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回归,女神非要来纠缠》 第40章 冤大头的礼物 沈青竹吻得很用力,甚至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整个人几乎要融进林源怀里。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脸颊飞起两团诱人的红晕。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蒙着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素色旗袍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滑腻光洁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细腿还紧紧缠在林源腰间,脚趾甲上的鲜红蔻丹晃得人眼花。 林源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口红,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滚圆的翘臀。 “行了吧姑奶奶,利息收够了没有?” 沈青竹轻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下来,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旗袍下摆。 “便宜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枚漆黑的金属优盘。 林源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 沈青竹把优盘扔给他,双手抱在胸前。 “二十年前临城福利院的旧档案,当年林家灭门大火之后,有一批身份不明的档案被直接物理销毁了。” “我托了海外的情报贩子,从临城老档案室报废的旧硬盘里恢复了一小部分数据。” “里面的关键信息全被抹掉了,只有一份残缺的领养名单。” 林源五指收拢,将金属优盘紧紧攥在掌心里,尖锐的棱角扎得掌心生疼。 “有我妹妹的名字吗?” 沈青竹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歉意。 “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当年林家大火那一夜,送进福利院的女婴一共有三个,但后来这两个档案全都失踪了,只剩下一个空壳编号,代号叫夜莺。” “另外,当年经手这件事的福利院老院长,在大火发生后的第三个月就遭遇车祸横死了。” “我查到肇事司机的账户,在事发前一周,收到过一笔来自省城陈家的巨额汇款。” “省城陈家?” 林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和临城赵家又有什么关系?” 沈青竹坐回沙发上,点燃了一支女士细烟,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肌肤细腻惹火。 “赵家不过是替人在前面咬人的恶犬罢了,赵振海当年起家的时候,背后站着的正是省城陈家,而省城陈家的靠山,据说是京城的某个大门阀。” “至于是不是楚家,现在还查不出来,对方扫尾扫得太干净了。” 林源眼神冰冷,周身泛起森然的戾气。 “也就是说,当年对我林家下手的,根本不是临城本地的混混,而是一张盘踞在省城甚至京城的网?” 青烟从沈青竹唇间吐出,她的神色凝重起来。 “修罗,水太深了,你在国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但这里是国内,那些盘根错节的顶级门阀,比你想象的还要阴毒可怕。” 林源把优盘揣进西装内侧的口袋,冷笑出声。 “水深?” “老子回国,就是为了把这潭死水彻底抽干!” “不管背后藏着什么牛鬼蛇神,只要动了我林家的人,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青竹看着他那副煞气腾腾的模样,心头微颤,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了,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了,线索就这么多,我能帮你的暂时只有这些。” 林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混不吝神态。 “谢了,沈大美女,改天请你吃麻辣烫,六块钱十三次的那种。” 沈青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第41章 借花献佛 “哎哟!” 赵天宇捂着肿胀加倍的腮帮子,惨叫一声,踉踉跄跄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谁?!哪个杂种敢偷袭老子?!” 房门被人从里面彻底拉开,林源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晃了出来。 “啧啧,赵二少这脸皮可真是比城南工地的防爆水泥还厚啊。” “刚刚在大厅里当了冤大头,一转头就拿着自己多掏了一百万买来的破烂玩意儿,跑来骚扰人家黄花大闺女?” 赵天宇的眼珠子死死钉在从沈青竹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身上,血液都凉了半截。 “林源?!”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目光在林源那副事不关己的脸上,和旁边面带红晕、旗袍褶皱的沈青竹之间来回扫视。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这他妈还用想吗!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赵天宇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你们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 赵天宇气得浑身发抖。 “沈青竹!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老子拿一百二十万捧你的场,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私底下跟这个臭保镖鬼混!” 沈青竹脸色一寒,捏紧了拳头。 林源已经一步迈了上去。 啪! 又是一记反手巴掌,结结实实抽在赵天宇另一边脸上。 赵天宇嘴里一咸,一颗后槽牙混着血水直接飞了出去。 “嘴巴放干净点,畜生。” 赵天宇趴在地毯上,吐出一口血沫,脸上的剧痛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抬头对上林源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后背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那些保镖为了不打扰自己“好事”,全被他打发走了。现在单挑,林源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是君悦庄园!你要是敢动我,我赵家绝不会放过你!” 赵天宇一边放狠话,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蹭,抖得像个筛子。 林源捡起地上的盒子,单手撬开,用两根手指把项链勾出来,在指尖上甩着圈儿。 “沈小姐不稀罕你这冤大头的施舍,不过呢,盛唐正好缺钱。” “这玩意儿既然是赵二少一片苦心买来的,那我就替我们苏总收下了,就当是你赵家提前预付给盛唐工地的赔偿金,懂吗?” “你这是抢劫!我花了一百二十万买的!” 赵天宇嚎得撕心裂肺,那可是他顶着楚少的怒火砸出去的钱! “抢劫?” “老子这是在救你的狗命。” “三秒钟之内,从我眼前滚出去。” “否则,我让你那两条完好的腿,也尝尝骨折的滋味。” “一!” 赵天宇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一瘸一拐地冲向电梯口。 赵天宇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青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抹说不清的笑意,盯着林源手里的项链。 “堂堂左手修罗,现在连这种富二代的便宜都占,你可真出息。” 林源把项链随便往裤兜里一揣,扯了扯嘴角: “蚊子再小也是肉。一百二十万,够给工地买不少水泥了。送给苏总那个美女老板,说不定她一高兴,还能给我涨点工资。” 沈青竹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一口一个苏总,一口一个美女老板。修罗,你真看上那个冷美人了?说实话,国内的美女总裁和阿联酋的公主,谁更带劲?” 林源掏了掏耳朵,懒得搭理她的酸话。 第42章 没空伺候楚大少 “编,你接着编。” 苏青青抱着胳膊,冷冷看着面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 “赵天宇会被你的高尚人格打动?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剁碎了喂狗!” “那是他感动得太深,舍不得我。” 林源靠在墙边,嘴里叼着牙签,神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觉得会信?” “你为什么不信?”林源摊了摊手,“赵二少不是已经把一百二十万交出来了主动做慈善了吗?这给他们赵家祖上积德的事,这才叫态度端正。” 苏青青被他气得太阳穴发胀,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源,想看看这家伙,嘴里还能蹦出什么虎狼之言。 “看什么?”林源摸了摸脸,“我脸上长花了?” 苏青青没接上话,他发现自己真的被林源给打败了,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居然能让林源给自己当保镖。 大厅里的音乐声还在继续,周围的人三三两两走过,偶尔有人偷瞄林源一眼,又赶紧把脑袋转开。 刚才那场冲突之后,整个晚宴恐怕都已经知道,盛唐身边多了一个惹不起的疯子保镖。 苏青青抿了抿唇,压下心底那点说不清的异样,揉着太阳穴无奈长叹一口气。 林源笑道“晚宴散了,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回家睡觉。”苏青青用手轻轻按压着太阳穴,一脸无奈,今天的慈善晚会,因为那个姓楚的存在,一笔过桥资金也没有拉到,现在不回家睡觉干嘛。 “行,和美女老板一起回家睡觉觉。” 苏青青的手停在半空,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你敢!” “你想什么呢?”林源咧嘴一笑,“我是说回自己房睡觉。你这脑子,怎么一天到晚都不干净?” 苏青青的脸颊一热,抬脚就踩了过去。 林源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让苏青青的这一脚落了空,顿时感觉更气了。 这时,林源招招手,庄园的侍者将苏青青的那辆保时捷开了过来,林源拉开车门,对苏青青说道: “上车吧,苏总。你再磨蹭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你发给我奖金呢。” 苏青青冷哼一声,坐进副驾驶。 一路上,两人没再斗嘴。 苏青青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仅是身体累,还有精神类。 盛唐的资金问题像块石头压在胸口,楚天阔的威胁又让她喘不过气。 可不知为什么,看到林源回来的时候,她居然第一时间慢慢放松下来。 哪怕这个男人嘴贱,爱惹事,还总喜欢把她气得牙痒痒。 车子驶出君悦庄园,沿着临江大道往高档小区方向开去。 拐进一条小路道时,前方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 一辆黑色面包车横在路中间,车身几乎把整条路堵死。 林源眉头一挑,脚下踩住刹车。 后方紧接着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另一辆黑色面包车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斜斜停在他们后面。 前后夹击。 苏青青睁开眼睛,神经瞬间绷紧。 “是赵家的人?” “不像。”林源扫了一眼前车,“赵家那群人没这么规矩。” 车门推开。 四名黑衣男人从面包车里走了下来。 他们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急着冲过来,只是站在车灯照不到的地方,神色冷硬,气势沉稳。 领头男人走到驾驶位旁,抬手敲了敲车窗。 “林先生,请下车。” 林源降下半扇车窗。 “有事?” “楚少在临江楼摆了私局,请林先生赏光过去坐一坐。” “没空。” 领头男人眉头微沉。 “楚少亲自点名请你。” 第43章 浴室里的尖叫 保时捷驶出临江大道,碎裂的车窗灌进夜风,苏青青看着身边的林源,心里的疑问越压越重。 苏青青抿了抿嘴唇,几次想开口询问,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清楚,就算自己问了,林源满嘴跑火车,也不会老实回答。 苏青青索性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养神。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她的太阳穴一阵阵发胀。 尤其是脚下那双细高跟鞋,穿了一整晚,脚踝早就被磨得生疼。 林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青青。 女人闭着眼,眉头轻轻蹙着,精致的脸上透着遮掩不住的疲惫。 秋天的夜早已有了凉意,并且还有风从破碎的车窗关进来,他伸手把车内暖风调高了一点,没有惊动她。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进小区地下车库。 林源将车停稳,熄火。 苏青青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 “到了?” “到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踩在地面时,脚踝传来一阵刺痛,身子不由晃了一下。 林源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苏青青立刻站稳,顺势把他的手甩开。 “我自己能走。” “行,你能走。” 林源看了一眼她脚下的高跟鞋,“要是摔了,可别赖我没扶你。” “闭嘴。” 苏青青瞪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往电梯方向走。 刚走两步,她脚下又是一软。 林源站在后面,忍不住啧了一声。 “嘴硬也得挑时候。” 苏青青回头,冷冷看着他。 “你再说一句,明天就自己打车上班。” “那不行。” 林源一本正经地摇头,“打车要钱,盛唐什么时候给我报销?” 苏青青气得胸口起伏了一下,懒得再搭理他。 两人回到大平层。 苏青青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才松了口气。 她从衣柜里拿出睡袍,回头警告林源。 “今晚你老老实实待在客房,不许乱跑。” “我一直都很老实。” 林源靠在门边,神色无辜。 苏青青扫了他一眼。 “你要是老实,世界上就没有不老实的人了。” “美女老板,你这是对我有偏见。” “我对你有的是事实判断。” 说完,她抱着睡袍走进主卧浴室,顺手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淋浴声。 林源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他转身进入客房,反手锁上房门,又拉上窗帘。 沈青竹交给他的黑色优盘,被他从西装内袋里取了出来。 这枚优盘很小,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 林源将它插进电脑接口。 屏幕亮起。 一串经过修复的文件夹跳了出来。 文件数量不多,很多文件名已经损坏,只剩下一些凌乱的数字和字母。 林源点开其中一个。 屏幕上先是闪过大片乱码,随后,一张残缺的档案表慢慢浮现出来。 临城福利院。 二十年前。 送入女婴三人。 编号,缺失。 去向,缺失。 领养记录,部分损毁。 林源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继续移动。 他往下翻了一页。 在一份残破的名单末尾,出现了一个代号。 夜莺。 那两个字落进视线,林源的手指停了片刻。 档案后面没有姓名,只有一个早已注销的领养人代号。 代号前半部分已经损坏,后面只剩下几个模糊字符。 系统备注一栏里,还有一行勉强恢复出来的文字。 领养手续由外部机构代办。 外部机构。 这几个字意味着当年的领养手续没有经过普通家庭办理。 有人在背后插手。 第44章 心跳加速了 “闭上眼怎么走,你想让我跟你一起摔在地上当垫背的?” 林源没有废话,顺手扯下架子上那条宽大的灰色浴巾。 他手腕一甩,厚实的毛巾兜头盖脸罩了下来,严严实实把那片晃眼的白皙裹在里头。 苏青青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身子跟着悬了空。 林源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混蛋,你放手!” 苏青青惊呼出声,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湿布根本挡不住热气,男人坚硬的肌肉轮廓隔着布料贴过来,烫得她掌心发麻。 林源低头看了她一眼。 “别乱动,你再扭两下,身上的布可就真挂不住了。” 苏青青呼吸一停,立刻不敢动了。 她咬着嘴唇,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力气悄悄松懈下来。 男人走得稳当,湿滑的瓷砖地面在他脚下像是平地一样。 浓烈的烟草味混着男人身上的热气扑进鼻腔,苏青青心跳快得乱了拍,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昨晚在酒店的事,偏偏在这时候钻了出来。 那时候也是这样贴着,这男人的力气大得让她招架不住。 “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发烧了?” 林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调侃。 苏青青回过神,羞愤地别开视线。 “要你管,赶紧放我下来!” 林源没搭理她的虚张声势,几步跨出浴室,把她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苏青青立刻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警惕又湿漉漉的眼睛。 “你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苏总,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吧?” 林源靠在床尾的实木柱子上,双手抄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苏青青把枕头抱在胸前,脚踝处一阵阵抽痛,疼得她眉头拧成一团。 林源的目光扫过她蜷缩的右腿。 脚踝那块地方已经肿起来老高,皮肤泛着淤青,看着确实伤得不轻。 “死鸭子嘴硬,等明天肿成猪蹄,看你怎么穿高跟鞋去公司发号施令。” 林源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外走去。 苏青青望着空下来的门口,手还攥着被角。 她刚想伸手去揉揉脚踝,门外又传来了拖鞋的趿拉声。 林源手里拎着个白色医药箱,大摇大摆地重新走了进来。 他把医药箱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又进来干什么?” 苏青青身子往后缩了缩,被子抓得更紧了。 林源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摸出一个棕色的玻璃小瓶。 “跌打药酒,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病号。” 林源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床尾坐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冲苏青青挑了挑眉。 “把脚伸出来。” 苏青青抓着被角的手指发紧,整个人贴着床头不动。 “我不要,我自己涂就行,你把药放下。” “你自己涂?” 林源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我先看看肿得怎么样,药酒给你涂点,疼就停。” “林源,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苏青青抓起靠枕砸了过去。 第45章 姐姐的审问 第二天一早,唐冰刚走出电梯,就看见苏青青扶着林源的胳膊,一蹦一跳地往总裁办公室走。 林源一只手提着苏青青的包,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 苏青青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往日踩着高跟鞋的长腿,此刻只剩一只脚能落地,整个人几乎贴在林源身上,才能保持平衡。 “青青,你这是怎么了?” 唐冰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先看了看苏青青红肿的脚踝,又看了看林源放在苏青青腰间的手。 苏青青脸上的温度还没退,听见唐冰询问,赶紧站直身子,结果脚下一落地,疼得嘴都歪了。 林源顺手托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扶稳。 “唐总,昨晚慈善晚宴太成功了,苏总高兴得走路都不看脚下,回家之后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林源说得一本正经。 苏青青侧过脸,瞪了他一眼。 “你少胡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你不是在浴室里摔倒的?” 苏青青脸上的红意立刻蔓延到了耳根。 “林源!” “好,我不说了。” 唐冰看着两人的姿势,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昨天晚上参加晚宴之前,苏青青还活蹦乱跳,怎么一夜之间就伤了脚? 更奇怪的是,青青平时最讨厌别人靠近,林源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居然没有当场发火。 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唐冰心里有了判断,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昨天的慈善晚宴怎么样?” 苏青青听到这句话,神色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唐姐,对不起,昨天我本来想趁着晚宴联系几家投资方,结果楚天阔带人过来搅局,现场没有一家愿意给盛唐提供过桥资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些。 “盛唐现在资金链紧张,城南项目又不能停,我本来还想趁着这次机会解决资金问题,结果什么都没谈成。” “谁说什么都没谈成?” 唐冰走到办公室门口,拿出门卡刷了一下。 “过桥资金我已经联系好了。” 苏青青抬头看她。 “已经联系好了?” “昨天傍晚敲定的,三天内到账,利息和期限都谈妥了。” 唐冰推开办公室的门,转身看着她。 “我让你去参加晚宴,是因为你最近绷得太紧,想让你放松一晚上,顺便认识几个人,资金的事情不用你一个人扛。” 苏青青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她这段时间一直盯着城南项目,公司的账面资金又被楚家处处卡着,整个人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以为自己必须撑住。 直到现在才发现,唐冰早就替她安排好了退路。 “唐姐,我……” “行了,别摆出这副表情。” 唐冰抬手打断她。 “你是副总裁,不是公司的机器,偶尔犯点小错很正常,先回办公室休息,脚伤成这样还到处乱跑,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苏青青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 “那晚宴上的事情……” “回头再说,林源,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 “哦,行。” 林源应了一声,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要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果不其然,林源刚到唐冰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唐冰就对林源问道。 第46章 林源!你这王八蛋 林源转身推开隔壁副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厚重的窗帘拉下了一半,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苏青青正背对着大门,坐在宽大奢华的老板椅上。 她脱掉了外套,身上只穿着一件紧绷的白色丝绸衬衫,饱满诱人的胸线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下半身是一条紧窄的包臀黑色职业裙,将那曼妙滚圆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林源进来了。 她正微微俯着身子,右手抓着自己右脚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边缘,轻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往下拉扯。 “嘶……” 撕扯到红肿脚踝的时候,苏青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条丝袜顺着她惊心动魄的长腿滑落,露出了大片粉白如玉的滑腻肌肤。 笔直,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光是那双美腿,就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发疯。 “脱得挺利索啊,用不用我搭把手?” “啊!” 苏青青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急忙拉扯着裙摆死死按在腿间。 一抬头,正好看见林源斜靠在办公桌边,正托着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修长玉腿。 “林源!你进别人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 苏青青羞怒交加,整张绝美的脸庞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门本来就没关严,再说了,唐总让我贴身保护你,贴身你懂吗?” 林源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只光溜溜的白皙玉足上。 脚踝处依旧红肿得厉害,带着淡淡的青紫色,破坏了这具完美躯体的无瑕美感。 “自己涂药?你那点猫挠一样的力气,药效根本渗不进去。” 林源二话不说,直接拉过一把办公椅坐在了她正前方。 “不用你假好心,你出去!” 苏青青想要把腿收回去,但脚踝稍微一用力就钻心地疼,身子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林源身手极快,长臂一伸,大手已经稳稳抓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脚跟。 男人的掌心滚烫,覆上那片冰凉滑腻的肌肤时,苏青青浑身如同触电般颤栗了一下。 “别乱动,再动明天这只脚就废了,盛唐还指望你这个副总裁去签几百亿的合同呢。” 林源语气一沉,竟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违逆的威严。 苏青青微微一愣,抗拒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林源从口袋里摸出那瓶特制药酒,倒了小半掌心,双手猛地快速搓热。 热力升腾,散发出一股浓烈而特殊的药草香气。 下一刻,林源那双布大手,直接覆上了苏青青红肿不堪的脚踝! “唔……” 极度的酸胀伴随着火热的痛感席卷而来,苏青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柔微弱的低呼。 这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林源神色专注,左手稳稳托住她晶莹圆润的脚掌,右手大拇指沿着她腿侧的筋络,力道适中、节奏精准地缓缓往上推拿揉捏。 这是他在境外杀手营里学来的暗劲推拿法,专门用来化瘀止痛。 一股股暖流顺着脚踝飞速向上窜动,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竟然奇迹般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麻又痒的温热感。 “嗯……轻,轻一点……” 苏青青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皮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那种奇怪的感觉顺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心口,让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般,软绵绵地陷在椅子里。 林源的手掌很大,指尖在推拿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苏青青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神情专注而认真,刀削斧凿般的侧脸轮廓硬朗无比,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 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疯狂重演。 第47章 独闯龙潭 半小时后,城南黑龙建材城。 这里是整个临城最大的建材集散中心,占地足有数百亩,四面全被两米多高的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 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货运大道,此刻却被十几辆黑色的悍马越野车横在路口,死死堵住。 几十个穿着黑背心、臂膀刺着青龙刺青的壮汉,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管和砍刀,正在关卡前来回游弋。 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亡命徒特有的凶戾,寻常货车司机甚至连靠近都不敢,稍有迟疑就会招来一顿毒打。 这里俨然就是黑龙商会盘踞多年的法外之地,防守森严得如同一座地下堡垒。 林源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大摇大摆地从外围的偏僻铁丝网缺口翻了进来。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几座高耸的水泥筒仓,避开了两拨巡逻的混混,径直摸向建材城深处的VIP商务洽谈区。 那是一栋独立的三层仿古茶楼,门口停着好几辆挂着连号车牌的豪车,四五个彪形大汉守在玻璃门前吞云吐雾。 林源悄无声息地绕到侧面窗台,脚尖在空调外机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翻上了二楼的阳光露台。 刚一落地,奢华包厢里便传出一阵淫邪的狂笑声和茶杯碎裂的脆响。 “江颜,老子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少在省城放了话,整个江北的建材行当,谁敢给盛唐集团运一包水泥,那就是自掘坟墓!” “你那个死鬼老爹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你们江盛建材全靠你一个娘们撑着,你拿什么跟黑龙商会斗?” 包厢内,厚重的红木茶桌旁,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大汉正恶狠狠地拍着桌子。 大汉正是黑龙商会的少主,陈彪。 在他对面,端坐着一个面色苍白却极有风骨的极品女人。 女人约莫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袭修身剪裁的宝蓝色开叉旗袍,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饱满高耸的弧度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高高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绝世美腿。 她生得一张端庄高贵的鹅蛋脸,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即使身处险境,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不甘屈服的倔强。 正是临城最大的独立建材供应商千金,江颜。 “陈彪,我们江盛建材向来重合同守信誉!” 江颜贝齿紧咬,声音冰冷清脆,带着毫不退让的坚决。 “盛唐集团的项目是白纸黑字签了法律协议的,定金我都收了,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撕毁合同?” “你们黑龙商会搞垄断,欺行霸市,难道临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陈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天狂笑起来。 “王法?” “在城南这片地界上,我陈彪就是王法,我爹黑龙爷就是规矩!” 陈彪冷笑着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折叠的文件,啪的一声甩在江颜面前。 “老子今天没耐心跟你废话!” “把这份资产转让协议签了,你手底下的七个水泥搅拌站和三十条货船,全部作价五百万转给黑龙商会!” “另外,再加上这一份卖身契!” “只要你乖乖伺候老子一个月,把老子伺候爽了,你们江家欠下的那些高利贷,老子替你平了!” “否则的话,今晚我就让人把你老爹的氧气管给拔了,再把你脱光了扔到工地上,让我手底下那帮几百个没尝过女人的兄弟轮流开开洋荤!” 陈彪一边说着,一边满脸淫光地伸出长满黑毛的大手,直直朝着江颜那饱满修长的美腿上摸去。 江颜美眸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惊怒,猛地扬手抓起桌上的滚烫茶水泼了过去。 “无耻下流!你做梦!” 陈彪早有防备,偏头躲开茶水,反手一把扣住江颜的手腕,直接将她从红木椅上拉扯得扑倒在茶桌上。 江颜惊呼一声,旗袍下那令人发狂的丰腴腰臀曲线瞬间展露无余。 陈彪眼中邪火狂涌,喘着粗气就要扑上去撕扯她的旗袍。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打火机声,突兀地在包厢死角响了起来。 陈彪回头一看,只见着一个慵懒笑意的年轻脸庞。 林源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弥漫开来。 “我说大白天哪来的一股恶臭呢,原来是有条癞蛤蟆在这发情啊。” “就你这猴急的窝囊样,裤子还没脱估计就完事了吧?” 突如其来的嘲讽声,让包厢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陈彪猛地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充血地瞪着林源,怒声咆哮: “你他妈是谁?谁放进来的狗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 江颜也趁机挣脱了陈彪的束缚,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 她惊魂未定地护住胸口的衣襟,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死死盯着凭空出现的林源,眼底满是惊愕与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第48章 放行?你做梦呢 “放行?你做梦呢!” 陈彪虽然被林源踩在脚下,但是嘴上依旧不服,血沫子喷得到处都是。 “姓林的,你动了我,就是打了楚少的脸!” “楚少是京城来的通天大人物,翻手就能把整个临城按在泥里!” “我劝你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头,否则楚少一句话,盛唐上下连骨灰都留不住!” 死到临头还敢拿京城大少压人? 林源唇角冷笑。 “京城楚家?” “楚天阔那条疯狗昨晚刚在本少爷面前吃了瘪,他就算现在在我面前又何妨?” 林源懒得多费半句口舌。 直接抬起右脚,对着陈彪的右腿膝盖狠狠踏下。 陈彪自己都能听到从骨头传导过来的咔嚓一声! 剧烈的疼痛,让陈彪整个脑子都一时间空白了,好不容易缓过来,这才看到,自己的右腿至膝盖以下,无力的歪在一边,显然是神仙难救! “啊!我的腿!” 陈彪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疼得在地上弓起身子,像是被扔进油锅的活虾。 “楚少离得远,救不了你的命,对吧?” 林源说着,将脚挪到了陈彪的左腿上。 陈彪吓得连声求饶。 “别踩!大哥,求你别踩了!” “晚了,老子向来讲究对称。” 话音落下,林源脚下再次发力! 陈彪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剧痛让他双眼翻白,险些当场昏死。 缩在茶桌后面的江颜捂住嘴唇,眼里全是惊惧。 太霸道了! 在城南不可一世的黑龙商会少主,在这个男人脚下居然b诶这么对待! 林源从陈彪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然后抓起陈彪染血的拇指,在屏幕上解锁屏,第一次有血迹的存在,没有解开,林源一脸嫌弃的用陈彪的衣服蹭了蹭,这才顺利解锁。 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彪父亲的电话。 林源按下拨通键,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陈彪脸旁。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中年男声。 “彪子,江盛建材那个小娘们签协议了吗?” “盛唐那边楚少催得很急,水泥和钢筋一粒都不能漏过去,办妥了就赶紧回总堂。” 陈彪听到自己老爹的声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凄厉大喊。 “爸!救我啊爸!” “我的腿被踩断了!有人要杀我,快救命!”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过了片刻,一股怒火顺着听筒传来。 “谁干的?!” “不管你是谁,敢在临城动我陈天龙的儿子,我灭你满门!” 黑龙商会会长陈天龙,临城地下世界的真正霸主,此刻彻底暴怒。 林源蹲下身子,捡起手机凑到唇边。 “陈会长,火气别这么大,容易脑溢血。” “盛唐保镖,林源。” “听清楚了,老子只给你三十分钟。” “把你们扣押的全部水泥,钢筋和工程车,一分钱不收,原封不动送到城南工地上去。” “超过一秒钟,你就带一口上好的棺材,来建材城二楼给你儿子收尸吧。” 说完,林源挂断了电话。 陈彪连连挣扎,想要伸手去够手机,却被林源一脚踩住肩膀。 “爸,救我!” 电话已经断开,包厢里只剩下陈彪急促的喘息声。 半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 林源按掉。 第二通电话紧跟着打来。 林源仍旧没有理会。 直到盛唐工地传来车辆调度的确认消息,他才接起下一通电话。 那头的陈天龙显然已经被逼到绝路,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妥协。 “林源!你别动我儿子!” “建材我放,盛唐需要的所有物资,我立刻派人免费送到工地!” “你把我儿子完好无损地放回来!” 林源冷笑一声道: “仅仅是物资吗,那盛唐集团的损失怎么办?” 电弧那头沉默了一瞬,很快又沉着声音道: “盛唐的损失,我们造价赔偿!” 叮咚一声。 第49章 苏小小的狂野献唱 江颜还想说些什么,林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她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眸光闪烁,最终化为一声轻叹,重新坐回车内,整理着被扯乱的旗袍,脑海里却全是那个男人霸道的身影。 林源没有耽搁,直接打了辆车,直奔盛唐集团。 他刚推开副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一个抱枕就迎面飞了过来。 “林源!你还知道回来?!” 苏青青俏脸含霜,坐在老板椅上,那只受伤的脚踝搭在另一张椅子上,显然还在气头上。 “苏总,火气这么大,当心内分泌失调长痘痘。” 林源侧身躲过抱枕,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 “黑龙商会的事情解决了,所有建材半小时内全部免费送到工地,陈天龙还亲自去现场给你赔罪,我这办事效率,不得给个五星好评外加十万奖金?” 苏青青美眸圆睁,死死盯着他。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你到底对陈彪做了什么?陈天龙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头蛇,会乖乖给你赔礼道歉?” 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这混蛋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我说了,以德服人。” 林源摊了摊手,一脸的真诚。 “我跟他讲了讲和谐社会的核心价值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会长深受感动,当场决定弃暗投明,为临城的经济建设添砖加瓦。” “你……” 苏青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又要砸。 林源却抢先一步,将手里的车钥匙拍在她桌上。 “苏总,你的保时捷车窗在回来的路上被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砸了,我已经报警处理了,这是对方赔偿的新车钥匙,布加迪威龙,顶配。” “算是楚天阔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你先开着,旧的那辆我抽空送去修。” 苏青青看着桌上那枚印着布加迪标志的钥匙,彻底愣住了。 她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车。 价值几千万的顶级超跑! 楚天阔会赔她一辆布加迪? 太阳从西边出来都比这可信! “林源,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哎呀,不早了,我得去下一个工作岗位了。” 林源看了一眼手表,转身就往外走。 “苏总你脚伤未愈,早点回家休息,公司有我守着,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溜出了办公室。 “王八蛋!你给我回来!” 苏青青气得直跺脚,结果牵动了脚踝的伤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源消失在门口。 …… 晚上七点,迷雾酒吧。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像是要把整个屋顶掀翻,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光疯狂闪烁,舞池里挤满了尽情扭动身体的年轻男女。 林源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卡座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 他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但既然答应了苏小小,就得过来看看。 很快,场内的音乐一停,灯光全部汇聚在舞台中央。 一个画着烟熏妆,穿着黑色露脐皮衣和超短热裤的粉发女孩,抱着一把电吉他,踩着马丁靴走上了舞台。 正是苏小小。 舞台上的她,和那天在巷子里楚楚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眼神桀骜,气场全开,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下面这首《孤鸟》,送给所有不愿被束缚的灵魂!” 苏小小拨动琴弦,一阵狂野炸裂的吉他riff瞬间点燃了全场! 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感,却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高音部分极具穿透性,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 林源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 他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在音乐上确实有天赋。 第50章 耳朵不好使?那就别要了 王坤被林源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酒精上头,加上常年在临城作威作福的惯性,让他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人的来历。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叫板?” 王坤面目狰狞,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林源的鼻子。 “c奥你吗的,老子再说一遍,给老子松手!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让这小骚货陪老子一晚,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否则,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林源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嘴角冷然道: “看来是真的不好使。” 话音g刚落下,他扣着王坤手腕的左手,猛然发力! z只听咔嚓一声,随后整个酒吧都听到了王坤的惨叫! “啊!”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g过年杀猪一般。 他整只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森白的骨头甚至刺穿了皮肉,鲜血淋漓!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王坤肥胖的身躯瞬间软了下去,疼得满地打滚。 林源摇摇头道:“何必呢,我这个人一直爱好和平的,非要我出手。” “王总!” 守在附近卡座的四名黑衣保镖见状,脸色剧变,齐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们都是王坤花重金聘请的,各个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反应速度和战斗力远非普通混混可比。 “小子找死!” 四人怒吼一声,从四个方向同时朝林源猛扑过来,拳风呼啸,配合默契,显然是想一击制敌! 苏小小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林源的衣角。 然而,林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右手依旧懒洋洋地插在裤兜里,仿佛眼前这四个气势汹汹的保镖只是四只苍蝇。 就在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砸到他面门的刹那,林源动了。 他身形微微一侧,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着破空声闪电般抽出! 砰! 第一名保镖甚至没看清动作,胸口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吧台上,撞翻了一大片酒瓶。 林源一脚落地,身体顺势一个回旋,左腿紧跟着横扫而出! 砰!砰! 从左右两侧包夹过来的两名保镖,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同时扫中膝盖,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最后一名保镖从背后袭来,一记锁喉手直取林源的脖颈。 林源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记干脆利落的后踹,精准地印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噗!” 那保镖喷出一口酸水,弓着身子飞了出去,滚落在地,像只大虾一样抽搐着。 三秒。 仅仅三秒! 四名身手不凡的保镖,全军覆没! 整个酒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单手插兜,神情淡漠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苏小小站在林源身后,一双美眸里早已是星光闪烁,崇拜和爱慕几乎要溢了出来。 太帅了! 这个男人,简直帅到爆炸! 林源拍了拍裤脚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在地上哀嚎的王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你……你敢废了我的手……你死定了!” 王坤疼得满脸是汗,面目扭曲,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第51章 龙王来了也得跪 “你等着!” 陈天龙的声音嘶哑而暴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立马对自己的随身保镖吼道: “通知所有人,抄家伙!” “跟我去迷雾酒吧!” “今天晚上,老子要让那姓林的,血债血偿!” ……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刹车声如同厉鬼的尖啸,撕裂了迷雾酒吧外宁静的夜! 十几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和几辆霸道的路虎,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死死堵住了酒吧的所有出口。 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上百名手持明晃晃砍刀和钢管的黑衣壮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整个酒吧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嗜血的疯狂,那股冲天的煞气,让周围的路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酒吧内的音乐早已停下,客人们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酒吧大门被一脚重重踹开,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陈天龙,在一众心腹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扫视全场,厉声咆哮: “伤了我兄弟王坤的那个杂种,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声音如同滚雷,震得整个酒吧嗡嗡作响。 躺在地上打滚的王坤一看来援已到,顿时像是打了鸡血,连滚带爬地指着角落里的卡座,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大哥!就是那小子!就是他废了我的手!” “快!快开枪打死他!把他给我剁成肉酱喂狗!” 陈天龙顺着王坤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清那个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晃着酒杯的年轻身影时,他脸上的滔天怒火,在零点零一秒内,瞬间凝固! 然后,化为了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林源! 怎么会是他?! 那个白天在建材城,单手废掉四大金刚,一脚踩断自己亲生儿子双腿的魔鬼! 陈天龙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千斤重锤狠狠砸中,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带着上百号人,气势汹汹地来寻仇,结果要找的,竟然是这个连他都惹不起的煞星!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大哥?你愣着干什么啊?” 王坤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大哥的异样,捂着断手,面目狰狞地叫嚣着。 “这小子狂得没边了!你快掏枪啊!一枪崩了他!让他知道我们黑龙商会的厉害!” 掏枪? 陈天龙听到这两个字,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在这个杀神面前掏枪,那不是找死吗?! 然而,林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建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甚至没看王坤一眼,只是左手食指和拇指捏着啤酒瓶盖,对着王坤的方向,随意地轻轻一弹。 咻! 那枚小小的金属瓶盖,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 “啊——!” 王坤的叫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只见他左边的耳朵上,多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那枚啤酒瓶盖,竟硬生生击穿了他的耳垂,带着一抹血珠,钉进了后方的墙壁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陈天龙带来的上百名打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握着砍刀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弹指伤人! 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 陈天龙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怀里,那里藏着他最后的底牌,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 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柄,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陈天龙的神经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一空,那把跟随他多年的手枪,已经落入了林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