实地和对方打招呼,“最近收成不好啊。” 斑看着几天不见就变成农民的落木,好久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这家伙会在宇智波驻地附近种菜啊! 而且这些农作物不是都全部成熟了吗?!到底是种了多久啊!怎么没有任何一个宇智波族人发现啊?! 刚调整好心情,他又看见一只肥得发亮的生物迈着蹄髈从后面的小木屋悠闲拱了出来。 怎么还喂了猪啊?! 14.NO.14 清新的菜地、活力的猪圈、还有淳朴的农民。 好一幕悠闲的农家场面。 “你、你这人……真的是忍者吗?” 斑一看到落木,心里那种微妙的“非常想要狠狠说点什么”的感觉立马就启动了。 “哈。”落木闻言放下锄头,像立剑一样把农具支在身前,视线深长地望向远方,高高竖起的马尾和双色发带也随着微风轻轻飘起。 落木摆了好久的姿势,久到斑差点相信她真的要说什么正经话时,她才重新和斑对上视线,深沉道: “你知道了啊……我其实是农忍这件事。” “……” “啪。” 斑狠狠地一巴掌拍上额头,像拍死蚊子一样亲手杀死了还会相信落木的自己。 “会觉得你有什么隐情的我真是笨蛋!” 落木毫不客气地顺着斑的话喊他:“喂,那边那个笨蛋,要来看看我的农家乐吗?” “好火大——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格缺陷啊!”很明显,斑再次轻而易举地被落木挑衅了。 对此,落木选择用力地双眼Wink了一下:“说了我也不会听的!” “……看得出来。” 好像有点麻木了,斑觉得自己的脸和心都有点硬硬的。 “所以……你为什么身为忍者还会做这种事情?” 而且这种规格,肯定是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 在正常情况下,一个年轻且有天赋的忍者不专注训练和任务,反倒做这些事情,必然是会被族中长辈斥责的。 在落木双手不停比划引导下,斑怀着各种猜测、还是走进了她那个有模有样的园子。 一旁的空地里摞满了刚收获的土豆,划分规整的肥沃泥土上还有一排排品种各异的作物,不知名的花、长相奇特的水果…… 虽然他不懂农耕,但这些东西看上去怎么都不该种在一起吧…… “要说为什么的话……” 落木又挥起了锄头把剩下几块成熟作物铲出来。脑内疯狂回想旮旯给木主角该怎么回答。 哦哦旮旯给木主角好像没种过地,那就换成热血漫主角吧。 * 落木思考了许久,郑重地、缓慢地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想看到……” “大家能因为我的努力而开心地笑出来吧。” “当然也包括你,斑。” 她伸出手,将刚摘下来的东西递给斑。 斑看到说出这话的人露出了纯粹干净的笑容,脸上因为劳作而沾上的泥土只能污染她的躯壳,丝毫无法玷污对方澄澈的内心。 他愣在原地,突然作乱的心跳声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全身上下共振,几乎快要抵过这周围一切的虫鸣鸟叫。 斑的指尖触到的是作物冰冷的外壳,却感觉自己仿佛摸到了落木炙热的真心。 “你……” …… “喂,斑,回神了。” 他又陷进了那种奇怪的感觉,直到落木把东西放到斑眼前他才因为本能的警惕而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斑定睛去看那极近的黄色作物。 眼睛不自觉地靠近…… 等会! ——不行!宇智波只能开写轮眼不能开斗鸡眼! 斑立刻后退几步,快速眨眼恢复自己的形象。 “你要尝尝吗?”落木重新把黄色水果塞回他手里,“这是芭娜娜,很好吃的喔。” 斑刚拿起,就又听到她说。 “猴子也喜欢吃的。” “你在说谁是猴子啊?!” 好吧,他还没有到面对落木也能时刻保持冷静的程度。 以至于在炸毛的瞬间,一个不留神手里的芭娜娜被不知道从哪里荡来的猴子给一把捞走了。 只留下红屁股的爱心在林中闪烁。 ??~??~??~ 开玩笑的吧?哪来的猴子啊?! 在斑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时,落木甚至还火上浇油。 “嚯。”她淡定地伸出食指指向猴子离开的方向,“斑,你抢不过猴子嗳。” 谁在和猴子抢吃的啊?! 说到底这里为什么会有猴子!以前从没见过! 它就像那种出场短但是意外受欢迎的高人气角色,虽然只占几个分镜的戏份,却已经深深地在斑心里留下了印象。 斑抓住自己的胸口,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 斑并没有去追猴子,不知道是因为掉价还是实在被气晕了。 于是两人在菜地旁边的木桩上排排坐。落木捧着一大盆水果哐哧哐哧往嘴里扔,偶尔强行向斑的嘴里也塞一个。 “我自己来——不要芭娜娜!” “好吧,不爱吃也没办法。你还好吗,斑,你看上去有点要飞走了。” 斑嚼着落木给自己投喂的草莓,眼神有点死死的,好像在思考人生。但是这个红色果子又实在美味,嘴也是没停。 “也没有办法啦,芭娜娜就是有概率刷新猴子来抢的,这是不可抗力。” 落木怜爱地拍拍斑的肩膀,但很显然她没有意识到折磨人的并不是猴子、而是比猴子更可恨的她。 就在这时,那头白白胖胖的大肥猪拱到了落木脚边。 “哼哼。” 落木灵光一闪:“对哦!斑!你还没骑过猪吧!要不要来试试——会让你心情好一点喔?” 这招鼓舞人心的作用确实立竿见影。 毕竟斑瞬间就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她:“……你说什么?” “骑……猪?”他僵硬地指了指那头全身上下油光水滑的肥豚,又指了下自己。 指猪o。。o 指自己>. 指猪o。。o 指自己o.o …… 他这辈子都没把猪和坐骑联系在一起过! 斑震惊的模样,像是听到她提出了什么天大的好主意。 ——落木心想。 既然朋友想要,那即刻安排! 落木马上从木桩子上直起身,把满盆的水果往斑怀里一塞,伸手招呼大肥猪:“小佛!卧倒!”一边往猪身上比划一边鼓励地眼神示意斑。 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炸毛:“别这么看我,我是不会坐上去的!” “还有你为什么好像在训练忍犬一样训猪啊!连名字都取好了!”此时的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只是觉得落木实在是人猪情深。 落木严肃脸,一屁股坨上了猪猪的背:“都说了我是农忍,我的猪也是忍猪!训练有素的,知道吗?” “先让你看看我的骑术,到时候你骑起来更容易上手。”落木双腿一夹,颇有骑士风范地架着猪在斑身边拱来拱去,“我的技巧可是一般人学不来的,你可以记在卷轴里供起来。” “没人想学这种东西啊!” 宇智波祠堂里除了裙带菜还要被迫塞进一卷《骑猪术》吗?! “看好咯,还可以加速喔!”落木拉住猪耳朵,“使用‘猪突猛进’——” “……好快!” 嘴上说着不学不学的斑,其实看得比谁都起劲。实在是因为落木看上去玩得太嗨了,而且表情理所当然到猪这种动物仿佛生来就是当坐骑的,她甚至能表演猪上体操、斜挂在猪身体一侧漂移过弯! 哪个专业骑手看了不说一声优雅?! 或许是因为被同化——不对,进化——也不对,净化吧。 斑心中的抵触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落木的察言观色技能总是在有利于她的时候异常敏感。 她迅速捕捉到了斑的动摇:“小佛,使用‘猪肚刹车’!” 呲啦一下就刹到了斑面前。 “来试试吧,斑。因为是朋友,我才愿意让你接 触我的家人!”落木包容地向斑伸出双手,就像(萨摩)耶稣接纳一切。 关键词一击中,斑甚至有点难为情,但嘴还是硬的:“把养的猪也当家人,遇到的人也只有你这样了。” 蹭得累是这样的,只要不拒绝,那就是同意。 落木立马心领神会,拍手招呼出其他家人:“小柱,出来带斑遛一圈吧!” 斑:……? ……等会? 小柱? 不会是……? 斑大惊:“原来是这个家人啊——?!那刚才的‘小佛’不会也是——” “你不喜欢这个色的吗?”落木摸了摸全身黑色的小猪,“喂,小扉!小板、小瓦!” “抱歉哦,小落只能我自己骑。” “你全家都在这里了吗?!”斑崩溃,“我说你啊——哪有人把自己家人的名字给忍兽的——啊不对!”差点承认这些猪是她的忍兽了! 落木不解,只是被猪猪们快乐围绕。 她双手抱着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小猪们,笑得开心:“这是我们幸福的一家喔,要一辈子在一起!” 突然,斑看到她像是接受到什么讯号一样。 “喔……小柱成熟了啊。”落木欣喜道,“可以宰了。” “柱间——!” 斑瞬间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悲凉感,“好可怕啊!刚才不是还‘幸福的一家’吗?!为什么下一秒就要被宰掉了啊!” “进我的肚子也是一种幸福。” 落木拍了拍肚皮幽幽道。 “但是你说得对,要死一起死。反正也快了,就把小扉和小落一起宰了吧。” “够了!留下来吧——当忍兽也挺好的!” “原来斑你喜欢吗?”落木讶异,“那我送你一只吧。” 什么意思,他也要养肥了被宰吗? 斑打了个哆嗦。 “都是朋友,不能让你白来吧。” “这种时候就让我白来吧!” *** …… 彻彻底底被耍了。 “哈哈都取了名字了怎么可能舍得杀掉呀斑你真是好骗”。 ——她是这么说的。 “我在斑心里就这么残酷吗?哭哭>v<> ——拜托,你对他就不残酷吗。 总而言之,斑暂时不想和她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河边打他的水漂。 小尾巴落木也跟着走到了河边。 “哦对、斑,我有一个梦想,你想听吗?” 她毫无征兆地突然进入谈心阶段。 “不听。”斑冷漠地立刻拒绝了。他本质温柔的人格已经被即刻处死了。 “咳咳,那我要说了啊!” “你这人——我都说了不听了!”斑恼火地双手捂住耳朵。 落木双手也没闲着,握成喇叭状凑到他耳朵边继续讲述:“我在出生的时候就——哎呀斑你别跑嘛!”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 喔追上了。 好快呢。 “你这家伙——不要随随便便跳到一个人身上啊!”斑怒,狂甩身上那一大坨人型生物,“我这个人背后可是敏感得很!” “不——要——”落木死死扒拉在斑背上,疯狂喷射的泪水打湿了他的头顶,形成了世界上最小的人工湖,“别不理我!我这个人内心也是敏感得很!不是偷摸大鸡吗——是偷摸大鸡的话就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啊斑!”她狂甩原谅密码。 “朋友也不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那我就要和斑成为一辈子都在一起的朋友,哈哈。”落木突然阴阴地在斑耳边笑了两声,直接让他整个人都汗毛直立,又有过电一般的恐怖感。 “不要说得和背后灵一样可怕啊!” “我……不……就在你身后吗……” 一只手突然盖住斑的脸。 “呃啊啊啊啊——!” 15.NO.15 在半刻钟前,斑还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会和落木攻守转换,彻底落入“谁更有良心谁就输了”的道德下风。 “呃、那个……很疼吗?”斑蹲下来,有些无措地伸手,想把像大葱一样插进灌木的落木拉起来。 落木乜了他一眼,撇着嘴怪里怪气地回复:“嗳——没有哦,被甩进草里一点都不痛。有充足的空气和厚厚的叶子给我挡住嘛,怎么会痛。” 她举起两根带着稀疏叶片的树杈子遮住双眼,再露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委屈的哭脸。 o≥^≤o 斑——认识落木后做错0.5件事但是被做错9.5件事的落木狠狠打击到了良心。 “那种语气——”斑抽了抽嘴角,“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用力的。” “真的吗?”落木拿小树枝拍了拍斑的手,“斑觉得自己错了吗?” 手心细微的触感带来些许痒意,让他更加不自在了,伸出的手下意识想要收回、却被主人遏制住了。 “啊。”斑视线从落木身上移开,短促的应了一声,“所以你快起来吧。” 落木不答话,只是举起双手晃了晃,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斑,直到他不解地回望过去。 “抱。” “怎么……”话还没说完,斑就听到了简短但足够震撼的词汇,脸上顿时仿佛一把火烧了上来,他磕磕巴巴地道,“你、开什么——” 看他反应,落木又非常利索地改口:“那就背我。” 第二个要求相比于之前的看上去要更容易接受,斑松了口气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对。 “你到底有多大的执念啊……又不是腿受伤了。” 但至少他现在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但耳朵依旧是红红的。 “心。心受伤了。”落木认真地捧着肚子,还拍了两下。 斑熟练地吐槽:“不要说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而且心不在那个地方啊笨蛋!” 落木摇手指:“就是因为受伤了才会掉落的。” “嗯……想起了小时候……”落木垂下眼,轻声说,“在我还被看作一个小孩的时候,受伤了总会有哥哥们背我。” 现在她都完全不受伤了。 哈哈! 好骗的人就会屡次被骗。 虽然转折突兀,但斑再次被落木的表情和所说的内容给击中了。 “……” 犹豫再三,斑还是背过身蹲了下去,说话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只有这一次。” “好耶!”落木像是被瞬间充好气的气球一样四肢展开地蹦起来,然后扒拉上斑的背,“背着我溜达去吧小斑!” “你那是什么称呼——刚才果然是装的吧!” “但我对斑的友情是真心的。”她像做贼一样故意在斑耳边偷偷说,“过程假一点没关系的,更能衬托出我的情真意切!” “……不要离我耳朵这么近、很痒的啊!”斑努力克制自己那种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感觉,嘟囔着,“我看你肚子里不是受伤的心,全装的是歪理。” 落木怀念地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呢,以前斑也是这么背着我的……” “谁跟你有过小时候啊!不要偷偷往我的回忆里添加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斑炸毛。 “哎呀。” 炸起的毛戳到落木眼睛了,她流着泪顺便说一些总之听上去很感人的话,“回忆是要创造的,我想和斑创造我们的回忆嘛。” “啊啊啊啊——别再说了!”背后和心灵都非常敏感的斑快要被击溃了! 直球克傲娇这件事已经是写在化石上的程度了。 “哦对。”落木依旧不忘初心,“斑,你要听我的梦想吗?” 不管这个氛围适不适合,她一定要把自己的热血漫主角台词说出来。 还不说就要忘了。 “……你说吧。”说老实话斑都有点后怕了。仅仅两次的相处,斑已经明白她要么不说正经的,要么就是说完之后立马来点折磨人的操作。 但总之希望她不要再说一些……令人难为情的话了。 *** 让斑没想到的是,这个不着调的人,开口却意外的正经。 “……‘忍者就是工具’。斑你有听过这样的话吧。”落木把头靠在斑的肩上,动作和出口的声音都轻轻的。 但就是这羽毛一般落下的话,让斑的动作仿佛束上了千斤重的负担、变得迟缓无比。 “就像是种地用的锄头、屠宰用的刀,从小就得不断地打磨自己,达到使用者的目的、破坏别的工具,然后坏掉了就会被抛弃。” “一代又一代,这样的循环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斑,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不可能会喜欢的吧。”他停下了脚步。 斑回想起了柱间之前所说的话。 他感觉的没错,这两兄妹、还有他,或许都是想要改变这个战乱时代的笨蛋。 ——“小落她很强对吧?……很多族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就连我这个兄长也会不自觉地依赖她,想着‘只要有小落在的话就一定没问题’。可是……战争一直存在不是吗?我的弟弟们因为她的保护才活了下来,但更多的人呢?我一想到还有很多人会因为这无休止的战争而失去生命、失去自己最亲近的人,我就觉得非常难过。” ——“无数孩子们失去了未来,白白送命。这样的世界,肯定是错误的吧。” ——“……如果、如果有一天,战争把小落从我身边带走了怎么办?我根本无法想象那一天的发生。唔……说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曾经因为小落受伤、在被窝里大哭了一场,还做了好几晚的噩梦,甚至还让她反过来安慰我了。真是个没用的哥哥啊。” ——“……” ——“斑,我想要创造一个小落、还有像小落一样的孩子们,可以选择不做什么‘独当一面的忍者’的世界。” “这种世界是错误的。”落木坚定地说道,“我所珍惜的人,不应该像消耗品一样被随意丢弃。” “如果使用工具的人觉得我能一直任人摆布,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会变成最锋利的一把刀、锋利到所有胆敢掌控我的人都被刺得鲜血淋漓。然后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成为实力的代名词。” “到那个时候,我所想要的和平,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吧。” “……你和柱间,果然是兄妹啊。” 斑一时有些失神,不由自主感慨道,“虽然观念有些不同,但本质都是一样的。不仅是你们、我也是……” “可恶 ,原来柱间已经用过这招了。”刚放完狠话的落木气势一瘪、脑壳直接埋到斑的颈间,暗自咬牙。 很明显斑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重点,甚至都顾不上对方和自己是否太过贴近:“你到底想达成什么目的才会用到‘招数’这个词啊!” 落木打着哈哈:“说起来刚才忘记说一句很帅的台词了,可恶。‘天下布武、这就是我织田落的忍道’之类的还没说呢!” “你姓织田吗?”斑的神色有些奇怪,从未听过这样一个忍族。 落木摆手:“不,那只是一个大名的姓氏而已。” “又耍我吗?!” 好好的交流气氛再一次被破坏。 “说起来,那个啊……”她含糊地说,“最终的神不是总会有‘四天王’之类的神将帮忙吗?我总得想办法凑齐五个人做我的左膀右臂吧!本来刚才我该用我的人格魅力打动你的,让你心甘情愿地跟随我——一般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我才不要跟随你这种不靠谱的家伙啊!” 斑恼道,至于刚才稍微有点点被打动的人、根本不是他! “而且四天王为什么要凑五个人!” “啊小斑你说到点上了。”落木一脸欣喜,完全就是故意等着他吐槽的样子,“从上古就流传下来的说法,‘四天王有五个人’这是常识啊。” “这又是哪门子常识!还有——快点从我背上下来,已经够久了吧!” “不要嗳。”落木埋头哭哭,“我最近都没有体会过被人背的感觉,好可靠喔斑、感觉壮得能背两头猪飞奔。” 斑找到了漏洞,笑她:“你在说自己是猪吗?” 很可惜落木从来不会被这种事情挑衅到。 她双手都伸出两个指头,在斑面前屈起又伸直地比划:“哎呀,我和柱间都是两只小猪,下次斑一起背我们两个吧。好不好?” “完全不好!我一头猪都不想背!不要对我撒娇!”斑拒绝三连,“快点下来,我要回去了。” 落木失望地、艰难地把自己从斑的后背撕下来:“好吧……那,就要分开了是吗?” “……不要说得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斑叹气,“真是不知道你这个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不,我或许知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流下一滴冷汗,现在回想起来柱间的那些话、真是越想越奇怪。 不管了! “好了,快回去。”斑半月眼,手随意对落木挥了挥。 “嗯。”落木重重地点头。 两人转身,向着各自族地的方向离开。 …… “斑!” 还没走两步,他就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呼唤,无奈回头。 “又怎么了?” 他看到落木在远处蹦跶,双手挥舞着。 “下次见喔!” 真是个笨蛋…… 斑这么想着,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知道了!” “要想我呀!”现在又变成双手双脚都在开合跳了,好好的分别怎么就成了这副奇怪的场景。不过说到底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正常过。 感觉如果她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就会马上飞奔过来。 但是! 才不想让她如意啊—— “うるさい!” 16.NO.16 落木因为对斑讲热血台词把自己也整激情起来,鱼也不钓了、打算回去训练场狠狠刷一下木遁熟练度,想要尽早达到“双手一拍要啥有啥”的等级,方便推进主线进一步提升实力小小统治一下忍界。 不管能不能统治成功,只要她正在努力或者尝试过——也是一件值得放进生平简介里的事情。等后人传播她的事迹,就可以写成“千手落木离统一忍界仅一步之差”。 就好像考公考研,不管考没考上,“正在考公/考研中”就是一个说得出口的身份! 正当落木给自己安排美名之时,一道年轻又匆忙的声线闯入她的耳朵。 或许是因为回来的时间正好撞上了晚间狗血剧的播放点,所以落木才能切身体会到如此经典的旮旯给木剧情。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憨厚老实的落木背对着夕阳朝着自宅方向走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年岁的慌张身影。 对方埋头向前冲,手里还扒拉着自己的忍具袋,正从里面掏东西。 “糟了!搞砸了这次见面,老头子肯定不会放过我!”他拿出一个兵粮丸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解说,“没时间吃东西了,随便对付一下吧。” 看完了全过程的落木停下了脚步。 “嚯。” 接下来的发展,是所有旮旯给木玩家会刻在祖传石碑里的场面。 在离落木几步的距离时,他终于抬起头,一张顶着齐耳短发、有着特殊双瞳的可爱但不符合落木审美的面容上霎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砰!” “呃啊——” 小身板撞上落木宽厚的肩膀,“ber”地就被撞飞出去。 刚扔到嘴里的兵粮丸也凄惨地滚落在地,沾上了泥土。 落木冷酷地瞥了一眼地上,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保持着自己在不符合自己审美的外人面前的高傲形象。 “我的兵粮丸!”旮旯给木的笨蛋阳光系但不符合落木审美的男孩摔倒在地,摸着脑袋鸭子坐发出懊恼的声音,“可恶……抱歉,都怪我没好好看路。没撞疼你吧?” 落木:喂,你在和大运说什么呢? 见他这么有礼貌,原本想来点“Koraaaaa——撞到我可就没完了”“你这小子,我身上的衣服可是九万十五两你赔得起吗”之类台词的落木还是放弃了。她秉持着一颗慈悲和善良之心,把对方提着领口像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杵在地面。 白眼男孩:……嘎? 他望着面前似乎和自己同龄的异性,整个人有点呆呆的。 对方有着一张相当俊俏的脸,一双凌厉的蓝色双眼带着审视的目光似乎能将他整个人都看透,高高束起的黑发有些凌乱、约莫刚刚训练结束。 这种气势和力量的人,在千手一族中应当也是佼佼者…… 不知道和那个传闻中的千手落木相比又是如何。 想到这个名字,他的脑中就出现了无数长辈们的评价。 最毋庸置疑的,是她的强大。 如果说几月前各忍族还试图将猛虎扼杀在幼年期,那么令人绝望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的实力已经成长到了足以让人无视她年龄的程度。曾经还能牵制住千手落木的写轮眼也失去了大半优势。现在统治忍界战场的,是千手一族锋芒毕露的尖刀。 在其他的方面,大家的评价各有不同。 有人觉得千手落木的思想太过天真,很显然,她战场上屡屡放过对手的行为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留下敌人性命就是给未来的自己增添风险,待这些人成长起来,必然会给她背后狠狠来上一刀。 “‘给千手落木背后来一刀’?”众人讨论时,某个从对方手下存活的忍者迷茫地指着自己,“我们吗?我们杀千手落木?我不去,你们谁去?” 众人突然保持沉默,略过此事。 还有的认为或许是千手落木作为孤高的强者、正试图培育起能与自身对抗的宿敌,部分人觉得这种行为纯属羞辱,具体例子可以看宇智波的某些千手落木狂热Anti粉,当然、宇智波族人并未参与讨论,这只是一些擅自揣测。 而日向一族对此的应对是: ——“我们……有和千手落木同龄的优秀男孩吗?” ——“备一份厚礼,尽快上门拜访吧。” 日向阳:“……嗳?” 这就是他来到这里的缘由。 * “外族人?”落木摆起架子,看着对面那双标识性的白眼,抱着胸学起了扉间淡定的表情,“来我们千手驻地的目的?” 既然这种小孩能进来,肯定是跟着大人一起被放进来的。今天出门前好像佛间有提过有其他忍族的人要来拜访,特地让她别拎着太多鱼回来。 落木回忆起来之后,在内心点点头。 确实,被人看见了说不定要分一点给别人呢。还好她和斑玩去了压根没钓鱼,菜也直接囤在了牧场那边。 听到她的问话,日向阳有些难为情,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是来当上门童养夫的。 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大人让他去千手一族最高的地方汇合。 落木也并不太在意,带着日向阳就朝着千手CBD走去。 好吧,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小树家里被潜移默化的认作了族内各种重要办公的场所,里面还专门开了一个包括对外交流的会客厅。 落木对待不感兴趣的人就如同寒风般冷酷!把试图搭话缓解气氛的日向阳冷得瑟瑟发抖。 最终还是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 被领着到达地点的日向阳正打算感谢落木,就看到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直地朝着大人们正在谈话的席间走去。 “等、等等!”是不是太失礼了?! 三好小辈日向阳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伸出手无声地挽留。 * 落木看着那围着的一群人,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情况下佛间和其他家族的人谈话肯定不会带着扉间,但这次不仅扉间,柱间居然也在、并且还在和佛间争吵着什么。 “……父亲!小落才几岁?您擅自为她安排这些,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吗?” 正动用生锈的大脑时,在场所有人,扉间率先发现了她,皱起的眉毛也不自觉放松下来。 不管咯! 是扉间耶! 落木立马没再能坚持住自己的冷酷面具,咧着嘴就哐哧哐哧弹了过去。 “扉间——我回来啦——!” 就像蜜袋鼯展开翼膜一样,她张开双手唰地就滑行过去扒拉上二哥。 “嗯,欢迎回来。”扉间接住了蜜袋鼯,在几位长辈投来的目光下亲密地摸了摸落木的脑袋。 在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面前,日向家族的年长者们并没有倚老卖老、对直言的柱间进行斥责,而是路走得非常宽地慈祥唠着: “佛间,你们家的孩子都很有活力啊。” “面对这么多成年人还能有勇气表达自己的想法,真是胆色过人。” “不愧是那个落木,刚才过来的步伐也是非常不一般啊!” “年纪轻轻如此实力……我看落木有六道仙人的风采!” …… 总之就是真情实感地尬吹。 落木闭上眼摆手谦虚。 “哈哈多说点多说点。” “小落……”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柱间并没有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然后凑过来也来一个抱抱,而是整个人都散发着迷茫和焦虑的情绪。 落木更觉得奇怪了:“怎么了呀柱间,你一副我要被卖去拉车的表情。” “呜。”柱间瘪嘴。 小落不会被卖去拉车,但是会有人被卖给小落拉车啊! 这种事情—— 他才不要让别人来做啊! 落木瞬间怒了,她蹦起来、完全无视了陌生的长辈们,对佛间战吼:“怎么回事啊佛间!我真的要去拉车了吗?!这种事情,至少喊上柱间一起吧!” 很多事情,一个人做是丢脸,两个人做就很有意思了! 嗯,她可以接受和柱间一起拉车! 千手佛间:“……谁敢让你拉车。” 虽然已经非常习惯了落木的思维方式,但她居然认为这种事情会出现在她身上,是有谁在战场上羞辱她了吗? 佛间突然陷入了一阵沉思。 “这几位是日向家族的长老,专程上门拜访商议政务。族中正巧有仰慕你的同龄人,便一起带来了。”佛间拉回正题,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看来在我们介绍之前就已经见上面了。” 他眼神瞥向落木身后的人。 不管面前的各位想法如何,至少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日向阳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她就是千手落木?!那个传说中的忍者,在家人面前居然是这样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温柔体贴的吗?!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落木对待自己的冷酷态度,以及直呼长辈姓名的不敬举措。虽然他没有承认,但很显然、本质是千手落木小粉丝的日向阳只能看到正主美好的一面。 日向阳突然激动起来。 他,他刚才被千手落木扶起来了吧?! 在战场上攻势那样锐利的人,也会温柔地照顾一个陌生人啊…… 眼睛并没有近视、单纯是心近视了的日向阳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阳,太失礼了!别傻站在那里。”日向老头轻喝道。 日向阳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脱身出来,按照标准晚辈流程和席间的各位问候了一通。最后他在柱间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眼神中,将自己期期艾艾的视线放在了落木身上。 落木挠头。 她又不是傻子,知道这场面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不知道斑是什么家族的。 他们家会不会也把斑送来啊? 落木摸着下巴,苦思冥想。 把忍界通关应该就可以了吧? 又增加了一点上进动力的落木无视了所有人的聚焦的目光,自顾自地燃起奋斗之火: “我决定了!” 佛间和日向家族的人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向前倾。 柱间更加紧张。 就连扉间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我们走,柱间!”落木直接拉过大哥就往外跑,没有多说任何话。 两人和扉间擦肩而过,并没有注意到他无法压制住的震惊又复杂的神色。 “等、等等小落!我们就这么走了吗?”柱间虽然这么说着,但整个人一下子就重新开朗起来的感觉完全掩盖不住,“对不起父亲、各位——我们先、小落去哪啊!” *** 在柱间激动又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心情中,他被拉去了训练场,然后就听到他亲爱的妹妹真诚地说道: “柱间!快,时间不等人,我要赶紧变强,成为真正的神!” 柱间:…… “……训练啊。” 柱间的眼神有点死死的。 17.NO.17 最近,千手驻地来拜访的外族人渐渐变多了,落木时常看到有完全陌生的人顶着非常高的好感度对她喊着“落木大人”“落木阁下”之类的称呼。搞得和校园F4后援团一样,让她非常有掏出笔在那些人脸上签字的冲动。 虽然架子还是要摆,但落木也不会特地因此改变自己的形象和性格。哥哥们还是要骚扰的,鱼也是要钓的,田还是照样去种的——但是绝对不能被不熟的人看到,会触发偷菜程序的! 上次日向家族携童养夫拜访、没有什么特别的后续,就是日向阳会经常在她面前刷存在感,但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她是一个很专一纯爱的人,作为纯爱皇帝、目前斑才是她的正宫!其他人只能当备胎排班宠幸! 以及扉间特地找了个时间问了问她的想法。落木看二哥难得这么严肃,也是忍住没挠头,非常认真地回复了。当时急着出去是因为想和柱间训练尽快成为天下的神让他们多送点质量高的让她感兴趣的货色之类的话。 嗯,认真。 总而言之表达了她是一个非常有进取心的人(虽然目的不纯),请多多支持落木Wer。 关注落木谢谢Wer。 落木看到他粉蓝参半的好感度再次往上挪了一点。 在问完一大堆话之后,扉间肉眼可见的轻松下来,甚至带了些笑意地玩笑道: “我还以为你要带着大哥出逃呢。” 落木摸起了下巴思考状。 扉间的嘴角拉平了。 “嗳这样可——”她眼睛发亮,手指和金点子一起升了起来。 “不可以。” “喔。”点子灭了。 “那扉间和我出逃吧!柱间在家干活!”虽然她不知道出逃要做什么,但总之可以随便做一下吧,年轻人可以有一个叛逆期!说不定还能收集一个CG。 “…………也不可以。” “喔。” 落木瘪瘪地变成一块门板,直直地栽到扉间身上。 扉间夺门而出——哦不是、没出。 他只是抱住了门板子。 “是训练的时间了。你不是要尽快成为天下之神吗。” “哇塞,扉间可以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羞耻的称呼嗳。”落木崇拜地对他闪着两眼的电灯泡,“呀咧呀咧,就算是神本人,说出这种称呼也会害羞的。” 对此,扉间的表现非常平静:“迟早会成为事实的东西,说出来为什么会觉得羞耻。” “Kya——”落木抱着他高兴地蹦跶,她一高兴就喜欢蹦跶,脑袋也开始乱蹭,“喜欢扉间喜欢扉间!” 被静电弄得飞起的头发在两人脑袋上连成了一架桥,和断裂莲藕中间的丝一样。 落木赶紧趁机结印:“雷遁·藕断丝连之术!” 像是有什么创造新术的指标一样,虽然这种东西就和普通研究生的论文一样是学术垃圾。 扉间:“……” 已经上演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场景了。 顿了一下,他十分熟练地就着目前的姿势,将发丝都收拢到落木耳后。即使是面对面相拥也不影响他的动作,给妹妹的头发整理好、扎成一个方便干脆的高马尾。 而在此期间,落木就这么老实抵在扉间肩膀上,只是嘴上不时催促着:“好了吗好了吗扉间,我都可以吃完一碗饭了!” “下次不要吃那么快。”或许是和落木呆多了,他很擅长淡定地讲冷笑话。 “好!都听扉间的。”说是这么说,下次继续表演3s吸饭。 “扉间等会去训练吗?”脑壳倒腾完毕后,落木也没抬起头,继续黏黏糊糊地粘在二哥身上。 喜欢就是要表达啊!就是要贴在一起啊!死了之后棺材都得双拼、中间必须打通,烧成骨灰也得放在一个罐子里!这就是爱之忍族的传统! 她的多重影分身和水遁熟练度比木遁差远了,跟扉间训练的话有加成。虽然说木遁是水土双属性变化而来,按理说训练木遁也会对水遁有所提高,但对于落木来说这套不成立,因此水遁需要单独刷熟练度。 虽然说是询问的语气,但落木没想到扉间居然会拒绝她! 落木震惊,连在扉间身上蹭脑袋都停下来了:“为什么!你拒绝的可是天神的邀请!” “父亲最近给我和大哥安排了……礼仪课程。”扉间的表情有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比起柱间的一头雾水,扉间显然是清楚理由的,这就是他有些难说出口的原因。 落木也是满脸不解:“礼仪课?” 苦思冥想之后,她得出结论:“我知道了!佛间是察觉出我想登基当大名了吧,你们作为未来的贵族、就是我的门面!真是敏锐啊!”落木感慨于佛间的智慧。 “真不愧是上一代族长,我还是过于年轻了。”落木谦虚道。虽然她的谦虚是把现任族长嘴上搞下台了。 “胡说什么。”扉间给了篡位的落木一榔头。 “噶。” 落木缩头。 “为什么不给我安排!你们都有,偏偏我没有,我也要!”哥哥们有的东西,就算是地上的泥巴她都想尝尝咸淡。 “你不需要学——好了!自己去训练。”扉间看上去不想多说。 有些事情就像不到180cm的男人的身高一样是不能直接说的。 “喔。我‘自·己·一·个·人’去训练了。” 落木一步三回头,最后捂着嘴含泪跑开。 铁石心肠的扉间无言目送,完全不挽留! *** 落木也就勤劳了几天,又开始摸鱼了。 人之常情!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遍了!日记本都写满了重复的内容。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至少她最近和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经常还会加入他和柱间的切磋。 和斑对战的话,体术熟练度会增长得很快,满级体术还能获得一个“战场玫瑰”的称号。 随着和落木相处的时间变长,斑切切实实进化了,至少他现在遇到落木的一些基本的神奇操作变得淡定了很多。再送他捞上来的基围虾和牡蛎,他不会吐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海产、而是老实说谢谢。 …… “礼仪学习?!”斑讶异,“等等、你们家……难道有人是贵族吗?” 贵族小姐落木趴在斑背上作为负重睡得半梦半醒,听到关键词DNA动了,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余是藤原落,乃天皇亲封的公主!”她努力将嘴巴嘟成一个圆圆形状。 任何事情经过千手落木嘴里一说,就会变得非常不可靠。斑的惊讶瞬间变成了无语。 柱间熟练地轻拍她的脑袋:“睡吧睡吧。” 脑子不装什么东西的话,睡觉也很快。 等落木头上继续飘出ZZZ之后,柱间才接着说:“我们都只是普通忍者而已。所以才奇怪。”由于真相过于离谱,柱间虽然心细、但也完全没往之前随口一说的猜测考虑。 只是和落木想到了一块,觉得可能是以后家族势力逐渐壮大的需要罢了,完全没觉得是千手佛间中邪了、因为落木的回答而给他们安排的新郎课程。就像佛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问落木有没有喜欢的沃尔玛塑料袋。 但是这些事就没法和斑细说了。 “说起来。斑你不是背后很敏感的吗?”柱间转移了话题,眼神微妙地看着正背着自己妹妹的人,“这种讨人厌的自觉症状现在已经消失了吗?” 莫名心虚的斑立刻被柱间吸引走了注意,甚至连对方的形容词都没纠正。他顿时感觉自己背了个大火炉,烫得慌。 “那个……是因为……” 柱间:盯—— 斑冷汗直流。 “没关系的,斑,喜欢小落的人很多。”柱间看上去非常大度又理解,充满了大舅子的气质,只是有一瞬间的眼神看得斑汗毛直立。 “毕竟我家小落非常 有魅力嘛。” “——谁喜欢她了?!”刚才还支支吾吾的斑霎时激动起来。 “……啊。喜欢?”沉睡的贵族猪又睁了睁眼,喃喃道,“我喜欢的。” 她拍了拍斑,然后又像闪红灯的奥特曼一样歇菜了。 斑:“……” “脸更红了哦,斑……”柱间的眼神非常幽怨,“请不要在这个时候笑出来,她的哥哥现在非常想揍人。” “变态妹控才是该被揍的吧!”斑没有否认,只是对柱间表示谴责,“而且你在之前就已经因为这个恶意报复过了!” “唉……”柱间又陷入失落状态,“如果小落结婚,我真的会死掉的。” “为了这种事情死掉的话你妹妹都不敢去给你扫墓吧。”斑吐槽,“还有,这对话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你不会每天晚上都在因为这种事睡不着觉吧。” “什么叫做‘这种事’?!我的痛苦不是轻描淡写说出这个词的斑能理解的!”柱间泪流满面,“——对了,我可以陪小落一起嫁过去!” “那你妹妹就嫁不出去了!没有人会要的——喂!稍微掩饰一下吧,你满脸都写着‘太好了’啊!” 柱间又想到什么,纠正道:“不对,小落结婚的话应该是别人入赘。” “要入赘吗?!”又轮到斑震惊了。 “斑你在担心什么啊!” “不要总是在这种地方总是莫名的敏感啊!我只是好奇!”只要提到落木,柱间的雷点就会变得非常之多,蚊子在这片区域迈上两步都可能被炸死。 “可恶,要是小落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就好了!” “这句话也说过了!” “我要每天说一遍,神——神会听到的吧!”柱间突然开始祈祷起来。 “你在对着谁祈祷啊?!”斑背着落木突然就被迫接受了柱间丧心病狂的祷告,天可怜见,他只是一个被压迫的可怜坐骑。 柱间虔诚地留下一滴泪:“我在对小落祈祷,小落就是我的神。” “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意外呢……” 斑觉得非常可怕,因为他不知道柱间到底是在例行耍宝还是来真的。 开玩笑的吧……? *** 夜深了。 但是柱间真的辗转反侧了。 他一下子面对着落木睡,一下子又像是憋气憋久了一样“唰”地就翻了个面,仿佛在酝酿什么。 “柱间?” 落木从包成花卷的被子里挤出一个脑袋,侧身面对他。 “那个、小落啊……”虽然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柱间有些难以开口。心脏怦怦跳着,把他想说的话一次又一次堵了回去。 落木听到呼唤,马上回应道:“柱间柱间!” 看到妹妹的反应,柱间完全忍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心里憋了许久的话也顺势说了出来。 “……再过两天,我们常去的村落里会有烟花集会……一起去吗?” 明明只是兄妹正常的游玩邀请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两人太过熟悉,几乎到了互为半身的程度,好似吸入的都是同一份空气一般。 而现在,一个普通的邀请都变得像是什么特殊的关卡。 柱间凝视着落木的脸,观察她蹙起的眉毛,心绪因为她脸部细微的表情而牵动。 “嗯……我对烟火没什么兴趣唉。” 嗵。 柱间顿时感觉自己被判了死刑,心脏狠狠地坠落在地。 “啊……嗯、好吧……” “但是!” 柱间眼睛一亮,即刻复活! “——和柱间做什么都可以!”落木从自己的被褥里伸出手,在柱间面前抓了抓,“一起去看烟花吧。牵手~” 柱间满足地笑着,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牵手!” 两人十指相扣,一夜好梦。 18.NO.18 在熟悉的南贺海边,熟悉的人和熟悉的鱼竿。 但这次只有落木和斑,因为今天柱间突然接到一个临时任务,估摸没有个几天回不来,不能继续参与三人会面了。 说老实话,落木都有点觉得像是什么Fg一样,毕竟柱间临走前还可怜兮兮地扔下一句话“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看烟花吧”。 骇得落木赶紧给柱间塞了一大把兵粮丸堵住这张想自杀的嘴。 这句话的威力和“回老家结婚”完全是相同的可怕! 想起分别的场面,落木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有些不安,坐在自己的钓鱼小板凳上感觉屁屁在被火烧,连鱼咬钩好几次都没收杆。说到底,她不是那种“除朕以外的所有庶民皆为蝼蚁死了便死了!”的玩家类型,而是“呜呜这个NPC奶奶好亚萨洗她的孙子死了她还不知道呢”的善良人格!——当然,没亲眼看到就完全不会伤心,薛定谔的善良就是说,哈哈。 但那可是她的柱间!就算没亲眼看到,落木也会很伤心的!不允许! “——小落。” “嗯?” 听到自己的名字,落木回过神来,就瞧见斑环着手臂站在她面前,表情有些小不满。 “一开始是你要看火遁的吧,结果完全在发呆啊。”他的语气一开始带了点抱怨,但更多的是关心,“是发生了什么吗?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除了任务和钓鱼获得,观看别人使用忍术也有非常低的概率能学习成功,万一呢。 大概等落木的木遁做的柴火烧完,宇智波在大家心中印象刷新成阳光开朗忍族,说完“回老家结婚”这句话之后再也不会有人领便当——落木就能从观看忍术中获得技能。 “斑你过来。”落木仰头,朝站着的斑招手。 “……干嘛。” 他犹豫了下,走过去在落木面前半蹲了下来。 “我发现一件事。”落木很严肃地伸出食指,“虽然说很多忍术都要经过嘴释放,但你不觉得,只有火遁鼓嘴特别明显吗?” 斑无语到半月眼:“……” “看了这么久你的关注点就在这里吗?” “那如果别人在你火遁的时候戳你的脸,你的火遁会吞下去吗?”落木一边说,一边拿指头在斑脸上戳。 后者下意识地往后躲,被戳那边脸颊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眯了起来。 “没有人会这么做吧。” 被开除人籍的落木一边戳一边表情呆呆:“啊……?” “不行呀斑,你得考虑到一些阴险狡诈的人存在。”落木呆了一下后就继续戳戳,并且教育他。 “看到了,阴险狡诈的人正在我面前。”斑无语,一把抓住阴险的手指。 落木凝视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一眼斑。 就是那个啊,旮旯给木中无意识的肢体接触。 “!” 斑立即僵住,猛地起身咳了几声,视线也开始疯狂检查周围的一切,空气、太阳、植物的根系…… “——说、说到底,你之前用的水遁不也会这样吗?” “什么!”落木震惊,因为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用过的水遁没有鼓嘴过吧!那岂不是一点都不高冷了?!” “也没有人会注意别人用忍术高不高冷吧!” “可是鼓嘴就是不帅气了!斑你就注意到我鼓嘴了!这样不就和青蛙一样了吗?!”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呃、——”斑说完就卡壳了,通红的脸上透露出“我在说什么啊”的崩溃感。 但根本来不及为自己出口的话感到害羞,接下来登场的是落木挑衅十足的台词: “那就是斑你眼神不好使!我根本没有鼓嘴!” “什么?!”斑怒,“你现在再用一次水遁!” “好!” 落木也怒,两人对着燃了起来! 看来必须得用水遁了,不然整个林子就要烧起来,博人传就得提前放送了。 “就让斑看看我瘪瘪的腮帮子和强强的水遁吧!”落木气势十足地螃蟹移到更方便的位置,“我!绝不会鼓嘴!” 她谨慎地结印,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形象。 “水遁·水阵壁——yue……咳咳咳……” “喂!!!”斑大惊,赶紧上前给她拍背,“这不完全就是呕吐吗?!” “可恶,真是天生邪恶的斑!”由于太在意形象而释放水遁失败、一边呕查克拉水一边被呛到的落木感觉自己像是晚节不保的老领导,凄惨无比。 “够了!是我的错行了吧,不该让你用水遁!”给她拍背还要被diss的斑甚至想一掌送领导下台,但实际上他只是揽下了莫名飞来的锅,只希望落木别再折腾了。和这头倔驴吵起来,他的胜率永远是0%,不如早点退一步。 但是!倔驴甚至会蹬鼻子上脸。 “哼,我就知道,斑你早就察觉我用水遁时很敏感,特地一直盯着我看让我失败的吧!”落木像是力竭的主角拭去鲜血一样擦掉嘴边的水,拽拽地笑,“我早就看透你的心机了,但我绝不会认输的!” “没人在和你比啊!” “哼!”落木一恢复就立刻甩开斑的手,叉起腰,“总之就是我赢了!” “是、是。”斑敷衍应声。 “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稍微有点点在意,“和柱间有关吗?” “呜。” 说起这个,落木一秒变波动的摊鸡蛋眼睛,“柱间、柱间说要和我一起看烟花……但是任务赶不回来……” “……别哭啊。”斑伸手,像是想把她的眼泪擦掉,却又在半途收了回去,“会因为‘哥哥去做任务而没办法陪你看烟花’这件事哭的,只有两三岁的小孩子吧。” “是吗。今年我才一岁,可以哭了吗?”一有人安慰就开始得寸进尺的落木哭唧唧地拿起斑的领口洗脸,“柱间在哪,带我去找柱间……” “喂——不要趁机把鼻涕擦我衣服上啊!”斑顿时觉得柱间的妹控形成之路大概率也有妹妹本人的因素。 这两人完全就是双向奔赴! “那——”落木揪着斑的领子,抬眼看他。两人距离极近,甚至有些像在拥抱一般。 斑后知后觉,心跳的频率在意识到后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那……?”他不由重复了落木的音节。 “斑陪我去吧。”落木笑,看上去一点哭的痕迹都没有,“烟花集会。” 机智的她怎么可能会浪费这么一个机会! 如果柱间骨折了,落木是会一边为他伤心地哭泣一边在他的石膏上给斑写情书的人。 他们有50%的概率能够理解的吧——100%理解的是柱间、0%理解的是斑,毕竟天使也会干坏事,撒旦偶尔也能反省自己呀。 ?! 在这里等着他啊—— 这家伙、铺垫了那么多—— 这样的情况,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不停地、不停地出现。 在认识落木之前,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 脸上的温度持续上升,斑的思维都已经卡壳了。 拒绝她……? 斑从来没有 成功做到过。 或者说—— 他都没有想过。 末了,斑又一次狼狈地避开那双蓝色的双眼,低低地应声: “……好。” *** 旮旯给木是落木的舒适区!嗯,大概是这样的! 至少旮旯给木的经典场景,她已经非常熟悉了。就比如今晚的花火大会,先不管这个时代的普通村子怎么会有这么多战略武器、还能拿来消遣娱乐,总之这样的打卡名场面一定不能落下。 还有苹果糖、金平糖、捞金鱼……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能刻进旮旯给木玩家DNA里的东西。虽然战国时代物资匮乏,糖类甚至可以称之为奢侈品,但忍界奇谭并不完全依照现实。毕竟不可能真让金贵的玩家天天当牛做马连点正常东西都吃不上。 哦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主人公该换立绘了! 这个时候,就该请出我们的花火大会经典装束——浴衣! 而神落木自然要穿最好的浴衣! * 落木掏出了自己在一次贵族委托的任务中搜集到的金色传说级别的套装换上。 获得过程可费劲了呢,她可是做了一整个系列任务。 最开始只需要普通的护卫贵族,在探索地图时她收集到了金色套装、然后直接变成了任务道具,直到落木完成后续的【惊·十二单衣失窃案】【急·神秘盗贼去向】等等任务之后,这套装才从任务道具变成可以穿上的装备。 当然,加成也是很丰厚的,魅力值直接+99,能够直接提高10点的好感度,并有5%的概率施加3s魅惑效果,对好感度80以上的人无效。但同时,它自带-99的移动速度,堪称龟爬,比叠穿了几十件的衣服对行动效果还要有影响。 “怎么样扉间?”金光闪闪的落木期待地在二哥面前转了一圈,“你觉得我穿这个去烟火集会好看吗?” 如果穿着十二单衣去普通庆典,说不定可以达成刷着黑卡买煎饼果子的成就。别说是不是浴衣,就说是不是能上立绘的精致衣服吧! “……”扉间被硬控了,各种意义上。 他看上去有点头疼,“那个时候……果然是你拿走的。” “嗯?”落木乖巧地歪头疑问。 看上去似乎是表达了“怎么了”的不解,但熟知她的扉间知道,是“那又怎样”的意思。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去。” 扉间也只是说一句,再多的也没有了,毕竟他甚至用的是“拿”这个词。 “那可是重要场合啊!”落木扑腾着衣服翅膀,“当然要穿我最好的衣服!” “大哥不是回不来吗?”扉间蹙眉,“你一个人?” “——嗯。”落木点头,她又不是傻子!斑可不能暴露,“一个人。” 扉间沉默了一阵,再次确认:“一个人可以吗?” “嗯!”落木也再次点头,“我可以。扉间怎么把我当会走失的小孩啊!我要走了!” 扉间不再多说,只是在倚在门框上看着落木优雅离去。 过了好一阵—— “扉间!我真的在走吗?!”优雅且龟速但并没有离去的落木大骇,“我中幻术了!怎么感觉十年过去了还没出门!” “……换下来吧。” “扉间扉间!帮帮我!”落木含泪招手o≥^≤o 他叹气,两三步就走过去把那床移动的被子打横抱起:“之前不是送了你一件浴衣吗,就穿那个吧。” “喔!” 落木缩在被子里老实应了。 19.NO.19 结果还是没穿扉间送的浴衣,因为确实太过正统浴衣,没法装落木一些必须随身携带的道具。啊呀真是不人性化啊!浴衣浴衣、最开始不是洗澡的时候穿的吗,怎么说都会带一些洗澡用品吧,就该在腰带上安一些钩子、专门用来挂肥皂搓澡巾毛巾之类的才行啊! 然后人们见面的时候不应该谈论衣服的样式,而是探讨自己携带的洗澡用品好不好用。 总之落木最终还是穿上了自己经典的老渔民多功能口袋马甲组合套装。 哎呀,过场动画的时候穿得像个人就好了,已经很得体了! 斑肯定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吧! *** 入夜,漫天星子无声闪烁。 特殊日子的村落里,即使是夜晚也依旧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灯火将这片区域的黑暗照亮。如果不是路人身上穿着的衣物布料、以及摊位上商品的区别,当前的场景氛围已经和现代夏日祭极为相似了。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见的人。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落木踮起脚偷偷摸摸地跑到了斑的背后,正准备挠他痒痒肉的时候,后者一脸早有预料地转过了身,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这种幼稚的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 落木有时候是那种会猛击瘸子好腿、给瞎子点颜色瞧瞧的类型。因此斑自从暴露了他身后特别敏感这件事,就被落木各种花式背刺,到现在斑已经完全把她干坏事时候的特殊气息给刻进DNA里了。 被抓包的本人嬉皮笑脸:“斑,晚上嚎!” 以及,落木有一点弄错了。 ——斑他超在意的。 “……就连今天也穿着这件奇怪的衣服吗?” 斑换了一身黑色的浴衣,全身统一的色调并没有压住那张落木喜欢的漂亮脸蛋,即使是有些郁闷的表情也是相当可爱。 心情超好的落木低头就开始掏起了自己的口袋:“果然斑也觉得要和平时穿的不一样是吧!”至于之前说着“穿得像个人样就可以了”的人,绝对不是她。 无论心中有多少期待,斑是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 “作为邀请方,你也好歹稍微郑重点对待吧。” 这样不就显得在衣橱前面纠结了半天的他像个白痴一样了吗! “我准备了的!只是那套衣服不太方便走路。既然斑想看的话,我就给你展示一下何为天神下凡!”落木依斑所言,非常郑重地从裤口袋里扯出一团金色的光芒。 随着金光逐渐放大,那一床庞大的被子真容也开始在斑面前展现。就连周围人都开始往这边看了。 “如何,我等会找个地方把这件换上。”由于十二单衣实在是太过繁复,作为一整件套装道具、它是所有衣服都叠在一起的,落木拉了半辈子都还没把这条黄金巨蟒拉出来。 “但是穿上了我就没法走路了,斑你去找辆拖车拉着我走吧!” 斑已经突然无师自通了黑熊精看到唐僧袈裟时候的震惊。 “……这种程度的郑重还是不必了!”斑冷汗直流,立马双手并用,把落木的袈裟给火速塞回了那个神秘的口袋,甚至都没空吐槽落木建议他拉车的操作。 虽然斑猜测过落木家是不是有什么贵族远亲,但就算是落木拿出了这种服饰,他都没觉得落木本人和贵族有任何关系、不如说看上去像是土匪正在炫耀抢来的战利品。 土匪听话地封上自己的裤兜:“好吧,既然斑这么说的话。但是我对和斑的约会一直都是很在乎的,斑你不要生气。”她小心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谁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他挠了挠侧脸,小声道。 原本心里就只有一点点的失望,现在也被抑制不住的欣喜给淹没了。 “好!那我们开始完成今晚的任务吧。”落木煞有介事地抖了抖袖子,从里面拉出一卷夏日祭经典打卡必备条目,像是领导宣布项目启动一样说道,“嗯……让我看看。” 斑看着落木手里的卷轴密密麻麻的条列,被重视的喜悦转化成难以启齿的羞意,最后变成蹭得累满满的话说了出来:“你、特地为今晚做了计划啊……就这么期待吗?” “嗯!”落木大部分时间都是直来直去的,不好意思什么的很难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在这种情况下,不好意思的自然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虚虚握拳,像是想说什么一样、却只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嘴角。 “斑你一起来看。”落木对他招手,两脑袋凑在一起。 上面一堆五花八门的条目,什么“吃苹果糖”、“捞金鱼”、“烟花开始的时候说旮旯给木台词”、“神社祈祷nia”、“打气球拿最大的娃娃”、“被路人说‘阿拉你们是那个吗(比小拇指)’”、“在摩天轮最高点kiss”…… 斑越到后面就越看不懂,上面列的东西真的有吗? “任务很艰巨啊,都不知道一个晚上能不能搞定。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分……Ou、to!”落木差点真的把约会打卡项目当成任务去完成,一个激灵打断自己,“好险!” 她是来当旮旯给木主角的!不是无情的刷任务机器! 斑:“……” “刚才你想说什么?”斑的眼神很微妙。 别人抓住你的错处,你承不承认?你死都不承认! 落木很懂这个道理,非常嘴硬地回答:“和斑分开是不可能的!就算地上掉了一万两,我都不会弯腰捡!因为这样从高度上就会离斑更远了,嗯!” “……你那是什么怪话。” 这死小子,怪话听了也美。 “我们先去捞金鱼吧捞金鱼!”看到鱼,落木就仿佛启动了什么程序一样,说到底她又不是扉间、不爱吃鱼,但就是喜欢钓上稀有品种的感觉! “我就知道。” * 摊前的人不多不少,大部分都是不出意外地拿着破掉的小网哀叹,就连斑也不例外。 但他只是把视线离开了落木十几秒,就发现对方出了幺蛾子。 一坐上鱼池旁边的小板凳,落木就仿佛肌肉记忆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自己的鱼竿,在老板瞪大的双眼中、将钩子甩进了池子里。 #坐化 #沉淀 老板(多啦A梦生气.gif):“Koraaa——你这小孩!不能用鱼竿啊!”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带着鱼竿啊!” 斑一把夺过挑事的工具,嘴角抽搐着带着死孩子给老板道歉。 差点被改成钓鱼摊的老板没好气地说:“真是,老老实实拿网捞啊!” 被褫夺封号的落木在老板警惕的眼神中重新拿起了小纸网,大手一挥:“无妨!钓鱼之神并不会拘泥于工具!即使是小小纸网,也能将此间庶鱼连根拔起!等着斑,我肯定比你捞得多!” “啊、是吗?”虽然也已经破了,但一网捞了三条的斑超绝不经意地秀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落木冷哼一声:“幼稚!” “唯独你没有资格说!” 落木神出手了。 神的网进入了水面。 【恭喜!您捞到了泰坦扳机鱼!活蹦乱跳的呢,很可惜这次并没有产出鱼卵,继续努力吧!】 神获得! “……”看着那条半米多长的绿色怪鱼在落木手里的小小纸网上蹦跶,斑完全麻木了。 “开什么玩笑!我的池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没见过世面的老板和周围人全体起立,恭迎神的降临。 “而且为什么那张米纸还没有坏?!” “我懂我懂,非洲人在看到欧皇一发入魂的时候总会这么找补的。” 神不屑,继续下网。 【恭喜!您捞到了裙带菜!会跳舞吗?】 “……怎么这个地方也有裙带菜啊?” 斑带回族里的裙带菜已经可以组成一个生态圈的一部分了。 “概率问题。”落木淡定说出了熟悉的台词。 本来落木还准备继续捞捞的,被老板礼貌轰走了。他表示拒绝忍者使用普通民众不知道的忍术来捣乱——虽然另一个忍者也不知道这什么忍术。 走的时候还要被路人小声议论。 什么“忍者大人居然用忍术作弊”之类的。 糟了丢了大人了。 “纯属污蔑!我日向落全靠实力,才没有用忍术!” 落木狠狠地翻了个标准的血迹白眼。 “噶。 ” 然后就被无语的斑敲了脑壳。 *** 落木确实本身对这种集会兴趣不大,但因为有斑一起,就算是乱晃也不会觉得无聊。她东瞧瞧西看看,像多动症似的左一下右一下,斑时刻紧盯着落木不敢放松,生怕她又去哪里砸场子闹事。 “喔,发带,斑也买一个吧。”这么说着的时候,落木已经钱货两讫了,迅速的程度完全不等人拒绝,“头发再长长不管的话,有一天会发现自己住在井里的。” “那是什么鬼故事……等等!你在束哪里的头发啊!”斑的额头爆出青筋,阻止住了落木往他刘海扎冲天炮的动作。 双方四手对抗,最后斑被对方把红色的发带强行系在了手腕上。 明明是送礼,差点送出了结仇的气势。 落木持续在各个摊位“咻”来“咻”去,反复掏钱、拿货,掏钱、拿货,五花八门的东西都被放进了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口袋,还有一堆斑能接受或者不能接受的东西、全都送给了他。 “你是打算把所有东西都买一遍吗?” 斑和给犯人放风的狱警一样在她身后跟着。 落木露出被启发的表情。 糟了,不该说的。 “嚯。”突然,到处窜流的犯人面露惊讶,捧着一小团东西嘚啵嘚啵回到斑身边,“斑你看!草扎猴子!送给——” “你自己留着!” …… “哈哈哈哈哈居然有章鱼烧,我真的要提交BUG了。”落木说是这么说,但实则买了一整份,“斑,尝尝!” 被完全不容拒绝地往嘴里塞了两整个丸子,斑的腮帮子鼓鼓的,又被落木疯狂戳了起来。 食物是不可能浪费食物的、话也没空说,双手还拿满了落木淘的小玩意儿,斑只能瞪了她一眼,然后狠狠咀嚼。 嗯,一点气势都没有。 喔!落木突然又来了灵感,如果买一些糯叽叽的糕点倒进斑嘴里—— 比如一个粘豆包再加几粒三色丸子,它们进嘴之后大喊着对方的名字。 “粘豆包!!!”“三色丸子!!!” 然后疯狂打架,最后把斑的嘴黏住,斑就没办法吐槽她了! 想法很好,但是斑吃完那两颗分量十足的章鱼烧之后,再也没给落木机会往他嘴里喂东西。 可恶!狡猾的斑! * 越逛、商品就越诡异。 比如包了起爆符的糕点。落木把它当成包子雷买了下来,一口下去不知道敌人是吃糕点还是吃席。居然还有卖昂贵的封印卷轴,要她说,不如买张草席把东西放进去卷吧卷吧得了。 “这种场合会有忍具卖的吗……?”斑虽然没参加过,但是明显察觉不对劲。 这是烟火集会没错吧? “这可不行啊小斑。”可算让落木逮着机会又教育一下了,她摇头晃脑脚点地,“我们可是忍者,忍者最重要物品之一就是忍具,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好好采购一番,不管它的场合怎么样,我们就该……” “啊——那边还有吃的!”斑放弃吐槽落木,选择直接溜走,“我去帮你买吧!” * 虽然是为了转移落木注意力才溜走去买东西的,但斑也是根据今晚落木表现出来的偏好挑选了一番的,不可能左手兵粮丸右手纳豆地回来,并且甜口和咸口的料理都买了。 “给,要先吃哪一个?” “都可以选吗?” 他对面的人思索了一阵。 斑纳闷:“都是给你的啊。” 平时一副这也笑纳那也笑纳的样子,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客气起来。 “好吧我笑纳了。” 对,这才对。 在斑倏尔紧缩的瞳仁中,落木的身影无限靠近。 等等——不、不对! 她没有接过任何一样点心。 反而紧紧拥住了他。 “砰——” 就在落木抱住斑的一刹那,她背后的烟花骤然升起,在深沉的夜色中热烈地盛开。 缤纷闪烁的光芒落入斑的眼底,怀中人的温度透过紧贴的身体一直浸到心脏。两种频率不同的跃动仿佛在此刻融为了同一种声音。 ……糟了。 20.间章·四战 等柱间回来的时候,天都塌了,不仅错过了和妹妹第一次看烟火,还发现斑居然和她去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沮丧,但兄弟的成功更是可恨至极! “斑好狡猾——”柱间在落木怀里哭得东一块西一块,完全和平时长幼颠倒了,“明明是我先约小落的!” “哟西哟西,柱间不哭。”落木态度成熟地哄着哥哥,把碎掉的他重新拼起来。 “……这种事情可没有先来后到一说。”斑少见没有炸毛反驳,而是这么回复道,似乎意有所指。 柱间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两人的目光对视。 柱间的大舅子身份持续闪烁不定。 “好了,不要为了朕争吵!宫中哥哥弟弟们应当和谐相处,不要再为了争夺朕的爱而伤了彼此的感情。”落木扶额,忧郁地止住了二人。 斑:“……可以揍你吗。” “小落我来为你出战!”柱间立答。 “就连这个时候都要表现吗?!” * 柱间其实本可以请求更改任务执行者,但因为近期落木新定制的武器已经完成,恰巧任务点也在那附近,他便结束任务后亲自将妹妹的太刀给带了回来。 落木老早就想过在太刀刀柄上刻点新的什么,像是【恶鬼灭杀】【草薙剑】【落木のKnife8ProMax】【取经极速传送道具】之类的,之前几代刀已经刻过了。思来想去最终让工匠刻上了朴素的【十代目】纪念自己的第十把太刀。 最近千手一族已经在筹备落木作为新一代族长的继任仪式,于是这些天、其他忍族的同龄优秀男孩子在落木面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了。很可惜她心中只有那个秽土转生之术,催促佛间赶紧下台也是因为落木想要尽快成为拿到上任千手族长的奖励而已。 学会秽土转生之后,她就可以四处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厉害角色的圣遗物可以供自己召唤的,譬如六道仙人啊、埼玉啊、弗利萨啊之类的。 ——落木任务获取的秽土转生只需要指定人物的一部分关键物品,直接以她自己为祭品召唤灵魂附身。秽土转生解除之后,落木则是会立即重伤,等待恢复之后随时可以继续再次召唤。 可喜可贺,她不用成为千手赶尸人,而是能够学会请神上身。 又是一个增加战力的神技。 作为一个勤俭节约的贴心孩子,落木并不想在佛间刚下台的时候耀眼夺目地上任,而是一切从简。 她难得换下了自己平常穿的实用衣物,穿起一套正经的服装,上面的家族标志是扉间亲手缝制的,还能增加水遁10%的威力,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属性了,就是不能叠穿、喊扉间多缝了几个也不能卡BUG提高加成,相当可惜。 唉。 “……你是对我缝的纹样有所不满吗,这可是你要求的。” *** 【恭喜您!支线:成为千手族长(1/1)已达成!奖励:[绑定]秽土转生之术*1。】 【间章·第四次忍界大战已开启,可随时体验“秽土转生之术”使用效果。】 喔,操作手册啊,看看吧。 一开始,落木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说明书副本。 *** …… “这就是初代火影……人称忍者之神的——等等那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木叶还有过这么年轻的火影吗?”水月作为旁白介绍到一半,就惊讶地发现有个海拔矮了一截的小孩在四位火影之中格外突出。 作为施术者的大蛇丸本人也不知晓情况,但他看到了在秽土转生施展时,从南贺神社的石碑附近突然飞来的植物。原本该被重吾吸收的白绝和那植物融合,召唤出了当前这名情报不明的孩子。 大蛇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 被人精心盘起的黑色长发、一双冷静克制的蓝眸,腰间插着把还未经风霜的利刃,身着一件制式古旧的衣袍,其上的纹样……居然是千手一族的族纹——虽然排列有些奇怪。 真是少见啊…… 除了召唤者大蛇丸之外,只有从小在木叶居住的宇智波佐助察觉到了这个少年的异常。 * ……不是,哪里不对吧?体验秽土转生怎么是她自己被别人秽土走啊? 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头顶的裙带菜顺手往怀里一揣,落木瞧了一眼背包,因为处于特殊副本中、所有物品都被禁用,只有新鲜拿到手的太刀由于从背包里拿出来而免遭封锁。 虽然没法无缝续蓝嗑药,但她目前的状态是无限血蓝,按理说也是相当舒适,可整个人属性直接砍了1/3,直接变得孱弱又无助。 算了,打不了死出副本,就是一个体验回而已。 佛系的落木不再看糟心的属性面板,而是观察起了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和人物。 一侧正在熟悉情况的年长者们应该就是他们提到的四位秽土出来的“木叶火影”,五个人往街上一杵,倒也可以上演一番阴兵借道。 其中甚至有一人的等级还是“???”,落木痛苦地移开双眼,悲叹自己弱小的命运。 无敌太久了,来这里体验生活来了。 嗯? “綺麗……” 在一一扫过当下众人后,落木眼前突然一亮。 噢噢—— 那个人!有点像长大的七次郎啊!难道也是宇智波的? 在火影们对话之时,孱弱但并打算不小心翼翼的落木嘚啵嘚啵向着对方小跑过去,无视了所有人的反应,她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长大版七次郎的手。 佐助没有挣脱,垂眼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落木雀跃地问,周身的氛围就像普通的小孩子看到喜欢的人一般无害,但从落木出现起就一直注视着她的大蛇丸并不会被单纯的表面蒙骗。 “……宇智波佐助。”虽然看上去气质有些拒人千里之外,可面对落木的询问,他仍然给出了回复。 “原来是宇智波!”落木握拳。 感觉宇智波尽出好看的人,落木想要尽快打下宇智波的心情愈发强烈了,说不定斑就是宇智波的呢。 “佐助真是受欢迎过头了吧……”水月望向大蛇丸,“早就想问了,大蛇丸大人,这到底是谁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孩子的出现,是我也没能料到的意外呢。” 此话一出,不仅他们,正在互相从3分熟逐渐加热的火影们也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当前唯一的意外上。 她牵着漂亮的宇智波,表情无辜,甚至还抬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喔~虽然对我来说你们全都是意外啦。是有什么想问我和佐助的吗?”语气上落木已经完全像是和佐助一伙的了。 佐助:? “不要擅自把我和你划为同一阵营。” 即使这么说着,佐助的态度仍然可以称得上是温和。 “那孩子……身上的衣服是我们一族的纹饰。” 千手扉间话毕,和千手柱间对视一眼。 三代目道:“据我所知,目前的木叶除了纲手之外没有其他千手族人了。” “小姑娘,你是千手一族的人吗?”千手柱间率先发问。 落木正色,亮出了自己的刀柄,皱着眉头像祈祷一样挥出一拳,道:“吾乃千手落木,是十代目!” “十代目?!”波风水门惊讶,“木叶已经传到十代目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不,不可能。”猿飞日斩看了一眼佐助和大蛇丸,“这孩子在撒谎。” 落木撇嘴:“好吧,其实是彭格列十代目的说。” “我才要问你们呢。”落木直指那两个有些眼熟的人,“你俩谁啊?也是千手一族的吗?”作为间章副本,遇到其他平行世界 或者时间线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落木并不怪罪他们不认识伟大的新任千手族长。 ——总之先知道他们的名字,回去再算账。 千手扉间皱眉:“你家大人没有教你不要在说话的时候用手指人吗。” “喔!”而一旁的长发青年并没有在意小孩子无礼的言行,相当爽朗地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千手柱间,是木叶初——” “嗳——柱间?!!!” 落木震惊,然后又狠狠指向旁边的毛领子。 “那、那你是扉间?!嗳——” 被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叫得十分亲密的千手扉间眉毛一跳。 “嗳——???” 她捂着嘴,像个正在给人捧场的JK。 *** 在落木叽里咕噜和其他世界线的两位兄长交流了一番之后,大家初步了解了一些情况。 …… “……这么说,你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在使用类似于‘秽土转生’的忍术时反而被逆通灵到了这里。”千手柱间这么说着,表情有些苦恼,“嗯……看来那个世界的‘我’对你相当溺爱啊。” “嗳?!还好吧?”落木惊,摸了摸额头,应该没出现一个“爱”字吧。 水月用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落木和柱间的姿势。 前者正理所当然地、像个连体婴儿一样死死抱住柱间的手臂,而后者稍微挣扎了一下发现遭到强烈反抗之后便也随她去了。虽然说在经过短暂的相处之后,水月心中的忍者之神已经完全毫无威信可言,但是像这样和个奶爸一样带着孩子又是另外一种微妙的居家形象了。 “‘直呼兄长名讳’、‘不顾场合缠着长辈撒娇’……这些毛病绝对是大哥放任的结果,真是不像话。”千手扉间抱着双臂、眉头紧锁。比起柱间,他显然更加严苛一些。 “还有,你衣服上的族纹是怎么回事!家族的标志可不是能让你当成儿戏的!” 落木低头,看到了衣服上由千手族纹拼凑成的图案——只是一个淳朴简单的火柴人叉腰。 “怎么了?我让扉间缝的呀。” “什——?!”饱经风霜自觉已经足够冷静的千手扉间仍然仿佛被雷打了一样,“就算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也不该会做出这种事!” “咳。”四代目突然嗓子痒了。 大蛇丸淡淡地刺人:“二代目,所有发展并不会全部如你所料,更何况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就像你创造出秽土转生时,也没想到会给后世带来这么多麻烦吧。” 落木根本不管当前的状况,她只知道她的扉间被说了,立刻生气道:“什么啊!扉间就是会!扉间不会也可以学的!你根本不懂扉间!” 千手扉间突然一噎。 为什么他非得在这里和一个小孩子争论谁更懂他自己。 哇……还能看到这种场景啊,二代目火影被人说不懂千手扉间。 水月感觉自己一晚上信息量过于充足。 “嘛、嘛。”千手柱间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在落木面前挥了挥,“‘落木’……是吗。我们并不了解你的世界具体情况,说出来的话或许有所偏颇。虽然很想听你说说另外一个世界的发展,但是现在——” “这位把我们召唤出来的人,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千手柱间面朝大蛇丸的脸上仍然挂着爽朗和蔼的微笑,但周身的气势自始至终令人无法小觑。 ——然而落木并不看气氛。 她在这个即将开始说正事的时候指了指自己:“嗳、我以为我是柱间最重要的人呢?” 众人:…… 水月:……读读空气啊你这家伙! 猿飞日斩有一种自己跟不上年轻人想法的脱节感。 “……”千手柱间无奈地扶额,“啊……好像确实有些理解扉间的心情了。” 21.间章·四战 好在落木还是很好哄的,被柱间摸了几下头之后她就乖乖安静地在他身边当一个普通小孩,旁听成熟人士们的交谈。 “我听柱间说话,不插嘴。”落木伸手在嘴前比叉。 一说话就收获某人呲牙咧嘴表情的千手扉间看到这一幕,意味不明地发出一个气音。 没有了落木的破坏气氛,大家的对话进行的很顺畅。 ——但也可能正是因为落木之前把氛围搞得很奇怪,后续即使两方人有了一些言语上的摩擦,倒也没达到剑拔弩张的程度。 没那么感兴趣的内容,落木就像嚼甘蔗一样提取完关键之后扔到了一边,只有和斑相关的信息时听得格外起劲。 她听着这个世界的秽土柱间讲述的事情,深深体会到了开挂剧透的爽快感,可惜了没点瓜子花生之类的可以磕一磕。 牙痒痒但心情又激动的落木只好啃起了秽土柱间的手臂。 ……… ………… 柱间的声音和全场的空气都停顿了一瞬。 在一声深吸气之后,对村子和理念的叙说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继续了。 斑还真的是宇智波的!以后他们还会建立一个共同的村子当村干部! 真是朴实的梦想! 落木一边听着,一边感慨。 不愧是斑,就是和爱之忍族千手一样纯真善良。 想想都觉得实在是太完美了宇智波的基因,不论是斑还是七次郎,现在这个后世的佐助也是相当漂亮! 嗯——至于大蛇丸说斑复活了貌似想要杀掉所有忍者这件事,嗯……斑一定有他的苦衷吧!说不定最终目标还是为了世界和平呢? 不愧是斑,真是纯真善良! …… 啊、也是经常会有的呢,理念不同最终兵戎相见。 落木听到柱间和斑对战的部分,立即在心里认真记着笔记。 【没有思想,就不会产生矛盾……】 【不要建立木叶村,要建立落木帝国……】 嗯,这就对了。这个副本真是好,给她指出明路! 作为全场最能担任吐槽役的人,水月格外在意千手落木这个超级大槽点。他看着落木那仿佛在深思熟虑什么的表情,总觉得对方在想什么相当不妙的东西。 …… 在落木的不断脑动SKIP中,两方人最终统一了意见,即将去刷斑这个BOSS了。 嘿嘿,要看到长大的斑了。 落木越想越激动,周围都飘起了小花。 水月:……这人到底在兴奋什么啊。难道说那个时代的小孩都和她一样奇怪吗? “……说定了!扉间,准备飞到外面去。”达成一致后,柱间从地上站起,把挂在他手臂上的落木也顺便带了起来。 要不是落木抱得紧,她就差点和柱间分开0.5s了。 她仰头、和看过来的柱间对视,抱怨道:“柱间真是的,是不是把我忘掉了啊。” “抱歉抱歉。”年长者从善如流地低头,一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让他再次伸手拍了拍对方黑色的脑壳,“啊、对了。刚才所说的只是我们世界的已经发生的事情。” “落木。”千手柱间的躯体只是没有生机的秽土,但落木能从对方的眼神和话语中感受到躯壳未能传达的温度,“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要因为我所讲述的过去而束缚了你自己的未来。即使可能境况相似,能走出的路也不一定完全相同。” 落木的眼睛逐渐睁大:“哇……柱间、柱间变得好成熟了!” “啊哈哈哈——”千手柱间大笑,摸着后脑勺道,“这真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小时候的我原来让妹妹都感觉到幼稚了吗?” “喜欢柱间!小时候的喜欢,长大的也喜欢!”落木一头埋进长大版柱间的怀里,搂着对方的腰疯狂发射小花,狂蹭坚实的胸膛,脸上的表情像是进了什么热门档的幸福亲子频道。 好久没看到感情如此清澈的年轻人,老爷子猿飞日斩顿时有一种看到火之意志幼苗的欣慰感,丝毫不知道此幼苗试图成立她自己的帝国。 “啊呀、哈哈哈!”柱间也透露出一种格外慈祥的气质,他招呼着旁边的弟弟,“看啊扉间,我们妹妹多可爱啊!” 不愧是忍者之神,轻易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接受了之后认亲的速度都比别人快啊…… 水月流汗。 “大哥!你现在的年纪都可以当人家爷爷了!”扉间感觉相当头痛,“而且她并不是‘我们’的妹妹,不要擅自越过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认领!” 落木秒切战斗状态,恶狠狠地冲着千手扉间龇牙:“我就是柱间的妹妹,柱间变成老爷爷了也是!扉间不许说话!讨厌扉间讨厌扉间讨厌扉间!!!” 连说三遍表示终极强调。 “你这小鬼……都说了不要直呼长辈名讳!”扉间的涵养都要被落木消磨掉了,即使他才认识这个“异世界妹妹”不久,但也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带叛逆孩子的燥火。 大蛇丸已经没有涵养地轻笑出声了,在千手扉间瞪过来的视线中,他无害地摊手,低哑的声音带了明晃晃的看好戏意味:“二代目,无论什么时候、这种场面也是相当难见到的,请理解旁观者的心情。” 大蛇丸大人敢笑,他可不敢笑啊。 水月努力憋住。 重吾依旧不动如山,他或许是那种听了别人讲一个小时笑话反而会问对方口不口渴的人。 “好了好了。”柱间笑完了才来和稀泥,之前因为无休止的战争所产生的不愉快也被冲淡了一些,“我们这边的扉间是要比你那里的要死板一些,请原谅他吧——妹妹啊。” “死板的千手扉间”冷哼一声。 “嚎!”落木换表情的速度就和柱间开仙人模式一样迅速,看得旁边的扉间一阵牙酸。 她做作地抿嘴微笑起来,然后期待着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千手柱间立马会意,狠狠搓了一顿。 落木满意>w<> 好一副看了想要立马颐养天年的爷孙画面。 “唔喔——秽土转生实在是太好了,来到这里太好啦!”落木实在想不出这个副本除了属性被砍之外有什么任何缺点,能无痛剧透还可以看长大版的哥哥们和斑。 她举起双手欢呼Y≥V≤Y:“大蛇丸!大蛇丸!WELOVE大蛇丸!” 一直淡定的佐助终于露出了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看傻子的微妙表情。 水月也总感觉自从这个千手落木被秽土出来之后,自己心里就一直憋得慌,不吐不快:“你的思维方式真的有哪里不对吧!从没想过大蛇丸大人在这种状况下居然也有如此受欢迎的时候。” 这孩子和别人完全不是一个频道的…… 即使是大蛇丸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大蛇丸,既然落木来到这里是个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她也可以不必参与吧。”千手柱间的话并不是问句,“虽然已经是个忍者了,但和斑的对决并不是寻常的战斗,她只是个无关的孩子,没有这个义务牵扯进来。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那是当然,就算是现在立即解除秽土转生之术也可以。” 大蛇丸答应得利索,本来也不是计划之中的人物,虽然对她相当好奇,但如果不答应的话,就要被打到答应了吧。 “但是,我看这孩子,似乎自己非常想去呢。” 他瞥了一眼 落木,后者连忙点头。 她急得直跺脚:“我要去的!大蛇丸大蛇丸,不要解除o(TωT)o!” 大蛇丸保持微笑,但额头还是留下了一滴冷汗。 说真的这也太奇怪了…… “柱间——柱间啊!”落木拽着身边人的手,开始扒拉一切,“不准让我走!” “啊……盔甲要被扯掉了喔。”他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你决定好了吗?斑可不同于你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所有忍者。” “我很强的!”落木自傲地比了两个大拇指,然后开始空气打拳,“不是那种说一句台词就会下场的杂鱼喔!” 嗯……要是到时候被一脚踹飞就说她今天第一次被秽土、状态不好。 水月捧哏:“是,你确实说了很多句台词了。” 说起来,除了一眼看到底的性格之外,他们其实还不算了解这名意外的存在,仅仅只是粗浅知晓了她作为家中受宠的幺子身份。 空口无凭,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也不会单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宇智波斑的危险不是你这种刚拿起武器的年轻人能想象的,少说大话了。” “对了……” 提及到实力方面,落木又不急了,她看似回忆,实则面上表情得意到仿佛要翘起一条尾巴似的,“我没有说吗?我虽然年轻,但是现在——” “已经是千手的族长了喔。” “什么?!”千手扉间虽然很不想以貌取人,但是刚听完就本能地露出一副另一个世界的千手家族居然这么快就要完蛋的表情。 “开玩笑的吧?!”鬼灯水月一个不留神就说了出口,脸上写满了“另一个世界的千手到底怎么了居然让这种不靠谱的人当了族长”的不信任。 而波风水门一如既往地对十代目保持信赖:“真是后生可畏……” “二代目,看来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准啊。”宇智波佐助直接站在了落木的一边,“仅仅因为年龄轻视别人,这可不是一个火影该做的。” 佐助开团,大蛇丸秒跟:“嘛,这种失策也不是第一次了。” 千手柱间也胳膊肘往外拐:“扉间,我都说了,很多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完,还偷偷给落木比了一个实力认可的拇指。 千手扉间迟早要被现在的年轻人气死。 “嗳——”被人质疑,落木并没有感到任何懊恼,而是露出了更加欠揍的神色,“我当族长的理由很简单呀。” 她抬手,结了第一个印: “因为,我是那个时代……” “——忍界第一人嘛。” ?! 猿飞日斩露出了“火之意志正在大燃烧”的眼神,不管是真火还是红色灯光,但至少这娃子气势上已经非常足够了,意志是可以超越一切的!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结下第二个印、也是最后一个印。 霎那间,先前隐藏的庞大查克拉从落木的身体内宣泄而出。她右脚向前一踏,暴力破开泥土和砖瓦而形成的木遁飞龙便匍匐在她脚下,飞溅的碎块像是龙的吐息,将周围人无情驱散开来。窄小的地下室根本困不住彻底展开双翅的龙,毫无抵抗力地被掀开了天花板。 落木站在浮空的木龙之上,扇动的龙翼将她的声音送到了众人耳畔: “抱歉啦,我不是小孩子,也不说大话。” 眼含讶异的佐助听到有些熟悉的台词,只是不语,也不像扉间那么有版权意识。 “这明明只有大哥才……!” “木遁?!”大蛇丸瞳孔紧缩,“何等惊艳的……”未尽的话语消失在空气中。 水月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所有人彻底重新认识了千手落木。 22.间章·四战 明晃晃的实力让所有人将落木纳入顶尖强者的行列重视起来,自现在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着不容忽视的份量。 “好啦,我要先去见斑了。” 她就这么接二连三地放出炸弹,把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轰得反应不过来,“好期待啊,长大后的斑。” 语气中的熟稔表明了两人的亲近,其中毫不掩饰的喜爱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水月恪尽职守,发着抖也还在吐槽:这家伙的关系链是蜘蛛网吗…… 千手柱间了然,赞同了落木的审美:“原来如此,你也在这个时候认识了斑。以斑的性格和实力,你喜欢他也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大哥!那个时候的千手和宇智波还是对立的关系,她作为族长怎么能放任自己的好恶!”哪怕换一个宇智波,扉间都可能没这么应激,但她喜欢的对象是斑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妹妹喜欢上了斑”这个超级大雷,扉间反而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么年幼的孩子成为千手族长的事实,毕竟对方也没有什么理由在这些事情上撒谎。更何况那身可怕的查克拉无法作伪,最为惊人的是她对术式的精准控制程度、如此难度的木遁居然只需要2个印就能引导用出,就连千手柱间都无法做到。 这孩子才几岁?前途不可限量! 没想到落木听了这话反而惊喜地看向他:“扉间!你也相信我是族长啊!” 千手扉间一噎。 这是重点吗?! “哎呀,既然这样的话,扉间我原谅你了。”站在飞龙上的人突然变得扭扭捏捏,“刚才说的是气话,我没有讨厌扉间。” “谁需要你的原谅啊!”这臭小鬼! 扉间皱眉道,除了被冒犯的些许恼火,他考虑更多的是其他因素。 一个普通的千手孩童,和一个实力强大但过于年轻的笨蛋族长,很明显是后者遭受的窥视更多。 她的人生,必定是危机四伏的。 即使说着千手落木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亲人,但他仍然不由自主站在兄长的视角为对方考虑了。 “好凶啊,小时候的扉间就不会这样!”落木叉腰谴责。 “二代目,好像在性格方面输给年轻的自己了啊。”虽然大蛇丸这句话有一种“可算给他找到刺人的机会了”的感觉,但说不定他只是一个单纯耿直的人呢? “大蛇丸你这家伙……” 扉间觉得这一天天的尽是糟心事。如果不是确认了暂时是同一战线的人,他高低都得给大蛇丸教学一下什么叫尊重长辈。 小小的插科打诨过后,落木可没忘了自己的正事,拍拍龙屁就飞走了。 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可无所谓赢不赢,只是去看看斑而已。 *** 秽土之后的躯体虽然红蓝上限短了不少,但是它可以无限恢复啊! 落木本来就是用起忍术来大开大合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控制的,平时战斗起来都不舍得把查克拉花在攻击力比较少的遁术上。而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可以疯狂浪费查克拉的好时机,这让她在飞龙上面兴奋地玩起了龙上体操。 “Yahoooo——” “看我这招!” …… 呃、坏了,忘记正事了。 玩兴大发以至于把其他事情都抛之脑后的落木默默地从龙爪跳回头上。 也不知道耽搁了多少时间,等到了危险气息最为浓厚的地方时,战斗似乎已经开始许久了。往战场方向看去,落木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斑,而是那个等级为???的公共BOSS,十尾。 那么大一坨?! 血条那么厚?! 落木震惊。 开什么玩笑,这打死要花多少时间啊?! 虽然她的八歧大蛇目前最大体积能和这个BOSS比肩,但前提是有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供应,可秽土状态下的恢复速度根本比不上药神状态。而现在落木属性已经被砍了1/3,背包的药也用不了,打这玩意她需要突然成为技术流玩家慢慢磨死才行。 总之先试试吧。 落木解除飞龙,任由身体自由落体,并将全部的查克拉集中。 “木遁——” 就在这时,十尾那花苞一样的头部前方,突然凝聚起一团巨大的查克拉,邪恶气息不断地浓聚再浓聚,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让人瞬间就明白这绝对是一触即死的恐怖能量团。 糟了!!! 就在尾兽玉正前方自由落体的落木大惊。 以她现在的属性和血量,就算用了木遁保护,吃这一套也绝对要回归泥巴! 不要啊啊—— 刚刚才放完狠话,结果还没干什么就要被BOSS一口唾沫喷死了! 这脸丢不得啊! 落木离地面的人群越来越近, “啊、啊呀——”落木绞尽脑汁后灵机一动,立马棒读,“第一次被秽土状态不好——” 好、好的!这样消失了应该也不会太尴尬! 在落木机智地为自己想好失败的退场台词时,那个即将发射的尾兽玉突然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从海边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冲击波。 什么?就没了? 不用退场了? “Yahooo——” 对所有发展都接受度极高的落木立即举起双手,四仰八叉地随着冲击在空中高呼着、像风车一样自由翻滚。 “落木!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落木惊:坏、被发现了! *** 在众人正在为四位火影的到来而感到欢欣雀跃之时,只有少数人能分心注意到了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啧。”千手扉间咋舌,“在这种情况下也吊儿郎当的,说到底还是个不成熟的小鬼。” “嘛,活泼点总是好的。”波风水门打着圆场。 “哎,说我吗?”漩涡鸣人满头问号。 虽然在九尾模式下感知到一个陌生且庞大的查克拉,但他暂时没往天上把自己当风筝放的人这方面想。 “不,他们说的应该是……” 春野樱望向空中,天外来客的模样逐渐清晰。 ——是一个旋转姜饼人。 ……谁啊?! 就在这时,千手柱间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落木!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初代目大人认识的人? “银魂·瞬身术!” 随着远处一道声线的穿越而来,千手柱间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小坨人型生物,然后“砰”地扎实落在了黑发青年的怀里。 “喔——”千手柱间横抱着落木,笑着调侃,“看来你对瞬身术有点苦手啊。” 不,恰恰相反,落地点非常精准。 落木笑嘻嘻:“有柱间接住我嘛。” “你难道指望每次在战场上都有大哥给你兜底吗?”这个世界长大的千手扉间比之她的扉间来说相当古板,但落木已经非常大度地原谅他了! “那扉间也会接住我的。” 千手扉间一愣,移开视线,自然是没接茬,但也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 这不完全被克得死死的吗…… 春野樱在一旁默默观察,虽然不知道这位新出现的人是谁,但也能从三人的对话中感知到某种生物链的存在。 “柱间”、“扉间”?! 这孩子居然直呼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的名字? 忍者们都在看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小孩。过于亲密的称呼让大家纷纷猜测起她的身份。但现在并不会有人给他们介绍,毕竟大家之所以聚在一起也不是为了庆祝十尾的生日。 “啊!”鸣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指着她,“我在九尾模式下感知到的陌生查克拉就是你!” “九尾?”落木被柱间放下来,抬头去瞧他。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该有对新名词的解说。 然而千手柱间不走这个套路:“虽然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把那个大家伙给解决掉。” 他指向那个屁屁长了十根棍棍的怪物。 哦哦说得对,她没事问一些无聊的信息做什么。 总之先刷BOSS。 等会不对——斑呢?! 她的重点不是斑吗?别到时候累死累活说完一顿败者台词下场了她还没看见斑。 一提到斑,熟悉的气息随之而来。 ?! 这个查克拉是—— 落木惊喜地向高处望去。 “等你好久了,柱间!” 是斑! *** 黑发青年的身形明显比落木熟悉的样貌要拉长不少,肌肉的线条全部隐藏在严实的盔甲之下,只露出两截未被包裹的手臂。他手持团扇样的武器,白皙的皮肤交错显露出代表秽土转生躯体的裂纹,那张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俊俏的脸上现在正流露出遇到对手的兴奋。 只是他的眼睛并不是落木以为的写轮眼,而是有着奇怪的紫色圈纹。 但这目前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哇哦哇哦哇哦……” 落木感慨着摇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然后,她环顾四周试图找有相同感受的人。 “嗳、没人注意到宇智波的颜值都很顶吗?” ? 空气突然寂静。 一片寂静。 在这个全员要么看十尾要么看宇智波斑的情况下,她凭一己之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像是被打了聚光灯一样独一无二。 鸣人一行人和火影们都看向了她。 宇智波斑也看向了她。 落木仿佛变成了戏台上的老将军,不管有没有插旗子,但总之唱起戏来了。 不知道有谁在心里大吼: 喂——谁会在关键时刻去注意宇智波的颜值啊?! 有几个人敢一直盯着宇智波斑看啊?! 说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鸣人率先开口:“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 这种话居然轮到鸣人来说了吗?! 小樱在内心狠狠吐槽。 “可是,除了十尾之外,最该注意的就是斑了吧。”落木一边说着,一边和斑的视线对上。她高兴地挥手打招呼,“Yahoo——斑!” 到底在Yahoo什么啊?!那个可是斑啊!宇智波斑! 话说这人最开始就是在天上Yahoo着飞过来的吧! 小樱除了身体的疲惫,内心也开始无力起来。 听了落木的话,鸣人感觉貌似也对:“啊、这么说好像是的……” “对个屁啊!”小樱终于忍不住给了鸣人一头锤。 波风水门伸手,欲言又止。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宇智波斑的态度相当平和。 他只是支着团扇,看着落木淡淡地说了句:“对长辈要保持尊重。” “态度居然意外的好啊。”在这种时候,只有鸣人能顶住压力说出无数人内心的想法。 听到这句话后,在场的忍者感同身受地甚至点起了头。 “喔,一般情况下是不是该来一句‘什么杂鱼居然敢评价本少爷’?”落木补充。 你在把宇智波斑当什么傲娇大少爷的角色啊! 众人的心声在此刻奇异地统一了。 “你到底看了什么啊!” “我们这样在斑面前说他是不是不太好啊。”落木后知后觉地忧虑,“斑你没有生气吧。” 你才知道啊! 而且你居然敢问出来! 也就是因为吐槽涉及的对象之一实在是太过危险,不然场上早就出现各种花式吐槽的声音了。 “……天然吗?”鸣人默。 千手扉间:不……很明显是故意的。 在这个热闹的战场,宇智波斑此刻甚至透露出一种散漫的感觉,不同于落木熟悉的音色,他现在的声线有着仿佛时间浸泡过的低沉。 “哪有大人会生小孩子的气。” 同样的话,对不同人说出,其中的语气也有了些微的 差别。 落木捂住脸激情回应:“Kya——斑说话太有魅力了!” 成年后果然不一样!当然,并没有说小时候的斑没有魅力的意思! 喂!你们年龄差是不是太大了点! 小樱暴躁挥开身边飘来的粉红泡泡。 “……” 宇智波斑也露出了和之前的佐助雷同的表情。 “虽然很高兴大家能相处和谐,但你们是不是太过悠闲了!”千手柱间已经秒开仙人准备和其他三位火影合围十尾。 小樱:初代目大人都看不下去了啊! * 看着斑那副唯我独尊的高傲模样,落木莫名越来越兴奋,甚至无视了柱间。 不如说从看到斑起,她就出于一种持续并且螺旋上升的亢奋状态。 她太喜欢斑了,小时候喜欢,长大的更是喜欢到牙痒痒。就好像看见一只过于可爱的猫,内心承受不住自己对它的情感,反而让人忍不住升起想要破坏的念头。 最终,这些情绪逐渐累积、直至堆叠到了一个临界点。 “有句话一直想说——” 斑闻言,眼睛像是秒针移动一般、无声地转向发声之人。 “——‘等你好久了,斑’!” 熟悉的台词从千手落木口中说出,她双手飞快结印,在众人都无法预料的情况下突然暴起。 “木遁·八歧大蛇!” 第二个堪比十尾的怪物从年幼的身体脚下开始冲天直上,席卷了另外半个战场。在它的对面,另一座蓝色的巨人逐渐形成了躯壳。 所有或惊恐或震撼的眼神中,只有宇智波斑和千手落木露出了同样兴奋的表情。 两人站在宏伟的造物之上遥遥相望。 “那时候爆发的查克拉,果然是你!”宇智波斑在看到这种威能的木遁之后,彻底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高处的风猎猎作响,外界的嘈杂声无法干扰落木,她现在只能听到斑一个人的声音。 “千手落木。” 她的眼睛专注得发亮。 “千手……”对方了然。 举世无双的强者脸上是仿佛目空一切的自傲,但他此刻的双眼映下了一道年轻的身影。 黑发青年轻抬下巴,表达了自己的认可。 “宇智波斑。” *** 纯粹的力量与力量之间的角逐,向这个世界彰显着二人的强大。 两座庞然大物之间的每一次碰撞,除了可怖的攻击力之外,都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风浪与声响。即使落木刻意将斑引离了忍者联军所在的主战场,但有着毁天灭地攻势的余波仍然对其余人造成了不小影响。 尤其是心灵上的。 “开玩笑的吧……居然和那个斑……” “好厉害……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鸣人望着那木制的巨蛇死死缠绕住须佐的躯体,不由喃喃道。 佐助想要当火影的阳光发言带来的荒唐感都没能冲走大家见到这场战斗的震撼。 千手柱间也是相当头疼:“这下麻烦了啊……还以为那孩子是个乖巧的呢。” “从哪里看出来的?”千手扉间流下一滴冷汗,“大哥你太天真了。” * 好在落木很快就要回归乖巧状态了。 原因很简单,她快没蓝了。 “不打了不打了!”落木直接解除了忍术,虽然八岐大蛇可以通过缠绕汲取敌人的查克拉,但维持这么大体积的蛇蛇所耗费的量远超于能补充回来的,“我申请暂停o≥^≤o!” 识时务者为俊杰.mp3。 空中自由落体的落木又化作姜饼人,躲过了斑的攻击,顺着冲击的狂风旋转飘往十尾的方向。她早就注意到了十尾分裂的分身,那完全就是刷级的最好小怪! “落木,你难道指望敌人会随你心意停止攻击吗。”在落木看来,斑依旧是相当好说话,而且他有话必回。 说起来到现在,遇到的宇智波都是这样,再奇怪也不会让人的话撂地上。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总之宇智波的基因太好了! 以及,对于斑的话,落木回应是:“斑~斑~按我心意,快快停止——”咪咪嘛嘛念起经来了。 宇智波斑:“……” “你的心意,别人没有遵守的必要。” 虽然这么说着,但斑并没有进一步攻击,而是对落木的实力做出了评价,“力量有余,技巧不足。如果给你足够的时间……” 他的话并未说完。 落木身上独属于秽土的裂纹和眼睛,斑早就注意到了。 而越来越远的落木一边旋转飘着,同时还不忘大喊着朝斑传话:“好厉害啊斑——遇到你太好啦——” “哼,目无尊长。” 宇智波斑收回了须佐。 *** “我回来啦——” 在忍者联军齐心协力对战十尾的时候,旋转姜饼人落木嘴上说着温馨的台词,然后整个人像是陨石一般从天上狠狠砸到了十尾堆中。 掉进经验堆里还能开无双,落木仿佛一条疯狗进了泥水坑似的撒欢起来。 “Yahooo——”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 还没来得及为新增的助力感到欣喜,忍者们便被千手落木几近癫狂的战斗方式给惊骇到了。 她不躲避任何攻击。被击飞的肢体仿佛烟花一样满天散落,然后被她在凌冽的攻势中轻描淡写地抓回又安上。失去了对身躯的在意,每一次挥刀都会在各种刁钻的角度发出,只为了达到最干脆利落的击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駄無駄無駄——!” 澎湃的查克拉被注入那把特制的太刀之中,肉眼无法捕捉的挥砍速度像是绞肉机一样将身边所有分裂体统统清除,矫健的身影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这个战场。 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那是,怪物吧……” 明明是友方,却无端让人有了退避之意。 就像是遇到了…… 战争机器。 23.只有自家哥哥最好 到最后落木靠刷十尾的分裂小怪狠狠涨了好几级,出来之后属性不仅恢复原样、还往上窜了一截。刷经验刷爽了,剧透就没多少时间问了,隐隐约约听了个囫囵。什么“尾兽就是很强的怪物总共九只尾兽”、“斑在搞月之眼计划想让全世界睡大觉做美梦”之类的。 哎呀,不愧是斑!真是心地善良! 以后可以打听一下尾兽的信息,抓了当宠物小精灵增加战力。 月之眼什么的站哪边,再说吧!叽里咕噜的肯定不如千里眼! 从副本出来后直接就是第二天清晨。 落木准时从床上蹦起来,松筋动骨过后格外神清气爽。 “Yahooo——” 今天的柱间正等在她房间外。 落木一刻都没犹豫,“唰”地推开障子门。 “小落——唉唉唉?” 柱间才刚开了个口,就被身形和自己差不多的妹妹瞬间扑倒在廊上,仿佛被什么大型野兽袭击了一样。 他在错愕过后,便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哈哈哈好痒啊小落……今天是怎么了啊?”近两天心中空落落的感觉被大早上这一落木冲击给洗刷了大半。柱间自己也不知道内心那股道不清的苦涩,是因为没能履行和妹妹一起看烟花的约定、还是由于她和斑之间逐渐亲近的关系。 “柱间!有一晚上不见了,好想你啊!”落木乱糟糟的脑袋自发使用了雷遁,在所有蹭过的地方都粘上了十几根头发。 柱间即使对落木有些行为不理解,但是全盘接受。 “啊、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很久了呢!”他有些狼狈地躺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双眼亮晶晶的,“足足有一整个——晚上没见到小落了!” “那,今天上午就只和柱间在一起吧!”落木轻巧地弹起身,在廊边一屁股重重栽下。 “真的?!” “真的!” “那扉间和——嗯……”柱间隐没了那个两人都知道的名字,熟门熟路地走近寝间,从柜子里拿出梳子。 “嗳——他们是谁呀。”落木一副疑惑脸,左看右看,最后抬头望着上方的柱间,“我好像只知道柱间耶。” 唯一拥有姓名的人立马学着落木欢呼:“Yahoo!” “下午呢?”他突然想到,“下午也只和我在一起吗?” 落木移开视线,挠了挠脸侧:“啊呀、啊呀呀……” 柱间立刻进入失落模式:“小落……TT”但是手里编发的速度一点都没慢,已经快成了肌肉记忆了。 …… “说起来……小落成了族长之后要额外做什么呢?” 落木端正表情,严肃地阐述了自己的职责:“什么都不用。佛间会处理好一切。” 很好,原来是0个用处。 “唉?不应该有什么一定要族长处理的事情吗?”柱间惊讶,绞尽脑汁地想着自己印象中需要族长的情况。 “大胆!什么事情都劳烦本族长,佛间干什么吃的!”落木一拍大腿,虚空索敌,狠狠批判了什么都没做但已经被安上罪名的千手佛间。 “那以后呢?” 柱间想象了一幅父亲老眼昏花了还要给年轻气壮的落木挑灯干活的画面。 落木立答:“以后有扉间。” 不成!他的位置呢?! 柱间慌。 “那我呢?” 落木回的更迅速了:“柱间有我。” 虽然根本说的不是一件事,但完全足够安抚住他了。 “呼,吓我一跳,还以为小落要抛弃我了。”柱间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什么?!‘抛弃柱间’?!”落木一拳结实地砸在自己更加结实的胸膛上,战吼着给出了神の承诺,“这种事情只有我死了才会发生!” 柱间大惊失色:“不要说这种话啊!那我不如被抛弃掉!!!” 落木继续战吼:“不可能!我宁愿死!” 她两拳轮换“砰砰”砸着胸膛。 …… 今天稍微晚了一点起床就被战吼震醒的千手扉间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人生。 是故意的吗? 毕竟她完全做得出来。 *** 落木在复盘副本里的那个“千手柱间”。当然,并不是对方的实力和地位、未来的发展之类的,这种事情都靠边先啦!满脑子只有爱与快乐的落木才不想这些呢! 两人大白天就闲散地坐在廊边,落木用比平时还要大的力道死死抱住柱间的手臂、后者任由她动作,甚至往那边更靠近了些,兄妹的背影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柱间,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 “梦里你长大了,但是我牵你的手、你都想躲开!” “怎么会这样?”柱间苦思冥想,轻而易举地就把梦里自己的手给折了,“是不是我的手断掉了?在这个时候果然不想让小落担心啊。” “还好好的呢!而且,梦里的你说,还有好多比我重要的事情,所以和我聊天什么的都得先放一边。”落木数落罪名,隔空告状。 “我知道了!”机智的柱间天才一般地给自己老爹上了个眼药,“说不定那个人不是长大的我,而是父亲。如果是我的话,最重要的肯定是小落!” “啰嗦!”落木怒,“柱间不准否认自己的错误!” “好的……对不起小落……TT”柱间头上乌云密布,接着泪流满面,“小落会做噩梦果然是我的错……” …… 一整个上午,落木都在一条条列举柱间的恶行。 柱间认错态度良好,把所有的飞来横锅全部背上,即使到最后手都被妹妹抱麻了也没有松开。 * 今日是审判日,当时在副本里没说什么,事后落木越想越气。 上午柱间被洗刷了罪名,下午轮到扉间。 但正在和落木一起训练的扉间暂时并不知情。 “哼!”落木抱着双臂,拉着脸狠狠从鼻子出气。 刚给她捡完一堆手里剑回来的扉间:“?” 他沉默,两手都抓着一大把从地上捡起来的忍具,背后的靶子上空无一物、就如同他现在的处境。 落木族长不会允许他沉默! 可族长的心思还需要小小扉间自行领悟! 于是落木换了个角度,脸朝着天,继续鼻孔出气:“哼!” 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敢劳烦扉间给我捡手里剑。”落木回忆了一下语气,突然僵硬转折道,“战场之上我不可能老是有扉间兜底!” 谁会在战场上捡手里剑……而且这算什么兜底。 扉间由于思维过于正常,以至于偶尔不能理解落木在想什么。 但顺着说总没错。 “没有我也会有大哥在。”扉间把忍具递给落木,她今天的准头格外离谱,不如说又回到了之前的天女散花阶段。 想到这里,扉间突然一顿。 ……故意的? 故意的。 他很快肯定。 “是吗。”落木摸着下巴,看上去相当烦恼的样子,“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像个不成熟的小鬼?” 还有第二关。 扉间的回复几乎是在她的话音刚落之后接上:“你也太轻视自己了。” 停顿片刻,他接了一个称呼:“——族长大人。” “咳咳。嗯、咳咳。”落木皱着脸,嘴巴强行揪起,表情扭曲,“嗯……好了,小扉啊,嗯、不要老是说一些无用的吹捧!” 瞧着妹妹美滋滋想笑又要忍住的样子。扉间克制地低下头,似是不经意地摸了摸鼻子,挡住了下半张脸,但舒展的眉眼却暴露了什么。 不能笑,笑了就过不了这一关。 “还要练习吗?” 目前为止,落木只是在单纯地把手里剑和苦无扔得满地都是而已。 很明显已经被哄好的落木欢快地在原地蹦蹦:“还要——” 扉间松了口气。 果然,之后地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支忍具,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发牌”声音。 *** 值得表扬的是,从副本出来之后,落木埋头苦刷了技能一整周,练到菜要被虫子咬死了、猪差点饿死了、就连南贺川的鱼都重新生一窝仔了。 在她奋斗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周围悄然出现了一些变化。 落木晨练归来,发现在自宅除了小板小瓦之外,其他几个今天都齐刷刷消失了。 “柱间?” 她翻开院子里的灌木,没看到任何人,林荫道边的木头上除了蘑菇、也没长柱间。 “扉间?” 落木两指抬起、吹了个口哨,可听了声音出现在眼前的、只有路过但异常给面子的小鸟。 “去,不需要你,我要扉间。” 她摆摆手,小鸟“唧唧”几声飞走。 甚至找遍了千手族地CBD里的所有办公场所,佛间也没见着。好吧虽然她也并不关心佛间在哪里,但是既然两位兄长和老爹都消失了,就顺便找一找。 任务去了吗? 嘛,算了。她还是继续训练吧。 等她彻底称霸忍界之后,斑的写轮眼和月之眼都算是她的眼。 *** 而此刻的南贺川边。 几位千手和宇智波的人正相对而立,但气氛除了敌对之外、还多了一丝微妙的感觉。就仿佛是史上第一臭棋篓子对上最会在别人下棋时插嘴之人。 宇智波田岛率先开口:“千手佛间,听说你已经把族长之位传给家里的小娃娃了啊。怎么,是老了不中用了,需要孩子来顶上?” 千手佛间冷哼一声,话中带了一丝自豪的意味:“当下忍界有谁不知我族落木的名号?她现在就有这个实力,为什么我不能让她继承。” 哟呵! 宇智波田岛的额角迸出青筋。 他嘲讽千手佛间,对方居然顺势吹起自家孩子了? 谁想听了?有人问了吗? ——虽然确实是事实,那 个恐怖的怪物现在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了。如果此刻对面还有千手落木在,他是决计不会和千手佛间一行人对上的。 但他们宇智波一族世世代代都是嘴硬之人! “木秀于林。过早招摇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就此——” 扉间握刀的手紧了一分。 “小落才不会!”即使面对的是死敌家族成年的忍者,柱间也不顾心中的紧张、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对方,“她是最强的!” “柱间……”斑的心情无比复杂。 虽然对兄妹二人的身份早有一些猜测,但真到了摊开身份的时刻,曾经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就会像绳索一样缓慢将他的脖子缚紧。 三人有着共同的梦想,都在为追求可能的和平而努力,而今却只能站在对立面。 那些傻乎乎的美好未来可能真的达不到了。 小落…… “千手落木”……吗。 斑手腕上绑着发带的皮肤仿佛像是在被灼伤一般,现在再次回忆过去的经历,只是增加了断舍的痛苦罢了。 “宇智波田岛。”千手佛间已经开始在用鼻子发声当连接词了,“哼,你也一把老骨头了,还不退位,是族中年轻一代没有足够‘招摇’到能够接替你的人吗?” 宇智波田岛气得咬牙切齿但还要装作风轻云淡好似没听到嘲讽的模样,虽然忍者普遍的生存年龄并不长、但也不至于到“一把老骨头”的程度! “千手佛间,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家那个孩子连杀人都做不到吧?让这样优柔寡断的人当族长,千手一族未来堪忧啊。” 千手佛间一指旁边的斑,怒极反笑:“总比你们宇智波用些下作手段勾引我们一族族长要好!我看你们别再负隅顽抗,有落木在,这个忍界迟早是千手一族的,不如让你儿子趁早赘进来改姓千手吧!” 听到自家老爹说出的话,柱间和扉间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就算这肯定是打压千手的嘲讽之言,但也实在太过奇怪。 宇智波泉奈震惊地望向斑:“尼桑?!” 呃?! 斑面红耳赤,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突然被敌方忍者提及了不能说的私情,他就连辩驳的话都难以组织。即使已经决定了从记忆里抹去那段感情,但这个奇怪的话题无论怎样回应都会显得荒唐无比。 说到底在战场上谁会讨论这些! 宇智波田岛也是被惊得难以复加。 谁勾引谁?怎么不是你家那个疯子勾引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呢?!凭什么让斑入赘,怎么不是她嫁进来呢——不对!谁会和该死的千手联姻?! 千手佛间被下降头了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里是战场! 由于太过骇然,作为封建大家长的宇智波田岛直接被支持孩子和沃尔玛塑料袋在一起的千手佛间击溃,一时说不出话来。 即使离谱的是千手佛间,但他们这一沉默,莫名给己方的气势压了下去。 那个战场上穿成超大发光兵粮丸的千手落木纯粹是个疯子!在战斗的时候说些儿女情长荒唐之语的千手佛间也是个疯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已经和落木交手多次的宇智波泉奈。 “千手落木就是这么和你们说的吗。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破坏宇智波的名声,‘光之跳蚤’的手段真是不愧其名。” 一听这个外号,本就因此恼火的扉间立刻怼了回去:“能想到用这种外号来侮辱一个强大的忍者,也就只有你们阴险的宇智波会用这种下作的方式。” “宇智波才不屑于做这种事!每次提到你妹妹,你就会很激动啊。也就只有你们变态的千手会尽出妹控。” 被安上和大哥一样的“妹控”称号,扉间一噎。 柱间也用复杂的眼神凝望着斑:“原来斑你真的把我之前说的话听进去了……” 即使柱间没说具体,但斑瞬间就知道了对方提的是“和落木在一起需要入赘”这件事。 斑百口莫辩,但还是要辩一下。 “你们千手的脑回路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 “千手佛间……” “宇智波田岛……” ……… “千手佛间!……” “宇智波田岛!……” “柱间!……” “斑!……” “扉间!……” “泉奈!……” ………… *** 落木等到家里几个失踪人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 三人看上去累得够呛,尤其是千手佛间。 一回来就框框往自己嘴里灌水。 两兄弟身上看着有些狼狈,但脸上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累。 就连一向冷静的扉间都有一种深深的疲劳感。 “你们都怎么了?” 柱间可怜兮兮地用嘶哑的声音唤她:“小落……” “鸭子在说话!——等等!柱间我开玩笑的不要枯萎!” 24.她没同意决裂 月色入户,落木亦未寝。 开什么玩笑! 落木突然瞪大了眼睛,“唰”地从床上起尸。 意思是说和斑友好玩耍的关系被对方家长发现了所以现在已经被单方面决裂了吗?! 至于佛间的意见?哦那并不重要。 她没同意啊! 宇智波那些人请示过她要不要和斑绝交了吗?! 这宇智波何等猖狂!居然擅自把她和斑残忍分开! 当诛! 落木恶狠狠地双手锤着被窝,憎恨着弱小的自己,居然连偷摸大鸡都守护不了!居然连一个宇智波族都没法连窝端掉!居然连小小忍界都统治不了! 何等无能之人! 落木把自己从被窝里挤出来,滑跪到门外悲痛地流泪哀嚎,伸出一只手试图抓取空中高悬的月亮: “不——!” …… 早上被吵醒晚上也被吵醒的扉间:…… 他坐了起来,认真思考落木是否还给了自己第三关。 *** 无能的落木把黑布戳了仨洞套头上,打开了小地图,顺着斑的标记摸黑前往宇智波一族。 既然是偷摸大鸡,那偷偷摸摸的也很正常吧! * 外头的虫叽叽喳喳。 月亮高挂,光顺着透色的门洒进室内。 倏尔一道人影挡住了部分光芒。 辗转反侧的斑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他犹疑着开口:“泉奈……?” 全身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一个黑色麻袋流进了斑的房间,蓝色的灯泡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 熟悉的眼睛瞬间让斑下意识地放松下来,但很快他又提起了一颗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天互相嘴遁——主要是围观俩长辈嘴遁的心梗感再次涌上来,他甚至都没力气思考落木怎么能精准找到他的位置。 虽然斑没有忘记他和两位千手之间的友情已经彻底告一段落,但由于落木实在是各个方面都太超出寻常人范围了,完全没法在她面前用正常的思考方式。 “好久没看到斑了,我来找你玩!” 异常人物千手落木回答的语气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嫌隙,什么家族仇恨全都不存在一般。 落木的实力和性格,斑最是清楚。 如果她想要动手,自己是绝无可能获胜的。也正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斑知道落木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她大晚上闯入敌对忍族的驻地,目的可能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吗?” 斑的声音有些滞涩,在心里筛过了无数的话、最终只吐出这么一句。 落木的语气一如既往:“千手和宇智波是敌人,但我和斑不是。” “我和斑,是朋友啊!” 斑的双眼逐渐睁大,黑色的瞳仁里映下了另一人的模样,仿佛要刻入眼底一般。 真挚的、赤诚的。 像是要把心剖开来给人瞧。在这个世代,有几个人能和其他忍族的人坦诚相见毫无保留? 这就是千手落木。 一个……笨蛋! * 落木决定,如果偷摸大鸡大法没有用,那就加上永远的偷摸大鸡。 这一套下来,就算斑是一个被全世界冷眼相待没有家人的无感情人造人,也该有所触动、眼角流机油CPU过热发动机震颤了。 很显然他不是人造人。 “喂,你头上那块布是怎么回事?”斑鄙视地指着落木的脑袋。 后者老实地介绍:“夜行衣,防止被人发现的。” “……衣服在哪?” “头顶。”落木把黑布摘下,又像是示范一样戴回去,“就这样。” “谁让你演示这个了——话说这不就单纯是个头套吗?!” “!” 落木惊,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 “……到底在惊讶个什么。” “斑好聪明啊!” “才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夸奖啊!” “但是但是!”落木握拳,全身像弹簧一样不安分地摆动,“我就是想夸夸斑嘛!” “都好几天没看到斑了,更加想念了耶!” “斑现在的样子感觉比平时更放松一点嘛。”那是当然啊!你都掏到他老家被窝前面来了啊! “所以你现在不能出来和我们玩了是吗?那以后我来找你,我不想再也看不到斑!”落木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还想拿着斑的被子擤鼻涕、被有所预料的斑一把抽走了,“斑——你不要走!斑啊——”他还没死呢! 啊啊啊—— 这家伙! 一连串话像箭一样戳进斑的心脏,造成了成吨的破防效果,伤害太过强烈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怎么回。 “斑!我们还是偷摸大鸡对吗?!” 斑许久才缓过来,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谴责落木:“我说你,哪有人大半夜偷偷溜进别人族地的?仗着自己的实力、也太不把宇智波一族放在眼里了吧。” 落木歪头,没有明白斑突然说这话的意思,她艰难地思考了一会儿,就窸窸窣窣地更加靠近斑小声道:“我只把斑放在眼里。”别人她都完全不关心! “我说的才不是这个意思!”再次被突如其来的直球袭击,斑捂着脸、羞恼道。 落木又思考了一阵,犹犹豫豫地开口:“我们之间,不是什么能够正大光明见面的关系吧?——嗷!” 斑握着拳头,耳朵都烧红了:“不要老是说一些令人误解的话!” 落木双手捂着头,无言凝视着斑。 盯—— 斑:…… 盯—— “痛唉T^T。” “对不起……” 他选择认输。 *** 呵呵,小小斑斑,轻松拿下。 落木不知道斑的内心经过了多少的挣扎,她只是觉得此行如她预料的一样顺利无比。 正当落木摘下头套,准备潇洒地踏月离开的时候。 “……落木?” 她转头,看见了刚好从房中走出的宇智波泉奈。 对方完全没有敌意、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温和,神色还有些恍惚。可能是被伟大的千手落木出现在自己老家给吓到了吧。 落木淡定地招手:“喔,泉奈啊。现在还不睡吗。” 或许是被落木的态度给传染了,泉奈那几分恍然被抹去,整个人像是在唠家常一样和她说话:“你呢,这么晚出去要做什么?” 落木:??? 她非常迷惑地指着自己。 不是,她千手落木肯定是回千手族地啊!七次郎不会是傻了吧?!搞得宇智波是她家一样的要做什么? 见了落木的表情,泉奈一愣,随后脸上飞起一片薄红,但人倒是清醒不少,又变成了战场上面对落木时全身戒备的状态。 “…………深夜闯入宇智波族地,你对自己的实力是否过于自信了?” 喂!这人怎么有两副嘴脸!变脸也太快了吧! 刚才不还把她当老家人吗?! 把落木都整噎住了。 她鄙视地伸出一个小拇指:“那你拦住我呗!”说完,挑衅着拍拍屁屁离开了,灵活地像是偷走芭娜娜的猴子。 临走的最后一眼,落木看到了泉奈的表情。 不是警惕也不是愤怒。 甚至看上去都没打算追她这个入侵者。 嗯,可能被下降头了吧。 落木并没有多在意,在心里“唔哦哦哦哦”地荡走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落木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可能就是和斑私下见面的地点从室外变成了室内,从偷摸大鸡变成了偷偷摸摸大鸡。 虽然对方有担心过落木被人发现,但自从他见过落木踏月离开的矫健身影时,再也没提过这件事。只是突然问起了曾经那只抢了他芭娜娜的猴子是不是她的影分身。 偶尔,落木也会忧郁起来。 “唉,我想要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能坦坦荡荡地在太阳下。”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形容得这么奇怪!” “换成‘让你族人承认我们’如何。” “……” “好吧,还是很奇怪吗,那就‘不再被世俗阻拦’。” “你故意的吗?==+” “……”落木看向别处,冷静地吹起了口哨。 “喂!” “我知道怎么光明正大地亲近你了!”落木想了一个金点子,“等着吧,斑,吾等前方、毫无阴霾!” 即使已经听了无数句落木过于黏糊糊的话,斑还是无法全部适应,脸上的表情虽然还能冷静,可加速的心跳依旧暴露了真实的内心。 但这一次,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斑的预感成真了。 在接下来每一次宇智波和千手的交战中,千手落木这个疯子都会用着声势浩大的木遁,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之后,狂放地呼唤起他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打。 “宇智波斑!我唯一认可的对手!吾之挚友!吾之宿敌!” “宿敌不只是宿敌啊——宿敌还可以是伴侣——斑啊——” “宇智波们!认我为主!交出斑!” …… 初听到时,斑顶着全场的目光,武器差点都拿不稳。 “嗳那就是宇智波斑吧,他们两个……” “那可是千手和宇智波啊!没可能的!” “但千手落木这种人想要的还能得不到吗?” “好久没看到族长笑得这么开心了……” “啧啧啧不愧是宇智波。” …… 当天晚上落木甚至还对着斑邀功:“怎么样!今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斑全身都是落木揍出来的伤,听到她这话拳头都硬了。 “不要再说那种话了!”斑咬牙切齿。 但落木想做的事情根本不会听人劝阻,她依旧我行我素。 …… “哪来的虫蟊,不及吾友半分——”落木一脚踹飞靠近自己的敌忍。 又一剑刺穿另一个勇气可嘉的,嘴里也不忘说台词:“沙砾怎敢与日月争辉!” 她根本不管到底吸引了多少仇恨,美美地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了。 更可怕的是,斑意识到自己居然逐渐开始理解一切。 试问,一个举世无双的强者眼里只有你,只认可你一人。谁能不心动? 终于有一天。 “斑——”落木战吼。 “落木——”斑被同化。 *** 在斑的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神奇的南贺川里可以开始钓上专门的宇智波支线的副本碎片了。基本只要进去,大概率能完成一个宇智波后宫的支线任务,还有可能获得绑定的写轮眼。 唉,不是开挂,是凭她的努力和天赋获得的实力! 老乡的永不空军鱼竿也已经拿到了,落木族长就这么成天坐化在南贺川边。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为了钓上一双写轮眼。 “你已经逃了一个月的族长公务了。不要求你解决,至少得学会分辨其中的陷阱。”扉间对落木钓写轮眼的说辞表示淡定异常,他两手一钩,把落木从钓鱼凳上拔了起来,“父亲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未来若是长老们怀有异心、你可能都蒙在鼓里。” “亚达哟……有扉间在的……”落木双手伸直,试图变成纺锤旋转着从扉间手里流走,但转了两圈就被熟练的扉间抓住手腕捞了回去。 落木的眼泪像喷泉一样反重力怼向了天空,仿佛在向不公平的世界竖起中指。 “我会陪你一起处理。”这个承诺一点都不浪漫,落木不爱听。 “你会帮我全部处理。”落木修正。 “不可能。”扉间残酷地拒绝修正。 落木毛毛虫挂在扉间手上,萎靡不振。 好吧其实也还好,就是装给扉间看的。 她深深叹气,偷偷望了一眼扉间,整个人又垂成了n型挂着。 “唉,扉间呐……” “不准撒娇。” “哼≥x≤!”落木怒,“那就让我再钓一下!我感觉这一下就可以钓上写轮眼了!” 扉间还是妥协了,他停住脚步。 “就一次。不管钓上的是写轮眼还是千里眼,都得和我回去。” “好耶!” 落木瞬间窜到了河边,甩出了神之一竿。 【您获得了“宇智波临时副本碎片(100/100)”,恭喜您!可以开启临时周目了!具体规则及奖励详见以下条例:[点击展开]】 好!来的正是时候! 公务先放一边吧! 宇智波副本启动! 【您的名字是宇智波落木,默认天赋技能[写轮眼(未开启)],请分配您的初始属性:——】 25.间章·宇智波落木 深蓝!加点—— 既然都是宇智波了,肯定要把写轮眼相关的所有都狠狠加点、再狠狠加颜值! 哟呵!颜值已经点满了? 哎呀真是抱歉啊,咱们宇智波一族就是这么魅力十足! 还是一个小婴儿的落木已经火速代入身份,有着仿佛已经当了一百年宇智波人的家族荣誉感。 【您的初始属性分配完毕。目前的状态是:“以眼为刃的瞳术天才”,风吹就倒、一碰就碎。获得称号“玻璃剑”。】 【大到亲人离世,小到叶落花枯都有一定概率能引发您的心情波动、继而开启写轮眼,请注意克制情绪,避免过早开眼导致不必要的寿命消耗。】 哈哈哈哈哈现在她是写轮眼之神了! 落木在内心仰天长笑,为自己这次瞪一眼就能把人瞪死的人生而猖狂无比。 【警告!请控制自己的情绪!婴儿时期开眼极大概率会导致十年内失明。】 服了。 QueenNeverLaugh! 落木立刻把自己变成一个冷酷的人。 【作为家中长女,亲人们对你寄予厚望。但脆弱的身体和接连不断的疾病,让长辈们逐渐意识到你成为忍者的希望渺茫。】 【你受到的关注减少了。】 喂!!!朕可是天子!天子就算出生被口水呛死了也是天子!所有人必须关注她! 落木怒,然后又听到了系统警告。 呵呵,无法控制情绪的邪恶宇智波血脉! 几分钟之前她还在共享宇智波荣誉,几分钟后立马拉黑回踩。 既然已经决定了当偏科天才,落木放弃了所有和增强写轮眼无关的训练,从婴儿时期便开始了勤奋的瞳术和幻术专精训练。 ——她开始勤奋地做眼保健操。 咋了!她只是个小婴儿!做眼保健操也很辛苦啊! 【你完成了一整套眼保健操,眼睛防御力增加了,蚊子扎不穿你的眼皮。】 落木从出生一直发烧感冒咳嗽吐血到一岁,她终于可以颤颤巍巍下地活动了。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她又差点开了写轮眼。 好险好险,不早夭的天才可真难当。 一岁的落木走出了有些凄凉的内室,吹到了外面第一缕充满生机的风。 “这天下,终究会是我神瞳宇智波落木的!” 她又豪情万丈地给自己起了个外号。 【你获得了“风寒”。】 够了!什么狗屁身体! * 脆弱的落木不敢开眼,也不敢进行身体上的训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噶了。她只能埋头眼保健操。 【你完成了100次眼保健操,眼睛防御力大大增加了,苦无扎不穿你的眼皮。】 落木沉默地进行眼保健操。 …… 【你完成了1000次眼保健操,眼睛防御力大大增加了,普通忍术破坏不了你的眼睛。】 做!狠狠做!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你的弟弟“斑”出生了。】 落木犹豫地睁开了自己的铜墙铁壁,看了一眼传来婴儿哭声的房间。 好难选,是要和斑愉快玩耍,还是昏天黑地继续肝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的绑定写轮眼? 哎呀哎呀,好难选! 落木倒吸一口凉气,手上却形成了肌肉记忆、怼上了自己的眼眶开始继续做操。 嗯、嗯总之先肝着吧,现在的斑还是个小猫咪根本没法玩。 * 【斑很亲近你,你要陪伴他吗?】 落木扶额,无奈地笑着。 哟呵!这么粘人的吗,那就实在没办法,只好—— 【这将会花去你一个下午。】 别开玩笑了斑!小小年纪不学好!只会浪费你姐的时间是吧! 落木变脸,落木怒——落木立刻消火,把即将变红的眼睛按回摇篮。 【你狠心拒绝了斑。对方看上去很失落,但他选择默默在你身边待了一下午。】 【斑解锁了跟随行为,在你拒绝与他同行后、他有一定几率自发对你进行跟随。】 【你和斑的默契增加了,他有一定几率在未进行命令的状态下完成你的指示。】 能不能把斑放回马车? 落木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腰上挂着的一大坨东西让脆弱的她寸步难行。 落木对斑的好感度下降了0.01。 ——这是落木自己配音的。 * 【你3岁了,族中决定对你进行训练。】 【你全盘接受,你势不可挡。】 【你未能完成训练。】 【你获得了“心绞痛”、“骨裂”、“风寒”……】 【斑的心情值大幅下降了。】 落木:? 她躺在床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逐渐理解一切。 落木一点都不生气。 旁边是埋在她被子里一言不发的斑,隐隐有哽咽的声音传来。 落木停下理解一切,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斑的炸毛脑袋。 “內酱……”他不肯抬头,只是声音完全暴露了他的状态。 什么身份就什么态度!面对年幼的斑,落木感觉自己沉稳了不少! 作为成熟的大人,她应该掌握“叹气”“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摸头”“愚蠢的弟弟啊原谅我吧”等等行为。 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微笑着搓他脑壳就好了。 * 【斑照料的能力上升了。】 【你和斑的默契大幅增加了,他有相当高的几率在未进行命令的状态下完成你的指示。】 “呼。”斑小小的一个,但表情相当认真地端着一碗热粥,另一手拿着勺子吹气,“內酱。啊——” 落木不语,只是张嘴,熟练地被伺候。 喂完了一整碗,斑看上去比落木还高兴。 “太好了!內酱今天胃口很好!” 他扑到姐姐怀里,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直白不加任何掩饰的喜悦和眷恋。 说老实话落木啥都没干、只是跳过和快进而已,斑的好感度就咻咻直涨。 这就是宇智波的亲情吗,真是让她开了个波眼。 【你的身体恢复大半,族中决定继续对你进行训练。】 【你全盘接受,你势不可挡。】 【斑对你进行劝阻,是否听从?】 “內酱,不要去——”还不懂隐藏心绪、表达十分直白的幼斑拦住了落木的去路,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你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再训练了……不当忍者也是可以的吧?长大了之后,我来保护你!” 落木当然不打算当一个小小忍者,她可是要成神的人! 虽然一开始只想训练瞳术,结果发现她没开写轮眼的时候,也就能做做眼保健操了。那她还不如先训练别的增加一下属性。就算练几下就要躺好几天,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你拒绝了斑的建议。】 【你未能完成训练。】 【你获得了“心绞痛”、“骨折”、“高热”……】 【斑的心情值大幅下降了。】 【斑自发跟随你的概率上升了。】 【斑照料的能力上升了。】 【你和斑的默契大幅增加了,他有一定几率在未进行命令的状态下根据你的情况完成你所需要的指示。】 * 【你的弟弟“泉奈”出生了。】 【泉奈对你的亲近度一般,要拉近关系吗?】 落木只在泉奈出生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正当斑高兴地抱着弟弟想要和姐姐分享喜悦时,便只看到了落木离开的背影。 “内桑……?” 斑匆忙把弟弟还给母亲,追上了姐姐。 【斑对你十分亲近,他渴望你的关心。】 落木给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后者抿了抿嘴,脸上的笑意难以遮掩。 这个副本的落木非常冷酷!她不再装傻子!而是埋头苦做操,冷笑话都不讲一个。 【你完成了10000次眼保健操,眼睛防御力已臻至化境。你的眼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烈火能焚你身躯,但毁不了你的金刚不坏之眼。】 人都被烧完了还留个眼睛做什么,毛病吗? 【你的家族特性“写轮眼即插即拔”消失了。】 这种特性到底拿来做什么的?! 落木虽然冷酷了,但是吐槽还是没有落下。 * 【你8岁了。现在你是族长家出了名的柔弱哑巴。】 呵呵,这群庶民,等着吧,等她可以开眼了,她就王从天降震撼全场。 落木邪恶地笑着,手里规规矩矩地做着眼保健操。 等会哑巴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没说过话吗? 疯狂SKIP的落木沉思。 是污蔑。 落木确信。 “姉上,是哪里不舒服吗?”时刻注意她一举一动的斑立即起身靠近。 落木轻挥手,止住了他想要扶住自己的动作。 后者一顿,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他已经是一个忍者了,不能再像一个幼儿一样无知无觉地在长姐怀里撒娇。 【斑渴望你的关注,要亲近他吗?】 落木一如既往点了确定。 【斑的心情值大幅上升了。】 * “尼桑。”泉奈走了进来,“你先去训练吧,姐姐这里由我来照顾。” 斑站起身,给落木掖好了被子。 “那就辛苦你了,泉奈。” 虽然她看上去动不动就掉HP,但实际上总体不影响行动。 都走都走!待在这里只会让她多点几下SKIP。 落木不耐烦地摆手。 “是、不需要我吗?” “我知道了……” 泉奈的声音低了下去。 【泉奈渴望你的关注,要亲近他吗?】 落木顺手点了确定。 哎呦本 来是想让他走的,唉算了点都点了。 ——喂!人走的好快啊! 她还以为所有人都和斑一样呢! 这家伙就算点了拒绝也大概率不会走,过一会儿又会弹出来。 * 【你13岁了。你的身体情况较前有微不足道的改善,族中决定继续尝试对你进行训练。】 【你无所畏惧,你固执己见。】 【你勉强完成训练。】 【你获得了“心绞痛”、“过呼吸”、“咯血”……】 【斑的心情值下降了。】 【泉奈的心情值下降了。】 【支线:宇智波后宫の主(10/10)已完成。奖励:写轮眼·神威(一次性)*5。】 【你在宇智波族中的风评呈现两极分化。请注意自身安全。】 【突发事件!“宇智波不需要弱者”!有心怀恶意之人对你蠢蠢欲动,请妥善解决。】 哈哈笑死人了,南贺川不需要眼泪,宇智波不需要弱者。 落木嗤笑一声。 虽然是疯狂SKIP的结果,但也算她低调了12年,现在笑起来已经彻底洗去了傻子的味道,甚至流露出一种宇智波独有的嘲讽。 什么叫弱者?她这是后劲足!还没发力! 【突发事件已解决!】 哦哦她还啥都没干呢怎么就解决了。 “落木姐,恭喜。”泉奈在敲下规律的三声后,拉开门走了进来,身上的锐意尽敛,只残留些许微不可察的血腥气。 他跪坐在落木身边,露出乖巧的微笑:“真是太好了,今天的训练顺利完成了呢。” 有一种“饭都吃完了,真棒!”的感觉。 落木不管这些,她就爱听好话。 低调好吧,低调≥w≤。 即使没得到落木的回应,泉奈也习以为常,开始和她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讲,落木偶尔才会给出一点回应。 “最近哥哥经常离开驻地,父亲也发现不对劲了。” 哦,是去见柱间了吧。 落木了然。 长姐轻微的表情变化,泉奈便瞬间从中读出了含义。 “落木姐知道他去哪了吗?” 虽然有时候很方便,但啥也不说对方就能接话的感觉让她都没地方说台词了! 落木郁闷。 这一点也被泉奈给察觉到了:“抱歉,落木姐。我并不是想要擅自揣度你的意思。只是……” 落木大度地原谅了泉奈,她抬起手,后者从善如流地凑了上来,嘴上说着“内桑我已经不小了”,然后笑着用脑袋蹭她的手。 【泉奈的心情值上升了。】 “哥哥真是的,偷偷溜出去。这样的话,你一个人在家岂不是很无聊?” 泉奈蹙着眉,自下而上担忧地凝望着她,握着落木的手也不由收紧,或许是因为角度的原因,还带了几分莫名喜悦的意味,“他不在的时候,我来陪着落木姐吧。虽然可能没有哥哥照顾得周到……” 这两兄弟有一点不一样。 斑越大就越沉稳,而泉奈完全相反,小时候和她还有些距离,长大之后越发粘人了。 * 【你16岁了。从现在开始,开启写轮眼不再会对寿命有影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啊恭迎你们的神! 当了十多年高冷宇智波的落木用手帕捂着自己过于扭曲的兴奋表情,笑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耳边路人甲的嘲讽她就当背景音略过去了,一点都不记仇,一点都不。 手中飘落的花瓣被她收拢的掌心碾碎,与此同时,耳边响起的是游戏悦耳的提示音。 【你见到了樱花坠落,不免伤心。心绪波动之下,你开启了写轮眼。】 她开的不是挂,是自己的努力和拼搏! 她宇智波落木从不开挂! *** 正是樱花飘落的季节。 一抹抹淡粉色如雨一般从天空坠落,温柔地停留在她的发梢、指尖。 “喂,落木。”陌生的族人语带轻蔑,“听说你现在还在训练?拖着你那破破烂烂的身体,能做得了什么?要我说赶紧放弃吧,你根本没有才能。” 宇智波落木蔚蓝色的瞳仁缓缓转动,只给了他漠然的一眼。 这让后者愈发恼怒。宇智波落木这个家伙从来都是这样!孱弱无能,却又心高气傲!眼里好像只看得到她那两个弟弟一样!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 “花落了。” 她恍若未闻,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接住躺在掌心的花瓣。 压抑的咳嗽从被帕巾捂住的口中传来,低垂的眼轻轻阖上,一滴泪珠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眼角滑落。 再抬眼时,大海仿佛被血染红了一般。 一勾玉、二勾玉…… 旋转的三勾玉再次融合、变幻。 最终汇聚成一个全新的纹样。 那是…… ——万花筒写轮眼。 26.间章·宇智波落木 刚才还在出言讥讽的青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在和那特殊花纹的血色双瞳对视之后,巨大的恐怖和惊骇同时涌上心头。 开玩笑的吧…… 万花筒写轮眼?! “世界。” 他仿佛被禁锢在以万花筒花纹为背景的黑色空间里。一道捉摸不透的、飘忽的声音响起,犹如蕴含了千钧之力,将人钉在了原地。 他不由地想要后退,试图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世界好像被静止了,就连空气都变得仿佛黏腻的胶体,周身的一切都在向他施压。 本该孱弱无比毫无威胁的人,此刻正从容地抬手拨开静止的花瓣织成的幕帘,一步步向他走来。 直到最后利刃贯穿自己的腹部,他都只能被迫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宇智波落木居高临下地睥睨道: “憎恨你没有万花筒的悲惨命运吧。” * 落木的人生态度: 别人开挂:挂狗一个。 自己开挂: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再加少许外力! 【恭喜您获得“万花筒·世界”。以您周身0-1000尺为界限,世界就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沙盘,持续9秒。可选择任何个体单独进行“[左]时间剪切(±5秒)”或“[右]物理暂停(9秒)”。增加熟练度,可提升副本结算时获得绑定概率。更多说明[点击展开]。】 点击展开个屁啊! 有人开挂还仔细看说明书吗? 落木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第一句的时候,已经在内心疯狂战吼了。 砸瓦鲁多—— 时间啊,停止吧!!! 她宇智波落木,已经彻底的超越了所有的生物和所有的忍者! 落木看着面前被刺穿的宇智波A,再也无需控制自己,肆意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让人发笑啊!” 【恭喜您获得称号“宇智波狂笑五杰”,重力值上升了。】 落木的笑暂停:……啥玩意这是。 她艰难地蹦跶了几下,看到地面咔擦咔擦裂开了几条缝。 重力?是体重吗? *** 落木一开眼,就像钓鱼佬大丰收的时候突然扛着鱼在家门口迷路了一样。她也拿着自己刚捅了人的带血短刀在宇智波族地里晃悠。 当然,要打开她的万花筒,要脸色阴沉、桀骜如风!仿佛自己是因为太过激动无法关闭,而不是特地向别人炫耀! 没办法啊!那个没用的东西捅一刀就吓晕了,谁来给她宣传她开了万花筒? 还不得落木自己来?唉,亲力亲为,实在可怜! 哈哈,当然,也不是单纯晃悠。 虽然落木不怎么记不感兴趣的人,但是她有系统笔记本,可以手动收录蛐蛐她的人。 不是说她记仇,只是应该让无礼之人受到应该有的惩罚! 天降正义! 她是天生正义的宇智波之神! “你,之前说了我不好的话对吧。”落木对着宇智波B抬起一指,声音低沉。 “呃?!你不是哑巴吗?” 还没来得及惊讶哑巴开口,他就露出了更加骇然的表情。 “万、万花筒写轮眼?!” “砸瓦鲁多——” 二杀。 落木继续翻记录。 “直视我!蝼蚁!” “……哈?你说什——开玩笑的吧?!万——” “时间啊!停止吧!!!” 坏了。 落木一惊。 没让他把伟大的万花筒写轮眼喊出来让她爽爽。 总之三杀。 …… 哎呦累死了。 周围没人看、落木就赶紧关了吃蓝的万花筒,再把征战半天的宝刀往背包里一扔。一屁股坐在樱花树下,就像死了重要伙伴的主角一样忧郁。 这刀沾过的血,扔到五十米开外或许都有迪奥忍不住去叼吧。 “姉上!!!” 比迪奥先来的,是斑惊惶的声音。 落木正用手帕悠哉游哉擦着自己满脸的血,就只感觉到一道声音和一阵风。 下一秒,几日不见的斑便瞬身到了她面前。 “伤、伤到哪里了……怎么会那么多血?”已经15岁的斑早就不像从前那样会把情绪直白地表露在脸上,但此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长姐受伤时那般无措的状态。 在颤抖着把落木身上肉眼可见能检查的地方都查看一遍后,他看着落木平静的表情,才稍微恢复一点理智。 “是这些天又没吃药吗?” 额?她还有药的吗,全都跳过了,吃没吃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东西咋样都无所谓吧,倒进花盆里都怕把花熬死。 落木闭上眼,任由斑接过手帕替自己擦拭眼睑上细碎的血点。 “啊。”落木突然想到什么,“路上那些东西你帮我清理一下。” 斑一怔。 姐姐一般不太爱开口,但既然特地嘱咐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我把你送回家就立刻去办。是什么东西?” “嗯……”落木有些苦恼地按着额头,看似语气随意地说道,“今天啊,心情有点不好,顺势开眼了。就把之前说过我的去教训了一顿。人数有点多,不太好处理啊。” 斑完全忽略了“教训”“人数多”之类的词汇,即刻准确捕捉了属于落木的关键词——“开眼”。 “开眼了吗,那真是太好了。”他的话中是纯然的欣喜,转而又夹杂一丝担忧,“姉上,你的眼睛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手抚上落木的脸侧,却因对方的手遮挡而看不清双眼。 “不,我没有任何不舒服。不如说……” “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 落木放下手,一双血色的万花筒映入了斑愕然的眼里。 *** 经过落木那样的自行宣传,很快全族都知道了: 宇智波落木有万花筒写轮眼啦! 宇智波落木有万花筒写轮眼啦!! 宇智波落木有万花筒写轮眼啦!!! 此乃回音。 闹出那样的动静,批斗会是少不了的。由于万花筒拥有者这一特殊身份,即使宇智波落木伤害同胞,大家也知道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但是。 所有的预想,在落木施展瞳术后,全部被打碎了。 * …… 无言的寂静。 即使已经解除了万花筒,全场仍然只能听到僵硬间断的呼吸声。 “问责?” 落木屈膝坐在桌边,随意地把带着血的手帕向后一扔。 “你们认真的吗。” 在见识过那样恐怖的瞳术之后,还有谁敢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对待宇智波落木。 斑和泉奈一左一右站在落木身前,无声地表明了二人的立场。 泾渭分明的两群人,终究是另一方低头了。 *** 人不是没死吗? 她平时不捅刀子的时候还是对人挺好的。 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也只是轻轻捅一刀报复,她对大家够好了! …… 【你在宇智波族中的风评上升了。请注意自身及财产安全。】 落木前期太弱了疯狂SKIP的时候基本没说过话,现在有了万花筒之后说话可大声了、也不怎么SKIP了,生怕一个SKIP错过别人吹她。 现在她声音大起来,别人也觉得她是被蝼蚁的味道呛到了想清嗓子。 宇智波田岛提到想要落木上战场,没等他说完,落木就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砸瓦鲁多——!” “时间啊!再次停止吧!” “砸——瓦鲁多——” …… 现在落木就是一整个窝里横的大状态。 毕竟宇智波不会想要失去一个万花筒,但别的家族看到落木的万花筒肯定有不少人想尽办法要往死里砍。 落木表示如果没有领先敌方一倍的等级,那将毫无安全感。这副本死了她可就提前结束了,如果没拿到写轮眼,之前的眼保健操不都白做了吗! 田岛在被落木和善提点过之后,仍然试图用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团结之类的捆绑落木。 关、关她啥事…… 宇智波牛起来她就共享荣誉,没落了她就果断切割、感慨自己生不逢时。 对,就是要这样! 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必须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那既然不上战场,怎么增加写轮眼熟练度呢? 聪明的宇智波落木继续选择了在她周围所有能施加幻术的生物作为试验品。 总之先倒腾几年。 * 一切恐惧源于火力不足。 虽然落木的身体强度实在可怜,但一骑绝尘的瞳术力量又稍稍弥补了这点。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普遍充足,就算落木这个副本没有特地增加蓝条,但开一会儿高达保护自己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还有斑和泉奈。 “想动我!先过他们这关!” 落木在脑中已经无数次潇洒地将弟弟们护至身前了。 很好,在继续窝里横了几年之后,落木从龟壳里钻出来,决定大展拳脚。 然后首战就直接对上了成年柱间。 落木:…… 喂!!! 这哪里不对吧?! 说好的先来个小喽啰,然后变成小BOSS、中BOSS,最后感觉自己无敌了的时候再分配最终BOSS增加难度,直到艰难获胜吗?! 虽然很想战吼一声“宇智波反弹”,然后用她无坚不摧的眼睛接下所有攻击。但非常遗憾她的眼珠子面积没那么大,只要解除了须佐能乎,木遁一根树杈子过来就能把她破破烂烂的身体给轰飞了。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宇智波落木战吼一声: “扉间!你的对手是我!” 接着躲在了阴暗的小角落放冷箭。 然后就和扉间进行了正义的二对一,跟泉奈一起让扉间吃了七次幻术,又狠狠刷了大量熟练度,把蓝都快刷空了。 抱、抱歉啊扉间。 善良的爱哥人士落木瞬身到他背后,含泪把扉间一脚踹离战场。 泉奈还喘着粗气,一看到落木的动作,便立刻慌张地跑过去扶她: “落木!你的脚没事吧?用那么大的力气,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没这么菜吧! 落木真想跪下来对着太阳大喊一声“苍天啊——” 但比她的声音更先出来的,是口中花洒一样的鲜血。 哦哦,泼水节到了。 *** 通体漆黑的乌鸦安静地站在枝桠上。 暗红色的双瞳冷漠映照它视野中的一切,诡异的花纹在其中若隐若现。 “噗。” 不会说话的鸟挥动翅膀,偶尔有几片羽毛从它身上掉落。 有些飘去远方,还有的被一爪拦下踩进泥里。 一只野猫随意地拨弄空中自由落体的羽毛,而后又舔舐起自己乌黑的皮毛。和那只乌鸦一样的双瞳正注视着路过的所有生物,每一个不小心和它对视的人都立刻移开了视线,步履匆匆。 角落里阴暗的老鼠,树干上嘲哳的昆虫…… 没有人敢确定身边的所有生物是不是宇智波落木的耳目。 整个宇智波一族都被笼罩在她的写轮眼之下。 他们畏惧着宇智波落木,却又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掌控下萌生了有与荣焉的愉悦感。 这就是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力量的证明。 【你在宇智波族中的风评上升了。】 【你的重力值大幅升高了。】 在落木参战后,原本宇智波和千手之间隐有颓势的斗争再次有了新的转机。 那双血色的万花筒,像是无形的手牵引着无数条傀儡之丝,不知何时、何人,会成为她下一个沙盘之上的木偶。她隐藏在人后,无声无息、却又无处 不在。 达摩克利斯之剑垂悬于整个战场,摇摇欲坠。 宇智波最锋利的两把剑成了她的护盾,在有人试图攻击那具脆弱的躯体前,火焰和刀光必会先一步到来。 “咳咳。”烧焦的味道引发了几声短促的咳嗽。 战斗之时仍有余裕的泉奈果断选择了暂时后撤。 “失礼了。”他一手抱起已经阖上双眼的人,远离了原处,“需要休息吗,落木?”虽然用着敬语,但相比于他哥哥规规矩矩的称谓来说,直呼长姐姓名有些随意了。 “不。” 落木放下手帕的同时,一座深蓝色的巨人骤然出现。 “该结束了。” * 窥视的视线如影随形,阴森的气息持续不断地搔刮着他的后背。 扉间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自己稍一放松、就会被那对出了名的万花筒给掐住命脉。 “那是你的姐姐吗?”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立刻迎来了对面愈发猛烈的攻击。 “看不出你居然是姐控。”扉间冷笑一声,“一提到那个女人你就格外激动啊。” “不准再用那种轻佻的语气提起她!”沉重的力道从撞击的刀刃上传来,宇智波泉奈毫不犹豫亮出了写轮眼,“你这种人懂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挑衅的话,但扉间时刻没有放松警惕,在对方轻敌的那一刻——。 “飞雷神斩!” “世界。” 她出手了。 *** 长年累月的战争会消磨人的意志,在多方势力的驱动之下,最终各个忍族还是达成了以宇智波和千手为首的和解。 对于落木来说,最大的变化就是对着普通忍者练习幻术的风险增加了。但还好有柱间在,他不仅经常出现在落木附近、还每次都能中落木的幻术,结束了也不会来一句“天生邪恶的宇智波”,给的经验也相当充足。 柱间果然是善良的好心人。 …… “大哥!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那对眼睛的危险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还不提起警惕?!” “扉间,你对宇智波的偏见太深了。落木她只是玩心比较重而已,根本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玩’?你把拥有那种武器的人——” 时间,停止了。 思维并没有被暂停的扉间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由于根本没有放出查克拉感知、又是在大哥身边,警惕心不免下降许多。 他看着面前完全不惊讶的柱间,心里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汹涌而来。 大哥这家伙!!! 察觉到弟弟谴责的眼神,没被纳入能力范围的柱间尴尬得摸了摸鼻子:“所以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看吧,给人家听到了。” 都是谁的错啊! “啰嗦死了,扉间。” 落木瞬身到他面前,狠狠踹了他膝盖一脚,伤害不高、但丢脸程度不低。 “嘛、嘛,不要生气,扉间说话就是直了点……” 被定在原地的扉间就这么看着他的好大哥扶着那个三步一咳的人形武器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抱歉的表情。 * 对落木来说,同样都是长大后的柱间,这个副本的柱间显然比四战时期要更和蔼可亲些。 他会注意落木的一举一动,任何冷落她的行为根本不可能出现。 窗台前当季的花、远行时寄来的伴手礼、偶尔记录着琐事的信。 无一不昭示着他的存在。 “我现在拆开看咯。” “呀……在当事人的面前看着她的反应,果然还是会害羞的啊。” “那我不拆了。” 柱间立刻双手合十恳求道:“请务必现在看吧,落木大人!” …… 甚至连不熟的ABC靠近落木,他也会很贴心地劝走。 “啊,今天落木状态不是很好,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了。” 笑意吟吟的,相当有礼貌,也不允许对方拒绝。 不愧是柱间! …… “柱间——!你这家伙!到底想对我姐姐做什么?!” “尼桑!不用再说了,拔刀吧,千手一族的人无非是在挑衅!” “怎么突然开始追逐战了。” 落木坐在柱间手臂上,淡定地看着他被二人围攻狼狈逃离的样子。 “我要帮谁啊。” “如果是落木你的决定,我都可以接受喔。” “但是私心说……请务必选择我吧。” ***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落木持之以恒的眼保健操和折腾别人后,她终于把写轮眼技能刷到了满级。 【您结束了“宇智波临时副本”,获得“[绑定]永恒万花筒·世界”。在任一周目选择宇智波血脉时,可随时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出副本后落木的第一件事不是盘一下自己新鲜出炉的绑定万花筒,而是狠狠地把这些天没铲过的土、没犁过的地、没喂过的猪全部捯饬了一通。完事儿了还狠狠地在南贺川蹦迪、在泥浆里打滚、在森林里到处打拳,疯狂踹飞十几棵树,顺便一边后空翻一边荡着回千手族地。 “Yahooo——千手落木的身体世界第一!” 然后。 晚上的扉间迎来的就是满头满脸满身泥巴的落木,身后是扎扎实实的一排泥脚印。 对方呲着一口牙,笑得爽朗无比:“我回来啦扉间!” 扉间深吸一口气,想给这个泥巴精一锤、又怕把泥水打得四溅,把手放额头上想要按住疼痛的太阳穴、又发现根本按不住。 “出去……” “嗳扉间也想出去玩泥巴吗?”该死的千手落木做作地发出疑问,“这太幼稚了吧,扉间你都多少岁了!” * 最终是和柱间一起两个人狠狠涮起了落木。 “耶!有别人洗好轻松呀!”皇帝本人伸了个懒腰,然后毫无征兆地甩起了脑袋,把剩下的泥点和泡沫全部溅到了自己的两位仆从身上。 “……啧。” “呀哈哈哈小落好过分啊!” 27.狐狸泥嚎 闭门造车是不行的,如果不出去走的话,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比她强的存在! 在家玩了几年泥巴,目前15岁的落木通知了一下族人、记住是通知,将自己的伟大理想告知给大家,然后分配了一下任务。 “柱间,我的地和猪你偶尔去看看。” “好!放心吧小落!” 柱间体型进入成长期之后仿佛吃了上好饲料一般疯长、现在已经比落木要高一个头了,但他仍像大型犬一样努力缩小着身形、被落木抱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后背。 “哟西哟西,果然柱间就是最棒的!” “大哥!你这样还有一点兄长的尊严吗?!”为什么心性和年纪成反比了啊! 一旁的扉间看不下去了。但是没关系,他看不下去的东西太多了,落木才不care。 “扉间!有些话不要给孩子听到!”落木责备地看他,双手捂住柱间的耳朵。 他只想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这场闹剧。 “总之,扉间,家族事务还是交给你和佛间了。” “你是为了逃避公务才出去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扉间年纪越大,讲话越发难听。不仅往脸上加了几笔冷酷的面纹,就连心和嘴都好像变冷了。 落木觉得好冷,像是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一般的冷。 但是落木爱他,于是选择原谅他。 所以她装没听到。 “桃华,监督他俩。你是我最信赖的副手,不要因为他们是我的哥哥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落木严肃地一手按上千手桃华的肩膀,她知道自己只要说一些辛基嘚之类的话,这孩子就会非常完美的完成任务。 桃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微笑的表情,下一秒又立马克制地收敛:“是!族长大人。” 轮到最后,落木瞬间和蔼起来:“小板小瓦,在家好好玩,不要打架喔。” 作为同龄妹妹,她比两个哥哥还要稍高一些,此时特地弯下腰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但是非常欠打! 那是什么表情啊! 年纪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 当然,瓦间板间依旧不会把吐槽说出口。 佛间就懒得去和他告别了。 最近各个忍族陆陆续续送来的鲜活年轻人实在太多了,除了男性还有一小部分女性、甚至有几条忍兽,他正忙着给落木选秀。 虽然落木去瞧了一眼基本都没啥兴趣,但就和过年时一定把电视机打开当背景音一样,不需要的人也可以当作点缀充实一下神の库存。 落木背上一个装饰性的小包袱,像是勇者启程一样朝着日出的方向走去。 “好啦,我走咯!” 走出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转头和大家再次道别: “真走啦!要想我哩!” 扉间环抱双臂,表情淡淡的,说话扎扎的:“我说想你的话,能回来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完吗?” “我马上走。”落木立答,附赠一个拉下脸的表情,火速迈着脚丫子把自己往外开了几米。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落木摸着下巴,开始动用她聪明的小脑袋。 “小落——” 声音由远及近。 落木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柱间抱了个满怀。 喔!这感觉对了! 她恍然大悟。 桃华见了这一幕,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突然感觉自己很忙似的左看右看。 一旁的瓦间和板间也不由自主地学着桃华的操作忙了起来,总觉得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们到底在不自在什么啊!”扉间不爽地咋舌。 毕竟已经长大了不少,柱间就连拥抱的时候都比幼年时期力道要大几倍。落木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致命的藤蔓给缠上了,如果不是身体过于强壮,她可能就喘不过气了,但她很强、并且觉得这个力道刚刚好。 “……我会很想你的。” 低沉的声音从耳朵里钻进来,胸腔的震动抚摸着落木的后背,她收到了那份厚重的感情。 哎呀太受欢迎兄长喜欢真是一件烦恼的事情。 落木一点都不得意、一点都不高兴地无奈摇头:“你这次不会也躲在被窝里哭吧。” “都不用躲在被窝里,我现在就想哭了。”说出这种话的柱间看上去一点都不害臊。 “柱间,哭吧!在神的面前哭泣并不是值得丢脸的事情!神来允许,神来背负你的一切!”落木又开始抄台词,豪迈地狂笑起来,“哈!哈!哈——” “小落,你不会说着出去旅行其实是找斑去玩了吧?” 落木的笑戛然而止。 柱间警觉地松开手,按住落木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相当认真地和她对视。 “如果小落抛弃我只为了和斑待在一起,我会吃醋的。” “……” 柱间一顿:“……可以带上我吗?” “大哥!”沉默的扉间立刻喊道,“妹控也要适可而止!” “啊哈哈哈——”柱间放松表情笑了起来,推翻了之前的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啦,肯定是族里的事情更重要。扉间,不要那么紧张啊!更何况,我才不想做一个讨人厌的哥哥呢,对吧,小落?” 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落木脸上,想要捕捉任何细微的变化。 “……” 落木捂着嘴持续沉默。 当然,落木并不是心虚。而是发现柱间说的确实可行。 也很像她的作风! 她就是这么一个作风不端正的人! 这几年里,落木欲盖弥彰地假装私下里和斑没有往来,但实则两方人都知道了这俩私相——不对,暗度陈仓,苟且偷——不对,总之处于一个大家都知道但是都不说破的情况。再加上斑当了族长,敢戳破的人更是没有。如果不是落木稍微有点谨慎,想要到能有百分百1VS整个宇智波的实力再出手,宇智波早就“被”握手言和了。 但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偶尔去斑那里走一走,如果真几个月都呆在宇智波族地,那岂不是太不把宇智波放眼里了? 她可是一个有礼貌的善良孩子啊! 此事作罢! 落木拉回思绪,然后决定安慰一下哥哥。 她勾了勾手,柱间立刻双眼一亮,凑近来:“什么什么,要和哥哥说悄悄话吗。” “嘿嘿。”落木笑嘻嘻地捏住柱间两侧的脸颊肉,在看到对方也嘿嘿着变成同款笑容后,干脆地在他两遍脸侧都狠狠亲了一口。 “我才不会讨厌柱间的呀≥3≤。” 柱间:?! “……”他下意识想后退两步,却又怕和落木距离拉远了,连忙遏制住自己的冲动。那轻飘飘的两下仿佛拳头一样打进了柱间心里,高兴到满盈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胸膛。 落木拍拍柱间肩膀:“给点反应。” 他立刻大声回复:“多谢款待!!!”甚至用了敬语。 扉间扯了扯嘴角:“哈。” “……突然想起,我还有个任务。”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桃华背后冒起了冷汗,“我先行一步,扉间大人。” 不等扉间回应,她咻地就消失了。 “等等桃华姐,我们去帮你!哈、哈哈……赶紧走,板间!” “小落!你带我走吧!”柱间捂着心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抱着落木的腰被她拖着走也不放手,“我不要一个人待在族里!你出门这么久饿着冷着累着怎么办啊小落,带我走吧小落!我来给你拎行李!” “哈哈哈哈哈哒咩哟!”落木一边健康地笑着一边掰开了哥哥的手,狠狠把他甩了回去,“神的旅行一定是孤独的,回马车吧柱间!” “爱——”落木倒退着挥手。 “你——”再 退了十几米。 “呀——”退到只剩一个晃动的小点。 柱间流泪挥手:“呜呜呜哥哥也爱你小落——” 扉间面无表情在后面接话:“现在可以走了吗?” 柱间不言,只是继续依依不舍地目送。 ……? 扉间一顿。 下一秒,一只乌鸦落在了他肩头。 “才不会忘了你呢。”小鸦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扉间只是哼了一声。 或许是不满他的回复,尖锐的喙攻击了一下扉间脸侧。 “当然也爱你哦,扉间。” “知道了。” 扉间犹豫了一会。 最终抬手用指尖在鸦鸦脑袋上摸了摸。 *** 落木的旅程大部分时间很顺利。 但她的目的是找到圣遗物——不是,找到能供她改版秽土转生请神上身的召唤物,或者是抓到尾兽成为她的宠物小精灵——也不对,热血漫要用伙伴!最强的是哪个来着?九尾?十尾? 过去好几年的落木压根不记得具体细节了。 算了,遇到啥就整啥! * “走吧,孩子们!不用送了!” 落木像是法务部公主一样身边围绕了一群小动物,她挥洒着手里的鱼饲料感谢它们。虽然落木不懂动物语言,但总之她在森林里呐喊着“附近有很强的存在吗”、“有没有什么散发着邪恶气息的东西”,然后就被这些乖巧的生物们带来了这个地方。 实际上这个看上去很白痴的办法非常奏效。 动物们嚼着美味鱼饲料,焦虑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在本能的驱使下逃离了这个地方。 而在落木的身后,一个有着澎湃不祥查克拉的存在睁开了眼睛。 它仅仅只是吐息,威势便已让周围大地都为之颤抖。 “滚开,人类。” 哇哦,很经典的台词。 好脾气的落木朝着等级比自己稍低一截的尾兽亲切地招手:“泥嚎,狐狸。” 很明显,招手是没有用的,挥拳才有用。 对人类厌恶至极的九尾向落木发起了进攻。 * 落木是一个嘴笨的人。 在水平相近的存在战斗得激烈的时候,她更是没办法说什么好听的话。 和九尾打了一天一夜,落木根本用不出什么嘴遁。她只能秉持着“只要说出偷摸大鸡这个关键词就好了”的想法,持续对九尾输出。 乘着飞龙砸九尾脑袋的时候,她说:“狐狸,你缺偷摸大鸡吗?” 拿八歧大蛇给九尾脚下使绊子的时候,她说:“偷摸大鸡偷摸大鸡,和我成为偷摸大□□!” 用水龙弹滋九尾眼睛的时候,她说:“没有人,能比我,更值得,成为你的偷摸大鸡!” …… 九尾永远不会告诉她,其实第一天它就被打动了。 但由于落木的操作实在是太欠打了,它硬生生把战斗拖了三天三夜,直到物理意义被打动,它才接受了落木的偷摸大鸡之约。 “呼,你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落木擦擦汗,惊险地看着自己疯狂下坠的1mm血条和只剩1/3的蓝条。 嗯、居然都吸回来了。 身为尾兽虽然蓝条充足,但已经累得够呛的九尾实在不想回她。 “哈哈,不愧是我的偷摸大鸡,就是高冷哈!” 落木爽朗地给九尾找补。 “你这小鬼真是够吵闹的。”它吝啬地给了落木一眼。 后者,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引以为豪地哼起了小曲。 “交朋友必须得这样嘛。” “哪有人会一边揍一边让人当朋友的啊!” 九尾看似生气地吼道。 落木微笑地听着。 (老虎吼苹果.jpg) 28.九喇嘛成为了伙伴! 落木已经明白了这个热血少年战斗游戏的一点真谛。大家基本都是这样的存在:只要承认了落木是偷摸大鸡,那落木怎么整都会有相当的包容性。 当然,底线要一点点试探的。 首先从名字开始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狐狸?” 因为九尾体型过大,落木特地用木遁造了一个离地45°角的木板床躺着和它对话,稍微看上去有点半身不遂了。 比起感慨“名字啊好久没有被问起过了”之类的东西,旁观了落木操作全程的九尾把嘴巴的优先权给了吐槽: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 “九喇嘛。” 它说完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得劲,有一种话到嘴边又被一脚踹回去的憋屈感。但如果在这种傻子面前再去感慨什么的话,会显得它很蠢。 罢了。 九喇嘛龇牙咽了回去。 “噢噢噢——”落木听到它的名字,立即面露惊喜,“好巧啊!我叫落喇嘛!” “小鬼!你把我当傻子吗?!” 没有一丝犹豫,九喇嘛直接对她怒吼,九条尾巴狠狠拍击着地面。 落木也没有一丝停顿,直接涕泗横流:“是吗,我以为我们是偷摸大鸡,因为是偷摸大鸡……所以名字相似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的变脸速度是九喇嘛此生罕见,但它不会被轻易蒙蔽! “你这家伙把这套说辞当成什么无往不利的武器了吗?”九喇嘛讥讽她,“看上去那些捧场的人类给了你这种错觉啊。” “错觉?” 落木开朗地伸出自己无往不利的拳头:“不捧场的人我自有打动的办法。” 九喇嘛:“……完全就是有自知之明。” “不过既然九喇嘛你不满意我们的朋友CP名的话……千手落木。我的大名,请记住。以后遇到危险了报出我的名字说不定可以获得优待。”落木非常诚恳地说。 “你以为你在对着谁说话啊,口气可真不小。不会有那种时候的。” 几句话的时间,九尾已经基本了解了落木的性格,这种猖狂的话已经不会让它惊讶了。不如说它还有些欣赏对方的性格。 同样,几句话的时间,落木也了解了九尾的忍耐度,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这是非常关键的。 非常。 所有旮旯给木主角都没法拒绝的吧。 就是那个。 “九喇嘛,你能变成人形吗?” 落木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双手握拳低头祈祷了。 “哈?”九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让它这种强大的尾兽变成那种弱小又讨人厌的人类??? “千手落木,你是在挑衅我吗?” “没有办法啊,我不是福瑞控啊!”落木也很苦恼,按理说这种强大的动物伙伴,在被收服之后肯定应该变成人形异性的啊!然后耳朵和尾巴保留,这不就满足了少许福瑞和绝大部分兽耳控吗?! 这是王道展开啊!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一定是很恶心的东西。” 九喇嘛兽形的脸上也能清晰看到鄙夷的表情。 “肮脏的人类!” “有意思,很久没有谁敢这么对我说话了。”落木勾唇√。 “不要这么笑了!更恶心了!” 落木立刻乖巧地板起脸,手脚收拢直挺挺躺在木板床上军姿状。 “这样也好白痴!你就没有一个中间状态吗?!” “好难伺候!那这样呢?” 落木勾唇√、落木军姿,落木又勾唇√、落木又军姿…… “中间状态说的是这种吗?!” 九喇嘛头都大了,它明明什么都没干,只是看着千手落木发神经、却有一种异常疲惫的感觉,像是一尾巴狠击一块挡路的木头、发现木头没被击碎反而开始粘到它的尾巴上开始逆毛撸那种荒唐感。 无声交锋几个回合后,九喇嘛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山一样的身形“砰”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落木面前普通野兽大小的狐狸。 还是狐狸。 落木不嘻嘻。 “这样更方便说话一点……为什么那副表情。” 九喇嘛不嘻嘻。 “你猜。” *** 接下来的一年,落木都是和九尾待在一起的。对于感兴趣的存在,她并不是那种“人生路上知己何其多、有缘江湖再见”的类型,而是“她要缠着你一直到吃饭想着她做梦想着她到死了也想死在她怀里”的纯爱款式。 所以落木正在为此努力中。 天天交流感情—— “九喇嘛!去!捡回来!”落木用力甩出一根树桩,等着自己的伙伴九喇嘛给自己叼回来、然后她在来一句“真棒”,这就算偷摸大鸡之间和谐交流过了。 九喇嘛的回应是给了她一尾巴兜子。 “把我当狗呢?!” 但当它看到不知从哪来的野狼叼回桩子、并被落木撸着脑袋“真棒”的时候,脸色更臭了。 “所以你要捡吗?”落木贴心生成了一截新的木头,亲切问它。 “……快滚。” 但落木并没有放弃:“那要摸摸头吗?” “……” “哟西哟西,真棒。” “。”九尾感受着脑袋上的力道,不想说话。 虽然很多时候九尾不说,但落木总会当默认处理。毕竟这世界上像柱间这种会非常直白地对她倾诉想法的,没有第二个了。 实际上确实如此,九喇嘛不说、但它会听。 落木有一次抱怨了为什么尾兽不掉毛,害得她给它梳毛的时候都不能收集出一个毛球。 于是下一次落木再梳毛的时候,就发现九喇嘛突然开始超绝不经意地掉毛了、还非常贴心地互相粘成了一团毛球。都不用落木去整理。 说是毛球,实则是查克拉团而已,还是被主人刻意加固凝实过的。 “铛铛!‘千手落木’获得了‘九喇嘛の毛球’!”落木蹦起来双手高举,自己为自己配音起来。 “果然只是个小鬼,会为这种幼稚的事情感到高兴。”成熟尾兽撇开脑袋,闭着眼不去看幼稚的人,九条尾巴却在急促拍打着地面。 为表尊重,落木把毛团塞进了神威空间里——还有一条破纪录的最大体型鲨鱼、以及一堆乱七八糟背包放不下的白色垃圾。看使用说明,这个神威的上限非常之高,但可怜的5次使用机会连给她练习升到下一阶段都不够,也就能简单当个储物袋了。 虽然是珍贵的一次性奖励,但落木还没切实使用过,于是便趁此机会在里面待了一阵子。 吃吃零食,看看家里人给自己寄的信。 然后再写点“落木忆兄欲死”之类的东西寄回去安抚一下。 出来时被三天都没找到她的狂躁九喇嘛糊了一脸。 ***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九喇嘛清楚地知道,对落木来说,尾兽并不是强大的坐骑、更不是她挑起战争的工具。 她只是单纯地把自己当 成了朋友,不掺杂一丝利用。 ——虽然对于落木来说,就算把它当坐骑、她也会是那种有了新的代步工具但因为太新了不舍得用而选择自己扛着车跑的人。 某一天,九喇嘛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九喇嘛是个闲尾兽,但它确实没见过几个人能像千手落木一样无所事事的,“一年不回去都没事,你这个族长吃白饭的吧。” “让我这个族长亲自干活的话,底下那群人才是吃白饭的!” 九喇嘛每每都会感慨于落木的脸皮。 “那你总得干点什么吧,半年前就说要统一忍界,到现在你都没接触过几个忍者。” “不要催!成大事者需要厚积薄发,小心谨慎,我的实力不足,小心天外有天。” 实力不足…… 九喇嘛哽住。 它这一年亲眼看着千手落木不仅木遁更上一层楼,还自行领悟了仙人模式。天赋恐怖到任谁看了都会自卑于自己天赋的程度。 就这还说实力不足。 分明是玩起劲了不想干。 仿佛察觉到了九喇嘛的想法,落木先它一步怒斥道:“你一个小狐狸成天想着塔塔开做什么!好的不学学坏的!知道晒晒太阳舔舔毛就好了!” 说这话时候,她还在和猴子打叶子牌,完全就是一副不管事的颓废家长教训孩子的样子。 “小狐狸”九尾:…… “谁会舔毛啊!我又不是真的动物!” 它讨厌利用尾兽挑起战争的人,但也看不惯这种拥有尾兽还实力强大但每天只知道打牌的没用家伙! 对!完全看不惯! “哇呀呀呀这猴子好菜!”落木咬牙切齿地驱赶走臭牌篓子,朝九喇嘛招手,“快来,九喇嘛,还是你更强一点!” “哼,那还用说!” 看不惯落木的九喇嘛为自己比赢猴子而爽快地哼出一口气,接着就立马伸出爪子接过了落木递过来的牌。 ——不对!为什么它也在打牌了?! “别打牌了!去做点强者该干的事情啊!” “纳尼?!你腻了吗!那没办法了,在做正事之前,先来一把紧张刺激的昆特牌吧。” “既然是昆特牌的话,没办法,先来一把吧。” *** 昆特牌打完了,落木终于伸了个懒腰打算一展强者风采了。 在一年前,九尾都想不到自己会主动催促一个人类带着它去挑事。 都怪这家伙,只是嘴上说着“只有大统一才能人人幸福”“等我统一之后建立落木帝国就会世界和平”“帝王就是我千手落木哒”之类的,实际上屁事不干光在玩。 最可怕的是,九喇嘛居然发现自己真心相信——如果是千手落木的话,完全有可能以最小的伤亡达到核平。 “出征!”落木呈“大”字型躺在了九尾背上,懒散地指挥起它来,“首先去火之国大名那里。” 在九尾赶路的时候,落木看着它张牙舞爪的尾巴,闲聊着:“唉你说我没用查克拉挡着,会不会因为前进的速度太快被尾巴毛糊一脸呢?” “可能吧。”九喇嘛加快了速度。 或许是乌鸦嘴,两人刚说完,落木就被不受控制的尾巴拍了。 还不是一下两下。 是疯狂地在往她脸上拍。 落木:“……”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落木血盆大口狠狠撕咬挥到她脸上来的尾巴。 “喂!你是狗吧!” 29.顺者昌,逆者亡 落木磨蹭了半年终于决定开始做正事的原因之一,是她已经把木遁升级到双手一拍要啥有啥了!木遁满级作为主线任务,完成后她获得了这一阶段的奖励:仙人模式。开启之后不仅各项属性能全部大幅上升,还有对指定群体特攻。 详细的她也懒得点进去看,什么“控制森罗万象,触碰万物之理”之类的抽象描述,到时候打怪出暴击了打得它嗷嗷叫了、她就知道对谁特攻了。 另外一个诱惑因素,是她看到了新的主线任务“名扬忍界”的奖励。 ——风灵月影。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其余任何说明。 …… 不说了,神无需多言。 虽然落木嘴上说着“游戏开挂开太大没意思”、“修改器消耗游戏寿命”之类的话,但有没有,和用不用,完全是两回事! 她可以不开挂!但是得有! 为了成为风灵月影宗宗主,这不得狠狠名扬忍界一下?! * “刚才就想说了,你手上那个夹子是做什么的?”九喇嘛成天都和落木呆在一起,对方整了点什么新东西它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落木挥了挥长柄木夹子,还拿它加了两下九喇嘛的肉肉试试手感。 九喇嘛不满道:“什么啊,完全就是挠痒痒的。” “这才不是给你的老福瑞乐啊。”落木纠正,“这是用来捡噗噗的。你看,出门在外,我没牵绳已经很没素质了,不能连噗噗都不捡啊!” ……? “什么噗噗?” 九喇嘛思考了一下。 牵绳…… 噗噗……? 说谁呢—— 等会? ?! “谁会拉●啊!?老夫可是尾兽!尾兽你知道是什么吗?!” 九喇嘛怒火中烧,九喇嘛用尾巴疯狂拍打落木不要的脸。 “尾兽不就是有尾巴的大福瑞吗?!” 落木怒火中烧,落木用血盆大口疯狂撕咬九喇嘛不要的尾巴。 落木怒火烧个不停,把噗噗夹子当成老头乐狂打九喇嘛屁屁:“你这尾兽老头!等老了控制不住了你就知道我这种会帮你夹噗噗的人有多好了!” “而且如果别人在你噗噗的地方用了土遁,说不定它会被弹飞起来!”落木似乎是想到了那种画面,一脸惊慌失措,“玩弄噗噗什么的……” “老头子!你也不想自己的噗噗被人——” 呃啊啊啊啊—— 臭小鬼!!! “老夫——本大爷一定要宰了你!” 可恶可恶可恶!!! 这家伙……! 九喇嘛暴跳如雷,龇牙咧嘴的。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还假装说什么“朋友朋友”,现在本性毕露了就把它当宠物! 它眼睛瞎了脑子进水了才信了千手落木的鬼话! 眼看着九尾的查克拉已经快进入狂暴状态,落木立刻倒打一耙:“喂!九喇嘛!你年纪不小了,别这么沉不住气!要是大老远就被人发现了我们还怎么偷袭!大名那边肯定有什么108铜人守护忍之类的,要是连大名的毛都摸不到就输掉了,你的老脸就算了——我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忽略掉落木每说一句话就有一半的字惹人生气这件事—— 偷袭?! “你居然想的是偷袭!”九喇嘛要被这个没用的千手落木给气得翘爪爪了,盛怒的鼻息直接掀翻了一大片树木,惊起群鸟无数。 “拥有这等伟力的存在,第一个想到的战斗方式居然是偷袭?!真是杂鱼的思维!” “你这杂鱼杂鱼杂鱼!” “哎呀。”落木突然表现得非常不好意思了,她被夸的时候会根据情况随机选择“猖狂”或者“害羞”作为表现形式,鲜少出现中间值,“九喇嘛,不要在吵架的时候夸我呀!这样我还怎么生你的气嘛。” 九喇嘛狠狠翻了个白眼。 该生气的明明是它!这个家伙有什么资格生气?! 千手落木不生气了就会自顾自开心起来,然后也不管刚刚还在和她互吼的对象有没有消气,无事发生一样又趴在九喇嘛背上径自说起话来:“阿诺内阿诺内——” 她双手支着下巴,脚丫子青蛙似的在空中游起泳来。 这什么鬼姿势…… 没把视线从落木身上移开的九喇嘛诡异地沉默了。 她到底算是人类吗。 “嗯?” 听不到捧哏接话声,落木发出疑惑的语气词,并拍了拍身下的尾兽。 “九喇嘛?” “你好?” “有九喇嘛在吗?” “九九你好,这里是落落。” “干嘛。” 吵架暂停,九喇嘛继续往前赶路。 得到回应,落木才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关于偷袭统治计划,我想得很周到的喔!” 结果还是偷袭……! 九喇嘛并不管落木的计划到底周不周到,不如说——如果真的有任何逻辑的话,它才要震惊于落木是不是被换了脑子。 它接话只是为了满她的意,并不是真有多在乎形式。更何况,到了落木这种高度的人,任何方式对她来说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等会,偷袭算个屁的花。 “哦是吗。”九喇嘛干干地捧场。 “我的姓氏不是很有名吗!如果我一开始就报真名的话,在彻底打败所有人之前、被坏家伙找到我家族的人作人质怎么办!所以我肯定需要一个暂时的假名!” 坏了! 九尾一惊。 这家伙真的在动脑子! 谁?! 谁控制了千手落木?! 是邪恶宇智波的写轮眼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居然有点逻辑!”九喇嘛其中两条尾巴火速盖上了落木的头,疯狂搓了起来,试图找到一条缝合线之类的证明她被换过了脑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好痒耶九喇嘛。”落木四肢劈叉,整个人埋在九尾的皮毛上被盘着脑壳,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我要被你的毛毛淹死噜……死噜……” 她逐渐陷了进去…… 陷进去…… 然后缓慢从九喇嘛背上滑落…… 咻。 一根尾巴干脆地绕上了落木的腰,把她从降落的趋势中挽回过来。又带着私仇似的狠狠把她当许愿签似的摇晃了几下,再重新安装在尾兽的背上。 没办法,她是那种真的会任由自己滚下去的蠢货。 “决定了!” 坐过山车一样被固定在九尾身上的落木食指一伸,灵机一动。 “我就叫——” “LordVoldemort!” *** 落的Voldemort和她的食死徒NineLama仍在骑行赶往大名府的路上,悠闲得仿佛像是在春游。 说到底对于她俩来说,此行的难度也确实和春游差不了太多了。 “……有必要这样吗。” “Nine,你是指?” 使用变身术磨平鼻子和毛囊的落木身披着一件黑色窗帘布,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气质,就连说话都带了一种咏叹的腔调。 “你就是觉得好玩吧!” < p>Lord落不接话,继续将手背在身后保持高贵。 “终点将至。吾应当备好万全之策,胜利的甜美,终究由吾等品尝!” “能别这么说话吗?你再这样本大爷把你扔下去了。” “放肆——嗷!” 落木高贵闪耀的头颅被鞭笞! “讨厌九喇嘛!” 落木不再维持神秘尊贵,盘着腿恼火地从背包里掏出各种各样的药物准备给自己上BUFF,嘴里还不忘像头猪一样哼哼唧唧。 “哼。哼!哼哼!” 平时这么做、它是没法否认确实有几分可爱,但现在顶着那副尊容,九喇嘛只觉得辣眼睛。 “你要吃到什么时候?” 眼见着落木往嘴里瀑布一样倒药的趋势,九喇嘛仿佛看到了打虾米不仅用上了鱼雷还要往水里投毒。 “马上马上。我再提前开个仙人模式。” 她的仙人模式是需要前摇的,虽然在这个前摇期间有硬控所有人的作用,但给人看了、她就没法保持格调了。 九喇嘛又是一个白眼:“快点吧。” 落木嗑药完毕,立刻伸出一手指天: “巴拉拉小仙人!全身变!” 伴随着一阵劲爆的音乐,九喇嘛被迫停在了原地等待背上那个声光电特效不断的人进入仙人模式。 ***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只有一位神!” “那就是我——” “LordVoldemort!” 月光中的帝王穿着暗夜的颜色,喧嚣的狂风卷起她的长袍,雷鸣为她喝彩。趴了一地涕泗横流的大名和贵族们只敢磕磕巴巴地念着那个全然陌生的音节求饶,甚至连她的衣角都不敢看。 “你看他们听得懂吗。”九喇嘛和落木小声叽里咕噜。 “你管人听不听得懂,这只是个暂时的代号。嗳、你站的角度换一下,要45°出场知豆不,我不是教过你吗!” “烦死了!” “换位置的动作记得自然点。” “别啰嗦了,摆你的姿势吧!”九喇嘛不耐烦地一爪轰飞大名身边的守护忍者,发出一道气势十足的长吼,伴随着九条尾巴在空中纷飞乱舞,惹起一片惊恐的哀嚎。 再消停时,它已经侧身45°面对群众了。 * 那一夜,高位者们终于意识到了,来自绝对力量的恐惧。 她踏月而来,尾兽为她所驱使。使用移山填海这等伟力对那人来说有如呼吸般轻松。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和相貌,只能任由这个神秘人以侵略的姿态在他们的人生中宣告降临。 也没有人知道神秘人所图为何。 她行使着纯粹的暴力,却要求绝对的和平,想要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放上她的沙盘游戏。 扎破贵族掌心时她说要全世界握手言和,贯穿守护忍一侧胸膛时她说要敌人们真心相待,将刀尖对准大名头颅时又说希望所有人可以心意互通。 “我不希望再看到有暴力发生。” 神秘人留下怜悯的泪水,还没坠落到地面就已经被燃烧的火焰给蒸发了。 而在烈火环绕的空旷华府里,只剩一口气的高层们淌了一地的血还在不断向周围扩散。 * 【恭喜您!支线:统一忍界(1/1)已达成!奖励:[绑定](“再现辉煌”/“虚妄之梦”/“大筒木之名”)任选其一。详情[点击展开]】 哟呵,三选一!有得挑了。 【您获得称号“神”,奖励技能——“千里眼”。】 哈? 不是,这玩意她随便乱说的啊! 30.真有千里眼了 简单模式的主线任务完成度的要求并不高,花几天把五大国大名家访之后,统一忍界就这么轻轻松松达成啦! 既然主线已经完成了,落木就不再管后续影响,她只需要在保证千手一族安全的前提下把千手落木这个名字像贴小广告一样贴满全世界就好了。 “落木,接下来打哪?” 没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伤,肥头大耳的贵族们痛得呜呼哀哉吓得屁滚尿流但也不致死。九喇嘛感慨落木对于力量的控制,跃跃欲试地想继续这次大闹。 却没成想只看到了主谋落木一脸懵:“什么打哪?我打完了啊。” 九喇嘛:??? “说好的统一忍界呢?你只是把五大国大名都揍了一顿而已啊!”九尾从未见过从头到尾如此儿戏的计划,就像是丢掉脑子在森林里荡了一圈一样,她们也就只是在五大国之间荡了一圈顺便踹了几批人而已。 猴子还能拿几根芭娜娜,但它和落木什么也没捞着啊!它这些天日夜不停地在五大国之间狂奔算什么!?减肥吗?! 落木专心看着奖励说明,心不在焉地回复:“没办法嘛,我的脑子笨笨的,只能靠粗暴的方式啦。如果有人对‘落的Voldemort已经统治忍界’这件事有异议、又在偷偷干坏事把人命当草芥,我就去把人揍一顿就好啦。” 这家伙说得轻巧! “你怎么知道那些卑劣的人类私底下做的事情?”九喇嘛嗤笑一声,“落木,你还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那些家伙可是能卑躬屈膝地往你心口捅刀子的。” 落木呆呆地抬头:“我为什么不知道?” 九喇嘛噎住:“算了。” 不知道也好,这小鬼就当一个快乐的白痴吧。 “你在偷偷说我坏话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就那么敏感?!” “九喇嘛你信我嘛,我真的知道!” 落木自信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在她面前,一张巨大的系统界面不断向上刷新着各式各样的人名、时间、地点、以及事件。 【“千里眼”:神之眼下,无所遁形。您可以随时看到此世所有提到“LordVoldemort”及“千手落木”词条的信息,并为您智能划分为正面与负面。根据您所需,可以进入使用分类板块进一步筛选信息[点击展开]。】 而在黑色的负面板块已经在疯狂地涌出信息了。 嗯!她会好好回馈的。 落木把九喇嘛晾在一边,又开始沉浸入自己的世界。 九尾看她半天没反应,也不奇怪,像是经历过千百遍一样窝在了落木身边,等着对方从神游状态出来。 九喇嘛缩小成狮子大小,尾巴在空中不自觉挥舞着,有几条非常随意地搭在了落木身上,还有一根缠上了她的手腕。 落木顺势倒在了九尾身上,被毛茸茸安心地包裹着。 统一忍界的绑定奖励有三个。 “再现辉煌”简而言之就是请神上身,神自然是当前周目的落木。选了这个奖励,她可以在任何周目都能使用“千手落木”替代那一周目的所有数据,当然,新周目刷的所有非绑定技能成果就会报废了、同时绑定的技能也无法再升级。 适合用于开小号刷绑定技刷满之后再请神上身。不错,战力非常强的一个技能。 “虚妄之梦”,无任何前置条件,随时随地开启无限月读的能力,在无限月读期间,她可以控制每一个进入无限月读者的梦境。技能冷却1个月。 抖S强烈推荐的一个技能吧。范围极广的群体强控技能,但无法单独选择释放个体,要开就会拉着全世界睡大觉。落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善良玩家,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先搁置。 “大筒木之名”,选择之后立即变身大筒木嫡系血脉,全部属性呈指数增长,可拥有上千年的寿命,能够通过“楔”进行转生。哟!筒奶!人上人儿!那叫一个地道!可以说是在当前周目下,能成为绝对强者的优先选择了,但说老实话现在落木战力有点溢出、单纯数值加强和转生没法吸引她,除非还有别的用处。 当然,她也可以暂时不选。由于是绑定奖励,落木能随时在任何一个周目再次点开进行确定。 唉,挂太大了。 落木有些忧郁,太无敌的话会陷入孤独的。 她抓过一条尾巴盖在了眼睛上。 泪水打湿狐狸毛,孤独住入她心牢。 九喇嘛:?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孤独。 九喇嘛共情地抬起九条尾巴—— 轮流往她脸上抽。 “又在这里装!又在这里装!” “呀啊啊啊——” * “好!” 落木顶着脸上一个大大的X红痕,毅然决然站了起来准备奔赴远方。 “X战警,出发!” “哈?”九喇嘛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脑袋里思考了多少未放送的剧情,“你又擅自决定了什么啊?” “去做忍界人口普查和定点家访。” 落木锁定了一个坏话榜上离自己最近、又比较熟悉的名字。 【宇智波刹那:……难道斑真的要和千手一族结盟了吗,可恶,该死的[千手落木],如果不是她的话……】 喂!千手落木才不该死! 嗯……不过最近确实要结盟了,柱间基本上把斑给说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的二把手泉奈对此也没有表示明显的抵触,而且这个家伙的好感度诡异的高——落木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SKIP宇智波副本。 但爱上落木是人之常情!只要喜欢她,就是有品味的朋友! 虽然落木天天不着家,但族中大事还是会用忍兽送来给落木批阅,和宇智波一族联盟这种事,必然是需要族长落木亲自到场的。 等她先教训一波坏话榜的人再回去和斑甜甜蜜——不是不是,和宇智波友好结盟。 “所以——” 九喇嘛站起来,一尾巴把落木卷上背,甚至都没问她叽里咕噜说的什么。 “去哪?” *** 宇智波刹那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为了一句甚至连正经辱骂都不算的话长途奔袭找上门来。更何况他只是在森林里四下无人的时候说的,千手落木根本没有知晓的渠道! 因此遭到神之落木的报复、被吊到树上时,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刹那看着面前黑袍秃顶的没鼻子女人,如临大敌。他的双手被普通的绳索束缚住,整个人像是风干腊肉一样被挂在了树上。解开绳索是很简单,但面对强敌、多余的动作定会被视为挑衅,不如静观其变,先搞清楚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懒散地趴在一边的尾兽,额角留下一滴汗。 那就是九尾吗……完全变成那个女人的宠物了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落木首先抬起双手咏叹一句:“吾感知到了你的恶意……” 上门找茬的到底是谁啊! “千手落木,你到底要做什么?!”宇智波刹那怒道。 “噗。”九喇嘛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我都说了你的伪装很拙劣。” 落木郁闷地解开变身术,也不再装兮兮地拖长音说话:“怎么会呢,我都没用木遁。” 宇智波刹那看着那个在自己噩梦里不断反复出现的身影,心中被她三两句就点燃的滔天怒意混杂着被践踏的尊严,让他面对远胜于自己的强者都有了斥骂的勇气:“能视全忍界如无物的实力、那种完全不掩饰的查克拉——除了你千手落木还有谁!你是把别人都当白痴吗?!” 突然被夸,落木底层代码发力了。 她挠着头,犹豫地看向一旁的九喇嘛:“怎么办,被夸了。我现在有点高兴。” 九喇嘛:“……” “谁在夸你啊!不要自以为是了!” “他收回了。”落木不嘻嘻,“我不高兴了。” “哈。”宇智波刹那冷笑,或许是因为心里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点——千手落木从未真正杀过任何一个人,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敢出言挑衅。 刚见面的冷静已经被他扔到了脑后,在看到那张熟悉面孔的时候,理智的弦就已经崩断:“你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的吗?千手落木,快点从你那过家家的心态里出来吧!不然即便你有这样的实力,也迟早会死在我的写轮眼之下!” “呃……”落木纠结着看向被自己调出来的好感度面板。 宇智波刹那:“你那什么表情,无视我说的话吗?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对方高达80的好感度正散发着黑红色的光。 应该没搞错吧……早知道来之前先看下具体信息了。 落木反复开关面板几次,又打开“千里眼”,确认了那个说“该死的千手落木”的宇智波刹那的确是面前这个人。 “在写轮眼面前发呆,你也是越来越轻敌了。”九喇嘛一发小型尾兽玉打断了宇智波刹那的小动作,同时尾巴绕上落木的脑袋当起了紧箍咒,“赶紧做正事!不是还有很多目标吗?” “什么目标?”腊肉宇智波全身紧绷,揣测着落木的意图。 “喔,我打算把全忍界说我坏话的人都揍一顿。”落木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幼稚又记仇的大工程,“刹那,你最近偷偷说我了吧——不是你那什么蠢得要死的表情?” 开玩笑的吧——#%¥她居然记得#@??? “喂!不准无视我说话啊!” 为什么会突然……¥#!名字#@!! 不不不——好恶心、对……要吐了…… 她又怎么会知道—— “呀!!!”落木气得直蹦哒,“谁来在乎我的面子!” “你哪来的那东西。”九喇嘛看着宇智波刹那瞬息万变的表情,啧了一声。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内心震荡之后,宇智波刹那终于回到了现实:“……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只是在找借口对宇智波开战吧。”这种不应该会被外人知晓的事情,他并没有承认。 “我开战不需要借口。”刚掏了五大国高层的落木老实地点头,“我要打就直接打了。总之你就是说我坏话了。” 宇智波刹那还在嘴硬:“无稽之——呃啊!你在做什么?!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屁股上被木遁狠狠抽了一把的宇智波刹那说话都破音了。 他想过肚子上来一刀——这是千手落木最喜欢的攻击方式。也想过可能会直接被木遁绞晕。 但从没想过是这样的场面! 九喇嘛也震惊了。 不是说教训吗?没说的是这个教吧?! 它瞪大了眼看向淡定的落木,又看向因为羞耻和愤怒而面部充血的宇智波刹那。 普通的绳索早已被结实的木遁代替,连宇智波引以为傲的双眼也让开了智的落木拿木遁蒙住,他轻易无法逃脱。 但…… “要杀就别磨磨唧唧——呃!” 宇智波刹那的视野丧失,其余感觉反而变得更加灵敏,这种从未预料到的丢人事情让他咬紧了后槽牙。 “只是小小揍一顿,也没说要杀你啊。这种地方料你也没脸和斑告状吧。”落木真心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小聪明,她还给九喇嘛使了个得意的眼神试图得到对方的称赞。 九喇嘛婉拒夸奖:“……你是世界上第一大傻子。” 又是斑!又是斑!!!随意践踏他的尊严到头来还是因为斑! 狂妄自大!目下无人! 宇智波刹那气得瞳孔都在抖,屁股上的疼痛感并不强烈,但羞辱性质完全拉满了。在一下又一下的鞭笞中,他不但没有习惯,耻辱的感觉反而越加累积,令他无心询问千手落木到底是如何得知他私下里的评价。 难不成她真的是神吗?何其可笑! ——该死该死该死!她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瞧着宇智波刹那紧闭嘴巴一言不发的样子,落木把他抽成波戴珊之后就停下了操作。只撂下一句警告:“刹那,不准背后说我了喔。不然我找斑告状。” 开什么玩笑!千手族长找宇智波的族长控诉一个宇智波?! 宇智波刹那恨得牙痒痒,听了这句话顿觉滑稽。 ——不。 他冷脸否认了自己。 如果是被泉奈知道了…… 那对兄弟简直是宇智波的叛徒。 在千手落木离开许久之后,她的木遁才勉强被刹那解除。 他顶着屁股上俩橄榄球,冷酷地离开了。 *** 落木告诉了九喇嘛自己的伟大计划。 “你说就说,能别给自己那蠢事添加一些毫无关联的形容词吗。”九喇嘛不是蹭得累吗?!按理说不应该像斑一样越来越稳重、越来越温柔、讲话越来越好 听吗?! 怎么回事!变得和长大的扉间一样了! 落木一把甩开自己身上的狐毛大衣,叉着腰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难道指望本大爷来哄你吗?” 落木站等。 九喇嘛:…… 落木和它面对面坐着等。 她也不说话,就是瞪。她闲得很,才不在乎浪费时间。她要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一切! 尊重! 这个九喇嘛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九喇嘛露出牙酸的表情,周身的查克拉也有些躁动。 “啊是吗。你要为了这种小事反应这么大吗。那本大爷就陪你耗到你愿意说话!” * 好。 一整个下午过去了。 “开什么玩笑!” 九喇嘛彻底的震惊了。 “就因为一句话——你居然浪费半天时间在这里和我僵持吗?!” 落木只哼一声,依旧闭口不言。 它崩溃认输:“行了!我不该说你的计划蠢的!可以了吧!” 刚才还板着脸的落木立即喜笑颜开,仿佛之前的哑巴不存在一样。她亲亲密密地贴近尾兽,抓着它的耳朵在脸旁蹭来蹭去:“这才对嘛,九喇嘛太过分了。你道歉我们还是好朋友!” 痒意让九喇嘛不自觉地抖了抖耳朵。落木这种变脸速度简直让它叹为观止。 “怎么会有这种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开始冷战的人。”它抱怨,“千手的那些小子过去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它一顿,突然记起了经常给落木送家书的千手柱间。 落木在看信时没有避开的意思,偶尔还会非常骄傲地给它看。作为落木的大哥,他给九喇嘛的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那些把“妹控”刻进DNA里的话语,看一眼都会让它眼睛瞎了的程度。 就连那个传说中感情扭曲、情绪不稳定的邪恶宇智波一族,在写给落木的信中表现得都十分正常。不如说有些过于温柔了,如果不是知道那人姓氏是宇智波,它还以为是落木留在家里的贤夫良父。 这么对比的话,千手落木本人就是那个最不稳定的炸弹,如果不顺着她的心意、就很有可能遭到强烈的抵抗。 就比如这半个下午。 又比如她的“伟大计划”。 本来九喇嘛对落木的奇思妙想基本都习惯了,大部分时间它都懒得干预。 但她这次居然说要把全忍界所有背地里嘴她的人全部都教训一遍,以此达到精神统治的目的。 多么…… 多么幼稚小儿科的计划! 但她还真的能做到! 刚才追踪到那个宇智波小子想必也是靠着她精细到可怕的查克拉感知到的,甚至可以达到读心的效果。 做到这种程度,真的称之为神也不为过。 但它真要跟着这个小鬼发疯吗? 尾巴缠绕在人体的致命部位,脖颈间的皮毛触感让落木偶尔因为瘙痒而忍不住笑出声,但她面对尾兽这种危险的存在、依旧是全然放松和信任的姿态。 “九喇嘛?”落木两手拽着它的耳朵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十五六岁的人了还幼稚得不像话。这种心智和实力,仿佛是握着利器幼童,随随便便可能就会被人利用、不知道哪天被人骗了还蒙在鼓里。 算了,还是得看着她。 正好它也无聊,陪她大闹一番又如何。 “下一个在哪,说吧。” *** 落木现在就像正主下场在网上冲浪高强度刷自己词条一样,顺着网线逮着那些好感度低、讲话又难听的人一顿乱打。 她最喜欢看到对方背后讲小话、结果居然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本人抓包时那种震惊恐惧表情。每次都要美美欣赏一番。 “……抖S吗你。” 在这个过程中,落木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要隐藏身份,避免千手一族受牵连这件事。但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家里光是柱间一个人就完全足够抵挡所有人了。虽然柱间是那种不占理绝对会道歉的类型,但扉间来信说上门的人因为柱间过于和蔼的态度放松了警惕,大部分都要对她骂骂咧咧几句,于是基本都被瞬间拉下脸的柱间给一树杈子送回老家了。 嗯,挺好的。 凭借着千里眼,落木高强度巡逻,随时出警,精力旺盛到最高持续一整个月24h不间断抓人。就像是在所有人身上放了削弱版的败者食尘,一旦提到关键名字就会引爆炸弹。 “你刚才——说了我‘千手落木’的坏话是吧!”[蓝锁|提到足球|兴奋大小眼|聊天记录.jpg] “开玩笑的吧——怎么会被知道?!” “啊啊啊啊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要过来啊啊!!!” “千手落木!千手落木真的出现了!” …… “千手——那个家伙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知道的?” “那种存在,难道真的是神吗?” “无一例外!所有人!‘她’不会放过所有忤逆她的人!” “还有谁能从‘那位’(指天上)手里逃脱。” “不过区区贱民,千——咳,不足为惧,吾已派人去‘她’的忍族——纳尼?!都被打败了?!那家伙的家族里还有同样的怪物?!” …… *** 半年…… 整整半年! 这半年它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九喇嘛双目无神,整只狐狸瘫倒在地。 虽然身体的疲惫可以通过查克拉修复,但心灵的伤痕已经无法挽回了! 落木刷着面板,曾经热热闹闹的黑色板块已经空空荡荡,偶尔有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一看发现是宇智波的几个高好感度老熟人,她直接叉掉善良地当作没看到。 现在已经基本没人说她坏话了,太好噜! 可以快快乐乐做她的主线任务名扬忍界啦! 【恭喜您获得称号——“YouKnowWho”:不知所踪,不可提及,凡人怎敢触碰神之名讳。好感度<30时,提到您的名字[落木]有一定概率[5%-10%]立刻降下神罚[电击> 等会…… 哪里不对。 31.恭迎族长回家 本来主线任务的要求不算高,就算单纯地每到一个地方发点“千手落木上门开锁”之类的小广告、让超过90%的忍者知道她的名字也能完成任务。其实本来也没差多少就完成了,但经过她这么一操作,“千手落木”的传播度明显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代词。 现在她已经真的成为忍界伏地魔了,主线也暂时卡死了。虽然说主线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让她满意了,但是只能做到这个主线和卡死是两回事吧! 退了退了,不玩这个档了。 重开吧就是说。 好吧她只是说说,至少玩到20岁解除儿童锁和DLC再玩新的周目吧。 但是也该回去了,又在外面耗了半年,线下追杀玩得太嗨了,忘记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事情了。不过现在基本两族人已经和结盟没多少区别了,不光是斑会经常去千手的族地,一些没那么激进的宇智波也偶尔会和千手有所往来,更别说一般群众了。 由于落木的缘故,千手一族有着专门的建筑部门、在防洪方面更是出色,甚至有水之国的人特地大老远跑来请千手建房子的,宇智波的也不例外。 即使像宇智波刹那这种激进派仍在反抗,但两族逐渐走向联盟已经是无法避免的结局了。是早点识相主动结盟、还是被天降千手落木被迫顺从,他们自有分辨! *** “好,回去吧。” 四仰八叉瘫倒在地的九喇嘛只听到落木又是突然的来了这么一句,还有些迷茫:“回去?回哪?” “回家啊。”落木奇怪地看了它一眼,“我都出来快两年了,是该回去了。” 说着,她又一屁股墩子砸到了九喇嘛身上,发出“嗵”的一声,然后毫无人性地指使道:“出发吧!” “——等、等等!”一只尾巴把落木绕着腋下抓了起来,“为什么还有我的事?!千手落木,你不会想和我分别之前还要把你送到家门口吧!” 落木两手扒拉着尾巴,下半身离地,整个人长长的一条挂在空中。 听着九喇嘛的话,她也很迷茫:“在说什么啊,你不和我回家吗?你准备去哪?”感觉九喇嘛也没什么事情急着做啊。 “和你回家?!”九喇嘛露出了相当崩坏的表情。 落木根本不看气氛,立即指着它的鼻子狂笑起来:“世界第一大傻子尾兽!”嗯,这句话是还给它的。 即使被当面嘲笑,九喇嘛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生气。 它已经沉浸在落木的人生邀请当中了。 “和‘千手落木’在一起生活”跟“和‘千手一族’在一起生活”完全是两回事!这个世界上,拥有顶尖实力同时又能将尾兽当作平等生物看待的,有且只有她一人—— 呃,平等生物……。 九喇嘛琢磨了一下这个词汇,又感受着挣开束缚扯着它耳朵在它身上蹦迪的落木,还是没有修改自己的用语。 算了,她对谁都这样。也算是平等。 九喇嘛一直知道,千手落木是一个非常直白又自我的人。她邀请自己回千手单纯地只是想和朋友在一起,从没考虑过别人是否和她一样特殊,特殊到能接纳危险的尾兽。 对于绝大部分忍者来说,尾兽是武器、是威胁,绝不会是朋友,看见一只尾兽在自己身边晃荡、和看见枕边点燃的引线没什么两样。顺着落木心意跟她回去,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千手一族即将结盟的宇智波,光是它已知的万花筒,就有两对了…… 除了千手落木,它没法相信别的人类。 “落木,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九喇嘛喷出一口鼻息,“难道你以为本大爷会跟着你回去当一条家犬吗?” 在听到落木的回复之前,它率先注意到的是对方呆滞的脸、和扔出去的一截木桩,以及一声呼唤: “九喇嘛。” “唰。” 橙红的光一闪而过。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落木看了看九喇嘛的尾巴捞回来的木桩,再看了看“你~以~为~本大爷会跟着你回去当一条家~犬~吗~”的九喇嘛。 沉默代表了她的态度。 除非九喇嘛和自己的九条尾巴切割,不然落木不会相信它刚才那句话。 九喇嘛大怒,甩起尾巴就把落木抽得嗷嗷叫。 可恶!!!它在担心千手落木的安全,而这家伙还在挑衅它!!! “你这白痴!蠢货!你到底知不知道——”情绪一上头,差点把一些矫情的话说出了口,九喇嘛顿时止住了嘴,但动作还是没停。 “好过分!九喇嘛好过分!”落木头顶九层包塔,悲伤的泪水要变成山洪淹没九喇嘛了,“我只是不想和九喇嘛分开!” 她哭哭啼啼地捂着眼睛,没听到对方回应,偷偷地张开手指。 ——然后正好和九尾的眼睛对上。 喔…… “嘿嘿。”她傻笑。 千手落木不知何为心虚! 九喇嘛退了一步:“最多送你回去。” “九喇嘛也回去。”落木进了一步。 “不回!”它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坚定了,“别做梦了!” 落木立刻半眯着眼含含糊糊念叨:“唔、好困啊好像在梦里……” “别来这套。”九喇嘛无情地一尾巴给落木从梦里抽醒。 “可恶,这也不行吗。” “把我当傻子吗?!这能行才怪吧!” …… 在百般操作之下,九喇嘛仍然是非常坚定地拒绝邀请。 “……呼。” 落木气喘吁吁地擦了一把汗,玩味一笑:“真有你的,九喇嘛,面对神居然能无动于衷。我认可你的九之意志了。” 实际上正在出力载着落木回千手驻地的九喇嘛都懒得吐槽她,到底在累个什么劲。 “嗳、九子,你会想我不?”落子又换了个pose,仰躺在狐狸坐骑上、叼了一根草,成为了乡村故事主角。 这又是什么称呼。九喇嘛不理。 “俺会想你的!”朴实村民落木被九喇嘛一尾巴投掷出去,“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 她在空中时还扒拉着手脚呼唤:“九子!九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九喇嘛望着落木,一直看到她着地后头也不回地欢快蹦跶着走向一人。 “哼。” 花言巧语的小鬼。 *** 一落地,和宇智波的人四目相对。 落木差点以为来到了宇智波族地,但还好有千手CBD表明了地点。 如果不是看到了泉奈那震惊到甚至似乎有些慌张的样子,落木还以为对方是特地在附近等着迎接她回来呢。 瞅了一眼宇智波泉奈高达90的粉蓝色好感度,落木只能表示:喜欢她的都是有品味之人!她会和有品位的人做朋友! “哦泉奈,我的朋友——”落木整理衣冠,张开双臂正步走过去,非常官方地虚抱上泉奈的肩膀,一边发出浑厚的笑声、一边轻拍着对方的背,“真是好久不见了。” 相当过硬的领导风范,异常做作的说话腔调。 泉奈在短暂的怔愣过后立马回过神来,并没有推开落木:“啊,是啊。快两年了……你没有告诉他们今天回来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毕竟如果千手的人知道族长要回来,早就提前半天在门口等了,特别是那俩妹控。 “喔。突然决定的。”落木松开泉奈,往族地内走去,嘴上随口聊着,“你呢,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泉奈自然地走在她身侧,仿佛真就是个许见不见的老朋友:“这就要拜你所赐了,千手的族长大人。半年前就提到的结盟,一直不见人影,宇智波可是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啊。 ” “做什么准备?”基本不管事的落木表情迷茫,“不就宣布一下就好了吗?” “……你这族长当得够清闲的。” “什么嘛,我在外面也很辛苦的啊。”落木不满。开展千手落木反黑计划什么的,也是狠狠操劳了半年呢。泉奈没有帮忙刷数据就算了,还要指责她这个亲自下场的正主,真是个假朋友! 没想到听了落木的话,泉奈反而露出了了然的笑意:“你是说那个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吗?” “嗳——”落木惊,“怎么你也知——” 剩下的话被蜂拥而上的人群给打断了。 “是族长大人!!!” “啊啊真的!族长大人回来了!” …… 欢呼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欣喜,互相拥挤着、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放下就围了上来。出去两年,落木感觉自己在族人的热情包围下仿佛是当了偶像一样。 一旁的泉奈直接毫不留情地被拱出了包围圈,脚下还踉跄了几步,望着落木的眼神看上去柔弱可怜得很。 说老实话态度有些火热到诡异了,不止这些人,宇智波泉奈也是。 “落木大人好帅!Kya——要晕倒了!”黑发黑眼的男性一边说着,身子已经快要倒在了落木宽广的胸膛里。 落木低头一看,对方衣领背后的团扇纹样清晰可见。 ? 宇智波还有这种人? 还没等落木推开,对方就像是感受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身体一抖,僵硬地滑走了。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只有笑得十分和善的泉奈。 “泉奈,不要恐吓我的粉丝。”落木不满,“你要是想,你也可以来,允许你插队哦。”这是高好感度粉丝福利谢谢。 落木伸出包容的双臂,还油油地Wink了一下。 听了落木的话,泉奈表情像是调色盘似的扭曲了一下,最后挣扎着回复:“……敬谢不敏。” 呵呵。 落木冷笑,并没有收回手。 因为在她展开双臂拥抱空气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趁机美美塞了进来,现在合不拢手了。 “落木大人!在外战斗一定很辛苦吧!请来我家坐坐吧,我们是开浴场的——” “我家的点心也很好吃的族长大人!” “看我看我族长大人!我们家孩子也很美味!” …… 落木艰难地向前行走着,当然,不是不能溜走,纯属享受这个过程。 她听着各种溢美之词,虽然小有疑惑为什么族人热情度如此高涨,但更多的处于一种“对对她千手落木值得一切夸奖”的狂傲状态中。 还时不时有人念着浮夸的台词作为背景音,也不知道从哪偷的名人名言,她总觉得相当有共鸣。 “‘如果和平的代价一般人背负不起,那就让神来扛起所有的罪孽’!多么宏大的胸怀,这世界还有谁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有这句还有这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吾即是命运,顺从命运、顺从吾!’” “‘如果你们觉得和平是错误,那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啊!错的是这个世界!”涕泗横流的千手青年跪倒在地,被自己说出口的话给再次震撼。 落木一头雾水,手里还没消停着给人签名。 脸上背上胸口上——不是,有没有正常的记录工具? 有人拿着卷轴签字,还在看着上面的字深情咏叹:“‘九喇嘛是我的朋友,如果学不会尊重的话,就用你们的血来赔罪吧!’” “‘你终究不是我的九喇嘛啊……’可恶,作为尾兽,居然能被如此珍重!” …… 等会,九喇嘛? 不是,怎么那么耳熟……? …… 落木皱起了脸。 喂!这些人在念的,不会是她说过的台词吧?! 32.回家的诱惑 泉奈近十年间,一直陷在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梦里。 梦里其他人的模样都被擦去,只记得她叫宇智波落木。 他和她度过了近半生。 * 千手落木是一阵汹涌澎湃的浪,高到望不见顶,只能感受到那片黑压压的、近乎窒息的威势。 而宇智波落木是一片平静的海,无波无垠,默默地将细小的水纹推到他身边。 自泉奈出生起,世界的颜色一直都是冷冽的蓝灰,手中能触及的也是坚硬的兵刃。作为战乱时代忍者的人生,必然不会有多少温情和柔软。 但落木不一样。她就算坐在那里对他置之不理,整个人的线条都是柔和的。因为斗争和纷乱而紧绷的弦也仿佛被同化一般放松下来。 “内桑——今天我的任务居然失败了……!漏了一个人,还是尼桑帮我拦住的。”年幼的泉奈一进门就开始像往常一样和姐姐讲述自己的日常,身上的衣服是匆忙换过的、连头发上都有些未吹干的水汽。 “是吗,那泉奈可真是个笨漏斗。”漏斗的姐姐掐了掐他的脸。 “好过分,这个时候该安慰我吧!” 泉奈装作生气,趴在姐姐的大腿上不去瞧她。 听过的夸赞之词太多,但都建立在他卓越的天赋和能力之上。虽然和斑哥一样背负着天才之名,但稍有行差踏错,就需要以百倍的努力来修补。 只有在姐姐这里是特殊的。 他不需要承担任何形式的期待,所有的爱都会无条件落在“宇智波泉奈”这个人身上。 “嗯……”狡猾偷懒的姐姐在思考过后敷衍地回复,“落木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泉奈非常捧场地笑了,然后直起身,又做出了被哥哥说过无数次的逾矩行为。他环住落木的脖子,在对方颈间蹭了蹭:“泉奈被安慰到了。” “喔,真好哄的一个泉奈。” “那比——” “斑不需要哄。” 由于听过太多次,落木预见性地回复了。 * “做梦了?” 夏季的蝉鸣嘲哳。刺眼的光被长姐的手遮挡,泉奈躺在她大腿上、被手心的温度轻飘飘地唤醒。 即使陷入再沉的梦,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泉奈都会想要拨开一切迷雾见到她。 首先接触到的是手。 十指相扣,另一人依着他的力道顺势往下。离开了手的庇护,过于热烈的太阳直接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下一秒立刻被一道黑影截住。 “泉奈?” 她弯下腰,呼吸过的空气仿佛在亲吻他的鼻尖。 然后再是眼睛。 两人离得很近,泉奈一睁眼就躺入了深蓝色的海里,平静、温柔,一触可及。 “做噩梦了。”他没有放开落木的手,就着交握的姿势起身,“梦里的落木对我好冷淡。” 她任由这个已经长大的青年像是小时候一样钻入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还没听具体情况,就直接下了定论。 “那就是泉奈做错事了。” “是。我的错。”他应得爽快。 本质还是一样的啊。 泉奈舒展了眉眼,笑意毫不掩饰。 不论是梦里,还是现在。 嗯……?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有些恍惚。 时间逐渐将梦境和真实的界限模糊。泉奈仿佛午后正沿着铺满细软砂砾的海滩缓缓行走,不知何时温暖的海水已经没过他的胸口了。 他牵起对方的手,细密的吻从指尖开始,顺着血管一直往上,在眼睑停留、在脸侧轻触。 最后擦过柔软的唇瓣,落在了嘴角。 血缘没能成为接触她的障壁,而是化成了红线束在了泉奈的脖颈之上。 *** …… “……泉奈?” “泉奈!” 大明星已经给狂热的粉丝们签完字了,享受完吹捧之后她毫不留情地把所有人像放羊一样赶去自由吃草,现在是个人时间。 等泉奈回过神的时候,千手落木正拿着卷轴把他的脑袋当作木鱼在敲,她比泉奈还要高个近一寸,做出这样的动作相当轻松。 泉奈:“……” 在她面前,警惕心直接降为0了。 “哈哈,醒了啊,你大白天站着睡觉了。”始作俑者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甚至还给自己敲别人脑袋的行为美化一番,“我正给你祈福呢。呀——真是没想到啊,我以为我的伪装还可以呢,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呀。还出了‘神之语录’,啊呀啊呀这真是、出名的苦恼啊……” 落木挠着头,脸上尽是得意。 将心中复杂的情感尽数压回去后,泉奈才开口:“你弄出那样的阵仗,导致这半年来到访千手的‘客人’也是不少啊,就连宇智波也受到了影响。” 落木不甚在意地摆手,又:“没事啦泉奈,反正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分担一点嘛。哦对了,你是来商量什么事情的吗?” 听到某个词汇,泉奈略有怔忪,但很快又缓过来:“……本来是代替斑哥和你们商讨之后宇智波族地位置的,但没想到你今天回来了。” “我回来又怎么?”落木不解。 泉奈轻笑:“千手族长回来的话,恐怕不止你本人、剩下那两位现在也没有心思商量这些了吧——到了。先把时间留给你们吧。” 面前已然是千手一族办公会客的地点。 由于实在太标志性建筑了,泉奈这个宇智波甚至看上去都和落木一样熟悉千手的驻地了。 “你好贴心啊泉奈。”落木面朝着他一步步倒退着靠近千手CBD,嘴里还不住感慨着,“有没有考虑改姓千手啊?” 如果他能来当自己的副手的话,或许是一个嘴甜版本的扉间呢。但是这种天大的蠢事她是绝对不可能做的,一个千手让宇智波处理族务,被怎么背刺都不知道。 而泉奈听了她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 他捂住了嘴,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情绪一般。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这是在玷污宇智波的荣耀……!”说出的话,泉奈自己都没过脑子。 虽然说话更没过脑子的应该是千手落木才对! 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 落木皱脸,哼了一声:“我千手也有荣耀呢!” 虽然互相打了十年也没腻,但俩荣耀人不欢而散。 *** 抵达柱间所在的办公场所时,落木刻意收敛了气息。 …… “……不行,斑的住所安排必须要等小落回来。”他正在和几个族人讨论着什么,隔了一段时间不见,柱间又长高了。 这家伙偶尔也会和牛抢吃的吧。 而扉间正站在他的身侧,那带点不耐烦和无语的表情还是落木熟悉的死味道。 落木坐在窗框上,在扉间的注意力转过来之前便已经摆好了一个能够进“再会”CG的pose。她左脚屈起,超绝不经意地潇洒将手支在膝盖上,右脚又假装超松弛地垂下,全身处于一种绷紧和放松的薛定谔状态。 这个时候神一定要体体面面的。 扉间的视线和她对上。 在目光相接的一瞬间,他之前所有无关的情绪都被清除,跨越了最长的一段离别时间,沉淀的情感犹如雨后的新芽一般破开桎梏长了出来。 他垂下眼,避开了落木过于灿烂的笑容。 几个呼吸之间,说出口的语气似乎还是和平日里一样:“大哥,落木回来了。” 比落木还要淡定还要松弛的表现,让她不满地拉下了脸:“什么啊,扉间你要表现的激动一点啊!” “?!” 过于专注的柱间这才注意到收敛气息的落木,他的话一顿,猛然转身。 那个感觉像是有二十年没见的妹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小落……?”柱间的声音都卡了壳。 “对啊!就是要柱间这样子啊!”落木非常满意大哥呆滞的表现,“要震撼!不敢相信!然后疯狂表达对我的思念!”她双手疯狂比划着,都忘记了摆自己的pose。 柱间快速上前,却在最后几步时停住了。 落木偏头,有些疑惑着哥哥为什么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给她来一个老师傅和面一样的拥抱。 她直接问了出来:“不抱抱我吗?” 对柱间伸出的手被立刻接住,他顺着力道缓慢地一步步上前,首先将眼神放在了落木的头发上。 凌乱的马尾被一股脑的高高束起,刘海似乎也没有打理过,有些遮挡视线了。 柱间一手沿着小臂向前、搂住了落木的腰,另一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后者顺势将脸贴到了他的掌心,说话的声音有些可爱到做作了:“柱间~在外面都没有人照顾我哩。” 好像这样说话就可以把她这么久都没有回过家的事实掀过去一样。 “小落。” 他一手捧住落木的脸,和她额头相抵。 年幼时能随意做出的亲密举措,放在两个青年身上就太越界了。 “大哥!” 紧皱眉头的扉间瞥了一眼还在房间内的两个外人,后者全部瞠目结舌、已然是一副吃到大瓜的震惊模样。 在扉间的瞪视下,俩人才晃着神瞬身离开。 风中似乎还有几句没控制住从嘴里溜出来的话:“喂你看到没——千手这俩兄妹……” 大哥也做得太过了……! …… 极近的距离间,青年仿佛被湿润过的双眼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爱意,他在对自己的靠近没有丝毫排斥的妹妹脸侧落下一吻。 “欢迎回来。” 33.兄妹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千手柱间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不通世事,和他接触久的人或多或少都清楚这一点。作为他的亲弟弟,扉间自然也是知道的。只要不涉及关键的存在,他可以是一个真挚的友人、一个亲善的领导者。 但千手柱间绝对不会是一个纯粹的兄长。 毕竟—— ……他也不是。 所以,即使扉间想要制止,也根本没有立场。 他眼前的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像是交错生长的藤蔓,周身的氛围仿佛油滴入水一样旁若无人。 从小就有些超越界限的距离、在时间的推移下不但没有被扼住缰绳,反而愈演愈烈。如果说小时候还能玩笑着以“妹控”来定义,那现在、他的大哥千手柱间绝对不会不清楚自己当下的感情。 没有任何隔阂,兄妹连呼吸都在同一时刻共享,任谁见了,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眷侣。 感受到脸颊传来的触碰,落木没有一丝抵触,只因为呼吸带来的痒意而忍不住后缩了一下。但还没等柱间下意识地拉回,她就亲亲密密地再次凑了上去,在哥哥脸上同样的位置也回了一吻,甚至更加不知边界地双手捧起了对方的脸乱亲。 就连语调也和含着蜜一样。 “好想柱间。柱间也一样对吧?”她根本没打算听到任何否认的话,夹杂着轻咬的脸颊吻紧凑地落下,连带着柱间的身体都变得紧绷起来。 落木坐在窗台上,比她面前站着的柱间还要高上一些,她亲吻时还需要抬起他的下巴,以至于这种姿势就像是恩赐一般。 柱间没有说话。 忍者脆弱的脖子彻底暴露,但青年没有分毫抵抗的想法,身体和心理都彻底交给了落木把控,连呼吸也顺着她的动作变更着频率。 造成这样扭曲的关系,完全是两人互相放任的结果。 如果不是扉间在自己心里划下了一道警戒线,那目前三人的关系只会更加混乱。 现在想来,当下的局面早有预见。 除了斑这个落木极为在意的人,其余所有她有点好感的男性,哪一个不是被大哥记在了心里严防死守。 他想要的太多,可能会被分出去的一毫一厘都要抓住。 落木是个无法被掌控的人,只能小心翼翼避开任何会推她离开的事情。从无意到有意,千手柱间早就用十几年的时间、以兄长的身份占据了她身边最近的位置,就连扉间都必须退让一步。 黏黏糊糊的兄妹最终以柱间一个似是无意间落在唇边的吻结束。 含着笑意的视线将落木仿佛飘着小花一般的开心神色收入眼底,他相当贴心地提醒妹妹:“既然小落你回来了,和宇智波正式结盟近期就会提上日程。要先决定宇智波重要建筑搬迁的地点吗?还是先去看看族里的变化?毕竟你都出门快两年了。” 说到最后,柱间的表情和声音都带了十足的怨念。 “完完全全都没有回来过啊……” “我的心在这里。”落木义正言辞地点了点柱间的胸膛,“从未离开。” “那就糟了。”柱间做出慌张的表情,“那岂不是哭着想小落的丢脸样子都被看到了。” “嗯……嗯!”落木摸着下巴深沉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千手落木就是这么一个让所有人哭泣的罪恶之神。真是的,柱间也要成熟一点了,学学扉间,哈哈,一点都不在意我离开那么久耶~” 落木超大方地撇嘴。 当了一阵时间背景板的扉间突然被提及,身形僵住。 但提到的内容直接让他快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真是。 怎么可能不在意。 不在意的到底是谁! 柱间稍稍一滞。 “啊哈哈哈……差点忘了扉间还在了。” 看上去有点心大的柱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眼睛往旁一瞥。 长幼尊卑被忍者都刻进了身体记忆里。 在柱间扫过来的第一时间,扉间几乎就要下意识地知趣离开。 但是…… ——不甘心。 这犹豫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心细的柱间捕捉到。 兄弟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 曾经刻意避让的引线还是有了点燃的契机。两人怀揣着同样的心思,于是在柱间意识到自己那份无法言说的感情时,他便立刻看透了另一人的想法。 爱从来都是自私的。 即使是兄弟也有不能退让的情况。 但,不管他们心中有多少复杂的思绪,千手落木并不是一个允许别人无视自己的存在,更何况是她喜欢的人。她恨不得对方时时刻刻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柱间——”落木拖长了音,摇晃着只是将目光移开了数秒的哥哥。 “什么什么。”未起的硝烟被掐灭,对妹妹百依百顺的千手柱间、完全做得到在谈正事的时候截断一切话语去回复她“晚上吃什么”之类的琐碎提问,更别说是其他的事情了。 “那个呀。之前你们不是在谈关于斑的住所吗?” 落木开始说正事,严肃! *** …… “……由于并入的忍族增多,位置不断调动,我们原来的居所也进行了搬迁。” 落木走在拓宽了不少的街道上,柱间和扉间一左一右地跟在她的身后。旁人看了这个领导视察的阵仗,大多都识趣地没有凑上前来。 在观察着族中变化的同时、听着扉间的讲述,落木非常有氛围感地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木制水杯,呼噜咕叽地喝了一口热水。 最后她“哈”地感慨了一声。 扉间默契地停止说话,等待老领导发言。而柱间则是一直凝视着她,心情好到差点身边飘起花来。 “我的房间……” “里面所有的物品的位置和摆放都没有任何变更。”扉间立答。 领导拍了拍肚皮,满意地点头,又啜了一口热水。 “那宇智波一族搬迁的——” “去,哪管它那么多的。随便塞一塞。”落木摆手,“就讨论下斑的新家地址吧。” 三人在他们新居所前停下了,扉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驻地地图给落木。 后者脑壳一撇,不看。 抬手就是一指:“斑就住这里吧。” 落木指的正是族长大人自己的房子。 扉间面无表情,早有所料。 柱间笑容不变,也早有所料。 “……你们几个。决定别人的住所都不用问过本人的意见吗?” 一听到消息就飞速赶来的斑刚靠近就发现自己被人安排了,即使这么多年来类似的情况已经遇到过无数次,但还是有些无语到想笑了。 果然还是熟悉的操作。 ——这种不顾别人想法、只为了自己喜好而擅自给人做决定的行为。 积累了太久的情感、即使在书信中抒发了一二,也只是冰山一角。 但再次见到那个人,所有的话都只凝成了一个名字。 “落木。” “好久不见。” *** 落木的表达就直白多了。 她直接弹射起飞,“啵儿”地就化成炮弹砸到了斑身上。 “斑斑斑斑斑斑——” 宇智波族长在千手族地遭遇对方族长袭击! 他搂着落木,后者兴奋的声音疯狂冲击着他的耳膜,震得斑耳朵都要聋了。 “……等、停一停。”斑看似无奈地拍着落木的背,嘴角却带着难以掩盖的笑意。 落木把自己从他身上取下来,但又立马开始绕着他360°旋转: “斑斑斑斑斑斑——” 被疯狂围绕的本人试图去抓这个旋转泥鳅,当然是失败了,只能和追着太阳的向日葵一样左摇右摆看着她。 “落木……!冷静!” 虽然他心里也非常不冷静就是了,只是长大之后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喜怒都形于色。 周围的人也将视线投了过来,脸上基本都写着“这就是落木神的挚友‘宇智波斑斑斑斑斑斑’吗”。 斑感觉回到了从前那种“只要落木一开口他就发现自己原来脸皮这么薄”的状态。 “落木!” 虽然别的情况下总落后于人,在这个时候扉间的行动力永远是第一名。 他一手把落木的脑袋摁在原地。 后者跑出去的身子也非常灵活地跟着回来,肃穆地敬礼:“落木已冷静!” “所以,你们背着我安排我的住所是怎么回事。”斑抱臂,挑眉道,“我以为至少自己能够决定?” 扉间和他对视,眼神里写满了“你真以为你有话语权吗”。 柱间笑着打哈哈、没接话,他可是一开始就已经把决定权留给落木的人。对不起了斑,虽然他也不想! “喔!那就再来一遍吧。”落木立刻贴心地为斑再次展示自己刚才的场景,她手往家门口一指,“斑就住——” “没有让你重复的意思!” 好吧,面对落木的时候,他经常还是没法让自己稳重下来的。 “难道是担心两个人一起被子不够大吗?”落木淡定地放出更大的炸弹,“我可以给你准备新的被子哦。” 这下轮到千手兄弟不淡定了。 他们以为只是房间住得近!可不知道落木打算直接住一起啊! “不行!”封建二哥强烈抗议。 “小落!不能和外人睡一个房间!”不那么封建的大哥同样强烈抗议,并且直接一脚把自己挚友踢到了“外人”圈层,“如果想要晚上聊天的话,可以找我——” 其实前几年隔三差五就被落木夜访的斑都快习惯了,因此虽然不好意思也还算冷静。 但他听了柱间这话可就炸毛了:“柱间!你这个变态妹控怎么到现在还是老样子啊!” 比起他自己,斑觉得落木更应该提防柱间吧! “好吧,斑!”柱间一副下定决定的样子,“我果然还是无法忍受小落可能会和你在一起,来一场久违的切磋吧!” 这场面异常熟悉,简直是复刻了曾经。 “在这种时候大哥你就别添乱了!都多大的人了!” “呵,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斑!你要在千手族地动手吗?!” 唯一一个理智的扉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根本阻止不了。 他只能看着两人打起来。 扉间:……==+。 …… 他头往旁一偏,就瞧见了落木乐呵呵地围观大哥和斑切磋的样子。 ……果然,她就是喜欢这样。 扉间撇嘴。 *** 是夜。 斑自然没有搬到落木的房间。 但是—— …… ……………… ……他就知道。 扉间面无表情地抓住落木的脸,把她挡在了门外。并行云流水地在对方龇牙咧嘴的表情中拎着她的衣领把她甩了出去。 “嗵。”< /p>落木扎扎实实地一坨砸到了扉间房门外的廊上。 “砰!” 扉间一句话不说把门关上了。 “嗳?好冷漠。” 落木抱着腿曲成一团,脚丫子扒拉扒拉,将自己的身子转过来面对门。 “扉间?” 门内没有应声。 世上最残酷拒之门外事件! * 屋内的扉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 相反,他的内心各种想法正在纷乱地划过。 他非常清楚,落木现在的行为是属于表达不满的一种。 明明是关系亲近、又长时间不见的兄妹,凭什么他千手扉间没有像大哥一样感情外露,甚至、甚至——直接用亲吻来表达思念。 千手落木非要看到所有她在意的人都把心掏出来给她才舒服。 她的亲情、爱情、友情之间,表达实在过于模糊。即使是同性的亲人,像大哥和落木这样直白又黏糊的贴近、也没有几人会如此。 但他作为有基本理念的人,无视这一点也太卑劣了。 “卑劣”。 这个词汇,他都分不清是为自己立下的界限,还是对大哥那样的行为产生了埋怨。 ——够了! 不要再去想了。 离她最近的“兄长”的位置,就连大哥也不敢轻易舍去。谁知道打破了这一层障壁,关系是会更进一步、还是变成那些被她无视的人群中的一员。 ……停下。 越来越多的念头在大脑中冲击。 扉间的拳头控制不住地攥紧。 落木的气息依旧在门外。 随着时间的累积,心头压抑的感觉也逐渐堆叠。 …… 扉间松开了手,掌心留下了一时半会散不掉的印迹。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千手扉间就是一个卑劣的人。 * 门被推开一条缝。 落木抬头看到的眼神恐怖到放进鬼故事里也毫无违和感。她感觉扉间就像是那种在黑暗里眼睛发红光的反派角色。 但这种表现其实是本人理智和感性疯狂打架后的结果。 “……你是打算在外面呆一晚上吗。” 扉间的声音低低的。 “没有耶!”落木直接顺着门缝流了进去。 一眼就能看到两床铺好的被子。 哎嘿。 千手落木是史上最会得寸进尺之人。 “我要和扉间一个被子!” 千手扉间忍。 千手扉间忍不了! “你果然还是出去吧!” 这对老古板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嗵。” 梅开二度。 落木又保持呆呆的表情被扔了出去。 “嗳、扉间?” 这次她可不会守株待兔!她要主动出击! “喝啊!” 落木一头捣向屋内。 还没等抵达门板,就被有所预料的扉间一手抵住了脑袋。 “Yahoo——” 落木摆起双臂,直接一个借力在空中游泳,她奋力狗刨着,嘴里还不停喊:“等着我扉间!我马上过来!” ……到底在干嘛这笨蛋。 看着两年不见的闹腾妹妹,扉间刚才万般纠结的情绪短暂地全部消失了。即便尽力克制,那种见了她之后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愉悦、怎么都拦不住。 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时舒展了眉眼。 最终落木抵达了终点。 她把二哥扑倒在房间内,气势十足地说: “逮捕扉间!” “……要我夸奖你吗?” “请。” 落木高傲地把头凑过去让他摸摸。 *** 到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口鼻没有被捂住,扉间却感觉有些窒息。 “哈……” 坐在他身上的落木拥抱的力度并不大,灼热的温度顺着透过衣物也能清晰传递。 扉间环抱着自己的妹妹、双手却只是轻轻地覆在对方身上不敢用力,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也变得断续又急促,他半敛着眼,睫毛和瞳孔都在不自觉颤抖。 脸上舔吻的动作夹杂着偶尔的轻咬,落木仿佛才进入口欲期一般,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无言表达自己的爱意和不满。这让扉间的心脏犹如被埋入了滚烫的沙石,烧得他忍不住咬紧了牙齿。 不该、不该这么放任她的…… “扉间长大了都不爱说好听的话了。”妹妹贴在他耳边抱怨,“你明明知道我在等着听呢,结果第一件事是告诉柱间。” 千手扉间本是一个直爽的人,但很多时候面对落木、总会有太多难以表达的话语。 “说呀说呀,说你想我,说你爱我。” 她一点都不害臊,只一个劲儿地催促,一边说还一边往他脸上盖章。 夜晚的房间太过安静,亲吻的声音就实在是过于明显了。 “……差不多够了吧。” 看着落木无比期待的眼神,扉间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在她的双眼上轻落下一吻。 *** 完了。 千手扉间第二天醒来后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他有些头痛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脸颊、耳朵,包括手上都有着完全没法让人忽略的牙印。 ……就说被跳蚤咬了吧。 34.千手族长的左拥右抱日常 千手的族长一回来,之前所有搁置的事项就立马提上了日程。 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两族的正式结盟仪式。 选了一个天晴无云的日子。 在千手一族的祠堂前临时搭建了一片足够宽敞的台子,大红色的纱幔挂在几根支撑的柱子之间,纹上了千手和宇智波族徽的布旗一左一右垂落着作为背景。 落木和斑在红色地毯上相对而立。 一个面带微笑,另一个一开始还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对面的笑容时也忍不住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中间顶上还有一个精致闪耀的“囍”字,下面站着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按部就班执行落木要求的司仪桃华。 她严肃的表情略微冲淡了这场面的离谱: “宇智波族长,你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战乱或和平、顺利或失意,都愿意和千手携手并进、尊敬千手、保护千手,并愿意在一生之中对千手族长永远忠心不变吗?” 所有人:…… 柱间保持微笑:……^^ 扉间捂住了眼睛,他是听落木指挥、全程安排的那一个。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实际真发生了,还是会各种意义上被冲击到。 泉奈的笑容淡淡的。 台下的所有宇智波沉默地看着自己族长以入赘的气势磕磕巴巴地说着“我愿意”,心中有千万只忍猫在到处乱抓,都在思考他到底看没看出来这个场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还有两分是他们族长自己的表现也相当不对劲。 中间七里八里说了一通怎么听怎么不对的誓言,赶鸭子上架的斑脸和调色盘似的,但还是为了大局!为了族人!为了和平!全部应下来了。 最后,桃华双手一摆、指向两人,非常专业地结尾:“现在宇智波和千手正式结盟了,请千手族长拥抱宇智波族长。” 斑都说了一堆愿意了,拥抱自然不会拒绝。 他的耳朵红红的,对着靠近的落木咬牙切齿地说:“不把仪式流程告诉我就是这个原因吗。”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落木冠冕堂皇地说道,“我准备得不好吗,不开心吗?” “……哼。” 斑不接话,落木自会解读! *** 不得不说,凡人飞蛾扑火的勇气实在是值得称赞。在全忍界最有威胁的两族结盟的当下,还有人敢来挑衅千手落木所在忍族的权威。不知道是因为落木做得太粗暴把人逼得太紧了,还是那些人自视甚高的原因。 既然已经结盟了,很多事情就不只是千手一族需要处理的了。 有斑不用大傻蛋! ——没有说之前没指使过斑的意思。 落木和斑站在驻地大门口,她的双眼仿佛已经看到了百里之外。而实际上“千里眼”系统面板上,几十个扎堆围在一起说小话的人已经完全暴露在落木的眼底。 “现在,你们才是挑战者。” ——这么偷台词真的没关系吗。 她在这么想之前,偷来的台词就已经从嘴巴里溜出来嘞。 “斑。让他们看看挑衅我千手落木的下场!”落木向前一指,气势十足地说道,“——早就想这么说了。” 而在她身边的人,没有几个会扫她的兴。 “我会把胜利带给你。” 斑站在她身侧,如是回道。 千手落木的大炮打蚊子计划已启动! * 另一方。 全忍界被千手落木和落的Voldemort折磨过并且还有勇气反抗的人汇聚到了一起。 这种纯粹的武力碾压获得的统治,必然是短暂又不得人心的。 他们要纠正这种错误。 “我们真的要挑战那个千手落木吗?” “知道可能会失败就不去做,那是废物的思维!” “会赢的。” * 谁不想对上千手落木然后急头白脸说一堆精心想好的台词之后下场? 但实际上连千手落木的脸都没见到,就全被她放出来的宇智波斑一个火遁照面就给打退场了。 听斑有些郁闷又带了点自傲的述说时,落木正在撸猫,手里动作没停,嘴上也夸奖着。 “哇,斑真棒哩!——小猫咪好乖好乖。”她按着黑色长毛肥猫的肉垫,在对方欲拒还迎的扭动中得寸进尺地挠起它的小肚皮来,“真可爱!——斑你怎么了?” 另外一只长毛猫表情古怪地站在她面前,听落木说话时刺挠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但在看到友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时,他才彻底确定。 斑的眉毛一跳:“故意的?” “嘻嘻。”她故意的情况已经数不胜数了。 裹着黑色手套的指关节在落木的脑袋上轻轻一敲,这就算是对她捉弄人的“报复”了。 “这只猫是哪里来的?”他拎起肥猫的后颈,然后就看到它懒散地、长长的垂成一条。 斑:…… “泉奈给的。” 斑闻言,动作一顿。 “是吗。” 突然黑猫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猫毛炸起,唰地一下就从斑手里挣脱,一溜烟地窜出了族长办公室。 “啊呀,猫咪不喜欢斑……”落木比猫还要懒散地瘫倒在铺了柔软布料的小榻上,说话也慢悠悠的,“你把它吓跑了得赔我。” “既然是泉奈送的,必然不会是不识主人的猫,等它回来便是。”斑双臂环抱,眉头轻蹙,“有了一只不够,你还想要第二只吗?” 他似有所指。 “斑你在暗示什么啊,当谜语人的话我会打你耶。”但落木根本不吃这套,只是淡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我撸猫撸得好好的,现在它溜了,总得有新的猫给我摸摸吧。” “……?”斑怔住,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眼睛倏尔睁大。 和落木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对上时,十多年来已经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的全身都戒备起来。 不好……! “斑,你跑什么?” 落木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OvO。 * “小猫咪好乖好乖。” 依旧是熟悉的台词,只是说的对象换了一个。 还带着烧焦气息的盔甲被随意叠在一旁。斑褪去了外衣,只穿着单薄的族服躺在落木的大腿上。他的手套虽然幸免于难,但也遮不了什么东西,只能用手盖住眼睛试图缓解一下当前可以说是有些焦灼的状况。 ——仅仅指他个人焦灼。 落木一手放在他胸膛上,急促沉重的心跳透过接触的部位直达掌心,就连斑自己都感觉耳边全是那过于嘈杂的搏动。另一手则是又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黑发,明明没有直接接触,斑却觉得被轻微牵拉的发丝扎得他有一种从头到脚的酥麻感,连带着脸部都在不断升温。 在这种时候,皮肤白的坏处就出现了。 斑的手被落木从脸上移开,面对着直勾勾的眼神,他几乎是瞬间就将视线转到了别处去。 “……可以了吧。” 落木感慨:“宇智波斑这一生,最无法直视的,就是千手落木那双忧郁的眼睛!” “脑袋坏掉了吗?” 插科打诨间,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仍未分开。 “你都不用处理族中事务的吗?”每一个看到落木生活状态的人基本都会有这么一问,“我看扉间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斑并没有替扉间操心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看不下落木这么轻松。作为宇智波的族长,他虽然没有扛起一整个千手家族大小琐事和千手落木这个拖油瓶的千手扉间那么忙,但也有着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只不过偶尔被结盟忍族的族长喊来,他也不可能拒绝。 对。 “能者多劳,这说明扉间太能干了。” 落木理直气壮地回复着,四指的指尖从斑的手套边缘滑了进去,以缓慢又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手腕、向掌心的方向褪去这层布料。 斑没有说话,只是绷紧的下颌暴露了他的心情。直到手套被全部卸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都未作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你知道吗,斑。我是那种每天如果工作超过1个小时,寿命就会迅速缩减的品种。”落木点头之间就重新规划了自己的出生种族。 斑淡淡地刺道:“扉间现在的状况看上去比你更像一点。” 落木拉下脸:“你是让我给扉间分担一下吗,讨厌的斑,不关心我的辛苦。” “关心也得看得到你的辛苦。” “斑,你的手是温暖的,嘴是冰冷的,眼睛是近视的。再给你一个重新关心我的机会。”落木撇嘴,空出的手捏了一把他的脸。 “幼稚。”斑刚说完就 被落木一瞪,改口,“我是说,柱间也可以帮忙,不是说需要你万事亲力亲为。”他把自己的挚友一脚踹了出来,就像之前对方把他踹到“外人”范围内一样。 “柱间、柱间不行的啦。”落木有些苦恼。 他目前是一个在乎落木超过其他事情的状态,如果需要她自己参与的场合、喊柱间帮忙的话,效率会非常低下。 “好啦,小猫咪只需要喵喵叫就好了,不要关心人类杂事了。来,斑咪,叫一个。” “……我去把猫抓回来吧。” *** 但是扉间不同。 在办正事的时候他甚至可以遏制绝大部分吐槽的欲望,即使看到了宇智波族人拿火遁烤肉导致日向家族的白眼被熏到一套柔拳把火种打飞导致森林起火这种离谱的事情,他灭火的速度都不会下降一点。 …… “……我们的规模比之前扩大了许多,大哥提议可以建立村子、统一管理。” 千手勤政殿——不是,族长办公室里面小榻的好处,就是可以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扉间靠在木塌的椅背上,将文书卷轴摊开给落木看,把长篇大论的文字缩成简略的语言。 落木躺靠在他怀里,看着密密麻麻的黑字,脑子里已经出现了无数个精妙绝伦的名字。 比如【有人村】、【无人村】、【帝王村】、【千子村正】…… 喔哟差点忘了! 虽然不记得为什么了,但刻在DNA里的“不要建立村子!要建立落木帝国!”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加粗加大从脑沟里穿过。 上一世她是皇帝,这一世沦为村长! 不行不行。 落木疯狂摆手。 “那就再议。”扉间没有对她的决定作出质疑,二话不说把这个卷轴放到了另一边。 还没听几件事,落木就已经有点坐不住了。从方方正正的一坨、开始往刺刺的一坨转化。 见惯了的扉间一手举着新的卷轴,另一手则是把乱动的落木按回自己怀里老实坐着。 “就快了。” 落木安分了一小下,但立刻又控制不住了,她抓着扉间的手臂、以一种要把人吃进肚子里的气势咬了下去。 扉间的声音停顿住,眼睛瞥向怀里一脸知道自己做错事但完全不会悔改只是等着他原谅的落木。 “出血了。”落木小小声,但牙印大大的。 千手大鸡腿没多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继续淡然地翻看着文书。 “真是抱歉啊我还会出血。” 落木又说些怪话:“收血仆!呼呼./” 还好扉间早就听惯了她的怪话。能接的就敷衍几句,无视多了她也会生气。 平稳叙事的声音让落木甚至有些困意了,她和软骨头一样在扉间怀里逐渐流淌下去,又被环着腰提溜上去,烦躁之间、脑壳在二哥的胸膛上撞得DerDer响。 ——然后又圆润地弹回来。 “嗳?”落木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是什么啊扉间!你胸前有枕头。” 穿着黑色紧身上衣,一手小臂上带着血印,突然又被造谣无故往胸前塞了俩枕头的扉间面无表情回复:“那是人的肌肉。” “被子在哪呢?”落木一如既往地不听人话,“我要睡了。” “没有被子!” 落木捞起扉间的手臂就往肚子上盖:“晚安。” 扉间非常不给面子地掀开被子:“早上了。” 笑点最低之人听到冷笑话,嘎吱嘎吱地笑了起来。 在扉间坚持不懈地把落木拉回正轨的努力下,要处理的事情还是逐渐清空。 他就这么间断接着落木的蠢话,不自觉放松下来。 …… “……最后是漩涡一族送来的拜帖。” 兄妹二人的身高差并不大,在贴近的情况下,扉间的下巴正好靠在落木的颈窝上。在呼吸声都能被轻松听到的距离间,他说话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 胸膛和耳边传来的震动像羽毛一样挠着落木,她缩了缩脖子,然后在背后的身体上蹭了会痒。 接着抬起头,和扉间垂下的眼对上。 “你安排会面就好了……结束了?” “嗯。” 两人目光像是粘稠的胶体,缓慢融合靠近。 最终各自模糊了视线。 35.一些相处碎片 落木在想,斑有宇智波反弹,那她有没有祖传的千手反弹? “不存在那种东西。”正给她检查眼睛的扉间听了这突如其来的祖传技艺,给她泼了冷水。 “那我的千里眼是怎么回事!”落木双手在眼睛旁边比耶,“虽然全族只有我一个人觉醒了千里眼,但也证明了我们千手是有血继限界的!” “没有‘们’,特殊的只有你而已。” 扉间好像在过泼水节似的一直泼冷水! “你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探查能力,可能和你的仙人模式有关。但具体的情况——” 落木眼皮一闭,试图把扉间的手指夹断,她大怒:“才不是仙人模式!这是我们千手的血继限界!” 扉间不答话,手往上,转而给她检查起脑子来。 “喂!这个地方很健康!” *** 宽广的空地上,两人相对而立。 斑握着大团扇,落木也抓着一根造型诡谲的大木叉子,约莫是抄了海神三叉戟、还糅合了各种酷炫时髦元素的东西。 她已经对斑发射了水龙弹,并且被对方的宇智波反弹给还了回来! 也就是说斑对她使用忍术,她的千手反弹也是可以弹回来的! “……这种等式根本不成立。” 听着她疯狂碎碎念冒充旁白,斑给予了无情打击! “你确定要试吗?” “呵呵,等着被打脸吧!”落木冷冷一笑,“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我们,顶峰相见!” 斑见怪不怪,敷衍地调动查克拉,吐出一个两三米的mini贫火球。 “哈哈哈!小斑咪啊,你在玩什么毛球吗?!”落木猖狂大笑,挥动自己千手祖传的大木叉,用力击出,“看我的千手反弹——” ——并没有反弹回去。 “啊啊啊啊朕的武器!” 祖传宝叉甚至连五秒都没有坚持住,就被贫火球给烧成焦炭,更别说什么反弹了。 “怎么会这样!千手反弹输给宇智波反弹了!” 恁大一个的小斑咪支着团扇,半月眼看落木对着一条炭涕泗横流。 “看来你的千手反弹修炼得还不够啊。” “哇呀呀呀——斑你居然敢挑衅我!那就让我再看看你宇智波反弹的实力吧!” 来不及为宝叉的尸体感慨,接下来登场的是神落木。她猛地跳起,高速旋转把自己甩了出去,对着斑就是一个冲击: “千手炮弹!” “这种时候,就没必要用上武器了。” 斑轻笑,挡住了落木玩笑似的攻击,并抓住她后背的衣服、把变成n型的落木拎了起来。 后者还在叽里咕噜说着台词:“居然能抵挡住我一生一次的终极大招,我知道了……!斑你是装甲车!” 落木一个左脚踩右脚后空翻,就像玩单杠一样、从被拎着的状态挂到了斑的手臂上。 对于她这种猴子行为,斑也是颇为纵容。 到最后落木也是直接坐到了斑的手臂上。 “好!小斑,驾!” 【恭喜您获得了坐骑[宇智波斑]!】 *** 千手柱间曾发誓要创建一个小落不会流泪的世界。 但是他现在非常挫败,并感慨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这种仍然让小落哭泣的世界,不是他想要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错误的! 柱间捂住胸口,痛哭流涕。 (已黑化) “大哥!别学落木了。”扉间嘴角抽抽,“我们家脑子有问题的不能再有第二个了!” “扉间,你不把自己算进去吗?”性格非常温和的泉奈善意提醒。 “啧。” 每次遇到落木的事情,泉奈的嘴就会比平时还刁钻,扉间早就瞧出苗头了。 斑表情沉重,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柱间,我不如你。” “至少我绝对不敢说出‘不让落木流泪’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几人看着落木因为吃的东西不合胃口突然大哭大闹,并且开始用眼睛发射水激光。 ——这大概率只是找到了好玩的、找个由头折磨他们。 “呲!” 扉间面前的盘子被哭出来的水柱击飞了。 “……”扉间不语,只是突然回想到自己前一阵否认了落木的“千手血继限界论”。 什么都说得通了。 柱间的表情更痛苦了:“为什么小落第一个打的不是我的盘子!” 温和的落木厨宇智波泉奈和自己哥哥一样也败于激进落木厨千手柱间。 *** 千手柱间是个牌运超差的倒霉鬼。 千手落木是个又菜又爱玩还输不起的臭牌篓子,能和猴子跟狐狸打上一年的牌,水平能高到哪里去。 但斑是个正常人,此为一胜。 他还有写轮眼,此为二胜。 他一个人打两个、另外两个从道德上不得不退让一步,此为三胜! 这就是斑一直赢的原因! 天意如此,人力难抗! “可恶!斑你这家伙肯定偷偷用写轮眼看我的牌了吧!” 脸上挂满白条、已经和被封印的粽子没什么区别的落木暴怒,狠狠把一手稀烂的牌拍上桌子。 “谁会用写轮眼作弊啊!”斑一双黑色的眼睛掠过落木的臭牌、最终当作无事发生,“而且我都没开眼。” 落木一指:“谁知道你刘海下的那一只眼睛是不是偷偷开了!不行!不公平!卑鄙!斑必须把刘海抓起来关进牢里!” “冷静、冷静小落。”被贴成千手纸间的柱间安抚着她,“斑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作弊的,我相信他。” “相信他?”理性蒸发EX的落木瞪了他一眼。 柱间痛心疾首:“可恶,斑,想不到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喂!柱间你这家伙!” …… “哈。你脸上都贴不下了。”被强行束起高马尾,刘海都被发卡固定住的斑露出有些得意的笑,“我可是全程没有用写轮眼作弊的机会。” 斑,这种事就不要太有胜负心了啊! 柱间给他使眼色。 斑突然发现自己是近视。 “呜呜呜……”落木捂住脸,干嚎起来,“孤立无援的可怜落木大人。这世界上还有谁能看到你的痛苦、你只是不想输而已呜呜呜……” 斑:“……少来。” 柱间捂住胸口。 “柱间你也一样!” 落木一边嚎,一边张开手,从指缝里看斑的表情。 居、居然是无动于衷! 天生冷酷的宇智波! “你以为我都看了多少次你这招了。”斑盘腿坐着,一手支着下巴瞧她,“不会让你再耍赖了,千手的族长大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但落木笑不出来。 就算是老招数,也该百试百灵才对!!! 落木瘪嘴。 “斑——斑呀——”落木泪奔着扑过去,结实的一大尊人型生物被对方接住,“你认输吧,赢了这么多本身就是输家了!” “这样的胜利根本没意义吧!”斑吐槽。 “赢就是意义!” “开始之前说过程快乐就好的人是谁啊!”他伸出食指狠狠在落木额头上戳。 “我以为我会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啊!”落木咬牙切齿,像个不倒翁一样被戳得晃来晃去,“斑真是——真是!!!” 她埋头就在斑身上库库下起了雨。 看着最爱的妹妹和挚友亲密无间的样子,柱间在角落种蘑菇: “我才是最大的输家……” *** 落木始终秉持着一点:有斑不用大傻蛋。 斑是她的,斑的写轮眼也合该是她的。 * 太阳高照的下午。 落木已经缩在了自己的被窝里,对着站在门口的斑说:“好了,睡觉时间!” 斑轻车熟路地开启了写轮眼。 双目对视后—— Zzz…… 落木陷入了完美的梦境。 “用写轮眼来让 自己睡觉,你这家伙也真是……” 斑倚靠在门上,唇角微微上扬,落在她脸上的眸光都无比轻柔。 也只有她会这么信任一个宇智波了。 *** 落木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挂上树梢了。 但斑还没有离开。 他坐在廊边,回过头来,一双眼睛如流动的墨。 “醒了?” “醒来还能看到斑,真好耶>v<> “那是你们千手的事情。”他反手就弹了一个脑瓜崩。 斑抬眼,一弯澄澈的月便掉入了黑色的池水里。 “……以前完全没有想过还有这种悠闲的时刻。” “月色真美啊。” 落木也抬头感慨:“是啊,像芭娜娜一样。” “……你到底对这个有多少执念。”面对如此不解风情之人,斑有些恼,但被对方在自己脸旁蹭来蹭去的毛茸茸脑袋又给蹭没了火气,“算了,早知道你这个笨蛋就是这样。” 情商暴涨的落木Get到了斑对自己破坏气氛的行为有所不满,立刻补救。 “此等美色,必定要有同样美丽的事物相配。” 她深情地一手捧起斑的脸,在对方有些无措的眼神中使出了最老土的魔术变花小惊喜招数,从斑的身后变出了…… ——金黄色、光滑芬芳的。 一根美丽芭娜娜。 斑:“……#” 真是被耍得彻底啊! “是芭娜娜,不满意?” 落木在月色中高举黄香蕉,圣洁宛若神明。 “……有谁会自己说自己像神一样圣洁的啊。”斑刚生出来的一点郁闷,在听到落木自己配的旁白之后,立马又消散得一干二净,“我说你啊……” 他忍不住笑出声。 “傻也有个限——” 余下的话被淹没了。 “!” 斑猝然睁大了双眼,无垠的海面遮住他所有的视野。 在那一瞬间,他被纯粹的蓝色包裹。 轻薄的云掩盖溶溶月色,落木披着迷朦的光居高临下地望着瞳孔逐渐聚焦的斑。 “现在满意了吧?” 在他唇上留下印迹的神明大人这么说道。 * “哎呀!CG里面出现芭娜娜了!亲亲的时候拿着芭娜娜好蠢!” 落木哀嚎。 斑不语,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把落木手里的黄香蕉揣进怀里。 “噢噢你果然还是喜欢芭娜娜的对吗?” 他不接话,只是抓住了落木的手腕。 “换人。” *** 接近20岁的时候,系统发来提醒。 【距离游戏时间20年还剩1个月,是否解除青少年模式?】 【友情提示:解除青少年模式后可加载新的时间线DLC、可开启“简易模式”以外难度。】 喔!差点忘了这个儿童锁。 解除之后就没有重伤机制和马赛克了,她本人和击败的敌人都是会物理死亡的。而且这个游戏是没有任何中途存档点的,只能暂停,如果寄了那就得重开号了。 以及,如果再像之前那样的战斗方式的话,就不是满屏幕的马赛克,而是能看到打血花了。 那可真刺激啊。 落木感慨。 【是】 【更新时间为1个月,在此期间您的游戏时间会逐渐缩短,请注意合理安排日程。】 *** 最先注意到落木睡眠时间增加的人,是柱间。 落木是在柱间怀里醒来的,还局部地区下雨了。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哥眼睛发出的水遁在冲刷着她的头顶。 “小落!” 柱间一手搂着她,另一手和她相握,泪眼汪汪的:“你今天整整晚起了一个小时!我怎么都喊不醒!” “我梦见我踩了〇〇……”她沉重地说,“然后用了瞬身术……” 柱间:“……” “那、那可真是个噩梦。” 瞬身术的终点如是说道。 36.分线·大筒木落木 落木更新的一个月,她的清醒时间迅速缩短成每天只有1个小时,把大家吓个半死。 虽然她说着马上就会恢复正常了,但身边的气氛还是越来越压抑。原本安安静静的千里眼黑榜也开始活跃起来,由于落木实在没空去清榜,说坏话的人越来越多,YouKnowWho都没有威严了! 她咬牙切齿地记仇,然后在更新结束的第一天就立刻掏出了自己还没领取的统一忍界任务奖励,果断从“再现辉煌”、“虚妄之梦”、“大筒木之名”中选了第三个。 【您选择了奖励:“[绑定]大筒木之名”,在倒计时1分钟结束后将进入一段可部分调节的历史主线剧情,请在过场动画时注意穿着。】 穿着? 落木这一个月一直被柱间看得很死,很难悠闲地出去种田钓鱼,所以她一恢复就穿上了朴实农民套装和雨靴,倒也不是很奇怪。 那就这样吧。 落木点击进入过场动画。 *** 落木,本是天上降下的神木。 和大筒木家族种下的其他神树不同,她是此世间唯一一颗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能够通过“楔”转生的神树。 楔的容器并不拘泥于任何形式,只要是有强大能量的生命体,都能成为落木转生的凭依。 大筒木一式和辉夜种下了落木。 在千年间,她不断成长—— “一千年也太长了吧,快进啊!” 落木疯狂点击快进按钮。 最终长出了一颗果实。 落木呲溜一下就钻进了肥肥的果实里。 “喂!一式!”果实落木大吼大叫,“快!来吃掉我吧!” “你这样子怎么看都很可疑吧!为什么果实会有意识?!”大筒木一式看着穿了雨靴的神树果实,久久下不去手。 “好!你屁事可真多!”落木沉声改口,“一式,可千万不要吃掉我。你会遭报应的。” “呵,报应?”大筒木一式狂妄地笑道,就如同霸之意志一样,反抗的底层代码发力,直接一手抓取果实—— 然后被辉夜偷袭了。 这下落木学聪明了,她安静地被辉夜吃了下去。 * 落木在辉夜体内,看着她平息战乱。 世人称其为“卯之女神”。 在辉夜因为获得权力而大意的时候,作为前代果实的落木立刻夺舍了辉夜,罪恶地窃取了胜利的果实! 美名其曰果实认祖归宗。 世人称其为“卵之女神”。 * 喂!这哪里不对吧!不能因为卯之女神吃了蛋就叫卵之女神吧! 但是,很有见地! 落木勾唇一笑√,甚是满意。 * 在某一天,卵之女神落木有感而孕,身边出现了两个自带名字“羽衣”、“羽村”的孩子。 由于诞下两个蛋蛋。 世人称其为“卯之女神”。 这个名字玩够了吗?! 有完没完啊?! * “羽毛、羽树。你们是我最爱的孩子,帮妈妈一件事。”辈分迅速增长的落木慈爱地环抱着两个从空气中蹦出来的孩子。 “……母亲,我是羽衣。” “母亲大人,羽树会尽力去做的。” “喂羽村!你的尊严呢?!”居然阿谀奉承,还狡猾地先领走了一个听上去好一点的名字!大筒木羽衣感觉自己彻底输了。 “是这样的。”成了大筒木之后,力量比之前还要暴涨,落木感觉自己稍微有些神像包袱了,“大筒木一族正在追杀我,我决定前往月球潜心修炼,抵抗未来大筒木的入侵。你们要替我在这个星球上好好经营,希望回来之后我能玩上游戏机。好吗?” 为什么最开始说的是修炼,到最后是让他们经营那个什么“游戏机”啊?!说到底母亲真的是去月球修炼吗! 羽衣虽然担心落木的安危,但由于她不靠谱的时候太多了,以至于他还是有一些怀疑。 羽村依旧一口应下:“羽树明白。” 够了啊!别再自称那个名字了! * 然后就是一个固定的过场动画。 身穿朴素农民套装的卵之女神脚踩黑色雨靴,逐渐浮空。在子民不舍的送别中,她因为对星球的思念而孕育出的个体——黑绝诞生了。 我一定会在羽毛羽树之前,先替母亲获得“游戏机”!成为母亲最宠爱的孩子! 他暗暗发誓。 * 落木在月球上飞速快进,她发现并没有修炼的选项。 没错,她本质就是去月球睡大觉的。 但作为最特殊的神树,她依旧可以汲取月球的力量自动修炼。 这太省事了。 过场动画最终定格在睡梦中神秘莫测的农衣雨靴神脸上。 *** 落木领取奖励完毕,她现在是一个开启了成人模式的神! “你们,放出了一头魔鬼!” 她五指张开,放在面前摆了个pose。 * 柱间抱着恢复正常的魔鬼痛哭流涕,并在之后的一个月里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九喇嘛驮着落木和她的腰部挂件,死鱼眼道:“我说,你哥哥粘人的程度过于夸张了吧。” “Ou——to!”落木一惊,“原来柱间也跟着来了,我还以为是我的腰带呢。” “哦斯。千手腰带是也。”柱间认可地点头。 “……不想管你们。”九喇嘛还是没有什么实感,“你这家伙居然就是羽衣的母亲吗?” “谁?” “……你又在耍我吗?!” 落木依旧是执行了大炮打蚊子计划,把整个忍界每一片地都翻了个底朝天,直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表对落木大帝的不敬言论。 *** 之前因为麻烦而不想执行的彻底统治计划,在实力进一步进化之后变得更加简单起来。 落木直接指使斑和泉奈洗脑了全忍界的重要上层,并将所有尾兽分派给各大国用以监视所有人的动向。 由于那无法企及的实力,再简单粗暴的方法也变得无法克制。 落木已经成为全世界无法否认的神明。 世界达到彻底的和平,任何需要大名决定的重要事件最终都需要送至落木手上过目。 * 黑绝没有认亲,他仍在暗处观察。 “羽毛!羽生!”落木怒斥,“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点长进都没有!我只安排了一件事!为什么还没做到?!” “……”过了那么多年依旧要被老妈训的大筒木羽衣捂住了脸。 “对不起母亲大人,羽生辜负了您的期待!” 对,就是这样。 黑绝也没倒腾出那个“游戏机”。 现在出去和母亲相聚只会像羽毛和羽生一样被母亲厌弃。 他双眼像摊鸡蛋一样波动着流泪。 等等我,母亲大人!我一定会找到能够完成“游戏机”计划的人! *** 千手驻地自然是发展为离落木大帝最近的核心繁华地带。 柱间和斑决定建立一个村子统一管理。 “村子不好听。”落木摇了摇手指,“‘城’吧。” 城主比村长好听些。 最终木叶城成立了。 落木为第一代火影。 * 很快,忍者学校建立了。招收了一届又一届学生。 落木也算桃李满天下了。 不要误会,她并没有收徒。 只是作为不干实事的校长,在每一届新生大会上拿着保温杯一边叽里咕噜喝水一边发表感言。 享受孩子们崇拜的眼神。 作为从小听落木大帝光辉事件的幼儿,没有人能拒绝亲眼看到落木英姿、聆听落木圣言! 说老实话落木本人都觉得有点鸡皮疙瘩起来了。 有些时候她做的明明是槽点很多的事情,居然没人吐槽!还一脸感慨地给她找补。 这太没意思了! * “人啊,需要叛逆一点,要激进!”落木感慨道,“这天下不就是我激进地打回来的吗?你说呢,X战警?” 她身边的青年团藏崇拜地回复:“是的!落木大人!” 猿飞日斩也点头:“您说的对。没有过去您所做的事,我们也不会得到受教的机会。” 唉,太顺了。这世界上还有能反驳朕的人吗? 落木摇头。 “回去了。别整天在这里听人吹捧。一边要做出这幅听腻的模样,一边又隔三差五过来,笨蛋一样。” “扉间——”落木感动地扑向来人。 *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城最为尖利的刀刃,掌管着木叶警备队的大小事宜。 由于族长使用的秘术,宇智波从战国时代一直都是宇智波斑担任族长,执行着相当严苛的族内律令。即使在当下的和平年代,也没有落下对自身实力的淬炼。 在族长宇智波斑和副手宇智波泉奈的带领下,所有宇智波都以进入警备队为荣。 不管福利待遇还是声誉,警备队都可以说是最为优渥的一批岗位。 “我以后!可是要成为警备队队长的男人!” 年幼的宇智波带土立下如此壮志。 然后非常凑巧地被落木听到了。作为不单单只在圣诞节出现的圣诞老人,落木直接一个贴心安排: “喂,斑。你看那孩子有没有希望把你踢下台啊,去教教他吧。你在那个位置呆太久了吧,老人家就该早点退位给年轻人啊。” 黑发的青年斜睨了她一眼:“这话还给你。说别人之前先把自己剔除出去了吗?” “唉——落木大人?!斑大人?!” 小男孩两眼发光,激动不已。 他在忍者学校被称之为吊车尾的生涯自此转折。 *** 漩涡鸣人怀疑他所在的地方,是大蛇丸的月读世界。 正午艳阳高照,身边人潮涌动,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 鸣人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木叶,任由人群从自己身边穿过。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那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大蛇丸微笑着一手举起一个小方块的模样把鸣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什么啊?” 好心的过路人停下来给他介绍:“你是从别的州来木叶城旅游的吗?水之州,还是风之州?” “州?!木叶城?”鸣人一惊,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原来是乡下人。”路人露出有些鄙夷的表情,像是在说“臭外地的来木叶要饭来了”。 “喂!大叔你什么表情啊!” “连‘自由蛇神像’都没见过!”面对乡下人,路人顿时散发出大城市的贵气来。 鸣人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什么啊?” “‘自由蛇神像’是那位大人给大蛇丸大人所设立的,为了纪念他发明的游戏机。喏,他手里拿的就是游戏机。”说完,路人还比划了个S,双手合十虔诚念叨,“蛇门。” 那位大人? 鸣人一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环顾四周。 熟悉的火影岩并没有看到。只有陌生的灯红酒绿、比原本的木叶村明显更加发达的科技,以及随处可见的“游戏机”贩卖店。 大蛇丸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阿诺撒,大叔,现在的火影是谁啊?” 在鸣人话音刚落的一瞬间。 周围所有听到的人,全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站在他旁边的路人大骇,立刻捂住他的嘴巴,飞速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是野人亲戚!是远房野人亲戚!什么都不知道的!” 说完,他立即拉着鸣人离开了步行街中心。 * 把鸣人拉到巷口后,路人马上劈头盖脸地给他一顿说:“你到底是 从哪个乡下来的人啊?!在木叶城居然敢问出这种话!要不是我好心,被有些家伙听到了都不知道你怎么死的!” “嗳?!嗳——”鸣人下巴都掉了,“这么夸张?!” “我不管你了!刚才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路人心有余悸,塞给他一本书,“你自己去了解吧,别再像个傻子一样挑衅那位大人的神威了!被宇智波警备队听到就算了,要是给那个黑绝知道了……” 路人越走越远,鸣人还没从这个世界的变化中回过神来。 他呆愣愣地低头,看着这厚实书本的封面上,一个黑发蓝眼的陌生女性穿着古朴的和服,表情圣洁、似笑非笑。 几个边缘烫金的红色字体印了书名: ——《千手の金太阳》。 千手?是初代和二代颜岩大叔的姓氏吧。 鸣人好奇地翻开第一页,上面沉重庄严地写着: ——落木大帝的恩情还不完。 *** 这个世界完全大变样。 现在忍界已经没有任何“国家”概念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州”,火之国变成了火之州,木叶村变成木叶城。 整片大陆以木叶城为中心,听命于一个叫“千手落木”的人。 千手落木,从战国存活至今的超强人物,木叶的第一代以及当代火影,据说已经成神——当然鸣人也不确定是精神层面还是物理层面。 又或者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黑绝没搞月之眼计划,在木叶当千手落木反黑组长。 宇智波斑没搞月之眼计划,在木叶当警备队队长。 宇智波带土没搞月之眼计划,在木叶当警备队副队长。 原本世界的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居然也还在! 这里是长寿村吗? * …… “琳,上次多亏有你,不然我这只手就麻烦了。” “哇!一乐!你家的拉面也太好吃了吧!难怪落木大人要赐予你大筒木之名!” “止水,火影大人有外卖要拿喔。” “快去请水户大人!之前的封印又松动了!” * 半天时间,鸣人了解了不少信息。 他在木叶城看到了太多熟悉的人,但他们在这个世界不知道是怎样的性格,也不能贸然接近。 这世界唯一的统治者稍微有点像斜教头子了,黑绝和宇智波斑都是她手下的人。 忍者学校每日晨课是诵读《神の语录》,还有专门的餐前感恩落木大帝环节,落门。任何说千手落木不好的,都会被巡逻的木叶警备队抓起来,轻则入狱、重则入地狱。 原本世界的宇智波斑、嘴他几句他说不定还能和人聊起来,但要是敢在这里嘴千手落木,黑绝的背后判定不是和人开玩笑的。 * …… “原来如此,鸣人君的世界正处于大麻烦之中啊。” 南贺川边,鸣人对着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青年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苦恼都说出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感觉对方很亲切,而且和佐助长得很像! “谢谢你请我吃拉面嘚哇哟!”鸣人身旁堆了山一样高的拉面碗以及各式各样的零食,肚子也吃得饱饱的,“没想到你居然还随身带了这么多吃的啊!” “吃完了就上路吧。我们去解决你的问题。” 刚听到前半句话,鸣人差点被拉面噎死,而后立马兴奋地星星眼:“真的吗?!好心的大哥哥!” * …… 鸣人跟在宇智波青年身后,路上陆陆续续有人和对方打招呼。 “泉奈大人。” “泉奈大人!请帮我把花带给落木大人!” …… 甚至还遇到了二代目大叔:“泉奈?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啊。”他看着鸣人,顿时了然。 “多动动总是好事,不能像你一样成天呆在实验室,一把老骨头都会松掉的。” 这人!若无其事地笑着对二代目大叔说了很毒的话啊! 扉间:“……你又好到哪里去,早就到了会老花的年纪吧。” * 鸣人终于见到了传说的千手落木。 和想象中的斜教头子有点不一样。 ……那个是斑吧。 鸣人的表情非常微妙,他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什么奇怪的后宫现场。 和忍界大战中的宇智波斑不同,这里的斑虽然气势不减、但整个人周身的氛围像是加了什么滤镜一样柔和到腻味。他靠在沙发上,黑色的长发垂落,被躺在他大腿上的千手落木抓在手里把玩。 而这种场景,他身边的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见怪不怪的样子。 甚至两人都非常自然地走了过去,一个整理发型和衣物。 另一个把她抱起来坐正:“有正事了,别这么吊儿郎当的。” 喂喂喂……!果然是后宫吧!他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鸣人汗流浃背了。 *** …… 了解完情况后,千手落木两指按着额头,看上去在考虑什么。 “把带土叫过来吧。” “又要插手吗。”斑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这次是带谁去?” * “嗳?初代目大叔?”鸣人愣愣地指着自己,他看着面前熟悉的、但是没有秽土印迹的男人,“你们去我的世界吗?等等、你的眼睛?!嗳、嗳——???” “要叨扰了。”千手柱间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脸上挂着歉意但不会改的微笑,“抱歉,小落她玩心比较大。” “啊啊——我又是传送道具的定位吗?!”宇智波带土哀嚎着崩溃抓头,一双万花筒噙满了悲伤的泪水,比鸣人所见到的那个“带土”要活泼不知道多少,“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等我把那个带土抓过来代替你再说吧。走吧柱间。” 落木看着那双紫色圆圈眼说道。 37.战国终结 连绵了一整月的阴雨天。 太阳好似已经坠落。 那双像海一样的眼睛并没有被雨水打得黯淡,但柱间已经闻到了潮湿的气息。 还有死亡。 沉闷的雷声一直在云层里翻卷,震得心脏仿佛被手紧紧包裹住一样压抑。黏腻的空气把眼睛蒸得湿冷,持续不停的雨从脸上落下,最后摔进了落木的手里。 * “柱间,别哭啦。”落木拿衣袖胡乱地往他脸上涂,“我可不会做出把你的眼泪亲走那么浪漫的事情!” 柱间握着落木的手,轻轻贴在脸侧,眼底是掩盖不了的疲惫。 “我会转生的啊!信我。”她反复向兄长强调这一点,“你应该一直信我的呀柱间!” 虽然听上去很不靠谱,但之前和扉间说的时候,对方第一次没有反驳,足以见得转生论的可信度! 兄长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溺进了泥泞的漩涡、越陷越深。听了妹妹的话,他勉强勾起一个微笑,第一次拒绝了落木:“我不想等小落的下一世。” “也是。”落木煞有介事地点头,“到时候柱间说不定成了粽子,要见你就只能等你起尸了。” 柱间的指尖缓缓收紧,望着落木的眼神微动。 他身后的闪雷撕裂着云层,耀眼的光在乌压压的雾里挣扎,最终只逃出零星几条。微末的光没有照亮千手柱间,只是将他深如子夜的瞳仁衬得尤为晦暗。 “为什么不说话?”落木不满,抬起胳膊就把柱间抚摸着自己脸的手拍开,“要是我转世了柱间没认出我,我会超级生气的。” “小落总是很任性。” “嗳?!”落木震惊,“柱间从来不会这么说我的!” 难道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毒! “那、那我先不生气,到时候见面给你点提示吧。” “好。” 柱间敛下眸,像是泄气一般将脸埋在妹妹的怀里,最后一丝笑也在他的动作中消失了。 “再见面,向我伸手吧。” 就算下一秒会被贯穿心脏,他也会赌那一个可能性。 说话的声音如同被潮水吞没的碎沙。 他没有听到落木的回复。 * 这一定是个噩梦。 无边无际的黑暗,照不进一丝光亮,看不见她的模样。 千手柱间已经无法从噩梦里醒来。 * 千手落木从出生到死亡,都在千手柱间的怀里。 她的体温和脉搏已经和他融为了一体,就像是光与影、日和月。 切实触碰妹妹死亡的刹那,柱间蓦地意识到,或许两人之间真的被血缘的红线系在了一起。 小落应该是他血脉相连的双生子才对。 若不是这样,那为什么看到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死去的模样。 无法接受。 她才二十岁。 落木的根从一开始就扎在了他的心脏里,合该汲取他的爱意成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枯萎着死去。 他无法接受! * 除了怀里过于安静的人,千手柱间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像是风暴席卷过后一般狼藉。碎裂的地板,破损的家具,零碎小物件的断肢残尸分散在屋里的各个角落。 一道声音破开了迷蒙的雾。 “大哥!清醒一点!控制你的查克拉!” 剧烈的头痛如同尖刀在颅内切割。 柱间按住额角,原本阖上的双眼猝然睁开。屋外的暴雨还在继续,雷光映照在幽深的黑瞳里,只有冰冷的颜色。 “扉间。” 被叫到名字的人凝望着千手柱间的表情,原本就像是在被挤压的心脏,更往下沉了一分。 “你那个术……‘秽土转生’,是叫这个名字吧。” 千手扉间霎时明白了对方未尽的话语,他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去,呼吸一窒。 “大哥,那种未完成的术,你想用在落木身上吗?” 柱间起身的动作一僵。 他沉默许久,缓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只是……” 带了些哽咽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 *** 千手扉间一直相信着千手落木。 但只有所谓的“转生”,他没法用那摸不着看不见的“相信”去赌自己妹妹的生命。 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清醒的时间毫无征兆地缩短。 如果说是因为代表着生命力的木遁加速了细胞的分裂,那同样拥有木遁的大哥应该也会出现类似的症状才对。 几乎是发现的第一时间,兄弟俩就对此开始了夜以继日的研究。 但用尽了所有的努力,千手落木逐渐消逝的时间并没能被挽回。 作为战争年代的合格忍者。 他以为自己足够冷静。 他以为已经见惯了离去。 被晕湿的墨汁像一块巨大的霉斑,“转生”二字被染得面目全非,旁边密密麻麻写着落木曾经给他抄录时留下的碎碎念。 这些字如果被弄脏的话,就没有人能补上了。 扉间合上了卷轴。 *** 宇智波泉奈坚定地相信着,落木绝不可能就这样离去。 他每晚都会在梦中重新见到她。 千手落木的消失,换来的是宇智波落木愈发清晰的面容。 “泉奈,又是这么快就醒了吗?” 落木坐在树上,枯萎的叶子和她的目光一起向下坠落,一起飘到了倚靠在树干旁小憩的泉奈脸上。 “嗯。”泉奈对落木伸出手,“想多看你一会儿。” “真拿你没办法。” 她从枝头跳下。 * 泉奈睁开眼,不再有粗糙的树皮隔着衣料刮蹭的刺痛感,泥土的潮湿和草木的气息仿佛还停留在鼻尖。 他坐在屋内,怀里空空荡荡,只有庭院中的风顺着打开的门冷冷地吹进来。 漆黑的瞳孔浮现出旋转的三勾玉。 扭曲、变换。 最终融合成一个新的图案。 像是三根坚硬的木围绕着海涡矗立。 泉奈凝望着院内枯落的木枝,双眼像是滴下后未干的血迹。 嘶哑干涩的声线吐出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稚日霎。” 一道不可捉摸的红线在枯枝和他身上牵起,转瞬间,掌心便已经摩挲到粗糙的触感。 *** 宇智波的爱过于深沉,一旦被束缚的感情释放出来,那份相对应的力量也会肆无忌惮地爆发。 “……所以。斑你会为我毁灭世界吗?”落木在每天只能清醒一小时的情况下,还花了半小时和斑嘴花花,“说一些‘我要创造一个有落木的世界’、‘没有落木的世界是错误的’之类的。” “不好笑。”斑眉头紧蹙,连声音都像是拉平的线一般毫无起伏。 “好吧,我是那种会在墓碑上写着‘想要我的宝藏吗,来挖掘吧,成为盗墓王’的人。” “你不会死。” 落木双手示 意暂停:“斑你可以捧场一下吗,别这样。” “……” 四目相对,黑色的眼睛似乎也氤氲着海水的潮湿。 她的舌尖尝到了从斑眼里溢出来的苦涩滋味。 最终,他还是顺从了落木的心愿,说一些不着调但是她爱听的话。 “我会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 粗暴的武力只能带来短暂的和平。 在形成这一切之人倒下后,虚无缥缈的平衡立刻被打破,被扫进角落里的垃圾再次腐烂生疮。整片大陆被一人控制的荒诞场景仿佛一场梦,醒来后只留下深刻的印迹在脑中。 千手内部和依附于其的忍族都对那个名字噤若寒蝉。 即使现任族长千手柱间在一段时间的消沉后好似恢复了曾经的模样,依旧没有任何人敢在他和宇智波的族长面前提及“千手落木”。 事情的发展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和火之国的联手,木叶村的建立,忍者学校的出现。 年少时的梦想已经在逐步实现。 但没有那个如同风暴一般扫清一切、将所有存在强行牵连在一起的人,友人之间终究因理念的细微差别而逐步渐行渐远。 * 月亮高悬。 庞大的生物挣扎着,盛怒的力量外泄,以地动山摇的气势荡平周遭。兽类的瞳孔竖成两道尖锐的梭,瞪视着面前的男人嘶吼道: “千手落木心心念念想要的和平,到最后竟然要被她喜欢的人亲手破坏!” 宇智波斑眼神森冷,猩红的瞳孔倒映出尾兽狼狈的模样,他声音低沉,周身的氛围和落木所熟知的天差地别:“你这种畜生怎么会懂。” 九尾龇牙狞笑,似是在嘲讽:“对宇智波交付信任,就是这样的结果。” 斑握着武器的手背青筋跳动,眉头也狠狠拧起,他双眼微眯,眼底冷冽更甚。 “我对她的感情无需你来评判。” 他会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来迎接她。 * 终焉之谷。 碎裂的山石和渐渐平息的水波,昭示着一场大战的结束。 曾经的挚友相对而立,都身负重伤。 …… “……我会保护我们的村子,保护她留下的痕迹。无论如何,我始终坚信保护村子,就等于保护人、保护忍者和孩子们。”柱间按住因被撕咬而出血的手臂,“终有一天,她会看到、她也可以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在这一点上,你还是没变。”斑擦去唇边的血迹,“但是,我、泉奈,还有跟随我的族人,都会向你证明,我们才是延续她意志的人。” …… * 在一处洞中。 已经离开的斑捂住自己受伤的右眼,回想起刚才战斗的种种,疲惫跳动的心脏再次加速起来。 那个动作…… “斑哥,怎么了?” “……没什么。” *** …… 【Loading……】 …… 【更新完毕。存档1“千手落木”已为您暂停。您选择了新建存档,请选择游戏难易模式及DLC。】 【……】 【……姓名决定了您的氏族,氏族的强大与否关系着您的未来,您的名字是?】 决定了,这周目就玩个宇智波吧! 啊!宇智波—— 让人陷入幻梦的、邪恶殇痛与血泪の家族! 【您的名字是——宇智波梦之泪伤。】 38.短线·宇智波梦泪 宇智波梦之泪伤太长了,落木决定将昵称简称为梦泪,不然对话的时候光是名字就占了一大截了,听别人喊多了她也可能会忍不住偷点什么东西。 长相她本来想沿用千手落木的,但仔细一想,还是改成了殇痛的红发和忧郁的棕眼。低调一点,彩色什么的太耀眼夺目了。 她开启这个高难模式的周目,原因非常简单,只是为了记录一下特殊剧情红月之夜,介绍说是基本上每个宇智波开眼率最高的恐怖夜晚。如果可以,她想狠狠在红月之夜一点压力都不吃,开了个0勾玉拿黑眼睛萌萌哒度过那一晚。 就像大家总是想挑战全世界最可怕的鬼屋然后闭嘴安静通关。 在简单和正常模式下,木叶内居住的宇智波身份不会有红月之夜、而是直接跳过,但高难模式她怕影响她后续游戏体验,要是就算开挂了也打不过咋办? 所以这个档暂时没打算久玩,随便意思几下就好了。 好,来进行深思熟虑,选择她今生的目—— 选好了! 她现在是宇智波一族第一位尼特了!!! 从小啃老到大吧!尼特王! * 在一般小孩还在呜哇呜哇流口水的时候,为了方便以后啃老弹舌吼长辈,专门强化了语言功能的歌王落木直接开始吊嗓子了。 “一打七——!!!” * 宇智波的族长家热闹的生活开始了。 * 新的DLC时间线往后推了几十年,各项生活设施也发达了不少。 母子四人正在大街上闲逛,听着嗓门最大之人的导航。 “一打七!要那个!”落木抓着宇智波鼬头上被自己绑的俩小啾啾,由于讲话功能还没能发育好,她的声音像是开进了弯曲的山路一样带着飘逸的波浪。 但作为同龄哥哥的佐助还没能说出连贯的词汇,落木已经在开车了,非常领先的一个方面。 鼬端着头顶的婴儿车,有些为难:“梦泪……” “梦泪,那种东西你还不能吃哦。”美琴看了一眼丸子店,温柔拒绝了,“佐助也不能吃。让鼬悄悄买回去吃也不可以。自己爬到丸子店后门偷也不可以。天上掉进嘴里的丸子也不能吞。” 由于之前她吃水馒头卡在了喉咙里,差点就这么结束自己英勇的一生。导致现在全家都对落木进口的食物限制得非常严格。 当然,她现在没死,水馒头也被当时化身成为豌豆射手的落木喷到了宇智波富岳脸上。 落木哇哇打雷:“美琴!” 她的两只爪子还在鼬头上固定,没法捂着脸哭,那副光打雷不下雨的架势不用人说,落木自己都有些悻悻地闭上了血盆大口。 可恶,重活一世,假哭的能力居然也下降了! 她的坐骑甚至还在笑! “讨厌,一打七。”落木冷酷地从鼬身上开走,以强劲的前轮爬到了美琴身上。 年幼的鼬顿时受到了打击。 笑容转移了! 落木开始嘎嘎大笑!佐助也跟着嘎嘎大笑! “不准学!”落木给了佐助一头锤。 现在笑的只有落木了!耶! * 说了当尼特,落木就不会再努力!什么训练,奋斗,忍者的伟大目标,火之意志,她一脚踹飞! “一打七!玩具!” “一打七,点心!” “一打七——” “一打呃啊啊又噎住了——” …… 虽然看着鼬慌张的样子十分愧疚,但他一在家,美琴和富岳就松了口气。 宇智波梦之泪伤太闹腾了。 已经闹腾到在全族都出了名,甚至在村子里也小有名气。 毕竟当时九尾之乱时,她凭借一己之力拉响了半个村的警报。 ——靠她的嗓门。 不少平民自动向她汇聚,因此救援工作展开得也非常顺利。 落木觉得,宇智波除了警卫队,还可以增加一个警铃队,队长和队内设备就是她! * 落木一能走路了,祸害的人就更多了。 “不必崇拜我。”落木深沉地眺望远方,向大街上仰望她的宇智波族人打招呼,“能达到如此高度,也是因为我站在了天才的肩膀上。” 周围人见怪不怪。 落木自觉没趣,撇了撇嘴。 还好提供给她肩膀的天才宇智波止水非常捧场地鼓掌:“小梦泪好厉害的平衡能力啊。” 落木自傲地扒拉了一下红色的单边刘海,示意脚底下的止水低调:“原谅我,止水。虽然你很喜欢我,但是我的哥哥只有鼬,不能再多加人了。” “……那还真是遗憾啊。”止水流了滴冷汗。 * 等佐助大点,家长们就更松了口气。 “啥事给——” “来了!” 致力于当一个合格哥哥的佐助学着大哥鼬的样子照顾起了妹妹。虽然一开始学习的方向就错了,但似乎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劲的样子。 “啥事给,一打七不在,我们去骚扰止水吧。” “啥事给,止水不在,我们去欺负小孩吧。” “啥事给!小孩居然搬救兵了!快去喊一打七!” “喂!一打七!这是我抢的糖为什么要还回去!你在做什么啊一打七!为什么道歉!” …… * …… “哈?忍者?我怎么当忍者?我不去。” 在即将入学的年纪,佐助一脸的期待,而落木则是像MADAO一样颓废地侧躺在榻榻米上,拍着自己的肚皮懒散道。 “我长大以后要啃老,你们没钱了就啃一打七,一打七没钱了就啃啥事给。总有人养我的。” 原本还因为妹妹不想和自己一起入学而失望的佐助听了这话,又高兴起来:“嗯!我以后一定会养妹妹的!” 鼬不赞同地说道:“梦泪,我不会没有钱养你的。” 好,不赞同的点在这里。 宇智波富岳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和善。 作为族长的女儿,宇智波梦之泪伤怎么可以当一个啃老的无能之辈!!! 在美琴和鼬忧虑的表情中,他眼睛一瞪:“我们宇智波——” 落木早有准备!她往系统面板自己的血条上一砍。 “噗呕——” 口中的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去,把富岳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在所有人惊痛骇然的呼喊声中,落木悲惨地鸣笛: “是我败坏了宇智波的名声——我对不起宇智波——!” * 没人再喊落木当忍者了。 宇智波的名声还剩了一些可以继续给她败坏。 * 自从公开发表要啃老的宣言、并且拒绝了忍者之路之后,落木愈发嚣张。 一天天的要么就是呆在家里看电视,等老爹回来就弹着舌吼他: “喂,富岳!你成天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这么晚回来!美琴在家没人帮忙多辛苦!我让她去跳广场舞都忙得没空去!” 她并没有把自己算在干活的人之中。虽然她才是六岁的小孩,但面相已经有三四十岁的尼特那样成熟了。 每天累死累活还要被女儿吼的富岳:“……###” 要么就是脚上耷拉着木屐出去晃悠。 “Koraaaa——你这家伙,见了我怎么不打招呼,知道老娘是谁吗?富岳的女儿啊!族长家的孩子!” “喂!我爸是族长!” “小子!三色丸子来一叠,账寄给宇智波富岳!纳尼——他居然特地说了不给寄?!好阴险的一个老爹!那就寄给一打七!” …… * 终于有一天,名声都被祸害臭掉的富岳忍不了了。 两人一高一矮的站在庭院里。 气氛严肃。 他决定给宇智波梦之泪伤一点家庭教育。 正好,落木也想给宇智波富岳一点家庭教育! 向古董的父亲发起反叛! “看我的败者食尘!” 落木大吼一声,从地上抓起一把灰就往宇智波富岳眼睛上撒。 哈哈!她果然是天才!又有了一个打败宇智波的绝招! “梦之泪伤——!” 虽然眼睛没中招,但看到自己女儿如此下作的攻击手段,宇智波富岳的眼睛和心脏都受到了强烈的精神攻击。 * “可恶,富岳居然敢打我!臭老头,等他老了看我不偷他养老金!” 落木顶着头上一个大包,恨恨地埋在美琴怀里。 “喔!美琴,我的绷带上要写上‘夜露死苦’!”“小梦你也真是的……不可以对父亲这样喔。”美琴意思意思说了一句,然后犹豫了一下,“……那几个字要写多大?” *** 别看落木这样,也是有火之意志的! 只要有了火之意志,出门都昂首挺胸的。 落木是一个关爱家庭的好孩子,因此在感受到家人的繁忙和自己的空闲之后,她主动承担起了接送佐助的任务。 虽然是妹妹,但生活滋润每天游街锻炼合理的她现在已经和鼬一样高了。接佐助的时候看上去也非常和谐。 宇智波佐助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在放学时看到他的妹妹梦泪。 “Koraaa——啥事给!回家了!” 可爱的妹妹穿着白色的长风衣,风衣背后潇洒地写着“夜露死苦”四个大字儿。她正倚靠在一辆外壳喷漆的改装车上,火红的头发只留一边刘海,其余的全部用发胶向后固定成超级大背头,整个人非常时髦。 亮眼到学校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她。 看见佐助,落木按了下改装车的车铃:“哟,啥事给。”她两指在额上酷酷地往前一划。 佐助小跑过去,接着也学她的动作:“哟,梦泪!” 谁说鬼火的火不算是火之意志? * “哈!哈!哈!啥事给,你看你的同学看我们的眼神,想必是非常羡慕你有我来接吧。”落木在夕阳下努力蹬着车轮。 “嗯!” 佐助也高兴地蹬着车轮。 嗯对,毕竟是改装车,改成双人自行车也很合理。 *** 终于到了红月之夜。 在这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情况下。 宇智波一族有名的不学无术的混混,宇智波梦之泪伤,居然还敢指着大晚上出现在族地的陌生面具人问:“喂,你谁啊。私自造访宇智波,有先向我请示过吗?!” “这个独特的发色……你是宇智波梦之泪伤。”虎纹面具的黑长炸青年道,“比起宇智波,更像是漩涡一族的人啊。” ……怎么会有这种名字。 落木怒:“自我介绍我自己会做的啦!先说你是谁啊!” 虽然这个小孩非常没有礼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一个宇智波一族刻在DNA里的底层代码就是有问必回。 于是虎纹面具男依旧回答了她的问题。 “宇智波斑。” 本来应该气势十足的自我介绍,由于听众的不着调,显得分外和谐。 “斑?”红发的孩子疑惑地歪头。 虽然感觉对方的声线确实有些熟悉,但由于落木平时听斑说话时,对方语气完全不是这样,因此也没觉得非常相似。 这家伙,不会连斑都不知道是谁吧。老头子的名声倒也是可以了。 “你说你是斑,让我看看你的写轮眼!” 样貌年龄声音都能造假,但斑的写轮眼她都是当安眠药用的,只要看了他的万花筒她就知道是不是了。 对宇智波说看他的写轮眼,是否过于暧昧,和看他的裤衩又有何分别呢? 虽然虎纹面具青年并没有觉得写轮眼和裤衩能画上等号,但他无声拒绝了,就和拒绝别人看裤衩一样。 在链刃缠上身的一瞬间,自知目前实力不足、也非常惜命的落木直接开挂。 深蓝,加点! “名刀——不对!——世界!” 幼小的孩童特殊花纹的写轮眼里,倒映出面具青年停滞的动作。 由于过早开启万花筒,查克拉和身体属性跟不上,她仅仅只把附近20米范围暂停了1.75s。 在这短暂的无敌过后,是青年讶异的声音。 “万花筒?”很好,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又间接给落木了一两秒的无敌。 “等等!” 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惊惶的意味。 在看到来者之前,率先到来的是双眼的灼烧感,像是被打上了什么烙印一般。 落木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打不过。 当然这只是暂时! 你们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菜! 落木二话不说暂停了这个档。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太俊了! 还是先去正常模式多刷点绑定技能再来这个尼特档吧。 39.落木,新周目开始! 落木重开游戏选择了正常模式,之前的简单模式太简单了!和新手教程有什么分别! 她最喜欢挑战自我! 【欢迎再次来到《忍界奇潭~憎恨你没有血统的可悲命运吧~忍者之路·木叶篇!》】 【……这是一个从“妖狐之子”视角展开的纷乱忍者故事。战斗,成长,羁绊,热血!多种可能等着您的探索……】 【……不论风云变幻,能够搅乱世界的始终只有您。在平平无奇的一天,忍界又将迎来大变!】 【您选择了正常模式·宇智波血脉,固定身份:孤儿,无姓氏。】 落木狠狠捏了个白发红眸的脸,如此时髦的长相,谁不爱?想必能为她在增加难度的周目里提供一些助力吧! 她进入了游戏,观看了固定的过场动画。 ——其实只是发了个呆。 *** 刀剑相撞,音效立体。 又是一个雨夜,阴暗的村落外部。 又有两人被追杀。 后面的叛忍投掷的冷兵器击中了一人的大腿。 双方的距离逐渐拉近。 两张通缉令在空中飞舞,缓慢飘到了镜头前。 整个画面都是黑白的,只有两人红色的写轮眼格外瞩目。 雨继续下,下得如同两人斗舞一般瓢泼。 襁褓中的小婴儿躺在一地毫无马赛克的尸体中哇哇大哭。 最终,一个好心人捡走了她,送到了木叶福利院。 *** …… …… …………喂!!! 这真的是正常模式吗?! 她已经在婴儿时期死了四次了! 开什么玩笑! 婴儿原来是会被饿死的! 她还以为喝喝西北风就可以了啊! 最好的一个开局居然是被领走之后养到了楼梯间里!但是这里可没有霍格沃兹发录取通知书啊!而且忍者学校也不会自动发! 这种生活谁要啊!她又不是哈莉破特(爆破音)! 没有坐骑,落木真的被养得很差! 行吧!知难而退也是一种睿智! 落木爽朗一笑。 然后重开了一周目,直接跳到了5岁。 *** 直接跳到5岁的落木数值非常一般,肯定比不上从婴儿时期就开始锻炼的千手落木阶段。如果说非要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幻术属性和战国时期差不多的拉,但这次她是宇智波血脉,等到了一定年龄、她直接开启绑定的万花筒就能把幻术拉满了。 别看落木才五岁,但她现在已经有房了,位于木叶村的郊区、还自带一个小庭院。离开屋门没多久就是南贺川。 虽然钓鱼很方便,但她也不能一直钓鱼,偶尔还是要去镇上捡垃圾的。 毕竟落木现在说话一点都不管用了,有种从阿美里卡变成津巴布韦的感觉,一伸手就能拿东西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大部分情况下她居然还要给钱。 这就是正常模式吗,好可怕!这是否对玩家太过苛刻了?! 厂商难道没有人类的良心吗?不知道金钱会腐蚀人的灵魂吗?!为什么要让冰冷的金钱交易变成游戏的主流? 要她说,就该所有的东西都免费发放! 进入游戏看广告就能领取写轮眼!转发就可以拿一百万两! 说到木遁—— 她现在已经没有木遁了,钓鱼效率比之前低了很多,虽然有一根绑定的老乡的永不空军鱼竿,但它只说了不空军,不代表能出好货啊? 现在她的地下室已经放满了金鱼和鲤鱼,钱都卖不出多少!而且如果要钓鱼以外的东西,还得拿普通鱼竿,不然不空军鱼竿只能出鱼、不出别的技能或者奇奇怪怪的产物。 当然,弱者也有自己的钓鱼方法,她的“绳遁·儿孙满堂网”、“雷遁·断子绝孙之术”已经修炼得非常到位了! 就是太损耗功德,稍微积累一点再用吧。 听到没有柱间,扉间!你们在下面多踩点缝纫机给她攒功德啊! 想到自己辉煌的木遁钓鱼史,落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木遁难藏泪,入眼皆是鱼。 噢!上钩了!耶! 【恭喜您获得了“别*神*”!】 一个小盒子出现在落木的手中。 咦,带神字的肯定是好货吧。 落木打开一看。 是一个空盒子,里面刻着: 【别发神经】 落木:…… 这和瓶盖上的谢谢惠顾有什么区别啊!怎么钓鱼也搞这种东西! 去死啊!!! 该死的正常模式! *** 木叶街上。 落木两手插兜,气势汹汹地走在路上。 遇到挡路的,撞开!有意见的,直接拿一张扭曲的脸“哈?”过去就好了。她在尼特档时,这种操作已经非常熟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木奇妙地和另外一个小孩步伐同步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垂头丧气的小金毛,又看了一眼窸窸窣窣的周围人。 有一种陌生人吃了霸王餐而她只是和吃霸王餐的陌生人同行就被条子认为是同伙一起抓了的预感。 为什么拿霸王餐比喻? 不管别人有没有吃霸王餐、反正她有点想吃霸王餐了。 落木又看了一眼小金毛。 这次,对方抬起头,和她对视上了。 喔……蓝色的眼睛。 是和斑感觉不一样的可爱系。如果说斑可爱到想让她咬来咬去,那这个就有一种想要和他在泥巴里撒欢的感觉。 嗯——猫系和犬系的区别吧。 落木有了兴趣。 “你——” 在落木张口的瞬间,他瞳孔一抖、立刻又低下了头往前冲去。 哟呵!跑? 落木刚打算玩味一笑,还没笑出来呢,她就止住了表情、抬手接住了从前方扔来的石头。 “喂!妖狐你跑什么!”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几个小屁孩一拥而上,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碎石块。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历经万难成长的主角模版?! 落木一边接着四面八方的石头一边想着。 她跳着绝妙舞步、上下左右前后空翻,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一个不漏地把石头全接住,中间还能空出一手捋了捋刘海。禅院直哉的潇洒程度也差她半分! 甚至有个石头根本没往她的方向扔,落木也一个后仰跳接完美落幕。 “哈。你们以为,在谁面前扔石头呢。” 落木面对惊慌的孩子们、抓着满手石头邪恶一笑,两边的裤兜已经被石头塞满两大坨、狠狠垂了下去,如果不是腰带结实,裤衩都要掉下去了。 她已经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只剩下纯粹的胜负心! 赌上宇智波尼特的荣耀! 在欺负小孩方面,她 就是King! * …… “喂!谁准你哭了!”“啪!” “你也是!”“啪!” “闭嘴!声音太难听了!”“啪!” “向我道歉!——哈?你扔谁关我屁事!在我面前扔就是错的!这个木叶,只有我落木大王可以随便对人扔石头!这就是我的石之意志!”“啪!” “石之意志巴掌!”“啪!” “石!”“啪!” …… 落木把扔石头的小屁孩们全都抓了起来绑成一串,一个个巴掌扇过去。 并不是因为今天钓鱼导致心情不好需要泄愤,而是单纯天降正义! 看不惯这种霸!凌!之!事![一手放腰一手撑天正义脸.JPG] 把他们打了一通之后落木顿时舒畅不少,善良地放走了孩子们,并招呼他们下次再来。 “Koraaaa——如果想要找大人报仇,找点厉害的!” 开什么玩笑,落木大帝虽然数值低了,但她是和第一周目的自己相比的好吗?! * 一切结束之后,围观了全程的小鸡毛并没有走,他低着头、扭扭捏捏地开口: “那个……” 一边紧张地抠着手指,一边时不时偷偷瞧她一眼。 比起他的磨磨唧唧,落木显然更没有顾虑一些。 “喂!我是落木。” 她抱着臂,气势十足地看着金发的男孩。 “你长得很可爱嘛,我喜欢你!” “叫什么名字?” “嗳?喜、喜欢我?” 蓝色的双眼顿时睁大,难以言喻的欣喜和酸涩感像是涨破的袋子、从水晶一般的窗口里涌出来。 泄露情绪的主人自己意识到了这点,拼命地眨着眼想要把它们收回去。 白发红瞳的女孩在同龄人之中已经算长得非常快了。 而此刻在鸣人眼里,她好像特别、特别高。 高到把天空都挡住了。 以至于他抬头时望见的天空就是她。 “鸣人——我叫漩涡鸣人!” *** 落木这段时间忙起来了,源源不断的愚民开始找事。 虽然鸣人支支吾吾一直说不出口,但她知道绝对是和他有关系。 没关系这并不重要、她只知道每次钓鱼不顺利的时候上街站一会儿,就能等到泄愤的机会。 巴掌扇得她的掌中宝都要出来了。 …… “呜啊啊啊我错了不要打了!下次不敢了!” “哥哥——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敢打我哥哥!” 落木脚也不闲着,战国足坛高手和你开玩笑的? “Ou——to,我还以为是路边的小石子呢一脚就踹飞了。” 找的居然只是一个下忍,在小看她吗?! 把中忍叫过来! 把上忍叫过来! 把火影、呃,火影先在一边排队等着! * 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肿成猪头的一大一小真的又把更厉害的家人叫过来了。 落木抓着一个头戴护额、脸部崭新的男孩衣领疯狂扇巴掌时还在震惊。 他们是有什么霸之意志吗?在明知道打不过的情况下还要来领巴掌,开玩笑的吧? 落木仿佛站在一片黑暗之中,自己的身影无限缩小。 ——这里,是小孙吧村吗? 40.人人都欺负落木 “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 伴随着一阵劲爆的BGM,一King一人一狗从木叶街道地平线的下方逐渐闪亮登场。 街边的路人甲乙丙丁如同追逐太阳的向日葵一样把头偏了过去。 “谁啊……” “那个不是妖——” “嘘嘘——” …… 落木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铜包铁粗链子,脚底迈着六亲不认就算想认也没亲可认的孤儿步伐,踩着BGM的节奏炸街。 她手里还牵着一条昂首挺胸的柴犬——同样也戴着墨镜。 脸皮薄的鸣人举着音响,又尴尬又兴奋又紧张地跟在落木身后。 “你。”和平巨星落木在一个嘴碎村民面前停了下来,非常欠打地用两根手指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吊着眼睛看他,“刚才说了‘妖’对吧?” 周围人立刻退避三舍化身三不沾装作无事发生。 被那双红色的眼睛锁定,村民A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虽然他们上午欺负能横扫木叶做回尾兽的九尾人柱力,下午骂木叶名门望族的日向家族大小姐,但面对这种纯血混混,他退缩了!只剩下单纯的害怕! 木叶村民,害怕被霸凌! 但是作为霸之意志的传承人,害怕只是暂时的,他要战胜恐惧! 于是他梗着脖子嘴硬道:“是又怎么了?!他不就是妖狐吗!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举着音响的鸣人一言不发,只有低落的氛围在戳着落木的屁股。 还好她的屁股也是铜墙铁屁。 在村民A说完话后,在平时本该围着起哄的其他人依旧无人敢应,他的背后空无一人。 这个白毛红眼的家伙可是混混! 黑涩会唉!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这不比什么尾兽、白眼、写轮眼什么的可怕多了?! “是吗。道上的规矩想必你也懂。”落木推回墨镜,像是什么黑界巨擘一样叹了口老钱气。 “什、什么规矩?”村民A的声音都在发抖,但是心里还没有忘记霸凌火影。 火影在干嘛!为什么这种可怕的黑涩会还没有清除?!她们都形成家族产业链了没看到小孩子都出来当黑涩会了吗?! 落木不接话,只是食指往前一伸:“去吧,地狱单头龙。” 墨镜柴犬得到敕令,长啸一声,四脚狂刨冲上前去。 “呜呜哦嗷嗷嗷——汪汪汪汪!!!” 地狱单头龙的嗜血魔牙狠狠埋入凡人的腿肉之中。 “呃啊啊啊啊不要咬我啊!!!” …… * 地狱单头龙是她拿狗链随便在路上套的,有了它之后,很多事情就方便许多。 落木在懒得动嘴皮子的时候,就可以让它代劳。 比如: “你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白发魔女吧!居然敢欺负我弟弟!你和那个妖狐都给我受死吧!” “龙,叫。” 落木只需要牵着地狱单头龙,指挥一句,剩下的对话就可以全部交给它了! “呜嗷嗷嗷汪汪汪!” “无视我吗?!谁知道这只狗在叫什么啊不对我为什么要去想狗叫的意思?!” “汪汪汪!” “别太小看人了!” “嗷嗷嗷嗷——” “这只狗到底怎么回事啊魔女你是哑巴吗?!” …… “呼、呼……可恶。”气喘吁吁的男孩双手支在膝盖上,满头大汗,和对面气宇轩昂的柴犬相比、完全是败犬一条,“你们给我等着!” “鸣夜叉。”旁观了一人一狗骂战的落木大帝悠悠从石凳上站起,招呼了站在旁边的鸣人一句。 被落木以“鸣人这个名字行走江湖气势不足,我们嘿帮要有一个道上的花名以后在敌人面前我就叫你鸣夜叉吧”为理由安上临时艺名的鸣人立刻立正:“是!” 然后双手递上手套:“请用,大姐头!” 落木在狗叫男孩惊恐的眼神中戴上了手套。 “你、你要干嘛……你不要过来——” “啪啪啪啪啪!” 落木在他脸上放起了鞭炮。 “嗷呜呜呜——好痛啊妈妈——” 肿成猪头的人飙着泪跑远了。 “哼。” 落木冷傲一笑,又在阴天戴上了装酷的墨镜,坐回了石凳。 “阿诺撒……落木酱。”鸣人犹豫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大声说道,“其实!其实这些天他们是因为——” “好了。”落木温柔地揪住他的嘴巴。 “唔?”鸣人歪头=3=? 落木实在懒得Skip,再加上这些天零碎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所以鸣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睿智地推理出来了! ——大概就是九喇嘛和人类在一起了,但人妖殊途,人类死去、九喇嘛被封印,他们的孩子半妖漩涡鸣人也被所有人排挤!天理不容! 但这种身份对于落木来说只是一个增加好感度的点而已! 落木从不给人做心理辅导。 对柱间和扉间也只需要表达自己的爱意、所有事情他们就可以自己调理好了! 总之使用那个吧。 那个! “我不在乎鸣人是什么身份。” “对我来说,鸣人就只是鸣人啊!” 落木又开始老一套、念着台词咏叹起来,说到最后感觉稍微有点浮夸了,赶紧走入下一阶段——张开双臂把鸣人搂进怀里。 不对,还少一句。 “因为我们已经是偷摸大鸡了啊!” 现在对味了。 “落、落木酱——” 从小就独自承受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倚靠,他在落木怀里试图极力压制自己的泪水,最终还是在对方轻柔地拍打下全部释放出来。 “……喂,把鼻涕抹到我身上我会宰了你。” 落木面无表情地一手捏住鸣人的两边腮帮子。 “私密马赛落木酱QvQ……” *** 养猫和养狗是不一样的。 养猫需要社会化训练,狠狠吸他!因为猫总是傲娇的、反复拒绝的。 但是养狗需要规训,要树立规矩!因为狗太热情了,而且会吸人! “Go落木酱~!” 鸣人小小的一只,从远处笑眯眯地招着手跑过来。 “……啊?”落木长长的一条,拿着夹垃圾的长柄钳子,一脸痴呆地从小巷子里挤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把夹到的硬币塞进口袋里,向面前的鸣人表达了十足的疑惑。 “阿诺……”鸣人傻乐着挠头,把自己一大早就到落木常去的各个地点找人的过程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因为落木酱老是来这种地方嘛。” “今天落木酱要去做什么啊!还是和龙一起巡街吗?” 鸣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落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左边一下又蹦到右边地和她说话。 “不。”成熟的5岁小孩落木露出了沧桑又睿智的神情,“我该捡垃圾了,钱不够用了。” 之前赚的五千两全部打游戏用掉了,而地下室的那一堆鱼她不舍得立刻卖掉,因为等随机刷新的高价游商能够把鱼卖得更高。正所谓少赚的钱就是亏钱,她可不想亏钱! “嗳!”鸣人看上去比落木还着急,他赶紧翻起自己的口袋,试图支援一二。 但落木怎么会是那种要小孩子零花钱的无耻之徒? 她善良、关爱孩童、尊重长辈! 于是落木连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鸣人,你的钱留着自己用吧。” ——然后她就看到了鸣人手里拿出来的几个五円硬币。 落木:“……” 鸣人:“……>///<> 其实真打算拿小孩子钱的落木顿时无话可说,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刚捡的500円硬币,放在了鸣人手心。 然后沉默地拍了拍僵住的鸣人肩膀。 都是朋友,友谊无需多言。 转头继续捡垃圾的落木还是补了一句: “有钱了记得还我。” 好朋友也得明算账。 “等等落木酱,我不能拿你的钱!我、我家里还有零花钱的,只是没带出来——”鸣人急了,结巴地说着一眼就能被戳破的谎言,“落木酱你都没有钱了吧, 把钱给我的话——” 落木抬手,一指鸣人的嘴巴。 这是“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再听了立刻给我停下”的意思。 后者立刻训练有素地反射性双手捂住嘴,只留一双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向落木。 落木满意地点头,拍了拍鸣人的脑袋。 “嘿嘿。”他的脸上冒出红晕,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身后也仿佛有一条尾巴在摇晃。 摇晃。 不对真的有尾巴。 “啊!是龙!”鸣人惊喜地抱起地狱柴犬,“它也找到落木酱了!” “真棒!这都能找到我!”落木一把抱起鸣人怀里的柴犬,搓着它的脑袋,“哟西哟西哟西好龙好龙——”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找到了!” “哟西哟西哟西好鸣人好鸣人——” 落木直接一手搓脑壳一手搓下巴,把他搓得摇头晃脑的,放点查克拉的话说不定就是螺旋丸的雏形了。 来都来了。集都集合了。 于是一King一人一狗的组合再次集合。 开启了捡垃圾巡街路。 * “砰!” 街角的自动贩卖机发出巨大的声响,路人的视线在看清楚制造噪音的罪魁祸首后果断又撇开了头,纷纷加快离开的步伐。 落木收脚,弯下腰从出货口掏出上一个顾客卡住的饮料。 她虔诚地递给鸣人:“感谢落木大帝,赏赐我们食物。” “感谢落木大帝!”鸣人也虔诚地接过,双手合十祈祷学着她说道,而后立马又憋不住自己的表情,龇着牙笑起来。 落木发现鸣人很喜欢笑。 除了第一次遇见时候的低落,大部分时间他和自己相处时都是笑着的。 嗯,她也很喜欢! “呐呐落木酱,我们可以养龙吗?”鸣人看了一眼柴犬,犹犹豫豫地问。 落木这几个星期对他最核心的训练就是不要怕冒犯、有话直说,不想听的她会直接让他住口。因此鸣人现在说话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仿佛在害怕什么一样了。 “汪!”地狱柴犬也吐着舌头兴奋地看着落木。 听到鸣人的话,落木反射性地进入了东亚家长模式,嘴巴比脑子来得更快:“养狗和养你只能选一样。” “真、真的吗?!” 鸣人非但没有失落,反倒兴奋起来。仿佛又在使劲摇一根不存在的尾巴了,用力到如果把锣放到尾巴旁边、立马能把它敲成木叶警笛的程度。 “我、我也不是真的想让落木酱养的说,只要能知道落木酱住在哪,以后找你玩就更方便了!”他两颊通红,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你看,我也可以每天陪落木酱一起捡东西,两个人的话,找到好东西的概率就更大对吧?”鸣人继续絮絮叨叨。 “啊!不是说想要分走落木酱的东西啦!我什么都不要的说!” …… “嗷嗷嗷嗷龙不要咬我啊!”被鸣人忘到一边的地狱单头龙再次伸出了它的利齿。 落木摸着下巴,模样十分严肃,她停了下来。 鸣人的笑容在看到落木的表情时慢慢小了下去,本来还闪着光的蓝眸逐渐黯淡。 “当、当然,我只是随便一说!也是,哈哈。突然说要去别人家里还是太自说自话了对吧……哈哈哈、哈……” 他勉强笑着,故作不在意地抓着后脑勺。 “我……”落木终于发话了,好像从自己的脑子里翻出了记忆,“难道从来没有带你回去过吗?” 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明明多了一个人,家里的农活和家禽还是她一个人在做!原来她忘记喊鸣人回去给她干活了!!! 至于指使童工是否过于不人道这种事,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还有。”落木一指他的嘴,“我告诉过你的,不需要在我面前说违心的话。” 鸣人顿时瘪嘴,眼眶里泪水哗哗的。 “落木酱……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想让我去你家里的说……” “哈哈。怎么会。” 落木爽朗一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家里很多东西都等着你呢。” 41.这些农具从此有了主人 落木没有带鸣人去过家里,自然也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农村自建房在村里偏远的程度都算得上是农村中的郊区了。落木大帝现在作为标准的乡村大帝,每天捡垃圾需要绕很远的路进村里,点个一乐拉面的外卖都得从六环开外走出来去拿。 “哐哧哐哧哐哧……” 发动机的轰鸣伴随着车轮颠簸撞响铁皮的声音在路上响起。 落木骑着她的核动力三蹦子,穿过大街小巷,在能开车的路上绕来绕去。头上绑着的毛巾起到一个+15淳朴的作用,让她的气质从具有黄金精神的秧歌Star变成了每天要挑黄金浇田的秧歌队队长,整个人看上去都和善不少。 而在后面露天车筐里坐着的鸣人,在落木开了那么久的车之后依旧没有消减半分兴致。他坐不住地左看右看,路上看到那些眼熟的小孩时、还向他们介绍自己今天搭的豪车,给足了三蹦子排场。 见到如此豪车,小屁孩们也羡慕极了。或许是因为淳朴毛巾的作用,他们居然敢追车试图无票上车。 “喂!白发魔女你开的什么!慢点,我们也要上去!如果你给我们玩了,以后我们就和妖——鸣人玩!” 落木欣慰一笑。 然后战吼道:“滚开!本帝的车轮不碾未成年!” 嗯,好。 清场。 “啊啊啊——可恶的家伙你不是说不碾吗?!救命啊——” 被落木的三轮车追得哇哇叫的小孩飙泪狂喊。 “哈哈哈哈哈我可没说不撞!”落木猖狂大笑,在吓唬小孩方面她已经是超影水平! 不行,玩大发了。 落木还是记得自己是要带鸣人回去的,于是吓了一阵之后又哐哧哐哧开上了回家之路。 * 落木还在开车赶回去的路上。 “阿诺撒阿诺撒,落木酱。”鸣人凑到她身边,开始扯淡。落木早就知道,他就是个停不下嘴的人,“你每天都要从那么远的家里赶来村子里面吗?” “对,我是猴子,每天都要在树上荡来荡去的,所以把家建在了树林里。”落木身子往旁边一倾、双手猛地一扭,以绝佳的车技拐进了泥巴道里。 两人在泥巴地里开得全身一抖一抖的。 “那落木酱也是最厉害的猴子!”鸣人也非常捧场,实际上他已经很习惯落木不着调的回复了,“好紧张啊,第一次去落木酱的家里,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我已经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落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得意一笑,“别客气,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真的?!”鸣人星星眼,“咳、嗯,就这么期待我去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没办法啊——” 他摸了摸鼻子,笑得像个小狐狸似的——不懂世事非常好骗版本。 …… 不知道开了多久,疯狂运转的发动机终于停止了嚎叫。 “到了。” 落木把车停在了自己的专属停车位上,跳了下去。 鸣人跟着落木走,三步一回头,呆呆地看着那个在树叉中间卡得严严实实的三蹦子。 落木酱怎么做到的…… 他只是和落木酱说了一句话,就发现开上去了…… “鸣人!” “哦!来了!” * 落木的自建房很朴素,外表看上去只有一层,但其实还有个地下室专门放各种背包放不下的采集物。紧挨着的是畜牧房,外面干干净净看不出什么,里面养了几头奶牛每天都能产奶、现在产出稀有牛奶的概率并不高。 房子外面绕了几圈装饰性的木栅栏,为什么是装饰性的呢?毕竟它们只是单纯地被摆了出来绕成了“回”字,没有起到任何防护作用——是因为背包放不下她又懒得倒腾的缘故。 更远的地块已经被落木砸碎石头拔光杂草砍掉树木剃成了地中海,全都用于种地。现在种的全都是小麦,麦子可以被磨成粉做成各式各样的东西,还有很小的概率爆出演唱会门票卖出大价钱。 金色的麦浪在阳光下像是波浪一般壮观,甚至还有好几片巨大化麦子已经比人都还要高了。 “哇——好多麦子!这都是落木酱种的吗?” 鸣人张开双手在麦田前惊呼,金色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像是在发光一样。 落木稍微没看,就发现鸣人已经在小麦田里游泳了,他在小麦的间隙中沽蛹、非常细心地没有伤害到根部。 但是使劲踩也无所谓,毕竟她的地有游戏机制保护,但如果刷新野猪的话,小麦就会损伤了—— ——喂!怎么回事!小麦倒伏了! 落木震惊。 怎么会有被判定为野猪的人! 当初的柱间都没有过! 这种情况也是会发生的。着实有趣……!! 落木抬起手,吹了个口哨。 突然。 从大片金色中“啵er”地露出一个脑袋来。 也是金色的,比麦浪还要亮眼的金色。 鸣人ˋωˊ:“唔嗯?” 他哧哼哧哼朝着落木游了出来,看不见的尾巴又开始敲锣了。 资本家让人干活都要画大饼,落木这种善良孩子让朋友干活肯定也得先宴请一番。 “肚子饿了吗,先进来吃饭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5岁的落木非常慈爱地招呼鸣人。 “好耶!” 小金毛蹦蹦跳跳开了过来。 第一次去朋友家里,第一次被请吃饭,漩涡鸣人觉得现在是迄今为止最幸福的时刻了。 * 厨房,案板前。 “阿诺……落木酱,我不会做菜唉。” 鸣人拿着刀,紧张兮兮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落木。 后者左手垫在脑后,右手豪迈一挥,非常大气地说:“没关系!你就按我说的做,剩下的我来收尾!总之先把菜全部都剁成碎块吧!” “得先把菜洗了吧?”鸣人他勉强回想一下自己脑内的知识。 “没关系!这菜是仙菜,不需要洗的!”哪有几个烹饪游戏还需要洗菜的! “好吧……” 由于落木的态度太过自然,鸣人已经忘记前不久对方才说的“尝尝我的手艺”这回事,自己硬着头皮打算上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 “嗯!很不错嘛!” 落木叉着腰,看了看案板上不知原型的马赛克块块,总之已经可以被系统识别为配菜了。 “是、是吗?”本来还心虚的鸣人被这么一夸奖,看自己的成果也顿时觉得顺眼不少。 虽然大小不一,但也算方方正正嘛! “走,带你去挑鱼。”落木拽拽地撇头,示意鸣人跟上。 她现在非常像是种田游戏的NPC,就是只动嘴皮子、然后指引鸣人去做事,做完了还得分她一份。 鸣人跟在落木身后,眼睛忍不住观察屋内的情况。 虽然外面看上去只是个茅房大小,但屋里头怎么说也是个公厕。 由于落木是那种有了新家具之后、要么按照系统提示默认摆放要么全堆到一起怎么省空间怎么放的人。因此她的家比起一般人的温馨居所,更像是塞满了生活用具的仓库。 厨房的空间就和寻常人家一样,动线相当合理。 但另一角的屋子却是堆满了各种家具,椅子桌子椅子桌子柜子电视装饰品柜子椅子桌子椅子桌子一直往上叠堆成了通顶墙。 ┬─┬ ┻┻ ?田? ┻┻ ┬─┬ 落木酱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吧…… 在学会吐槽之前,鸣人已经知道自行给落木找补了。 当他还在左看右看时,不知道何时穿过了一阵短暂的黑暗。 “唔!” 鸣人撞在了落木坚实的背阔肌上。 “来!欢迎来到我的渔场!”落木阔气地转身面对鸣人、双臂张开拥抱空气,“都是新鲜的!你要哪一条自己挑!” 她的背后是排列整齐的各类鱼缸,五花八门、呃——两花二门的鱼类在缸体内游来游去,没有开灯的房间靠着鱼缸细微的光芒照亮,就像是水族馆一样。 这么多的活体养育罐,放反派身上就有种大型实验室的氛围了,但放在淳朴的落木身上,顶天了算是个卖鱼的落启强。 “哇……好厉害啊落木酱,还有专门放鱼的房间!” 看到屋内的盛况,鸣人忍不住惊叹出声,眼睛发光地唰唰乱跑。 “好漂亮的金鱼!” “没错。”落木点头。 “这是鲤鱼吧!” “真棒!”落木非常捧场。 “嗯……也是金鱼!长得很像啊!” “是的。” “…嗯……鲤鱼好多啊!” “……” “……还是鲤鱼的说……阿诺撒,落木酱,怎么感觉……”鸣人趴在两个一模一样的鱼缸前,用一种他好像遇到鬼打墙的表情看向落木。 “赶紧挑一条鲤鱼出去!”落木不嘻嘻。 “明白的说!” 鸣人并不明白,但是他会执行! * 鸣人在落木的指示下继续把鲤鱼砍成鱼里十六。 尊贵的落木终于想起她“尝尝我的手艺”之类的话,从吃人的沙发中挣脱出来,然后在鸣 人不解且震惊的眼神中把所有马赛克扔进了锅里。 “嗳——嗳???等等落木酱!”鸣人指着锅呐喊,“就、就这么全扔进去吗?!” 和实际年龄是5岁不知道零百几十个月的落木相比,真5岁的鸣人显得更加有常识一点。 锅锅正在“噼呲咔嘭呲咔”地唱歌。 她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个扔的动作! 但是,谁说用手扔不算手艺呢? “呼。”落木擦了擦额头。 鸣人至今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以至于憋得脑子里好像出现了幻听。他大声道:“落木酱明明只是把东西一股脑塞进锅里了啊!为什么会表现出一副很累的样子啊!” “好吧。”她也觉得自己是否太过做作了,“接下来才是让菜变美味的关键。” 在系统读条结束的最后3秒,落木双手一拍,大喝一声: “仙法·明灶门!” 伴随着“噗”的一声,白烟冒出,一道冒着香气的红烧鲤鱼出现在了灶台上。 “呜哇!”鸣人惊呼,甚至为自己刚才的质疑感到愧疚,“这是忍术吗!落木酱我也想学!” “想学想学!落木酱——”他扯着落木的袖子,像摸了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的过热地瓜一样恐龙蹦了起来。 这副无比捧场的样子让落木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发出了慈祥的笑声。 哎呀,养孩子原来是这样的吗?现在轮到她养孩子了! 想必柱间扉间看到她和鸣人相处的情景,也会非常欣慰于她的成熟吧! 但是! 落木面露遗憾对他说:“这是我的血继限界,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能使用,没办法教给你的。” 鸣人大受打击。 * 但是到了吃饭的时候,鸣人又恢复了! 他抓着筷子,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挪着屁屁,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一眼没动筷的落木。 “落木酱……” 落木了然,下达指令:“吃吧。” “噢斯!我开动啦!!!” “哇——好吃好吃!” “这真是我切的菜吗为什么感觉不像啊——好吃!” 鸣人嗷嗷在桌上洗脸。 落木端起盘子,把料理倒进嘴里。 瞬吃落木的动作并没有被鸣人发觉。 吃吃吃好吃吃吃吃! 吃吃吃嗷嗷好吃吃! 饭毕。 鸣人拍着肚皮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多谢款待……” “落木酱!明天、明天还可以来你家吗?我也会抓新鲜的鱼!” 落木的动作一顿,表情非常疑惑:“你不住我这里吗?” 她住村六环开外,总不可能一直接送鸣人吧。对于玩家来说,每天都是农忙的时候啊!就算之后有钱了不需要种田来维持生计,但这可是地啊!怎么能让地闲着! “……嗳?”鸣人呆住。 “既然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那你就可以来照顾我了。”落木理所当然地点头,“以后我们不仅是朋友,也是家人了!” “嗳嗳嗳——?!” 家人? 最先出现在鸣人脸上的是不敢置信。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一袋金币,冲击力已经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情绪。逐渐漫上来的是难以言说的喜悦,但酸涩的害怕又随之而来,谁知道这是不是包裹着金箔的普通巧克力呢。 但是、但是就算是假的……! 即使是骗人的话……! 他也等这种谎言等了太久了。 漩涡鸣人太高兴了,也太害怕了。 他曾在无数个夜晚流着泪思念过自己从未见过的家人,也曾在一次又一次被人孤立后继续期待着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灰暗的回忆像海水一样汹涌。 鸣人还没有见过海,却已经尝到了它的腥咸。 “落木……不是骗我的,对吧?” 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金毛牵住了落木的手,一边打嗝一边问。 “那就每天骗你一次吧,一直到我死去。” *** 落木不会让温馨的时间持续得太久。 “Oi——”躺在摇摇椅上的落木又戴上了墨镜,晃着身子冲麦田那边喊,“鸣人——要快点喔!太阳下山了就不好开车了!今天还得去你之前的家搬东西呢!” “我知道啦——” 童工鸣人收着麦子,高高的一摞把他整个上半身都挡住了,只能看见转成螺旋飞速迈步的小短腿。 他的眼睛还红红的,但幸福的感觉几乎快要从眼底溢出来。 漩涡鸣人有家人啦! 42.您好这里是霸凌修复中心 落木现在持续忙碌中。 她发现这个木叶村真的非常诡异,走在路上三两步就能遇到一个小孩被霸凌,只要她看到人群以“⊙”样围起来的阵仗,就知道这个霸凌村的传统活动正在进行中! 甚至她特地设定的白发红眼这种是个人都该觉得时髦好看的外观,都会被人叫做“白发魔女”! 虽然这个称呼也还可以咯,时髦不足好听有余。 柱间你都做了什么啊!不都说了要建立落木帝国不要建立村子吗!就算她死了,也可以成立帝王陵嘛!再不济千手帝国也可以啊! 没关系,柱间的善良也是落木爱他的一个点。 喔也很可能这又是一个新的平行世界,毕竟并没有说过DLC是本体同一个世界的延续。 总之在短短的一周内,她已经救济了好几个被霸凌的孩子了。 那些小屁孩天天无所事事嘲笑别人,什么“肥猪”、“白眼怪物”、“宽额头”之类的。 路过的落木能忍得下这个? 抱歉,落木大帝也很擅长此道! 霸凌强者,指使弱者!这就是她的忍道! “哇塞好短的一根竹竿啊,你家人晾衣服的时候用你能叉得上去吗?” “你这眯眯眼都不用等晚上,到了阴天就瞎了吧!” “Ou——to!抱歉啊还以为是石墩子呢正打算从你身上跨过去!” “呃啊好丑,算了不说你了,回家吧,记得把镜子都打碎。” …… 落木神清气爽后,成功收获了呜呜哇哇的泪奔之语“可恨的白发魔女我一定会找人回来教训你”、“我要告诉我的中忍哥哥!”、“别太得意了你这个没人要的白发女”、“大姐头是我啊铃太郎呜呜呜我已经改了为什么还要骂我——什么是误伤吗既然大姐头这么说了那就是心里还有我的好吧哼原谅你了”之类的。 通过这几次天神下凡,落木获得了称号“救世主”、拿到一个随开随关的外观“闪电疤痕”。 六道仙人的角!疤头居然是她落木?! 天知道看到这个称号的时候落木多么震惊。 毕竟她上个周目还是落的Voldemort,现在就变成了救世主哈落破特(爆破音)了?! 太扯淡了! 而且还开启了连锁主线任务“拯救忍界”。 命运,就是如此复杂。 算了,来都来了。整吧。 从这周目起她就是救世主了!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鸣人今日独自犁地,落木今日独自巡街。 树林的石板路边,一个粉发的身影正蹲下身蜷成小团,垂着头隐隐有哭声传来。 遇到“⊙”里的“·”了。 好,正在被霸凌的人她要救,没在被霸凌的人她也要救! 先斩后奏,任务特许,这就是她落木! 但是,怎么开口? 嘴笨的落木陷入长考。 * 又被人说宽额头的春野樱在人前忍住了所有泪水,但一个人的时候,所有情绪便无法抑制地涌上来。 正当她啜泣之时,一道风穿过。 接着是一个白色的影子“唰”地从眼前闪走,只留下一句简短的话: “O。” 春野樱迷茫地抬头:“?” *** 如果是一次,还能说是错觉。 但那个有些熟悉的白发女孩反复从春野樱身边跑过,每次都来上一句“O”,那就让她开始思考对方的意图了。 那个女孩子…… 这一头亮眼的发色,小樱只用了数秒就想起了她的名字。 落木。 不止在小孩子之间,她在木叶村的大人里也是非常有名的存在。明明只是一个5岁的普通孩子,却已经长得和十一二岁的差不多高了,壮实的程度、就连已经忍校毕业的下忍都打不过她。 大人们都说她也是个难搞的怪胎,成天和那个漩涡鸣人混在一起、在街上乱晃,还把全木叶80%的小孩子都揍了一遍。 但是…… 她很羡慕这个“怪胎”。 实力又强,还能够勇敢表达想法,维护自己的朋友。 小樱也想成为这样的“怪胎”。 落木再次小跑靠近小樱,在她说出那句意味不明的台词之前。 两人先对上了视线。 春野樱成为怪胎的机会来了。 “偷摸哟,拉面一库贼?” *** 所以为什么她们突然就坐在了一乐拉面这里。 小樱才吃了几口面,旁边落木的“再来一碗”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就像是刚才她说那句奇怪的话一样。 “快吃啊,能量守恒定律,你刚才从眼睛里流出多少拉面,就得用嘴巴吃回去多少。” 落木端着碗,嘴巴像永动机一样哧哧往里吸面,桌上吃完的面碗已经比坐着的她还要高了。 “能量守恒才不是这么用的吧。”小樱小声反驳她。 落木已经埋进了面里,已经忘记自己是该说点什么台词的。她如果饿了,完全可以去演小品、然后装作不记得台词然后在片场吃个饱被导演赶出去。 最终还是小樱开口了:“……要怎么才能像你一样?” “唔?”落木茫然地抬头,“像我一样这么吃你家养得起吗?” 她捡的垃圾可是有游戏高价回收的!一般人做得到吗?! 这个人……! 小樱鼓起了腮帮子。 噢噢,说词儿!说词儿啊! 落木恍然醒悟。 “小樱,你听我说。”落木表情肃穆地双手按上了她的肩膀,“要想成为我这样的存在。” 后者看着对方刀削般的面孔和坚毅的下巴,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这么说:“就要多攻击别人的缺点。” 等等……??? 小樱愣住。 然后下一秒,她感受到世界仿佛卡顿了一般。 “小樱,你听我说。”落木表情肃穆地双手按上了她的肩膀,“要想成为我这样的存在。” 她这么说:“就要多观察自己的优点。” 喂……!这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刚才的话剪切掉了啊! “所以,你往好处想,你的宽额头也拥有别人没有的优势!”落木像是刚睡醒梦到哪句说哪句,“它的空间够大,我们可以把它利用起来,开一个‘樱乐拉面’!” 一乐拉面的店长欲言又止地回头。 樱、樱乐拉面?! 她她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樱震惊地张大了嘴。 像是被落木的天才点子给启发到了——这是落木自配的旁白。 开了个头之后,接下来就更简单了。 “吃完东西总是会想喝点饮料的,我就在你旁边开个饮料店,名字都想好了,叫‘落雪冰城’!一听就是赚大钱的料!” “怎么样!” “你、你这人……”小樱脸都憋红了,“到底在想什么啊!” 什么额头开店,什么樱乐拉面……! 说什么奇怪的话呢,真是搞不懂这个家伙!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发生的不愉快,被莫名投入了一个离奇的世界。 像是一个以落木为风格的邪门世界,简称《落门的世界》。 里面有一只黑猫在抓小偷,蓝猫在被老鼠打,还有几头熊坐在林子里看月亮,熊的屁股越来越大,把月亮都挡住了…… 小樱的眼睛开始转起了圈圈。 …… “醒醒!小樱!开店了!” 落木着急地摇晃起晕头转向的小樱。 “什、什么?”小樱也跟着她急了起来。就像突然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突然向后跑的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会有人情不自禁地跟着跑起来。 “总之先学着点单吧。从顾客的视角出发,才能知道开店要做什么!”落木一手指天,Wink中,摆了个立绘POSE,已经完美成为了开店模拟器的指引NPC了,“来,我们先试试卖出第一单吧!小樱店长,如果你是顾客,你想要喝点什么呢?” 一乐拉面店里除了她俩没有别人,老板默默地在落木附近的位置擦起了台面。 突然就开始开店了?! 小樱措手不及,但真的开始思考起饮料店受众会更喜欢喝哪些东西了。 她成功将小樱拉入了落门的世界。 简陋的落雪冰城连个点单牌都没有,让小樱苦思冥想好一阵,她才犹犹豫豫地说: “……大麦茶?” “欢↗迎光灵↑,很高兴可以帮灵↑,大麦茶一份!请闭眼稍等!”落木熟练地说着语调古怪的欢迎词,然后闭上了眼睛。 嗳嗳嗳开始了吗? 因为说话的速度太快,小樱还没来得及跟上节奏,然后看到已经率先闭眼的落木开始偷偷摸摸从口袋里掏东西了。 小樱:…… 她还要继续闭眼吗,不配合的话是不是太浪费对方的心意了。 就迟疑了一瞬,落木便走完了所有流程惊喜地睁开眼:“锵锵!大麦茶!” 她隆重介绍了手上端着的淡黄色饮料。 柠檬的味道已经飞到了小樱的鼻子里。 但是柠檬……?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表情,落木微笑不变,“唰”地从口袋了又掏出了什么插进了柠檬茶里。 “锵锵!大麦茶!” 她隆重介绍了手上端着的插了一根超长大麦的淡黄色饮料。 又装做剪切掉刚才的片段了吗?! 小樱感觉自己的内心挣扎地长出了一个性格火爆的里樱,和腼腆的她不同,里樱疯狂吐槽起一切不合理的场景。 “来,喝吧。不要惊讶为什么突然出现了饮料,过于探究来源一点都不可爱喔。”落木双眼用力Wink了一下。 你闭上眼她可没闭眼啊!她全都看到了啊! 裤口袋太小了拿出来的时候还把杯子卡住了! “……谢谢。”小樱艰难地接过这个大麦+柠檬茶,虽然很抗拒但依旧礼貌地打算喝上一口。 ——然后就被直挺挺的大麦给挡住了头。 能取掉吗…… 取掉不太好吧。 店内传出一道克制的笑声。 是店长啊! 店长在笑啊,全都看到了啊! 落木微笑不变,像是戴上了一层面具。 这个人又在装作没听到一样无事发生了! 好孩子小樱把大麦顶开,努力喝到了茶。 和她预想的黑暗料理不同,大麦柠檬茶居然真的把两者完美结合而不突兀。 “哈!哈!哈!看你的表情,我的落雪冰城商品还可以吧!”落木叉腰得意,“满意就打五星好评!” 小樱重重地点头,然后非常配合地给出了张开的手掌。 五星★★★★★! 虽然她只是在开玩笑,但小樱因为外号而难受的心情切实缓解了下来。 樱乐拉面……落雪冰城…… 怎么会有人想出这种东西。 她抿着嘴,忍不住摸着额头笑了起来。 “落木酱,说不定真的能成功呢,‘落雪冰城’什么的。” “啊,倒闭了。”落木遗憾地摆手。 她目前拿到的柠檬茶也就那一杯而已,是在领取村六环开外的自宅时顺带赠送的,还有一个“乡毋宁”的称号。 “嗳?!”小樱被事情发展的速度冲击到了,不如说今天和落木之间各种发展都过于迅速了。 “因为只有小樱一个客人嘛。” 什么嘛! 小樱瘪嘴,握紧了拳头。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樱乐拉面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会为你开下去的!” 43.游戏太过真实不好 这游戏实在是太强了。 落木反复感慨。 作为旮旯给木主角的她,居然在旮之意志上输给了小樱! 她到现在还只会说“偷摸大鸡”啊!小樱居然已经开始了“为了你一个人也会xx”的句式!彻底败了。 但是没关系,下一秒这个句式就是她的了! * 早上6点。 落木准时醒来,在拥抱太阳之前,她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啪!” 门被撞击,发出巨响,落木登场。 她一把将被窝里的鸣人掏出来,像甩面条一样捏着他的肩膀深情道:“鸣人!就算为了你一个人我也会努力捡垃圾的!” 虽然她捡不捡垃圾和鸣人半点关系都没有——不如说已经成为了一种特殊爱好了、就像买必定会亏的刮刮乐一样,至少捡垃圾还是零成本博单车呢。 但已经进修完毕的旮旯落木可不管这些。 最近生活过于充实、每天都在为爱发电0工资当童工的鸣人在这个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被拉成软软的一条甩来甩去。 “落木酱……早上好的说。” 但他被吵醒之后仍然没有任何起床气,只是揉了揉眼睛,带着鼻音和落木道早安。 “早上好!”落木学着他说话,“今天也依旧很喜欢鸣人的说!” “嗳?!!!” 那个直白的词汇像是雷击一般穿过他的身体,让本来还迷迷糊糊的鸣人瞬间清醒过来。 “喜、喜欢?!”他变成了一块煮熟的红薯,软烂到随时愿意被落木吃掉,他还得把自己放凉了生怕进嘴烫着。 但是红薯不会说话,鸣人会。 “我——我也超喜欢落木酱!” “好!”落木握拳,“听说互相喜欢的人就要做相似的事!我今天打算去捞鱼,鸣人呢?!” “那我就给地浇水施肥!”鸣人握拳。 “太棒了!不愧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鸣人!” “噢噢噢——!”鸣人背后燃起了火焰,“落木酱也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人!” * 早上六点起来挑着两担肥料手里还拿着一个洒水壶干了一上午的鸣人突然在田里顿住: “嗳?” *** 这游戏真的太过真实了。 落木早就意识到了。 但是,还有村民带着忍者上门调查南贺川鱼类生态?! 好细节。 落木感慨。 而且明明不是海,居然还有靠渔为生的吗,南贺川你真是太全能了。 “忍者大人!就是她!” 一副渔民打扮的男子带着一个白发的忍者过来了,指着落木气愤道。 “自从她来了这里之后,我们能打到的鱼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我要来处理这种事啊……那个家伙在这种情况下跑得可够快的。 死鱼眼青年在内心叹了口气。 他和不远处那个乖巧又茫然的小孩对上了眼。 这个孩子就是落木吧,三代大人让关注的人。光看表面的话完全不像是能被称之为“白发魔女”的性格啊。 “自己捞不到鱼的话可以去进修一下技巧。”乖巧的落木如此对陌生的长辈说道,“如果你愿意称我一声教母,我也可以庇佑你一二。” 对于讨人厌的弱者,她的态度向来非常统一。 他收回之前的话。 旗木卡卡西把手里的书放回忍具袋,火速撤回了刚才的评价。 完全是问题儿童。 渔民气得跳脚:“你这家伙!小小年纪说话这么难听,没人教过你吗?!家——” “嘛,作为大人就稳重一点吧。”卡卡西打断了他的话,“不如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谈一谈如何?” “是呀是呀!”见卡卡西好像是比较占自己的,落木立即露出一副可怜又无害的表情。 她拿着手上一大块的东西当作帕子擦了擦从未出现过的眼泪,带着哭腔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孩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忍者A!” 谁是忍者A啊! 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愿意用敬语吗?!而且别说敬语了,直接就是什么杂鱼代称了啊! 比起他的同僚,完全算是好脾气的卡卡西都被落木的话给噎了一下。 听着持续被激怒的渔民举起拳头哇哇大叫,卡卡西有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看着落木拿着一大块刚洗的布料擦脸的刻意模样—— ——等等! 卡卡西动作僵住,脸上流下一滴冷汗。 仔细一看的话……! 她手里拿的根本不是布料! 是……是渔网啊! 因为网眼太小了所以甚至乍一看都发现不了! 现在别人打不到鱼的原因完全是一清二楚了啊!这还用调查吗?! 这一网兜下去,别说鱼了,鱼的头皮屑都能网上来了! 小小年纪缺德程度已经让人望尘莫及了啊! 卡卡西冷汗直流,把面罩都要浸湿了。 冷静冷静,可能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这一点呢。 他和落木对视。 后者正把网默默地收回口袋中,看见卡卡西的眼神,她“嘿嘿”笑了起来,试图蒙混过关。 …… 这不是完全一副知道的样子吗?! *** 做出这种缺德操作,事到如今,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 什么?!她是孤儿?! 那没事了,她对得起任何人! “呜……!” 落木紧握拳头,即使强忍着、也有心酸的泪水顺着眼角喷射出去,把卡卡西的扫把头洗成了拖把。 白色拖把面对哭得淅沥哗啦的小女孩也是手足无措,半天掏不出一张手帕来。骂骂咧咧的渔民已经被他敷衍走了,但现在看来就应该把人家留下一起面对。 ——被没收了,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网。 她的满级“绳遁·儿孙满堂网”能把所有的渔网都变成网眼密到只能通过水的程度,实现真正意义的四世同堂! 所以随便再编一张网就能继续绳遁了,但这种事没必要说。 可是她居然被人抓住了,肯定是柱间和扉间没有老老实实在下面给她积德吧! 落木现在只是一个被没收财产的可怜小孩罢了。 哭! 重活一世,她会把自己亏的东西哭回来! “我们家就只有这一张祖传的网……如果没有它,我,还有和我一起生活的孩子都会饿死的啊!”落木捂住脸流泪,昨晚看的电视剧台词就这么流畅丝滑地说了出来,“孤儿寡——” “孤男寡女的,为了一口饭拼尽全力的感觉,你怎么会懂啊!忍者A!” 喂!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啊! 而且还在叫那种称呼吗! 果然他不擅长应对这种事啊…… 卡卡西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再怎么样,用那种密集的网也是不行的啊,我会给你一张新——” “哇啊啊啊——”落木依旧大哭。 准备自费解决公事的卡卡西有一种非常、非常不祥的预感。 当人提出的补偿条件不被接受的时候,通常意味着对方有更大的需求。 在这个时候,百米开外还在地里的漩涡鸣人听到了隐隐的哭声,一抬头发现居然是自己珍视的家人被欺负了。 “喂!那边那个白色拖把头的大叔!你居然敢把落木酱弄哭!” 拖把头……! 大叔……!! 两把利刃插进了旗木卡卡西尚且算年轻的心。 他无言看向出声的方向。 小小的金色身影挑着两桶不是黄金但外形胜似黄金的肥料狂奔而来,手里的瓢被他紧紧握着,很难说这个东西接下来会不会成为他的武器。 那就太有威慑力了。 事情的麻烦程度更上一层了。 他单手摁住拳打脚踢的鸣人的脑袋,另一手捂住自己的一只耳朵减少噪音攻击。 卡卡西的眼睛仿佛看见一百条死鱼一般麻木。 “好了!日理万机的忍者怎么会管我们这种小市民的死活!”小市民怒斥一声,手里的查克拉团 让卡卡西直接愣在了原地。 在这个年纪不仅自己学会提取查克拉、还已经掌握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即使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卡卡西也为她的天赋感到惊叹。 “我和鸣人的温饱、我们未来的西亚哇噻,就由我来争取!” “雷遁·断子绝孙之术!” 刺目的电光狠狠砸入了水中。 在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南贺川这一段的鱼统统被炸飞起来在空中Let'sParty,就连鱼卵都没放过,被电成焦炭、逐渐下起了漆黑的雪。 卡卡西大惊:∑??φ! * 而在火影办公室观看着水晶球里画面的三代目、直接被自己的烟给呛到了,猛猛咳嗽起来。 明明是最激进的一批宇智波生出的孩子,居然是这样的性格。 ——好吧,这也算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激进吧。 “落木”……吗。 和斑离开的那群宇智波的后裔,取这种名字也是意料之中啊。 三代目火影又吐了口烟圈,缭绕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已经被埋藏的、曾经忍界那段不可思议的过往。 *** …… 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落木双眼放光:“真的吗?!请我们吃烤肉?!” 刚才还在拳打脚踢的鸣人双眼放光:“卡卡西大叔你人也太好了!” 两人分别牵住卡卡西的左右手,一上一下地高兴蹦跶起来。 使用一顿烤肉高价购买了俩小孩变脸券的卡卡西心疼地捂住自己的钱包——哦不对现在没有手捂。 “卡西卡西!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好的大人了!”前不久还被卡卡西定义为“问题儿童”的落木现在是一个百分百纯粹乖巧的小孩,优越的外貌把她可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即使是被割肉的卡卡西也情不自禁一瞬间有种“这钱买孩子开心太值了”的感觉。 但是—— 谁是“卡西卡西”啊! 从“忍者A”到“卡西卡西”,没有一个正经名字! 甚至连鸣人的“大叔”都比这俩称呼要正常得多! “至少要叫哥哥吧……” 他弱弱的挣扎被闹腾的声音完全掩盖。 “卡西卡西WeLoveYou!”Y≥ω≤Y~★ “卡卡西大哥赛高!”YˋωˊY~★ 落木和鸣人牵着手,绕着卡卡西欢快地前后左右转起了圈圈。 不停有奇怪的星星从两人身上蹦出来“啾”地砸到他身上。 他短暂地忘记了自己钱包即将受损这件事,沉浸在了小孩子们的欢呼雀跃中。 “这可真是……” * ——太糟糕了!!! 卡卡西沉默地看着树上那只蹦跶的猩猩,对方站在不知道怎么开上树的三轮车里,并且正在竭尽全力地双脚向下踩、试图把车踩下来。 “哐!” ——哦并不是试图,是已经踩下来了。 他不会是要………… “卡西!愣着干啥呢,快进来坐!我载你去烤肉店!” 落木坐上驾驶位,而鸣人也已经熟练地跳进车筐里,两人齐齐看向正在一旁傻站着的卡卡西。 “卡卡西大哥,上来吧。落木酱的车技很好的,不用担心的说!” “……不,我还是——” “哎呀——从来没有第二个村里人坐上来过呢,想到最喜欢的卡西愿意和我们一起,就感觉心暖暖的。” 卡卡西:…… * ……最后还是坐上去了。 卡卡西缩起手脚,和鸣人挤进了同一个小小的车筐,显得有点局促,像是下雨了强行躲在公园大象滑梯下面的大人。 一摇一晃的小三轮实在是让人怀疑会不会被他一屁股坐塌。 卡卡西在思考。 今天他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他绝对是无辜的。 “真好啊,我要把遇到卡西、和卡西成为朋友这一天作为珍贵的纪念日!” 罪魁祸首在说话。 44.向卡西发起贫穷的反叛 烤肉Q里。 恰逢午餐时间点,虽然没有晚上人那么多,但客流量也不少了。肉类的香气和焦糊的味道夹杂,工具碰撞声和环境背景音伴随着有些吵闹的对话,让人胃口都提了起来。 鸣人刚走进烤肉店的时候,隐隐有不少视线投来,但也不像从前那样明目张胆。 直到他身后白发的影子出现。 “哒。” 落木才一脚刚踏入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各式目光顿时消失了个干净,所有人都专注于自己的烤肉试图把它们盯出花来。 拳头砸上来人是会痛的,巴掌扇到脸上就知道闭嘴了。 店内的卡座上。 鸣人紧贴落木坐着,翘起来的金色头发似乎也因为低落的心情而垂下。 昔日师长的孩子现在沦落到这种境况,不亲自站在他身边的话,是怎样都无法体会本人的心情的。 卡卡西的心像是从树上枯落的苹果,孤零零没入了泥泞的土壤里。 “看嘛卡西,大家都这样子哦。尽会欺负人。” 落木一边翻看着菜单,手上还时不时抚摸着鸣人的头。 如果有心情值显示的话,就能看到鸣人头顶不停冒出粉色爱心的数值了。 “落木酱,好痒的说。”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完全没有要拦住落木动作的意思,反而雀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再也看不到之前那幅消沉的模样。 鸣人现在已经太过依赖着落木了。 这样的关系,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啊…… ——在那之前。 服务生站在桌子旁边,在落木对着菜单连点器一样的指示下疯狂在记录板上写写划划。 卡卡西眼睛都要瞪直了,他伸手、试图开口阻止自己的钱钱飞走:“等等——” 但在此之前,落木已经先一步站起来、真挚地双手握住了他的:“卡西,我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大人。刚开始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和别人不一样的忧郁……” 就算知道这个小鬼头的心机,卡卡西听了之后也忍不住美了起来:“哈哈哈……哪有你说的这样——不好!” 代表着一大堆沉甸甸银两的菜单已经和服务生离开了,这意味着他的钱钱已经鲤跃龙门飞升上天了! 卡卡西的背景都灰暗了。 没关系,落木的天还亮着。 落木在,那鸣人的天也还亮着。 等卡卡西回魂,俩小孩已经叽叽喳喳地在烤着肉了。 “我还是第一次吃烤肉的说!”鸣人指着那片腹部中刀还留着血的牛肉问,“落木酱,你看这个熟了吗!” “没有的说。红太郎才刚放进去五秒呢。” 怎么在给烤肉起名字了! 卡卡西感觉自己像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心里面嘴碎得很。 “啊!我知道了,棕太郎可以吃了!”他立刻夹起一块棕黑的五花肉放进落木的盘子,“落木酱你先!” 鸣人的烤肉技术似乎可以用“生的生的生的焦了”来形容。 “这不是棕太郎这是炭治郎,冬天可以用来烧火哦。”落木淡定地把焦炭夹进了卡卡西的盘子,“卡西你戴着面罩肯定是怕冷吧,这个很暖和的。” 若无其事地把不能吃的东西扔给他了啊! “哈、哈……那还真是谢谢了。”卡卡西眯眼笑,又把煤铲了回去,“我是大人了,不怕冷。这种好东西还是留给孩子们吧。” “卡卡西大哥人真好!”真正纯粹的小孩子鸣人星星眼,让卡卡西的良心备受冲击。 不论哪个方面都输给这两个小家伙了。 在鸣人只能烤出焦炭、落木压根不烤的情况下,干活的到底是谁不言而喻。 * …… “好厉害啊卡西!恰到好处的味道!” “嗷嗷嗷好吃!” “遇到卡西是天的恩赐,鸣人,快感恩。” “这就太夸张了……”虽然卡卡西从小到大收到的称赞不少,但落木这种浮夸又直白的话、实在是让人听了痒痒的,又舒爽又不好意思。 鸣人当然照做:“感恩落——啊啊啊不对!感恩卡卡西大哥!” 下意识地就要说出自己最熟悉的名字了。 “果咩捏,卡西,我们吃得很多吧。”落木又开始卖可怜了,她手边是堆成半人高的碟子,一旁的鸣人也不枉多让,“之前都完全没有吃过这种东西……让卡西花了很多钱吧。我们会还的!” “嗯!”落木是不是真心的无人得知,但鸣人确是非常认真,“卡卡西大哥,我以后绝对会当一个优秀的忍者!到时候请你吃很多很多的烤肉!” 怎么说也是个成熟大人的卡卡西自然不会真的和小孩子计较。 “不要小看成年人的能力啊。”他的钱包流着泪给孩子们撑起一片天,“大人们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能在这个时候让饿了的孩子填饱肚子。” “卡西——!来生——不、今生我想要成为卡西的家人!” “呜啊?!”鸣人霎时泪奔。他未来也不谈了,肉也不吃了,直接死死抱住落木,“落木酱——不要抛弃我的说!” “当然不会抛弃鸣人!我们三人一起!” 快打住! 再说下去,今天他就要多出两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了! 一开始他明明只是被抓壮丁处理渔民举报的啊! *** 烤肉Q店门外。 落木和鸣人吃得饱饱、挺着俩石墩子目送钱包和精神都被双重压榨的卡卡西离开。 “卡卡西大哥真是好人啊!” “等着吧,鸣人。”落木又戴上了找事专用墨镜,“跟了落木大帝,你的周围好人将会越来越多。” 鸣人抬头,那双又大又蓝的眼睛闪着一圈光,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黏糊糊地抱了上去:“落木酱永远是最好的!” “哈!哈!哈!毋庸置疑!” “嗯!世界第一好!!!” * ——落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目前只有鸣人一个人这么认为。 现在他心中世界第一好的落木,要做别人心中世界第一差劲的人了。 公园内,还在玩着跷跷板的两个小屁孩已经察觉到了危机的出现。 没有自带音响和BGM,但毛骨悚然的气息像针一样扎入了他们的后背。 “噫——!” 其中比较敏感的一个突然浑身发毛、猛地回头,发现目前最热村内传说“白发魔女”堂堂登场。 他直接二话不说跳下跷跷板,以宇宙第一羊腿猪腿没有狗腿因为他就是狗腿的气势双手迎接落木:“大姐头下午好!请用!” 孤零零坐在另一头的小男孩顿时破音呐喊:“铃太郎你这个叛徒!她不是比我们还小一岁吗叫什么大姐头啊!” 落木无言,一步步靠近。 鸣人咻咻咻地小碎步跟上。 “干什么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孤立无援只有跷跷板上的扶手和自己一伙的孩子带着哭腔,“我已经再也没说过那个家伙了!” 落木这才开口:“你脸上的伤几天就好了,我们鸣人的伤可是能伴随一生啊!这一生,你拿什么来偿还!”听了这话,鸣人又感动地咬不存在的小手绢了。 语毕,她两腿急速开迈炮弹冲击飞快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小孩A的哭喊尖叫中高高跳起、然后猛地坠落到另一端跷跷板上。 “Biu——” 一坨小孩像是个纸团子一样被弹飞了。 狗腿铃太郎也二话不说火速退场。 又是美丽的一天,落木清场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看好了鸣人,我教你一个人也能玩跷跷板的绝招。”落木非常没素质地站在了跷跷板的一端。 “一个人?!分身术吗?”鸣人开动了机智的小脑瓜。 “喔!鸣人,真是聪明啊!”落木惊叹,“说老实话我也没想到!你的智慧在我之上啊!” 鸣人害羞地挠头:“唉嘿嘿嘿没有啦。落木酱才是!” 两个和智慧最没有关系的人正在互相禅让智者称号。 “总而言之,就像这样。” 落木把墨镜推到了头顶,以非常专注的姿态半蹲下身。 然后火速向右跳到了另一端的跷跷板! 接着她看了一眼鸣人,又像螃蟹一样向左跳回左侧的跷跷板上! 如此往复,甚至还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鸣人。 鸣人:“…………” 这不就只是在左右横跳而已吗! 这种事情不用跷跷板也可以做啊! 鸣人正竭尽全力抿着嘴ˋ?ˊ。 该笑吗。 可以笑吗…… 怎么办好想笑但是落木酱生气了怎么办……………… 他攥起拳头,憋着气—— 落木大骇:“你这家伙在哭什么啊!” “我、我没有哭的说!” “你想玩就说啊!我会让给你的不要哭了!” 虽然这都根本不是在玩而是属于健身的范畴了。 …… 结果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坐上去玩了。 不对—— 落木沉沉地坐在底下,看着那头高高翘起脚不沾地的鸣人。 “呜。”她默默流泪???。 落木只是一个脆弱的想玩跷跷板的孩子啊! “啊啊啊啊不要哭落木酱我知道怎么做了!” * 最后落木还是快乐地玩上了双人跷跷板。 ——鸣人疯狂在跷跷板上蹦迪加力的情况下。 *** 吃得饱饱的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两人回家的时间还算早,下午暖暖的阳光晒到身上温度恰好,也不会晃眼。 鸣人和落木双双排排躺在摇椅上晃荡,闲散的气质有一种不是5岁而是50岁已退 休的悠哉。 啊,好幸福…… 鸣人眯上眼睛,放空自己。 过去几年晦暗的回忆好像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在落木身边,鸣人觉得放空成了一件很轻松的事,不会再是压抑的氛围和难过的闪回。 摇晃的木椅发出“吱呀”的声音,风吹过田地的植物沙沙响,还有时不时发出动静的鸟,各式各样的美妙的白噪音混合在一起。 鸣人的摇椅忽然停下。 他从椅子上起身,哧哼哧哼地把它搬得离落木更近一点。 落木睁开一只眼。 在对方纵容的视线中,他看了看两人椅子的距离,又库库推着、把距离缩得更小。 要离她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这样都摇不起来了。” 落木的摇椅被卡住了,奶奶被迫停止了老年活动。 “没关系嘛!”鸣人嘻嘻,重新坐了上去,“我想离落木酱更近一点的说。” “哎呀——拿你没办法啦。”落木也嘻嘻。 “没办法啦——”鸣人学着落木的调调,拖长了音,无意义地重复着。就像狗狗会学习主人的动作,人也会无意识地模仿喜欢的人。 鸣人和落木又双双排排躺在摇椅上,不晃荡。 温馨的狐狸和……猩猩和谐相处。 “哦对了,鸣人你之前不是在搞……嗯……街头涂鸦艺术吗?”落木的高情商持续上线,虽然她觉得自己的画技更胜一筹,但并没有打击鸣人的水平,“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呃?!”鸣人一激灵,脸上开始冒出尴尬的红晕,“那个是……嗯……现在不喜欢了!” 他现在不用通过这种方式获取自己曾经以为“需要”的关注。 呃……也、根本没空去了。 “哎呀,我还想着可以教教你呢。”好为人师这个词用在落木身上的话,她自己觉得是百分百的褒义词! “是吗?!”听了这话,鸣人顿时又恢复了原样、像是对着熟悉的人袒露肚皮的动物,“如果落木酱想看的话,我也可以继续画的说。” 落木噌地起身:“来!现在就可以画!就画我们家外面吧!” “嗳——?!” *** 落木和鸣人站在自家外墙边,一左一右,那神情和背影、都是一副大师级别的作派。 落木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狂放地挥毫,嘴里还叼着几根刷子,不知道有啥用但是叼点东西显得更加专业! 而街头艺术家鸣人反倒下笔相当小心翼翼,和在村子里拎着油漆桶半天就能画一百家的气势完全不同。 大绘画企业家落木看着墙上蓝色的优雅猩猩和“Locoffe”招牌满意地点头。 啊不行!这样看上去房价都要跌停了。 落木赶紧又把涂鸦刷新,再次画上自己头顶王冠的绿色图标和“Starlocks”招牌,顿时一股有钱小资的气质从房子里散发出来。 好,可以。 她这才彻底停笔,转头去看鸣人的巨作。 对方只抠抠搜搜画了一个太阳、还有在太阳下开心笑着的黄色小人。 简单的笔触,幼稚的图画。和鸣人在村内的风格完全不一样,透露出纯然的天真,仿佛能通过墙面的金色、晒到和小人一样的温暖。 “怎、怎样!”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做什么事都会被落木肯定的鸣人、还是挺起胸膛询问落木的看法。 “鸣人大师,此乃无价之宝!”落木肃穆地竖起大拇指,“但是,还差了点什么。” 她开始神神叨叨地左右徘徊。 鸣人立马进入情境:“落木大师!请问差点什么的说?” 落木停下脚步,怒指自己:“我!” “为什么鸣人身边没有落木大帝!” 鸣人原本装作紧张的表情瞬间又变了,呲着牙大笑:“落木酱在这里!” 他指向那个在黄色小人头顶、亮到可怕的太阳。 “噢噢——”落木突发恶疾,展开双臂低沉道,“我!就是太阳!” “不行,我要给你改改。” 她想到了什么金点子,立马恢复正常,开始在无价之宝上涂涂改改。 鸣人凑了过去,两个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一起。 落木把自己健壮的身躯安在了太阳下面。 “阿诺……落木酱,好奇怪嗳。”鸣人一般不反驳落木,但这实在是太怪了,像是一个挂在天上的变态金色光头。 落木看了他一眼。 鸣人立即双手捂嘴。 仔细思考之后,落木把画上金色小人的脑袋也改了一通,变成了向日葵。 这样就差不多的变态了! “好,可以了!”落木非常满意,摸摸身边鸣人的头顶。 “就这样看着我吧,鸣人,我会一直发光下去,你也绝对不会枯萎。” 太阳对向日葵这么说。 45.作为家长出席开学典礼 鸣人很快就到了忍者学校入学的年纪了。虽然落木也是同龄,但她压根没打算入学去当忍者学徒。 这种给点钱什么都能做的职业好没有原则啊!——很有原则的拾荒者玩家落木如是说道。 好吧,实际上是因为目前的忍者规矩太多了,如果她还是之前的千手皇帝、任务爱做不做,偶尔还可以上战场砍砍人刷刷经验,落木自然不排斥当忍者的。 现在看来,当个村民A似乎反而是最自由的。 上忍可以指使中忍和下忍,火影可以指使上忍。 但村民可以雇佣上忍中忍下忍,不顺心了还能辱骂火影。 无敌了。 * 当落木决心坚持成为一个小孙吧村民的时候,鸣人虽然不理解、但选择了支持。 “落木酱不当忍者的话,我每天回家就能看到你了!” “对,我不当忍者,我要做雇佣忍者的人,天天雇佣鸣人和我逛街。” “真是——不用雇佣我也想和落木酱逛街!” 鸣人侧躺在落木的身边、一手搭在她的手臂上,说话时无意识带了些鼻音。由于鸣人老是试图将两张摇椅拼在一起,落木直接把双摇椅合成大摇椅方便两个人一起坐了。 合成道具是卡西。 至于卡西看到落木骑三轮载着俩摇椅过去找他的时候什么表情,就不必多说了。 找人的方法,可以问过落木手里的大喇叭。 “……我说你啊,忍者可是很忙的。这种事情找木匠就好了吧。” 卡卡西残忍地拿走了落木手里在整个木叶街上嚎叫了半个上午“卡西你在哪里我需要你”的录音大喇叭。 “还有,暂时没收。” “但是我不想见木匠,我想见卡西。” “……”卡卡西的内心发出一声哀叹。 如果说落木是青春期或者成年女性,他或许因为各种顾虑能说出推拒的话。 但对方只是一个6岁的、失去双亲的孩子。 总之。 恭喜落木获得了大摇椅! * 鸣人的开学典礼自然是落木去参加的。她启用了辈分·超倍化之术,直接从同龄人升级为了家长! 以三代火影开幕宣讲为背景音,落木自带小板凳、在家长席里以“凹”字型坐着,无视了周围家长微妙的目光,疯狂脑内风暴。 …… 火影居然不是世袭制! 为什么三代目不叫千手、甚至也不是宇智波? 火影这个官会不会是买的? 他有可能是特*普吗? 难道就单纯能者居之?以柱间的性格确实会如此…… 都说了要建立落木帝国!!!至少皇帝不会落到她的亲友之外的人当! 人在分别后会疯狂美化喜欢的人,曾经那些人在她心中已经是闪闪发光的钻石了。 落木还是尊重柱间所有的决定。 毕竟死者为大。 她无聊地左看右看。 左看右—— “啊富岳。”落木和一个眼熟的人对上了视线,顺口就夸,辈分上来之后她感觉自己慈祥程度也跟着涨了,“你家萨斯给很优秀啊,整个木叶也没几个能和他相比的吧。” 当然她自己是最优秀的。 虽然落木只看了一眼、没和这个世界的佐助相处过,但落木所有喜欢的人就是一级棒的! “……?”哪来的小不点。 居然直呼他的名字吗? 宇智波富岳压根不认识这个小孩。虽然木叶都快传遍了,但宇智波似乎独成一个情报系统。 各种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对外还是比较和蔼礼貌的富岳仍然回复了这个奇怪的小孩: “哪里哪里,这有点赞誉过头了。其他优秀的孩子也有……” 落木坐在板凳上不安分地抓耳挠腮。 ——压根没在听啊! 太失礼了! 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莫名吃了个大瘪的宇智波富岳咬了咬后槽牙,以一种大家族的底蕴装作无事发生。 *** 或许是因为鸣人入学忍者学校,算是半个忍者,落木有了一种自家孩子考上公务员的家族荣誉感,在外行事越发嚣张。 “喂!臭小子!你之前瞧不起的鸣人现在可是基本当上忍者了,收回你之前的偏见!还有,忍者大人的开销很大的啊,你刚刚拿了零花钱是不是?拿来!” “区区平民,怎么敢欺负忍者大人的?!这巴掌是替火之意志忍者打的!” “我家孩子是忍者,拿来!” “拿来!” …… “……你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借口抢——拿他们的东西吧。” “哈哈,鹿丸,有些东西没必要讲出来。拿来。” “饶了我吧……” * 太奇怪了! 明明这个小孙吧村被霸凌的小孩那么多,为什么只有她这个反霸凌的正义使者被吧主制裁了? 这是来自于哪里的恶意?! 落木非常伤心,她把手里像个初生小孩一样哇哇大哭的霸凌者家长从半空拎回来,放弃了自己三倍做空木叶楼房的计划。 楼下的三代目火影难以保持慈爱的气质,有一瞬间满脸都是“这孩子真闹挺”的意味。但他转眼假咳了几声,又马上把崩坏的脸给换了一张,表情管理还是比较专业的。 落木放走屁滚尿流的村民A,心情低落地从屋顶快速下楼,挪到了三代目面前。 村民A和他的霸凌者小孩A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呱唧呱唧躲在火影身后告状。虽然落木已经见过这个顽固到刻板的小孩A很多次了,巴掌也扇出肌肉记忆了,但是因为对方太过杂鱼、落木至今都没记住他的名字。 比起杂鱼A,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直接跳过普通中忍和上忍、分配火影来制裁她! 如果要赔钱的话,只能启动祖宗十八贷了。 柱间扉间,你们在下面又得努力了!这次得叫上小板小瓦还有佛间一起干巴爹了。 听了老爷子一堆叽里咕噜调解的话,落木相当惊喜地没听到“赔钱”之类的字眼,感动得仰面落泪。 非常遗憾的是她并不是团长,流泪也成不了什么经典画面,单纯只是在脸上开了水龙头而已。 最终三代目和稀泥的结果就是让俩小孩结和解之印,发誓再也不要做欺压别人的事情了。 杂鱼A倒是很吃这套,毕竟进入了忍者学校、感觉任何关于忍者的事情都会让他觉得兴奋无比。 可她又不是忍者。 但尊重长辈的好孩子落木看在不用赔钱的份上,还是照做了。 总之差不多就是把手指摆成那样……伸出食指和中指…… 看着落木不情不愿但还是乖巧的伸出手,三代目松了口气。 ——没松完。 “哎呀!食指因为拎着一个成年人太久而抽筋了!”落木痛苦地颤抖着,在面前三人警惕的目光中狰狞地做着各种挣扎的表情,一边全身狂魔乱舞一边棒读,“牙白!这下只能用一根手指做出和解之印了——” 落木侧身弯下腰,一手背身一手狠狠地甩出了和解之印·简化版! 是中指! “啊啊啊啊你这家伙!!!” 直面中指的杂鱼A尖叫起来。 *** 三代目火影使用了面子果实,把又怒又怕的父子劝回去了。 并对落木启用了聊天模式。 落木肉眼可见“为什么要和一个老头子谈话啊给我来点EK面啊”的状态。 三袋面看出了她毫不掩饰的表情,心梗了一下。 但他不愧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 “小落木为什么不想当忍者呢?”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 三代目听了第一句话就眉头一跳。 在刚才的事件发生之后,这话说出来完全没有任何可信度。 落木继续认真地道:“‘落木’、就是落地生根的树吧,我的家人给我取这个名字肯定也是想让我能够安稳地过一辈子。所以我只想每天悠闲度日,然后啃鸣人的任务金。” “落木”…… “安稳”?! 知晓真相的猿飞日斩又没控制住表情,就连后面一句充满槽点的啃小言论都忽略了过去。 他想到了目前分散在雨之国各地的那一批宇智波。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光从后代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依旧有人没有忘记那个存在。 千手落木,以一己之力震慑整个忍界。作为千手史上最年轻的族长、强行促成了两个世仇大族的联盟。 如果不是千手落木的人生在青年时便戛然而止,这个世界应当早就是她的掌中之物了吧。 她的经历若是书写成册,即便再过百年,人们也会为之惊叹。 但…… 猿飞日斩曾不解为何这段历史被所有知情人默契地掩盖,直到他看到团藏提及这个名字时初代目的表情。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千手柱间的威慑。 虽然只是一瞬,但刹那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足够表明态度了。 这个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千手落木了。 无缘见识到那样的人物,猿飞日斩心中有过可惜、也有庆幸。 太过望尘莫及的存在,会让人质疑自己的。 “喂,老头子,你站着睡着了吗?”落木伸手晃了晃,打断了老年人的追忆往昔,“上了年纪的人觉这么多吗?” “……或许吧。哈哈哈……” ==# 这孩子一点都不可爱! 三代目的脸折磨地扭曲了一秒,感觉真聊不下去了。 虽然用望远镜之术看落木和鸣人相处时实在是温馨,但实际上和她交流起来相当困难!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老了吗…… 落木的落之意志对他的火之意志进行了打击。 这场还没怎么开始的聊天直接被落木掐死在了摇篮。 最终猿飞日斩还是被落木挥手欢送离去: “再见啦,三代目!” 她的手里还拿 着鸣人这个月加量的生活费。 真不知道鸣人能拿到多少啊…… 三代目忧郁地背手离开。 *** 答案是0。 虽然!鸣人拿到了0个生活费。 可他获得了100分的爱! 对。 落木义正言辞地没收了所有小钱钱。 “噢耶!那我要买什么,落木酱就要陪我一起出去的说!” 而鸣人则是一如既往对此毫无意见。 他一回家就抱着落木撒娇,开始和她说今天忍校发生的事情。 “阿诺撒阿诺撒,落木酱!我今天告诉小樱了,这周末是你今年第10个生日!但是她好像没有空过来的说……” “我今晚2点会去上门邀请。”落木肩膀上披着一个鸣人,淡定地拿剪刀修剪窗台上的植物,像是什么电视剧后宫反派妃子一样说着台词。 “啊喔……”鸣人缩了缩脑袋,为小樱默哀几秒。 “鹿丸和丁次都说会来!” 虽然鹿丸当时是说了什么“如果不答应的话今天晚上就会在窗口看到一个疯女人的脑袋了吧”之类的。 但是这句就不用告诉落木酱了…… “卡卡西大哥没有看到人。”鸣人把录音大喇叭还给了落木。 “这都不出来,应该是任务去了。” “还有!” 小金毛想起了什么,表情气鼓鼓的。 “班上有一个臭屁的家伙!叫佐助!仗着比我强一点,就得意到不行……可恶可恶!迟早我也能学会分身术,让他尝尝被耍的滋味!” “啊,佐助啊。”落木不剪植物了,也不diss人了,露出了认可的表情,“佐助确实很不错的。” 她对和自己在宇智波梦泪尼特档一起玩耍的啥事给还是好感度非常高的。 毕竟一打七和止水都根本不会和她一起骑双人自行车!有品位的只有佐助! 看到落木的反应,鸣人大惊失色:“落木酱你认识他吗!” 还没等她回复,他就从落木背上跳下来,绕着她噼里啪啦说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行——落木酱不可以喜欢他!” “哒咩呀——”小金毛急得直摇晃着落木,“那种家伙!那种家伙有什么好的——” 班上的同学也是这样!一个个的都喜欢佐助! 但是、但是—— 只有落木酱不可以! 对佐助产生的恼火情绪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随之而来的是已经埋藏入黑白记忆里的压抑和焦虑。 鼻尖的酸涩感过后,熟悉的面孔已经被不规则玻璃一样的透明水雾给模糊掉,凝成的水滴开始向下坠落,越来越快。 接着串成了一条线,不受控制地持续滑落下来。 落木酱更喜欢别人什么的—— 绝对不要! “好啦。” 她捧起了鸣人的脸,接住了所有沉重的泪水。 “最喜欢的是鸣人!” 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更沉重的话:“放心!比鸣人还让我喜欢的人,全都死了。” 虽然理智告诉鸣人,自己应该为落木所爱之人已逝感到难过。但心中难以压制的喜悦推开理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能成为落木酱最特殊的人,真是太好了。 有这种想法的他,又太过分了。 至少—— 至少这种难看的表情,不要再让她见到了。 鸣人粗鲁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对自己的太阳重新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颜。 “我也最喜欢落木酱了!” “以后,我会成为像三代目爷爷那样强的人,强到所有人都没办法击败我!就算是为了落木酱,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所以——” 他有些扭捏地牵起了落木的手。 “可以让我一直做落木酱最喜欢的人吗?” 落木大骇。 这一刻,她的旮之意志输了个彻底! *** 鸣人哭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 落木骇了一下也马上恢复了。 两个记忆力和金鱼差不多的、恢复能力和记忆金属一样的人美美凑到一块了。 生活如常。 只不过落木的绳遁和雷遁都被卡西严厉禁止了。 实际上南贺川又开始像从前那样祖宗十八代都计划生育了,所以落木不得不狠狠积德,封印了天怒人怨的两个术,老老实实规矩钓鱼。 但她没有木遁,现在钓鱼都需要打窝了。 背包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以至于落木只能把钓鱼马上要用到的东西扔到了身边一圈,像是什么摆摊的小贩似的。 “喔,佐助啊,帮我把那个饵料拿来。” 她随口叫住了训练后只是路过的小团扇。 后者脚步一顿,看向那个坐在河边,似乎和自己哥哥差不多年纪的陌生孩子,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对方指使得太过自然,以至于佐助突然间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是哥哥认识的人吗……? 46.怎么又白给一个 虽然佐助在学校里对同龄人有那么一点臭屁,但对于这个看上去是年长者、而且可能认识哥哥的人,他还是保持了基本礼仪的。 再加上心底里莫名的亲近感,佐助犹豫了片刻后便顺着落木的要求,帮她从周围几米的那一片杂物中挑出了一团肉色的饵料。 并且是靠近递过去而不是投手里剑一样扔过去的。 “哟西哟西,真是乖孩子啊佐助,真是帮了大忙了啊。” 落木满意地露出长辈的慈爱表情。 佐助抿了抿嘴,回应道:“……不客气?//?。” 这只是个回家路上的小插曲,虽然不知道心中那种似有若无的好感是从何而来,但他也没有和一个陌生人继续交谈的理由。佐助在随手帮忙后刚准备离开,便看到那人没有取下一点饵料挂在鱼钩上。 而是抬手就把拳头大的鱼饵团直接“砰”地砸进了河里。 一条翻着肚皮的鲤鱼缓缓飘了上来。 “哎呀运气真好,钓上了。”落木优哉游哉地一竿子把被砸晕的鱼捞了上来。 佐助:∑???!!! 这才不叫钓上来的吧! 这样钓鱼真的还需要鱼饵吗,拿石头都可以吧! 佐助只是愣了几秒,落木就又继续进行了奇怪的操作,她开着一辆满载的小三轮停到河边,开始疯狂地往里面倾倒饵料。 活蹦乱跳的鲤鱼和鲤鱼还有鲤鱼顿时进行了大集会,统统从水底窜了上来疯狂撕咬,跃龙门的时候都没这么热闹。 “啊呀,果然钓鱼还得打窝啊。你说是吧佐助?” 看佐助还在,落木就顺带提了一嘴,就好像那种村口会和陌生人嗑着瓜子搭话唠嗑的欧巴桑欧吉桑一样。 怎么还有他的事? 怪人……! 小团扇遇到这种难以理解的情况,憋了半天只在心里蹦出了这么个词汇。 “你这才不是钓鱼……” “去,哪有那么多规矩。”落木把桶系到鱼线上,哐哐开始捞。刚才还说要积德,也就积了十几分钟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德意志花光了。 “来来来,都是老乡。”她见佐助扭头就要走,热情地火速打包了两条鱼,拎着就追上他,“见面就是缘分,可不能让你空手走!把这两条鱼带回去吧,好感度的事就拜托了。” 尾巴乱甩水花四溅的活力鱼鱼*2怼到了佐助面前,他试图拒绝这过于热情的好意:“谢谢,但是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落木微笑的表情不变,只是把鱼鱼更往佐助的方向杵了一点。 佐助:“……” 落木:“是不方便携带吗?” 她又贴心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掏出两根直直的树叉子,一左一右把鲤鱼串成了一对双剑,再次递给佐助。 至于为什么不串到一根棍子上…… 落木觉得双剑显得更有气势一点! 最终双剑还是进行了交接仪式。 佐助茫然地看着握在手里的两根叉着鱼的棍子,懵懵地被落木送走,接着就这么尴尴尬尬地带着这俩造型时髦的礼物回到了家。 然后在家里人沉默转而又没憋住的笑声中闹了个大红脸。 而且那个家伙和哥哥根本不认识!只是一个单纯的陌生人而已! 可恶的怪人……! 下次见到绝对要绕着走! *** 南贺川边。 渔帽、鱼竿、空空的桶。 坐化的怪人。 又是一副熟悉的场景。 绕着走……! 绝对! …… 两个人的距离逐渐从“ハ”的尾端变成顶端—— █▆ █▆ █▆ 佐助撇嘴,身体却已经非常诚实地朝那个背影靠过去了。 只是路过顺便打个招呼而已! 而且上次她给自己送了鱼,母亲也说要对她表示感谢…… …… 在脑中想了很多理由之后,佐助脚下的步伐终于理直气壮起来。 他在落木身边站定,等对方的视线转过来时,才有些磕绊地开口:“上次的鱼……谢谢了。” “这次也要吗?”落木直接一嘴就把佐助变成了上门要鱼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佐助说话的速度明显变快了。 但他看到对方脸上的坏笑时,顿时又明白了她是在逗自己玩。 佐助有些羞恼地鼓起了腮帮子。 “你这人……!” “坐。”她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个板凳,碎碎念起来,“我家鸣人在学校要麻烦你照顾了。” 鸣人……? 那个吊车尾? “你是——鸣人的姐姐吗?”佐助把另外一个词咽了回去,他看了眼小板凳,犹犹豫豫地坐上去。 “啊对。” 落木毫不犹豫地对自己的岁数使用了膨胀神券。 [神券包·佐助专享]年龄大额神券:6→16! “十年前我刚入学的时候,在忍校可是第一名,三代目还夸奖过我呢。”落木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我的弟弟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鸣人他,在学校肯定也是第一第二的厉害孩子吧。” 落木期待的眼神看向佐助。 佐助:“………………” 他憋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在学校里“哼”“你谁啊”“吊车尾”的挂在嘴边,但面对鸣人的家长,好孩子佐助实在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 “……啊、嗯。差不多吧。”佐助艰难地回复。 但是,真看不出来,她居然已经十六七岁了吗。 虽然佐助产生了一点怀疑,但落木慈祥的气质弥补了这一点。 慈祥老少年落木还在叨叨叨:“鸣人啊,上了学就不乐意和我聊天了,成天都看不到人,青春期的孩子难道都这样吗。” ——街上被使唤去买漫画的鸣人狠狠打了个喷嚏。 “我每天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里,和花啊、草啊、鱼啊说话Zo。不当忍者之后,以前的同期关系也都渐渐淡了,提早步入老年生活Zo。”落木越说越起劲,完全不管旁边的佐助到底信不信,自己已经说嗨了。 为什么突然牙齿收了进去,口音也变成欧巴桑了!还带上了奇怪的口癖! 佐助的世界观被怪人冲击了! 但是—— 好奇怪…… 这种碎碎念,佐助一点都没有生出不耐的情绪。明明只见了第二面,却好像是生活了许久的家人一样。 “为什么不继续做忍者了呢?” 只有6岁的佐助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他无意识地歪头,漆黑的双瞳流露出一丝好奇。 落木顿了一下,她的脑子还没往这个方向编。 她叹了口气。 又叹了口气。 如果有广告可以进,她恨不得来一段2分钟的广告。 最后落木在佐助疑惑的眼神中,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因为我的心,受伤了。” “心,受伤了……?” 佐助信了!!! 换成斑早就吐槽起来了,佐助居然信了! 宇智波的天真在这一刻显现!不过他才6岁,吐槽功力说不定还没发挥出来。落木甚至有点小失望,她是属于那种看到别人忍不住吐槽自己会更加猖狂的类型。 落木双手交叉搭在面前,眼神忧郁深远。 “没错。生命的重量,我承担不起。身披鲜血的罪孽,是怎么都洗不掉的……唉,不说了。” 再说下去她就没法编了,看的漫画没说接下来的台词,鸣人还没买回来呢。 看着佐助的表情也跟着沉重起来,落木狠狠地深吸气、呼气。 嗯,忍住。 虽然不是忍者,但要忍住。 “总之,虽然我不当忍者了,实力还是在的。”落木发出了和小喽啰非常相似的宣言,“和三代目对打也完全没问题!” “怎么可能!” 好吧佐助不是傻子。 但是落木自有逻辑,她对着佐助狂傲一指:“那你把三代目喊来和我打!看他能不能把我打死!” “才不是这样的……!”佐助被这乱七八糟的逻辑打晕了,“三代目大人 怎么可能对你动手!” “那我赢了。”落木抱臂冷哼,“三袋面终究不敌我落木!别说三袋面,就连你们的祖宗、宇智波斑也不敢直视我这双忧郁的眼睛!” “你真是够了——”佐助后知后觉,气得瘪嘴,这个家伙分明又在逗他,“我要回去了!” “不准!”霸道落木强制留下了佐助。 这家伙是他的谁啊……! 佐助被一把按回小板凳上,气鼓鼓地离—— 嗯…… 继续坐着了。 “哎呀,别生气嘛。年轻人就是火气旺盛。”落木没老也倚老卖老道,“我一见你就亲切得很,陪我坐一会嘛。” 佐助的头撇向一侧,但看上去也并不是非常生气的样子:“说着亲切,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落木,目前没有姓氏。” 小团扇一愣。 不姓漩涡吗? “当然,你要叫我宇智波落木也可以的。”老实人这么回答道,“我和你一见如故,说不定是未曾谋面的家人。” “宇智波才没有你这种随意的家伙!” “好哇!非得我开写轮眼你才信吧!”落木抬手结了一个对立之印,架势十足地瞪着佐助,然后瞪着自己的手印,“写轮眼!开!” “你、你你——”佐助指着落木的斗鸡眼气得说不出一局完整的话来。 “嗳!等会!我开玩笑的啥事给!别走!原谅我吧啥事给,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不会幸福的,啥事给——” * 佐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个三番五次挑衅他、挑衅宇智波的怪人待这么久。 或许是因为她钓上来的鱼确实不一样的鲜美。 也可能是看对方孤零零的实在可怜。 总之,佐助还是留下了。 “啊呀,佐助果然是个好孩子,有你在身边,我都不觉得撒鼻息了。”落木感慨,“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这样吧,我烤鱼的手法也是一绝,咱们饱餐一顿吧。” 她掏出了桶里唯一一条两指宽的迷你小鱼,把它怼到了佐助眼前,试图使用近距离拍摄让它显得大一点。 没办法,她的不空军鱼竿只能钓上鲤鱼,最近一直用的普通鱼竿、更难钓鱼了,但至少还有概率钓上特殊物品——虽然实际并没有。 “这个大小一个人都不够吃的吧。”佐助嘟囔,“居然还用上‘饱餐一顿’。” “好了!啥事给,你不知道热胀冷缩吗?”落木严肃打断佐助,“等烤热了之后它就会变大!” “总而言之,点火吧。用我们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卡东!” 落木已入族谱! “为什么你自说自话安上宇智波的名头了啊。”佐助恼,而后又一顿,有些低落和难为情地继续说,“……父亲还没有教我火遁。” “纳尼!!!”落木火速拉踩,“富岳在干什么啊!太失职了!我们宇智波应该是从出生就含着卡东的啊!” “没关系,佐助,他缺失的部分,就由我来弥补!” 落木的辈分再次超级加辈。 “我宇智波落木的火遁也还挺不错的呢。”落木抬了抬下巴,自傲地说,“想学吧,我教你啊。” 佐助的脸上已经跃跃欲试了,但嘴巴还在矜持:“你又不是真的宇智波族人……” 她真是个罪恶的人,平时说谎太多了以至于说实话的时候没人信。 “没关系,宇智波的火遁不会说谎。” 落木抬手,只结了一个“午”印。 “火遁·豪火灭却——” 佐助睁大了双眼。 * 灼热的浪瞬间爆发,汹涌的气势炙烤着方圆百米的空气、水珠直接蒸发成了雾,就连南贺川的河面似乎都因为这剧烈的高温而冒出了源源不断的蒸汽。 佐助皮肤的温度急速上升,整个人犹如被扔进了锅炉里翻滚烘干一般,但他仍然不舍得闭上眼。 面前红色的火海铺天盖地,视野里除了这嚣张狂放的火焰之外已经容纳不下任何其他东西了。 落木随意地站在原地。 火焰在她的眼睛里燃烧。 47.今天我们欢聚在一起 烈焰肆虐,落木的衣摆被吹得狂乱起舞,她悠闲地抬手,在成片燃烧的火源里烤鱼。 ………… …… 这可不是装的时候! 林子起火了!!! 落木一边烤一边冷汗直流,但是还得烤,烧都烧了不烤不就白烧了?! 牙白牙白! 佐助也看出不对劲,在震撼于落木的实力过后,他指着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的林子颤抖道:“为什么在树林里用这么夸张的火遁啊!” 一心只想耍帅秀一把实力就成了这样了啊!可恶!!! 千手落木周目的时候擅长的木遁和水遁不会造成这么尴尬的场景啊!而且也有专人善后! 完蛋了又要赔钱了!这个档就叫做宇智波赔钱档吧! 但是落木仍然嘴硬道:“区区树林,容纳不了我的力量也是正常!” 手上也赶紧结印,用出了自己这一世唯一的水遁忍术,依旧是水龙弹。 但—— 佐助就这么看着落木对着熊熊烈火呲着她的小水枪,整个人天塌地陷。 他真的慌了。 落木转身,悲惨一笑:“逃吧佐助——我来承担这一切。” 做出了一幅好像背负了全世界罪孽的样子但实际上所有的罪孽都是她干的、和佐助半两关系都没有。 “笨蛋!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啊!” 但是佐助是好孩子! “我现在去叫大人们过来,你小心一点——” 看着佐助匆忙离开的背影,落木悲怆地坐下。 既然火烧眉毛了,那就趁机烤一下鱼吧。 她继续举着那条珍贵的小鱼,焦急等待着佐助搬救兵、同时烤鱼。 [快速等待.jpg] “唉真香!” 落木乐呵乐呵。 就在这时—— “水遁·水阵壁。” 不是所有人都和落木一样只能呲小水枪的。 一道身影从暗处显现,临着南贺川、他发出的水遁威力不容小觑,原本是主防御的忍术,却有了水龙弹的气势,直接把落木所造成的灾难全部盖过,只留下残余的木头燃烧的气味。 “你倒是悠闲。” 脸上戴着暗部特有面具的青年走近落木,不止外面的马甲,他的全身都被黑色的紧身衣物和锁子甲包裹、不露出一寸皮肤,就连头发也统统包入了头巾内、看不见一根发丝。 声音透过面具后已经失了真,但他语气的冷淡却能清晰感知到。 还好没让啥事给看到,不然让佐助看到别人比她还能装,落木是接受不了的。 ——虽然她觉得火遁比水遁的气势足多了! 很遗憾!冷淡哥,你的水遁无人在意! “阿Sir,我只是个普通村民,这山火我可控制不了啊。”落木憨厚地笑着,直接就把自己的火遁甩给天灾了。 见对方似乎在看自己的鱼,她立刻收了回去,抬手制止道:“嗳!忍者可不能拿村民一针一线!” 他看上去似乎被落木给无语到了。 “谁会要你这东西。” 落木立刻非常自豪地回答:“啥事给!” 暗部:“……” “你的火遁用得很不错,但是——” “练习要去专门的演习场。” 全包暗部轻描淡写地撂下几句话,完全没有要把落木这个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的意思。既不问她精妙绝伦的火遁是哪里学的,也不多夸几句,这冷淡哥是否过于冷淡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 但是! 哟呵—— 又不用赔钱了?! 再也不叫他冷淡哥了。 这不分明是一个大好人吗?! “嗯嗯好喔。”落木听话地点头,“下次不会了,暗部A。” 被安上暗部A的暗部A握了握拳,转身的动作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消失了。 哇,他好像就是单纯来洒个水的。最近几天有时候感知到的气息就是这个人吧。 落木惊讶地捂住嘴。 她、她有守护忍者了是吗?! 以后可以随便使唤这个人吗? 这周目也无痛当皇帝了?! 等暗部A走了没多久,气喘吁吁的靠谱佐助就带着一个熟悉的人回来救场了。 “啥事给——”落木泪奔过去,在佐助惊惶的眼神中一把捞起他,“好害怕啊多亏有啥事给!” “等等、你这人!”就像一只强行被吸的猫一样,佐助羞恼地双手推拒着,“快放我下来!你哪里像害怕的样子!” 被作为消防道具喊过来但根本用不到的卡卡西沉默地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树林。 这熟悉的查克拉…… 他脑中瞬间就蹦出一个名字。 既然同僚已经解决完最紧急的事情,卡卡西就该负责一下安全教育问题了。但他准备开口之前,落木已经放过佐助,直奔他而来了。 “卡西——你来看我啦!”落木又朝着卡卡西飞扑过去,“卡西太可靠了!每次都有你及时赶到!” 是啊,怎么每次都是他。 卡卡西一手抵住落木拱来拱去的脑袋,眼神相当怨念。 不同的人抓的壮丁恰好全都是他,最终还是为了给落木这个问题儿童善后。 “我说啊,亲爱的落木。”卡卡西弯下腰,看上去很和善地眯眼笑,“为什么会在树木这么——密集的地方,用这么——夸张的火遁呢?” “因为她是个笨蛋。”还有些后怕的佐助管不了什么长辈不长辈了。遇到这种不靠谱的人,毒舌进化是迟早的。 落木瘪嘴,双手握拳放在嘴前、装可怜着跺脚:“卡西……我想给佐助示范一个很酷的火遁了啦,一不小心就……不想在佐助面前丢脸的说。” “下次会注意嘛>ω<> 好在落木现在是个小孩,不然以她千手落木的伟岸身高做出这种动作、也就只有偷摸大鸡们会觉得毫无违和感了。 佐助偏过了头,浅浅的红晕出现在双颊上。 “不要拿我当借口。” “才不是借口!我们宇智波的脸面不能丢!”落木仍然牢记自己已经在刚才正式入了宇智波族谱了。 “你在乱说什么啊!明明才见第二面,就擅自说自己是宇智波的人!” “但是我觉得佐助很熟悉啊!这肯定是家族血脉在作用吧!” …… 两人突然斗起嘴来了,站一旁的卡卡西也突然像是有了什么思路一样。 搞不好落木还有可能真是宇智波族人…… 这个孩子是六年前的一位雨之国的好心行商捡到的,据说襁褓里有一枚写了她名字的勾玉,还有一封指名要火影过目的信件。 这些年来做出的各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三代目大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是和她的身份有关。 …… “那就说好了!啥事给!明天晚上就是我的生日聚会,你一定要来喔!” “……哼,看时间吧。” 呃?! 为什么话题突然到了这里。 卡卡西有一种像是老年人打了个盹就突然发现自己坐过站的茫然。 “卡西你也要来喔!卡西卡西!”落木使劲揪着他的马甲,非要立马得到一个回复,“我想要你来嘛!” 又有他的事? “认真的吗,今年我都参加了你三次生日了,每次都是听你念叨。”卡卡西无奈地拎起作乱的落木,后者一浮空就变成了老实的一条=ω=,四肢悠闲地晃荡,“小朋友的聚会,我就不参与了。我退出。” 他抬起空余的一只手表示放弃。 佐助惊:“三次?!” “才三次!我已经开到十次了!你看看自己错过了多少次吧!” 落木怒,两脚一蹬就落地站直,叉着腰教训卡卡西。 现在卡卡西可以两手都举起来投降了:“是是,都是我的错。” 佐助大惊:“十次?!”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怪人落木连一个普通的生日聚会都能搞得这么奇怪,说到底她这次的“生日”是真的吗。 “这次又有新朋友佐助了耶,来嘛来嘛!看在我们宇智波的面子上!” “宇智波的名号才不是给你这么用的!” “哎呀都是家人、佐助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卡西你也是!说句话啊!” “啊突然耳朵不灵敏了——可能因为年纪大了吧。” 落木掏出了大喇叭。 “喂喂,不要残害老年人啊。” 卡卡西心累地捂住耳朵。 *** 老年人还是去了。 一去就是埋头干活,穿上围裙拿起厨具一干就是半个下午。 虽然落木嘴上说着好听,什么“这次再也不会让卡西下厨了”、“我自己的生日会肯定自己来料理”之类的。 但一个大人哪能真看着小孩子库库在厨房里干活自己啥也不做呢。 最终只有卡卡西承担了一切。 落木就负责“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卡西”、“呜呜卡西果然是最好的”、“WeLove卡西!”,然后丝滑地给他挂上围裙、塞了一把菜铲,就溜走去忍校接人了。 卡卡西:?Λφ不嘻嘻。 接人的时候也有点小插曲。 除了鸣人,她还顺便把佐助接回去了。在学校里同时喊住他们时,这俩人、不对,鸣人单方面对佐助的眼神简直怒得能放出火遁来。 “为什么还有佐助!前几天都没有的!”鸣人瘪着嘴,急得在落木周围直打转,后者悠闲地像是流水线盖章一样、鸣人转一圈就给他脑袋来一下。 “落木酱——不要讨厌的佐助的说!”他搂住落木的腰,语调弯成了弹簧似的撒娇,“就我们两个回去嘛——” “我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吊车——你这个家伙。”佐助轻哼一声,“但是已经和落木说好了,不想违约而已。” 话说回来……怎么看都不像她说的“鸣人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她不会又在骗人吧。 佐助看落木的眼神充满了狐疑。 “鸣人,要有第一名的样子啊。”落木敲着他的脑袋,“佐助告诉我,你在忍校名列前茅呢,既然这样,你就要有强者的气度!” 佐助:?! “噶?”鸣人一愣,看了一眼他。 后者僵在原地,表情颇有些尴尬。 “是——吗——”鸣人的嘴角逐渐裂开,之前的愤恨仿佛过眼云烟般消失了,只知道抓着后脑勺傻笑了,“佐助是这么说的啊——哈哈哈哈,确实!没错!” “本大爷是第一名!” 这个傻子…… 佐助没眼看。 “既然落木酱这么说的话,没办法啦,包容嘛,哈哈哈哈哈……” 鸣人就这么一直傻笑到回家。 至于佐助,他已经深深地后悔为什么当时要给鸣人打掩护了。 直到拘谨地挤进那个小三轮的时候,他的后悔达到了顶峰。 好丢人…… 佐助捂住了通红的脸。 虽然大部分时间他已经适应了周围人的惊叹和喜爱,但不包括这种情况! * 三轮车摇摇晃晃回了家。 佐助也上演了一遍鸣人最开始的疑惑:落木到底是怎么把三轮开上树的? “卡西!我回来啦!”落木牵着俩小豆丁撞开了门。 “欢迎回来。”穿着围裙端着平底锅的卡卡西非常之贤惠地回应道,“……话说为什么我真的在这里带小孩了。” 落木也是很捧场地火速上前接台词:“啊呀孩子他爸,真是辛苦你啦。HugHug——”她伸出双手。 “少看点漫画。”卡卡西无情地放下锅,按着落木的肩膀把她转了个方向推开,“快去,客人们都在等着你。” 客厅里已经塞进几个人了。是的没错,随便来个人自己赶路都比落木的三轮车要快。 里面吵吵嚷嚷的,说着不同的话,但中心意思就是控诉可恨的落木。 佐助没见过这几个人就能掀翻天的家庭阵仗,脚步都迟疑了几下。 “啊,连你都被她绑架来了啊。”鹿丸已 经找到沙发最舒服的位置躺下了,看上去对落木家里的位置也是了如指掌,他看了一眼有点茫然的佐助,脸上露出惊讶但又在意料之内的表情。 “‘绑架’倒也……” “坐吧,等会又要听落木大人的演讲了。真麻烦啊……” 听了这句话,佐助发现他的后悔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我说你啊——”小樱难得和里樱表现得同步愤怒了,她握着拳头噌噌噌跑到落木面前,“半夜三更跑到人家家里敲窗子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你这个超级——大笨蛋——!” 落木游刃有余地接着小樱的拳头:“哈!哈!哈!突然晚上想小樱了嘛,我可是一刻都等不了。” “笨蛋笨蛋笨蛋——”小樱咬牙切齿地继续连击,“绝对是故意的!” “嘘,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说了。”落木神神秘秘地空出一只手比个安静的手势,另外一只继续噼里啪啦格挡着。 “卡卡西大哥,我来帮你!”鸣人磕磕绊绊地用出了分身术。 三个拳头大的鸣人出现在了地上,一个大的和两个小的迈着小短腿马拉松跑向厨房,一个小鸣人双手抱着和自己等身的叉子、另一个则是头顶起了一锅菜哐哧哐哧搬运,他们声音都细细的,在这个吵闹的氛围里就只能听到“嘚吧唷”的语癖了。 “哎呀,我家鸣人真棒!”落木无脑吹,她的脚下还有一个分身鸣人、他抓着落木的裤腿哪里也不去,“分身术可以分出三个小鸣人了!不愧是忍校第一名!” 佐助:“……” 鹿丸瞥了一眼真正的第一名,心下顿时明白明白鸣人这“第一名”怎么来的了。 小樱听到这话,又看着两个运菜的mini鸣人,也震在了原地。 忍校第一名明明是佐助啊!鸣人怎么什么都敢乱讲啊!可恶,要不是因为落木,她真想狠狠揭穿这个家伙! 井野“哈?”地一下就准备开口,被小樱火速捂住了嘴。 “千万不要”——她的眼神这么说。 在这种情况下揭穿鸣人,就等于下了落木的面子。 井野也是想到了这点,恼火地抱着双臂。 “真是,如果不是不想被落木啰嗦,我绝对会让他好看!” 只有丁次异常淡定地吃着薯片,又摸着肚子期待着。 “今天还是卡卡西哥哥做饭吗,我饿了……” * 今天当然不是落木的生日。 但是她高低得举着杯子来一句“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庆祝我落木的生日”。 然后开始发表各种夹杂着“呃”、“那个”、“然后呢”的讲话,中途还得唏哩呼噜喝一顿热水。 说点什么“感谢大家照顾我们鸣人”、“未来由我们谱写”、“过去的回忆从现在开始创造”之类的话,顺便分发一下零食安抚民心。 “啊!是忍锄大蒜含片,谢谢你!落木!” “把抢过去的东西还回来为什么还要感恩戴德啊……真是恐怖的女人。”鹿丸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吐槽,“讲话就像是那些打官腔的大人一样啊,每次都这样,她也倒是乐在其中。” “那又怎么样,落木她喜欢这样就随她去吧。”井野拨了拨自己白金色的短发,“你不也是、每次都说麻烦,结果次次都到。” “我只是不想像小樱一样半夜被鬼上门而已。” 井野好奇:“话说佐助居然也来了,在上一次的时候应该还不认识落木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落木祸害人的速度。” 多人共同认可:交友交到落木的渠道为仇人陷害。 受害者佐助有些不高兴地撇嘴,没有回应。 * 偶尔的“生日聚会”只是落木Let’sParty的理由而已,自然也不会疯狂到半夜。孩子们在天黑之前就告别回家了,佐助也强烈拒绝了落木的三轮送回家。 最后剩下卡卡西一起和她收拾到晚上。 “鸣人,还剩一点交给你啦!我送卡西回去!” “喔!!!” 小屁孩落木倒反天罡送成年人回家。 卡卡西见怪不怪,倒也没有过多劝阻,说多了也只会得到一句“我想和卡西多呆一会”的肉麻话语而已,他可听不得这些。 …… “嗳卡西,你说,要是婴儿的时候三代目让你来照顾我,现在我是不是不用送你回去了?” “……放过我吧,我可不擅长照顾小孩。” 落木无视卡卡西的话继续猜想:“那我现在就只用在家里和你说晚安了。” “咦,但是如果卡西领养了我的话,我之后还能继续领养鸣人吗?” “你的脑袋成天都在想什么呢。” “卡西卡西我们领养鸣人吧!”她直接代入了幻想中的世界,“我和鸣人给你养老!” 卡卡西很久没有说话。 “你的养老金我和鸣人怎么分配呢?十零开吧!” “喂,不要突然开始惦记别人的养老金。”卡卡西轻柔地给了落木一个脑瓜崩,“好了,我到了,回去吧。” “喔,好快耶。” “所以说,不要成天开你那三轮车了,用走的都比它快。” “这可是豪车!开出来是面子而不是速度,卡西不懂!” 卡卡西转身离开,只留了一个背影。 他没有回头,挥手向落木告别。 在落木也走上返程之路的时候,风带来了卡卡西低低的声音。 “晚安。落木。” *** 与此同时,在村子的一角。 青年握着未能牵引到另一端的断裂红线,它在逐渐收拢的手中无力地垂落,让他心中残存的希冀又磨灭了。 弄错了吗…… 标记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被带走了一部分记忆。还留存在冰冷躯壳里的,是梦中仍残存有温度的回忆。 即便已经忘记了待在木叶的理由。 但他知道,宁愿失去记忆也要留下的标记,肯定是在那个人身上。 无论是跨越多长的时间和空间。 他都会找到她。 48.你到底是谁! 落木这个周目非常倒霉。 不仅钓鱼钓不到好技能,就连鱼都是凡人也能钓上来的,南贺川里好像成了友情点就能抽的白色垃圾池子。 本来她的计划是只练习绑定技能,刷到满级、接着动用那个“再现辉煌”的任务奖励、在每个周目不断累积绑定技能之后用“千手落木”替代,等到了周目逐渐增多的时候,技能也会像线面一样繁殖起来。 但,前提是得要刷出来绑定技能。 落木的忍术到现在也才有一个豪火灭却而已,都被她盘包浆升满级了!其他的忍术都是不绑定的,所以她压根连等级都没怎么练。 真是怠惰啊。 和平年代太过磨灭她的心智!摧毁了她的毅力! 唉!!! 所以她每天摸鱼也是有原因的!只有摸鱼摸到了绑定的好技能,才有进步的机会! 她不是在摸鱼,而是在寻求进步啊! 落木站在南贺川边良久不语。 忽然悲痛欲绝地张开双臂仰面呐喊:“是天要亡我!” 说罢,一头栽进了河水里捞白色垃圾了。 水面在溅起一阵水花之后再无声响,落木的气息也消失了。 五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依旧毫无动静。 隐藏在暗处的人呆不住了,他一个瞬身赶到了河边查勘水下的情况。一眼就瞧见落木沉在河底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 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即便他知道这个落木很可能和之前那几十个被刻意冠上“落木”名讳的孩子一样、只是同名的存在,但他依旧抱有一丝希冀。 绝对不可能再让“落木”死在他眼前。 但在暗部青年准备下水捞人的时候,落木动了。 *** 落木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 没错,她在为游戏奋斗,并且还在卡Bug! 据说在南贺川河底有空气墙的位置如果刷出了贝壳,打开的时候可以通过不断暂停卡后台的一瞬间重置贝壳内掉落! 当然,成功率很低。 落木就这么非常没品地卡了半个小时,终于刷出了一颗珍珠! 卡Bug获取来的蝇头小利,实在是太香了! 100两红包和100两的工资,肯定是前者金额更大、购买力更高啊! 她面带佛性的微笑,缓缓从河底扑腾着双腿升起。 ——然后就和暗部A对上了脸。 落木:…… 暗部A:…… 总之说点什么吧。 于是落木一手好货一手孬货,用像是在KTV唱歌一样的声音空灵道: “全包的暗部A哟,你掉的是这个珍珠呢,还是这个鲤鱼呢?” 说完,她聪明地嘿嘿一笑,鲤鱼摆尾甩出的水热情地溅到了暗部A的面具上。 * 暗部A一句话都没说,消失了。 好冷漠。 也可能是怕了,他或许是怪盗基德也说不定。 落木默默地把鱼收进背包。 * 不,应该是田螺汉子。 落木震惊地看着放在门口的一大桶鱼虾贝——而且并不是只有鲤鱼! 虽然她钓鱼更多的是享受钓上来的过程,但这种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啊! 落木笑纳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落木总能陆陆续续收到满桶河鲜,赠送者是谁根本不用想。 不是,暗部A很闲吗?一看就不是什么双一流暗部! 落木在心里暂时只给暗部A增加了一些些的好感度,还远远比不上和他在同一个部门的卡卡西。 毕竟本是同根生,但专不是。 暗部A这种函授庶暗部,怎么比得上卡卡西这种有正经任务的嫡暗部? 封建族长落木不停摇头,表示了否定。 *** 暗部老乡送来的礼物并不能让落木的钓鱼和捞鱼活动停止。 又一天。 她在一如既往钓上了一堆“辛辣天赛技能碎片”和“内脏口香糖”之类的白色垃圾后,毅然决然地准备再次开启疯狂卡Bug行动。 落木对着南贺川,准备JUM—— 没有P。 她被拎起来了。 不是杰克干的。 “啊?”落木扭头,无辜地看着身后提着自己的暗部A,“这样打招呼的吗?” “又要跳河装螃蟹?”全身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暗部A把她放下,语气比第一次见面时温和不少,“可以像个普通小孩那样省点心吗。” 好吧,也没有特别温和。 落木仰头,认真地纠正他:“你错了,木叶的普通小孩并不省心,经过我教育之后才省心的。” 这几周,暗部A已经深入了解落木在木叶近一年的伟大工程,听了这话,不由得沉默几秒。 “这样大闹,你好像一点都不会害怕。” 青年半蹲下身,原本落木抬着的头也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变换。直到她垂下眼就能看到狐面具上眼睛的位置。 ——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毕竟对方甚至在面具之下都戴了不透光的面罩。 暗部整个人都被衣物严实包裹,但也能看到他修长的身形和结实的肌肉,手臂的部分因为只有黑色紧身的衣料而凸显出了流畅匀称的线条。他的左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另一手则是搭在了屈起的膝盖上,单膝点地的姿势让他原本那种让人有些不适的压迫感削减了不少。 说老实话,落木有点想让他跟自己姓宇智波了。 覆面系也独有一份魅力。 他刚刚说啥来着? 嗯……函授暗部也是暗部,本是同根生,都是家人! 落木的好感度上升了。 “啊对。” 她随便应了句。 对方一眼就看出了落木的敷衍,但并没有戳穿,而是冷不丁问道:“你知道自己名字的来由吗?” “落地生根,想让我老实本分种田过一生。”落木立答,她可以说是非常熟练了,“这就是我逝去的家人给我在木叶留了地的原因。” 落木现在已经知道这是“千手落木”档后续的时间线了。 这个人不对劲。 对方这种问法很明显对自己第一周目有所了解。 在对方隔着面具都能察觉到的审视目光中,落木露出了一个种地精英无懈可击的朴实微笑,然后疯狂翻找好感度列表。 最上面好感90+的名字都是灰色,已经全部“落地生根”了。再下一层就是一堆黑红好感的宇智波,名字也都成了灰色,剩下最高的是蓝色的鸣人佐助绿色的小樱井野她们,再往下看就是好感度60以下的人了。 所以此人要么就是不认识的,要么就是好感度不高的。 对方实力比目前的她强,她无法信任。 解开宝宝锁后正常模式难度下,她死了可是直接废档了!第一周目拉了多少仇恨值落木自己是完全知道的,可不像这周目那么单纯无害! 装傻吧,她现在只是单纯的落木,而不是曾经叱咤风云耀眼夺目往事流↗转↘在她眼眸翻云覆雨掌控这天下的千手落木了。 要低调。 “你的名字呢?” “南贺。” 对方也毫不忸怩地—— 给了一个假名。 这就是落木和她这周目的守护忍者(她封的)正式认识的场景。 *** 天才总是会被人时刻关注的。 三代目派南贺来暗中监视——呃、现在已经是明里监视了,肯定是因为她高贵的身份和绝佳的天赋,而不是怕她再次放火烧村。 “为什么不是卡西?”落木真的很疑惑。 明明卡卡西都已经快熟得跟她姓宇智波了,居然派了另外一个不熟悉的人过来。 一道隐约带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又有哪里不满吗,大小姐?” 南贺大喇喇地抱臂悠闲倚靠在树干上,连装都不装一下,别干暗部了,干脆成立个新的组织叫光部吧,专门招收光之子。 南贺作为光之子的头目,就称之为第一代光头吧! “超满意的,小南——南——”落木立刻变脸,“所以,今天陪我去逛街吧!” 听到这个称呼,或许是被恶心到了,南贺的身形一滞。 “还真把我当你的仆从了?” “‘仆从’?”落木正义 地斥责了他,“你的意识形态是不是不对!” “以我的地位和水平,你这叫‘跟’!” 南贺:“……别说傻话。” “少惹事,三代目对你已经很宽容了。” 他直接就一个消失,像是到点断网的小学生一样迅速。 “不准走!” 落木立刻抬手向下一拍:“通灵之术!出来吧南贺——嗷!” 被小石头砸脑袋了! 可恨的暗部A! * 南贺最终还是和京圈讨口子清冷落木走上了街头,见了光有了正式的名分。 在和落木并排走的时候,这个人的名声在木叶便已经开始往发烂发臭的趋势一路狂飙,但至少出名了,单独成立“光部”指日可待。 落木最近不怎么捡垃圾了,她上街有一个明确的目的。 为了买自来也的言情《热情地狱》新篇! 落木不关心自来也是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但她觉得自来也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家! 他写的《热情地狱》主角神落的经历绝对是参考了“千手落木”的周目,在那基础上进行了衍生创作。 虽然不少读者觉得这本的性向过于猎奇,但瑕不掩瑜,文笔和感情线都非常细腻,依旧爆火。 主角川上神落是一个过于有魅力的女性,她从小被家中长辈纵容长大,集齐了全族人的宠爱,就连两个弟弟都对她有禁忌的情愫。 神落天赋异禀、一直以成为一个合格的武士为目标努力奋斗。 在修行的过程中,她结识了世仇家族之子、并互通心意;收服了天下第一刀“九の刃”、并和刀中的付丧神互通心意;劝降了邪恶的最终BOSS、并互通心意…… 水管工都没她能通。 天不作美,神落在青年时期便身患不治之症离世,世仇之子悲痛欲绝、无法接受她死亡的事实,甚至想要抢夺她的尸体,为此、神落的弟弟和他大战一场,曾经是友人的二人关系彻底分崩离析。 世仇之子远走他乡,不知计划了何种阴谋…… 待续。 总的来说是一本披着武士成长流的后宫爽文。毕竟里面不仅敌人和忍兽、就连战场上的武器都会不忍心攻击她,最终不可自拔地爱上神落。 落木对里面的内容深表赞同。 爱上她,人之常情! 书店的老板和落木是老熟人了,她见落木身边杵了一个新面孔,热情招呼道:“小落木,第一次见你带男人过来啊。” 喂,不要把台词说得好像什么言情漫画的相亲现场。 “这是你的哥哥吗?”这听上去正常不少。 但是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她是孤儿、按理说这村子早该用“没家教”“太不孝顺居然不赡养老人”之类的来霸凌她了,看来她还是不够出名。 一旁装哑巴的南贺这个时候倒是否认得很迅速:“我们不是兄妹。” 正翻看的落木怒了:“佩妮!你这什么语气!如果有我这样的妹妹你可是走大运了,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 佩妮是谁…… 南贺一顿,选择不和她争论,他抬手:“好,你来说。” 落木这才满意地转头对着书店老板认真道:“我和这个家伙才不是兄妹。” 要当她的哥哥,需要考证的! 老板噎住。 然后选择转移话题:“啊——说起来,这本听说是有原型的。小落木,你觉得是真的吗,世界上可能会有这么吸引人的存在吗——” “不及本人万分之一。”平常少有波澜的语调,此刻显得有些急促。 老板:…… 落木:…… 她们一起缓缓转动脖子,看向僵住的南贺。 对方好似察觉了自己的失言,开始使用沉默大法,装作无事发生。 而此时,落木再次打开好感度列表狠狠翻找,然后重点在认识的宇智波那一堆里又翻了一遍。 灰色、灰色和灰色。入土为安、落地生根和撒手人寰。 所以,这人到底谁啊? 莫非是听过她的名号就隔空爱上她了? 落木沉思。 嗯,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49.属于宇智波的爱 在那次和千手一家对战——不对,是诡异的打嘴仗之后,宇智波泉奈开始陷入一个更加吊诡的连续梦境之中。 当他在更年幼的“自己”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朝着梦中的“落木”走去,并讨要拥抱的时候,泉奈的天都要塌了。 好丢人! 好想闭上眼! 但是根本没有用,因为梦中的“泉奈”正睁着眼傻笑,眼里全都是那个“千手落木”——这里是“宇智波落木”了。 够了,这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他到底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更丢人的来了。 宇智波落木连眼神都欠奉,异常冷淡地离开了。 千手落木!!! *** …… “唔喔!NANA你今天火气好大。”千手落木嬉皮笑脸地接住了他的攻击,这头牛无视了战场上焦灼的氛围,不停地哞了起来,“是因为什么生气啦?和我说说嘛,好歹都认识那么久了。” “再说一遍——请不要形容得好像我们是什么可以友好相处的关系。”泉奈皮笑肉不笑,他对外并不是什么温和的性子。 但落木可不管那么多,反正别人也拿她没办法:“哎呀、斑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听到某个称谓,泉奈顿时怒气更甚,一个火遁就招呼了过去:“谁是你的弟弟啊!” 落木用着泉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刀法,就连她起手的姿势他都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火遁,她丝毫不避,往刀内注入查克拉、果断地向前挥砍,那片灼热又艳丽的红色便被利落地分开,露出了千手落木那张更为耀眼的脸。 她恣意地大笑,呼唤着他的名字: “泉奈——” *** …… “泉奈,不可以这样。内桑已经很辛苦了。”宇智波斑把趴在落木身上哭唧唧的“泉奈”捞起来,“去帮我把药拿过来吧。” 宇智波落木虚弱地躺在床上,止不住地咳嗽,普通宇智波幼儿的训练强度、她也根本无法承受。 她太弱了,和千手落木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四季常青的树,一个则像秋季枯落的叶。 就连性格也截然相反。 “泉奈”离开屋内的前一秒回了头。 他跟着自己的视角,看到了跪坐在落木手边的斑。对方正低着头接受落木的抚摸、脸上还露出了止不住的羞臊和满足。 斑哥——!不要被骗啊! 狡诈的千手落木!!! 泉奈在心里崩溃呐喊。 但是—— 但是啊! 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就连现实中作为世敌的千手落木,斑哥都能忍受那种疯癫的性格。更何况作为长姐、从小就和他们共享着时间和生活的宇智波落木呢? 他和梦中的自己仿佛短暂地融合了一瞬,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放在了宇智波落木的脸上。 对方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蓝色的双眼仿佛倒映了晴空烈日的温暖海面,眼底里对斑的爱意浓烈得仿佛灼热得要流淌出来的糖浆。 这种来自于家人、能将人口鼻都灌注到窒息的甜蜜,一个宇智波要怎么拒绝? *** …… “达嘎阔多瓦路!” 在刻意上前挑衅似的接写轮眼的幻术、接着又被泉奈毒舌之后,落木双手狠狠地打了个叉。 “作为宿敌,就是要深入了解对方的能力!泉奈,我不会放弃观察你的写轮眼的!” 泉奈已经不想说千手落木居然在战场上空出双手只为了给自己讲话增加动作辅助这件事了。 她就是块黏糊糊的讨厌膏药,一沾上就甩不掉、味道刺鼻得忽略不了。 和千手落木当对手的人,不仅要被她像猫科动物玩弄猎物一样对待、还得忍受她精神上的荼毒,然后在这些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意识到自己和她之间实力与天赋的巨大鸿沟。 何其残忍。 “NANA——这次我绝对不会中招了!”千手落木嗷呜一下就扑了过来,“来吧!让我再领教一下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写轮眼拥有者!” 又被傻子夸了。 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和“被乞丐说你真有钱”有什么区别呢。 最强写轮眼拥有者泉奈面无表情地开着一·勾·玉写轮眼,但已经不想再给落木施加幻术了,总感觉对方越来越兴奋了。 作为一个宇智波,他第一次知道写轮眼还有增加敌人士气的作用。 *** …… 泉奈要收回之前“性格不同”这个判断。 恶劣的程度根本没什么两样! “泉奈。”宇智波落木在训练中把手里剑和苦无投掷得到处都是,然后喘着气阖首示意自己年幼的弟弟。 这和逗狗有什么分别吗?! 泉奈在内心气得火冒三丈,宿敌对自己如此态度,是个人都忍不了! 但是—— 作为宇智波落木弟弟的“泉奈”容忍度非常之高,不如说他乐在其中。 “嗯!”他应了一声,兴致勃勃地就开始干起了打杂的活计,满地给落木捡忍具。 不准捡!!! 泉奈在和千手落木的对峙中都没有这么激动,至少千手落木不会突然扔一把手里剑让他去捡! 但很遗憾,他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直到“泉奈”捡完了所有的忍具,他都没能阻挡自己的动作分毫。 “泉奈,真乖。” 宇智波落木轻轻摩挲着弟弟的头发,还有些颤抖的手力道一轻一重,即使泉奈目前还无法和梦中的自己共感,但他能通过那宛若饱餐后餍足的表情了解到对方的心情。 被夸了。 “泉奈”看上去很高兴。 为什么? 就因为是姐姐吗? 因为是姐姐,所以给她做这种无聊又浪费时间的事情也会感到愉悦吗? 泉奈一直将千手落木视为难以战胜的强劲对手,无法理解梦中自己的心情。 这样的梦,只是在羞辱他而已。 …… …………也根本不尊重千手落木。 *** 千手落木哪里需要尊重了?! 完全就是个混球! 泉奈很想把自己掐死,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样的想法! “马达啦——”她踩着震撼的木遁巨蛇,在整个战场上呐喊斑哥的名字,说着一些丢人的话,“吾之挚友——命中注定的宿敌——出来应战吧!” “斑之外皆为蝼蚁!砂砾怎及我挚友分毫!” “喔!泉奈,斑今天没来吗咋回事啊。嗯,也很想你。”甚至还特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甩了一句不知羞的话,就像没事人一样又走了。 “斑——上工了——!” …… 即使遭受了千手落木摧残数年,泉奈都没能适应得了她的一举一动,不如说精神都要被她污染了。 周围人的眼神好吵啊,耳朵都被刺激得火辣辣的。 *** 泉奈发现了,宇智波落木是物理意义的听不到别人说话,曾经他以为的冷淡只是对方在走神而已。 但千手落木完全是心理上的聋子,她只听自己想听的。 这样对比下来,宇智波落木好像更能让人接受一点了。 ——不对! 他为什么要接受这个! 即使泉奈再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越来越了解宇智波落木了。 她坐在那里,只是一个蹙眉,泉奈的脑中瞬间就闪过了对方需要的东西。 而梦中的自己递过去的手帕也证明了他想的没错。 ……这种了解,他可不需要。 * 两兄弟在家的时候,落木很少有一个人独处的时间。 往往是斑一离开,“泉奈”就会凑到姐姐的面前,说一些自己鲜少向人揭露的心情。任务时的紧张,面对敌人的狼狈,以及失败时的难受……像是泄洪一样全部倾倒给姐姐。 所有的一切都被她像包容万物的海一样全盘接受了。 家人、朋友、恋人……这些不同的身份,如果是落木的话,好像都能胜任。 泉奈好像有一些理解自己的感受了。 但,梦只是梦而已。 * 可事情总会发生转折。 ——梦在某一天出现了变化。 泉奈有些讶异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张开、又合拢,它们完全听从他的指示,就跟现实没什么区别,但梦境的朦胧感和与真实的自己有所差异的年龄却提醒着他、这仍是在梦中。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本该无比熟悉的声线。 “泉奈。” ……! 【——】 宇智波泉奈的大脑一片空白。 稍带虚弱感的声音仿佛飘落的羽毛、挂在他耳边,不安分地搔刮着脆弱的皮肤。 同样的话语,给他带来的却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就好像暴力地破开了胸膛、越过肋骨和血肉,直接攥住了泉奈裸露在外的心脏。 躲避不开,无处可逃。 明明只是听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名字而已,为什么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沸腾? 他透彻地体会了“泉奈”那浓烈到甚至能够渗透进身体里的情感。 如同毫无防备地高空坠落,浓厚饱满的空气从下至上贯穿了整个身体、填满所有缺失的情感空洞。但这种粗暴的倾注,反而让突如其来的、满溢的欣快感支配了泉奈。他甚至比梦中更年幼的自己还要孱弱,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一句呼唤而浑身颤抖起来? 骶尾部好似过了电似的,细小的电流不受控制地乱窜,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尤为脆弱、被酥麻的痒意覆盖,来回搔刮撩拨。 以至于泉奈几乎无法直视宇智波落木。 只是看见她的手、往上掠过那张脸,他就已经被浑身愈发加重的喜悦感给冲击得要站不住了。 这就是血缘吗?那为什么只有在面对落木的时候,会有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好难受—— 又太无力了。 被丰富且陌生的情感淹没,宇智波泉奈只感觉恶心得想吐,想要大口呼吸、却害怕一张嘴就会溺死在汹涌的浪潮里。 他站在原地、偏过头看向别处,很久没有对落木做出回应。 光是控制自己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泉奈几乎都无法察觉宇智波落木的靠近。 但是,他的身体比精神要更能记住姐姐的气息。 ?! 泉奈浑身一抖。 另一人的呼吸和心跳像是滴入他这抔水的滚油,还没有触碰到便已经足够激起他的反应了。 “不开心吗?” 没有预兆地、她伸手捏住了泉奈的下巴,强硬地让他和自己对视了。 【——】 看到了。 ——宇智波落木的眼睛。 世界放大又缩小,他的大脑也好似被狠狠搅了一通。 欣悦的感觉过甚、便抵达了疼痛。 * 泉奈失去了意识。 ……太丢人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也清醒了许多,至少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了。 泉奈缓了一口气,接着就发现自己正枕在姐姐的大腿上。 ……… ……………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这口气没缓完,猛地咽了回去、还哽住了。 太奇怪了! 这太奇怪了!!! 又一次强烈的冲击让泉奈有一瞬间忘记了现实的所有记忆,就好像一直和宇智波落木生活了许多年一样。 他的脸仿佛是被烫伤一般燥热,身体也忍不住蜷缩起来、如同躲入蚌壳的贝类。 “害羞了?” “…………没有。” 泉奈逃避地捂住了脸。 * 泉奈手中握着的刀垂在身侧,他的眉头微蹙、凝视着对面气喘吁吁的姐姐。 作为多年的对手,泉奈非常清楚、千手落木和宇智波落木的用刀技巧是一样的,只不过力量 和速度不同、威力也是天壤之别。 她现在孱弱的躯体根本不适合那种招式。 宇智波泉奈打败了梦中的落木,但丝毫不为此感到高兴。 他应该讥讽她的实力,点破她的缺陷,然后居高临下地要求对方向自己认输。 宇智波对千手本应该如此。 …… 但实际上—— “……累了吗?休息一会儿吧。”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 …… “咦。NANA,你在发呆喔。”千手落木有些讶异,她替泉奈挡住了一道掷向他脖颈的苦无,收获了她亲哥千手扉间的怒斥,“这么信赖我可不行呀,这里是战场耶,我们是敌人哦敌人。” “……这句话居然轮到你来说了。” “嘿嘿。”她摸了摸鼻子,“私下见的时候再当朋友嘛——啊、你笑什么?” 泉奈立刻收拢了表情。 ……该死的。 真是糟透了。 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在姐——千手落木面前的情绪了。 “我知道了!是因为昨晚送你的礼物很满意吧!”落木把刀一插,直接开始聊天起来,“那可是我钓过最大的鲨鱼喔,作为第一份礼物相当够格吧!” 泉奈冷淡道:“只是看在斑哥的面子上收下而已,以后不要把这种碍事的东西送过来了。” 他总算知道哥哥当初带回来的鲨鱼居然真的是从南贺川里钓上来的了,太不合理了。 可放在她身上,什么事都有可能。 ……以及确实比斑哥的那条大了很多。 “嗳——好过分!”落木整个人都相当失落的样子,“那是我很珍贵的鱼,这一生都不一定有第二条更大的了!” “……” “是心意啊,我的心意啊NANA……” “……” “好难过、哭哭。” “…………………其实也不是很碍事。” “噢噢噢——开心起来了!” “千手落木——!在战场上聊天你是想找死吗!” 千手扉间这家伙的嗓门够大的,真是扫兴。 泉奈在心里咋舌。 *** 千手落木在千手家族活得自由自在,养成了那一副天真烂漫又唯我独尊的性格,所有人都为她的一举一动让步。 宇智波落木却在煎熬与痛苦中长大。 她的身体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偏偏还有人敢闲言碎语。 他越来越习惯为落木做出任何事情了。 “泉、泉奈!你到底在干什么!无缘无故对族人出手——别以为族长是你父亲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宇智波青年捂着受伤的肚子跌倒在地,恐慌地看向眼前的泉奈。 他向下转动眼珠,睥睨地凝视着对方,脸上仍残留着打招呼时温和的笑容。 “如果姐姐被随意置喙,而作为弟弟的我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那不如改姓千手投进南贺川溺死算了。” 当然,宇智波泉奈不会让自己有这种下场的。 * “落木姐,恭喜。今天的训练都完成了呢。” 泉奈跪坐在长姐身边,顺从地低下了头,任由对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就像几年前他看到的斑一样。 如果是宇智波落木的话—— 既然是姐弟的话,很多事都理所当然吧。 * 做梦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梦境。 梦中那像是盖了薄纱般的迷朦感逐渐消退了,和现实的区别也愈发模糊。 宇智波泉奈几乎要分不清了。 * 直到看到长姐万花筒写轮眼出现的那一刻,这种界限彻底被撕碎。 她本就该是宇智波落木。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泉奈埋藏在内心的感情、好似阻隔了许久的洪水一般倾倒出来。 宇智波对家人的爱深沉到或许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 爱意无法宣泄的时候、似乎会偷偷转换为食欲。 泉奈难以压抑自己的情感,以至于想要把自己的姐姐从头到尾骨血都嚼碎了吃进肚子里。 但最终又异常克制地张口轻咬着她的指尖、甚至连齿痕都没有留下。 越过那条血缘的限制简直轻而易举。 “唔、哈……” 她脆弱的肺部呼吸的空气好像比自己的要更加灼热难捱,交换的时候烫得泉奈几近窒息。心跳如鼓,但他依旧不舍得离开,紧贴着怀里的人、想要把将越渐加快的搏动传递给对方。 泉奈舔舐着姐姐唇边被咬出来的血痕,铁锈的腥味不但没有带来难受的感觉,反而像是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他抱着落木,近乎虔诚地捧着她的脸、在狭小的柜子里亲吻,好似回到了孕育的来处。 谁也不能把两人分开。 *** 梦里梦外的落差有如天堑。 千手落木对泉奈笑得再灿烂,她对兄长们的爱也像山一样盖过了所有。 那几个兄弟——特别是千手柱间,对落木的特殊性毋庸置疑。 千手只不过是卑劣的小偷,夺走了属于宇智波的爱。 * 在千手落木死亡之后,宇智波落木仍然活在他的梦里。 每每从梦中脱离,现实的残酷便让泉奈陷入了痛苦的戒断反应。 心被撕成一片一片,随意地扔在地上。 *** “稚日孁。” 他开启了万花筒,在梦里无数次地使用瞳力搜寻落木。 双眼稚日孁的标记一旦烙印在对方身上,血缘的红线会跨越一切时间和空间、带他回到落木的身边。 * “斑哥,把我的眼睛拿去吧。” 他会以一种永恒的姿态活下来。 宇智波注定该和宇智波在一起,他和落木体内流淌的是相同的血液,就连死亡也应当葬入同一处墓冢。 时间困不住他。 死亡也只是走向她的一条路。 50.与民同乐的落木日常 瞎扯的谎太多,总是会被戳穿的。就和膨胀神券一样,用多了就会越来越小。 落木还没到来的短暂16岁少年时代被朋友们无意中捅破了,现在佐助知道她是6岁了——虽然落木自己都快忘记她骗了佐助这件事。 木叶农民工天团的几位老成员零散站在番茄地里,围成了一个圈,看着身高鹤立鸡群揠苗助长独树一帜的落木、以及她对面又气又尴尬的佐助。 “你、你……!”扛着锄头的佐助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工具扔了,然后和这个可恨的骗子狠狠冷战一番,“所以说就我不知道吗?” 她之前甚至还应了自己“落木姐”的称呼! 不要脸! 周围人听到这话,吹口哨的吹口哨,看天的看天,还有指着佐助哈哈大笑骂笨蛋的——对,这是鸣人。 佐助鼓起腮帮子,气得脸都红了。 “说、说不定是落木口误呢,对吧,佐助。你也知道她是个笨蛋。”小樱尴尬地笑着,试图给落木找补。 有些时候理由虽然不可信,但放在落木身上顿时感觉一切都很合理。 她恨铁不成钢地疯狂瞪视在关键时候一言不发的落木。 说句话啊大笨蛋!正是忙的时候呢!今天佐助跑了他的那份谁来干啊!!! “落木酱才不是笨蛋。”鸣人碎碎念,“佐助才是。” 你就不要添乱了啊鸣人!!! 在里樱的心灵感应传达之后,落木把锄头往旁边一杵,走上前去,强行按住冷哼着偏过头的佐助肩膀,郑重地说道:“果咩捏佐助,我只是想在你面前变得可靠一点。” “……敷衍的借口。”佐助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你这家伙,就算真的16岁了也不会靠谱到哪里去吧。” 这倒是完全说中了。 小樱和鹿丸的内心在这一刻同频了。 “但是,我实际上只有6岁的话,又能多出10年的时间和佐助在一起了!” “……!”佐助的表情一震,脸更红了,“我可没说要和你当这么久的朋友。——不要离我那么近!” 他一手推开落木坚毅的脸,但没有被刀削般的下巴割伤。 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的话,以后肯定会被压榨干净的啊佐助??? 鹿丸已经看到了佐助的未来了。 这也太好哄了! 累得幼年就要得椎间盘突出的小樱在内心吐槽,但立马松了口气。 而后又使劲谴责起非法雇佣童工的落木。这个家伙自从喊人帮忙之后,东西就种得越来越多了,无论什么人、来落木这里转一圈,都要背着锄头铲子洒水壶往地里滚一身泥巴回去。 都不白来,全都得把体力消耗光再走。 也没见她拿去街上卖,像是有瘾一样单纯喜欢种菜。 鸣人在一边酸得咬起了锄头杆子,疯狂念叨着“可恶的佐助”。 “说起来,落木为什么不当忍者呢?”丁次没有小樱和佐助来的勤快,但也累瘦了一圈,“落木那么厉害,肯定能成为优秀的忍者吧。而且忍者的任务金也比种地要高很多。” 作为世世代代都是忍者的他们,见到熟悉且实力强大的朋友选择过这样的生活,就有一种类似于消防员辞职卖烤串、法医下班剁猪肉、警察兼职当陈浩南的难以理解之感。 对此,落Rachel非常自豪地回复:“我家从阿伯几的阿伯几的阿伯几开始就是农民了,我也会当农民!” 忽略过陌生的词汇,鹿丸直击重点:“真的不是地主吗?” 他累得发抖的双手向外摊开,周围全都是动不动被落木一句“偷摸大鸡”就0薪水过来干苦力的未成年民工。 丁次已经坐在地上中场休息了,但善良的孩子就算不懂、也会捧场:“那我家从阿伯几的阿伯几的阿伯几开始就是忍者了,我也会当忍者。” 为什么突然开始阿伯几了说到底阿伯几是什么东西。 里樱已经吐槽得很熟练了。 “呐呐阿伯几是什么啊?”鸣人老实地问出了口。 “阿伯几就是阿伯几啊鸣人!”落木恨铁不成钢地说出了0个有意义的信息。 既然鸣人问了,别人再问不就显得和鸣人一样了吗! 小樱庆幸自己的机智。 虽然小樱在落木身边吐槽就没停过,但落木的事情她也是参与得非常积极——她本人并不承认。 “我倒是不知道我家阿伯几的阿伯几的阿伯几开始是什么……但我也会当忍者啦。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去开店的!” 小樱怒指落木。 都怪她一直说什么“樱乐拉面”,害得别人真以为春野家是开拉面的,还问一乐拉面和她家什么关系! 都有那么多阿伯几了,如果剩下的人不念上几句,是否显得太不合群。 鹿丸看着小伙伴齐齐投来的目光,留下一滴汗。 真是麻烦啊…… 他只得跟着阿伯几了一顿。 于是只剩下佐助了。 佐助才不会阿伯几! “为什么啊!”落木大失所望,“明明我们都说了这个词!快说啊佐助!” “对啊对啊!佐助你这家伙不要老是在那里一个人装酷!”落木开团,鸣人秒跟。 “为什么突然就开始非要说这个了啊!”佐助强烈拒绝了,他虽然年纪小,但形象包袱可不小。背着个锄头给人干农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不能再阿伯几了。 说出这种话的佐助反而是最正常的! 小樱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但没想到早就已经被带偏了。 小樱大受打击∑???! “这可不行,啥事给,同伴要团结!今天这个词你必须说!”落木义正言辞,抬手就招呼剩下的同伙,“小的们,给我拿下佐助!晚上就做番茄炒佐助!” 鸣人第一个响应,直接甩开农具就奔了上去:“噢噢噢——” “如果能抓住我的话。”拽哥佐助露出了“凭你们也能搞定我?”的表情,他直接把锄头往旁边一放,打算空手应对所有人。 ——没有插兜是因为手上有泥。 不想对同伴出手的丁次非常犹豫,因为他还是很想吃落木做的料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噼里啪啦一阵乱炖能做出那么好吃的菜,但他只要知道好吃就行了。 “抱歉佐助……”这家伙太拽了早就该这样了! 小樱是嘴上不拒绝,心里吐槽,但干活很麻溜的类型。 鹿丸是嘴上要吐槽,心里吐槽更多,但也是干活很麻溜的类型。 落木大帝站在众人身后,默默地截了个图,收获了群英战佐布的成就。 * 群英战不动。 东倒西歪地躺在泥巴地里。 没有动手的丁次左看右看,选择小心翼翼地把零食收进怀里,然后跟着大部队的步伐、“哇”地一声向后倒去。 “哼。” 佐助拍拍手,有点小骄傲地看了落木一眼——两眼三眼。即使他嘴上说着落木不是宇智波、不要老打着宇智波的名号干丢脸的事,但或许是因为对方反复洗脑的原因,佐助平日面对落木会不自觉地用上和家人相处时的态度。 “好吧,啥事给今天可以从配菜表里划掉了。” 因为太过可爱,所以落木决定原谅他不守团魂一个人上春山的行为。 *** 当然,落木也不是什么邪恶的资本家,让朋友们给自己干活肯定也还是有好处的。 留大家吃饭是经常的事,偶尔还会教学一些来自于战场精英落木的战斗技巧和战术。 农活结束后,辛苦了半个下午的孩子们围坐在矮桌边,上面摆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坚果和奇形怪状的农作物,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 “我说,能不要再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吗。”小樱想起了什么,额角蹦出了青筋,“每次认认真真看着,到最后是那种东西——也照顾照顾我们的心情吧!” 比如上次演示的、据说能震慑敌方的战技,叫什么“落木哆嗦毛”,和狗熊跳舞有什么区别! 早已知晓一切的鹿丸总是会选在那个时候打瞌睡。 “什么叫那种东西啊!鸣人不是对佐助用得非常有效吗!”落木狡辩。 “……嗯ˋxˊ……”鸣人 不敢怒也不敢言。 “那单纯是因为被蠢到了吧!” 鸣人大受打击:“小、小樱QAQ……” 丁次默默分享水果以示安慰。 佐助发出了嘲笑的气音。 其实落木也觉得非常好笑但是不能说,她只是板着脸拿起来变异的[巨大化爆酸超辣番茄]装作有事要忙地啃了一口。 落木:………… 落木:。 落木:! “噢噢——这个番茄比普通番茄要好吃很多啊!”落木惊叹地指着手里半张脸大的红黄果实,“都是多亏了大家啊!不然变异番茄出现的概率很小的!” 她点头给自己说的话增加可信度。 鹿丸怀疑地看着落木。 她平时会在让人做完事之后还继续夸别人吗? 佐助信了,语气里还是带了点微微的抱怨:“我可是用休息时间来帮你干活的啊……”说着接过了落木递来的半张番茄咬了一口。 佐助:!!!∑??? 佐助:…………?? 佐助:?v? “……还可以吧。”他表情尚淡定地咽下去,如此评价。 “味道这么好吗?”小樱有些讶异,在落木和佐助直勾勾的视线中,伸手从碟子里拿了一个。 小樱:………………… 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吃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番茄! 她就知道落木根本没安什么好心!!! 剩下的人也绝对不能放过! 抱着和前两个大坏蛋同样的心思,小樱勉强自己又吃了一口,收获了落木和佐助敬佩的眼神。 里樱猖狂大笑:哼哼哼我春野樱也不是好惹的! “真的!比普通的番茄要甜很多。”小樱挤出一个满头大汗的笑容,抓了好几个邪恶番茄分发给剩下的人,“撒,鸣人、鹿丸、丁次,你们也尝尝!” 除了留了一个心眼的鹿丸,单纯的鸣人和丁次都毫无防备地接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吃!好酸!好辣——水——我要水!”鸣人嚎叫着蹦走了,“你们几个!好坏啊!” “呃、啊……X.X”丁次无声地走了。 “哈哈哈哈——”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最能克服一切艰难险阻。 看到一个个都中招了,落木捂着肚子笑得快把下巴脱臼了。 “呃呕——”甚至还吃了第二口的超强毅力小樱抱着垃圾桶回魂。 佐助也连喝了好几杯水。 “你们几个居然做到这种程度……”唯一一个没有受到伤害的鹿丸无语住了。 * 南贺虽然履行了少部分田螺汉子的职责,但喊他来帮忙做饭根本不可能,这种贤夫良父的活总是落到卡卡西身上的。 落木看着卡卡西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和小伙伴们感慨道:“都说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卡西那么大年纪的能把人疼死吧。” 卡卡西的身体顿时一个摇晃,仿佛被一箭穿心了。 虽然他一直和落木自称老年人,但是这种被别人说出来的感觉还是相当扎心的。 “也不一定只有年纪大的男人才会嘛。”鸣人撅着嘴,“落木酱,我也会疼人的!” “卡卡西大哥还不至于用‘这么大年纪’来形容吧……”小樱善良人格持续上线。 阿里嘎多小樱。 卡卡西在心里悲伤地流泪。 佐助真挚地疑惑:“卡卡西大哥多少岁了?三十?” 可以不要说话了吗佐助。 卡卡西流泪速度堪比瀑布了。 “卡西应该可以把我生出来了吧。”这是邪恶落木,她还在惦记着卡卡西的养老金。 “真·抱·歉啊。”卡卡西弯着月牙眼,鬼气森森地从背后按住了落木的肩膀,“这么大·年·纪了。” “果咩捏卡西。”落木滑跪得很快,转身就拿爪子抓住卡卡西的手傻笑起来,“就算你六十岁了掉牙齿了也会喜欢你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卡卡西无情地拒绝了落木,“那个时候比起你的喜欢,我更需要一副假牙。” 51.每个人都得和落木一起丢人 按理说好感度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像旮旯给木一样开放特定的剧情。比如述说原生家庭的痛苦,成长路上的迷茫,表达内心的爱意等等。 但南贺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单纯的卡在了60上,而且没有任何好感度事件,甚至连名字也依旧是这个听上去和代号一样的“南贺”。像是那种要把全部的人都攻略完毕之后才能出现的隐藏角色路线。 “嗳卡西,你说南贺会不会是小时候被人放进木盆顺着南贺川流下来、所以才叫‘南贺’的?有没有可能身上会有什么家人留下的印迹,像是小脚趾缺失之类的。” 由于卡卡西两手都提着日用品和料理材料,落木直接一手插进了卡卡西的衣服口袋。 对于落木的猜测,卡卡西只是懒懒地回应:“不要突然给人编造不存在的过去啊。” “那卡西你给我一段存在的过去吧。” “想从我这里套取别人的信息也是不可以的。” 落木继续说:“我知道了,卡西可以说你自己的过去。” 卡卡西也依旧防御拉满:“你知道的是错的。” 虽然卡卡西总是不配合落木,但落木的好感度并没有下降!因为他是那种嘴巴再硬,可努力去磨他做什么事情、大部分情况下他依旧会去做的类型,某种程度上和扉间有些相似。 “好吧,没关系。”落木很大度地原谅了,“就算卡西的过去我不清楚,但现在我和卡西已经在创造我知道的回忆了。” 卡卡西一个趔趄。 “……这种言情的台词说的对象和场景都不对吧。” 他已经彻底领悟了,落木是那种会自说自话闯进别人不想被看见的空间,到处点火之后说“太好了终于暖和了”的“自私”鬼。 “要活学活用啊卡西。”落木教育起成年人来,其实她经常教育卡卡西,已经在卡卡西的身上刷出大教育家的熟练度了,“看了那么多《热情地狱》,实用的熟练程度还不够喔。” “那本书是16禁啊……可不是你这种年纪该看的。”卡卡西突然一顿,“等等,我之前放在客厅桌子上的第一册是你拿走的吗?” “嗳!”落木皱眉,非常不认可,“我以为那是你给我的伴手礼呢!好了卡西,不许再说过去的事情。” “谁会把这种书给小孩子当作伴手礼啊!而且刚才还在说要创造回忆的人是谁啊!” “都说了卡西的过去我不清楚!”落木狠狠切割,并且diss了卡卡西,“而且听到那种罗曼蒂克的话,佐助都会害羞的,卡西只会吐槽我!” “嗳——”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娇俏,但仔细一听充满了怨气,“毕竟人家已经是三·十·岁的欧吉桑了,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 “喔,卡西还在记仇。”落木嘎嘎笑起来,用出了无敌的句式,“哎呀你看你,和小孩子生什么气,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卡卡西眯着月牙眼,看似在微笑:“完·全·没·有。” “喂!卡西,你在往哪里走呢,这不是回家的方向。”落木掏着他的口袋试图改变卡卡西行进路线。 “这是回我家的路线没错。” “好了,孩子他爸!别赌气了,回头我狠狠说佐助!”落木升级了辈分,“来吧跟我回去吧,佐助饿了没事,但咱们家落木饿着可不行啊!” “喂!卡西——”落木双手拽着卡卡西的马甲向后拔河,脚后跟被他拖着向前滑行起来。 卡卡西毅然决然地向着光明走去。 * 在卡卡西抵达光明之前,别的光明先出现了。 落木的鞋子后跟被磨成了光屁股。 “哇呀呀——讨厌卡西!” 多啦A落对着虔诚认错的卡卡西空挥拳头,怒得头顶喷气。 卡卡西看着落木的鞋子,没忍住笑出声。 虽然嘴上总说着落木和那些小孩子们精力旺盛到吵闹了,但他发现自己面对落木时,也会有一种心智都突然下降的感觉。 “果咩捏落木。”卡卡西蹲下来,学着她的语调道歉。 他已经对落木的脾气有了足够的了解,以至于不需要过多思考也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消气。 “啧啧啧。”攻防转换,落木叉着腰开始得寸进尺,“得罪了本王可不是这么简单能揭过的,道歉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是是。”卡卡西举起双手投降,“王有什么要求呢?请看在我们家孩子落木还饿着肚子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王之落木邪恶一笑:“既然把本王的鞋子弄坏了,那就要代替它的功能吧!” * “在干什么啊卡西!为什么做出这一副偷鸡摸狗的样子!”落木怒斥,“大大方方走在街上!让庶民们看看本王的姿态吧!” 卡卡西还是不够了解落木。 在丢人的程度上,有些时候她可能比凯还要夸张。 卡卡西把面罩再往上拉了拉,眼睛睁了又闭,恨不得直接把面罩从下巴拉到头顶、或者直接找个黑袜子套头上。 他需要做到像凯一样不顾一切的程度才能摆脱落木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卡卡西反复做了心理建设,才从树上跳下来。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但由于两人的组合动作过于闪耀,几乎每一个人都投来了敬仰的视线。 “哇……那是什么造型……” “这是忍者的修行吗?” “怎么回事,这俩人脑子有问题吗?” …… 他一手抓着落木后背的衣服,像是举盾牌一样举着她,而核心力量惊人的王之落木则是抱着双臂表情威严地直直在空中站成了一杆旗。 落木巡视着自己的村子,偶尔责骂不恭敬的民众:“头抬得太高了!庶民可不能直视本王!” “前面那只蝼蚁怎么回事!卑贱之人只能跟在王身后三步!” ……这是什么新的刑讯方式吧。他什么都会交待的,只求落木大人下次请不要这样了。 卡卡西举着落木盾,狠狠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 虽然落木已经度过了一个最高20岁的周目,但她依旧和小孩子们玩得非常和谐,并不是因为落木幼稚!而是她与民同乐、平易近人的证明! …… “……现在的忍校学生,最多只会基本的三身术。如果你们随便学一个新的忍术,是不是就天下第一了!这样当上忍校校长也是指日可待啊!”落木前面的三小只站的站坐的坐,都在听她训话,她一边说着,手里还结着印,“你们想不想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忍者!” 鸣人总是第一个捧场的:“噢噢噢——我想!我要成为火影!” 他举起俩拳头高呼。 “太棒了鸣人!我看好你Oω<> “噢斯!\????/” “这种话由你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奇怪啊……”小樱看上去持怀疑态度,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小猫耳朵发箍,是落木送的。 落木还特地嘱咐了,因为都是朋友、所以送的东西要轮流公平对待使用,比如一周内得有两天戴落木送的猫耳朵、两天戴落木大帝赠予的兔耳朵、两天戴王之落木下发的感叹号发箍,还有一天就戴井野送的,非常公平。 小樱对此的回应是翻个白眼。她已经完全没有和落木刚见面时的腼腆样子了,任谁被落木折磨那么久都会大变样。 ——但其实每次见落木都是戴的她送的发箍。 说起来她手上到底在结什么印啊?单纯在练习吧? 因为落木做的奇怪事情太多,一些不是很让人震惊的细节就会被略过去。 现在已经到了如果落木真的好好在教什么东西、那就得思考一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阴谋的程度了。 比如要给每一株植物人工授粉、又或者是她又打算多开垦一倍的地去种一些会烂在仓库里也卖不出去的东西。 也有可能是她依旧在开玩笑,等会又有谁要哆嗦毛了,猩猩? 不会是她吧?! 小樱已经开始在打哆嗦了。她一直是会课前预习的好学生。 “哒咩哟,小樱,你才6岁就已经对未来失去信任了吗!”落木无奈地摇头,“年轻人要时刻保持对梦想的憧憬。” “我才没有对未来失去信任啊!我只是不信任你!”小樱握拳怒,“要不要我列举一下你到底做了多少蠢事啊!” “好了!先接一段广告吧,别说这个话题了。”落木依旧在结印,并且怼到了小樱面前结,“观众朋友们接下来是‘樱乐拉面’独家赞助播出的……” “都说了不要再提这个了啊!” …… “好了,相信大家也知道,我把啥事给放在最后重点介绍是什么原因了!” 已经在学一个新忍术的佐助顶着烫伤的嘴巴???,酷酷地站着,为了不变成落木说的香肠嘴,他正含着两粒对方给自己的烧伤药丸,两颊被塞得鼓鼓的,酷炫程度直线下降、可爱值明显升高了。 “没错!我们的尊贵的五吃哈啥事给!已经学会一个卡东了!!!鼓掌!”落木由于手上忙着,使用了手肘扑棱鸡翅膀代替。 “你自己倒是鼓掌啊!”小樱配合地拍了几下,“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在结什么印啊!” “啊——什么时候?!”最近还在用mini分身帮落木干活的鸣人震惊,他扭头看着佐助那张看上去风轻云淡的俊俏脸蛋,整 个人都燃烧起来了,“可恶的佐助,又偷偷训练!落木酱落木酱!我也要学!” “不要急,我们先让落木大队队长啥事给来演示一下高级忍术的运用。好了啥事给,不要玩弄药品,赶紧吃进去,多大的人了还这样。” “——明明是你让我含着的!”刚准备吐出烧伤药丸结印释放忍术的佐助瞬间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大有进步! 单纯想看佐助鼓腮的落木打了个哈哈。 小樱流汗:“佐助你被骗了那么多次怎么还一直信她……” 鸣人又高兴了:“哦哦——因为佐助是笨蛋!”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 总之无论是谁,遇到落木,都得给她冷脸/热脸洗内裤。 即使是又被耍了一通,落木大队队长佐助依旧不情不愿地给队员们演示了起来。 ——当然,他很快就会知道这是今天他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憋足了一口气,释放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火球。另外两个队员的惊呼声刚响起没多久、佐助也还没来得及翘尾巴,就有一个可恨的人打断了。 落木结了半集的印终于结束了,为了能放出够大的水龙、她不得已进行了完整的结印。还好她非常聪明,从半个世纪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水遁·水龙弹之术!” 佐助的火球还没烧到树上,落木比之前的小水枪大了不少的水蛇便已经朝着三人铺了过来。 “咻呲——” 空气中烧灼的味道被水蛇弹完全盖过。 不仅把火浇灭了,人都要浇没了。 但某个人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了。 淋了满头水的小樱狠狠地磨牙:“………………果然是这样啊!” 鸣人:“……啊喔。” 佐助抹了一把湿答答的头发,把双拳攥得越来越紧,已经完全维持不住酷弟形象了。 只会火上浇油的落木此刻还义正言辞地训话: “太慢了佐助,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等你!这就是我教你的人生第一课!” “你才是啊!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结印,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吧!嗷——鸣人!不要乱甩头发!” 小樱捂住眼睛,里面刚被甩毛的鸣人溅了几滴水。 “果咩捏小樱。”鸣人傻笑着,卡卡西都已经被染上了落木的口癖、和她相处最久的鸣人自然也有此一遭。 “落——木——”宇智波难得的阳光可爱之人啥事给已经变成阴暗角色了,浑身散发出怨气,看来是真有点生气了。毕竟他平时被戏耍的时候对落木发脾气还有点撒娇的意味,现在连声音都好像进入变声期似的低沉了不少。 “啊喔。” 落木敏感地察觉到不对,果断以佐助不及逃离之势一把捞起这个时刻准备爆发的炮仗,绕着自己的房子狂奔起来。 “消消火佐助,我们用风降温一下!” “你在干什么啊!”被扛在肩膀上的柔弱啥事给顿时懵了,又尴尬又生气地捶起了落木的背,“快放我下来!”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人被扛在肩膀上都会做出这种娇俏的动作。 在一旁看着的两小只也懵了。 小樱捂住了眼睛:“……我不想看。”佐助的尴尬,她已经感同身受。 “好奇怪……我应该嘲笑佐助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笑不出来……”鸣人也摸了摸身上突然起的鸡皮疙瘩。 落木和佐助还在二人转。 当然,是落木单方面带着佐助转。 转完一圈就问“还生气吗”,没有满意的回复就继续转。 直接给肩膀上的佐助转晕车了。 小樱和鸣人的脑袋向左、向右摇摆,沉默地看着佐助的精力从100直线下滑到0。 (:<っ></っ> 最后一遍询问的时候,佐助终于投降了。 “真是太好了呢佐助,我们的友情在奔跑中修复了!”说这句话的效果相当于“你头上有个伤口我给你拿PS修好了”。 落木异常阳光地把佐助放了下来,还相当好心地扶住了晕晕乎乎的他:“那么现在,我就来教学你们查克拉的知识吧!” 小樱站直了身体。 鸣人也兴奋地乱动起来:“快说吧落木酱!” 佐助还在落木怀里念叨着“一个宇智波居然认输了……”。 “之前我已经偷卡西的试纸给你们测过属性了,那么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查克拉的四大运用,我称之为——” “缠、绝、炼、发!” “喂!你拿着漫画在念什么啊!给我适可而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