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公主创飞忍界》 1. 两族死斗,兄弟悲歌 秋风呼啸,乌鸦南飞,翠绿嫩叶染上绯红,秋天的脚步已经逼近,在这个丰收的季节,在火之国边境,一场惨烈的战斗正在发生。 火焰点燃森林,岩土撕裂大地,庞大的水流凭空生成,淹没山林和沟壑,几道残影在平静的湖泊上时隐时现,周围的环境也因此改变。 在这个过程中,四个身影更是格外醒目,普通人肉眼根本就不能捕捉到他们的动作,空气中先绽放火花,接着才传来铿锵有力的武器碰撞声。 两个家族,无数血债,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在这个丰收的季节,为即将到来的寒冬,为族人的嚼用而厮杀,其中两个身影的战斗格外惨烈。 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发色一黑一白,英俊的面容上目眦欲裂,鲜红的眼瞳几欲滴血。 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鲜红渗透衣衫,两人已经被血糊成了血人。换成普通人现在已经倒地昏迷了,但很显然这两个不是普通人。 毕竟普通人不会嘴里吐火,手上生水,更不会让两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孩子拿着锋利的太刀互砍。 “铿锵~”两道身影交错再分开,两个少年微微喘息着,一边警惕对方,一边注意四周的环境。 这时两人才发觉,因为过于投入战斗,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偏离了战场。 没有族人,也没有支援,这是真正的背水一战。 千手扉间冷笑,握紧手中已经满是豁口的太刀:“宇智波泉奈,看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放心你不会独自腐烂在此,我会细细地解剖你每一寸血肉,解析你们那双被诅咒的眼瞳。” 宇智波泉奈也冷笑,握紧武器,眼瞳中的勾玉流转:“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将其锻造为刺向你兄长最为锋利的一把利刃。” 事已至此,无需多言,唯有死斗。 两人的身形一闪,草叶未曾摇晃,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一时间空气中迸射着耀眼的火花。周围的高大的树木如同田间稻草,纷纷倒伏在地。 土地如同被切碎的豆腐,纷纷龟裂。 两人如同两道狂风,死命纠缠在一起,两人因为之前的战斗查克拉已经消耗一空,现在是纯体术比拼。 太刀不停碰撞,轻薄的刀身上已经布满豁口,又是一次对砍,太刀应声而断。 惨白的刀片坠地,漆黑无光的苦无上场。 父亲的死亡刺激得两人如同疯狗一般死斗,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两人已经到了极限,心里面别无他想,只想要致对方于死地。 带着这样的决心,两道身影碰撞在一起,“噗呲”利器没入血肉。 千手扉间的苦无斜着扎入宇智波泉奈的后腰,而宇智波泉奈的苦无则顺着肋骨缝隙刺了进去。都是致命部位,但都未能彻底刺入。 两人死死握住对方的手腕,尽力让刀刃避开致命器官。 千手扉间的面上青筋暴起,但目光始终落在泉奈的下半张脸上,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嘴角的冷笑。 视线不用上移,扉间就知道对方眼底盛满了嘲弄。 看来今天就是两个宿敌分出胜负之时,变数如同泥头车,一下扭转了命运,也创飞了两个少年。 远处传来雷鸣一般的轰隆声,只见一旁树林晃动,一道漆黑的影子从森林中窜出,速度几乎是眨眼就到了两人眼前。 查克拉和体能都耗尽的两人躲闪不及,一道重击袭来,两个少年就这样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最后一眼,两人见到的是一片耀眼的金饰,以及被金饰装点下那美丽而惊慌的面庞。 “呵呵,既然都动手了,还做着这副样子给谁看,你这只络新妇。”千手扉间冷笑,然后失去了意识。 “这是什么,速度真快,斑哥呀!千万要小心这位有着美丽琥珀眼瞳的少女。”宇智波泉奈不无遗憾地想着。 “噗通”两声,两个少年在天空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入湖水之中,鲜血晕染了湖水。 而罪魁祸首,明月夜一脸惊慌,她没想到自己在森林里面飙车,也会发生车祸。 但是眼见两个少年要翻肚皮沉底了,明月夜顾不得自己还在逃婚,翻身下车,脱去外层层层单衣,挽起裙角就蹚入水中。 初秋的湖水不算冰凉,但明月夜前十几年的人生过得可谓是养尊处优,拿到最重的物品就是折扇,碰的最冰的就是冰镜,人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一时间碰到这冰凉的湖水,整个人都瑟缩了一瞬,但是看着两个快要沉底的少年,明月夜也顾不得许多了。 踏入水中,她踉踉跄跄地向两个少年游去,素白的里衣被湖水浸染,紧紧贴合在少女稚嫩的身躯之上,细嫩柔软的发丝则轻柔地漂浮在水中。 素白的里衣在湖水中浸染开来,丝丝缕缕的鲜红缠绕而上,在衣服上拓印丝丝红痕,显得格外妖异。 黑发白肤琥珀色眼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明月夜就像一只猎食归来的水妖,拖着猎物回归巢穴。 然而美丽的水妖小姐快要累死了,湖水冰冷,被水打湿后的衣物格外沉重,更何况两个少年身上的铁甲和不知道藏在什么犄角旮旯里的忍具。 明明是两个少年人,明月夜却觉得自己像是拖着两个浸水的沙袋。从来没干活如此重活的明月夜已经气喘吁吁,咬着牙将两人往岸上拖。 明月夜体力即将耗尽,整个人剧烈喘息着,一时间没忍住吐槽:“你们俩看着瘦,没想到全是腱子肉,还好洒家我没有被美好的生活腐蚀,有偷偷锻炼,不然你们两个就等着沉底吧。” 终于到了湖边,明月夜一咬牙,将两个少年往岸上一推,脚下淤泥下陷,她整个人陷了进去。 淤泥化作一双双手,将其向下拽。 明月夜脸色一沉,红润的嘴唇在湖水中走过一遭变得青白无比,如果有人路过见到这一幕,一定会一边逃跑,一边尖叫:“水妖吃人了!” 明月夜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停止不动减缓自己下沉的速度,手则死死地握住一旁的水草,缓缓向上爬,整个人狼狈无比。 “见鬼,果然好人不是那么好做的,这样是在这里沉底了,我一定要变成咒怨,生生世世诅咒这片土地!”明月夜指天发誓,主打一个自己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舒服。 还别说,明月夜发誓诅咒完后,她还真从水里爬出来了。但是整个人狼狈无比,不但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头上的发饰也掉了好几个 。 冷风一吹,明月夜打了个哆嗦,低头看到地上两个出气比进气多的少年,和这两苦主一比,自己脏两件衣服算得了什么。 明月夜向上走了两步,找了处还算干净的流水,捧起来将脸上的淤泥洗干净,再赶紧脱下湿透了的里衣,换上之前就脱下的外衣。 明月夜:感谢荒野求生专家贝爷,感谢十二单衣层层叠叠。 如果不是贝爷,她不会知道湿衣服穿在身上会快速失温,如果不是十二单衣层层叠叠,她也没有多余的分给这两个傻孩子。 “轰隆!”远处传来轰鸣,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天空,恐怖的冲击波层层扩散,轻而易举地折断树木,掀飞岩石,而这些被抛飞的树木和岩石则成为火力全开的绞肉机,将整片土地搅碎。 恐怖的冲击到达明月夜所在地已经减弱,但还是将明月夜掀飞了。 明月夜直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还好经过改造的小三轮重量压得住,将她拦了下来。 在一阵冲击波过后,明月夜重重落地,她抬手看着消失的山头,嘴角抽搐着吐槽:“父上、母上,谁给你们的勇气看不起这群人形核弹头,是梁静茹吗?”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父上母上已经不能庇护她了,现在被抓回去就要嫁给老头了。 想到那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头子,明月夜身体中涌出无限的力量,她忍着肌肉撕裂的剧痛,将两人往车后座一摞,绳子一捆扭动小三轮的把手,一骑绝尘消失在森林中。 虽然车祸伤员不易移动,但这里没有翻山越岭为你而来的医护人员,将人扔在这深山老林给野兽送外卖有什么区别。 人是自己创的,九年义务教育下的三好学生的明月夜可做不出这样的事,就算过了十几年的封建奴隶主生活,也没改变她善良的底色。 骑着心爱的小电驴,驰骋在蜿蜒曲折的森林中,明月夜祷告:“老伙计,你可是我掏空身家才换回来的,可得争气点,等我们出去,我给你续上上好的五号机油。” 不知道是机油的诱惑太强,还是明白主人要是挂了自己要陪葬,小三轮可谓是机魂大悦,嗡鸣一声带着三个人消失在茫茫森林之中。 而另一边,已经被烧成白地的战场上,两个身影傲然挺立,两个黑发少年双眼绯红,脖颈处微微凸起的青筋诉说着两人的愤怒。 这是前任族长死后两个家族第一次在战场相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方都拿出了真本事。 战斗结束,曾经是好朋友的少年四下看去,尸横遍野。 千手柱间苦笑:“斑,我们如此相互厮杀有何意义。” 宇智波斑冷笑:“少废话,继续。” 说着,宇智波斑就要继续攻击,只是目光环绕战场一圈后,动作一顿,表情陡然狰狞。 他的泉奈,唯一在世的亲人不见了。 斑转头看向柱间,平时憨厚老实的面容也严肃了起来,看来他也发现了。 两人不约而同向着对方攻去,只是打着打着就向着战场边缘而去,不多时就来到弟弟们死斗的湖边。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里发生过一场堪称惨烈的战斗,不过还好没有一具尸体,只有几朵散落的珠花,还有残留在空中的暗香。 2. 恐怖伤口 看着已经破碎的珠花,斑和柱间拧眉。 斑弯腰捡起身边的正红漆色小扇子发钗,入手温润,做工精美,其上镶嵌着上好海珠,光泽温润,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柱间手上则拿着一朵布花簪,上好细绢折制的四季花草栩栩如生,只是沾染了污水,不再鲜亮。 但是就算如此,箔压在绢布上的金箔依旧闪亮,就这份工艺,这只簪子的主人就不是普通人。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自己弟弟没有落在其他忍族手上,他们可以微微松一口气了,但是两人也要加快速度,那群贵族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无需多言,两人细细地检查这片土地,将能带走的都带走,再抹除了痕迹,两人就回到主战场,带着族人离开了。 弟弟都没了还打什么打,这场战两个家族都没讨到好,两败俱伤足够交代过去了。 两个家族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驻地,宇智波火核走到斑的身边,整个人欲言又止。 最后直接背过身去,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斑大人,请将泉奈大人带回来,家族需要他的力量。” 这样的场景在千手驻地同样上演,千手桃华伏低身子:“柱间大人,请将扉间大人带回来。” 两道影子窜出驻地,消失在夕阳的尽头。 也就在这时,一队华丽的车驾缓缓驶来。 体格健壮的纯黑水牛拉着做工精美的车架缓缓前进,车队格外长,一眼看不到头,身形修长面容俊傲的武士护卫在车队旁边。 夕阳的光辉在所有人身上镀上一层金光,而且这些武士并不是样子货,尤其是领头之人,若不使用写轮眼,这里没人能在刀术上胜过他。 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车队,难道之前那个传闻是真的? 听到一些小道消息的忍者在心中思索,接着后退一步,将路让出,目送车队离开。 忍族不想惹事,这群高傲的武士来劲了,才在前方驻扎,就派人前来找事了。 问题是族长溜了,留在驻地的分身,这咋办?当然是族长之下一把手前去交涉。 来到地方,千手桃华和宇智波火核面面相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底登时就升起若干计划,然后将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将眼前这个眼睛向上看的讨厌鬼打发走。 两人一脸恭敬的跪伏,然而实际上在心底已经将他杀了几百遍了。 白发男子无视杀意,无视忍者不善的目光,只是轻轻地摩挲掌心精巧的螺钿折扇,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眉宇间有吹不散的忧愁。 面对这些忍者,他显得倨傲。男人恭敬地收起折扇,小心地放进漆盒,随后垂眼看着两人。 白发男子身上自带武士阶层的倨傲,说话也自带风雅:“吾乃旗木宗继,璃之国内庭小十人頭,奉命护送御姬漾,火之国完成联姻,你们这群下仆在此争斗惊着公主车驾,尔等可知罪。” 好家伙,他们现在知道为啥这些眼睛长在头顶大人物会垂下眼帘,合着是他们这边动静太大吓到小公主了。 两人再次跪伏,五体投地,如同驯服的野犬,如同最温顺的家犬。 但实际上,两人在旗木宗继看不到的地方,两个人的白眼都要翻到脑后去了。 知罪的鬼呀!都看到我们这边在打仗了,还不绕道走,咋地,他们还要停下来,等人过去后再打吗? 两人的腹诽旗木宗继不知道,他一脸痛苦地看着漆盒中的折扇,想到不见生死不明的殿下,他恨不得立刻切腹自尽。 旗木宗继内心挣扎着,在心底向已经过世的主公谢罪:“主公,宗继未能保护好姬漾,等此间事了,自刎归天亲自与您谢罪。” 而这位玩失踪,害得自家老爹留下的手下差点自刎的姬君在做什么呢?她正在荒野求生。 小三轮停在一处岩壁前,静静地看着前方的山崖。 那是一块格外平滑的岩石,如同被人劈成两半。 如果是其他世界,可以称赞为大自然的奇迹,但是这个世界,明月夜怀疑这是被人一刀劈开。 山被劈开,巨大的岩石堆叠,几块正好组成三角形,不但结实并且空间还大,简直就是天选露营地。 明月夜爬上爬下固定防水布,在周围播撒驱虫药和祛除野兽的药粉,等这些干完,明月夜满头大汗,白皙修长的手指生出好几个大泡。 不但如此,头上的秀发也是看不得了,先是被水打湿,又经过一番狂飙,现在直接乱成鸡窝。 但她现在也没心思去管,拿出头绳将发丝束住,然后走到小三轮后座“搬货“。 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明月夜只能像拖死猪一样将人拖进去。虽然这会加重两人的伤势,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两头“死猪”拖完,明月夜整个人都虚脱了,但现在还没完成,这两人一身的伤口,要不是明月夜在路上给两人喂了好几颗保险子,两个人早就失血过多挂了。 不过命是保住了,伤口还是要处理的,塔伊丝面无表情地将两个少年扒光,开始查体。 只见两个身形还未长成的少年,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还未愈合的,还有成年旧伤。 贯穿胸口的致命伤口就有好几处,这两人居然活下来了! 明月夜一个大写的服气,素白的指尖顺着两个少年肋骨摩挲,检查是否有错位和凹凸不平。 现在这情况,骨裂都是谢天谢地,就害怕肋骨倒插入肺,这样的大手术,她一个人可搞不定。 但是,明月夜摸来摸去,除了刀伤,两人的肋骨居然完好无损。 “啧啧啧,这骨骼坚韧程度,怕不是外星人吧。”明月夜一边倒碘伏一边吐槽。 苦中作乐,主打分散注意力,不然腰腿痛脚抽筋,整个就彻底歇菜爬不起来。 两人都是用剑高手,每一击也是冲着要对方命去的,伤口主要集中在前胸与肩背,多为利器划伤,最要命的两处贯穿伤却并无大碍。 麻烦的是两人身上的烫伤,面积大,伤口深,又在水里滚过,外加刀伤,百分之百会感染。 明月夜肉疼地看了一眼交易界面,手术素材包一千一个,两个人就是2000。 “其实我不认识这两人,就这……”明月夜想要扔下不管,但现在不管的话,之前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沉没成本太大,明月夜心一横,眼一闭还是决定救治他 们。 看着掌心消毒好的手术包,明月夜再次感谢上苍,虽然将自己扔到了这个咸鱼米饭算大餐,五十归天算长寿的鬼地方,但还没忘记给自己一个金手指。 金手指很简单,相当于跨界拼夕夕,各种各样的商店疯狂卷价格,自然就便宜了明月夜这些消费者。 如果没有它,明月夜早就因为幼年时的高烧而死亡,自然也享受不到现代社会的各种便利。 就是用起来麻烦,需要有价格的物品,还好她大小算个公主,珠宝首饰不少,珍珠不值钱,但最近黄金涨价了,明月也狠狠地赚了一波。 明月夜也不含糊,拆开医疗包,拿出缝合工具就开战,至于无菌环境,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感染。 极限工作六小时缝缝补补,明月夜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瞎了,才将两人给缝合好,给烫伤上涂上抑菌敷料,明月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用完的工具装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盒子中。 都是宝贝不能扔,下次还能用,其他超出时代的造物也要收拾,最重要的是要生火。 想到这里,少女美艳的脸垮了下来,这个时代可没有电,之前保暖靠暖宝宝,缝合靠大功率照明灯,现在这些远超世界的东西可不能出现在这里。 明月夜将所有的痕迹都清扫干净,然后掏出已经劈好的木柴。 砍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砍柴的。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就不去班门弄斧了,免得到时候弄伤自己,她可没第二双胳膊帮自己缝针。 干燥的木柴堆成井字,稍微加点油,擦燃火柴往里面一扔,火焰熊熊燃烧,燃烧的热量很快驱除了石缝的寒意,石缝逐渐温暖起来。 而火塘边一左一右各自睡着一个少年,明月夜现在还不能休息,因为术后第一晚最为危险。 明月夜拿出抗生素,走到千手扉间面前,将药和水往里塞,没想到千手扉间嘴唇紧闭,死活就不张。 “吃下去呀,这是救命的药。”着急的明月夜上手,想要将少年的嘴巴掰开。 扉间眉头紧皱,腮帮微紧绷,嘴上静静闭着。 明月夜无法,只能换个人试试,没想到呀,宇智波泉奈也一样,可谓是嘴巴焊死,就害怕自己喂的是毒药。 这可把明月夜气笑了,将药往怀里一收,自己不伺候了。 明月夜冷笑:“被车撞都没事,想来你们也不需要我的这点药。” 这一天天的,又是逃婚又是遇到神仙打架,她也累了。 这样说着,明月夜将自己弄湿的衣服铺在两人身上,救人一命,用他们的身体当做平台烘烤点衣服不过分。 做完这些,一股疲惫感袭上心头,爱干净的明月夜将手搁在两个少年的头上,靠在石头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篝火摇曳,给少女身上披上一层柔和的薄纱,白皙的面颊上染上点点灰尘更显狼狈,但这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平添几分楚楚动人。 白皙纤细的手上布满了划痕,怜惜地落在两名少年额头,眉头轻轻皱,好似睡梦中依旧担忧两位重伤的少年。 寻这痕迹而来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见到这神圣一幕,也不由地放轻了呼吸。 3. 治病救人 火塘边,两个少年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帖处理,华美的十二单衣就这样盖在两个少年的身上。 氤氲的热气弥漫在这个简陋的石窟中,明明是简陋异常的荒郊野外,现在却一室沁香,华美的十二单衣将简陋的石窟照得满是华光。 忍者嗅觉灵敏,但是他们也未能分辨出其中包含的香料,也不清楚这样一位高贵的姬君为何出现在此,并且还屈尊,救下两名地位低下的忍者。 斑和柱间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随后快速扭开,不再看向对方。 一位姬君在此,且衣着稍许不得体,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冒失地闯进去,两人远远地观察,见他们情况平稳,便规规矩矩地坐在石窟两旁,默默守护。 至于自己弟弟躺在哪里会不会更失礼,两人选择性无视,舒舒服服睡在火堆边,总比他将人扛在肩膀上,一路颠簸回去强。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石窟外守着,当然是不可能的,最起码千手柱间是坐不住的,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小三轮上,一对闪亮的车灯与千手柱间明亮的眼瞳对视,小三轮都微微瑟缩了一下 “哇哇哇,斑你看这个,这个!”千手柱间跳到小三轮旁边,指指点点。 斑抬眼看了他一下,接着垂下眼帘,不再理会这个神经。 但是柱间会安分吗,很显然不会。 柱间环绕小三轮一圈,实在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小三轮上下左右摸了一个遍。 小三轮:主人救命呀!我被人占便宜了〉?〈 而作为小三轮主人的明月夜正在会周公,睡得格外香甜,帮不了小三轮。 斑终于还是看不下去,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是的,用的是石头,不用忍具,费钱不说,还没用,就不要浪费了。 柱间一个大跳,躲过那呼啸的石块,转头一脸灿烂地看着终于理自己的斑。 “吾友!你终于理我了。” 柱间笑的一脸憨厚,湿润的狗狗眼格外温良。 与柱间的温良不同,斑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父亲战死,而现在也差点失去弟弟。” “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不是朋友,放弃你那可笑的幻想吧。”激动之下,斑万花筒写轮眼转动,周身杀意四起。 “我也失去了父亲,今天也差点失去唯一的弟弟,”柱间也收敛了笑意,声音格外干涩。 柱间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自己那个老顽固父亲,古板守旧,不知变通,是个非常讨厌的小老头,但他从来没想过他会死。 明明他和昔日好友已经在此达成共识,为两族和平努力着,已经初见成效,但是命运就是这样残酷,他们的父亲却在战场上同归于尽了。 族长死斗,双双身亡,这给原本就格外深重的血债浓墨重彩地添上了一笔。 柱间有时都在想命运真残酷,明明他们的努力已初见成果,明明在他们的努力下大家已经有意地错开会相互争斗的任务,明明…… 可大名下达的任务,他们不能拒绝,并且要拼尽全力。 这下柱间也沉默了,整个人身上弥漫着浓重的黑气,蹲在石缝的另一边,开始种蘑菇。再怎么说两人也是童年的至交好友,有着共同理想的同志,现在不是战场,自然也不用相互死斗,就蹲在石缝前当门神。 宇智波斑见不得他这样,捡起脚边的石头扔了过去:“你这个家伙,都是族长了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柱间没动,任凭锋利的石头擦着头皮飞过去,然后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你这个家伙!”斑暴起,抽出身后的铁扇就挥了过去。 石缝外两个小伙伴互掐,而石缝内,明月夜的情况有些糟糕。 两个重伤忍者被缝缝补补,几针下去,睡在暖暖呼呼的火堆边,千手扉间身上小一点的伤口甚至已经开始愈合了,宇智波泉奈也不差,恢复力虽不像千手,但也不差。 就只有明月夜,普通人一个,在水里滚一圈,再在车上被风一吹,还高强度工作六小时,不出意外地发烧了。 起初是低烧,然后一路飙升,等外面两人发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 挥舞铁扇将柱间一扇子抽飞的宇智波斑耳朵一动,时刻关注石窟的他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呜咽,细小轻柔如同幼猫,察觉到不对劲的宇智波斑火速往回赶。 赶到十缝前,看着此处依旧安然无恙,斑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是外敌入侵,随后整个心又提了起来,既然不是外敌入侵,那是…… 斑还未进入其中,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心跳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只见火堆旁的少女嘴唇苍白,双颊却带着不正常的嫣红,樱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发出小声的呜咽。 “糟糕了,这位姬君发烧了。”随后赶来的柱间也拧起眉头,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你既然看出来,现在该你上场了。”斑让开位置,让柱间去蹚这个火坑。 笑话,这可是一位真正的贵族女子,一个弄不好就是大不敬。斑可是很清楚这些贵族的尿性,主打一个当面啥都好,背后使阴招。 柱间也明白,但他可不会放任弟弟的救命恩人出事,苦着脸走了过去,嘴里却絮絮叨叨:“来了来了,这位姬君是通情达理并且心地善良的,希望她的亲人也是如此通情达理。” 嘴上说着麻烦,但柱间依旧动作一点不含糊,粗大结实的手指搭在少女手腕上。在柱间风吹日晒锻炼出的健康小麦色肤色衬托下,明月夜的手腕更显白皙细腻。 柱间小心地抬起明月夜的手,如同捧起易碎泡沫,这种触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转头看向斑:“吾友,手套借我用一下,我手茧子太厚了,害怕直接划伤小公主。” 柱间摊开自己的双手,明明是个少年,骨节分明的指腹上布满厚重的老茧。这是一个优秀忍者的手,却不是少年人的手。 斑的视线在柱间的掌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褪下掌心的手套,不耐烦地扔了过去:“快点,大名家的公主可经受不了这样的高温。” 柱间接过手套,麻利地套在自己手上,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我就知道你们宇智波讲究,就算是手套也要用好料子,就是有些小了。” 这话说的斑不乐意了,抽出背后铁扇,白皙英俊的脸上爬满了黑气,不客气地说:“东西还我,我自己来。” “哎哎,我就开个玩笑,我马上完成。”柱间一缩头,规规矩矩开始治疗。 斑虽然嘴上说着害怕惹上麻烦,但整个人却口嫌体正直地待在一旁,脸上隐约带着担忧之色。 柱间这时候却没有调侃的心情了,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正巧这时,明月夜突然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猛地急促,就像是呼吸道被人掐住。 情况危急,这时候柱间也顾不得男女大防,单手环住少女瘦弱的肩膀,让其靠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上绿光盈盈,轻轻钳住小巧的下颌,微微用力让原本紧闭的嘴唇张开。 只见原本应该粉嫩光滑的口腔一片猩红,光洁的内壁泛着刺眼水光,小巧的舌面充气肥厚,将喉头堵塞的严严实实,稍微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能看出这是水肿,并且情况严重, 柱间大喊:“斑快来帮忙,把小姬君的舌头拉出来,不然她得活活憋死。” 斑听见也不犹豫,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灼热的口腔,双指交叉,钳住舌根,将鲜红柔软的舌面下压、牵拉。 异物入侵喉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盈盈泪光上涌,顺着面颊滑下,混合晶莹的涎水滴在斑和柱间的掌心。 对生的渴望,让明月夜不自觉地挣扎,双腿猛蹬,涂满红色丹蔻的指尖用力揪住自己能揪住的一切。 这可就苦了斑和柱间,斑觉得自己一用力,就能将这小姬君的舌头扯出来,他就没干过这么麻烦的活。柱间则是要控住掌心查克拉,就害怕一个没弄好,让明月夜长些不该长的东西。 不要小看人类的求生欲望,明月夜双手用力撕扯,将两人的前襟扯得七零八落,未愈合的指尖渗血,在少年的颈侧肩甲胸前留下点点红痕。 “该死,你快点。”斑急切地说,一条腿抬起,重重压下将明月夜白皙的双腿困在膝下,另一只手锁住素白的手腕,将其按在少女头顶。 明月夜就像一只挣扎的白粉蝶,被两人联手钉死在这方空间。 斑一个人镇压了明月夜的挣扎,给柱间的治疗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盈盈的绿光流转,清凉的感觉流过,原本红肿的黏膜颜色消退,最后化为正常的粉红。水肿褪去,明月夜终于可以正常呼吸,明月夜猛地睁开眼睛,贪婪地吞咽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就算两人速度再快,明月夜也窒息了将近一分半,这个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明月夜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地倒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琥珀色的眼眸倒影着两个少年的英俊的面庞, 斑猛地抽出手指,藏在身后,只是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好似依旧在怀念那份温暖和柔软。柱间则还环着明月夜,继续维持着查克拉的输入,鼻尖萦绕的花香,指尖温软的身躯,引得柱间喉头滚动。 水肿是消下去了,烧可是还没退下去,柱间还有事忙,斑一时间不知道是继续帮忙还是退出去为好。 也就在这时,泉奈和扉间缓过来了,两人还记得昏迷之前的惊险一幕,倒吸一口凉气。 见到的却不是敌人,而是不成体统的一幕。 两个好弟弟惊叫。 扉间:“阿尼甲,放开那个女孩。” 泉奈:“尼桑,你在干嘛!” 4. 误会加深 火光摇曳,少女无助哭泣,却被囚禁在怀中,这个怎么看都是恶霸强迫少女的戏码呀!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哥哥! 柱间面色爆红,慌乱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扉间闭上了嘴巴,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这个不靠谱哥哥一点面子的。 而且扉间也不得不承认,虽然眼前这只络新妇袭击了自己,但她确实救了自己。 但也不必如此,随后感知灵敏的他就发现了自身的变化。原本刺痛的伤口被小心地处理,身上粘稠的鲜血也被清理干净,他哥虽然会治疗,但不会这么体贴。真相只有一个,他被这只络新妇救了? 另一边,见到这刺激一幕的泉奈整个人也愣了愣,身体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已经缓解许多,一看就知道被人好好处理过。 这里没有其他人,真相只有一个,既然如此,明月夜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在旁人眼中,斑是冷峻无情的无血无泪的怪物,在族人眼中,斑是强大可靠的族长,但是在泉奈眼中,他的斑哥是一个温柔的理想主义者。 他天真善良,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哥哥居然在……欺负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是千手柱间的错! “千手柱间,不要带坏我的阿尼甲!”宇智波泉奈双眼绯红,写轮眼都被逼出来了,抽刀就要向前。 但是手往腰间一模,刀呢? “宇智波家的,不得无理!”扉间见到这一幕,手也条件反射地摸了过去,也一样,刀了? 指尖是一片柔软,低头自己身上被套上了一件华丽的十二单,不但颜色艳丽,并且价值不菲。 两个小少年就这样被包裹在其中,少年人身量还未长成,本身就带着几分雌雄莫辩的美,加上华丽的单衣,不仔细看还真会以为这是两个小姑娘。 两个“小姑娘”可一点都不淑女,没有刀,不要紧,没有刀还有拳头,蓄力一拳,就挥了出去,拳拳到肉,就这个战斗爽。 两个哥哥想到弟弟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瞬间放下怀中的少女,两人一人一个,将互殴的两个弟弟拉开。 千手柱间主动做这个和事佬:“哎哎哎,既然大家都没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我们各自离开。” 宇智波斑则言简意赅多了:“退下泉奈。” 宇智波泉奈乖巧收刀,乖乖站在哥哥身后,青涩的面容,搭配身上华丽的单衣,就像一位大家族的大小姐。 千手柱间顺势说道:“既然如此双方都没有损失,此事到此为止,一别两宽。” 千手扉间有些不乐意,现在明明就是机会,将整个宇智波一族有生力量消灭殆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弃。 宇智波泉奈也是这样想的,在这里将两人杀死,千手家就算完了。 两个弟弟就这样用眼神厮杀。 斑和柱间没有心动,心中只有无奈,伸手伸手镇压两个弟弟,随后整个人陷入沉默。 如果说斑和柱间是童年旧友还有些香火情,那泉奈和扉间就是天生冤家,和对方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斑和柱间在对视一眼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两个家族相互攻伐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 空气再次安静了,习惯了相互攻伐,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待在一处让人格外不习惯。 一声细弱的闷哼声,打破了宁静的空气。 经过柱间和斑的抢救,明月夜终于缓过那口气,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看到柱间和斑。 同样的黑发,柱间发丝柔软地垂在小麦色的面颊边,黑色眼珠镶嵌在英俊的面庞上,显得格外温润,他就像一颗生长在大地之上的结实古木,宽广而富有生机。 斑则带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同样是黑发,却始终桀骜不驯的立着,与冷白色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反差。他的英俊和柱间又是一种风情。 只是下压的嘴角,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虽然英俊,但两人身上都有着浓郁的,消散不了的深沉的血气,那是夺取了无数生命,累积下来的血债。 明月夜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这辈子也是父母的心头宝,见过的人都规规矩矩,好言好语。 深更半夜,才从窒息中捡回一条命,人正是虚弱之时,抬头就见到这两个煞神,明月夜鼻头一酸,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火堆旁的少女因为发烧而面色绯红,琥珀色的眼瞳在泪水的冲刷下闪着微光,整个人缩在原地如同一只惊慌的小兔,让人心生怜惜。 但是眼前的四个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虽然心生怜惜,却始终带着几分警惕,并且他们可没有忘记,眼前的可是一位地位卓然的姬君,贸然上前被定一个大不敬之罪就糟糕了。 然而事实上,别看明月夜看起来在掩面哭泣,实际上已经在商城里面扒拉,看能不能找出一些防身工具。 但是很可惜,正规平台,合规合法,没有违禁品,至少明面上没有。 明月夜顶多能买到未开刃的斧头和长剑,热武器想都不要想。 但幸运的是,明月夜所在商城的纬度和她之前所在世界的科技水平大差不差,都还处于烧开水的阶段。 烧开水好呀!艺术就是爆炸,生活处处是惊喜,你永远想不到,人类会搞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比如给人带来快捷的厨房用具,用的好是科技结晶,用不好就是大爆炸。 明月夜哭的楚楚可怜,然而事实上手已经按在煤气罐上了,要是这四个大男人心怀不轨,就拿着没良心炮带着他们一起走。 虽然根据这些人的反应,很有可能伤不到这些“外星人”,但她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两方相互对峙,宇智波的人高傲地仰起头,如同高傲的猫猫站在洞口中。 只是那双漆黑宛如黑玛瑙的眼睛染上了血色,一瞬间就摄住了明云夜的心神。 那是一轮高悬于天空,将整个世界都染成血红的月亮,冰凉无情地照耀着这片大地。 写轮眼,从上古流传下来的血脉,幻术方面的无冕之王,用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多少有点大材小用。 明月夜直愣愣地看着天空的明月,但在现实世界中,她已经呆了好几分钟了。 在忍者面前发呆好几分钟,这足够普通人死好几百次了。 嘴唇未张口,双眼呆滞,宛如木偶。一看就知道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摧残,害怕真出什么事,宇智波斑连忙收起写轮眼,微微啧了一声,普通就是如此脆弱。 斑没有后悔出手,只是懊悔失了分寸,忘记了普通人的脆弱。 术式被解除,在几人紧张的目光中,华美的木偶恢复了神采,恢复理智的一瞬间,少女向前一步,抄起面前火堆中的木柴,顾不得木柴滚烫,就用力向着两人投掷了出去。 见到几人躲开,明月夜又拿起一根木柴,用力击打火焰,燃烧的火炭如同流星,向着几人飞去。 但她面前的可是玩火行家,四个身影轻闪,就躲开了燃烧的木炭。 木炭飞溅,在防水布上烫出了几个窟窿。 招式接连被破,明月夜连连回退,脊背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心中微微绝望,难道她只剩下自爆这一条路了,不要呀!世界虽然不美好,但她还不想被销号。 眼见少女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恶狠狠地盯着猎手,委屈地说着:“我救了你们俩,你们却恩将仇报,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两个女装少年微微垂头,虽然有些许心虚,但始终站在哥哥身后。 扉间心里怀疑居多,这里可是深山老林,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备受宠爱的姬君怎会踏足于此,她绝对有所图。心里这样想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摩挲身上柔软的布料,衣料上依旧残存着香味,那是多种未知花朵融合在一起的香味,芬芳迷人,一闻就知道这是贵族绝不外传的香薰。 扉间心想:为了取信于人,连这种好货都拿出来了,看来所图甚大。 扉间心下作出决定,自己一定要死死盯住眼前这个少女,不让她危害到自己的哥哥,对就是这样。 就在扉间怀疑明月夜,忌惮明月夜时,泉奈也摩挲着衣角,感受着其上细密的纹路,只是他们也曾经是贵族,明白其中的某些规则。 贵族规矩繁琐,一言一行皆有法度,就像身上这件十二单上的箭羽、仙鹤、七宝图案,这些图案都蕴含着祝福女儿婚姻顺利、白头到老、子孙绵延的寓意。 这是一位正在出嫁的姬君,她在逃婚,为什么是对夫家不满意吗?那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这位脆弱的姬君。 泉奈和扉间都下定了决心,至于斑和柱间,就是尴尬,两人之前做的事,可谓是非常失礼。 四个人都开始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哭泣中的明月夜时,之前被抛飞出去的木炭点燃了防水布,火焰熊熊燃烧。 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层薄薄的布匹燃烧的如此之快,三个人影瞬间来到明月夜的身边,泉奈二话不说,弯腰抱起明月夜就向火焰之外跳去。柱间这时候也没忘记小三轮,顺手就拎了出去。斑看了看,随手捡起一个盒子,就向外冲去。 而另一边,千手扉间转身瞬间结印:“水遁:水龙弹” 清澈的水流从空间中析出,在空气中蜿蜒缠绕,将火焰熄灭,而这场大火产生的烟雾并没有消散,很快就将明月夜的护卫吸引而来。 旗木宗继拨开眼前层层落叶,向着烟雾方向而去,拨开最后一片落叶,就看到衣衫不整的姬君,和两个穿着姬君衣服的登徒子。 5. 绿茶公主 武士,世袭贵族,拥有自己的领地和崇高的地位,直接听命于大名,可谓是大名近臣。 但也因此,他们的荣辱也皆系于大名身上,除非下克上成功,武士和大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旗木宗继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他身上带着已故主公的期望,带着兄弟子侄,带着整个国家一半的财产跟着姬君前往火之国,他压了自己的一切,只为完成自己的诺言。 不想,姬君半路消失,找到时…… 不同于旗木宗继懊悔绝望,跟在他身后,帮助搜寻的忍者一言不发,完美地发挥了忍者隐藏气息的特性,躲在旁边一言不发。 然而实际上,私下的交流,手势暗语,刷刷刷不断。 年纪较小,但分外活泼的千手:哇哦,没想到扉间大人穿十二单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倒是年纪较大的人更加稳重,给了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一个爆栗,同时手指暗语打的飞起:“什么叫别有一番风味,那叫天生丽质,扮演角色都不用变身术,你们就羡慕去吧。” 千手扉间额角出现一个大大的井字,他很想提醒这些不靠谱的家伙,他也是千手族人,看得懂他们那些手语,造谣背着点人!可恶的家伙。 与千手的正面造谣不同,宇智波则矜持许多了,他们眨巴着双眼,交流着情报。 “真是一位充满光华的姬君,可惜即将要明月坠地,那位的名声可不好。”这是一位忧郁的宇智波,他天生多愁善感,不忍美好的事物毁灭。 “那是一位公主,吃喝不愁,轮不到你担心。”另一位则务实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小公主看上了泉奈大人,所以和人私奔了。”这位显而易见,是个幻想选手。 几个活泼的宇智波聊得正欢,突然感到脖子后面一僵,一双血红的双眼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都不用转头,他们就知道看他们的人是谁,糟糕!背后蛐蛐人背发现了! 两个家族的搞事鬼被镇压,瞬间所有人就都变成不苟言笑的冷酷忍者了。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比如某个一心为国的武士。 对于旗木宗继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他没能保护好公主,致使明月坠地,这是何等的亵渎行径。 “主公!我愧对与你,未能好好守护明月!”说罢,抽出腰间长刀,就要自尽。 明月夜赶紧阻止:“住手,宗继君!” 这可是老爹流给自己的班底,要是因为这个被毁,明月夜会气到吐血。 这次的逃离可算是让明月夜看明白了,这是一个高武世界,是人是鬼都有一两手狠活,她的金手指都是小卡拉米,还是最好不要离开父母遗留下来的庇护。 和死亡相比,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好像也不是这么难受了,大不了忍忍,等老头子挂了,她就接受老登的遗产,成为一个富裕的小寡妇。 明月夜如此想着,轻轻地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胳膊,示意他先将自己放下来。 抱着明月夜的斑身体僵硬,感受到少女的意思,忙不迭地将人放下,然后双手抱在胸口,不再言语。 看似并不在意,然而事实上,却在心底一直琢磨明月夜所用的香料。 像是多种花香的复合体,因为常年的战火,对忍者的需求大,更新迭代也是格外地快,在这种内卷环境中逼出的忍者都是多面手。战斗不用多说,自己调配毒药都是基操。 既然要调配毒药,就要与药材花木有所接触,药材里面也有花朵,为了暗杀毒药味道不能太难闻,要兼顾气味和味道。 宇智波斑想,如果毒药的味道与小姬君身上的味道相同,那些人一定会抢着吃。 斑的想法明月夜不知道,高烧未退的少女,脚步微微飘忽,宛如即将飞向天空的天女。 明月夜脚步虚浮,琥珀色的眼瞳还带着几分湿润,脸上带几分感激。 纤细素白的手指轻轻地压住那锋利的长刀,这把刀跟随旗木宗继南征北战,在他的细心保养下,甚至可以抽刀断水,削铁如泥。 “明月姬漾,我愧对与你呀!”旗木宗继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长刀,跪伏在地,泪水从眼眶中缓缓流淌,滴落在下方的草叶之上。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牛车被人做了手脚,看来有人不想我平安到达火之国,毕竟我带走了璃月之国的半数身家。” 明月夜可是当了好几年封建统治者的小公主,她的父亲一直将她当做继承人去培养,如果不是…… 总之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想失去这个最强手下,给他制造一个目标,让他动起来。 还有什么比哥哥一死,就夺取侄女王位的表叔更好的选择吗?当然没有。 而且明月夜父亲的死亡本来就存疑,如果不是明月夜的父亲提前请来了火之国大名使者,明月夜不可能那么顺利带着大笔的嫁妆离开。 听到明月夜的话,旗木宗继目眦欲裂,他紧紧地咬紧了牙关,一不注意咬破了腮肉。 旗木宗继再次抬头,狭长锋利的鹰眸被怒火点燃,鲜血从嘴角缓缓流淌而下。 旗木宗继:“我以家族名誉发誓,我将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明月夜:好耶,萌混过关。 心里虽这样想,但戏还要做足,明月夜双眼微泛红,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明月夜激动说道:“得宗继君实乃我之幸事,我相信我们主仆共同努力,一定会重现父亲的荣光。” 虽然现在在明月夜很想握住旗木宗继的手,来个君臣相宜,但不行,如果她真的握握住了,这位忠诚的武士估计也会分分钟切腹自尽。 虽然明月夜没来个君臣相宜,但他也感受到了满月夜对自己的看中,这个对武士来说就够了。 武士迅速收敛心绪,然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边几人。 旗木宗继手指轻轻点了点刀柄。 明月夜自然也看到了,也明白了旗木宗继的意思,要不要找机会将这些见过自己丑态的低贱忍者干掉。 明月夜…… 呵呵,果然是封建阶级的 走狗,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并且下黑手了。 不过走狗是自己家的,就这个爽。 明月夜微微摇头,转身看向斑和柱间,明媚的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非常感谢两位救妾身于危难之中,可惜妾遭遇横祸,无以为报,只有些许钱财,还望两位义士不要嫌弃。” 旗木宗继自以为隐蔽,但他怎么可能瞒过场内四位世间顶尖忍者,不过无论是斑还是千手都不在意,他们早已习惯贵族卸磨杀驴的行径。 只是两人没有想到,在场地位最高本应该最为傲慢的明月夜却最先低头,只有一种可能,这位公主所图甚大。 两人等着这位继续出招式,果然明月夜出招了。 只见那位公主微微垂首,华美的袖口遮住下半张面颊,露出那带着盈盈春水琥珀色的眼眸。 自来熟的千手柱间微微挠了挠后脑勺,大气地说着:“怎么会呢,我们才叫感谢姬君救下了我的傻弟弟,我们这也是两清了。” 千手柱间可不想和这些贵族耗下去,只求快点完事。 只见这位小公主以一种撒娇的语气说着:“这就折煞妾身了,如果不是各位我就葬身火海了,请不要拒绝。” 说着,明月夜向前一步,明明是柔弱可怜的小公主,却将千手柱间这位强大的忍者逼后退一步。 “为殿下服务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怎么能再厚着脸皮要奖赏呢。”千手柱间的额头上留下了大滴大滴的黄豆汗,眼神看向一旁的斑。 柱间: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斑,偏头,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见到这种情况,明月夜叹了口气,也收起了之前楚楚可怜的模样,面上露出了真实的忧愁:“抱歉,妾身并非有意将诸位卷入风暴,而是妾现身陷囹圄,只能寻求外界帮助。” 面色郑重的明月夜,自带一份风骨,这位美丽的公主抬眼看向两人:“既然如此,现实一点,妾准备雇佣各位护送车队前往火之国首府。” 斑和柱间对视一眼,有些心动。但是两人还没答应,下方的族人不干了。 “不管怎样,我绝对不和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一起执行任务。”一个年纪较大、饱经沧桑的千手族人跳了出来。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呀,土包子!”宇智波族人也不甘示弱,怼了回去。 这两族争斗也就算了,旗木宗继也来添乱,这位忠诚武士站到明月夜身后,以一种更额外傲慢的语气说:“姬漾,不要和这些不识抬举的下等人多言,不需要他们,我和我的家族也能保护你的安全。” 原本针锋相对的千手和宇智波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目标,纷纷转头,目光不善地看向旗木宗继。 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呀!一路上都是这样的人间核弹,怎么可能会安全。 明月夜现在只想揪住旗木宗继的衣领来回晃晃,好将其中的水晃出来。 但人已经得罪了,现在明月夜也不去解释,郑重地看向柱间和扉间,伸出一只手指:“足够你们吃一个冬季的粮食。” 6. 鲜花软轿中的小公主 明月夜的话语落下,原本愤愤不平,争论不休的两族人瞬间哑火。 明月夜并没有给出令人惊讶的高价,而是给出了另一样让人不能拒绝的事物,粮食,最为实用的,也是最令人不能拒绝的报酬。 要知道忍者买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秋季是个丰收的季节,粮食的价格会有所回落,但这个回落不包括忍者。 粮商咬死不讲价,并且会在冬天,忍者休养生息的时机来波大的。 你说用武力压迫,笑话,你以为这种自上而下对忍者和平民的压迫是哪儿来的,大粮商同气连枝,下面晓得听从上面人的,只要有一人膝盖软一点,让出利益,粮商和忍族都会被针对。 这些人,在维护自己的权威、保护自身利益方面绝不心慈手软,商人、贵族一代又一代,用鲜血铸造出钢铁一般的秩序。 而忍者们,一族又一族,用鲜血去挑战那份权威,最终被绞杀。 一个冬季的粮食,如果是从前,他们不得搭上好几个族中好手,再饿死好些老弱妇孺才能度过去。 现在这位小姬君一句话,就解决了这烦恼众人许久的问题。 千手与宇智波对视一眼,看在粮食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和这些讨人厌的千手(宇智波)一起执行任务。 当家的也知道养家的不易,两个新任族长对视一眼,下面的族人也面露期待。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异口同声:“这个任务,我们接了。” “你们同意了,这样妾身的安全就有保证了。”明月夜露出一个格外正式的笑脸。 “殿下,就算没有他们,我也……呜!”旗木宗继有些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吃了明月夜一个肘击后,也闭了嘴。 倒不是明月夜让旗木宗继手肘疼了,而是旗木宗继担心姬君的手肘被自己的软甲伤到了。 旗木宗继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明月夜咚咚一个肘击过去,给旗木宗继造成负五的伤害,倒是给自己撞的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为了不露怯,还是将一声痛呼给咽了下去。 忍住,现在不能哭,要有威严。 明月夜抬眼,面色因为发烧而染上绯红,面如桃花身上那独属于封建社会上位者的气质展露无遗。 她举起手,华美的振袖低垂,遮盖布满伤口的双手,也遮盖住少女的下半面颊,那对明亮透彻的琥珀色眼眸定定看着斑和柱间。 “妾身自是相信各位,不过妾身初次前来火之国,粮食调度方面还需时间。为了弥补,这些金判就当是定金了。” 明月夜伸手,解下腰间两个沉甸甸的袋子,扔了过去。 这可是明月夜积攒已久的小金库,自然不会让人失望。斑和柱间捏了捏,不用打开看,就知道里面的金判不会少。 给钱爽快,言语尊敬,身份地位高,最重要的是,这位姬君救了泉奈和扉间。 几样共同加成之下,斑和柱间对明月夜的好感急速增加,别说这两人了,其他的普通族人对明月夜的态度也是好的不得了。 这可是财神爷,亮闪闪的财神爷,可要伺候好了。 不用人吩咐,柱间双手合十,结出几个流畅的印,一颗碧绿的嫩苗破土而出,眨眼生生根发芽,最后凝成一顶精巧的软轿。 千手柱间还格外贴心地在软轿的门帘之上布置了细密的藤蔓,和其中色彩艳丽的花朵。 精巧美丽,独具巧思,明月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时她才露出普通少女见到美丽事物时的惊艳神情。 明月夜在心底小小惊叹:哇哦,芭比娃娃的小轿子,我这个算不算是达成了童年过家家的成就了。 明月夜有些跃跃欲试,自恃自身身份,她虽矜持却快步走进轿子。 纤细素白的手撩起然后掀开藤蔓,素白面颊染上绯红,竟比那藤蔓上的鲜花更为娇嫩,这份纤细的美好就这样直挺挺地撞入所有人的眼中。 柱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随后臭着一张脸,整个人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其他人没见到那份被珍藏的美丽,却见到了自家老大的异常,这些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一些年长者眼神揶揄,不由地在心底感叹,自古英雄爱美人。但可惜,高贵的辉夜姬就算落地,也不会停留多久,她终究要回到天上宫阙。 旗木宗继则是收刀入鞘,下巴微抬,傲慢地环视四周。因明月夜已经和两族达成合约,旗木宗继自觉自己是这些人的领头人,颐指气使:“下仆,抬轿,怎能让明月姬久居如荒地。” “好嘞!” 千手桃华和宇智波火核自觉出列,非常自然地走了过去,既然族长都同意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活就好了。 只是站在轿子前,两个死对头就不动了,两人都不肯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轿子不动,明月夜再次掀开帘子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些下仆自觉身份低微,不配出现在您面前。”旗木宗继上前一步,踩了几人一脚后,主动走到轿前。 旗木宗继大刺刺的将自己后背显露出来,端是大气:“我在前面带路,你们在后面跟着。” 真男人就要敢露出自己的后背。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就连明月夜,透过层层鲜花垂蔓,看着青年宽阔有力的脊背,脸上绽放出安心的笑容:“宗继君,有你我就放心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旗木宗继矜持地回答,然而无人知晓,这位矜持的武士心中正在狂笑。 咩哈哈,我就知道我才是明月姬最看中的人,你们这些忍者破落户就看着学着吧!高洁的明月姬可不是看脸的人,她更加看中实力。 明月夜不知道旗木宗继的小九九,她因为发烧,在花香中沉沉睡去。 一队人沉默地前进,只是抬轿子的两人走的更快,抬轿子的手也更加平稳。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亮之前,回到营地。 薄雾渐消,晨光拂晓,千 手与宇智波泾渭分明,相互警惕。将两族分开的是旗木家的武士,每一个都身如青松,冷峻非凡。 有了这样一个正面例子在,两族也不好闹事。 旗木家的人翘首以盼,终于在深秋的晨曦中,看到一对人马,抬着一顶鲜嫩欲滴的鲜花软轿,穿过绯红的树林回到营地之中。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明月夜的侍女欢呼着,向前迎了两步。 武士也微微舒了一口气,原本严肃的面容也舒缓了几分。 然而,等璃之国的众人见到队伍中,身后披着姬君十二单的少年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年轻的少年抽出长刀,冲动的侍女也愤怒地抽出了双刀,在心中发出咆哮:该死的登徒子,你们对我如花似玉的姬君做了什么! 但事关姬君声誉,再生气也憋着。 两个忍族转头,好奇这些忍在发什么疯。 一名千手族人歪头,看前方,再看看身边肌肉紧绷的一行人会错了意,好笑地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旗木武士:“别担心,我们的族长带着扉间大人找到你们的姬君了,他们不是坏人,把刀放下。” 硬邦邦的旗木武士收起刀,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们的扉间大人是……” 千手忍者本就没什么好瞒的,千手扉间和他哥哥一起纵横战场,一起打出了不错的名声,脸已经被大众所识,说出去也没什么。 “就柱间大人身边那个,额,衣服怎么换了,花里胡哨的怎么像是女孩的衣服,不过还挺好看的,你说是吧……额兄弟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见到姬君太激动了?” 那个没眼色的千手忍者继续说,另一旁的旗木武士简直要被气死了,但他不能说,一切为了姬君的名誉。 旗木武士只是笑容僵硬,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我记住了,如果有任务我一定会优先考虑他。” 旗木武士: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旗木! 千手忍者双眼闪亮,自觉自家二把手扬名了。转头就看到自己长辈杀人的目光,微微缩了缩脖子,不由得思考,是不是说错话了。 旁边的宇智波一族传来低笑,冒失千手瞪过去,宇智波的族人反而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好像之前发笑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交谈间,一队人已经来到了众人眼前,旗木宗继英俊的面容上写满了焦急,对那些围观的侍女说:“快去准备热水,姬君需要清洁。” “早就准备好了,请问跟我来。”明月夜的贴身侍女听到这话,提起裙摆在前方带路,脸上也满是焦急,目光时不时落在鲜花软轿中,好像要透过那低垂的藤蔓,看到那华美的辉夜姬。 轿子落下,旗木宗继伸手掀开鲜花门帘,高挑的侍女钻入,抱起明月夜就跑。 旗木宗继自觉完成了任务,微微松了一口气,持刀站在帐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忍者自觉没趣,四下散去,找到自己族长去了。 也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要和死对头合作的消息,全都炸了。 7. 神医公主 “什么!和千手一族一同行动,我不同意。”宇智波家族的驻地中传来一声怒吼。 视线移向宇智波的驻地,简陋的营房中,一名年长的宇智波双眼几欲滴血,其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这场战争,他失去了双胞胎弟弟,那是他的弟弟,他们共同分享母亲的子宫,父亲的教导,族人的期待,随后各自组家庭,养育孩子。 战场上,两人心意相通,是最为合拍的搭档。 而在这里,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他失去了自己的兄弟、半身、搭档。一想到要自己独自面对兄弟妻子失望的眼睛,侄子侄女渴望父亲的眼神,他就几欲崩溃。 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在这种疯狂的恨意中,他的眼瞳从二勾玉升级为三勾玉,隐隐约约有更进一步的迹象。 原本准备和千手大战一场的他陡然听到要和千手合作这个消息,心中不由地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宇智波斑倨傲地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下达命令,对方只要执行就好。 倒是一旁宇智波泉奈,嘴角含着温和的笑意:“任务完成后,那位殿下将提供一整个冬季的粮食。” 此话一出,之前的争执便止息了。一趟护送任务,就能换取一个冬季的口粮。这已经不是赚翻了,而是天上掉馅饼了。 这下所有人都能过一个舒服的冬天,除了要和讨厌的千手一起执行任务,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不是吗? 就连那位失去了双胞胎弟弟的宇智忍者都闭上了眼睛,幻想中侄子侄女哭泣的面庞,换成了寒冬中围在火塘旁的笑脸。 我的兄弟,我的挚友,我的半身,抱歉,我还要为活着的人考虑,但是请放心,下一场战斗,下一场战斗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坐在上位的宇智波斑和弟弟交换眼神,眼底有掩盖不了的满意。 另一边,千手一族也发生了同样的对话。 总之,在冬季粮食的诱惑下,对峙许久的两族虽然相看两厌,但也相敬如宾。 而另一边,明月夜所在的帐篷,再起波澜。 “呜呜呜,我可怜的殿下。”璃之国首席侍女春日子双眼含泪,轻手轻脚用丝绸沾水轻轻地擦拭,轻柔地擦去肮脏的水渍后,能看到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星星点点的青紫和绯红。 这是之前被掀飞在地上滚动磕碰残留下的伤痕,少女皮肤娇嫩,嫣红的痕迹如同绽放的樱花,青紫色的点缀其中宛如滴墨的山水画。 只是这个美丽的画卷出现在一名柔软少女的躯体上,就变得格外的可怖。 帐子中都是明月夜的侍女,她们面露悲戚,但分工合作,手上动作不停,夏日子小心地拆开明月夜手上的绷带,拿出金针挑破晶莹的水泡。 明月夜眉头轻轻蹙,整个人从迷幻的睡梦中苏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春日子哭泣的面庞。 明月夜虚弱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想要安慰,却因高烧动弹不得,只能虚弱地说:“别担心,我没事,快去将那螺钿妆效拿过来。” 有了准确的命令,管理姬君首饰的冬日子抱着一个华美的螺钿妆匣,迈着轻快小碎步小跑过来:“姬漾,在这儿。” 黑漆油润,更能衬托镶嵌在其上的螺钿的色彩艳丽,这样一只妆匣足以成为传家宝,让人不知不觉期待其中保存何种宝物。 依靠侍女的搀扶,明月夜艰难起身,吩咐冬日子:“我需要退热药,取来。” 冬日子人如其名,发丝雪白,冷若冰霜,在明月夜的命令下达后才拿出腰间钥匙,打开妆匣从第一层拿出另一个做工精美的小盒,打开是精美的棉布,布中是被上等蜜蜡包裹的丸剂。 不要小看它,这个匣子中装着整个现代医学的精华,常见病的药品都在其中,可以说只要不是急性中毒,就算是猝死明月夜也能一颗速效救心丸救回来。 既要保存药效,又要符合时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依靠这一手,明月夜可谓是华佗在世,一跃成为追捧对象。 在这个一场小感冒都会要人命的时代,没人能保证自己不生病,生病就给了明月夜施恩的机会。 这也是明月夜能在宫廷倾轧中带着大笔财产全身而退的原因。 明月夜在袖子里捏开一份布洛芬和一份头孢的蜡壳,扔进口中艰难咽下。 做完这些动作,明月夜用尽所有力气,双手陡然脱力,整个人昏迷过去。 她倒是舒心,倒是将其他几人吓了个够呛。 春日子掀开帷幔不顾礼仪就向着千手的驻地跑去。 千手的驻地,扉间已经换下那华丽的单衣,看着哥哥鼓捣小三轮。 千手柱间宛如拿到新奇礼物的小狗,将这钢铁铸造的器具摸了个一遍,那表情,那神态,就两个字,痴汉。 千手扉间没眼看:“那是明月姬君的物品,私拿可是会给我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千手柱间就当自己没听见,继续鼓捣:“怎么能说私拿了,我这不是看着姬君的物品遗落在荒野,我遇到了看不过眼睛拉回来擦擦后给人还回去,我这是好心。” “你就嘴硬吧,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都快流口水了,那不是我们能拿的东西。”千手扉间单手扶额,一股幽香弥漫鼻尖,少年身体瞬间陡然一僵。 千手扉间冷着脸,双手结印,一股水流从天而降,将自己淋了个透。 但令人遗憾,冰冷的水流并没有洗去周身浮尘,反而因为温度降低,那个仿佛浸润躯体的幽香从皮肤中析出,萦绕鼻尖。 又因为洗去了其他味道,变得更加清冽幽静,令人心旷神怡。 千手扉间再次凝起眉头,水珠顺着挺翘的眉弓落下,在眼底酝酿着恐怖的风暴。 “我说扉间,虽然现在是秋天,但天气也不暖和,穿着湿衣服还是会感冒,喔!我知道了,这是你的新招数,水遁:鼻涕之术,好招式,但施展时记得离我远一点。”千手柱间开始还关心弟弟,后面就越来越不着调,最后甚至推后两步,远离忠诚的弟弟。 对此,千手扉间额头上爆出巨大青筋,好好一个冷峻美少年硬生生被哥哥气得脸红。千手扉间抬手 一击水箭激射而出,咬牙切齿地说着:“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忍术!” 千手柱间漫不经心地偏头,躲过那只利箭,见到恢复活力的弟弟,英武的面庞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哈哈哈,这样我就放心了,刚才我还以为你被脏东西附身了。” 千手扉间也是没脾气了,双手结印,火元素查克拉流转,周身弥漫着白色水蒸气,这下本来附着在皮肤上的香味扩散,占据了整片天地。 千手柱间鼻翼动了动,这下小三轮也不玩了,轻盈地跳到弟弟身边,偏头去嗅嗅。 千手扉间臭着脸,宛如一只生气中的猫,用肉垫抵住哥哥的脸:“正经一点。” 千手柱间笑的灿烂:“我很正经。” 两兄弟在此处打闹,外界却传来了喧嚣,几个千手忍者簇拥着一名身穿华丽小袖的侍女进来。 春日子温润知性的面容染上丝丝缕缕的阴影:“千手家主,听闻汝乃当世豪强,医疗忍术更无人能敌,能否移步,前方姬君营帐。” “既然是姬君的呼唤,我自然不能推辞。”千手柱间目光游移,还以为是自己偷三轮的事被发现了,失主前来索要,他自然不能不还。 不想,春日子看都没看旁边的小三轮:“既然如此,千手当家还在等什么,我们走吧。” 千手柱间只能跟上去,只是给扉间使了一个眼色。 千手柱间眨巴眨巴眼:好弟弟,我们一起去还东西。 千手扉间能怎么办,自然是扛起小车就跟上。 进入明月夜的营地,柱间就感受到了不对,无论是武士还是侍女都愁眉不展,柱间心头一紧,难道那位好心的姬君出事了。 进入大帐,地上铺着厚实华美的地毯,柔软细腻;大帐中间,轻盈如流水的纱幔垂下,如云似幻,连同其中沉睡的少女也好似梦中精灵。 一身铠甲,浑身血腥的千手柱间停下了脚步,心中突然生出丝丝惶恐,惶恐自己的贸然闯入会惊醒这位睡梦中的神女。 明明只要仔细感知就能确认的事,却让千手柱间迟疑了。 春日子却没有那份担忧,见千手柱间还呆在原地,顾不得男女大防,拉起千手柱间就向前:“时间不等人,快点过来为殿下诊断。” 从侍女口中得到确切消息,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来了来了。” 白皙手臂探出帷幔,被珍重地放在软枕中,柔顺的丝绸覆盖其上,在烛火的微光下,宛如美玉。只是美玉染瑕,纤细指尖上的破损是那样的碍眼。 柱间跪坐于软榻之上,恭敬地垂下眼眸。 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指腹落上去,景象格外惨烈。 千手柱间微微抬头,视线穿过那片轻薄的帷幔,少女低伏在锦被之上,漆黑的发丝低垂,露出小巧肩头。 只一眼,柱间就垂下了头,在心底唾弃自己,低贱的忍者竟然窥伺天上的明月,僭越了。 唾弃完自己后,柱间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查克拉探入明月夜身体之中。 不过,明月真美。 8. 夜入公主帐篷 随着千手的查克拉探入,帷幕中的少女皱起了眉头,似乎感受到了不适。 帷幕中时刻关注明月夜的夏日子皱眉,指尖轻轻落下,好似想要抚平姬君的忧伤。 春日子也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千手柱间,张嘴想要催促,又想到曾经和明月夜一起出诊的日子,姬君就很讨厌有人在自己治疗时指手画脚。 春日子将嘴闭上,安心在一旁等待。 半晌过后,千手柱间睁开了双眼,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给所有人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千手柱间收回手,目光平视前方,看起来是个规规矩矩的忍者:“放心,只是受伤后的普通高烧,并且有逐渐降低的趋势,只要今晚不再发热,姬君就安全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在帷幔中夏日子忍不住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高热?见到殿下如此,我心疼。” “不可,有时候发热并非坏事。”千手柱间连忙阻止。 “那你就用你们那个什么查克拉帮忙治疗呀!”夏日子追问,目光始终落在明月夜身上,就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殿下就消失不见。 千手柱间面露难色:“也不行,公主是普通人,她未经训练,贸然使用查克拉治疗,反而弄巧成拙。” 连着被拒绝两次,泥人还有三份火气,一旁温婉可人的春日子面上带着薄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阁下这是过来戏耍我们的吗?” 千手柱间也察觉到不妥,连忙解释:“虽然不能直接使用治愈忍术,但我可以用我的查克拉温养身体,缓解病痛的折磨。” 听到这话,房间中的武士和侍女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 千手柱间将手搭在柔软的丝帕上,闭上眼睛,小心地传输这查克拉。这是个精细活,要将查克拉提取出来,精细加工尽量无害化,接着经由身体过滤一遍后,编制成为细碎的丝线,然后绕过杀疯了的免疫系统,给即将濒临极限的内脏降降温。 能量损害是一回事,精神力的消耗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普通忍者去做这件事,坚持不了多久,精神力就会被榨干,对千手柱间来说,这简直就是洒洒水。 他甚至可以一边输入查克拉,一边思考全新的忍术,对他就是如此权威。 而且千手柱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他的目光落在轻柔的沙帐上,落在一旁的香炉上,也落在少女那柔美的背影上。 柱间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但是不知何时,一片华美的衣角就频繁出现在他眼前。 回神,再次看去,却对上春日子那温和灿烂的笑脸。 春日子搬出矮几,取来一套天蓝茶具,点燃炉火,寥寥青烟中松柏清香环绕。 春日子笑容和蔼:“这是茶之国最好的春茶,请品鉴。” 千手柱间依旧一手输入查克拉,另外一只手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清亮,回味悠长,是不可多得的上等品。 这种茶可不会通过正规手段落在忍者手上,但柱间也不贪杯,喝过几口后就放下。 春日子却始终跪坐在柱间身前,将明月夜遮盖得严严实实。 我想看你可拦不住,千手柱间在心里腹诽,但面上一派温良。 帐子中安静下来,只余柴火爆裂声和呼吸声。 普通人的精力可比不过忍者,春日子没多久就陷入混沌。 突然,时间凝固了,帐子中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如同被凝固在琥珀中,卡顿一下后,继续自己的动作,一切如常,除了房间中多了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也不惊慌,反而又拿出一个茶盏,推到春日子手边,春日子开始泡茶。 千手柱间则是对着身后的空气挥了挥手:“斑过来喝茶。” “哼,你倒是自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角落响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傲气。 铠甲碰撞,金戈鸣响,一身红色战甲的宇智波斑就这样出现在这华美的沙帐中,端起茶杯,轻轻地品茗。 千手柱间单手拖腮,眼睛盯着宇智波斑感叹:“真好,我们能坐下来,一起喝茶。” “哼,我可不是为了你过来的。”宇智波斑臭着脸,他原本在帮弟弟处理伤口,就听到手下来报告,说那位大方的殿下,将千手家的几个人唤了过去。 干什么,明明是一起的,怎么突然拉小群,不带宇智波玩,这不能忍,当即安抚好弟弟,自己溜过查看情况。 果然,过来就看到千手柱间这个讨厌鬼。 夜闯姬君大帐自然不能让人知道,一发幻术下去,将所有人拉入幻境之中,他则大摇大摆地出现。 宇智波斑打量着这个华美的大帐,视线顺着柱间的手,落入那片如梦似幻的帷幔中,香炉中燃烧的松柏也没能掩盖那轻柔得宛如繁花一般的幽香。 所以呀,这种香味到底是怎么调配出来的。这个轻盈的幽香,再次唤醒了宇智波斑的好奇心,目光不由向着帷幔中的少女看去。 大帐之中,藤蔓低垂,无数花瓣簌簌落下,遮盖了斑的视线。 宇智波斑一个眼刀杀过去,千手柱间笑容可掬:“嘿嘿嘿,明月高悬不可直视,窥伺少女可不是君子所为,我守护了你的尊严,不用感谢我。” “我是忍者不是君子,不用守着那些烦人的规矩,情况怎么样,以你的实力,治了这么久都没结束,伤的很重?”宇智波斑先是不屑反驳,看向帷幔的目光则带上几分忧虑。 不应该呀!明月夜的伤口他见过,顶多一点淤伤,怎么会治不好。 宇智波斑眉头微皱,怀疑的看着千手柱间,怀疑千手柱间在坑小公主的医药费。 千手柱间又喝了几口茶,面色轻松,眉头一挑:“别这么看着我,我的查克拉过于霸道,直接输入这位姬君怕是要被变成美人花了。” “哼,知道了,千手一族有史以来第一位木遁使。”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习惯性地刺了一句。 “你也一样,宇智波少有的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倒是千手柱间热情地说。 明月夜一睁眼就听到了如下的对话,她意识到,现在有两个大男人站在自己窗前。 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什么万花筒,什么木遁使?合着这个真是一个古代超能世界呀!希望后面不会战力崩坏最后发展成为外星人大战。 随着明月夜苏醒,两人停止交谈,同时转头,他们漆黑无光的 眼瞳宛如狩猎的野兽,死死盯住朦胧纱幔中的纤细身影。 明月夜身体一寒,有种自己被恐怖巨兽盯住的错觉,也有可能不是错觉,她就是被野兽按在爪下。 千手柱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起手,惊喜地说着:“明月殿下,你醒了。” 明月夜没动,假装自己还处于昏迷之中。 只是明月夜的伪装在两位顶尖忍者面前一览无余,这位高贵得就像一只装睡的猫咪。 宇智波斑生生起一丝兴趣,想要逗弄:“哼,娇贵的小殿下,对于忍者来说,通过呼吸判断一个人的状态是本能。” “没错,殿下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快躺下继续休息,我和斑会在帐中守护,无人能伤到殿下。”千手柱间也朗声安慰。 此话一出,明月夜喉咙发紧,包裹在锦缎之中的身躯不由地蜷缩,就像一只被抵在角落中的小动物不由地瑟瑟发抖。 常理来说,两个大男人出现在一位妙龄女子房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冲着十八禁去的。 明月夜虽然因为这个操蛋的世界下限变低了,但也还没到那种地步。 纤细素白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侍女的腰,那儿挂着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刀。 指尖接触到冰凉的刀柄,那冰凉的触感唤醒了她的理智,明月夜停下动作,她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战五渣和外面那两个外星人拼刀,这不是找死嘛,自己为什么要用弱项去和对方的强项比呢? 想通这点,明月夜转身拿起一旁宽大单衣披上,随手拿起一旁折扇,轻轻地掀起轻薄的帷幔,抬头看着帷幔外的两个少年轻笑:“能得到两位顶尖忍者护卫,实乃妾身之福,只是现夜已深,现在也实在不是待客的好时机,还请回。” 拒绝的话语未能引起两人的注意,因为两人只感觉一抹耀眼的光华从帷幔中倾泻而出,照进了斑和柱间的眼底。被华美锦缎包裹的姬君,从云端垂下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少女被华丽锦缎包裹,伏在床榻之上,乌发如云,琥珀色眼瞳倒影着两人的身影。 两人不由地喉咙一紧,动作不由顿住。 见到两人沉默,明月夜以为自己呵斥住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至于之前答应的粮食,还请诸位耐心,粮食调度需要时间,妾身会先提供一批口粮供诸位的族人嚼用。” 明月夜以为两人过来是为了粮食,毕竟他们可是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 依旧无人回答,明月夜抬眼,就撞入了那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明月夜的手一斗抖,挑起的轻纱落下,遮掩了那一丝光华。 两个少年回过神,斑轻咳一声:“如果殿下提供粮食真是再好不过,殿下注意身体。” 说完,整个人如同猫一样,消失在空气之中。 千手柱间抬头,俊朗的面颊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殿下,我是您的守护忍,守护您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说着,起身,千手柱间挺拔的身形遮蔽光线,将明月夜笼罩其中。 在明月夜惊悚的眼神中,少年身躯沉重压下,千手柱间灼热的双手握住少女的肩头,微微用力就将人按在那片柔顺的丝绸之中。 千手柱间:“小姬君该睡觉了。” 9. 滚下公主床 这个距离,明月夜可以清晰地闻到清新的松木香,以及其中无法掩盖的丝丝缕缕血腥味。 明月夜感觉自己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幽暗森林,这种本能的恐惧让明月夜伸手,抵住少年下压的身体。 在指尖触碰到柱间的一瞬间,明月夜感到掌心下的的肌肉陡然收紧,少年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 千手柱间也嗅到了沙帐之中,那清新典雅的暖香,看着怀中身份高贵的姬君,心底陡然生出一种无言的冲动。 明月夜也感受到现在情况的暧昧,也非常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再刺激柱间,不然事情会向着深渊划去。 既然硬杠不过,那就不再挣扎,明月夜反而放松身体,将头靠在侍女柔软的大腿之上,神色放松:“千手族长,你对我的关心我已经收到,就像你说的,天黑了我该就寝了。” “你也该休息了。”说着,白皙小巧的脚微抬,蓄力重重踹在千手柱间的心口。 自觉自己失态的千手柱间顺势后仰,整个人轻盈地在空中翻了个身,再次跪坐在垫子上,主动低头,表达自己的歉意。 “冒犯了明月姫。” 语气诚恳,态度端正,谁不说一句卑微。 但卑微的人做不出爬姬君床榻的事情!也不会给姬君的护卫设下幻术。 明月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自己往夏日子的怀里缩了缩,看着她无神的双眼,心中对千手柱间的警惕心达到了顶峰。 幻术这件事,明月夜还真不算是冤枉千手柱间了,幻术是宇智波斑下的,可是离开时就解开了,但千手柱间为了方便行事,自己又补了一个。 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了,明月夜以为千手柱间图谋不轨,才催眠了自己的侍女。 然而,宇智波斑人已经离开,千手柱间人还在这里,明月夜自然怀疑到他头上。 明月夜将警惕压在心底,柔柔地说:“千手族长能否解开设下的术法,还妾身侍女自由。” “遵命!”千手柱间手指翻飞,查克拉流转,术法就此解开。 春日子和夏日子只感到精神一阵恍惚,再次回神看到苏醒而来的明月夜,一时间眼角流出感动的泪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姬君,你终于醒了。” 春日子连忙上前,将千手柱间推开,整个人扑到明月夜身边,目露担忧之色。 看着如此多人关心自己,明月夜心中生出浓浓的暖意,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伸手安慰围上来的几人:“别担心,我我这不是好好的。” 春日子:“我们无能,让殿下受到如此之苦。” 无论是稳重的春日子、多愁善感的夏日子、悲春伤秋的秋日子,还是沉稳的冬日子,都留下了眼泪。 明月夜现在没精神安慰自己的手下,只能单手扶额,面露疲惫之色。 四个贴身侍女见到这一幕,七手八脚地,将明月夜按倒在被中。 春日子:“姬君大人,好好休息,营地上的事务都交给我们。” 明月夜也是真的累了,但她现在还不能睡,还有事情要交代。 明月夜想到了宇智波泉奈,这位被自己救下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呀!明月夜父母还在时她也有所耳闻,听说他们整个家族盛产幻术大师,既然如此,明月夜转头,看向侍女:“我需要一名忍者护卫,就宇智波泉奈了。” “是的!” 明月夜多精,反正都付钱了,自然就要利益最大化,雇佣宇智波泉奈,他哥哥一定会来帮忙,而雇佣哥哥,虽然弟弟也会来帮忙,但要多付三分之一的钱了。 这点钱,自己留着干点啥不行。 明月夜闭眼睡觉,而帐篷外就有些不平静了。 千手柱间被侍女给轰了出来,在千手扉间“果然如此”的眼神中,找了一块地,蹲下长蘑菇。 千手扉间,坐在小三轮车棚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倒霉哥哥:“果然被赶出来了,那可是一位姬君,是火之国大名弟弟的续弦。” 听到这话,千手柱间更加郁闷了,不由地碎碎念念:“火之国大名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他的弟弟自然年轻不到哪里去,这可真是明夜蒙尘。” “慎言!那不是我们可以谈论的对象!”千手扉间脸猛地沉了下来,低声警告。 千手扉间只感觉自己额头不停地突突突跳,为自己哥哥的口不择言而头疼。 千手柱间继续长草,不服气地继续碎碎念:“本来就是,明月姬堪堪成年,而那位大人已经行将朽木,这是事实。” “就算如此,那位大人是天子胞弟,火之国的实权领主,就算他不幸身陨,留下的资产也能保证明月姬的生活,承认吧,哥哥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只是他们身边的过客。” 千手扉间可谓是理智到极点,他知道只有用这近乎残忍的方式,才能打破哥哥的幻想。 听到弟弟的话语,千手柱间周身的蘑菇生长的更加旺盛,甚至已经不只是香菇了,而是冒出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毒蘑菇,可见他心情的糟糕程度。 两兄弟就如此,一个缩在树下种蘑菇,另一个呆在车顶陪着。 空气瞬间凝滞,直到宇智波泉奈的出现。 青俊少年身穿藏色袍服,自带风流雅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个五感灵敏的忍者嗅到了他身上的缕缕幽香。 两人瞪大了眼睛,千手柱间更是直接问:“你怎么还没将身上香味洗掉,这可不利于隐蔽作战。” “哥哥!”千手扉间瞪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哥哥一眼,多好的机会,他能顺着这味道追踪暗杀。 对此心知肚明的宇智波泉奈依旧温和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明月姬的仆人忧心在接下来的道路中遭遇袭击,所以命令我从旁侍奉,至于身上的香味,此乃姬君所赐,怎能擅自祛除。” 一句话结束战斗,千手扉间猛地扭头,就看到从自己哥哥口中飘出,螺旋上升的灵魂。 千手柱间画圈圈,嘀嘀咕咕:“我也没洗牙,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不选我。” “阿尼甲,你在干什么呀阿尼甲!”千手扉间单手捂脸,看起来很想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哥哥按进泥中。 完成了低调的炫耀,宇智波泉奈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入沙帐,将我留在跪坐沙帐前,定定地看着两人。 一面是温暖的沙帐,另一边是千手兄弟在冰冷的寒风中凌乱。 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原本缓和的关系再次紧张起来,然而这和明月夜关系不大,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明月夜被细微的喧闹声吵 醒,睁开眼睛,看到头顶之上绸缎繁复的图案,一旁侍女正轻手轻脚地收拾器具。 细微的光线透过沙帐透过来,在房间中洒下朦胧的微光。 明月夜抬手,朦胧的光落在手上,那双修长纤细的手显得更加白皙。谁能想到,在一天之前,这双手上布满血泡。 明月夜不由地轻笑:“忍者,真是神奇的族群。” 明月夜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时刻注意这边的春日子,见明月夜被吵醒,侍女面露愧疚,跪坐在榻前:“抱歉殿下,吵醒您了,但是我们在路上耽误了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婚期了。” 此话一出,明月夜原本美好的心情瞬间变差,整个人怏怏的,被春日子扶着去洗漱。 重重纱幔低垂,将少女的身影遮掩,房门之外夏日子宛如一个护犊子的老母鸡,站在宇智波泉奈身后,眼光灼灼地看着他。 宇智波泉奈也很识相,背对所有人,跪坐在帐子之前,脊背挺得笔直,视线看向前方,没有丝毫的僭越。 清水流过铜盆发出清脆的鸣响,金银玉器相互碰撞,在帐篷中发出悦耳的清响,在侍女的帮助下,明月夜穿戴整齐,向外走去。 路过帐门时,明月夜注意到那位跪坐在门口的少年。身形挺拔如松,跪在房间门口就如同一只矜持的猫儿,眼神灼灼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藏青色的衣袍后,红白二色的团扇格外显眼,因为外形与明月夜所熟知的一种体育器具类似,这让明月夜不由地多看几眼。 春夏秋冬四人作为明月夜的贴身侍女,自然发现了明月夜的视线,在路过时也不由看过去。 晨曦的微光照在他白皙的面颊上,俊朗的五官在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着就不好相处。柔软的发丝服帖地落在脸上遮住细长锋利的丹凤眼,波澜不惊的黑色玻璃瞳,宛如装着这个世界上最深沉的黑暗。 侍女都不由地移开视线,尽力不对上视线,就算如此,几个侍女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泉奈的皮相是合格的。 几个侍女对视一眼,肯定了宇智波泉奈的颜值,现在他有资格成为殿下的入幕之宾。 春日子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明月夜时,明月夜非常不雅地将口中的茶水喷了春日子一脸。 明月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偷情,什么男宠,春日子你在说什么呀!” 春日子一脸淡定地擦去面颊上的茶水后,重新给明月夜泡了一杯,随后幽幽说着:“殿下你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明月夜突然有不详的预感,就看到春日子郑重地将一卷画册塞到明月夜手中,纸张光滑图画线条匀称,图画大胆,简直是春宫图的上上之品。 “这个……这个是!”明月夜拿着折扇的手微微发抖。 这个不怪明月夜小题大做,在上一世,她的医生父母致力将她培养成才,可谓呕心沥血,一天不是学校就是补习班,一天天忙得动漫看不了,手机拿不到,涩图更是想都不要想。 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但被这位类似于长辈的存在递上一本涩图,实在是有些刺激。 春日子更是发出暴言:“殿下婚前需要忍耐,婚后整个后宅都是我们的,而且刚好那位是幻术大师,夜探宫墙也不怕被发现。” 明月夜陷入了沉思…… 10. 想要爬床的几人 见明月夜沉默了,春日子露出了然的神色,金贵的小公主,估计从来没想过如此出格之事。 春日子收起画册,轻轻挪动位置,靠近明月夜小声地说:“毕竟那位都是老头子,肯定不行,我们自然是向着殿下你的。” 明月夜面色古怪,你们的忠心我很欣慰,但不要在这种时候向着自己呀! 春日子继续说道:“而且选那位年轻人还有一个好处,你们都是黑发,如果将来有子嗣也不用害怕露馅。毕竟我们原本的人选是宗继大人,但宗继大人有着靓丽的白色发丝,如果将来生下一个白发的孩子就糟糕了。” “这种没影子的事你们都思考出来一套预案,这是不是过于遥远了。”明月夜眼角抽搐了一下。 春日子则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嗔怪地看着自家天真的小姬君:“这是必须要考虑的,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你,爱戴你,为你而活,为你而死。” 春日子膝行到明月夜眼前,用一种全然服从的态度跪在车厢上,黑发如同流水,散落周身,浸润了春日子,也死死缠绕着明月夜。 这种爱,这种无脑的爱护和付出,让明月夜感到窒息。 在这种静默的空气中,明月夜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后犹豫地说道:“其实我们还有另外的选择,我的那位未婚夫年纪也大了,这个年纪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少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稚气,她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宣泄自己的杀意。 春日子身体一僵,没有训斥,没有惊呼,只有最诚恳的建议:“是这样没错,但是我衷心祝愿他能活过婚礼,这样殿下就能合理地掌控遗产,到时候遗腹子出生,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明月夜郁闷单手托腮:“看到我还要忍耐许久了。” 春日子点头,笑脸盈盈:“但是忍耐是值得的,我们可以轻松得到一大片领地和财富,对了,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们来谈谈遗腹子的事,虽然旗木君血统高贵但白发还是太显眼,我推荐宇智波家的那小子,或者千手家的也行,他们这代家主也是黑发。” 一时间,明月夜面色绯红,整个人缩进软榻中,将自己埋进去:“春日子是个大坏蛋,不理你了。” 春日子则是一脸姨母笑容:“哈哈哈,殿下害羞了。” 软榻之上的明月夜蛄蛹两下,表达自己的不满:“坏心肠的春日子。” 车厢中一派祥和,阿姨坏心眼地逗弄小孩子,将人逗得面色绯红,而在车厢外,有人的脸更加红。 那就是坐在车厢之上的宇智波泉奈,这位幻术大师,冷酷的忍者,忠诚地执行着保卫姬君的任务。 宇智波泉奈在车厢周围设下隔音结晶,防止有人偷听,而他则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包括意图谋害大名弟弟,牟夺家产,和混淆天家血脉,而他就是那个关键人物,血脉的提供者。 而且听起来还不是位小殿下一时兴起的,而是已经在执行的方案,现在自己是一号备胎,可恶的千手柱间居然是二号备胎,不行,他不能让千手家得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样想着,宇智波泉奈手指翻飞,一个分身就此出现。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相互对视,分身起身,几个跳跃间就离开,留下本体护卫明月夜。 于是,在前方统领族人的宇智波斑,就收到了这个雷霆消息。 “什么叫做泉奈想要去做公主的情人,并向我申请调用族中毒药!”宇智波斑瞳孔地震。 一旁的处理文书的宇智波火核更是惊掉了下巴,虽然他承认自己这是遇到了一位大方的金主,但这也不至于让泉奈大人失去理智,去做上门女婿呀! 不对,不是上门女婿,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呀! 一瞬间,火核和斑的表情一致,古怪中带着不可置信,看向分身时只有一个想法。 “那位小公主到底有什么魔力,不过也不是不行。” 软饭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宇智波斑手指不自觉地点了点太刀,他突然想到,他们宇智波祖上还是贵族来着,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也不是配不上。 而且以泉奈的身手,也不会被发现,实在不行自己上也不是不行。 念头一出,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将这个念头死死按下去。不行,这是弟弟喜欢的人,他不能做那样不道德的事。 但那位金主殿下实在太有实力了,一句话,解决了家族一个季度的粮食,这样的大客户,肯定要好好维护。 甚至宇智波火核都反应过来了,视线也不由地移向自己老大。 赤红战国铠包裹着他挺拔精壮的躯体,每一寸筋骨都被战场锤炼到极致,黑发张扬桀骜,半露的眉眼深邃,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就像一只沉睡的凶兽,仅仅是气场依旧令人生出畏惧。 宇智波火核移开视线,心中不由腹诽:果然吃软饭这件事还是让泉奈大人去吧,斑大人……斑大人那不是吃软饭,那是去抢饭,一不小心吓坏金主殿下怎么办。 宇智波泉奈心情复杂,原本还担心哥哥不同意,但是等了一会后,发现哥哥没有反对,于是他不由得得寸进尺地说:“尼桑,我申请调用家族的秘制毒药。” 宇智波斑微微歪头,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好奇之心:“你要毒谁。” 宇智波泉奈明也不瞒着,直接了当地说:“明月姬的未婚夫,火之国大名的弟弟,我要他尽快死亡。” “刷”的一下,宇智波火核额头上的冷汗就流下来了,刺杀大名弟弟,如果事情败露,那他们宇智波一族必被清算。 宇智波斑却丝毫没觉得不对劲,只是点头:“如果对那位动手,确实要用上毒,无论是忍术还是体术,都会留下痕迹。” 想通了这一点,宇智波斑非常欣慰:“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弟,下毒时要注意,不要误伤明月 姬。” 两兄弟就这样忘我地讨论下毒事宜,丝毫没有将大名放在眼里,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族人,谁愿意和贵族虚与委蛇。 宇智波火核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已经失控的话题踩一脚刹车:“那个,两位大人,关于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再商量一下,毕竟是明月姬的未婚夫。” 宇智波火核如此说着,希望两位大人能冷静一点。没想到宇智波泉奈的下一句,让火核放宽了心。 宇智波泉奈回头,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不用担心,这个就是明月姬的意思,她可不想和一个老头子过一辈子。” “其实才四十岁,也不算很老。”宇智波火核嘀嘀咕咕,但是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如果是明月姬下令,这就是贵族阶层的战斗,他们就是被人利用的刀,刀没有思考能力,自然也不用担责。 “哼!”宇智波斑自然明白火核的顾忌,也只是冷哼一声。 旁边的草丛晃了晃,泉奈和火核抽出长刀,而宇智波斑已经抽出身后的铁扇,用力挥舞了出去。 “刷”的一声,霎时间狂风大作,将周边的植物都连根拔起,而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却岿然不动。 宇智波斑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只见灌木丛被一双宽大的手拨开,千手柱间那张憨厚英俊的脸露了出来。 千手柱间尴尬一笑:“哈哈哈,大家都在呀!” 宇智波斑手腕翻转,将巨大的铁扇扛在肩头,不客气地看着自己的老对手。 而被发现的千手柱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依旧自来熟地加入了宇智波斑的话题:“如果想要毒药,我可以帮你们亲手调配,保证一口下去绝对死翘翘。” 千手柱间恶狠狠地说:“四十已经该入土了,那个老头子不配,如花似玉,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明月姬!” 千手柱间义愤填膺,好像自己被抢了老婆一样,宇智波的几人简直是没眼看。 对此宇智波泉奈表示,请不要对别人的妻子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而随后赶来的是千手扉间,刚好就听到自己哥哥的爆言,什么叫做我哥哥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去毒害大名的弟弟。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你这是压上整个家去赌那位姬君的善心。 千手扉间脸都气红了,愤怒地说道:“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千手柱间伸手揽住弟弟的肩膀:“话不能说这么绝对,我们可是在解救一位善良美丽的公主。” “就算是公主也不行,你能不能为家族多考虑一下呀!”千手扉间单手扶额,无力抓狂。 但抓狂也没用,在场五个人,三个同意,一个弃权,就剩他一个反对的,反对无效。 千手扉间被哥哥压着,调配毒药去了,而另一边,马车之中,明月夜看着卷轴上,那个被标红的爱饮用酒几个字陷入了沉思。 好像用不上毒药。 11. 明月高悬 车摇摇晃晃向前,如此庞大的车队,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一路上山贼一波一波地冲,都被忍者轻松解决。 甚至不用成年忍者下场,那些年纪个位数的孩子,正在飞快地收割着生命。 “火遁:豪火球。”巨大火球从一个年幼的孩子口中飞出,扭曲了空气,落在那些拿着长刀,凶神恶煞的山贼身上,仅仅几秒钟,所有人就烧成一片焦炭。 另一边,千手家的孩子也不甘示弱,手指翻飞:“土遁:岩流壁” 前方土地泥土翻飞,连带着前方上面的人一起埋入地下。山贼中当然混合有忍者,但他们在千手和宇智波面前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只是他们毕竟不是成年人,山贼几人相互配合,差点伤到一个千手家的孩子。还是一旁的宇智波孩子眼神好,他为了嘲讽千手,眼中勾玉旋转,让几人陷入幻术之中。 见到一动不动的敌人,千手也没有迟疑,当即动手,刀光一闪人头滚滚。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宇智波小孩冷笑:“果然废物就是废物,仅仅是这样的家伙就将你逼上绝境,真是可笑。” 一听这话,千手家的小孩也不干了,手腕翻飞,宇智波小正太身后一个山贼捂着自己的喉咙,挣扎倒地。 做完这些,千手家的小孩子得意一笑:“被人抢了人头,你也是一个废物。” 两人就这样较上了劲,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开启了血腥的杀戮比赛。 在这一片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气氛中,旁边的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车厢中,春日子将明月夜揽入怀中,双手紧紧笼在少女耳边,用这种方式将所有厮杀挡在车厢之外。 这位气质温和,做事干练的女士为了安抚自家的姬君,轻轻地哼唱着安抚的歌。 而明月夜蜷缩在春日子怀中,听着车厢外的惨叫,整个人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这是乱世,人不如狗、相互厮杀的乱世。 “我真傻,真的,以为离开家就能过上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我却忘记了,这里可不是那个法治社会。我回不去了,春日子我回不去了。”紧绷的精神在残酷的厮杀之中,崩溃了。 少女如同一只小兽,蜷缩在侍女怀中哭泣,而春日子不明白明月夜的悲伤,只以为她被外界的恐怖厮杀吓坏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唱着璃之国古老的歌谣,安慰离家的姬君。 春日子:“不用担心,我们会永远守卫殿下,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回璃之国。” 而在马车上,宇智波泉奈清晰地听到了那细弱如小猫般的哭泣声,心中不由生出怜惜。 他从马车之上起身,手腕翻飞:“分身术!”几道身影从他身后跳跃而出,长身玉立,腰间长剑出窍,几个起落之间,那些山贼甚至没能看清泉奈的动作,就这样被人斩落在地。 正太萝莉们低声哀嚎:“怎么这样!” 宇智波泉奈不为所动,手腕翻飞,长刀嗡鸣。他举起长刀用力一挥,血珠飘落,漆黑如墨的发丝飞扬,鲜红的写轮眼转动,宛如修罗。 “咔哒”,长刀入鞘,宇智波泉奈声音格外冰冷:“战场不是让你们玩乐的地方,敌人也不是给你们取乐的玩具,小伙子们,你们还是缺少了一点觉悟。” 话音落下,宇智波泉奈周身狂风骤起,恐怖的杀意向四周蔓延,但在接近车队时悄然消散。 见到如此有冲击力的一幕,孩子们都噤若寒蝉,而一旁的大人一言不发,能被泉奈这样强大的忍者指点,也是他们的幸运。 见宇智波泉奈结束战斗,小孩们嘟嘟囔囔的打扫战场,收拢战利品。 这年头,山贼也没多少油水,大头是战斗中扔出去的忍具。 铁在这个时代是贵金属,而忍族在锤锻时为了提升武器威力,更是往其中混杂了不少珍稀金属,扔出去的都是钱呀! 但敌对的两族凑在一起,无论干什么都会变成争斗,不是千手说自己的苦无被宇智波捡走,就是宇智波控诉千手抢自己的手里剑。 最后再次发展成两族之间的比赛,现在也不求回收本族的忍具了,主打哪个值钱拿哪个。 孩子们在尸山血海中奔走,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 轻柔的丝绸遮挡不了如此地狱景象,鲜血的腥甜和内脏的腥臭,夹杂着深秋的寒风,顺着缝隙钻入车厢,与轻柔的香料混合成一种难以诉说的味道,令人作呕。 生长在红旗之下的明月夜面色惨白,几欲晕倒。 春日子不由地伸手抱住明月夜,伸出宽大的袖袍,想要掩盖住她的双眼:“殿下,这些地下之事与您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我也是地下人呀!”明月夜微微发抖。 这时,明月夜不由地后怕,一个能凭空带来物资的孤女,落入这恐怖的乱世将会遇到多么恐怖的事。 春日子叹息,慈祥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明月姬你在说什么傻话,你会永远高悬在天空之上,照耀着我们所有人。” 春日子探身,紧紧地握住明月夜的双手,俯下身子低声哀求着:“殿下,为了我们所有人,不要落下来,千万不要落下来。” 明月夜闭上眼睛,轻声回答:“我答应你,我绝不会坠落。” 马车继续向前,将恐怖的血色地狱甩到身后。 因为这一场恐怖的杀戮,接下来的路途格外顺利,山贼只是想要钱,不是好战,山贼到底还是活得下去,麻烦的是流民。 因为战火而失去家园的普通民众,寒冬将至,而他们却无片瓦庇护,每天奔波乞讨第二天的食物。 可是附近的领主过于吝啬,他们没活路了,见到这庞大的车队,饿疯了的人决定冒险一搏,拦路乞讨。 就算没能讨到食物,□□脆利落的杀死,免于饥饿的痛苦,这也是一种恩赐不是吗? 这些人如同被秋风压到的枯草,伏在路边,将头深深地埋在地面上,身上覆上一层厚重的泥土,低贱宛如尘埃。 车队行远,路边之人更加绝望之时,一位有着金红色头发的侍女在武士忍者的护送下,来到他们面前。 金红发的秋日子言笑晏 晏,语调不疾不徐:“吾乃璃之国宫廷女官秋日子,姬军怜惜诸位,赐下粮食,还望诸位不要辜负姬君期待。” 队伍中年长人膝行两步,颤颤巍巍地问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无有不从。” 秋日子低笑:“往前,到璃之国,去工作,去乞讨,去收集情报,去成为姬君的眼睛。” 秋日子双手合十,眉眼低垂,神情中满满都是对明月夜的崇敬。 思及姬君,秋日子不由面颊红润,整个人开始剧烈喘息,整个人不由地兴奋起来。 她不由低笑,如同虔诚信徒介绍自己的神明:“感激吧,下等人们,仁慈的殿下给予了你们全新的道路。” 人群中议论纷纷,长者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他咽了口水,咬咬牙说道:“干可以,但是这点粮食不够。” 秋日子摆摆手,身后忍者抬着几个袋子走了过来,打开袋子,里面是饱满的粗粮。 秋日子手指点了点:“这些只是定金,你们在任务期间我们自会提供资金,但是丑话说到前头,你们现在做的事,可是会没命的。” 一边是以后可能没命,一边是明天没命,他们会怎么选,当然是选现在活。 老人家弯着腰,非常恭顺地连连点头:“能被大人看上,是我们的福气,我们自当尽心尽力。”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表达忠心,秋日子满意点头,随后转身看向身边的宇智波火核,幽幽道:“接下来就麻烦火核君了。” 宇智波火核低头,见识到明月夜的财力后,正处于震惊中,对于冬日子的吩咐,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宇智波火核上前一步,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瞳瞬间化为血红,一道隐秘的精神控制植入所有人脑中。 内容为前往璃之国,工作生活融入人群,体会上层传达下来的命令,将所有不对劲的情报都传递回来。 一个很简单的幻术,甚至不需要这些人强制执行,如此简单,令人意外。 不光那些忍者不理解,明月夜身边的人也不理解。 车架之中,春日子不解:“他们都是普通人,根本探查不到多少消息,为何要浪费这些粮食?” 明月夜微微摇头:“我不需要多隐秘的情报,只需要知道我那位愚蠢的叔父在我离开后又干了什么蠢事就行。” 春日子眉头微皱:“既如此,动用我们手中原有的情报人员就可知,何必浪费?” 明月夜轻轻把玩着扇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为了这点情报,将我们用心培养的间谍暴露,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些人不过流民,聚在一起也成不了事,被所有人忽视,是最好的眼睛。” 春日子恍然大悟,一脸崇拜地看向明月夜。 别看明月夜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她只是找个借口给这些人送粮食。 还是那句话,9年义务教育外加6年高等教育出来的清澈大学生,见不得人受苦。 但她也只能帮到这儿了,明月夜已经下定决心,璃之国,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12. 中途修整 夜寒凉,人困马乏,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镇子。 说是镇子其实也只是一个大一点的村子,镇民活的战战兢兢,见到如此庞大的车队人马,镇子中的民兵心里直突突,连滚带爬的跑到镇长家。 镇长是个中年男人,坐在院子中,品茗清酒,看着火红的枫叶悲春伤秋。 镇长叹息:“如此美景,可惜一年一会,不能长久相伴,可悲可叹。” 旁边抚琴的夫人捂唇轻笑:“美景难得,故惹人怜惜。” 两人相视一笑,一时间琴瑟和鸣。 如此和谐的情景在管家带着民兵队长冲进来时被打破。 镇长面色一冷,就想要发作,不想管家大汗淋漓瑟瑟发抖高声报告:“不好了镇长,城外来了一队人马带着武士和忍族,看起来像是要攻城!” “啪嗒”杯盏碎裂。 “咯吱”琴弦断裂。 镇长和夫人面色惨白的对视一眼。 完蛋! 城外,明月夜看见紧闭的大门,转头再看看身后身姿笔挺,气质如剑的旗木家武士。 另一边,千手家的忍者蓄势待发,汇聚在一起宛如庞大的山势。另一边,宇智波家的忍者已经亮出血红双眼,恍若阴影之中的修罗。 这三股势力还不算,随明月夜车队而来的雇工人也不少。 这样被人当做攻城的军队也并不意外,问题是明月夜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息,可不想和人发生战斗。 让忍者去交涉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不是交涉,是直接开战了,在这种情况下,旗木宗继就派上用场了。 旗木宗继上前交涉,明月夜出来透透气。 车门打开,华丽衣裙宛如流水倾泻而出,一片流光溢彩映入眼帘。 这位小姬君面上带着忧愁,被自己的侍女搀扶着,看向一旁火红的枫叶林,不由地流下眼泪。 宇智波斑在心底啧了一声,感叹果然是脆弱的姬君,仅仅是坐了这么远的车就受不住了。 真实情况是,之前的大屠杀本就历历在目,明月夜下车想透透气,眼前却又是一片血红,她感觉自己又要要窒息了。 枫叶林是看不了了,转移视线看看别的,一扭头就看到千手柱间,英俊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让明月夜幻视前世的大金毛,简直是没眼看。 明月夜露出礼貌微笑勉强回应,随后火速转移视线,这视线一偏转,就偏转到宇智波一族去了。 宇智波一族战斗力强不说,颜值也高,一水的冷白皮,大眼睛,外加冷傲的性格,简直就是猫猫成精。 谁不喜欢看美丽的猫呢,没事多看看漂亮的宇智波,能增寿不少年。 幽深的黑眸对上那对琥珀色的眼珠,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移开眼。 明月夜:啊啊啊啊!这可是瞪眼就能杀人的利器,我怎么和他对上眼了? 宇智波斑则更加别扭:这小姬君太娇弱了,吓哭了,不好哄,还有她到底用的是什么香料?真好闻。 斑孟浪的想法明月夜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桀骜的少年真英俊,多多看看,有助于恢复精神。 这样想着,明月夜不自觉地转头,悄悄去开看宇智波斑。 一转头,宇智波斑正好奇地看过来,这就巧了,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明月夜就像被烫了一下,缩回视线,面上再次染上红霞。但是她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抬眼看去,再次对上宇智波斑的眼睛。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躲在草丛中好奇地观察猛虎,却又恐惧猛虎的威势,好奇地探头,随后缩起脑袋,自以为躲得很好,实际上一对可爱的兔耳朵裸露在外,正在随风飘荡,可爱极点了。 明月夜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以目力著称的宇智波。 不止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也看到了。 明月夜下车之时,他也跟着下来站在车旁护卫,抬眼就看到自己的哥哥和明月夜眉目传情。 宇智波泉奈心中微微酸涩,明明是自己先来的,随后心中生出骄傲来,果然他的哥哥就是优秀,连明月姬也心生爱慕。 这种酸涩与自豪交织,共同酿成一坛苦涩的烧喉的酒液,从腹腔一路向着鼻腔灼烧,泉奈只感觉眼眶发酸,漆黑的眼瞳微微发红。 他并没有因为明月夜的行动产生嫉妒之情,而是真诚地期待。 如果这位美丽的姬军能和哥哥喜结连理那真是太好了,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明月夜已有夫君。 一想到这个,宇智波泉奈不由地面色扭曲,心里不由对那好运的贵族产生了无边的杀意,都怪这个邪恶的贵族,害得他殿下不能和哥哥在一起。 一想到他们三人不能组成和谐美好大家庭,宇智波泉奈就感到心中一阵的窒息。 但是没关系,因为泉奈想到了春日子和明月夜商量的事——混淆贵族血脉。 刚好他一个人去做那种事让他有些担忧,现在有哥哥相伴那就不用担心了。 宇智波泉奈相信,他兄弟二人联手,这世间没有做不成的事儿。 宇智波斑突然打了个寒战,回头一看就看到弟弟露出姨母笑。那笑容怎么说嘞,酸涩中带着欣慰,欣慰中又带着几分兴奋,格外古怪。 宇智波斑啧了一声,自然明白弟弟误会了。但他也不准备解释,就像泉奈想的那样,他也认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如果操作得当,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在火之国上层贵族中扶持出一个话事人。 眼神扭转之间,两兄弟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也下定了决心……好吧,宇智波斑还没有下定决心。 宇智波斑单手扶额,微微后退一步,主动从明月夜的视线中消失。为了族人出卖色相什么的,他真的做不来。 反而是泉奈,主动走到哥哥身边,用眼神鼓励他:“哥哥,帮帮我,我要大名弟弟死。” 宇智波斑嘴角一抽,微微压低声音:“我们还在外面,这事不光彩,低调点。” 刚说要低调,旁边就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加我一个,毒药我都调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下毒!” 两个宇智波就像炸毛的猫,一个大跳远离突然出现的千手柱间 。 宇智波斑气恼:“柱间!你看清楚,你身边全是宇智波,你就对自己的身手这么有信心吗?” “你们不要忘了,哥哥身边还有我!”千手扉间紧随其后,站到哥哥身后压阵。 场上气氛陡然危急,大战一触即发。 “咳咳咳,诸位大人,还请冷静,交涉已经完成,我们进城吧。”春日子如幽灵一般出现,身上带着岳母的威压。 三个心思不纯、一个纯粹好奇的忍者噤声,不再言语。 春日子的目光从千手扉间那头雪白如利刃刀锋的发丝上滑过,心中将扉间排除,随后落在在场三个黑发少年身上,笑意盈盈:“诸位之心思我已知晓,但事已秘成,烦请诸位耐心等待,事成之后殿下必有重谢。” “殿下需要一个高贵的身份在火之国立足,诸位可不要贸然行动哟~” 这一刻,春日子身高一米六,气场一米八,自带家长气质,三个人自觉矮了一头。 千手扉间,一脸我没有这个哥哥的表情,但还不得不给哥哥擦屁股的无奈。 他们之间的小心思,明月夜不知道,因为在旗木宗继诚恳解释,愤怒质问,严厉威胁之下,小镇长不情不愿的打开了大门。 不打开不行啊,就像旗木宗继说的那样,他们护送的这位是火之国大名弟弟的续弦。这样的身份他们可得罪不起,到时候在丈夫耳边吹耳旁风,将他们的赋税给加上去,镇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为了自己的院子,为了夫人的首饰,小镇长矜持一笑,随后打开了门,大气的说:“明月姬一路舟车劳顿,自然要好好休息,正好城市中有一家温泉旅馆,可解众人疲乏。” 那个温泉旅馆是他的产业,占据了最好一处院子后,既可以自己享受也能赚钱。 那是他最心爱的院子,一应用具都是最好的,现在便宜明月夜了。 要知道明月夜可是在污水中滚了一圈,虽然用软帕擦拭过身体,但怎么比得上清水洗涤。 更要命的是,明月夜现在可有一头及腰长发,平日如此长发端是美丽,但泡过污水就不一样了,明月夜只感觉头皮上有虫子爬。 听说能洗澡,明月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心,身边飘扬的小花花就没有消散过。 见到这一幕的春日子不由轻笑:“殿下果然还是个孩子。” 春日原本心情大好,随后一想到这样的殿下居然要便宜一个老头子,心中不由得暗恨,同时也下定决心,老头子不能留了。 明月夜想要洗澡,身为内务大管家的春日子自然要全权负责。 秋天的夜晚寒凉异常,就算有温泉保暖,也不能保证不会感染风寒,而在这个时代,感染风寒很可能就会死亡,春日子走到下榻的房间,点起暖炉,整个房间瞬间温暖如春。 而明月夜卸下头上钗环,夏日子帮忙整理头发,换上合体的衣服,向着温泉走去。 “哒哒哒!”走廊上响起明月夜轻快的脚步声,少女乌发如云,宛如一首委婉动听的歌,流入所有人的心间,隐秘暗处之人的目光被其吸引,随着明月夜的脚步移动。 13. 泡温泉 虽是镇长别院,但到底是小城,物资不丰,不然镇长也不会将独属于自己温泉改成温泉旅馆。 不过到底是镇长,能享受自然就不会委屈自己,他的小院自然是最好的。 温泉被修整得极为平整,周边铺满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与假山相互搭配,倒也是相得益彰。 明月夜来到池边,伸手轻轻地触摸掌下泉水,感受温度。 入手温润,带着无边的温意,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之中,这种温暖让明月夜紧绷的心情不由放松下来。 整个人浸润在温水中,这让明月夜不由地眯起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见到春夏秋冬还在忙碌,不由转头轻笑:“别忙了,这几天你们都够累了,放下东西过来一起洗!” 春日子轻笑,走到池边跪坐而下,拿起地上的梳子轻柔地帮明月夜梳理身后的长发:“殿下勿忧,等忙完手中之事,我们自会整理梳洗。” 夏日子则端来了瓶瓶罐罐,摆放在池边,打开盖子,一股清香从中飘散而出。 洗发水,沐浴露,普普通通的日用品,现代萃取技术和物流运输技术的集大成者,其味道之芬芳与丰富令人迷醉。 秋日子舀出一勺,倒在春日子的掌心,涂抹在秀发之上,轻轻揉搓,繁复的花香夹杂着绵密的泡泡弥漫开来。 嗅着这一缕芬芳,侍女不由地迷醉,对明月夜的崇敬更胜一筹。 “能调配出如此芬芳的香料,不愧是高洁的明月姬。” “是呀!听说五大国的夫人小姐都以拥有一罐而自傲。” 听着她们的话语明月夜很心虚,非常心虚。将几十块钱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卖出金子价,她可真是一个奸商。 几个侍女叽叽喳喳地调笑,最年幼的冬日子一改外人面前的冷漠,跪坐一旁,一脸向往:“呀呀呀,殿下,等你洗完了,能不能让我也进去泡泡,我也想变得和姬君一样漂亮。” “冬日子,你僭越了!”春日子厉声呵斥,眼睛却不由看向明月夜。 明月夜向来宽容,但这也不是冬日子如此放肆的理由,而且她是内务总管,管教下人本就是她的职责。 “春日子别生气,冬日子还是个小孩子。”明月夜笑着摆了摆手安抚自己的大管家,随后向着蔫头巴脑的冬日子招手,“过来我帮你洗头发。” 冬日子先是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春日子,春日子虎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着:“殿下都让你去了,还不快点。” “好耶!”冬日子欢呼一声,飞速褪去身上衣物,哗啦一下跳下水。 秋日子袖轻笑:“你可真是一个人来疯,动静小点,别将精油弄撒了。” “知道了。”冬日子撒娇,下水后她也没闲着,游到明月夜身边开始按摩。 明月夜舒服地靠在池边,在心里感叹,封建阶级生活腐蚀人心,但该享受还是要享受,一米多长的头发她梳得手都快断了还是梳不顺,还不如让春日子帮忙。 汤泉濯玉容,纤手理青丝。 温泉里一时间笑声不断,浓浓的暖香扑面而来,方圆几里都能闻到。 别院外面,普通温泉旁的大树上,却是一片沉默。 千手柱间占据主干,背对院子,目光如同猎鹰般灼灼地四下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千手扉间绝望地闭上眼睛,无语至极:“阿尼甲,能不能有点出息。” 千手柱间转头,不解地看着弟弟:“扉间我是哥哥,你要尊重我。” 千手扉间没眼看,低吼着说道:“想要我尊敬你,你就先把鼻子下面的鼻血擦干净!” 千手柱间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抹了一把,一入手就是一片血红:“哈哈哈,温泉旁边就是干燥。” 千手柱间尬笑,试图缓解尴尬的情绪,却被宇智波斑不客气地戳破。 “呵,没出息,就这种程度就留鼻血了。”宇智波斑双手环胸,一副不屑与千手柱间为伍的表情。 宇智波泉奈嘴角带笑,低声说道:“其实哥哥你的脸红了。” 宇智波斑瞪大眼睛,用大拇指轻轻抵开长刀,借助刀锋的幻影观察自己的面容,脸上果然染上了丝丝缕缕的红晕。 千手柱间根本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当即赶来嘲笑:“哈哈哈,斑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不屑争辩。 倒是千手柱间,笑得开怀,这样和斑拌嘴的机会,他好久没有体会过了,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满足感觉。 宇智波斑表示没眼看,宇智波泉奈脸上则带上了一丝嫌弃。 而千手扉间却面色一变:“阿尼甲,警惕,有人混过来了。” 都是老对手了,对方什么路数都门清,别的不说,千手扉间的感应能力可谓一绝,现在还是任务期间,他犯不着忽悠他们导致任务失败。 四人豁然起身,四散而去,搜寻着混进来的敌人。 为了防止冒犯到金主公主,四人必须将敌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四人开始行动,在一旁修整的其他族人自然也接到了消息,纷纷开始搜寻起来,宇智波家的瞳术,加上千手一族的感知力,简直如虎添翼。 在旅店老板的惊呼声中,无数忍者从暗处跳出,展开战斗。 一时间火焰翻飞,雷光闪耀,水流湍急,土石翻涌,而潜入之人,则宛如无形的流水,非普通刀具可伤。 泉奈一刀下去,敌人身形溃散,化为流水,四散而去。 水流凝结成为细小的子弹,向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激射而去,流水宛如子弹,在木墙上击出一个圆形的洞口。 而千手和宇智波的忍者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宇智波,单人面对他们都只有跑的份,而他们现在面前是一群宇智波。 更糟糕的是,宇智波身边有一圈千手。可谓是魔法师加战士,如虎添翼。 仅仅是一个对视,袭击者就被幻术洗脑,呆立不动了。 在千手柱间加入后,战斗飞速结束。 兄弟两人蹲下身,看着俘虏。 面前之人有着冷白皮,尖下巴,和锋利的鲨鱼牙,非常典型的鬼灯一族的特征。 只是这里已是火之国境内,鬼灯一族的忍者居然追到此处,两人瞬间惊悚:鬼灯一族的血继限界可是化水,而这里正是温泉旅馆! 果然一声尖锐的女声从后院传来。 “明月殿下!” 声音凄厉,令人心惊,柱间和扉间心中一惊,瞬身术发动,两兄弟闪身瞬间来到温泉之中。 瞬身进入,就感受到热浪滚滚,几道身影在雾气中穿梭,兵刃相接,火光四溅。 雾气微散,只见宇智斑一手 持着宽大铁扇,另一支手则环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只见明月夜被宽大的单衣包裹,眼中含泪,面色惶惶地抱着斑的脖子。 因为包裹的匆忙,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的脊背,因为才泡过温泉的原因,皮肤白皙中泛着红晕。漆黑如墨的发丝交织在这片皮肤之上,共同构成了一副动人心魄的水墨画。 令人心惊的是,那片水墨画中,一朵朵鲜艳的红梅绽放其中。 柱间的心情猛然一惊,脱口而出:“明月姬受伤了!” 这样说着,整个人先行一步,走到宇智波斑身边,想要接过明月夜。 宇智波斑后退一步,躲过了千手柱间的手,转头示意千手柱间看向身后。 宇智波泉奈手持长刀,护卫在侍女身前,而在他身后,春夏秋三位以季节名的侍女,担忧地看着被冰晶包裹的少女。 明月夜不由地落下泪来,悲悲戚戚地呼喊着:“冬日子!” 温泉池水晃动,金发少年一半的身体浸润在水中,露在水面之上的身体挂满了水珠,就像一个半融化的冰激凌。 充满阴柔之气的面容满是懊悔,感受着指尖粘稠的液体,狠狠地说着:“啧啧啧,可惜了,就差一点,没想到这居然有一个雪之一族的后裔,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就在几分钟前,冬日子拿起梳子,正在帮明月夜梳头发时,突然动作一顿,整个人如同一只不安的小兽,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明月夜发现冬日子不对劲,担忧地看向她:“怎么了,是不是泡太久了,不舒服?” “温泉虽好但不可久泡,你快点上去吧。”明月夜笑着接过冬日子手中的梳子,将人往岸上推。 其他几个侍女也低笑两声,春日子更是伸手:“快上来吧,晕倒我可不会扶你。” 冬日子四下张望,看起来心神不宁,面对几人的担心,她只能解释:“我就是觉得着水不对劲,里面好像有些东西。” 此话一出,明月夜也不淡定了,双手不由得环住肩膀,也东张西望起来,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里衣,裹在身上。 冬日子自然也起身帮忙整理衣物,行动之间,水珠落下在水面之上泛起涟漪。 明月夜看向这片水面,只感觉自己的水下倒影微微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的眉毛呢?”明月夜喃喃,随后她见到倒影眉毛一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随后一手为刀,向着自己的脖子划来。 明月夜不由得瞪大眼睛,随后只感觉背后一紧,整个人一时间动弹不得。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见到这一幕冬日子只感天昏地暗,不敢相信自己的明月即将坠落。 不行,这是她好不容易才追逐到的明月,怎么可以就此染上血色。 想到这里,冬日子的身体中涌出无限的力量,飞身上前,尽力将明月夜撞飞了出去。 而她自己,则直面袭击者的刀锋。 冬日子拼尽全力,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明月姬漾,撒由那拉~” “噗呲。”水刃刺入身体,鲜红的冰晶如同展翅的蝶翼,将冬日子和袭击者串在一起。 冬日子笑得狰狞,脖颈处青筋宛如龙蛇,高高鼓起。 大日子抱住惊愕的袭击者,冷笑:“胆敢袭击我的明月,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14.及时雨 明月夜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血色一片。 明月夜只感觉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自己的腰际,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按在一个灼热的怀中。 腾空的明月夜感到心中不安,不由地伸出胳膊,环住少女的脖颈。 如此致命部位被素白柔软胳膊环住,让宇智波斑的动作一僵,低头却看到少女惊慌的眼神,和纤细天鹅颈下的…… 宇智波斑面色一红,不由在心中嘀咕:好像每次见到这位小姬君她都是如此慌张。 真是脆弱的琉璃花,看来要用最名贵的木匣,铺上柔软的丝绸,锁入最安全的房间之中。 宇智波斑心思翻涌,手上动作不停,手指翻涌一套法印就此完成。 查克拉翻涌,忍法即成:“火遁:豪火灭却!” 被宇智波斑护在怀中的明月夜听到了少年胸腔之中火焰翻涌,宛如喷薄的火山,最终凝结成一个大象大小的火球,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而他的目标是那片温泉,和温泉之中,被冰晶包裹的冬日子和敌人。 这个距离,冬日子根本就不可能逃脱! “冬日子!”明月夜不由惊呼出声。 而躲藏在水中的敌人啧了一声:“失算了,果然雇主给的情报就是不靠谱!” 嘴上吐槽,手上动作也不停,以手为刀,就这样斩断了凝结的冰晶,同时险之又险地躲过扑面而来的火球。 仅仅是被水球擦过,温泉水面不由翻滚沸腾,大量的水蒸气蒸腾而出,不知是水蒸气还是泪水模糊了明月夜的双眼。 宇智波斑只感觉脖子环住自己脖颈的胳膊猛地收紧,怀中的少女挣扎着试图从他的怀中脱离。 宇智波斑柔声安抚:“放心,你的侍女没事。” 巨大的火球连着一旁的木栅栏一起轰飞,气流飞扬,烟雾散去之后,一道灵巧的身影抱着冬日子护着冬日子等人来到安全处。 明月夜能清晰地看到,冬日子的胸口微微起伏,嘴角扬起笑容,眼中却不禁流下泪来:“太好了,我还活着。” 这个笑容宛如深秋的阳光,驱散寒凉,宇智波斑不由“啧”了一声,移开视线看向战场。 令人意外的是,袭击者并没有逃走。 鬼灯幻月从沸腾的水中钻出,在地上跳来跳去,口中惊呼出声:“烫烫烫,不愧是宇智波斑,火力就是强劲。” 宇智波斑解下身后铁扇,直指鬼灯幻月:“无耻之人,居然在明月姬沐浴时进行刺杀,真是无耻!” “哎呀呀!我没想到,战场修罗的宇智波斑居然如此有绅士风度,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忍者,阴影是我们宿命,战斗是我们的天职,只要能完成任务,我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金发的鬼灯幻月声音愈发高亢,甚至带上些许癫狂。 金发的少年,口中鲨鱼状的利齿闪闪发光,他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鲨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鬼灯幻月放肆大笑:“亲爱的小公主,你绝对想不到,自己有多值钱。” 嘴上话语挑衅,手上动作也没停,鬼灯幻月咬破手指,手指翻飞就按在地面之上:“通灵之术,大蛤蜊!” 一时间烟雾缭绕后,一个房子大小的蛤蜊出现在原地,浓重的雾气过后,鬼灯幻月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处空间,流水凝结成长刀,胳膊也飞速膨胀。 鬼灯幻月狞笑:“宇智波斑,去死吧!” “来的好。”而宇智波斑丝毫不畏惧,长长扇挥舞,舞出烈烈风声。兵器相互接触,没有声音,没有阻力,就这样径直穿了过去。 “上当了!”这是一个幻影,而真正的鬼灯幻月却出现在另一边,双手持刀,从宇智波斑的防御死角刺入。 而宇智波斑丝毫没有慌张,反而露出肆意的笑容,手腕翻飞,铁扇回旋径直挡下刺入的长刀:“写轮眼面前玩弄幻术何其可笑!” 大蛤蜊又名蜃,呼出的气体能在周围制造大型幻境,扰乱旁人的视线,制造出镜花水月的虚幻效果。 这招在战场上无往不利,虚虚实实之间就能把敌人耍得团团转。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遇见的是人均幻术大师的宇智波,还是万花筒。 鬼灯幻月的所有动作都被宇智波斑看在眼中,他戏谑地看着这个水之国的少年做无用功。 “铿锵”兵器碰撞,水光四散,半身化水的少年抬起头,脸上没有气愤,只有奸计得逞的畅快! “我不会不自量力到在幻术大师面前玩弄这些小把戏,我只是在找一个机会,一个靠近小姬君的机会!”话音落下,飘散在周围的水珠陡然拉伸,化为一根又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疯狂刺向被宇智波斑护在怀中的明月夜。 这个距离,明月夜只感皮肤刺痛,好似被无数利刃刺破,这让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喔~无聊的战术!”面对如此细密的攻击,宇智波斑冷笑,眼中红色勾玉闪耀,紫色查克拉闪耀,一层紫色骨架生成,将斑和明月夜包裹其中。 绝对防御之下,牛毛细针撞在上面,明明流水,却发出了金玉撞击之声。 宇智波斑甚至没有抬眼去看惊讶的鬼灯幻月,而是低头,用抱着明月夜的那只手挠了挠少女的下巴,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哼哼哼,看来明月姬还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呀,睁开眼看看吧,这家伙可伤不到你。” 明月夜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眼角擎着泪珠,鼻头红红的可怜极了。 先是抬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斑,随后转头看向鬼灯幻月,就像一只无力的小奶猫。 宇智波斑见到这一幕,喉咙微微发紧,感觉像烈酒入喉,火焰一路向下点燃了一切。 随着须佐能乎的施展,眼瞳周边的血管鼓动,纷纷破裂,鲜血盛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宇智波斑不由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感叹:真可惜,看不清小姬君可怜又可爱的哭泣面了。 而明月夜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见鬼世界,这见鬼的泪失禁体质,遇到危险腿先软,跑都跑不了,真要命。 隔着一层暗紫的须佐能 乎,明月夜清晰看到鬼灯幻月扭曲的面容与不甘,突然不慌了。既然走不了武斗路线,那就叠最厚的盾,骑最快的马,赚最多的钱。既然成不了天下第一,那就雇佣天下第一当自己的保镖! 而这片大陆之上,自己眼前这个少年的战力,绝对算得上是第一梯队,这个钱是花对了。 念头通达,明月夜不由依恋地用力环住宇智波斑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哭泣:“妾身不知竟如此惹人厌恶,竟然引得如此高手前来刺杀,如果不是斑君赶来,吾命休矣!” 明月夜:看我都哭的这么可怜了,少收一点钱吧。 明月夜抬头,正巧这时宇智波斑的眼角鲜血滑落,滴落在眉心,是那样的灼热。 桀骜少年单眼染血,帅气中平添几分破碎感,俗话说得好,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如果眼泪中再增加丝丝血,那简直太斯巴拉西。 明月夜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莫名情绪,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明月夜不由地心疼地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眼角:“你的眼睛流血了,痛不痛。” 明月夜的担忧是真的,眼睛都出血了,初步判断是眼底高压,要买点眼药水备着。 少女掌心的暖意透过面颊之上的皮肤,传递到宇智波斑的血肉之中。 明月夜的担忧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但也就是这份真实击中了宇智波斑警惕的心房。 “呵呵,这点伤痛,不痛不痒。”宇智波斑心中情感翻涌,整个人将那份古怪的心绪转化为浓浓的战意,外化的查克拉骨骼被变形拉长,组成骸骨巨手,重重压下。 如此巨力,鬼灯幻月如同一颗饱满的葡萄,被巨大的手掌碾碎。 明月夜只听到一声格外清脆的“噗呲”声,只是双眼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所遮掩,一时间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心中竟然生出了无限遐想。 明月夜:这个声音,不会是将人拍死了吧?这就有些凶残了。 一时间,明月夜竟然庆幸自己的视线被宇智波斑遮住,不然就要直面这血腥的一幕。 不过很显然,明月夜小看了忍者,忍者三大基础忍术每一个人都用的格外顺畅。 旁边温泉翻涌,一个人形生物凝结而出,鬼灯幻月面色微微凝重,他现在明白,有宇智波的守护,自己这单生意是做不成了。 但是就这样放弃他又不甘心,只嘴上占点便宜:“看来纵横战场的宇智波斑已经被人驯服,已经成为贵族的护卫犬了,你的先祖知道一定恨不得从坟里爬出来,将你拖进去!” 宇智波斑不痛不痒,眼万花筒旋转,笑得肆意:“呵呵,这句话还给你,丧家之犬,我很理解,你怕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大方的雇主。” 依旧是一句话只戳要害,鬼灯幻月脸青白一片,就像宇智波斑说的那样,如果不是雇主催促,他也不会想到在宇智波和千手眼皮子底下搞刺杀。 眼见情况得到控制,明月夜微微侧身,担忧地看向另一边的冬日子。 也就在这时,千手柱间赶了过来,形势一片大好。 15.持刀人 千手柱间眼看这边没自己什么事情,轻轻跳到侍女所在,低头看向鲜血淋漓的冬日子。 白发少女气息奄奄,右肩的和服被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浸透布料,变得血红一片,万幸,伤口之上晶莹冰晶将伤口冻住,没有大出血。 千手柱间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伤口的鲜血止住了。 千手柱间掌心绿色光芒闪烁,落在冬日子的胸前,能看到刀口之上肉芽缓缓生长着,如同拉链盘扣,将伤口牵拉愈合。 冬日子既然觉醒了雪之一族的血脉,体内自然流转着查克拉,那么千手柱间自然可以放开手脚治疗。巨量查克拉灌进去,刺激细胞分裂,撕裂的内脏飞速愈合着,冬日子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春日子目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你活下来了。” 冬日子醒来第一时间想要爬起来,去看明月夜:“姬君大人可还好。” 柱间欣赏地看着她:“请放心,因为你的及时维护,明月姬安然无事。” 一直关注冬日子的明月夜,眼中不禁流出欣慰的泪水:“太好了,冬日子你没事!” 冬日子也是格外感动:“为殿下赴死是我等荣幸。” 明月夜听到这话心里登时就复杂,她只是付出些许金钱,就能得到这些人的忠诚。 明月夜探头,对着旁边四个侍女说道:“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快离开这里。” 害怕几人因为担心自己而不愿意走,明月夜伸手指了指宇智波斑:“不要担心,相信在斑君的保护下,妾身一定能安然无恙。” 这一番话下来,可谓是给足了宇智波斑面子,屈膝轻盈地跳到弟弟身边,一抬手就将怀中珍惜无比的姬君交给弟弟。 宇智波斑:“保护好殿下。” 少女的离开好似带走了宇智波斑身上的所有温度,这让宇智波斑不禁开始怀念那片温暖。 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敌人还在,他自然不会放过。 宇智波斑转身,手腕翻转,宇智波祖传铁扇子发出清脆的嗡鸣,它好似被斑的战意感染,带着浓浓的战意。 鲜红的写轮眼转动,死死锁定着水池中的鬼灯幻月:“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战个尽兴!” 鬼灯幻月额头上冷汗滴落,两个宇智波,外加两个千手,战场对自己非常不利,任务是完不成了,他们还是快逃吧。 鬼灯幻月心生退意,与之契约的蛤蜊探出头,喷出更为浓重雾气。雾气之中,鬼灯幻月依旧停留在原地,但宇智波斑知道,这只是一个分身。 宇智波斑鲜红写轮眼转动,四下搜寻。灰白的雾气中,鲜红的写轮眼宛如两颗烧红的木炭,在雾气中格外引人注意。 明月夜也情不自禁被这耀眼的光芒吸引,只是这时,另外一双大手抬起,轻柔附在少女的眼皮之上,少年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月姬,不要直视写轮眼,那个会摄去你的灵魂。” 灼热吐息扫过耳畔,明月夜情不自禁侧了侧头,主动移开视线后半开玩笑:“虽然早有听说,但斑君真是宛如宝石,令人心醉。” 宇智波泉奈听到过很多夸奖,有称赞写轮眼力量强大的,也有惊叹其洞察力的,更甚有贪婪想要据为己有的。 这对美丽炫目的双眼,引来了太多纷争,就算是同族也不敢直视同族人的双眼,而明月夜不但直视了,没有惧怕,而是不包含欲望,仅仅是陈述事实的称赞。 宇智波泉奈不由自嘲:“明月姬,那不是能放在掌心中把玩的宝石,而是能杀死人的利器。” 明月夜抬头,看着少年清俊的面颊,和镶嵌在面颊之上的宛如被鲜血浸染的双眼,莞尔一笑:“既是如此,妾身作为名刀执刀人,自然要品鉴一二。” 明月夜双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之上,微微探身,美丽的宛如天上明月的面庞照亮了宇智波泉奈,他不由仰头,想要远离这片辉光。 明月夜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纤细的手指滑过柔软的嘴唇,跃过挺翘的鼻梁,最终落在眼尾之上,轻柔的语调如同蛛丝,缕缕将少年包裹其中:“妾身何其有幸,得遇两把名刀,万幸我未让名刀蒙尘。” 以名刀比喻写轮眼,算是极高的称赞,这让宇智波泉奈心情愉快。 宇智波泉奈到底是少年,喜形于色,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得意:“那是自然,写轮眼将会是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兵刃,斩去一切之敌。” 如果明月夜有好感系统,这会一定听到了一连串的+10+10+10 作为父母最疼爱的女儿,她甚至哄得两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自己定为下一任继承人,哄人本事之高,糊弄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年还不是手拿把掐。 经过水鬼灯幻月这位“水系魔法师”的刺杀,明月夜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是一个拥有超能力的社会,而她自己是个麻瓜,在这种情况下,就必须要拉拢这些超能力者。 而刚好,她遇到了几个潜力股,少年慕艾,一点点真心的称赞,一丝丝真挚的关心,就能将人拉到自己所在的阵营中,何乐而不为呢。 明月夜收回手轻笑了一声,乖巧地缩在少年的怀中,不再去逗弄这个纯情少年。 也就是这个时候,明月夜眼前出现了黑色的脑袋。 之见到千手柱间一脸委屈:“明月姬,我虽然没有华丽的写轮眼睛,但是我的木遁可是非常实用,我也是一柄利器呀!” 少年漆黑的眼中流露出肉眼可见的委屈,只是明月夜分明从中看到羡慕和明晃晃的嫉妒。 那份嫉妒的火焰如果不加以控制,最终会变为不可控制的隐患。 自己开局招募到四个ssr,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自相残杀而浪费战力。 明月夜转身,从宇智波泉奈怀中翻身而下,纤细的身形包裹在紫藤花色的单衣之中,宛如随风摆动的藤萝。只是因为之前情况过于紧急,明月夜只草草裹上一层单衣,加上水汽潮湿,衣物都紧紧地贴合在少女的身躯之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明月夜走到千手柱间的身旁,在千手柱间高大身影的衬托下,更显娇小。 这个距离,千手柱间可以清晰看到圆润的肩头,白皙的脖颈和少女那琥珀色的眼瞳,随着少女而来的丝丝缕缕的暖香让千手柱间不由得喉头滚动。 明月夜抬起指尖,落在千手柱间的面颊旁。 明月夜笑颊如花,吐气如兰,无论是面容还是话语都带着真诚:“当然还是千手君,救下冬日子妾身感激不尽,待此事了结,妾身自有重谢。” 千手柱间顺着明月夜的手弯腰,视线与少女齐平,语气中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承蒙明月姬赏识,只愿成为殿下守护忍,常伴殿下左右。” 明月夜一怔,居然还有白送的ssr,真是斯巴拉西。 明月夜微笑就想要点头之时,千手扉间从旁跳出,伸出胳膊勒住哥哥的脖子,将人勒了一个仰倒。 千手扉间一边制服哥哥,一边转头对明月夜说道:“这实属我们本分,怎能要赏赐,还请姬君不要放在心上。” 千手扉间,一名上可上战场,下可进入厨房,平时不是思考忍受就是给哥哥擦屁股的,24孝纯好弟弟,在哥哥张嘴之时就明白他要说什么。 千手扉间可太清楚自己这个老哥了,这是个打蛇上棍的人,找到机会就会贴到姬君身边。 这位可是金主,得罪了他上哪儿找粮食去。到时候明月夜若将粮食交给宇智波,他们千手这个冬天还要苦哈哈赚钱,如此以逸待劳,千手怎么可能赢。 千手扉间速度飞快,面容冷峻,自带着一种矜持的气场:“能为殿下所用,是吾等的荣幸,还请饶恕哥哥的冒犯。” 明月夜收回手,以袖掩面轻笑:“扉间君,可是担忧兄长长长伴随妾身身旁,以至于族中事务无人处理,放宽心,妾身岂是夺人兄长之人。” 明月夜轻笑,用俏皮的话语缓解了所有人的尴尬,给足了所有人的面子。 千手扉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命运坎坷的姬君有着一颗仁慈的心。 千手柱间见两人聊得合拍,一扭身,就从千手扉间的牵制中挣脱出来,再次贴了过去:“姬君别听到我弟弟胡说,反正族里面的事就是他在处理,我有大把的时间陪伴在公主左右。” 这下明月夜算是左右为难,想要珍贵的SSR卡,可千手扉间在一旁虎视眈眈,生怕自己的哥哥被坏女人叼走。 宇智波泉奈表示,当着自己面前挖墙脚当自己死了呀! 宇智波泉奈强势介入,伸手将明月夜挡在自己身后,垂眼毫不相让:“两位殿下身旁有我护卫,绝对万无一失。” 这边,三个人的火葬场熊熊燃烧,而另一边宇智波斑和鬼灯幻月的战斗也结束了。 在这片布满水汽的土地上,一个鬼灯想逃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还有大蛤蜊这个攻防一体,外加幻术精通的召唤师在一旁协助。 就算有写轮眼在,宇智波斑找到鬼灯幻月也费了不少时间,但他还是找到了。 16.战斗结束 宇智波斑嘴角露出放肆的笑容,从原地高高跃起,重重砸在一片空无一物的房顶。 “哗啦哗啦”空无一物的房顶就像被什么重物压下一般,轰然倒塌。 烟雾弥漫中一个巨大的蛤蜊显现出身形。 鬼灯幻月有些身形狼狈,手臂化为长刀,架住袭来的巨大铁扇。 而下方巨大的蛤蜊探出头颅,继续喷吐着烟雾。 在烟雾的掩盖之下,水流凝聚,组成巨大的水龙,席卷而来。 宇智波斑大笑:“我的写轮眼,可是将你的所有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藏青色衣袍翻飞,丝毫没有防御,径直穿过盘旋而来的巨龙。 他轻松写意得宛如拂过一片尘土,铁扇重重挥向身后,空气中浮现出明亮火光,另一个巨大的蛤蜊出现。 蛤蜊柔软的触须胡乱挥舞着,被铁扇击中的贝壳上出现了几个格外显眼的裂痕,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从中流淌而出,发出细不可闻的哀鸣。 “大蛤蜊,辛苦了,快回去吧,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战场了。”鬼灯幻月心疼地抚摸着贝壳,一阵烟雾过后,通灵兽消散。 而鬼灯幻月双手结印,查克拉流转,一个小孩模样的分身就此出现。 肥肥胖胖,脸蛋圆溜溜,整个人Q弹异常,鬼灯幻月整个人微微脱力,裂开嘴角露出锋利的鲨鱼利齿:“来吧,看看我最新研究出现的招式,试试吧。” Q弹怪异的小人活动着,手臂上露出锋利的刀刃,向着宇智波斑冲去。 宇智波斑也是第一次见这招,写轮眼转动,分析着眼前这个活动的水分身,看着这中空的结构,心中不由地生出了警惕之心。 宇智波斑转头看向一旁还在争风吃醋的几个人,不由怒道:“这个分身有异,还不带着人快走。”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在宇智波泉奈反应过来之前就弯腰,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明月夜抱在怀中,整个人高高跃迁。 明月夜惊呼一声,随后感受到的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和近在咫尺的明月。 “哇!今天的月亮真是美丽!”明月夜不由感叹。 千手柱间垂下眼帘,只见怀中少女的身形笼罩在月光之中,宛如玉石雕刻的神女。 千手柱间黑曜石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不由轻声说道:“是呀,月亮很漂亮。” 而两人身后,抱着侍女的千手扉间没眼看地闭上双眼。 千手扉间:阿尼甲,能不能有出息点,不要找到机会就表白呀! 而宇智波泉奈则恨不得一刀将面前狗男人捅穿。 宇智波泉奈:该死的千手,居然抢走了姬君。 就在几人风起云涌时,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恐怖冲击波席卷而来,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和灼热。 蒸汽爆炸,冲击波吹飞了温泉,推翻墙壁,拔起植物。 恐怖的查克拉冲天而起,骨骼层层重叠,恐怖的紫黑色长刀出窍,斩断周围的雾气,带着恐怖的风压。查克拉长刀落下,切开那层云雾。 在建筑其他还未撤离之人惊恐的眼中,两波能量进行对冲,能量得到中和,消散于无形。 幸存下来的仆人见到这一切,不由起身欢呼起来。 “太好了,原本还以为死定了,这是何等威武的。” “这是人能掌握的力量吗?太惊人了!” “我就说,那些忍者不是人,是一群拥有披着人类外皮的恶鬼。” 被宇智波斑救下,虽然有人心生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恐惧。 而另一边,发现攻击并没有达到预期的鬼灯幻月没有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趁着爆炸的余波带着族人逃走。 鬼灯幻月回头,看着月色下,那宛如魔神的巨人,不由胆寒,随后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斗志。 金发少年身影隐秘在树林中,惨白的面容宛如鬼魅,薄薄的嘴角被掀起,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几个句子从喉咙中挤出:“宇智波斑!你给我等着,我们战场再见。” 而另一边,被千手柱间保护在怀中的明月夜,自然也见到了这一幕。 而和之前被须佐能乎保护时不同,这个距离,须佐能乎那试与日月齐高的伟岸躯体,这令明月夜心中不由生出一份诡异的兴奋。 那是人类在面对庞然大物时心中不由得生出的恐惧,而在恐惧之后,明月夜心中生起一丝丝的征服欲。 没有人能抗拒开高达的诱惑,就算是明月夜也不能。 少女琥珀色的双眼闪闪发亮,不由喃喃说道:“没想到斑君居然隐藏着如此实力,真是一具庞大而美丽的巨人呀!” 千手柱间分外认同地点了点头,如同遇到知己:“那是当然了,斑就是这种强大又温润的人,看斑甚至控制劈砍的力度,保全了大部分人的性命,真是太贴心了。” 这话听着旁边的千手扉间直接翻开白眼。 强大他认,温柔? 千手扉间转头,月色之下,恐怖的巨人正在消散,露出鲜红铠甲,黑发飘散,宛如魔神。 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温柔了?哥哥的眼睛瞎了就算了,殿下的眼睛也不怎么好使啊! 千手扉间心中翻涌着吐槽欲,随后感受到身后翻涌的浓郁杀意。 转头,果然看到了宇智波泉奈灼灼的目光,其意思非常明显。 我哥哥就是这样强大和温柔,你有什么意见吗? 呵呵,一个两个都这样。 这一刻千手扉间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被人孤立的倒霉蛋。 “看来扉间君不这么认为,但是我非常理解,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明月夜自然注意到千手扉间古怪的神色。 作为在自己口袋徘徊的ssr,明月夜看着眼馋,自然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抽卡的机会。 温柔的话语,轻柔的话语,适时的安慰,明月夜努力勾搭中。 千手扉间英俊冷硬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些许,对于明月夜使用的手段他一清二楚。 虽然清楚,但抬头,对上少女琥珀色的眼眸。那对眼睛宛如流淌的琥珀,一层又一层地浇上,轻柔地将他包裹其中。 千手扉间闭上了眼,原本他可以轻松挣脱,但是他突然不想这样做。 不过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姬君,还是大名胞弟的继室,就算再有权势, 也终将困于后宅。他们之间的交际也止步于此了,到底是自己的金主,不能得罪。 千手扉间就这样自然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睁开眼睛后,面色微微缓和,微微昂首:“感谢理解,明月姬殿下,我族几百年累积下的血仇,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化解的。” 明月夜听到几百年的血仇,瞬间肃然起敬,死磕几百年,两族不但没有灭族,反而越战越勇,一路内卷到忍界最强,这是何等的意志呀! 明月夜眨巴眨巴眼睛,心下吐槽:“有这意志力,将精力投入对世界的解析中去,估计这个世界的人类都走向星辰大海了,非死磕战场,将族人搞血脉凋零,恶性循环。”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中肺腑,白皙的面颊上带着理解。 明月夜叹息:“父辈之事不可改,但现在是我们的时代,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未来必改变。” 千手扉间在心中冷笑,又来了,又来了,劝解千手和宇智波合作,绝无可能。 “殿下,希望这一天会早一点到来。”千手扉间声音凉凉,态度万分敷衍。 明月夜微微眯起眼,明白这个ssr卡有些难搞,不过越珍贵的东西越值得所有人等待。 她有的是时间和他耗,而且明月夜可是有一个大杀器。 千手柱间感到自己的前胸衣物被人拉了拉,低头与明月夜对视,少女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好似要将他溺死在那片琥珀中。 明月夜眼眶微红,晶莹的水液蔓延而上:“柱间君,如果不是你,我和春日子就性命堪忧。” 一句千手君,端是百转千回,动人心魄,引的千手柱间感动不已。 千手柱间笑的憨厚:“这是我应该做的,殿下不用挂心。” 这个世界上,贵族对忍族的压榨是方方面面的,在明月夜眼中,他们的职责只是护卫,而千手柱间在护卫之外救下冬日就是职责之外的事。 救命之恩,这是天大的恩情,不能不报。而现在千手柱间拒绝了,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心机狗。 明月夜心里发怵,在她的认知中,能用金钱或者物资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能这样讲人情还了最好,被拒绝就有些麻烦了。 明月夜双眼微转,将所有心思都压下,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在城中闹这样大的事,不可能隐瞒下来。 明月夜已经能看到,夜色中摇曳的火光。 旗木宗继的族弟骑着马,疾驰而来,在离明月夜几十米的距离就起身,飞身而下,几个翻滚就停在明夜脚下,翻滚过程微不可闻地看明月夜一眼。 在确认她完好无损后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头颅低垂微微急切地说道:“万幸殿下安然无事,镇长已经赶来,还请殿下做好准备。” 这时候侍女们已经反应过来,想到自己殿下现在衣裳不整的形象。 微微捂住嘴角,在内心小声尖叫。 “这是何等的失职,不能这样继续下来了,堵上首席侍女的荣耀。” 就连受伤的冬日子也想要站起来,维护女仆的荣耀,但是被三人联手压了下去。 春日子用力说:“你好好休息,把这些都交给我们吧!” 17.共浴一池水 一个合格的侍女需要会什么?需要时时刻刻维护主人的荣誉,无论在怎样危险的情况中,都要守护主人的优雅。 三个人毫不犹豫,当即拆下身上的衣物,在极短的时间内给明月夜凑齐一套行头。 镇长骑马赶过来,在路上,他止不住地在心里哀求:“千万别死在我这儿,到时候我可解释不了。” 镇长非常清楚,如果明月夜死亡,他必定会面对大名的怒火。虽然不至于发兵攻打,但时不时就加税,这谁受得了。 镇长心里一阵忐忑地赶来,月光之下,气质忧郁的少女微微仰起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微湿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呈现出令人心碎的破碎之感觉。 见到这一幕,镇长原本心中升起的抱怨之情消弭于无形,反而被贵族刻入骨髓中的物哀美学触动。 如此美丽的公主,差点就殒命于恶徒之手,多么悲哀。镇长险些落下泪来,原本脱口而出的指责化为悲叹。 镇长:“何等凶恶的歹徒,居然攻击如此柔软的明月殿下,我这就发布悬赏令,通缉恶徒。” “不用,那些人不过是一把锋利的长刀,我不会责怪没有思想的物品。”明月夜懒洋洋地回答着,继续仰头望向天空。 不用回头,明月夜就能想到,镇长那副看即将碎裂珍惜瓷器的眼神。 明月夜不喜欢。 从很早之前的明月夜就明白,自己在某些人眼中,不过是一尊美丽的瓷器。可是他们忘记了,就算是瓷器,碎裂之后的锋刃也能割断敌人的喉咙。 明月夜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转头楚楚可怜地说着:“镇长为妾身提供上好院落休息,不想被贼人毁坏。” 说到这里,明月夜想到自己急速削减的存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阁下,你想要什么。” 镇长眼睛微微发亮,他可是非常清楚,明月夜这位公主的富裕,那是一个国家的底蕴。 镇长的双眼转动,心思已经百转千回,面上则带着微笑,并没有提出自己的要求,而是大方地说着:“殿下何出此言,这件事严格来说实在是在下之错。” 这一刻,大腹便便的镇长就像一位翩翩君子。 明月夜没有直接拿出高价值的物品,镇长也没有开口主动讨要,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虚与委蛇。 另一边,别院废墟之中,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圆形坑,坑底有股股温泉水涌出。 而水池边,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片温泉,一个身着鲜红铠甲的男人站在池边,发丝飞扬,漆黑的双眼虚无地望着远方的天空。 见这边的战斗结束,留守的旗木武士和周围的忍者赶了过来,仅仅是看到这个背影,就被他周身流露出来的气势骇地后退一步。 最后还是宇智波火核前一步,单膝下跪:“抱歉斑大人,我们没能阻止鬼灯幻月救走剩下的鬼灯族人。” 宇智波斑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中铁扇杵在地上。一时间,石块碎裂,烟尘弥漫。 宇智波斑重重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无能鼠辈,火核不用追了,免得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快去护卫殿下。” “是!” 宇智波族人点头后就这样消失在原地,千手一族的族人没有动。 几个千手族人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斑的后背上,几位年长者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冲动。 宇智波斑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消耗巨大,他们如果…… 心思一动,几人的手就落在武器之上。但是率先拿出武器的不是千手族人,而是旗木家的武士。 旗木宗继抽刀,上前一步,将宇智波斑挡在身后,语气冷静地说着:“千手你们僭越了,你们现在是殿下护卫,任务是保护殿下安全,不是让你们内斗的。” 千手族人面容不由扭曲,原本仅仅只有三分的心动,在这一刻化为了十分。 没等两人动手,宇智波斑偏头,冷白色皮肤上,镶嵌着两颗黑水晶的瞳孔,熊熊火焰燃烧在其中燃烧,两道鲜红的血迹流淌而下,宛如雪地上留下的朵朵红梅。但如此美景无人欣赏,所有人不由后退一步。 宇智波斑饶有兴趣:“呵呵,你们不配与我共舞,退下。” 恐怖的威压从身边扩散而去,仅凭这股气势,就清空了周围的碎石瓦砾。 现场气氛一触即发,旗木宗继就站在中间,丝毫不退。 但宇智波斑却没看向这几个千手族人,而是微微抬头,笑得肆意:“柱间,看看这就是你的族人,有些不听话呀!” 几个千手族人只感到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转头,就看到他们那位从来都是笑面迎人的族长,面上蒙上一层阴霾。 千手柱间面容微微下垂,原本温顺的狗狗眼睛这一刻微微上扬,宛如沉默的火山,在这一刻就此爆发。 一只纤细的手探出,按在千手柱间的肩头:“今日大家辛苦了,此地已经毁,然夜已深,大家舟车劳顿,妾身实在不忍大家再过于劳累,今日大家在此处歇下,明日再议。” 明月夜面露疲惫,今天她见证了一场人间惨剧,本身精神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原本想要泡泡温泉,放松一下精神,没想遇到刺杀。 这一天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她不想再看一场忍者大战。 随着明月夜丢下这一句话,所有人都恭敬地单膝跪地,表达自己的敬意。 明月夜可不想继续和几人掰扯,匆匆向着倒塌的院子走去。 剩下的忍者和武士相看两厌,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休息。 而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却没走,而是扛着铁扇盘膝坐下说:“你快到殿下身边守护,这里我来守。” 语气中的坚定,令人无法拒绝。 忍者也是人,经过一天的奔波,大家都累。而宇智波斑还经历了一场战斗,居然还要求主动守夜,这真是尽职尽责。 “这样也好,鬼灯一族的人很有可能杀个回马枪,有斑在,我们所有人都能放心了。”千手柱间笑着看向斑,转头看向自己族人时,却带着熊熊的怒火。 千手柱间:“我们走!” 千手族人不由垂头丧气跟在他身边走去,就像斗败的狗狗,只是路过宇智波时眼神 中带着不服气。 宇智波族人则高高地扬起下巴,如同一群胜利的猫猫。 这时候宇智波泉奈则站了出来,面色严肃地看着陷入骄傲的族人:“不要骄傲,口头上的胜利算什么胜利,尊严只能在战场之上讨回。” 听到宇智波泉奈的话语,原本骄傲的族人垂下了头,虚心受教。 宇智波泉奈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快去休息。” “是” 等所有人都走后,宇智波泉奈飞速转身,冲到哥哥身旁,焦急地说道:“哥哥你还好吗?” 宇智波斑这时候也撑不住了,身形不由地摇晃,顺着弟弟搀扶坐下,眨巴眨巴眼睛后,眼前依旧模糊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呼,果然须佐能乎对查克拉的消耗还是太大了。” 宇智波泉奈心头一紧,忙说道:“哥哥你的眼睛……” 宇智波斑闭上双眼,眼皮牵动肌肉,股股鲜血顺着面颊流下,在地面上盛开成朵朵红梅。 宇智波泉奈从怀中掏出一管药剂,递给哥哥:“族中新研发出来的秘药,哥哥快试试。” 宇智波斑没有拒绝,拔开塞子就往眼睛中灌。 琥珀色的冰凉的液体缓解了双眼的胀痛,宇智波斑感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都得到了缓解,这让他不由得放松,整个人倒在地上,丝毫不顾草地上流淌的温泉水。 宇智波泉奈上前一步,不由焦急劝解:“尼桑,地下都是水,你快起来。” “没事,我刚好洗澡了。”宇智波斑是真的累了,哼哼两声不想动。 “不,我的意思是你躺在水里可以,但是你身上的铠在之前的战斗中漆皮裂了,这样的战甲可经不住水泡。”宇智波泉奈一脸冷漠。 “吾弟叛逆伤吾心。”宇智波傲娇弟哼了一声,随后起身修长的手指摸向腰间的扣带。 而宇智波泉奈走到哥哥身后,帮助哥哥卸下肩甲。 “咔嚓“一阵铠甲摩擦之后,沉重的铠甲被褪下,宇智波泉奈拿出工具,开始保养铠甲。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藏蓝色的衣服已经被温泉水打湿,又看了看眼前已经变得清澈的温泉水,干脆脱下衣服,跳下温泉。 “呼~”温热的水包裹着宇智波斑每一寸肌肉,让大战之后紧绷的肌肉得到了放松,这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随后他的面色微微古怪起来,因为放松后的灵敏的感官让他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暖香宛如一只只柔软的少女小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宇智波斑看似不满地啧了一声,小声抱怨:“我怎么忘了,那位姬君可是在此沐浴,这香料,太甜了吧!” “殿下喜欢甜食,所用香料自然偏向甜香。”春日子迈着小碎步,端着一个托盘而来。 在场可是两位顶尖忍者,怎么会听不见春日子的脚步声,只是听到是熟人,没在意罢了。 春日子放下托盘,露出其上晶莹的小瓶子:“今日斑君全力战斗殿下全看在眼中,见阁下双眼染血,特意调配了药剂,希望能缓解阁下的伤痛。” 18.宝甲赠英雄 宇智波斑不留痕迹地将自己的身体向着水中沉了沉,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当然不是因为害羞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纯粹不自在。 沐浴褪去衣着,卸下武器,在这私密的场所之中,一个外人的出现,自然打破了这份安宁。 依旧还是宇智波泉奈,上前一步,主动接过了春日子手中的晶莹的药液。 宇智波泉奈接过药瓶,只是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殿下今夜是否被吓到。” 春日子笑容依旧,微微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因为阁下兄长的救助,殿下完好无损,我非常感激,但阁下不要忘记,尊卑有别。” 这一刻,春日子化身无情王母娘娘,在发现苗头时火速掐死。就算自己面前是两个可以开高达、抬手就能将自己碾死的存在,她也要在临死之前,发出腐朽的声音:“你们这些下等人,根本就配不上殿下。” 宇智波泉奈理解,但是心依旧刺痛一下,只能点头说:“是。” 春日子满意点头,急匆匆赶向后院,她的小殿下今天受到了巨大的委屈,她要快点赶回去安慰。 院子随着春日子的离开再次安静下来,宇智波泉奈看着托盘上晶莹的小瓶子,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纠结。明月夜不仅是一位富有的公主,还是一位众所周知的伟大药师。 但写轮眼对于宇智波如此重要,一点都不容许闪失。 宇智波斑倒是没有这种纠结,从水中抬起手,对着弟弟招了招手:“那位殿下可是还需要我的护卫,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将我毒瞎。” 瓶子交接,宇智波斑打开,晶莹的药液体滴在肿胀的双眼之中。 药液入眼,原本肿胀的像是要爆开的眼球得到了舒缓,跳动的血管逐渐平复,受到刺激后,泪腺分泌泪水,连带着冲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药液、泪水、鲜血的混合产物顺着眼泪滑过面颊,滴落在宛如白玉石的健硕的胸膛,在心口位置留下一道血痕,最后在温泉中散出氤氲的雾气。 如果明月夜看到这惊艳的一幕,一定会忍不住吹一个响亮的口哨,再感叹一句:“少年身材不错哟~” “哥哥。”泉奈担忧地看着兄长。 “舒服!”宇智波斑闭上眼睛,放松地靠在池边,将那个小巧的瓶子递给弟弟,“不要紧,明月姬不愧是天才的药剂师,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 宇智波一族靠眼睛吃饭,自然也要保护好眼睛,族中药师开发的眼药水不计其数,但不是价格高昂,就是配伍麻烦,使用起来更加麻烦,或者有着严重的后遗症。 但明月夜给的药物效果显著,宇智波斑整个人格外放松:“收着吧,你下次使用完写轮眼,就可以使用。” 宇智波泉奈笑着摇头,手指夹起托盘上洁白的纸张:“怕是不行,殿下特意叮嘱,七天之内有效,七天过后,不但没有,还有可能对眼睛造成危害。” 宇智波斑不无遗憾地说着:“那真是遗憾。” 感受着温泉水的温暖,肌肉的放松,眼睛的舒缓让他不由地对弟弟招招手:“泉奈你也累了一天了,下来泡泡。” 听哥哥这么一说,宇智波泉奈也感觉自己的头皮发痒,浑身的黏黏糊糊,也不推脱,脱下铠甲,露出纤细但格外精壮的身体。 如果说宇智波斑是一只黑白大缅因,那宇智波泉奈就是精壮大狸花,体格虽然小,但力量高超。 抬脚迈步走入温暖水流,水流包裹身躯,鼻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甜香,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 不管了,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场艰难战斗后对自己的奖励。 两兄弟就这样,感受着这一刻的闲适。 然后,一只金毛从天而降,咚的一下在水池中砸出大片水花,瞬间,水中的两个宇智波就像受惊的猫,刷的一下从水里跳了出来。 水花四溅中,黑发的柱间伸手给自己理了个大背头,爽朗大笑:“哈哈哈,斑、泉奈,你们也在泡温泉呀!” 宇智波斑直接黑了脸,宇智波泉奈则是微笑,但周身弥漫着浓郁浓郁的黑气。 宇智波泉奈在心里抓狂:该死的千手柱间,怎么和年糕一样,死死连在哥哥身边,你就没有自己的哥哥吗! 随后宇智波泉奈想起来,千手柱间还真没有哥哥,因为他的哥哥早就死在战争之中。 接着,宇智波泉奈又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整个人突然失去战斗意志,伸手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身上不去管身后招呼自己的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也一样,用力甩了甩头发,头也不回地走了。 “斑!斑回来呀!我还想和你一起商量接下来如何护卫殿下。”千手柱间伸手,想要将斑呼唤回来。 “你放弃吧,我们两族的血仇可没那么简单就能缓解的。”千手扉间从暗处走出,冷漠异常。 千手柱间没有丝毫的失望,而是放松地让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泉之中:“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这是质的进步,所以,扉间你会帮我的对吧!” 千手柱间猛地回头,温润的黑色眼珠平静无波,只是千手扉间能看出隐藏在其中的波涛。 千手扉间明白,哥哥这是在警告自己,好吧,之前看到族人趁着宇智波斑大战之后虚弱袭击没有拒绝是他不对,但他作为族中的二把手,还是要注意一下族人的心理的,适时的发泄有助于族人缓解情绪。 白发少年面容隐没在阴影中,苍白面皮上,三道鲜红的封印刻痕显得他的五官格外耀眼。 千手柱间,这时候却从水中跃出,单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然后大笑:“不过我相信之前的事儿是意外,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来来来,洗澡,洗澡。” 这样说着,千手柱间速度飞快,将滴滴给脱了个精光然后扔到水中。 千手扉间…… 碰上一个不靠谱的哥哥,只能自己辛苦一点了。 另一边,原本想泡澡舒缓疲惫的宇智波斑有些郁闷,将铠甲武器衣物物交给弟弟后,独自一人穿梭在这座被毁了一半的大宅中。 不知不觉间,他居然走到一处高楼之下。精巧秀美的塔楼,房檐之上不知何时被人拴上几颗精巧的风铃,一阵风吹过,铃铛叮当作响。 悠扬的笛声从天空之上飘来,清亮悠扬,宛如空谷幽鸣,带着无限的愁思。 宇智波斑抬头,就看到一抹鲜红盛放在青色如玉的青石瓦上。 明月夜因为心情郁闷,无处发泄,在侍女担忧的眼神中,拿起陶笛,爬到了房檐上,吹奏起天空之城。 陶笛空灵,搭配这首世界名曲,自带一种淡淡忧伤,宛 如离家游子,寻找家的方向。 熟悉的旋律,将明月夜带回过去,多少个日夜,在这首歌谣的陪伴下学海蝶泳,差点淹死。 每每到达极限,总会有两个人影,将她捞出,带着她行走在广阔的街道、古朴的建筑、壮丽的山川。 在那个世界,她不会遭遇刺杀,也不会遭遇大名逼婚,更不会见到饿殍满地。 无边的学海和无边的血海,怎么选就不用说了。 学海还能干干净净地爬山岸,吃口炸鸡,薯条,小水果。 血海哪就只能连绵沉沦,无边无际。 想到这里,明月夜悲从心头起,泪从眼边生。 明月夜在心底怒吼:穿越大神,放我回去,我要和学习共沉沦! 空气安静,只有悠扬的笛声悠悠。 明月夜泪奔,对着那位未知的存在竖起了中指:你以为自己拒绝的是谁?是诺贝尔医学奖的天才! 晶莹的泪水顺着白皙的面颊流下,在月光下宛如晶莹的珍珠。 就在明月夜悲春伤秋之时,心底翻涌着无尽寒意,耳边传来一声刺耳的风声,一道寒光从前额滑下,擦着大腿皮肤扎入青石瓦片之中。 明月夜只感觉自己被利刃刨开,手腕一软,陶笛就从手腕中坠落,被一双修长大手接住。 上好黑陶落在少年骨节分明的白皙掌心之中,宇智波斑微微附身,另一只手将陶笛奉上。 宇智波斑恭敬劝解:“明月殿下,秋日夜风寒凉,不宜久居,还请殿下回房。” 明月夜低头看到贴着脚边刺下的苦无,和被苦无钉在瓦片上巴掌大的鞋子,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地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果然,这个世界很危险,鞋子乌黑发亮,流出的鲜血腐蚀周围瓦片,一看就知道毒性超强,现在社会哪见得到这种东西。一想到回不去的故乡,明月夜又哭了。 再说一遍,泪失禁体质太讨厌了! 宇智波斑只感觉轻柔的雨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抬头,就迎上少女盛满泪水的琥珀色双眼。 泪水如珠,簌簌落下,悲戚绝伦。 宇智波斑原以为自己会看不起在自己眼前哭泣的少女,但这一刻,比起鄙夷,他心底率先泛起名为怜惜的情绪。 多么可怜的小公主,在失去父母和国家之后,被迫委身年过半百的老人,现在又遭遇刺杀,心理一定非常慌张。 宇智波斑正想要安慰,却看到明月夜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动作优雅,但速度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拿出一个镊子,夹起一个蝎子。 这可是非常少见的品种,明月夜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明月夜面上再次带上得体的微笑,微微俯身:“深秋的夜色美丽异常,妾身一时沉迷,未想这个时节居然还有毒虫出没,感谢斑君救命之恩。” 眼见明月夜没有自怨自艾,而是在极短的时间振作起来,宇智波斑心中那份对异性的怜惜,反而转变为一种欣赏。 宇智波斑轻笑:“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姬君观赏美景了。” 宇智波斑转身就走,却被明月夜叫住,这时侍女台上好几个大木盒,木盒打开,露出其中低调奢华的漆黑铠甲。 明月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希望斑君不会嫌弃。 19.千手扉间夜探公主府 玄甲漆黑,透着森森寒气,巨大的兽口中,獠牙交错,就像是要脱离开铠甲,向天嘶吼。 仅仅一眼,宇智波斑就能确定,这是一副上好的铠甲,一定是大师精心制作,耗费心力,价值不菲, 宇智波斑双眼微微发亮,没有男人能拒绝威武的铠甲,没有人。 宇智波斑不是扭捏之人,俯身鞠躬:“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一弯腰就将明月夜抱起,随后便灵巧地钻入窗户。 接着在明月夜反应过来之前,将人放下后,转头看向一旁的箱子,长长的手臂一伸,几个箱子叠起来,双手用力向上一抛,几个箱子依次落下,宇智波斑一伸手,端着箱子转身就走。 夏日子有些愤愤不平,抱怨道:“这个人真的没礼貌,都不知道跪地感谢殿下的赏赐。” 明月夜摇摇头,毫不在意:“他是一位强者,强者自然有独属于强者的傲气。” “好了,我今天得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东西,我要连夜研究,你们先睡吧。”明月夜端起盒子,走到一旁的矮几。 走到目的地,明月夜又犯难了。 这里的茶几太矮了,平时跪坐还行,要是趴着研究一晚上,脊柱怕是不要了。 见到明月夜的为难,春日子上前一步,贴心地从一旁的箱子中拿出桌椅零件,交给身边之人,进行组装。 而春日子则走到房间另一个角落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盏——台灯。 是的台灯,还是那种经典的护眼台灯,充电款式,烂大街款式。 就是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台灯出现的一瞬间,房间之中除春日子外的几位侍女全部虔诚地跪下,神情恭敬得好像对待神龛之上的圣器。 春日子双手平举过头,恭恭敬敬地将台灯放下,然后郑重地按下开关。 一束光,一束刺目无比的光,出现在昏暗的房间之中。 蜡烛那点昏黄的光线,在现代工业百年不间断的迭代之下,显得那样暗淡。 这不仅是一个日用品,更是浓缩了一个文明的科技结晶。电灯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人类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传统模式,昼与夜的分界线不再鲜明。 从这个角度来看,春日子的崇敬并没有错,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全世界独此一件,再如何仔细小心都不为过。 春日子眼中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无论多少次,见到这神奇的一幕她都为之折服。 春日子:“被光钟爱的光华殿下,太阳都为你在黑夜中垂眸。” 夏日子秋日子连连点头,那眼神布灵布灵的快要赶上满天星河了。 明月夜情不自禁地打了寒颤,对他们的崇敬无可奈何,还好在她十几年,持续不断的调教下,她们没有干出哐哐磕大头的离谱行为。 “好了好了,今天太晚了,你们快点回去睡觉吧。”明月夜摆摆手,然后转头看向春日子。 明月夜面上染上丝丝缕缕的忧虑:“冬日子那边就拜托你们了,有任何情况都报告给我。” 侍女面露感激之色,赞美的话语就要脱口而出。 明月夜摆摆手,打断他们的施法:“赞美的话就免了了,我要开始研究了,安静。” 说着,明月夜走到桌前,拿出那个装着蝎子的盒子,戴上手套,拿出手术刀,将蝎子固定在桌子上后,用剪刀剪下毒囊放入试管,再拿出一瓶纯净水倒入试管中。 待毒素彻底溶解后,明月夜将试管放入离心机开始分离。 在这个过程中,寒光凛凛的解剖刀落下,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漆黑的外壳,露出其中森白的血肉。 纤细的手指打开一旁的盒子,从中取出几根闪着寒光的图钉,钉在蝎子的关节处,将肢体撑开。 明月夜拿起一张纸,细细地临摹蝎子的内脏,同时与脑海中的地球上节肢动物进行对比。 不难发现,两种动物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消化功能更强,毒腺储存更多,□□中自带强酸,但它自身并不会被溶解…… 坑爹呀!这哪里合理了,如果这个里面没有一些玄学因素说什么明月都不会相信。 明月夜不由曲起手指,抵在额头之上开始思考,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明月夜不由得喃喃。 “殿下,是查克拉,这只蝎子是人为培育的产物。”一道清冷的动听的男声音从夜色中飘来。 明月夜循声望去,只见一张少年的面容从漆黑的夜色中浮现,肤白如玉,那三道鲜红的封印符文格外夺目。 少年夜探少女闺房,本应该无比香艳的场景,但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 “殿下冒昧打扰了,长夜漫漫,本应该沉睡,但见天空明月高悬,垂下一缕月光,心中不由生出好奇过来查看,没想到殿下真是受到卯之女神的钟爱,竟在黑夜之中绽放光华。” 少年如此说着,脚步轻盈地落在地上,缓缓地走到光明之中,低头看向那雪白纸张之上,那栩栩如生素描之上。 “殿下的财力真是令在下惊叹,如此细腻的纸张。”千手扉间伸手,捏住白纸的一角用力抽出。 明月夜一时不查,圆珠笔在纸张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不由皱起秀气的眉毛,面颊微微鼓起地斥责:“千手扉间,你僭越了!” “僭越~呵呵呵,我的好姬君,这个词形容你再恰当不过。”千手扉间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向着明月夜压下。 明月夜心中一惊,却不想他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反抗这个强大的忍者。 明月夜抬头,看到千手扉间那对鲜红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糟糕,坏菜!明月夜知道,自己还是太放肆了,被聪明人看出异常了。 “你放肆,从这里离开,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月夜强作镇定 千手扉间双手用力,紧紧地钳住明月夜的双肩,将人拽到自己面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血红的双眼闪着奇异的光泽。 千手扉间声音低沉:“明月姬呀!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不少。” 明月夜眼睛微眯,这个她当然明白,事实上,明月夜已经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出现工业革命的萌芽,只是因为战乱萌芽几次夭折。 从前,明月夜拿出的所有新奇事物,都推到这些天才学者身上,以此蒙混过关。 明月夜的父母从来没有怀疑过,只认为自己的女儿真有眼 光,居然找到这么多落难科学家。 明月夜的父母自带滤镜,不愿意多想,也没有那么多的专业知识。 而千手扉间不一样,他有着一份令无数人羡慕的科学家思维。 只是大部分科学家的思维都放到战场上去了,可以质疑他的情商,但不能质疑他的知识。 在小三轮被还回来的这段时间,千手扉间画了图,取了样,要不是哥哥看着,他能将小三轮给拆了。 怀疑的种子从那一刻被种下,在见到台灯这一刻彻底生根发芽。 她拿出的所有技术,远超这个时代,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少女,却能拿出如此多的远超时代的物品,这个很难不让人怀疑。 而忍者世界有一个持续几百年的历史断层,那段时间就像被人抹去一般,不是没有人好奇过,只是朝不保夕,无力研究。 这其中自然包括千手扉间,他曾经提出过一个猜想,消失的几百年,是智者的时代,当时科技发达,每个人都安居乐业。 后来却发生了恐怖的意外,或者是内战,或者是天灾,还有可能是人为,总之古代文明灭绝了。 而眼前这位公主,或者说公主身后的国家,非常幸运地得到了这份馈赠。 想到这儿,千手扉间不由地双眼大亮,声音微微颤抖:“我的好姬君,你得到了古代文明的传承!告诉我从前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明月夜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把底裤扒光。 看出千手扉间眼中的渴望,明月夜不再惴惴不安,抬起手,不由地掩唇轻笑,整个人挣脱牵制,缓缓起身:“千手扉间,你应该明白,知识是无价的,你要用什么来换取这个远超时代的知识~” 现场攻守已转,明月夜并不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长,直到彻底将千手扉间笼罩其中。 明月夜笑脸盈盈,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的少年,双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看似亲密无间,只是语气中有掩盖不了的冰冷。 自己的猜想得到肯定,千手扉间只感觉呼吸急促,身体之中的鲜血止不住地翻涌。这让他的面颊染上红晕,仰头血红双眼中倒映着少女的身影。看得那样认真,那样渴望。 好像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把钥匙,通往知识宝库的钥匙。 千手扉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心绪,虚浮的双膝结实落地,恭顺地跪在地面之上:“只要不让我伤害千手一族,我愿意付出一切。” “一切,这个真是一个美好的词语。”明月夜眉眼弯弯,白皙的手指从千手扉间的面颊滑下,身体也不由地下压,清冷如月的面庞靠近千手扉间,吐息如兰轻声娇笑,“你这样的天才,妾身可是爱的不行,又怎会伤害你的家人呢。” 爱这个词语在少女唇齿间游荡,带着缠绵而亲密,就像是呼唤自己的爱人。 “殿下不要玩弄我。”千手扉间语气严肃,只是耳朵上那绯红的色泽,暴露了他的羞涩。 “这怎么能说是玩弄,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求才若渴。”明月夜没有收敛反贴得更近了。 “好了,我明白了,殿下请早些休息。”千手扉间唰的一下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窗户边,关上窗户整个人消失。 20.权力是女人最好颜料 “哈哈哈,真是一个纯情的小男孩。”人一走,明月夜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千手扉间那副面冷心冷看似毫不动摇的态度,因为自己而改变,心中就不由得生出一种快意。 明月夜深吸一口气,从袖子中拿出一面小镜子。 镜子中少女面白如玉,五官精致,周身自带一种空谷幽兰的气质。 明月也不由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面颊,滑过光滑的额头,挺巧的鼻梁,最后柔软的唇瓣上,不由感叹:“真是一个美人,难怪被那么多人喜爱。” 明月夜琥珀色瞳孔中闪着明亮的光芒,转头看向紧闭的窗户,她非常肯定,外边一定有无数人守护着她。 但他们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地位,她手上的资源。 明月夜放下镜子,手指细细描摹自己的面容,脑海中则是闪过那些在野地挣扎求生的男女老幼。 她如果落在那种境地中去,她的下场不言而喻,在这一刻,明月夜深刻理解,为什么春日子请求她不要落下去。 那不是人间,是无边炼狱。 明月夜琥珀色双眼中名为野心的火焰熊熊燃烧,嘴角扬起面色上染上丝丝缕缕的疯狂:“呵呵呵,权利,权利……权利!” 一声叹息,一声嘲讽,一声疯狂。 明月夜放下笔,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精心绘制的图画,露出苦笑,起身收拾物品:“曾经一位伟人说过,学医救不了人,而在我这里,是学医救不了我自己。” 这个世界是畸形的,这里有力量强大的忍者,有不做人的贵族,还有无能为力的平民。 医学能救命,却只能救一人,而不能救下所有人,所以接下来的路,明月夜要换一条了。 明月夜看着手边精巧的陶瓶,这个里面装着能救治伤病的药物,但如果不尊医嘱,也会要人性命。 明月夜苦笑:“这要是被老师知道,估计会气得吐血。” 她曾经想做个好人,但是残酷的现实并不允许。 “呵呵,那位不知名的未婚夫,我现在只希望你如这个世界上其他贵族一样,这样我下手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明亮的夜色之中,千手和宇智波的营地之中,并不平静。 首先是宇智波家,营地一旁的森林中,篝火劈啪作响。 宇智波斑退下从不离身的红色甲片,又开始穿甲。 铠甲威武,但并不好穿戴,宇智波斑低头调整手甲的绳索,而宇智波泉奈则拿起一对肩甲,在哥哥身上比划。 玄色铠甲,鎏金符文,猛兽图腾。 “真是威武,我相信你只要穿着这身出现在战场,所有人都会臣服。”宇智波泉奈由衷赞叹。 宇智波斑舒展身体,感受铠甲和自己的弹贴合度,听到弟弟的话随口说道:“柱间那个家伙就不会,他一定会一边羡慕,一边找准机会扣我的铠甲。” “哈哈,那还真是千手柱间能做出来的事情。”宇智波泉奈现在心情格外好,就算听到那个讨人厌的名字也没有生气,而是双手持戟,为哥哥奉上。 宇智波斑心情也不错,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吐槽好友:“你可别被他那副傻乎乎的外表唬住,那个人是最精明的。” 宇智波泉奈也被逗笑了:“我自然明白,好了哥哥别提那个家伙了,来试试这柄长戟,虽然比不上宇智波祖传铁扇,但也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 “咔哒”最后一片肩甲被扣上,宇智波斑一甩身后鲜红色披风,抽出一旁沉重的方天画戟,舞了起来。 “刷刷刷”甲片宛如巨龙之鳞,随着斑的呼吸起伏,宛如人形之龙。而沉重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也是轻若无物,在斑的挥舞下,打出阵阵罡风。 长戟所过之处,草叶未见摇晃,树木未落叶,随着一阵风,大树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缓缓倒地。而那一片的草地,也已经化为晶莹的草屑,随风舞动。 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最最小的力气,打出了最高的伤害。 宇智波泉奈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对哥哥的孺慕,海豹拍手:“尼桑,你的控制力真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宇智波斑收起来长戟,握在手中,深吸一口,腰腹用力,在完成蓄力之后,用力将长枪投掷而出。 夜空中传来一声恐怖的尖啸,如同夜枭的哀鸣,长戟快如流星,所过之处泥土草屑翻飞,树木被拦腰折断,山石崩裂。 长戟在森林中犁出一道长长的沟渠之后,最后径直地插入前方的山体之中。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追过去,找到了山林中还冒着白气的长戟,宇智波斑轻轻松松地将其拔出,长戟依旧闪亮着寒光。 这些武器可是现代材料学结晶,明月夜定做铠甲本意就是为了拉拢将军,武器强度不用说,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虽然没有添加忍界狠活,但在强度上丝毫不弱。 “哇偶,真是一把好戟。”宇智波泉奈感叹,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羡慕,他哥哥本就有宇智波的祖传铁扇,现在得到这把长戟更是如虎添翼。 “别伤心了,那位小姬君可没有忘记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斑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有着静静地躺着另一套铠甲。 不同于宇智波斑的通体炫黑,这套铠甲通体银白,但气势丝毫不减,同款长枪立在一旁。 宇智波泉奈双眼顿时变得闪亮起来,如同得到喜爱的糖果的孩子:“真是闪亮,想要现在就穿上试试。” “好呀,这次换我为穿甲。” 就在宇智波的两兄弟在森林尝试全新武器时,千手家这边也并不安静。 千手柱间小心翼翼抱着点心与茶具,目露敬畏地看着弟弟:“明月姬居然送给你一套书籍,看来她很看重你呀!” “她也很看重你,你手上的茶具,和殿下手中常用的是一套。”千手扉间正在翻看着基础化学,听到哥哥的话语,转头看向他手中白皙如玉,温润油润的茶具。如此精美,宛如玉石却非玉石,工艺之精美令人心醉。 “啊哈哈,这也被你看出来,不得不说,这套茶具真是不错。”得到明月夜同款茶具的他格外开心,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茶具之上,茶具旁的双手阔剑他看都没看。 千手扉间也一样,目光始终落在那一摞厚厚的纸张上,纸张旁边的单手阔剑他还是认真地看了看,毕竟是新材料,多看看,说不定能给自己家族的武器来一波升级。 这样想的,千手扉间也这么干了,拿起长剑,先是感受重量,意外的发现长剑极其轻,但韧性极强,再搭配上查克拉,那已经不只是削铁如泥那么简单了。 最重要的是,千手扉间在长剑的角落找到了一串类似于编号的数字, 编号不是重点,而是编号的出现意味着,这些质量极佳的武器,可以量产。 量产呀!那可不只是工艺上的进步,更代表着后勤保证。 那是一个多么光辉灿烂的时代!他为之折服,也为之向往。 千手柱间不在乎,他是个务实主义者,成功攻略殿下让他很开心。 而且这东西肉眼可见的用心,这是了解过他们喜好选的礼物,每一件都送到他们的心巴上。 千手扉间非常隐晦地看了哥哥一眼,不想和丈育说话。 要找个机会去和明月夜殿下再聊聊,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知识。 千手扉间如此想着,然后瞥眼看了一眼傻了一样的哥哥。 他的哥哥果然是直觉系,第一眼就看出了明月夜殿下的不凡。 哥哥已经在殿下那儿挂上号了,接下来继续攻略。 为了我们的家族,充满色相的哥哥! 千手扉间这样想着,并且下定决心,如果哥哥不行,自己上也不是不行。 千手扉间垂眼,看向茶盏中自己的面颊。肤白貌美,五官立体,自带冰凉气质。 就是这种高冷之花的气势,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估计他执行护卫贵族任务时,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向他示爱。 我的皮肤是不是有点粗糙,等会找材料,调一瓶药剂,把脸上皮肤融了重新再长。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陡然起身,不顾哥哥的好奇的眼神,走向后勤处。 明月西落,赤阳东升,在那片已经垮塌了一半的院子热闹起来。 旗木宗继从倒塌了一半的房间中爬了起来,伸手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白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走到一旁捧起一汪流水洗脸。 温热的水落在自己面颊上,让他精神一震,随后目光看向明月夜休息的高楼:“不知道殿下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旗木宗继担忧是有迹可循的,大名公主的夭折率实在太高了,因为未婚死亡殉情的,亲人死亡而悲伤过度的,甚至还有看到春日花朵而心碎而死的。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做不到的死法。 自从明月夜的父母去世,旗木宗继可谓是提心吊胆,就害怕殿下一时想不开,随父母而去,他们这些陛下的忠实护卫该何去何从呀! 春日子,这位明月夜的首席内务官在忙碌一夜后,依旧挺直脊背,神采奕奕地安排着事务。 见到这一幕,旗木宗继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 这是何等恐怖的精神,她能有今天这地位,旗木宗继丝毫不羡慕。 “咔嚓咔嚓”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耳边响起,旗木宗继回头,就看到两道格外威武的身影走了进来。 身穿玄色铠甲的斑龙行虎步,气势迫人,而与他一同前来的宇智波泉奈身穿银色甲胄,同样威风凛凛。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殿下赐下的奖励,心中不由羡慕。 而旗木宗继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泉奈身上,止不住的酸水一股一股的冒了出来。 那是他的铠甲,殿下答应给他的,殿下你偏心! “没想到一向阴沉的宇智波也会有如此骚包的一面!”酸溜溜的声音传来,旗木宗继再一转头,就看到一张白皙嫩滑的面庞。 旗木宗继不由尖叫:“千手扉间!你的脸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21.小白脸扉间 这张白皙滑嫩、微微泛粉的面颊,本该是被人精心呵护、细心保养且未经风雨摧残的皮肤,应该出现在贵族脸上,而非忍者脸上。 旗木宗不由地上下打量,发现千手扉间不但面颊变白变嫩了,发型衣服也经过了精心整理。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经过这么一鼓捣,少年从冷酷无情的杀手,变成一位温文尔雅贵公子。 武士阶层出身的旗木宗还有什么不明白,眼前这个少女想要勾搭姬君。 旗木宗继不由地皱起眉头,忍者的手段他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他们因爱生恨,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就麻烦了。 发现问题,制止事态发酵,是他身为臣子的责任。 旗木宗继快走两步,去追春日子。 旗木宗继:“春日子夫人请留步,我有要事禀报。” 正在安排早膳的春日子抬头,看到面色严肃的旗木宗继,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真的重要,旗木宗继绝对不会打扰自己,当即手上工作推给夏日子,快步走向旗木宗继。 春日子四下看去,确认没有人来之后,小声问:“旗木君,发生什么事了?” 旗木宗继面色严肃,语气深沉:“春日子夫人,我发现那几位先生对殿下心思不轨,恐会生出不小的事端。” 春日子对此心知肚明,也是乐意见成,只是事关明月夜的名誉,她不能说得那样明显。 春日子的目光落在旗木宗继雪白的秀发上,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一声抱歉:抱歉旗木君,我很想将你推上那个位置,但你的发色过于明显,火之国没有白发基因。 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什么的旗木宗继面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躬身:“劳烦你了夫人,在下告辞。” 自认为解决隐患的旗木宗继心情大好地继续巡逻,转一圈后就再次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明月夜居住的院子。 这个时间锻炼,明月夜已经洗漱好,风姿绰约地走了出来。 漆黑如墨的发丝,如同青烟柔柔地披散在肩头之上,抬眼时琥珀流光流转,竟然比清晨的阳光还要夺目。 所有人不禁看呆了,明月夜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她向前迈步,华丽的十二单衣随着她的步伐,变幻着炫目的光泽。 明月夜双眼亮晶晶的,迈着小碎步看似不经意地路过,只是在路过斑时,单手抬起折扇,挡住自己的面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耳语:“斑君,铠甲不错哟~” 细微的耳语,带着俏皮的尾音,如同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地在斑心头捞了一下。 宇智波斑只感觉一股酥麻从心底翻涌上来,在心头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这让他心情大好,也用细微的耳语回道:“主要是殿下慧眼识珠,不然如此宝铠可落不到在下手中。” “宝甲配英雄,不要妄自菲薄。”明月夜用扇子遮住面颊,轻声回答斑,那带着笑意的双眼却看向一旁的泉奈,这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让宇智波泉奈不由地红了脸,不由微微侧过面颊。 明月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收起折扇,继续向前,在走出院子门时,不出意外地看到等候在此的千手兄弟。 千手柱间看到明月夜的到来,双眼中爆发出精光,如同看到归家的狗狗。 明月夜目光向下,非常满意地看到被千手柱间珍重地挂在腰间的阔剑。 明月夜:“柱间君日安,接下来的路程就拜托你了。” 千手柱间忙不迭地点头:“这是自然,殿下请相信我的实力。” 两人交谈甚欢,明月夜目光一转,看到的是一旁的千手扉间。 而千手扉间一如既往,面容冷淡,只是这次他有好好收拾自己,并且故意站在明媚的阳光之中,确保明月夜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明月夜确实看到了,少年新生的白皙的面庞在光线下恍如白玉,三道红痕更是点睛之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如此俊俏的小少年,明月夜的审美被击穿了。 千手扉间自然感受到明月夜停留在自己面颊旁边的目光,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 千手扉间弯腰,恭敬说道:“殿下。” 明月夜再次抬起手中折扇,轻轻地遮住自己的面颊:“扉间君今日真是神采奕奕,令妾身刮目相看。” 千手扉间瞬间情商占据高地,也笑了起来,膝盖微曲,半跪在明月夜身前,扬起自己的面颊:“在下这卑贱之身能博得殿下一笑实乃荣幸,来吧,敬请欣赏。” 少年不卑不亢,只是乖巧地扬起面颊,将其呈在少女的掌心中。 所有人呼吸一滞,其中就包括了宇智波斑和泉奈,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谄媚的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悄悄靠近千手柱间,有些阴阳怪气地问:“几天不见,你的弟弟长进不少呀,居然学会谄媚殿下了。” 这确实是谄媚,宇智波斑用了一个带有贬义的词语。主要是两人之间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暧昧得让人嫉妒。 千手柱间也傻眼了,在他的记忆中,弟弟永远都是冷静矜持,何曾如同今日一般,主动跪伏在一名少女的脚下。 明月夜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只是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面颊,手却先动了。 纤纤玉手拂过,比起指尖温度先到的是那幽幽的暗香,千手扉间低头,主动将面颊放入少女的掌心。 温暖柔软,指尖没有一丝的老茧,可见其养尊处优,拿过的最贵重的东西大概就是那把精美的折扇,只是现在她主动捧起了一名忍者低贱的头颅。 千手扉间心中最隐秘的角落不由翻涌出一丝丝快感,明夜低垂,独照他身。 而对于明月夜来说,如此近距离抚摸一名少年的面颊也是非常新奇的体验。不过机会难得,干都干了,那么就将刺激进行到底。 明月夜在思考事情,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正轻轻地挠了挠千手扉间的下巴。 标准的撸猫撸狗动作,放在这里就带上了几分玩味。 公主与忍者,主人和狗,这可真是恰如其分呀! 而明月夜,在昨天晚上就放下道德了,既然没底线了,面对送上门的美食明月夜自然不会放过。 放在少年下巴上的手指向上,轻轻地揉搓着少年的面颊,感受着掌心之下滑嫩如同婴儿面颊 的皮肤。随后向下,在脖子之下滑动,感受到了与面颊与众不同的粗糙。 明月夜轻笑:“千手君,如果你能将自己护肤的秘诀分享出来,一定会受到所有贵妇人的追捧。” 千手扉间想起皮肤化学药剂腐蚀的痛苦,鲜红瞳孔剧烈收缩,想起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我想,诸位夫人可接受不了我的方法。” 明月夜则回想起一个医美项目——刷酸。 和千手扉间之前干的事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明月夜曾经的世界还需要漫长的恢复期,而这个世界不用,晚上刷酸,第二天早上就能拥有光滑的皮肤。 这技术,放在科技水平依旧处于古代的世界简直是碾压级,只要包装话术说得到,会有无数的贵妇人捧着钱争先恐后涌上来。 明月夜的指尖不由地用力,用力揉搓这手掌之下的面颊,就算将少女白嫩的面颊搓出艳丽的红晕也丝毫没有留手。 明月夜就像一个严厉的质检员,细细地检查着掌心之下的皮肤。 为了看清细节,明月夜不由地微微躬身,细细地打量掌心之下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抚摸,一寸一寸又一寸的巡视。 少女的鼻息带着幽幽的暖香,柔柔地铺在少年的面颊之上,轻轻地扰动着少年的心绪。 而明月夜心无旁骛,认真地检查自己的资产,在确认肌肤强度后,嘴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心里一高兴,原来在世界保留的习惯就暴露出来。 明月夜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地抱住千手扉间的脖子,兴奋地夸奖道:“千手扉间你真是一个天才,这个简直是个划时代的发明,走,来我车上,将手术细节给我说说。” 陷入兴奋中的明月夜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千手扉间在她眼中就不是男人,而是一个自带技术免费入股的大拿,那可不是要被供起来的存在。 现在不好好对待,一不小心被别人挖走了怎么办! 这下子,傻眼的就不只是忍者了,还有一直跟在明月夜身边的侍女,她们第一次看到殿下如此喜欢一个人。 难道殿下喜欢白发,想通这点,所有人不由地将视线移向一旁的旗木宗继,这位武士也有一头美丽白色发丝。 这时候,所有人突然想到,旗木宗继之所以如此年轻就位居高位,就是因为明月夜的父亲注意到自己女儿的视线追逐着这个拥有一头漂亮白发的青年。 既然女儿喜欢,作父亲的怎么可以拒绝。 刚好旗木家也算是名门忠烈,这样的奖励也不算是过火。 知道内情的三个侍女,看向旗木宗继的眼神中带上了可惜。 春日子叹息世事无常,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她的公主应该有一个幸福无忧的生活,而不是像如今,和低贱的忍者混在一起。 旗木宗继也皱起眉,倒不是因为感受到了不妥,而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这些忍者果然不安好心。 还有,他的铠甲,明明说好了,这次护送结束,铠甲就是他的了。 好吧,这个在旗木宗继的眼中,只有那一套帅炸天的铠甲,至于娶公主,开什么玩笑,他怎么配得上。 22.疯狂的公主 虽然内心情绪翻涌不断,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庞大的队伍再次出发,那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向前而去。 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小祖宗离开了自己的地盘,镇长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拿着新到手的茶具开开心心地去找自己的夫人。 镇长抱着盒子,整个人开心坏了,跪坐在垫子上打开盒子,拿出其中晶莹如玉的白瓷茶盏:“夫人,看这是明夜殿下送我们的谢礼!如此精美,不愧是璃之国的珍宝。” 而镇长夫人不留痕迹地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几个用蜡烛密封的瓶子收藏,这里面装着那位神医公主亲手制作的神药。 这种能救命的东西,可比那套精美的茶具更加值钱,瓷器再精美,但是神药难求。 镇长夫人柔柔地笑着,顺着夫君的一起夸奖茶具,同时看似不经意地将明月夜送来的药瓶推到夫君身前:“夫君,这是明月公主赠送的日常药品,我们该送上何等礼物进行回礼才好?” 镇长正在沉迷于白瓷那温润如玉的手感,听到夫人的话语,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为了她,我可是赔上了我最喜欢的温泉小院,我都还没找她要赔偿,一套瓷器,一份能救命的药物,可不够赔偿我的损失,要不是看在她马上就要嫁入天家,别想用这点东西打发我。” 镇长轻轻抚摸手中的白瓷,越看越喜欢,越看心中贪婪之火越熊熊燃烧。 镇长不由轻声喃喃自语:“真可惜,居然已经名花有主,如果只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公主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剩下冒犯的话语没有说出来,只是其中的贪婪和遗憾不言而喻。 如此明目张胆,但镇长夫人丝毫没有生气,已经染上丝丝岁月痕迹的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投向远方的视线望向那位高洁的明月殿下离开的方向,默默地送上祝福。 “明月姬殿下,祝福你一路顺风。” 明月夜的车队缓缓向前,宽大的马车中,白发少年拿着钢笔,在一张白皙的纸上写写画画。 而在他身前,一身华服的少女,手指上夹着一个粗糙的小药瓶,药瓶中盛放着消骨化肉的毒药。 明月夜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害怕,而是单手托腮,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千手扉间:“你居然用这种毒素将自己的脸上的皮肤溶了,可真是疯狂。” “呵呵,殿下谬赞,比起能想到将剥皮做成生意的您,我还差得远了。”千手扉间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话语之中的真诚怎么也掩盖不了。 是的,千手扉间在敬佩面前这个小公主,那可是剥皮的酷刑,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避之不及,但是她硬生生从中发现了商机,还准备利用起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看着明月夜把玩着那个装有剧毒的瓶子,好心地提醒:“那里面的毒素,可以轻松将殿下美丽的手指腐蚀的只剩白骨。” 明月夜轻笑,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揶揄地说道:“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我相信扉间君一定会救我的。” 明月夜放下瓶子,琥珀色眸子倒影着白发少年身影,就像看着自己的全世界。 千手扉间手指微顿,抬头对上少女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有宇智波的那群笨蛋才会相信这位殿下纯洁无暇,他已经看清楚这位的本质了,利益至上,无所谓手段。 千手扉间选择性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而是将自己的计划书推了过去,指了指其中一行说道:“这是我用药的分量,但我是忍者,本身自带抗药性,但是那些贵妇人不一样,她们太娇弱了,我害怕把握不好剂量,一不小心将她们的脑袋给溶了。” 明月夜看了看,不由轻轻皱起眉头:“这个确实是个问题,抓个贵妇人来实验也不现实。” 明月夜手指轻轻地摩挲自己的下巴,指尖感受面颊的滑嫩,心中不由一动,目光就落在那瓶装有毒药的瓶子上。 千手扉间暗道不好,伸手赶紧将毒药瓶子握在手中:“想都别想,我绝对不允许用你的身体去进行这个实验!” 明月夜表现得满不在乎,反而摊开手:“除了我,你还能找到另一个大小姐帮助你试药吗?” 千手扉间一时失语,确实就像她明月夜说的那样,他找不到另一个愿意奉献自己的人,更加不能因为这个去绑架无辜少女。 千手扉间面色微微扭曲,思考半晌,终于挣扎说出:“可是你马上就要举行婚礼,面颊上不应该有瑕疵。” 明月夜好不容易才忘记这件事,现在被人提醒,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像是为了反抗,明月夜破罐子破摔地伸出胳膊,展示胳膊内侧最光滑的那块皮肤:“这块皮肤和面部皮肤大差不差。” 未曾想到明月夜如此狂放,千手扉间猝不及防之下,那一节白皙粉嫩的藕臂就暴露在眼前。 柔软滑嫩白皙,就像一团微微颤抖的年糕,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咬一口。 但是千手扉间肯定不能咬,不但不能咬,还要主动移开视线避嫌。 千手扉间喉结动了动,伸出手主动撩起层层丝绸,将那白皙的胳膊给盖住。 做完这些,千手扉间主动跪下请罪:“让殿下困扰实在属于我之罪,实验的事情殿下不必忧心,我可在族中遴选少女进行测试。” 明月夜心底微微发冷,身体也止不住地颤动。 自己眼前少年声音异常冷漠,就算是牺牲族人也没能让的眉头有丝毫的动摇,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完好无损,完美无缺的被送到一个老头子的手中。 凭什么,凭什么他喜欢自己就要遵守,凭什么! 愤怒灼烧着明月夜的理智,明月夜将身前的矮几拉开,整个人陡然起身,走到千手扉间身前,声音格外冰冷地询问:“你决定用自己的族人试药!” 千手扉间从中听出了不对,但他总不能用殿下实验,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是的,殿下,我相信那些孩子会非常愿意贡献出自己的……” 话音还未说完,千手扉间就感觉自己的肩头传来一股力道,他可以抵抗,但是抵抗的代价就是明月夜会受伤,为了保护柔弱的小公主,千手扉间顺势倒下。 在倒下的瞬间,一个轻盈的带有芬芳香味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千手扉间抬头,就对上少女饱含怒火的双眼。 灼热、热烈,充满了生命力。 千手扉间不由呼吸急促,强壮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跪坐在胸口之上的少女的身体起 起伏伏。 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在车窗之上投影出充满暧昧的影子,行进的队伍陡然停下,然后在春日子杀人的目光中,大家再次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 只是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睛也时不时地移动过去。 而春日子则担忧的走来走去,最后实在没忍住,上前轻轻地敲了敲车厢。 春日子声音中满是担忧:“殿下路途遥远,大家都累了,是否需让车队停下休息。” 言外之意,殿下要不要清场,等殿下完事后再出发?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明月夜从怒火中唤醒,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千手扉间,突然释然的笑了。 一把武器罢了,和他计较什么。 明月夜也不起身,身体微侧,轻柔地将足袋脱下,露出自己白皙小巧的脚。 白皙如玉,圆润可爱的脚指甲泛着粉色的光芒。 明月夜抬脚屈腿,那小巧的脚丫就这样重重的踩在千手扉间的胸膛前。 那白皙的脚落下时,千手扉间就像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敢动。 不但不敢动,甚至双眼都闭上了。 明月夜捂嘴轻笑,眼神中满是揶揄,柔柔的声音百转千回:“不过是一双脚,扉间君为何不敢看,你在怕什么?” 恶作剧之心上头,明月夜轻轻移动小脚,重重的踩到少年的心口。 如此致命位置,千手扉间的身体陡然紧绷,如同拉近的弓弦 感受到脚下僵硬如同铁的肌肉,和少年面容的紧张,明月夜笑的恶劣,脚下不由地加重力道。 “哎呀呀,扉间君是在想什么坏事吗?别误会哟~我只是想到脚踝上的肌肤常年不见阳光,和面颊上的大差不差,我们可以用这口皮肤做实验。” 在黑发少女的银铃一般的声音中,千手扉间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感到自己的下巴被掐住。 千手扉间顺着力道抬头,对上少女笑脸盈盈的琥珀色眼瞳。 明月夜咯咯咯地笑着:“扉间君你好像非常失望呀!这不是一举两得吗?你可是错失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后不后悔?” “并没有,只是殿下你现在的行为的可谓非常不雅,在下……”千手扉间绞尽脑汁,想要找一个借口。 看着如此惊慌失措的千手扉间,明月夜主动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在茶几上,单手撑着面颊,高傲地看着千手扉间:“既然如此来吧,尝试多少浓度的毒素能在只破坏角质层的情况下,完成肌肤再造。” 千手扉间深深地叹一口气,他发现自从自己遇到这位小公主后,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 千手扉间垂下眼帘,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眼前的毯子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带有麻醉效果的毒药,想要借此缓解接下来的疼痛。 见到此情此景,明月夜却主动将脚收了回来:“那是什么。” 千手扉间:“麻醉药。” 明月夜眼神漠然:“可以,刚好两只腿,一只上麻药,另一只不用,刚好做对照组。” 这下千手扉间是真的服了,既然是金主的要求,他怎么能拒绝呢。 于是一声压抑的痛呼从窗户的缝隙中倾泻而出,让所有人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23.疼痛的快感 听到这一声细微的声响,护卫马车周边的侍女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眼神死死地盯着一旁的护卫和忍者。 侍女的责任就是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同时保护主人的名誉,处理主人的麻烦。 春日子并没有因为公主殿下出乎意料的行为而生气,而是在思考,怎么在大名眼皮子底下,给小孩子染发。 而千手一族的长者则是一脸得意。 “没想到呀,千手扉间这个小子不声不响地,居然拿下这位高傲的明月公主。”千手一族的长者一脸感叹地看了一眼千手柱间。 “是呀,扉间非常努力……”千手柱间说的勉强,一个个蘑菇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千手柱间悲伤逆流成河,泪水从眼角滑落,随后便去找自己的挚友了。 郁闷的千手柱间,找到了同样郁闷的宇智波斑,当然还有跟在宇智波斑身边时刻不敢离开的宇智波泉奈。 千手柱间看看斑,再看看泉奈,最后看看自己,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们三个都是黑头发,只有扉间是白头发,看来公主殿下喜欢白头发的人。” 一句话,令两个宇智波自闭。 不但这两族内公认的最强自闭了,其他的族人也自闭了。他们想不通,如此珍贵的铠甲都送了,夜探闺房的探了,明明大家都有默契了,怎么突然让一个不讨喜的白头发小子抢跑了。 难道,因为他为了讨好公主殿下将脸上的皮都换了一边的狠劲,打动了公主殿下。 这一刻,思维灵活的长老们,眼神突然危险了起来。虽然他们宇智波不以生命力著称,但是将面上皮肤剥落,再重生的技术应该不难吧? 从来没有干过如此精细活,长者心里没底,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拿自家最出色的孩子练手了。 以色侍人怎长久,他们等着那个白头发小子被厌弃的一天。 长者的心思宇智波斑不清楚,但他现在很郁闷,非常郁闷。类比一下,大概就是: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让那家伙抢先了! 泉奈则开始分析,分析为什么明明之前明月夜对千手扉间不假辞色,为什么突然改变。 宇智波泉奈可不认为明月殿下会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庸俗之人,其中必定有隐情。突然宇智波泉奈想到明月夜之前说的“天才的创意”。 宇智波泉奈突然瞪大了眼睛,心中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位公主殿下,该不会真想将剥皮做成一门生意吧? 宇智波泉奈倒吸一口凉气,想到明月姬殿下那惊人的医疗天分,再想到那个惊人的创造力,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要不要将自己送上去,给殿下练练手。 而斑和柱间就没这份自觉,他们的大脑被战斗占据着,一点都没往这边想。 看着两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战斗狂,宇智波泉奈只能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两个人突然恍然大悟,然后新的问题就再次出现了,难道剥皮真的能成为一门生意?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庞大的宛如一个小房间的车厢之中,传来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这下三个人坐不住了,一闪身,就占据了车厢上最好的位置。 车厢之中,明月夜趴在软榻之上,发丝被汗水浸湿,浑身颤抖死死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 而车厢的另一边,千手扉间面露担忧地看着痛苦中的明月夜,出言劝解:“殿下,我们是否先停止。” 明月夜拿出软帕,轻轻地擦拭着眼泪和汗水,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千手扉间,抬起已经布满恐怖红痕的脚,重重踹到他胸口上:“说什么蠢话,现在停下来,我之前受的苦算什么!继续!” 说完,明月夜继续将自己的腿放在那片柔软的软垫之上,而她自己偏过头,死死地抱着怀中枕头,好像能借此汲取到力量。 千手扉间叹气,拿起一旁的腐蚀性毒药,倒入浅口茶碗中,重新调配好浓度。 做好记号后,千手扉间伸手,小心地捧起前方软榻之上白皙的小脚。 在但接触到的一瞬间千手扉间就感受到掌下皮肤的紧绷,入手滑嫩。只是白皙的皮肤布满了被药水腐蚀出来的圆形瘢痕,只是那瘢痕并没有破坏那份美丽,伤疤如同宝石锁链,就这样就这样深深的嵌入少女的脚腕,美的令人心惊! 这些鲜花因我而绽放,小公主也因为我而哭泣。 在想通这点后,千手扉间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快感。 千手扉间用陶瓷药勺蘸取着稀释液,轻轻地点在涂抹有麻醉药品的脚踝上。 “嘶嘶嘶~”被药水滴过的皮肤瞬间变得苍白,千手扉间拿出细小的镊子,轻轻一扫就将那片皮肤扫落,露出下方微微泛红的肌肤。 千手扉间夹着那片晶莹透明的皮肤,目露惊喜:“殿下,看来我们就要成功了。” 明月夜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用力抱住手中的枕头,声音微微颤抖:“好,那接下来在那只没有涂抹麻药的试试,我要确定这个药物对人体的刺激性。” 千手扉间放下那片皮肤,捏住另一只脚踝,蘸取腐蚀性的药液。 千手扉间突然来了一句:“殿下,你的脚有些足内翻,请以后注意走路姿势。” “什么足内翻?不可能从来没有人说过!”明月夜猛转头,一脸不可置信。 也就在这时候,千手扉间毫不犹豫地将沾满药水的玻璃棒按了上去。 “呜呜呜~”如同一枚燃烧的火炭被按在皮肤之上,刺痛从脚踝皮肤一路向上。剧痛之后是无言的麻木,然后是若隐若现永不停歇的刺痛。 明月夜的双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被千手扉间钳制那只脚上小巧的脚趾卷曲,肌肉也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但是为了不妨碍千手扉间继续实验,明月夜双手紧紧抱住枕头,用力地咬住枕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千手扉间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要知道这个药物原本的作用是用来审讯俘虏,就算他多次改进升级,依旧不能缓解这份疼痛。 千手扉间皱眉,伸手将明月夜僵硬的双腿抱在怀中,伸手轻轻地揉搓。 少年指腹老茧划过明月夜娇嫩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十根手指如同在黑白的琴键上跳跃,精准地按压在穴道之上,缓解着那紧绷的肌肉。 明月夜舒缓了眉头,整个人不由地放松下来,剧烈喘息地瘫倒在那个层层软榻之中。“还是不行,那些贵妇人虽然爱美,但也不是傻子,她们可不会接受麻醉。”明月夜叹息地伸出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整个人都显得丧气。 千手扉间抬眼瞥了明月夜一眼,随后试探性地提出:“我想与其在这里降低浓度,还不如更换一种药物。” 明月夜眼睛不由一亮,是呀,刑讯的药物本就是为了制造痛苦,强行更改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明月夜想起了果酸,只要有甘蔗,以她的技术就能提取出来,实在不行就卖现成的。 随即,明月夜看向了千手扉间,为了这个E世界的化学进步,明月夜决定带着千手扉间从零开始制作果酸。 心下已经有了决定,明月夜也不再浪费时间,伸出手没精打采地挥了挥:“既然发现问题了,那就去解决,我等着看更新后的药剂。” 少女脱力地倒在那片花团锦簇的软榻上,如夜色一般幽深的发丝沾染在白皙的面颊上,显得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只是那琥珀色的双眼中燃烧的火焰丝毫没有减弱,在光线有些昏暗的车厢中,闪耀着荧荧微光。 这一刻,千手扉间只感觉自己置身华美巨蟒的口中,那闪亮如太阳的鎏金眼瞳死死地盯着自己,好像如果自己拒绝,就会被一口吞下。 在“巨蛇”灼灼的目光中,千手扉间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俯身低头,一丝不苟地回答:“是。” 做完这些,千手扉间向着明月夜伤痕累累的腿探出手。 明月夜猛地一收,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千手扉间猛地将脑袋磕在车厢的地板之上:“冒犯了,在下只不过是想帮助殿下治疗伤口。” 明月夜现在烦人的要死,一时间没好气地说:“不用,伤口留下,我刚好观察这些药剂的后遗症。” 千手扉间面色为难,张开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就是怕妾身腿上留痕迹你们不好交差。”明月夜冷笑,“放心,到地方还没好,就让你的哥哥过来帮忙治疗,到时候完完整整将我送给那个老头子。” 明月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整个人精神萎靡地说:“只要将陪妾身走完这段路程,说好的粮食一份都不会少。” 说完,手指划过一旁轻柔的帷幔,轻柔的纱布落下,将少女的身影层层掩盖在轻纱之中,独留下一片寂寥。 千手扉间很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为明月夜缓解痛苦,见到少女如此,他也不好继续说下去。 千手扉间非常清楚,面对一个已经钻进牛角尖的人,旁人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千手扉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故意以一种滑稽的姿势逃离这华丽的车驾。 动作之大,令人想忽视都不能。很显然,他就是故意的。 他的苦心没有白费,在帘子合上的最后一秒,他听到了一声恶劣的笑声。 没有恶意,只有看到滑稽事物的开怀。 千手扉间也不觉生气,尽己所能让殿下开怀,这是他们这些护卫的责任。 千手扉间才出去,就被等候许久的三个人堵住了。 24.三人围剿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三个人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看着千手扉间。 一寸一寸的检查,一寸又一寸的审视,检查这千手扉间的衣物饰品,查看裸露在外的皮肤。 很好,衣物整齐没褶皱,皮肤光滑无伤痕,只是和明月夜待久了,身上不由地染上了丝丝缕缕的的幽香。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眼神中是犹如实质性的利箭,就这样深深地刺向千手扉间。 两人就差没将登徒子这几个字喊出来了。 大概是察觉出其中隐藏的杀意,害怕弟弟真的被干掉的千手柱间站了出来,面带微笑语气也格外地和蔼。 “扉间呀!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殿下都说了一些什么?”千手柱间的语气不可谓不温柔,不可谓不诚恳。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是个什么德行,千手扉间可能就信了。 千手扉间一点都不虚,反而双手抱胸:“哥哥你应该非常清楚忍者在没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不允许透露主人的任何信息。”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自己不可能让千手扉间主动说出情报,想要情报就只能他们自己努力了。 心念一动,宇智波斑漆黑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一片,写轮眼的能力发动。 千手扉间整个人如同一只炸毛的猫,从地上原地起飞,刷的一下就钻入了一旁的森林中。 又是刷刷刷三声,无良哥哥千手柱间开团秒跟,世仇宇智波兄弟紧随其后。 四个人的影子在森林之中交错,惊起无数的鸟雀。 “真是无法无天的忍者。”春日子无语地看着四个人,随后提起裙摆就向着明月夜所在的车架中而去。 “明月姬,刚才那位登徒子是否……啊啊啊!”春日子掀起帷幔,在看到车厢中的场景时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随后手忙脚乱地爬了进去,将珠帘放下。 车厢中暖香四溢,华丽的床榻之中,一个瘦弱的少女蜷缩其中,裸露在外的脚踝环绕着血红的荆棘。 “我的天,这是那个无耻忍者干的。”春日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心疼得溢于言表。 原本知性温柔的面颊微微扭曲,转身就想要出去找人拼命。 “站住。”一身严厉的呵斥声传到春日子的耳中。 “明月姬,奴婢没能保护好你,奴婢惭愧!”春日子眼含热泪,膝行几步,走到明月夜的床榻边,指尖颤抖看起来想要触碰那泛红的脚腕,又害怕弄伤殿下而犹豫。 临近火之国国都,一想到那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明月夜的心情本就不好,一听到春日子的哭泣,愈发烦躁,一把就掀开身上的被子:“这个只是一个实验,别跟我要死了一样。” “哎?”春日子第一次见到自家殿下如此生气,不由呆住。 看着这位陪伴自己成长的人露出如此表情,豁然惊觉,自己这是将遇到的不顺发泄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 明白自己的错误,深吸一口平复下心情,随即美丽的面庞上绽放出笑容:“抱歉,是我失态了,还有三天我们就到火之国的国都,请你将诸位贵妇人的情报整理好后,交给我,我有大用。” 听到如此明确的吩咐,春日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也不去计较之前明月姬的失态,点头称是。 就在春日子即将离开时,又被明月夜叫住:“对了,冬日子怎么样了?” 春日子这次是真的笑了:“忍者的医疗忍术非常神奇,冬日子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现在依旧虚弱。” 明月夜这下彻底松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钥匙:“受伤后自然要好好进补,需要什么自己去取,不用怕浪费。” 春日子感受到这份浓浓的关心,抬起头,看向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美丽的如同春花盛开的少女,不由悲从心来。 如此美丽的人儿,现在却要步入坟墓,他整个人不由悲从心来,指尖轻轻地落在明月夜白皙的脚背之上,看着那一圈绯红的伤痕。 春日子抬头看向染上雾霭的明月:“殿下,何必如此?如果要试药,我们时刻准备着。” 明月夜没有回答,只是拿出几管药剂,分别涂抹在自己伤口之上,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温柔:“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怎么可以用你们伤痛来换取利益。” 明月夜伸手,轻轻地擦去春日子面上的泪水:“那会让我失去底线,你不会想知道如果我失去底线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听到这话,春日子不由背后一寒,眼前的迷雾散去,春日子这才发现,少女眼中那个始终燃烧的火焰。 明月夜不由轻笑,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红肿的脚踝:“好了将我想要的资料给我,我们接下来能不能翻盘就要看它们了。” “是!”春日子这次是真放心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明月夜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之上,感受着脚踝传来的一阵阵抽痛,脸上却露出畅快的笑容:“哈哈哈,只要能成功,这片大陆的所有的美容生意就都是我的了。” 没有人想要变老,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不想变老。而在这个农业时代,掌握了工业制备药物的明月夜面前,可谓处处是黄金,遍地是机会 最重要的是,明月夜在这其中的不可替代性,到时候就不是明月夜去服务他们,而是这些有钱人捧着大把的金钱来求明月夜。 明月夜不由发出低笑:“呵呵呵,枕头风,可以润物细无声的腐蚀一个人,我期待着那一天早点到来。” 这边明月夜收敛好心神,拿出《基础药理学》开始炮制一份大礼。 …… 森林之中,四个人的战斗追逐还在继续。 一道流光飞速划破天空,随后是另外三道流光,其中一道紧紧地咬在千手飞溅身后。 千手扉间查克拉吸附在光滑的树皮上,整个人飞速向上,借着这个机会,千手扉间向后看了一眼。 只见自己的哥哥,双眼闪着诡异的光,看到弟弟回头,双眼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不由地高声呼喊着:“扉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聊聊!” 千手扉间是一点都没信,一时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着:“我们两个一母同胞,你心里想的我一清二楚。” 千手柱间爽朗一笑:“哈哈哈,你这样说可是让我非常伤心。” 我信你还不如信宇智波,你这个心机狗!千手扉间在心底吐槽,同时整个人的速度再次提升,只是没想就在转弯处,看到了讨厌的宇智波兄弟。 宇智波斑伸手,从背后拿出了自己无敌的铁扇,用力向前挥舞,就制造出一阵狂风 。 千手扉间如同风中落叶,就这样飘零在空中,更要命的是,宇智波泉奈已经挥舞自己的长剑,径直扑了上来。 手腕转动利刃出鞘,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千手扉间陡然弯腰,躲过了袭来的利刃。 “刷”无数利刃化作月牙,旋转着划破空气,瞬间斩断身后的树木。 而在这片华美的月华之中,千手扉间身影灵敏得如同一只蝴蝶,旋身借力,就这样顺利地逃离了包围圈。 只是逃过一劫还有一劫,宇智波斑就在前方等着他。 明白自己逃不了的千手扉间,转身,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坑爹的哥哥:“阿尼甲,你又刷新了我的底线,和外人一起合围自己的弟弟很好玩吗?” “这怎么能说是合围了,我只是一个关心弟弟健康的普通哥哥罢了。” “关心到亲手揍飞。”千手扉间语气淡淡,带着一种活着也行,死了也罢的摆烂感觉。 任谁看到哥哥费尽心思,越过世仇,就为了给自己一拳,都不会释怀。 “咚”拳头和□□剧烈的撞击声后,千手扉间如同一只折翼的小鸟,径直坠落,在地上撞出好大一个坑。 宇智波斑转动自己的手腕,用力将铁扇杵在地上,有些不满千手柱间抢了自己的猎物。 可是他也明白,两族合作,但依旧紧张,为了不破坏来之不易的蜜月期,他不能出手。 不过能亲眼看着千手扉间这个闷骚包被自己的哥哥制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千手柱间笑脸盈盈地站在坑边,伸手:“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快起来跟我说说车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手扉间无语,顺着哥哥的力道站了起来,轻轻地弹了弹衣摆上的尘土:“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殿下看上了我带过去的药。” 揍完弟弟神清气爽的千手柱间不由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我记得那药具有极强的腐蚀性,是我们用来审讯敌人和毁尸灭迹的,难道殿下有想要解决的小麻烦?” 此话一出,一旁宇智波斑两兄弟不由得竖起耳朵。 殿下遇到想要处理的对象了,他们居然没有发现,真是失职。 千手扉间看三个信了,开始继续忽悠:“这就不是你们可以知道的,不要妄图揣测殿下。” 千手扉间一脸为难,那表情像是在说自己说出来已经违反忍者戒律,你们就不要再为难老实人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千手柱间也不好继续再问,只能轻轻地拍拍弟弟的肩膀。 “我还以为你被殿下为难了,既然无事发生,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护卫殿下。”千手柱间说的冠冕堂皇,好像之前的追逐无事发生一般。 最了解千手柱间这个心机狗的宇智波斑一针见血:“你就是想找机会打弟弟一顿。” 千手柱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后脑勺:“有这么明显吗??” 千手扉间双眼瞬间变成刀片,眼神锐利地看向哥哥:“你居然就直接承认了,不反驳一下吗?” 千手柱间尬笑转移话题,随后目光一转,看向山林另一旁,指着说:“我怎么感觉那边有人!”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认真感受了一下后,眼神突然锐利。 真的有人。 25.丰收的摆件 空气一下寂静了,风停,树止。 四个人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树林,无声的压力碾压而去,下一秒,原本安静的树林就像炸锅了一样,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从中跳出来。 每一个都是杀气腾腾,领头的人恶狠狠地说着:“原本准备在路上伏击你们的,没想到居然被看穿了,既然如此,兄弟们别藏了。” 刷刷刷,一大群人就从草丛中跳了出来,举起各种各样的武器,悍不畏死的向四人冲了过来。 四个人没有动,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向乌央乌央冲过来的人。 宇智波斑单手扛起铁扇,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就像一只发呆的猫:“你说他们是怎么有胆子,在宇智波一族面前玩弄幻术的呀!” 千手柱间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呀!可能他们认为能以人数占据优势吧?” 千手扉间不由冷笑:“如果他们是这样想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倒是宇智波泉奈,主动站了出来,手腕翻飞,长刀组成了耀眼夺目的网格,向着冲的忍者斩去。 剑光穿过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落在地面之上。而那些忍者的身影,如烟雾一般散去。 只有一个老者,拿着一把锋利的苦无,义无反顾地冲过来。 宇智波泉奈歪头,双手轻轻一翻,锋利长刀在空中划过一个流畅的弧线。 “咚”人头落地。 “嘶嘶嘶”鲜血奔流。 “可哒”宇智波泉奈曲起胳膊,擦干血迹,随后收入刀鞘。 随着主人死去,原本不断涌来的忍者消失不见。 果然那群伏击的忍者根本就没准备死战,他们就是想要战斗一场,混个资历,好领钱。 隔着八百米,扔一把手里剑,怎么不算是战斗了? 只是就算是混佣金,也要付出代价。这个小忍族的联合体付出了他们的代价——一位长者的生命。 剩下的忍者飞速逃窜,感受到远处幻术被解除的一瞬,所有人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他们确实习惯了死亡,但一位长者的离去,依旧让他们痛苦和无措。 其中一个年幼的孩子停下了脚步,看向自己的父亲:“老大,我们就这样逃走了吗?就这样将爷爷留在敌人手中?” 他的父亲还扛着两个受伤的族人,听到儿子如此愚蠢的话语,抬腿就踢了过去:“想继承我的位置你还嫩了点,那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就算把我们捆在一起都斗不过。” 看着儿子哭泣的面颊,头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走到儿子身边:“我们被骗了,雇主告诉我们拦截一个只有武士护卫的公主,可是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被两个强大忍族护卫的公主,我们被欺骗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回去,让欺骗者付出代价。” 年幼的孩子眼中燃烧起怒火,就算是贵族,也不能这样欺骗忍族。 所有人眼中燃烧起火焰,仿佛要将那些不做人的贵族烧死。 而另一边,千手柱间单手搭在额头上,看着远去的人马,没有追上去赶尽杀绝的打算。 反正不是世仇,都是可怜的打工人,谁也别为难谁。 千手扉间则轻盈地跳到森林中,去查看埋伏者留下的痕迹。而宇智波泉奈,则站在那具尸体旁,正在思考着什么。 两个弟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宇智波斑突然感到有些无聊了,还是和那位天真的小公主呆在一起有意思。 宇智波斑转身看向正在擦刀的弟弟,招呼道:“无聊,回去了。” 宇智波泉奈单手震刀,整个人一派轻松:“可惜了,原本我还想割下更多的头颅,送给殿下。” “送这个怕是不好吧,殿下很有可能会被吓到。”宇智波斑第一次情商变得如此之高,还知道送女生礼物不能送脑袋。 宇智波泉奈认真地开始思考起来,随后灵机一动:“你说的对,砍下来先将皮肉剥下来,再用香薰熏烤,这样骨白如玉,芬芳迷人……应该能当一个摆件吧?” 好吧,宇智波泉奈说不下去了,送脑袋好像不是一个好选择。 但他一时间也想不到送什么东西。 宝物,宇智波珍藏的忍具明月夜用不上。 食物,宇智波自己都不够。 钱财,别逗你公主殿下笑了。 所以宇智波泉奈突然有了“惊世智慧”,想到明月夜这样的姬君绝对没见过人脑袋,才想出这样一个点子。 如此惊世智慧,千手柱间听了都难绷,但他也没有阻止,反而兴致勃勃地拱火:“真是一件好礼物,既然如此,我也来帮忙。” “帮你个大头鬼呀!柱间你这个家伙就是在拱火!”宇智波斑恨不得给这个不安好心的心机狗一拳,拱火也要看时机呀! 宇智波斑当然明白弟弟心中的急迫,之前他都要登堂入室了,现在突然被死对头抢先任谁都会被气死吧。 查看情报回来的千手扉间面无表情,提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建议:“做成骨雕,殿下喜欢艺术品。” 宇智波斑斜着眼睛看向这只心机狗,觉得他突然这样好心非常反常。 宇智波泉奈歪头,转头走向山坡的野果,招呼老哥:“欧尼酱,帮忙去竹林砍两根竹子回来编框,这儿的果子不错,我们可以编个果篮送给殿下。” 宇智波斑双眼一亮,比起阴森的脑袋,果然还是鲜亮的果子适合殿下。 没有坑到死对头让千手扉间情不自禁地啧了一声,不过他丝毫不失望,如果这么简单就被坑了也不会成为他的死对头。 不甘宇智波独自出风头的千手兄弟也行动起来,千手柱间几乎是瞬间用木遁编好框子,整个人冲向那片丰收的山林。 于是两个风格各异的果篮送到了明月夜的眼前,一个硕大无比,果子高高垒起,各个饱满,主打汁水丰腴。 而另一个则是小巧精美,鲜红的浆果被绿色树叶包裹着,而深红或者金黄的果子组成优美的图案。 一个是可以马上开动的大餐,另一个则是需要好好保存的艺术品。 明月夜浅笑地看着四个双眼闪亮的少年,面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将两个大大的果篮抱在怀中:“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四个人这次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就此离开。 明月夜看着眼前色彩艳丽的果篮,鼻尖弥漫着水果甜甜的香味,明月夜的心情都不由变好。 明月夜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后,彻底放松了下来,既然现在解决不了烦恼,就将一切放下欣赏眼前的风景吧。 明月夜这样 想着,从怀中掏出自己心爱的陶笛,开始吹奏。 陶笛笛声悠扬,轻轻在空气中飘荡,落在所有人的耳边,不同于之前的婉转动人,这次的笛声轻快活泼,令人心动。 这悠扬的笛声自然传到了护卫的耳中,这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殿下的心情不错。 千手扉间视线不由左右游移,看着没人注意自己之后,悄悄后退。 他要去继续开发药剂,争取在到达国都之前,拿出让殿下满意的成品。 而宇智泉奈则用手指摩挲着一尊油光水亮白色雕像,眼神时不常看向明月夜的车架。 大家就这样各怀心思地,一路幽幽地向着火之国的国都而去。 而另一边的璃之国,高山之上的宫殿中正在举办一场奢华的宴会。 歌舞升平,好不欢快,在这片酒池肉林中,一个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格外放松地躺在美人柔软的胸脯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白拍子的舞蹈。 直到不速之客的到来,一声刺耳的通报声音,打破了平静。 家臣走到男人身边,低声说道:“明月殿,之前派出去的忍者回来了。” 原本一脸颓然的男人在听到这话后,睁开眼睛,挥退美人,走入暗室后,迫不及待地看向自己的心腹。 “如此,他们是带着我那个好侄女的头颅回来的吗?”明月次郎脸上不由露出期待的神色。 一想到他那个善良受人尊敬的哥哥嫂子,还有那美丽宛如皎皎明月的侄女都死在他手中,明月次郎就嗨的不行。 “哈哈哈哈,终于,哥哥你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明月次郎笑的近乎癫狂。 贵族次子在家族的位置非常尴尬,他们受到一定程度的继承人教育,又不会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 听听他的名字,次郎,如此随便,相当于中国的二蛋。 而他的好哥哥可是叫承宗呀!承宗,承继宗族,那是整个家族对他的期待。 想到这里,次郎就忍不住发笑:“哈哈哈,我的承宗大哥,你没想到吧?那些对你满怀期待的长老们,会在你试图将大名之位传给女儿时,默认我篡夺皇位!哈哈哈!” 明月次郎还在大笑,而他的心腹手下则悄悄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忍不住地吐槽:要命!这是我能听的!等下我该不会因为左脚迈出大门而被斩首吧? 其实心腹最慌的是,他带回来的是个坏消息。 完蛋了,自己的脑袋彻底不保了。 明月次郎发了一会儿癫,一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手下:“我亲爱侄女那美丽的小脑袋呢?” 心腹微微咽了一口口水,脑袋重重地抵在地面上,声音微微颤抖:“抱歉明月殿,那些忍者失败了,姬君不知道从何处渠道雇佣了千手和宇智波护送。” 不用说了,明月次郎明白,任务失败了! 这下他的脸是真的扭曲了,他忍不住大骂:“该死的承宗,就算死也要阴我,掏空一半的国库,送给那个小贱人。” 深吸一口气后,他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不要紧,她的那个未婚夫是快要入土了,到时候让长胜将她娶回来,一半的国库就回来了。” 就在明月次郎做白日梦时,明月夜的车队驶入了火之国的古都。 26.下马威 之国的王都,青石板铺地,街道上商铺林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小商贩挑着担子沿街售卖,往来行人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看起来火之国真是一个安居乐业,人民幸福的国土,但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明月夜掀开车厢纱幔的一角,幽幽地看着街道上的行人。所有人在看到她的车驾到来时,不少人露出畏惧的眼神。 这种畏惧,在火之国大名府的护卫到来时变成了恐惧。 明月夜只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马蹄沉重的哒哒哒声后,人群退避三舍。 没有狗血的摔倒在马蹄前等着人救助,人们非常熟练地躲开,让那对骑兵畅通无阻地来到明月夜这华丽的车驾前。 “哒哒哒”一阵细碎的盔甲碰撞声后,那队骑兵勒住马匹,来者带着大名武士特有的高傲问道:“来者可是璃之国明月姬?” 旗木宗继上前一步,为了今天的会面他也做足了准备。白色羽织上绣着精巧的红色三角,腰间斜挎着长刀,一头雪白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辉光。 一时间,街上所有少女的目光都移了过来。如此俊俏且年少有为的武士,怎么能不让这些少女心动呢。 旗木宗继将手轻轻地压在长刀上,谨慎地上前一步:“没错,诸位是?” 骑在马上的武士只是微微点头,丝毫没有下马的意思:“明月姬远道而来,一定疲惫不堪,我们是奉命前来迎接明月殿下前往别苑。” 别苑二字一出,旗木宗继眉头微微皱起,不悦地说了句:“我们殿下不远万里,带着诚意而来,贵国就是如此招待客人的。” 武士一点都不虚,面上微笑一如既往:“正是因为体恤明月姬舟车劳顿,所以家老才如此安排,多么仁慈,诸位可不要浪费他老人家的好心。” 一听这话,车厢中的明月夜算是明白了,这人都还没见到,反而先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 这是想作甚,欺负远嫁女?太没品了。 明月夜饶有兴趣,非常想问这些人一句,难道不怕自己转身就走? 他们还真不怕,毕竟明月夜只是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孤女,掌权的叔叔还派人截杀,这么想要,除了嫁入皇室,她已无路可走。 既然明月夜已经无路可走,那么不拿捏一下,让明月夜吐更多的好东西,都对不起老天送上门的机会。 春日子自然明白了这些人的打算,整理好衣服正准备下车理论,明月夜却开口了。 “既然是长辈体谅,妾身欣喜万分,请诸位带路了。”明月夜声音柔柔地从车厢中流淌而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柔弱如白花的少女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众人心中。 一边是高傲无理的武士,另一边是柔弱可怜的小姬君,大家的心瞬间就偏向……高傲的武士大人。 桀桀桀,如此可怜的小姬君,天生就是要被大家吃掉的呀! 恃强凌弱的社会就是如此残酷,无数人的目光落在明月夜那长长的车队之上,贪婪溢于言表。 “唰唰唰”宇智波泉奈拔出了长剑,细细擦拭着锋利的刀刃,同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似笑非笑地迎上那些贪婪的目光,杀气四溢。 如同寒流,所有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就连武士身下经过训练的战马都不安地动了动蹄子,连连后退。 忍者们对视一眼,知道这些人并没有死心,今天晚上估计有的忙了。 马上的武士勒住战马,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向跟随在马车边的忍者:“明月姬接下来的护卫任务由我们接手,这些忍者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殿下的别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踏足的。” 这下明月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带上了几分冰冷,这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月夜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诸位不欢迎妾身的客人,那么妾身也不去讨人嫌了,宗继君,我们走。” 旗木宗继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刻招呼身边之人:“我们走。” 早就不爽对方的态度的旗木宗继可谓是迫不及待,当即前车变后车,大家欢天喜地地走了。 这下那些高傲的武士傻眼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个无路可归的小姬君居然真的敢离开。 在他们的臆想中,难道不是痛哭流涕,低声哀求奉上厚礼吗? 武士呆了呆,但是尊严不允许他主动道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队带着庞大的财富离开。 队长要面子,低下的人可是要吃饭的,当即上前:“唉唉唉,有话好好说,你们走了这么远,也累,快跟我们去休息。” “呵呵呵,我们这些下等人怎么配踏入天家别苑。”其中一个忍者如此嘲讽。 这下,这些武士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只是事不过三,已经明确被拒绝两次了,他们也不去自讨其辱了。 车队浩浩荡荡地来,再浩浩荡荡地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等离开都城,新的问题出现了,这么晚了,他们去哪儿休息? 对此,明月夜早就做好了准备。 明月夜探头嘱咐:“出城门右拐,去灵猫山,山顶上有一家神社,那是我的产业。” 嚯嚯嚯,明月夜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而点赞,还好她抢先一步买下了这家神社,要不然他们这对人马就要露宿街头了。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地精神一震,穿过那茂密的丛林,走过羊肠小道,从层层叠叠的朱红的鸟居走过,来到一处隐秘在樱花中的神社。 说是神社,但是其中破败程度令人不忍直视。 斑驳的墙面,上方青色瓦片碎裂,可谓是一派破败的景象。 但做事不能只看外表,还要看看内在。 队伍停下,护卫开始清扫碎石落叶,忍者则瞬间分散开来,开始排查周围安全。 进入神社内部的只有春日子,以及护卫在她身边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进入神社之中,入目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池水,因为深秋的原因,池水一片残荷,显得格外萧索。 如此破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害怕明月夜见到后悲春伤秋。 但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明月夜见到此情此景,整个人愣了一会,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随后快走两步,秋日的阳光落在她的皮肤之上,带来一丝秋日的暖光。 明月夜起身,修长的手指划过衣角,伸手脱下那一层层华美的衣裙,如同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舒展自己的翅膀。 “噗通”晶莹的水珠在空中飘荡,明月夜就这样落在水中,撸起袖子握 住枯黄的荷叶,力拔山兮气盖世般拔出一个白乎乎的莲藕。 明月夜举了起来,伸手掰开一个小角露出白森森的莲藕,放入口中咀嚼。 “咔嚓”一声脆响落下,那脆生生,甜丝丝的回甘从口腔中翻涌上来。 明月夜满足地眯起双眼,眼中不由地流出感动的泪水,终于种出产量高品质好的莲藕了,不用吃个凉拌藕片都躲着人了。 明月夜双眼闪亮,将手中莲藕举了起来,笑容灿烂地展示给众人:“大丰收呀!我们今天晚上吃莲藕排骨,愣着干嘛,下来挖。” 这是自离开小镇后,明月夜再次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这让几人不由得看呆了。 看来不用见到那个老橘子,真的让明月夜很开心。 千手柱间翻身,踩着粼粼波光走到明月夜身边,伸出手道:“明月姬,深秋湖水冰凉,还是快上岸,挖掘工作交给我们。” “不要。”明月夜如同一尾游鱼,灵巧地避开了柱间结实的手臂,自由自在地在池中嬉戏。 来到这里,明月夜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将生活在囚笼之中,趁着还未进入囚笼,放纵自己。 明月夜挥舞手臂变换姿势,从仰泳变成自由泳,胳膊挥舞得飞快,在湖中游了好大一圈,自由自在。 千手柱间只能跟在明月夜身后,将所有可能给殿下造成伤害的危险扼杀。 而千手扉间,视线始终追逐着明月夜,视线不由地落在了那白皙脚腕上,那儿有着一圈鲜红的红痕。 千手扉间上前,劝诫说道:“殿下,你脚上伤口还未愈合,感染了可是要截肢的,殿下你也不想如此吧。” 自由过头,化身水中自由游鱼的明月夜这才想起,自己脚腕上的伤口还未痊愈,如果真的感染了,那就麻烦了。 明月夜面颊微鼓,嘟嘟囔囔地从水中爬起:“好吧,你说服了我,我去换衣服,猪肉炖莲藕中的猪肉就交给你们了,我相信在天黑之前你们一定会猎到填饱所有人肚子的野猪。” 轻薄的薄纱因为沾水,轻轻地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宛如盛开白莲,在风中摇摆,不带一丝风情。 在场几位男人不由地移开了眼神,低头化身老黄牛,埋头苦干就是拔莲藕。 听到明月夜的吩咐,所有人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同时下定决心,在接下来的狩猎中,一定要拔得头筹。 后山的野猪还不知道,自己的族群将面对灭顶之灾。 而明月夜在释放天性过后,整个人包在厚重的毛毯之中,靠在春日子大腿上,享受她的服务。 干燥的毛巾包裹着湿漉漉的发丝,春日子轻轻擦拭着。 而明月夜享受地看着前方洗洗刷刷的忍者,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已经进行他们的狩猎战争,而他们的弟弟则依旧呆在原地处理食材。 不得不说,忍者们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就这会儿的功夫,就将一池子的莲藕拔了出来,现在到了预处理环节。 千手扉间臭着脸,操作水流冲洗着泥沙,而宇智波泉奈则化身水果忍者,一阵乱切。 “都好苗子,以后我开店一定雇佣几个去后厨帮忙。”明月夜兴趣十足地说着,未曾想一语成谶,未来,忍者快餐店以令人惊叹的出餐速度闻名于世,餐厅的创建,竟始于一个小姑娘的一时兴起。 27.宴会 夜幕降临,原本破旧的神社上燃起袅袅炊烟,食物的香味在山野中弥漫。 野猪,一种山野中自由自在生活的动物,上可顶老虎,下可吃小鸡。皮糙肉厚可防手里剑,力气强大推墙。 最重要的是这些力量强大的动物还是群居,乌拉拉一片不但毁坏农田还会对周边的村民造成伤害,山上一般的肉食动物对他们还没有办法。 每一只都在山上自由奔跑,每一个都浸染了大自然的野性,贵族不屑食用。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看着眼前垒成小山丘的猪山陷入沉思。 “这个要怎么吃!烧烤大会?那就有些麻烦了,我身上带着香料不够。”千手柱间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想着要不要催生几片紫苏叶,吃的时候压压腥味。 宇智波斑还记得明月夜之前说道猪肉炖莲藕,专门抓几只乳猪,这会正在笼子中养着。 这两人根本就没想到,明月夜的意思是请所有人吃。 宇智波斑干脆利落的结束了小家伙的生命,将猪猪挂起来放血。 随后拿起刀,磨刀霍霍向着猪山走去。这些野猪不是所有部位都能吃的,还要处理。 上层贵族不屑食用野猪,但在忍者眼中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每一寸都有自己的用处。 三刀一只猪,皮肉分离,最鲜嫩的剃了出来,下水则扔到另一旁,看着柱间还在发呆,不客气地吩咐道:“柱间你帮忙制作几个烧烤架。” 这样的小事,千手柱间自然不会拒绝,其他人在忙完手中事后,也过来帮忙。 而这时,秋日子和护卫带着铁锅和粮食还有几坛子美酒走了出来。 秋日子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微微鞠躬行礼:“我们能平安到达火之国全依仗诸位,今天我们将痛饮美酒,共享美食。” 听到有酒水有肉,所有人都不由地欢呼起来。 明夜月也换了一套上白下红巫女服,脚步轻快地从门口小跑而出,如同一只灵活的兔子。 明月夜轻轻地挥舞手臂:“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护卫和忍者不由呆呆地抬起手,顺着力挥了挥:“殿下你好。” 明月夜一边跑,一边和那些身边之人打招呼,径直来到那片肉山之下。 看着野猪那锋利的、有成人手臂粗的獠牙,明月夜眼中闪耀着金光。这牙齿,洗洗刷刷制作成骨雕,再高价卖出去。 明月夜转头看向宇智波斑:“斑君,我这些假牙能给我吗?” 宇智波斑不理解,但手腕一转,就将牙齿挖了下来。 宇智波斑还细心地将上面的血肉给刮了下来,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鲜血残留。 沉甸甸的长牙落在明月夜的掌心,明月夜不禁伸手轻轻抚摸,光滑如玉,脆如金石。 “喔喔喔,这是一根完美的獠牙!”明月夜伸手搓出火星,周身无数小花花。 明月夜是个财迷公主,人生信条是“垃圾只是放错了位置的宝物” 斑不理解但尊重。 斑自己拿出一个,放在手中颠了颠,心里不由思考:难道这也是一味药材? 宇智波斑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骨头,除了作刀柄,就没想出第二种用法。 既然想不通,斑就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反而专心致志地分割猪肉。 明月夜过来也不只为了獠牙,还为了今天的晚宴。 野猪风味太强了,普通的做法完全就是浪费莲藕,明月夜绝不允许如此浪费。 明月夜放下兽牙,拿出束带,将宽大的袖子束起,露出白皙的藕臂。 左手拿着一个巨大的铁勺,右手握着葱姜蒜,站在巨大的铁锅前面,准备大战一场。 明月夜敲了敲大锅,秋日子配合地倒入冷水,倒入排骨,开始焯水。 这时候千手扉间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是个玩水高手,现在是倒水、撇沫、冰镇高手。 一个人十几个锅,丝毫不乱。 宇智波泉奈不甘示弱,抬手化身人肉灶台,几个炉子就这样被熊熊的大火包裹。 明月夜非常满意,接着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红烧肉调料包。 现代工业的又一力作,不会做饭之人的福星,只要没有被烧糊,就不用担心味道。 所有肉再次下锅,明月夜和秋日子就抱着几个大罐子,化身红烧肉主理人,这个放完放那个,那个放完放这个。 酱料入锅,原本黑乎乎的猪肉被挂上油润酱汁,芬芳的香料味从锅中飘出,令所有人都食指大动。 几个孩子的喉咙动了动,用力地咽下口水,不由地垫起脚尖看向大锅。 路过的明月夜伸手,用力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变魔术一般从怀中掏出几个糖果:“想要吃到美食,必然少不了一番等待。” 别看他们两人是小孩子模样,实际上已经在战场上纵横多年,发现自己行为不妥,面颊不由地红了红。 其中一个一时没忍住狡辩了两句:“其实现在就能吃了,再煮就没口感了。” 明月夜露出不赞同的目光:“野生动物中可是有很多寄生虫,不彻底煮熟吃了可是会拉肚子的。” 另一个小声嘟囔:“可是这样也太浪费柴火了,就算有泉奈大人帮忙柴火的消耗也太夸张了。” 明月夜展开手臂,以一种嚣张的姿势拥抱着山林:“这整片山林都是我的,别的不说了,但是柴火管够。” “好了好了,在等候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明月夜伸手将小家伙们推到一边。 另一个火堆旁,也摆着几口大锅,里面煮着芬芳的白米饭。 黑土地滋养出的米饭,在柴火的大力烹煮下吸收水分膨胀软化,白米饭甜甜的味道飞快从中弥漫出来。 米饭的香味混合着红烧肉的香味,勾的人口水直流。 一群人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讨论着:“这些真的是给我们吃的吗?” “那是肯定的呀,那是明月姬,一口唾沫一口钉的人,总不会为了几口饭出尔反尔。” “那你是没见过,上去我帮一个小国大名送情书,他们两个人到时亲亲热热,就留我一个在外面,并且说好的委托费还少了一半,我这找谁说理去。” “那群贵族都不是好人,明月殿下除外。” 时间就这样在众人的交谈声中过去,大锅咕噜咕噜不停,在如此高温之下,就算再有野性的肉也软烂起来。 最后一步,将萝卜、土豆、洋葱、豆角等蔬菜扔进去。 借着大火最后的余温,土豆变得软糯可口,萝卜更是吸满了汤汁。 明月夜拿起那巨大的的勺子,走到还冒着热气的大锅前,缓缓掀开。 “哗啦”锅盖被打 开,白色水蒸气蔓延,夕阳最后一抹微光,给白色的水汽染上金光,已经被汤汁浸透的猪肉在浓稠汤汁里扭动着身体,发出诱人的邀请。 “哇!金色传说!” “咕嘟”响亮的口水吞咽声此起彼伏,人类对油脂的渴望是天生的,浸透香料的猪肉就像一个绝世大美人,挥洒自己的魅力。 而面对这个“绝世美人”就算以毅力闻名的忍者都忍不了了,双眼闪亮如小狗,眼巴巴地看着。 明月夜拿出1688批发的食堂饭盒,分发了下去,接着就是排队打饭。 吸满水汽的白米饭泛着晶莹的光泽,酱色的红烧肉更是令人充满了食欲。 一勺晶莹的米饭铺在不锈钢饭盒上,再往前走一步,就来到红烧肉前。 一勺闪着油光的红烧肉浇上,酱色的肉汁浸满米饭。 再往前走,就能领到一个苹果。 这是一顿包含碳水、蛋白质、维生素的健康餐。 一口下去,米饭的清香和肉汁交融在一起,咸香交织。 土豆绵软,入口就化,蔬菜吸收了肉汁的味道,产生了特殊的风味。 就这一口,将所有人内心深处对食物的渴望被唤醒,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明月夜甚至看到好几个人眼角留下感动的泪水。 擦擦眼角泪水,拿起手上筷子,一心只有干饭。 空间中只剩下筷子和瓷器的细微碰撞声,大家全身心地干饭,不浪费一丝一毫。 就连明月夜也被感染,不禁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熟悉的味道让她也热泪盈眶。 明月夜:“合着食堂阿姨用的也是调料包,我说怎么了味道都一样。” 宇智波斑看着手中的碗,再看看火堆旁泛着油光的烤乳猪,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他这个只放盐的乳猪,比不上眼前这锅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 这时候,扎着高马尾的明月夜端着饭碗走了过去,眼睛不由地黏在那金黄酥脆的烤乳猪上。 “哇哦,看着味道不错,来来来,刷上蜂蜜,来尝尝。”明月夜伸手掏出预制蜜汁酱,就想要刷上去。 宇智波斑怎么能让殿下动手,伸出手想要接过刷子:“殿下让我来。” 就是这样巧,两人的手就这样接触到一起。 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黑曜色的目光与琥珀交织,如同春水扫过水面,泛起涟漪。 宇智波斑主动移开双眼,手指也微微垂下,主动想要远离。 也就是这时,明月夜手指微动,主动缠上了男人的小拇指。 明月夜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今夜过后,我们就此缘断,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宇智波斑动作顿住,只是他问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问题:“为何是我。” 明月夜将脑袋靠了过去,将自己所有的体重都压了上去,感受男人身上的温度,闭上眼睛:“你的黑发,你的眼睛让我安心。” “哈?”这一刻,斑不由感到可笑,自己的眼睛居然让人感到可靠。 也就是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嗡鸣,一朵朵灿烂的烟花绽放,那灿烂的光辉落在所有人的脸上。 “真美!”大名府中,两个并不年轻的男人看着烟花由衷感叹。 “为一人燃放如此烟花,这位殿下真是财大气粗。” 28.劳保大放送 那一夜,烟花燃了一夜,照亮了整片天空。 这一夜,宇智波和千手牵着手,绕着高高的篝火旋转,欢声笑语。 这一夜,火之国大名府邸,灯火通明,所有人看那燃放的烟花,明白这是那位公主展示自己的财力,表达自己的不满。 大名是个发福的中年人,眼睛修长如柳叶,眼白多余瞳孔,面对这双眼时,会不由自主产生出畏惧之感。 大名看着自己弟弟,目光玩味:“真是一个好妻子,我的好兄弟,我现在都有些嫉妒你了。” 而他的弟弟,则清瘦许多,双眼明亮,衣裳大敞,看起来就是一个狂放不羁的中年人。 看起来是比他哥哥好一点,如果他的目光没有靠在侍女怀中,就更好了。 大名弟弟抬手,示意侍女倒酒,听到哥哥如此说道,有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伸手用力揉了揉侍女的大胸:“我对还未长成的小白菜没兴趣,女人呀!我还是喜欢成熟的。” 大名皱眉,对弟弟的放荡非常看不上,但这可是他最后最亲爱的弟弟呀! 大名弟弟大口大口地喝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太急了,喉咙一阵瘙痒,不由地用力咳嗽起来。 咳的可谓是撕心裂肺,用尽全力。 大名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故作担忧地说:“深秋已至,天气寒凉,要注意身体呀!” 大名弟弟当然听出了哥哥的言不由衷,也露出虚伪的假笑,故意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敞得大大的:“放心,你弟弟我的身体好得很。” 冷风一吹,大名弟弟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微微发痒,一连串的咳嗽就要脱口而出。 但是为了在哥哥面前逞强,他伸手从一旁拿起一杯酒,将翻涌的咳意给压了下去。 大名自感没趣,坐在天守阁上看着那片姹紫嫣红的烟花。 而大名的弟弟,则心情大好,虽然那只是一个青涩的小苹果,但是在他的调教下,一定会成为鲜美多汁的大苹果。 一夜的烟火,从天黑一直亮到天明,火之国的许多人走了出来,看着天空中灿烂的烟火。 明月夜还未进入都城,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财大气粗的明月殿下。 而神社那边,众人看到明月大家围着火堆快乐地跳舞,直到深夜。 月亮落下,太阳缓缓升起,忍者们在晨光升上天空的第一时间起床。 打开房门的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两堆宛如高山的粮食山,一时间惊掉了下巴。 “这是?” 所有人如同掉进米仓的小老鼠,不由双眼闪亮。 也就在这时,主殿的大门缓缓打开,金色的光芒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层轻纱。 上白下红的巫女服融化在晨光之中,染上了阳光的味道,而头上金色的发饰在阳光中闪动着微光,神圣无比。 明月夜看着所有人期待的小眼神,不由会心一笑:“这是之前答应给你们的粮食。” 听到确定的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旁的粮食山上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化身心大师,仅仅用双眼就计算出了这一堆粮食的重量。 数学好的已经算出粮食的数量,不由地在心里嘟囔:“好像有些不够,还要分讨厌家伙一半,真是不甘心呀!” 这下,宇智波和千手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眉头微皱,这些粮食虽然不少,但距离让两个部族吃够一个冬天还差得远。 明月夜自然察觉现场气氛的不对劲,赶紧补救:“时间紧急,这是第一批粮食,接下来每个月你们都可以来领取一份。” 明月夜这也是没办法,两个部族,每个都有上千人,相当于一个大工厂了,每天采购都要用卡车。 并且这还是在有绿叶菜的情况下,要是只有白米,明月夜也吃不消。 对此,她灵机一动,杀到饲料交易市场,买下精品玉米面和大豆,外加去年的陈米,凑齐了一个冬天的粮食。 就算如此,这次购粮也让她本就不多的存粮再次告罄,最重要的是,那可是满满一仓库粮食,明月夜实在想不出怎么将这么多粮食运过来。 而明月夜之所以选择这个神社就是因为下面有个超大的地下室,明月夜趁机溜进去,将粮食给转移出来。 忙了一晚上,也就拿出一个月的粮食。 虽然是饲料,但也是高等货,除了口感差了点,卫生有保证,营养全拉满。 这可是战国,精耕细作都难得的时代,全靠天时地利的地方能产出多少好粮食。 一碗粗粮,一碗味增汤,再来一碟腌菜就可以一摩西了。 明月夜微微有些心虚,主动上前一步,从高高的粮食袋子中,抽出其中三个袋子。 打开后,分别展示给众人看。 饱满的大米颗颗分明,如同珍珠。而那些玉米静静地躺在袋子里面,如同金沙。 明月夜面色微微发红,抱歉地说着:“这批粮食一直储存在地下室中,品质偏差。” 千手柱间几乎是以一种瞬移的速度冲了过来,握着明月夜握着大米的那只手。 千手柱间的手非常大,修长的手指上布满了老茧,刮得明月夜心头发痒。 “滴答”,一颗泪水从明月夜的面颊上滑落,滴在地面和她的掌心之上。 明月夜抬头,就对上了千手柱间感动的泪水,一时愣住。 “明月姬,你真是一位仁慈的殿下,这些居然都是给我们的吗?”千手柱间流下感动的泪水。 他是真的感动,这品质,这数量,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如果将这些粮食拿出去置换,绝对能换出更多,更好的粗粮。 宇智波斑也走了过来,捧起一把黄豆,在指尖上细细摩挲。 他心中不由生出同样的想法,明月姬是用心了的,将这么好的粮食给了他们。 这一刻,明月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姬君这个想法在他心中浮现。 所有人都露出崇敬的目光,这一刻,所有人都下定决心,为明月夜殿下肝脑涂地。 明月夜心虚,非常心虚,超级心虚。 心虚中的明月夜没能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于是她的掌心一暖,另一只手就这样落在宇智波斑的手中。 这个桀骜的男人屈膝,单膝跪在了明月夜身前,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那只白皙的掌心。 宇智波斑声音沙哑低沉,宛如胸腔发出的共鸣,“殿下,我宇智波将成为殿下手指最锋利的刀刃。” 眼见 好友抢先,千手柱间也赶紧单膝下跪,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明月夜殿下,千手柱间愿意为你献上忠诚。” 两人的情感是那样的灼热,也是那样的忠诚,如同两团火苗,灼烧着她的掌心。 明月夜手微微一抖,视线不由得左右漂移,心中的愧疚更重。 她就用这点东西换来了两人的忠诚,实在有些讽刺。 明月夜用力想要将两人拉起来,但是她一个普通人,面颊憋得通红都没能将人拉起来。 明月夜一通折腾,除了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外,两人丝毫没有动弹。 而且这两个木头依旧歪着脸,一脸不解地看着明月夜,似乎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呢。 明月夜主动俯身,手指向前,主动抚摸着两人的面颊。 明月夜声音有些干涩:“不要这样,我没有遵守契约,将全部的粮食交给你们……” “你们完美地完成了任务……那么赛油拉拉。”说到这里时,明月夜的声音也带上些许哽咽。 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少女的面颊流下,宛如珍珠,带着无限的留恋。 说完明月夜起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目光中带着感激。 “诸位,妾身平安到达火之国全靠诸位,除了粮食,我将额外赠予每人三匹棉布、一份璃之国特产瓷器,还有妾身一份神前御守。” 明月夜手指向后,侍卫抬着箱子鱼贯而出,每个人都抬着巨大的箱子,打开后,素色锦缎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的光泽。 还有几个大框,里面整整齐齐堆叠着一个又一个白皙如玉的碗碟。 这些依旧是现代工业品,大批定制价格优惠,还能印上专属logo,简直太物美价廉了。 但是忍者哪见过这种好东西,一下就被那些白净的玉器具吸引了注意力。 明月夜也是没招了,黄金白银大涨价,在这种情况下用贵重金属当奖励发下去不现实,只能再次用现代工艺品收买人心。 这些对于明月夜唾手可得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可是硬通货。 拿出如此珍贵物品,就为了答谢他们,在场忍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明月姬还真财大气粗,我也好想要抱大腿呀!” 从他们的目光中,明夜月看出了他们的期待,也不枉费她又是流泪又是撒钱。 收了她的钱,就是收下了她的人情,这个冬季,他们还要每月来一次押送粮食,白捡的不用付钱的战斗力,她可是赚大发了。 明月夜擦擦眼角的泪水,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那片破败的神社,接下来就是另一场战斗了。 “殿下~” 宇智波和千手不舍地看着这位浑身闪耀着金光的明月夜离开,他们则有序领取自己将要获得的报酬。 一派祥和有序,直到一辆马车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几个武士从马车上跳下去,随后警惕地看着聚集在一起的忍者们。 “让开,在你们面前的是火之国大名胞弟,还不跪下。” 虽然忍者非常不爽,但还是让开了。 马车门被打开,侍卫恭敬地跪在地下,组成人形阶梯。 马车门被打开,一个抑扬顿挫的男声传了出来:“明月姬,我的未婚妻,我来看你了。” 29.道德底线 未婚妻这几个字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 车厢的门被打开,露出一片素白的衣角,接着是一只持扇的手。 “啪”扇子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钻出车门,踩着侍卫的脊背,走到院子中。 “啧啧啧,明月公主居然就住在这个肮脏的地方,还被这些肮脏的忍者包裹,真是不体面。” 中年男人一出来,就止不住地拿起扇子,不住地在鼻子前扇动着,就像是要驱逐眼前那充满了古怪的味道。 如此明目张胆的动作,可谓是将自己的傲慢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名的弟弟看似不经意地向旁边瞥了一眼,然后下巴扬上天,高傲地收回目光,收到一半,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人有些僵硬,看似超级不经意地将脑袋转了过去,就被那一堆粮食吸引了目光。 视线再微微一转,就看到了旁边的高高堆起的布匹。 天蓝色的小格子层层叠叠地印在布匹之上,规规矩矩丝毫没有偏转,除此之外,各色条纹、各色圆圈…… 粮食,对于大名弟弟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锦缎不是,纺织布匹这个是技术活。 大名弟弟超级不经意地转身,抬脚走过去,屈尊挑起一匹布料,放在掌心揉了揉。 只感到布匹光滑,但就算是他也没能分辨材质,但就工艺来说是高级货。 堆在此处的布匹已经赶得上他库房的三分之一了,如此高档的布匹就这样赏赐给下人,已经将明月夜的私产视为囊中物的大名弟弟不由感到心痛。 “明月夜姬君实在财大气粗。”说这句话时,大名弟弟专门用扇子遮盖了自己的面容。 他不是心痛东西,而是打心底认为这些东西不是忍者应该触碰的。 估计是这些低贱的忍者借着明月夜殿下孤立无援的时候,哄骗了单纯的小公主。 啊!多么可怜的殿下,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我来了,让我来守护你的安全吧! 大概是因为想象太美,大名弟弟一时间想入非非,脸上的表情也荡漾了起来。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忍者看在眼中,大名弟弟不知道的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四个人已经组成合围之势,将他围在了中间。 四个人不能忍受,那高洁且美丽的明月姬殿下,因为这样的人染上阴霾。 这个垃圾就不应该出现在殿下身边,那是亵渎! 看看高高的粮食山,再看看一旁的布匹,最后看向那神圣的神社,所有忍者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大名弟弟。 甚至同属于武士阶级的旗木宗继也没阻止,也冷眼旁观。 “嘶嘶嘶”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刀剑出窍声,非常细微,但连接在一起就宛如群蛇的低鸣。 武士也不是吃白饭的,如此浓重的杀气他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纷纷围到主人身边。 其中一位怒斥忍者:“这位可是大名胞弟,是你们主君的未来夫婿,你们怎能如此放肆。” 不提这茬还好,他们一提出来,就称得上是火上浇油了。 杀意浓浓生起,大都不避着人了,反而明目张胆起来。 “大胆,你们敢对我动手,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大名弟弟丝毫不惧,他不认为这些贱民敢动手。 “哼哼哼,这里毕竟不比都城,发生什么都有可能,你说是吧大人!”宇智波斑拿着一把苦无在掌心颠了颠,目光幽幽地看向大名弟弟的脖子。 这个距离他不可能失手。 眼看所有人都下定决心,力求在今日帮殿下解决这个麻烦。 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明月夜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头冠,手上拿着系有五彩丝带的神乐铃,准备跳一段神乐舞送大家离开,没想到一出来就发现情况不对劲。 她在看到大名弟弟时,就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这个面白如刷了一层腻子的大白脸,眼角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皱纹,还有那快要连到额头上的豆豆眉,这也就算了。 明月夜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浓烈的、连香料都掩盖不了的老人味,她再次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这就是她未来共度一生的存在,她就真的生气了。 春日子可谓是第一时间发现了殿下情绪在看到这位未婚夫后就非常不对,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 春日子给一旁好不容易才恢复健康的冬日子使了个眼色。 冬日子从善如流,手指微动按在地上,调动体内查克拉。 冬日子厉声说道:“冰遁,屏障之术!” 寒冰在明月夜的脚下生起,咔嚓咔嚓细碎的声响连接成为最动听的音乐,雾白的冰障缓缓上升,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极速凝结的冰降低了周围的温度,缓解了原本异常且刺鼻的香料味道。 明月夜这才松了一口气,仗着外面的人看不见,一刻不想多等地转身,可谓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大名弟弟反而误会了,贵族男女见面隔着竹帘交谈可谓是约定俗成的事,明月夜的行为,不但不会让他生气,反而觉得明月知进退,懂礼貌。 大名弟弟的眼睛亮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还以为明月殿下长期和这些下等人待在一起,变得不守规矩起来,没想到她还是很懂事的呀! “我嚯嚯嚯,明月姬殿下,突然来访实属冒昧,但在下早就听闻了姬君的美名,顿时思念入疾,实在忍受不了分离,特此前来相见。” “呕”听到这话,明月夜忍不住地呕了出来。 她止不住地颤抖,那股恶心感怎么也消失不了,明月夜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肩膀跪在地上颤抖。 这是什么鬼,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老头子,对着着这个貌美如花还未双十的少女表白这像话吗? 在路上,明月夜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的面对这位传说中的未婚夫时,她才明白,自己的心理建设还是不够。 穿越前,她生活在宁静祥和的法治社会,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穿越后,她是璃之国的长公主,备受宠爱,这样的龌龊事绝对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之前亲眼见到民生艰苦,她能安慰自己这是因为外界环境对人的碾压。而这一刻,见到大名弟弟毫不避讳地向她求爱,周围所有人却都习以为常时,她那传承自前世的崇高道德被击碎了。 “明月姬 ~见到你第一眼我就深深地沦陷了,现在恨不得能加速时间,马上来到我们的婚礼……”大名弟弟丝毫没发现明月夜的不情愿,一个劲地继续输出。 听到大名弟弟的话语,明月夜浑身颤抖,即使四个侍女都围绕在她身边,这颤抖也丝毫没有减弱或停止。 “够了,这位大人,你的不请自来吓坏了我的殿下。” 大名弟弟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暴呵,他一转头,就落入一对幽深的血色眼瞳之中。 写轮眼,一对一转身逃,一对二掏后腰。 此处聚集着宇智波新高手,他们血红的双眼宛如红宝石,正闪耀着危险的光泽。 查克拉发动,大名弟弟瞬间就陷入不可言说的美梦之中,在这里他成为了大名,过上了酒池肉林的生活。 这个幻境过于美好,以至于他将明月夜忘在脑后,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不但大名大人有幻境,他们身边的武士也有,可谓人人都有,无一落空。 放完大招,宇智波斑看都没看眼前的垃圾,转身就向那雾白色的冰壁狂奔而去。 透过雾蒙蒙的冰面,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小的,正在颤抖的身影。 “殿下,你是否安好。”宇智波泉奈担忧地询问。 “殿下,如果这个人令你厌恶,我们现在就杀了他。”宇智波斑更加直接。 “直接动手过于明显,这样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殿下,我们可以在他回城的路上制造意外。”千手扉间则更加理智些。 “真是个办法,我这就去将他们必经的土松一松,争取将他们一波全埋了!”千手柱间则是个行动派,弟弟出主意,他就执行。 “殿下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 忍者和侍卫的声音传来,耳边是春日子温和的话语,让明月夜从道德击碎的恍惚中苏醒过来。 是呀!她身边环绕着这么多人,他们相信自己,将自身荣辱都系于她一人。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和所有支持自己的人站在一起。 道德崩坏又如何,科技落后又如何,她可是拥有一个世界的知识。 知识就是力量,她就不信了,身上背着作弊器,身边有众多手下支持,自己一定能改变这世界。 明月夜不再发抖,而是缓缓起身,隔着一层朦胧的冰面,看向单膝跪地的四人,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温柔的句子。 “诸位,我想和你们再谈一份委托,一份关于未来的委托。” 明月夜的话语格外轻柔,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坚定。 “任凭殿下吩咐。” 忍者低下头,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而几位老者心底不由得担忧起来,害怕年轻人过于冲动坏事。 “你们可是我珍贵的朋友,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去执行危险任务。”明月夜轻笑,声音宛如毒蛇轻柔地吐出蛇信,“妾身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位大名的胞弟,可是觊觎他哥哥的位置。” 明月夜咬牙切齿,直接杀了算什么事,皇家无兄弟,只要他哥哥相信了,她根本就不愿动手。 “啊?”这群耿直的忍者还没反应过来,居然不是真刀真枪的战斗,是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