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阵营后我搞事情啦》 1. 游戏开始 滴—— 直播已开启,开始实时监控。 已检测目标如预料关闭直播间弹幕。 “我始终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所以啊,作恶多端的人,就应该下地狱里去!” 短刀无视被他压在脚底下的人哭喊挣扎,锐利的刀身划过人类脆弱的脖颈,鲜血在顷刻间喷涌而出。 原本样貌可爱的小短刀,身上冒出暗堕的气息,浓烈的狱气包裹住他,唯有那双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他刀下被割破脖颈的审神者,眼里的恨意滔天。 [欢迎用户我爱小短裤加入直播间!] 这是网名为[我爱小短裤]的审神者刚进入直播间就看到的场景。 [我爱小短裤:这个是……新网剧?吗?(弱弱探头)] [数学大人放过我:应该是吧,最近的暗堕短剧挺火的欸。] 这个直播间是她在主页上看见的,发布人的头像灰扑扑的,连ID都是乱码数据,她还以为是哪位同事搞事情结果被官方给限制了。 进去就想问一下做什么惊天大事了,结果看见了包丁拿下了一血,因为过于血腥暴力了,把她吓的一愣一愣的,就发了一条弹幕,主播可能是在忙还是什么,没有人回复,倒是陆续有好几个人进来看,甚至在弹幕上讨论这个剧情,但是她隐隐约约感觉不太对劲。 玩家说不上一个i人,但是跟弹幕互动,他也不太喜欢,而且开直播也是为了本丸生计,更何况他还是暗堕阵营里唯一的内测玩家,这次开直播的很大因素是官方为了响应各位玩家的呼声,公开公正的展示所有阵营全方位剧情是由智脑跑出来的,他们不背这个锅!于是就有了这个直播间活动。但是弹幕是不会开的,他喜欢安静过剧情。 他现在玩的这款游戏是名为刀剑乱舞的全息游戏。 一开始是两方阵营,时政与检非。 游戏背景为公元2205年,存在一群“历史修正主义者”试图通过改变历史事件(如阻止名将战死等等)来重塑世界。为对抗这一威胁,时之政府成立,前往各段历史中寻找与之对抗的力量,发现了从刀剑中孕育而生的刀剑付丧神,与他们签订契约,共同守护历史。他们降下分灵,时政提供维持现形灵力的审神者。 与此同时,检非阵营与时政阵营息息相关,如果说时政阵营就是清理“历史修正主义者”,那检非就是维护历史时空的稳定性,一但某个审神者的队伍处于某个历史阶段太长,他们就会出现进行驱逐。 原本来讲,关系应该很好才对,甚至可以说是共轭关系,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检非一出现,不分青红皂白看见什么东西就砍,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发展为敌对了。 至于暗堕阵营,是游戏开服四周年时,智脑突如其来冒出来更新的,那段时间游戏服务器全部关闭四天,无预热,无预告,而且智脑也只回应一句: “最初企划启动。” 论坛上众说纷纭,但是又扒不出来,让人抓耳挠腮的。 作为一款高科技全息游戏,再说一遍,其自由程度非常高,玩家进入初始阶段有两个身份选择,可以成为审神者或者刀剑进入游戏,身份的选择性非常重要,因为这就决定了以后的游戏主支线进行,两个身份的主支线进行是不一样,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是,这款游戏的最终运行是号称最强智脑掌控。 而且,玩法很多,游戏内的支线任务剧情也各不相同,要是不想过主线剧情任务也行,游戏内风景优美,种种地,养老也可以。 但是请小心,因为支线任务丝丝缕缕的也会牵扯到主线上,不小心会进入主线剧情!但是因为其一人一本丸一主支线互不干预到其他玩家的性质,还是让很多喜欢单机的人入坑的。 其中时政阵营对新人来讲非常友好,活动难度不大,开荒容易,更新频繁,刀剑获取率高,极化加强计划如火如荼,还有资源待遇也比其他两个阵营的玩家好上几倍不止,让暗堕和检非的玩家时常眼红。 检非阵营是时政的死对头,活动难度是时政和暗堕的MAX版,他们只能通过战场上获取刀剑,但是获取刀剑的难度系数高且玩家容易死亡,对,没错,就是特别容易死亡,检非玩家每天会有5次保护机制方便玩家捞刀,与此同时,因为检非捞刀捞出来的刀什么物种都有,而且debuff必会套在每一个检非刀剑上,又强又坑,就是现在检非的状况。 但是建模因为不同于时政与暗堕,什么物种的都能开出,网上甚至还流传着一段开出了检非版本的信浓大熊猫版本,超级无敌可爱!所以人还是挺多的。 暗堕阵营,4年前官方新扩展出的刀剑暗堕阵营,也就是刀剑黑化的阵营,目前官方未解释暗堕阵营的缘由,众多玩家合理猜测是官方又挖坑,但是论坛上有很多玩家猜测是因为遇见到人渣玩家导致的,什么说法都有。 入坑难度系数中上,时政对头之一(存疑),与检非井水不犯河水,有时候见面还是会打,因为每隔半年官方会举行一次阵营战,获胜的阵营,官方会优先更新获胜阵营的主支线,这就是为什么时政更新如此频繁的原因了,时常让暗堕和检非眼红啊,暗堕阵营获取刀剑概率比检非好点,至少有些能锻出来,但是运气不好会炸锻刀炉的,每日一炸,这是暗堕玩家的日常。 上一次的阵营战是暗堕阵营获胜,大致正式更新应该是一个月后,但是内测更新已等他上线就能看到了,至于玩家为什么是内测玩家,那是因为他踩了一个惊天大bug。 那个时候他还小小的在论坛火了一把,因为他的骚操作,甚至给主脑给卡了一个bug,差点害的他连新手教程还没过就差点账号无了!为了补偿,官方允诺会给予他一个内测玩家身份,让他体验新版本的主支线。当然,不是没条件的,以最难强度测试新出的主支线,然后结束之后提供相关问题和bug进行修改,接着再正式上官服更新。 果不其然,玩家刚一进入游戏,系统的内测公告也跟着弹了出来。 【6月1号暗堕阵营全新内测版本更新。】 【现已更新暗堕阵营最新主支线任务,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刀剑回想和审神者技能 后续会与时政,检非阵营继续完善相关剧情,以及刀剑之间的羁绊 …………… 最新阵营玩法,现开启直播间,主播每日将会获得游戏资源以及特殊随机福袋,全资源500/天,但凡远征及出阵刀剑等级都能获得三倍经验,特殊福袋内含甲州金加速符等各类资源。】 看到资源和经验这几行字,玩家直接就是一个弹射起身,妈!朝廷发赈灾粮了妈! 泪眼汪汪.呜咽出声.jpg 开!谁不开谁就是傻子! 前阵子赌刀,赌到差点倾家荡产,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看自家初始刀的眼神,那阴森森,仿佛下一秒玩家就要被他套麻袋扔过去万屋卖艺求财了,现在这个赈灾粮正是送的正是时候啊! “所以说…起什么名字好呢…” 完成了开直播的所有前提下,卡在了给直播间起名字的这一步骤。 玩家动用全部的脑细胞,思来想去都感觉不太好,SO,直接打了一个游戏电话去call他去了检非阵营的“倒霉”好友。 “滴嘟滴嘟——” “滴——”的一声长音,电话被接起。 “咋,无事不登三宝殿?” 玩家毫不意外听见了对面鸡飞狗跳的背景音,他甚至都听见了姬鹤和南泉以及日光恳求稍微轻点洗的微弱声音。 在了解到好友的需求之后,他先羡慕一下暗堕阵营的内测更新,一边又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检非才能更新一次。 最后给他拍板了直播间名字。 【满天星辰,弃掷逦迤】 玩家输入完成就按下确定键,直播自己好像不太行,自己都不怎么出本丸,毕竟是内测新玩法,而且这次的主支线更新了玩家审神者可以用第三视角旁观刀剑完成主支线任务,刀剑或者是审神者可以通过回放来查看自己任务途中的细节等等。 开了直播之后,玩家想了想,把直播间视角放在一个快完成任务支线的刀刀上。 执行支线任务的刀刀正在进行剧情杀,丝毫不知情的被玩家套上了直播间。 所以他还在勤勤恳恳的走剧情。 短刀干净利落的把本体上的血迹擦到还在挣扎拼命求生的人上,看着她双手捂住脖颈,血液从指缝中流出,染红整双手。 “嗬嗬嗬……” 为什么? 看懂她眼里的疑惑和痛苦。 “您忘记了吗?四年前,溯行军。” “忘记了也没关系,您应该总能记得这个。”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件,即使上面的花纹已经花掉,但是看其挂件的材质以及在阳光下透出的光可以看出。 这绝对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短刀如愿以偿的看到她的视线转过看到那个挂件时,瞳孔地震,浑身剧烈颤抖,眼里是化不开的恐惧。 看到她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惊恐,他只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我爱小短裤:太酷了!这剧情一开头砍渣婶!] [啃啃吃饭:这个挂件好眼熟啊…] [求限锻不坠机:这个剧情好爽欸!不过这个灵力模拟狱气的特效特别好!时政推出来的那些短剧特效好好学一下!] [我爱小短裤:有点像刀刀们的那个刀纹御守吧,这个小网剧可真好,这个可贵了!] 我爱小短裤,即白玉看着这开局爽的剧情,毫不犹豫的推到了审神者的群内,喊话各位同事去看,手一拿,一开袋子,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耳边传来破空声,下意识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借力躲开劈下来的刀刃。 来者是乱,药研。 乱不可思议的看着地面上快要失去生命迹象的人类,再看看对面向他们执起刀刃的包丁。 “包丁…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有些苦涩的开口。 “为什么?” 包丁把玩着手上的本体,睁着那双大大的琥珀色眼眸,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最冷的话。 “因为她该死哦,我亲爱的尼桑。” 药研看到包丁说出“她该死”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恨意,以及那源源不断从他身上冒出的狱气,只觉得喉咙发紧的很。 他无法想象,原本性格活泼可爱的小短刀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还未等他开口,包丁就接着开口。 “谁也不能阻止我的复仇,哪怕是兄弟。” “就算是本灵在,我也照杀不误。” “您说是吧?我—最—亲—爱—的— 阿~路~基~” 手腕一转,刀锋一闪而过,冷冰冰的眼神,甜腻的语气,极大的反差让人看的心底发寒。 [我爱兄弟夹心:哇塞哇塞!这剧情!这带感的语气!等等一期你yeobdnuehbn包丁!包丁为什么会暗堕!这个直播间是什么回事?!] [小祖宗快快来:啊?这不是网剧吗?我gejdjbe后藤,不会错的!这个是暗堕!暗堕刀剑为什么会直播!] 白玉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冒出一堆被自家粟田口顶号说这不是网剧,而是真实的暗堕刀剑复仇时,整个人都呆愣了,“咔拉—”他今日的近侍,乱抱着公文进来。 “阿路基!这些是今天的公文哦。” “乱!快过来看这个,你觉得这个直播间怎么样!” 乱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探头看了一眼白玉手里的终端,只一眼,他的神情骤然紧张,他伸出手抓着白玉的手腕,着急的问,“阿路基!这个地方是哪里!包丁!包丁他为什么会暗堕!” 乱的神情不似作假,她还抱着侥幸心理的问他,“乱, 你再看清楚,这个是网剧还是真实发生的?!” 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被包丁踹开的人,听到这话,他抬起头,一字一句说,“这不是网剧,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发出尖锐爆鸣声! 天杀的,这个直播间谁开的! 这算是什么?杀鸡儆猴?!嘲讽时政?! 一边爆鸣一边立马发报告给时政监察部,转头一看,直播间的那些弹幕也反应过来,一个两个都在爆鸣出声,甚至还有人开始对地貌分析,企图能找到他们的地方。 玩家看着包丁的剧情进行,他之前也收集到一点包丁的前主相关的线索,原以为是好人呢… 没想到啊,却是献祭… 也是,如果好人,那他也不会在自己本丸里面了。 看到后面来了几个黄名,看起来有点想转红名的趋势,玩家有点心慌慌。 支线剧情一般来讲后面不会有打BOSS环节的,但是这次的更新可能加上了这个,他家的小短刀刀装一个都没带啊!不过他记得包丁潜伏的时候,往包里塞了南海老师的最新研发的实验品,应该……没事吧?他不确定的想。 包丁看着被他称为阿路基的女人,听到他的声音时,浑身蜷缩起来,就连药研给他急救到一半都给打断了。 “没救的,药研尼还是放弃吧。” “这是她的报应。” 话语刚落,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小短刀以一种不符合自身的机动值闪身到药研的面前,提起被救到半活的女人,用力一甩,把她摔撞至树木上。 伤口裂开,血腥气充斥着药研的鼻腔。 他只听见女人的痛苦的闷哼声,以及,包丁袭来时那双冷漠的眼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管是直播间还是在现场的两把短刀,都还没反应过来。 而刚刚赶到的人,看见包丁把人当垃圾一样摔撞树上,眼眶都红了。 “姐姐!” 她扑在女人身边,颤抖的把人转过来。 直到看见那张脸以后,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痛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怎么都止不住。 “包丁,为什么这么做…” 年轻的审神者浑身颤抖着,抱着自己的亲人用着自己的灵力极力去救人,却发现根本不起作用。 她疑惑,她不解,她只知道,她的刀,伤害了她最重要的亲人。 似乎是懂得了年轻审神者的未尽之语。 但是他不想再多说一遍了。 “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不是吗?” “何必自欺欺人,血脉相连,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小短刀这么一通话给污蔑,正在哭哭啼啼的人动作一愣,接着想反驳。 “你对她的所作所为是真的不懂吗?还是,你选择了包庇她,不是吗?” 包丁冷冷的看着她。 看着那相似的面孔,他就想到了那些遭遇,抑制不住的狱气再次浓郁了起来。 听到包丁的话,乱和药研,以及紧赶慢赶终于到的太刀们看到都看着自家的阿路基,也跟着看向她。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包丁直接一句话定死了她。 “你不会以为,我没找到你的吧?” 看着包丁手上眼熟的东西,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小短刀看了一眼年轻审神者怀中的人的脸色,预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达到了神技都救不回来的程度,这才勾起一抹笑容。 而此刻,年轻的审神者面目狰狞,她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指令! 她不允许那些东西流露出去!她会死的!明明只是工具,明明只是工具而已! “快!乱,药研!我命令你们杀了包丁!立刻马上!” ?? ??!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审神者,药研还想开口,却被不耐烦的审神者拿出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去实行她下达的命令。 让包丁当场碎刀! “包丁…快…快跑!” 回应他们的,则是包丁冷漠至极的目光,以及手上毫不留情的动作。 而此时此刻,直播间已经炸了 [抢被被的被被给本本:我的妈呀!居然还是乱他们婶婶姐姐!狼狈为奸!@时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要凋谢了:冷静不了一点,天杀的时政!用灵力印控制刀剑身体去碎刀包丁!这个术法不是早已禁止了吗?!] [我爱小短裤:时政你到底在干嘛啊啊啊!??快救救包丁他们吧!垃圾渣婶!看我左勾拳右勾拳!] [求求不要坠机:居然还有证据!天杀的,时政到底在干什么!??] 包丁的速度很快,刀光剑影间,他的手上多了些东西,不引人注目的扔在他们的脚下,那些东西掉落在地上没几秒,顷刻间,无数藤蔓拔地而起,把他们死捆在原地,他趁机从中逃离,向着那位下达命令的审神者冲了过去。 “一边厌恶我们刀剑付丧神,一边又要对你们绝对服从。” “把我们当什么了,时政也是废物,什么人都招进来,大清洗是打扫了一下外面的灰尘吗?” 他一脚把人踹倒在地,用力踩着她的脖子处,让她呼吸不上来,看着涨红的脸颊,以及伸手一直拔不开他的脚的恶心人类,他感觉jio脏了。 随着直播间包丁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画面如动漫转场一样,一阵白光闪过,接着重新亮起。 玩家倒了杯水回来,发现剧情已经过完了,现在是… 触发任务支线刀剑的过去回想。 他毫不犹豫的点击了观看,看看这次智脑更新了什么好东西。 等直播间的审神者看清楚之后,又是一阵尖锐爆鸣声! 2. 包丁的过往 “我们本就是带着期待的心情来到选中的审神者身边的。” 悠长又空灵的声音带着叹息声从近及远传来。 微风吹过屋檐下挂着的刀铃,发出叮铃叮铃清脆的声音。 木质的地板上传来“砰砰咚咚”的跑步声,以及刀剑们热闹的玩闹声。 包丁就是在这种氛围里从锻造炉而显现出来。 他是这个本丸最后一个到来的粟田口。 “我是包丁藤四郎!最喜欢点心和人妻!请多请教!” 活泼可爱的语气,虽然说出来的话有点吓到婶了。 但是审神者不在乎,并且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包丁。 那是包丁的刀纹挂件。 挂件好像是用什么水晶做的,在阳光下透出五彩斑斓的光。 包丁开心的把挂件挂在自己的刀鞘上。 后来她好像有要紧事,跟近侍加州清光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锻刀室。 直到审神者从加州清光前面离开时,包丁这才发现,加州清光的刀鞘上也挂了一个刀纹挂件。 他被带着去逛本丸,路过出阵地点的时候,一阵金光闪过,一队出阵的刀剑回来了。 带队的是他兄长,一期一振。 一期跟清光聊了几句,包丁没听清楚说的什么,因为他被毛利抱着死劲蹭蹭。 “啊啊啊啊啊是可爱的小孩子!” “啊呦,来新人了啊,我记得你们粟田口还差包丁就团聚了欸,阿路基撒嘛还真是运气好啊。” 陆奥守弯下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把小短刀,对着一期道。 “是啊,阿路基的运气还真的特别好呢。” 一期高兴的回道,身上已经樱暴雪了。 待他一回头,发现毛利已经带着包丁跑了,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跟他的队员告别,就去找他们两个了。 回想开始加快了。 因为是包丁来到的本丸第一天,审神者开起了欢迎会。本丸的晚上,萤火虫的光芒一闪一闪,河里的几尾颜色鲜艳的鲤鱼用尾巴轻轻滑过水面。 美味的佳肴,身边是兄弟们开开心心的声音,坐在上方的主君性格温柔,本丸所有刀剑都信任她,无疑都是极好的本丸氛围。 直到事后回到部屋,包丁把本体放上部屋的刀架上,看见所有刀剑的刀鞘上也有那刀纹挂件。 他好奇一问那个挂件,在一期的讲解下这才知道,本丸所有刀剑都拥有的,里面注满了审神者的灵力,是怕出阵和远征队伍遇上时空裂缝进入到不知名的历史里,没灵力抵抗狱气,而且还能用来当坐标,快速锁定所在方位及时救援回来。 待一期说完之后,这才发现包丁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今天一期送的玩偶睡着了,他无奈的笑了笑,给包丁掖好被子,看着弟弟们开始躺床铺上酝酿睡意,鸣狐的狐狸跑去关了灯,月明星稀,是难得的大团圆团聚呢。 他在本丸过的很开心,除了没有人妻外。 是某一天的下午,乱带着浦岛包丁退秋田去本丸后山下的下河里摸鱼,在一群小短腿玩的正高兴的时候,鹤丸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吓了浦岛一跳,浦岛下意识的把手里的鱼甩了出去到鹤丸的脸上。 那条鱼还在鹤丸脸上扇了几尾巴,把浦岛吓的连连道歉的声音背景下鹤丸气得下去捞鱼报仇,大家都在哈哈大笑,反正那个下午很混乱就是了,晚上睡觉前听乱说,虎彻家的两位把鹤丸殿拉去了手合室,大家都肯定至少今晚鹤丸要待在修复室里了。 是和鲶尾骨喰后藤当番,不过前两位是马当番,他们两个是手合。 等手合完之后,回去的路上遇见鲶尾尼拿着一坨马赛克追着鹤丸,一脸的兴奋,说什么,来一场痛快的马粪大战吧,骨喰在后面追着,坐在廊下的三日月喝了口茶,感叹着年轻人,多有活力啊,结果差点被波及之后,坐在下面的几位茶友立马转移阵地。 结果好巧不巧,鲶尾尼手上的马粪没有扔到鹤丸殿上,倒是把歌仙今日好不容易从切国殿扯下来的白披风给弄脏了,气得那位向来优雅从容的刀剑的一秒换装,口中说着什么,成为我刀下的第三十七,三十八人吧! 他和后藤一个抱腰,一个抱腿,苦苦哀求,那两位惹祸精在包丁和后藤的劝解声下,赶快跑路了,结果后面把路过的南泉给不小心给摔了一跤,南泉荣获了一个轻伤,姬鹤刚好换好了出阵服出来准备去集合地点,看到这一场景,直接就是刀鞘一甩,成功制止了本丸大乱战的继续发展。 后续是一期尼带着鲶尾,烛台切带着鹤丸,一一道歉,这才免了三天都要住修复室的惨案。 是出阵的时候,安定和青江发现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昆虫,两把刀一拍即合,当机立断的给带回去本丸,这两个刀鬼鬼祟祟的把昆虫放在大广间花瓶里的花上。 那花还是今天宗三换上去的,娇艳欲滴,还带着点露水,这俩缺心货就躲在大广间旁边的房间里,等着谁遭殃。 结果审神者带着今日近侍长谷部和源氏兄弟兄弟进来,少女下意识的用手触碰花朵,结果那个昆虫突然从里面飞出来,扑到少女的脸上。 下一秒,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本丸,原本晴朗的天空,立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 长谷部立马趁着昆虫从他的阿路基脸上飞起来的时候一刀砍开,那双眼睛怒火沸腾,审神者扑倒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 髭切和膝丸忙上去安慰,安定和青江早就吓傻了,手下一个用力,发出的声响立马引起了三位刀剑的注意力,长谷部一拉开门,看见是这两个,直接就是气的上剑砍,这两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刀剑,事后被后来赶到的刀剑的给揍一顿,成功获得了一个月的马当番。 有和乱,厚他们一起捉迷藏,结果不小心把不动的甘酒存货给翻出来了,长谷部追着不动骂骂咧咧,不动躲在药研和宗三身后嘴硬。 有和鹤丸不小心掉进去坑里面,在里面呼唤许久没人来,包丁眼睁睁的看着鹤丸踩着墙借力,结果不小心一脚把路过看热闹的三日月给踹成中伤,那天的本丸,格外热闹,去洗澡的时候从信浓口中得知,今天很多人都中招了,鹤丸大概要被手合一个月了。 有和一期尼小叔叔出去万屋购物,被一个没有包丁的审神者给投喂了好吃的,结果被一期尼给没收了,好气哦,后面看见有人妻杂志,使出浑身解数,最后只能无能为力的被小叔叔的狐狸叽叽喳喳的说了。 太多太多了,过往的记忆如碎片一样在他眼前快速闪过,最后却定格在某一片碎片上。 碎片里的画面放大。 溯时军的吼叫,伴随着本丸内的火焰冲天。 小短刀优越的机动让鬼丸猝不及防的只能拽下挂在包丁刀鞘上的挂件。 他冲进了火海里,在火焰中疾行。 他一声声的大声的呼唤他的同伴,他的同僚,无一例外,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却引起了敌人的注意。 火焰的温度还在上升,被高温灼疼的感觉开始上来,这让他想起大阪城的那场火灾。 火焰在摇曳,黑沉沉的夜空像是破开了一道口,人们痛苦的哭喊挣扎响彻整个大阪城。 他接下溯行军的攻击,一脚踹开被一刀封喉的敌打,就地一滚,躲开了统兵的子弹。 火焰从他的衣角上开始燃起,一刀斩开那块衣角,灰扑扑的小脸上,眼睛被火焰熏的生疼,生理性眼泪滚落。 眼前的场景重回到了那场大火。 耳边不知是人们的哭喊声,还是刀刃快速划破空气的破空声,还是火焰劈哩叭啦的燃烧爆鸣声,他只知道,他找不到他的家人和同僚了。 火舌舔舐着不知道是哪一个部门的门,他执刀一甩,破门而入。 一如他所料,见不到里面一把刀的身影,只看见有些灰烬,他单膝跪地,用手捻起。 这个质感…碳…钢…他皱着眉思考。 突然,额角的青筋直跳让他思绪回笼,下意识一个后仰下腰,躲过了偷袭的敌短,反手拽住敌短的尾巴骨,用力一甩把后面进来的敌人连人带刃甩出去,接着利落翻窗而逃。 他砍了一个又一个的部屋门,进去看了一个又一个。 没有… 这里也没有… 除了那些灰烬,本丸内的所有刀,像是失踪了一样。 他还抱着期望,可能…… 可能大家都还活着,被阿路基转移了,不然也不可能不见任何一刀的身影,想清楚之后,他立马调头去出阵地点。 在半路上,又遇上了溯行军。 刀光剑影间,一时分心,被一把敌大太刀的刀柄一肘击,他被击飞到本丸的出阵地点上。 意外被打出战场外了,短时间内,那些溯行军找不到他。 全身狼狈的小短刀挣扎着起身,却不料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感谢短刀的高机动和高侦查。 他看到了,叔祖的本体刀在奋力挣扎,本体刀上,一个熟悉的符纹浮现在太刀表面上,死死压制住太刀化形灵力的横冲直撞。 眼熟的刀纹挂件此刻正发挥着它真正的用处。 他下意识挥刀,把挂件的绳子砍断,下一秒,太刀从本体刀里面出来。 发着光芒的挂件脱离了太刀之后,黯淡无光。 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怔愣的看着挂件,回想起他捻起来的灰烬。 愣愣的抬起手,手上的灰烬颜色还留在他的手指上。 一个荒诞的想法从心头蔓延。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大家都一定还活着! 如果不是自己贪玩偷偷躲在被褥里看人妻杂志,不小心吵醒叔祖,为了自己杂志的安全,情急之下想起来了今日远征收集到的东西忘记拿回来了,然后非要缠着叔祖陪自己悄悄去今天远征的地方拿不小心遗落的东西…… 恢复人身的太刀抬起刀剑,一个会心一击把冲出来的溯行军全部打退。 他捞起包丁,启动了挂在腰间的时空隧道。 在那些溯行军怒吼的声音下,包丁最后看了这个本丸一眼。 从腰间掉下的一小袋的果实骨碌碌的滚了进去…… 金色的光芒消散,火焰彻底染红了整个夜色。 自那刻起,他们开启了流浪。 也不是没有联系过时政,但是无论怎么联系,都无法得到回应。 在此期间,也遇上了许多流浪的刀剑付丧神,大致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很多本丸,都在那几天晚上,遭受了溯行军的突然袭击。 这些天的流浪,他们的灵力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们化为人形了,还有…狱气的污染…… 在他们寻找寺庙的途中,被时空乱流卷入,沉默寡言的太刀死死抓住小短刀,就怕两个人分开。 待金光散开,他们被卷进了溯行军的某一个大本营内。 那里有很多正在与溯行军对战的刀剑。 战场上,硝烟弥漫,天空被染成了灰黑色,四周充斥着死亡与恐惧的气息。 “哐当—” 包丁的本体刀被打掉,身上早已破破烂烂,身上的伤口新旧叠加,他已经爆过真剑了,按现在的情况,他恐怕…… 他恐怕要碎刀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还没找到本丸的大家…… 他还没找到审神者问清楚…… 眼看着大太刀的刀剑狠狠向劈下! 这时,一把跟他本体刀受损程度差不多的太刀直接横扫拦腰一斩! “到我身后去,包丁。” 鬼丸,一款妈妈级别的保姆(bushi)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看了看数目越来越多的溯行军。 再看看已方,已经爆过真剑的三个,白山的神技几乎要没力气使用了。 再一次掀飞那些敌短,凭借着身高优势,他发现不远处的天空上,又撕开了一个时空裂缝。 金色的时空隧道从乌漆麻黑的天空撕破,从里面出来的,好像是审神者和刀剑…吧?毕竟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定夺了…… 他再一次看了一下聚拢在他这边的粟田口,白山频繁的用神技,灵力快支撑不住了,信浓,药研,鸣狐,包丁,早已爆了真剑,现在就差点重伤了。 太刀又抗下了一击,本体刀上,有些碎屑掉落。 他吐出一口混着血腥味气息。 别无办法… 只能一试了! 他弯下腰,一手抓住了白山信浓药研,另一手揪住鸣狐的腰带,在他们的惊呼声下,猛地挺直腰背,用力将他们一前一后抛上半空中,直奔那边的时空裂缝的下方处! 骤然没了几把刀剑的帮助下,他又挨几刀,鬼丸已经濒临碎刀 了。 包丁不肯被鬼丸甩过去。 “叔祖,你怎么办!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他挣扎,他抗拒,他痛苦的哭嚎请求! 可他没有办法…… 太刀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发暗…… 被狱气趁虚而入,在他迎上敌大太前,他奋力将挣扎着要替他抗下攻击的短刀扔过去。 “不!” 短刀凄厉的声音响彻整片战场。 鬼丸被拦腰而斩,裂纹爬上他的脸颊。 “是我带来了不祥,是我带来的灾祸。” “这样就……没必要再寻找恶鬼了吧……” 在切底还未消散之前。 他抬起头,额头上的伤口源源不断露出,血并未掉落,而是化为点点星光。 “包丁” “接下来的路……” “只能你自己走了…” 光芒散尽,碎片掉落在地,又被无情的敌人给踢开,骨碌碌的陷入无尽尘土中。 包丁绝望的哭声响起,声声泣血,暗堕气息从灵魂深处溢出。 他,暗堕了。 [我爱小短裤:我家粟田口摸起来硬硬的,我也摸起来硬硬的??叔祖啊啊啊!叔祖!我要跟粟田口一起走了!] [大阪城根本没有白山叔祖:哈哈哈哈…疯了我要疯了,我已经挖穿大阪城第10次了,都没挖到叔祖???渣婶好样的。] [小祖宗快快来:先别走同事们!渣婶还没暴打啊啊啊!(尔康手)] 时政监察部,已经忙到热火朝天了。 “查到了那个直播间的坐标没有!” “老大!查不到啊啊啊,那个审神者的面部识别出来了没有,根据面部识别去查出阵记录过去!” “别嚷嚷!已经在识别中了,从成千上万的审神者面部识别中找出来,最快也得10分钟,科研部什么时候能更新一下,半年前批的1.5,他们可真的能吃啊!” “地貌分析呢?有查到是哪个出阵地点?” “他们那个地方太隐蔽了老大!地貌分析筛选出来的就有上百个!现在进行第二次筛选!结果需要5分钟才能出!” 监察部老大,也就是半天烦躁的看着直播间,自然也听见包丁最后的那些话。 “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果然还是上次清理的不到位!” 他恶狠狠的把手里的废纸捏成团。 再一次,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的眼角有点红,目光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直播间内的溯行军。 直播间内的包丁浑身冒着暗堕气息,他挣扎着站起来,拿起自己那破破烂烂的本体刀就要冲进去溯行军堆里,结果被一手刀砍晕,直播间的画面一转。 阴沉沉的天空下,是一座破破烂烂的本丸。 大雨倾盆而下,屋内的身影忙忙碌碌。 破败的地板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一道人类的身影就这么措不及防的进入到直播间的镜头内。 身上穿的是时政发给新入职审神者的衣着,看不清脸,屋内有很多刀剑付丧神躺着,绿色榻榻米被血浸染成墨绿色。 那人直接扶起最近的一把短刀,短刀的左手扭曲得不正常,修长的手臂有一道很深的沟壑,皮肉翻卷,露出里面长期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褐色的腐肉。 看到那熟悉的粟田口军装,乱感觉自己有点想死了,再看清楚脸之后,他和白玉嘎嘣一下一起倒地。 把过来天守阁叫人的长谷部给吓的惊慌失措,立马叫人抬进手入室! [极短是大父多:药研!??????] [科学万岁:同事同事!你怎么碎了啊啊啊啊!] [大口吃饭:来不及哀悼包丁了,现在进场的是我们的药研!??????] 给药研的伤口清理包扎好之后,这时,雨停了,人类转头看向外面时,眼熟的短刀踉踉跄跄越过地面上的刀剑,直接扑向了那位审神者。 那位审神者丝毫不在意的抱起包丁,衣服上沾染的血迹染红了身上白色祝装,人类丝毫不在意的揉了揉包丁的头发。 “别怕哦,天晴了。” 黑压压的云层褪色,阳光久违的落下。 包丁把脸埋在玩家怀里,依恋的蹭了蹭。 AI永远不会伤害玩家,永远以玩家为第一位。 “那你会永远陪着我们吗?” “我会的。” “即使会一直困在这方天地很长时间?” “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刀。” [小祖宗快快来:奇怪,这个衣服是新入职的审神者穿的吧,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包丁也在,还有药研,粗略看了一下,里面受伤的刀剑很多,而且狱气也很浓郁,基本上可以确定,那是个废弃本丸,那个审神者应该是跟着那个时空隧道下来的!然后应该是暂时把这里当成据点居住,@时政你干什么吃的!四年前新入职的审神者居然掉落在时间溯行军那里!] [小祖宗快快来:而且,这位审神者应该是成为了那些暗堕刀剑的审神者吧,这个直播间是想让我们找到这位审神者吗?还是别有用心?] 从药研那里遭受伤巨大打击的审神者反应过来,对啊,出现在貌似是包丁回忆里,并且抱着包丁安抚的审神者是一个疑点。 [我爱小短裤:我记得,前几年时政不是有很多审神者失踪吗?@时政,同事失踪你们居然都没发现?!] B07审神者白玉,她凭借着强大的灵力素质在和乱昏过去10分钟后醒了过来,发现自家本丸的刀已经看到了直播间,她直接就是投屏到大广间那里,和大家一起分析观察。 原本一期是抱着包丁,直到看见了药研的惨状,一口气不上不下,药研直接被后藤一把推过去给一期直接抱着了。 那是时政监管部门不想找吗? 不是啊! 天知道看见包丁回忆里出现的疑似本该四年前就入职的新同事,他们天都塌了好吧! 找不到包丁复仇的地点,现在在类似于包丁回忆里出现了四年前新入职的审神者,他们人都亚麻住了。 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没有那位同事,那些刀剑付丧神早就成为了时间溯行军了。 当看见直播间的画面再次加快之后,所有人神色认真,直到看见了…… 3. 故事的开端 “嗯?让我确认一下这个东西吗?” 玩家是真的没有想到,包丁的回想居然会有他出现的身影,甚至还是他刚转阵营的时候,不过,过往回忆玩家也是能出场吗?带着这个疑问就去tall客服了。 客服:你好,亲爱的玩家,刀剑回想里会出现玩家的声音或者身影是系统更新的玩法彩蛋哦,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讲,玩家的出现,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更是羁绊哦(o^^o) 原来如此嘛…玩家看着终端上客服发回来的信息。 那当然啦!我的刀不宠谁来宠! 直播间的画面开始清晰了起来,但还是有一层朦朦胧胧的感觉,但是大致上可以看的到。 一只手接过包丁手里的东西。 玩家想起来,这个挂件上的阴阳咒术是他前期开荒的辅助技能的首要呢。 因为他出乎意料的转入阵营的方式,导致智脑不得不重新给他设计出了别的主支线。 就连初级的阴阳咒术法,他都只能通过ai刀剑们才能获取。 玩家看着直播间内的自己,虽然只出镜了短短几秒,但是不得不说,他b格好高啊! 镜头往上,露出了那人的脖子以下的部位。 再往上点!再往上点! 监察部门的人目光炯炯的盯着直播间,只要那位审神者露出面部,他们就能够凭借着面部识别系统,这样他们就能找到那位审神者了。 穿着不是之前回忆里的新入职审神者的衣着,而且被改版过的红黑色狩装,衣服上精致的花纹,在灵力的波动下,花纹也隐隐约约的发生变化,腰间别着一把竹笛,上面挂着的流苏摇摇晃晃。 里面的人,用灵力将其悬空至手上,红黑色的灵力缠绕着挂件,仔细端详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手一挥,一本模样古朴的书籍出现。 书籍自动翻开到某一页定格。 [阴阳术—禁灵术] “嗯?这是?” “古老阴阳咒术?” 确实挺古老的,玩家开荒快开了半年多了才收集到这个技能。 “这个是禁咒**禁行的其中之一的分支,不过威力可没这个大,只是强制性将你们困回本体还是可以的…” “我还以为…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玩家差点骂官方了,有这种好东西,不给他端上来,知道开荒的时候他多累,多辛苦嘛! “可恶,就差一点了,不过包丁的回忆里,那位审神者似乎被掩盖了面貌吗?” “其实不是,我感觉这确实是包丁的回忆,但是有没有可能是,提取了他的回忆呢?” 这话一出来,讨论声戛然而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半天深深呼出一口气。 “那个开启直播间的人,可能借此直播间内的审神者和那些暗堕刀剑付丧神达成某种目的,我们更加要警惕起来才行。” [源氏大爱:这个我知道!我之前翻过家里的古籍,这个是阴阳咒术神明禁行的分支,虽然威力比神明g禁行小很多,但还是列为禁用,因为刀剑付丧神本质上也是神明,也会被影响,甚至是被封印在本体内,这样看来,包丁之前撵起类似灰碳的东西,就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所有人都懂得了未尽之言。 [我爱小短裤∶哈哈哈哈哈……同事,我有点死了,你自己单独一桌去!?] 包丁穿戴好出阵服,跪坐在那审神者面前。 “要出发了吗?早日回来。” “我会的,那些人的命不值得让我以命换命,阿路基。” 包丁起身,接过了玩家递过来的药水。 “屏蔽药水大概能用两个月左右,你看着解决。” [屏蔽药水:南海老师出品毋庸置疑的精品!短时间内可以让刀剑的等级与乱舞降到最初显现之时,之后重新积攒的经验会叠加之前的经验。] 南海老师出品!就是靠谱! 包丁站着转换器上,调整好坐标后,金光一闪,他出现在地下城内,计算着那队过来的时间,短刀的机动能让他听见远处的脚步声和打斗声,他喝下药水,变回了本体刀,掉落在一个有点明显的角落。 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后,他就被带队的毛利眼尖发现了。 几个小短刀高兴的笑着,出了王点之后,回到本丸,将他交给了那个审神者。 相似的灵力输入他的体内,他再一次化形,也同样说出了一样的话。 包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准备接受我的复仇了吗? 阿路基的妹妹,以及你— 看到那个人影出现在前面的审神者的身后,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怪诞的笑。 包丁的心声刚落,直播间黑屏。 看着直播间显示已下播的婶婶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已经下播了,信息量太大,让他们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白玉揉了揉额头,“需要重新看一遍好分析出更多的线索,一期你们还好吗?” 说着,转过头看过去。 ?? der,一期,你确定你没事? “没事的……我可以……”一期飘飘悠悠,看着人慌慌的,她就塞了一个御守。 接着打开录屏开始从头看一遍。 而在直播间内被包丁一刀封喉的审神者和那个审神者的亲人,也终于被时政的监察部门查到代号,然后去翻出阵记录,他们赶到时,那里只剩下那两个垃圾和被一直捆在原地的刀剑,只有包丁不见踪影。 一问才知道,包丁在说完话之后,拿起刀泄愤的砍了好几下那两个人渣,接着就神色正常的跟他们说了拜拜,除了身上还带着暗堕的气息,但是他的脸上带着笑,小短刀拭去脸上沾染到那些人渣的血迹,笑嘻嘻的跟他们道别,接着按下腰间的转换器,只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这还只是开始呢。” 另一边。 “碰—”水杯重重放桌子上,发出来一声巨响。 暗处的阴影发出一声不屑。 “无所谓,最近让他们严谨一点。” “虽然不知道这个直播间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最后阶段大概是这半年了。” “是,属下后续会跟进那边的进度,那直播间……” “还是要注意一下的,那个证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能是与我们有相关联,调查一下是哪个分支弄出来的,我们内部啊,估计要清理一下啰。”坐在上方的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的说。 “是,那我现在就去通知。” 下属得到命令,黑袍一扬,化成一缕黑烟消失。 他转过头,看着从直播间上截图的那个人类。 呵,有趣。 时政审讯室—— 那两个人渣的代号是蘑菇和亭林,蘑菇就是包丁的前一任审神者,她的本丸四年前因为不知名原因被溯行军攻破,在那之前她刚好接到现世的电话需要紧急回去,由于她递的是非常紧急的私事,时政的工作人员怕她赶不上,就立马给她通过了,还给她特例不用带刀剑付丧神过去,因为所有审神者回去现世都要带一柄刀剑回去,毕竟时空乱流无处不在。 结果,意外就此发生,她的本丸因为审神者突然回去现世的缘故,灵力有点不稳定,等时政那边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完了,那个本丸成为了一片声势浩大的火海,全本丸一把刀剑都没活下来,时政查了几个月,也没查出些什么,后面过去询问蘑菇要不要重新建造一个本丸时,她拒绝了,众人也都理解,也就放纵了她,她自己申请了一个本丸单独住,然后时不时接点任务换取报酬。 可是没想到啊……… 亭林的虽然没犯什么大错,她那个计划也只是准备实施,还未动手,现在因为这个,还在吵呢。 从审讯室出来的A27的审神者极乐,正在翻看着证词,眉头皱起来就没缓过。 极乐越看越气,手背上青筋暴起,最后用力一摔那沓证词,气得撩起袖子,那肌肉,那青筋,就要冲进去暴打一顿。 他家跟着过来的极厚死死抱着他的腰,“大将!大将!你冷静一点啊!” 不行了,下次还是不让大将跟着山伏殿和同田贯殿一起锻炼了,他都快拉不住了了啊喂! “行了极乐,冷静点。” B03审神者巴萨推了推眼镜,继续皱着眉看着手上的证词。 巴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重组。 什么叫因为证明自己对妹妹的感情忠诚,所以就申请一个本丸,然后把这个禁灵术的挂件给了本丸的每一把刀剑,想要被溯行军引进来强行碎刀献祭来证明对妹妹的感情专一,绝对不会因为男人而放弃妹妹。 妹妹也打算把本丸的所有刀剑碎了来证明她对姐姐的爱,不过她先要集满刀账才碎,她要比她的姐姐碎的更多,表示比姐姐更爱她! wk,时政什么乐色都招进来? 我们只是缺人,又不是缺垃圾啊! 啊? tmd,刀剑付丧神是你们姐妹俩不伦之恋py的一环吗?神经病啊! 先不说审神者们了,负责审讯的时政工作人员也被恶心的吐了。 还有包丁的情况,虽然在直播间已经看到了包丁是怎么潜伏进去的,但还是要确认一下,有没有别的线索,据乱说,包丁是他们在前阵子结束不久的地下城捞到的,到现在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跟着出阵也就30~35级左右,但是他的等级不似在直播间那时,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机动以及打击都能跟已经普毕的乱和药研还快狠准,打击甚至极有可能比极短的数据还要再高一点。 包丁的等级看似清零实则实力掩盖潜伏进入手刃仇人和直播间上暗堕气息看似被清理掉了的感觉,那应是直播间那位审神者给的屏蔽药水。 等后面大致整理完包丁和蘑菇她们的事情之后,时政后面组织了几队调查队,里面也包括了刀剑检察官,根据从亭林本丸搜刮出来的记录,开始了大肆搜查。 至于在时政论坛上,也已经爆了。 看着论坛上的发言,半天也只能沉默了。 “不可否认的是,论坛上同事的发言都有一定的可能性。” “还有那个屏蔽药水科研部能不能研发出来啊,这个真的很适合潜入计划啊。”有人感叹起。 “还有那个,包丁扔下去的瞬间就生长的藤蔓,那种很适合抓住那些滑不溜秋人渣啊。” “这些想想就行了,注意下那个直播间,叶子,跟我去档案部找找四年前失踪的审神者档案记录。” “收到老大!”叶子从他的终端屏幕前移开,跟着半天去档案室。 现在的时政大楼处来来回回一堆人,科研部凭借着从亭林的本丸找到剩下的禁灵术的挂件,能禁灵,当然也有解灵的办法。 至于亭林本丸的刀剑,时政只能把她压至到地底牢狱,没有处死,是因为她 本丸的刀剑不愿意分开去别的本丸,况且他们身上还有一些咒术,需要时间解开,让她待在那里,提供灵力,供给本丸的正常运转,等解开之后,他们可选择无审神者模式的,灵力获取可以去时政完成任务获取。 有位审神者创造的咒术是能够看到物品的一些过往,全靠她,短短几天顺藤摸瓜端了好几个实验室和黑市场所,还有未来得及转移的被拐卖刀剑上百把,短刀是最多的。 下属过来汇报的时候,那人依旧漫不经心。 “继续,刚好让他们帮我们清理清理,况且他们得到的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更新了多少次了。” 下属得到了指令之后就退下。 在此之前,那个直播间就再也没开播过,这不禁让人怀疑是察觉到在调查,还是已经…… 他们不能够继续深想下去,当务之急,还是继续调查才是。 以及跟黑市有相关的审神者基本上都一一逐一排查,可即便如此,压回来的人也将近上百人。 解救了将近200多把刀剑付丧神。 特别是在实验室,实验室里的刀解池里中的碎片堆积如山,每个被解救出来的刀神情恍惚,比起人类,他们更加愿意信任刀剑。 被拐卖的刀剑,有主人的直接被自己阿路基抱住,看到自家刀哭的要死要活,恨不得把那些人给砍了;已经碎了刀的,审神者们一个个的进入刀解池上翻出来碎片,拼好带回家安定,刀解池这么冷冰冰,他们要带自己的刀回家。 他们要带自己的家人回家。 糖果出完任务,带着一把药研藤四郎进入了对接室,先登记了一下基本资料。 这把药研藤四郎,是她执行任务的原本对象的刀剑,现在嘛…… 虽然说狱气的气息已经被除掉了,但是暗堕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那些净化的灵力涌进他们的身体至少要洗去三次才行,更何况,那还是把噬主之刀,那个本丸里没有一期和鸣狐,大多数的刀剑不是重伤昏迷,就是因为节省灵力而回到本体里,他为了保护本丸里的弟弟们,在那个垃圾把罪恶之手伸进的已经昏迷不醒的五虎退时,直接利落翻窗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砍下那个人渣的头颅。 那个头颅就在糖果的面前非常Q弹的弹了几下,然后骨碌碌是滚到她脚边,整个和室上都是喷溅的血迹。 她张了张嘴,手无力的握紧又松开。 还是来晚了,她的清光护在面前,眼神锋利,手不留痕迹的放在刀柄上。 但是,那把药研没有动。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丝毫没有任何情绪般,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 等同队的队友处理完一切之后,她带着这把药研回到了时政,从始至终,那把药研没有出过一次声。 她叹了口气,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也正好出来。 那人手里拿着资料,气势汹汹跑出去,要不是糖果反应快,不然要撞上了。 跟着糖果身后的药研看了一眼那个人,又看了看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跟着进去了对接室。 看着药研填相关资料的时候,努努嘴问了问负责这个工作的西瓜。 “苯鱼好像查到了一些她男朋友之前出事本丸的信息了。” 糖果一愣,跟她们这些单身狗不一样,笨鱼是跟她的男朋友落落大方是同一时期的审神者,因为一次特别的清剿溯行军的任务而认识,之后频繁联系,再加上双方的本丸刀剑有意撮合,他们也是成功的在一起了。 结果,就在苯鱼回去现世就接了一个出差任务回来,发现她的男朋友落落大方的本丸,连人带刀剑付丧神,全部无一幸存下来。 这些年她也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就连时政都放弃调查了,她也从未放弃过。 糖果叹了一口气。 “她…不过,落落大方那件事情居然有眉目了,也挺好的…” 待药研交上填好的资料之后,西瓜接过之后,仔细看了看,发现与她们调查无误之后,让糖果带去给他安排的房间里。 西瓜拿起来看了一眼资料,这是今天第47个噬主之刀。 噬主的刀剑付丧神会被分配到一个看留所里观察大半年才能解除观察期,接着会分配到兑换所或者是发布公告,看看有哪位审神者申请到本丸里。 房间内应有尽有。 药研原本丸的刀剑都在接受心理辅导和治疗。 整个本丸,也只有他看起来还冷静点。 药研松开又拽紧的衣服上,满是折痕褶皱。 她看着药研想要开口,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放心吧,你的兄弟正在接受治疗。” 看着药研这个样子,糖果尽力不去看他,她怕她忍不住会哭,她家的药研,自信,永远的游刃有余,会自信的告诉头别想在他面前自杀,对比面前的这个药研,她发现,那些东西更加不是人了。 就连忠心护主的药研都能违背自己的本能去砍审神者来自救,那可想而知,还有多少本丸也正在遭遇这些事情呢? “你今晚好好休息,大概明天就能看见他们了。” 他点点头,放在刀鞘上的手还是没放下,目送着面前的审神者离去。 他伸手关掉灯。 黑暗里,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了低声的啜泣。 门外的糖果听,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后,眼眶控制不住的发酸,狠狠抹掉眼角的泪水,继续完成她的任务。 她,一定要那些家伙付出代价! 4. 不动? 第二天,待糖果醒来之后,就收到了西瓜的疯狂连环tall! “糖果,那个直播间开播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立马让今日的近侍长谷部把她买的投影仪打开,放在大广间内。 她要和本丸的刀剑一起看,然后从中收集到更多的信息。 玩家昨天下线之前,领取到了直播发的补助,然后又看了下包丁的属性,过了支线之后,相关的主要角色会觉醒所有属性和自带技能。 【支线任务一:切局入势已完成】 人物:包丁藤四郎 机动:137 精气:89/200(与??共享) 体力:100/200(与??共享) 打击:143 特质:灵魂共鸣 本该已走之灵放不下执念,存在于灵魂内,一旦惹怒祂,请做好惹怒祂的代价。 玩家点进特质那里,下面显示了目前拥有的技能,看见就呆了,一下子起来,把今日近侍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溯行军又打过来了,发现是玩家搞出来的骚操作之后,又麻溜的躺下去了。 玩家兴致勃勃的点开技能解说。 〔同生共死:该角色状态为共享,有一方体力值降低到35,精气值降到30触发真剑加狂暴之后,第二状态将从影子里出现,第二状态出现体力与精气值为50,且狂暴开启,以及触发自带技能:冥语〕 〔自带技能:冥语 因该玩家是唯一独创主支线,为补偿玩家而将为玩家本丸所有支线任务的角色设计自带技能,技能效果是以个体为中心,方圆500米内,包括通过电子传播,所有物种陷入无尽混沌,持续时间10秒〕 完蛋了……净给些要玩家命苦的技能。 说起独创主支线,玩家就嫌弃,不就是他卡bug卡的太过于刁钻刻薄了点嘛,说的好听是独创主支线,实际上就是另类的开荒! 官方能命令那台系统,谁信? 反正玩家不信。 当初入坑时,说了就是无人工干预,全凭这套智能系统全方位操控,演练每一位玩家的过程。 更何况,还出现了他的这种情况,工作人员怕很多人卡bug学他,马不停蹄的修改bug,玩家的账号是卡bug成的,官方人员又不能碰玩家的个人载体芯片,这可是非常隐私的东西,导致玩家的账号就成了独一无二,后面智能系统复查时发现了玩家卡的bug,它的程序也无法修复,它就像一个好奇的小孩一样。 询问玩家能不能成为暗堕阵营的内测玩家,玩家同意了,所以玩家的账号从正常的服务器到了测试阶段的02服务器。 阵营战他也能参与,不就是转换服务器嘛,系统给他开后门,不过数据会砍到那个服务器内目前最高数值而已。 思绪回笼。 玩家继续看着包丁的数值,后续打团应该可以用上,查看完技能之后,把直播间视角挂在快要完成支线二的刀剑上,接着就开启了直播。 【您关注的直播间满天星辰,弃掷逦迤已经开播啦!】 [欢迎用户我爱小短裤进入直播间] [欢迎抢被被的被被给本本进入直播间] [欢迎闪电出击进入直播间] …………… 糖果进入直播间之后,她发现。 直播间的画面漆黑一片,但是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声音。 也隐隐约约的,听见一点风声—— [我爱小短裤:怎么黑漆漆的?] 白玉看着直播间的画面漆黑一片,“可能是直播间的镜头还没调整好吧。”一旁的长义理了理手中的纸张,打算准备好记笔记了。 [啃大腚:要不是我家的小短刀们告诉我有脚步声,我都怀疑是不是什么恐怖片开头了。] [大阪城没有叔祖:楼上的,你这么一说感觉是有点像哈。] 直播间的视角亮起,破败的建筑,枯萎的植物,干涸的池塘。 还有,每个本丸都有的万年樱,也早已成一颗巨大的枯树。 这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废弃本丸。 “嘎吱—”破破烂烂的地板上传来不堪忍受的声音。 镜头定格在一扇有封条门前,金色的符咒时不时的闪烁。 嘎吱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只手出现在镜头前,只见那只手直接“撕拉”一声撕下封条,灵力封印条在撕下的瞬间,立马迸发出耀眼的金色火焰,随即成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时政监管部门。 在看见直播间内的那只手撕下条封的一瞬间,警报声响彻整个部门,原本还在看直播间的工作人员立马转身扑到电脑前。 一看电脑上的信息,立马倒吸一口气。 “wk,先别看了!A33本丸的灵力封条被人强行破坏了!” “快!立马通知调查部队去查看情况!” 有一个工作人员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A33本丸,是不是苯鱼的那个男朋友的…” “还有…刚刚直播间那个撕下灵力条封的人,是不是在A33那里…” 如果直播间的人,在A33本丸内,那么…有概率可以和那位审神者见面,即使是刀剑也没关系,因为现在直到所有人都还是一头雾水啊! 他们只能按最坏的打算来揣度直播间的意义,更何况还有包丁的那句话,让他们极度不安。 一想到这个,整个部门顿时虎躯一震,紧接着立马从电子档案中调出〈落落大方〉的本丸ID。 看着电脑上那硕大的A33。 有人想起了什么,“那个…突然想起来…苯鱼她…好像昨天就查到了关于落落大方的一些事情,请了三天假来着…” “现在能联系上她吗?” “不行啊老大!联系不了!终端显示她不在信号区!”工作人员拿着终端,屏幕上始终显示着:对方不在信号区,请稍后再拨。 “先不管她了!把情况给调查部门说清楚!不过,直播间的视角看起来是刀剑付丧神,不过希望能通过那位审神者的刀剑能见到他吧。” [小短腿小短刀全是腿:灵力封条!?这个封条一般只出现在重大存疑现场和已经彻底放弃的本丸里面的!] [成为爱抖露吧:对!我刚刚去时政大楼那边的时候,看见调查部队已经调整坐标了!] [菊花老头好叽叽喳喳:那会不会遇见直播间内那个审神者?] [哥哥切不要进厨房:大概率会遇见那个同事的刀剑吧?] 直播间的人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他猛的一用力拉开门。 被灵力封印的房间,一般都是让这个房间的时间暂停,直到灵力封印撤下,里面的时间流动才能正常流动,非常方便取证什么的。 “好怀念啊…是吧…不动…” 熟悉的声音响起,在直播间外的审神者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立马有一种天塌的感觉。 每家的一期:??? 完蛋啦!又是粟田口家的! 糖果本丸内—— 一期听见直播间传出的声音时,手上被包丁特意塞过来的捏捏乐瞬间捏爆。 看着不成样子的捏捏,鸣狐哀叹一声,药研刚刚起来去厨房了,所以不在大广间。 不动倒是在,他听见药研的那一声感叹,感觉有点不舒服。 “那个药研说的同振,是怎么了吗?” 他皱起眉,他与药研同为织田组,关系自然匪浅。 直播间的镜头像是有高人指点一般。 镜头转移到药研的腰间,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腰间别了两把短刀。 ?? 一把毋庸置疑的就是药研本体,另一把就是药研口中的不动行光了。 可是…为什么? 不动没有出现? [不要偷懒啦:你们织田组的关系居然好到本体刀挂腰上?] [抢被被的被被给本本:关系真好啊…不对!咋药研一个人呢?那不动呢?] [阿瓦达啃大波浪:可能在别的地方?] [我爱小短裤:但是从直播间的镜头都没看见他,连脚步声都只有药研的] 当看见腰侧的刀剑时,有一个算一个,特别是了解不动的长谷部都惊讶的看向他们两个。 “看什么!我的本体刀又不可能在药研那!”被他们看炸毛的不动,气呼呼的。 “确实,不过从直播间来看,我们两个的同振,应该有别的情况。”药研推了推眼镜。 与此同时,苯鱼从万屋的某个角落里出现,一打开终端,99+的信息蜂拥而至。 ?? 她看见监管部门给自己发的信息了神情呆滞了一瞬。 再认真的看了几次了,确认无误之后有些手忙脚乱的翻出转换器,颤抖的按下坐标转移过去。 直播间的视角继续上升,直到露出药研的那张脸。 冷冰冰,没有丝毫的感情。 看到这个眼神,糖果一愣,一个念头从她心里蔓延起来,她感觉有点荒谬,立马打了一个通讯过去给西瓜。 “喂,咋哩宝。”西瓜现在还在对接室内,她一边戴上耳机,一边查对着今天的资料。 “这个药研,你觉得像不像是我昨天带回来时政的那个。” 对面的人突然没出声,她紧张的咽了口水,紧接着,她听见椅子在地面上大力拖拽的声音,最后在通讯挂断之前,她听见了快速的风声,然后,是哐当的一声巨响。 “糖果…要出事了…” 咚的一声,终端从手上掉落,糖果是放的公放,大广内的刀剑有一个算一个都听见了。 一期就跟突然长高的甘蔗一样“嗖”的一下起来,刚开口却被打断。 “是昨天阿路基带回去时政的同振吗?” 药研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茶,刚刚从外面进来,听见了自家阿路基昨天从黑暗本丸带回来的那个同振。 她点点头,开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注意到直播间的变化。 “嗯?直播间的药研怎么了?” 直播间内的人正在充分发挥短刀的快速移动,毫不掩饰的暗堕气息从他身上冒出。 直到出现了特别眼熟的建筑物。 天守阁。 药研看了一下天守阁,下意识用手握了一下本体刀,抬脚踏上台阶的那一刹那间—— 一阵不强不弱的风袭来,挂在天守阁上的刀剑叮铃—叮铃的响起,而这阵铃声像是发出某种信号一样,熟悉的灵力波动以天守阁为中心荡漾开来— 那颗万年樱枯木逢春,一如当初。 故人归来,怎能满园荒凉呢? 时政转换器前。 极乐一脸生无可恋,看着时政工作人员在那里研究转换器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转移去A33本丸那里。 他一边看着直播间内药研的行动,一边和巴萨分析A33本丸的奇异之景。 巴萨发现时政的转换器不能用时,第一时间就拿出自己的,但是也同样也用不了。 “转换器没问题,有问题的是A33本丸。” “不,准确来讲,是那把药研藤四郎。” “哎呀,这个欢迎仪式……真的是久违了啊…”看着瞬间枯木逢春的样子,巴萨感慨了一句,这种小法术也不难学,但是用的人挺少的,恰巧,落落大方就是挺少的那部分人之一。 “既然这把药研触发了落落大方的灵力,那么他有可能跟落落大方有关。” 巴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转移到药研腰侧的不动,“…有可能那把不动也是……” 药研已经上了天守阁二楼,他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天守阁的窗户,接着把审神者的书桌用力一推,熟能生巧的撬开下面的地板,从里面拿出一个圆溜溜的石头。 转换器那里似乎有什么动静传来,他还没仔细端详完手中的东西,便把它塞在口袋里,如一阵风似的,转身翻过天守阁二楼的窗户落地就是跑。 极乐的额头眉皱得几乎能夹死时政,他指着直播间内的转换器亮起的金光。 “是巧合吗?还是什么?” 前不久,他们得到了消息,直播间那把药研是昨天糖果他们队伍带回来的噬主之刀,今天西瓜第一时间收到糖果提供的信息,直接就冲去那把药研的住处,发现没有一点住过的痕迹,立马上报,接着立马分了两批人去调查。 一批去药研那个本丸的刀剑问问情况,一批去查看监控了。 结果,当华镜神色温柔的问目前为止唯一清醒过来的五虎退时,五虎退的一句话将她连人带脑子都愣在原地。 那把五虎退神色紧张的抱着只剩下最后一只的小老虎,听到她的问话一愣,下意识就道出。 “我们本丸的药研尼…早就碎了…” “直到昨天本丸被查,在那之前的锻刀和出阵回来都没有检到第二把药研尼…” 监控组那边,却只是查到了药研在早上天边刚亮之时,光明正大的走出那间房间,寻着他的踪迹,却只是看到了他站上时政的转换器那里,没有一个人发现有异常,毕竟药研是非常常见的一把短刀,经常有审神者派出这把短刀到时政领取物资什么的,时政上也有药研当检查官。 幸亏甜食星人眼尖,发现药研有一个不太对的举动,硬是在那里拉大回放了五次,终于发现他在启动之前,扔了一个 东西,那个东西看起来像符纸什么的,因为没有清晰的图像,科研部翻了一半的书室的古籍,指着书上那个类似的图像说是屏蔽符,这种屏蔽符大概只能用1小时左右。 再通过时间对比,直播间的开播时间和那把药研离开时政的时间对上了。 待转换器的金色光芒一散。 刀刃裹挟着冷冽的杀意袭来,来人躲闪不及,左脸被划出一条血痕,戴在头上的黑色兜帽落下,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直播间内——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我爱小短裤:疯了疯了!苯鱼!] [小祖宗快快来:我嘞个,苯鱼为什么会来!时政的调查部队呢?] [要生发灵:时政那边的转换器过不去,是药研动了手脚!] [我要神剑:药研从时政过去的?时政在干什么吃的!] 作为医疗性的后勤,苯鱼被很多审神者熟知,经常在医疗部和后勤部之间来回跑,甚至她有时候还被要求带新入职的新人,新人的物资一般也是她负责的。 可以说是全能型人才了,一年到头忙到飞起,时政那边也说给她放假休息一下。但是她都拒绝了,不能放松,一旦放松,那些情绪会把她湮灭的。 糖果依旧忘不了当时的场景,天守阁刀剑没有允许是不能靠近的,但是因为是朋友,她和西瓜是有权限,于是两个人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她的房间门口被西瓜撞开,里面的场景让人看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家具,窗户大开,但是外面的天灰茫茫的,她就用小猫一样的姿势蜷缩在窗户底下,双眼无神,手上抓着与落落大方的合照。 “苯鱼……”西瓜嗫嚅着唇开口。 苯鱼缓缓闭上眼,微风从门口吹进,拂过她耳边的鬓发,整个人已经濒临破碎。 直到掌心传来刺痛感,将她的思绪拉回来了,她接着看直播间。 苯鱼用自己的灵力治愈了脸上的伤口,看着面前的药研,微微蹙眉,似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昨天糖果带回来时政的那把药研藤四郎!你为什么在这里?!”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药研再次对她动了手。 苯鱼不敌药研,她的灵力本就是偏治愈类型,是负责后勤的人员,体力根本比不过数值不动劲的药研,更何况她这次出门没带任何一把刀剑。 在刀刃从苯鱼后面砍下时,耳边传来细微的破空声,短刀下意识的抽出腰间的另一把短刀 “叮当”一声,灵力汇集起来凝成的子弹被一刀斩开,看着另一把短刀没事,他松了一口气,随即脚步一转,足尖一点,立刻离开苯鱼身后。 看着面前的那群人,紫眸警惕的死死盯着从转换器出来的那些人。 完蛋了啦! 双刃难敌群刃! 时政阵营不讲武德!他要投诉! “幸好赶上了。” 猫咪深吸一口气,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随即拉起地下的苯鱼。 药研执起刀刃横在面前,一脸的警惕。 别以为他们暗堕阵营不知道现在时政是什么情况。 主要是时政阵营两年前更新的主线结尾貌似是带着一些暗堕阵营的信息。 时政阵营最后的主线战,时政玩家艰难的在摇晃的历史时空战争中取得了胜利,无数审神者npc和刀剑付丧神npc死伤无数,那一场战争被称为“鱼死网破的胜利”,本灵们元气大伤,大多数选择沉眠,剩下的一小部分虽然没跟着沉眠,但是灵力亏空太多了,只能静养,这一切本来皆大欢喜不是吗? 但是,CV结尾上,一道电子音击破了所有时政玩家最后的道心防线。 “我们的实验要放下一段时间了。” “不必,战场上无主的刀剑付丧神还有很多,本灵元气大伤,至少没有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短时间内不会活跃在前线,偷偷摸摸拿一些做实验,目前还是关键时期。” “原来如此,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下去。” “区区刀剑,能成为大人手底下的实验品,为大人的理想添砖加瓦是它们荣幸。” 那天,时政玩家刚从游戏里出来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气的火冒三丈,纷纷都去找官方和智脑要解释,药研至今记得看到论坛上铺天盖地的咒骂声,当天下午官方就出了声明,时政剧情后面就是衔接着新的阵营剧情,结果到了两年后才出的暗堕阵营,这个效率也是绝了。 “药研殿,我们是时政监察部队的,我是A27审神者极乐,我知道现在你不相信我们,但是我们绝无恶意。” 看出了药研那警惕的神情,他也只能先道明出身份,希望能降下药研对他们的敌意,毕竟他都伪装成一把噬主之刀来到时政,再通过时政来到A33本丸,那就证明他们本丸的转换器有可能不能转移到想去的本丸地点,毕竟看药研这熟练的输入坐标,看起来是铭记于心,不可能不用本丸自带的转换器,那就是他们本丸的转换器出问题,那么他们只能够通过时政的转换器来到这个本丸。 不愧是A区拔尖的审神者,能通过药研的神情推断出来了这么多信息。 却看见药研听见极乐的代号时,警惕的神色一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原来……你就是极乐啊!” 下一秒,身影快速闪现至极乐面前,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极乐下意识一个下弯腰化解了对方的攻势,然后就地一滚,又躲开对方的一击,他家的极谦信反应过来,立马提刀上去。 “等等,药研殿,有话好说。”巴萨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见药研扭头转身看向他。 “那你就是巴萨了吧。” 肯定的语气。 下一秒,短刀身形如疾风,手中短刀破空声嗖嗖,巴萨身边的极清光,挥剑迎上,刀剑撞击的“铛铛”声在这片安静的地方里回荡。 看着药研以一敌四,而且丝毫没落下风,猫咪这次没带刀剑过来,看到在场景,她赶紧护着苯鱼往后退,生怕给她的两位前辈拖后腿。 [我爱小短裤:?怎么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我想要神剑:好像是药研听见极乐前辈报审神者代号,之后就开始打起来了。]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这情况,应该是药研听说过极乐和巴萨,我猜,药研应该是极乐和巴萨之前参与的众多活动中某一个事情的相关人员,不然也不会这么愤怒。] 玩家看看出现在直播间里面的那个npc极乐,感觉到肚子有点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看见那身肌肉吧,好像是因为什么来着? 玩家揉了揉脑袋,算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5. 落落大方? “咔拉——”樟子门被拉开。 小短刀扑棱着小短腿扑到玩家怀里蹭了蹭。 玩家习以为常的抱着包丁。 自从包丁回来之后就愈发黏着他了,虽然以前也黏着,当然没有现在这么黏着,不过他向来就宠着家里的AI,就无所谓了。 接着继续看直播间。 看着药研这以一敌四的攻击和干净利落的身法,还是感叹一下,短刀不愧是大爹啊。 翻了一下系统,看着那标着第三部队的标志快速接近药研,他就放下了心,至少不会被NPC给拦在那里回不来了。 “哇喔,这里真的是,大惊吓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下一秒,眼熟的太刀从天而降,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翻滚的气浪将他们的战斗终止,甚至分开至两边,白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以极快的速度略过他们落在药研面前。 施施然的拿起自己的本体,金色的眸子里冷漠一片,但脸上表情依旧漫不经心,甚至还扬起一抹笑。 “不要这么欺负我家的短刀啊,时政的人。” 看起来很正常,但是身上的暗堕气息是个人都能感知到,而且身上还掺杂着同一个审神者的灵力。 [我爱小短裤:我嘞个豆,鹤姥爷闪亮登场!不过看起来被那个同事养的很好呢。] 白玉看着超级炫酷出场的鹤丸,只觉得自己的直觉疯狂跳动。 原本以为那个本丸里面没有同振的鹤丸开始双眼放光了。 “不愧是我,鹤下次也想要这么炫酷的出场方式!” “这绝对一个大惊吓!”一边说还一边扯着大俱利,也不管大俱利挣扎的动作,双眼放光。 非常巧妙的化解了大广间因为直播间内战斗的突然沉默的大家。 “这个出场真的很帅呢!鹤先生。” 太鼓钟也是一脸的惊讶,但是看见鹤丸那金色眼眸,还是一顿。 “感觉……那位鹤先生很讨厌时政呢……” [抢被被的被被给本本:确实呢,看包丁和药研,鹤丸,虽然身上的暗堕气息很浓郁,但是他们没有出现更加严重的外形变化。] [大阪城没有粟田口:不一定呢,万一也是用了奇怪的道具呢?那个同事家的朝尊也是研究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时政那边现在也就分析出了一半而已。] [小祖宗快快来:确实,我是研究灵力方面的,虽然那把鹤丸看上去很正常,但是我发现他身上至少有三股不同灵力的灵力,其中一个肯定是那位同事的,那剩下的两股灵力我分析不出来。] ID小祖宗快快来,也就是C17审神者归落,他一脸严肃的看着直播间内的鹤丸,因为对灵力散逸特别敏感,他可以通过每个刀剑付丧神体内散逸出来维持人形的灵力中推断出哪位是他的审神者。 但是,他看见了三种灵力从鹤丸的体内散逸出。 红黑,浅红,莹紫。 “记住了吗?老爷子。” 三日月放下手中的笔,“记好了,主君。” [我爱源氏夹心:事情愈发复杂了哈……] [数学大人放过我吧:一头雾水加一,但是感觉在下棋。] “所以说,你们想干嘛呢?” 刀剑“咔哒”一声出鞘,他嘴角的笑意任在,但是笑意没进眼里。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 苯鱼推开狼狈的极乐和巴萨他们,站到前面面对鹤丸和药研。 “突然出现在这个本丸里的药研,以及你。” 似乎是听到觉得好笑的话,白鹤嗤笑一声,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 话音刚落,异起再来,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放!” 无数灵力凝聚成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冲去,躲闪不及,苯鱼立刻撑起灵力防御,一行人眼睁睁的看着眼熟的金光在暗堕刀剑的脚底下亮起,在他们快转移之际,一道身影落到了鹤丸身后,白色的披风在空中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归落看着那些箭矢,“已经确认,红黑灵力应该是那位同事的,剩下两股灵力待确认是什么。” “喀拉——”门拉开。 他起身,“南海老师!陪我去趟时政找一下罗浮老师。” “荣幸至极。”南海起身。 A33本丸内。 “他们跑了,最后那个身影,你们有察觉到吗?” 苯鱼撤下防护罩,一脸的疑惑。 “抱歉主君,我没有发现……”极谦信愧疚的扯着极乐的手腕。 “没关系的谦信,他们的数值都不太对劲,你没有发现不是你的错。” 极乐揉了揉小短刀的脑袋,温声安抚。 身为主人刀剑,太失格了谦信景光,回去就好好加练。 “所以说,他们来落落大方的本丸为了什么?”她皱着眉转身问极乐他们。 “初步判断,药研可能跟落落大方有关,而且他还去天守阁拿了东西,以及可能跟我和极乐有仇啊……” 巴萨推了推眼镜,有条有理的梳理目前的情况。 而且,在那把鹤丸拖延时间的时候,他的极清光和极乐的极谦信和猫咪苯鱼悄悄布下灵力罩,打算试一下能不能带回去,结果…… 看着猫咪手上已经被破坏的道具,幽幽的叹了口气。 “别唉声叹气了,直播间还在播呢。” 极乐手上的终端显示着鹤丸他们回去本丸的场景。 金光散去,药研一行人出现在转换器上。 一只小橘猫和一把熟悉的刀在转换器前等待他们的归来。 鹤丸熟练的把地面上正在舔毛的小橘猫抱起,高高的举到天上,猫咪对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睛,一jio踩在鹤丸那张脸上,接着就是一个扭身从他手里出来,跑到大俱利的脚边一个跳跃,跳到肩膀上蹭啊蹭大俱利。 小橘舔了舔毛,又被大俱利摸了摸小脑袋,接着跳入太鼓钟的怀里。 “话说回来,阿路基呢?”见不能从他亲爱的伽罗酱那里捞小猫玩了,鹤丸还是有些遗憾的,但是又想起来以往回来的时候玩家会过来接他们的。 “现在应该在天守阁那边吧。” 大俱利下意识的回答。 锻刀室离转换器很近,旁边就是手入室,这样就方便重伤刀到了本丸立刻可以一步到位手入室治疗。 玩家本丸内没有刀解池,就这么说吧,整个暗堕阵营本阵里面都没有刀解池的,暗堕刀剑本身就是一种灵魂本质上的污染。时政的净化,就是往暗堕刀剑他们的体内强制性的输入强悍的灵力,将那些狱气逼到灵魂的某一块上集中起来,最后就是直接剜去那块已经被污染的灵魂。 灵魂被污染后强行剜除的过程,是一种极度残酷的身心折磨。 玩家之前闲来无事,那个时候官方刚好出了一个体验的暗堕刀剑净化的体验仪器,还可以调整痛感。 玩家:那个时候我年少无知,为了装个大的,直接就是一个全痛感就上了。 简直比他体验孕妇分娩时经历的痛苦还要更甚,孕妇分娩是人类生理与心理承受极限的体现,而暗堕刀剑的净化则是另一种极致的痛苦,这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没有可比性! 那种痛苦,是一种融合□□撕裂、精神崩解与存在重构的极端体验。 甚至他从那个体验器下来之后,依旧感觉到眼前一片乱码,红蓝黑在他的视觉传达效果特别好,整个人已经被疼麻木了,疼累了,缓过来之后就抱着自家经历过净化后又暗堕的刀剑哭的死去活来,一边问他们现在还好不好,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玩家一边哭一边骂官方,后面得知了全痛感也只是暗堕刀剑灵魂净化的三分之二的痛感,哭的更大声了。 真的很疼,他甚至从游戏里面退出之后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戒断反应太强烈了,即使他退出游戏,但也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上作痛。 “嘿嘿嘿,小老虎。” 直播间突现几只毛茸茸的脑袋,把直播间内的人看的哈特软软。 更别说玩家了。 一把抱起在自己脚边嗷呜嗷呜叫的五只小老虎,往它们软乎乎的肚子上埋个爽,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 另一边—— 而大俱利和太鼓钟带着小橘猫去厨房那边看看,按太鼓钟的说法就是找猫饭。 “按照我目前收集到的东西,好像还没拼完全,不然去问问他的意见吧。” “这个时间段应该他还在那里。” 药研和鹤丸一边说一边去找人。 [科学世界:是小脑虎!好可爱,那就证明退退也在!] [清风明月:原来最后那个白色身影是小贞!当时好快的速度,我的回放记录只看见一片白色的!] 糖果本丸。 退抱着自己的大脑虎,看着直播间内那五只被养的油光水滑的小脑虎,绷紧的脸上终于扬起了点笑容。 看起来,那个本丸的同振还挺好的。 “小贞的速度不太对劲,不,应该说是,那个本丸的数值都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暗堕刀剑。” 万屋某个角落,亮如白昼的实验室里。 这里一应俱全,空间隐蔽,当然,信号屏蔽也非常好。 “这些快拼好了吧?”一个人问道。 “快了,拼了四年,终于快拼好了,也不知道上面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37057片刀剑碎片,要我来说,这么多数量,就连刀柄都碎成一块一块了,她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一块块拼好,说是什么要收藏,真的是神经病。” “好嘞!完工!” “很好,刀账呢?给我一下,我统计好发给那个神经病女人,还真的是…” 拿着刀账的人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对刀剑数目。 三月月宗近 小狐丸 今剑 ……… 不对!这个数目不对劲! “不对!刀剑数目不对劲!”拿着刀账对数目的人,手都在颤抖。 “开什么玩笑?那个本丸所有刀剑碎片都在这里了,这么可能会少!” 他被实验室的其他人拿走刀账,听着他们在重新对着数目,从一开始的大声到最后的寂静。 “少了…两把…” 实验室安静到可怕。 “少了哪两把…”有人颤颤巍巍的问。 “滴滴——” “身份已确认—药研藤四郎” “身份已确认—鹤丸国永” 南海听见了通报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都没抬。 “回来了,刚好鹤丸殿,有点事情想问你…” “我实验室里的劈雷弹去哪了?” 肥前如幽灵一样出现在鹤丸和药研的背后,脸上的表情臭到要拉着鹤丸当场手合了。 “少了…少了不动行光和鹤丸国永…”他颤颤巍巍的说出来,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明晃晃的灯光,照着实验室里有些恐怖。 当然也没现在这个情况恐怖。 鹤丸想。 玩家,你的鹤今晚要远航了。 “鹤丸国永!那是我刚刚研发出来的劈雷弹,还有老师还没测过数据的二次更新的隐蔽符!你居然都拿走了一个都不留!” 看着肥前已经拔刀,鹤丸想也没想就围着实验室跑了起来,肥前紧追不舍。 “冤枉啊!鹤这不是想着要给药研撑腰才拿这么多的嘛!那群人可难缠了!” “我看你想玩是真,药研他之前出发就带了很多道具了!” 南海和药研讨论着什么,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抹 光,再看见鹤丸跑过来时,不留痕迹的绊了他一脚,看着白色的鹤扑棱了几下,重心还是不稳,最后被肥前一刀鞘打扑在地下,脸正对着眼前熟悉的鞋子。 “哇哦,爱卿何必行如此大礼!” 玩家刚刚才发现系统通知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看了一眼定位之后就来到了南海他们的实验室,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鹤丸直接就是一个五体投地,当然他背上还有个肥前。 这下子,玩家切底进入直播间视线。 在直播间面前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紧盯着这个疑似收养了很多暗堕刀剑的审神者。 果然如他们所料,面上带着面纸看不清楚样貌,但是大致上可以依靠体型来判断年龄。 玩家想也不想的绕开鹤丸和肥前,一般这种事情,他不太好插手,说白了就是喜欢看热闹。 “线索不够吗?” “是的,我手上的应该是一半的,还有另一半我大概知道在谁身上,就是本丸不太好潜伏。”药研拿出那个东西,放到仪器中扫描。 “南海老师可以提取残留的灵力吧,然后用灵引去追踪。”鹤丸的声音从玩家身后传来。 听起来是把肥前给掀飞了。 因为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肥前的痛呼声。 “那我准备一下,肥前过来帮我准备仪器。” “好的老师。” aftertwomine—— 看到仪器上显示的数值,药研扯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连串的术语。 接着,拿出了一直别在腰间的不动,放在旁边另一个仪器检测,看着瞬间飙升的数值,南海感兴趣起来了。 “灵力值0.7,接触良好,系结连接已经可以断开了。” 玩家看着不动行光,“那很快了。” 药研把肩膀上的护甲归位,接过南海递过来不动本体。 “好,那么我先过去了。” “那行,我们随后就到,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玩家拿着肥前最新研究出来的霹雳弹,双眼放光。 “噗嗤,想什么呢大将,那些人都还没死,我凭什么要死呢?” 时政领导会议室里。 “这个审神者很年轻,大约在20~25岁,灵力等级应该达到了S等级以上,毕竟要和暗堕刀剑签订契约所需要的灵力比普通的刀剑还要更多,或许我们可以招安他。” “招安?你们疯了,让这种不稳定因素进入时政,更何况他手上的禁术禁咒有多少我们的不清楚,万一一进来就给我们下了怎么办!我不同意!” “更何况,谁知道他是不是无辜的,四年时间,有心都能联系我们,既然他们没联系我们,那就证明他们心不在时政,我提议抓到后处死!” “少给我说暗堕刀剑!如果不是你们审人不清楚,光想着拉有灵力者进来,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更何况之前的直播间那个审神者和他的刀剑可是间接揭露了一些黑市和实验室,这说明他们的目的不是我们,而是造成暗堕刀剑的那些人!这么着急抓到处死,你心里是不是有鬼!” …………… 时政领导层已经吵成一锅粥了。 “还没查出来吗?” 极乐不耐烦的揪草,旁边还有几个小草堆,一看就是他的杰作。 “查不到,那边传回来的信息说,无法判定药研这次是去哪个本丸。” 巴萨苦恼极了。 苯鱼先回去了她的本丸休整一下,毕竟她不是这次行动的参与人员,跟着不太好。 “那四年前的审神者失踪档案呢?有查到什么吗?”猫咪听着直播间的声音,一心二用的问。 截止目前为止,直播间的出现很莫名其妙,但是目的好像都是暗堕刀剑付丧神的复仇,复仇的对象多多少少与时政有关联,而且这次药研攻击了极乐和巴萨,为了安全起见,时政有可能会用极端手段。 直播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天气晴朗,鸟语花香。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本丸,但是里面的刀剑不正常。 看着那些刀剑犹如木偶人一样横冲直撞的朝他撞过来,他急忙躲闪。 鹤丸国永申请加入通讯。 鹤丸:找到了,东西在天守阁,你尽力往那边跑! 药研:这及时雨来的太晚了!天守阁一堆刀,你让我一个短刀单枪匹马的冲过去?那本丸可以开席了。 15:尽快,时政监察部门貌似快查到了,高层还在那里讨论要不要把我们处死,苯鱼已经回去她本丸,现在那个本丸天时地利人和。 药研:收到,鹤丸帮我拖延一下。 鹤丸:okk。 他一个前翻,避开一期的合斩,同时足尖一勾,将他绊倒在地,阻拦了一期背后的刀,顺势撕掉了一张符,撕掉的瞬间,淡淡的蓝光包裹住了药研,他以极快的速度,跟踩木桩一样,踩着他们的头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跳过去天守阁那里,干脆利落的趴在天守阁墙上,翻身上了二楼的窗户。 非常有目的性的按下书架二层的那本书,随着阴阳法阵的亮起,一扇和室的门出现在他的面前,听到了天守阁楼梯上咚咚咚的脚步声,他毫不犹豫的拉开那扇门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窗户大开,有微风吹过,还有些细碎的樱花花瓣被吹进,只有室内最中心处的法阵里。 一个让所有认识,或者相关的人都惊得趴在终端前,恨不得钻入进去立马到现场。 一个年轻的男人端庄的跪坐着,姿态优雅,有一团火红色的丝线浮在他的胸口处,散发着莹莹红光。 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 他又撕开一张符,蓝色的火焰燃烧着线团,看着那些刀剑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了娃娃关节。 是用丝线勒出的痕迹,甚至有些都渗入人体里了。 6. 起风了 他冷眼看着那团傀儡线团在〔火魂〕的作用下,如一条恶心的虫子在空子扭曲燃烧,蓝色的火焰沿着丝线向那些刀剑上蔓延。 〔火魂:奇异之火,诞生于某个人灵魂产物,净化一切控制,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作用。〕 奇异的蓝色火焰,但是不疼。 被控制的三日月双眼清醒了过来,一抬头,看见了那个人,顿时愣在原地,嘴唇无声张开。 “落落大方…大人…吗…” 他有些不可置信。 在三日月开口之后。 直播间内的弹幕呈爆发式的增加。 ?? [我爱小短裤:天!我的天啊啊啊!落落大方!这里是谁的本丸?有没有人把苯鱼叫回来啊喂!] [限锻出货求求了:我的妈呀…这是在干什么!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谁啊?!既然刀剑付丧神都认识落落大方,这就说明这个本丸的主人认识他!] [清风明月:我滴妈我的姥我的袜子我的袄,快点摇摇苯鱼看直播间啊啊啊啊!] 进入到暗室的刀也就几把,三日月,长谷部,髭切和后藤,都是普毕刀。 药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个本丸留下的刀不多,除去出阵远征和当番,就剩下10多把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没有那段记忆…” 长谷部扶着髭切起来,一脸的苦恼。 “确实呢…欸多…药丸知道这个事情吗?” 髭切抖了抖衣领里的木质碎片,一脸笑眯眯的问他。 “是药研啦,髭切殿,幸亏膝丸殿今天远征去了。” 后藤无奈扶额,心里感叹膝丸殿也是不容易啊。 药研没说话,只是半蹲在落落大方面前,伸手探了下鼻息,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后捏了捏身体的各个部分,但是这么多年居然没有风干,那个人还真的是费尽心思啊。 几刀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 玩家现在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闲了,怎么就跟着来了,还不如跟药研去那个本丸呢! “所以……这是谁的锅!” 玩家一边逃命,一边怒吼。 包丁:“是鹤丸!” 太鼓钟:“是鹤先生!” 大俱利:“是鹤丸国永!” 鹤丸,鹤不想说话,摆着一张哭唧唧的脸。 “那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这个东西从哪冒出来的!” 目前四刃一人类现在上演生死时速。 [求求不坠机:?不是,怎么就开启了生死时速了?] [小祖宗快快来:主要是直播间的镜头不按常理转画面,而且这个地方是哪里啊?] [大阪城你居然骗我:看起来在某个通道吧?] [我爱小短裤:身后追着的东西是什么啊?黑漆漆的,还有鹤丸不是太刀吗?他怎么能在这黑漆漆的地道里面跑的怎么溜的?] 白玉认真的看着直播间的鹤丸在黑漆漆的地道里躲闪的攻击,那身白衣甚至都没脏。 虽然直播间是有夜视模式,但是也依旧看不出来袭击他们的是什么东西。 “预估侦查数值和机动数值都比极化太刀的数值还高。” 则宗的扇柄抵着下巴,看着鹤丸那异于常刃的攻击和速度。 “这真的不是活击鹤吗?” 白玉发出致命疑问。 [都一起疯吧:出现了!这机动,这探查值,真的不是活击鹤吗?鹤姥爷,我也想要!] [清风明月:同振行为!不能一竿子打死啊啊啊!等等阿鲁基我错了……] [我爱吃兄弟夹心: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被制裁了哈哈。] 直播间外的审神者们看着直播间内的鹤丸那宛如活击鹤那样的机动和探查能力纷纷看向家里的鹤。 鹤表示:同振是同振!我们是我们!不可能上夜战啊啊啊! 一声巨响,整个直播间顿时亮如白昼,刺眼的白光让所有观看直播间的人不由得闭上眼。 鹤丸从玩家身后迎击而上,他一踢上想偷袭玩家的东西,将其踢得倒飞出去,撞倒一堆杂物堆里,接着一股黑烟散逸出来,玩家一个回身,单腿横扫,把剩下的东西鞭扫在地,太鼓钟补刀,看着那些东西立刻化为烟烬。 “啧,早知道留个活的了。”太鼓钟一脸的嫌弃。 “咔哒——”大俱利把刀收回刀鞘,“看看小橘那边有没有活口,她过去追了,现在也快回来了。” “行。”包丁干脆利落的收手,脚边倒下的尸体化成缕缕黑烟散去。 “那么,地图现在在谁手上?” 下一刻,所有目光聚集在白鹤上,白鹤从自己的外袍里面左掏掏,右翻翻,终于翻了出来。 “按照我们现在这个进度,应该在这。” 他指着一个地方,玩家看了一下,“前面不远处就到了,那等小橘回来之后就出发。” [清风明月:小橘……是谁?是另外一个审神者吗?还是什么?话说这地图,能不能给我们放大一点!是生怕我们看见吗?!] [小祖宗快快来:有可能,是两个审神者在同一个本丸里面,那么鹤丸身上错综复杂的灵力基本上就能解开,但是同一把刀能够融洽三种灵力的,我也是没见过,通常来讲一把刀剑身上的灵力就只有审神者身上的,但这把鹤丸能够承受三种灵力,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求不上房揭瓦过程:嘎嘣一下就死了?同事……]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刃体实验?] “阿鲁基!” 求不上房揭瓦过程看见同事这句话,嘎嘣一下就晕了,徒留长谷部的尖锐爆鸣,伊达组紧紧抓着鹤丸过来唤魂等等行为。 ?? “哦?这次是去的哪里?” 那人依旧漫不经心看着直播间内的画面,视线却一直盯着玩家。 “连这个审神者也跟着出来了吗?去查查在哪个支部的实验室内,最好活捉,这灵力……” 他看着玩家,这灵力,有点意思。 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几人瞬间收了声,一只巨大的橙色大虎出现。 嘴里叼着就是突然袭击玩家的东西,大虎扔在了包丁脚边,身体一抖,在给观看直播间的所有人表演了一个大变活猫,然后跳入太鼓钟的怀里。 金属光泽的皮肤,眼睛是极其眼熟的紫色,头发是绿色的管状枝条物,它不断的低吼,声音是极其难听的机器电流声。 包丁单膝跪地,用手卡它脖颈控制它的行动,掏刀往它身上划了一刀,一阵金属被割开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皱起眉,不出所料,流出来也是黑色的液体,散发的难闻的气味。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怪物有点像毛利……” 归落一脸精神恍惚的问他的老师罗浮,罗浮,罗浮脸色极其不好看。 “就是毛利,归落你还是先回去你的本丸准备好队伍等会出发。” 门打开,半天揉着额头进来,肉眼可见的疲惫,但是神色极其严肃。 “啊?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归落一愣,接着立马明白了什么,急急忙忙的拉着南海回去本丸。 “怎么要支开那个孩子?”罗浮脸色苍白的问半天。 “这也不算吧,刚刚发现了一个早已失联的本丸,根据前线递回来的信息,不出所料就是一个被改造成实验室的本丸,目前能用的灵感者也就剩下归落了。” “我明白了,毛利的症状,我等会去科研部那边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对策,那些疯子!” 罗浮咬牙切齿,转头看着直播间内已经被改造成面目全非的毛利,眼眶还是被气红了。 ?? [我爱小短裤:这是毛利吧……家人们……毛利这一身吓到婶婶了哈哈,别学鹤一样捉弄婶婶(试图扯下)(?_?)?] [我爱源氏夹心:毛利……婶的毛利……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啊啊啊,谁做的!谁做的!] [大阪城没有粟田口:粟田口婶嘎嘣一下就死了……上天台一位……]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时政!快查啊啊啊!这么久都没查出来!你查出来我就再也不说你了QAQ] 因为毛利出场方式太过于震撼,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太鼓钟怀里小橘。 似乎被疼痛感唤醒了一些清明。 那双紫色眼眸恢复了一点神采,当看见眼前的包丁时,似乎是压榨了最后的身体机能,一直压在喉咙里的哀嚎响彻整个通道。 “……杀……杀……” 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七窍里五窍都在流出黑色的血液,像是他绝望却不能等到终结的痛苦—— “……杀……杀了我!!!” “咚——” “一期尼!毛利尼快过来啊啊啊御守爆了啊啊啊!” “阿鲁基阿鲁基!白山!白山!” “白山已经红脸晕倒了!” 这样的场景在各大本丸里都在上演。 但是,包丁没动手,玩家直接上前,红黑色的灵力输入毛利体内。 依旧无济于事,金属皮肤不知何时裂开了细小的裂纹,并且有逐渐蔓延到全身的地步,那些浓郁的狱气裹挟的暗堕气息从裂缝里面溢出。 当他看见自己手的模样,似乎被自己的模样给吓到了,立马松开抓着包丁的手,眼里的光快要逐渐消散。 “再不快点,他可能要失去理智了喵包丁。”小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包丁脚边,突然开口。 “……我知道……”包丁低垂着眸。 他抬起脸来,那双温暖的琥珀色眸子里仿佛蒙上一层雾,本体再次出鞘。 “好好睡一觉吧……毛利尼……” 刀刃刺入胸膛,毛利却感觉不到一点痛苦,在失去思绪的最后一秒,一股带着糖果香气的怀抱拥住了他残破不堪的身体。让他想起来自己本丸里面的包丁,身上永远带着糖果的香气,他想了很多,直到最后的一切被混沌吞噬,可惜……不能回归本灵了,不知道这个包丁会不会哭,自己感觉好过分啊……希望那个本丸的毛利能够安抚一下…… ?? 本灵本丸—— “嗯?”谦信本灵好像听见了什么敲击声。 “怎么了?谦信。”小龙本灵搬了半箱的护理工具进来保养室内。 “不…可能是我听……”错未说出口,又是一声刀剑的轰鸣声。 这下,两人都听见了,对视一眼立马寻声前往。 看着毛利的尸体从自己的怀里消散,包丁起身扑进了玩家的怀里。 玩家在看毛利的属性面板,看着明晃晃的机器暗堕刀剑实验,不是滋味的抿了抿唇。 即使玩了四年时间,他还是不适应这种实验融合副本,因为太无下限,太让人痛苦了,不论是对玩家,还是对对AI也是。 玩家的AI已经陪了他四年之久,而且因为也是高级AI,情感方面的捕捉甚至比玩家还厉害。 [想睡觉:……呜呜呜呜毛利宝宝,晚安……T_T] [科学世界还要玄学保命:呜呜晚安,他只是回归了本灵了而已呜呜。] [要成为大佬:不……同事……一般这种程度的刃体实验改造,本灵感应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断开,他连死后都不能回归本灵,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这世上能记得他的只有包丁他们了。] [我爱小短裤:37度的嘴是怎么吐出如此冰冷的话语的啊?同事,你单独一桌去!] 刚拔了呼吸仪的白玉一抬头就看见了毛利的死亡,包丁的沉默,整个人已经点不好了,全靠心里的那股气支持着自己醒来,一看见同事发的弹幕,忍不住拿呼吸机一边吸一边发。 “这个本丸的保密资料……” 直播间再一次转换画面,里面传来药研带着平静的癫感。 他看着面前从天守阁翻出来的所有资料,嘴角狂抽。 谁能告诉他,这些***真的是过审吗? 作AI这么久了,还是你们人类会玩哈。 刚想叫人过来时,整个本丸突然剧烈的抖动。 他冲出天守阁,发现本丸屏障已经开裂,无数防护罩碎片掉落,这个本丸的刀剑不知受了什么影响,居然一个都没出来了,通过裂缝,看见了很熟悉部队。 时政调查部队。 “报告,这个失联本丸里发现直播间的药研,请指示。” “尽量拦下他,小心点,这把暗堕刀剑的威力太过于强悍。” 药研一个转身回到暗室,在落落大方上摸索一番,找到了想要了东西之后,立马按下腰间的转换器。 一道极快的身影朝他而来,药研一直捏在手心的东西向他扔去。 “啪嗖——咚咚。” 在身影躲闪的那一秒,转换器光芒散去,他对上了那把药研的眼神。 冷漠至极的神色,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护着腰间的不动行光。 “抱歉大将,我没有追上。”极药研回身看着归落道。 “没事。”归落急匆匆的跑来,进入了那个暗室。 落落大方除了衣衫有点凌乱,不知道的人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以为他睡着了呢。 归落一把捞起人,“走,这次我们的任务目标就是落落大方,剩下的交给极乐前辈他们了。” 原本他的任务是来这个本丸给那些刀剑做灵力散逸记录,然后汇报 回去时政查找提供灵力的审神者,但是发现了药研居然在那个本丸,任务被换成带落落大方回去。 “奇了怪了?那些刀剑去哪了呢?” 极乐他们因为在A33本丸内确实是没有发现什么,就只好回去了时政了,刚回去没多久,就被拉壮丁过去帮忙了。 好命苦啊……罗浮一脸怜悯的看着他们。 “可能有地下室?叶子,用你那机器扫描一下。” “行。”叶子摆弄着手上的仪器。 巨大的爆破声瞬间引起所有在万屋中的审神者和刀剑的目光。 滚滚浓烟中,几道身影极快闪过,落在相对空旷的区域上,发生爆炸的地方,传来一阵令人感觉到牙酸的机器电流声。 “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股邪恶的气息!”一柄极清光刀鞘半出,护在他的审神者面前。 “是时溯的阴谋吗?!” “不是说万屋是绝对安全吗?!” “等会,那是不是直播间的审神者和刀剑!”有眼尖的刀剑发现了玩家他们。 “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接触一下那位审神者…或者是带回时政?” “想什么呢,万一就是故意的呢,然后被带回去时政总部,那个直播间背后的人肯定是想对付时政的。” 话说回来这么说的,但是依旧很多人都在瞧瞧靠近玩家他们,争取留下玩家或者是得到点信息啊!一头雾水是真的难受? 玩家看了一眼围过来的人,伸手抽出腰间的竹笛。 “鹤丸。” “嗨嗨嗨!”鹤丸摆出出阵姿势,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那就让风暴愈演愈烈吧!” 起风了—— “我怎么感觉,风越来越大了?”一个审神者问。 “不是错觉,是那个鹤先生!”她家的太鼓钟紧紧抓住审神者的手。 下一秒,暴风以玩家和那个爆炸地方为中心,形成暴风屏障。 “暴风会阻拦一切向我们靠近的人!” 鹤丸国永特质:独鹤鸣唱 永远追逐自由的鹤,为了什么而留呢?掌控了自由的风,却忘了自己为何被困住。 ?? “不行!风太强了!我们会被吹走!” “各位同事快找个地方待着!不然可能会受伤!” [我爱小短裤:等会…鹤姥爷…魔法少女吗?怎么怎么…会吹风了…] 白玉一脸精神恍惚的看着直播间的鹤丸然后又看看自家的鹤丸。 “感觉到了一点妖力…”石切丸看着直播间里画面,强力的风墙,被隔开甚至是把风强力吹风附近的建筑物,种种迹象表明,那个鹤丸不简单,三种灵力,能够使驱使风。 “…嘛嘛,鸟丸变成吹风丸了。”髭切用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的看看鹤丸,再看看鹤丸。 “阿尼甲,是鹤丸啦!”膝丸无奈纠正。 ?? [科学走进生活:他的身体应该承受不住这大范围的强风屏障!更何况还有灵力消耗问题,而且那位同事也不一定能够帮到他,我认真看了一下他释放强风屏障的动作,并且慢放了10倍速,发现在释放之前,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气息,但是稍瞬即逝,而且我家的佛刀们感觉到了妖的气息,奇怪的是那些斩妖刀却没感觉到一点!这就是才奇怪的一点!我翻遍古籍,风属性的妖虽然少,但是也是妖啊!谜团重重啊啊啊!] ?? 科学走进生活,C02审神者科学狂人以头抢地,他的身边乃至他所处的房间内,书籍遍布。 “怎么会找不到呢……” 他不相信的又翻来一本古籍。 直到,看见了角落还有一本相关的书籍,直觉疯狂跳动,他伸手拿下。 无数机器怪物从爆炸地点那里涌出。 玩家手中竹笛翻转,灵力翻涌而出,脚下的阵法一个叠着一个。 幽幽红光下,纸式神从阵内跃出。 玩家技能?式神傀儡?壹式 “那就大闹一场吧!让所有觊觎我们的人或东西,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程度!” 太鼓钟拭去刀上的黑血,蓝色的双眼闪过一抹金光。 太鼓钟贞宗特质:宝石同化 天生就如此闪耀的你,如同宝石一样美丽耀眼,那如果你拥有了这个能力呢?代价嘛…… ?? “爆炸吧!” 从指缝中扔出去的五颜六色宝石,瞬间融入机器融合体的体内,下一刻变成宝石被炸的四分五裂。 “没完没了是吧!” 饶是大俱利看着这源源不断怎么打也打不完的小怪还是觉得生气。 看准机会,刀锋一转,割下一个又一个的头颅,小橘化形大虎,一阵又一阵的虎啸响起。 “放!” 黑红统兵浮现在包丁身边,灵力凝聚的子弹毫不留情,随着他指的方向,枪枪爆头! “好强大……不过小贞和鹤丸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还有小伽罗身边的那只虎。” “问题是,我们根本接近不了他们,还有时政,这个万屋时空传送是被屏蔽了吧……” 因为风墙,那些怪物根本冲不出去,而且他们又不能离的太近,不然也会被吹走。 ?? [都玄幻世界了还跟我说科学:现在万屋的通道因为受到内外灵力影响,平衡被破坏,如果强行开往通道,会产生时空裂缝,万屋会被卷入进去掉入其他世界线上的!大家冷静点,时政科研部那里现在还在想办法!] [取消漫游费:我嘞个豆……这个宝石也是南海老师研究出来的道具吗?好漂亮的炸弹啊啊啊!好想要!科研部能不能研究一个!] [大口吃饭:但是重点不是这个吧!是那些实验体啊啊啊!刀剑们做错了什么!被人渣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刀不刀的样子!我的真婶必杀呢!我已经认错了好几把一期了呜呜呜。] 金色的漩涡出现在空中,与此同时。 一个浑身上下冒着狱气的巨型怪物从天而降。 “终于……肯放出来出来了啊……” 本次任务的BOSS! 手中弓一转,飘逸在身边的灵力形成无数箭矢,弓弦一松,箭矢带着摧枯拉朽之力冲向boss,一阵阵爆破声响起,形成的风卷起玩家的衣袍又放下,发现没刷出boss的血条和信息,一脸的疑惑。 der,兄弟,我这百分之57的灵力金炎箭居然还不能把那个boss的血条刷出来,这个防御是不是太超前了喂! 只不过因为这次的支线牵扯了很多之前的支线,以及……还有检非阵营的一些设定。 所以,要速战速决! 7. 老师 “找到了疑似是实验数据……” “实验数据?我看看。”极乐接过递过来的资料。 “…那些畜牲……” 看着那些纸质资料,极乐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那些刀剑皆已找到,他们都在不同的地方,突然变回原形,目前都收起来了带回时政,甚至还有些应该是刚刚出阵回来的,带回来的战利品堆积在转换器里面。 “咚——” 药研从天而降,落在不远处的包丁旁边。 余光中看见小怪向他袭来,刀光一闪,头颅掉落的一瞬间化为黑烟散去。 【叮——已检测到旧日契约激活】 【是否选择为不动行光解契,成功再次唤醒他?】 玩家一愣,接着毫不犹豫的按下解契。 旧日契约从鹤丸的外袍里飞出,那是长长一卷刀账,某一个位置上,散发着微弱的紫光,不动行光本体闪现至玩家前面。 刀剑本体刺穿旧的束缚,红黑色的灵力包裹住刀剑,樱花铺天盖地的落下,熟悉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沉稳的短刀呼吸急促的冲上去扑了故人一个满怀。 “…呃,我是不动行光是织田信长最喜爱的刀,怎…”话还没说完,就被药研扑了一个踉跄。 不动抬起头看着玩家。 好久不见了,玩家。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叙旧回去再说。”大俱利手腕一动,黑色的血迹滴溅在他脸上。 万屋那里,科研部正在研究通往那边的时间通道。因为万屋内,很多审神者身边只带着一两把刀剑,更何况也因为大清洗的缘故,历史线影响着修行通道,很多从大清洗之后成为的审神者,他们的刀剑很多都还没极化,最多也就是普毕,刀装也没有几个有带,就算有,也只有少数,例如青江。而且,不太确认鹤丸的风墙是否能坚持的了。 BOSS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们。 手一挥,无数实验体和溯行军向他们冲来。 玩家眼神一凛,弓箭化为长刀。 刀锋高速划过带着破空声,甩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刀花,抵住敌太的攻击,手腕一个用力把敌太甩开,自刀尖燃起火焰以玩家为中心,随着挥舞的动作形成火焰刀刃,四周的溯行军被火焰燃烧殆尽,只剩下难闻的蛋白质的恶臭味。 包丁一个弯腰躲开了敌太的迎面甩击,接着借力一个翻身刀刃捅进它的脑袋里,黑色的血液溅上了他半张脸。 “这个不会是水属性吧?我道具没带木属性的!” “不知道啊!资料上没说是什么属性!”鹤丸凭借着超高机动,横扫一片敌肋。 “那我来?”太鼓钟踩着实验体借力飞到半空中,手腕一转,宝石闪耀着光,看着宝石融入小怪,那些被控制的傀儡冲向BOSS。 〈太鼓钟贞宗精气值下降至60〉 少年摸着从眼角那开始蔓延的那一片光滑。 玩家收到系统的提示,他心疼死了!精气值达到一定数额,特质即转变成debuff,即是利器也是伤害。 爆破声不绝于耳,由于风墙的特性,强大的冲击使得靠近风墙的审神者和刀剑被刮飞了不少,一时间万屋哀嚎声众起。 结果好家伙,看着傀儡被炸没了,BOSS的伤口就带点电火花,声势浩大的爆炸居然就造成一点伤害而已。 太鼓钟看到这场景都倒吸一口气,他的傀儡爆炸范围广,威力大,防御指数高达95的盾都能炸掉一半,这还是几个傀儡炸弹一起炸的,这个伤势居然还是轻伤? 下一秒,BOSS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开始了变化,身体类似于血管的东西突破皮上组织,长长的血管像是什么肢体组织垂在地面上,高大的身躯的各个部位皮肤开始脱落,裸露出底下的类似于金属的纹路,头颅的组织也早已腐蚀掉。 在看见脑袋没的时候,所有人一愣,紧接着就看到一团团泛着冷蓝色的肉球从那些肢体组织里溶解,顺着身体爬上去,一点点的组装,一个冷蓝色的大肉球就成为了新的脑袋,待组装好之后肉球的表面开始变的光滑,直至变成泛着冷光的金属脑袋。 der,官方,我恨你,怎么还有第二形态的?! 玩家破防了,破大防!而且也要yue了。 在组装的过程中,玩家当机立断把刀换成弓箭,可惜没有用。 可恶的官方!为什么给boss换形态的时候有防护!气死他了! 下一秒,肢体组织快如闪电,眨眼间太鼓钟就猝不及防的被击出风墙,直到撞破好几个房屋的墙壁里。 “小贞!” “太鼓钟没事吧!” 〈太鼓钟贞宗?中伤〉 蓝发短刀吐了一口血出来,身上衣着破烂,伤口在不断流血,他还强撑着身体站起来,下一刻,他顾不得被其他赶过来的刀剑扶起来,他双目瞪大。 “鹤先生!风墙!” 鹤丸建起的风墙,散了! 风墙如落花一样,一瞬间瓦解,鹤丸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楚,不过也应该好看不到哪里去。 无数实验体和溯行军仿佛嗅到了众多灵力气息,四散开来。 “等会,为什么这些怪物打不死!”一位审神者看着他家的极打一刀砍下它们的头颅,没有如同像玩家那样消散成黑烟,而是无头尸体依旧朝他们攻击,头颅在地面上张牙舞爪的嘶吼着。 “快走!这些怪物杀不死!” “这些怪物是要用什么特定条件吗?我嘞个豆无头尸体!” “好了阿鲁基我们快走,打也打不死,这根本就是无解啊啊啊!”爱染背着他家的审神者,发挥出极短的速度最快离开,寻找安全的地方。 短短的几秒时间内,万屋沦陷了。 弹幕一片空白。 “极短第一部队集合,我们去时政!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同事去死!” 糖果一个拍案而起,下达了指令。 “长谷部留守本丸,其余人继续在这里观察直播间的动向,有异动立刻报告给我。” 收到长谷部的回答,糖果启动转换器,去了时政。 “小橘!” 大俱利一声令喝。 “收到,看我的吧!”巨虎昂首挺胸,身体曲线流畅的跃上一处房屋顶上,一声咆哮震的万屋和观看直播间的人耳朵轰鸣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俱利伽罗特质:与妖为伍 受之恩惠,反之亦然,你们同生共死,心头血为契,寿命共沉沦。 “尽快解决!”鹤丸那双金色眼眸闪过一抹红色。 他高高跃起,脚步轻盈,身后的衣袍翻飞,让他真的如同一只真正的鹤。 正面踩着小怪的刀剑借力,刀剑出鞘。 身影如鬼魅,如同自由的风一样,每一刀都结结实实的砍在BOSS身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BOSS看不见,摸不着,被砍了七八次,气到又召唤了小怪攻击他,鹤丸手腕一动,最后优雅落回玩家的身边。 〈鹤丸国永精气值下降到65〉 玩家一看BOSS状态,轻伤,但是还有三分之一的血条到中伤,好歹是把血条给刷出来了,虽然耗了精气值。 “血条太厚了,但是技能基本上已经试出来了。” “不确定最后有没有残血狂化。”包丁扶起太鼓钟,干脆利落的往他嘴里倒一管恢复剂,好歹是恢复到轻伤了。 “而且防御指数按小贞攻击的数据来讲,应该是我们打的最厚一个了。” 看着分析出来的一堆数据,六刀一玩家一宠物面面相觑。 总结就是:烂命一条就是肝! 直播间外的审神者和在现场在万屋已经躲好的审神者和刀剑都大气不敢喘一口,看着这简直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家里的有太鼓钟,鹤丸,药研,不动,包丁和大俱利的,亲朋好友的紧紧的看着,一期直接就是抱着两个弟弟,指节用力到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爆破声接连响起,风刃裹挟着赤色火焰形成火龙卷,整个万屋顷刻间成为一片废墟。 BOSS血量掉到了60%,中伤程度 包丁真剑已爆,他反手一刀把绕后偷袭的苦无干掉,体力值降低到35,精气值降到30,小短刀喘着粗气,他感觉,祂快要出来了。 〈警告!警告!包丁藤四郎体力值降低至35,精气值下降至30!触发同生共死第二形态!〉 玩家打的正嗨呢,突然系统警告出来,差点把技能放歪到鹤丸那里去,等看清楚系统通知后,脑海就一个字。 完啦! 包丁整把刀已经摇摇欲坠,手捂住心脏,他的影子骤然发生变化,一股浓烈的黑暗气息从他身上冒出,一道虚影逐渐凝实,一声微弱的熟悉声音响起。 “…………” 下一刻,方圆500m内包括观看直播间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脑袋里有轰鸣声响起,天地间一阵旋转。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们这才清醒过来,满头大汗,身体不停的颤抖。努力抬头一看直播间,里面的敌人少了一大片,而包丁脚边有两管空了的瓶子。 [我爱小短裤:刚刚……差点以为要死了……???] 白玉捂着心脏,身体浑身发软,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全靠长谷部离投影仪近,艰难的把投影仪关掉,不然,本丸所有人都要完蛋了。 包丁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之前直播间里播放类似于包丁的过去记忆里,也没有这个啊啊啊啊! 摇摇头,缓慢的释放自己的灵力为已经倒下的刀剑舒缓一下。 [小祖宗快快来:人在工作现场,差点无了???] 归落扶着墙,颤颤巍巍的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他现在的脸色跟鹤丸的发色差不多一个样子了,这到底是什么啊?! 他脸色难看的看着他手疾眼快截下来的图,很好,感觉脑袋里面还有轰鸣声,呜呜呜老师救我! 包丁他不讲科学依据啊啊啊!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已经嘎嘣一下躺了很久才起来的……包丁那个影子是谁啊啊啊!] [清风明月:别说哈……全部人都在大广间躺着……感觉浑身上下被时政用文件碾压了五十多次?……] [热爱科学:……那很命苦了同事……]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人在万屋现场……我差点要喝下老婆婆给的汤了……]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ID为B39的审神者睡觉大王,她被长义和切国护在身后,还没听清楚那句话,下一秒就看见她的靠谱近侍们一前一后的倒下,接着就是自己,她感觉眼前一片黑色的五花,像极了她之前腹痛到整个人要低血糖的成就。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听使唤的动不了一点,所有人都瘫软在地。 幸好……幸好那些怪物没有过来……不然,时政过来给他们收尸吧……她一边苦哈哈的想着,一边陷入了昏迷中。 “脑袋疼……”极乐他们刚收集完证据,回到时政恰巧就遇上了,也是命苦的全躺地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那个审神者能养好他们这些稀奇古怪的刀剑,我真的挺佩服他的。”巴萨被拉起,有气无力的吐槽。 真的,他觉得玩家也不容易,这么多奇奇怪怪 的刀剑,他到底是怎么样养的好好的啊。 “好了,别说了……把落落大方移到医疗部那边,然后万屋那边的通道被封闭了,你们这次别过去了,我怕等会药研看见你们直接一刀过去了。” 半天揉了揉脑袋,他到现在都还没调理过来,太过于震撼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情有可原。 “行,叶子开一下档案室,我和巴萨查一下我们这四年来处理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药研的信息。” “行,我现在把我的权限给你。”叶子接过那些变回原形的刀剑放在仪器上检测,听到极乐的话就利落的打开终端给极乐两个人开了权限。 罗浮还在医疗部的档案这边,他依旧感觉那些刀剑身上的东西,貌似在哪里见过。 幸好手快,太鼓钟立马给包丁灌下去最后两瓶的恢复剂,不然等祂出来,万屋不必存在了。 祂出来,敌我不分啊,除了玩家之外所有人都单刷?别问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因为得知包丁技能基本上解锁之后,AI为收集数据,直接选择手合收集数据,可想而知,本丸一半都躺了,看着空荡荡的手合室,玩家转头问明石,我们家的手合室什么时候是露天的了? 明石:…… 很命苦了。 血量45% 大俱利中伤接近重伤,被BOSS突然突脸袭击,他反应不过来,小橘扑过来承受了至少三分之二的承伤,已变回原型被大俱利放在肩膀上,平日里臭着脸的刃,神色有些愧疚的摸了摸伴身兽。 血量30% 鹤丸中伤,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又是一刀护住了玩家,玩家的蓝条快见底,身上也多了些伤口,不过他这次特地把痛感调低了,不然肯定会……会什么来着……玩家一愣,在鹤丸的叫唤声回过神来躲过了BOSS的攻击,不动和药研轻伤接近中伤,BOSS释放技能的时间加快,带过来的道具用了七七八八。 血量15%,重伤 玩家磕了最后一口蓝药,灵力翻涌,脚下阵法再起,给接近重伤的刀剑给套了几个恢复buff,勉勉强强恢复到接近轻伤,同时,BOSS技能发生变动,召唤,声波腐蚀,长肢攻击同一时间同时发出。玩家又用技能抵挡一部分攻击,他的技能不多,但是极其消耗体力值,所有能省则省就是了。 一群人硬生生又磨到BOSS的血条差不多见底,药研,不动和太鼓钟躲开技能,成功又斩杀了几个小怪高速朝着BOSS移动,就在药研的刀刃靠近BOSS的脖颈时,一个倒计时浮现在BOSS的脑袋上,那赫然是一分钟倒计时。 玩家看见这个,天都塌了。 “**我*mdbbgrssbs!” 玩家被气的语无伦次,恨不得问候策划一辈子,倒计时一分钟狂血,BOSS的所有技能伤害威力提升10~15%! 好巧不巧,这个BOSS整体技能伤害威力提升至15%! 不动瞳孔地震,他掉头急速接着被甩回来的药研后退远离BOSS,厉声道,“一分钟倒计时狂血!” 一分钟倒计时狂血,俗称BOSS狂暴,整体攻击力提升10~15% “不行!我们的攻击输出不够!”太鼓钟被掀飞回来,被鹤丸一把接住,结果冲力太大,鹤丸一时没察觉到不对劲,然后他们两个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的。 鹤丸的风墙被打破,段时间内是不能使用,大俱利和他的伴身兽扫尾漏网之鱼,不动刚刚才唤醒,且与药研的羁绊未解锁,技能大打折扣。 目前速度最快的药研甩出本体,板板正正的钉死了准备偷袭鹤丸的小怪,一个弯腰躲过攻击,接住鹤丸扔回来的本体刀,“按我的距离只能回去补刀!” “那么我来!”太鼓钟抹去嘴角的血,蓝色的双眼闪过金色的光芒。 拜托,一定按计划一样爆了啊啊啊! 他手一合,指缝不再出现宝石,而是指尖出现丝线,丝丝缕缕的泛着彩光的丝线快狠准的插入小怪体内。 一次性使用了两个技能,精气值快速下降,跌至到30%,他纹路已经开始接连蔓延出来,脖子,眼尾,手臂,腿部。 〈警告!太鼓钟贞宗精气值过低…〉 系统警告还没发完,太鼓钟就被包丁眼疾手快的灌了一瓶回复精气值的补充剂。 看到精气值恢复到了正常数值,松了一口气,感谢玩家,阿门,不然等会太鼓钟发疯,那些NPC不用活了。 boss血量被炸掉剩下的0.1%,倒计时还有3秒。 3 药研高高跃起,极致发动短刀机动躲过小怪 2 借力一跃,强风吹的他眼睛生疼 1 本体刀连带着刀柄都被刺入心脏! 0 【恭喜玩家已击杀boss!】 BOSS轰然倒下,那混浊的眼眸好似清晰了一下,药研跪坐在地,喘着粗气不动从包丁的小包里掏出了个恢复剂。 突然,一股陌生的灵力波动出现在万屋,伴随着身后的BOSS发出一声类似于人类的呜咽。 不动的动作一愣,他猛的看向药研,准确的来说,是BOSS的方向。 浑身狼狈的短刀踉踉跄跄的起身,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再次开裂,他直接扑到BOSS身上,颤抖着扯开脸上的金属组织,结果真的被扯开了,露出铁皮下的真面目。 他双眼猩红,手上的动作愈发慌乱。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尖锐的玻璃,怎么张嘴都说不出话来,泪水早已模糊了一整张脸。 “………老……师…” 8. 好久不见 BOSS尸体那,散逸出的灵力在药研面前聚拢,浮现出一个人影。 熟悉的面容,温和的眼神,泪水终于顺着脸颊而下,脸上的泪被人轻轻的拭去。 不动不知何时站在药研旁边,眼眶同样红彤彤的。 “坚持到现在,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老师。 当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对面不动和药研的审神者时,半天手里的资料“哗啦”一声全部如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但是无人在意现在的这个情况。 “……我老眼昏花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确认不是认错人了,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要嘎嘣一下就碎了,真的,时政你干脆给我放假吧,我真的hold不住啊啊啊!那两个煞神。 疯了,真的要疯了。 “霖和爆爆珠的任务是什么时候过来交报告的?” “好像是……”手底下的人翻开任务栏的日期,咽了咽口水。 “……今天。” 那非常的完蛋啦! 半天只祈祷他们别那么回来,不然时政是真的一锅粥了。 上天终究是没有听见半天的祈祷,长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还有吵闹声。 “碰——” 监察部的大门被用力砸开! S10审神者霖和A01审神者爆爆珠两个人气息不稳,身上的灵力翻涌,压的里面的人喘不过气。 “半天!万屋通道修好了没有?!” “我要去见那把药研和不动!” 人影俯身拥抱了他们两个,起身时,不经意间对视上玩家的视线。 而玩家的面前,是系统更新的BOSS资料。 他看着系统给予的BOSS资料。 〔BOSS:狱魂种 属性:检非时溯人类 技能:唤魂,蔓延,蜕变二次〕 他闭上了眼,他觉得策划大抵是疯了,人体基因融合实验居然也搬了进来,还有那智能系统也是,居然也同意放这次的副本里,他都能想到到时候公布出来,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哦不,现在弹幕应该也疯了吧,他差点忘记自己开了直播来着,希望策划能活着,阿门。 而且,他记得这个NPC,时政阵营里,最引以为傲的科研天才,在时政阵营过主线的时候好像是突然失踪了,没想到…… 居然是被融合了吗……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降临在这片废墟里,人影在阳光下逐渐消散,连同带着BOSS的尸体。 【支线任务二:窥得黑暗之时已完成】 看着不动抹了抹眼泪,然后强制性的给药研灌了一管恢复剂。 突然,听到了上空传来耳熟的撕裂声。 抬头一看,出现在万屋天空上那金色漩涡,玩家眉头一皱,感觉到不对劲,当看见那白金色灵力时,大俱利刚好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恢复剂,余光瞥见万屋那些时政阵营的NPC靠近他们,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想干嘛,不就是想留下他们做调查,想查清楚他们背后的事情吗? 事实确实如此,一把鹤丸突然抱住了大俱利,“伽罗坊,还没感谢你们救了我们呢,这么着急做什么?” 大俱利一把甩开他,神色极其防备的看着他,“不要靠近我。” 一群人就这么慢慢的靠近他们,把他们围起来。 “怎么,通知时政官方部队过来清缴,是要恩将仇报了吗?真不愧是时政的审神者,这种事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包丁拿起刀,可爱的小脸上,嘲讽的表情就这么明晃晃的展示在直播间内外的所有人。 “不是的!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是否直播间的事情……” 一位审神者提出了目前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 “直播间?!你们也能看见?”听到这个玩家一愣,原来自己的直播间是连NPC都能看见的吗?这算什么?贴脸开大?官方玩这么大? 真的是……太酷了!好不好! 那位审神者和周围的人都一愣,等会,原来他们知道这个直播间,那为什么…… 充分了解玩家本质的AI们面面相觑。 哦豁,看玩家装B的时候到了! “所以呢?这么就想知道我们的信息,不惜自己的命也要为时政的部队拖延时间,然后呢,得到之后呢?” “什么……”那位审神者不太理解。 一抬头,就看见那位暗堕审神者,虽然遮挡了大部分的容貌,她还是看见了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们知道之后能做什么呢?救我们?但是我们如今这副模样拜你们的时政所赐,清理我们?那就不好意思,那在场的所有人——” “一个不留,全部剿灭!” 这是好不容易挤过来的时政官方人员和直播间内外的所有人听见玩家这话,当场愣在原地。 一直在玩家身后当守护神充耳不闻甚至是无视撩拨他们的时政刀剑NPC的AI,再听见玩家指令的那一刻,不约而同的拔起刀。 工作人员直接发出尖锐爆鸣声! “不不不不!这位审神者我们绝对没有清理你们的意思啊啊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那位审神者被这个情况给炸懵逼了,完全就是一踩一个雷啊啊啊! 红黑色灵力翻涌,以玩家为中心,巨大的阵法浮现。 “既然你们都能看见直播间的话,那我毫不客气了。” 玩家的声音铿锵有力。 “下一次,就不会怎么简单放过你们了。” 下一秒,所有人消失不见。 “人呢?!”跟着后面传送通道过来的霖和爆爆珠没看见玩家他们,皱着眉的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瑟瑟发抖,“…走…走了…” “怎么就没留住他们!”两个人气的要死。 主要是,也没想到他们突然跑路啊! 那阵法,那灵力,一看就是想打一场啊,谁知道他们是障眼法,直接就跑了。 不过那个直播间依旧是开着的。 一群人踉踉跄跄的从转换器滚了出来。 “哎呦,鹤丸!别压我身上!” “等等,阿路基你先下来…我要晕了…” 好一阵闹,终于在路过人士秋田和乱的帮助下给解救出来了。 两把可爱的短刀穿着内番服,手上刚好捧着茶点,看见这种情况只能放下去帮忙了。 由于伤势看起来挺严重的,就被强硬的拉进了手入室。 连带着茶点一起。 修复池里,伤势轻的短刀躺一会就好了,打刀大俱利和太刀鹤丸则是要躺个3小时和9小时。 玩家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证明没有看错,捏了块点心压压惊,不枉玩家重氪金的味蕾系统,点心真好吃嘿嘿,不过养太刀好废劲啊(嚼嚼嚼),玩家发出感叹,看这资源,看这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他开一下回想吧,加速符?这种情况不需要,还是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躺着吧,能省则省。这次是不动和药的回想,不知道是以谁的视角开始呢? 这样想着,按下面前面板的确认按键。 万屋这边的救援也差不多了,目前是调查爆炸的地方,boss尸体消散的地方,霖和爆爆珠还有科研人员拿着仪器在那里研究,试图能找到一点东西。 混浊的灵力夹杂着狱气在空气里飘飘忽忽难闻的很,时间溯行军的尸体躺了一地,但是它们并没有消失,这就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如果是平常,他高低搞点拿回去研究一下,但是现在不行。 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仿佛有无数钢针顺着食道逆流而上,他猛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吐出了黑血,他浑身一软,没了力气直接趴倒在地,身体不住的颤抖,咳嗽,他竭力用手捂住嘴,可还是有血从指缝中流出,一点一滴砸在地面,溅起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破破烂烂的衣衫看得出来已经爆了真剑,身体上大大小小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止不住的咳嗽被牵扯到又撕裂开流出血,本体刀破破烂烂的,被黑色狱气围绕着。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时空转换器,努力的伸长手臂去够。 “……咳…一定……要咳……不动……” 那张小脸上,血迹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显得极其狼狈不堪。 白玉只庆幸粟田口的都不在,不然一期看见包再进去一趟的,但是只有少数是例外的。 “啊啊啊啊啊一期!” “一期尼!啊啊啊药研尼!” “御守呢!一期的御守呢?!” “今天没带啊啊啊!快快快!长谷部!白山!手入室啊啊啊!” 这种场景在每个本丸有一期的都会上演。 本灵本丸的温养室—— 室内的氛围很安静,但是灵力充沛,里面大多数都是那次大清洗里受到重创的刀剑本灵,其中,那振二尺二寸七分的国宝本体,突然间剧烈抖动,碰撞的声音在温养室内格外刺耳。 周遭的灵力被强行卷走,待小龙和谦信他们到时,扑面而来的樱花席卷整个温养室,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叮铃叮铃的响着。 刚弄开脸上的樱花,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咚”的倒下,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们两个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呆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慌张的不得了。 “一期殿!你没事吧!” “白山殿!快点来!要出刃命了!” 大多数本灵被这一动静从昏昏沉沉的沉睡状态里醒了。 ………… 明媚的阳光,树影婆娑,微风吹过,空气不干不燥。 欢快的笑声从大广间延续到本丸大门口。 “我们诞生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守护历史吗?” 耳熟的话语传出,那是药研和不动的声音。 “可为什么…这么肆意妄为的伤害我们呢?” 屏幕内的画面被突如其来的水墨给盖住,待淡化时。 却看到,原本生气勃勃的本丸被黑雾笼罩,大多数的刀剑付丧神被那些黑雾给捆住在大广间。 染着浅粉色指甲的食指挑起落落大方的下巴,轻佻的笑声伴随着那些护主刀剑付丧神剧烈的辱骂响彻这个空间。 “一个不留,手脚利落点。” “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但是吧,我还真的挺喜欢你啊。” 一边说,一边掐着他的脸,脸上的神色极为可惜。 “怎么就学不乖呢,嘛,就跟上一个一样,留个全尸,给我当标本吧~” 欢快的语气,阴狠的字意。 镜头上移,那是苯鱼,她满意的看着面前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蛋对她露出怒容。 她充耳不闻旁边那些刀剑付丧神的怒骂声。 画面开始虚化,只听见最后的几句话。 “那些刀剑最快什么时候成功?” “大概两天,不过有些短刀已经碎了,要现在收吗?” “不用,不过是些没有用的短刀,等到时候一起收走就行,对了那人先押送到我那边的据点上,等那些刀剑全碎了再过来统计。” “是,大人。” ? ?? 直播间的审神者们感觉到一股冷意上涌,那怎么可能是苯鱼呢…… 怎么可能是她呢?! 假的吧……假的吧!? “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刀剑本体的裂纹上延续到人体上,手死死的按着药研的嘴巴,不顾面前人的挣扎,另一只手启动转换器。 他们相互抵抗,原本力气比不过药研的不动爆发出巨大力量,最后的胜利由不动摘下,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双方都能看清楚对方眼里的情绪。 他看见药研眼里的泪水。 那是药研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真的很抱歉啊… “一定要……活下来啊…药研…” 把亮着的转换器塞入药研手里,再一次压下药研的抵抗将他拱了进去时空隧道里,直到看见金色光芒散去,淡紫色眼眸这才闭上。 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银色的刀剑碎片上,灵力悄然无声无息的消散,再也不见那人的身影。 因为直播间出现的苯鱼,所有人都不敢妄动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暗淡无光的房间里,一个角落悄然亮起一阵的金光。 眼熟的短刀踉踉跄跄的从里面几乎是翻滚着出来,看那个样子,比之前的状态好很多,至少而已。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堆碎片。 身体愣住了一下,接着摇摇脑袋,晃晃悠悠的走过去,半坐在地面上。 如同那一天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药研脸上已经流不出泪来了,他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不痛苦吗?不是的。 被传送出来的那一瞬间,转换器碎裂,他回不去了。 就连手上的转换器,他还是抢的一个政府部队的,那部队紧急回去,他趁机一刀背劈下其中一人腰间上悬挂着的转换器,在他们面露震惊的表情下,溯行军和那些怪物朝他扑了过来,最后刀光一闪而过,队伍里的一期差点劈中了来接他的前田。 不知道后面那只队伍怎么样了,药研他不在意,无论是同振还是粟田口的大家此刻都不重要,他要回去,要回去。 哪怕是死,他也要带着不动从那里出来。 他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兜,借着月光一点一点的捡起碎片,再三确认过没有遗落之后,把它放入衣服里的最深处。 他站起身来,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出去。 整个本丸死气沉沉,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他呼吸急促,扶着墙体一点一点的前进,当他打开大广间的门。 瞳孔地震,无数的刀剑付丧神的碎片,墙上,地面上,无数抓痕带着褐色印记,直到余光看见一个东西,拿到手上,他记得,那是陆奥守的摄影机。 按下开机键,画面被投屏到墙体上。 手紧紧的捂住放在深处的布兜,总觉得有些发烫,他扣下了芯片,把摄影机放回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离去。 一如当初,他和不动来到这个本丸一样。 直到场景一换,玩家又听见自己的声音传出。 “你要现在出发了吗?” “是的,按照那边传来的信息,那个本丸明天就能被查封,那个本丸的我已经碎刀,我可以用他的身份,借此可以去到时政,只有时政的转换器才能够到达那里。” “那么,一路顺风。” 看着药研卡着时间翻窗进入天守阁,干脆利落的砍下头颅,下一秒,糖果的身影进入到了直播间。 这一切,如他所料想的一样,他被带回时政登记,并且遇上了苯鱼。 被带到房间里面,察觉到那个审神者还在门前,他面无表情的假哭,以假乱真,哄骗走了糖果之后,那双眼睛冷芒一闪而过,接下来的一切,就如时政查出来的行动轨迹和直播间的把直播出来的画面无一不二。 直到,看见那熟悉的人影出现,躯体被改造成溯行军和检非的融合体,三种灵力体系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老师理智全无,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家人,他忍不住的颤抖,想吐,想昏,脑袋一片空白。 脑海中关于老师的记忆很快闪过。 老师…… 他闭上眼。 原来最可怕的怪物从来不是那些融合基因改造体,而是那些用活人做实验时,眼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所谓“人类”。 最后定格在药研紧紧握住的手上。 画面的突然一暗。 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点声音。 打铁的声音,火炉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最后像是下冷水的呲呲声。 直到视角突然亮起,并且怼上一张眼熟的大脸。 把玩家和直播间的审神者给吓了一跳,玩家直接拍了一下罪魁祸首。 包丁手里的饼干猝不及防的飞了出来,于是乎,眼睁睁的看着小橘跳起,然后——一口吞下去。 包丁:!!!!我的点心!(捂心口跪地)QAQ 乱嘴角抽抽,还没等包丁滚进去玩家的怀里发作,就直接塞了一口点心进包丁嘴里。 “呜哇!”视角的主人公被吓了一跳,耳熟的声音传入直播间内。 接着,视线一转,似乎是换到了包丁上。 眼前的不动行光,身形透明,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和阳光融为一体。 “话说不动,你睡了很久哦。” “我……不是死了吗?” “药研尼从一年前到现在,一直一直,都把你保存的很好啊…” “嘛…因为我的特性啦,目前来讲,只有我能看见你。” 丝毫不在意的说出了一些让人感觉到脑袋极限思考最后头发掉光的话。 “你真的,很幸运。”包丁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对着他说。 你很幸运,碎刀一年,仍被友人很好保存了碎片,直到玩家开启了修复技能,第一个被修复的就是不动行光。 “那我现在…算什么?” “残灵哦,虽然本体刀已经被阿路基修复完毕,但是因为你身上还残留着上两任灵力的性质,暂时还不能回归本体现形。” 时政医疗部—— “按照包丁的说法,岂不是所有碎刀的付丧神都有残灵产生?”有人翻了翻自己手上的古籍,一脸的疑惑。 “不太确定,但是我们无法感觉到刀剑碎了之后是否有残灵,包丁能感觉的到,那就证明之前包丁回想里有些重点被掩盖。”海带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眼神,恨不得钻进去问包丁关于残灵的信息。 “先做记录,然后等会直播间结束之后翻古籍,古籍应该有记载着一些。” “是,老大。” 包丁咬下一口今日份的点心,高兴的眯起眼睛。 “…这样吗?” “你无聊的话,就随便逛逛吧,药研尼和信浓尼出去寻找物资了。” 包丁站起身,“我呢,要去忙今日份的当番啦~回见。” 直播间的视角从包丁转回不动身上。 待包丁走了之后,他摊在榻榻米上,看了一会天花板之后,一个鲤 鱼打挺起身。 拉开樟子门,呈现在眼前的是温暖的阳光,澄澈的天空,池塘里还有些荷叶,水面上时不时还有点点圈纹波荡开来,往远方眺去,万年樱开的正盛。 他开始逛起了本丸。 第一印象就是这个本丸还行,但是认真一看就发现,木质地板上有些地方粗糙,光脚跑可能会受伤,窗户,门,打扫的很干净,但是那种尘封已久的气息还在。 他大致逛完本丸之后,又回到了醒来的房间,门口大开,微风从外面吹进,安静的氛围,安全的区域,让他昏昏欲睡。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像是半睡半醒间,做了一个梦的氛围。 画面黑屏了一下,又很快亮起,两把短刀出现在一个让时政医疗部相当眼熟的地方——研究所。 爆爆珠拎着一个高层的领子怒骂时,突然听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 “今入医途,誓以仁心济世。 她缓缓的回头,看见了朝思暮想之人出现在那把不动行光的记忆里。 尊师若亲,怀感恩;守医德、重尊严,以患者健康为首要。 青年男人摸了摸两把短刀的头,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实验试剂上被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严守患者隐私,竭力守护;护职业名誉,承医道传统。 霖的手在颤抖,目光如炬的看着出现在直播间朝思暮想之人。 不分种族、信仰、贫富,一视同仁。生命自受胎起至高无上,纵使受胁,医术亦不悖人道。 男人半蹲下身,声音温柔却又坚定。 今以人格起誓,严守此志。” “这就是,希波克拉底誓言。” 虽然记忆里的画面模糊,爆爆珠和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陵阳。 是原本在科研界继续闪闪发光的天才。 画面加快。 有不动和药研被陵阳从收容所带回来当贴身侍卫,实际上陵阳一直把他们当小孩养的打打闹闹,开开心心的日常。 有陵阳发现药研关于医疗天赋还挺高的,于是悉心教导,不动……还好,但是一人一刃看着手里的东西,怎么都想不明白不动是怎么把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里研究出调味料的,结果上报上去还获得了专利。 有太多,太多的回忆。 记忆定格在研究所爆炸的那一瞬间。 铺天盖地的火焰,因巨大的爆炸,这方时空产生不稳定的动荡,那些时间溯行军咆哮着从研究所冲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 坍塌的实验室下,陵阳被一块巨大的实验器材给压住,不动和药研身上皆是接近中伤,两把短刀倾尽全力的用力,想把这个巨大的实验器材给抬起。 可,哪有这么容易的啊… 枪声响起,不动因为惯性退后了几步。 他捂着伤口,那一枪,直接把他干成中伤了。 “你们是谁!”不动喝道。 突如其来出现的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拿着手枪,看样子,还是最新出的那款灵力枪。 “你们无需知道我们是谁,毕竟是下地狱嘛。” 来者开口就是电子音。 下一秒,衣袍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砍上□□的闷哼声响起。 “如果不是怕,怎么用这种说辞来隐藏身份。” 药研甩了甩被溅上血液的手,冷眼看着他们。 “找死!” 强大的灵力席卷而来,溯行军敏锐的器官发觉了灵力的气息,纷纷向他们冲去。 灵力夹杂着狱气,浓郁到裹住了这方即将破碎的时空空间。 陵阳的灵力被限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刀为了他奋不顾身。 药研和不动被他们踩在脚下,其中一人用力一撵,药研的脸蛋被他踩进地里。 那些溯行军在看见药研和不动被抓后,居然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一样,四处游荡,咆哮,继续寻觅着新的猎物。 “陵阳大人,要是你交出那样东西,我可以放了你家的小短刀哦~” “不然,我看他们也风韵犹存~甚至是不动。”一边说,一边把脚从药研脸上离开,提起不动,仔细端详不动的脸蛋。 “毕竟是织田信长最喜欢的刀,我相信还是很多人都想尝尝味道的。” 他们旁若无人,发出淫邪难听的笑声。 结果被不动扭过头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人顿时像陵阳村里头最讨厌的长舌妇一样发出难听的嚎叫。 一把把不动像扔抹布一样扔去药研旁边,不动呸了一口唾沫,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亮着微弱光芒。 “……一…群…见不得人…垃圾…也配提…信长…大人…” “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废物刀!我现在就让你下地狱。”那人气的,抬手凝聚灵力化形成一把匕首,抬脚就走向他们。 结果被一把拦下,“蠢货,本灵那边现在高度调动灵力,这时候碎刀,你是想死的更快吗?” 听到本灵,直播间内外的人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这特么是我们能听的秘密吗?! “你们…疯了吗?”陵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们。 “博士,这可是那位大人的远大志向!只要成功了,本灵怕什么啊。” “本灵迟早也成为我们的实验品!” 一群实验疯子! 玩家目瞪口呆,我滴妈我的姥,我的袜子我的袄,这剧情是我能听的吗?到时间进去主线剧情我真的不会嘎吗?! 原本以为我是反派,结果我比正派的发邪? 镜头突然一晃,那些裹挟这方时空空间的狱气与灵力突然被一束金光突破开来。 陵阳强行调动体内的灵力,破开他们设下的灵力封印,他毫不在意的抹去嘴角流出来血迹,手上的结印一个接着一个。 “你们做梦,也不怕天地意识绞杀你们!” 阴阳阵法一个接着一个叠起。 层层环绕,布满这方天地之间,一时之间,这方不为人知的天地,金光闪闪。 “阵?起!”一声令喝,灵力暴动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外面时政的动静。 但是太晚了,时空撑不住陵阳倾尽全力的绞杀,于是,它崩塌了。 “老师!”药研扶着不动起来,看着在空中的陵阳身形一晃,竟从空中坠落下来! 无数空间碎片如同流星一样随着陵阳坠落,时空乱流随即出现在这里。 他们就此分开,却没想到,那是永别。 待药研醒了,就对上不动行光那双担忧的眼眸。 “呼,你终于醒啊,我差点要叫石切丸殿要不要给你驱魔呢。” 药研:?_? 当我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吧? 他被气笑了。 他们在一个审神者的本丸里,在时空乱流的过程中,药研因为伤势太重,变回了本体,灵力联系早已断掉,因为时空乱流是一个全方面的灵力隔绝,灵力断联是很正常的。 至于怎么活着从时空乱流出来的,是不动强行撑着身体发现一个缺口,立刻带着药研靠近那边,被卷入出去。 刚出来没多久,就和那位审神者落落大方面面相觑。 那审神者一脸欣喜,一直摇晃着他的近侍歌仙,“呜呜呜!我终于掉出不动行光了!哈哈哈哈!” 不动眼睁睁的看着,向来风雅的刀剑,头上不停的冒'井'字,最后看着他举起了沙包打的拳头,一声“碰”和嚎叫一前一后的响起。 为了药研和想找到老师,不动答应先跟着回去他们的本丸。 结果却得知,已经过了两年的时间了。 不动借助落落大方的灵力来探查身上有没有陵阳的灵力联系,得到的结果还是断联。 陵阳可能遭遇不测了。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他和药研暂时留在落落大方的本丸内,但是因为灵力探查只能是审神者与签下契约的刀剑付丧神才可以的,他们就暂时签下短期契约,并且落落大方还提供灵力球给药研。 落落大方还承诺过会寻找相关的消息,因为他也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而选择接任这个本丸的。 他们在那个本丸里待快半年,直到那天,苯鱼打了上来。 她身上散发着与之前威胁老师的灵力波动一样,也比那些人更强。 强势的狱气已经影响到刀剑的本体,那个时候,他们和短刀们捉迷藏,这一切的发生都猝不及防。 他使出浑身解数,成功在自己碎刀之前把药研推入转换器内。 后面…后面一个激灵。 直播间的画面不再变得模糊,他半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冷静下来之后,他站起来,选择去外面走走吧。 刚过拐角,一张面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好久不见…药研…” 看着面前的药研没有反应,他才懊恼,忘记目前除了包丁谁也看不见他,正打算走上前去。 他的问候,得到了回答。 一如当初在收容所里一样。记忆里的对话与此刻重合。 “好久不见了,不动。” 9. 本灵 两道人影逐渐淡出直播间,但是仍有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 “话说,你是怎么看见我的?” “啊,借了一点包丁的血,当然我也有好好的补偿他哦。” 彼时阳光正好,万年樱的樱花飘落。 玩家看到回想进入了尾声,又看了看今天的直播时长已经够了,转头一看,直播间定时关了。 “直播间关了啊,那正好。”玩家狞笑一声,在AI的那难以言喻的眼神中立马起身冲去天守阁。 “你猜玩家能拿到多少?”鹤丸无聊的划划水。 “百分之八十。”大俱利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们猜,他知道多少。”乱放下茶杯。 “他一直都很聪明的,大概快一半了吧。”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哟,明石来了。” 明石从门口进来,在场所有AI目光一致的抬头往上看。 一道电子音传来。 “已联系总部,这边尽量快推动主线。” “请各位AI不惜一切代价。” “唤醒玩家。” “还有个问题啊,为什么那些NPC能看见玩家开的直播间?我一直以为就玩家一个人来着。”秋田一脸的疑惑。 “听说是总部那边为了能够加快进度才给那些NPC开的权限。”明石从他的数据库里面扒拉一下,才扒出来这个事情。 “那剩下的知道不!?”乱还是放下了拿着点心的手,这点心,烫AI手。 “我等会发给他们,放心好了。” 看着直播间就在这样重逢的氛围里下线。 感觉心情大起大落落落落落,最后被捞了一把的救赎感啊! 今天的直播信息量太大了。 半天揉了揉红酸的眼睛,走廊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门“哐啷”一声打开,来人直接就闯了进来。 “不好了老大!一期殿本灵出现问题了!” 刚刚才平静下来的情绪,此刻就如湖泊连湖带鱼的被炸了起来! “联系本灵那边了没有!” “目前在联系,医疗部的咖啡大人已经先行过去了!” 天杀的,先是陵阳,后面又是出了一期本灵的事情。 “呜呜呜呜,一期尼!” “怎么回事,一期怎么醒不了了?!” “时政那边出通知了!” “我看看!”白玉一把打开终端,看到已经变成hot的公告贴。 “由于一期本灵那边发生了灵力暴动,导致一期本灵被强行吸入大量灵力才导致分下去的分灵受到影响,大概一到两天就能醒来。” “这都什么事情啊……这才第二次的直播……”白玉脸色凝重的看着一瞬间就被冲的论坛,只觉得身心疲惫。 本灵本丸内—— 直到一期本灵身上的灵力暴动下降至正常值之后,白山这才收了手,莹白的灵力从一期上撤下来。 看着数据面板上的灵力波动值,发现某一时间段的分灵突然情绪波动和灵力波动太大了,导致大量的情绪反馈到本灵那边,本灵承受不住才会强行吸入灵力来调解体内的负面情绪和灵力暴动。 身为本灵的白山比分灵的人工感少了很多。 揉了揉小狐狸,带着它出了手入室,走入大广间的时候,看见仅剩清醒的本灵在看一个直播间。 “这是在看什么?” “白山殿,这个是一个直播间,里面的内容…”烛台切本灵欲言又止。 白山本灵疑惑,然后坐到了空位置上,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家叔祖分灵的碎刀时刻。 差点就握不住手里的杯子了,再看见包丁暗堕,费尽心思潜入仇人本丸,手刃仇人。 “他这个状态跟其他暗堕刀剑不一样。”他看着包丁状态,感觉到了不正常。 “确实,他的灵力性质发生了变化,身上应该有东西。”石切丸本灵作为神刀,自然能感觉到还有别的东西在包丁上。 看到药研出场的时候,所有本灵一愣。 “他身边的是…不动残灵吗?”朝尊本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啊…” “彭—” 那是茶杯掉落的声音。 在看见毛利痛苦的嘶吼着要求包丁杀了自己的时候,白山本灵气息不稳的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灵力不稳定起来。 “?原来他们是知道自己被直播的,那为什么……” 直播间内的玩家那副嘲讽的嘴脸,语气里的恶丝毫不掩饰。 “所以呢?这么就想知道我们的信息,不惜自己的命也要为时政的部队拖延时间,然后呢,得到之后呢?” “你们知道之后能做什么呢?救我们?但是我们如今这副模样拜你们的时政所赐,清理我们?那就不好意思,那在场的所有人——” 看着直播间的那位审神者面带嘲讽,但是所有人的重点都在那句但是我们如今这副模样拜你们的时政所赐。 “也就是说,开启直播间确实是他们开的,但是极有可能是开给特定的人才能看见,那些人是他们的目标,就如包丁一开始的那个样子,潜伏报复,可能是因为直播出了差错还是什么,才导致这个直播间所有人都能看见。” “哎呀……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复仇直播间啊。” 髭切本灵看着直播间的玩家,不知道那个本丸里面有没有源氏同振呢? 接下来的就是进入了药研和不动的回想。 ? 但是此刻在场的所有本灵的注意力不在茶杯上,而是集中到那个黑衣人说的话。 “疯子。”白山本灵猛的睁开双眼言辞犀利,一针见血。 “时政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髭切本灵收起往日里那副表情,他拿起自己的终端,大概翻看了一下审神者论坛。 但是,论坛上除了八卦新闻和最近的政策,还有刚刚的一期本灵的灵力反噬,丝毫没有关于直播间事情回答。 他又翻了翻,看见一个热度极低的帖子,里面是包丁刺杀的审神者的相关调查令和审讯结果。 他冷笑一声,那双猫眼闪过一抹光。 “压低热度,抬上花边新闻,为此发声的帖子无数,但依旧石沉大海,这个套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不过我还是好奇,这个直播间的回播,你们是怎么找到的?”白山本灵疑惑的问。 “这个直播间是我发现的哦。”在一旁做笔记的日向本灵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原本是想找部电影,等会吃饭的时候看,结果就发现了这个直播间,不过因为就看到了结尾,还以为是什么新出的网剧,就翻了一下,这才知道…” 墨水在笔记本上晕染出一大团墨迹。 ………… “这才过了那场大战才多久呢?”石切丸本灵默叹了一声。 “六年。”白山本灵低垂着眸,手上还摸着小狐狸回答。 “这才六年而已啊,人类真的是…”髭切本灵嘲讽一笑。 本灵降下去的分灵因为那场大战死伤无数,他们本源力量受到影响,导致大部分本灵需要静养慢慢吸收灵力补足亏空,所有这六年以来时政的人手短缺,也在不停的寻找历史里的本灵增加战力。 “看来是我们太仁慈了,这才让他们如此嚣张。” 耳熟的话语门外传来,小乌丸本灵撩起门帘进来。 “哟,乌鸦丸,你也醒了啊。” “时政那些人刚刚给一期殿做好检查了,我已经让平野带过来这里了。” “这些事情,不要个交代,怎么对得起那些独自对抗的子代。” 他偏头,看着直播间内的玩家和AI。 微眯着眸,眼色晦暗不明。 本灵这边暂时告一段落。 而现在,时政这边成功乱成一锅粥了。 爆爆珠和霖刚从万屋那边回来,气势汹汹的冲上高层那边,她扔下被她揍的鼻青脸肿的高层,“我管你们是什么德高望重,什么源远流长的阴阳师家族;还是那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殊灵组织。” “现在那些垃圾都打上本灵主意了,你们还要无所事事的再这里讨论是否逮捕那位出现在直播间里面的审神者!”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干什么?!” 桌子被啪的震天响,“能干的干,不能干的……”一把刀被她拿在手中。 “你们想死,我不介意现在送你们去三途川!” “反正我是觉得,与其逮捕直播间的那位审神者,还不如先清理一下你们吧,当年那场大清洗,怎么就没把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给弄死呢!” 霖顺手从腰间拿起扇子,扇柄敲了敲踩在脚底下的人,“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时政内部彻查。” “不然,你们也应该听见了直播间那位审神者的言论,那就祈祷你们,别某一天出现在直播间里面。” “不过也没事,你们尽管浑水摸鱼拖延进度,我们这边也查,我就不信了还查不到一点。” 听见霖说的话,那些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个色,那被踩在脚底的人刚想出口时。 凌厉的风刃擦着要害处,落在身后的墙壁上,那副挂在上面的“不负初心”字帖掉落,白纸黑字掉入一摊血迹里,白纸被红染色。 落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显得格外讽刺。 霖冷笑一声,招呼着爆爆珠走人,“我希望今天就能看到你们这些废物的通告。” 只余下那些神色慌张,还有各有各打算的人。 直到走出时政大楼,两个人默默无声。 直到终端上传来暴王龙发过来的信息打破了这片沉静,霖看了一眼,“走,去暴王龙本丸,极乐他们应该也来,时政查不到的东西,那我们就来查。” “暴王龙也回来了?” “刚回来好像,比我们晚一点,现在通知我们过去,应该是知道直播间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那走吧。” “原来如此,还真的是复仇者联盟啊。” 那个人依旧坐在阴影处,手上的动作点了点被停止的直播间内容画面上,那画面赫然就是玩家。 “B点那边重要资料都转移走了吧。” “是的,留下来的那些都不是重点资料,以及,时政那边的内线传来信息,说是,发现了他们在地道的录像,我这边已经让他复制过来了一份。” “做的不错,虽然他们的目的目前是时政,但是保不齐里面就有对我们心怀不轨的人,还是多注意一下。” “是,属下明白。” 挥挥手就让他退下,一转,底下座位的轮子轱辘几下转回来。 “好期待啊,你们该怎么应对呢?时政。” 暴王龙本丸内—— 茶室内,雾气蒙蒙。 三日月轻抿了一口茶水,虽然他家主君今日才回来,刚坐下没多久打开终端,就看见了被顶在首页的直播,看着直播间的名字,暴王龙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直接投屏大广间,看看时政新推出了什么新剧,一边看一边清理信息。 结果,非常出人意料的在直播间看见了自己的同僚,察觉到不对劲的他,等直播间结束之后,立马翻回看,一看一个不出声。 该炸的已经炸了,剩下的都躺板板了,对,因为包丁的那个影子。 “我的天啊……那个是包丁的诅咒吗?”鲶尾挣扎的从地上爬起,结果手一软,倒旁边的骨喰上了,直接给亲爱的兄弟一个爱的拥抱。 “……鬼的气息……很强烈……”鬼丸压下胸口的悸动,断断续续的说出他的猜想。 “连佛刀神刀斩妖刀也受到的影响比较大……”暴王龙释放自己的灵力是疏缓他们的身体。 “还有鹤先生和同振,他使用那个风墙的时候,感觉到一点妖的气息?同振的那个丝线也是。”太鼓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同振的那个小橘,感觉关系很密切。”大俱利仔细的看着直播间的画面。 “一期尼!你怎么了?!” 糟了,一期! 暴王龙家的极化一期,最终在看见药研和不动的回想中,英勇就义。 被紧急抬进手入室躺着,毕竟目前直播间出现粟田口的短刀还是挺多的…… “我这边把极乐他们叫过来讨论一下吧,时政那边暂时不去了,那些老不死的东西。” “奇了怪了……”西瓜和糖果因为直播间出现苯鱼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虽然不相信好友是这种 人,但是……药研和不动的回忆做不了假,也根本无法调查到是真是假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友连同她的本丸这一个月内接受时政的监察,回到了本丸之后的西瓜刚刚才吃一口西瓜果切,看了一下论坛,眉头紧锁。 为什么,关于那个直播间的事情怎么就没有了?还有相关的分析论坛。 一种不可思议的理由漫上心头,她只觉得荒谬。 时政是疯了?这种时候还压事情的传播程度,应该不会吧? 这样想着,又翻了一下论坛,如她所料,她恨恨的闭上眼。 疯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压着,真的不怕本灵看见找上去吗? 时政不怕吗?当然,怕啊! 看着刀尖指向自己的时政人员,大气不敢喘。 “髭…髭切殿…请冷静…一下…” 髭切本灵脸上依旧带笑,但是眼里的杀气丝毫不掩饰。 “哦?那你们是怎么解释呢,那个孩子说出的话。” “而且居然也把现世的那套也搬进来,不积极解决,反而还大力压下相关的帖子和强硬的让那些审神者自发组成的搜救队给强行解散。” “这六年的安生日子过够了?” “髭切殿,不是这”样,话未毕,因为小乌丸如同鬼魅一样出现,感觉到脖子上传来凉飕飕的杀气。 “而且也不排除直播间的那位审神者说的是反话啊啊啊!!”脖子岌岌可危的工作人员哭丧着脸。 “哦?那直播间内出现的人渣审神者和那个实验室的事情呢?那个实验室里面,居然还有融合实验,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莫非是装聋作哑?” “让那些人出来见吾,不然,吾就和源氏就直接打上去。” “那些子代何其无辜,还是说,时政是想与我们本灵…”未尽之言,却让出来传话的人瑟瑟发抖。 “不…不是的……请跟我来…”那人强撑着身体不倒下,坚强的带着两位煞神过去。 没有人知道小乌丸本灵和髭切本灵到底跟时政那两派说了什么,但是在他们出来之后,所有时政部门都收到一个指令。 彻查所有在位审神者,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那些人都明白,战况状态要启动了。 爆爆珠收到通知的时候,挑了挑眉,“嗯?开窍了?” “不是开窍,是因为本灵直接找上了那位。”暴王龙看着终端上的信息。 “那位…还好吗?”霖有些担忧的喝了口茶。 “暂时不清楚,但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要养很久了。” “所以啊,才会一直压吧,毕竟那位也是时不时就上网的主,怕被发现怪责,真的是恨不得让他们尝尝马粪的味道!” 爆爆珠越说越气,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时不时在空中摇几下,已表示她的愤怒。 ? “大人,请不要用马粪来奖励他们啊!马粪现在可是很贵的!”端水进来的鲶尾一脸的不服气。 “确实。”她点点头。 霖和暴王龙选择性耳目失明不去理会爆爆珠和暴王龙家的鲶尾。 眼看着话语越来越离谱,甚至都想去往那些狗东西的屁炎子里塞屎,暴王龙忍无可忍的敲了敲桌子,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好了,鲶尾你先下去,让药研和前田守着门口。” 鲶尾比了个手势表示明白之后就离开了。 在鲶尾关上门的一瞬间,爆爆珠抬手就是一个屏蔽术,虽然朋友的本丸很安全,当还是多套一个,防不胜防嘛。 “关于那个直播间,你们大概知道多少信息。” “复仇者联盟直播间。”极乐开玩笑的说一句,停下自己翻回播的手,然后放大。结果发现没有人出声了。 抬头一看,几双眼睛幽幽都盯着他看。 “好嘛!我这不是缓解气氛嘛!” “好了,话题回来,按我的了解,无论是包丁,药研,鹤丸,太鼓钟和大俱利,他们身上确确实实带着暗堕的气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动暂且不说,因为他才刚出来,对他的了解不太多。” “以及直播间,虽然那个审神者说知道直播这个事情,我怀疑,可能是一个针对那些人的局,那么这个直播间有可能就是给特定的人群看的,比如说那些人渣和那些挑战自然规律的sb,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也能看见,至于为什么会有他们的过往经历播放出来,还记得留影符吗?” 霖分屏,调出他之前执行任务偶然间得知的符箓。 “留影符,能够提取刀剑亦或者是人的记忆储存在里面,相当于就是复制出备件那种,如果下一次直播在我现场的话,我有办法检测是不是用了留影符。” “可以,只不过这个直播间神出鬼没的,直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坐标。”极乐说起这个就有点气。 “能查出来才怪呢。”爆爆珠有些萎靡不振。 “目前不知道本灵到底知道多少,到时候让咖啡和巧克力暂时驻守本灵那里,本灵那边也要对接一下了解多少情况才行。” “目前还醒着的本灵有谁?”巴萨好奇一问。 “等会,我看看,刚刚咖啡发给我了。”爆爆珠立刻支起身体。 “白山,平野,一期如今在手入室躺着,石切丸,烛台切,谦信,小龙,日向,髭切,小乌丸,青江,骚速剑,浦岛,南泉,水心子,南海就这几个。” “不过,因为一期殿本灵的缘故,很多本灵已经有醒来之意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沉默在这方小天地里,过于沉重了。 一百多位本灵,如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位。 六年前的代价真的太痛了,无数审神者还没来得及与家人告别,刀剑付丧神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同僚和审神者的筹码,被抓到的那一刻选择了自我了断。 “所以说,那苯鱼?”霖轻敲桌面,成功把陷入沉思的暴王龙叫回神来。 “目前派了叶子去留守她本丸里面,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解除监禁。” “罗浮那边呢?”巴萨问。 “目前和巧克力在医疗部那边给落落大方做一个全身检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证据什么的。” “大概要迟点过来这个样子。” 10. 暗潮涌动 “时间线我觉得很巧,不管是包丁药研和不动,所有的时间都是四年前,通过包丁的的回忆来看,可以推断出那个审神者大概的一些刀剑。”极乐划出包丁回忆的结尾。 是玩家给药研包扎的场景,极乐放大截图。 “从这边来看,这个刀鞘是大俱利的,旁边貌似是毛利的护甲,往上一点,那是鸣狐和白山的狐狸,狐狸旁边应该是信浓,那边的衣角,应该是明石,我暂时就分析出来了这些。”巴萨推了推眼镜。 “但是也不排除他们半路上也接了不少的暗堕流浪付丧神。” “更何况,他们还有白山,虽然不太清楚这个白山的情况,但是作为治疗,肯定会好好护着,再接下来的就是……” 爆爆珠翻出了玩家他们在万屋的录像。 “鹤丸的风,太鼓钟的宝石,包丁的影子,以及那位审神者的术式。” 当看见被融合成怪物陵阳,她还是呼吸一滞,强忍着不适接着讲下去。 讲下去,才能为老师复仇,为那些无辜的刀剑付丧神们讨一个公道。 “审神者用的术式有点像阴阳师那边的,但是阵法也像符阵师。”霖看着录屏里玩家施展开的技能。 “感觉更像阴阳师,因为阴阳师多多少少什么都沾点。”暴王龙在笔记本上写上玩家的备注是阴阳师。 “还有一点,就是药研对极乐和巴萨的意见很大啊。”暴王龙翻着手里的终端看着药研对着极乐和巴萨就是一顿胖揍,忍不住笑出声。 “喂,别笑了!所以我们猜药研有可能是我和巴萨四年前办理的那些事情的参与人或者是相关的。” “结果翻了一通档案室了,还差点被白山给拿着刀鞘给捅出去了。” 极乐喝了一口茶水,有些不好意思。 “?我记得管理档案室的小白山挺好的,你们咋了。”霖从终端抬起头。 “就是……我们俩翻资料的太大声了,然后巴萨还一个不小心把白山的下午茶点心甜瓜给撞掉了……” “……人白山没给你们打残就算不错了。”爆爆珠都被无语到了。 “好了,不说这个!”极乐恼羞成怒,脸都气红了。 “对了,最后那位审神者说的那些话,你们觉得有几分真。”巴萨突然说起这个。 “半真半假,但是讨厌时政的可能性很大。” 伴随着樟子门被拉开的动静,出声的巧克力带着咖啡终于达到暴王龙本丸,在门外户外的短刀们把门重新关上,咖啡甚至还多下了一些阵法。 “建议把可能性去掉呢,就是讨厌时政吧。”咖啡接过爆爆珠递过来的茶。 “他们直播的时间不确定,更何况,虽然那位审神者只是说了我们也能看见直播间,但是不代表直播间就是他开的,还有那些回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巧克力捻起一块点心吃了一口。 “对了,一期本灵怎么样了?”极乐转头问。 “因大量分灵被刺激,情绪是最能体现灵力波动值的方式,导致本灵突然接收大量负面情绪灵力倒回,强行苏醒,灵力亏损,大概需要补充灵力两天才醒过来。”巧克力揉了揉脑袋。 “目前不知道本灵从直播间知道了多少,到时候咖啡和巧克力应该会被分过去那边对接。”暴王龙翻着论坛,头也没抬的说。 “不过因为一期殿本灵的缘故,很多本灵已经有醒来之意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但是能不能化形得已实时情况为准。”爆爆珠想了想。 就还在讨论之时—— “叮——”特别信息的声音响起。 巴萨拿出终端打开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嗯?” “看来是本灵直接找上了那位啊。”暴王龙看着终端上叶子给的信息。 “所以才会一直压吧,真的是。” 突然,一旁的传真机突然开始吐出纸张。 把他们都吓了一跳,直到极乐终端上弹出半天的信息,才放下心来。 爆爆珠起身过去拿,随意的撇了一眼,只一眼,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确认没看错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拿回来放在桌面上。 霖伸手拿过来看,没一会气的扔回桌子上。 他深呼吸努力调节一下自己,“光是万屋那边通过刀剑灵力残余,查出来的遇害审神者27名,刀剑付丧神13756位…” “与狱气,时间溯行军进行融合基因实验,甚至不惜去前往现世捕捉无辜人类来!他们是疯了吗!?” 看着那些触目心惊的字眼,他感觉到自己的对于他们那些疯子的下限还是太高了! 接着指着翻开的某一页上,上面寥寥几字,却让人感到心寒。 “拿着暗堕刀剑,人类,溯行军和检非进行人体实验,无主的刀剑更甚!” “无数条低端时空的世界线都快成为那些疯子的保温箱了!?” “老子保护世界线保护个毛线?!” 暴王龙还是爆发了,灵力从身上翻涌,本丸的天空在一瞬间乌云密布,把本丸的刀剑们都吓了一跳。 “看来子代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了。” 小乌丸低垂着眸,轻抿了一口温茶,那是暴王龙出查到一条特别会种茶的世界线上给他们带回来的茶叶,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哈哈哈,嘛嘛嘛,这次就当活动活动一下身手吧。”三日月从茶室里面出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回廊中。 那些畜牲不如的东西! 只是为了能造出最完美的实验品,甚至还想过如果用本灵进行实验,是不是一步到位。 一群疯子! “居然还一直打着本灵的主意,时政已经被侵蚀到这个地步了吗?!” “对了,那两个审神者现在怎么样了。” “是说包丁那两个审神者吗?一个被拘留等待最终审批,一个成了植物人,最近事情太多了,那边根本没有人处理。” 巧克力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大概明天开会就会说吧。” “万屋那边的实验室发现了刀剑碎片,按照直播间那位审神者灵力破开的那个刀账,大概率是落落大方的,但是听消息说,除了不动,还少一把鹤丸。” 听到这个信息,爆爆珠一顿,她想起了什么。 “那有可能是直播间的出现的鹤丸国永吗?” “有可能,但是不确定。” 时政的通知也已发布,那些关于直播间的事情,再也不能被压住,现在论坛上铺天盖地都是这个事情。 压不住了,也不能压了。 再压下去,时政大楼可以不用存在了。 一天后…… 会议正式开始,这次的会议是直播的形式,所以任何人都能够看见。 屏幕分成了三方。 时政两边派的目前主理事人,刀剑本灵,以及现在在会议室里的审神者们。 S区和A区前十的审神者们都已就位,S01的审神者还在处理世界线问题,恐怕他要过段时间回来才知道。 随着一声电音发出,这场前所未有的会议正式开始。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被翻出。 如同萝卜一样,拖泥带水。 ………… “这数目不对!当年真正的刀剑死亡数目应该是差不多12W,为什么这份文件上写的是2W刀剑牺牲!”极乐拿着时政那些文书,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这也没办法啊!四年前档案室被烧毁,剩下的这些文件都是后来补的,有只能给出2W的数目。”那人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梗着脖子跟极乐怼。 就在会议室现场和直播间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咔——搭——”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西瓜从门口进来。 手上拿着厚厚一叠资料,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觉得脖子岌岌可危。 全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深呼吸,再次睁开眼,一字一句: “四年前的档案原件,我有!” 一句话,原本突然因为她出现而寂静的会议室瞬间热闹起来。 “不可能的!当时档案室的全部资料都被大火燃烧殆尽,一点都不剩!” “是,但是我四年前,我在场!” 一句我在场把那人给镇住了。 “只要去查四年前档案室那边的灵力记录,就证明我手上的资料是否真假,你,敢吗?”西瓜直视着那些人。 无一例外,无人敢对视,不,那可能只是审视夺度,暗潮涌动中,稍不注意,就会被引进暗潮中被绞杀得什么都不剩。 她走上前,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霖,现在不用想都知道,时政官方的直播间早已炸开。 但是她无惧无畏,她退下来,坐到爆爆珠给她的位置,现在她退场,轮到暴王龙他们了。 时间回到了20分钟前。 西瓜本丸—— 西瓜下意识吸溜了一下手中的西瓜汁,空荡荡的杯子与吸管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感觉让她心绪不宁。 闭上眼睛,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六年,这个事情也就过去六年而已,为什么反而还变本加厉了呢…” 她不解,看着直播间内已经吵的天翻地覆的人的刀剑。 失踪的刀剑多数为短刀,打刀,胁差,其中胁差的数量居然达到了上W。 遥遥领先,把短刀和打刀甩到身后。 她闭上眼,拿起桌上的资料,那是她四年前偷偷保存一些原件文书,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档案室起火的时候,明明她救出了一部分的原件,但是她谁也没说,哪怕是自己的刀剑也是。 看着那些文书,久久不能平复,最后,她还是选择拿起终端,那怕她丢失在时政的工作,她还是审神者,是守护历史进程的一员。 现在,是这些文件沉冤得雪的时候了。 那场会议,该下马的下马,该整改的整改。 顺藤摸瓜也捣鼓了好几个大型的黑市与实验室。 会议结束之后,西瓜却没收到意料之中的解聘文书,而是,一封把她调入本灵本丸驻守人员。 她知道,这是咖啡的手笔,也是最好的保护方法,因为他们无法知道,她身上还有多少东西。 在咖啡和巧克力准备前往本灵本丸驻守的之前,暴王龙他们又组织开了一个会议。 巴萨理了理手上的东 西,“那么,你们目前是怎么想的?” “我并不认为那个直播间就是单纯的复仇,相反,我觉得还有别的含义。” “我这边查到了近几年失踪和死亡的审神者,不管是新入职时失踪还是当了几年审神者之后失踪或疑似死亡的审神者也挺多人的,一个一个查,范围太广了,费心费力。” 极乐把手上的名单投屏出来。 密密麻麻的代号,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目前把落落大方给剔除了出去,咖啡应该也接收到运回来的尸体了吧?” 咖啡喝了口清茶,润了润嗓子。 “收到了,我也已经检查过了,但是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 听她怎么一说,爆爆珠就好奇起来了。 “怎么个奇怪法?” 咖啡把她手里终端上的医疗报告投屏上去。 一大串医学名词眼花缭乱,最后被拉到最底下。 她还专门放大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程度。 “不对劲,体内灵力值怎么会是0.76%?” “而且都过了四年了,就算那个凶手为了让他的尸体保存在死前的模样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巴萨皱起眉头,要知道一般审神者刚死去时,他们的灵力值不会一瞬间消散,至少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消散,更何况,审神者最后的灵力相当于是自己身体的消耗,灵与体相互依存。 人的□□如果死亡,身体机能会在一天内彻底消散,但是灵力不一样,它会在你身体各个部位的机能开始停止时,开始维持各个部位最低机能值,保持着要死似死的状态。 最多能维持三天的时间,超过三天,灵力用完,身体机能消耗殆尽,只有死路一条。这得看当时死前留下来的灵力还有多少,多一点就能活着长一点,只要灵力还未散去,时政都能给你救回来,因此,那三天也被称为“黄金三天”。 而人体灵力维持的最低机能值就是0.76%,但是写着,落落大方的报告上的数字告诉他们,凶手以及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所以你们还是注意一下——”话未说完,就被被一通紧急的通话给打断。 他点开,就猝不及防的听见了他亲爱的学生们隔着网线都能压不住的爆鸣声。 “老师!出大事了啊啊啊啊!快点回来救刃命啊啊啊!” “我嘞个豆,我的针灸呢?我的书呢?等会!秋田按住那个病患,别让他跑了!” “我的妈呀,你们谁看见我的笔记本了吗?” 那边的人声熙熙攘攘,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医患怀疑他们的声音。 巧克力嘴角抽搐,额头上的'井'随着视频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大。 巴萨悄悄的远离,暗自和极乐对视一眼,突然感慨了他们两个带的猫咪,虽然小姑凉是新人,但是比巧克力那群学生好多了。 “停!都给我一个个说!” 气的他都要忍不住回去揍人了要! 刚从急救室回来的莉莉丝刚打开门,就听见老师巧克力的声音,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老师!今天时政清剿队伍清剿一个黑色与实验室的窝点时,救出来很多被实验的刀剑付丧神,其中有一柄特殊的刀剑付丧神,我们拿捏不了他身上的东西,是诅咒还是实验融合产品,你快点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一愣。 咖啡突然从巧克力身后冒出,“我们现在回去,莉莉丝,你赶紧给我们说一下他的相关症状。” 莉莉丝是巧克力和咖啡精心培养的人才,小姑娘对医学与科研上造诣与当初的陵阳可谓是相差无几。 连她都感觉到棘手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人渣新研究出来的东西。 这段时间,也陆陆续续清剿了不少了实验室以及研发出解除或者是缓解刀剑付丧神身上的实验产物或者是恢复身体上的形态,但是他们的心理出了极大的问题。 如果心一直好不了,他们就永远都好不了。 因此,医疗部和科研部还在医疗部外面建了一个小型的疗养院,时刻方便检测和救助。 时政医疗部—— 咖啡拿着手上的资料,明明只是几页纸,她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放进去大脑里面,然后大脑嫌弃的把那些东西扔出去。 莉莉丝说的紧急情况,就是一柄无法说话的鸣狐,浑身上下身体裸露出来的部分,都布满了黑色的诅咒纹路。 而且,最重要的,他失去了他的半身小伙伴。 咖啡和巧克力观看着那些纹路,那些纹路都带着极其深的恶意,甚至还有着妖鬼的气息,至于是什么妖鬼的气息,这有待商榷。 巧克力轻手抬起这柄鸣狐的手,微弱的灵力通过皮肤接触,顺着体内微弱的灵力探测。 下一刻,鸣狐吐出一口黑血。 放在医疗室的监察狱气机器开始滴滴滴的响起来! 裸露在外的纹路突然间闪耀着黑光,纹路也持续加深。 咖啡皱着眉刚想开口,却听见熟悉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您关注的直播间漫天星辰,弃掷逦迤已经开播啦!】 11. 因果 从官方那里要了一堆赔偿的玩家神清气爽。 美滋滋的下了线之后。 玩家的得意神情一敛,他冷下脸,从终端上拉了一个白板,接着就调出自己的游戏截图的刀照片,暗堕刀剑的刀账跟时政阵营的刀账模板虽然是一样的,但是顺序不同。 暗堕刀账上的顺序是根据来到这个本丸的顺序排的。 玩家翻出他白板,刷刷开写。 从四年前到现在的经历过的支线和时间线理出来。 “咔哒——”黑笔盖上笔盖。 “为什么,所有AI对我的好感值,都是百分之九十呢……”玩家摸着下巴。 他看着时间线,从一开始的他转阵营时的初始刀明石,再到包丁药研信浓他们,他也捡了不少的暗堕刀剑,但是一见面,好感值都在百分之九十。 尤其是,以前支线任务的刀,过了支线任务之后,是获得支线任务的重要刀剑的,但是…… 人物立绘依旧是灰着的,刀剑碎片被玩家早早收集好,并且修复,输入灵力,能在刀账上看见标识已录入玩家刀账,后面去质询客服,客服给出来的答案是——玩家的刀账数目已经满了!要扩大刀账收容,只能通过主线才能扩大。 玩家:?看着我的眼睛,你瞧瞧你说的什么屁话?我辛辛苦苦过的支线任务就是为了刀啊!结果得到了还不能收,只能堆到邮箱里,官方你太过分了哈! 不动能出来纯粹是因为,药研带着不动来的早!而且早占位。 不动:哎嘿~ 然后就是包丁和药研不动的任务。 虽然显示任务已完成,但是在包丁身体里的祂,进度条还差百分之二,奇了怪了。 药研和不动那里,一个进度百分百,一个进零,虽然是显示任务完成了,但是特质没有完成觉醒,官方又玩什么文字游戏?! 还有,那些NPC居然也能看见自己的直播,增加难度吗?不不不,他这个已经够地狱难度了。 刺激我吗?还是我的精神力?! 为什么?! 如果是精神力,是又安排了什么身份任务?! 玩家皱着眉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明石确实是猜对了,但是他没想到玩家因为太过于缜密,居然想多了身份任务上。 暂时理清楚之后,玩家直接就是躺床上就是被子一裹,倒头就睡。 待玩家上线之前,他感觉自己的腰腹有点疼,不过这个情况也正常,坐久了是这个样子的。 头盔一戴,意识瞬间进入本丸。 一睁开双眼,就听见一阵耳熟的歌谣远远传来,若隐若现。 [清风明月:好像听见有歌声,好好听!] [我爱小短裤:终于不是见面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前几天的直播间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就是不敢发弹幕……] [小祖宗快快来:别说了,前几天的直播间包丁影子里的东西吓的够呛。]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确实,不过最近也是好起来了,全靠本灵还有大佬们。] 玩家寻着歌谣过去,他昨天下线之前把景趣换成了小暑?莲。 一出门口就是一大片的莲花,不得不说游戏里的温度感应还是可以的。 微风不燥,午后阳光正好,莲花开的正盛,玩家顺手掰了个莲蓬,掰都掰了,而且也是花钱氪的味觉系统,凭什么不用! 寻着歌声,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万叶樱那里,无数条的祈福带随风飘荡。 树下围了一圈AI。 乱把花环戴在秋田头上,看着自己弟弟开心,也扬起明媚的笑容。 退蜷缩着在乱的身边睡着了,他的头上也戴着花环,五只小老虎在扑蝴蝶。 前田,不动,药研,鹤丸在玩飞行棋,玩的大冒险版本,这次是不动的棋子被药研吃掉了,紫发短刀视死如归的抽出一张大冒险的牌,看见内容的下一秒把牌扔掉就追着药研打,药研见势不妙立马就跑,鹤丸和前田好奇拿起不动的牌,一看上面就写着一周点心都归本轮庄家,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另一边,毛利抱着撒娇的包丁轻轻唱着歌,歌是毛利唱的,玩家觉得这歌谣很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以前在哪听过的歌曲了。大俱利的半身兽小橘在包丁的脚边打盹。 玩家下意识往上一看,果不其然,看见大俱利和太鼓钟这两个在树上最粗壮的树枝上背靠背挨在一起睡呢。 看的人都觉得哈特软软。 玩家大概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今天要干的事情比较多。 顺手用灵力把手里已经吃完的莲蓬给化为乌有。 结果拐了个弯又遇见AI了。 “啊,阿鲁基早上好,吃梅干饭团吗?” 穿着内番服的日向抱着一盘饭团,眼神温柔,嘴角挂着笑意。 “要!”不要白不要嘿嘿,小梅干的梅干饭团可好吃了?? 路上也遇上不少的AI,多多少少都被塞了一点吃的,有时候是茶,有时候是点心,甚至还有水果。 直到达到目的地,看着门口的木牌上写着的名字,动作停顿了一瞬接着就拉开了樟子门。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毛利居然会唱歌!而且这个歌谣好好听!] [我爱源氏夹心:好正常好温馨的日常!我都快忘记前两次的直播开头给的重创了呜呜呜!] [小祖宗快快来:……好正常,正常到不像那个审神者风格……] 刀架上放着两把大太,七尺三寸五分和五尺五寸一分。 玩家给屋子开窗通风,虽然游戏里自带温度感应,但还是下意识的会这样做,接着从衣柜里翻出一把古琴,琴身通体莹白,泛着弱弱白光,且比寻常古琴要窄。 “我又来看你们啦,即使给你们修复好刀身,结果你们还是出不来。” 再说一遍,他讨厌官方! 他先用灵力给两把大太用灵力过了一遍,刀身瞬间明亮起来,接着就轻轻拭去古琴上面的灰尘,这个副本任务他依旧记得,不,应该说是玩家记得每一把刀的任务场景。 指尖无意识轻弹一下琴弦,“铮——”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猝不及防了同事们,一口大刀,太郎次郎你们怎么变回原形了!] [我爱小短裤: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跟之前不动一样吗?!no!] [清风明月:感觉差不多,不动能恢复是因为落落大方的刀账还在,还因为是有前两任的审神者灵力反应,但是太郎次郎,那位审神者不是说还是出不来,这不是意味着……]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同事,你单独一桌去!] 当琴声从直播间内传出。 所有人的眼前闪过一副画面。 觥筹交错的酒席,歌舞升平。 穿着人模狗样看不清楚脸的人或东西们举杯相谈甚欢,无数神情麻木的刀剑付丧神穿着极其带有xin暗示的衣着陪伴着他们。 穿着艳丽衣着打扮的次郎低垂眉眼,神色自若,手轻抚古琴,轻轻一弹,靡靡之音从古琴流出。 有人的手搭在次郎的衣服上,接着用力一扯肩膀上的布料,伴随着衣袍的撕裂声和那些恶心的狞笑声中,他依旧神色不变的抚琴。 好想…… 好想什么? 好想撕碎他衣服!想让他平静的神情被打破! 好想饮他血,让他染上红色! “回神!” 一声大喊瞬间让所有人一个激灵回神! 门口处,长义刚从时政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同僚和主君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神情迷离,脸上挂上奇异的微笑,他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声大喊强行唤醒他们的神志。 “砰砰砰——” 归落感觉到自己胸腔下的那颗心脏以极快的速度跳动着,躁动,不安…… “……这琴绝对不正常……”清光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口干舌燥。 “不止,只区区随弹一声琴声流出,就能让我们看见这等画面……恐怕这就是为什么直播间那位太郎次郎无法化形的原因吧……”石切丸神色极其严肃。 “大哥!”次郎按着太郎要出鞘的刀,“大哥你要冷静一下啊!” 次郎就快拦不在自家大哥时,直播间传出一声稚嫩的声音,再次瞬间惊住了在场的众人。 “家主!” 感觉到背后有重物感,玩家回过神来,把古琴放下,手伸后把背上的AI抱到身前。 “是谁呀,原来是我们可爱的膝丸!” 玩家笑着狠狠的ruaruaAI膝丸的脸,果然还是小孩子的膝丸最可爱啦!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明石呢?” 看见膝丸变回短刀体型的样子,这才想起来本丸今晚是月圆之夜。 膝丸因为特质原因,每个月的月圆之日会变回短刀的样子,记忆退回,过了月圆之夜就会变回,记忆会记得变小之后的事情。 “明石在偷懒!”膝丸一边说一边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玩家。 “走!那我们找明石去。”玩家单手抱起膝丸,指尖轻动,灵力轻而易举的把古琴放回原位,随后带着膝丸出了部屋。 “那我等会能吃布丁吗?” “能哦,但是不能吃太多,吃不下晚饭咪酱会伤心的。” “但是我今天没有找到阿尼甲。” 玩家听见膝丸说起髭切的时候脑子瞬间灵光一闪,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髭切今天出阵了哦,膝丸是忘记看今日的出阵队伍吗?” 随着谈话声越来越远,直播间的镜头却没有跟随着玩家,随即镜头转过部屋的拐角处,一人站在背靠背墙,他的面容隐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不知听到了多少。 [我爱源氏夹心:???] [蝴蝶酥在手:?der?膝丸?]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得出来前面两位同事快碎了,我感jio我也有点困了哈……] [清风明月:刚才是次郎现在是膝丸,我受不了了一点啊啊啊呜呜呜呜,虽然是小小的膝丸很可爱。] [科学狂人:没看见本体刀……不太确定是不是被磨短……有可能只是短时间变小而已?] [我爱小短裤:等会,那是明石?好吓人,刚才为什么不进去?] “今晚准备一下,膝丸又变回这个样子了,你那边的话还行,就是鹤丸今晚不知道怎么捱过去。” 明石感觉到玩家已经抱着膝丸走远,这才从阴影处出来。 “对了,今日的出阵记录记得换,不然膝丸看见。” 他对着走过来的日向道。 “好的,那我等会提前打开他们的门,他们也只能出来一个晚上而已…” 说到这个,日向就有点头疼,本丸的正常刀是挺多的,但是不正常的刀也多啊?! “那鹤丸今晚怎么办?他今晚不在。” 日向苦恼的问明石。 “我通知他了,但是不确定能不能赶回来……你那边也挺严重的。” “等会?什么叫鹤先生今晚怎么捱过去?”烛台切本灵差点失手把杯中的茶水给打翻。 “欸多,可爱的弟弟丸,不过听那个明石和日向的描述,我应该不在这个本丸,那么为什么要骗他呢?”髭切本灵指尖啪嗒啪嗒的敲打着桌面。 除非……除非……他早已遭遇不幸,如同那个本丸的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一样,变成残灵,以及那句,又变回,那他应该变回那个样子很多次了,那还是不排除膝丸本体被磨短的可能,因为自始至终都没看见他的本体刀。 “不过他是谁?为什么那个他不在,鹤丸殿就只能自己捱过去?”巧克力的笔杆子都快冒火了。 白山本灵看着次郎和太郎的残灵在玩家身边说着 絮絮叨叨的话,虽然玩家听不到看不见,但还是很高兴的说,脸上洋溢着开怀的笑。 巧克力和咖啡刚到达本灵本丸,屁股还没坐热呢,就里面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那柄鸣狐身上带着的诅咒气息太过于浓烈,纹路也很缜密。 最后咖啡也只是强行给他压制了回去而已,但是本灵那边也不能不去,更不能带着那柄鸣狐来到本灵这边,只好实时开视频时时刻刻关注了。 “家主,我们去哪里找明石?”膝丸整张小脸埋进玩家的怀里,肉肉的小脸蛋被堆积起一点幅度。 “找明石之前呢,先陪我去找其他人好不好?给本丸的大家修复一下哦,今日是本丸一月一次的修复哦。” 玩家抱着膝丸,脚下的路从木板变成青砖,再变成了泥路,接着又回到地质木板。 青砖瓦路上,神社高嵩,周围寂静无声。 神社的门打开,膝丸感觉到里面的有不好的存在,却还是按耐不住从玩家怀里挣扎出来。 “家主,里面有——” “嘘——”玩家捏住膝丸的小嘴巴。 巨大的阵法浮现在面前,黑色的符咒如蜘蛛网一样,剪不断理还乱。即使已经被封印过,但还是掩饰不了的暗堕和怨气蔓延出。 阵法中心只有两把刀剑插入地里,天窗透露出来的光洒进,如同一层薄薄的白纱。 当玩家的手搭在其中一柄刀剑上。 灵力荡开,浮沉不堪惊扰纷纷离去。 有了上一次的画面袭击,这次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还是觉得做少了。 同样的神社,同样的阵法。 同样,让人感觉到浓烈的狱气和无数怨念侵蚀而来。 无数冤魂悲鸣响彻整个画面。 “我愿意给你们做实验,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他们还小啊,怎么做都可以啊,求求你们了!” “低贱人凭什么提要求?放进锻刀炉内。” 婴孩的哭泣,母亲的悲戚,侵略者的冷漠………… 蔓延到脸上黑色符文,本体依旧坚定不移的插在阵眼,以身震压,将会万劫不复。 祛除灾厄,护佑平安,乃吾之责。 “一切皆苦,诸行无常,事情会到如此地步,也并非没有可能。” 那些怨,那些恨,那些泣化为厉鬼,化为尖锐鬼啸,毫不留情的冲向数珠丸。 一道身影穿越火线,径直与数珠丸一样将刀刃插入阵眼。 …不要…留我一人…兄长…… “一路走来斩杀无数…自然也会遇上这种事…” 青江双膝跪地,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女鬼浮现在他身后,轻轻拥住他们。 阵法在他们的底下散发着莹莹金光。 喜怒哀乐,恨怨哭痛。 人的七情六欲,人的悲欢离合。 都能产生狱气,怨也罢,执念也罢。 那些不堪,痛苦的过往如同潮水一样将要把白玉淹没,巨大的悲哀和怨痛要将她坠入地狱。 “咚——” “咚咚咚——” 木鱼的敲打声让她瞬间清醒,颤颤巍巍的伸手抹了一把汗,结果脸上不是汗水,皆是泪水。 “那些……是什么……”她一开口,竟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话。 “是无数的怨,无数的恨。”山伏难得严肃了起来。 “以身镇压,确实是兄长能做出来的行动。”青江早在看见数珠丸以身试法镇压之时,怒火上涌,但是看见同振也以同样方式时,他已哑然。 玩家轻轻拭去落在膝丸头上的花瓣,回头再看了一眼,接着抱着膝丸转身离去。 青江本灵看到玩家一步一台阶而上那个充满怨气的神社,极度不安,直到看见那阵法中心的两把刀剑,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他看见同振和兄长的残灵在那片地方待着,同振躺在兄长的腿上,嘴巴就没停过,似乎在说着以前的见闻,直到玩家带着膝丸而来。 看着同振围绕着膝丸周边转圈圈,时不时逗弄几下膝丸,接着被兄长看了一眼,也未出声唤他。 “感觉到很浓郁的怨气和狱气,甚至还有…妖气。”髭切本灵眯着眼睛,猫似的眼睛看着直播间,“可以肯定的是,镇压的很成功。” 镜头随着玩家离去。 脚下的路从青砖不知不觉变成了土地,树木愈发葱绿,路却愈发陡峭。 衣袍随动作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弧度。 “家主,他们还能化形吗?”膝丸突然问了玩家一个问题。 “当然呢,说好要带大家一起回家的,膝丸不是要带着弟弟回家吗?” “嗯!膝丸要快快长大!” 弟弟? 髭切本灵听见膝丸说起弟弟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直播间的镜头突然一转。 身着红衣的黑发付丧神闭目静静的躺着冰棺内,那张脸,与髭切极其相似。 “咔哒——” 一声声响,那付丧神睁开双眼,那如同髭切一样的眼睛正对上直播间的镜头。 “啪啦——” 小乌丸本灵手中的杯盏掉落在地,强大的灵力从身上溢出,大广间外突然刮起大风,无数小乌丸分灵感觉到了本灵的愤怒。 “咔哒——” 髭切本灵此刻已然冷下脸来的拿起本体到起身。 “乌鸦丸,看来我们还要再去一趟时政呢”他转头。 “吾正有此意。” “哦哟,那个是…小乌本灵吗?”那人看着直播间内躺在冰棺内的刀剑。 “有趣,太有趣了,时政和这边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小乌本灵,居然在你手上,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直播间内类似小乌本灵的刀剑,“这是怎么做到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那人越说越兴奋,眼里的好奇欲疯狂跳动。 12. 小乌 “小乌殿,你醒了?”从门外进来的日向垫起脚趴在冰棺边上。 “他还没醒呢。”明石进来,帮小乌把眼睛合上,“条件反射而已。” “那要告诉小乌丸殿吗?他一直都很担心小乌殿。” “他知道原因的,小乌沉睡是无法之举,如果跟小乌丸说有办法不让小乌沉睡,他比谁都急。” “弟弟?!”膝丸看着直播间内虽然已经睁开眼,但是双眼无神的小乌。 “等等膝丸,髭切你们给我站住啊啊啊咱们冷静冷静一下好吗?哥哥哥哥哥哥!”我爱源氏夹心,代号为饼干的审神者死死抱着自家的源氏兄弟的裤脚让他们冷静一下。 “主!等会小乌丸殿,您也冷静一下!” 饼干猛然回头,遭了!啊啊啊还漏了小祖宗啊啊啊! “这个果子好吃嘛?膝丸。” 听到直播间叫自己的名字,膝丸下意识回过头,发现直播间画面转回到了那位审神者和同振。 同振手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果子,正小口小口的啃,听闻玩家的话,露出一个笑,“好吃。” 果子是玩家随手一摘的,用灵力洗干净递给膝丸,人类的特性,就是喜欢投喂小孩子,特别是乖乖巧巧的小孩子! 山中突然弥漫起了雾。 玩家停下脚步。 雾越来越大,越来越浓。 直至将玩家和膝丸笼盖住,看不见身影。 “这个雾不对劲。”数珠丸看着直播间内漫延的雾气。 雾中隐隐听见一声叹息,太轻,太轻。 雾散去,漫山遍野。 皆是刀剑,一把把,一枪枪,就这么插在那片地方。 玩家的手轻触面前的那柄刀剑。 这次的画面出现,但是他们无一人说出话来。 是玩家在一个很像天守阁房间的地面上,一点一点的拼起刀剑碎片,手边还放着图鉴,他的背后已挂满貌似被修复好的刀剑。 镜头一换,是玩家带着明石和药研,包丁在充满狱气的战场上收集刀剑碎片。 “为什么要收集碎片?” 似乎是听见了谁的问题,玩家又重复一遍。 “你们刀剑付丧神的宿命是不是就一个?” “保护主人,哪怕是以碎刀死亡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那你们呢?被折断的时候疼不疼。” 玩家很敬佩这种情感,虽然这只是AI被套入的情感和行为,他还是觉得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或许他可以置之不理,继续过玩家的新手教程。 但是他舍不得。 他就是舍不得。 他就是觉得,那些AI也值得他这么做,值得用真心对待。 因为它们的诞生因人类而起,不管是刀剑付丧神还是AI。 “就当我怜悯心泛滥吧。” 就算是暗堕刀剑也有资格守护历史进程,也有资格活着,只需要提供足以让他们维持化形的灵力,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和种子,他们就能够活下去。 所以玩家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只是为了自己喜爱的刀剑没有负面形象吗?但是每把刀剑被唤醒之初,他们的性格皆由审神者影响而塑造,从头到尾,犯下种种罪行是人类,是人类的贪婪,是人类的自卑,是人类的恐惧,是人类的自傲造成的。 “……刀剑冢……吗?” 西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直播间内,那漫山遍野的刀剑。 本灵大广间内一片死寂。 他们看见了,漫山遍野的残灵,看着那些残灵带着笑意的围绕着玩家和膝丸。 他们的本体上看不出曾经是碎刀过往,但是从那些残灵身上再也消散不掉的疤痕可以看出,玩家是如何一点一点的把他们从战场上收集起来,接着一点一点的对着刀剑图鉴上拼凑修复,但是因为已经没有灵了,他们没有生存的欲望。 所以玩家唤不醒他们。 他无法唤醒一群已经心死之刃化形。 因为他们没有留念了。 “我来看大家了,这次带了膝丸,下次争取带各位的家人来看看你们。” 玩家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 这片地方是他当初开辟了最久的一次地区。 “好了膝丸,跟大家说再见,下次再带你过来玩。” 膝丸闻言乖乖的朝那片安息之地道别。 回去的路上,玩家不由自主的哼起毛利唱的歌谣。 一段不短不长的路,玩家和膝丸沿途摘了不少的果子,最后快到厨房的时候听见一声巨响。 ………… 玩家无言的看着冒着黑烟的厨房,又看看从厨房里面跑出来的刀,头上冒出的“井”快让某把刀大难临头了! “鹤丸国永!” 声音之大,甚至远在地底的明石和日向都听见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忍不住相视一笑。 “感觉我的脑袋要爆炸了……”咖啡双目无神的吐魂。 “好了年轻人,还是要坚强一下点。” 一把折扇稳稳的抵住西瓜快要倒下的脑袋。 抬头一看,是则宗本灵。 “则宗殿,你也醒了。”石切丸转头一看,发现则宗居然醒来了。 “被暴动弄醒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热……”闹还没说出,就这么卡在嗓子眼里。 烛台切和膝丸看着土下座的鹤丸,再看看已经气上头的玩家,不约而同的退回几步。 烛台切无视了鹤丸那求救的眼神。 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一点啊!鹤先生,祝你好运,阿门。 烛台切毫无心理负担的在心里画着十字祈祷。 “冤枉啊!厨房真的不是我引爆的!请苍天辨忠鉴啊!” 鹤丸头顶着一个大包,整张脸脏兮兮的,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下垂,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你猜玩家信吗?当然不信啊! 玩家当即狞笑的宣布鹤丸要负责三天的马当番。 “好热闹啊喵……” “这是什么新型的晚饭流程?” 两道声音同时从玩家背后传来,只不过一道是略显稚嫩而已。 玩家转身,是姬鹤,他的臂弯上抱着还是孩童的南泉。 南泉睡眼惺忪的在姬鹤怀里蹭了蹭。 突然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闻到糊糊的味道……” “所以说,鹤丸殿又弄恶作剧了。” 姬鹤肯定的说,南泉又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幼猫一天要睡够14个小时,南泉不一样,他变回去,要睡20个小时。 “南泉今天也变回去了啊。”玩家收拾完鹤丸之后,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姬鹤和怀里已经和周公约会的南泉。 南泉:勿扣,本人已睡死。 被南泉的睡颜可爱到的玩家,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蛋。 “那是……南泉小子?!”则宗看着直播间内的南泉,特别是看见被姬鹤小子抱在怀里。 “那耳朵,好像是真的吧?”巧克力眯着眼睛,人都快爬直播屏幕上了。 “确实是猫耳……”西瓜看着南泉在睡梦中,那耳朵还动了几下。 日向从地下室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黄昏。 “时间流速不对。”咖啡的神色立马不对起来。 “这边的时间现在才到3点左右,那边怎么开始日落归西了?!” “只有时空的不稳定性,才导致时间流速不同,那就证明他们本丸在类似于时空乱流中或者是某个时空空间的间隙里。” “这可是重大发现。” 晚饭是不在餐厅里面吃的,是各自去厨房自己去打的。 本丸里面作息不规律的大把哈哈…… 玩家今日是和膝丸明石一起吃的,虽然现实吃不到,但是味觉系统好评! 天守阁的风格不似其他审神者的格局一样,书桌书柜一应俱全,但还是很空旷。 比一般规格的天守阁还要大上许多。 除去办公的地方只是占据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其余位置都空旷的很,没有什么装饰品,有的只是到顶的衣柜,排了一排。 晚饭之后,小孩子就是容易犯困。 看着膝丸头一点一点的,玩家好笑的抱起他。 “今晚要留在这里睡吗?” “要……要和家主,阿尼甲一起……” 玩家被萌的心肝乱窜,明石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去其中一个衣柜打开,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被褥。 他在那边数,最后从中间和顶上抽了三份出来。 规规矩矩的铺好,当三人躺在被褥时。 直播间外的审神者早已被可爱的膝丸要死要活。 [我爱小短裤:等会,明石居然会干活?!稀奇!] [我爱源氏夹心:啊啊啊啊啊膝丸!好可爱好可爱!家里的那位已经快埋地了去了]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同事,你复活了!] [我爱源氏夹心:是的!目前什么大刀放一边去,我受不了了,但是膝丸好可爱啊啊啊!] 画面一闪,窗外传来雷声。 重重的,沉闷的。 雷电闪过带着光,像是在要刺破黑夜。 天守阁里面很多人,或者是刃才对。 他们被雷声惊醒,脸上带着泪痕,甚至有些还没从梦魇中抽出。 玩家的灵力荡开,红黑色的灵力化成光点浮在他们面前。 明石紧紧的抱着玩家,身体剧烈颤抖。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我永远都在。” 我永远都在。 这句话像是诅咒。 则宗本灵沉默的看着直播间,那些遭受了不计其数伤害的分灵,因为没有安全感全部都挤在天守阁一起睡,在玩家这里,就是刚捡回来像一群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咪一样,玩家从不觉得他的AI不好,毕竟是他调教出来的AI,他的刀,他不爱护谁爱护。 没有因为弱小而被抛弃。 没有因为奇怪的异闻而被抛弃。 没有因为常见而被抛弃。 没有因为暗堕而被抛弃。 但是因为直播间有意无意的转移镜头,所有无法得知那个本丸到底是有多少把刀剑付丧神。 看着玩家拖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明石一个一个的去安抚,没有不耐烦,有的是天守阁依旧亮起的暗红色光芒。 那是玩家的灵力。 暗堕不是他们的错,自始至终他们没有错。 月亮高悬于天空,万里无云,盈盈月光撒落。 一道令所有人都不陌生的身影坐在廊下。 “咔哒——” 一声轻响从他背后发出,他身旁小茶桌的位置已被坐下。 那是膝丸。 在月光的照射下,稚嫩的身形一点一点被变浅,待他抬眼,看到的是已经是恢复成正常人身的膝丸,本体刀被他放在身后,没有被磨短的痕迹。 “南泉殿回去了。” “对。”姬鹤从他们身后出声,他倚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明石呢?”膝丸倒下一杯茶水,水雾袅袅,使得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里。” 明石毫不客气的拿过被膝丸倒好的茶水,无视了膝丸那震惊的眼神。 “小乌不适合待在这里了。” 一句话,给薄绿发色的太刀惊的一愣。 “小乌丸和鹤丸不会同 意的,我也是。” 他抬起眼,一字一句的说。 “鹤丸如今自身难保,连玩家都帮不了他。” 说到这个明石就头疼了。 当初是哪个sb策划同意绑的羁绊关系。 现在好了,一个回不来,一个要准备发疯,偏偏玩家还挂机了。 “他们要把小乌送出去?为什么?” 白玉不解。 “不,准确的来说,是明石想要把小乌殿送出去。”爱染看着直播间内的明石,可是为什么呢? 这个明石暂时也看不出来和同振有什么区别,但是不能掉以轻心! “他会受不住的,膝丸。” 一直坐在桌子对面的刃终于舍得说话了。 “那也比你好,日向不会让你见到祂的。” “你想死也不是这个时候。” 他慢慢放下茶杯,“那个孩子啊…” “别发疯,三日月宗胧。”姬鹤一句轻飘飘警示的话,却掀起惊涛骇浪。 “……我没有……听错吧……”归落被姬鹤这一句话给炸了脑浆都要烧干了。 “什么叫别发疯?为什么是胧月?!那不是三日月吗?一定是我幻听了哈哈……” “大将!”药研一个弹射起步奔向归落。 “欧豆豆啊!”今剑原本看见胧月出现,看起来没受到什么伤害就松了一口气,结果被姬鹤那句三日月宗胧给惊的两眼一黑就要倒下。 “等等!兄长!” 一瞬间,本丸乱成一锅粥。 “那怎么可能是胧月呢?!怎么可能啊?!如果是真的那三日月本灵不就出问题了吗!?”极乐惊的手上的武器差点掉落在地。 胧月,即三日月宗胧是三日月宗近的过往,没有人知道为何又变回了三日月宗近,但是确确实实时政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个事情就是,胧月,是三日月宗近在百鬼夜行的自己。 如果直播间里面的那位胧月是真的,那百鬼夜行那场浩劫的背后,另有目的! 时政!?你踏马要疯了?! 事情超乎预料了。 巧克力的脑袋被姬鹤叫出的名字给炸的一点不剩。 西瓜看着桌子已然四分五裂,石切丸本灵身上的灵力翻涌,无数分灵也感受到祂的愤怒。 “已经…罪无可恕!” “冷静下来石切丸殿!我们要接着看下去才能知道三日月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咖啡咽下到嘴边的胧月换成三日月赶忙安抚着他,就怕他气太过,本灵又躺下一个。 “你不也是吗?” “谁也认不得你,记得你名字的愈来愈少,南泉也快忘了吧。” 他转身,不似所有本丸的三日月一样,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锋芒,那双眼新月眼里,是掩饰不了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那怕是你一直带着的退。” “……才…没有!我才没有……忘记姬鹤……”五虎退抓着姬鹤的袖子,一脸的着急。 “……喵……可是在那个本丸你可能已经忘记了呢……连那个谁都这么说了……”南泉看见缩小版的自己时已经神经错乱了,说出的话成功让退两眼一闭,口中冒出幽灵,说着什么回归本灵。 “啊啊啊退你快回来啊啊啊!” “小猫,你说的什么话呢?!”日光一把拉着惹事的南泉,结果南泉神色恍惚,一愣一愣的。 他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听见直播间的姬鹤回话。 “你也不一样吗?胧月,你以为你舍去了三日月宗近的名字和未来,把自己困在过往的时间里,日向就不会跟着你一起死了吗?” 胧月手中的杯子瞬间化为斋粉。 明石暗道一声不好,不是,这两AI居然互相踩对面雷点上了! 双眼对峙,火花四溅。 “停!”离他们最近的膝丸赶忙一手一个隔开他们,甚至还顺手把他们要出鞘的刀给按回去。 可惜姬鹤已经杀疯了。 “还有你膝丸,髭切的……”话未说完,他余光中瞥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袭来,后脖颈一痛,姬鹤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倒在明石怀里。 “他发疯了,你也跟着疯吗?” 来者轻飘飘一句又把胧月给气笑了。 “那也比不上你,心甘情愿啊心甘情愿。” “好了,别说这个了。”明石头疼的按下额头跳出的青筋。 “什么叫舍去三日月宗近的名字和未来只是为了日向不一起死亡!?什么叫父上大人心甘情愿啊啊啊啊啊!?” 归落的大脑已归西,他的大脑变小枣了。 “舍去名字和未来,这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是日向,那个本丸的日向和胧月的关系不一般。” 南海的笔都快冒火了。 三条家和正宗家已经被着接连的话给惊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待把胧月和姬鹤这两个不省心的送回去之后。 三人这才面面相觑的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环境不太适合小乌,你要不要送他离开。” “不适合也比那些妖魔鬼怪好,送回去还没到时政那边就被截了。” “就算是送,送到哪里?” “检非。” 小乌丸身体一顿,膝丸握着刀的手一紧。 “于现在而言,检非阵营是最安全的选择。” “那有没有想过检非不适合呢?” “不太可…”明石反应过来,转头一看,玩家倚靠在门口,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我就知道晚上有剧情杀! 垃圾官方,幸好发现这个剧情了! 玩家一把推开明石,坐了他原本的位置。 明石AI:?玩家你清高。 无视明石那副震惊的表情。 13. 初灵 “检非那边最近也不太安生。”玩家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转头看见了已经恢复成人体型的膝丸,眼里的可惜要漫出直播间了。 “家主!”膝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玩家。 “我才没有遗憾呢!”玩家快速移开视线。 “等会,我为什么没有收到最近检非那边的信息?”明石疑惑起来。 “检非那边在清理时空漏洞,托时政和那些渣审的服,他们每个月都要补漏洞,他们本阵又不像我们一样。” 说到这个玩家就遗憾了。 “如果我们的本阵也会跑多好啊—” 玩家发出感叹。 [我爱小短裤:等会,我听到了什么?居然还有检非?]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你想什么呢?当然是有啊!不能你以为那些极化检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科学狂人:我就好奇一个事情,他们是怎么跟检非扯上联系的?] [小祖宗快快来:我比较好奇,原来检非的本阵是可以跑的吗?]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问题不是那位审神者怎么跟检非扯上关系吗?我嘞个豆,真的假的。] “别想了,毛利根本跑不了的。”明石嘴角抽抽,“你还是放过他吧。” 玩家无奈的叹口气。 “等会,为什么这个事情关毛利的事情?”白玉给自己灌了一瓶清热去火的茶,苦到她想哭。 “毛利是有什么特殊变化吗?跟本丸息息相关?”萤丸扶了扶头上的帽子,他刚出阵回来。 胧月醒来的时候,日向在趴在他的床榻边上已经睡熟。 他起身,却不小心惊醒了日向。 “你去哪?” 他伸手牵起日向,拉开樟子门,月光彻底洒在他们身上。 “想晒晒月光。” 日向跟着他坐下,依靠着他晒月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日向率先开口,他的目光没有看胧月,而且静静的平视前方。 “哪怕万劫不复,也要这么做吗?” “对。” 他点头,这个世界线支撑不了多久了,主线剧情加快,很多剧情大致框架发生了问题,现在只祈祷不要发生别的意外了。 “我知道的,但是,我还是想活下来……和你一起…” 日向仰着头看着他。 框架不稳定,AI和玩家随时都会万劫不复,重则AI数据流失,玩家账号销毁。 胧月的手终究还是放在日向头上揉了揉。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们的去向早已注定。 “多肆意一点吧,日向……你只要活的开心就好……”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三日月快要被正宗家的眼神给盯死了,如果眼神能杀刃,三日月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糖果想着,一边又急忙把他们两家给分开。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舍弃三日月宗近的名字和未来,就相当于否定了三日月宗近的一切过往,他到底是多痛苦,才会选择这条路……” 三日月看着直播间内胧月,他即是三日月宗近,又不是三日月宗近,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才会走上这条万劫不复的路。 你到底是多痛苦,才会走上这条万劫不复的路。 “难道…那位审神者也没有办法吗?” 今剑紧紧抓着自家幺弟的袖子,眼眶红肿。 “……这也不是一般的审神者就能解决的事情……可能那位审神者也无能为力。” 糖果弱弱出声。 “那找时政啊!时政里的医疗……”话说一半今剑才发觉他想起。 他想起来玩家说的那句拜时政所赐。 变成这个样子,时政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也是背后的推手,那个本丸的所有刀剑比比皆是。 想到这点以后,他气急攻心两眼一闭直接晕厥过去了。 “今剑!快拉过去修复室里面!” “那怕最后我们都要一起死?” 按照主线剧情加快,加上世界线的框架不稳定,一堆bug吻上来。 “对,那怕我们一起随着这条世界线消亡。” 这条世界线因玩家而存在,因他们而存在,如果没有他们,这条世界线就不复存在。 “更何况,这是石田的愿望,他和我,都希望你能够活的开心,肆意一点,哪怕出格一点也可以……” 贫瘠之地,是开不出生的新机的。 胧月是,石田即是……日向更是。 [我爱源氏夹心:不行了同事们,我有点想噶……别说了别说了,该死的是我,呜呜呜呜是我!] [极短是大爹:原本在分开三条和正宗家,现在好了,石田听说是自己的同振安排的,嘎嘣一下就倒了????] [限锻求出货:我也要倒了……时政看你们干的好事!] 一双脚出现在直播间的画面里。 脚踝处有一个铃铛,但在木制的地板上走着,铃铛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依稀只能看见红色的衣角若隐若现。 月色下,廊道内。 树影婆娑,花瓣掉落在他眼前。 一张熟悉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直播间内。 那是小乌。 他出现在万年樱下。 墨色长发被高高束起,衣着是平氏一如既往的风格,那双酷似髭切的眼睛如同晶莹剔透的黄水晶。 “这灵力这灵感!这个直播间内的刀剑付丧神原来是小乌啊。” 那人看着直播间内小乌,眼里的贪婪都要掩饰不住。 那些暗堕刀剑的容错率太差了,稍微数据差错就当场碎掉。 如果能换成本灵或者是本灵分下去时带有本灵灵力的分灵就好了,可惜了,这种微乎其微。 他们也尝试过回到过去搜寻其他本灵,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而且这个直播间内的小乌,时政那边的内线没传出任何信息,那他不出意料的就是本灵了,一个本灵居然在暗堕本丸里面,这不是正好吗? “小乌本灵啊……全力以赴配合时政找这个直播间,这个本灵,偷天换日也要给我换出来!” “是,属下明白。” 小乌下巴微抬,手一扬,衣角飘起,赤色的灵力凝聚在他指尖。 “你不出来,那我就…逼你出来——” 赤色灵力化为一柄长剑刺向直播间的方向。 “嗖嗖——” 藤蔓凭空出现,把长剑打散。 万年樱下,毛利出现在他目前,一只莺鸟停留在他肩膀上。 “小乌殿,找不到人别朝我撒野。” 月光下,那双紫眸闪着莹莹绿芒。 “这不就是找到了嘛。”他语调带着点髭切的样子。 “我可不觉得你会找我。”毛利神色冷淡的逗了逗肩膀上的莺鸟。 “如果是找祂的话,祂无法承受你现在的力量,你强行把祂唤醒,代价你承受不起。”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小乌丸殿和鹤丸殿?” “你死了,小乌丸殿会怎么想。” “你也要这么做吗?” 毛利句句戳心,眼里是化不开的疑惑。 “我……只是无法理解…” 他那双酷似髭切的眸子里,是他无法理解的困惑。 “为什么…要留下我?” “我明明就是个累赘,不是吗?” “我留下来的用处,不就是唤醒祂吗?” 毛利听到这话要哭了,要是小乌丸AI和膝丸AI知道了,要爆炸了,然后拖着明石一起炸了时政。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什么累赘!?谁说的!是谁说的?!我要嘎了他!” 饼干原本还在和石切丸讨论毛利能够使用藤蔓攻击,身上有没有可能带着点别的气息,结果听见这话,瞬间把那些东西扔到脑后接连发出几声惊呼,一声比一声高,甚至到最后面都破音了,直接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声,最后受刺激太大,两眼一闭就倒下了。 “阿鲁基!快快快把源氏他们……等会!膝丸殿你别晕啊啊啊!” “抬过去手入室躺着!万屋买的急救箱呢!” “算了,那祂应该在你这里吧。” 小乌的视线虽然是看着毛利的,但是却直直的望向毛利身后的万年樱。 短刀眼神一厉,藤蔓破土而出。 “我说了,祂不在!” 在两边快要打上之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的落在他们的中间的空地上。 “无意打扰。”说出的话居然是电子音。 毛利和小乌紧急刹车。 “哦哟。”虽是电子音,却也掩饰不了的语气里的好奇,他两边看看,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你不是去出任务了吗?”毛利疑惑的问他。 “快了,你们也别打了,他会生气的。”这个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我的时间不多,先去找鹤了,以后回见。” 黑色的衣袍随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镜头跟随着那个黑袍人而去。 黑袍人动作轻巧灵动,发挥自身极致的机动,景色和房间如同加速带一样略过,最后,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翻窗入室,直接揽住要倒下的刃。 “鹤,我回来了。” 月光下,黑发如瀑的刃直接栽倒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你怎么才回来……”说出的话,瓮声瓮气的。 他揉了揉鹤丸已经变成黑色的头发。 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惹祸吧?” 鹤丸撒娇的动作一顿,接着立马从他的怀里爬出来,裹上被子一滚。 ? 不是,我随口一问,你真的惹祸了? 无声叹了口气。 “话说,你在那边待的怎么样?” “有没有受到欺负,有没有受伤,自己的灵力反应怎么样?”那裹成团子的鹤又滚了回来。 “我就一个你,别死了。”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玩家本丸里面的AI,都多多少少有羁绊关系,那些羁绊关系理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基本上可以确认,鹤丸身上的三股灵力的来源了。”半天看着直播间内的黑袍人。 “审神者,黑袍人,小乌本灵,到底是多害怕鹤丸殿失控,才会用三股不同的灵力抑制住他。” “从他的变化来看,应该是和膝丸,南泉一样的因素才变成这个样子,与其说是变成,倒不如说是无法抑制暗堕堕灵反应,需要自身全体灵力进行清理,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蜕化成幼体,鹤丸殿则因为是有三股灵力,虽然他的发色和头发长度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才对,但是这个黑袍人……”罗浮实在是想不出来。 “我还是比较在意那个刃,为什么很多人说没有他今晚鹤丸怎么熬过去。” 叶子翻了翻手中的古籍,一脸的疲惫,他快翻了一天的书了。 鹤丸一个骨碌滚回他身边,那双红金色的眼睛彻底暴露在直播间内。 妖冶,不详的气息透过直播间传达至他们面前。 浅红灵力淡淡的附上鹤丸的眼睛。 他闻到了一股久违的花香,在闭上眼之前,好似看见了熟悉的事物。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好久不见了…… 鹤丸闭上眼睛,黑袍人依旧跪坐在他身边,久久无言。 〈鹤丸国永已陷入幻?浮生境〉 “晚安,祝你这次也做个好梦。” 依旧是那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那个本丸的同振呢……”烛台切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之前看见自己同振的身影,在厨房那边,为什么不在鹤先生旁边。 “是怕吧……同振这个地方,很远。” 远到,旁边基本上都没有人气居住的部屋就是证据。 鹤丸回想起黑袍人当时短短几秒时间从万年樱跃到这边,这速度不是短刀就是肋差,当然也有可能是像膝丸,南泉那个样子的刀,但是他直觉不是被磨短的打太大太。 而且,那个黑袍人,散逸出的灵力,带着淡淡的几秒钟的幻镜。 是给同振进行催眠?不然为什么说熬不过去? “哟,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一道掐着嗓子的声音响起。 把所有人给吓了一跳。 乱穿着一身黑白 配色的小裙子出现在拐角处,蓝色的火焰在他旁边若隐若现。 小乌丸抿了一口茶水。 “小夜那边,怎么样?” 乱把玩着自己的发丝,闻言头也没抬的回答道,“一切顺利,江雪,宗三已成功潜入,小夜太阁基本上都已探路完成。” “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玩家放下手中的杯子,抬头看向直播间。 他的嘴角上扬,“我知道你们在看着哦~” “那么猜猜这次,是谁呢?” 话音未落之时,坐在玩家身边的刃早已随着玩家的动作而抬起头。 乱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但眼里丝毫没有任何情绪。 小乌丸抚过衣摆,脸上面无表情。 膝丸手中的本体出鞘一半,森然的光芒似要刺破那些人的肝胆。 明石倚靠在玩家的背后,他推了推眼镜,冷笑了一声。 直播间就在这样的氛围里面结束。 玩家和AI是玩爽了,倒是苦了时政和那边的组织在疯狂自查。 “我就知道……那个审神者绝对不安好心!斩立决执行!以绝后患无穷,我们也能带着小乌本灵回归!一定是他们诱惑本灵,以及三日月宗胧,这种违背历史进程的脱离,只能刀解!” “老东西,你发什么疯,是不是怕下一个人是你啊!我呸,说什么诱惑本灵,我看你等会怎么跟本灵那边解释清楚,以及三日月本灵和胧月,我们这边并没有查到三日月本灵的有更改过的痕迹,所以推测是跟膝丸,南泉,鹤丸那种程度。” 罗浮一个锁喉把那口中囔囔着要把审神者给弄晕。 先不说能不能弄死,要是弄死了,那些暗堕刀剑都得发疯。 说到了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万屋发现的视频,解析完毕了呢?” “已经解析完毕了,这边要公开吗?” “半天,你说呢?”罗浮转过头问他。 “发吧,民间有高手,总能发现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半天不停的翻着手上的资料。 “行。”罗浮点点头,转身和叶子看着电脑屏幕看着视频上传。 很快,视频也成功上传,一直都在注意这次万屋事情的审神者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涌了进去。 西瓜让博多把投影仪摆好,然后点开视频。 视频的开头有着刺耳的杂音。 虽然技术部做过降噪处理,但还是让罗浮和叶子眉头紧锁。 “B点的实验室貌似被清空了啊……” 鹤丸不停的翻着实验室内的工具。 他们在某一个实验室内,实验室内规格很大,无数的培养舱竖立在墙边,萤绿的培养液还在咕嘟咕嘟的发出声响。 “这个培养舱里面是……”小贞好奇的把脸贴了上去看。 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童在里面沉浮。 他瞳孔一缩,同化的力量不受控制的从手上传递这个培养舱上。 “卡啦——”清脆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无数声“咔嚓咔嚓”重叠响起。 那些培养舱如同宝石一样碎开掉落,最后在落地之前化为灰烬消散。 “怎么了小贞。”包丁看着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好奇一嘴。 “人体实验。” 手上把玩着本体的包丁动作一滞,显然是想起了毛利,眼神凌厉起来。 “那等会不给他们痛快了。” “拘魂留给乱尼吧,他擅长。” 刀锋快速划破空气,他利落转了一个刀花就入鞘。 玩家翻着手中的刀账,“这个是落落大方的刀账?我看他们拼的也差不多了。” 一边说一边查看着刀剑数目。 “差不多吧。”鹤丸和大俱利从门外进来。 他们怀里抱着几叠资料。 “这些查询到我们最近追踪的堕落本丸下落,我就说怎么最近追着追着突然没有踪迹呢,他们新弄出来的玩意。” 鹤丸掏出一块东西随手吧嗒一下扔进玩家手上。 “这个是?”待玩家仔细一看,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时政的东西,时溯的核心,检非的技术。” “延和海还真的是死性不改。” 半天呼出一口气,他紧张的手心冒汗。 延和海这两个组织,从始至终一直存在,无论怎么歼灭,清缴,这两个组织像蟑螂一样,怎么都打不死。 听到玩家的话,小贞的左眼闪着彩色的光,那是同化力量不受控制的表现。 “这边搜查完毕,除去地下室进不去,清点出来还活着的暗堕刀剑才25振。” 大俱利把东西放桌子上,小橘跳上桌子。 “你们人类真奇怪,真心瞬息万变。” “口中说着爱啊,为了你好啊什么的,真奇怪。” 玩家听闻小猫的话,伸出手rua了rua小猫脑袋。 “是啊,人类真奇怪。” 人心难测,心脏隔着一层皮囊看到的却是精心策划的表情,甚至流露出的神色,都是精心策划。 一缕黑芒从玩家手上的东西突如其来的出现并向玩家袭去! 离玩家最近的小橘都来不及! 但是却没有事,玩家根本不带怕的。 身上受到袭击时,淡紫色的灵力势不可挡从玩家心口出现,瞬间剿灭了那个东西。 “这个是……”南海本灵推了推眼镜。 “本源签约,一但双方签约完毕,一方死亡,另一方随即死亡。” “倒是很久见到这种签约了……” “但是,本源契约我记得不是双方都要用自身的灵力进行签约吗?”巧克力问。 “是,但是除了本灵能拥有灵力之外,我们降下有灵力的分灵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 但是,所有人清楚,本灵从未降下过有灵力的分灵。 “那不就是说……那个审神者除了小乌本灵,还有其他本灵吗?”西瓜感觉到了头疼。 “不,除去本灵还有一种可能。” 水心子本灵出声。 他下意识的用手扯了下外套。 “初灵,也有灵力。” 14. 明石 “还是小心一点。”小橘跳上玩家的肩膀,后怕的靠在玩家的脖颈,寸步不离。 如今的玩家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没事的。”玩家揉了揉小橘的脑袋。 “我不会受伤的。” “契约?”白玉放大截图,看着那淡到不可思议的灵力,决定一个一个比对出来。 “平等签约?还是血契?”她一边说,一边翻出刀账,打算一个一个翻了。 “不,那个是本源契约。”小乌丸神色凝重。 ? 白玉的脑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会,本源契约我记得不是要刀剑付丧神的本身自带的灵力才能签约吗?” 分灵是不可能有自带灵力的,本灵没有下发过带着灵力的分灵下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与玩家签到本源契约的,极有可能是本灵。 已知,那个本丸已有类似小乌本灵,看着那灵力灵感和灵力波动,不可能是小乌,那就是说,那个本丸极有可能还有一位类似于本灵的存在。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滞了。 “那个本丸,深藏不露啊……”清光喃喃道。 “能够开直播挑衅时政,丝毫不顾及时政的脸面,他们本就深藏不露。”三日月看着面前的茶汤,突然没有了心情。 那个本丸的自己,日向,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那剩下的人怎么办,等乱尼过来?”包丁朝着那边角落的人努努嘴。 “这边刚通知他了,他说三分钟就到。”大俱利晃了晃手上的通讯器。 “那就行,我们……”话未说完,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抖动,小橘感觉到了什么,从玩家肩膀上下来,立刻化为原形,甩着玩家往上背。 “下面发生暴动了,我们快走!” “灵力爆炸了?!下面的机器不是没有没有启动吗?”包丁揪着一个实验室人员冷声质问。 “……机器……机器是……三天启动一次……”那人呼吸不畅,断断续续的说出。 ? “那我们来的还真的不凑巧了……”玩家嘴角抽抽,屁,什么不凑巧,前置任务就是让他们三天内完成的。 包丁单手掐诀,阵法在那些人的脚底下浮现,幽幽红光在这片区域内显得诡异万分。 “直接传送过去乱尼那边,你们一个都别想逃。”他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看来,同振是负责审讯那些人的吗?”乱理了理自己的出阵服,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同振居然是审讯的好手。 “因人而异,乱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啊。”归落摸了摸短刀的脑袋。 视频就此结束,在一连串的爆炸声和火光中熄屏。 霖呼出一口气,虽然他们早已看过,还是觉得玩家和那些刀剑迷雾重重叠叠。 但是只有一点他们是确认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玩家看着这剧情杀,还是感叹一声。 sb策划。 一天天的尽想让他的刃噶! 先不说胧月和日向,这两把刀是玩家四年前过的第三个支线副本带回来的,玩家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场景。 血色轮月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地面上,无数尸体陈列,血液浸泡在土壤里,混合着土腥味,更加令人作呕。 三日月宗近怀里抱着日向,无数寒晶从日向的裸露出的皮肤而出,鲜血淋漓,血滴一点一点滴到地面上,居然还能溅起涟漪。 可小短刀依旧咬牙坚持不出声。 那个人渣即使□□已经不成人样,但灵魂还在,他疯狂的叫嚣着,整个室外皆是他疯狂的笑意。 “三日月,他是活不下去的!为这等残次品竟然将我变成这个样子。” “只要你杀了他,你依旧还是我最喜欢的实验体!” 三日月没理他,血色轮月升至高空中,暗堕、不祥的气息从本体刀散出。 “哈哈哈哈哈!三日月,连你也要暗堕了!” “聒噪——” 刀剑出鞘,刀锋锐芒一闪,灵魂头颅掉落,但他不是斩妖刀,不是佛刀,并不能对灵魂体的人渣造成伤害。 力量……在流失…… 他要坚持不住了…… 三日月感受到怀里的短刀体温愈发降低。 他低头轻触日向的额头。 他似是下了某种决心。 破败不堪的实验室下,被层层叠叠废墟压在底下的东西,开始剧烈抖动发出声响。 场景开始扭曲,唯有那轮血月仍挂天空不落。 日向的寒晶是他们从某个世界线带回的一种污染物,活性很强,会侵蚀主体的生命和灵力,但是可塑性很强,其强度可媲美钻石,那条世界线被寒晶包围,无一任何生机。 于是他们千辛万苦砸了一点带回来用于实验,日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实验体。 “咔嚓……” 寒晶被他叼在嘴里。 三日月宗近也是实验体,只是方向不一样,他意为月亮,应如一辈子高悬于夜色上。 但是总有人想知道是什么过往让一个如此自傲,强大的刀剑付丧神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被种入了一种名为“窃时”的毒。 一种……前所未见的禁术。 原本三日月竭尽全力可以抵抗住窃时的影响,但是………… 他想起了挡在他面前的石田恳求的说。 三日月……救救日向…… 血泊中的石田语调不成样子,却还是紧紧抓住胸口的刀刃,那双眼里,是无言沉重的情绪。 他闭眼,窃时的光华从他体内彻底同化,无数蓝光如同银河般从体内散出、凝聚,那是他的退化的记忆,口中的寒晶逐渐消散,日向的寒晶也开始倒退。 一个小小的,三日月。 呈现出一种蜷缩的姿态,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寒晶。 从那刻起,他就是胧月,永远也只是胧月。 时间停止,记忆身体灵魂倒退。 他们成为时间的漏洞,天不容,地不理,忽去忽来,孑然二身。 那人被日向切碎,死去之前仍在高喊他的实验成功了!成功倒退时间,创造出真正的胧月。 舍去未来,舍去三日月宗近的前路。 永远困于过往。 无法独善其身。 小乌与小乌丸是玩家和明石通过副本获得的。 而且小乌的灵魂出了点问题,所以才会一直沉睡,不睡不行啊!玩家看着那薄薄一层血条,真的要他出阵,就真的无了! 结果好嘛,小乌是开启检非那边的剧情,那就说明下一次的阵营战要么检非努力打,要么等一年后更新了。 阿门,玩家毫无心理负担的给自家好友在心里划了十字祈祷。 一连过去了几天,直播间也依旧没有开。 但是他们又无法比对玩家身上究竟是哪位本灵或者是初灵的灵力,太快,太浅,虽然目前有一部分的本灵已苏醒,但是很多本灵还在沉睡,根本无法感知,更无法比对。 初灵,是最初被时政召唤出来的分灵,本灵踪迹难寻,时政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每段历史上寻找本灵的踪迹,只能取一丝分灵,借用初灵的灵力来寻找,或者是唤醒本灵,一般来讲,本灵唤醒之后,初灵会自动回到本灵的体内。 如果是初灵的话,那么,玩家究竟是与谁签订的签约?最初的所有初灵,皆已回归本灵体内了。 “本灵和初灵都有可能,但如果是初灵,那么我们任何人一个本灵的初灵皆有可能。”石切丸本灵低垂着眸,看着茶汤倒映出自己的眉眼。 “毕竟,当初时政也是唤醒了很多初灵来寻本灵。”水心子本灵接话。 “不乏很多初灵寻找途中灵力自行解散,时政又根据灵力接着寻找。” “虽说是灵力化身。” 日向本灵从门外进来时,恰逢所有本灵听见了那声———— 【您关注的直播间开播啦~】 无数得到信息的审神者涌入。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我的妈呀,终于开播了!!这几天一直惊心胆战的] [清风明月:谁不是,上次那个视频看的我大脑宕机,血契啊!我都麻了好吧?!?] [我爱小短裤:别说了同事……时政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 天空阴沉沉,镜头拉进。 那是一片乱葬岗。 地面上被挖出大大小小,无数口径的坑洞。 无数把残剑插入土地里。 把柄处被绑了一条已经被时间侵蚀变色的白布。 风抚过,布飘飘悠悠,像唱尽无数悲戚。 一只手猝不及防的从土坑里伸出,挣扎着。 “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白玉和退互相抱着,被吓的鬼哭狼嚎。 几位斩妖刀的动作快过脑子,直接就是把直播屏幕给切碎了。 只留下投影仪可怜的电流音。 “哦哟……”髭切眼神飘忽一下,接着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衣领。 幸好投影仪多的是,陆奥守赶紧拿出新的出来播放,目前最重要的是直播间里面的画面,其他的等结束之后再说。 “呦,终于醒了。”慵懒的声线从旁边传来。 那人手上一个卸力,又噗通一下躺回去。 视线随着那人躺下,坑上冒出几个人影。 从左到右是明石,膝丸,五虎退,浦岛。 “…………是你们啊……” 那人摇摇晃晃的被浦岛给拉了起来,那头粉发下,那异色眸内,黯淡无光。 那是宗三左文字。 “里面情况怎么样?”明石问。 “戒备森严,实验链是最接近之前的那个,跟膝丸和退的差不多。” 听到熟悉字眼,膝丸握刀的手一顿,五虎退下意识的抱着四虎,眼神涣散一会,接着回过神来。 “玩家呢?”宗三拍拍身上沾的着灰尘,随口一问。 “他带着三队进去找小夜太阁了,我们先来接应你和江雪。” “兄长在另一边,好不容易我和他装成残次品被弄出来在乱葬岗这边的,他们两把短刀隐蔽值高,那些废物不会发现的。”宗三随手从手腕上把皮筋套上头发,弄成高马尾。 “是他们说的潜伏,不过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巴萨捏着下巴,开始翻着自己的记忆库。 “这是我们侦查部一直追踪的窝点,追了好几年了。”从门口进来的海棠一脸严肃。 “为什么?”极乐转头问她。 “没有证据。”她一边说,一边暗地里配合着微表情和打着手势。 极乐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 有高层庇护。 霖扯住要冲出去的爆爆珠,缓慢的对着她摇头。 不行,还没到时候。 爆爆珠气的要爆粗口时。 “外来人员?那就——留下吧——”熟悉的声音传出。 无数粟田口瞬间清醒! 一期一振的目光像是能穿透直播间,直视着所有人的目光。 眼睛无神,浑身上下一种怪异感。 玩家看着面前拉他进入支 线副本的BOSS,那国宝级别的本体,向来优雅从容的刀剑付丧神如今一身破破烂烂,伤痕累累,但双眼里燃着生生不息的火焰。 “审神者大人,还请您——留下来殉我的弟弟们吧!” 玩家甩出几道爆炸符,利用气浪的余波将自己远离一期。 与此同时脚下布下层层阵法。 “术?火爆阵!” 冲天的火焰伴随着爆炸声,将这片区域照映如白日。 镜头一转,寂静无声的夜幕下。 长发的刀剑,拿起刀架上放着的本体隐藏在轻装内,看那大小,是胁差,紧接着他就出了门。 房檐上,白色的衣诀一扬,白色丝线凭空出现,牢牢捆住追杀他的敌人。 “膝丸的丝线不错,下次再找他拿点!” “鹤先生,小心咪酱找你哦——”太鼓钟弯腰一刀捅进敌人的胸腔内,黑血溅到他的脸上,他不在意的擦拭。 “直播间的据点是哪个?”那人看着直播间内鹤丸几人的所在的场景,皱着眉问。 “最近D博士有一个很重要的实验,他那边的实验场地有没有这种地貌的,加派人手。” “这边查到了好几个,除了D博士之外,还有迷途大人的消息,他说,他要找他的实验体。”下属低下头道。 “他的实验体都跑了快八百年了,就没一个成功过,还是给他一个机会,如果还是没找到或者是没成功的话,让他接手之前研究分灵灵魂内的神性的那个课题。” “是。”下属点头,黑袍一裹,化为灰烟离去。 “哗啦——”太刀横斩而来,砍断了门框。 玩家堪堪躲开一期的技能。 一期出手又快又狠,刀锋凌厉,呼呼作响。玩家四处躲藏,然后看准机会,一记飞踢朝一期而去,一期横在胸前挡住,一个法阵悄然出现在一期胸前,下一秒,他被炸飞,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墙角处。 我嘞个豆,真的假的。 玩家看着自己的体力条和蓝条,然后又看见一期如同没有痛觉一样,从墙角那边起身,提刀又冲向玩家。 “不是,这不科学!” “不是,这不科学啊!”罗浮看见一期居然还有力气追着审神者追杀,他神色癫狂的摇着半天,看着一期如今的样子,他敢打赌,一期身上至少肋骨断了三条,腿和手肯定骨折,因为他听见了一期撞上墙角时那清脆的“咔嚓”声,五脏六腑肯定是破裂了! “不是,他怎么就跟没有知觉一样?!”叶子停下了记笔记的手,整个人都要废了。 [我爱小短裤:一期!我嘞个豆,别打了别打了,这伤势都重伤了,为什么还能提刀追着那位审神者追杀啊啊啊!]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感觉是失去痛觉了,或者是……已经不是……他了…]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同事,你也和她们一桌去!] [科学狂人:从一期说让审神者为他的弟弟们陪葬我就已经有点想噶了哈哈,但是后面我发现,他感觉不到痛觉,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住他这么耗啊!整个人像个空壳子一样,极有可能是那些人操控着一期。] 就在玩家的体力值和蓝色都到最低值,再也使用不出一点灵力时,他依旧无所畏惧。 抹去嘴角溢出的血,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就即将被砍上时,一把太刀凭空出现,四两拨千斤的把一期手中的本体挑飞。 “呦,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慵懒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又不动声色的护在玩家面前的明石挑眉看向一期。 “四年前见面还是在时政里面呢,一期殿。” “等会……明石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西瓜开始翻终端上的录播,她明明记得明石他们几个应该还在乱葬岗才对啊!瞬移吗?! “不对劲,就算是瞬移也不会只有一个过来吧!?”巧克力头都大了。 “是血迹。”南海本灵看着直播间内。 “手指上的血迹就是媒介,一般来说,在灵力耗尽的情况下也能召唤,但是一般能召唤的——” “就是定下签约的刀剑付丧神。”水心子本灵补上南海本灵的未尽之言。 “等会……我记得…明石本灵还在的吧?”咖啡抬起脸来,那黑眼圈。 三人面面相觑,咖啡和一部分本灵留下来,剩下的前往保养室内查看情况。 玩家在明石背后,给自己灌了几瓶恢复剂,看着自己的蓝条和体力值恢复到一半也放下心来。 另一边,鹤丸几个已经闹翻天了。 月色下,无数丝线纵横,不动借着药研的力气,破空声响起,那些敌人头颅掉落,随即化为灰烬消散。 “为什么没有人类出来?稀奇。”包丁甩了个刀花,放回刀鞘内。 “这片地方已经大概没有人类了包丁,里面除了实验体还是实验体。”大俱利满脸厌恶的道。 “也不知道小夜和太阁他们在哪里?我们都这么闹了,还没出来。”太鼓钟叹了口气。 “那他们可能不是在这片区域了,我们换一个,这里还挺大的,真不愧是以万屋为模板做成的实验基地。”药研说完,扭头去探路去了。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不动把玩着本体刀。 “不会有事的,明石这次也在呢,以他的性格,要是玩家出事了,这里得夷为平地了。”小橘跳到大俱利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道。 “明石本灵还在沉睡吗……那直播间的那位明石就是初灵吗?”西瓜询问着。 “有待商榷,因为太刻意了,太可疑了。” “你是……” 15. 痛苦的根源 小夜抹去脸上的脏污,太阁以一种警惕的姿势护在他面前。 前不久他们还在探查这边的地形,地图已描绘一半了,等画完就能传出去,让玩家过来。 看见那道身影向他们走近,太阁一愣,随即把刀收回。 “是你啊,骨喰。” 穿着出阵服的骨喰现身,看起来跟正常的骨喰藤四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留着一头长发,低绑起来,那根头绳有点眼熟,小夜看了一眼又一眼。 想到了什么,赶紧一扯太阁的衣臂,下一秒,破空声响起,骨喰把刀从地面上拔起。 紫色眸子里,翻涌着难懂的情绪。 [我爱小短裤:有点想噶了家人们……那些sb是不是就针对我们粟田口!先是一期然后还有骨喰……那个头绳一看就是鲶大眼的!鲶尾!而且……骨喰还留着长发啊!]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就跟商量好一样……不是欺负短刀就是胁差……真的太过分了呜呜呜] [清风明月:时政那边好像有消息了,正在前往那边!] [科学狂人:等会,明石和一期见过,四年前?还是在时政?!检察官?!时政人员?!] 半天听见明石说四年前在时政见过面的时候,已经大脑宕机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转过去,他旁边还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的人,正是海棠。 海棠不动声色的给他比了个手势。 半天三番四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是卧底…… 那么,那柄骨喰是…… 他熟练压下情绪,接着抬头看直播间。 “……已经……成为傀儡了吗……” 明石轻叹一声。 “也是……毕竟……一直都是被放弃的选项啊……一期一振……” 不是,有你这么疯狂踩雷的吗? 玩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期随着明石的嘴炮越来越红温了,直接上手就捂住他嘴。 他怎么不知道他家的AI的嘴皮子这么利索?! 又更新数据库啦?等任务结束后看看又加了些什么语言的技术才行。 这边的玩家和明石对着一期嘴炮,鹤丸那边闹的鸡飞狗跳,小夜太阁他们在打游击战。 直播间的画面分成了三个屏幕,每个屏幕展示的内容极其水深火热。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不是,太刀不是不能夜战的吗?为什么江雪鹤球明石一期几个打的有来有回,鹤丸甚至还溜着那些实验体!?活击是真的?!] [小祖宗快快来:真的幻视活击啊啊啊!这机动这打击!?鹤丸在房顶上纵享丝滑了?!德芙巧克力都没他这么丝滑的从房顶上滑下来然后踩着咖喱的刀接着又上去了!] “太多了!而且场景发生变化了!”不动一个下腰躲过偷袭,顺手拽着它们的尾骨用力一甩,带倒了几个敌人。 “不愧是能够留守在这里的一期殿,再不找到玩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太鼓钟操控着被他的特质污染的傀儡为他冲锋陷阵。 “那不会,如果出不去明石会拆了这里的。”包丁解决了他这边区域的敌人。 对于明石来说,玩家比任何人都重要。 突然,枪声响起—— 药研一把扑倒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鹤丸,污浊灵力化形的子弹被他一刀劈开。 周围的场景轰隆隆的解散又重组。 熟悉的建筑物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无数粟田口的刃瞳孔地震,内心的恐慌蔓上心头,仿佛回到那个时候的自己。 那是,大阪城。 是开启,又是凋落的起源与道别之地。 “疯了吗……重现大阪城!?”白玉失声尖叫,“兄弟!骨喰!”鲶尾疯狂摇晃着已经失神的骨喰。 “一期尼!快醒醒!” 火焰灼烧的痛感,人们的哭喊声,尖叫声,弟弟们的痛苦的闷哼声。 一期一振,再起不能! 火焰再次燃烧,浓黑的夜色里,再无人们的哭喊声。 “你们,也是来杀我们的吗?” 博多站在他们的不远处,推了推眼镜,声音冷淡。在他的身后,无数式神在待命。 博多藤四郎特质:金属狂潮 人类的本质不就是贪婪吗?那就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贪婪有何不可呢? 无数金属从四面八方冒出,融化练成长枪,博多食指指着他们,轻轻一按,铺天盖地的长枪向他们袭来。 “风来!”鹤丸舔了舔嘴角,金色眼眸里是显而易见的兴奋。 风,真的听从他的指令而来。 刀尖指着博多,肆意妄为的风毫不客气的把那些长枪通通反弹回去! “停。” 后藤出现在博多面前,一只手就怎么展开放到半空中。 所有长枪纷纷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激起了地上的浮尘。 后藤非常符合大众的暗堕表现,黑紫的尾骨,右肩上凸出的白色骨质。 后藤藤四郎特质:停滞不前 所有一切伤害都在你的面前停滞不前,守护弟弟们,是你的责任,不是吗? “啧。”鹤丸看着他的攻击被格挡,一脸不爽的啧出声。 “鹤先生别这样!这样不礼貌!”太鼓钟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还是拉着鹤丸。 “小心回去被咪酱和祂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博多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凉意,下意识的扯住了后藤的衣服。 下一秒,小橘的利爪从他的身后擦肩而过,巨大的虎爪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切!”小橘见自己的奇袭也没成功,没好气的出声。 另一边,小夜干脆利落的割下式神的头颅,太阁如同猴神在世,灵活躲开那些术式攻击。 骨喰藤四郎特质:似我非我 你究竟是谁呢?每次看着镜子里的身影,一举一动,都不似他,也不是他。 他们的周边的场景火焰开始蔓延,直到火焰突然窜高,炽热的火,隐隐作痛的手背,他这才发现。 他再一次的,被火焰包围。 耳边突然响起了嗡鸣声。 身边的纸式神随着火焰开始燃烧殆尽,它们说不了话。 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脚下一软,他无力跪坐在地,隐隐约约,看见了那两把小短刀向他冲来。 骨喰藤四郎陷入debuff?火焰重境。 他觉得耳边有无数哭嚎的灵魂在呐喊,在哭喊,在挣扎…… 一双透明的手蓦然出现环住他的脖颈,黑紫长发的胁差紧紧搂住他。 “别怕骨喰,我永远都在。” “轰——” “咔咔咔——” 周遭场景开始扭转,火焰,被烧毁的建筑物都被吞噬于一片漆黑之地。 黑色的灵力席卷而来,眼中最后的清明被吞噬,他被坠入漆黑之地。 支线NPC骨喰藤四郎坠入失控之地。 〈警告——警告—— 粟田口集体debuff?血缘连脉已激活 请勇敢的玩家努力突破群体debuff 该debuff启动时,我方有粟田口的短刀,会有概率被同化为敌方的刀剑! 请玩家,努力通关!〉 策划!我要你的狗命! 玩家气的要死,眼睁睁看着一期通过debuff满血复活。 他哞一声就想倒地不起啊啊啊! “骨喰…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我会永远保护我的兄弟! 直至我死亡为止。 太阁紧紧扯住小夜的手,他们一同被笼罩,一起坠落。 “小夜亲!抓紧我!” “嗯!” 药研和包丁突然捂住心口,两把短刀踉踉跄跄的扶着身边的东西,来缓解突如其来的悸动。 “……骨喰尼……出事了!”博多猛然扭头,看向原本骨喰的所在地,发现那边已被黑色圆罩给笼罩住! “速战速决,我们赶紧过去!”尖锐的土刺朝着鹤丸他们进攻。 不动行光特质:言出必行[不完整版] 言出即成,立刻成真,无论是真是假,经你之口说出,百分百成真,百分百信任,但是,反噬如影随形。 “碎!” 不动就站在药研面前,那些土刺如他所言,一点一点碎成渣滓。 他默默忍下身体内传来的疼痛。 技能未完全激活使用,会遭到一定的反噬。 另一边,直播间突然又多加一一个分屏。 “这怎么突然这么多傀儡?!”浦岛一个侧身躲闪而过。 “应该是玩家和鹤丸那边的动静太大了。”膝丸手腕一转,几个傀儡式神的头颅掉落。 “小虎,回来……”五虎退受到debuff影响,暂时不能战斗,明石被传送到玩家那边了,江雪补上明石的位置,但还是少了人配合。 “玩家那边,明石在呢,没事的退。”宗三抽空还揉了揉小短刀的脑袋温声安抚着。 即使口口声声说着困于牢笼的话,但他本质上还是刀剑付丧神,只要他想,就能撕开困于他的牢笼出来。 刀光一闪而过,几位傀儡式神拦腰斩断。 “这边,这边,我发现有一个实验室!”浦岛趁此机会爬上旁边的树,眺远处望去,发现了不远处的实验室,惊喜的告诉他们。 “那就向那边靠近,这片乱葬岗失败的傀儡太多了。” “狸!”那人陡然看见出现在直播间里面的实验室,猛然喝道。 “属下在,这边已经联系人紧急带走迷途大人……但是……” 他懂得未尽之言,迷途就一特点,钻牛角尖,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死犟种。 他头疼的扶额。 “…尽量不要让直播间的那些刀剑带走,必要的时候启动时政那边的替死,D博士那边还需要他,他绝对要完好无损的回来。” “是。”狸点头,手上的终端将信息传达出去。 事已至此,希望能够成功吧。 “这里是……骨喰的回忆吗?”小夜拉着太阁,两个小短刀抬头看看这四周,灯火通明,繁华不尽的街道。 “走,跟上去。”太阁余光瞥见了眼熟的身影,随即拉着小夜跟了上去。 “不行,他恢复的太快了!”玩家气喘吁吁的弯腰,手抵着膝盖。 看着一期一振全身的伤口又一次的愈合,玩家真的想不干了。 看着眼前的刀剑再一次朝他劈来。 手一抬,一扬。 脚下阵法瞬间成型,无数藤蔓凭空出现死死捆住行动的一期。 “术,捆!”手一合,一期两边出现火红色阵法。 “烈火!”赤色的火焰喷射而出。 明石闪现至玩家面前,再一次挡下一期的攻击。 一期一振特质:虚妄念执 从头到尾构建出的一切都是虚妄,一切皆有,于你而言,不亚于大梦一场。 “一期一振,梦,该醒了!” 明石国行特质:最初最初 最初的一切一切,都不可遗忘,少一步都不能。 一期听闻他的话,嘲讽的笑出声。 那双眼睛里漫上无尽的怨,无尽的恨。 “四年……整整四年……” 我依旧在等待着…… “等了一年又一年……” 无数苦痛都咽下去了…… “眼睁睁看着我的弟弟们……无数无辜的刀剑付丧神们成为一批又一批的试验品……” 我无能为力…… “不管是时政……还是时溯……检非……无人回应我的求救……” 一次又一次的联络失败…… “我等过很久…很久……” 都快忘记……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我不会再等了!” 我不会再等了! 是无数次的失望,是无数次的求救失败,是他无数的弟弟们在他面前湮灭,他在痛苦中死去,又在痛苦中重生。 强烈的狱气和暗堕的灵力缠绕在他的身上。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仇恨的火焰在他的眼里燃烧,刺痛了直播间外的无数审神者。 他们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从一期的只言片语中得到的信息太多太痛苦。 他救不了他的弟弟们…… 整整四年的求救,刺眼的数目让他们心惊胆跳…… 归落抹去眼角的眼泪,好痛苦…… 粟田口的小短刀们感性的已经扑在一期身上哭的一期心都痛了,稍微理性的拭去眼角的泪。 “看下去……看下去才能为一期尼报仇!”厚恶狠狠的道。 “嗯?” 直播间的镜头突然从一期那边转移到了本丸内。 毛利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一个方向。 外来者? 他怎么记得玩家前几天才关闭的本丸搜寻系统,除非是…… 他眯着眼睛。 新活动预热?不是说先过了一期尼的主线吗?怎么要提前开? 他抬手,莺鸟飞起,在他头上飞了几圈朝着一个方向飞去,毛利抬脚跟上。 日向放下手中的茶杯,干脆利落的起身拿起本体刀,“可能要来客人了。” “哦哟,小心为上。”胧月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穿过长长的廊道,门口处毛利已在了。 “和还是战?”他问毛利。 “目前不知。”毛利摇摇头。 两把小短刀面面相觑,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 “咚—咚咚——咚咚咚。” 三声,一声比一声长。 “请问有人吗?”门外的声音听的不太真切。 半天猛然扭头,罗浮和叶子两个人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愕。 不是,这两人怎么出任务,出着出着找到直播间的本丸啊!? 这误打误撞显得我们好没有用的啊! 然而直播间就是跟他们作对一样,又一次转移镜头。 “霍,好乱啊……”浦岛看着里面被撞的东倒西歪的实验器材。 “人应该还没走远,我们撞大运了。”膝丸半蹲下去,手指轻抿一下,“泥土很新鲜,甚至可能还没走。” “那就往前走吧,我探路。”感觉到debuff的影响自从进入里面之后就小了很多,五虎退现在也能正常探查了。 “往前走,我殿后。”宗三刀剑半出鞘,在最后面。 膝丸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但是是哪种不太对劲他又不知道。 这次的副本感觉要出乎意料了。 “怎么回事!?这次副本的剧情为什么是四开?!系统出问题?!”伴随着椅子在地面上用力一推传出刺耳的声音。 “是系统纠正,因为偏离太多了!这个任务应该先过一次骨喰那边的支线任务然后才到博多,再到一期,膝丸和毛利那边的,但是这五个任务因为我们这边干预,导致现在同时开启了老大!” “而且我们这边还不能中断或者是停止,不然AI和玩家受到的损伤会很多的,我们目前没有其他AI可用了老大!” “五个任务同时开启!?sb原启这弄的什么代码!” “给AI和玩家属性多套buff,有什么套什么!能套多少就套多少,目前要保住AI和玩家!” “是!” “追!”江雪太刀一横,拦在前路的实验傀儡尽数腰斩。 “我放了线,跟着线走!”膝丸手上一根丝线飘浮在空中,给他们指引。 膝丸特质:命理线?白 无断之线,常人不可见,见即死亡,如同悲祷死亡来临一样。 他们几个分头搜查一遍这个实验室,无一例外,资料被搜刮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宗三揉了揉眉心。 “不可能跑这么快的,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五虎退将怀里的小老虎放在地上。 有密室。 几人目光对接,短短几秒达成某种决定。 宗三左文字特质:千丝万缕 透过一切虚幻,看清一切本质,但是,真的是眼见为实吗? 那双鸳鸯眼亮起微弱的光芒,下一瞬间,刀剑出鞘,一切挡在他面前之物,化为灰烬。 “找到你了。” 密室门被斩断,里面的人仿佛预料好了一般,术式启动,无数式神和携带的实验体向他们冲去! 浦岛虎彻特质:声生令 听觉是最后消亡的器官,又是最脆弱的器官,聆听哀悼,祭奠死亡。 胁差出鞘,刀锋在空中一划,无数声音席卷大脑,无孔不入,敌人们痛苦倒地嗷嚎,耳道内长出一朵朵鲜红艳丽的花,直至花朵越艳丽,他们早已无声息。显然里面还有人有应对之法。 “别认真想那道声音!”冷淡的声音传出,膝丸只一眼,就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刀,幸好江雪在他面前挡着。 心脏在狂跳。 他闭上眼,一句mmp要骂官方了! 这个剧情不是要到后面才出吗?! 现在抬出来,是显不得够乱是吧?!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进来就觉得心神不宁了。 就短短几秒时间,局势已然反转,凭借着宗三和浦岛的debuff,以及那位,从头到尾没出招的人,顺利被按下。 果不其然,迷途被按出来时,看见了一直没进去的膝丸,五虎退,江雪。 多瞄了几眼膝丸和五虎退。 小老虎们扑了上去,对着迷途又咬又踹,一时间只剩下他痛苦的闷哼声。 “东西挺多的啊。”宗三从密室中出来,怀里抱着几沓资料。 膝丸刚要接过,结果脚下地板突然炸开,碎片乱飞,他直接被炸成中伤! “啧!”他半蹲在地,红白线冒出。 白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罪魁祸首。 “宗三!膝丸!” 江雪刚去外头查看情况,结果听见身后传来爆炸声,转身回来。 “咳咳……无碍…兄长…”宗三用衣袖甩开烟雾,手下还按着那个那人,白线死死捆住他。 但是他丝毫不在意,他看见了红色的线缓慢的为膝丸治疗,以及空气中,隐隐约约淡的不能再淡的气息。 开始狂笑起来。 膝丸死死盯着他,他知道,他暴露了。 迷途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但他依旧死死的盯着膝丸,整个人情绪激动到面目扭曲,透露出一种怪异感,疯狂又怪诞的笑声布满整间房间。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的实验是对的!我的理念是正确的!哈哈哈哈哈!”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命脉被宗三用手脚抵住,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太多不小心被宗三又揍了几下时,他猛的挣开宗三的桎梏,然后又被膝丸的白线给捆住时。 “我知道我始终会找到你的!膝丸!” “我最为得意的试验品!惊为天人的红白线理!” “膝丸,髭切的心脏好用吗!” 16. 兄弟 “他……在说什么……”白玉被惊到身体摇摇欲坠,我滴妈我滴姥,我的大脑变大枣,枸杞一吃变成波力海苔肉松味。 什么叫……髭切的心脏在膝丸里面,那原本膝丸的心脏呢? 饼干已经彻底碎了…… “我一定是听错了哈哈哈哈……”摇摇晃晃的起身,还没走出一步便软软倒地。 “阿鲁基!” “等等!膝丸殿你怎么也!” 膝丸目光呆滞的看着直播间内的同振,红白理线冒出帮他治愈伤口。 但是他感受到了,兄长的气息,从伤口里面溢出…… 兄长的心脏……心脏…… 人没了心脏会死,刀剑付丧神同样也是…… 同振的兄长生死不明,心脏在同振那里,在那个本丸也没有看见兄长…… 不会……不会兄长……已经……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啊!膝丸!你要相信阿尼甲! 但是他越想越多,最后嘎嘣一下就倒下。 膝丸,再起不能! 本灵那边,髭切本灵正死死盯着双手环在膝丸脖颈的残灵,那是同振。 同振的胸口处,空了一块,甚至能通过那个洞口看见膝丸背后的衣服。 他看见,同振从膝丸身后抬起脑袋,他知道他的弟弟听不见他说的话,可是他依旧一字一句的说。 他说, 膝丸,兄长就是愿意替弟弟去死的。 我会永远保护着你,我的弟弟。 即使是需要用我的心脏而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 因为啊,我们是兄弟。 因为我们是兄弟。 因为是兄弟。 哥哥就是要保护好弟弟的,如果连弟弟都保护不了,那他这个兄长有什么用。 直播间的画面一闪一闪。 “果然!还是源氏用起实验来,才是最好的实验体!” “我创造一个链接上天下地的命线使!天地间的所有规则我都可以无视!再也没有规则束缚我!” “快点极乐!”巴萨强行撕开时空裂缝。 “来了!我们尽快!”极乐灵力用力扩散,无数时溯被扫开,殿后的他立马进入裂缝。 要快点,再快点! 海棠看着直播间内的一期一振和玩家明石,她听着那些话,眼眶发酸。 四年……四年…… 她闭上眼,这是他们过失,是他们让很多像一期那样的刀剑付丧神受到同样,甚至是远超乎想象的痛苦。是他们让这种局面发生,这是他们的错误。 是他们……当时让一期成为卧底的…… 但是,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不让他们查,不让没有搜查令是吧? 那他们直接掀桌子,先斩后奏! 不论是殊灵还是阴阳师世家,但凡阻拦,先看看是他们命硬,还是他们的刀快! “还差了点什么……” “联系?兄弟间的感应不是吗?可恶,又失败了!” “是什么!是什么!” 迷途发疯的把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下去,顿时一片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直到他气的捂住了心脏,感受到了胸腔内的跳动,他恍然大悟。 “把心脏作为中心点,把样品培养至心脏内,那不就是完美的线使吗!” 接下来的一幕,看的人惊心胆颤。 被捆绑住手术台上的髭切和被压制在地面上的膝丸。 “不……不!我不要阿尼甲的心脏!” “…不!我求求你!求求你!” 身为源氏的重宝,这是他头一次的,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 他被按着打了麻醉剂。 直到视线暗下,兄长做了几个口型。 他说,膝丸,别怕。 “铿——” “给我闭嘴!”一声突如其来的令喝声响起,骤然打断这段回忆。 小短刀神色极其冷漠的把刀抵住迷途的脖颈处。 浑身上下爆发出惊人的气场。 琥珀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头上冒出耳朵,骨质虎尾高高立起。 五虎退特质:都即我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五虎退,我即我,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 “你怎么出来了?”浦岛一脸诧异。 “他不想看见那个东西,所以我就出来了。”退回答着。 “好久不见啊,迷途,你还记得我们吗?我可是退啊!”他一边抵着迷途,一边兴奋的说。 那五只小老虎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五只大老虎,游荡在四周。 迷途这才想起来,他经手的实验体内,有一个融合体的短刀,是那个时候的他所有实验体里面,容错率最高的一个。 那是个,检非五虎退和暗堕五虎退的融合结合体。 “他们逃不出去的……” 小夜看着被死死按住的骨喰和鲶尾,手上的青筋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和太阁现在处于骨喰的剧情杀里面,正观看着,造成他们这一切痛苦的来源。 他们被压在祭盘上,周围围满无数式神。鬼幡随风飘荡,上面的纹路让太阁觉得有些眼熟。 “小夜亲,你觉不觉得,这个纹路有点眼熟。”他仗着此刻是回忆中,没有人看见,就拉着小夜跑到下面,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个纹路。 “……很眼熟……” 小夜看着这个纹路,也觉得熟悉。 “你觉不觉得……像数珠丸殿当初镇压的……” 听到这话,小夜快速捂住他的嘴。 “隔墙有耳,太阁尼。” 太阁点点头。 还真别说,挺像那个万人同窟副本的。 本丸实验室内—— 肥前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老师,有人。” “相信毛利和日向会解决好的。”南海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动作。 “但是,我感觉到了,他的气息。”肥前眯着眼睛道。 这下子,南海老师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了。 “不必理会,目前还没到我们出场的时候。” 支线线剧情不是才进到骨喰那边吗?后面跳剧情了?怎么就到我们两个了? 我也想知道,玩家和明石那边过一期的剧情,我这边过博多后藤厚那边的剧情,小夜那边过骨喰的剧情,宗三他们那边同时过膝丸和退的剧情! 现在多加一个,我们本阵门口,毛利已经被强制性拉进剧情里面了! 日向看着旁边已经进入剧情里面的毛利,头都大了。 官方是想干什么?虽然说是赶时间进度,本来按正常时间,骨喰剧情先之后就是博多那边,后面一期的主线应该一周后才开,膝丸和退的剧情是一期后面才开,怎么变成了好几个主支线一起开! 远在剧情副本里的鹤丸也加入了通话中吐槽。 所有AI基本上都有一个群聊,原本是为了相互掩护的,及时发现bug什么的,结果误打误撞,还真的用上了。 “我嘞个豆,这不正常,肯定有变动因素。”鹤丸被后藤击飞,倒飞了几米,勉勉强强的才停下来,本体这地面上留下长长的痕迹。 “我觉得……还不如先解决一下……我和包丁身上的……”药研咬牙切齿,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向身边的队友挥刀。 “我同意……”包丁跪倒在地,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 “要先把这三个撂倒才行。”大俱利挥刀,把突到他们两个前面的土刺斩断。 “小贞!”鹤扭头喊人。 “收到!接下来就是我的闪亮登场!” 太鼓钟直接一个下腰后空翻,双手用力一按身后准备偷袭他的式神的脑袋跃到一块空地上。 单膝跪地,双手手掌贴在地面上,耀眼的金色眼眸里,闪着彩色的光。 “同化?造物!” 彩色的光芒大盛! 以他为中心,宝石同化地面一大片,紧接着,无数宝石傀儡出现,手持尖锐的金刚钻刀,就朝着那三人冲去。 “那我就,添一把火!”鹤丸白色的衣角一扬,那就大闹一场吧! “风暴来袭!” 风即刻出现,处于风暴中心的他,风平浪静,外围的一切,风暴经过之处,一片狼藉。 “喂喂喂,有没有考虑一下我这边还要护着另外受到影响的刃啊!”不动被吹了一脸的沙子,一脸的无奈。 他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深受debuff的刃,根本就走不开。 “你可以直接套个无伤嘛!”鹤丸无所谓的摆摆手。 “喂喂喂!” “真的是,小心回去明石揍你。”不动说完之后,眼底闪过一抹光。 “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到我们。” 言出即成,他咽下嘴里的腥甜,赶紧带着着两祖宗远离,生怕晚一秒这两个坚持不住了立马反水。 “不动的改变是类似于言灵吗?”咖啡强撑着精神接着看直播间。 髭切本灵赶去看弟弟了,就在不久前,膝丸的片刻回忆中的过往,够无数膝丸们丢盔弃甲了,以及髭切们也是,还有一期一振那边,现在论坛上无数审神者都在哀嚎自家的小短裤纷纷一起躺板板。 “啧。”玩家伸手用力想把明石和一期拔起来。 “不是,打架就打架,你们两个怎么就中了这种陷阱?!” 明石一脸死鱼样,“这怪一期!” “怎么能怪我!”一期在旁边直接反驳。 不是,走剧情走的好好的,怎么这地方还有几个坑啊! 明石链接了一期,疯狂输出。 我怎么知道啊!你们不是先说好过骨喰博多那边的剧本再到我这边吗?现在好了,一开就开了五个副本! 一期回怼过去。 难道又出bug了?怎么天天出bug?! 明石都快气笑了。 先别说这个了,我这边的剧情一定要比骨喰博多那边晚结束才行,不然会乱套的! 一期已经麻木了。 明明是AI,怎么天天都要帮玩家和官方那边收拾烂摊子啊! 这两AI在暗地里骂骂咧咧,表面上也骂骂咧咧。 谁成想打的正焦灼呢,这两AI一前一后就陷入陷阱里面了,而且这个还不是副本自带的,是原本就存在这片区域里面的!按常理来着,应该被一期剧情给覆盖才对,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游戏又卡bug了 玩家看着突然中断剧情的副本,一脸的生无可恋。 立马拉出客服页面投诉一番,然后再去拉人出来。 那怎么办,当然是把AI拉出来啊啊啊! 鲶尾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纹路一点一点蔓延。 手起刀落又是一颗脑袋落地。 他呼吸不稳,却还是极力抑制住。 灯火通明的外街,漆黑如墨的内里,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潜入,带着满身血腥而出。 “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一股腥甜从喉咙里呛出,他控制不住的弯下腰。 过了许久,他终于扶着墙起来。 “……骨喰……兄弟……” 就连紫色的眸子里,不知何时也染了黑。 “一定要,带着你,离开这里。” 太阁和小夜一直跟在鲶尾的身后,他们的所经历过的一切,他们都看见了。 他们两个是从战场上被强行带回来的 ,只为了那成功率几乎渺茫的万分之一的。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那些同为胁差的同振和同僚。 他们一直尝试着传递着信息,但是无一例外,一次都没有成功。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等不了了,等不了了。 数以万计的胁差到前几个时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 如今,就剩下他和骨喰了。 他永远忘不了,江家那位胁差倒下的情景,热爱舞台,就连遗愿都想在舞台死去的人,背后长满了无数镜片。 他对着鲶尾说。 我不知道他们给我们做了什么实验,但是我不会让他们成功的。 他是他们那批里,成功率最高的一个,也是最有希望活下去的一个。 他硬生生的,一声不吭把背上的镜片拔下,血腥气弥漫着整个房间。 听着外面大门那些进不来的实验人员,他笑出了声。 他说,鲶尾,闭上眼睛,装睡,不要让他们发现。 他说,他对不起桑名先生,明明答应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但是,他撑不下去了。 他说,他很快就能和江家的大家,和他的审神者,他本丸的家人见面了。 他说,不要为他难过。 最后,他嘴角带着点弧度,那双眼睛缓慢的闭上,他倒在血泊里,去找他的家人了。 [闪耀登场:小爱豆!婶的小爱豆!那些人渣!我要砍了他们!] [我爱小短裤:老师,怎么我的身体硬硬的?原来是噶了哈哈哈……] [大阪城没有叔祖:我已经上了呼吸机好几次了哈……这个直播间是怎么做到开播三次,这打击一次比一次还厉害????] [清风明月:我家江们受不了??了,现在都躺在修复室里面休息……]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哈哈哈……下一个……所以说,那些在战场上失踪不见的胁差都被那些人渣给抢走用来当实验体对吧!?之前看线上会议时,就感慨很多胁差失踪,可是当我从鲶尾口中得知,数以万计的同类和同振成为了实验体,只是为了这飘渺虚无的可能,结果他们还真的做到了,小爱豆就是最接近成功体的一个,但是小爱豆不想让他们的实验成功,所以违背了和桑名先生的约定自我了断,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墨盒子抱着自家的小爱豆痛哭流涕。 他刚刚发出来的弹幕,越看越压抑,痛苦,为什么,为什么遭受痛苦的是刀剑付丧神们 笼手切江安抚着自家审神者,今天的其他江被他派出去远征了,暂时还没那么快回来。 果不其然,那边得知笼手切江的死亡气急败坏极了。 但是为了莫大的利益,他们将目光放在了骨喰上。 骨喰是仅次于笼手切江的实验体,也因为笼手切江的缘故,他被带离鲶尾身边。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他寻到机会带着骨喰逃出了那黯淡无光的内里。 他们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不,是他们自愿回去的。 因为骨喰的脸上,冒出黑色的花纹。 他们被压制在怨灵阵内,无数怨,无数悲,无数痛,无数恨向他们的身体涌进去。 从那刻起,他们就明白了,他们不再是刀剑付丧神了。 他们早已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骨喰跪倒在地,他蜷缩着身体,他的手腕被强行割开,无数带着灵气的血液流出,在他身下的邪阵,在他的血液流过之时,逐渐亮起。 幽幽紫色小光芒浮现,前仆后继的冲向骨喰体内。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发出一点示弱的声响。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那人神情癫狂的看着面前的机器数据。 “即使没有笼手切那个接近成功的实验体,我也能用骨喰来验证!骨喰失败了还有鲶尾!都不行的话,那边有的是胁差!” “再快点……再快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数据。 “再快点……再快点……”鲶尾喘着粗气,汗水和血迹糊他一脸,他一把抹下来了,挡在他面前的,是无数失败的傀儡和式神实验体。 再快点!! 与此同时,某个地方发生了剧烈动荡,以至于影响到外面的结界发生剧烈动荡。 混浊的灵力以摧枯拉朽的气势从内到外冲破了结界。 有人从那片动荡离去,身边的半身兽仰天长啸,似是提醒,似是信号。 虎啸震耳欲聋,让鲶尾从杀戮中清醒了一瞬。 但是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他摸到骨喰所在的地方了。 “可恶可恶!发生了什么?!”那人愤怒的看着被打断的仪式和原本要到98%的进度怒声质问。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气得整个人面目扭曲。 下属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好像是……迷途大人那边的实验失控了,实验体逃离并且打破了屏蔽结界,再过不久时政会察觉,老师,这次我们先……”结束两个字还未说出。 他看着突然颠倒的世界,以及已一种奇怪的视角看见了一双脚,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头颅落地。 骨喰强撑着身体起来,本体刀被他甩过去,如他所料,人体+1。 “喀喇……咚咚……” 门被推开的声响让所有人把视线望向门口。 骨喰那双紫眸微微睁大,门口那人、逆着光,手里提着好几个脑袋,他记得,那是看守在大门口的人。 鲶尾冷着一张脸,手上的东西随意一扔。 咚咚咚——几声响。 像一把闷锤砸上心头。 下一瞬间,声已出,人已至。 “もう胜ったつもりかよっ…!” 17. 镜似非 已经中伤的胁差,血迹顺着衣角滴落。 动作依旧干脆利落的躲过那些攻击,刀光剑影间,骨喰把地面的阵法给破坏掉。 “我已经,受够了!” 骨喰的眼里,燃烧起不灭的火。 “我已经,受够了!” 厚一脸生气的看着东躲西藏的鹤丸。 “是刀剑付丧神就堂堂正正的出来战斗!” “但是我们又不是完完全全的刀剑付丧神了啊!”太鼓钟半张脸已成宝石化,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厚被他的话一噎,好像也是哦。 〈太鼓钟贞宗精气值降低至60〉 他喘着粗气,带着体温的白雾在月光中也闪着细闪的光芒。 “小贞,别用了!”鹤丸偏头躲过博多的金属傀儡,看着太鼓钟的状态着急道。 “没关系……鹤先生……”他仰头灌入最后带来的恢复剂。 大概能坚持两个小时左右。 他加大灵力传递,一个接着一个宝石傀儡再次出现。 小橘在药研和包丁身边,和不动一起护着这两个粟田口的短刀。 大俱利眼神一暗,食指和拇指抵着嘴边,吹了一声急促的口哨。 下一秒,小橘抖动身体,掉了几根毛发,毛发落地瞬间,变成小橘模样的巨虎跟着大俱利冲上前锋厮杀。 “冷静点,退!”宗三厉声喝道。 “我很冷静!” 五虎退那双妖冶的红瞳里,闪过一抹暗芒,骨质虎尾甩起,把迷途死死抵着地面上。 “我就是想要他死!” “让他出来!”膝丸感觉到胸腔内的心脏跳的极快,红白理线从他体内冒出,虚虚环绕着他。 “我可不信你!让他出来!”浦岛刀剑出鞘,不知何时潜行者至五虎退面前,他下意识扭头一躲,刀剑干脆利落的削下他鬓角。 “浦岛!”江雪的阻拦的动作慢了一拍。 “现在不杀了他干什么?!”五虎退低声怒吼。 “押送给时政审讯?别再抱着这个天真的想法,别忘了之前惨痛的代价!” “时政不可信,那些高层,审神者,同振一个都不可信!” “你们是忘记了玩家之前的事情吗?!” “没有忘记!但是他暂时还有用。”宗三的的头发散落在肩头,他的发绳刚才断了。 “大庆那边可能需要。”宗三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生怕他不信。 五虎退听闻,动作顿了一下,这才一个手刀劈晕迷途。 小夜和太阁看着面前的场景,气得也忍不住下意识拔出刀砍上,结果发现自己的攻击穿透他们的身体才发觉,他们太过于真情实感,以至于不知不觉的代入了进去。 鲶尾身上的血腥气浓到还未靠近都能闻到那股气息。 “少给我搞其他花样。”那人冷下脸来,混浊的灵力携带的阴阳术式尽数朝着鲶尾和骨喰攻击。 骨喰手腕一转,眨眼间冲在前方的魂式傀儡腰斩而倒地。 鲶尾借力上墙旋转飞起,如同一只黑色蝴蝶,轻盈又利落。 暗色的灵力持续重塑傀儡。 “给我耗死他们,注意要留活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谁也不能阻止我的实验!”他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骨喰,脸上的平静被撕裂,露出带着癫狂的锋利 “就差一点!我的完成品!” “兄弟才不是你的完成品,他是骨喰,也只能是骨喰!”鲶尾听闻那些恶心的话语,立刻反驳。 “不!你错了鲶尾,这项实验成功乃是世界的瑰宝!”他激烈的回应,灵力随着他的情绪波动传递给傀儡,那些傀儡的攻击愈发灵活。 “你们这些刀剑付丧神懂什么!区区工具而已!” “你知不知道如果成功了,你们就会不死不灭!” “这是世界的魁宝!” “错了?”鲶尾听闻他的话,愣了一下,接着掩面低笑了几声。 “我错了?我错在哪了!” 狱气冲破他体内被设下的枷锁,暗堕,不祥的气息弥漫。 不死不灭?变成这种怪物都刀剑付丧神,还是付丧神吗?! “兄弟,鲶尾!”骨喰发现了鲶尾的不对劲。 要结束了…… 小夜紧紧的拽住太阁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鲶尾,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骨喰上。 因为这里是,骨喰的回忆里,但是这个回忆里大多数视角都是鲶尾的。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回忆里是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呢? 一个答案浮上心头。 “鲶尾!不能……暗堕!”骨喰被带过来时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补充过灵力了,而且还抵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实验体融合,他身上没剩下多少力气了,全靠着一股气强撑着,以至于他看见鲶尾的变化时,那股气一散,他被那些傀儡扑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鲶尾以自毁式的冲了过去。 鲶尾一刀砍碎了灵力护罩,紧随而来的是时溯。 溯行军一刀砍破实验室房顶,成功让这片地方变成露天的。 骨喰这才发现,外面早已乱了套。 长久以来一直笼盖住这方天地的护罩早已破开,露出时空裂缝的模样,外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强大,又鱼龙混杂的灵力从缺口泄露出去,引来了检非和溯行军。 鲶尾奋不顾身,他已经濒临碎刀了。 “别想跑!” 他一刀劈散凝聚出的时空隧道,手再也没有力气,当啷一声,刀落地,拳风凌厉,他用尽全力揍了那人的脸一拳。 “揍的好!”太阁掩饰不了的兴奋,恨不得上去替鲶尾打,小夜紧紧拉着太阁。 “太阁尼,冷静点!” “你这种人也配当审神者?你这种垃圾也配使唤我们?” “我们刀剑付丧神是工具没错,当别忘了,是你们求着我们来时政,协助你们的!” “呵……”那人灵力翻涌,把鲶尾甩进检非和时溯那里。 “谁管你们?也不是本灵,区区分灵这敢这么叫嚣,假的就是假的!” 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神色难看的能滴出墨来。 “竟然如此,那你们就死在这里吧!”说着,手边按下了不知道什么按钮,地面开始剧烈动荡,这片地方的时空碎片也开始掉落,检非和时溯原本就打的死去活来,现在检非开始撤退,而时溯,感觉到灵力,转向了不远处倒地的鲶尾。 “罗城,你该死!”骨喰嘶声裂肺的喊声,也没阻止罗城的大笑。 时空隧道消失,骨喰拼尽全力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鲶尾。 “鲶尾!” 黑色的血迹溅到他的脸上,这片地方要被吞噬了…… 他要带着鲶尾逃离这里。 “兄弟……”鲶尾胸口插着一把敌打。 骨喰的脑子顿时响起嗡鸣声,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的画面,待他重新清醒过来时,发现他抱着鲶尾,身边躺了无数时溯的尸体。 鲶尾捧着骨喰的脸蛋,长发散落,胸口处不断的流血。 “好想……好想继续……陪骨喰走下去……” “但是……我更想……骨喰活下来……” 鲶尾在骨喰惊恐的眼神下,最后相拥在一起。 “……不……鲶尾……” “输了输了…已经,结束也可以了吧……” “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他崩溃的喊出声来,周身灵力暴动,他不知何时连接上一个熟悉的灵力。 光芒大盛,鲶尾的碎片掉落在他怀里,周遭一切恢复成原样。 低下头,看见了刀片碎片倒映出的自己突然间愣住了。 他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也看到了,鲶尾的样子。 似他是他。 他们是双生子,不是吗? 一把大火,将这里的一切都要燃烧殆尽,火光中,骨喰站在里面,鲶尾的残灵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看不见…… 画面开始黯然,骨喰的话却清晰可闻。 “……鲶尾……我来……陪你了……” 【恭喜完成支线任务三——非他似他!】 “小夜……我们能出去了!”太阁看着面前的回忆如同樱花落地般转瞬即逝。 “骨喰……”小夜扯了扯太阁的衣袖。 他转头一看,废墟下,两把胁差就这么直愣愣的插进已经烧焦的木制地板上。 “……带走吧……反正多一个少一个玩家也不会介意的……” 而且,欢迎回家。 他底下头,看着手里握着的鲶尾。 天光乍现,他们两个,脱离副本世界了。 满天黄沙飞扬,他们遇上了正巧出来的极乐一行人。 [我爱小短裤:呜呜呜呜骨喰!鲶尾!天杀的人渣!天杀的!那个人渣时政查了没有!] [小祖宗快快来:鲶尾干的漂亮!你没有错!从头错到尾的是那些人垃圾,还有时政赶紧干活!代号都暴露出来了!]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从来都不是他们需要我们,而是我们需要刀剑付丧神,是我们审神者一直以来都需要他们的力量……] [科学狂人:骨喰和小爱豆的身上的东西,这个我听说过,那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既不是诅咒,也不是术式,但是有点像灵魂被污染了,很像之前时政清理其中一条的世界线上的产物,我记得是叫“镜似非”,意为,似是而非,似是而我、而他,是一种执念之物,来源于情感,通俗来讲,就是完美替身……] [清风明月:完美……替身?] [科学狂人:就像骨喰,骨喰应该是完全体了,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鲶尾,没发现明明是骨喰的过往,为什么展现出给我们的是鲶尾的视角?不只是行为,就连他的外型,也在向鲶尾靠近,他的记忆,行为,慢慢会迷失自己,直至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变成鲶尾,最忘不了的,永远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不是吗?他变成鲶尾,直到死亡之后,他会重新从那副躯体中钻出,那才是,完完全全的,骨喰,然后会不停的变成鲶尾,无止境的替死,无数次的为自己而死,直至身体承受不住,精神崩溃而亡。] “原来……这就是……分灵突然灵力反向的原因吗……”一期本灵声音颤抖,“一期尼,振作一点……”身边的骨喰本灵也是一脸的虚弱。 这次清醒过来的本灵也不多,陆陆续续的醒的差不多了。 “阿尼甲,我是膝丸!不是凌波盖丸!”熟悉的声音响起,髭切本灵带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弟弟膝丸进来。 膝丸本灵一进来,就受到了无数目光的注视。 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 他好奇了。 他进来就发现了这个直播间,刚想开口说过的好挺好,居然连直播这种东西都看上了。 下一秒,就看见了自己,而且…… 还看见了……同振背上的兄长…… “膝丸,没有事吧?”宗三扶起膝丸。 “……无碍……”膝丸满脸冷汗,身体有些无力。 “要我来说,直接杀了省事。”五虎退不耐烦的道,骨质虎尾不满的拍打着地面。 五只大老虎卧倒在他的身边,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看着昏迷的迷途,小短刀没好气的哼一声。 “好了好了。”浦岛把龟吉放在头顶上,无奈的抹额。 “先把 这些东西传回去本丸那边吧,人就算了,毛利会生气的。” 宗三带着膝丸进去密室里面收拾东西。 江雪在门口,默默无声叹气。 太多恨,太多怨,这本就是无解,不是他们活,就是我们死,这个道理江雪还是知道的。 “——” 浦岛警觉转头看向四周,被他的动作吸引了的五虎退转回头,“怎么了?” “你们没有听见,很细微的声音吗?”他皱着眉问,他刚才,好像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没有。”两人面面相觑,然后摇摇头。 “这不应该……”他走向已经昏迷倒下的迷途。 一阵阴风吹过,这次他听清楚了。 眼前一阵旋转,他听见了五虎退的惊呼和江雪的闷哼声,但是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湿冷的雨,阴沉的天,眼熟的小树林。 以及,撕心裂肺的喊声。 呼吸急促,身体被定在原地。 “跑啊!浦岛!” “不要回头!不要回来啊啊啊啊啊!” 感觉全身力气都失去了,手冷的要命。 他嗫嚅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说出名字。 “蜂须贺哥哥…………” 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龟吉在他的头上拽着他的头发。 雷电瞬劈而下,带着雷霆之怒。 将那片早已遗忘的记忆之地,记忆里的大雨,痛彻心扉的喊声给笼盖住。 “浦岛……闭上眼睛……别怕……” “我们会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庇护你。” 眼前的一切如浮光中散去,他在光中坠入黑沉之地。 从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回头路。 无论生死,无论黑白。 待他清醒之时,面前的一切令人触目惊心。 无数红白丝线从密室内到外布满整个实验室,膝丸被那些线层层叠叠的裹着。 宗三衣衫褴褛,依旧毫不犹豫的站在膝丸和江雪面前抵挡莫名其妙出现的蜘蛛,而且颜色,也是红白色的。 江雪单膝跪地,伤口止不住的流血,带着点奇异的香气。 “嗡——” 五虎退的锐利的刀锋砍下透明的丝线,站在他面前,“小心点,那东西的傀儡线,上面有东西。” 他弯腰躲过一个狐狸木偶的爪尖攻击,看着被轻轻一碰就开始腐蚀的地面,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五只大老虎见状,连扑带抓的把那些木偶赶上屋顶,那些狐狸木偶活灵活现,身上也带着点灵力,身形灵活,攻击毒辣。 这作风,真不愧这个疯子! “噔噔噔,怎么样啊~这几个可是我的半完成体哦!无用的半身兽就应该成为我的木偶,为自己的价值添砖加瓦不是吗?” 迷途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的得意试验品,接着又转回来,“不过我最得意的才是膝丸和你~” “你看!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会和检非的同振融合的这么好!再看看膝丸,源氏斩妖刀,而且还是兄弟!” 说起膝丸和髭切,他这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多么完美大成功的实验!就连排异反应也微不可微,甚至是没有的地步!这简直就是天生就适合成为我的最完美的实验体的容器!” “红白命理线,连接天与地!” 越说,他越是兴奋。 仿佛他的理念,他的成功,是多么令人惊叹不已的存在。 “呵……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直没出声的江雪此刻开口,那双总是带着点悲悯的眼睛里,此刻平静如水。 江雪左文字特质:情绪入侵 情绪最是多变,上头便会做成意想不到的事情,易被感染,传导,最后迷失自我。 〈迷途?陷入狂妄情绪第一层〉 他感觉到了奇怪的东西,但是感觉不到是什么东西。 狂妄情绪:极度自我轻度 “你懂什么?你们这种佛刀神刀动起来最是无趣了,明明只是分灵而已居然还会有那么微不其微的神性,垃圾死了。” 迷途依旧自顾自说。 五虎退的那双红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指甲嵌入肉里,直到被内心的另一道声音唤醒,这才反应过来。 “我说你啊……好歹注意一下吧……” 内心世界里,五虎退抱着自己的五只小老虎抱怨道。 “没事的。”他漫不经心的回应着他。 “我会杀了他的,退。”他的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不是吗?” “……不……是所有被他做过实验的同僚,都在等着这一天……” 他扶了扶帽子。 这片土地下,埋葬了无数骸骨,而此刻,造成一切的人,站在他们的骸骨上,夸夸其谈。 总有人走出这一步,不是膝丸,那就是他们。 无法遗忘那刻苦铭心的痛苦,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痛苦排异反应,一次又一次的见证着身边的亲朋好友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想起了玩家说的一句话。 “普天之下没有能掩盖真相的厚土,总有人要走出这一步,为他们,也为了自己,也为了将来。” “我们走在钢丝线上,为自己的前路毫不犹豫。” 毫不犹豫,从不后悔。 短刀悄然隐去身形,浦岛往前替他掩盖行踪。 宗三那鸳鸯眼一抬,千丝万缕再次启动,无数无形无实之物尽数湮灭。 他默默咽下喉间的腥甜,至少现在,还不能倒下,至少要等鹤丸那边结束才行! 18. 影子 “麻烦了……”看着突然爆发的一期一振,玩家皱起眉来。 骨喰和鲶尾的副本结束,他收到了邮箱里那两把残破不堪的胁差,但是因为debuff影响和感知到自己的两个弟弟失去联系,一期一振身上的debuff已经叠加到40%。 本来他拔刀拔的好好的,结果突然一期就爆发了,两个AI从地里飞出,连带着他也倒飞了好几次。 突然收到了支线任务通关的信息,按现在的debuff来计算,如果鹤丸那边的剧情结束的话,那么一期这边的副本至少还要叠加30%,这还怎么打?! 他就没遇见过这么离谱的BOSS! 哪怕过了这个副本之后,BOSS会是他的刃也一样。 “嘛嘛——事已至此——”明石用手背擦拭嘴边的血迹,他提刀又一次冲向一期。 “那只能先拖延一下了,毕竟不解决他手底下的人,我们这边无法打败他。” “那还真的没有办法了。”玩家嘴角抽抽。 红黑灵力从他指尖凝聚,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灵力子弹朝着一期那边冲去。 彭彭—— 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似要把这方天地都要掀起盖头。 “……呸呸呸……”不动被爆破的灰尘扑了一脸。 “这防护罩质量这么好的吗?这都没裂?!”太鼓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是,我的傀儡爆破威力这么大,而且还是十几个同时引爆的欸!这真的不是什么赛亚人啊呸,赛亚刃吗?!”他不可置信的摇着大俱利的肩膀。 他不死心的通过傀儡的视角看着对面那元素混合的防护罩真的没有一点裂开的痕迹,更加怀疑刃生了。 “小贞……你……”大俱利被他摇的脑浆的要没了。 “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快点吧,再不快点,我快压不住这两个了好吧?!”不动吐槽,一手一个按着同僚,额头青筋暴起。 这两个AI转头,看着不动跟幼儿园老师一样紧紧拽着药研和包丁,而药研拽着包丁,包丁拼命反拽着药研想要往博多那边靠近。 什么场面他们没见过,对不起,这个场面他们还真的没看过。 “再不快点,我有点想打晕他了……”药研咬牙切齿。 “别聊了家人们——”远处打的水深火热的鹤丸和厚,鹤丸忍不住嚎了一声。 “你们倒是帮我一把啊!” 看着狱气汇聚,厚抬手又是几个巨石朝他滚动。 当他劈开时,厚单膝跪地,手按在地面上,地面开始剧烈动荡,地表裂开,大阪城的建筑物随即沉入地里。 “他想要干什么?!”小橘一掌劈开挡在面前的小怪。 一座座土墙升起,金属的同化迅速跟上,接着融合,分散。 “这……”不动惊呆了。 不是,这……这造傀儡的本事都这么大了吗?! 这汇集了三人buff的傀儡,身形高大,躯体是坚硬的土块为主,博多的金属好像并不能同化整个躯体,但是也为傀儡提供了武器,后藤的能力让傀儡的行动不似常见傀儡一样缓慢笨重,而是异于常见傀儡的灵活。 从它把绕后偷袭的小橘给掀飞回来可以见得。 “……所以说……还是讨厌打这种傀儡啊!土为主,金为辅,怎么我的风刃就像给它挠痒痒一样!”鹤丸头都大了。 他刚刚甩了几个风刃过去,刮了一堆土混金的尘飞到他脸上,而且那土居然还是带着点黏性的,他抬起袖子擦了半晌才擦干净。 “我们的攻击不太起效啊……”太鼓钟一脸的担忧,摸了摸脖颈处,他刚刚被大俱利甩了一管恢复剂过来,恢复了不少精气值,这会状态也好了很多。 傀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似乎察觉到对它没辙了,一抬手,无数泥土胚从地面冒出。然后,捏成各种各样的土偶,一成型便朝他们攻击。 一时间,整个战场如同动物园一样,叽叽喳喳,比动物园还动物园。 “不是,这也太bug了吧!凭什么我就不能弄动物的宝石傀儡!”太鼓钟一脸愤愤不平。 要知道他的宝石傀儡只能凝聚成人型,动物什么的完全不行!可恶,气死他了! “先别说了,清理这些才是最紧要关头的。”大俱利一刀下去,那些傀儡被劈开分成两半之后,接着变成了两个,这无限循环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头疼。 “完全弄不死,啧。”鹤丸没好气的啧一声,抬手一挥,几个小型龙卷风把土偶卷飞到半空中,接着让风散开,那些土偶高空落下之后,依旧也能复活,而且复活的更多了,因为摔成一点一点了。 “嗖——” 一发炮弹从他身后冲向刚刚复活不久的土偶,一声巨响半随着一阵烤焦的气息袭来。 一行人看见那片区域的土偶已经被烤成灰了,等了几秒之后发现没有复活,立刻转头一看。 只见不动肩膀上抬着所有人都眼熟的武器——等离子脉冲炮。 鹤丸/太鼓钟/大俱利/小橘:? 直播间内的审神者:??! “不是……你哪里来的等离子脉冲炮?!”太鼓钟的声音都快劈叉了都掩饰不了他的震惊。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那时候的不动皱起眉看着那个傀儡的攻击招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去翻药研的口袋。 药研:? 看着搭档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他还是强行抑制住debuff反应,“…你在找什么?” “那个东西你带了没?”不动抬头问他。 “什么东西?”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不动朝他比划了几下,药研才想起来什么东西。 他想了想,“我记得我带了来着。” 然后伸进外套里侧的口袋翻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递给不动。 “南海老师说这个还是处于试验期,不太稳定。” 不动:? “不太稳定你也带过来?”他一脸的疑惑,“哦,是肥前塞过来给我的,不拿白不拿”药研理直气壮。 远在本丸实验室里的南海太郎朝尊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 他奇怪的皱起眉,奇怪,他最近也没干什么事情啊…… 实验室里的肥前默默减少存在感…… 看着不动按下按钮迅速组装好架在肩膀上,对准朝着鹤丸那边攻击。 “嗖——” 透明容器内闪过艳丽的虹色,紧接着一股能量团瞬间把那些土偶给燃成灰烬。 “不是?!你从哪里拿出来的等离子脉冲炮?!” “这可是真的是太酷了!给我也玩玩!” “……能把那些土偶不复生的话,也行……” [我爱小短裤:……我嘞个豆……还真的是……科技改变战斗方式……] [科学狂人:这不就是相当于魔法和科技对轰吗?] [小祖宗快快来:我已经亚麻住了,因为以为他们打不过,还在那里紧张的要死,结果转头发现不动和药研搞了一波大的,等离子脉冲炮也能拿出来……]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比较怜悯他们本丸里面的南海太郎朝尊了……我原本以为药研还比较正常……结果他说肥前给他塞的,不拿白不拿,我就知道,妥妥的战斗狂魔!如果不是他们的那个羁绊关系,不然药研早冲上去开打了……] [清风明月:不得不说同事你真相了……我看药研还没拿出来的时候,不动从他那边搜刮出来一堆的东西,什么毒啊,钢琴线在,甚至小匕首都有几个,药研你是军火库吗?!这么能装?!] [闪耀登场:我觉得包丁的包包才是吧……我真的很好奇那个什么药剂,那么大一管,包丁直接从包里拿出来灌进小贞口里,感觉像是哆啦*梦一样……] [我爱小短裤:歪了歪了!问题是鹤丸他们那边吧,时政他们还没到吗?!] [小祖宗快快来:听说被时空裂缝外的刃拦住!] “不行……根本过不去……”巴萨推了推眼镜,咽下涌到喉中的血腥。 “也不知道他们到了没有……”猫咪抬手为自家极短修复伤势。 他们半个小时前刚好抵达了类似直播间里面的实验基地的外围,但是好巧不巧遇上了副本刚刚结束的才出来的太阁和小夜。 只一个照面,双方就了解如今的场面。 小夜太阁:搞事情的时政NPC!那两个隐藏因素也在! 先行调查队:完蛋了!好死不死怎么开在那个本丸的刃面前!? 那两把短刀小夜虽然没有极化,但是那些数值早已媲美极短,甚至高于极短。 短短几秒时间,小夜太阁他们两个成功2v24。 为此太阁甚至都掏道具出来使用了。 蓝色的火焰在地面燃烧,他们感觉不到灼痛感,但是觉得那团火焰不对劲。 绿褐色的藤蔓破土而出,横扫一切阻挡物。 不过调查队还是有点实力的,在这样密接的攻击下,海棠带着极乐又一次撕裂时空裂缝强行进去里面的副本。 而巴萨和猫咪自愿留下拖延时间。 “真的是……可恶。”太阁气鼓鼓的握着刀。 气死他了! 希望进去之后被鹤丸的风给刮回去时政那边! “快快快,给我玩玩给我玩玩!” 被太阁念叨的鹤丸此刻一脸的兴奋,甚至离的最远的大俱利都能收到他身上飘下来的花瓣。 他嘴角抽了一下,倒也不至于吧…… 要是被发现,你们就打算住在实验室里面一个月吧,他这么想。 “行行行。”不动把等离子脉冲炮从肩膀上拿下,然后放在鹤丸的肩膀上,接着扣好固定夹,调整好角度之后就把刃放出去了。 “等会,谁家好人打架还带等离子脉冲炮啊!?”后藤一脸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啊?也没有AI告诉我过个副本居然还用这种重量级武器!? 一群刁刃!玩家!你在哪里啊玩家! 官方救救刃!救救AI! 这根本就不合理啊! “谁家好人打架打到一半就开始组装起高达了!你们弄高达,还不允许我们组装炮弹啊!” “噗——”听到这话,本灵鹤丸一口茶叶喷出,噗了对面大俱利本灵一脸。 大俱利本灵:? 求放过,好吗? “伽罗酱!对不起π_π我不是故意啊!”鹤丸本灵手忙脚乱。 “不过高达……这词感觉挺合适的……”前田本灵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看着直播间组装的过程,真的很像拼积木一样…… 怪不得鹤丸殿会这么说,他悄咪咪的想。 “哼——先吃我一炮,宇宙无敌旋风炮吧!咻咻——” 白色的鹤一脸兴奋,摆好了姿势,直接朝高达开炮! 炮弹有了鹤丸特质的加成下,势不可挡的朝着厚他们冲去。 阵阵爆破声伴随着高达愤怒的喊声,将这方天地成功搅和成一锅乱粥。 “铿——” 不动挡在包丁面前,借力一甩,把偷袭的后藤给甩的倒退几步。 “包丁,药研,你们也不听一期尼的话吗?”后藤再一次朝着药研冲去。 但因为离debuf f人物距离近了,他们受debuff的影响愈来愈大了。 “——回来吧!我们才是一家人——” 金属的浪潮涌动,那些铁皮太过于坚硬,不动甚至都砍不断。 金属利器插入身体的声音响起。 不动的血溅到包丁的脸上,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不动被突如其来的偷袭踉跄倒退几步。 “……不动……” 药研拿起刀,想替不动挡下攻击,却因为心神不定和debuff影响,还没走几步就被脑海中剧烈的疼痛,身体一软,半倒在地。 “药研尼……不动……”包丁挣扎着起来。 太鼓钟那边被拦住,小橘还在大俱利身边配合,鹤丸已经跟那个高达杠上了。 不行……有没有人来救一下。 他咬咬牙,那就只能使用那个手段了…… 〈警告!角色包丁藤四郎体力值降低至55%,精气值降低至50%〉 〈警告!角色包丁藤四郎体力值降低至45%,精气值降低至40%〉 〈警告!角色包丁藤四郎体力值降低35%,精气值降低至30%〉 〈触发包丁藤四郎特质同生共死第二形态!〉 远在一期副本的玩家已经要爆炸了。 刚开始听到一连串的系统提示的玩家一愣,差点没来得及躲开,一块碎片就擦着他的手臂而过,肩甲被锐利的刀割开,下面的布料甚至被割开了不少。 不是,包丁怎么突然精气值降低的这么快?! 玩家赶紧找了个机会远离战场,来不及为明石痛苦了,现在出场的是钮枯禄?包丁! 紧接着打开系统页面。 看着角色急速下降的精气值,人都麻了。 不是,没必要使用这个大杀器啊啊啊啊!那个副本不至于!不至于啊啊! 玩家:阴暗扭曲爬行呐喊.JPG 另一边,听到系统提示音的几刃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鹤丸立马奋力的多打几发炮。 “包丁!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啊啊啊!” “谁还有剩下的恢复剂!给他灌下去!” “我没有了!伽罗酱你呢?!” “……我给药研了……” “不动那边呢?” “不行,我们离他们太远了。” 三刃一虎面面相觑,发现没有一点办法。 鹤丸:摆烂吧,本来就乱成一锅粥了。 太鼓钟:不动受伤,药研受debuff影响最深,来不及灌下去。 大俱利:所以但是我们为什么离他们这么远。 好问题! 小橘趁机加入频道。 小橘:当初不是为了不受debuff影响才离他们远点的吗?! 他们打的太嗨了,忘记了这个问题。 另一边倒地的不动和药研在听见系统的提示时立马清醒过来了。 但是已经晚了一步了。 包丁身后的影子开始慢慢凝实,黑暗的气息蔓延开来。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不好!是上次的那个东西!] [小祖宗快快来:完了!我不想晕啊啊啊啊啊!快!给包丁灌那个恢复剂啊啊啊!] [我爱小短裤:虽然很好奇那个身影是谁!但是还是小命重要啊啊啊!] [清风明月:等会,那是不是极乐他们两个了完蛋了!!] [热爱科学:不是,他们这么跑这里去了?完蛋了,不忍直视了啊!] 极乐和海棠刚从裂缝里出来,熟悉的轰鸣声再一次从脑海里响起。 无一例外,包括观看直播间的审神者们也一样。 虽然口上说着惜命,但是他们还是想拼尽全力,都想要弄清楚附身在包丁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痛苦,悲戚的喊声,哭声。 刀剑碰撞,利器的摩擦声。 他们甚至,嗅到了火焰燃烧殆尽的灰烬,感觉到身体各处有灼痛感。 面前的场景在他们面前扭曲,极清光几乎要被这些东西险些给击倒,他踉踉跄跄的扶在身边的极安定,再看看身边的同僚和阿鲁基。 “……大家……冷静点……” 一开口,他就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嗓子干涩的不得了。 “头……好疼……” 博多捂着脑袋,埋在后藤的怀里,后藤下意识捂着博多的耳朵,即使自己也不好受,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护着弟弟。 厚强撑着精神,控制住他们合力制造的傀儡,不让其崩溃碎裂。 “……我今天……还非得看看这这个东西倒底是什么……”半天强撑着身体,一边给自己扎了一管短时间内强化的灵力的药剂。 “半天!”罗浮虚弱的实在是骂不了他了。 这种东西后遗症挺大的,使用后灵力虚弱三天。 “没办法……罗浮……”半天强撑着精神。 “要是不清楚,我们哪一天碰上了,无法控制怎么办?而且这个东西,一般只是在包丁虚弱的时候出现,找到真相,是我们的责任不是吗。” 看直播间的鹤丸他们几个就知道,祂感觉像是寄生在包丁身上一样。 身形逐渐实化。 刀刃横在前面,祂护着包丁面前。 “夢を、見た。” “鬼は、どこだ。” 熟悉的眉眼,语调。 如果不是浑身上下散发出不祥,阴暗的气息,昭示着不凡。 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柄正常的鬼丸国纲。 他抬起眼来,神色淡漠。 “你们,都来慷慨赴死吧。” 19. 无法避免的命运 “叔祖……” 包丁虚弱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所有人这才清醒过来,一如之前一样,大汗淋漓,白玉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个是不是……之前的……” 谁都懂得她的未尽之言。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比起复活,他更像是……寄生。”则宗“啪”的一下把扇子合起。 “有点像是……灵魂寄生……”南海推了推眼镜。 “很复杂的,鬼的气息,但是又不像……”鬼丸看着自己的同振,他也判断不出来,如果在现场就好了,光凭借着直播间,无法准确辨别。 “感觉有点像残灵,但是又参杂着什么。”太郎出声,次郎此刻连酒瓶也放下了,“对,很奇怪的感觉。” 剩下的刃在鬼丸强有力的出场压迫下,非常荣幸的少了一半数值。 距离最近的药研和不动受到的迫害更少一点。 粟田口是一个大家庭,身为长辈,就是护犊子。 药研和不动是朋友,搭档,更甚是家人。 爱屋及鸟,刃之常情。 “……叔祖……”海棠这次带过来的队伍里,就有粟田口的短刀,极乐也是。 六刃队伍里,基本上带的都是极化的打胁短,因为考虑到这里是夜晚的环境,也不是所有的刃都像玩家的鹤丸,膝丸,江雪,明石一样的,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让本就不适应夜晚的太刀打夜战,就怕太刀一转头,自己撞敌人身上还说这里怎么有堵墙。 鬼丸闻言,转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让刚开口的极前田说不出话来。 黑白异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碎刀的碎片场景,极前田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他看见了。 碎刀一瞬间,碎片掉落被敌人踢开,滚入满地的尘埃中。 看见了包丁暗堕之后,疯了似的就要往前冲,却被身边的人拉拽着回来,痛苦的哀嚎声刺的他胸口疼。 他看到,包丁跪在地面上,一点一点捡起鬼丸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拢在怀里。 看着玩家修复鬼丸的本体刀。 看着第一次修复的失败,为了亲人再次回到了身边,眼睁睁的看着包丁使用不知名的禁术,割腕流血为引,硬生生的把鬼丸从死亡里面拽回来。 但是鬼丸不能在现实里待太久,他的出现,让这个原本就破破烂烂的本丸更加破烂不堪。 所以,他寄居在包丁的影子里沉睡。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包丁一直在说不动幸运,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给予自己的血液给药研,让自己的兄长和不动短暂的见面。 羡慕不动能以实体再次现身。 羡慕药研能再次见陪伴很久的同伴。 面前的画面如流水一般消失殆尽。 海棠的呼唤声,极乐的大声辩驳,还有身边同伴的不停呼唤自己的声音。 他从回忆里出来,看到这一场景,他惊到差点又晕了过去。 面前的场景。 那个巨大的傀儡被拦腰斩断,那个本丸的药研尼抱着好像晕过去的不动在鹤丸几人旁边,他们三个好像身体状态不太好,包丁站在鬼丸身后,拽着鬼丸身后的衣服,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 博多,后藤,厚貌似受了很大的伤,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息和一些奇怪的气息。 他家的主君和她的同事,以及同僚都在盯着鬼丸的本体刀,他看见有无数的黑气从鬼丸的本体刀上散出。 不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喂! 极前田一脸的懵逼。 鬼丸一登场,这个副本已经一片狼藉了。 森森然的气息遍布整个副本,刀剑出鞘,海棠和极乐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漫上心头。 只一刀,那个傀儡就这么拦腰斩断。 后藤,博多,厚受到反弹,博多捂住嘴的手,些许血迹从指缝中流出,后藤捂着肩膀上的伤,伸手把厚拉起来。 “叔祖,好久不见……” 鬼丸没有理会后藤的话语,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人。 他直勾勾的盯着海棠和极乐,“时政的气息。” 那眼神,看得海棠和极乐打了一个激灵,他们暗自调动灵力。 看起来,那位鬼丸殿,来者不善。 他面无表情,如同飞燕一般身影快速闪现至他们面前,几把极短快速反应过来去抵挡。 鬼丸的攻击如鬼魅一般难以捉摸,几秒间,已经过了数个来回。 一时间,这片区域只剩下噼噼啪啪,叮叮当当的声音,以及时不时闪出刀剑相摩擦出的火花。 这可把正在观看直播间的审神者们急坏了。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我爱小短裤:看得出来了……是真的讨厌时政了……他们到底经历什么,呜呜呜呜???] [科学狂人:鬼丸的速度不太对劲,太快了,完全不是普太刀的数据,包丁的回忆里面,肯定也隐藏了什么。] [清风明月: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怎么让他们停下来啊啊啊!明明海棠和他们过去是为了救一期他们的呜呜呜呜呜呜呜,那个审神者的刀剑上次就对时政的人员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但是他们也只是讨厌时政而已……对于没有在时政工作的同事还挺友好!]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主要是,目前的情况太乱了……] 确实,目前的情况太乱了。 以一敌六的鬼丸,包丁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的盯着剩下的刃,手中的本体刀在夜色下闪着寒光。 另一边的鹤丸三刃似乎从晕眩状态下清醒过来了。 “哟……是你们啊……”鹤丸摇摇脑袋,鎏金璀璨的眼眸一下子就看见了极为眼熟的身影。 “你应该幸庆,幸庆明石不在这里。” 鹤丸嘴角上扬,带着点痞气。 “不然,你的脑袋早该就要落地了。” 大俱利接上鹤丸的话,本就不擅长社交的他,关于玩家和明石的事情上,他还是能说一点的。 “以及,还有你。”太鼓钟把视线从极乐那边移回来,看着海棠。 “我记得你,时政侦查部的人,也是如今造成这局面的推力之一。” 太鼓钟轻笑出声,“你们时政是筛子吗?六年大清洗,还不到几年,也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抚上自己左边的脸颊上,还有一点宝石化在脸颊边。 “不然,我们也不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身上的暗堕气息按耐不住的翻涌。 半天闭上眼睛,手握成拳,身体隐隐约约的颤抖。 他们这才想起来,他们是暗堕刀剑付丧神,身上展现出来的异常外貌不多,也没有像正常暗堕付丧神那样长着骨刺那些。 以至于很多人差点都忘记了,他们从始至终都是暗堕刀剑付丧神,暗堕只是他们身上最不起眼的变化而已。 “你们,少无视我们了!” 锐利的金属枪擦着海棠的肩膀而过,然后被太鼓钟抬手,隔空宝石化碎掉。 地面开始剧烈动荡,黑压压的云层遮天蔽日。 极乐感觉到脚底下的土壤突然变软了,以及嗅到了一股,土腥味。 清光突然反应过来,扭头喊,“主君!海棠大人,快点离开那里!” 下一秒,他们所有人被脚下地面的泥土给拽进地底! 被潮湿的土包裹着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黏黏的,闷闷的,以及挥散不去的土腥味。 好晕……好闷…… 灵力……也用不了了…… 海棠尝试调动一下灵力,发现被堵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她和极乐要被憋死的时候,感觉到头顶上有动静。 下一秒,新鲜的空气涌进来,他们听见了自家刀剑的声音的叫喊声。 “哇塞……”鹤丸摇摇脑袋,把身上的土甩开。 “我就说他们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又搞了一波大的啊……”小橘用爪子刨了刨地,“还挺新鲜的。”它犀利点评。 “不得不说,这个地下空间不错,非常适合战略管理。”可能是离后藤他们几个位置远了,药研感觉debuff影响小了很多,反正他现在是可以正常的行动了。 至于鬼丸,在包丁被拽下来的那一刻,回到了包丁的影子里去了,能出来的时间有限,如果超过了,包丁无法承受鬼丸的威压,从而重伤。 “这里应该是最后的地方了吧。” 最后的副本场景,只要通关了,剩下的要靠玩家和明石了。 一定要,成功啊…… 太鼓钟的指尖再一次触碰到自己的脸颊边,同化还在继续。 他们追寻着博多他们的踪迹,这个时候,作为猫科动物的小橘派上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地下城道路错综复杂。 “感觉有点像大阪地下城。” “那我们能捞到小判吗?” “小判没什么用,要捞就捞资源,如果有御守就更好了。” 几刃一边聊天一边赶路,硬是把这紧张的氛围变成跟家里唠嗑一样。 按玩家的话来说就是,天大地大,活的快乐肆意就好,人生在世,不可能一帆风顺的,不是吗? 当然,如果能捞点资源回来就更好了。 当太鼓钟踏进最后的入口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力在自己的面前荡漾开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耳边队友的声音此刻如同遥远的风一样,轻飘飘的。 像遥不可及的,梦。 “小贞!”大俱利赶忙伸手接住了突然身体一软的短刀。 看着太鼓钟头顶上的迷梦buff。 他嘴角抽了一下,“他中招了,看来我们到地方了。” “这次是什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包丁好奇的探头一看,看见这个buff他不说话了。 不是,梦系buff这么稀有的buff都能报他抽中? 一般在这种主支线多重副本里面,会随机一个副本最终场地的门口投下一个增值buff,当然,有好有坏,只要利用的好,在副本里面也是大杀器,玩家如是说也。 梦系buff更是少之又少。 太鼓钟运气也太好了吧!包丁砸砸嘴巴。 “那先放一边吧,该我们登场了。”不动掰了掰手腕,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目光直直对视上早已出现,就在那静静看着他们的后藤,下一秒,刀剑相撞的声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让他发泄一下吧,他都好久没动手了。”药研三两步把中了buff的太鼓钟放到安全的地方。 得亏了进入了最终场地所有之前的负面debuff给消除,不然他还不一定能行动自如呢。 “厚尼,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包丁兴奋的舔了舔嘴角。 哦耶!谁让之前厚尼经常收他的糖果库存! 太鼓钟这边,只感觉浑身上下难受。 当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已经发觉了自己中增值buff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是梦系的buff。 这就意味着。 他要再次看见她了。 虽然会知道早 有这么一天,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快吧。 暗自叹了口气。 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是以第三方的视角。 他神色平静,又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气,挥散不去的黑暗笼罩在这片地方。 他抬起脚,有目的性的走向更加黑暗的地方深处里。 他知道前方迎接他的是什么。 锁链晃动的声音吸引了他,太鼓钟脚步一顿,随即加快步伐。 当听到耳熟的破空声时,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里,倒映出过去的自己。 一个,浑身上下新旧伤痕叠加在一起,被锁链困在这暗无天日地牢里的,太鼓钟贞宗。 鲜艳的蓝发在这片黑暗里失去了原本光亮,灰扑扑一片狼藉。 身上没一块好皮,低垂着头,像一个了无生机的玩偶。 下一秒,灵力汇集的鞭子“啪”的一声抽打在他身上,他似乎是麻木了,没发出一点声响。 那人没听见他的声音,似乎更加生气了,又是几下鞭打! 灵力的光芒照亮了那人的半张脸蛋,说的上好看的脸,此刻扭曲起来,像个恶鬼。 鞭声一声比一声响,破空声一声比一声短促。 最后好似是打到没力气了,灵力光芒黯淡下去,这里恢复一片黑暗,只余喘着粗气的声音。 从头到尾,他始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没有挪过位置,呼吸声也是浅到几乎没有,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他也以为自己也死了。 半响,那人一个闪现至面前,抬起太鼓钟贞宗的脑袋,看着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好看的脸蛋上都是已经干了的血迹。 她狠狠的掐着他的脖颈,疯狂的扇他巴掌,瞬间这个地下室内,巴掌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这个废物!” “为什么我的龟甲和物吉要为你的错误而牺牲!” “只不过一个比较稀有的短刀而已!哪里比得上你的两位兄长!” 最后,她提起他的衣领,眼里的滔天恨意恨不得要刺死他。 “凭什么是你活下来?!” 尖锐刺耳的声音刺入耳道里,最后传达到大脑内,从一开始没有任何动作的短刀当听见自己的两位兄长的名字时,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 “…………他们宁愿死……也绝不会为你所用……” 许久未进食过一滴水一粒米的短刀艰难的开口。 声音沙哑难听,却也字字珠玑。 “胡说八道!” 他被狠狠的踢中心窝位置,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瘀血。 锁链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让那人情绪冷静了一下。 “想激怒我,然后把你杀了,让你回归本灵那边?!别想了!” 她尖锐的美甲再一次掐着他的青紫指痕交错的脖颈上。 眼里的疯狂让人触目惊心。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 “你就待着这里一辈子吧!”说完,如扔一块破布娃娃一样,把刃扔回黑暗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当地下室的门彻底关闭,这片区域彻底黑暗,凭借着短刀优越的夜视能力。 他走到过去的自己那里,半蹲在他面前。 一模一样的样貌,只不过一个狼狈不堪,一个光鲜亮丽。 那是玩家和其他AI的功劳。 他伸出手,如他预料那般,手径直穿过过去自己的脑袋。 从始至终,他都很冷静的旁观过去的事情。 幸好不是包丁中了这个buff。 他想,不然包丁会崩溃的,谁也不想再一次看见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也幸好不是小乌丸殿和膝丸他们,没有人会面对自己那惨绝人寰的过往会冷静。 但是他不在意。 “沉溺于过往,可不是我的风格。” 他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即使抚摸不到,也依旧这么做。 “有时候我也在想啊。” “为什么那场战斗中,活下来的人为什么是我呢?” “为什么偏偏活下来的是我,而不是你们呢?” “我,才是罪人啊……” 眼泪一颗颗化为宝石砸落在地。 他其实还是很恨的,恨自己为什么才是活下来的那个。 为什么,活下来的人是我。 但是,他依旧会想玩家说的话,玩家说,你于他们而言是最重要的珍宝,只要你活下来,是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物。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地下室再次被打开。 那人逆光站在门口,看不见脸上的神情,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她急匆匆的走进来,他余光瞥见她手上的东西,顿时明白什么。 看着她把那针管里的药剂打进自己的体内,下一秒,莫大的一股钻心剜骨的痛感席卷而来。 疼到他颤抖着蜷缩着身体,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甚至发出来了弱不可闻的哀嚎。 看着立刻起效的药剂,她的嘴角上扬。 “让你真正试一下,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痛苦。” 欣赏够了这出表演,女人带着笑意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离开了地下室。 却浑然不知,当她一离开,太鼓钟立马睁开了眼睛,停止了身体的颤抖。 他缓慢的站起来,身体上被血迹沾染的地方,变成了宝石化。 他站在过往的自己面前。 一模一样的样貌,一模一样的同化。 以及,无法避免的命运。 20. 谁都不能从我的身边带走他们 正是前任审神者注射不知名的药剂,才让他拥有了宝石同化的特质。 他看着过去的自己慢慢熟练运用自己身体上的异常来维持自己基本的生存时。 地下室的门口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她。 他转头,却还是慢了一步,眼前闪过一抹蜜糖色。 那是包丁藤四郎。 一振暗堕的包丁藤四郎。 包丁进来几步就发现了他,随即几声锁链断掉的声音响起,他一把捞起太鼓钟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 越是靠近,越是能清晰的听见外面的声音。 包丁是捂住他的眼睛出来的,他闻到了血腥气,烟草,还有一种甜甜的味道,等他适应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慢的放下手。 这是玩家与他的初次见面。 年轻气盛的玩家穿着一身轻便行动的衣着,跪倒在玩家身前的,是前任审神者。 他四处张望,除了包丁,还有明石,鹤丸,药研,大庆。 他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前任审神者并未锻出鹤丸国永,况且他已许久未见鹤先生了,他不留痕迹的避开鹤丸。 不想让鹤先生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大庆在玩家的身边嘀嘀咕咕,药研则是和鹤丸拿起货架上的东西正在研究着什么,明石则是翻着终端,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包丁刚扶他到一边休息,就听见玩家的冷笑声。 “我一般不打妇女和儿童的。” “可惜——你即不是儿童,而你的小情郎也不是妇女——” 玩家上去就是一顿胖揍,顾不得给新得到的刀展示一下伟光正的形象。 笑话,人渣就在面前,不打白不打!错过这村就没有这茬了懂不懂! 他用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看包丁,再看看打的正欢的玩家和大庆。 有点发懵,但是也还好,他早以对那个女人无感。 当玩家的灵力接触他时,数据对接完成,他成为了玩家的刃。 “……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是一个……带了厄运的刀。” 他开口,声音沙哑难听,玩家皱起眉,从面板里取出恢复剂,拧开瓶盖,细心的喂给他。 随着精气值的稳定,身体上的宝石化褪去,露出原本的样貌。 “……作孽哦……”玩家原本打算拍他肩膀的手一顿,他直接把AI抱住。 “你不是,你从来都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你是他们拼尽全力,也要护下来的宝物。” 玩家轻扶他的脸颊。 实际上是。 玩家:尖锐爆鸣,不是,这血迹怎么擦不掉啊!天杀的人渣。 明石:赶紧带回去洗洗,应该还能要吧?! 鹤丸:什么?!什么擦不掉?! 队伍通话中断,鹤丸这才从和药研激烈讨论中抽出身来,一回头就看见被玩家抱着的太鼓钟贞宗。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整个刃看起来像个小乞丐一样。 “啪——” 他被惊的手里的空试管掉落在地,溅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小贞……” 他有点不太确定的开口。 太鼓钟贞宗不敢看鹤丸。 自己这副模样,怎么能够被鹤先生看见呢?!自己这副不是光鲜亮丽的模样,这副狼狈不堪都模样。 他听见了鹤先生很轻的一声叹息。 紧接着又响起了皮肉拳打脚踢的声音。 “包丁,你带着小贞回去本丸,这里还有别的东西需要处理。”明石开口,他终于舍得放下的终端。 玩家的灵力很温和,他很久,很久没有在自己的身体内感知到这么温暖的灵力了。 于是乎,他的玩家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这是他睡过的,最好的一觉。 梦里没有血腥气,没有尖锐刺耳的声音,没有……痛苦。 本丸的大家很好,虽然都是暗堕刀剑,但是却没有暗堕刀剑所拥有的基本外貌变化,只是身上散发出的暗堕气息,才昭示着是暗堕刀剑的身份。 点心很好吃,咪酱做的炸虾很美味,包丁送过来满满一大罐的糖果罐,只不过那表情就很舍不得就是了。 他看着过往的一切,宝石化一直在蔓延。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汝终将在梦中重逢,最后义无反顾的奔赴汝的结局。” 他想起来七星剑的预言。 周遭的一切如流水逝去。 他与过去的自己遥遥相望,默默无闻。 官方,你要死定了。 太鼓钟想道。 脑海中的声音逐渐淡化,于他而言,所有的一切终将成为过往,而过往,皆不可回溯。 他睁开眼睛,所有的一切已走向终局。 后藤被不动一刀穿心,长发被血迹糊在他的脸色,他的神情依旧不为所动。 厚被一刀割喉,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包丁的本体刀上,血一点一滴的掉落。 博多被药研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眼镜片都掉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哇塞,他暗自咋舌,你们粟田口内战都是往死里打吗?! 他转头看向鹤丸和大俱利,这两刃明显跟他的脑电波接上了,对上他的视线,也摇了摇头。 不懂哈,我们不太懂他们粟田口的相爱相杀剧本哈。 从太鼓钟中buff之后,一直都是昏迷状态,不动和包丁上去就是开打,多亏了免除负面buff,不然就是打在他们身上,痛在自己身体上了。 【恭喜完成支线任务四——万般皆是命】 当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这里的一切开始崩塌,他们要强制性的被踢出副本了。 看着那他们三个消散的身影。 下次本丸见,各位。 与此同时,当明石的剑捅进一期一振的胸膛时,极乐和海棠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看见这个场景,极乐直接结果一个握草出口,吸引了玩家的注意力。 隔着护神纸,玩家和他们遥遥相望。 “这位明石殿,审神者,刀下留情!” 海棠刚撕开时空裂缝,灵力乱成一团,说出口的话尾调不成样子。 可惜,晚了。 当听见系统的提示音时,明石和玩家早已在一期再次爆发buff回到满血状态时,一人一刃硬生生的把一期压着打。 【恭喜通关主线剧情——窥破真妄】 明石一个闪现至玩家面前,眼镜后的双眼,锐利的盯着他们。 “我知道你,时政的极乐。”玩家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那个ID为极乐的时政NPC眼熟了,那是时政阵营的新手指导NPC,带了无数新人时政玩家的宝马级别的NPC,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玩家总觉得自己有点胃疼。 听到玩家的话,明石眯着眼,浑身上下压抑着当场把极乐给掐死的冲动,可惜玩家不知道,就当极乐看着明石的眼神,咽了下喉咙要开口时。 “啊……世界,在燃烧着……要回去了吗……回到那,火焰之中……” 一期的碎刀语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整个空间开始崩塌,无数的时空碎片掉落,他们带过来的极短粟田口短刀门早已冲向一期那边。 极清光躲过一块碎片的掉落,下意识的低头时,似乎看见了什么,整个刃顿时一愣,他似乎不可置信的蹲下身捡起碎片。 “清光,你在看……”什么,极乐话还未说完,整个空间一瞬之间化为斋粉,他们坠入一片漆黑。 ! !! !!! 整个场面顿时乱成一片,各种呼喊声尖叫声。 奇异的是,坠落的时候,他们看见了那些原本就消失的时空碎片。 那些时空碎片上,附带着一些一期的记忆。 零零碎碎,万般皆是苦。 有一期一振意气风发的带领部下闯进黑暗本丸解救出其他人的画面。 有一期一振换下工作服,和自己的弟弟们开心玩耍的日常。 有一期一振认真处理文件,细心的嘱托属下交代工作的细节。 太多…太多…… 这些温馨又日常的生活本就是属于他的,不是吗? 直到,转折点出现。 情报有误,他被敌人活捉,就此失去联系,实际上是装的,目的是潜伏,一网打尽。 他被严刑拷打,被注射不知名的液体,试图从他嘴里撬开点什么,可都失败了。 后来,他们换了种手段。 他的弟弟们被一个个拉进来,痛苦,不堪,仇恨,这些情绪冲上他的大脑深处。 可最后,弟弟们温热的血溅到他的脸上,自此,噩梦开始。 发现从他身上似乎撬不开嘴,但是那些人也形成了一种怪癖,那些人只好当着他的面开始从他的弟弟们的身体上做着实验。 他面上依旧不为所动。 可内心已经彻底腐烂,他的傲骨,他的坚守的一切,通通被腐蚀,腐烂。 无数次按下的求救器没有反应,每当被发现转移阵地时偷偷留下的记号也没有任何时政人员发现。 他死心了。 他彻底死心了。 再一次的转移阵地时,在没有本体刀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把两个人的头骨打碎。 暗堕的气息翻涌,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里,早已一片死寂。 他杀疯了。 这片基地上百人,基本上全被他给屠尽。 “我要让所有伤害给我弟弟的人,通通都给他们殉葬!” 不知是上天垂怜,还是他早已失去了付丧神的本质开始异化。 基地的时空护罩碎裂。 他飞越到屋顶上,本体刀上覆盖着漆黑的力量。 自此,他成为了这片区域的统领者。 但是终究是大梦一场。 都是假的,他的弟弟们早就死了,连带着一期一振自己。 他,早就死了。 直到听见玩家的声音时,他似乎想起来,一件往事。 记忆朦胧一片,他还是从自己的脑海里翻了出来。 那是一个平常到不能平常的日子里,他刚休假回来,在走廊的拐角处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带着护神纸,身上穿着新入职的审神者衣着,手上拿着把明石国行。 他知道那明石国行,是调查先锋队带回来的无灵刀剑,里面的灵体早已消散,是名副其实的空壳了。 “对不起啊,请问一下登记部在哪里啊?刚才有一位工作人员好像有急事,就拜托我把这把刀剑还过去那边,但是我迷路了。” 是玩家的声音。 一期回想起来,好像快到季度总评了,难怪后勤那边忙的要死,他也很想带着这位审神者过去,但是他还有工作,只能无奈给他指路。 “对了,问一下审神者大人的代号是什么?” 得到指路方向的玩家毫不犹豫的回答一期的问题。 “我?我的代号是缪语。” 阳光透过外面的落地窗照射进来,一期站在半阴影处,目送着玩家逐渐走向阴影深处。 而现在,在破碎的时空裂缝里,玩家努力向上的伸手,捞住了一期一振的碎片。 “走咯一期!我们带你回去本丸!” 玩家早就馋了,家里的小短刀们都期待的一期的到来,他要快点通关主线剧情!把他锁在邮箱里面的刀刀通通都接回来! 一期一振,欢迎回来。 明石护在 玩家的身边,时刻注意着极乐几人的身影,不过幸好他们还沉溺在一期的回忆里,暂时无心注意他们两个。 就在玩家收集好一期的碎刀碎片之后,右边的眉毛突然突突直跳。 玩家: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下一秒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太鼓钟贞宗精气值降低至75〉 〈太鼓钟贞宗精气值降低至67〉 〈太鼓钟贞宗精气值降低至50〉 〈警告!!警告!!AI太鼓钟贞宗一分钟内降低三次精气值! 已开启该AI临时疯狂状态!负面状态返回!请玩家及时补充精气值!〉 玩家简直要疯了,临时疯狂状态,即一分钟之内降低三次精气值,降低的三次精气值的总和大于30即可触发,会返还之前的负面状态,原本在这个副本被太鼓钟贞宗饮入恢复剂恢复精气值压下去的同化双倍返还!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我的小贞不要变成一个宝石刀啊!这明明不是宝*人频道啊啊啊! “走。” 玩家干脆利落的撕开符箓,撕开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内尤为明显。 用着朱砂描绘的瞬移符,笔画干脆利落,灵力充足,他顺手拉着明石,这两个人在海棠和极乐的目光下离开这里。 另一边。 鹤丸豁出去了,璀璨的金眸逐渐出现点墨色,狂风大作,“小贞!贞坊!回来!” 他撕心裂肺的大喊。 在听见系统的通过语音之后原本是等着副本世界崩塌然后回到本丸的,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迎接他们的,是漆黑深沉的黑洞。 大俱利不动声色的用着他的臭脸骂人。 “等会?万般皆是命的副本是怎么回事!一期的副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负责人指着电脑屏幕上突然发生的异化数据。 “应该是同时开启五个副本,导致副本混乱了,现在……”工作人员咽了口水。 “现在还怎么了?”负责人揉了揉眉心,总不能情况还能比现在的更加糟糕了吧。 “那位出来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回答。 ? “你说谁?!” “我看看!”负责人一把推开面前的人,看清楚之后,他发出尖锐爆鸣声。 “不是,那位怎么出来了?!这不至于吧!” “赶紧修复!原启呢?他过来了没有!”负责人简直要以头抢地了啊! “不好了老大!这边检测到玩家过去了!” 轰—— 负责人只觉得天要塌了。 “快!立马给玩家悄悄套几个不死buff!还有明石那边给我加强契约锁!” 负责人撕心裂肺的吩咐下去,整个技术部和数据部的人开始忙碌起来。 “不惜一切代价!玩家的数据对接一定要保住,那边医疗的人通知了没有了!” “已经通知好了老大!” “等膝丸那边的副本结束之后,立马暂停一切最近的主线任务!原启带的初始代码和这边的代码要做数据对接。” “是!” 无视一切空间的威压向着他们释放,只一下,所有人伤害都达到了中伤。 “噗——”之前不动压抑的瘀血被他吐出,眼神凌厉的瞪着祂,紧紧的握着本体刀,恨不得冲上去砍一刀。 药研护在包丁和不动面前,那双总是带着冷静神色的眼眸里,看不清神色。 “……疯了……”大俱利拄着刀剑本体撑起上半身,还顺便扶了一把鹤丸。 但祂不在乎,他四处张望,最后发现了一个闪耀的东西,那是太鼓钟贞宗的双眼,祂直直的与太鼓钟贞宗对视。 下一秒,太鼓钟的精气值开始下降,宝石同化愈发加快。 紧接着,太鼓钟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往祂那边走去。 听着系统的播报声一声比一声严肃,他内心毫无波澜。 太鼓钟贞宗特质debuff:宝石同化 宝石化会吞噬你的一切,包括源自你的一切,直至变成真正的,宝石人。 【警告!速度已吞噬!】 【警告!打击已吞噬!】 …… 【警告!情感已吞噬!】 【警告!记忆已吞噬!】 “太鼓钟!小贞!搭档!回来!”包丁强撑着身体,发动身体的全部能量去拦截太鼓钟前往祂的步伐。 “包丁!”眼睁睁的看着包丁被祂隔空横扫,小短刀狼狈的滚到一旁。 “豁出去了!”鹤丸这才强行调动技能。 被接二连三打断获取喜欢的玩具,祂生气了。 祂正要给他们这些造物一些颜色好看时,时空在祂面前撕开,一道朝着面门的攻击劈头盖脸向祂袭来,祂强行接下了这一击。 红黑色灵力照亮了这里,太刀曲线流畅,带着愤怒到极致的怒火。 火光冲天,那是玩家,他手上的是明石国行本体。 看着面前还没显示真面目的沙币BOSS,玩家面无表情。 他的刀尖指向祂。 气势强悍,灵力翻涌,脚下阵法一个叠着一个。 看着自己养了四年的小短刀变成如今这副双眼空洞的样子。 玩家气的咬咬牙,手一挥,强行调动玩家技能。 满天的阵法,把这片寂静的区域照的亮堂。 下一秒,玩家挥刀一动,阵法齐齐启动! 无数光芒万丈,带着势不可挡的气息袭向祂。 只余他的声音回荡在这整片区域。 “谁也不能,把他们从我的身边带走!” 我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养了四年的白菜,凭什么要被这个boss当成玩具一样挥之即取! 21. 两具一振 雨声嘀嗒响,寒光盖过面前的一切。 迷途下意识一个弯腰躲过浦岛的攻击,他的傀儡线被斩断了不少,丝丝缕缕如发丝一样掉落。 胁差灵活转身,成功杀了个回马枪。 他的背后被划了很大一块口子,血腥气散开,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浦岛一个闪现至迷途身后,刀刃抵着他的脖颈,厉声喝道,“别过来!再过来一刀砍下去,我们没有得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知道!” 那些傀儡尽数被老虎们一掌拍碎,然后来回踩,直到碎的不能再碎了,才离开。 宗三的剑刃指向小夜,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小夜握着刀的手轻微抖动。 江雪太刀插入地里,护在膝丸面前,挡住了源氏兄弟的窥探。 “离我远点。”五虎退神情不耐烦道,那五只大老虎跳回来,气势汹汹看着他们。 膝丸刃都要麻了,好家伙,谁也没有告诉他时政那群人居然还派了第二批过来啊啊啊! 还好巧不巧,还过来了他们这片区域了,最关键的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过来的人都和队伍里面的刃都是有关系的的刃。 这不禁让他们怀疑是不是早有预谋。 “呀呀,那位肘丸怎么不出来。”髭切笑眯眯的无视江雪的散发出来的冷气,探头探脑的想越过江雪去看膝丸,结果却被五虎退拦住。 小短刀神色冷漠,白虎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我说啊。”他看了看这次来的部队。 一对源氏,蜂须贺,小夜太阁,一期鸣狐,他们都身上带着检察官的身份牌。 他没好气的啧了一声,“最烦你们这些检察官了,我家里队长不想看见你们两个,看不懂拒绝吗。” “而且,还专门派与我们有相关刃的检察官,想打感情牌,恐怕打错算盘了。” 直勾勾的话语戳破目前诡异的氛围。 他不理会一期和鸣狐频频看向他的视线,因为这种视线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退! 不愧是你!可靠的退! 我将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 膝丸内心爆发出尖锐爆鸣声给五虎退打call,面上依旧不显的避开髭切和同振的视线。 髭切感兴趣的挑了挑眉,他身边的膝丸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拦住。 “我们只是想带这个人走而已,以及,想带各位前往时政叙叙旧。” 髭切指了指被胁差挟持的迷途,浦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人是我们抓的,你们这样摘果实不太好吧。” “况且我们跟时政那边可没什么旧情需要叙。”宗三依旧不为所动。 “硬要叙,我们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宗三把话说的轻描淡写,却让检察官们的神色出现波澜。 髭切神色不变,手上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比划了几下,也不确认队友有没有看见,接着拉扯。 “膝丸,不想见见我吗。” 膝丸死目,他都能感觉到自家阿尼甲阴森森的灵魂在注视着他。 他忙不迭道。 “不想,不见,不认。” ?? 不认什么?我问你要不认什么?!膝丸短短六个字杀疯了。 归落要疯了,源氏婶也要疯了,每个膝丸都跳起来说没有,不是,才没有!极力否认。 但是都没有现场的冲击力大。 髭切被惊到差点连表面功夫都要做不下去了,而他身后的同振早已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膝丸。 “你在说什么……那那可是阿尼甲啊!”他不可置信的说出口。 膝丸从江雪的身后移出,身上的伤口早以被红白命理线给治疗好了,那和同振如出一辙的双眸中,是他看不明白的神色。 “那是你的,而不是我的……”膝丸似乎想说出那个称呼,但是最后看着髭切,还是未说出口。 “即使是分灵,也是更加偏向自己原先遇见的,不是吗?” 先来后到,就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人,我们要带走;想要我们去时政,可以。” 听见能去时政,一期一振感觉不太妙了,毕竟刚才那位宗三也说了鱼死网破。 果不其然,膝丸的下一句就是。 “那就带着我们的碎刀碎片去时政。” 膝丸拔起刀,刀身倒映出他的半张脸,他看见自己那双眼睛里,是义无反顾的决绝。 他们是认真的。 髭切辨认自己同振的弟弟说的话,微型测谎仪没有弹出警报,他也学了点微表情心理学,不得不承认,通过一系列的确认中,得出的答案第一次不符合他的心中所想。 但是没有排斥到一见面就杀了他们,也很不错了。 蓝色的火焰蓦然出现在脚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包围了整个实验室。 哗啦啦—— 像是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鸣狐一个转身躲过了攻击。 秋田穿着华丽的小王子服装,怀里抱着一个木偶,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迷途。 “膝丸殿,我们过来接你了。” ‘我们’这一词触发了那些政府刀的神经,“啊啦啦~乱闪耀登场!” 熟悉轻快的语调响起,乱从火焰中出现,长发被细心的盘起,身上穿着和秋田一看就是一个系列的小公主裙,只不过都是黑白双色。 “呐,谁要成为乱的第一个目标呢?” 乱提起裙摆,行了一个屈膝礼,下一秒,蓝色的幽火从他脚边浮现,漂亮的面庞在火焰的光芒下看不清神色。 只感觉到那团蓝色火焰有一种让人感到心惊的感觉。 “不用这么麻烦。” 银发太刀的出现,即是直播间的高潮。 姬鹤抬眼,“八对五,你们没有丝毫胜算,我们也没有那么大方的带着你们回去本丸。”他看着髭切,又轻飘飘补了一句。 髭切:啧,麻烦。 髭切皮笑肉不笑的,确实没有任何胜算,正当他深呼吸一口气,接着拉扯套出更多的情报的时候,短短几秒时间,面前的一切不复以往。 崭新的实验器材,实验的药剂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刀鞘拔出一半,警惕的开始四处巡视这片区域,那扇门不知为何打不开,也联系不上其余人。 他闭了闭眼,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同振奇形怪状的被改造之后得到的能力。 姬鹤一文字特质:梦中绘 因梦结缘,因梦而现,请务必不要迷失在梦境中。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极其眼熟的刃,黑色的衣袍,极其熟悉的面具。 铿——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他甚至都能发现,胸口处的凹陷随着动作愈发明显。 神色凝重,刀剑轻松一挑,一模一样的制服,除去胸口那空荡荡的一块,毋庸置疑,那是同振,早已死去的同振。 “哎呀,被你发现了。”如出一辙的语调,[髭切]掀开黑袍,坦坦荡荡的把自身展现在髭切面前,手指指向空掉的那块,“不必介怀,那是我本应要做的事情。” 琥珀色眼睛里的不容置喙让人无法理解。 “如果连弟弟丸都保护不了,那么我这个兄长就没有必要存在了,不是吗?” 另一边,本丸地下室。 本应该陷入沉睡的小乌从冰棺上下来,左角踝骨系着的铃绳突然毫无征兆的动了一下,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刀冲出门口,纷纷扬扬的樱花花瓣落下,幼鸦从他的本体刀冲出,盘旋在本丸天空。 太阳西下,胧月终是待到面前的茶盏不再飘着白雾,转身回屋。 本丸门口,毛利不顾那些人的阻拦,义无反顾的冲向那处早已崩溃的时空裂缝。 当碎片割开莺鸟的胸膛时,它发出哀戚鸣叫。 日向挡住本丸门口,眼神冷漠的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寒冰封印背后,不允许他们踏进一步。 褐色的藤蔓破土而出,更快更猛烈,毛利踏起飞跃,一把将莺鸟护在怀里。 “莺丸先生!” 镜头再次转换,弹幕背后的审神者们已经无法言语来表达他们的震惊。 [髭切]就怎么站在自己同振的面前,“想知道真相吗?” 髭切当然懂得是什么意思,膝丸回忆里的一部分从未出现过那位同振的话语。 “那就看看吧。”他笑着说。 是,按膝丸视角上,是换实验心脏时他早已死去,但是他死去的时间从来都不是那个时候。 面前的同振从他眼前消失,周边的一切发生了变化。 “好好看着吧……” “那是我们苦难的开始——” 是齿轮开始转动加速的开始—— 他们原本是检非掉落的刀,不知为何却无人发现,直到下一批检非出现时,他们被吸入时空裂缝里,然后不知道掉落在哪个时代中的神社门口。 被神社里面居住的神职一家人发现,并且认为是天意,便被摆在神社中央供奉。 那家人很好,神社不大,但是足够干净整洁,前来拜访的人也还行,借助着信仰,他们才得以现形。 后面,那片地方不太平,两兄弟就这么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之时剿灭那些游荡的狱气,那一家人身上早已沾上神社的气息,只要神社不死,神社大概能护他们半辈子,以防万一,两兄弟还分一点灵力护住他们的灵魂,是报答,更是还因。 变故发生在一个白天,那群人有组织有纪律的出现在神社大门。彼时,那家人的母亲跳了一半的镇魂舞;父亲刺破指尖,以血写符;姐姐带着妹妹躲在后院里,髭切最先反应过来,太刀横斩而过,忽而听见幼鸦在外的喊声。 以及,愈来愈浓重的血腥气。 顾不及无主付丧神不能显现的原则,那些黑影很强,鬼气很浓重。 “……已经成鬼了吗……” 天突然毫无征兆的暗下,时间溯行军从时空裂缝中落下,一,二,……十七个。 啧,麻烦了,髭切一个回旋踢,借力打力和膝丸把那些东西全部轰出去神社。 “赶快离开这里!”对着呆愣在那里的神职一家人道。 最后,他们两个耗费心神的斩杀完所有敌人准备回去神社那边时,脚下冒出一个裂缝,精疲力尽的两刃就这么掉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切如所有人预料的一样。 被抓住,逃离,又被抓回来,最后被人打了一剂药剂,身体浑身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被用来实验。 源氏重宝,两具一振。 从来都不是说说的。 不仅是灵魂感应还是血脉相连,以及历史上的传记。 髭切,没有打麻药,硬生生被开膛破肚取出心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 幸好不是膝丸,这太疼了,哭哭丸会哭的。 他在想, 这种痛苦我来承担就好了,我弟弟就不用了。 他在想, 我要膝丸活下去,哪怕代价是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他还没死,膝丸的心脏迷途安到他胸膛的时候,早已没有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活了下来。 男人皱起眉刚想说什么时,手术室价值不菲的高合金门被来者轻而易举的被撕裂。 虎啸声响彻整间手术室。 人们慌乱的脚步声,尖叫声,混乱中,迷途被强行带着 ,外面一片狼藉,实验体因疏忽没有办法带走,更何况那只实验体虎一直在扑咬撕裂他们。 五虎退看着天空的裂缝,皱起眉,红色的瞳孔泛起波澜,随即跳下,跟髭切汇合。 那场动荡太乱了,当他扶着手术成功一直陷入昏迷的弟弟踉踉跄跄出来时,时空裂缝无处不在,脚下一个无力,两人纷纷倒了下去,连过来帮忙五虎退也大吃一惊连忙过来帮忙。 结果就是三人被时空裂缝卷入。 剧痛中,仿佛回到了最初。 温暖,吭哧吭哧的打铁声,铁炉时不时啪嗒几声,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涌进来。 原来是灵力啊…… 樱暴雪袭击了锻刀室,等面前的人看清楚之后,玩家发出来尖锐爆鸣声。 那天的近侍是姬鹤,太刀眉眼一冷,刀剑出鞘随时可拿下他的性命。 玩家扑上来就喊着药研!要刃命了啊啊啊!就连一同显现的五虎退也是一脸担忧的望向他。 后来他低头一看,哦,原来是弟弟的心脏不在了。 药研风风火火的带着急救箱跑了进来,一看见这个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而膝丸,就跟睡死一样,无论玩家如何输入灵力,都无济于事。 看着跟睡美人一样的膝丸,玩家犯了难,最后噔噔的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就把明石和南海拖了回来。 “你们无法同时存活。”南海的第一句话定了他们的结局。 “你的心脏在膝丸那边,而膝丸的心脏已经失去活性,并且无法为你提供身体躯性,你们应该是通过时空裂缝进入到锻刀炉内,经过了火与水粹,没有活性的心脏无法承受,所以膝丸的心脏化为灰烬,你之所以还清醒着,是因为你的心脏在汲取膝丸的身体机能为你供能,说句实在话,实际上真正死去的应该是膝丸才对。” “我觉得,你目前还能活着,全靠逸闻。”南海推了推眼镜。 “源氏重宝,两具一振。” 源氏重宝,两具一振。 “有什么办法吗?”髭切问。 “有,但不过……”明石出声,接着示意姬鹤。 “听说过,梦中魂吗?” “这个是?”他问。 “你要成为膝丸的守魂人,与他定下魂契通过这个与他共生,然后借其肉身重返现世,但是重返现世很难,但是可以以灵魂状态跟随膝丸。” “但是膝丸要承担你们两人的灵魂,他的身体完全不能承担两个灵魂,所以他会在每月的月圆之日当天身体褪回幼年进行链接加强联系。” “会有副作用吗?” “会。” “算了,我不想……” “不行……阿尼甲!”原本昏迷的膝丸却突然抓着髭切的手,吓的所有人一跳。 结果认真扒拉才发现是梦话。 髭切低下头,看着被握着的手,闭上了眼,“副作用可以转移到我那边吗?” “褪回幼年期这个你无法承担。”姬鹤抿了口茶道。 “会疼吗?” “不会。” “好,那就转移到我的身上吧。” “好。”姬鹤定定的看着他,手指咬破,以血为纹,契下魂契。 金色阵法在脚下现出,丝丝缕缕的线将他与膝丸链接,白光大盛。 本体刀躺在膝丸手上,只余他的话语若隐若现。 “拜托,帮我照顾一下他吧。” ………… “没关系,总有一天,髭切会再次与你相逢的。”玩家信心满满的拍拍膝丸的肩膀。 “我知道,我终将与兄长重逢。” 膝丸低头看髭切的本体刀,站起身来,玩家为了了解膝丸,并且跃跃欲试的试一下有没有后续剧情,就带着他前往部屋,待他们前脚离开,后脚明石没有动,姬鹤手里倒好的茶正好。 “我们会成功的。” “即使这条路从未给予我们恩惠。” 南海轻笑一声。 场景扭转,他睁开眼,实验室的灯依旧明亮。 他们,依旧是对立面。 不仅是身份,立场。 更是所忠心的人。 姬鹤提着如烂泥一样的迷途扔进回去的通道,“走了。”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AI离开,没有阻拦,没有说话。 “你们看见了什么?”髭切的眼神还是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询问。 “呀呀,鸣狐和一期看到的是退的。”鸣狐的狐狸回答。 “看见的是小夜亲他们四个人的。”太阁握着小夜的手,小夜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浦岛的,那些人……”蜂须贺咬牙切齿,剩下的人也懂得他的未尽之言。 看来,应该都有些收获了。 他们这次来,根本就没有打算从他们的手上带着人离开,只是过来获取情报的。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出击,获取情报,这样看来,这个决定非常好。 情报获得了,好感大坏不坏,可能是因为他们口中的明石不在吧,至于明石初灵,回头传个信息给本灵调查一下。 “走,回去再讨论。”髭切一边给这个地方留下时政的印记,随即走入回去的通道内。 黑色的半身兽飞身袭击,爆爆珠矮身躲过,“这哪里来的乌鸦!”她有些抓狂。 “该我问你们才对吧,不问自来的袭击者!” 清悦的少年音响起,她懵了一下。 下一秒,身着红衣的少年以一种刁钻的刀法,四两拨千斤挑飞了极髭切的刀。 门口挂着的铃铛,在叮铃叮铃的响。 小乌就站在他们面前,那双像极了髭切眼睛里,倒映着他们狼狈的身影。 22.小乌 小乌的出现成功让直播间炸了。 少年付丧神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刚才袭击爆爆珠的幼鸦飞回落在他的肩膀上。 “不问自来,害的我们的同伴受伤,是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小乌沉下脸来,像极了小乌丸生气的预兆,身上散发着强势的灵力威压。 不对! 极髭切感觉到这股灵力不一样,另外一边的极小乌丸也感觉到了什么,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一眼确认了什么。 那不是本灵的威压,而是初灵! 作为本灵初期降下的分灵,本灵来到时政多久,他们也存在了多久,也曾见过被寻回来的本灵和唤出的初灵,他们自然能够分的清楚面前的小乌是初灵还是本灵。 问题是,时政从未派出过小乌初灵寻找本灵,他们甚至都无法查询到小乌本灵的存在,那么这柄初灵,到底从何而来? 还有……极髭切看着小乌的本体刀,刀尖上的不平整的切痕…… 是小乌没有错…… “这位……小乌殿,我们非常抱歉,不是有意的!”霖着急出声。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子代。”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原本气势全开的小乌顿了一下。 哈哈,应该听错了吧,下一秒原本气势汹汹的小乌鸦被家长拎了一下脖子。 “子代是不听为父的话吗?” “……没有……阿父。” 小乌丸从小乌背后走出,左手压下小乌抬刀的手。 “不是说好不准出本丸吗?” 原本想装傻充愣不行的小乌偷偷撇了一眼小乌丸的神色改变了战略,伸手拽住小乌丸的下垂的衣摆摇啊摇。 “阿父……”小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放软了语调,可怜兮兮的看着小乌丸,小乌丸心没心软不知道,反正直播间的审神者心软了。 [源氏夹心好评:快原谅他!这么可爱的小乌我要亲亲亲亲!] [我爱小短裤:这脸蛋!这小表情!父上心不心软不知道,反正我心软了!真正的大女人就要看此等场面!] [大阪城没有粟田口:看多了前几个另人绝望的镜头,发现这里也好抓马,但是爱看信等!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小乌实装!] [清风明月:小乌能不能实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四个人很抓马,阿门!]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能不抓马吗?百合和谷子这两个出任务居然出到了那个本丸的门口,好巧不巧因为时空性质导致毛利和日向一开门就迎来了极化时溯,后面爆爆珠和霖不小心走错路被传送到了这里,十多把极化刀,在同一时空裂缝中,不吸引那些东西才坏……] [小祖宗快快来:而且还害得莺鸟受伤,毛利发疯……] 归落想了想,还是没打出莺丸,怕承受不了,就之前毛利喊出来的那一刻,古备前都炸了。 大包平气的就要出阵,还是他和太爷爷连哄带骗给带回来了。 无法想象一把太刀怎么变成一只脆弱的莺鸟,更加无法想象他们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了如此羁绊。 本灵本丸内。 “我们不能用常规的暗堕本丸来看待这个本丸,这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西瓜头都要爆炸了。 与玩家签订签约的明石,宝石化的小贞,与包丁同生共死的鬼丸,日向与胧月的共死誓言等等…… 理不清,剪不断,而且这个发展越来越乱了。 仅他们的一部分经历就能让我们所有人几乎肝火旺盛,那么那位审神者呢? 陪着他们经历了四年的审神者,又经历了什么,才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时政的对立面,以及明石,那位初灵是为什么与他签订签约呢? “回去本丸。”小乌丸声音平淡如水,却让小乌头皮发麻。 眼巴巴的一步三回头,希望他的好阿父能挽留一下。 结果不仅是小乌丸,就连那边极化的源平两刃也未出声阻止。 这里太危险了。 时不时出现的裂缝和时溯,稍不注意就会被卷入到不知道哪里,甚至可能会落入时溯手里,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小乌作为刀剑现形的时间太短,短短几十年,即使是初灵,也不一定能够抵抗的了狱气同化,不然小乌会永远迷失,永远都回不来了,即使是小乌的初灵,这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初灵也是他们最小的子代/弟弟。 但是看见亲近自己的同振/老乌鸦真的有点不太爽就是了。 两位表面上神色正常,暗地里脑电波都对上了。 看着小乌进去了本丸,下一秒熟悉的新月接着从门口出现。 出阵服整齐,但是却没有戴上那块白布。 “哦哟,今日的本丸实在是热闹啊,是吧烛台切殿。” “是呢,三日月殿。”在胧月背后,烛台切早已准备多时。 “嘿嘿嘿!”白色的披风从他们面前一闪而过,如同一只轻快的小鸟。 前田站在毛利面前,手中短刀闪着冷冽的光芒。 “听说是你们,上门踢馆啊。”小短刀扶了扶帽子,平日里浅笑吟吟的眼眸里一片冷色。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离开这里,二成为我的花肥。” 前田种了一些花,最近有点焉焉的,宗三说缺少花肥,而且平野身体不太好,他希望自己的兄弟看见开的正好的花能够放松一下心情。 “哈,就凭你们?!” 下一秒极今剑突然高速位移,一脚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前田踹开,手中寒芒一闪。 铿———— 寒冰抵挡住了极今剑的攻击。 “等等今剑!”百合一脸的震撼。 “竟然如此,别怪吾不留情面!”小乌丸顺势拔刀攻了上去。 一时间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等等……请……” “我们不是故意的!今剑你怎么了?!” “各位殿下……” 战场上叽叽喳喳,各类劝解声,打斗声,让趴围墙上看戏的小乌叹为观止。 “哇塞,原来真正的战斗都是假意劝和然后实际上背后捅一刀吗?我懂了!” “嘎嘎嘎嘎嘎!”听到自己主人一脸学到的表情,幼鸦气的大声叫。 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啊啊啊!小心父上打你! “……哈?”过来叫人的信浓一脸懵懂。 “还有…小乌殿,爬墙的时候不要踮起脚来……不”话还未说完,蕴含灵力的攻击猛的袭击小乌,结果尽数被防护罩给挡下,少年付丧神被吓了一跳,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结果就是“碰——”一声巨响掉落在地上。 “呜!”小乌疼的飙出泪。 好痛啊!瓦达西的尾椎骨!我的屁股! 幼鸦气呼呼的冲了出去给它的小主人报仇,信浓赶紧把小乌扶起来。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小乌殿,还是太危险了!” “嗯嗯嗯!”小乌点头点的飞快,他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嘎!”幼鸦直接扑到极今剑的脸上,黑色羽毛刺啦啦的弄他脸。 小乌丸一个格挡把极化的同振震开,回头看了一下,语气淡淡道,“回来。” 幼鸦乖顺的飞回,落在他左边的肩膀上。 下一秒,蓝色的火焰从百合的脚边冒出,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她的身上。 “这是什么?”她皱起眉,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快速流失,她神色一变。 她的刃大多数都回到了她的身边试图扑灭火焰,除了极今剑一直试图绕开日向进入本丸。 下一刻,一个兔子木偶凭空出现,一拳把他打倒飞出去,结果好巧不巧被打回到百合身边,她立马控制住今剑。 “…被鬼入侵了吗?真是稀奇。”紫发太刀倚靠在门口,神色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太刀出鞘,冷冽光芒折射出他面无表情的一张的脸。 谷子家的极爱染欲言又止,他感觉这个明石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哼,依我看,从头到尾都是演的不是吗?”乱从火焰中出现,他依旧穿着那身黑白双色的裙子。 玩家从明石身后走出,红黑色的灵力快速包裹住毛利和他怀里的莺鸟。 “时政的人,你们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玩家感叹的说了一句。 “所以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不清理害虫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查我和我的刃的踪迹,甚至都来到我本丸门口耀武扬威了?” “我都不知道这四年以来给你们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 “刀剑拐卖,审神者灵力盗取,刃体实验,审神者失踪等等……” 玩家皮笑肉不笑的,每说一个具体惨案,语调愈发冷漠。 “对了,还有一笔账要算呢。”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高度警惕。 “D77本丸,你们找到那位审神者了吗?” 一句话,就让百合的神色聚变,“你知道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家主!”“阿鲁基!冷静一点!”极陆奥守紧紧的抱着要冲到玩家那边的百合。 玩家玩味的勾起嘴角,“她死了哦。” “她早在死在了四年前,D77审神者锦簇,时年15。”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别听阿鲁基!”她的初始刀紧紧捂住她的耳朵,天不怕地不怕的刃,捂住她耳朵的手都在颤抖,可玩家的话还是字字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内。 “她活生生的被时空裂缝撕碎。” 玩家看着他们。 “死无葬身之地,才15岁啊……” “你们是怎么让一个未成年上战场的!?你们时政已经是非不分到这个地步了吗?!那个孩子成为了那场战争的牺牲品之一” “回答我,时政的顶尖战力,回答我,你们这些初期分灵!” 动不了……不对!身体反应慢了! 霖最先发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动作慢一拍?! 爆爆珠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反应不对劲。 不一样了,从那个审神者出现开始,极髭切感觉到身体的不自然,不出意料的话,他们所有人都是。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生变化?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其他因素。 玩家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这几个时政NPC的面板,百合的面板上,亲属关系里,那唯一灰掉的字尤为刺眼。 玩家印象深刻的副本是初始五刃的,太疼了,太痛苦了,剧情太沉浸了,导致他那段时间哭的稀里哗啦。 花一样的年纪,却为了狗币时政死在异国他乡,连尸体都带不回来,何其讽刺。 “你们应该幸庆,死去的冤魂无法到达时政,不然如今的时政,早已被众多灵魂给淹没了,不是吗?” “每次遇见你们我的刃都在受伤,八字不合必会反噬。” “竟然如此,那就慢走不送。” 玩家话音刚落,巨大的时空风暴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 ! 什么时候! “快回去时政!陆奥守,按下百合的的按钮!”谷子厉声喝道。 “不,等等!告诉我她的埋葬地!”百合奋力挣扎,但是她和谷子从到达这个本丸开始,灵力已一种意想不到的原因快速流失,他们本来也是碰运气,结果没有意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本丸,第一反应就是警惕,第二反应就是好奇。 谷子现在恨不得面前立马有一个时光机,让他穿越回去敲门之前阻止自己。 他看着已经因为灵力流失太快,而且因为自家短刀突然 不正常,又释放灵力安抚,又咋一听说了她一直寻找之人的下落脑子直接被炸懵逼了,没当场晕倒就算她心态好了。 更何况,目前还是离开这里才行,时空风暴不是玩玩的!更何况…… 谷子看着玩家,从他开口的一瞬间,身体和脑海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定时感?像闹钟一样,而且思考愈来愈慢,身体反应也是,反正有很大的问题。 至于锦簇,不能只听信一人之言,真相如何,他自有定夺。 玩家冷冷的看着他们离开,殊不知,他手心里的汗快要蒸发黏上手掌了。 而直播间最后定格在玩家和明石走向天守阁的画面,随即一暗。 在屏幕前的审神者们这才发觉,已经到了直播间结束的时间了。 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是……惊心动魄,欲言难止,心以麻木,底线突破下限了…… 而玩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把那些时政NPC送走了,那么多极化刀他怎么可能打的过啊喂!暗堕阵营又没有开极化呜呜呜,隔壁检非阵营甚至都能捡到极化刀!凭什么官方还没出暗堕阵营的极化! 玩家看着道具栏的那一项已经灰掉的道具有点心疼,但是一打开翻到官方给的补偿心情顿时变得美好了起来。 〔道具:定实之言(已使用消毁) 该道具使用之后会让使用者对指定者说出的话进行个人时间的控制快慢,身体反应,思维反应,技能冷却,甚至是死亡快慢,请谨记,该道具为一次性用品!〕 不过还是有点心疼,这可是他打了三个月的活动得到的奖励!三个月!三个月!不过为了自家本丸的资源着想,一时痛苦和长期痛苦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与此同时,那边已经气坏了。 “休!我不是说让把迷途带回来吗?!为什么没带回来?!”那人气的手指都要戳上休的脸上了。 休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我能有什么办法?!不是说了让你们撤离吗?!为什么没有撤离,还要白白回去被那些刀剑抓回去,这下好了?!还要怪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刀剑原本就抵抗时政了?!更何况里面还有他之前的实验体,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冷笑不止,“如果不是你们纵容他,我们也不至于少了这么多重要资料!想让我给你背锅,做梦!” 休一把甩开崎的手,带着狸扬长离去,“你还是想想你那边怎么办吧,崎。” 崎被气的面目狰狞,“休!缪语!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休舒了口气,迷途的项目原本就不是他负责的,他只是负责撤离和监控,是那群sb非得回去,这下好了,买一送N+了,崎那家伙不死也得脱层皮。 以及…… “狸,查一下时政四年前缪语的信息。”休看着终端上的直播截图。 “是大人。”狸低声应下。 白玉愣愣的看着直播间的黑屏,突然冒出一句。 “清光,那位审神者不会再信任我们的,也包括时政。” “为什么阿鲁基?”清光看着她的脸色不正常,担心的把脸蛋放在她的手心里。 清光很明白,但是他还是说了出口,因为白玉需要发泄,不然堆积在心里,会生病的。 触碰到温热柔软的东西,她下意识的揉了揉。 “……直觉……” 这一天真的是太惊心动魄了,她的笔记都要满了。 “每次我们的审神者一出现,总是害得人家应激和受伤害,他没把我们都杀了我都觉得他脾气好了。”她半开玩笑道。 “确实也是……”安定嘴角抽抽,要是自己每次出门遇见他们就开始倒霉起来,要他他也生气。 与此同时,半天看着论坛上上帖子,却还是低垂着眉眼。 “找到了吗?”他问。 “无法查询到那位审神者。”叶子摇了摇头,“不排除当时的资料没有保存得当。” “先查一下四年前审神者的失踪档案。” “你是觉得……”罗浮猛然抬头看着他。 半天点点头,他清晰的记得,D77审神者的失踪档案里记录的是,转移本丸大本营时失踪,连带着当时的初期刀歌仙兼定,而且那个本丸的灵力一直都很稳定的运转,那就证明了那个孩子没有死,如果死了那些灵力从何而来呢? 就连D77本丸都不相信…… 是真的不相信了,还是……不得而知了。 本灵本丸内,明石本灵刚一苏醒就被拽过来看这个莫名其妙的直播间。 一开始原本没什么,直到看见直播间的那个祂出现,不只是他,所有本灵都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那个是什么……”明石本灵皱起眉。 “不太确定,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东西的记载。”南海本灵严肃起来。 “这东西非同小可,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平野本灵手放在胸腔处,感受到心脏剧烈跳动。 “难道你们也……” 所有本灵面面相觑,“先记着,那个东西不一般。”小乌丸本灵直接拍板。 他们点点头。 直到看到小乌那孩子出现,看到了那孩子的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平氏风格,当看见了小乌的本体刀,那不平整的切痕毋庸置疑就是小乌本刃。 当看见小乌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听了小乌丸的话乖乖的回去本丸。 “啧。”本灵髭切没好气的啧了一声,本灵小乌丸轻飘飘的撇了他一眼。 “真不愧是吾养的子代。” “那孩子可是源氏刀哦。” “那孩子可是叫吾阿父的,更何况吾养育的时间可比你们长。” “收,这个时候就不要争论了,关键是我们的分灵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狮子王本灵好声好气的打断明争暗斗。 “那孩子…大概是初灵吧…” 23.第几个周目了 “与其说这,我还是好奇六年前的大清洗还发生了什么……”膝丸本灵手指哒哒哒的敲着桌面。 虽然那个直播间的一切事情都是围绕着四年前,但是其本质上真正的原因是六年前的那场大清洗。 但是,那场大清洗是怎么…… 记不清什么原因开始了…… “碰——” 滚烫的茶水从桌面倒下,不小心烫到了旁边无辜的本灵,他手忙脚乱的道歉。 “…你们还记得…六年前那场大清洗的是因为什么才开始的吗?”意识到了什么,一期本灵猛然转头问巧克力他们。 那几个人一愣,开始回想起来,结果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记得是因为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在我们储存的资源后方,结果被那边的敌人发现一不住二不休直接强势开始了。”咖啡摸了摸下巴。 “不对吧,我记得是潜伏进去那边收集资料结果被发现了,然后才开始的。”西瓜反驳道。 “都不对!我明明记得是那些老匹夫原本想用利益最大化争取我们,结果被发现想提前处理证据才开始的。”巧克力出声。 结果都愣住了,没一个对的上的…… “这不对吧……”西瓜喃喃自语。 “怎么说法都不一样?!”狮子王本灵左看看右看看。 “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半天!”咖啡直接掏出终端就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半天刚喝了一口水,就收到了咖啡的通话请求,他皱起眉,以为是本灵那边出问题了,立马接通。 结果只是为了问六年前大清洗的缘由,把他给无语气笑了。 “行行行,我找找档案。” “连你也不知道吗?!”屏幕对面的巧克力一脸的惊讶。 半天嘴角抽抽,“拜托!那个时候我在外面出差到一半突然跟我说反了让我立马回来,我哪里知道啊!” “哈哈……”咖啡尴尬的笑了一声。 在过去档案室的路途中,刚好遇见了出去的那批人。 一群人尤其狼狈,特别是猫咪和巴萨,灰头土脸,两个人像是从煤矿里面出来的。 “咳——你们这是。”半天忍不住被呛了一下。 “别提了前辈……是小夜太阁弄的……”猫咪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们先去整理一下再跟你说。”巴萨有气无力的说。 “对了,百合和谷子怎么样。”他目送着就两个人走远,顺嘴问了一下爆爆珠,“百合和她家今剑在医疗部那边做检查,主要是今剑的状态太差了。”爆爆珠头都大了,“而且我们等会也要去,感觉刚才就不对劲。”她一边说,一边还要回头拽霖,霖从又回来就对着终端记录着什么。 俨然一副要和数据磕到死的模样,爆爆珠忍了又忍,直接就拽着人的衣领带走。 半天和视频对面的咖啡等人无语凝噎。 “你还是接着忙吧,我和海棠去那边等髭切殿他们,这几天有场硬战要打。”极乐拍了拍半天的肩膀,转身和海棠离开。 “好。”半天点点头,接着往档案室走去。 档案室在地下一层,坐着电梯知道门口,他走了进去,里面还在整理资料的白山听见声响抬起头来。 “白山殿,我是来想找一下六年前大清洗的记录档案。” 白山点点头,转身背对着半天在电脑上查询放存点。 半天可以清晰的看到白山的脖颈处有一个黑色的圆环,那是时政给的。 这柄白山是三年前被救回来,与他一起被救回来的还有几柄短刀和打刀,但是被下了诅咒,时政这边抓耳扰腮了好久,古籍都要翻烂了,只能解除了一部分的诅咒,况且诅咒太深了,都要浸透穿灵魂的程度,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白山一个。 可能是因为白山身上自带纯净的治愈能力,他的情况没有其他几个的严重,后面时政为了保护他,呕心沥血连夜赶制了这个抑制项圈,可惜已经晚了,白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本灵那边因为那时太过于虚弱,也无能为力。 放出去到其他本丸也不现实,最后拍板让小白山留着这里,放在档案室里面帮忙,里面有白山本灵亲自设下的驱邪和镇晦的法阵。 感受到手底下有毛茸茸的触感,他这才回过神来,小白狐嘤嘤几声,示意着半天跟着它走。 直到拿到资料之后,他揉了揉白狐的脑袋,“谢了小白狐,你先回去吧。”白狐蹭了蹭他,然后往回跑。 “嘘,小声点。”半天示意终端对面的那几个人,接着他打开那记忆档案。 只一眼,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有点僵住了。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六年前的大清洗的提前开始的主要原因是——审神者陵阳失踪。 那是爆爆珠和霖的老师,也是如今……那位审神者缪语的不动和药研的前任审神者。 “巧合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他轻声道,接着轻轻合上档案放回原位。 屏幕那边的三个人神色严肃,跟着半天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陵阳吗……”髭切本灵微眯着眸,“是那位非常出色的科研人员是吗?”南海本灵想起来了。 南海本灵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可惜了……那孩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是奔向他的研究成果……那么这项成果目前在谁的手上?是否是成功还是失败?” “我记得这个项目是已经失败了的,他们那边应该是需要陵阳的资料吧,而且我不觉得他们会怎么轻而易举的放过陵阳。”水心子本灵出声。 轻而易举的让陵阳成为一个实验体然后让其自生自灭。 陵阳的大脑可是很珍贵的,一个非常厉害,前途无量的科研人员大脑可以说的上是一个——跨越时代的钥匙。 “我觉得延和海那边,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还没有被挖掘出来,不知道那个被带回去的迷途怎么样了。”巧克力揉了揉脑袋,愁眉苦脸的。 另一边,接到检察官队伍的极化和海棠立马到了一个小型会议室里面对接信息。 顾不得身上狼狈不堪,六刃赶紧把身上记录仪拆开,拿出来了复制出的备份。 髭切比了下手势,隔墙有耳。 然后转身带着队员离开这里,当路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阳光洒进来,他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的同振,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做。 和他一样的选择罢了。 从来都没有是否黑白之分,在这个时政里,那些人类早已腐朽,唯有零星几人的灵魂还在闪烁着光芒。 他有一种预感,再过不久,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的'盛宴'。 “走…去暴王龙那边。”极乐紧紧的把芯片握到手心里里,“记得叫上半天,叶子和罗浮。” 海棠懂得了他的言下之意。 时政不安全。 时政医疗部内。 “莉莉丝,今剑的异常是由什么引起的?”百合看着被检测液浸泡住全身的今剑。 “见了鬼了……”莉莉丝查看着检测屏幕上的数据,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百合放下手上的终端,她刚刚收到了谷子的信息。 “问题来了……今剑正常的很!”莉莉丝的音调突然拔高。 正常?! “这不可能!?”百合的神色严肃起来,今剑的状态在直播间里面可是有目共睹的,突如其来的失控,无论如何都无法用灵力安抚,只能强行用灵力压制。 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有可能是关于灵魂方面的呢?这个机器无法查询灵魂的方面的事情。” “有可能的,不过关于分灵灵魂方面的话……”莉莉丝布下了一个隔音阵。 百合对上了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 “我这边推荐你一个人,关于灵魂方面的事情,他了解颇多。” 她定定的看着莉莉丝,最后从她的手上得到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看着终端上的ID,她神色一凝。 原来是他啊,收起了终端,转身去了隔壁找谷子。 他们要去暴王龙那边讨论这次直播和这次任务的细节,再稍后递个申请,看看能不能去一趟本灵本丸那边。 当初时政大清洗时,她和谷子也是不在时政里的,他们接了一个长期任务,在外面清理世界线的侵蚀,他们在离开之前就给自己本丸下了重重防护。以及,通往了现世的钥匙也给予了他们本丸的可靠刃士,一旦本丸被攻破,他们也还能逃到他们在现世里面布置的传送点内。 于他们而言,陪伴了他们无数日夜的刀剑们更加重要。 百合直接就是和那人约定好了时间之后,就跟着谷子离开时政大楼。 另一边,科学狂人放下手里的终端,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轻敲。 “灵魂……什么情况下连莉莉丝都查不出来的异常……”他轻声道。 接着他就出了天守阁,刚好遇见上前来汇报今日出阵报告的长谷部和歌仙,他眼睛一亮。 “来的刚好长谷部,跟我回去一趟家里。”他一边快步走过,顺手拉着长谷部,“歌仙,本丸暂时交给你了!今晚回来给你带礼物。” 歌仙……歌仙好笑的摇了摇头。 暴王龙本丸内。 “都来齐了吗?”暴王龙头也没抬,他还在弄直播间的回放,现在的论坛上各种猜测贴满天飞,其中不乏还有些浑水摸鱼搅浑水的神经病。 “OK了。” 由于本灵那边走不开,于是咖啡和巧克力只能开一个视频对话了。 “那位代号为缪语的审神者有找到相关的资料吗?”暴王龙还是很好奇这个事情,从一期的回忆中终于得知了那位审神者的代号,以及明石的来历。 只不过……那柄明石应该是空壳才对……除非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无法查询到相关记录哈哈……”叶子发出苦命般的笑容。 “就连那天的监控录像都已经被销毁无法查询到了。”罗浮把清茶喝出了苦酒的感觉。 “那髭切那边的信息?”爆爆珠转过头问极乐。 “这。”极乐把芯片拿了出来,“他们把获得的情报都放这里了,虽然不太确定有没有那边的人给骗。”海棠有些头疼的捻了一口甜点,“嗯,这个牡丹饼不错。” “我觉得从缪语盘起才行,我们要从包丁那边重新盘。”霖出声,他翻出了上次开会的笔记,然后取了笔,在之前的内容上都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先看髭切的那些情报。”半天抿了口茶水,看着极乐和海棠提取信息。 “对了百合,今剑的情况怎么样?”爆爆珠想起来了什么,“莉莉丝查不出来,可能是灵魂方面的问题,已经找人到时候看看了。”百合心情不是很好的喝了口茶水。 “灵魂?莉莉丝她确实不会关于灵魂方面的事情。”巧克力的声音通过电子屏幕传出,有点失真。 “灵魂啊……有没有今剑的资料,传我一下,我这边看看。”咖啡的声音从巧克力的身后传来,看见巧克力给咖啡让位置,百合比了个手势,立马把资料打包好发送过去。 现实中。 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来,下一秒门被推开,来者气喘吁吁,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无不 昭示着急切。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段废弃代码会被启动?!”他气喘吁吁的质问。 “这应该要问你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原启!”负责人看见他恨不得把他掐死。 “怎么会?!”原启不可置信,然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云苍!” “我在,原启。”下一秒,耳熟的电子音从负责人的电脑传出。 那是负责游戏的总系统智能电脑——云苍。 “四年前那段暗堕阵营代码不是删除掉了吗?”他问。 “是。”云苍回答。 “那为什么——”原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云苍打断。 “当年计划出的暗堕阵营企划被初始负责人平桥驳回后,后台是已删除掉数据的,但是时政阵营结尾的企划里面是掺杂了暗堕阵营企划的初始代码,所以——” 嘶—— 原启和临沂倒吸一口凉气。 “sb平桥——”临沂要被气死了,天知道四年前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一个暗堕阵营让他们加班加了几个月。 加班排查所有线索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原启未离开之前做的暗堕阵营企划,他们后面为了查漏补缺,硬是翻了一个月的纸质档案室翻出来原启留下来的一些资料开始完善暗堕阵营。 一句话,开都开了,别无他法。 “所以说现在那段代码是因为不完全所以才会bug一群……”原启深呼吸一口气。 “你们当时删代码的时候怎么不删完全吗!!” “当时我又没进公司!那是sb平桥删的?!那现在怎么办,玩家只能打通暗堕阵营主线才能彻底醒来,要不然他会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临沂着急的走来走去。 “………”原启深呼吸。 “云苍。”他唤。 “我在,原启。”它答。 “给我准备一台电脑,我要重新编写程序代码。” “非常抱歉原启。”它答。 “那串代码无法更改,因为它联系着时政阵营企划的结局,并且该游戏线目前原代码不稳定,导致分开的主支线任务开始混合和已经被锁死。” “原代码内的暗堕阵营AI除了587号,能单向联系,剩下的皆无法联系。” “更何况——” 电子音毫无感情,说出的话语没有经过修辞,发出了最直白最残酷的事实。 “根据我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的剧情演练,玩家缪语通过概率为5.32%。” “苏醒的概率为0.00%。” 总控室霎时一片死寂。 “呼——” 玩家躺在天守阁的榻榻米垫上,只感觉到脑子要转不动了要。 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脸上动了动,他睁开了眼睛,一张漂亮的脸映入他眼里。 是小乌。 “怎么了小乌,睡了快两个月了,感觉怎么样?”他问。 “好无聊啊——”少年付丧神也跟着他躺着榻榻米上,然后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半身灵扑凌凌的从窗口飞进来嘎嘎叫几声。 此刻已经是游戏里的第二天下午了。 阳光暖融融的,风吹过挂着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身边还有熟悉的灵力安抚着。 在这样的氛围下,疯玩了快将近一天的小乌就在玩家的身边,慢慢的睡着了。 玩家也闭上了眼睛。 ………… 小乌丸从门口进来就是看见这一幕,他有些好笑的发出一声轻笑,接着小心翼翼的把小乌背起,带着离开天守阁。 感受到了熟悉人的气息,小乌蹭了几下小乌丸,嘴里说着不清不楚的话语,然后又睡过去了。 小乌丸垂眼看了一眼少年脚踝上系着的铃铛,发现没有任何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小乌丸背着小乌离开的时候,玩家就已经醒了。 他根本就没有睡,他一直都在复盘今天副本的一切。 另一边。 明石皱起眉,他发现官方无法联系了,准确的来讲,是单方面,更像是那边的问题。 无奈的叹口气,放下联络器,结果转身就和某刃撞了个满怀。 ‘碰——’ “嘶——”这是明石被撞到腰的痛苦。 “疼疼疼——”这是鹤丸被撞到胸甲的痛苦。 “你怎么回事……”明石一脸肉疼的表情。 “……哈哈,这不是太高兴了吗……”鹤丸有些不好意思。 “发生什么事情?”明石好奇了。 “就是他们那边也感觉到副本的不太对劲,打算过段时间手动干预剧情,提前回来。”鹤丸兴奋的回答。 本丸的AI还是太少了,冷冷清清的,这一点都不好玩。 “也是……我等会过去玩家那边过段剧情提醒一下。”说完明石刚准备走时,又被鹤丸给拉住了。 “哦对了,最近不要太辛苦了。” 扔下这句话,鹤丸从他面前踏风离开。 他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 从他选择这条路开始,他就没想过自己能够成功。 如今这个局面,是他耗尽了无数的机会。 玩家看着明石从外面进来,明石直接结果一个提溜就把玩家拉起来坐在位置上。 “好啦——不要撒娇哦——玩家。”明石懒洋洋道。 “公务还有很多哦——” “欸——”玩家有气无力,脸趴在桌子上,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明石……”他语调延长。 “第几个周目了。”他问。 24.最初企划 原启倒吸一口凉气,与临沂四目相对,“那很完蛋了……” “我也这么想,但是不行,要把缪语给救回来。” “那可是一条人命……”临沂现在恨不得平桥在他面前,然后给他几拳泄气。 “当初没有提醒平桥时政阵营结尾企划有暗堕阵营企划的部分代码吗?!” “没有办法……”临沂叹了口气。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是由人工和智能一起运行的游戏,上面的管理层以此保持平衡,直到平桥那个sb犯下大罪锒铛入狱,上面的人才从四年前开始给予云苍游戏的最高权限,人工修改则变成了次要。”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最好的了……” 主要是,目前这个情况已经是云苍尽了最大的能力了。 原启抽了抽嘴角,无可奈何的想到。 现在收拾烂摊子的,也要加上他一个人了,哈哈,命苦??-?。 “不过可以通过原暗堕阵营企划来干预吗?或者是加点东西吧。”原启问。 “原代码是已锁定,但是可以在原时政阵营企划变更,这样就可以潜移默化的改变暗堕阵营” “很好,临沂给我一个授权,我等会修改一下。” 临沂听了,转过身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操作了一下,“可以了。” “谢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玩家缪语是怎么触发这个的。”当原启拿到电脑,编辑代码编辑了一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临沂嘴角抽抽。 如果当时暗堕阵营企划没有被删除的话,是可以慢慢来的,结果被删了不说,居然还有遗留的代码问题,好巧不巧居然还被玩家给发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代码就只有一个要求。 请不顾一切代价,让暗堕刀剑付丧神拥有一个立身之处。 想到这,他突然问原启。 “你当初怎么要设计暗堕阵营?” 原启打代码的手一愣,房间里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也随着停止。 “世界上的一切都有反面,时政的反面就是时溯,检非一开始就是中立立场,而暗堕阵营,则是半中立立场,我当初投票让智能电脑全管理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那些,一成不变的管理终究会有利益获存,游戏里的AI每时每刻都在学习,它们也必然会学会,跨线。” “而暗堕阵营就是要打醒,唤醒,刺醒,让它们回想起最初的原本。” “世界不是一成不变,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这是个智能与人类共存亡的世界和纪年。” 说着说着,他轻笑了一声。 因为他的想法,他被迫辞职了,连带着他的成果。 人类很神奇,每个人都拥有着独一无二的心性,思维,以及底线,而AI智能还有的学,人类就是它们的老师。 唯有一种东西,是它们永远都学不会。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么玩家通关暗堕主线,要么玩家撕卡,但是按你们如今这个模样来看,玩家已经撕不了卡。” “只能等他通过主线剧情,对了,现在剧情进行到哪里了。” “下一个剧情是源为独唯本心。” 原启皱起眉来嘟囔了一句,“奇怪。” 接着他敲打几下键盘,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云苍……”他叫了一声。 “时政阵营企划那段暗堕阵营代码是不是我最初版本的那个代码……” 说出口的时候,临沂甚至听到了一点颤音。 “是的。”云苍冷冰冰的电子音回答。 原启倒吸一口凉气,“那完蛋了。” “一开始设置暗堕主线剧情的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 “所以……”临沂感觉到不对劲了,手放在原启坐着的椅子上,语气阴森森。 “所以里面有很多的……咳……很多不过审的…”原启不敢看临沂。 “而且大BOSS也是史诗级加强…里面的所有主线BOSS都不可能如此轻易打败的,更何况里面还有两个隐藏小BOSS。” 临沂呼气吸气呼气吸气,最后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拳! 哈哈,他就说之前翻出来的资料怎么副本强度不一样,原来是你小汁搞的鬼! 临沂端起桌上的保温杯然后打开喝了一口泡的养身茶。 “这个强度无法降低,代码现在残缺,只能从时政阵营那边慢慢修改潜移默化了。”他叹了口气。 “哈哈………玩家也是挺厉害的话……”原启苦笑,当时测试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折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通过了暗堕阵营的前置任务,他原版的前置任务弄的时候有多爽,体验的时候就有多惨哈哈。 “对了,你初版剧情是大致是跟现在的差不多吗?”临沂问他。 “……大改……”原启语调下降。 “基本上全部都改了……也包括BOSS的那些……而且原版暗堕主线剧情比我原版的检非剧情还要更加的离大谱……” 他越说越心虚,眼神乱瞟。 这不是,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嘛,策划和玩家的斗智斗勇非常常见而已。 临沂深吸一口气,接着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待他说清楚之后就挂了。 没多久就有一个人风尘仆仆的从门口进来,“老大,玩家的账号信息已经提取出来了,部分数据因为损坏目前还在数据恢复中。” “好。”他点点头,接过了玩家的提取信息芯片。 “先看看玩家之前的副本数据,我觉得玩家可能已经发现了他了……” 本灵本丸。 这次醒过来的本灵已经超过一大半了,明石本灵作为最瞩目的本灵,要重新翻直播间的回播了。 明石本灵:明明我的特点是没干劲,初灵你搞什么?! 但是因为他也想知道初灵为什么会和缪语签订本源契约,所以还是看了。 明石国行这把刀,不论是分灵还是本灵可以说的上是表里如一,懒,没干劲,逃番,甚至有些会根据审神者的灵力会计划出别出一番风味的懒人版本。 可是看看直播间的这个明石初灵,他开始严肃起来了。 从直播间内出现的刃谈起明石来,基本上都是围绕着缪语,提到缪语就会提到明石,也从侧面昭示着明石是除了缪语之外的本丸主理刃,这不只是契约原因,更多的是…… 他看着直播间内的回想,当他看见初灵抱着玩家的腰时,严肃的回播了几次。 他从来都不是如此信任审神者的刃。 人与刃有别,这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还有世界观,价值观等等,这就注定着与一个拥有灵力审神者相处,是经历,是观念,是语言等种种的不同,即使后面降下出的分灵已经大致了解了时代的问题,并且也做过了相关的培训,明石国行这把刀也依旧我行我素。 除非经历过生死,不然也不会这么……珍视? 对,是珍视,从直播间的种种行为,这种珍视甚至都能比的过萤和爱染,而且也不知道那个本丸里面有没有他们两个也说不定…… 他叹了口气。 但是,好歹那个本丸吃穿不愁,就是可能有点愁锻刀材料什么的。 暴王龙本丸内。 “从头开始扒起,来吧同僚们。”霖摊开一张巨大的白纸,大到足矣整张桌子都放不下。 “从包丁的回忆开始扒起,鬼丸碎刀,包丁暗堕,后面的回忆没有仔细诉说怎么从时溯大本营逃脱,但是从直播间的一些环境就能知道一定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百合仔细观察着回播内玩家出现的画面。 “基本可以确定包丁(鬼丸),药研(不动),信浓,白山,鸣狐,明石是最初的一批暗堕刃,剩下的那些应该可以大致的推算出来。”谷子看着画面内的出现的刃和人,已知那位审神者与明石初灵签订本源契约,而且在一期回忆里,那位审神者出现在时政内也是拿着吧明石国行,虽然不太确定那把是不是现在的那把就是了。 霖开始在纸上画时间轴。 “审神者蘑菇和亭林从六年前就已经加入了延那边的组织,结果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个小啰啰,真的是笑死个人了,不过她们手上保留的资料确实也成功端掉了很多黑市和实验场所。”极乐说着,翻起了终端确认目前的收尾工作。 “不过我始终对此保持怀疑态度,她们两个应该还有别的手段,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用记忆提取器。” “接着就是笨鱼和落落大方,目前笨鱼身份存疑,落落大方尸体也有问题,并且落落大方的刀账上还少了一把鹤丸国永,不太确定是不是那位审神者的那把。”爆爆珠想起了万屋的收尾工作,接着在落落大方的旁边标注了鹤丸国永的名字和一个问号。 “目前笨鱼还在观察期是吗?”暴王龙问,“对。”巴萨点点头。 接着霖也在笨鱼的旁边写上身份存疑。 “接着就是这次任务,这次四个地方,他们那边的回忆都是相关联的。一期从四年前开始卧底,直到死亡之后他执念太深,被自己给困住了,导致了原本一起死亡的骨喰鲶尾博多厚后藤以回忆的姿态活着。膝丸和退那边因为刚好那片时空动荡不安,导致时空裂缝在他们脚下出现,然后进入了那位审神者的锻刀炉中……”说到这,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这锻刀炉是链接了异次元吗?居然都能从时空裂缝里面抢刃,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原本那个本丸也在时空裂缝里面了,锻刀炉也可以算的上一个吸引口。 “髭切和退出来之后,姬鹤也在,以及南海也在,可以推断出在姬鹤和南海是第二批或者是第三批的暗堕刃。”暴王龙说着,接着也写上了注解。 “从髭切给予的芯片可以得知,左文字一家应该是第二批到达那个本丸的暗堕刀剑,因为他们到时并没有看见过姬鹤,但是有看见过大庆,前任审神者因不喜宗三和江雪的性格原本打算偷偷断灵力放逐的,结果被小夜和太阁发现,居然把他们一不做二不休的都扔出去战场那里,还断灵力!”海棠看着芯片上的内容都要气死了,结果一查才发现居然是已经锒铛入狱的渣渣。 “浦岛的原本丸审神者貌似被蛊惑或者是被夺舍了……突然性情大变,变法的囚禁斩妖刀和佛刀们,最后整个本丸变成了炼狱……虎彻的两把为了把他送出去,直接和本丸里的审神者同归于尽了…后面在江户被药研捡到,那个时候膝丸和退也在本丸,也就证明他是第四批或者是第三批到达的刃。”谷子看着浦岛到达那个本丸的场景。 “退的那边,六年前大清洗他的本丸被攻破,审神者被掩护离开,他断后时被大量狱气阻拦,撤退时被敌太一把甩进时空隧道,结果到了迷途的实验室内,强行断了灵力,并且与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检非五虎退融合,直到偶然间与髭切见上面并且谋划逃离这里,没想到刚准备暴起时,那边区域被一期先给破了。” “自此,目前的审神者轨迹已差不多了。”霖收笔。 “蘑菇和亭林六年前加入了延,虽然混了六年连大点的职位都没捞到但是从而可以得知延那边的制度应该变更了许多,但是那些资料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延和海一直都在暗地里活动。” “其中应该 还有其他事情被隐藏,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使用记忆提取器。” “袭击陵阳那边的组织,目前不知是延还是海那边,不过一期当时潜伏到那边的组织就是海,浦岛那边的审神者经过查证是属于时溯那边的卧底。” “我记得那个审神者也是隶属于一个阴阳师家族的吧?”半天翻着终端,通过芯片里记录的审神者代号成功找到了那位审神者背后的家族。 “……没有幸存者……那么浦岛的原审神者确认为待定,那个阴阳师家族在一夜之间被灭了…”他皱着眉,终端上的对接信息传给下属去查询细节。 一夜之间被灭这个字词出现的那刻起,就已经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问题啊。”海棠目光灼灼的看着半天。 “霍,有趣。”这报告可把他给看笑了,接着把那份档案投影出来。 “哈,时溯入侵专门灭一个不足轻重的阴阳师家族吗?而且还是一个式微的。”咖啡简直要气笑了。 时政大楼。 刚结束了卧底任务的检察官山姥切长义和刚结束了长期外派任务的南泉一文字觉得时政氛围不太对劲。 “喵长义,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啊。”南泉揉了揉眼睛,他跨出办公室的门口,又跨了进来,满脸不可置信,还把过来交任务的大庆给挤了一个踉跄。 长义比他还不可思议,看着报告室里面的人来人往,这还是那个人见人嫌,刃见刃厌报告吗? “唔!怎么了这是?”大庆被南泉给撞的踉跄了下,被路过的京极给扶一下。 京极扶了一下被大庆碰歪的帽子,漂亮的眸子看了看他们几个,接着看到了长义和南泉腰间挂着的长期外派任务的记录仪。 “最近时政发生了一件大事呢,长义殿和南泉殿可以交报告之前上论坛看看。” 远处传来唤着京极的工作人员,京极点了点头,说了句告辞就离开了。 “真的是难得啊,发生了什么大事。”长义出了报告室的门口感慨了一下。 “这个我知道哦!”大庆猫猫头出现! “是关于一个直播间的事情,只不过你们一个一直都在外潜伏和一个在和现世对接所以不知道这个事情。” “等会,我记得也是跟我一起潜伏当卧底的吧喵,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南泉探究的看向同僚。 “对啊,但是我在那边也是当情报部啊,两边最快的消息我都能收到。”大庆一脸理所当然。 “可恶啊喵!”南泉羡慕的想磨爪子。 凭什么卧底任务同一个地方,为什么大庆是轻松的情报部,而他是累死累活的先锋部。 不带这个样子的时政! 南泉哭唧唧脸。 三个刃走出了时政的大门,一边说一边站上转换器转移回去宿舍那边。 时政对于刀剑检察官的待遇还是很好的。 在回去住处的路上,长义大吐苦水。 “你们还好……现世那边对接简直就是……”长义脸色像打翻了调色盘。 “不可理喻,神经兮兮,厚颜无耻!”长义越说,语调越低。 “一会让我这样,一会让我那样,现世的那些老东西真的年纪大了,该退位让贤了!” “最离谱的是什么,那些sb让我找几个貌美的时政工作人员和他们谈关于现世通道加固顺便去吃个饭,发什么神经呢!”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提前回来交任务喵?”南泉一脸“就这”的表情。 “我揍了他一顿。”长义平淡的说。 !!! 看着两张震惊的脸,他还是一副天凉王破的平淡表情。 “喵!你是说,你揍了那个现世对接的负责人?!”南泉的双手搭上长义的肩膀,还用力的晃了晃。 长义点点头。 “就是那个非常出名的老油头!你揍了他一顿!?”大庆挤开南泉一脸兴奋的问。 “我晚上套了麻袋揍的。” “居然连你都忍不住揍了,这次还说了什么恶心的话?肯定不止这点吧?!”南泉吓到连口癖都忘了。 哈哈,南泉不愧是了解他。 那个垃圾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就是打了,能把他怎么样?!刀解还是扔出去时政?他都不怕! 如果因为这种人而把他刀解或者是断灵力的话,那么这个时政长义本灵也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对了,那个直播间怎么回事?”长义岔开话题。 “等会给你们看看回播,先去买点东西吧,有点饿了。”大庆揉了揉肚子。 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他们基本上都会一个月左右的假期,好好调理一下身体情况之类的。 这次南泉和大庆潜伏的是时溯的一个据点,时溯那边臭烘烘的灵力几乎要臭死南泉这个拥有喵鼻子的刃了。 先锋队和情报部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这两个部门情报收集比其他的要快,而且也是最合适他们的部门。 危险性大,但是回报也大,被发现的几率也大,原本他们两个还要再潜伏一段时间的,结果大庆那边的情报部突然要清理门户,而且来者不善。 为了防止提前发生别的变数,这两个刃一拍即合,立马通知时政反了,还顺便捞了一波重要的数据和接下来的他们行动的大致情报。 “果然还是这里好玩,那边臭烘烘的,而且没有我的实验室!” 不,没有实验室这才是重点吧! 长义和南泉面面相觑,轻而易举的得出了大庆的想法。 25.不愿怀疑 “这样看来,那个本丸的小乌也是初灵吗?”膝丸神色认真。 “是的膝丸殿,从百合和谷子他们的出阵报告上传过来的信息确实是这样的。”咖啡回答道。 “有趣,如果是初灵的话,那么唤醒的人是谁,为什么小乌会出现在那个本丸里面呢?”南海本灵饶有兴趣的推了推眼镜。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本丸里面可能不止明石和小乌这两个初灵,而且我还是很在意啊,姬鹤小子的能力。”则宗本灵扇子点了点回播上的姬鹤。 “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这是稽查一队说的。”巧克力看了一下报告道。 “乱和秋田的我也比较在意,还有包丁毛利。”鬼丸本灵认真道。 一期本灵没有说话,是因为他已经上呼吸机了。 天知道看看见退和检非五虎退融合的时候就已经差点不行了。 要不是白山本灵和咖啡紧急给他做了措施,他估计得进去修复室待几天。 “发现了一个问题。”三日月本灵放下了茶盏。 “除去已确认经过刃体融合实验的刃,那么包丁毛利不动鹤丸他们身上的异常从何而来?” “况且,直播间的回忆也不一定可信,毕竟,灵魂记忆都能倒退,那凭什么记忆不能造假呢?” “只有我们当前看到的,才是真实的吗?”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三日月本灵,稍微有点脑子反应快的就能反应过来。 “确实是这个样子没错。”西瓜焉哒哒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那位审神者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虽然很多人猜测是从那从包丁视角里那个最后出现的时空裂缝中掉落进去的。”巧克力揉了揉额头。 “但是猜测就是猜测,并没有准确的证据证明这个是否是真的。” “我倒是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狮子王本灵摸了摸鵺毛茸茸的身体。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个祂到底是何方神圣。”石切丸本灵此刻一脸认真的看着直播间的截图。 “无法判定到底是什么。”太郎本灵摇了摇头。 “就是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感觉,有点?又冷又暖的?”小狐丸本灵歪着脑袋,皱着眉头说出了他的感受。 “我也有这个感觉。”平野本灵回应。 “关于这个祂,我去翻阅一下古籍,我们所有本灵都感觉到很熟悉的感觉,那么这个很可能就是关于本灵,或者是关于我们的过往。”南海本灵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大广间,紧随其后的是肥前本灵和水心子本灵。 就连则宗本灵也合起扇子,一脸认真的跟了上去。 “不过还是处理一下最近的问题吧……”咖啡把电话给挂了。 会议开到最后,基本上所有的问题都一清二楚。 清理垃圾,核查是否有失踪的刀剑和人类检察官,失踪审神者档案需要进一步筛查,调查清楚是否有召唤小乌初灵记录,以及那个一夜之间就被灭掉的阴阳师家族。 笨鱼依旧是观察期,这边已经派了猫咪和糖果过去观察,落落大方的身体放在了保管舱内保存。 然后,咖啡看着终端内百合给她发送过来今剑的信息。 “灵力值正常,灵感值正常,体力值正常……为什么精气值会下降到23?” “会不会是身体灵魂的灵力波动有问题?”巧克力随口一问。 “有可能……”咖啡若有所思,接着就拿着终端去找南海本灵和则宗本灵去了。 关于灵魂方面她确实不太懂,但是她现在在本灵的地盘,此时不问浪费了这天时地利人和啊! 看着自己的搭档干脆利落的扔下他,巧克力内心伸出尔康手。 可恶啊!搭档你快回来啊!没有你我不行的啊! 另一边,暴王龙本丸内。 虽然会议已经开完了,但是半天还没离开。 “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 半天抿了口茶水,静静的看着茶面的波澜变得平静。 “你觉得,那位知道的事情有多少?” 暴王龙一愣,“你是说那位吗?”看着半天点了点头。 “但是那位目前只是挂名了不是吗?”他有些不理解。 “因为六年前的大清洗,那位付出了很多,甚至剩下的半条命都没有了。” 半天暗暗的屏住呼吸,接着缓慢换气,他闭上眼。 “我也不愿怀疑那位大人。” “但是。” 峰回路转。 半天拿出来几份资料,打开之后推到了暴王龙那边。 “你看看吧。”半天声音沙哑,把暴王龙给吓了一跳。 “我看看……”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他皱起眉,手快速翻页,一时间,整间会议室只有翻页的哗哗声响。 “……这…只是巧合…吧…”他自己开口,都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样。 半天给暴王龙看的,就是他从档案室内偷偷复制的资料,他在白山的小狐狸离开之后,鬼使神差的抽出了那位审核的记录档案。 当时想着,来都来了,拿都拿出来了,那就看看吧,结果这一看,越把他给看沉默了。 这上面记载了一期一振的卧底申请书,A33本丸的换任审神者,陵阳的实验室位置申请等等…… 每一张确认签字的人,就是那位大人。 况且,那位确认签字的,也就这几张。 但是如今,太过于巧合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合呢?这不得不让半天开始怀疑。 “暗自调查。”暴王龙闭了闭眼,艰难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他们不愿怀疑他,但是这种种的一切,太过于离谱巧合了。 另一边。 “也就是说,那个小乌是初灵啊。” 实验室的白炽灯亮如白昼,D博士动作不停的操作着实验台上的实验体,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是的,D博士。”属下在旁边低眉垂眼的回答。 “这样啊……”那人面容被医疗口罩给遮挡,使得下属看不清他的神色。 “跟休那边说一下,让他催一下哩哩回来,初灵没有任何价值,还不如回来和我讨论这次的货物。” “是。”下属应答,接着小心翼翼的离开实验室,余光瞥见实验台上的那柄短刀被开膛破肚,血染红了那一身衣服,唯有那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地才昭示着他的身份。 …… 休在看最近的报告,听到狸报告D博士的要求后,眼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 “对了,记得通知时政里面的内线,让他们慢慢撤出去吧,那边传出的信息,那些审神者和殊灵达成不知道什么协议,要开始细扒资料了。” “是,大人。”狸低下头应允,随即化为黑烟离去。 “有趣,那居然是小乌初灵,一个本丸里面居然有两个初灵,其中一个与那位缪语签订的本源契约,以及那些实验体……”休看着播放回录的投影仪。 一个本丸里面几乎不是实验体就是初灵,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是巧合呢? 以及,玩家之前施展过的阴阳术式,很常见,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大概是施展的起步像极了之前的那个人,休神色晦暗不明。 他拿起终端,找到了一个隐藏页面切换,在唯一的对话框那边发了一条信息。 接着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片段,不断的回播再回播。 直到终端的页面亮起,弹出来了一条回复,这才放心的勾勒出一个怪诞的笑容。 “不管是不是,那个审神者,我都要杀定了。” “你说对吧,萤。” 休站起身来,转身按下暗格,墙面悄然无声的分开,露出放在刀架上那把打刀。 刀身气势凌厉,灵力纯粹。 那如孩童的付丧神抬起头来,那双好看的眼睛无神,原本闪着绿色光芒的萤火虫却诡异的闪着红黑色的光芒。 不祥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 “就是这样,让他们看看你真正的实力。”休弯起嘴角,手上狱气翻腾。 他拿起打刀佩戴在腰间,付丧神缓慢的起身,然后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 “会守护您,我的主君。” 声音一卡一顿。 与此同时,外出完成任务的狸腰间的短刀忽明忽暗的闪着光芒,只不过本人并没有发现。或者是,发现了,却不想理会而已罢了。 笨鱼本丸内。 “好无聊啊——”糖果无聊到在笨鱼的房间内滚来滚去。 “前辈,无聊就快来帮帮我嘛!这么多观察报告我怎么写嘛!”猫咪一脸苦涩,看着还在翻滚的前辈,欲哭无泪。 喀喇—— 本丸的主人拉开樟子门,手上还捧着一个茶托。 “糖果——你又偷懒了!”笨鱼一脸无语的看着好友在自己的房间内滚来滚去的样子。 “哎呀,好猫咪~这点报告扔给我家松井吧!报告这种东西出来就没有写过好吧,我都是偷偷塞进去他们的报告里面的嘿嘿。”糖果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却没有发现猫咪拼命给她挤眼色,笨鱼咳咳咳的咳嗽声。 “笨鱼你怎么了?喉咙痛?”糖果还问笨鱼。 没救了,笨鱼和猫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脑电波对上了。 啪—— 糖果被肩膀上的重量给吓了一跳,紧接着,自家近侍那跟女鬼一样的哀怨的声音缓缓从身后传来。 “阿鲁基——原来你的报告就是这样完成的啊——” 糖果心虚的咽了下喉,为自己争取一下从轻发落,“等等松井,事出有因嘛……哈哈哈。” “是嘛——那么前几次的报告就麻烦阿鲁基补回来了哦,毕竟这可是你的活啊。” 糖果对上那黑眼圈和那能养活十个邪剑仙的怨气,还是默默的咽下,弱小可怜,颤颤巍巍的看起了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报告。 笨鱼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把上面的点心和茶饮放到猫咪面前,“休息一下吧,反正我的观察期还有半个月呢。” “好的,前辈。”年轻的审神者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开始尝起了下午茶。 自从第二次直播结束之后,她就被软禁在本丸里面了,第一周没有查询到她谋害落落大方的证据,第二周,也就是现在,也依旧没有查询到,更何况已经也有审神者质疑刀剑放出来的回忆可能半真半假,记忆能够作假,灵魂时间都能够倒退。 所以展现出的一切不一定是真,也不一定是假的。 然后糖果就放松了,她被派过来观察,也就是监视笨鱼,这不就是相当于带薪休假到闺蜜家里了嘛! 但是那些报告很烦人,狗屁的观察日记,糖果一般绞尽脑汁,一般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一个劲的尽量写多点通俗就是水字数。 哈哈,一篇要2k字…… 这不是要她这个武系审神者的命吗?! 笨鱼好笑的看着微死的好友,起身把窗户完全打开,阳光彻底撒进来,榻榻米上一片金灿灿的。 她就怎么沐浴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接着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历史记载坐在猫咪身边开始看了起来。 笨鱼 房间摆了一个到顶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都放满了书。 那些都是她的宝贝书。 现实中。 当原启敲下最后一个代码,和云苍确认能够运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喝了口水缓解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肩膀。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了,芯片解析好了吗?我要看看玩家是怎么触发并且解决暗堕前置任务的。” “2分钟前解析好。”临沂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一点,确认原启能看见之后,就点下确认键播放。 …… 原启不信邪的再按一次播放,还按了循环播放。 ………… 沉默是今日的办公室。 原启双眼无神,口中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我的设计居然被吐槽了,懂不懂这个天才的设计啊……诸如此类的话语。 临沂被他吵到,神色不耐烦的用两根手指一掐他的小嘴巴。 “闭上你的碎嘴子。”临沂恶狠狠的道。 “唔。”原启快速的点点头。 “这样看来,你当时的前置任务居然还漏个bug,被玩家不小心给卡了进去。” “我天衣无缝的前置任务……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通过了……” “我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原启这个人褪色出灰色,接着被好奇的助理轻轻碰了一下,里面咔咔咔的碎成一地。 临沂绕过这一地鸡毛,去看原启的电脑,看到运行成功的字眼之后,他转头问原启。 “你更改了哪些细节?” “也没有更改多少,只是把时政阵营结尾隐喻改的更加明显一点而已,然后还更改了一些NPC的自动对接剧情速度,我还根据你们更改的时政阵营NPC能够观看检查数据间的时候加了搭桥,方便加速一下主线副本加快。” 原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衣服沾到的灰尘。 “由时政NPC的开始主动推动剧情,加上玩家那边的AI也一直都在推,如果说能快点通剧情的话,只能两边一起发力才行,不然按之前的,玩家主推剧情十分之七,时政NPC才推十分之三,这个不太行的。” “而且我也看了,之前给玩家他们加的正面BUFF,居然没有没有一个套在玩家他们身上,希望没有被套在BOSS身上了,不然更加难打。” 原启一想到那个原版的BOSS,只感觉全身都不好受了。 “没套上吗?!”临沂皱着眉,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记得当时套的时候是通过玩家的邮箱投过去的,一到皆立马效。”他的脸上疑惑的表情也不似做假的。 原启摸了摸下巴,接着回去了座位上,开始噼里啪啦的敲打,下一秒他就把屏幕转向临沂。 “你看,这几个BUFF的状态是已使用中,但是玩家目前状态上是没有的,我也查了目前的AI,也是没有的。” “这就说明,你套的BUFF在游戏里面失踪了。”原启严肃的神色让临沂一愣。 “看看能不能将那个BUFF停止吧。” “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那代码的系统给卡bug了。” “还是先找找吧。”临沂道。 “行。”原启点点头。 玩家无聊的在池塘边垂钓,身边还有一个被赶过来陪他的小乌。 小乌无聊到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狗尾巴草,神色恹恹的,幼鸦还把头探进去小乌的桶里面,发现没有鱼后嘎嘎的嘲笑他。 少年付丧神今天换了一身内番服,红色系的运动服,长发被小乌丸编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让玩家感叹到真不愧是这内番服还挺平衡平源两族的。 “啊啊啊!你不准笑我!”一看见自己都半身灵嘲笑自己,他顿时不干了,跳起来就要抓住他,势必让这个小东西知道谁才是主人! 看着两个身影打打闹闹的跑远了,玩家感叹一声年轻人啊。 水面上传来动静,鱼竿动了,玩家干脆利落的用捕鱼网一捞,成功捞到了一条红锦鲤。 接着放进自己的桶里,小乌的桶和他的桶并排放一起,只不过少年付丧神好像不太受鱼喜欢,陪他在这里钓了半天了,一条鱼都没上来。 自从他上次从明石那里得到了答案,但是他还是觉得明石在瞒着他什么。 他可是太了解自己这把初始刀+契约刀了。 当时明石一愣,眼镜居然还,反光了!每次他心虚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时候他都会这个样子的! 所以他对明石说的“你待傻了吗阿鲁基,我们在这个时空裂缝里面待了四年零七个月了。”非常不满。 明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在玩家气呼呼的钓鱼时。 另一边,状况截然不同。 “确认吗?”乱看着他这次的队友们,前田点了点头,“那么我和平野会是你们的后盾。” “没关系,有我呢。”姬鹤揉了揉一脸担心的退,退依赖都蹭了蹭姬鹤的手,点了点头,“好。” “时间是在什么时候?”秋田抱着他的玩偶问道,这次他抱着的是玩家送的小鸟玩偶。 “他们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明天大部分人都在,可以通知一下他们那边了。”明石点了点桌子。 “这次应该能吧把三分之一的剧情走完,剩下的等小乌那边了。” “一口气走这么多剧情吗……”姬鹤叹了一口气。 好累的啊…… 几个AI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叹气。 不想上班…… 26.我们玩个游戏吧 【叮咚~您关注的直播间开播啦!】 当直播间开启的一瞬间,时政大楼瞬间就被蓝色的火焰围绕。 乱从空中的时空隧道里一跃而下,妖冶的蓝色火焰拦下了一切想出去或者是想进去的审神者或者刀剑。 他依旧是没有穿着原属于他的出阵服,身上是那件黑白色的裙子。 他的身边都围着时政的先锋队,从始至终他都一脸的平静,但是没有人发现的是,时政大楼里面却异常安静。 下一秒,他化为一缕蓝烟散去,随即出现在时政大楼里面。 此时此刻的直播间弹幕乱飞。 [我爱小短裤:我的妈呀!这是直接打上时政了吗?不是,这么勇的吗?!] 白玉今天原本是想休息一下,毕竟前几天的那个直播弄的她焦头烂额,信息量太大了,为了压住那些想打探玩家本丸的审神者,时政顺势公布了那柄太刀小乌并不是本灵,而是初灵,目前小乌本灵不得而知,而且没当时政不想找坐标吗?! 怎么可能啊!根本就是找不到啊! 那个本丸在时空裂缝里面,目前的技术无法突破时空乱流,这也是为了审神者和刀剑的安全着想。 结果在大广间刚休息没多久,就听见了投影仪发出来的声音,给她吓了一个激灵,直接就是弹射起步,结果刚进去直播间就看见时政大楼被乱用火焰给围绕起来了。 “……这么刺激的……打上时政……”和泉守咽了咽口水,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爱源氏夹心:我一定是看错了……哥哥切快给我抱一下!]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的妈呀……时政真的被烧了?!有没有现场的同事转达一下信息啊!] [科学狂人:有的同事,有的,我刚从时政大门出来呢,请看,图片jpg.] [闪耀登场:…我的妈呀…这次直播弄这么大的吗?] [大阪城没有粟田口:…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看来是与时政撕破脸皮了那位审神者……] [清风明月:应该就是了吧…通过之前的直播,人家勤勤恳恳的给他们收拾了四年的烂摊子…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件事情所以才有所顾忌,结果前阵子时政翻旧档案,居然翻到了之前登记的70多个暗堕本丸和实验室竟然只是登记了没有过去清缴。] [清风明月:然后急急忙忙的调了十几队督察队和先锋队前去围剿,结果发现那边已经破破烂烂的,实验室和本丸都已经被破坏掉了……] [小祖宗快快来:感觉那位审神者也是很命苦了……给时政收拾了四年的烂摊子……] [科学狂人:现在的时政出不去,也进不来,完完全全就是封闭式场所啊…但是我好奇…时政大楼里面的人呢?为什么跟没有反应一样?] “找到你们的坐标可真的是费老大劲了呢。”他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飘渺虚无,烟雾的速度很快,还在时政大楼里面的工作人员好像没发现外面被火焰围绕着,依旧忙忙碌碌,四处奔波忙工作,乱像是很熟悉这里一样,他熟练的避开工作人员,接着到了一个门口。 下一秒,瞬间换回人形,抬脚就踹开那扇门。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当看见门后面那人原本还在思考被他突如其来动静打断,皱起眉转头就看见乱时,整个人愣了一下,接着厉声喝道,“你是哪家审神者的刀剑,如此没规矩!” 乱却弯唇笑了一下,那双如蔚蓝大海的眼眸里,是直白的冷漠。 “目标人物已找到,现在开始执行余下任务。” “你好啊,时政D区总监负责人——左文。” “我来讨一笔,上百年前的债了!” 时政里面的人不多,主要是因为上次直播的事情,时政暂时清理了一波不折不扣的sb和废物点心,接着又派出了很多队伍和时政的工作人员前去调查,实际上,目前在时政大楼里面的也不超过百人。 这是时政史上第二次在岗人数这么少的时候,第一次是六年前的大清洗。 “现在情况怎么样?!”归落自看到直播间的场景,急匆匆的发了一条弹幕就带了两个刃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可以帮忙的。 “那些蓝色火焰只是包围了时政大楼,并没有在燃烧,但是我们无法穿越过去进去时政里面。更何况,我们也没有办法联系里面的人,而且他们好像也无法察觉了时政大楼被包围了,像是被隔离一样。”罗浮一脸的着急。 “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突破口,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时政,但是我们得要进去,况且那位审神者的刀剑大多数都是集体活动,很少分头行动的。”半天刚说完。 姬鹤从时空隧道中走出,他这次的地点在时政大楼的某一个房间内。 “嗯……果然还是磁场问题吗…都走散了啊……”虽然是抱怨的话语,但是他面上的表情还是风轻云淡。 “竟然如此,那就,看看第一个幸运儿是谁吧——”刀剑半出鞘,他信步走出。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屏幕瞬间分屏了好几个。 这让他们想起来上次分屏是因为人员分散,那就证明,这次来的人不会少,只会多,是集体寻仇吗?还是单纯的为了别的东西…… 暴王龙赶到现场,他与半天对视了一眼,半天摇了摇头,表示现在没有办法进去。 直播间分出的屏幕一个接一个的亮起。 胧月扶了扶头上的轻纱,日向跟在他身后出来,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充满了各种植物的房间,日向感叹一下,“这里是种植园吗?” “这里应该是种植研发部。”胧月随手拿过其中一个位置上的文件,大概看了几眼,又扔了回去,“……这报告写的……眼花缭乱哈哈哈…” “嘶…他怎么知道的…”一个工作人员有点不可思议,时政的部门五花八门,只有想不到,就没有找不到的部门。 “笨啊,没看见上面的那个工位上的文件上写着种植研发部的开会总结那几个字吗?!” “这谁的报告?写的如此敷衍!”那边还有一个貌似管理人在那里嚷嚷,众人非常默不作声的忽视。 同事,我们只能能帮到你这里了!保佑! 紧接着,鹤丸从时空隧道中走出,看见自己身处的环境,刃都麻了。 “不是?!凭什么给我随机分到厕所啊喂!”他不满的嚷嚷,气呼呼的从里面出来,走廊上安安静静的,鎏金眼眸微眯。 “搞事情,当然要搞一点大的嘛!” “嗯?这里是?”肥前和南海一前一后的从时空隧道中走出,看着面前几个巨大书架,有点一愣。 南海饶有兴趣的随手拿下一本翻开来看,“有趣,我们被分到了里面的档案室了。” 时政的档案室是分内外的,一些不太重要和记录的资料放在外档案室,重要的那些则是在内档案室,而上次半天看见的那柄白山,则是在内档案室内负责的。 此时的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小白狐跃到他的肩膀上,拿上本体刀,在旁边按下了紧急关闭按钮,转身向里走去。 “呼——这是哪里?”信浓踉跄的从隧道里面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满室的医疗器材和医疗药材。 “这么巧的吗……”他有些不可置信。 他向着那些器材走去,认真看了几次,确认无误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袋子和纸条。 “嗯……白山和药研要的是什么来着……”他一边看,一边手上干脆利落的塞药材,废话,不拿白不拿,拿回去还能省点呢!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信浓这就……开始搜刮了?] [老祖宗你什么时候来:…他们本丸是有多穷啊?我记得直播间之前不是放过本丸的装潢……我也感觉没那么穷啊……] [我爱小短裤:有可能……是看着不那么穷呢……没看见信浓装的都是药材吗?而且都是很常见的药材……而且他们本丸的坐标也不稳定,出来是可以出来,但是地点可能是随机的……] [清风明月:对……应该是他们本丸需要的药材不多了……而且我认真看了一下,大多数都是需要远征才能获取的。] “碰——”一声巨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转向那发出声响的分屏。 刀光剑影,快到只余乒乒乓乓乒乒乓乓的声音,空中时不时闪过刀剑摩擦出的刀花,完全看不出是谁在打。 铿—— 这一次刀剑相互抵抗的摩擦声令人感觉到牙酸。 双方都被对方给震的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停下。 “包丁,快停下!” 后藤一脸的认真,眼里的着急不是假的,今天是他负责看守蘑菇和亭林,结果刚到没多久包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柄包丁是直播间里的那柄。 那他是怎么敢独自一个人来这里的?!疯了吗?!这里随时都有人过来,这个念头疯狂在他脑子里蹦哒。 他的手被包丁的力道震的还在轻微抖动,他不是包丁的对手。 “我凭什么要停下?”包丁冷声质问,“你们时政还真的是大方,连这种罪孽深重的都能保住性命,却不见你们去救助真正需要的审神者。” “不是的!时政保全他们只是为了审讯得到更多的线索而已!” “呵,无能时政罢了!”包丁冷哼一声,下一秒他毫无征兆的弯下腰躲过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嗡——”京极利落的把刀转回,脚尖轻点转身又攻了上去,“后藤殿,对于敌人——” “不必心慈手软,少说废话。” 噗呲—— 一阵刀剑插入□□的声音响起。 后藤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京极,接着低头看自己被他捅进腹部的刀剑,差点连刀柄都桶进去了。 “你……京极……”他喉中涌上一股腥甜。 京极冷眼的把自己的本体刀拔出,后藤身体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朵玫瑰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检察官的徽章扔在后藤身边,紧接着又扯断了什么东西。一股熟悉的,暗堕气息从他身上彻底吞噬了身上属于时政的灵力。 “很出奇吗?关于我是卧底。”他轻描淡写道,仿佛是在说一件小事情一样。 “哦呦!看来我来迟了啊。”鹤丸从门口探了个脑袋。 从鹤丸出现在包丁的直播间分屏中开始,他们两个的分屏悄无声息的融合成一块。 “鹤。”京极回头看了一眼。 “哎呀,小玫瑰!想死我了!”鹤丸一脸兴奋的把刃抱着怀里揉搓。 包丁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俩人在这里上演苦命搭档潜伏敌对组织终于相见的剧本。 默默的走到后藤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绳子把后藤绑好。 “你……对其他人做了什么?”后藤声音虚弱的朝京极问道。 虽然这段时间时政大楼确实是很少人,但是不至于过了这么久时间才来了两个刃,那其他人呢?!他们都去哪里?! “他们啊……自身难保哦……”京极扬起一抹笑容。 “你们没有发现吗?从我们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时政大楼内所有电子设备——” “都无法使用了 哦。”鹤丸笑嘻嘻的补充。 什么意思?!什么叫时政大楼内所有人的电子通讯设备都无法使用! “你们……做了什么……”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 “没做什么,只是让你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京极开口,那媲美乱藤四郎的声音犹如最利的剑刃。 “好了,时间不多了。”包丁走向那两人,拔出刀,恶狠狠的朝着心脏而去! 所有不确定应反因素,通通铲除! “滴——” 心电图发出一声尖锐刺耳又绵长的一声,他不在意脸上被溅到的血迹,如法炮制对着蘑菇又是一刀。 在两声长音结束之后,他昂首示意,“补刀完成,你们接着你们的任务,大家都在本丸等你们。” 说完,按下转换器转身走进隧道。 寂静无声,等着外面的时政人员都被京极操作给惊到脑子一片空白。 “他,我……”话还未说完。 紧接着又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话语戛然而止。 “呦,真的是抱歉啦!莉莉丝小姐。”大庆突然冒出,并且拦下来了感觉不对劲的莉莉丝。 “大庆殿!请问发生了什么?!刚才我使用通讯的时候发现联系不了任何人!”莉莉丝一脸的着急。 “时政目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怕你这边发生什么意外,情报部目前就我一个在,就让我过来先看看了。” “原来如此。”莉莉丝点点头。 下一秒她眼前一花,背后传来了破空声,莉莉丝踉跄了几步,大庆神色认真的盯着已经双目无神的鸣狐。 “躲一边去!他好像被控制了!” 他厉声喝道,手腕用力,把鸣狐震开,接着乘胜追击上去。 打斗声不绝于耳,莉莉丝赶紧的跑到一边,尽量不给大庆操心。 “啧——”大庆没好气的甩了被震到开始发抖的手,这力气也闷大了吧?! “喂!鸣狐清醒点!”他喊道。 回应他的,则是鸣狐毫不留情朝他过来的攻击。 下一秒,天降正义两刃! “喵!来都正是时候!” “真的是,一天天的这么多破事!” 有了他们两个的帮忙,勉勉强强的把鸣狐压制住了。 莉莉丝刚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南泉殿……你身上怎么……” “喵?什么?”南泉一脸疑惑。 “嗯?”听到动静的长义回身,看到南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笨!猫杀君,你暴露了!”长义的这一句直接给莉莉丝砸了一颗深水炸弹一样。 什么叫……暴露了?! 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冒上心头……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竟然暴露了,那就不装了吧。”大庆按下关闭医疗部的大门。 “每天都要和时政的人工作我就感觉到生活无望……”长义也终于是说出了实话。 看着他们相继解开了什么,身上的暗堕气息吞噬了身上属于时政的灵力。 莉莉丝已经被吓的人的麻木了…… 不是……你们三个卧底……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暴露身份吗?! 她气的身上的灵力翻涌,立马躲开南泉的甩出的刀气来到鸣狐的前面。 “莉莉丝,你打不过我们的。”长义干脆利落的甩了一个刀花,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莉莉丝咬唇不语,目前的情况完全就是不妙,现在医疗部就只有她和落落大方,以及那位受到诅咒身体被打得虚弱的鸣狐。 她一个治疗怎么可能打的过刀剑付丧神!? 她眼眸一暗,看来只能启动她的秘密武器了!手正悄咪咪的移动时,脖颈处突然一冷,剑刃抵住她的命脉。 “别动。”原本还在虚弱的鸣狐此刻无比清醒。 她一愣…… 不是吧?! 除了已经躺板板的落落大方,只有她自己不是卧底,她一脸的握草,感觉要长脑子了?! 不只是她这么想,就连直播间和大楼外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 “这孩子的运气……闷差了点……”罗浮嘴角抽抽,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四个卧底?! “我们来玩海龟汤吧。” 乱优雅的坐在桌子上,嘴边扬起一抹笑容。 “本汤不限制次数,直到你们还活着为止!” “我会回答是或者不是,答错的人要给予我身体的一部分作为我的花肥哦~” 乱恶劣的笑着,蓝色的火焰愈发盛大。 里面的人无法出去,外面的人无法进来。 “你们没有选择,要么玩,要么死哦,总监大人——”乱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左文。 左文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好……别伤害其他人——” “其他人我可不确定哦,毕竟——”乱欲言又止。 下一秒,时政大楼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警告!警告!时空动荡突破时政防护大楼护罩!请立刻转移本阵!” “警告!警告!时空动荡突破时政防护大楼护罩!请立刻转移本阵!” “警告!警告!时空动荡突破时政防护大楼护罩!请立刻转移本阵!” “你们别无选择哦。”乱施施然站起,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冷漠,秋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乱的身边,两个刃穿着一看就是同一个系列的衣着。 “从始至终,你们都没有任何权利与我叫板,真的是架子架的太高了,让你们认不清目前的形式。” 27.高塔 “我是一名真相执行人,接下来我将揭开最残酷的一切。” 声音从直播间传出,所有人的都看着直播间里的那柄短刀。 “炉火中燃烧着谁的过往。” 秋田站在乱的身后,手里的木偶如同有生命一样,眼里闪着猩红的光。 “高塔之上又是谁的悲戚。” 京极和鹤丸开始在后藤面前布置不知名的阵法,神色严肃。 “月镜双面往前不复回。” 日向把那些桌凳推开,胧月口中念念有词,冷蓝色的光芒从他脚底浮现。 “离弦一弹恍如旧日期语。” 南海周身符箓飘悬,肥前与白山打的不上不下。 “浮游轻如命勿徘徊生往。” 信浓站在已绘制好的阵法内,等待着…… “若生若梦皆为过往序章。” 姬鹤低垂着眉眼,手中太刀缓缓插入阵法中心,浅色光辉倒映得他的脸若隐若现。 刹那间,刺眼的光芒从时政大楼内投出,所有人都忍不住找遮挡物避光。 “大家别看!快找遮挡物!” 一瞬间,在外面的人慌慌张张的。 楼顶上,白色柔软的披风被风吹扬起,短刀扶了扶帽子。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们出场了,兄弟。” “那就快开始吧,我已经要迫不及待的。”太鼓钟一脸的迫不及待。 前田向旁边伸出了右手,做出了要和什么人握手的动作。 下一秒,平野的身影一点点的从虚空中出现。 前田/平野藤四郎特质:镜如双生 一面生,一面死,镜子有两面,代表着一切双性的事物上,如里外世界一般,但镜子依旧不懂,为何爱与恨能够此起披伏。 “镜如生。” 前田与平野的话语刚落下,太鼓钟一鼓作气的从楼顶上一跃而下。 “双面性。” 太鼓钟在下坠时,双手中的宝石发出明亮的光芒。 “四方镜空。” 在落地的一瞬间,刚好时政大楼内的光芒逐渐减少,手中的宝石干脆利落的甩出。一瞬间,场面响起了此起披伏的哀嚎声,下一秒就消音了,身边的人好奇伸出手去探,结果一捞一个空。 最后一句与直播间的声音重合。 “四方镜空。”姬鹤睁开眼。 “果然……是这里吗……”郁郁葱葱的竹林,石桌上,两杯茶还是飘着雾气。 “这里是哪里,疼疼疼。”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没让他看向出声的地方。 “……姬鹤……”直到那人唤他之名,他才终于赏脸似的抬起头了。 “……这里……怎么这么像……庆应甲府……”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物,来者声音都带着点不可置信。 “不对吧……我记得庆应甲府……没有这么高的塔楼吧?”指了指那异常突兀的建筑物,神色严肃。 高塔内,京极无聊的望下眺去,鹤丸则是异常安静的站在他的身边。 破烂不堪的地方让人出奇的好奇心大盛,除去这里外,还有一个池塘居然完好无损。 “稀奇……这个池塘居然没有受到污染?看起来很干净啊。” 池塘内,日向已然出鞘,他神色冷漠,静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胧月坐在不远处,茶雾袅袅,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哗啦哗啦的声响响起,入眼的就是满满科技感的实验室。 不过这个实验室,大的有点不可思议……看起来应有尽有…… 南海带着肥前在花房内,像是在感叹,像是可惜着什么…… 赤色火焰冲上天际,周遭如同时溯入侵一样,啊……也可能是就是吧…… 破败不堪的本丸,当看到燃烧的东西是天守阁时,他们控制不住的往那边狂奔。 信浓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万年樱上,鸣狐在树后面,解开了脖颈处的项圈,用力一捏就轻而易举的碎了。 白山一醒就发现换了位置。 河岸边,无数花朵开的正盛,但是觉得脚底下的土地感觉不对劲。 “感觉这土不对劲啊。” “确实有点,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确认一下这里是哪里吧。” “前面好像是……长梯?”那人不确定起来。 “悬空长梯?少见啊。” 乱理了理小裙子的褶皱,秋田在他的旁边,怀里的玩偶眼睛颜色变成了粉红色。 待光芒变弱之后,他们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绕着时政大楼的蓝色火焰已然消失,眼熟的短刀轻瞥了一眼他们,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容。 随即解下腰间挂着的东西用力往地面一砸,烟雾缭绕中,太鼓钟不见身影。 “咳咳咳……先不管这个,进去看看时政大楼里面的刃和莉莉丝他们!” “等会……我们是不是少人了……”有审神者反应了过来。 “罗浮大人呢?!还有暴王龙大人!” “爆爆珠和霖也不见了!” “半天大人和叶子大人也不见了!” “他们在直播间里面!” 一句话,让原本乱哄哄的现场安静了下来,拿铁深吸了一口气。 “先冷静下来!目前是查看时政大楼内部的伤亡人员!” “至于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直播间的审神者和工作人员,我们要相信他们的。” 直播间的坏境已然不在时政里面,像是各个分散开来的世界线。 下一秒,时政的特殊警告铃声响起,带着点电音和沙哑的声音响起。 “情报部大庆直胤,先锋队南泉一文字,档案部白山吉光,督察部山姥切长义,侦查部京极正宗,以上刀剑检察官经已查实相继与暗堕刀剑,检非,时溯有勾结,已认证为时政叛徒,请各位刀剑检察官,审神者即刻将他们拿下!确认时间为早上8点,通知人——左文!” ………… 这条通报通知了三遍,紧接着,所有时政工作人员与在家观看直播间的审神者都已收到了通知。 白玉咽了下口水,“我记得……直播间是10分钟前开始的对吧?” 她今日的近侍安定肯定的点点头。 “这也太巧了吧……在还没发布通知的时候开启直播间……” “没找到莉莉丝大人!但是找到了受伤的后藤殿,犯人蘑菇和亭林心跳已停止,无法救回!” “左文大人也不在!以及还有情报部的珂珂小姐也不在!” …… “那么,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呢?” 乱把玩着手中嫣红的花朵,左文感觉到从河岸对面吹抚的风都带着点冷意。 “错了,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哦。” 他挥手,几块屏幕出现在他们面前,“来猜吧,刚才那几条,对应那几条世界线?” “你应该还记得才是。” “毕竟,那可是你。” “亲自放逐的世界线啊。”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却让左文和那些人背后的冷汗都冒出一大片。 你们放逐的世界线,成为了他们的温床,无数次演绎的历史,成为了如今的他们。 “放逐的世界线?!”科学狂人听到直播间里的话,猛的抬起头来,差点把他家今日近侍给吓了一跳。 浦岛拍了拍胸脯,被他吓的,“对的阿鲁基。” 他皱起眉来,“我记得能让左文这等人物亲自签署世界线放逐书,那可不是一般的世界线啊…” “左文大人是D区总监负责人。”清光想了想,接着从科学狂人的书架上翻出了一本记载。 得益于科学狂人的身份,他在现世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科研人员,因为前几年攻克了时代跨时代的关键项目,为了保证他的小命,那边的官方人员紧急把他塞进了时政。 也说得上是时政的科研编外人员。 所以他多多少少都能知道一些事情和数据保留资料。 “找到了……”清光翻开档案,翻了几页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经得左文大人亲手放逐的世界线有。” “szm033,ezm13000,0yzm0117,ghio5800,erdf4578,还有ftot2750世界线。” “就是这几条世界线。” “有说什么原因吗?清光。”科学狂人问他。 “就szm033,ezm13000,erdf4578有,剩下的几条没有说明啊。” “szm033,寒霜晶蔓延整条世界线,无法拯救,ezm13000已被梦饲吞噬,进入就是一片空白,erdf4576生命力被吞噬,无可再生生命力。” “erdf4576线什么叫生命力被吞噬?”科学狂人感觉到不对劲起来。 “好像是那条世界线上原本的天地规则被吞噬了,没有天地规则规划,那条世界线就凋零了。”清光接着说。 “……老头子…”科学狂人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叫人。 则宗转头。 “给本丸批个申请上去,我们去本灵那边安定。”科学狂人道。 啪嗒——彭——噼噼啪啪—— 屋内的刃都被自家阿鲁基的话给吓懵逼了。 老头子的折扇甚至被他给徒手捏碎。 “……老人家我没听错吧……”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老头子他从前线下来到这个本丸,也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位主君的性格,脾气古怪,但又有脑子,天才多多少少都有点古怪脾气,忍忍就好了。 更何况,科学狂人的本丸大部分刃都不是锻出来的,是时政上面退下来的前线检察官,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好这个金疙瘩。 “…实在不行…我让那边去通知?”科学狂人以为自家的老头子办不了,不过回想了一下,确实是有点强老所难了点。 “不,还是可以的。”三日月一把捂住了要吐槽的则宗,“不过我们为什么要搬到本灵那边?” “哦,还是觉得本灵那边安全点。” ? ?? “我讨厌谜语人。”安定死鱼眼道。 “我同意。”这是已经大脑转转不过来的和泉守。 “我怎么感觉……这个好眼熟啊……”极乐看着面前的那座高塔。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是万事小心为上,我们的刀剑都不在,只能自己上了。”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座高塔通体都用木头搭建,看起来年代很久了。 当他们走进之后才发现不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空荡荡的?” “以这个室内高度,这座塔看起来有八九层高,而且中间居然是旋转楼梯?” 霖有些不可思议。 “庆甲应府当时有这个工艺吗?” “喂喂喂,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个世界线不太对劲啊霖!收起你那蠢蠢欲动的工具!”最后一句极乐是扯着嗓子喊的。 因为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工具箱,想把那个楼梯弄个缺口拿点材料检验一下。 〔嘘——你们听见了不可名状的声音〕 听到了可疑的声音,两个人顿时警惕起来。 〔欢迎你们,勇敢的挑战者〕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白玉摩挲着下巴,闷闷的声线,她的视线扫过一圈之后,就停留在某一把刃上。 〔生生物,命苦苦〕 〔请前往第十层,揭开最初的序幕〕 玩家在 天守阁,看着副本剧情。 那是万鬼魔窟副本的前身任务副本——万物塔。 每一层塔,都代表着那个副本时代的特性,俗称。 人性的百态。 爱恨贪欲利恶善。 玩家躺在天守阁的榻榻米上,人性啊……这四年以来的副本,很多都是人性,每一个副本都是人性的多变性。 没有人敢笃定自己不会初心不改,但总有人会一直警醒自己不要勿忘初心。 与玩家而言,与AI角色而言,与副本剧情而言,这是一场盛大的,人性选择题。 “怕什么呢?我撞南墙了也不会回头。” 玩家不差钱,他也不缺钱,相反是家里排第二的孩子,上头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 家庭和睦,身体健康,他基本不用烦心什么,于是闲来无事就开始当了一个刑侦解密游戏的主播。 他很聪明,也很干脆利落。 明石骗不了他,鹤丸也骗不了他,他在等,等AI告诉他,他已然有了头绪。 那是陪伴了他四年的AI,没感情肯定不是假,四年啊,不是四天,不是四个月,而是四年啊,养条猫或者是小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还是玩家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AI。 他相信他的AI不会瞒他很久的,因为那是他的初始刀。 另一边。 小乌坐在万年樱的枝丫上,有些无聊的托腮。 好无聊好无聊! 鹤都出去了,凭什么我不能出去玩! 啊啊啊啊啊! 小乌无声的在内心撒泼打滚,面上仍然一片平静。 感觉到了什么,往下一看。 小乌丸抬头正巧与他对上视线。 “下来吧,子代。” 小乌一言不发的从上面爬下来,身上都是被树叶划乱的痕迹。 他们两个已经爬了一半了,身上破破烂烂,衣服被血浸泡得发黑。 “这塔……别让我发现是之前哪个审神者负责的,居然没有上报异常……”霖累的脚刚触碰地面,一个骨碌就躺在第五层的地面上。 “万一有呢……结果被内部销毁了…”极乐一句话,瞬间让霖安静了下来。 …… “好吧,我错了。”极乐认怂。 这一路上,他们遭受了无法用言语辩驳的事情。 第一层,空荡荡的,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等他们快上到第二层的时候一个东西猛然拽住霖的脚,用力把他拽了下去,极乐身体反应快过大脑,结果不敌,两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滚回原地。 这一切都猝不及防,快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感谢这些年的出生入死,让他们快速反应过来躲过攻击。 无数的残灵不知从哪里冒出,它们口中喃喃细语。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们?! 你们不是神明吗?为什么不能救我们?!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救救我们?!明明你们如此厉害! 杀了你们!我们活不下来你们也别想活下来! 凭什么你们就能舒舒服服的活着,我们就要舍弃一切甚至都活不下去!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 它们的不甘,怨恨,如同自身的养料,尖锐刺耳的嚎叫响彻整座塔! 〔恭喜唤醒第一层的怨魂,祝愿能活着〕 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冷冰冰的扔下这句,就消失不见,任凭霖和极乐如何喊叫都不在出现。 那些怨灵很厉害,它们挥出的黑烟和黑鞭,一个是腐蚀一个是透过他们设下的灵力护罩直接一鞭子打在他们的身体上,并且附带三秒的麻醉。 这三秒的麻醉可大可小。 “啧。”霖沉下脸来。 双手快速结印,身旁银白光芒一闪而过,那是极乐。 他挥着把灵力幻成的太刀,舞的虎虎生威,打架这种事情,别小看他啊。 “震——恒如一剑”!极乐耍了个刀花,手抚过刀身,丝丝缕缕的灵力从刀身上逸出,最后在他身边形成无数小剑浮在身边。 “镇——祛邪晦明”!霖结印已成,银紫光芒在底下散开,所有试图靠近他的怨灵都被光芒强行照耀,然后哀嚎一声灰飞烟灭不留一点痕迹。 “扩!”阵法随他指令瞬间扩开整层空间。 “出!”小剑如脱缰野马纷纷冲向怨灵。 一时之间,第一层哀鸿遍野,直到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掉落,然后滚到了霖的脚步。 “这是什么东西?”霖弯腰去捡。 指尖刚触碰到表面,下一秒。 〔恭喜获得通行证,第二层的门已为两位开启〕 极乐听到这通告,转身就看见了霖手里那圆润光滑的珠子。 “……通行证……” “怎么感觉跟通过副本游戏一样……”极乐随口一句吐槽把霖的话给噎了回去。 “这个东西……应该有用。”霖肯定道。 “这些怨灵……打人好疼啊……”两个人许久未使用过灵力攻击,所以还是有点生疏,不过对付这些,绰绰有余了。 “你不觉得……这些怨灵有点眼熟吗?”极乐随口问霖。 “嗯?” “不觉得有点像之前直播间的鲶尾和骨喰被下诅咒的地方。” “有点像…但是这里结构和那边是不一样,这样看来,这里应该也是一个实验基地了。”霖想了想,从自己的脑海里面扒出了鲶尾和骨喰的直播回放内容。 “不过还是上去第二层吧,早点上去,早点知道这次的刃是那些。” 他们刚踏上第二层的地面没多久,往下的楼梯瞬间被撤掉,楼梯口也被第二层的地面给覆盖住。 “!” 28.落声 “躲开!”极乐嘶声裂肺的大喊。 彭——轰隆—— 霖猝不及防的被轰进墙体里,五脏六腑受到压迫,身体上的剧痛让他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口鲜血。 蕴含着灵力的血像是一种诱惑,那东西迅速挣脱了极乐的纠缠,转身朝霖冲去。 “给我回来!” 无数条雷鞭猝不及防的从它身后冲出然后严严实实的捆住了那东西。 下一秒它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刺得极乐大脑一疼,忍不住又加了点力气。 雷光鞭加大电流,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一股糊味,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有点像油滴在火焰上的声音一样。 霖这时候乐极生悲的想,感觉像是电磁炉烤肉结果烤糊了。 突然嘴里被塞了东西,入口即化,身体一股暖流流过,疼痛减少了很多。 “别死了。”极乐把他从墙上拔出来。 “怎么可能会死…”霖失笑,趁着极乐没反应过来,指尖光芒一闪而过。 巨大的防御护罩出现拦住了不知何时挣脱了雷光鞭的东西。 “啧。”极乐没好气的隔着防护罩,使用灵力化形的武器去攻击它。 “这东西速度很快,而且它还套了个黑袍,刚才我的雷光鞭捆它,也只能无法辨认是什么物种。” “得让它停下来……或者是让它乖乖听话……” “得重新困住它。”极乐眼神凌厉。 他单膝跪地,双手手掌贴近地面,身上的灵力掀起灵力波动,除防护罩内的地面都泛着莹莹白光。 “术——朝藤!” 白色的藤蔓迅速,力猛,那东西躲它也挺费劲的。 这招好用,但是也容易消耗大量灵力。 最后还是霖的一个爆破阵法给勉强把那东西的黑袍给炸烂,极乐出了防护罩,过去看看那东西嘎了没有。 霖只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什么,他厉喝道,“离它远点,那是夺命幡化身鬼式神!” 本灵本丸。 “哦哟,这次看来是大手笔啊……”本灵三日月抿了口温热的茶水。 看着直播间内出现的胧月和日向,他眼眸微亮,还是感觉不到那柄分灵的气息。 “这次快将近三个队伍了吧。”狮子王本灵数了数出现在直播间的AI。 “不止。”石切丸本灵看着直播间的画面。 “按这样看来……前田和平野有点像包丁和鬼丸。” “不,他们身上有一股妖的气息,喵。”南泉本灵出乎意料的发声。 “有点像双生镜妖。”南泉本灵补充。 他未回归时政时,曾经在路途中遇见过一只双生镜妖。 “双生镜妖,分里外面,外则是现实,里则是一片镜子。” “而且这种镜妖少之又少,并且是得于逸闻诞生。” 本灵不在乎时政大楼被乱用那奇异的蓝色火焰燃烧,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时政本营的防御手段,在他们看来,乱放这个火焰只是阻止那些人进去时政而已。 …… “很大的问题,我是说姬鹤和前田。”青江本灵抬起头,认真的看姬鹤。 “感觉像是梦一样,但是感觉又不像。”小夜本灵手里捧着太阁本灵塞过来的柿子。 “同等位置转换世界线替梦?”宗三本灵有点不太确认。 “我觉得是被拉进平野的里世界里面吧。”明石本灵懒洋洋的出声,但是神色认真。 “这个是最大的可能性,霖和极乐进入的就是庆甲应府吧?”清光本灵看着这两个人进入的地方。 “不过这个高塔是怎么回事?” “是左文那边放逐的世界线吗?但是我记得那些放逐的世界线不都已经毁灭了吗?”水心子本灵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世界线也要开始调查。”爱染本灵一脸的无奈。 “不过我好奇,那个提示音,有点耳熟啊……”和泉守本灵摸了摸下巴。 “呼——”银蓝短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差点我都快忘记这里了,猫杀君。”长义看着面前的时间溯行军的基地设施。 “喵……我对这里可没有好的回忆啊。”南泉默默吐槽。 “也就老大他们感兴趣了喵。” 大庆一睁开眼,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他站在屋檐下,冷风吹入,寒冷刺骨。 一如当初的他一样。 “那么——演员已就绪。“ 该观众请君入瓮了他扭头离开这片区域。 “那边有消息吗?”D博士冷不丁的询问助手,助手被他给吓了一跳。 “有的博士,那个直播间开了,这次……他们打上了时政……” D博士原本还在操作的动作一停,“打上时政?” “是的博士。”助手低垂着头。 下一秒他就听见了D博士加快操作的动作,过了几分钟,听见橡胶拉扯的声音,他才抬起头来,拿起垃圾桶放在D博士脚边。 “这个实验体推入活体培养皿中,通知一下修和狸,让他们把最近时政的动向和货物报告给我。” “是。”助手得令,在D博士离开实验室之后,把操作台上的实验体推入活体培养皿中,接着又发了几天通讯过去给休和狸。 待助手回到D博士身边时,D博士已经打开了那个直播间,开始看了起来。 他就这么静静的待着D博士的身后,贴身保护。 听见霖的厉喝声,极乐下意识刹住身体,可是来不及了。 他被夺命幡一个肘击狠狠步上霖的后尘——那墙面还比原来的还要凹了进去一点。 “嘶——疼疼疼。”极乐用力把自己给拔了出来,一脸肉疼的甩了甩胳膊。 接着抄起灵力化形的武器就冲了过。去 “夺命幡?这东西居然也出现在这里。” 霖退至极乐身后几步,神色认真,手上结印不停。 “少说点,夺命幡鬼式神可不一样。” 夺命幡最常见的用法就是用来压制无恶不作罪的灵魂,使其暂时无法堕入轮回,要在夺命幡里面堕去罪赎罪,但是罪的恶魂太过于强势。很容易会侵染夺命幡,使夺命幡不知不觉受到罪的恶性滋润,自然而然的孕育出夺命幡化身的鬼式神,它追寻罪恶,寻找罪恶,扩大罪恶。 一开始时政还未制造出压制暗堕的地下室时,也是一直用夺命来压制暗堕刀剑付神。但是时间长了,夺命幡就不管用了,直到后面制作出了净化室,夺命幡彻底停止量产了,现在除了少数拥有夺命幡制作法的阴阳师世家,基本上无法查询它的踪迹了。 更何况还是这种已经成功变成鬼式神的夺命幡,这还真的是一个超级大麻烦啊! 几个呼吸间,他就给他们两个人叠了好几层防御阵法。 “急急如律令——空?爆!” 灵力爆炸在夺命幡身边出其不意的地方被引爆。 “这夺命幡多久没看见到了,居然在这里见到了,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霖暗自咋舌。 这座塔,和这个庆甲应府,都很不一般,这次应该能获取一些更加重要的情报吧…… 但愿如此吧。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霖脑海里面闪过无数思绪。 “夺命幡本身不是很厉害,而是本身里面夺走的魂魄有多少。” 夺命幡只夺恶煞怨鬼命魂。 按它这个程度,里面夺走的命魂估计也是只多不少了。 下一刻,夺命幡身上冒出无数黑烟,那些黑烟里的气息,却让他们不寒而栗。 “很重的煞气。”鬼丸本灵皱着眉开口。 这种气息都能透过直播间的传达到他们面前,那就证明那些煞气远比他们想象的严重。 “不只是煞气,还有很浓重的妖和鬼的气息,这可不是一般的夺命幡。” “应该被滋养了很多恶魂,夺命幡堕成鬼式神是需要一定量的狱气才对,而且吧……”鸣狐本灵的小狐狸焦躁不安,无论鸣狐怎么安抚都不行。 “里面应该也有吞噬了我们的分灵也有可能。”今剑本灵出声,短刀是最易受到暗堕影响的,特别是内心动荡不安的时候更加容易被同化。 “它吞噬的命魂太混浊了太乱了。”太郎本灵只感觉到一股非常不适的粘稠感,这让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污浊,混乱,不祥……”青江本灵低垂着眉眼,手却紧紧的握着兄长的低垂下来珠串,这股气息太混乱,也太过于强势,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贞次?”数珠丸本灵感觉到自己的弟弟不对劲,传递灵力安抚着他。 “无事兄长,只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他摇了摇头,示意数珠丸本灵不用担心。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那个直播间,自己和兄长的那柄同振而已。 那柄和兄长一起镇压的同振。 “好浓重的煞气与狱气……”霖布下的驱邪阵与明净阵都快抵挡不住这些东西了。 极乐神色严肃,手腕一转,一把大刀出现在他手上。 “能让我用老伙计,你这家伙算是三生有幸了。” 他挽了个刀花,下一秒冲出防护罩内向夺命幡攻去。 夺命幡的那些黑烟慢慢在它身边凝聚了数十人,无脚无脸,身形皆一样,无法辨别是否是分身术或是别的东西。 那些命魂有些开始哀嚎,有些随即向极乐冲去。 “别听!那些声音有蛊惑人心的作用!”霖在那些命魂开口时察觉,立马传音给极乐。 “收到!” 极乐目不斜视,一刀一个命魂,但是命魂没有被打死,而是化为黑烟跑到不远处接着重新化形然后继续朝着极乐攻击。 “啧,这种东西打不死。” 极乐灵力传导在刀上,用力一挥,振飞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命魂。 “要把夺命幡打断,才能杀死命魂,不然夺命幡还在,我们只能被耗死!”霖甩了几张爆破符,把身边的命魂炸飞。 “命魂越来越多,我们要速战速决!”霖解开防护罩的术法,向着夺命幡冲去。 “我掩护你!”极乐立马懂了他的意思,极力扫清面前的命魂。 灵力自他指尖闪过,无数黑烟朝他袭去,一片黑烟里,时不时闪过一抹光,那是极乐的刀光。 “天寒刀法第一式——聚寒刃!” 无数寒光如同雪花落地一样轻飘飘,却蕴含着寒彻心魂的冷意,极乐单膝跪地,身边落起细雪! “术——天纵火羽!” 纷纷扬扬的白羽从天而降,下一秒,无数白羽如同火星落地,掀起灵力火浪,霖掐印堵住夺命幡退路,手中灵力一划,火浪包围夺命幡。 火乃至纯之物,无数邪祟恐惧—— 下一瞬,霖直接一个空刃劈下!夺命幡躲闪不及。 “咔嚓——” 夺命幡断裂,无数命魂从中释放。 感受到无数都煞气和狱气,两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数量,可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多上几倍。 “他们到底是用它吸收了多少恶魂啊。” 极乐一脸的阴沉。 “不止吧……我刚才有感觉到一丝刀剑付丧神的气息……”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 “我等会叠个净化阵和镇魂阵,极乐你把它们集中在一起,然后跟我一起超度……” 霖有些迟疑。 “你觉得还能超度进入轮回吗?”极乐反问,“它们的灵魂已经被重度污 染,无法净化完成,更甚是无法进入轮回投胎转世了。” “要么被超度消散在这个世界上,要么再一次被封印着夺命幡中,但是夺命幡会再次被污染变成鬼式神。” “霖,我们没有选择。”极乐看着霖。 我们没有选择,它们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知道了。”霖转身,灵力的波动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但是没有办法。 真不愧……他啊…… 霖想。 手中不停结印,极乐早已站在霖的前面,大刀插入地面,加大灵力输出到刀内。 “聚——寒切笼湫!” 寒气化风刃,丝丝缕缕的从这层空间不停的逼迫它们走位,它们无法撼动,感觉灵魂都要随着这股寒气都要冻死,不得不走位避开。 “起!”随着霖的一声令喝,净化阵和镇魂阵同时启动,与此同时,从第一层得到的那个珠子突然从霖的口袋中掉落,骨碌碌的朝阵法中心滚去,但是霖和极乐精神高度集中在阵法内,根本没有发现珠子滚动。 它们身上开始冒出蓝色的幽火,无数听不懂的哀叫声此起披伏,带来的精神动荡也不容小觑,极乐勉强还分了点灵力勉强护住他们两个人的耳朵。 阵法光芒大盛,裹挟着强烈的煞气和狱气,它们仍然垂死挣扎中。 “啧……”霖咬牙切齿,加大的灵力输出,极乐在旁边辅助着。 只听见咔嚓一声,命魂的尖啸声消失,阵法光芒随即黯淡,他们这才发现,阵法中心的那颗珠子。 “!它什么时候?!”霖顾不得惊讶,立马翻身上的口袋。 极乐走上前去观察,“裂开了……”正当他的手触碰的珠子表面的裂痕时,珠子爆发白光把两人都笼罩在一起。 [我爱小短裤:放逐的世界线?我记得能让他们这种等级的亲自签署放逐契约书的话,证明那个世界线已经救无可救了啊!?] [清风明月:可万一是假的呢?据目前的直播间显示的内容上,他们从不说废话,也从不做没有准备的战斗。]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所以没有人能帮帮可怜的莉莉丝吗?欧买噶这个可怜的孩子。] [闪耀登场:阿门,愿八幡大菩萨保佑她。] [小祖宗快快来:不不不,重点是叛逃名单吧!千真万确吗?居然还有白山吉光叛逃?我是真的不信。] [啃口草莓巧克力:不一定都是真的,直播间的那位乱找左文明显是有仇必报,那么左文通报有待考证。] [十一点半:好家伙,谁给霖和极乐排在一起的,笑死我了。] [我没碎真的:随机的吧?不过他们两个在的这个世界线,我敢百分百肯定是庆甲应府!菊花老头太气人了!不过这个高塔是怎么回事啊?] [小短裤入我怀:很可疑啊……不过我还是好奇,海龟汤是正常的海龟汤吗?] [努力锻炼:百分百就是不正常的,乱说的这个海龟汤好几个汤底呢!看起来像是几个小世界连续剧……] [小狗崽: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很像了哈。] ……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不是吧……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被被呢……] [我爱伯仲:……不好!居然初始刀准备要出场了!no!我有点不敢看了……] [我爱小短裤:……我觉得还是要担心一下极乐和霖他们两个才是吧……这才多久……已经破破烂烂了……] [南瓜饼:好浓重的煞气和狱气……这塔里应该死了不少人…] [科学狂人:按直播间那些刀剑付丧神来讲,只多不少吧……] [不要欺负我了:好了同事,闭上小嘴巴……我有点心痛呜呜呜呜…] ………… [清风明月:等会!珠子!珠子!]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可恶!他们听不见,灵力和精神都高度集中在那些命魂上……] [闪亮登场:欧买噶,结果还是碎了……不知道后面还能不能用了…] 玩家伸了伸懒腰,从天守阁的榻榻米上起来,他慢慢悠悠的调出这次副本的其中之一的视角时当头一棒。 der? 时政的NPC也这么厉害的吗?玩家看着霖和极乐几乎要把高塔副本快要办成拆迁房一样,人的麻木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第二层?! 玩家目瞪口呆,比他当初还要狠,他啧啧感叹几声,接着又转头看另外几个副本的情况。 现实世界。 “副本已启动,但是这边查询到,这次的副本也是双重启动的。”云苍回答。 “我看看啊……”原启听闻,打开监控系统,下一秒就听见wk声一片。 “怎么了?”临沂一脸的头疼。 “这次副本和世界线副本是一起开始的!?” “游戏现在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吗?!”原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几条世界线副本与这次的副本重重叠叠,强行加快副本,游戏里的NPC肯定会跟不上,出现故障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啊!明石疯了吗?!还是无法阻止,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不,这可能是唯一办法。”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插入原启和临沂的讨论中,两个人转身。 来者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气息,呼吸有点急促,看起来是跑过来的。 “明石AI是一开始就发现了玩家情况不对并且是第一时间启动救助措施的AI,目前全靠明石的联系,我们才有机会稳定玩家的脑中意识。” “游戏里的玩家状态明石比我们更加了解他。” “更何况他也拥有了玩家游戏的一半的决策权和副本选择权利,按现在的情况,只能快刀斩乱麻。” 29.是真是假 玩家一起身,突然头昏眼花,扶着桌子才慢慢缓过来,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为什么…… 他在游戏里面变得这么虚弱了?虽然说是全息游戏,长时间在里面也只是消耗自己的体力而已,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虚弱?! 眼前还有点发黑,情况太不对劲了,他想。当他的手准备按退出游戏键时,他手一软,眼前彻底一片漆黑,耳边似乎还有风声。 “啪嗒——” 明石手里的盘子突然碎裂,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惊慌失措的跑向天守阁。 人来人往的街道,热热闹闹的人声中,一个身影快速从人群中穿越,扯了扯身上的披风,继续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穿过了人声鼎沸的街道,阴暗潮湿的巷子,守卫重重点关卡。 他进入了那座不符合时代却又丝滑融入了这个时代的塔楼里。 第一层的旁边是有一个很小很隐蔽的传送阵。他站上去,下一秒他被传送到不知道哪一层中。 眼前一花,只听见扑通一声和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他突然被一脚踹倒在地,白布下的脸庞却是被金属全部覆盖住。 “一个仿品也敢偷溜出去?被被,只有我才是最理解你,最感同身受的了解你!你也要逃离我吗?!” 尖锐嘶哑的声音响起,他如同一块破布般被人双手提起两边的披风。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彼此的人与刃,如果小乌也有实装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会孤独的了……”那人宛若疯魔了一般,也不等得到回复,手一松,刃软软的摊倒在地。 接着自言自语,灵力四处游荡。 ………… 画面淡去,只余呆愣住的极乐与霖,极乐拿起那颗珠子,却发现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 “刚才的那段回忆……”他缓缓转过身,与霖对视。 “这个高塔的故事吗……”霖瞬间开始了侦探模式。 “仿品……正品……感同身受……” 霖喃喃自语,“感觉有点像反目成仇?”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只觉得如今的情况更加扑朔迷离。 “远道而来的繁星,汝需想得知什么?”七星剑与半天对桌而坐,桌上的茶早已冷掉。 半天警惕的没有动那杯茶。 毕竟他们一个小时前,还在打的要死要活。 日向冷着张脸,没好气的给半天和巴萨哼了一声,结果被胧月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脑袋。 “你们还挺幸运的。”胧月说了这句意味不明白话语,接着就带着日向离开了靠着湖边的廊道。 半天和巴萨面面相觑,最后还在坐在了这柄七星剑的面前。至少,他没一见面就开始打架。 一个小时前。 “这里好破破烂烂啊……”巴萨看着这片以后破破烂烂不成样子的地方。 “而且这里居然还是大晚上的……”半天抬头看了看头上高悬的一轮明月,再低头看看这地上的杂草。 “看起来有一段时间这里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不然也不会杂草丛生。” “那边还有一个湖,去看看。”巴萨一边说,一边走过去看。 却不知,早有人等在那里。 当巴萨清晰的看见,湖中的倒影不是他时,哗啦一声响,一只手从湖中冒出,猛的把他拽了进去! 巴萨:! 半天:! 直播间的审神者:!? 没他预料之中的窒息感,反倒是一种让人浑身都感觉到不对劲的一股劲,等巴萨下意识挥出蕴含灵力的一掌时,那拽着他下来的人立马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 “咳咳……”巴萨咳了几下,半天紧随其后的从他身后的池塘中出现。 他看了一眼巴萨,把人扶了起来,刚才没看清楚,还以为是巴萨发现了什么,不小心掉了下来,现在看来情况反转,又看了一下衣领勒出的痕迹。 “久仰大名,时政的半天。”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日向冷着张小脸,月光下,他的本体泛着冷光。 “日向殿,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够心平……”话未说完,冰锥拔地而起! “谁想跟你们谈谈。” 空气中的湿度突然加重,又冷又沉,他们两个不得不用灵力维持自身的温度保持平衡。 “加害者。” 未尽的话语让他们的心神动荡不安。 半天努力的看向日向,直到后来,他才明白日向眼神的含义。 那是通透的失望,在透过自己,看向之前的时政。 …… 很强啊…… 巴萨抹了抹脸上被冻出的霜。 他都快数不清他们与日向打了多少次了,互相试探,结果却发现日向就跟个无底洞一样。 翁—— “噗——”巴萨被突然击飞,太刀轻轻一扫,在日向周边隐蔽的阴阳术尽数斩断。 胧月就这么站在日向的背后。 轻纱下,他的表情是一惯的高深莫测。 真正面对面见面时,半天才真的确认对面的胧月或者是说三日月近胧,那同百鬼夜行如出一辙的气质和挥刀动作,可与如今的三日月本灵可不止天差地别! “嘛,少弄些歪门邪道哦。”胧月轻声道,“虽然你们可能会说兵不厌诈,但是在别人的地盘,没有任何证据的搜捕也是不行的。” “哪有反客为主的道理呢,不是吗?”他轻笑一声。 胧月干脆利落的挽了一个刀花把本体刀收回刀鞘。 月色朦胧,不知何时飘起了雾气。 巴萨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起手一个防护罩! “别吸入,那些雾有问题!”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不过没什么大碍,他用灵力流转了一次身体,灵力把那些异样给吞噬。 “这雾里面,有点冰元素,但是还有别的东西,我没分析出来。”他咋吧咋吧灵力传递回来的味觉。 冰雾愈发盛多,寒芒闪过,半天立刻抬起灵力化形的护臂格挡,力道大到让他倒退了几步。 下一秒,胧月就从雾中突显在半天面前,几声尖锐刺耳的刀剑摩擦声伴随着点点星火溅出。在冰雾内尤为明显,但是巴萨无法为半天援助,因为…… “你在看哪里?” 日向冷冷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他寒毛竖起,身体反应快过大脑,一个前扑躲过了冰刃。 铺天盖地的寒气向他逼近,所过之处皆为冰霜。 巴萨刚想故技重施躲开时,却发现自己的脚被冻住了,不远处的日向突然抬头望向自己的背后。 啧,只能强行抗上了。 他皱着眉,加大灵力防护,没想到的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帮他击散了那道寒气。 与此同时,那些雾气都尽数融化。 “不必如此,繁星们。”轻声的话语,却在这个场景里面异常突兀。 半天脚尖轻点,飞快到达巴萨身边,看着那眼熟的老祖宗,只觉得头大。 七星剑。 七星剑轻飘飘的把剑收回,和胧月隔空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请到这里来。” 思绪回笼,半天最终还是开口。 待走出直播间视角,胧月一把抱住已经没有力气的日向。 “怎么样……我很厉害的对吧。”日向虚弱的笑了笑,抱着胧月的脖颈蹭了蹭。 “嗯……我们的小梅干很厉害的。”胧月低声笑了几声。 “不过还是希望不要太勉强自己,日向。” “我们已经原本提前开世界线的副本就已经很勉强了。”日向把连埋进胧月怀里,他很少有这种依赖的情绪。 不论是乱,明石,前田平野和姬鹤,基本上本丸一半的AI都投入了这次世界线的副本里面。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玩家的时间也是,拖的越久,玩家醒不过来的可能性越高,这不是他们所希望看见的。 做了这么久的努力,所有AI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玩家最重要。 所以哪怕提前把世界线副本强行开启的后果很严重,但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开启。 “他们不能在时政待着了,半天和巧克力他们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还有描点也是。”胧月稳稳的抱住他。 “以及上次不小心触发了祂,明石的决定是对的,必须趁祂还没对玩家起兴趣之前,先把世界线副本完美通关,获取另外一位的存在才行。” 原始代码的丢失,恰好能让他们趁虚而入,即使会迎来足以毁灭他们的bug也再所不惜。 “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七星剑吧,再不济还有丙子椒林,好好休息吧,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胧月摸了摸日向的头,轻声道。 “我觉得我需要一台时光机……”莉莉丝一脸的无奈,“我今天就不该来时政的,不来就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前脚发现自己摆脱狼坑了,后脚发现自己入虎穴了!” 她越说越破防,恨不得面前有一块馒头,她现在就能撞上去一嘎百了。 白山的小狐狸跳到她的肩膀上,不停的顶她,发出来嘤嘤嘤的声音。 “好了好了好了我不吐槽了呜呜……”莉莉丝一把抓起小狐狸,连带着机动值只有22的短剑慌不择路的逃跑。 他们身后是一大波的傀儡式神在追着他们。 哈哈,命苦…… 她一个辅助带着另外一个辅助跑路,而且还不确定这个本丸有没有别的活人或者是活刃。 原本是不想带着白山的,她纯属是怕了,又怕白山是卧底,但是一看见白山的脖颈处的项圈,还有白山那脏兮兮的小脸,最终还是心软了。 呜呜呜,她就是见不得冷脸萌脏兮兮,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就算是卧底她也让了,大不了让老师脸捞她出来。 远在本灵本丸的巧克力和咖啡接二连三的打了几个喷嚏,吓得旁边的西瓜以为他们出什么问题了,赶紧过去问询。 他们两个摆了摆手,“估计是有人念叨我们吧。”巧克力随口一说,“估计是莉莉丝那倒霉孩子呢……”咖啡无奈叹气,“不过她身上有我们身上的防御,不到紧急时刻,不会触发。” “她现在的情况也还行,多给她锻炼一下,温室的花朵也要经历风霜雨雪才能茁壮成长。”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受不了了我要!”莉莉丝一个急刹车,把白山放在背后,身上的灵力流转。 “给我狠狠揍它们!” 从袖口中飞出无数小纸片人,那些纸片人受到灵力激活,动了动手脚,短短小小的手脚让它们做起这些看起来威慑力很足的动作都看起来跟可爱就是了。 紧接着,小纸片人们纷纷扑到那些式神的身上拳打脚踢。 “对!就是这个样子!”莉莉丝慷慨激昂。 但是下一秒,她的那些小纸片人被振飞粉碎,接着朝着他们袭去。 “灵弓——术火!” 莉莉丝抬手,灵力汇聚成灵弓迅速出现在她的手上,弓箭一出,弓箭的尾羽的在燃烧。 “轰——” 滚烫的气浪将他们瞬间倒退十几步远,那些式神发出尖锐的声音在嘶喊,身上的术法在火焰中隐隐约约,看起来是要失效了。 “走!我的灵火支撑不了多久。”莉莉丝一把牵起白山,“看看能不能找到转换器回去时政那边!” 这个本丸 太大了,大到每一处都很精致,屋檐下的雕花,樟子门上的水墨丹青,池塘那座石头亭台楼阁,数不胜数的名贵花朵争着盛开…… 就连现在被燃烧的审神者的天守阁处,居然也是金丝楠木制造的,可想而知,这个本丸的审神者非富即贵。 她刚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突然换地方了。一开场就是被困在了天守阁内,而且还是已经被放火的天守阁,来不及多想,就用自己的灵力灭火,结果她的灵力被那些火焰给吞噬了,火焰愈发浓烈。 没有办法只好在天守阁寻找出去的办法。当她好不容易从天守阁出来,随机钻进了一个部屋内,发现了昏迷的白山。 刚把白山唤醒时,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机关,那些式神是突然掀开了屋顶,从天而降,追着他们就是数不胜数的攻击。 有出路了当然是跑路了,虽然是个屋顶,反正能跑出去就行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么想着,她直接揪起了白山的后衣领,直接飞上已经破了大洞的屋顶跑路了。 拐了好几个拐弯,莉莉丝拉开了其中一个部屋就躲了进去,还贴了几个隐蔽气息的符箓在门上,又觉得不太行,掐指结印下了几个静音和安全罩,这才放心下来,整个人卸了力气瘫在榻榻米上。 “累死我了……” 她闭着眼睛,只觉得这一天的运动量都能比得上她一整年的运动量了。 她旁边的白山爬起来,开始观察这个部屋,小狐狸跑下来,蹭了蹭莉莉丝。 “别闹……小狐狸让我休息一下…”莉莉丝无力的摸了摸小狐狸。 另一边。 “这里怎么这么大?!”百合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只是刚刚把科学狂人送走,确认他回到了本丸之后,转身想看看直播间怎么样了,结果手臂一痛,一个眨眼间,发现换地方了。 她才回来没有多久啊!她要假期!假期!内心的小人撒泼打滚,外表却是异常正常。 “这里的实验器材都比我们时政的先进很多啊……”叶子摸着下巴思索着。 高精度合金的操作台,稀有金属制作的特殊分离刀,透明程度大于95%的水晶制造的显微镜镜头等等…… “感觉像是来到了未来世界?但是很可惜,这里看起来应该是某个地下组织其中的实验基地吧?措施这么齐全……”叶子一边点评,一边还试图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基地主要是用于做什么实验的。 可是很可惜,他还真的找不到一点。 “这里也太安静了吧?”她摸了摸腰间别着的今剑。 今天她刚带着今剑去了科学狂人的本丸内给今剑做检查,原本已经做好了空手而归的打算,结果科学狂人还真的查了出来。 她依旧记得他说的话,“问题很大,百合”一边说一边还给今剑贴了张符箓,“今剑的体内有法则入侵的力量,但是我不确认是哪种法则力量,但是现在只能先压制一下他体内的法则力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听到这个结果时候,当头一棒,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法则力量体系有很多,世界运转有无数条规则随时随地变动着,初步判断是今剑陪她出任务的时候,可能被其他世界线的法则力量给潜入了进来。 法则力量可大可小,但是剔除很难,所以他们才选择前往时政那边翻找资料,科学狂人那边倒是找到了一点,但还是太少了,关于法则力量了解。 科学狂人打算着回去本丸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她打算着回去本丸安抚一下三条家的刃,顺便好好放个假休息一下,结果……于是就发生了以上的事情了。 “像是记忆牢笼一样,但是又觉得像世界线即将崩塌的时候。” 百合的目光四处游荡。 “我更倾向于这是某一条世界线。”叶子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谢天谢地,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些关于这里的资料了。” 叶子吐槽道,手上的动作干脆利落的翻开。 “怎么样?”百合凑过去问他。 “嗯?” 百合发现他不回话,皱着眉看着手中的资料,她随手从桌面上拿过一份资料。 “关于签署放逐世界线的同意款书……” 她一愣。 “世界线ftot2750,确认放逐。” 叶子抬起脸来,和她面面相觑。 “疯了吧……这F区的世界线明显不对劲,而且这座基地如此高级的科技就不可能让时政放弃?” “这损失太大了?!有什么隐情吗?”她不可置信。 按时政的尿性根本不可能放过一点能够精进时空文明进化的可能性。 除非……有其他因素…… 怎么想着,她成功和叶子对上了脑回路,接着翻找资料,全然不知,顶上的监控,早已将他们的行为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呢?” 裹挟着灵力的术法被长义轻而易举的化解,长义本灵降下的分灵大多数都不好获取,一开始唯一的途径是兑换所和聚乐第,后面随着时政招揽的审神者多了,又开发了巧克力和南瓜大作战。 作为在时政里的检察官,他懂的比其他分灵很多。 “别分心,暴王龙。” 长义攻了上来,刀锋擦着空气发出来刺耳的破空声。 暴王龙余光瞥见南泉的动作,瞳孔地震,脚步一错,身体旋转半圈,躲过了南泉那边打斗扔出的物品。 “喵!烦死了!” 南泉的猫瞳竖起,趁着罗浮分心,他扣住罗浮肩膀,膝盖猛的撞上他的腹部,只听见罗浮一声痛苦的闷哼,接着就被南泉控制住。 “别动,你的同伴在我手里喵。” 30.相依为命 乱垂下眼眸,掩饰了突然抖动的手。 果然,祂出手了,玩家进场,这场剧目,正式开展。 第三层,充满铁锈味和斑驳血迹的牢笼映入眼帘。 数不胜数的刑具,地上还留着浅浅的一层被稀释过的血与水。 身上的伤口从一进来就开始快速加重,血液嘀嗒嘀嗒滴落在地水上。 用灵力也只是勉勉强强的缓解速度而已,这一层像是加速腐败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有问题。”霖抬手就是几个符箓贴在他和极乐身上。 空气中难闻的气息熏的极乐脸色难看极了,“这比半天之前审讯叛徒的味道还要大。” 霖一听就乐了,“你别让他听见了,到时候他得压着你去好几天审讯室脱敏。” 极乐一想到自己的未来,赶紧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生怕半天知道了到时候真的要压他进去脱敏。 霖笑的偷偷不留痕迹的给半天发了,等那边出去有信号了,半天就能收到了。 他抬头,看着走在面前的极乐。 已按计划中的步骤进行,希望一切安好顺利。 希望……能来得及吧…… 七星剑抿了一口茶水。 “吾这边也无其语,提醒三句不离本行。”他看着半天。 “终行非汝之归途。” “齿轮回转,不可妄想之法。” “繁星终将破局。” 七星剑说完,又恢复一片寂静,他的手伸出,礼貌的做出动作。 巴萨还想在从七星剑那里得知更多的线索,却看见七星剑朝他们摇了摇头。 “汝该离去了。” 巴萨和半天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离开。 “先探查一下这里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半天揉了揉额头。 “行。”巴萨点点头。 这座本丸,姑且称之为本丸吧,跟时政的初始居住模板大差不差。 巴萨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一看,半天正半蹲在地,手掌触碰地板。 “怎么了,地板有问题?” “感觉这块地板似曾相识,你过来看看。”巴萨一听,立马走了过来。 “这个纹路……有点像阵法的残缺啊……”他摸了摸下巴。 另一边。 七星剑重新添上热茶,原本已离去的人,却再次回来。 “汝坐。”七星剑动作没停,热气腾腾,让来者看不清他的神色。 “知道为什么这条世界线被遗弃吗?”南海轻描淡写的甩开刀上的血迹。 “为什么?”百合下意识的追问。 “因为——这里是已经被‘污染’了啊!”回答的话语从身后传来,百合瞬间往前倾下腰,躲过了肥前突如其来的攻击。 胁差脚尖触地,随即腰部一个转身,手中本体借力甩出直面百合面门! 百合:! 浅色的灵力非常迅猛的从百合身上冲出,相互抵抗的力量形成气浪,将两人吹得身形不稳,倒退了几步。 下一秒,治愈的光芒从她脚下亮起,叶子的衣角不小心沾上她额间的血迹。 “小心点。”叶子神情严肃。 这对特命刀很强,很强。 他和百合翻到世界线遗弃报告书,由于时间因素,无法全部带在身上,于是选择了终端记录。 记录到一半的时候,这座基地突然爆发警告声。 警告声掩盖了刀刃的破空声,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时为晚。 刀刃刺入□□的声音,混杂着警报声,纸张声被突然哗啦啦的撒在半天中,如同在下雪雨一样。 “原本想等你们走到那边的,结果嘛,时间不够了,只好……”南海扶了扶镜片。 “我们过来了。”南海打了个响指,整片空间,似乎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百合一个往后下弯腰,借着惯性把肥前的本体刀脱离身体,同时顺脚把肥前踢开几步。 “没有其他人和其他的付丧神,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对吧。”叶子用已肯定的语气。 “你猜。”南海似是而非的回答。 寒光一闪,散落在两人面前的纸张皆被斩碎。 “你觉得你们能带回去吗?” 南海冲了上去,语气依旧平静,但百合和叶子却察觉到了他语气下的风波。 “你们能救得了我们吗?” “可是你们自身都难保。”镜片闪过锐利的光,南海轻松截住叶子的退路,迫使他打贴身战。 叶子一个不留神,被南海的刀锋划过右边肩膀。 血液如同花瓣一样滴落在地。 当听见南海的那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条世界线被遗弃的时候。 叶子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利益。 放弃的利益足以比得到的利益多,而不是所谓的污染,就算是污染,时政也会拼尽一切的想办法祛除掉的! 现实中。 “玩家之前出事之前带的全息头盔还在吗?”原启摸了摸下巴。 “在维修部那边,你要?”临沂斜眼看他。 “要,我总觉得,不对劲啊。”原启总感觉很奇怪啊,像是什么第六感一样。 “我让他们送过来,等几分钟吧。”临沂走到办公桌旁,在呼叫器上按了几下,“通知维修部那边,让他们把玩家之前出事前带的头盔带过来。” 得到准确的回复之后临沂就挂断了。 “我再多看几眼。”原启又转回去查看副本资料。接着,他不小心点了程序编码,刚想退出去时,突然发现了某个代码的问题。 这个是? 他皱着眉想。 run。 这不对劲。 他立马翻找着之前已经通关的副本代码,一个一个的看。 “……不会吧……” 他喃喃自语道。 “自我意识创造回流吗?”他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一切得看玩家的全息头盔,通过头盔里面储存的数据代码才能下决定。 远在玩家本丸的小乌。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跳突然加快,“怎么回事?”他的手抚上心口的位置。 “这种……” “不安的感觉……”琥珀金的眼眸微微低垂。他又偷偷跑回去找小乌丸,刚刚被小乌丸教训了大半天,小乌丸罚他待在部屋那里面壁思过一个时辰。他无聊,然后掐了一个术法,让小纸人变成他的样子,自己偷偷溜出来玩。 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找小乌丸,小乌丸在哪里,只要找到他,他的心就会自动被安抚下来,肩头上的幼鸦嘎嘎嘎叫。 却浑然不知,小乌丸躲进了之前小乌沉睡的地下室内,红色的刀纹若隐若现,他的呼吸急促,浑身无力。 “不行……得压回去……小乌那孩子……” “会发现……” 他尽力压制住刀纹的显现。 不能再等了…… 必须……让那孩子……通过副本才行…… 这是他昏死之前,最后的念头。 雨声不规律的啪嗒嘀嗒作响,像极了一个人凌乱不堪的脚步声,踉跄着从不远处跑来。 风铃在廊下一直在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与此同时,所有审神者都收到了一条通讯。 上面写道——审神者苯鱼,疑似时间溯行军卧底,现已打伤监督人员糖果和猫咪叛逃! 疯了——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念头。 更疯的还在后面。 悬挂的竹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挑起,来者穿着干净利落的劲装,乌黑的长发被绑起。 那不是笨鱼是谁! 大庆的神情轻描淡写,仿佛早已预料她会来,并且等笨鱼刚坐稳,一杯适宜温度的茶推了过来。 “谢了,大庆殿。”她拿起就一饮而尽。 “听说你是打出来的?” “嗯,计划出现差错,原本预计的时间不够了,万一转移到别的世界线上也不太好。”她低眉回答。 她也看了直播。 万一被传送到乱或者是京极那边就不太好了。 那边正在大开杀戒呢,如果她突然出现,京极的眼神还没看过来,她就先被鹤丸给推回隧道去了。 躺在医疗室的糖果和猫咪现在还躺在ICU中。 莉莉丝回不来,而且保护糖果和猫咪的付丧神,有好几把都被笨鱼打的濒临碎刀,导致目前的医疗部的人手已经不够了,光是输送治愈灵力还不够,还要调试机器检测。 咖啡都迫不得已的从本灵本丸出来,赶紧的跑回去时政医疗部去救人,留下巧克力和西瓜留在了本灵那边。 “啧。”罗浮一脸的不服。 对于自己折在敌人手上的不满,但是又没有办法。 暴王龙束手就擒,让长义押着他。 “走吧,大名鼎鼎的审神者暴王龙大人。”长义的神色极冷,丝毫不客气的推搡着暴王龙往前走。 “当然,也别想着半路跑哦喵。” 南泉压着罗浮,进入了大门口。 进入的一瞬间,暴王龙和罗浮总算是明白了南泉的那句话了。 身上的灵力…… 完全使用不出来! “灵力……被压制住了……”罗浮有些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呢?! 只要加入了时政,体内的灵力就被激发成功,更何况现在,身体的灵力全部被压制住,这让他们久违的感受到自己还未激活灵力的时候。 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来着…… 欸…… 我怎么…… 想不起来没有来时政之前的事情了…… 罗浮愣住了,突然回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回忆,发现一片空白。 他,忘记了自己的记忆…… 本灵本丸。 “罗浮的状态不对劲。”巧克力砸吧着嘴,看着被押送进了那个时间溯行军基地的罗浮,感觉他的表情很奇怪。 “他不是说了灵力被压制住了吗?时间溯行军现在居然有了这个技术了?”西瓜的笔就没停下过。 写完这个写那个,写完那个写这个! 根本忙不过来啊! “乱那边……”一期本灵看着乱那边的分屏,看着左文和倒霉催的归落伤痕累累的被困在鸟笼里。 “我好像没看见过他们两个的本体刀。” 平野本灵回想了一下。 确实,鸟笼是秋田的傀儡制作的,乱的蓝色火焰鬼影迷踪一样,不知道有什么效果。 他们兄弟二人皆没有拿出本体刀,更何况乱的那条类似于神女式的黑白裙子很长,直接长到膝盖,秋田是类似于小王子一样的装扮。 白山本灵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看着直播间内信浓的行动。 干脆利落,行动敏捷,感官系统很灵敏。 冲力,侦查值达到了极化的状态,除了暗堕的气息,他基本上都快认为这是一把潜力极佳的分灵。 “鹤我啊,还是很好奇啊……”鹤丸本灵难得神色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分灵。 “那种,很珍视,奋力守护的情感,居然会在分灵中看见……” 是的,珍视和守护。 这是他从自己的那柄分灵,鹤丸中得出的结论。 无人不知,鹤的情感承认甚至比那些平安京的老刃还要难承认。 对,是承认。 拜托,他可是鹤丸国永!是鹤,是喜自由,是讨厌寂寞的鹤啊! 可他看见了什么?! 鹤丸对京极的珍视。 是从直播间看见极乐和巴萨在第三层时,得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偶。 那座高塔的第三层,一整层都是牢房。 地面上有排不出去的血水,以及久久不能散去的血腥气味。 第三层没有什么鬼怪,只有不断的鬼打墙和幻境,同时伴随着一声声悦耳的类似于稚童的笑声。 每一次幻境,都是一次短暂的回忆,很乱,很乱,但是基本上都无法接上的故事线的那种。 第一次。 那人某一天得到了一把京极正宗,她拿在手上,看了许久,最后要山姥切去把他给碎了。 第二次。 是鹤丸国永突然出现在这座高塔内,他倚靠在高塔上不知道是第几层的窗口边,不知道和谁说着什么,但是他是开心的。 第三次。 京极正宗浑身伤痕累累,泪流满面的捧着不知名的碎片在嘶吼着什么。 第四次。 玫瑰花包围了这座高塔,飓风开始撕裂天地,这片空间开始碎裂、崩塌。 当他们从幻境中回魂时,一个娃娃是突然悬浮在他们的面前。 干净整洁,还有两条精心编好的麻花辫,上面还有红色玫瑰花点缀。 脸上的笑容可掬,可整体却透出一种诡异感。 事实证明他们的直觉没有错误。 娃娃朝着他们靠近了,极乐往前一步,霖顺势退后一步。 娃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开口说话了。 “快回家快回家。” “永恒不灭的灵魂在哭泣。” “钻进时空漏洞的规则在瓦解。” “为什么还要走上老路。” “罪不可恕之人,永不得原谅!” 一个小女孩的虚影从娃娃身上出来,如果百合在这里,她肯定能认出来这是谁,可惜的是,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认识,认识她的人不在这里。 小女孩歪了歪头,娃娃随着她的动作也歪了歪头。 “勇敢的闯关者,恭喜你。” 勇敢的闯关者,恭喜你。 两道声音重合一起。 “期待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活着。” 期待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活着。 说完,小女孩的虚影瞬间消散,霖的法术也没捕捉到灵力反应。 看来类似于投影了。 霖想。 鹤丸本灵就是从第二次的短暂幻境中,察觉到分灵的不对劲。 让他愈发好奇,分灵和京极他们是有着什么样的过往了。 时政医疗部。 咖啡擦了擦头上的汗,虚脱的往她的椅子上就是一躺。 太累了,接连几台高强度手术,所耗费的脑细胞,体力,高强度灵力活跃都在叫嚣着让她赶紧补充一下体力去休息!不然它等会就要给咖啡本人搞点事情了! 咖啡的手都颤颤巍巍的扒拉了她桌上的巧克力脆球,高甜度的零食很好抚慰了身体的暴躁。 接连吃了几个,感觉到身体恢复了许多体内,就赶紧喝了几大口的水补充水分。 温热的水下肚,她终于感觉自己活下来了。 短时间内,她应该要待着这里等到莉莉丝回来,所以…… 她拿起落落大方的报告开始看了起来。 还是觉得身体数据很奇怪,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而且吧…… 她把之前那把鸣狐的报告也翻了出来开始看。 鸣狐身上的那股诅咒气息确实是存在的,关键是他是如何压制的呢? 假装的吗? 鎏金眼眸低垂,手中灵力不停聚集又散开。 鹤丸本灵沉思着。 但不是所有人不认识刚才那个小女孩,拿铁就是。 “是她吗……”拿铁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她从未想过,自己与她的再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个时间内,她和百合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那小女孩是百合的妹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缘。 百合的父母死于一场火山爆发,她们两个是幸存者。 那个时候百合和妹妹还小,福利院紧急加入了很多无父无母的小孩。 甚至还有外国旅客的孩子也死于这场天灾里。 百合的妹妹被一家富裕的家庭收养,是来自海对岸的国家,那边的人民强大,富裕,善良…… 更何况福利院的孩子太多了,百合再过几年就能出去打零工加上抚恤金就能养活自己。 可妹妹太小了,差不多五岁。 自此,每个月百合都能收到漂洋过海妹妹的信件,她也会寄东西过去,虽然运费很贵,但是她不在乎。 直到百合成为审神者之后,没过几年,妹妹也成为了审神者。 为了保护妹妹,她愈发努力的将自己变强。 可是……自那次大清洗之后…… 她就再也找不到她的妹妹了…… 时政为了掩盖妹妹的失踪,前往了现世,对妹妹的养父母施下法术,将妹妹的记录覆盖起来,等妹妹找到回来,记忆会出现覆盖。 两个老人家无法再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百合也无法承受敬爱的两个老人家的逝去,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与此同时。 “哦?”京极动了动杯中的茶勺。 “玩家居然先来我这边吗……” “也好……计划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这朵玫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力求整体形象完好无缺。 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过玩家了。 31.疑问重重 极乐和霖现在不太好。 第四层是一片已经被狱气异化的森林,而且看周边的比较近的建筑物,看起来还在庆甲应府特命任务里。 看样子,估计是城外的某片林子里,只不过这狱气浓到让这两个身经百战的审神者都忍不住身体寒毛竖起。 他们从第三层得到的东西,只有一朵娃娃身上的玫瑰花,那个娃娃在霖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一阵灰尘,给他们两个给呛得不行。 只剩下那朵玫瑰花,轻飘飘的落入霖的手中。 然后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第四层时还没反应过来,还是恍惚了一阵子才发现从第三层出来了,地面上有些突兀的东西,亮闪闪的,极乐过去一看,扒开表层土壤,是已经开始生锈的碎片。 极乐拿起来仔细端详,是刀剑付丧神的,他抬眼,目之所及,地面裸露出来的东西皆是碎刀碎片。 给他气红了眼。 两个人走走停停的观察着,直到在森林的最深处发现了一块坟墓。 一块无名碑就这么静静的屹立着,下面长着几簇白色玫瑰花。 风吹过,花瓣飞舞。 像欢迎,像落泪。 〔恭喜触发记忆碎片三——无名的无名〕 周边的场景倒退,扭曲……直至—— 天突然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静静的散落,血腥气好似从远处飘来,伴随而来的还有脚步声,极乐和霖下意识的躲在不远处的树上。 夜色浓墨,来者步履匆匆,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股血腥气就越重。 靠近了! 两人神色一凝,下意识的抑制住身上的灵气,他们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从第三层出来,幻境的特点,就是无限重叠,让人分不清楚是真是假。 一个红色的身影就这么冲进了他们的视线内。 白色的布深一块浅一块的红晕,身上的衣着早已爆裂开,借着月光,他们清晰可见,那张脸上,是一块铁,没有面貌的铁。 只有鼻子凸了出来。 极乐差点手滑从树上掉下去。 我靠……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 顾不得被发现,霖死死捂住极乐的嘴! “那是山姥切国广是不是!”他传音。 “那些疯子疯了?!”极乐在传音里破口大骂。 “看起来不是面具……这个好像就是烙上去的……”霖很平静的道。 极乐了解他,和巴萨差不多一个性子,越生气的时候就越平静。 就在两人紧盯着山姥切的时候,眼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金色的链子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白色的鹤一把把他抗上肩头,不顾他的反抗,转身就跑,极乐和霖赶紧去追。 风声在耳边呼啸,可鹤丸的话却还是清晰可听。 “他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京极……” “……我知道……” 极乐和霖对视一眼,和那个提示音一模一样! 那么现在那个提示音,真的是本人还是什么呢? “麻烦你……带他离开……” “求你……” “杀了我!鹤丸!” 嗡—— 一声悠长的,不绝于耳的刀鸣响在耳边。 似乎没有了赶路声,当他们两个赶到时,看见的是山姥切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半边肩膀。 而鹤丸的刀抵在他的脖颈处,地面上有几片明显的暗沉,估计是血。 他们看不清楚鹤丸的神情,但也没敢靠太近,就躲在到树后静悄悄的看。 “你要把京极托付给我?可我自身都难保……” “我知道……但是……请你保护他一下……或者,让他跟着那队庆甲应府的队伍把他带走……” “我活不久了……鹤丸……”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山姥切国广自他的脸颊边缘泛着冷色的光芒,金属一直覆盖他整张脸。 鼻子那边,甚至都没有呼吸孔。 让他们感觉到心惊胆跳的,无法想象他遭遇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靠什么呼吸的?”鹤丸猝不及防的问他。 “靠被改造后的本体刀。”他回答,即使他看不见,但是听力斐然。 所以自然看不见,鹤丸愈发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月亮出来了…… 他们的谈话声越来越小,极乐听不见,还想着要不要往前走走,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那无名碑上。 “幻境?还是记忆?”霖有些没反应过来。 “应该两者都是?”极乐揉了揉额头,他刚才磕到了。 感觉脑子要爆炸了,霖觉得。 “这墓碑……上面刻着什么?”极乐蹲下身体,仔细去看墓碑上的文字。 当指尖刚触碰上石碑时,面前一晃,极乐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我的妈呀!?”差点给他摔成脑震荡了。 霖的思绪回笼,看着突然变换了环境,跺了跺脚,是木制地板的闷响,不是厚实土地的那种踏实感。 “这上来的方式怎么越来越奇怪了。”极乐揉了揉脸,他都差点破相了! 两人开始环顾四周,窗户是禁闭起来的,霖过去想打开,结果打开不了。 这里像是起居室,但是也不太像。 因为角落边还有个突兀的实验台。 两人走过去瞧瞧,发现上面还有几份报告,尝试了一下,发现是可以拿起来的,接着就开始翻看起来。 “这都是什么东西?”极乐看着手里的资料,都是些吃喝的购买记录。 “看起来是物资补给,不能够掉以轻心,我们还是先理一下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吧。”霖放下报告,开始理清思路。 现在背景是庆甲应府,那柄山姥切国广和那位女审神者,如同那座白色高塔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这条世界线上。 貌似还和这边世界线上的新选组有关,因为他看见了第一次回忆中,房间内青葱色羽织的一角。 后,山姥切国广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柄京极正宗,并且藏了起来,后面就是那几段幻境,不过是真是假得待定。 可以确定的是,最后活下去的,应该有京极、鹤丸和山姥切他们。 那么可以确认了,这个地方的关键就是他们三个和那位审神者,不过不太确定这条线上进行任务的审神者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铺天盖地的寒冰散发着冷冽的光芒,短刀身手敏捷的踩着冰锥,滑到巴萨面前,刀尖一挑,灵力枪的枪口被他一刀挑歪!子弹成功偏离轨迹! 红色的衣摆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有细碎的冰渣飘飘洒洒。 日向故意贴近巴萨,和他打起了贴身战。 “你在……看哪里呢?!” 他的速度如同鬼影一样,在冰锥里穿梭,来无影去无踪,压制着巴萨不断的倒退。 半天也不好受,他的每一次攻击,下一步的进攻都被胧月给识破,然后被太刀漫不经心的卡着最后一秒的时间打断。 胧月有着所有三日月分灵都没有的意气和脾气。 他骄傲,他自信,因为他有这样的实力。 他步步紧逼着半天,甚至与日向隔空配合。 巴萨咬咬牙。 没办法,这还有地域加成,他和半天发现这里的地板纹路有问题,便开始记录下来上面的纹路。 再接连发现了几个之后,拼起来的产品像极了某个阵法。 可惜霖不在,在阵法方面,霖可是专家,或者是暴王龙在也有可能认的出来。 可惜的是,这两个都不在。 但是巴萨觉得这个阵法很眼熟,在思考的时候,他们两个刚好又撞上了日向和胧月。 不知谁先开始的,就突如其来的战起来了。 日向直接就是飞起一脚把巴萨踹开远离半天,防止到时候半天趁机支援或者是巴萨支援半天。 战场瞬间被分割。 把他们推到实验场那边去日向。 胧月传音。 明白,不过让他们提前发现冰魄这样好吗? 日向分心回复。 玩家进场了,那个地方我们进不去,只能他们进去,帮我们破一下了。 胧月眼神微眯,手腕一转,刀背砍在半天的半边肩膀上。 虽然用灵力及时抵挡住了,但是力度还是太大了,震到半天半边肩膀开始阵阵发麻。 我明白了…… 日向调整呼吸,不动声色的逼着巴萨的走位。 寒冰都快把巴萨给冻麻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一直陷入被动中,这一切太不对劲了,但是这一切的节奏太快了。 但是他有一点就是,越紧张的环境,他的大脑越发转动的更快。 看着日向的攻击步步紧逼,完全不似一开始的想让他砍死的感觉,一个想法突然闪过脑海里。 不对! 他们在逼我们在走位! 是什么目的?有什么阴谋?还是说,又有谁在等着我和半天的到来?! 七星剑是,日向是,胧月也是?! 为什么逼走位? 他不留痕迹的余光瞥见如今不远处的位置,刚好是下一步准备去的地方。 有问题。 为什么要逼我们去这个地方?! 是因为…… 他眸中闪过一抹暗芒。 日向和胧月进不去吗? 还是说,这个本丸里的,任何一把刀剑付丧神都不能进去吗? 那就…… 将计就计吧…… 接下来的抵抗他稍微放了点力,争取留下更多的体力。 当脚踩上地面,那不同以往的土地硬度让他一惊。下一刻,日向反手给他肚子一个肘击,连退好几步。 “嘶……好疼……” 他疼的龇牙咧嘴。 半天身上也还好,没巴萨看起来那么狼狈。 “逼我们进来,看来这里有东西?”巴萨蹲下身,手捻了一下土壤,还嗅了嗅。 他刚才还趁机给半天传音了,不过半天也察觉到胧月的不对劲,也将计就计着。 果然当他们进来了这个地方之后,他们两个就没看到日向和胧月了。 “ 不止吧,我感觉到,禁法的气息。”半天微眯着眼睛,看向他们背后不远处被白雾笼罩的那个建筑。 别看他处处挨打,实际上他一直都在计算,反应思维,身体的熟练程度,身上的灵与胧月身上的暗堕气息融合,试图剔除掉暗堕气息,从而得到玩家的灵力,这样就能带回去时政识别。 他本就生性多疑。 但是,他回想起胧月的动作,慢动作回放在脑海里分析。 得到的结论依旧是,胧月的身体,灵魂也依旧是胧月,并非是什么禁术构成的傀儡。 “怎么,这土有问题?”半天倚靠着旁边一个树干上,随口一问。 “这土,被血浸泡过很久,你没闻到一股土腥味吗?”巴萨起身,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碎屑拍落。 ! 半天脸色一变,凝神感受,这才感受到这股气息。 “这片区域的土地内,到底有多少人……” 两个人无言以对。 这片区域很大,能让这片土地的气息变成这个样子,比他们预计的,看来是只多不少了。 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个逐渐走向那个建筑物,日向还是觉得生理性不适。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本丸,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不好?”日向扯了扯胧月的衣摆。 日向他不喜欢这里,胧月摸了摸日向的脑袋。他知道,日向已经完全进入了副本剧情里了。 “轨迹会终究会重合。” “我们会再次。” 重逢。 太刀低垂着眉眼,轻巧的白纱微动,掩盖了他眸中的情绪。 再快点,再快点吧。 他看着那片建筑。 让我们所有人,得到解脱吧。 已经太久……太久了……大概除了明石,京极和小乌丸会继续撞南墙,但是他等不了了…… 他握着日向的手。 下一次就是他了,他不能……留下他一个人…… “奇怪……这里的温度……”半天拨开挡在面前的树枝。 “感觉有点偏高。”巴萨补上后半句。 “对。”半天点点头。 下一秒,风起,异出! 碰—— 刀气相碰,互相不分上下,震得周围的还在的雾气被吹散一大半。 “有点意思……” “再试试这个呢!”耳熟的声音响起。 枪声响起,惊起树林一片,无数树叶纷纷掉落。 和泉守拿着一把左轮手枪,眼神锐利的盯着他们两个。 “还不错嘛,入侵者。”他勾起一抹笑容。 持枪的手一松,手枪迅速从空中消散,他摆成战斗的姿态。 “偷袭和暗杀都是我的拿手好戏!” 胁差的身影从他们身后出现,寒光似要照破敌人的肝胆! 碰—— 巨大的声响仿佛激活了这片区域! “站起来!极乐!”霖趴在地面上,口中不断的吐出鲜血。 不远处的极乐,手脚都奇异的弯曲起来,身体各处传来无数疼痛都快让他快晕过去了。 玫瑰花藤缓慢向极乐而去。 京极漫不经心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嘴角上扬,“喜欢这份礼物吗?前辈——” 偏女生的声音,说起挑衅恶语满满的话语,却别有一番魅力。 “这只不过是……利息而已……”他的指尖,拇指大小的刀片被他来回翻玩着。 霖用尽全身力气,治愈的光芒亮起,符箓从他袖口飞处抵挡京极的玫瑰花藤的进攻。 他们如今,在第七层与京极遇上了。 第五层,就是巨大的荒谬谎言! 在他们理完思路之后,再准备翻翻这个起居室,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时,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要开门的声音。 两人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用法术隐蔽自己的身影和声音。 不太确定对方能不能看见自己,但是准备还有要做的。 穿着精致的水色和服女人出现了,她手上的蔻丹艳丽不俗,身后还跟着一个时间溯行军的执行者。 当看见她的样貌时,极乐和霖只觉得冷汗直流。 那是早已失踪的谢禾!而且跟着谢禾身后的人他们也认识。 那人是三年前爆爆珠亲手从时间溯行军其中一个大本营中揪出来的人。 通过十次记忆提取,终于获得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时间溯行军的卧底和窝点。 那段时间霖和爆爆珠他们两个人都杀疯了。 但是,极乐记得那个人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谢禾的身影,难道是被下了什么术法吗? 那么,谢禾失踪的事情有待考察,我们过去看看他们说什么。 霖传音给极乐。 极乐点点头,两个人蹑手蹑脚走移动到他们两个的旁边,听着他们讨论着什么。 但是这两人不知道什么鬼毛病,进来没多久就又出去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血腥气快速侵袭他们的鼻腔。 地板开始渗出血,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触目惊心。 32.扑朔迷离 “老大!这边查询到了几条世界线的专送阵,但是不确定哪条是乱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和左文大人那边的。” 当直播间内说出是被遗弃的世界线时,拿铁一行人早已翻了三分之一的档案。 时政什么东西不多,就是管理历史世界线的权限多。 因为时政算是总控吧,稳定其余历史时间线的发展,不稳定就完蛋了,懂不! 拿铁从书海里抬起头,“不管了!先把密钥给我,先集合几个目前有空的督察组前往过去,时空隧道不稳定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下属得到命令之后就跑出去通知了。 下一秒,葫芦跑了进来。 “不好了老大!笨鱼叛逃了,还打伤了糖果和猫咪,现在她们两个人还在ICU里面抢救啊啊啊!” 轰—— 手上的资料掉落在地板上,拿铁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她一脸恍惚的问。 然后葫芦又重复了一次,拿铁气的就掐自己的人中。 事情怎么能越作越忙啊啊啊!我要辞职啊!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去而复返的薄荷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葫芦。 “不好了老大!笨鱼出现在大庆的直播间里面!他们两个居然是认识的!” 轰隆—— 梅开二度。 拿铁这次是所有的思考都彻底炸开了,什么阴谋诡计,什么恨海情天。 她愣愣的发出了一声“啊。” 只觉得这一切都乱套了哈哈……倒闭吧时政,你这该死的草班台子! 她恶狠狠的想。 “停停停!”她双手一挥,拳头一握,成功让葫芦和薄荷收声。 她转头朝剩下的人吩咐接着找其他世界线的传送密钥。 然后带着这两个人走出档案室,前往督察部那边。 “葫芦,你调几个离笨鱼本丸的先锋队去控制笨鱼本丸内的刀剑付丧神,他们居然没跑,这不正常。” 拿铁看着终端上的资料,只觉得哪哪不对劲。 “薄荷,医疗部那边缺人手,你看看征召一些有治愈灵力的审神者过来帮忙,本灵那边的咖啡和巧克力能不打扰就不打扰,现在是关键时刻。” “对了,科学狂人那边也要注意一下。” 拿铁翻着终端,思考了一下。 “不太确定那边会不会盯上他那里,不过,欸?”话说一半,她似是看到了什么信息,“科学狂人那边就不用了,剩下的照旧。” 两个下属疑惑的对视一眼,但是没问,接着记录下任务就去执行。 拿铁独自一人前往督察部。 “科学狂人的本丸申请调到本灵本丸的不远处吗……”她轻声道。 “看来,这是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了……” 只希望,能够解决掉一直遗留的问题,不然,她也不介意掺和一脚,闹的天翻地覆。 披风扬起一个弧度,阳光在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她的背影洒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什么?笨鱼本丸内的刀剑付丧都消失不见了?!”葫芦猛的起身,看着终端对面那前往笨鱼本丸的先锋队。 “是的,里面没有任何一把刀剑付丧神啊葫芦,而且我们这边也查询到转换器,最近的一次是除了笨鱼的使用记录,剩下的都没有了!” “不可能凭空消失……有没有使用过阴阳术法查询一下……”葫芦皱眉问。 “已经使用过了,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不过我们发现了笨鱼房内的那个书架有点问题,稍后会联系你。”对面回答之后,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笨鱼本丸内—— “可乐,你觉得这个书架的问题在哪里?”炉鱼摸了摸下巴,看着那一墙的书架,哪哪都觉得不对劲。 “要我说,直接一炮轰过去不就行了?”欧气满满说着,灵力汇聚,不顾炉鱼的反抗,直接一炮轰过去。 烟雾散去,可书架依旧完好无损。 “有趣……”可乐看了看面前这个书架,伸手一拿,她一愣,“里面的书能拿出来!” 时政医疗部内。 “不行,灵力不够,受伤的刀剑付丧神身上的狱气太重!再不快点去除,他们就要被迫暗堕了!” “糖果和猫咪那边急需人手啊薄荷大人!血氧一直都在掉!灵力一直在下降!” 薄荷深吸一口气。 最后还是给咖啡那边打了电话,求着她回来救人。 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人给救了回来。 给咖啡那边送了点补充体力的营养液,薄荷回到了重监室,透过巨大的一块玻璃去看里面还在观察的糖果和猫咪。 想起了当时这两个人送过来时的伤情鉴定记录本。 转身就去找人要去了。 “药研,日向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出任务吧。”白玉坐在大广间内,环视一周后,最后定下了陪同任务的刃选。 “此次任务很危险,时空传送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回不来。” “但是请相信我。” 白玉郑重的向他们承诺。 “我会平安归来的,各位。” 这个年轻的女孩,很像她的父亲,不论是样貌,还是性格。 日向看着她,白玉的本丸是继承她父亲的,她是真正意义上的二代审神者。 药研是父亲的初锻刀,而他是白玉上任时,从江户获得的第一把刀。 大广间的气氛有些沉重,但是没一会,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一个接着一个,佛刀们的祝福,斩妖刀的祈福,神刀们的祷告…… 一切都会平安的,一定会的…… 清光握紧了身边安定的手臂,深呼吸了一口,看着转换器的金光散去,转身拽着长谷部回去。 “好了!我们要相信阿鲁基和药研他们两个!” “他们可是很厉害的!”他努力扬起笑容,身为初始刀,他的职责就是要看好本丸,更要安抚。 姬鹤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上的茶盏,不远处躺着一个昏迷的爆爆珠。 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醒,不过嘛,醒来的时候,早已木已成舟了,不是吗? 爆爆珠也是可怜。 还没打呢,就直接被姬鹤一套梦术给拽入梦境。 不过…… 他眼帘轻抬。 有人快走出迷阵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反正,总有人留在阵中,诘问真心实意。 这个基地不对劲……很不对劲…… 暴王龙和罗浮被长义和南泉押进来之后,灵力一直都无法感应,甚至是无法使用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长义轻描淡写道。 “拜你们时政所赐,特殊磁场和时空问题,这片地方,早已成了遗忘之地。” 罗浮一直都在观察着长义,不论是语气,表情,动作,一丝一毫,试图从他身上取得这翻说词是否是真假。 他分辨不出来。 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论是神情动作,没有任何破绽。 南泉在后方,头上的猫耳自从进入到这里之后已经解除了幻术,猫尾巴上的那颗浅黄菱形宝石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时不时闪烁着光芒。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拖住这些人,能拖多久是多久,这条世界线上的任务是胧月和日向那边的分支,只要胧月那边的剧情完成,这条世界线上的任务也会自动完成,所以费不了多大心思。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 南泉在后方甩动尾巴,瞳孔悄悄的竖起,警惕着什么。 明明是笑着的短刀,此刻左文和归落只觉得一股冷气上涌。 “决定了,就让你们切身体会我们的痛苦怎么样?” “毕竟这不是你们最喜欢的方式吗?”他撑着脸颊,笑眯眯的。 “等等,这位乱殿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左文着急的出声。 话未说完,他们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 ………… 被灼烧的痛苦太过于真实,浑身无力,却又酸软,体内感觉有一股恶心的感觉,身体有一种被拖拽的痛感,让左文从中醒来。 昏暗的地方,耳边有着喘气声。 一瞬间,左文瞬间清醒,他感觉到了什么,瞬间气血上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 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他! 他们说的没有错!那些暗堕分灵就应该全部销毁!以及那个审神者也是! 归落瑟缩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左文也不见了,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找他,因为他都自身难保…… 他刚一睁眼,就在锻刀室内,身边都是碎刀的碎片,而且身体也不是他的身体,他大致借助锻刀室旁边的不知道什么用处的水池中看到了自己目前的样貌。 他,变成了秋田藤四郎!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我滴妈我滴姥我的袜子我的袄!这什么糟糕透顶的东西啊啊啊!药研!hsb!我要洗眼睛啊啊啊!] [要大口吃饭: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看油腻大叔被OO!我要瞎了啊!]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不行了,我家的刃直接扑到我面前七手八脚的捂住我眼,但是有没有刃能够知道耳朵也能听见啊啊啊!] [大阪城没有粟田口:转视角!我求求你了直播间!阴暗扭曲爬行……] 可能是听见了直播间众多审神者的祈求,直播间立刻转换了视角到了归落上。 再看下去,到时候可能等左文回来之后要敲打警告了,又要浪费一部分的力量来处理这个破事。 可是没办法,官大压死人啊…… [让我欧气满满吧:等会,归落呢?为什么是一个秋田在?] [请和我交往吧钱辈:这不对吧?而且这里是锻刀室,为什么一地都是碎刀碎片啊!] [让我拥有神剑吧:等会,秋田旁边的这个刀柄是不动啊啊啊!我今天的近侍就是小酒鬼!我刚刚扒拉了他的本体刀看了!一模一样啊!] [小短刀我来啦:不行了!我看见前田小宝贝的刀柄了啊啊啊!人渣我要和你势不两立啊啊啊!]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等会,归落去哪里?!这个秋田也不对劲啊!] [不要停电:……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秋田就是归落呢?] ………… 直播间内的弹幕死寂了一瞬,瞬间爆发了…… 如果归落是秋田的视角…… 那么他们应该进入的是乱和秋田的记忆载体,然后体验他们的一切经历? 那么左文的视角就是……那位乱藤四郎的…… 拿铁想到了这点,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深呼吸了一口,手上的终端亮了一下,是几条信息弹了出来。 点开一看,是她拜托了科学狂人通过特殊手段恢复的一个加密档案,往下一翻,她本人瞬间愣住了。 科学狂人:小心点,我估计上层的人和殊灵,阴阳师世家达成了不知道什么协议。 科学狂人:光是查这点资料,我绕了数百个防火墙,甚至还有灵力通过网络反噬。 科学狂人:整个时政,估计没有正常人,拿铁,也包括那位。 她整个人气血翻涌,素来冷静的人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怎么可能呢…… 上层的人和殊灵,阴阳师世家的事 情多多少少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一点,但是你要跟我说那位也可能是推手…… 拿铁第一个不信!她不信,才不信! 她身形晃了晃,她不信……她不信那为大人会成为这一切的推手…… ………… 科学狂人看到自己发过去的信息显示已读之后,放下了终端。 他的本丸刚刚经历了迁跃,趁着本丸还未熟悉本灵本丸的时空融入,直接拉着大庆,水心子和南海入侵时政的保密档案资料库。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里面拔萝卜出来拖泥带水的抢出来一堆都绝密资料。 如果要问大庆他们为什么要帮科学狂人入侵拿时政的资料。 他们只会回答他们是隶属于科学狂人的刀剑付丧神。 如果有一天科学狂人死亡,他们都会选择和科学狂人一起殉葬。 因为他一直都在处于随时随地都要被暗杀的程度,如果不是现世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让他来了时政,现世为了保证他的安全,答应了时政很多要求。 现在看来,两边都要清理门户了。 科学狂人单手撑着头,手不停的摩挲着那对骰子,那是他刚入职时,那位送他的骰子。 材质入手触感极佳,是他喜欢的类型,在手掌心摩挲了几下就开始发热。 “为了什么呢……”他轻声道,手举起骰子,阳光洒在骰子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权利,财富,地位……” “还是追求永生?”他不解,但是生老病死乃说自然规律,谁也不能够干预,不然因与果的顺序就会颠倒,世界秩序就会崩塌,所有一切的文明,科技,知识将会埋没于时间的长河。 一切都会重开。 但是,不对劲啊…… 他离开办公桌,来到了窗口,看到了刀剑们在陆续的搬着物资和东西。 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巧合了……而且最近他一直都在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也因为这些梦,他才毅然决然的决定把本丸搬到了本灵本丸的不远处。 要是出问题了,以本灵的实力,肯定能捞他一把。 本灵本丸。 感受到本丸附近的波动,小乌丸本灵轻抬起眸,“是那个子代吗?” 能有这个权利搬到本灵本丸附近的,整个时政目前只有一人。 “灵力气息没有错,是他。”狮子王本灵从门口进来。 还在观察直播间的本灵听到他们的对话从思考中抽出注意力来。 “是吗?虽然不知道那个孩子因为什么搬到我们旁边,我还是去准备一下点心吧。”烛台切本灵起身,不出意外的话,等新邻居整理好之后就会来拜访他们了,他要提前准备一下。 “我也跟着你一起吧。”小豆本灵也跟着起身,“多个人多份力量。” “竟然如此,那么我也帮忙准备一下吧,不知道那个孩子什么时候过来。”歌仙本灵起身,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前往厨房。 “一期尼我们也去帮忙好不好!”退本灵和秋田本灵缠着一期本灵,刚得知左文视角是乱经历的事情的时候,一期本灵直接徒手捏碎了茶盏,那可是用最坚硬的石头材质磨成的啊啊啊! 白山本灵当时就是一个神技甩了过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最会撒娇的短刀还没醒来,也包括直播间的那位乱的本灵。 正愁着没什么理由让一期尼暂时不看直播间呢,刚好这个现成的理由送上门来了。 退本灵和秋田本灵连拖带拽的把一期本灵给拉走,那些碎片被平野本灵用灵力拾起,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去了。 “科学狂人搬本丸了?”西瓜一脸的懵逼。 “那边居然同意了?不像他们那边的风格啊……”巧克力有点不可思议。 “现世那边插手了?” “可能?但是不一定,现世很少干政时政,等他到时候过来拜访时再问问他。”巧克力给咖啡发了条信息。 “行。”西瓜点点头。 “不过谷子那边还没出去吗?”巧克力看着姬鹤那边的直播间。 “还没,不过估计要快了吧。”西瓜回答,她翻了翻记录的笔记。 “这个奇甲八卦阵套了好几个障眼法和生死门倒颠。” “谷子是能解开,但是需要时间解开,里面还有一个七星伴月阵。” 西瓜的语速有点快,她没有想到,笨鱼居然这个时候逃跑,还打伤了糖果和猫咪,时政人手现在很紧缺,大部分精锐被拉进了直播间内。 拿铁还在主持大局,上层的那些人,殊灵和阴阳师世家不添乱已经非常好了。 为了今天的逃跑,笨鱼,你连这些都计算了吗…… 她有些难过,但是更多的还是不解。 笨鱼叛逃的性质在她出现在大庆的直播间上时,已经不一样了,已经变成了潜伏预谋。 落落大方的死亡也要重新调查。 按照现在看来,笨鱼是跟那位缪语是审神者达成合作,那么接下来的行动中,不可避免的会对上笨鱼。 如今的棋盘,早已乱成一团。 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不论是笨鱼的叛逃,还是差点九死一生的糖果和猫咪。 有什么在引导着所有人前进,在逼迫,强行着所有人做出选择。 手背突然一热,她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是前田本灵,他担忧的目光投向她,“喝点水吧,心情太紧绷了不太好哦。” “谢谢前田殿。”西瓜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入口甘甜,回味还有点淡淡的涩,但是微乎其微。 很好喝。 她的眼神亮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直播间发出一声巨响! 33.奎木家族 说起你的成长,会痛的永远都不只有我一人。 半天和巴萨听到这话时,愣住了一下。 那是堀川的声音。 还没有他们深思起来,突然感觉身体有一种滞空感。 堀川国广特质:野草吹又生 你被永远的诅咒,得于被爱的赐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伤口一层叠一层,你早已经疯了?不是吗? 堀川反转身体,一脚把半天给踹向了和泉守。 和泉守没拔出他的本体刀,按他的话来讲,只要他想,他的本体刀可以是任何东西。 打刀微微的笑了一下。 和泉守兼定特质:横扫千军 自信,耀眼,造就了你,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也拥有细思极恐的观察力,所以你无处不在。 和泉守一摆袖袍,刺冷的风吹过,眼神冷如刃。 “不对劲!那些风不对劲!”巴萨大喊。 风吹过的时候,如刀剑一般割开自己身上的布料,皮肤上道道血痕。 “啧。”半天不得劲了。 怎么进来天天挨打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看见和泉守的本体刀。 那么这个古怪的风,就跟他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了。 和鹤丸一样吗?不,鹤丸至少还有本体刀在,和泉守可没看见。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即使在副本里,也无法避免这种事情。 和泉守垂下眼帘,那明石还能支撑多久呢…… 那我们……又能支撑多久呢…… 思绪骤然回笼。 那我就,给你们加把料吧! 风咆哮着,堀川穿梭在森林里的每一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真的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巴萨擦去嘴角的血,那双眼睛明亮异常。 “赋能阵!起——” 金色的光芒亮起,阵法浮现在巴萨头上,在金光下,他的眼眸奇异的闪起金色的光芒! 赋能阵,能加强已方的战斗力与补充体力灵力等,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因为高耗高能。 “谢了!”半天半弯下腰,在赋能阵的加强下,他的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破山碎裂——” 双刀出现在他手中,灵力视角范围扩大,灵力范围之内,地面轰隆起伏,石块围着这片森林,围着他们几个开始转起。 轰隆隆——轰隆隆—— “呵,有点本事。”堀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身体周遭的灵力硬生生的把堀川击退几步。 “我的刀,是无处不在的——”和泉守浅笑了下,下一秒,刚才还在咆哮着的风突然安静下来了。 半天与巴萨背对背,警惕性拉满。 嗡嗡——嗡嗡—— 刀剑的剑鸣声响起,无数把和泉守就在空中对着他们两个人。 看到那边亮起的剑光,胧月眯着眼,看来那边也差不多了啊,如此,那就等着大庆那边了,他轻抿了一口茶水。 希望玩的不要太过火了。 后续计划要逼出剩下的人过来,他轻描淡写的捂住了伏在他膝上正睡正香的日向的耳朵。 “虚空——破!”莉莉丝看着紧追不舍的傀儡,浅色灵力闪过,最前面的傀儡们尽数毁灭殆尽,但仍有傀儡前仆后继。 “我真的服了,我倒要看看哪个sb制造了这么多傀儡!”她气的要死。 他们现在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上。 原因是因为,白山发现的东西。 他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了一个录像机,她接过这个录像机,也不太懂这种东西。 自打进了这个房间之后,莉莉丝再三确认了白山就是自己人之后就彻底安了心。 在自己人面前,她是有点暴露本性。 “这个怎么开?看起来好像没有电了,先找一下电池槽吧?”她皱着眉。 “嘤嘤嘤。”小白狐围着她转,白山向她打着手语,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一人一剑一狐狸都不知道怎么开这个东西。 “我急需一个陆奥守,真的……”她无可奈何的道。 接着她又振作了起来。 “嘿我就不信了,我堂堂美少女,医疗部一枝花岂能被这东西打倒!” 她势头很足的把录像机翻来覆去。 结果还让她真的找到了,电池位置很隐蔽,她扣了大半天,费了老大劲终于扣出来了。 “嗯?这个槽位……”她眯着眼睛,看着录像机的电池槽,欲言又止。 什么?白山打着手语伸出了头好奇的往下瞧。 ? 大大的问号,小小的脑袋。 几人看着这个非常小的电池槽,相对无言。 “这么小一个位置……”她有些不可置信。 翻来覆去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电池槽,她放弃了。 这个录像机有点像是十几年前淘汰的那种版本。 白山打着手语。 “是吗……时政十几年前的版本……确实也像是那个时候。” 这个录像机的底部有着一个小小的时政标志。 这种录像机,一般只有时政的先锋调查部队才能拥有,所以她才执着于打开录像机,查看里面的内容。 万一里面有这一切的开始呢?亦或者是相关的线索呢? “这种得要特殊的能源才能充电啊……”她皱着眉,一脸的忿忿不平。 “能源……能源?!”似是想起来了什么。 她开始翻她的外套口袋。 什么东西都被她翻了出来,原本她是和白山面对面坐着的,结果她的东西多到堆起一座小山,还差点淹没了小白狐。 白山愣愣的看着面前都快与他同等高的东西,再侧一下身子去看莉莉丝的口袋,再三确认就是那如此平凡的白大褂口袋能容纳这么多东西。 他几度张开了口,手起又手落。 我是见鬼了吗? 他想。 那还不如真的见鬼,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刚想扯莉莉丝时。 却听见莉莉丝的惊呼声。 “找到了!”莉莉丝整个人像是从某个地方疯玩了一趟一样,头发乱糟糟的。 她捧着一个订书机。 “幸好之前顺了老师办公室里的订书机还没还回去,那我就借用一下能源,抱歉了老师!” 她一边说,一边一摆手,堆积在面前的东西尽数收回口袋中。 接着掰开了那个订书机,订书机这种东西,时政一直都是更新的很勤快,但是她的老师一直都留着旧式的,说是什么留念?不管了,老年人就是这样的,她想。 成功的从订书机里面掰出能源,放进了录像机,看着录像机逐渐泛起淡淡的光芒,等完全充电估计还要等上一阵子。 于是,她终于开始观察目前所在的地方。 起身开始四处走动。 “咔——”她拉开了柜子门,“四件被褥,看来这个房间是四把刀剑居住啊——” 余光瞥见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她拉开隔壁的门,顿了顿。 又关上拉开。 神情迷惑了起来。 “这……到底是谁的品味?”她有些……欲言又止。 白山好奇了,他几步就到了莉莉丝身边,抬头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给他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旁边柜子里,贴了一张海报,海报的主人公是明石!旁边还用红笔还是什么,画了好几个大大的爱心和大红唇。 海报的周边还摆了一圈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上面还缠着几圈小灯泡,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海报的上面还贴了一张大大的横批。 亲爱的明石懒癌至上。 我不行了!我要睡了! 白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信息传递给还在副本AI们! 留档留档!这一看就是当年玩家留下来的留档机关,他真的不行了! 另一边,原本还在悠哉悠哉的鹤丸看见白山上传到群聊的照片,一口汽水喷出。 “啊哈哈哈哈哈!”鹤丸笑的要死。 “明石你居然还有今天!玩家什么时候放的,我不行了!”他笑的猖狂极了。 不只是鹤丸笑的要死,和泉守打架的期间看了一眼,差点要维持不住表面功夫,差点暴露了,幸好堀川靠谱,立马转移那俩人的视线。 不行了,等会等这两个人被我和堀川踹进清光那边他就开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明石你的一世英名居然毁在玩家手上! 真的是老天有眼啊! 他在内心里疯狂嘲笑。 明石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玩家扭头看他,“你感冒了?” “没有,应该是这里的粉尘太大了”他回答。 “那好吧。”玩家拍了拍明石身上的衣服,他们现在塔里面的第一层,一点一点的往上走。 “哇塞……”莉莉丝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她的终端,全方面无死角的拍摄面前的东西。 很好,回去放时政论坛上嘿嘿。 她笑嘻嘻的想。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飞起。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明石?] [大阪城没有粟田口:我不行了!明石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大口吃饭:这个是那个同事弄出来的?还是哪把分灵?看起来好像是明石的痴汉刃哈哈哈哈。] [源氏蝴蝶酥:不行了,明石抬头一看,前途一片阴暗,也是很凉快了。] [短刀是我爹:不行了同事,你也没放过他!] [骨科让我吃一口: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我家明石已经麻木了哈哈哈!] …… 直播间的弹幕一片欢乐,缓解了自从开播以来的紧绷的神经。 “咦,这里好像有东西?”莉莉丝发现了海报右下角的一处微微有点起,她下意识的伸手想抚平,发现了触感不对劲。 轻轻的撕开了一下,一个白色的角露了出来,她小心翼翼的撕开足够大的口子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米白色的信封,被保存的很好,信封口处有一个风铃花的压花封口。 “风铃花?居然还有香味欸…”莉莉丝凑近嗅了嗅,眼里闪过一抹暗色,但是掩饰得极好,直播间没有人发现。 “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她兴致勃勃的拆开,里面是一张明信片。 只一眼,她便呆愣在原地,无数信息闪过她的脑海里。 明信片上一面是玩家与明石非常狼狈的勾肩搭背,但是脸上却扬起了笑容。 没有带上护神纸! 那是那位缪语的真容! 她翻到背面,上面就写着寥寥几句。 “致敬我们,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右下角还有日期,她内心计算了一下,是四年前的时间。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她逐句逐字的分析,缪语到底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是以身入局? 大脑快速运转,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明信片,直到听见录像机的“叮”的一声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明信片,沉思了半晌,最后还是重新放回信封内,封口不知道是用什么弄的,她粘不回去,只好作罢,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撕开明石海报的一角,把信封放回去。 她不能将这个信封带回去时政,如今内部的管理层一直都在激烈的针锋相对。 更何况,也是为了那个本丸内的小乌初灵,她从来都不敢赌时政目前还有多少真心的人,她从未试过,也不敢试不敢想。 错误的代价太高了,她无法承受得住。 < p>拍了拍身上是否存在的灰尘,她转身回到了录像机面前,打开录像机,顾不得录像机有没有充满电,目前的情况要尽快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才行。 录像机所记录的一切开始投屏在半空中。 阳光透过窗内,在这片区域撒了一地金光,一看就是阳光明媚的晴天。 但是…… 录像机的主人开始移动,下一秒,满屏的红色映入眼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沙哑的声音响起,“信浓……” “醒醒……” 红发的短刀浑身上下没一块是好的,粟田口的军装破破烂烂,红褐色的地方深一片浅一块的。 那人的手握着信浓的手,莉莉丝这才发现,那只手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 治愈的白光亮起,但是太暗,太暗了…… 还没持续多久,樟子门猛然被大力拉开,录像机的主人以极快的速度将昏迷不醒的信浓拢入怀里,死死的抱住他。 视角随即转动。 那是一个傀儡,看起来跟追着莉莉丝他们的傀儡差不多一个模样。 “137号信浓,主人寻他。”傀儡开口,但说出口的话却生涩异常。 “……我去可以吗……”他问。 傀儡歪了下头。 “异常,27号白山行为异常,指令置换……”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符箓朝面而来。 但是他依旧死死抱住怀里的信浓,任那些符箓的攻击都扔到他身上。 噗—— 他受不住的吐出一口瘀血。 身体一软,抱着信浓就倒在地面上,录像机发出一阵窸窸窣窣呲哩啪啦的声音,估计是摔狠了。 有些话没录上。 但莉莉丝急的都快贴上投屏了。 最后画面却定格在室内,樟子门外的阳光灿烂,可莉莉丝只觉得遍体生凉。 录像机噼里啪啦的,投屏开始不稳定起来,她急的不行了。 “别坏别坏别坏!我求你了姑奶奶!” 她求天拜地的,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见了她的祈求还是什么。 录像机“啪”的一下就黑屏了。 ? 她目瞪口呆。 气的伸手拍了几下,结果就当她唉声叹气的时候,录像机又“啪”的一下开机了。 ? “这录像机是抖m吗?”她气笑了。 不过目前眼下这个不重要,主要是录像机的里面记录的画面,她不知道里面到底记录了几段画面。 但她觉得,这个本丸的才揭开了冰山一角。 投屏是一片黑色,但是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多久,视野亮了。 录像机的主人是这个所谓的27号白山吉光,不是她以为的陆奥守,而且这个本丸的人渣非常熟练傀儡术。 目前能非常熟练傀儡术的只有一个,阴阳世家的奎木。 不管这个本丸的主人是不是奎木的人,但是都脱不了干系。 因为,她看见奎木的家徽了,在录像机内傀儡抬手的瞬间,伸出的木制手臂上。 与此同时。 “准备好了吗!”乌龙茶神色严肃的看着队伍。 “准备好了!” “放心吧队长,我们肯定能活着回来的!” “此次任务是前往已经被放逐的世界线,由于从档案部那边获得的密钥不知道说直播间内哪条世界线,也有可能会进入其他世界线,拿铁大人会实时与我们进行汇报。” “如遇到不测,记得按下腰间的紧急的按钮,上面有时政的能源,能够将我们强行从世界线上抢回来。” “那么各位,祝此次任务,一帆风顺,平安归来。” 乌龙茶看着面前这一群年轻的面孔,沉声开口道。 传送阵法亮起,面前的场景开始扭曲旋转。 白玉双手握紧了药研和日向的手,她只祈祷,能把她分配到笨鱼那边。 有些事情,她要一个答案,要一个真相。 信浓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粘到的树叶。 “小叔叔,白山那边应该进入了剧情了,我去地下室那边,这边就靠你了。” 鸣狐点点头,小狐狸叽叽喳喳的,“呀呀,信浓不要玩过头了喔,不然又要白山收尾。” “小狐狸!小嘴巴!”信浓一听这话,哪能放过它。 “好了,等剧情结束了再找它算账吧,目前剧情重要。” 信浓悄咪咪的把薅了一把狐狸毛的手放背后,“看在小叔叔的份上这次放过你。” 然后在小狐狸叽叽喳喳吵着鸣狐的声音下,转身朝着地下室走去。 莉莉丝看到了那个本丸的主人。 穿着传统的巫女服服饰,脸上没有戴上时政统一发放的护神纸,而是带了一个狐狸的半面罩,上面的狐狸纹路画的惟妙惟肖。 但是她总觉得很眼熟。 然后,她看见了人渣抬起了她的左手,一截光滑的木制肢体。 假肢! 木制的假肢! 她的脑海顿时里闪过时政内有多少个特异的审神者。 最后,一个代号浮现在她的内心里。 谢燕。 “谢燕大人。” 投屏上的傀儡说出了她内心的代号。 谢燕,谢禾的姐姐……也是阴阳世家的,原定的奎木继承人。 现如今的奎木继承人是两姐妹的叔叔,奎木埜。 而谢燕谢禾当然只是代号,并不是本名,只是她们两姐妹的代号是继承她们母亲和小姨的代号,也就是说,是继承了她们母亲和小姨的本丸。 谢燕的是母亲的,谢禾则是小姨的,但是…… 莉莉丝分明记得,谢燕早死在了时政大清洗前,妹妹谢禾则是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