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曜千古》 第1章 曜光 现! 在东域广袤无垠的苍茫大地上,镶嵌着一颗温润的明珠 —— 云隐城。它静卧于一片翠色如黛的山谷深处,四周被连绵起伏的青山温柔环抱,数条蜿蜒如银带的河流绕城而过,终年水汽氤氲,让整座城池时常笼罩在一层缥缈的薄雾中,宛如被天地灵气精心呵护的世外桃源。这座城池虽规模不大,却因城主宋凌云的赫赫威名而在东域家喻户晓。宋凌云乃是站在东域修行者顶端的强者,一身修为已臻四曜巅峰,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异象。更难得的是,他以公正无私的治理手腕与宽厚仁爱的胸襟,让云隐城成为了乱世中的一方净土,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一派祥和盛景。 在这座充满传奇色彩的城主府中,生活着一位名叫宋应的少年。彼时他刚满十六岁,眉眼间已初显英气,自幼便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聪慧与敏锐。自记事起,他便对父亲指尖流转的元素光芒、腾空而起的潇洒身影充满了无限向往。每当日落西山,夜幕低垂,繁星缀满苍穹之时,宋应总会独自伫立在庭院中的老槐树下,仰望着深邃的夜空,任由思绪驰骋 —— 他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父亲那样,御气而行,遨游九天;能挥手间引动风雨雷电,掌控元素之力;能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强者,守护这座生他养他的城池,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 然而,修行之路从非坦途,资质与机遇如同左右双翼,缺一不可。在东域修行界,流传着一条铁律:十八岁是叩开修行之门的最后时限。若在此之前未能觉醒曜光,便意味着与超凡脱俗的修行之路彻底绝缘,终其一生都只能是芸芸众生中的凡人。对于宋应而言,十六岁的生辰不仅是成长的里程碑,更是决定命运的关键节点 —— 距离那道无形的界限,只剩下短短两年。 时光如指间流沙,悄然滑过。转眼间,便到了宋应十六岁的生辰。这一日,云隐城张灯结彩,红灯高悬,家家户户的门前都贴着寓意吉祥的红纸,空气中弥漫着糕点的甜香与淡淡的酒香。从垂髫稚子到白发老者,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笑容,纷纷向着城主府的方向送上祝福。宋应的母亲柳娴儿早已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可此刻,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佳肴上。 宋府深处,一间古朴雅致的书房内,檀香袅袅,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古籍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墨香。宋凌云身着玄色锦袍,面容肃穆地凝视着面前的儿子,深邃的眼眸中,既有对儿子能够觉醒的殷切期待,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深知,这一日对宋应而言,意味着什么。 “应儿,今日是你十六岁生辰,也是检验你是否具备修行资质的关键时刻。” 宋凌云的声音沉稳如钟,带着久经风雨的厚重感,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你要记好,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宋凌云与你母亲柳娴儿最珍视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宋应用力点了点头,尽管掌心已因紧张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脏在胸腔中擂鼓般跳动,但他眼中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不容动摇的坚定。“父亲,我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虽略带青涩,却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只是在他心底,那份紧张从未消散 —— 他比谁都清楚,十六岁是大多数人觉醒曜光的黄金时期,若是此刻未能成功,即便未来两年还有一线机会,大概率也只能觉醒出最普通的铜级资质,修行之路将举步维艰,难以企及父亲的高度。 宋凌云看着儿子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流转着淡淡光华的玉佩,轻轻放在宋应的掌心:“这枚‘引曜佩’是为父年轻时在一处古遗迹中所得,内里封存着一缕精纯的元素之力,或许能在你觉醒之时,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他引导着宋应盘膝坐于书房中央的蒲团上,示意他闭目凝神,放空思绪,尝试着沟通天地间的灵气,点亮属于自己的第一缕曜光。 随着宋应的心神渐渐沉入体内,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空气中的尘埃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中静静漂浮,柳娴儿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悄然退至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惊扰了这神圣的觉醒时刻。就在宋应的意识完全沉浸,与天地间的能量产生共鸣的刹那,他左手大拇指的关节处,突然亮起了一抹极其微弱却异常纯粹的光芒。那光芒并非五行之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无色状态,宛如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初生之光,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神秘,在昏暗的光线下悄然闪烁。 “亮了!曜光亮了!” 宋凌云一直紧绷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 这不仅代表着宋应具备修行资质,更标志着他已经成功迈出了成为曜光师的第一步,即将踏入那波澜壮阔、充满无限可能的修行世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觉醒曜光只是叩开了修行之门,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宋应依旧盘膝而坐,双手虚按在膝头,掌心微微向上,保持着最平和的姿态。窗外,一株历经百年风霜的古槐,其遒劲的枝丫上,嫩绿的新叶在和煦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 “沙沙” 的轻响,仿佛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回应着他体内那股渐渐苏醒的微弱力量。随着心念缓缓转动,他尝试着将意识化作一道无形的丝线,小心翼翼地延伸出体外,去触碰那些游离在天地间的元素能量。 云隐城地处东域灵脉汇聚之地,群山环抱,灵气氤氲,天地间的元素能量远比寻常地方浓郁数倍。尤其是木元素与土元素,更是如同两条奔腾不息的巨龙,在这片古老而肥沃的土地下交织流转,生生不息,滋养着世间万物。当宋应的神识刚刚探出体外,立刻就被那无处不在的浓郁木灵之气温柔包裹 —— 它们像是一群察觉到新朋友的顽皮孩童,欢快地在他神识周围跳跃、盘旋,争先恐后地顺着他的毛孔、经脉向体内钻去,带着草木抽芽的清新与生机。 “这就是…… 元素共鸣吗?” 宋应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传遍全身。他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胸腔中充满了一股清新的草木芬芳,仿佛置身于雨后的原始森林深处,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股生机。那股精纯的木灵之气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干涸滞涩的经络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尽情地吸收着这股生命能量。渐渐地,他周身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翠色的溪流在缓缓流淌,充满了蓬勃的活力。 突然 —— “嗡!” 一声清越而悠远的鸣响在寂静的书房中悄然回荡,仿佛是元素与天地的共鸣。宋应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抹璀璨夺目的翠绿色光芒从他的指尖骤然迸发,那光芒如同初春破土而出的第一抹新绿,带着蓬勃的生机与无限的活力,瞬间将整个书房映照得一片碧色。书架上泛黄的古籍、案几上研磨的笔墨、甚至窗棂上积攒的细微尘埃,在这一刻都被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翠绿,仿佛整个空间都因这股木元素的觉醒而焕发出新的生命。 “木元素…… 我成功了!” 宋应难掩内心的激动,指尖微微颤抖。那抹翠绿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灵活地流转,时而化作纤细的藤蔓缠绕指尖,时而凝聚成小巧的叶片轻轻飘舞,灵动而富有生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片天地间的木灵之气,已经建立起一种密不可分的玄妙联系,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广袤森林的一部分,能够与草木同呼吸、共命运。 第2章 木升果 “不愧是我的儿子!我就说,我宋凌云的儿子绝不会平庸!” 宋凌云爽朗的笑声在书房中响起,回荡不绝,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看着儿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期许。 “瞧你这得意的样子,孩子刚觉醒,可不能让你带得浮躁了。” 一旁的柳娴儿嗔怪地看了宋凌云一眼,眼底却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她快步走到宋应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安心。 宋应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抱住了身前的父母,声音因兴奋而带着一丝哽咽:“爸!妈!我成功了!我以后也是一位真正的曜光师了!” 为了让宋应更好地掌握与运用体内觉醒的木元素力量,宋凌云亲自登门,邀请了一位隐居于云隐城外震春山中的老者。这位老者道号 “苍木子”,曾是东域赫赫有名的木系大能,一手木系术法出神入化,对木元素的掌控与理解有着独到而深刻的见解。苍木子一生淡泊名利,潜心修行,从不轻易收徒,此次之所以愿意出面教导宋应,是因为他早已通过卜卦得知,自己近期会与一位初获修行资质的少年结下一段不解的仙缘,这便是缘分使然。 在苍木子的悉心教导下,宋应对木元素的认知与运用突飞猛进。起初,他还天真地以为木元素仅仅只能用于疗伤治愈,心中难免有些失落,觉得这般力量缺乏攻击性,难以像父亲那样纵横捭阖。但在苍木子的点拨下,他才逐渐明白木元素的博大精深 —— 它既能化身为守护的坚盾,抵御强敌的攻击;也能化作缠绕的藤蔓,束缚敌人的行动;更能催生出蕴含磅礴生机的攻击之力,蕴含着 “生生不息” 的至理。他很快便学会了一招基础却实用的木系术法 ——“无相替身”。 “无相替身”,此术能依靠木元素在地面迅速生成与施术者体型相似的木人。这些木人不仅能完美复制宋应记忆中任何人的容貌身形,甚至能模仿其简单的动作举止,足以以假乱真。但这招也并非完美无缺,最大的弱点便是木人畏惧火焰,遇火即燃,难以持久;且因术法根基所限,无法做出跳跃等复杂动作,行动略显僵硬;更重要的是,对于刚刚踏入一曜初阶的宋应来说,维持替身存在所消耗的玄气,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每次使用都需精打细算,不敢轻易浪费。 除了元素力量的修炼,宋应也从未忽视武技的打磨。他深知,真正的强者不仅需要强大的元素之力作为根基,更需要精湛的战斗技巧作为依托,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因此,他每日都会抽出数个时辰练习家传剑法,从最基础的劈、砍、刺、挑,到复杂精妙的剑诀招式,每一式每一划都反复演练,力求做到极致完美,直到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才肯罢休。 云隐城外的震春山,成了他最理想的修炼场所。此山得名有二:一来是因其位于云隐城八卦方位中的 “震卦”,暗含 “雷动万物生” 之意;二来是山中盛产一种名为 “震春竹” 的奇异竹子。这种竹子天生蕴含浓郁的木元素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向四周散发着精纯的木灵之气,对木系曜光师的修行大有裨益,同时也是炼制木系法器的上佳材料,价值不菲。山中的震春竹,既是他练习剑法时的坚韧靶子,被他的剑锋削得伤痕累累却依旧傲然挺立;也是默默陪伴他成长的朋友,见证了他无数次的跌倒与爬起,记录了他挥洒的每一滴汗水与偶尔滑落的泪水,承载了他在修行之路上不断前行、永不言弃的成长历程。 每当日出东方,宋应的身影便会出现在震春山的竹林中,伴随着清脆的竹响与凌厉的剑风,开始新一天的修炼。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他专注的脸庞上,映出少年眼中对变强的渴望与执着。他知道,觉醒曜光只是起点,前路漫漫,充满荆棘,但他已然做好准备,以手中之剑、体内之力,在这条修行之路上坚定地走下去,终有一日,会成为父亲那样的强者,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天色渐暗,山间的雾气不知不觉浓了起来。宋应在修炼时见到一头受伤的灵兽想要猎杀,可不知何时,四周的景物竟变得陌生起来。古木越发高大,枝叶交错如穹顶,几乎遮蔽了全部天光。脚下松软的腐叶中,隐约可见泛着幽蓝荧光的菌类,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眼睛,随着他的脚步明明灭灭。 奇怪,这地方......宋应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明明记得云隐城外的这片森林并不算深,可此刻却仿佛置身于远古丛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却又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背后传来。宋应急忙转身,却只看到藤蔓微微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钻入密林深处。他指尖凝聚一缕木曜之气,随时准备出手,可等了片刻,却再无动静。 不对劲......他低声自语,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一个山洞,山洞前方树干上刻着一道古怪的纹路——那并非自然形成的树疤,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线条扭曲如蛇,隐隐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就在指尖触及符文的刹那—— 整片森林仿佛活了过来,树木的枝干诡异地扭曲,地面微微震颤。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小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石碑,碑上爬满暗红色的藤蔓,如同干涸的血迹。 森林的怪异现象把洞里的曜兽吸引了出来,只见这头曜兽体型巨大,宛若一块巨石。有一身棕色的毛发,四脚如同四根石柱,眼睛冒着棕红色的光。 ”坏了 是撼地熊”。 宋应没有一刻停留直接往撼地熊的反方向跑。 成年的撼地熊是一头拥有一曜巅峰战力的凶兽。这种熊拥有接近二曜境的防御力,一点都不好惹,且报复性很强,以后看来是不适合再来震春山了。宋应心里想着,双腿却不敢有一刻停留。 撼地熊紧追着宋应,境界上的差距撼地熊正快速的拉近和宋应的距离,期间宋应多次使用无相替身来试图阻拦撼地熊,不过效果不大。突然,撼地熊往地上猛地一拍,一根根带有尖刺的石柱往宋应冲去,其中一根直接给宋应来了个透心凉。 好险。宋应在“宋应”旁边嘀咕了一句。原来,宋应在之前突然灵光乍现,增强了无相替身,现在的无相替身可以和本体换位,不过替身在换完位后会在两秒后自然木化,会在原地永久地留 下个木人。刚才就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宋应在旁边创造了个替身并且和替身换了个位才躲过一劫。 不过现在宋应纳海里只剩四分之一的玄气了。宋应心想,用那招能击败它吗? 就在宋应思考时,余光一瞥看见一株特别的树。 这是一株通体漆黑的小树静静矗立,树上只结着一枚果实。果皮呈现出奇特的碧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木纹,隐约有荧光流转。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老者苍木子的叮嘱:木升果,色如碧玉,形似蟠桃。对一阶木系曜光师而言,可省三月苦修...宋应知道,以自己一曜初阶巅峰的修为,现在服用确实会浪费部分药力,但眼下...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急速地往那株黑色的树跑去,猛地一跳,一把抓起木升果塞入口中。果实出奇地脆嫩,牙齿刚刺破表皮,一股清甜中带着苦涩的汁液就溢满口腔。紧接着,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炸开,就像千万根嫩芽同时在经脉中破土而出。宋应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但他死死咬紧牙关,引导着这股洪流在周天循环。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屏障被冲破,玄气运行的速度陡然加快。宋应浑身一震,周身毛孔排出细密的黑色杂质,但转瞬就被体表流转的绿光净化。 一曜中阶...成了! 虽然两个月才突破一个小境界,在东域世家中只能算中规中矩——毕竟那些天才子弟,据说有人能在百日之内直入二曜。但宋应很清楚,修行之路越往后越是艰难,特别是突破二曜时需要的积累,将会是现在的数倍... 吼——! 突如其来的兽吼打断了他的思绪。宋应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凝聚并甩出一颗碧绿色的玄气凝聚而成的“种子”。那种子落地即隐,下一秒,当重达千斤的熊掌踏过时—— 一株青竹破土而出,碗口粗的竹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撼地熊最柔软的心窝。竹节与皮毛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最终地折断,但也成功让这头巨兽踉跄后退。 有效! 宋应敏锐地注意到,熊胸口被刺破的皮毛正渗出暗红色的血迹。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再次掏出三颗种子,手腕一抖,种子精准地射入伤口。 随着一声轻喝,令人毛骨悚然的声接连响起。只见数根沾血的竹枝从巨熊体内暴长而出,有的穿透背脊,有的刺破眼窝。那庞然大物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轰然倒地时,胸腔里已经长出了一丛诡异的。 第3章 纳生环 宋应瘫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太惊险了,要是这竹狱破不了撼地熊的防御的话我就真没有办法了,所幸还是击杀了这头撼地熊了。这撼地熊不应该这么弱啊 不过说来奇怪,撼地熊的防御本该更强才对,毕竟它可是拥有二曜境的土系防御力。宋应暗自思忖着。 缓过劲后,宋应站了起来,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开始处理撼地熊的尸体。这头妖兽浑身是宝:血肉能助土系耀光师修炼,利爪、毛皮和骨骼皆是炼器的上等材料。 宋应想了想,抬起左手,左手上有一个藤蔓编织而成的手环,蔓条缝隙间隐约流动着碧绿微光。他右手朝撼地熊虚抓,食指与无名指轻触手环的刹那,巨熊尸首倏然消失无踪。 纳生环果然方便。宋应摩挲着手环想道。这曜光师必备的收纳器物能容纳万物,唯有一点缺憾——活物不可久存,因其会缓慢吞噬生灵精气,却对花草树木无害。环身形态随主人首曜属性而异,若他是土曜的曜光师的话,此刻腕间就该是块岩纹密布的石环了。 宋应随着刚刚逃跑的路往回走,走到刚才那撼地熊的洞穴。这洞穴现在仔细看,洞穴的表面也布满了让人难以理解的血红色的符文并往洞穴里面延伸。 突然,洞穴内吹出一股夹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味的风把宋应往里卷去。宋应想跑,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只得任由风把自己裹挟而去。 这个洞十分的深,并且越往内部岩壁上的符文也就越多。突然,山洞门口突然多了一道厚厚的石门把洞口封上了。而裹挟宋应的狂风也突然停下来,宋应发现自己可以行动了。 他箭步冲至石门前全力推撞,青石纹丝不动。无暇多想,宋应瞬间唤出四具无相替身,连本体在内五道身影同时结印。 竹狱! 十五根碧竹破土而出,竹梢锋锐如矛,朝着石门暴刺而去! 十五根碧竹狠狠刺在石门上,却只激起一串刺耳的刮擦声,连道白痕都没留下。宋应额头渗出冷汗——这石门认真的吗,竟比撼地熊的皮毛还坚硬! 麻烦了...他收回四具替身,指尖燃起一簇青光全当照明,这道青光在整个洞穴里显得十分暗淡,且忽明忽现。火光映照下,那些血红色符文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洞壁渗出黏腻的液体,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宋应刚才那招几乎把纳海里储存的所有玄气消耗干净,宋应看向自己的左手拇指关节处,原本应该冒着翠绿之光的纳海现如今更是多种萎靡之感,显然是纳海空虚的现象。 宋应不敢耽搁,赶忙从纳生环里掏出两颗冒着幽暗之光的光滑石头。这是玄曜石,能够恢复纳海内的玄气还可以用来修行,并且这玄曜石是曜光师之间常用的交易货币。 宋应急忙吸收玄曜石内的玄气,纳海再度的恢复光亮并貌似更是亮了几分。这玄曜石虽好,不过现在宋应手上也就只有五块,现如今也是用掉了两块。 宋应在恢复好后往洞深处走去,毕竟也只剩这条路可走。走了大约八十步,发现了一个石巢。石巢周边地面散落着大量干枯的藤蔓与兽骨,中央凹陷处积着半池暗红液体,表面浮着油脂般的虹彩。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石巢边跪坐着一具身披残破灰袍的骸骨,指骨深深插进自己空洞的眼窝里。 宋应探头一看,石巢内散落着几片沾血的胎盘和断裂的脐带,宋应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崽! 难怪...他恍然大悟,目光扫过四周新鲜的血迹和凌乱的爪痕,那头撼地熊正处于产后虚弱期,实力恐怕连平日三成都不到。 熊崽边上有一把岩石长枪。宋应伸手捡起来这把长枪,这把岩石长枪品质有人阶巅峰级别。 法宝有圣、天、地、人四个阶级。圣级最高,每人在刚开始踏入修行时都会凝聚出一把本命法宝,宋应的本命法宝是一面盾,名叫——震青虬木。本命法宝再被摧毁时会导致储存法宝的纳海暂时无法使用且会导致主人气血逆流,灵魂震荡。所以刚才在与撼地熊对战时宋应并未召出本命法宝的原因。而如今再看这柄有着亘古之意的长枪,上面布满了许多的像是岩浆似的裂痕却是可以弥补宋应的进攻的缺陷。 从此你便叫做——玄岩通古吧。 “收” 宋应用纳生环把玄岩通古和三头小撼地熊一块收纳了进去。 就在此时,那具骸骨突然地转动颈椎骨,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向宋应手中的纳生环。血池表面无风自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宋应大惊!这具骸骨怎么动起来了?不会诈尸了吧。 “木系曜光师吗?呵呵呵”骸骨说。 那具骸骨发出阵阵“咔咔咔”的声音,逐渐站了起来。 宋应连忙退后,左手架起“震青虬木”,右手握拳,在指缝里透着淡淡的绿光。 “小辈,念你与我有缘,本座赐你一道机缘,你且放开心神,我将机缘渡给你。”那具骸骨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后,不等宋应反应过来,只见一道血红色的光线刺向宋应的眉心处。 宋应只觉得瞬间头昏脑胀,一个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随后感觉到有东西在他的魂灵内的魂海里掀起惊涛骇浪。宋应连忙把心神全部注意到魂海里并尽力的去阻挡入侵魂海的那道魂体。但宋应本就没有学过对于灵魂的知识怎么可能是这魂体的对手。慢慢地,原本清澈透明的魂海上空逐渐布满了血丝似的线条。再然后,整个魂海上空完全变成血红色的,望向远方,蔚蓝的魂海和血红的天空互不相让,而在这中间有一道如同碧玉的光辉从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点逐渐扩大。 “这是?父亲给我的玉佩。”宋应看到这光辉思考了一下便脱口而出。 没想到这种危机时刻竟是这玉佩拯救了我。玉光逐渐扩大,往那魂体靠近,魂体好像是想撤离却像是被什么拖拽住一样无法离开半步直到那玉光把那魂体笼罩了起来。 那魂体在被包裹的一瞬间便开始逐渐黯淡缩小。 “可恶啊,一个一曜境的蝼蚁竟有灵魂类法宝护身。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魂体大喊道。 只见魂体突然缩小至无,然后急剧变大,最后完全爆炸开来。爆炸把玉光彻底冲散,并且在那深红色的天空上留下了一道道诡异恐怖的符文。 过了一会儿,魂灵内部逐渐归于平静,但是那天空依旧血红,那恐怖的符文也并未消失而是更加的清晰,好像是刻印在了那天空上一样。 那些破碎的玉光逐渐凝聚成一颗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小绿球飞向宋应的魂体并飞入魂体的眉心。 第4章 阵法 宋应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森白的骷髅脸突然在眼前放大,空洞的眼窝距离他的鼻尖不过三寸,下颌骨诡异地开合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什么鬼东西!宋应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条件反射般抬腿猛踹,靴底重重击中骷髅的额骨,借着力道向后翻滚出五步远。地面上潮湿的岩石让他险些滑倒,手掌撑地时沾满了黏腻的青黑色腐殖质。 宋应盯着那具仍在蠕动的骷髅,后颈渗出涔涔冷汗。他暗自思忖:好险...这骷髅定是那魂体留下的后手。若夺舍受阻,便操控骸骨攻击我的肉身——肉身受创虽不致命,却能让魂灵防御出现破绽。 他攥紧仍在发颤的拳头,指节泛白:即便伤不到魂灵根本,剧痛也足以让人分心。届时魂海失守,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念头让他喉头发紧,方才若非父亲给的玉佩,此刻他怕是已成行尸走肉。 宋应胸口剧烈起伏,这才注意到自己前襟空荡荡的——那枚在胸前佩戴的羊脂玉佩已然粉碎,残存的玉屑正化作点点萤火般的碧光,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消散。他下意识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着玉佩最后一丝温润的触感。 魂海中的景象更令人心惊。原本澄澈如镜的精神世界,此刻被猩红的天幕一分为二。那些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在蠕动,时不时滴落血珠,在意识海面激起阵阵涟漪。宋应闭目内视, 从玉佩遗留的信息中得知,这是一种“血”赋所制造的恶毒诅咒... 而这些刻印可以无时无刻侵蚀宿主的魂灵。血赋和金、木、水等元素类一样都是一种赋。一样是踏入修行或突破时领悟的,只不过可能当时在领悟时附近出现战争、杀戮等事情影响导致的,也有可能是本人故意在临突破时创造了一场屠杀导致的。毕竟,血赋在所有赋类杀伤力算是比较强的了,并且血赋修炼并不算困难,只要杀死生物就会提升。所以在曜界血赋修行者都是会被群起而攻之的存在。只不过,对于许多大型家族或宗门都会暗中培养一支由血赋修行的队伍,从而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毕竟血赋修行有成本低,战力强的优势。 宋应凝视着魂海中翻腾的血色符文,心底一片冰凉。以这些刻印的速度来看,大约只需三十年便会完全覆盖魂海。这个念头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些符文每闪烁一次,灵魂就传来一阵刺痛。要么在三十年内突破五曜境,要么找到五曜境强者相助...否则...自己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模样突然浮现在眼前,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会变成那样吗?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猛然惊醒。“不,绝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还有三十年,那就用这三十年拼出一条生路!”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翻涌的恐惧渐渐平息。“先回云隐城,提升实力。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火把,照亮了他逐渐坚定的眼神。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响。宋应转头望去,只见那道厚重的石门正在缓缓上升,门缝中渗入的月光像一把银刀劈开了洞内的黑暗。石门上密布的血色符文如同退潮般消褪,露出原本青灰色的玄武岩质地。 他不敢耽搁,一个箭步冲向出口。那扇诡异的石门本就是骸骨主人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将闯入者困在这密闭的洞窟中,好让那道残魂完成夺舍。只可惜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宋应身上竟带着护魂玉佩。 宋应冲出洞穴,一路疾驰回到云隐城。他没有立即返回宋府,而是前往了城中商铺——那枚破碎的玉佩不仅救了他的命,更在其消散前将一些基础阵法要诀烙印在他脑海中。 阵法...宋应摩挲着下巴,在熙攘的街道上放慢脚步。虽然阵法师是个烧钱的职业,每一块阵盘、每一份材料都要耗费大量玄曜石,但眼下他别无选择。血色符文在魂海中闪烁的画面挥之不去,三十年期限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必须尽快突破二曜境。他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玄气。只有达到二曜境,才有资格走出云隐城,去追寻更强大的机缘,或是寻找能破解血赋的五曜境大能。 佑天地阵盘店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店门前,一位身着靛青色短打的中年男子正叉着腰训人。他小麦色的脸庞上刻着几道笑纹,浓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罗镇!男子抄起柜台上的鸡毛掸子,说过多少次不准在公共场合光膀子?又想吃“藤条焖猪肉”了是吧。 被训的少年讪笑着挠头,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练功后的汗珠。他那夸张的肱二头肌随着动作鼓起,活像两只小鼹鼠在皮下窜动。旁边白衣少年无奈摇头,手中折扇地展开,带起一缕清风拂过弟弟汗湿的背脊。 宋应默默想道。果然,这位就是罗镇。传闻“佑天地”的店主罗佑有两位儿子,二儿子罗镇的赋是“金”,但他酷爱炼体,听说他的本命法宝乃是一对金刚指虎,哪怕二曜境的高手都不愿被他近身。那另一位想来就是他的哥哥罗风了。罗风乃是一位一曜巅峰的风赋曜光师,风赋曜光师无需到三曜境便能飞行,不过飞行速度甚至不如在地上催动风加持奔跑的速度,只能用来躲避或者侦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少城主?少城主需要些什么呢?店主罗佑眼角余光瞥见来人,立刻变脸似的堆满笑容。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腰间挂着的青铜阵盘叮当作响... “我是来买阵盘的”宋应说道。 “哦?少城主竟然对阵法感兴趣。阵法可是好东西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罗佑引着宋应在店铺内穿行,粗糙的手指轻抚过陈列的阵盘,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九宫锁灵阵最是精妙...他详细讲解着阵纹走向,时不时用指尖在空中勾勒出玄奥的轨迹。 宋应目光灼灼,时而点头时而蹙眉,遇到晦涩处便立即追问。这般求学若渴的模样,让罗佑心中熨帖——多少年了,终于遇到个懂行的后生。他两个儿子,一个整日舞刀弄枪,一个只知吟风弄月,哪懂得阵法的玄妙? 少城主若有兴趣,老夫这里还有本《罗佑解阵》...罗佑说着从柜台暗格取出一册泛黄的手札,眼角余光却在打量宋应的反应。若能借此攀上宋府的关系... 宋应收下阵盘和手札,又与罗家兄弟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转过三条街巷,他在几家材料铺间来回奔波,将所需的朱砂、星纹铜等物一一购置齐全,纳生环里的玄曜石转眼便少了四块。 (之前售出两只撼地熊幼崽所得的九十块玄曜石,此刻倒派上了大用场。) 暮色渐沉,宋应正欲折返宋府,忽然瞥见长街尽头立着道熟悉的身影... 街角梧桐树下,一道倩影蓦然回首。少女束发的缎带在风中飞扬,浅红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流转着琥珀般的光泽。当她看清来人时,眼角眉梢瞬间绽开笑意,连带着左颊那颗小小的梨涡都盛满了欢喜。 宋应!赵欣乐的声音清亮如溪涧鸣泉。她快步跑来时,腰间悬挂的银铃叮咚作响,马甲线在轻薄的纱衣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突然归入了锦绣剑鞘,锋芒尽敛。 第5章 通玄阵 “欣乐!你怎么在这里?宋应惊喜地喊道,快步迎上前去。 赵欣乐一个飞扑钻进宋应怀里,双手亲昵地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似的在他颈间蹭来蹭去,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宋应对这般亲昵举动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苦笑道:要是被赵叔叔看见,又该找我麻烦了。说着,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哈哈,你这个表情真该用回影石记下来!赵欣乐狡黠地眨着眼睛,以后拿出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的吧! 她突然松开手,正色道:我是替父亲来买下人的,府上最近缺人手。 原来如此。宋应点点头。这并不意外,毕竟赵家最近买下了城中心的整条商街,一举超越黄家成为云隐城第二大世家。 阿应,陪我去好不好?赵欣乐拽着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眨呀眨,满脸期待。 宋应略作沉吟:好吧。 太好啦!我们快走吧!赵欣乐欢呼一声,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跑。 一路上,宋应犹豫着是否该把‘玄岩通古’送给赵欣乐。她是土系曜光师,这件宝物在她手中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但转念一想,他自己本就缺乏攻击手段,若再失去‘玄岩通古’,战力只会更加薄弱,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奴市里,赵欣乐神色紧张,不自觉地往宋应身边靠了靠。宋应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这里贩卖的大多是毫无玄气的凡人,偶尔能见到几个一曜境的奴隶,但价格昂贵得离谱。他对这些并无兴趣,只是安静地陪着赵欣乐挑选完所需的下人,随后将她送回赵府,自己则独自返回宋家。 回到府中,宋应向父亲宋凌云讲述了今日的遭遇,但隐去了骸骨之事。宋凌云听完很是高兴,催促他赶紧把撼地熊从纳生环里放出来,免得生机被吸噬殆尽。宋应依言照做,宋凌云检查了一番,见撼地熊状态尚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并递给他一本《曜兽培育指南》。书中记载了多种曜兽的驯养方法,其中就包括撼地熊。宋应将书收入纳生环,随后抱起撼地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中,宋应并未休息,而是潜心钻研阵法,这一钻研便是一个月。在此期间,他始终未曾懈怠修炼,每日除了打坐练功、研习阵法外,便是照料撼地熊。那只原本毛发稀疏的小家伙,如今已浑身覆满厚实的绒毛,时常在宋家院子里欢快地奔跑嬉戏,有时还会蹭到宋应脚边撒娇打滚,活像一只顽皮的小狗,全然看不出撼地熊的凶猛本性。 宋应在宋府四周精心绘制了繁复的符文,每隔一段距离便插上一面小旗。当最后一面旗子落地的瞬间,所有符文骤然亮起,以宋府为中心,方圆百里的玄气如潮水般奔涌汇聚——通玄阵,成了。这座古老的辅助阵法,本可将五百里内的玄气尽数吸纳,如今虽只发挥出部分威能,却已让宋府范围内的玄气浓度陡增,修炼效率大幅提升。 如此惊人的异象,自然引来了各方关注。不多时,宋府上空便聚集了不少修士,其中赫然包括赵家家主赵傲与黄家家主黄天机。 宋家果然底蕴深厚啊。赵傲御空而至,停在黄天机身旁感叹道。 黄天机并未答话,只是默然注视着下方翻涌的玄气,待能量波动渐趋平稳后,才悄然离去。 这么着急走?不进去看看吗?赵傲朝着黄天机远去的方向高声喊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宋家竟有如此手段,看来得好好利用欣乐和宋应的这层关系了。 不过赵傲并未贸然造访宋府,而是转身返回了赵家。这种事急不得,终究要看两个年轻人的意思。即便最后不成姻缘,能维持这份交情对赵家也是大有裨益。他暗自盘算着。 宋府内,宋凌云难掩惊喜。此前宋应虽提过要布置阵法,但他并未放在心上。此刻感受到体内玄气运转明显加快,他不禁喜出望外,当即设宴款待全府上下,还特意邀请了赵欣乐。作为过来人,他怎会看不出两个孩子之间的情愫?只是两人都羞于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宋家本就对赵家抱有好意,自然乐见其成。至于为何不邀请赵傲,无非是想等赵家先开口表态。 宴席散后,宋凌云立刻投入修炼。事实上,整个云隐城的曜光师们都在做同样的事——只要没有要务在身,几乎人人都在争分夺秒地修炼。不少人甚至想方设法靠近宋府,更有甚者直接登门请求为仆,只为能在这玄气浓郁之地多待片刻。 就这样过去了一年。 突然,一道霞光在宋府上空闪现,转瞬即逝。这异象来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宋府中人,外界几乎无人察觉。然而此刻的宋府内,早已沸腾起来。 五曜!五曜境!我终于突破了!只见一位发丝凌乱、状若癫狂的中年男子激动大喊——正是当代宋家家主宋凌云。经过整整一年的苦修,他终于迈出了这关键一步。 听闻此讯,最高兴的莫过于宋应。他立即御风而起,迫不及待地要去寻找父亲,告知魂灵异变之事。没错,如今的宋应已能御风飞行——在这一年间,他成功突破至二曜高阶,领悟的正是之曜赋。当宋应匆匆赶到书房说明情况后,宋凌云神色凝重地仔细探查,尝试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破解那道刻印。 不行,这刻印我无能为力。宋凌云摇头叹息,看来至少需要精通血赋的五曜境强者,或是六曜境大能才能破解。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宋应原本满心期待父亲突破后能解决自己的难题,如今却被告知需要更高境界的强者,难度陡然增加了数倍不止。 不过...宋凌云话锋一转,若是你能自行突破至五曜境,或许也能解除这个刻印。他试图宽慰儿子。 宋应心中苦笑。自己的资质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当初觉醒曜力时测试显示,他仅有银等三十五的资质。要知道,资质分为圣、金、银、铜四等:一至三十为铜,三十一至六十为银,六十一至九十为金,九十一及以上方为圣等。 等等...宋凌云突然正色道,方才探查你的魂灵时,我隐约感觉到你的天赋似乎有了不小的提升。 宋应连忙找来一颗悟性石把双手按在上面。悟性石两边漆黑,其余光滑明亮,只需把双手按在两边漆黑的地方便能得知自己的资质。过了一会儿悟性石变成了银色,上面显示着五十二。 “或许是木升果的能力导致的,这种天材地宝少人遇见,有些功效可能并没有被记录下来”宋凌云说道。 宋应闻言,心中顿时燃起希望——既然天赋有所提升,那在剩下的二十九年之内突破五曜境也并非不可能。毕竟修行之路机缘万千,说不定哪天外出游历就能遇到天材地宝呢! “想出去闯我不拦你,但你要先踏入三曜境才能出去,并且找到些与你共同出门的好友。不用急,为父会帮你尽快踏入三曜境的,毕竟你是我宋凌云的儿子嘛”宋凌云像是洞悉了宋应的想法说道。 第6章 寻找同伴 宋凌云的话让宋应心头一暖。他望着父亲坚毅的面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手把手教他修炼的场景。那时的父亲,也是这样既严厉又慈爱。 多谢父亲。宋应郑重地行了一礼,儿子定不负所望。 接下来的日子,宋凌云亲自为宋应制定了严苛的修炼计划。每日天未亮,宋应就要在后山练习风曜之力的掌控;正午时分,则要研习宋家秘传的阵法典籍;到了傍晚,还要与父亲或苍木子切磋实战技巧。如今苍木子已被宋家收入麾下成为宋家的一名老师。 这一日清晨,宋应正在院中演练步法,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赵欣乐一袭鹅黄色长裙,正笑吟吟地站在院门口。 听说某人要外出历练?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么,不打算带上我吗? 宋应手中的动作一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他正要回答,却听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欣乐丫头来得正好,这小子正缺个同行的伙伴呢!你可要看住他啊。 赵欣乐闻言,俏脸微红,却还是昂首挺胸道:宋叔叔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的! 宋凌云哈哈大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看来你的第一个同伴已经找到了。 宋应与赵欣乐并肩走在云隐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下一个伙伴,你觉得找谁比较好?赵欣乐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突然眼睛一亮:对了!黄家的黄明远怎么样?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实力在三曜初阶,而且精通暗器之术。 宋应微微皱眉:黄家与我们宋家向来...... 那都是老一辈的恩怨啦!赵欣乐打断道,卖萌地眨眨眼:我听说黄明远一直在暗中收集各种奇珍异草,说不定他那里就有能帮你提升修为的宝贝呢! 两人来到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前。院墙上爬满青藤,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与黄家其他宅邸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刚踏入院门,一道寒光突然从暗处袭来!宋应反应极快,风曜之力瞬间在身前形成屏障。的一声,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被弹开,深深钉入一旁的石柱。 擅闯者,死。阴影中走出一个身着墨色劲装的少年,手中把玩着三枚泛着蓝光的飞镖。 赵欣乐却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黄明远,我们有个提议,保证比你整天窝在这个草药园子有趣多了! 黄明远冷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当看到宋应手腕处佩戴着的纳生环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宋家的废物少爷,也敢来...... 话音未落,他突然脸色大变。只见宋应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风刃已经抵在他的咽喉处。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宋应平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黄明远瞳孔微缩,他完全没看清宋应是怎么移动的。他没想到一个二曜境竟能做到这种地步。沉默片刻,他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有意思...说说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宋应收回风刃,将探索远古遗迹的计划详细道来。黄明远听完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毒囊:横断山脉的毒瘴谷...倒是个好地方。他突然抛给宋应一个青玉匣子,里面是能助你突破的七心海棠花。这可不是白给的。而且——我们还需要两个靠谱的同伴。 三日后,云隐城演武场传来阵阵喝彩声。宋应三人在这里以三大家族的名义举行了一场比武,希望靠这种方式找到心仪的对象共同外出历练。这时在人群中一股雄浑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让开!都让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硕少年推开人群,他右眼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铁山将背后的玄铁重剑地插进地面,声如洪钟:听说你们在找同伴?我虽然只有三曜初阶,但这身横练功夫...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发难,一拳轰向宋应面门。赵欣乐惊呼声中,宋应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却在落脚时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这位兄台,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呢。一袭白衣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宋应身后,她手中的玉笛轻轻一点,铁山顿时如陷泥沼,动作变得迟缓异常。 苏清璃?黄明远眯起眼睛,三曜中阶的玉笛仙子,什么时候对这种探险感兴趣了? 少女掩唇轻笑,腕间银铃叮当作响:黄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只是听说...她突然贴近宋应耳边,吐气如兰,有人要找魔音师? 铁山这时才挣脱束缚,竟不恼反笑:好手段!俺铁山服了!他拍着胸膛保证:只要你们能帮俺找到治疗小妹的龙血锻骨花,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早年听闻原本横断山脉是一座完整的大山,后来有两位五曜境大能在山上战斗所导致的,而这两位最后共同在横断山脉陨落,其中这两位五曜境中有一位的本命赋是‘音’而我就是想要去找他的遗留宝贝。苏清璃忽然柔若无骨地倚上宋应肩头,吐息带着幽兰香带着一股妩媚的说道。宋应被苏青璃这一行为搞得也是面红耳赤。 赵欣乐看见苏青璃这一行为也是非常不悦,当即拽住宋应的手臂把宋应拽到自己身边。 “呵呵呵,某人怕不是吃醋了吧”苏青璃笑嘻嘻的对着赵欣乐说道。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怕某块木头被坏女人骗了我可就没有一位好友了”赵欣乐顿时俏脸红了下来,但还是反驳道。 宋应心里也是很纳闷啊,自己怎么就变成木头了,我像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吗? 第7章 噬天蠕虫 云隐城东市的玄兵阁前,晨光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五道交错的影子。宋应注意到门楣上镶嵌的七颗玄曜石正按照北斗阵型缓缓旋转——这是只有顶级商铺才用得起的防御阵法,每颗玄曜石都蕴含着足够普通修士修炼三日的精纯玄气。 先说好,黄明远摩挲着腰间鼓胀的毒囊,一块玄曜石等于百两黄金,可别指望我垫付。 玄曜石分四品:下品(鸽卵大小)、中品(鸡蛋大小)、上品(拳头大小)、极品(闪烁七彩光芒) 玄曜石的兑换比例:1极品=100上品=中品=下品 购买力参考:普通的曜光师三口之家年耗约10中品,三品符箓价值300-500中品,玄兵阁镇店之宝标价3极品 宋家一年也就只能赚十余块极品玄曜石而已。 宋应在符箓区皱眉。青衫老者推荐的三品神行符要价四百中品玄曜石,相当于他半年的例钱。正当他准备付钱时,苏清璃的玉笛突然点在符纸上:店家,这道裂纹会让符效流失三成呢。她指尖音纹闪烁,隐藏的瑕疵顿时无所遁形。 青衫老者见被看穿便露出难办的神情说:“我再附赠一本‘符箓大全’可好?在下现急缺钱财需买天灵芝来救治我的女儿。”青衫老者从一个碧蓝的纳生环中拿出一本十分陈旧牛皮制作的书籍。 宋应说道:“老者,您看这样如何?我给您双倍的价格,你再附赠我一支‘绘符笔’如何?”宋应从纳生环里取出四块上品玄曜石出来放在桌子旁。 老者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这绘符笔是专业绘制符箓的工具,若不用这笔绘制出来的威能会大打折扣。 赵欣乐撞见铁山正盯着标价1极品玄曜石的玄龟盾发呆。想要?她从岩石状的纳生环里取出十颗流转土黄色光芒的上品玄曜石:这可是我攒了三年的私房钱,要立字据的! 黄明远的漆黑瓷瓶刚放在柜台,掌柜就瞪大眼睛:蚀骨幽兰?这至少值...话音未落,三枚毒针已钉在账本上:用五十中品结账,或者...他袖中又滑出个猩红小瓶。 当众人汇合时,店外突然传来厉喝:盗取家族至宝还敢销赃?!十余名黑衣修士结阵包围店铺,为首者手中罗盘直指黄明远怀中的九幽图。 有意思~夜无尘不知何时靠在柜台边,把玩着颗极品玄曜石:这图在黑市值八十极品呢,难怪莫家连‘暗曜卫’都出动了。 铁山默默戴上新买的玄铁护腕,护腕暗格里的龙血晶石正与怀中妹妹的药方产生微妙共鸣。赵欣乐突然拽宋应衣袖:阿应!我的罗盘在疯狂指向... 莫家乃是赤炎城的话事人, 其家主莫九知乃是五曜中阶的强者,而宋凌云突破五曜境并未让外人得知,所以莫家还一直以为云隐城是好随意欺辱的小城罢了。 “把九幽图留下来便放你一命。否则···就把你的小命留下吧”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这时,宋应等人也全部走到黄明远身边。“看来你们都是想找死了,就算你们三大家族共同联手我莫家照样不惧”那黑衣人望见他们三人的身份牌说。 “父亲今日出门了,现如今不在云隐城,我等不要在这里与他们发生争端,否则将会损坏大量的建筑。”宋应对着几人传神道。 “喂!你们几个要是是个爷们的话就跟你爷爷们出城来战!”铁山对着暗曜卫们说道。随即与宋应几人共同往震春山疾驰而去。 暗曜卫代表着莫家,自然不愿失了名声。况且,九幽图都还在黄明远手上呢,他们自然不会让他们走掉,随即紧跟上去。除了暗曜卫,一同跟上去的还有夜无尘。“有趣,看看这几位如何能战胜这群训练有素的暗曜卫。”夜无尘心里想着。 震天峰,是震春山的其中一座山峰,此时在震天峰上正发生激烈的战斗,为首的是一位黑衣男性与一位身披碧绿色的袍子正进行激烈的战斗。 “阿应,你顶得住吗?敌人都是三曜境的高手,你对付三曜境的人可以吗?”赵欣乐传音给宋应不安的问道。毕竟在场的只有宋应是二曜境的。 “拖还是能拖住的,但战胜他单凭我一人是别想了”宋应回道。宋应依靠木的强力恢复与防御加上风的灵活,一时让这位三曜境巅峰的暗曜卫队长也没有办法。 “这玩意是属乌龟的吗?这么硬,想我莫余堂堂三曜巅峰竟被一位二曜境的给拖住了”那位和宋应战斗的黑衣人心里想着。 就在此时变故发生,一只巨型生物从地里突然钻出,往莫余袭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宋应反应过来把莫余拽走,极限躲开。 “谢谢”莫余对宋应说道。 “这是噬天蠕虫!传闻这虫成年时接近帝境战力(六曜巅峰)!虽这只是幼年的却也有四曜境战力”一位黑衣女子看见惊讶的说道。 “四曜境···我等联手并非不能一战!”宋应对着莫余说道。 “暗曜卫听令,全体进攻噬天蠕虫!”莫余大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其余暗曜卫听到命令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围着蠕虫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并一同释放出一道光线。光线急速冲向蠕虫并控制住了蠕虫,使它无法挣脱。 “玩毒的那人,用九幽图”莫余说道。 黄天明听见也是掏出九幽图甩向天空,顿时天空立马暗了下来,从九幽图里飞出来了无数的幽灵攻向蠕虫,其余人也是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向蠕虫发起进攻。 轰轰轰!蠕虫剧烈挣扎,缉妖阵本应八人才能发挥出他的全部威能,如今只有四人连此阵的十分之一的威能都发挥不出来,况且这几人刚才才经历了一场战斗,虽双方都应对方的后台没有使用全力,但还是多少带点小伤,这边令那蠕虫有了机会。 “不好,阵法要撑不住了”暗曜卫的一位喊道。 咔咔咔,大阵破碎了开来,其中一位暗曜卫被蠕虫直接吞进肚子。 “畜生,拿命来”莫余看到这场景顿时疯了似的冲上去,其余人看见莫余这一举动也是急忙出手掩护莫余。 “竹狱!”只见蠕虫身边有四个“宋应”和天上有一位共同召唤出数百支竹枪往蠕虫刺去。只听一声怪叫,蠕虫被刺出了一两个伤口而愤怒的胡乱攻击,而宋应此时脸上异常惨白,拿出了一块玄曜石便开始恢复玄气,留下了四个分身一同进攻蠕虫。 大约激战了半个时辰才把蠕虫击杀。 暗曜卫把蠕虫腹部切开,结果找了又找都没找到那位暗曜卫的尸骨。 “你们把蠕虫带走吧,说好的我只要我兄弟的尸骨”莫余轻轻的说了一句。 “好啦,夜无尘,把他带出来吧”赵欣乐笑着说道。 “老大!”只听上空传出一声叫唤莫余等人抬头一看那名暗曜卫成员和夜无尘飞了过来。 “老大,多亏了这位姑娘救了我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那名暗曜卫成员失声抱着莫余道。 “没事,你回来就好···不对,你们早就知道我的兄弟没死你们才没反对我不要蠕虫的?”莫余想到这个盲点。 “怎么会呢?我们又没逼你是吧?”苏青璃说道,其余人随即点头。 “夜姑娘是之前我们在演武场认识的暗赋高手,你们在没有防备情况下没发现很正常啦”铁山随即说道。 “你们···算了,至少我的兄弟没事就好,我们走了,九幽图这种至宝尽量少用,不然被有心人盯上就不好了”莫余说道,并带上其余暗曜卫往远处飞行。 “我回去就说九幽图被噬天蠕虫吞了,要是有人过来调查请你们帮我隐瞒下”飞在远处的莫余突然用传音跟宋应几个说了一声。 “我们整理好也走吧”黄明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比起收集物资他更享受战斗的感觉。 第8章 九曜天音诀 残阳如血,六人小队在飞到距离枯骨林三十里外的断崖平台停下。宋应指尖轻弹,九道风刃呈扇形飞出,瞬间将百米内的灌木杂草削平,断面光滑如镜。赵欣乐轻笑一声,纤足轻跺,地面顿时隆起六座半圆形石屋,每座屋顶都镶嵌着自动旋转的土曜晶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三曜境修士扎营,就该有相应的排场。苏清璃玉笛横吹,七十二道音纹在空中交织成网,将整个营地笼罩在幻术结界中。路过飞鸟触及结界的瞬间,竟直接穿过虚影——真正的营地已被完美隐匿。 铁山卸下重剑,剑锋往地上一插,三曜境战力体修的澎湃血气顿时形成第二道防护。方圆五里内的妖兽,他咧嘴一笑,闻到俺这血气都得绕道走。 黄明远最是讲究,从纳物袋取出套墨玉茶具,指尖毒雾缭绕间竟淬炼出清泉。噬魂藤的克星是霜雾茶,他给每人斟上一杯,喝了下半夜轮值时精神百倍。 夜无尘放出八道暗影出去,这八道暗影可无时无刻巡视周边环境。 撼地熊突然人立而起,土曜之力在爪尖流转。宋应抚摸着它愈发厚实的毛发:小家伙也快突破到三曜了。正说着,熊瞳突然紧缩,对着西北方发出低吼。 众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宋应踏风而起,二曜高阶的威压完全释放;赵欣乐脚下升起十米高的石柱;苏清璃的玉笛泛起幽蓝光芒;铁山浑身肌肉暴涨,皮肤泛起金属光泽;就连黄明远指间也夹着九根泛着紫芒的毒针。 不必紧张。苏清璃突然收起玉笛,是路过的商队。她音纹感知的范围竟比其他人远出两倍有余。 深夜,宋应在守夜时发现撼地熊对月吞吐玄气。更诡异的是,那些气息在接触月光后,竟化作细小符文没入苏清璃的帐篷。透过缝隙,可见她面前悬浮着本青铜古册,书页间隐约浮现二字...《风起枯骨》 枯骨林深处,宋应脚踏罡风悬于半空,下方是数以千计狂舞的噬魂藤。赵欣乐的土曜结界已遍布裂痕,铁山重剑上的玄铁竟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按古籍记载,噬魂藤母体每逢月晦之日最虚弱。苏清璃玉笛裂痕中渗出鲜血,音波结界忽明忽暗,但前提是... 前提是有人引动天地玄气!一位披着鹿皮做的大氅老者从头上山崖处走了出来。 噬魂藤在月华照耀下疯狂扭动,藤蔓表面浮现出与宋应魂海中如出一辙的血色符文。鹿皮老者突然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邪异的血符:小友,借你魂海一用! 宋应顿时如遭雷击,魂海中的血色符文剧烈翻腾,却并未如老者所愿被完全抽离。那些符文如同生了根般死死钉在魂海天幕上,只是暂时停止了侵蚀。苏清璃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怀中青铜古册自动翻动,她脖颈上的青黑纹路开始诡异地扭动。 他在利用我们!黄明远厉喝一声,九道泛着紫芒的毒针破空而去。老者冷笑一声,鹿皮大氅上的星图骤然亮起,毒针竟在半空中化为齑粉。 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下方由万千白骨垒成的巨大祭坛。铁山怒吼着抡起重剑砸向祭坛,却被反震力震得双臂发麻。赵欣乐召唤出的石刺在接触祭坛的瞬间就化为飞灰。 宋应强忍魂海剧痛,突然抓住苏清璃颤抖的手腕:音纹共鸣!她艰难点头,玉笛抵住他眉心。当清越笛声与呼啸风声交织的刹那,两人周身爆发出刺目青芒。 夜无尘!现在!宋应嘶吼。八道暗影突然从老者脚下窜出,血符运转出现刹那凝滞。铁山趁机将重剑掷向祭坛中心,黄明远所有毒针同时射向剑身—— 重剑在剧毒腐蚀下炸裂,飞溅的玄铁碎片精准击穿七处星图节点。老者身形一晃,血符出现裂痕。 宋应抓住这瞬息机会,引动全部风曜之力直冲云霄。过量月华如天河倾泻,噬魂藤母体发出凄厉哀嚎,开始自燃。老者暴怒地咆哮着,祭坛开始崩塌。 三十里外的溪边,众人狼狈浮出水面。苏清璃昏迷不醒,青铜古册上的二字黯淡了几分。宋应内视魂海,发现那些血色符文虽然仍在,表面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纹,侵蚀速度明显减缓。 这是......黄明远仔细检查后皱眉,月华与音纹在符文中形成了缓冲层。 铁山挠头:就是说那老怪物的算计,反倒帮了忙? 宋应凝视着远方燃烧的枯骨林,轻轻把额头上的冷汗擦拭掉。 区区几只蝼蚁,也敢坏我大计!鹿皮老者面容扭曲,枯瘦的手指猛然插入自己胸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竟从心口抽出一柄由白骨凝成的血剑,剑身缠绕着令人作呕的腐臭黑气。 宋应瞳孔骤缩,那血剑上的纹路与他魂海中的诅咒刻印几乎一模一样! 小心! 血剑斩落的瞬间,苏清璃强撑着掷出玉笛。笛身与血剑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只听一声,她的本命武器“玄阴笛”竟被生生斩成两截! 清璃!宋应目眦欲裂。风曜之力在体内疯狂奔涌,却在即将出手时突然凝滞——魂海中的血色符文竟在此时剧烈翻腾,仿佛要撕裂他的神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者狞笑着挥动血剑,一道猩红剑气横扫而出。赵欣乐仓促筑起的石墙如同纸糊般被切开,剑气余势不减地劈向众人。 喝啊!铁山浑身肌肉暴涨,皮肤泛起金属光泽(这是一种能大幅度强化皮肤的招式),竟用肉身硬接这一剑。刺啦——血肉撕裂声中,他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诡异的是流出的鲜血瞬间变成了黑色。 有毒!黄明远急忙弹出三根解毒银针,却发现针尖刚接触伤口就腐蚀变弯。这不是毒...是诅咒! 老者狂笑着高举血剑,枯骨林中的噬魂藤残骸突然全部飞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百米长的狰狞巨蟒。那巨蟒的眼眶中跳动着血色火焰,张口喷出腥臭的黑雾。 都给我变成祭品吧! 黑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夜无尘的暗影分身刚触及雾霭,就发出凄厉惨叫消散无形。宋应咬牙催动风曜之力形成屏障,却见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 千钧一发之际,苏清璃突然睁开双眼——她的瞳孔竟然变成了诡异的青铜色! 九曜...天音... 她染血的指尖在空中划出玄奥轨迹,断裂的玉笛突然发出耀眼青光。那些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古琴虚影,琴弦无风自动,奏出穿透灵魂的音波。 铮—— 音波与黑雾相撞的瞬间,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老者脸色大变:你竟然能催动《九曜天音诀》?! 宋应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强忍魂海剧痛,将全部风曜之力注入苏清璃的音波之中。青白两色光芒交融,化作一道璀璨光柱直冲老者心口! 不!!! 在老者凄厉的哀嚎中,光柱贯穿了他的胸膛。那柄血剑寸寸碎裂,化为无数诅咒符文四散飞溅。枯骨巨蟒轰然崩塌,重新变回满地藤蔓残骸。 然而还不等众人松口气,那些飞散的诅咒符文突然调转方向,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般朝宋应涌来! 宋应!赵欣乐尖叫着扑来。 宋应只觉眼前一黑,无数符文疯狂涌入他的眉心。魂海中,原本被霜纹压制的诅咒符文如同饿狼般扑向新来的,彼此吞噬融合,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茧蛹,悬浮在魂海上空缓缓跳动... 第9章 血瞳咒印 铮—— 断裂的玉笛突然迸发出刺目金芒,两截断口处伸出无数金色细丝,如同活物般相互纠缠。苏清璃手腕上的青铜纹路突然流动起来,顺着指尖注入笛身。那些金丝遇到青铜纹路后,竟凝结成九道首尾相连的曜日环纹! 道器重生?!老者声音陡然变调。 此刻的玉笛已彻底蜕变:通体呈现半透明的青金色,内部有液态金光流转。最惊人的是笛身上盘踞的九道曜纹——那正是苏清璃本命法器玄阴笛。 宋应突然闷哼一声,魂海中的血色茧蛹剧烈震颤起来。他震惊地发现,那些新涌入的诅咒符文正在被茧蛹反哺出来的精纯能量中和——这赫然是当年苏家老祖封印在器灵中的一缕净化之力! 原来如此...苏清璃眸中青铜色大盛,蜕变后的玄阴笛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当年老祖早已预见到今日之劫,特意将净化之力封于器灵。 她突然将玉笛抛向空中,笛身自动分裂成九节,每节都化作一轮璀璨曜日。当九轮曜日组成完整阵图时,整个枯骨林的地脉灵力都被引动! 老者惊恐地发现,自己胸口的青铜铃铛正在融化。不!这是九曜炼器术!他疯狂挥舞血剑,却见铁山突然撕开上衣,露出胸口一副古老的战纹。 蛮族战祭,请祖灵!铁山浑身肌肉暴涨三倍,竟徒手抓住血剑剑锋。黑气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却被战纹中涌出的血色火焰逼退。 趁此机会,赵欣乐双手按地,整片大地隆起成祭坛形状。黄明远咬破舌尖,将本命毒血洒向空中:千蛛万毒阵!血珠化作漫天毒针,精准钉入老者周身要穴。 夜无尘的八道暗影突然合而为一,化作漆黑锁链缠住老者双脚。宋应强忍魂海剧痛,引动风曜之力注入九轮曜日:就是现在! 苏清璃双手结印,九轮曜日同时射出金光。当光芒贯穿老者身体的瞬间,众人都听到一声苍老的叹息——那青铜铃铛里封印的残魂,终于得以解脱。 老者炸成漫天血雾,却在九曜之光的照耀下凝结成血色晶石飞向宋应,竟与他魂海中的血色茧蛹产生共鸣! 正在宋应疑惑之时。突然!血色晶石变成一根血针直冲宋应眉心刺去。 “啊啊啊啊”宋应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赵欣乐看见急忙前来发现宋应眉心处多了一个红色的眼睛。赵欣乐见状,脸色骤变,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护盾挡在宋应上方,试图阻挡那诡异血针的进一步侵蚀。 “清璃,快想想办法!”赵欣乐焦急地向苏清璃喊道。 苏清璃眼神凝重,她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绝非偶然。她迅速收回悬浮于空中的九轮曜日,玉笛重新合为一体,握在手中,青铜纹路闪烁不定,似乎在寻找对策。 “这是……‘血瞳咒印’!”苏清璃沉声道,“没想到这老者的残魂中竟隐藏着如此恶毒的诅咒之术。宋应,你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这股邪恶力量完全控制你!” 铁山见状,也暂时放弃了与黑气的缠斗,大步跨来,双手按在宋应的肩膀上,蛮族战纹光芒大盛,一股原始而纯净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试图帮助宋应抵御那股侵入灵魂的邪恶力量。 然而,血针似乎拥有自我意识,不断在宋应眉心的红色眼睛周围旋转,每一次触碰都让宋应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魂海中的血色茧蛹也随之剧烈波动,仿佛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黄明远见状,眉头紧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荧光的丹药,准备给宋应急救。“这是我黄家秘制的‘凝神丹’,或许能暂时稳住他的心神。” 就在黄明远即将把丹药送入宋应口中的关键时刻,苏清璃突然有了动作。只见她闭目凝神,玄阴笛轻轻贴近唇边,一曲悠远而神秘的旋律缓缓响起,音符中带着净化之力,如同春日暖阳,温柔却坚定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随着曲调的深入,那些缠绕在宋应周围的黑气开始消散,就连血针也似乎受到了影响,旋转的速度逐渐减缓。宋应脸上的痛苦表情有所缓解,魂海中的动荡也渐渐平息。 终于,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血针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无力地坠落在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而宋应眉心的红色眼睛也逐渐褪色,直至完全消失,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众人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虽然过程曲折,但终究还是克服了这个难关。宋应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恢复清明,感激地看着周围的伙伴们。 “谢谢大家……我欠你们一条命。”宋应虚弱地说,声音里满是真诚。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伙伴啊。”赵欣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 只不过···他们不清楚的是宋应的魂灵世界已经是一片狼藉,而且不仅魂灵是这样,就连宋应的木曜、风曜的纳海里都有三分之一玄气都被污染,在被污染的血色玄气上浮现出瘆人的血色符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感觉到自己的玄气储量也变少了三分之一。这让本来就因为资质差、玄气储量小的宋应更是雪上加霜。 宋应强撑着站起身,指腹悄悄擦过眉心血痕。此刻他魂海里漂浮着无数细碎血晶,那些血色符文正沿着玄气经络缓慢扩散。木曜、风曜两颗灵核表面爬满蛛网状暗纹,运转时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先回营地休整。夜无尘用剑鞘拨开满地枯骨,月光照在他苍白的侧脸上。众人搀扶着宋应往回走时,谁都没注意到他后背渗出的冷汗正将衣料染成暗红色。 篝火噼啪作响,宋应闭目佯装调息。神识沉入纳海的刹那,他看见血色茧蛹上睁开第三只竖瞳——那分明是老者的眼睛!被污染的玄气突然暴动,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压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呼。 要喝点热汤吗?赵欣乐捧着竹筒过来,却见宋应脖颈处的血管诡异地凸起又平复。少年接过竹筒的手掌冰冷如铁,袖口遮掩的小臂上,暗红纹路正像活物般游走。 夜深人静时,宋应用匕首划开掌心。本该莹白的本命精血里,竟漂浮着针尖大小的血砂。他盯着摇曳的火光,耳边突然响起茧蛹破裂的脆响——那声音分明来自魂海深处。 就在宋应施展手段压制住咒印的影响时苏青璃像是感觉到什么带着恐惧的眼神站起身来向着远处的山腰处指着道:“兽···兽人”! 第10章 兽人 篝火突然被乱石砸得火星四溅。 夜无尘的剑锋挑飞袭来的石矛,众人顺着苏清璃的尖叫望去——月色下的山腰处,二十多个青面獠牙的兽人正挥舞着骨棒冲来。这些绿皮生物浑身散发着腐肉腥臭,粗糙的皮肤上还挂着未愈合的鞭痕。 是灰岩部落的掠食队!黄明远甩出三张雷火符,爆炸的气浪掀翻前排兽人,他们这种兽人专挑月圆夜劫掠商队! 赵欣乐射出的箭矢贯穿兽人队长的眼窝,却见宋应突然扶着树干干呕。少年体内被污染的玄气正在经脉里翻江倒海,木曜之核突然失控地抽取周围草木精气。三条碗口粗的树根破土而出,将三个兽人死死缠住。 控制住曜力暴走!夜无尘挥剑斩断偷袭宋应的骨刃,却发现少年瞳孔边缘泛着不祥的血丝。那些藏在玄气中的血色符文,正随着每次呼吸闪烁微光。 苏清璃的玄阴笛突然发出破音,她惊恐地指向兽人队伍后方。月光照亮了山巅上佝偻的身影:三个披着狼皮的老兽人正在跳诡异的战舞,它们手中的人骨法器,竟与宋应眉心血痕的形状如出一辙。 兽人大军无畏的冲向众人,那种气势仿佛要把众人给生生压扁。 铁山突然暴喝声,浑身肌肉暴涨两圈,青铜色的皮肤竟将兽人砍来的骨刃崩出裂纹。这位沉默假言的体修武者双掌合十,背后浮现出互尊想目金刚虚影,硬生生在兽人包圈圈里撞出缺口。 苏清璃趁机吹响容阴笛,寒霜顺着骨简纹路蔓延。三十步外的溪流突然炸起冰柱,将数个正要投掷毒镖的兽人钉在树上。少女腰间玉佩突然泛红,这是家族秘宝感应到诅咒之力的征兆。 赵欣乐指着那群萨满说道:那些狼皮萨满在改写地脉!“她使出”八相曲”,曲调在半空燃成灰烬。西北方向有生门,大家快点跟我来 苏青璃喊道。 赵欣乐手持火烈枪发出龙吟,九条枪劲霸道的冲出把沿路的许多兽人统统碾碎,精维地穿透七个兽人萨满手中的法器。 宋应一个翻身骑上了撼地熊的后背上便开始打坐,尽力压制住曜力。而撼地熊发出一声兽吼,三曜境战力曜兽的兽吼竟生生把几只兽人给吼死了。 兽人萨满手中的骷髅法器炸裂瞬间,山崖突然剧烈震颤。那些渗入泥土的诅咒之血竟然化作千百象提红藤蔓,将众人撒退路线织成血色罗网。夜无尘剑锋燃起幽冥鬼火,却发现左臂咒印正与藤蔓产生共鸣,每斩断一根血藤,皮跌就多裂开一道血痕。 用雷火焚烧根系!黄明远突然祭出十张符策, 待纸在空中组成“丁六回甲阵”。他咬破食指喷出血雾,血雾跟随金色雷光顺着藤蔓窜向山体深处。地底传来骇人的惨嚎。数具裹着兽皮的千年古尸被雷火逼出地面。 苏清璃的吹响《洞悉曲》观察这几具古尸说道:这是古代战场上残留的英灵? 她将玄阴笛放在唇边。吹出《安魂咒》的变调。那些古尸空洞的眼窝里亮起青光,竞调转方向攻向兽人萨满。 古尸十分强大,一时间把兽人大军打的支离破碎,但在后续的兽人毫不畏缩,前仆后继的扑向古尸。古尸在兽人大军的攻势下速度逐渐放缓,直到最后这几具古尸在兽人大军中逐渐倒下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兽人大军开始浩浩荡荡的往众人靠近,后面黑压压的一片完全看不见大军的尽头。 “多···好多···兽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快撤”苏青璃皱着眉说道。 苏青璃几人往兽人的反方向飞去,因为撼地熊不会飞行众人便没有飞得太高尽力掩护宋应与撼地熊。铁山紧跟着撼地熊身后,尽量不让宋应受到伤害。 兽人大军见到他们的猎物要跑也是紧跟上去,几位看起来地位较高的兽人飞行起来紧追众人。 夜无尘放出了数个影子出去,其中的几个影子径直冲向了兽人大军中。当有一个影子倒下夜无尘便再次制造一个出去,虽对兽人大军的追击有一定影响但夜无尘的脸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下来。 “这些畜生真是难缠,种族弱小但数量真是巨多”黄明远看向追来的兽人大军怒骂道。(兽人大多数都是凡人战力,现如今人类发现的最强兽人王也不过四曜初阶且刚被发现就被人族大能顺手灭了) “不行,前面是悬崖,撼地熊过不去”夜无尘收回一道影子说道。 “先跑吧,等到了那里我们先联手把那几只三曜境的兽人给宰了”赵欣乐回道。 就在众人跑到悬崖边正要设陷阱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吸住并逐渐变大往悬崖内部吸。 “不好,这是当年那两位五曜境大能战斗过的地方,因他们的无上伟力竟在这留下了一处空间裂痕。若是被这吸进去会穿到曜界的任何地方的”苏青璃见多识广,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不好,那几只畜生追来了,要不我们还是跳进去吧,不然在这种环境我们不好战斗啊”黄明远望见远处飞来的兽人道。 “不行,宋应这种状态进去就危险了”赵欣乐否定的道。 “不”苏青璃对着赵欣乐说。 “这处是五曜境大能留下的空间裂缝,其空间法则会压制我等的纳海,宋应下去反而会有助于缓解他的问题”苏青璃说。 “那还等什么,我先下去了”黄明远直接跳了下去。 “走!”苏青璃拽着赵欣乐也一起跳了下去。 铁山、夜无尘、撼地熊扛着宋应也跳了下去。 当兽人大军到了此处并未找到几人正想离开时突然被无数的噬魂藤袭击最终无一幸免全被卷走,而此时天上一位披着鹿皮大氅的老者默默的看着,大氅上亮着点点星光慢慢的变成了红光。 第11章 南河村 在南洲的一片小岛上,一位大约十八岁的男性正躺在海滩上,身上衣衫褴褛,只有几片单薄的布料挡住了应该挡住的地方。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名男子坐了起来,四处打量周边有什么,随后在一个好像是藤蔓编织的手环处划拉了一下立马在手中变出了一件崭新的黑色长袍披在了身上后往内陆走。 这是哪里?宋应在心里想着。我不是和欣乐他们一起在横断山脉遭遇兽人吗,现在这又是在哪里啊? 宋应如今状态非常不好,虽压制住了曜力不再暴走,但如今他的两个纳海都已被血色的玄气污染,就是说要是遭遇战斗他如今只有原本的一半玄气来使用,而吸收外界玄气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缓慢,这对他修炼和战斗都是一个极为不好的问题。 宋应走进了一片森林里,在路上他略微释放出自身的曜力,左手拇指和食指处亮出黯淡的一个碧绿一个淡绿的光芒。附近一些野兽和低阶的曜兽感知到都是避开这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宋应感到十分的疲惫,他找到了一处山洞,这处山洞原本是一头裂齿虎的领地,如今因宋应把裂齿虎击杀并把他的洞穴做成临时居住地。 宋应用木之力创造出一堆普通的木头,然后从纳生环里掏出一张火爆符对着木头使用,顿时升起了火。宋应看着火记忆被拉回到与兽人战斗的那一天,他依稀记得当时感知到他和撼地熊跳进了一处空间裂缝。“应该是欣乐让撼地熊跳进去的,不然撼地熊应该是不敢进入空间裂缝的。那么,欣乐等人都会去哪了呢?”父亲曾经与我说过天然或被人打碎的空间裂缝与五曜境本人指定释放的空间裂缝不一样,指定的空间裂缝是会传到指定位置,而我们这种会随机传到世界各处。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了一朵有着七片花瓣的花,这七片花瓣有着七种颜色对应彩虹的七种颜色。 我如今已经是二曜巅峰了,吃下这七心海棠花或许就能突破至三曜境,但现在我的纳海被污染,在不清楚使用后会不会有影响的情况下还是先不要突破了。宋应看着手中的七心海棠花喃喃自语道。 明日一大早宋应便早早出发继续前行,期间除了偶尔见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会去出手采摘和之前没见过的曜兽会出手击杀外几乎不使用曜力。 三天后,宋应利用风曜的能力听见了远处有人的声音便飞行起来,看见前面有一个村子。宋应大喜,在村子附近降落打扮的一番进入了去。 宋应走到村子门外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凡人,只有一位一曜境初阶的在村子后上面的一座城堡上,城堡里宋应还感知到许多凡人的气息。 宋应进到这村子时立马就引起了这的人注意,虽然宋应已经打扮了一番但还是被这里的人发现不对劲。宋应在一处拐角处用曜力潜入到一间房子里。刚进来宋应就发现房子里的墙面布满各种符文,而这除了符文外还有一位老者在里面,宋应突然发现这老者乃是一位一曜巅峰的曜光师!而且在此之前宋应竟然并未察觉到他。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老者看见房子里突然多了一位陌生人警惕的询问宋应。 “老者您别害怕,我是好人”宋应摆手道。 随后宋应粗略的讲明了自己的遭遇。 “老者,我想问一下你有一曜巅峰的实力为何不去斩杀那位曜光师”宋应不解的问。 “你能看清楚我的修为那你应该是修为高于我的”老者抚着自己的白须说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这畜生乃是天南岛岛主的儿子陈归尘,他的父亲陈归乃是三曜初阶的强者,我若是杀死他的儿子我们整个村子都会被他屠尽的”老者表现出十分气愤又无奈的说道。 “这畜生每年都要求把村子里大于十六岁的年轻女子上贡给他,可怜那些女子啊,多好的女子们却都被糟蹋了”说到这里,老者用力的捶向自己的大腿,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些心里的愤怒。 “还有三天,就是今年的上贡日子,里面还有我的孙女啊”老者两眼带着泪,更加用力的捶打自己的双腿。 “老者,这样吧,我去杀死那畜生,你们到时候出事了就说是我干的”宋应拦住老者那锤的双手说道。 “那怎么行,还是老头子来吧,老头子本就想着今年把他给宰了,反正老头子我也一把年纪了”老头说道。 “不用了,就这么定了,老者您要相信我,三曜境初阶还杀不了我”宋应自信的道。 “若你觉得不妥,那你把你这屋子的符文制作方式授予我就当作交换了”宋应接着道。 “那···好吧”接着老者就把敛息阵和云隐阵授予了宋应。宋应在这几天就住在了老者的家里,期间还得知了他便是这南河岛南河村的村长。 三日后,“上贡大会”如期举行,只见在一座圆形平台上站满了十几名女性,每一位都是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而在他们前面,几辆马车早已准备就绪,待到正午女子们上车便可把这几位女子送往“地狱”。 正午时分,几辆马车同时前进,载着啜泣着的女子们缓缓地走进了“地狱”里。 女子们从马车下来,抬头便望见一名臃肿肥胖的男子,只见这名男子双脚下、背后、双腿上各坐着一位美人,但这些女子衣衫褴褛,披着一头乱发。 “哟,今年“收成”不错啊”突然,这位男子说起话来,这些刚来的女子有两位被吓得直接瘫软的摔倒在地上。 男子却不闻不顾,他双眼在女子中扫过,指着一名女子道:“你,过来”。 那名被叫到的蓝发女子,大惊,左顾右盼,最后食指指着自己问道:“我?”。 “就是你,快过来”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她的闺蜜,可以让我一起来服侍大人吗?”突然,一位黑色头发的女子走到蓝发女子身边道。 男子的眼神在这名黑发女子身上来回扫视了几轮道:“嗯···长的可以啊,那你也上来吧”。 “谢大人,小女子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好大人的,绝对让大人‘终身难忘’那黑发女子说道。 第12章 就是他! 黑发女子随同蓝发女子一同走到那男人身边,待两位女子走到时男人再一次的打量两女子,突然一把抓住黑发女子的头发问道:”说吧,你要怎么让我终身难忘啊。”男子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这名黑发女子。 “那当然是让今天成为你的最后一天啊!”黑发女子身后突然出现数条风刃砍向男子。唰唰唰,男子倒在了血泊当中,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啊啊啊!”在场的好多女子都被这一场景给吓到了。 “大家不要慌,全部靠过来,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宋应连忙指挥女子们,然后用纳生环把他们全部装进了纳生环。 随后宋应召出风刃把这座城堡拆了后火速离开了现场。等飞到了之前占领裂齿虎的洞穴后再把女子们给放了出来。 女子们在刚出来时无一不是一丝不挂的,随后宋应在纳生环里把她们的衣服拿了出来,有些本身衣服就过于清凉的宋应把自己的几套衣服拿出来给她们穿,在此之前宋应早已把自己五感封住,然后把灵神识停留在纳生环内,等了大约半炷香后才把神识收回,解开自己的无感。 “你们现在安全了,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有什么问题可以跟蓝天音说,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蓝天音就是蓝色头发那名女子,也是村长女儿) ”是的,我们安全了,宋大哥人很好的,他会击败天南岛的曜光师拯救我们的“蓝天音对着众女子说道。 “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一位女子问道。 “最多一周,按我们计算,陈归爱子心切,一周内他必将来到,只要宋大哥事先设好陷阱便能让陈归‘归不回去’了”蓝天音对大家说道。 “你们不要怕,三曜境我并非击败不了的”宋应接着蓝天音话说道。 之后宋应留下足够的食物便离开这里,在洞穴门口他还不忘用竹狱在门口设好防御,保障他离开期间不会有曜兽袭击她们。 三天后,一位强壮的男性从天上快速降临到南河村。“死老头,定是你把我的好大儿给杀了是吧,拿命来!”这位男子看见南河村村长后便换出一道火球向村长攻去。 “陈归大人,小人怎敢对公子下手啊,况且小人的曜为阵曜,在没有建好大阵之前小人怎么可能是公子的对手啊”老人急忙跪倒在地上一边对着那男人解释一边磕头,额头上满是鲜红的血液。 “嗯···你说的倒有道理”陈归收回火球说道。陈归飞到村子正中心用曜力说道:“你们谁能把杀害我儿子的人给找出来我便助你领悟赋,让你成为曜光师,还让他成为南河岛的管理人。”男人这一句话顿时引起村子里的讨论。 这时,一位男子举起手来道:“大人我知道是谁杀害了您的儿子”随后这位男子顿了顿说道:“蓝宇村长其实是知道是谁干的!” 蓝宇听到连忙磕头,嘴唇颤颤巍巍地道:“大人这是污蔑,小人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杀害了您的儿子啊”。 “哦,你先说说说是谁干的?”陈归看向那名男子问道。 “就是他!”男子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指向人群中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在看见男人指向他先是一惊然后面向陈归道:“大人,小的连曜光师都不是怎么可能能对陈归尘大人造成威胁啊?” “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陈归没有听这位神秘男子解释便一个火球飞向男子。 崩!只听见一声爆炸,在那神秘男子前面长出一面竹墙挡住了火球的攻击。 “被你发现了,那又如何”男子脱下黑色斗篷,斗篷下是一位黑色头发,碧绿色眼睛的男子,显然这男子便是宋应。 宋应随手一甩,面前多出数道风刃冲向陈归,陈归右手抬起打了个响指。“啪”只见一道火墙生成在陈归前方阻挡了风刃的进攻。 宋应内心十分的愤怒,前面的计划白忙活了,这男子究竟是谁竟然知晓是我干的,现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我本身就境界不如陈归,现在两个纳海都只有原本的一半玄气存量,要和三曜境正面交锋难度太高了,要想办法把他引到陷阱处。宋应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假意不敌开始往陷阱处撤离,但陈归却不上当,直接开始屠杀村子里的人,导致宋应不得不要和陈归战斗。 宋应逐渐力不从心,被陈归打的节节败退,玄气有回不上来的感觉。 怎么“二曜境巅峰就这点实力,还以为你敢来我儿子还有点实力呢”陈归从战斗的那一刻就马上看出来了宋应的修为所以有点不屑的对宋应说道。 陈归用火凝聚成了一把火焰刀往宋应劈去,宋应躲闪不及只能召出震青虬木正面硬抗。 轰——宋应倒飞出去,径自撞破了沿路的几座房屋后撞到一个水井上后才堪堪停下。宋应强撑着自己站起身来,然而刚站起来就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小子,就这点实力啊”陈归落到宋应身前。就在想一刀结果宋应时突然异变出现,陈归的脚下长出许多藤曼捆绑住陈归的双腿,就在陈归劈断数条藤曼时又有新的藤曼长出来,使陈归无法离开分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去死吧,陈归!”宋应把一颗玄曜石扔到水井里。顿时一个大阵成型了,数不清的竹子飞速地刺向陈归,陈归手中的刀变成了一面火盾去试图防御住却被脚下的藤曼一个拉扯摔倒在地上。 可恶“陈归看着离自己只有一丈远的竹子发出不甘的呐喊。就在这时,大阵突然轰然倒塌,飞向陈归的竹枪因大阵没了大阵所提供的风曜加持速度巨降,最后并无突破陈归的肉身防御。 ”怎么回事“宋应疑惑地说道。 宋应抬头一看,只见大阵其中一个阵眼上一位男子手上拿着一颗玄黑色的石头。”你在干什么“宋应愤怒的对着那名男子骂道” “大人许诺过让我成为南河岛上的管理者,以后我也能住上那座大城堡了,哈哈哈哈哈”那名男子疯癫的说道。 “你···干得不错,待我杀死这鼠辈我便让你管理这座岛,这岛上所有人都是你的奴隶。”陈归站起身来对刚才这名男子的所作所为表示非常满意。 宋应先发制人,手持玄岩通古刺向宋应,陈归凝聚出一把火弓拉满弓弦顿时射出数根火箭,宋应只能慌忙躲闪。就在宋应躲闪完刚射来的箭雨时陈归手上提着一把火刀往宋应再次劈去。宋应根本无法躲开,被火刀在胸前划出一道骇人的伤口。 宋应脑子一片空白,径自跪倒在了地上,随后倒在地上。就在陈归要去杀死宋应时大阵却是再次启动开来,几道风刃径直地往宋应疾驰而去。 第13章 冰赋 咻咻咻···就在风刃即将击中宋应时风刃突然拐弯径自冲向陈归。陈归却是早已预料到这一点。只见陈归释放了一个包围全身的“火衣”。这火衣一出现,让所有击中陈归的所有风刃全部溃散开来。 “老头,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陈归只用蓝宇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的儿子不知玷污的我们南河村多少女子,你们早就该死了!”蓝宇愤怒地喊道,手中并不断掐诀,大阵中金、木、水、火、土、风六种元素曜力疯狂的向陈归攻击。 “呵!老头,但凡你是二曜境阵曜的曜光师的话,单凭这大阵就能把我轻而易举的留在这。”只见陈归手中凝聚出一柄火枪慢慢地往阵中心走,期间所有的攻击都被火衣轻松的阻挡住。 “但是!你只是一只一曜境的蝼蚁!”陈归用手中的火枪往阵中心用力一插。崩——只见大阵轰然破碎,蓝宇更是直接倒飞了出去。 蓝宇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但他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喊道:“你逃不掉的,南河村的人不会放过你,正义终将会到来的!” “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见最好听的笑话了。”随即陈归向那名破坏大阵的男子勾了勾手,男子随即快跑了过来。 “请问。这一名男子是不是你南河村的啊?”陈归踩着蓝宇那虚弱的身体,讥笑地问道。 “许二牛,你这个···咳咳咳,你这个卖主求荣的畜生!”蓝宇对着那名男子怒骂道。 “成王败寇,老村长,识时务者为俊杰,像你这种不识趣的活该去死”许二牛对着蓝宇“语重心长”地说道。 轰轰——陈归也懒得再废话,随即甩出两道火球。只听两声爆炸,一颗击中的蓝宇,而另一颗击中了倒在地上的宋应。 过了一会儿,两股火焰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些许灰烬。“剩下的事情你先解决好,我先在你身上留下些手段,待我回去拿天材地宝助你踏入修行”陈归向蓝宇说道。 “好的,谢谢大人,剩下的小事就交给小人吧。大人慢走”许二牛恭维地回答陈归的话。 随即便目送陈归飞离此处。 与此同时,在某处山洞里,一位伤痕累累地男子躲进来后随即听到许多耳熟的声音。随后缓缓抬头在看见一位蓝色头发的美丽女子在面前时便径自倒了下来,那蓝发女子连忙过来搀扶住,没有让这名男子摔在地上。 都滚出来!许二牛对着空荡的村口暴喝,藏在草垛后的三个少年被无形力量拖拽而出——正是之前给宋应通风报信的孩童。许二牛掌心浮现陈归留下的血色咒文,在少年们额头烙下狰狞的鬼面图腾,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巡夜人。 当天夜晚子时,七户拒绝跪拜新主的村民被吊死在古槐树上。许二牛割开他们的脚踝,让鲜血顺着树根渗入地脉。原本青翠的槐叶瞬间枯黄,枝干上凸起数百张痛苦人脸,这正是一种十分邪恶的折磨魂灵方法。 二牛...不,许大人!曾经与许二牛喝酒的猎户颤抖着奉上女儿,这丫头之前前村长测试过说她有很大几率能领悟赋,求您收作炉鼎...许二牛大手一挥,一把掐住了少女脖子。突然,许二牛顿了顿,只因他在猎户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半边脸爬满蛛网状的血纹,那是过度使用这种邪术而导致的反噬。 “看来,在大人传授我真正的修行之法前不能整天依赖这类邪术啊”许二牛心里默默的想着。 第二天,宋应在洞穴里醒来,他坐起来一看自己躺在了一处用棉息草(一种十分柔软的草)所编织的草席上睡觉。而在草席边上是一位蓝发少女。 宋应的起身把蓝发少女惊醒。她大惊道:“宋大哥,你醒啦” 宋应见到蓝天音对蓝天音说道。“对不起,我···我···没能救下你爷爷。”宋应当时在战斗前在远处留下了一个无相替身,这才让宋应能活着回来。 “我···我已经知道了”蓝天音顿时眼眶微红地说道。“宋大哥,您能让我拥有自己的赋吗?”蓝天音问道。 “我想要去报仇”蓝天音接着道。 “我记得你今年18吧?倒不是不是,尚有一丝可能。你将这个收下,然后打坐。”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一片蔚蓝色的鱼鳞。 “这片鱼鳞乃是一头三阶曜兽,你可使用她助你领悟,但这样水或冰赋的领悟概率会更高”宋应对着蓝天音道。 “没关系”蓝天音一把抓住便开始打坐,宋应在背后传输玄气,助她打通任督二脉。突然的动静把洞穴里其他女子都给惊醒,女子们都在惊讶地看着,蓝天音手中的鱼鳞缓缓地从她手上飘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蓝天音身边早已围绕着蓝色的玄气并有些许冰晶在身边打转。就在这时!蓝天音身前出现了一柄冰枪并飞进了左手拇指的关节处,之后关节处出现了一个蓝色的亮光。 “成功了!果然是冰赋”宋应看见蓝天音的情况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又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蓝天音身边的异象通通消失了,蓝天音紧闭着的双眼也逐渐睁开。“我···终于成为一名曜光师了”蓝天音激动地说道。随即冲向宋应并紧紧的抱住宋应。 “蓝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啊”宋应并没有想到蓝天音会突然抱住他。 “哦~好吧”蓝天音不悦的松开抱住宋应的双手。 “接下来我要尝试突破至三曜境,待我突破到三曜境后我们便去为你爷爷报仇”宋应认真地说道。宋应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突破的好时机,但宋应并不希望陈归和许二牛还能活多几天,哪怕他有可能因此导致他有不可挽回的结果。或许这里更多的是有着对蓝宇和蓝天音的愧疚吧。不然的话宋应也不会把那片鱼鳞给蓝天音用,毕竟这鱼鳞可是之前在云隐城花了十余块上品玄曜石的,为了给赵欣乐突破四曜境时能减少难度的。 随后,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六边形盘子,随后往地上抛下后在此处生成了个通玄阵。这便是宋应之前在“佑天地”里买的阵盘。 然后,宋应再取出了一些食物。几乎都是些肉类,这些都是曜兽的尸体。“大家先吃饭吧,这些曜兽肉对你们可以强身健体,而对于我们这些曜光师还可以恢复体内的玄气和略微的恢复一些伤势。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宋应便盘腿而坐,在身前放置一朵七心海棠花后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第14章 血赋 宋应一进入修炼状态后,七心海棠花便逐渐地悬浮于他眉前三寸,七片花瓣泛着琉璃般的光晕,每片花瓣中央都凝结着颗暗红血珠,仿佛会无时无刻的吞噬他人的灵魂。 七心海棠花,可大幅提升二曜境巅峰的曜光师突破至三曜境的几率并能强化肉体,当七片花瓣全部消失时七心海棠花的功效也将散尽,但是使用时将会令使用者无比的痛苦,若支撑不住轻则突破失败,重则跌落修为。当然,这些宋应自己并不清楚,不然黄明远怎么可能会这么随意地就给宋应。 七片花瓣中的一片红色花瓣从空中缓缓落下,宋应只感觉自己的骨骼仿佛被击打碎裂般痛苦。那是七心海棠花的功效所引起的。七色流光顺着眉心处开始倾泻而下,所过之处经脉寸断,又在转瞬间被某种温润力量重塑。 宋应咬破舌尖想以此来保持清醒,双手合十。一股冰蓝寒气从他毛孔渗入,在眉心处凝结成三朵冰莲,是从外界而来。宋应略微放出神识便感知出是蓝天音在外帮助他。突然,丹田处有一股赤色火焰熊熊燃起。冰火交缠中,他看见自己经脉化作星河,七百二十处窍穴依次被点亮。 第二片花瓣化作血雾渗入肺腑时,宋应突然呕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在冰莲上时竟凝成冰晶,而冰晶又被从丹田冒出的火焰燃烧殆尽。他只感觉喉头一甜,七窍同时涌出冰渣,耳畔响起蓝天音的呼喊:宋大哥,你没事吧?这七心海棠花太过于霸道了吧,要不宋大哥你还是算了吧,你若撑不过撑不过去的话...蓝天音想到这里不敢再说话,生怕影响到宋应。 轰! 第三片花瓣的药力直冲天灵盖。宋应眼前炸开万丈霞光,神识仿佛被抛入九霄云外。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逐渐地崩解,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金玉般的骨骼。这是洗髓伐骨的征兆,但若不能及时重塑肉身... 宋应暴喝一声,丹田处突然浮现血色旋涡。在魂灵里的刻印早就悄无声息地侵蚀了宋应的丹田处,就像某种洪荒巨龙从骨髓深处破解了封印而出。冰火交织的灵气被血色旋涡疯狂吞噬,七百二十处窍穴同时震颤,冒出丝丝鲜红的血液。 第四片花瓣开始燃烧。宋应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座鼎炉,五脏六腑都在药力中熔炼。左眼结出霜花,右眼燃起赤焰,阴阳二气在瞳仁中流转成太极图案。冰窟穹顶突然裂开缝隙,月华如银河倒灌,在他周身凝成冰晶铠甲。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宋应全身的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般不断地冲击宋应的各处地方,宋应地气息正在不断地消弱。蓝天音在外感知到想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做。 ”天音,速速把我的血液给冻上!”宋应突然睁眼焦急地对蓝天音喊道。 蓝天音听到也是连忙调用冰之力从宋应给她放开了防御的地方而去,但天音才一曜初阶,怎么可能冻得住宋应这位准三曜境的血液呢?但是只是放缓还是能做到的。 宋应体内那翻滚的血液稍微的平静了一点。而宋应周身却燃起了暗红色的火焰,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血之力把精血引出所化的本命真炎。七百二十处窍穴同时喷薄血焰,在天空上交织成一道上古符文。眉心处的三朵冰莲瞬间融化,血液逐渐平稳了下来,而他破碎的肉身正在血焰中重生。 血赋...为什么是血赋?宋应仰天长啸,声震九霄。血焰在他掌心凝成赤色长刀,刀身浮现的铭文竟与魂灵里那刻印如出一辙。 当第七片花瓣完全消融时,通玄阵轰然破碎开来,而支持通玄阵的阵盘也同时碎裂开来。在宋应的躯体上,浑身冒着如金玉般的颜色和忽隐忽现的血色纹路。他缓缓睁眼,随手一指,指尖血焰翻涌,随手在空中一划便从洞里打穿了这座山,整座山峰轰然掉落下来。 而宋应脸上却没有半丝笑容。只因他领悟的是血赋,那就说明了以后要是被他人发现了恐怕就有数不清的正道修士要来追杀他了。而现在就摆着一个问题,现场就有目击者看见他领悟了血赋,若不杀死她们的话或许日后就会被他人知道他领悟了血赋··· 宋应思考良久。他现在不再那么的信任他人了,毕竟要不是许二牛宋应他早就把陈归给击败了。但也正因为有许二牛这种人宋应也开始变得不那么相信外人。 随后,宋应想到一个好方法。只见宋应悄无声息地在除了蓝天音之外的其他人身上留下了一道血咒这道血咒。这道血咒可以使被下咒的人想不起一些事情,最后逐渐的遗忘,而宋应就是想让她们逐渐忘记他领悟血赋的事情。 “宋大哥,你没事吧?”蓝天音看宋应一直站在原地担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天音,你带着她们往南河村赶吧,我先过去帮你们解决一下你们的那‘害群之马’后再去找你们。宋应对着蓝天音说道。 ”好的宋大哥,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啊“蓝天音回答道。于是宋应便清理开封住洞穴的藤曼以便她们出来,随后飞起来向南河村赶去,而蓝天音也在指挥众人开始赶过去。 宋应在天上思考以后如何尽量地在不被他人发现的前提下把血之力用到战斗上去呢?毕竟要是用不了血之力的话那他和二曜境最大的区别就是多了一个纳海和肉体的强化了。噢,还有就是他在领悟了血之力后污染他木、风曜的血红色玄气消失了,宋应估计就是因为这些玄气才导致他领悟的是血赋。但血之力着实强大,刚刚他就从山给划穿时已经领悟到了。 不一会,宋应便飞到了南河村的天上,眼前的场景让他十分的愤怒,只见南河村遍地都是尸体,其中在南河村的中心建立了一个绞刑台,上面有几名老人的尸体被挂在上方,上面还有几只乌鸦在那啃食着。 这一刻,宋应放开神识感应多次后发现村子里只有两道气息,一道是一位女孩的,而另一位便是许二牛的。其中,那名女孩也是奄奄一息昏死了过去。宋应非常的愤怒,他大手一挥顿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血手,随后径自冲向许二牛所在之地,许二牛根本无法察觉就被宋应召唤的血手当场捏的粉碎。 宋应突然停在了原地思考了一会。随后,他抬起双手召唤了数条血红色的荆棘扑向许二牛被捏碎的地方。只见地上许二牛所留下的血液全被血红荆棘全部吸收光,而这些血液被血红荆棘转化成养分然后全部被宋应吸收进体内,顿时,宋应的资质和修为都有十分轻微地提升,但宋应并不享受这一过程,他只觉得非常的恶心。然后,宋应开始把村子里的尸体全部集中到一起,想着等蓝天音她们到了再安排后续的处理方式。而宋应先去前往找到那龟缩在一间倒塌的瓦房之内奄奄一息的女孩,用木之力治疗了她的伤势,随后从纳生环里拿出一张棉息草做的垫子并把女孩放在了上面,希望尽可能能让她舒服一点。 第15章 前往天南岛 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蓝天音带着众人来到了南河村,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难以接受,原本安稳和谐的村庄如今变得破烂不堪。一些女子在看到自己的亲人尸体时直接伤心过度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天音,你留下来保护她们吧,我去找陈归算账去。”宋应对着陈归说道。 “宋大哥,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吧,你不认识天南岛的路,还有那里的规矩。我之前去过那里,或许能帮上你的忙”蓝天音对着宋应说道。她也不是不想保护剩下的人,只是若宋应一人过去若是不小心违反了某些规矩导致被围杀的话就危险了。 “嗯···那我先在这里建个大阵吧”宋应思考了一下,决定同意蓝天音的提议。随后宋应在地上四处摆放玄曜石,之后清理好之间的东西后只见宋应双手掐诀,大喊一声“起!”一座大阵轰然而起。 “这座大阵可隐蔽你们的存在,只要你们不要离开这大阵就不容易被人发现”宋应对着众人说道。 “就在宋应一切准备妥当即将带上蓝天音走时宋应突然感知到附近的森林里有一个熟悉而又虚弱的气息。随后宋应便带着蓝天音过去。待到了气息所在之地只见一位苍白头发的老者倒在了地上,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陈归用火球击中的蓝宇。 ”爷爷!“蓝天音看清楚是蓝宇后便直接跳了下来扶起蓝宇大喊道。 ”咳咳咳,天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咳咳咳···“蓝宇看清来者虚弱后的说道。 宋应使用木之力为蓝宇疗伤,但因蓝宇伤势过大治疗了大约一个时辰才让蓝宇的气息平稳了下来。 随后,宋应与蓝天音搀扶着蓝宇回到了村子,期间还像蓝宇说明了后面的事,并且也说明了原来蓝宇有一宝贝能在受到致命伤害时把人随机转移到附近五百里范围内的一处地方并且能短时间把气息降到几乎没有的状态。 到了村子后,宋应再一次为蓝宇治疗了一阵,使蓝宇拥有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后便带着蓝天音离开前往天南岛去了。 天南岛离南河岛并不近。当时陈归全力飞行都用了三天才赶到。现如今宋应要抱着蓝天音哪怕有风曜的加持但恐怕也要五天时间才能到天南岛。宋应原本想把蓝天音装进纳生环里的。但他并不确定纳生环会不会这几天就把蓝天音吸收过多的生机把对蓝天音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索性抱着蓝天音飞行算了。 过了五天,宋应看见了前面一座岛屿,那便是天南岛。天南岛虽叫做岛但是面积一点都不小,面积大约有280万平方公里。宋应降到了一座城市边上随后和蓝天音打扮了一番便跟随着前面的队伍进城去了。 宋应和蓝天音排到城门附近时看见城墙上写着长信城,而守城卫兵在前面刁难平民。 ”大人,您不能拿啊,小人就靠着这批货生活呢“一位衣衫单薄,枯瘦如柴的男子正跪下来恳求着守卫道。 ”我现在是怀疑你这批货里私藏玄曜石,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把你关牢里面?来人,给我带走!“守城卫兵一副恃强凌弱的模样说道。 ”为什么说他是私藏玄曜石啊?这是什么莫须有罪名啊“宋应不解的问蓝天音。 ”宋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南岛不允许普通人拥有玄曜石,难道你们那不是这样的吗?“蓝天音问道。 ”这···我倒不太清楚“宋应一出生就顶着少城主的名号,底层的普通人的事情他还真不清楚。 ”大人,你···“那名男子被捂住嘴拖走离开了此地。 ”下一个,快点!“守城卫兵不耐烦地催促宋应和蓝天音。 宋应和蓝天音刚走到守城卫兵便一扯把蓝天音的帽子扯掉,虽打扮了一番但还是难以遮挡她那绝美的容颜。 ”哦~这小妞长得着实不错,你可以走了“卫兵那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蓝天音,随后驱赶的想让宋应滚开。 ”夫君,这淫贼想轻薄我“蓝天音娇弱地对着宋应说道。 ”你女人归我了,你可以滚了,别给你自己找麻烦“卫兵威胁的对宋应说道。 ”滚!“宋应释放出自己的曜力,但是压制到了一曜巅峰,这样已经足够吓得这些宵小之徒不敢乱来了。 ”曜···曜光师!“守卫被宋应的气势吓了一跳。”是小的有眼无珠,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我放了吧“守卫急忙跪下请求道。 ”那你还不快滚“宋应对着那守卫说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守卫于是真的把身体缩成一个圆球一滚一滚的离开了,随后便来了一个新的守卫接替了他的工作。 入城后,宋应发现整座城池宛如巨大蜂巢。空中悬浮着三十六座玉台,每座玉台都垂落百丈晶链,链子上挂满商铺幌子。最中央的玄玉台上,七层琉璃塔正吞吐着紫气,塔尖的明珠分明是颗夜明珠。 那是陈归的天蟾阁。蓝天音传音入密时,鬓边玉坠闪过微光,三年前我来时,还有只金黄色的蟾蜍在这上面呢。宋应用神识探查了一番道:“并没有察觉到陈归的气息,应该是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再去打听一下吧。” 他们在第三层晶链找到家挂着木牌的茶楼。掌柜是位独眼老妪,正在用冰蚕丝穿一串血玉算盘。见宋应放下了一颗下品的玄曜石便知道眼前的这一对男女必是曜光师。掌柜枯瘦的手指突然从柜台里拿出一枚令牌:两位曜光师大人,若大人想要宝贝的话小人建议您去”珍拍楼“。这令牌可证明大人的身份 珍拍楼每过五年都会开暗市。老妪收起玄曜石,那里有许多好东西,还能打听情报,里面还有许多人类、半兽人奴隶售卖,最近有批小队从南海打捞了几只人鱼族美女... 戌时三刻,宋应站在暗市入口的青铜镜前。镜中映出的已是位锦衣公子,腰间挂着令牌——这是用三株龙血藤跟药贩换来的伪装。蓝天音化作他侍女,裙裾里藏着七十二根玄冰针。 暗市的伙计看见宋应便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在检查完宋应的身份后给宋应安排了一个天字号的包间,因为在此之前宋应释放了二曜高阶的威压出来。包间十分的宽敞,并且有两位身材绝美的女子为其斟茶倒水。 “两位大人稍等,拍卖会稍后便会开始,大人不管有任何要求我们都会满足您们”两位女子温柔的说道。 宋应在刚进入包间就悄无声息的探查了整个包间发现并无问题但还是不放心一直把自己的神识探查范围开到能探查完整个珍拍楼并延伸外面一点。 突然,拍卖台上一位穿着华丽礼服的美丽女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各位大人们,让大家久等了,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 第16章 拍卖会 上 只见突然有几道光束径直射向台上的女子。这显然是利用一种拥有光之力的矿石所散发出来的。宋应只是一看就猜出来了。“我是这次主持这场拍卖会的拍卖师,大家可以叫我小柔。热烈欢迎各位大人来到我们的拍卖会,这场拍卖会由珍拍楼赞助,大家可放心商品的真假。在场的所有拍品都是经过珍拍楼细致检查无误,确认了其真假的。”拍卖师说道。 “本次拍卖会一共有二十件拍卖品,大家可任意拍下其中的拍品,价高者得”只见拍卖师双手在天上挥舞,一座华丽的桌子上放着一枚青绿色的戒指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宋应看见这戒指上有一只酷似蛇眼的宝石仿佛在死死的盯着他。 当青绿色戒指升到三丈高度时,整个拍卖场突然暗了下来。穹顶上镶嵌的八百颗月光石同时熄灭,唯有蛇眼宝石泛着幽幽磷光。宋应发现那抹绿光竟能穿透自己施加在瞳孔上的目清诀,视网膜上残留的蛇形暗纹开始扭曲爬动。 此物来自南海万丈深渊。拍卖师小柔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指尖亮起星芒点在蛇眼上。宝石表面顿时浮现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纹路,每一片都映出不同修士的面容,三百年前南海蛇人族覆灭时,最后一位祭司将全族魂火封印在这枚碧瞳之誓 蓝天音突然按住宋应手腕,她袖中冰针正在疯狂震颤。宋应这才发现戒指周围萦绕着肉眼难辨的翠绿色烟雾,那些雾气在接触到拍卖场结界时,竟腐蚀出蛛网般的裂纹。当小柔念出起拍价三十块上品玄曜石时时,二楼雅间突然传来琉璃盏炸裂的脆响。 ”这枚碧瞳之誓有着···“小柔还想介绍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给打断。三十五块上品玄曜石!天字三号厢房迸发出炽烈金光,窗纱上显露出一位白发苍苍但却有着一股威风凛凛的老者。宋应只见此人眼中闪着癫狂的碧色。 四十块上品玄曜石!地字七号厢飘出团黑雾,雾中伸出只缠满符咒的手臂。当指尖触碰到拍卖场禁制时,所有符咒同时燃烧,露出底下森森白骨——这分明是南荒尸傀宗的炼骨之术。宋应注意到尸傀掌心刻着逆五芒星,与他在用神识观察长信城的内部结构时就见过的某个标记完全相同。 “补充一下,这一枚碧瞳之誓有着可以腐蚀大阵,为主人提供强大的视力和···”小柔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后说道:“还带有魅惑催眠的功能哦。”小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地语气说道。 “五十块上品玄曜石!”天字号五号包厢里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用着一道轻柔的声音喊道。显然这是包房的主人叫服侍他的侍女喊的。 都说南洲物产丰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至少在高层人士是这样的。宋应看着他们喊的价格如此之高心里默默的想着。 蓝天音看着思考中的宋应像是察觉到什么对着宋应传音道:”宋大哥,要是你缺玄曜石的话我在临行前我爷爷给了我八十块上品玄曜石你可以先凑合着用“ ”什么!“宋应被蓝天音的传音给震惊到了。要想宋应现在自己手里也才只有五十块上品玄曜石,而且宋应可是云隐城的少城主都不如南洲一个底层曜光师手上的玄曜石多啊。 宋应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想那么多了。他们现在手上一共有价值一百三十二块上品玄曜石(其余两块是中、下品的玄曜石加起来的价值),但是一样不是非常的足够,特别是见识到了南洲富裕的情况后。 此时,拍卖场上的竞价仍在激烈进行,那枚“碧瞳之誓”的价格已经攀升至六十块上品玄曜石,每一次加价都让人心惊肉跳。宋应注意到,随着价格的上涨,参与竞拍的势力越来越少,但剩下的每一个都是实力不俗的存在。 宋应心中盘算着,突然有了主意。他决定利用自己对阵法的理解,以及手中的一些特殊材料,尝试制作一个简易的隔绝阵法,以此来降低“碧瞳之誓”上那股诡异力量的影响,从而可能降低其价值,在合适的时机出手。 于是,他悄悄向蓝天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借着人群的掩护,悄然离开包间,前往拍卖会提供的临时储物间,期间用血之力短暂干扰他人。然后取出了一些事先准备好的布阵材料。这些材料虽不珍贵,但在宋应的手中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然后在最后把这阵嵌入到自己的阵盘里。这样待会在用完之后只需要一个念头阵盘就能自行销毁,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回到拍卖场内,宋应借由袖中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启动了一层薄薄的隔绝阵法。这阵法虽不能完全隔绝“碧瞳之誓”的影响,但能大大减弱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使得其他买家难以察觉到其真正的价值所在。 正当众人因价格高昂而犹豫不决时,宋应以一种平静却坚定的声音喊道:“六十五块上品玄曜石!”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拍卖场中清晰可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些原本打算放弃的买家开始重新评估局势,而那些对“碧瞳之誓”真正感兴趣的势力,则因为宋应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感到意外,一时之间竟无人继续加价。 就在这时,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七十块上品玄曜石!年轻人,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言罢,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厢房内散发而出,试图震慑宋应。 然而,宋应只是微微一笑,不为所动。只是一个三曜境初阶的怎么可能能威慑到他呢,但他还是要留一手以免被围攻。他缓缓传音给蓝天音:“准备好,如果情况不对,我们立刻撤离。但我相信,我的布局会起作用。” 果然,经过一番短暂的沉默后,地字七号厢房的尸傀宗代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犹豫片刻后并未加价。而其他买家,或是出于谨慎,或是对宋应背后的势力有所顾忌,也纷纷选择了沉默。 最终,“碧瞳之誓”以七十块上品玄曜石的价格落锤成交,被宋应成功拍下。这一刻,无论是拍卖师小柔还是场内的其他人,都对这位看似普通的买家投去了复杂的目光。 第17章 拍卖会 中 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低声冷哼道:”小子,你有种!有本事你不要离开长信城“(因为长信城是陈归居住的地方,在这里出手难免恶了和陈归的关系)这一点宋应显然看出来了,但他不予理会老者的警告。 但是他还是非常的疑惑,为什么陈归这种三曜境就能坐拥这么多资源呢?虽说南洲资源丰富但也不能没有对陈归出手啊。就比如碧瞳之誓这宝物的真正价值就哪怕五曜境的强者也会心动吧。虽然他也不确定碧瞳之誓是不是真的有那价值,他也只是之前在云隐城翻阅古籍才知道蛇人族有一个秘辛。 古籍里记载着蛇人若是一族在短时间全被杀死时就有可能因此凝聚出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有着一只碧绿的蛇眼。 使用者只要帮蛇人一族报仇后就可借此奴役蛇人族,并且这戒指还能使使用者的攻击都附带毒的特性。并不是附带毒,而是比如宋应若戴上碧瞳之誓后施展风刃击中地方后会在击中的地方留下持续的风之力持续切割命中的地方,若是破了皮的话风之力甚至直接会顺着伤口把风之力传进身体内从身体内部造成伤害。这要是对手是一位没有怎么炼过体的曜光师的话这一招可能几乎就能要了那名曜光师的命了。 拍卖场的喧嚣尚未平息,高台上的青铜灯台忽然齐齐颤动,细密的铃音自穹顶垂落,将躁动的气机悄然镇压。拍卖师指尖敲了敲玉磬,声线陡然拔高:“诸位贵客——且看下一件重宝!” 侍者捧上的青铜匣不过巴掌大小,匣身布满暗红色裂纹,仿佛干涸的血脉。当匣盖掀开的刹那,一缕腥甜气息骤然在厢房间炸开,宋应瞳孔微缩——匣中躺着的竟是半枚蛇鳞,鳞片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其上映着密密麻麻的暗纹,像是某种失传的蛇文。 “此乃幽鳞谷秘库中掘出的《蛇蜕残卷》,”拍卖师指尖拂过鳞片,暗纹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虽只有半枚,但经鉴宝阁秘法推演,其中记载的正是碧瞳之誓的......炼制之法。” 最后一字落下,全场鸦雀无声。宋应后背倏然绷紧,他分明看见天字一号厢房的珠帘无风自动——那是陈归专属的厢房。而二楼雅座间,数道裹着黑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衣摆上绣着的银线在幽暗中泛着冷光,竟与鳞片上的暗纹如出一辙。 不过宋应到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只因他在古籍里就得知炼制的基本材料。先不说材料就非常稀有,就算攒到了所有资源若是自己去炼制的话那也毫无用处。不过···宋应悄悄地释放神识去到了天子一号厢房里,虽没有找到陈归但感知到了一位秀丽端庄的女子。宋应在来到长信时就打听到陈归后宫无数,其中有三位女子最是得宠。而这位应该就是其中一位名叫江情儿的那位了。 突然,一句话打断了宋应的思考。“起拍价,八十块上品玄曜石。”拍卖师话音未落,一道沙哑嗓音突然自角落炸响:“一百块上品玄曜石!”出价者黑袍下的手掌泛着青灰,指节处隐约可见蛇鳞状纹路。宋应心头一跳,这种炼体痕迹他在云隐城的古籍里见过——是北荒蛇巫的禁术。 没想到连北荒蛇巫都混进来了啊。他的隐藏手段其实并不高明,若我看出来的话···宋应的视线看向了天子三号厢房处。他也作为三曜境的强者应该也是能轻易看出来猫腻的。宋应思考着,想要是他俩发生矛盾能不能从中获利呢?(宋应在见识到人性后也开始逐渐学会为自己思考一下怎么能让自己怎么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宋应的思绪飞速运转,正当他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时,天字三号厢房内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百二十块上品玄曜石。”这声音虽平静无波,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显然是对那《蛇蜕残卷》志在必得。 随着这声音的落下,整个拍卖场的氛围再次紧绷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或直接地投向了那几个关键厢房。黑袍人的出价被轻易超越,似乎这让他有些不悦,但那隐藏在黑袍下的身影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喊道:“一百五十块!” 这时,宋应注意到,不仅是天字一号厢房的珠帘轻轻摇曳,似乎陈归也对此物感兴趣啊。宋应并不认为陈归的一个女人会有对这《蛇蜕残卷》感到有兴趣或权力去购买。就连其他几个看似不起眼的厢房内也隐约透露出不弱的曜力波动,显然有其他势力也对这份残卷虎视眈眈。 宋应心中暗自思量,这《蛇蜕残卷》的出现,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而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许能在这场纷争中找到一些对自己有利的缝隙。 “两百块上品玄曜石。”天字一号厢房内,一个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威严的女子声音响起,那是江情儿的声音,她的介入让这场竞价变得更加激烈和微妙。宋应意识到,这或许不仅仅是关于一件宝物那么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到各方势力的角力和布局。黑袍人沉默片刻,最终没有继续加价,似乎衡量之后认为不值得再为此冒险。而其他厢房内的竞价者也相继偃旗息鼓,显然不愿与江情儿直接对抗,或是意识到了这场竞拍的真正意义已超出了宝物本身的价值。 当拍卖师宣布《蛇蜕残卷》以两百块上品玄曜石成交时,全场爆发出一阵低语,既有对价格的惊叹,也有对后续事态发展的揣测。 宋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虽然他对这残卷不感兴趣,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次拍卖背后的暗流涌动,以及可能的机遇。他开始默默规划,如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利用这些信息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无论是通过交易、合作,还是巧妙地避开即将到来的风暴。 “天音,你知道陈归为什么有这种威慑力吗?哪怕是三曜境巅峰也远不至于有这种威慑力吧?”宋应传音问道。 “宋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蓝天音回答道。“虽然陈归没有这实力但是天南岛是‘细雨门’的地盘,而细雨门乃是‘南天门’的附属宗门之一,而南天门的太上门主传闻可是八曜境的仙人。所以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没有任何人想去招惹一位仙人啊”蓝天音说道。 “那有传闻说那位仙人叫什么名字吗?”宋应问道。 “这我也就不知道了。只听闻他姓叶。仙人的事我们这等凡人怎么可能知晓这么多?哪怕是那传说中的那几位站立在曜界之巅的九曜境强者我们也知之甚少吧”蓝天音颇为无语的答道。 第18章 拍卖会 下 宋应正端坐在包厢里的一张用某种曜兽的皮革而制作的沙发上。而他右手边一位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的蓝发少女手中正拿着一张用“针”牛皮所做的信纸在那阅读起来。 “宋大哥,那陈归看来是并不知晓我们已经解决了许二牛并且来到天南岛了啊。不然江情儿就不会希望与我们合作了”蓝天音拿着那张信跟宋应传音说道。 “希望如此吧。但是也要做最坏的打算。也有可能就是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杀死了许二牛并且来到了天南岛只是不清楚我们现在具体在哪里”宋应回道。 “宋大哥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陈归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甚至知道我们现在在这包厢里面。只是他知道你已经成为了三曜境强者所以自知不如你便不敢与你交战呢”蓝天音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我觉得他知道我们位置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你若是说他不敢与我交战倒可能性不大。我当时和他交手时感觉他还有手段未用。至少···他当时一直在用火之力而没有用其他元素之力”宋应摇摇头,否定了这一点。“而且,我当时感觉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现在我想了想感觉像···血之力!”宋应补充道。 “血之力!那细雨门为什么还能允许他的存在啊?”蓝天音震惊道。 “每个正派势力都是会在暗里培养一些血赋曜光师的。毕竟血赋相对其他赋来说修行成本低廉了不止一星半点啊,或许陈归就是这一类的”宋应解释道。 随后的几件拍卖品宋应除了有事没事的去尝试抬高拍卖价之外并无想入手的物品,直到这第八件拍卖品出现。 第八件拍卖品被缓缓呈上,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诸位,接下来的这件拍品,可谓是今晚的顶级珍宝之一啊——一枚蕴含纯净音系曜力的‘音波丹’!此丹不仅能够助音系的曜光师修为大增,更能在关键时刻补充消耗的曜力,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宋应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那小小的玉瓶之上,心中暗自思量。他虽已踏入三曜境,但对于能够增强自身或是辅助修炼的丹药从不拒绝,尤其是这“音波丹”对他身边某位特定的人而言,或许有着意想不到的妙用。 蓝天音注意到宋应的神色变化,轻声问道:“宋大哥,你对这枚‘音波丹’有兴趣?” 宋应微微颔首,低声回答:“不错,此丹对我或许无用,但对某些人来说却是大有裨益。我打算拍下它。” 随着拍卖师的介绍结束,竞拍的号角正式吹响。起拍价一出,立刻有人开始加价,场面迅速升温。宋应不急不躁,待到价格攀升至一个相对合理的区间后,才悠然开口报出一个更高的数字,引得周围一阵侧目。也许也有可能是音系曜光师人数较少吧,所以其实这价格不算高昂但对于没有领悟音赋的人这音波丹不过就是一个补充曜力的丹药罢了。 几轮竞价过后,“音波丹”最终落入宋应之手。他轻轻一笑,心中已有了计较。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接下来的几件物品都未能再引起宋应的兴趣。 蓝天音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宋大哥,你打算将‘音波丹’送给谁?莫非是……”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猜测。 宋应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拍了拍手中的玉盒,道:“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现如今宋应手上就算算上蓝天音的玄曜石也只剩下两块上品玄曜石了,其余的中、下品玄曜石价值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要不···同意和江情儿的合作···宋应心里想着。 “这第十三件拍品也是一件十分难得的宝物哦”小柔的声音再次引起众人的注意。 拍卖台的寒雾中升起一座三尺高的冰雕莲台,莲心托着一面布满龟裂纹的青铜古镜。镜面并非寻常铜色,而是凝固着流动的液态寒气,镜框上三千枚冰晶符篆正以某种古老韵律明灭,每一次闪烁都会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的炼丹手诀虚影。 “此镜乃‘冰魄丹’宗的末代宗主所留。名为玄冰问心鉴”拍卖师小柔戴着冰蚕丝手套,指尖轻触镜框时,整座莲台突然绽开九重冰瓣,每一瓣上都浮现出不同药材被寒焰淬炼的动态影像,“持镜者只需将冰曜之力注入,便可唤醒镜中封存的 九道冰炼问心劫 ——每一劫皆是上古冰炼宗师的神识烙印,能幻化出对应境界的炼丹幻境!” 镜面忽然映出蓝天音惊愕的面容,她发梢的冰晶无风自动——那青铜古镜竟对在场所有冰曜修士产生共鸣。宋应眯起眼睛,看到镜中闪过一簇冰焰吞噬赤红丹炉的虚影,炉身裂纹竟与他几日前尝试学习炼丹时炼废的“火髓丹”裂痕分毫不差。 “这炼丹幻境可把自己的魂体投入在此里面学习炼丹手法。特别是冰系曜光师更是能参悟‘冰炼’手法从而成为一名炼丹师”小柔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这玄冰问心鉴价格只需要···”小柔还未说完价格就被人打断。 “一百块上品玄曜石!”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喊道。 “一百二十块上品玄曜石!”天字四号厢房突然一道绝美女声绵软的说道,此前这厢房的人并无叫过价“ ”一百五十块!“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不甘示弱道。 ”二百块!“天字四号的女子继续跟上。 ”天音你想要吗?“宋应用食指轻轻的推了推蓝天音的头。 ”我当然想要啊,我一直都没想好学什么辅助职业现在要是能弄到手了我就能决定学习炼丹了“蓝天音说道。”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那么多的玄曜石啊“蓝天音郁闷地道。 珍拍楼不支持以物换物还有现场卖丹方阵方等来现场换取钱财,所以只能···宋应看了看天字一号厢房的位置,而江情儿貌似察觉到宋应的眼神也望向宋应所在的地方,两人四目相对像是对话了经过了长长的对话般。 ”三百块上品玄曜石“江情儿报出了一个比在场所有人都高上许多的价格。使在场所有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天字一号厢房的位置。众人都是没有想到江情儿会报价格。难道是陈归也对这东西感兴趣?众人都在思考这个不得不考虑的可能,毕竟大家都不是很愿意去招惹陈归。 第19章 拍卖会 终 “陈归莫非也想要这玄冰问心鉴”坐在人字席的一位俊秀男子低声呢喃道。这位男子身穿湛蓝色的道袍,道袍上有着些不规则的金色金丝宛如游龙般在道袍被吹动时好似活着般在道袍上四处游动。而在男子面部戴着一副玄墨色框的单框眼镜。在眼睛底下是一对血红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了一切般注视着天子一号包厢。 过了一会,他笑了笑道:“原来如此,这小家伙也倒是有趣,倒是想看看这小家伙还能干出什么呢?”只见此人在原地突然消失好像从没有来过一样,在场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了在场突然少了个人。 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思量了一阵报价道:“三百二十块上品玄曜石!”随后向天字一号厢房弯腰拱手说道:“替我向陈大人说一声对不住了,在下对这玄冰问心鉴非常有兴趣,还望陈大人高抬贵手,成全在下” 江情儿瞥了老者一眼随后继续报价:“四百块上品玄曜石!” “四百二十块!”老者跟着报价。 “五百块!”江情儿丝毫没有考虑直接报价。 “陈归真是有钱啊”场下有些人窃窃私语道。 “可不是嘛,虽是最得宠的几位之一都能动用这么多玄曜石并且丝毫不考虑”有一位男子说道 “切,说不定只是陈大人要求她必须拍到手呢”一位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子撇撇嘴说道。 “呵~你不会是羡慕了吧!”另一位紫袍女子听到这番话捂着嘴笑这名黄色衣服的女子。 “笑了,我···我会羡慕这些靠身体的人吗?”黄衣女子反驳道。 “五百块上品玄曜石一次!”拍卖师小柔喊道。 “五百块上品玄曜石两次!”小柔继续喊道。而此时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正在包厢内来回踱步,双手不断在抓挠自己那满头的银发。 “五百块上品玄曜石三次!”小柔再次喊道。 “五百二十块!”天字三号厢房内的老者思考良久后喊道。 “六百块!”还不给老者思考江情儿再次加价。 “陈大人家财万贯,小弟佩服。既然陈老大想要我也就不好去夺人所好了”老者向江情儿拱拱手随后便回到包厢内把帘子拉了起来。 就在拍卖师喊道第三次众人想没人再争时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天字四号包厢传出来:“六百零一块!” “七百块!”江情儿虽讶异但也还是继续加价。 “七百零一块!”天字四号包厢也是再次比江情儿多一块的价格。 江情儿脸上明显带有一副不悦的表情看向天字四号包厢。 “八百块!”江情儿刚一加价四号包厢再次加价到八百零一块。 就在这时江情儿的包厢有人给了一封信给她。她打开一看发现是宋应写的”不要了,给她了。我后面有想要的东西你再帮我拍吧“ 随后江情儿也是不再加价。四号包厢的人却是急了。”你怎么不加价了?不会是不敢了吧“ 江情儿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不管她。 ”八百块上品玄曜石成交“直到拍卖师敲下了拍卖锤江情儿也是没有再加价。 ”完了,玩脱了“四号包厢内的女子像是被吸干了精气般瘫软地坐在沙发上。 ”不行,去二号包厢“这名女子却是直接往二号包厢去。二号包厢便是宋应所在的包厢。因为在此之前她就看见宋应和江情儿对视,他错以为宋应和江情儿是”地下情“呢。 随后这女子便急匆匆的到二号包厢门口敲门。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在二号包厢外响起,打断了包厢内宋应与蓝天音的闲聊。 宋应微微皱眉,望向紧闭的门扉,心中暗自揣测来者的意图。他轻声对身旁的蓝天音说道:“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随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缓步走向门口,轻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面容姣好却难掩焦急之色。她一见宋应开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开口:“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宋应略感意外,但出于礼貌,还是侧身让女子进了包厢,并随手关上了门。“姑娘有何急事?若是我能帮得上忙,定当尽力。”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试图安抚女子的情绪。 女子进门后,目光在包厢内快速扫视一圈,似乎在确认无人旁听,这才压低声音道:“我是天字四号包厢的客人,方才与江情儿竞价玄冰问心鉴,本是一时兴起,未曾想……如今悔之晚矣。我观公子与江情儿似乎相识,不知可否请公子代为说和,我必会报答今日之恩情?” 宋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已明了几分。“姑娘怕是误会了,我与江姑娘不过点头之交,并无深交。况且,拍卖场上各凭本事,既然已经成交,再行反悔,恐有不妥吧?” 女子闻言,面色一黯,但仍不死心地恳求道:“我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但我确实没有这么多的玄曜石啊。或者公子你提出几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必定满足。” 宋应沉吟片刻,心中权衡利弊。虽说他并不愿卷入这样的纷争之中,但看女子言辞恳切,看来确实没有如此多玄曜石,加之他本就乐于助人,一时间竟有些动摇。 “这样吧,”宋应最终开口道,“我可以试着帮你向江姑娘传达你的意思,但她是否愿意,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至于条件的话,我暂时还未想好,你先拿着这个纸雀以后便于我联系你。” 女子听后,眼中重新焕发光彩,感激涕零:“多谢公子大恩大德,无论结果如何,我答应你会完成你的条件我都会完成的。” 宋应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如此客气,随后亲自将女子送出包厢,目送她匆匆离去,心中暗自希望这场风波能够平息,不要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就在宋应回到包厢时宋应突然手上多出了一面不断冒着冰雾的青铜古镜。而在拍卖会的宝物贮藏间却是有个木人并逐渐的消失在原地。 回到包厢内,宋应简单向蓝天音说明了情况,蓝天音对这无相替身的能力感到十分地惊讶。 随后的大多都是奴隶拍卖宋应对此倒是不感兴趣随后在拍卖会结束后迅速离开拍卖会。而拍卖会许多工作人员在此之前便出去追击一名抱着”玄冰问心鉴“的蒙面小贼了,而蒙面人的面具下显然是”黄明远“ 第20章 招兵买马 在离开珍拍楼后宋应和蓝天音去到了一间饭馆的二楼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包间进了去,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一位黑发及腰,身材纤细,明眸如同一片清湖,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模样,此人不是他人就是江情儿。但凡不是宋应在此之前就认识她说不定就会被她的表面给骗到了。 ”我答应会帮助你就会帮助你的“宋应在看到江情儿把门给关上后便貌似想到对方想说什么而抢先一步回答了。”不用担心,在此之前我就在二楼楼道上设了迷阵,别人是看不出你来到这的“宋应接着道。 江情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道:”那我便开门见山说了。我需要你们杀死陈归!“ ”为什么?你不是他的女人吗?“蓝天音抢先忍不住问道。 ”因为···“说到这里江情儿脱下来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蓝天音见此情况连忙用手捂住宋应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道:”喂喂喂!你在干什么?“ 只见江情儿把她的衣服里面展现给宋应他们看。只见里面布满了许多透明琉璃样的碎片。江情儿在一边给他们看时一边道:”这是回影石的碎片,里面记载了他如何草菅人命的留影。我早就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了,要不是我才二曜境我早就去解决他了。要是你能帮我解决他我能给你们一人一样你想要的东西作为回报。当然,前提是我有“ ”解决掉陈归就有可能恶了南天门的关系,而南天门有仙人“宋应顿了顿继续道:”你能给到什么好东西值得和仙人交恶呢?“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有什么好怕的“江情儿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况且我早就知道你和他有仇了是吧‘宋先生’还有‘蓝小姐’?“ ”嗯,你说的倒有些道理“宋应倒是毫不意味的回道。 ”你们也可以不接受,反正我觉得他这样的所作所为迟早会被细雨门清算的“江情儿说道。 ”不不不,我接受。不过···我需要你给我些玄曜石“宋应对着江情儿,左手拇指和食指在那上下搓动几下脸上笑嘻嘻地说道。 ”这是五百块上品玄曜石“江情儿无语的把左手上的纳生环直接和宋应的纳生环接触一会后宋应的纳生环里突然多出了一座小山大小的玄曜石堆。 ”谢谢支持,保证完成任务!“宋应突然站起来伸出手握住江情儿手并且上下摇晃了几下。这下江情儿对他更是无语了。 江情儿想了想道:”告诉你们一些陈归的情报,陈归是三曜境巅峰的高手,赋分别是火、血、水。现在他人不在长信城,大约四、五天才能回来“随后江情儿也不再久留离开了饭馆。 ”宋大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啊“蓝天音问道。 宋应想了想道:”既然陈归是三曜境的话那我们就要用大阵去对付他。还是先去买些奴隶吧,毕竟‘活阵’比‘死阵’要更适合战斗。江情儿这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啊,单凭能得知陈归拥有血赋就十分可怕了。” “确实,毕竟陈归可不像宋大哥这么心善”蓝天音接道。毕竟蓝天音也是知道宋应是领悟了血赋的。这种不好暴露的赋在知道被他人知道还没被杀害也足以看出来宋应的心善。 宋应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蓝天音的话,而是转而专注于眼前的计划。“我们先去奴隶市场挑选一些合适的奴隶,构建大阵需要他们的引导。记住,我们要找的是那些既有潜力又愿意为我们所用的人。” 一日后。长信城南巷深处,腐木招牌上黑水牙行四个字被雨水蚀得只剩轮廓。宋应掀开斗篷兜帽,刻意露出腰间细雨门客卿的玉牌,原本在棚屋下打盹的人牙子们顿时蜂拥而至。 仙长要看炉鼎还是药人?上个月刚到的北境狐女...... 我们要灵根未损的。蓝天音挥袖震开伸到面前的枯手,青玉镯闪过微光,在地面刻出寸深沟壑。人群霎时安静,有个缺耳汉子挤出谄笑:西棚丙字栏,只是价钱...... 宋应弹指将玄曜石拍进对方掌心,石面映出奴隶们蜷缩的阴影:劳烦带路时讲讲,哪些是陈归经手的货。还有,我待会想看看你说的那北境狐女 “不是吧宋大哥,你不会想要那啥吧”蓝天音戏谑地捂着小嘴说道。 “不是,你想啥呢?狐女天生对法术有天赋,我们需要更多的伙伴”宋应伸出左手轻轻的弹了弹蓝天音的额头。 穿过七重符咒禁制,腐臭味里混进血腥气。铁笼内三十六个奴隶手腕都烙着火焰纹,正是陈归私兵标记。宋应突然驻足,盯着角落里用血在墙上画阵图的少年:坎位错画了半寸。 少年猛然抬头,枯发间露出青紫眼眶:这是改良版的避火阵,陈归用烙铁逼我们学控火术时...... 改良得很好。宋应并指抹过墙面,残缺阵纹顿时流转金光,若让你学水相阵法,多久能掌握基础阵变? 没等少年回答,隔壁笼中传来瓷器碎裂声。披头散发的妇人攥着破碗抵住咽喉:休想让我们再替那恶魔做事!她脖颈处狰狞疤痕随呼吸起伏,正是被剜除灵骨留下的创伤。宋应掌心凝出湛蓝水雾,在妇人惊愕中缓缓修复着疤痕:我们要杀陈归,需要三十六人运转三千水云阵。不伤诸位性命,事成后还自由身。 “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相信你”妇人思考了一下说道。 “要是你要与一同对付陈归我可以现在就还你自由身”宋应回答道。 “好!那在下便和你一同去”妇人说道。 在找到足够多的奴隶构建大阵的人选,并确认他们愿意为对抗陈归而出力后,宋应与蓝天音带着这批奴隶返回了临时落脚点。一路上,宋应详细地向这些新加入的伙伴解释了他们的计划与目标,强调了自由与正义的重要性,让这些曾经饱受欺凌的奴隶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只不过这些人因被长久的折磨战力还不能这么快达到巅峰。 “宋大哥,我觉得这里有些人并不想与陈归战斗而只是为了自由身啊”蓝天音传音道。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买了不只三十六人”宋应回答道。 安排好奴隶们的休息与初步训练事宜后,宋应并未忘记之前提到的北境狐女。他决定亲自前往查看,一方面是为了验证狐女的天赋是否如传闻般出众,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人牙子可能隐瞒或欺骗的担忧。 再次踏入“黑水牙行”,宋应直接找到了缺耳汉子,表明了来意。缺耳汉子一脸奸笑,领着二人穿过曲折幽暗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间密闭的铁笼前。铁笼内,一名身姿曼妙、眼神狡黠的狐女正蜷缩着,周身环绕着一圈圈淡淡冰蓝色的曜光,显然是在尝试用自身的法术抵御外界的侵扰。 “这便是上月刚到的北境狐女,名叫灵狐儿,天生对冰之力有着极高的亲和力。”缺耳汉子在一旁介绍道。 宋应透过铁栏,仔细观察着灵狐儿,心中暗自点头。随后,他示意缺耳汉子开启铁笼,准备与灵狐儿进行一番交谈。 灵狐儿初见二人,显得有些戒备,但当她感受到宋应身上散发出的温和气息,以及蓝天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善意时,那份戒备便逐渐消散了一些。 “我们并非要买你作炉鼎或是药人,而是想请你加入我们,共同对抗一个恶贯满盈之人。”宋应以诚恳的语气说道。 灵狐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好奇之色:“你们是谁?为何要找我?” 宋应简要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与目的,以及他们即将采取的行动方案。灵狐儿听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同意加入他们的行列。 “我虽为狐族,但亦知善恶之分。若真能除去那陈归,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况且···就是他才害得我被囚禁在这里。”灵狐儿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还带着一丝愤怒。 得到灵狐儿的加入,宋应心中大喜。他知道,有了这位天赋异禀的狐女相助,他们的计划无疑将增添几分胜算。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应带领着这支由奴隶、灵狐儿以及其他几位自愿加入的修士组成的队伍,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训练与筹备工作。他们日夜不息地练习阵法,磨合彼此之间的默契,同时也在暗中搜集关于陈归的更多情报,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第21章 商议对策 三日后,三千水云阵的练习已经练的很好了,能做到应付各种招数而做出相对应的防御了。 此时,宋应,蓝天音和灵狐儿三人正在一个帐篷里正研究如何防止陈归在战斗时要是发出求救信号该怎么拦截或者是防守。 “宋大哥,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个迷阵吗?”蓝天音食指指在地图上的一座山谷,而山谷的另一侧通向长信城。 “这个只能一定程度的防止长信城的人来支援,而且这大阵至少需要上百块下品玄曜石和十来块中品玄曜石以及一块上品玄曜石来作为阵眼。要是这样的话···”宋应顿了顿,食指和拇指在下巴处摩擦道:“我本是计划让灵狐儿学习一下符箓的,因为灵狐儿对法术的亲和力很适合学习符箓类的知识” “符箓我也确实对这些感兴趣。只不过这些符箓是你们人类所创造出来的我们族里记载着的并不是非常完善,所以我只对符箓一知半解”灵狐儿说道。 “这个我也有相应的基础知识”宋应笑着道。宋应在出发去横断山脉前几乎把所有云隐城基础的知识类的书籍都带上了。当时宋凌云看见这情况还问他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真的吗?那我想看看”灵狐儿期待地看着宋应说道。两只大眼睛在那像星星一样眨动。 宋应随即从纳生环里拿出来一本《天符箓》和一本《符箓大全》递给了灵狐儿。随即说道:”所以我们还需要如何尽可能的剩玄曜石的方法,现在除去买制作符箓的基础材料和留下来防备三千水云阵能量消耗过大的玄曜石之外只剩三块了“ ”宋大哥。我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不能把上品玄曜石打碎当中、下品的用呢?“蓝天音不解的询问道。 ”玄曜石虽叫做石头但是并不是开采出来的,而是由吸收的地脉之力的‘聚曜树’所结出的果实。若是把玄曜石打碎只会把里面的玄气全部散发出去最后会变成一颗普通的石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蓝天音恍然大悟道。“那岂不是找到一棵聚曜树树苗就有数不清的玄曜石?”蓝天音想到这个问题。 “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可是聚曜树种下后要是再移动九成的树都会枯萎,而且这种树只有在靠近地脉的地方才能存活,所以每一棵被人发现的聚曜树都有人看管,而想找到一棵没人发现的聚曜树却是十分的困难啊”宋应解释道。 “宋大哥,那我们利用地脉搭建大阵呢?”天音突然想到个可能。 宋应脑子飞快地思考。突然一拍脑门道:“貌似可行啊!那里是天然山谷比较容易有地脉,天音你真是个天才!” “那长信城这边的问题解决了,还剩要是陈归回来时就带着手下呢?”灵狐儿放下手中的《天符箓》说道。 “这个可以到时候在三千水云阵的上增加些’曜力符‘来提高大阵的威能再加上给众人服用’添曜丹‘暂时性的提高曜力来再次增强大阵威力直接一次性清掉他的手下”宋应说道。 “那我俩就先学这两样东西咯”灵狐儿听后说。 “没错,时间紧迫,我们分头行动。”宋应点头赞同,眼中闪烁着决绝之色,“天音,你随我去寻找合适的地脉位置,准备布置迷阵与利用地脉增强防御。灵狐儿,你就专心研究《天符箓》,争取尽快掌握制作‘曜力符’的方法。同时,我们也要想办法筹集更多的玄曜石和其他所需材料。” 蓝天音站起身,神色坚定:“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三人迅速分配好任务,各自准备了一番后,便行动起来。蓝天音与宋应离开了帐篷,踏入了这一处山谷的深处,开始搜寻适合构建大阵的地脉。他们依据古籍中的记载,以及宋应对地理环境的敏锐感知,穿梭于密林之间,最终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理想的位置。那里地脉涌动,玄气充沛,正是布置大阵的绝佳之地。 另一边,灵狐儿则沉浸在《天符箓》的世界中,她的天赋异禀,加之对法术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很快便掌握了基础符箓的制作方法。在宋应买了足够的材料回来后她便着手开始尝试着用宋应给她的绘符笔练习绘制‘曜力符’,虽然初次尝试成功率不高,但随着实践的深入,她的手法愈发熟练,一张张蕴含着强大曜力的符咒逐渐在她手中诞生。 与此同时,宋应与蓝天音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准备工作。他们在选定的地点周围布置了一系列隐蔽的机关与陷阱,以防不速之客。接着,宋应运用自己对地脉的理解,引导地脉之力融入迷阵之中,使得整个山谷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也难以轻易窥探其内。 次日之后,当灵狐儿成功制作出第一批‘曜力符’时,三人再次聚首。他们将‘曜力符’加入到三千水云阵的关键节点,大大增强了阵法的威力。此外,他们还设法搜集到了一些珍贵的药材,炼制了一批“添曜丹”,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陈归及其手下的到来。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三人也没有闲着,他们轮流修炼、研习法术,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确保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而宋应也在提供一些有助于修行的材料给众人,宋应可不想真的在战斗完后他的这批手下全部离开他,他还想把这群人收编成自己的队伍,好让他拥有一队自己的人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终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情报传来,陈归正率领着一支不小的队伍,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宋应、蓝天音与灵狐儿相视一笑,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必胜的决心。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同伴,更是为了证明他们的智慧与勇气,以及对正义的坚守。 随着战斗的号角响起,一场关乎荣耀与生存的较量,在这片神秘而危险的山谷中悄然拉开序幕…… 第22章 再战陈归 上 夜色如墨,横断山脉的雾气被狂风撕成碎片。宋应站在山巅,衣袍猎猎作响,脚下三千水云阵的阵纹正随着地脉波动明灭闪烁。灵狐儿指尖夹着七张曜力符,青色狐尾在阵眼处卷起层层灵气涟漪,而买下来的那三十六名男女手腕上的水纹烙印同时亮起——那是宋应用玄曜石与狐血镌刻的阵枢印记。 远处突然炸开一团赤红火光,陈归的玄铁马车碾碎古木冲进山谷。车帘掀开的刹那,三百披甲修士如蝗虫般扑向山腰,每个人胸口都浮动着血焰图腾——陈归竟将自身精血分给手下,强行拔高了这些低阶修士的修为。“看来陈归早就想到了我们会埋伏他啊” 起阵!宋应暴喝一声,手中阵盘翻转。 山谷瞬间涌起滔天巨浪,众人们齐声诵咒,三千水云阵的阵纹竟在半空凝成数百条水龙。冲在最前的血焰修士突然踉跄倒地,他们体内被种下的火种遇到水灵之气,竟开始反噬经脉。 雕虫小技!陈归从马车中冲天而起,猩红披风下甩出九枚血玉骷髅。骷髅咬住三条水龙咽喉,喷出的血雾竟将水灵腐蚀成腥臭黑雨。数十人被击中惨叫倒地,皮肤被黑雨灼出森森白骨。 该我们了!灵狐儿狐耳竖起,七张曜力符化作冰晶窜入阵眼。原本濒临崩溃的水龙突然生出冰晶鳞甲,被血玉骷髅咬住的部位轰然炸开,漫天冰刃裹着狐火卷向血焰修士。 惨叫声中,宋应看到惊人一幕:被冰刃割伤的血焰修士体内,竟钻出蠕动的血色藤蔓。这些寄生在修士心脏的血傀藤,此刻正疯狂吞噬宿主精血想要逃窜。 天音!宋应甩出腰间玉牌。蓝天音立刻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张以血为墨而绘画出的符箓——镇魂符,这是他们研究三日想出的对策。血傀藤遇到镇魂血符,就像烈日下的雪人般迅速消融。 陈归突然狂笑,周身爆开血雾凝成三丈血影:宋应小儿,你以为本座的血赋只会操控傀儡?血影双手结印,那些死去的修士尸体突然炸成血雾,在空中凝成九条血河倒灌大阵。 转坤位!宋应瞳孔收缩,阵盘迸射金光。三十六名控制大阵的曜光师同时翻转阵枢,水龙化作冰墙挡住血河。但腐蚀声刺耳响起,冰墙上竟浮现出无数张痛苦人脸——这是陈归用邪术将死者怨魂炼入精血! 灵狐儿突然跃至阵眼中央,九条狐尾如孔雀开屏:借诸君怨气一用!《天符箓》中的噬怨符骤然发动,那些怨魂竟调转方向扑向陈归。血河在半空扭曲成漩涡,反将陈归的血影缠住。 就是现在!宋应抛出最后的上品玄曜石。地脉之力轰然爆发,整座山体竟化作透明水幕,将残余的八十多名血焰修士困在琥珀般的结界中。众人齐声诵念《清心咒》,水幕里渐渐开满净世白莲——每朵莲花绽放,就有一个修士胸口的血焰图腾熄灭。 陈归目眦欲裂,血影中突然探出骨爪抓向灵狐儿。蓝天音甩出十二枚铜钱结阵,却被骨爪轻易击碎。千钧一发之际,宋应眉心亮起血色竖纹——他竟主动暴露自己领悟的血赋!两股血煞之气对撞的刹那,宋应借势将陈归的血影引向地脉深处。 轰—— 山体崩塌的烟尘中,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当朝阳刺破云层时,山谷里只剩下焦黑的玄铁马车残骸。宋应抹去嘴角鲜血,看着满地熄灭的血焰图腾——那些被解救的修士正茫然跪坐,他们心脏处的血傀藤已化作飞灰。 接下来......灵狐儿望着长信城方向,狐尾卷起尚未散尽的怨气,该找江情儿要剩下的报酬了。 远处天上,一位戴着一副玄墨色框的单框眼镜的男子悄然的看着这场屠杀。谁也没发现,陈归碎裂的披风里,有缕血雾正悄悄渗入地脉...... 就在灵狐儿与宋应准备收拾战场,前往长信城向江情儿索取剩余报酬之时,突然间,地脉之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郁的血煞之气从地底汹涌而出,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陈归的身影竟在烟尘与血雾中再次显现! 他的身形比之前更加高大,周身环绕着翻滚的血色雾气,双眼赤红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那些原本被他操控的死士怨魂,此刻竟也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脱离噬怨符的控制,重新汇聚到他身边,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血色锁链,为他增添了几分邪异与恐怖的气息。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真是可笑至极!”陈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血赋,岂是尔等所能轻易理解的?” 宋应与灵狐儿面色大变,他们没想到陈归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后手。蓝天音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铜钱,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看来,是我们低估了你。”宋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即便如此,今日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说着,他再次催动阵盘,试图借助尚未完全消散的地脉之力,重新启动三千水云阵。然而,陈归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双手一挥,那些血色锁链便如同活物一般,朝着三人疾射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狐儿娇喝一声,七条狐尾舞动,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幕,试图阻挡这些锁链的攻击。蓝天音也不甘示弱,冰晶纷飞,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防御网。然而,陈归的实力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即便是两人的联手,也只是勉强抵挡住了锁链的攻势。 就在这时,宋应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将体内的一丝血赋之力融入到了阵盘之中,顿时,整个山谷再次被一层淡淡的水雾所笼罩。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水龙,而是无数尖锐的血红色冰锥,它们在空中凝聚成形,宛如一场致命的冰血雨,朝着陈归倾泻而下。 “小子,没想到你也是领悟血之力的人,要不我俩联手吧,反正也是被人人喊打的。”陈归看见宋应的血之力说道。 宋应却是没有理会他,继续操控大阵。 陈归冷哼一声,周身血气沸腾,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盾,将冰锥统统挡住。但即便如此,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宋应等人的顽强抵抗和坚定意志。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恼怒和不安——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逐渐变得不耐烦了。 ”天音、狐儿,你们带着众人远离此处,陈归看来是要和我玩真的了,你们还未到三曜境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宋应传音道。 ”那怎么行“蓝天音回道。但立马被灵狐儿拽着带着众人离去。灵狐儿以前的族里就有三曜境的她十分清楚知道三曜境用出真本事后的强大,他们没有趁三曜境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击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对三曜境强者造成真正的威胁了。 第23章 再战陈归 下 待众人全部撤离后陈归对着宋应再次说道:”怎么样,和我混,我把江情儿送给你,她虽然是我的女人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碰过她,我只是看上她的才能,虽然她很想我死。嗯···好吧,其实我的很多女人我都没碰过,碰她们还不如追求血赋的强大“ ”那你明明是个追道者(追求自身的大道成为世界之巅的人)为何却要放任你孩子胡作非为“宋应问道。 ”血之力想要变强就是要见血的嘛,我管他干嘛哈哈哈“陈归回道。 ”你就是个疯子,去死吧!“宋应控制大阵攻击陈归,无数的血红冰锥砸向陈归。 ”呵“陈归一笑,那浸满鲜血的手在天上一挥把所有冰锥通通击碎。 宋应瞳孔剧烈收缩,血雾中陈归的衣袍突然无风自动,那些被击碎的冰锥碎片竟在半空凝成血色霜花。他忽觉脚下地面震颤,低头时惊见青石板上蜿蜒的血线正组成诡异的阵法图纹。 你以为我养着那么多孩子做什么?陈归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七枚血晶凝结的北斗星图,其中一颗却是已然黯淡下来每个子嗣都是上好的血引啊。 冰锥碎片骤然化作赤色流星,宋应横剑格挡时虎口迸裂。远处传来少年凄厉的哭喊,他余光瞥见他那位少年长得非常像陈归,被钉在血色符咒中央,四肢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那孩子周身流转的血气竟与陈归胸前的星图共鸣。 父亲...不要...那少年的哀求戛然而止,他的眼珠突然爆开,两道血箭直射天际。宋应这才惊觉整座城池的地脉都被改造成了血祭大阵,那些撤离的百姓走过的每道街巷,都是阵法的延伸笔触。 陈归狂笑着凌空踏步,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血色莲纹:血晶七转需至亲骨血为引,这逆子倒算死得其所。他抬手虚握,那少年残破的躯体竟化作血雾凝成三丈长的赤色长戟。 宋应取出一张疾速符使用后宋应的速度提升了三分。随后宋应冲向陈归的上空后取出撼地符往地上扔,霎时地上就多出数根岩刺往陈归而去。 ”雕虫小技“陈归随手打碎并把其中一根甩向宋应。宋应躲闪开后又用出一张雷爆符丢向陈归后一道惊雷径直劈下击中陈归,却也是毫发无损。 ”小子,玩够了吗?陈归朝空中打出一拳,一个血红拳头飞向宋应,宋应不敢怠慢把血和风之力附加一起朝拳头攻去。 轰——烟雾散去宋应人影不见了。就在陈归在寻找时突然在身后感到剧痛。随后猛地一甩地上摔下了五个宋应“没想到五重血竹狱才能破你的龟壳啊你也真够肉啊!” 陈归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狠厉所取代。他转身,面对着那五个一模一样的宋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分身术?哼,雕虫小技罢了。” 话音未落,陈归周身血气翻涌,七枚血晶在他胸前闪烁得更加耀眼,仿佛与他体内的力量产生了共鸣。他猛然一挥手,空气中响起尖锐的啸声,五道血色匹练如灵蛇出洞,分别缠向五个宋应。 然而,就在血色匹练即将触碰到那些分身的一刹那,所有的分身竟同时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汇聚成真正的宋应,出现在陈归的不远处。宋应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闪烁着寒芒的长剑,那是他以自身灵力凝练而成,锋利无比。 “你的确很强,但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宋应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陈归面色微变,他感受到了宋应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那是一种质的飞跃,仿佛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宋应像是突破了某种界限,实力大增,这是“添曜丹”的效果。 不等陈归多想,宋应已如影随形般逼近,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阵刺耳的风声,直取陈归要害。陈归不敢大意,连忙展开身法躲避,同时调动全身血气形成护盾,抵挡着宋应连绵不绝的攻击。 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四溅的火花。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归渐渐感到体力与灵力的双重压力,他的护盾开始出现裂痕,血色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 就在这时,宋应瞅准时机,一声清啸,长剑之上凝聚了所有的灵力与意志,化为一道璀璨的银色光柱,穿透了陈归的血色护盾,直击其胸膛。 “砰——”一声巨响,陈归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待尘埃落定,只见陈归胸口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就在宋应要去了结陈归时陈归却是再次站了起来。“他怎么还能蒸?”宋应内心在想。他现在状态可一点都不好啊。 “哈哈哈哈”陈归笑道。“你打不赢我的!”只见陈归身体逐渐融化变成了只巨型史莱姆。 “这还不阴啊!”宋应说道。宋应想撤离但是突然感觉自己仿佛进了另一片空间一般。“这是···领域!”宋应曾见识过他父亲使用领域所以很清楚这是五曜境才能施展的招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完全想不到方法了,只能施展无相替身再次施展五重血竹狱攻向“陈归”了。 只见那巨大史莱姆直接把血竹给吞噬了并以宋应完全反应不了的速度攻向宋应。 就在宋应要被击中时突然领域瞬间破碎,史莱姆也直接在原地分解殆尽。宋应被这一场景吓得愣神,等反应过来是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位穿着湛蓝色道袍,道袍上隐约看见有金色游龙,戴着一副玄墨色框的单框眼镜的男人朝他缓缓走来。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让宋应感觉他十分的危险,仿佛要把他的魂灵都吸出体外了。 “谢前辈搭救小辈的性命,敢问前辈是谁?”宋应拱手作揖问道。 “呵,你小子竟然在领域了还想着还手,勇气可嘉啊。虽然只是一个伪域”这名俊美男子说道。 “以后陈归原本管理的地方就由你来管理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去细雨门寻求帮助,在长信城里有可直通细雨门的空间通道”俊美男子接着道。 “是!小子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敢问前辈是细雨门的长老?”宋应再次问道。 “我姓叶,你以后就会知道我的身份的。这是令牌到时候你拿给细雨门的长老们看他们便会知道怎么办的”俊美男子回道,并拿出一枚金黄色的令牌,令牌的两角有两条金龙雕刻在上方。 姓叶?传闻南天门的门主也姓叶。只是巧合吗?宋应想着是否要询问有些问题时只见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五曜之上!“宋应看出来此人绝对不止五曜境。因为宋凌云也能瞬间去任何地点但是要先破碎空间然后才会消失。 ”看来遇到一位不得了的大佬啊“宋应也是不再想,去到陈归倒下的地方找纳生环咯。 第24章 接手天南岛 “嘿咻!”宋应在一棵倒下的树下捡到了一个火红的纳生环逐渐变为了透明色。这显然是陈归的。因为陈归已然身陨的缘故宋应一下子就破除了纳生环上中有关陈归的魂灵连接。 里面有一堆的玄曜石,许多宋应未曾见过的天材地宝还有一个圆球。宋应把圆球拿出来发现这貌似就是陈归当时和他战斗时可以随时变化的那武器。 宋应取出来试着用了一下变成了一柄藤蔓缠绕的长枪,又试着一变变成一把有些透明的长枪,而长枪下方的草像是被什么压倒或推一样在那“弯下了腰”。 看来这柄武器不是很适合炼成我的第二把本命武器呢。宋应想着要是成为了本命武器说不定就只能变成那个纳海的元素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随后宋应去找到了蓝天音一行人并告知了蓝天音和灵狐儿事情的经过后宋应独自前往空间通道去细雨门。在空间通道里宋应感觉到了许多元素的力量,这些力量都非常柔和的推动宋应到达了细雨门。 一眨眼的功夫宋应就到了细雨门的门口。“这宗门还真是气派啊”宋应呢喃道。 “哪来的土狗”突然一个在宋应身边的男人说道。宋应探查了一下发现此人只有一曜高阶的实力。宋应并不清楚此人来历,选择无视他省的给自己找不自在。 ”土狗慢走“此人还是无礼的说出些肮脏话来。 随后宋应四处寻找申请当岛主的位置或看哪个人向长老,期间还与一些聊得来的结识了一番。 ”那小子你是来干什么的?“突然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看见宋应问道。不待宋应反应过来只见附近细雨门的人看见此人就拱手作揖道”副门主好!“ ”难道您是细雨门的副门主吗?“宋应见细雨门的其他人说便也作揖问道。 ”老夫确实是“你是来干嘛的?老者问道。 宋应拿出那块令牌。在老者看到那块令牌后脸色瞬间不淡定了老者左脚一跺地瞬间一个空间包裹住了宋应。”小子你从而得来的这令牌“老者问道。 随后宋应讲述了得到这块令牌的经过,期间老者的脸色总是在变换。 ”小子,你知道你遇见的是谁吗?“老者不再有见面的仙人之气转而变为了一股羡慕嫉妒恨的样子和宋应说道。 ”他是一位南天门的大人物?“宋应问道。 ”你知道就好。放心吧,你的需求我会帮你解决的,除此之外你将成为我门的客卿门主,每月和我一样能得到十块极品玄曜石!“ ”十···十块!我没听错吧?这可等于下品玄曜石的价格!“ ”小子,这可不完全等于哦!“老者抚着须说道:”极品玄曜石可做于许多东西上,比如说能增加辅助地级法宝凝聚器灵。所以说极品玄曜石价值相对来说更高哦“。 老者临走前说道:“我姓雷,你以后叫我雷副门主就好了” ”是!雷副门主“宋应拱手谢过老者。随后宋应在粗略观察完细雨门的外观、阵法后。 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一位年轻女子径自向宋应走来。“客卿门主好!我是我是来送您的门主衣服、令牌、和这月的供奉的”这位女子说道。 宋应仔细观察这位女子,只见这女子后面扎了个高马尾,脸上散发出飒爽的气质和赵欣乐有些相似的向宋应行礼。 “您是?”宋应问向这位女子。 “我叫做宁心怡,后续将跟客卿门主您一同前往天南岛并负责辅助您管理事务”宁心怡停了停道:“听说是仙人的要求,所以找我这位会炼器的跟您一起” “你是说你会炼器?”宋应激动的问道。 “对啊!怎么了?你可别想我炼的非常好,我最多只能炼制或把法宝提升到地阶”宁心怡不好意思的说道。 “地···地阶!你在这自卖自夸呢?”宋应没好气说道。毕竟地阶法宝就已经可能会自我产生并凝聚器灵了。 “我是门主的徒弟我当然不是普通的炼器师啊”宁心怡答道。 随后宁心怡和宋应一同前往了天南岛。 路上,宋应询问宁心怡细雨门的实力。宁心怡说:“细雨门共有一位门主两位副门主,他们都是六曜境强者。其中门主已经是六曜境巅峰强者,离成仙只差一步之遥。而副门主下面有八位长老都是四、五曜境实力。然后是十八位执事都是三曜境”宋应惊讶的说道:“就是说我这位客卿门主实力只有执事战力?” “是这样的”宁心怡捂着嘴笑嘻嘻的说道:“不过门主也不要过于自卑哦,在我眼里你可还是客卿门主的” “最好是,刚开始你还是用‘您’的,现在都变成‘你’了”宋应说道。 “哎嘿!被发现了耶!”宁心怡装可爱的说道。 在到了天南岛后宋应便带着宁心怡一起找到蓝天音和灵狐儿。随后四人便一同前往了长信城的天蟾城。在里面宋应把里面陈归的女人有修行资质且愿意的留下来以后可派去战斗或执行事务。没有资质的且想回家的宋应都会给几块玄曜石作为路费。只不过当然不如留下来的人拿的多就是了。 随后宋应一众人在长信城的一座石桥上找到了江情儿。宋应与蓝天音商量好了决定两个人的报酬换取江情儿作为他们的伙伴并且一同来治理天南岛。江情儿惊讶了一下随后便同意了下来。 之后宋应还招募了许多曜光师作为守卫二十四小时巡逻,大大加大了天南岛的安全。然后又建设了负责教导他人炼丹、炼器、绘符、起阵的部门,宋应希望能尽力把天南岛建立的更加强大。毕竟天南岛现在只有宋应一位三曜境,而天南岛每十年就会有兽潮灾难。而下一次就在一年后,宋应不得不以最短的时间尽最大的程度来提高天南岛的众人实力,尽力减少在兽潮的伤亡。 两个月后。“宋应你先别修炼了,有急事”一位一头黑发及腰,身材纤细的女子正急切的敲击宋应的修炼室的门。她倒不怕宋应会被吓到。毕竟宋应不管在任何情况都会展开自己的神识来持续观察防止被偷袭的。 “怎么了,江情儿?”宋应打开修炼室大门问外面的女子。 “天南岛周边不知道为何多了许多的‘巡游鱼’,恐怕会造成许多伤亡啊”江情儿焦急道。(巡游鱼是一种会定下一片水域后就只会生活在当地的鱼种,大多数为普通野兽的战力,而巡游鱼王会有三曜巅峰的战力) “由我去解决吧”宋应说道。 第25章 巡游鱼 天南岛拥有面积大约有280万平方公里,其中有大约五十万的普通人需要依靠捕鱼而维持生计,就是说要是巡游鱼的问题不去解决的话这些普通人将难以维持正常的生活,这也是宋应决定自己出手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宋应刚成为这里的岛主还是要为基层做实事来收取威望的。不过最主要还是因为只要收服了巡游鱼王那剩下的巡游鱼都会听宋应的话了。不过在此之前宋应还需要建立一个陷阱吸引巡游鱼王进来。 宋应带着蓝天音、灵狐儿和江情儿先是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海边开始着手挖掘了一个大坑。这个大坑离海有直径有五十丈。随后江情儿利用水之力把坑给填满。然后宋应在往坑里面倒了几滴当地的一些曜兽血液进去。之后再把打穿一条通往海洋的水道,因为大坑比水平面高导致一些血液的气味被巡游鱼感知到而往这边有,但是这条水道比较浅且平滑,普通的巡游鱼根本游不了只能不断地冲刺又滑回海里,只有巡游鱼王能强行撞开游进去。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掠过宋应的玄色大氅。过了半个时辰,这期间宋应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下方的巡游鱼群。突然海里的巡游鱼们渐渐的分开不再往坑这边冲刺了。 “宋大哥,怎么回事?是不是失败了啊?”蓝天音看到这场景问道。 “不是,而是它要来了”宋应目不转睛的看着海洋处。突然看见一只长约三十丈的庞然大物往这边迅速接近,海面骤然隆起一座黑色的小山丘。 “天音、狐儿你们准备就绪”宋应朝两位女子说道。 “吼吼吼”只见那庞然大物发出叫声径自冲向了岸边想往上方游动。当这时众人才看清这生物的全貌。只见这生物长的满嘴獠牙,双眼有一个平底锅一样大,全身的鱼鳞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阵阵银光。 “这是···”宋应连忙从纳生环里掏出一本书翻动起来。过了阵说道这是异化类的巡游鱼王,这只还是未成年的,要是成年后将有百丈长,战力甚至接近不开领域的五曜境强者。 要是能收服他可就捡到宝了啊。宋应心里想着,突然看见那巡游鱼王就要游到那水坑里了。 “啪——”巡游鱼王进了那水坑里。 “天音,狐儿!”宋应大喊道。只见两位绝美女子合力用冰之力在水坑周边形成了巨大的冰墙封住了不让巡游鱼王逃离的地方。因为冰墙的阻挡巡游鱼王游过来的水坑也没了水干涸了。 宋应飞到了水坑上方,只见他扔下一个六边形盘子。宋应大喊一声“开!”随后一座大阵应声而出罩住了这水坑。 但那巡游鱼王哪里是这么容易收服的,只见它不断地撞击冰墙想要脱困。 “砰砰砰!”巡游鱼王庞大的身躯猛烈地撞击着冰墙,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冰墙表面虽然出现了裂纹,但在蓝天音和灵狐儿全力修复下,依旧稳稳地将巡游鱼王困在水坑之中。 巡游鱼王见这招不行于是想利用水之力攻击几人,只见它从嘴里吐出了一道水刀飞向宋应。 “小心啊!”蓝天音和灵狐儿看见这情况赶忙提醒宋应。 宋应一个闪避躲过水刀,再一看发现巡游鱼王正不断地从嘴巴处吐出水攻击冰墙,冰墙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显然是刚刚对宋应攻击的水刀只是一个虚招。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宋应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引导着法阵的力量逐渐渗透进巡游鱼王的体内。只见巡游鱼王原本狂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挣扎的力度也渐渐减弱,显然受到了法阵的影响。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巡游鱼王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与不屈,竟是硬生生地冲破了部分法阵的束缚,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不好,它要反噬!”宋应脸色一变,立刻加大了对法阵的操控力度,强大的木之力与风之力朝巡游鱼王压去。 在这紧要关头,宋应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松懈。蓝天音与灵狐儿也紧张地注视着战局,她们全力维持着冰墙的稳固,不让巡游鱼王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哼,给我镇压!”宋应低喝一声,体内的曜力汹涌澎湃,他调动起周围环境中所有的自然元素,木之力缠绕成藤蔓,风之力化作利刃,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为坚固的封印网,向巡游鱼王压迫而去。 巡游鱼王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身体剧烈颤抖,鳞片因挣扎而崩裂,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但即便如此,它也未能完全摆脱大阵的束缚。宋应心中明白,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一旦让巡游鱼王彻底挣脱,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位黑发女子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带头的显然是江情儿。江情儿开口道:“宋应,让我试试用水之力能否压制住它体内的力量!”话音未落,她已跃至冰墙上方,双手轻扬,柔和的水波自她的掌心荡漾而出,缓缓渗入巡游鱼王的体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本狂暴不安的巡游鱼王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安抚,其体内的力量波动开始平息,那双暴躁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清澈。宋应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加大了对法阵的控制,将一股股温和的能量注入巡游鱼王的身体,好后续方便宋应给它打上魂灵印记。 过了半炷香时间,宋应靠到巡游鱼王身边,见其并无攻击意图后宋应把手放在巡游鱼王的头上开始在其打上魂灵印记。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巡游鱼王终于停止了挣扎,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眼中流露出臣服的光芒。宋应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众人收回了法阵和冰墙,蓝天音小心翼翼地接近巡游鱼王,轻轻抚摸着它那布满伤痕的身体。见巡游鱼王并无敌意众人才安心的笑了。 路上。宋应问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啊?”。 “简单啊,你在找蓝天音和令狐儿时我和宁心怡都在附近啊”江情儿回道。 “你不应该在处理事务吗?”宋应不解的问道。 “她俩现在是我们的朋友,待会被哪位男人给骗走了怎么办?我不得注意下啊”江情儿回道。 “切,我知道我身边有你安插的人,不过随你便吧我不在意的”宋应摆了摆手说道。 随后,四人一同返回岛上,宋应为巡游鱼王安置在一个特制的湖泊中当作他的家,这湖泊可通向海洋方便它带着巡游鱼群捕猎,并决定为它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宣告这一胜利和保证后续巡游鱼不会再攻击人,同时也向岛上的居民展示他保护家园的决心和能力。众人也是对此表示非常高兴,一些有资质的都陆陆续续的表明加入守卫军,宋应也会帮助他们领悟赋。 第26章 寻求帮手 上 在收服巡游鱼王后又过了半年,如今只剩四个月左右时间兽潮就要来了。巡游鱼王到时候肯定是要保护好的,只要有巡游鱼王带着它出去外面转一圈都能收服数十万的普通巡游鱼。所以在此之间宋应在巡游鱼王所在的湖泊上方增加了一座名为“生息不止”的大阵,这大阵可以利用木之力持续治疗湖泊里的巡游鱼王,而且这座大阵还有一定的攻防能力,也能更好地保护巡游鱼王。 在此之前宋应还回去了南河岛把南河岛的剩下的人一个一个的接到了天南岛。因为这一次的兽潮是海底地震所引起的,这个宋应已经向细雨门雷副门主确定过了,会比之前的曜兽洄游导致的影响大很多。 但是就凭这些还是不好保护住天南岛。之前陈归是利用长信城有着细雨门所设立的防御大阵才能安然无事的,但是长信城外的普通人的家园会被破坏殆尽的,特别是这附近会有“海泥蟹”这类的曜兽特别喜欢到处喷射泥浆,这些泥浆就会压垮许多人的茅屋,宋应不希望自己所治理的地方出现民众无家可归的情况,这也是宋应不断想方设法提高综合实力的原因。 如今宋应修炼之余跑出来先去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首先他先去看了看江情儿、蓝天音等人的管理地方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其中宁心怡所教导的学生有一位名叫黄志英的男子天赋不错,已经能独立锻造出法宝了。 在之后宋应跑去了蓝宇所在的地方。如今蓝宇已经是二曜境的阵道强者了。现如今教导阵道知识的任务交给了蓝宇,而宋应平时除了修行就是在巡视天南岛。 而今天宋应出来是为了去寻找一位整个天南岛都闻名驯兽师,宋应需要一位能打大规模作战的强者帮助他守住兽潮。 宋应降落在一片森林边上,随后穿过葱郁的林间小道。他心中所想的那位闻名天南岛的驯兽师,名为林啸天,又被称为“狂兽大师”。此人不仅精通各种妖兽习性,更有着将普通野兽训练成战斗利器的非凡能力。据说,在林啸天的调教下,即便是最温顺的草食野兽也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 随着脚步的深入,宋应来到了位于天南岛东部的一片隐秘山谷之中。这里远离尘嚣,四周被崇山峻岭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是许多珍稀曜兽的栖息地,也是林啸天隐居修炼之所。还未走近,便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兽吼声,以及偶尔夹杂着的低沉口令声,那是林啸天在与他的曜兽伙伴们进行沟通。 抵达谷口,宋应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进入。谷内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一片生机勃勃,各种奇花异草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草木的清新。沿着一条由青石铺就的小径前行,不久便来到了一座竹舍前,竹舍简约而不失雅致,门前正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的中年男子,正是林啸天。 “宋岛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林啸天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豪爽与不羁,显然对宋应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林大师客气了,此番前来,实乃有要事相商。”宋应回礼道,眼神中透露出诚挚与紧迫。 二人步入竹舍,分宾主落座后,宋应直接将即将来临的兽潮之事和盘托出,包括海底地震引发的规模空前、以及他对天南岛民众安全的深切关怀。林啸天听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这样的灾难对于任何一个岛屿来说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宋岛主放心,我虽一介驯兽师,但也深知此事的严峻性。我愿意率领我的曜兽大军,助您一臂之力,共抗兽潮。”林啸天拍案而起,言语间尽显豪迈。 宋应闻言大喜,他深知林啸天的实力与信誉,有了这位驯兽师的加入,无疑为天南岛的防御增添了极大的助力。“林大师高义,宋某感激不尽!所需物资、人手,但凭开口,我必定调动天南岛上上下下必全力支持。”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应与林啸天紧密合作,一方面加强了对巡游鱼王及其族群的保护,另一方面则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对抗兽潮的各项事宜。林啸天开始着手挑选并训练一批最适合群体作战的曜兽,同时,他还指导岛上的武者如何与曜兽协同作战,以达到最佳的防御效果。 除此之外,宋应还借着客卿门主的身份去细雨门请求在兽潮来临时借一队小队来帮助共同守护天南岛。 “还是不够”宋应心里想着。他总觉得还是不够,但又说不上缺少些什么。就在这时,灵狐儿往宋应这走了过来。 “灵儿,怎么了吗?”宋应问道。如今宋应叫灵狐儿从“狐儿”改成了“灵儿”,因为这样让她感觉更加亲切一点。 “我是想跟你说,我之前被陈归的人给弄过来时路上停在了一座小岛上对你来说就在天南岛大约四到五天的路程吧,那里有几个村子里面也有些曜光师或许能作为你的战力”灵狐儿说道。“这些内容或许会让她回忆起之前的不好的日子,真是难为他了”宋应心里想着。“好的,谢谢灵儿告诉我,我立刻着手去那边的工作”宋应摸了摸灵狐儿那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中间的头说道。随后宋应命人建造数条大船,其中因为有曜光师的帮助大约只用了三天就建好了。于是宋应带上几位有出海经历的人和灵狐儿一同前往那座岛的行程。 过了大约一个月,宋应的船队来到了这一座岛。宋应只带上了灵狐儿,其余人都在船上待命。 踏上这座未知岛屿的那一刻,宋应感受到了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这里的风景与天南岛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咸湿与海风的清新混合的味道。 灵狐儿走在前面,引领着宋应向岛上的村落行进。她的步伐轻快,眼中闪烁着对这片土地的复杂情感——既有被掳至此的不甘,也有对可能帮助到宋应的期待。 他们首先来到的是一个靠海的渔村,村民们正忙着修补渔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捕鱼季节。当看到外来者时,他们的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毕竟之前来到这里的也不乏穷凶极恶之人。宋应微笑着上前,用平和的语气说明了来意,并承诺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只是希望能在兽潮来临之际,得到一些曜光师的援助,还说明了这一次兽潮规模空前绝后,他们这里或许也不能幸免。 起初,村民们并不相信这位突然出现的岛主,但灵狐儿的出现打破了僵局。她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宋应的诚意,村民们开始低声交谈,最终一位年长的曜光师站了出来,他名叫海云子,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者之一。 “我们虽然力量微薄,但既然同为人类,面对灾难理应相互扶持。而且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也会出现许多伤亡”海云子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们会派出村里的年轻曜光师,跟随你一起对抗兽潮,但是若是后续发现我们这里会有兽潮请你们也尽最大的力量帮助我们。” 宋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握住海云子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您的慷慨相助,我将铭记于心。请放心,天南岛也会是你们坚实的后盾。” 第27章 寻求帮手 下 随后几天,宋应走访了岛上其他几个村子,同样得到了积极的响应。几乎每个村子都派出了自己的精英曜光师,有的擅长操控水流,有的精通炼丹炼器,还有的则拥有治愈之力。这些力量的加入,无疑为天南岛的防御增添了新的活力。 在返回天南岛的途中,宋应站在船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心中充满了对如今的感慨。他已经不再是也不能是那个初来乍到、对一切感到迷茫的年轻岛主,而是必须要成为一个能够带领民众共同抵御外敌、守护天南岛的强者。 回到天南岛后,宋应立即着手整合新加入的曜光师队伍,并与林啸天的曜兽大军进行协同作战训练。同时,他还加强了巡游鱼王及其族群的保护措施,确保它们在兽潮中也能安然无恙。 在这后面宋应在寻求雷副门主确定兽潮范围远超想象后于是决定派人到处把他管辖领地范围的小岛的人都接到天南岛来避难,而宋应在到了一座名为“南冥岛”的岛上出现了一些意外。 在宋应踏上南冥岛时发现岛上遍地的都是野兽与人类的尸体,宋应飞到天上观察的了数遍发现在一处不起眼的山崖下有着像人为建设的建筑。宋应飞速赶往过去发现是一片被野兽摧毁殆尽的村子。一些茅草顶上沾满了泥土,还有一些木桩像是被重物压垮一样断裂在地上。 宋应闻着满地的血腥气味感到有些许反胃。宋应使用血之力把这里的尸体内残余的精血全部吸入到身体内,宋应的修为与资质也是在增长了一丝。 就在宋应准备离开时他所展开的神识感知到有生物就在他的脚下。“是地下有溶洞吗?”宋应召唤出一道巨型风刃径直劈向下方。 风刃带着凌厉的气势,轰然劈入地面,尘土飞扬之中,隐约可见一道裂缝被强行撕开,露出了下方幽深的黑暗。宋应身形一闪,紧随风刃之后,跃入了那未知的溶洞之中。 溶洞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霉腐气息。借助着微弱的光线,宋应可以看到四周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通道,宛如迷宫一般。他小心翼翼地前行,宋应神识全开,警惕着可能潜藏在深处的危险。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前方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宋应立即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还带着一丝急促与慌乱。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人影从一条狭窄的通道中踉跄而出,一见到宋应,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恐与希望交织的光芒。 “救……救我!”那人影虚弱地喊道,声音几乎被洞内的回声吞没。 宋应迅速上前,一把扶住即将倒下的身影。使用木之力治愈他身上的伤势。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多处受伤,血迹斑斑。“你是这里的居民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宋应急切地问道。 年轻男子颤抖着身体,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南冥岛的遭遇。原来,南冥岛原本也是一个宁静祥和的地方,但自从上周开始,岛上的野兽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变得异常狂暴,对人类展开了疯狂的攻击。这些的野兽变成了杀戮机器一样,甚至对岛上的人类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我···我们如今只剩十几人苟活在这座潮湿的溶洞里,食物也准备吃完了,于是我冒险想出去找食物,却不慎被一头二阶曜兽盯上险些死在外面”年轻男子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他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会带你们回天南岛,那里安全。” “天南岛有陈归那畜生,去了也是寄人篱下任人宰割”年轻男子摇着头拒绝的说道。 “我如今是天南岛的新任岛主,陈归已经被我杀了”宋应说道。“虽然并不是他杀的陈归,但是四舍五入何尝不是自己杀的呢,也不能算是我骗他吧?”宋应心里想着。 “真···真的吗?那我愿意去”年轻男子大惊的说道。 随后宋应跟随年轻男子把洞里的人接上。宋应一看里面大多数都是女子且都带伤,而且修为最高的也才一曜境,这名年轻男子至少也是二曜境,难怪只有这名男子一人找吃的。 宋应带上众人上到船上并给予了一定的食物,并且治愈了他们比较严重的伤后命人开船回去后宋应独自再登上南冥岛。 他希望能找到野兽发狂的原因,还有想找找有没有天材地宝,实在不行也能吸收一点精血提升战力。 宋应站在南冥岛焦黑的土地上,脚下泥土中渗出的血腥气裹挟着海风扑面而来。他闭目凝神,血之力自丹田涌向指尖,一缕缕暗红雾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些散落在废墟间的残血竟比预想中更为浓郁,顺着经络涌入时带着针刺般的灼痛。 他并无感知到有什么不对劲,宋应再次飞到南冥岛上空,这一次他沿路寻找那些死去的野兽、曜兽尸体比吸收精血。很快,南冥岛上那些死去的生物的精血全部被宋应吸收干净。宋应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丝的进步,但他发现在一些曜兽的魂灵处被人打上了刻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恐怕是人为的啊!”宋应呢喃的道。 随后宋应便离开了南冥岛往天南岛飞去。在返回的路上,宋应的心中充满了沉重与忧虑。他知道,这场兽潮背后的真相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而他作为天南岛的领袖,必须承担起保护民众的责任,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要勇往直前。 在回到了天南岛后,宋应便与宁心怡、灵狐儿、江情儿等人共同商议了南冥岛的事情,众人都是神情凝重,在商量完如何增加的防御工事后宋应去了一趟细雨门告知了雷副门主此事。 “竟然有这事?”雷副门主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便立马联系了细雨门的高层和客卿门主宋应一起商议了此事。其中大多数人都是第一见到宋应,其余是之前宋应在第一次来细雨门时有过一面之缘。 在商议完后细雨门高层决定派出两支执法队(细雨门中全是三曜境组成的小队,通常用来抓捕叛徒和维护领地的安全)共同出去查此事,而宋应在开完会后去细雨门周边的地方招聘和购买了一些曜光师,其中还有两位名叫萨菲、萨莉的精灵族姐妹共同回到了天南岛。 宋应现在只能这样尽可能的寻求帮助了,毕竟他也不确定在之前的陈归事件和现在南冥岛的问题宋应不敢保证细雨门有没有叛徒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夜晚。一位守城的士兵指着天空道:“你们快看,月亮变成红色的了!” 第28章 兽潮 上 此时,在天蟾阁内宋应正与宁心怡、江情儿共同处理事务。 “岛主,今日许多在城墙附近巡逻的士兵说偶尔见到一些草食类曜兽竟开始有吃肉的迹象”一位穿着甲胄的士兵向宋应汇报。 “嗯···我知道了,你们让巡逻队的士兵尽可能的不要离城墙过远,感觉不对劲直接撤离回城墙里”宋应对着这名士兵说道。 “是!”士兵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 “累啊~怎么天南岛有这么多事务啊”宁心怡慵懒的伸着她那个纤细的腰说道。 “没办法,你没见到这几日的晚上月亮都是红色的吗?这证明兽潮即将要到来了”江情儿手里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回答道。 “而且今天连早上的天空都是红色的,并且云层也是呈现条纹状的”宋应也回答道。“而且听天南岛的老者说每当兽潮来临前一到两天就会出现这情况,随后会开始出现小规模的兽潮”宋应接着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出现一束亮光,并且能感觉到附近有些玄气开始往那边靠近。 “不好!有人启动城墙的防御阵法了,那边出事了,是南门那边!”宋应大惊道。随后宋应直接向那边飞过去并让宁心怡和江情儿留下随机应变。 宋应快速地飞去,途中看见天上有许多鸟类野兽正成群结队的四处乱飞。不一会,宋应便到了南门,从上方望下去看见成群的野兽在攻击城墙,但大多数都只是普通野兽,这对曜光师来说毫无威胁。城墙上许多守卫把弓弦拉到满月射击着下方的野兽。 “放箭!”城墙上的一位士兵呐喊道。只见士兵们射出的漫天箭雨顷刻间把下方的野兽杀死一片。不过杀死完后不一会儿又会有新的野兽冲向前来。 天南岛只有沿海和长信城周围有比较多的人生活,在岛中心鲜有人居住,所以导致岛上的野兽生活没有被人类过多干预导致数量可一点都不少。 “快看,是岛主大人来了,我们不用害怕这些野兽!”一位因害怕而浑身颤抖轮下来休息的士兵看见了站立在天上的宋应大喊道。 有许多士兵听见宋应来了变得更加卖力,射出去的箭威力都强上了三分。 宋应看见这一幕很是高兴,至少等于他在岛上的威望还是不错的。他索性就留在这里帮忙防守了,其余三道门都有强者守护。东门为灵狐儿和蓝天音和从细雨门借来的一支小队共同守护。北门有林啸天和之前宋应去各岛带回来的曜光师守护宋应对那边很是放心。西门有蓝宇和本地的曜光师守护。哦!对了,还有巡游鱼王在那边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唯独南门这边宋应本身就是准备有需要的话他就过来坐镇此处的。 宋应偶尔会往兽潮大军里面扔出血竹狱炸弹,那些炸弹在到地上的一瞬间就会往四面八方炸出许多竹枪瞬间就扎穿周围野兽的身体,而且宋应有意会往曜兽比较多的地方扔。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小心天上!”众人往天上望去看见成群的狮虎鹰(一种一阶曜兽)往城墙上的士兵扑来,就在即将要被杀死时就被几道风刃砍成了几块。出手的并不是宋应,而是大阵。这座大阵是一种复合类大阵,第一层为通玄阵来持续提供玄气来维持大阵。第二层为风木阵,能释放风刃还能恢复大阵内守卫一定的伤势。 战局变得更加严峻,开始有许多曜兽加入了攻城的队伍。特别是风系与土系的曜兽对城墙破坏十分大。 “啊——”一位守城的士兵被一头疾风狼的风刃所击中瞬间一只手臂掉在了地上。 宋应看见此情况召唤了两条血藤曼把那士兵的断臂给放到肩膀处后使用木之力与血之力重新给接回了那只手臂。 “谢岛主帮我接回手臂!”那士兵大声说道。 “嗯!辛苦你了”宋应回道。 “不···不辛苦”那守城士兵说道,随即继续拿起弓箭射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城墙下的野兽和曜兽尸体堆积如山,但新的攻击者却仿佛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涌来。宋应不断在空中穿梭,利用他的血竹狱炸弹和各种元素力量,尽可能地减轻守城士兵的压力。 “岛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曜兽的数量太多了,而且越来越多的高阶曜兽开始加入攻击。”一名满身是汗的将领焦急地向宋应喊道。 宋应眉头紧锁,他深知此言非虚。虽然目前城墙还能坚守,但如果高阶曜兽大量涌入,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南门处的大阵突然光芒大放,一层透明的能量罩瞬间覆盖了整个城门区域。这是大阵的第三层——守护罩,能够在关键时刻抵挡敌人的猛烈攻击。 “太好了!是大阵的守护罩启动了!”城墙上的士兵们欢呼起来,士气大增。 但是只有宋应十分地清楚城墙的保护罩开启意味着城墙已经损坏到一定程度了才自动开启了保护罩但是他没有说出来怕影响军心。 随后,其他三个门也陆续地展开了保护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突然!一头巨大的土系曜兽,形似巨岩犀牛,猛地冲撞向能量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能量罩微微颤抖,仿佛在考验着它的极限。 宋应见状,立刻飞至巨岩犀牛的上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掌心射出,直击巨岩犀牛的头顶。那是他的招牌木系和血系技能之一——血竹狱。 只见巨岩犀牛被血红色的竹子扎成了“刺猬”倒在了地上。 这一击极大地鼓舞了守城的士兵们,他们更加奋力地抵抗着剩余的曜兽和野兽。而宋应则继续在空中游走,寻找并消灭那些对城墙构成最大威胁的高阶曜兽。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了疲惫不堪的战场上。兽潮似乎也有所减缓,攻击的势头不再那么猛烈。 “野兽们撑不住了,兄弟们我们要胜利了!”一位守城士兵大喊道,众人们士气再次增加,待到正午时兽群最终四散而逃。 “我们胜利了!”有几位守卫开心的呐喊叫道。 宋应看到了这个画面也是露出了笑容。 崩—— 一声巨大的爆炸响了起来,宋应回头一看看见西门的保护罩碎裂,一些保护罩的屏障碎片还在天上往地上掉落下来。 众人看见这一幕本来庆祝胜利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先打扫此处战场,打扫完后守住这门防止再有野兽反扑,我去西门那边看看”宋应大声指挥下面的众人。众人听见宋应的话也是重新回到状态去,一些风系的曜光师就负责去清理尸体。 而宋应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立马来到了西门,而在城墙上留下了一位“宋应”在这里。 第29章 兽潮 下 宋应立刻到达了西门,只因为之前宋应就在东、北、西门各留下了一个无相替身。至于为什么不在南门留其一是南门离天蟾阁不远,当出现问题时宋应也能及时赶到现场。其二就是若留下四个无相替身所带来的玄气持续消耗将大于宋应吸收外界的速度,这会使宋应的纳海逐渐空虚,到时候还没开打自己就先消耗过多的曜力了。 “发生什么事了?保护罩被什么破坏了?”宋应刚来到就看见前面的蓝宇便焦急的靠过去询问道。 “是兽潮,海兽潮!有无数的海兽上岸了!”蓝宇指着城墙外的满地的海兽尸体说道。 宋应顺着蓝宇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大群在被火光照射而散发着金蓝之光的巨大螃蟹样的生物则正打横着往城墙过来。 “我们现在为了尽可能的减少巡游鱼王那边的压力所以主动吸引这些‘水蟹’攻击我们这边,只不过没想到数量实在是太大了,导致保护罩直接碎裂了”蓝宇自责地说道。 宋应拍了拍蓝宇的肩膀说道:“您不用太自责了,当务之急是先修复好保护罩的阵法,这点您比我专业多了,就麻烦您去修复阵法了”。 “老夫定不负岛主所托!”蓝宇重新振作起来往建立保护罩的阵法处跑去。宋应也是没有闲着,他起身就疯狂的释放风刃并夹带着许多木之力所凝聚的种子攻向海兽潮里。 轰——风刃所攻击到的地方尽是海兽的尸体。并且在海兽尸体上会长出竹子和藤蔓类的植物,从而有效地减慢了海兽的前进速度。 “宋大哥,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宋应听见一道女声喊他,他回头一看蓝天音、江情儿、宁心怡、灵狐儿都在他的身后。 “你们怎么过来了?你们那边兽潮解决了?”宋应问道。 “差不多是解决了,所以过来看看这边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江情儿回答道。 “那先别愣着了,你们看看下面”宋应一边释放风刃一边说道。 众人往外一看都被那惊人数量的海兽给震惊到了,于是众人也都施展出自己的招式尽力的去削弱海兽数量。 轰——众人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众人看去只见一坨巨型泥巴把城墙砸了个大洞,上面一些守卫直接被那巨大的冲击力砸了个粉碎,这种宋应已是毫无办法救治了。 “好大一只螃蟹啊!”蓝天音喊道。众人一看前方一只高百丈的巨型螃蟹正站立在前方。嘴里还往两只大钳子上吐出泥巴,显然刚刚那一下便是它弄出来的杰作。 宋应连忙拿出一本书并翻阅了起来,最后他看到这是了这螃蟹的记载。“这是一只泥蟹,成年战力可比肩四曜境战力,而这只看刚刚的表现也至少有三曜境巅峰战力了”。 “我去解决它你们继续防止其他海兽攻陷这里。宋应起飞往泥蟹。 ”宋大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啊“蓝天音喊道。 ”没事,放心吧,我们也跟着主人一起去“蓝天音抬头一看是一对拿着弓箭的精灵姐妹。显然是前面宋应所带回来的萨菲萨莉姐妹。她们俩虽然只有二曜境战力,但是都是领悟了风赋的曜光师所以可以在天上飞行。这和其他人相比确实是最适合去帮助宋应的了。 好,有你们跟着,我也就多了一份力了。 宋应点头同意,心中稍感宽慰。他深知在这危急关头,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而萨菲和萨莉姐妹的飞行能力和远程攻击能力,无疑能为他提供极大的助力。 宋应身形一闪,借助风之力瞬间加速,直冲向那只庞大的泥蟹。萨菲和萨莉紧随其后,她们手中的弓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是风之力在响应她们的召唤(这是精灵族对风之力的亲和性导致的),为箭矢增添了几分速度与穿透力。 吃我两箭! 萨菲一声娇喝,两支箭矢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精准地射向泥蟹的双眼。虽然泥蟹甲壳坚硬,但眼睛作为它相对脆弱的部位,是最佳的攻击点之一。 泥蟹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钳子猛然一挥,将飞来的箭矢击落,但这一动作也让它暂时失去了对宋应的注意。就在这时,宋应从空中俯冲而下,手中凝聚出一把由血之与风之力构成的巨刃,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狠狠斩向泥蟹的一只大钳。 铛——! 金属碰撞般的巨响回荡在空中,泥蟹的大钳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虽然没有被直接斩断,但也足以让这庞然大物感到疼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与此同时,萨莉也没有闲着,她利用飞行的优势,在空中灵活穿梭,不断从各个角度发射箭矢,干扰泥蟹的行动,为宋应创造更多的进攻机会。她的箭矢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支都能准确找到泥蟹身上的破绽,虽未造成致命伤,却也大大消耗了泥蟹的体力与注意力。 地面上,蓝天音等人也没有停止战斗,他们各自施展绝技,与海兽潮进行着殊死搏斗。江情儿的水系法术形成一道道水墙,阻挡着海兽的前进;宁心怡则以火元素构建出火焰陷阱,焚烧着那些试图越过防线的敌人;灵狐儿则召唤出许多的冰锥狠狠的砸向海兽群中,只见成片的海兽被砸扁,给海兽群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就这样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海兽的数量开始逐渐减少,城墙上的压力也得到了缓解。然而,那只泥蟹依然是最大的威胁,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足以对城墙造成严重的破坏,若不及时解决,后果不堪设想。 这段时间,除了宋应,萨菲和萨莉毕竟不是真正的三曜境强者飞行需要消耗体内的曜力,而玄气转化曜力的速度跟不上导致偶尔需要回去休息,但宋应足足和泥蟹大战了三天三夜啊。 宋应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知道,要想彻底解决这只泥蟹,必须全力以赴,使用他的最强一击。于是,他四处寻找时机,直到现在他发现泥蟹的疲惫感导致的速度缓慢。于是宋应他开始调动全身的力量,周围的空气和血液几乎全部都被他所吸引,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血红色风暴。 风高血压高! 随着宋应的一声怒吼,那股蓄积已久的血红风暴终于爆发,起先只是渺小的风眼,在泥蟹身上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道巨大的红色龙卷风,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扑泥蟹而去。 “这是什么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蓝天音听见这名字呢喃道。 咻咻咻,泥蟹的蟹壳开始崩解,直到那血红色的龙卷风消失在了原地后原地并没有那泥蟹的存在。 宋应看见满地的泥蟹壳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随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那破碎不堪的城墙上。蓝天音等人本想来迎接宋应只不过宋应在落地时便直接倒了下来。灵狐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没让宋应“亲吻曜界”。 第30章 战后 三天后,宋应在天蟾阁的一张床上苏醒过来。 ”这里···是哪里啊?好像是···我的卧室啊“宋应坐了起来。随后出门寻找几人。此时正是中午,宋应快速的赶到天蟾阁的”正事楼“看见里面正坐着的六位女子都是这世间上少有的美人。 ”宋大哥,你醒了呀!感觉怎么样啊?“蓝天音第一个发现宋应的到来向宋应打起招呼。 ”我没事,你们呢?“宋应问道。 ”我们都没什么问题,只是你是太久没休息导致的魂灵太过于疲惫,不然萨菲、萨莉姐姐的木之力(精灵族因对风、木的元素亲和力比较强所以大多数精灵的第一赋和第二赋都是风和木)就能快点醒来了“蓝天音说道。 ”你们没事就好,那天南城的民众呢?巡游鱼王呢?“宋应接着问道。 ”巡游鱼王没事,大阵帮他缓解了非常多的压力,只是巡游鱼群十不存一,我已经让巡游鱼王外出转过两圈又补充了不少的巡游鱼,但还是比原先少了挺多的“江情儿回答宋应的疑问。 ”至于民众的话还在计算当中,守卫的话倒牺牲了八百三十二人,其中曜光师有十二人“宁心怡拿着一沓资料说道。 ”记得安葬他们,他们都是我们的勇士,还有他们的家人未来三代的所有开销计入天蟾阁开销里“宋应对那些舍小家为大家的人都十分的敬佩,因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这么大公无私。 ”还有城墙四个门都有一定的损伤,其中西门的损伤最大,已经安排人去修复了“灵狐儿跑到宋应的身边,伸出毛绒绒的大耳朵像是期待宋应抚摸她的头。 宋应伸出左手摸着灵狐儿的头说道:”辛苦你们了,全部都是你们干的我身为岛主却在那睡觉“。 ”怎么能怪宋大哥呢?没有宋大哥我们都守不住这座城啊“蓝天音摇摇头说道。 ”对了萨菲、萨莉,我说过只要你们帮我们渡过这次危机我就还你们自由身的“说到这宋应右手上亮起了一种紫色的符文。随即宋应手握成拳把符文捏成粉碎,萨菲、萨莉顿时觉得自己的魂灵少了某种压制。 ”你们可以不用走的,在我这里工作我给你们工资“宋应对着萨菲、萨莉道。 ”反正我们俩也没想着走,现在看你这么说那我们便勉为其难的留下咯“萨菲笑眯眯的说道。 ”那那些野兽、曜兽的尸体呢?“宋应问道。 ”这些我们把肉全部收集起来随后用了冰之力把肉都冻住了方便以后使用,而皮革等物资我们还在收集,这正是我和萨莉的工作,我们带你过去看看吧“萨菲说着就起身挽着宋应的左手,而萨莉也试着挽住了右手一同飞了出去。 ”萨菲、萨莉姐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吗?“蓝天音对着宋应离去的方向气鼓鼓的说道。 ”怎么,小天音吃醋了?“江情儿看了蓝天音一眼笑着道。 ”哼!最好情儿姐姐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感觉“蓝天音不服的说道。 ”开不开心又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江情儿回答道,目光却不自主的看了一眼宋应离开的地方。 宋应同萨菲、萨莉一同到了一个大坑处。在大坑里堆满了许多的野兽、曜兽的皮毛、甲壳等物品堆积如山。 ”这么多啊!虽然我早猜到会很多了,而且整理的非常有序“宋应惊讶地道。 ”这还不是全部呢“萨莉怯生生的说道,但感觉像是寻求表扬一样。 ”多谢你们了“宋应对着精灵姐妹说道。 ”嗯嗯,不用谢!“萨莉脸红红的回道。 三人落到地上细数了现场的物资,这些足够给天南岛的民众人手一件全套的护具了。随即宋应便叫人把材料拿去做护具。做这些护具不仅能保障民众的安全还能提升民众幸福值,宋应希望能提高天南岛民众的幸福度,这样还能吸引其他人过来天南岛定居。特别是那些外界的商人和海盗路过要是看见此处的模样便难免有一丝丝会心生向往。 “咦——泥蟹的壳呢?没有留下吗?”宋应问向隔壁的萨菲萨莉姐妹道。 “我把泥蟹的那些壳全部留给自己人了,毕竟最强的武装留给自己人才有保障嘛”萨菲说道。 宋应没有反驳,他本来也是准备留给像蓝天音他们这些值得信任的人的。 “对了,林啸天他们人呢?”宋应突然想起来问道。 “林啸天和之前在其他岛屿找来的伙伴都决定留在长信城,毕竟这里资源更多安全也更有保障”萨菲回答道。 “细雨门的帮手在兽潮结束后就离开了”萨莉补充道。 宋应也猜到他们早就走了,毕竟留在这里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好的。随后几人又去到了巡游鱼王的地方观察巡游鱼王状态非常的好宋应几人便去北门看看,因为路上萨莉说有些野兽、曜兽并没有死去的林啸天正尝试收服它们。宋应也想去一看究竟。 “林大师,辛苦了!”宋应几人到了林啸天所在的一片平地里的小木屋内说道。“不辛苦不辛苦“林啸天摆摆手说道”岛主大人休整好了啊,也对,岛主有如此之多的红颜知己轮流照顾好得快也是理所当然的”林啸天像宋应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岛主您的那红色龙卷风那招好生厉害啊,我在北门那边都能看到”林啸天伸了个拇指赞道。 宋应摸着头说道:“林大师想多了”宋应并不怕像林啸天这类知晓宋应的血赋后会对他有敌意。其一宋应对他们都非常的好,其二宋应比他们强,其三是细雨门客卿门主的身份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突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黑了下来,天上的鸟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惊慌失措,随后天空上不再有任何鸟兽,全都落到了地上。 “是领域吗?”宋应疑惑地说道。众人也察觉到了这个异变,宋应往天上斩出了一道风刃发现自身纳海还是能吸收外界的玄气,若是领域的话应当会被封住吸取外界玄气的能力。 “领域?那不是五曜境强者的招式吗?”林啸天听到宋应的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这应该不是领域,要是是领域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吸收不到外界的玄气”宋应心里想着即使是之前陈归所释放的伪域都能让在里面的自己无法吸收外界的玄气。 之后的几天众人都在惶恐的度过,直到确定了这一异变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后才逐渐放心下来继续开展后续的工作。 又过了三天,天南岛终于修复了因为兽潮导致的各物品建筑的损坏,并且组织安葬了在兽潮中牺牲的守卫。 第31章 西郊来人 “宋大哥,细雨门的人联络说关于南冥岛的异变有了一些眉目了”蓝天音拿着一张牛皮纸跑着来到宋应的书房。 “嗯?细雨门是怎么说的?”宋应愣了愣问道。 “他们说是很有可能是一个名叫‘无尽血教’的组织的成员所留下的”蓝天音拿着手中的牛皮纸说道。 宋应之前并未听说过这组织,之前他会在书里记载的各种组织中也并未记载这组织的信息,如今他也是拿出一本笔记作为记录。 “宋大哥,细雨门的雷副门主还命人拿了一个玉简过来说里面记载了如何修炼魂灵的方式”蓝天音小心翼翼的从纳生环里拿出一个冒着碧光的玉简出来。 “哦~”宋应接过玉简放到眉心处顿时在脑子里多出许多的知识。直到宋应接收完里面的所有知识后开心的蹦了起来。 “太好了,锻炼魂灵还能使自己记忆力变强,那我后面就可以不用再掏书出来查阅和记录了”宋应一向认为自己记忆非常差。 在这之后宋应又待在天蟾阁修炼魂灵,终于达到了一阶魂灵。(魂灵等级分为从零阶到九阶) 宋应刚走出天蟾阁去感知一下外界发现自己的神识范围比之前大了足足三倍!现在宋应的神识已经能探查完半个天南岛了!突然,宋应感知到在天南岛的一处海滩上有一艘船靠到的岸上,而船上的人都显得十分虚弱,宋应直接飞往那边看有什么问题。 宋应飞到那船附近后只见那画着某个国家的标志的船帆上破洞百出,甲板上布满了鲜血,船前半身布满了裂痕让人感觉随时都会断裂开来。 宋应缓缓落在了甲板上,一些虚弱的船员看见宋应的到来艰难的爬到宋应的脚边拽着宋应的脚说道:“曜···曜光师大人救救···救一下我们”。 宋应施展出木之力治愈着船上的人,并且把船舱里的一些奄奄一息的人用血藤拽了出来一起救治。或许是脱水加上饥饿的原因吧过了一炷香才恢复的能自主站了起来。 “谢曜光师大人救命”被救治好的男、女子都集体跪谢宋应。 “大可不必这样,能麻烦你们告诉我一下你们遭遇了什么吗?”宋应召唤出普通的藤曼把他们扶了起来。 “我们是从西郊过来的”一位男子说道。“我们遭遇了兽人大军的围攻,兽人的神射手杀死了我们的许多人”。 “西郊吗?”之前从细雨门那边恶补了许多知识导致宋应知道很多情报。“听说西郊是五界中面积最大的导致许多的兽人、巨人、哥布林都有许多生活在那边,但是这一类的半人都难以突破至五曜境,为何就没有人去消灭他们呢?”宋应问向男子。 “大人或许不知西郊的情况。如今西郊人族和兽人那些半人之间有着精灵族和魅魔族的领地,而精灵族和魅魔族可是能有成仙资质并且有着八曜境的强者的种族,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战争五曜境及以上的人族都不能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精灵族领地,这就导致了兽人们不会被人族清算”男子解释道。 “那精灵族为什么也不动手呢?”宋应不解的问道。 “精灵族与魅魔族谁也不服谁导致不便发兵清剿,而魅魔族虽然要‘进食’也是只允许五曜境以下的人族进入领地,这就导致那边根本是无人管理的地带”男子无奈的说道。 ”好吧,那你们还回去吗?“宋应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不会了,我们本来就是从那里逃出来不想再待在那些混乱的地方了“男子摆摆手说道。 ”没事,天南岛欢迎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南岛的现任岛主宋应“宋应自我介绍道。 男子和众船员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的想法,然后整齐划一地再次跪拜下来。 “多谢岛主大人收留!我们愿意为天南岛效力!”男子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与感激。 宋应微笑着将他们扶起,“好,天南岛欢迎每一位愿意为之付出的人。你们先随我去岛上休息吧,等身体恢复后再谈其他。” 说着,宋应轻轻一挥衣袖,几道绿色的藤蔓从地面升起,缠绕成简易的担架,将那些仍然虚弱无法自行行走的船员轻轻托起。随后,他引领着众人向岛上的居住区飞去。 在天南岛的居民区,宋应为这些新来的难民安排了临时住所,并吩咐手下准备食物和药品。船员们在这里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应经常来看望这些新加入的岛民,与他们交流,了解他们的故事和需求,从中得知了兽人与哥布林都是会造船的,只是质量远不如人造的就是了。所以,他也同时在这时候开始着手考虑如何加强天南岛的防御力量,以防类似兽人大军这样的半人族威胁会来袭击天南岛,毕竟宋应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曜界人族并不排斥类似精灵族、魅魔族的种族,更多的是把他们当成长得特别一点的人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经过数日的修养,那些从西郊逃难过来的船员们逐渐恢复了体力。宋应在这期间,不仅为他们提供了生活必需品,还组织了一次集会,让新老岛民之间有了更多的交流与融合。 集会上,宋应站在一块由藤蔓编织而成的讲台上,面对着众多岛民,开始了他的演讲:“亲爱的天南岛的居民们,无论是老面孔还是新朋友,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提醒我们,和平并非永恒,我们必须时刻准备着,保护我们的家园不受侵犯。” ”我们需要不断提升我们的战斗力才能守护好我们的家园“宋应说道这里顿了顿”我决定为有资质的人帮助他们领悟赋成为曜光师!“这句话刚说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随后所有人都鼓起了掌,显然他们是对此非常的赞同。 随后的日子里,宋应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他首先组织了一支由经验丰富的工匠和年轻学徒组成的队伍,着手改进岛上的防御设施,包括加固城墙、修建了望塔以及布置魔法陷阱等。同时,他还从那些贩卖人口的船中解救了不同种族的专家,为岛民们开设了一系列讲座和工作坊,传授魂灵修炼、魔法理论以及高级造船技术等知识。 之后宋应把许多曜兽的身体所制作的各种物品给那些有资质的人,其中当天就有二十个人成功成为了一名曜光师。 与此同时,宋应也没有忘记对南冥岛异变的调查。他派遣了一支小队与细雨门精英成员组成的探险队前往调查,希望能够找到“无尽血教”的线索,并揭开南冥岛异变背后的真相。 宋应派人共同前去主要还是认为细雨门内有奸细所以要派人共同前往,若是后续有人阻拦宋应派遣的人或暗杀了他们那便坐实这事了。 第32章 四曜巅峰! 过了一个月,天南岛派出去的众人回到了岛上。 “怎么样?南冥岛有什么特别的吗?”宋应亲自迎接归来的几人并询问道。 “报告岛主,一切都看起来挺正常的,就是···”回来的其中一位男子说道。 “就是什么?”宋应问道。 那名男子指了指天蟾阁示意去一个无人的地方说。 宋应带着那名男子回到了天蟾阁,还提前去联系了蓝天音等人一同回来商议。 待到蓝天音等人都到齐了男子才说明出情况。 “你的意思就是说是有可能是血赋曜光师想突破境界导致的杀戮?”蓝天音震惊道。 “是的,岛主夫人”男子认真的说道。 “哎呀···这···我和宋大哥还没有成亲呢”蓝天音红着脸摆了摆手害羞的说道。 “是吗?我听好多人都说您是岛主的夫人呢,毕竟有守城的卫兵说之前岛主在刚进城时您叫他夫君呢”男子疑惑地说道。 “那只是当时为了方便进城说的,说回来那你们知道那曜光师在哪突破吗?”宋应问道。 “虽然我们没有细查但属下敢确定就在离天南岛西侧大约需要两到三个月的航行时间的一座比天南岛还巨大许多的岛屿上面”男子单膝下跪对宋应说道。 “你如何能确定就在那岛上的?”灵狐儿挠挠头,不解的问道。 “因为那座岛屿周边的岛上都没有了生机唯有那座岛中心有,岛主之前讲述过这种排列是一种祭祀阵型,为的就是突破境界”男子解释道。 “嗯,我确实教授过这内容,你学的很认真,你叫什么名字?”宋应点头表示非常的满意。 “回岛主的话,属下叫做郭永信”男子说道。 “不错,郭永信你以后就负责当天南岛紧急事件小队的队长吧”宋应满意道。 “谢岛主”郭永信对突然的升职感到非常高兴。 “你先下去吧,我和她们商量一下”宋应摆手道。 “是!”郭永信离开了天蟾阁,期间还不忘把议事厅的门关上。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严重的,我明天启程亲自过去解决一下吧”宋应对着在座的几人说道。 “为什么不让细雨门解决呢?”灵狐儿问道。 “郭永信能察觉那细雨门的人不可能没察觉,只有可能是细雨门里面有人不想解决”江情儿揉了揉坐在她旁边的灵狐儿的头解释道。 “情儿说的对,所以我明天便启程去解决麻烦”宋应说道。 第二天的早上,宋应便启程前往郭永信所说的方向前进,其实宋应非常的着急过去,但是若是有卧底的话要是看见郭永信刚进来宋应就出门的话难免会让有心之人注意并提醒对方导致对方心生警惕,宋应本就是想着偷袭的。 经过了四天四夜的飞行宋应终于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岛屿,岛屿中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着。 宋应缓缓降低飞行高度,绕着岛屿边缘进行侦查。这座岛屿的确如郭永信所描述的那般庞大,其上的植被茂盛,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仿佛整个岛屿都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监视,利用自己对环境的敏锐感知和神识,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或是异常之处。随着深入探索,宋应发现了一些被刻意隐藏的痕迹——有一些血红色的符文和阵图零星分布在岛屿周围,它们以一种复杂而有序的方式排列,显然是为了某种特定的仪式或封印而设。 这些发现让宋应更加确信,这里就是那位试图突破境界的血赋曜光师所在之地。他心中暗自警惕,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必须万分小心,以免打草惊蛇。 夜幕降临,宋应借助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脚下,一片看似废弃的古庙隐藏在密林之中,古庙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魔气,显然是有人在此进行了长时间的禁术修炼。 宋应隐匿身形,潜入古庙内部。只见中央祭坛上摆放着一件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法器,法器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同时也将一股股阴冷的气息释放到四周。 正当宋应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阵低沉的笑声突然在空旷的古庙内回荡起来。“欢迎来到我的领地,天南岛的岛主大人。”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正是那位血赋曜光师。 “你早已知晓我会来?”宋应面色凝重,但并未退缩。 “当然,能够成为我突破路上的绊脚石,你也算有几分能耐。”血赋曜光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魔气翻涌,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宋应先人一步释放出血竹狱刺向对方,敌人轻易的就把宋应的竹刺给拍碎,随后往前拍出一个巨型手掌。这手掌上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快速的靠近宋应。宋应反应过来召唤出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宋应’在距自己三丈的位置随后极限换位才堪堪躲开这一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呵呵呵!血类招式还有一个替身技能,岛主大人实力强悍啊!“黑袍笑着说道。 宋应不敢大意,直接使出风高血压高命中了黑袍显然是没想到宋应有这么一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随后只见血红龙卷风里分别亮出了深红、浅红、金、深蓝四种同样明亮的颜色之后龙卷风竟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黑袍挣脱后发现宋应竟消失在了原地,于是他神识一开发现宋应早就飞了十分远的距离了。 ”四曜巅峰我还打个啥啊?“宋应在看见那四种颜色时便清楚对手是四曜巅峰远不是他能战胜的。 ”呵,想走?没那么容易!“黑袍大手一挥一道恐怖的火焰长枪径直飞向宋应。宋应察觉到后面的攻击因为在天上无相替身不好出来于是回头从纳海里唤出震青虬木抵挡。 咔咔咔,震青虬木竟被火焰长枪当场击碎,而宋应勉强侧头躲过后也是吐出一大口鲜血,而第一纳海的碧绿光芒也是黯淡了下来。但是宋应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继续撤离。 ”可恶被这小子逃掉了。要不是我现在在突破的关键时间不能离开早把这小子宰了“黑袍气愤的说道。 宋应往一个方向一直飞行,因为纳海损伤导致神识范围也受到一定影响,他不确定后面黑袍人有没有追上来只能一直飞。飞了不知道多久,宋应看见前面有一个陆地,而陆地上有一间小村庄,宋应也顾不得那么多便往那降落,等到落下后便看见一些民众全部都是普通人,宋应再次用神识反复检查确定这村子里只有普通人后只突然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踉踉跄跄的走着突然双脚一滑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但在倒下的那一刻却感知到对方好像是一名曜光师。 第33章 萧敏瑶 “这里是···”宋应从一间小瓦房里的床上醒来。房子内的装饰看起来像是一间仓库。 宋应拖着他疲惫的身躯强行起身看了看左手,只见原本拇指上的碧绿之光如今暗淡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灭掉似的。 宋应想起来自己在倒下的那一刻被一位曜光师扶住。他立马起身走出去发现原来刚刚自己在一间大院的小瓦房里。这时,一位老妇人见到宋应出来惊道:“小伙,你醒了呀!” “这位小姐您好,请问我现在是在哪里啊?”宋应向老妇人拱拱手问道。 “这里···是西门镇啊!你怕不是摔迷糊了吧?可惜了小伙嘴这么甜不会摔的留下病根了吧”老妇人一副可惜的样子说道。 “我···”宋应正想辩解门外却出来了一位与宋应年纪相仿的绝美女子,身穿粉红色的艳丽长裙,一头金发显得无比华贵。 “小姐,您来了啊,您救的人醒来了”老妇人跑去跟这位女子说道。 “你醒来了啊!”这位美丽女子说道。 “请问您是?”宋应问道。 “哎呀,这是我们西门镇的大人物,的父亲可是我们汉国的一品大将,只不过···”说到这里老妇人逐渐没了声音。 “余姐,不是说了不要再提我以前的身份了吗?既然我们家被贬了就要理性接受这事实”这位女子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萧敏瑶,这位老妇人你叫她余姐就好”女子说道。“我当时看你踉踉跄跄的走着然后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想定是哥布林所害” “我叫做宋应,你刚刚说的是哥布林?”宋应突然好像听到个关键词一样。 “对啊,难道你不是被哥布林所害的?还是因为被人所伤?”萧敏瑶歪着头不解的问道。 “难道你们此处有许多哥布林?”宋应不解的问道。 “其实还好,只不过偶尔还是有一些哥布林苟活于城外的山洞里,这些哥布林对我们生活还是有不小的影响的”萧敏瑶摩挲着下巴说。 “其实···”“不好了!”宋应本想说出实情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怎么了?”萧敏瑶对着一位冲进来的男子问道。 “小姐,刘···刘阳又过来了”那位男子慌慌张张的说道。 “什么!小姐,您要不先躲躲?”余姐对萧敏瑶说道。 “请问,这刘阳是谁啊?”宋应不解的问道。 “这刘阳啊,是我汉国西北刘家的少爷,此人荒淫得很,长得也是特别的‘别致’,就是因为地位高四处拈花惹草,根本不是什么好玩意”余姐气愤的说道。 “而且这···这刘阳还想玩我们的小姐,现在要不是大人不在早把他灭了”那报信的男子也说道。 “此人很强吗?”宋应问。 “不过一曜高阶,还全靠刘家资源给顶上来的,小姐要是想解决他凭小姐二曜中阶的修为只是顺手的事。只不过···现在大人被贬去镇守边关我们无依无靠”余姐无奈的说道。 “我可以帮助你们,不过···事成之后你们能帮我找能修复木曜的材料吗?”宋应问道。 “修复木曜的材料我们正好有,余姐你去拿出来吧”萧敏瑶说道。 “小姐,这可是···”余姐表现出一股不愿的表情。 “去吧余姐,您也不想我被那刘阳···”萧敏瑶想到这里不愿接着说下去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拿”余姐赶忙去主房里,过了一会儿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匣子。一打开看见里面有一棵树苗,但这树苗的叶子都是漆黑的。 “这是黑魔树苗,可修复木赋的损伤。但是···你的下一个领悟的赋必定是暗赋”萧敏瑶说道。 “没关系,我能接受”宋应他都有一个血赋了还怕暗赋吗?暗赋总没有血赋被人厌恶吧。 “可是小姐,若他领悟了暗赋···”余姐本想说什么却被萧敏瑶拦住。 宋应拿起黑魔树苗后便就地打坐,而黑魔树苗逐渐飞入宋应体内。宋应手上那黯淡的碧绿之光也是逐渐的明亮起来,而在宋应的魂灵里的海面上逐渐长出了一棵长着黑色树叶的树苗并且资质也有了一些提升。 “小姐,刘阳要到西门镇了”有一位男子跑过来道。 萧敏瑶看着正在修行的宋应手上那三种颜色的光芒思索道“反正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三曜境倒很不错”(萧敏瑶把血红色的元素误以为是火赋了) 萧敏瑶本想叫人去拦住刘阳只见宋应突然结束了修行站起来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让我来吧” 宋应一个凌空飞了起来。此时刘阳已经到了西门镇的大门处,宋应早已探查到刘阳的位置于是也是径自朝刘阳飞去,在快到后召唤出一个风刃劈向刘阳生生把刘阳砍成了两半。 刘阳的护卫显然没有料到一时全部都定在那里仿佛人偶。 “有刺客!”护卫到底是有专门训练过的只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护卫们迅速分散开来,呈扇形阵势搜索,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试图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捕捉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刺客的身影。然而,宋应早已利用他对风元素的精妙操控,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与行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搜!一定要找到他,为少爷报仇!”领头的护卫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回应他的只有四周回荡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宋应仿佛融入了自然之中,无迹可寻。 此时,宋应正悬浮在半空之中,静静的观察着下方的一举一动。他心中暗自思考自己对于元素力量的掌握又精进了一步,只用单纯的元素之力隐蔽对方就跟本无人察觉到。这次不仅成功避开了护卫的视线,还一击毙命,解决了萧敏瑶的麻烦。 与此同时,在西门镇内,萧敏瑶和余姐正焦急地等待着宋应的消息。她们站在小院的门口,目光不时地望向远方,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 “小姐,他不会被发现吧?”余姐担忧地问道,她根本不清楚宋应的实力,而且面对的是刘家的势力,她还是感到一丝不安。 “不会的,她的实力应该不至于被人发现的”萧敏瑶说道,但她还是在萧家院门前来回踱步不愿回去等待。 “小姐!”一位下人跑了过来。 “进去说”萧敏瑶打开门示意他进去。当三人进了萧家大院后那名下人喘着粗气说道。 “刘···刘阳被一道不知名的攻击直接腰斩当场,刘家的人都在四处寻找凶手呢!”下人急切地说道。 “是宋应吗?”萧敏瑶心里想着,还是另有其人? 与此同时,宋应召唤了一个替身在那逃离,刘家护卫见此急忙追赶。 “刺客休走!”刘家护卫催动火球术攻击替身,替身堪堪躲闪开但是头上的面罩“不小心”的掉落了下来,面罩下是一位看起来有点阴暗的男子,要是黄明远在场定会想这会不会是他的双胞胎,只因此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黄明远”走到一个路口拐了进去,待到刘家的护卫过来发现人早已消失不见了。 第34章 打听 刘家的护卫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凶手竟然会如此狡猾,不仅一击毙命,还能巧妙地布置替身,引开他们的追踪。而且,那个替身的面容,竟与黄明远惊人地相似,这不禁让人怀疑起其中的关联。 “这可如何是好?少爷死了,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一名护卫焦急地说道。 领头的护卫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道:“先不管那么多,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报告给家主。至于凶手,他绝对跑不远,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为少爷报仇!” 随后刘家的护卫离开了西门镇回去交差。 而此时,宋应正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刘家护卫离去,直到刘家的护卫彻底离西门镇后宋应决定跟上去,他觉得要是让他们回去后面会更加麻烦。 与此同时,刘家护卫中的一位与其他人说道:“你们说,我们这么回去大人会不会杀了我们啊?” “闭嘴,大人能理解我们的,此人能悄无声息杀害少爷定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刘家的护卫队长说道。 “可是”刘家队长顿了顿道:“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回去,我们先给自己弄身伤这样也好交差”随后几人互相在对方身上留下不同的伤势,几人的气息也瞬间降低了许多。 “好了,我们走吧!”刘家队长说道。他们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就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你!杀死少爷的小人”一位护卫说道。他们前面那人明显是“黄明远”。 “黄明远”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释放出数道血竹枪径直射向刘家护卫众人。 “快···”竹枪速度之快众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被刺了个透心凉再也说不了话了。随后“黄明远又补了几枪后把几人的纳生环带走后离开了现场。 ”嗯···没什么好东西啊“宋应看着手里的几个纳生环心里想道。”全是一些玄曜石和一些材料。最值钱的恐怕就是他们的本命法宝了,但是本命法宝这种东西既不好拿去卖又不好拿来用貌似用处也不大“宋应看着手里的几件法宝想着。随后宋应身影一闪便是往萧家大院里飞。 当他回到西门镇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他悄悄地潜入萧家大院,来到了萧敏瑶的房间外。透过窗户,他看到萧敏瑶正坐在桌前,一脸担忧地望着窗外。 宋应轻轻敲了敲门,萧敏瑶闻声抬头,看到是宋应,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她急忙打开门,将宋应拉了进来。 “你回来了!没事吧?”萧敏瑶关切地问道并且紧紧的抱住宋应。 宋应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刘阳和他的护卫们都已经被我解决了。” 听到这个消息,萧敏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刘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该怎么办?” ”没事,我自信没有露出马脚,他们一时半会查不到我们头上的“宋应笑着说道。 ”但是···“萧敏瑶还是胆小地道。 宋应轻轻拍了拍萧敏瑶的后背说道:”别担心,相信我,好吗?“ 萧敏瑶望着宋应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困难和挑战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宋应拉着萧敏瑶的手,让她在桌边坐下,然后缓缓讲述起自己如何跟踪刘家护卫,又如何使用那个“黄明远”替身来吸引护卫以及他如何处理掉那些护卫的过程。 “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宋应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侥幸,“不过,现在看来,至少暂时我们是安全的。 萧敏瑶如今只觉得只要有宋应在身边,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能一起面对。想到这里,萧敏瑶的脸上多出了两道红晕但又很快的散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萧敏瑶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与担忧。 ”我们先暗中积蓄力量和削弱刘家力量。实在不行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便是细雨门客卿门主兼天南岛岛主“宋应自豪的说道。 ”细雨门?那不是背靠南天门的大型宗门吗?“萧敏瑶惊讶地说道,同时对未来与宋应的生活更加有了期待。 随后萧敏瑶牵着宋应的手把宋应带进了自己的闺房,宋应一进来觉得萧敏瑶的闺房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之后,两人开始低声商议起来。从刘家的背景到最近的动向,再到可能涉及的利益纠葛,他们通通分析了一遍,试图找到其中能削弱刘家的方法。 夜深人静之时,他们的讨论终于告一段落。宋应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萧敏瑶的肩膀,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休息,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萧敏瑶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她点了点头,目送着宋应离开房间。 宋应走出萧家大院,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在西门镇内四处探查,并且前往萧敏瑶所说的酒馆去试图招募一些能人义士,实在不行的话也能试着能否打听些关于刘家的消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穿梭在西门镇的街道上,夜色如墨,只有零星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暖意。他首先来到了萧敏瑶提及的那家酒馆,这里通常是镇上传闻与消息汇聚之地。 推开半掩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酒香和食物味道的暖风迎面扑来。酒馆内灯光昏黄,几张木桌旁坐着几个闲聊的客人,吧台后的老板正擦拭着酒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宋应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和一些小菜,开始不动声色地倾听周围的谈话。起初,话题无非是些家长里短,但随着几杯酒下肚,一些更为私密的信息逐渐浮出水面。 “听说了吗?刘家这次可是动了真格,满世界找那个凶手呢。”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只不过好像保护刘家少爷的护卫也被杀害了吧?他们如何找寻杀手呢?“另一位男子说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刘家家大业大,总会有方法找的吧“粗犷声音的那位男子喝了一口酒说道。 宋应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暗暗记下这些信息。他意识到,必须尽快行动,喝完最后一口酒,宋应起身离开酒馆,他必须知道刘家的方法好提前准备。 与从同时的萧敏瑶,在梦中与宋应并肩作战,共同抵御着来自刘家的威胁。他们的心紧紧相连,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们都相信彼此能够携手共度。在战胜刘家后并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回到萧家大院外,宋应利用轻功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直奔萧敏瑶的房间。此时,萧敏瑶已经睡下,但房门微开,透出一抹柔和的月光。宋应轻轻推开门,见萧敏瑶睡得正香,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他不忍心打扰,只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时,萧敏瑶缓缓醒来,发现宋应正坐在窗边,凝视着远方。她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晕,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他身边。 “昨晚有什么收获吗?”萧敏瑶轻声问道。 宋应将昨晚的经历简要告知,包括酒馆中他人所说的以及接下来的打算。“我打算先去找一些帮手,然后再想办法解决刘家的问题。”宋应说道。 萧敏瑶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我跟你一起去。”她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萧敏瑶顿了顿轻声的道:”你可不能丢下我“ 宋应却是听的清清楚楚,他想了想,点头同意。他知道,萧敏瑶不仅天资不错,而且她的智慧不容小觑,而且他能信任这种伙伴,还有两人同行的话也能相互照应。 于是,他们简单收拾行装,趁着晨光初现,悄悄离开了萧家大院,踏上了寻找帮手的路途。 第35章 仙人渡劫? 宋应与萧敏瑶两人走了大约五天时间到了一座城镇,这座城镇的城墙无比高大,并且另一面的外侧铺满了尖刺。 “这就是我汉国的边界了,出去后便是和唐国的交界,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理的地方,听说外面都是···”萧敏瑶紧紧的拽住宋应的手,有些害怕的说道。 “没事的,这种地方强者不会很多的”宋应摸摸萧敏瑶的头说道。其实宋应说的很对,只要几乎是曜光师都被两国给暗中招募走了,剩下的通常都是普通人或者是穷凶极恶之人但战力又不算非常强难以改变两国之争的底层曜光师,而宋应这种已经可以算是中层了,当然,前提是不算仙人,在仙面前就算你是六曜巅峰也是只蝼蚁罢了。 两人假扮商人安全通过了城门,随后两人隐藏起来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路上,见到一些商队里面都有一到两位三曜境曜光师,不过他们并没有被发现,毕竟宋应也是修炼过魂灵的比寻常的三曜境曜光师神识范围大多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看见前面有一个旅馆,两人犹豫了一会选择进去。刚一进去就发现里面挤满了不同打扮的人在此休息。 “伙计,来壶酒,再上点好肉!”宋应和萧敏瑶坐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对着一位店员喊道。 “好嘞客官”店员伸了个手回应道。 宋应正用神识仔细观察场上的人,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但有两位是曜光师大约在二曜境巅峰左右。随后两人也注意到他们都在聊最近天空上的变化。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啊?”一位彪形大汉问道,而旁边还放了一把剑虽然在剑鞘里但是还是难以压制住此剑的锋芒。 “大概有个十来天了吧”另一位独眼大汉喝着酒说道。“听说这是仙人在此渡劫呢” “仙人渡劫?”宋应心里正在思考道。突然一道女声从她脑海里传来“宋应,他们俩好像是曜光师啊!”萧敏瑶指了指刚刚对话的那两位大汉,但因为萧敏瑶境界比他俩低又没有什么特殊手段所以看不出他们的具体境界是什么,况且行走在外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自己的手段呢。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尝试招募他们”宋应对萧敏瑶说道。 “怎么招募?”萧敏瑶问道。随后宋应在萧敏瑶的注视下走到了那两位大汉。 “两位,介意我拼个桌吗?”宋应手里拿着壶酒微笑的说道。 “随你”独眼大汉甚至撇都不撇宋应一眼。 宋应坐到了两人旁边说道:“阁下的眼睛还想用吗?”宋应对着独眼大汉平静的说道。 “来找死?”独眼大汉把酒壶猛猛地砸到桌子上气愤的说道。 “不不不,我是想来让阁下眼睛恢复好的”宋应拿起手中的酒壶喝了口随后慢悠悠的说道。 “你是木赋曜光师?”独眼大汉看了眼宋应手腕上的纳生环问道。 “你觉得呢?”宋应笑着说道。他知道在除了东域之外的其他四界觉醒木赋的曜光师少之又少,只因这四界的灵木数量较少,而灵木少的话又会导致树木灵气更小导致木系玄气生产更少最后恶性循环导致觉醒木赋者十分稀少。 “阁下若能治好我眼睛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独眼大汉说道,不再有刚开始的嚣张气焰。 宋应也不废话,施展木之力开始唤出一道碧绿之光治疗独眼大汉眼睛,过了一会碧绿之光消失,独眼大汉把眼罩摘了下来发现他的眼睛能看见了。 “谢阁下救治,你治好我的眼睛那我就不怕回家后被家人所担心了,以后我马牛这辈子跟定你了!”独眼大汉开心的跪下说道。 “有如此孝心那我就没有白治好你”宋应扶起马牛说道。随后宋应又看向另一位彪形大汉说道:“我能助你突破三曜境,但是你以后要跟随我。放心,不会让你干些送死的活的” “当真?”彪形大汉有点震惊和期待的问道。 宋应也不废话,从纳生环里拿出了一块金属,这金属像一条虫子的模样,通体散发着一种让人靠近就令人窒息的温度,但是拿在手上只会觉得非常温暖。 “火蛭石!”彪形大汉震惊说道。随后就伸出双手想拿却被宋应拿走让他抓了个空。 “怎么说?同意的话报上你的名号”宋应浅浅的笑着问道。 “成交!在下欧阳坤”彪形大汉说道。随后宋应把火蛭石扔出去欧阳坤见状连忙扑上去接住,等接住后欧阳坤看着手里的火蛭石嘿嘿嘿的傻笑。 宋应见欧阳坤那令人发笑的模样,也不由得轻笑一声,随即转身回到萧敏瑶身边坐下。萧敏瑶见宋应如此轻易地便收服了两位实力不俗的曜光师,眼中闪烁着惊讶与敬佩的光芒。 “怎么样?我的手段还不错吧?”宋应向萧敏瑶眨了眨眼,一副得意的样子。 萧敏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此时,马牛和欧阳坤也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两人面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多谢二位出手帮助,我们愿意为你们效犬马之劳!”马牛率先表态,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欧阳坤也跟着点头,虽然他还沉浸在得到火蛭石的喜悦之中,但理智告诉他,眼前的这两个人值得他追随。 “好,既然大家以后就是同伴了,那我就不用客气了”宋应笑着说道,随后示意两人坐下商量下一步计划。 四人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欧阳坤首先开口:“其实我们俩本来此行的目的是寻找一处传说中的秘境,那里据说藏有能够提升曜光师修为的至宝。虽然我们还不清楚具体位置,但根据情报,这处秘境位于唐汉两国交界处的无人地带,且被强大的结界所保护,只有找到一些漏洞才能进入,据说还是仙人所留下的。” 萧敏瑶担心的道:“但是,由于最近天空异象频现,许多势力都蠢蠢欲动,想要趁机探寻机缘。我们必须小心行事,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不然的话···。” 马牛摸了摸自己刚刚恢复光明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你们放心,我马牛虽然是个粗人,但在这片地界上还有些人脉,遇到人说不定还是我的好友呢。” 欧阳坤也收敛起笑容,认真地说:“至于战斗方面,我这几日便会去尝试突破三曜境,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不不不,或许在下才是拖后腿了吧”萧敏瑶低下头羞愧地说道。 “女的?”马牛和欧阳坤两人同时震惊的说道。 “对了,忘了介绍了,我是宋应,她是萧敏瑶”宋应突然想起什么的说道。 两人也能理解,毕竟这种三不管地区若被他人得知有一位女子而且听刚才的声音想必她姿色定是不差的这种更是容易被人惦记。 第36章 战张涛 上 之后,几人又互相聊了些情报和计划,其中包括了他们俩的身份。宋应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对这两位新加入的伙伴有了更深的信任。随后在这里吃了点饭菜。 饭后,宋应与萧敏瑶利用自身曜光师的能力,在旅馆周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警戒法阵,以防不测。而马牛和欧阳坤则分别外出,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马牛凭借着自己在江湖上的关系网,果然探听到了不少关于刘家的消息,包括其现在计划、还得知了刘家有一招可以回溯一天前当时发生的事情。欧阳坤则在附近城镇招募了几位可靠的帮手,增强了队伍的整体实力。 晚上,萧敏瑶坐在床上与宋应共同修炼,因为有三曜境的纳海所释放的玄气传入萧敏瑶的身体里导致萧敏瑶修炼速度比往日快了不止一点(差距两个大境界后双修会撑爆低境界的人)。两人双掌互相传递自身的玄气到对方体内,就这么过了一个晚上后。 “宋应我二曜高阶了!谢谢你”萧敏瑶开心的跟宋应说道。 “你本身就是二曜中阶巅峰,只是我帮你了一把而已”宋应微笑道。 “若是那种双修的话会不会提升的更快呢?”萧敏瑶心里想了想随后两只耳朵变得通红。 “你耳朵怎么了啊?”宋应看见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萧敏瑶听见宋应的关心甚至整个脸都变得通红直接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 就在宋应还想问的时候突然两人发现自己的阵法被触发了! “是马贼!”宋应传音告诉萧敏瑶顺便还传音告诉了马牛等人。马牛等人纷纷在各自的房间唤出自己的武器,马贼是这里的地头蛇,最爱收取各种保护费,所以十分的招人讨厌,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因马贼的大当家是三曜巅峰的强者,而二当家和和三当家也是三曜境的强者在这种地方属实没有人能制服他们。 “这是马贼的二当家张涛,他的金曜之力十分强大,哪怕是马贼的大当家张强都不敢硬扛”马牛传音给宋应说道。 “我去和他打一架,你们看情况出手”宋应也不等马牛回复便直接出去到天上,不知是宋应速度过快还是张涛没有注意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宋应,宋应原本准备时刻释放的招式也是收了回去。宋应偷偷的飞到张涛上面往他头上扔了几颗绿色的种子,就在要砸到张涛时变成一支支竹枪。就在宋应以为要击中时张涛只是冷得一笑召唤出一道带着金属色的岩石墙从地上“长”出来延伸到张涛头上阻挡住那些竹枪。 “就这?”就在张涛笑着看宋应站的位置时突然一道风刃砍穿石墙飞向张涛,张涛急速躲闪却还是被划伤到右手手臂,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就这?”轮到宋应笑着看向张涛,张涛愤怒的召唤出两道岩枪然后飞向天空,随后张涛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右手伤口,过了一会伤口上覆盖了一块岩石。 宋应灵活躲闪开飞来的岩枪,随后看到张涛冲向他过来,他那肥胖的肚子上仿佛藏了些不得了的东西,宋应不敢托大连忙后撤,张涛看见宋应撤退连忙追赶上去。 马贼小队众人看着宋应和张涛飞离不见,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后面一股凉风。回头一看马牛等人全部都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仿佛是雄狮盯着自己的猎物似的。马贼众人想跑但显然是跑不掉的,马贼小队大多数都是普通人,最强的两个也就一曜境。而马牛这边最弱的都是一曜巅峰,更何况像马牛、欧阳坤和萧敏瑶这等强者呢?虽然欧阳坤还在尝试突破三曜境一时半会帮不上忙。果不其然,马贼小队不出两个回合败下阵的败下来,其余的也是被通通抓住。 马贼小队的溃败但却并没有让张涛分心,他正全神贯注地与宋应在空中激战。宋应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层出不穷的招式,与张涛的金曜之力岩石攻击周旋。每一次岩石的攻击都伴随着轰鸣声和四溅的碎石,而宋应总能巧妙地调用风系纳海里的玄气形成的护盾和闪避技巧避开这些致命的攻击。 “你这小子,倒是有些能耐!”张涛怒喝一声,他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岩石覆盖愈合,但疼痛依旧让他怒火中烧。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股强大的金曜之力在他周围汇聚,逐渐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金色岩石巨拳。随后,这一个金色巨拳在他的全力一个挥拳飞了出去径直朝宋应飞去。 这拳速度非常的快,宋应在巨拳要击中时及时躲开没被击中。就在宋应想反打时突然在他身边的巨拳轰的一声爆炸开来,宋应显然没有料到被这爆炸炸飞出去。 横飞了数百里宋应才勉强停了下来,全身只剩下些许布料还挂在身上。“要不是我没少炼体恐怕就被当场炸死了”宋应心里想道。张涛也是没有料到宋应竟然接了这一下没死也是冲过来想补伤害。 宋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迅速调整姿态,准备迎接张涛的下一波攻击。他深知,此刻的自己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张涛即将逼近之际,宋应突然身形一闪,利用风系纳海的玄气瞬间加速,躲过了张涛的致命一击。同时,他反手一挥,一道凌厉的风刃划破长空,直取张涛要害。 张涛冷哼一声,金曜之力再次涌动,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岩石盾牌,挡住了风刃的攻击。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宋应已经趁机拉近了与张涛的距离,一拳轰向他的腹部。 “砰!”一声巨响,张涛肥胖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塌了一座房屋才勉强停下。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宋应见状,心中稍安,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张涛作为马贼的二当家,实力绝非等闲之辈,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将其击败。 于是,他再次凝聚起全身的玄气,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张涛猛攻而去。两人之间的战斗再次爆发,拳风呼啸,碎石飞溅,整个天空都仿佛被他们的战斗所笼罩。 现在双方都是十分的虚弱,但是远不是二曜境能插手的,毕竟谁都不像宋应在二曜境时有这么高的防御力能拖得住一个没用全力三曜境。但是马牛等人也不是只能在下面干瞪眼,宋应找到机会传音给他们教导他们在下面布置大阵。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只见张涛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全身的金曜之力疯狂涌动,竟然他突然变成了一头百丈高的巨大金色岩石猩猩!这只巨兽双眼赤红,口中喷吐着炽热的火焰,向着宋应等人猛扑而来。 “兽赋!”宋应认出来这是兽赋的招式,可以让自己变成一只元素野兽,这元素野兽起码会提升本人一倍的攻防属性,除了一些飞禽类和游鱼类之外其余的都会削弱一定的速度但是变身状态还能使用其他自己领悟的元素招式,真不可谓不恐怖。 第37章 战张涛 下 “看来他也给我逼急了呀”宋应心里想着。只因兽赋与百变赋不同,兽赋变身只能持续一炷香左右,一炷香之后兽化状态便会消失,而且还会给变身者带来半炷香的虚弱时间。“但是···我要怎么撑到一炷香呢?” 就在宋应还在思考时只见那金色大猩猩手中凝聚一支超大岩枪扔向宋应,宋应躲闪不及被击中,但随后张涛感觉下面有点疼痛,他低头一看看见宋应正不断释放竹枪攻击他。宋应在被发现后把手里的竹枪收到背后,伸出左手打了个招呼说道:“早上好啊呵呵呵···”随后宋应急忙闪身撤退却被金色猩猩一把抓住捏爆。但是捏爆后金色猩猩发现手中并无血液而是一些碎木。 然后就在张涛疑惑时头上只觉得被重物砸了一下有点头昏。他抬头一看看见宋应用藤曼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绿色锤子,随后宋应把藤曼收起来飞上天来。 张涛只能在下方扔岩石攻击,只因变成金色猩猩虽然攻防增强远不止一倍,但是却失去飞行能力。张涛砸了一会发现根本砸不中后回头往旅馆走。宋应看见这情况也是不得不飞过去尽量干扰张涛,但是张涛却是铁了心的要攻击旅馆。 “二当家!是我们啊!张涛你···”马贼的一些人被绑在那里张涛却无视他们踩了过去,随后凝聚岩枪正想往旅馆砸去却被突如其来的一条木龙捆住,随后数道巨型风刃击中猩猩的头部砍掉了些许石头,猩猩吃痛挣脱出双手用力把木龙扯断。就在要继续攻击旅馆时突然一道剑气从旅馆斩出给金色猩猩的腹部留下一条恐怖的伤痕,金色猩猩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见此情况,宋应左手血红色的亮光逐渐的黯淡了下来。 “欧阳坤!,你可终于好了”马牛看清楚旅馆里的人后激动的说道。 “要不是这通玄阵我可能还需要数个时辰呢”欧阳坤对着马牛说道,眼睛却盯着马牛身旁的通玄阵。 刚才宋应正是让马牛他们建立通玄阵想助欧阳坤突破三曜境,而欧阳坤也是不负所望踏入了三曜境,还是领悟了剑赋,要知道剑赋可是在所有赋中破坏力也是最顶级的那一批啊!不然也不能随意就给金色猩猩留下伤痕。 宋应见到金色猩猩倒在地上使用风之力召唤出数道藤蔓从地上生出捆住猩猩,猩猩挣脱几下见没有用竟召唤出一把巨型金属色的石刀切向自己的身体。 “拦住他!”宋应大喊道。随即释放出一条木龙试图捆住那石刀,欧阳坤也是释放剑气攻击那石刀,石刀上被留下一道道裂痕。轰——满是裂痕的石刀掉落地上勉强的砍断了左手的藤蔓,金色猩猩借此机会挣脱了出来。 “麻烦了”宋应说道。 金色的猩猩双眼突然变得赤红,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其炽热的气息点燃。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后以一种最快的速度冲向欧阳坤,显然是将后者视为最大的威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欧阳坤面色凝重,但他并未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涌动,剑意更加凝练。只见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与猩猩擦肩而过,留下一道锋利的剑气划痕。这一击虽未直接命中猩猩要害,却也让它后退了几步,露出了破绽。 宋应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股强烈的风暴,风暴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将猩猩卷入其中。旋涡内风力狂暴,撕扯着猩猩庞大的身躯,使其动作迟缓,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欧阳坤趁机跃至半空,手中长剑汇聚了所有的曜力与剑意,化为一道璀璨的光剑,自上而下,直指猩猩的大脑位置。这一击,凝聚了他突破三曜境后的全部实力,威力惊人。 吼!只听金色猩猩奋力一跳,勉强跳出漩涡堪堪躲开那道光剑。 但欧阳坤并未就此罢手,他身形在空中灵活翻转,光剑随之舞动,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剑影,将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金色猩猩的要害。 宋应也没有闲着,他操控着藤曼在地面编织成一张张复杂的网,试图限制金色猩猩的行动范围。同时,他还不断释放出小型的风刃和缠绕术,干扰猩猩的攻击节奏。 金色猩猩一边防守一边攻击,一时间竟与宋应和欧阳坤打的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萧敏瑶看着他们的战斗心里顿时心生一计,她突然召唤出无数的火焰蝴蝶飞向天空,缓缓地飞到宋应的风刃处然后被风刃击中随着风刃一同攻击金色猩猩,风刃附上火焰后击中猩猩,虽然没有提升非常大的伤害但是却足以打破现在的平衡了。 见到这一变化,宋应心中暗自赞叹萧敏瑶的机智,同时更加专注地操控着藤曼网络,力求进一步限制金色猩猩的行动。他深知,在这场战斗中,团队的协作至关重要。 “欧阳兄,加大攻势!”宋应一边维持着风暴旋涡,一边向空中的欧阳坤喊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欧阳坤闻言,眼神更加坚定,手中的光剑光芒大盛,仿佛凝聚了整个天地的玄气。他身形再次加速,如同鬼魅般穿梭于空中,每一剑都精准而致命,直逼金色猩猩的要害。在一次凌厉的突击后,他终于找到破绽,一道璀璨的剑气划破长空,深深嵌入了猩猩的胸膛,要是这头金色猩猩是肉体的话,此时一定是鲜血洒落满地吧。 受到重创的金色猩猩怒吼连连,但它的力量显然已经开始衰退。宋应抓住机会,加大了风暴旋涡的威力,将猩猩彻底困住,使其动弹不得。与此同时,萧敏瑶也不断释放火焰蝴蝶,配合宋应的风刃,对猩猩进行持续的灼烧攻击。 就在这时,欧阳坤凝聚全身曜力,准备发出最后一击。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汇聚成一道耀眼至极的光柱,直射向风暴中心的金色猩猩。这一刻,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这股力量所牵引。 轰——! “金色猩猩消失了!”萧敏瑶大惊道,释放火焰蝴蝶也是突然停了一下后重新释放。 “不是的,而是变身时间过了”旁边的马牛说道 只见一道肥胖的身影在金色猩猩消失的附近,那正是张涛。 “哼!”欧阳坤显然不想给张涛机会一道剑气砍向张涛,张涛看见后想防御但此时他太过于虚弱根本无法召唤石墙,就连飞行都做不到,最后他从纳海里召唤出一面石盾试图挡住但终究是螳臂当车被连人带盾分成了两半。 第38章 打听情报 上 “总算是解决这玩意了”宋应长呼一口气说道。 “这么强的玩意着实可怕你能一个人和他对峙这么久也是真的强大!”欧阳坤伸出拇指赞道。 随后两人落地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宋应你没事吧?”萧敏瑶急忙地奔跑过来扑到宋应身上。 “没···没事”宋应被萧敏瑶的飞扑搞得脑子停顿了一下。随后马牛等人也是赶了过来,发现两人没有大碍后才放下了心来。 宋应随后走过去拿起一个清澈透明的纳生环,这便是张涛的,因为张涛已然陨落导致纳生环成了无主之物。宋应把魂灵放进去只见里面大多数都是资源和少部分的玄曜石,毕竟张涛也算得上是半个散修了玄曜石自然不会太多,就在宋应想收回自己的魂灵时突然看见里面有一封信,宋应拿出信件打开一看里面写了张涛与张强的对话记录,说明了这几日这附近会举办一场黑市。 随后,宋应也给了众人一看。萧敏瑶说道:“那我们要去看看吗?” “确实很有必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仙人遗藏呢!”欧阳坤说道。 “嗯,不过这里是不能待了,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新的地方住”马牛很是清楚要是待在这里只会给张强找上门来。 “到时候我要和你一起去!”萧敏瑶紧紧的拽着宋应的手仿佛宋应下一秒就要跑掉似的。 “好!”宋应点头说道,他本来就打算把她也带上,他可不会完全信任其他人,要是把萧敏瑶一个女子留下来···宋应不再想下去了。所以必须要把萧敏瑶带在身旁。 随后众人重新赶路,在此之前尽量把他们的痕迹全部消除,希望这能拖延住刘家和马贼的追踪吧。之后众人在路上找到了一座山洞,众人商量了一阵子决定去搬进洞里住然后施展能力尽可能的把这山洞弄得更加的隐蔽。 “还有两天黑市才开启,过去我和欧阳坤大约需要半天,到时候我们把你们装进纳生环飞过去”宋应说道。 “好~”萧敏瑶很是听宋应的话。之后众人这几天都是待在洞里,吃喝宋应早已在纳生环里储存了足够的食物(纳生环里的已经烹饪过的食物永远不会变质)。睡觉的话宋应用藤蔓分出一个个小房间供人休息。 一天半后,宋应和欧阳坤径自的飞出去往黑市前进。 到了黑市附近,两人发现这虽说是黑市但是一点都没打算隐蔽,而是非常大张旗鼓的开设。“只能说这里不愧是三不管地带啊!”宋应说道。而欧阳坤也是点头表示附和。 两人走到黑市门口,刚开始黑市管理人本来是不想给两人进去的但是两人释放出三曜境的气势后黑市管理也不好多说放了两人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遇到几位穿着“清凉”的女子热情的招待,宋应对此很是拒绝,但是欧阳坤传音道:“我觉得你还是进去看看吧,这种地方最是方便打听情报的地方,我的话还有个地方适合我去打听”于是宋应便点了点头进了去。 宋应被带进了一处以暖色调为主的房子,这房子刚进来便听到许多不好的声音,宋应听见后立马面红耳赤起来,几位带路的女子看见这一幕也是笑了笑。 “客官想要哪个啊?”刚进来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前来问道。 “额···”宋应思考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我要你们最是热门的那个”对着这应该是老鸨的人说完这话宋应脸上抹上了一抹红晕。 “那女人见此情况知道来了条大鱼便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这热门的有四位,分别叫做···“老鸨刚想介绍便被打断。 ”我···我不需要你介绍,就挑那个吧那个“宋应手指了指一位正在被几个男人骚扰的女子,只见那女子对此非常反感但是迫不得已地去试图接受。 “那个啊”老鸨瞬间摆了个脸色“那个价格一晚十块下品玄曜石,不过这玩意很不老实可不容易让她听话。”老鸨说道。 “若是为其赎身呢?”宋应问道。 “若是赎身的话···”老鸨看向宋应认为宋应对这名女子很有兴趣说道“只需一块上品玄曜石···“不等老鸨说话宋应便丢下一块上品玄曜石然后便过去牵着这女人出去。 ”喂!那是我的···“在宋应牵着那女人往外走时那群骚扰那女人的其中一位男子正想说话”滚!“宋应释放出他三曜境的气息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后宋应牵着女子出去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在宋应把那女子牵出来后把她带进了一间旅馆,当两人进去旅馆后宋应刚想说话只见这名女子在解开自己的衣服急忙拦住说道:”姑娘,你在干嘛啊?“ ”您···不是要···“宋应伸手打断女子的话说道:”你想多了,我就是看你非常不愿意我才把你带出来的,你现在已经自由了“宋应微笑着道,希望能让他安心一点。 ”这样啊···“女子停顿了会,但下一秒整个脸都变得通红。”我在干嘛呀!“女子脑子里想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想问一下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还有···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总不能一直叫你你吧“宋应坐到旁边的床上说道。 ”我叫柳音乐,我是被刚带来这里的,我也不清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女子说道。 ”这样啊···“突然宋应想起一件事从纳生环里放出来了一道人影。 ”宋应~“萧敏瑶说道但是一出来看见的却是柳音乐顿时十分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而柳音乐看见萧敏瑶怕被误会也是脸红起来,宋应也想到什么也”陪一红“ 柳音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声说道:“我……我还是先出去吧,你们聊。”说完,她便准备离开房间。 “等等,”宋应叫住了她,“你现在自由了,但外面可能不太安全。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和我们一起,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离开也不迟。” 柳音乐想了想,觉得宋应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这时,萧敏瑶也缓过神来,她走到柳音乐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失态了。欢迎你加入我们,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柳音乐微笑着回应道:“谢谢你们,我会尽力的。” 随后,三人伪装了一番便下了楼。一下楼,他们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繁华与喧嚣。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售卖着各种各样的物品。他们一边逛一边打听消息,希望能找到关于仙人遗藏的线索。 路上,宋应听到他人说一位名叫”蔡又“的在这里开办了一条名为”又鸟“的交易街,这一条街有一个铺会出售情报,需要用情报、天材地宝来交换,玄曜石是不收的。 ”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你们说呢?“宋应问向身边的两位佳人。 两人皆是同时的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在路上还看到欧阳坤左拥右抱的带着两位女子,后面还跟着马牛,几人聊了几句随后七人一同前往又鸟交易街。 第39章 打听情报 下 “你不是说你去打听情报的吗?就这么打听的?”宋应看着欧阳坤身边的两位女子翻了个白眼说道。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为了和当地人打成一片,这样后续才更加的方便去收集情报嘛。而且这也是给我们的队伍增加新鲜血液嘛”欧阳坤摸了摸自己的满头卷发说道。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宋应听欧阳坤的这话表示更加地无语。 随后七人拐进了一条巷子里面挤满了几个大汉拿着各种东西打人,其中一位还是正在拿着不知道哪家商贩的板凳打某个东西。 “他们是在干嘛啊?在打人?”萧敏瑶用神识探查后捂着嘴说道。 “欺负人而已啦”欧阳坤一副不在意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话啊?宋应,我们去救一下他好不好嘛?”萧敏瑶眨着个大眼睛看着宋应请求道。 “嗯···好”宋应思考一下救下这人也不会非常影响他们的后续计划后决定去救下那名男子,不过还是要先看看为什么这男子要被人打。随后宋应便悄悄的走到那群大汉的身后。 “这位兄弟打累了吧?请问他为什么要被打啊?”宋应轻轻拍了拍一个人的肩膀问道。 “谁谁谁?”这名大汉显然是没想到后背突然有人立马转身拿着自己手上的木棍乱甩却正好打到旁边的另一个大汉,而宋应只是一直站在原地并没有躲避。 “不是你干嘛呀?”被打的那名大汉一把抓住那根木棍气愤的一脚把那一名大汉踹倒。本来正想补上一棍的却突然看见站在旁边的宋应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交保护费了吗?” “保护费?那地上那位就是没交保护费才被打的?”宋应略带一些好奇的神情问道。 “对啊,你要是不交你就最好自己躺地上一起”宋应的话吸引了其他几位男子,其中一位举着手里了金属制的棍子说道。 “老大,和他废什么话,我去一下了解他”刚才被踹倒的大汉站起来气愤的说道。就在这人要一棍子打上去时宋应释放出三曜境的气息顿时震的倒飞出去。 “三曜境!”那位老大被宋应的气势给吓到。宋应脑子里想着三曜境气息真是好用,“谁用谁不迷糊啊”宋应想到这里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了两分。 “滚!”宋应一句话瞬间让那几名混混屁颠屁颠的往后跑但就在几人跑到一段距离后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前进了,他们低头一看发现下半身已然不见了,随后几人被一道风刃带走了生命。 “叫你们走还真走啊?给你们走掉不就是给你们以后去伤害他人的机会吗?”宋应带着讥笑的表情走到几人倒下的地方捡起一个纳生环。这群人只有老大是二曜境其余都是普通人自然没有纳生环佩戴。 宋应轻轻掂量着手中的纳生环,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欧阳坤等人,尤其是萧敏瑶,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既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位被打的人。”宋应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率先迈步,穿过巷子,走向那个蜷缩在角落、满身伤痕的男子。 男子见有人靠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但当他看到宋应一行人并无恶意时,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叫什么呀?”萧敏瑶轻声细语,试图安抚男子的情绪。她从怀中取出一些疗伤丹药,小心翼翼地递给男子。 男子颤抖着双手接过丹药,感激涕零:“多谢……多谢各位恩公!小的名字叫做“毕升” “你为什么被打啊?”柳音乐问道。 毕升苦笑一声,缓缓道出缘由。原来,他是这附近的一名小商贩,因家境贫寒,无力支付高昂的保护费,这才遭到了这群混混的欺凌。而这样的情况,在这片区域早已司空见惯,无人敢管,更无人问津。 听完毕升的讲述,萧敏瑶眼中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她意识到,这里的秩序已经混乱到了极点,如果不加以整治,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我们是管不完的,只能见到就顺手帮一个忙罢了”宋应看出萧敏瑶的想法走过来轻轻的揉了下她的头说道。 ”好吧“萧敏瑶也是清楚这个事实,他们最多只能做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是无法根治这点,至少凭借两个三曜境的队伍是做不到的。 几人也不再逗留,七人继续前往又鸟交易街。 到了又鸟街后便看见这处比外面的黑市更加的多人,宋应紧紧的牵住萧敏瑶和柳音乐,两位女子都是感觉有宋应在身边非常有安全感。 宋应一行人穿梭在人群中,他们的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欧阳坤则不时与身边的两位女子低声交谈,似乎对这里的某些东西颇感兴趣。 “老大,你看那个!”欧阳坤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道。只见那个摊位上摆放着一件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果实,看起来颇为不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顺着欧阳坤手指的方向望去,微微皱眉道:“那是……灵纹果?” “没错,而且品质还不低呢。”欧阳坤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灵纹果是曜界中一种极为珍贵的宝物,其上带有天蓝色特殊的灵纹,能够大幅度提升食用者的资质。从而这种果实价格始终居高不下。 “我们过去看看。”宋应说着,便带着众人向那个摊位走去。 摊主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见有人过来,立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几位客人,可是看中了什么宝贝?” 宋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仔细端详着那件灵纹果。片刻后,他开口问道:“这件灵纹果怎么卖?” 摊主伸出五根手指,嘿嘿笑道:“五百上品玄曜石,不二价。” 宋应思考了一下后从纳生环里拿出一件法宝,这法宝是一个巨锤,正是刚才那群混混的领袖的。 “这是···朱翔的?”那中年男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一个混混的”宋应十分震惊,他本来想顺带卖掉不要给自己添麻烦的,但是要是这人是他朋友就麻烦了。 “灵纹果送你了!”中年男子说道。 “真?”宋应疑惑地问道。 “你竟然能弄到他的本命法宝那你肯定把朱翔这畜生杀了,这畜生早年把我儿子给活活打死但是我修为浅薄始终无法为他报仇”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竟落下了眼泪。 “你不过一曜境为什么敢卖这等宝物,不怕被抢?”萧敏瑶靠到宋应的身边探查了一下男子的修为问道。 “这又鸟街里有一位三曜境巅峰的强者坐镇,哪怕是马贼都不敢进来搞事,所以这正是我敢在这里的原因”男子解释道。 “三曜境巅峰!”柳音乐震惊道。 ”原来如此,谢了“宋应谢过此人带着两位女子走开了。 ”叫上欧阳坤他们,有人在盯着我们看“宋应传音给两位女子。于是七人一同走到一个地方宋应感知不到被人观察的位置后宋应拿出阵盘放出一个小型迷阵才放心下来。 过了一会,七人换了一副伪装再从迷阵的另一处出来,而且分为了两组分别行动,等到明天一早没见到对方的话就回山洞集合。 第40章 又鸟街 宋应带着萧敏瑶和柳音乐三人在又鸟街里买了一些天材地宝,之后到了一间名为”镇又阁“的地方看见了一个果实,这果实呈现一支毛笔形状,当你笔尖处墨色的地方仿佛时刻在吸去你的魂灵。 ”这是··毛毫果?“宋应认出了这果实,这果实能令普通人成为曜光师并且领悟画赋。”或许能买下来给柳音乐,毕竟柳音乐还只是普通人“宋应心里想着。 于是宋应便带着两位一同进入镇又阁,一进去便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了一部分,而萧敏瑶甚至被压制到二曜中阶,竟生生压低了一个小境界。 “看来是某种特别的阵法啊”宋应放出神识四处观察不一会就跟随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中找到了阵眼,不过他并未破坏它,只要知道阵眼在哪到时候出现战斗他能随时破坏或者更改这阵法都是顺手的事。 宋应望着镇又阁内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心里不禁疑惑道“为何此等地方竟有如此多的至宝却没有强者前来抢夺呢” ”这位客官想要点什么呢?“这时,一位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过来,看见宋应带着两位他虽然看不见伪装下的模样也能猜到这两位定是当世绝美女子,他从一个柜子里掏出一个瓶子说道:”这是以蛟龙胆做的药物,可令使用者长时间的进入兴奋状态哦“尖嘴猴腮男子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不需要,请问这毛毫果如何卖?“宋应摆手拒绝,随后伸手指了指毛毫果的位置问道。 ”毛毫果啊,一千块上品玄曜石,或者···“男人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一千块!你怎么不去抢啊?“萧敏瑶饶是一位大家闺秀也是忍不住说道。 ”不还有第二种方式换嘛“男人无语的说道。”第二种方式就是帮我这镇又阁建立一个特别的防御阵法“ ”怎么才能算是特别的呢?“宋应问道 ”比如···可以不需他人操控自动攻击的、能释放出多种不互斥的元素的、能吸收他人攻势反击的···看你自己的实力咯”男人回答道。 宋应思考了一阵,随后说道:“我能帮你建立一个自动攻击的阵法,不过这阵法可是要上品玄曜石驱动的” “这个没有问题,上品玄曜石我管够,你若真能建好你还能从我这里打听些情报都行”男人无所谓的说道。 “一言为定”宋应便开始建立大阵,不过这建立难度可不比之前,这一次要在其他大阵上额外添加一个还不能相互影响,这对宋应来说难度可十分的大。 宋应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他缓缓走到镇又阁的中心区域,那里是整个阁楼曜力最为浓郁的地方,证明这里是上一个阵法布置的主阵眼位置也是布置新阵法的最佳位置。他闭上眼睛,神识再次扩散开来,仔细感知着周围已有阵法的每一个细微波动与节点,他要利用这个阵眼再连接一个新的大阵。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应在心中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而又精妙的阵法蓝图。这个新阵法不仅要能够自动攻击入侵者,还要能够与原有的防御体系和谐共存,互不干扰,这无疑是对他阵法造诣的一次严峻考验。 只见他手指轻扬,一道道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符文开始在空中浮现,如同精灵般跳跃、交织,最终汇聚成一个璀璨夺目的光环,缓缓降落在指定的位置上。这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行调整着彼此间的距离和角度,以确保阵法的完美运行。 与此同时,宋应从男人手中拿来一块块上品玄曜石,这些珍贵的材料在他灵巧的手法下被精准地嵌入到阵法的关键节点之中。随着玄曜石的加入,整个阵法的光芒更加耀眼,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开始在镇又阁内回荡。 经过数个时辰的艰苦努力,宋应终于完成了阵法的构建。他后退几步,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激活了新阵法。只见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镇又阁,而那些原本静止的符文仿佛被唤醒,开始按照既定的轨迹流转,释放出阵阵威压,让人心生敬畏。 “如何?”宋应看向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对宋应的能力感到意外。他绕着新阵法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确实是个特别的阵法。你不仅完成了任务,还超出了我的预期。” 说着,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轻轻打开,里面正躺着那颗毛笔形状的毛毫果。“这是你的报酬,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宋应接过玉盒,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勃勃生机,心中暗自庆幸这次交易的顺利。他转头看向柳音乐,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有了这颗果实,你就能踏上成为曜光师的道路了。” “给我?不不不,这个太贵重了”柳音乐摆手拒绝道。 “你要是觉得贵重的话你后面就留下来跟我走,这样我就不亏了对吧?”宋应笑着说,显然宋应一开始就想着把柳音乐留在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柳音乐一时犯了难。 “你就收下吧,跟着宋应不会吃亏的,而且宋应也不会强迫你的,后面你想走他也不会拦你的”这时萧敏瑶说话。 “好!”柳音乐也是接受了。随后宋应询问了仙人遗藏的地址没想到这男人还真知道一些事情让宋应去西宁湖那边寻找,随后三人也是离开了镇又阁。 离开镇又阁后,宋应、萧敏瑶与柳音乐三人回到了之前的山洞,柳音乐坐在宋应的身边,手中紧握着那颗珍贵的毛毫果,心中既激动又有些忐忑。她深知这毛毫果的价值之大,而她只是一位给她从那些腌渍之所救出来的女人,虽然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一定要报答他,但是如今反而貌似欠的更多了。 “宋应,谢谢你。”柳音乐的声音轻柔而真挚,她抬头望向宋应,眼中满是感激之情,“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你的期望。” 宋应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必客气,我们既然能遇见,便是缘分。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出色的曜光师的” 一旁的萧敏瑶也插话进来,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是啊是啊,你可得好好努力哦,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宋应的一片苦心呢?” 到了第二天正午时分,欧阳坤带着那两名女子还有马牛一起回来,而马牛的气息有了些许提升,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也能踏入三曜境了。而那两位女子欧阳坤貌似也想让她们成为曜光师,不过就得看欧阳坤有没有这等天材地宝了。 第41章 仙人遗藏 随后几人共同把得到了的信息进行了汇总猜测大约是在靠近唐国边界的一处地方恰巧就叫做西宁湖,于是众人也不再浪费时间便往那边走。大约用了十天时间,期间马牛突破到了三曜境,萧敏瑶到二曜巅峰,宋应服用了灵纹果资质达到金级71,还有柳音乐也正式以画赋踏入了修行之路。 “前边便是西宁湖了!”马牛指着前方那乳白色湖说道。 “那个湖为什么是白色的啊?”柳音乐问道。她从这段相处的时间已经逐渐适应了和众人相处了。 “我之前查阅书籍介绍过若是湖泊呈现这种颜色大多数都是这附近从古至今诞生了不少的天材地宝吸收了里面的玄气导致的”宋应看着湖泊突然想起来了书籍里的知识。 ”快看!那里有一个海市蜃楼!“萧敏瑶指着湖泊后面的一座山上有个若隐若现的大山悬浮在天上。 ”那里应该就是仙人遗藏了“马牛说道。”我们还是在这附近先扎营吧,这个仙人遗藏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众人皆是点点头在湖百丈距离的一处森林里把树砍掉扎营。 随后众人在这里待了十来天,期间一直轮流站岗并时刻注意遗藏的状况,但还是并无什么变化。但是随着遗藏现世的时间越长也是来的越多的人”闻着味就过来了“其中不乏正、魔两道的强者也过了来。 ”你们这些散修要想进入就加入我们宗门,后续我们会提供你们帮助,否则你们休想进入!“一位正道修士说着一挥手这处空间瞬间大变样,这显然是一个领域。 ”不要欺负小辈嘛,我和你碰碰“领域里的一位黑袍人说着也是张开了自己的领域,瞬间天空时而黑暗时而明亮,两个领域在那对峙领域范围内的一些被卷进来的普通人皆是爆体而亡,而曜光师也是魂灵震荡,当然宋应这队人除外,宋应在此之前早已把魂灵锻炼方式授予他们,当然除了萧敏瑶等人的都只是残篇。不过也足以让自身魂灵比同境界的强上不少了。 ”是他!“宋应看着那黑袍人突然发现此人便是当时差点把宋应杀死的那位四曜巅峰强者,如今他也是突破至五曜境了。 ”你认识他吗?“柳音乐问道。 ”不认识,我认错了“宋应说道。宋应曾宋凌云说过五曜境的领域内的比他境界低一个大境界的话便能感知到其中的一切无法隐蔽,若是被感应到发现他就在这的话要是被灭口就完了,毕竟他们这就三位三曜境而且还是初阶的如何打得过。毕竟战力不是三加三加三等于九啊,不然他们早就无敌了好吧。 两位五曜境强者在天上打了两天两夜不分胜负,直到一位五曜境的散修到来才停止了战斗。那位五曜境散修要求散修也能参加仙人遗藏,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众多散修的拥护,虽然众人都对他的善心有疑惑但若是没有这位五曜境来给他们出头的话散修们八成是无缘入仙人遗藏了。 之后的几天那海市蜃楼现形的频率和时间都越来越多,众人也是清楚仙人的遗藏快要出现了,而在这段时间散修们也开始逐渐躁动起来,一些人甚至开始大打出手,而众人发现他们打起来那三位五曜境强者一样不所谓的样子后更是乱战起来,甚至一些正、魔两派的修士一同加入了这场大战。 ”幸好我们的营地离湖较远,加上建了这个迷阵也是没什么人来骚扰我们“柳音乐看着外面的情况说道。 ”也不能高兴的这么早,天上的那三位肯定是知道我们的存在的,我们还是得变强才行“欧阳坤这几日睡得并不好,其实不止是欧阳坤,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三位五曜境在这里守着众人仿佛就是一只蝼蚁可以被随手碾死根本毫无还手能力。 就在众人心中忐忑,外界纷扰不断之时,马牛突然眉头一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大家静一下,我感觉到附近有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他低声说道,眼神变得异常凝重。 众人立即警觉起来,环顾四周后,他们的目光一同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那棵树看似普通,但在众人的神识感知中,却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是那棵树!”宋应指向古树,示意众人靠近。 随着他们一步步接近,那棵树上的光芒愈发明显,最终在他们面前显现出一个虚幻的光门。光门之中,仿佛有另一个世界在缓缓展开,透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道光门散发着一丝与那海市蜃楼一样的气息,但是更加的凝实。“这···难道是……通往仙人遗藏的入口?”柳音乐惊讶地捂住了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交织的光芒。 宋应点点头,神色严肃:“看来没错,但我们必须小心。这扇门背后可能隐藏着各种未知的危险,但是也可能有我们无法想象的机遇。”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一同踏入光门。穿过光门的那一刻,他们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玄气。远处,一座座宫殿若隐若现,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另一个世界?“宋应进来后惊奇的说道。 就在众人还在观察时一头狮身人面,还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在头上的生物瞬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宋应想做出什么动作却是发现自己根本连眨眼都做不了。 ”你们能找到光门也是证明你们的运气很好啊“这头狮身人面兽突然说道。 ”你···你会说话!“萧敏瑶震惊的说道众人也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可以动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是仙兽并且是觉醒了原始血脉的便能说话了“狮身人面兽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众人。 ”仙兽!“这次众人都震惊的说道。要想知道仙兽至少都是七阶的并且有着仙人的战力啊。 ”你们可以动了,刚才我利用小世界威能禁止了你们行动,现在我解除了,反正你们想干什么不好的事我也就一个眼神的事“狮身人面兽说出的话深深刺痛了在场的众人,关键是还不知道如何反驳。 ”仙兽大人,请问您刚说的小世界是什么啊?“宋应拱手向着狮身人面兽虚心的问道。 ”小世界便是你们人类像五曜境领悟的领域类似的东西但远胜领域,小世界可以在身体里开辟一处世界,这处世界面积非常宽广,理论上是无穷大的,当然这需要你足够强大,小世界的面积会随着实力而变大的,虽然这不是影响小世界大小的全部因素“狮身人面兽解释道。 ”而且小世界内可容纳生物,还有小世界能容纳曜光,曜光和刻印效果类似不过一个主要在身体上一个在小世界内,而且曜光增幅更加的多“狮身人面兽接着道。 ”请问···刻印又是什么呢?“宋应弱弱的问一句。 ”嘶···这也不知道啊?“狮身人面兽挠挠头然后躺地上滚了两圈后站起来”简单来说刻印就是五曜境开始渡劫或经过各种方法在身体里添加的一种东西,刻印能增幅你个人的全面属性的一倍,而曜光则是十倍!“狮身人面兽说道。 ”那仙人不随便就能打穿曜界吗?“柳音乐问道。 ”首先,曜界非常之大,而且曜界会无时无刻的变大若受到破坏则会变大的更快,然后是你们五曜境后领悟的领域就已经会使领域内的物品变得十分坚硬,至少释放领域的本人是不用强力招式是很难打环的。而且仙级战斗都是会事先封锁当地时空从而战斗完再恢复当地时空从而不影响当地的。还有仙人级战斗一旦强大点都会直接进入仙域去战斗,就算不进入仙域那强度只要偏高的威力会被整个曜界平均的分摊掉“狮身人面兽说。 宋应只觉得眼前一亮又一亮,这些话早已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够理解的了。 第42章 回天南岛 之后狮身人面兽让众人在小世界里随处逛逛,众人在里面见到许多他们未曾了解的人族,例如头顶上长犄角的“龙人”,主体还是人类但有野兽特征如兔耳、猫耳的“半兽人”,甚至还有双手已经变化成一种武器的“器人”等各种人种,这让众人眼界大开。 “仙兽大人,为什么您会允许我等在这里啊?我们这种对您来说不应该是属于入侵者应该会被您抹杀的吗?”柳音乐跟随众人逛了一会儿回来后忍不住问道。 狮身人面兽说道:“这个啊!其一是你们是从光门进来的,我的主人纳天大帝死前跟我说过第一批从光门进来的便不要打杀,为防止你们问光门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们光门便是小世界即将崩坏时出现的一个门只要进入便能直接进入小世界,不从光门的话那就只能硬闯或者等小世界完全现形了”。 “那第二点呢?”萧敏瑶好奇的问道。 “其二便是要我认你们其中的一位拥有血赋的曜光师为主,不过前提是这位要同意后续成仙后要帮助摧毁问天大帝的小世界”狮身人面兽说完走到宋应跟前匍匐下来。 “你是血赋曜光师!”欧阳坤震惊说道。其余人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说来话长,但是你们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随后宋应还解释告诉他们他成为血赋曜光师的原因,众人的防备心也是低了许多。 “先说一下你同不同意吧”狮身人面兽不耐烦的说道。 “我同意,纳天大帝为我们留下这等机缘我若成仙必会尽全力完成他的任务的”宋应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突然小世界天上掉落了三个人下来,这三人不是他人便是外面的那三位五曜境强者,但还未到三人反应过来狮身人面兽只是看了一眼三位五曜境强者竟当场粉碎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剩! “这三只蝼蚁一直在那攻击实在是太烦人了”狮身人面兽轻描淡写的说道。但是众人早已被此等神力吓坏了。 之后狮身人面兽传授了一个缔结连接血脉的方式以后便会寄宿于宋应的魂海上,这样也是防止被其他仙人发现行踪,毕竟一头觉醒原始血脉的仙兽还是比较珍惜的。 “小世界要现形了,当现形的那一刻肯定会引来仙人来争抢,我们先走”狮身人面兽说着张开血盆大口呼地一吸竟把小世界内的东西吸得一干二净,随后便钻进了宋应的纳海里。 几人见此情况也是迅速从光门出来随后马不停蹄的撤离现场。 几人当刚进入唐国便发现仙人小世界的地方发生一场剧烈的战斗,其规模远比前面两位五曜境战斗的恐怖。不过打了一小会儿便貌似就停战了那处毫无战斗痕迹。 宋应想着要是那群仙人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气死时脑海里狮身人面兽的声音传出来说道:“就算什么都没有他们也是赚的,他们可以吞噬剩下的小世界来让自己变强”。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后面一一解答给你,现在我只想睡觉了,守着这小世界这么久都没怎么睡觉,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就好了,后面可以称呼我为狮王”狮身人面兽随后在纳海上方缩着一团睡觉了。 “那我们后面怎么办啊?”欧阳坤几人问道。 突然几人感觉自己的魂灵与宋应建立了连接。“这是狮王授予我的‘魂链’,有了这个连接我们就能后续无视距离相互传音了”宋应传音说道。“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要不跟我回天南岛?” “可以啊,听你说你的天南岛说了好多次了我也想去看看”萧敏瑶说道。 “嗯···跟你混比自己去外面冒险安全多了,我也跟你”马牛摸了摸头说道。 “既然都选择去那我也去吧”欧阳坤带着其余人说道。 “嗯,那你呢?”宋应转头看向柳音乐。 “你去哪我就去哪”柳音乐低声的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萧敏瑶拽着宋应的手说道。 之后众人便往细雨门赶去,毕竟从那里去才方便。众人就这样赶了一个月的路才到了细雨门的地界范围内。之后众人到了一间客栈休息顺便打听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宋应,你看那群人不像是佣兵啊”萧敏瑶手指了指坐在角落的一桌人,这群人无一男子,头上盘着一支银白色的发簪和银色发冠,身穿褶皱裙,手上有着各种昆虫的图腾。 “蛊师!”宋应看见震惊地说道。蛊师大多数都是女性且不好炼体之人所以怕被近身但蛊虫搭配的多变性却十分难缠。 “蛊师来到这里是要干嘛?”宋应心里想着悄悄地释放神识覆盖了那一群蛊师身上。 “我们只要能击败宁心怡就简单了,听说细雨门的客卿门主还未回来我们需要击败的三曜境强者还是少一位的”其中一位貌似是这群人的领袖说道。 “那宁心怡能这么短时间上三曜境也是天资过人啊,不能保证能否轻易击败她呢”一位手上逗弄着一只金色蜈蚣的女子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要怕,不行我们拖住只要到时候大部队都到了就不怕她了,这次十宗大比一定要赢!”那位领袖说道。 “十宗大比要准备开始了,你们要加入细雨门一同参加大比吗?”宋应收回神念说道。 “你参加我就参加”萧敏瑶和柳音乐异口同声说道之后两人头顶着头互相死盯着对方仿佛下一刻便要打起来似的。 “那你们呢?”宋应从两人之间插进来随即问道欧阳坤等人。 “随便”欧阳坤淡淡的说道随即问向旁边的两位女子,这两位女子如今也已经是曜光师了,可见欧阳坤对这两女子确实好啊。马牛等人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宋应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细雨门作为这片地域内数一数二的宗门,而十宗大比的另外九宗都是细雨门一个强度的宗门,并且都是南天门的附属宗门。他深知,无论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都必须要参加这场大比。 “既然大家都决定参加,那我们就得好好准备一下。”宋应认真道“对了,欧阳坤你身边那两位女子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她们的名字叫什么呢,介绍一下?”宋应好奇道。 “我叫林云儿,这是我的姐姐林天儿”坐在欧阳坤左腿上的绿衣女子介绍说道。 “那两位也要加油修炼哦,到时候你们跟着欧阳坤行动吧,后面我会帮你们调到一起的”宋应说道。 这时萧敏瑶在旁边拽了拽宋应那洁白的衣袖,宋应微笑道:“你们也会和我一起的,不用怕,我会尽量让大家都能拿到属于自己的机缘的”。 经过一番讨论,众人决定在到细雨门后在正式比赛前,先进行一次模拟演练,以检验各自的实力和团队协作能力。同时,他们也制定了针对蛊师的应急计划,确保在遭遇突发情况时能够迅速作出反应。 第43章 大比将启 在客栈休整了一天宋应等人便再度赶路,当天下午便到了细雨门里,宋应先是去确认了十宗大比还有一个月便会开启后就带着众人凭借空间通道回到了天南岛,蓝天音等人看见宋应的到来也是十分的惊讶,先行安排了几人的住所随后宋应与蓝天音等人寒暄了一阵并告知了之间宋应为何失踪并去到其他地方的消息听的蓝天音等人为宋应捏了一把汗。 与此同时宋应还发现天南岛的众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特别是蓝天音都已经一曜巅峰了,后续听蓝天音解释说雷副门主得知宋应失踪后非常担心宋应前来寻找了一趟但并未发现宋应的踪迹,之后为防止天南岛被别有用心之人趁宋应不在破坏天南岛便在岛上建立了一座玄灵大阵(和通玄阵一样的用处)来助众人提升战力并留下了一块令牌只要捏碎雷副门主便会立马前来相助。 宋应听后心里满是对雷副门主的感激,心里暗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之后还听蓝天音说林啸天甚至已经突破至三曜境了!这对宋应显然是好事,毕竟宋应自己就带回来了两位三曜境还有一位二曜巅峰的,要是这里没点强者难免会让当地其余曜光师见到他们难免认为自己低人一头。 过了第二天宋应把天南岛的年轻一代曜光师全部召集一起询问是否有想参与十宗大比的人,最后除开蓝天音、江情儿等人只有五位也愿意且有实力参加十宗大比,其中一位正是之前宁心怡所找到并培养的黄志英。 在确定完参战的名单后宋应便前往细雨门寻找雷副门主,雷副门主得知宋应回来的消息也是喜出望外当即推脱掉一些小会来见宋应。宋应在见到雷副门主后当场先拱手感谢雷副门主最近的照拂,之后再递出了天南岛愿意参战的名单。 “这···一次进这么多人进宗门也不好搞啊,毕竟每个人都有俸禄要发”雷副门主见到名单人数也是犯起了难。 “雷副门主,您这么想嘛,你看我这个名单虽多但都算得上是精英啊,其中这里面的蓝天音和柳音乐也是天资不差的林云儿和林天儿还是一对双胞胎更是配合十分之好,我能保证她们都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能获得质的提升,只不过嘛···”宋应靠到雷副门主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雷副门主的身体,左手手指搓了搓说道。 “你这家伙···不过你这名单算上你也有四位三曜境也确实能为大比提供不错的战力”雷副门主抚了抚自己的白须说道。“这样吧,萨菲萨莉这对精灵姐妹不也二曜巅峰了吗?你在这个月内助她们突破至三曜境我便同意你的名单上的人,不要觉得很困难我也会帮助你的,毕竟你名单人数不少想我一次全部同意还是很为难我的啊”。 “有您这话就好了”宋应嘻嘻地说道。随即跑去细雨门的炼丹阁、药草堂等各地方收集了许多宝物离开。当然宋应是用着自己的名号拿的,这样就算最后细雨门的门主有意见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宋应头上有位仙人,看不惯也得受着。宋应顿时觉得要是他们得知宋应魂海里现在还住着一头仙兽他们会怎么想呢? 回到天南岛已经是第二天了,毕竟宋应搜刮了太多的东西甚至发现了三曜境的他纳生环可存储的极限面积是一千平米!可想而知宋应拿了多少,第二天药草堂的教师去教课时甚至发现有一片药田甚至给薅秃了,当场气的暴跳如雷,气愤的去质问雷副门主。 宋应在回到天南岛后第一步先是给众人修炼资源,之后便是在天南岛上建立一个超级大阵,毕竟到时候天南岛上只有蓝宇一位二曜境待着,若是出现什么敌人入侵等问题还是很麻烦的。而巡游鱼王毕竟只是普通曜兽,不会报信若是出现敌情也只能死战保护众人罢了。 剩下来的时间因为几人要急着突破境界决定不进行演习了全都进入了修炼状态,不过期间为他们的魂灵标记,后面宋应可以随时使用魂链与他们交流,就这样五天左右后蓝天音成功突破至二曜境,在最后两天柳音乐、萨菲萨莉姐妹和林云儿天儿姐妹都是突破至下一境界,宋应见此也是马上前往细雨门见雷副门主并说明了众人都已达到他的要求,雷副门主也是早已为众人准备了身份令牌。 两天后宋应带着众人来到了细雨门,而雷副门主与另一位灰发老者副门主同样带着一支队伍在此等候,这队伍众人最低都是二曜境,不过宋应这里也不差,除了一位一曜巅峰的黄志英之外也都是二曜境以上,灰发老者见到宋应带来的人阵容先是一惊,思考宋应如何培养出一队如此强大的人,然后思考了一阵想起来宋应连药草的根都不留下的行为又是异常的愤怒随即狠狠的跺了一脚霎时众人瞬间感觉天地倒转了几下,众人除了宋应和雷副门主外皆脚一软坐倒在了地下。 “嗯?”那灰发老者没有想到宋应一点事都没有,事实上除了宋应这边知道的人其他的人都十分震惊为何一位三曜境初阶的人能不被一位五曜境的强者威压给压制,不过也只是他们不知道宋应魂海里有仙兽,不然那灰发老者万万不敢试图吓唬宋应。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小插曲,众人也是当没事一样,之后雷副门主打开了一道空间通道带着众人进入。待出来发现已经到了一处由巨型大阵包裹的空间,这处空间无比广阔,而众人现在所处的正是观众席,随后待开始时众人便会随即传送到下方历练的空间各处。 “你们先观察一下,这旁边有‘空灵珠’你们可以借此观察你们看不见的地方,毕竟这地方是之前一位仙人陨落后留下的小世界所以无比广阔,哪怕是六曜境强者也需使用空灵珠才能观察完这个空间”雷副门主和蔼的说道。 众人依凭空灵珠探查整片地界发现这片空间拥有世界的所有地带,沼泽、雪山、沙漠等都是存在的,而且里面还藏有一些高阶曜兽,其中貌似还有四阶曜兽! “往届十宗大比细雨门虽不是第一但至少都能稳住个前三,你们不要太紧张,但是还是要尽力为之,我们会为你们留下刻印当遇到危急情况你们手中的刻印会瞬间传送你们出去的”雷副门主在其中一人手心处点了点随即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刻印。 “怎么算排名啊?”这时蓝天音问道。 “对哦,还没告诉宋应你们也定不清楚。每击杀一头野兽一分,一阶曜兽十分,二阶二十分···四阶一千分!”雷副门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分数高的后面可优先选择后续十宗乱战的大本营地点,地点好的话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第44章 两位大帝 “那收服曜兽能加分吗?”林啸天略有所思的问道。他不能带着从外面收服的野兽进入战斗所以这对他来说还是非常劣势的。不过要是能在里面收服的话还是能保证在十宗乱战时能获得一定的战力。 “收服的话加分和击杀一样,不然万兽宗就每次都是第一了”灰发老者淡淡的说道。 “还有,大比期间不能进行人与人的战斗”雷副门主补充道:“不过嘛···你们可以去骚扰他们”雷副门主小声的说道。众人顿时一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群玉面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位领头的青发男子说道:“哟,细雨门的大家好啊”这位青发男子微笑的看着众人。 “李长生,好久不见啊,这一次我们继续和往常一样合作怎么说?”灰发老者飞过去握了握青发男子的手说道。 李长生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为难的光芒,“合作自然是好,不过今年的其余宗门可不好搞啊,我听说‘天玑阁’这一次有好多位三曜境呢”。 之后,李长生看了看灰发老者后面的众人,不看还好一看发现细雨门这次足足有十六位三曜境的强者,甚至还有三位是三曜境巅峰甚至随时就能成为四曜境呢。 再回头一看自己带过来的只有八位三曜境明显远远少于细雨门的三曜境顿时感觉天塌了。 李长生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笑道:“看来细雨门这次真是藏龙卧虎,实力大增啊。我们玉面书生宗虽然人数上不占优势,但胜在精诚团结,策略灵活。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合作方式。” 灰发老者闻言,眉头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愿闻其详。” 李长生靠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道:“既然天玑阁此次来势汹汹,我们不妨暂时放下和宗门间的小摩擦,联手对抗天玑阁。毕竟,十宗乱战最终看的是整体排名,而非单个宗门的胜负。我们可以资源共享,情报互通,共同制定战术,先削弱天玑阁的实力,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后续的竞争方向。” 灰发老者沉吟片刻,权衡利弊后,终于点了点头:“好!就依李兄所言。不过,合作的细节还需进一步商讨,确保双方都能从中受益。” “那是自然。”李长生微笑着回应,心中却暗自庆幸,毕竟这一次的瀚海书院,与细雨门这样的强队结盟,无疑大大增加了他们在十宗乱战中取得好成绩的机会。 随后,两宗的领头人物带领各自的队伍,找了一处安静之地,开始详细规划起合作的具体方案来。从曜兽的收服、资源的分配,到针对天机阁的战术布置,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力求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早,十宗所来的副宗主、门主寒暄了一阵等到大比开启时分回到了各自的观战席。与此同时,所有参赛选手被一道光束随机传送进了场地之间的一个地方。 “看看我们这一次会是谁第一呢?”一位身穿一件仿佛漫天星辰绘制制作的衣服,腰中还系着一个令牌写着天玑的男子戏谑地说道,其余的宗门的带队人都知道这次天玑阁的强者很多,如今他这么一说显然就是来恶心他们的。众人索性不再理会。 “我觉得细雨门那个宋应有点说法的啊!”这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是吗?”天机门副门主笑着回头一看突然看见一位身穿湛蓝色的道袍的俊秀男子无声无息地站在身后。 “天玑阁副门主陈正拜见南天门门主一叶大帝!”天玑阁阁主收回前面的笑容半跪在了地上,其余九宗的众人同样半跪拜见。 “老马,我就说这小子不错吧,虽资质不算好但是机缘还是不错的呢”那位身穿湛蓝色的道袍的男子对着一旁说道。 “嗯,确实”这时他身旁出现了一位身穿赤红色长袍的男子,其身上无时无刻的散发出可怖的气势压得其余十宗带队人都后背不断冷汗直流颤颤巍巍的说道:“拜···拜见燚火大帝!”。 “老叶,看来你找到了一位好苗子啊”燚火大帝望着宋应所在的位置。如今宋应落到了一片沙漠上,宋应用魂链得知江情儿在附近正往那边赶。 “魂链,成仙之前领悟此招倒是真的好用”一叶大帝喃喃的说道。 “老叶,要是你没突破前一招说不定还解决不了它呢”燚火笑着拍了拍一叶大帝的后背。 “老马,现在说的你就一定能胜我一样,要切磋一下吗?”众人刚刚还在思考为什么燚火大帝据说是姓郭但是但一叶大帝一直称燚火大帝为老马的问题回到了现实,众人生怕要是两位大帝打起来,不,恐怕是一个眼神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惨死当场。而且听说一叶大帝现如今已经踏入九曜境,和燚火大帝一个境界呢。 “我才不打捏,你看,你看好的那小子!”燚火大帝指着说道。 此时宋应身边竟全体到齐了,因为在传送的瞬间宋应把除了细雨门的人没收进来其余众人包括宁心怡全部都收进了纳生环里但江情儿当时离得最远没来得及收进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们这是犯规!恳请大帝严惩!”陈正厉声说道手指着细雨门的两位副门主。此时两位副门主冷汗早已打湿了他们的衣物,不断地向一叶大帝磕头。 “当时我没有规定不许,没有违规!”一叶大帝摆摆手顿时一股无形的力把两位细雨门的副门主托起来。 “谢大帝饶恕!”两位副门主异口同声说道。 “你们本没错,不用谢”一叶大帝温柔的说道,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陈正看到也没什么好说的。之前其实十宗很多人都提出过这个方式,但是因为都怕因此冒犯了大帝皆是不敢这么做,不过从此开始后续的大比必定都靠一位领头来用纳生环来这样带着小队来集合了。 宋应等人如今正不断去收服各种野兽曜兽,期间在路上还遇到一些其余九宗的人但都见到宋应这边这么多人都不愿靠近,而宋应众人正往着一处湖泊行进,只因这湖泊当时宋应等人凭借着空灵珠看见了湖泊附近生长着大量的天材地宝,若是众人能收取哪怕一部分对后续的失踪乱战来说也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帮助呢。 而湖泊里的四阶曜兽仿佛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从水里探出头来,他那头不过数十丈宽但那压迫感全超于巡游鱼王,头两边长着鱼鳃,鱼鳃上长着锋利的尖刺,头部还长着一个独角上冒着一圈圈蓝色光晕好像雷达般,只是轻微的甩动两下自己的头顿时被扫过的周围的空间仿佛扭曲了几下。 第45章 十宗大比 上 众人穿过了一处森林,前方有几头金色毛发的狼在前面探路,这几头狼虽说是狼但体型有北极熊一般大小。这些都是林啸天在路上收服的狼,每一头都有一曜巅峰的战力,但狼的警示能力还是很强大的,虽说队伍有宋应这等三曜境强者有大范围神识探查但是神识终究不是万能的还是需要有先遣队伍去探查的,那狼群这种便是非常适合的先遣队。 众人从离开沙漠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他们不敢随意乱跑毕竟害怕要是不小心遇到四曜境的曜兽就麻烦了,在此之前宋应等三曜境强者就在天上飞行被一头四曜境的巨喙鹰袭击要不是几人依凭山脉逃离早就被淘汰了。 “吼——”突然,狼群发出低声的嘶吼,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宋应与林啸天走到前面用神识探查,这两位一位有专门练习过神识一位是驯兽师都是在神识方面比同阶之人要更加的强大,此时两人释放出的神识范围能覆盖方圆数千里,一瞬间也是立马发现狼群发生的敌人。前方一头三曜境巅峰的人曜熊正在前方不远处貌似在那进食,地上还有一滩血液。 “人曜熊酷爱食用人族,前方莫非是十宗弟子?难道副门主留给我们的传送手段施展不出来?”林啸天皱着眉说道。 宋应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可能,毕竟这里以前是一个小世界,加上十宗大比乃是南天门所举办的有仙人手段加持不太可能出现失误”,宋应魂海里就有一头仙兽他多少还是能推测出仙人的实力有多可怕,就说前面在仙人遗藏时一个眼神便能杀死三位五曜境强者就可见一斑。 宋应传音让欧阳坤和马牛前来,让林啸天与萨菲萨莉姐妹保护众人。 宋应决定自己先去试试这熊的实力于是先人一步释放出一道替身在原地后便冲到人曜熊面前放出几道碧绿色的巨型风刃,人曜熊正在进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风刃击中,顿时在人曜熊身上划开了几道伤口,而风刃里携带了一些种子从伤口处进入了人曜熊的身体内部。 “吼——”人曜熊进食时被打断非常的生气,它释放出一道声波朝宋应攻去,声波非常迅速宋应只能与分身换位才能躲开。 轰!声波击中替身顿时产生了绿色的雾气在当场,等雾气消失时人曜熊不见宋应以为已经解决了对手刚放松下来立马身体里长出来了三道竹子刺穿了人曜熊的身体,就在人曜熊虚弱之时一道剑气径自把人曜熊的头颅砍了下来。 “抢人头!不对···是抢熊头!”宋应撇撇嘴的对着欧阳坤说道。 “嘿嘿,反正有没有个人得分,一样呐~”欧阳坤笑着说。一旁的林氏姐妹也是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这么小气干嘛?” “宋应(宋大哥)才不是小气呢,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此时萧敏瑶、柳音乐、蓝天音气愤的走过来说道。 “算了算了,说说而已啦”宋应劝道。 “对啊对啊,我俩闹着玩的”欧阳坤也是怕玩过火了赶忙劝道。 此时,燚火大帝笑着说道:“老叶,你说他俩像不像两个人?”。 “很像啊!”一叶大帝迟疑了一会后随即说道。“话说暗天好像就是在凌剑陨落后没多久便尝试冲击十曜境失败后陨落的吧?”说到这时一叶大帝再次把目光放到宋应身上。 “要是不是人曜熊换成撼地熊就好了,人曜熊这种除非在它魂灵里留下印记收服不然可能还会随时背叛的生物收服一点用都没有”宋应拿这个熊掌撇撇嘴说道。 “撼地熊那种除非是熊王资质的不然二曜境巅峰就到顶了”林啸天说道。 “是这样吗?”宋应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倒是不知道这知识。 宋应在收拾好人曜熊的尸体后前去观察了一下刚才人曜熊吃的东西,那尸体早已看不清模样但是依稀还是能分辨出大致是个人形的生物,就是不知道是人族还是半兽人等其他类人族。想到这里宋应全力释放出神识探查到附近有一座山洞,而山洞外有些似人类生活的痕迹。 “这群里面的人族就是为了看住那‘谪仙骨’”燚火问向旁边的一叶大帝。 “反正就是对我等无用的东西想着留给后辈,只是前面探索的都以为是其余九宗的弟子尸体没有深究,如今我越改越简单现在甚至直接把洞都给打穿了,终于有人发现其中奥秘了”一叶大帝回头背着手说道,俨然一副良苦用心的模样。 “得了,这小世界但凡对你有点用的都给你小子搜刮完了”燚火大帝抠了抠鼻子说道。 在座的其余副门主、长老和弟子听到这称呼都快吓死了,敢称呼一叶大帝为小子也只有大帝的这群朋友了。(大比开启一个时辰后便可允许南洲任何人前来观看,不过十宗外的人来看需要缴费) 与此同时,宋应已经带着众人进入了这座山洞里面,刚开始这座山洞够五人并排走,到后面只能一个人斜着走进去。当走进里面后豁然开朗,一座巨型城堡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而在城堡里居住了大量的人族、魅魔、半兽人、精灵族等都在这生活着,奇怪的是这里面宋应探查了几番都没有见到一位三曜境及以上的,但又全是曜光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顺着一条长满苔藓的路走了下来往城堡里走。城堡下面全是些小型瓦房,这里面有着各种的生意除了见血的没有之外统统都是合法的,而这里的人购买东西需要用肉食来交换,但这里居住如此多的人不应该像是缺少食物的城市啊。 路上许多人都看向宋应等几位三曜境强者,或许几人的气息比大多数人要强得多吧,又或者是察觉出了众人不是当地人对众人排斥,这些宋应等人并不清楚。 “你们说城堡上面那个是什么呀?”柳音乐传音给众人道。从一开始众人就发现城堡上方有着一个地方散发着七彩之光,这上方只有着一个小洞内冒出的光芒但是丝毫压制不住这里面的至宝之气,这时候若是有人用神识探查便会发现那一处用神识看根本不会有任何东西! 宋应还在观察时魂海内的狮王却惊讶说道:“谪仙骨!这是谪仙骨啊!”。 “谪仙骨是什么?”宋应把注意力全部放进魂海里询问。 “谪仙骨乃是一位仙人陨落时才会诞生的骨头,谪仙骨能融入你的人体206块骨头里的任何一块,若是融合在颅骨、躯干骨、上肢骨、下肢骨则分别对魂灵、防御、力量、速度增加两倍,其余方面增幅是一倍”狮王解释道。 “竟如此恐怖!”宋应心想要是能收集足206块谪仙骨那自己依凭现在的战力或许战五曜境也并非不可能的事啊。当然,前提是五曜境强者不要开领域,毕竟领域真的太强了。除非他的本命法宝可以升级为地阶否则还是有不小难度的。 第46章 十宗大比 中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时一队全身身披战甲,手持某种彩色岩石所制造的长枪的人包围宋应等人问道。 “我们是外界十宗的细雨门的人”宋应走出来说道。 “细雨门?你们是那位仙人的人啊!”这时这队中一位女子走了出来。这位女子手持一柄十字法杖,头戴着一个头巾帽,俨然一副修女模样。 “我们确实上头确实有仙人”宋应平淡的说道但却是在警告对方我有强者庇护。 就在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齐齐向着宋应等人跪拜,其中那位修女说道:“仙人早已让我等在此守候多时,各位请随我来”修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面的人退开留下了一条路。众人跟随着修女进到了城堡内部。城堡内部挂满了各式各样曜兽头颅制作的装饰品,众人穿过一道大门宋应看见了前面的谪仙骨,随后动了动手指在身后十丈距离出现了一位卫兵。 “不对劲小子!”狮王在魂海里提醒。不过还不等宋应反应一道巨型铁门封住了进来的那条路。 “你们想干什么?”萧敏瑶问道。 “就算你们是仙人的人我也要杀死你们,只要你们死完这至宝就是我们的了”那群中的一位卫兵说道,随后指着那位修女“还有你,许梦瑜!你也和他们一起死吧!”。 “这是仙人当年庇护我等先祖后交给我等世代守护的圣物并要转交与他们的,我等怎可亵渎圣物”许梦瑜伸手触碰铁门却被一道电流电到瞬间倒地口吐白沫。 “你等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宋应站在谪仙骨一旁说道。欧阳坤使出一道剑气砍向铁门却毫发无损。 “放弃吧,那是幻象而已,还有你的那个分身想混进来我们这是否太过于小看我们了,我们这里进来之前已经数清楚进来了多少人了”宋应听后用手触碰谪仙骨发现果然只是幻象,而自己的替身也是发觉到被瞬间毁灭了,应该是被火烧导致的。“没想到他们竟看出来我的替身怕火”宋应心里思考着。 随后宋应先行把许梦瑜给治好并询问有无方法却没发现任何方法,这个房间是用那气石特制的,可以吸取内部曜光师释放出来的攻击分担到整个城堡,非四曜境威力的单下攻击几乎没有方法破开。 众人苦思无果后宋应使出了一道半红半绿的风刃斩向铁门发现铁门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痕。 “有效!”但是这威力要破开这门不知道要多久。 “没事,我这几日就能突破三曜境中阶,那时候说不定就能破开了”宋应说完此话就开始就地打坐起来。 众人也毫无办法只能等待,所幸对方因为没有强者能把宋应等人击败也只能困住等人想饿死众人,但是众人早就准备了足够的食物,而且真到要饿死时也会被传送出去的。 “你们看那是什么?”萨菲突然发现天花板上有着什么东西散发着七彩之光,这也是凭借着精灵族加上她自身三曜境境界才能勉强察觉到的。 “对了,那圣物是仙人所留下的我等根本移不开,而那东西就是在这房间中间!”许梦瑜虽然看不清但仍是激动的说道。 萨菲飞到上方用手触碰天花板发现竟是幻象随后穿过了天花板后过了半炷香时间把那个散发着七彩之光的物品捧着飞了下来。 “果真是仙人手段,这城堡当时在外见也没见的有多高而单单这幻象所化的天花板离我们这里就有上千里远”萨菲惊讶的说道。 “这个等宋大哥说不定宋大哥知道这是什么呢”蓝天音看着萨菲手上的谪仙骨说道。 过了三天时间,宋应身上突然散发三种光芒,随后站起身来。“也是终于突破成功了”这段时间除了黄志英成功突破至二曜境外也没什么变化但是所有人魂海里多出了一道告示可以随时的查看十宗现如今的分数,现如今第一名毫无疑问是天玑阁十万二千分,而第二名是傀儡堂九万八千分,第三名是万兽宗九万二千分。而细雨门七万一千分和瀚海书院四万九千分则分别是第五名和第十名。 宋应突破后也没废话再次斩出上次的风刃只不过这一次留下了一条可怖的裂痕差一点就能斩开。 “宋大哥,这个圣物你看看是什么,说不定能助你一臂之力呢”蓝天音把萨菲身前的谪仙骨拿到宋应面前。 “此乃谪仙骨,谢了,我用了必定能破开这门”宋应接过谪仙骨放到眉心处后谪仙骨竟变成了一道气体飘进了宋应身体里,而宋应决定让他成为了一块颅骨。 融合时间持续非常短时间,现如今宋应的气息上升了许多,随后又是一击把铁门斩了开来。 就在这时十宗弟子们耳旁突然出现一道声音说道:“细雨门获得谪仙骨奖励两万分!”随后众人看见那告示上细雨门从第五名冲到了第四名!把万蛊殿给比了下去。 随后宋应面前多出了一枚长相普通的戒指并告知此戒指名为万奴戒可奴隶所有智慧生物,当然你要有远超于他的战力。而宋应只感觉他纳生环里的碧瞳之誓剧烈的震动宋应拿了出来还不等宋应反应便和万奴戒融合变成了金色眼睛的“碧瞳之誓”展现在宋应面前。“那你以后该改名了,就叫‘金瞳之誓’吧”宋应笑着说道。 宋应发现此戒指早已有一定的奴隶之人他便一抬手戒指发出光芒随后这城堡以及周围的人全体出现在面前包括关他们进来的卫兵。 “主···主人,求您饶···饶我等一命”那些卫兵全部跪下来磕头说道。 宋应不理众人走到许梦瑜身边把她身上的奴隶印记去除“你以后和我等一样了”。 “谢···谢谢”许梦瑜显然是没想到的,她以为她也只能和众人一样成为他的奴隶罢了。 宋应再一抬手剩余的奴隶被全部收进了戒指内部。“仙人手段真是可怖”宋应心里想着。随后带着众人出来,他们现在要抓紧时间了,还剩不到两天时间大比就要结束了,他们必须要去抓紧时间了,不过他们还是要先去那湖泊处,毕竟那里天材地宝众多那曜兽也绝对不会少,在那里只要做够陷阱绝对能猎杀大量的曜兽。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众人看到了那一片湖泊,路上许梦瑜总是表现的特别害怕特别是遇见野兽时,也许是因为她第一次离开那里对外面的事物还是不太了解的,就在前面遇到野兽反击时也是表现的十分慌张,直到被野兽咬了一口发现并不能对她二曜境的肉体造成任何伤害后才想起来还手,这让众人也是十分震惊的,毕竟二曜境连自己实力都不清楚也是少见。 就在众人正想铺设陷阱时宋应却察觉到湖泊里有不对劲“后退!”。 不过还是有几位马牛带来的人并没有反应过来被一道水炮击中顿时手中金色的刻印破碎传送了出去。 第47章 十宗大比 下 “四曜境战力!”宋应看清这只水里冒出来的曜兽震惊的说道。抬手释放出一道风刃但还未击中就已经消磨了三分威势。 “这是什么一情况啊?”宋应大惊说道。魂海里的狮王见此说道:“这是四曜境巅峰的天蓝鳗,已经勉强能做到破坏法则之力了,若是五曜境则直接能让你这等威力的攻势完全消磨殆尽”。 “消磨法则?”宋应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语。“消磨法则就是代表你已经拥有能初具令改变世界的能力了,被你消磨掉的法则虽然会自动补充回去但是法则流转的法线会变形,这些等到你四曜境巅峰就多少能感知到了”狮王解释着突然说道:“别分心,看前面!”。 宋应及时注意到迎面而来的攻势勉强闪躲开并施展出血藤龙试图捆绑住天蓝鳗。 “吼!血藤龙仿佛是一条真正的龙扑了上去,欧阳坤等人在一旁施展自己的拿手招式来攻击天蓝鳗但都效果不大。天蓝鳗见一条红色的龙扑来后用自身的角上释放出一道七彩的水浪攻击自角为圆心往四周扩散。 宋应等人皆是被这水浪击倒,而血藤龙身上也是布满裂痕随后扑上天蓝鳗开始疯狂的吸食它的血液。 天蓝鳗感知到自己的血正在不断减少愤怒的嘶吼并直接硬生生的撞断了血藤龙,那血藤所化的龙头被甩到天上肉眼可见的枯萎。 “宋应,快退!”马牛在远处急呼,他见天蓝鳗暴怒之下力量激增,担心宋应会有危险。 宋应闻言,心中一凛,立刻抽身而退。只见那天蓝鳗挣脱了血藤龙的纠缠后,身形猛然暴涨,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整个水域的灵气都在向它汇聚,气势惊人。 “这畜生,竟然还能借助环境增强自身!”萨菲萨莉姐妹在天上见到也是惊叹不已,“四曜境巅峰便已如此难缠,若真让它踏入五曜境,恐怕这片区域无人能制。” 宋应边退边凝视着那气势不断攀升的天蓝鳗,心中暗自思量对策。他深知,单凭目前的实力,正面硬撼绝非明智之举。正当他思索之际,蓝天音传音道:”宋大哥我们几个正在建一个包围这湖泊百里范围的大阵,你们先拖着。宋应这才发现在场的只剩宋应、马牛、欧阳坤等三曜境强者其余全都去建大阵去了。 咻咻咻——林啸天在一旁召唤出无数草人和石人,这些都是身为“奴赋”所带来的能力。 这些草人和石人虽然实力不强,但数量众多,一时间竟也缠住了天蓝鳗的一部分注意力,给了宋应等人喘息的机会。 “林大师,你这能力真是奇妙。”宋应边战斗边对林啸天道,心中对这位看模样极其普通的林啸天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林啸天苦笑:“这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真正的关键还得靠大家。” 此时,马牛已经来到了宋应身边,两人背靠背站立,面对着愈发狂暴的天蓝鳗。“这畜生力量越来越强,我们得尽快找到它的弱点。”马牛沉声道。 宋应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天蓝鳗,试图找出其破绽。突然,他注意到每当天蓝鳗发动攻击时,其腹部似乎会有一瞬间的光芒黯淡,“那里!可能是它的能量核心所在!” “所有人,集中攻击!”宋应大声呼喊,同时自己凝聚全身灵力,准备发出致命一击。欧阳坤、马牛以及萨菲萨莉姐妹闻言,纷纷调整攻势,将各自最强的技能瞄准了天蓝鳗的腹部位置。而林啸天也没有闲着他不断召唤草人去干扰天蓝鳗的行动,但天蓝鳗仿佛是看出来宋应等人的行为不再理会下面的草人石人,任由他们在下面攻击,而天蓝鳗却是伸直身体。 就在这时,湖面天蓝鳗身边突然翻涌起诡异的墨绿色雾气,原来是天蓝鳗的鳞片缝隙中喷涌出浓稠的黏液,接触空气的瞬间竟膨胀成遮天蔽日的毒瘴。宋应刚吸入半口便觉咽喉灼痛,眼前景物开始扭曲发青。 闭气!是肺毒雾!萨菲萨莉姐妹齐声尖叫,两人施展风之力猛地扇动掀起飓风,却见那瘴气如同活物般黏着在风刃上,反而将毒雾卷得更散。马牛的长枪刚触到雾气尖端便发出刺啦声响,枪头竟被腐蚀出坑洞。 天蓝鳗在毒瘴中游动速度暴涨三倍,宋应只来得及看到蓝光残影掠过,左肩便传来剧痛——整块皮肉竟如烂泥般剥落,露出森森白骨。这毒在吞噬曜力!马牛甩出青铜巨盾挡在众人身前,盾面瞬间布满蜂窝状的蚀孔。 林啸天的草人军团突然集体自燃,燃烧的草叶释放出刺鼻药香。用火!毒气怕火!他十指翻飞结印,数百石人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石在雾中擦出火星。宁心怡释放火球术攻击天蓝鳗,沿路的毒气全部被火焰吞噬!宋应强忍剧痛再次催动出一条血藤龙,血红的藤蔓裹着欧阳坤掷出的火符冲入毒雾深处。 轰然爆响中,赤红火焰与墨绿毒雾绞成螺旋,竟在半空凝成翡翠色的结晶暴雨。天蓝鳗发出痛苦嘶鸣,众人这才看清它背鳍下方鼓动着三颗肉瘤——每次喷吐毒雾,肉瘤便收缩如心脏搏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与欧阳坤眼疾手快施展攻击把肉瘤打破,萨菲萨莉姐妹施展风之力不一会就把周围的毒气通通吹散。 大阵成了!就在这时,百里外传来蓝天音的声音,九十九支阵旗连接地脉之力,将湖泊周围形成一道淡金色结界。天蓝鳗刚刚起身又被大阵捆住。天蓝鳗四处撞击,被撞击的周围忽明忽现各种色的线条被天蓝鳗给撞弯曲。这些赫然是法线! 大阵疯狂的抽离周围的玄气,宋应见此丢出一个阵盘顿时出现一座通玄阵辅助大阵从而逐渐稳定住了大阵。 宋应再次召唤出一条血藤龙,顿时宋应吐出一大口鲜血,踉踉跄跄的晃动了几下站稳身形控制血藤龙捆住了天蓝鳗,宋应控制血藤龙把天蓝鳗的头死死的压倒在地面上后走了过去。 金瞳之誓用不了,因为天蓝鳗远强于宋应所以只能选择普通的驯兽方式。于是宋应把自己魂体召出来进入天蓝鳗魂海内尝试在天蓝鳗上留下奴印。 众人也是全都赶了过来看见宋应这一情况也是不敢乱动,它们也不敢攻击天蓝鳗怕助它挣脱开控制。就这么过了三个时辰到了夜晚宋应的肉体才晃动了几下。之后看见宋应收回血藤龙众人也是放下心来,萧敏瑶见此情况急得死死的抱住了宋应,宋应因魂灵严重疲惫被萧敏瑶这一抱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众人见此一幕也是大笑了起来。 “我觉得十有八九是他了”一叶大帝在天上看到此情况对一旁的燚火大帝说道。 “我早说是他了吧,而那一位虽没怎么出手但也必是凌剑,只是他还只恢复了一丝凌剑心不如暗天恢复的多罢了”燚火大帝说道。 “最好是,你前面也只是说像而已”一叶大帝也不给面子直接说。 第48章 选择地盘 接下来的时间宋应等人除了把周围的天材地宝收集起来就是不断地收服猎杀曜兽,直到大比即将结束时宋应也是把许梦瑜收进了纳生环里(主要他不确定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人跟随他后比赛结束后能否传送出来)后随着天上释放出起色光芒照射到小世界内的各处十宗剩余弟子的身上,之后众人只觉得前方视野一晃就到了备战席上,里面早已坐了一些人,其中包括了前面被天蓝鳗淘汰出来的人。 宋应第一时间看了周围发现十宗弟子除了天玑阁外的多少都受了些伤。“看情况感觉天玑阁实力十分之强,我猜测有四曜境强者”宋应传音给众人说道,这其中也传音给了细雨门的众人。 “若真有四曜境的话也确实是非常难解决的一大劲敌,敢问客卿门主,你们是否有能拖住四曜境强者的方法?”一位背着剑的男子带着细雨门众人过来回答道。细雨门的人都不敢小看宋应,毕竟宋应能成为客卿门主被仙人高看定不是平庸之辈。 “我们有···”宁心怡本来想告知对方却被宋应出手阻拦。“待我们进入十宗乱战的地方再说吧,毕竟···貌似有人想偷听呢”宋应对着一旁天玑阁的一位弟子说道,众人也是感知到有人想窃听他们的传音。 “切!”天玑阁那位弟子见被发现走开了去。 “接下来是宣布十宗排名”这时候一位身穿湛蓝色道袍和身穿一件赤红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除开宋应等人外众人看清来人时皆跪拜了下去“天玑阁王本、万蛊殿梅往洛···参见一叶大帝、燚火大帝!”。 “宋大哥,他们好像是仙人耶,我们要拜吗?”站在宋应身边的蓝天音见此情况扯了扯宋应的袖子问道。 “小辈宋应见过两位大帝!”宋应拱手对两位大帝说道,他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和这两位大帝是平级的不愿跪拜,而欧阳坤也是如此觉得的。其余人见有宋应带头思索了一下也是拱手说道。 “我去这些人是什么背景,见到两位仙人都不跪拜!”现场的众人无不这么想着。但两位仙人却是笑了笑并没有表示不悦。 就在这时在众人面前出现一块巨型石碑。石碑上刻着十宗的分数,众人抬头看见第一名:天玑阁——二十一万五千分!第二名:万兽宗——二十一万分!第三名:细雨门——二十万九千分···第六名:瀚海书院——十八万二千分! “天玑阁竟如此之强!”万蛊殿的梅往洛说道。梅往洛乃是万蛊殿的圣子如今已经有三曜巅峰实力。他本想好了如何去设法在十宗乱斗时为细雨门的人设绊子如今看清情况后传音和众人如何去针对天玑阁。 “请天玑阁代表选择十宗乱斗城堡位置!”一道有机器感的女声传来,这时在天玑阁众人周围出现了一个光球,光球上面映射着十宗乱斗的地图,是一个酷似十字形的地图只不过直角处是弯曲的。 “我们选这里!”天玑阁的王本指着地图的最上方。 “请万兽宗代表选择十宗乱斗城堡位置!”在王本选择完后的一瞬间光球闪到了万兽宗队伍中。 “我们选择哪里比较好?”细雨门的人们集中到了宋应周围问道。 “我认为去最下方比较好,天玑阁这只来势汹汹,我们不妨离他们远点暂避他们锋芒怎么说?”宁心怡问向众人。 “我们没有意见”细雨门众人点点头,他们显然也不愿这么早和天玑阁为敌。 “请细雨门代表选择十宗乱斗城堡位置!” “宋应你觉得呢?”萧敏瑶看着众人都无意间问向宋应想看看宋应的意见,众人也是如此,毕竟地位来算的话宋应是这里所有人中最高的。 宋应看着地图十字的正中心那座城堡周围布满了河流,而正北边还有一片沼泽陷入思考。他在思考能否凭借这些地势来守住城堡,只因这地方通常都是其余九宗优先攻打的地方,哪怕天蓝鳗在此有十分巨大的优势但若是其他宗门一同进攻的话就算优势再大也不一定能守住。 “请问,开始后是直接开战吗?”宋应问向细雨门的众人。 “不是的,等到了城堡后会有六个时辰的时间供众人布置东西,你这也不知道吗?”细雨门那位背着剑的男子有些不满的回答道。就在这时,一颗光球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请细雨门代表选择十宗乱斗城堡位置!”。 “你们这边有几位精通阵法的?”宋应问道。 “三位,其中有一位是三曜境,六个时辰的时间内布置阵法还是绰绰有余的”一位女子回答道。 “请细雨门代表在十秒内选择好十宗乱斗城堡位置,否则将自动分配!”那道机器女声传来。 ”选这里!“宋应指着城堡正中心说道。 “好的!”随后那颗光球出现在了万蛊殿众人的旁边。 ”你疯了?那里都是第十名没得选才待的地方啊!“细雨门众人都非常的气愤说道。蓝天音等人看着地图也是明白了宋应的用意赶忙打圆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大哥此举是有理由的,等各位开始时就能明白了“蓝天音劝道。 ”有个蛋的理由,你是不是存心来害我们的?“那位背剑男子气愤的说道。 ”韩成,算了“那位细雨门的女子拉住背剑男子说道。 ”白欣欣,他这么做那我们前面千辛万苦猎杀的曜兽有什么意义?“韩成气愤的说道。 ”你要是觉得不服我俩可以来打一架,我若输了我当场道歉“宋应对着韩成说道。 ”好,你别赖账!我若输了后续不再反对你的任何指挥“韩成拽着宋应的手就去到一旁的切磋场,生怕宋应反悔。 宋应与韩成走到了切磋场的两个角落后一道女声传出”规则:谁先被击中就算输!3···2···1···开始!“ 顿时在切磋场的四周升起了一道保护罩。 两人面无表情的冲向对方,韩成释放出他三曜境巅峰的气息拿起后背的剑斩出一道剑气。细雨门众人全都走过来观战,而其余九宗是看不见的因为要保证不要泄露实力给外宗看到。 宋应见到也是斩出一道红色风刃把韩成斩出的剑气切断并继续攻向韩成。 ”血赋!为何三曜中阶的攻击能斩断我的剑气?“韩成不敢托大赶忙架起剑试图抵挡。 咻咻咻,红色风刃在要击中韩成时突然分身成无数道小型风刃飞向韩成。 ”什么!“韩成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仓促防御却还是不慎被一道风刃击中小臂。”宋应胜!“那道机器女声传来,随后周围的保护罩消去。 ”若是正式对战我这小把戏倒没什么用“宋应走到韩成面前笑着伸出手说道。 ”行了,不用安慰我我又不是输不起。你赢了,后续我完全听从你的指挥“韩成握着宋应的手回答。 ”十宗均已选好城堡位置,十二个时辰后比试开始!“那道那机器女声说道。 第49章 十宗乱战 上 “十二个时辰时间已到,请所有参赛者准备好,十秒后将传送至各代表选择的城堡里!”十宗成员同时听到了这道声音,十宗参赛选手中修炼的,休息的,商议对策等众人都纷纷停下所做的事情站起来等待。 “十···九···八···二···一”十秒倒计时结束后十宗参赛成员皆被一道光束传送到了各自阵营的城堡里。 细雨门的众人皆都到达了所选的城堡里,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一张牛皮纸拿给蓝天音指挥道:“会布置阵法的跟着蓝天音一起按着这图纸布置阵法!”紧接着宋应把天蓝鳗放到城堡中心的一处大水池里,这水池连通城堡外界的护城河,中间有着一道坚固的铁门,若是宋应带了巡游鱼王的话那这处水池可以很好的保护巡游鱼王,不过要是没有巡游鱼王只有蓝宇等人守护天南岛的话宋应感觉十分的不稳啊。 “四曜巅峰!”白欣欣看见天蓝鳗出来后往护城河方向时周围的法线竟都被天蓝鳗给撞弯过去时把她那红润的脸蛋变得白了几分。韩成看见宋应放出的天蓝鳗也是十分的震惊,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宋应还有这么一张底牌。林啸天也把他的兽群大军放了出来,足足有数万头猛兽,其中曜兽也有数百头。 “没想到他们一群散修竟有如此手段!而且单看他们三曜境的人数也就只比我们少上几位”白欣欣对着一旁的韩成说道。 “切,不过是因为拿我们宗门资源堆上来的,而且这么多的三曜境就一位是中阶的其余都是初阶的”韩成撇撇嘴说道,显得有种鄙视的感觉。 “那我记得刚才好像有某位三曜境巅峰的曜光师被一位三曜中阶的击败了呢~”白欣欣轻捂着嘴看向韩成。韩成哼了一声并没有回话。 突然韩成等细雨门的人感觉到魂海被一条锁链和其他的细雨门成员牵住。 “这是怎么一回事?”韩成焦急的观察自身的魂海。 “别慌别慌。你们不要担心,这是我的招式魂链,被我魂链连接到的所有人都可凭借魂链实现无视距离的传音”宋应赶忙解释,仿佛害怕再不解释韩成就要被吓死了。 “竟有如此神技!”韩成和白欣欣异口同声的说道。 “韩成兄,你们两位还有那位背着大刀的红发男子你们都是三曜境巅峰的高手,到时候还请你们帮我守住东、南、西三门,至于北门便由我来守可否?”宋应拱着手,十分有礼的说道。 “这自然可以。还有,我不叫背着大刀的红发男子我叫做拓跋鸿福!”那位红发男子冲到宋应前面一丈左右的距离伸出食指指着自己说道。 “好的拓跋兄,那就请您守住西门了”宋应做出个请的手势。 “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包守住的”拓跋鸿福一个跳跃往着西门飞去了。 “那我就去守东门,白欣欣就去守南门吧”韩成拱手说道。 “嗯,那就交给二位了”宋应向着飞走的韩成和白欣欣拱手说。 “宋应,那我们去哪?”萧敏瑶问道。 “你们三曜境以下的除了一部分固定在各城墙上守城之外其余的就负责和天蓝鳗、林啸天一起四处支援”宋应对着萧敏瑶等人说道。 “萨菲萨莉姐妹就帮助白欣欣,马牛去帮助韩成,欧阳坤去帮助拓跋鸿福。至于宁心怡你的话就和我一起守北门”宋应指挥道。 众人都接到自己的任务后皆去到了自己所安排的地点,宋应飞到北门的天上望向前方,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天玑阁也有一位穿着靓丽的男子正也看着南方细雨门的方向望去。 “王本大人,我们要先攻打哪个宗门先?”一位黑袍男子单膝下跪恭敬地问道。 “优先攻打细雨门,我感觉细雨门的那有两个人让我不是很舒服。你们去准备吧”王本甩了下自己的衣袖说道。 “是!”黑袍男子变成一道影子消失在了原处。 细雨门等人在六个时辰时间内顺利的建好了所有的大阵,现在的整个细雨门的城堡上方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那些符文里面还有着些许的鸟兽在天上飞翔。 “准备时间结束,十宗乱战十秒后正式开始!”那道机器女声传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魂灵深处。 “十···九···二···一···十宗乱战现在开始!”在十座城堡的正上方出现了一个旗帜的幻象,旗帜上面显示着十宗的标志。 细雨门众人并没有想着进攻,因为若是进攻时家被偷了怎么办?要是大本营被占领了那细雨门的众人就陷入被动了。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时辰,在细雨门的北门处出现了浩浩荡荡的黑影,那黑影有人影有兽影,在远处都能感觉到那恐怖的压迫感。 宋应立于北门之上,目光如炬,早已察觉到了那股逼近的威胁。他迅速通过魂链向其他三门传达了警报:“韩成、白欣欣、拓跋鸿福,敌人已至北门,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南门发现万蛊殿的人影”白欣欣回答道。“南门的话瀚海书院的据点位于东南方,若感觉顶不住记得求援”宋应回道。 与此同时,天蓝鳗在林啸天的兽群环绕下,往城堡北方护城河内的水域中赶去,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入侵。天蓝鳗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与周围的水元素产生共鸣,仿佛整个护城河都成为了它的领地。 北门之外,黑压压的人群与猛兽逐渐清晰,为首的是一位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男子,正是王本派出的一员大将。他手持一柄巨大的黑色镰刀,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地面的轻微震颤,身后跟随着的是天玑阁的精锐部队以及驯化的强大曜兽。 “细雨门的人,你们认输并当着在场所有观众的面发誓成为我们的下宗吧,或许可以让你们拿个第二呢。”大将的声音沙哑但能听出来那嘲讽的意思,回荡在空旷的战场上,却久久未得到任何回应。 宋应从空中缓缓降落,站在了北门的城墙上,宁心怡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而立,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你们不要想着拖时间了,细雨门的鼠辈们可有人敢出来一战?”王本的大将说道。 “我来和你一战,就看你敢不敢与我一战了”宋应缓缓飞出来说道。 “有何不敢?”他手持着黑色镰刀飞到了距离细雨门城堡的五百里范围内,这里已经是细雨门的弓箭手能命中的范围了,对方显然是看不起细雨门的所有人。 宋应飞到大将的前面十丈距离站着,双方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大战一触即发。 咻咻咻!宋应率先发难斩出了无数道风刃,对方的影子突然站了起来,两把镰刀格挡把宋应斩出的风刃通通挡住,但对方的虎口也被风刃震得麻木。 这是三曜境中阶该有的威力?竟让我这位三曜境巅峰的都难以抵挡?那位大将看着自己的手震惊的想道。但是宋应没想着给对方喘气的时间,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对方面前,就在对方想后撤时被宋应召唤的藤曼捆住了双腿只能硬扛。 宋应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跳到了对方身后,不过对方反应也是十分快,一个黑影直接挡住了宋应的贴脸血枪。 “血赋?”大将震惊说道。宋应继续发难,血枪不断的刺向对方,大将因被捆住双脚只得和召唤的黑影打起十二分精神被动防守。 “大人小心后面!”天玑阁的一位骑在一头巨熊背上的大声喊道。 这位大将发现后面一支威力巨大的箭矢往他飞来,他只能让黑影去抵挡。 咻!黑影突然好像是害怕什么一样竟没有防御被箭矢击垮但也抵挡住了箭矢,但就在大将稍微放下心时被地上的一把岩枪洞穿身体后被传送了出去。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对面气愤说道:“偷袭算什么本事?” “你们自己进范围的赖我们咯”宋应耸耸肩随后往自家赶去,他可不想被天玑阁的人围殴。 宋应到了城墙上后感谢了萨菲。原来刚刚的箭矢正是宋应在此之前叫萨菲赶过来帮忙然后宋应在找到机会时让她攻击敌人。 “为大人报仇,击溃细雨门!”天玑阁那位骑着熊的男人说道,天玑阁的大军顿时全部往细雨门的城堡冲刺。 第50章 十宗乱战 中 “众人注意,北门天玑阁来犯,所有人注意观察,小心有人潜伏进来后从纳生环里‘爆出’一大群人”宋应飞到天上释放风刃一边攻击一边传音提醒道。 “放心吧老大,有我在西门必定安然无恙”拓跋鸿福拍着胸脯的说道。宋应却并没有理会他,只因为他根本抽不出空回应对方,敌方的曜兽大军正一步步的接近城堡。 “客卿门主,是否要放出天蓝鳗应战?”一位细雨门的弟子问道。 “先不要让天蓝鳗出战,这张底牌只有打对方四曜境一个措手不及才是最有用的”宋应拒绝道。“等到对方主力部队到达后释放大阵绞杀对方” 与此同时,南门的状况也不容乐观,万蛊殿依凭蛊虫的多变性十分难缠,特别是梅往洛的一只蛊虫释放时竟能降低细雨门成员的士气,现如今情况虽然万蛊殿也不好硬攻但干耗着这边北门那边后续就算有更多的敌人进攻也不好去支援。而东、西二门虽说现如今还没有人侵犯但也不好调过多的人手去南、北两门支援。 宋应在尽全力的清理城墙下的曜兽时突然神识感觉到远处一道强大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往细雨门的城堡冲来,宋应火速飞到天上拦截靠近过来的敌人。 “你便是宋应吧?”对面那人看着拦住他的敌人说道。 “王本,你果真是四曜境!”王本虽没有释放出四曜境气息但宋应依凭强大的神识探查出了对方的境界。 轰——王本零帧起手一拳打了出来,一道可怖的拳劲朝宋应疾驰而去。“这都被你发现了” 宋应堪堪躲开了这拳劲后放出数十道血红竹枪射向王本,王本却是轻蔑的一笑不闪不避的释放出一道黑影屏障硬生生接下了这道攻击。 “不过如此”王本刚说出这句话时影子却好像是害怕什么一样且开始闪烁,然后在两人面前突然消失了。 “什么鬼?”宋应和王本都没想到有这番变化,不过宋应却抓住了这个时机凝聚出一把血枪刺向王本,王本反应不及被血枪刺出一个伤口。 “去死!”王本愤怒的喊道,一个巨大的火球贴脸击中了宋应,宋应倒飞了出去直到撞到了城墙的上。城墙上的防御符文变得黯淡许多。 王本不给宋应起身的机会贴脸疯狂的攻击宋应,宋应被生生的嵌入到了城墙里,宋应使用血藤曼包裹住自身,这让王本始终破不了宋应的防。而细雨门的众人被外界的敌人拖住,一时间也无法去支援宋应。 就在王本把宋应打穿了城墙后一条蓝色的巨型生物出现在王本脸上,一道可怖的蓝色射线径直击中了王本,王本并没有算到后面会有一只如此强大的曜兽被直接送到了观战席。 “可恶!”王本回到观战席后十分气愤正想冲回去时被陈正的气势给压住竟不能动丝毫“混账,你还嫌丢的脸不够吗?”场上有许多十宗弟子还有些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宗门的成员正看着王本,一些人在那轻声的讨论着他。 与此同时,战场上因王本被淘汰和天蓝鳗参与上了战斗天玑阁的弟子们正四处撤离。天蓝鳗在天玑阁人群中摧枯拉朽的扫荡大片敌人。宋应却收回血藤曼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对面前的萨菲说道:“四曜巅峰战力的天蓝鳗都不能轻易破我防就凭他一个刚踏入四曜境的战力就想送我回观战席?”说到这里宋应还往观战席上方挥了挥手,观战席上正看着观战屏的王本看见这一幕吐出了一口鲜血。 “萨菲,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攻打天玑阁的城堡”宋应说着就往北方飞去。 “好的,这里就交给我吧”萨菲向宋应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说道。 宋应在天上飞了一会儿看见了天蓝鳗在沼泽区内正被一群天玑阁的人使用九九缚灵大阵捆住,宋应仔细一看里面竟然全都是三曜境巅峰的强者!宋应偷偷摸摸的落下来钻进了一滩沼泽里,身上顿时沾满了恶臭味,不过宋应并不理会正缓慢的去接近敌人。 “大家一定要坚持住啊,援兵最多再要半个时辰就到了!”其中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说道。 “说的容易,王本大人都被这畜生送走了,仅凭我们哪有这么容易控制住它”另一位白发男子说道。 “它早已消耗了一定的体力,我们何必惧它?依我看,我们直接收了大阵和它打一场”一位身材壮硕的男子说道。 “搞得我们现在状态很好一样。而且我猜细雨门的人一定会派人出来追击我们,若是和天蓝鳗战斗时吸引了他们过来我们怎么打?”戴着面具的男子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在这时,一群天玑阁的弟子飞了过来,落到了大阵外十步左右的距离。 “我们来助你们了”那群人走过来对着九位稳定大阵的人说道。就在这时有个人踩到一块泥感觉脚感不对“这泥怎么感觉这么硬啊?” 咻咻咻——就在这时一堆血红色的藤曼捆住了九位稳定大阵的人,所有人还在愣神之际那位踩到不一样泥土的人脚下出现一道血红色风刃砍到他把他送回了观战席,而那群稳定大阵的九位也被藤曼拽到在地面导致天蓝鳗挣脱开束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吼!天蓝鳗愤怒的攻击,而这九位曜光师被藤曼阻挡竟一时无法展开防御。不一会儿天蓝鳗和宋应就把这九位和过来支援的天玑阁众人通通送回了观战席。 “你们这群废物!”王本愤怒地骂着回来的天玑阁众人。 “切,你不也被天蓝鳗送走的吗?”那位白发男子小声嘀咕的道。 “东方琛,你有胆就再说一次!”王本愤怒的说道。 “好了别吵了!”这时陈正愤怒的跺了一脚地板,强大的压力再一次把王本逼出了一口鲜血。 宋应在这时已经带着天蓝鳗到了天玑阁的城堡外,如今城堡内只剩些许二曜境根本就无法阻拦宋应和天蓝鳗的攻势,宋应让天蓝鳗去收割敌人自己去到了维持天玑阁的旗帜能量球处,宋应在这里待了半炷香后天上的天玑阁旗帜碎裂了开来。 “天玑阁城堡已被细雨门占领,天玑阁现剩余零座城堡,天玑阁被淘汰!”那道机器女声传遍了所有参赛选手的耳旁,其余八宗弟子得知皆是一惊,毕竟刚开始时天玑阁展现了强大是有目共睹的,但现如今竟然被第一个淘汰了出去。 而此时,原本那面代表天玑阁的黑色旗帜所在的位置赫然变成了一面蓝色的旗帜,这显然是细雨门的旗帜。宋应于是把金瞳之誓内存的当时在大比期间所带来的人全部留在了此处防止被其他的宗门进攻,毕竟宋应待会要回去支援,期间不能保证东北方和西北方的万鬼宗与傀儡堂会不会趁此机会攻打此处。 第51章 十宗乱战 下 宋应在留下手下守护据点后就把天蓝鳗收了起来后在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木人。而在细雨门城堡的南门处,现如今万蛊殿的众人正以为细雨门击败天玑阁后自身也进入了虚弱状态想借此时机猛攻细雨门,导致南门压力十分之大,江情儿、灵狐儿等人也来到这边支援南门,但万蛊殿的猛烈进攻还是送走了不少的细雨门成员。 “我来了,现在我们的损失怎么样?”宋应来到了江情儿的后面问道。 “宋应!”江情儿在此之前一直在指挥和支援众人对她来说压力十分的大,前面听宋应传音说正往这边赶来还在硬撑现如今见到宋应的到来感觉那疲惫的精神获得了解放后依偎在宋应的身旁。 “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宋应温柔的说道。一旁的灵狐儿嘟着嘴说“我们都有三成的守卫被送走了你们还有空在这干这些事”灵狐儿说完便回头叉着腰不再看宋应。 “没事,交给我吧!”江情儿自知不要麻烦宋应便起身开来。宋应疾驰飞到万蛊殿的正上方,三位万蛊殿的三曜境强者飞出来阻挡宋应。 “你就是宋应吧。听闻你把天玑阁给击败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实力”这时一位身影矫捷的男子手持一把绿色短刀出来说道。宋应用神识探查了一下是一位三曜境巅峰强者,而且之前见过。 “梅往洛是吧?可敢来和我比试比试?”宋应对着前面的男子做出挑衅的手势。 “有何不敢”说罢梅往洛突然消失不见。下一刻,一把小刀到了离宋应不到一尺的距离。 “血藤曼!”宋应召唤出一条条藤蔓包裹住自己并有两条荆棘冲向梅往洛。梅往洛也不慌,释放出各式各样的虫子攻击藤曼,而他本人后撤了两步手里多出一只碧绿色的蜈蚣。 “毒鳞爆!”梅往洛往前吐出一口毒气,宋应因为外面有许多虫子啃食着藤曼,其中这些虫子不乏蛊虫一时间竟无法后撤只能硬扛。 滋滋滋——藤曼在被毒雾包裹的一瞬间冒出阵阵白烟,而藤曼表面上也长出了一片片好似鱼鳞的鳞片,而那些蛊虫在毒雾飘过来的一瞬间立马飞走。 就在这时,宋应收起藤曼斩出无数道血刃,梅往洛召唤出一只巨型蜣螂挡住了攻势,随后蜣螂拿后方朝着宋应双脚一蹬出现一个岩石巨球冲向宋应,宋应躲开时闻到一股比之前躲在沼泽还臭百倍的味道顿时让宋应干呕了一声。 “呕!”梅往洛看见宋应干呕的那一下笑了起来。他顿时收起了蜣螂猛地攻向宋应。 宋应释放出风墙阻挡了梅往洛攻击后四处闪躲,起先还释放风刃还手,后面直接只顾着跑了。 “怎么回事?”灵狐儿狐疑的看着战况。 “是梅往洛那个蛊虫!”江情儿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梅往洛使用了某种蛊虫在他背后长出了一双蜻蜓翅膀速度骤然提升迅速的接近宋应。就在即将追上宋应时宋应猛地往上后召唤出一个替身一同释放血刃,梅往洛只能苦苦支撑,就在这时一支箭矢飞了过来就如同天玑阁的那位大将一样梅往洛也被箭矢送回了观战席。 “宋应,我准不准?”城墙上一位长得和萨菲几乎一模一样的精灵女子正拿着把精灵之弓,两只耳朵在那轻微抖动好像在请求对方的回应一样,这不是他人正是萨菲的妹妹萨莉。 “准!”宋应伸出拇指赞道。 “嘿嘿”萨莉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后好像想起什么重新投入战斗状态。 此时万蛊殿的人看见梅往洛不被正面击败而是被偷袭击败非常的愤怒,许多人声称要打沉细雨门的城堡。 “去!”宋应从金瞳之誓里召唤出天蓝鳗。万蛊殿的人看见这四曜巅峰战力的天蓝鳗冲向他们,沿路闪过许多被撞出来的“彩虹”。万蛊殿的众人见此情况全都往自家的城堡撤退,并没有前面说的那般硬气。 “嘿!那些说要打沉我们细雨门的人呢?别走啊!”宋应用略带讽刺的声调说道。 宋应也追了上去,他并不希望万蛊殿的人回到他们的城堡,若是回去后就算宋应带着天蓝鳗也不好硬攻。 “你这人就是‘人仗鳗势’,敢不敢把天蓝鳗收回去?”一位身着与其余人不一样的女子说道。 “我就是人仗鳗势怎么了,你有吗?”宋应一边释放攻击一边怼了回去。那女子显然没想到宋应会说这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圣女,何必和他多废话”一位男子说完便回头攻击却被天蓝鳗给碾了过去给送回了观战席,宋应只有依稀看到有人被天蓝鳗压了。 “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有什么事跟我的天蓝鳗说吧,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宋应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会浮现这些内容。“小子,你内心戏挺有趣啊”狮王在魂海里看到了这一幕内容。 宋应不断地追击那名女子,而每到女子要被攻击到时总会有人去尝试阻拦宋应,这让宋应看出来此女身份并不一般,于是不断让天蓝鳗追击那女子,万蛊殿的人被一个个送走。那女子看着一个个被击败带着哭腔的说道:“不要保护我了,你们快逃” “不,圣女我们不走,我们要保护圣女!”一位黑发少女说道,其余万蛊殿的人附和道:“对,我们不走!” “你们!”圣女哭着说道。 “他们有毛病吧?又不是被淘汰了就死了哭什么?”宋应心里吐槽道。 “你下面的弟子真有趣,跟个要死要活的”燚火大帝拍了拍一叶大帝说道。 “十宗弟子大多数都是些养尊处优的人,只有少部分是去南洲各地挑选的天才而那些天才又被他们剥削,看来这次乱战结束后该整改一下了。嗯···还需要让他们增加些战斗,不要连在这种比赛都跟个要阴阳两隔似的”一叶大帝摩挲下巴说道。 与此同时在战场上宋应也把万蛊殿的众人除开圣女之外给送走了就在这时传出一道声音“万鬼宗城堡已被瀚海书院占领,万鬼宗现剩余零座城堡,万鬼宗被淘汰!” 没想到瀚海书院也是有点本事的嘛,虽然不过是欺负万鬼宗。万鬼宗既是十宗最弱的宗门还是被瀚海书院克制的宗门,他们应该但凡他们有得选都不想选在瀚海书院这种人均真气在身的宗门附近。宋应这么想着。 接下来宋应让天蓝鳗看住万蛊殿圣女他独自一人把万蛊殿城堡内守卫的众人给通通送走之外让天蓝鳗把圣女背了过来宋应坐在万蛊殿旗帜的能量球旁戏谑地问道:“你们不是要针对我们宗门吗?” “你们赢了,你们拆了吧”圣女咬着自己那粉红的嘴唇说道。 “你既然是万蛊殿圣女定有自己的本事,要不这场乱战结束后来我天南岛?”宋应说道。 “我在万蛊殿是圣女为什么要去你们天南岛那啊?”她不解的问道。 “没有,恶心一下你而已”宋应笑笑说道随后万蛊殿的旗帜轰然而碎。 “万蛊殿城堡已被细雨门占领,万蛊殿现剩余零座城堡,万蛊殿被淘汰!”那道女声再次传了出来。 “你···”万蛊殿圣女还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送走了。应该都是些“关心他父母”的话语吧宋应心里想着。 第52章 十宗乱战 末 在占领万蛊殿后宋应并没有留下人来守住这据点而是带上天蓝鳗一同前往位于西南方的一剑阁。 一剑阁乃是十宗中唯一一个只招剑赋曜光师的宗门,以至于宗门弟子数量比其余九宗都要少,但是剑赋在万千赋中破坏力都是第一档的,所以千万不可小看一剑阁的弟子战力。不过主要还是欧阳坤在西门看见一剑阁有人来观察细雨门的布防宋应怀疑一剑阁想攻打细雨门想先下手为强。 宋应飞到非常高的天上并没有使用很快的速度,他就在飞到一剑阁城堡上方时释放神识看见一剑阁正集结众人往细雨门进攻,而城堡内却没有太多的人守护。因为一剑阁城堡附近都是沙漠于是宋应降落后钻进了沙子内部后使用替身来到了西门留下了天蓝鳗后再飞了回去。 使用就这样待在沙子里等了半个时辰一剑阁的大军终于远去,于是宋应便悄悄地潜伏到一剑阁的门外。门两边各站了一位二曜境巅峰的曜光师守着,于是宋应偷偷摸摸的爬到其中一位的身边使用藤曼把他拽倒地上,另一位发现宋应正想喊人却被宋应一道风刃击中送去了观战席,而被藤曼控制的人也被收紧的藤曼送了回去。 “谪仙骨优先升级颅骨果然是没错的,还是暗杀这种打法舒服啊”宋应内心里想着。 “小子,喜欢暗杀打法可以去领悟暗赋后面在把他变为你的主赋之一就能体会到暗赋的快乐了。不过你好像也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宝已经必定下一个赋为暗赋了”狮王说道。 “主赋是什么啊?”宋应问向狮王。 “主赋就是五曜境之后你能选择你已经领悟的两种赋中成为你的主赋,而主赋会比其余的赋威力提升一倍且若敌人使用与你主赋同种属性的攻击威力将削减八成,最主要的是主赋还能无视元素之间的相互克制。就比如普通的水赋和火赋一同打出去的话威力反而会地上许多还不如单个攻击,而若是主赋的水、火赋的话威力反而会提升一倍”狮王解释道。 宋应在偷摸进了城堡后意图直接去占领一剑阁的旗帜却突然在上到存放容纳维持能量球的那层房间时触发了一道陷阱被一道剑气砍了过来险些打中宋应。 “四曜境威力的攻击!一剑阁竟藏了一位四曜境强者”宋应脑海里感觉到这绝对是四曜境的攻击。 不过这一道剑气的砍出吸引了一剑阁城堡内的众人往宋应这里赶。宋应只能试图撤离却被三位三曜境初阶的敌人拦住退路。 “细雨门的众人,一剑阁有四曜境强者,你们注意特别是南门和西门更要小心”宋应传音回去。 “不用了,他们已经来了”欧阳坤回应道。只见欧阳坤和拓跋鸿福面前出现了两拨人马,一拨数量庞大,浩浩荡荡的往细雨门靠来。另一拨人马虽人数较少但气势十分强大,他们的天上布满了乌云正往细雨门靠近。 “你和天蓝鳗在带上些人对付一剑阁,我就找人一起拦住万兽宗”拓跋鸿福摩拳擦掌的和欧阳坤说。 “我们先攻入细雨门后再决定城堡的归属如何?”一名背着大剑的男人飞到万兽宗的领队面前说道。 “可以,那我们就先合作一下吧”万兽宗的领队说道。 就在万兽宗进入细雨门的攻击范围时拓跋鸿福一步向前挡住了万兽宗众人了路“你们就先和我切磋一下吧” “拓跋洪福!没想到要和你打”一位身穿豹皮大衣的女子抱胸说道。 “黄欣怡,废话少说!”拓跋鸿福拿出剑冲去砍向这位女子,身后细雨门的众人发射箭雨攻击万兽宗众人。 黄欣怡并没有正面接战而是让众多的曜兽前去扑向拓跋鸿福。拓跋鸿福用手在剑上一划顿时剑上覆盖了火焰。 火焰剑一挥,炽热的剑气与扑来的曜兽相撞,爆发出阵阵轰鸣和火花。那些曜兽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凄厉的嚎叫,纷纷后退,但更多的曜兽又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无穷无尽。 拓跋鸿福眼神坚定,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火焰的咆哮,将阻挡他的曜兽一一击退。然而,万兽宗的人马并未因此停下脚步,他们继续向前推进,企图冲破细雨门的防线。 “欧阳坤,你那边情况如何?”拓跋鸿福一边战斗一边传音给欧阳坤。 “一剑阁的人正在全力进攻,但我们暂时还能守住。”欧阳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不过他们的那位四曜境强者还未现身,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四曜境强者吗……”拓跋鸿福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样的存在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平衡。但此刻他分身乏术,只能更加专注于眼前的战斗,希望能为欧阳坤那边争取更多时间,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提前让天蓝鳗参战了,但若是天蓝鳗参战的话那对方的那位四曜境强者就会等到天蓝鳗消耗一定状态再上场到时候天蓝鳗就未必能战胜对方了。 正当他奋力斩杀着源源不断的曜兽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紧接着,一头巨大的火焰巨龙从天而降,炽热的龙息瞬间点燃了周围的一大片区域,曜兽们在火海中哀嚎逃窜,万兽宗的弟子也纷纷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百变赋!万兽宗竟然有拥有百变赋的高手!”拓跋鸿福心中暗惊,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或许是个转机。百变赋与兽赋不同,百变赋虽变身后战力增幅不如兽赋且变成如此庞大的生物,注定也只是一个活靶子,但是百变赋能变身成任何生物! 他迅速调整策略,指挥细雨门的弓箭手集中火力攻击那头火焰巨龙的眼睛——那是龙类生物的弱点之一。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虽然大部分被巨龙的鳞片弹开,但仍有几支精准地命中了目标,让巨龙吃痛,动作迟缓了片刻。 利用这个空档,拓跋鸿福身形暴起,直冲向那条巨龙,一剑挥出,带着破风之声,直指对方要害。那巨龙见状,不得不停止攻击,转而防御,两者间顿时爆发了一场激烈的近战。 另一边,宋应在一剑阁城堡内左躲右闪,三位三曜境强者始终不能伤到宋应。 “你是属泥鳅的吗?这么滑!”其中一位三曜境强者忍不住说道。 “那你倒是追上我啊”宋应回头嘲讽道。 随后三人全力追逐宋应,宋应跑到了一处山谷里停了下来。 “小心!此处说不定有陷阱”其中一位三曜境强者看见宋应进了山谷便伸手拦住另外两人。 “被你猜到了,不过晚了!”突然一大群鸟兽从山谷两侧冲了出来,三位强者一时根本走不掉。 “林大师,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占领一剑阁的城堡”宋应说完在原地变成了一个替身到了一剑阁的旗帜下方开始占领。 宋应在快占领成功时只听到蓝天音等人说一剑阁的四曜境强者已经偷摸进了细雨门内部的旗帜能量球处随后把蓝天音等人送回了观战席。 “原来你在这啊,不过你来不及了”宋应说完只见一剑阁的旗帜破碎。 “一剑阁城堡已被细雨门占领,一剑阁现剩余零座城堡,一剑阁被淘汰!” 随后一剑阁的众人统统被送回了观战席。 “你···”一剑阁那位四曜境强者发现被传回了观战席后怒声骂去。 “你们一剑阁就这点素质?”萧敏瑶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对方。 “你这个···”这位四曜境强者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道令人窒息的气息压住无法出声。 “输了就是输了,骂人算什么本事?”一叶大帝甩了甩手说道。 那名四曜境强者在一叶大帝收回压力后与一剑阁的副门主共同跪拜下来乞求原谅。 第53章 十宗乱战 终 拓跋鸿福,还不投降吗?虽然我们在此不能留下你的性命但是让你痛苦一段时间还是轻而易举的”那条巨龙往拓跋鸿福喷出一口火焰嘲讽的说道。一旁的黄欣怡不安的说道“杨大哥,这样做真的好吗?” “欣怡,你是在怀疑我吗?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杨黄天所变的巨龙从他那巨大的鼻孔里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热气。 “没···没有”黄欣怡怯弱的说道。 “咳咳咳···黄欣怡,你好歹是万兽宗圣女,三曜境巅峰的强者何须怕一位三曜境高阶的圣子呢?”拓跋鸿福撑着他那全身被烧的体无完肤的身体虚弱的站起身来。 “有你说话的份吗?”就在杨黄天要一脚踩下去时一道剑气砍断了杨黄天所变的龙角,巨龙吃痛的倒在了地上。 “拓跋兄,你没事吧?”宋应乘欧阳坤斩出的剑气及时来到接走了拓跋鸿福并伸出藤曼和拿出丹药一同治疗拓跋鸿福。 “我像是没有事的人吗?你···咳咳咳···再晚一点真要自己捏爆印记回去了”拓跋鸿福并没有往日的阳光模样而是一副有气无力的说道。 “剩下的就交给我俩吧”欧阳坤捅进巨龙的肚子里,杨黄天惨叫一声随后变成一只金色巨鹰以一种难以理解的速度撤离。 “呵,想跑?吃我一招剑气纵横!”只见欧阳坤手中的剑发出一道亮光顿时巨鹰的肚子里爆发出无数道剑气凌厉的剑气,杨黄天在昏迷的前一刻引爆了印记传送回了观战席。 “黄天!”万兽宗的副门主杨霸天焦急的前去为其治疗。只见杨黄天的腹部血肉模糊但都刻意的避开了要害,若是刚才杨黄天不捏爆印记也许还要疼一会儿才能出来。 “恳请一叶大帝为吾儿做主,吾儿被细雨门的人伤成这样有违十宗比试设立之初加强十宗弟子和谐友好共处的原则!”杨霸天跪下说道。 “哼!你儿子折磨他人在先你还敢在我这寻求帮助,我没有惩罚你儿子就算不错了。现在看来,待你儿子恢复好后去找你们宗主领罚吧”一叶大帝不悦的说道。 “啊!这···”杨霸天也许是刚才被愤怒冲昏头脑现如今还处于一点懵逼的状态。 “老叶,看来你的人不服啊”燚火大帝前来拱火道。 “不不不,小人代我儿子认罚”杨霸天不断磕头认错道。 与此同时,战场上细雨门众人已将万兽宗的大部分曜兽清理干净。林啸天也已经来到了战场,但林啸天并没有让自己的曜兽参与战斗,因为林啸天并不能保证自己的魂灵强度真的可以比对方的三曜境强者强大,若是弱于对方许多导致被对方给从魂灵处击杀曜兽的话会失去许多的曜兽。 “这位小姐,你们宗门败局已定,看在刚才你在和杨黄天联手击败拓跋兄后没有参与伤害他,你现在就可以使用印记离开了”宋应飞到了黄欣怡面前。黄欣怡看着前面的男子虽然只有三曜境中阶但身上散发的力量绝对不弱于她,甚至是魂灵方面都不如对方。 “那就谢过了”黄欣怡思考后自知未必能战胜对方而且观察附近不止他一个三曜境后决定自己捏爆了印记撤离。当然,其实最主要还是远处的四曜境巅峰战力的天蓝鳗在她可没有自信在数位三曜境和一头四曜境巅峰战力的曜兽手中逃出去并支援万兽宗。 万兽宗在黄欣怡离开不久后也被细雨门的大军攻入随后占领了据点。在这之后,如今十宗乱斗只剩下细雨门,瀚海书院,天蛮庙,千佛寺,光影山五个势力了。 “十宗乱战入决赛,请全体参赛选手准备,三息过后将把剩余的场中所有参赛成员进入乱战!”这时全体参赛人员皆是听到这声音。 “大家快恢复点状态,即将开始真正的大战了”韩成传音给众人。 三息过后,全场剩余的五宗人员皆是被传送到了一处地点,此处除开五宗的城堡之外只有大约两百步的距离,这些距离对于曜光师来说完全就可以称得上“贴脸”的战斗了。而细雨门和瀚海书院所占领的据点皆是悬浮于上空且有禁制阻挡无法上去,但能为据点所归属的宗门成员提供少量增幅。 随着传送光芒的消散,五宗弟子纷纷站稳身形,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对手。天空中,细雨门与瀚海书院的据点如同五颗散发明亮的宝石悬浮在高空,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为各自的宗门弟子提供着微妙的增幅。而其他三宗的城堡则矗立于地面,沉稳而庄重,仿佛是弟子们坚实的后盾。 “看来,真正的较量要开始了。”光影山的领头人影三千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影之力,显得神秘莫测。 天蛮庙的弟子们则是齐声怒吼,他们身上散发出原始的野性气息,肌肉隆起,仿佛每一拳都能撕裂空间。领头的人名为陈蛮,他手持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上刻有古老的符文,隐隐间透露出不凡的力量。 千佛寺的僧侣们则是一片宁静,他们闭目凝神,口中诵念经文,身上散发出金色的佛光,形成一层层的护盾,守护着自身与同伴。方丈净尘站在最前方,他的双眼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面容平和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着各宗准备就绪,细雨门宋应与拓跋鸿福并立于空中,宋应一声令下,率先发动攻势。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细雨流光,直取光影山人影三千而去。瀚海书院则派出精英弟子,以精妙的阵法辅助战斗,一时间,光芒四射,法术纷飞。 天蛮庙陈蛮怒吼连连,挥舞巨柱,所过之处,空气轰鸣,带起阵阵狂风。千佛寺僧侣们则以佛光护体,结成防御阵型,同时派出几位高手反击,经文诵念声中,佛力涌动,不容小觑。 光影山人影三千灵活闪避,利用光与影之力制造各种变幻莫测的招式,同时寻找反击机会。五方势力交织在一起,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每一刻都可能有新的转折。 正当战斗进入白热化之际,天空中突然风云变幻,黑暗吞噬了这一切,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降临,包括观战席在内的除两位大帝之外的众人都被一道无形的压力所导致齐齐吐了一大口鲜血。一叶大帝与燚火大帝皱着眉望向天空一片雷云之内一位身穿白色薄纱衣的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 “鬼皇,你还真敢打扰十宗乱战,真以为我很好说话吗?”一叶大帝大手一挥场中的压力顿时消散全无并且带有一道温暖的能量使场上所有人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 “我只是来看比赛突然小世界有点事导致不小心释放了一丝丝力量罢了,不然场上的蝼蚁哪还可能存在啊”鬼皇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凡人生命的不屑。 “你这么压制不住我看我还是来帮帮你吧”一叶大帝随手拍出一掌击出一道强的无法形容的伟力打向鬼皇,沿路上周围的法线还是时空都完全粉碎开来,整个曜界的所有人此时此刻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在身上。 鬼皇在身前召唤出一个哭面灵魂轻而易举的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在此界难以发挥我等实力,敢不敢进仙域一战?”一叶大帝说罢消失在了原处。 “有何不敢?”鬼皇也消失在了原地,但此时天空出现了一片幻象上面清晰的显示着一叶大帝与鬼皇在战斗。 第54章 这就是仙吗? ”我建议你们可以试着去观摩一下他们之间的战斗,这对你们也是一种顶级机缘。当然,前提是你们能参悟透“燚火大帝对众人说道,随即往天上一指一个火球出现随后不偏不倚的击中场上的所有人,而在场的人也并没有受伤而是在双目中生长出了一朵火莲,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望着天上鬼皇和一叶大帝之间的战斗,众人发现自己能够看清两位大帝的战斗了。 ”这就是仙人级别的战斗吗?“宋应心里生出暗暗的崇拜感。”小子,这两位也不是普通的仙人啊“狮王在魂海里说道。 ”狮王,是大帝强大还是皇更加强大啊?“宋应想了想问道。 ”这些只是称号和战斗力没有关系,不管他是尊、大帝、仙、皇等各种各样的称号只是那一位随意起的名字罢了,并不能表示此人的战力“狮王解释道。 众人只见天上一叶大帝释放出无数道星辰砸向鬼皇,鬼皇依旧是不闪不避轻易挡了下来。 “总觉得两位大帝招式如此朴实无华呢?”宋应心里说道。“因为到我们这种级别的强者哪怕是在仙域也不会用到全力战斗,大多数都是随意的放两个技能招式就算做切磋了”这时宋应的魂海里响彻一名年轻有力的男子声音。 “燚火大帝!”宋应与狮王同时听出来这声音的名字。 “放心吧小狮子,我对老宋没有恶意,而且若是对你们有恶意就凭你七曜巅峰战力的仙兽可影响不了什么”魂海里传出燚火大帝亲切的声音但却让宋应与狮王感到十分的害怕。 “老宋?”狮王疑惑地问道。 “以后你们会明白的,现如今你们可以先观看一下上面两位的战斗”燚火大帝说道。 宋应望向上方看见两位同时释放出自己的域,顿时在投影上显示出光、暗两道分界线正在激烈的对峙着,两个域的中间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这时候,一叶大帝向鬼皇的方向打出一掌顿时鬼皇像是被禁锢般定在原地,随后一叶大帝往鬼皇头顶放出无数枚金色叶子并组成了一座大阵,顿时轰出了一道绿色光束轰向鬼皇。 轰——光束散去之后原地并没有看见鬼皇的身影,而在仙域上方显现出无数道鬼脸随后聚在一块显现出鬼皇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是拿我来教授你的人呢?”鬼皇不悦的说道。 “你来我这里找我麻烦我不得赚点东西岂不血亏?”一叶大帝笑着道。 “这种程度的攻击只是在有意教我们吗?”宋应震惊的说。“小子,依我看一叶大帝至少是八曜境巅峰,而鬼皇我主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当时他已经是七曜境巅峰的强者,如今他是八曜境巅峰并无可能,所以此等机缘小子可不要浪费啊”狮王语重心长说道。 “竟然是如此强大的仙人啊!”宋应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望向上方两人的战斗陷入了沉思,他之前以为如他父亲宋凌云此等五曜境强者已经是世间的顶点,直到在仙人遗藏里见到三位五曜境强者在狮王面前一个眼神就能击杀的蝼蚁,再到了现在发现就连狮王这种强者在燚火大帝面前也只是蝼蚁罢了,这让宋应更加的渴望自身要变得更加强大。 之后在场的众人看着两位顶级强者的战斗,有些人对未来充满了向往,而有些人却看不见了未来的希望。两人对战了半个时辰后退出了仙域,双方并没有分出胜负。不过也是,对于此等强者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拼个你死我活呢? “鬼皇,我建议你下次还是不要随意动手,你也不希望你的鬼城被我俩盯上吧?”燚火大帝对着刚从仙域出来的鬼皇笑眯眯的说道,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燚火大帝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切,我也只不过是给这些小辈稍微明白仙凡之间的差距罢了,若是我真对他们有杀心他们早不知道死多少遍了”鬼皇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那需要我们去你的鬼城让你鬼城的仙们明白仙之间亦有差距吗?”一叶大帝突然出现在鬼皇后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了好了,作为补偿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可随意的进出鬼城作为补偿这总可以了吧”鬼皇大手一挥无数道鬼气飞到每个人的身边显现出一块鬼脸令牌,令牌周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气,随后宋应把令牌收进了自己的纳生环里,他觉得此物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多谢鬼皇大人慷慨。”宋应与其他人一样,恭敬地表达谢意。 “哦~”鬼皇在这时突然注意到了宋应与欧阳坤随后笑了一笑。就在两人还在疑惑之时鬼皇一脚迈出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鬼皇这位顶级强者的离去,场上的气氛逐渐放松下来。人们开始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渴望。宋应也不例外,他站在人群中,却仿佛与世隔绝,思绪飘向了远方。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修行之路,意识到之前的自己的眼界是如此渺小,未曾真正领略到曜界真正的强者的浩瀚伟力。“诸位参赛者,别忘了比赛哦~”燚火大帝对着众人说道。众人也是想起来自己也有比试。一叶大帝为众人提供了魂海方面的治疗后再让所有人休息了一个时辰后重新开始了比试。 细雨门的众人凭借着宋应的魂链为其增强的魂灵强度普遍比其他的参赛选手受的伤害低了一点导致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多了一丝丝的优势,在接下来与千佛寺的战斗中又用天蓝鳗打了个措手不及最终优先淘汰了千佛寺的众人。后又经过数个时辰击败了天蛮庙获得了冠军。 “那么这次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一叶大帝放出一幅图像显示出结果。第一名:细雨门,第二名:天蛮庙,第三名:瀚海书院···第十名:天玑阁! “哟哟哟,我记得某个阁的众人刚开始还十分嚣张啊,怎么排到第十名了呀?”瀚海书院的众人大声的议论着。天玑阁的众人自然知道说的是谁用许多粗鄙的话语形容瀚海书院的众人,但瀚海书院都是些舞文弄墨之人岂能输在这里,只说了几句便让天玑阁的众人闭上了嘴。 “好了好了,既然比赛已经结束那诸位可以回去了,后面各自宗门的奖励会后面分给每个宗门的,如果你们问为什么后面给问就是我还没有想到给什么奖励”一叶大帝抠了抠鼻子说道,顿时让众人觉得仙人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至少不是所有。 ”那我也先走咯,社长~“燚火大帝对一叶大帝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之后宋应等人跟随雷副门主回到细雨门后道谢之后也是回到了天南岛,蓝宇看见所有人都回到来也是十分开心,毕竟天南岛的强者几乎都参与了这场战斗,若是少了任何一个都是一笔损失啊。 第55章 西漠城 在回到天南岛的两天后,众人此时此刻还正沉浸在获胜的喜悦当中,就在众人组织活动宴会时,一叶大帝不知道多久前就出现在了宴会的一张不起眼的桌子旁优雅的喝着茶,宋应在后场照顾好天蓝鳗后回到宴席发现了正喝着茶的一叶大帝。 “大帝,你怎么来了啊?”宋应走到一叶大帝面前问道。 “我看你们这里举办宴席就过来蹭吃蹭喝啦”一叶大帝对着旁边的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应坐到了凳子上夹起一块肉便塞进了嘴里“那大帝,那个比赛的奖励你···想好给什么了吗?”宋应拿起一旁的茶壶往一叶大帝的茶杯里倒水。 “想好了想好了,我就是特地过来给你们东西的,只不过看到你们这有活动就顺便来吃点东西了。对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一叶大帝了,叫我社长便好”一叶大帝对宋应说道。 “这···这不好吧。我何德何能叫大帝为社长啊?这不是燚火大帝对您的称呼吗?”宋应摆手拒绝,他可不想因为说错话被有心之人利用而大做文章。 “没事的,这些称呼等到以后你就会懂得了”一叶大帝无所谓的说,双目正观察手中装着一种金黄色茶水的碧绿茶杯“你也试试这茶看看怎么样?”随即茶杯飞向宋应身边。 宋应手持茶杯往嘴里一罐顿时一股清凉可口的感觉从嘴里迸射开来“这不是我们提供的茶,大帝不对!社···社长这是什么茶啊?明明是室外正常的温度却在喉咙里久久地留下清凉之感还带有奶香和果香,如此好喝的茶莫非是仙人所喝的茶?” “哈哈哈,这是奶冰茶,是由一种散发奶香味的茶叶加上冰柚草的叶子一起冲泡而成的,你既然喜欢我就送你一点吧”说罢一叶大帝拿出了一个玉盒,里面装满了冰蓝色和奶白色的茶叶。 “那就谢过社长了”宋应拱手说道。 “接下来是给你的大比奖励,把你的本命法宝拿出来吧”一叶大帝说道。宋应从魂海里召唤出震青虬木递给了一叶大帝,只见一叶大帝左手凝聚出一道绿色能量缓缓推进了震青虬木的中心,只见震青虬木发出一道碧绿色光芒随后震青虬木好像活过来般四处飞翔。 “这是,器灵!”宋应看见这一幕激动的说道。 “你这法宝我已经给你提升到天阶了,至少在成仙之前都够用了”一叶大帝笑着说道。 “天阶!”宋应把震青虬木召唤到身旁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震青虬木的盾面,好像深怕震青虬木会被宋应的抚摸导致有一点的损坏,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你要当心,毕竟还是要懂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啊”一叶大帝叮嘱道。 。 “是,我会小心的”宋应说道。 “那么接下来嘛”一叶大帝手一挥顿时两人就出现在了一座城市上方。宋应望着脚下各种各样的人族在下面生活着。 “社长,请问这里是哪里啊?”宋应问向一旁的一叶大帝。 “这里是西郊的西漠城,下面的地面是一位七曜境的土系曜光师所建立从人族领地连接到了那处哥布林兽人所占领的地盘,我带你来主要是为了让你来历练一下,提升你的实力”一叶大帝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既然有仙人在为什么不去清理掉哥布林这些祸害呢?”宋应问道。 “这个嘛,其一,不管再多的哥布林和兽人都不足以威胁到人族的霸主地位。其二就是这些可以依赖各式各样的方式奴役和改造成更加强大的如同强兽人这类半仙战力,这些还是很适合作为仙人麾下的打手”一叶大帝说完手又一挥宋应顿时掉了下去“废话就不多说了,接下来你就自己摸索吧” 宋应本想飞起来但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自身跌落了地上。 轰——宋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些人看见了摔在地上的宋应有些人围了过来看,宋应站起身后穿过那些人找到机会藏了起来。宋应发现这里的人全部都是曜光师而且就连二曜境、三曜境的人并不是小数。 宋应在确定附近没有人注意他这里的位置后走了出来,他身上披了一个黑色袍子尽可能的不让别人在意他。宋应穿过了一条条街道进到了一家酒馆,酒馆里面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他们身上大多都带伤,不过这些人貌似并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而是在那尽情的喝酒。 宋应来到酒馆的店员面前随意的点了一杯酒喝,因为这里的酒他一个都没有听说过。刚入喉时就传来了剧烈的刺激感,不过宋应为了不要引人注意还是一口口抿光了杯里的酒,他此刻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没听说过的酒了。 “最近那群兽人一直在我们的光音据点附近徘徊,偶尔还袭击我们的据点导致又有一些伤员被送了回来”一位大汉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说道。 “那群卑劣的兽人只会在武器上附加诅咒,搞得治疗曜光师们对我们身上的伤无效,害得我的眼睛成了这样”一位手中持着剑,头顶带着草帽的男子气愤的说道,顿时自他身上周围的五丈范围的人都感觉到凌厉的剑气压迫在他们身上。“最气人的是红漫阁的那群婊子既然说我们打仗是自己找事,说又不是我们让你们去打仗的。如果我们不打仗西漠城早就没了,要不是我们人死守光音据点若是被兽人取得那里的黑油我们西漠城早没了”其中酒馆里一名男子说道顿时引起酒馆里的人回应,他们早就对红漫阁的那些女子有敌意了。 宋应拿起筷子夹着自己刚点的一份小食心里想着“听那些人说感觉颇有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感觉,看来这里的人过的也不好啊” 宋应在吃完后便直接在这家酒馆附近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至于为什么不在酒馆住主要是因为酒馆有好几位三曜境强者宋应感觉还是稳一点去一个强者偏少的地方住,要是出事了他也能跑。 宋应在房间里待了没多久就有一位女子敲响了宋应房间的门,宋应走过去打开了门询问才知道是隐藏服务的,宋应想都没想就赶走了对方后继续进行了修炼。 到了第二天,宋应一大早就出了门在街上逛,顺带可以打听一下情报,路上他得知了现如今西漠城处境并不好,因为西漠城这块地是仙人所造出来离魅魔的地盘并不远导致五曜境及以上的强者不好过来,原本这里有一位五曜境的但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这里导致现如今此处只剩数位四曜境强者撑场子,但随着兽人大军的不断进攻人族地盘也是逐渐撑不住了。 宋应在走到了一处告示处看见上面写着招募人去当兵,普通人可助其成为曜光师,而曜光师过来三曜境就可当一位队长。宋应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走到了城墙附近的一个招兵处。 第56章 参军 宋应走过来发现来这里申请当兵的几乎全都是普通人,连一曜境的曜光师都少之又少,而征兵旁的一处写着:“征尘吞落日,霜戈斩云裂。血淬西漠剑,气贯五界天!” 写一些古诗有用吗?来这里当兵的大多数都是些穷苦百姓大多数都没读过多少书,而能读懂的又都是大户人家几乎都不会来上战场。宋应心里暗想道。宋应看见征兵区域的正前有方有一个没人排队的队伍,上面写着曜光师专属队伍,宋应也不多想径直走到了那地方。 “喂!这里是曜光师才能排的队伍,普通人去那边去”坐在里面的男子见到宋应往这边走过来指着那边排着队的队伍说道。 “你觉得我是不是曜光师呢?”宋应右脚往地下猛地一跺宋应脚下的地面顿时碎裂开来后释放出了三曜境的气息出来。 “曜···曜光师!这位曜光师大人,是在下眼拙没认出大人,这边请”这位原本目中无人的男子顿时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欺软怕硬的玩意!”宋应一挥袖跟着那位男子走了进去,一旁排着队的那群普通人投来羡慕的眼神望着宋应进去,他们过来大多数都是为了成为曜光师和混点战功好飞黄腾达的,如今看见宋应这一情况他们心里更加的急切地希望自己成为一位曜光师。 宋应跟随那名男子穿过一道石门进了一个像是宫殿的地方,大多数为一曜、二曜境的守卫正在里面三三两两的巡逻着,男子带着宋应向着了宫殿内最高的那间房子走去。“这是想称王吗建个这么大的宫殿”宋应望着周围心里想着。 “您是外来的人吧?我们这是的地传闻是仙人所建原本是没有王的,后来众人认当时的五曜境的关帝雷大人拥护为王。再后来关帝雷大人认为这座城市迟早要灭亡于是离开了这里,现如今是大将军欧卖尬暂时住在这里并组织各种军事行动”那位男子像是看透了宋应内心所想说道。 两人进到了宫殿,里面正站着几位强壮的男子正围着一个水晶投影分析局势,当看见两人进来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不悦的说道“齐天,我们不是说过我们商量事务时不要进来打扰吗?要是带新人你应该去偏殿” “好啦,齐天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说不定这位小伙子有什么特别的呢”一位身穿黑金铠甲的男子和蔼的说道。 “欧大将军明察,在下绝不会犯这等低级错误的,这位男子乃是一位曜光师所以我才带他过来的”齐天辩解道。 “哦~曜光师”场中一位红发老者使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宋应全身但并未探查出一丝的曜力外溢。就在这时,宋应释放出他的曜力展现出三曜境初阶的境界出来,至于为什么不是三曜境中阶只因为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宋应觉得还是藏一部分为好。 “三曜境!”在场的众人都被宋应的气息吓了一跳,只因为在场的众人还有几位是三曜境巅峰的,虽然快到四曜境但终究还是和宋应是一个大境界,这对他们来说若是打起来宋应会是一个不弱的对手。 “哈哈哈,齐天好样的,你是从哪找来这么一位强者的”那位红发老者哈哈大笑起来。 “回欧大将军的话,在下只是在招兵处这位男子自己过来的,在下并不敢居功。只是···还望大人助在下成为一名曜光师”齐天跪下来请求道。 “嗯,虽说你找到这么一位强者,可是你也是知道的,这么多的新人又能有几位能成为曜光师呢?之前比你还早加入的大部分也没有成为曜光师你又何必那么急呢?等我们有足够多能助人领悟赋的天材地宝必定优先让你选择适合你的赋如何?”那位身穿黑金铠甲的男子说道。 “嗯?难道说那些人大多数都没有成为曜光师吗?”宋应问道。 “小伙子,你竟然身为曜光师就应该也明白天材地宝的稀少,据说其他四界的的天材地宝相对来说较多但可惜界与界之间的交界有许多的曜兽生活甚至据说还有仙兽居住,闲人根本不敢靠近,除非是五曜境强者直接破开空间穿越过去否则将十分的危险”欧卖尬顺了顺自己和胡子说道。 “您说的是,是小子欠考虑了”宋应拱手回答道,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宋应现在纳生环里就储存了各种各样不少于二十颗能助人领悟赋的天材地宝,不过这些宋应当然不会说出来只会在心里想想得了,省的给自己找麻烦。 “敢问小友你这年纪就有三曜境境界定有一位名师,敢问你师承何处呢?”欧卖尬拱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师傅的名讳,只知道师傅乃是一位仙人并且就在这几天直接带我到了这里,而且他跟我说此处建立这块陆地的仙人不过是一小辈罢了”宋应直接把一叶大帝形容成自己的师傅,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而且这么做或许对方会想着看在自己师傅的面子下不敢对我过多干涉。 “你们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仙人之徒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欧卖尬传音问道其余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哼!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若真是仙人之徒现如今境界怕是早都超越我等了吧”那位络腮胡子男子显然不相信。 “可是,若是真是仙人之徒那我们得罪了他岂不是等于得罪了仙人?而且若是让他加入我们并让他带领一个队伍说不定有仙人的暗中庇护下能为我们攻下不少地方呢”身穿黑金铠甲的男子说道。 “我觉得雷文侯说的不错,但若是假的打了败仗可是会失去不少有生力量的,我们还需要他们为我们消耗兽人们的力量”这时一位一直默不作声的紫髯秃顶老者说道。 “那我们把这批招来的新兵全部交给他来带领,若真是仙人之徒那或许不用多久就能创造出一批强力手下,若不是的话损失也不大。刘老鬼你觉得呢”络腮胡子男子问道。 “我没意见”紫髯老者点头道。 “那就让齐天也跟着他吧,齐天这小子跟我们这么久我们也没让他成为曜光师若是他真是仙人之徒也可借他的力量让齐天成为曜光师,也算是圆了他的一桩心愿了吧”那位黑金铠甲的男子说道。 “小伙子,我们决定让你管理一批青年军,这些青年可都是前途一片明亮的呢。对了,小伙子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欧卖尬笑着说道。 “那就写过欧大将军了,在下名为黄明远”宋应拱手说道,至于这批青年军宋应早就知道是哪些人了,只因他们传音时宋应依靠狮王的帮助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你先去北门吧,我们已经让那些人去北门等着了,齐天,你就带黄小友去北门后面你就也跟着黄小友做他的麾下吧”欧卖尬说道。 “是大将军!黄大人这边请”齐天在拜谢完欧卖尬等人带着宋应出了大门。 第57章 新兵训练 “黄大人,以后小的就是您手下的一员了,在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还望之前小人的无礼行为不要太记挂”齐天在带着宋应过去的路上恭敬的说道。 “放心吧,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那件事就既往不咎了”宋应笑了笑。 “谢黄大人饶恕,小的一定会对大人的恩情铭记在心的”齐天感激的说道。 随后两人穿过一道巨门到了城墙之外的一处兵营。 “兵营建在外面不怕被兽人袭击吗?”宋应看着一旁的城墙不解的问道。 “黄大人有所不知,我们一共建立了四座城墙,第两道城墙上有重兵把守,而第一道已经被兽人攻破现如今还在争夺中。而我们现在则在第二道和第三道城墙之间”齐天解释道。 “那外面不是有占领的地方好像叫什么光影据点的地方吗?”宋应问道。 “看来黄大人早就知道一点消息啊。那据点不在被攻破门的附近而且去那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我们的精英所以才能守这么久还没被攻下”齐天指着前方说道“大人你看,前面那些就是您的属下了” 宋应望着前面那数千名皆为普通人的队伍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确实是没有想到一位曜光师都没有,那这可麻烦了。 “齐天,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一名曜光师吗?能告诉我这是为何吗?”宋应转头问向齐天。 “啊,这个啊···因为之前我的家人被恶人给杀害而我却毫无办法只能躲在角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惨死的模样,我想成为一位曜光师最后为他们报仇!”齐天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 “我可以让你成为一位曜光师,但是你要成为我的奴仆听命于我如何?”宋应把手中用来遮蔽金瞳之誓的印记去除问道。 “可以,若黄大人能让我成为曜光师我愿永生永世追随于您”齐天双膝跪地说道。 “好!”宋应让齐天自愿成为了奴仆之后从纳生环里拿出了一颗散发明亮光芒如同灯泡般的果实交到齐天手上“这是光天果,可让你提升领悟赋的能力,随后我再渡曜力在你身体经脉各处助你领悟,但因看你骨龄你因该已经不止十八了吧?能否成功还得看你的了”宋应示意齐天在一旁坐下。 “是!我定不负黄大人所望!”齐天对着宋应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宋应看他磕出了血使用木之力治疗了一下,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导致领悟失败呢。 “尽力就好,还有其实我叫做宋应,但没经过我允许不要说出去”宋应笑着回应。 “是,宋大人!”随后齐天盘腿坐在了地上把光天果一口塞进嘴里只露出一个果实的头在嘴巴外。在齐天咬开果实后那果实变成了一道光束冲进了齐天的嘴里宋应也是在一旁引导和帮助齐天,免得他爆体而亡。能量传输的很稳,宋应不禁想起蓝天音当年突破的场景,当时宋应完全没有手法帮助她还能成功真的是一个奇迹,这手法还是狮王教授了他才会的仙人方法也都不是绝对能成功的。当然,若是宋应是仙人的话根本就是随手就能帮助一个人成为曜光师。 现场齐天身边散发出无数道冲天光束即使在白天也是十分的明显,众人也是被这奇特现象吸引过来,许多人亲眼看到齐天身上的变化。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齐天身上的气息慢慢地平稳了下来,最终在众人的目光下齐天终于成为了一位真正的曜光师。 “我!我真的成为一名曜光师了!”齐天望着自己的凝聚光芒的双手激动的说道。 “恭喜你了”宋应笑了笑随后望向在场的众人说道“看到了吗,跟着我你们就有机会成为一位曜光师,如果你们想成为一位曜光师的话那你们就听命于我,努力训练,后面会有机会让你们成为曜光师的!”宋应的话像是石头扔进了水里激起千层浪,众人皆是高呼“黄大人万岁!黄大人万岁!” 于是宋应要求众人先是负重跑步,攀岩,游泳和掘地等训练并初步看一下这些人的体能如何。 “齐天,你去督促一下他们的训练并看一下有没有体能素质好且听话的记录下来”宋应看向一旁的齐天。 “是!”齐天往那群新兵飞去,依靠光赋的能力他也能做到在一曜境的情况下飞起来。 宋应看着齐天离开的方向自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正在思考如何训练手中的兵,他自身并没有学习兵书,对于统兵方面自然是一概不知,一下子让他管理数千人还是非常困难的。 于是,宋应便在和狮王的沟通下思考如何训练新兵,等到了太阳落山后新兵们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兵营。 “宋···黄大人,这批新兵中有十二位体能是比较优秀的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一次的训练,其中有五位比较听话,这些人都已经被我记录在新兵册里了,您看看”齐天手中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了宋应。宋应拿起本子粗略的看了一下后叫众人去休息吃饭后把齐天叫到一处嘱咐了一些事情后才一起前去吃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参见黄大人!”新兵看见宋应进来全都放下手上的碗筷站了起来,其中一位本不想站起来但被朋友的硬拽下还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不用了,你们吃,不在战斗和训练的休息时间你们就不必如此拘束,做自己就行,但不要进行打架等行为,遵守规矩其他随意。我是过来吃饭的,若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问我”宋应示意众人坐下吃饭。 “那黄大人,请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曜光师上前线杀敌啊?”一位身材壮硕的男子站起来说道。 “就你们现在这情况拿啥和兽人打,先把基本功打好再说”宋应看了一眼此人想起来这是齐天在新兵册里记录的那十二位中其中一位不听话的,名字好像叫做百傲。 “我觉得我基本功很好了,今天的训练一点问题都没有”百傲一副自豪的表情说道。 “今天只是初步看看你们水平如何你以为这是正式训练吗?等你明天训练完再说。齐天,明天他的训练量要比其他人多点看看他身体是不是和他嘴一样硬”宋应看了一眼齐天说道。 “好的黄大人”齐天拿起新生册在百傲名字上划了一个圈。 “这小子明天怕是有的好受的了”一些新生在场下议论道。 “好了,你们今晚快点吃完饭去医师那拿一袋药材回去泡澡,这些药材能消除身体的疲惫还能增强体魄”宋应催促道。众人听到还能泡澡也是急急忙忙的吃完饭生怕待会轮不到自己。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用急成这样,待会噎着了”宋应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道。这让众新生内心里对宋应这位“黄大人”充满了感激和喜爱。 第58章 新兵初试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宋应不断地训练众人,而齐天也是被归入新兵一同训练,但是齐天本身体能就是顶级的,再加上现如今成为了曜光师早已不适合用训练普通人的方式训练所以宋应决定每次都是他亲自压制境界和他切磋,齐天在这段时间也是突破到一曜境后期,这速度就算是和一些大宗门的弟子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宋应,现如今那十二名新兵有三位已经跑了,皆是那些不怎么听话的刺头,不过那个百傲还在”一位穿着像是修女的女子走进了宋应的房间内,这正是十宗大比时宋应带出来的许梦瑜。这一间房子是宋应自己使用木之力建出来的木屋,木屋外面布满了藤蔓形成一个个复杂的符文正吸收四处的玄气往这里汇聚。“意料之中。那就去把剩下来的九名新兵就安排一下明天我给他们果实帮助他们领悟赋”宋应双目盯着手中拿着的一个血色果实说道。这果实乃是血赋修炼的果实名为“血咒果”可促进血赋拥有者进一步的掌握血赋。而这果实是宋应使用狮王所提供的方法把一颗水曜的果实转炼成了血曜的果实。 “好的,那我去安排一下”许梦瑜带上一沓资料就出了门,身上溢散出一丝丝的曜力,这是准备要突破的征兆。这一征兆被宋应敏锐的捕捉到了“许梦瑜也要突破到三曜境了,为什么我的突破速度就如此的缓慢呢?我现如今也是金级资质也不算差吧,咋就这么慢呢?”宋应内心里吐槽着。 过了一天,宋应和许梦瑜一同到了一座石台上方,而在石台上早已有九名新兵盘腿坐在上面等着,他们都是在仪式开始前就早早等在这里,而台下的新兵们在下面坐着想看一下这次的仪式。 正午一到,宋应手一挥把九颗不同的果实送到了各自的手中,九人先是拱手感谢后都是把果子吃进了嘴里,顿时九人身上散发出各种元素的能量。众人有些感觉非常的寒冷一些感到浑身疼痛皆是身上冒出了冷汗。 过了许久,一位名叫袁古的男子成功领悟了冰赋。袁古睁眼的第一刻便是急忙地冲到了宋应身前跪下磕头表示感谢“小事,若真想谢我以后就听我命行事便好”宋应摆手说道。 “是!袁某从今开始只会效忠黄大人,定当遵从大人的一切命令!”袁古又是磕了三下头说道。 嗡——过了两个时辰,除了百傲之外的其余人皆是领悟了各自的赋,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风、冰、水三种赋,至于为什么是这些主要是两点。第一是宋应手中这几种的果实比较多。第二则是则三种的天材地宝在西郊难以寻找,加上西郊本身天材地宝本来就少的前提下这些人要想进一步提升修为就只能绑定宋应了。 又是过了两个时辰,百傲身上的曜力早已消散殆尽但还是毫无要领悟的征兆。 “宋应,看来他是失败了”许梦瑜靠到宋应的身旁低声说道。 “没办法,毕竟这本来就成功率不高,我要不是有狮王的手段帮助他们的话可能整个兵营的所有普通人加起来都未必会有一位能成功的”宋应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随后宋应好像又是想起来了什么飞到了百傲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试了,你已经失败了”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失败呢?”百傲像是疯了似的双眼也是充满了血丝。 轰!宋应一脚踹了过去,其力道之大让百傲横飞了出去“清醒一点吧你”宋应叹了口气随后看百傲清醒了一点后缓缓说道“我这还有一个方法,只不过非常的困难你要不要试一下呢?” “要,快给我!对···对不起黄大人,小人求黄大人赐我方法,我百某愿以我的一切来兑换”百傲拖着受伤的身体往宋应身边过去却发现双腿刚才已经被宋应的那一脚给踹断了只能咬牙爬过去。 “好,那我便赐你这方法,你可要撑住了!”宋应看着百傲缓缓地爬到了宋应跟前不断地磕头便使用木之力为他治疗好伤势后决定帮他一把。 “谢过黄大人!”百傲的双眼充满了激动的眼神。 只见宋应拿出了一支装满一种不知名生物的血液随后不等百傲反应直接注入了百傲身体里,百傲瞬间感觉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连自己的魂灵都要崩碎开来,随后宋应使用木之力在外不断地治愈百傲那濒临崩坏的身体急切地说道“肉体的问题我能帮你修复,但是魂灵的痛苦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百傲的魂灵仿佛要消失一般从刚开始布满裂痕到现在还黯淡了下来像是透明一样,而魂海里也是波涛汹涌,一道道骇浪生成让百傲变得更加痛苦。 过了不知道多久,百傲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自己的宿舍内部,他的一位舍友看见百傲醒了过来激动的说道“百大哥醒来了!”这一句话吸引到同宿舍的人全都靠了过来看百傲的状况。 “我···这是在哪里啊?”百傲只觉得自己一稍微动动脑感觉魂海就要爆炸开来剧烈的痛感使他摔倒在了床下。众人见此一幕皆是急忙地把他扶回床上。就在这时,宋应走进了宿舍,众人见到宋应先是行礼随后急忙的告诉了宋应情况。宋应早就放开神识看到了这一情况过来使用自己的魂力渡到百傲魂海里帮助百傲修复魂海,过了半炷香后百傲终于能初步做到思考后睁开了眼用着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宋应。 “你的魂灵受损严重特别是魂海,我为你初步修复了魂海但后续但需要时间才能恢复如初,这几天你就不要参加训练了。至于你现在领悟的是兽赋,你可以等恢复差不多后我带你去猎杀几头曜兽来拓展你的变身池,不过你要注意兽赋虽强但时间短,你要注意变身的时机”宋应看见百傲睁开了眼耐心的说道。 “是,我会努力的”百傲拱手谢道。 过了几天后百傲身体状态恢复了一点后便和宋应一同前往外面猎杀了一些曜兽,其中还看到了不少的兽人宋应也顺手的杀了。百傲也凭借兽赋的强大在回到军营里与其余领悟赋的新兵中遥遥领先,甚至能与齐天打的个有来有回。 “请黄大人在三日内准备好出征准备,三日后前往第二道墙玛吉利之墙外清剿兽人”过了几天一位男子前来宋应的兵营里传话。 “三日后就要打兽人了,宋应怎么办啊?我们这些兵如何能打兽人?”许梦瑜焦急的飞到了宋应的房里,现如今许梦瑜也是成功踏入了三曜境。 “若是这些普通人去打兽人定是十死无生的了,看来只能这样了。梦瑜,你去召集所有人前去仪式台那里,我有话要说” “好,我现在就去”许梦瑜虽然不知道宋应要干什么但还是前去传话。 第59章 出征! 不多久众人就集中到了仪式台的下方,而上方正站着许梦瑜和宋应。 “我在这里是要告诉众人欧卖尬大将军要求我带你们前去讨伐兽人,但如果凭你们现在的状态和兽人开战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兽人来入侵我们的肯定是有一定战力的,而你们大部分还都是普通人只是训练了一段时间而已。所以我想了一下我有方法让你们成为一名曜光师“宋应说到这里台下的人不一不称赞宋应。 ”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这方法便是百傲当时用的方法,那种痛苦百傲肯定是最清楚的了,你们要是不愿意使用也没有关系我也不会怪你们,到时候你们就待在军营里就好也不用你们外出冒险。当然,这样的话这次讨伐兽人的军功也不会给到你们,你们可以先思考一会儿,我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选择,若是不愿意的话现在可以离去“宋应用响亮的声音说道,场上的众人也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后的时间里陆陆续续的走了许多人,直到一炷香后场中除了齐天等人只剩下了五十八人还留在场中。 ”看来你们是决定尝试百傲的那个方法了“宋应俯瞰场中的众人说道。 ”黄大人,只要能拿到军功俺啥都能坚持“这时场中一位壮汉举起来手说道。 ”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宋应饶有兴趣地问道。 ”俺要当大将军带爹娘去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这位壮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 ”有志气,那你可要撑住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宋应在内心对此人的孝心给了个赞。 ”俺叫作牛大胆“那位男子说道。 ”那就加油了牛大胆,我看好你“随后宋应也不再多说拿出了五十八支血液送给了众人。众人皆是毫不犹豫的用上顿时场内释放出了恐怖的能量竟接近二曜境巅峰的强者曜力释放! ”狮王,你觉得有几个人能成功?毕竟这方法是您教我的“宋应在魂海里询问正在一棵黑色树叶的大树躺着的狮王。 ”这方法最大的优点一直都是让凡人也能帮助毫无可能领悟赋的普通人成为曜光师,其余毫无优点,至于你这里的这些人能有十个成功你就烧高香吧“狮王叼着嘴里的草说道。 ”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宋应焦急问道。 ”方法倒是还有一个,就是你可以使用血之力为他们输进去的血引导让精血没那么暴躁来提供一点帮助“狮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你能否细微的控制住几十个人的精血流向呢?毕竟你但凡失误一点都只会加大他们的难度“ 宋应思考了一阵子便就决定帮助他们。宋应先是一脚踏出到众人头上后使用血之力控制着他们的精血流向,因为担心控制失误宋应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控制,在宋应不断帮助的情况下众人的压力也是降低了许多,但宋应的魂海里面却是在掀起惊涛骇浪。 “小子,你玩命啊?”狮王使用力量瞬间平复了魂海里的海浪。 “不是有狮王大人您吗?”宋应努力的挤出一个瘆人的笑容。 但虽然说有宋应的帮助但毕竟这些人皆不是前面那些天资较为卓越的人对他们来说依旧是十分的困难。突然!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承受不住这剧烈的疼痛精神恍惚了一瞬间便直接爆体而亡,漫天的血雾飘向在场的众人,这让众人的精神更加的紧绷。经过了数个时辰后场上只剩下三十二人,但因为精血的力量已经融入了众人体内后续已经不需要宋应帮忙也能解决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场中的众人缓缓起身,身上皆是散发着一曜境的气息。 “恭喜你们了,成功踏入修行之路,我看你们大多数都是领悟的兽赋,你们领悟兽赋的明天我先去捕捉点曜兽给你们杀死来获取变身后续方便你们战斗,至于其余的就由这位许姑娘来教导你们初步的战斗技巧”宋应双手轻轻的鼓掌。 “是!谢宋大人再造之恩!”在场的因为全都是曜光师而且宋应决定培养好他们便告诉了他们他的真名,但是前提是也在他们魂灵上打上的烙印让他们效忠宋应。 “真是可惜了,还是失败了这么多人”宋应在魂海里和狮王叹息道。 “结果已经很好了,能剩这么多人完全是我设想之外的”狮王抠了抠自己的牙齿后把手指上的脏东西弹了出去说道。现如今狮王也是变化成了人形,那高大的体型和壮硕的肌肉若是在外面不知道能俘获多少万千少女的芳心呢。(像狮王这种仙兽在血脉觉醒后皆是能做到化形的不过化形反而会变弱所以正常来说都不会去化形) “小子,那个名叫牛大胆的人貌似不简单啊,我感觉到他的血脉之力不弱”狮王随口的跟宋应说了一句。 “嗯,我也感觉到了,他的血脉之力像是被血之力提升过的一样”宋应点了点头随后把神识移动回了身前。 宋应在这之后的三天时间里着重培养了这几位新兵让其初步学习到曜光师的战斗方式,而那些放弃的新兵宋应只是在里面选取了几位当队长后便让他们带领新兵每天去训练。三天后,宋应带着这些成为曜光师的人骑着西汗马往目的地前进。西汗马可不是普通的马匹,这是西郊的一种常见曜兽,常被驯服用来当代步工具,全力奔跑速度可与二曜境巅峰强者的速度媲美。 众人用了两天天时间终于赶到了玛吉利之墙随后再用了三天时间终于是赶到了兽人所在的地方。宋应飞起来观察了许久发现这群兽人大多数都是战力和普通人无异的弱兽人,有曜光师战力的大约有五十只,暂时只发现了一位三曜境战力气息的兽人,这种阵容对宋应等人来说战胜并不困难甚至是十分简单。只要宋应或者许梦瑜其中一位拖住那三曜境战力兽人另一位只要在偷袭的前提下攻击他们就会像屠宰一样,但还是要防止有隐藏的强者还是要设一下计划的。 宋应落到地上与众人商量了一下对策后决定在设好陷阱后由宋应一个人先前去叫阵看看能引出多少兽人前去陷阱,在触发完陷阱后由许梦瑜带着众人冲进兽人内部攻击。而他们那些新兵因为大多都是兽赋曜光师在变身成盘天龟后的状态后防御力都十分出众,哪怕是二曜境战力兽人也不会轻易的击败他们,而且与宋应建立了主仆关系后宋应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瞬间把他们传送回金瞳之誓内来躲避致命伤。 “各位,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我就计划就开始了”宋应看着众人问道。众人皆是点了点头,随后宋应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分身后便往兽人处飞去。 第60章 战兽人 宋应径直飞到了兽人部族的上方打出风刃,沿路的弱兽人皆是被风刃分成无数块碎肉,兽人中的有二曜境及以上战力的曜光师实力的兽人皆是暴怒攻向宋应,但宋应的攻击岂是二曜境战力就可以挡住的。只听见唰的一声前来阻挡风刃的二曜境战力兽人皆是倒在地上。 “不自量力!”宋应看着那些倒下的兽人讥笑道。突然,兽人部族内传出几道强大的气息,皆是三曜境战力的气息。 “果然有隐藏的三曜境战力兽人”宋应见到这一幕也是立马看出来情况随后往提前设好的陷阱方向逃去,而三曜境战力的那几只兽人看见宋应要逃也是径直的追了上去。 “大家我们该出发了,那些三曜境兽人已经走了”许梦瑜带着齐天等人从兽人离开的另一个方向攻击兽人部族,场中的兽人发现后面被攻击也是急忙地去防御,虽然说许梦瑜没有强大战力的赋但毕竟是三曜境强者,那些被许梦瑜手中的法杖释放的光芒照到的兽人被瞬间蒸发掉。 “兽人们,接受我们人类的制裁吧”齐天冲进兽人大军中变成了一头百丈高的金色大猿猴,那些离齐天近的兽人全部都被猿猴那巨大的身躯压扁。百傲等人看见齐天变身也是不再等待皆是变成一头曜兽,有熊一样大的蓝毛鬣狗,有龟壳上生长着一个八卦图案的卦龟,有浑身冒着黄白二电的金银隼等各种各样的曜兽,其中最奇特的是一位名为王逑的变身成了一只只有蚂蚁大小的噬天熊。这种熊虽小但拥有强大的隐蔽能力和吞噬能力,甚至能够把敌人体内的曜力吞噬殆尽。当时宋应出去猎杀曜兽时和其他曜兽战斗时还差点被这噬天熊偷袭到还是狮王提醒宋应才发现的。果不其然王逑在变身后猛地一吸把前方大量的弱兽人吸进体内,而那些有曜光师战力的兽人体内的曜力也被吸走三分。 “王兄,你把俺的曜力也吸走了!”在前方使用八卦之力战斗的卦龟身上的气息弱上了一丝大声说道。 “抱歉抱歉”那头噬天熊停顿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 与此同时,宋应正把那几只三曜境战力的兽人往陷阱吸引过去,后方有一只达到了三曜境高阶的战力兽人施展出一个一道黑影攻向宋应,影子十分迅速几乎是瞬间就靠到宋应身旁,但就在要击中宋应之时不知道为何黑影突然诡异的闪烁随后竟攻向那只兽人,那只兽人显然没有想到那黑影会攻击他被那黑影凝聚出的刀捅穿了身体从空中摔了下去。 “狮王,是您出的手吗?”宋应见到这情况问道。 “不是我,也许是他的招式出了什么问题吧”狮王摇了摇头否认道。 宋应一时也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但如今也不容他多想还需要继续把敌人吸引到陷阱那。就在即将到陷阱处时宋应看见前方陷阱被人启动了。 “怎么被启动了?”宋应疑惑地说道。随后宋应加速飞到了陷阱处发现一位巨大的独眼巨人在那里猛地一跺脚把宋应所设的陷阱踩的粉碎。 “小子快走,这是一只四曜境的独眼巨人,巨人一族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在同境界都是相对顶级的存在,你若是被他击中绝对会粉身碎骨的”狮王见到这只巨人急忙提醒道。 宋应在听到狮王的话后却继续往巨人方向冲去,而后方的兽人看见宋应加速也是不甘示弱甚至动用了一些秘法加速追去。宋应和兽人气息被巨人发现,独眼巨人一族生性暴躁,见到宋应等人直接一拳打出去顿时在前方打出一道恐怖的拳劲,而就在要击中宋应的位置瞬间变成了一个木人随后被这拳劲轰碎并把后面追来的兽人一并杀死。 “小子,反应挺快啊,我都要准备出手救你了”狮王在魂海里看见这一幕赞赏道。 “让狮王您担心了,但小子这么做自然是经过思考的绝不是无脑行事”宋应回答道。 “咦?宋应你···”狮王突然发出疑问的声音。 “怎么了狮王?”宋应听见狮王疑惑地声音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事”狮王摆了摆手示意宋应没有什么事。宋应见到狮王摆了手也不再多想把精神注意回到了战场中。 此时宋应回到原本的地方看见许梦瑜等人正屠杀着兽人部族的成员也加入其中,随着两位三曜境与几十位兽赋曜光师的齐心协力下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把兽人部族给清剿干净了。 “好了,搜一搜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就走吧”宋应和众人说完自己也是召唤出四道分身一同搜刮。虽说兽人不会制造什么好东西但还是会收藏那些被杀死的曜光师身上的东西和搜集些天材地宝,不一会儿众人就搜刮完兽人部族内的资源随后一同骑上西汗马回到了营地。 “各位,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训练顺便分一下这次得到的物资”宋应回到兵营让众人好好的休息。 “宋大人,明天是一年一度的‘赐福日’俺们要去把俺们得来的物资上交一部分啊”这时牛大胆往前一步走出来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啊是啊,明天是赐福日我们必须要去啊”百傲等人也是点头说道。 “赐福日是什么?”宋应不解的问道。 “宋大人不是西郊人吗?赐福日就是我们要把每年所获得的所有天材地宝等东西上交给仙人,仙人在其中取走一部分好用来分给西郊其余穷苦百姓来补助他们的生活,这可是助人为乐的好事啊!而且仙人还会以此来庇护我等不受黑沙暴的侵蚀”齐天解释道。 “仙人不是有小世界吗?里面的资源不是挺多的吗?”宋应询问狮王。 “呵!这所谓的赐福日就是在‘割韭菜’罢了”狮王冷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宋应挠了挠头。 “这赐福日是西郊的曜仙们所为了搜刮下面人组织的活动,把这些搜刮上来的物资可以用来培养自己的家族和手下们自己一分力都不用使还不用消耗自身小世界的资源来有助于提升小世界底蕴。而且西郊也是五界中唯一一界没有九曜境强者的地方,这并不是西郊物资匮乏,若是比物资匮乏北极的物资才是真的匮乏但北极也有北海老祖这位九曜境强者坐镇“狮王撇嘴说着。 ”那这是为什么?“宋应不解的问狮王。 ”只因为西郊的曜仙们把资源全部集中在了他们手上导致那些有天资才情但没有背景的曜光师获取不到资源,西郊天材地宝少最主要就是曜仙们早就在在此之前就搜刮过了所以对曜光师来说自然稀少,加上曜光师们还要上交资源自然难以有人获得足够的资源“狮王用他的爪子在魂海里的那棵黑魔树的树上磨爪子。 ”然后曜仙之间也是在明争暗斗。之前我主人还在的那个时期就有一位名为萧啸的八曜境剑仙天资卓越,五界众人都认为他就是下一位会突破到九曜境的曜仙但却被西郊的那群老牌八曜境巅峰强者围杀在‘斩仙谷’处“狮王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从他的小世界里拿出一道令牌递给宋应。 ”这是一叶大帝直接强行撕开我的小世界塞进来说要给你的,宋应你带着说不定有用“狮王面上好像吃了‘屎’一样说着。 第61章 赐福日 宋应在得到一叶大帝所给的令牌后决定明天与齐天等人一同去参加那赐福日,于是宋应让众人休息好明天一早一起去。 第二日,宋应带着他的所有部下一同离开了兵营路过西漠城往天龙城走去。队里数千人皆是骑着战马,一些战马身上还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写着镇远,这便是宋应带队击破了兽人部族后欧卖尬大将军封他为镇远将军,宋应在昨晚受封后便立马叫人打造了属于他的旗帜。 天龙城离西漠城并不远,两座城甚至可以互相隐约看到对方城墙上的旗帜,宋应的队伍用了半个多时辰就从西漠城到了天龙城。天龙城是西郊的一座大城,据说这里是有一位仙人在此居住,狮王在西漠城时就已经确认这个消息是真的所以狮王再出发之时就彻底在魂海里进入了假休眠来减少被仙人发现的可能。 众人在踏入天龙城的门外就发现这门十分的巨大,城墙上刻满了无数的符文,城门上镶嵌着大量的圣品玄曜石,而进入了城里发现甚至连整一条路都是用玄曜石做的。 “我去,这也太奢侈了吧!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玄曜石“牛大胆双眼散发着亮光。 “呵,又不见把这些玄曜石分给普通人”宋应讥笑的说道。 众人在路上看见了许许多多的人皆是穿着华丽,身上的衣服皆是些珍贵曜兽的产物,宋应等人无不对这里人的奢靡感到震惊,毕竟西漠城离此处也不远但是西漠城里的居民大多数都是些在抵御兽人入侵受伤后下来的战士。 众人随着前方的队伍一直向前走到了一处广场。这广场面积十分广阔,广场正中间有着一座万丈高的雕像,大量的曜光师皆有序的面对那一座巨型雕像上缴这一年所获得的物资来祈求仙人庇护。 “仙人,这是小人今年所获得的物资,还望仙人不要嫌少”一位红发男子在雕像面前虔诚的跪下乞求仙人赐福,而在那人磕头乞求时他前面的物资被一阵光照耀到随后消失在了原处。 “哈哈哈,仙人接受我的物资了,感谢仙人感谢仙人”那红发男子像是疯了似的四处手舞足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轮到了宋应等人,牛大胆从自己的纳生环里拿出这一次在入侵兽人部族所获得的物资正想要放到却被宋应伸手拦住。 “我们若不给呢?”宋应对着那雕像说道。只见宋应说后这一句话后的一瞬间天地俱静,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死死的压住宋应,宋应死死撑住后突然在宋应的腰间一枚令牌飞了起来轻而易举的阻挡了这压力。 “小子,赐福日都来找麻烦是红豆吃多了相思是吗?”一位强者突然降临在宋应面前往宋应打出一掌却被令牌挡下。 “这是什么宝物,竟有如此防御力!”那名强者现形出来,天龙城的百姓皆是跪拜下来高声说道“恭迎天龙城城主!” “原来您就是马平天马城主啊,久仰大名了”宋应随意的拱了拱手。 “小子,你这是哪来的宝物你最好上缴上来我可原谅你的无礼行为”马平天强势的说道。 “我是来找安露露的,你···”还没等宋应说完天上直接异象。只见天空下起一种粉红色花瓣的花雨,一位绝美仙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参见仙人”在场除了宋应与许梦瑜全都跪拜下来。 “你是智豪的人?”这位绝美仙子问道。 “智豪?这枚令牌是一叶大帝所给予我的”宋应解释说道。 “一叶大帝···”这位仙子迟疑了一下随后回头说道“凡是这位小友的人皆不用收取他们的物资,而且他们今日在天龙城的第一笔消费全都免单,至于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的父亲说的”这位仙子说完这话往宋应的队伍轻轻一指竟然所有人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而那些没有成为曜光师的人甚至成为了曜光师! “多谢!”宋应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三曜境高阶随后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如今皆是曜光师高兴的笑了笑拱手谢道。 “不用”仙子随后在原地消失不见,要不是地上落满了花瓣和修为的提升宋应甚至会以为从未有仙子降临过。 “先生,虽不知道您是何种身份但仙子说了那您们今日每个人在天龙城内的第一笔消费都不用花钱,只需画个押就好”马平天再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而是转变为一种近乎谄媚的模样说道。 宋应对着马平天拱了拱手随后带着众人离去。在路上齐天实在是忍不住问向宋应“老大老大,您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仙人帮助我们解围甚至还帮我们提升境界,难不成您真的是仙人之徒?”其余人听见齐天的提问也是忍不住靠过来两步生怕听不见。 “你猜”宋应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说,齐天等人脸上皆是显现出失落的表情。 “好了,你们先去消费一波吧,反正也不用花自己的钱,太阳落山后再一同到城门这回去”宋应给众人连接上魂链后叫众人离去自己则带上许梦瑜先去买了一些曜光师奴隶后前往天龙城外一座名为万世山的地方去寻找一位名叫东方至尊的男子,此人之前宋应就在来天龙城时与欧卖尬闲聊时嘴里就听说过此人,据说此人的傀儡术十分强大,一人就是一个军队,宋应自然想是把他给挖过来为自己所用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两人赶到了万世山脚下,为了以表尊敬两人决定走上山去。在山腰上两人发现这座山有许多的玄曜石矿脉,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然这里蕴藏着丰富的资源。山路蜿蜒曲折,两旁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被,偶尔还能见到几只低阶的曜兽在林间穿梭,但都被宋应和许梦瑜的气场震慑,不敢靠近。 “看来东方至尊选择此地隐居,也是有他的道理。”许梦瑜轻声说道,目光扫过那些珍贵的矿石,心中也不免有些惊叹。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攀登,两人终于来到了山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由青石砌成的简陋小屋静静伫立,周围布满了各种机关傀儡,它们或站或行,有的手持兵器,有的则在进行着某种精密的操作,仿佛整个山谷都是一个巨大的机械王国。 “这里就是东方至尊的居所了。”宋应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走上前去,轻轻敲响了小屋的门。 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粗布衣衫,面容清癯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应与许梦瑜后,淡淡道:“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在下宋应,特来拜访东方前辈,久闻前辈傀儡术超凡入圣,希望能得前辈指点一二。”宋应恭敬地行礼,言辞诚恳。 东方至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哦?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宋应将与欧卖尬大将军的对话简述了一遍,并表达了自己对傀儡术的浓厚兴趣及希望邀请东方至尊加入的意愿。 听完宋应的话,东方至尊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头:“进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屋内陈设简单,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傀儡设计图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东方至尊引领二人至一张木桌旁坐下,开始详细询问起宋应的背景与目的。 宋应毫不隐瞒,将自己作为镇远将军的经历、对抗兽人的战绩以及对未来的规划一一告知。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坚定信念和对强大力量的渴望,这让东方至尊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你的确有野心,也有能力。不过,想让我出山并非易事。”东方至尊轻抚着桌上的一张图纸,语气中带着几分考验的意味。 “晚辈明白,只要前辈愿意,任何条件我都愿意尝试。”宋应的态度坚决而真诚。 东方至尊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好,我看你俩这等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三日之内,如果你能收集到五种稀有材料,我便答应加入你的队伍。”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所需材料的名称与特征。宋应接过纸条,只见上面的每一种材料都是极为罕见之物,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多谢前辈给我这个机会,三日之内,我必定将材料集齐。” 告别东方至尊,宋应与许梦瑜匆匆飞离万世山,心中已有了计较。他们知道,这次行动是能否得到这位傀儡大师助力的关键。接下来的时间,他需要抓紧时间寻找材料了。 第62章 找寻材料 宋应带着许梦瑜回到了天龙城去寻找看看有没有所需的材料售卖。两人到了一间名为“万宝阁”的店铺门口。这店铺门上的字是用一种绿色笔墨所写的,门口还贴着一张告示说明不允许暗赋曜光师入内。隔着琉璃做的窗户宋应见到了那五件材料之一的九窍玄星铁。宋应在进来后发现外面的万宝阁鎏金牌匾泛着诡异的绿光,阁内的墨玉地砖内嵌的玄奥阵纹竟是逆向吞噬活人精血。他下意识将许梦瑜拦在身后,墨绿色魂力在掌心凝聚成刀。 三层红木货架从穹顶垂落,每个锦盒都飘着灰蒙蒙的锁灵雾。掌柜是裹着紫貂裘的驼背老人,独眼里竟游动着三条碧色蛊虫:贵客请量力而行,本阁讲究等价交换。 宋应瞥见第三层角落的九窍玄星铁,那正是清单第一项。刚要开口,驼背掌柜突然咧开嘴角——他的舌头上刻画着一支暗青色判官笔! 三百年寿元换一钱,如何? 琉璃灯骤然熄灭,货架化作千百双惨白手臂抓来。许梦瑜释放出圣光刚飞出竟被冻结在半空,地面阵纹亮起血咒。宋应也是没有想到连光都被冻结住于是也不敢托大怒喝一声,腰间令牌突然震出龙吟,九条金光锁链绞碎所有鬼手。 仙人手段?!掌柜突然发出少女般尖叫,三条蛊虫破眼而出,带血的貂裘软塌塌落在地上突然渐渐肿胀起来最后出现一个人影。真正的掌柜竟是隐藏在貂裘里的一位黑发红袍的绝世美女,此刻正抱着掉落在地上的血臂颤抖,随后拿出一瓶绿色药液倒在断臂处竟不一会儿就重新长出了一只新的手臂。 “你赔我的无相身,它可是能战六曜境巅峰的”这位女子气愤的说道。 “喂,明明是你先攻击我们的你还要我们赔”许梦瑜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知道我万宝阁的规矩就是进来先交出你一部分的寿元吗?”黑发女子叉着腰说道。 宋应眉头紧锁,目光在黑发女子与周围迅速变化的环境中来回扫视。他意识到,这“万宝阁”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充满了诡异与危险的交易场所。 “规矩?我们初来乍到,并未见有任何明示的规矩提及需交寿元,我只是看到你这里有九窍玄星铁想要问你价格。”宋应冷静回应,同时暗暗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黑发女子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对宋应的镇定感到意外。“哼,无知者无畏。但既然你们已经触犯了万宝阁的禁忌,就必须付出代价。若是能战胜我九窍玄星铁你们就可以带走”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就在这时,整个店铺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那些原本静止的货架开始缓缓移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将宋应与许梦瑜团团围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曜力波动,显然,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宋应深吸一口气,体内曜力涌动,他将许梦瑜护在身后,红绿色的曜力刀刃在他手中凝聚得更为凝实,闪烁着寒光。“无论你的规矩如何,我们都无意冒犯。但若真要动手,我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黑发女子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半空之中,周身环绕着诡异的绿色光环,手中出现了一支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咒,每一笔都伴随着空气的撕裂声,显然威力非凡。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让我给你东西吧!”话音未落,她已经挥动画笔,一道道碧绿的符文如箭矢般射向宋应二人。 宋应眼神一凛,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透明的护盾在他们面前骤然形成,将飞来的符文一一弹开。与此同时,他也不甘示弱,曜力刀刃化作数道流光,反向攻击向黑发女子。 战斗在狭窄的空间内激烈展开,曜力碰撞产生的余波让周围的货架摇摇欲坠,万宝阁不知道用了什么建造竟承受的住三位三曜境的战斗,使得整个场景更添几分迷离与危险。许梦瑜近战不强被保护得很好,但她也没有闲着,利用自己的光赋,不断释放出威力恐怖的光束攻击,试图削弱黑发女子的攻势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中,宋应与许梦瑜逐渐发现,对方虽强,但并非不可战胜。关键在于他们能否找到破解万宝阁诡异力量的方法,以及如何利用自身优势进行反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宋应逐渐察觉到黑发女子攻击中的规律。她的判官笔所绘制的符咒虽然威力巨大,但每次施展前都会有一个微妙的蓄势动作。捕捉到这一点后,宋应急中生智,决定采取诱敌之策。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自身的防御出现一瞬的空隙,同时向许梦瑜传音沟通,示意她准备配合。黑发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判官笔猛然挥下,一道比之前更为粗壮的绿色符文光束直冲宋应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应身形暴退,几乎贴着光束边缘掠过,而许梦瑜则把握住这个时机,凝聚全身光曜之力,释放出一道耀眼至极的圣光波,正面迎上了那道符文光束。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强光与冲击波瞬间弥漫整个万宝阁,使得那些移动的货架都为之一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利用这一瞬间的停滞,宋应迅速调整姿态,红绿色曜力刀刃旋转飞舞,化作一片刀幕,朝着空中的黑发女子席卷而去。女子冷哼一声,判官笔灵活舞动,在空中勾勒出一圈圈复杂的咒文,形成一层绿色的护盾,勉强抵挡住了宋应的攻击。 然而,宋应并未就此收手,而是借助攻击的余势,身体如同鬼魅般贴近女子,意图以近战结束这场战斗。黑发女子显然未曾料到宋应有此一变,仓促之间只能以判官笔作为武器进行格挡。 两人在半空中交错而过,曜力与魂力的碰撞激起阵阵涟漪。宋应趁对方立足未稳,反手一刀,精准地斩在了女子护身的绿光之上,只听“咔嚓”一声,绿光碎裂,女子的身影踉跄后退,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周围的货架突然停止了移动,空气中的曜力波动也渐渐平息,仿佛一切都被按下了暂停键。黑发女子稳住身形,目光复杂地看着宋应与许梦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没想到,我黑蝶竟会栽在你们手里。” 宋应收起曜力刀刃,警惕依旧,却也不失风度地说:“我们无意结仇,只是为求材料而来。若早知有此规矩,定会另寻他处。” 黑蝶轻叹一声,缓缓落地,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似乎在做着某种决定。“罢了,你们既已通过考验,九窍玄星铁我可以给你们,但作为交换,我要你们告诉我一件事。你们怎么会有仙人的令牌庇护。” “我与一位大帝是好友”宋应随意说道。 “和大帝是朋友?”黑蝶眼神亮了一下随后说道“你若是大帝之友那我想跟随你们,不求得到什么只希望能多少有点庇护。毕竟我的无相身被你们打坏了我如今怎么自保” 宋应与许梦瑜对视一眼随后宋应答应了下来。随后三人把万宝阁里所有材料都带着离开了。 走出店门,夜色已深,天龙城的街道上灯火阑珊。回望那座看似普通的店铺,宋应心中暗自思量:还有四种材料,但只剩两天半的时间了啊。 第63章 九龙藤 宋应使用魂链联络齐天等人告知了情况让他们先回去兵营,随后宋应,许梦瑜,黑蝶三人离开了天龙城前往被兽人占领的玛吉利之墙。在离开之际宋应跑到了原先进来的那道门处在一旁找个张纸签了个名后使用纳生环把那一道大门给装走了,在此之前宋应还怕装不下特意把自己纳生环里的东西全部暂时放进了许梦瑜的纳生环里。 “我们真的就这么放那人走吗?”一位守城士兵说道。 “那我们能怎么办?此人背后有仙人撑腰,连赐福日这种都不需要上缴物资就凭我们这些人有这能耐吗?再说就这三个都是一位三曜境强者就凭我等几人去拦他们不是送死吗?”另一位守城士兵看着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说道。 与此同时,黑蝶还在因宋应刚才的行为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可是清楚这座城里可是有着仙人居住的,要是打起来就算算上她的那个已经报废的六曜境巅峰战力的无相身也根本不可能在仙人手上撑住一个回合。 “宋应,你这行为会不会不妥啊?”许梦瑜也担心的说道。 “没什么的,看前面那些仙人的表现就看的出来一叶大帝就算放在仙人里也是顶级的强者,我顶着一叶大帝之徒的名号就根本不会有人敢对我怎么样”宋应倒是无所谓的说道。随后三人飞过了玛吉利之墙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沙漠之中。 “这里是蔓狮大沙漠,这片沙漠环境极其恶劣,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存活在内,就算存活在内的人也都是三曜境及以上的强者,低于三曜境的根本不会涉足这里”黑蝶介绍着这里随即指向远处说“你们想要寻找九龙藤的话之前听别人说过那边一处名为方菊山的地方就有九龙藤的分布。 ”沙漠上为什么还会有山啊?“许梦瑜十分不解的询问道,毕竟正常来说沙漠怎么会有山呢。 ”原本这里并不是沙漠而是森林的,毕竟这块地都是仙人所造他没事干嘛要造出一个不利于人类生存的地方啊。再后来有两位五曜境的大能在此战斗其中一位是沙赋曜光师使用了一招名为‘沙赋之仇’的招式把整片森林变为了沙漠,而且从此之后此处永远是正午不会天黑“黑蝶耐心的介绍道。 ”嗯,我们先赶路吧,两天半内还有四种材料收集呢“宋应催促两位女子出发。 许梦瑜和黑蝶闻言,立刻收敛心神,紧跟在宋应身后。沙漠的烈日如火球般悬挂高空,将沙丘烤得金黄一片,热浪滚滚,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三人展开身形,以极快的速度往前飞行,尽量减少遭遇敌人的可能。 “这蔓狮大沙漠果然名不虚传,环境恶劣至极。”许梦瑜边行边说,她的额头上已渗出香甜的汗珠,即便是她这样的修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得不谨慎行事。 “是啊,不过好在我们目标明确,只需找到方菊山,或许就能顺利采集到九龙藤。”黑蝶回应道,她的眼神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可能潜藏的危险。 宋应则走在最前,他心中暗自思量,虽然自己顶着一叶大帝之徒的名号,手中还拿着大帝给的令牌,在这大陆上能震慑不少人,但在这种未知且充满危机的地方,实力才是最根本的保障。他决定加快步伐,争取早日完成任务返回兵营。 在烈日炙烤下的蔓狮大沙漠中,三人快速穿行,脚下的沙丘如同流动的金色海洋,波澜壮阔却又暗藏危机。宋应领头,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心中那份对实力的渴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他深知,在这片广袤无垠且充满未知的沙漠里,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许梦瑜紧随其后,她的修为虽高,但在三人中却是最低的,而且面对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也不得不全神贯注。她暗暗运转曜力,试图减轻高温对身体的影响,同时保持警惕,以防不测。汗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黑蝶则负责垫后,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时刻扫视着四周。作为曾经无相身的使用者更加清楚强者的手段的,她必须时刻盯着周围防止被人偷袭。尽管她现在失去了无相身的力量,但战斗的本能和敏锐的直觉依然让她成为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她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或陷阱,确保三人的安全。 经过半日的飞行,三人终于来到了方菊山的脚下。这座山孤零零地矗立在沙漠之中,仿佛是大自然的一个奇迹。山上植被稀疏,但却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其中就有他们此行的目标——九龙藤。 “看,那就是九龙藤!”许梦瑜指着不远处一株缠绕在岩石上的藤蔓惊喜地说道。那藤蔓上长着九片翠绿的叶子,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宛如九条小龙在空中盘旋。 宋应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采摘下九龙藤。他知道这种灵材极为珍贵,必须小心处理才能保持其药性。与此同时,他也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在采摘的过程中遭遇敌人的袭击。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采摘到九龙藤的那一刻,一阵强烈的沙暴突然袭来。狂风呼啸,黄沙漫天,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三人连忙运起曜力护住身体,以免被狂风吹走或被沙尘迷住眼睛。 “不好!这是沙漠中的天然陷阱‘沙之怒吼’!”黑蝶大声喊道。她知道这种沙暴的威力巨大,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修为也很难抵挡。 宋应闻言,心中一凛。他迅速将九龙藤收入纳生环中,然后一把拉住许梦瑜和黑蝶的手,运起全身曜力,试图冲破沙暴的束缚。然而,沙暴的威力超乎想象,他们的身形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吞噬一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应突然想起了一叶大帝给他的令牌。他心念一动,令牌便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上。令牌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一叶大帝救我!”宋应大声呼喊,同时将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仿佛响应了他的呼唤,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穿透了沙暴的笼罩,照亮了整个空间。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令牌中涌出,将三人紧紧包裹在其中。 在这股力量的保护下,三人终于成功地冲出了沙暴的包围。当他们重新站稳脚跟时,发现已经身处一片相对平静的区域。沙暴似乎已经远去,而他们的前方则是那座依旧屹立的方菊山。 “多亏了一叶大帝的令牌,我们才能平安无事。”许梦瑜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这次真是险象环生。”黑蝶也感叹道。 宋应则收起令牌,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我们还有三种材料需要收集,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继续前行吧!” 于是,三人再次踏上征程,朝着下一个目标进发。但三人没有发现的是一叶大帝所给的令牌如今却是黯淡无比。 与此同时,远在南洲南天门中一位秀美男子笑着说道”三次机会这么快用完了?那后面就得靠你自己了啊“ 第64章 大闹兽人国 上 在获得九龙藤后三人并没有休息而是径直前往兽人国,只因为兽人国的国王传闻因为前面与人族强者战斗被伤及本源导致如今战力大跌,如今大约也就四曜境左右的战力,若是能击杀他就能获得兽人的宝库资源,里面说不定就会有剩下的三次材料。 三人飞越无数座沙山,路上见到大量的沙暴狼在此觅食,偶尔还能看见巨人一族的生物在沙漠上闲逛。宋应三人飞了两个时辰见到前面有座大三角形建筑在前面,宋应往建筑的下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头用一种金色石头所造的石狮子。 “这是什么?”黑蝶问道。 “这是法老之墓,传闻法老皆是当年那些接近仙人战力的强者陨落之后后人把他的尸体埋葬在了这里面”许梦瑜介绍道。 “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宋应震惊道。 “嘿嘿,学习这是我的特长,之前在没被你带出来时一叶大帝也有教授我们知识,只不过那里的人不学罢了”许梦瑜笑嘻嘻的说道。 “法老之墓···这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古老的遗迹。”黑蝶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敬畏的光芒,“那兽人国的宝库,不会也和这些古老文明有所关联吧?” 宋应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很难说。但不管怎样,我们的目标是兽人国王和他的宝库。这法老之墓虽然神秘,却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三人绕过那座雄伟的法老之墓,继续向前飞行。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周围的景象也愈发荒凉,沙暴更加频繁且猛烈,仿佛大自然也在考验着他们的决心与毅力。 许梦瑜突然停下脚步,闭目感应了一番,随即睁开眼道:“前方有强大的能量波动,很可能是兽人国的领地了。大家小心行事。” 宋应与黑蝶闻言,立刻提高了警惕,将自身的气息收敛至极致,缓缓靠近那股能量的源头。不久,一座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宏伟城池映入眼帘,城墙之上,兽人战士们身披重甲,手持长矛,巡逻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显得既庄严又肃杀。 “这就是兽人国都吗?看起来戒备森严啊。”黑蝶轻声说道,眼中却并无惧意。 “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宋应冷静分析,“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找到国王所在的位置。” 正当三人准备进一步商讨细节时,一阵低沉的号角声突然从城池中响起,紧接着,无数兽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城门,一副即将出征的架势。 “看来,有情况。”许梦瑜皱眉道。 宋应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四周,试图捕捉到更多信息:“似乎是他们接到了什么紧急命令,我们要不要趁机混进去?” “正有此意。”黑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混乱之中,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于是,三人利用自身高超的身法与隐匿技巧,趁着兽人大军出动的混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兽人国都。城内街道空旷,偶尔有几队巡逻的兽人经过,却也因外出的大军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三人穿梭在空旷的街道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宋应领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三人的行踪不被发现。 “这里果然戒备不如城外严密。”许梦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看来我们的计划很顺利。” “别大意。”宋应低声警告,“兽人国既然能存在千年屹立不倒,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我们得尽快找到国王所在的位置。” 他们继续深入,逐渐接近了宫殿区域。这里的建筑更加宏伟,装饰也更为华丽,彰显出兽人国的强大与繁荣。然而,在这样的繁华背后,却隐藏着他们此行的目标——那个据说战力大跌的国王。 正当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一座看似重要的宫殿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从里面传来。三人立刻停下脚步,贴紧墙壁,屏息凝神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背叛!”一个愤怒的声音咆哮道,听起来像是兽人国王。 “陛下,我们也是为了兽人国的未来着想。”另一个较为冷静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如今您战力大跌,若是不寻求新的出路,兽人国迟早会走向衰败。” “衰败?哼!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国王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听到这里,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惊讶之色。看来,兽人国内部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而是暗流涌动。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黑蝶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更容易地接近国王。” 宋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继续监听里面的对话,试图从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久之后,宫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群兽人匆匆走出,神色匆忙且紧张。三人趁机溜了进去,躲进了一个偏僻的房间内。 “你们说怎么办?”黑蝶传音询问二人。“我刚偷偷释放了一丝魂力进去,神识感知到那兽人国王早已病入膏肓,现在外加上受重伤我们三个待会找机会给他们搞些麻烦然后趁乱把他宰了”宋应右手比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许梦瑜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说:“但是,我们也得小心那些外面的兽人大军,万一他们联合起来,我们可能会陷入苦战。” “怕什么,”黑蝶哼了一声,“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解决掉国王,那些反对国王的说不定还会趁机推举出新的国王。毕竟,新的国王出现前,兽人国可不能没有领头人。” 宋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没错,速战速决是关键。我们先制定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吧。” 随后三人传音沟通决定了大概的计划后决定去靠近国王。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这座宫殿中穿梭,凭借着高超的身法和敏锐的直觉,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巡逻的兽人卫士。终于,在一个装饰奢华的大厅里,他们发现了躺在一张华丽大床上的兽人国王。 国王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已经病得不轻。他的身边只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守护着,看起来防备并不严密。 “看来我们的机会来了。”宋应向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朝着这里赶来。 “不好,有情况!”许梦瑜立刻警觉起来。 宋应迅速做出判断:“先躲起来,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三人迅速藏到了大厅的阴影处,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只见一群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物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都戴着诡异的面具,让人看不清面容。 “陛下,我们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其中一个黑袍人对着国王低声说道。 国王勉强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什么消息?” “关于那三个外来者的……他们已经潜入了王都,似乎正在寻找您的下落。”黑袍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和不安。 国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终于来了吗?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取走我的性命!” 听到这里,三人心头一紧,没想到自己的行踪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那些黑袍人中突然有一个人背叛了其他人,他猛地抽出匕首刺向了国王! “叛徒!”其他黑袍人大惊失色,纷纷拔剑相向。 大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趁着这个机会,宋应三人迅速冲了出去,直奔国王而去。 “动手!”宋应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劈向国王。 然而,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得手之际,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从国王身上爆发出来!原来,国王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反击的机会! “你们以为我真的病入膏肓了就可以任人宰割了吗?哼,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兽人国第三代国王纳什奴我的厉害!”兽人国王怒吼着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战意和力量。 第65章 大闹兽人国 中 “纳什奴,你这个畜生去死吧!”那位行刺纳什奴的黑袍人传出一道愤怒的女声。那黑袍人以一种诡异的身法再次靠近纳什奴,手中小刀绽放出七色光芒。就在要即将命中纳什奴的咽喉时只见纳什奴手里多出一把布满图腾的法杖往地上猛地插了下去,顿时一头半人半兽的幻象出现在法杖上方。 “吼!”幻象一拳打出去瞬间把那黑袍人击飞出去镶嵌在了墙上,生死不明。 “看招!”黑蝶瞬间出现在了纳什奴身旁一刀划了下去,纳什奴到底是四曜境巅峰强者哪怕受伤也能躲避开黑蝶的偷袭。黑蝶见状刀锋一转猛地加速给纳什奴的脸上划了一道一指长的伤口。 “祖灵,快护我!”纳什奴大喊那道幻象立马转身去攻击黑蝶但被许梦瑜释放的光缚咒给控制住拖住了一下。 “呵,看来你的幻象帮不了你啊,去死吧!”黑蝶再一次用力想把纳什奴当场斩杀。 “是你们逼我的!”纳什奴身上曜力猛地提升竟隐隐要达到五曜境一般。 “不好!”许梦瑜见状慌了神,祖灵抓住了机会挣脱开了束缚往黑蝶攻去,黑蝶左右为难,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咔——就在这时这座宫殿内传出一道声响,众人往那看去发现宋应在那法杖身边把法杖拔了出来,祖灵见到这情况正想回头攻击宋应但失去了曜力供应消散在了当场。 “为什么一定要打呢,直接给你拔了不行吗?”宋应像看傻子一样看纳什奴随后默默的把那法杖收了进纳生环。 “纳什奴气愤的直拍自己的胸脯,随后双脚一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击飞了宋应,随后又往后面打出两拳分别把黑蝶和许梦瑜击飞。外面的兽人军队们也在这时候赶到这里。 ”全部给我抓起来,我要一个个审问“纳什奴对着那群兽人说道。 ”是!“兽人军队的领袖命人把宋应三人加上那被打进墙里的黑袍人一同关进了兽人监狱的牢狱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应睁开了他的眼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见包括自己之内的四人被关在了一间牢房里,手脚上被一种特制的枷锁仅凭他们还不足以弄开。 宋应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座监狱十分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依靠他的神识才能看清附近的东西,而牢房里地上全是湿漉漉的草堆,不时还有些蛇虫鼠蚁在牢房里四处走动。 宋应试着与狮王沟通但是自从去了天龙城之后宋应就始终联系不上狮王,宋应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随后宋应看向地上那倒在地下的三位女子,后轻声的叫唤三人,随后那位黑袍女子先是醒来。 “你是谁?我在哪?”那位黑袍女子询问道,宋应便把前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这位黑袍女子。 “原来如此”黑袍女子思考了一阵说道“我叫做欧露冰,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暗杀掉纳什奴然后夺取里面的宝物的” “欧露冰?你和欧卖尬是有什么关系吗?”宋应问道。 “欧卖尬?没听说过”欧露冰摇了摇头说道。就在这时,大牢的门打了开来,几只兽人举着火把走了下来,宋应和欧露冰见状皆是躺下假装还没醒过来。 “嘿嘿嘿,这次来的女人都是些绝美货色,看来有得玩了”一只兽人舔了舔嘴唇说道。 “是啊是啊”另外一只兽人搓了搓自己的手回复对方的话语。 就在兽人们把门关上后一处堆积有人一样高的潮湿草垛突然传来一丝丝怪异震动,地面砂石像青蛙般蹦跳起来,不过兽人们并没有察觉罢了。欧露冰耳尖微动,突然挺直腰背坐起,只见四道布满铜锈的枷锁居然在地震中裂开暗紫色纹路。 欧露冰试图斩开困住他们的这道门却没想到这门上上了禁制把欧露冰震的倒飞出去。 “哦~这有个醒了的,那我们先试试这个吧”兽人们舔着舌缓缓地打开了门靠近了欧露冰。就在这时,宋应站了起来释放出可怕的血刃斩向兽人们,而血刃威力之大在斩杀完兽人后竟把整座大牢也一同斩了开来。 “不是哥们,你这么大力干嘛?”欧露冰站起来无语的说道。 “就是就是”这时许梦瑜和黑蝶也附和道。 “你俩什么时候醒的?”宋应震惊的说道。 “你是最晚醒的好吧,我和欧小姐都是暗赋拥有者本就容易醒,许梦瑜又是修女有信仰之力加身,也就你比较慢罢了。本来留在那草垛里的后招都没用了”黑蝶撇了撇嘴伸手往草垛那招了招手一只黑影回到了黑蝶身上。 血刃的余波在地下囚牢激荡出巨大的气浪,整座石质牢房开始簌簌落灰。黑蝶突然按住手腕间落下来的毒蛛并碾死,细如银丝的黑雾从地缝渗出:他们触发了阴蚀法阵——这监狱是活的! 话音刚落,四面墙壁骤然隆起血肉组织,被劈碎的兽人尸体竟在肉壁中重生。许梦瑜双手结出圣光纹章:圣柜启示!耀眼白光将众人包裹的瞬间,宋应瞥见方才被血刃撕裂的地面下,无数半溶解的人形正朝他们伸出白骨嶙峋的手,这些都是之前死在这大牢里的人手。纳什奴的咆哮声从上层传来:用你们的血肉填平兽神祭坛!整座监狱突然剧烈抽搐,肉壁间生出千百张布满利齿的嘴。 黑蝶突然割破指尖,将血液抹在手中小刀上,手中小刀瞬间冒出血红之光。 血红小刀爆发的红芒裹挟着黑色咒文,竟在血肉迷宫中劈出燃烧的轨迹。许梦瑜突然拽住宋应手腕:当心幻象!眼前豁然开朗的祭坛广场上,他们看见被钉在青铜巨鼎上的正是自己的倒影。 看招!欧露冰突然朝左侧空地掷出暗无镜,镜中映出纳什奴青面獠牙的真身。宋应释放出血刃横扫,刀刃却在触及兽人祭司的瞬间化出七道残影——七星焚煞阵的地火从七个方位爆燃,将祭祀广场的八十一盏长明灯染成幽蓝。 雕虫小技!纳什奴法杖砸地,五曜境威压如泰山压顶。黑蝶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的蜘蛛咒文,数以万计的毒蛛从虚空裂缝涌出:毒界通灵——诸恶噬神!蜘蛛在威压中炸成血雾,竟在空中凝结成巨型蛛母幻影。 混乱中许梦瑜掏出从天龙城画押买下的武器,将圣光注入其中:万圣骨镜!,万圣殇!明亮的镜光照的令所有兽人头痛欲裂。欧露冰趁机甩出九枚暗钉,精准钉住祭坛的四象方位:九星破煞,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宋应跃上主祭台,将从纳什奴那夺取的法杖插入地面。顿时整个兽人国的天空突然降下血雨,祖灵巨像从原地拔地而起,开始无差别攻击兽人军队。 趁现在!黑蝶扯碎衣角布片,在空中画出传送阵图:直取王庭武器库! 第66章 大闹兽人国 下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随后四人到了兽人国的宝库内部。 “没想到你们还会这招”欧露冰震惊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宋应看向了黑蝶。 “怎么,身为万宝阁的阁主有点东西不是正常的吗?这宝库内部也没什么好东西”黑蝶白了白眼随后甩出一张爆破符砸开了宝库最内部的大门,大门在硝烟中轰然倒塌。众人见此也不好多说一起走进了宝库的最内部。 “宋应,你不怕那只法杖重新落回纳什奴的手上吗?”许梦瑜担心的说道。 “没事,我在上面加上了血咒印,一旦除了我之外有人想靠近都会触发血咒使其自毁”宋应笑了笑说道。 “哦哦”许梦瑜这才放下心来快步跟上宋应等人一同进入了宝库最内部。 众人走进了宝库,地面上五色玉石铺就的走道忽然泛起涟漪。许梦瑜的裙角刚沾上第一块玉石,整条廊道突然像水银般流动起来。黑蝶猛然揪住她的后领往后扯,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串琉璃璎珞从少女发间坠落,瞬间被流转的玉石吞噬成齑粉。 万宝阁的密室设计。黑蝶的指甲掐进掌心,我就说兽人那些榆木脑袋怎么会在宝库里留暗门。她的目光扫过宋应腰间鼓起的符袋,没来由地轻啧一声。雕花墙砖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十具白玉骷髅自浮光中浮现,眼眶里跳跃着荧蓝魂火。 欧露冰掌心凝出暗箭的刹那,宋应的符纸已经抢先贴在骷髅额头。黑蝶突然抓住他手腕:不对!那张符咒迅速褪成惨绿色,骷髅们的骨骼竟透出血色纹路——正是宋应所说的血咒印记。 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桀桀笑声。当第三具骷髅将骨爪刺向许梦瑜时,宋应终于看清骷髅胸口若隐若现的图腾——分明是纳什奴王族的狼头徽记。自印记处为中心出现了一个空间包裹住了整个宝库。 “这是···五曜境战力留下的领域!”宋应一眼便看出来了这东西的奥妙。 “五曜境!那怎么办啊?”许梦瑜紧张的躲到宋应背后询问宋应。 “不用怕,这种是不知道多久前留下的,如今只剩下唬人的能力了”宋应往前走了两步身边出现无数骷髅往宋应冲去,但就在即将接触到宋应时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见此一幕皆是缓和了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随后尝试了两下发现真的不会被攻击才放心的行动起来。 黑蝶看了一眼身边刚刚消散的骷髅地方不安的问道“宋应,你确定那法杖上的血咒印能够阻止纳什奴?”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质疑,但更多的是对局势的担忧。 “我确定。”宋应坚定地点了点头,“除非他能解开我设下的封印,否则那法杖就算没有摧毁对他来说只是一块废铁。” 正当他们讨论之际,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奇异的符文,光芒闪烁间,似乎有古老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欧露冰迅速死盯着四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而许梦瑜则紧紧抓着宋应的衣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符文并没有带来攻击,而是缓缓形成了一个光门,通往宝库的更深处。“看来,这是给我们指的路。”宋应沉吟片刻后说道,率先踏入了光门之中。 穿过光门,他们来到了一个更为宽敞的地下空间,这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璀璨夺目,令人目不暇接。但在这些宝藏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透明水晶球,里面封印着一缕淡淡的灵魂波动。 “这是……”黑蝶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似乎认出了这个水晶球的来历。 “前代纳什奴王的灵魂碎片。”宋应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的灵魂碎片留在了这里,作为守护这片宝库的最终手段。”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许梦瑜焦急地问道。 宋应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碑上。“或许,答案就在这里。”他说着,走上前去,轻轻触摸石碑。石碑表面突然泛起一阵波纹,一行行古老的文字逐渐显现。 “这是一段用兽人的语言所写的指引,告诉我们如何安全地取出宝藏而不触动纳什奴王的灵魂防御。不过我并不精通只能看个大概”宋应一边阅读,一边解释道。 随着宋应的解读,众人开始按照指示行动,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完全正确导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发了什么不可预知的陷阱。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解除灵魂防御的方法,成功地将纳什奴王的灵魂碎片从水晶球中释放了出来,而宝库中的宝藏也随之失去了保护,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太好了!我们终于成功了!”许梦瑜兴奋地欢呼起来,而其他三人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成功的喜悦。 众人进来也没有挑选各自直接使用纳生环把宝库内的东西洗劫一空。 离开宝库后,四人手握腕上的纳生环,简单交流后决定要破坏一下兽人国。他们知道,破坏兽人国不仅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更是为了给人族的地盘降低些许压力,毕竟这国家在兽人国中并不强,加上国王本就受伤的情况下就算没有宋应等人的来到短时间也不会进攻人类地盘了。走在兽人国的街道上,宋应等人故意放慢了脚步,欣赏着周围慌乱的景象。由于他们的到来,兽人国的士兵们四处奔波,试图找寻方法击败那宏伟的祖灵。然而,对于拥有宋应的血之力加持的祖灵来说,这些士兵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根本无法接触到维持祖灵的法杖。 “看来,我们的到来给兽人国带来了不小的震动呢。”黑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欧露冰附和道,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面前,前方一只兽人顿时横死当场。 许梦瑜虽然有些紧张,但看到其他三人的坚定眼神,她也鼓起勇气,紧紧握住手中的法杖,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战斗。 就在这时,一队兽人国的精英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迅速向他们包围过来。领头的兽人将军手持巨斧,大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兽人国!拿命来!” 面对兽人将军的威胁,宋应只是微微一笑,他轻轻挥动释放出一道血红色曜力,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那些原本凶猛的兽人士兵在接触到这道光芒后,纷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体开始逐渐萎缩,最终化为一摊脓水。 “哼,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宋应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兽人将军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四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然而,现在后悔已经为时已晚,宋应等人已经展开了全面的攻击。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四人各展所长,将兽人国的士兵们打得节节败退。无论是黑蝶的刺杀攻击、欧露冰的暗赋箭偷袭还是许梦瑜的辅助法术,都让兽人国士兵们苦不堪言。而宋应则凭借着强大的法力和精妙的战术指挥,成为了这场战斗的绝对主宰。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兽人国的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四人站在废墟之上,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四处逃窜的兽人士兵,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我们做到了!”许梦瑜激动地喊道,她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没错,我们不仅得到了宝藏,还让兽人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黑蝶也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满足和自豪。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宋应等人回头一看只见纳什奴手中拿着那断裂的祖灵法杖,气喘吁吁的说道,浑身的伤口正止不住的流出鲜血。 第67章 撤离 “纳什奴,他怎么还活着!”欧露冰惊恐的说道,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祖灵的强大,加上宋应在上面加的血之咒印威力更是强上三分,现如今纳什奴竟击败了祖灵并摧毁了法杖。 “大家别慌,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宋应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忙安慰众人道。 “是不是强弩之末试试你们不就知道了吗?”纳什奴浑身散发金光一步向前击中宋应,但是宋应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样横飞出去而是接住了这一拳。 “看来你还真是强弩之末了啊!”宋应微笑的说着随即宋应抵挡纳什奴的双手渐渐的变为一摊血水。纳什奴见到这状况不敢大意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却发现被血水死死固定住根本拔不出来。 “怎么回事?”纳什奴紧张的说道。 “快,趁现在!”宋应大喊道。许梦瑜、黑蝶、欧露冰皆是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狠狠的打在了纳什奴身上,宋应也召唤出四道分身在一旁攻击。慢慢地身上金光消散全无,随后欧露冰抓住时机一刀结果了纳什奴。 “终于解决了”许梦瑜瘫坐在地上,脸上的香汗正顺着那红润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宋应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倒在地上的纳什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走向前,检查了纳什奴的身体又看了看远处纳什奴的头颅,用血之力检查一下确认对方已经没有了复活的可能。 “我们真的做到了。”宋应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转头看向其他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释然。 欧露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眼神中依旧带着些许惊恐:“真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状态还能强大到这种地步。还好我们都是有备而来的人,不然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许梦瑜站起身,走到宋应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多亏了大家的努力。不过,宋应,你刚才那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手会变成血水?” 宋应微微一笑,解释道:“那是我新修炼的一种秘术,能够将自身的气血转化为一种特殊的能量形态。刚才我察觉到纳什奴的力量已经开始衰弱,就趁机用这招试探了一下。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直接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黑蝶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的神色:“不错嘛,宋应。看来你的手段挺多啊。” 众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虽然经历了生死搏斗,但他们的友情却因此变得更加坚固。 “好了,现在虽然解决了纳什奴但是终究还是在敌人的地盘,在不确定敌人有没有后手之外我觉得我们还是也该回去了。露冰,你怎么说?”宋应说着,走到了纳什奴尸体一旁,将纳什奴滚落在地上的纳生环捡起。 “纳什奴死了我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本来我是想着和他同归于尽的”欧露冰迟疑了一会儿“我跟你走吧,反正你身边已经有两位女子也不嫌多一个吧~”欧露冰嘴角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你”宋应并没有回应欧露冰的笑容,这让欧露冰顿时感觉无趣的撇了撇嘴。 在返回的路上,他们谈论着刚才的战斗经历,分享着彼此的感悟和收获。每个人都深知,这次胜利来之不易,有许多的经验可以总结。并且路上宋应就发现在宝库里找到了另外的三种材料,这下五种材料皆是凑齐了,宋应说明情况后想着带着黑蝶与欧露冰一同前去找东方至尊。 四人飞到前面来时遇到的金字塔宋应发现金字塔前面的狮子雕像好像移动了一点,但宋应并没有多想继续和众人往前飞。 突然!一条像是泥色的亚麻布的布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众人低头看去只见一位手持狗头法杖的人在下面不断释放攻击,周围还出现了大量的木乃伊。 “小心!”宋应大喊一声,迅速使用木之力在前面展开防御,将许梦瑜、黑蝶和欧露冰护在身后。那些木乃伊行动迅捷,手持简陋的武器,发出嘶哑的吼声,朝着四人扑来,但木乃伊并不会飞,只能在众人脚下跳跃试图攻击到众人。 “看来我们还没离开敌人的势力范围。”宋应眼神凝重,他迅速分析着局势,“这些人应该是金字塔内的守卫,被某种力量唤醒了。” “那现在怎么办?”欧露冰紧张地问,她虽然性格刚烈,但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也不免有些慌乱。 “分头行动,我和黑蝶负责解决那个持法杖的人,梦瑜和露冰你们对付这些木乃伊,注意别被他们数量压制了。”宋应果断地分配任务,同时召唤出分身协助战斗。 黑蝶点了点头,与宋应一同冲向那位手持狗头法杖的神秘人。那人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威胁,法杖一挥,更多的木乃伊从沙土中冒出,试图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然而,宋应与黑蝶配合默契,一个闪身便绕过了木乃伊的包围圈,直逼神秘人而去。 另一边,许梦瑜和欧露冰则展开了对木乃伊的清剿。许梦瑜手中的剑光如织,每一击都精准地削去木乃伊的头颅;而欧露冰则利用自身的敏捷,在木乃伊之间穿梭,用锋利的匕首给予它们致命一击。尽管木乃伊数量众多,但在两人的努力下,逐渐被消灭殆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当宋应与黑蝶即将接近那位神秘人时,他突然高举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宋应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对方准备施展强大魔法的预兆。 “快!打断他!”宋应大喊,同时加速冲向神秘人。黑蝶也紧随其后,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道凌厉的剑光和一道暗黑的能量波同时击中神秘人的身体。神秘人口吐鲜血,手中的法杖脱手而出,周围的曜力波动也随之消散。 “解决了!”宋应喘息着说,他与黑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胜利的喜悦。 此时,许梦瑜和欧露冰也清理完了最后一批木乃伊,四人重新聚在一起。 还来不及高兴宋应突然发现从金字塔上方出现了两头巨兽,这正是那两只看门的狮子。 “快跑!”宋应还不给几人反应左右手抓一个,左边腋下还夹住一个飞速的往后飞。 “这是什么玩意!”众人反应过来不断释放攻击试图减慢那两头巨兽的进攻。 两头狮子速度非常之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众人。其中一头狮子猛地一掌拍出打破了众人的防御拍到了宋应的后背上把宋应与众人打的飞了出去。在狮子拍击的空中闪过许多断裂的法线。 “完了!”许梦瑜等人摔在了地上看见宋应后背那恐怖的伤口想都不用想已经伤及内脏了。不过狮子并没有准备放过众人转瞬间就扑到了众人面前,不过就在要攻击到宋应的半丈距离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挡在了那里。 第68章 军队规划 “我这是在哪里啊?”宋应蒙蒙的坐起身来观察着四周,后背还传来如针扎的刺痛感。 “宋应,你醒来啦!”许梦瑜坐在宋应床上的一角发现宋应醒了过来。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被那金字塔的狮子打到了吗?”宋应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后背说道。 “这个啊,是这样的”许梦瑜把昨日狮子被拦住后几人怕那封印不稳便把宋应带回了兵营,随后许梦瑜又去告知了东方至尊东西搜集好了只是宋应晕倒了拿不出来。东方至尊在听见他想要的东西拿到后也是马不停蹄地把物品拿好就直接跟随许梦瑜一同来到宋应的兵营里等宋应苏醒。 “原来是这样啊”宋应明白了大概后搀扶着起来。 离开自己的房间,宋应发现欧露冰、黑蝶都在门外等待,宋应先是表达了自己的感激随后几人一同去找了东方至尊。如今的东方至尊在兵营的一角建了一个自己的小房子,因为他本人精通机关术控制大量的机关人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建好了房子。 “东方前辈,这是您要的材料”宋应见到东方至尊便拿出了前面答应给他的五种材料。 “前辈就过了,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而且我卡在三曜境巅峰如此之久还真说不定以后叫你们前辈呢”东方至尊拱手回应道。 “前辈说笑了,我这次还是想前辈来当我们军队的军师,凭借前辈的战力加上智谋绝对能守住我军的后方”宋应请求道。 东方至尊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他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宋应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军师之位责任重大,我需要先了解一下目前的局势以及你们军队的具体情况,再做决定不迟。” “这是自然,前辈请随我来。”宋应恭敬地引路,一行人步入了兵营的指挥中心。这里地图铺展,灯火通明,各路将领正忙碌地调度着兵力与资源,紧张而有序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东方至尊环视四周,不时点头,显然对这里的组织效率颇为满意。宋应开始详细介绍当前的战况:敌军的动向、己方的布防、粮草供应情况以及近期几次小规模交锋的结果。黑蝶和欧露冰也在一边默默的听着宋应的介绍,特别是关于敌方特殊能力的情报分析。 听完汇报后,东方至尊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宋应,你们的军队纪律严明,士气高昂,这是取胜的关键。但正如你所说,面对那些拥有古老力量存在,仅凭常规战术恐怕难以持久。我愿意暂时担任军师的职责,不过我的条件是,必须允许我在军队中推广一些机关术的应用,同时,我需要一定的自主权来调配资源和人员。” 宋应闻言大喜,连忙点头答应:“一切依前辈所言!只要能增强我军实力,任何合理要求我们都将全力支持。” 于是,东方至尊正式成为了这支军队的军师。他不仅利用自己的智谋规划战略,还迅速组织起一支由精通机关术的士兵组成的特别小队,开始制造各种防御器械和侦查装置,大大提升了军队的作战效能。 接着是宋应还要思考齐天,牛大胆,百傲等人的职位,这段时间他们凭借在天龙城拿下的宝物最近的实力提升的十分迅速,加上宋应在离开天龙城前在兵营里画的几个通玄阵来修炼应该不用太久他们之中就会有人踏入二曜境的。宋应在心里思索着。 宋应深知,一个团队的强大不仅仅依赖于个体的实力,更在于如何合理地配置资源,发挥每个人的最大潜能。因此,在确定了东方至尊作为军师之后,他开始着手调整和优化整个军队的架构,特别是对于那些新近展现出强大力量的成员——齐天、牛大胆和百傲。 “齐天,你的速度和敏捷是我们队伍中的一绝,”宋应在一天傍晚找到了正在训练的齐天,“我想让你负责训练一个侦察小队你来当队长,利用你的速度优势,提前探知敌情,为我们的战略部署提供关键信息。” 齐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深知自己速度上的天赋能为团队带来多大的价值,立刻点头答应:“放心吧队长,我一定把敌人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 随后,宋应又找到了牛大胆。“牛大胆,我觉得你可以带领一支盾兵队,专门负责防御阻挡敌人的进攻,为大军建立强大的防线。”宋应认真地说。 牛大胆憨厚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只要有俺在,就没有人能冲破俺们的防线!” 至于百傲,他的变化最为显着,不仅实力大增,而且在战斗中展现出了出色的指挥才能。宋应决定让他协助东方至尊,管理那些精通机关术的士兵,共同研发新的战术装置和防御手段。 “百傲,你对变化术的理解加上东方军师的智慧,我相信你们能创造出令人惊叹的战争奇迹。”宋应对百傲寄予厚望。 百傲微微鞠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定不负所望,我会全力以赴。”在安排完这些后,宋应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意识到,除了提升战斗力外,保持队伍的凝聚力和士气同样重要。于是,他开始组织定期的团队建设活动,包括比武大会、策略讨论会以及篝火晚会等,让士兵们在紧张的训练之余也能感受到集体的温暖和归属感。 同时,宋应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修炼。他利用闲暇时间,结合东方至尊提供的机关术知识,对通玄阵进行了改良,使得修炼效率进一步提升。他还亲自指导齐天、牛大胆和百傲等人如何利用这些改进后的阵法加速成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支军队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士兵们之间的配合日益默契,战斗策略也愈发灵活多变。而齐天、牛大胆和百傲等人,更是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显着的进步,有的已经踏入了二曜境,成为了队伍中的中坚力量。 随后宋应也让黑蝶与欧露冰一同建立了一支负责刺杀的小队,又让许梦瑜去天龙城找寻到一些像她一样有突出治愈能力的曜光师来组建了一支后勤队。 宋应想了一下这支军队已经初步成型,也就是人较少与没有骑兵的缺陷罢了,就算打大战有大量的机关人但终究战力弱上一点。宋应想到这里便在夜晚去了一趟天龙城找寻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心仪的人来担当骑兵队的队长,后又在西漠城也没有找到后也只能先空缺此位了,但是宋应还是决定要创建这个队伍的,毕竟该有还得有。 第69章 元国将军 经过了数月的训练宋应的军队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所有的战意更是高涨,宋应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去找欧卖尬大将军商议进行一场演练就在后天。 “宋大人,您之前叫我留意一下有没有适合的骑兵队长我这里算是有些眉目了”齐天兴冲冲的跑到宋应的房门前敲打宋应的门。 宋应打开门说道“哦~细说一下你有什么眉目?”宋应早就想组建好了骑兵队但是苦在一直找不到适合担当骑兵队长的人只能自己临时担当之外另外在队伍中找到了一位名为司马飞的担当副队长辅助宋应管理骑兵队,不过宋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让此人掌权否则会反,但也只能由他来了,毕竟这里面只有他达到了一曜境巅峰。至于骑兵们都是骑着一种名为天命狼为坐骑,这种狼价格低廉几乎哪里都能买的到,并且有着永远和主人同境界的特点,但缺点也很明显,这种狼会降低主人的修炼速度并且驯服这种狼后那人不能再驯服新的曜兽否则此狼便会弑主。但总体来说这天命狼几乎是一种作为骑兵坐骑的不二之选。 “上个月不是听说附近的元国被我们的明国给击败了吗?这位原本就是明国的镖旗大将军,昨天刚被人运送到了天龙城的奴隶市场里,大人可以去试着看看能不能让他为您所用,听闻此人可是四曜境初阶的境界哦~”齐天说到最后一副嬉笑的表情说着。 “四曜境,这种你觉得真的那么好让我所用吗?我才三曜境啊!”宋应翻了个白眼说道。 “大人,我相信以你的人格魅力能够吸引住他的”齐天伸出了个大拇指。 “好了好了,我去试试吧,你先去修炼,我看你都二曜境了初阶巅峰了还不快尝试突破”宋应观察齐天身上的曜力有着逸散的症状推断出齐天要突破了。 “大人这都看出来了!好的大人我现在就去,大人建的通玄阵实在是好用,听别人说我们的修炼速度跟个魔鬼一样”齐天摆了摆手便飞走了。 宋应看着齐天离开的身影远去后随后朝天龙城飞去,他也想去见识一下这名元国以前的镖旗大将军。 宋应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被展示的奴隶,心中暗自思量。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齐天所说的那位元国前镖旗大将军——雷震。雷震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尽管身为阶下囚,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依然让人不敢小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傲气,仿佛一头被困的雄狮,等待着机会重获自由。 宋应缓缓走近,轻声对负责看管的奴隶贩子说道:“这位兄弟,我想见见这位……雷震将军。” 奴隶贩子打量了宋应一番,见他衣着不凡,态度恭敬了几分:“这位大人,雷震可是四曜境的强者,价格不菲啊。” 宋应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镶嵌着奇异宝石的令牌,那是他在军中地位的象征:“钱不是问题,只要人值得。” 经过一番交涉,宋应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买下了雷震的自由。雷震被带到宋应面前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愿意为他赎身。 “雷震将军,我是宋应,明国的将领。”宋应传音开门见山道,“我已经为你赎身,听闻你曾是元国的镖旗大将军,如今元国已败,你若愿意,可愿助我一臂之力?你若不愿意也没关系,你可以直接离去” 雷震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宋大人,我雷震一生征战沙场,从不屈居人下,但今日你救我于水火之中,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只要你能让我看到值得追随的理由,我愿意为你效力,不过我绝不会替你杀害我的国人。” 宋应闻言大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雷震这样的人,只要你对他有恩便会誓死效忠。“好!雷震将军,从今往后,你我并肩作战。你不用担心,我的军队只会负责击败来犯之敌不会去攻城略地,当然若敌人是兽人那些就不一样了···” “兽人那些蛆虫就该杀绝,这个我会帮助你的”雷震站起身来说道。 随后几日,宋应带着雷震回到营地,正式任命他为骑兵队长,替代了自己临时担任的位置。雷震上任后,迅速展现出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领导力,骑兵队的训练效率和战斗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在雷震的带领下,骑兵队不仅在日常训练中表现出色,更是在与模拟敌军的演练中屡建奇功。他们利用天命狼的速度优势,配合雷震精心设计的战术,往往能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给予致命一击。宋应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知道,这次的选择无疑为军队增添了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宋应与欧卖尬大将军商议的演练日期临近。为了确保演练的顺利进行,宋应亲自参与了演练计划的制定,并与雷震多次商讨,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雷震也不负所望,提出了许多富有创意且实用的建议,使得演练方案更加完善。演练当天,双方军队整装待发,气势如虹。宋应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高声宣布演练开始,随即双方便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在这场演练中,雷震率领的骑兵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如同闪电般穿梭于战场之上,时而突袭敌方侧翼,时而迂回到后方进行骚扰。在雷震的指挥下,骑兵队的每一次冲锋都精准而有力,给敌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最终,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演练取得了圆满成功。宋应对雷震的表现赞不绝口,并当众宣布将为他正名。雷震也深感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也更加坚定了为宋应效力的决心。 而欧卖尬也发现了宋应身边有了一位四曜境的强者也是对之前宋应所说的仙人之徒的称号。 演练结束后,宋应并没有急于庆祝胜利,而是召集了所有将领进行复盘总结。他强调了在实战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和应对策略,并要求大家继续加强训练,提高军队的整体素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应的军队在雷震等将领的带领下,不断精进武艺、磨练意志。他们深知,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这时,欧卖尬派人来信说前几天仙人不知道为何竟出手帮助他们抢夺回了最外侧的墙,现如今传信让宋应把军营移步到最外侧城墙处。 第70章 虫巢 宋应在接收到欧卖尬的传信后就直接着手军营迁移的行动,因为有纳生环的存在只用几位三曜境和雷震一同把军营里的所有东西装进纳生环就能出发了所以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就迁移好了军营。 因为最外的城墙非常的长每个军队的军营建的范围比较远,就算让雷震用全力加速的情况下都要用一天一夜才能到离宋应军队最近的军营,不过为了防止人手不足欧卖尬又给宋应分了一万多人,不过这些也都只是新兵罢了。不过这个根本难不倒宋应,宋应找了一个时间用纳生环把那一万多新兵全部带回了天龙城寻找仙人为他们引入修行之路。当然,为了利益最大化宋应又去奴隶市场买了一部分普通人进队伍一并去。 “不是,你怎么又带人来了,真当我这里是帮你开赋的工具人啊?“那位仙子感知到宋应纳生环里带着一大群人过来不满的说道。 ”仙女姐姐,这还不是因为我需要您这位智谋和美貌并存的仙女姐姐帮忙嘛,以后我升仙后必当竭尽全力帮助姐姐的“宋应恬不知耻的撒娇说道。 ”但凡你不是一叶大帝的徒弟我都不相信你能升仙。罢了,就当你在欠我一个人情吧“座上的仙女放下她翘着的二郎腿往前吹了一口气进到了宋应那藤蔓编制的纳生环里,宋应瞬间感觉到纳生环在微微的震动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停下。 ”那就谢过仙女姐姐了“宋应拱手行礼完后便直接飞了出去,宋应看着前面宋应渐渐远去的身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仍由宋应远去。 再回到兵营后宋应便分配好了这些新兵该去的队伍进行了训练,直到半个月后齐天跑来跟宋应说发现了一座虫巢在城墙外万里左右,虫巢处生有许多能隔绝神识探测的植物导致宋应和雷震并没有发现这座虫巢的存在。宋应在初步了解情况后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清理虫巢,因为他也想找些危机感让自己好早日突破至三曜境巅峰。 宋应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虫巢的征途,他身着轻便的劲衣,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天空之中,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似乎是感觉到什么想要躲避。 不一会儿,宋应来到了虫巢附近。这里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稀疏的缝隙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腐败的气息,让人心生不悦。 宋应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间,他的神识虽然被周围的植物隔绝,但他的战斗经验告诉他,危险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果然,当他靠近一片密集的灌木丛时,突然间,无数细小的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或在空中飞舞,或在地面爬行,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浪潮。 宋应立即斩出血刃,血气滔天,瞬间斩断了无数虫子的身体。然而,这些虫子仿佛无穷无尽,前仆后继地冲向宋应。宋应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虫巢的核心,才能彻底消灭这些害虫。 于是,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过人的身手,在虫群中左突右冲,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前。这个洞穴隐藏在一片巨石之后,洞口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虫子,它们正忙碌地进出着,搬运着食物和建造巢穴的材料。 宋应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的力量,一剑挥向洞口。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洞口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无数的虫子被冲击波震得四散而逃。宋应趁机冲了进去,只见洞内灯火通明,宛如一个小型的社会结构,各种各样的虫子在这里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宋应一路斩杀,终于来到了虫巢的最深处。这里盘踞着一只巨大的母虫,它的身体庞大如山岳,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它的周围围绕着许多小虫子,它们正在为母虫提供养分和保护。 宋应知道,只有消灭了这只母虫,才能真正解决虫患。于是,他集中精神,将全身的曜力集中到左手手臂之上,然后猛地一挥,一道璀璨的红绿之气直奔母虫而去。母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张开巨口,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迎向剑气。 剑气与毒液在空中猛然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刺鼻的气味。宋应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被毒液溅射到的危险,同时他心中暗自惊讶于这母虫的强大。 红绿之气与绿色毒液相互交织、抵消,但宋应的剑气显然更为凌厉,逐渐占据了上风。母虫见状,愤怒地挥舞着它庞大的身躯,试图阻止宋应的攻击。然而,宋应的身法灵活至极,如同鬼魅一般,在母虫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 终于,在一次巧妙的闪避后,宋应找到了母虫的破绽。他大喝一声,将剩余的曜力全部灌注到剑中,一道比之前更加耀眼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刺母虫的要害。 “噗嗤”一声,剑气穿透了母虫厚重的甲壳,深深地插入了它的体内。母虫发出了凄厉的哀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周围的虫子也陷入了混乱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趁此机会,连续挥出数剑,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母虫的要害上。最终,母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周围的虫子见状,纷纷四散而逃,不敢再靠近这个曾经统治它们的强大存在。 宋应看着倒在地上的母虫,长舒一口气。他感觉到这母虫也有二曜境巅峰战力,要是让士兵们过来少不了会牺牲一些人。宋应发现这些虫子在母虫死后全都撤离开来,不过宋应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只见宋应不断斩出各种斩击把虫子通通清理干净,这片丛林也将重新恢复宁静。他收起血之力,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恶臭和血腥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母虫体内传出。宋应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前方。 只见母虫的身体开始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团璀璨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一颗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珠子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这颗珠子似乎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和能量,让宋应感到一阵心悸。 宋应知道,这是母虫体内的内丹,也是它一身修为的结晶。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虫子会有内丹,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个好东西。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近那颗珠子,伸手将其取下。 拿到内丹后,宋应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虫巢。回到军营后,他将这次的经历告诉了齐天和其他将领,并展示了那颗内丹。众人都对宋应的神勇和智慧表示敬佩,同时也对内丹的价值充满期待。 随后宋应在兵营里独自研究许久无果后果断把这内丹交给了东方至尊研究,毕竟研究新技能还行但是物品的话宋应想想就头痛。 第71章 虫潮 上 “宋应,你出来一下”宋应听见门外东方至尊呼喊他便离开了修炼状态出来。 “宋应你可真努力修炼啊”东方至尊见到宋应出来伸出个拇指称赞道。 “怎么了吗?”宋应看着满脸激动的东方至尊询问道。 “这你之前给我的母虫内丹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母虫是一种上古时期一位名为虫仙的仙人所创造出来的新物种,这种物种战力不强,最强就是虫母也不过三曜境但胜在繁殖能力极强只要有充足的食物虫母就能几乎无时无刻的繁殖,最可怕的是繁殖出来的小虫中每一万只中就会有一只虫母,而这小虫母又会去到离虫母一定的距离后生长最后到一个新的地区繁殖”东方至尊皱着眉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宋应听到东方至尊的话也明白这不是小问题。 “就是说有可能城墙外就有其他地方有虫母在那里繁殖。我建议你现在就传信给其他守城的将军让他们注意,而我们这里因为之前有过兽人的营地加上你已经清理了一只虫母应该不会有虫母在这附近但还最好还是派人出去检查一下为好”东方至尊一甩手出现了许多的机关人“我知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兵牺牲,我可以派这些机关人外出探查” “那就谢过东方前辈了,我也去派人到各城墙的将军那传信让他们当心”宋应拱了拱手随后便火速去派人到各城墙去,而宋应也让所有人加强周边的巡逻若发现什么必须先上报。 而那些传信员在宋应告知清楚事情后便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传令员们一刻不停留,带着加急信件分别奔向了各座城墙,将东方至尊的发现以及警示传达给每一位守城将军。信中详细描述了母虫的繁殖能力和潜在威胁,强调了加强警戒和搜寻虫母的重要性。 与此同时,东方至尊指挥着那些精巧的机关人开始执行探查任务。这些机关人形态各异,有的装备有敏锐的感知装置,用于探测隐藏的生命迹象;有的则携带着高效的分析仪器,能够迅速识别并分析样本。它们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沿着预定的路线深入周边区域,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宋应也没有闲着,他不仅加强了城墙内外的巡逻力度,还亲自带领着一支小队,在城内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能的入侵路径。同时,他还下令准备了一批应急物资,以防万一需要立即应对突发情况。 随着夜幕降临,整个城墙被笼罩在一片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之中。士兵们的脚步声、机关人的运转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兽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不同寻常的夜晚图景。 经过一夜的忙碌,东方至尊的机关人们陆续返回,带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在距离城市不远的一片密林中,机关人发现了疑似小虫活动的痕迹,虽然尚未直接发现虫母的踪迹,但这一发现足以证实他们的担忧并非多余。 得知这一情况后,宋应立即召集了所有守城将军举行紧急会议。会上,他通报了最新情报,并制定了详细的应对策略。派遣了一支由精英战士组成的特遣队,配合机关人躲藏在密林周围,而宋应一人便去寻找并斩杀虫母,士兵们围住密林不让任何虫子出逃,力求找到并消灭潜在的虫母源头。同时,加强了对所有城墙的防御工事,确保万无一失。 在第二天一早宋应便与士兵们出发,直到下午在成功斩杀虫母,随后众人检查几遍后确定没有虫子逃离后才回到城墙内。 “我和雷震前辈都检查了几遍应该城墙外没有虫子了,只是不确定其他城墙那边如何呢?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两天才会有传信员到最近的将军那,而回来又需要三四天”宋应皱眉说着。 “哎呀别皱眉了,皱眉可不好看”许梦瑜见到宋应皱着眉思考伸手把宋应皱着的眉头给轻轻抚平。 宋应被许梦瑜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忧虑似乎也因这份关怀而减轻了几分。你说得对,总是皱眉确实不好。我们已经尽力而为,剩下的就只能交给时间和其他城墙的守军了。 许梦瑜站在他身旁,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宋应,你总是那么有担当,我相信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你都能带领大家安然度过。这次也一样,我们已经做好了我们能做的一切准备,接下来就静候佳音吧。 宋应感激地看了许梦瑜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时刻,有这样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是他最大的幸运。谢谢你,梦瑜。我们会一起加油,直到所有的危机都过去。 “要是真想谢我你就说说你和赵欣乐的故事吧”许梦瑜退后了两步双手背到背后俏皮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赵欣乐的?”宋应停顿了一会儿决定把和赵欣乐在云隐城从小玩到大的那些内容告诉了许梦瑜,而许梦瑜也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有时思索有时恍然大悟一般。在听完故事后许梦瑜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只不过那一晚她房间的窗始终有着一丝亮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应与东方至尊继续密切合作,利用机关人进行不间断的巡逻与监测,同时加强与其他城墙的通讯联系,期待着来自各地的消息。士兵们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每个人都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守护着这片土地和家园的安全。 终于,在数日后,第一批来自其他城墙的回信陆续抵达。信中传来的消息大多令人欣慰——得益于及时的预警和充分的准备,其他城墙并未发现大规模的虫群活动迹象,只有少数几处发现了零星的小虫,均已被迅速处理掉,没有造成进一步的威胁。 得知这一消息后,整个兵营仿佛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宋应立即组织了一场庆祝会,表彰了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色的所有人员,包括那些默默工作的机关人制造者、勇敢的传令员以及每一位坚守岗位的士兵。 庆祝会上,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欢声笑语中夹杂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宋应站在人群中央,举起酒杯,向所有人致以最诚挚的感谢:是你们的勇气与智慧,让我们共同抵御了这场未知的灾难。荣耀属于你们,也属于这座我们共同守护的城市! 随着夜色渐深,庆祝会逐渐落下帷幕,但那份团结与希望的光芒却在每个人心中久久不散。宋应与许梦瑜并肩走在回营的路上,星空璀璨,仿佛预示着更加光明的未来。他们知道,只要心怀信念,携手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而就在这时一位传信员气喘吁吁的从天命狼身上下来跑到宋应面前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不好了不好了,宋大人,东北墙谢飞将军那被虫潮袭击,如今怕是快撑不住了!” 第72章 虫潮 中 咻咻咻“雷震前辈,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就到”宋应在得到谢飞将军那边被虫潮入侵便立马着手派人去支援,如今整座城墙上方大量会飞的曜光师在上空前往自己的岗位。 “不,我的骑兵在那边施展不开,那边全是悬崖和河流我的骑兵队很容易摔在那边,还是我来守住这边吧”雷震想了想说道。 “大可不必,前辈您太谦虚了。雷震前辈战力之强就算您一人过去都比我们几位三曜境一起过去效果要好”宋应摆手说着。 “好吧···其实是我不愿去面对谢飞,之前在战场上我俩就遇见过他仅凭三曜巅峰的战力肯定是远不如我的,但是如今我身份只是你的下属,而你和他又是平级,所以···”雷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宋应打了个哈哈。 “那我去吧,那这里就交给雷震前辈了”宋应摆了手随后自己便一脚踏出飞到了天上。 宋应一边飞行,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状态,确保在到达谢飞将军处时能够以最佳的状态投入战斗。他知道,这次的虫潮入侵非同小可,必须全力以赴才能确保胜利。 不久之后,宋应便远远看到了谢飞将军的身影。他正率领着一队人马在虫潮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尽管身处险境,但谢飞的眼神依然坚定而果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而城墙外却是大量死去的士兵所留下的断臂残肢,许多的虫子还在下方啃食着这些断臂。这些士兵大多数都是些普通人,遇到曜光师级战力的虫子几乎就是被收割的份,但为了守住这城只能义无反顾的冲上前。 “谢飞将军!”宋应高声呼喊,同时加速向那边飞去,“我来支援你了!” 谢飞闻声抬头,看到是宋应前来支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得正好!黄明远兄弟,我们一起将这些虫子赶尽杀绝!”说着,他便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指挥着手下士兵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宋应从纳生环里召唤出自己所带来的士兵后立即加入战局,他与谢飞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无间。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虫潮之中,瞬间就有大片虫子被消灭殆尽。其他士兵见状士气大振,也纷纷加大了攻势。 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前方的士兵们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去尽力的为身后的曜光师建立一个相对安全的输出环境。 虫潮虽然汹涌,但在宋应与谢飞两位将领的联手下,却仿佛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壁垒。宋应手中不断释放凝聚出剑气,每一次挥手都伴随着空间的一丝震颤,精准地收割着那些企图突破防线的虫子。而谢飞更是勇猛无双,长枪舞动间,带起一阵阵劲风,所过之处,虫群如被飓风席卷,纷纷陨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形势逐渐明朗。在两位高手的带领下,人类士兵们开始占据上风,虫潮的攻势渐渐变得疲软无力。宋应注意到这一点,立刻对谢飞使了个眼色,两人心有灵犀,同时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和频率,意图一举击溃这股虫潮。 “兄弟们,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谢飞高声呼喊,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心。在他的鼓舞下,士兵们的斗志更加昂扬,攻击也更加猛烈。 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城墙外数不胜数的巨型螳螂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这些螳螂嘴上流着绿色的液体,两只强有力的前臂挥舞着那巨大的“大刀”仿佛能毁灭一切。 “是天螂!快叫下面的士兵撤退!”宋应赶忙提醒身旁的谢飞。 “不——”谢飞伸出左手说“不能撤,若是撤离后方的曜光师便会有所牺牲,我们断不能让他们撤”谢飞否决道。 “你让这些普通人去阻拦天螂就是在螳臂当车,只不过这螳臂指的是我们!”宋应焦急说道。 “这些普通人随时能补充,但曜光师不一样”谢飞严词说道。 “父亲,还是让他们回来吧,我也觉得这种牺牲毫无必要”这时一对俊男靓女靠了过来,其中那位女子说道。 “谢雪儿,这些普通人我们随时都能培养出来,可曜光师不一样啊”谢飞理所当然的说着,谢雪儿一旁的男子也附和道“是啊妹妹,你就听从父亲的话吧” “哼!那他们家里也有亲人在等着他们啊”谢雪儿气愤的说道,对谢飞和谢天的话表示否决。 “你们爱救不救,反正我去救”宋应说完这话随即飞出城墙前去攻击那无数的天螂。 “我也去”谢雪儿一步踏出却被谢飞拦了下来。说到底谢雪儿也不过二曜巅峰修为怎么可能能挣脱开三曜巅峰的谢飞呢? “雪儿,你不能去!你的修为不足以对抗这些天螂,去了只会白白送命!”谢飞严厉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他深知要是宋应在他这边战死欧卖尬绝对不会饶了他,就算欧卖尬饶了他雷震也不会放过他的。 宋应独自飞向天螂群,心中明白这一战的艰难与危险。他迅速凝聚剑气,形成一道道锋利的剑芒,向天螂群射去。然而,这些巨型螳螂的外壳异常坚硬,即便是他的剑气也只能在杀死数十只之后消散开来。“不能让黄将军牺牲在这里,所有人,全力支援黄将军!”谢飞一步登天冲向了天螂群所在的方向,而城墙上的曜光师们也听从了谢飞的命令全力释放招式不给自己留下任何曜力,周围的玄气都被他们吸得淡薄了一点。 然而,天螂的数量实在太多,仅凭他们并不能对抗。就在他们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之时,城墙西面出现了数道身影,只见他们一声令下,城墙上多出了数千名曜光师们开始集中火力,向天螂群发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这时宋应因长时间的高负荷战斗加上赶来所耗的精神导致突然恍惚了一下,两只天螂趁此情况朝宋应劈了下来。 “坏了!”宋应内心里暗想这下被砍到一定会被天螂们闻到新鲜的血味导致更加的狂暴。不过就在这时两只断刃飞了出来阻挡住了天螂的进攻并瞬间杀死了对方。 “宋应,怎么有架打不叫我们呀?”两位绝美女子出现在了宋应身后,宋应一看正是黑蝶和欧露冰。 “不用叫你们,你们关键时刻自然会出现的”宋应打趣道。 “油嘴滑舌”黑蝶和欧露冰一起说道随即几人不断地收割着天螂大军,而谢雪儿在趁谢飞不注意也加入了战场,别看她只有二曜巅峰,一手长枪使得是十分威风,枪中出现了一道灵体手中也拿着一柄同样的灵体长枪,宋应一看就认出来这是器灵。 众人战斗了足足五天五夜,牺牲了不知道多少位士兵的前提下终于随着宋应斩杀了最后一只天螂后众人才堪堪击败了那无数的虫潮。 第73章 虫潮 下 “我们···胜利了!”城墙前一位将士看见宋应斩杀完最后一只天螂后激动的大吼起来,在场的其余人一样高兴的左拥右抱起来。 “呼——”宋应长呼了一口气出去,看着周围满地虫子和人类的尸体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战斗人类保守估计都牺牲了数万人,而曜光师则只有两位因过度使用体内曜力导致的纳海受损之外并无损失。 “这些士兵好多都不应该在此牺牲的,明明能减少很多损伤却为了保护曜光师导致的牺牲,明明我们曜光师更加强大不更应该去保护他们吗?”宋应回头一把抓住谢飞的披风拽了回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黄将军,你应该明白曜光师有多么重要,我们不像你有仙人相助曜光师非常的稀少,每多一位都会大幅增强我们的军队的实力”谢飞平静的说道,仿佛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宋应即将发飙时欧卖尬带着大军来到这才作罢,随后众人在收拾好战场后和欧卖尬一同进入了军帐之内。 “欧将军,我提议我们要去进攻虫族地盘,不然等他们繁殖后对我们会造成更大的威胁”宋应提出意见道。 “我也认同黄将军的话”谢雪儿附和道。 “但若进攻虫族就又要牺牲大量的士兵,这些都是我们无法承受的”谢飞反驳道。 “不,我们只让三曜境及以上的曜光师前去,这样牺牲可能性是最少的,我们···”宋应还想说下去却被谢飞阻拦。 “三曜境的每一位都是我们各地方的顶梁柱,岂能随随便便就出征,待会儿牺牲一位都是我们军队的巨大损失”谢飞随后向欧卖尬拱手说“欧大将军,我提议待休整几天顺便招募些新兵去为曜光师们冲锋陷阵” 欧卖尬沉吟片刻,目光在宋应和谢飞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在权衡两者的意见。帐篷内的气氛变得凝重,每个人都屏息以待他的决定。 “两位将军所言皆有其理。”欧卖尬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宋将军提议主动出击,意在防止虫族势力坐大,此乃远见之举;而谢将军顾虑士兵伤亡,重视曜光师的珍贵,亦是稳重之策。然而,战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选择题,它需要我们在理想与现实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他站起身,缓缓踱步,继续说道:“我同意宋将军的看法,被动的防守只会让我们步步退让,最终失去更多。但直接派遣三曜境及以上的曜光师出征亦非上策,这样的损失我们确实难以承受。因此,我有一个折中的方案。” 众人闻言,皆聚精会神地倾听。 “首先,我们必须加强防御工事,确保在进攻的同时,我们的后方稳固无虞。其次,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训练新兵,提升他们的战斗能力,虽然他们不能直接替代曜光师的作用,但在合适的指挥下,能够作为辅助力量,减少曜光师直接面对危险的机会。”欧卖尬条理清晰地阐述道。 “同时,”他话锋一转,“我们将组织一支精英小队,由数位三曜境及以上实力的曜光师带领,配合少量精锐士兵,进行快速突袭,目标是破坏虫族的繁殖地,削弱其整体实力。这样既能有效打击敌人,又能将对我方曜光师的依赖降到最低。” 宋应与谢飞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认可。这个方案既体现了进取之心,又不失谨慎考量,似乎是目前能找到的最佳解决方案。 “此外,”欧卖尬补充道,“我们需要加强与各地曜光师的联络,看是否有增援的可能,每一位曜光师都是宝贵的资源,合理利用,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会议最终达成共识,众人开始分头行动,准备实施这一战略计划。宋应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这是当前局势下的最优选择。他暗暗发誓,定要在这场与虫族的较量中,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在会议结束后宋应立马带着黑蝶等人一同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反正也没那么快战斗索性还不如回来。 “普通人的命不是命吗?为何要牺牲普通人的命呢?”宋应回到军营便先去到了许梦瑜的房间诉苦。 “毕竟曜光师还是非常的重要,一个国家要是牺牲太多的曜光师那后续的战斗就打不了了”许梦瑜解答道。 “这个我明白,但就是觉得他们都牺牲了那他们的家人怎么办?”宋应思考了一阵随后说“我要成为仙人后一定要帮助这些普通人!” “好的呢”许梦瑜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宋应,随后许梦瑜以修炼上有问题为由把宋应留在了她的房间。 “这是哪里?”宋应发现自己站在万丈高空俯瞰下方的万千生灵,身后无数的黑影跟随在后面。 “暗天大帝,这些人都要杀死吗?他们只是敌军的臣民罢了”一个黑影飞到宋应身旁拱手跪下说道。 “不必多说,一个不留!”宋应说出了这句话后宋应根本不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身只能看见黑影随手一抬后下方的所有事物全然归于黑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要!”宋应在床上坐了起来大喊道,身旁的许梦瑜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啊应?” “原来是梦啊!”宋应整理了一会儿自己的记忆问道“我怎么睡着了?我不是在教你修炼知识吗?” “你当时坐着坐着就睡着了,我还以为是你前面战斗的太累了就把你抱上床了”许梦瑜满脸担心的说着。 “这样啊···”宋应思索着自己梦中的内容。 宋应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梦境太过真实,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他意识到,那不仅仅是一个梦,更像是对他内心深处某种情绪的映射——对战争的无奈、对牺牲的痛惜,以及对自身力量的渴望与迷茫。 “梦瑜,”宋应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你说,我们修炼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还是为了保护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许梦瑜闻言,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她缓缓说道:“我想,每个人的答案都会不同吧。对我而言,修炼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守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至于你,或许是在寻找一种能够减少战争痛苦、保护更多无辜生命的方法。” 宋应点了点头,似乎找到了共鸣。“你说得对,我总是在想,如果我能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改变战局,是不是就能避免那些不必要的牺牲。但梦中的我,却成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冷酷无情,视生命如草芥。” 许梦瑜握住宋应的手,给予他温暖和鼓励。“应,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你有着一颗善良而坚定的心,我相信,无论你走到哪一步,都不会迷失自我。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还有彼此,还有整个军队的战友们。” 宋应感激地看着许梦瑜,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谢谢你,梦瑜。我会记住你的话,不忘初心,继续前行。对了,关于刚才的梦境,我觉得它可能给了我一些启示——我们需要更精准的策略,来最小化士兵和曜光师的损失。” 两人随即开始讨论起如何进一步优化战术,如何在保证胜利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对人员的依赖和伤亡。宋应提出了一些基于梦境中极端情况的假设,并探讨如何通过情报收集、地形利用以及特殊作战小队的组建等方式,来实现这一目标。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降临,军营内灯火通明,宋应与许梦瑜的讨论仍在继续。他们的计划逐渐成形,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力求完美。这份专注和努力,不仅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更是为了那些在战争中默默承受苦难的普通人。 第74章 讨伐准备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众人皆是沉浸在修炼状态中,毕竟前去讨伐虫族乃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谢飞他们在自家地盘都难以抵御这一次还需要众人离开这坚不可摧的城墙,虽然有大量的将军会赶往这里助阵但众人毕竟见识过那无边无际的虫潮哪怕是宋应,欧露冰,许梦瑜等人也都在竭尽全力的提升战力。 “宋大人,欧卖尬大将军来信,说让众人在十日后集合到东北墙随后共同商议讨伐虫族的计划”一位骑着天命狼的骑兵到了宋应的房间外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宋应点了点头,随后前去寻找东方至尊。 “东方前辈···”宋应刚进到东方至尊的房间内就见到东方至尊伸出了个手示意宋应坐下。 宋应走到那里坐了下来便听见。“我建议就是雷震和我一同留守在此,其余的二曜境及以上的曜光师皆跟你一同去讨伐虫族”东方至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羽扇在身前扇了两下。 “若是我带这些人都出去那我们这里就只剩您和雷震前辈一位三曜巅峰一位四曜初阶守在这里,会不会···”宋应担忧的说道。 “无妨,况且雷震和我培养的手下皆是精英,别看他们虽只有一曜境但是若是集合起来哪怕是四曜境强者也不能瞬间击溃他们”东方至尊自信的说道。 “那好吧,那我们的大营就交给您们了”宋应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宋应离开东方至尊的房间后又去了询问黑蝶和欧露冰的意见,直到了晚上又去询问许梦瑜的意见。 许梦瑜正坐在她的房间中,借着昏黄的灯光研读着一本古老的战术典籍,眉头紧锁,似乎正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之中。宋应轻轻推开木门,步入房间,打断了她的思绪。 “许大人,关于即将前往东北墙集合商讨讨伐虫族计划的消息,您已知晓了吗?”宋应轻声问道,尽量不打扰到那份难得的宁静。 许梦瑜抬头疑惑地望向宋应,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是的,我刚收到通知。宋大人,对于此次行动,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宋应沉吟片刻,将东方至尊的建议转述了一遍,包括留守人员与出征队伍的构成。“我担心的是,我们离开后,这里的防御力量是否足够强大,能否抵御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许梦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宋大人多虑了。东方前辈和雷震前辈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他们的智慧和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整个西漠城的民众作为后盾,他们虽大多都不是曜光师,但在关键时刻也能发挥出不可估量的力量。”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至于我们出征的队伍,集结了众多高手,但更重要的是团队协作与战术布局。我们需要先制定出一套既能有效打击虫族,又能确保队伍安全的策略。我打算今晚就开始筹备,召集所有将领进行一次战前会议,细化每个人的职责和任务,到时候真的出现不可预料的危险我们的人至少能撤离。” 宋应点头赞同,心中对许梦瑜的冷静分析和高效执行力暗暗佩服。“许大人的考虑周全,我这就去通知其他将领,确保今晚就能召开会议。” “所以宋大人为何要叫我许大人”许梦瑜双手撑着自己的脸蛋问道。 “怎么,许大人不喜欢这称呼?”宋应笑了笑。 “不,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梦瑜”许梦瑜起身走到宋应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 两人随后在房间内经过一场交流后,第二天宋应便神清气爽的离开了许梦瑜的房间,开始逐一通知各位将领。 宋应带着轻快的步伐穿梭于西漠城的各个角落,逐一通知将领们参加今晚即将举行的战前会议。每位将领在听到消息后,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紧张与期待,他们深知这次讨伐虫族的任务不仅关乎个人的荣誉,更关系到整个西漠城乃至更广大地域的安危。 通知完众人后宋应又传信给了谢雪儿告知了一些信息,只不过不是非常重要的罢了。原来在守住东北墙后谢雪儿便被宋应的热血和善良所折服,在这之后便整天传信给宋应,宋应对此也没什么太大意见而且也认真的回复每一次来信,这次传信宋应说出准备把魂链连接到自己军营的所有人和谢雪儿。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天际,西漠城中心的一座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各路将领齐聚一堂,气氛严肃而凝重。许梦瑜站在大厅的前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声音清晰有力,开始阐述此次行动的战略规划:“我们面对的敌人数量庞大且狡猾,因此,团队协作和精准战术至关重要。我提议,我们将队伍分为前锋、中坚和后卫三部分,前锋负责快速突进,吸引并分散虫潮;中坚则是我们的主力部队,集中火力进行重点打击;后卫则负责掩护撤退路线,确保在任何突发情况下都能有序撤离。” 随着许梦瑜的讲解,一幅幅详尽的战术布局图在大厅中央的光幕上缓缓展开,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考虑,每一支小队的任务都被明确划分。将领们或点头赞同,或低声交流,整个会议室充满了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 会议结束后,宋应与许梦瑜并肩走出议事大厅,夜色中的西漠城显得格外宁静,仿佛连风都在聆听他们的对话。“梦瑜,你的策略非常出色,我相信有了这样的计划,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宋应由衷地赞叹道。 许梦瑜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我们有优秀的领导者,有勇敢的士兵,还有全城人民的支持。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接下来的日子里,众人按照既定计划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曜光师们在修炼之余,也开始熟悉新的战斗阵型,而普通民众则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无论是加固城墙,还是储备物资,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十日之期转瞬即至,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耀在西漠城上时,一支由二曜境及以上曜光师组成的强大队伍已经整装待发,他们将在东北墙集合,与来自各地的将军们共同商讨最终的讨伐方案。东方至尊和雷震则带领着剩余的精锐部队,坚守在城内,守护着这片土地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这场关乎命运的征程中,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家园的热爱,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们只能往前。 第75章 讨伐虫族 欧卖尬大将军站在台上正在做最后的动员喊话:“各位将士们,这场战役必须将虫族大军一举消灭,为前面那些英勇奋战的将士们复仇!” “消灭虫族,为将士们复仇!消灭虫族,为将士们复仇!消灭虫族,为将士们复仇!···”众人无不在台下附和欧卖尬的话,而宋应则是站在城墙上观看着欧卖尬的说话,台下的士兵们皆是信心大涨,而欧卖尬身旁正是谢飞和西北门的将军谭啸升。这并不是宋应特立独行搞特殊,而是在场除了欧卖尬之外就是宋应的魂灵最强,神识可覆盖的范围最广最适合在城墙上防止此时被虫族偷袭。 “这一次我们参战了皆是二曜境及以上的强者,你们每一位都是我们不可或缺的支柱,所以我在此要求你们这场行动优先保护好自身以及战友们,我欧卖尬与谢飞将军和谭啸升将军我们三位打头阵为你们先清理一些敌人,黄明远将军则见机行事,尽力保障你们安全。你们则要去清理干净剩余的虫族,一只虫子都不留!” “是!”所有士兵皆是对欧卖尬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出征!”欧卖尬大喊后东北门的厚重城门顿时缓缓打开,欧卖尬与谢飞,谭啸升三人一同飞到高空到军队的后方,而军队士兵皆是整齐的向后转便开始出发。这群队伍别看只有数百人但气势一点都不输于百万雄师。 欧卖尬、谢飞与谭啸升三位将军在高空中并肩而立,他们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曜力波动,那是属于高阶修士的标志,也是他们对这场战斗必胜信念的体现。谢飞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枪,枪尖直指远方,仿佛能穿透虚空,直刺虫族的心脏;欧卖尬则背负着一把巨大的宽刃剑,剑身散发着幽蓝的光芒,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谭啸升则是握着一对双锤,每一击都足以山崩地裂,彰显着他作为西北门守护者的威猛。 “记住,我们不仅是为了复仇而战,更是为了保护我们身后的家园,为了那些无法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人们!”欧卖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每一位士兵的心头,激起了他们内心深处的热血与荣耀感。 士兵们的步伐更加坚定有力,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无畏。当最后一人踏出城门,厚重的城门再次缓缓关闭,将生死与荣耀隔绝于内外之间。这支小队,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即将插入虫族的腹地,搅动风云。而宋应则是隐藏大军身后百丈距离缓缓跟着。 天空中,三位将军率先发动攻击,他们的身影化作三道流光,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虫群。欧卖尬宽刃剑划破长空,每一次挥斩都带着空间撕裂的声响,虫族大军在他面前仿佛脆弱的纸张;谢飞的长枪舞动,枪影如龙,所过之处,虫族纷纷陨落;谭啸升的双锤更是势不可挡,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震颤,虫族在他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而士兵们,则在三位将军开辟出的道路上,紧随其后,他们各司其职,有的擅长远程攻击,箭矢如雨,精准打击;有的精通近战,刀光剑影,所向披靡。整个战场,成为了人类与虫族之间意志与力量的较量,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但同样,每一刻也都有希望在燃烧。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宋应隐匿于暗处,他的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以防虫族利用他不在明处的疏忽发动偷袭。尽管他的身体未动,但他的魂灵却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整个战场,任何细微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随着战斗的深入,虫族的数量开始迅速减少,但它们的反击也愈发凶猛。一些体型庞大的虫族巨兽从虫群中冲出,企图冲破人类的防线。面对这些庞然大物,士兵们并未退缩,他们团结协作,利用各自的特长进行攻击。有的士兵释放出璀璨的法术光芒,将巨兽笼罩其中;有的则灵活穿梭,寻找巨兽的弱点给予致命一击。 欧卖尬、谢飞和谭啸升三位将军更是身先士卒,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足以震撼天地。欧卖尬的宽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剑芒,每一剑都能斩断数十只虫族;谢飞的长枪如影随形,枪尖所至,无坚不摧;谭啸升的双锤更是威力无穷,每一次轰击都让大地为之颤抖,虫族在他的力量面前纷纷溃散。 然而,就在人类即将取得胜利之际,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突然涌上宋应的心头。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片漆黑的云层正迅速逼近,那是虫族最后的杀手锏——龙虫。 龙虫,是一种长相似龙但实际却是一种虫的生物,龙虫战力接近五曜境,这种龙虫虽然强悍但却类似天蓝鳗一般只有接近五曜境战力却并没有很好掌控这力量的能力,导致难以使出四曜巅峰战力的水平。 “黄将军,你去设法控制住龙虫,否则我们大军必定有人要陨落于此!”欧卖尬说道。 宋应收到后立马靠近龙虫不断释放血藤去控制龙虫,众人见到宋应身上所释放的血之力先是一惊随后又重新恢复精神投入战斗。宋应这边则是非常的困难,他发现这龙虫十分难缠,每次即将捆住它却都会被挣脱开来。宋应只能一直释放招式尽量为大军拖得时机。随后宋应用余光瞥到在虫族大军之中有着一只长相奇特的虫子,它头顶一个圆形球体并释放着亮光,而亮光里面依稀的显示着龙虫的模样。 “莫非是这虫子在操纵龙虫”宋应脑子里这么一想随后释放一道快速的风刃攻击但龙虫则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去阻拦下来。 “原来如此”宋应这么一想随后又与龙虫战了起来,但这次宋应在战斗中竟找了个机会把自身的纳生环给扔了出去径直飞向那虫子,虫子则是因为感知不到威胁也没多管。纳生环飞到虫子身旁只见一道亮光出现后黑蝶,欧露冰,许梦瑜,谢雪儿等人皆是出现在虫子面前。欧露冰一出现便一刀砍中那虫子的圆球随后只见那圆球内流出许多绿色恶心液体之后那虫子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而虫龙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成功了!”欧露冰大喜。“先别急着高兴,我们可是在虫群里的!”黑蝶则是一句话把欧露冰拉回状态,毕竟他们现在可是身处虫群内部,但虫群则是看见虫龙倒下后皆是四处逃跑。 “别想跑!”百傲一个变身变成了一头金眼猛虎扑向虫群,牛大胆则变成了一头如山般巨大的牛往虫堆里猛冲。 “清剿虫群!”欧卖尬朝众人喊道,士兵们皆是进行屠杀开来,这场屠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清理掉这群虫子,而宋应则是在这段时间发现了许多母虫并斩杀掉。 当晚,众人凯旋而归在西北城门庆祝,谢雪儿喝了个大醉后拿着一杯酒坐到宋应身旁邀请宋应喝酒却被许梦瑜见到阻拦了下来,两人最后还吵了两下,不过谢雪儿借着宋应有仙人相助为由在酒宴结束后向谢飞要了五千名普通士兵跟随宋应的队伍来到了宋应的军营,宋应本不想让其他人过来但想着谢雪儿即将踏入三曜境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她而且还能让谢飞欠一个人情后最后还是决定同意她跟过来,虽然宋应不喜欢谢飞的为人但是这种稳赚不赔的行为宋应还是会接受的。 第76章 白马门的来信 之后的几个月时间宋应皆是在锻炼自己的新兵,这些新兵在宋应带去开赋后现如今最低的都是一曜境中阶,而天赋好的甚至达到了一曜境巅峰,这让宋应十分的羡慕,毕竟他自身几乎都是依凭机缘才能提升修为,他现在发现自己依靠血赋和天材地宝提升后的资质感觉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和别人相比自己的修为提升着实是慢。 轰——宋应突然察觉到城墙外有一道强大的爆炸传出来,宋应飞身前往当地发现一道英姿飒爽的女子手持一柄银龙长枪在那。 “雪儿,你再打到时候这里都要成平地了”宋应飞到那女子身边说道,那女子正是谢雪儿。 “嘿嘿,只是觉得力赋特别猛就想多练练嘛。而且我帮你推平这些山头那不正好适合你的骑兵吗?”谢雪儿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如今谢雪儿已经踏入了三曜境,而她的三曜境领悟的则是力赋,力赋最大的优点则是不管是谁领悟都能用的很好不像要是你领悟了水赋后又领悟火赋则要是一起打出去则会互相削弱,当然五曜境以后会和赋了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之后宋应说了几句后便拽着谢雪儿的手回军营,谢雪儿本来想着自己领悟了力赋能轻易挣脱开却不料用力挣脱宋应的手却纹丝未动。 “哼!当我的谪仙骨是不存在的?虽然我主要增强的是魂灵但加上我三曜境高阶的修为的肉体又岂是你一位刚踏入三曜境的人就能轻易挣脱的?而且我肉体如今早就踏入了五阶炼体”宋应心里暗暗想着嘴角却不自主的上扬了几分。 宋应在带谢雪儿回到军营后坐了一会儿就想着带她去天龙城走一走,毕竟她还没去过天龙城今日又是她的生日可以为她庆祝一下可以更好的留住她帮他干活,顺便宋应又能去逛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才招募到自己麾下。不过正准备出发时许梦瑜不知道从哪得到这消息怎样都要跟过去搞得宋应也把许梦瑜也带上,对此欧露冰和黑蝶早已见惯不惯了,她们两位锻炼刺客的眼线早已遍布整个军营这种事情自然逃不开她俩的视线。 走在天龙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摊位和店铺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谢雪儿显得格外兴奋,左顾右盼,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拉着宋应的手臂,不时指着某个新奇玩意儿或美味小吃,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宋应见状,嘴角上挂着宠溺的笑容但目光却始终在四周打量路人,眼神里只有对贤人的渴望。但宋应偶尔也会停下脚步满足她的好奇心,购买一些小礼物送给她,气氛温馨而融洽。 而许梦瑜则是在一旁默默的嘟着嘴,她不时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或者是在试图不去关注二人。突然后方出现了两道绝美黑影,正是欧露冰和黑蝶在紧跟其后,两人虽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看那边,有杂耍表演呢!”谢雪儿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处空地兴奋地喊道。宋应微笑着点头,一行人便朝着那里走去。只见空地上围满了人群,中间几个身着彩衣的艺人正表演着精彩的杂技,引来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谢雪儿拉着宋应挤入人群中,近距离观看表演,她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宋应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这样的快乐对于常日征战沙场的他们来说是多么难得。 表演结束后,众人继续漫步在街道上。此时,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茶香袅袅,从半掩的门扉中飘出,勾起了他们对悠闲生活的向往。于是,宋应提议进去品一品茶,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茶馆内,环境雅致,音乐悠扬。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壶好茶和一些精致的茶点。随着茶香在舌尖缓缓化开,众人的心情也变得更加平和。他们开始聊起各自的过往和未来,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和追求。 宋应在谈话中透露了自己对招募更多人才的渴望,以及对于未来战局的担忧。而谢雪儿、许梦瑜、欧露冰和黑蝶两人也在茶馆外面传音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支持。她们虽然各自擅长不同领域,但都愿意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就在他们谈得兴起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好奇地望去,只见一群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位卖艺的老者指指点点,似乎是在挑衅。老者的脸上露出无奈和愤怒的神色,但他孤身一人,面对这群年轻人的围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避让,但却一直没有失去骨气。 “看来有人需要我们的帮助。”宋应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随他走出茶馆。当他们来到老者身边时,那群年轻人正得意洋洋地嘲笑着老者。然而,当看到宋应等人气势汹汹地走来时,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宋应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年轻人,沉声道:“几位,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领头的年轻公子哥儿嗤笑一声,显然没将宋应一行人放在眼里:“哟,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管本公子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应淡然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对老者温和道:“老人家,您先退到一旁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老者感激地点点头,退到了一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见宋应如此态度,那年轻公子哥儿怒意更盛,挥手示意手下围攻上来。然而,宋应只是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冲在最前的一人震退数步,摔倒在地。其他人见状,皆是一愣,不敢再轻易上前。 “我管你是谁家的公子,在这天龙城内,就得守规矩。”宋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时,许梦瑜、谢雪儿等人也围了上来,黑蝶和欧露冰也从暗处走了出来,她们虽然没有像宋应那样直接动手,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也让那些年轻人心生怯意。三曜境的气息如同洪水猛兽般释放出来,让那公子哥后退两步摔倒在地上直接吓尿了出来。 “扑哧!她尿了!”许梦瑜指着公子哥的裤裆处漏出来的黄色液体说道。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了宋应等人的身份,低声说道:“这不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黄将军和他的女人们吗?难怪这么有底气。这朱统也是踢到铁板了,之前我可是见过仙人都与他示好我看十有八九真是仙人之徒啊!” 听到这样的议论,那些年轻人的脸色更加难看,那位公子哥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但终究还是忌惮于宋应的名声和实力,没有再继续挑衅,而是提起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待人群散去,老者微笑地上前向宋应等人道谢:“多谢宋将军各位英雄出手相助,老夫感激不尽”老者声音不大只有宋应等人能听清。 宋应嘴上微笑着扶起老者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应尽之责。”然而却暗中传音道:“前辈是何人为何清楚我的真名?” 老者呵呵一笑随后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张书信在原地。宋应捡起书信上方赫然写着一个“白”字,正是白马门的书信。但宋应却用尽方法却是打不开,上方突然显示出一个倒计时要等到倒计时结束才能打开。 随后,宋应虽迟疑了一下便把书信收进了纳生环后邀请黑蝶与欧露冰俩人重新返回茶馆,继续他们未完的谈话。 在茶馆内,他们不仅讨论了如何更好地招募人才,还规划了未来可能遇到的战斗策略。谢雪儿的力赋、许梦瑜的治愈之力、欧露冰和黑蝶的刺客训练技巧,都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充分的交流和融合,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好了准备。 夜幕降临,天龙城的灯火逐渐亮起,映照出一片繁华景象。宋应等人结束了茶馆的聚会,决定在天龙城找到一间大院住下。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呢?”宋应看着即将倒计时结束的书信陷入了思考。 第77章 赵欣乐的现状 宋应就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书信倒计时结束后缓缓地打开,一道雪白的纸张上面一道优美的字体整整齐齐的在上面。宋应伸手一把抓住书信拿到面前看。 “阿应,你过得怎么样啊?我是欣乐啊,如今我和苏清璃,黄明远等人都在白马门,如今我和清璃可是白马门门主的亲传弟子哦~我现在正在准备尝试突破五曜境等我突破五曜境后我就撕裂空间过来找你哦~我给你留了一颗清心果,这个果实会让你突破到三曜境巅峰,说不定对你的现状有用呢” 宋应看见书信的右下角上还写着一句话“想你的乐!”后不自觉的笑了笑。他何尝不想早日见到他们但苦在自身境界限制,不过如今得知了他们的现状也是让宋应安心了许多。 “没想到欣乐如今都快五曜境了啊!欣乐莫非是圣阶资质?不然为何修炼的如此之快”宋应内心里想着随后到魂海里看了一下狮王,如今狮王还在沉睡当中,宋应也完全搞不懂狮王为什么会沉睡还要睡多久,但宋应对此也别无办法只能等后面找机会去询问一叶大帝了。 “不对,合着就我一个人传到其他地方了!”宋应突然发现了个盲点,随后不再多想宋应边吃下清心果。 第二天,众人先是发现宋应突破至三曜境巅峰震惊了一下后离开了院子到附近的一间饭馆点了几碟硬菜吃饭顺便去打听天龙城最近有没有新的强者过来。这间饭馆一楼乃是一座座整齐的分布在下面而二楼需要走上楼梯经过过道才能进包房。 宋应吃饭确实是羡煞旁人,一桌五人有四位都是当世的绝世美人,而宋应虽长相一般但是一对漆黑的瞳孔加上他的鼻梁高挺也是越看越耐看。并且最惹人羡慕的是许梦瑜和谢雪儿坐在宋应两旁不断地往宋应的碗里夹菜,而黑蝶与欧露冰只是在慢慢地夹起菜送进嘴里,显然对这见怪不怪了。 “那我们还在这磨磨蹭蹭干嘛?现在就去啊!晚了就看不到那些激烈的战斗了”这时二楼的一间包房被人打开,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一旁还跟着四五位女子,这些女子虽没有许梦瑜谢雪儿这类如此美丽但也是世间少有的。宋应被这书生的话语吸引到随后起身走到书生的面前问道:“请问这位道友能否告知在下你要去何处看战斗吗?” “这个啊,那也不是什么绝密”书生显然是没有想到会被人拦住还问这种问题导致迟疑了一下“天龙城外侧举办了一场擂台赛,有许多的强者在那守擂,听说前十名就可以获得成为西郊最强宗门万戒宗弟子的机会,虽然现在只是练习但亦是有大量高手到来了”书生眼神中带有羡慕的说道。 宋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成为万戒宗的弟子,对于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诱惑,毕竟万戒宗是西郊最为强大的宗门和东域白马门,南洲南天门是一个级别的。其内藏有无数武技秘籍和修炼资源,是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多谢道友相告。”宋应向书生抱拳道谢,随即转身回到座位,与众人商议起来。“你们觉得如何?要不要去看看这擂台赛?” 许梦瑜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要好好去见识一下这里的强者战斗和武道风貌。这擂台赛既然能吸引众多强者参与,想必会十分精彩,我们不妨前去一观。”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于是众人结账离开饭馆,向着天龙城外侧的擂台赛场地行去。一路上,宋应等人不时遇到一些同样前往擂台赛的武者,从他们的交谈中,宋应得知这次擂台赛确实吸引了不少高手前来,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声名在外的强者。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擂台赛场地。只见一座巨大的圆形擂台矗立在中央,四周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所包围,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擂台上,两位武者正激战正酣,拳风呼啸,剑光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 宋应等人挤入人群,找了个视野较好的位置站定。他们一边欣赏着台上的战斗,一边交流着彼此对武道的理解和看法。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一位武者突然身形暴退,口吐鲜血,显然已经败下阵来。而胜出的那位武者则傲然立于擂台之上,环视四周,挑衅般地喊道:“还有谁要来挑战我?!”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浑身肌肉虬结,手中提着一把巨斧,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大汉一声怒吼,巨斧挥舞间带起阵阵狂风,向那胜出者劈去。两人顿时战作一团,擂台上的战斗愈发激烈起来。 宋应等人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战斗,心中暗自评估着双方的实力和武技水平,心中升起招揽之心。 就在这时,擂台下的观众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向一处。宋应等人也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缓缓步入人群之中,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青年走到擂台边缘,轻轻一跃便稳稳落在台上,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面对那正激战正酣的大汉与胜出者,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即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插入两人之间,以一记精妙的身法轻松化解了双方的攻势。 “好身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连宋应也不禁暗暗称赞。 青年收势站定,对着大汉和先前的胜出者抱拳道:“两位都是三曜境里的顶级高手,何必为了区区虚名伤了和气?不如这样,我提议我们三人共同设立一个守擂局,谁能连胜两场,便是今日的擂主,如何?” 大汉与胜出者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战意与挑战的火花,于是纷纷点头同意。一时间,擂台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刺激,观众的欢呼声也更加热烈起来。 宋应与众人站在台下,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这场前所未有的三强对决。青年的加入无疑为比赛增添了更多的变数,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战术灵活多变,时而以快攻压制对手,时而又以巧劲化解危机,让人大开眼界。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最终青年凭借出色的表现成功赢得了两连胜,成为了当日的擂主。他站在擂台上,接受着四面八方的掌声与敬意,脸上却并无得意之色,反而显得更加谦逊平和。 战斗结束后,宋应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结交招揽之意,他决定上台一试这位青年的深浅。在征得青年的同意后,两人约定私下交流武道心得,共同探讨武学奥秘。 夜幕降临,擂台赛逐渐散去,宋应与青年并肩走在回城的路上,而许梦瑜等人皆是先回到了大院休整。他们谈论着各自的修行经历、对武道的理解以及未来的志向,彼此间都感到十分投契。 “今日一战,让我见识到了你的非凡实力,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宋应问道。 “在下云飞扬,”青年微笑着回答,“你呢?看你的气质与修为,想必也是一方豪杰。” “过奖了,我叫宋应。”宋应如实相告并未有隐瞒,反正他如今想着这种强者若是不能结善缘索性就把此人永远的留在这里,但同时心中暗自思量:云飞扬这个名字听起来颇为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来到天龙城城门下。临别之际,宋应邀请云飞扬成为他军队里的一员,云飞扬欣然答应,并表示期待与军队内的众位高手切磋交流和也邀请了宋应参加擂台赛,擂台赛的奖励可是十分丰厚的,对此宋应也是欣然接受。 望着云飞扬远去的背影,宋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他知道,这次的相遇不仅让他结识了一位难得的挚友,更是为自己的军队里招募了一位强者。 第78章 守擂 上 “擂台赛吗?”宋应看着云飞扬离去的背影思索了一会儿后回到了大院并告诉了许梦瑜等人这消息,对此黑蝶,欧露冰和谢雪儿皆是表示要和宋应一同报名参加,而许梦瑜则表示自身大多数都是治疗类的招式待会儿被二曜境的给击败了岂不是丢大脸? “不太可能,三曜境终究是三曜境,只要不轻敌的情况下就算是血赋的二曜境巅峰都不太可能击败一位三曜境”黑蝶否定道而其余人皆是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许梦瑜经过一阵思想斗争后同意一同报名擂台赛。 第二天一早众人先是报名完擂台赛后便回军营,因为太久不回去管理也不行,还有个原因就是前面的擂台赛只是参赛者试着来打,正式比赛的话还要等四天才会举行。 众人回到了军营就发现云飞扬带着先前的两位壮汉一同正与巡逻队的士兵发生争执,众人想着靠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我都说好多遍了我是你们将军邀请过来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云飞扬皱着眉说道。 “再阻拦我等我就一斧头劈下去给你们见点血”那位持斧壮汉拿着那银龙斧头指着那士兵说道,身上三曜境巅峰的强大气势释放而出,导致那几位巡逻员皆是被震后退了两步。 宋应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一边示意巡逻队的士兵保持冷静,一边对云飞扬询问道:“飞扬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巡逻队起冲突了?” 云飞扬看到宋应等人到来,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们等太久嘛,就想着先带这两位在擂台赛认识的朋友一起加入你们就进来熟悉一下环境。结果他们硬是不信我是受将军之邀。” 持斧壮汉也收起了那股骇人的气势,但语气依然强硬:“哼,一群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许梦瑜走上前来,轻声对巡逻队长说道:“这位是我们的新朋友云飞扬,确实是宋将军邀请的贵客,大家不要误会。” 巡逻队长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连忙道歉:“真是对不起,我等不知情,还请各位大人原谅。” “宋将军,不是黄将军吗?”那两位云飞扬带来的人皆是不解的说道,宋应也是不打算隐瞒跟他们告诉了实情。 “哦!原来是这样”那两位皆是不自觉的点点头说道。 谢雪儿在一旁打趣道:“好啦好啦,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啦。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两位朋友实力不俗啊,三曜境巅峰的气势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梦瑜点头附和:“是啊,看来我们的军队的实力又增强了不少呢。” 云飞扬笑着拍了拍那两位壮汉的肩膀:“这位拿斧头的名叫李江海,这一位则是燕云,都是直性子的人,各位多多包涵。” 李江海和燕云也向众人抱拳道:“以后请多指教。” 解决了这场小风波后,众人在军营中简单安顿下来。云飞扬提议利用这四天的等待时间,大家一起训练磨合,以便在以后战斗中能更好地配合。 宋应赞同道:“好主意,正好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梦瑜,你的圣愈术对我们也很重要,到时候也能发挥关键作用。” 许梦瑜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提升治疗能力,确保大家在战场上都能得到及时的支援。” 黑蝶提议道:“我们可以模拟各种战斗场景进行训练,特别是针对可能出现成群的二曜境乃至更强敌人的战术配合。宋应,你的阵法和策略布局能力是我们的一大优势。” 欧露冰点头赞同,同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而且,通过这次擂台赛,我们也能实战检验自己的实力,说不定还能发现新的战斗技巧呢。” 谢雪儿则嘻嘻笑道:“别忘了还有我哦,我的力量和速度可是能狠狠的打爆对面的呢!” 云飞扬看着众人积极讨论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喜悦:“看到大家这么团结,我有信心我们在擂台赛上一定能大放异彩,也为即将到来的战役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四天里,军营内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训练氛围。宋应带领大家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从个人技能的强化到团队协作的练习,每一个环节都力求完美。 许梦瑜不仅加强了圣愈术的运用练习,还研究如何在战斗中快速准确地判断伤员位置,提高救治效率。黑蝶和欧露冰则在实战演练中不断尝试新招式,寻找最适合团队的战斗风格。谢雪儿则利用她的敏捷特性,设计了一系列快速穿插、干扰敌人的战术动作。 李江海和燕云作为新加入的成员,也迅速融入了这个集体。他们凭借强大的力量和默契的配合,成为了队伍中的坚实后盾。云飞扬更是以身作则,不仅在训练中全力以赴,还时常鼓励每一个人,激发大家的潜能。 四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擂台赛的日子终于到来时,众人已整装待发,士气高昂。他们在前往擂台的路上相互打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与决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擂台上,来自不同队伍的参赛者们正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观众的欢呼声。宋应一行人站在预备席边缘,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这些都有可能成为自己对手的人,心中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奖励的追求。 “我们准备好了吗?”宋应轻声问道。 “当然!”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与信念。 这时,擂台上出现了一位绝美红袍女子看得台下许多男子看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黑蝶等人在此之前做好了伪装说不定就会有人拿她们做比较了。女子手中拿着一种可以扩张声音的法宝说话“欢迎各位参赛者参加万戒擂台赛,本场擂台赛由万戒宗全力赞助,守擂前十名可自由选择加入宗门或得到大量的修行资源!本次擂台赛开始先采取个人抽签机制” 随着红袍女子的宣布,整个擂台周围的气氛瞬间沸腾起来。观众们兴奋地议论着,期待着接下来的精彩对决。 宋应等人也聚精会神地听着规则,心中暗自盘算着策略。云飞扬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剑柄,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 “个人抽签机制吗?有意思。”谢雪儿嘻嘻笑道,她摩拳擦掌,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现自己的实力了。 众人按照顺序上前抽取签号,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既紧张又兴奋。当抽完签后,他们迅速聚在一起,查看各自的对手情况。 “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初期的对手都不算太强。”宋应分析着签号对应的信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许梦瑜微微点头:“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擂台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云飞扬则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无论对手是谁,哪怕是自己人我都会全力以赴的哦!还请你们遇到我也尽全力,顺带展现出我们军队的实力。”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参赛者们纷纷登上擂台,展开激烈的较量。宋应一行人虽然还未上场,但他们的心已经紧紧相连,为彼此加油打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轮轮比赛接连进行,不少强者纷纷崭露头角,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和技巧。而宋应等人在观察中也不断学习,汲取经验。 终于,轮到谢雪儿上场了。她轻盈地跃上擂台,面对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对手。观众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都为这位灵动的女子加油助威。 谢雪儿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对手的侧面,凭借力赋的力量一记凌厉的腿击直取要害。对手猝不及防之下,被踢得踉跄后退。 然而,这位对手也并非泛泛之辈,他迅速调整状态,发起猛烈的反攻。谢雪儿灵活躲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战,谢雪儿凭借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打击,最终战胜了对手,成功晋级下一轮。她走下擂台时,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队友们也纷纷为她鼓掌庆祝。 接下来的比赛中,李江海和燕云也展现了他们强大的实力,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各自的对手。而欧露冰和黑蝶则在战斗中不断尝试新招式,逐渐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 每一场胜利都让他们的士气更加高昂,也让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信心。在紧张而有序的训练和比赛中,他们不断成长、进步,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第79章 守擂 中 “下一场半决赛第一场,黄明远对战管广志!请两位参赛者准备进行比试”红袍女子看着手中的羊皮纸说道随后娇娇的说道:“这两位可都是三曜境巅峰的强者哦,特别是黄明远将军更是一位拥有数万曜光师的王者之师作为手下呢。 “到我了”宋应看了一眼一旁的许梦瑜等人站了起来往擂台走去,黑蝶等人皆是鼓励宋应。 宋应缓步走到擂台上方,而对面则是一位带着黑框眼镜,手中拿着一块轻薄的金属板。不知道为何宋应对此人手中的金属板有种心悸的感觉,而且此人听说是实力超群所允许从半决赛在参战的。 “黄明远!”宋应与管广志走到擂台中央后宋应优先拱手说道。 “管广志!黄将军真是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境界还是一位将军,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名字好像叫做宋应!”管广志最后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这让宋应十分的震惊,他肯定是没有见过对方的但是对方却是能认识他。 随后两人走到擂台两侧边缘前,随后在红袍女子发令开始宋应猛地一冲径自朝管广志靠去,而管广志却是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金属板张开成两块成一个九十五度并在其中一块对着管广志面前的一块刚开始还散发着各种色彩的亮光,随后宋应身体却不自主的到处乱飞,宋应想控制自身却发现自身根本失去了自身身体的控制权。 “这是怎么一回事?”宋应猛地爆气后重新取得自身的操纵权随后猛地退到了擂台边缘,宋应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竟开始排斥他自身的魂灵,这种就像是刚夺舍了一个新的身躯后原宿主的身体试图去驱赶外来的异物。 “这是···序赋!”这时宋应魂海里传出一道沉稳的男声。 “狮王前辈,您醒了!”宋应认出来这声音的主人但正在战斗却是没有多余的精神进去魂海见狮王。 “你先别急,我不是本体只是一道分出来的魂灵体,是如今在忙着渡劫没空出来但担心你的安危才让我出来看看你现状”那道声音传到宋应的魂灵里。 “那您清楚如何处理这序赋吗?”宋应焦急的问道。 “序赋是之前万法尊者管天材所创造出来的赋,万法尊者当年乃是外界穿越进来的人,而这种赋传闻是万法尊者借着他的那个世界中一种名为程序员的职业为灵感加上我们这世界强大的曜力所结合出来的赋,这种赋甚至能做到削弱他人的境界,抢夺他人肉体的操控权等各种不讲理的招式,和音赋被称为此界最不讲理的两种赋”狮王的魂灵介绍道。 “那这种如何解决啊,那管广志要靠过来了!”宋应看着前方正缓慢靠近他的管广志焦急的浑身冒汗。 狮王的魂灵在宋应的魂海中迅速回应道:“序赋虽强,但它也有许多的弱点,其中一个就是它依赖于施术者的精神力和曜力维持。你需找到并破坏这个维持其运作的核心,通常是施术者手中的媒介或是他们自身的精神集中点。” “精神集中点?”宋应心中默念,目光紧紧锁定在管广志手中的金属板上,那块板子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似乎正是控制一切的关键。 “没错,对于序赋而言,那块金属板被称作电脑,既是启动装置也是其核心的一部分,更是他的本命武器。尝试用你的曜力去冲击它,同时分散管广志的注意力,让他无法全神贯注于维持序赋的运行。”狮王指导道。 宋应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他知道这一刻不容有失。他再次凝聚起全身的曜力到手上,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直接攻击管广志,而是瞄准了那块看似不起眼的金属板。 “喝!”伴随着一声低吼,宋应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管广志,但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刻,他突然改变方向,一个灵巧的侧身翻转,右手成拳,包裹着璀璨的血红色曜力光芒,直击向金属板。 管广志显然没想到宋应会有此一变招,仓促之间只能以金属板抵挡。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金属板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宋应脑海中响起狮王的声音:“好!继续加大攻势,同时用言语干扰他,让他的心神出现破绽!” 宋应闻言,一边持续对金属板发动猛攻,一边大声喊道:“管广志,你就只会依靠这种旁门左道来取胜吗?真正的强者,应该是正面较量,而不是躲在什么奇怪的法术背后!” 管广志脸色微变,宋应的话无疑触动了他心中的某根弦。他试图保持冷静,但宋应的攻击越发猛烈,加上言语上的刺激,使得他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分散。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宋应捕捉到了管广志眼神中的一丝动摇,他抓住机会,将所有曜力汇聚于掌心,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束,猛然间轰击在金属板上。 “砰!”随着一声巨响,金属板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与此同时,宋应感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瞬间回归,那种被排斥的感觉也随之消失。而还没等宋应高兴突然发现管广志手中的金属板又重新聚合在了一起,管广志这时一副得意的说道:“这可是万法尊者所创造的赋怎么可能怎么简单就能破,你刚刚打破的不过是虚拟机罢了”随后管广志竟飞了起来,宋应见状也只能飞上天去追击。 台下不管是云飞扬,许梦瑜等人还是其他观众都觉得这种赋太不讲理了。 “虚拟机?看来你还有不少底牌没亮出来呢。”宋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身形一闪,紧随其后,直冲云霄,两人在半空中展开了更为激烈的交锋。 这一次,宋应不再盲目攻击金属板,而是开始仔细观察管广志的动作与表情,试图找到序赋运作的真正核心所在。狮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提醒他要保持冷静,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来寻找破绽。 “注意他的眼神和呼吸节奏,那是精神集中的体现。”狮王的建议如同明灯,照亮了宋应心中的迷雾。他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管广志,发现每当管广志准备发动攻击时,他的眼神会有一瞬间的凝聚,呼吸也会略微急促。 抓住这个规律后,宋应决定采取迂回战术,不再与管广志正面硬碰硬。他灵活地在空中穿梭,时而上升,时而俯冲,不断变换位置,让管广志难以捕捉他的身影。同时,他还不忘用言语继续激怒对方:“管广志,你就只会躲在这块破板子后面吗?有种就和我正面一战!” 管广志被宋应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序赋这种只会是第一个赋且领悟序赋后的人后面将不会再领悟其他的赋。管广志想要反击,却发现宋应如同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根本无法锁定宋应导致无法找到攻击目标。他的心神开始有些烦躁,注意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集中。 就在这时,宋应看准时机,突然加速冲向管广志,手中凝聚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曜力光芒。他猛地一跃而起,仿佛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直奔管广志的要害而去。 管广志大惊失色,急忙挥动金属板抵挡。然而,这一次宋应的攻击却异常迅猛且精准,直接击中了金属板的边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金属板上竟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一变故让管广志措手不及,他万万没想到宋应竟然能够突破自己的防御。趁着他愣神的瞬间,宋应再次发力,一连串的拳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直打得管广志节节败退。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之后,金属板彻底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一地。与此同时,管广志顿时头痛欲裂失去了对身体的完全控制权,整个人摇摇欲坠地从半空中坠落而下。 宋应见状,连忙收住攻势,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他看着狼狈不堪的管广志,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他知道,自己终于克服了序赋带来的威胁,赢得了这场艰难的战斗。 ”广志兄弟,要不加入我的军队,你本命武器的修复材料我帮你解决“宋应伸手意图扶起倒在地上的管广志却被他伸手推开了宋应独自走下了擂台。 第80章 守擂 下 “看来你也不是每次都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和你一起走啊”欧露冰轻捂着嘴说道,宋应只能挤出个笑容随后望向管广志离开的方向。 之后的比赛都没有刚刚宋应和管广志这么激烈,毕竟才半决赛不会每次都能遇见三曜境巅峰和三曜境巅峰之间的战斗,更多的都是像许梦瑜一样三曜境欺凌二曜境。 “今日的比试就此结束,请各位参赛者回去休整一下五日后万戒擂台赛总决赛的参赛者们记得参加哦”红袍女子做了个飞吻使场中大量男子看的皆是心花怒放。 宋应等人却是对此不感兴趣,想着五天时间那还不如回军营呢。 众人回到军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支小队,这小队虽人数不多但全都是三曜境的强者,若是只有这些宋应倒不怕,军营里有雷震和东方至尊两位强者加上兵营里皆是曜光师可完全不怕这些人,但要是有更强的人在里面混着怎么办?宋应即刻手搓出一道巨型血刃但就在即将发出去时黑蝶却伸手阻拦住宋应。 “怎么了?”宋应不解的看着黑蝶。 “看看那里面的旗帜,这是欧卖尬大将军的队伍”黑蝶伸出手指道。 宋应眉头微皱,目光在那支小队高举的旗帜上停留了片刻,确认了黑蝶所言非虚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哦哦,没注意到”宋应收起了血刃心里疑惑地想着欧卖尬大将军为何这个时候来到他的军营。 众人便落到地上穿过那群欧卖尬的士卒,步伐沉稳地走向军营中心,那里早已备好接待贵客的礼仪。雷震和东方至尊两位强者也得到了消息,从各自的修炼中抽身而出,迎上前来。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但更多的是对上级将领的尊重。 “大将军驾临,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雷震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彰显着军人的刚毅。 欧卖尬大将军步伐稳健,面容严肃而不失威严,他轻轻抬手示意免礼:“诸位不必多礼,本将军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视察军情,二是有一事相商。” 说着,大将军的目光看向后方随后在宋应等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宋应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听闻你等在不久前的半决赛中表现出色,尤其是黄明远小友,实力非凡,本将军特来勉励一番。” 宋应谦逊行礼:“大将军谬赞了,末将只是尽己所能,为王国效力。” 欧卖尬轻笑一声,转而步入正题:“关于五日后的万戒擂台赛总决赛,你们既然参与了那本大将军希望尔等能全力以赴,不仅为个人荣誉而战,更要展现出我军的风采。此外,本王已接到密报,此次大赛或有他国势力暗中插手,企图破坏比赛公正性,你们需多加留意,确保赛事顺利进行。” “何人敢在万戒宗举办的擂台赛搞事情?况且天龙城还有仙人在那居住啊!”宋应震惊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还是注意为好”欧卖尬也是耸了耸肩表现出一副不知为何的模样。 “末将必会注意!请欧卖尬大将军放心”宋应对着欧卖尬拱手说道。 “黄小友不必如此,我等虽为上下级但在我这里我更希望和你以兄弟论关系”欧卖尬拍了拍宋应的肩膀说。 “是!”宋应脑海里却是想着应该是欧卖尬看到他军队用如此短的时间培养的如此强大定是确信我身后有仙人了。 宋应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回应道:“大将军厚爱,末将感激不尽。能与大将军以兄弟相称,实乃末将之荣幸。” 欧卖尬大将军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励:“你等都是我王国的精英,未来的栋梁。此次万戒擂台赛,不仅是对你们个人实力的考验,更是对我军士气与团结的一次展示。我希望你们能够以最佳状态迎战,不负大明国厚望。” 随后,大将军话锋一转,提到了军队近期的训练情况与即将到来的战略部署,雷震和东方至尊认真聆听,不时点头表示赞同或提出疑问。宋应与黑蝶等人虽非直接参与决策,但也全神贯注,试图从大将军的言语中捕捉到更多关于未来战局的信息。 讨论结束后,欧卖尬大将军私下给宋应一颗沾着绿色液体的暗黑色果实并告知宋应这是那天讨伐虫族时发现的,因他们也研究不出什么索性送给宋应了。 “此果名为‘幽影冥果’,乃天地间罕见之物,我等也是在虫族巢穴深处意外发现。据古籍记载,它蕴含着奇特的能量,能助人突破瓶颈,但过程极为凶险,需谨慎使用”这时宋应魂海里传出狮王的声音,正是狮王的魂灵在那提醒。 宋应接过那颗沾着绿色液体的暗黑色果实,感受到其上流转着一股奇异而隐晦的能量波动。他心中一动,知道这不凡之物定有其独特之处,同时也意识到狮王魂灵所言非虚,使用此果必然伴随着莫大的风险。 “多谢大将军厚赐,末将定当珍视。”宋应语气诚恳,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他明白,这份礼物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赠予,更是欧卖尬大将军对他及整个团队的信任和期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再给你两支队伍供你培养顺便可以让你去安排天龙城的安全问题”欧卖尬又拿出一枚虎符出来说道。 待欧卖尬大将军一行离去后,宋应立即召集了雷震、东方至尊以及黑蝶等核心成员,共同商讨这“幽影冥果”之事。 “诸位,大将军赠予的这枚果实非同小可,据狮王前辈所言,它能帮助人突破瓶颈,但过程凶险异常。我们该如何处置?”宋应面色凝重,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雷震沉吟片刻,道:“既是天地间罕见之物,必有其独到之处。但正如狮王前辈所说,风险与机遇并存。我认为,应先由一人尝试,若成功,再行推广;若失败,也能及时总结经验,避免更大损失。” 东方至尊点头赞同:“雷将军言之有理。不过,此人选需谨慎考虑,需得是意志坚定、修为扎实之辈。” 黑蝶则看向宋应,眼神中透露出信任:“宋大哥,你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中的佼佼者,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都足以担当此任。我觉得,你可以一试。” 宋应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不仅是对自己能力的认可,更是团队间的深厚情谊的体现。然而,他也清楚,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轻易决定。 “感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但我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突破瓶颈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且‘幽影冥果’的具体效用和潜在危险尚未完全明了。我们不妨先将其妥善保管,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宋应冷静分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众人听后,均觉有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幽影冥果”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以待未来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接下来的几日里,宋应等人全身心投入到万戒擂台赛总决赛的准备之中。他们不仅加强了个人的修炼和团队协作的训练,还密切关注着赛场内外的动态,以防不测。 五日转瞬即逝,万戒擂台赛总决赛的号角终于吹响。宋应带领团队,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和昂扬的斗志踏上了赛场。在此之前,宋应还把欧卖尬给的两支队伍在去找仙人姐姐开赋后便在此巡逻,虽说天龙城有仙人居住但狮王解释说通常来说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仙人若是对凡人出手多少会让其他仙人鄙夷,所以宋应以防万一还是让两支队伍一同巡逻更加保险。 第81章 决赛 上 “欢迎各位再次来到万戒擂台赛,这场总决赛我先略微透露一下会远比往届精彩哦”那位负责主持的女子这次换上了一件一看就十分华贵的旗袍穿在身上,这也是往届不会出现的,由此看出这一次擂台赛的不同。 “这一次我们不止将进入总决赛的参赛选手请到过来还把那些在此之前在半决赛内被淘汰出局的各位强者重新邀请到了这里,我们这一次举办的擂台赛将以十人组合为一组,一共有四组之前争夺第一,最后将以第一名将占据往届前十名同样级别的奖励。当然,这次更改是万戒宗第一次更改规则万戒宗决定剩下的三个宗门一样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奖励,请各位参赛者在一个时辰内寻找并加入自己的队伍”主持女子这一句话顿时让场中所有参赛选手哗然纷纷去物色自己的队友,毕竟至少能保证他们所有人不管后续结果如何都能获得一定的奖励,他们只要找到一个好的队伍说不定就能躺赢呢。 “我们这里有我,阿应,黑蝶,露冰,雪儿,飞扬兄,江海兄和燕云兄,诶!我们还缺两个人啊“许梦瑜伸出手指一个个数发现他们这队伍里面只有八个人。 ”嗯···看来我们还得去找两个人加入我们队伍才行“云飞扬刷的打开自己的折扇说道。 宋应思索一下余光瞥到远处正在被众人围着的管广志也是一个箭步走过去,众人看见宋应突然离开也是跟了上去。 ”广志兄弟,别来无恙啊!“宋应挤进了围着管广志的那群人之内,其他人发现是宋应进了来便纷纷有自知之明的走开了,他们都十分清楚宋应有着自己的队伍就算想邀请对方也是邀请不到的。 ”谢黄将军关心,广志现在很好“管广志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也并没有去正眼看宋应。 宋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并不在意管广志的冷淡态度。他拍了拍管广志的肩膀,说道:“广志兄弟,我们队伍里还缺两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以你的实力,绝对是我们的一大助力。” 管广志推了推眼镜,目光终于从手中的一本小册子上移开,看向了宋应一行人。他扫视了一圈,看到了许梦瑜、云飞扬等熟悉的面孔,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实力派,加入他们的队伍,确实有可能在擂台赛上取得好成绩。不过管广志还是假意伸出手拒绝宋应。 ”广志兄弟,我觉得你加入我们不会吃亏的,特别是你要是去看了他的军队你就能理解我所说的了“这时云飞扬也走了过来劝道。 ”哦,你是那位前面一个人劝住两位强者的云飞扬?“管广志看到云飞扬过来也是想起了什么。 ”如假包换“云飞扬一副儒雅的样子说道。 ”对啊,就是他,他的实力可强了,我俩当时都惊呆了“这时李江海和燕云也靠了过来。 “好吧,既然众位盛情难却,我就加入你们的队伍吧。”管广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宋应见状,大喜过望,连忙将管广志拉进了自己的队伍中。此时,他们队伍里已经有了九个人,只差最后一个名额了。 “现在我们还差一个人,大家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云飞扬扇着折扇,环视众人问道。 许梦瑜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说道:“我记得之前在半决赛中,有一位名叫林逸风的选手,他的表现相当不俗,虽然最后遗憾出局,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我们不妨去邀请他试试?” 云飞扬闻言,微微颔首道:“林逸风这个名字我也有些印象,确实是个有潜力的家伙,也有三曜境高阶的境界呢。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他吧。” 于是,一行人便朝着记忆中林逸风可能出没的地方寻去。经过一番打听和寻找,他们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正在独自修炼的林逸风。 见到众人前来,林逸风略显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问道:“各位找我何事?莫非是想再战一场?” 宋应连忙摆手笑道:“非也非也,我们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的。你看,擂台赛规则变了,十人一组争夺第一,我们觉得你很有实力,想请你一起并肩作战。” 林逸风闻言,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他点了点头道:“好,我愿意加入你们的队伍。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尽管说。”云飞扬折扇一收,爽快地说道。 “我希望在队伍中能够保持一定的自由度,不要过多地束缚我的行动。”林逸风缓缓说道。 这个条件对于众人来说并不算过分,毕竟他们都是实力派,各自有着自己的骄傲和风格。于是,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就这样,林逸风正式成为了他们队伍中的最后一名成员。十人齐聚一堂,彼此间相互介绍了一番,便开始商讨起接下来的战术和策略来。 时间紧迫,一个时辰很快就要过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必须尽快磨合队伍,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战斗方案。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讨论中,为即将到来的擂台赛做着最后的准备。随着主持人宣布比赛正式开始的声音响起,万戒擂台上顿时变得热闹非凡。各个队伍纷纷登台亮相,展现出各自的实力和风采。而宋应他们的队伍在主持人的带领下和众人的注视下踏上了更大的擂台,并仔细的打量其余三个队伍的选手。 宋应为他们的队伍起了个名字,名为“天龙十杰”,在踏上擂台的那一刻,每个人的眼神都闪烁着坚定与战意。他们按照事先商定的阵型站定,管广志站在队伍的中央后方,负责策略指挥与远程支援;林逸风则位于侧翼,利用他高超的身法和速度进行突袭和干扰;许梦瑜、黑蝶、欧露冰等女性成员,则以灵活多变的攻击方式辅助主力输出;而云飞扬、江海兄、燕云兄等人,则是队伍中的重炮手,承担着主要的伤害输出任务;最后宋应呢就直接不多想直接冲上前和别人的主力对战。 主持人介绍完所有参赛队伍后,比赛正式开始。四个队伍各站在巨型擂台的四个角落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什么动作,宋应看敌人也没有什么动静就先用魂链沟通让管广志先不要动手,在此之前宋应就给你他一个阵盘上面刻有天南阵,当敌人进入阵法里面便会遭受无尽的火海炙烤,但现在看来敌人也不动手那也没必要那么早释放阵法免得被针对。 而其他三个队伍的人也看着没有人动手也是不好动手就这么四支队伍在擂台上呆呆地站了整整一炷香时间,这一炷香时间场上的众人可是时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对方突然暴起或使阴招。不过随后宋应等人两点钟方向一支名为征服的队伍就终究是耐不住性子其中一位浑身肌肉的男子冲向那支宋应正对面的飞升队伍。从这开始决赛是真的开始了,台下那些打哈欠的观众见此也是纷纷叫好。 第82章 决赛 中 “开战了!”云飞扬皱着个眉头看着前面的战斗说道。 “注意另一个队伍,他们还没有战斗呢”黑蝶提醒众人,众人也将目光移到那群人身上,只见这些人身上气势并不算强其中还有三位是二曜境这也难怪不先动手,只因他们实力也是这四队中最弱的。 突然,宋应注意到里面有一位三曜境初阶的气息很是熟悉便神识照射过去发现正是前面在饭馆遇见的风雅书生,只不过对方貌似并没有发现还是不愿与宋应等人打招呼也是没有理会宋应等人。 这时,征服队与飞升队还在那大战,飞升队的众人皆是有自己的拿手招式但征服队的综合实力更胜一筹加上征服队的配合非常之好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组队。 “征服队配合默契战力无双,莫非飞升队就要被击败了吗?”主持人看着飞升队正被征服队的攻势逐渐的挤到角落,现在就算是观战席上那些普通人也能明确的看出来两队战力上的差距。 “我们去帮忙,我感觉这队说不定就是欧卖尬大将军所说来搞事的队伍”宋应说完便一步向前直接在拳头上凝聚出一层血痂一拳打到那征服队的一位拿着大刀的男子脸上。 轰——男子径直倒飞出去,不过男子也是反应迅速几乎瞬间便手持大刀捅到地上强行给自己停了下来才没掉落擂台。 “杀!”李江海和燕云见此情况也是直接冲了上去,手中两把银刃斧头和一柄青龙枪直接冲进来征服队的中心,征服队的两位大汉见此不敢大意前去阻挡,若是被这两位杀进他们阵型内部就麻烦了。 “不是,我们说好的配合呢?”许梦瑜无语的看着冲进征服队的宋应等三人。 “既然如此我们也上吧”黑蝶,林逸风和欧露冰同时飞向征服队,征服队现在的对手除开飞升队还有宋应的天龙十杰队自然难以招架只得被动防守,特别是管广志使用能力操纵对方人搞得征服队不敢站的太密集生怕下一秒自己的队友就给自己来一拳。 管广志,你的能力真是让人头疼呢!黑蝶轻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征服队队员之间,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却又不真正伤及要害,仿佛在戏耍对手一般。林逸风则展开了他那飘逸的身法,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如织,为队友们开辟出一条条进攻的通道。 欧露冰则是释放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她的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便凝结出片片冰霜,向征服队的成员蔓延而去,减缓了他们的动作,使得天龙十杰队的攻势更加凌厉。 配合?战斗之中哪有那么容易配合!再者,我的拳头就是配合!宋应在人群中大声回应许梦瑜,他的拳头上血痂再次凝聚,每一拳击出都带着轰鸣之声,让征服队的防线摇摇欲坠。 李江海和燕云更是势不可挡,银刃斧头劈开一切阻碍,青龙枪如影随形,直指敌人要害。两人的默契配合仿佛一体,所到之处,征服队队员纷纷败退。 此时,飞升队的压力骤减,他们趁机反击,原本被压制的气势瞬间逆转。主持人见状,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反转!飞升队在天龙十杰队的加入下,竟然开始反扑征服队!这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然而,征服队的队长并未慌乱,他眼神冷冽,高声喝道:结阵!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剩余的征服队队员迅速调整位置,形成了一个奇特的阵法,彼此之间的气息相连,实力竟隐隐有所提升。 看来,他们还藏着后手呢。黑蝶眉头微皱,提醒众人不可大意。天龙十杰队与飞升队见状,也立刻调整了战术,双方再度陷入胶着状态。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未曾参与战斗的风雅书生突然动了,他没有加入任何一方,而是缓缓走向战场中央,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与他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 诸位,可否听我一言?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连正在激烈交锋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望着这位突如其来的介入者。 风雅书生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今日之战,本是为了切磋交流,何必伤了和气?不如这样,我们各自选出一位代表,以一对一的方式决定胜负,如何? “神经!”李江海随手使用斧头甩出一道气劲攻击书生,书生不过二曜境怎么可能挡得住三曜境巅峰的李江海一击,何况书生根本没有猜到会被攻击顿时那攻击就把那风雅书生打落了擂台。 全场一片哗然,主持人也是打了个哈哈来拯救气氛。 风雅书生被意外击落擂台,这一幕确实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连主持人都不得不连忙打圆场,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 “哎呀,没想到首先被淘汰人的竟是还从未参战的文雅队。看来我们的这位朋友太过投入于和平的提议之中,竟忘了躲避这凌厉的攻势了。不过无妨,战斗中的意外总是难免的,重要的是我们能从中学习到些什么,对吧各位?”主持人用他那富有诱惑力的声音说道,试图将观众的注意力从这一小插曲上转移开。擂台上,李江海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击会有如此结果,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他可不想因此给队伍引来书生队伍的报复,如今正在激战当中要是又多一个队伍参战结果是如何又不可知了,不过好在那队伍暂时并没有介入战斗的打算。 见风雅书生意外落败,其所在队伍的其余成员面色各异,有的露出惊愕之色,有的则暗暗摇头,似乎对这位队友的“书生气”既感无奈又觉得好笑。但他们中无人提出异议或要求复仇,显然都明白在这样的竞技场上,失误与意外是比赛的一部分,他们选择了接受这一结果,更何况是这种作死行为呢? “大家集中注意力,别让这次小插曲影响了我们!征服队,来吧,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真正实力!” 随着李江海的呼喊,天龙十杰队与飞升队的士气再次被点燃,他们重新调整阵型,准备迎接征服队的下一轮攻势。而征服队那边,虽然队长对于风雅书生的出局感到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指挥队员继续执行既定战术。 此时,擂台下的观众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随后迅速恢复秩序的战斗所吸引,气氛再度热烈起来。人们议论纷纷,有的为天龙十杰队的果断出击叫好,有的则为文雅队的队员提前出局感到遗憾和嘲笑,但更多的人则是期待着接下来更加激烈的对决。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天龙十杰队与飞升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与决心,他们针对征服队的阵法进行了巧妙的破解,利用速度与灵活性的优势不断骚扰对方,逐渐瓦解了征服队的防线。而征服队虽顽强抵抗,但在双重压力下,终于开始显露出疲态。 “大家,用最后那招!”这时征服队的队长大喊一声队员们全都后退几步从纳生环里拿出一枚血红丹药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皆是把那颗丹药服用下去,顿时征服队的队员们皆是气息大涨,宋应等人想去阻拦但被征服队提前设伏的阵法阻拦,而征服队队员们到最后气息竟突破至四曜境! “哦吼,麻烦了”宋应等人见到此情况皆是说道。 第83章 决赛 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观战席上的观众们看见这一变故也是各自讨论起来。 “是血爆果!”狮王在宋应的魂海大声提醒道。 “什么是血爆果?”宋应疑惑地询问狮王,手中却死死的捏住血刃只要敌方有一丝要进攻的意思都会释放出去。 “血爆果是上古年间一位六曜境血赋强者名为血池尊者所创的一种果实,这种果实可让食用者提升至下一个境界的伪境界但会随着时间逐渐变为普通人,若想再次修炼便要重新开赋”狮王解释道。 “伪境界是什么?”宋应还是第一次听说过伪境界。 狮王也是变成人形后在手中幻化出血爆果解释:“伪境界便是若是此人是三曜境不管什么境界服用此果后便后将境界提升至伪四曜境,不过伪四曜境终究没有四曜境的实力空有四曜境的曜力罢了,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去改良此果” “那六曜境强者吃完不就暂时获得仙人的力量?”宋应眼睛冒光的说道。 “你想屁吃呢?这种果实顶多给你提升到伪五曜境就不行了,这种果实也就你们凡人用,毕竟这种果实非常好造,只需一位血赋拥有者使用血之力注入任何一种果实就能成为血爆果”狮王翻了个白眼说着。 “各位,征服队他们食用的是一种名为血爆果的血类果实,现在他们的战力都是伪四曜境并不是真的四曜境,如今我们有两种解决方法,第一种是拖时间,他们会随着时间逐渐跌落境界至普通人;第二种方式就是硬刚,只是伪四曜境若是我们与飞升队和文雅队一起合作并非是不可战胜的”宋应传音给另外九人让他们抉择。 “直接干就得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几个伪四曜境?”李江海的两把斧头在那互相摩擦出凌厉的火花。 “嗯!四曜境巅峰的天蓝鳗都不是我和宋应等人的对手还需要怕伪四曜境吗?”许梦瑜也是难得的同意正面战斗,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天蓝鳗好解决是因为天蓝鳗这种生物智力不高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使用,相比较来说或许两位人类伪四曜境的威胁就比四曜境巅峰的天蓝鳗要强得多,虽然说这些使用血爆果的人智力也会下降很多。不过宋应现在可不会说出来来影响军心只说了他们智力会降低。 其余人看着他们士气正盛也不好多说什么皆是同意正面战斗。 就在这时征服队的众人皆是瞪着那如大灯似的红色眼睛看着周围的三个队伍随后像是看见猎物般集体攻向飞升队。 “不是,我们是有什么仇怨吗?怎么又盯上我们了”飞升队的一位成员叫苦出来。 “走,一起上!”宋应在叫上自己的队伍的众人出发时也使用传音和风雅队的队长联络:“这位道友,我们不如先合作击败征服队后再决定双方的胜负?” 风雅队队长却是说了声:“不!”宋应显然是没有料到风雅队会拒绝便询问为何? “你们天龙十杰与征服队是这里最强的两个队,我何必帮助你们呢?”风雅队队长讥笑的说道,不过两人一直都是在传音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他莫名其妙的讥笑。 “啧,你等着!”宋应说完随即让众人停下而他自己冲进了征服队的内部,征服队的众人看见宋应这一行为纷纷不再攻击飞升队而是攻击宋应。 “我挡!”宋应召唤出震青虬木来轻易阻挡了所有攻击,震青虬木上方刻满了不同的刻印让他人根本无法看出这是什么等级的本命法宝。 随后宋应开始后撤吸引征服队的人冲向了风雅队的人,风雅队众人见状不妙皆是释放攻击试图赶走宋应但宋应凭借巧妙地身法统统躲开而后面征服队的人反而吃到好几下攻击导致征服队的人更加的狂暴去攻向风雅队的众人。 风雅队的队长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料到宋应会有此一举,将征服队的怒火完全引向了他们。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迅速调整策略,高声喝道:“风雅队成员,结十胜阵迎敌!” 随着他的命令,风雅队员们迅速变换位置,形成了一个攻防一体的阵法,璀璨的光芒在阵中流转,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披上了一层坚实的铠甲。 而宋应这边,看似孤军深入,实则心中早有计较。他利用自身高超的身法,在征服队与风雅队之间灵活穿梭,不时释放出精准的攻击干扰征服队的步伐,使得他们无法集中力量对付征服队的任何一人。 风雅队这边的十胜阵很是强大,哪怕力量无法集中都能面对十位伪四曜境的强者的围攻下坚持,但此阵是需要十人合力才能发挥全部实力的如今书生被提前打了出局只剩九人维持的十胜阵终究是弱了许多。 在宋应的巧妙周旋下,征服队与风雅队的战斗陷入了胶着。风雅队的九人十胜阵虽有削弱,但依旧顽强地抵御着十位伪四曜境强者的攻击。而宋应则像一条灵动的游鱼,在战场中不断寻找着破局的机会。 “宋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更有效的策略!”狮王在宋应的魂海焦急地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知道,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的破绽。”宋应一边躲避着征服队的攻击,一边思索着。 就在这时,宋应注意到了征服队中一个身形略显迟缓的队员。他心中一动,立刻传音给李江海和云飞扬:“你们两个,等下配合我,先解决掉那个行动不便的家伙。” 李江海和云飞扬心领神会,三人迅速形成了一个三角攻势,朝着那个队员围了过去。宋应率先发动攻击,一道凌厉的血刃朝着那队员射去。那队员连忙侧身躲避,就在这时,李江海的双斧如闪电般劈下,云飞扬也趁机挥了挥手中的折扇释放出一道强大的曜力波动,将那队员的行动范围进一步压缩。 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那队员终于抵挡不住,被宋应的血刃击中,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征服队的其他队员见状,顿时有些慌乱,攻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好机会!”宋应大喝一声,“大家一起上,趁他们阵脚大乱,一举击败他们!” 飞升队和宋应的队伍成员们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征服队冲了过去。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灵力四溢。风雅队的队员们也受到了鼓舞,十胜阵的威力再次提升,与宋应等人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 征服队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们的伪四曜境实力本就有限,再加上失去了一名队员,战斗力更是大打折扣。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境界开始逐渐跌落,实力也越来越弱。 “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征服队的队长咬了咬牙,“大家一起使用血爆果的最后力量,做最后的一搏!” 听到队长的命令,征服队的队员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将体内剩余的血爆果力量释放出来。一时间,一股强大的血红色光芒冲天而起,他们的实力再次得到了短暂的提升。 “小心!”宋应大声提醒道,“这是他们的最后挣扎,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众人连忙稳住阵脚,严阵以待。就在征服队的队员们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宋应突然发现了他们的一个致命弱点。原来,在释放血爆果的最后力量时,他们的灵力波动出现了一丝紊乱,这使得他们的攻击出现了短暂的间隙。 宋应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施展身法,来到了征服队队长的面前。他手中的血刃闪烁着寒光,毫不犹豫地朝着队长刺去。队长连忙抬手抵挡,但宋应的攻击太过迅猛,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血刃已经划破了他的肌肤。 “啊!”队长惨叫一声,体内的血爆果力量瞬间消散,境界也随之跌落。其他队员见状,也纷纷像是失去了斗志一般,被众人一一击败。 随着征服队的最后一名队员倒下,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观战席上的观众们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纷纷为宋应等人的精彩表现喝彩。 “干得漂亮,宋应!”黑蝶等人兴奋地说道,“你们成功了!” 宋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你们···真的以为我们就如此简单被击败吗?”这时征服队的队长搀扶着自己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身边出现数条红色光束照射到倒下的征服队队友,到最后那九名征服队队员满脸惨白被工作人员抬了下去而那位征服队队长打了个响指后突然所有人进入了一个血海之上··· 第84章 决赛 末 “怎么回事,场上的人呢?”观众席上所有人皆是疑惑地询问道。 “这···”主持人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就在这时天上洒落许多的花瓣,众人抬头一看看见一位穿着粉色宽袖连体衣绝世佳人在天上俯瞰众人,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这是谁一些玩世不恭的公子还在和一旁的人说些粗言秽语,但主持人却是很清楚跪了下来说道:“恭迎万花仙子!” “恭迎万花仙子!”众人听见主持人的话也是清楚前面的人是一位仙人便都急急忙忙的跪拜下来,特别是那些公子再无半点淫欲剩下的全是求生欲。 万花仙子看了一眼随后甩了下衣袖一片花瓣飞出去后消失在了原处,而这一片花瓣落到了那处擂台上顿时场中所有人都看见一个血海,血海上还飘着无数的尸骸让人心悸。 “宋应,不用怕,这只是伪域,威力连真正的五曜境释放的领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狮王也是看出来宋应等人对这领域的害怕,毕竟领域是五曜境以上的顶级强者才能释放出来的他们都是十分的清楚,像是云隐城这种大城的城主也不过是刚突破五曜境的五曜境初阶罢了。 “伪域并没有锁定攻击的能力和禁止对方吸取外界玄气的能力就是说阵法也不影响,然后哪怕是对自身的增幅也差上许多,你只要和另外两个队合作未尝不能击败他”狮王再次安慰激励宋应。 宋应听到狮王的话也是逐渐恢复斗志直接连接魂链给另外两队的人对话:“各位,我们暂且不要内斗先击败这伪五曜境如何?” “伪五曜境?”风雅队队长疑惑问道。随后宋应也是告知了一些信息给另外两队的队员,但还是把最重要的事情只留给了自己的队员。 “好!不过我需要飞升队一个人过来我们这里和我们维持十胜阵,然后你们天龙十杰想方法击败这怪物”风雅队决定暂时先击败这征服队的队长否则他们根本无法战胜这怪物。 随后飞升队的一位三曜境阵赋高手火速到风雅队内一同操纵十胜阵,完整的十胜阵威力十分强势竟生生在伪域中出现了一个没有被伪域包裹的空间。 “看来这十胜阵也有模拟领域的能力,完整的十胜阵的周围那一圈明显也是一种伪域”狮王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禁点头表示赞赏。 而那征服队的队长却是从事至今根本毫无反应一直抬起双臂至天上给他们行动,这宋应也表示很疑惑,的那就在这时黑蝶和欧露冰凭借却是依靠自身的洞察力发现脚下的血海变深了,原本刚没过脚踝的血水如今已经到了小腿一半的高度。 “不好,风雅队你们快出手!”林逸风见状大叫,身边释放出一道风墙试图拦截血水却发现自身的风墙被慢慢地吞噬同化。 “这个伪域空间会同化我们释放出来的曜力,大家不要随意释放出曜力!”宋应使用魂链传音给众人,众人听见后除了控制十胜阵的人皆是停止使用曜力。 而征服队队长见到没有人再释放曜力后缓缓的放下双臂突然一个暴起攻击十胜阵,十胜阵众人好在一直注意着周围在发现征服队队长消失的一瞬间就全力运作大阵防御挡住了铁血队队长的攻击,不过众人还未放下提起来的心一个血红巨浪就拍向了十胜阵,十胜阵在一道道血浪的拍打下众人的曜力逐渐开始有支撑不住的迹象。 就在这时管广志甩出一个阵盘顿时在征服队队长头上出现一道阵法,顿时强烈的火海灼烧着他,征服队队长怒吼地拍出血浪攻向阵盘,但阵盘上可是放了五枚圣品玄曜石,里面的曜力可远超一般的四曜境初阶拥有的玄气,这血浪拍了好几下也不见有任何黯淡的迹象。 “吼!”征服队队长非常的愤怒斩出一道血刃,这血刃威力在伪域的加持下威力已经无限接近五曜境强者释放的血刃,只是一下天南阵就有了即将破碎的迹象。 眼看天南阵摇摇欲坠,宋应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深知,此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必须采取更加果断的行动。 “狮王,你能否暂时借给我一些力量?”宋应急切地在魂链中向狮王求助。 狮王沉默片刻,似乎在做着某种权衡:“不可!如今这领域外就有两位仙人在时刻关注这里的战斗,我本体如今还在渡劫的状态下他们其中一位但凡施压都会让你当场死去” “我明白了”宋应只能点了点头,魂灵已经绞尽脑汁的思考破局之策。 这时征服队队长再次释放血刃把那个阵盘劈开了两半,宋应只觉得心在滴血,阵盘价格不高他自己也会做但上方的圣品玄曜石可是十分昂贵的啊! 征服队队长突然回头挡住后方的攻击,这是十胜阵那边释放的攻击,这攻击原本拥有四曜境巅峰威力的攻击在伪域的削弱下只打出四曜境中阶的威力,但征服队队长毕竟自身只是三曜境巅峰就算加上种种手段防御力也是远不如伪五曜境的,被这一下击中他那手臂也是被砍出一道血痕,黑蝶,欧露冰和林逸风还有飞升队的一位刺客看见此一幕皆是出手攻击,但就在要攻击到的一瞬间征服队队长身上出现一个血球并爆炸开来把五人炸飞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这怎么打啊?我们这么多三曜境都无法抗衡一位伪五曜境!”飞升队的一位队员瘫倒在地上已经有点放弃挣扎的样子了。 “不要放弃!”宋应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尽管面对着看似不可逾越的强敌,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你说的容易,这怪物怎么打嘛”但他嘴里说着身体却是逐渐站了起来,被宋应的话语激励,原本其他有些沮丧的众人重新振作起来。他们明白,此刻的绝望正是考验他们意志与团队协作的时候。飞升队的队长林飞升首先站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大家听我说,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接下来,我们要集中所有力量,对征服队队长进行一次性致命打击。” 飞升队的那位三曜境阵赋高手也点头赞同,他迅速调整十胜阵的运转方式,使得阵法能够更有效地抵御伪域的影响,并为接下来的反击积蓄力量。“我会尽我所能增强阵法的防御和攻击力,你们负责寻找突破点。” 宋应则开始与狮王进行更深入的沟通,虽然不能直接获得狮王的力量支持,但他希望能从狮王那里得到一些战术上的指导或是启发。“狮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能让我们在这种情况下逆转局势?” 狮王沉吟片刻后,给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尝试利用伪域的弱点。伪域虽强,但它毕竟是由人的魂力和曜力模仿构建的,并不能像真正的领域一般完美无缺。找到它的能量源头或者控制中枢,或许就能找到破解之法。” 听到这个建议,宋应眼前一亮。他开始仔细观察场上的变化,特别是征服队队长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发现伪域的破绽。与此同时,其他队员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最后的反击。 就在这时,许梦瑜突然发现了异常:“看!征服队队长的动作似乎有些迟缓,他的气息也开始不稳定了。”云飞扬立刻补充道:“莫非是伪域对他的消耗太大了!他正在逼近极限?”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宋应立即下令:“所有人,准备攻击!目标——征服队队长!”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齐心协力,将各自的力量汇聚到一起,向着征服队队长发起了最后的冲锋。风雅队的众人和飞升队的阵赋强者操控着十胜阵释放出强烈的风墙,减少了征服队队长的移动的位置;飞升队的众人则以正面不断释放招式,企图影响征服队队长注意;而宋应和其他队员也是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攻击,四道宋应的分身加上本体释放的五道凌冽风刃攻击下去,管广志更是操控对方身体,虽无法控制但能与他挣夺肉体权限来消磨对方精神。 轰——万千攻击攻向征服队队长,顿时伪域表面开始有了一丝波澜。 第85章 决赛 终 “大家,伪域要破了,我们再加把劲!”云飞扬看见此状手中折扇不断扇出凌厉的攻势,宋应让四个替身全都冲到了征服队队长脸上随后替身身上冒出碧绿色之光随后轰然爆炸开来! “阿应,你的替身如今还会这招!”许梦瑜看见这状望向宋应,宋应脸上如今惨白许多,可见此招对宋应的负担非常之大。 “阿应,你没事吧?”许梦瑜正想过来检查宋应状态但宋应抬起来手表示拒绝:“先击败征服队队长先” 于此同时,风雅队的众人和飞升队队长控制的十胜阵的上方凝聚出一颗蔚蓝光球随后从中释放出一道骇人的光束射向征服队队长处,众人皆是听见征服队队长的惨叫声。 但就在这时,征服队队长处出现了一道巨型身影吐出红雾阻挡众人视线并吞噬完众人的攻势,众人本想待红雾消散再攻击但只见一道强劲的吸力把红雾吞噬后显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只巨型红色史莱姆。宋应一看很是眼熟,非常像当年宋应在天南岛对战陈归时陈归所变的那只史莱姆。 史莱姆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红黑色液体击中十胜阵,顿时十胜阵的各处阵眼皆是冒出烟气最后竟被腐蚀消失! “不好,这液体有强烈的腐蚀性大家当心不要被击中!”还不等风雅队众人提示黑蝶就先一步传音给众人,而她自己则手持一种黑色石头所制造的匕首试图刺杀史莱姆,她凭借灵巧的走位躲开史莱姆的各种攻势直到砍中史莱姆的头顶,但史莱姆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样爆裂开来而是把黑蝶缓缓地拽进去,黑蝶试图挣脱但却没有作用,欧露冰见此一幕很是心急也没多想直接过去帮助黑蝶但欧露冰在靠到黑蝶的背后时史莱姆突然涨大把两位绝美女子都吞噬在了史莱姆的中间,众人看见两位女子身上的衣物在史莱姆体内后逐渐被史莱姆的液体腐蚀。 “不好!”宋应见周围还有许多男性在此可不能就这么无动于衷,随后宋应再次召唤出四个替身再次扑向史莱姆,史莱姆貌似灵智极低见到四个替身靠近就又试图吞噬,宋应见到替身在开始被吞噬的一瞬间便给谢雪儿示意了一下随后再次引爆了替身,再替身引爆的一瞬间宋应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站不稳倒下,不过就在倒下的一瞬间许梦瑜及时的扶住了宋应。 而史莱姆被替身炸的无数的碎块,而黑蝶和欧露冰则在爆炸的一瞬间被谢雪儿接住抱了出来,两位的衣物虽然被溶解了许多但至少该遮挡的全都遮挡住了,随后谢雪儿又从纳生环里拿出一张毯子盖在两位身上并守在身边等待两人苏醒。 待烟雾散去,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史莱姆虽被重创,但并未完全消散,其碎片似乎仍在缓缓蠕动,意图重组。风雅队和飞升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随后集体出手一同消灭这些碎片。 “宋应,你怎么样?”许梦瑜焦急地询问着,手中的曜力轻轻环绕在宋应周围,试图为他治愈伤痛。宋应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但他强撑着一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先……先别管我,先去帮忙,趁它病,要它命!”宋应用力握紧了拳头,尽管身体已近极限,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就在这时,那只巨型红色史莱姆突然停止了蠕动,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它的体表开始闪烁起诡异的光芒。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威压从天而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 “他是在做什么?”风雅队队长疑惑的说着但手中却还是不停的清理史莱姆的碎块。 “不好,它在召唤同伴!这个伪域内会生产史莱姆!”谢雪儿脸色大变,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史莱姆的异常。话音未落,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一道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迅速向这边靠近。 “准备战斗!”风雅队队长一声令下,所有队员立刻进入警戒状态。飞升队的成员们也纷纷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宋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许梦瑜按住肩膀。“你现在需要休息,这里交给我们。”许梦瑜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手中的曜力光芒更盛,努力为宋应治疗着伤势。 宋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战斗,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队友们身上。 此时,天际线上的红色身影已经越来越近,它们形态各异,虽说这些史莱姆气息也就比普通人略强一点但数量可以说是无穷无尽,这些史莱姆显然比之前的那只更加难缠。 “看来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谢雪儿紧盯着远处不断逼近的史莱姆群,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风雅队和飞升队的成员们迅速调整战术,准备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他们知道,一旦让这些史莱姆形成规模,后果将不堪设想。 面对即将到来的史莱姆大军,风雅队和飞升队的成员们迅速展开了行动。他们利用各自的优势,形成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雅队队长手持长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他高声喊道:“大家不要慌,按照计划行事!我们一定能抵挡住它们!” 飞升队的队长则试图修复并操控十胜阵,但十胜阵的符文也全被腐蚀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的了。他的脸上满是严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场战斗的严峻性。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之时,那些形态各异的红色史莱姆已如潮水般涌至。它们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在伪域中回荡,令人心生胆寒。 风雅队队长率先挥舞长剑,剑气纵横,瞬间斩碎了几只冲在最前面的史莱姆。但这些史莱姆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队员们纷纷施展各自的技能,一时间,刀光剑影、法术光芒交织在一起。 许梦瑜一边继续为宋应治疗伤势,一边关注着战局。她看到队员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史莱姆的数量实在太多,防线渐渐有些吃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办法集中力量突破它们的攻势。”许梦瑜焦急地说道。 “狮王,你说他本体会在哪里呢?”宋应在魂海里和狮王沟通。 “这个伪域已经算是比较全面的了,我现在不便使用神识探查你可以试着看看场上哪只史莱姆一直没有真的加入战斗那只就很有可能是那本体,伪域如今力量已经十分稀少,恐怕不久就连史莱姆都不会在出现新的了,到那时恐怕对方会鱼死网破,你最好先一步解决他”狮王提醒着宋应。 宋应靠在许梦瑜身边撑起自己的身体全力打开神识照射战场,随后看见了一只史莱姆躲在离李江海八十步左右的一处血海内部要不是宋应神识远超三曜境还真的发现不了。 “李江海,攻击你十点钟方向八十步距离的血海下方!”宋应传音给李江海,李江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斧头把面前的几只史莱姆击杀后往那砍去,那只史莱姆见到李江海过来便急忙撤离,随后刚跳两下便被一道飞刀捅穿,使用飞刀的正是林逸风。 在史莱姆死亡的一瞬间伪域轰然破碎,场中的所有人重新 出现在了擂台之上,场中所有人见到他们回到擂台先是一静随后一位观众的鼓掌下所有的观众乃至主持人都鼓起了掌,而场上所有人本就是异常疲惫在发现安全后都是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宋应在虚弱中站了起来后只听见主持人说话:“黄将军率先起身,我宣布本次万戒擂台赛总决赛的获胜者是天龙十杰!” 第86章 收编 在擂台赛结束后宋应等人也没有回军营而是回到之前暂住天龙城时住的房子,这个房子因为许梦瑜觉得位置很好出门没多远就是繁华街市宋应便买下了这个大院,那天宋应醒来后便把包括飞升队的所有人因为害怕纳生环吞噬他们残余的生命力便一个个抬了回来,而风雅队因那风流书生在之前就被淘汰了下来于是他们被风流书生给抬走了。 “这是在哪里?”飞升队的队长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子看见前方的宋应与天龙十杰的其余人。 “这是我的院子,你如今已经昏迷五天了,看来你那天战斗的消耗很大啊”宋应看着还不是十分清醒的飞升队队长说道。 这时飞升队的其余成员也进到了房间内,特别是飞升队内的一名女性队员更是直接扑到飞升队队长身上说道:“黎昌盛,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 飞升队队长轻轻的抚摸着这位女性队员的秀发温柔的说道:“让蜜儿担心了,你看我这不好着吗咳咳咳···” “昌盛你没事吧?”这位名叫蜜儿的女子担忧的问道,宋应见此便施展木之力为黎昌盛稳固伤情。 “谢过黄将军出手,黄将军的恩情我江蜜儿没齿难忘!”江蜜儿跪倒地上感谢宋应,后面站着的飞升队队员见此也是半跪在地上说道。 “不必如此,我这里还是有希望你们能答应我的事呢”宋应扶起跪下来的江蜜儿。 “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尽力帮助将军”江蜜儿回答道。 “有你这句话就好说了!”宋应拿出一张画有图画的羊皮纸说道:“加入我的军队如何?我需要一支配合默契的小队为我做事”宋应看着江蜜儿的眼睛露出和蔼的微笑。 “这···你们怎么看?”江蜜儿犹豫一下回头问向飞升队的众人。 “我没问题,还能混个编制为何不要?”飞升队的那位刺客说道,其余人眼见有人同意也是陆续同意。 “那我们就加入黄将军麾下了”江蜜儿于是点头说道。 “那你呢?”宋应走到黎昌盛身前问道。 “蜜儿同意我就同意”黎昌盛虚弱的回答。 宋应见飞升队全员都同意加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好,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麾下的一支精锐小队。待你们伤势痊愈,我便会给你们安排任务。以后你们叫我宋将军或者直接叫我真名宋应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应把飞升队众人带回军营后安排了军中最好的医师为飞升队众人调养身体。在宋应的悉心照料下,他们的伤势一天天好转。黎昌盛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元气,他对宋应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 这日,宋应来到院子里,召集了飞升队的成员。“你们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近日,听闻边境有一伙山贼时常骚扰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且实力不俗。我希望你们能前往边境,将这伙山贼一网打尽。” 江蜜儿站出来,眼神坚定地说道:“将军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黎昌盛也站起身,抱拳说道:“宋将军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又给予我们安身之所,此等小事,定不辱使命。” 宋应点了点头,“此次任务,你们要小心行事。这伙山贼狡猾异常,且人数众多。我会给你们配备一些精良的武器和物资,助你们一臂之力。” 随后,宋应命人拿来了武器和物资,分发给飞升队的成员。众人看着手中千奇百怪的武器最次的都是些人阶高级的武器,信心倍增。 次日清晨,飞升队便踏上了前往边境的征程。他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几天后赶到了边境。 在当地百姓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山贼的老巢。这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山寨,易守难攻。山寨周围布满了陷阱和暗哨,想要攻进去并非易事。 黎昌盛和江蜜儿等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黎昌盛带领,从正面进攻,吸引山贼的注意力;另一路由江蜜儿带领,从侧面绕到山寨后方,进行偷袭。 战斗打响了,黎昌盛带领着队员们呐喊着冲向山寨。山贼们没想到会有人敢来攻打他们,顿时乱作一团。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山贼们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组织反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江蜜儿带领的小队从后方突然杀出。山贼们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飞升队的成员们趁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山贼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最终,这伙山贼被全部歼灭,边境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百姓们得知山贼被消灭的消息后,纷纷欢呼雀跃。他们对飞升队的成员们感激不已,纷纷拿出自家的粮食和美酒,来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黎昌盛等人带着胜利的消息回到了军营但发现军营后的城墙好像远了许多。宋应亲自出营迎接飞升队的众人。“你们此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为百姓除了一大害。我定会在欧卖尬大将军面前为你们请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飞升队的成员们听了,心中充满了自豪。从此,他们成为了宋应麾下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在战场上屡立战功,为国家和百姓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让他们本就不低的名声更是远扬在外。 “那将军请问还有什么要我们做的吗?”黎昌盛拱手询问道。 “到还真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去天龙城和西漠城帮我张贴告示和宣传我们这里要新建城池”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一大沓告示。 “新城池?我们这要建一个新的城市吗?”黎昌盛不解的问道。 “对啊,欧卖尬大将军接到命令要我们在这里建一个新城池,你们回来时难道没有发现城墙都已经移动好了吗?后面我们就要在当地建个新城,如今我们都开始搬离物品了”宋应解释黎昌盛的疑惑。 “这城市不会是我们建吧?”黎昌盛想起进来时看见许多士兵正在搬东西。 “对啊,不过我们建好这城将是我们来管理这城市,到时候可会有大量的资源到我们这里。对了,万戒擂台赛比赛的奖励会在过几天到天龙城,到时候你们顺便帮我们队的奖励一并领取了吧”宋应笑着看向黎昌盛。 “好的”黎昌盛随后拿上那些告示带着自己队的人前往西漠城去。 在黎昌盛等人走了后突然九位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宋应身前半跪在地上,要是黎昌盛在场就会认出来这些人便是征服队的其余九位队员。 “谢宋大人赐我们新生!”这九位征服队队员齐齐说道。 “你们为我效力以后必定会帮你们救下你们的家人的,你们先去重新开始修炼吧,如今你们的境界还是太低了”宋应背对着几人说道。 “是!”随后九人皆消失在原地。 “狮王,你说万花仙子这么帮助我们是为何?”原来这几位是宋应在战斗时宋应就看出来他们不是自愿上台比赛的,在醒后宋应找到他们得知是被以家人逼迫的随后宋应把他们收到了自己的麾下再请求万花仙子帮忙给他们全部开赋并都是暗赋好做为死士,不过这些也只有军营的人知道飞升队的话宋应等这次任务做完再告诉他们。 “些许是一叶大帝委托的吧”狮王随意的说道。 之后军队众人也是开始忙碌的建城状态中,一些商贩听到新城这消息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向此处。 第87章 荣耀城 “这边的城墙再叫几位土赋和金赋曜光师过来加固一下!喂!那个···叶天,小心不要摔了”百傲这辈子第一次当监工属实是难为他自己了,前面都是在军营里训练如今却是叫他管理,哪怕是当兵前他也不过是一个田家男儿本想当上兵混个编制,哪怕是不幸战死后也会有少许玄曜石会送到家里作为抚恤金,不过现在要建一个新城待新城建好后宋将军可以允许我们将家人带到新城安居这对大多数都是些普通小户的军人们都是非常卖力的建这城市。 “好嘞百大哥!我铁定会站稳的”说罢那位刚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手中竹筐里装着的一种名为西坚石被甩到了高空,就在即将要砸到叶天时一根粗壮的藤蔓出现在他的头上十分灵巧的接住了那些西坚石并放进了竹筐里。 “谢宋将军!”叶天望向藤蔓飞来的方向看见飞在天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将军宋将军宋应。 “你们要小心一点啊”宋应提醒着众人。 “好的宋将军”百傲等人也是回应道。宋应则飞到高空看着这座城已经初步成型了,他和许梦瑜等人也已经商量好决定这座城就叫做荣耀城。宋应在高空俯瞰着逐渐成形的荣耀城,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激动与自豪。这座城池不仅承载着他们无数日夜的辛勤汗水,更是寄托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希望家人能够过上安定生活的愿望。 “荣耀城···”宋应轻声呢喃,这个名字仿佛拥有魔力一般,让他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它将成为我们新的据点及家园,一个让所有人都能找到归属感和尊严的地方。” 此时,下方的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有的变身成一种巨兽在搬运石料,有的砌墙筑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干劲。百傲作为监工,虽然起初有些不适应,但此刻也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不时地指挥调度,确保每一项工程都能顺利进行。 叶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感激地看了一眼宋应消失的方向,随后重新拿起竹筐,小心翼翼地继续搬运西坚石。他知道,自己虽小,但每一份努力都是建设荣耀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荣耀城的轮廓愈发清晰,城墙巍峨耸立,街道纵横交错,房屋错落有致。许梦瑜和其他几位负责规划的官员也不时前来巡视,对工程的进展表示满意,并提出进一步的优化建议。 而此时黑蝶飞到了宋应面前说:“万戒擂台赛所给的奖励已经清点完毕并没有少的,万戒宗这种顶级宗门总不能给我们少东西吧···”黑蝶有丝责备的语气说道。 “清点一下总归是好的,要是真少了我们往哪说理去?”宋应倒是拍了拍黑蝶的肩膀说道“那你们几个就分一下应该对你们几位都有不少的提升”如今他们天龙十杰队伍内还有黑蝶,许梦瑜,欧露冰,谢雪儿四位还没达到三曜境巅峰,宋应在和云飞扬等人商议后决定这种对他们用处不大的资源全部给了她们而剩下的再几人平分,云飞扬等人同意后宋应为感谢他们再邀请他们成为了他的军队中的一员之外还提前给他们预定在荣耀城内有一个安家之所。 “对了,我们荣耀城建好后要不学习万戒宗一样在荣耀城举办荣耀擂台赛?这样我们也能在此从中选择有能之士”宋应突然想到这个打算便和黑蝶商量。 “我觉得可以,不过你最好还是和梦瑜说一下,毕竟我不喜欢管理你和她商量看看她的想法吧”黑蝶说罢便变成一个黑影消失在了宋应面前。 “暗赋还真是好用,搞得我都期待我四曜境的暗赋了”宋应如今发现他自从离开东域到南洲还有现在的西郊后其实血赋暗赋这类赋并没有说被人厌恶,只有东域那边会对这种强大的赋有一种厌恶甚至说是嫉妒。 宋应微微一笑便不再多想,心中对于荣耀城的未来充满了更多的期许。他转身,振翅高飞,向着许梦瑜所在的方向掠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坚毅而充满希望的眼神。 不久,宋应便找到了正在与几位工程设计师讨论图纸的许梦瑜。她的乌黑秀发披在了她的素衣上,却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眉宇间透露着对这座城池深沉的爱与责任。 “梦瑜,我有些想法想和你商量。”宋应轻声说道,打断了他们的讨论。那几位工程设计师见到宋应过来也是识趣的走开了。 许梦瑜抬头望向宋应,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是关于荣耀城的吗?还是来关心我的呀?” 宋应点了点头走到许梦瑜身前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当然主要是关心你啦,但还有些关于荣耀城的”随后宋应将关于举办荣耀擂台赛的想法缓缓道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激情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荣耀城中,各路英豪汇聚一堂,竞相展示才华的场景。 许梦瑜听后,沉思片刻,随即展颜一笑:“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通过擂台赛,我们不仅可以选拔人才,还能提升荣耀城的知名度,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定居和发展。而且,这也可以在接着我们天龙十杰的名号再吸引点人过来。”得到许梦瑜的支持,宋应心中的大石落地。两人又就擂台赛的具体细节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从比赛规则到奖励设置,再到安全措施,每一个方面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随着讨论的深入,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荣耀城在未来的辉煌景象。这座由无数汗水与梦想铸就的城池,即将成为一片充满希望与机遇的热土。 与此同时,在荣耀城的各个角落,工人们仍在不辞辛劳地忙碌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坚定,每一块砖石、每一根木梁都承载着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叶天也在其中,他手中的竹筐已经装满了西坚石,他正小心翼翼地将其搬运到指定的位置。虽然工作辛苦,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与希望。他知道,自己正在为这座城市的建设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这份荣誉与自豪让他忘却了疲惫。 随着时间的推移,荣耀城的建设进度日益加快。城墙更加坚固雄伟,街道更加宽敞整洁,房屋也更加错落有致、美观大方。整个城市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在西郊的大地上熠熠生辉,一些商贩也来到了荣耀城定居,随着他们这些荣耀城第一批新鲜血液的注入宋应相信荣耀城会越变越好,在这段时间就连欧卖尬和谢飞等人都来到这里光顾。 而当荣耀擂台赛的消息传出后,更是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热议。人们纷纷期待着这场盛事的到来,期待着在擂台上展现自己的实力与风采,风雅队的众人听到后特别是风流书生觉得这里是彰显他们风雅的机会也往荣耀城赶了过来。 一些来荣耀城的人注意到荣耀城旁有着一些建筑和人在那里训练而好奇过来驻足观看,一些热血青年甚至萌生出了加入的想法。这些自然是宋应的军队在外训练,他们现在可是十分期待荣耀城建好,一些人甚至在这段时间请假回去把一家老小全都带到了荣耀城并炫耀自己因为宋应的帮助成为了曜光师,加上飞升队的人也在天龙城和西漠城的宣传下如今荣耀城虽然还在建设当中但已有了数十万的人居住,城内街道已有些许商贩摆摊,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第88章 新城梦魇 “大家,庆祝我们荣耀城的建立,我宋应在这里先敬诸位一杯!”说罢宋应举起手中的琉璃水晶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下。 “好!”下面的将士们无不叫好也是齐齐把手中杯里的美酒饮入肚中,而荣耀城的居民也是喝的酩酊大醉皆是在下面起哄让宋应再喝一杯,宋应这次宴席本就是为了与民同乐自然是乐意听从民众继续喝的。 不过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位身穿少了左手一个臂甲银色盔甲的将士冲了进来说道:“报!将军,听南门的将士们说在这几日有居民报案说最近的夜晚有一只巨型四脚蝙蝠在荣耀城的上空徘徊,我等将士们这几日苦苦寻找终于找到后发起攻击却不料这玩意会释放保护罩我等跟本无法伤到这玩意而我们将士却是有些人被这玩意伤到了!” “四脚蝙蝠?”宋应迟疑了一下随后站了起来。 “我们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蝙蝠,只看见这玩意眼中冒着红光,下方有四团会动的蓝火,还有着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那位将士回答道。 “我去看看是什么玩意,你们继续组织宴会吧不用担心”宋应随即便是一脚踏出飞到的千丈之外的高空上。 “宋将军,我也来助你!”宋应只听见后面有人呼唤他,他回头一看一道霹雳雷霆正迅速的接近他。 “雷震前辈,您怎么来了!”来者正是雷震,这让宋应喜出望外,毕竟一位四曜强者随他一起安全感还是很足的,别看一位三曜巅峰和四曜初阶只差那么一点实际上差距犹如天堑。 “是许梦瑜等人请我来的,本来我还想着喝酒呢”雷震也不隐瞒的直接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宋应和雷震迅速朝着南门方向飞去,凛冽的风在耳边呼啸。不一会儿,他们便抵达了南门上空。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荣耀城的灯火在下方闪烁,而在城市边缘的夜空中,一个巨大的黑影若隐若现。 那黑影眼中的红光如同两盏血灯,下方的四团蓝火在夜风中摇曳,巨大的蝙蝠翅膀偶尔扇动,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身体上带有一层黑雾让人无法看透怪物的样子。而他们下面是一支小队在与这怪物进行战斗。 “就是这东西,好生诡异!”宋应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 雷震双手抱臂,目光冷峻,“哼,管它是什么妖物,今日便将它除去。” 两人缓缓靠近,那四脚蝙蝠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如同利刃划破夜空,让人耳膜生疼。紧接着,它身上散发出一层幽蓝色的光芒,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 宋应眼神一凛,对雷震道:“前辈,这保护罩看似不凡,我们需得小心应对。”随后又对下面的士兵说道:“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快走!”下面的士兵听到宋应的命令便带上兵器以最快的速度走了。 雷震点了点头对宋应的行为很满意,他并不喜欢草菅人命的将军。随后他浑身雷电之力涌动,他低喝一声:“雷霆万钧!”随即,无数细小的电火花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一道狂暴的雷电风暴,朝着那幽蓝色的保护罩轰击而去。 “砰!”巨大的声响伴随着耀眼的光芒,雷电与保护罩碰撞在一起,激起一圈圈能量涟漪。然而,那保护罩虽然颤抖,却并未破裂。 宋应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震青虬木,出来吧!”瞬间,一个闪耀着碧绿色光芒的护盾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他猛地向前冲去,用尽全力将那碧绿色护盾撞向保护罩。 “咚!”两股力量再次激烈交锋,这一次,保护罩终于出现了裂痕,但仍旧顽强地支撑着。就在这时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保护罩突然碎裂开来,不过还没等众人高兴这保护罩竟爆炸开来把宋应炸飞了出去,而这怪物身上的黑雾逐渐变成了一道新的保护罩。随着黑雾的消失显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匹红眼的黑马,脚上四只马蹄处冒着令人胆寒的蓝火。 宋应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倒飞出去,好在他在空中及时调整身形,稳稳落地,但脸色已略显苍白。雷震见状,连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宋将军,你没事吧?” 宋应摇了摇头,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无碍,只是没想到这妖物的保护罩如此诡异。” 此时,那匹红眼的黑马悬浮在半空,四蹄的蓝火更加旺盛,眼中红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它的身体周围再次被一层黑雾笼罩,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层黑雾显得更加浓郁,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东西?”雷震眉头紧锁,他虽见多识广,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生物。 宋应凝视着那匹黑马,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看来我们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妖兽,它身上的气息……恐怕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就看他的保护罩就有着一丝伪域的‘味道’” 宋应现在很想询问狮王这是什么怪物,但是如今狮王却是连魂灵都收了回去,也许是渡劫遇到什么难关了吧。正当两人戒备之时,黑马突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声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随着这一声长啸,黑马周身再次生出大量黑雾,黑雾猛然膨胀,化作无数只小黑影,朝着四周飞去,每只黑影都形似小蝙蝠,速度快若闪电。 “小心!”宋应急呼一声,同时双手快速结印,释放出一道道绿色的藤蔓,试图阻挡那些飞来的小黑影。然而,这些小黑影异常灵活,轻易便穿透了藤蔓的封锁,直扑下方的荣耀城而去。 雷震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能让这些东西伤害到无辜百姓!”说着,他周身雷电大盛,化为一道雷霆,直冲黑马而去,意图阻止其继续释放黑影。 宋应也紧随其后,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语,只见地面上的草木迅速生长,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绿色屏障,将荣耀城紧紧包围起来,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攻击。 黑马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威胁,发出一阵愤怒的嘶鸣,身上的红光愈发耀眼,与雷震的雷霆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声响。而宋应则全力维持着绿色屏障,不让任何一只小黑影穿透进来。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荣耀城的上空电闪雷鸣,光芒四射,下方居民虽然惊恐万分,但在两位强者的保护下,暂时安全无忧。然而,这场未知的战斗究竟何时能够结束,众人根本无从得知。 而就在这时许梦瑜,黑蝶等人注意到这里的战斗齐齐加入战斗中,这匹黑马顿时压力剧增,虽说黑蝶等人皆是三曜境但胜在多,加上管广志等人还有自己的强大能力多少还是能左右战局的。 第89章 梦魇之力 黑马开始边打边撤,不过雷震作为雷赋强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黑马走掉。只见雷震双方携带者强大的雷之力举向天际,顿时天上出现一道雷墙从天而降阻挡了黑马撤退了方向。 黑马扇动着自己的翅膀随后从头顶处释放出一道红黑风刃攻向雷震,雷震用雷电之力与其对峙,而一旁宋应,黑蝶等人也在不断在其帮忙,李江海甚至飞驰过去一斧头劈到黑马的头顶但和宋应一样被保护罩阻挡下来。 黑马遭受多重攻击,即使这一次的保护罩比上一个更加的坚韧,却也在这连绵不绝的轰击下泛起了层层涟漪。它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显然已处于极度愤怒与焦灼之中。见撤退之路被封死,黑马不得不调整策略,准备进行更为猛烈的反击。 就在这时,宋应心中一动,他察觉到黑马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动,那是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让他不禁想起了关于远古妖兽的传说。“大家小心,这匹黑马可能要施展某种禁忌之术!”宋应急切地提醒道。 话音未落,黑马周身的黑雾突然剧烈翻腾起来,仿佛有无数的怨魂在其中挣扎咆哮。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隐约有光芒流转,那是能量积聚到极点的征兆。 “快!我们必须打断它!”雷震大吼一声,全身雷电之力凝聚至极限,化作一条雷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冲向黑马。与此同时,宋应也调动了周围所有的自然元素,一根根巨大的树木从地面拔地而起,如同活物般缠绕向黑马,试图束缚住它那即将爆发的力量。 黑蝶等人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绝技,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黑马牢牢笼罩在内。一时间,荣耀城南门外上空成为了他们的竞技场,各种能量碰撞、爆炸,震耳欲聋。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即将成功之际,黑马体内的那股禁忌之力猛然爆发,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波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瞬间撕裂了雷龙的身躯,崩断了树木的束缚,也将黑蝶等人的攻势一一瓦解。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即便是雷震和宋应也不得不暂时后退,以防被余波所伤。当他们再次稳住身形时,只见黑马已经蜕变,体型更加庞大,浑身覆盖着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鳞片,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这是……它觉醒了真正的血脉之力!”宋应脸色凝重,他意识到眼前的敌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曜兽,而是拥有古老血统的强大存在。 面对这样的对手,众人深知单打独斗已无济于事,必须联合起来,才能有一线生机。于是,雷震、宋应、黑蝶以及管广志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彼此间默契十足,他们围绕着觉醒后的黑马,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联手大作战。 战斗再次升级,荣耀城的天空被各色光华照亮,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天地色变,荣耀城的居民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宋应等人的感激与希望,因为在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斗中,每一个人都不是孤军奋战。 随着战斗的升级,整个荣耀城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末日风暴之中。觉醒后的黑马,其力量之强横,已经远远超出了众人的预料。它那覆盖着诡异鳞片的庞大身躯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空间的扭曲,双眼中燃烧的火焰如同能够洞穿一切虚妄,直视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雷震再次凝聚雷电之力,这一次,他不再孤军奋战。宋应调动自然元素形成的巨大藤蔓与树木环绕在雷震周围,为他提供掩护和支援,同时这些自然界的造物也在不断地向黑马发起骚扰攻击,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黑蝶则利用自己对暗影的掌控,悄无声息地在黑马四周布置下重重陷阱,一旦触发,便是连环爆炸,威力惊人。而管广志等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各自发挥特长,或远程攻击,或近身缠斗,共同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战斗网络。 然而,即便众人联手,面对拥有真正血脉之力的黑马,依旧显得异常艰难。黑马的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即便是雷震的雷龙在其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天空中,雷电与暗影交织,光明与黑暗碰撞,整个战场仿佛被撕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怎么打,根本伤不了他它啊!”云飞扬抱怨的说道。 “就算赢不了也要打,不打的话待会这怪物要是去攻击荣耀城居民就麻烦了,我们这新城只有我们作为主要战力不能就这么退去了!”宋应说道随即指挥众人攻击这黑马。 尽管宋应的指挥坚定有力,众人也拼尽全力,但黑马的反击愈发猛烈。它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音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震得众人耳鼓生疼,不少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就在众人有些慌乱之时,一直默默观察的李江海发现了黑马的一个细微破绽。原来,黑马在频繁攻击时,其双翼根部的鳞片会偶尔出现短暂的开合,那里似乎是它力量运转的一个薄弱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家看,它双翼根部有破绽!”李江海大声喊道。众人闻言,精神一振,迅速调整战术。 雷震集中全部雷电之力,凝聚成一道粗壮的雷柱,朝着黑马的左翼根部射去。与此同时,宋应操控着自然元素,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将雷柱包裹其中,增强其穿透力。黑蝶则趁着黑马被攻击的间隙,施展暗影瞬移,来到黑马身后,释放出一连串的暗影利刃,直刺黑马的后颈,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 管广志等人也纷纷配合,从不同方向发起攻击,让黑马顾此失彼。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雷柱终于突破了黑马左翼根部的防御,鳞片被击碎,鲜血飞溅而出。 黑马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周围的空间被搅得一片混乱。它猛地一甩尾,将周围的人都扫飞出去。但众人并没有放弃,他们迅速爬起来,再次集结。 此时,黑马的伤势虽然让它更加愤怒,但也让它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宋应抓住这个机会,大声说道:“大家,这是我们的机会!集中所有力量,做最后一击!” 众人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限。雷震的雷电之力与宋应的自然元素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能量。黑蝶的暗影之力与管广志等人的攻击也紧密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特别是谢雪儿的力赋携带着刚猛之力让那黑马都为之一滞。 荣耀城的居民们纷纷涌上街头,亲眼目睹着这场顶级战斗的尾声,许多士兵民众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些少年更是在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可像宋应等人一样能作为一城的守护者保护他人。 他们的攻击一同冲向黑马的左翼根部,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还有着胜利的喜悦。在即将接近黑马的瞬间,众人将自己释放出来的攻击的所有力量都倾泻出来。突然,天空的一抹红晕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随后黑马周围竟出现一个黑洞带着黑马消失在了原处,宋应等人的攻击通通落了个空··· 第90章 梦魇再现 “怎么回事?”宋应等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本想的画面没有出现而是敌人消失在了原地。 “你们有看到在快击中时那黑马身边出现了一个黑洞吗?好像就是那个黑洞把那黑马给带走了”雷震的话引得众人点头,他们也注意到了那黑洞。 “算了,都打了一晚上了,我们先回去休整吧,我命人在这附近加紧兵力若是有什么变动就联系众人”宋应也没有再研究的心了决定还是先回去休息就算黑马再次出现也能有精神战斗。 随后宋应便叫了一些人在此守候而他则在原地使用无相替身留下了个替身后便赶往天龙城,凭借宋应使用谪仙骨增强过魂灵强度加上他三曜境巅峰的修为哪怕一个月不睡觉一样不会影响自身战力,不过他早已习惯睡觉所以晚上正常来说都会睡觉的,但这次应付这匹黑马一晚没睡他也没有心思在早上补觉,毕竟他睡觉也是在为了顺便修炼魂灵。 宋应用风赋加速,其速度一瞬间就从荣耀城门外到了万丈外的森林上空,宋应一直用着这速度赶回了天龙城,一路上,他的思绪仍萦绕在那神秘的黑洞之上。那黑洞究竟是何种力量所为?是敌是友?又是否会再次出现?这些问题如同乱麻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纠缠不清,但他又预感就是这黑洞和太阳有关。 当他踏入天龙城的城门时,早已经到了正午。城中的一些百姓们却还在辛苦的劳作,街道上热闹非凡。然而,宋应却无心欣赏这繁华的景象,他径直朝着一座府邸走去。 刚一进府,宋应便召集了府邸内的几位将领和谋士,这些人皆是宋应安排飞升队在这里。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气氛略显凝重。 “诸位,昨晚我们遭遇了那匹神秘的黑马,它身边出现的黑洞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我担心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宋应神色严肃地说道。 一位谋士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分析道:“大人,那黑洞或许是某种强大的法术或者法宝所致。我们必须尽快查明其来历,才能做好应对之策。” “没错,而且那黑马消失得如此突然,很有可能会再次出现,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另一位将领也附和道。 宋应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沉声道:“我赞同两位的看法。这匹黑马和那个黑洞的出现绝非偶然,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飞升队的那几人呢?我这次来其中一件事就是把他们带回荣耀城的” “飞升队的各位大人皆在外寻找些有能之士看能不能吸引他们去荣耀城的,毕竟荣耀城作为新城得想方设法的招揽点人嘛,大人需要他们我便叫人找飞升队的各位大人回来”一位谋士说道。 “嗯,有劳了”宋应点了点头后就走了,他径直去到万花仙子的住处。 “你又来干嘛?”万花仙子见到宋应便是黑下脸来。 “仙子姐姐,我是过来询问一些事情的,这次没有想着让您帮我的人开赋。这是我荣耀城一家店铺所做的春卷我特地送给仙子姐姐的”宋应撒娇的说道随即从纳生环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赫然是几条香气扑鼻的春卷。 “好了别拿这些凡人玩意诱惑我,我等仙人早已不用食用食物”话虽这么说但万花仙子还是伸出她的玉手勾了勾春卷就自然而然地飞到她身边,万花仙子张开双唇轻轻吃下一口却是双眼放光又连着吃了两口。 “好了,你想问那黑马是吧,那是一匹梦魇炬,只有晚上才会出现到了早上就会消失,想击败它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光照射它会让它攻击,这玩意比较厌恶光靠光吸引到一处陷阱里然后击败它。友情提醒一下梦魇驹我的建议是收服它价值更大,而且你收服后给梦魇驹食用有光之力的果实后梦魇驹以后在早上会变成光明驹来抵御光明,到那时将能在早上出现”万花仙子传音告诉宋应嘴里还在吃春卷。 宋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道谢:“多谢仙子姐姐指点迷津,这下我总算有了对付那梦魇驹的办法。至于收服它……我会尽力一试的。” 万花仙子嘴角微扬,似乎对宋应的反应颇为满意,她边吃边说道:“不过收服梦魇驹可不容易,你需要准备一些能够束缚其魂灵或者限制其行动的法宝,而且最好在它最为虚弱的时候动手。还有,记得我之前说的光之力的果实吗?那种果实对于梦魇驹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转化媒介。” “我明白了,仙子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宋应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如何实施这个计划。 吃完最后一口春卷,万花仙子轻轻擦了擦嘴角,随即话锋一转道:“对了,你或你的人在天龙城可曾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气息或者人物出现?” 宋应微微一愣,随即仔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道:“并未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不过昨晚荣耀的黑马事件确实让我有些警觉,难道仙子姐姐是担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错,我最近总感觉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暗中窥视着我们的曜界,而那股力量似乎与外界有关。”万花仙子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作为荣耀城的守护者之一,一定要多加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向我汇报。” “是,仙子姐姐,我一定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不过···除了曜界还有其他的地方吗?”宋应不解的询问道。 “有的,而且外界也有九曜境的大能,在数百年前我还是凡人时那时我们曜界就有一位九曜境巅峰强者在和异界战斗时身受重伤后尝试渡劫失败,临死前杀入敌界强杀对方三位九曜境大能随后带着对方的尸首陨落于北极的尸仙岭“万花仙子解释着。 九曜境大能还需要渡劫?“宋应不敢置信的表情逗得万花仙子笑了出来。 “当然要,九曜境传闻还是在无时无刻的渡劫,不过天劫早已无法伤到九曜境强者只是给他们增加刻印和曜光罢了。好了不说了,你再不走梦魇驹出来时你就赶不回去了“万花仙子说完便甩了甩手宋应便被甩出门来。 “写仙子指点!”宋应恭敬地拜谢万花仙子后便离去了。 回到府邸后,宋应立即召集了将领和谋士们,将万花仙子的建议和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众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在带上飞升队的人并回到荣耀城后便开始着手准备相关的法宝和陷阱。 终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梦魇驹再次出现在了荣耀城南门附近的一片荒野之上。宋应立即率领着雷震等人前往讨伐,而飞升队的众人则是在百里之外开始布阵,宋应带着雷震等人迅速朝着荒野奔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临近荒野,便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梦魇驹散发出来的独特气场。 燕云握紧手中的长枪,低声说道:“队长,这梦魇驹看着就不好对付,咱们可得小心点。”宋应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那匹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光的梦魇驹。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喷出黑色的烟雾。 宋应一挥手,众人便按照事先的计划分散开来,各自占据有利位置。他们手中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发光法宝,开始朝着梦魇驹照射过去。梦魇驹被强光刺激,愤怒地嘶鸣起来,它的身体周围瞬间涌起一股黑色的雾气,试图抵挡光线的侵袭。 然而,这光线却如同附骨之蛆,紧紧地跟随着它。梦魇驹开始疯狂地奔跑起来,想要摆脱这讨厌的光线。宋应等人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将它往事先布置好的陷阱处引去。 就在梦魇驹即将踏入陷阱的那一刻,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停了下来。它警惕地环顾四周,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宋应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他立刻示意众人加大光线的强度,试图再次激怒梦魇驹。 梦魇驹被强光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它愤怒地朝着光线最亮的地方冲了过去。就在它冲进陷阱的瞬间,脚下的大阵瞬间启动,无数的绳索和铁链样的曜力从地下窜出,将它紧紧地束缚住。 第91章 收服梦魇驹 梦魇驹奋力挣扎着,它的力量十分强大,那些曜力化作的绳索和铁链被它挣扎得咯咯作响。宋应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束缚,必须尽快收服它。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法宝,那是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笼子,据说可以束缚魂灵。 宋应念动咒语,笼子缓缓朝着梦魇驹飞去。就在笼子即将罩住梦魇驹的时候,它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瞬间暴涨,将笼子弹了回去。 宋应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梦魇驹如此顽强。他再次示意众人加大光线的强度,试图削弱它的力量。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其他的办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宋应心中一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朝着这边飞速赶来。 “不好,是有其他的怪物来了!”雷震大声喊道。宋应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在收服梦魇驹的关键时刻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他迅速做出决定,让一部分人继续对付梦魇驹,另一部分人去抵挡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越来越近,宋应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只巨大的曜兽,它的身体如同小山一般,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宋应知道,这只曜兽的实力不容小觑。他立刻指挥众人摆开阵势,准备迎战。不过曜兽只是前肢跺了跺地面顿时众人进到了一处光秃秃的山脉里面,宋应等人深知这是一个真正的领域,就在那曜兽即将出手的那一刻,突然一道光芒从天空中射下射穿了这片空间,将那只曜兽笼罩住。 曜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被光芒吞噬,待光芒消失后在原地“爆”出无数樱花花瓣。宋应等人惊讶地望着天空,不知道这道光芒是从哪里来的。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用惊慌,是我。”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万花仙子正站在天空中,她的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万花仙子缓缓落下,说道:“我感觉到这里有危险,便赶了过来。这只曜兽是被那股神秘力量派来捣乱的,看来他们不想让你们收服梦魇驹。” 宋应感激地说道:“多谢仙子姐姐相助,只是这梦魇驹如此顽强,我们该如何收服它呢?”万花仙子微微一笑,说道:“我有办法。” 她从怀中掏出一颗散发着光之力的果实,朝着梦魇驹扔了过去。果实落在梦魇驹的身上,瞬间被它吸收。梦魇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它的身上逐渐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原本暴躁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万花仙子趁机施展法术,将梦魇驹的魂灵束缚住,然后将它收入了一个特制的容器中。宋应等人欢呼起来,终于成功地收服了梦魇驹。 万花仙子看着宋应,说道:“你做得很好,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那股神秘力量还在暗中窥视着我们,你们必须做好准备尽早提升实力,而我去会会这玩意。你回去后,要尽快让梦魇驹适应光之力的果实,让它早日习惯这力量后变成光明驹。”说罢万花仙子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那股窥伺宋应等人的压迫感也是淡了许多。 宋应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仙子姐姐,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说完,他带着众人和收服的梦魇驹回到了荣耀城。 回到荣耀城后,宋应立刻开始着手让梦魇驹适应光之力的果实。在众人的努力下,梦魇驹逐渐适应了光之力,它的身体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到了早上,它果然变成了一匹光明驹,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宋应看着这匹光明驹,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这匹光明驹将成为荣耀城的一大助力。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万花仙子的叮嘱,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准备应对那股神秘力量的威胁。 宋应安排人手先是继续宣传荣耀城这座新城,紧接着又安排巡逻队加强城墙上的巡逻特别是往兽人那边的城墙更称得上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雷震等人则是继续训练新兵,百傲,齐天,牛大胆等表现较好的兵士则被叫去打荣耀擂台赛,吸引更多的人前来观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荣耀城在宋应的领导下日益壮大。光明驹的出现不仅增强了荣耀城的防御力量,也成为了城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众多冒险者和旅人的目光,特别是每到日出日落时光明驹和梦魇驹变换的过程更是引得无数外地人士前来“打卡”。人们纷纷传说着关于这匹由梦魇驹蜕变而来的光明驹的故事,以及它在关键时刻如何帮助荣耀城抵御外敌的事迹。宋应已经测试出这光明驹状态时攻击力达到了四曜境中阶的威力不过防御力只有三曜境巅峰,而梦魇驹则反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马驹灵性和威慑力都十分之高,从宋应要求它在荣耀城附近巡逻后原本一些会来到荣耀城周边的曜兽都被吓走不敢靠近,这让荣耀城的居民和守卫都安全了许多。 在荣耀城日益繁荣的日子里,宋应并没有被眼前的成就冲昏头脑。他深知,那股神秘力量依旧是悬在荣耀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但宋应不知道的是这股力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日,宋应正在城主府中与雷震等人商议城防事宜,突然一名守卫匆匆来报:“城主,城外来了一位神秘的访客,自称是来寻求合作的。” 宋应心中一动,示意守卫将访客带进来。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的男子被领进了大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阁下是?”宋应礼貌地问道。 黑袍男子微微躬身,说道:“在下名为影煞,来自元国的‘黑天’。听闻贵城有一匹由梦魇驹蜕变而来的光明驹,实力非凡,我此次前来,是想与贵城达成一项合作。” 宋应听到来者是元国的人便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不知阁下所说的合作是指什么?” “城主不必警惕,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投靠您的,您可叫人搜查一下我身上可无武器,纳生环也已经放在外面了”影煞看出宋应的担忧赶忙为宋应打消疑虑。 “哦~投靠?”宋应皱着的眉头稍微缓了缓。 “我们元国如今已经是处于灭国的边缘,我们的首领也在为我们黑天组织寻找出路,元国国君荒淫无度前面我们黑天的一位金牌杀手仅仅是她宠爱的妃子觉得我们的杀手外貌丑陋就直接命人杀死了他,这种国家早就该毁灭了,我们首领命我与城主您合作,我们来你们这里听从您的号令您则只需在夜晚让梦魇马提供我们修炼则好”影煞半跪着拱手说道。 “修炼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刺客组织的人也有在利用梦魇马修炼也确实很有效,我可以同意你的请求”宋应早已借着梦魇马的黑暗之力来给黑蝶等人修炼了,如今不过多些人一起罢了。 “那还请城主大人和我们一起前往元国一趟”影煞拱手再说道。 “为何要我去元国,我去岂不是给你们‘瓮中捉鳖’?你们直接可过来我这里投靠我”宋应否决了影煞。 “不,还请城主大人听我说。元国如今在我等几人出来后就已经不允许任何元国人出国,现在我黑天的人皆是被大多数有意之人盯着根本没办法出来,如今只能靠城主大人或派人前来接走”影煞说明道。 “那我随便派个人就行了啊”宋应听完显然不能理解为何要自己去。 影煞却是传音给宋应说道:“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想法需要城主大人助我们一臂之力,便是刺杀元国国君!” 第92章 前往元国 宋应闻言,心中猛地一凛,目光锐利地看向影煞,传音回问道:“刺杀元国国君?这可不是小事,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为何要选择如此冒险的行动?” 影煞的神色变得更为凝重,他低声传音道:“城主大人有所不知,元国国君不仅昏庸无道,铜等资质修为也不过被人硬堆到三曜境,其地位全靠背后隐藏着的一股不为人知的强大力量在支持着他,这股力量正是我们黑天一直试图揭露和对抗的。如今元国内部已经腐朽至极,唯有彻底推翻这位国君,才有可能打破现状,为我们所有人寻得一线生机。” 宋应沉默片刻,他在权衡利弊。虽然这确实是个风险极高的行动,但若能成功,不仅能得到一个国家的秘宝,还可能为荣耀城赢得一个强大的盟友。然而,他也清楚,这样的行动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和决心,更需要周密的计划和绝对的实力,更重要的是若是真的灭掉了元国那明国这个君主会怎么看荣耀城?因功高盖主而被卸磨杀驴的人历史上可不少。 “此事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宋应最终开口,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立即答应。 影煞似乎早已料到宋应的反应,他缓缓起身,拱手道:“理解城主大人的顾虑,我们在城外刚建有一处秘密据点,若城主大人决定合作,可派人前来联系我们。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对城主大人的慷慨表示感激。” 说完,影煞转身欲走,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补充道:“还有一事相告,元国国君能突破至三曜境,我们也一直在追查其来源。据我们的情报网显示,它可能与元国国君背后的势力有关。或许,这次行动能为我们揭开一些谜团。” 宋应点了点头,目送影煞离开大厅。待黑袍男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他才转向身后叫出雷震等人,沉声道:“对于这次的提议,你们有什么看法?” 雷震等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一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合作,但同时也可能是荣耀城崛起的一个契机。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宋应最终决定,先暗中调查影煞及其所说的“黑天”组织的真实性,同时加强荣耀城的防御,以防万一。至于是否参与刺杀元国国君的行动,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时间来做出决定。 “黑天这组织我倒是在元国当将军时多少有些耳闻”雷震表示道。“据说他们行事神秘莫测,专门对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不公与邪恶。不过,关于他们的具体情报并不多,且大多充满了传奇色彩,难以辨清真伪。”雷震边说边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组织的了解也仅限于皮毛。 宋应闻言,微微颔首,“正因如此,我们才需更加谨慎。影煞虽然言辞恳切,但我们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贸然行动。雷震,你曾在元国任职,对那边的局势较为熟悉,我命你带人暗中调查‘黑天’组织以及影煞所言是否属实。记住,一切以安全为先,不可打草惊蛇,听影煞说现如今元国人不能离国待你出入时最好躲进纳生环里先” 雷震领命,神色坚定地点了点头,“城主放心,我会小心行事,定将真相查明。” 随后,宋应将目光转向云飞扬等其他几位心腹,“在此期间,荣耀城必须加强戒备,防止任何可能的外部威胁。同时,我们也要着手准备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变故,确保无论结果如何,荣耀城的根基不受动摇。”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并各自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雷震带领着一支精干的小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元国的腹地,开始了对“黑天”组织和影煞身份的深入调查。他们穿梭于市井小巷,探访各路消息灵通之人,逐渐拼凑出了一幅关于“黑天”的模糊画像——一个由一群志同道合的勇士组成的秘密团体,他们不畏强权,致力于揭露和摧毁那些危害世间的黑暗势力,原本效力于国家不过国君却是个昏聩无能之辈现如今早已只是明面上听从国家罢了。 与此同时,荣耀城内也是一片忙碌景象。城墙被加固,巡逻队伍增加了数倍,城中居民也被动员起来,共同参与防御工作。宋应深知,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刻,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抵御住即将到来的风暴。 经过数月的艰苦努力,雷震终于带着珍贵的情报返回荣耀城。他的报告证实了影煞所说的大部分情况,包括元国国君背后的确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强大力量在支撑,而“黑天”组织确实一直在与之斗争。此外,雷震还带回了一些关于那股神秘力量的线索,虽然还不够详尽,但足以让宋应意识到这次行动的复杂性和紧迫性。 面对这份沉甸甸的情报,宋应在书房内独自沉思良久。他知道,一旦决定参与这场刺杀行动,荣耀城便再无退路可言。但同样清楚的是,若能借此机会打破元国的腐朽统治,不仅能为荣耀城赢得宝贵的修炼资源,更有可能为看到这曜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终,当夜幕降临,星辰点缀天际之时,宋应做出了决定。他召集所有高层,宣布了荣耀城将秘密支持“黑天”组织,共同策划并执行这次针对元国国君的刺杀行动。但同时,他也强调了行动的保密性和灵活性,要求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计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数。 宋应决定自己和影煞,黑蝶,欧露冰四人前去元国尝试有没有机会出手,一是他们四人实力和隐蔽能力都是十分之强不易被发现,二是像是雷震东方至尊等强者还是需要坐镇荣耀城的。最后那些影煞带来的人也可以让他们留下干活。 随即第二天宋应、影煞、黑蝶以及欧露冰四人踏上了前往元国的隐秘旅程。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覆盖着精致的面罩,只露出凌厉的双眼,仿佛四只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夜色之中。 四人凭借自己的手段穿过那重兵把守的元明两国交界线,翻过那残破的元国城墙前往元国国都。元国国都,繁华而喧嚣,简直和那被明国占领了七成领土的现状完全不同,这里的人简直是无时无刻的沉溺于花天酒地当中。四人利用高超的身法和隐蔽的技巧,避开了城门的守卫,悄然潜入了城内。 根据雷震带回的情报,他们得知元国国君近日将出席一场盛大的宴会,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于是,他们决定提前去到那里附近先踩踩点。 四人穿梭在元国国都的繁华街巷中,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谨慎。宋应领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影煞紧随其后,他的身形轻盈,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不时低声提醒着可能存在的危险。黑蝶和欧露冰则负责垫后,她们默契配合,确保队伍后方没有任何遗漏的踪迹。 经过几番曲折,他们终于来到了宴会举办地点的附近。这是一座宏伟的宫殿,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虽然宴会还没有开始但四周布满了守卫,每一个出入口都有重兵把守,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看来我们的任务比想象中更加艰巨,还有几天才开始的宴会如今就有如此多人把守”宋应低声说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守卫,心中迅速盘算着可能的突破方案。 “我们可以先在这附近住下然后再找机会”黑蝶传音给三人,三人讨论了一会儿决定采取这方案。 第93章 元国的“繁华” 在元国国都的一隅,四人找到了一家看似不起眼却消息灵通的客栈。这家客栈位于一条狭窄的巷子内,外表朴素无华,但内部却别有洞天,是许多行踪隐秘之人的首选之地。 宋应一行人入住后,立刻开始分头行动。宋应与影煞负责探查宫殿周边的地形与守卫换岗规律,而黑蝶和欧露冰则利用她们的人脉,试图从城中居民或是一些小商贩那里打听到更多关于宴会的信息,尤其是国君可能的行进路线或是宴会的具体布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宋应和影煞利用夜色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绕着宫殿周围观察。他们发现守卫的换岗时间极为规律,每隔两个时辰便会有一波新的守卫接替,而换岗期间是防御最为薄弱的时候。此外,他们还注意到宫殿后侧有一片较为隐蔽的小树林,虽然树木不算茂密,但足以遮掩一两个人的身形,或许可以作为潜入或撤离的路径。 另一边,黑蝶和欧露冰则通过巧妙的伪装与城中的各色人物交谈,从一名经常给宫廷送菜的老菜农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国君为了彰显其威严,宴会当天会从宫殿正门进入,穿过中央大厅,直达宴会厅,且沿途会有专门的仪仗队引领,整个行进过程将极为隆重且缓慢。这一消息无疑为他们提供了宝贵的行动窗口。 四人每晚都会回到客栈,聚集在客房中分享各自的发现,共同商讨行动计划。经过反复推敲,他们决定在宴会当天,趁国君行进至中央大厅至宴会厅之间的空旷地带时动手。影煞利用其卓越的隐匿技巧,负责提前潜入宴会厅内部,寻找最佳的出手位置;宋则应在外围制造混乱,吸引部分守卫注意;而黑蝶和欧露冰则利用她们的身法和速度,从两侧迅速接近国君,实施刺杀。一旦得手,四人需立即按照预定路线撤退,穿越小树林,避开主要街道,最终汇合于城外预定的安全地点。 计划既定,四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宋应和影煞开始练习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制造混乱,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从简单的投掷石块到复杂的使用烟雾果使用,力求做到既突然又有效。而黑蝶和欧露冰则专注于提升速度和协同作战的能力,她们在客栈后院的空地上反复演练快速接近目标、出手刺杀以及撤退的动作,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完美无瑕,与此同时,黑蝶的修为也有了很大的提升离突破也是不远了。 与此同时又过了几天,他们也没有忽视本地土着的帮助,宋应在来到国都的当天就已经决定出去走走看看当地有没有对这荒淫的元国国君有意见看能不能找到有能之士一起行动,就算不行也能去当地的奴隶市场看看有没有值得收进队伍的,于是宋应决定今天有时间便去寻找一下。 在国都内寻找的过程中,宋应确实发现了一些对元国国君不满的情绪暗流涌动。虽然大多数人因为恐惧而保持沉默,但仍有个别勇敢者或心怀正义之士敢于私下里表达他们的不满。宋应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与几位看似普通的食客交谈时,意外得知了一位姓魏的退休老将军对国君的暴政深恶痛绝,只是年事已高,力不从心。魏将军虽不能直接参与行动,但他愿意提供自己年轻时对宫殿内部结构的记忆和一些防御上的盲点,作为对他们正义事业的微薄支持。 此外,宋应还走访了奴隶市场,本意是寻找有一定实力的人或许可以增强队伍实力的个体,但却意外救下了一名被囚禁的年轻女子,此女名叫云曦。云曦聪明伶俐,木赋出众拥有一手不凡的医术,她因家族遭陷害而被贬为奴。感激于宋应的救命之恩,云曦自愿加入他们的行列,用她的医术和智谋为团队贡献力量。 随着计划的推进,四人小组加上新成员云曦,开始更加细致地调整行动计划。云曦利用自己的医术制作了一些特制的迷烟弹,这些迷烟弹释放的烟雾比烟雾果范围更大且能够在短时间内阻挡神识照射和让吸入者失去战斗力而不致命,这将大大增加他们在行动中控制局面的能力。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直接刺杀国君可能会引起大规模的混乱和报复,因此决定在动手前留下一封公开信,阐明他们行动的理由——揭露国君的种种罪行,呼吁民众觉醒,共同对抗暴政。这封信由黑蝶负责书写,她以其犀利的文笔和对正义的深刻理解,使得信件既有力又感人,旨在激发民众的共鸣而非单纯的恐惧,当然这封信只会在被人发现后才公布,若是没被发现公布出来干什么?自找麻烦。 终于,宴会之日来临。按照既定计划,影煞提前潜入宴会厅,藏匿于一根装饰华丽的柱子后,等待最佳时机。宋应在宫殿外围巧妙地布置了一系列小规模的爆炸物,配合烟雾果的使用,制造了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与此同时,黑蝶和欧露冰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从两侧迅速逼近正行进中的国君,云曦则在不远处隐蔽处准备好迷烟弹,以防万一需要快速控制场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国君进入宴会厅,影煞即将动手的那一刻元国国君却好像是得知什么竟转身就跑了,这让影煞大感意外急忙释放暗赋能力召唤数道影子前去拦截国君退路。 然而,元国国君似乎早有防备,他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位身着黑衣、身手矫健的护卫,这些人显然是高手,不仅迅速挡下了影煞召唤出的影子,还护着国君朝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这一变故打乱了四人的计划,但他们迅速调整,宋应立即指挥众人按照备选方案行动。 黑蝶和欧露冰没有放弃,她们紧跟其后,利用灵活的身法穿梭在宴会厅内的宾客之间,试图寻找再次出手的机会。云曦见状,果断掷出了迷烟弹,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众人的视线,同时也让除了国君之外的一行人的速度不得不减缓,好似是为了以防吸入过多迷烟,不过这种迷烟对三曜境及以上的人哪有作用,但影煞却是依稀看见迷烟内其中一位守卫还在那暗示他去刺杀国君。 影煞见状认为是元国国君早已被世人痛恶,也不再隐藏,直接从藏身处跃出,加入到追击的队伍中。他运用暗影之力,化作一道难以捉摸的黑影,不断尝试逼近国君。在这场混乱中,宴会上的宾客惊慌失措,四处逃散,场面一度失控。 就在四人即将追上国君之际,宫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显然是守卫发现了异常并启动了紧急应对机制。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一旦大量守卫涌入,他们将陷入重围。 面对突如其来的号角声,宋应迅速做出了判断。他意识到,继续追击国君已非上策,必须尽快撤离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和更大的混乱。于是,他通过事先约定的暗号向同伴们传达了撤退的信号。 黑蝶和欧露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不宜恋战。她们利用烟雾的掩护,巧妙地摆脱了追兵,向着预定的撤离路线汇合。云曦则一边释放着迷烟弹以拖延时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能的威胁。 影煞在追击过程中,突然感受到了来自暗处的几道凌厉目光。他知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手正在伺机而动。为了避免被围攻,他决定暂时放弃追击国君,转而与同伴们会合。 四人按照计划中的备选方案,迅速而有序地撤离了宴会厅。他们穿过曲折复杂的宫殿走廊,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规避着守卫的巡逻路线。一路上,他们相互掩护、默契配合,成功避开了多次险情。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到达安全区域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人身穿黑色紧身衣,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位女子。面容隐匿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从气息上来看,此人实力不俗,显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来者何人?”宋应说话吸引此人好让黑蝶等人伺机而动。 “慢着!我是来告知各位国君已经秘密逃离了宫殿并藏匿于一个不为人知的地点,若是想杀他还得趁现在!”黑衣人摘下兜帽显现出一个秀美的身影。 第94章 国君身死 “我们要如何相信你?”宋应听见此女的说话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先问虚实。 “我从荣耀城就已经偷偷跟着你们了···”还未等此女说完黑蝶就先打断了她的话。 “不可能,我和露冰和影煞三人都时刻盯着周围,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你”听到黑蝶的话欧露冰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但影煞却不是这么说的“不!有可能,只因她是我们黑天唯二的紫金牌杀手,代号——玉” “玉?你们的杀手跟踪我们你怎么没有告知我们呢?”宋应皱着眉的问向影煞。 “她虽说是我们的杀手但我们的首领都管不了她,然后我们也得知不了她的去向所以我也没有想到她跟着我们”影煞心里也是叫苦,虽说他也是金牌杀手但和紫金杀手差距何止一点啊。 “你有如此实力为何不自己去杀死对方呢?”宋应看着玉的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问道。 “里面有四曜境强者,仅凭我一人进去杀得了国君但却是没办法走掉,城主,或者说是将军你和我一起进去后杀死敌人后可以借着你的无相替身带着我俩一同撤离”玉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缘由。 “你怎么知道我有这招?”宋应很是震惊,他这次行动除了在即将出发时以防万一在荣耀城留来个替身外便从始至终都没有再使用过无相替身。 “你就说去不去嘛”玉不想过多废话直接询问宋应。 “去,一起去杀掉那国君。影煞你们就先去黑天把人接走然后等回到荣耀城再说。我给一个我的替身给你们,出事了用魂链联系我后我带你们撤离”宋应也是看向影煞等人指挥起来。 “好!”影煞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黑蝶,欧露冰,云曦三人一同离开了此地,而宋应则在原地再留下了一个替身随后跟着玉前往宫殿的隐匿点再次尝试刺杀元国国君。 玉带着宋应穿梭在元国宫殿的阴影之中,她的身形轻盈而敏捷,显然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两人小心翼翼地避过巡逻的侍卫,朝着宫殿内的寝宫靠近。 “这里守卫森严,我们必须找到最薄弱的环节。”玉低声说道,她的眼神锐利,不断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宋应点了点头,他全力释放着自己的神识,让自己的感知更加敏锐,以防不测。同时,他也暗暗戒备着玉,毕竟她虽然是盟友,但身为黑天的紫金牌杀手,其心思难以捉摸。 经过一番观察,他们发现了一个通往寝宫的密道,这条密道隐藏在一片假山之后,极难被发现。玉率先走了进去,宋应紧随其后。 密道内昏暗无光,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水滴声打破了寂静。玉凭借着出色的夜视能力在前面引路,而宋应则紧紧跟随,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寝宫的门外。玉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室内烛光摇曳,国君正躺在床上熟睡。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怀中还抱有一位美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真是个昏庸无能之辈,这时候都睡得着”宋应内心里暗暗想着。 玉做了个手势,示意宋应准备好。然后,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国君。然而,就在她即将得手之际,一股强大的气息猛然爆发! “什么人胆敢行刺!”一个四曜境强者的声音在寝宫内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扑向玉。 玉躲闪不及被击中但随后变成的一道黑影消失“啧!”显然这位四曜境强者对暗赋招式的恼怒。 宋应见状,也不再犹豫,身形瞬间暴起,朝着那四曜境强者攻去。他的招式凌厉而迅猛,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哼,区区蝼蚁也敢来送死!”那四曜境强者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内散发而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宋应却是不慌不忙,他身形一侧,巧妙地躲过了能量的冲击,同时反挥出一道血刃,血光如凶魔般冲向对手。 “一个暗赋,一个血赋,两只蝼蚁倒是尽会些惹人恶心的招式!”那位四曜境强者只是随手一拍便击碎了宋应的攻击,可见此人绝不是那种普通的四曜境强者。 就在这时,玉也再次出手,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寝宫内忽左忽右,不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她的每一次出手都极为刁钻狠辣,直取对方要害。 然而,那四曜境强者毕竟实力强大,尽管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却依然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他不仅防守得滴水不漏,还时不时地发动反击,让两人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宋应和玉都渐渐感到了压力。他们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很难取得胜利。 “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掉这个家伙!”宋应在心中暗自思量,而此时宋应通过魂链得知影煞等人已经成功接到黑天的剩余人,时刻准备被宋应接走。 突然,他眼神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朝着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配合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是这时一道攻击朝宋应攻来,宋应随手打散发现这道攻击时元国国君打出的。 “莫非是试探?刚才那一招的威力顶多就二曜境高阶的感觉”宋应内心里不敢大意,虽说他昏庸无能但终究是三曜境,若是被偷袭对宋应来说还是有一定危险的。 宋应一边迅速躲闪国君的攻击,一边向玉传音。玉顿时心领神会,身形瞬间加速,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绕至四曜境强者的背后,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四曜境强者冷笑一声,仿佛早已洞察了两人的意图。他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如波纹般扩散开来,将玉的攻击轻易化解。 就在这时,宋应突然改变了战术,他没有继续与强者正面硬碰硬,而是借助密室内的布局,灵活穿梭于桌椅、屏风之间,寻找破绽。他的血赋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血光的闪烁,令人防不胜防。 “哼,雕虫小技!”尽管面对宋应的灵活攻势,四曜境强者依然保持着冷静,但他的语气中也不免带上了一丝恼怒。他开始主动出击,试图以强大的实力压制住两人。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玉再次展现出了她作为紫金牌杀手的非凡实力。她利用自己对环境的熟悉,以及对暗赋能力的精妙掌控,在强者攻击的瞬间,找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空档,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元国国君的要害。 这一次,她的攻击没有落空。一道锋利的暗影之刃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国君的胸膛。强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国君!” “你……你怎么可能……”元国国君话未说完,便已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宋应见状,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这次能够成功刺杀国君,多亏了玉的出色配合,回去得尝试拉拢此人。 “去死吧你们!”这位四曜境强者冲向玉,就在即将击中玉时被宋应把两人一同拉进了纳生环随后快速的替身切换把黑天的人一并收进了纳生环再立马传送到荣耀城放出来众人,速度之快哪怕是那位四曜境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荣耀城。 “这是哪里?”强者和众人皆是一脸懵。 “这里是我的城池,你现在投降效忠我我可留你一命,反正那位愚蠢的国君已然身死不如跟随我呢”宋应说着随即打了个响指顿时宋应身后以雷震为首的大量二,三曜境的人出现,还带着许多的傀儡,二强者的头顶则是一只梦魇驹。 “哼,我誓死不降!”强者随即释放出自身强大的气息。宋应心里说实话他的气息要略强于雷震,但我们这边可不止雷震一人,随即众人一同上前不一会儿就把这位四曜境强者斩杀当场。 “愚忠!”宋应只是淡淡的评价了这一句话就留下个替身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第95章 元国宝库 “看来他们如今还不清楚国君身死的消息呢”宋应看着元国国都来来往往的人们和几队身披铠甲的士兵正挨家挨户的搜索前面在宴席上行刺国君的嫌疑犯。没错,宋应又回到了元国国都,靠的就是前面留下的替身。 宋应头上带着个黑色兜帽,身上散发着三曜境的气息使那些士兵不敢去搜查宋应。在任何一个国家三曜境已经算得上是强者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都是不能去冒犯的,若是因此得罪三曜境强者那国家也是很亏的。 宋应也是不急先是假装过来游玩的闲散人士在各处摊贩闲逛又假装询问商贩发生什么事再随意逛到了酒馆里面打听。 “听说了吗,听说国君在宴会中被行刺了,你说···”那人还未说完就被同行的一位女子捂住嘴巴。 “就你话多,要不是我们元国和明国交战大多数三曜境以及上强者几乎都调到前线怎么会被人行刺呢?”女子小声的说,说到最后抬头望了望明国的方向,但这些细节全然被宋应一丝不漏的看到。 “姐,你也知道元国如今那国君是何等昏聩,你说我们要不要试着···”那男子又一次被捂住嘴,那女子眼里仿佛冒着火地盯着男子。 “小二,结账!”女子伸手叫小二买单,从纳生环里拿出一颗上品玄曜石后便拽着那男子出了酒馆仿佛生怕男子再说错话。 “一个二曜巅峰一个二曜初阶,看起来是两个散修”宋应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道。 在酒馆待了一会儿后宋应就在这酒馆附近的一间旅店住下后就开始修炼一直修炼到晚上。 “今夜星光黯淡,月影朦胧,正是干大事的好时机”宋应随即换了另一副打扮前去元国国君的宫殿。当宋应来到宫殿时发现已有大量的士兵在那里把守,虽说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三曜境的但若是强攻说不定后面会给宋应找点麻烦所以宋应决定用第二个方法。只见宋应躲藏在离宫殿不远的一间斜顶的楼房顶上,之后召唤出一个替身,依旧是那万恶的“黄明远”之后先是走到一处角落随即释放出无数道风刃顿时斩杀了数十位士兵。 “有敌人!”士兵们集体冲向“黄明远”所在的地方,而替身也是先露个脸让士兵们看见这脸随后再逃到角落宋应顿时把替身给收了回来,待士兵来到那时正寻找“黄明远”时突然踩到了一个阵法随后爆炸开来,这是宋应让替身在那留下的自毁阵,其能力就只有汲取周围玄气随后转化为曜力爆炸。 “快来人,这边!”大多数的士兵皆是被这爆炸给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赶到这里,而宋应则是趁乱钻进了宫殿,期间又靠走位灵活的躲开了几队士兵最终走到了元国宝库大门远处。 这时宋应随即从纳生环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液体,这正是元国国君的血液,这是宋应以防万一要是宝库门需要验血就能派上用场,随后解决掉几位看门的士兵后宋应正想尝试如何打开门却发现只是轻轻一推就开了。 “到底是昏庸,连宝库门都没锁”宋应看见这一幕不禁有点好笑的说道。 宋应步入宝库之内,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珍宝、秘籍、以及堆积如山的玄曜石映入眼帘,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先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隐藏的机关或陷阱后,才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宋应也没有去搜有什么重要的,只见宋应抬起纳生环就是把宝库内的所有东西通通给吸了个干干净净,后面要是有什么好的东西回去再看,特别是那些新的招式宋应更是想学习一二,之前搜刮兽人国的宝库里面一本关于技能招式的都没有,虽然说兽人也看不懂但也没有收录宋应当时还是很失落的。 宋应将所有宝物收入纳生环后,宝库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映照在空旷的石壁上。他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这次行动的顺利。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有人发现了宝库的异常。 “不好,有人来了!”宋应心中暗叫一声,随即使用替身却是发现此地与外界不一样隔绝了宋应与替身的联系。宋应只能迅速环顾四周,寻找逃脱的路径。他发现宝库的后方有一扇紧闭的小门,看起来并不起眼,但直觉告诉他,那里可能是出路。 他身形一闪,快速来到小门前,用力一推,门竟悄无声息地开了。门外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似乎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宋应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沿着通道疾行。 通道尽头是一个隐秘的房间,房间内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给这个阴暗的空间带来了一丝光明。 宋应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见外面是一片荒废的庭院,杂草丛生,显得格外寂静。他心中一动,决定从这里逃出去。他轻轻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庭院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观察着这庭院发现此处以前应该是一位大户人家留下的,随后在一番寻找后发现几张破碎的密信上面写着元国前国君是和一个不知名的力量合作才成功建立元国的,宋应看到这只是默默的把书信收进了纳生环。随后宋应又在里面翻到一些线索指出这间房屋以前的主人姓云。 “不会是云曦的家吧?”宋应有这种猜想随后尽量的翻出了一些特别点的东西,有一张破了的皮革大衣,有一些小孩的玩具还有一枚不知有何意义的戒指随后使用替身回到了荣耀城,而元国的人还在那追查重犯“黄明远”呢。 回到荣耀城后,宋应独自坐在书房中,心中思绪万千。他仔细回想着今晚的经历,每一个细节都不容错过。元国宝库的收获无疑是巨大的,但那些密信和房屋中的线索却让他更加好奇。 到了第二天宋应去找到云曦并把那破碎的皮革大衣等东西交给了她,云曦在见到这些东西时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后面云曦跟宋应解释因为这大衣是他的父亲最爱的衣物如今却是如此的破烂而他的父母等人不知道被流放到了何地,而玩具也是她小时候在家里玩耍留下的。 听到云曦的解释,宋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歉意。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发现竟然勾起了云曦如此深刻的回忆和伤痛。 “云曦,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如此重要。”宋应诚恳地道歉,同时递上了那枚不知意义的戒指,“还有这枚戒指,我在那里也发现了它,不知道是否与你家有关。” 云曦接过戒指,仔细端详着。戒指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虽然岁月已经让它变得斑驳,但依然能看出其不凡之处。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认出了这枚戒指的来历。 “这枚戒指…这是我家的传家宝!”云曦的声音有些颤抖,“它怎么会在那里?难道说…” 宋应见云曦神色不对,连忙追问:“难道说什么?云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云曦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开口:“这枚戒指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据说拥有神奇的力量。但在我父亲失踪之前,他一直很珍视这枚戒指,从不离身。现在它出现在那里,只能说明一个可能这是我父亲特意留下来给一位有缘人的,而如今现在却是你的到了” “不,这是给你的!”宋应严词说道。 “那···好吧”云曦沉默了一会儿,才坚定地说:“我要找到我的父母,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应,你能帮我吗?” 宋应看着云曦坚定的眼神,心中也不禁被她的决心所感染。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云曦,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于是,宋应也命人在不影响其他事情时同时去寻找这信息,而宋应还决定把云曦调到和许梦瑜一起在军队培养新人,许梦瑜当看见宋应带回来一位长相清甜的云曦时心中顿时多出一股气愤,再加上那个玉许梦瑜也是记得这女子的顿时更是气愤便狠狠一关门在里面生闷气,对此宋应和云曦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第96章 鬼赋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应叫来众人适当的给予了众人一定的宝库内的资源,这样也可提升他们修炼到速度,之后宋应又经过翻找找到了三本不错的功法招式,第一本名为《暗影步》使用者必须是暗赋使用者,宋应先是临摹了一本出来再把这本交给了黑天和黑蝶欧露冰两人组织的刺客队伍让他们领悟,这本秘籍上写着大成者甚至能做到彻底融入黑暗,非相差大境界和入敌人领域内不可察觉。 宋应又望向第二本秘籍,此秘籍从宋应见到到现在始终散发着浓郁的杀气,一看就是一本血赋功法名为《血不尽》最强的便是此功法是增幅自身全体属性并且在击中敌人造成伤口后敌人在三息内任何手段都无法为其治疗,这就很适合对付木赋,兽赋这一类自身拥有不俗治愈能力的敌人了,这本宋应自然是留给自己用的; 而最后这一本秘籍却是散发着诡异,若不是宋应直觉看出来他的不凡都没想过挑出这本秘籍。宋应看见这本秘籍名为《鬼帝》没错正是和之前在南洲参加大比时那位和一叶大帝切磋的鬼帝同名,这本功法需要那人要么本身是鬼要么是鬼赋拥有者才可修炼。 “鬼赋?”宋应思索了一阵,他在此之前可从未听说过鬼赋的种类。宋应翻开这本秘籍略微研究了一阵,这本秘籍前面有略微介绍鬼赋。鬼赋的拥有者出生时就是只有一半的魂灵,这就证明他的魂海会比别人小一倍,而待此人领悟鬼赋后另一半的魂灵则会重新出现不过却是长得和那鬼魂一模一样。 这本功法宋应暂时还没法利用鬼帝这本功法,眼下宋应又从元国宝库里的一些还算可以的功法通通找了出来分给了自己军队的人让他们领悟。 宋应将功法分配完毕后,长舒了一口气。他深知,这些资源对于提升众人实力至关重要,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只有大家的实力都提升了,才能更好地应对。 他走出宝库,看到影煞和黑蝶欧露冰三人正带着黑天组织和刺客队伍在空地上演练《暗影步》。只见他们身形在黑暗中时隐时现,虽然还未达到大成境界,但已经有了几分神出鬼没的意味。宋应微微点头,对他们的领悟能力感到满意。 这时,影煞察觉到宋应的到来,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说道:“大人,《暗影步》果然是一本奇功,兄弟们都在努力领悟,相信不久之后定能发挥出它的威力。” 宋应扶起影煞,说道:“很好,继续努力。这《暗影步》若能大成,在战场上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宋应又停顿一会儿说道:“如今黑天组织和我们刺客队伍也算得上是合并了我觉得该为这组织在起个新名字就叫做‘暗殿’吧” “可以!”黑蝶听宋应的话并无异议,而黑天的人思索了一阵也是同意这名字。 随后,宋应又来到自己的营帐,准备开始修炼《血不尽》。他盘坐在蒲团上,深吸一口气,翻开秘籍,开始研读其中的功法要诀。浓郁的杀气从秘籍中散发出来,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 随着宋应的研读,他逐渐沉浸在功法之中,体内的血赋之力开始蠢蠢欲动。突然,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全身的属性开始得到增幅。他试着运转功法,一拳击出,空气中仿佛都留下了一道血影,拳风呼啸而过,威力惊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宋应感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明显的提升。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对《血不尽》的威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说道:“大人,刚刚收到消息,一支由木赋和兽赋的联合军队正朝着我们的方向赶来,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宋应眉头一皱,心中思索着对策。有了《血不尽》和众人战力上的提升,他有信心带领大家战胜敌人不过还是寻思着问道:“谁家的军队你知道吗?” “属下不知,但此军队的人里面有一位的身边飘着一只紫色的魂灵在一旁”士兵好像是回忆了一会儿说道。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宋应果断地下达命令,“同时,让黑天和黑蝶欧露冰带领刺客队伍在暗处埋伏,寻找机会给敌人致命一击。” 士兵领命而去,宋应走出营帐,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来临。 宋应站在营帐外,望着远方,脑海中飞速运转。那紫色魂灵是个关键线索,可他从未听闻过有紫色魂灵相伴的势力。他唤来情报人员,详细询问那支军队的行军速度、规模以及其他特征。 情报人员回报说,这支军队人数约有两千,行军速度较快,最低都是二曜境,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宋应意识到,虽然己方众人实力有所提升,但面对两千最低都是二曜境的联合军队,也不能掉以轻心。 宋应内心怀疑此人身旁的魂灵正是鬼魂但宋应没见过鬼赋修炼方向的人不敢确定,而且敌人来势汹汹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如今敌人来势汹汹,我们虽有了不同的功法提升了实力,可对方有两千之众,且有未知的紫色魂灵,不可大意。”宋应扫视着众人说道。 影煞抱拳说道:“大人,我认为我们可以先让暗殿的刺客队伍在敌军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先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黑蝶欧露冰也接着说:“没错,我们的人本身就有很强的刺杀能力,现在加上《暗影步》我们的刺客队伍已经有了一定的领悟,在暗处偷袭,定能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宋应听了影煞和黑蝶欧露冰的建议,微微点头,“此计可行。暗殿的刺客队伍就按此计划行事,在敌军必经之路布置陷阱,利用《暗影步》的优势,在暗处给予他们打击。” 随后,宋应又看向自己军队中的将领们,“其余人等,随我在正面迎敌。我们要稳住阵脚,等暗殿的刺客队伍打乱敌军阵型后,再发起全面进攻。” 将领们纷纷领命,各自去安排部署。宋应则再次回到营帐,仔细研究起那本《血不尽》,希望能在战斗前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他运转功法,体内的血赋之力汹涌澎湃,全身的属性不断得到增幅,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浓郁的杀气。 与此同时,暗殿的刺客队伍在黑天和黑蝶欧露冰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敌军的必经之路。他们利用周围的地形,巧妙地布置着陷阱,将《暗影步》的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身形在黑暗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 没过多久,远方扬起了一片尘土,敌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了视线中。只见那支军队整齐有序,士兵们个个眼神凶狠,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在队伍的前方,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的身边果然飘着一只紫色的魂灵,那魂灵形态诡异,散发着阵阵寒意。 暗殿的刺客队伍隐藏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当敌军的大部队进入了陷阱区域,黑天一声令下,刺客们纷纷发动攻击。他们如同黑暗中的利刃,瞬间刺入了敌军的队伍。《暗影步》的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刺客们的身形在黑暗中时隐时现,让敌军防不胜防。 陷阱也纷纷触发,一时间,敌军的队伍中惨叫连连,阵型开始出现混乱。那紫色魂灵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士兵们稳住阵脚。然而,暗殿的刺客队伍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地在敌军中穿梭,给予他们致命的打击。 在正面战场,宋应带领着军队严阵以待。他感受到了敌军的强大压力,但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当看到敌军的阵型被暗殿的刺客队伍打乱后,宋应大喝一声,“全军出击!” 第97章 战鬼魂 士兵们如同猛虎一般冲向敌军,双方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宋应派出了也皆是二曜境以上的精兵,数量约有三千人。而宋应则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冲入敌阵,他运转《血不尽》功法,全身的属性得到了极大的增幅,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敌军难以抵挡。 在战斗中,宋应注意到了那紫色魂灵的主人。他心中猜测,此人很可能就是鬼赋的拥有者。宋应决定先解决掉这个关键人物,于是他朝着那紫色魂灵的主人冲了过去。 那紫色魂灵的主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宋应的意图,他指挥着身边的士兵将宋应团团围住。宋应毫不畏惧,他运转《血不尽》功法,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就在宋应逐渐接近那紫色魂灵的主人时,那紫色魂灵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宋应袭来。宋应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他连忙运转功法,抵挡这股攻击。然而,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宋应被震退了几步。 而此时两军人马也是站在了一起,双方都大多数是兽赋拥有者皆是齐齐变身成各种各样的凶兽有金色猩猩在那投掷巨石,有蓝色的鲲鹏在那呼风唤雨还有红色的猎豹在那制造火海,虽说宋应这边人更多但却是治疗曜光师较少,云曦和许梦瑜各带领一支治疗小队在巨兽的战斗中灵巧躲避试图为我方阵营的人治愈,对面突然出现两位强者冲出来意图消灭我方的治疗小队而雷震和东方至尊也不是吃素的顿时出现在了现场拦截住了对方的攻击。 “东方兄,没想到你也突破至四曜境了”雷震看了一眼一旁的东方至尊。 “和你比还是差远了,我看你都快四曜境中阶了”东方至尊笑了笑回道随后大手一挥顿时出现无数个傀儡攻击对面的一位强者,对面那位放出一把火烧毁了傀儡正得意是顿时见到东方至尊的傀儡竟重新修复好继续进攻! 四人越打越远逐渐离远了战场的中心,毕竟四位四曜境的战斗哪怕一时失误都会让下方的战斗二曜境强者造成灭顶之灾。 宋应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运转《血不尽》功法,全身气血翻涌,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再次朝着那紫色魂灵的主人冲去。 那紫色魂灵的主人见宋应如此勇猛,心中也不禁有些忌惮。他连忙指挥着身边的士兵,加大了对宋应的围攻力度。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宋应在敌阵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次出手都能让敌军付出惨重的代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应也渐渐感到了一丝疲惫。那紫色魂灵的攻击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大,他的防御也渐渐出现了一些漏洞。 “我们无怨无仇可否告知在下你们为何要进攻我们?”宋应抓住机会偷袭到那紫色魂灵的主人,那人顿时血流不止并发现竟无法治疗伤势但却没有继续发难而是询问对方。 那紫色魂灵的主人,脸色苍白却眼神坚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应,你当真以为你们能够守护住这片土地吗?我们的目的,远比你想象的要深远复杂。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们的主人命我们攻打你是为了寻找失落的‘鬼界之门’,它藏于这片大地之下,只有集合足够的力量,才能将其开启。” “鬼界之门?”宋应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善物,“开启它又有何目的?”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主人命我行事我除了遵从别无他法,我劝你现在投降放我们进去,我也不想生灵涂炭,我们的人可保证取走鬼界之门后就走不伤害你荣耀城的任何生灵,否则我们主人出手就不好说了,他可是六曜境的强者!”那人劝宋应道。 宋应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决与不屈。他深知,无论这“鬼界之门”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一旦让这样的势力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荣耀城以及这片土地上的无辜生灵,绝不能成为他们野心勃勃计划的牺牲品。 “六曜境强者又如何?我宋应誓死守护此地,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宋应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昂而坚定。他再次凝聚全身力量,体内《血不尽》功法运转至极致,周身气血沸腾,仿佛有熊熊烈焰在燃烧。 就在这时,战场上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云曦和许梦瑜带领的治疗小队,在雷震和东方至尊的掩护下,不仅稳定了我方伤员的情况,还巧妙地利用地形和环境,对敌方造成了不小的干扰。而那些变身为各种凶兽的兽赋拥有者们,也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扭转战局。 特别是云曦,她以卓越的治愈能力和敏锐的战场洞察力,不仅救治了众多伤员,还精准地定位到了敌方的治疗单位,通过精准的远程攻击,大大削弱了对方的续航能力。许梦瑜则擅长群体治疗与增益效果,使得我方士兵的战斗力和持久力得到了显着提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感受到战场的微妙变化,那紫色魂灵的主人脸色更加难看。他意识到,如果不能尽快解决宋应,整个计划都将面临崩溃的边缘,到时候他的主人将会取走他的性命。于是,他决定孤注一掷,将自己的全部力量注入到紫色魂灵之中,企图发动一次决定性的攻击。 紫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威压从天而降,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众人抬头望去一头身穿紫色铠甲的魂灵在天上俯视众人仿佛看虫豸一般。宋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了更强烈的斗志。他知道,这一刻,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身后无数信任他的生命,为了自己建立的荣耀城的未来。 宋应大喝一声,体内曜力,魂力,气血之力爆发到极致,形成一片血色浪潮,迎向了那铺天盖地的紫色光芒。两者之间产生了剧烈的碰撞,整个战场似乎都在颤抖,天地色变。 雷震,东方至尊还有对面的两位四曜境皆是停顿了一下看向远处,他们两位三曜境巅峰的战斗竟有了一丝四曜境在战斗的气势。 就在双方力量僵持不下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空——那是明国中一位隐居多年的老前辈,一位传说中的五曜境巅峰强者。他被宋应等人的英勇所感动,决定出山相助。 老前辈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温和却蕴含无尽力量的光芒洒落,瞬间平息了两股力量的对冲,并将那紫色魂灵的主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年轻人,你们的勇气和坚持值得敬佩。今日,就让我这把老骨头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老前辈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给所有人带来了希望。 随着老前辈的加入,战局迅速明朗化。敌方士气大挫,我方则发起了最后的反击,敌方的两位四曜境强者看见五曜境强者加入了战斗顿时使出浑身解数逃离此地。最终,老者释放出领域包裹了全场迅速的结束这场战斗,以宋应方的大获全胜告终。 “谢过老前辈出手相助!”宋应飞到老前辈面前恭敬的拱手行礼说道,只见此老者身穿一件白袍,白须如柳絮般在风中摇曳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不必多谢,这是那些没有跑掉的人被我全部束缚住修为在这了”老前辈左手一张顿时见到那些没跑掉的人皆在老者手上和只蝼蚁般大小,随后老者说一甩顿时出现在了荣耀城的大牢里面。 “那我就先走了”老者说完便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恭送前辈!”宋应和刚赶过来的雷震,东方至尊等人皆是恭敬的目送前辈离开。 第98章 鬼门秘辛 待到这位前辈离去之后宋应一副得意的带上黑蝶等人走进荣耀城的大牢看着那些被抓住的敌人,那位玩鬼魂的不管怎么释放曜力都发现自己的鬼魂根本出现不了。 “放弃吧,这个大牢我是下了大阵可以很强的压制曜力,你这种曜力外放的招式更是别想使用了”宋应冷笑着看对方如同一只蝼蚁一般。 “宋将军您放过我们吧!”突然隔壁牢房的一位俘虏跪倒在地上乞求宋应放过他们,好像一条狗在求饶一般。 “哼!是我输了,要杀要剐随君意。只不过我是败在那位五曜境的老前辈手上而不是你!”不料这玩鬼魂的倒是有点志气,宋应见到这一幕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随后宋应打开他牢房的门并为他松绑。 “怎么,不怕我动手?”他随意释放一下自身的鬼魂发现能释放出来了。 “我相信你不会的,况且我们城四曜境就有两位,而三曜境巅峰更是不止十位,仅凭你可出不去。还未请教阁下大名”宋应微笑说道。 “甘金”甘金看了一圈发现除了前面见到过的黑蝶等人还有未曾见过的云飞扬几人,身上释放的气息告诉他实力并不能小觑,也得知当时大战时宋应这边还未表现出自己的全部战力。 “那么甘金兄弟我有话要去阁下说还请移步一下”宋应做了个手势示意甘金出门。甘金也不犹豫直接走出了大牢跟着宋应走进了议会厅。 “阁下有什么要说的吗?”甘金坐在一张凳子上翘着个二郎腿询问道。 “喂,你是俘虏耶,这么狂!”许梦瑜有些不悦的说道宋应却伸出手拦住许梦瑜。 “我来这里是为了两件事,其一是告知我鬼界之门的消息,第二则是加入我们”宋应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的手势。 甘金听闻宋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鬼界之门的消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知道?至于加入你们,我可没兴趣。” 宋应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甘金兄弟,你的鬼赋在战场上能以一己之力操控鬼魂作战,想必与鬼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如今鬼界异动,鬼界之门的消息对各方势力都至关重要,你若知晓却隐瞒,只怕日后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甘金皱了皱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宋应接着说:“你看如今这局势,鬼界若有大动作,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荣耀城。我们若能掌握鬼界之门的消息,提前做好防范,不仅能保荣耀城平安,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鬼界的扩张。这对你我而言,都是好事。而且,你若加入我们,我们荣耀城定会以礼相待,你也能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甘金冷笑一声:“说得倒是好听。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没兴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云飞扬开口了:“甘金,你孤身一人,在这乱世中能有多少作为?我们荣耀城人才济济,大家齐心协力,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而且,你若真有骨气,就该为了正义而战,而不是一味地独来独往。” 甘金看了云飞扬一眼,心中有些动摇。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江湖中漂泊,虽然有一身本领,但始终没有一个真正的归属,如今为那幕后之人干活也只是给人当枪使罢了。 宋应趁热打铁:“甘金兄弟,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可以给你时间。” 甘金站起身来,在议会厅里来回踱步。突然,他停下脚步,说道:“好,我可以告诉你鬼界之门的消息,但我有一个条件。” 宋应眼睛一亮,说道:“但说无妨。” 甘金说道:“我要你们帮我找到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宋应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帮你找到。那么,鬼界之门究竟在哪里?” 甘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鬼界之门隐藏在你们荣耀城附近的一片古老的森林深处,那里被一层强大的结界所笼罩,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而且,周围还有鬼界的守卫把守,想要进入绝非易事。” 宋应和众人听了,都陷入了沉思。看来,要找到并打开鬼界之门,还需要做一番周密的计划。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许梦瑜问道。 宋应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先派人去荣耀城附近的森林探查一番,了解结界和守卫的情况。同时,我们也要加强荣耀城的防御,以防鬼界突然来袭。甘金兄弟,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甘金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就和你们一起试试。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宋应拍了拍甘金的肩膀:“有你加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大家回去准备一下,随时听候调遣。”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鬼界之门危机重重,哪怕我之前幕后之人身为六曜境都是十分小心深怕出什么问题”甘金提醒宋应道。 宋应倒是笑了笑没回答,手中却揣着一片樱花花瓣,心里想着若是有事我直接叫万花仙子来救我就好了,六曜境都敢碰的东西相信万花仙子这位仙人更是能随意玩弄。众人各自散去,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准备。宋应安排了包括黑蝶,欧露冰在内的几位身手敏捷、感知敏锐的三曜境高手,先行前往那片古老森林进行探查。而他自己则留在荣耀城,进一步加强城防部署。 甘金也没有闲着,他与黑蝶、云飞扬等人一同研究着鬼界之门的相关信息。甘金详细地描述着鬼界守卫的特点和结界的大致情况,众人一边听着,一边在地图上标记出关键位置。 “这结界如此强大,我们必须找到破解之法。”云飞扬皱着眉头说道。 “或许我们可以从甘金之前的幕后之人入手,了解他们是如何靠近鬼界之门的。”黑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甘金摇了摇头,“我之前的那位幕后之人行事极为谨慎,我所知的信息也有限。不过,我记得他们似乎使用了一种特殊的符咒来暂时压制结界的力量。” “符咒?”宋应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去寻找擅长符咒之术的人,说不定能仿制出类似的符咒。”同时宋应又想起了灵狐儿她们,若是她们在此定能帮助到他。 于是,宋应安排人手在荣耀城内和周边地区寻找符咒师。与此同时,前往森林探查的人也陆续带回了一些重要情报。 “将军,那片森林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结界周围的鬼界守卫实力不容小觑,大多是三曜境的恶鬼,而且他们似乎还能相互配合,形成一种特殊的阵法。”一位探查回来的高手汇报道。 宋应听后,陷入了沉思。“看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 经过几天的筹备,符咒师们成功仿制出了一些可以暂时压制结界的符咒。宋应决定挑选城中的精锐力量,组成一支探险队,前往鬼界之门。 探险队由宋应亲自带队,成员包括甘金、黑蝶、云飞扬、许梦瑜等实力较强的高手。他们带着符咒和各种装备,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古老森林进发。 当他们接近森林边缘时,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森林中树木高大茂密,枝叶交错,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使得整个森林显得格外昏暗。 “大家小心,这里的气息很不对劲。”宋应轻声提醒道。 突然,从树林中窜出几只恶鬼,张牙舞爪地朝着众人扑来。甘金率先出手,他释放出自己的鬼魂,与恶鬼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黑蝶和云飞扬等人也纷纷施展自己的技能,加入了战斗。 经过一番激战,众人成功击退了这些恶鬼。但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强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们继续深入森林,终于来到了结界附近。只见一道透明的屏障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将鬼界之门紧紧地守护在里面。周围的鬼界守卫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纷纷围了过来。 宋应拿出符咒,按照符咒师的指示,将符咒贴在了结界上。符咒发出一阵光芒,结界的力量似乎被暂时压制住了。 “趁现在,我们冲进去!”宋应大喊一声,带领众人朝着鬼界之门冲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鬼界之门时,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结界中传来,将他们震退了好几步。 第99章 鬼域 就在众人还不知所措时众人又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给吸了进去,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踏入了一片奇异的空间,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幻境一般。 “这是,哪里?”宋应本想释放出一道血线攻击一处地方后却发现自身的曜力并不能在吸取外界的玄气转化为曜力。 “这是领域!真正的领域!”宋应大惊说道。 “严格来说这是鬼域”甘金用昏迷中醒来说道。 “是不是你个小子把我们骗进来的?”李江海气愤的拽住甘金的衣领却被宋应拉开两人。 “此地是我们的人找的,不可能是他”宋应劝道,一旁黑蝶等醒来的人同意的劝道。 “有这时间吵还不如找办法出去,此地像是天然出现的鬼域不是人为的”甘金不想惹起争执正在鬼域内寻找破开的方法。 “宋应,什么是天然鬼域啊?”许梦瑜好奇的问道,一旁的谢雪儿也是好奇的看过来。 “大自然会在那些某种气息过于浓厚的地方逐渐产生一个领域,而这种就是阴冥之气过于浓厚导致产生的鬼域。这种类的领域可以阻碍强者使用神识探查到此地也可抵御我们这种五曜境以下的曜光师,鬼门外有鬼域的话我们就别想靠近鬼门了,除非我们这有五曜境以上的强者在此,不过天然存在的领域通常都不完整或许有出口逃出去”宋应为两人解释道。 众人听了宋应的解释,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鬼域难以突破,而他们又没有五曜境以上的强者,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鬼域中传来了一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是谁?”李江海大喝一声,手中紧紧握住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出来,那身影全身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面容扭曲,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恶意。 “你们闯入了鬼域,就别想活着出去了!”那声音发出尖锐的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叫。 宋应脸色一变,说道:“这是鬼域中的恶鬼,实力不容小觑。大家小心!” 众人立刻摆开阵势,准备迎战。甘金手中凝聚出一道紫色光芒,一只紫色鬼魂出现在他的身侧;李江海则挥舞着双斧,随时准备冲锋;黑蝶等人也各自施展自己的能力,严阵以待。 “恶鬼受死!”雷震一道强大的雷电打向恶鬼,四曜境强大的力量令人胆寒。 恶鬼轻易地躲开了雷震的雷电攻击,那幽绿色的光芒闪烁得更加剧烈,它发出一声怒吼,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化作一道道黑色的触手,向着众人席卷而来。 李江海大吼一声,挥舞着双斧迎了上去,斧刃与黑色触手碰撞,溅起阵阵火花。然而,那触手却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曲、缠绕,将李江海的双斧紧紧缠住。李江海奋力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一时间竟难以挣脱。 与此同时,黑蝶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群黑色的蝴蝶,这些蝴蝶如同利刃一般,向着恶鬼飞去。恶鬼轻蔑地一笑,口中喷出一口黑色的雾气,将蝴蝶尽数吞噬。黑蝶脸色一变,赶忙融入黑暗躲过攻击。 宋应见状,急忙施展法术,在众人身前布下一道防御阵法。那黑色的触手撞击在屏障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但却始终无法突破。 “大家不要慌乱,集中力量攻击它的弱点!”宋应大声喊道。 甘金深吸一口气,身旁的紫色鬼魂发出一声咆哮,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向着恶鬼冲去。恶鬼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抓住了紫色鬼魂,用力一捏,紫色鬼魂发出一声惨叫,消散在空气中。甘金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许梦瑜和谢雪儿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同时施展法术。许梦瑜召唤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谢雪儿则全身变得火热一拳挥向恶鬼跟着许梦瑜的光束,向着恶鬼射去。 恶鬼感受到了这道光束的威胁,急忙想要躲避,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光束击中了恶鬼的身体,恶鬼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光芒和寒气包裹,不断地颤抖着。 “好机会!大家一起上!”宋应大喊道。 众人见状,纷纷施展自己的最强法术,向着恶鬼攻去。雷震再次释放出强大的雷电,李江海挣脱了黑色触手的束缚,挥舞着双斧冲了上去,黑蝶也重新振作起来,召唤出更多的黑色蝴蝶。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恶鬼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就在这时,鬼域中突然传来一阵更加阴森的笑声。那笑声比之前的更加恐怖,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众人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一个更加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出来,那身影全身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面容比之前的恶鬼更加扭曲、恐怖。 “这是,鬼王!天然的鬼域竟然产生了鬼王在内!”雷震认出了这个身影的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鬼王!”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鬼王的出现让原本就艰难的局面变得更加绝望。天然鬼域诞生的鬼王,其恐怖程度远超众人的想象。 鬼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鬼域都为之颤抖,周围的黑暗如同活物一般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旋涡,将众人紧紧地困在其中。那暗红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燃烧,所到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扭曲。 “大家小心,这鬼王的实力远在那恶鬼之上!”宋应大声提醒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迅速加强了身前的防御阵法,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李江海双手紧握双斧,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大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蹬,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向鬼王。斧刃闪烁着寒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向鬼王。然而,鬼王只是轻轻一挥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李江海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黑暗壁障上。 黑蝶再次双手结印,召唤出一群更加巨大的黑色蝴蝶。这些蝴蝶如同黑色的利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着鬼王飞去。鬼王冷笑一声,口中喷出一道暗红色的火焰,瞬间将蝴蝶吞噬殆尽。火焰蔓延开来,向着黑蝶席卷而去。黑蝶脸色一变,急忙施展身法,在火焰中穿梭躲避。 甘金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他再次凝聚出紫色光芒,试图召唤出更强大的紫色鬼魂。然而,鬼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道暗红色的光线射向甘金,将他的法术打断。甘金身体一震,一口鲜血喷出。 雷震集中精神,双手不断地凝聚雷电之力。他大喝一声,一道粗壮的雷电如同巨龙般向着鬼王劈去。鬼王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接住了雷电。雷电在他手中闪烁,却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鬼王用力一甩,雷电反弹回去,向着雷震袭来。雷震急忙躲避,却还是被雷电擦过,身上冒出一阵黑烟。 许梦瑜和谢雪儿相互配合,许梦瑜召唤出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谢雪儿则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罡气。两人同时施展招式,光芒和罡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向着鬼王射去。鬼王微微皱眉,身体周围的暗红色光芒瞬间增强,形成一道护盾,将光芒和罡气挡在外面。 众人看见此状皆是绝望至极,宋应很想使用花瓣让万花仙子过来救他们但宋应不确定在鬼域内万花仙子能否感知到宋应的呼救。 鬼王伸出一只幽冥大手拍向宋应设的阵法,阵法仿佛是纸糊般瞬间破碎。 而也就在这时鬼域的一处因幽冥之气不足破开了一个空间。 “大家,快跑!”宋应见到鬼王的身后破开了一个空间立马喊道,众人也能吸取到一定的玄气了,这对他们来说也有了一定的慰藉。 “我就说天然鬼域怎么可能撑得住一个鬼王的消耗嘛”雷震也是高兴的说道。 “休想跑!”鬼王大吼一声强大的气息瞬间将众人往后吹去。 第100章 逃出生天 “啧!这鬼王战力已经十分接近五曜境了,虽说不会释放鬼域但战力至少远在征服队队长之上,加上鬼域的增幅更是可怕,可惜我们这里只有甘金一人是鬼赋能受到鬼域的加持”雷震等人被击退回来,若是些普通的三曜境恐怕已经被这一下给震吐血了,所幸宋应所选的这次队伍里皆不是一般的三曜境。 “甘金,当时你和我战斗时的那招呢?快快使出来啊!”宋应催促甘金。 “你以为那招这么容易释放吗?那次使出来可是我憋了老久才释放出来的”甘金站稳身形后朝宋应翻了个白眼。 甘金虽然嘴上抱怨,但心中也明白此刻情况的危急。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调动全身的力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而震颤,紫色的光芒再次在他周身凝聚,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浓郁,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都给我让开!”甘金猛然睁开眼,一声暴喝,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紫光之中,变得模糊而不可捉摸。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紫色鬼影从他体内冲出,带着滔天的怨气和无尽的威压,直冲向鬼王。 鬼王见状,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家伙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但他毕竟是鬼王,经验丰富,反应极快。只见他双手幽冥之气暴涨,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结界,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轰! 紫色鬼影与暗红色结界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波动四散开来,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宋应等人急忙运起法力护住自身,以免被余波所伤。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道紫色鬼影竟然硬生生地突破了鬼王的结界,虽然威力大减,但仍然带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击中了鬼王。鬼王身形一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好!”雷震等人见状,精神为之一振,纷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招式,想要趁此机会一举击败鬼王。 黑蝶再次召唤出黑色蝴蝶,这一次的数量更多,速度更快,如同一片黑色的风暴,向着鬼王席卷而去。李江海也重新站了起来,双斧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鬼王。许梦瑜和谢雪儿更是配合默契,光芒与罡气交织成网,封锁了鬼王的所有退路。 面对众人的围攻,鬼王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吃亏了。于是,他猛地张开嘴,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这道咆哮声中蕴含着无尽的幽冥之力,让在场众人心神一颤,动作不由自主地迟缓下来。 云飞扬折扇一挥一股劲风对抗这咆哮声,虽说不能抵抗但多少还是能减少一些,宋应等人也是抓住机会撑起防御,宋应祭出他的本命法宝震青虬木,天阶法宝的强悍防御力成功阻挡了这咆哮的攻击。 鬼王在宋应等人防御时猛地冲上前,宋应架起震青虬木试图阻挡鬼王的攻击,在血不尽的加持下勉强还是能跟得上鬼王的攻势,鬼王见宋应手中青绿色的震青虬木过于坚固一时也没有方法便回头去攻击许梦瑜,毕竟许梦瑜是这队伍内最弱的且是光赋鬼怪类的怪物自身就是偏向讨厌光类招式。 许梦瑜见到鬼王朝这边攻来赶忙释放出一道光罩护住自身不过鬼王强势的攻击让这光罩像纸一般被瞬间击溃,就在即将击中许梦瑜时欧露冰和黑蝶反应迅速合力召唤出一道巨型黑影勉强阻挡住鬼王的攻击,宋应趁着时机举起震青虬木用力顶向鬼王后架起盾保护许梦瑜等人。 鬼王被宋应这一顶,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没想到,这些人类和黑影竟然能如此顽强地抵抗他的攻击。但鬼王毕竟是鬼域内的强者,战斗经验无比丰富,他迅速调整姿态,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真是可笑!”鬼王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双手一挥,幽冥之气再次凝聚,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青幽色利刃,如同暴雨般向众人袭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雷震等人不敢大意,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进行抵挡。甘金再次凝聚紫色鬼影,试图与这些青幽色利刃相抗衡;黑蝶则召唤出更多的黑色蝴蝶,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保护着大家;李江海挥舞双斧,每一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将逼近的利刃一一斩断。 然而,鬼王的攻击实在太过猛烈,众人的防御开始显得捉襟见肘。许梦瑜和谢雪儿虽然配合默契,但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仍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她们的光芒与罡气交织成的网在鬼王的攻击下逐渐破碎,形势变得愈发危急。 就在这时,云飞扬突然折扇一挥,一股强大的风力席卷而出,将部分青幽色利刃吹偏了方向。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宋应见状,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云飞扬在为他们争取时间。 于是,宋应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法力注入到震青虬木之中。震青虬木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头觉醒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宋应用力一挥,震青虬木化作一道青色的巨浪,直冲向鬼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鬼王却是不屑一笑,之前宋应的攻击时偷袭得来如今正面攻击怎么可能能成功?只见鬼王召唤出一柄刻满各种各样刻印的镰刀仿佛死神一般径直劈向宋应,宋应虽反应及时用震青虬木挡住了攻击但也震的手臂发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甘金再次挺身而出。他体内的紫色光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甘金的身影与紫色鬼影完全融合,化作一头庞大的紫色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向鬼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王也为之色变,他没想到甘金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实力。但鬼王毕竟经验丰富,他迅速调整姿态,手中的镰刀挥舞出密集的刀光,试图抵挡这头紫色巨兽的攻击。 轰! 紫色巨兽与鬼王的镰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四散开来,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雷震等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不得不运起全身法力进行抵挡。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紫色巨兽逐渐占据了上风。它那庞大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不断向鬼王施加压力。鬼王的脸色越发阴沉,他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幽冥之气正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逐渐吞噬。 就在这时,宋应等人也抓住了机会。他们纷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招式,从四面八方围攻鬼王。黑蝶的黑色蝴蝶如同一片片锋利的刀片,切割着鬼王周围的幽冥之气;李江海的双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挥击都让鬼王感到一阵心悸;许梦瑜和谢雪儿更是配合默契,她们的光芒与罡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鬼王牢牢困住。 面对众人的围攻,鬼王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败在这些人类和黑影的手中了。于是,他猛地张开嘴,发出一道凄厉的咆哮声。这道咆哮声中蕴含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吞噬进去。 然而,这一次宋应等人并没有被吓倒。他们紧紧团结在一起,用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抵挡住了这道咆哮声的攻击。同时,他们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对鬼王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势。 在众人的围攻下,鬼王的身形开始变得踉跄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绝望的光芒,但他仍然在努力挣扎着,试图寻找一丝翻盘的希望。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随着甘金的紫色巨兽再次发动猛烈的攻击,鬼王的防御终于被彻底打破。 轰——鬼王被攻击击中出现了大量的幽冥之气散发出来。 “耶,我们终于赢了!”许梦瑜和谢雪儿相视一笑互相击了个掌但回头却是看见众人仍然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看向鬼王倒下的方向。 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取周围的幽冥之气,随后一双青幽大手把宋应等人左右两侧拍下来,宋应等人想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动被拍了下来。 宋应等人皆是被拍的口吐鲜血,鬼王在天上俯视着宋应等人狼狈的模样正准备一击解决众人,然而只见突然一道光芒出现宋应把众人吸纳进纳生环后对着鬼王笑了一笑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第101章 休整 “吼——”鬼王见到宋应等人消失在了原地释放神识探查了几遍并没有探查到他们愤怒的怒吼,而宋应等人则是回到了荣耀城之内。 “呼!有惊无险,总算逃出来了”宋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宋应在出发前就在荣耀城留下了个替身,要不是鬼域有了缺口宋应还没有办法逃出来,后面找机会见到鬼王攻击假意挡不住被拍到一起后再带着其他人一起撤离。 “真的是太惊险了,这个鬼王怎么能如此的强大!”许梦瑜等人从纳生环里出来后皆是心有余悸的回想着那鬼王的强大。 东方至尊牵着光明驹和云曦等人一早就等在这里防止他们出现危险,毕竟在此之前宋应就嘱咐过他们若是遇到危险会试着方法用替身撤离,而带着那么多人主要还是防止宋应遇到打不过的就用纳生环把敌人一并收进来然后带过来打。 “大家辛苦了,这次是我的误判导致众人落入险地,大家先回去休整一下,雷震前辈我看您在战斗时隐隐有要突破的感觉也可趁这段时间突破至四曜境中阶,您的工作我会先替你做的”宋应对着刚从纳生环出来的众人说道。 雷震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他确实在刚才的战斗中感受到了境界的松动,似乎即将迈入一个新的层次。他感激地点点头,对宋应说道:“多谢宋小友提醒,我正有此意这便找个地方闭关冲击四曜境中阶。”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经历了这一场生死较量,他们都需要时间来恢复体力与法力,同时也需要调整心态,为可能到来的下一场战斗做好准备。 在荣耀城内的一处静谧庭院内,宋应、欧露冰、黑蝶以及许梦瑜和谢雪儿围坐一起,气氛虽然略显沉重,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这次我们能逃脱,实属侥幸。”宋应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自省,“没想到鬼界之门外有鬼域在而且鬼王的实力也远超我们的预估,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地规划未来的行动。” 欧露冰紧握手中小刀,沉声道:“不错,我们不能再盲目行事。必须深入了解鬼域的情况,找到克制鬼王的方法。” 黑蝶轻挥衣袖,黑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她轻声说:“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些古老的典籍中寻找线索,历史上总会有相似的事件发生,前人的智慧或许能为我们指引方向。” 许梦瑜和谢雪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也要加强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下次面对鬼王这种强敌时,我们不再是只能被动防守。” “我打算试着把‘玉’也拉进我们的队伍内,如今黑天组织已经跟随我们她原本也就是黑天的人,上次和她联手刺杀元国国君时忘了邀请她了”宋应提议着说道。 “你能找到她嘛?”黑蝶一副嘲讽的看着宋应,毕竟‘玉’的暗赋可是十分的娴熟,同样是暗赋的欧露冰和黑蝶都十分清楚对方真的几乎就是暗影一般隐蔽。 “喂!又找女生,你身边这么多还不够吗?要不要我出去叫云曦也进来”许梦瑜嘟着嘴说道,虽然她也清楚宋应必须想方设法的集合外界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但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宋应被许梦瑜说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道:“这也是为了咱们能有更多对抗鬼王的力量嘛。至于能不能找到‘玉’,我倒有几分把握,她之前在和我一起行动时,我和她有过一些交集,留下了一些能联系到她的线索。” 欧露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多一个强大的助力总是好的,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他人,自身实力的提升才是关键。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边安排人去收集关于鬼域和鬼界之门的古老典籍,一边各自闭关修炼。”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开始分工行动。宋应负责去寻找“玉”,他仔细回忆着和“玉”相处时的细节,从记忆中翻找出了一处可能找到她的地方。 与此同时,许梦瑜和谢雪儿回到自己的修炼室,开始专心修炼。她们深知,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许梦瑜运转着功法,体内的曜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不断冲击着自身的瓶颈;谢雪儿则沉浸在对法术的感悟中,试图将自己的法术修炼得更加精妙。 欧露冰和黑蝶则派人前往荣耀城的藏书阁,虽说是新建的城但宋应有意收集书籍那里也已经收藏着大量的古老典籍。那些人在堆积如山的书籍中仔细查找,希望能找到关于鬼域和鬼王的有用信息。每翻开一本古籍,她们派的人都全神贯注地阅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而雷震则找了一处安静的密室,开始闭关冲击四曜境中阶。他盘坐在蒲团上,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身的境界突破中。体内的曜力在不断地涌动、凝聚,试图冲破那层阻碍他进入新境界的壁垒。 宋应离开了荣耀城,按照记忆中的线索,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显得神秘而幽静。他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山谷深处传来,那气息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他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朝着气息的源头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山谷的尽头,他闻到一股淡雅的花香,探头看去他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正是“玉”。“玉”看到宋应到来,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宋应笑着说:“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呢。如今我们面临着一个强大的敌人——鬼王,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一起对抗他”随后宋应跟她大略的告知了战斗的场景。 “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鬼王确实强大,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宋应诚恳地说:“我们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而且你曾经也是黑天组织的一员,现在黑天组织已经跟随我们,我们是一个团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们一起努力,就更有可能战胜鬼王。而且你若是加入我们我会给你暗影步的秘籍,你最近待在荣耀城想必也多少听说过这本功法吧” “玉”看着宋应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她想到自己曾经的经历,也明白守护的意义,更明白暗影步的强大。最终,她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可以加入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在战斗中,我只听从自己的判断。哦对了,还要先给我看看暗影步” 宋应大喜道:“没问题,只要你能加入我们,其他的都好说,随后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暗影步的临摹版秘籍。我们现在就回荣耀城,大家都在为对抗鬼王做准备。” “玉”接过暗影步的秘籍,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她迅速翻阅了几页,确认无误后,将其收入怀中,对宋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即刻返回荣耀城。 两人并没有飞回去而是沿着蜿蜒的山谷小径快速返回,这是“玉”提议要和宋应一起走走的,宋应内心里虽然不解但还是同意了。途中,“玉”偶尔抬头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宋应也没有打扰她,他知道,对于这样一个独立而强大的个体来说,加入一个新的团队需要时间来适应和思考。 回到荣耀城时,已是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阑珊,与山谷中的幽静形成了鲜明对比,天上梦魇驹在那驰骋,仿佛在欢迎那些第一次来到荣耀城的人。宋应将“玉”介绍给众人大家都对“玉”的加入表示欢迎,然后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他们决定,一方面继续深入研究关于鬼王的信息,找到他的弱点;另一方面,所有人都要加紧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对此他们还分析发现如今他们的队伍虽说强者不少但发现持续作战能力并不算强大。 会议结束后许梦瑜和谢雪儿皆是死死的盯着“玉”的脸庞,而“玉”仿佛是看穿她们的想法直接将身体贴近了宋应两分让两人更是气愤,宋应伸手劝住双方才没发生一场“大战” 当晚,众人皆是在那进入修炼状态,众人皆是发现他们的战力还是过于渺小了,而“玉”也是在宋应为她安排的房子里研读着暗影步。 第102章 天才炼丹师 在回到荣耀城的两天后,宋应手中拿着一张信件略微皱着眉头的和手下士卒说了些话后便独自离开荣耀城往天龙城前去,直到落在天龙城外一处偏僻的角落处的一间小瓦房外停了下来,这间瓦房红瓦灰墙,屋顶上的烟囱不断地往外冒出黑烟,里面传出金属碰撞敲打所发出的声音。 “这里面会有炼丹师?不会是暗殿他们情报有误吧“话虽这么说不过宋应还是轻轻的敲了敲瓦房的门,过了一会儿发现并无人搭理便加重力量再次敲了敲门,这一次门内的敲打声戛然而止,随后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左右,下巴处满是邋遢胡子,头顶上略微散发光亮的大叔打开了门,看见宋应一脸的疑惑死盯着宋应。 “您好这位大叔,请问您们这里有一位名叫萧浩的人吗?”宋应礼貌的询问这位大叔。 “你找他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们别想借着找萧浩的名义来找萧敏,萧浩那臭小子欠的债务我们早已经还清了,你们若是咄咄逼人别逼我花光我的棺材本去衙门告你们!”说完这大叔正欲关门却被宋应眼疾手快的挡住任凭这位大叔不管怎么用力也还是移不动一丝。 “大叔,我不是来找萧浩麻烦也不是为了找萧敏的,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听闻萧浩有不错的炼丹潜质却因为您们没有资源培养他,如今我想带他走,我给他资源助其成长”宋应却是不恼的解释。 “资源?呵!在此之前我和孩子他妈花光半辈子积蓄打点关系加上臭小子他确实天赋不错好不容易帮他进到天龙城炼丹学院内学习,然而却是被一位同班同学针对,臭小子去找讲师反馈问题却是因为同班同学是天龙城一位三曜境的曜光师的儿子结果却是把我儿子赶出了学院,结果他妈得知这事情后却是一激动当场昏迷后来又查出疾病,那臭小子为了救治他妈去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来救治,后来还不上钱被打了一顿,连后侧肋骨都断了三根,我去报案却是被那同学走关系压下来,如今他和他妈两人全靠我和我女儿萧敏两人干活勉强维持生活”说着说着这位大叔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眼泪,呼吸也是变得堵塞。 “可以让我进去看看吗?我自认我的医术能治疗一些疾病的”宋应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人只能轻轻伸出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大叔的后背。 “真···真的吗?那请您进来吧”大叔用手挤了挤鼻子随后把手中那些粘稠液体甩到地上后邀请宋应进房间。 宋应跟着大叔走进了瓦房,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烟火气。房间不大,摆放着一些简单的打铁工具,角落里堆着一些未完成的铁器。屋子中间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放着几个粗瓷碗和一些简单的饭菜。 在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旁边坐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正是萧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看着宋应走进来。 “臭小子,这位先生说他能治好你娘的病。”大叔急切地对萧浩说道。 萧浩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宋应,语气带着一丝怀疑:“你真的能治好我娘的病?不会又是来骗我们的吧。” 宋应微笑着点了点头:“请相信我,我有一定的医术。可以让我先为你母亲诊断一下吗?” 萧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让到了一边。宋应走上前去,坐在床边,轻轻搭住妇人的脉搏,仔细地感受着。过了一会儿,他皱了皱眉头,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你母亲是因为长期的忧虑和劳累,加上之前的激动导致气血郁结,身体虚弱”说到这里宋应使用木赋救治,浓郁的生机顿时笼罩整一个瓦房让人觉得安心。 “曜···曜光师!”大叔急忙跪倒在了地上,萧浩急忙起来不过因为过于虚弱摔倒在地上,接着他也跪在地上感谢宋应。 浓郁的生机把瓦房里的一间小房间内的萧敏吸引了出来,萧敏身穿一套黑色的休闲衣物,身在铁匠之家竟没有铁匠的模样而是一副让人感觉软软可爱的感觉,但宋应能感觉到此人有非常强大的木赋天赋和土赋,将非常适合去管理药田那种活。 宋应连忙上前扶起大叔和萧浩,温和地说道:“不用行此大礼,治病救人本就是应该的。” 萧敏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屋内的场景,眼中满是惊讶。她走到母亲床边,看着面色逐渐红润的母亲,又看向宋应,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先生救我母亲。” 宋应微笑着点点头,看向萧浩:“萧浩,我之前说的话依然作数,我可以提供资源助你成长,你可愿意跟我走?” 萧浩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和妹妹,心中有些犹豫。大叔在一旁说道:“浩儿,这是你的机会,你跟着这位先生,说不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家里有我和你妹妹,你不用担心。” 萧敏也在一旁劝道:“哥,你就去吧,别辜负了先生的好意,我和爹会照顾好娘的。” 萧浩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对着宋应单膝跪地:“先生,我愿意跟随您,日后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随后宋应释放出一道木之力为萧浩治疗,萧浩脸上顿时变得红扑扑的。 宋应满意地点点头:“好,你起来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他看向萧敏,“我看你有非常强大的木赋天赋和土赋,非常适合管理药田。我希望你也能跟我走,我会安排人教你如何管理药田,日后也会有不错的发展。” 大叔和萧浩、萧敏都有些意外,他们没想到宋应会连萧敏也一起邀请。萧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又有些担忧地看向父母。 大叔思考了一下说道:“先生,我们自然是相信您的。只是我和孩子他娘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人照顾也不行。” 宋应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安排人把你们一家都接到荣耀城,在那里给你们安排住处,也能让你们一家人团聚。你们觉得如何?” 大叔和萧浩、萧敏听了,都十分心动。这不仅能让萧浩和萧敏有更好的发展,还能让一家人不分开。 大叔激动地说道:“先生如此安排,真是太周到了,我们一家感激不尽。不过还不知道先生的身份?”大叔也表示出他的疑惑。 “我是荣耀城城主兼北门守护将军宋应”宋应并又解释自己为何不叫黄明远,众人很是惊讶宋应的身份,在后面也是能理解宋应为何一直顶着黄明远的名字。 宋应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安排人来接你们。等你们到了荣耀城,我会给萧浩找最好的炼丹师傅,教他炼丹之术;也会安排人教萧敏管理药田。” 就在收拾好东西出门时突然有一队手持利器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到瓦房门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人。 “喂!老头,本钱还了利息什么时候给啊!再不给你就把你女儿给我们玩几天说不定老子心情好就少收一块下品玄曜石呢”一位领头的男子说道,几乎男子皆是笑着附和。 “你们这群畜生,我们就借了不到一个月,原本借了一块中品玄曜石如今你们跟我们说利息要一块上品玄曜石,我···我一辈子都赚不回来啊”大叔手中拿着一把利斧想着能防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男子挥了挥手顿时后面的几个小弟手中拿出一把长刀缓缓靠了过来。 “聒噪!”宋应大声一吼随后轻轻甩出一道风刃把那男子在内的所有人给腰斩当场,那些人无不睁着个大眼睛不敢相信。 “啊!”萧敏害怕的躲到大叔身后,大叔也是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应。 “恶人不除就会祸害好人,这种人死不足惜!”宋应只是轻轻的回答道。 随后,宋应便安排手下的士卒去准备车辆,将萧浩一家接到荣耀城。在等待的过程中,宋应和大叔一家聊了很多,了解了他们的生活情况,大叔一家从刚开始的恐惧逐渐理解了宋应也不再害怕。 不久后,士卒们准备好了车辆。宋应带着萧浩一家离开了天龙城,往荣耀城而去。一路上,萧浩和萧敏都十分兴奋,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到了荣耀城后,宋应将萧浩一家安排在了一处舒适的住所。随后,他便开始为萧浩和萧敏安排学习的事宜。 萧浩被送到了荣耀城最有名的炼丹师那里学习炼丹之术,而萧敏则被安排到了一处药田,跟着经验丰富的药田管理者学习管理药田。 在宋应的帮助下,萧浩和萧敏都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努力学习,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而大叔一家也在荣耀城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一家人其乐融融不再为钱财担忧。 第103章 举办擂台赛 自从将萧浩萧敏一家接了过来后宋应就在军营里开垦了一座药田给萧敏。之后宋应就着手尝试萧浩萧敏二人开赋,如今万花仙子宋应一直联络不到她只能自己想方设法为他们开赋,所幸万花仙子之前教授过一种名为“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的秘法可以将三种同种赋类不同品种的天材地宝融合成一种新的灵液,这种灵液再炼成一种丹药可以大幅度提升开赋的机率,而且哪怕是失败了也不会伤其性命,后面宋应又跑去一次天龙城招募了几位当地有名的炼丹大师和药田专家让他们教授萧浩和萧敏。 过了几天“萧敏,最近在药田过的怎么样啊?”宋应飞到了药田找到正在跟随专家学习辨认药草的萧敏。 “见过宋将军!”几位专家见到来者是宋应便齐齐放下手中忙的事情恭敬的向宋应行礼,宋应一直都是把自己的真名告知给为他做事的人,但前提当然是至少能保证此人不会有反水的可能。 “宋应,你来看我啦!”萧敏看到来者是宋应激动的跑过去迎接,再无之前的恐惧。 “我要去看看萧浩炼丹学的怎么样了,顺路来看看你”宋应微笑着说道。 “哦,那你去吧”萧敏一听到宋应这么说顿时就没了兴致随后不听宋应解释就推着宋应离开,如今萧敏觉醒了木赋对自然的亲和力可谓强的不止一点,在这种附近种植这么多天材地宝的地方力量更是强得多,宋应能感觉萧敏如今的力量已经有点接近自己以前一曜境中阶左右的力量。 宋应挠了挠头后不明白但还是直接飞走去找萧浩了,地上的萧敏看着宋应离去的方向待到完全看不见后才回头继续学习。 宋应在空中快速地穿过郁郁葱葱的药田,哪怕在高空中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令人心旷神怡。不久,他便来到了军营中特设的炼丹房前。这里,是萧浩近期全身心投入学习的地方,天龙城招募来的炼丹大师们正倾囊相授。 轻轻推开门扉,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丹炉内偶尔传出的噼啪声,显示着内部的火焰正旺盛地燃烧着。宋应目光扫过室内,只见萧浩身穿一件简朴的炼丹服,神情专注地站在一座古朴的丹炉旁,手中灵活地操控着火候,眼神中闪烁着对炼丹术的热爱与执着,一旁一位宋应从天龙城请来的炼丹大师则在一旁默默观察萧浩的一举一动。 “萧浩,进展如何?”宋应轻声问道,不想打扰到这份难得的专注。 萧浩闻声抬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宋大哥!你来了。我还在尝试炼制你提到的那种能提升开赋机率的丹药,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我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一些门道。” 宋应点了点头,欣慰地看着萧浩的成长。他知道,炼丹之路漫长且艰辛,需要无尽的耐心与实践,而萧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所领悟,实属不易。“很好,记住,炼丹之道在于心细如发,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每一次失败都是向成功迈进的一步。” 萧浩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投入到紧张的炼丹工作中。宋应在旁默默观察了一会儿,见一切井然有序,便没有再多打扰,转身离开,心中暗自思量接下来该如何更好地帮助他们兄妹二人好让他们更早的参与大规模的生产。 回到主营帐,宋应开始规划起未来的训练计划。他意识到,单纯的资源堆砌并不能完全保证他们的成长,更重要的是实战经验的积累和对自身能力的深刻理解。于是,他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安排一些模拟战斗或是小型任务,让萧浩和萧敏在实践中锻炼和提升,中途也考虑过是否要把之前得到了“冰炼”炼丹法交给萧浩,但想着萧浩领悟的是丹赋不是冰赋,给他未必有益不如继续留着,说不定后面有机会把蓝天音等人从天南岛接过来或者带着军队回去的话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与此同时,萧敏在药田中的学习也在稳步进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各种药材的认识越来越深刻,甚至能够凭借直觉判断出哪些药材最适合用于特定的丹药炼制。这种与自然界的深刻联系,让她在炼丹辅助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宋应自然也观察到这方面,不过宋应还是打算让她主要学习药田方面的知识,若是后面再考虑辅助炼丹的内容。 数周后,军营中的生活逐渐步入了一个稳定的节奏。萧浩在炼丹术上的进步日新月异,他不仅掌握了控制火候的微妙技巧,还开始尝试将万花仙子传授给宋应的那种“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秘法融入自己的炼丹实践中。通过不断试验与调整,他终于成功炼制出了第一批能够提升开赋机率的丹药,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颗都蕴含着浓郁的药力与独特的灵性。 宋应得知此事后便安排人尝试了这丹药发现确实有效,但宋应并不打算让这些丹药量产,最主要还是天材地宝数量过于稀少,他们的药田的培育种子还是之前宋应在东域,南洲搜集到的种下来在西郊都难以遇见的宝物,不过宋应思索了便决定在荣耀城再开设一个普通人之间的擂台赛,在这擂台赛上赢了的便能获得这开赋丹,而之前考虑曜光师那边的擂台赛则奖励那些本命法宝,反正宋应之前的战斗都不知道手上有多少他人的本命法宝,其中也有几件是地阶的法宝可以拿来作为奖励。这就是身为将军兼城主的优势了,不仅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还有培育新鲜血液的方法;宋应这么想着便命人安排了下去,决定就在这几天开始擂台赛。 宋应安排好擂台赛的大致事宜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他先让手下的士兵在荣耀城的中心广场搭建起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用结实的木材加固,上面铺上了平整的石板,显得格外宽敞和坚固。同时,在擂台的四周设置了观战区,摆放了一排排整齐的座椅,以供观众们观看比赛。 接着,宋应又安排人在城中各处张贴了擂台赛的告示,详细说明了比赛的规则、时间和奖励。告示一经贴出,便引起了城中百姓的广泛关注,大家纷纷议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会。许多年轻的武者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希望能够在擂台上一展身手,赢得开赋丹。 在筹备擂台赛的同时,萧浩和萧敏也没有停下成长的脚步。萧浩在成功炼制出开赋丹后,并没有满足于现状,而是继续钻研炼丹术,不断尝试改进丹药的品质和效果。他将自己在炼丹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和心得与天龙城的炼丹大师们交流,得到了他们的悉心指导和帮助。在大师们的指点下,萧浩的炼丹技术日益精湛,他炼制出的丹药不仅药力更加强劲,而且成功率也大大提高。 萧敏则在药田专家的教导下,对药草的认识和种植技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她凭借着自己觉醒的木赋,对药草的生长规律有着独特的感知,能够准确地判断出药草的生长状况和需求。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药田中的天材地宝生长得格外茂盛,为萧浩的炼丹提供了充足的原料。 几天之后,荣耀城的中心广场上热闹非凡,人山人海。擂台赛终于拉开了帷幕。宋应并没有身着一身威武的将军铠甲而是身穿休闲衣物,这也是因为宋应觉得那些铠甲又没什么用,宋应挺立的站在擂台的一侧,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场比赛是两位年轻武者之间的对决。他们一上台,便摆出了战斗的姿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人迅速冲向对方,拳脚相交,一时间,擂台之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观众们也被他们的精彩表现所吸引,纷纷为他们加油助威。 就在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几个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朝着擂台的方向冲了过来。宋应见状,立刻警觉起来,他大喝一声:“保护擂台!”手下的士兵们迅速反应过来,纷纷围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原来,这些黑衣人是被一些心怀不轨的势力派来捣乱的,他们企图破坏这场擂台赛,阻止宋应为城中百姓提供开赋丹的机会。在激烈的战斗中,宋应发现这些黑衣人实力不俗,他们配合默契,招招致命。不过,宋应和他的士兵们也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意志,与黑衣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第104章 捣乱者 这些黑衣人全都是三曜境初阶的战力,这让宋应非常的震惊,毕竟三曜境怎么说都是中坚力量竟被人一次性派出八位来为了刺杀普通人。 不过宋应本身就是三曜境巅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击败,宋应只和黑衣人们战斗了三个回合黑蝶,欧露冰等人就感到此地支援,身上释放出三曜境的气势也远胜于黑衣人们,就在这时又出现了一位黑衣人身上释放出三曜境巅峰的气息前来一同攻击宋应,意图把宋应斩杀当场。 宋应面对这突然出现的三曜境巅峰黑衣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陡然提升,身上散发出忽明忽现的血光。 那新出现的黑衣人一声冷哼,手中利刃如闪电般刺向宋应咽喉。宋应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向对方持刀的手臂。黑衣人反应极快,迅速撤刀,反手又是一记横斩。宋应不慌不忙,双掌交错,以掌化刀,与对方的利刃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黑蝶、欧露冰等人也没闲着,她们与其他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缠斗。黑蝶身姿轻盈,如一只黑色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黑衣人受伤。欧露冰则双手结印,一道道冰刃从地面升起,朝着黑衣人射去,将他们的攻势暂时压制。 然而,那三曜境巅峰的黑衣人实力着实强劲,在宋应手上战了数百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就在这时数具傀儡出现顿时让黑衣人们大惊,傀儡后面跟来了一个人正是东方至尊,如今雷震还在突破四曜境中阶这荣耀城还在活动的四曜境便是宋应的军师东方至尊,东方至尊大手一挥那些傀儡便以惊人的速度控制住了那些黑衣人。就在这时,台下的观众中突然站起一位老者。老者白发苍苍,但眼神却炯炯有神。他大喝一声:“住手!”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广场。 宋应等人皆是集体警惕地看着老者。老者缓缓走上擂台,说道:“宋将军,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这些黑衣人是我派来的。” 宋应眉头一皱,质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这擂台赛是为了城中百姓,你为何要派人来捣乱?”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宋将军,你有所不知。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担心你通过这场擂台赛选拔出优秀的人才,从而壮大自己的力量,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我本不想参与此事,但他们以我的家人相威胁,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宋应听了老者的话,心中有些动容。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作罢。但你要让这些黑衣人停止行动,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受那些势力的蛊惑。” 老者连忙点头,说道:“宋将军放心,我定会照办。这些黑衣人也是被我所迫,他们并无恶意。”说完,老者对着那些黑衣人挥了挥手,黑衣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退到了一旁。 广场上的紧张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宋应看了看台下的百姓,说道:“这场小插曲不会影响我们的擂台赛继续进行。大家放心,我宋应定会保护好大家,为大家提供开赋丹的机会。” 台下的百姓们听了宋应的话,纷纷鼓起掌来。擂台赛在短暂的中断后,又重新开始了。这一次,比赛更加激烈,选手们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希望能在这场比赛中脱颖而出,获得开赋丹。 随着擂台赛的继续,荣耀城的天空似乎也变得更加晴朗,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每一位参赛者和观众的脸上,带来一丝丝温暖与希望。宋应站在擂台中央,目光坚定,他深知这次擂台赛不仅仅是为了选拔人才,更是为了向那些暗中窥视的势力证明,荣耀城的人民有着不屈不挠的精神和追求更强力量的决心。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各路英雄豪杰各显神通。有的选手擅长近战,拳风如雷,每一击都足以震撼人心;有的则精通远程攻击,箭矢如雨,精准而致命;更有一些拥有特殊手段的选手,他们的技能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每一次胜利,都会引来台下观众的热烈欢呼,整个广场洋溢着积极向上的氛围。 东方至尊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作为宋应的军师,他不仅负责策略布局,更对每位参赛者的潜力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发现了几位特别有潜力的年轻选手,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在赛后给予他们更多的指导和培养,为荣耀城的未来储备力量。 与此同时,那位老者也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比赛的进行。他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既有解脱也有愧疚。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虽然出于无奈,但终究是对不起宋应和荣耀城的百姓。他决定,从此以后要尽自己所能,弥补这一过错,保护这座城市免受那些黑暗势力的侵扰。 比赛进入高潮阶段,几位实力最强的选手脱颖而出,他们将进行最终的决战,争夺开赋丹的归属。宋应站在擂台边,宣布了决赛的规则,并鼓励所有选手全力以赴,展现自己的最强实力。 决赛的号角已经吹响,擂台上空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几位脱颖而出的选手,个个眼神坚毅,浑身散发着战斗的意志,他们深知,这不仅仅是对个人实力的考验,更是为了荣耀与梦想而战。首先上场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肌肉如同磐石般坚硬,他擅长近战,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地震一般,震得擂台微微颤抖。他的对手则是一位身形灵活的女剑客,剑光如织,轻盈地在擂台上跳跃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凛冽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战斗一触即发,壮汉如同一头猛兽般扑向女剑客,企图以力量压倒一切。然而,女剑客身法诡异,总能巧妙地避开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剑光闪烁间,两人的攻防转换令人目不暇接,观众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为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加油助威。 另一边,另一场半决赛也在激烈进行。这次对阵的是两位远程攻击的佼佼者,一位是箭术超群的青年,另一位则是一位剑术大师。箭矢如雨,划破长空,每一箭都精准无比;剑气凌冽,斩破虚妄,好像要将擂台斩断。两者之间的较量,不仅是速度与准确性的比拼,更是意志与智慧的交锋。 随着战斗的深入,擂台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观众们屏息凝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在激烈的对抗后,四位选手中的胜者脱颖而出,他们将进行最终的冠军争夺战。 决赛的舞台已经搭好,宋应站在中央,宣布了最后的规则:“接下来的比赛,没有限制,只论胜负。愿你们能展现出自己最强大的实力,为自己赢得荣耀!” 决赛的号令一下,四位选手立即进入状态,他们各自找准时机,发动攻势。擂台上,力量与技巧的碰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每一次攻击都足以震撼人心,每一次防守都彰显着智慧与勇气。 经过一番苦战,最终,那位擅长近战且拥有惊人爆发力的壮汉凭借一记重拳,击倒了同样坚韧不拔的女剑客,赢得了冠军的荣誉。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决赛中,剑术大师利用精妙的走位,战胜了箭术超群的青年,夺得了亚军之位。 宋应亲自为获胜者颁发开赋丹,并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和鼓励。他深知,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将是荣耀城未来的希望与骄傲。 随着擂台赛的圆满落幕,荣耀城的天空更加晴朗,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田。百姓们纷纷议论着比赛的精彩瞬间,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东方至尊站在人群之中,望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欣慰。他知道,今天的比赛不仅选拔出了优秀的人才,更重要的是激发了荣耀城人民不屈不挠、追求更强的精神。这份精神,将成为荣耀城最宝贵的财富,引领他们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而那位老者,也默默地离开了人群,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独自站在荣耀城内的一座高塔上,几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老者身后默默的守候着他直到那红日缓缓升起,属于曜光师的擂台赛也要开始了。 第105章 曜光师间的战斗 随着红日的初升,荣耀城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预示着新的一天和新的挑战即将开始。曜光师擂台赛,作为荣耀城中另一项备受瞩目的盛事,吸引了众多目光。不同于之前的武者对决,曜光师的比赛更多地依赖于对元素的掌控与曜力的运用,是一场智慧与灵力的较量。 老者站在高塔之上,望着远方渐渐聚集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曜光师的力量对于保护这座城市的重要性,而他自己,曾经也是这力量中的一员。如今,虽然已步入暮年,但他的心依旧年轻,渴望为荣耀城贡献最后一份力量。 黑衣人默默守候在老者身旁,他们是老者的旧部,曾一同经历过无数风雨。今日,他们遵循老者的意愿,前来守护这场比赛的顺利进行,同时也为了见证新一代曜光师的崛起。 随着比赛时间的临近,来自荣耀城及周边地区的曜光师们纷纷登台亮相。他们或年轻气盛,或沉稳内敛,但无一不展现出对元素力量的深刻理解和精湛技艺。比赛规则简单明了:通过操控各自擅长的元素,展现最强大的法术攻击与防御,最终由裁判团根据表现评选出优胜者。 这一个擂台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不止面积更大而且是由更坚固的材质所铸,上面还刻有符文为其提升坚固性。 这些符文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似乎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为比赛增添了几分庄严与神圣的气息。它们不仅增强了擂台的承受力,确保即便是最激烈的元素碰撞也无法撼动其分毫,还微妙地调节着场上的曜力能量流动,使得每位参赛者的法术能够更加纯粹、稳定地发挥。 第一位上台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曜光师,她身穿一袭轻盈的翠绿色长袍,长发如瀑,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曜力的热爱。她轻启朱唇,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咒语,瞬间,空气中弥漫起清新的草木香气,一圈圈绿色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那是生命之力的展现,既温柔又充满生机,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却又暗藏锋芒。 紧接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曜光师跃上擂台,他身披重甲,手持一柄镶嵌着璀璨宝石的法杖,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他深吸一口气,法杖高举过头,口中诵念出震耳欲聋的战吼,随即,一股炽热的火焰自杖尖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火龙在空中盘旋,释放出令人窒息的高温,展现出他对火元素的绝对掌控。 比赛正式开始,两位曜光师迅速进入状态,一场绚烂夺目的元素对决就此拉开序幕。女曜光师以柔克刚,用藤蔓编织成网,试图束缚住对手的行动;男曜光师则凭借强大的火力突破重围,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轰鸣与烈焰,场面震撼人心。 观众席上,人们屏息凝视,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叹与欢呼,为台上选手的精彩表现加油鼓劲。孩子们瞪大了好奇的眼睛,试图从这场战斗中捕捉到曜力的奥秘;老一辈的人们则感慨万千,回忆起自己年轻时追求力量的日子。 来荣耀城的大多数都是些普通人在之前的城市难以维持生计如今在荣耀城生活,除此之外就是些底层的曜光师,他们大多资质平庸可能终身都无法突破二曜境但荣耀城有通玄阵且给任何人使用修行却是给了他们希望,虽说荣耀城只是一座新城但也是逐渐变得越来越好。宋应看着这座城的民众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也是更希望自己的子民生活美好不受压迫,特别是一些打着为你好的人实则干着剥削行为的人。 宋应站在观众席的一角,目光深邃而温暖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荣耀城的自豪与期待。作为这座城市的领导者之一,他深知荣耀城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上的坐标,更是无数人心中的避风港,一个梦想与现实交织的地方。 比赛仍在激烈进行,台上的曜光师们各展所长,每一次元素的碰撞都闪耀着智慧与勇气的火花。宋应注意到,即便是那些资质平庸的曜光师,在通玄阵的加持下,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实力和潜力。这让他更加坚信,荣耀城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突然,擂台上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火焰与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观众们纷纷惊呼,担心着选手的安全。然而,就在这一刻,两位曜光师却同时收回了自己的力量,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是对手,更是共同追求曜力奥秘的同路人。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宋应的心弦。他意识到,曜光师擂台赛不仅仅是一场竞技,更是一次心灵的交流与碰撞。在这里,人们看到了力量与智慧的结合,也感受到了友谊与尊重的力量。 随着比赛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曜光师登台亮相,他们各自展示着独特的元素掌控能力和曜力技艺。有的以风为刃,轻盈飘逸;有的以水为盾,坚不可摧;还有的以雷为箭,迅猛无比。每一场比赛都让人眼前一亮,惊叹不已。而在这一切的背后,是荣耀城日益强大的曜力氛围和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宋应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每一位曜光师的努力与贡献,也离不开荣耀城民众的支持与信任。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擂台上不断上演着一场又一场精彩绝伦的元素对决。观众们的热情也被彻底点燃,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此时,一位身着黑袍的神秘曜光师缓缓走上擂台。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没有人认识这位突然出现的挑战者,但他的气息却异常强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渊之力。 面对这位神秘对手,台上的现任擂主——一位擅长操控冰赋的女曜光师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凭借第六感就深知,这场战斗将比以往任何一场都要艰难。然而,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曜力,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神秘的黑袍曜光师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他挥动着手中的黑色武士刀,一道道幽暗的能量波动如同毒蛇般向女曜光师袭来。女曜光师则以冰为盾,迅速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将那些黑暗能量一一挡下。 但黑袍曜光师的攻击并未停歇,反而愈发猛烈。他操控着暗赋,在擂台上编织出一张巨大的黑暗之网,企图将女曜光师彻底束缚其中。女曜光师则展现出卓越的应变能力,她以冰为刃,巧妙地切割开黑暗之网的束缚,同时发动反击,一道道冰冷的冰霜剑气向着黑袍曜光师呼啸而去。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观众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而宋应站在观众席的一角,心中也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个人的荣誉与胜负,更代表着荣耀城曜光师力量的巅峰展现。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两人同时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他们相视而立,眼中既有对对手的尊重也有对胜利的渴望。这一刻,擂台上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裁判宣布了本场比赛的结果:平局!这个结果虽然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但却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毕竟,两位曜光师都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与技艺,让人难以抉择胜负。 比赛继续进行,更多的曜光师登台亮相,他们各自展示着独特的元素掌控能力和曜力技艺。而荣耀城的民众们也在这一场场精彩的比赛中感受到了曜力的魅力与力量,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与希望。 夜幕降临,擂台上的比赛也渐渐接近尾声。但荣耀城的夜晚并不宁静,因为在这片土地上,还有无数的曜光师在默默地修炼与探索着曜力的奥秘。他们相信,只要不断努力与坚持,总有一天能够突破自我,成为真正的曜光大师。 宋应望着这片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土地,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欣慰。他知道,荣耀城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而他也能借着荣耀城建立更强大的队伍,他相信未来这些人都会是他的助力。 第106章 巨人山谷 “各位的英姿我都看在眼里,在此我决定这次擂台赛的前四名都能获得一件地阶法宝,你们可拿去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法宝!”说罢宋应大手一挥从纳生环里出现了十余件地阶法宝,这些法宝全多数都是之前被宋应斩杀所获得的,而宋应纳生环里还有一件是之前宁心怡炼制出来的地阶法宝,这是宋应被一叶大帝拽到西郊这边前在天南岛给炼制了出来并赠送给了宋应,这是一把翠绿的竹枪,但宋应却是一直没有使用过害怕损坏,而宋应还有一件法宝就是陈归的那件可随意变换的法宝,不过那件法宝威力并不出众宋应也一直没有使用过。 “谢过黄将军!”这四位皆是十分激动的连忙感谢宋应,特别是后三名更是难以隐藏心中的喜悦,不过在确定这几人是否加入宋应之前都不会告诉宋应的真名省的被到处传而出现什么问题。 宋应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四位优胜者,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法宝的渴望以及对未来无限可能的憧憬。他深知,这些年轻才俊是荣耀城的希望,也是推动曜光师力量不断向前的重要力量。 “不必客气,你们用自己的实力和才华赢得了这些奖励。”宋应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希望你们能继续精进自己的技艺,为荣耀城带来更多的荣耀。” 四位优胜者纷纷点头,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和使命。其中一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曜光师上前一步,拱手道:“黄将军,我们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一定会更加努力修炼,为荣耀城争光!” 宋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位曜光师的实力非凡,刚刚的战斗中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战斗力。他相信,只要给予足够的资源和指导,这位曜光师定能成为荣耀城的中流砥柱。 随后,宋应亲自将地阶法宝一一从第一名开始递给了这四位优胜者。他们接过法宝,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激动。他们知道,这些法宝不仅代表着荣誉和奖励,更是提升自己实力的关键所在,随后又给予了四人一些不等量的修行资源希望他们能更进一步,四人更是难掩喜悦当即表示想留在宋应手下,宋应也是欣然接受。 在擂台赛的余温中,荣耀城的民众们也开始散去。他们议论着今天的比赛,分享着自己的见解和感受。而对于宋应来说,这场比赛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选拔,更是一次观察和发掘人才的机会,他随即表示昨日领取到开赋丹的人去到军营内寻找人帮助开赋,待开赋后宋应将带着刚开赋的那些人和这场擂台赛的前八名前往城墙外的巨人山谷历练。 随着人群逐渐散去,宋应转身朝着军营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接下来的行程。那些刚开赋的新人以及擂台赛的前八名,都是荣耀城未来的希望,他要好好利用这次巨人山谷的历练,让他们得到充分的成长。 回到军营,宋应立刻召集了东方至尊,云飞扬等几位经验丰富的将领,向他们说明了接下来的计划。“这次前往巨人山谷历练,不仅是为了让这些年轻人提升实力,更是为了让他们在实战中学会团队协作和应对危机的能力。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听罢欧露冰皱着眉头说道:“巨人山谷向来危险重重,里面的巨人个个有一座小山般高大,不仅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而且智力也略微高于曜兽。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这些年轻人的安全。” 东方至尊接着欧露冰的话说:“我建议我们可以先派遣一些斥候去山谷附近探查一下情况,了解巨人的分布和活动规律,这样我们就能制定出更合理的行动计划。” 宋应点了点头,觉得他们的建议很有道理。“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另外,还要为这些年轻人准备好足够的物资和装备,让他们在山谷中能够更好地生存和战斗。” 接下来的几天,军营里一片忙碌的景象。斥候们陆续出发前往巨人山谷,而后勤人员则忙着准备物资和装备。那些刚开赋的新人以及擂台赛的前八名也在紧张地进行着训练,他们都渴望在这次历练中证明自己。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宋应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巨人山谷进发。一路上,大家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宋应让那些原本就是曜光师的那把八人领头领导那些刚开赋踏入修行之路的新人,其中还带上了一些自己的一曜境的士兵前来作为指挥。 当他们来到巨人山谷附近时,斥候们已经带回了详细的情报。原来,山谷中一共有三个巨人部落,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领地和势力范围。而且,这些巨人最近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他们频繁地在山谷中聚集,并且加强了对周边地区的巡逻。 宋应听了斥候的汇报后,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次历练的难度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但他也不能轻易放弃。“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大家先在这里安营扎寨,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众人纷纷点头,开始搭建帐篷和准备防御工事。在营地中,宋应召集了所有参与历练的人员,向他们说明了目前的情况。“这次巨人山谷之行充满了危险,但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希望大家能够团结一心,相互配合,共同完成这次历练任务。” 那些年轻人听了宋应的话后,都纷纷表示愿意听从指挥,勇往直前。其中,那位在擂台赛中表现出色的魁梧曜光师更是大声说道:“黄将军,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为荣耀城争光!” 宋应满意地笑了笑,他相信这些年轻人一定能够在这次历练中取得优异的成绩。接下来,他和将领们一起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他们决定先派遣一支小分队去侦察巨人部落的情况,然后再根据侦察结果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 夜幕降临,营地中燃起了熊熊篝火。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食物和水,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宋应看着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取得胜利。 第二天清晨,宋应带领着小分队悄悄地朝着巨人部落进发。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山谷,避开了巨人的巡逻队。当他们接近第一个巨人部落时,宋应示意大家停下。他仔细观察着部落的情况,发现这里的巨人防守非常严密,想要轻易地进入部落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宋应低声说道。这时,那位魁梧的曜光师站了出来,“黄将军,我有个办法。我可以利用我的体型和力量,吸引一部分巨人的注意力,然后你们趁机潜入部落。” 宋应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好,就这么办。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硬拼。” 魁梧曜光师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部落走去。他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引起了巨人的注意。果然,几个巨人从部落中冲了出来,朝着他追了过去。 宋应趁机带领着其他人迅速潜入了部落。他们在部落中找到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原来这些巨人正在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攻击,目标就是荣耀城。 “不好,我们必须尽快回去通知大家。”宋应说道。于是,他们迅速离开了部落,朝着营地赶去。 当他们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宋应立刻召集了所有人员,向他们说明了情况。“我们必须尽快做好防御准备,阻止巨人的攻击。” 众人纷纷表示愿意听从指挥,投入到防御工作中。他们开始加固营地的防御工事,并且准备在山谷上设伏。同时,宋应还派遣了一些人去通知荣耀城的其他军队,让他们做好支援的准备。 在紧张的准备工作中,时间过得很快。几天后,巨人的攻击终于来临了。他们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山谷,朝着营地冲了过来。 宋应站在营地的高处,指挥着众人进行防御。“大家不要慌,按照计划进行战斗!” 第107章 泰坦血脉 那些年轻人在宋应的指挥下,迅速组成了战斗队形,与巨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虽然经验不足,但却充满了勇气和斗志。在战斗中,他们不断地学习和成长,逐渐掌握了应对巨人的方法。 “所有人,由速度更快的二曜境强者来打头阵迂回攻击这些巨人!”宋应独自飞在高空指挥众人而并未出手,巨人战力并不算强只是攻防方面比较强大已经达到二曜境的水平,而速度顶多一曜境中阶的速度,而那八位曜光师级擂台赛的优胜者可是最次都有二曜境中阶的,让他们迂回攻击巨人还是很容易的。 在接到宋应的要求后众人马不停蹄地改变打法,几位二曜境在前面攻击巨人而巨人智力不高只会一直追着这些距离近对他威胁更大的二曜境攻击而忽略了下方那些一曜境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那些一曜境的年轻人在防线前面不断释放攻击对巨人造成伤害,他们瞅准时机,用自己那些强大的攻击专门往巨人的脚踝、膝盖等关节部位瞄准。巨人虽然皮糙肉厚,但这些关键部位被攻击后,也不由得吃痛,行动变得更加迟缓。 而在前面迂回攻击的二曜境强者们,充分发挥出自己速度上的优势。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巨人之间来回穿插,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不断地在巨人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魁梧的曜光师更是勇猛无比,他双手挥舞着沉重的战锤,每一次落下都能让巨人颤抖不已。 巨人被前后夹击,渐渐陷入了混乱。它们愤怒地咆哮着,却始终无法抓住那些灵活的攻击者。宋应在高空观察着战局,心中暗自满意。他知道,只要大家保持这样的战斗节奏,胜利就在眼前,不过宋应神识内突然感知到远处有一群新的巨人靠近,而里面有一只比其余巨人高两个头的巨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达到了三曜境巅峰! 宋应不敢让那巨人靠近自己独自一人前去阻拦那群巨人,因为若是让那巨人进来就凭下面宋应带过来的那些曜光师们有可能会被这只巨人瞬间击溃。 宋应飞到山谷上方随后又飞过数座大山宋应见到了那群巨人也不多废话一道携带者血和风赋力量的攻击瞬间释放出来朝着那群巨人攻击,霸道的力量把前排的巨人通通腰斩直到集中到那只三曜境巅峰战力的巨人才被他挡下。 这巨人反应十分迅速便一步向前踩着一个还没完全倒下的同伴身体就一拳打向宋应,宋应释放出血赋和木赋融合的血藤蔓试图拦住他却是发现这巨人除了力量十分霸道之外还有携带着令人胆寒的炽热火焰,血藤蔓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给摧毁。 宋应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巨人的重拳,那股炽热的火焰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将空气灼烧得扭曲起来。他心中暗自凛然,这巨人不仅力量惊人,还掌握着火焰的力量,确实是个棘手的存在。 “不能硬拼,必须智取。”宋应在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他再次腾空而起,利用高空的优势观察着巨人群的动作,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那只三曜境巅峰的巨人似乎对周围的普通巨人有着一定的指挥能力,每当它发出低沉的咆哮时,其他巨人就会变得更加狂暴和凶猛。宋应心里一沉,加上前面这只巨人的表现宋应猜测十有八九这只巨人体内有着泰坦血脉。这种巨人不仅力量惊人而且还能让其他巨人更加的狂暴,就刚刚的表现宋应目测这巨人的攻击力已经接近四曜境高阶了,着实是那种非常不好解决的棘手玩意。 不过宋应又转念一想若是能降服这巨人不就可以防止以后荣耀城会被巨人袭击的可能吗?想到这里宋应便想到一个名为“降天”的大阵,此阵是一位名叫“降天真人”的强者在得到仙人指点后再凭借自己的才情所研究出来的大阵可以降伏任何无法学会吐人言的生物。 宋应心中有了计较,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他一边在空中与那只三曜境巅峰的巨人周旋,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避着巨人的火焰攻击,同时从纳生环里拿出一枚阵盘暗暗调动体内的曜力,准备布置“降天”大阵所需的玄曜石和符文。 他知道,要布置这样一个强大的阵法,绝非易事,不仅需要大量的玄曜石,还需要在这种情况下精准无误地将符文刻画在如此小的阵盘中正确的位置上。但此刻情况紧急,宋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尽力而为。 在与巨人缠斗的过程中,宋应凭借着高超的战斗技巧,逐渐引导着巨人远离了其他普通巨人,为他布置阵法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与此同时,他也通过事先连接上的魂链向远方的曜光师们传达了指令,让他们继续维持对剩余巨人的攻势,不要放松警惕。 下方,那些曜光师们在宋应的指挥下,依旧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紧密的配合。他们不断地调整着战斗策略,利用巨人的弱点进行攻击,使得巨人群体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之中。而宋应在远处与那只巨人的战斗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后,宋应成功地将所有需要的玄曜石和符文准备就绪。他深吸一口气,在扔出阵盘后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一阵璀璨的光芒闪耀,“降天”大阵缓缓展开。 只见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空中交织成网,将那只三曜境巅峰的巨人牢牢地困在了其中。巨人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无济于事。在大阵的压制下,它的力量逐渐减弱,火焰也渐渐熄灭。 宋应见状,心中大喜。他趁机加大了曜力的输出,引导着大阵的力量进一步侵蚀巨人体内的泰坦血脉。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那巨人终于无力地跪倒在地,眼中闪烁着屈服的光芒。 见巨人屈服,宋应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并未立即放松警惕。他缓缓降落在巨人身旁,曜力流转于指尖,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巨人的庞大身躯在“降天”大阵的束缚下显得无力而驯服,那双曾经充满野性的眼眸此刻正安静地注视着宋应,仿佛是在接受新的命运安排。 宋应轻咳一声,声音沉稳有力:“从今往后,你将成为荣耀城的守护者之一,与我们共同抵御外敌。我承诺,只要你忠诚无二,荣耀城亦将给予你庇护与尊重。” 巨人似乎听懂了宋应的话语,低沉地吼了一声,那声音中少了些暴戾,多了份认同。随着宋应意念一动,“降天”大阵的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道细微的光环环绕在巨人的脖颈处,既是对它的约束,也是它新身份的象征,宋应再把左手上的金瞳之誓对准巨人的眉心碰了碰巨人就被宋应彻底奴役了。 解决了这只强大的巨人后,宋应立即通过魂链联系下方的曜光师们,传达了胜利的消息以及接下来的部署。得知首领已成功收服巨人,下方的战斗队伍士气大增,攻击更加猛烈,剩余的巨人很快便被彻底击溃。 战斗结束后,宋应带着新加入的巨人守护者返回荣耀城。一路上,巨人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们从一开始的害怕和惊讶慢慢变成了接受。宋应在城中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仪式,正式宣告巨人的加入,并为其命名为“泰坦之心”,以此纪念其体内流淌的泰坦血脉,同时也寄托了对未来和平共处的美好愿景。 随着时间的推移,“泰坦之心”以其惊人的力量和对荣耀城的忠诚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与爱戴。它不仅参与了荣耀城的日常巡逻,更在一次外来威胁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成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这让荣耀城和宋应的军队中的所有人对“泰坦之心”更加的喜爱和接受。 第108章 四曜境之秘 在收服“泰坦之心”过去了数日,荣耀城的民众们皆是回到了那忙碌的工作之中,一些外来人专门过来见识“泰坦之心”和光明驹,毕竟这两也确实是十分稀有的东西,如今的荣耀城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大城,里面的居民有数百万,搞得宋应还在不断调人过来扩建城市。而除此之外便是他的军队里面的人们提升也是很大,特别是“暗殿”组织内黑蝶,欧露冰等人甚至已经达到了三曜境巅峰,而影煞和“玉”等人也有不小的提升,军队内的像是除开许梦瑜等原本就是三曜境的之外还有牛大胆,百傲,齐天,云曦也成功突破至三曜境,就宋应如今的这种队伍一些小国根本就不会愿意来侵略这里,不过不是说打不过只是这种地理位置的地盘的守卫是如此多的三曜境真的抢来了都是亏的。如今宋应下面有雷震,东方至尊两位四曜境,若是算上光明驹和“泰坦之心”的话甚至有四位四曜境强者坐镇,外加数十位三曜境和数万人的曜光师大军在此根本就是一个不小的势力,可能欧卖尬大将军要是奉命来打荣耀城也未必有什么良策。 不过宋应如今最困扰的还是三曜境巅峰如今他们除了自己外还有影煞,黑蝶,欧露冰,云飞扬,李江海和“玉”等人但四曜境却只有东方至尊和雷震二人,四曜境虽说手上的招式不比三曜境多多少但胜在境界上的差距导致三曜境巅峰远弱于四曜境,就算是甘金当时在天然鬼域内有着优势的情况下释放出来的攻击也就和雷震被削弱下的攻击威力接近,对此宋应决定邀请他们队伍内的三曜境巅峰成员一起举行会议去询问东方至尊一下突破四曜境的秘诀,而雷震在当天也成功突破至四曜境中阶宋应也是顺便把雷震也带上询问方法。 会议当天,荣耀城的议事大厅内气氛热烈而又庄重。三曜境巅峰的成员们齐聚一堂,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突破四曜境的渴望。宋应站在大厅前方,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为了突破四曜境这件事。东方至尊前辈和刚刚突破到四曜境中阶的雷震前辈,他们有着宝贵的经验,希望大家能借此机会好好请教。” 东方至尊率先起身,他神情沉稳,缓缓说道:“突破四曜境,并非一蹴而就之事。首先,要对自身的曜力有极为深刻的理解和掌控。三曜境时,曜力的运用多是外放攻击,而到了四曜境,需要将曜力内蕴,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就如同建造一座坚固的城池,基础必须打牢。” 众人纷纷点头,认真聆听着。黑蝶忍不住问道:“那具体该如何去内蕴曜力,形成循环呢?” 东方至尊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就需要不断地冥想和修炼。在冥想时,不仅能锻炼魂灵增强神识,还能将曜力引导至身体的各个经脉,感受它的流动,然后尝试让它按照特定的路线循环。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也会遇到各种阻碍,但只要坚持下去,就能逐渐形成稳定的循环。” 雷震也接着说道:“我在突破到四曜境中阶的过程中,发现实战也是非常重要的。在与强大的对手战斗时,曜力会被激发到极致,这时候去感受曜力的变化,往往能有新的感悟。而且,战斗还能锻炼我们的意志和反应能力。” 影煞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实战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我们去哪里找足够强大的对手呢?” 宋应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计划。我们可以与周边一些中立的强大势力进行切磋交流,既能提升我们的实力,也能扩大我们荣耀城的影响力。” 众人听了宋应的话,纷纷表示赞同。一场关于提升实力、扩大荣耀城影响力的计划,就此在议事大厅中初步成型。 会议结束后,宋应便开始着手安排与周边中立强大势力的切磋交流事宜。他派遣使者,带着丰厚的礼品和诚挚的书信,前往各个势力所在之处,表达荣耀城希望进行友好切磋的意愿,虽说城墙外有着大量的兽人但里面还是有着一些人族山寨在里面的,这些山寨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明国国君要诛九族为了自保逃出明国躲藏在里面的,这些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人人皆是能征善战之辈。 与此同时,荣耀城内的三曜境巅峰成员们也没有闲着。黑蝶、欧露冰等人按照东方至尊所说的方法,每日沉浸在冥想之中,努力引导曜力在体内形成稳定的循环。他们紧闭双眼,额头不时冒出豆大的汗珠,可见这一过程并不轻松。而影煞、“玉”等人则积极寻找机会进行实战锻炼,他们或是在荣耀城的练武场上相互较量,或是前往城外的山林中与强大的曜兽战斗。 在使者们的努力下,城墙外的一些中立强大势力纷纷回应了荣耀城的邀请。其中,有一个名为“灵风寨”的势力,以擅长风赋战斗而闻名;还有一个“玄冰寨”,其成员的冰属性曜力极为强大。他们都对与荣耀城的切磋交流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刚开始虽然对荣耀城身为明国而厌恶但宋应亲自过去解释并表示他并非明国人后才逐渐接受切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约定的日期临近,荣耀城上下都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氛围。东方至尊和雷震皆是到场观看,确保一切准备万无一失。他不仅安排了与“灵风寨”和“玄冰寨”的切磋事宜,还精心规划了比赛场地与安全措施,力求在保障双方安全的前提下,最大化地促进技艺交流与实力提升。 切磋之日终于到来,荣耀城的城门大开,欢迎着来自远方的客人。首先抵达的是“灵风寨”的代表团,他们身着轻盈的服饰,随风摇曳,仿佛真的能驾驭风的力量。紧接着,“玄冰寨”的成员也缓缓步入城中,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彰显了他们冰属性曜力的强大。 宋应在城门口亲自迎接,他微笑着向两方势力代表致意,表达了对这次交流的期待之情。随后,众人移步至特设的竞技场内,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荣耀城的居民和三曜境以上的武者,大家都对即将上演的对决充满期待。 切磋正式开始前,宋应和灵风寨,玄冰寨的代表先后上台发表了一番鼓舞人心的讲话,强调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希望双方能在交流中共同进步。接着,按照事先抽签决定的顺序,双方选手逐一登台,展开了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灵风寨”的武者们利用他们对风的精妙控制,展现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身法与攻击,而“玄冰寨”则以其坚不可摧的冰盾与凌厉的冰刃反击,每一场对决都充满了悬念与惊喜。荣耀城的武者们在观战中也不断汲取经验,尤其是那些三曜境巅峰的成员,更是全神贯注,试图从对手的战斗中捕捉到突破四曜境的灵感。 影煞在与一位“灵风寨”高手的对决中,首次尝试将东方至尊传授的内蕴曜力之法融入实战,虽然起初显得生疏,但随着战斗的深入,他逐渐找到了感觉,曜力循环更加顺畅,战斗力也随之飙升,最终以一记威力惊人的爆发技赢得了比赛,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与此同时,黑蝶和欧露冰等人在冥想中也取得了显着进展,她们开始能够感受到体内曜力形成的微妙循环,虽然还未完全稳定,但这无疑是向四曜境迈进的一大步。她们相互鼓励,约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加深修炼,争取早日突破。 切磋交流持续数日,期间不仅加深了荣耀城与外界的联系,也让荣耀城的武者们受益匪浅。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活动,荣耀城的名声在外界得到了极大的传播,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中立势力开始对荣耀城刮目相看,纷纷表达了未来加强合作的意愿。 而就在这时也有个好消息,云曦的家族经过这些日的调查也有了些眉目,宋应之前就答应过要帮助云曦也是在得知这事情后就交代好事情随后就带上云曦出发,在此之前宋应也是以往万一留下了个替身在此确保安全。 第109章 云家 密探告知宋应在清国的清风平原上有人见到一座山寨,而那山寨的人在此最近见过一个云家,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云曦的那个家但宋应还是决定带上云曦过去一看究竟。 宋应和云曦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往清国的清风平原。一路上,云曦的心情既紧张又激动,她紧紧握着宋应的衣袖,眼神中满是对找到家族线索的期待。宋应则时刻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确保他们的行程安全。 当他们终于抵达清风平原时,远远便看到了那座神秘的山寨。山寨建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周围是一片广袤的草原,视野十分开阔。山寨的围墙高大厚实,上面插着几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宋应和云曦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寨,还未走到寨门前,便被几个手持武器的守卫拦住了去路。“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守卫大声喝道。 宋应连忙抱拳行礼,说道:“各位兄弟,我们是从荣耀城来的,听闻贵寨最近见过云家的人,我们想打听一些消息。” 守卫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进了山寨。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从寨门里走了出来。他目光锐利,上下打量了宋应和云曦一番,问道:“你们说你们是从荣耀城来的?明国的荣耀城?有什么凭证吗?” 宋应从怀中掏出一块荣耀城的令牌,递了过去,说道:“这是荣耀城的令牌,我们确实是从那里来的。这位姑娘便是云家的后人云曦,她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家族。” 中年男子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荣耀城的朋友,失礼了。你们虽说是明国的但我们知道你们的为人,我们这里确实见过一个自称云家的人,不过他已经离开了。你们跟我进来详谈吧。” 宋应和云曦跟着中年男子走进了山寨。山寨里十分热闹,有不少武者在练武场中切磋武艺,还有一些人在一旁围观,不时发出喝彩声。 中年男子将他们带到了一间议事厅,让他们坐下后,说道:“那个云家的人是几天前来到这里的,他说自己是出来寻找家族失散的族人的。他在这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离开了,说是要去西边的一座山谷。” 云曦连忙问道:“您能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他会不会是我的亲人?” 中年男子想了想,说道:“他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中等,面容刚毅,身上带着一股不凡的气质。他自称叫云风,说是云家的旁支。” 云曦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云风?我好像听长辈们提起过这个名字,他有可能是我的堂叔。请问他去的那座山谷在哪里?” 中年男子说道:“那座山谷在西边大约五十里的地方,山谷里地形复杂,有不少危险的地方。你们要去的话,可得小心了。” 宋应和云曦谢过中年男子后,便离开了山寨,朝着西边的山谷赶去。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野兽和陷阱,但凭借着宋应的经验和云曦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怕野兽,当然是全都一一化险为夷。 当他们终于来到山谷口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谷里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宋应和云曦对视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山谷。 刚走进山谷没多远,他们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宋应和云曦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在一片空地上,他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云风。此时,云风正被几个黑衣人围攻,他虽然奋力抵抗,但身上已经受了几处伤。 云曦大喊一声:“堂叔!”便冲了上去,加入了战斗。宋应也不甘示弱,抽出武器,与黑衣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黑衣人渐渐抵挡不住,纷纷败退。云风看到云曦,眼中满是惊喜,说道:“你是?曦儿吗!曦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曦激动地说道:“堂叔,我一直在寻找家族的下落。听闻您来过这里,我便和宋应大哥赶了过来。” 云风点了点头,说道:“太好了,曦儿,你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实力和男人。这些黑衣人是云家的仇人派来的,他们一直在追杀我们云家的人。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堂叔,我和宋大哥才不是那种关系呢!”云曦脸上多出了一抹红晕,但身体却是不自觉的靠近的宋应,不过这一点小动作对于云风这种见识广的人怎会没有发现呢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宋应和云曦扶着受伤的云风,趁着夜色迅速离开了山谷。他们深知那些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三人在山谷外的树林中摸索前行,云风凭借着对这一带地形的些许了解,带着他们朝着一处隐蔽的山洞走去。一路上,云曦不时担忧地看向云风的伤口,而宋应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黑衣人追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洞。山洞不大,但足以遮风挡雨,也便于隐藏。宋应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枝,生起了一堆火,温暖的火光让山洞里有了一丝生机。云曦则细心地为云风处理伤口,她先用木之力为其治疗后又从包裹里拿出一些草药,熟练地碾碎后敷在云风的伤口上,这样就能避免留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风看着云曦,眼中满是欣慰:“曦儿,你长大了,也懂事了。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云曦强忍着泪水,说道:“堂叔,只要能找到您,能找到家族的线索,再苦我也不怕。堂叔,您能跟我们说说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会有人追杀我们?” 云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曦儿,云家曾经是元国的一个大家族,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但因为我们云家掌握着一本神秘的武学秘籍,这本秘籍据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引来了很多人的觊觎。那些人联合起来对我们发难,后面元国国君背后的推波助澜下对云家发动了一场血腥的屠杀,我们云家的人死伤惨重,家族也因此四分五裂。我当时侥幸逃脱,一直在外寻找家族的幸存者,希望有一天能重振云家。” 宋应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本武学秘籍现在在哪里?那些人还在寻找它吗?” 云风摇了摇头:“秘籍在那场屠杀中下落不明,那些人也一直在四处寻找。他们以为我们云家的人都知道秘籍的下落,所以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云曦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堂叔,我们一定要找到那本秘籍,重振云家的声威。” 云风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云家的人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负。不过,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先养好伤,再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宋应和云曦立刻警惕起来,他们拿起武器,悄悄地靠近洞口。云风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准备随时战斗。 当他们靠近洞口时,却发现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衣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姐姐,哥哥,救救我。有坏人在追我。”小女孩哭着说道。 云曦和宋应对视了一眼,心中泛起了怜悯之情。他们将小女孩带进了山洞,让她坐在火堆旁取暖。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有人追你?”云曦温柔地问道。 小女孩抽泣着说道:“我叫灵儿,我和爹爹一起生活在附近的村子里。今天,村子里来了一群坏人,他们抢走了我们的粮食和财物,还打伤了爹爹。我趁乱逃了出来,他们一直在后面追我。” 云曦和宋应听了,心中十分愤怒。他们决定帮助灵儿,惩治那些坏人。 “堂叔,您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和宋大哥去帮灵儿救她的爹爹。”云曦说道。 云风点了点头:“你们要小心,那些坏人可能很厉害。” 宋应只是笑了笑随后就飞出外面,而云曦也跟着宋应朝着那座村子飞去,这座村子距离不远宋应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那里话也懒得说直接就是血刃起手屠杀那群强盗。 第110章 姚家山寨 “兄弟们,一起上!”一个土匪叫喊着众人一同出手不过其余匪徒们皆是不敢向前半步只因为宋应在此之前所展现的实力远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这里面最强的也不过一曜境和宋应一位三曜境巅峰战斗除了被如同蝼蚁般碾死就不会有任何可能。 宋应一步向前抓住了那个土匪掐着他的脖子质问道:“说!你们是从哪来的!”说着宋应手上的力量又加了两分,那土匪只觉得自己呼吸不了脖子就又被捏断了。 “我!我!我!”土匪想说话宋应放开了手只见土匪摔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期间其余土匪们皆是不敢乱动生怕宋应对他们出手。 土匪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我们是受人指使的呀,他们给了我们好处,让我们来这村子抢劫。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来头,只知道他们势力很大,在江湖上似乎有不小的影响力。” 云曦皱了皱眉头,追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要针对这个村子?” 土匪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清楚啊,他们就给了我们目标,让我们把村子里能抢的都抢了。” 宋应冷哼一声,“哼,一群为虎作伥的东西。”说着,他又看向其他土匪,“你们呢,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其余土匪吓得纷纷跪地求饶,“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家里实在没活路了才跟着干这行的。” 云曦看着这些土匪,心中有些不忍,“那你们以后还会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吗?” 土匪们连忙点头,“不敢了不敢了,我们以后一定重新做人。” 宋应想了想,说道:“行,今天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但要是让我再发现你们作恶,绝不轻饶。” 土匪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村子不过就在土匪即将离开时宋应一道血刃斩了过去那些土匪全都倒在了地上。云曦一脸震惊的看着宋应,只见宋应脸上一副淡然的模样。 “我还是那句话,恶人不除就会危害好人,他们在那残忍的伤害他人时有可曾后悔过?他们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宋应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 云曦听了宋应的话,沉默了片刻。她心中虽仍有些不忍,但也明白宋应所言不虚。那些土匪平日里烧杀抢掠,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百姓,若今日放他们离去,难保日后不会再作恶。 “宋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看着他们求饶的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云曦轻声说道。 宋应拍了拍云曦的肩膀,说道:“云姑娘,你心地善良是好事,但在这江湖中,有时候不能太过妇人之仁。对待恶人,就得有除恶务尽的决心,否则就是对好人的残忍。” 云曦点了点头,将心中的那一丝不忍收起。这时,村子里的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对宋应和云曦千恩万谢。一位老者代表村民们说道:“两位大侠真是我们村子的大恩人啊,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这村子可就毁了。” 宋应摆了摆手,说道:“老人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我有些担心那个指使他们的神秘组织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既然雇这些土匪来抢劫村子,肯定有他们的目的。你们村子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老者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要说特别的事情,倒也有一件。前些日子,村子里来了一个云游道士,他在村子里四处查看,还问了一些关于村子历史的问题。当时我们也没在意,现在想来,会不会和这个神秘组织有关?” 宋应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确定,要不你们离开这里另找安全的地方居住吧” 老者则是苦笑道:“大侠,不是我们不想而是附近也没什么好去处了啊,这周围是三大寨的地盘我们凭什么和别人抢啊?” “三大寨?”宋应疑惑的看着老者。 “三大寨分别是熊家寨,姚家寨和陈家寨三个寨子,里面皆是有着一位三曜境巅峰强者坐镇,这里面姚家寨是三个寨子中最早居住在这里的,但在这些年的变动下如今却是过的并不好,寨主在前面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如今还在苦寻一位能继承他衣钵的人”老者解释道。 宋应想了想后拍了拍老者肩膀道:“那老者您们若是不嫌弃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居住,我能保证至少远比这里安全” 老者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想了想道:“好吧,那我替他们谢过两位大侠了” 随后宋应便把众人收进了纳生环内后去把灵儿和云曦的堂叔云风一起接走前往姚家山寨。 宋应带着纳生环,环内装着村子里的村民和灵儿,与云曦和云风一同朝着姚家寨赶去。一路上,宋应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那神秘组织的事情,还有这三大寨的复杂情况随后又想了想就把灵儿放出来背着她前进。 云曦看出了宋应的忧虑,轻声说道:“宋大哥,别太担心了,到了姚家寨,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宋应点了点头,“嗯,希望如此。只是这神秘组织在背后搞鬼,不知道还有什么阴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灵儿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怕什么呀,有宋大哥在,肯定能把那些坏人都打败。” 云风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宋兄弟实力高强,定能保大家平安。” 经过数个时辰的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姚家寨。姚家寨坐落在一片山谷之中,四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寨门处,有几个守卫站岗,看到宋应等人前来,立刻上前拦住。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姚家寨所为何事?”一个守卫大声问道。 宋应拱手道:“在下宋应,听闻贵寨寨主正在寻找衣钵传人,我带着几位朋友和一些村民前来,希望能在贵寨暂避一时,也看看能否为寨主尽一份力。” 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应等人,说道:“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通报寨主。” 不一会儿,守卫回来,“寨主有请。” 宋应等人跟着守卫走进寨内,来到了寨主的居所。只见一位面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毅的老者坐在椅子上,他便是姚家寨寨主。 宋应等人上前行礼,宋应说道:“寨主,冒昧前来打扰,还望海涵。我带着这些村民,是因为他们村子遭遇了土匪抢劫,背后似乎有神秘组织指使,为了他们的安全,想让他们在贵寨暂避。另外,听闻寨主在寻找衣钵传人,我也想看看能否帮上忙。” 寨主点了点头,“宋兄弟一片侠义之心,我很是敬佩。只是我这姚家寨如今也不好过,收留这么多人,怕是会给寨子带来麻烦。” 宋应说道:“寨主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贵寨和这些村民的安全。而且,我也有一定的实力,或许能为寨子出一份力。” 寨主看着宋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既然如此,我便收留这些村民。至于衣钵传人之事,我也一直在寻找有缘人。宋兄弟,你可愿意展示一下你的实力?” 宋应点了点头,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三曜境巅峰的气势释放而出不禁让姚家寨主大吃一惊,这气息哪怕是巅峰状态的他自问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战胜宋应。 寨主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好!好功夫!宋兄弟实力果然不凡。只是这衣钵传人之事,还需慎重考虑。” “请问寨主你们有心仪的人选吗?”宋应看着姚家寨寨主的苍白的脸庞问道。 “有倒是有的,只不过嘛···”说到这姚家寨寨主把其余人叫了出去后说道:“我原本是要给我的女儿姚青清的,不过最近出现了一位奇才用了数个月就踏入了二曜境巅峰,但不知道为何却是五年了都没有突破至三曜境,这让我很难抉择啊”姚家寨寨主把自己的苦水通通说了出来,宋应也对姚家寨的现状有了一丝了解,宋应来这里其实是想着拉拢他们再想方设法拉拢其他两寨的人回荣耀城,这样荣耀城就又能多出一股不俗的战力,但如今宋应却是担心就如今姚家寨的力量能否为他提供有力帮助还是个未知数呢。 第111章 未来可期 宋应在思索了一个晚上后决定前去看看那寨主所说的两位候选人,只要能说服这两个人对宋应拉拢姚家寨也有非常有利的帮助。宋应随后带着云曦一起决定先是去看看姚家寨寨主的那位女儿姚青清。 宋应和云曦在寨中守卫的引领下,朝着姚青清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姚家寨的建筑错落有致,寨中百姓往来穿梭,虽不繁华,却透着一股朴实的生机。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小院前。小院布置得十分雅致,花草繁茂,清香扑鼻。守卫上前通报后,便退到一旁。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从屋内缓缓走出。她眉如远黛,目若星辰,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温婉。她便是姚青清。 姚青清盈盈福身,轻声说道:“见过宋公子和这位姑娘。听闻宋公子实力不凡,青清久仰了。” 宋应赶忙拱手回礼,“姚姑娘客气了。此次冒昧前来,一是为了看看姑娘风采,二是想与姑娘聊聊这衣钵传人之事。” 姚青清请他们进了屋内,分宾主落座后,说道:“宋公子,我虽身为女儿身,但自小在这姚家寨长大,对寨子的一草一木都有着深厚的感情。若能成为衣钵传人,我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姚家寨。只是不知宋公子对此有何看法?” 宋应沉吟片刻,说道:“姚姑娘心怀大义,令人钦佩。我此番前来,是希望能为姚家寨和荣耀城牵线搭桥。如今世道不太平,土匪横行,背后又有神秘组织作祟,若姚家寨能与荣耀城联手,定能保一方平安。” 姚青清微微点头,“宋公子所言极是。只是我姚家寨向来与世无争,突然与荣耀城联手,不知寨中百姓能否接受。而且荣耀城离我们相距甚远就算合作也难以互相帮助” 云曦在一旁说道:“姚姑娘,如今局势危急,单凭姚家寨之力,恐难抵挡土匪和神秘组织的侵扰。荣耀城实力雄厚,若能与姚家寨互帮互助,对双方都有好处。而且,宋公子心怀天下,定不会让姚家寨吃亏。” 姚青清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宋公子和这位姑娘的好意,青清心领了。只是这衣钵传人之事,还需等父亲做最终决定。不过,关于与荣耀城联手之事,我可以帮宋公子在寨中宣传一下,看看大家的想法。” 宋应大喜,起身拱手道:“那就有劳姚姑娘了。若能促成此事,宋某感激不尽。若是将来你们有需要也可搬来荣耀城,我们和一同合作!” 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关于姚家寨的防御和发展的问题,姚青清都一一作答,见解独到,让宋应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告别姚青清后,宋应和云曦便准备去看看那位数月踏入二曜境巅峰却五年未突破三曜境的奇才。 “宋大哥,你觉得姚姑娘如何?”云曦边走边问道。 宋应笑道:“姚姑娘蕙质兰心,心怀大义,若能成为姚家寨寨主,定能带领姚家寨走向繁荣。只是不知那位奇才又是怎样的人物。” “那梦瑜姐姐她们呢?”云曦像是开玩笑的说着。 宋应被云曦的话语搞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额···都挺好” 随后他们按照守卫的指引,来到了寨中的练武场。此时,练武场上有一个身穿麻布衣的青年正在舞剑。那剑招凌厉,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宋应和云曦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待青年收剑而立,宋应上前拱手道:“这位兄台,剑法精妙,宋应佩服。” 青年转过身来,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和执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应,说道:“你就是宋应?听闻你实力很强,不知能否与我切磋一番?” 宋应微微一笑,“求之不得。不过,切磋点到为止。” 两人摆开架势,瞬间,练武场上剑影闪烁,风声呼啸。青年的剑法刚猛有力,招招紧逼;宋应则沉稳应对,游刃有余。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暗暗佩服对方的实力。 最终,宋应巧妙地化解了青年的攻势,收剑而立,“兄台剑法精湛,宋某自愧不如。” 青年收起剑,眼中露出一丝敬佩,“宋应,你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我这五年一直卡在二曜境巅峰,无法突破,我问寨中长老他们也只是说我前路漫漫会成功的,未来可期这些话,不知你可有什么见解?” 宋应听完思索了一阵问道:“我听寨主说你是他非常看好的人那为何我看你这身装扮却尽是些粗布做的衣服?” “寨中长老们说寨中资源短缺,所以每个月也只能分给我五块下品玄曜石”青年苦笑的说道。 “五块下品玄曜石!给你当倭国人整呢!”宋应听到后震惊的说道。 宋应又想了想说道:“我看你们寨子资源也没说短缺到如此啊,而且你们寨主确实是很希望你来当下任寨主的呢,莫非是中间有人拿走了属于你的一部分修行资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青年听了宋应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宋公子所言极是,我也一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只是我一直埋头苦练,从未想过背后会有人从中作梗。若真如宋公子所说,那会是谁呢?” 宋应沉吟片刻,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目前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宜打草惊蛇。这样,你先继续按兵不动,我和云曦暗中帮你调查此事。一旦有了线索,我们再做打算。” 青年感激地看着宋应,拱手道:“那就有劳宋公子了。若能查明真相,让我突破瓶颈,我定当感激不尽。” 宋应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兄台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为了姚家寨好。对了,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青年抱拳道:“在下姓姚,名为姚林轩字。” “姚兄,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宋应说道。 姚姚林轩点了点头,“多谢宋公子。只是不知宋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宋应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尚早,我和云曦打算先在寨中四处走走,了解一下情况。姚兄若有空,不妨一同前往,也好为我们介绍介绍。” 姚姚林轩欣然答应,“求之不得。我对姚家寨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正好可以为宋公子和云姑娘带路。” 于是,三人一同在姚家寨中漫步。姚林轩一边走,一边为宋应和云曦介绍着寨中的情况,包括各个建筑的用途、百姓的生活状况以及防御设施的分布等。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这里的房屋略显破旧,百姓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忧虑。宋应不禁问道:“姚兄,这里为何如此冷清?与其他地方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姚林轩叹了口气,说道:“这里是姚家寨的边缘地带,居住的大多是一些穷苦人家。他们生活困苦,时常受到土匪的侵扰。而且,由于离寨子中心较远,得到的资源和保护也相对较少。” 宋应皱了皱眉头,“如此看来,姚家寨内部也存在着一些问题。若想让姚家寨真正繁荣起来,就必须解决这些贫富差距和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 云曦也点了点头,“宋大哥说得对。只有让所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姚家寨才能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 姚林轩若有所思地说道:“宋公子和云姑娘所言极是。只是这些问题积重难返,想要解决并非易事。” 宋应笑了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有决心,有方法,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样,姚兄,你帮我留意一下这一带的情况,看看百姓们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我和云曦也会想办法,看看能否从荣耀城调一些资源过来,帮助他们改善生活。或者也可你们加入我们荣耀城” 姚林轩激动地说道:“宋公子心系百姓,实乃大善之人。若真能如此,姚家寨的百姓定会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宋应等人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土匪正朝着姚家寨的方向赶来。 姚林轩脸色一变,“不好,是土匪来了!宋公子、云姑娘,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通知寨中守卫。” 宋应拦住姚林轩,说道:“姚兄不必惊慌。既然土匪来了,我们正好借此机会了解一下他们的实力和动向。而且,我也想看看如今姚家寨的防御能力如何。” 云曦也点了点头,“宋大哥说得对。我们可以暗中观察,寻找机会给土匪来个出其不意。” 第112章 强大的姚林轩 姚林轩听了宋应和云曦的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迅速调整好状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那群土匪气势汹汹地逼近,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手持一把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大汉看到姚林轩等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这不是姚家寨那个苦练的小子吗?今天算你们倒霉,都给老子乖乖把财物交出来,不然就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姚林轩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冷冷地说道:“想要财物,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说罢,姚林轩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土匪群。他的剑法瞬间施展开来,剑影如流星般划过,刚猛的剑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尽管他只是二曜境巅峰,但此刻爆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弱于三曜境强者。 那为首的大汉见姚林轩冲来,冷哼一声,举起大刀狠狠劈下。大刀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斩碎。姚林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然后他手腕一抖,剑如灵蛇般刺向大汉的咽喉。 大汉没想到姚林轩的反应如此之快,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有点本事,不过还不够看!”大汉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大刀攻了过来。 这一次,大汉的攻击更加猛烈,刀风呼啸,仿佛要将姚林轩吞噬。姚林轩沉着应对,他的脚步灵活地移动着,在刀风的间隙中寻找着进攻的机会。突然,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剑如闪电般刺向大汉的胸口。 大汉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姚林轩的剑准确地刺中了他的胸口,虽然被他身上的护甲挡住了一部分力量,但还是让他受了轻伤。大汉吃痛,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周围的土匪看到首领受伤,都纷纷围了过来,将姚林轩等人团团围住。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阵阵怒吼。 宋应和云曦在一旁密切地观察着局势,他们看到姚林轩如此勇猛,心中也暗暗佩服。宋应说道:“姚兄,我和云曦也来帮你!” 说着,宋应和云曦也加入了战斗。宋应的剑术同样精湛,他的剑招变幻莫测,让土匪们防不胜防。云曦则擅长使用暗器,她手中的暗器如雨点般射向土匪,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在三人的联手攻击下,土匪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们开始出现了慌乱,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 姚林轩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施展出自己的全力。他的剑法达到了一种新的境界,剑影如同漫天的雪花般飞舞,将周围的土匪纷纷击退。他的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这些土匪彻底消灭。 那为首的大汉看到局势不妙, 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如果再继续打下去,自己这伙人肯定会全军覆没。于是他大喊一声:“撤!” 土匪们皆是慌忙撤退逃跑,姚林轩见状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追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姚林轩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盆地之内,一位强者从天而降到他身前,姚林轩感觉到对方是一位三曜境初阶的强者,如今宋应和云曦不再他一位二曜境巅峰也确实非常困难。 不过···想到这里姚林轩手持三尺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那三曜境强者劈去,强者伸出两只手指只是轻轻一用力剑气就轰然碎裂。 那三曜境强者轻蔑地看着姚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你这二曜境巅峰的小崽子,也敢向我出手?简直是自不量力!” 姚林轩心中一紧,但面上却强装镇定,他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露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虽然明知实力悬殊,但他骨子里那股不屈的傲气让他无法退缩。 “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土匪得逞!”姚林轩大喝一声,再次朝着那强者冲了过去。他的剑招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和决心。 那强者不屑地笑了笑,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姚林轩的攻击。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朝着姚林轩抓了过去。姚林轩想要躲避,但那强者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锁住,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姚林轩用尽浑身解数从身体里朝着身边无死角的释放强大的剑气,那强者没有料到被这些剑气划破了皮肤,姚林轩也趁这机会挣脱开来。 那三曜境强者没想到这二曜境巅峰的小子竟能挣脱自己的掌控,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有点能耐,但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他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他手中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灵力掌印,朝着姚林轩狠狠拍去。 这掌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地面也被震得裂开一道道缝隙。姚林轩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咬了咬牙,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手中的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大喝一声,施展出自己最强大的剑技——“破云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道巨大的剑气冲天而起,朝着那灵力掌印迎了上去。两者相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强大的气浪席卷四周,将周围的岩石和树木都纷纷掀飞。姚林轩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口中也溢出了一丝鲜血。而那强者的灵力掌印虽然被破,但他却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哼,还挺顽强。不过,这也只是让你多受点折磨罢了。”强者冷笑一声,再次朝着姚林轩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从远处疾驰而来,瞬间挡在了姚林轩的身前。来人正是宋应和云曦。原来,他们发现姚林轩追出去许久未归,心中担心,便循着踪迹找了过来。 宋应一道攻击袭来这强者被宋应那强悍迅猛的攻击命中顿时身首异处。 “宋···宋应你竟然如此强大!”姚林轩震惊的说道。 宋应笑了笑:“怎么,要加入我们荣耀城吗?你要是同意就简单多了” “我未必是下任寨主,姚青清可能性高多了”姚林轩苦笑道。 “青清要是成为寨主我会想办法说服的”宋应答道。 姚林轩听宋应如此说,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对荣耀城充满了好奇,宋应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让他意识到,加入荣耀城或许能让自己有更大的成长空间;另一方面,他又放不下山寨,姚青清若成为寨主,他也实在放心不下。 “宋兄,容我再考虑考虑。”姚林轩诚恳地说道。 宋应拍了拍姚林轩的肩膀,说道:“无妨,你慢慢想。我们先回山寨,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于是,三人一同返回山寨。山寨里,经过刚才的战斗,一片狼藉。姚林轩看着这景象,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自己贸然追出去,或许山寨也不会遭受如此大的损失。 回到山寨后,宋应和云曦帮助姚林轩等人一起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期间,宋应向姚林轩详细介绍了荣耀城的情况,那里高手如云,资源丰富,有着完善的修炼体系和晋升机制。只要有能力,在荣耀城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没过几日,山寨里因寨主退位导致开始商议要推选一位新寨主的事情。姚青清凭借着善良和聪慧,在山寨中也有一定的威望,而姚林轩则是因为此次与土匪战斗中的英勇表现,也获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选举当天,山寨众人齐聚一堂。大家各抒己见,气氛热烈。最终,经过一番投票,姚青清以碾压的优势当选为新寨主。 姚青清当选后,心中既激动又忐忑。她知道这是大家对她的信任,但同时也深知责任重大。她看向姚林轩,说道:“林轩哥,以后还要多多帮我。” 姚林轩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会全力辅佐你。” 宋应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觉得时机已到,便对姚青清说道:“姚寨主,我们荣耀城一直秉持着正义,愿意与贵山寨结盟,互相扶持。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113章 调查 “这是自然的,我提议我们姚家寨全体搬迁到荣耀城,宋应是荣耀城的城主加上那里有数万精兵在那我们的安全将会大大提升,就现在如今荣耀城就已经有四位四曜境战力,对于我们姚家寨加入他们一定会更加的安全”姚青清露出一副温柔的笑容对着宋应点头回答道。 宋应也是点头回应随后站上台来:“我还意图让熊家寨和陈家寨的人一同加入我们荣耀城顺便促进大家的和睦,你们如今的关系也只是因为地盘问题,而我荣耀城那附近有着非常广阔的土地可以任由大家发挥自己的才能,若是有什么问题还能有人帮忙” 众人听了宋应的话,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与期待。这次姚家寨象征性邀请来熊家寨和陈家寨的代表们也在人群中低声商议着,他们心中明白,荣耀城的实力摆在那里,若能加入,对于各自寨子的发展无疑是有巨大好处的。 “宋城主,我们熊家寨愿意考虑您的提议。”熊家寨的代表率先站了出来,他目光坚定,“但我们也有自己的顾虑,不知加入荣耀城后,我们寨子原有的习俗和规矩是否还能保留?” 宋应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荣耀城向来尊重各寨的文化和传统,只要不违背荣耀城的大原则,各寨的习俗和规矩都能继续保留。而且,我们还会互相交流,共同学习。” 熊家寨代表点了点头,退回到了人群中。这时,陈家寨的代表也站了出来,“宋城主,我们陈家寨也有意向,但不知加入荣耀城后,我们的族人在资源分配上会是怎样的情况?” 宋应早有准备,他详细地解释道:“荣耀城有一套公平合理的资源分配体系。根据各寨的贡献和需求,进行资源的调配。加入荣耀城后,各寨的族人都能享受到荣耀城丰富的资源,同时,也需要为荣耀城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陈家寨代表听后,满意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经过一番讨论和交流,熊家寨和陈家寨最终都同意加入荣耀城。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个寨子开始了搬迁的准备工作。姚家寨、熊家寨和陈家寨的人们都忙碌起来,收拾行囊,安排族中的事务。宋应也安排了荣耀城的人手,帮助各寨进行搬迁。 在搬迁的过程中,三个寨子的人们逐渐熟悉起来,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他们一起搬运物资,一起搭建临时住所,互相帮助,互相支持。 终于,三个寨子的人都顺利地搬迁到了荣耀城。荣耀城迎来了新的活力,街道上多了许多不同服饰和口音的人。宋应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欢迎三个寨子的加入。 在欢迎仪式上,宋应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荣耀城会为大家提供更好的发展机会,大家也会为荣耀城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让我们携手共进,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姚青清、熊家寨寨主和陈家寨寨主也纷纷上台发言,表达了对荣耀城的期待和对未来的信心。 之后,宋应根据各寨的特点和优势,为他们安排了合适的工作和发展方向。姚家寨的人擅长医术,宋应便安排他们在荣耀城的医馆工作;熊家寨的人身体强壮,适合从事一些体力劳动,宋应就让他们参与荣耀城的建设;陈家寨的人头脑灵活,善于经商,宋应则鼓励他们在荣耀城的商业街开展生意。 在荣耀城的日子里,三个寨子的人们都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姚青清在荣耀城的帮助下,进一步提升了自己的管理能力,她带领着姚家寨的人在医馆中救死扶伤,赢得了荣耀城百姓的赞誉;熊家寨的人在建设荣耀城的过程中,展现出了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技能,荣耀城的建筑越来越多,越来越壮观;陈家寨的人在商业街中生意兴隆,为荣耀城带来了繁荣的商业氛围。 而宋应和姚青清却是在这段时间内借着交流的名义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的在一块,特别是整体两人进入一些私密的空间,有些传闻则是两人如今已经是在一起了,而只有两人和黑蝶,许梦瑜等宋应相信的人知道如今他们是在设计想办法查出来之前是谁贪掉了姚林轩的修行资源,若是这些“老鼠屎”不清理干净到时候“一整锅粥”都吃不了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荣耀城在各寨齐心协力的建设下愈发繁荣昌盛。然而,调查贪掉姚林轩修行资源一事却陷入了僵局。那些“老鼠屎”仿佛察觉到了危险,行事愈发谨慎,没有留下丝毫破绽。 这一日,宋应和姚青清正在秘密商议下一步的计划,突然,一名荣耀城的守卫匆匆来报:“宋城主,姚姑娘,城外来了一群蒙面人,自称是来寻求合作的,但他们的行踪十分诡异,我们不敢轻易放他们进城。” 宋应和姚青清对视一眼,心中均是一凛。如今荣耀城发展势头正盛,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觊觎,这神秘人的到来,不知是福是祸。“带他们到议事厅,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何目的。”宋应沉稳地说道。 不一会儿,那一群神秘人被带到了议事厅。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神情警惕的手下。 “宋城主,久仰大名。我叫林羽,此次前来,是想与荣耀城谈一笔合作。”林羽开门见山地说道。 宋应微微一笑,说道:“不知林先生想与荣耀城合作何事?但说无妨”坐在后面的雷震等人则是死死的盯着对方。 林羽目光闪烁,说道:“我听闻荣耀城资源丰富,人才济济,而我所在的势力掌握着一些珍贵的修行功法和丹药配方。如果我们双方合作,共享资源,必定能实现互利共赢。” 姚青清心中一动,她的第六感敏锐地察觉到,这林羽的出现或许与他们正在调查的贪腐之事有关。说不定这些人就是背后的黑手,想借着合作的名义来探听荣耀城的虚实。 “林先生的提议倒是不错,但合作之事,事关重大,我需要与城中的各位长老商议一番。不知林先生能否在城中稍作停留?”宋应说道。 林羽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我也正好想在荣耀城四处看看,了解一下贵城的风土人情。” 宋应安排了人手将林羽等人安置在城中的客栈,并暗中派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宋应,我觉得这林羽十分可疑,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们。”姚青清担忧地说道。 宋应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此疑虑。不过,这或许也是一个引出背后黑手的好机会。我们可以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羽等人在荣耀城四处活动,与一些城中的居民和商家接触。宋应和姚青清则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向,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姚青清派出调查的一名弟子在城中的药铺购买药材时,发现了一种与姚林轩被贪掉的修行资源中相似的丹药。 宋应和姚青清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他们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发现这种丹药竟然与林羽带来的人有关。 “看来,这林羽果然有问题。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宋应说道。 于是,宋应和姚青清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说荣耀城愿意与林羽的势力合作,并邀请林羽到城主府进行最后的商谈。 林羽接到消息后,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了。他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城主府。 当林羽走进城主府的大厅时,却发现里面早已埋伏了雷震等众多高手。宋应和姚青清站在大厅的中央,眼神冷峻地看着他。 “林羽,你以为你能骗过我们吗?你带来的丹药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说,你与贪掉姚林轩修行资源一事有何关系?”宋应大声质问道。 林羽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识破。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宋城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来谈合作的,你凭什么说我与那贪腐之事有关?” 宋应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能抵赖过去吗?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而且,你此次前来荣耀城,行踪诡异,分明就是心怀不轨。”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林羽的一个手下趁人不备,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向姚青清射去。 第114章 万花仙子的消息 “小心!”宋应大喊一声,飞身挡在了姚青清的身前。暗器擦过宋应的肩膀,划出一道血痕。 “你们竟敢在城主府行凶!”宋应怒目而视,下令道:“将他们全部拿下!” 一时间,雷震,黑蝶,谢雪儿等强者集体出手,不一会儿林羽等人被全部制服。 在审讯的过程中,林羽终于交代了实情。原来,他的实际合作对象是姚家寨的一位长老,想通过贪掉姚林轩的修行资源来减少竞争对手,因为姚家寨在此之前只要达到三曜境就可以成为长老并且选举族长时也有优势。 姚青清扶起宋应一脸紧张的看着宋应:“宋应你没事吧?”只见宋应受伤的地方顿时冒出阵阵黑烟显然是中了一种剧毒。 宋应一脸惨白的对着姚青清虚弱的抚摸着姚青清那没有洁净无瑕的脸庞说道:“没···没什么的,只不过要是我醒咳咳咳···不来了你就和梦瑜她们一同治理荣耀城,多····多谢”说罢宋应身体便彻底软了下来,气息也近乎于无。 “宋应,你醒醒啊!你们快叫大夫啊,那许梦瑜和云曦不是会治疗吗快让她们过来啊!”姚青清急忙的说道丝毫没有一寨之主的沉稳。 宋应的意识却是在魂海修行,外界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时一头狮子走了出来看向魂海里宋应的魂灵说道:“小子这么会演呢”宋应回头一看正是狮王! 宋应震惊的说道:“狮王,你醒了!你怎么渡个劫渡了这么久啊” 狮王顿时翻了个白眼:“我们血脉觉醒后的仙兽就再不用肉体渡劫而全是在我们体内的小世界内渡劫,所以我也一直没有离开你的魂海内,不然我一个八曜境劫雷早把你个三曜境劈没了,哦劈都不用劈可能相距你百亿里都能把你劈死” “八曜境劫雷竟如此强大,那这么说狮王你上八曜境了!”宋应满脸期待的看着狮王。 狮王骄傲的说道:“这是自然,以后我也是仙中叫得上名字的顶级强者了”随后又顿了顿道:“那宋应你现在在干嘛?装可怜在那扣女啊?” 宋应笑着说:“也能算是吧,主要青清是刚加入我们荣耀城的人肯定有些人不是很信任她,如今我就是装被毒到濒死让其他人看见青清她的为人好让她以后也能和梦瑜她们一同管理荣耀城” 狮王倒是思索一阵说:“你们现在荣耀城掌权者大多数都是些女性,虽说男性也不少像雷震这种有一定实力且更有实权但···” “这个没事,她们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是非常理性的”宋应摆了摆手,随后狮王和宋应注意到魂海之外许梦瑜等人已经开始尝试治疗他的肉体,而姚青清也是和雷震等人商议如何解决林羽那些人。 只见许梦瑜和云曦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一会儿就把宋应肩膀上的毒素全都去除干净随后安排人照顾宋应后就一同与雷震等人商议事物了。 会议上,雷震,东方至尊,黑蝶,欧露冰,“玉”等荣耀城的顶级强者们几乎全都来到,除了云飞扬,李江海等人在巡逻和训练新兵没空过来,而一旁则是林羽等人被封住了五感扔在了会议室的一个角落。 雷震率先提问:“你们说如何解决这群玩意”随后雷震指了指林羽等人,但林羽等人被封印了五感却是毫不自知。 黑蝶双手抱胸,眼神冰冷:“他们竟敢在城主府行凶,还妄图谋害城主,此等恶行不可饶恕,直接杀了以儆效尤。” 欧露冰轻轻摇头:“虽说他们罪大恶极,但直接杀了未免太过草率。林羽背后还有姚家寨的长老,我们得考虑姚家寨的反应,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东方至尊摸着下巴沉思道:“欧露冰说得有理。我们可以先从林羽口中问出那位姚家寨长老的具体信息,再做打算。说不定能借此机会,让姚家寨内部清理门户,也能给他们一个警告。” “玉”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我觉得可以利用林羽等人,给姚家寨那位长老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让他们那些有问题的人内部产生矛盾,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雷震皱了皱眉头:“这倒是个办法,但风险也不小。万一消息泄露,我们荣耀城可能会陷入更大的麻烦。”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宋应缓缓睁开了眼睛。姚青清第一个发现,惊喜地喊道:“宋应你醒了!”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宋应虚弱地笑了笑:“让大家担心了。我刚刚醒来,也听到了你们的讨论。”宋应当然不会说出来其实他一直都没什么事。 他看向被封印在角落的林羽等人,说道:“‘玉’的办法可行,但要确保消息传递的隐秘性。我们可以派一个可靠的人,伪装成林羽的同伙,去给那位长老传递假消息。” 宋应接着安排道:“雷震前辈,你负责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去执行这个任务,一定要谨慎小心。黑蝶,你安排一部分人加强城主府的守卫,防止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东方至尊前辈,你和欧露冰去和姚家寨保持联系,观察他们的动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纷纷领命,宋应又看向姚青清:“青清,你这段时间就和梦瑜她们一起处理荣耀城的日常事务,多学习一些管理经验。也暂时假装不清楚具体事情好调查出贪掉姚林轩资源的人,我们可不能让掌权者中有这种害群之马” 姚青清坚定地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努力的。” 随着众人领命而去,荣耀城内开始悄然运转起来。雷震迅速在众多高手之中筛选合适人选,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与危险,必须找一个心思缜密、身手不凡且能随机应变之人。最终,他选定了一位名叫风影的暗卫。风影平日里就以行事隐秘、手段高超着称,在荣耀城的暗卫中也是佼佼者。 风影领命后,迅速乔装打扮成林羽的一名亲信,带着伪造的信件和情报,朝着姚家寨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各方眼线,凭借着出色的隐匿技巧,顺利抵达了姚家寨。 而黑蝶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亲自挑选了一批精锐的守卫,重新布置了城主府的防御体系。增加了暗哨和巡逻的频率,确保城主府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监控之下,防止再有刺客潜入。 东方至尊和欧露冰则马不停蹄地前往姚家寨。他们以荣耀城友好使者的身份,与姚家寨的高层进行了会面。在交谈中,他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姚家寨众人的神情和反应,试图从中找出与林羽勾结的那位长老的蛛丝马迹。 姚青清也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荣耀城的日常事务中。她跟随着许梦瑜和云曦,学习着如何处理政务、调配资源以及安抚百姓。尽管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她凭借着坚韧的毅力和聪慧的头脑,很快就适应了节奏。 在风影抵达姚家寨后,他顺利地见到了那位与林羽勾结的长老。他呈上伪造的信件,信中详细描述了荣耀城已经察觉到他们的阴谋,但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声张。同时,还暗示荣耀城内部有人想要与姚家寨合作,共同谋取更大的利益。 那位长老看完信件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一方面担心荣耀城的报复,另一方面又对信中提到的合作机会心动不已。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决定召集姚家寨的部分长老商议此事,而他们都是看身为姚家寨的新任掌权者姚青清没有什么表示认为荣耀城高层们都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东方至尊和欧露冰看在眼里。他们通过在姚家寨安插的眼线,将消息及时传递回了荣耀城。 宋应得知情况后,微微一笑,他知道计划正在按照预期进行。他对众人说道:“现在姚家寨内部必然会产生分歧,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他们自乱阵脚。” 与此同时,姚青清和宋应在处理姚家寨以前的政务过程中,也逐渐发现了一些异常。她发现有几笔资源的调配存在问题,似乎有人故意将资源转移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她不动声色地开始调查,希望能找出那个贪掉姚林轩资源的幕后黑手。 而就在这时,无数的花瓣从天而降,宋应抬头一看天上一位绝美的仙子从天而降飞到了荣耀城。 第115章 查清真凶 “万花仙子姐姐,你回来啦!”宋应激动的看向天上的那位女仙说道。 只见天上的那仙子只是一瞬间就到了宋应的面前打量了一下惊讶的说道:“你体内的那是仙兽竟然突破了!” “怎么可能,我如今上了八曜境这位女仙不过七曜境巅峰怎么可能能察觉到我!”狮王在魂海里原本惬意的躺在一张幻化出来的沙滩凳上的狮王惊讶的坐起身来。 姚青清一脸懵懂害怕的躲到宋应的身后扯了扯宋应的衣角“这位仙子是谁啊?” 万花仙子见到这一幕打趣道:“你的女友?” 宋应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她是我们的新成员”随后宋应拍了拍姚青清的肩膀让她不要害怕“这是万花仙子姐姐,她可是神仙哦,而且还是一个大好人呢!” 万花仙子听见拿出一张手帕捂住嘴假装伤心道:“呜呜呜~被发好人卡了” 姚青清被这一幕搞得哭笑不得,这让她一直以为仙人的风骨完全不一样。 宋应笑着安抚万花仙子:“姐姐别打趣了,你这突然回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万花仙子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一叶大帝跟我说若是你有需要叫我把你和你现有的资源全部搬回天南岛,如今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和鬼帝三人在和异界的敌人交战我就回来了” 宋应不解的看着万花仙子:“那仙子姐姐您不用去帮忙吗?” 万花仙子笑了笑:“我要是有那个实力就好咯,对面也是就上了三位,对于我们这种战力的还没到战场就被抹杀了” “仙子姐姐你这么强就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吗?”宋应一脸震惊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敌人强我不止一点半点呢”万花仙子无奈的说道。 宋应正要询问战斗的具体状况和方位,突然魂海传来针刺般的疼痛。魂海中狮王的鬃毛无风自动:当心!有窥视之眼! 万花仙子指尖绽开三色莲印,方圆千亿万里的玄气瞬间凝固。她眼中的慵懒尽数褪去,长袖翻卷间甩出十二道青木色攻击:看来某位至尊对我们的小团队很感兴趣呢。 被攻击锁住的空间裂缝中传来闷哼,随后一位全身都是毛发的强者刚一出现姚青清腰就突然浮起湛蓝光纹。原本躲在宋应身后的少女下意识抬手,竟然精准抓住一片飘落的规则碎片,混沌气息在她掌心幻化成玄龟虚影。 九曜境的气息残留...万花仙子盯着姚青清手掌逐渐消散的龟甲纹路,突然翻手祭出朵七窍玲珑花,宋应你带回的可不是普通姑娘,这是玄武圣脉的气息! “万花仙子,我俩都是七曜境,我只要这个玄圣印其余的我一概不动”那强者刚说完这句话狮王就从宋应的魂海里出来,八曜境的究极战力只是瞬间就把敌人拽了过来随后当场捏死,从始至终这七曜境在狮王手中根本没任何还手的可能,或者说全场除了万花仙子外也没有人反应的过来。 “就一块谪仙骨啊”狮王撇了撇嘴随后扔给宋应后又回到了宋应魂海里,宋应待反应过来后赶忙炼化谪仙骨,这一次宋应和第一块一样又是把谪仙骨放在颅骨,这样宋应的魂灵又强上了两倍。 宋应炼化完谪仙骨,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魂灵的强大让他对周围的感知都敏锐了许多。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万花仙子,眼中满是坚定:“仙子姐姐,如今局势如此危急,我不能坐视不管。虽然我现在实力还不够强大,但我也想尽一份力。” 万花仙子看着宋应,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如今的战场太过凶险,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只是白白送命。一叶大帝让我把你们带回天南岛,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宋应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大帝他们正在和异界敌人交战,我们就这样躲起来,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狮王在魂海里冷哼一声:“小子,你别冲动。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等你实力足够强大了,再去战场也不迟。而且,这玄武圣脉的姑娘说不定还有大用,我们得先把她保护好。” 姚青清听到狮王提到自己,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角,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倔强:“我也想帮忙,我不想一直躲在别人身后。” 万花仙子看着姚青清,温柔地笑了笑:“姑娘,你有这份勇气很好。不过,你现在对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了解,需要先好好修炼,等你能掌控自己的力量了,再去考虑上战场的事情。” 宋应点了点头,说道:“仙子姐姐说得对,我们先回天南岛,在那里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等我有足够的能力了,就去帮助大帝他们。” 随后万花仙子只是轻轻一甩手就把荣耀城和军队还有这附近的所有生物通通打包,宋应只觉得魂灵恍惚了一下就到了那熟悉的岛屿上方,而荣耀城则被移动到了天南岛的上方,这样也是为了尽量和长信城远点好作为天南岛的第二个大城市供人来往,做完这些万花仙子又打破了一个空间通道可以瞬间借着这通道来往两城,大大提高了两地来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万花仙子轻笑一下,手指夹着一枚花瓣递到宋应面前:“好了,事我做完了也该走了,这片花瓣你留下,可以随时联络我之外还能为人开赋,之前那个用处不大了你不想要就可以扔了”说完待宋应拿到花瓣后万花仙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临消失前万花仙子传了个音到了宋应的魂海里“你就别等着你的青梅赵欣乐找你了,她如今那边有点忙” 宋应听见后顿了一顿随后说道:“这几天我们也该去抓你们姚家寨那个贪姚林轩修行资源的长老了,证据已经够了那我们就该‘收网了’” 宋应过了三天后带着姚青清和众人来到了一起来到天南岛的姚家寨。姚家寨里,众人听闻宋应等人到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众人毕竟也是从搬到天南岛后刚刚适应,如今都是想看宋应想干嘛。那贪姚林轩修行资源的长老,此时正坐在议事厅中,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 宋应大步走进议事厅,那长老看到宋应,先是一愣,随即恢复镇定,冷哼道:“宋应,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姚家寨,是何用意?” 宋应冷笑一声,说道:“长老,你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我今日来,就是要为姚林轩讨回公道。” 长老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胡说!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姚林轩的事情?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宋应一挥手,身后的人便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一摆在桌上。有长老克扣姚林轩修行资源的账本,还有其他弟子的证人证言。 长老看到这些证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你这是陷害我!”长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宋应上前一步,说道:“长老,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姚林轩是你们姚家寨的弟子,你却如此对待他,实在是有失长辈风范。” 就在这时,姚家寨的前任家主走了进来。前任家主看到桌上的证据,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长老,你太让我失望了。”前任家主说道,“姚家寨向来以公正、团结为宗旨,你却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愧于姚家寨的名声。” 长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家主,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前家主叹了口气,说道:“长老,我本不想对你如此严厉,但你这次犯的错实在太大。从今日起,你被剥夺长老之位,并且要将克扣的修行资源全部归还。还有,现在的家主是姚青清” 长老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处理完姚家寨的事情后,宋应带着姚青清回到了天南岛的荣耀城。在荣耀城中,宋应开始更加刻苦地修炼。他深知,如今局势危急,大帝们正在和异界敌人交战,自己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为他们分担压力。 狮王在魂海中也不断地指导宋应修炼。在狮王的帮助下,宋应的实力提升得很快。 第116章 再见天南岛的众人 在修炼了五日后宋应决定带着许梦瑜,黑蝶等和宋应关系较好的女性全部前往长信城,如今蓝天音,江情儿等人应该是早已发觉到荣耀城的出现但也许是不知道是敌是友一直没有过来查看,如今宋应先带上黑蝶等人过去主要是因为想着双方都是女性好沟通而且两边的管理者也都是她们刚好让她们商议如何提升两座城的联系与合作。 宋应带着众人穿过空间通道到达长信城的内部,一看周围全是士卒包围着他们,而前面正是蓝天音,江情儿,萨菲萨莉姐妹等人。 “宋应,是宋应回来了!”蓝天音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应随后反应过来说道。 江情儿也激动地向前走了两步,眼中满是惊喜:“真的是你,宋应,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萨菲萨莉姐妹对视一眼,眼中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宋应笑着点了点头:“让大家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这次我带着许梦瑜、黑蝶她们过来,是想和你们商议一下如何提升荣耀城和长信城之间的联系与合作。” “梦瑜姐姐,你也回来了呀!”蓝天音走到许梦瑜面前抱了抱对方。 蓝天音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这是好事,我们也正有此想法。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道荣耀城那边的情况,也不清楚你们的态度。” 宋应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如今局势危急,大帝们还在和异界敌人交战,我们两座城更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应对危机和提升实力” 许梦瑜走上前一步,微笑着说:“我们荣耀城有不少独特的修炼方法和资源,愿意和长信城共享。” 黑蝶也接着说:“而且我们还可以加强两座城之间的贸易往来,促进经济发展,这样也能让大家的生活更好。” 萨菲萨莉姐妹中的姐姐开口道:“我们长信城在战斗技巧和军事训练方面有一定的经验,可以和荣耀城的军队进行交流和合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宋应听着大家的讨论,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两座城之间的合作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随后宋应又陆续见到欧阳坤,林啸天等人,如今天南岛本身就有着十几位三曜境巅峰,现在再加上荣耀城这边带来的强者属于是有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了,但可惜的是宋应原本是想着荣耀城在那里以后他成为五曜境后可以撕裂空间让在不同两界的两城沟通来往的,而如今荣耀城搬到了天南岛这个计划算是泡汤了,而荣耀城的居民们前面的时间宋应除了修炼就是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如今也算是勉勉强强接受搬来的事实了。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商议后决定天南岛的核心城市依旧是长信城并且继续在此办公,随后黑蝶等人也是搬到了天蟾阁居住,这也导致一些人开玩笑的说如今的天蟾阁和以前陈归统治时“用处”越来越接近了,对此像是姚青清得知意思后这些面子比较薄的人偶尔还是会害羞但听习惯了也就算了。 在商议结束后,宋应决定在荣耀城停留几日,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推动两座城之间的合作细节落实,另一方面也是想和天南岛的各位强者交流修炼心得。 接下来的日子里,荣耀城和长信城的合作迅速展开。荣耀城的修炼资源被源源不断地运往长信城,长信城的战斗技巧和军事训练方法也在荣耀城的军队中开始普及。两城的居民之间的交流也日益频繁,贸易往来让市场变得更加繁荣,如今荣耀城那边作为天南岛的军事要地,雷震,林啸天等强者皆居住在那,而长信城则是议事较多,但黑蝶等人被许梦瑜等人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决定一同居住在天蟾阁。 宋应则和欧阳坤、林啸天等天南岛的强者聚在一起,探讨修炼之道。他们围坐在荣耀城的练武场中,各自分享着自己的修炼感悟。欧阳坤说道:“如今大帝们还在和异界敌人交战,我们这些人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在未来的大战中有所作为。” 林啸天也点头赞同:“没错,而且我们天南岛如今汇聚了这么多强者,若是能形成一股合力,定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我有预感我们在之后必定有人能成仙随后帮助大帝他们” 宋应听着众人的话,心中也有了新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可以组织一个修炼联盟,将天南岛和荣耀城的强者们联合起来,定期进行交流和切磋,这样大家的实力都能得到更快的提升。”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在宋应的牵头下,天南岛修炼联盟正式成立。联盟制定了详细的修炼计划和交流规则,大家都摩拳擦掌,准备在这个联盟中提升自己。 与此同时,黑蝶等人在天蟾阁也没有闲着。她们利用荣耀城带来的独特修炼方法,帮助长信城的弟子们提升实力。长信城的弟子们进步明显,对黑蝶等人也越发敬重。 随着天南岛修炼联盟的成立,整个天南岛和荣耀城都沉浸在一股蓬勃向上的修炼氛围之中。联盟的定期交流和切磋活动吸引了众多强者参与,每一次的活动都如同一场盛大的修炼盛宴,大家在其中各取所需,实力也在不断地提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在推动联盟发展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修炼目标。他深知,在如今这个动荡的局势下,只有不断强大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和两座城市的居民。于是,他开始闭关修炼,试图突破当前的境界,向更高的层次迈进。 在宋应闭关的这段时间里,荣耀城和长信城的合作愈发紧密。贸易往来更加频繁,市场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两座城市的经济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而在修炼方面,长信城的弟子们在黑蝶等人的帮助下,修炼进度一日千里,不少人已经突破了原有的境界,成为了联盟中的新生力量。 而就在这段时间总是有着一些不知名的海贼整日来打扰来往天南岛商船,巡游鱼王派出的巡游鱼群因为无法咬破船只弄得最近减少了商船来往,宋应等人得知后决定这一次派新兵们出手而不要他们上,这样也是为了训练新兵。 新兵们接到任务后,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他们深知这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都渴望在实战中证明自己。 雷震主动请缨,负责带领这批新兵。他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深知新兵们虽然热情高涨,但缺乏实战经验,需要他的悉心指导。在出发前,雷震对新兵们进行了最后的动员和战术布置。 “大家听好了,那些海贼虽然看似凶狠,但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要保持冷静,按照之前训练的战术行动。记住,团队协作是关键,不要擅自行动。”雷震严肃地说道。 新兵们整齐划一地回应道:“是!” 于是,新兵们登上战船,浩浩荡荡地朝着海贼经常出没的海域驶去。一路上,他们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当他们到达指定海域后,很快就发现了一群海贼的船只。那些海贼看到是一群新兵,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哟,这是从哪找来的小娃娃,也敢来和我们作对?”一个海贼头目嚣张地喊道。 新兵们并没有被海贼的挑衅所激怒,而是按照雷震的指示,迅速展开了战斗队形。战船缓缓靠近海贼船,新兵们纷纷拿出武器,准备迎接战斗。 战斗一开始,海贼们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们用弓箭和投石机向新兵们的战船射击,一时间,战船周围水花四溅。但新兵们早有防备,他们躲在盾牌后面,巧妙地避开了海贼的攻击。 接着,新兵们开始反击。因为雷震的要求他们只能在迫不得已时才用曜力还手导致只能用弩箭和火炮向海贼船射击,一些海贼被击中,纷纷落入水中。海贼们没想到新兵们如此顽强,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在激烈的战斗中,新兵们有人受伤,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相互配合,相互支援,与海贼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随着战斗的持续海贼们慢慢地撤离开来而雷震则没让新兵们追而是任由离去,因为宋应和雷震商议过看出来这些海贼不是“大鱼”要先等“大鱼”露出水面再收网。 第117章 收网了 那些海贼们见天南岛的众人并没有追他们也没有多想便直接乘着一艘被天南岛众人打的破败不堪,船舱甚至还在漏水的船往东面撤离,雷震等人不管他们而是在清点缴获的物资,只见雷震大手一挥一只雷电大手飞出就把海上那些被击沉的海贼船给捞了回陆地上。 “这就是四曜境吗!”一些新兵眼里冒光的说道。 雷震听见后严厉的说道:“你们这些小子,别就这么看着啊,搜物资啊,告诉你们我刚刚这招二曜境都能做到你们想学会就快点修炼早日突破至二曜境!” 那些新兵听见雷震的话急忙干活并说道:“是!” 在新兵们忙碌地搜刮缴获物资的时候,雷震站在一旁,目光却望向海贼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索着那隐藏在暗处的“大鱼”究竟是谁。他知道,这些小海贼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着这一切,频繁骚扰商船,其目的绝对不简单。 而在荣耀城,宋应依旧在闭关修炼。他盘坐在密室之中,周身气息涌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冲击着他当前境界的壁垒。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到一阵剧痛,但他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明白,只有突破这一境界,他才能在未来的动荡局势中拥有更强的话语权,更好地守护荣耀城和天南岛的居民。 时间一天天过去,新兵们在经历了那次与海贼的战斗后,训练更加刻苦了。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劲,想要早日达到二曜境,学会像雷震那样强大的技能。而雷震也加大了对他们的训练强度,不仅在实战技巧上进行指导,还传授他们一些修炼的心得和经验。 与此同时,荣耀城和长信城的合作也在不断深入。两座城市共同建立了一个联合商会,进一步促进了贸易的发展。商会组织了一批又一批的商队,前往天南岛周边的其他岛屿进行贸易往来,带回了各种各样的珍稀物资和修炼资源。这些资源不仅丰富了两座城市的市场,也为修炼者们提供了更多提升实力的机会。 在长信城,黑蝶等人继续帮助长信城的弟子们修炼。他们根据每个弟子的特点和天赋,制定了个性化的修炼方案。在他们的悉心指导下,越来越多的弟子突破了原有的境界,成为了联盟中的中坚力量。长信城的修炼氛围也变得更加浓厚,整个城市都充满了一股蓬勃向上的气息。 而那些被新兵们击退的海贼,回到了他们的老巢。这个老巢位于天南岛东面的一个隐蔽的小岛上,岛上布满了陷阱和防御工事。海贼头目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一座破旧的木屋,屋内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阴沉的男子。 “老大,这次我们吃了大亏,遇到了一群难缠的新兵。”海贼头目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废物!一群新兵都对付不了,还损失了这么多兄弟和船只。”那男子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老大,那些新兵背后有个叫雷震的高手,他实力很强是个曜光师,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海贼头目急忙解释道。 “雷震?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现在还不是和他们正面冲突的时候。我们的计划还在进行中,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打乱了部署。” “是,老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海贼头目小心翼翼地问道。 “继续骚扰天南岛的商船,但不要和他们发生大规模的冲突。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同时也要寻找机会,摸清他们的底细和弱点。等时机成熟,我们再一举拿下天南岛。”那男子阴险地笑了笑,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南岛的新兵们在雷震的严格训练下,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不少人已经成功突破到了一曜境巅峰,朝着二曜境稳步迈进。他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毅和自信,不再是当初那些见到海贼就紧张的新手。 在荣耀城,宋应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气息震荡后,成功更进一步,如今宋应认为自己可以说自己是四曜境之下无敌的存在了。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沉稳而强大。他站起身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暗自欣喜,自己离守护荣耀城和天南岛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宋应出关后,第一时间便了解到了天南岛与海贼的冲突以及新兵们的成长情况。他决定前往天南岛,与雷震等人商议应对海贼背后势力的策略。当他到达天南岛时,新兵们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实战演练,他们的招式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已经有了几分战斗的风采。 宋应看着这些充满朝气的新兵,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与雷震在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坐了下来,开始探讨局势。 “雷震,如今海贼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宋应严肃地说道。 雷震点了点头,“没错,我一直在留意海贼的动向,他们虽然只是小规模骚扰,但背后的大鱼肯定在谋划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决定加强天南岛的防御力量,同时派出一些可靠的人手去调查海贼老巢的具体情况。他们还计划与荣耀城和长信城的联合商会合作,加强对商船的保护,确保贸易的安全进行。 而在海贼老巢,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也在紧锣密鼓地策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他召集了手下的亲信,说道:“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必须想办法给天南岛一点颜色看看。” 一个手下献计道:“老大,我们可以在他们的商队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男子沉思了片刻,“这个办法可行,但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先派人去摸清商队的行程和护卫情况,再制定详细的计划。” 几天后,派出去的探子带回了消息,商队将于三天后出发前往周边岛屿进行贸易。男子听后,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时机到了,这次我们要让天南岛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 他迅速安排手下在商队必经的一条狭窄海峡设下了重重陷阱和伏兵,只等商队到来。 而天南岛这边,宋应和雷震也得到了商队可能会遭遇危险的情报。他们决定派出一支精锐的队伍暗中保护商队,同时在海峡附近布下了自己的埋伏,准备来个将计就计,一举端掉海贼的有生力量。 三天后,商队如期出发。商队的护卫们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当商队进入海峡时,海贼们按照计划发动了攻击。一时间,箭雨纷飞,喊杀声四起。 然而,海贼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刚一动手,就陷入了天南岛众人的包围之中。宋应、雷震带领着精锐队伍从两侧杀出,与商队护卫们里应外合,对海贼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激烈的战斗仅仅只持续了几个呼吸,海贼们便抵挡不住,死伤惨重。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被雷震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背后的主谋吧,今天你插翅难逃。”雷震冷冷地说道。 男子恶狠狠地看着雷震,“哼,没想到你们早有准备,但我是不会这么轻易被你们抓住的。” 说着,他施展了一种神秘的功法,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四曜境的程度,男子试图突破雷震的阻拦。雷震毫不畏惧,与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两人的招式在空中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 “四曜境!”男子发现雷震本身就散发着四曜境的气息而且气息远比他强上许多。 最终,在宋应的协助下,雷震成功地击败了男子,将其擒获。海贼们见首领被抓,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经过这场战斗,天南岛周边的海贼势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贸易通道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新兵们在这场战斗中得到了锻炼,实力进一步提升。荣耀城、长信城的合作也更加紧密,他们共同守护着这片海域的和平与繁荣。 第118章 海贼八皇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百傲在雷震的安排下带着几位新兵一同审问男子手下的几人,可惜几人一直守口如瓶始终撬不开他们的嘴。 宋应就在这时走了进来:“百傲,还不行吗?” 百傲叹了口气用手中的鞭子再抽打了一下被审问的人:“是啊,一直不肯说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了” 那被绑在那里的那个人看见宋应却是好像看见救星般剧烈动了两下却是说不出话来,宋应一看那人嘴里被东西堵着说不出话来。 宋应皱着眉指着那人嘴说道:“不是,你这别人怎么说话啊” 百傲看了看那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哦~难怪一直不说话原来之前嫌他吵把他嘴堵了忘记拿开堵嘴的臭袜子了”说罢百傲便伸手把那袜子给扯了下来。 宋应无语的看了百傲一眼随后对着那人说道:“说一下海贼八皇的信息吧,不用想着隐瞒你老大已经说了我只是来看看对一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那人听了宋应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在宋应坚定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缓缓开了口。 “海贼八皇,是这片海域最强大的海贼势力。他们各自占据着一片区域,手下都有众多的海贼喽啰。他们之间虽然偶尔也会有摩擦,但更多的时候是相互制衡,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宋应和百傲认真地听着,不时交换一下眼神。 “那他们的具体情况呢?比如他们的实力、据点之类的。”宋应追问道。 那人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八皇之中,实力最强的当属黑鲨皇,他已经达到了四曜境的巅峰,据说他的武器是一把巨大的黑色鲨鱼刀,挥舞起来能掀起滔天巨浪。他的据点在黑鲨岛,那是一座充满了危险和神秘的岛屿。” “还有呢?其他几皇的情况如何?”百傲急切地问道。 “血斧皇,擅长使用双斧,战斗风格极为血腥暴力,他的实力也达到了四曜境后期。他的据点在血斧礁,那里礁石林立,暗礁密布,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银钩皇,以一对银钩为武器,身法极为灵活,神出鬼没。他的实力在四曜境中期,据点在银钩湾。” “铁帆皇,拥有一艘巨大的铁帆船,船坚炮利,他本人实力也不弱,处于四曜境初期,据点在铁帆港。” “剩下的几皇,实力相对弱一些,大多处于三曜境,但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和势力范围,比如我们的老大就是八皇之一的飞陆皇靠的就是手中的功法能短暂提升到接近四曜境的战力” 宋应和百傲听完,心中对海贼八皇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那他这次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天南岛的商队呢?”宋应又问道。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因为天南岛的发展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你们当时从天而降的荣耀城让很多人以为是仙人显灵不敢过来而老大非要来。你们和荣耀城、长信城的合作越来越紧密,贸易也越来越繁荣,他们担心会影响到他们在这片海域的利益,所以才想给你们一个教训,但我们没有想到你们会有四曜境” 宋应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好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会给你一个从轻发落的机会。”宋应说道。 那人听了,连忙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们饶我一命。” 宋应和百傲走出审讯室,百傲说道:“看来海贼八皇是个不小的麻烦,我们得想个办法应对。” 宋应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先把这些信息整理一下,和荣耀城、长信城的人商量商量,制定一个应对海贼八皇的计划。同时,我们也要加强自身的实力,训练更多的精锐士兵,提升商队的护卫能力。” 百傲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宋应和百傲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应对海贼八皇的事宜。百傲迅速召集新兵们,将审讯得到的信息传达给他们,并安排他们着手整理详细的资料,绘制海贼八皇的势力分布图,标注出各个据点的位置、周边环境以及可能存在的防御设施。 而宋应则马不停蹄地前往荣耀城,与在荣耀城的雷震等人进行沟通。他详细地向他们告知了海贼八皇的情况,以及他们对天南岛商队的威胁。雷震等人和刚新设的荣耀城的官员们听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纷纷表示愿意与天南岛携手合作,共同应对这一挑战。 经过一番商讨,双方决定联合长信城,组建一支联合舰队。长信城凭借其先进的造船技术和丰富的航海经验及优秀的水手资源,负责建造一批坚固耐用、装备精良的战舰;荣耀城则利用其强大的物资储备和最近多次接纳外界船员,为舰队提供专业的航海人员和战斗人员。 在舰队组建的同时,天南岛也没有闲着。宋应组织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教官,对天南岛的士兵进行了强化训练。训练内容包括剑术、枪法、航海技巧以及团队协作等方面,旨在提高士兵们的战斗能力和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日子一天天过去,联合舰队终于组建完成。这支舰队由荣耀城、长信城和天南岛的战舰组成,规模庞大,气势恢宏。舰队的指挥官由荣耀城的一位资深将领担任,他有着丰富的海战经验和卓越的指挥才能。 这支舰队建好后宋应却是选择让他们只在天南岛周围训练,而宋应则带着雷震,云飞扬,李江海等人一同决定飞过去找八皇麻烦。 宋应一行几人朝着海贼八皇的势力范围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引得下方海域的渔民们纷纷抬头惊叹。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黑鲨皇的据点——黑鲨岛。这座岛屿被一层浓郁的黑色雾气所笼罩,隐隐透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岛上怪石嶙峋,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宋应等人刚一靠近,便被岛上的守卫发现。顿时,警报声大作,一群海贼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海贼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各种武器,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凶狠。 黑鲨皇听到动静,也从岛上的城堡中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足有两米开外,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显得格外狰狞。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地盘!”黑鲨皇大声喝道,手中的黑色鲨鱼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宋应向前一步,朗声道:“我们是来了解海贼八皇的事情,希望你能如实相告,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黑鲨皇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说罢,他挥舞着黑色鲨鱼刀,朝着宋应等人冲了过来。 宋应等人迅速散开,各自施展法术迎敌。雷震双手释放雷电,一道强大的电光冲向敌阵,如蛟龙般穿梭在海贼群中,所过之处,海贼纷纷倒地。云飞扬则施展折扇,扇出无数如同投石般的风球,如同流星般划过,将靠近的海贼一一斩杀。李江海则拿出两把银斧头,冲进了敌阵,将海贼们杀得七零八落。 宋应则与黑鲨皇正面交锋。黑鲨皇的黑色鲨鱼刀威力巨大,每一次挥舞都能掀起一阵狂风。宋应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地躲避着黑鲨皇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在战斗到关键时刻突然释放出光明驹出来顿时给黑鲨皇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黑鲨皇到底是久经沙场很快又适应了战斗。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长空,朝着宋应等人劈了下来。原来是血斧皇、银钩皇和铁帆皇在此之前被黑鲨皇邀请过来聚会,如今正带着手下赶了过来帮助黑鲨皇。 第119章 收服八皇 一时间,宋应等人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海贼八皇中的四位皇联手,实力强大无比。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让宋应等人有些招架不住。 黑鲨皇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他的黑色鲨鱼刀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宋应砍了下来。宋应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刀风扫到,身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雷震见状,心中一紧,他大喝一声,施展全力朝着黑鲨皇冲了过去。然而,血斧皇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双斧挥舞,与雷震战在了一起。 云飞扬和李江海也被其他几位皇的手下缠住,无法脱身。他们虽然奋力抵抗,但敌人越来越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宋应不行只能把泰坦之心也放了出来,光明驹和泰坦之心两位四曜境战力的生物多少让四皇造成不小的影响。 在光明驹和泰坦之心的助力下,宋应等人的压力稍有缓解。光明驹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敌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海贼们纷纷被撞飞出去,惨叫连连。泰坦之心则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为之震动,它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将靠近的海贼们砸得粉碎。 黑鲨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神色。他怒吼一声,黑色鲨鱼刀上的光芒愈发耀眼,他高高跃起,朝着光明驹狠狠劈下。光明驹察觉到危险,迅速闪避,同时释放出一道炽热的光线,射向黑鲨皇。黑鲨皇侧身躲开,光线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将他身后的一座礁石瞬间融化。 血斧皇与雷震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血斧皇的双斧如同两条黑色的蟒蛇,上下翻飞,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雷震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强大的雷电招式,与血斧皇周旋。他不断地释放出一道道雷电,试图击中血斧皇,但血斧皇的防御十分严密,每次都能巧妙地躲开。 云飞扬和李江海被众多海贼纠缠,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他们的招式虽然依旧凌厉,但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就在这时,云飞扬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手中的折扇快速扇动起来。顿时,一股强大的旋风在他身边形成,将周围的海贼们纷纷卷了起来。李江海趁机挥舞着银斧头,冲进旋风中,将那些被卷起来的海贼一一斩杀。 宋应单膝跪地喘息着,血珠顺着指节滴落在珊瑚礁上炸开猩红的花朵。他忽然抬手擦去嘴角血渍,黑鲨皇看宋应状态不佳正想结果宋应就在即将一刀劈到宋应时宋应手中纳生环突然亮起,随即宋应释放出东方至尊,黑蝶等人出来,东方至尊随即释放数百道傀儡攻击黑鲨皇,这些傀儡虽说没有东方至尊一半战力但也足够骚扰他,而黑蝶,“玉”,欧露冰,灵狐儿则各自使出自己的招式控制住了黑鲨皇让他一时半会儿竟不能挣脱。 宋应笑着走过来拿出金瞳之誓对着黑鲨皇的眉心说道:“你身为四曜境巅峰竟一直没有发现你这片黑鲨岛早就给我设了个大阵再无时无刻的抽取你的力量吗?”说罢宋应就借着金瞳之誓的力量奴役了黑鲨皇。 灵狐儿见此景直接扑到宋应怀里像一只小狗般吸吮着宋应的气味:“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呀?” 宋应摸了摸灵狐儿的一双狐耳说道:“把那几个皇奴役完再去找其他三皇奴役,把八皇控制在自己手上才能安稳” 在成功奴役黑鲨皇后,宋应等人的局势瞬间有了极大的转变。黑鲨皇原本凶狠的眼神逐渐平和下来,乖乖地站在宋应身后,成为了他的助力。 血斧皇正与雷震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察觉到黑鲨皇那边的异样。他转头一看,惊得瞪大了双眼,黑鲨皇竟然被宋应奴役了。这一变故让血斧皇心神一乱,招式也出现了破绽。雷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雷电之力疯狂涌动,一道粗壮的雷电朝着血斧皇劈去。血斧皇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被雷电击中,身体一阵颤抖,差点摔倒在地。 宋应趁着这个时机,带着东方至尊等人朝着血斧皇围了过去。东方至尊再次释放出众多傀儡,将血斧皇团团围住,不断地发起攻击。黑蝶、“玉”、欧露冰和灵狐儿也各自施展手段,控制住血斧皇的行动。血斧皇奋力抵抗,但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力不从心。 宋应看准时机,再次拿出金瞳之誓,口中念念有词。金瞳之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血斧皇的眉心射去。血斧皇想要反抗,但身体被控制住,根本无法动弹。光芒没入他的眉心后,血斧皇的眼神也变得呆滞,成为了宋应的又一个傀儡。 解决了血斧皇后,宋应等人将目标转向了其他几位皇的手下。在光明驹和泰坦之心的帮助下,那些海贼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纷纷被击败。云飞扬和李江海也成功摆脱了纠缠,加入到了清扫战场的行动中。 很快,战场被清理干净,宋应等人稍作休息后,便开始寻找剩下的四位皇。他们沿着黑鲨岛的海岸线前行,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海贼的阻拦,但都被他们轻松解决。随后,宋应带着众人前往其余三皇所在的各处岛屿寻找其余三皇却是苦苦寻找不得,之后宋应只能先让众人回到天南岛休整。 之后,宋应每天都带着众人去周围的岛屿。终于,他们在一座隐藏在山谷中的海贼营地中发现了剩下的三位皇。这三位皇显然已经得知了黑鲨皇和血斧皇的遭遇,他们严阵以待,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宋应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他说道:“你们今天是逃不掉的,乖乖投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四位皇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皇冷哼一声,说道:“哼,你别太嚣张了。我们三位皇联手,未必会输给你。” 说罢,三位皇同时出手,他们的攻击各具特色,有的带着火焰,有的带着狂风,有的带着毒雾,朝着宋应等人席卷而来。 宋应毫不畏惧,他指挥着众人迎战。光明驹和泰坦之心冲在最前面,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东方至尊的傀儡也纷纷出动,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黑蝶、“玉”、欧露冰和灵狐儿则施展各自的控制技能,试图控制住敌人。 在激烈的战斗中,宋应寻找着机会。他发现其中一位皇的防御相对薄弱,于是决定先对他下手。他趁着这位皇被光明驹的攻击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悄悄地靠近他,然后突然拿出金瞳之誓,朝着他的眉心射去。 这位皇察觉到危险,但已经来不及躲避了。金瞳之誓的光芒没入他的眉心后,他的身体一僵,眼神变得空洞,成为了宋应的又一个傀儡。 其他三位皇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恐惧。他们的攻击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宋应等人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在众人的围攻下,剩下的三位皇也渐渐支撑不住了。 最终,宋应成功地奴役了这三位皇。至此,海贼八皇中的八位皇全都被他控制在了手中。 成功掌控海贼八皇,宋应等人的威名瞬间传遍了这片海域。原本横行无忌的海贼们,听闻八皇都已成为宋应的傀儡,纷纷收敛了行径,不敢再肆意妄为。宋应站在黑鲨岛的最高处,望着平静下来的海面,心中却并未放松警惕。 “虽然我们控制了八皇,但这片海域的局势依旧复杂。”宋应转身对身边的众人说道,“还有许多隐藏的势力,说不定正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雷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利用这八皇的力量?” 宋应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可以让八皇去整合海贼势力,将那些零散的海贼组织起来,形成一股统一的力量。但在这之前,我们要先稳固他们的忠心。” 于是,回到天南岛后宋应先是回到荣耀城的大牢奴役大牢飞陆皇后开始着手对八皇进行进一步的控制和训练。他利用金瞳之誓的力量,在八皇的意识中种下了更深的忠诚印记,确保他们不会轻易背叛。同时,他也让东方至尊等人对八皇进行教导,提升他们的战斗能力和服从意识。 在宋应等人的努力下,八皇逐渐成为了一支强大而忠诚的力量。他们按照宋应的命令,开始在海域中四处奔走,整合海贼势力。那些原本各自为战的海贼们,在八皇的威慑下,纷纷加入了宋应的阵营。 第120章 建立海防 “如今我们收服了八皇并且初步把天南岛周边海域的敌人要么收服要么也已经解决掉了,但我感觉还得建立海防机构来维护周边海域才行”众人在解决海贼问题后在议事厅内商议事情,东方至尊先一步提出自己的建议。 宋应听了东方至尊的建议,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这个提议甚好。建立海防机构,不仅能维护周边海域的稳定,还能进一步巩固我们的势力。” 雷震接着说道:“要建立海防机构,首先得有合适的人选。我们可以从八皇和手下的海贼中挑选出忠诚且有能力的人来担任要职。” 云飞扬也补充道:“没错,而且还需要制定一套完善的规章制度,明确各部门的职责和权力,这样才能保证海防机构的高效运作。” 宋应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可以让八皇去挑选合适的人员,然后由东方至尊你来负责制定规章制度,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合理。” 东方至尊领命道:“好的,我会尽快完成。” 随后,宋应又说道:“除了人员和制度,我们还需要有足够的物资和装备来支持海防机构的运转。李江海,你负责统计所需物资和装备的清单,然后安排人去采购和制造。” 李江海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办。” 在众人的分工合作下,海防机构的建立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八皇积极挑选人员,他们凭借着在海贼中的威望,很快就选出了一批精兵强将。东方至尊日夜操劳,制定出了一套详细的规章制度,涵盖了巡逻、防御、作战等各个方面。李江海也四处奔波,采购了大量的武器、船只和物资。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海防机构终于初步建立起来了。宋应任命了几位负责人,分别负责不同的区域和事务。海防机构的成员们开始在周边海域进行巡逻,维护着海域的安全。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消息传来,让众人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原来,在这片海域的深处,有一股神秘的势力,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窥视着宋应等人的一举一动。这股势力得知宋应控制了海贼八皇并建立了海防机构后,感到了威胁,决定出手对付他们。 宋应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召集众人商议对策,说道:“既然这股神秘势力找上门来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先了解他们的情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于是,宋应派出了一些眼线,去打探神秘势力的情报。同时,他也加强了海防机构的防御,让成员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在等待情报的过程中,宋应并没有闲着。他继续训练八皇和海防机构的成员,提升他们的战斗能力。他还研究了神秘势力可能使用的战术和手段,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不久后,眼线带回了情报。原来,这股神秘势力是由在数千年前被当时的统治者赶出来的一群修炼了特殊功法的高手后代组成,他们擅长使用暗器和毒药,而且行动十分隐秘。他们的首领如今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据说拥有强大的实力,无人知晓他的来历。 宋应看着情报,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次的对手恐怕非常的麻烦,必须要谨慎对待。他说道:“我们不能轻视这股神秘势力,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我们有八皇和海防机构的支持,还有光明驹和泰坦之心这样的强大助力。我们要充分发挥我们的优势,制定出一套详细的作战计划” 雷震提出不要让八皇上战场,最主要就是八皇本身战力就不出众,虽说黑鲨皇等人有着四曜境的战力但却都是些只会用武力的莽夫,宋应一个三曜境巅峰靠着身法就能一直拖着他甚至在后面还击败了他就能够看的出来。 宋应听了雷震的提议,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雷震所言有一定道理,八皇虽有一定战力,但在面对如此神秘且强大的对手时,他们的短板可能会被放大。不过,八皇在海贼中颇具威望,他们熟悉这片海域,若不让他们参战,一来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二来也浪费了他们的这一优势。” 云飞扬接着说:“或许可以让八皇负责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比如在周边海域进行情报收集和预警,他们对这片海域的熟悉程度能让他们更好地完成这些任务,同时也避免了他们直接面对强大的敌人。” 宋应点头表示赞同,“此计甚好。那便让八皇负责周边海域的情报收集和预警工作,一旦发现神秘势力的动向,立刻向我们汇报。” 随后,宋应又将目光转向众人,“接下来,我们要着重制定针对神秘势力的作战计划。他们擅长使用暗器和毒药,行动隐秘,我们必须想出应对之策。” 李江海说道:“我们可以加强防御装备的研发,打造一些能够抵御暗器和毒药的护甲和盾牌。同时,训练一批擅长解毒的药师,以备不时之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东方至尊也补充道:“在战术上,我们可以采用分散游击的方式,避免与他们正面大规模交锋。利用我们对周边海域的熟悉,将他们引入我们设好的陷阱之中。” 宋应一边听着众人的建议,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作战计划的可行性。“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我们就按照这些方向来制定作战计划。李江海,你负责防御装备的研发和药师的训练;东方至尊前辈,你和我一起制定详细的战术计划。” 众人领命后,各自开始忙碌起来。李江海召集了一批工匠和药师,日夜赶工研发防御装备和解毒药剂;东方至尊和宋应则在地图前反复推演战术,寻找最佳的作战方案。 与此同时,八皇也积极投入到情报收集和预警工作中。他们带领着挑选出来的精兵强将,在周边海域四处巡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然而,神秘势力似乎察觉到了宋应等人的防范,他们并没有轻易出动。时间一天天过去,宋应等人虽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却始终没有等到神秘势力的攻击,这让众人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就在大家有些焦虑的时候,八皇传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原来,神秘势力正在集结兵力,准备从海域的西南方向发动攻击。他们似乎已经摸清了宋应等人的防御部署,打算从薄弱环节突破。 宋应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召集众人商议。“既然他们已经有所行动,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按照之前制定的作战计划,我们立刻行动起来。” 宋应安排了一部分海防机构的成员在西南方向设下埋伏,利用地形和陷阱来消耗神秘势力的兵力;同时,他亲自带领另一部分精锐力量,从侧面迂回包抄,准备给神秘势力来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一切准备就绪后,宋应心里却是泛起嘀咕起来,虽说他们所挑选的士兵要么是有一定海上战斗经验的,要么是原本宋应手下的精兵,但宋应却始终觉得少准备了点什么,于是私底下和蓝天音,许梦瑜,黑蝶等人商议问题,众人商议发现一个问题便是海贼八皇不可能仅凭这点境界就在这片海域作威作福,毕竟既未到五曜境又不是很会实战自身的力量这种就像是“巨婴”一样的人怎么能做到海贼八皇的位置呢,众人思索许久后欧露冰提出可能是一位大能在此留下的一股力量意图以后派出用场但却是被宋应等人无心给破坏了,宋应倒是不怕有人来找他麻烦,毕竟天南岛怎么都属于细雨门的地界,若是真有解决不掉的问题身为细雨门客卿门主的宋应还是有能力叫到一定的援助来帮忙的。 第121章 海战 上 随着战斗的临近,宋应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海防机构的成员们在西南方向的埋伏点紧张而有序地布置着陷阱,他们将尖刺、渔网等障碍物巧妙地隐藏在礁石和暗流之间,只等神秘势力的到来。而宋应带领的精锐力量则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侧面迂回。 当神秘势力的舰队出现在西南海域时,他们的行动看似有条不紊,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他们并没有直接闯入明显的陷阱区域,而是派出了一小部分船只作为诱饵,缓缓驶向埋伏圈。 海防机构的成员们按照计划,等诱饵船只进入射程后,立刻发动攻击。附着着曜力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船,然而,这些看似普通的船只却突然爆发出强大的防御力量生成了一个保护罩,箭矢纷纷被弹开。原来,神秘势力早已料到宋应等人会设伏,他们在船只上施加了特殊的防护法术,按宋应的判断这保护罩恐怕无限接近于四曜境的防御力。 与此同时,神秘势力的主力舰队并没有继续向陷阱区域深入,而是分成了几股,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他们的暗器和毒药在海面上弥漫开来,一时间,海面上弥漫着刺鼻的气味,不少海防机构的成员中了毒,战斗力大打折扣。 宋应在侧面观察到这一情况后,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下令精锐力量加快速度,从侧面发动攻击,试图打乱神秘势力的部署。然而,神秘势力的首领似乎早有预料,他指挥着一部分高手迎向宋应等人。 双方一接触,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神秘势力的高手们擅长使用暗器和毒药,他们的攻击诡异而致命。宋应和他的精锐们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有不少人受伤。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的时候,八皇那边传来了新的情报。原来,神秘势力还有一支隐藏的舰队,正从东北方向赶来支援。宋应意识到,如果不及时应对,他们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他当机立断,决定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拦截东北方向的舰队。同时,他让李江海带领的药师们加快解毒药剂的发放,尽量恢复中毒成员的战斗力。 而就在这时,宋应用魂链传音指挥着船只们开始撤退,敌人的舰队见到这一幕也是紧追不舍,生怕宋应等人逃掉,而宋应把自身全部曜力凝聚在了手中一把由血做成的长枪上,这武器正是当年宋应击败陈归后所得到的那能随心所欲变成各类武器的奇特武器。而宋应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让敌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靠近到离他们的船一百步距离才能命中。 「全员保持假退,弩机右转三寸,准备接弦!」宋应魂海中魂链泛起血色微光,咽喉处肌理随着无声指令细微震颤——这正是魂灵在极度精神状态下魂链使用到极致所产生的共鸣。他能清晰感知到三十七艘战船舵手的脊柱震动,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汉子正用后背肌肉记忆同步接收着每条指令。 神秘势力的探测罗盘上泛起浅绿波纹,却始终抓不住任何曜力波动。他们的指挥官冷笑着将令旗劈下:“蜉蝣之众,困兽犹斗。追!” 海浪在急速后退的战船尾部扯出雪白裂痕,宋应左手虚握间,指缝渗出的鲜血竟凝成寸许长的血哨。当第三道浪峰拍打船头的刹那,尖锐啸鸣突然撕裂追击者的鼓膜——那并非普通声波,而是通过魂链直接震颤敌人内耳的次声攻击。 “左侧船桅八分位!”借着敌人瞬间的混乱,宋应喉骨爆发出高频震动。二十步外的副舰竟凭空完成匪夷所思的逆浪漂移,裹着铁钉的拍杆轰然砸碎追击舰的铜制鸟首像。纷飞的青铜碎片里,宋应悄然跃至主帆横桁之上。 血枪此刻已凝成诡异的透明胶状,枪尖细若银针却在内部翻涌着千百条血红细丝。当敌方主舰的凶兽撞角冲破浪花时,宋应靴底暗藏的礁鲨鳞片正与浪涌共振——这是海民相传的古法,让滔天涛声成为最完美的掩护。 就在宋应借着浪声掩护,准备靠近敌方主舰时,神秘势力的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般扫向宋应所在的方向。尽管宋应隐藏得极为巧妙,但那指挥官还是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小心!对面有强者!”敌方指挥官一声大喝,主舰上的护卫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抽出武器,将目光投向四周。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惕,毕竟他们深知宋应的厉害。 宋应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此时他距离敌方主舰已经不到一百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了咬牙,将全身的曜力都灌注到血枪之中,血枪瞬间变得光芒四射,那千百条血红细丝也变得更加粗壮,仿佛随时都能破体而出。 “杀!”宋应大喝一声,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般从主帆横桁上跃下,朝着敌方主舰扑去。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主舰的上空。他手中的血枪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夜空,朝着敌方指挥官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敌方指挥官见状,连忙抽出一把长剑,迎了上去。他的剑法极为精湛,剑招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绝。他与宋应的血枪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与此同时,主舰上的护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将宋应团团围住。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宋应砍去。宋应左躲右闪,不断地躲避着护卫们的攻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敌方指挥官。 就在宋应与敌方指挥官和护卫们激战正酣的时候,李江海带领的药师们终于将解毒药剂发放完毕。中毒的海防机构成员们在解毒药剂的作用下,逐渐恢复了战斗力。他们纷纷拿起武器,朝着神秘势力的舰队冲去。 而那支从东北方向赶来支援的神秘势力舰队,也已经出现在了海平线上。他们的舰队规模庞大,战船如云。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战场附近。 宋应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尽快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否则等那支支援舰队赶到,他们就真的陷入绝境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曜力都集中到了血枪之上。血枪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那千百条血红细丝也变得更加粗壮,仿佛随时都能破体而出。 “血枪破魔!”宋应大喝一声,手中的血枪猛地向前刺去。一道巨大的血光从血枪中射出,朝着敌方指挥官和护卫们冲去。血光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殆尽。敌方指挥官和护卫们纷纷被血光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宋应趁着这个机会,朝着敌方主舰冲去。他手中的血枪不断地挥舞着,将挡在他面前的敌人一一击退。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敌方指挥官的面前。 “受死吧!”宋应大喝一声,手中的血枪朝着敌方指挥官刺去。敌方指挥官见状,连忙抽出一把长剑,迎了上去。他的剑法极为精湛,剑招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绝。他与宋应的血枪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的时候,那支从东北方向赶来支援的神秘势力舰队终于赶到了战场。他们的舰队规模庞大,战船如云。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将宋应等人包围了起来。 宋应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突围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曜力都集中到了血枪之上。血枪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那千百条血红细丝也变得更加粗壮,仿佛随时都能破体而出。 而李江海也很清楚此时的危机,于是他也收起了自己战斗的心听从宋应的指挥。 “血枪爆!”宋应大喝一声,手中的血枪猛地向前刺去。一道巨大的血光从血枪中射出,朝着周围的敌人冲去。血光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殆尽。周围的敌人纷纷被血光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第122章 海战 中 “快撤!”宋应传音给李江海等人自己则前去阻拦对方过来的队伍。 “喂!老大!”李江海看着宋应离去的背影思索了一阵后决定指挥着船只们撤离。 宋应一个人飞到了敌人的船队之间,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从舰队内最大的一艘船内走出来,身上散发着四曜境初阶的气息,但宋应知道此人实力远在黑鲨皇之上,如今宋应的计划可没有让雷震和东方至尊在这边,如今若是想对付此人恐怕要设法把他吸引到离此地十万里外的月亮岛之上,那里宋应让甘金,欧阳坤和管广志三人在那守着原本是为了防止敌人逃跑如今或许可以帮助宋应,宋应这么想着于是往舰队方向飞近了一点。 宋应清了清嗓子喊道:“对面的那位四曜境,敢不敢和我出去单挑?” 对面那位四曜境强者不屑的笑了一下,径直朝着宋应挥出一拳顿时宋应只觉得视线恍惚了一下之后一道拳劲就扑面而来,宋应眼看来不及闪避便召唤出震青虬木抵挡但还是将宋应击飞了数十里后才看看停了下来。 宋应眼见敌人如此之强便头也不回的遁走,而那四曜境强者怎肯让宋应撤离,在简单交代下属行动后便快速的朝着宋应撤离的方向追。虽说宋应先一步撤离但对方是四曜境,大约只用了五息时间就已经要追上了宋应,宋应不断释放着风刃和血刃攻击却也并无建树随后也是再一次被击飞了出去。 这一次宋应却是飞了数千里,四曜境强者接着朝飞出去的宋应攻去,宋应不断架起震青虬木抵挡,震青虬木虽说是天阶本命法宝防御力无比强大但终究还是无法抵挡一些大范围分裂型攻击,一些攻击还是划伤了他的身躯随后宋应突然冲向了下方的岛屿,而四曜境强者紧随其后,待到落地后却是发现这座岛屿面积广阔有着大量的草食类曜兽,还有个特征便是此岛形似月牙。 宋应就在这时走了出来:“敢问您的姓名,我不杀无名之辈” 四曜境强者呵呵笑道:“我乃珍旭上人“抵四咯”,你拿什么杀我,凭你三曜境巅峰的境界?” “四曜境强者?”宋应抹去嘴角血渍,五指在震青虬木上叩出清越颤音,“那你可见过三曜境就能催动的乾坤倒转阵?” 话音未落,整座月牙岛突然泛起幽蓝光芒。九座隐在云层中的青铜悬钟同时震荡,每声钟鸣都震得草食曜兽瞳孔转为赤红。珍旭上人惊觉脚下砂石竟化作流沙,数以万计的月见草在钟声里疯长成参天藤蔓,转眼间结成遮天蔽日的囚笼。 “雕虫小技!”紫袍鼓荡间迸发千道罡风,却在触到藤蔓时诡异地消融。珍旭上人猛然抬头,只见三位修士正立于月牙缺口处的三星位,欧阳坤手中罗盘泛着与岛屿同源的蓝光——原来这月牙地形本是上古大能斩杀仙兽太阴兽后所留下的太阴兽精血化为了这片月亮岛! 宋应趁势将震青虬木插入阵眼,木纹里蛰伏的三千青虬魂灵骤然苏醒。甘金的手持招魂幡引动天雷劈在招魂幡上随后插向地面,顿时整座岛屿顷刻间化作棱镜迷阵。趁着珍旭上人被折射出七道残影的刹那,管广志的追魂索已缠住其真身脚踝,锁链上密布的倒刺竟是他使用本命法宝电脑释放的乱码。 “我们四位三曜境巅峰我们也不指望能杀死你,但是我们四人加上着大阵的削弱足够让你和我们在大阵内慢慢战斗了”甘金说完后便召唤出他的紫色鬼魂,而管广志也拿出电脑使用全力使用一种能让珍旭上人偶尔会有一瞬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的招式,而欧阳坤则掏出自己的本命剑与甘金,宋应二人并肩而立。 珍旭上人怒极反笑,周身四曜境的强大气息疯狂涌动,试图冲破这层层束缚。他身上紫袍猎猎作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紫色护盾瞬间将他包裹起来,管广志的追魂索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那些鬼魂被震得四散逃窜。 “你笑你母呢!”甘金命令召唤出的紫色鬼魂张牙舞爪地扑向珍旭上人,却被他抬手一挥,一道罡风便将鬼魂吹散,甘金闷哼一声,脸色变得煞白。与此同时,欧阳坤持剑冲了上去,剑身上闪烁着寒芒,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影,刺向珍旭上人的要害。珍旭上人微微侧身,轻易地避开了这些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让欧阳坤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宋应趁着珍旭上人分心之际,双手快速结印,震青虬木上的青虬魂灵发出阵阵咆哮,化作一道道青色的光影,朝着珍旭上人席卷而去,没错,如今宋应的震青虬木的器灵已经诞生并有了一定的作战能力。珍旭上人眼神一凛,紫色护盾光芒大盛,将那些青虬魂灵尽数挡在外面。但他也因此暂时被困在了原地,无法全力攻击其他人。 管广志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操控电脑,施展那能让珍旭上人短暂失控的招式。珍旭上人只觉脑海中一阵刺痛,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就在这一瞬间,宋应、甘金和欧阳坤三人同时发动攻击。宋应的震青虬木狠狠砸向他的头顶,甘金的紫色鬼魂再次凝聚,从侧面扑向他,欧阳坤则持剑刺向他的胸口。珍旭上人在关键时刻强行稳住心神,身体微微一侧,震青虬木擦着他的肩膀砸了下去,带起一阵血花。他反手抓住甘金的紫色鬼魂,用力一捏,鬼魂消散,甘金再次受到重创,踉跄着后退。而欧阳坤的剑则被他用手臂挡住,剑刃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出,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脚踢向欧阳坤,将他踢飞出去。 宋应等人见这一击未能将珍旭上人彻底拿下,心中皆是一凛。但他们并未就此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战斗的决心。 管广志趁着珍旭上人刚刚踢飞欧阳坤、身体稍有失衡的间隙,迅速操控电脑,释放出一连串复杂的乱码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朝着珍旭上人笼罩而去。符文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微微的涟漪,似乎连虚空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珍旭上人感受到这股异样的力量逼近,眉头一皱,刚想再次凝聚护盾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管广志招式的影响下,还是有那么一瞬的迟缓。就在这刹那间,宋应大喝一声,震青虬木上的青虬魂灵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化作一条巨大的青龙,张牙舞爪地朝着珍旭上人扑去。青龙周身环绕着青色的火焰,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与此同时,甘金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双手结印,从地底召唤出了一群紫色的魂兽。这些魂兽形态各异,有巨大的犀牛、凶猛的巨熊,它们带着强大的魂灵力量,咆哮着冲向珍旭上人,试图用庞大的身躯将他困住。 欧阳坤在被踢飞后,迅速稳住身形,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丹药,一口吞下。顿时,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凌厉,手中的剑上闪烁着更为耀眼的寒芒。他大踏步地朝着珍旭上人冲去,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向珍旭上人的防御破绽处攻去。 珍旭上人被这四人的连环攻击逼得有些狼狈。他一边要抵抗管广志的乱码符文对他身体和精神的干扰,一边又要应对宋应的青龙攻击、甘金的魂兽围困以及欧阳坤的凌厉剑招。他身上的紫色护盾虽然依旧坚韧,但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也开始出现了丝丝裂纹。 突然,珍旭上人怒喝一声,体内的四曜境力量疯狂涌动,他双手快速挥舞,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幕。这光幕如同实质一般,将宋应的青龙、甘金的曜兽和欧阳坤的剑招都挡在了外面。同时,他集中精神,强行驱散了管广志乱码符文对他的干扰。 珍旭上人摆脱束缚后,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同蛟龙般在云层中穿梭。他双手一挥,这些闪电朝着宋应等人劈落而下。 宋应见状,迅速将震青虬木高高举起,青虬魂灵发出一声怒吼,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屏障,将众人护在身后。闪电劈在屏障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青色屏障光芒闪烁,摇摇欲坠。 第123章 海战 下 甘金和欧阳坤、管广志三人也不敢懈怠,他们各自施展法术,协助宋应一起抵挡这强大的闪电攻击。甘金召唤出了一层厚厚的土元素护盾,欧阳坤则挥舞着剑,将一些漏网的闪电斩碎,管广志操控电脑,释放出一股神秘的能量,与宋应的屏障相互呼应,增强其防御力。 就在众人全力抵挡闪电攻击时,珍旭上人趁机冲向宋应,他双手握拳,带着强大的拳劲,朝着宋应的胸口轰去。宋应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攻击,心中一惊,他刚想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刚才抵挡闪电时消耗了过多的力量,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额啊!”宋应发出了像极了某个游戏被淘汰后的声音倒飞了出去,而珍旭上人不想放过宋应也是继续追了上去。 就在珍旭上人即将追上倒飞出去的宋应时,管广志急中生智,再次疯狂敲击电脑键盘。一道道更为复杂且强大的乱码符文如流星般从电脑屏幕中射出,朝着珍旭上人席卷而去。这些符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能量网,将珍旭上人的行动暂时阻碍。 甘金趁着这个间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双手快速结印,从地下召唤出了一片巨大的紫色荆棘林。荆棘林迅速朝着珍旭上人蔓延过去,尖锐的荆棘如利刃般刺向他,试图将他困住。 欧阳坤也没有闲着,他吞下的丹药效果还在持续,整个人的实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出现在珍旭上人的侧面,手中的剑带着凛冽的寒光,朝着珍旭上人的脖颈狠狠斩去。 珍旭上人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四曜境力量再次爆发,紫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他用力一甩,挣脱了乱码符文的束缚,然后一脚踢碎了蔓延过来的紫色荆棘。同时,他侧身躲过了欧阳坤的致命一击,反手一掌朝着欧阳坤拍去。 欧阳坤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连忙举剑抵挡。这一掌的力量实在太大,他被震得手臂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宋应稳住了身形。他虽然刚才受了重伤,但战斗的意志却丝毫未减。他紧紧握住震青虬木,青虬魂灵感受到主人的决心,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震青虬木上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青虬魂灵化作一条更加巨大、更加凶猛的青龙,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珍旭上人扑去。 珍旭上人看着扑面而来的青龙,心中也不禁一凛。他知道这一击不容小觑,于是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紫色旋涡。旋涡飞速旋转,产生了强大的吸力,试图将青龙吞噬。 青龙与紫色旋涡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 管广志在一旁不断地分析着珍旭上人的弱点,他发现珍旭上人在凝聚紫色旋涡时,身体的一侧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破绽。他立刻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了其他三人。 甘金和欧阳坤心领神会,他们迅速调整战术。甘金再次召唤出一群紫色的魂兽,从珍旭上人的左侧发起攻击,吸引他的注意力。欧阳坤则趁机绕到了珍旭上人的右侧,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朝着他的破绽处刺去。 宋应也操控着青龙,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青龙奋力挣扎,试图冲破紫色旋涡的束缚,朝着珍旭上人发起致命一击。 珍旭上人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的紫色护盾已经出现了多处裂痕,身体也因为之前的战斗而疲惫不堪。但他毕竟是实力强大的珍旭上人,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准备全力抵挡这一波攻击。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珍旭上人的紫色护盾摇摇欲坠。甘金召唤的紫色魂兽迅猛地扑向他,尖锐的爪子在他的护盾上划出一道道火花。珍旭上人怒目圆睁,体内残余的力量爆发,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浪将魂兽们震飞出去,不少魂兽消散于无形。 与此同时,欧阳坤瞅准时机,如一道鬼魅般的黑影,从右侧疾刺而来。他的剑在空气中划过,带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珍旭上人虽然疲惫,但反应依旧敏捷,侧身一闪,同时抬起手臂,用坚硬的肘部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当”的一声,剑与手臂碰撞,火星四溅,欧阳坤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而宋应操控的青龙,在与紫色旋涡的激烈对抗中,不断地发出愤怒的咆哮。它奋力地扭动身躯,巨大的龙尾狠狠扫向紫色旋涡。在龙尾的强力攻击下,紫色旋涡出现了一丝松动。宋应趁机加大了对震青虬木的灵力输入,青龙的力量陡然增强,终于冲破了紫色旋涡的束缚,朝着珍旭上人直扑过去。 珍旭上人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青龙竟能挣脱旋涡。此时他已来不及躲避,只能再次凝聚力量,在身前形成一层更为坚固的紫色屏障。青龙狠狠地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上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管广志在一旁观察着战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分析着珍旭上人的下一步动作。突然,他发现珍旭上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准备发动最后的反击。“小心!他要拼命了!”管广志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珍旭上人猛地吐出一口紫色的鲜血,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符文,融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和狂暴。他发出一声怒吼,双手向前一推,一股毁灭般的力量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甘金首当其冲,他急忙再次召唤出土元素护盾。然而,这股力量太过强大,土元素护盾瞬间被冲得粉碎。甘金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欧阳坤见状,大喝一声,将体内剩余的丹药药力全部激发出来。他的身体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挥舞着剑,试图抵挡这股力量。但他的剑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一根脆弱的树枝,被轻易地折断。他也被这股力量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宋应操控着青龙,试图用青龙的力量去抵挡。但青龙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青龙的身体不断地颤抖,发出痛苦的叫声。宋应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全力维持着青龙的攻击。 管广志看着同伴们纷纷受伤,心急如焚。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试图寻找破解这股力量的方法。突然,他眼睛一亮,发现了珍旭上人的一个致命弱点。原来,珍旭上人在发动这股力量时,他的双脚因为用力过猛,陷入了地面。他的下盘根基不稳,只要能破坏他的下盘,或许就能打破这股力量。 管广志迅速将这个信息传递给宋应。宋应心领神会,他操控着青龙,将攻击的目标转向珍旭上人的下盘。青龙张开巨大的龙口,朝着珍旭上人的双脚咬去。珍旭上人察觉到了危险,想要移动双脚,但已经来不及了。青龙一口咬住了他的双脚,用力一甩,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这股毁灭般的力量瞬间消散,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但战斗还没有结束,珍旭上人虽然被甩了出去,但他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他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再次凝聚力量,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此时,甘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他再次双手结印,从地下召唤出了一座巨大的土山,朝着珍旭上人压去。欧阳坤也缓缓站起身来,虽然身体虚弱,但他还是拿起断剑,朝着珍旭上人冲了过去。 宋应操控着青龙,再次朝着珍旭上人发起攻击。而管广志则继续在一旁分析着珍旭上人的弱点,为同伴们提供战术支持。在众人的再次围攻下,珍旭上人的体力和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他的动作逐渐迟缓,防御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漏洞。 第124章 与此同时 而与此同时,李江海那边则是继续带着船只们撤离,后方的追兵紧随其后,就在这时后方三艘船只里各飞出一名三曜境巅峰的曜光师朝着李江海所处的船只飞来,虽说这些船只经过特别改造不仅是防御力惊人就连速度都能有着不弱于三曜境初阶的曜光师的速度但若是船只被毁它所带来的船员将死无葬身之地,这样不仅对不起宋应还对不起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这样想着李江海在下达完继续撤离的命令后毅然决然的飞出船只,手持两把银月双斧劈开了敌人的攻击,对面的三名敌人看见李江海身上同样散发着三曜境巅峰的气息也是皱了皱眉头。 李江海手持银月双斧,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与三名三曜境巅峰的曜光师对峙着。他看了一眼后方逐渐远离的船只们随后看向前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尽管对方是三人,但他毫无惧色。 三名曜光师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发动了攻击。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李江海袭来。李江海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其中一人的攻击,同时挥动银月双斧,与另外两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激烈的交锋中,李江海瞅准时机,突然一个转身,双斧交叉挥舞,形成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其中一名曜光师砍去。那名曜光师没想到李江海会突然发动反击,一时间来不及躲避,被斧头划伤了手臂。 而那位敌人气愤的攥紧手中大剑使出一道毒赋力量的斩击,李江海感觉到这招式的强大赶忙躲避不敢用双斧抵挡,只因这双斧乃是他的本命武器若是损坏自身状态削弱的状态情况下他被三位同境界的强者围攻只会横尸当场。而这斩击只是轻轻擦破了他的皮顿时感觉皮肤那里疼痛难忍。 李江海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心中暗自警惕。那毒赋力量顺着伤口开始蔓延,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在体内游走,试图侵蚀他的经脉。他运转曜力,暂时压制住了毒素的扩散,但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 三名曜光师见李江海受了伤,攻势更加猛烈。他们配合默契,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让李江海有些应接不暇。李江海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深知,以一敌三,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突然,李江海灵机一动,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一名曜光师猛地冲了过来。就在那名曜光师即将攻击到他的时候,李江海身形一闪,巧妙地绕到了他的身后。同时,他双手握住银月双斧,狠狠地朝着那名曜光师的后背砍去。那名曜光师没想到李江海会有这一招,来不及反应,被李江海砍中了后背。他惨叫一声,身体向前飞出了数米。 另外两名曜光师见状,更加愤怒,他们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李江海不敢大意,他集中精神,全力抵挡着他们的攻击。在激烈的战斗中,他发现这两名曜光师虽然配合默契,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定范围内。只要能打破他们的配合,或许就能找到取胜的机会。 李江海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寻找着合适的时机。突然,他发现其中一名曜光师在攻击时稍微露出了一个空隙。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将银月双斧向前一送,使出了一招“金星斩”。一道凌厉的斧气朝着那名曜光师射去,那名曜光师没想到李江海会突然发动攻击,来不及躲避,被斧气击中了胸口。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退了几步。 另一名曜光师见状,急忙过来支援。李江海趁机发动了攻击,他双手挥舞着银月双斧,朝着那名曜光师砍去。那名曜光师连忙举起武器抵挡,但李江海的攻击太过猛烈,他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就在这时,之前受伤的那名曜光师也恢复了过来,他加入了战斗,再次形成了三对一的局面。 李江海心中有些焦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否则时间一长,自己体内的毒素发作,就更难对付他们了。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寻找他们的破绽。就在这时,他发现那名被他砍中后背的曜光师在攻击时,动作稍微有些迟缓。他心中一动,决定再次攻击他。 李江海看准时机,突然朝着那名曜光师冲了过去。他双手握住银月双斧,使出了一招“连环斩”。一道道斧气朝着那名曜光师射去,那名曜光师没想到李江海会突然发动攻击,来不及躲避,被斧气击中了。他惨叫一声,一只手臂被生生的砍了下来。 另外两名曜光师见同伴受伤,更加愤怒,他们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李江海咬紧牙关,全力抵挡着他们的攻击。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机会。原来,这两名曜光师在攻击时,为了配合彼此,他们的身体靠得比较近。李江海心中一动,他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金金爆”。 李江海集中精神,将体内的曜力全部聚集在银月双斧上。他双手握住银月双斧,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那两名曜光师砍去。一道巨大的斧气朝着那两名曜光师射去,斧气中蕴含着强大的金刚力量。那两名曜光师没想到李江海会突然发动如此强大的攻击,来不及躲避,被斧气击中了身体。他们惨叫一声,身体被炸飞了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就在那几位飞出去时却是被两位人扶稳了身形,李江海一看这两位竟也是三曜境巅峰的强者!而就在这时那位被砍断一只手臂的敌人也飞了回来恶狠狠的盯着李江海。 李江海心中一沉,原本以为重伤两名对手能扭转战局,没想到又出现了两位同样处于三曜境巅峰的强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体内的毒素仍在隐隐作祟,让他的状态大打折扣。 新出现的两位强者眼神冰冷,其中一位手持一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另一位则握着一把宽大的长刀,刀身散发着幽光。他们将受伤的同伴护在身后,与之前的三名曜光师一同将李江海团团围住。 “哼,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兄弟。”手持长枪的强者冷哼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一抖长枪,枪影如蛇般朝着李江海刺去,枪尖带起的劲风割破了空气。 李江海强忍着体内的不适,身形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枪。 李江海避开这一击后呆呆地望着天空,那五名敌人看见李江海这状况也是一时不敢向前,随后只听到李江海嘴里喃喃道: 银蛟饮血战尘凋,重围暗压天南烟。 孤嶂横磨霜刃冷,重围暗涌月轮骄。 断刃犹能崩敌阵,双斧劈开星斗乱。 人间若剩微星在,双斧亦能震苍生。 五人眼见李江海只是念诗便放下戒备一起冲了上去,一时间,刀光剑影将他笼罩。他挥舞着银月双斧,奋力抵挡,每一次与敌人武器的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 那名持长刀的强者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长刀如闪电般劈下。李江海急忙用双斧交叉抵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脚在半空中蹬出几道残影。就在这时,之前被他砍伤手臂的曜光师也从侧面攻来,李江海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 然而,李江海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他知道,此刻自己若有丝毫懈怠,不仅自己性命不保,后方撤离的船只和船员也会陷入绝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毒素的翻涌,开始寻找敌人的破绽。尽管五名三曜境巅峰的强者配合默契,让他很难找到可乘之机,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不断地移动着身形,巧妙地躲避着攻击,同时观察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发现持长枪的强者在一次攻击后,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李江海眼睛一亮,抓住这个瞬间,他猛地朝着那名强者冲去。他双手紧握银月双斧,使出了一招“流星斩”,斧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对方斩去。 持长枪的强者没想到李江海在如此困境下还能发起如此猛烈的反击,他急忙举枪抵挡。斧气与枪身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 但其他四人也迅速反应过来,从不同方向对李江海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击。李江海再次陷入了苦战,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鲜血不停地流淌。 第125章 你来啦 尽管身上伤痕累累、鲜血直流,李江海却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趁着持长枪强者后退之机,他大声怒吼,吼声似滚滚雷霆,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舞动银月双斧,幻化成一道道凌厉的光影,在五名强者的包围圈中穿梭。每一次斧影闪过,都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将这重重困境斩碎。 那名持长刀的强者见状,大喝一声,双手紧握长刀,高高跃起,朝着李江海头顶狠狠劈下,刀身带起一道巨大的刀芒,好似要将天地劈开。与此同时,其他四人也从不同方向发动攻击,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李江海心中一凛,他深知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对决。他集中全部的精力,将体内仅存的曜力疯狂运转,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护盾。就在长刀即将劈到头顶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同时挥动双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迎向其他四人的攻击。 “铛铛铛……”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溅。李江海的护盾在强大的攻击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纹,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硬是抵挡住了这一波攻击。 然而,他的体力和曜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体内的毒素也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难道就要这样倒下了吗?我还没战个痛快啊,我还没上五曜境,我还没有到七曜境成仙啊,我不能倒下!宋应老大他们再战四曜境强者我只是和几位同为三曜境巅峰的战斗又怎么能输!”李江海说着说着体内的气息再次飞涨。 就在李江海气息飞涨之时,那层原本出现裂纹的金色护盾竟再次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双斧之上,也萦绕起一层璀璨的金色光辉。 持长刀的强者从空中落下,还未站稳,李江海便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冲向他。他双手舞动银月双斧,施展出一套刚猛无比的斧法,斧影重重叠叠,将那强者笼罩其中。那强者连忙举刀抵挡,然而李江海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次斧刃与长刀的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脚步也渐渐不稳。 其他四名强者见状,急忙从四周赶来支援。他们各自施展绝技,一时间,长枪如龙、长刀似电、拳风呼啸、掌影翻飞,朝着李江海围攻过来。李江海却丝毫不惧,他一边与持长刀的强者近身缠斗,一边巧妙地躲避着其他四人的攻击。他的身形灵动如燕,在敌人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李江海大喝一声,双斧交叉,用力向地上一砸。地面瞬间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裂缝迅速蔓延至五名强者脚下。五名强者身形一滞,急忙稳住身形。就在这一瞬间,李江海抓住时机,猛地向前一冲,双斧朝着持长枪的强者狠狠斩去。那强者没想到李江海会突然发动攻击,他急忙举枪抵挡,但李江海这一击势大力沉,枪身被震得嗡嗡作响,他的手臂也被震得麻木不堪。 其他四名强者反应过来,再次从不同方向对李江海展开攻击。李江海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曜力全部集中在双斧之上。他的双斧变得更加明亮,斧刃之上,闪烁着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他挥舞着双斧,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在敌人的包围圈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斧刃划过,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在血花飞溅之中,李江海虽勇猛无畏,但面对五名强者的持续围攻,消耗也愈发巨大。那持长枪的强者缓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将长枪一抖,枪尖幻化成无数个虚影,如暴雨般朝着李江海刺去。与此同时,持长刀的强者再次高高跃起,借着下落的冲势,长刀划出一道弧线,直逼李江海咽喉。其他三人也配合默契,从旁辅助攻击,想要将李江海一举拿下。 李江海咬紧牙关,他的金色护盾虽在不断修复,但也有些力不从心。他集中精神,双斧舞得密不透风,先挡开了长枪的虚影攻击。然而,那持长刀的强者这一击太过迅猛,他只能微微偏头,长刀还是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这伤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他怒吼一声,趁着敌人攻击的间隙,身体突然旋转起来,双斧化作一片金色的旋风,将周围的敌人都逼退了几步。就在众人被他这突然的攻击逼得有些慌乱之时,李江海看准持长枪强者的破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双斧狠狠砍向对方的长枪。“咔嚓”一声,长枪竟被硬生生砍断。 那持长枪的强者脸色大变,失去了武器,他顿时陷入了被动。李江海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转身又是一斧,朝着对方胸口砍去。持长枪强者急忙后退,却不慎被地上的裂缝绊倒。李江海大步上前,双斧高高举起,就要结果了他。 然而,其他四人见状,再次疯狂地围了上来。持长刀的强者从侧面砍来,刀芒闪耀;另外三人也分别从不同角度发动攻击,将李江海再次困在中间。李江海心中暗叫不好,他只能先放弃对持长枪强者的攻击,全力抵挡这四人的围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这激烈的战斗中,李江海的体力和曜力已经接近枯竭。他的金色护盾变得越来越淡薄,每一次抵挡攻击都让他感到无比吃力。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意味着死亡。 就在李江海苦苦支撑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江海兄弟,坚持住,我们来啦!”李江海心中一喜,循声望去,只见云飞扬带着燕云,林逸风等几名同样气息磅礴的兄弟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云飞扬等人赶到后,立刻加入了战团。他们与李江海并肩作战,瞬间让局势发生了转变。那五名强者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此时见援军到来,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李江海虚弱的看着云飞扬说道:“你···你来啦!” 云飞扬手持一把折扇,每一次扇动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他说道:“嗯,你受苦了”说罢他就朝着持长刀的强者冲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其他兄弟也各展身手,与剩下的四名强者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李江海趁着这个间隙,连忙运转体内仅存的曜力,修复着自己受损的身体。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能一举击败这五名强者,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危险的局面。 随着战斗的继续,李江海的体力逐渐恢复了一些。他再次挥舞起银月双斧,加入到了战斗之中。此时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攻击更加凌厉,防守也更加严密。 那持长枪的强者因为失去了武器,只能在一旁寻找机会。李江海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向他,双斧狠狠地砍了下去。那强者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斧刃划伤了手臂。他吃痛之下,连连后退。 其他四名强者见同伴受伤,攻势更加猛烈了。他们试图突破李江海等人的防线,再次将李江海孤立起来。然而,李江海等人配合默契,始终坚守着防线,让他们无法得逞。 在众人紧密的配合下,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云飞扬的折扇开合之间,劲风呼啸,那持长刀的强者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燕云则如灵动的飞鸟,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枪都带着凌厉的杀意,让与他对阵的强者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江海此时体力有所恢复,他的双斧挥舞得虎虎生风,金色的光芒愈发耀眼。他瞅准那持长枪强者躲避时露出的破绽,大喝一声,双斧如流星般朝着对方劈去。那强者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再次躲避却已来不及。就在斧刃即将落下之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原来是那持长刀的强者,他舍弃了与云飞扬的缠斗,前来救援同伴。 李江海的双斧重重地砍在长刀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不禁后退了几步。李江海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不能再给这些人喘息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曜力全部凝聚在双斧之上,双斧瞬间变得炽热无比,斧刃上的金色光芒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与此同时,云飞扬等人也感受到了李江海的气势变化,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大了攻击力度。云飞扬折扇一挥,一道强大的气浪朝着持长刀的强者席卷而去;燕云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刺向另一名强者的咽喉;林逸风则高高跃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敌人猛扑过去。 五名强者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渐渐陷入了绝境。他们的配合开始出现破绽,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李江海看准时机,一个闪身来到那持长枪强者的面前,双斧交叉,狠狠地朝着对方的胸口刺去。那强者想要躲避,却被燕云的长枪牵制住了身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双斧逼近。 “噗嗤”一声,双斧穿透了那强者的胸膛,鲜血飞溅而出。那强者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江海,随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第126章 我来了 随着那持长枪强者的倒下,剩下的四名强者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他们本就因云飞扬等人的支援而心生慌乱,如今同伴的死亡更是让他们的防线濒临崩溃。 持长刀的强者看着死去的同伴,眼中闪过一丝悲戚,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决绝。他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刀,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气势朝着李江海冲了过来。长刀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李江海斩成两段。 李江海丝毫不惧,他将双斧一横,稳稳地挡住了长刀的攻击。双斧与长刀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李江海趁着对方攻击的间隙,猛地一脚踢在持长刀强者的腹部。那强者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就在这时,另外两名强者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试图夹击李江海。燕云和林逸风见状,立刻冲了上去,分别与这两名强者战作一团。燕云的长枪如灵蛇一般,在敌人的身前身后游走,让对方防不胜防。林逸风则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不断地攻击着敌人的破绽。 云飞扬则将目标锁定在了最后一名强者身上。他手持折扇,优雅地扇动着,每一次扇动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名强者被云飞扬的气势所震慑,脚步有些慌乱。云飞扬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折扇猛地打开,狠狠地拍在了那名强者的脸上。那强者被扇得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几步。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十分明朗。李江海等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而剩下的四名强者则陷入了绝境。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一丝绝望。 就在他们犹豫着是否要拼死一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手持武器的人正朝着这边飞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身着一袭黑衣,脸上戴着一副冷酷的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李江海等人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那名黑衣男子来到近前,目光在战场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他将目光落在了李江海身上,冷冷地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杀人” 李江海深知对方来者不善而且敢阻拦他们那这些人最少也是与李江海等人一样是三曜境巅峰,与其纠缠不如尽可能恢复自身状态,于是他偷偷的吸取外界玄气并转换为自身的曜力为其自己解毒,但毕竟他不会毒赋和木赋等有治疗能力的赋为自己治疗速度十分之缓慢,云飞扬却是看出来了李江海的想法于是飞到李江海的面前和敌人斡旋。 云飞扬折扇轻摇,他面上噙着笑,话尾却带着刺:倒是不知何时,我们天南岛周边海域的规矩竟成了野狗定下的? 面具人抬手制止身后骚动。李江海能听见自己肺叶在毒素侵蚀下艰涩翕动,却在这时感知到脊背传来极细的暖流——燕云所带来的一位强者悄然将木曜之力凝成游丝,正沿着右臂传入李江海体内。 “呵!又没有统一的海域领地划分,你说这里是你们天南岛就是你们天南岛的?”面具人忽然嗤笑,右腕雕着饕餮纹的玄铁护腕咔咔转动。 云飞扬冷笑一声,折扇一合,厉声说道:“这周边海域向来是我天南岛的活动范围,你等无故来此寻衅,还敢强词夺理!” 话说如此而云飞扬则是传音给李江海“江海兄,宋应刚跟我用魂链传音告诉了我他已经联络海贼八皇过来支援我们了,如今他和甘金等人已经把那四曜境强者彻底压制住了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击败他们了,而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等人皆是遇到麻烦无法过来支援我们所以只能等待海贼八皇来支援了” “海贼八皇?你么不是说那八个实力不行吗?”李江海传音询问道。 “不行是因为‘黑鲨皇,血斧皇,银钩皇,铁帆皇’这四人空有四曜境修为却是不会使用,像飞陆皇这几位三曜境的在同境界还是很强的,而且黑鲨皇等人虽说不会使用但终究是四曜境啊,被他打到你试试?就算不行四个四曜境过来吓一吓这几人也好啊“云飞扬传音解释道。 李江海微微点头,继续运转曜力配合那木曜之力化解体内毒素。而云飞扬则继续与面具人对峙,场中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远处海面突然涌起巨大的波浪,几艘巨大的海贼船破浪而来,船帆上那鲜明的标志昭示着他们正是海贼八皇的船只。 “哈哈哈哈,云飞扬兄弟,我来啦!”一道粗犷的笑声传来,黑鲨皇站在船头,手持大刀,威风凛凛。随后,飞陆皇、血斧皇、银钩皇、铁帆皇等也纷纷现身。 面具人看到海贼八皇到来,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哼,不过是几个海贼罢了,也敢来插手此事。” 飞陆皇冷笑一声,“哟呵,你这口气倒是不小。我们海贼八皇在这一片海域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今天这事儿我们管定了。” 黑鲨皇等人也纷纷附和,飞到了天上将面具人及其手下团团围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江海感觉体内的毒素已经化解了不少,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斧紧握,眼神坚定。“今日,谁也别想阻拦我们。” 云飞扬折扇一挥,“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天南岛的厉害” 随着海贼八皇将面具人及其手下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海风呼啸,吹动着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躁动不安。 面具人冷哼一声,他身后的手下们迅速摆开阵势,与海贼八皇对峙着。那玄铁护腕上的饕餮纹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是在预示着一场恶战。“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阻挡我们?”面具人语气轻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飞陆皇大笑一声,手持大刀向前踏出一步,刀身闪烁着寒光。“乌合之众?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厉害!”说着,他高高跃起,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面具人劈去。面具人侧身一闪,右腕上的玄铁护腕咔咔作响,他挥出一拳,与飞陆皇的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黑鲨皇、血斧皇等人也与面具人的手下交上了手。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彻海面。黑鲨皇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他的双手如同利刃,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条性命。血斧皇则挥舞着巨大的斧头,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而李江海、云飞扬、燕云和林逸风也没有闲着。李江海双斧挥舞,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朝着面具人的手下冲去。他的斧法刚猛有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难以抵挡。云飞扬折扇轻摇,时而化作凌厉的武器,时而又化作防御的盾牌,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寻找着敌人的破绽。燕云和林逸风则配合默契,他们的长枪和剑如同两条灵动的蛟龙,在敌人的阵营中搅起一片血雨腥风。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拼尽全力,谁也不肯退让一步。面具人看着自己的手下逐渐陷入劣势,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令牌上光芒大作,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令牌中散发出来。 “不好,他在召唤帮手!”云飞扬察觉到了异样,大声喊道。众人闻言,心中一紧,更加奋力地攻击起来,试图在帮手到来之前解决掉眼前的敌人。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四道黑影。这些黑影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战场。为首的是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他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在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身着黑袍的人,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都是高手。 “是‘暗殿’的人!快走!”那几位面具人脸色一变,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立马带着其余人撤离,那位被李江海砍断一只手臂的敌人虽然有些不愿但看众人都跑了他也只能不得不撤离。荣耀城被迁移至天南岛后“暗殿”借着自身底蕴很快的就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加上天南岛周边大多数地方都是海洋”暗殿“这种刺杀组织名声早就传遍天南岛周边,甚至一些小渔村的人还是打听”暗殿“的情报而得知天南岛的存在呢。 第127章 终局 “黑蝶姑娘,你怎么来了?”云飞扬望着前方“暗殿”为首的那位女子询问道。 “宋应猜测你这边可能解决不了问题便让我们暗殿过来帮忙,反正我们这次行动主要也就是看你们那边有需要就去哪里支援”欧露冰抢先一步飞向前说道,而“玉”和影煞也在这次队伍里。这几位可是暗殿的顶级强者啊,特别是前三位女子或多或少还是出现一些和宋应之间出现一些真真假假的绯闻的,可想而知宋应还是很关心他们的并不会像一些统治者对自己的下属生命如同草芥。这么一想云飞扬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暖意。 “那宋应呢?他们不是在和四曜境强者战斗吗?还有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那边如何了?”云飞扬顿时生出一股疑问便问道。 “宋应那边问题不大,他可能没有用魂链传音给你吧?他跟我说他那边那四曜境那玩意儿一直开这个能量盾死撑着他们几个又没办法破开只能在那里干耗着,而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那则遇到四位四曜境强者围攻,不过所幸我们早有防备已经让光明驹和泰坦之心去支援,如今那里等于有八位四曜境在那战斗我等根本就不敢进去插手”欧露冰解释道。 云飞扬听了欧露冰的解释,心中稍感宽慰,但对于宋应、雷震和东方至尊他们的处境仍十分担忧。“如今这局面,虽暂时击退了面具人一伙,可那边战斗胶着,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黑蝶等人思索了一阵后说道:“我觉得让黑鲨皇,血斧皇,银钩皇,铁帆皇这四位达到四曜境战力的去支援雷震前辈他们,虽说你们对自身力量运用非常的差但前面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都对你们经过了一段的训练相信你们在一旁打打辅助也是可以做到的,而我和露冰还有‘玉’三人则去支援宋应他们,影煞则带着你们几个去许梦瑜和云曦那里治疗一下吧,特别是李江海身上的毒不根治不行啊!最后飞陆皇你们四个则继续巡查周边海域,当时那群追着李江海他们的船只跟丢我们后就不知去向了,你们去清理掉他们” 众人很快便按照商议好的计划行动起来。黑鲨皇、血斧皇、银钩皇和铁帆皇四人化作四道流光,朝着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所在的战场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海面上划过,带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黑蝶、欧露冰和“玉”三人也毫不迟疑,脚尖轻点海面,如鬼魅般消失在远方,朝着宋应他们的战场赶去。她们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空气中闪烁。 影煞则带着李江海、云飞扬、燕云和林逸风返回许梦瑜和云曦所在之处。李江海虽然体内毒素有所化解,但脸色依旧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云飞扬一路上眉头紧锁,心中始终牵挂着宋应等人的安危。 而飞陆皇带着另外三人,驾驶着海贼船,在周边海域展开了仔细的巡查。他们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海风吹动着船帆,发出猎猎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助威。 在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的战场,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八位四曜境强者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大的冲击波,使得周围的海水都沸腾起来。 刚开始雷震和东方至尊只能一直闪避躲藏,但是随着光明驹和泰坦之心的加入,让战局稍微稳定了一些,但敌人的四位四曜境强者也不是吃素的,他们配合默契,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黑鲨皇四人赶到后,立刻加入了战斗。他们虽然对自身力量的运用还不够娴熟,但在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之前的训练下,也能发挥出一定的作用。黑鲨皇化作一道黑影,穿梭在敌人之间,寻找着攻击的机会;血斧皇则挥舞着巨大的斧头,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不敢轻易靠近;银钩皇和铁帆皇则相互配合,一个用银钩牵制敌人,一个用铁帆抵挡敌人的攻击。 在宋应的战场,黑蝶三人赶到时,宋应他们正围着那个开启能量盾的四曜境强者一筹莫展。能量盾散发着一半紫色一半幽蓝色的光芒,将自身紧紧地保护在其中,宋应和甘金释放出来的鬼魂打出的攻击打在上面,只泛起层层涟漪,却无法将其攻破,而管广志使用电脑打出乱码攻击也毫无作用,欧阳坤甚至已经消耗光了自身的曜力在一旁打坐吸收周边的玄气来转化为曜力,右手边的本命武器裂天剑也好像是虚弱的躺在地上。 黑蝶眼神冰冷,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能量盾前,手中匕首快速地划动着,试图寻找能量盾的破绽。欧露冰和“玉”也各自施展自己的技能,从不同的方向对能量盾发起攻击。 影煞带着李江海等人回到许梦瑜和云曦那里后,许梦瑜和云曦立刻为李江海进行治疗。许梦瑜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师,她仔细地检查了李江海体内的毒素,然后从药箱中取出几味草药,迅速地调配起来。云曦则在一旁协助,为李江海输送灵力,帮助他稳定体内的伤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飞陆皇他们在巡查过程中,终于发现了那群失踪的船只。这些船只隐藏在一处礁石后面,船上的人正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飞陆皇冷笑一声,下令海贼船加速前进,朝着那些船只冲去。 飞陆皇的海贼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些隐藏的船只。船上众人瞬间慌乱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应战。飞陆皇站在船头,眼神冷峻,他高声喊道:“你们这群鼠辈,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过一劫吗?” 那些船上的人见行踪暴露,也不再躲藏,纷纷驾船迎了上来。双方船只很快便碰撞在一起,一场激烈的海战就此爆发。飞陆皇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砍向靠近的敌人。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敌人纷纷被他砍倒。 索飞皇,枪陆皇和治天皇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着自己的技能,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索飞皇拿出两把大剑近身拼杀,枪陆皇一手长枪耍的是虎虎生风,治天皇施展火焰灼烧敌人,一时间海面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在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的战场,黑鲨皇四人加入战斗后,战局逐渐有了变化。他们虽然对力量的运用还不够熟练,但四人的配合却越来越默契。黑鲨皇瞅准一个时机,猛地撞向一位四曜境强者,将其撞得身形一晃。血斧皇趁机挥舞着斧头,狠狠地砍向那名强者的手臂,那强者吃痛,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 银钩皇和铁帆皇则紧紧缠住另外两位强者,让他们无法去支援受伤的同伴。雷震和东方至尊前辈抓住这个机会,施展出强大的攻击,将那名受伤的强者逼得节节败退。其他几位四曜境强者见状,开始有些慌乱,防线也出现了一丝破绽。 在宋应的战场,黑蝶三人对能量盾的攻击也有了进展。黑蝶手中的黑色匕首终于找到了能量盾的一处薄弱点,她用力一刺,能量盾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欧露冰和“玉”立刻加大攻击力度,裂缝越来越大。宋应等人见状,也重新振作起来,集中力量攻击裂缝处。 那开启能量盾的四曜境强者见能量盾即将被攻破,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拼命地加大能量盾的防御,但已经无济于事。随着一声巨响,能量盾终于被攻破。宋应等人一拥而上,对那名强者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那强者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支撑不住,最终被击败。 影煞在许梦瑜和云曦为李江海治疗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守护着。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有敌人隐藏在长信城内突然出现袭击。李江海在许梦瑜和云曦的治疗下,体内的毒素逐渐被清除,伤势也开始好转。他感激地看着许梦瑜和云曦,说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条命恐怕就没了。” 许梦瑜微笑着说:“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现在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我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呢。” 就这样,随着各个战场的战斗逐渐结束,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天南岛休息,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正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第128章 南洲武林大会 “呼!终于解决这些麻烦了,我怎么感觉我到哪都有敌人啊!”宋应在结束战斗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坐在自己的床上在那里独自呢喃道。 “扑哧,说不定是我们运气差呢”蓝天音坐在一旁笑道。 宋应听到这话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房间的水晶镜面前照了照自己后又看向蓝天音说:“就算运气差也是我运气差,但我脸也不黑吧?” “哈哈,我说笑的啦,哪有什么运啊,说不定只是巧合罢了”蓝天音看着宋应的反应又是一笑。后续两人又聊了些其他东西直到晚上半夜三更蓝天音才回自己的房间,而宋应则一个人站到了房间的窗前望向外面,宋应的房间是在天蟾阁的角落,一眼望去尽是长信城的景色,长信城在蓝天音,江情儿等人的治理下十分之安全,就算是这么晚也会有不少的民众们在外闲逛,一些人手里拿着一串串炸过的美食轻声的聊着天,而荣耀城则需要去到长信城北门的城墙上才能看见。 “其实‘运’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你们凡人找不到方法探查罢了”这时狮王则在宋应的魂海的说话。 “嗯?狮王前辈您说的是真的?那前辈能帮我看看吗?”宋应听见狮王的话急忙把神识投入到魂海里,只见狮王正惬意的靠在宋应魂海里的那株黑魔树苗如今已经是长成了一棵苍天大树,那树上墨黑色的树叶里面依稀冒出一些亮光,那些皆是黑魔树的花,待结果时就代表宋应已经能突破四曜境了,到时候突破会是一蹴而就的不会给宋应思考的时间。 “想多了,我如今在你魂海里若是稍微释放一下自身的曜力会瞬间撑爆你的魂海,如今外界又没有七曜境及以上的人出手我又不好出来怕待会被那些八曜境巅峰甚至九曜境的那些老怪物发现了待会被做成丹药了”狮王叹了口气说道。 宋应惊奇的询问道:“听万花仙子说如今您不是已经是八曜境战力的仙兽了吗?难道还有许多比你强的仙人?” 狮王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宋应在魂海里的魂灵投影:“我之前在以前的主人小世界内待多久了我怎么知道外界的情况啊?但主人小世界这么久都没有仙人打扰那应该如今我们曜界的世界还是占据优势没有外界的强者攻入我们曜界,证明我们曜界如今还是有不少强者的,指不定哪天不小心就被发现了怎么办?” 随后狮王思索一会儿又说道:“嗯···我觉得的话你现在可以去参加一下南洲的武林大会,这大会算是南洲四曜境以下举办最盛大的比武了,要是这比武还有的话那最近这段时间也该开始了,你不是细雨门的客卿门主吗?去细雨门问问那个雷副门主看看知不知道吧,说不定这比武改了名或举办地点也说不定呢” “武林大会?!”宋应想了想当即同意了这提议。 第二天一早,宋应便匆匆赶到细雨门。细雨门内,弟子们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宋应径直走向雷副门主的住处。 见到雷副门主后,宋应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雷副门主,我听闻南洲有武林大会,不知您是否知晓此事,如今这大会是否还举办,举办地点和时间又在何处?” 雷副门主摸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南洲武林大会确实有,这是南洲四曜境以下武者的盛会。往年都是在南洲的中心武馆举办,时间一般是在七月末。不过今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敢确定。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门派,看看是否有确切消息。” 宋应赶忙道谢:“那就有劳雷副门主了。” 雷副门主当下便派人去联系其他门派。几个时辰后,消息传回,今年的南洲武林大会依旧举办,时间定在七月二十五日,地点却有所变动,改在了南洲的天武广场。 “天武广场?那是哪里?”宋应疑惑地请教道。 “到时候你从那过去就是了”雷副门主说罢便手指着一处细雨门所开辟的空间通道。 “好的,谢过雷副门主”宋应得知消息后,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机会验证自己的实力,紧张的是这武林大会高手云集,自己能否取得好成绩还是未知数。 回去后宋应也把这消息告诉了蓝天音等人,不过像是蓝天音,萧敏瑶等人皆是三曜境高阶左右便决定不参加但也会去看宋应等人去比试,而他们决定参加的人也皆是三曜境巅峰强者,长信城这边像是萨菲萨莉姐妹,许梦瑜,林啸天,欧阳坤,马牛,等原本一早就踏入三曜境如今早早成三曜境巅峰的之外还有江情儿和灵狐儿这两位也是在最近突破至三曜境巅峰也参加比武,而荣耀城那边则比较多人,像是甘金,云飞扬,李江海,燕云,林逸风,管广志,黑蝶,欧露冰等人还有飞升队和风雅队处书生之外的其余人都踏入了三曜境巅峰,他们都将会与宋应一同参加。 接下来的几天,宋应等人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准备中。他每日在荣耀城的练武场刻苦修炼,不断巩固自己的招式,提升曜力的运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七月二十五日的临近,宋应愈发感觉到时间的紧迫,而且他们需提前一天过去先找到住所,否则届时比赛期间没地方住就得天天睡在某个人的纳生环里了。他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对胜利的渴望。荣耀城练武场中,与他一同准备参赛的伙伴们也都在各自努力着。 萨菲萨莉姐妹配合默契,她们的双箭合璧之术在不断地打磨下更加精湛,箭影闪烁间仿佛能击穿空气。许梦瑜专注于自身曜力的内敛与爆发,她尝试着将曜力凝聚在指尖,然后瞬间释放,每一次尝试都让她对曜力的掌控更上一层楼,如此就能弥补自身只会用光赋治疗招式而没有攻击手段的缺陷了。 林啸天则在练习身法,他的身影在练武场中如鬼魅般穿梭,试图在比武中能够灵活躲避对手的攻击,寻找最佳的反击时机,毕竟到时候不能让曜兽也参战。欧阳坤、马牛等人也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不断精进。 而荣耀城的飞升队和风雅队的队员们,也都在为这场盛会做着最后的冲刺。甘金的紫色鬼魂在那愤怒咆哮,每一次爪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云飞扬的折扇扇出来的劲风刚猛有力,每一下轻轻一扇都能轻易的开山裂石;李江海则在恢复过来后着重于金曜力的运用中,他能在手中凝聚出金刚旋涡,那旋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威力也越来越大。 还有燕云,云飞扬,林逸风等人也皆是全身心的沉浸在修炼当中。 随着七月二十四日的到来,宋应和一同参赛的伙伴们早早地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南洲的天武广场。他们通过细雨门开辟的空间通道,顺利抵达了天武广场。 天武广场此时已经热闹非凡,来自南洲各地的武者和观众们汇聚于此。宋应等人赶紧开始寻找住所,好在他们来得不算晚,在广场附近找到了一家客栈,虽然价格比平时贵了不少,但宋应身为天南岛岛主手握两座大城外加细雨门客卿门主岂会却玄曜石当即决定住了下来。 安顿好之后,宋应和伙伴们来到广场上,提前熟悉比赛场地。天武广场十分开阔,中央搭建了几个巨大的擂台,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观众席。此时,一些提前到达的武者正在擂台上热身,展示着自己的实力,引得周围观众阵阵喝彩。 宋应仔细观察着其他武者的招式和实力,心中暗自分析着可能遇到的对手。他发现,这次武林大会的参赛者果然都是三曜境巅峰的强者,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技能和风格。 “宋应,你看那个家伙,他的拳法刚猛有力,应该是个劲敌。”林啸天指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武者说道。 宋应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不过我们也不能畏惧。大家这几天的训练都很刻苦,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 “没错,我们要相信自己。”许梦瑜坚定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应等人继续在广场上熟悉环境,与其他武者交流着经验。他们还结识了一些来自其他门派的武者,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在比赛中互相加油。 到了晚上,宋应回到客栈,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他的心中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明天的比赛能够验证自己的实力,紧张的是面对众多高手,自己能否取得好成绩。 “宋应,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发挥出最佳状态。”蓝天音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 宋应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会调整好状态的。” 终于,七月二十五日来临了。清晨,宋应等人早早地来到了天武广场。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观众们的欢呼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第129章 比武 上 随着清晨的阳光洒在天武广场,七月二十五日的武林大会正式拉开帷幕。广场上的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欢呼声和呐喊声一波接着一波。 随着武林大会正式拉开帷幕,主持人登上主擂台,声音洪亮地介绍着比赛规则和流程。此次武林大会采用淘汰赛制,每场比赛直至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能力为止,最终决出冠军。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参赛选手们依次上台抽签决定对手。宋应抽到了一个来自南洲偏远门派的武者,此人身材瘦小,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比赛一开始,对方就迅速冲了过来,拳脚如雨点般向宋应攻去。宋应不慌不忙,灵活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当对方的攻势稍有停顿,宋应抓住时机,一记直拳打在对方的胸口,将其击退。 “还来吗?”宋应微笑着看着对方,只见此人全力爆发自己三曜境初阶的气息攻向宋应。 宋应微微侧身,轻松躲过对方这全力一击,紧接着一个侧身鞭腿,精准地踢在对方腰间,那瘦小武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擂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第一场,宋应获胜!”裁判高声宣布。 宋应走下擂台,伙伴们纷纷围了过来,满脸兴奋地祝贺他。“干得漂亮,宋应!”林啸天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接下来,伙伴们的比赛也陆续开始。萨菲萨莉姐妹相继面对两名三曜境中阶战力的对手,两人都是万箭齐发,瞬间将各自的对手压制,轻松赢得了比赛。许梦瑜在比赛中巧妙地运用凝聚在指尖爆发的曜力,将对手击退,虽然赢得有些惊险,但也顺利晋级。 林啸天凭借灵活的身法,让对手始终难以触及他,最后寻得机会,一记重拳将对手打倒。欧阳坤、马牛等人也都发挥出色,成功晋级下一轮。 荣耀城飞升队和风雅队的队员们同样表现不俗。而甘金的紫色鬼魂凶悍无比,将对手吓得连连后退,最终被鬼魂的爪击击中,失去战斗能力。云飞扬的折扇劲风威力惊人,对手根本无法靠近,只能无奈认输。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帆风顺。燕云在比赛中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对方的攻击刚猛无比,燕云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但他咬紧牙关,顽强抵抗,在关键时刻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才险胜对手。 随着一轮轮比赛的进行,参赛人数逐渐减少。到了中午,比赛暂时休息,选手们和观众们纷纷去吃饭补充能量。 宋应和伙伴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交流着比赛心得。“接下来的对手肯定会越来越强,大家都要小心。”宋应说道。 “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的。”萨菲萨莉姐妹坚定地说。 下午,比赛继续。宋应这一轮抽到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壮汉,他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三曜境巅峰气息,这正是林啸天比武开始前说的那个身材魁梧的武者。比赛一开始,壮汉就如同一头蛮牛般冲了过来,每一步都让地面为之震动。 宋应不敢大意,迅速侧身躲避,同时观察着壮汉的攻击节奏。壮汉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招式略显单一,宋应远程不断释放风刃和血刃交替攻击,瞅准机会,一个闪身绕到壮汉身后,然后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背上。 壮汉吃痛,怒吼一声,转身再次向宋应扑来。宋应灵活地跳跃闪躲,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最佳时机。就在壮汉再次挥出一拳时,宋应突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力一甩,但发现壮汉沉重无比,原本能轻易举起山峦的三曜境巅峰力量竟抬不起这名壮汉。 宋应心中一凛,深知眼前这壮汉力量异于常人他的赋十有八九就是力赋了。但他并未慌乱,趁着抓住壮汉手臂的瞬间,身体一转,借助对方前冲的惯性,将他的手臂狠狠往擂台边缘的围栏上撞去。“砰”的一声,壮汉的手臂重重砸在围栏上,发出痛苦的闷哼。而这经过特制的围栏再加上法阵的加固竟也被砸了个口子。 可这壮汉皮糙肉厚,吃了这一击竟未失去战斗力,反而更加愤怒,他挣脱宋应的控制,双手握拳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一时间,擂台剧烈震动,扬起一片尘土。宋应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身形一晃,差点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那壮汉趁机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想要将宋应紧紧抱住。宋应反应极快,在对方即将近身的瞬间,脚尖点地,身体如飞燕般轻盈跃起,从壮汉头顶掠过。同时,他在空中凝聚风刃,朝着壮汉的头顶狠狠斩下。 风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劈落,壮汉急忙抬手抵挡。风刃砍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但他只是眉头一皱,并未退缩。他再次发起攻击,一拳朝着宋应轰去。宋应在空中无法躲避,只能硬接这一拳。他双手交叉护在身前,身体微微后仰,承受住了这股强大的冲击力。 被击中的宋应如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围栏上。围栏被撞得摇摇欲坠,宋应也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台下的伙伴们都紧张地站了起来,林啸天大声喊道:“宋应,坚持住!”而蓝天音等人也是紧张的攥紧自己的拳头不发一声的看着台上的战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这场比赛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宋应开始快速奔跑,围绕着壮汉不断移动,让对方难以捕捉到他的位置。同时,他一边奔跑一边凝聚血刃和风刃,朝着壮汉发起密集的攻击。血刃和风刃如雨点般落在壮汉身上,虽然每次攻击造成的伤害不大,但累积起来也让壮汉渐渐有些吃不消。 壮汉被宋应的攻击弄得有些烦躁,他大声怒吼,身上的气息陡然增强。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朝着宋应冲去。宋应见状,迅速闪身躲避,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就在壮汉冲过来的瞬间,宋应发现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立刻停止移动,双脚稳稳站定,然后双手快速结印,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血刃风刃融合技。这道融合技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仿佛能撕裂空间。 宋应大喝一声,将融合技朝着壮汉狠狠发射出去。融合技如一道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壮汉轰去。壮汉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融合技重重地击中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巨响。 壮汉被融合技击中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数米,“轰”的一声重重砸在擂台边缘。一时间,尘土飞扬,弥漫了整个擂台的一角。 待尘土渐渐散去,众人看到壮汉躺在地上,胸口处的衣衫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一片焦黑的肌肤,显然是被融合技的强大力量所灼伤。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力不从心,每一次尝试都让他痛苦地闷哼出声。 “我这招‘风血刃’四曜境下中了这招都别想着好过了,你真的是个劲敌”宋应对着那壮汉比了个拇指,那壮汉看到宋应的称赞笑了一下随后倒在了地上被人抬走。 裁判见状,快步走到擂台中央,高声宣布:“第二场,宋应获胜!”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宋应的伙伴们更是兴奋地欢呼雀跃,林啸天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宋应,你太棒了!”萨菲萨莉姐妹也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宋应站在擂台中央,虽然身体还隐隐作痛,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朝着台下的伙伴们挥了挥手。蓝天音等人看着宋应没有什么大碍皆是会心一笑。这时坐在一旁的欧阳坤却是说道:“你看他像有大事的人吗?真正有事的怕不是那壮汉吧?” “哦~许梦瑜和云曦已经去照看那壮汉了啊,比武大会受点伤怎么了?”蓝天音和萧敏瑶齐齐发声说道,欧阳坤本想再争执一番但看二女子的表情决定还是闭嘴算了,心里面想着就当给宋应一个面子吧。 第130章 比武 中 随着比武的继续宋应等人皆是成功晋级上来,三十二强内几乎全是宋应他们的人也确实是没有想到的,宋应发现参加这武林大会的皆是些宗门家族的子弟前来并无散修,这些人中不乏一些纨绔子弟,这些人皆是些养尊处优之辈遇到宋应等人这些参与过战场的人又怎么能比,宋应感觉给他们四曜境巅峰都未必能打得过齐天他们,虽说齐天等人还在荣耀城修炼正尝试突破至三曜境。 “下一场,林啸天对战李江海!请两位参赛选手即刻上台”主持人大声的说道,随后又补充说道:”这场也是我们这次比武大会第二场三曜境巅峰战三曜境巅峰的战斗!“ 观众听见主持人的话皆是热烈欢呼起来,一些小宗门的四曜境宗主或大宗门的长老也是饶有兴趣的望向比赛场地,前面宋应和那壮汉的战斗场面还是让他们难以忘怀。 “到你俩了呀,上吧上吧!”宋应叫了叫坐在宋应面前的两位。 “林兄,我看宋大哥天天一口一口的叫你林大师我这次到要是看看您身为奴赋强者在不能御兽的情况下又剩多少战力”李江海搂住一旁林啸天的脖子说道。 “好好好,我也要看看你这个一人能战五位三曜境巅峰不落下风的人又有如何表现”林啸天也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喂喂喂!两位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要过火了”坐在宋应一旁的许梦瑜提醒道。 “放心啦,哪有这么容易过火呀,我们这些人也都能算是些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啊!”云飞扬甩开折扇给许梦瑜扇了两下为她扇扇风示意她安心。 林啸天和李江海各自站到擂台的一角,在主持人说开始后两人皆是迅速的朝着对方靠去,李江海先是远程不断释放金刚斩击攻击林啸天,而林啸天则是不断召唤一些草人和石人阻挡和攻击,不过那些靠近李江海散步范围内的草人和石人皆被他施展力赋加持的肉身力量拿着自己的银月双斧劈砍的粉碎。 “奴赋和力赋就是好啊,都能有精力练习第二种赋来用,像我单是练习我的风赋就花了不知道多少精力哪有时间练习我的火赋和金赋啊最多偶尔在战斗中穿插一点带有金赋或火赋的攻击就算了”云飞扬看着两人的战斗感慨道。 灵狐儿则是捂着嘴笑道,“那宋应这种不是更逆天,如今三种赋都能运用的如此之好” “这个我也理解不了你们为什么同时练习两种赋会很困难,我木,风,血三赋一起练习我是一点困难都没有宋应表示不解的说道。 ”这个是你逆天“云飞扬,林逸风,燕云,许梦瑜等人皆是对着宋应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着战斗的持续,林啸天和李江海的攻势愈发猛烈。李江海的金刚斩击如同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划破空气,不断朝着林啸天轰去。而林啸天则巧妙地操控着草人和石人,在擂台上灵活穿梭,时而阻挡攻击,时而发起反击。 突然,李江海大喝一声,将银月双斧高高举起,周身的力赋光芒闪耀到极致。他将力赋之力灌注到双斧之中,朝着林啸天猛力劈下,一道巨大的斧影瞬间朝着林啸天砸去。这一击威力惊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林啸天见状,急忙召唤出一个巨大的石人,挡在自己身前。石人在斧影的轰击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石飞溅开来。林啸天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林兄,接我这一招试试!”李江海趁着林啸天后退的间隙,再次发起攻击。他手持银月双斧,如同猛虎一般朝着林啸天扑去,每一次挥斧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林啸天有些难以招架。 林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伤痛,集中精神操控着周围的草人。他将奴赋之力发挥到极致,草人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纷纷朝着李江海围拢过去。这些草人虽然在李江海的攻击下不断被摧毁,但却始终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为林啸天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就在李江海全力攻击草人的时候,林啸天突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的脚下突然长出一片茂密的藤蔓,藤蔓迅速朝着李江海蔓延过去,将他的双腿紧紧缠住。 “不好!”李江海心中一惊,想要挣脱藤蔓的束缚,但却发现藤蔓的力量十分强大,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就在这时,林啸天趁机召唤出一个巨大的石锤,朝着李江海狠狠砸去。 李江海见状,急忙施展力赋之力,将银月双斧交叉挡在身前。石锤重重地砸在双斧上,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让李江海的双臂一阵发麻。他咬了咬牙,奋力挣脱了藤蔓的束缚,然后朝着林啸天再次冲去。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台下的观众们也被这场精彩的战斗所吸引,欢呼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一些小宗门的四曜境宗主和大宗门的长老们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比赛场地,他们竟从两位三曜境巅峰的战斗中看到了许多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此时,宋应等人也在台下紧张地关注着比赛。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对于林啸天和李江海来说都非常重要,不仅关乎着他们个人的荣誉,也关乎着他们所在团队的荣誉。 “宋大哥,你觉得这场战斗谁会赢啊?”灵狐儿好奇地问道。 宋应沉思了片刻,说道:“林啸天和李江海都是实力很强的选手,这场战斗很难说谁会赢。不过,我相信他们都会全力以赴,为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比赛。” ”你不是在说废话吗?“灵狐儿低声吐槽道。 ”嘿嘿,这叫做废话文学“宋应听见了灵狐儿的吐槽笑着说道。 就在宋应说话的时候,擂台上的战斗发生了变化。林啸天在一次攻击中,不小心露出了一个破绽。李江海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朝着林啸天扑去,手中的银月双斧朝着林啸天的胸口狠狠砍去。 林啸天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施展了一种神秘的技能。只见他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一层绿色的光芒,光芒将他紧紧包裹起来,形成了一层护盾。银月双斧砍在护盾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但却无法突破护盾的防御。 “这是什么技能?”李江海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技能。 林啸天趁着李江海惊讶的间隙,迅速反击。他召唤出一群草人,将李江海团团围住,然后操控着草人对他发起攻击。李江海在草人的围攻下,有些手忙脚乱,渐渐陷入了被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啸天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不断地发动攻击,让李江海疲于应付。最终,李江海在一次防守中出现了失误,被林啸天抓住机会,用石锤击中了胸口。李江海身体一震,向后飞出了擂台。 “林啸天获胜!”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台下的观众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林啸天站在擂台上,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朝着台下的宋应等人挥了挥手,然后走下了擂台。 “林兄,你这场战斗打得太精彩了!”宋应走上前去,拍了拍林啸天的肩膀说道。 “过奖过奖!这场战斗我也是拼尽了全力,若不是李兄在上次战斗受的伤没完全恢复我可不一定能战胜李兄呢”林啸天笑着说道。 “你不也因为规定不能用奴赋吗?不过,你刚才施展的那个神秘技能是什么啊?我从来没见过。”李江海走上前来,好奇地问道。 林啸天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在一次机缘巧合中学会的技能,叫做‘绿影护盾’。它可以在短时间内为我提供一层强大的护盾,抵御敌人的攻击。” “原来如此,这个技能还真是厉害啊。”李江海点了点头,心中对林啸天又多了几分敬佩。 就在众人交谈的时候,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下一组参赛选手上台!” 第131章 比武 下 “请参赛选手甘金和宋应上台”主持人继续说道。 “呀,怎么又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啊”宋应听到主持人的话吐槽起来。 “毕竟三十二强已经几乎都是我们的人了吗”许梦瑜拍了拍宋应的肩膀“加油”灵狐儿,黑蝶等人也是在那鼓励宋应。 “不是,怎么都没有人为我加油打气的”甘金看着宋应身边黑蝶等人的鼓励抱怨道。 “嘿,兄弟加油!”燕云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我要女的鼓励那需要你个大老爷们儿鼓励了”甘金虽这么说但还是一个跳跃上到了擂台上,而宋应也是在同一时间飞到了擂台上。 “上次我们打架没分出胜负,这次我倒要看看谁更强一点”甘金说罢就召唤出自己的紫色鬼魂在身边。 “正有此意!”宋应身边木,风,血三种赋的力量在身边不断围绕着,主持人却是大声呵斥道:“比赛还未开始快把你的鬼魂收回去!”甘金听到主持人的话也是先把自己的鬼魂收了回去后冷冷的盯了一眼主持人。 主持人见甘金收回了鬼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甘金反应迅速,瞬间再次召唤出一只紫色鬼魂和无数小鬼魂,那些小鬼魂只有一岁孩童大小张牙舞爪地朝着宋应扑去。紫色的光芒在擂台之上闪烁,仿佛一片诡异的星云。宋应也不慌乱,他操控着木、风、血三种赋的力量,木赋化作粗壮的藤蔓,试图缠绕住那些鬼魂;风赋则形成一道道锐利的风刃,朝着鬼魂们切割而去;血赋更是神秘莫测,一缕缕血红色的丝线在空气中穿梭,伺机而动。 甘金见状,双手快速结印,紫色小鬼魂变得更加狂暴,它们穿过藤蔓的缠绕,躲避着风刃的攻击,直逼宋应。宋应眉头一皱,突然将风赋与血赋融合,斩出风血刃。只见一阵血红色的狂风在他身边呼啸而起,将靠近的小鬼魂纷纷吹散。 “有点本事啊,宋应!”甘金大声喊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他双手一挥,紫色鬼魂重新聚集在大鬼魂身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幽灵兽,幽灵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宋应咬去。 宋应深吸一口气,木赋的力量瞬间爆发,无数的树木从擂台的地面生长出来,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幽灵兽狠狠地撞在屏障上,发出一阵巨响,屏障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但暂时挡住了攻击。 趁着这个间隙,宋应操控着风刃,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甘金射去。甘金灵活地躲避着,同时指挥幽灵兽再次发起攻击。幽灵兽的身体变得虚幻起来,穿过了树木屏障,再次逼近宋应。 宋应当机立断,将血赋注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他的身体变得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甘金的身后。他抬起手,凝聚出一个血红色的拳头,朝着甘金砸去。甘金感觉到身后的危险,急忙转身,召唤出一层紫色的护盾。 “砰!”血红色的拳头与紫色护盾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僵持不下,擂台之上尘土飞扬,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都消耗了不少体力。甘金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宋应也微微喘着粗气,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精神。 突然,甘金灵机一动,他让幽灵兽分散开来,从四面八方朝着宋应围攻过去。宋应有些应接不暇,在鬼魂们的围攻下,他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破绽。甘金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紫色能量,朝着宋应发射出去。 宋应心中一惊,他急忙集中所有的力量,在身前形成了一个由木、风、血三种赋融合而成的护盾。紫色能量撞击在护盾上,护盾剧烈地颤抖着,一道道裂纹迅速蔓延开来。 就在护盾即将破碎的瞬间,宋应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将护盾猛地向前一推,紫色能量被反弹了回去。甘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来不及躲避,被自己发出的能量击中,身体向后飞出了好几步。 “好机会!”宋应大喝一声,他操控着血赋,化作一道血影,瞬间来到甘金的面前。他高高跃起,凝聚出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大锤,朝着甘金狠狠地砸去。 甘金连忙召唤出一只巨大的鬼手接住了宋应的攻击并把宋应向外甩出去,宋应反应也十分之快几乎在甩出去的一瞬间就使用风赋力量让自己稳定住身形。 “这两人虽说在特制的擂台上但我感觉这两人虽说只有三曜境巅峰但破坏力已经很接近那些普通的四曜境了”一位大宗门的长老称赞道,其余一些小宗门的四曜境宗主和大宗门的长老们也是纷纷表示同意,而其他观众听见这些大人物都这么评价也是更加认真的看着两人的战斗试图学习经验。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宋应稳住身形后,眼神愈发坚定。他再度调动木、风、血三种赋的力量,三种力量相互交融,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旋转的能量球。能量球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发出耀眼的光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甘金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重新召回分散的幽灵兽,让它们围绕在自己身边,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地结印,紫色的光芒在他身上不断闪烁,似乎在酝酿着更强的攻击。 “接招吧!”宋应大喝一声,将能量球朝着甘金射去。能量球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甘金见状,指挥幽灵兽们一起迎向能量球。幽灵兽们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吞噬能量球,但能量球的力量太过强大,幽灵兽们被撞得七零八落。 能量球继续朝着甘金冲去,甘金急忙施展护盾,但能量球撞击在护盾上,护盾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就在护盾即将破碎的瞬间,甘金突然施展出了自己的底牌——灵魂禁术。一道紫色的光芒从他的额头射出,化作一条巨大的紫色蟒蛇,朝着能量球扑去。 紫色蟒蛇与能量球猛烈地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擂台周围的观众们纷纷向后退去,以免被能量波及。能量波动逐渐消散后,只见紫色蟒蛇虽然成功地抵挡住了能量球,但也受了重伤,身体变得虚幻起来。 而宋应也因为刚才全力施展出能量球,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曜力,身体微微颤抖着。甘金抓住这个机会,拖着受伤的身体,快速地朝着宋应冲去。他榨干自身剩余曜力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紫色拳头,朝着宋应砸去。 宋应见到甘金的攻击想要躲避,但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他只能再尽力榨干自身曜力释放出无相替身后又与替身换位堪堪躲开了这一招。 “好险!”宋应说罢连忙拿出一块玄曜石为自己恢复曜力,这场比武大会对于拿玄曜石恢复曜力这行为倒是没有禁止,甘金见状也是拿出玄曜石恢复自身曜力。 两人趁着恢复曜力的间隙,都在暗自观察着对方。宋应一边将玄曜石贴在胸口,感受着其中的玄气缓缓流入体内转化为曜力的过程,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战术。甘金则微微眯起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宋应的一举一动,手中的玄曜石散发着微弱的紫光。 片刻之后,两人几乎同时将玄曜石收起,眼神再度变得锐利起来。甘金双手舞动,那只受伤的紫色蟒蛇幽灵缓缓凝聚,虽不如之前那般强大,但依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与此同时,他身边的小幽灵们也重新聚集,围绕着蟒蛇幽灵旋转,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紫色旋涡。 宋应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木、风、血三种赋之力再次涌动。他的身体周围,风元素呼啸,血光闪烁,而脚下的地面则有细小的树木开始生长。他双手快速结印,将三种力量再次融合,这次形成的不再是能量球,而是一把巨大的血木风刃。血木风刃的刀刃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刀身由粗壮的树枝构成,而刀刃的边缘则有狂风呼啸而过。 第132章 比武 末 “再来!”宋应大喝一声,手持血木风刃,朝着甘金冲去。甘金指挥着紫色蟒蛇幽灵和小幽灵旋涡迎了上去。蟒蛇幽灵张开大口,朝着宋应咬去,小幽灵们则化作一道道紫色的光线,从四面八方射向宋应。 宋应灵活地挥舞着血木风刃,风刃带起的狂风将射来的小幽灵纷纷吹散。他一个侧身,躲过了蟒蛇幽灵的攻击,然后趁机朝着甘金斩去。甘金急忙召唤出紫色护盾抵挡,但血木风刃的力量太过强大,护盾瞬间被斩出一道裂痕。 就在这时,甘金突然施展灵魂禁术的衍生技能——幽灵分身。只见他的身后瞬间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分身,每个分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曜力波动。四个甘金同时朝着宋应发动攻击,宋应一时间有些难以分辨真假。 他释放出无相替身召唤出四个替身不断快速的移动让甘金难以分辨而自己则集中精神,观察着四个甘金的行动轨迹。突然,他发现其中一个甘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判断这就是真身。宋应毫不犹豫地将血木风刃朝着那个甘金掷去,同时施展风赋,让自己的身体瞬间移动到风刃的前方,准备给予制胜一击。 甘金没想到宋应能这么快识破自己的分身,他急忙指挥其他分身去抵挡风刃,自己则施展瞬移术想要躲开。但宋应的风赋速度更快,风刃在即将击中分身的瞬间,宋应一个转身,风刃改变方向,朝着甘金追去。 风刃如影随形,带着破竹之势朝甘金逼去。甘金的瞬移术虽快,但宋应风赋加持下的风刃更快,眨眼间便已逼近。就在风刃即将触碰到甘金的刹那,甘金咬了咬牙,强行中断瞬移,身体周围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紫色幽光。这股幽光形成了一层更为坚固的护盾,堪堪抵挡住了血木风刃的攻击。 血木风刃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甘金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显然这一次的防御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宋应趁着风刃与护盾僵持的间隙,快速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他再次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木、风、血三种赋之力,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而甘金也深知此时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双手飞速结印,开始召唤出更多的幽灵兽。 一时间,擂台上幽灵兽的嘶吼声和曜力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更加紧张。那些新召唤出的幽灵兽形态各异,有的如巨大的蝎子,有的似狰狞的恶狼,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宋应扑去。 宋应见状,双手快速地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木、风、血三种力量再次融合,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那些幽灵兽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声惨叫,被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去。 然而,甘金并没有就此放弃,他趁着宋应全力维持屏障的时机,再次施展灵魂禁术,将自己的灵魂之力与所有幽灵兽的力量连接在一起。顿时,所有的幽灵兽身上都散发出了更为强大的气息,它们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幻,速度也提升了数倍。 这一次,幽灵兽们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宋应的屏障涌去。宋应感觉到屏障在不断地颤抖,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就在他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之前三种赋之力融合时的那种奇妙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的三种赋之力上。他试图让这三种力量更加完美地融合,突破以往的极限。在他的努力下,体内的三种赋之力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更为强大的能量旋涡。 能量旋涡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宋应的身体周围散发出了五彩光芒。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他双手向前一推,一道更为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中爆发出来,将屏障瞬间强化。 那些幽灵兽撞击在强化后的屏障上,纷纷被弹飞出去,化作了一道道紫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甘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惊,他没想到宋应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宋应趁着甘金惊愕的瞬间,再次施展风赋,身体化作一道风影,朝着甘金冲去。他手中的血木风刃此时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并且散发着更为耀眼的光芒。 甘金急忙想要再次施展瞬移术躲开,但他被宋应一道风刃打到导致这一次瞬移术施展得并不成功。他只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便被宋应追上了。宋应高高跃起,将血木风刃狠狠地朝着甘金斩去。 血木风刃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般朝着甘金劈落。甘金虽心有不甘,但此时已无力再做更有效的抵挡,只能勉强抬起手臂,试图用仅剩的曜力去阻挡这一击。 “嗤啦”一声,血木风刃轻易地穿透了甘金那薄弱的防御,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甘金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然而,宋应并未就此罢手,他借着下落的势头,再次挥动风刃,朝着甘金的胸口斩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甘金哪怕到如今都没有放弃,他使用招魂幡不断召唤出无数的鬼魂在这道攻击攻击到他的一瞬间便献祭这些鬼魂从而抵挡住了这一道攻击。 宋应见甘金竟以如此决绝的方式抵挡住攻击,心中暗赞其坚韧,但攻势却丝毫不减。他落地后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挥舞血木风刃,风刃带起的劲风在空气中呼啸,朝着甘金的腿部扫去。 甘金腿部灵活一闪,堪堪避过这一击,可他的身体状态却愈发糟糕。刚刚献祭鬼魂的举动让他的魂灵之力受到了极大的损耗,脸色愈发苍白如纸,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但他眼神中依旧燃烧着战斗的火焰,咬着牙再次召唤出一个巨大的幽灵巨人。 “这两人明显打得过火了”许梦瑜这么说着一旁云曦等人皆是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幽灵巨人足有两人多高,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紫色幽光,它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宋应狠狠砸下拳头。宋应侧身一闪,同时挥动血木风刃,在巨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幽光闪烁,巨人吃痛,发出一声怒吼。 就在宋应与幽灵巨人缠斗之际,甘金趁机施展灵魂禁术的另一个技能——幽灵诅咒。只见一道道黑色的诅咒光芒从甘金手中射出,朝着宋应笼罩而去。宋应察觉到危险,急忙调动体内的木、风、血三种赋之力,形成一个三色的护盾将自己护住。 诅咒光芒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护盾不断地闪烁,似乎随时都会破裂。宋应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护盾,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知道,必须尽快打破眼前的僵局。 突然,宋应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之前融合三种赋之力时的能量旋涡。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精神,让体内的三种赋之力以一种更为疯狂的方式旋转起来。能量旋涡不断扩大,将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吸纳进来,宋应的身体周围五彩光芒大盛。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五彩斑斓的能量光束从他手中射出,朝着幽灵巨人和甘金席卷而去。幽灵巨人在这强大的能量面前瞬间被湮灭,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甘金见状,心中大骇,他急忙施展瞬移术想要躲避,但这一次能量光束的速度太快,他只瞬移出一小段距离,便被光束擦过。 甘金的身体被能量光束击中,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宋应一步一步朝着甘金走去,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此时他体内的赋之力也所剩不多,但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甘金看着逐渐逼近的宋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依旧紧紧握着招魂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宋应即将靠近甘金时,甘金突然将招魂幡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从地下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幽灵黑洞,黑洞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玄气和光线。 第133章 比武 终 “这是什么招式!”宋应也是被甘金的这一招的强大所震撼到,这远比第一次和甘金对战时所释放的招式强大的不止一点,现在宋应有种面对的就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四曜境强者。 “宋应,上次我和你打的时候就觉得要是没人打断的话你会比我更强一丝所以后面就一直研究怎么变得更强,就连上次我们几个共同对战四曜境强者时我都没有用这招这次擂台比武就让你品鉴一下我的‘暗鬼虚无’吧!”甘金笑着随即在幽灵黑洞两旁各自出现一只紫色大手将“暗鬼虚无”向宋应扔去。 “宋应,这招是鬼赋招式模拟暗赋的效果,拥有暗赋那吞噬一切的能力和鬼赋的诡谲,我的建议是若是你没有破除此招的方式最好就别硬撑”狮王在宋应魂海内见到甘金的招式也是惊讶的说道,没想到甘金对鬼赋的理解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可以模拟其他赋的能力。 宋应听了狮王的提醒,心中一凛。他深知这“暗鬼虚无”的厉害,若强行抵挡,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曜力怕是会消耗殆尽,甚至有性命之忧。但就这么退缩,他又不甘心,毕竟这场战斗已到了关键时刻。 他迅速环顾四周,擂台周围已是一片狼藉,观众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而那“暗鬼虚无”正裹挟着强大的吸力,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压来,紫色大手推动着幽灵黑洞,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 宋应咬了咬牙,决定再赌一把。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曜力不足带来的虚弱感,集中精神,试图再次调动那木,风,血三种赋之力。可这一次,由于之前消耗过大,三种赋之力的响应变得迟缓,旋转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顺畅。 就在“暗鬼虚无”即将逼近之时,宋应突然想到了自己与周围环境的联系。擂台周围的玄气虽然被之前的战斗扰乱,但仍有一些游离的玄气存在。他灵机一动,将意识扩散出去,试图捕捉这些游离的玄气。 随着他的努力,那些玄气开始缓缓汇聚到他身边。宋应趁机引导这些玄气与体内仅存的曜力相融合使之更快的转化为曜力,虽然融合的过程并不顺利,玄气与赋之力之间产生了一些排斥,但宋应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行将它们整合在一起。 此时,“暗鬼虚无”已近在咫尺。宋应双手快速结印,将融合后的能量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玄气护盾。这护盾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与之前的三色护盾相比,多了几分灵动和不稳定。 幽灵黑洞撞击在护盾上,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护盾上,护盾开始剧烈颤抖,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宋应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几乎要脱臼。但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双脚用力蹬地,稳住身形。 就在护盾即将破裂的瞬间,宋应大喝一声,将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都灌注到护盾之中。护盾光芒大放,竟硬生生地抵挡住了“暗鬼虚无”的第一波冲击。 然而,“暗鬼虚无”的力量远不止如此。紫色大手不断地推动着幽灵黑洞,吸力越来越强,护盾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宋应知道,这护盾坚持不了多久。 他目光坚定,趁着护盾还未完全破裂,迅速观察着“暗鬼虚无”的破绽。却是没有任何发现,这黑洞内部如同鬼魅般丝毫无法查看内部。 宋应心中一动,他决定冒险一试。他集中精神,将融合后的能量加上之前从陈归手上弄到的那无相武器变成一把血弓后凝聚成一支尖锐的玄气箭,瞄准幽灵黑洞的中心射去。玄气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冲破护盾的束缚,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玄气箭命中黑洞却是没有一丝波澜但宋应却是再连续朝着黑洞的几个角各射出一支箭,结果发现在瞄准黑洞十丈距离的那支箭只是被黑洞改变了一定的轨迹却是没有被吸入进去后宋应也是大约清楚了这黑洞如今的吸附距离,不过宋应还是不确定甘金还能否再一次提升这黑洞的威力,或者说会不会是甘金看出他的意图故意示弱让宋应判断有误。 甘金看着宋应暂时抵挡住了攻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幽灵黑洞突然开始急剧旋转,紫色大手也变得更加粗壮,推动着黑洞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宋应碾压过来。 黑洞旋转产生的强大气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了进去,宋应的玄气护盾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摇摇欲坠,裂纹越来越多,光芒也越来越微弱。宋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吸入黑洞之中。 然而,宋应并没有放弃。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将木赋之力朝地下顿时长出无数根藤蔓捆住自身防止被吸入黑洞内,后又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幽灵黑洞的中心。他知道,只有找到甘金操控这一招式的关键,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宋应集中精神,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幽灵黑洞的中心,试图找到甘金操控这一招式的关键。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随着精神力的深入探索,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微弱波动,似乎隐藏着这一招式的核心奥秘。此时,玄气护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发出“咔咔”的声响,随时都有破裂的危险。宋应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咬了咬牙,加大精神力的输出,试图抓住那一丝微弱的波动。就在护盾即将破裂的瞬间,他终于捕捉到了那股波动的源头——在幽灵黑洞的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光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宋应心中一喜,他迅速将融合后的能量再次凝聚,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凝聚成玄气箭,而是用无相武器凝聚成一把尖锐的三色匕首。他紧握着三色匕首,借着藤蔓的拉力,猛地朝着幽灵黑洞冲了过去。 甘金看到宋应竟然朝着黑洞冲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冷笑起来。他双手舞动得更快,幽灵黑洞旋转得更加剧烈,紫色大手也加大了推力,试图将宋应彻底吞噬。 宋应在强大的吸力下,身体被拉扯得变形,但他死死地握着三色匕首,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黑洞中心的光点靠近。周围的气流如刀刃般切割着他的身体,他的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伤口,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 终于,宋应来到了光点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将三色匕首刺向光点,就在匕首即将触碰到光点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反弹力袭来,将宋应震得倒飞出去。但与此同时,幽灵黑洞的旋转速度明显减慢,紫色大手也变得无力起来。 宋应在空中稳住身形,他知道自己的攻击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能量,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而甘金则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没想到宋应竟然能找到这一招式的破绽。 甘金迅速调整状态,双手再次舞动,试图重新激活幽灵黑洞的力量。幽灵黑洞开始缓缓恢复旋转,紫色大手也重新变得粗壮有力。 宋应看着逐渐恢复力量的幽灵黑洞,心中明白不能再给甘金机会。他将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都集中起来,融合了木、风、血三种赋之力以及周围游离的玄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他大喝一声,将能量球朝着幽灵黑洞扔去。 能量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幽灵黑洞疾驰而去。在接触到黑洞的瞬间,爆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和巨大的冲击力。幽灵黑洞被能量球冲击得剧烈摇晃,紫色大手也被震得粉碎。 甘金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宋应则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冲向甘金。他来到甘金面前,一拳朝着甘金打去。甘金连忙抬手抵挡,但宋应这一拳的力量实在太大,甘金被打得再次后退。 宋应没有给甘金喘息的机会,他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甘金只能不断地后退和抵挡,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过甘金也是拼尽全力的榨出自身的曜力和精神力试图在召唤鬼魂却是发现因消耗过大召唤不出来后只能和宋应正面拳拳到肉的战斗,两人如今没有一丝曜力但肉体的强大也不容小觑,两人又战了数十个回合甘金找到机会朝宋应的下颚来了一拳而宋应在被这拳击倒的一瞬间一脚把甘金也踢倒在了地上。 第134章 倒带城 全场一片死寂,观众们皆是看着倒在地上的甘金和宋应,如今只能看是谁先站起身来谁就是这场比武的胜利者。不知道过了多久,狮王在魂海里不断呼喊着宋应让原本昏迷的宋应给唤醒了过来,随后宋应站起了身也宣布了这场比武的胜利者,而甘金宋应也是让许梦瑜和云曦去照顾,在之后的两天南洲比武大会上虽然有一些表现不错的人但都是不如宋应等人的强大,而且宋应也发现到最后南洲十大门派除了他们之外也并无其他人过来参与和观看比赛。最后在结束时宣布了比武结果前三名分别为宋应,欧阳坤和玉三人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玉是因为抽到的对手是宋应所以直接弃权,不然欧阳坤和玉谁更强还是有待商榷的。 在比武结束后宋应等人却是没有离去,而是在等甘金和李江海彻底恢复好后去了在这附近一座十分有名的城市“倒带城”去,倒带城是一座反过来了城市悬浮在万丈高空,若是想进入须得在每日的零点零分走到倒带城之下后会把下方的人给吸附进去。 这座城是上古时期一位名叫“心成至尊”的九曜境仙人所造的城市,想进入这城市还须进入者低于五曜境,且进入此城后除了本城人之外最多只能待七日,七日后将会被这城给排斥出来。 原本心成至尊建立这座城就是为了建一座没有压迫的城市让里面的人都能安稳的生活没有罪恶和苦难,但如今却早已成为了那些犯罪之徒用来销赃的地方,五曜境以及上之人无法进入导致了此城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虽说七日后就会被强制排斥出来并且随后半年内都无法进入,但倒带城身为仙人所建的城市那些执法者不敢造次,所以没有任何人敢尝试带人在倒带城的外围守着那些罪犯,这就导致了此地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宋应等人想过去也是在狮王的推荐下想着此地有许多人带来许多外界不能有的东西说不定会有什么值得带回天南岛增强岛屿人们综合实力的好东西。 宋应等人在狮王的指引下用了三天两夜的时间终于见到了那座悬浮在天际倒着的城市,这景象就仿佛被某位大能施展无上神通把这座城给拽了出来后又把他给倒转过来挂在天际一般。众人按照狮王的说法等到了在倒带城下方等待到零点零分,周围也有着一些人和宋应等人一样在下方等候,众人等到大约还有五息时间时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几位蒙面黑衣人,这些黑衣人身上有着一些手段宋应用神识探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仅凭速度来说这些人都是三曜境以上,还有一位甚至达到了四曜境,这些人在零点零分的一瞬间到了倒带城下方瞬间和宋应等人一样被一道巨型光束照射到随后传送进了倒带城。 咻——众人只听见耳旁传来声音,神识却是一片白芒,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应等人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倒带城之内,倒带城内的景象并没有倒转过来,内部像是工业时代时期欧洲城市的景象,不过这里的原住民大多数都还未开赋,而路上也是十分的邋遢,满地的生活废物和生物的排泄物充斥于路上和他们原先想象的模样大相径庭,蓝天音,萧敏瑶等女生皆是被这气味熏得干呕,她们哪有受过这种苦啊,哪怕是柳音乐也是受不了这种气味,众人都是直接飞到城市的高空才躲开了这些臭味。 灵狐儿闻了闻身上的衣物:“咦~都臭了!” 宁心怡听灵狐儿这么一说随即从纳生环里拿出一枚丹药扔到天上随后丹药爆炸开来一股丹香顿时弥漫出来盖住了众人身上的臭味。 “没办法,这座城毕竟心成至尊陨落不知道多少年了,如今又没人管理是这样的”狮王在宋应的魂海里评价道。 “嗯?狮王你怎么能进来的?你不是八曜境吗?”宋应听见狮王的声音疑惑说道。 “法不则仙嘛,通常来说我们七曜境到九曜境不管是哪位仙人建立的地方都不会限制仙级别的人进出,一来是对我们来说仙是有特权已经成了共识,二来也是为保证自己建立的东西不会被毁坏,不然哪怕心成至尊是九曜境但终究是陨落的九曜境,现存的九曜境强者若是想毁坏只是一个想法罢了不过心成至尊还是限制我们七曜境和八曜境的仙人的,我们若是在这倒带城内做一些危害他人的行为就会被心成至尊留的手段湮灭”狮王没好气的说道。 宋应等人站在倒带城的高空,俯瞰着这座混乱的城市。狮王在宋应的魂海里说道:“既然到了这里,不如四处逛逛,说不定真能找到些对天南岛有益的东西。” 宋应点了点头,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他们发现倒带城的街道布局十分奇特,道路错综复杂,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而且这里的建筑材料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有些建筑甚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特殊的能量。 就在众人四处探索时,那些之前出现的蒙面黑衣人又出现了。他们似乎是冲着宋应来的,一出现便开始攻击。宋应等人迅速反应过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这些黑衣人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身法诡异,出手狠辣,和宋应等人打得难解难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战斗中,宋应发现这些黑衣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配合十分娴熟,就好像经过了长期的训练。每一个黑衣人都在三曜境以上,而带头的那个四曜境黑衣人更是厉害,他的攻击让宋应等人有些招架不住。 狮王在宋应魂海里着急地说道:“这些黑衣人不简单,他们配合紧密,而且看样子是有备而来,我们得小心应对。” 宋应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发现这些黑衣人虽然厉害,但他们的弱点在于过于依赖团队配合。如果能将他们的配合打乱,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于是,宋应大声喊道:“大家分散开,打乱他们的配合!” 众人听从宋应的指挥,各自为战,开始扰乱黑衣人的团队协作。这一招果然奏效,黑衣人之间的配合开始出现了破绽。宋应瞅准时机,施展自己最拿手的绝技,向带头的四曜境黑衣人攻去。 其他队员也纷纷发挥自己的长处,有的用暗器偷袭,有的用身法扰乱黑衣人的攻击节奏。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逐渐占据了上风。 宋应,甘金,欧阳坤和玉四人合作一同对上那四曜境强者,那四曜境强者显然是没有想到四位三曜境巅峰竟如此强大一时没注意被玉的暗影拿着附带剧毒的武器刺伤。 那四曜境强者被玉释放出的暗影所持附带剧毒的武器刺伤后,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这剧毒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不好!”带头黑衣人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几个三曜境巅峰的小子竟如此难缠,还让自己着了道。他强忍着毒性带来的痛苦,运起周身曜力,试图压制毒素的蔓延。 然而,宋应等人怎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宋应大喝一声,手中长剑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朝着黑衣人狠狠刺去。甘金则施展身法,绕到黑衣人的侧面,伺机而动。欧阳坤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火球朝着黑衣人轰去。 那黑衣人虽然中毒,但实力毕竟摆在那里。他咬着牙,硬接了宋应的一剑,身体微微一震,同时侧身躲过了甘金鬼魂的攻击。对于欧阳坤的剑击,他抬手一挥,一道曜力屏障挡在身前,将剑击抵挡住。 就在这时,玉的暗影再次悄无声息地靠近黑衣人。它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朝着黑衣人背后刺去。黑衣人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想要转身抵挡,但身体因为中毒而变得迟缓。 “噗!”玉的暗影的武器再次刺中黑衣人,这一次直接刺进了他的后背。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曜力瞬间紊乱。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其他黑衣人见带头的四曜境强者受伤,顿时慌了神。他们的团队配合被彻底打乱,战斗力大减。宋应等人抓住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对黑衣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在众人的围攻下,黑衣人渐渐体力不支。他们的招式变得凌乱,破绽百出。没过多久,就有几个黑衣人被宋应等人打倒在地,失去了战斗能力。 之后林啸天,李江海等人也是加入战场,六人把那四曜境强者斩杀当场,众人把这些黑衣人的纳生环全部收集到一起不过没有想着这时候去搜查纳生环内有什么而是飞离当场。 第135章 鲲鹏拳 众人在离开后随即飞往了一座旅店并把这座旅店包了下来,这座旅店装饰的十分奢华,特别是刚进来旅店时还挂上了许多照片做成了一道风景线,那些照片都是一些外界仙人到这座旅店消费的记录,宋应心里虽然疑问这些仙人有小世界为何还要居住旅店但终究是没有说出疑问,而旅店房间也是无比宽敞,足够他们一些曜光师思考时要走动就不用在原地打转。 宋应等人在这个时候就打开了先前那些黑衣人的纳生环,前面几位三曜境的还好说而那位四曜境的宋应属实是费了一阵功夫才打开,里面发现其实大多数都是玄曜石和修炼资源,一些没见过的宋应都询问了狮王狮王也都一一解释这是什么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不过就在宋应即将放弃时宋应却是发现里面有着一张看着没用的纸团却是引起了宋应的好奇,宋应从纳生环里拿出来发现这纸团里画着许多人的肖像画,而最前面的几位更是被打了个叉。 宋应看到最下面一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上面写着一位名为邓利昆的人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此人没有肖像画但写着此人乃是力赋三曜境巅峰强者,手中有一本名为鲲鹏拳的秘籍,相传乃是上古时期“舞鲲帝”所留下的,此人每日晚上都喜欢在倒带城天上游荡,或许就是把宋应误以为是邓利昆了。 宋应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纸团上关于邓利昆的信息。“上古‘舞鲲帝’留下的鲲鹏拳秘籍,这可是个不小的诱惑啊。”他低声自语道。 狮王在宋应魂海说道:“这邓利昆既然是力赋三曜境巅峰强者,手中又有如此珍贵的秘籍,必然会有不少人觊觎。而且这些黑衣人把他列为下一个目标,说不定还有其他势力也在暗中盯着。我们得谨慎行事。你们身处倒带城若是出事可不会有细雨门的人来救援” 宋应点点头,说道:“狮王前辈说得对,我们确实要谨慎行事。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如果能从邓利昆手中得到那本珍贵的秘籍,对我们的实力提升会有很大帮助。”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对策。甘金提出:“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邓利昆的行踪,看看他平时的活动规律和习惯,这样能更好地了解他的情况,也方便我们之后行动。” 欧阳坤也接着说:“我们还可以在邓利昆经常出没的地方布下一些简单的陷阱,虽然他实力强,但这些陷阱说不定能起到一些干扰作用。” 玉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我的暗影,在暗中跟踪邓利昆,了解他更多的情况,也能及时知道他是否遭遇危险或者有其他势力靠近他。” 宋应听完大家的建议,总结道:“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们就这么办。甘金、欧阳坤,你们负责去观察邓利昆的活动规律;玉,你和黑蝶,欧露冰去跟踪邓利昆;我和许梦瑜、林啸天、李江海等人先留在旅店里做好准备。等了解清楚邓利昆的情况后,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领命后,便各自行动起来。甘金和欧阳坤化作两缕轻烟,悄然离开了旅店,前往倒带城天空中邓利昆常出现的区域进行观察。玉、黑蝶和欧露冰则施展暗影之术,隐匿身形,朝着邓利昆可能出现的方向追去。 留在旅店里的宋应等人也没闲着,他们开始在房间内布置起来。宁心怡拿出丹炉,随后又取出各种材料,开始炼制各种各样的丹药,准备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灵狐儿见状也来帮助宁心怡。林啸天则带着李江海等人,在房间内不断演练配合之法,他们深知面对力赋三曜境巅峰强者,团队之间的默契至关重要。 时间缓缓流逝,甘金和欧阳坤传回消息。原来,邓利昆每日夜晚都会在倒带城的东北角天空盘旋一阵,然后会降落在一座废弃的古塔之上,似乎在进行某种修炼。而他的行动极为规律,每晚出现和离开的时间相差无几。 与此同时,玉那边也传来情报。他们发现除了宋应等人,还有另外一股神秘势力也在暗中盯着邓利昆。这股势力行事极为隐秘,玉他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察觉到。 宋应得知这些情况后,眉头紧锁。他知道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原本只是获取秘籍的计划,现在还得提防另一股神秘势力。 “如今这局势,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宋应对众人说道,“那股神秘势力不知底细,我们若与邓利昆交手,很可能会被他们渔翁得利。” 许梦瑜放下手中的古籍,说道:“我们可以设一个局,引那股神秘势力和邓利昆先斗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林啸天点头赞同:“此计可行,但关键是如何引出那股神秘势力,又能让邓利昆入局。” 宋应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利用邓利昆手中的鲲鹏拳秘籍。放出消息说我们知道邓利昆的下落,并且有办法帮他们得到秘籍,那股神秘势力必然会有所行动。而邓利昆听到有人觊觎他的秘籍,也会前来一探究竟。”众人觉得此计甚妙,于是开始分头行动。马牛和欧阳坤等人借着以前那和各种人都能打好关系的能力,在倒带城的各个角落散布消息。而宋应则带着一部分人在那座废弃古塔附近设下重重埋伏。 随着消息在倒带城的各个角落迅速传开,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那股神秘势力果然按捺不住了,他们在暗处蠢蠢欲动,开始密切关注着宋应等人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谋划着如何从邓利昆手中夺取那本珍贵的鲲鹏拳秘籍。 而邓利昆在听闻有人觊觎他的秘籍后,原本平静的修炼生活也被打破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愤怒,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夜晚,他依旧准时出现在倒带城的东北角天空,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上散发着比以往更加强大的气息,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宋应等人在废弃古塔附近的埋伏点静静地等待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们深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但也充满了变数。每个人都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而专注。 终于,那股神秘势力按耐不住率先行动了。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接近邓利昆,手中的暗器闪烁着寒光。邓利昆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他大喝一声,身形一闪,便避开了攻击。紧接着,他施展出凌厉的拳法,与神秘势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废弃古塔周围顿时尘土飞扬,拳风呼啸。神秘势力人数众多,配合默契,不断地向邓利昆发起攻击。而邓利昆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和精湛的鲲鹏拳拳法,哪怕是三曜境巅峰也能和数位同境界的打的有来有回,一次次地化解了危机。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宋应等人在暗处密切观察着战局的发展,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不能过早介入,否则很可能会陷入被动。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宋应发现神秘势力中有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狡黠和凶狠,指挥着手下的人不断地变换战术。 “看来这个首领是关键人物,只要解决了他,神秘势力必然会大乱。”宋应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邓利昆一个疏忽,被神秘势力的暗器击中了肩膀。他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神秘势力见状,趁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邓利昆陷入了困境,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哈哈哈哈哈!”邓利昆,我劝你交出鲲鹏拳功法我可留你全尸”那位首领模样的人飞了出来笑着说道。 “我是不会让你们得到鲲鹏拳法的,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会受到报应的”邓利昆说罢气息再度飞涨,嘴里笑着说道: 松筋铁骨立倒城,八面风雷纳指弦。 心成旧愿恐难现,倒城难安成恶城。 四方恶徒入恶城,千秋伟业煮苍烟。 我欲双拳震万恶,只求星光照人间。 说罢邓利昆伸手拔出左手肩膀上的暗器,双掌握拳再度攻向敌人。 第136章 一代宗师 “我欲双拳震万恶,只求星光照人间”宋应嘴里喃喃道“如此志向加上这实力倒是称得上是一代宗师”说罢宋应一步登天拿出无相武器幻化成一柄长刀朝着那位神秘势力的首领的脖颈砍去,那首领被这突然的一击给吓到连忙躲避但还是被宋应划出了一道食指长的伤痕,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是谁?!”那首领连忙问道,手中掐诀顿时伤口瞬间长出了一块血痂。而许梦瑜等人也是反应过来一同攻向那首领。 “你们找死!”首领释放出四曜境中阶的气息随即一道血刃砍出径直朝着宋应的面门而来,甘金,欧阳坤,玉,李江海四人反应过来前来支援无人合力勉强把这攻击给抵挡住。 “如此多的三曜境巅峰?你们究竟是哪方的势力?我巨阴门行事还望你们不要阻拦”那首领见到宋应一方如此多的三曜境巅峰在场怀疑是哪方巨擎势力的人在此执行任务若是可以当然不想和一方势力结仇。 “我们乃是受细雨门的门主所令前来保护邓利坤宗师,若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话劝你们赶紧滚蛋!”宋应想着反正自己也是细雨门的客卿门主那约等于门主是吧,也没有诓骗他。 “细雨门?你们过来管倒带城的事情干什么?我记得南天门可是下过命令让你们南洲十宗的人都不能干预倒带城的事情,你们细雨门如今是想忤逆仙人的命令吗?”那位首领一副质问的语气说道。 宋应心中一凛,但面上却丝毫不惧,冷冷说道:“南天门的命令自然不敢违抗,但此次邓利坤宗师遭遇危难,细雨门门主心怀正义,不忍见宗师受恶徒欺凌,故而派我等前来相助。至于倒带城之事,我们只救邓利坤宗师,不涉其他,还望你们莫要逼人太甚。” 那首领冷哼一声:“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今日你等若要强行护着邓利坤,就休怪我巨阴门不客气。”说罢,他双手结印,周围顿时弥漫起一层浓浓的血雾,血雾中隐隐传来凄厉的惨叫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宋应,这个应该是血雾夺魂阵,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六曜境巅峰的曜光师血怨上人所研究出来的阵法,哪怕是我等仙人也是对这阵法赞叹不绝,最主要的就是此阵会逐步侵蚀阵法内的敌人魂灵,虽说破坏了不强但是在同等战力的战斗来说可是十分招人厌烦的,如今在倒带城内我可以保护你的魂灵不受侵蚀,但你要提醒你带来的其他人”狮王在宋应魂海里提醒道。 “大家小心,这是血怨上人的血雾夺魂阵!”宋应使用魂链传音给众人提醒道。众人闻言,纷纷运转曜力,护住心神。邓利坤趁着这间隙,调整了一下状态,再度加入战团。他的鲲鹏拳拳法愈发刚猛,每一拳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打得神秘势力的喽啰们节节败退。 在血雾夺魂阵的笼罩下,血雾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凄厉的惨叫好似无形的利箭,冲击着众人的心神。尽管众人运转曜力护住心神,但那血雾中蕴含的诡异力量,还是让他们的脚步逐渐变得沉重。 邓利坤大喝一声,将全身的曜力汇聚于双拳之上。他的身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出拳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将周围的血雾驱散开来。他的鲲鹏拳拳法已经达到了一种随心所欲的境界,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同巨鲲般浩瀚,而像是灵狐儿,宁心怡等人皆是一起去攻击刚才袭击邓利坤的那些神秘人。 宋应手持无相武器幻化成的长刀,眼神坚定地朝着首领逼近。他的步伐轻盈而敏捷,在血雾中穿梭自如。他深知,只有击败这个首领,才能打破这血雾夺魂阵。首领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转变为冷笑。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血刃从血雾中飞出,朝着宋应射去。 宋应侧身一闪,长刀一挥,将射来的血刃纷纷挡下。他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长刀朝着首领的胸口刺去。首领不慌不忙的向后退了几步,同时双手一挥,一道血墙出现在他的身前。宋应的长刀砍在血墙上,溅起一片血花,但血墙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哼,就凭你还伤不了我!”首领冷笑一声,双手再次结印,血雾开始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血旋涡。血旋涡朝着宋应等人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地面被撕裂,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倒带城的原住民和其他过来销赃的恶人们皆是注意到这处的战斗,倒带城时有强者战斗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这种程度的属实是少见。 邓利坤见状,大喝一声:“大家一起出手,打破这个血旋涡!”众人纷纷响应,各自施展自己的绝技,朝着血旋涡攻去。一时间,各种光芒闪烁,能量波动剧烈。然而,血旋涡的力量太过强大,众人的攻击只是让它的旋转速度稍微减慢了一些。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的时候,宋应突然想到了狮王之前说的话。他心中一动,运转曜力,进入了魂海之中。在魂海中,他找到了狮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狮王,这倒带城不是仙人所建吗?怎么如今没有仙人的手段来攻击他?”宋应焦急地问道。 “在七曜境成仙的人除外哪怕是六曜境巅峰你们的攻击就算打到七曜境强者身上也不会有任何察觉,何况这是一位陨落的九曜境所造的城市呢?”狮王淡淡的说道。 宋应闻言,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狮王所言不虚。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焦虑,继续问道:“那如今这血旋涡如此强大,我们该如何是好?” 狮王思索片刻,说道:“这血旋涡强大的原因主要在血雾夺魂阵厉害,但也并非无懈可击。其核心在于首领的操控,若能扰乱他的心神,或许能打破这血旋涡。” 宋应眼睛一亮,“有办法了!”他运转曜力,从魂海回到现实。此时,血旋涡距离众人越来越近,众人的攻击愈发艰难。 宋应大声喊道:“大家听我指挥,集中攻击首领的印诀!只要打乱他的节奏,这血旋涡定能破解!” 众人闻言,重新调整战术,将攻击目标锁定在首领双手结印之处。邓利坤的鲲鹏拳威力大增,拳风呼啸着朝着首领的双手席卷而去;甘金释放出暗鬼虚无与血旋涡对峙,虽然明显落于下风但还是略微减慢了速度,而许梦瑜等人也各自施展绝技,从不同方向攻向首领。 宋应手持长刀,在血雾中灵活穿梭,寻找着攻击首领的最佳时机。突然,他发现首领在抵挡邓利坤攻击时,双手的印诀出现了一丝破绽。宋应心中一喜,趁着这个机会,他猛地加速,如一道闪电般朝着首领冲去。 首领发现宋应的攻击,随即射出一道血枪刺向宋应,宋应见状唤出震青虬木阻挡了这血枪的攻击随即一个华丽的转身,宋应的长刀狠狠地砍在首领的手臂上,一道血光飞溅而出。首领吃痛,双手的印诀顿时混乱起来。 血旋涡的旋转速度瞬间减慢,众人见状,士气大振,攻击更加猛烈。邓利坤大喝一声,将全身曜力爆发出来,一拳轰在血旋涡上。血旋涡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攻击,轰然破碎。 血雾渐渐消散,众人终于看清了彼此的模样。首领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今日算你们运气好,加上不愿真的得罪你们细雨门。不过,我巨阴门不会就此罢休的!”说罢,首领带着手下残存的几位喽啰们迅速逃离了现场。 邓利坤长舒一口气,说道:“多谢各位相助,若不是你们,今日我邓利坤恐怕凶多吉少。” 宋应笑着说道:“邓宗师客气了,我也是路过听见邓宗师的豪言壮举才不忍一位宗师陨落于此”他当然不会说这件起因都是他造成的。 许梦瑜等人也纷纷表示这是应该的。 “若是不嫌弃各位英雄可否赏脸,我听闻各位乃是细雨门中人,我请各位英雄前去品尝一下我们倒带城的特点美食”邓利坤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邓宗师有请我等不去岂不是寒了邓宗师的心?”宋应笑着说道,其余人也是附和的说道。 “既然如此各位随我来”邓利坤听后笑着先一步朝着倒带城的中心飞去。 第137章 顿悟 众人跟着邓利坤朝着倒带城的中心飞去。宋应等人发现虽然刚刚经历了血旋涡的恐怖袭击,但城中的居民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自的活动。 很快,他们来到了倒带城最有名的美食街。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不同于前面那些邋遢的街道,这条街道刚一进入香气就扑鼻而来。邓利坤热情地介绍着:“各位,这里的美食那可是远近闻名,每一样都有独特的风味。” 他们走进一家颇具规模的酒楼,店内装饰典雅,食客们欢声笑语,热闹非凡。邓利坤招呼众人坐下,熟练地点了一道道招牌菜。不一会儿,各种美食便摆满了桌子,有香气四溢的烤异兽肉、晶莹剔透的灵果糕、还有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酒,最特别的还是一个红色的灵果,此果外表红润带刺内部却是晶莹剔透。 “此果名为荔枝,乃是早年倒带城最后一位城主‘自我仙帝’从‘暗天大帝’手中得来的,据说暗天大帝乃是天外之人穿越至我们曜界最后还成为了我们界的大帝”邓利坤解释道。 “嗯~宋应你试试,这个叫做荔枝的食物真的好好吃耶!”灵狐儿品尝了一口荔枝,双耳在那微微振动,两眼放光的说道。 宋应只是摸了摸灵狐儿的头,许梦瑜,江情儿等人皆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宋应摸灵狐儿头的手略有所思的望着手中灵酒,而宋应则是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邓利坤:“先生前面所说‘我欲双拳震万恶,只求星光照人间’恕在下无礼,邓宗师身怀舞鲲帝的鲲鹏拳为何不能把这功法传于天下英雄让天下人都能习得此功法让天下人遇到不平事可有解决方法?” 邓利坤叹了口气说道:“倒不是我不想传授,而是仙人舞鲲帝曾嘱咐过我此招若是人人皆会那若是有人拿来为恶岂不是助了天下之恶?” “那要是有人因为此招保护了自己的事物或遇不平事可用此招维护自身岂不是大功一件?”宋应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邓利坤被宋应的这一番话给问到了。 “恕我还是不能传授于天下人,但我是准备建立一个门派让普通人修炼,不怕实话告诉你们”说到这邓利坤做了个眼神宋应秒懂随即使出魂链连接上了邓利坤“邓宗师莫慌,我这招乃是仙人所授可以让人无视距离和人数建立传音”邓利坤被宋应的这一招所震撼随后顿了顿。 “鲲鹏拳若是修炼有成可以让普通人获得赋,只不过必定是力赋”邓利坤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滞,哪怕是正在吃荔枝的灵狐儿也是定在那,只因鲲鹏拳只是一种肉体修炼功法危险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是却能那些无法开赋的普通人获得开赋的能力哪怕是固定也是完全能称之为神技了。 “真不愧是仙人的功法,若邓宗师不嫌弃你可来我天南岛定居传授功法,我乃细雨门的客卿门主掌管着天南岛和其附属岛屿”过了半晌宋应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毕竟万花仙子也有让人开赋的能力,所以他也明白仙人有如此的恐怖伟力。 “如此当然好,实话照说吧,在下从您们说是天南岛的人后就猜到您就是天南岛的那位客卿门主。不过我这边收养了许多孩童都是些被人抛弃的可怜儿我想带他们一起走”邓利坤思索了说道。 宋应听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邓宗师有此善心,实乃大善之举。那些孩童跟着您来到天南岛,定会有更好的生活,我也会尽力为他们提供修炼的资源。” 邓利坤感激地看了宋应一眼,说道:“如此便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将孩子们都带上。”说完,他便匆匆离席,去处理此事。 在邓利坤离开的这段时间,众人继续品尝着美食。灵狐儿依旧对那荔枝爱不释口,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荔枝真的太好吃了,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宋应看着灵狐儿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说道:“等回到天南岛,我让人去寻找这荔枝的种植方法,争取在岛上也种出这样美味的灵果。” 灵狐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宋应你最好啦!” 许梦瑜,江情儿等人看着这一幕,皆是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羡慕,而欧阳坤,云飞扬那些人当然早已见怪不怪继续猛猛地吃着碗里的美食。 没过多久,邓利坤便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孩童,这些孩童虽然衣着朴素,但都精神饱满,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 宋应走上前去,亲切地看着这些孩童,说道:“孩子们,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们去天南岛,那里有很好的修炼环境,你们可以学习功法,变得强大。” 孩子们听了,纷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孩子说道:“谢谢大哥哥,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宋应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们。大家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就在这时邓利坤身上突然炙热起来赶忙坐在地上打坐,那些孩童焦急忙慌的正想去看邓利坤的情况却被宋应一手拉住“你们别急,邓宗师没事这是顿悟了,这是好事代表邓宗师要变得更强大了要成为四曜境强者了” 孩童们不完全懂宋应的话但听到说邓利坤不会有事那也是乖乖的待在一旁,宋应则是花钱包场后便在原地设立两个大阵,一个是通玄阵为了提供更多的玄气好让邓利坤突破,而另一个则是防止有人打扰。 随着时间的推移,通玄阵中源源不断的玄气如奔腾的河流般涌入邓利坤的体内。他的身体周围光芒闪烁,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在与这股强大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博弈。孩子们围在一旁,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敬畏,他们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宋应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邓利坤的状态。他深知这是一个关键时刻,邓利坤一旦突破成为四曜境强者,不仅自身实力会大幅提升,对于天南岛来说也是一股强大的助力。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干扰到邓利坤的突破。 灵狐儿悄悄地走到宋应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道:“宋应,邓宗师他真的能成功突破吗?”宋应轻轻摸了摸灵狐儿的头,微笑着说:“放心吧,邓宗师天赋异禀,又有如此机缘,一定可以成功的。” 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邓利坤身上的光芒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刺得众人不得不闭上眼睛。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席卷开来,周围的桌椅、碗筷都被这股气息掀飞。宋应急忙运转曜力,加固了周围的防护大阵,防止这股气息扩散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强光渐渐消散,众人睁开眼睛,只见邓利坤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站起身来,身上的气势与之前相比已经截然不同,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多谢宋兄弟相助,若不是你布置的通玄阵,我这次突破也不会如此顺利。”邓利坤对着宋应抱拳致谢。宋应笑着摆摆手说:“邓宗师客气了,这是好事,以后我们天南岛又多了一位强者。” 孩子们看到邓利坤平安无事,而且变得更加强大,都欢呼起来。他们围在邓利坤身边,眼中满是崇拜。邓利坤看着这些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教导他们,让他们在修炼的道路上有所成就。 “既然我已经突破成功,那我们就即刻出发前往天南岛吧。”邓利坤说道。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宋应撤去了周围的大阵,然后带着众人离开了酒楼。 他们来到了倒带城的城外,邓利坤施展神通,召唤出了一只巨大的飞行异兽。这只异兽形似鲲鹏,双翅展开足有数十丈长,羽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众人登上异兽的背部,在一阵呼啸声中,异兽振翅高飞,朝着天武广场而去,在到达天武广场后众人也是随着细雨门的空间通道先到了细雨门后又回到了天南岛,雷震和东方至尊等人得知宋应会到来也是过来迎接了宋应等人,发现宋应又带回一位四曜境强者皆是对宋应连连夸赞。 第138章 一心想要变强的洪貔貅 “宋应,我们好啦!”江情儿,蓝天音等在天蟾阁办公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宋应面前,而宋应则带着灵狐儿一同在门外等候,灵狐儿也没有任何不满只是一味的吃着手里的荔枝。 “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所有人一起去啊?”宋应不解的眼神看着江情儿等人。 “哎呀,我们不也是想一起去看看荔枝树长什么样嘛,走吧走吧”江情儿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随后众人皆是朝着天南岛的正南方飞去。如今的天南岛南方多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小山坡,这是宋应在回到了后请土赋曜光师建立的山,而这座山上现在则长着一棵棵大树,这些都是宋应把荔枝里面的核拿出来种在地上后使用木赋催熟长大的荔枝树。 “宋应,你说为什么上面没有荔枝长出来啊?”灵狐儿耷拉着耳朵失落的问道。 “这是因为听邓利坤宗师所说若是使用木赋催熟出来的荔枝味道会没那么的好吃所以我只把荔枝树催熟到可以结果的时候但并没有让其挂果,等再过两个月大概上面就会长出红彤彤的荔枝了”宋应笑着解释道,灵狐儿这么一听耷拉的耳朵突然又重新打起精神来。 随后,众人又在荔枝树林内悠闲的走着,萧敏瑶和柳音乐两人望着前面宋应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灵狐儿则是在队伍的最前面四处看周边的荔枝树深怕有一棵长势不好影响后续的结果,宋应看着灵狐儿如今的状态又想到刚开始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是穿着一件破布衣,还是靠着身后那脏兮兮的尾巴来遮住身体,而如今那白雪般的尾巴则是在身后随意的晃动。宋应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用尽任何方法变强从而保护身边这些人。 在光的差不多后江情儿突然走到宋应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袖说道:“要不我们待会去看一下邓利坤宗师和他带回来的孩童们吧,听说这两天邓利坤宗师在荣耀城外建立了一个名为”白云“的武馆,除了那些孩童也有一些人也去到武馆内学习鲲鹏拳” 宋应欣然点头,说道:“好啊,去看看邓宗师和那些孩子们,顺便也瞧瞧这新建立的武馆” 众人于是朝着荣耀城外的白云武馆进发。远远地,就听到武馆内传来整齐的练武呼喊声。走近一看,只见邓利坤正站在练武场中央,身姿挺拔,眼神专注地指导着孩子们练习鲲鹏拳。那些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个个都精神抖擞,出拳虎虎生风。 邓利坤看到宋应等人到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停下了指导,迎了上来。“宋兄弟,你们来得正好,来看看这些孩子们的进步” 宋应看着孩子们的表现,不禁赞道:“邓宗师教导有方,孩子们进步很大啊” 邓利坤笑着摆摆手:“这些孩子都很有天赋,也肯吃苦。而且鲲鹏拳本就适合他们修炼,再加上他们对我也十分敬重,学起来自然就快,如今甚至有一位已经踏入一曜境了!” 这时,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孩子跑了过来,对着邓利坤和宋应行了个礼,说道:“邓老师,宋先生,我们会好好练习,将来成为像你们一样的强者!您看我打的这拳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吗?” “你打一遍给我们看看”邓利坤笑着说道随即回头跟宋应说:“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位踏入一曜境的孩子,这孩子非常的努力这两天每天都练习九个时辰,不过这个我还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毕竟他才刚踏入修行” 宋应听邓利坤这么一说随即释放神识查看这孩子的身体,宋应本就身为三曜境巅峰加上神识远强于其余三曜境巅峰如今查看一位刚踏入修行的一曜境自然轻易无比,只见宋应看这孩童的骨龄已经有了十六岁但身高却是和十四岁的左右差不多。宋应还发现他肉体比一般的人都要健壮虽说他如今是力赋一曜境的曜光师但肉体强度却是接近力赋的一曜境中阶的肉体强度。 “邓老师,你看怎么样?”这时这位孩童已经打完了一套鲲鹏拳,邓利坤则在为这孩童调整他的出招。 “邓宗师,请问这孩子叫做什么?他的身上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故事?”宋应询问一旁的邓利坤,而灵狐儿等人也是好奇的靠了过来。 “这孩子姓洪,名叫貔貅,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只知道这孩子年轻时曾因打架斗殴被抓进了倒带城的牢房,但因为自我仙帝生前下过令若事出有因可以理解的情况下孩童不能执行死刑但也被抽了五十鞭子,所以这孩童就活着出来后被我带走,而且还就是上周发生的事”邓利坤叹了口气说道。 “这孩子为什么要打人啊?这不是坏孩子吗?”灵狐儿听到邓利坤的话说道。 “这孩子当时是因为他的母亲本身天生残疾父亲又在他六岁时离世,这就导致了他自幼被人看不起,前面听到别人对他母亲的恶语忍不住就挥拳打了别人而因为这段时间没人照顾他的母亲也离开了人世”说到这里邓利坤顿了顿后看向洪貔貅继续和宋应等人说道:“听闻他之前还有一位未婚妻但却是被人给逼的自尽在家,而那天刚好洪貔貅去悼念父亲回来后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说道这里灵狐儿等人皆是泪流满面,宋应内心也是十分的愤怒,哪怕是在宋应魂海内的狮王也没了平时的懒散转为了凝重。“那些畜生在倒带城哪里?我去杀了他们!”自宋应身上散发出三曜境巅峰的强大气息而如今加上愤怒这气息这比平时强上一筹,吹的整个白云武馆内的东西一片混乱。 “宋兄息怒,那些人我在得知这消息后斩杀,只不过···人死不能复生”邓利坤也是双手握拳说道。 “狮王前辈,人死真的不能复生吗?”宋应把注意力全部进了自己的魂海像是抓住最后一棵稻草问道。 “若是仙人死了还真有点麻烦,但是凡人复生却是轻而易举。仙拥有更改时空的能力,就是说仙能让一个人或者空间倒流时间回到想要的时空,但若是人的话前提就是此人不管哪生哪世都没有成过仙,因为只要踏入仙过此人就已经不是凡人他的时空哪怕是仙人也无能为力。除此之外若是找到生赋,死赋和言赋的五曜境以上的强者也有能力复活死亡的凡人”狮王对宋应前来询问的魂灵说道。 “那狮王前辈您不是八曜境的仙人吗?您能不能出手复活他的家人啊?”宋应像是看见绝望的光亮说道。 “这就算了,其一我若是出手待会被更强的仙人发现我就惨了,其二则是你可以告诉他成仙后能复活家人,我看此子有大毅力且天资卓绝以此来激励他成仙说不定真有可能”狮王摆了摆手拒绝宋应。 宋应听狮王这么一说径直飞往洪貔貅,如今白云武馆人们已经把宋应刚吹倒的东西放好,洪貔貅又继续修行鲲鹏拳。宋应到了洪貔貅面前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洪貔貅,我有方法让你的父母和你的未婚妻复活!” 洪貔貅听见宋应的话顿时正在练习的双拳停了下来,一副像是怨恨又像是感激的表情望着宋应:“当真?” “当真!不过非常困难便是了”宋应正经的看着宋应,而蓝天音等人见宋应那边也是靠了过来。 “不管多困难我都能做到!”洪貔貅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就是成仙!”宋应这句话一说出来洪貔貅却是没有丝毫犹豫“成仙吗?若是成仙就能复活我的家人的话我想我会的!” “有志气!”宋应伸出个拇指“不过成仙可不是只靠嘴皮子就能成功的,你后续有什么问题皆可以去找邓宗师和雷震,东方至尊前辈解惑,当然你来找我也一样可以”宋应刚说完只见洪貔貅突然跪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洪貔貅接连对着宋应磕了三个头“谢宋应大人指点,以后若是有什么貔貅可以帮上忙的还望宋应大人一定要告知貔貅,貔貅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好好的孩子啊以后若是突破不了境界来心怡姐姐这我给你炼丹药”宁心怡见到洪貔貅的行为心疼的说道,宋应则是一边扶起洪貔貅一边略带调侃的说道:“你猜比他大多少你就说自己是姐姐了” “你都被称为大人了我就不能是姐姐吗?搞得你比我大一样”宁心怡吐槽道,其余人也皆是有说有笑的,洪貔貅看见这一幕突然发现两边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条水痕。 第139章 天南岛变大了! 而就在宋应等人在从白云武馆回来后的当天晚上,整个天南岛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强烈的震动,长信城,荣耀城两城的民众们皆是十分害怕,而宋应等人则是飞到了天南岛的高空,只见天南岛的东,南,西三个方向从海里缓缓的出现了一块大陆,这块大陆无比广阔,哪怕是宋应都看不到这大陆的尽头。就这么到了明天早上,这片大陆完完全全的稳定在了天南岛的周围,这大陆和天南岛轮廓接近,一些距离有数丈距离,而还有些甚至直接和天南岛接触在了一起。 宋应等人站在天南岛上空,望着这突然出现的大陆,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这片大陆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如此广袤,仿佛是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这大陆从何而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天南岛周围?”蓝天音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不管怎样,这大陆的出现必定会给天南岛带来巨大的影响。我们得尽快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江情儿神色凝重地说道。 “狮王前辈,您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宋应进到自己的魂海询问道。 “大陆突然出现其实是很正常的,大多数两种可能,一是这里附近之前有仙人陨落,随着小世界的崩坏一些小世界内的板块也随之出来;二是曜界本身就是会一直变大,有可能这块大陆就是曜界变大而产生出来的。不过不管哪种可能都有可能有野兽或者生物在这里面你们最近最好要加强巡逻,不过我看这大陆外形我觉得里面会有食民的存在”狮王在宋应的魂海里说道。 “食民是什么?”宋应不解的看着狮王。 “食民是一种特别爱吃美食的人族,他们大多数都出现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因为害怕其余人族,不过他们的部族通常会驯服三种猴子分别为酒猴,果猴和米猴,这三种猴子都是会制作美食的‘厨师’呢!我建议是你们可以收服这里的食民,不过因为他们怕人所以最好找到他们的部族后用木赋的招式困住他们后慢慢收服他们”狮王慢条斯理的说着。 宋应听完狮王的话,心中有了主意。他将狮王的话转达给了众人,大家纷纷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既然如此,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和洪貔貅、蓝天音等人去寻找食民的部族,尝试收服他们;另一路由江情儿带领,加强天南岛的巡逻,防止大陆上可能出现的野兽,曜兽或生物的侵扰。”宋应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众人点头表示赞同,各自开始准备。洪貔貅更是摩拳擦掌,他渴望在这个过程中提升自己的实力,早日实现成仙复活家人的愿望。 宋应一行人朝着大陆的深处进发。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奇异的景象和危险的生物,但凭借着众人的实力,都一一化险为夷。 在深入大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些食民留下的踪迹。顺着踪迹,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山谷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简陋的房屋和忙碌的身影。 “看来,这里就是食民的部族了。大家按照狮王前辈的建议,小心行事。”宋应轻声说道。 他们悄悄地靠近部族,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突然从树林中窜出几只猴子,冲着他们大声吼叫。这些猴子正是酒猴、果猴和米猴,它们似乎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到来。 “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一下情况。”宋应示意大家保持冷静。 这时,从部族中走出几个食民,他们警惕地看着宋应等人。食民们身材矮小,面容和善,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和你们交流一下。”宋应尽量温和地说道。 然而,食民们似乎并不相信他们的话,纷纷拿起武器,摆出防御的姿势。 “看来直接沟通是不行了,只能先按照狮王前辈说的,用木赋的招式困住他们了。”宋应无奈地说道。 他施展木赋的招式,瞬间从地下长出许多藤蔓,将食民们和猴子们困住。食民们惊恐地挣扎着,但藤蔓越缠越紧。 “大家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保护你们,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宋应大声说道。 食民们渐渐安静下来,他们似乎听懂了宋应的话。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食民,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真的不会伤害我们吗?” “当然,我们以诚信相待。只要你们和我们合作,我们会给你们提供足够的食物和安全的保障。”宋应诚恳地说道。 不过就在这时一只暴起的米猴朝着洪貔貅扑去,洪貔貅一个没控制住力道将米猴打飞了出去,这一行为却是惹怒了三猴,成群的米猴,果猴和酒猴扑向洪貔貅。 “敏瑶,青清你们带着拿着这个!”宋应见状扔出一枚阵盘到萧敏瑶和姚青清面前。 “这阵盘里面是血藤编阵,使用后大阵内会形成一个大范围的血藤蔓区域束缚敌人,你们俩在天上等这些三猴来的差不多了把他们全部捆住,否则不好收服”萧敏瑶和姚青清听宋应这么一说顿时飞向高空,而宋应则是唤出震青虬木生成一片保护罩将灵狐儿,蓝天音,洪貔貅和那些食民包裹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猴想攻击洪貔貅但被保护罩阻挡住,三猴本身十分弱小还没有普通人强大,宋应可是三曜境巅峰加上天阶本命武器震青虬木的加持下三猴是无论如何都破不了防御的。 “对不起,我给你们惹麻烦了”洪貔貅低着头弱弱的说道。 宋应拍了拍洪貔貅的肩膀,安慰道:“无妨,这只是个小意外。现在先集中精力解决这些猴子。” 萧敏瑶和姚青清在高空观察着局势,待三猴聚集得差不多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激活了阵盘。刹那间,地面上涌起大片血红色的藤蔓,如同一条条巨蟒般迅速蔓延开来,将成群的米猴、果猴和酒猴紧紧缠住。这些猴子们挣扎着、嘶叫着,但血藤越缠越紧,它们渐渐没了力气。 食民们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那个首领模样的食民再次开口:“你们真的不会伤害我们的猴子吗?它们是我们部族的伙伴。” 宋应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们只是想和你们合作,不会伤害你们和你们的猴子。等事情平息后,我们会解开这些藤蔓。” 随着血藤编阵发挥作用,三猴被成功束缚。宋应缓缓收起震青虬木形成的保护罩,然后走到被捆住的三猴面前,施展法术,让它们安静下来。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希望能和你们和平共处。你们看,天南岛有丰富的资源,我们可以一起发展,让大家都过上更好的生活。”宋应真诚地对食民们说道。 食民们相互对视了一番,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首领食民走上前,说道:“我们可以和你们合作,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我们和我们的猴子,并且给我们足够的空间生活。” 宋应微笑着说道:“没问题,我以我的信誉保证。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契约,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于是,宋应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份合作契约,大致内容是天南岛众人会为食民们提供安全保障和一定的物资支持,食民们则与天南岛众人共同开发这片新出现的大陆,分享资源。食民们虽然对契约的形式不太了解,但看到宋应如此诚恳,便也答应了下来。 在签订完契约后,宋应解开了血藤编阵,三猴也恢复了自由。它们乖巧地回到了食民们的身边。食民们开始逐渐放下戒心,与宋应等人交流起来。 “我们食民一直生活在这片大陆上,这里有很多我们发现的宝藏和秘密。如果能和你们合作,我们可以带你们去探索。”首领食民说道。 宋应听了十分高兴,说道:“那太好了,我们正需要了解这片大陆的情况。不过,在探索之前,我们得先回去和江情儿他们汇合,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 随后,宋应先是用魂链传音让东方至尊安排一些人留下来与食民们交流,增进彼此的了解,自己则带着蓝天音和灵狐儿返回天南岛,他可不想让蓝天音等人留在这里毕竟这里终究环境不好他本来想着自己留下但蓝天音等人死活要跟着宋应导致只能安排其他人过来。 第140章 食民的正确用法 “狮王前辈,您说食民究竟算不算是人类啊?我看他们都是会口吐人言而且长相也和人类差距不大”宋应在当天晚上与众人一同看着蓝宇等人在食民的地盘上建立大阵,保护食民的安全,而自己则是趁这时机问问狮王问题。 “那我也会口吐人言你们人族不一样没把我当人族”狮王淡淡的说道声调中略带有嘲讽和无奈。 “按你们人族来说分辨对方是不是人类主要分两种,一种是对方使用的语言有人类的语言和外形像人类,第二种就是两者之间能够生出下一代。很遗憾食民并不算是真正的人类,如今比较常见的能算是人族的是魅魔,精灵族和半兽人这种都是被认为是人族”狮王又补充道。 “精灵族和半兽人这些也算是人族!”听到这宋应的本体则在偷偷的看了一眼萨菲萨莉姐妹和灵狐儿。 狮王见到宋应的动作笑笑说:“没错,所以你不用想着食民是人族了,你若是想发挥食民的用处我的建议是让他们去利用酒猴,果猴和米猴去酿制猴酒,猴酒的酿造方式需要四种米和四种水果一起酿制,而且这八种原料都必须是果猴和米猴所培育出来的,这种酒不仅价格昂贵而且猴酒还能略微提升一个人的资质、魂灵等阶和肉体强度,不过只有第一次喝效果明显后续就只能说是给个心里安慰了” “除此之外你也能找一到两个食民让他们修炼奴赋来奴役更多的三猴不仅能增加产量还能让他们进一步提升部族的安全,不过不能让他们太强防止反叛,不过你们人族修炼速度是所有族类中最快的几乎也没可能超越你们” “这样啊···不过狮王前辈不是说不要太过于考虑肉体和魂灵的强度吗?”宋应思索了后问道。 “资质、肉体和魂灵在成仙后都会分别提升为仙资、圣体和圣魂,不过资质决定你的修为提升速度,如今你资质早就达到了金级所以你的血赋无法进一步提升你的资质只能使用天材地宝,而肉体和魂灵反正成仙后也会提升的不如多找谪仙骨来提升自身”狮王解释道。 宋应一听到就犯了难,谪仙骨哪有这么容易得到啊! 就在宋应犯难之际,狮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道:“谪仙骨虽难寻,但并非毫无踪迹可寻,而且我虽在你魂海里探测不出你的运势但我看你这么久猜测你的运远超常人,而且还在逐渐上升” 宋应听狮王如此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狮王前辈的宽慰与指点,我会尽力去寻找谪仙骨。” 此时,蓝宇等人已经将保护食民的大阵建立完毕,食民们看着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大阵,眼中满是新奇与感激。首领食民走上前来,对宋应说道:“感谢你们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们愿意按照你们说的,和你们一起开发这片大陆。” 宋应微笑着回应:“那就好,接下来我们便开始着手让食民们利用三猴酿制猴酒,同时安排食民修炼奴赋。” 于是,宋应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他挑选了几位聪慧的食民,让他们跟着天南岛的酿酒师学习猴酒的酿制方法;又找了两位天赋尚可的食民,传授他们奴赋的修炼之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食民们与天南岛众人相处得越发融洽。猴酒的酿制工作也进展顺利,那浓郁醇厚的酒香时常弥漫在空气中,引得众人垂涎。而修炼奴赋的食民,也逐渐能够熟练地奴役三猴,三猴的数量大大增加。 而宋应等人在回到天蟾阁后皆是把猴酒饮用肚中,众人顿时刚开始只觉得喉中有着清甜的果香,随后肚中却是滚烫无比。 “第一次喝就是这样的,会感觉十分滚烫,后续再醉个一两晚上就好了,这就代表你们在吸收药性”狮王在宋应魂海里说道,宋应连忙也把这消息告诉了蓝天音,姚青清等人,众人皆是就地打坐吸收药性。 而宋应魂海里的黑魔树仿佛是因为猴酒的滋润上方突然长出一颗颗黑魔果,宋应身上的气息也迅速拔升达到了四曜境,而蓝天音等人的气息也在迅速提升到了三曜境巅峰,而原本如同宋应一样达到了三曜境巅峰的姚青清,黑蝶等人也在此刻踏入了四曜境。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众人陆陆续续的吸收掉猴酒的药性,宋应等人显然是远远低估了猴酒的强大药性,哪怕是现在吸收完药性但那脑子还是十分的疼痛,只见许梦瑜甚至醉的倒在了宋应的大腿上。 宋应又看了周围一圈发现就算是黑蝶,欧露冰和玉三位女子也被这猴酒灌醉的不省人事,宋应本想一个个把她们抱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自己十分的头晕疲惫,索性直接用木赋建了个巨型草屋罩住了众人后自己也昏昏的倒在了地上。 当第三天的阳光轻柔地洒在草屋上,宋应悠悠转醒。他只觉得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身上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凝练。他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众人,许梦瑜还靠在他的腿上,恬静地睡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小心翼翼地将许梦瑜轻轻放下,站起身来,打量着草屋中的众人。黑蝶、欧露冰和玉等女子依旧醉意未消,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蓝天音、姚青清等人也都在沉睡中,不过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看出,经过猴酒的滋养,他们的实力都有了显着的提升。而灵狐儿也是缩在一团抱着自己白雪般的尾巴好似一只可人的宠物。再看谢雪儿顿时脸颊多出一抹红晕···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宋应连忙闭上双眼从纳生环里拿出柔软的枕头和被子甩到谢雪儿身上随后又为所有人细致的整理好。他突然发现个问题,这些女子其实每个人都是祸国倾城的美丽女子,难怪整日在两座城里有着他与其余人的绯闻,不过宋应也没办法自己清楚就好了,而且宋应也能完全的相信她们。 宋应走出草屋,深吸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他飞到天蟾阁高空望向食民们居住的地方,只见那里一片忙碌的景象。食民们在酿酒师的指导下,熟练地操作着酿酒的工具,三猴们也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整个场面井然有序。 “看来食民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猴酒的酿制也越来越顺利了。”宋应心中暗自欣喜。 随即宋应施展暗影步去拿上猴酒,没错宋应早就学会了暗影步但苦于没有暗赋无法使用如今却是可以了。在把猴酒交予雷震,云飞扬等人手中并叮嘱他们要等到晚上独自一人睡觉时再饮用,并且跟他们说好后续三日都会醉醉的叫他们提前做好这三天的规划和要事。众人看见宋应身上的四曜境气息皆是大惊答应今晚一定喝,特别是雷震,东方至尊和邓利坤三人自知四曜境有多难突破如今见到宋应踏入四曜境晚上也是想着喝进肚中看看这猴酒有多神奇。 随即宋应又回到天蟾阁的草屋里看了看众人发现皆是没有要醒的迹象便坐在一旁打坐等待众人顺便询问狮王。 宋应刚进入自身魂海就见到狮王在那打坐:“狮王前辈,我如今四曜境了五曜境的路又如何走呢?” “醒了?那外面情况如何,我看你们醉醺醺的我就没去看外面情况了省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狮王看见宋应的魂灵进入了魂海就问道。 “嗯···狮王前辈还是晚点再看吧”宋应回答道,后续狮王又指明了宋应的前进方向让他豁然开朗。 几个时辰后,草屋里的众人陆续苏醒。蓝天音揉了揉脑袋,看着周围横七竖八的同伴,不禁哑然失笑:“这猴酒的威力可真是不容小觑啊,我现在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姚青清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四曜境澎湃的曜力,惊喜道:“虽说醉了一场,但这实力提升得也太明显了,感觉自己离五曜境都更近了一步。” 黑蝶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看向宋应:“宋应,这次多亏了你安排大家喝猴酒,不然我们哪有这么好的机缘提升实力。” 宋应笑着摆了摆手:“大家一起努力,才有如今的成果,我如今的成就离不开你们我有资源当然也不会忘记你们。而且食民们也适应得很好,猴酒的酿制越来越顺利,以后咱们的实力提升也会更加稳定。” 第141章 探索大陆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长信城和荣耀城两城的曜光师皆都喝到了猴酒,所有人的战力都有明显的提升后宋应把多余的猴酒带上前往了细雨门意图借着细雨门的渠道出售猴酒。 “雷副门主,好久不见!”宋应提前约到了雷副门主出来,雷副门主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允了宋应提前结束了会议出来见宋应。 “宋客卿门主别来无恙啊!咦?后面这些美女是?咦咦咦?你怎么四曜境了?这些美女也有这么多四曜境!!!”雷副门主感知到宋应和黑蝶等人的气息皆是四曜境,哪怕最低的柳音乐和萧敏瑶等人也都达到了三曜境巅峰距离四曜境只有半步之遥。 “她们都是我们同伴这次前来也是让你看看我有好东西要给雷副门主一看还请门主释放领域”说罢宋应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因被黑蝶等人那动人的身材吸引视线的细雨门弟子们,吓得他们赶紧道歉离去。 雷副门主清楚宋应要说的东西肯定十分宝贵当即释放出自己的领域,五曜境的强大瞬间包裹了众人,强大的压迫感黑蝶等人刚开始只觉得脑子仿佛宕机一般不过雷副门主在完全收掉领域内的威能后那种压迫感才消失,所有人都明白这里他们所有人一起出手怕都难以伤的了雷副门主的一根汗毛。 “五曜境强者恐怖如斯!”玉嘴里喃喃道。 “雷副门主请看!”宋应也被刚才的领域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不过很快恢复过来从纳生环里先是拿出一大罐猴酒出来。 雷副门主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一大罐猴酒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他伸出手,轻轻接过猴酒,放在鼻前嗅了嗅,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情。 “这猴酒,香气醇厚,不同凡响啊!宋客卿,你这是从何处寻得如此佳酿?”雷副门主问道。 宋应笑着将猴酒的来历以及它对实力提升的奇妙功效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雷副门主。雷副门主听后,眼中满是震撼之色,他没想到这猴酒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猴酒的名气我也是大有耳闻。宋客卿,你此次带来这猴酒,是有合作之意?”雷副门主敏锐地察觉到了宋应的意图。 宋应点了点头,诚恳地说道:“雷副门主,我希望能借助细雨门的渠道将这猴酒推向更广阔的市场,毕竟我们只有四曜境手中难以保住这种至宝。我们可以进行合作,利益共享。我们天南岛上长信城和荣耀城的曜光师们饮用后实力都有显着提升,相信在更大的范围内,这猴酒也能备受欢迎。” 雷副门主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猴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合作之事,我还需与门主和其他长老商议一番。这样吧,你先把这猴酒留下,我们找专业的品鉴师评估一下它的价值和市场潜力。三日后,你再来细雨门,我们给你一个答复。” 宋应欣然答应,宋应清楚这只是雷副门主的推辞,猴酒这种至宝凡人根本不好和食民合作,而且食民本就稀少,若不是宋应有狮王这位仙兽指点也根本无法得知猴酒的制作。随后,他和黑蝶等人与雷副门主告别,离开了细雨门。 回到天蟾阁后,宋应将与雷副门主的交流情况告知了众人。大家都对合作之事充满了期待,毕竟这是一个提升他们影响力和实力的好机会。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宋应并没有闲着。他一方面继续指导食民们酿制猴酒,提高猴酒的产量和质量,毕竟如今猴酒酿造速度因为原料问题开始放缓需要等果猴和米猴新种植的作物长出来才能加速;另一方面,他也在不断修炼,巩固自己四曜境的实力,探索五曜境的突破之路。 狮王也给予了他很多宝贵的建议和指导,让宋应在修炼的道路上少走了许多弯路。同时,他还与黑蝶、许梦瑜等同伴们一起探讨修炼心得,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而蓝天音等人竟也在这些时间内突破至四曜境,宋应对此也十分震惊但听她们说在和宋应一起修炼时不知道为何感觉修为就是提升的特别快。 终于,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宋应带着黑蝶等人再次来到了细雨门。雷副门主早已在大厅等候,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宋客卿,经过我们的评估和商议,我们决定与你们合作。这猴酒的品质上乘,市场潜力巨大,我们细雨门愿意与你们携手,将它推广出去。”雷副门主说道。 宋应心中一阵欣喜,他激动地说道:“太好了!雷副门主,感谢细雨门的信任。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共同把这猴酒的生意做好。” 双方很快就签订了合作协议,明确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细雨门除开取走一部分提供给门下成员外其余则利用其庞大的渠道和资源将猴酒推向各大势力和市场,而宋应他们则负责猴酒的供应和品质把控。 合作达成后,猴酒迅速在曜界曜光师之间引起了轰动。各大势力的强者们纷纷抢购,希望能借助猴酒提升自己的实力。随着猴酒的畅销,宋应他们的名气也越来越大,长信城和荣耀城的地位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许多强者慕名而来不过在雷副门主的约束下只允许五曜境以下的曜光师踏入天南岛···哦不现在应该叫做天南大陆了。宋应则是决定带着人去探索天南大陆其余还未探索的地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带着黑蝶、许梦瑜等一众同伴踏上了探索天南大陆的征程。他们沿着大陆的边缘前行,一路上遇到了各种奇异的生物和神秘的遗迹。 在一片古老的森林中,他们遭遇了一群强大的曜兽。这些妖兽身形巨大,实力不凡,其中为首的一只竟然达到了四曜境初阶。宋应等人不敢大意,迅速结成战斗阵型,与曜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黑蝶凭借着她高超的刺杀技术,在妖兽群中穿梭自如,不断地给小曜兽造成伤害。许梦瑜则施展法术,为同伴们提供支援和保护。宋应则是选择测试自身战力让她们不去帮忙自己发挥出了他四曜境的全部实力,与那只四曜境初阶的曜兽正面交锋。 经过一番的测试,他们终于成功地斩杀了曜兽群。然而,在战斗中,宋应也受了一些轻伤。同伴们纷纷围上来,关心地询问他的伤势。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宋应强忍着疼痛,微笑着说道。“不过,这片森林中竟然有四曜境的曜兽,看来天南大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 众人稍作休整,宋应服下宁心怡炼制随身携带的疗伤丹药,伤势很快便有了好转。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森林深处,说道:“既然这片大陆如此危险,那我们更要加快探索的步伐,说不定在这未知之处,还有更多的机遇等着我们。” 于是,众人继续深入森林。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越发诡异,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大家小心,可能又有危险来了。”宋应警惕地说道,同时示意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不一会儿,一群身形巨大的曜兽从雾气中缓缓走出。这种曜兽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凶狠地注视着众人。经过一番观察,宋应判断这只曜兽达到了三曜境中阶。 “这群曜兽是好东西,大家按照之前的战术,相互配合。”宋应大声喊道。 战斗瞬间打响,黑蝶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冲向曜兽,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试图寻找机会给曜兽致命一击。许梦瑜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一道道光芒从她手中射出,攻击着曜兽的弱点。宋应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曜力,朝着曜兽冲了过去。 在激烈的战斗中,众人逐渐摸清了曜兽的攻击规律。宋应找准时机,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一道强大的曜力冲击波朝着曜兽射去。曜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微微一震。黑蝶趁机从侧面发动攻击,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曜兽的身体。曜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疯狂地挣扎起来。 众人斩杀了大部分的曜兽剩余的宋应使用金瞳之誓收服了起来,这种曜兽名为黑甲犀牛,不能一次收服太多容易不听话,需要分批收服。 第142章 燚火焚天 就在众人收服黑甲犀牛收服的差不多时众人只见天空突然出现了一片火海,那令人胆寒的威势让所有人哪怕是在宋应魂海里的狮王都不寒而栗。 “那···那是什么东西啊?”宋应只觉得全身都像是浸入了火海一般疼痛至极,明明那片火海离他们不知道有多远但都有如此感觉。 “那是···那是燚火大帝的招式,他正在和强者战斗!”狮王在魂海里不敢置信的说道。 “您们仙人战斗不是应该在仙域内战斗吗?怎么如今却是在外面战斗?”宋应一副惊恐的问向狮王。 “不——他们就是在仙域战斗,只是因为威力过于强大导致仙域都无法阻拦他们的攻势外放!”狮王也是一脸害怕的望着外界。 “仙域都无法压制吗?那燚火大帝和他的敌人究竟有多强大啊!” “以前我一直以为燚火大帝最多就是为八曜境巅峰,但如今他的攻势竟能超越仙域!仙域可是历代九曜境强者共同维护的!”狮王一脸正经的看着宋应的魂灵。 “那就是说···”宋应也大约猜到了狮王的话。 “那就是说燚火大帝和那敌人是九曜境的强者!每一位都是曜界的巨擎,每一位都是比天道还要强大的九曜境!”狮王难掩震惊一句比一句的声音更加重。 宋应将狮王的话告知给众人,众人听闻宋应所言,皆是满脸的震撼与惊恐。九曜境强者,那可是曜界的巨擘,每一位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如今他们在仙域的战斗余波都能蔓延到这遥远的天南大陆森林,可想而知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 “九曜境强者的战斗,这等机缘百年难遇啊。”宋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中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或许这其中蕴含着突破的契机,我们不能错过。” 许梦瑜担忧地皱起眉头:“可是这战斗余波如此恐怖,我们贸然靠近,只怕还未接近就会被这股力量吞噬。” 黑蝶手持匕首,眼神坚定:“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们或许一辈子都难以触摸到更高的境界。富贵险中求,我愿意一试。” 宋应点了点头,看向众人:“大家放心,狮王前辈表示如今这种情况其余仙人也不好发现他,前辈可以在关键时刻护住大家。而且我们不靠近战斗核心,只在安全距离外感悟这股力量。” 众人相视一眼,纷纷点头。于是,宋应带领着同伴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火海的方向前进。越靠近,周围的温度越高,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地上的草木被烤得焦黑,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终于,他们在天南大陆边缘一片相对安全的距离停了下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天空中一片绚烂的火海,火焰如同巨龙般翻腾咆哮,每一次闪烁都释放出令人心悸的能量。在火海之中,两道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空间的扭曲和震荡。 宋应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动。那是一种超越了他认知的力量,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他体内的曜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四曜境中阶的瓶颈似乎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许梦瑜和黑蝶等人也纷纷效仿,各自沉浸在这股力量的洗礼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天空中火焰分出了四种颜色分别为火红色、蔚蓝色、雪白色和金黄色交织在天际,明明仙域是在另一个空间但也让宋应等人胆寒,天南大陆内的曜兽更是暴动起来,狮王离开宋应魂海出来轻轻释放了一下自身八曜境的威压吓得那些曜兽才乖乖的待在天南大陆森林内不会朝荣耀城和长信城去。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天空中的火海瞬间炸开,两道身影如流星般朝着不同的方向射去。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余波如风暴般席卷而来。 宋应脸色一变,立刻施展震青虬木,一道碧绿色的光幕将众人笼罩其中。强大的力量冲击在光幕上,发出“嗡嗡”的声响,光幕不断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坚持住!”宋应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光幕。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但为了同伴们,他不能放弃。 狮王时刻盯着宋应的状态,就在光幕即将破碎的那一刻,天空中的战斗突然停止了。火海渐渐消散,一切恢复了平静。宋应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众人都安然无恙,只是每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 “这就是九曜境强者的力量吗?太恐怖了。”黑蝶心有余悸地说道。 宋应点了点头,眼中却充满了兴奋:“虽然危险,但这次的收获也不小。我能感觉到,我的境界已经有了前进的迹象。” 许梦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啊,这次的机缘让我们受益匪浅。不过,接下来我们还是要小心,这附近的能量波动还未完全消散,可能会有一些异变产生。”众人收拾好心情,决定朝着长信城前进。经历了这次九曜境强者的战斗洗礼,他们的实力和信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需要回去领悟。 当回到长信城后黑蝶等人皆是回到了天蟾阁休整,而宋应则是先去荣耀城在询问了雷震、东方至尊、邓利坤三人没有什么大碍又确认民众也没什么事后又把黑甲犀牛交给林啸天后也回到长信城的天蟾阁。 随后的几日宋应和许梦瑜等人除开一些重要的决议和政务之外皆是在天蟾阁内修炼,而在白云武馆洪貔貅也是在这段时间里突破至二曜境,齐天,百傲等人也在借着猴酒的强大突破至了三曜境,如今天南大陆的战力只能说要是除开五曜境及之上人的话就天南大陆如今的战力比曜界任何的国家都要强大,拥有数十位四曜境和上百位三曜境的战力,但若是面对五曜境及以上还是不行,四曜境和五曜境之间的差距实在是鸿沟根本无法逾越。 “狮王前辈,您说为何猴酒功效如此强大为何仙人们的小世界没有食民和三猴啊?”宋应在一天突然好奇的问向狮王。 “不是没有而是没有给你们凡人而已。像是东域白马门,南洲南天门,西郊万戒宗和北极的起源殿里面的弟子都有猴酒更好的资源,如今你身为细雨门客卿门主借着细雨门渠道出售猴酒没有受到阻拦大概就是南天门的一叶大帝和其他仙人们能接受这种行为,具体他们为何之前有能力却不提供猴酒可能有自己的考量吧”狮王解释道。 “如今你和这些女子都踏入四曜境,我要告诉你们突破五曜境有个较快的方式就是双修!”狮王平淡的说出来宋应听到这话却是满脸通红甚至红到耳朵上了。 “我和她们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宋应害羞的说道。 “只是正经的双修你在想什么呢?”狮王看着宋应翻了个白眼。 “哦哦哦,我还以为是正经的呢”宋应挠了挠头说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宋应便和其余人一同修炼,荣耀城和长信城也在稳步发展,除开猴酒生意外还邀请了大量的曜光师前来天南大陆居住,而黑鲨皇等人在雷震和东方至尊的帮助下也是能发挥自身八成的战力,萧敏和云曦也在长信城外开垦了一座新的药田这样就能更加方便的来回天蟾阁。 姚青清也在这几日以姚家寨和其余两寨如今在天南大陆的发展规划让宋应与她一同前往姚家寨,路上姚家寨的人对此有着一定的议论不过姚青清并不反感反而有点享受这种议论牵着宋应的手进入了姚家寨所设的三寨议事厅,随后在商议后决定陈家寨搬迁至原天南岛东边,姚家寨在南边,熊家寨在西边共同守护原天南岛范围的东西,因为如今整个天南大陆几乎所有的人口和重要的物品皆在这必须要加强维护,后续两人在离开时发现姚林轩如今已经踏入了三曜境巅峰应该不用多久就能踏入四曜境。 又过了几个月天南大陆欣欣向荣稳步发展,以雷震,东方至尊和邓利坤三位四曜境强者带领的队伍向外探索了天南大陆的大部分地区,虽说偶尔遇到一些曜兽袭击但都没有人因此陨落而三人也在此中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第143章 真的无事发生吗? 在这之后就在宋应等人还在纠结于双修之事时,天南大陆由海贼八皇带领的天南巡逻队的了望船突然传来警报——三千里外出现了一支修士队伍。 宋应正在天蟾阁的修炼室里对着古籍琢磨双修功法的图谱,听到巡逻队传来的警报,立刻合上书本起身。许梦瑜和黑蝶也闻声赶来,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三千里外?这个距离已经快到天南大陆的结界边缘了。” 许梦瑜拿出星盘,指尖光赋曜力注入,盘面立刻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点轨迹,“看行进方向,是冲着长信城来的。” 黑蝶握紧腰间的匕首:“会是哪个仙门的人?狮王前辈说过,我们出售猴酒迟早会引来麻烦。” 宋应刚要说话,狮王的声音突然在魂海里响起:“从气息来看应该是西郊傀儡堂的人,为首的是个叫墨尘的四曜境巅峰修士,据说一手‘千机傀’能操控百种法器,身边跟着十六个四曜境中阶的长老。如今燚火大帝和另一位九曜境战斗完如今天地崩坏暂时我还是能稍微释放点能力不怕被其他仙人发现的” “傀儡堂?他们不是以炼制傀儡闻名吗?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宋应有些疑惑。 “大概是眼红猴酒的利润了。” 狮王冷哼一声,“傀儡堂这些年傀儡生意被南天门压了一头,而万戒宗内没有像一叶大帝一样实力的人不敢招惹,如今傀儡堂急着找新的财源。” 宋应眉头紧锁,望着城外天际线:“傀儡堂的千机傀最是难缠,那些傀儡刀枪不入,还能自行结阵。” 他转身对身后赶来的雷震三人道:“麻烦三位前辈坐镇荣耀城,以防调虎离山。” 雷震手中闪电环绕:“放心去,这边有我们盯着。” 说话间,远方天际已飘来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待靠近些才看清,竟是十六具丈高的青铜傀儡,傀儡手中各持不同法器,背后还悬浮着密密麻麻的小傀儡,为首的墨尘站在最前方的傀儡肩头,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交出猴酒秘方,再献上百名曜光师为我堂炼制傀儡,今日便可饶你们不死。” 墨尘的声音透过傀儡扩音,在长信城上空回荡。 黑蝶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三枚黑色钢针,钢针在空中化作三道紫虹,直取墨尘双目。却见那青铜傀儡抬手一挥,一面玄铁盾凭空出现,“叮叮叮” 三声脆响,毒针尽数被挡下。 “雕虫小技。” 墨尘抬手结印,十六具青铜傀儡突然齐齐下跪,背后的小傀儡如潮水般涌出,竟是数千只巴掌大的铁蜂,蜂尾闪烁着寒光。 “小心!是傀儡堂的‘噬灵蜂’,被蛰到会吸干曜力!” 狮王的声音急促响起。 宋应立刻催动震青虬木,碧绿色光幕瞬间笼罩全城,噬灵蜂撞在光幕上纷纷坠落,却在落地瞬间炸开,化作点点火星。许梦瑜趁机祭出法杖,漫天金光如瀑布倾泻而下,将前排的青铜傀儡照得连连后退。 “有点意思。” 墨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双手快速变换印诀,那些青铜傀儡突然拆解重组,竟化作一头巨大的傀儡巨兽,张开巨口便喷出熊熊烈火。 宋应体内曜力沸腾,施展血不尽和暗影步竟迎着火焰冲了上去,双拳之上缠绕着血红色的火焰,硬生生将傀儡巨兽的火焰打散。 宋应迎着傀儡巨兽的火焰冲至近前,血赋催动到极致,眉心血纹亮起,双手凝聚出数道血色藤蔓,如灵蛇般缠向巨兽关节。那巨兽本是青铜铸造,被血藤触碰到的地方竟泛起铁锈色,动作顿时迟滞几分。 “宋应小心!” 蓝天音的声音从城楼传来,她穿着浅蓝色衣裙,正站在了望塔上挥动信号旗,“西侧有三具傀儡绕后了!”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西侧城墙 —— 正是暗殿的欧露冰与 “玉”。欧露冰指尖凝出冰棱,精准冻住傀儡的关节,“玉” 则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手中短刃切开傀儡背后的操控线。 “这种大战我们暗殿也要来凑凑热闹” 黑蝶在半空与两人会合,三柄匕首交织成网,将绕后的傀儡拆解成废铜烂铁,而影煞和其余暗殿成员则继续上前进攻。 城楼下,马牛抡起长枪横扫,枪影如林,将扑来的小傀儡尽数挑飞。他独眼圆瞪,憨厚的脸上满是悍色:“这些铁疙瘩还没上次遇到的海兽耐打!” 身旁的欧阳坤挥剑劈开一道傀儡臂,卷发上沾着某种傀儡类的动力液体,咧嘴笑道:“马牛你悠着点,留几个给新兵练练手!” 不远处,百傲正指挥着一群三曜境新兵结阵,盾牌阵将漏网的小傀儡挡在外面,虽略显生涩,却章法有度。 傀儡巨兽见关节被缠,猛地仰头咆哮,口中喷出的火焰竟夹杂着黑色浓烟。“是蚀骨烟!” 云曦的声音清亮,她穿着绿裙站在药田边缘,手中木杖一点,地面顿时生出大片藤蔓,将浓烟吸附在叶片上,“萧敏快撒解毒粉!” 萧敏抱着药篓跑过来,粉色衣裙在风中飘动,抓起一把白色粉末撒向空中,粉末遇烟化作淡雾,刺鼻的气味顿时消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东侧傀儡在结阵!” 管广志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本命电脑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弹出无数数据流,“是‘九宫锁灵阵’,破解关键在西北位的傀儡眼!” 东方至尊闻言,指尖傀儡线如银蛇飞出,精准缠向西北位的青铜傀儡,那傀儡刚要抬手结印,便被线绳扯得一个趔趄,阵法瞬间溃散。 墨尘站在巨兽头顶,见麾下傀儡接连受挫,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飞出数十面黑色幡旗,幡旗落地化作紫色鬼魂,正是甘金的招魂幡。“甘金,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墨尘厉喝着催动幡旗,却见那些鬼魂突然停滞在空中,齐刷刷转向他的方向。 “墨堂主怕是忘了,我的招魂幡从不由旁人操控。” 甘金的声音从幡旗中传出,紫色鬼魂突然炸开,化作一道紫光落在宋应身侧,现出真身 —— 他竟一直藏在幡旗中,借着傀儡堂的传送阵混了进来。“多谢宋兄配合,让我摸清了傀儡堂的核心禁制。” 宋应眼底闪过笑意,早在狮王示警时,他便通过魂链通知甘金演戏。此刻见时机成熟,立刻催动震青虬木,碧绿色藤蔓如潮水般涌向傀儡巨兽,甘金的鬼魂则顺着藤蔓钻进巨兽关节,两者合力之下,巨兽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青铜外壳竟开始崩裂。 “叛徒!” 墨尘又惊又怒,亲自操控着十具银甲傀儡扑向甘金。却见黑影一闪,黑蝶与欧露冰已左右包抄,黑蝶的毒针射中傀儡关节,欧露冰的冰棱冻住傀儡线路,“玉” 则化作一道残影,指尖短刃精准挑断了傀儡背后的操控线。 “墨堂主还是关心自己吧。” 许梦瑜法杖一挥,漫天金光凝成锁链,将墨尘的黑袍缠得结结实实。宋应趁机施展暗影步欺近,双拳裹着血色火焰砸在巨兽头顶,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傀儡巨兽彻底崩解,碎片飞溅中,墨尘被震得口吐鲜血,摔落在地。 “拿下!” 宋应一声令下,马牛与欧阳坤立刻上前按住墨尘,李江海则指挥新兵清理战场。甘金收起招魂幡,走到宋应身边低声道:“傀儡堂的总坛藏在西郊地脉深处,你们这次竟敢袭击其他宗门这次正好顺藤摸瓜。” 夕阳西沉时,长信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宋应站在城楼边缘擦拭震青虬木,许梦瑜提着药箱走来,取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他被火焰灼红的手腕上:“每次都这么拼命,下次若是伤了经脉怎么办?” 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宋应只觉心口一暖。 黑蝶不知何时倚在城垛边,抛来一个水囊:“傀儡堂的傀儡油里掺了蚀骨砂,刚才的伤口得用灵泉水洗。” 她别过脸望着远方,耳尖却悄悄泛红。 “宋大哥!” 蓝天音提着食盒跑上来,浅蓝色裙摆扫过石阶,“我做了莲子羹,你快尝尝!” 她踮起脚尖想喂宋应,却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宋应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些。” 宋应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食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蓝天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云曦与萧敏也提着药篓走来,云曦递过一株刚采的凝神草:“这草能安神,今晚修炼时用得上。” 萧敏则小声道:“宋大哥,我和姐姐在药田种了新的灵米,过几日就能收成了。” 甘金和欧阳坤站在不远处,甘金看着这一幕打趣道:“宋兄好福气,身为四曜境强者拥有如此强大的恢复力还有这么多姑娘关心你。” 宋应刚要反驳,却见许梦瑜瞪了甘金一眼,谢雪儿也悄悄踩了欧阳坤一脚,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而欧阳坤则是一脸郁闷。而在远处城墙上的萧敏瑶和柳音乐等人则在看见宋应相安无事也是相视一笑。 第144章 战终 城楼下的傀儡残骸还在冒着青烟,萨菲与萨莉姐妹提着长弓从东侧城墙走来,金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光。萨菲蹦蹦跳跳地跑到宋应面前,绿裙上沾着几片草叶:“宋大哥你看!我们射落了七只漏网的噬灵蜂呢!”她举起弓弦上挂着的蜂尸,萨莉则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悄悄把一支缠绕着风纹的箭矢塞进宋应手里,脸颊绯红地低下头:“这、这箭能破傀儡甲,下次用得上。” 宋应刚接过箭矢,就见林啸天带着几个草人傀儡走来,布衣上沾着机油。他指了指满地的青铜碎片:“东方至尊前辈说这些傀儡核心还能用,我让弟兄们收集起来,改改能当城防器械的零件。”他身边的石人傀儡正笨拙地搬运着大块残骸,惹得旁边的灵儿拍手笑起来。 灵儿拉着几个村民孩子跑过来,小手里攥着野果:“宋大哥,我们在城外捡到的,甜着呢!”她踮起脚把最大的一颗塞给宋应,身后的孩子们跟着喊:“宋大哥是大英雄!”宋应笑着摸摸灵儿的头,余光瞥见姚青清站在不远处,淡蓝长裙映着晚霞,正和姚林轩低声说着什么。 “宋兄。”姚青清走上前,递来一卷城防图,“姚家寨和熊家寨的族人都来支援了,城西的缺口已经补上。”姚林轩站在她身后,麻布衣洗得发白,却腰杆笔直。 这时萧浩抱着丹炉匆匆赶来,瘦弱的肩上落着几点药灰:“宋大哥,这是新炼的‘凝心丹’,刚才战斗耗了太多曜力,你们快服下。”他揭开炉盖,丹药的清香瞬间散开,许梦瑜接过丹炉笑着说:“萧浩的炼丹术又精进了,比上次的药效纯了三成。” 城墙拐角处,萧敏瑶和柳音乐正望着这边。萧敏瑶金发微扬,粉红色长裙在晚风中轻摆,见宋应看过来,笑着挥了挥手:“刚才看你打碎傀儡巨兽,可比在汉国时厉害多了。”柳音乐抱着自己用画赋画出来的琵琶,素色衣裙衬得气质温婉,轻声道:“我弹了安神曲,城里的百姓都安心多了。” 黑鲨皇和血斧皇扛着最后一具傀儡残骸走过,见宋应身边围着这么多人,血斧皇粗声粗气地说:“宋老大,这些铁疙瘩真沉,下次再有这活儿,得给我们多算两坛猴酒!”黑鲨皇用鲨鱼刀敲了敲他的脑袋:“蠢货,宋首领还能亏了我们?”两人拌着嘴走远,惹得众人笑起来。 暮色渐浓时,管广志推着他的“电脑”过来,镜片反射着星光:“宋哥,我分析了傀儡核心的符文,发现它们用的是上古地脉阵纹,要是能破解,咱们的城防阵能再强三成。”东方至尊捋着胡须点头:“广志说得对,正好让姚林轩跟着学学,他对阵纹也有天赋。”姚林轩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凑到管广志身边。 宋应正听着他们讨论,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拽。低头一看,灵儿仰着小脸递来一朵紫色小花:“宋大哥,这是药田边摘的,云曦姐姐说能止血。”他刚接过花,蓝天音就凑过来:“这是风语花呢,吹一下能听到远处的声音!”说着轻轻吹了吹花瓣,果然传来萨菲姐妹在城楼下的笑声。 许梦瑜笑着把一件素色外袍披在宋应肩上:“夜里凉,别着了凉。”黑蝶不知何时弄来一盆灵泉水,放在石桌上:“把手放进来,蚀骨砂的余毒得彻底清掉。”宋应刚把手放进水里,就见萨莉红着脸递来一块干净的帕子,萨菲则在一旁挤眉弄眼。 萧敏跑过来拉着宋应的袖子:“宋大哥,药田的灵米明天就能收了,我和姐姐留了最好的一垄给你!”云曦在她身后嗔怪道:“别胡闹,宋大哥刚打完仗。”话虽如此,眼里却满是笑意。 宋应望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握着震青虬木的手紧了紧。从最初的天南岛到如今的长信城,这些人一路相伴,既是战友,更是家人。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风语花,忽然明白,所谓的“双修”,从来不是单一的功法,而是这无数羁绊交织成的力量——比任何曜力都要坚韧,比任何法宝都要珍贵。 远处的天际,一颗星辰悄然亮起。甘金走到宋应身边,望着那颗星低声道:“傀儡堂总坛的方向,星光乱了,怕是要有动作。”宋应抬头望去,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正好,我们也该主动出击了。” 夜风拂过城楼,带着灵米的清香和众人的笑语,长信城的灯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夜色渐浓,天蟾阁的灯火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庭院里,宋应刚和甘金敲定了突袭傀儡堂总坛的细节,转身就见许梦瑜端着一碗莲子羹站在廊下,白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刚和青清妹妹清点完药材,见你还没休息。” 她把瓷碗递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宋应的掌心,“这羹里加了安神草,今晚别熬太晚。” 宋应接过碗时,黑蝶从阴影里走出来,抛给他一个黑布包:“这里面是‘腐骨粉’,对付傀儡关节最管用。” 她瞥了眼那碗莲子羹,嘴角撇了撇,“别只顾着吃,傀儡堂的机关兽最怕火攻,让萧敏瑶多准备些火系符箓。” 话没说完,却见她悄悄把一小瓶灵泉水放在廊柱边,瓶身还贴着张字条:“洗伤口用,比许梦瑜的药膏管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大哥!” 蓝天音提着食盒从月亮门跑进来,浅蓝色裙摆沾着草叶,“我娘说吃甜的能解乏,这是刚蒸的桂花糕。” 她踮脚想把一块糕点喂到宋应嘴边,却脚下一滑,整个人撞进宋应怀里,食盒里的糕点撒了一地。蓝天音的脸瞬间红透,挣扎着站起来:“对、对不起……” 宋应笑着捡起一块没脏的糕点塞进她手里:“挺好吃的,下次别跑这么急。” 话音刚落,云曦和萧敏提着药篓从药田回来,萧敏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糕点,立刻拉着宋应的袖子:“宋大哥,我和姐姐种的灵米磨成粉了,明天做米糕给你吃,比这个还甜!” 云曦在一旁轻拍她的手背:“别打扰宋大哥议事。” 却转头对宋应道,“刚在药田发现几株‘血灵草’,能增强血赋的威力,我已经晾上了。” 萨菲忽然从院墙上跳下来,绿裙翻飞如蝴蝶:“宋大哥你看!这是噬灵蜂的尾针,萨莉说能做箭头。” 她把一个锦袋塞给宋应,身后的萨莉红着脸递来个小巧的木盒,里面是两只用月光石雕刻的小兔子:“这、这个能聚灵……” 话没说完就被萨菲拽着跑了,远远传来萨菲的笑声:“萨莉说要给宋大哥做护身符呢!” 灵儿抱着个陶罐跑进来,罐子里装着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像星星:“宋大哥,你看我抓的灯笼!” 她举着罐子绕着宋应转圈,忽然被门槛绊倒,宋应眼疾手快扶住她,萤火虫从罐子里飞出来,在两人身边盘旋。灵儿咯咯笑着:“宋大哥,它们喜欢你呢!” 姚青清带着姚林轩查完城防回来,见院子里热闹,便站在门边等了会儿。待众人散去,她才走上前递来一张舆图:“这是熊家寨传来的傀儡堂布防图,他们的机关城藏在瀑布后面。” 指尖点在图上的暗河入口,“我让族人备了潜水的法器,明天一早……” 话没说完,忽然从袖中摸出个香囊,“这是艾草做的,防蚊虫。”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淡蓝裙摆扫过石阶,留下淡淡的草药香。 萧敏瑶和柳音乐提着琵琶走过来,萧敏瑶金发在灯下泛着光泽:“刚才见你院里灯亮着,我和音乐妹妹弹了首《定风波》,给你提提神。” 柳音乐轻轻拨动琴弦,清越的琴声流淌开来,她望着宋应轻声道:“这曲子能安军心,明天…… 祝你旗开得胜。” 宋应正凝神听着琴声,谢雪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个莹白瓷瓶,见了宋应便加快脚步:“前面听说你明日要带队突袭,我连夜找到宁心怡姐姐和灵狐儿学习炼了‘速愈丹’。” 她把瓷瓶塞进宋应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这丹药比寻常金疮药快三倍见效,你可得贴身带着。” 说罢瞥了眼周围散落的香囊、药瓶,捂嘴轻笑,“宋首领如今真是众星捧月,我们这些人都快赶不上趟了。” 这时 “玉” 和欧露冰从暗影中现身,“玉” 将一卷黑布裹着的东西递给宋应,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这是暗殿秘制的‘破甲针’,能穿透傀儡堂的玄铁甲。” 她指尖缠着的银丝不小心勾住宋应的衣袖,连忙收回手,耳尖微微发烫。欧露冰则递来一个黑玉盒,盒内躺着几片黑色冰晶状的鳞片:“这是黑冰蛟鳞,磨成粉能防傀儡的火焰,我已经处理过了。” 她望着宋应的目光比对待他人柔和许多,不再是那种全然的警惕。 第145章 教育 “玉”与欧露冰对视一眼,身影便隐入暗影之中,只留下一句清冷的“万事小心”在空气中回荡。谢雪儿笑着摆摆手:“我去看看欧阳他们把装备清点好了没,明天可别掉链子。”说罢提着裙摆跑了出去,裙摆扫过石阶,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萧敏瑶收起火系符箓图谱,对宋应道:“我和天音把符箓按威力分了等级,贴身的锦囊里放的是瞬发的,危急关头能救命。”柳音乐将自己画出来的琵琶轻轻放在石桌上:“这琵琶的音波频率我调过了,与傀儡堂的机关频率相冲,关键时刻弹《破阵曲》就行。”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时,柳音乐的指尖还在虚空中轻轻拨动,似在回味琴弦的震颤。 宋应望着满院的物件,从“玉”的破甲针到欧露冰的黑冰蛟鳞,从谢雪儿的速愈丹到柳音乐的琵琶,每一件都带着不同的温度。他拿起姚青清送的艾草香囊,轻轻一嗅,草木的清香混着月光的味道,让人心神安宁。 这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宋应回头,见灵儿踮着脚扒着门框,手里还攥着那只装萤火虫的陶罐:“宋大哥,我能再给你唱支歌吗?我娘之前说唱歌能壮胆。”她不等宋应回答,就奶声奶气地唱起来,歌声不成调,却像清泉流过石涧,洗去了几分战前的凝重。 唱完歌,灵儿打了个哈欠,被闻声赶来的云曦抱在怀里:“夜深了,该睡了。”云曦看着宋应,轻声道:“灵米已经泡上了,明早给你做灵米糕当干粮,顶饿。”萧敏在一旁点头:“我还加了点蜂蜜,甜的。” 待最后一人离开,宋应将众人送的物件一一收好,贴身放了速愈丹和破甲针,又将黑冰蛟鳞的粉末抹在震青虬木上。他走到石桌前,铺开傀儡堂的布防图,指尖在瀑布后的暗河入口停顿片刻——那里正是姚青清标注的机关薄弱点。 他拿起柳音乐留下的琵琶,指尖轻轻拨动,不成曲的调子在夜空中散开,仿佛能传到长信城的每一个角落。远处的荣耀城方向,隐约传来雷震操练士兵的呼喝声,与这边的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属于天南大陆的安魂曲。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宋应收起琵琶,目光变得锐利如剑。他推开房门,震青虬木在手中轻轻震颤,似在呼应主人的决心。庭院里的露珠还挂在草叶上,折射着初升的霞光,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明日一早宋应带领云飞扬、李江海、燕云、欧阳坤、甘金和雷震七人一同前往进攻傀儡堂的据点给他们长点记性,而东方至尊和林啸天带上齐天、百傲等兽赋强者还有邓利坤、洪貔貅这些力赋强者从另一面进攻,而对于名门正派之间若是一方先挑事的情况下另一方可以以这为理由去进攻对方的据点来抢夺资源,但毕竟都说是名门正派所以也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杀戮。 “都准备好了?” 宋应看向身旁的六人。云飞扬手持折扇,白袍上绣着风纹;李江海双斧在背,铠甲擦得锃亮;燕云一身黑衣,长枪在背上微微嗡鸣;欧阳坤扛着裂天剑,卷发上还沾着几根草屑;甘金招魂幡隐在袖中,紫色曜力若隐若现;雷震周身雷光流转,气势沉稳如山。 “放心吧宋大哥!” 李江海咧嘴一笑,“保证把傀儡堂的铁疙瘩砸个稀巴烂!” 宋应点点头,目光扫过校场另一侧。东方至尊正给林啸天交代着什么,齐天、百傲等人身后跟着一群兽赋强者待战斗时皆会变成一头战争巨兽来攻入敌阵,邓利坤、洪貔貅等人则在检查攻城锤,锤头寒光闪闪。 “到时候三曜境和四曜境强者打头阵掩护二曜境的兄弟们,虽说这次没有危险但还是要小心不要受伤!”宋应对着众人说道。这次行动只是为了让傀儡堂看看我们天南大陆的强大就算不需要细雨门帮助也不是好惹的和打响天南大陆的名声,所以这一次行动带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让世人记住。 “出发!” 宋应一声令下,两支队伍如双龙出海,分别朝着傀儡堂据点的东西两侧疾驰而去。晨雾尚未散尽,宋应这队已借着云飞扬的风势隐去身形,脚下的草叶被雷震的雷光轻轻拂过,留下转瞬即逝的莹白印记 —— 这是他们约定的联络信号。 行至瀑布前,甘金指尖弹出三缕紫烟,紫烟化作小鬼魂钻入水中,片刻后回来禀报:“水下有十二具金刚傀儡守着暗河入口,关节处缠着防水符。” “交给我。” 燕云摘下背上的长枪,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冷芒,“我去引开它们,你们趁机从瀑布后面的崖壁缺口进去。”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黑影跃入水中,只听 “叮叮当当” 一阵脆响,水下顿时涌起浑浊的浪花,显然是金刚傀儡被引了出来。 宋应趁机带人攀上崖壁,云飞扬折扇轻挥,一道旋风将崖壁上的碎石卷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欧阳坤第一个挤进去,裂天剑横扫,将通道里的机关木人劈成两半:“里面没人,倒是有不少绊马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穿过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 竟是一座建在山腹里的巨大工坊,无数傀儡零件在传送带上流转,十几名傀儡堂弟子正围着一具半成品的银甲傀儡忙碌。见有人闯入,弟子们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启动防御傀儡。 “别伤了他们。” 宋应话音刚落,雷震已纵身跃起,双拳雷光乍现,将扑来的三具青铜傀儡轰得倒飞出去,关节处的齿轮哗哗作响,却没伤到傀儡里的操控者。李江海双斧齐舞,斧风卷起地上的零件,织成一张铁网,将剩余的傀儡罩在里面。 欧阳坤则直奔工坊中央的熔炉,裂天剑在炉壁上轻轻一敲,炉内的火焰顿时熄灭:“没了这口炉,看你们还怎么造傀儡。” 甘金的招魂幡在空中一卷,将散落的傀儡核心尽数收走,紫色曜力掠过之处,所有核心上的傀儡堂印记都化作飞灰。 此时西侧传来震天的兽吼,宋应知道是东方至尊他们得手了。果然没过多久,林啸天带着几个草人傀儡押着一群弟子过来,草人手里还捧着几卷傀儡图谱:“宋应,东边的仓库都清完了,这些是他们的核心图纸。” 齐天和百傲跟在后面,前者化作的猛虎嘴里叼着一箱玄铁锭,后者的巨熊爪子上还挂着几串傀儡铃铛,邓利坤则扛着一个半人高的机关罗盘,笑得合不拢嘴:“这玩意儿能定位百里内的傀儡,正好给城防用。” 宋应走到那群瑟瑟发抖的弟子面前,其中一个看起来像管事的中年人颤声道:“我们是名门正派,你们不能……” “名门正派?” 宋应拿起一卷从之前江情儿给他的账本,“你们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月前就派人抢了细雨门的商队,半年前强征西郊周边村落的铁器,这些也是名门正派所为?” 他将账册扔在地上,“今日只是取些‘赔偿’,若再敢打天南大陆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拆工坊这么简单了。” 说罢示意众人收拾物资,云飞扬折扇指向出口:“该走了,再晚些怕是要遇上下山的西郊的巡查队了”巡查队乃是五界每个地界的正派宗门共同组织的巡查队为了及时保护庇佑正派宗门,虽说傀儡堂乃是西郊五大宗门通常没人会动但还是偶尔有人来巡查的,若真遇见了整不好会给细雨门惹上点麻烦。 返程时,队伍浩浩荡荡,兽赋强者们虽说变身时间结束但力量本身就不弱皆是驮着大框大框的矿石,力赋强者扛着拆解的傀儡部件,连二曜境的弟子们都提着装满丹药的木箱。路过沿途的城镇时,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见领头的人举着天南大陆的旗帜,无不议论纷纷。 “那不是天南岛岛主宋应吗?听说他们把傀儡堂给端了!” “啧啧,这么多好东西,看来傀儡堂这次亏大了。” “现在别人是天南大陆!天南大陆现在可真厉害,连傀儡堂都敢惹……” 宋应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向身旁的雷震:“看来目的达到了。” 雷震捋着那几乎没有的胡须笑道:“经此一役,曜界怕是没人再敢小瞧咱们了。” 第146章 镇妖塔 队伍回到长信城时,百姓们早已在城门口摆好了庆功宴,桌案上摆满了灵米糕、烤肉和猴酒,孩子们举着花环追在队伍后面跑。许梦瑜提着药箱穿梭在人群中,见宋应袖口沾着点血迹,立刻拉着他到一旁处理:“虽说是小伤,也得仔细上药,免得留疤。” 黑蝶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拿着块玄铁锭抛来抛去:“傀儡堂的核心材料里掺了星纹钢,正好能给我的武器镀层壳。” 她瞥了眼许梦瑜正在包扎的伤口,“下次别用手硬接傀儡的齿轮,划伤了影响握枪。” 蓝天音端着一碟桂花糕跑过来,浅蓝色裙摆扫过地面:“宋大哥快尝尝,我特意多加了蜂蜜!” 她见宋应嘴角沾着点糕屑,伸手想擦,指尖刚要碰到又触电般缩回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宋应正笑着接过糕点,却见一名黑甲卫匆匆跑来:“宋首领,细雨门的雷副门主到了,正在天蟾阁等您。” 众人的笑声顿时停了,宋应擦了擦手:“雷副门主亲自来?怕是有要事。” 他对雷震道,“前辈帮我招呼大家,我去去就回。” 天蟾阁内,雷副门主一身紫袍,正对着窗外的药田出神。见宋应进来,他转身拱手,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笑意:“宋客卿,这次怕是有大麻烦了。” “副门主请讲。” 宋应示意侍女上茶。 雷副门主端起茶杯却没喝,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中州的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碎了。” “什么?” 宋应猛地站起,震青虬木在魂海内微微震颤,纵使是狮王得知这消息也皱了皱眉头。镇妖塔是中州仙盟耗费千年心血建造的,用来镇压上古妖魔,一旦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三天前的事,起初中州仙盟还想封锁消息,可昨晚已有妖魔和那些里面的恶人出现在中州边境,毁灭了三个村落。” 雷副门主叹了口气,“更麻烦的是,这些镇妖塔的碎片蕴含着精纯的妖力,散落在曜界各地,不管是修士还是妖兽,吸收了都能暴涨实力 —— 这意味着,接下来怕是要天下大乱了。” 宋应眉头紧锁:“难道没有补救的办法?” “难。” 雷副门主摇头,“镇妖塔的核心阵眼是用九曜境强者的残魂维持的,如今阵眼破碎,除非再有九曜境出手,否则根本无法重铸。可如今五界各派都不知道为何联系不到上面的仙人······” “看来上面和异界的战斗非常的激烈啊,竟没有仙人留守!”狮王这么一说宋应顿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万花仙子等人怎么样了,他不是不担心燚火大帝和一叶大帝只是自从得知燚火大帝乃是九曜境强者后就猜测一叶大帝也是九曜境强者,九曜境这种强者陨落的可能性还是十分小的,但万花仙子只是七曜境巅峰······ 狮王看出来宋应的担忧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说道:“九曜境之间的战斗波及甚广,别说七曜境,就算是八曜境巅峰若是被余波扫到也会顿时陨落当场。不过万花仙子当时我在你魂海都能看出来我突破至八曜境可见她也有一定的手段” 宋应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 ——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向雷副门主:“既然仙人暂时指望不上,那五界的修士就得抱团。细雨门打算如何应对?” 雷副门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们细雨门门主已传讯五界,召集各派共商御妖之策,三日后共同前往中州废墟城集会。只是……” 他话锋一转,“傀儡堂、天玑阁那些宗门,怕是会借集会之名争夺碎片,未必真心御妖。而白马门、南天门、万戒宗和起源殿这四界最强宗门已经有人和中州的第一宗‘龙堂’的人联络上并准备派去一定的支援” 宋应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击,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既然四界强宗已有动作,天南大陆更不能缺席。参会之事,我亲自去。” “宋大哥!” 蓝天音急声道,浅蓝色裙摆因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中州现在妖魔横行,还有那些伺机夺宝的宗门,太危险了!” 许梦瑜也蹙眉道:“不如我代你前往?我熟悉药草,若遇妖毒也能应对。” 宋应摇头,目光落在震青虬木上:“天南大陆的生意,得由我亲自带到。不过放心,我会带足够的人手。” 他看向雷震:“雷前辈,长信城和荣耀城的防务就拜托您了,尤其是要防备傀儡堂趁机偷袭,以及散落的碎片吸引来的曜兽。” 雷震拍案而起,周身雷光微闪:“放心!有我在,定保两城无虞!” 黑蝶突然开口:“暗殿在中州有眼线,我跟你去。” 她指尖把玩着匕首,“傀儡堂和天玑阁的人若是耍花样,我能提前察觉。” “我也去。” 甘金身边鬼魂环绕,“鬼赋千奇百怪,遇到危险也能带着大家快速撤离。” 宋应想了想:“算了,我和甘金去就好,甘金的鬼赋就算真遇到危险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东方至尊前辈,你带领齐天、百傲他们加强巡逻,一旦发现镇妖塔碎片,优先回收,若遇无法抗衡的妖魔,立刻退守城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东方至尊应下:“我已让管广志改造城防,将傀儡堂的机关零件与城墙上的弩箭结合,可射出带驱妖草汁液的箭矢。” 萧敏这时走到宋应身边突然一把抱住宋应:“我也想去,宋大哥你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的”而云曦和姚青清见到这一幕也是将萧敏给拽开。姚青清本想抱一下宋应但自己如今身为姚家寨寨主加上如今还有外人也不好行动。萧敏瑶,萨菲萨莉还有江情儿等人皆是在宋应周围也没有说话。 萧敏被云曦轻轻按住,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我给宋大哥叠一百只平安符!叠完你们就回来了对不对?”远处的萧浩见状本想过来批评萧敏不小了还有这种幼稚行为但随后见到宋应走到萧敏身旁就停下了脚步。宋应蹲下身,帮她擦掉脸颊的泪珠:“对,等你叠完,我们就回来了。” 云曦趁机将一包晒干的清心草塞进宋应怀里:“这草泡水喝能宁神,妖力再强也侵不了心脉。” 她指尖微颤,却努力挤出笑容,“药田的事有我和萧敏盯着,回来定有新米给你做糕。” 姚青清犹豫片刻,终是走上前,将一卷泛黄的地图放在宋应手中。地图边缘磨损严重,显然是常被翻阅,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中州的山川险隘:“这是姚家寨祖传的中州图,标注了三处隐蔽的灵泉,妖物不敢靠近。” 她指尖在一处瀑布标记上停顿,“若遇追兵,从这里的暗河能绕到废墟城后门。” 说罢便转身退开,碧绿裙摆扫过地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萨菲推了推妹妹,萨莉红着脸把一支银箭递过来,箭羽上绣着小小的风纹:“这、这箭头是月光石磨的,能照妖形。” 萨菲抢过话头:“我们姐妹会守好这里,保证长信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 江情儿从袖中取出个巴掌大的铜盘,盘中央嵌着块墨色水晶:“这是测妖盘,十里内有妖物靠近,水晶会发烫。” 她声音平静,却在宋应接过时补充道,“中州不只有妖魔,龙堂虽强,却也护不住所有人,万事多留个心眼。” 宋应将所有物件一一收好,指尖划过震青虬木的纹路:“放心,我走了。我相信你们能守护好我们的天南大陆的!”说罢宋应就用魂链连接上了天南大陆的众人这样遇到危机他们能第一时间传音给宋应。 甘金早已放出几只鬼魂探路,见宋应动身,立刻跟上:“鬼魂已在前头开路,能避开大股妖物。” 两人走出天蟾阁时,林逸风正和海贼八皇在校场列队。黑鲨皇扛着鲨鱼刀瓮声瓮气地说:“宋首领放心,巡逻队扩到千里外了,一有碎片消息立马传信!” 邓利坤拍了拍身旁的机关车:“这车上有管广志改的‘破妖弩’,带了三十支,遇强妖就用这个!” 宋应不语,只是带着甘金偷偷的在长信城,荣耀城两城之内藏了一个替身,这也就代表之后的行动宋应只有两个替身可以使用。 长信城内,江情儿转身对众人道:“我们也该动起来了。云曦,去看看驱妖草的长势;敏瑶,麻烦你教大家画‘镇妖符’;青清妹妹,姚家寨的信鹰还得劳烦你……” 众人应声散去,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往日更急促 —— 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远方的人筑起后盾。 第147章 废墟城 宋应和甘金在离开天南大陆后便全力朝着中州地界飞去,四曜境的恐怖速度和强大的气息路上的曜兽见到都是避之不及。在即将到达中州地界时天上的两人见到一些普通百姓正朝着南洲逃去,这些人身着布衣面露惶恐,而宋应两人见到远处一头有着熊一般大小的二曜境的巨猫型曜兽在那屠杀这些百姓,如今脚下还踩着一位妇人。 “受死!”宋应见到那头曜兽残忍至极,明明是在捕食但却不是立刻杀死猎物而是先玩耍一番,宋应和甘金见此一幕皆是愤怒,宋应利用风赋和暗赋的速度加上四曜境的速度只是瞬间就出现在数百里距离的巨猫面前只是一拳就把那巨猫的头颅轰的粉碎! “谢···谢曜光师大人救小人一命!”那妇人在反应过来后便朝着宋应跪下感谢起来。 “不必感谢这位女士,能否告诉我们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时这位妇人身边出现了一道紫色鬼魂随后变成了甘金的模样。 “前面有许多发了疯的野兽、曜兽和一些曜光师在那残忍的屠杀百姓,周围许多村庄都被他们杀害了”妇人略带着哭腔害怕的说道。 “这位女士你先逃吧我们去解决那些恶人!”宋应说罢一道木赋之力照耀在妇人身上,妇人身上的伤顿时恢复过来。 “谢两位曜光师大人!”妇人见状先是站起身鞠了个躬后便朝着南洲内部逃去。 宋应和甘金则是继续朝着中州方向飞去“两界边上不应该有曜光师巡逻吗?如今都打进南洲了还没有人去管?”甘金望着地上尸横遍野的场景双拳握紧面部青筋暴起。 “啧!管理这边的应该是天玑阁的人,指不定全逃了!”宋应气愤的说着进一步提高了自己的速度。 两人又飞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后突然停了下来拦住甘金:“不对劲,如今我们身为四曜境飞行了半炷香这个距离哪怕是给三曜境巅峰都要飞一个时辰才能到那妇人不过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还没有遇到他说的敌人” 甘金收回飞在外面探查的紫色小鬼魂后闭上眼感知了一下说道“两点钟方向有人战斗!” 宋应和甘金两人朝着两点钟方向前进,两人在如此距离都感觉到战场的恐怖“战斗的人至少是四曜境!”宋应用神识感知到那处地界除开两个正在战斗的强者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稍弱的人在一旁看着。 两人赶到后战斗已然结束,宋应发现一个熟悉的人正虚弱的倒在地上身旁还躺着一把黑色的镰刀,上面还有个浑身散发邪气的三曜境巅峰曜光师正踩着他的脸对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本撑住!”“蝼蚁们接招!”宋应和甘金两人对了个眼神随后两人一左一右把王本周围的所有敌人尽皆斩杀当场。 王本看清楚来人有一位是之前见过的人勉力挤出个瘆人的笑容指着远处的尸体说道:“你竟然也成为四曜境了!我···咳咳咳!我如今四曜境中阶可是能斩杀四曜境高阶的强者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是‘温室花朵’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我确实没想到你们天玑阁的人在这守着我还以为你们逃了”宋应说罢正想用木赋为其治疗却被伸手一把推开“起开,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王本可不能忘本,我们曜光师原本不都是普通人吗?我们之前谁没有接受过这些人的馈赠如今他们有难我们不挺身而出难道要他们去?” “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不过我不治疗你你如何去保护别人,你这不是忘本吗?”宋应这句话一说出来王本那原本拒绝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任由宋应的木赋治愈那濒临崩溃的肉体上。 过了半炷香时间王本站起身来拿起他的黑色镰刀朝着那倒下的尸体砍了两下吐了口口水:“呸!敢侮辱你小爷下辈子别让我遇见你!” “我们要去中州的废墟城集合,其他四界大宗也会派人来集合五界力量想办法解决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的危机,你要来吗”宋应做出个握手的动作。 王本看着宋应伸出的手,愣了一瞬,随后重重地握住,“去!当然去!这种大事,我王本怎能缺席。中州如今这般乱象,和那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的危机肯定脱不了干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在作祟。” 四人稍作休整并向甘金和王本互相介绍两人后便一同朝着中州的废墟城赶去。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不少逃窜的百姓和肆虐的曜兽、疯兽。每一次,宋应、甘金和王本都会出手相助,救下那些无辜的百姓。 当他们终于抵达废墟城时,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来自其他四界大宗的强者。废墟城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破败不堪,但城中心的广场上却热闹非凡。各方势力的代表们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宋应等人刚走进广场,便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袍、气质儒雅和宋应等人的同龄男子迎了上来。他微笑着说道:“几位就是宋应、甘金和王本吧,久仰大名。我是占天阁这次行动的领头人苏云,此次五界力量集合,就是为了共同应对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的危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你竟然认识我们?”王本手持着他那巨大的黑色镰刀对准着苏云。 “我们占天阁有着‘占子仙尊’留下的星赋,能算透世间一切难题这种小事还是很简单的”苏云笑着回答道。 “占子仙尊?怎么起这种名字是给别人占卜孩子是男是女的吗?”王本冷笑的评价道而苏云听到王本的这话顿时周身释放出四曜境巅峰的气息“仙人道号不是我们能够妄加猜测的还请王本仙友收回这句话!” 王本本还想反驳什么但看到废墟城周围还有着一些占天阁的弟子身上也散发着不弱的气势冷冷的盯着他这才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苏云将他们带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议事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对策。 “如今妖塔危机四伏,里面的妖邪力量不断涌出,导致中州乃至周边地区乱象丛生。我们必须想办法封印妖塔,阻止妖邪继续肆虐。”一位来自地灵宗的领袖说道。 “谈何容易,那妖塔存在已久,其中的妖邪力量深不可测。我们贸然进入,只怕是有去无回。”另一位身着素衣的美丽女子担忧地说道。 “清雪宗的雪轻灵说得有理,而且镇妖塔是仙人产物我们如何又能修复?涂方便你可不能为了图方便就提出一些不行的计划啊”苏云听完两人的意见说道。 宋应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厅内众人:“雪仙子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正因妖塔是仙人产物,我们才更不能坐以待毙。仙人或许在应对异界之战,但我们这些凡人,总不能看着妖邪屠戮苍生。” 他顿了顿,继续道:“修复妖塔或许难如登天,但遏制妖力扩散并非全无可能。妖塔碎片的妖力虽精纯,未必没有克制之物 —— 比如南洲的‘净世莲’,东域的‘震春竹’,或许能派上用场。” 王本扛着镰刀哼了一声:“宋应说得对!与其在这争论能不能成,不如出去找找办法。我刚才进来时,看到城西有股极强的妖力波动,说不定就有碎片,去晚了怕是要被傀儡堂那群杂碎抢了!” 清雪宗的雪轻灵蹙眉道:“王兄稍安勿躁,妖力波动剧烈之地往往最危险。据我所知,已有三波修士折在城西,皆是被妖化的同门所杀 —— 那些吸收了碎片的修士,会变得六亲不认。” 苏云掐指推演片刻,星赋催动下,指尖浮现出点点星光:“雪仙子所言极是,城西确实有凶兆。不过东南方向的‘落霞谷’,星象显示有‘生机之兆’,或许藏有克制妖力的天材地宝。” “占天阁的星象从不出错。” 一位来自中州包天宗的红脸膛汉子拍案而起,他是包天宗的首席弟子龙傲,四曜境高阶的气息压得议事厅的木桌微微作响,“我龙傲愿带一队人去落霞谷!” 玉青宗的玉阳子却冷笑一声:“落霞谷偏僻得很,能有什么宝贝?依我看,还是先去妖塔废墟探查,那里才是碎片最集中的地方。” 他瞥了眼宋应,“某些小地方来的修士,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 “你说谁是小地方来的?” 王本猛地站起,黑色镰刀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有种跟我去城西练练?看我不把你那身白袍染成红的!” 第148章 战斗 “够了!” 雪轻灵厉声喝止,“如今是争论去处的时候吗?妖邪都打到其余四界了!” 宋应抬手示意王本稍安勿躁,对众人道:“不如兵分三路。一路由龙堂和清雪宗去落霞谷,寻找克制妖力的宝物;二路由白马门、地灵宗去妖塔废墟探查,切记以收集情报为主,不可贪功冒进;我和甘金、王本去城西,那里离百姓逃难的路线最近,先清理掉威胁百姓的妖邪。” 他看向苏云:“占天阁擅长推演,可否派人配合各路,及时传递消息?” 苏云点头:“可以。我会让弟子在三处设下传讯阵,一有情况立刻互通。” 议事厅内的众人虽仍有分歧,但见宋应的方案兼顾了各方,且以保护百姓为先,终是纷纷应下。 出了议事厅,王本扛着镰刀哼道:“那玉阳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去妖塔废墟准是想抢碎片。” 甘金玩弄手中的紫色鬼魂使其在一旁悠悠转了两圈,接口道:“玉阳子的心思确实藏不住,我刚才瞥见他的弟子已经悄悄离队,看方向正是妖塔废墟。不过咱们也犯不着跟他置气,城西的妖邪若不尽快清理,逃难的百姓怕是要遭殃。” 宋应点头,指尖的碧绿色灵力微微流转:“甘金说得对。我们去城西,首要任务是护住百姓,至于碎片,能收多少是多少,不必强求。” 他顿了顿,看向王本,“你刚恢复,等会儿战斗别太激进,傀儡堂虽说是正派,但这次妖塔破碎,难保他们门下没有见利忘义之辈,得留点心眼。” 王本咧嘴一笑,镰刀在掌心转了个圈:“放心,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别总想着当老好人,真遇到抢碎片的,我可不客气。” 正说着,雪轻灵带着两名清雪宗弟子匆匆走来,她将一个白玉小瓶递给宋应:“这是‘醒神丹’,城西的妖力带着迷魂效果,若感觉心神不稳就服一粒。占天阁的传讯阵刚传来消息,城西的妖邪似乎和‘影魔宗’有关,你们多加小心。” “影魔宗?” 宋应皱眉,“那不是早就被仙盟剿灭了吗?” “谁知道是不是妖塔破碎,把他们的余孽给放出来了。” 雪轻灵眉宇间带着忧虑,“落霞谷这边若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传讯给你。” 说罢,她转身带着弟子匆匆离去,素色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留下浅浅的痕迹。 王本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这清雪宗的仙子倒是比玉阳子靠谱。” “走吧。” 宋应将醒神丹分给两人,“先去会会影魔宗的余孽。”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冲出废墟城,城西的妖雾果然比别处浓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远远望去,一片被焚毁的村落里,隐约有黑影在蠕动,仔细一看,竟是些被妖力控制的野狼,正围着几辆翻倒的马车嘶吼。 “这些畜生被妖力染了心智,留不得。” 王本的镰刀率先飞出,黑色刀光一闪,便有七八头野狼身首异处。 甘金的紫色鬼魂如潮水般涌出,将马车上幸存的百姓护在中间:“别害怕,跟着我的鬼魂往东边走,那里有清雪宗的弟子接应。” 宋应则催动震青虬木,碧绿色的藤蔓如长鞭般抽向远处的黑影,那些黑影被藤蔓缠住,顿时发出凄厉的尖叫,显露出影魔宗曜光师的真面目 —— 竟是些被妖力扭曲了身形的曜光师,有的半边身子化作狼形,有的手臂变成了粗壮的兽爪,身上布满暗紫色的妖纹,显然是被镇妖塔碎片的力量直接侵蚀了心智。 “是被碎片妖力直接异化的曜光师!” 宋应低喝一声,“他们已经没了神智,见到生物就杀,小心他们的利爪,带着腐蚀性!”说罢宋应便使用震青虬木释放出一道碧绿色保护墙阻拦敌人 王本的镰刀横扫而出,黑色刀光瞬间斩断了两只扑来的异化曜光师的手臂,那些断臂落在地上,竟还在蠕动着化作黑气:“这些玩意儿比普通妖邪难缠多了,砍碎了还能化妖雾!” 甘金闻言,指尖的紫色鬼魂突然暴涨,如一张张巨网将那些妖雾牢牢罩住:“我的鬼魂能吸附妖雾,你们尽管放手攻击!” 那些被鬼魂包裹的妖雾发出滋滋的声响,竟真的无法散开,渐渐凝聚成暗紫色的液滴。 宋应眼中精光一闪,震青虬木的碧绿色藤蔓突然分出无数细枝,如蛛网般缠向那些异化曜光师:“甘金,借你的鬼魂一用!” 甘金立刻会意,操控着吸附妖雾的鬼魂,将异化曜光师层层包裹。宋应趁机催动净化之力,碧绿色的光芒透过鬼魂,源源不断地注入异化曜光师体内。那些暗紫色的妖纹在净化之力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就是现在!” 宋应低喝一声。 王本的镰刀早已蓄势待发,黑色刀光如闪电般掠过,精准地劈在被净化之力削弱的妖纹上。只听 “咔嚓” 一声,为首的异化曜光师眉心妖纹碎裂,整个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截焦黑的枯骨。“这法子管用!” 王本咧嘴一笑,镰刀挥舞得愈发迅猛,“宋应你继续净化,这些杂碎交给我来斩!” 三人配合愈发默契:甘金的鬼魂负责包裹敌人、吸附妖雾;宋应的净化之力透过鬼魂,瓦解妖纹;王本则趁机挥刀,将失去妖力支撑的异化曜光师斩杀。短短一炷香时间,村落里的异化曜光师便被清理了大半。 “东边还有动静!” 甘金突然指向村外的密林,“我的鬼魂感知到,那里有股更强的妖力,像是有头大家伙在作祟!” 宋应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密林深处的妖雾正不断翻滚,隐约能看到一双暗紫色的巨眼在雾中闪烁。 “百姓都转移得差不多了。” 甘金清点了一下鬼魂护送来的百姓,“剩下的交给清雪宗的弟子就行,我们去看看那大家伙是什么来头。” 王本扛着镰刀,舔了舔嘴唇:“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刚才那些小喽啰还不够塞牙缝的。” 三人朝着密林深处走去,越靠近那股妖力源头,周围的树木便越发枯萎,地面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爪痕。突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一头体型如小山般的异化黑熊从妖雾中冲出,它的皮毛早已脱落,露出暗紫色的肌肉,爪子上还挂着半副曜光师的骸骨。 “是‘铁甲熊’!” 宋应认出了这头妖兽的种类,“它原本是三曜境巅峰的妖兽,被妖力异化后,怕是已经逼近四曜境了!” 那黑熊咆哮一声,巨爪拍向地面,无数碎石夹杂着妖雾飞向三人。甘金的鬼魂先一步结成盾牌,挡住了碎石。 宋应收起震青虬木施展暗影步到了铁甲熊面前斩出一道血刃竟生生的将铁甲熊分成两半。 “轰隆!” 两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妖雾从尸身中涌出,却被随后赶到的甘金用鬼魂网牢牢罩住。王本扛着镰刀愣在原地,随即啐了一口:“你小子倒是会抢功,就不能给我留点?” 宋应散去血刃,指尖凝结出一缕碧绿色曜力,探向黑熊尸身:“这头铁甲熊体内的妖力比刚才那些曜光师精纯十倍,碎片应该就在它巢穴里。” 甘金的鬼魂已顺着爪痕探向密林深处:“往这边走,约摸百丈外有个山洞,妖力就是从那里溢出来的。” 三人加快脚步,果然在密林尽头发现一个黑黢黢的山洞,洞口散落着十几具曜光师的骸骨,有的骸骨上还残留着暗紫色的爪痕。宋应屈指一弹,一枚碧绿色的曜力球飞向洞内,照亮了半壁洞窟 —— 洞壁上布满了暗紫色的妖纹,正随着妖力流动微微蠕动。 “小心点,这些妖纹会吸噬曜力。” 宋应提醒道,震青虬木在他掌心化作一柄碧绿色的长杖,“王本守住洞口,甘金用鬼魂探查洞内情况,我去取碎片。” 甘金的紫色鬼魂如游丝般钻入洞内,片刻后传来他的声音:“洞底有块磨盘大的碎片,周围缠着三具异化曜光师的尸身,像是在守护碎片。” 宋应深吸一口气,将醒神丹含在舌下,迈步走入山洞。刚进洞口,洞壁上的妖纹便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无数细小的暗紫色丝线从纹路上射出,直取他的丹田。 “雕虫小技。” 宋应挥动长杖,碧绿色的曜力形成一道旋涡,将那些丝线尽数绞碎。他脚下不停,暗影步施展到极致,避开那些妖纹密集的区域,很快便来到洞底。 只见洞中央悬浮着一块磨盘大的暗紫色碎片,碎片周围萦绕着浓郁的妖雾,三具异化曜光师的尸身盘膝而坐,眉心的妖纹与碎片遥相呼应,显然是被碎片控制的守墓人。 第149章 碎片 “难怪外面的妖邪越来越多,原来是这块大碎片在作祟。” 宋应握紧长杖,刚要动手,那三具尸身突然睁开眼睛,暗紫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神采,同时起身扑来。 这三具尸身生前竟是四曜境初阶的曜光师,即便被异化,实力也不容小觑。宋应不敢大意,震青虬木释放藤蔓横扫,逼退左侧的尸身,同时侧身避开右侧袭来的利爪,右手凝聚出血色曜力,精准地拍在中间尸身的眉心。 “砰!” 那尸身眉心的妖纹应声碎裂,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另外两具尸身见状,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周身的妖纹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竟开始燃烧自身尸身,换取更强的力量。 “甘金,帮忙!” 宋应低喝一声。 洞外的甘金立刻操控着鬼魂涌入,缠住右侧尸身的四肢。宋应抓住机会,长杖刺入其心口,净化之力汹涌而出,将妖纹彻底瓦解。左侧的尸身见势不妙,竟转身扑向悬浮的碎片,似乎想引爆碎片同归于尽。 “休想!” 宋应身影一闪,挡在碎片前,震青虬木的藤蔓如潮水般涌出,将那尸身牢牢缠住。他双手结印,碧绿色的灵力与血色曜力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硬生生将碎片与尸身隔离开来。 “王本,接碎片!” 宋应猛地一挥手,被灵力包裹的碎片冲破洞顶,飞向洞外。王本早已蓄势待发,镰刀划出一道黑色弧线,将碎片周围的残余妖雾斩散,同时取出净化符,将碎片层层包裹。 那三具尸身见状顿时暴躁起来,其中两只全身逐渐变成缕缕尸气飘向三具中最强壮的那具尸身上!那具尸身气息陡然拔升起来并迅速扑向三人。 “不好!”宋应见状顿时使用震青虬木阻挡而甘金也召唤一群紫色小鬼撑起一道鬼墙。但这具尸身其力量之大一掌先是打破鬼墙后又打上震青虬木将宋应和甘金击飞出去,而王本见状黑色镰刀挥向尸身,那尸身只是吹了口气顿时一片尸雾蔓延王本神识释放到最大都察觉不到尸身的位置。 轰——尸身突然一拳击到王本胸前,王本虽然反应迅速用镰刀阻挡但强大的力量也把王本击飞出去。 “嗷!”王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旁宋应苦笑道:“你也搭上飞机出来啦!” “你还有心思说话!不过飞机是什么?”王本死盯着前方尸雾处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 “不知道,随口说的!”宋应使用陈归的无相武器幻化出一柄由血痂凝聚成的剑,剑柄上还布满一些黑色的石头。 “狮王前辈,那三具尸身和三为一怎么变得如此强大,这战力恐怕接近四曜境巅峰了吧!”宋应进到魂海询问狮王。 “这是尸赋曜光师会用的一种招式,可以将最多四位尸赋强者一起将力量附加到一位尸赋强者身上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不过没想到镇妖塔的碎片污染后的尸身也会这种招式”狮王在魂海里解释道。 “尸赋的合体之术……” 宋应眼神一凝,握紧了手中的血痂剑,“看来只能先打散他们的合体!” 话音未落,尸雾中突然射出数道暗紫色的尸气,直取三人面门。甘金反应最快,指尖紫色鬼魂暴涨,化作一面厚实的鬼墙挡在身前:“小心!这尸气有腐蚀性!” “铛铛铛!” 尸气撞在鬼墙上,发出金属交击般的脆响,鬼墙竟被腐蚀出数个小孔。王本趁机挥出一道黑色刀气,撕裂尸雾:“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单挑!” “嗷 ——” 尸雾中传出一声非人的咆哮,那道人影突然加速,如鬼魅般扑向甘金。甘金的鬼魂刚被尸气腐蚀,一时难以凝聚,只能召唤出前面常用的紫色鬼魂战斗,宋应也拿着血痂剑突然横斩而出,剑身带着血色雷光,那具尸身被两人之力勉强阻挡下来。 “吼!”紫色鬼魂利爪抓到尸身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伤口不过伤口处并没有血液流出而是出现尸气并一拳打向紫色鬼魂,紫色鬼魂躲闪不及被抓断左臂甘金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 “本命鬼魂强是强,就是有点废主人”说罢甘金脸色又惨白一点而紫色鬼魂原本断掉的手臂又重新长了回来。 “老兄你没事吧?不行就让我来!”王本扛着自己的黑色镰刀跳到甘金一旁。 “你行你上!”甘金一脸烦躁说道。 “上就上!” 王本被激起了火气,黑色镰刀在手中一转,刀身燃起熊熊黑火,“让你见识见识天玑阁的‘破邪斩’!”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炮弹般冲向尸身,镰刀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劈尸身头颅。那尸身似乎察觉到危险,竟不闪不避,胸口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从中喷出一股浓郁的尸雾,瞬间将王本笼罩。 “不好!” 宋应眼神一凛,血痂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刺破尸雾,精准地钉在尸身肩头。 “嗤啦!” 血痂剑上的血色雷光爆发,尸身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笼罩王本的尸雾顿时溃散。王本趁机挥刀横扫,锋利的刀刃在尸身腹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暗紫色的尸气如喷泉般涌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现在!” 宋应低喝一声,眉心血纹亮起,双手结印,震青虬木的碧绿色藤蔓突然从地面钻出,如灵蛇般缠向尸身的四肢。 甘金也咬牙催动紫色鬼魂,那鬼魂双臂暴涨,死死抱住尸身的脖颈,任凭尸身如何挣扎都不肯松开。“王本,砍它胸口的光团!那是合体的核心!” 甘金的声音因灵力透支而沙哑。 王本眼中精光一闪,镰刀舍弃了尸身的腹部,转而劈向其胸口 —— 那里果然有三团暗紫色的光团在缓缓旋转,正是三具尸身的力量源泉。 “铛!” 镰刀劈在光团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王本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妈的,这玩意儿比龟壳还硬!” “用破邪火!” 宋应提醒道,同时操控藤蔓猛地收紧,将尸身的动作彻底锁死。 王本恍然大悟,将曜力灌注到镰刀上,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数尺,再次劈向光团:“给我破!” 这一次,破邪火与光团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光团上竟冒出了黑烟。尸身剧烈挣扎起来,双臂爆发出巨力,竟硬生生将甘金的紫色鬼魂撕开一道口子。 “甘金,再撑一下!” 宋应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血痂剑从尸身肩头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再次刺向同一处伤口。 “吼!” 尸身吃痛,张口喷出一大口尸气,直取宋应面门。宋应早有准备,震青虬木的藤蔓在身前织成一道碧绿色的光幕,将尸气挡在外面。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王本的镰刀终于劈开了最外层的光团。那光团破碎的瞬间,尸身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气息也跌落了一截。 “有效!” 王本精神一振,镰刀再次挥出,目标直指第二团光团。 甘金见状,一口精血喷在紫色鬼魂上,鬼魂的体型暴涨数倍,死死抱住尸身的双臂:“快!它的力量在减弱!” 宋应也抓住机会,血痂剑上血色雷光闪烁,连续刺向尸身胸口的伤口,每一次刺入,都有大量的尸气被雷光净化。 “咔嚓!” 随着第二团光团被王本劈开,尸身的气息彻底紊乱,合体的身躯开始出现裂痕。宋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体内的血赋曜力催发到极致,血痂剑化作一道血色长虹,贯穿了尸身的胸口。 “嗷 ——!” 尸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最后一团光团应声破碎。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化作无数暗紫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不对,若是真的尸体应该无法再解除合体的,但会发生什么呢?”狮王在宋应魂海里说道。 “狮王前辈你怎么不早说!”宋应听见狮王这句话顿时看向尸身消散的地方顿时凝聚出一团由尸气凝成的“蛹”在那空中飘着。 “这玩意儿是什么鬼东西?” 王本握紧镰刀,黑色火焰在刀身熊熊燃烧,“刚打散合体就变蛹,是想化蝶不成?” 甘金的紫色鬼魂警惕地环绕在蛹周围,鬼魂的瞳孔中映出那团暗紫色的尸气:“不对劲,这尸气的浓度比刚才强了十倍,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他话音刚落,那蛹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仿佛有活物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第150章 尸妖蛹 宋应握紧血痂剑,眉心血纹微微发烫:“狮王前辈,这蛹到底是什么?” “是合体失败后的异变!” 狮王的声音带着凝重,“正常尸赋合体溃散后只会化为尸气,但这具尸身被镇妖塔碎片污染,尸气中混杂了妖力,两种力量冲突之下,竟催生出了‘尸妖蛹’!” “尸妖蛹?” “这东西会吞噬周围所有尸气和妖力再加上原本体内的曜力,若是破蛹后将会凝结出更恐怖的存在!” 狮王的声音愈发急促,“快趁它还没成型,彻底毁掉它!” 宋应眼神一凛将尸妖蛹情报告知两人,血痂剑脱手飞出,带着血色雷光直刺尸妖蛹。王本也同时发难,黑色镰刀划出一道弧线,破邪火如潮水般涌向那团尸气。 “铛!” 血痂剑和镰刀同时击中尸妖蛹,却被一层突然浮现的暗紫色光罩弹开。那光罩上布满了扭曲的妖纹,正是吸收了微乎其微镇妖塔碎片的力量所化。 “妈的,还有防护罩!” 王本骂了一声,再次挥刀劈砍,光罩却纹丝不动。 甘金突然脸色剧变:“它在吸收刚才散落的尸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周围残留的暗紫色尸气正如百川归海般涌向尸妖蛹,那蛹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表面的血丝愈发清晰。 “不能等了!” 宋应双手结印,震青虬木的碧绿色藤蔓疯狂生长,缠绕成一根粗壮的巨鞭,“甘金,王本,准备最强一击!” “明白!” 甘金将所有紫色鬼魂凝聚成两只大手,两手之间正在凝聚一个吸附力极强的黑洞,这正是前面甘金和宋应切磋时使用的“暗鬼虚无”!王本则深吸一口气,全身曜力灌注到镰刀中,刀身的黑色火焰竟渐渐转为幽蓝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这是我压箱底的‘幽冥破邪斩’,能不能成在此一举!” 宋应依靠震青虬木吸收地底和周边的玄气在手上,碧绿色的曜力缓缓的附着血痂剑上带着净化之力,狠狠的斩出一道拥有碧绿、青绿、黑暗的血光斩斩在尸妖蛹的光罩上。“咔嚓!” 光罩出现一道裂痕,里面的尸气顿时沸腾起来。 “就是现在!” 王本的幽蓝色镰刀如流星般飞出,精准地刺入裂痕。“轰隆!” 幽蓝色火焰在尸妖蛹内部爆发,无数暗紫色的碎片从蛹中飞溅而出 —— 竟是一只只尸蝶! “受死!”甘金身后的巨型紫色手臂扔出暗鬼虚无,那些原本想凝聚的尸蝶全部被甘金的暗鬼虚无吸进去,这暗鬼虚无的威力比三曜境时不知道强上了多少倍。 “嗷 ——!”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蛹中传出,那团尸气突然炸开,一道高达五丈的黑影从中冲出。它有着狮首人身的形态,全身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利爪上还挂着未消散的妖纹,眉心处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镇妖塔碎片,散发出四曜境巅峰的恐怖气息。 “是尸妖将!” 狮王的声音带着震惊,“它融合了曜力、尸气和妖力,肉体坚硬无比,已经不是普通尸体合体能比的了!” 宋应迅速召回血痂剑,与王本、甘金背靠背站成三角阵:“甘金,用鬼魂缠住它的四肢!王本,攻击它眉心的碎片!我来牵制它的动作!” “没问题!” 甘金的紫色鬼魂再次暴涨,如铁链般缠向尸妖将的四肢。王本则握紧幽蓝色镰刀,等待着攻击的机会。 宋应等人一直死盯着尸妖将等了半炷香时间却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宋应逐渐靠近尸妖将,在十步距离后斩出一道风刃上去发现却是没有反应。 “貌似好像···没有攻击性?!”宋应疑惑地问向魂海内的狮王。 “我怎么知道?之前镇妖塔又没有炸过,兴许是镇妖塔内的妖力碎片浓度过高尸妖将承受不住吧”狮王无语的说道。 宋应盯着尸妖将纹丝不动的身影,眉头紧锁:“就算没有攻击性,这东西也留不得。它身上的妖力和尸气太浓郁,放任不管迟早会污染整片山林。” 王本扛着镰刀走上前,用刀背敲了敲尸妖将的鳞片,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这硬壳倒是结实,劈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鬼东西?” “别莽撞。” 甘金拉住他,紫色鬼魂在尸妖将周身盘旋一周,“它体内的力量还在流动,只是像被冻结了一样。万一咱们动手刺激到它,再引发异变就麻烦了。” 宋应走到尸妖将面前,血痂剑轻轻搭在它的鳞片上,碧绿色的净化之力缓缓注入:“我试试用净化力消解它。狮王前辈,这碎片若是被剥离,它会不会彻底消散?” “理论上是这样。” 狮王的声音在魂海响起,“但这尸妖将融合了三种力量,碎片剥离后,剩下的尸气和曜力可能会发生二次爆炸,你们得做好准备。” 宋应点头,对王本和甘金道:“甘金,用鬼魂加固束缚,确保它不会突然发难;王本,你蓄力准备,一旦它有爆炸的迹象,就用破邪火压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白!” 两人立刻行动,甘金的紫色鬼魂如钢索般缠得更紧,王本则将幽蓝色的镰刀横在胸前,周身曜力流转不息。 宋应深吸一口气,将净化之力催发到极致。血痂剑上的碧绿色光芒顺着鳞片的缝隙渗入尸妖将体内,所过之处,暗紫色的妖纹渐渐褪色。当净化之力触及它眉心的碎片时,尸妖将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狮首猛地抬起,空洞的眼眶中闪过一丝红光。 “来了!” 王本厉声喝道,幽蓝色火焰瞬间暴涨。 宋应眼神一凛,血痂剑猛地刺入碎片边缘,同时催动血赋之力:“给我出来!” “嗷 ——!” 尸妖将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眉心的碎片竟被血痂剑硬生生撬起一角。随着碎片松动,它体内的力量彻底失控,暗紫色的尸气和碧绿色的曜力在体表疯狂交织,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带。 “就是现在!” 甘金怒吼一声,紫色鬼魂突然收缩,将尸妖将死死攥在掌心,“宋应,快!” 宋应咬紧牙关,全身曜力汇聚于右手,血痂剑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噗” 的一声,终于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完整地剥离出来。 碎片离体的瞬间,尸妖将的身躯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干瘪,覆盖全身的鳞片寸寸碎裂,化作无数暗紫色的光点。甘金立刻操控鬼魂将这些光点包裹,王本的破邪火紧随其后,将光点尽数焚烧殆尽。 “呼……”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宋应摊开手掌,那块碎片正静静地躺在掌心,暗紫色的光芒已经变得十分黯淡,却依然散发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总算搞定了。” 王本抹了把脸上的汗,“这破碎片真是麻烦,走到哪祸害人到哪。” 甘金的紫色鬼魂已经变得十分稀薄,他有气无力地说:“赶紧收起来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得尽快回废墟城,我感觉…… 落霞谷那边可能也出事了。” 宋应将碎片用净化符层层包裹,收入储物袋:“怎么说?” “刚才尸妖将爆发时,我隐约感知到落霞谷方向传来一阵强烈的曜力波动,像是有人在动用大招。” 甘金皱着眉,“希望雪轻灵她们没事。” 宋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三人互相搀扶着,朝着废墟城的方向走去。密林深处,那缕之前钻入地下的暗紫色气息悄然上浮,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融入了阴影之中。 而此时的废墟城广场上,苏云正站在传讯阵前,眉头紧锁。传讯阵上的水晶球忽明忽暗,隐约能看到落霞谷方向传来的影像 —— 一片被冰封的山谷中,雪轻灵的身影正被无数冰刺围困,而在她对面,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冷冷地看着她,手中凝聚着一团极寒的曜力。 第151章 初战白衣人 三人赶到落霞谷时,只见谷口的冰层厚达数丈,原本繁茂的草木全被冻成了冰晶,空气中的寒气几乎能冻结曜力。宋应指尖弹出一道碧绿色曜力,触到冰层便发出滋滋的声响,竟被冻得寸寸碎裂。 “好强的寒气!” 王本咋舌,“这白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甘金的紫色鬼魂突然指向谷内深处:“那边有打斗声!还有雪轻灵的曜力波动!” 三人循着气息深入,转过一道冰封的山脊,眼前的景象令人目眦欲裂 —— 数十名清雪宗弟子被冻在冰柱里,脸色青紫,生死不知;雪轻灵则被困在一座由冰刺组成的牢笼里,素色裙摆已被寒冰染白,身上正顽强地释放着白金色曜光,抵御着不断收缩的冰刺。 牢笼外,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负手而立,他面容俊美如冰雕,指尖萦绕着缕缕寒气,正是影像中的那个白衣人。他脚边放着一朵通体金黄的花朵,花瓣上还凝着露珠 —— 正是能克制妖力的 “暖阳花”,显然是雪轻灵他们找到的宝物。 “总算来了些像样的对手。” 白衣人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宋应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天南大陆的宋应?倒是比传闻中弱了些。” “你认识我?你放了她我和你打!” 宋应的震青虬木直指白衣人,碧绿色的藤蔓在周身疯狂舞动,试图驱散周围的寒气。 白衣人轻笑一声,指尖轻弹,一道冰线突然射向冰笼中的雪轻灵:“想要她活,就把你们收集的镇妖塔凝聚的妖力碎片交出来。” “休想!” 王本的幽蓝色镰刀率先飞出,带着破邪火劈向冰线。冰与火碰撞的瞬间,白雾蒸腾,冰线虽被斩断,镰刀上的火焰也黯淡了几分。 “有点意思。” 白衣人挑眉,周身突然爆发岀刺骨的寒气,谷内的冰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既然不肯交,那就都留在这陪她吧!” 无数冰锥从地面钻出,直取三人面门。甘金的紫色鬼魂迅速凝聚成盾,却被冰锥冻得咔咔作响,王本不慎被冰锥擦伤的一瞬间感觉神识都使用不了:“这寒气能冻结曜力和魂灵!宋应,快想办法!” “狮王前辈这怎么办?”宋应在魂海里询问狮王。 “无解,想办法带人跑吧,不过可能性不大,此人我猜测是半步五曜境强者说不定会释放伪域,而且这种不像之前你打擂台赛征服队那种废物会远比那种强大”狮王在魂海里皱着眉说道。 宋应心头一沉,掌心的血痂剑却握得更紧:“跑?雪轻灵和清雪宗的弟子还在这儿,怎么跑?” 他看向被冻在冰柱里的弟子,又瞥了眼牢笼中脸色苍白的雪轻灵,突然笑了,“半步五曜境又如何?伪域又怎样?今天这落霞谷,我们还就闯定了!” “你疯了?” 王本急道,“这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谁跟他硬碰硬了?” 宋应指尖突然弹出一缕碧绿色曜力,不是攻向白衣人,而是射向谷顶的冰层,“甘金,用你的鬼魂缠住他三息!王本,烧融冰笼救人!” 甘金虽不解,却毫不犹豫地催动所有紫色鬼魂:“拼了!” 鬼魂如潮水般涌向白衣人,哪怕触到寒气就冻成冰渣,也前赴后继地扑上去。 “不自量力。” 白衣人冷笑,指尖凝出三道冰棱,正要击碎鬼魂,却见宋应突然将那块从尸妖将身上剥离的镇妖塔碎片掷向空中。碎片在空中炸开,暗紫色的妖力与碧绿色的净化之力瞬间交织成网,竟暂时挡住了谷内的寒气。 “就是现在!” 宋应嘶吼一声,震青虬木疯狂生长,藤蔓顺着冰柱攀援而上,将被冻的清雪宗弟子一一裹住,“王本!” 王本反应极快,幽蓝色镰刀横扫,破邪火如瀑布般浇在冰笼上。冰层遇火滋滋融化,雪轻灵抓住机会,白金色曜光暴涨释放出大量冰锥冲进冰笼,硬生生从缺口挤了出来。 “找死!” 白衣人被彻底激怒,周身寒气陡然爆发,一个冰冷刺骨的空间包裹住了众人!甘金的紫色鬼魂瞬间冻成冰雕,寸寸碎裂。他抬手对着雪轻灵虚握,一道冰爪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来 —— 这正是伪域的力量,能在伪域之内直接锁定目标的曜力流动并攻击。 宋应看向脸色惨白的雪轻灵明白若是这一招击中她必将横死当场于是宋应心一横施展两个替身后换位在加上暗影步和血不尽的加持后就在冰爪要抓到雪轻灵时宋应把雪轻灵扑到在了地上并召唤出震青虬木挡下了这一招。 “嘶——”宋应虽成功用震青虬木挡住这一下但那些冰爪碎落的冰渣刺进了宋应的后背身上,也许是因为伪域过于寒冷拥有冰冻魂灵的力量刚才宋应竟然没有使用曜力让震青虬木展开护盾。 冰渣刺入后背的瞬间,宋应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伤口直钻魂海,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撕扯他的经脉。他强忍着剧痛,反手将雪轻灵往王本那边一推:“带她走!” “宋应!” 雪轻灵被推得一个踉跄,回头时正看到宋应后背的伤口处凝结出一层白霜,连碧绿色的曜力都被冻得停滞不前。她银牙紧咬,白金色曜光突然转向,化作一道寒流缠上宋应的后背,试图阻止寒气扩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自量力。” 白衣人冷笑,伪域内的寒气再次暴涨,雪轻灵的曜力刚碰到白霜就被冻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们。” 他抬手结印,谷内的冰柱突然齐齐炸裂,无数冰棱如暴雨般射向三人。 “休想伤他!” 王本怒吼着挡在宋应身前,幽蓝色镰刀舞成一片光盾,破邪火与冰棱碰撞,激起漫天白雾。但伪域的力量源源不断,他的镰刀渐渐被寒气侵蚀,蓝色火焰越来越黯淡。 宋应靠在雪轻灵身上,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魂海里的狮王突然咆哮:“用你的血赋!血能抗寒!” 宋应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液唤醒了一丝清明。他抓住雪轻灵的手,将自己的碧绿色曜力注入她体内:“借你的清雪之力一用!” 雪轻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白金色曜光与碧绿色曜力迅速交融,竟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金绿色光幕。那些射来的冰棱触到光幕,竟诡异地融化成水。 “有点意思。” 白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净化之力加清雪之力,竟能暂时抵抗我的伪域?可惜……” 他指尖指向宋应后背的伤口,“你快撑不住了。” 宋应确实快撑不住了,后背的冰渣正在不断释放寒气,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但他看着身前浴血奋战的王本,看着身边咬牙支撑的雪轻灵,突然笑了 ——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王本,借你的破邪火!” 宋应嘶吼一声,将那块藏在掌心的镇妖塔碎片狠狠捏碎。暗紫色的妖力与碧绿色的净化之力、白金色的清雪之力瞬间交织,他抓住这刹那的力量平衡,猛地将血痂剑插入地面。 “以血为引,净化天地!” 血痂剑上的血色雷光顺着地面蔓延,所过之处,伪域的冰层竟开始融化。王本见状,立刻将幽蓝色的破邪火尽数灌入地面:“加我一个!” “轰!” 三种力量在地下剧烈碰撞,竟硬生生在伪域中炸开一道口子。白衣人猝不及防,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半步,伪域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松动。 “走!” 宋应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拽着雪轻灵冲向缺口,“王本!” 王本一脚踹飞最后一根冰棱,转身跟上:“来了!” “老弟,你看看你后面呢!”白衣人正想阻拦却听到后面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只见甘金后背两只巨型紫色鬼手手中捏着暗鬼虚无随即朝白衣人扔去。 白衣人因为伪域同时间只能锁定一个敌人再加上伪域内暴风雪过于猛烈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甘金在后面蓄力暗鬼虚无如今也被迎面而来的暗鬼虚无拖住了脚步,而甘金也趁此机会逃出了伪域。 白衣人稳住身形时,四人已冲出缺口,神识全开也无法锁定他们。他看着手中重新凝结的冰爪,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天南大陆吗…… 有点意思!” 逃出伪域的瞬间,宋应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雪轻灵慌忙扶住他,才发现他后背的伤口已经发黑,寒气几乎侵入心脉。 “宋应!” “别吵……” 宋应虚弱地睁开眼,指了指远处的密林,“先找地方…… 躲起来……” 第152章 苟着 王本扛起宋应,脚步踉跄地冲进密林:“甘金,找个隐蔽的山洞!” 甘金的紫色鬼魂虚弱地在前方引路:“左拐,那里有个天然溶洞,干燥避风。” 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催动 “暗鬼虚无” 耗损了太多魂力与曜力。 进了溶洞,雪轻灵立刻将宋应平放在地,小心翼翼地拨开他后背的衣物。只见伤口处的黑霜已经蔓延到肩胛骨,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泛着青紫色,触之冰冷刺骨。 “必须尽快驱散寒气,否则会冻坏心脉。” 雪轻灵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几粒晶莹的药丸,“这是清雪宗的‘融寒丹’,能暂时压制寒气,但他伤得太重,得用暖阳花才行。”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暖阳花的一片花瓣,嚼碎后混着融寒丹的粉末,轻轻敷在宋应的伤口上。花瓣刚接触到黑霜,就发出滋滋的声响,一缕淡淡的白雾升起,黑霜竟真的消退了些许。 “有用!” 王本眼睛一亮,蹲在洞口警戒,时不时回头看看洞内的情况,“这破花果然是宝贝,早知道多摘几朵。” 甘金靠在洞壁上喘息,紫色鬼魂缩成一团依偎在他肩头:“那白衣人被我暗鬼虚无拖住片刻,但以他的实力,或许早就逃出来了” 雪轻灵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为宋应换药。她的白金色曜光缓缓注入宋应体内,与暖阳花的药力交织,一点点蚕食着那些顽固的寒气。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宋应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宋应的睫毛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雪轻灵立刻停下手,屏息凝视着他的脸,白金色曜光下意识地放缓了流转 —— 刚才为了逼退寒气,她几乎耗尽了大半灵力,此刻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醒了?” 王本猛地回头,腰间的镰刀 “哐当” 撞在石壁上,他却浑然不觉,几步冲到宋应身边,“感觉咋样?后背还疼不疼?” 宋应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从雪轻灵沾着药粉的指尖移到王本焦灼的脸,又扫过甘金肩头那团几乎透明的紫色鬼魂,哑声道:“死不了……” 他想抬手摸摸后背,却被雪轻灵按住。 “别乱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寒气还没散尽,暖阳花只剩三片花瓣了。”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第二片花瓣,这次没有嚼碎,而是用白金色曜光裹着,轻轻按在伤口最深处。 花瓣与黑霜相触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宋应闷哼一声,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后背的刺痛竟缓解了大半。他惊讶地看向雪轻灵,却见她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脸颊上。 “这花……” 宋应刚开口,就被甘金打断。 “嘘 ——” 甘金的紫色鬼魂突然竖起尖耳,“有人来了。” 王本瞬间握紧镰刀,闪身挡在洞口:“是那白衣人?” “不像。” 甘金摇头,“脚步声很杂,不止一个,而且灵力波动很弱,像是…… 逃难的百姓?” 话音未落,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里面有人吗?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雪轻灵看向宋应,见他点头,便起身走到洞口,撩开遮掩的藤蔓。只见洞外站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其中还有几个孩子,个个面黄肌瘦,冻得瑟瑟发抖。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见到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顿时扑通跪地:“仙子救命!后面有妖物追我们!” 王本皱眉:“什么妖物?” “是、是一群冰狼!” 汉子牙齿打颤,“它们眼睛是紫色的,嘴里能喷冰碴子,已经咬死好几个乡亲了!” 宋应心头一沉 —— 这是冰狼,应该是被白衣人寒气吸引过来的,看来那家伙不仅没追来,反而纵容妖物在附近肆虐。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却被雪轻灵按住肩膀。 “你留下。” 她温柔的抚摸了宋应那开始有了一丝血色的脸颊,白金色曜光重新在周身亮起,“我和王本去看看。” “我也去。” 甘金扶着洞壁站起来,紫色鬼魂勉强凝聚成一柄短刃,“好歹能挡几下。” 宋应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密林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动弹不得的后背,突然攥紧了拳头。魂海里的狮王冷哼:“急什么?你现在出去也是拖后腿。” “他们……” “放心,那丫头的雪之力可以将周边冰狼吸引过来对付冰狼正好,王本的破邪火也克制妖物,甘金的鬼魂战力强大还能护着百姓。” 狮王的声音顿了顿,“倒是你,好好感受暖阳花的药力,这花不仅能驱寒,还能滋养曜力,对你突破四曜境中阶有好处。” 宋应沉默片刻,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专心引导体内的暖流。洞外隐约传来冰狼的咆哮和破邪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雪轻灵清冷的喝声与甘金的低喝交织,像一首杂乱却安心的战歌。 半个时辰后,雪轻灵三人回来了。王本的黑袍上沾着暗紫色的血迹,甘金的鬼魂又淡了几分,雪轻灵的手中拿着一柄冰凝结成的冰剑,上方有着几处带血的缺口,但他们身后跟着的百姓个个安然无恙,孩子们手里还攥着几块烤得焦黄的肉干 —— 想来是王本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搞定了。” 王本抹了把脸,将镰刀扔在地上,“一共十七头冰狼,没费多大劲。” 雪轻灵走到宋应身边,见他后背的黑霜彻底消退,终于松了口气,眼前一黑,竟直直向后倒去。宋应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揽住,才发现她体温低得吓人。 “雪轻灵!” “没事……” 她靠在宋应臂弯里,虚弱地摇头,“只是曜力透支,休息会儿就好。” 话虽如此,她的眼皮却越来越沉,很快就昏睡过去。 甘金指挥着百姓在溶洞深处生火,转头对宋应道:“这些百姓说,落霞谷外围已经被冰狼占了,往废墟城的路也被冻住了。” 宋应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雪轻灵,又看了看洞深处围着篝火取暖的百姓,突然道:“王本,你去捡些枯枝,越多越好。” “干啥?” “我如今受伤严重暂时难以施展多余的招式你捡些枯枝为众人取暖”宋应又询问狮王为何天如此的冷狮王说在远处感知到在此之前有冰赋仙人之间的战斗如今虽说战斗结束但那寒气却是不断地蔓延至各处,若是没有仙人出手的话怕是这里接下来的数十年都是寒冷无比。 宋应指尖摩挲着雪轻灵微凉的脸颊,将一丝碧绿色曜力注入她体内:“仙人…… 如今怕是指望不上了。” 镇妖塔破碎,仙人失联,异界入侵,这漫天寒气或许只是灾难的开始。他抬头看向洞外,雪还在下,只是落在篝火的光晕里,多了几分暖意。 王本抱了一大捆枯枝回来,往火里一扔,噼啪声顿时响起:“想啥呢?赶紧烤烤,不然没等那白衣人找来,咱们先冻成冰棍了。” 他从纳生环里翻出个酒葫芦,扔给甘金,“喝点暖暖身子,你那鬼魂再淡下去,怕是要散了。” 甘金接住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紫色鬼魂果然凝实了些许:“我让小鬼魂探了探,往废墟城的路被冻了三层厚,冰里还裹着不少冰狼的尸块,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啃过?” 王本皱眉,“难不成还有比冰狼更厉害的妖物?” 宋应沉默片刻,扶着石壁缓缓站起:“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走。溶洞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而且……” 他看向雪轻灵沉睡的脸,“她的曜力需要更好的环境恢复。” 他走到洞口,望着被冰雪覆盖的密林,突然道:“王本,你的破邪火能烧多久?” “全力催动的话,撑数个时辰都没问题。若是只释放一部分可以一直释放” 王本摸了摸镰刀,“你想干啥?” “烧条路出来。狮王前辈告诫我如今仙人不在曜界维护,加上他们的战斗在战斗可以做到破坏哪怕再远地方的法则,若是法则破坏了纳生环有可能会无法使用” 宋应指尖的碧绿色曜力渐渐罩在纳生环上,“甘金,你的鬼魂能托着百姓吗?” 甘金点头:“轻伤的可以,重伤的得麻烦你用藤蔓裹着。” “雪轻灵……” 宋应回头看了眼篝火旁的身影,“等她醒了,让她用清雪之力在前面开路,冰遇到她的曜力会化得快些。” 王本咧嘴一笑:“这主意不错!正好让那丫头活动活动筋骨,省得总跟个冰块似的。” 正说着,雪轻灵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望着洞顶的钟乳石,愣了片刻才想起身在何处,慌忙坐起身:“我……” “醒了就好。” 宋应递过一块肉干,“吃点东西,我们准备回废墟城。” 雪轻灵接过肉干,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微微一颤:“你的伤……” “死不了。” 宋应笑了笑,转身对百姓们道,“乡亲们,废墟城如今已被摧毁我们决定带着各位前往周边避难,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们会护着你们。” 百姓们顿时欢呼起来,那中年汉子抹着眼泪道:“多谢曜光师大人!多谢曜光师大人!” 第153章 护送 半个时辰后,队伍出发了。王本走在最前面,幽蓝色的破邪火在他身前化作一道火墙,所过之处,冰层滋滋融化,露出下面的泥土;雪轻灵跟在后面,白金色曜力扫过融化的冰水,瞬间凝结成一条晶莹的冰路,免得百姓滑倒;甘金的紫色鬼魂分成数缕,托着老弱妇孺,时不时还会探入路边的积雪,惊出几只藏着的冰鼠;宋应走在最后,震青虬木的藤蔓在身后蔓延,将散落的冰块扫开,同时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孩子们起初还怕生,走了没多久,就敢围着王本的火墙跑跳,笑着喊:“火叔叔!再烧旺点!” 王本被喊得咧嘴笑,破邪火果然又旺了几分:“小兔崽子们,坐稳了!叔叔带你们冲关!” 宋应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雪轻灵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后背的伤还没好,不用一直盯着后面。” “没事。” 宋应侧头看她,白金色的曜光映在她脸上,竟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倒是你,曜力够吗?” “够。” 雪轻灵点头,指尖凝出一朵冰花,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清雪之力遇寒则强,只是……” 她看向远处被冰雪覆盖的山峦,“这寒气比想象中顽固,怕是要冻上几十年。” 宋应望着雪轻灵指尖那朵晶莹的冰花,突然道:“几十年也好,百年也罢,只要人还在,总有解冻的一天。” 他转头看向那些围着火墙取暖的百姓,孩子们的笑声像碎冰撞击般清脆,“你看,他们就是希望。” 雪轻灵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中年汉子正帮着甘金照看一个发烧的孩童,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她轻声道:“你说得对。” 白金色曜光在指尖流转,冰花渐渐化作一片雪花,落在宋应的肩头,转瞬即逝。 队伍继续前行,王本的破邪火在前方烧出一条丈宽的通路,雪轻灵的清雪之力则将融化的冰水导成两道冰渠,防止路面泥泞。走到一处山坳时,甘金的紫色鬼魂突然停下:“前面有情况。” “又是妖物?” 王本握紧镰刀,幽蓝色火焰瞬间暴涨。 “不是。” 甘金的鬼魂指向山坳另一侧,“是打斗的痕迹,还有…… 清雪宗的令牌。” 宋应和雪轻灵对视一眼,加快脚步绕过山坳。只见雪地上躺着三具清雪宗弟子的尸体,身上的伤口边缘凝结着暗紫色的冰晶,显然是被冰系妖物所伤。雪轻灵捡起其中一枚令牌,指尖微微颤抖:“是宗门的内门弟子,他们应该是来寻找我们的。” “看来不止冰狼和冰熊。” 宋应蹲下身,查看尸体旁的脚印,“这脚印很大,像是蹄印,而且不止一个。” 王本皱眉:“难道是被白衣人控制的妖兽群?” “有可能。” 宋应站起身,“加快速度,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一处能防御的据点。” 正说着,队伍末尾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宋应回头,只见一头体型如小山般的冰犀从雪地里钻出,犀角上泛着幽蓝色的寒光,正朝着孩子们冲去。 “小心!” 雪轻灵的冰剑瞬间凝聚,白金色曜光如闪电般射向冰犀的眼睛。 冰犀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犀角猛地撞向旁边的巨石,巨石顿时碎裂成冰渣。王本的破邪火紧随其后,幽蓝色火焰缠上冰犀的四肢,滋滋作响。 “甘金,护着百姓后退!” 宋应的震青虬木突然暴涨,碧绿色藤蔓如巨蟒般缠住冰犀的脖颈,“雪轻灵,冻住它的蹄子!” 雪轻灵立刻会意,白金色曜光注入地面,冰犀脚下的积雪瞬间凝结成冰,将它牢牢冻在原地。冰犀疯狂挣扎,藤蔓被绷得咔咔作响,宋应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就是现在!” 王本的镰刀带着破邪火,狠狠劈在冰犀的犀角上。 “咔嚓!” 犀角应声而断,暗紫色的妖血喷溅而出,落在雪地上冒出阵阵白烟。冰犀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庞大的尸体很快被冰雪覆盖。 宋应松开藤蔓,捂着后背喘着粗气:“这东西比冰熊厉害,战斗力已经接近四曜境高阶了” 甘金的紫色鬼魂在冰犀尸体上空盘旋一周,沉声道:“这畜生的尸体几乎完好,留着或许有用。” 说罢甘金就让自己的本命鬼魂开始分解冰犀。 “留着给雪轻灵提纯清雪之力正好。” 王本用镰刀刮了刮犀角的断口,“这玩意儿倒是坚硬” 宋应摆摆手:“先别管这些,处理好尸体,我们得赶紧走。血腥味会引来更多妖物。” 他看向那些被吓得脸色发白的百姓,提高了声音,“大家别怕,有我们在,不会让妖物伤害你们的。” 那中年汉子连忙上前:“曜光师大人,前面三里地有个废弃的烽火台,是前朝留下来的,石墙厚得很,或许能当个临时据点。” “烽火台?” 宋应眼睛一亮,“好,就去那!” 王本扛起冰犀的妖核,咧嘴一笑:“正好,我还没见过烽火台长啥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雪轻灵则走到三具清雪宗弟子的尸体旁,白金色曜光轻轻笼罩住他们:“我会带你们回家的。” 她指尖凝聚出三道冰棺,将尸体小心翼翼地封存,“宋应,能麻烦你用藤蔓裹着吗?” “应该的。” 宋应催动震青虬木,碧绿色藤蔓温柔地将冰棺缠绕后和冰犀尸体一起放进了纳生环内,若是活物在纳生环内宋应等人还怕若是法则紊乱时打不开将内部的人吸干但死物倒不怕。 队伍重新出发,气氛却比之前凝重了许多。孩子们不再围着王本的火墙跑跳,只是紧紧抓着大人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怯意。宋应看在眼里,对雪轻灵道:“你给孩子们讲个故事吧,分散下注意力。” 雪轻灵愣了愣,随即点头,走到孩子们中间,白金色曜光在指尖化作一只冰雕的小兔子:“从前,有个冰雪王国,里面住着一群善良的雪精灵……” 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湖,孩子们的目光渐渐被那只跳跃的冰兔吸引,脸上的恐惧慢慢褪去。 宋应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王本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这丫头倒是挺会哄孩子。” “她本来就很温柔。” 宋应轻声道。 “哟,这就护上了?” 王本挤眉弄眼,“我看你们俩……” “闭嘴。” 宋应没好气地推了王本一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他转头看向雪轻灵,只见她指尖的冰兔正蹦跳着穿过孩子们的掌心,留下一串晶莹的冰珠,孩子们的笑声又渐渐响了起来,像檐角滴落的冰棱敲在石阶上,清脆悦耳。 甘金的紫色鬼魂飘到两人身边,幽幽道:“前面就是烽火台了。” 他指了指远处雪地里矗立的石质建筑,那烽火台高约十丈,顶部的狼烟台虽已坍塌,主体石墙却依旧完好,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王本率先冲过去,幽蓝色破邪火在掌心凝聚,对着腐朽的木门轻轻一推。“轰隆” 一声,木门应声而倒,扬起漫天雪尘。他探头往里看了看,回头喊道:“里面是空的,没妖物!” 百姓们顿时松了口气,跟着宋应等人鱼贯而入。烽火台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角落里堆着些干草,虽然陈旧,却还算干净。 “我去检查四周的石墙。” 甘金的紫色鬼魂分成数缕,顺着石缝钻了出去,“王本,麻烦你生几堆火,夜里冷。” “没问题!” 王本从纳生环里翻出火石,很快就在烽火台中央燃起三堆篝火,幽蓝色的破邪火舔舐着木柴,将周围的寒气驱散了不少。 雪轻灵则走到石墙旁,轻轻抚摸着上面斑驳的刻痕:“这是前朝的戍边将士刻的,记录着他们守在这里的日子。” 她指尖拂过一道模糊的刻字,“‘永护家国’…… 他们也曾像我们一样,守着这片土地。” 宋应走到她身边,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突然道:“我们也会被记住的。” 他指了指那些围着火堆取暖的百姓,“等他们安定下来,会告诉后人,曾有一群曜光师,带着他们穿过冰封的大地,寻找希望。” 雪轻灵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透过烽火台的箭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突然笑了,白金色曜光在眼底流转:“你说得对。” 之后众人检查安全后宋应随即召唤出无数藤蔓包裹住烽火台特别是那些缝隙,防止漏风进入。 夜幕降临时,烽火台的石墙上突然传来甘金的声音:“有情况!西北方向有大队妖物靠近,数量至少三十!” 王本瞬间握紧镰刀,幽蓝色火焰暴涨:“是冰狼还是冰犀?” “都不是。” 甘金的紫色鬼魂从箭窗钻进来,脸色凝重,“是被寒气异化的戍边士兵尸身,穿着前朝的铠甲,手里还拿着锈剑,行动迟缓但防御力极强!” 第154章 误入小世界 “尸游!”王本一眼就看出来对方的来历“尸傀会有着一丝生前的执念和行为,如今这支军队如今虽说变成了尸游但还是行动整齐,颇有虎狼之师模样,和普通的尸游漫无目的游逛的完全不同” 宋应神识打开发现这些尸游有着数万只全都是二曜境初阶,若是生前应该有中阶或高阶战力,这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算是一支顶级军团。 “威胁的话几乎没有,但是各位他们都是之前保家卫国的卫士理应受到尊重,还请各位不要破坏他们的肉体来击败他们,后面再用王本的破邪火将尸身烧掉为其超生”宋应望向众人说道。毕竟他们都是四曜境的顶级强者面对数万名无意识的二曜境完全就是碾压,就算只有一位三曜境也随便对付,毕竟二曜境不会飞啊。 王本闻言,镰刀上的幽蓝色火焰收敛了几分:“你说得对,这些人当年也是拿命护着这片土地的。” 他掂了掂镰刀,“那我就用刀背敲晕他们,省得破邪火伤了尸身。” 雪轻灵指尖凝聚出白金色曜光:“我的清雪之力能冻结他们的关节,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不会伤到肉体。” 甘金的紫色鬼魂也点了点头:“我的鬼魂可以缠住他们的兵器,不让锈剑伤到任何人。” 百姓们虽仍有惧意,但听宋应说这些尸游生前是保家卫国的卫士,看向外面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那中年汉子抱拳道:“仙长仁心,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里面守着孩子,绝不添乱!” “谢了,不过我们只是普通的曜光师,和仙人还差得远呢不敢称为仙长”宋应拱手说道随后转身走向箭窗,望着远处雪地里那片黑压压的尸群。它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铠甲碰撞声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竟真有几分当年虎狼之师的气势。 “动手吧。” 宋应深吸一口气,震青虬木在掌心轻轻颤动,“尽量别伤着他们。” 话音未落,王本已如离弦之箭冲出烽火台,镰刀在他手中转了个圈,刀背带着破邪火的余温,狠狠砸在最前排尸游的头盔上。“铛” 的一声,那尸游踉跄着后退两步,关节处冒出丝丝白气,体内尸气流转失调,竟真的定在原地不动了。 “管用!” 王本咧嘴一笑,刀背翻飞,如秋风扫落叶般敲向周围的尸游。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头盔或铠甲连接处,既让尸游失去行动力,又没伤及内里的尸身。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紧随其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冰丝,缠绕在尸游的关节处。那些尸游刚想抬剑,就被冰丝冻得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像一座座冰雕矗立在雪地里。 甘金的紫色鬼魂则如鬼魅般穿梭在尸群中,每当有尸游举起锈剑,鬼魂就会缠住剑柄,让它们的动作慢上半拍,正好给王本和雪轻灵创造机会。 宋应站在烽火台顶端,震青虬木的碧绿色藤蔓如潮水般涌出,顺着石墙蔓延至雪地,将那些被制服的尸游轻轻缠绕,拖到远离烽火台的地方。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搬运易碎的瓷器,生怕碰坏了那些陈旧的铠甲。 战斗没有想象中激烈,更像是一场特殊的 “押送”。四曜境强者对付数万二曜境尸游,本是碾压般的战局,却因 “不破坏肉体” 的准则,变得有条不紊。月光下,碧绿色的藤蔓、白金色的冰丝、幽蓝色的刀影与紫色的鬼魂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偶尔有尸游挣脱束缚,嘶吼着冲向烽火台,宋应也只是用藤蔓轻轻一卷,便将其捆得结结实实。他看着那些空洞的眼眶,仿佛能看到它们生前戍边时的坚毅,心中不禁感慨:“若有来生,愿你们不再征战。”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最后一只尸游才被藤蔓拖到雪地上。数万具尸游整齐地躺在雪地里,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竟有种悲壮的美感。 王本拄着镰刀喘粗气:“他娘的,敲了一夜刀背,手都麻了。这些家伙的头盔是铁打的吗?”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黯淡了许多,她靠在石墙上:“总算…… 都制服了。” 宋应走到尸群前,对着那些铠甲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当年守护这片土地,如今,换我们送你们一程。” 他转头对王本道,“可以了。” 王本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幽蓝色破邪火骤然暴涨,如一条火龙般冲向尸群。但这次的火焰没有暴戾之气,反而带着一丝温和,轻轻舔舐着那些铠甲和尸身。 “轰 ——” 火焰燃起熊熊大火,却没有噼啪作响的爆裂声,只有淡淡的白烟升腾而起,在晨光中化作一只只虚幻的飞鸟,朝着东方飞去。那些陈旧的铠甲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尸身则被火焰净化,不留一丝痕迹。 百姓们走出烽火台,望着那片燃烧的火海,纷纷低下头,对着火光的方向深深鞠躬。 宋应看着那些飞向东方的虚幻飞鸟,轻声道:“一路走好。” 雪轻灵走到他身边,白金色曜光在指尖流转:“他们…… 应该能安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数道光束依次将宋应等人和那些躲在烽火台内的普通人照到后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是?”宋应等人反应过来时已经置身于一个破败不堪的街道但是这里的建筑高耸入云,路上还有着一些不同程度损坏的金属造物。 “怎么回事?”甘金召唤出自己的紫色本命鬼魂发现比之前孱弱无数倍如同刚踏入修行的时候召唤出的本命鬼魂差距不大。 “欢迎几位光临我的‘尸生界’!这处空间是我的亿万小世界之一模拟我的好友暗天大帝所说他曾经所在的一个名为‘地球’的世界遭遇丧尸的场景,看你们刚才在外面对待那些军人所化的尸游如此尊重我对你们的行为非常满意为此奖励你们几个权利”说到这里一位九尺高满嘴獠牙,有着四只粗壮手臂的‘仙尸’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一:在我的尸生界内你们虽说被压制到一曜境初阶但我不压制你们的曜力,就是说你们的恢复和存量都是四曜境级别,你们如今只有一曜境战力消耗可以说等于无限曜力吧” “第二:这几位普通人我会暂时为你们保护好不拖累你们,但是你魂海内的那只小狮子可不能出手帮忙哦,如果只是对话我倒不管”仙尸望向宋应,随后其中一只手打了个响指那些宋应等人前面护送的普通人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第三:你们成功有三种方式,分别是寻找并组建一支十四位与你们一样能释放出曜光师招式且品行善良的‘异能人’后统治大部分有人统治的地盘,找到方法逃离尸生界和击败三曜境战力的丧尸‘琛玉’挑战成功你们将赐予你们机缘”说罢仙尸在原地消失不见。 宋应握紧震青虬木,碧绿色的藤蔓在掌心微微颤动 —— 明明能感觉到体内的曜力充盈如江河,可试着催动时,却只释放出一曜境初阶的威力,仿佛有层无形的枷锁捆住了力量的爆发。 “无限曜力?这老怪物打得什么主意。” 王本挥舞着镰刀,黑色刀光劈向旁边一辆锈迹斑斑的金属造物,这辆锈车顿时被劈成两半。 “嘿,看来这压制没影响老子的手感!” 王本掂量着镰刀,刀刃上的幽蓝色火焰舔了舔空气,“无限曜力,这不是等于给我加了个永动机 buff?” 宋应指尖的碧绿色藤蔓突然暴涨半尺,又猛地缩回 —— 刚才那一下,他故意用了四曜境的曜力输出,却只得到一曜境的延展长度,但藤蔓的坚韧度远超普通一曜境修士的水准。“战力被锁死,但质量还在。” 他若有所思,“这仙尸是想让我们练技巧。” 雪轻灵抬手对着空中飘落的碎雪,白金色曜光一闪,雪花瞬间凝结成一柄精致的冰锥,悬浮在掌心久久不散。“曜力流转的速度没变,只是爆发上限被压死了。” 她屈指一弹,冰锥射向百米外的路灯,“噗” 的一声精准命中,冰锥却在接触的刹那碎裂 —— 威力果然只有一曜境。 “管他练什么,有架打就行。” 王本的目光被街道尽头蹒跚的黑影吸引,那些玩意儿皮肤溃烂,嘶吼着摇摇晃晃,正是仙尸口中的 “丧尸”。他舔了舔嘴唇,镰刀划出一道弧线,黑色刀光如切豆腐般劈开两只扑来的丧尸,“这玩意儿比冰狼好对付多了。” 甘金的紫色鬼魂虽孱弱,却灵活异常,像道影子缠上丧尸的脚踝,硬生生将其绊倒:“小心点,这些丧尸的爪子带着腐气,沾到会发麻。” 他话音刚落,就见宋应的藤蔓如灵蛇般卷来,将倒地的丧尸捆成粽子,碧绿色的净化之力缓缓渗透,竟将那些腐气逼成了淡黑色的液滴。 第155章 曜光师战丧尸? “看来无限曜力的好处在这。” 宋应松开藤蔓,看着丧尸体内不断渗出的黑液,“可以慢慢用净化力磨死它们,不用怕耗损。”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身后跟着七八只速度更快的丧尸。为首的金发青年抬手挥出一道土墙,却被丧尸撞得摇摇欲坠:“该死!这些‘速尸’越来越多了!” “是异能人!” 甘金眼睛一亮,“他们的招式和曜力很像!” 宋应对视一眼,四人同时冲了上去。雪轻灵的白金色冰丝抢先缠上速尸的关节,让它们动作一滞;王本的镰刀紧随其后,刀背精准地敲在丧尸后脑,竟硬生生将其敲晕(虽然后脑碎了一地);甘金的鬼魂则护住那三个异能人,挡开漏网之鱼;宋应的藤蔓则像传送带,将晕过去的速尸拖到远处,用净化力慢慢消解。 “你们是…… 新来的异能者?” 金发青年看得目瞪口呆,他叫雷克斯,土系异能者,刚才那道土墙已经是他的全力一击,“你们的能力…… 好精纯!” “我们是曜光师。” 宋应简明扼要,“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那个叫‘琛玉’的丧尸在哪?” “琛玉?没听说过”金发少年摇了摇头说道。 宋应眉梢微动,随即了然 —— 看来这 “琛玉” 并非人人知晓,或许是个隐藏在深处的狠角色。他看向雷克斯:“没听过也无妨,我们本就打算找其他异能者” 土墙在速尸的撞击下终于崩塌,他慌忙后退,“我们要去医院但医院被‘腐尸’围了,那些家伙的尸液有剧毒!” “剧毒?正好让老子的破邪火练练手。” 王本镰刀一扬,幽蓝色火焰如臂使指,在身前织成一道火网,冲上来的速尸一沾到火焰就发出滋滋惨叫,“宋应,掩护他们,我去清路!” “小心点。” 宋应叮嘱一声,震青虬木的藤蔓突然横向铺开,如一道碧绿色的屏风,将雷克斯三人护在后面。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则顺着藤蔓蔓延,在表面凝结出一层薄冰 —— 藤蔓的坚韧加上冰的滑腻,速尸的利爪根本抓不住。 甘金的紫色鬼魂钻到地下,片刻后探出头:“左边巷子有三只速尸绕后了!” “交给我!” 艾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冲出,她虽只是三阶冰系异能者,但在宋应等人的掩护下,灵活地绕到速尸身后,抬手甩出三枚冰锥(显然是刚才学的雪轻灵的招式),虽威力微弱,却精准地刺中速尸的眼睛。 “漂亮!” 王本赞了一声,镰刀横扫,将正面的速尸尽数劈倒,“这小丫头学得挺快!” 宋应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他们四人配合多年,早已默契无间,如今加上三个各有特长的异能者,竟隐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攻防体系。他指尖藤蔓一收,对雷克斯道:“走吧” 穿过十字路口,一座爬满藤蔓的白色建筑出现在眼前,正是医院。但医院外围游荡着数十只体型臃肿的丧尸,它们皮肤溃烂流脓,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冒着白烟的脚印 —— 正是雷克斯说的腐尸。 “这些玩意儿的尸液腐蚀性不弱,王本,你的破邪火正好克制它们。” 宋应观察着腐尸的动向,对王本说道,“你在前头开路,用火焰筑起一道墙,我们跟在后面。” “得嘞!” 王本应了一声,周身幽蓝色的破邪火猛地暴涨,化作一道数丈高的火墙。火墙向前推进,腐尸一触到火焰,身上的尸液便剧烈燃烧起来,发出刺鼻的气味,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雪轻灵紧随其后,白金色的曜光注入地面,将医院门前的区域冻结成一片光滑的冰面:“这样可以防止尸液渗透,避免留下隐患。” 甘金的紫色鬼魂则如同雷达般在周围探查:“右侧建筑物里藏着五只腐尸,正准备冲出来!” “交给我!” 雷克斯双手按地,土黄色的曜光涌动,地面瞬间隆起几道土墙,将那几只腐尸困在了里面。“杰克,砸开旁边的消防栓!” 杰克应声上前,一拳砸在锈迹斑斑的消防栓上,水流喷涌而出。艾米身影一闪,操控着水流浇向土墙,水遇冷迅速结冰,将土墙与里面的腐尸冻在了一起。 “漂亮!” 宋应赞叹道,震青虬木的藤蔓伸展而出,将冰墙与周围的建筑连接起来,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我们进去!” 众人穿过火墙与冰墙组成的通道,进入了医院大厅。大厅里一片狼藉,散落着各种医疗器械和杂物,几只漏网的腐尸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王本镰刀一挥,几道幽蓝色的火焰射向腐尸,瞬间将它们解决。“看来里面的情况还好,腐尸大多被挡在了外面。” “楼上有动静!” 甘金的鬼魂指向楼梯口,“有微弱的生命气息,还有异能波动。” 宋应示意众人保持警惕,带头向楼梯走去。刚上二楼,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只见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用桌椅抵着门,透过门缝紧张地向外张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紧张,我们是来帮忙的!” 宋应扬声道,震青虬木的藤蔓轻轻拂过房门,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门内的人犹豫了片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到宋应等人身上没有腐尸的痕迹,又看到雷克斯,顿时松了口气:“雷克斯,你们终于来了!” “林医生,这几位是新来的异能者,很厉害,是他们帮我们突破了腐尸的包围。” 雷克斯介绍道。 林医生连忙打开房门,将众人迎了进去。房间里还有四个年轻人,都是一脸疲惫,但眼神中透着警惕和希望。 “多谢各位出手相助。” 林医生感激地说道,“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林默,这几位都是我的助手,也都是异能者。” “我们是曜光师,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品行端正的异能者,一起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宋应开门见山,“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林默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们也想离开,可是外面的情况太危险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们听说,这附近有一只非常可怕的丧尸,能操控金属,很多异能者都死在了它手里。” “金赋丧尸?”王本震惊说道。 “赋是什么?不应该是金系吗?”艾米歪着头问道。 “哦哦,没什么,这只是我们习惯的叫法”宋应回答道“你们如今都是什么境界啊?” “我是三阶冰系异能者,雷克斯是土系三阶,杰克是三阶肉体强化异能者,而林医生则是四阶治疗系异能者”艾米回答道“你们是几阶啊?” “你觉得我们像是几阶的?”宋应笑着看向艾米。他分析这里的一阶曜光师就是一曜境初阶战力,二阶曜光师有一曜境中阶战力······ “若是看你们的招式感觉像是一阶异能者,但看你们释放出来的招式好像比五阶的都要强大”艾米一脸真诚的说道。宋应听到这话更是应验了他的想法,他分析虽说宋应等人被压制到一曜境初阶但是曜力比这里使用的异能要更加精纯加上四曜境的经验他们几个怕是八阶异能者都难以战胜他们,但是九阶的话可是约等于三曜境战力可就不行了。 “你们如今知道最强的丧尸和异能者分别是多少阶啊?”雪轻灵走到宋应一旁搂住宋应的手臂问道。 “丧尸有着八阶的,异能者我们现最强的也就六阶异能者想战胜八阶的丧尸都得数百人合作才能击杀”艾米看见雪轻灵的动作眼神恍惚了一下。 宋应指尖轻叩震青虬木,沉吟道:“八阶丧尸…… 换算过来,差不多是二曜境巅峰的战力。数百人才能围杀,看来这里的异能者对力量的运用还不够精细。” 他看向林默,“你们说的那位六阶异能者,擅长什么能力?” 林默推了推眼镜:“是位空间系异能者,是远处一座避难所的统治者。 “空间系?” 宋应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关键角色。找到他,说不定能研究出逃离这里的方法。” 王本扛着镰刀站起身:“管他什么阶,先找齐十四个人再说!林医生,你们五个算上,加上雷克斯他们三个,已经八个了,还差六个。研究所那边能凑齐吗?” “研究所原本有六位研究员,都是异能者,但上个月通讯中断后就没了消息,不知道还剩多少……” 林默面露担忧,“而且研究所附近还有很多‘晶尸’,它们的外壳坚硬无比,普通异能很难破开。” 第156章 无尽尸潮 雷克斯刚想补充甘金所派出去的紫色小鬼魂却是发现周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丧尸靠近,数量根本查看不出来后告知给众人。 “是无尽尸潮!”雷克斯等原住民皆是异口同声说道。 “无尽尸潮?” 宋应眉头一挑,震青虬木的藤蔓瞬间绷直,“甘金,查清楚尸潮的种类和领头的丧尸!” 甘金的紫色鬼魂如离弦之箭射向窗外,片刻后带着一身寒气冲回来,甘金接收到鬼魂传回来的记忆说道:“太多了!根本看不见尽头!速尸打头阵,后面跟着腐尸和晶尸!最可怕的是…… 尸潮中心有三头七阶丧尸,一头全身覆盖着金属鳞片,像是…… 像是之前说的金系丧尸!一头全身臃肿,还有一头长着如同镰刀般的利爪” “三头七阶?” 宋应指尖的藤蔓骤然绷紧,在大厅地面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血红色地狱。雷克斯则是大惊:“金系尸王、腐尸领主、利爪速尸王…… 这组合是冲我们来的。” 王本的镰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幽蓝色火焰舔舐着刃口:“七阶也就二曜境高阶战力,老子一刀一个!” “别大意,如今我们只有一曜境初阶”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顺着墙壁蔓延,在走廊入口凝结出一道冰墙,“而且它们在尸潮中心没动,我觉得有可能是在等我们耗尽力量。” 甘金的紫色鬼魂突然穿透墙壁,带着一身冰碴冲回来:“速尸群里混着晶尸!它们在啃咬冰墙,快撑不住了!” “雷克斯,土墙加固!” 宋应震青虬木猛地插入地面,碧绿色藤蔓顺着冰墙向上攀爬,与雷克斯的土黄色曜力交织成一道木土混合屏障,“杰克,用你三阶肉体强化撞开靠近的速尸,给我们争取时间!” “明白!” 杰克低吼一声,肌肉贲张如铁块,迎着扑来的速尸群撞了过去,硬生生在尸潮中撞开一道缺口。艾米的冰锥紧随其后,精准地钉入速尸眼眶,为杰克清理两侧的威胁。 王本则跃到二楼栏杆处,幽蓝色破邪火化作漫天火雨,朝着尸潮最密集的地方倾泻:“小的们,尝尝老子的‘幽冥火海’!” 火雨落地瞬间炸开,速尸被烧得滋滋作响,却架不住数量太多,很快又有新的丧尸填补空缺。 “晶尸快突破第一道防线了!” 雷克斯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正操控着金黄色的土系之光,不断修复着木土屏障上的裂痕。 雪轻灵会意,白金色曜光如利箭般射向正在啃咬屏障的晶尸,冰丝瞬间缠上它们的四肢,将其牢牢冻在原地。宋应趁机冲出,血痂剑带着暗赋的吞噬之力,精准地刺入晶尸头颅 —— 这些家伙虽外壳坚硬,脑袋却是弱点。 “吼!” 尸潮中心的金系丧尸突然咆哮一声,尸群竟停下了杂乱的冲击,开始有秩序地分层推进:速尸在前吸引注意力,腐尸在后喷射尸液,晶尸则像攻城锤般撞击屏障。 “它们在学我们的战术!” 雷克斯惊道,土墙被晶尸撞得摇摇欲坠。 王本骂了一声,纵身跃下二楼,镰刀横扫,将前排的速尸劈成两半:“宋应,我去斩了那头金系杂碎!” “拦住他!” 宋应一把拽住王本,“那是诱饵!你一冲出去,利爪速尸肯定绕后偷袭!” 话音刚落,甘金的鬼魂就从通风管道钻出来:“左边通风管有动静,是利爪速尸!” “就知道!” 宋应反手一挥,震青虬木的藤蔓顺着通风管蔓延,瞬间将三只试图偷袭的利爪速尸缠住,“雪轻灵,冻住通风管!” 利爪速尸们发现通风管被冻住也懒得寻找新的路线直接用利爪斩向通风管。 “咔嚓 —— 轰隆!” 利爪速尸的凶悍远超想象,通风管的冰层刚凝结成形,就被数十道闪烁着寒光的利爪齐齐劈中。锈蚀的铁皮与混凝土碎块混着冰碴炸开,天花板瞬间破开一个丈宽的大洞,碎片带着尖锐的呼啸砸向大厅。 “小心!” 宋应猛地拽过身边的林医生,震青虬木的保护罩如伞盖般张开,轻而易举的挡住坠落的水泥块。但更多的利爪速尸已顺着破洞跃下,它们身形如鬼魅,落地时带起的劲风掀得众人衣袍猎猎,镰刀般的利爪泛着寒光,直扑最外围的异能者。 “这群畜生!” 王本怒吼着挥出破邪火,幽蓝色火焰如长鞭抽向最近的利爪速尸,却被对方用利爪硬生生劈成两半。那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竟毫发无伤,反而借着火焰炸开的掩护,扑向了正在救治伤员的治疗系异能者。 “休想!”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瞬间凝聚成数十道冰棱,如暴雨般射向利爪速尸。冰棱撞上利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 这些家伙的爪子硬度,竟不亚于晶尸的外壳。 “啧——”雪轻灵加大了冰赋的力量,毕竟他们是四曜境强者只是在小世界内压制了力量但曜力恢复和储存没有少,在雪轻灵加大力量的一瞬间自雪轻灵身体周边的一切都被冰雪覆盖甚至蔓延到数十里范围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本等人也是各自提高了力量,他们虽说被压制到一曜境初阶但展现出来的力量丝毫不弱于二曜境巅峰,按这个世界来说就是八阶异能者! 雪轻灵周身的冰雪如潮水般蔓延,大厅内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那些刚跃下的利爪速尸瞬间被冰层包裹,动作僵滞如雕塑,镰刀般的利爪在冰中徒劳地挥舞,发出沉闷的咔咔声。 “这才像样!” 王本见状大笑,幽蓝色破邪火陡然暴涨,不再是零散的火雨,而是凝聚成一柄丈长的火焰巨刃。他纵身跃起,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被冰封的利爪速尸劈去:“给老子碎!” “轰隆!” 火焰巨刃与冰层碰撞的瞬间,冰火交融的气浪炸开,被冰封的利爪速尸连同冰层一起碎裂,暗紫色的尸血混着冰碴飞溅,却在触到王本周身的火焰时被瞬间蒸发。 甘金释放出暗鬼虚无,虽说远弱于四曜境释放的效果但是还是把沿路的一切都给吞噬掉,但也将医院打了个三丈高的大洞。 宋应趁机冲出,震青虬木的碧绿色藤蔓不再局限于防御,而是如活物般缠上漏网的利爪速尸。藤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尖刺,刺入丧尸体内后疯狂吸收其尸气 —— 暗赋的吞噬之力和血赋的可怕杀戮之力又加上四曜境曜力的加持下,竟能直接瓦解这些三阶丧尸的生机。 “雷克斯,土墙封死破洞!” 宋应头也不回地喊道,血痂剑在手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精准地斩断一只挣脱冰层的利爪速尸的脖颈,“杰克,守住楼梯口,别让尸潮上来!” 雷克斯闻言,土黄色曜力疯狂涌动,天花板的破洞处瞬间隆起厚实的土墙,将后续的利爪速尸牢牢堵在外面,土墙表面还凝结出一层冰晶 —— 那是雪轻灵分出的冰赋之力,让防御更加坚固。 杰克则如一尊铁塔般守在楼梯口,三阶肉体强化催发到极致,肌肉虬结如钢块。冲上来的速尸撞在他身上,如同撞在岩壁上,纷纷骨断筋折。他每挥出一拳,都能砸飞数只丧尸,硬生生在楼梯口堆起一道尸墙。 “晶尸群又上来了!” 艾米的声音带着急促,她的冰锥已耗尽大半,指尖的冰系异能开始不稳。只见大厅入口处,数十只晶尸顶着王本的破邪火,如同一道钢铁洪流般涌来,它们的外壳在火焰灼烧下泛着红光,却依旧悍不畏死。 宋应眼神一凝,血痂剑与震青虬木同时催动,碧绿色藤蔓如巨蟒般缠上晶尸群,血色曜力顺着藤蔓蔓延,所过之处,晶尸的外壳竟直接崩碎开来 —— 暗赋的吞噬之力正在吞噬晶尸的一切。 “甘金,干扰它们的阵型!” 宋应嘶吼道。 甘金的紫色鬼魂再次化作暗鬼虚无,虽威力大减,却依旧如同一道黑洞,将前排的几只晶尸吸得身形一滞。王本抓住这刹那的空隙,火焰巨刃横扫,将那几只晶尸劈成两半:“烧不死你们,老子就劈死你们!” 雪轻灵则将注意力转向尸潮中心,白金色曜光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冰镜,冰镜反射出金系尸王的身影。她发现那头金系丧尸正不断吞噬周围的金属碎屑,身上的鳞片变得愈发厚实,显然在蓄力发动更强的攻击。 第157章 打不过溜了 雪轻灵的冰镜突然炸裂,白金色曜光化作漫天冰针,如流星般射向金系尸王。冰针撞在它不断增厚的鳞片上,发出密集的脆响,虽未能破开防御,却成功打断了它的蓄力 —— 金系尸王怒吼一声,吞噬金属的动作一滞,周身的金属光泽瞬间黯淡了几分。 “好机会!” 宋应抓住这刹那的破绽,震青虬木的藤蔓突然疯长,如一张巨网罩向晶尸群。这一次,藤蔓不再单纯缠绕,而是在触及晶尸的瞬间炸开,碧绿色的汁液混合着血色曜力飞溅,所过之处,晶尸的外壳如同被强酸腐蚀,迅速消融。 而这个时候看见金系尸王正在吸收周边晶尸的肉体“这些晶尸在被金系尸王吸收力量!” 宋应嘶吼道,“打碎它们的核心,别让金系杂碎恢复!” 王本的火焰巨刃立刻转向,精准地劈向最前排晶尸的胸腔。那里正是晶尸核心所在,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外壳。“咔嚓” 一声脆响,外壳碎裂,淡紫色的核心暴露出来,被幽蓝色火焰瞬间烧成灰烬。失去核心的晶尸轰然倒地,外壳迅速风化。 就在这时,腐尸领主终于动了。它臃肿的身躯猛地膨胀,像一只充气的皮囊,暗紫色的尸液顺着皮肤褶皱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滩冒着白烟的毒液。随着一声沉闷的咆哮,它张开巨口,一道浓稠如泥浆的尸液喷射而出,直扑守在楼梯口的杰克。 “杰克,躲开!” 艾米的身影化作残影,试图将杰克推开,却被尸液的边缘扫中。她的衣袖瞬间被腐蚀成齑粉,手臂上冒出滋滋的白烟,疼得她闷哼一声。 “艾米!” 雷克斯怒吼着催动土系曜力,地面隆起一道土墙挡在艾米身前,却被尸液撞得寸寸碎裂。土墙后的艾米虽未被直接击中,却也被飞溅的毒液灼伤并且急速扩散,脸色瞬间惨白。 “林医生!” 宋应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急声喊道。林医生的淡绿色治愈之光立刻笼罩艾米的伤口,滋滋声渐歇,但被腐蚀的皮肤已无法复原,留下一片狰狞的疤痕。 “这畜生的尸液腐蚀性好强!” 王本见状,火焰巨刃横扫,逼退身前的晶尸,“宋应,先解决腐尸领主!留着它迟早是祸害!” 宋应点头,血痂剑突然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绕过晶尸群,直扑腐尸领主的巨口。那丧尸似乎没想到他敢孤军深入,下意识地合拢嘴巴,却被血痂剑精准地刺入下唇 —— 暗赋的吞噬之力疯狂涌入,竟开始吸收尸液中的腐蚀性能量。 “嗷 ——!” 腐尸领主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尸液喷射得更加狂暴,却因核心被干扰,准头大失,大多射向了空处。 雪轻灵抓住机会,白金色曜光凝聚成一柄冰矛,矛尖闪烁着寒光,顺着血痂剑撕开的伤口刺入:“冰封它的核心!” 冰矛入体的瞬间,腐尸领主的动作骤然僵滞。白金色曜光顺着血管蔓延,将它体内的尸液冻结成冰,那些腐蚀性的能量在冰层中徒劳地翻滚,却再也无法涌出。 “就是现在!” 王本纵身跃起,火焰巨刃凝聚起所有破邪火,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狠狠劈向腐尸领主的头颅。 “轰隆!” 火焰与冰层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腐尸领主庞大的身躯在火光中崩解,但随后又急速膨胀。 “不好!它要自爆!” 宋应瞳孔骤缩,震青虬木的藤蔓疯长数丈,在众人身前织成三层厚的碧绿色屏障,“所有人后退!” 腐尸领主的身躯膨胀到极限,皮肤如绷紧的鼓面,暗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尸液顺着体表的裂缝汩汩涌出,在地面汇成一片冒着黑烟的毒沼。王本的火焰巨刃瞬间劈出三道火墙,试图将其与众人隔绝,却被膨胀的气浪掀得连连后退。 “雪轻灵,冻住它!” 宋应嘶吼着将血痂剑召回,血色曜力顺着藤蔓注入屏障,“别让毒雾扩散!”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如潮水般涌向腐尸领主,冰棱顺着它体表的裂缝钻进体内,试图冻结其膨胀的势头。但这垂死挣扎的丧尸爆发岀惊人的力量,冰棱刚接触到核心,就被滚烫的尸液熔成水汽,“砰” 的一声闷响,它的身躯裂开一道丈长的口子,腥臭的毒雾夹杂着碎肉喷涌而出。 “屏住呼吸!” 甘金的紫色鬼魂突然化作一道屏障,挡在毒雾前方。鬼魂与毒雾相触,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淡紫色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但终究为众人争取了刹那的空隙。 王本抓住这瞬间,火焰巨刃脱手飞出,如一道幽蓝色流星,精准地刺入腐尸领主裂开的伤口。“给老子烧干净!” 他双手结印,体内曜力毫无保留地灌入火焰,巨刃在丧尸体内炸开,幽蓝色火焰顺着血管蔓延,将那些腐蚀性的尸液连同核心一起焚烧殆尽。 腐尸领主的身躯在火焰中急剧萎缩,最终化作一滩冒着白烟的黑灰。但那道毒雾已扩散到大厅角落,杰克为了护住身后的治疗系异能者,左臂被毒雾扫中,瞬间泛起一层黑紫色的脓包。“林医生!” 宋应冲过去时,林医生的治愈之光正疯狂涌入杰克的伤口,却只能勉强遏制毒素蔓延,无法根除。杰克咬着牙,竟一拳砸向自己的左臂:“砍了它!别让毒素扩散到心脏!” 不过还未待众人反应毒素就已经扩散开来,将杰克变成了一头丧尸! “杰克!” 艾米的尖叫刺破大厅的喧嚣,她眼睁睁看着杰克左臂的黑紫色脓包顺着血管蔓延,爬上脖颈,最后钻进瞳孔 —— 那双原本充满力量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浑浊的灰雾,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唾液混合着黑血滴落。 “吼 ——!” 变异后的杰克猛地站直,三阶肉体强化在尸毒催化下暴涨,肌肉贲张得撕裂了衣衫,指甲变得乌黑尖锐。但他没有立刻攻击,反而僵硬地转过身,用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盯着身后的治疗系异能者,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守护。 “他还保留着一丝执念……” 林医生的声音带着颤抖,治愈之光下意识地涌向杰克,却被他挥手拍开,那只曾用来保护众人的拳头,此刻带着破风的呼啸,砸向旁边的金属病床。 “哐当!” 病床被砸得变形,宋应趁机冲上前,木赋之力召唤的藤蔓如锁链般缠上杰克的身躯。雷克斯在建立土墙时回头见到王本朝着杰克冲去不禁大喊道:“王本兄弟,别下死手!他还有救!” “救个屁!” 王本的镰刀抵住杰克的咽喉,幽蓝色火焰烧得他须发皆张,“这已经不是杰克了!你想让其他人也变成腐尸那样的怪物吗?” “让开!” 宋应突然低喝一声,手中召唤出来的藤蔓猛地收紧,将杰克的身躯勒得咔咔作响,碧绿色的木赋之力顺着藤蔓纹路暴涨,在他皮肤上烧出缕缕白烟。变异的杰克发出痛苦的嘶吼,随即宋应猛地提升力量藤蔓变得血红将变成丧尸的杰克生生扯断,藤蔓上还沾有许多尸肉和尸液。 “啊!”艾米看见这一幕直接回头干呕出来。 “雷克斯看见这一幕也只是眼含热泪哽咽道:“各位,快撑不住了,我们撤吧!” “走!” 宋应猛地挥手,沾满尸液的血色藤蔓如鞭子般抽向大厅入口,将扑来的两只晶尸抽得粉碎,一些尸血顺着藤蔓流到了宋应手上。碧绿色的木赋之力在他掌心疯狂流转,却洗不掉指缝间的黑血,他甚至不敢去看艾米惨白的脸,只嘶哑着重复,“撤往军火库,快!” 王本的镰刀横扫,幽蓝色火焰在身后筑起火墙,将涌来的速尸暂时挡住:“雪轻灵,冰封楼梯!甘金,探路!” 他眼角余光瞥见宋应紧绷的下颌,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将火墙催得更旺。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瞬间铺满楼梯,冰层顺着台阶蔓延,速尸踩在上面纷纷滑倒,堆叠成一道尸墙。但晶尸群已撞破雷克斯摇摇欲坠的土墙,它们外壳泛着红光,如同一列失控的铁甲列车,朝着众人冲来。 “往天台走!” 林医生指挥众人说道,“那边有架废弃的直升机,或许能启动!” 宋应一把拽过还在干呕的艾米,震青虬木的藤蔓在她周身织成防护网:“跟上!别掉队!” 艾米踉跄着跟上,手臂上的疤痕在火光中扭曲,眼神却从惊恐慢慢变得锐利 —— 她死死攥着腰间的冰锥,指节泛白。 雷克斯最后一个撤退,他看着被晶尸淹没的大厅,土黄色曜力猛地爆发,将身后的承重墙彻底震塌:“给你们争取半炷香!” 碎石滚落间,他的身影消失在烟尘中,紧随众人冲上楼梯。 第158章 寻找去路 天台的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锈迹斑斑的直升机歪斜地停在角落,螺旋桨上还挂着半具丧尸残骸。王本一脚踹开残骸,用破邪火灼烧机身的铁锈:“甘金,看看引擎还能用不!” 甘金的鬼魂钻进机舱,片刻后传来他虚弱的声音:“油管漏了!但有备用油箱,需要雪轻灵的冰赋之力能封住漏点!” 雪轻灵立刻跃上机舱,白金色曜光顺着油管缝隙游走,冰棱精准地堵住每一处渗漏:“只能维持一刻钟!升空后必须找到新的燃料!” 宋应则站在天台边缘,血痂剑与藤蔓交织成网,将爬上来的晶尸一一绞碎。他看着远处金系尸王的残骸正在蠕动,金属碎片如活物般聚集,心头一沉:“它在重组!王本,快点!” “来了!” 王本拽着雷克斯和艾米跳上机舱,“宋应,断后!” 宋应最后回头望了眼楼下的尸潮,杰克被扯断的尸身早已被晶尸淹没。他深吸一口气,将血痂剑掷向金系尸王的残骸 —— 血色曜力炸开,暂时拖住了重组的势头。转身跃上机舱的刹那,他腰间的纳生环突然发烫,里面存放的冰犀妖核竟微微震动。 “起飞!” 雪轻灵的冰棱彻底封死油管,王本拉动操纵杆,直升机发出垂死的轰鸣,螺旋桨缓慢转动起来。晶尸已爬上天台边缘,利爪刮擦着机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艾米突然站起身,忍着恶心甩出冰锥,精准地刺入最前面晶尸的眼眶:“别碰飞机!” 她的动作还有些颤抖,却再没回头干呕 —— 那双曾含着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直升机摇摇晃晃地升空,下方的医院已被尸潮彻底吞没,金系尸王的轮廓在烟尘中愈发清晰,周身的金属鳞片反射着诡异的红光。宋应靠在舱门旁,看着掌心未干的黑血,突然将震青虬木的藤蔓缠上直升机的断裂处 —— 碧绿色的生机顺着藤蔓注入,竟让濒临散架的机身稳定了几分。 而地面上,那头速尸王只是一直看着宋应等人乘坐的直升机驶向远处。 “还有多久到军火库?” 他哑声问。 雷克斯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指针,声音发颤:“直线距离十里…… 但引擎撑不了那么久。” 王本突然大笑起来,拍着宋应的肩膀:“怕个球!老子的火能当燃料烧!” 幽蓝色火焰顺着他的手掌注入引擎,直升机的轰鸣顿时变得强劲了几分。 “这个叫做直升机的东西好慢啊,连一曜境的速度都不如”甘金吐槽道,毕竟在曜界时一曜境就不知道有多么强大,宋应等人虽说在这里能战八阶异能者二曜境巅峰战力,但实际是因为这里人使用的异能并没有曜力精纯,而宋应等人使用曜力属于降维打击了。 “慢也比被那群铁壳子撕成碎片强。” 雪轻灵白了甘金一眼,指尖的白金色曜光却没停,正顺着直升机的螺旋桨边缘凝结出一层薄冰 —— 冰面减少了空气阻力,让转速悄悄快了几分。她望着舷窗外越来越近的黑影,眉头微蹙,“金系尸王追上来了,它在吸收沿途的金属废料,速度越来越快。” 宋应探头望去,只见地面上一道金属洪流正滚滚而来,所过之处的钢筋、铁皮甚至路灯杆都被连根拔起,像被无形的磁石吸引,不断融入那道洪流。尸王的轮廓在洪流中若隐若现,周身的鳞片已泛出暗金色,显然比之前更难对付。 “宋应,不要看如今这金系尸王好像很强其实不过强弩之末在那吸收路上的金属能量,你让王本一把火烧过去就能杀死它了”狮王在宋应魂海里告知宋应。 宋应眼神一凛,立刻对王本喊道:“王本,狮王前辈说这尸王已是强弩之末,它吸收的金属能量驳杂,你的破邪火正好能烧穿它的鳞片!” 王本闻言眼睛一亮,猛地调转火焰输出的方向,幽蓝色破邪火不再局限于引擎,而是凝聚成一道粗壮的火柱,顺着直升机腹部的缝隙喷涌而出,直扑地面的金属洪流。“老子早看这铁壳子不顺眼了!” 火柱落地的瞬间,金属洪流中炸开一片火海。那些被尸王吸收的废铁本就带着铁锈与油污,遇火即燃,幽蓝色火焰如同附骨之疽,顺着金属缝隙疯狂蔓延,竟在尸王周身燃起一道火环。 “吼 ——!” 金系尸王发出痛苦的嘶吼,凝聚的金属洪流瞬间溃散,暗金色的鳞片上冒出缕缕黑烟。它试图操控金属碎片扑灭火焰,却发现那些碎片一触到破邪火就化作铁水,反而让火势更旺。 “果然有用!” 宋应精神一振,震青虬木的藤蔓突然从直升机底部垂下,如长鞭般卷住一根未被火焰波及的钢轨,猛地向上提拉 —— 钢轨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尸王的背甲上,“雪轻灵,冻住它的关节!”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如利箭般射向尸王的四肢,冰棱顺着鳞片的缝隙钻进关节,虽然很快被尸王体内的热量熔解,却成功迟滞了它的动作。王本趁机将更多破邪火灌入火柱,幽蓝色火焰陡然暴涨,竟在尸王周身烧成一个巨大的火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甘金,用你的鬼魂骚扰它!” 宋应嘶吼着拉动藤蔓,将另一根钢轨甩向火笼,“让它没法集中力量灭火!” 甘金的紫色鬼魂如一道流光钻入火笼,尸王的嘶吼顿时变得杂乱,显然是被受到了干扰。它胡乱挥舞着由金属组成的巨爪,却只是徒劳地拍打着地面,反而将更多易燃物卷入火中。 雷克斯紧紧抓着操纵杆,土黄色曜力稳住不断摇晃的机身:“火柱的消耗太大,王本快撑不住了!” 王本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因过度催动曜力而发白,却依旧咬牙道:“老子还能烧!不把这畜生烧成铁水,老子名字倒着写!” 艾米突然指着火笼:“它的胸口在发光!那里肯定是核心!” 宋应立刻锁定尸王胸口那片泛着红光的鳞片,那里的火焰明显比其他地方弱,显然是防御薄弱点。他将血痂剑掷出,血色曜力与碧绿色木赋之力交织,如一道钻子般刺破火笼,精准地刺向那片鳞片。 “噗嗤!” 血痂剑没入寸许,尸王的嘶吼戛然而止,周身的金属鳞片瞬间失去光泽,火焰失去能量支撑,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具冒着白烟的焦黑残骸。 王本脱力地靠在机舱壁上,大口喘着气:“他娘的…… 总算搞定了。” 雪轻灵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尸王残骸,轻声道:“狮王说得没错,它吸收的金属能量看似强大,实则虚浮,破邪火的净化之力正好克制这种驳杂的力量。” 众人在这之后皆是在直升机上休整一言不发,宋应怕艾米因为杰克的死想不开又想了想问向王本:“王本你之前不是暗赋的吗怎么如今都是在用火赋?” “哦!这个啊,主要就是在大比结束之后获得了这破邪火刚好我也有火赋就改为修炼火赋了,我只是现在少用暗赋又不是不会,虽然肯定没想你这个怪物一样能同时修炼四种”王本回应道。 “没事,五曜境后就能修炼更多的了”宋应在狮王口中得知五曜境可以同时修炼两种不受任何影响,七曜境三种,九曜境四种,不过宋应还不清楚为什么自身却是能提前获得九曜境的修炼四种的能力。 “就是说你们都能同时使用几种的异能?”林医生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的问道,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同时修炼两种异能而宋应这些曜光师却是可以,也猜测出宋应等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我们那边,这叫‘赋’,不是异能。” 宋应指尖泛起碧绿色的木赋微光,又迅速切换成青绿色的风赋,血红色的血赋,如墨般黑的暗赋,四种光芒在掌心交替流转,看得林医生等人目瞪口呆,“寻常曜光师到五曜境能修两种,七曜境三种,九曜境四种。至于我…… 算是个例外。” 王本嗤笑一声,幽蓝色火焰在指尖跳了跳,又化作一缕黑色的暗赋雾气:“老子现在主修火赋,暗赋也没丢下,对付这些杂碎,够用了。” 他瞥了眼雷克斯,“你们这的异能太死,像是被钉死在一条道上,哪有曜力灵活?” 雪轻灵指尖凝结出白金色的冰花,冰花边缘又渗出淡淡的水汽:“冰与水本是同源,在曜界,这只是基础的形态转换。” 她看向艾米,“你刚才模仿我的冰锥,其实可以试着在冰里藏点水汽,击中目标时炸开,威力会更大。” 艾米愣住了,下意识地按照雪轻灵的说法催动异能,指尖的冰锥果然裹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试着将冰锥掷向机舱壁,冰锥碎裂的瞬间,水珠突然爆开,竟在铁皮上留下一圈水渍 —— 这在之前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第159章 前往 “这…… 这简直是颠覆认知!” 雷克斯盯着艾米指尖残留的水汽,又看了看宋应掌心流转的四色光芒,突然蹲下身抓了把地上的泥土,土黄色曜力在掌心凝聚成块,又尝试着注入一丝水系异能 —— 尽管那丝能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真的让土块变得湿润起来,“我竟然…… 能同时调动两种力量了?” 林医生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说明异能本身是可以融合的,只是我们被固有的认知束缚了!就像水遇冷成冰,冰遇热成水,本就是同一种物质的不同形态。” 他突然看向宋应,“你们的世界,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样?” “哪有那么容易。” 宋应收起掌心的光芒,目光落在远处军火库的烟囱上,那里正飘着一缕淡淡的黑烟,“能突破境界限制的,万中无一。大多数人终其一生,能精通一种赋就不错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们这里的六阶空间系异能者,能把一种能力练到极致,同样值得敬佩。” 王本突然拍了下大腿:“说到空间系,说不定就能借着他的力量出去呢?等解决了速尸王,咱们就去会会那家伙!” 他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找新的对手。 雪轻灵却指着军火库的方向,眉头微蹙:“那黑烟不对劲,像是…… 火药燃烧的味道。” 话音未落,直升机突然剧烈震动,甘金的紫色鬼魂从舷窗冲进来,魂体上沾着点点火星:“不好!军火库炸了!速尸王在里面引爆了炮弹,好多速尸正从里面冲出来!” 众人探头望去,只见军火库的合金门已被炸得粉碎,火光夹杂着黑烟冲天而起,数百只利爪速尸正从缺口涌出,如同黑色潮水般朝着直升机的方向扑来。而在尸群最前方,那头速尸王正站在废墟上,漆黑的利爪上还沾着未燃尽的火药,显然是它刻意为之。 “这畜生是想把我们困死在空地上!”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瞬间暴涨,“宋应,掩护我!老子去炸了它们的后路!” 宋应的震青虬木藤蔓突然疯长,如同一道绿色屏障,将最先冲来的速尸缠住:“雪轻灵,冰封地面!艾米,用你刚才的冰锥配合雷克斯的土墙,给王本争取时间!”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瞬间铺满空地,冰层以直升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冲在最前面的速尸纷纷滑倒。艾米的冰锥裹着水汽射出,精准地钉在冰层上,冰锥碎裂的瞬间,水汽在地面凝成薄冰,让速尸的行动更加迟缓。雷克斯则趁机催动土系曜力,在尸群后方隆起数道土墙,将它们的退路截断。 “就是现在!” 王本纵身跃出土墙,幽蓝色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枚火球,他抓起身边的一枚未爆炸弹,将火球塞进弹体,“给你们送份大礼!” 他将炮弹奋力掷向尸群最密集的地方,自己则借着爆炸的冲击波退回冰层。“轰隆 ——!” 火光再次炸开,速尸群被掀得七零八落,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宋应趁机冲上前,血痂剑带着四色曜力,如一道流光刺入速尸王的肩胛。那丧尸反应极快,利爪横扫,竟在宋应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它的动作明显迟滞了 —— 雪轻灵的冰丝已悄无声息地缠上它的关节,王本的破邪火也顺着伤口烧了进去。 “吼 ——!” 速尸王发出凄厉的嘶吼,突然转身冲向军火库的废墟,似乎想故技重施引爆更多炮弹。 “拦住它!” 宋应的藤蔓如长鞭甩出,缠住速尸王的后腿,碧绿色的木赋之力疯狂涌入,“它的核心在头颅里!” 王本的镰刀带着幽蓝色火焰劈向速尸王的脖颈,却被对方用利爪挡住。艾米的冰锥裹着水汽射向它的眼睛,雷克斯的土墙则从侧面撞来,将它的身形撞得一歪。 就在这刹那的空隙,宋应的血痂剑终于刺入速尸王的头颅。四色曜力同时爆发,那丧尸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漆黑的利爪在空中停了片刻,最终无力地垂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硝烟渐渐散去,众人瘫坐在冰面上,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和污渍,突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艾米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水汽,又看了看雷克斯掌心湿润的土块,轻声道:“原来…… 我们也可以变得更强。” 宋应看了看雷克斯手里的土块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招式于是和雷克斯传音,雷克斯脸上表情不断变化最后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同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军火库的毁坏众人于是决定前往那位六阶空间异能的基地进发。 出发前,艾米抿了抿唇,指尖的冰锥裹着更浓的水汽,这次竟在锥尖凝结出一颗细小的冰珠:“我给它起了名字,叫‘骤雨’。” 王本扛着镰刀走在最前,闻言嗤笑一声:“花里胡哨,能砍翻丧尸才管用。” 话虽如此,他却刻意放慢脚步,让艾米能跟上队伍 —— 刚才炸尸群时,这丫头扑过来替他挡了一下速尸的利爪,胳膊上至今留着疤痕。甘金的紫色鬼魂飘在队伍侧方,像个移动的雷达:“左前方有三只晶尸,不过没动静,像是在守着什么。” 宋应示意众人停下,血痂剑轻轻颤动:“是守着物资?还是…… 陷阱?” 他看向雪轻灵,“冰镜探探。” 白金色曜光凝聚的冰镜浮在半空,镜中映出三只晶尸正围着一块暗紫色的晶体,那晶体嵌在断裂的钢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竟与之前金系尸王胸口的晶体相似。 “是能量晶核。” 雪轻灵指尖冰镜转动,“晶尸在吸收它的能量,不过看起来很勉强,像是在被迫守护。” “管它是什么,劈了再说。”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暴涨。 晶核被王本的镰刀砍成了两半,内部的能量消散于天际。 “继续出发吧,不要浪费时间了”甘金说道。 王本收起镰刀,啐了一口:“果然是废物,砍了也没动静。” 话虽如此,他还是回头瞥了眼晶核消散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 刚才砍下去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镰刀被一股微弱的力量弹了一下,只是那力量散得太快,快到像错觉。 宋应没说话,只是用血痂剑拨了拨晶核的碎片,碧绿色的木赋之力探入其中,却只触到一片虚无。他指尖微动,藤蔓悄然缠上碎片,将其收进纳生环:“说不定还有用,先带着。” 雪轻灵的冰镜早已转向前方,白金色的光芒里映出一道断桥:“过了桥就是基地范围,不过桥下的水里有东西在动,速度很快。” “是尸鳗。” 雷克斯脸色凝重,土黄色曜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块盾牌,“这些玩意儿能放电,上次有个五阶水系异能者就是被它们拖进水里电死的。” 艾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臂上的疤痕,指尖的 “骤雨” 冰锥裹着水汽:“我可以冰封水面。” “不行。” 宋应摇头,藤蔓指向水面下隐约可见的阴影,“尸鳗藏在淤泥里,冰封只能冻住表层,它们会从冰下钻出来偷袭。” 他看向王本,“你的火能在水面烧出一条路吗?” 王本咧嘴一笑,幽蓝色火焰在掌心翻腾:“试试就知道。” 他纵身跃到断桥边缘,火焰猛地暴涨,化作一道火墙坠入水中。“滋啦 ——” 水汽冲天而起,水面瞬间沸腾,几条半米长的黑色尸鳗被烫得翻出水面,体表的粘液在火焰中燃烧,发出刺鼻的焦味。 “就是现在!” 宋应低喝一声,震青虬木的藤蔓如长桥般横跨断桥,碧绿色的藤蔓上还缠着雷克斯的土黄色岩石这是他们新习得的招式,“枯荣壁铺路,快走!” 雪轻灵率先踏上藤蔓桥,白金色曜光顺着藤蔓蔓延,在表面凝结出一层薄冰,减少阻力的同时,也能防备水下的偷袭。艾米紧随其后,“骤雨” 冰锥不时射向水面,炸开的水汽能暂时驱散试图靠近的尸鳗。 林医生护着几个受伤的异能者走在中间,淡绿色的治愈之光不断修复着藤蔓上的裂痕 —— 刚才火墙虽烧死了几只尸鳗,却也震得藤蔓摇晃,若非雷克斯的土系之力加固,恐怕早已断裂。 王本断后,镰刀上的火焰不时扫向水面,逼得尸鳗不敢靠近。他看着艾米在前面灵活跳跃的身影,突然喊道:“丫头,左边!” 艾米应声转身,“骤雨” 冰锥精准地砸在一条从冰下钻出的尸鳗头上,冰珠炸开的瞬间,水汽凝成的冰碴狠狠刺进尸鳗的眼睛。那尸鳗抽搐着沉入水中,艾米回头冲王本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过了断桥,基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被能量罩笼罩的研究所,罩壁上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隐约能看到里面高耸的实验楼。但奇怪的是,四周静得可怕,连一只丧尸都没有,只有能量罩偶尔发出的 “滋滋” 声。 第160章 到达 “不对劲。” 甘金的紫色鬼魂飘到能量罩前,魂体突然剧烈颤抖,甘金召唤回来一看:“里面…… 有股很浓的血腥味,还有空间被撕裂的气息和一股尸臭味,比丧尸的味道还重。” 宋应的血痂剑嗡嗡作响,四色曜力在掌心流转:“能量罩是完好的,但为什么没有守卫?” 他贴近罩壁,指尖的藤蔓轻轻触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这能量…… 和空间系异能很像,但更狂暴。” 雪轻灵的冰镜贴在罩壁上,镜中映出的景象让她脸色骤变:“里面的人…… 都死了。实验楼的墙上全是血,还有很多空间裂缝,像是被强行撕裂的。” 王本的火焰猛地暴涨:“那六阶异能者呢?死了还是跑了?” “不清楚。” 雪轻灵的声音有些发沉,“镜中没看到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能量罩突然剧烈闪烁,淡蓝色的光芒瞬间变成了暗紫色,罩壁上浮现出无数道细小的空间裂缝。甘金的鬼魂尖叫一声,被一道突然扩大的裂缝吸得一个趔趄:“它在吸我们的能量!快退!” 宋应猛地将甘金拽回,震青虬木的藤蔓在身前织成三层绿网,碧绿色的木赋之力疯狂流转,却仍被能量罩的吸力扯得簌簌作响:“雪轻灵,冰封裂缝!王本,火墙抵着!”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如潮水般涌向能量罩的裂缝,冰棱顺着裂缝蔓延,却在接触到暗紫色能量的瞬间融化,化作滚烫的蒸汽:“不行!这能量能灼烧冰赋!”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凝成巨盾,抵在众人身前,火焰与暗紫色能量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巨盾表面竟开始出现焦黑的斑点:“他娘的!这破能量连破邪火都能烧?” 雷克斯突然嘶吼着催动土系曜力,地面隆起数道土墙,将众人与能量罩隔离开来:“用土挡!土赋最稳!” 土墙刚立起,就被能量罩的吸力扯得噼啪作响,表层的岩石不断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艾米的 “骤雨” 冰锥射向土墙缝隙,水汽在瞬间凝成冰碴,暂时堵住剥落的缺口:“只能撑片刻!我们得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能量罩上的空间裂缝突然扩大,一道数丈宽的裂口出现在实验楼楼顶,裂口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雪轻灵的冰镜急忙转向那里,镜中映出一只布满肉瘤的巨手正从裂缝中伸出,手上还攥着半具穿着研究员制服的尸体。 “是变异体!” 雷克斯失声喊道,“这基地在养怪物!” 那巨手猛地砸向能量罩,暗紫色的罩壁剧烈震颤,竟在表面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轮廓,嘴巴的位置正好对着那道裂口,发出低沉的嘶吼:“…… 缺…… 能量……” “它在说话?” 林医生脸色惨白,扶着受伤的异能者连连后退,“这不是能量罩,是某种活物的外壳!” 宋应的血痂剑突然嗡鸣震颤,四色曜力在掌心交织成球:“它的核心在实验楼顶层!砸开缺口,我们冲进去!” “疯了?” 王本的火焰巨盾已被烧得只剩一半,“进去就是送死!” “不进去也是等死!” 宋应指向脚下 —— 地面正被能量罩的吸力扯出蛛网般的裂痕,“这东西在扩大范围,再等下去,我们都会被吸进裂缝!” 他看向雷克斯,“枯荣壁能撑多久?” 雷克斯咬着牙,土黄色曜力疯狂注入土墙:“最多十息!” “够了!” 宋应血痂剑脱手飞出,四色曜力凝成的光球紧随其后,精准地砸在能量罩最薄弱的角落 —— 那里正是人脸轮廓的眼睛位置,“王本,给老子炸!”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全部灌入光球,火焰与四色曜力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轰隆!” 能量罩的眼睛位置被炸开一道丈宽的缺口,暗紫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却在接触到枯荣壁时被挡住。 “走!” 宋应拽起艾米率先冲过缺口,震青虬木的藤蔓在前方开路,将扑面而来的暗紫色能量扫开,“雪轻灵断后,冰封缺口!” 众人鱼贯冲入基地,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在身后凝结成冰墙,暂时挡住了能量罩的追击。但刚踏入实验楼,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断裂的肢体,墙壁上的空间裂缝还在不断吞吐着黑气。 “顶层!” 宋应的藤蔓指向楼梯口,那里的黑气最浓,“那怪物的核心一定在那!” 王本的镰刀劈开挡路的铁门,幽蓝色火焰照亮了楼梯间的血痕:“不管是什么鬼东西,老子劈了它!” 艾米的 “骤雨” 冰锥不时射向墙壁的裂缝,将试图钻出的黑气冻住:“这些裂缝在移动,像是在…… 包围我们。” 雷克斯的土墙在身后隆起,堵住不断扩大的裂缝:“别回头!冲!” 当众人冲到顶层天台时,终于看清了那只怪物的全貌 ——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由无数空间裂缝组成的肉块,核心处插着一根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金属柱,柱身上还缠着数根管线,连接着实验楼的能源系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那根柱子在供能!” 宋应的血痂剑直指金属柱,“砍断它!” 怪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无数道空间裂缝突然射向众人,王本的火焰巨刃横扫,却被裂缝吞噬了半截,气得他怒吼连连。雪轻灵的冰镜及时展开,将裂缝反射回怪物身上,却只在肉块上炸开一小片涟漪。 “它不怕攻击!” 雪轻灵脸色凝重,“只能先毁掉金属柱!” 宋应的藤蔓突然疯长,缠住怪物的肉块,碧绿色的木赋之力疯狂涌入,竟暂时牵制住了裂缝的移动:“雷克斯,土墙顶开它!艾米,冰锥钉住柱子!” 雷克斯的土墙猛地撞向怪物,将其核心处的金属柱暴露出来。艾米的 “骤雨” 冰锥精准地钉在柱身,冰珠炸开的瞬间,水汽凝成的冰碴顺着管线蔓延,冻住了能源流动。 “就是现在!” 王本纵身跃起,仅剩半截的火焰巨刃带着幽蓝色火光,狠狠劈向金属柱 ——“铛!” 火星四溅,金属柱竟只留下一道白痕。 怪物发出愤怒的嘶吼,无数裂缝突然合拢,将众人围在中央。宋应的藤蔓被裂缝切断,血痂剑嗡嗡作响,四色曜力在掌心凝聚到极致:“一起上!用最强的招!” 碧绿色的藤蔓、幽蓝色的火焰、白金色的冰棱、土黄色的岩石与血色的剑光同时爆发,朝着金属柱倾泻而去。这一次,暗紫色的能量罩外,隐约传来了熟悉的嘶吼 —— 是之前被甩开的尸鳗群,它们竟被能量罩的吸力引到了基地外,正疯狂撞击着那道冰封的缺口。 “外面有动静!” 甘金的鬼魂突然喊道,“尸鳗在撞缺口!” 宋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它们进来!” 他猛地转向怪物,血痂剑带着四色曜力,狠狠刺入金属柱与怪物连接的缝隙,“这怪物怕尸鳗的电!” 怪物的嘶吼陡然尖锐,裂缝竟开始收缩。王本立刻会意,火焰巨刃劈向冰封的缺口,将尸鳗群放了进来。带电的尸鳗撞上怪物的肉块,噼啪的电流瞬间传遍整个躯体,金属柱上的暗紫色光芒剧烈闪烁,竟开始变得黯淡。 “就是现在!” 宋应嘶吼着将所有曜力注入血痂剑,“断!” “咔嚓 ——!” 金属柱应声断裂,怪物的肉块瞬间失去支撑,在电流与众人的异能夹击下崩解,最后全部散落在了地上。 “还没完呢,还有这些尸鳗!”宋应一句话提醒了稍微有点放松的雷克斯和艾米。 “冰河世纪!”众人只见雪轻灵飞到空中,双目绽放雪白色的光芒,秀发被雪暴吹得如同柳絮般向后摆动。周边的环境温度急速下降扩散开来,被冰雪覆盖的地方甚至连甘金的鬼魂和王本的火焰都被冰冻在了当场。 “雪轻灵!收力!” 宋应的震青虬木展开保护罩,碧绿色的生机顺着冰层蔓延,试图抵消过度爆发的冰赋之力。但雪轻灵的白金色光芒已如海啸般扩散,尸鳗群被瞬间冻成冰雕,连空气都凝结出锋利的冰棱,王本的半截火焰巨刃嵌在冰里,幽蓝色火光在冰层中微弱地跳动,像濒死的烛火。 雪轻灵听见宋应的话语极力停下自身曜力运转随后雪轻灵的娇躯轻微晃动了两下后从空中摔下。 宋应纵身接住她,才发现她的皮肤冰冷得像块寒冰,嘴唇已毫无血色。“没事了,结束了。” 他将碧绿色藤蔓缠在她手腕上,用木赋的生机缓缓温暖她的身体,“你把尸鳗和怪物全解决了。” 雪轻灵虚弱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满地的冰雕尸鳗上,又看向王本和甘金狼狈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抱歉…… 没控制住。” 王本揉着被冻伤的胳膊,咧嘴一笑:“没事,老子皮糙肉厚。倒是你,下次放大招提前说一声,老子好躲远点。” 第161章 遇到幸存者 甘金也从被冰冻缓了过来,好在他在要被冰冻时直接和鬼魂合二为一倒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甘金飘到王本身边,紫色魂体还带着冰碴:“这基地不对劲,刚才那怪物的肉块里…… 好像混着许多人的骨头。” 他指向散落的碎肉,那里果然嵌着几块发白的骨片,上面还缠着实验用的绷带。 宋应抱着雪轻灵走到天台边缘,碧绿色藤蔓在她周身织成暖棚,木赋的生机丝丝缕缕渗入她体内。“雷克斯,检查一下实验楼,看看有没有活口或者线索。艾米,帮林医生处理冻伤。” 他低头看着雪轻灵苍白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冻得发紫的唇,“别硬撑,运功调息。” 雪轻灵虚弱地摇头,白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一小团暖光:“我没事…… 只是刚才强行提力,曜脉有点滞涩。” 她看向被冻成冰雕的尸鳗群,冰雕表面正渗出细密的水珠,“这些尸鳗的电很奇怪,好像…… 带着空间能量。” 王本一脚踹碎身边的冰雕,尸鳗尸体摔在地上,竟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管它什么能量,死了就好。” 他捡起半截火焰巨刃,幽蓝色火焰舔舐着刃口,“宋应,这基地里肯定藏着那六阶异能者的猫腻,说不定他就在哪个角落躲着。” 雷克斯从实验楼底层上来,手里攥着一本烧焦的笔记本:“找到这个,像是研究员的日志。” 他翻开残破的纸页,上面的字迹潦草模糊,“上面写着……‘空间转移实验失败,样本产生变异…… 需要更多活体能量…… 大人说……’后面烧没了。” “活体能量?” 林医生正在给甘金的魂体渡入治愈之光,闻言皱眉,“难道那些丧尸和研究员…… 都是实验品?” 甘金突然飘向实验楼顶层的控制室,魂体剧烈波动:“这里有空间波动!很强!” 众人立刻跟上,控制室的门早已被暴力破开,里面的仪器大多已损坏,只有中央的控制台还亮着幽蓝色的光。控制台上方悬浮着一道半米宽的空间裂缝,裂缝中流淌着淡紫色的能量,与之前能量罩的气息同源。 “是空间节点!” 宋应的血痂剑突然指向裂缝,剑身震颤得愈发厉害,“这裂缝能通到别的地方!” 王本的火焰巨刃抵在裂缝边缘,幽蓝色火焰被裂缝吸得微微弯曲:“是那六阶异能者搞的鬼?他从这跑了?” 雪轻灵挣扎着站直,白金色曜力探入裂缝:“裂缝不稳定,但能量很纯…… 比之前那怪物的能量干净得多,像是…… 天然形成的空间通道。” 她看向宋应,“或许,这就是离开尸生界的路。” 艾米突然指着控制台的抽屉:“里面有东西!” 她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 “空间研究所” 的字样,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节点坐标:73,49。” “坐标?” 雷克斯拿起徽章,土黄色曜力注入其中,徽章突然亮起,在墙上投射出一幅全息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十几个闪烁的红点,“这些红点…… 都是空间节点?” 甘金的魂体飘到地图前,指着最远处的一个红点:“这个红点的能量波动最强,和裂缝里的一样!” “狮王前辈,看这个空间裂缝感觉释放者连一曜境战力都不如这是为什么?”宋应感知着裂缝传出来的能量。 “首先,五曜境以及上的人开辟的是空间通道而不是空间裂缝,空间裂缝内部十分危险且就算有着坐标也不能准确到达地方,而空间通道则是稳定安全。而此人不是五曜境其实就是仙人改造出来的产物,强行让一位弱于五曜境的人拥有空间能力不过此种人战力其实非常的弱小罢了“狮王解释给宋应道。 宋应眼神一凝,将狮王的话转述给众人。王本闻言嗤笑一声,一脚踹在控制台边缘:“难怪这世界的人能不到五曜境开辟空间裂缝,搞了半天是个赝品?难怪弄出这种破烂裂缝,连老子的火都挡不住。” 雪轻灵却蹙眉盯着裂缝:“但仙人改造的产物…… 意味着这尸生界背后,可能有更高阶的存在在操控。” 她的白金色曜力在裂缝边缘流转,“这裂缝虽然危险,但坐标是明确的,73,49…… 说不定是离开的关键。” “也有可能是当时那位仙尸的产物”宋应提出他的观点。 “管他谁在背后搞鬼,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雷克斯将全息地图的坐标记在心里,土黄色曜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块土牌,上面刻着红点的位置,“我把坐标拓下来了,万一裂缝塌了,我们还能找下一个节点。” 艾米突然指着裂缝深处:“里面…… 好像有光在动。” 众人凑近看去,只见裂缝中淡紫色的能量流里,隐约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沉浮,像是被撕碎的星屑,“这些光点…… 和之前晶尸守着的晶体气息很像。” 甘金的魂体突然颤抖:“我感觉到…… 很多灵魂的碎片,被困在裂缝里。” 他飘到裂缝前,紫色魂体与光点相触,发出滋滋的声响,“是那些被改造成空间能力者的人…… 他们的魂灵被裂缝吞噬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的血痂剑嗡嗡作响,四色曜力在剑身流转:“狮王前辈,这些灵魂碎片能救吗?” “救不了。” 狮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空间裂缝会撕碎魂识,强行拉扯只会让他们彻底消散。记住,你们的目标是离开,别被这些碎片绊住。” 王本不耐烦地挥了挥火焰巨刃:“磨磨蹭蹭干什么?要么进,要么留着被后面的丧尸群包饺子!” 他指着窗外,远处的地平线上已泛起黑压压的尸潮,显然是被基地的能量波动吸引而来。 雪轻灵深吸一口气,白金色曜力骤然爆发,在裂缝周围织成一层冰网:“我能加固裂缝半个时辰,足够我们穿过去了。但进去后可能会被传送到不同位置,大家握紧彼此的衣角,别散开。” 宋应将雪轻灵护在身侧,震青虬木的藤蔓缠上众人的手腕,形成一道绿色的锁链:“木赋能传递气息在加上魂链,就算分开,也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他看向林医生,“你的治愈之光能护住自己吗?” 林医生点头,淡绿色的光芒在周身凝成护罩:“放心,我跟着雷克斯,他的土墙够结实。” 王本率先抓住藤蔓的一端,幽蓝色火焰在脚下燃起:“走了!老子倒要看看,这 73,49 坐标藏着什么狗屁秘密!” 说罢,他纵身跃入裂缝,藤蔓被猛地拉长,带着淡紫色的能量波动。 宋应紧随其后,抱着雪轻灵跃入裂缝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撕扯力传来,四色曜力在周身疯狂轮转才勉强稳住身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不断闪过的光点,隐约能听到王本的怒吼和艾米的惊呼声,藤蔓的拉扯感却始终没断 —— 众人还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撕扯力骤然消失,宋应抱着雪轻灵重重摔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他猛地抬头,只见王本、雷克斯等人也相继落地,藤蔓的绿色锁链仍牢牢连在一起没有分开,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沾着淡紫色的能量粉末。 “这是…… 哪里?” 艾米揉着摔疼的膝盖,环顾四周。只见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参天古木的树干上缠着发光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气息,与尸生界的腐臭截然不同。 雪轻灵站起身,白金色曜力在掌心凝聚成冰镜,镜中映出远处的山峦:“坐标 73,49…… 好像是片原始森林。” 她看向宋应,“这里的能量很纯净,没有空间裂缝的混乱感。” 王本拍掉身上的草叶,火焰巨刃突然指向森林深处:“有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密林的阴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一闪而过,身上穿着与基地研究员相似的白大褂,手里还攥着一块闪烁的晶体。 “是活人!” 雷克斯的土黄色曜力瞬间绷紧,“追!” 众人顺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穿过发光的藤蔓时,宋应突然停住脚步 —— 他的藤蔓缠着的手腕处,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像是…… 有另一道气息在回应木赋的生机。 第162章 被赶出来了 众人紧追着那位白大褂,可惜如今宋应等人并没有四曜境的能力众人追了一炷香时间却是怎么都拉不近距离。 “不是,这货怎么这么能跑啊?”王本吐槽道,众人除开艾米,雷克斯几位原住民之外像是宋应,甘金他们对自身的速度非常不满意,如今他们全力冲刺不过也就二曜境的水平,但是艾米等人却是累的满头大汗,他们这是生平跑的最快的一次哪怕是前面遇到无尽尸潮都没有这么快。 “别硬追!” 宋应突然低喝一声,木赋所召唤的藤蔓顺着地面疯长,碧绿色的枝条如灵蛇般缠向白大褂的脚踝。但那身影极其灵活,脚尖在发光藤蔓上一点,竟借着反弹力跃出数丈,手中的晶体闪烁出淡紫色光芒,周身的空间微微扭曲,速度又快了几分。 “这孙子也会空间能力!” 王本怒吼着将幽蓝色火焰甩向空中,火舌化作漫天火雨,试图封锁对方的闪避路线。但白大褂的身影在火雨中穿梭,竟毫发无伤,晶体的光芒每闪烁一次,她的位置就会瞬移出数米,像是踩着无形的台阶在林间跳跃。 “缩地成寸!”宋应震惊的说道,这招其实四曜境就能学会的招式但宋应等人却苦于一直没有找到这招式的秘籍,而狮王因为出生时就是七曜境当然是不会四曜境的招式。 雪轻灵的冰镜悬浮在头顶,白金色光芒不断扫描密林:“她在利用森林的能量!那些发光藤蔓能增幅她的空间能力!” 她突然指向左侧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截断她的能量源!艾米,冻住那片藤蔓!” 艾米的 “骤雨” 冰锥瞬间射出,水汽在藤蔓根部凝结成冰,发光的藤蔓顿时黯淡下来。白大褂的瞬移轨迹果然出现迟滞,宋应抓住这刹那,藤蔓如长鞭甩出,精准地缠住了她的手腕 —— 晶体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紫色弧线。 “抓住了!” 雷克斯的土黄色曜力猛地隆起,地面升起一道土墙,正好挡住白大褂的退路。王本纵身跃起,火焰巨刃抵在她的咽喉,却在看清对方容貌时愣住了 ——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脸上满是惊恐,白大褂上沾着干涸的血迹,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倔强。 “说!你是谁?晶体是什么?” 王本的火焰逼近了几分,女子的发丝被灼烧得微微卷曲。 女子紧咬着唇,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晶体,突然凄声喊道:“那是我弟弟的魂晶!你们不能碰它!” 宋应弯腰捡起魂晶,指尖刚触及表面,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颤动 —— 像是濒死之人的心跳。晶体内部,淡紫色的光晕中裹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线,正随着他的木赋之力轻轻摇曳。 “这是…… 魂识线?” 他抬头看向女子,碧绿色的藤蔓在掌心缓缓舒展,“你弟弟还活着?” 女子浑身一震,眼泪突然决堤:“他快不行了…… 那些人把他关在培养舱里,抽他的空间之力炼这魂晶,说要献给‘守界者’……” 她的声音哽咽着,白大褂的袖口蹭过脸颊,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我偷了魂晶逃出来,他们派了好多改造丧尸追我……” 王本的火焰巨刃垂了下来,幽蓝色火光在刃口不安地跳动:“守界者?那是什么?” 雪轻灵却在这时发现手里的冰镜突然转向森林深处,镜中映出几道黑影正穿过发光藤蔓,速度极快,身上的鳞片泛着金属光泽 —— 是晶尸,而且比之前遇到的更强壮。“她没说谎,追兵来了,至少有十只。” 雷克斯猛地跺脚,土黄色曜力在众人周围隆起半圈土墙:“先解决这些杂碎再说!” 他看向女子,“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的土墙能把你压成肉泥。” 宋应将魂晶递给她,碧绿色藤蔓轻轻缠上她的手腕:“木赋能暂时稳住他的魂识,但撑不了太久。” 他转向王本,“左翼交给你,雪轻灵护住右翼,艾米跟我走中路。” 王本咧嘴一笑,火焰巨刃横扫,将最先扑来的晶尸劈成两半:“早就等着活动筋骨了!” 幽蓝色火焰顺着尸身蔓延,烧得晶体外壳滋滋作响。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力化作冰棱雨,精准地钉入晶尸的关节,发光藤蔓被她的冰赋冻结,却在接触晶尸的瞬间炸开,冰晶与碎光交织成一片屏障。“这些藤蔓能引爆!” 她喊道,“雷克斯,用土墙推它们过来!” 雷克斯的土墙轰然前移,将三只晶尸逼进藤蔓丛。艾米的 “骤雨” 冰锥及时射出,冰珠在藤蔓上炸开,水汽瞬间凝成冰碴,引爆了整片发光藤蔓 ——“砰” 的一声闷响,晶尸被气浪掀飞,外壳上的晶体纷纷脱落。 女子抱着魂晶缩在土墙后,看着众人默契的配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宋应的血痂剑带着四色曜力,如一道流光穿透最后一只晶尸的胸膛,转身时正好对上她的目光:“还愣着干什么?带路。” 女子回过神,急忙点头,抱着魂晶冲向密林深处。她的脚步在发光藤蔓间腾挪,竟比之前逃跑时更稳了些,偶尔回头看一眼魂晶,指尖会轻轻拂过晶体表面,像是在安抚里面的魂识。王本砍翻最后一只晶尸,甩了甩刃上的黑血:“这娘们倒是机灵,知道抱大腿。” 雪轻灵的冰镜映出前方的峡谷:“祭坛就在峡谷后面,那里的能量波动…… 很强,比基地的怪物还强。” 宋应握紧血痂剑,四色曜力在掌心流转:“守界者应该就在那。” 他看向女子的背影,藤蔓传来的魂识线正越来越清晰,“她弟弟的魂识…… 在和这森林共鸣。” 艾米突然指着峡谷入口:“那里有光!” 众人望去,只见峡谷深处的祭坛上,一道淡金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光柱周围,无数发光藤蔓正朝着中心汇聚,像是在朝拜。 女子的脚步加快了,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是守界者在吸收藤蔓的能量!再晚就来不及了!” 宋应的血痂剑突然嗡鸣出鞘,四色曜力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那就别让他得逞。” 众人穿过峡谷入口的瞬间,祭坛上的一道粗壮的光束直扑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让众人除开宋应外皆是有着忍不住跪拜的想法 —— 守界者,终于现身了。 守界者在高空俯视众人,突然一只巨型大手从天而降宋应等人想撤离却是没有丝毫办法这是五曜境才能领悟的空间封锁而如今使出来这招的还是一位七曜境仙人! 就在这时刻狮王从宋应魂海里以人形的姿态出来,只是轻轻朝前一指一道伟力绽放出来并将这位七曜境仙人重创! “哦?七曜境竟能接我一击”狮王略带惊讶的说道正想再来一击仙尸却是出现在了狮王身后轻轻拍了拍狮王的肩膀顿时狮王正在酝酿的招式被断掉。 “按我们曜界规矩若是有七曜境及以上的强者出手就允许其他七曜境以上的出手阻拦,这可不能算我违反约定吧”狮王虽说深知面前这位仙尸想杀死他们仅需一个眼神但还是试着救一下如今的处境。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过来的,而是邀请你一同去进攻异界的”仙尸又顿了顿“你们以后叫我无上尸王就好” “进攻异界?前面不是我们还是劣势吗?”狮王对无上尸王的话有点震惊。 “白马门的那位也出手了,所以对方的战线瞬间崩溃了,白马门那位邀请我们七曜境之上前去进攻对方异界抢占资源让异界人明白我们曜界的强大”无上尸王说罢打了个响指众人只见眼前一片模糊随后就出现在了烽火台之上,而除开宋应等人外像是雷克斯、艾米和刚才那位女子和她的弟弟也一并出了来。 “很抱歉林医生我不能让他出来,我的尸生界若是治疗异能者太少了会死很多人,这几位就请他们随你们一同历练吧”无上尸王说罢朝着几人传输玄气让艾米等人原本杂乱的异能能量转化为曜力,而修为也提升到了三曜境巅峰。 “好···好可怕的力量”雷克斯感知到体内那三曜境巅峰的强悍力量感到震惊。 “若是我给他们提升到四曜境的话他们也不会强多少,等他们习惯三曜境巅峰战力后让他们自己修炼上四曜境吧”说罢无上尸王就消失在了原地。 “魂链会在我离开后就无法增加链接者,我帮你链接了这几位新人这段时间你可没有一位八曜境为你擦屁股哦”说罢狮王也消失在了原地只独留宋应等人。 第163章 艾米等人的提升 “好像···那些村民没放出来啊”过了不知道多久宋应望着天上喃喃道不过他当然是不怕他们遭到什么罪的,以九曜境的强大随意都能保住他们。 艾米还因为前面的遭遇导致身体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的疤痕,那里还残留着尸液灼烧的刺痛。守界者的威压、仙尸的眼神、狮王的伟力…… 这些远超认知的力量让她头晕目眩。 “我们先走吧,艾米你们第一次来到曜界先习惯一下吸收玄气转化为曜力吧,曜力就是我们力量的关键,还有还没有请教二位的名字呢”说着宋应就看向那对姐弟。 “我叫做徐淼,我弟弟叫做徐焱”那位女子还未等弟弟说话先回答道,毕竟她弟弟如今还是十分的虚弱。 “徐淼、徐焱……” 宋应点头,碧绿色藤蔓轻轻拂过徐焱的肉体,木赋之力顺着晶体内的魂识线缓缓注入,“你弟弟的魂灵还不稳,我先用木赋吊着,等找到稳固的落脚点,再想办法帮他修复。” 徐焱的眼眶微红:“多谢宋应大人。” “别叫大人,叫名字就行。” 宋应摆摆手,转身指向烽火台外的密林,“曜界的玄气比尸生界的能量浓郁百倍,但你们要先习惯玄气,你们刚晋升三曜境,吸收时别太急,容易冲乱经脉。” 他指尖弹出四缕曜力,分别落在艾米、雷克斯、徐淼和徐焱上,“跟着这缕曜力的节奏吐纳,能少走弯路。” 王本早已按捺不住,幽蓝色火焰在掌心腾起又收敛:“哪那么多废话?找个曜兽多的地方练练手,三曜境巅峰的力量,现在力量还不习惯正好试试能不能劈翻三阶曜兽!” 雪轻灵白了他一眼,冰镜已飘向密林深处:“西北方十里有片黑风谷,里面多是三阶风狼最强不过一只三曜境中阶战力的三阶风狼王,适合练手。而且谷里有股温和的玄气泉,徐焱的魂灵在那能更稳定。” “还是雪轻灵靠谱。” 雷克斯活动着筋骨,土黄色曜力在脚下凝成一双石靴,“走,让老子瞧瞧这三曜境的土墙,比之前的异能强多少!” 艾米捏了捏指尖,冰锥在掌心凝结又消散,脸上带着一丝好奇:“曜力…… 真的能像雪姐姐说的那样,随意转换形态吗?” 她试着将冰锥化作细雪,虽有些滞涩,却真的飘起了几片晶莹的雪花。 “多练就行而且你们应该会领悟出其他的赋,就是其他的元素”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光在她掌心一点,雪花瞬间凝成一把冰剑,“冰可成锥,可成剑,亦可成盾,关键在心意。” 徐淼抱着弟弟没有动静的肉体,指尖轻轻拂过晶体表面。淡紫色光晕里,徐焱的魂灵影影绰绰,正随着宋应那缕曜力的节奏轻轻起伏,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曜界的玄气。“阿焱说…… 这里的玄气带着草木的味道,比尸生界的能量舒服多了。” 她抬头望向黑风谷的方向,眼里多了些神采。 宋应笑着点头,木赋所唤出的藤蔓突然在前方织成一道绿桥,横跨过一条湍急的溪流:“过了这溪就是黑风谷。风狼速度快,艾米的冰赋正好能克制;雷克斯的土墙可以当陷阱,困住它们的退路;徐淼你和弟弟配合,试试用空间之力扰乱它们的阵型。” “收到!” 雷克斯率先踏上绿桥,土黄色曜力在桥面凝成一层石甲,“老子这刚练会‘千斤坠’,风狼想掀翻我,得先掂量掂量!” 他故意跺了跺脚,桥面纹丝不动,反而震得溪水溅起半尺高的水花。 艾米跟在后面,冰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剑尖轻点水面,竟在溪上冻出一串冰莲花,踩着莲花跃到对岸:“雪姐姐,你看!” 她笑着挥手,冰莲花突然炸开,化作漫天冰屑,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 那是她刚领悟的 “冰莲落”,虽威力不大,却多了几分灵动。 王本早已耐不住性子,纵身跃过溪流时,幽蓝色火焰在身后拖出一道火尾,惊得林中飞鸟四散:“磨蹭啥?风狼王的皮毛要是够硬,正好给老子做个护心镜!” 雪轻灵的冰镜始终飘在队伍侧方,白金色光芒突然闪烁:“左前方百丈,三只风狼正盯着我们,气息比普通三曜境初阶战力的风狼强些,应该是先锋。” “交给我!” 艾米眼神一凝,冰剑突然化作三道冰棱,呈品字形射向林中。只听三声闷哼,三只风狼踉跄着窜出,前腿都被冰棱钉在树干上,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雷克斯趁机跺脚,土黄色曜力顺着地面蔓延,在风狼脚下凝成几道尖刺:“想跑?没门!” 尖刺猛地升起,将风狼的后腿也缠住,石甲般的尖刺上还缠着碧绿色藤蔓 —— 竟是宋应悄悄送过来的木赋,能牢牢锁住曜兽的气血。 徐淼看着这一幕,突然对弟弟的肉体轻声道:“阿焱,试试刚才宋应教的‘空间涟漪’。” 淡紫色光晕骤然亮起,三只风狼周围的空间突然微微扭曲,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风狼们顿时晕头转向,挣扎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漂亮!” 王本的火焰巨刃横扫而过,幽蓝色火舌瞬间将三只风狼裹住,“这才像样!比在尸生界砍那些笨丧尸痛快多了!” 穿过密林,黑风谷的轮廓渐渐清晰。谷口的风带着尖锐的呼啸,卷起地上的碎石,打在脸上微微发疼。雪轻灵的冰镜悬在谷顶,镜中映出一头格外壮硕的风狼,皮毛呈灰黑色,额间有撮银色鬃毛,正趴在玄气泉边舔舐泉水,气息比刚才的风狼强盛数倍。 “那就是风狼王,三曜境中阶战力。” 雪轻灵指尖冰镜转动,“它身边围着七只普通风狼,呈扇形守护,想靠近玄气泉,得先破了这阵型。” 宋应的血痂剑轻轻嗡鸣,四色曜力在掌心流转成旋:“王本正面吸引,雪轻灵封它左翼,雷克斯用土墙把普通风狼圈在右侧,艾米绕后冻它后腿关节,徐淼姐弟…… 看准时机用空间涟漪锁它咽喉!” “得令!”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火流星,直扑风狼王面门。风狼王猛地抬头,银鬃炸起,灰黑色的身躯如离弦之箭窜出,利爪带着尖锐的风刃,竟硬生生劈开了王本的火流。 “有点意思!” 王本不退反进,火焰巨刃横扫,逼得风狼王仰身闪避。就在这刹那,雪轻灵的白金色冰棱如暴雨般落下,精准地钉在风狼王左侧的地面上,冰棱迅速蔓延,冻出一道冰墙,将它的左翼彻底封死。 “看我的!” 雷克斯跺脚的刹那,土黄色曜力在右侧隆起半圈土墙,七只普通风狼刚要扑上来,就被土墙拦住,墙面上突然弹出数道石刺,将最前面的两只风狼后腿刺穿,哀嚎着滚倒在地。 艾米借着土墙的掩护,冰剑在掌心化作一道冰丝,悄无声息地缠向风狼王的后腿。风狼王正与王本缠斗,察觉到时已迟了半步 —— 冰丝猛地收紧,后腿关节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让它的动作顿了半拍。 “就是现在!” 徐淼低喝一声,淡紫色光晕在风狼王咽喉处炸开,空间涟漪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它的气息。风狼王顿时暴怒,狂啸着甩头,银鬃扫出无数风刃,一时间竟将把战力压制到三曜境巅峰的王本逼得连连后退。 不过王本终究是四曜境中阶的强者,随即站稳过来只是瞬间就将风狼王斩杀当场。 剩下的五只普通风狼见狼王毙命,顿时慌了神,转身就想逃。雷克斯哪会给它们机会,土墙猛地合拢,将它们困在一个石笼里,石笼壁上还缠着宋应的藤蔓,任凭风狼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搞定!” 王本抹了把脸上的灰,幽蓝色火焰在掌心熄灭,“这风狼王的利爪够炼两把匕首,皮毛做护心镜正好。” 宋应走到玄气泉边,看着乳白色的泉水里泛着的精纯玄气,对众人道:“先在这休整一日,徐焱的魂灵需要玄气泉稳固,你们也趁机熟悉三曜境的力量。明天咱们往谷深处走,听说里面有处风眼,能凝练风系曜力,对艾米和雷克斯的土墙都有好处。” 雷克斯正蹲在石笼前,用土赋逗弄里面的风狼,闻言抬头笑道:“正好!老子的土墙还缺个厉害的招式,说不定能在风眼悟出来。” 雪轻灵的冰镜飘向谷深处,白金色光芒闪了闪:“风眼附近有四曜境战力的曜兽气息,不过很弱,像是刚受伤不久,暂时不用怕。 第164章 前面风雪好大 我们快点溜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都是待在风眼附近修炼,而一些曜兽本想过来但感知到宋应等人身上释放的四曜境气息皆是不敢靠近。 “宋应,这泉眼的泉水温度真舒服,你也下来试试吧”雪轻灵如今换了一件蓝白相间的泳衣虽说在温泉里也难掩她的动人身材。她一脸享受的靠着温泉中间的一块巨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雪姐姐说的对啊,雷克斯你也下来一起泡吧”雪轻灵一旁的艾米也是愉悦的叫道,艾米虽说没有雪轻灵动人般的身材但却是有着一副楚楚动人的外貌外加上在温泉里脸部的水蒸气让其更显可人。 “战斗了这么久正好放松一下”宋应用木之力使身旁长出一些制造衣物的原材料后又控制着曜力将这些材料制作成了一条黑色泳裤后也下了水并邀请甘金和王本一起,不过两人对此并无感冒。 “你们先泡吧,我也不是很想泡”雷克斯也风眼内大声说道。 “切,不泡就我们三泡”雪轻灵听到他们的回答说道。 温泉的水汽氤氲着上升,在岩壁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石缝滴落,溅起一圈圈涟漪。雪轻灵抬手拂过水面,白金色曜力与温泉的热力交织,竟在指尖凝成一朵半冰半水的莲花,花瓣边缘还冒着丝丝热气。 “哇!在温泉上的冰耶!”艾米看到这一幕震惊的说道。 “我也是泡着泡着澡突然想到的灵感,没想到试着真的做到了,这种冰外表散发寒气但是若是手触碰上去却是炙热无比,若是在战斗时也一定有用武之地”雪轻灵微笑的说道,宋应也走到两位女子身旁。 艾米眼睛一亮,指尖立刻凝聚起冰锥,这次却刻意引了些温泉的热气裹在外面。冰锥落入水中时,没有像往常那样碎裂,反而化作一串带着暖意的水珠,在水面荡开层层光晕。“真的可以!” 她惊喜地拍手,水花溅到宋应脸上,“宋应你看!” 宋应笑着抹去脸上的水珠,碧绿色藤蔓在水面轻轻拂过,将那些暖水珠聚成一团,递到艾米面前:“再试试让这团水汽突然结冰,威力会翻倍。” 艾米依言催动冰赋,暖水珠瞬间凝成一颗晶莹的冰珠,表面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雾,触之炙热,却隐隐透着寒意。“这招叫‘炙霜’怎么样?” 她举着冰珠,眼睛亮晶晶的。 “好名字。” 雪轻灵靠在巨石上,看着宋应耐心指导艾米,嘴角弯起一抹浅笑,“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这样放松过了。从尸生界一路打过来,还是头回有机会安安稳稳泡个温泉。” 宋应的目光落在雪轻灵鬓边的水珠上,那里沾着几缕湿发,衬得她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惹人喜爱。他立马移开视线,却还是被艾米看见宋应的眼神于是走到宋应一旁搓了搓宋应那温热的脸颊“怎么?看上雪姐姐啦?也对,像是雪姐姐这么完美身材的女人怕是任何一位男子看见也难以抵御” “我只是泡温泉泡久了而已”宋应反驳道余光却是看见雪轻灵也是一副害羞的模样。 这时风眼的方向,雷克斯的土黄色曜力正与风系能量激烈碰撞,隐约能听到石屑炸裂的声响。“雷克斯快成了,他的土墙里已经融进风刃的锐劲”宋应连忙转移话题。 “砰 ——!” 风眼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雷克斯兴奋的嘶吼:“成了!老子的‘风沙盾’成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风眼中央卷起一道土黄色旋风,旋风中裹着无数锋利的石屑,竟将周围的风刃都绞成了碎片。雷克斯站在旋风中心,土黄色曜力在体表凝成一层流动的石甲,石甲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风痕,显然是将土系的厚重与风系的锐利完美融合。 “厉害啊雷克斯!” 艾米趴在温泉边拍手,水花溅了雪轻灵一身,“这盾看起来比之前的土墙猛多了!” 雷克斯咧嘴大笑,操控着风沙盾在风眼转了个圈,石屑撞在岩壁上,竟凿出密密麻麻的小坑:“等老子再练练,别说四阶曜兽,就是五阶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这时,王本扛着块打磨好的风狼骨从谷口走来,骨头上还缠着幽蓝色火焰,正滋滋作响:“吵什么吵?老子刚把风狼王的爪子炼好匕首,就被你们吵醒了。” 他将两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扔给宋应,“喏,你的木赋能在柄上刻个聚气阵,用着顺手。” 宋应接住匕首,指尖碧绿色曜力流转,在木柄上迅速刻下几道纹路。纹路亮起的瞬间,匕首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风系光晕:“好了,能增幅风刃效果。” 徐焱的咳嗽声从玄气泉旁传来,打破了谷中的热闹。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少年正扶着岩壁慢慢站起,脸色虽仍有些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 玄气泉的精纯能量不仅稳固了他的魂灵,更让他的肉体彻底苏醒,淡紫色的空间曜力在指尖若隐若现。 “阿焱!” 徐淼连忙从温泉里起身,白金色的浴巾裹住身体,快步跑到弟弟身边扶住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焱摇摇头,指尖轻弹,一道淡紫色的空间涟漪在身前炸开,竟将飘落的一片枯叶瞬间传送到三丈外的石桌上。“好多了,”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笑意,“玄气泉的能量很温和,空间曜力比在尸生界时顺多了。” 王本挑眉,将另一把刚打磨好的匕首扔过去:“试试?这把没刻阵,正好让你练练空间切割。” 徐焱接住匕首,指尖的淡紫色曜力裹住刃口,猛地朝旁边的风狼骨劈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骨头上却悄无声息地出现一道平整的切口,切口处的空间还在微微扭曲。“厉害!” 雷克斯吹了声口哨,“这手空间切割,比老子的石刺利落多了!” 艾米也从温泉里跳出来,裹着浴巾跑到徐焱身边,举着那颗 “炙霜” 冰珠:“你看我新练的招!又烫又冰,是不是很奇怪?” 徐焱看着冰珠上的冷热交织,眼睛一亮:“如果我用空间曜力裹住它……” 他指尖的淡紫色涟漪轻轻罩住冰珠,“扔出去的时候突然瞬移到目标身后,既能出其不意,又能让冰火之力同时炸开。” “对啊!” 艾米拍手大笑,“我们可以配合!” 雪轻灵走到宋应身边,看着打闹的三人,轻声道:“徐焱的空间曜力底子很好,就是之前被实验伤了根基,玄气泉刚好能补回来。等他再稳固些,说不定能提前摸到四曜境的门槛。” 宋应点头,目光落在徐焱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 和徐淼手腕上的疤痕很像,显然是姐弟俩在实验基地留下的印记。“不过他们姐弟俩如今虽说以三曜境掌握了空间之力但也只有空间之力,不知道他们到五曜境了能不能重新掌握赋之力”时间与空间之力并不算是赋之力所以如今徐淼徐焱两人算是一种有曜光师境界却没有曜光师赋的存在,算是个特例。 王本正用破邪火烤着风狼肉,闻言嗤笑一声:“管他什么赋不赋的,能劈能砍能瞬移就行!老子主修火赋,暗赋不也照样用?” 他撕下一块烤肉扔给徐焱,“先填饱肚子,五曜境的事,到了再说。” 徐焱接住烤肉,指尖的淡紫色曜力不自觉地裹住肉块,竟让滚烫的肉温瞬间变得刚好入口。“谢谢王本大哥。” 他看向徐淼,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姐,你说我们…… 真的能像宋应大哥他们一样,拥有自己的赋吗?” 徐淼揉了揉他的头发,淡紫色空间涟漪在掌心轻轻起伏:“有没有都没关系。你看,我们的空间之力能帮大家瞬移,能切割,能配合艾米的‘炙霜’,这就够了。” 话虽如此,她望向宋应掌心流转的四色曜力时,眼底还是掠过一丝羡慕。 夜色渐深,风眼的旋风渐渐平息,化作一道温和的气流,裹着精纯的风系玄气萦绕在众人身边。徐焱坐在石灶旁,指尖的空间曜力与风系玄气交织,竟在身前凝成一个小小的空间旋涡,将散落的木柴自动吸了过来添进火里。 “你看,” 雪轻灵轻声对宋应说,“他的空间之力已经能引动风系能量,说不定悟风赋的可能性很大。” 宋应正想回答却看见前方突然降落暴风雪,宋应一脸惊恐伸手牵住雪轻灵的手叫上众人:“快跑!” 第165章 智胜白衣人 不过终究是慢上一步,众人在一瞬间被暴风雪包裹住,而在暴风雪吹来的方向一位白衣男子不紧不慢地从中走出,雪轻灵见到当即气愤的射出冰锥却是被轻易阻拦,来者正是前面袭击清雪宗众人的那位白衣人。 暴风雪如刀割般刮过脸颊,能见度瞬间降至不足三尺。白衣人站在风雪中心,衣袂翻飞却纤尘不染,指尖轻弹,雪轻灵射出的冰锥便在半空中冻成齑粉,簌簌落下。 “清雪宗的小丫头,几日不见,脾气倒是见长。” 白衣人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徐焱指尖的淡紫色空间旋涡上,“有意思,残存的魂灵寄居在一块破石头内,苟活的感觉舒服吗?” “你想干什么?” 宋应将雪轻灵护在身后,四色曜力在掌心流转成盾,碧绿色藤蔓顺着地面疯长,试图缠住风雪的源头,却被冻成冰藤,咔嚓断裂。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暴涨,化作火龙冲向白衣人:“管他想干什么,先烧了这装神弄鬼的家伙!” 火龙穿过暴风雪,火焰竟被冻得噼啪作响,靠近白衣人三尺时,彻底凝成冰雕。 “四曜境中阶?” 白衣人轻笑一声,抬手一挥,暴风雪突然转向,如巨掌般拍向雷克斯,“我还以为你们苟活的这段时间里会有些许进步呢” “风沙盾!” 雷克斯嘶吼着跺脚,土黄色旋风裹着石屑迎上风雪,两相交撞的瞬间,石屑被冻成粉末,风沙盾竟被硬生生压得向内凹陷,“这孙子的冰赋比雪轻灵还邪门!” 艾米的 “炙霜” 冰珠趁机射出,暖寒交织的力量在风雪中炸开一道缺口,却被白衣人指尖的寒气瞬间弥合。“他能冻结能量!” 艾米惊呼,冰珠碎裂的水汽刚要升腾,就被冻成冰晶雨。 徐淼突然拽了拽徐焱的衣袖,淡紫色空间涟漪在两人脚下炸开:“阿焱,试试空间跳跃!” 姐弟俩的曜力交织,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在众人身后展开,却被暴风雪中的寒气冻结,裂缝边缘凝出冰碴,摇摇欲坠。 “空间之力?” 白衣人终于正视徐淼姐弟,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后发现威力不过三曜境又转变为玩味。 宋应的血痂剑终于出鞘,四色曜力凝成一道流光,直刺白衣人后心。剑光穿过暴风雪,带起一串融化的水珠,却在触及对方衣袍时被弹开 —— 白衣人身周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冰盾,坚不可摧。 “凭你们?” 白衣人冷笑,暴风雪突然加剧,无数冰棱如箭雨般射向众人。雷克斯的风沙盾轰然炸开,石屑与冰棱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王本的火焰巨刃横扫,勉强劈开正面的冰箭,后背却被一道冰棱擦过,瞬间结上薄冰;艾米的 “炙霜” 在身前炸开,暖雾与寒气相抵,为众人争取了喘息之机。 徐焱突然将空间旋涡推向白衣人脚下,淡紫色涟漪与暴风雪中的寒气碰撞,竟让对方的身形微微一滞。“就是现在!” 宋应抓住这刹那,碧绿色藤蔓疯长,缠住白衣人的脚踝,血色曜力顺着藤蔓涌入,试图吸食对方,却被冰层挡住,藤蔓迅速冻结。 “咔嚓 ——” 藤蔓冻结的脆响中,白衣人抬脚挣脱束缚,冰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宋应瞳孔骤缩,四色曜力猛地爆发,碧绿色木赋在身前织成三层防护网,血色曜力附着其上,竟勉强挡住了最前排的冰棱,网眼上瞬间凝满冰碴。 “雪轻灵!用你的‘冰火莲’!” 宋应嘶吼着,余光瞥见雪轻灵指尖的白金色曜力正与寒气胶着,“他的冰盾怕极热极寒的对冲!” 雪轻灵瞬间会意,白金色曜力与体内残存的火属性玄气(自温泉领悟的微弱火息)交织,一朵半冰半火的莲花在掌心绽放,花瓣边缘燃着幽蓝火苗,中心却凝着刺骨冰核。“去!” 冰莲破空而出,穿过暴风雪时,火苗与寒气碰撞,竟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白衣人眉头微蹙,首次主动抬手格挡。冰莲在他掌心炸开,冰火之力对冲的气浪掀飞漫天风雪,他身周的冰盾竟出现一丝裂痕! “就是现在!” 王本抓住这刹那的破绽,幽蓝色火焰凝聚成矛,借着气浪的推力直刺裂痕,“给老子破!” 火焰矛撞上冰盾,裂痕瞬间扩大,寒气与火焰疯狂撕扯,发出刺耳的尖啸。 雷克斯趁机跺脚,土黄色曜力顺着地面蔓延,在白衣人脚下凝成尖刺阵。石刺带着风刃的锐劲破土而出,虽被冰盾挡住,却逼得对方身形微晃,暴风雪的势头顿时弱了几分。 “徐淼!空间裂缝开在他身后!” 宋应的血痂剑紧随火焰矛之后,四色曜力灌注剑身,狠狠劈向冰盾的裂痕,“艾米,‘炙霜’封他退路!” 徐淼姐弟的淡紫色空间涟漪瞬间转移到白衣人身后,扭曲的裂缝带着吞噬一切的吸力,终于没被寒气冻结 —— 刚才的冰火对冲削弱了周围的寒气!艾米的 “炙霜” 冰珠同时射出,暖寒交织的力量精准地落在裂缝边缘,冰珠炸开的瞬间,水汽凝成冰墙,彻底封死了白衣人后退的可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衣人脸色微沉,冰盾裂痕扩大的瞬间,他竟主动散去部分寒气,身形如鬼魅般侧移,避开血痂剑的同时,指尖寒气横扫,冻向徐淼姐弟。“找死!” “护住他们!” 宋应回身,藤蔓如长鞭甩出,缠住徐淼姐弟的腰,将两人拉向己方阵营。雪轻灵的冰链再次缠上白衣人手臂,这次她刻意注入了从温泉领悟的微弱火息,冰链竟没被瞬间冻结,反而在他衣袖上留下一串焦痕。 就在这时,甘金在白衣人身后释放出酝酿已久的暗鬼虚无却是在出去的一瞬间白衣人出现在甘金身后并将甘金踢进了暗鬼虚无内部。 “甘金!”宋应大喊道随即看向雷克斯“记得我在尸生界教你的那招吗?” “嗯!”雷克斯回应道,而宋应又朝着雪轻灵传音,雪轻灵先是俏脸微红随即眼神又转变为坚定。 “等甘金,现在先别放”甘金如今正被自己的暗鬼虚无吞噬众人只能想方设法拖住时间等甘金脱困。 白衣人冷笑一声,指尖寒气更盛,地面瞬间凝结出冰刺林,朝着众人脚下蔓延:“拖延时间?你们觉得那只小鬼能从自己的虚无里爬出来?” “少废话!”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在冰刺间炸开,火浪卷起残雪,逼得冰刺暂缓蔓延,“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冰壳子能撑多久!” 白衣人朝向虚空抬手,一只冰爪在王本身后出现将王本身后抓出个巨大的伤痕,王本咬牙让火焰覆盖伤口防止流血。 “王本!” 艾米惊呼着掷出 “炙霜” 冰珠,暖寒交织的力量擦过冰爪,虽没造成实质伤害,却逼得冰爪微微一滞。王本趁机旋身,幽蓝色火焰在后背炸开,焦糊味混着寒气蒸腾而起 —— 火焰竟真的止住了流血,只是伤口处的皮肤已被冻得发紫。 “这点小伤算个屁!” 王本咧嘴一笑,火焰巨刃反手劈向冰爪,“宋应,你他娘的信号发不发?再拖老子就成烤猪了!” “雷克斯!”宋应大喊,只见雷克斯朝着白衣人释放微弱的土赋力量,白衣人戏谑地笑了笑不闪不避的接上这一招,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就后悔了。 “结石!”雷克斯大喊,当即白衣人体内出现绞痛,甚至连伪域都难以维持有了些许要崩溃的迹象。 而雪轻灵脸上带着红晕与宋应这时两人双手十指相扣额头互相轻轻的接触对方后两人身边出现木、风、血、暗、冰、水、火和光八种曜力围绕着身旁,八种曜力逐渐旋转到二人头上变成了一朵八片花瓣的八色冰莲花随即在两人的控制下攻向白衣人。 白衣人感知到这招的恐怖想离开但是却因为疼痛曜力控制断了一下,而就在一瞬间伪域破碎开来冰莲正面命中白衣人当即八种光芒绽放开来。 八色光芒如骄阳炸裂,暴风雪在光芒中瞬间消融,露出白衣人狼狈的身影 —— 他身周的冰盾彻底崩碎,衣袍被八种曜力撕裂成碎片,胸口赫然出现一个焦黑的空洞,伤口处还残留着冰火、木血等力量交织的灼烧痕迹。 “这…… 怎么可能?” 白衣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寒气在伤口处疯狂涌动,却被残留的八色曜力死死压制,连愈合都做不到。他看向相扣双手的宋应与雪轻灵,眼中第一次褪去戏谑,只剩下惊怒,“八种曜力共鸣?你们俩……” 第166章 香城 “结石的滋味不错吧?” 雷克斯捂着肚子大笑,刚才那招 “结石” 是他结合土赋与人体构造悟的阴招,专克体内有曜力流转的修士,“老子就知道,对付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得来点实在的!” 王本趁机挥出火焰巨刃,幽蓝色火浪卷着残伤的怒吼,直劈白衣人肩头:“给老子躺下!” 火刃砍在白衣人未愈的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疼得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 就在这时,暗鬼虚无的紫黑色涟漪骤然平复,甘金的紫色魂体猛地从中冲出,魂体上再无黑气,反而凝着一层纯净的暗紫色曜力。“老子出来了!” 他嘶吼着将暗力凝聚成矛,精准地掷向白衣人受伤的胸口,“尝尝被虚无啃噬的滋味!” 暗矛刺入空洞,与八色曜力碰撞,竟在伤口处炸开一圈紫黑色涟漪,白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激起漫天碎石。 “趁他病要他命!” 宋应与雪轻灵同时握紧血痂剑带着八色曜力,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 “一群…… 蝼蚁!” 白衣人怒吼着引爆体内残余寒气,试图最后一搏。但八色曜力早已侵入他的经脉,寒气刚起就被木赋缠上、被火息点燃,最终只在他周身炸开一圈微弱的冰雾,连靠近众人都做不到。 “死吧!”宋应又释放出一道暗刃把白衣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随着周围冰雪的消散,白衣男子的气息也从这世间彻底消散不见,宋应和雪轻灵二人揣着粗气依偎在一起坐到了地上,甘金则是让自身的本命鬼魂飞过去把白衣男子的纳生环拿了回来。 “赢···赢了!”艾米激动的喊道。 王本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用火焰燎了燎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张扬:“他娘的,总算干翻这孙子了!老子后背这伤,值了!” 雷克斯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刚才催动 “结石” 几乎抽空了他的土赋,此刻还在打饱嗝似的喘气:“值…… 值个屁,老子现在一肚子土渣子,得找地方泻泻火。” 话虽如此,他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下次再遇这种装 X 犯,还让他尝尝结石的厉害!” “先走吧,我们还不确定他会不会有同伴之类的”宋应向着众人说道。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座名为香城的城市,在整个中州都是叫得上名字的大城,说不定我们可以去那里躲躲”雪轻灵朝着一旁的宋应说道。 “香城?” 宋应扶着疲软的雪轻灵起身。 雪轻灵点头,白金色曜力在指尖凝成一枚小巧的冰符:“香城以香料和拍卖行闻名,鱼龙混杂但治安严格,只要我们不惹事,暂时应该安全。” 她将冰符递给艾米,“这是香城的入城令牌拓印,带着能省去不少麻烦。” 王本咧嘴一笑,用火焰将后背的伤口烤得结痂:“有拍卖行?正好把这孙子纳生环里的破烂换点玄曜石,老子要买最好的伤药!” 雷克斯被甘金的魂体半扶半拽着,嘟囔道:“买什么伤药,先找家酒楼…… 老子要喝三坛烈酒,吃十斤酱肘子……” 宋应听到他们的话当即从纳生环里扔出数十块圣品玄曜石,王本见状火速接过来“我去,没想到你这么有米啊!” “我可是细雨门的客卿门主,加上我在西郊的时候当过将军有点资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宋应略带微笑的说道。 王本捧着那数十块圣品玄曜石,眼睛亮得像两团火焰,手指在石头上蹭来蹭去:“圣品!老子活这么久,也就见过三块!” 雷克斯凑过来,鼻子差点贴到玄曜石上:“那还等什么?赶紧去香城!老子要把这些石头换成酱肘子、烈酒,还有能让土赋顺溜点的药!” “先别乱花。” 宋应按住王本的手,目光扫过徐焱苍白的脸,“徐焱的空间本源需要高阶空间晶石温养,香城拍卖行应该有;雪轻灵的清雪宗秘录,或许能在香城的古籍铺找到线索;还有甘金,你的暗曜力刚提纯,得买些凝神草稳固魂体。” 众人不再耽搁,宋应召出碧绿色藤蔓,编织成两架宽敞的藤轿,徐焱和雪轻灵坐进去,王本和雷克斯在前开路,甘金飘在半空警戒,艾米则抱着雪轻灵给的冰符,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 越靠近香城,空气中的香料气息越浓郁,檀香、龙涎香、甚至还有淡淡的药香交织在一起,闻着竟能让疲惫的精神舒缓不少。城门口的守卫穿着镶金边的铠甲,腰间挂着沉香木牌,见艾米递上冰符,只扫了一眼就放行,眼神在宋应等人身上停顿片刻,却没多问 —— 显然是看在冰符背后的势力面子上。 香城比众人想象的更繁华。主街两旁的店铺挂着五彩斑斓的香幡,拍卖行的鎏金招牌在阳光下闪瞎眼,街边小贩推着车叫卖 “凝神香”“醒酒香”,甚至还有专门给曜兽用的 “壮骨香”。 “先找家客栈落脚。” 宋应指着街角一家三层楼高的建筑,门楣上写着 “百味香栈”,门口停着几辆挂着大家族徽记的马车,“这家看起来靠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进门,店小二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客官是从城外回来的吧?身上带着玄曜石的气息呢!楼上有最好的天字房,用千年沉香木铺的地板,能安神养气,要不要?” “要!” 王本大手一挥,从怀里摸出一块圣品玄曜石拍在柜台上,“给我们来五间天字房,再上一桌上好的酒菜,要酱肘子、炖鸡汤,再来十坛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店小二眼睛瞪得像铜铃,手忙脚乱地接过玄曜石,连声道:“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安排!顶级的‘醉沉香’酒,还有刚从拍卖行收来的灵犀兽肉!” 众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三楼天字房,刚推开窗,浓郁的沉香气息就扑面而来,混着楼下隐约的酒肉香,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大半。徐焱靠在窗边,指尖的淡紫色空间曜力比之前微弱了些,他望着街对面挂着 “空间阁” 牌匾的店铺,轻声道:“那里…… 没有空间晶石的气息。” 宋应走过去,指尖拂过窗台上燃着的沉香炉,碧绿色曜力轻轻波动:“雪轻灵说得对,香城虽大,却买不到空间相关的东西。狮王前辈说过,空间之力是五曜境以上的修士才能真正掌控的本源,寻常店铺哪敢卖?” 雪轻灵翻开清雪宗秘录,白金色曜力扫过泛黄的纸页:“秘录里提过,香城的千年沉香能短暂稳定空间波动,或许…… 能帮你稳住本源。” 她指着其中一行字,“‘沉香凝空,非五曜不能破’,看来这香城的空间气息,和高阶修士脱不了干系。” “管它五曜六曜,先填饱肚子再说!” 雷克斯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伴随着啃肘子的吧唧声,“这灵犀兽肉炖得真烂,老子的土赋都顺了点!” 王本拎着两坛 “醉沉香” 酒走进来,往桌上一放:“刚问了店小二,说香城最大的沉香铺在东街,老板是个独眼老头,据说藏着块万年沉香木,就是脾气怪得很,非五曜境以上的修士不见。” “五曜境?” 徐淼皱眉,扶着徐焱坐下,“我们最高才四曜境巅峰……” “去看看总没错。” 宋应拿起一块圣品玄曜石,“圣品玄曜石总能让他破例吧?” 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甘金的魂体从窗外飘进来,紫色魂光带着警惕:“下方有一队人马举着沈字的旗帜,应该是沈家的人来了,为首的是个中年修士,气息凝练,至少都是五曜境!” “五曜境?” 雪轻灵立刻合上秘录,“他来干什么?” “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甘金指了指楼下,“那修士正盯着咱们这扇窗,眼神…… 落在徐焱身上了。” 宋应眼神一凝,血痂剑在鞘中轻轻颤动:“看来徐焱的空间气息,还是被察觉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店小二慌慌张张的声音在楼道响起:“沈大人,天字房的客官正在休息……” “让开。”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门板 “吱呀” 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独眼中年修士,玄色长袍上绣着沉香木纹,腰间的玉佩散发着淡淡的曜力波动。 第167章 沈家小辈休得放肆! “阁下是?” 宋应上前一步,将雪轻灵和徐焱护在身后,四色曜力在掌心流转。 独眼曜光师扫过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徐焱指尖的淡紫色光晕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家执法长老,沈岳。香城的规矩,空间能力者需在家族登记,你们这小家伙…… 好像没登记吧?” “他是我弟弟,刚从尸生界出来,不懂你们的规矩。” 徐淼挡在徐焱身前,淡紫色空间涟漪在掌心凝聚,却比之前稀薄了许多 —— 显然是本源亏损的缘故。 沈岳嗤笑一声,指尖的空间玉轻轻颤动,徐淼的空间涟漪瞬间被震散,他上前一步,五曜境的威压散开,雷克斯刚端着酱肘子走进来,顿时被压得踉跄了一下,肘子掉在地上。 “你他妈找茬是吧!”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暴涨,却被沈岳随手一挥的空间波动挡在三尺外,火焰撞在无形的壁障上,噼啪作响。 “四曜境中阶?” 沈岳挑眉,“有点意思,可惜还差得远。” 他看向宋应,“听说你们拿圣品玄曜石当街砸?香城虽大,也容不得外人撒野。” 宋应掌心的四色曜力渐渐收敛:“我们只是来落脚,买些沉香。” “沉香?” 沈岳的独眼亮了亮,“千年沉香能稳空间,万年沉香能凝空间,可惜啊……” 他故意顿了顿,“你们不够格。” 雪轻灵突然开口,白金色曜力在指尖凝成一枚冰符:“清雪宗秘录记载,香城的‘沉香锁’藏在城主府地下,非五曜境不能开启。沈长老既然是五曜境,想必见过?” 沈岳的脸色微变,盯着雪轻灵手里的秘录:“清雪宗的小丫头?难怪知道这些…… 沉香锁是香城的根基,锁着上古遗留的空间节点,岂是你们能打听的?” “空间节点?” 徐焱猛地抬头,指尖的淡紫色曜力剧烈波动,“那里…… 有空间本源的气息?” “放肆!” 沈岳低喝一声,空间玉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徐焱顿时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惨白 —— 五曜境的空间威压,竟直接冲击到了他的本源。 “阁下非要咄咄逼人吗?”宋应释放出自己四曜境的气息,而雪轻灵、甘金和王本见状也是释放出自己的气息。 “一位四曜境高阶,一位四曜境中阶还有两位四曜境初阶吗?不过几位二十出头的小子竟都有四曜境的修为实属不易,可惜没用!”沈岳一个跺脚便让几人后退了两步,而艾米和雷克斯、徐淼徐焱姐弟直接倒飞了出去。 “如今你们中州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出现缺口无数妖魔危害世间,您有五曜境实力不去惩恶扬善却是躲在这香城你们欺软怕硬?”宋应顶着五曜境的气息说道。 “与你何干?”沈岳朝着虚空一抓顿时一只金刚大手出现在宋应面前,其速度之快众人丝毫没有察觉,但就在即将击中宋应时宋应面前出现一把剑的金色虚影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攻击。 “是谁!”沈岳愤怒的说道。 “沈家小辈,休得放肆!”一位看着不比宋应等人大多少的蒙眼男子出现在宋应身前,六曜境巅峰的气息,手中一把金色和绿色辉映的剑让人感到十分危险。 “城···城主!”沈岳当时看见那剑的金色虚影时就考虑过是否城主降临所以没有继续出手,如今沈岳正对刚刚自己没继续出手感到万幸。 蒙眼男子转过身,金绿双色长剑斜倚在肩,剑穗上的沉香木珠轻轻晃动,六曜境巅峰的气息如渊渟岳峙,却收敛得极淡,只在周身三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沈岳的威压彻底隔绝。 “城主……” 沈岳额头渗出细汗,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独眼中的倨傲早已褪去,只剩下敬畏,“属下不知您在此,多有冒犯……” “退下。” 蒙眼男子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妖塔缺口未补时有妖魔侵犯我香城,沈家不去镇守西境,反倒在城内刁难外来曜光师?” 沈岳脸色一白,连忙躬身:“属下这就带人去西境驰援!” 说罢,他狠狠瞪了宋应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随从匆匆离去,连掉在地上的玉佩都忘了捡。 直到沈岳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街角,蒙眼男子才转向宋应等人,虽蒙着眼,却仿佛能看清每个人的神色:“细雨门的客卿?清雪宗的圣女?还有…… 天玑阁的圣子?” 众人皆是一惊,他竟一眼看穿了所有人的来历。宋应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城主解围,在下宋应。” “香城城主,叶沉。” 蒙眼男子微微颔首,金绿长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身上的流光映出徐焱苍白的脸,“这孩子的空间本源…… 受过重创?” 徐淼连忙点头:“城主大人可有办法?” 蒙眼男子摘下眼前的布展现出一双朦胧浑浊的眼眸“这应该是仙人所留下的,只有仙人能治。不过这也并不是坏事,待到他五曜境后会比其他人更快的熟练空间的用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心头一沉。他在尸生界见过尸潮的恐怖,却没想曜界如今的妖魔更甚,连六曜境的叶沉说起时,语气都带着一丝无奈。“香城…… 也受影响?” “西郊的镇子已经没了三个。” 叶沉的金绿长剑在掌心转了半圈,剑穗上的沉香木珠碰撞出轻响,“妖魔夜里从缺口钻出来,六曜境能杀几只,却挡不住潮水般的涌势。我们这些人,不过是多撑一天算一天。” 徐淼攥紧了徐焱的手,少年指尖的淡紫色曜力微微发颤。“那…… 阿焱的伤……” “仙人的痕迹,凡俗解不了。” 叶沉摇头,金绿眸光扫过徐焱,“但这创伤也像块磨刀石,他的空间之力受过仙力淬炼,五曜境后对空间法则的感知会比寻常曜光师敏锐百倍 —— 前提是,他能活到那时候。” 王本捏碎了手里的酒坛,幽蓝色火焰在掌心跳得厉害:“活?老子倒要看看,什么妖魔敢挡路!等老子晋了五曜境,烧平了那缺口!” “五曜境?” 叶沉轻笑一声,笑意里藏着苦涩,“西郊死的五曜境曜光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镇妖塔的光护不住凡俗,七曜境以上的仙人忙着在界外厮杀,谁会低头看一眼咱们这些挣扎的蝼蚁?” 雷克斯把掉在地上的酱肘子重新捡起来,用土赋擦去灰尘,闷声道:“那也不能坐着等死。徐焱的空间力能变强,咱们就帮他到五曜境;妖魔厉害,咱们就把本事练得更硬 —— 总不能比那些死在西郊的曜光师孬。” 艾米突然指着叶沉的金绿长剑:“城主大人的剑好漂亮,是不是能杀很多妖魔?” 叶沉低头看着剑,眸光柔和了些:“这剑叫‘沉渊’,陪我守了香城五年,杀过的妖魔…… 够填满半条街了。” 他抬手,剑身上突然映出模糊的影像 —— 漆黑的夜里,无数长着骨翼的妖魔从裂开的天幕涌下,六曜境曜光师的光芒在妖群中像风中残烛,转瞬被吞没。 “那是三日前的西郊。” 叶沉收回剑,“六曜境也撑不住半个时辰。” 宋应突然开口:“城主可知,哪里能让我们快速提升实力?徐焱需要到五曜境,我们…… 也需要更强的力量。” 叶沉望着他,朦胧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心:“香城以西有座‘沉香古林’,里面的沉香木吸了千年玄气,能淬曜力。但林子里藏着五阶以上的妖植,还有从西境逃来的残妖 —— 你们现在去,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也去!” 王本拍案而起,火焰燎得桌角发黑,“总比坐在这里等着妖魔打上门强!” 徐焱突然抬头,淡紫色曜力在指尖凝出一小团光晕:“我去。” 他声音还有些哑,却异常坚定,“我要快点到五曜境。” 叶沉从袖中摸出一块沉香木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这是古林的避妖牌,能挡三阶以下的曜兽不来骚扰各位。拿着它,或许能多几分胜算。” 他把木牌递给宋应,“记住,古林深处有株万年沉香,若能取到它的核心,或许能暂时压下徐焱本源的创伤。” 宋应接过木牌,入手温润,隐约能闻到安神的香气:“多谢城主。” 叶沉摆摆手,金绿长剑斜指地面,身形渐渐变得透明:“香城的规矩,外来修士若愿杀妖,玄曜石、资源管够。但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们自己。”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已消失在窗边,只留下一缕极淡的沉香,萦绕在徐焱掌心 —— 那淡紫色的光晕,竟亮了些许。 房间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沉香气息在缓缓流动。 第168章 疯魔刀吴敌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香城外扩散进来,这股气息丝毫不弱于叶沉身上释放的气息。 “又一位六曜境巅峰!”宋应等人震惊的说道,众人只见香城的西门方向一道骇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叶沉也瞬间出现在了西门方向。 宋应等人飞到了附近的一座房屋顶上,看见一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左手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拎着沈岳。 西门的城墙上,沉香木筑成的垛口被震得簌簌掉渣。疯魔刀吴敌斜倚在门楼边,左手拎着瘫软的沈岳,右手握着柄缠着锁链的长刀,刀身还在滴着黑紫色的血 —— 那是镇妖塔内那些妖魔的血。他脸上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笑起来时像道扭曲的蜈蚣,六曜境巅峰的气息狂放不羁,混着浓重的血腥气,压得周围的守城曜光师们大气不敢喘。 “叶城主,你这香城的狗,倒是会躲。” 吴敌掂了掂手里的沈岳,沈岳像条脱水的鱼,四肢抽搐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西郊的边界的人都快死光了,中州已经陷入混乱当中,他倒在城里拿四曜境的娃娃撒气 —— 你说,该怎么赏他?” 叶沉站在城门正中,沉渊剑斜指地面,金绿双色的流光在剑身上缓缓流转,将吴敌狂放的气息挡在三尺外。他没看沈岳,朦胧的眼眸落在吴敌刀上的锁链上,那锁链缠着九颗人类的头骨,每颗头骨都在隐隐颤动:“杀了他,香城的西境防线更缺人。” “缺人?” 吴敌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叶沉,你守这破城守得脑子锈了?昨夜中州镇妖塔周边缺口涌出来的骨翼魔,三阶的就有上万只,五阶的头领撕了三个五曜境 —— 沈岳这废物带的队,跑的比谁都快!” 他猛地将沈岳掼在地上,疯魔刀 “噌” 地出鞘半寸,刀气瞬间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留着他,喂曜兽还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妖魔吗?” 叶沉的沉渊剑轻轻颤动,金绿色的剑气在身前织成一道薄幕,挡住飞溅的碎石:“香城的规矩,是曜光师的失职,当废去修为,贬去修补城墙 —— 用他的土赋填砖,总比喂曜兽和妖魔有用。倒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规矩?” 吴敌嗤笑一声,刀上的血气骤然暴涨,六曜境巅峰的威压如狂涛拍岸,西门外的护城河竟被震得掀起丈高的浪头,“等妖魔拆了你这破城,规矩能挡得住骨翼魔的爪子?” 他突然转头,刀疤眼扫过屋顶的宋应等人,“那几个娃娃不错,四曜境就能扛住我的刀气 —— 比沈岳这废物强。” 叶沉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屋顶,沉声道:“他们是来香城避祸的,不是来当炮灰的。” “炮灰?” 吴敌突然收了笑,疯魔刀上的锁链 “哐当” 作响,九颗头骨齐齐转向屋顶,“叶沉,你当年在抓拿一位四曜境的妖魔时,不也才四曜境初阶?” 他的刀疤眼眯起,透着股狠劲,“凡俗的命,本就是拿来拼的 —— 拼得过,就能往上爬;拼不过,烂在土里喂草,也比缩在城里发霉强,你个瞎子看不见难道不能理解吗?” 叶沉握着沉渊剑的手猛地收紧,金绿色的剑气在剑身上炸开细碎的火花。他没反驳 “瞎子” 两个字,只是朦胧的眼眸转向吴敌,声音里多了丝冷意:“我看得见时,你还在镇妖塔下捡别人的刀穗。” “哈!” 吴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觉得可笑,疯魔刀突然指向叶沉的脸,刀气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将城墙上的一面香幡劈成两半,“捡刀穗怎么了?总比你现在守着座空城,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强!” “我睁眼时,看到的是香城的修士在修补城墙,是四曜境的娃娃在学着握剑 —— 不是你刀上缠着的九颗头骨。” 叶沉的沉渊剑缓缓抬起,金绿色的流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吴敌,你杀的妖魔够多了,但别把所有人都拖进你的疯魔里。” “疯魔?” 吴敌突然狂笑,笑声震得护城河的浪涛倒卷,“等六阶骨翼魔的爪子撕碎香城的城门,你就知道谁是真疯魔!” 他猛地转身,疯魔刀的锁链甩出,精准地缠住屋顶的一根横梁,“娃娃们,敢不敢下来跟我比划比划?四曜境能接我一刀,就算你们有种!” 不过宋应等人并没有像某些热血番男主一样前去挑战,六曜境巅峰的一刀哪怕再怎么留手也不是四曜境的他们能接住的。 “呵”吴敌发出一声冷笑随后又朝着叶沉说道:“我最近要尝试升仙,最近想待在你们香城做准备” “我为什么要让一位疯魔在我的香城里升仙啊?待会你升完仙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叶沉冷漠的说道。 “如今五界混乱,仙人们大多数都已经前往异界与敌人战斗无人维护如今的曜界,你应该清楚成为七曜境的仙人有如何力量,哪怕是一位都能逆转如今的现状,你可以赌一赌我升仙后站那一边”吴敌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 “呵,我不赌!六曜境巅峰的现在就挺好的,而且听说异界那边因为我们有仙人中的顶级强者参战异界早已被击败如今我们界的仙人只是在那边夺取资源,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仙人们就会回来解决这些问题,我们何必在没有十全准备的时刻去尝试升仙呢?待会升仙劫给你劈成灰了”叶沉缓缓把自己的剑收进剑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切,随你!”吴敌撇了撇嘴。 吴敌拎起地上的沈岳,疯魔刀的锁链在掌心绕了两圈,链上的九颗头骨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仙人回来?等他们扛着资源慢悠悠晃回来,香城的城墙早被骨翼魔啃成木屑了。” 他转身就走,黑色的衣袍扫过护城河的水花,带起一串血珠 —— 那是昨夜斩杀妖魔时溅上的。走到城门边,却又突然停住,刀疤眼斜睨着屋顶的宋应等人:“娃娃们,城西的沉香古林最近不太平,五阶妖植‘九叶沉香’快醒了,它的树脂能凝空间,你们要是想找死…… 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 说完,他没再看叶沉,扛着沈岳消失在暮色里,疯魔刀的血气在身后拖出一道淡红的轨迹,像在地上画了道嘲讽的线。 叶沉望着他的背影,沉渊剑的金绿色流光渐渐隐去:“别听他胡扯,九叶沉香每百年才醒一次,现在还在沉睡。” 他转向屋顶的宋应,“但西郊的三阶骨翼魔确实越聚越多,沈家的防线快撑不住了。” 宋应跃下屋顶,血痂剑在掌心转了半圈:“我们可以去支援。四曜境对付三阶妖魔,应该能帮上忙。” “不必。” 叶沉摇头,指尖弹出一枚玉简,“这是香城的传讯符,若真到危急关头,我会召你们。眼下你们更该做的是……” 他看向徐焱,“这孩子的空间本源需要温养,沉香古林的千年沉香木气刚好合适,去那里修炼,比在西郊当炮灰有用。” 雷克斯挠了挠头:“那古林里真有五阶妖植?” “有,但还在沉睡。” 叶沉的朦胧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我让人在古林外围设了结界,能挡住四阶以下的妖植,你们只需要在边缘采集沉香木气即可,别深入。”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在掌心跳了跳:“要是醒了呢?” “醒了就跑。” 叶沉的语气很平淡,“你们的命,比那点沉香木气金贵。” 艾米突然指着西郊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睛亮了些:“叶城主,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光?” 众人望去,只见西郊的红光中隐约泛起一抹金绿,像沉渊剑的剑气。叶沉的脸色微变:“是守城修士在燃信号符 —— 看来沈家的人真撑不住了。” 他转身走向城楼,“我去看看,你们今夜就动身去沉香古林,天亮前务必抵达。” 宋应点头,四色曜力在掌心凝聚:“保重。” 叶沉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金绿色的剑气在城墙上炸开一道光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后。守城修士们各司其职,修补城墙的、加固结界的、分发符箓的,虽忙碌却有序 —— 这是叶沉守了五年的香城,哪怕城外妖魔环伺,城里的光也从未灭过。 宋应等人回到百味香栈收拾行囊时,窗外的沉香气息里多了丝淡淡的血腥。徐焱坐在窗边,指尖的淡紫色曜力比之前稳了些,他望着西郊的金绿光:“叶城主…… 会不会有事?” “六曜境巅峰,没那么容易出事。” 宋应将叶沉给的玉简塞进纳生环,“我们先去古林,等修炼有所成,再去西郊支援 ——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第169章 古林探险 随即众人便朝着古林飞去,因为徐焱如今状态不佳众人便将徐焱留在了香城。在穿过数道精兵把守的防线和叶沉所留下的结界后众人只见面前的树木高耸入云,偶尔见到树木上方有着飞禽巡视领地,这些飞禽哪怕距离甚远都能看出来这些飞禽的巨大。 “这一片古林的树木真的好大啊!”艾米震惊的说道。 “这里木之力十分之旺盛,确实是会容易让一些植物进化成有攻击性的曜兽,也就是妖植”宋应抬起左手,左手手指处绽放出四种颜色的光芒。宋应在用自己的木赋感应内部的玄气,这样多少也能感知到一点内部大约有什么。 “这招也是狮王前辈教你的?”雪轻灵靠到宋应一旁有模有样的模仿宋应的行为。 “不是我自夸,这招我之前就会了个大概,不过狮王后面也告诉过我如何提升准确性”宋应笑着看向雪轻灵,宋应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之俊俏,使雪轻灵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脸颊一下变得微红。 “小心点。” 宋应察觉到雪轻灵的恍惚,指尖的四色光芒轻轻一顿,目光扫向密林深处,“木赋感应到前面百丈有股异常的玄气波动,像是…… 妖植在扎根。” 雪轻灵猛地回神,白金色曜力在指尖凝成冰镜,镜光穿透层层树叶,映出一片纠缠的藤蔓 —— 那些藤蔓泛着深紫色,叶片边缘带着锯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连千年沉香木的树皮都被啃出细密的齿痕。 “是四阶妖植‘紫噬藤’。” 雪轻灵的冰镜微微颤动,“叶城主说过,这种妖植靠吸食玄气为生,一旦被缠上,曜力会被它吸干。”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火鞭甩向藤蔓:“管它什么藤,老子烧了它!” 火鞭劈在紫噬藤上,竟只燎焦了几片叶子,藤蔓反而被激怒,如灵蛇般反扑过来,尖端泛着淬毒的紫光。 “不是哥们,一点准备都不带做的是吧”宋应叹了口气后施展血不尽和暗影步和紧随其后的冲了上去。血不尽和暗影步一个全面增幅招式一个身法招式和风赋的加持下宋应仅凭四曜境初阶就有了比四曜境中阶的王本还快的速度,宋应并不像王本一样莽冲而是使用无相替身召唤出两个替身远程消耗随后又使用暗赋之力召唤出无数人形黑影冲向紫噬藤,黑影和本体一样拥有血不尽和暗影步的加持速度没比本体慢上多少,紫噬藤甩出数道淬毒藤鞭都没有命中。 甘金见状也攻向紫噬藤,本名鬼魂释放而出那暴虐的鬼之力竟让紫噬藤都犹豫了一下。甘金和本名鬼魂在紫噬藤的两侧攻击,期间还不断释放出小鬼魂骚扰紫噬藤。 紫噬藤被黑影和替身还有小鬼魂缠得狂躁,主干突然暴涨数倍,无数分藤如暴雨般砸向四周,淬毒的紫光在林间炸开一片毒雾。宋应借着暗影步的残影,在毒雾中穿梭自如,指尖暗赋之力流转,黑影们突然自爆,暗紫色的冲击波虽没伤到紫噬藤根本,却逼得它暂时收回分藤,主干上的锯齿叶片剧烈颤抖,像是在愤怒嘶吼。 “这还差不多!” 王本见状,幽蓝色火焰重新凝聚,这次不再是火鞭,而是化作无数小火球,借着宋应炸开的缺口,精准地砸向紫噬藤的分藤节点,“老子就不信烧不死你这破藤!” “雷克斯,土墙挡毒雾!”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力在身前凝成冰墙,冰墙表面流转着淡光,将扩散的毒雾挡在墙外。徐淼则是释放出水赋之力攻击紫噬藤。“艾米,‘炙霜’准备,等它根须暴露就冻!”雪轻灵不敢前去帮忙,这里还有艾米,徐淼和雷克斯,徐淼三位三曜境的若是她也冲前去战斗待会这三位三曜境被这紫噬藤击中就麻烦了。 雷克斯跺脚的瞬间,土黄色曜力在众人脚下隆起一道弧形土墙,土墙表面还嵌着风刃打磨的石片,毒雾撞在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没能穿透分毫。“这藤的毒够烈!宋应,找到它的根了没?” 宋应的本体早已借着暗影步绕到紫噬藤后方,碧绿色木赋悄然探出,顺着地面蔓延 —— 木赋能感知植物的生命脉络,很快便锁定了紫噬藤根部那团最浓郁的曜力核心。“在它西北侧三尺!根须缠着块紫噬木心,那是它的能量源!” 话音未落,宋应的无相替身突然齐齐转向西北侧,黑影们如潮水般扑向紫噬藤根部,手中竟凝聚出暗紫色的短刃,对着根须狠狠劈下。紫噬藤像是察觉到危险,主干猛地转向,数道最粗壮的藤鞭带着破空声抽向黑影,却被替身用身体硬生生挡住,“咔嚓” 声中,替身化作光点消散,却为本体争取了刹那空隙。 “就是现在!” 宋应本体暴冲而出,血不尽的红光在体表暴涨,宋应拿出陈归的那无相武器变成血痂剑,四色曜力汇聚在血痂剑上,剑尖缠绕着暗赋的黑雾与木赋的绿光,对着紫噬藤根部的紫噬木心狠狠刺下! “噗嗤 ——” 血痂剑裹挟着四色曜力刺入紫噬木心的刹那,紫噬藤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植物能发出的尖啸。暗赋黑雾如跗骨之蛆缠上木心,碧绿色的木赋之力则顺着剑刃涌入,竟开始反向汲取藤根的玄气 —— 这是宋应从狮王那里学来的 “木噬” 之法,专克妖植的能量核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滋啦!” 紫噬木心表面瞬间爆出紫黑色的电芒,那是被四色曜力搅乱的毒性能量。紫噬藤的主干疯狂扭动,数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藤鞭带着崩碎空气的锐啸,从四面八方抽向宋应后心,藤尖的淬毒紫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去!”甘金召唤出无数小鬼魂前去阻挡数道由紫噬藤甩出的藤鞭。 “宋应!” 雪轻灵的冰链如白金色闪电般甩出,精准缠上最急的一道藤鞭,冰链上流转的火息(自温泉领悟能略微将火赋之力附着到冰赋上)竟让藤鞭微微一滞,“快撤!它要自爆根须了!”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早已候在半空,见藤鞭受阻,当即化作火墙横亘在宋应身后:“老子烧断这破藤的狗腿!” 火墙撞上藤鞭,虽未能完全烧毁,却逼得藤鞭轨迹偏移,擦着宋应的肩头扫过,带起一串血珠 —— 血珠落地的瞬间,竟被地面残留的毒雾蚀成了青烟。 “雷克斯!封它退路!” 宋应咬牙不撤,反而催发血不尽,红光在体表暴涨,血痂剑上的四色光芒愈发炽烈。他要趁紫噬藤能量紊乱,彻底剥离紫噬木心! 雷克斯的土黄色曜力如潮水般涌向紫噬藤根部,弧形土墙骤然合拢,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石笼,将藤根死死锁在中央。石笼壁上的风刃纹路亮起刺眼的光,因为紫噬木心被攻击导致防御力下降竟被风刃割得紫噬藤的主根滋滋冒出紫色液体,那些试图突围的分藤撞在石笼上,瞬间被风刃绞成碎段。“想自爆?先问问老子的土墙答不答应!” 艾米的 “炙霜” 冰珠早已蓄势待发,见石笼锁住藤根,当即掷出。暖寒交织的冰珠撞在石笼缝隙处,水汽瞬间凝成冰棱,顺着藤根的纹理蔓延,将最粗壮的几根主根冻得结结实实。“冻住它的能量脉!看它还怎么炸!” 甘金的本命鬼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与无数小鬼魂一起扑向紫噬藤的主干。鬼魂们虽无法重创妖植,却能附着在藤叶上,贪婪地吸食着紫噬藤的毒性能量,主干上的紫光顿时黯淡了几分,扭动的幅度也慢了下来。“老子的鬼魂,最爱啃你这种带毒的玩意儿!” 宋应抓住这刹那的凝滞,血痂剑猛地旋拧,四色曜力顺着剑刃爆发 —— 碧绿色木赋疯狂汲取紫噬木心的玄气,血色曜力压制着溢出的毒素,暗赋黑雾包裹住木心防止能量溃散,风赋则加持着拔剑的速度。“给我出来!” “咔嚓!” 紫噬木心被硬生生从藤根中剥离,脱离本体的瞬间,木心内部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竟在宋应掌心凝成一道细小的毒气 —— 显然是长期吸收古林不知道哪个地方的瘴气的缘故。而失去核心的紫噬藤,主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石笼内的根须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那些淬毒的紫光迅速褪去,只余下一地焦黑的碎藤。 第170章 危险重重 宋应捏着紫噬木心后退数步,掌心的四色曜力瞬间收紧,将那道细小的毒气包裹其中。毒气撞在曜力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穿透 —— 血色曜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压制着毒素,这是他在尸生界与毒尸周旋时练出的本事。 “这木心…… 怎么裹着瘴气?” 雪轻灵快步上前,白金色曜力在指尖凝成冰勺,小心翼翼地刮过木心表面,刮下的碎屑接触空气,竟化作一缕淡紫色的轻烟,“古林深处怕是有瘴气源头,这妖植常年扎根在那,才吸了这么多毒。” 王本凑过来,用火焰燎了燎那缕轻烟,幽蓝色火光瞬间将其吞噬:“管它什么瘴气,回去用破邪火炼炼,总能提纯出能用的部分。” 他拍了拍宋应的胳膊,“你肩头的伤得赶紧处理,这瘴气混着紫噬藤的毒,比刚才的毒雾还邪门。” 宋应点头,指尖血光一闪,血色曜力顺着伤口流转,将渗入肌理的毒素一点点逼出,伤口处泛起淡紫色的泡沫,随即被他挥手打散:“不碍事,血赋能压得住。” 他看向石笼中彻底枯萎的紫噬藤,“甘金,你的鬼魂吸了不少毒素,没出事吧?”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了过来,紫色魂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却比之前凝实了许多:“这点毒算什么?老子的鬼魂正好缺这个补补。” 他指了指鬼魂身上的黑气,“炼化了这毒,以后对付带毒的妖植,老子的鬼魂能直接啃穿它们的防御。” “鬼赋还有这能力!”宋应略感大惊道。 “我们还是赶紧继续赶路吧,沉香木还没找到呢?”雷克斯一脚踹开石笼,土黄色曜力扫过地面,将紫噬藤的残根碎叶全部碾碎。 “急什么?” 宋应笑着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碧绿色木赋再次探出,顺着地面蔓延开去,“木赋能感应到沉香木的气息,就在前面约莫半里地,比紫噬藤的位置更深些,但玄气波动很温和,不像有高阶妖植守着。” 雪轻灵的冰镜早已飘到前方,白金色光芒穿透枝叶,映出一片错落的沉香木林,林间散落着几块半埋在土里的树脂块,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是千年沉香!叶城主说的没错,外围确实有散落的树脂。” “那还等什么?”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在掌心跃动,率先朝着沉香林的方向走去,“捡了树脂就撤,老子可不想等那九叶沉香醒了再打招呼。”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在最前面,紫色魂体上的黑气渐渐内敛,化作一层淡淡的紫雾:“我去探路,有鬼气罩着,低阶妖植近不了身。” 说罢,鬼魂化作一道流光窜入密林,小鬼魂们则像撒网似的散开,在四周警戒。 艾米蹦蹦跳跳地跟在宋应身边,手里还攥着那片冻成标本的藤叶:“宋应哥哥,沉香木的树脂真的能帮徐焱哥哥吗?” “能的!” 宋应点头,指尖四色曜力轻轻拂过一片飘落的沉香叶,“沉香木的气息最稳空间,哪怕是散落的树脂,也能让徐焱的本源波动平缓些。等回去用王本的破邪火提纯,效果会更好。” 雪轻灵走在另一侧,白金色曜力在指尖凝成小冰铲,时不时弯腰拾起一块散落的树脂:“这些树脂里混着淡淡的空间气脉,应该是常年吸收古林空间节点的力量才形成的。九叶沉香能凝空间,说不定就跟这些节点有关。” 说话间,众人已踏入沉香林。林间弥漫着浓郁的木质香气,混杂着淡淡的草木清气,吸入肺腑,竟让之前与紫噬藤缠斗时紊乱的曜力都平复了几分。地面上散落的树脂块大小不一,最大的足有拳头大,表面凝结着细密的纹路,隐约能看到淡紫色的空间涟漪在其中流转。 “好家伙,这一块就够徐焱用半个月了!” 雷克斯弯腰捡起块最大的树脂,土黄色曜力轻轻一裹,将其收入纳生环,“多捡点,反正不要钱!” 艾米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冰赋将树脂裹成一个个小冰球,小心翼翼地放进腰间的布袋:“这个给徐焱哥哥当摆件,那个给叶城主道谢……” 宋应则走向沉香林中央那棵最粗壮的古树,树干上凝结着一块碗口大的树脂,泛着比其他树脂更浓郁的金光,木赋感应到的温和玄气,正是从这块树脂里散发出来的:“这块是核心树脂,怕是有近两千年份,空间气脉最纯。” 他刚要伸手去摘,雪轻灵突然拉住他的衣袖,白金色曜力在他掌心凝成一层薄冰:“小心,树脂下面缠着根细藤。” 宋应低头一看,果然见树脂下方缠着一根银灰色的细藤,藤丝比发丝还细,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藤尖正微微颤动,像是在汲取树脂里的玄气。 “是二阶的‘银缕藤’,没毒,就是靠吸食沉香木的气息为生。” 宋应认出这妖植,碧绿色木赋轻轻探出,顺着银缕藤的根须蔓延过去,“这种藤没有什么伤人的欲望收起来当作只小宠物也好”说罢宋应便拿出金瞳之誓收服了这银缕藤。 宋应指尖的金瞳之誓微光一闪,银灰色的细藤便温顺地缠上他的手腕,藤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像只认主的小兽。雪轻灵凑近细看,白金色曜力拂过银缕藤,藤丝竟泛起淡淡的光泽:“它好像通人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阶妖植能有这灵智,算是少见了。” 宋应轻笑,任由银缕藤在腕间绕了两圈,“正好让它跟着,沉香林的气息它最熟,说不定能帮我们避开隐藏的妖植。” 艾米伸手想摸,又怕弄疼它,小心翼翼地问:“它会咬人吗?” 银缕藤像是听懂了,藤尖在艾米指尖轻点了下,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瞬间笑弯了眼:“好乖!不如叫它‘银丝’吧?” “这名儿不错。” 雷克斯已经把捡来的树脂堆成了小山,土黄色曜力化作石箱将树脂全装进去,“差不多了吧?银丝刚才好像往深处抖了抖,是不是那边有动静?” 甘金的本命鬼魂这时飘了回来,紫色魂体上的紫雾微微波动:“九叶沉香那边有玄气在翻涌,像是在伸‘根须’,离咱们还有段距离,但醒是肯定要醒了。” “走。” 宋应最后看了眼中央古树,将那块碗口大的核心树脂摘下,白金色的流光在树脂表面流转,“银丝,前面带路,往结界方向走。” 银缕藤的藤尖立刻指向东侧,腕间的细藤轻轻绷紧,像是在示意路径。众人跟着它穿过沉香林,沿途散落的树脂被甘金的小鬼魂们用鬼气卷着,尽数收入纳生环 —— 甘金说这些碎树脂虽不如核心的纯,却能用来炼制掩盖气息的香丸,对付追踪的妖魔正好。 “银丝好像在抖。” 雪轻灵注意到宋应腕间的细藤在颤,白金色曜力顺着藤丝探过去,“前面百丈有股冷气流,不是妖植的气息。” 宋应的碧绿色木赋随即铺开,果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冰寒 —— 是之前在香城遇到的那种,却比沈岳的气息更淡,像是…… 残留在空气中的余威。“是九叶沉香的寒气。” 他沉声道,“它的根须已经伸到这附近了,快走。”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亮起,护在队伍外侧:“这破花醒得真不是时候!等老子回去炼把好刀,非把它劈了当柴烧!” 银丝突然往宋应袖中缩了缩,藤尖指向左前方的灌木丛。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飘过去探查,片刻后回来道:“是株三阶的‘腐心草’,藏在土里没动静,银丝不提醒,咱们踩上去就得中它的腐骨毒。” “这小家伙倒是顶用。” 宋应拍了拍腕间的银缕藤,四色曜力给它渡了丝木气,银丝顿时舒展了不少,“绕开它,直接往结界冲。”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叶沉设下的结界已近在眼前。结界边缘的沉香木牌泛着微光,之前被紫噬藤蛀出的缺口处,银丝突然挣开宋应的手腕,藤丝化作银线缠上木牌,竟用自身的气息暂时补全了缺口的波动。 “它在补结界?” 雪轻灵惊讶地睁大了眼。 宋应指尖金瞳之誓再闪,银丝便乖乖回到他腕间,藤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邀功。“看来没白收它。” 他笑着将银丝收入纳生环边缘的小格里,“回去给它喂点沉香粉,保管长得更壮” 第171章 幻境 而这时银丝却是在修补一会儿后发现问题在那摇摆。 “不对,这是幻境!”宋应身为银丝的主人多少能猜到银丝的意思。只见周边环境像是水浪一样摇摆,随后破碎开来,众人发现自己面前一头长着一个像是玫瑰花瓣的头颅怪物在面前,双手则是两朵菊花而身体前面则是一朵巨大的木棉花。 “这是什么怪物啊!”艾米大叫道,众人也是一脸凝重显然也是不认识这怪物。 那怪物足有三丈高,玫瑰花瓣组成的头颅上没有五官,却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每片花瓣边缘都泛着诡异的荧光,像是淬了毒。菊花花瓣内部却是向日葵一般的花蕊状双手缓缓张开,花瓣层层叠叠,露出里面细密的尖刺,随着它的动作,空气中突然弥漫开浓郁的花香,那香气甜腻得发腻,吸入肺腑,竟让雷克斯脚步一个踉跄,土黄色曜力险些溃散。 “是幻术花香!”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力瞬间在众人头顶凝成冰罩,冰罩上流转着淡光,将甜腻的香气挡在外面,“这是五阶妖植‘花魇’!古林秘录里提过,它能制造幻境,靠吸食修士的精神力为生!” “五阶?那不就是五曜境的敌人!”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暴涨,却在靠近花魇三丈时,被它木棉花状的身体散出的淡粉色光雾挡住,火焰撞在光雾上,竟诡异地扭曲起来,“它的光雾能扭曲能量!” 宋应腕间的银丝突然剧烈颤动,藤尖直指花魇身下的泥土,金瞳之誓的微光顺着藤丝传来 —— 他能清晰感觉到,花魇的根须正藏在地下,像无数条毒蛇般蠕动,悄悄朝着众人脚边蔓延。 “它的根须才是本体!” 宋应低喝一声,碧绿色木赋猛地扎入地面,与花魇的根须在土下狠狠撞在一起,“雷克斯,土墙封地面!别让它的根须缠上来!” 雷克斯咬牙跺脚,土黄色曜力在众人脚下隆起一道半丈高的土墙,土墙表面瞬间布满风刃石刺,花魇的根须刚探到墙下,就被石刺扎得缩回,泥土里传来沉闷的嘶吼,像是被激怒了。 “想办法快跑,妖植大多数都不能移动或者移动缓慢,说不定我们能跑掉!”宋应放出替身和黑影不断释放攻击试图干扰花魇的注意力好让其他人撤离。 “雪轻灵,用冰链带艾米和甘金攻击!” 宋应的无相替身突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暂时遮蔽了花魇的视线,黑影们则扑向它的根须,用自爆的暗紫色冲击波延缓其动作,“别回头!我们随后就到!” 雪轻灵指尖白金色冰链暴涨,瞬间缠上艾米的腰和甘金的魂体,冰罩如盾牌般护在三人前方,边缘凝结着细碎的冰刃,切开挡路的杂草:“记住,沿着银丝指的方向跑!那里根须最少!”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两人疾冲出去,冰链在身后拖出两道晶莹的轨迹,精准避开地下隐约拱动的根须。 花魇被替身的光点晃了眼,玫瑰头颅猛地转向雪轻灵的方向,菊花状的双手甩出数道带着光雾的尖刺,却被雷克斯及时升起的土墙挡住。“想动她们?先过老子这关!” 雷克斯怒吼着催动土赋,土墙突然拔高,如巨盾般横亘在花魇与撤离者之间,墙面上的风刃石刺闪烁着寒光。 花魇见到这一幕抬起左手,菊花花瓣急速转动当成电锯一样使用一下就把土墙锯开,王本使用破邪火试图烧死花魇却是没有任何效果。 “五曜境的防御力太强了!”王本叫喊道。 “先撤!”甘金指挥众人,而自身则是朝着花魇扔出暗鬼虚无,强大的吞噬力让众人都为之侧目,不过花魇却是轻而易举的甩出一道鞭击打爆了暗鬼虚无。 花魇又抬起右手的菊花对着地面,突然无数有着浓郁木赋之力的能量射击出去,这些却都是向日葵的种子!而种子落到地后便在原地长出一棵带有微笑人脸的小向日葵,这些向日葵每一棵都有二曜境战力,众人正想着这些向日葵不会飞行随即这些向日葵全都对准天上的众人射击,一颗颗向日葵种子命中众人虽说二曜境的攻击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威胁但还是有些疼痛感让众人十分恼怒。 “啧!”王本甩出一个火球命中那些小向日葵,向日葵被火焰烧成灰烬,但花魇又在一瞬间重新播种了新的向日葵,除此之外花魇也在不断攻击众人,花魇虽为五阶妖植中最弱的那批但终究是五曜境众人根本难以阻拦只能勉强躲藏。 宋应眼神一凛,血不尽的红光骤然暴涨,碧绿色木赋顺着银丝指引的方向猛扎下去,与花魇的主根在土下狠狠相撞:“王本!火矛灌破邪火,炸它核心!雷克斯,土墙托举,给我争取刹那空隙!” 雷克斯嘶吼着催发土赋,众人脚下的土墙突然倾斜,如斜坡般将三人猛地向前推送。王本借势跃起,幽蓝色火焰在掌心凝成丈长火矛,矛尖缠绕着他压箱底的破邪火精华,火焰竟泛着淡淡的金光:“老子就不信烧不透你这破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花魇似是察觉到危险,玫瑰头颅猛地转向,菊花状的左手化作电锯,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劈向半空中的王本。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向日葵齐齐抬头,种子如暴雨般射向雷克斯和宋应,虽伤不了根本,却逼得两人动作一滞。 “甘金!鬼墙挡种子!” 宋应低喝一声,暗赋之力与甘金的鬼气瞬间共鸣,一道暗紫色鬼墙在身前升起,挡住密集的种子射击。甘金的本命鬼魂则发出尖锐嘶鸣,扑向花魇的玫瑰头颅,用魂体撞击花瓣,试图干扰它的动作。 “就是现在!” 土墙推送的力道达到顶点,王本的火矛已距花魇主根不足五尺。花魇的左手电锯堪堪劈到王本肩头,却被雪轻灵及时回援的冰链缠住 —— 她竟没带着艾米远逃,而是绕到侧面伺机支援,冰链上的火息灼烧着菊花花瓣,逼得它动作迟滞了刹那。 “给老子中!” 王本的火矛轰然扎入泥土,破邪火精华瞬间引爆,幽蓝色火焰裹着金光在地下炸开,花魇的主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植物能有的惨叫,淡粉色的能量光剧烈闪烁,地面上的向日葵瞬间蔫了大半,射击的种子也失去了力道。 “撤!” 宋应拽住被震得气血翻涌的王本,风赋催动到极致,三人顺着土墙斜坡疾冲而下。雪轻灵早已拽着艾米和甘金候后退,见三人冲来,冰链再次甩出,精准缠上他们的腰。 花魇受创暴怒,主根带着半截焦黑的伤口猛地拔地而起,竟拖着庞大的身躯追向众人,玫瑰头颅炸开无数带毒的花瓣,淡粉色光雾如巨网般罩来。 而身为妖植当然有木赋强大的恢复力,只是一瞬间就将自身的伤势恢复完全。 “它的恢复力…… 竟强到这种地步!” 雷克斯看着花魇焦黑的主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新绿,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土黄色曜力在脚下凝成三道土墙,试图延缓追击,“这根本杀不死!” 花魇的玫瑰头颅转向结界缺口,淡粉色光雾中突然渗出粘稠的汁液,汁液落地的瞬间,竟化作无数细小的根须,顺着地面疯长,如潮水般涌向缺口。那些蔫掉的向日葵也重新挺直,微笑人脸的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种子再次上膛,对准这附近的众人攻击并展开的一片空间。 “银丝,找到这里最薄弱的节点!” 宋应的血痂剑骤然出鞘,四色曜力在剑身流转,碧绿色木赋顺着银丝的藤丝蔓延,与周边的草木产生共鸣 —— 他在借银丝的沉香气息,定位结界的能量流转轨迹。 银丝的藤尖剧烈颤动,突然指向缺口左侧三尺处,那里的金光比别处黯淡些许,正是之前被紫噬藤蛀过的旧伤。“就是那!” 雪轻灵的冰链瞬间缠上宋应的腰,白金色曜力与他的风赋共鸣:“我送你过去!破开这片空间!” “王本,火墙挡根须!雷克斯,石刺封向日葵!” 宋应话音未落,已被冰链甩向这个空间的薄弱点,血不尽的红光在体表暴涨,血痂剑上的四色光芒凝聚成一点,“木噬?破!” 碧绿色木赋顺着剑刃注入空间薄弱点,竟与结界的金光产生短暂的共振,金光剧烈波动的刹那,宋应猛地挥剑 ——“咔嚓!” 一道尺宽的裂口在空间上炸开,恰好容一人通过。 “快穿!” 宋应转身拽住紧随其后的雷克斯,将他推入裂口。王本的幽蓝色火墙此刻正被根须疯狂撞击,火浪翻滚中,他嘶吼着将最后一道火矛掷向花魇的玫瑰头颅,借反冲力跃入裂口:“老子在里面等你们!” 第172章 迷花空间 但就在雷克斯刚到那空间裂口的边缘时,一道可怕的曜力传出来,把宋应,雷克斯等人全都吹了出去。 “领域!它来真的了!”甘金凝重的说道。众人只见周围被一个奇异空间包裹,地面长出各种各样数不胜数的花朵绽放开来。 “地面那些雪全都融掉了!”雪轻灵惊讶道。如今几乎整个中州都被冰雪覆盖,如今这个领域所包裹的空间内冰雪竟全都消融掉。与此同时,王本脚下突然长出来一朵巨大的蘑菇快速的长大刚好顶到王本的下颚击飞出去,待王本站稳后发现王本的下颚已然碎裂,鼻子外还冒着鲜血,宋应火速靠过去为王本治疗,因为这片空间是真正的领域会削弱内部所有敌人的曜力并且将无法吸收外界所提供的玄气恢复导致不仅宋应等人的招式威力下降而且曜力是用一点少一点。 宋应释放木赋之力为王本治疗,王本的下颚缓缓的治疗恢复但花魇当然不会给众人恢复当即出现一朵花蕊在宋应下方随后绽放,宋应反应迅速震青虬木出现抵挡攻击但领域内花魇的攻击不仅必定命中且威力大幅提升再加上花魇本身五阶等于五曜境的战力哪怕是震青虬木的阻挡也把宋应击飞数里。 宋应撞在领域边缘的花墙上,喉头一阵腥甜,震青虬木的碧绿光晕黯淡了大半。他望着王本渗血的下颚,又瞥了眼自己掌心不断流逝的木赋 —— 领域内的玄气被彻底锁死,刚才那记治疗几乎抽干了他三分曜力。 “这领域…… 五曜境战力的领域当真恐怖如斯,不是伪五曜境白衣人那些能比的!” 雪轻灵的白金色曜力在指尖摇摇欲坠,冰罩比之前薄了一半,“那些花在吸收我们的玄气,每多开一朵,它的气息就强一分。” 地面上,无数奇花异草还在疯长。雷克斯刚躲开一朵喷吐毒雾的紫罗兰,脚边突然窜出一根带刺的常春藤,缠住他的脚踝就往地下拽。他怒吼着催发土赋,石靴狠狠跺碎藤根,却发现土黄色曜力比刚才又弱了一成:“再耗下去,我们的曜力迟早被吸干!” 花魇的玫瑰头颅悬浮在领域中央,淡粉色光雾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嘴角咧开嘲讽的弧度。它右手的菊花再次对准众人,这次射出的不是种子,而是无数带着火焰纹路的蒲公英 —— 蒲公英落地的瞬间炸开,幽蓝色的火苗竟与王本的破邪火有几分相似,却带着更强的腐蚀性,溅在雷克斯的石盾上,瞬间蚀出几个小洞。 “它在模仿我们的能力!” 甘金的本命鬼魂已淡得几乎透明,小鬼魂们早在领域展开时就被花海吞噬,“这领域能复制它见过的曜力!” 王本捂着碎裂的下颚,说话漏风却带着狠劲:“模仿?老子让它知道什么叫正版!” 他强行催动残余的曜力,幽蓝色火焰在掌心凝成一团跳动的火球,这次的火焰里竟掺了丝血色 —— 他在燃烧精血,强行提升破邪火的威力。 “别烧精血!” 宋应急忙阻止,却被王本一把推开。王本踉跄着冲向花魇,火球在他手中膨胀成丈大的火团,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砸向玫瑰头颅:“老子就算耗死,也得撕下它一片花瓣!” 徐淼见状使出水盾为王本抵挡攻势。 火团撞在淡粉色光雾上,竟爆发出比之前强数倍的轰鸣。花魇的玫瑰头颅剧烈震颤,几片花瓣被火焰燎焦,领域内的花海也随之萎靡了一瞬。但王本自己却像被抽空了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嘴角溢出的血沫里混着碎牙。 “王本!” 艾米的 “炙霜” 冰珠及时砸在他身前,暖寒之力炸开的瞬间,水汽凝成薄冰,挡住了一朵从地下钻出的食人花,“宋应哥哥,快救他!” 宋应扑过去扶住王本,碧绿色木赋拼命往他体内灌,却发现领域在不断排斥外来的治愈力,木赋刚注入就被花海消耗了大半。“这样下去不行……” 他抬头看向领域中央的花魇,突然注意到它玫瑰头颅下方,那朵巨大的木棉花状身体上,有一片花瓣的颜色比别处深 “莫非是它的核心?” “它的核心…… 在木棉花里!” 宋应突然低喝,指尖的银丝剧烈颤动宋应感觉到它的恐惧便将银丝收进了金瞳之誓。 雪轻灵瞬间会意,白金色冰链缠上宋应的手腕,冰链上的火息比之前浓郁了几分 —— 她也在燃烧曜力:“我帮你近身!雷克斯,用土墙托我!” 雷克斯咬碎牙,残余的土黄色曜力在脚下凝成一道倾斜的土墙,雪轻灵踩着土墙冲向花魇,冰链猛地拽动宋应,将他甩向半空:“就是现在!” 宋应的血痂剑再次举起,四色曜力凝聚到极致,这次没有用木噬,而是将所有力量灌注在剑尖 —— 他要赌,赌花魇修复焦黑花瓣时,本源出现了刹那的破绽。 花魇察觉到危险,领域内的花海突然疯长,无数花藤如巨蟒般缠向宋应。但就在这时,甘金的本命鬼魂突然扑向花魇的玫瑰头颅,用仅存的魂体死死捂住那张模糊的人脸:“老子让你看不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噗嗤 ——” 血痂剑精准地刺入木棉花上的深色花瓣。花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领域剧烈波动,地面的花海瞬间枯萎了大半。宋应感觉到剑尖刺入了一团温热的东西,那是比主根更浓郁的能量核心,碧绿色木赋本能地发动木噬,疯狂汲取着里面的生机。 “就是这个!” 宋应怒吼着拔剑,带出一串淡粉色的汁液 —— 那是花魇的本源精血。徐淼在远处苦苦支撑看见宋应这一幕很是欣喜远程操控水赋为宋应增加力量。 但在命中时无数藤蔓却是把宋应包裹住使其动弹不得“这不是核心,而是陷阱!”宋应大声叫道。 “陷阱?!” 宋应浑身一僵,那些包裹他的藤蔓突然收紧,尖刺刺破皮肤,淡粉色的汁液顺着伤口涌入 —— 那不是普通的毒素,而是能直接吞噬曜力的 “花魇涎”。他感觉到四色曜力在飞速流逝,血痂剑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因为没有曜力的提供连震青虬木都蔫了下去,碧绿光晕几乎熄灭。 “宋应!” 雪轻灵的冰链如白金色闪电般甩出,精准缠上藤蔓最粗的地方,冰链上的火息剧烈燃烧,竟烫得藤蔓微微松动,“雷克斯,砸它的根!” 雷克斯早已蓄势待发,土黄色曜力在掌心凝成石锤,借着雪轻灵拽动藤蔓的空隙,狠狠砸向地面 —— 那里正是藤蔓与花魇木棉花相连的节点。“给老子断!” 石锤砸入泥土的瞬间,领域内的花海剧烈震颤,包裹宋应的藤蔓果然松弛了半分。 “甘金!” 宋应嘶吼着催发暗赋,黑雾从指尖涌出,顺着藤蔓的缝隙蔓延,“用鬼气腐蚀它的藤蔓!” 甘金的本命鬼魂早已拼尽最后力气,此刻竟猛地撞向藤蔓,魂体在接触的刹那炸开,暗紫色鬼气如跗骨之蛆缠上藤蔓,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老子…… 陪你玩到底!” 魂体消散前,甘金的声音带着决绝的笑意。 藤蔓被鬼气腐蚀,又被冰链与石锤夹击,终于出现裂痕。宋应抓住这刹那的机会,血不尽的红光骤然暴涨,强行透支精血,四色曜力在体内炸开 ——“破!” 血痂剑劈开藤蔓的刹那,宋应的身影已如断线的风筝般坠向地面。他咳出一口混着淡粉色的血沫,花魇涎已顺着血管蔓延,四色曜力像被戳破的皮囊,正从伤口处疯狂外泄。但他死死盯着花魇木棉花的中心 —— 那里,在深色花瓣碎裂后,竟露出一点微弱的金光,与领域边缘的波动隐隐共鸣。 花魇的领域里,宋应劈开藤蔓的刹那,只觉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 —— 花魇涎已顺着血管爬满半条手臂,四色曜力像被捅漏的水缸,正从伤口处哗哗外泄。他抬头望向领域中央的玫瑰头颅,那模糊人脸的嘴角正咧开嘲讽的弧度,显然早算准了他会扑向 “核心”。 “它根本没有核心!” 宋应嘶吼出声,余光瞥见地面的花海还在疯长,那些奇花异草的根茎在地下交织成网,竟与花魇的躯体连成一片,“它的本体…… 是整个领域!” 雪轻灵的冰链骤然绷直,白金色光芒几乎熄灭:“难怪打不散!它把自己的生命本源融进了领域里!” 花魇似是听懂了,玫瑰头颅猛地拔高,淡粉色光雾中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 —— 那是被它吞噬的修士精神力所化。领域内的花海突然掀起浪潮,无数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众人扑来,连空气都染上了甜腻的血腥味。 “拼了!” 雷克斯怒吼着拽断自己扭曲的手臂,土黄色曜力不再凝聚石盾,而是顺着地面炸开,硬生生在花海中掀出一道沟壑,“宋应,带她们走!老子断后!” 第173章 五曜境的可怕 王本不知何时醒了,他捂着崩碎的下颚,竟用仅剩的曜力凝聚出最后一道火墙。幽蓝色火焰裹着血色,虽微弱却带着决绝,堪堪挡住前排的食人花:“走!别让老子白烧精血!” 宋应的血痂剑拄在地上,半截剑身已没入花海的根茎网。花魇涎顺着手臂爬向心口,所过之处皮肤发麻,四色曜力像被冻住的溪流,流动越来越滞涩。他瞥向雪轻灵 —— 她的冰罩早已碎成冰碴,白金色曜力在指尖明明灭灭,却仍用冰链将艾米护在身后,冰链上的火息微弱得像烛火,每一次摆动都让她喉头涌上腥甜。 “宋应哥哥……” 艾米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攥着最后一颗 “炙霜” 冰珠,却不敢轻易掷出 —— 她的曜力已快耗尽,这颗冰珠是最后的屏障。 雷克斯跪在地上,断手处的血染红了雪地(领域内残留的薄雪),土黄色曜力在他另一只掌心凝成残破的石盾,死死抵着涌来的花潮。根茎网在他脚下疯狂蠕动,尖刺刺破石靴,血珠滴在花茎上,竟被瞬间吸收,那些食人花的花瓣愈发猩红:“妈的…… 这破花还吸血……” 王本的火墙已缩成半丈宽,幽蓝色火焰里的血色越来越浓。他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碎骨摩擦的脆响,崩碎的下颚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吼,却仍把半边身子挡在火墙后,用肩膀顶住最凶的几朵食人花。 甘金的本命鬼魂淡得几乎透明,像一缕青烟缠在花魇的玫瑰头颅旁。他没法再发动攻击,只能用仅存的鬼气轻轻碰撞那张模糊的人脸,干扰花魇的瞄准 —— 这微不足道的骚扰,却让花魇的攻击节奏乱了半拍,为众人争取了刹那喘息。 花魇似是玩腻了猫鼠游戏,玫瑰头颅猛地下压,淡粉色光雾中那些扭曲的人脸突然齐齐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嘶鸣。领域内的花海骤然加速疯长,无数带刺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像毒蛇般缠向众人的脚踝,连雷克斯炸开的沟壑都被迅速填满,根茎网在脚下越收越紧,勒得骨头生疼。 “呃!” 雷克斯闷哼一声,被藤蔓拽得一个趔趄,断手处的伤口撞上地面,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着牙拽断缠上艾米脚踝的藤蔓,土黄色曜力在掌心炸开最后一道石刺,刺穿藤蔓的刹那,石刺 “咔嚓” 碎成粉末 —— 他的天赋,也快耗尽了。 徐淼射出一道水枪命中花魇的头颅花魇只是一道藤鞭甩出将徐淼击飞出去生死不知。 王本的火墙突然剧烈晃动,一朵食人花竟顶着火焰钻出半寸,花瓣擦过他的胳膊,带起一串焦黑的血痕。他猛地用肩膀撞向花茎,火墙借着这股力暴涨半尺,却让他像被抽空的皮囊,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雷克斯脚边。幽蓝色火焰瞬间萎靡,前排的食人花趁机往前涌了半尺,甜腻的血腥味几乎要钻进鼻腔。 “王本!” 宋应嘶吼着扑过去,碧绿色木赋拼命往他体内灌 —— 这一次,木赋竟顺着王本燃烧精血的余温,勉强在他丹田聚起一缕微弱的火息。王本的眼睛动了动,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撑住……” 雪轻灵的冰链突然绷直,缠住宋应的腰向后拽。她的目光越过花海,望向领域边缘 —— 那里的花墙比刚才更高了,淡粉色光雾像凝固的果冻,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逃跑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花墙的压迫感碾碎。她回头看向宋应,白金色曜力在他手臂上轻轻拂过,试图冻结花魇涎的蔓延,却只让那淡粉色的毒素停顿了半息,随即继续向上爬。 “别费力气了。” 宋应按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省点曜力…… 护着艾米。” 徐淼等人想拿出玄曜石吸取恢复曜力却是发现花魇非常的聪明根本不给众人机会。 他转头看向花魇的玫瑰头颅,那张模糊的人脸正对着他,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领域内的蒲公英突然再次炸开,这次的幽蓝色火苗里竟掺了丝土黄色 —— 花魇在模仿雷克斯的土赋,火焰落地的瞬间,竟化作尖锐的石刺,朝着艾米射来。 “小心!” 宋应猛地将艾米拽到身后,血痂剑横劈出去。石刺撞在剑身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剑身震得他虎口开裂,花魇涎趁机窜过手肘,心口猛地一麻,四色曜力险些彻底断绝。 艾米的 “炙霜” 冰珠终于掷出,砸在后续的石刺上。暖寒之力炸开的瞬间,水汽凝成薄冰,却只冻住了石刺的尖端,剩下的半截仍呼啸着擦过雪轻灵的肩头,带起一串血珠。 “雪姐姐!” 艾米扑过去按住她的伤口,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们……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雪轻灵没说话,只是用冰链将她和宋应缠得更紧。她的指尖触到宋应手臂上的花魇涎,那淡粉色的毒素已快爬到他的肩膀,而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 不是因为疼,是在凝聚最后一丝未被污染的木赋,悄悄注入雷克斯和王本体内,试图延缓他们的昏迷。雷克斯靠着王本坐起身,断手的袖子被血浸透,另一只手攥着块碎石,死死盯着涌来的花潮。他的土赋已弱到连石屑都凝不起来,却仍用胳膊肘将王本往自己身后顶了顶,像是这样就能挡住那些张开的花口。 甘金的鬼魂突然飘到花魇的木棉花旁,用尽最后一丝魂体撞向花瓣。这一次,花魇甚至懒得理会,只是让一片花瓣轻轻扫过,就将那缕青烟打散了大半。甘金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虚弱:“…… 老子…… 还能…… 撞一下……” 花魇的玫瑰头颅缓缓转动,淡粉色光雾中,无数张人脸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领域内的花海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众人往中心拖拽。根茎网在脚下越收越紧,尖刺刺破皮肉,开始贪婪地吮吸血液 —— 它不仅要吸曜力,还要吸他们的生机。 宋应的血痂剑彻底没入根茎网,他能感觉到剑身传来的震动,那是花海旋涡的拉扯力。花魇涎终于爬到心口,一阵剧烈的麻痹感让他弯下腰,却仍用肩膀顶住艾米,不让她被漩涡卷走。 “撑…… 撑到…… 它力竭……” 宋应的声音断断续续,血痂剑上的四色曜力只剩下一点残红,像风中残烛,“妖植…… 领域…… 耗本源……” 没有人回应他。雪轻灵靠在他背上,呼吸越来越微弱;雷克斯和王本互相靠着,眼睛半眯着,却仍死死盯着前方;艾米攥着他的衣角,哭声早已停了,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花海旋涡的速度越来越快,食人花的花瓣几乎要贴到他们脸上。花魇的玫瑰头颅里,那张模糊的人脸终于露出了清晰的笑容,带着残忍的期待。 宋应眼前的目光被血液侵染成一片红,他依稀看见花魇甩出一道藤鞭朝着雪轻灵去,宋应用尽自身最后的力量将雪轻灵撞开但自身也被藤鞭命中,左边的手臂直接消失不见。 “宋应!”雪轻灵看到这一幕试图将自身光赋之力挤出来治愈宋应却是吐了一口鲜血发现自身连一丝曜力都挤不出来了。 雪轻灵回头望见花魇正在缓慢的靠近宋应等人像是将众人当作玩物。雪轻灵脸上带有泪痕痛苦的趴在了宋应的怀中随后雪轻灵不待宋应反应就亲吻在了宋应那带有血腥味的嘴唇上。两人呼吸相交,她能感受到宋应的喘息,随后撬开宋应的唇齿,闭上眼贪婪的吸吮宋应那带有铁锈味的唾液。 “要是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我要永远和你待在一起”雪轻灵温柔的看向怀中虚弱的宋应。 宋应的瞳孔猛地收缩,唇齿间的铁锈味混着雪轻灵的气息涌入肺腑,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麻痹的神经。失去左臂的伤口处炸开剧痛,血痂剑 “哐当” 落地,半截剑身仍插在根茎网里,随着花海旋涡的拉扯微微颤动。 他想抬手抚摸雪轻灵的脸颊,却发现右臂早已被花魇涎蚀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她趴在怀里,感受着她泪水砸在胸口的温度 —— 那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颤,比花魇涎的灼烧更烈。 “傻…… 傻子……” 宋应的声音气若游丝,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活…… 活下去……” 雪轻灵却摇了摇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白金色的发梢沾着他的血,贴在他脖颈上,像一道冰凉的烙印:“要活一起活。” 她抬手按住他流血的断口,掌心的白金色曜力早已枯竭,只能用体温徒劳地捂着,“我冰赋里的火息…… 能烧毒…… 再撑会儿……” 第174章 活下来了 话音未落,花魇的玫瑰头颅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张模糊的人脸因愤怒而扭曲,显然被这濒死的温情激怒。领域内的花海旋涡骤然加速,无数食人花张开的花瓣里,竟渗出粘稠的汁液,滴在地上的根茎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 根茎网的蠕动瞬间变得狂暴,像无数条饿疯的蛇,顺着众人的伤口往里钻。 而就在此时,花魇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害怕起来,雪轻灵只见迷花领域破碎开来,一头金色巨型秃鹰将花魇叼起来,花魇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像是小鸡仔一样被叼走。 “六曜境!”雪轻灵惊讶的说道待到花魇被叼到离开雪轻灵的视野后才缓过来“我······我们活下来了!” 雪轻灵看向宋应等人发现早已昏迷过去,雪轻灵在恢复一定的曜力后用冰赋建了个冰屋将宋应,王本,甘金,艾米,雷克斯和徐淼都抬进了冰屋内,因为雪轻灵对光赋并不熟练治愈速度特别缓慢,只能为众人治疗后等众人醒来。 雪轻灵看了看宋应随后像是小猫般依偎在了宋应的怀里,全然没有和面对他人一样的高冷孤傲。 冰屋内的寒气带着淡淡的冰赋气息,与外面肆虐的风雪隔绝开来。雪轻灵将最后一块碎沉香树脂塞进甘金那缕几乎透明的魂体旁,指尖的白金色曜力已微弱到只能凝聚出一层薄冰,轻轻覆在宋应失去左臂的断口上 —— 冰下的血还在渗,只是流速慢了些,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她起身跪坐在宋应身侧,借着冰壁透进的微光打量着他。宋应的脸色苍白如纸,唇上还残留着她方才亲吻的温度,睫毛上凝着细小的血痂,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失去左臂的袖管空荡荡地垂着,被她用冰链小心地缠了几圈,冰链上的火息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勉强止住血。 “还说我傻……” 雪轻灵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心的血痕,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才是最傻的…… 为了推开我,连胳膊都不要了。” 她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艾米,小姑娘蜷缩在雷克斯身边,小脸埋在雷克斯没断的胳膊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显然是虚弱加上哭累了才睡着。雷克斯的断手被她用冰锥固定住,土黄色曜力在他体内若有若无地流转,至少没再恶化。王本靠在冰壁上,崩碎的下颚被她用薄冰固定成闭合的形状,幽蓝色的火息在他丹田处微弱跳动,那是宋应之前灌进去的木赋在勉强维持生机。 甘金的本命鬼魂缩成一团,像颗淡紫色的星子,静静悬在徐淼头顶。徐淼的胸口微微起伏,之前被藤鞭击飞时撞断的肋骨处,覆着一层雪轻灵凝聚的冰膜,冰膜下的血渍已发黑,却不再扩大 —— 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好。 雪轻灵深吸一口气,冰屋内的寒气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那只金色秃鹰的身影在脑海里闪过,六曜境的威压铺天盖地,连五阶的花魇都像小鸡仔般被叼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那是谁?是叶城主派来的?这里的捕食者?还是古林里隐藏的强者? 她不知道,也没力气去想。此刻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活下来了。 重新依偎回宋应怀里时,雪轻灵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醒他。宋应的体温很低,带着失血后的寒意,她便将自己的白金色曜力一点点渡过去,像给冻僵的人递去一簇微弱的火苗。冰赋的寒气与他残存的木赋气息交织,竟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霜,又很快被她渡去的暖意融化。 “宋应……”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到他沾着血的衣领,铁锈味里混着淡淡的沉香,那是他纳生环里树脂的气息,“等你醒了,我们就回香城。” “艾米说,想让银丝缠在徐焱哥哥手腕上…… 甘金的魂体也能养回来……” “还有你说的,撑到花魇力竭…… 我们做到了,虽然不是靠自己……” 絮絮叨叨的话在冰屋内散开,回应她的只有宋应微弱的呼吸声。雪轻灵说着说着,眼皮越来越沉,连日的厮杀与耗尽的曜力终于压垮了她,意识渐渐模糊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宋应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的稻草。 在彻底坠入昏睡的前一刻,她仿佛感觉到宋应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一丝极淡的暖意。 冰屋外的风雪还在呼啸,中州的冰雪依旧覆盖着大地。但冰屋内,几缕微弱的生机在寂静中悄然流转,像寒冬里埋在冻土下的种子,等待着春暖花开的时刻。 而那只叼走花魇的金色秃鹰,早已消失在天际,只在古林与荒原的交界处,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像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死战,画上一个暂时的句号。 不知过了多久,雪轻灵在一阵轻微的震动中醒来。 是宋应的手指在动。 他的右手虽仍被花魇涎蚀得无力,指尖却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带着一丝刚苏醒的滞涩。雪轻灵猛地抬头,撞进他朦胧的眼眸 —— 那里面还凝着未散的血雾,却清晰地映着她的脸,像两汪盛着星光的深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醒了?” 宋应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嘴角溢出的血沫染红了她的衣襟,“冷……” 雪轻灵瞬间回神,连忙将自己的白金色曜力渡得更急些,冰赋的寒气被她刻意压下,只留那缕从温泉领悟的火息,顺着他的血脉缓缓游走:“不冷了,我给你渡力。” 她低头看向他空荡荡的左袖,声音突然哽咽,“胳膊……” “没事,小问题!” 宋应轻笑,指尖滑到她的眼角,擦去那滴未落的泪,随后使用木之力为自身治疗,不到半炷香时间失去的左臂就完好如初的长了回来。 虽然宋应手长了回来,却还是让雪轻灵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砸在他手背上。她想骂他逞强,却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心头发软,只能把脸埋回他颈窝,闷闷地说:“不准再傻了。” “嗯。” 宋应应着,目光越过她,看向冰屋内苏醒的众人。 艾米正趴在雷克斯胸口哭,抽噎声像只受惊的小兽。雷克斯用没断的手拍着她的背,断手处的冰锥已被血浸成暗红,他却咧嘴笑着,对王本嚷嚷:“老子就说…… 死不了吧?” 王本靠在冰壁上,崩碎的下颚虽仍不能动,却用没受伤的手比了个 “滚” 的手势,幽蓝色的火息在他指尖跳了跳 —— 显然是宋应灌进去的木赋起了作用,竟让他恢复了些许力气。 甘金的本命鬼魂已凝实了些,淡紫色的魂体悬在徐淼头顶,正用鬼气轻轻拂过徐淼的肋骨处。徐淼的睫毛颤了颤,闷哼一声睁开眼,看到甘金时愣了愣,随即扯出个虚弱的笑:“还…… 活着呢?” “托你的福。” 甘金的声音带着鬼气特有的飘忽,却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那水枪…… 挺疼的呢” 徐淼低笑起来,牵扯到断骨处的伤,疼得龇牙,眼里却亮得惊人:“我一位三曜境能让五阶妖植甩一鞭子,值了。” 冰屋内的气息渐渐活泛起来,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了道缝,透出底下涌动的春潮。 众人正想再说些什么,雷克斯突然低骂一声,声音里的笑意瞬间消失:“不对劲。”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冰屋外 —— 风雪停后的荒原上,本该通往香城的方向,此刻竟腾起一股淡淡的黑烟,像一条扭曲的蛇,缠在铅灰色的天幕上。 那不是香城的炊烟。 宋应的脸色骤然沉下,右手下意识握住腰间的血痂剑(不知何时已被雪轻灵捡起放回),四色曜力在体内悄然流转:“走。” 雪轻灵的心猛地揪紧,白金色曜力瞬间凝聚在脚下,冰链缠上宋应的腰,又卷住艾米的手腕:“快!” 众人的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风裹挟着荒原的寒气灌进衣领,却吹不散心头的不安。越靠近香城,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混着骨翼魔特有的腥臊,还有…… 一丝熟悉的金绿色剑气残留,只是那剑气已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破碎的气息。 第175章 香城破碎 当香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冰屋内好不容易回暖的气氛,瞬间冻结成冰。 城墙塌了。 沉香木筑成的西门城楼断成两截,一半陷在雪地里,另一半斜插在冻土中,上面还挂着半面焦黑的香幡。叶沉设下的结界早已破碎,淡金色的光屑像碎玻璃般散落在废墟上,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城内的房屋十去其九,百味香栈的招牌斜斜挂在断墙上,被血染红的木片上,还能辨认出 “香” 字的残痕。冻土上散落着无数骸骨,有人类修士的,也有骨翼魔的,最显眼的是一具三阶骨翼魔的尸身,它的头骨被一剑劈开,断面残留着金绿色的剑气 —— 那是叶沉的剑痕。 “香城……” 艾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手死死攥着雷克斯的衣角,“叶城主…… 徐焱哥哥……” 雷克斯的脸色铁青,断手处的冰锥崩裂开来,土黄色曜力在他体内狂暴地翻涌:“是谁干的?!” 王本的幽蓝色火焰骤然暴涨,却不是为了取暖,而是因为愤怒 —— 他看到了沈家修士的尸身,那些曾被吴敌拎着的修士,此刻与骨翼魔的尸身纠缠在一起,死状惨烈。他张了张嘴,崩碎的下颚虽未完全愈合,却硬生生挤出几个字:“骨翼魔…… 不止三阶……” 宋应的目光扫过废墟,碧绿色木赋悄然探出,顺着地面的血迹蔓延。他能感知到无数残留的气息:骨翼魔的凶戾,修士的绝望,还有两股极强大的力量碰撞的余波 —— 一股是叶沉的金绿色剑气,另一股…… 狂放不羁,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是吴敌的刀意。 他们交手了? 或是…… 联手了? “这里有空间波动。” 雪轻灵突然指向废墟中央,那里的冻土塌陷了一个深坑,坑底残留着淡紫色的光痕,与徐焱的空间本源气息如出一辙,“徐焱在这里动过手。” 宋应立刻冲过去,指尖抚过坑底的光痕。那波动很紊乱,像是强行撕裂空间留下的,边缘还沾着一丝骨翼魔的鳞粉 —— 徐焱是在被骨翼魔围攻时,用了空间秘术? “还有这个。” 甘金的本命鬼魂从一块断墙后飘出来,魂体上沾着些焦黑的布屑,手里拖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 “沉” 字,正是叶沉常带的那块,“在吴敌的刀穗旁找到的。” 玉佩的断面很整齐,像是被刀劈开的。 吴敌的刀,劈开了叶沉的玉佩? 还是说,这是他们联手对抗强敌时,不慎损毁的? 无数猜测在宋应脑海里翻腾,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废墟边缘的一道拖痕上 —— 那痕迹很深,像是被什么重物拖拽过,尽头是荒原,拖痕上沾着的血迹,带着吴敌刀上特有的血腥味。 “他们走了。” 宋应沉声道,指尖的四色曜力与那拖痕产生共鸣,“叶沉,吴敌,还有…… 徐焱。” “走了?” 雷克斯追问,“去哪了?” 宋应摇头,目光望向荒原深处,那里的玄气波动杂乱无章,既有骨翼魔的凶气,也有淡淡的金绿色剑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涟漪:“不知道。但拖痕上的血迹很新鲜,他们离开没多久。” 雪轻灵捡起那半块玉佩,白金色曜力轻轻拂过断面,玉佩上竟隐隐浮现出一道刀痕 —— 是吴敌的疯魔刀留下的。她的脸色变了变,却很快镇定下来:“不管他们是交手还是联手,至少…… 他们没留下尸身。” 这是此刻唯一的好消息。 王本走到那具被劈开头骨的骨翼魔尸身前,用脚尖踢了踢它的翅膀:“这魔的鳞甲…… 有六阶的气息。” 六阶骨翼魔。 吴敌说过的,能撕碎香城城门的存在。 看来,他没说谎。 “两位六曜境巅峰怎么可能如此容易被击败?我们得去找他们!” 宋应握紧血痂剑,目光扫过面色凝重的众人,“香城没了,但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 艾米抬起泪汪汪的脸,小手攥紧了怀里的沉香树脂:“徐焱哥哥…… 会等我们的吧?” “会。” 宋应的声音很稳,像一块能让人安心的石头,“他还等着我们给他送树脂呢。” 雷克斯用断后被宋应用木赋治愈出来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土黄色曜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无需多言的默契:“往哪走?”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宋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要不我们去中州的都城,那边应该有着大量的强者和充裕的物资可以为我们修行保驾护航”雪轻灵搂着宋应的肩膀说道。 “我觉得轻灵姐姐说的有道理,我们如今太弱小了,根本做不了什么”艾米在雷克斯身旁也说道。 “嗯···好吧,轻灵你应该知道路吧,我可不清楚在哪里”宋应看向一旁的雪轻灵,眼神逐渐变得温和。 “当然,不过如今我们可不能飞过去”雪轻灵望向天上,上方有着大量的曜兽猛禽,弱的都是三阶曜兽,甚至有着五阶曜兽宋应等人飞上去就是送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雪轻灵从纳生环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展开在冰面上 —— 那是她小时候随家族游历中州时画的简易地图,上面用银线标注着主要城镇与路线,香城的位置已被血色晕染,而中州都城 “天北城” 的标记则用金线勾勒,在卷首熠熠生辉。 “从这里往东南走,穿过黑风隘口,再绕过迷雾沼泽,大概半个月能到天北城地界。” 她指尖划过地图上的黑风隘口,那里被画了个狰狞的兽头,“不过黑风隘口常年刮着罡风,藏着不少四阶风系曜兽,得小心。” 雷克斯正用土赋加固断手的冰夹板,闻言咧嘴一笑:“罡风?老子的土墙连五阶妖植都能挡,还怕风刮?” 话虽如此,他却悄悄将从香城废墟捡来的几块玄铁矿石塞进纳生环 —— 那是他打算用来强化石盾的材料。 王本蹲在一旁,用幽蓝色火焰烤着一块从修士尸身旁找到的各种干粮,火焰里的血色已淡了些,显然恢复了些许力气。他含糊地哼了声,把烤热的干粮掰成几块,先递给艾米和徐淼,自己只留了最小的一块 —— 虽说碎裂的下颚被宋应治愈好但里面附带的毒素还是留下了疼痛使王本每吃一口东西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那我们准备出发吧”艾米双手握着手中剥开一半皮的番薯说道。 “先别急,搜装备啊”宋应说着就使用木赋召唤藤蔓翻动那些碎落在地的建筑物碎片并用暗赋唤出黑影人去搜集。 黑影们如灵活的狸猫,在断壁残垣间穿梭,暗紫色的身影掠过焦黑的木梁、破碎的甲胄,将散落的物件一一聚拢。宋应的碧绿色藤蔓则像长了眼睛,卷着断裂的剑、变形的护心镜、半袋玄曜石,堆在空地上,发出叮当作响的碰撞声。 “这破剑还有用?” 雷克斯捡起一柄剑身弯曲的铁剑,土黄色曜力在掌心流转,竟硬生生将剑捋直,“这应该之前是某位曜光师的本命武器不过只是勉强达到地阶,淬点玄铁,给艾米当防身的玩意儿。” 艾米连忙摆手:“我有冰珠呢!” 话虽如此,还是好奇地摸了摸剑刃,被冰凉的触感吓得缩回手,惹得雷克斯低笑。 王本蹲在一堆散落的兵器旁,指尖的幽蓝色火焰舔过一柄断裂的火刃。那火刃本是三阶灵器,刃口崩了个缺口,却仍残留着灼热的气劲。他用指腹蹭过缺口,眉头微蹙:“这刃身有绝命火的纹路,修修还能用。” 说着,竟直接将火刃塞进纳生环,打算回头找铁匠或器赋曜光师重铸。 雪轻灵则在一间坍塌的药铺残骸里翻找,白金色曜力拂过碎裂的瓷瓶,将未完全失效的疗伤药粉、解毒丹小心翼翼地收进玉盒。“找到一盒‘凝血散’,能止高阶妖兽的毒血。” 她举起玉盒,又从废墟深处摸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卷,“还有这个,是香城药铺的秘方,记载着用沉香树脂提纯空间气脉的法子,后面要是找到徐焱给徐焱用。” 众人忙了近一个时辰,空地上已堆起小山似的物资:修复过的兵器、疗伤解毒的丹药、增幅曜力的晶石、应急的符箓,还有足够支撑半个月的干粮。宋应的黑影们将物资分门别类,装进找到的三个空间袋里,由他、雪轻灵、雷克斯分别携带。 “差不多了。” 宋应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最后扫过香城废墟,碧绿色木赋悄然卷起一株从石缝里钻出的野草 —— 那是废墟里唯一的一抹新绿,“走了。” 第176章 天北城 雪轻灵使白金色曜力在指尖流转,为众人罩上一层薄薄的冰膜 ——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能抵御风寒的法子。“河谷的风会越来越冷,跟着我的冰痕走,别踩那些泛白的冻土,底下可能是空的。” 雷克斯用没断的手拎起最重的那个空间袋(普通人可以使用的存储工具,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价格非常高昂)走在众人最后面和艾米一起,而宋应和雪轻灵两人则是牵着对方的手在前面领头,中间只剩甘金,王本和徐淼三位。 众人过了半个多月终于见到了前方的天北城,在此之前众人穿过许多密林后找到一条通往天北城的大路,而那地图所说的隘口却是没有见到也许是因为时间的流逝消失了。从远处望去能看出来天北城的繁华,明明机几乎整个中州都被冰雪覆盖可在天北城周围却是没有丝毫风雪。 天北城的轮廓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青灰色的城墙高耸入云,墙顶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像被阳光镀过的铠甲。最奇的是城周那层无形的屏障 —— 风雪到了屏障边缘便像被剪刀剪断般骤然消失,屏障内的土地竟泛着浅绿,甚至能看到城门口的护城河泛着粼粼波光,河岸边还栽着几株抽芽的垂柳。 “乖乖……” 雷克斯拎着空间袋,忍不住咂舌,“这屏障比叶城主的结界厉害十倍不止,连风雪都绕着走。” 艾米扒着雷克斯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惊奇:“城里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像香城百味香栈那样的?” 宋应牵着雪轻灵的手,目光落在城墙顶端巡逻的守卫身上 —— 那些守卫的曜力波动普遍在三曜境巅峰,甲胄上刻着天北城特有的 “北” 字纹章,腰间的佩剑泛着地阶本命武器特有的光泽。“防卫很严。” 他轻声道,“看来都城的日子也不太平。” 雪轻灵点头,白金色曜力拂过屏障边缘,感受到一股温和却厚重的力量,像是无数水纹在流动:“是水赋曜力凝成的屏障,能引风雪绕流,还能过滤低阶妖魔的气息。” 她看向城门口排队进城的人群,“得像普通人一样登记。” “喂!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一位守卫拦住正在排队进入的宋应等人。 “我们来天北城逛逛不行吗?”王本扛着自己的黑色大镰刀,上面还附着着破邪火不耐烦的说道,身上四曜境中阶气息释放而出。 宋应等人也释放出自身气息,四位四曜境三位三曜境巅峰的气息引得场上众人无不惊叹,守卫后退了两步吞了吞口水说道:“那···那也要登记名字” “我们也没说不登记啊是你先为难我们的”艾米叉着腰说道。 “是是是,不好意思各位”守卫随即开始为众人登记在登记时看见雪轻灵那傲人的身姿痴笑的看着雪轻灵身体,宋应缓缓的走到雪轻灵前面挡住了守卫的视线守卫才不情愿的继续登记。 待守卫为宋应登记后宋应从守卫身旁路过时低声说道:“再给我看见你看不应该看的东西我就杀了你!”那骇人的气息压在守卫身上加上宋应的语气让守卫竟不自觉的跪倒在了地上。 “这守卫怎么跪下来了?”后面排队入城的民众们交头接耳的说道皆是对这一幕不解。 “哎呀守卫兄弟你怎么摔倒在了地上啊?是不是太累了呀!”宋应带着微笑的扶起守卫还为守卫把身上的灰尘拍掉。 守卫被宋应扶着,腿肚子还在打颤,额头渗出的冷汗混着灰尘,在脸上冲出两道白痕。他不敢抬头看宋应,只低着头把登记好的木牌塞给众人,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进、进城吧…… 城、城里不许私斗……” 宋应接过木牌,指尖在雪轻灵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眼底的寒意散去,换上一丝温和:“走了。” 雪轻灵侧头看他,白金色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悄悄勾起个浅淡的弧度 —— 她当然知道宋应方才那股骇人的气息是为了什么。掌心被他攥得温热,连带着进城的暖意,都染上了几分甜。 刚踏入屏障范围,一股湿润的暖风扑面而来,吹得艾米的发梢飘起。小姑娘瞪圆了眼睛,看着路边抽芽的垂柳和护城河上掠过的水鸟,忍不住拽着雷克斯的胳膊蹦跶:“雷克斯哥哥!你看水里有鱼!” 雷克斯掂了掂手里的空间袋,嘿嘿一笑:“等安顿好,老子给你抓两条烤着吃!” 王本扛着黑镰刀,瞥了眼街边鳞次栉比的铺子,鼻腔里哼出个单音:“磨磨蹭蹭的,找个地方落脚先。” 他嘴上不耐烦,目光却在路过一家器铺时顿了顿 —— 铺子里陈列的火刃,比他那柄断裂的精致多了。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在队伍侧方,淡紫色魂体时不时穿过行人,回来时总带着些零碎消息:“东边有间‘迎客栈’,听掌柜的口气,收留过不少外来曜光师。”“街角药铺在吵吵,说最近骨翼魔的鳞粉毒性变烈了,好多伤药都不够用。” 宋应脚步一顿,看向甘金:“骨翼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 甘金的魂体晃了晃,“听两个穿银甲的修士说,三天前有批骨翼魔冲击北城门,被城主府的人打退了,现在城里还在查可疑人等。” 徐淼摸了摸腰间的水纹符,低声道:“连都城都有骨翼魔踪迹,看来它们的势力比想象中蔓延得快。” 雪轻灵从纳生环里摸出张刚买的简易地图,指尖点向城西:“迎客栈在这边,离回春堂和器铺都近,方便。” 刚走到街角,就见迎客栈门口围着群人,吵吵嚷嚷的。一个穿锦袍的修士正指着个店小二骂骂咧咧:“你们这破栈也敢收老子的钱?知道我是谁吗?城主府亲卫营的!” 店小二缩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客官,小本生意…… 按规矩都得先付押金……” “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锦袍修士抬手就想掀桌子,手腕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攥住。 “在城里闹事,不怕守卫把你拖去打板子?” 宋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他没释放曜力,可那只攥着锦袍修士的手,指节泛白,显然没少握剑。 锦袍修士愣了愣,看清宋应胸口的木牌(外来修士标识),眼里顿时冒出戾气:“哪来的野修,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 话没说完,就被甘金和王本从旁撞了个趔趄。甘金和王本两人拍了拍他的两边肩膀,紫色和红色曜力不经意间泄出丝四曜境的威压:“这位兄弟,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嘛。” 锦袍修士被那股威压压得气血翻涌,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宋应一行人 —— 徐淼手中玩弄着自己的水赋在手中凝聚出一条小水龙,雷克斯的肉体凝实壮硕,雪轻灵指尖流转的白金色曜力一看就不是寻常修士…… 最要命的是,这伙人里竟有四个四曜境! 他脸色瞬间变了,讪讪地抽回手,嘟囔了句 “晦气”,灰溜溜地走了。 店小二连忙上来作揖,感激得不行:“多谢各位客官解围!里面请!上等房还有三间,要不要……” “要。” 宋应打断他,摸出十块上品玄曜石放在柜台上,“三间房,再备些吃食,送到房里。” “好嘞!” 店小二麻利地接过玄曜石,引着众人上二楼,“客官放心,咱们这栈干净!” 二楼的走廊铺着暗红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墙角的铜灯泛着暖黄的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店小二引着他们到最里侧的三间房,殷勤地推开中间那扇门:“客官,这间视野最好,开窗就能看见护城河的柳林。” 宋应扫了眼房内 —— 陈设简单却干净,木桌木椅擦得发亮,床榻上铺着厚厚的棉絮,墙角还摆着一盆翠绿的兰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就这三间。” 他点头,将空间袋放在桌上,“吃食快点上,要热乎的。” “好嘞!” 店小二应声退下,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雪轻灵,被宋应冷瞥一眼,顿时缩着脖子跑了。 雷克斯直接把最重的空间袋扔在隔壁房间的床上,拍了拍艾米的头:“我和你一间,甘金跟王本一间,宋应……” 他嘿嘿一笑,挤眉弄眼,“自己一间?” 雪轻灵脸颊微红,白了雷克斯一眼,随后不舍的看了一眼宋应后拉着徐淼的手进了最右侧的房间:“我们先整理下东西,宋应就和甘金他们一起吧” 第177章 都城的繁荣 “我没有关系的。”徐淼低声的说道,双耳已经红的跟个小太阳一样。 “什么?”雪轻灵没有听清徐淼的话,侧过头凑近了些。 “我说没关系,我和你们一起住也行,我睡在浴室就好。” 徐淼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被衣料摩擦声盖过,垂着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窘迫。 雪轻灵和宋应听到这话也是双脸通红,而王本则是不嫌事大的笑着说道“说不定浴室他们也要用呢?” “王本!” 雪轻灵又气又窘,白金色的发梢都快竖起来,伸手就想凝结冰锥砸过去,却被徐淼轻轻拽了拽衣袖。 徐淼低着头,小声道:“轻灵姐,别生气,王本大哥也是开玩笑……” 话虽如此,耳尖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泛着粉。 宋应轻咳一声,解围道:“先别闹了,房间分配后面再说,说不定后面还有人退房呢?” 雷克斯也怕玩笑开过立刻顺着话头打圆场,一把将艾米往自己房间推:“对对对!说不定等会儿就有人退房,咱们先去看看吃的来了没,艾米不是嚷嚷着要吃排骨吗?”说罢雷克斯就下楼去了。 艾米被拽着走,还不忘回头冲徐淼摆手:“徐淼姐姐别担心,要是没房间,我让雷克斯哥哥睡地板,给你腾地方!” 徐淼的脸更红了,攥着雪轻灵衣袖的手指紧了紧,小声道:“不、不用的……”这时雷克斯又回来将艾米也牵手下楼。 甘金站在走廊阴影里,淡紫色魂体安静地浮着,没插一句话,只把目光落在徐淼泛红的耳尖上,又悄悄移开,看向窗外 —— 天北城的灯火映在护城河上,碎成一片金鳞,倒比客栈里的喧闹更让人沉得住气。 王本扛着镰刀,瞥了眼默不作声的甘金,又冲宋应扬下巴:“行了,别杵着了,先去看看房间。真有人退房最好,没有……” 他故意拖长调子,看向徐淼,“就让小徐淼跟宋应挤挤,反正你们的房间够大。” “王本!” 雪轻灵的冰赋在指尖凝出细小结晶,这次是真动了气,“再拿徐淼开玩笑,我现在就把你冻在走廊里。” 徐淼连忙拉她衣袖,声音细得像丝线:“轻灵姐,没事的,王本大哥就是…… 就是随口说的。” 话虽如此,她攥着雪轻灵袖口的手指却泛了白,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发颤。 宋应适时开口,打破僵局:“先去看看掌柜说的退房客人腾出来的房间在哪,正好在咱们隔壁,去瞧瞧合不合适。” 说着,率先往走廊尽头走。 掌柜口中的空房果然就在最右侧房间隔壁,陈设和中间那间差不多,只是窗外对着的是客栈后院,能看见几棵光秃秃的枣树。宋应推开窗,冷风吹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清气:“这间不错,安静,适合休息。” 雪轻灵松了口气,拉着徐淼往里走:“那我们住这间,你不用睡浴室了。” 徐淼抬头,眼里闪过点感激,小声道:“谢谢轻灵姐,也谢谢宋应大哥。” “谢他干什么?” 王本跟进来,故意撞了宋应一下,“要谢也得谢我,要不是我……” “闭嘴。” 宋应没回头,指尖的碧绿色藤蔓缠上窗棂“我们待会一起去外出逛逛吧,顺便看看有什么适合我们的东西买一下。” 雷克斯这时拎着艾米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个食盒,里面的排骨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掌柜说厨房刚炖好的,给咱们留了一大份!艾米说要给徐淼姐姐送点过来。” 艾米踮着脚,把一块最大的排骨递到徐淼面前:“徐淼姐姐吃,这个最香!” 徐淼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艾米的手,烫得缩回了些,小声道:“谢谢艾米。” 雪轻灵接过食盒,往桌上一放:“正好,大家都没吃晚饭,边吃边说。” 她打开食盒,里面除了排骨,还有几碟酱菜和热腾腾的馒头,“掌柜说这是给外来修士准备的‘行军餐’,抗饿。” 王本抓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道:“逛就逛,正好看看这天北城的器铺有没有像样的火石,老子那火刃还等着重铸呢。” 说着,他瞥了眼窗外,“天黑透了才好逛,没人盯着。” “你不给艾米啦?”宋应问道。 “艾米不是火赋这种好东西还是我用吧”王本贱兮兮笑道众人都是无语的看着他。 雪轻灵拿起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宋应,白金色的发梢垂在肩头:“我们的玄曜石不是很够了,还要找找赚钱的方法”(宋应在离开天南大陆前把大部分的玄曜石都留在了天南大陆) 她看向徐淼,“对了,你的水赋需要什么辅助吗?比如蕴水石之类的,我记得前面有条街全是卖灵材的。” 徐淼小口啃着排骨,闻言摇摇头,又赶紧点头,脸颊泛着粉:“有、有蕴水石最好…… 能让水脉感应更清楚些,不过没有也、也没关系的。” “哪能没关系?” 雷克斯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咱们现在缺啥都得备齐!艾米,等会儿哥给你买糖人,就上次在香城没吃到的那种!”艾米眼睛一亮,拽着雷克斯的衣角蹦跶:“好耶!还要给徐淼姐姐也买一个!” 宋应看着这幕,嘴角弯了弯,指尖的碧绿色藤蔓轻轻蹭过窗台上的兰草:“甘金,你跟我们一起,留意下有没有人盯着咱们 —— 天北城鱼龙混杂,别让人摸清底细。” 甘金的魂体在角落点了点头,淡紫色的身影几不可查地晃了晃,算是应了。 众人快速吃完晚饭,简单收拾了下便出门。天北城的夜景比白日更热闹,灯笼挂满了沿街的商铺,叫卖声、打铁声、说书声混在一起,比香城繁华了不止十倍。 王本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黑镰刀扛在肩头,路过一家挂着 “百器阁” 牌匾的铺子时猛地顿住 —— 橱窗里摆着块人头大的赤红火石,石心泛着幽蓝,正是重铸火刃的上佳材料。他扒着窗棂,喉结动了动:“掌柜的,这火石怎么卖?” 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瞥了眼他肩上的镰刀,慢悠悠道:“‘地火晶’,要五十块上品玄曜石。” 王本的脸瞬间垮了,扭头冲雷克斯吐槽道:“听见没?五十块!跟抢钱一样!” “买下来先吧,然后再先逛着先吧,先把那些重要的东西买下来”宋应从纳生环里取出五十块上品玄曜石把那地火晶买了下来然后扔给王本。 王本接住地火晶,入手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手一缩,却死死攥着不肯放,嘴上还硬道:“谁、谁稀罕?要不是你非塞给我,老子才不花这冤枉钱……” 话没说完,就被地火晶里翻涌的火息烫得龇牙,却偷偷用破邪火裹住石面,眼底的稀罕藏都藏不住。 宋应没拆穿他,转头对雪轻灵道:“先去灵材铺,给徐淼找蕴水石,再看看有没有好用的药草。” 灵材铺的老板是个圆脸妇人,见徐淼盯着柜台里的蕴水石看,笑着道:“小姑娘想要这个?这石头得用水赋养着才灵,一般人买回去也是摆着。” 徐淼脸一红,刚要摇头,雪轻灵却道:“她的水赋能引动水脉,正好用得上。” 妇人眼睛一亮:“哦?那能不能劳烦小姑娘帮个忙?我这堆水纹石沾了浊气,洗不干净,要是能清出来,这蕴水石就当添头送你了。” 徐淼犹豫着看向雪轻灵,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指尖凝出一缕细水。水线落在水纹石上,那些灰扑扑的浊气竟像活物般被卷走,石面瞬间变得莹润,映出她的影子。 “好本事!” 妇人拍手道,麻利地包起蕴水石递过来,“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徐淼接过石头,指尖的水纹轻轻颤动,小声道:“谢谢老板娘。” 另一边,雷克斯带着艾米冲到糖人摊前,刚要掏钱,却见摊主正对着一堆融化的糖稀发愁 —— 炭火忽明忽暗,烤得糖稀不成形。雷克斯一拍胸脯:“看我的!” 土黄色曜力附着在火焰符上往炭盆里一探,火苗瞬间变得稳而旺,糖稀很快凝结成晶莹的样子。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塞给艾米两个最大的糖人:“拿着拿着,算我谢你这位大哥的!” 艾米举着糖人,冲徐淼的方向挥了挥,小脸上全是笑。 第178章 奇异黑铜镜 回到客栈房间,宋应看着桌上堆起的物件 —— 王本重铸的火刃泛着幽蓝火光,徐淼的蕴水石映着水纹,雷克斯新得的玄铁锭闪着冷光,忽然沉声道:“天北城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们扎堆行动太扎眼。不如分开走,各自找能提升战力的东西,傍晚在客栈汇合。” 雪轻灵指尖的白金色曜力顿了顿,点头道:“有道理。初来乍到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暗地观察着我们,确实得低调些。” 她看向徐淼,“我们去城西的‘淬灵阁’,那里有冰赋和水赋的精炼剂,正好给你我提升曜力修炼速度。”随即雪轻灵又搂着宋应的臂膀眨了眨眼:“你不会拒绝两位美女的陪伴吧!” “额···不会···”宋应看着身旁的雪轻灵。 徐淼攥着蕴水石又看了看宋应和雪轻灵,小声应道:“好的。” 雷克斯揉了揉艾米的头,土黄色曜力在玄铁锭上蹭了蹭:“那我带艾米去城北的矿市,找几块能强化土盾的‘金刚土’,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艾米冰赋的‘寒髓晶’。” 艾米举着糖人,用力点头:“我要找最亮的寒髓晶!” 王本扛着火刃站起来,刃口的破邪火舔了舔空气:“老子跟甘金去东市的‘焚天炉’,那里有火属性的地心砂,正好给火刃淬锋。” 他瞥了眼甘金的魂体,“你也顺便找找能提升魂力强度的‘魂晶’,不然你的本命鬼整天出场即被打散。” 甘金身穿一身黑紫色衬衣貌似在思考什么的站在窗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其实甘金的本命鬼魂在同阶战斗中非常强大,只是最近的敌人要么伪五曜境要么五曜境这怎么打得了吗? 宋应最后叮嘱:“别惹事,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这个。” 他摸出几块刻着木类符文的木片,分给众人,“能引我们过去。” 众人接过木片,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王本和甘金走在最前,刚出客栈就拐进东市的巷子。焚天炉的伙计见王本扛着火刃,眼睛一亮:“客官是来淬器的?刚到一批地心砂,能让火刃附上‘爆燃’效果。” 王本挑眉,将火刃往炉边一放:“试试。” 破邪火裹着地心砂往刃口一浇,幽蓝火焰瞬间炸出金红色火星,刃身的纹路竟变得像活物般蠕动。 “好火!” 伙计惊呼,“这至少能提升三成威力!” 甘金的魂体则飘到角落的魂晶摊前,指尖的鬼气蹭过一块淡紫色魂晶,魂体竟凝实了些。摊主笑道:“这位魂修眼光好,这是三阶‘幽影魂晶’,最适合提升魂力。” 甘金没还价,直接用王本分的玄曜石买下,魂体裹着魂晶,泛出淡淡的紫光。 宋应三人刚走到城西,雪轻灵就拽着他拐进条飘着药香的巷子,指着挂着 “淬灵阁” 牌匾的铺子笑道:“就是这儿,听说老板是两位四曜境退役的冰赋曜光师还是夫妻呢,应该藏着不少好东西。” 徐淼攥着蕴水石跟在后面,刚进门就被柜台后的冰蓝色光晕吸引 —— 那是块半人高的冰晶,里面冻着朵泛着白金色的雪莲,冰雾缭绕间,隐约能看到花瓣上流转的冰纹。 “小姑娘识货啊。” 柜台后坐着位白发老妪,笑眯眯地敲了敲冰晶,“这是‘凝冰莲’,用它炼的‘冰魄露’,能让冰赋凝得跟琉璃似的,冻住四阶妖植的根茎都不在话下。” 雪轻灵眼睛一亮,拉着宋应的胳膊晃了晃:“宋应你看!这个正好给我修炼冰链!” 她指尖的白金色曜力往冰晶上探了探,冰晶竟泛起涟漪,冻出朵小巧的冰花,“老板,这冰魄露怎么卖?” 老妪指了指角落的水缸:“你要是能用冰赋冻住这缸活水,让它凝而不裂,这瓶就当我送你。” 雪轻灵挑眉,白金色曜力骤然暴涨,水缸里的活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冰层层层叠叠,却始终保持着透明的光泽,连一丝裂纹都没有。老妪抚掌笑道:“好个利落的冰赋!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有如此修为和控制了,拿去吧。” 徐淼在一旁看得入神,指尖的水纹不经意间扫过柜台下的玉盒,盒里的海灵玉突然发出轻响,钻出条寸长的水龙,绕着她的指尖转了圈。 “这玉跟你有缘。” 老妪打开玉盒,海灵玉泛着温润的蓝光,“能引动水脉里的灵气,让你的水赋更灵动,送你了。” 徐淼慌忙摆手,脸颊通红:“不、不能白要……” “拿着吧。” 宋应替她接过玉盒,碧绿色曜力轻轻拂过,海灵玉的蓝光更盛,“你的水赋能净化浊气,往后说不定还要靠你探路呢。” 徐淼攥着海灵玉,指尖的水龙像是有了灵性般蹭了蹭她的手背,小声道:“谢谢宋应大哥,谢谢老婆婆。” “但是话说回来,老婆婆我们过来是来购物消费的,怎么能白嫖呢?”宋应回头看向两人真诚的说道。 “唉!听你的话白嫖我猜是不劳而获的意思吧?如今世道不好,不知道多少曜光师出城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们两个老头子也没什么本事如今都活了四百多岁了五曜境遥不可及估计活不了几年了,不如将这些给你们年轻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老爷爷老婆婆的关心,不过钱还是要给的,这是两百块上品玄曜石多的就算是孝敬两位了!”说罢宋应就从纳生环里取出了两百块上品玄曜石然后不待老者回应就牵着雪轻灵的手出门,雪轻灵一把也牵住了还在懵逼的徐淼的手出门。 刚踏出淬灵阁,巷口的风卷着药香扑过来,徐淼被雪轻灵牵着,还没从刚才的懵怔里回过神,攥着海灵玉的手指微微发紧:“宋应大哥,我们这样…… 是不是不太好?” 宋应回头看她,碧绿色的曜力在指尖轻轻跳动,像拂过草叶的风:“老爷爷他们是好意,但我们不能平白受礼。玄曜石没了可以再赚,规矩不能破。” 他顿了顿,看向雪轻灵,“再说,两百块上品玄曜石,换凝冰莲和海灵玉再加上我们如今比较需要,其实我们也没有亏太多。” 雪轻灵晃了晃手里的冰魄露,白金色的发梢扫过宋应的手腕,带着点笑意:“还是你会算账。不过那老爷爷说他们四百多岁了…… 五曜境确实难,咱们以后可别像他们一样卡着瓶颈。” “不会的。” 宋应的目光落在巷尾的木牌上,那里写着 “符篆斋” 三个字,“前面有家符纸铺,去看看有没有能辅助曜力的符箓,正好给你我和徐淼备着。” 徐淼走在两人前面,偶尔听着他们说话加上自己的联想,徐淼的脸上和双耳变得微微发烫起来“完全是变成电灯泡了。”徐淼嘴里喃喃道。 徐淼攥着海灵玉快步往前走,耳尖的热度半天没退,总觉得身后宋应和雪轻灵的对话像羽毛似的挠着心尖。她偷偷回头瞥了眼,正撞见雪轻灵踮脚给宋应看手里的冰魄露,白金色的发梢扫过宋应的下巴,两人凑得极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阳光透过巷口的灯笼,在他们肩头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哎呀……” 徐淼慌忙转回头,指尖的水龙从海灵玉里探出来,轻轻撞了撞她的手背,像是在笑她。她把脸埋得更低,脚步却慢了些,故意拉开半步距离 —— 既不想离得太远,又觉得此刻该给他们留点空间。 “徐淼等等我们。” 雪轻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你走那么快,当心踩空。” 徐淼停下脚步,转身时正好对上雪轻灵伸来的手,手里捏着块用冰赋冻住的梅子糕:“刚从淬灵阁旁边的铺子买的,酸甜口,你尝尝。” 冰凉的糕体触到指尖,徐淼的脸颊更烫了,小声道:“谢谢轻灵姐。” 宋应走在雪轻灵身侧,目光落在巷尾的符篆斋,忽然道:“进去看看吧,符篆师画的‘聚水符’说不定对你有用,能让水龙更灵动些。” 徐淼眼睛亮了亮,攥着梅子糕跟进去。符篆斋里飘着朱砂和符纸的气息,掌柜正趴在案上,手里的狼毫笔悬在黄纸上,迟迟未落。“客官想要什么符?” 他抬头时,徐淼才发现他眼眶泛红,像是刚哭过。 “我们想要些辅助水赋和冰赋的符。” 雪轻灵指尖的白金色曜力拂过案上的符纸,“这些‘凝冰符’画得不错。” 掌柜苦笑一声,指了指角落里的灵位:“那是我儿子画的,他前阵子去迷雾沼泽寻‘水纹符’的材料,就再也没回来……” 三人都沉默了。徐淼攥着海灵玉,指尖的水龙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 “对不起。” 宋应鞠躬低声道,“我们不是故意的。”而就在鞠躬的一瞬间余光见到一块奇异的黑色铜镜在符篆斋的一个装饰柜上好像在呼应宋应······ 第179章 外挂到账? 宋应双眼逐渐变得无神,挣脱开雪轻灵的手臂身体不自觉地朝着黑色铜镜靠近。 “宋应!”雪轻灵焦急地牵想住宋应的手但宋应的手在雪轻灵触碰到的一瞬间变成了黑影不管雪轻灵怎么伸手都无法碰到。 “宋应!”徐淼见到这一幕在宋应面前释放出一道水墙但宋应却是整个身体变为了黑影穿过水墙走到了黑色铜镜面前呆呆地站着。 “这是哪里?”宋应的魂灵进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之内,宋应试图释放曜力和神识发现根本无法做到,就连魂海内的震青虬木都没有回应的迹象。 “你来了啊!”这时宋应听到一个和自己声音非常相似的声音出现在耳旁,宋应四处观察却只能见到眼前一片乌黑。 “你是谁?我在哪里?”宋应竭力尝试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不要惧怕。只不过对方的下一句话还是让宋应大感震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都是‘暗天’!” “什么意思?暗天又是谁?”宋应警惕的说道。 “你自己心里应该多少是清楚的,废话少说,我在五界各留下了分别为‘镜’,‘鼓’,‘玫瑰’,‘墨砚’和‘沙子’,这五种东西都是黑色的有噬魂夺魄的能力,和常见的不同样若是遇见了你就会像看到这‘暗晰镜’一样会吸引你靠近。里面每一个都封印了曾经的记忆,祝你尽早地找到这五种东西吧”说罢宋应眼前先是出现诡异的扭曲醒来后发现自身已经回到了客栈,而自己正躺在雪轻灵的大腿上,而雪轻灵正睁着个那动人美丽的眼眸看着自己脸上还有两条泪痕。 “宋应,你醒来啦!”雪轻灵见到宋应缓缓睁开的眼睛先是一惊随后不等宋应反应过来雪轻灵那柔软的美唇便亲在了宋应嘴上并贪婪的吸吮着宋应,右手却是不自觉的伸到一处不该触碰的地方······ 宋应的意识还陷在那片无边的黑暗里,唇上突然传来的柔软触感像电流般炸开,惊得他猛地回神。雪轻灵的气息裹着冰赋特有的清冽,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密密麻麻地缠上他的呼吸。 他能感觉到雪轻灵的手在微微发颤,指尖的凉意在触碰到那炽热的物体上更显冰凉,带着种失而复得,迫不及待的慌乱。不过不知道宋应是刚苏醒还是为何并没有反抗就这样两人在客栈内愉悦的交流到了第二天太阳挂到头顶······ “轻灵姐姐,宋应哥哥没事吧!”徐淼可能是焦急想都没有想就打开了房间的门,眼前的景况让徐淼大吃一惊,她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梅子糕,撞见这幕,手里的糕点 “啪嗒” 掉在地上,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转身就想往外跑。 雪轻灵这才猛地回神,像被烫到般松开宋应,白金色的耳尖红得惊人。她慌忙拢了拢鬓发,却不敢看宋应的眼睛,只是拽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鼻音:“刚、刚才那个好像是徐淼……” 宋应震惊地坐起身,指尖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度,喉咙有些发紧:“你······你昨晚没锁门?” 他看向地上的梅子糕,又看向徐淼慌乱的背影,“徐淼,别跑。” 徐淼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慌乱地远去,带着撞翻扫帚的哐当声。房间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阳光透过窗棂斜切进来,在被褥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将昨晚的暧昧照得无所遁形。 雪轻灵猛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白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锁骨处,耳根红得快要渗出血来。“我、我忘了……” 她声音细若蚊蚋,不敢看宋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昨晚太急了,就没想着锁……” 宋应揉了揉眉心,起身时动作有些滞涩,昨晚的余韵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他捡起散落的衣物,目光落在雪轻灵泛红的眼角 —— 那不是羞涩,是真的后怕。“没事。” 他声音放得很柔,“徐淼不是外人,她不会乱讲。” “可、可是……” 雪轻灵咬着唇,忽然抬头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只剩慌乱,“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晕过去,我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她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昨晚是她先失了分寸,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现在倒成了迁怒。雪轻灵的脸颊更烫了,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活像只鸵鸟。 宋应看着鼓起的被囊,无奈地笑了笑。他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推开窗,天北城的喧嚣涌进来 —— 楼下的叫卖声、远处铁匠铺的敲打声、孩童的嬉笑声,鲜活得像要溢出来。 “起来吧。” 他敲了敲被囊,“雷克斯他们该找来了,总不能一直躲着。”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没吭声。 宋应只好又道:“我去看看徐淼,顺便叫点吃的。你…… 整理好再出来。”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回头看了眼那团白金色的发顶:“昨晚……是······” 他喉结动了动,“是我主动的,而且······我······我也没拒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被子猛地一颤,随即传来闷闷的 “滚” 声。 宋应笑着带上门,刚走到走廊就撞见雷克斯拎着个食盒过来,身后跟着啃糖人的艾米。“宋应!你可算醒了!” 雷克斯嗓门震天,“老子早上叫你半天没反应,还以为你又出事了……” 他的话在看到宋应脖颈处的红痕时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露出了然的坏笑,用胳膊肘撞了撞宋应:“行啊你小子……” “闭嘴。” 宋应瞪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走廊尽头 —— 徐淼正蹲在楼梯口,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宋应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还在生气?” 徐淼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我没有生气……” 她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 觉得自己好多余……” “傻丫头。” 宋应揉了揉她的头,碧绿色的曜力带着暖意,“你是我们的同伴,怎么会多余?昨晚是我和轻灵姐的错,没锁门让你撞见了,对不起。” 徐淼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摇着头:“不是的…… 我就是…… 就是觉得你们关系那么好,我却像个外人……” “怎么会。” 宋应捡起地上的梅子糕碎屑,“你忘了香城的时候,你帮我们净化毒水?忘了刚才在符篆斋,你的水龙帮我们探路?”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们都是一起从香城废墟里走出来的,少了谁都不行。” 艾米跑过来,把手里的糖人递给徐淼:“徐淼姐姐别哭,这个给你。宋应哥哥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徐淼接过糖人,指尖的水龙从海灵玉里探出来,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雪轻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整理好衣物,白金色的发梢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耳尖还红着,“快进来吃早饭,我让掌柜做了你的莲子粥。” 徐淼抬头看她,又看了看宋应,终于慢慢站起身,小声道:“谢谢轻灵姐。” 雷克斯在一旁看得直乐,凑到宋应耳边:“还是你有办法,这要是换了王本,估计得把徐淼吓哭一整天。” 宋应没理他,目光落在雪轻灵身上 —— 她正牵着徐淼的手往房间走,白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泛着光,侧脸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房间里,王本和甘金正坐在桌旁。王本扛着火刃,嘴里叼着块肉干,看到宋应进来,挑眉笑笑道:“你小子总算舍得出来了?下次你们晚上安静点!” 甘金身旁的紫色魂体飘到宋应身边,淡紫色的魂光轻轻晃动,没说话,却对着宋应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宋应的耳尖微微发烫,瞪了王本一眼:“吃你的肉干。” 说着,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早餐 —— 莲子粥冒着热气,蒸笼里的肉包泛着油光,还有艾米最爱的糖糕,显然是雪轻灵特意让人准备的。 雪轻灵把一碗莲子粥推到徐淼面前,白金色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碗沿:“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自己也端起一碗,却没怎么动,眼神时不时瞟向宋应,又慌忙移开,像偷食的小兽。 徐淼小口喝着粥,指尖的水龙从海灵玉里探出来,绕着碗沿转了圈,溅起的水珠被她轻轻拂去。她偷偷看了眼雪轻灵,见对方没生气,又看了看宋应,小声道:“宋应大哥,那个…… 符篆斋的铜镜,去哪里了呀?” 第180章 曜界五大勇者? 宋应听到徐淼的话当即从魂海里召唤出来暗晰镜,顿时众人感觉有着一股强劲的吸力出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被吸入到暗晰镜内,不过这只是错觉罢了。 宋应使出秘术使周围出现一个无形的罩子防止被人听到对话:“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在获得这暗晰镜后我才确认我是暗天大帝的转世!” “暗天大帝?” 王本嘴里的肉干 “啪嗒” 掉在桌上,他瞪圆了眼,扛着的火刃都歪了歪,“就是传说中那个横扫五界、在渡劫失败重伤状态下都能强杀异界几位九曜境强者的最后暗天大帝?” “没错!就是那个传说!” 王本捡起火刃往桌腿上一磕,震得碗碟叮当响,破邪火在刃口跳得老高,“老子小时候听天玑阁的老东西说过,暗天大帝当年一个人杀穿异界大军,九曜境巅峰的境界任何妖魔在他手里跟捏蚂蚁似的!甚至是连天道都被暗天大帝给重创,之后重伤状态下还能硬劈三位九曜境并将对方尸身带回曜界为曜界提供了大量的修行资源…… 宋应,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雷克斯张着嘴,手里的糖糕都忘了递到艾米嘴边:“九曜境…… 那不是传说中仙人中最顶级的存在?宋应,你现在能劈几阶骨翼魔?” 艾米眨巴着眼睛,拽着雷克斯的袖子:“九曜境比五阶曜兽厉害吗?宋应哥哥会不会变成很凶的人?” 雪轻灵没理会他们的惊叹,只是伸手碰了碰宋应握着暗晰镜的手,白金色的曜力带着微凉的暖意:“不管你是暗天大帝还是宋应,别学你上辈子一样去硬拼。” 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眼底却藏着后怕,“我不要你当什么横扫五界的大帝,我要你好好的。”说罢雪轻灵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腹部。 “切!你个女人懂什么?暗天大帝那种才叫帅,异界仙人大军组织入侵我们曜界被暗天大帝一人就吓得不敢入侵,现在也是因为暗天大帝陨落百万年才贼心不死又来入侵我们曜界”王本撇撇嘴说道。 “那宋应你岂不是有很多关于修行的经验?”甘金少有的主动说出话来。 宋应思索了一下:“嗯···那倒没有很多,我只恢复了五分之一的记忆,现在最大的特点的话···我如今无时无刻能看见任何人的境界,生命值和曜力存量等各种情报,不过境界高于我两个大境界就做不到。还有的话就是我资质达到了曜阶100,不过轻灵和我昨晚···如今现在应该也是曜阶100的资质”宋应看向雪轻灵说道。 “什么!一晚上资质能提升到满资质”说罢王本站到凳子上撅着个屁股对着宋应说“来吧!” “六百六十六,你可以滚吗?只有对异性有效OK?”宋应一脚踹的王本直接摔倒在地上。 王本摔在地上,火刃 “哐当” 一声砸在脚边,疼得他龇牙咧嘴:“OK是什么意思?不过宋应你小子下手真狠!老子不过是想试试……” 话没说完,瞥见雪轻灵红得能滴出血的耳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嘿嘿一笑,“哦 —— 对异性有效啊?那当我没说。” 雪轻灵攥着衣角,白金色的曜力在指尖凝成细冰又化开,嗔怪地瞪了宋应一眼:“胡说什么呢……” 嘴上抱怨着,眼底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 资质达到曜阶 100,意味着她修行一日千里,再也不用担心卡瓶颈了。 徐淼抱着海灵玉,小声问:“宋应大哥,你说能看见我们的境界和生命值?那、那我现在……” 宋应看向她,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数据般的光:“徐淼,四曜境初阶,生命值 99%,曜力存量 96%,习得赋:水,冰,光,拥有着一丝微乎其微的空间之力···最近是不是用水赋过度了?生命值有点低。” 徐淼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昨天帮符篆斋掌柜洗水纹石,确实觉得有点累……” “还有我还有我!” 雷克斯把艾米举起来,“看看我!老子最近炼土盾,感觉快突破四曜境了!” “雷克斯,三曜境巅峰,生命值 95%,曜力存量 92%···确实快突破了。” 宋应又看向艾米,“艾米,三曜境巅峰,生命值 98%,曜力存量 88%···寒髓晶很适合你,最近冰赋稳了不少。” 艾米拍着小手笑:“耶!我快四曜境了!” 王本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凑到宋应面前:“那老子呢?老子重铸了火刃,是不是快五曜境了?” 宋应挑眉:“王本,四曜境中阶,生命值 82%,火曜力存量 65%—— 你昨晚偷偷用火刃试爆燃,伤着内腑了吧?回头让雪轻灵给你冻一下,不然影响突破。” 王本的脸瞬间垮了:“你连这个都能看见?” “不光能看见,还能看见你火刃上的爆燃纹路有点歪,再用两次可能会炸膛。” 宋应补充道。 王本赶紧抓起火刃翻来覆去看,果然在刃口不起眼的地方发现道细微的裂纹,吓得他赶紧用破邪火裹住:“娘的,还好你提醒!不然老子非得被炸个满脸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当然要感谢我家宋应啊,没有他你又得遭老罪了!”雪轻灵靠在宋应肩膀上笑道。 “呵!你笑!你要是知道这家伙有多少红颜你还笑······”王本说到这连忙捂住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怕什么?宋应都跟我说了许梦瑜那些姐妹的故事了,我不在意的”说罢雪轻灵轻轻将宋应脸转过来又亲了一下宋应“而且我是‘第一’个”雪轻灵像是得到世上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般炫耀着。 宋应的耳尖蹭地红了,被雪轻灵亲得有些发怔,伸手搂住她的腰,无奈道:“别闹。” 王本摸着鼻子讪笑,扛着火刃往门口挪:“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咱们还是赶紧准备出发,下一步我们要干嘛?” “本来就是过来准备赚钱的,顺便打听一下曜界五大勇者中中州的那个勇者去向”宋应温柔的抚摸着雪轻灵的秀发说道。 “勇者?”雷克斯带着疑惑口气说道。 “这是暗天大帝记忆里记载的,曜界五大勇者分别会转生在曜界的五界中,他们天赋卓绝但由于他们会是其他世界转生进来的会不适应我们世界导致比较‘蠢’吧,不过我也只是打听一下不去干扰他们正常发育组队,中州的这位应该是斧之勇者”宋应思索了一下说道。 “斧之勇者?” 王本扛着的火刃顿了顿,破邪火差点燎到自己的头发,“听着就挺能打的,用斧头的?还不如比老子的镰刀好使呢?” 雷克斯挠了挠头:“转生过来的还会不适应?那岂不是跟刚学走路的娃娃似的?咱们打听他干啥?万一他被骨翼魔欺负了,咱们管不管?” “管倒是不用。” 宋应指尖摩挲着暗晰镜边缘,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记忆碎片,“暗天大帝的记忆里说,五大勇者是天道为了平衡异界入侵留下的后手,各自带着‘界核碎片’,等他们成长起来,合力能撑起曜界的屏障。咱们打听他,是想看看中州那边的骨翼魔动静 —— 勇者在哪,妖魔就爱往哪扎堆。” 雪轻灵靠在他肩头,白金色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那得找个消息灵通的地方打听。天北城的‘酒香楼’不是有许多能人义士吗?据说三教九流的消息都能凑齐,咱们去那坐坐?” “好,那我俩去吧,你们继续待着吧”宋应牵着雪轻灵的手就站起身来。 “欸?你们俩单独去?” 王本嚼着刚从纳生环摸出的肉干,含糊道,“那老子跟雷克斯他们干啥?在客栈数虫子?” 雷克斯赶紧摆手:“别啊!要不我们去矿市再转转?说不定能找着适合斧之勇者的玄铁,等打听着他在哪,送过去也算结个善缘。” 徐淼抱着海灵玉,小声道:“我、我可以帮着整理物资,把一些药草分分类,免得你们到时候手忙脚乱。” 甘金身旁的魂体飘到门口,淡紫色的魂光对着宋应点了点,又转向王本 —— 显然是想跟着宋应,却被王本一把按住。 “你跟着我!” 王本拽住甘金的魂体甩回甘金身边,咧嘴笑,“咱俩去器铺看看,给老子的火刃再补补裂纹,顺便听听匠人们唠嗑,指不定也能捞着点勇者的消息。” 宋应点头:“也好。保持联络,有事捏碎木符。” 他摸出两块木符,递给王本和雷克斯,又看向雪轻灵,“走吧。” 雪轻灵笑着挽住他的胳膊,白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等我们好消息。” 两人刚走出客栈,暮色已经漫过天北城的屋檐,沿街的灯笼次第亮起,把青石板路映得暖融融的。酒香楼在城中心的十字街口,还没走近,就闻到浓郁的酒气混着烤肉香,远远能听见楼里的划拳声和谈笑声。 第181章 地下角斗场 “看来确实热闹。” 雪轻灵侧头看他,“等会儿进去,你负责看境界辨虚实,我负责搭话套消息,怎么样?” 宋应捏了捏她的手心:“听你的。” 刚踏进酒香楼,就有个穿短打的店小二迎上来:“客官里面请!今儿有新酿的‘焚天酿’,配着烤妖猪排正好!” 雪轻灵眼尖,瞥见角落酒桌旁坐着个穿灰袍的老者,指尖把玩着个青铜酒壶,壶身上刻着 “中州” 二字。她悄悄拽了拽宋应的袖子,朝那边努了努嘴。 宋应的碧绿色眼眸扫过老者 —— 四曜境中阶,生命值 85%,曜力存量 60%,周身缠着淡淡的土腥气,像是常年在边境奔波的修士。 “就坐那边吧。” 雪轻灵笑着对店小二说,拉着宋应往老者邻桌走。 刚坐下,雪轻灵就给老者续了杯热茶,笑着开口:“老伯看着面生,是从哪里来的?” 老者抬眼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小姑娘眼尖。老汉我跑商队的,从中城来天北城补货,顺便歇歇脚。” 他灌了口酒,咂咂嘴,“说起来,这天北城的修士想赚快钱,除了去附近的迷雾沼泽扒骨翼魔鳞甲,就数地下角斗场来钱快了。” “地下角斗场?” 宋应挑眉,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留意 —— 他们正缺玄曜石,这消息来得正好。 老者显然是个话痨,见他们感兴趣,索性放下酒壶:“就在城西废弃的矿坑里,天黑后才开门。进去打一场,赢了不仅有赌注,主办方还额外给玄曜石,赢的场次越多,赏钱越厚。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生死自负,里头不乏些下死手的狠角色,还有些用禁术的邪修。” 雪轻灵指尖的白金色曜力轻轻一颤,看向宋应,眼里藏着点担忧。她知道他们缺玄曜石,但角斗场听起来太凶险。 宋应却在思索 —— 他能看清对手的境界、生命值和曜力存量,只要不碰高于自己两个大境界的对手,基本能稳赢。而且,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听到更多关于斧之勇者和迷雾沼泽的消息。 “老伯去过?” 宋应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进去过两次看了看,不敢多待。” 老者摇摇头,“见过个使锤的莽汉,三拳打死了头四阶妖熊,当场就赚了三百块上品玄曜石。不过转天就听说他被个用毒的暗算了,尸体扔在矿坑后头。” 他叹了口气,“高风险高回报,就是这么个理。” 雪轻灵给宋应使了个眼色,意思是 “太危险,别去”。宋应却回了个安抚的眼神,转向老者:“那角斗场今晚有场吗?” 老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明晚上有。小哥想去试试?劝你三思。里头的水比迷雾沼泽还深,有些曜光师为了赢,连异界的邪术都敢用。” “只是去看看。” 宋应笑了笑,不至于,“我们刚到天北城,手头紧,总得找个法子赚点盘缠。”实则不然,宋应在恢复属于暗天大帝的记忆时也继承了好战的特性。 雪轻灵见他意已决,没再明着反对,只是用曜力给老者拿了块刚上桌的烤妖猪排:“老伯尝尝这个,听店小二说这是天北城的特色。对了,您刚才说中州来的那个傻小子,用石斧劈骨翼魔的,他在角斗场露过面吗?” 老者咬了口排骨,含糊道:“没听说。那小子看着愣头愣脑的,估计连角斗场的门都找不到。不过……” 他像是想起什么,“前儿个听角斗场的赌徒唠嗑,说有个穿兽皮的汉子,在矿坑外围跟人赌‘能不能徒手劈裂玄铁矿’,赢了不少玄曜石,不知道是不是他。” 宋应心里一动 —— 徒手劈玄铁矿,倒像是斧之勇者的路子。看来角斗场不仅能赚钱,说不定还能顺道打听勇者的踪迹。 “谢老伯相告。” 宋应起身,从纳生环里摸出块下品玄曜石放在桌上,“这酒钱算我们的。” 老者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哎,客气啥!相逢即是缘。你们要是真去角斗场,记着找个叫‘铁头’的裁判,他是老汉的远房侄子,会给你们透点对手的底。这是进角斗场的令牌,不过只够一人使用!” “多谢老伯!”宋应将这块由青铜制作的令牌收进了纳生环。 离开酒香楼时,夜色已深,灯笼的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雪轻灵拽了拽宋应的袖子,声音带着点急:“你真要去?那地方太危险了,万一遇到邪修……” 宋应停下脚步,借着灯笼的光看向雪轻灵,碧绿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语气比刚才沉了些:“我知道危险。但你想,我们缺玄曜石买材料,徐淼的水纹晶也得备着,迷雾沼泽的清瘴藤还得再买些 —— 这些都要钱。” 他抬手抚过她微蹙的眉,指尖带着碧绿色的暖意:“而且,我能看见对手的底细。邪修用禁术时,曜力会发灰发暗,我一眼就能识破;用毒的曜光师,生命值旁边会标着‘毒息’,我提前避开就是。”雪轻灵咬着唇,白金色的发梢垂在肩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可你不是说你继承了一部分暗天大帝的好战…… 我怕你打上头,忘了留手。” 宋应一怔,随即笑了。她总能看穿他藏在冷静下的那点本性。“不会。” 他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冰纹,“我有分寸。赢够玄曜石就走,顺便找找那个徒手劈铁矿的汉子 —— 说不定真是斧之勇者,能从他嘴里套点沼泽的消息。” “那你今天晚上···记得锁好门···”雪轻灵轻轻扯了扯宋应的衣袖,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好啊!要是你们清雪宗的其他人得知她们眼中那孤傲冷艳的圣女如今却是跟个害羞的小孩一样会是怎么样呢?”宋应贱笑的看着雪轻灵,雪轻灵嘟起嘴轻轻捶了捶宋应的胸口“还不都怪你,你可要一辈子负责···” 宋应捉住雪轻灵锤过来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眼底的贱笑慢慢化成温柔:“好,一辈子负责。” 他低头,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下,“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我的圣女大人?” 雪轻灵的脸更烫了,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走,白金色的发梢甩得像小鞭子:“谁、谁是你的呀……” 嘴上反驳着,脚步却慢了半拍,故意等着他跟上。 宋应笑着追上去,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夜色里的青石板路泛着光,两人的影子被灯笼拉得老长,交叠着晃啊晃,像两颗缠在一起的星星。 回到客栈时,大堂里还亮着灯。王本正趴在桌上擦火刃,雷克斯抱着艾米给她讲沼泽的故事,徐淼坐在角落整理药草,甘金的魂体飘在窗边,自身则在那修炼。 “哟,回来了?” 王本抬眼,瞥见两人交握的手,嘿嘿一笑,“看这架势,是把角斗场的事定下来了?” 雪轻灵也不抽回手只是盯了眼王本,随后使用曜力端起桌上的茶壶倒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宋应点头,在桌边坐下:“明天晚上去,老伯给了令牌,还说有个叫铁头的裁判能帮着透底。” 他看向甘金,“你明天去矿坑外围盯着,魂体隐蔽,听听有没有关于穿兽皮汉子的消息。” 甘金点了点头,而鬼魂也飞到宋应面前,淡紫色的魂光轻轻晃了晃。 “要不要老子陪你去?” 王本扛起火刃,眼里闪着好斗的光,“多个人多份力,实在不行老子给你掠阵,一镰刀劈了那些用毒的杂碎!” “不用。” 宋应拒绝,“切磋场不让带帮手,而且人多反而显眼。你们留在客栈,把物资再清点一遍,尤其是避瘴的药草和徐淼的水纹晶,都备足了。” 雷克斯挠挠头:“那我们去集市再淘点布料,万一你赢了钱,正好能给艾米买件新衣服” 艾米举着糖人棍:“我也要去!我要给宋应哥哥买护身符!” 徐淼小声道:“我、我把水赋再练练就好,争取早日突破至四曜境不给大家拖后腿。” “都早点休息吧。” 他站起身,“明天养足精神,各干各的事。” 雪轻灵跟着站起来牵起宋应的手,往宋应的房间走:“走吧走吧,明天我有空也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武器不用一直用着无相武器。”(无相武器在达到圣阶前威力都略低于同阶武器) 王本在后面怪笑:“哎哎哎,孤男寡女的,记得锁门啊 ——” “滚!” 雪轻灵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点羞恼,不过待看向宋应时就只剩下喜爱。 第182章 初入角斗场 宋应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雪轻灵从纳生环里翻出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几枚莹白的丹药,还有叠泛着冰光的符纸。 “这是‘凝血丹’,四阶治疗类药,就算被毒爪划到,敷上也能压得住毒性。” 她拿起一枚丹药,白金色的指尖轻轻蹭过药面,“还有这叠‘冰盾符’,我用冰赋加固过,至少能挡四阶巅峰的一击。” 宋应看着她仔细清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你比我还紧张啊!没事的,我有木赋,就算是断臂等伤势我都能恢复!”(木赋的治愈能力是全部赋中比较优秀的,力赋恢复更快但只对自身有效) “能不紧张吗?” 雪轻灵瞪他一眼,把丹药和符纸塞进他怀里的布包,“那些邪修要是用禁术,你光靠木赋自愈未必足够。对了,你的无相武器…… 明天角斗能用吗?要不要我今晚用冰赋给你临时淬个锋?” “明天晚上才开始,我们还有一天时间准备呢。”宋应笑着就将雪轻灵手上的锦盒放好后就把雪轻灵抱起来扔在了床上,雪轻灵顿时满脸通红,宋应直接将雪轻灵压在身下两人的距离非常接近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呼吸。 烛火的光晕在雪轻灵泛红的脸颊上晃,她攥着宋应的衣襟,白金色的发梢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痒。“你、你干嘛……” 声音细得像羽毛,却没真的推开他。 宋应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碧绿色的眼眸里映着她慌乱的影子,笑得带点痞气:“还有一天时间准备,不急着淬锋。”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梢,“先做点别的。” 雪轻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侧。他的掌心很热,带着碧绿色曜力的暖意,烫得她指尖发颤。“别闹……” 她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徐淼他们说不定会过来……” “锁门了。” 宋应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咬了下,“你不是让我锁好门吗?”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雪轻灵浑身一僵,索性闭上眼不看他,睫毛却抖得像受惊的蝶。宋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昨晚的急切,这次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像初春的雨落在新抽的枝芽上。雪轻灵起初还绷着,后来渐渐卸了劲,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带着点不自觉的亲昵。 宋应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钻进来,在被褥上投下道细长的光,照得两人交握的手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他心口,和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合了拍。 “来吧!” 他抚过她的发,声音放得很柔,“明天我一早先进去角斗场探探口风。” 雪轻灵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宋应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混着淡淡的药草味,是她常用的清雪宗熏香,使人清爽安神。 烛火终于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光晕在墙上晃了晃,彻底沉入黑暗。窗外的月光趁机漫进来,给被褥镀上层银霜,也照亮了雪轻灵蹙着的眉。 宋应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指尖带着木赋特有的温润。“还没睡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散了月光,“在想什么?” 雪轻灵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在布料里:“在想…… 角斗场的地面是不是很硬,你要是摔了怎么办。” 宋应失笑,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我可是能徒手捏碎玄铁的人,摔一下算什么?再说,我的木赋能生根,想摔都难。” 她却突然抬头,月光正好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淬了冰:“我查过天北城的卷宗,三十年前有个木赋修士,在角斗场被人用‘断根符’破了能力,最后……” “那是他笨。” 宋应打断她,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我可是暗天大帝的转世,这点小伎俩还看不透?再说,我能看见对方的曜力流向,他要是掏符,我先一步劈了他的手腕。” 雪轻灵被他逗得弯了眼,却还是攥紧他的衣襟:“不许劈人手腕,切磋场,点到为止。不过若是对方咄咄逼人那必须下狠手了。” “知道了,圣女大人。” 宋应笑着应下,心里却软得发颤。她总是这样,一边担心他受伤,一边又怕他下手太重沾了血腥。 后半夜,雪轻灵终于抵不住困意趴在宋应的怀里就睡去了。四曜境曜光师其实完全可以做到不睡觉像王本等人如今大概也是在修炼但雪轻灵如今在宋应身边却是不知是感到特别安心还是因为疲惫,呼吸渐渐匀了。宋应却没睡,碧绿色的曜力在指尖流转,悄无声息地探向窗外 —— 甘金派出的鬼魂正飘在客栈屋顶,淡紫色的魂光像颗安静的星,显然是在守夜。 第二天一早宋应便起身在轻轻将怀里的雪轻灵平稳地放到床上。宋应在将雪轻灵放到床上后发觉到自身胸上有着一丝凉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么大个人了还在流口水!”宋应使用风赋将水吹走后穿上衣服在房间内留下了个替身后就出了门去前往角斗场。天上的太阳今日格外耀眼,宋应在穿过两条街道到了那地下角斗场的门前,门外一位乞丐模样的老者在门边上坐着,宋应将一块上品玄曜石和令牌一起扔进了他身前的一个破碗内传出阵阵碰撞声。 乞丐先是收起玄曜石随后拿起令牌仔细端详一会儿后便还给宋应并且将门打开来。 铁门 “吱呀” 一声向内打开,一股混杂着血腥、汗臭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宋应下意识皱了皱眉。门后是条陡峭的石阶,两侧插着半截火把,火光昏黄,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岩壁上还能看见暗红色的痕迹,不知是血还是铁锈。 “往下走,穿过三道石门,就是切磋场。” 乞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嘶哑得像磨过砂石,“铁头在第三道石门后记账,报我名号,他会多照看你三分。” 宋应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拾级而下。石阶尽头是道厚重的木门,门楣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翎” 字,边缘还挂着几缕干枯的布条,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 他刚推开门,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便炸开 —— 圆形的角斗场里,看台上挤满了人,大多穿着短打,袒着胳膊,手里攥着玄曜石或酒坛,对着场中嘶吼怒骂。场中央是块被血浸透的黑石地,两个汉子正打得难分难解,一个使长刀,一个握短斧,刀刃劈在斧背上,溅起的火星引得看台上爆发出更疯狂的叫好。 宋应的碧绿色眼眸扫过全场,数据在眼底飞速闪过:看台上多是些无赋的普通人,偶尔混着几个一、二曜境的散修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场中使刀的汉子是三曜境中阶,生命值 63%,左肩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正顺着刀柄往下滴;握斧的是三曜境巅峰,生命值 78%,但右腿曜力流转滞涩,显然旧伤未愈。 “又是个新来的?” 旁边突然有人搭话,声音粗嘎。宋应转头,见是个袒着胸口的壮汉,胸前刻着只狰狞的虎头,手里把玩着枚铁球,“看你细皮嫩肉的,是来送玄曜石的?” 宋应没接话,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令牌上 —— 那是块黑色木牌,刻着 “虎三” 二字。他的境界显示为四阶初阶,生命值 80%,但丹田处的曜力有些浑浊,像是刚用了什么透支的禁术。 宋应走到地下竞技场的酒馆内,这处酒馆在地下竞技场的二楼可以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下方的人战斗只不过消费较高,刚才那位虎三见到宋应进入这间酒馆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就放弃搭话了。 宋应点了一杯这里的招牌便坐在那观看下面的战斗,如今是两位四曜境初阶的战斗,其中一位力赋男子让宋应再次惊叹于力赋对自身的治疗强大,前面被对手用雷枪击断的右臂仅仅是几秒钟就长回一个新的手臂。 “我没见过你啊,新来的?”这时一位身材动人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杯酒就坐到了宋应一旁,宋应看了一眼此人竟然是一位四曜境巅峰强者,生命值100%,赋:水,力,冰,雷,年龄:25··· “您是?”宋应皱了皱眉问道却没想到这人竟直接搂住宋应:“你会认识我的,现在先陪我喝酒”说罢此女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又举起手“老板,再来两杯招牌!” “好嘞!”老板听到女子的话便开始忙乎起来。 第183章 痛饮 酒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沫,溅在宋应的手背上。那酒烈得像火,入喉时带着股灼烧感,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奇异地散成股暖意。 “这‘焚天酿’,得这么喝才够劲。” 女子仰头又灌下一杯,喉结滚动,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她放下酒杯时,指尖在宋应手背上轻轻蹭了下,像条冰凉的蛇,“看你的样子,不像来打生死架的。是来赚快钱,还是来找人?” 女子嗤笑一声,指尖绕着杯口转:“赚盘缠?那你可来错地方了。切磋场的水,比生死场还深。那些看似点到为止的对手,暗地里淬毒、藏符、用禁术的,多了去了。” 她忽然凑近,吐气如兰,带着酒气,吓得宋应往后退了一激灵。 宋应往后一仰,后腰撞到栏杆,发出 “咚” 的一声。楼下的嘶吼声恰好炸响,竟盖过了这声闷响。他攥紧酒杯,碧绿色的眼眸里数据飞速刷新 —— 女子的曜力存量仍稳在 95%,四赋流转间,雷赋隐隐有躁动,显然刚才那下凑近,带着几分试探。 “吓着你了?” 女子直起身,仰头饮尽杯中酒,喉间发出轻笑,“也是,谁见了‘翎’,不得怵三分。” “翎?” 宋应皱眉,这名字和门楣上那个歪扭的 “翎” 字对上了。 恰在此时,楼下场边的铁头突然提高了嗓门,对着二楼酒馆的方向喊:“翎姐!今儿的压轴场,还等您定呢!” 整个角斗场霎时静了半拍。看台上那些袒胸露背的汉子纷纷收了声,连刚才嘶吼得最凶的几个,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往酒馆这边瞟,却没一个敢直视。 女子没应声,只是把玩着空酒杯,指尖的雷赋在杯沿炸出细碎的蓝火花:“铁头这老东西,越来越不会看眼色。” 宋应这才反应过来 —— 她就是这地下角斗场的 “第一名”?那个传闻中保持百场连胜,从无败绩的 “翎”?,此人主修水,雷二赋又有力赋的超强近战和治疗能力,难怪铁头对她毕恭毕敬,难怪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敬畏,更带着惧意。 “百场连胜,” 宋应指尖在杯壁上敲了敲,“传闻你手持‘天龙鞭’每一鞭下去敌人非死即伤。” “虚名罢了”随即翎落到角斗场上,而这一次的挑战者是一位四曜境初阶的男子,宋应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此人没戏。 角斗场的黑石地被两人的脚步踩得发响。挑战者是个壮实的汉子,握着柄锈迹斑斑的铁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着:“翎、翎姐,我…… 我挑战你!” 看台上霎时爆发出哄笑,有人吹着口哨:“这傻小子是来送玄曜石的吧?”“上个月那个四曜境高阶都被翎姐一鞭抽断了腿,他一个四曜境初阶也敢上?” 宋应在二楼酒馆眯起眼,碧绿色眼眸里的数据清晰浮现 —— 挑战者:四曜境初阶,生命值 90%,曜力存量 85%,主修土赋,矛尖缠着层薄土,显然想靠防御硬抗。 而场中的翎,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红裙在黑石地上扫过,带起细尘:“想清楚了?输了可要留下你那柄破矛。” 汉子咬咬牙,铁矛往地上一顿,土黄色曜力炸开,在身前凝成面半人高的土墙:“我、我想试试!”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矛刺向翎,矛尖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她心口。 宋应在二楼轻轻摇头 —— 速度太慢,破绽太多,估计是走后门上来的。 翎甚至没动脚步,指尖一抬,淡蓝色的水纹突然在身前炸开,化作道水墙,恰好撞在铁矛上。“噗” 的一声,土矛竟被水墙裹住,矛尖的土赋瞬间溃散,像被泡软的泥块。 “就这?” 翎嗤笑一声,左手凝出道蓝紫色的雷丝,手腕轻抖,雷丝如活蛇般缠上铁矛,顺着矛杆往汉子手上爬。 汉子惊呼一声,慌忙撒手,铁矛 “哐当” 落地,矛身已被雷丝灼出焦黑的纹路。他刚后退两步,脚下突然冒出层薄冰 —— 是翎的水赋冻住了地面。 “咚” 的一声,汉子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腰撞在黑石地上,疼得闷哼。生命值在宋应眼中瞬间掉到 70%。 翎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指尖的雷丝仍在滋滋作响:“还要打吗?” 汉子看着她眼底的冷光,突然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抓起地上的铁矛就往场边跑:“不、不打了!翎姐厉害!” 看台上爆发出更疯狂的哄笑,有人把玄曜石往场中扔:“怂包!给翎姐添道菜都不够!” 翎就在众人面前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转眼间又坐回宋应身旁,就算是宋应也只是勉强看清翎的身影。 “哦?你竟然看得清我的速度,你境界应该也就四曜境初阶或中阶吧?看来也是很有实力嘛!来我们继续喝!”翎举起酒杯后靠到宋应耳边:“我叫做太史翎音,你算是如今唯一一位知道我全名的人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为何要告诉我?”宋应疑惑地看着太史翎音。 “没有为何。”太史翎音拿起酒杯就是一大口,那豪爽的模样简直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位颜值不低于雪轻灵的女子。 酒杯再次相撞,酒液溅在桌案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太史翎音仰头饮尽,红裙领口沾了点酒渍,她浑然不觉,只用指尖蹭了蹭唇角,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你是我见过除我之外最能喝酒的人,真有趣!你要不也报名参加角斗场吧,我真想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宋应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丝笑意。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时的灼痛感,竟让他想起暗天大帝记忆里那些征战后的庆功宴 —— 同样的烈酒,同样的对手,只是那时的他,身边没有这样一位红裙似火的女子。 “打一场可以。” 宋应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敲出轻响,“但我有条件。” 太史翎音挑眉,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说来听听。” “我要找一个人。” 宋应的目光投向左侧休息室,“穿兽皮,用石斧,登记名是‘石斧’。你帮我找到他,我就去报名角斗场争取这几日能陪你打这场。” 太史翎音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力道带着力赋的沉劲:“你倒是会讨价还价。此人有什么好的吗?” 宋应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他很重要。” “有多重要?” 太史翎音凑近,红裙扫过他的手背,“不会是男男吧?”太史翎音一脸嫌弃的望着宋应。 “我***!”宋应站起身来当即气愤的骂着太史翎音,太史翎音微笑着压低宋应指着她的手让宋应重新坐回凳子上。 “开玩笑的啦!那个人我也看出来比较特别,三曜境巅峰战力有着一丝四曜境的感觉不过在这角斗场还是太弱了现在应该是组建好自己的队伍离开天北城了。”太史翎音认真的说道。 “这样啊,谢了!”宋应思考了一下,他倒是不怕勇者会出什么意外本来就是想认识一下而已如今既然离开天北城了就不管他了。 宋应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 “你的路就是陪我打一场?” 太史翎音说罢就拉着宋应的手下楼去登记名字。 太史翎音的手劲比想象中大,宋应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低头看时,她指尖的雷丝正若有若无地缠着他的手腕,像条不安分的小蛇。角斗场的喧嚣扑面而来,看台上的人见是太史翎音亲自拉人,霎时炸开了锅,口哨声、起哄声混着酒气,在火把的光晕里翻涌。 “翎姐这是捡着宝了?” “那小白脸细皮嫩肉的,怕不是撑不过三招?” “别瞎说!没见翎姐都亲自带他登记了?指定有点本事!” 铁头正趴在登记册上算账,听见动静猛地抬头,手里的算盘 “啪嗒” 掉在地上,算珠滚了一地。他张着嘴看了看太史翎音,又看了看宋应,喉结滚了滚:“翎、翎姐,您这是……” “登记。” 太史翎音往桌案上一拍,红裙扫过木凳,顺势坐下,指尖敲了敲册子,“他叫宋应,境界不知道,今晚加一场,对手就定血拳。” “血拳?” 铁头的脸瞬间白了,“可、可血拳是四曜境巅峰啊!…… 这不是明摆着送吗?” 第184章 战血拳 上 “不是,这么看不起我?”宋应靠到登记台边上看着铁头。 “你···感觉不太行。”铁头摇了摇头道。随后又看向太史翎音“翎姐,而且我们没有突然加场的说法啊!这男人是您的家人吗?”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身份?”太史翎音把牵着宋应的手举了起来铁头随即点头:“好的翎姐我安排一下。” 宋应看到铁头的反应急忙阻拦:“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但铁头显然是不信的。只见铁头一阵忙乎就将一块蓝色令牌交给宋应“这是翎姐的人专属令牌,以后你行动也方便点,消费也便宜点可以打七折。” “好嘞!”宋应本来想解释但一听有七折那还管那么多干嘛? 宋应捏着那块冰凉的蓝色令牌,正面刻着只展翅的玄鸟,背面是个小小的 “翎” 字,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雷纹 —— 显然是太史翎音用雷赋烙上去的。他掂了掂令牌,忽然觉得刚才的解释纯属多余,七折优惠可比口舌之争实在多了。 “哟,这就认了?” 太史翎音挑眉,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雷丝痒得他缩了缩手,“刚才不是还急着撇清?” 宋应把令牌塞进怀里,碧绿色的眼眸扫过场中正在热身的血拳,漫不经心道:“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太史翎音被他逗得笑出声,红裙在火把下晃出流动的光:“算你识相。血拳那家伙最恨走后门的,等会儿见你拿着这令牌,指定往死里揍你。” “正好。” 宋应活动了下手腕,碧绿色的藤蔓在袖中悄然舒展,又缓缓收起,“省得我找借口下重手。” 铁头这时颠颠地跑回来,手里捧着个锦盒,笑得满脸褶子:“宋小哥,这是给您备的疗伤药,翎姐特意吩咐的,都是四阶上品的‘凝血散’。血拳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就说您是…… 是翎姐新收的师弟,让他手下留点情。” “师弟?” 宋应刚要反驳,就被太史翎音用眼神制止了。 太史翎音接过锦盒,往宋应怀里一塞,声音扬得老高:“算你懂事。告诉血拳,要是伤了我这师弟一根头发,我拆了他的拳骨当柴烧。” 看台上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边,刚才还起哄的汉子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 谁都知道,太史翎音说拆拳骨,就绝对不会只拆半根。 血拳显然也听见了,在场地中央猛地转头,赤着的上身肌肉虬结,左拳上的破甲砂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他死死盯着宋应,嘴角扯出抹冷笑,突然一拳砸向旁边的玄铁柱,“哐当” 一声,石柱竟被砸出个浅坑,碎石飞溅。 “呵,” 宋应看着那坑,碧绿色的眼眸里数据飞速闪过,血拳,年龄36,境界:四曜境巅峰,生命值:97%,赋:力,血,火,土··· 太史翎音凑近,声音压得低了些:“他那拳看着猛,实则虚浮。三年前被木赋曜光师缠怕了,见着带藤条的就发怵 —— 等会儿你多用藤蔓,保管他方寸大乱。” 宋应挑眉:“你竟然知道我有木赋!” “毕竟你是我男人嘛!今晚共度春宵?” “谢邀,我已有枕边人了。” 宋应摇了摇头。 “男的女的?”太史翎音轻轻顶了顶宋应。 “谢谢关心,男···呸!女的女的!”宋应正在思考对付血拳的方式竟不自觉就给绕进去了。 “说漏嘴了吧!”太史翎音捂着嘴笑道。 “我你···!”两人吵架的模样在血拳面前就是一对新人的打情骂俏。血拳其实早已对太史翎音有兴趣不过太史翎音比他强,比他小得多,还比他能喝酒所以在太史翎音面前血拳啥也不是。 “这婆娘既然找这种小白脸我一定要把这小白脸给拆了!”血拳牙痒痒的说道。 铁头这时又跑过来,手里举着个铜锣:“宋小哥,血拳说准备好了!您看这就开场?” 宋应捏了捏怀里的蓝色令牌,冰凉的触感让他脑子更清醒。他抬眼看向场中,血拳正对着他勾手,唾沫星子混着破甲砂的粉末,在火把的光晕里飞散。 “走吧。” 宋应把锦盒塞进纳生环,转身走向黑石地,“打完这场,我请你喝焚天酿 —— 用这令牌打七折的那种。” 太史翎音在他身后笑出声,红裙扫过木凳,发出 “窸窣” 的响:“记得多赢点玄曜石,不然七折也不够付我的酒钱。” 宋应踏上黑石地时,脚下的血渍还没干透,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血拳见他过来,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小白脸,听说你是翎姐的师弟?可惜啊,等会儿断了胳膊,她未必认你。” 宋应没说话,只是抬手,墨绿色的藤蔓从指尖钻出,在半空织成张疏朗的网。网眼不大不小,正好能缠住拳头,又留着空隙透气 —— 这是暗天大帝记忆里专门克制力赋的 “缚龙网”,看似松散,实则越挣越紧。 看台上的嘶吼声再次炸开,有人开始往场中扔玄曜石,大多押血拳赢,只有零星几块落在宋应脚边。铁头举起铜锣,深吸一口气:“压轴场 —— 血拳对宋应!三、二、一 ——” 铜锣 “哐当” 一声炸响的瞬间,血拳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左拳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宋应面门,拳头上的破甲砂在半空撒出片暗红的雾,看着唬人得很。 铜锣声还在角斗场的岩壁间回荡,血拳的左拳已带着暗红的破甲砂冲到宋应面前。就在拳风即将扫过鼻尖时,宋应突然矮身,墨绿色的缚龙网 “唰” 地沉落,正好兜住血拳的手腕。 “嗤啦 ——” 破甲砂撞在藤蔓上,爆出火星,却没撕开半寸网眼。血拳眼底闪过诧异,猛地发力想抽回手,那藤蔓却像活的一般,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缠,越挣越紧,墨绿色的光甚至渗进他的皮肤,竟在缓缓瓦解破甲砂的蚀性。 “有点意思!” 血拳狞笑一声,右拳突然攥紧,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 是血赋!那些血珠落在黑石地上,瞬间蒸腾成雾,裹着他的身形猛地拔高半尺,肌肉贲张,连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宋应的碧绿色眼眸里数据骤变:血拳,生命值 98%~120%(血赋爆发,临时提升生命力),曜力存量 90%~85%(血赋燃烧气血,短期增幅)! 不仅这样就连速度都变快了许多,宋应施展血不尽和暗影步顿时速度远快于血拳躲避开来并拿出无相武器变为血痂剑将血拳的左臂砍了下来。不过拥有力赋和血赋的血拳恢复速度堪称逆天,只用了三秒钟一只完好如初的左臂就重新长了出来。 “啧!”宋应甩出一个阵盘随即角斗场上就出现一个大阵,在大阵内部无比黑暗甚至连神识都无法探测,血拳只能使用自身火赋附着在双拳上照亮附近防止宋应贴脸。 黑暗大阵如墨汁泼洒,瞬间吞噬了外界火把的光,在场除了太史翎音等高手皆是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血拳的火赋双拳在黑暗里只能照亮方圆三尺,火苗簌簌发抖,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芯。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 某种湿滑的、贴着地面爬行的声音。 “小白脸!有种出来单挑!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血拳怒吼着,双拳猛砸地面。火赋炸开的瞬间,照亮了周围盘绕的墨绿色藤蔓 —— 它们像蛇群般潜伏在黑石缝里,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蠕动。 就在火光熄灭的刹那,宋应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带着点戏谑:“单挑?你现在连我在哪都不知道,还敢说单挑?” 血拳猛地转身,火拳横扫,却只砸中片虚空。手腕突然一紧,竟是被从黑暗中窜出的藤蔓缠住!他刚要发力挣断,那些藤蔓突然爆出尖刺,狠狠扎进他的皮肉 —— 不是为了撕裂,而是往他血管里注入淡绿色的汁液。 “呃啊!” 血拳痛呼出声,只觉左臂气血骤然逆行,刚长出来的新肉竟开始微微腐烂。他这才反应过来 —— 那是木赋的 “腐根液”,专克血赋的再生之力! “卑鄙!” 血拳怒喝,右拳的火赋骤然暴涨,硬生生烧断藤蔓。随即爆发曜力从四周不断地攻击刚好命中阵盘使大阵消失,外界的人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嗯,这个大阵的缺点还是很明显的”宋应本来就是拿血拳来试一试自己新创造出来的大阵看看好不好用。 第185章 战血拳 中 大阵散去的瞬间,火把的光重新灌进角斗场,照亮了宋应指尖流转的墨绿色光晕。血拳站在场地中央,左臂还留着腐根液造成的溃烂痕迹,新肉再生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气血的源头。他盯着宋应,胸腔剧烈起伏,火赋在双拳上烧得噼啪作响,连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藏头露尾的把戏结束了?” 血拳的声音嘶哑,混着火苗的爆裂声,“现在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曜力!” 他猛地踏地,土赋骤然爆发 —— 脚下的黑石地突然翻涌,如沸腾的泥浆般隆起,尖锐的石刺从宋应脚边破土而出!这是血拳压箱底的组合技,先用土赋限制走位,再以力、火双赋强攻,多少对手都栽在这招 “地火拳” 下。 宋应却早有准备。在石刺冒头的刹那,他足尖一点,暗影步发动,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三丈,避开石刺的同时,袖中甩出数十根藤蔓。这些藤蔓没有直接攻击,而是贴着黑石地蔓延,迅速在血拳脚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 比刚才的缚龙网更细密,网眼间还缠着淡绿色的腐根液,像撒了层剧毒的蛛网。 “还是藤蔓?” 血拳狞笑,右拳火光暴涨,竟不闪不避,任由藤蔓缠上脚踝。他要借着火赋的高温,连藤带液一起烧干净。可指尖刚触到藤蔓,就觉不对 —— 这些藤蔓的韧性远超刚才,火舌舔过竟只燎焦了表层,腐根液非但没被蒸发,反而顺着藤蔓的纹路,更快地往他皮肉里渗。只因宋应在藤蔓上附着的暗赋之力吞噬了大部分的攻势。 血拳的狞笑僵在脸上。他能清晰感觉到,火赋撞上藤蔓的瞬间,像是被无形的漩涡吸走了大半热力 —— 那些本该灼烧藤蔓的火焰,竟在接触点诡异地黯淡下去,连带着他拳头上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而就在这时宋应释放出一位替身攻击血拳,这一次这替身却是跟活着的一样能轻而易举的躲避血拳的攻击,原来宋应从暗晰镜得到的记忆中学会将暗赋附加在无相替身上,如今无相替身已经能做到自由战斗不再需要宋应操控。 “血赋和暗赋,倒也是个麻烦的敌人,不过我也不是这么好惹的!”血拳嘴里喃喃道。暗赋,血赋和鬼赋是曜界公认在综合性战斗中最让人头疼的赋,而剑赋,力赋和幻赋则是公认单挑中最让人头疼的赋。 那无相替身一现身,便引得看台上一阵低呼。 它通体裹着层淡淡的暗雾,身形与宋应一般无二,在使用木赋时连碧绿色眼眸里的淡漠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更惊人的是它的动作 —— 血拳刚因藤蔓缠身而侧身,替身已踩着暗影步滑到他右侧,指尖凝着暗赋特有的灰雾,直刺他腰侧。 “傀儡?” 血拳猛地拧身,火拳横扫。可拳头穿过替身肩头时,竟只带起一片暗雾,那身影如水中月般晃了晃,瞬间退到三丈外,嘴角甚至还勾起抹与宋应如出一辙的戏谑。 “不是傀儡。” 宋应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本尊已趁着血拳分神的瞬间,甩出更多藤蔓。这些藤蔓不再缠脚,而是顺着黑石地的裂缝蔓延,在血拳周身织成个半丈高的囚笼,笼壁上的腐根液正随着藤蔓的蠕动,不断渗出淡绿色的液珠。 “是…… 活的?” 血拳盯着那能自主闪避的替身,额头青筋跳了跳。他打了半辈子角斗,见过用曜力操控的傀儡,见过借符纸显形的分身,却从没见过这般灵活得像真人的替身 —— 它不仅能预判他的拳路,甚至懂得在闪避时故意卖个破绽,引诱他浪费曜力。 “啧!”血拳尝试几次攻击都难以命中宋应和他的替身,而暗赋正不断地吞噬着血拳的曜力,只见血拳突然停在原地低下头宋应不知道血拳在做什么便甩出一道风刃过去不过就在即将命中的时候风刃竟被一道无形的压力压到改变了轨迹命中地面上。 “重力压制!”血拳突然不断锤击地面周围的重力瞬间提升了数千倍!周围的空间已经像是被折叠了起来,宋应只觉得自身的骨骼还是内脏都要炸裂了而无相替身直接被原地压扁了。 外界太史翎音看见宋应咬牙切齿,满脸皱纹眼睛睁得跟个灯笼在那一样也是有点担心宋应,毕竟宋应可不是力赋曜光师肉体强度终究弱与血拳。 黑石地在重力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层碎石纷纷嵌进深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压成了粘稠的浆糊。宋应的膝盖 “咔” 地一声脆响,差点跪下去,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 —— 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内脏像被无形的巨石碾轧,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怎么样,小白脸?” 血拳的声音在重力场中显得格外沉闷,带着病态的兴奋,“这可是我融合土赋与力赋的‘沉渊境’,别说你这细皮嫩肉,就是玄铁铸的傀儡,也得被压成铁饼!” 他说着,又猛地跺脚。重力骤然再涨三成,宋应背后的藤蔓囚笼瞬间崩碎,断裂的藤条被压得贴在黑石地上,发出 “噼啪” 的断裂声。而那被压扁的无相替身,暗雾正丝丝缕缕地消散,显然是彻底崩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台上的惊呼声压得极低,谁都看得出宋应已到极限。太史翎音指尖的雷丝跳得更急了,红裙下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令牌上 —— 那是能强行终止角斗的 “止戈令”,但她盯着场中那道倔强的身影,终究还是没动。 宋应的碧绿色眼眸在重力下微微充血,却依旧亮得惊人。他没有去看血拳,视线反而落在脚下 —— 血拳的重力是通过地面传递的,黑石地的震颤频率与他跺脚的节奏完全一致。 “同时练习四种赋也不怕贪多嚼不烂待会这辈子都上不了五曜境”宋应几乎是一个一个字说出来的,随后宋应唤出了震青虬木出来张开一道淡绿色的保护罩。顿时,压力全部消失后将震青虬木背在身后冲向血拳。 “你不一样吗小子!”血拳看见宋应竟然有这种方式抵消重力随即朝前挥击拳劲攻向宋应。 宋应看了一眼血拳数据生命值:84%,曜力:83%后也是觉得精通力赋和血赋的强者是真的麻烦。 震青虬木的保护罩泛着苍劲的绿芒,血拳那裹挟着重力余威的拳劲撞在罩上,只激起一圈涟漪。宋应借着这股反震力,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脚下藤蔓暴长,如踩着弹簧般再次加速,眨眼就冲到血拳面前。 “来得好!” 血拳见拳劲被挡,索性弃了远程攻击,左臂肌肉贲张,带着破甲砂的暗红拳面直砸宋应面门 —— 这拳没用火赋,纯靠力赋催动,拳风里裹着土赋的沉凝,竟是想借着近身搏杀,逼宋应离开震青虬木的保护范围。 宋应背后的震青虬木突然枝桠轻颤,数根带着倒刺的虬枝如活物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斜斜扫向血拳的手腕。这虬枝看似缓慢,却精准地卡在血拳出拳的轨迹上,逼得他不得不收拳变招。 “咔!” 拳与虬枝擦过,破甲砂刮在木枝上,爆出火星。血拳只觉拳面一阵发麻 —— 这震青虬木的硬度,竟堪比本命武器! “小子,你这木头倒是结实!” 血拳狞笑一声,右拳突然附上血光,竟是不顾震青虬木的枝桠,硬生生往前突进半尺,拳头擦着保护罩边缘,带起的劲风刮得宋应脸颊生疼。 他不退反进,左手按在震青虬木上,苍绿光芒骤盛。那些虬枝突然疯长,不是缠向血拳,而是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斜网,网眼间流淌着暗赋的灰雾 —— 竟是把震青虬木的防御与缚龙网的缠缚结合在了一起! “又来这套?” 血拳被网眼挡住去路,怒而发力,想凭着力赋挣断虬枝。可他刚一使劲,就觉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 网眼间的暗雾顺着他拳面的细微伤口钻了进去,正悄无声息地吞噬他拳劲里的曜力。 血拳心头一凛。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劲确实越来越沉,不是因为力竭,而是每一次与虬枝碰撞,都有股阴柔的力量在卸力。他猛地后退半步,火赋再次暴涨,双拳化作两团火球,这次不再直击,而是贴着地面横扫 —— 他想烧断虬枝的根系,让这张网失去依托。 可震青虬木的根须早已扎进黑石地深处。火球扫过,只燎焦了表层的细枝,那些主枝反而借着火焰的热力,冒出更浓郁的绿芒,根须在地下疯狂蔓延,竟顺着血拳的脚印,缠上了他的脚踝! 第186章 战血拳 下 若是换成其他敌人宋应肯定会想方设法砍断对方手臂等部位减少对方的战斗力,再不济也能消耗对方的曜力。但血拳是力赋和血赋曜光师,超高的恢复力消耗的曜力可能还没有自己消耗的多,这点从刚开始战斗没多久宋应就斩断一次血拳的手臂就可以得知,他甚至是直接让宋应砍懒得去防御。 “该死的木头!” 血拳脚踝被根须缠住,发力猛挣却只觉那虬根越收越紧,暗赋的灰雾顺着根须往皮肉里钻,连带着血赋的再生力都迟滞了半分。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狠厉 —— 既然砍不断,那就烧! 血拳右拳火赋骤然暴涨,赤红火焰顺着手臂蔓延,竟连带着左臂的破甲砂都燃起暗红火光,整个人如同一尊燃烧的战神。他不再管脚踝的根须,借着这股火势,硬生生往前踏出半步,拳头带着焚风砸向震青虬木的保护罩! “嘭!” 火焰撞在绿芒上,爆出漫天火星。保护罩剧烈震颤,宋应背后的震青虬木枝桠 “咯吱” 作响,却终究没碎。但他能清晰感觉到,血拳这拳里裹着的,是燃烧气血换来的爆发力 —— 血拳的数据在碧绿色眼眸里疯狂跳动:生命值 79%~75%(气血燃烧),曜力 83%~77%(曜力超负荷运转)! “果然,你的恢复力靠燃烧气血撑着。” 宋应突然笑了,左手在震青虬木上重重一拍,“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少气血能烧!” “别小看我你个小白脸!”血拳朝前挥出惊人一拳这一拳威力无比骇人宋应想要躲避却发现周围被血拳攻击包围无路可走! 宋应瞳孔微缩,碧绿色眼眸里的数据流瞬间乱成一团 —— 血拳这拳竟融合了力、火、土三赋的极致,拳风撕裂空气时,竟在周围布下了层土赋凝成的重力结界,将闪避的空间彻底封死!火焰如附骨之疽,顺着结界边缘往里缩,连震青虬木的保护罩都被烤得发烫,绿芒阵阵波动。 “躲不掉就死!” 血拳的嘶吼混着火焰爆裂声,拳面距保护罩只剩半尺,暗红火光映得他脸上的溃烂处狰狞如鬼,周围出现一条条法线。 “真正的五曜境我也不是没打过还会怕你个四曜境巅峰的攻击?你的全力一击就勉强达到五曜境的随意一击罢了”话虽如此但这攻击远超花魇当时玩弄他们的攻击威力,不过暗赋拥有强悍的吞噬力运用得好也未尝不能扛住。 宋应话音未落,右手已猛地按在震青虬木的主干上,碧绿色眼眸里的慌乱瞬间沉淀为冷冽的算计。他没有硬抗,反而将暗赋的灰雾尽数引向保护罩外层,那些灰雾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顺着火焰与重力结界的缝隙疯狂钻动 —— 不是吞噬结界,而是贴着结界边缘,织成一张细密的暗网。 “蠢货!想用暗赋挡?” 血拳狞笑,拳劲再涨三分。火焰骤然炽烈,重力结界向内收缩半尺,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呜咽,震青虬木的绿芒已是忽明忽灭,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太史翎音在台下霍然起身,雷丝在指尖凝成一道细雷,随时准备破空支援。可她目光扫过宋应那抹异常平静的侧脸,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 那眼神里没有绝望,只有蓄势待发的锐利。 就在这时,宋应眼神变得淡漠,仿佛一切在他面前都不重要:“蝼蚁!”随即暗赋顺着宋应身边新长出来的血藤蔓疯狂扩散,而与此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有了吞噬力,血拳连忙憋气,对于曜光师来说不呼吸并不会死去只不过吸收外界玄气的速度会变慢许多。 “嗡 ——” 暗赋顺着血藤蔓扩散的瞬间,整个角斗场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那些暗红的藤蔓不再是单纯的缠绕,而是成了暗赋的触手,每一片叶子都渗出灰雾,连火把的光穿过藤蔓时都被吞噬了大半,只剩斑驳的暗影在黑石地上晃动。 血拳憋住气,力赋催至极致想震断藤蔓,可指尖刚触到藤身,就觉一股蛮横的吸力顺着皮肤往里钻 —— 不是吸气血,而是吸他体内流转的曜力!他凝聚在拳头上的火赋骤然黯淡,连带着重力结界都出现了涟漪,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 “这是…… 血藤与暗赋的共生?” 血拳喉头发紧。他见过血赋修士用藤蔓当媒介,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让血藤反过来承载暗赋的吞噬力,这小子对赋的操控,竟已到了这般境地? 宋应没给他细想的机会。背后的震青虬木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苍绿枝桠与血藤蔓缠在一起,绿与红交织,暗雾顺着交织处疯狂涌入血拳的防御圈。他碧绿色眼眸里的数据冷得像冰:血拳,曜力流失速度增加 40%,重力压制稳定性下降 57%,气血燃烧出现滞涩! “蝼蚁的挣扎。” 宋应指尖轻弹,缠在血拳脚踝的血藤蔓突然爆出尖刺,不是扎向皮肉,而是刺入之前暗赋留下的伤口。暗雾顺着尖刺往里猛灌,血拳只觉丹田一阵绞痛,好不容易凝聚的拳劲竟溃散了大半。“噗!” 他再也憋不住气,一口浊气喷出,混着淡淡的血沫。空气刚入肺腑,就被暗赋的吞噬力扯得粉碎,连带着外界的玄气都被搅得紊乱,想借玄气补充曜力都成了奢望。 “你找死!” 血拳彻底疯了。他猛地放弃防御,火赋与土赋同时炸开,周身爆出一圈暗红的气浪,竟想借着自爆般的冲击力挣脱藤蔓。可气浪刚起,就被血藤蔓上的暗雾吞了个干净,只剩下几缕火星落在黑石地上,瞬间熄灭。 宋应踏着暗影步,身形在藤蔓间穿梭,如行走在自己的领域。他抬手按在震青虬木上,苍绿枝桠突然弯曲,像拉满的弓,而那些血藤蔓则顺着枝桠攀爬,在顶端凝成一支暗红与灰绿交织的箭 —— 木赋的坚韧、血藤的诡谲、暗赋的吞噬,竟在这一箭上融成了一体。 “破!” 宋应低喝一声,枝桠回弹。那支箭带着破空的锐响,无视重力结界的余威,直刺血拳胸口的血窍。箭尖的暗雾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灰线,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吸成了真空。 血拳瞳孔骤缩,拼尽最后力气将火赋聚在胸口。可火焰撞上箭尖的刹那,就被暗雾吞得一干二净,箭身毫无阻碍地穿过他的防御,“噗嗤” 一声扎进血窍! “呃啊 ——!” 血拳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血赋的根基被暗雾狠狠啃噬,燃烧的气血如被浇了冰水,瞬间萎靡。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自己布下的重力结界残片上,结界 “咔嚓” 碎裂,碎石砸在他身上,竟没能让他晃一下 —— 他已疼得麻木了。 宋应缓步走出藤蔓阵,震青虬木与血藤蔓缓缓退开,露出血拳狼狈的模样:胸口插着那支赋箭,暗雾正顺着箭身往四肢蔓延,力赋撑着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连站着都在打晃。 “生命值 51%,曜力 29%,血赋核心受损,力赋濒临溃散。” 宋应的声音平静无波,“现在,还觉得你很强吗?” 血拳看着胸口的箭,又看了看宋应那双淡漠的碧绿色眼眸,突然惨笑一声。他想抬手拔箭,可手臂刚抬起就垂了下去,连这点力气都没了。 “我…… 认栽。” 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太史翎音在台下缓缓吁了口气,指尖的雷丝悄然散去。她看着场中那道被藤蔓与暗雾环绕的身影,红裙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 这小子,是真藏着惊涛骇浪。 宋应眼神逐渐恢复正常,刚才那是暗天大帝的一种状态让自己变得冷漠强大。与此同时,血藤蔓与暗雾同时消散,只留下震青虬木在背后泛着苍绿微光。他走到血拳面前,看着对方涣散的眼神,淡淡道:“四曜境巅峰的底子,别浪费在角斗场里,说不定就没下次了!” 血拳没应声,只是瘫坐在黑石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血,那是暗赋残留的蚀性。 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玄曜石砸进场中,在宋应脚边堆成了小堆。铁头举着铜锣,声音都在发飘:“胜、胜者 —— 宋应!” 宋应捏了捏怀里的蓝色令牌,碧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望向太史翎音:“七折的焚天酿,走?” “走!当然走!我说你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不行的话我也做你的女人怎么样?有酒就有我这种顶级美女兼打手哦~”太史翎音紧靠着宋应背后往宋应耳边吹气。 宋应被她吹在耳边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反手想推开她,却被太史翎音顺势抓住手腕。红裙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火把的暖意,她指尖的雷丝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痒得他想躲又躲不开。 第187章 苏云的消息 “你这提议……” 宋应抽回手,指尖还大脑残留着雷丝的麻痒,“怎么可······” 太史翎音笑得更欢,红裙扫过堆在脚边的玄曜石,随后又看向宋应身上的某处地方:“怎么样?只要你点头。” 她俯身捡起块上品玄曜石,抛了抛,“你那枕边人,有我能打吗?有我能喝吗?有我……” “她有我。” 宋应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就够了。” 太史翎音抛石头的手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把玄曜石扔回布袋:“没劲。走,喝酒去,不过我可不会放弃的,我这辈子跟定你了!”宋应正想说什么却被太史翎音伸出食指抵住:“再啰嗦我就把你捆去迷雾沼泽喂骨翼魔。” 宋应被她指尖的凉意烫得一僵,皱眉拍开她的手:“别胡闹。” 太史翎音笑得更欢,红裙扫过脚边的玄曜石堆,发出 “哗啦” 的响:“谁跟你胡闹?” 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力道比之前更紧,雷丝在指尖跳得欢快,“走了,再不去,铁头那老东西该把百年焚天酿偷喝光了。” 宋应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低头看了眼被攥住的手腕 —— 她的指尖带着力赋的韧劲,却没真用力,倒像是怕他跑了似的。角斗场的喧嚣还在身后翻涌,看台上的喝彩声混着玄曜石落地的脆响,衬得两人的拉扯格外显眼。 “松开。” 宋应试图挣开,碧绿色的曜力在腕间轻轻晃了晃。 “偏不。” 太史翎音仰头看他,眼尾的红痣在火把下亮得惊人,“除非你答应跟我去迷雾沼泽。不然···”说完太史翎音的手又不安分的在宋应身上四处游动。 “去!”宋应深知拼力量是不如太史翎音的于是释放出附着四种曜力的藤蔓将太史翎音彻底捆绑住,不过也将太史翎音的身材完美的凸显了出来让路上一些人看的流连忘返。 “呀~原来你喜欢这样子玩啊,来吧!”太史翎音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仿佛被关进笼子里已经放弃逃跑的金丝雀般。 “那酒我就不请了拜拜!”宋应挥了挥手就开始朝着角斗场的出口走去。 宋应刚走出角斗场的铁门,身后就传来 “噼啪” 的雷爆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太史翎音用雷赋震断了藤蔓 —— 那捆绑本就留了余地,不过是想清静片刻。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街角的早点摊飘来面香,混着远处药铺的草药味,驱散了角斗场里的血腥气。宋应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怀里的蓝色令牌,指尖还残留着雷丝的麻痒。 “宋应!你给我站住!” 红裙如影随形,太史翎音提着裙摆追上来,发梢还沾着几片藤蔓碎叶,眼底却亮得像淬了光:“捆也捆了,跑也跑了,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 宋应侧身避开她的拉扯,碧绿色的眼眸扫过街角 —— 甘金的魂体正飘在客栈方向,淡紫色的魂光闪了闪。雪轻灵不知道醒没醒,如果醒了现在也差不多会去逛集市了。 “我要回客栈。” 宋应加快脚步,“迷雾沼泽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是多久?” 太史翎音跟在他身边,红裙扫过青石板,发出 “窸窣” 的响,“等你那枕边人醒了,是不是就更没我说话的份了?” 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要是我在这里假装被你扑到会怎么样?是要床边多个枕头还是换个枕头呢?” 宋应的脚步顿了顿,看向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又转头看她:“你···!” 宋应的耳根 “腾” 地红了,下意识往四周看 —— 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正停下脚步,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转,嘴角还挂着看好戏的笑。他咬牙压低声音:“太史翎音,你闹够了没有?” “没够。” 太史翎音笑得更欢,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红裙扫过他的衣袖,“你越急,我越觉得有意思。” 她忽然踮脚,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道,“你那枕边人要是看见这场景,会不会很生气呢?反正我是赖着你不走了有什么问题你和她沟通。” 宋应被她气笑了,索性停下脚步,转身直视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和你在一起!” 太史翎音收起玩笑的神色,眼底的红痣在阳光下亮得清晰,“我认真的,至少我要跟着你当你的同伴你陪我喝酒!” “好吧,不过只是喝酒。”宋应已经放弃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 太史翎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带上那一位?”太史翎音在宋应胸前画圈。 宋应被她指尖的微凉蹭得一缩,皱眉拍开她的手:“她不是‘那一位’,是雪轻灵。” 他顿了顿,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认真,“要去沼泽,自然得带上她。清雪宗的冰赋能冻住瘴气旋涡,比你的雷赋好用。”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随即太史翎音挑眉,指尖的雷丝在他胸前跳了跳,“行啊,带上就带上。正好我也想瞧瞧,能让你魂牵梦绕的冰雕美人,到底有几分能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话音刚落,街角就传来雪轻灵的声音,清凌凌的像碎冰撞玉:“宋应?”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雪轻灵提着个竹篮站在巷口,白金色的发梢在晨光里泛着光,篮子里装着些刚买的草药,还露出半截玄铁护腕 —— 正是她给宋应找的护具。 “你怎么在这?” 宋应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篮子,入手微沉,“不是说去逛集市吗?” “买完了。” 雪轻灵的目光扫过太史翎音,又落回宋应身上,眼底带着点疑惑,“这位姑娘是……” “太史翎音,” 没等宋应开口,太史翎音已经凑过来,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你男人刚答应今晚和我共度春宵呢,还说要请我喝酒呢。” “我不是……” 宋应刚要辩解,就被雪轻灵轻轻拽了拽袖子。 雪轻灵的指尖微凉,拽着宋应袖子的力道很轻。她抬眼看向太史翎音,白金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嘴角甚至还噙着点浅淡的笑意但眼神却是有着一丝思考的感觉:“太史姑娘真爱开玩笑,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没关系,我在旁边看着你们就够了。” 宋应的脸 “腾” 地红透了,比太史翎音的红裙还要艳。他猛地攥住雪轻灵的手腕,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轻灵你别听她胡说!我跟她就只是…… 只是约了喝酒,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急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指尖的曜力都跟着发颤,倒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孩。 太史翎音也愣了,挑着的眉梢耷拉下来,眼底的狡黠碎了一地。她本想逗逗这冰雕美人,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反倒让她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连带着刚才那点戏谑心思都蔫了。 “你……” 太史翎音张了张嘴,看着雪轻灵平静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点过火,耳尖竟也泛起层薄红,“我跟他开玩笑呢。” 雪轻灵这才弯了弯眼,白金色的发梢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我知道。太史姑娘性情爽朗,定不会为难宋应。” 她转向宋应,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地蹭了蹭,“走吧,不是要去喝酒吗?再不去,好酒就都没了!我也和你们喝点待会再回去让客栈的人拿多个枕头好给翎音姐姐睡。” 宋应的脸更红了,像是被晨阳晒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热。他攥着雪轻灵的手腕没松开,声音都带着点气音:“轻灵!你别跟着她胡闹!” 雪轻灵却笑了,白金色的睫毛在晨光里抖了抖,像只落了雪的蝶:“我没胡闹啊。太史姑娘是客人,总不能让人家睡地上吧?” 她转头看向太史翎音,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翎音姐姐觉得,是要软枕还是硬枕?我让客栈掌柜找一个来?” “什么枕头都行,那我就当妹妹接受我咯,那我今晚可真来咯!”太史翎音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宋应的喉结狠狠滚了滚,像是被呛住似的,半天没说出话。他看看雪轻灵坦然的笑脸,又看看太史翎音眼里闪烁的促狭,只觉得头皮发麻 —— 这两个女子,一个看似温和却总能把话堵死,一个明目张胆地胡闹却让人没法真动气,合起伙来简直要把他逼疯。 而就在这时两位路人的话引起宋应和雪轻灵的注意:“你听说了吗?占天阁的队伍在谜雾沼泽失踪了,仙人再不出手看来我们中原真的要完了啊!” 第188章 不一样的一夜 宋应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碧绿色的眼眸里褪去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冷冽的锐利。他松开攥着雪轻灵的手,转身看向那两个闲聊的路人,脚步下意识地迈了半步 —— 占天阁是中原七大宗之一,弟子皆是精挑细选的曜光师,连他们的队伍都能失踪,迷雾沼泽的凶险显然比传闻中更甚。 雪轻灵也是一脸凝重,白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竹篮边缘的草药 —— 占天阁擅长推演星象当时我们在废墟城时就看到苏云的推演能力,他们去沼泽,十有八九是为了探查 “黑影” 的踪迹,如今连他们都没了音讯,恐怕那些异界邪物的势力已经远超预估。 “占天阁的人上个月来过角斗场。” 太史翎音忽然开口,指尖的雷丝收了收,红裙在晨光里绷出紧绷的线条,“领头的是个戴星冠的老道士,自称‘玄玑子’,说要找能‘定星轨’的物件,缠着我问活水泉的瘴气规律。” “哦?” 太史翎音挑眉,红裙扫过青石板,“那老道士说得煞有介事,说找到就能稳住星象,压下异界邪祟的浊气。” 雪轻灵的指尖微微收紧,白金色的发梢轻轻颤动:“若真无此物,占天阁的推演怕是出了偏差。他们贸然深入沼泽,怕是凶多吉少。” 太史翎音吹了声口哨,雷丝在指尖跳了跳:“这么说,那老道士是白忙一场?” 她忽然凑近,红裙带着风的力道,“那我们去沼泽,总不至于也白跑吧?” “至少要查清黑影的底细,找到占天阁的踪迹。” 宋应避开了无关的猜测,目光转向迷雾沼泽的方向,“甘金前面说过,他的小鬼魂们发现沼泽的瘴气有规律,后天清晨雾会彻底散去,是本月最安全的时机。正好趁此探查,若能找到玄玑子他们,也算给中原七大宗一个交代。” 雪轻灵立刻点头:“那正好。我们回去和甘金、王本他们汇合,清点护具和草药,后天一早出发。” 她看向太史翎音,白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征询,“翎音姐姐也一起来客栈吧?正好能和我们细说活水泉的地形,据说那里是沼泽的枢纽,而且占天阁大部队出了事,若是有在外的队员十有八九会往那边去。” 太史翎音咧嘴一笑,红裙在晨光里晃出耀眼的光:“求之不得。正好尝尝你家的宋应,看看是不是比焚天酿还让人惦记。”说罢太史翎音径直扑到宋应的怀里。 宋应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鼻尖撞进太史翎音发间的酒香里,混着她身上力赋特有的热意,烫得他耳根 “腾” 地红了。他下意识想推,却被太史翎音死死抱住腰,红裙缠上来,像条不安分的火蛇。 “太史翎音!” 宋应的声音发紧,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措,“你放开!” “就不。” 太史翎音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反正你家冰雕美人都说没关系了,抱一下怎么了?” 雪轻灵站在旁边,白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捻着草药轻轻晃了晃:“翎音姐姐若是喜欢抱,不如抱我?宋应的腰看着瘦,其实硬得像玄铁柱,怕是硌得慌。” 太史翎音这才松开手,却故意往宋应胳膊上靠了靠,红裙扫过他的手背:“还是冰雕美人懂我。不过嘛…… 硬的才有劲,抱起来踏实。” 宋应的脸彻底红透了,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再胡闹,我现在就把你扔回角斗场!” “哎哎,等等我!” 太史翎音笑着追上去,红裙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影,“你跑什么?难道真怕我赖上你?” 雪轻灵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身影一个急走一个嬉闹,忽然觉得这场景倒比刚才谈论占天阁失踪时轻松了些。她低头看了看竹篮里的玄铁护腕,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 —— 倒是丝毫不在意。 回到客栈时,甘金正飘在院子里给小鬼魂们分魂晶,王本蹲在门槛上擦他的黑色大镰刀,见他们回来,都停了手。 “宋应,你脸咋这么红?” 王本眯起眼,突然瞥见跟在后面的太史翎音,恍然大悟般拍了下大腿,“哦 —— 我懂了!我说雪轻灵这你还能忍啊!” 雪轻灵闻言,白金色的眼眸弯了弯,指尖捻着的草药轻轻落在竹篮里,声音清凌凌的:“王本大哥,你懂什么?翎音姐姐是客人,闹着玩呢。” 她转头看向宋应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丝笑意,“倒是宋应,跑那么快,像是被骨翼魔追似的。” 宋应被戳中心事,脸更红了,瞪向王本:“别瞎起哄!赶紧擦你的镰刀,后天要是跟不上队伍,就把你扔在沼泽喂黑影!” “好咯,我闭嘴咯!”王本一副敷衍的语气说道。 宋应等人也没有多废话,三人径直走进了宋应的房间,而王本看到这一幕也是跟身旁的甘金说道:“唉~两棵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甘金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你也去找一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先找到再说!如今我俩晚上是真难受啊,两边的房间晚上都不安分,不行待会他们出来我要宋应画两个隔音阵!”王本撑着个脑袋说着突然雷克斯和艾米从后面的房间出来,艾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刚说就出现了。”甘金看向雷克斯二人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雷克斯挠了挠头。 王本眼睛一亮,凑到雷克斯身边,挤眉弄眼道:“没什么,就是说…… 晚上睡觉不踏实,想让宋应画两个隔音阵。” 他故意往雷克斯身后瞟了眼,见艾米正低头绞着衣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又补了句,“你俩昨晚…… 在房间玩的开心吗?” 王本的这番话让艾米的脸顿时红的跟个小太阳一样。 雷克斯被问得一愣,挠头的动作更显笨拙,半天没琢磨明白王本话里的深意,只看见艾米的脸像熟透的樱桃,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连耳根都红透了。他连忙把艾米往身后护了护,瓮声瓮气地说:“就、就玩了会儿积木,艾米说想搭个沼泽小木屋,说等我们从沼泽回来,就按那个样子搭个真的。” 王本被他这实诚劲儿逗得直乐,刚想再逗两句,就被甘金的魂体轻轻撞了下胳膊。甘金淡紫色的魂光晃了晃,示意他适可而止,随即转向雷克斯,声音温和:“真的吗?算了没什么,王本就是想让宋应画几个隔音阵,晚上睡觉清静些。你们要是也觉得吵,正好一起说了。” 而王本等人则是没有想到宋应等人今天却是没有再出来。 “轻灵妹妹,今晚我就真的和你家宋应一起睡咯,不会影响你们两位干正事吧?”太史翎音轻捂着嘴说道。 “当然不会,若是翎音姐姐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呀!我相信宋应会负责的对吧宋应?”雪轻灵微笑着看向宋应,宋应只觉得一股无边的寒意向他袭来,但宋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说:“今晚我就不睡觉了反正我们曜光师也不一定要睡觉,你们两个睡床上吧。” 宋应的喉结狠狠滚了滚,碧绿色的眼眸在两人之间乱瞟,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纹。房间里弥漫着雪轻灵带来的草药香,混着太史翎音身上的酒香,缠得他呼吸都发紧。 “你、你们……” 他张了张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太史翎音则是笑着说:“说什么胡话?明天还要清点护具,哪有心思折腾这些?” 说罢太史翎音笑得更欢,红裙往床沿一坐,床板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折腾什么?睡觉而已,难道你还想干点别的?” 她故意往雪轻灵身边凑了凑,眼尾的红痣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再说,有轻灵妹妹在,你敢吗?” 雪轻灵挨着太史翎音坐下,白金色的发梢扫过床褥,声音清凌凌的:“宋应若是想,我倒是没有意见,只要不要负了人家就好。若是负了人家···” 她说着,指尖凝出片细小的冰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宋应被那片冰晶晃得眼晕,碧绿色的眼眸猛地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到了桌沿,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这副模样逗得太史翎音直笑,红裙在床沿晃出涟漪:“你看你,吓成这样,轻灵妹妹不过是开个玩笑。” 雪轻灵指尖的冰晶悄然散去,白金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我可没开玩笑。宋应若是敢始乱终弃,别说冰晶,就是冰锥也能给他安排上。” 她转向太史翎音,语气忽然柔和,“不过翎音姐姐放心,宋应虽看着木讷,却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哦?是吗?” 太史翎音挑眉,故意往宋应那边瞟了眼,“那我可就放心了。” 第189章 强大的暗赋 宋应被这夹枪带棒的对话堵得胸口发闷,索性抓起桌上的护腕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去院子里透透气。” “站住。” 雪轻灵忽然开口,声音清得像冰,“夜里露重,穿件外衣。” 她从纳生环里摸出件玄色外袍,轻飘飘扔过去,“这是给你备的,玄铁线缝的,能挡些瘴气里的湿气。” 宋应接住外袍,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心里忽然一暖。这外袍的尺寸刚刚好,显然是雪轻灵特意量过的。他捏着衣襟,喉结又滚了滚,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声道:“好的呢。” 门 “吱呀” 一声开了,又轻轻合上。院子里的月光落进来,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 房间里,太史翎音看着宋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凑近雪轻灵,压低声音笑:“你这招以退为进,可比我的直来直去厉害多了。” 雪轻灵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外面的宋应。宋应在外面望着天上的太阳心里突然想起一道记忆,这是暗天大帝的记忆。记忆中暗天大帝在八曜境巅峰时身受重伤被一个势力追杀命悬一线,而暗天大帝在燚火大帝,一叶大帝,凌剑大帝和自我仙帝当时的四位八曜境强者的帮助下逃进了中原的一座山洞内隐蔽气息,之后过了数个月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时已经踏入九曜境并且杀入当时追杀他的组织内部杀了个七七八八,而在记忆的最后只见暗天大帝释放暗赋之力吞噬掉了那个地盘内的一切,包括一个写有“宫”字的大纛。 “宫字吗?对于凡人来说好像宋应并没有得知有‘宫’这个字的组织,应该是仙人的组织现在宋应也没有资格去理会这件事,至少也要到七曜境成仙了才有最基本的资格,而且自己作为暗天大帝转世只要收集完剩余在东域、南洲、西郊、北极的四种神器法宝宋应也许就能完全继承上辈子的记忆。” 不过宋应又想了想,暗天大帝可以使用暗赋来吞噬其他东西来变强,岂不是···想到这里宋应就将雪轻灵带回来的护腕随后心念一动一道暗光包裹住护腕随后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宋应则是感觉到自身有着微乎其微的提升。 “果然!”虽说提升无限接近于零不过积少成多,宋应这么想着。 宋应指尖的暗光散去时,心口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滞涩,像吞了片没嚼碎的玄铁砂。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掌心,那只玄铁护腕彻底消失了,连点金属碎屑都没留下 —— 雪轻灵特意为他找的护具,就这么被他用暗赋吞噬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来,比刚才被太史翎音调侃时更甚。他攥紧拳头,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挣扎 —— 暗天大帝的记忆告诉他,吞噬万物是最快的变强方式,可雪轻灵缝制护腕时专注的侧脸,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点提升,值得吗?”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衣襟上蹭了蹭,仿佛还沾着护腕上的冰凉。 就在这时,房间的窗户 “咔哒” 响了一声。宋应猛地抬头,看见雪轻灵正趴在窗沿,白金色的发梢垂在月光里,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冰:“你在做什么?” 宋应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他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手,碧绿色的眼眸乱瞟:“没、没什么,就是看看月亮。” 雪轻灵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他空着的掌心,又缓缓移到他脸上,白金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看得宋应头皮发麻。他知道,这丫头心思细,护腕是她亲手放进房间的,此刻凭空消失,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你怎么看月亮?现在天上那个你跟我说是月亮?”太史翎音指着天上的红日说道。 “护腕呢?” 雪轻灵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湖面的雪,“我放在桌上的玄铁护腕。” 宋应被太史翎音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才猛地抬头 —— 天上挂着的哪是月亮,分明是轮红日,想来是刚才沉浸在暗天大帝的记忆里,竟连昼夜都恍惚了。他脸颊发烫,攥着衣襟的手更紧了,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措。 “我……” 他张了张嘴,目光撞上雪轻灵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催促,只有等待,倒让他心里的慌乱淡了些。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身侧蜷起,暗光悄然敛去,“护腕被我用暗赋…… 吸收了。” 太史翎音挑了挑眉,雷丝在指尖跳了跳:“暗赋?就是你那能化万物的本事?我只当是用来破阵拆甲的,还能这么用?” 她忽然凑近窗沿,红裙扫过窗台的月光,“吞噬东西就能变强?这等好事,怎么从没听说过?” 宋应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寻常暗赋。” 他抬眼看向两人,碧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坦诚,“是暗天大帝创造的能力,除了他,恐怕只有我…… 能用这种方式修炼。凡人修士的典籍里,从来没有记载。” 雪轻灵的睫毛轻轻颤动,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却转瞬即逝。她没有追问暗天大帝是谁,只是轻声道:“所以,你吞噬护腕,是为了提升曜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 宋应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玄色外袍的针脚,“暗赋能吞噬万物转化为己用,只是…… 寻常物件提升甚微,刚才那护腕,几乎没什么用。” 他顿了顿,看向雪轻灵,“对不起,那是你特意找的护具。” “无妨。” 雪轻灵忽然笑了,白金色的发梢在日光里泛着光,“护具我备了好几副,少一副不打紧。倒是你这修炼方式……” 她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会不会伤了自身?暗天大帝的法子,未必适合现在的你。” 宋应心头一暖。她不问这能力的来历,不问为何凡人不知,只关心他会不会受伤。他摇摇头,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暗光,那光芒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却带着沉稳的力量:“暗赋吞噬时会筛选浊气,只留精纯的曜力,倒是不伤身。只是……” 他看向太史翎音,“这是暗天大帝的秘密,除了仙人,凡人从不知晓,我也是刚刚才尝试了一下。” 太史翎音 “啧” 了一声,红裙往窗台上一坐,晃着腿道:“瞒着才没劲。” 她雷丝一弹,指尖在半空画出个弧,“能变强就行!管它是哪个大帝的法子,只要能在沼泽里砍翻那些黑影,别说吞个护腕,就是吞了玄曜石堆,我都帮你搬!而且···你‘吃’了我也没关系哦~” 宋应的脸 “腾” 地红透了,比天上的红日还要灼人。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在廊柱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太史翎音这话说得又大胆又直白,像道雷丝劈在他心上,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胡说什么!” 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点发颤,碧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这种话也能随便说?” 太史翎音笑得更欢,红裙在窗台上晃出好看的弧度,雷丝在指尖跳得欢快:“怎么不能说?你看,吞护腕能变强,吞我这种曜力强的,说不定能直接破境呢?” 她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眼尾的红痣在日光下亮得惊人,“我这雷赋纯度可不低,比玄铁护腕值钱多了。” 雪轻灵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白金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指尖轻轻敲了敲窗台:“翎音姐姐就别逗他了,再逗,他该找地缝钻进去了。” 她转向宋应,语气温和,“快进来吧,我把剩下的护具清点好了,要是能如此提升的话你看看这些多余的你也吞掉吧。” 宋应看着雪轻灵推过来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副玄铁护具,还有几枚淬了冰纹的玄铁符牌,都是她从集市上淘来的备用物件。他指尖蹭过盒沿,碧绿色的眼眸里泛起复杂的情绪 —— 愧疚、感激,还有点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这…… 太多了。” 他低声道,指尖在护具上轻轻敲了敲,“刚才吞那一副,就已经很勉强了,这些……” “勉强?” 太史翎音从窗台上跳下来,红裙扫过地面的光斑,凑过来看了眼木盒,“我看你是心疼护具吧?放心,轻灵妹妹家底厚,吞坏了再找就是,不行我也分担一部分给你一点算了。” 她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宋应,笑得狡黠,“再说,你变强了,才能护着我们俩你的小宝贝闯沼泽,这点投资算什么?” 第190章 前往沼泽 宋应被 “小宝贝” 三个字烫得耳根发麻,下意识往雪轻灵那边看了眼,见她白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浅笑,并未反驳,反倒让他更窘迫了。他干咳两声,指尖终于触到木盒里的玄铁护具,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热。 “那…… 我试试。” 他低声道,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她们都信他,他便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指尖的暗光再次泛起,比刚才更凝实些。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吞噬的速度,感受着玄铁在暗赋中消融的轨迹 —— 那些冰冷的金属碎屑被剥离出杂质,只留下纯粹的曜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温柔却坚韧。 指尖的暗光渐渐敛去时,窗外的红日已斜斜挂在西山顶,给房间镀上了层暖金色。宋应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按在丹田处,能清晰感觉到曜力比昨日浑厚了近一成,碧绿色的眼眸里映着木盒内和宋应纳生环里之前搜集的装备都已全被吸收殆尽,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看来效果不错。” 雪轻灵递过一块冰晶糖,白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含着吧,这么久没喝水喉咙都苦涩了吧。” 宋应接过糖,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像被晨露沾了下,慌忙收回手,把糖塞进嘴里 —— 清冽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果然压下了喉咙里的微涩。 太史翎音凑过来看他的手掌,雷丝在他指尖绕了个圈:“哎,没留点后遗症?比如手变铁爪子什么的?” “你才变铁爪子。” 宋应拍开她的手,耳根还泛着热,“暗赋筛选得很干净,没留杂质。” “那就好。” 太史翎音咧嘴一笑,红裙往床上一躺,“折腾大半天,累死了。今晚我可要睡中间,免得某些人夜里偷偷吞我的雷丝和水玩。” 雪轻灵铺着被褥的手顿了顿,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促狭:“我无所谓,反正宋应说他今晚守夜,不用睡。” 宋应:“……” 太史翎音已经蜷起腿占了半张床,雪轻灵正慢条斯理地往另一边铺枕巾随后猛地一吸:“史诗过肺!全是我家宋应的气味!”太史翎音正是躺在前面宋应睡的位置。 “你好变态啊!”宋应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向太史翎音。 “对你变态不好啊!多少男人想还没有呢!”太史翎音顿了顿随后看向宋应:“人生三大乐趣不过战斗喝酒和我家的宋应做些羞羞的事情!应应过来一下!”太史翎音朝着宋应挥了挥手示意过来。 “干什么?”宋应警惕的走到太史翎音身边就在离床不到一尺距离被太史翎音一把拽到了床上,宋应虽有准备但显然是准备的不够多被太史翎音扑倒在床上。 太史翎音妩媚的坐在宋应的身上从纳生环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瓶子,瓶子里传出不妙的气味。随后太史翎音喝了一口又给雪轻灵喝了一口,宋应如今只觉得太史翎音身上变热了许多:“今晚就别守夜了让我和轻灵妹妹伺候我家的宋应吧!” 宋应的后背撞在床板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碧绿色的眼眸瞬间瞪圆,像受惊的鹿。太史翎音坐在他腰腹间,红裙散开如怒放的花,掌心的粉色瓶子还在微微晃动,那股奇异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的酒香,缠得他呼吸都发紧。 “你、你喝的什么?” 他的声音发颤,指尖抵在太史翎音胸口,想推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快拿开!” “好东西呀。” 太史翎音笑得眼尾红痣都在发烫,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按,“放心,没毒,就是让咱们仨…… 今晚能好好‘交流’。” 她特意加重了 “交流” 二字,舌尖舔了舔唇角,眼神媚得像淬了火。 宋应的后颈瞬间窜起一阵麻痒,比雷丝划过皮肤时更甚。他猛地偏头躲开,喉结滚得像要吞下自己的舌头:“太史翎音!你再这样,我、我现在就去院子里扎帐篷!” “扎帐篷多冷啊。” 太史翎音拽着他的衣领不肯放,红裙下摆扫过他的手腕,“你看轻灵妹妹也要忍不住了吧?你就受了吧!” 宋应看向一旁的雪轻灵,只见雪轻灵双脸通红一副害羞惹人怜爱的模样,试问哪位男性见到这一幕能够忍耐得住? “啧!今天没有让宋应画到隔音阵还变得更加吵了!”王本现在真想一镰刀砍倒面前这墙让三人安静点。 “唉!谁叫我俩没有呢。”甘金刚说完后面也传出一些不雅之声“我俩还是继续修炼吧。”甘金身后的本命鬼魂在这几日的进化中开始逐渐从那面目狰狞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人形,一个女子模样的魂体在甘金的身后温柔的抱住甘金轻轻的靠在甘金的肩膀上。 而宋应三人直到后天迷雾沼泽雾散去之前都没有再离开房间半步。直到王本等人在门口敲门催促··· “宋应!太阳都晒屁股了!再不开门,我直接让甘金的小鬼魂穿墙进去了!” 王本的大嗓门像劈柴刀似的,把门板震得嗡嗡响,“雾都快散完了,再磨蹭,占天阁的人真要被黑影啃得只剩骨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房间里静了瞬。 宋应猛地从床上坐起,碧绿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惺忪,指尖下意识地拽了拽皱巴巴的衣襟 —— 领口的扣子歪了两颗,显然是昨晚被太史翎音扯的。他侧头看了眼身边,太史翎音还蜷在被里,红裙的一角搭在床沿,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狡黠的笑;雪轻灵已经坐起身,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白金色的发,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发梢有些凌乱。 “醒了?” 雪轻灵转头看他,白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拂过他歪掉的衣领,“先把衣服穿好,王本不然待会把墙拆了。” 宋应的脸 “腾” 地红了,抓住她的手不让碰,自己笨拙地系扣子,指尖都在抖。昨晚的混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 太史翎音的笑闹,雪轻灵偶尔的纵容,还有那甜得发腻的香气,缠得他脑子发涨。 “吵死了。” 太史翎音终于揉着眼睛坐起来,红裙滑到肩头,露出片白皙的肌肤,她瞥了眼窗外的日头,打了个哈欠,“急什么?沼泽又跑不了。” “跑不了的是黑影!” 王本的声音又炸响在门外,带着点急吼吼的不耐烦,“甘金的小鬼魂探到活水泉那边瘴气翻涌,像是有大股黑影聚集,再磨蹭,别说找占天阁的人,咱们自己都得成黑影的点心!” 太史翎音这才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红裙在晨光里扫过床沿,带起缕淡淡的甜香 —— 正是那粉色瓶子里的气味,此刻还萦绕在房间里,勾得宋应鼻尖发麻。她瞥了眼手忙脚乱系腰带的宋应,忽然笑出声:“瞧你这慌样,这两晚可不是这样的。” “太史翎音!” 宋应的脸瞬间红透,腰带差点系成死结,“你再胡说,我现在就把你扔给王本当诱饵!” “我可不怕。” 太史翎音弯腰穿鞋,红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王本那夯货,见了我还得喊一声‘太史姑娘’,哪敢动我?不过···”太史翎音靠在雪轻灵身上:“轻灵妹妹,宋应想把我扔给王本,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 雪轻灵伸手揉了揉太史翎音的发顶,白金色的眼眸里笑意更深:“他敢不要你,我就用冰赋冻住他的脚,让他一整天都走不了路。” 她抬眼看向宋应,语气带着点促狭,“不过宋应要是真舍得,那就是他的损失了 —— 毕竟不是谁都能让翎音姐姐这般惦记的。” 宋应被这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系腰带的手更乱了,最后索性放弃,抓起外袍往身上一披:“你们俩别一唱一和!再不走,王本几人真要拆门了!”如今甘金 王本 徐淼 雷克斯和艾米五人都在宋应三人的房间外等待。 “急什么?” 太史翎音从雪轻灵怀里直起身,红裙扫过床沿,故意慢悠悠地整理着领口,“反正有你这‘小宝贝’护着,你会保护我和轻灵妹妹的吧?” 宋应被那句 “你会保护我和轻灵妹妹的吧” 烫得耳根发麻,却没再反驳,只是闷头往门口走,声音瓮瓮的:“走了。” 门一拉开,晨光裹着风涌进来,王本、甘金、徐淼、雷克斯和艾米齐刷刷望过来,眼神里都带着点促狭。徐淼抱着她的药箱,嘴角弯着笑,王本更是没好气的说道:“可算开门了?我还以为得等到瘴气再聚起来呢。” 第191章 沼泽探险 “少废话,赶紧走!” 几人下了楼后王本扛着镰刀率先跃起,黑色的曜力在脚下凝成气旋,“甘金说天上的雾散不了,飞高了容易撞树,咱们贴着树梢飞,快些到边缘!” 话音未落,他已像道黑风掠出客栈,镰刀在晨光里划出冷弧。甘金紧随其后,身形挺拔,指尖召出一缕淡紫色的魂火,引着几只小鬼魂在前头开路,声音沉稳:“跟着魂火走,别偏离方向!” 他身后的女子鬼魂轻轻飘着,半个身子隐在雾里,显然是他召来的本命魂。 宋应深吸一口气,碧绿色的曜力在足底炸开,带着他腾空而起。雪轻灵与太史翎音一左一右跟上,白衣红裙在雾中掠过,像两道醒目的光。徐淼收起药箱,水赋的力量托着她轻盈跟上,雷克斯则将艾米护在怀里,土黄色的曜力凝得厚实,飞得虽慢却稳当。值得一提的是徐淼在刚到天北城时得知猴酒后找宋应要了猴酒,这段时间里突破至四曜境,而艾米和雷克斯因为还未到三曜境巅峰的极限食用猴酒若是没突破四曜境后续自己突破比较困难就没有食用。 雾色如纱,缠在众人周身,湿冷的风裹着沼泽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宋应飞在中间,碧绿色的曜力在周身流转,偶尔抬手拨开挡路的雾团,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甘金的魂火上。 “徐淼姐姐,你飞得好稳啊。” 艾米趴在雷克斯肩头,小手指向旁边的徐淼 ——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纹,水赋托着身体如游鱼般穿梭在雾中,比之前灵活了数倍。 徐淼闻言笑了笑,指尖凝出颗水珠弹向艾米,被雷克斯伸手接住:“突破四曜境后,水赋确实顺了些。” 她瞥了眼宋应,眼底带着感激,“多亏了你那猴酒,不然哪能这么快突破。” 宋应的耳尖微热,刚想谦虚两句,就被太史翎音抢先问道:“猴酒是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喝?” “猴酒这东西只有第一次喝效果显着后续就不行了,所以我都是让各位突破大境界时再喝,轻灵也没有喝过啊!”宋应解释道,而雪轻灵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肯定。 “翎音姐姐宋应这么好肯定会给你喝的你不要恼嘛。”徐淼也在一旁劝道。 “嘿嘿!”太史翎音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贱笑的飞到宋应身旁随后亲上宋应的嘴唇并吮吸起来:“这个你们就没喝过啦,而且还有一个···”说罢太史翎音缓缓朝着宋应的身下望去。 宋应被那突如其来的亲吻烫得浑身一僵,唇上还残留着太史翎音发间的酒香,脑子 “嗡” 的一声炸开。等反应过来,他猛地抬手推开太史翎音,碧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连耳后都红透了:“你、你简直胡闹!” 太史翎音被推得后退两步,红裙在雾中晃出个旋,却笑得更欢,指尖还在唇上轻轻碰了碰:“急什么?反正他们都看着呢。” 她这话一出,宋应才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 —— 王本的镰刀 “哐当” 一声砸在自己肩膀上但身为曜光师却不会这么轻易受到疼痛,人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太史丫头可以啊!这招够直接!宋应,你这‘小宝贝’是被啃了?” 甘金轻咳两声,转过头去,指尖的魂火都晃了晃,身后的女子鬼魂却悄悄探出头,对着宋应的方向眨了眨眼。徐淼抱着药箱,脸颊微红,把艾米往雷克斯身后藏了藏,低声道:“小孩子家别乱看。” 雷克斯一脸茫然地挠着头,怀里的艾米却睁大眼睛,指着太史翎音:“姐姐刚才亲宋应哥哥了!像是···” “艾米!” 宋应的声音都在发颤,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雾团钻进去。 雪轻灵终于开口,白金色的眼眸里笑意藏不住,却伸手拉住宋应的胳膊,轻声道:“好了,别闹了。前面的雾开始越来越浓,甘金的魂火都快看不清了应该是要到迷雾沼泽了,再耽误,真要跟丢了。” 宋应被雪轻灵拉住胳膊,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稍稍镇定,却还是忍不住瞪了眼笑得眉眼弯弯的太史翎音。他深吸一口气,碧绿色的曜力在周身凝得更实:“甘金,魂火再亮些,别真冲进迷雾瘴气里。” “嗯。” 甘金应了声,指尖的魂火骤然涨大,淡紫色的光芒刺破浓雾。几人落到地上,众人使出曜力照亮了前方盘根错节的红树林顶 —— 那些树枝上挂满了灰绿色的苔藓,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偶尔有黑色的藤蔓如蛇般缠在枝桠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下面就是沼泽边缘了。” 甘金的声音沉了些,“小鬼魂探到,红树林底下全是深淤,落足时得找缠着枯藤的老根,那地方才结实。” 王本率先踩上一根缠着枯藤的老根,脚下传来 “嘎吱” 的闷响,他晃了晃身子,咧嘴笑道:“还行,够结实!宋应,你那‘小宝贝’可得看好了,别让她的红裙沾了泥,不然又要闹着让你背。” 宋应没理他,碧绿色的曜力在指尖流转,轻轻点向身前的淤泥 —— 指尖刚触到表面,就被一股吸力往下拽,吓得他赶紧收回手。“这淤泥不对劲,” 他沉声道,“里面像是有暗流,别乱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史翎音却故意往淤泥边凑了凑,红裙扫过水面,溅起几点黑泥,她回头冲宋应笑:“怕什么?真陷进去,你还能不管我?” 宋应使用木赋召唤出藤蔓将众人捆住:“这样就好了,若是遇到危险躲避也能及时弄断。” 青绿色的藤蔓如绸带般绕上众人腰间,在彼此之间牵起柔韧的连接,宋应特意将藤蔓凝得粗细适中 —— 既够结实,遇险时用曜力一挣就能断开。他拍了拍连接自己和雪轻灵的那段藤蔓,碧绿色的眼眸里带着认真:“都跟紧些,别掉队。甘金,让小鬼魂在前面探路,遇着危险就发信号。” “嗯。” 甘金应着,指尖的魂火晃了晃,几只小鬼魂立刻飘到前方,淡紫色的微光在雾中若隐若现。他身后的女子鬼魂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像是在提醒什么,甘金随即补充道:“小鬼魂说,左前方的老根上缠着蚀骨藤,那东西怕火,王本,你多留意。” “知道了!” 王本扛着镰刀走在最前,破邪火附着在刀身流转,时不时挥刀劈开挡路的枯枝,“这点破藤,老子一刀就能劈成灰!” 太史翎音被藤蔓牵着,走在宋应身侧,红裙扫过湿漉漉的老根,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这藤蔓捆得倒紧,是怕我跑了?” “是怕你闯祸。” 宋应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耳根却微微发烫,“刚才要不是我拽着,你那红裙早就沾满淤泥了。” “沾了又怎样?” 太史翎音笑得狡黠,忽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道,“你帮我洗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宋应的脚步顿了顿,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慌乱,索性加快脚步,把藤蔓拽得笔直:“再胡闹,我就把你捆在最后头。” “那你可得捆紧点。” 太史翎音笑得更欢,红裙在湿漉漉的老根上旋了个圈,故意让藤蔓往紧了勒了勒,“省得我半路跑回来,再‘胡闹’。” 宋应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闷头往前走,碧绿色的曜力在指尖流转,将前方缠过来的细藤一一拨开。雪轻灵跟在他身侧,看着两人腰间绷直的藤蔓,白金色的眼眸里笑意藏不住,轻声道:“翎音姐姐别逗他了,前面就是蚀骨藤区,甘金说那东西缠上就难扯,得专心些。” “知道啦。” 太史翎音嘴上应着,却趁宋应不注意,悄悄用雷丝在他腰侧的藤蔓上绕了个小圈 —— 那雷丝细得像发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却能随着她的心意轻轻颤动。 宋应忽然觉得腰间有点痒,下意识伸手去挠,指尖却触到片温热的雷丝,他猛地回头瞪向太史翎音:“你又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 太史翎音摊开手,雷丝早已敛去,她眨了眨眼,眼尾的红痣在曜力微光里亮得惊人,“许是藤蔓上的露水沾了痒粉?” “你 ——” “嘘。” 甘金忽然抬手示意,指尖的魂火压得极低,“到蚀骨藤区了,别出声。” 众人瞬间噤声。前方的雾中,隐约可见大片黑色藤蔓如瀑布般从红树林顶垂落,它们表面泛着油光,每隔片刻便会轻轻蠕动,像无数条醒着的蛇。最骇人的是,藤蔓间还挂着些残破的衣袍碎片,布料上沾着黑色的黏液,显然是之前路过的人留下的。 “这玩意儿真能吸曜力?” 王本压低声音,破邪火在镰刀上燃得更旺,火星子落在潮湿的苔藓上,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看着也不怎么厉害。” 第192章 太史翎音竟这么强! “别大意。” 甘金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小鬼魂探到,这些藤蔓的根扎在淤泥深处,能顺着曜力的波动缠过来,一旦被勒紧,半盏茶的功夫就能把三曜境的修士吸干。” 艾米往雷克斯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那、那我们绕开行不行?” “绕不开。” 雪轻灵的指尖凝出片冰晶,往藤蔓区探了探,冰晶刚靠近便被藤蔓表面的黏液蚀出个小坑,“这片藤区把硬土台圈住了,想去找占天阁的人,必须从中间穿过去。” 宋应深吸一口气,碧绿色的眼眸扫过众人:“王本,用火开道,尽量别碰藤蔓;太史翎音,雷丝警戒,要是有藤蔓往人身上缠,立刻劈断;雪轻灵,冰赋备着,冻住漏网的藤蔓;徐淼,你护着雷克斯和艾米,跟在最后。” “得嘞!” 王本率先踏出一步,镰刀上的破邪火骤然涨大,如同一团流动的橘红火焰,他挥刀劈向垂落的藤蔓,“咔嚓” 一声,最前面的几束藤蔓被劈断,断口处冒出黑色的汁液,落在淤泥里 “滋滋” 冒烟。 诡异的是,那些汁液溅落的地方,立刻有新的藤蔓从淤泥里钻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这东西还能再生?” 王本低骂一声,挥刀的速度更快了,“宋应,你那木赋能不能制住它们?” “试试。” 宋应指尖的碧绿色曜力暴涨,木赋全力发动 —— 数根青藤从老根深处钻出,不是去劈砍,而是像锁链般缠向蚀骨藤的主干,将它们往两边拉扯,硬生生撑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快过!我撑不了太久!” “走!” 太史翎音率先窜进缝隙,红裙在狭窄的空间里划出凌厉的弧。她指尖雷丝骤然暴涨,不再是之前的细如发丝,而是化作数道小臂粗的红色电龙,“噼啪” 作响着横扫两侧 —— 那些刚从淤泥里钻出的新生藤蔓,碰到雷丝瞬间被烧成焦炭,连带着根部的黏液都蒸腾成白雾。 “来得再快点!” 她回头冲王本笑,眼尾红痣在电光里亮得惊人,雷丝忽然往前一探,精准地缠住一束试图从头顶垂落的蚀骨藤,猛地往后一拽,那藤蔓竟被硬生生扯断,黑色汁液溅在她红裙上,却被雷丝外层的电光挡在半空,丝毫没沾到布料。 雪轻灵紧随其后,白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缝隙里亮如寒星。她没有急于出手,而是指尖凝出数十片冰晶,悬浮在周身。当右侧有片藤蔓借着王本挥刀的间隙突然窜出,直扑后面的徐淼时,雪轻灵手腕轻转,那些冰晶瞬间如箭般射出,不仅冻住了那片藤蔓,更顺着藤蔓的走向一路冰封下去,连带着淤泥里刚要钻出的根须都被冻成了冰坨。 “四曜境巅峰的冰赋,果然够劲!” 王本看得咋舌,镰刀挥得更猛了,“轻灵丫头,左边!” 雪轻灵头也不回,左手往左侧一按,一道冰墙骤然升起,将从左侧缠来的藤蔓死死冻在墙上。冰层蔓延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覆盖了半米范围,连藤蔓蠕动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彻底断绝了它们再生的可能。 宋应撑着青藤的手微微发颤,碧绿色的曜力消耗极快,但看着前方红影与白影交织的身影,他咬牙加重了力道:“再加把劲!马上就到尽头了!” 太史翎音像是听到了他的话,雷丝忽然凝聚成一道粗如水桶的电柱,猛地往前炸开 ——“轰隆!” 一声巨响,前方挡路的大片蚀骨藤被电柱直接劈成齑粉,连带着背后的红树林老根都被劈出焦黑的缺口,硬生生将缝隙拓宽了一倍。 “愣着干嘛?冲啊!” 她回头拽了把雪轻灵的手腕,红裙与白衣交擦而过,竟在电光与冰雾中撞出奇异的默契。 雪轻灵被她拽着往前冲,顺势抬手往两侧各拍一掌,两道冰浪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所有试图缠来的藤蔓都被冻成冰雕,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她的冰赋不再是零星冻结,而是带着四曜境巅峰的威压,形成了一片短暂的 “无藤区”。 “徐淼!带艾米他们跟上!” 宋应嘶吼着将最后一丝曜力注入青藤,青藤猛地往两侧一绷,彻底将缝隙撑到最宽,随后便因力竭而化作青雾消散。 徐淼立刻拽着雷克斯和艾米往前冲,水赋在周身凝成护罩,挡住飞溅的冰碴与电火星。雷克斯抱着艾米,土黄色曜力凝成的厚板在脚下飞快移动,借着雪轻灵冻住的藤蔓残骸当落脚石,竟也跑得稳稳当当。 王本最后一个冲过,镰刀反手往后一劈,破邪火如扇形炸开,将追来的藤蔓烧得噼啪作响:“老子看你们还敢追!” 众人冲出蚀骨藤区的瞬间,身后的藤蔓便如潮水般合拢,发出震耳的 “哗啦” 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呼……” 王本拄着镰刀大口喘气,看着自己被电火星烫出破洞的袖口,咋舌道,“太史丫头,你那雷丝再猛点,怕是要把沼泽劈穿了。” 太史翎音正甩着指尖残留的电光,闻言挑眉:“不然怎么叫雷赋?不像某些人,只会用火慢慢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 ——” “好了。” 雪轻灵抬手拭去脸颊的冰雾,白金色的眼眸扫过前方,“硬土台到了。” 硬土台是迷雾沼泽中一个十分有名的废弃的祭坛可供冒险者休息的地方,此地几乎不会有任何的妖植入侵此地只会偶尔有些曜兽在此歇息。 八人一同走到硬土台上,如今硬土台的台阶上布满了青苔,王本走到最前面走差点摔了个腿朝天还是甘金反应迅速让自己的本命鬼魂轻轻的扶住他。 “谢了老弟!”王本望向甘金表示感谢。甘金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里太黑了你们都看不清路王本你还是用破邪火点火照明吧!”祭坛的上方早被迷雾沼泽的浓厚迷雾盖住一丝阳光都难以照进来,只不过宋应有着暗赋可以清晰的看清路而王本虽说也会暗赋但却是远没有像宋应那么熟练。 王本 “啧” 了一声,抬手往镰刀上猛吹了口气,破邪火 “腾” 地蹿起半人高,橘红色的火光瞬间撕开浓雾,将整个祭坛照得亮如白昼。 火光中,众人这才看清硬土台的全貌 —— 竟是座青石雕琢的古老祭坛,台阶蜿蜒向上,每一级都布满了滑腻的青苔,有些地方还嵌着细碎的贝壳,显然是早年被沼泽水浸泡过的痕迹。祭坛顶端立着块丈高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只是大半已被岁月侵蚀得看不清原貌。 “这地方…… 有点年头了。” 徐淼扶着雷克斯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踏上第一级台阶,水赋在脚下凝成层薄冰,防着青苔打滑,“石碑上的纹路,倒像是上古时期的镇邪符。” 艾米从雷克斯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石碑顶端:“那里有东西!”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石碑顶端放着个残破的星盘,边角缺了块,盘面上的星纹蒙着层黑灰,显然是占天阁的物件。 “是占天阁的人来过!” 宋应碧绿色眼眸变成了墨黑色亮了亮,暗赋悄然运转,视线穿透石碑后的阴影 —— 那里散落着几枚用过的符篆,还有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他们应该在这里歇过脚,看血迹,像是有人受了伤。” 宋应在往上望去只见那里有几个人类的尸体,这些尸体皆不是完整的或多或少失去了一部分肢体,看着装皆是占天阁的人。 宋应的墨黑色眼眸扫过那些残缺的尸体,指尖轻轻拂过一具尸体的脖颈 —— 伤口边缘平整,带着金属摩擦的冷光,绝非凶兽爪痕,更像是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他瞳孔骤缩,暗赋将伤口细节放大:“不是曜兽,是人为的。” “人为?” 王本凑近了些,破邪火的光打在伤口上,“这切口比我的镰刀还齐整,是练家子的手法。” 太史翎音从石碑顶端跃下,手里捏着块染血的碎布,布料边缘绣着朵从未见过的银莲:“这不是占天阁的纹饰,是袭击者留下的。” 她将碎布扔给雪轻灵,雷丝在指尖跳动,“看这针脚,像是东域、南洲或是西郊的隐世势力,中原七大宗里没见过这种标记。” 第193章 再见苏云 雪轻灵接过碎布,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思索:“曜界五界里,东域擅铸器,南洲多诡毒,西郊藏异术,北极苦寒少人迹,中原则以七大宗为首。这银莲纹饰透着股阴冷气,倒像是南洲或西郊的路数。” 她转头看向那些散落的星盘,忽然皱起眉,“你们看星盘。”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些星盘的指针都在疯狂打转,盘面的星纹黯淡无光,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扰乱。徐淼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在星盘上,水赋探入其中,脸色微变:“星盘的曜力回路被震碎了,而且…… 里面残留着活眼瘴气的气息。” “活眼瘴气?” 甘金的声音沉了下来,本命鬼魂飘到星盘上方,淡紫色的魂光微微晃动,“沼泽中心的活眼瘴气最能扰曜力,尤其克制占天阁的星赋 —— 他们靠星象算测未来,这瘴气一裹,星盘就成了废铁,自然算不准袭击何时来。” 宋应在地上见到一块令牌上面写着“苏”字,正是苏云的令牌。 “苏云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在附近找找吧!”宋应对着众人说道并且将苏云的模样告知给徐淼,雷克斯,艾米和太史翎音这几位没见过苏云的几人。 “分头找,别走太远,用藤蔓连着!” 宋应将苏云的令牌攥在手心,墨黑色眼眸扫过祭坛四周,暗赋全力运转,试图穿透更深的迷雾,“甘金,让你的鬼魂往祭坛东侧探,那里的阴影最深;王本,你用火把照西侧的石缝,苏云若受伤,可能会躲在隐蔽处。” “得嘞!” 王本扛着镰刀往西侧走,破邪火的光在石缝间晃动,“苏云那小子要是敢出事,老子把银莲教的杂碎劈成十八段!” 甘金点头,让本命鬼魂带着几只小鬼魂飘向东侧,淡紫色的魂光在阴影里穿梭,像几盏移动的灯:“鬼魂能探到活人的气息,若他还在,立刻发信号。” 太史翎音拽着连接宋应的藤蔓,红裙在火光里飘得利落:“我跟你走中间,雷丝能扫过十丈内的动静,别让他被什么东西拖走了。” 雪轻灵则往祭坛顶端走去,白金色的眼眸扫过石碑后的平台:“星盘是苏云的法器,他若遇险,可能会把星盘藏在显眼处留线索。” 徐淼带着雷克斯和艾米守在祭坛中央,水赋在周身凝成层水膜,既能照亮周围,又能感知异动:“我们在这儿等着,若有发现就喊一声。” 宋应与太史翎音顺着祭坛中央的石阶往下走,这里的青苔更厚,脚下时不时传来 “嘎吱” 的声响。宋应的暗赋穿透石阶缝隙,忽然停在第三级台阶下 —— 那里有块松动的石板,缝隙里渗着极淡的血迹,与苏云令牌上的气息一致。 “在这儿!” 他低喝一声,碧绿色曜力注入指尖,轻轻一掀,石板应声而开,露出个仅容一人蜷缩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苏云,只有半截染血的星盘,星盘的星纹碎成了几瓣,旁边还散落着块撕烂的衣角,布料与之前的尸体一样,属于占天阁的道袍。 宋应皱着眉说道:“星盘是苏云的本命法器。” 太史翎音捡起星盘,指尖拂过断裂处,“是被人用蛮力折断的,断口还带着雷纹灼烧的痕迹 —— 不是我们的雷赋,是另一种更阴毒的闪赋。”(闪赋比雷赋的速度更快但是威力远低于雷赋) 宋应的墨黑色眼眸沉了下去,暗赋顺着血迹往祭坛东侧延伸:“血迹往那边去了,很淡,像是被人拖拽过。” 两人顺着血迹追到祭坛东侧的暗渠边,这里积着半渠浑浊的水,水面漂浮着几片枯荷叶。宋应的暗赋探入水中,忽然攥紧了拳头:“在水里。” 太史翎音二话不说,雷丝猛地往水里一探,如网般兜住个重物,用力往上一拽 —— 苏云的身体被雷丝托出水面,他双目圆睁,胸口插着柄短刃,刃身刻着银莲纹饰,与之前尸体上的伤口一致。他的右手还死死攥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个 “玑” 字,显然是想将玄玑子的信物带出去。 “苏云……” 宋应的声音有些发涩,伸手合上他的眼睛。苏云的脸上还凝着愤怒与不甘,嘴角的血迹已经发黑,显然死前经历了剧烈的打斗。 “是银莲教干的。” 太史翎音将短刃拔出来,刃上的银莲纹饰在火光里泛着冷光,“这刃上的毒比之前的更烈,混着活眼瘴气,苏云撑不了太久。” 雪轻灵与王本闻声赶来,看到苏云的尸体,都沉默了。雪轻灵蹲下身,指尖按在苏云的手腕上,冰赋瞬间冻结了尸体表面的血迹:“死亡时间不到一个时辰,他应该是在祭坛被袭时躲进了暗格,后来想逃出去报信,却在暗渠边被追上了。” “苏云可是四曜境巅峰竟被斩杀在此!”王本还想起刚开始在废墟城见面时王本的话语惹怒苏云所释放的气息甚至只比后续遇见的白衣人弱上半筹,远比雪轻灵和太史翎音要强。 甘金在地面捡到一张符箓碎片上面沾染了一个让甘金几人熟悉的气息:“白衣人!”“他不是之前被我们斩杀了吗?怎么可能?”王本走到甘金身前感知了一下确实是白衣人的气息。 “不!有可能!当时我们斩杀的那白衣人感觉比我们第一次遇见弱上不止一点,如今细想应该是分身之类的东西。”宋应思索了一下随后又望向苏云的尸体:“麻烦轻灵用冰赋将他冻住随后我将尸体放进纳生环内。 雪轻灵颔首,白金色的眼眸里凝着寒意,指尖轻轻按在苏云胸口。冰赋无声运转,淡蓝色的寒气从她指尖蔓延,顺着苏云的四肢百骸游走,不过片刻,便在他周身凝成层半寸厚的冰晶,将血迹与伤痕尽数封存,连发丝上的水珠都冻成了细碎的冰粒。 “这样能暂时护住他的身体。” 雪轻灵收回手,冰雾在她指尖缭绕,“纳生环里的空间如今还算的上稳定,不会损伤冰晶。” 宋应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冻成冰雕的苏云抱起。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逝者,碧绿色的曜力在掌心流转,缓缓将冰雕收入纳生环 —— 那里原本放着他搜集的玄铁,此刻却为苏云腾出了最宽敞的角落。 “这笔账,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宋应的声音低沉,墨黑色眼眸里翻涌着暗潮,手中握着一块在路上见到的白银令牌,上面刻画着一个白色莲花。“白衣人没死,银莲教背后有他撑腰,难怪敢动占天阁。” 太史翎音捏碎了手里的短刃,雷丝在指尖炸出噼啪的火花:“闪赋加上银莲教的毒刃,倒是会藏。之前在废墟城,那白衣人用的是刀,没露过闪赋,看来是故意藏了底牌。” 她忽然想起什么,红裙往暗渠边靠了靠,“苏云是四曜境巅峰,能杀他的,至少是四曜境巅峰的闪赋曜光师,或者…… 是你们所说的白衣人亲自动的手。” “如今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看现场还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先收集起来,这个仇我们必须找银莲教报仇只不过现在我们一没实力二还出不去也没任何办法。”宋应望向众人眼中带有一些泪花的说道。 王本 “啧” 了一声,用镰刀刮了刮祭坛石阶上的青苔,破邪火的光扫过散落的符篆:“宋应说得对,光喊报仇没用。先把能用的捡起来 —— 占天阁的符篆、星盘碎片,说不定能看出点门道。” 他弯腰捡起几张还算完整的清瘴符,往怀里一塞:“这玩意儿防瘴气有用,留着。”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到石碑后,淡紫色的魂光包裹住半块刻着星图的石板:“这上面的星纹没被瘴气蚀掉,像是镇星盘的方位图。” 他伸手将石板接过,指尖拂过纹路,“苏云应该是想拓印下来,可惜没完成。” 雪轻灵走到暗渠边,冰赋在水面凝成层薄冰,轻轻一敲,冰面裂开,露出沉在水底的半块星盘 —— 正是苏云本命星盘的另一半,盘面上的星核虽有裂纹,却仍透着微弱的光:“星盘的星核还在,能当曜力容器用。” 她将星盘碎片捡起,递给宋应,“你的暗赋能吞噬曜力,这星核或许能暂存多余的力量。” 宋应接过星盘碎片,指尖触到冰凉的星核,那里还残留着苏云微弱的曜力气息,他攥紧了碎片边缘,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谢了,轻灵。” 太史翎音没耐心慢慢搜,雷丝在祭坛上空扫了圈,像张电网般兜下几枚银莲教掉落的毒针:“这毒针淬了南洲的‘蚀骨水’,徐淼,你能解吗?” 徐淼接过毒针,放在药箱里的琉璃盘上,水赋在针身绕了圈,水膜瞬间变成灰黑色:“能解,但需要活水泉的清瘴草中和。这毒针的针尾有刻痕,像是银莲教的编号,能看出他们来了至少十个人。” 第194章 穿越沼泽 上 “十个人…… 加上那个白衣人,硬闯就是送死。” 宋应将星盘碎片塞进纳生环,碧绿色的眼眸扫过暗渠尽头翻涌的瘴气,“今晚就在祭坛歇脚,明天一早再走。甘金,让你的鬼魂守在外围,有动静立刻报信。” “嗯。” 甘金点头,本命鬼魂带着几只小鬼魂飘出祭坛,淡紫色的魂光在迷雾中连成圈,像道警戒的屏障。他转身往祭坛中央走,那里的青石板相对干燥,正好能铺些枯枝当床。 王本找了块最大的石板,用破邪火烘干上面的青苔,又砍了些红树林的枯枝堆成火堆:“晚上轮流守夜,我值第一班,宋应后半夜换我。” 他往火堆里扔了块驱虫的药草,浓烟瞬间驱散了围着祭坛嗡嗡叫的瘴虫。 徐淼打开药箱,将搜集到的清瘴符、毒针分类放好,又拿出几株从沼泽边缘采的草药,开始捣碎炼制药膏:“这是防蚀骨藤黏液的药膏,明天出发前都涂上。” 她抬头看了眼宋应,见他正望着苏云倒下的方向出神,轻声道,“别太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宋应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从纳生环里摸出之前搜集的玄铁碎片,指尖的暗赋悄然运转 —— 他想趁休息时多吞噬些曜力,至少让自己的暗赋再凝实些。玄铁在暗光中消融,纯粹的曜力顺着经脉流转,却驱不散心头的沉郁。 太史翎音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红裙往火堆边一坐,雷丝在指尖绕了个圈,轻轻碰了碰宋应的手背:“练再多也急不来。苏云要是在,肯定不希望你憋着股劲硬拼。” 她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火星子溅起来,映得她眼尾的红痣格外亮,“不如想想明天怎么走 —— 活水泉往南是沼泽深处,瘴气更浓,银莲教带着镇星盘,肯定走不快。” 雪轻灵抱着膝盖坐在火堆另一侧,白金色的眼眸望着跳动的火焰:“我用冰赋冻了些活水泉的冰块,明天化水喝,能解些瘴气。” 她从纳生环里摸出个冰袋,扔给宋应,“里面掺了清瘴草汁,含着能提神。” 宋应接住冰袋,指尖触到冰凉的寒意,心里的躁郁散了些:“谢了,轻灵。” 艾米靠在雷克斯怀里,小手把玩着那朵醒魂花,忽然打了个哈欠:“雷克斯哥哥,我困了。” 雷克斯往火堆边挪了挪,土黄色的曜力在两人周身凝成层厚盾,挡住湿冷的雾气:“睡吧,我守着你。” 夜深后,火堆渐渐转弱,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宋应换了王本的班,坐在祭坛石阶上,望着甘金鬼魂的淡紫色光带发呆。暗渠里的水声潺潺,像在诉说着什么,他摸出苏云的令牌,指尖一遍遍抚过那个 “苏” 字。 “会找到他们的。” 太史翎音不知何时醒了,红裙悄无声息地坐在他身边,“银莲教欠的,迟早要还。” 宋应侧头看她,火光的余温映在她脸上,少了些平日的狡黠,多了些沉静:“你说,银莲教到底是为了什么?值得他们杀这么多人抢?” “谁知道呢。” 太史翎音耸耸肩,雷丝往火堆里探了探,溅起几点火星,“或许是什么能称霸曜界的宝贝,或许…… 只是他们那残忍的想法。但苏云是你的好友却被他们残忍杀害,我们就得灭了他们。” 就在宋应发呆时甘金的鬼魂又搬回来了一些尸体,这些尸体除开占天阁和银莲教的人之外还有一个让宋应熟悉又陌生的人“梅往洛!” 宋应的话也将王本吸引过来,毕竟在场除开宋应也就王本认识梅往洛了,王本靠近过来一看只见梅往洛左手已经消失只有一些绿色的恶心液体在上面包裹住伤口防止流血,半边脸已然被火焰烧的毁容能看见里面的骨头,头上原本的紫色长发如今稀稀疏疏的在头上显然是人为的,整个人衣物破烂不堪身上也尽是伤口,雪轻灵靠过来看到这一幕又问道一股令人恶心的气味直接吐了出来! “畜生!”宋应握紧拳头,虽说在十宗乱战时两人还是敌人但宋应心里清楚对方并不是什么恶人如今这位女子却是被这么对待··· 就在宋应几人要将她安葬时宋应发现自己的眼睛看到显示梅往洛的各属性,这种情况可以证明梅往洛并非真的死了而是利用某种诈死手段应该是某种蛊虫的能力,毕竟蛊赋是出了名的变幻莫测和音赋有得一比。 宋应猛地按住正要动手挖坑的王本,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梅往洛的 “尸体”—— 他的视野里,一行淡绿色的字迹正缓缓浮现:姓名:梅往洛 状态:假死(血蛊蛰伏) 生机:1% 蛊赋:血线蛊(濒死激活)。 “别埋!” 他低喝一声,声音因急切而发哑,伸手探向梅往洛的颈动脉。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却在最深处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搏动,像濒死的蝴蝶振翅。 王本愣了愣,镰刀还举在半空:“咋了?这不是死透了?” “是蛊赋!” 宋应的声音发颤,转头看向徐淼,“她用蛊虫假死,血蛊在维持最后一丝生机!徐淼,快看看!”徐淼刚缓过劲,闻言立刻蹲下身,不顾梅往洛身上的污秽,指尖按在她腕间。水赋悄然运转,片刻后,她脸色微变:“真的有生机!很弱,但在跳动!她体内有股奇异的曜力,正把所有生机锁在心脏附近,外面的伤是真的,但‘死亡’是装的!” 雪轻灵捂着嘴,强压下不适,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惊悸:“血线蛊…… 南洲的禁蛊,据说能以血为媒,让宿主进入假死状态,代价是耗损大半修为。她怎么会用这种禁蛊?” 太史翎音的雷丝在梅往洛周身绕了圈,眉头紧锁:“银莲教对她做的?看这伤,不像是打斗所致,更像是…… 故意折磨。” 宋应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十宗乱战时,梅往洛的蛊赋虽阴狠,却从未伤及无辜,甚至在乱战后期帮过被困的平民。如今她被折磨成这样,显然是银莲教刻意为之,或许…… 她知道些什么。 “救她。” 宋应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管她是敌是友,不能让她死在这儿。” 宋应施展木赋之力为其治疗,强悍的生命力覆盖住梅往洛那身躯,只见梅往洛的紫发开始缓缓“冒芽”,断掉的手臂也在逐渐的从骨骼开始长出来,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恢复如初。 梅往洛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那双曾覆着蛊纹的眼眸此刻清明得惊人,先是茫然地扫过围在身边的众人,最后落在宋应身上 —— 他掌心还残留着木赋的碧绿色光晕,正缓缓褪去。 “我的手……” 她下意识抬起左臂,白皙的手指动了动,完好无损的小臂上甚至还带着新肉的淡粉。再摸向脸颊,原本毁容的半边脸光滑细腻,只有鬓角还留着几缕被火燎过的焦发,提醒着她之前的剧痛。 梅往洛猛地坐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紫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正是十宗乱战时那副清冷模样。她盯着宋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宋······宋应?!” 宋应收回手,指尖的碧绿色曜力渐渐敛去,额角渗出细汗 —— 强行催发木赋再生断肢,对他的消耗极大。“嗯,” 他点头,语气平淡,“你活下来了。” 王本看得直咋舌,伸手戳了戳梅往洛的胳膊:“乖乖!宋应你这木赋可以啊!比徐淼的药还管用!这断了的胳膊说长就长,比戏法还神!” 梅往洛没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宋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警惕,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她曾是他的对手,如今却被他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为什么救我?” 她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些,“十宗乱战时,我没少针对你。” “友谊第一嘛,现在你有难怎能不救?” 宋应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火堆余烬,“银莲教的手段,比战场厮杀龌龊百倍。我不救你,不是怕你,是怕自己看不起自己。” 太史翎音抱臂靠在石碑上,红裙在火光里晃了晃:“别光顾着煽情。说说吧,银莲教为什么抓你?看你这伤,不像是···” 梅往洛脑海里顿时想起先前的遭遇顿时两眼一红顿时吐了出来,可想而知先前她遭遇了多少磨难让这位人人仰慕的万蛊殿圣女竟做出如此难堪的行为。 第195章 穿越沼泽 中 梅往洛呕了半晌,徐淼递来的清水被她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时,眼底的脆弱已被彻骨的寒意取代,紫眸里映着祭坛的火光,亮得惊人 —— 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脸,此刻虽染着狼狈,却更显倔强,仿佛淬了火的寒玉,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是他们抓我,是我们遇袭了。” 她的声音终于稳了些,紫袖轻挥,将溅在裙角的污秽拂去,“万蛊殿收到中原七大宗的传讯,说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出现漏洞,需各派支援加固。我带着十二名师妹路过迷雾沼泽,偶遇苏云等人带队的占天阁弟子,本想同行一段,没想到……” 她顿了顿,指尖的血线蛊突然剧烈扭动,像是在呼应她的情绪:“银莲教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不仅要镇星盘,更想要万蛊殿的《血蛊秘录》。师妹们……” 说到这里,梅往洛的声音突然哽咽,紫眸里泛起水光,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落下:“她们宁死不从,被那些畜生…… 玷污后,全被残忍杀害了。我亲眼看着她们……” 她猛地攥紧拳头,血线蛊瞬间暴涨,在她周身织成层红网,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我拼着耗损九成修为催动血线蛊,才杀了三个银莲教长老,最后却被那个老怪物擒住。他折磨我,逼我交出秘录,我宁死不说,才用假死脱身,但还是……”说到这梅往洛双手捏住了自己的衣服望了一下下面传来疼痛的地方。 王本听得目眦欲裂,镰刀往地上一劈,火星溅起半尺高:“这群猪狗不如的杂碎!连女子都不放过!老子非把他们扒皮抽筋不可!” 徐淼的眼圈红了,下意识将艾米往怀里搂了搂,声音发颤:“太过分了…… 她们只是来支援的……” 雪轻灵的白金色眼眸里凝着冰,指尖的冰晶冻得咯咯作响:“万蛊殿与中原七大宗虽有隔阂,却从未在镇妖塔之事上含糊过。银莲教连支援的修士都敢动,根本没把镇妖塔漏洞当回事,他们是想趁镇妖塔出现缺口仙人不在曜界期间,让曜界大乱好浑水摸鱼!” 随后接下来宋应等人在陆陆续续找到一些占天阁和万蛊殿的弟子尸体后集体烧掉埋葬后也已经是快晚上了,众人在各自留下些手段防止被敌人袭击后就陆续进入宋应用木赋所创造的房子内,因为祭坛的地形问题和沼泽的环境导致宋应只建了四间木屋,宋应原先想着让甘金与王本一间,雷克斯和艾米一间,徐淼和梅往洛一间而自己和太史翎音与雪轻灵一间但却是没有想到三人在进入房间后发现梅往洛却是趴在他们的床上。 “你在干嘛!”太史翎音震惊地望着梅往洛。 “你回来啦宋应!”梅往洛走到宋应的面前握住宋应的手放到胸前,这一幕让雪轻灵和太史翎音顿时杀气四溢“你,在,干,吗?”太史翎音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 “这一次你没有带精灵姐妹等人过来吗?我决定了,你···你之前不是邀请我去你那吗?等···等这次结束回到南洲我就先去万蛊殿辞去圣女的职务随后加入细雨门去天南岛···哦不是天南大陆找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梅往洛满脸羞红含情脉脉的望着宋应的脸。 宋应的手被梅往洛按在胸前,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碧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耳后瞬间红透:“梅、梅往洛!你别乱来!” 太史翎音的雷丝 “噼啪” 炸响,指尖的电光几乎要凝成实质,红裙在原地旋了个凌厉的圈:“乱来?她这是想鸠占鹊巢!宋应是你能碰的?” 雪轻灵没说话,只是白金色的眼眸里冰雾翻涌,脚下的木地板已悄然结出层薄冰,寒意顺着缝隙蔓延,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她盯着梅往洛,一字一顿道:“把手拿开。” 梅往洛却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半步,紫眸里的羞涩被倔强取代:“我没乱来。宋应救了我的命,还为我疗伤,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万蛊殿的规矩,救命之恩要么以命相抵,要么…… 以身相许。” “谁要你以身相许?” 宋应退到雪轻灵身边,几乎要贴到她身上,碧绿色的曜力在周身乱晃,“我救你是因为银莲教该死,跟恩情无关!你要报恩,就好好活着,跟我们一起杀了那些杂碎,这比什么都强!” “可我……” 梅往洛咬着唇,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声音低了下去,“我已经不是完整的了,除了跟着你,还能去哪里?”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房间里紧绷的杀气。太史翎音的雷丝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雪轻灵的冰雾也淡了些,白金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黯然。 宋应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起梅往洛说的 “下面传来疼痛的地方”,想起那些被玷污后杀害的师妹,忽然觉得刚才的呵斥太硬了些。“回万蛊殿去。” 他的声音放软了些,“你是万蛊殿的圣女,那里才是你的地方。至于银莲教欠你的,我们会一起讨回来,这不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万蛊殿容不下失贞的圣女。” 梅往洛的声音发颤,紫发垂落遮住脸,“从我被…… 被那样对待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圣女了。”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沼泽的风声呜咽着,像在诉说着难言的委屈。 “好吧!”雪轻灵叹了口气:“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 太史翎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雷丝 “啪” 地抽在床柱上,焦黑的木屑簌簌落下,“她也配?一个仗着救命之恩就想赖上宋应的人,有什么资格谈竞争?” 雪轻灵没理会她的怒火,白金色的眼眸转向梅往洛,冰雾渐渐敛去,脚下的薄冰却没融化:“竞争可以,但得有规矩。眼下最重要的是杀银莲教、夺镇星盘,在此之前,谁也不准用旁门左道纠缠宋应。至于以后…… 各凭本事。” “我没意见。” 梅往洛立刻接话,紫眸里重新燃起光亮,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宋应的距离,却依旧望着他,“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什么规矩都能守。” 雪轻灵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望着梅往洛,“今晚你回徐淼那屋去,别再擅闯。” “凭啥?不是说好公平竞争的吗?”梅往洛不服的说道。 “我又没有说怎么算公平。”雪轻灵露出狡黠的眼神说道。 “好啊,那我回去也把徐淼带坏,让你们更多一个对手!”说罢梅往洛就朝着身后走去。 “你敢!” 太史翎音的雷丝瞬间绷直,火星子在指尖炸响,“徐淼待你不薄,你要是敢祸祸她,我现在就劈了你!” 梅往洛的脚步顿在门口,背对着众人的身影僵了僵。她攥紧了拳头,指尖的血线蛊因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烫,却迟迟没有迈出门槛。沼泽的夜风从门缝钻进来,掀起她的紫发,露出颈间一道浅浅的疤痕 —— 那是被银莲教的人折磨所留下的用了特殊手段不易恢复,估计还要两三天才能彻底消除。 “我……”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我只是气不过。” “算了,你留下来吧,我们仨一起睡宋应睡地板!”太史翎音看到那疤痕顿了顿说道。 梅往洛猛地回头,紫眸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太史翎音会突然松口。她下意识抬手捂住颈间的疤痕,指尖微微发颤 —— 那道疤不仅是皮肉伤,更是她拼命想藏起来的屈辱印记,此刻被撞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涩意,“说真的?” “废话!” 太史翎音别过头,耳尖却悄悄泛红,雷丝在指尖绕了个圈又散开,“难不成让你在外面哭哭啼啼吵得人睡不着?本姑娘只是嫌麻烦,不是可怜你。” 雪轻灵挑了挑眉,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中间的位置:“过来吧。床够宽,挤挤也能睡。” 梅往洛愣在原地,望着床上的两人 —— 太史翎音梗着脖子看墙,雪轻灵眉眼弯弯带点揶揄,竟奇异地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沼泽的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她紫发乱舞,也吹散了些心底的戾气。她咬了咬唇,终是低着头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离太史翎音隔着半尺远,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众人躺在了床上宋应则出门守夜了,反正曜光师又不用睡觉只是睡觉期间适合修炼魂灵罢了。过了约莫一炷香,梅往洛忽然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谢了。” 太史翎音没应声,却往外侧挪了挪,给她多腾出些位置。 雪轻灵轻笑一声:“现在知道谢了?刚才还想拉徐淼下水。” 梅往洛一听这话羞得缩到了枕头底下,惹得两人皆是一笑。 第196章 穿越沼泽 下 “泪目了,不能睡床上那还不如别睡呢!“宋应站在祭坛的最高处望着四周,宋应的暗赋能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极暗地区一样拥有正常的视力并且就连这些迷雾也无法影响宋应的神识。”这究竟是暗赋之强还是因为仙人之强呢?“仅仅是恢复上辈子五分之一的记忆宋应就已经有了如此大的提升,曜阶的资质使宋应如今一步千里远不是以前能比的,如今宋应在这几日已经踏入了四曜境中阶,若是按以前的速度估计还要数月才有可能,而且这还是宋应喝过猴酒这类宝物的情况下。 夜风卷着瘴气掠过耳畔,宋应忽然侧头,暗赋瞬间锁定西北方三里外 —— 那里有极淡的曜力波动,带着银莲教特有的阴寒,还有…… 一丝熟悉的闪赋气息。 宋应指尖的暗芒刚触到那丝闪赋气息,便猛地收回 —— 那波动深处藏着一股凝练的曜力,至少是五曜境中阶的水准,比之前遇到的白衣人分身强了数倍。他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沁出层薄汗:“是本体?不对…… 气息没那么纯,应该是离开时留下的曜力残留。” 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太史翎音和雪轻灵是四曜境巅峰,他刚入中阶,王本和甘金一个勉强摸到巅峰边一个也是刚踏入中阶,梅往洛虽说是四曜境巅峰但这几日应该战力下降严重,特别是她是蛊赋前面战斗蛊虫死了太多战力更是下滑严重…… 硬拼就是送死,最多靠着偷袭骚扰几下,根本讨不到好。 宋应思索了一下,如今雷克斯和艾米也快突破四曜境,这几日可以顺便助他们突破四曜境这样队伍内就全体四曜境,徐淼的话离四曜境中阶还远着最近也不好有大的提升。 宋应指尖的暗芒缓缓敛去,目光落在木屋的方向。雷克斯的土赋稳如磐石,艾米虽年纪小,体内却藏着股纯净的冰曜力能量 —— 这几日在沼泽湿冷瘴气的刺激下,那股力量愈发活跃,显然到了突破边缘。同是冰赋,雪轻灵早看出她的潜力,私下里教了不少稳控寒气的法子。 “得找个隐蔽的地方。” 他低声自语,暗赋扫过祭坛四周 —— 西侧那片红树林深处有块天然的溶洞,被蚀骨藤半掩着,之前甘金的鬼魂探过,里面干燥且宽敞,溶洞壁上凝结的天然冰晶还能助艾米汇聚寒气,正好适合突破不过宋应等人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想到这里宋应将银丝召唤出来让其守夜并吸收附近的曜力,在金瞳之誓内修炼还是慢了一点,不过之前在十宗大比时收服的那些原住民应该也要三曜境了后续也能放出来帮忙干活。 他转身往木屋走,脚步放得极轻。推开门时,太史翎音正缠着雪轻灵的身体睡觉而梅往洛更是和刚开始睡觉时头和脚换了个方向,一只手伸在了床沿之外让人很是怜爱。 “噗!三只‘小猪’睡觉觉!”宋应轻轻走到梅往洛身边将梅往洛抱起并将她重新将头放到枕头上后并从纳生环拿出一个新的枕头放到梅往洛怀里,她迷迷糊糊的就将枕头夹在了怀里,那及腰的紫发在床沿边被窗外的清风吹的缓缓摇摆。 宋应放轻脚步,目光扫过床上交叠的身影 —— 太史翎音的红裙大半压在雪轻灵身上,雷丝还松松地缠着雪轻灵的手腕,像条不安分的红蛇;雪轻灵的白衣被揉出褶皱,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紧张的梦;梅往洛怀里的枕头被夹得紧紧的,紫发垂落如瀑,被夜风拂起的发丝扫过脸颊,惹得她轻轻蹙了下眉。 “真的好可爱啊!这真是个不小的挑战!” 宋应失笑竭力遏制住想要上前捏几人脸蛋的冲动,指尖凝出缕微弱的木赋生机,悄悄渡到三人身上 —— 这几日连番奔波,她们怕是早就累极了。生机入体,太史翎音的雷丝松了些,雪轻灵的眉头舒展,梅往洛夹着枕头的力道也缓了,呼吸渐渐匀净。 宋应指尖微动,一声极轻的 “嘶” 声从祭坛阴影里传来 —— 银丝正顺着石柱蜿蜒爬起,它通体泛着金木交织的莹光,金纹如脉络嵌在木色躯体上,尾端还卷着片刚吸收完瘴气的枯叶。这是他们在香城古林收服的曜兽,那时还只是二阶初阶,如今鳞甲间的光泽已愈发凝实,显然离三阶(三曜境)只差临门一脚。 “银丝,守好这里。” 宋应低声道,指尖轻触银丝的鳞甲 —— 冰凉中带着草木的温润,那是金木曜力交融的触感。银丝似有灵识,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尾端的枯叶化作点点绿光融入它体内,随即顺着祭坛蔓延开,金木曜力交织成张半透明的网,既用木属性能量缠住周围的蚀骨藤,又以金属性锋锐警戒着异动,连吸收曜力的速度都比往日快了数倍。 做完这些宋应便坐在了雪轻灵等人所在的木屋上方修炼,这一修炼就是到了第二天。 晨光刺破沼泽的浓雾时,宋应缓缓收功。木屋顶的青苔被他周身流转的碧绿色曜力染得泛着莹光,四曜境中阶的气息愈发凝实,连暗赋都透着股沉静的锋芒。他低头望向木屋,门 “吱呀” 一声开了,太史翎音揉着眼睛走出来,红裙在晨露里晃出醒目的弧:“宋应?你搁屋顶坐了一夜?”雪轻灵和梅往洛紧随其后,前者的白衣沾着些草屑,显然刚醒便检查了屋外的警戒;后者怀里还抱着那个新枕头,紫发被晨风吹得微乱,见宋应在屋顶,耳尖悄悄泛红。 “醒了?” 宋应纵身跃下,落在三人面前,暗赋扫过四周 —— 银丝的警戒网完好无损,金木曜力交织的光网边缘缠着几截被绞断的蚀骨藤,显然昨夜有不长眼的东西闯过。“银丝,收网。” “嘶 ——” 银丝从祭坛石柱上窜下,金木曜力收敛,化作条小臂粗的流光,缠上宋应的手腕,鳞甲蹭着他的皮肤,像是在邀功。它尾端的金纹比昨日更亮,离三阶只差一线,连吐息间都带着淡淡的锋锐气。 王本扛着镰刀从隔壁屋冲出来,破邪火 “腾” 地燃起,驱散了晨雾里的瘴气:“磨蹭啥呢?还不走?”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在他肩头,淡紫色的魂光晃了晃:“鬼魂探到西北方有新鲜的脚印,混着银莲教的瘴气,应该是他们凌晨留下的。” 徐淼牵着雷克斯和艾米走过来,水赋在三人周身凝成层薄水膜,滤去雾中的湿冷:“雷克斯和艾米昨夜打坐时,曜力又稳了些,说不定走在路上就能突破。” 艾米举着小手,指尖凝着片薄冰,小脸上满是期待:“雪姐姐,我的冰好像听话些了,刚才还冻住了只瘴虫呢!” 雪轻灵点头,白金色的眼眸扫过沼泽深处:“出发。宋应,你的暗赋在前头探路;甘金,鬼魂跟在侧后方,防偷袭;王本,破邪火压低点,别惊动银莲教;我和太史翎音护着中间,梅往洛,你的血线蛊跟紧银莲教的气息。” “没问题。” 梅往洛指尖的血线蛊悄然探出,如条红丝般窜向雾中,紫眸里没了昨夜的羞怯,只剩利落,“他们的瘴气里混着‘腐心草’的味道,这草只有迷魂凼西侧有,顺着味儿走准没错。” 宋应率先迈步,暗赋如网般铺开,碧绿色的眼眸穿透浓雾 —— 脚下的淤泥里藏着噬骨虫的卵,左侧红树林后有沼鳄潜伏,远处的瘴气中,银莲教的气息像条淡灰色的线,蜿蜒往西南延伸。“左侧有沼鳄,王本,用火惊走。” “得嘞!” 王本的破邪火骤然蹿高半尺,镰刀在身前划开道火弧,红树林后顿时传来几声嘶哑的鳄鸣,很快便没了动静。 雪轻灵的冰赋在众人脚下凝成层薄冰,避开深淤陷阱:“前面是‘缠魂泽’,淤泥会吸曜力,跟着我的冰痕走,别乱踩。” 太史翎音的雷丝在身侧织成张电网,劈断垂落的蚀骨藤:“梅往洛,你的血线蛊快些,别让银莲教的踪迹断了。” 梅往洛没应声,血线蛊却窜得更快,红丝在雾中一闪,忽然顿住 —— 前方十丈外的淤泥里,插着半截银莲教的令牌,令牌上的纹饰沾着新鲜的血,与万蛊殿弟子的气息一致。 “他们杀了掉队的同伴?” 宋应的暗赋探过令牌,眉头紧锁,“血没干,刚离开不到一个时辰。” 雷克斯忽然按住艾米的肩,土黄色的曜力在两人周身凝成厚盾:“宋应大哥,后面有动静!” 第197章 穿越沼泽 终 甘金的本命鬼魂瞬间飘至侧后方,淡紫色的魂光剧烈晃动,声音带着急促的回响:“是银莲教的小队!三个四曜境,带着两只‘腐心蛊’,正往这边追!” 宋应瞳孔一缩,暗赋瞬间锁定后方三丈外 —— 三道阴寒的曜力波动正快速逼近,其中两道带着熟悉的毒蛊气息,显然是专门追踪用的腐心蛊。他下意识瞥了眼腕间的银丝,小家伙正不安地蹭着他的皮肤,尾端的金纹虽亮,却掩不住三阶前的稚嫩。 “银丝,回去。” 宋应低声道,指尖暗芒一闪,将银丝收入金瞳之誓。这小家伙离三阶还差一线,此刻参战只会被腐心蛊的毒侵蚀,得不偿失。 “想跑?” 后方传来银莲教徒的狞笑,一道灰影带着刺鼻的瘴气扑来,手中短刃淬着墨绿色的毒液,直取队伍末尾的徐淼! “找死!” 王本的破邪火骤然爆发,镰刀带着烈焰横扫,正中那教徒的短刃,火星四溅中,对方被震得后退三步,脸上的银莲面具裂开道缝。 “过来送蛊虫给梅往洛的罢了,解决他们!”宋应说罢自身化作无数暗影朝着敌人攻去。 宋应的身影瞬间化作数道暗影,如墨色流光般缠向另外两名银莲教徒。暗赋催动到极致时,连周遭的雾气都被染成深灰,那些暗影看似虚无,触碰到敌人时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 那是暗力凝聚的锋刃,专破曜力防御。 “暗赋?!” 左侧的教徒惊呼,仓促间催发护体瘴气,却被一道暗影直接穿透,肩甲瞬间被撕裂,鲜血混着瘴气溅落在淤泥里,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右侧的教徒更惨,刚放出腐心蛊,便被三道暗影同时缠上,手脚瞬间被暗力锁住,连开口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宋应凝出的暗刃抹了咽喉。那只腐心蛊失去宿主指引,在半空茫然盘旋,恰好撞上梅往洛探出的血线蛊。 “来得好。” 梅往洛眼神一冷,血线蛊如红蛇般窜出,瞬间将腐心蛊绞成血珠,随即倒流回她指尖 —— 这是万蛊殿的秘术,能吞噬敌方蛊虫的精元,暂时补充自身损耗。她紫眸亮了亮,显然这只腐心蛊的精元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另一边,王本正与那名被震退的教徒缠斗。对方的短刃毒招频出,却被破邪火的烈焰死死压制,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毒刃蒙上层焦黑。“你这火……” 教徒惊怒交加,面具下的脸扭曲变形,“是破邪火?!” “知道就好!” 王本狞笑一声,镰刀陡然变招,不再硬拼,而是借着火焰掩护,绕到教徒身侧,刀背重重砸在他的后心。对方闷哼一声,护体瘴气瞬间溃散,被王本顺势一脚踹进淤泥里。 “留活口!” 宋应的暗影骤然凝聚成形,伸手按住正要下杀手的王本,暗赋探入那教徒的识海,“问出银莲教主力的动向。” 教徒在淤泥里挣扎,眼中满是怨毒:“休想!我们教主说了,抓到你们,要让你们尝尝万蛊殿那些女娃的滋味……” 梅往洛听到这话内心突然咯噔一下,而宋应听到这话顿时眼神变得无神而速度力量等都有了质的提升,手中血痂剑附着着其余三赋的力量只是一瞬间竟将三名敌人的手脚统统砍去。 “啊啊啊!”敌人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宋应如今的状态和刚开始在角斗场时的状况一模一样,太史翎音一眼就看出来了。 宋应没有多余的行动直接取出金瞳之誓将三人打上奴印后眼神才恢复正常一些。 “宋应你没事吧?刚刚是怎么回事啊!”梅往洛牵住宋应的手询问道。 “哦!刚刚啊,我愿称之为‘暗天大帝附体’使用后我将暂时性抛弃所有情感来获得自身力量的完美利用,不过中间的记忆也会没有。”宋应回答道。 梅往洛的手被宋应无意识地甩开,她愣了愣,看着他眼底恢复清明却残留着一丝空洞的神色,紫眸里掠过惊惶:“抛弃所有情感?那你……” “没事。” 宋应抬手按了按眉心,暗赋悄然运转,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戾气 —— 刚才那瞬间的失控,像是有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在撕扯神识,若非宋应使用了四种曜力强行收尾,恐怕会彻底陷入疯狂。他看向淤泥里哀嚎的三个教徒,他们四肢断裂处的伤口正被金瞳之誓的力量压制,既不会失血而死,也无法催动曜力,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太史翎音的雷丝骤然绷紧,红裙往宋应身边一靠,指尖的电光几乎要擦过他的脸颊:“角斗场那次也是这样?你不要命了?这种状态用多了,魂灵迟早会被撕碎!” “那倒不会,具体缘由后面让轻灵告诉你们现在不方便。”说罢宋应收起曜力眼神缓缓的恢复如初。 梅往洛望着宋应按住自己手腕的手,指尖的血线蛊渐渐收敛,紫眸里的怒火褪去,漾起一层复杂的水光。她抽回手,却没退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轻得像雾:“谢了。” 宋应挑眉:“谢什么?”“谢你……” 梅往洛的紫发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谢你替我出手,也谢你说…… 要一起算账。” 十宗乱战时两人是对手,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这个曾针锋相对的人护在身后,替她记着那些深埋的仇恨。 宋应愣了愣,随即扯了扯嘴角:“不是替你,是他们本就该死。” 话虽淡,碧绿色的眼眸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太史翎音不耐烦地踢了踢脚下的淤泥,雷丝在指尖炸出串火花:“少磨叽,赶紧审!再让这群杂碎喘口气,银莲教主力都该摸到镇妖塔脚下了!” 宋应点头,暗赋探入最左侧教徒的识海,奴印的力量如无形的锁链,迫使他开口:“你们主力往哪个方向走?带了多少人?” 那教徒浑身抽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往…… 往陨星渊方向…… 教主说…… 要借陨星渊的阴气激活镇星盘去试图再度破坏镇妖塔…… 带了…… 带了五十个核心教徒,还有…… 还有血蜈老怪的蛊虫军团……” “呵!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乃是九曜境仙人的残魂所化岂会被我等凡人影响?还想再度破坏更是痴人说梦!”宋应冷笑道。 雪轻灵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指尖冰晶凝结:“虽是痴人说梦,却不能掉以轻心。镇妖塔的漏洞本就未补,若被他们用什么手段,哪怕只是扩大一丝缝隙,溢出的邪祟也会祸乱一方。” “说得对!” 王本的破邪火 “腾” 地窜高,镰刀在掌心敲出脆响,“管他能不能成,先劈了那群杂碎再说!宋应,快问他们,陨星渊那边有什么布置?” 宋应暗赋加重,奴印的金光在那教徒眉心更盛:“陨星渊的阴气如何催化镇星盘?你们带了什么法器?” 教徒疼得浑身痉挛,却被强行逼出字句:“用…… 用‘阴髓珠’…… 那是…… 是从陨星渊底挖的圣阶法宝…… 能聚鬼气…… 教主说…… 将镇星盘嵌在阴髓珠上,再…… 再用百个修士的心头血献祭…… 就能…… 就能引阴气冲塔……” “阴髓珠?” 梅往洛的紫眸骤然一缩,血线蛊在指尖绷成直线,“那是许多古籍记载的禁忌邪物,接触者会被阴气蚀心,沦为行尸走肉!血蜈老怪竟敢带这东西?” “他巴不得我们都死。” 宋应冷哼,继续追问,“你们抵达陨星渊后,第一步要做什么?” “先…… 先找‘锁星台’…… 那是…… 是陨星渊唯一能稳住阴髓珠的石台…… 必须在…… 在月圆夜前布好阵……” 教徒的声音越来越低,嘴角溢出的黑血已浸透衣襟。 甘金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他的本命鬼魂紫光带着丝诡谲:“锁星台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说是陨星渊中央的天然黑石台,天生带星纹,能引星辰力,也能聚阴鬼气,确实是布这种邪阵的绝佳之地。” “月圆夜?” 徐淼掐指一算,脸色微变,“再过三日就是月圆,他们这是算准了时机!” 宋应眼神一凛,看向最后一个还能出声的教徒:“血蜈老怪的蛊虫军团,打算如何配合?” 那教徒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是被阴气的记忆吓得魂飞魄散,却仍被奴印拖着开口:“他…… 他要让千足蜈…… 啃食锁星台的星纹…… 说是…… 能让阴髓珠的力量更…… 更霸道……” “找死!” 梅往洛的血线蛊骤然窜出,红丝在那教徒眼前晃了晃,“千足蜈啃食星纹?他可知星纹破碎会引陨星渊的地火喷发?这是要同归于尽!” 宋应抬手按住她的手腕,碧绿色的眼眸望向沼泽外渐亮的天际:“不必跟死人废话了。甘金,让你的鬼魂探清陨星渊外围的地形,标出锁星台的位置。” “嗯。” 甘金的本命鬼魂应声,淡紫色的魂光分裂成数道,如箭般射向雾气渐散的东方。 第198章 追赶 宋应突然想了想,觉得那几位银莲教的人就这么杀了他们太过于浪费了,于是宋应使用金瞳之誓控制住他们并使用木之力为他们治愈。 “喂!你干嘛呢!”王本对宋应会治疗这几位银莲教的人感到十分困惑飞到宋应身旁。 “我要让他们回去银莲教部队里面当卧底,我拥有他们生命完全掌控权根本不用害怕他们反水。” 话音落时,教徒断裂的四肢处突然钻出细密的青藤,藤条缠绕间,新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血肉顺着骨缝生长,不过三息,三条完整的手臂、三条完好的腿便重新长在他们身上,连皮肤纹理都与原身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新肢体的肤色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像是被瘴气侵蚀过,暂时无法催动强曜力。 “把你们蛊虫留下来然后去好好的去当卧底帮我收集信息,别想着透露出一丝我们的消息,不管何地我想收掉你们的性命只需一个念头,懂了吗!”宋应狠狠地踩着一位银莲教徒那刚长出来的手上疼的他嗷嗷乱叫。 那教徒疼得在淤泥里蜷缩成一团,新长的手掌被踩得血肉模糊,却连挣扎都不敢 —— 金瞳之誓的奴印如无形的锁链,只要宋应念头一动,他的魂灵都会被绞碎。另外两名教徒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新肢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懂…… 懂了!” 被踩的教徒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 我们这就交蛊虫,一定…… 一定好好当卧底,绝不敢透露半个字!” 宋应抬起脚,碧绿色的木赋再次流转,却不是治愈,而是在那只受伤的手掌上凝出层青灰色的痂 —— 这是故意留下的 “瘴气伤”,既能让伤口看起来更真实,又能通过痂皮里的木力感知他的动向。“把你们藏在纳生环里的蛊虫、蛊卵,全交出来。” 三名教徒不敢迟疑,连忙从腰间摸出小巧的蛊盒,打开后里面爬满了各种毒蛊:有通体漆黑的 “腐心蛊卵”,有泛着绿光的 “瘴毒蛾”,还有几只用银盒装着的 “千足蜈幼崽”—— 显然是血蜈老怪分给他们的,用来追踪和暗杀。 梅往洛上前一步,指尖的血线蛊如红丝般探入蛊盒,紫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呵!尽是些垃圾蛊虫,我们万蛊殿的杂役弟子用的都比这好,算了凑合用吧。这些银莲教的低阶毒蛊,却沾了‘腐心草’的汁液,一旦放出,能顺着瘴气扩散。” 她抬手结出万蛊殿的 “封蛊印”,血线蛊缠上蛊盒,瞬间将里面的毒蛊绞成齑粉,只留下三枚泛着灰光的蛊卵,“这三枚腐心蛊卵留着,你们回去后就说‘逃回来时拼死护住了蛊卵’,正好能取信血蜈老怪。” 宋应点头,暗赋探过那三枚蛊卵,在里面悄悄渡入一缕曜力:“这卵里有我的暗力印记,若你们敢用它来害我们人,印记会立刻引爆蛊卵,让你们先尝尝被蛊虫啃噬的滋味。” 三名教徒连连点头,抱着那三枚蛊卵,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新肢体的青灰色在晨光里格外扎眼,倒真像极了 “在沼泽里被瘴气重伤、拼死带回蛊卵” 的模样。 “记住,” 宋应最后叮嘱,暗赋与奴印的联系再次加强,“第一时间找到血蜈老怪,报告‘我们往黑风峪追去,打算用清瘴丹硬闯蚀骨雷阵’;第二,摸清阴髓珠的存放位置,还有锁星台的布防;第三,每天子时用腐心蛊卵的气息发一次信号 —— 若没信号,我就当你们已经死了。” “是!是!” 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就往沼泽外跑,新肢体的滞涩让他们跑起来歪歪扭扭,却不敢有半分停留。 甘金的三道魂影如淡紫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在晨雾里。 王本挠了挠头,扛着镰刀走到宋应身边:“这招能行吗?万一他们被白衣人看出破绽咋办?” “白衣人的冰赋不能探人心神,哪怕其他人有探查魂灵手段却防不住金瞳之誓的奴印。” 宋应收回目光,碧绿色的眼眸望向陨星渊的方向,“奴印会让他们的意识里只留下‘服从我们’的指令,就算被探心,也只会暴露‘往周围一个名为黑风峪的地方追去’的假消息 —— 这正是我们要的。” 雪轻灵白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指尖的冰晶轻轻颤动:“宋应说得对,而且我还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追影冰痕’,若他们被银莲教强行搜魂,冰痕会瞬间冻结他们的记忆碎片,只留下‘逃亡’和‘报信’的关键信息,连白衣人都查不出破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沼泽外渐亮的天际:“穿云径的蚀心雾只有清晨一个时辰最淡,再耽搁,等雾气变浓,清瘴丹的药效就不够用了。” 徐淼立刻从药箱里取出瓷瓶,分给众人:“这是高阶清瘴丹,能抵一个时辰的蚀心雾侵蚀,还加了静心草,能防雾里的迷魂气 —— 大家赶紧服下,我们得在辰时前穿过穿云径。” 众人接过丹药吞下,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沼泽残留的湿冷。雷克斯握紧艾米的手,土黄色的曜力在两人周身凝成厚盾:“宋应大哥,穿云径的窄道适合伏击,要不要我先去探路?”“不用。” 宋应摇头,暗赋扫过穿云径的方向,“甘金的魂影刚才传了消息,卧底正往陨星渊方向走,没被察觉,银莲教的注意力都在黑风峪,穿云径暂时安全。” 梅往洛指尖的血线蛊突然窜向旁边的红树林,红丝瞬间缠住一只试图偷袭的瘴毒蜥,绞成碎末后倒流回指尖:“血蜈老怪的蛊虫对穿云径的蚀心雾很敏感,若他在那边设伏,蛊虫会先有动静 —— 我的血线蛊能感知到同类气息,放心走。” 太史翎音的雷丝在身前织成张电网,红裙往队伍前方一迈:“别磨蹭了!早点穿过穿云径,早点摸到陨星渊,老子的雷丝早就想劈那白衣人了!” 宋应点头,率先迈步:“走!雷克斯、艾米跟在中间,用土盾和冰赋护住徐淼;轻灵、太史断后,防后方偷袭;梅往洛、甘金在两侧,留意蛊虫和魂影的信号;王本,你的破邪火压低点,别惊动远处的银莲教探子。” 一行人迅速调整阵型,踏着雪轻灵凝结的冰痕往穿云径赶去。沼泽的晨雾在脚下渐渐消散,露出坚硬的黑土,红树林也换成了低矮的荆棘丛,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紫色的蚀心雾 —— 穿云径到了。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在最前,淡紫色的魂光在雾中划出轨迹:“前面就是窄道,两侧是峭壁,中间只能容两人并行,大家跟紧我,别偏离魂光的方向。” 王本的破邪火压成寸长的火苗,镰刀在手里转了圈:“放心!有老子的破邪火在,雾里的邪祟靠近不了!” 宋应走在最前,暗赋如网般铺开,指尖的碧绿色木赋时不时催发几株青藤,将峭壁上垂落的毒棘扫开:“注意脚下,蚀心雾会让地面打滑,轻灵,麻烦你在路面冻层薄冰。” “嗯。” 雪轻灵应道,冰赋在脚下流转,淡白色的冰痕顺着窄道延伸,既防滑,又能暂时隔绝雾中的侵蚀力。 梅往洛的血线蛊在雾中轻轻颤动,紫眸里闪过一丝警惕:“雾里有蛊虫的气息,很淡,应该是银莲教之前留下的探路蛊,已经被蚀心雾毒死了,不用在意。” 徐淼紧紧跟在雷克斯身后,水赋在掌心凝成层水膜,时不时给众人补充些水润:“清瘴丹的药效还剩半个时辰,大家加快速度,穿过窄道就是落星坡,那里没有蚀心雾。” 众人加快脚步,在穿云径的窄道上稳步前行。淡紫色的蚀心雾在身边缭绕,却被破邪火、冰赋和清瘴丹的药力挡在体外,只有偶尔漏进来的几缕,也被宋应的木赋悄悄化解。 突然,甘金的魂影晃了晃,淡紫色的光里传来细碎的信息:“卧底已见到血蜈老怪,报了假消息,血蜈老怪信了,正往黑风峪增派兵力…… 阴髓珠暂时存放在锁星台附近的‘阴蛊殿’,布防很严。” 宋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众人低声道:“计划顺利,银莲教上钩了。等我们到了落星坡,就等子时卧底的信号,再决定如何潜入阴蛊殿,抢夺阴髓珠。” 太史翎音的雷丝在雾中炸出串小火花:“好!等老子劈了血蜈老怪,再找白衣人算账!” 雪轻灵白金色的眼眸望向窄道尽头,那里已能看到落星坡的轮廓:“快到了,大家再加把劲,出了窄道就安全了。” 第199章 大战 众人踏着最后一缕蚀心雾,终于踏上了落星坡的土地。坡上的矮松泛着深绿色,将淡紫色的雾气挡在坡下,空气里只剩下陨星渊传来的微弱阴气。宋应抬手示意众人隐蔽,暗赋扫过四周 —— 没有银莲教的探子,只有几只受惊的瘴鸟从松枝间掠过。 “就在这里休整。” 宋应靠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碧绿色的木赋悄然运转,催发几株青藤将众人的气息掩盖,“甘金,让你的魂影盯紧阴蛊殿方向,一旦卧底有新消息,立刻传来。” 甘金的本命鬼魂点点头,淡紫色的魂光缩成一道细影,融入坡下的阴影里。王本将镰刀插在地上,破邪火压成圈小火苗,在周围燃出层警戒圈:“老子先守着,你们趁机恢复曜力 —— 等会儿打血蜈老怪,少不了硬仗!” 徐淼打开药箱,取出几株带着露珠的清心草,分给众人:“嚼着能稳住魂灵,还能解少量阴气侵蚀。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大家抓紧时间调息。” 梅往洛坐在松根上,指尖的血线蛊缠着清心草的叶片,紫眸里满是冷意。她想起师尊当年被血蜈老怪偷袭的模样,想起师妹们惨死在蛊虫下的场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那老怪物再逃掉。 雪轻灵靠在她身边,白金色的眼眸望着陨星渊的方向,冰赋在掌心凝成枚小巧的冰刃:“血蜈老怪的蛊赋虽强,却有个致命弱点 —— 他的千足蜈怕清心草和破邪火。等会儿你用带清心草汁液的血线蛊缠他,我用冰赋冻住他的蛊虫,王本的破邪火负责主攻,宋应的暗赋断他退路。” 梅往洛点头,将清心草的汁液挤在血线蛊上,红丝瞬间泛上层淡绿色:“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放出成年千足蜈。” 时间在调息中悄然流逝,当坡下的阴影被月光染成银灰色时,甘金的魂影突然窜了回来,淡紫色的光里带着急促的信息:“卧底传信!血蜈老怪信了假消息,带了二十个教徒、十万只千足蜈,正往黑风峪方向走 —— 但他要先绕路经过瘴骨林,说是要去那里取‘养蛊土’!” 宋应猛地起身,碧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暗赋瞬间扫过瘴骨林的方向 —— 那片林子两侧是刀削般的断壁,中间只有一条丈宽的窄沟,沟底积满腐叶与瘴气,正是天然的困敌之地。 “所有人按计划行动!”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雷克斯,带艾米去东侧断壁,用土赋筑三道‘镇邪盾’,盾上嵌清心草碎末,挡住千足蜈的退路;徐淼,你在盾后准备‘净水阵’,一旦有蛊虫漏网,立刻用水流冲散!” “雪轻灵,你去西侧断壁,冰赋冻住沟底的瘴气,凝出‘冰棱陷阱’—— 千足蜈怕寒,冻住它们的行动;太史翎音,雷丝缠在沟顶的松枝上,等血蜈老怪进沟,就用‘电网封喉’锁他教徒的曜力!” “王本,你的破邪火准备‘火墙阵’,堵在沟口,别让任何一只千足蜈跑出去;梅往洛,你藏在沟侧的腐叶堆里,血线蛊浸透清心草汁液,等他放出千足蜈,立刻绞杀幼虫;甘金,你的魂影化作‘瘴兽’,引血蜈老怪进沟,别暴露破绽!”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松林中。雷克斯牵着艾米往东侧跑,土黄色的曜力在掌心暴涨,三道丈高的土盾拔地而起,盾面嵌满细碎的清心草,泛着淡绿色的光;徐淼跟在后面,水赋在盾前凝成层流动的水幕,随时准备发动净水阵。 雪轻灵往西侧断壁走,白金色的冰赋在沟底蔓延,淡白色的冰痕顺着腐叶延伸,很快便冻出密密麻麻的冰棱,瘴气遇冷凝成细碎的冰晶,落在冰棱上,更显森然;太史翎音的雷丝缠上沟顶的松枝,红裙隐在阴影里,指尖的电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王本扛着镰刀守在沟口,破邪火压成半丈高的火墙,烈焰烤得周围的瘴气 “滋滋” 作响;梅往洛钻进腐叶堆,血线蛊悄悄探入瘴气,红丝上的清心草汁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等待猎物的毒蛇;甘金的魂影化作只体型庞大的瘴兽,发出低沉的嘶吼,朝着血蜈老怪的方向跑去。 此刻,瘴骨林外,血蜈老怪正提着黑铁蛊箱,身后跟着二十个教徒,每个教徒都扛着装满千足蜈的木箱,箱缝里不时钻出几只幼虫,在月光下泛着漆黑的光。“快点!养蛊土要是被瘴兽捷足先登,你们都得喂我的千足蜈!” 他佝偻的身影在瘴气中晃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 养蛊土能加速千足蜈成长,有了十万只成年蛊虫,他就能在银莲教里压过白衣人一头。 突然,前方传来瘴兽的嘶吼,血蜈老怪眼睛一亮:“有活物!肯定在争养蛊土!跟上!” 他率先往沟里跑,教徒们连忙跟上,没人注意到沟顶的松枝上,正缠着致命的雷丝。 “就是现在!” 甘金的魂影猛地窜出沟外,化作道淡紫色的光消失,血蜈老怪刚要追,脚下突然一滑 —— 雪轻灵的冰棱陷阱瞬间爆发,淡白色的冰棱刺破腐叶,瞬间冻住他的脚踝!“不好!有埋伏!” 血蜈老怪惊怒交加,抬手就要打开黑铁蛊箱,却见梅往洛的血线蛊如红蛇般窜出,带着清心草汁液的红丝瞬间缠住他的手腕,疼得他惨叫一声随后看到梅往洛的身影:“呦!这不是万蛊殿的圣女吗?你竟然没死啊!怎么,是忘不了那一晚饥渴难耐又来找我们了吗?”其余教徒听到血蜈老怪的话也附和起来奸笑。 梅往洛身体正止不住的颤抖,右手死死的握紧一只蛊虫所化的鞭子眼中满是泪花。而就在这时宋应靠到了梅往洛身旁轻轻的摸了摸梅往洛的头顿时让梅往洛感觉身边有了依靠。 宋应的掌心带着木赋特有的温润,轻轻覆在梅往洛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幼兽。他没说话,只是墨黑色的眼眸转向血蜈老怪时,瞬间淬满了寒意 —— 那是比沼泽瘴气更刺骨的冷,连周围的月光都似被这股杀意冻得发颤。 “你刚才说什么?” 宋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暗赋悄然运转,几道细碎的暗影缠上血蜈老怪的脚踝,像无形的锁链,“再敢说一遍,我不介意让你连引爆蛊虫的机会都没有。” 梅往洛靠在宋应身侧,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颤抖的身体渐渐稳住。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握着蛊鞭的右手骤然收紧,鞭身的血线蛊瞬间暴涨,红丝上的清心草汁液泛着刺眼的绿光 —— 那是被愤怒催发的力量,比之前更锋利,更决绝。 血蜈老怪感受到脚踝的暗影束缚,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黑紫色的光 —— 那是接近伪五曜境的曜力波动,周身的瘴气瞬间凝聚成实质,像黑色的铠甲般裹住他的身体。他猛地发力,冻住脚踝的冰棱 “咔嚓” 碎裂,缠在腿上的暗影也被瘴气灼烧得滋滋作响,竟硬生生挣脱了束缚! “伪五曜境的曜力?!” 雪轻灵白金色的眼眸骤然一缩,指尖的冰赋瞬间暴涨,数道冰棱如箭般射向血蜈老怪,“他竟能将瘴气凝成真铠,比情报里的战力强太多!” 血蜈老怪狞笑着挥手,黑铁蛊箱 “砰” 地炸开,这次涌出的不再是普通千足蜈 —— 那些蛊虫通体泛着黑紫色,甲壳上布满尖刺,口器里淌着能腐蚀曜力的毒液,显然是被他用伪五曜境的力量催生出的 “变异千足蜈”!“小丫头片子,真以为凭这点手段能困住我?伪五曜境的战力,可不是你们这群四曜境能扛的!” 变异千足蜈落地瞬间,便朝着王本的火墙冲去。以往的千足蜈遇火即退,可这次,它们竟顶着烈焰往前爬,甲壳被烧得通红,却依旧能撕开火墙的缝隙 —— 显然是血蜈老怪用曜力强化了它们的抗火性。 “该死!这虫子怎么不怕火了?” 王本的破邪火瞬间窜高两丈,镰刀在身前划出火圈,勉强挡住几只冲过来的变异蛊虫,可火圈边缘已被蛊虫的毒液腐蚀出几个小洞,“宋应!这老怪物不对劲,他的曜力能硬抗破邪火!” 宋应的暗赋瞬间催至极致,数道暗影如墨色锁链般缠向血蜈老怪的四肢,可这次,暗影刚触到他周身的瘴气铠甲,便被黑紫色的曜力灼烧得消散大半。他眉头紧锁 —— 伪五曜境的曜力果然棘手,暗赋的破防效果竟削弱了三成。“轻灵,用冰赋冻住他的瘴气流动!伪域都没有,也就比我们强上一丝罢了!” 第200章 战血蜈 “不过无限接近伪五曜境罢了!轻灵我们一起!”太史翎音说罢化作一道惊雷攻向血蜈老怪,雪轻灵见状在战场中释放出九朵冰莲花,这九朵冰莲花在阴蛊殿成员和银莲教教徒的只见碎裂开来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寒气而雪轻灵也化作一道寒光朝着血蜈老怪而去。 “小心啊!”宋应见二女子前去攻击血蜈老怪本想一同而去却是被两位银莲教教徒阻拦。不止宋应,王本,甘金,雷克斯,艾米,徐淼和梅往洛也皆是被人阻拦无法去助雪轻灵和太史翎音。 太史翎音周身雷光暴涨,红裙被电流裹成一团耀眼的光茧,整个人化作道惊雷直撞血蜈老怪 —— 她的雷丝不再是缠缚,而是凝聚成两柄锋利的雷刃,刃尖淬着能击穿曜力铠甲的 “破邪雷光”,目标直指血蜈老怪被冰赋冻过的左臂缝隙! “砰!” 雷刃撞上瘴气铠甲的瞬间,雷光轰然炸开,黑紫色的瘴气被撕裂出两道口子,血蜈老怪闷哼一声,左臂的动作明显迟滞 —— 虽没被直接击穿,可破邪雷光顺着缝隙往里钻,还是灼伤了他的经脉。 与此同时,雪轻灵的九朵冰莲花已在战场中铺开。那些莲花并非攻击血蜈老怪,而是精准落在二十个教徒和变异千足蜈之间,碎裂的瞬间,寒气如潮水般蔓延,瞬间冻住了教徒的脚踝,连变异千足蜈的虫足都被冰层粘在地上,嘶鸣着挣扎却无法前进半步。 “好机会!” 雪轻灵化作道寒光紧随太史翎音,掌心冰赋凝成柄丈长的冰矛,矛尖泛着能冻结曜力的 “极寒之气”,直刺血蜈老怪胸口 —— 那里正是他催动伪五曜境曜力的核心位置,也是瘴气铠甲最薄的地方! 血蜈老怪没想到两人配合如此默契,刚挡开太史翎音的雷刃,又要应对雪轻灵的冰矛,仓促间只能调动胸口的瘴气铠甲增厚。可冰矛的极寒之气顺着铠甲缝隙钻进去,瞬间冻住了他胸口的曜力流动,伪五曜境的气息明显弱了几分。 “两个小丫头片子,真以为能赢我?” 血蜈老怪怒喝一声,右手猛地拍向地面,黑紫色的曜力顺着腐叶往下钻,地底突然窜出数十根瘴气凝成的 “毒刺”,既逼退了太史翎音和雪轻灵,又试图刺穿被冻住的变异千足蜈 —— 他竟想牺牲部分蛊虫,用它们的毒液强化瘴气铠甲! “你不过靠着外物提升到伪五曜境的曜力其实本身还是和我俩一样不过四曜境巅峰的战力,你如何能胜我俩?”太史翎音手里凝聚雷枪投掷而出,血蜈老怪躲闪不及瘴气所凝聚成的肩甲被雷枪轻易击穿,但随后一只只血蜈蚣覆盖在了铠甲破损的地方。 “血蜈蚣?倒是比千足蜈棘手些。” 太史翎音看着对方肩甲上蠕动的血色虫群,雷丝在指尖重新凝聚成枪,这次枪尖缠绕着更浓的破邪雷光,“可惜,再硬的蛊虫,也扛不住老子的雷!” 她正要再次投掷雷枪,脚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 几只通体漆黑的 “钻地蛊” 从腐叶下钻出,口器死死咬住她的脚踝,黑紫色的毒液顺着伤口往里渗。这些蛊虫显然是血蜈老怪早就埋在地里的,专门用来偷袭分心的对手。 “翎音!” 雪轻灵眼疾手快,冰赋瞬间冻住太史翎音脚踝的毒液,同时甩出三道冰棱,将钻地蛊钉在地上。可她刚帮太史翎音解围,血蜈老怪的攻击就到了 —— 他左手一扬,数十只 “腐心蛾” 从袖中飞出,蛾翅上的粉末带着刺鼻的瘴气,一旦吸入就会扰乱魂灵,显然是针对雪轻灵冰赋需要凝神操控的弱点。 “靠蛊虫偷袭算什么本事!” 雪轻灵冷哼一声,周身冰雾暴涨,将腐心蛾冻成冰晶,可她刚化解完飞蛾,就见血蜈老怪肩甲上的血蜈蚣突然分裂,化作数道血线,直缠她的冰矛 —— 这些血蜈蚣能腐蚀冰力,刚触到冰矛,矛尖就泛起一层黑霜,极寒之气瞬间弱了几分。 “你不是说过我的伪五曜境的曜力,靠的就是我的蛊虫这些外物吗?!” 血蜈老怪狞笑,右手再次拍向腰间的蛊囊,这次涌出的是 “控魂蛊”,虫体半透明,能顺着气息钻进人的识海,“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蛊虫啃噬魂灵的滋味!” 控魂蛊半透明的虫体在空中飘成一道诡异的弧线,顺着雪轻灵凝神时散出的冰雾气息,直往她的眉心钻 —— 这蛊虫最擅钻缝,哪怕只是一丝魂灵波动的间隙,都能趁机侵入。 雪轻灵脸色微变,仓促间只能收敛冰雾,强行中断冰矛的凝聚,转而用冰赋在眉心凝成层薄冰。可控魂蛊竟能穿透薄冰,虫体贴着皮肤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万蛊殿秘术 —— 驱蛊符!” 关键时刻,梅往洛的声音骤然炸响。她终于摆脱了缠上来的银莲教教徒,指尖血线蛊瞬间分裂成数十道细红丝,每道红丝上都凝着一枚用清心草汁液画成的 “驱蛊符”。红丝如箭般射向控魂蛊,符光亮起的瞬间,半透明的虫体突然僵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半空,随后渐渐化作一滩黑水 —— 这是万蛊殿专门针对控魂类蛊虫的秘术,能直接瓦解蛊虫与宿主的魂灵联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是万蛊殿的破术!” 血蜈老怪看着控魂蛊消散,心疼得龇牙咧嘴,腰间的蛊囊又空了一个,“梅往洛,你毁我这么多蛊虫,真以为我没后手?” 他猛地扯开最后一个蛊囊,这次涌出的不再是零散蛊虫,而是一只半尺长的 “噬魂蛊王”—— 虫体漆黑如墨,头顶生着一根血红的触须,刚一落地,周遭的瘴气就疯狂往它体内涌,连地上的腐叶都被吸得干枯卷曲。这是血蜈老怪压箱底的蛊王,需以百只控魂蛊喂养,能直接吞噬修士的魂灵核心,比之前的任何蛊虫都凶险。 “噬魂蛊王?你竟敢养这种禁蛊!” 梅往洛的紫眸瞬间凝重,血线蛊在身前缠成一张巨网,网眼间凝满浓缩的清心草汁液,“这蛊虫反噬极强,你就不怕被它吞了魂灵?” “只要能杀了你们,反噬算什么!” 血蜈老怪狞笑着拍向噬魂蛊王的触须,黑紫色的曜力顺着触须注入,蛊王的虫体瞬间暴涨到一尺长,口器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齿,直扑离它最近的艾米! “当心!”雷克斯借着土赋生成一道石墙阻挡住和他交战的敌人飞到艾米身前释放出五道石墙但皆被轻易击碎随后竟洞穿了雷克斯的身体! “雷克斯!”艾米正想去救雷克斯,雷克斯却被一把甩飞出去将远处的断壁直接撞进了里面后才侃侃停下。 噬魂蛊王的尖齿穿透雷克斯胸膛时,黑紫色的毒液瞬间顺着伤口蔓延,土黄色的曜力屏障像纸糊般破碎 —— 三曜境巅峰的防御,在伪五曜境曜力加持的禁蛊面前,竟连一秒都撑不住。 “雷克斯!” 艾米的尖叫刺破瘴气,她想冲过去,却被噬魂蛊王甩来的尾刺逼得连连后退。那尾刺带着腐蚀一切的瘴气,擦着她的冰赋屏障划过,屏障瞬间泛起黑霜,淡蓝色的冰雾竟被染成深灰,显然连她的冰力都扛不住这毒性。 她不过三曜境巅峰,连催动完整的冰盾都需凝神,此刻面对能洞穿雷克斯的蛊王,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转身,再次朝着雷克斯的方向爬去 —— 它要彻底吞噬雷克斯的魂灵核心! “受死!” 宋应的怒吼骤然炸响。他终于解决了缠上来的银莲教教徒,暗赋瞬间催至极致,数道暗影如墨色锁链般缠住噬魂蛊王的虫体,指尖更是凝出柄漆黑的暗刃,刃尖淬着能破禁蛊的 “灭邪暗力”,直刺蛊王头顶的血红触须 —— 那是蛊王吸收曜力的关键,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不自量力!”血蜈老怪唤出一只巨型蜻蜓朝着宋应扑去,宋应的眼睛顿时显示出数据——天蛊蜓,境界:四阶曜兽中期(约等于四曜境中阶战力)生命值:100%,拥有强大风之力的虫类曜兽。 “风之力虫类曜兽?正好试试暗赋的破风效果!” 宋应眼神一厉,暗赋瞬间分裂 —— 五道暗影继续缠着噬魂蛊王,防止它追击雷克斯和艾米,让艾米有时间去治疗雷克斯;剩下两道则凝成墨色盾牌,挡在身前。天蛊蜓扑来的瞬间,翅膀扇出的飓风裹挟着锋利的风刃,“砰砰” 撞在暗盾上,竟将盾牌劈出数道裂痕!四曜境中阶的风之力果然棘手,连暗赋凝聚的防御都扛得吃力。 第201章 斩血蜈 艾米扑到雷克斯身边时,他胸口的伤口已泛出黑紫色的腐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连嘴唇都被毒液染成深灰。她颤抖着从徐淼留下的药箱里翻找,清瘴丹、解毒散、净水膏…… 所有能想到的药物都试了个遍,可药膏刚敷上伤口,就被毒液瞬间腐蚀成黑水,清瘴丹的药力更是像石沉大海,连延缓毒性蔓延都做不到。 “不行…… 这些药都没用!” 艾米的眼泪砸在雷克斯的衣襟上,她抬手催动冰赋,淡蓝色的冰雾小心翼翼地裹住伤口,试图冻结毒液,可冰雾刚触到腐光,就被染成深灰,瞬间消散;她又换了水赋,纯净的水流顺着伤口渗入,却只换来雷克斯一声痛苦的闷哼 —— 水力不仅没冲散毒液,反而让毒性更快地往心脏蔓延。 火赋更是不敢用,雷克斯的经脉已被毒液侵蚀,一点火星都可能让他的伤口崩裂。她虽已达三曜境巅峰但她所领悟的冰、水、火三赋治疗能力本就薄弱,面对伪五曜境禁蛊的剧毒,竟连一丝作用都起不到。 “雷克斯…… 你别睡!” 艾米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尖冰凉,“我还没跟你学筑会会动的石房子,你不能死……” 雷克斯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艾米满是泪痕的脸,他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艾米…… 别管我…… 去…… 去找宋应大哥……” 话音未落,他的头就往一侧歪去,呼吸骤然变浅,胸口的腐光竟开始往脖颈蔓延 —— 再拖下去,魂灵核心就要被毒液彻底吞噬! 艾米看着他渐渐失去生机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突然想起宋应之前塞给她的一个陶瓶,说里面是 “猴酒”,蕴含着浓郁的自然玄气,可助人突破境界。虽说现在不是最适合突破至四曜境的时候,但此刻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陶瓶。 艾米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整瓶猴酒灌进喉咙。辛辣的酒液刚触到舌尖,就化作一股滚烫的碧绿色灵气,顺着喉咙直撞丹田 —— 那是比她体内三曜境巅峰曜力浓郁十倍的自然玄气,瞬间撑得她经脉又胀又疼,仿佛要被玄气撕裂。 “呃……” 她闷哼一声,跪倒在雷克斯身边,双手死死按在丹田处。玄气在体内乱撞,冰、水、火三种曜力被强行唤醒,却像三条互不相让的溪流,在经脉里撞得她嘴角不断溢出血丝。 雷克斯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的腐光已爬至下颌,连脖颈的血管都泛着黑紫。艾米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地上:“不行…… 不能停下…… 雷克斯还在等我!” 她强行咬碎舌尖,借着疼痛保持清醒,指尖掐住雷克斯的手腕 —— 她要靠着两人微弱的气息联结,将混乱的玄气往一个方向引。冰赋的寒意在掌心凝聚,却不再是冰冷的冻结,而是裹着水力的柔和,慢慢顺着雷克斯的脉搏往里探;火赋的烈也压成了暖融融的光团,悬在雷克斯胸口的腐光上方,试图用温度逼退毒性。 可三系曜力依旧冲突,玄气在经脉里炸出细小的血痕,艾米的衣袖很快被渗出的鲜血染透。她看着雷克斯下颌的腐光已快爬至嘴角,突然想起雷克斯曾说过的话:“曜力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保护想保护的人。” “对…… 保护……” 艾米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松开按在丹田的手,任由玄气与三系曜力在体内冲撞,却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雷克斯的伤口上 —— 她要赌一把,用自身的曜力波动,强行牵引玄气往伤口处涌,哪怕会反噬自己。 玄气果然被牵引,顺着她的手臂涌向雷克斯的胸口。可刚触到腐光,就被黑紫色的毒液弹开,艾米的手臂瞬间被染成深灰,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她没松手,反而加大了玄气的输出:“我不能让你死…… 雷克斯,你说过要教我筑会动的石房子……” 就在这时,雷克斯的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指尖擦过艾米的手背 —— 那是他用尽最后力气的回应。这一下,像一道光劈开了艾米的执念,丹田内突然传来 “嗡” 的一声轻响:原本冲突的冰、水、火三系曜力,竟在玄气的包裹下,渐渐融成了一团浑浊的光! “这是……” 艾米愣住了。那团光里,冰的寒、水的柔、火的烈渐渐褪去棱角,转而透出一缕淡金色的暖意 ——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曜力,纯净得能驱散周遭的瘴气,连体内的玄气乱流都被这缕金光安抚下来。 “光赋?!” 她下意识将金光往雷克斯的伤口送。奇迹就在此刻发生:淡金色的光刚触到黑紫色的腐光,就像烈日融雪般,将毒液一点点逼回伤口深处。原本泛着腐臭的伤口,竟开始冒出细密的血珠,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钻,连雷克斯脖颈的黑紫血管,都渐渐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雷克斯的胸膛突然剧烈起伏了一下,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终于变得清晰。他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艾米周身的淡金色光芒像一层温暖的纱,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艾…… 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做到了!雷克斯,我突破了!” 艾米的眼泪再次掉下来,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可光赋的消耗远超她的承受,刚说完这句话,她就眼前一黑,倒在雷克斯身边,指尖的金光也随之黯淡下去。 “艾米!” 雷克斯挣扎着想去扶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能用仅存的力气,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用土赋竟凝聚出一块柔软的石垫,让她靠在上面。 不远处的战场上,宋应正与天蛊蜓缠斗,突然感知到一股能驱散瘴气的纯净金光。他下意识回头,就见艾米周身泛着淡金色光晕,雷克斯胸口的腐光已消失大半 —— 那是从未见过的光系曜力,竟能克制伪五曜境禁蛊的剧毒! “这丫头…… 竟领悟了光赋?!” 宋应又惊又喜,分神的瞬间,天蛊蜓的尾刺带着风刃刺来,雪轻灵的冰赋及时冻住尾刺,雷丝缠上它的翅膀:“先解决这只蜻蜓然后杀了那血蜈老怪!艾米那边稳住了!” 宋应眼中厉色一闪,暗赋瞬间催至极致 —— 五道暗影如墨链般缠住天蛊蜓的翅膀关节,强行将它扇动的幅度锁死;指尖的暗刃则凝满灭邪暗力,借着雪轻灵冻住尾刺的间隙,直刺天蛊蜓最脆弱的复眼! “嘶 ——!” 暗刃刺入的瞬间,天蛊蜓发出凄厉的嘶鸣,碧绿色的血汁顺着复眼涌出。它疯狂挣扎,翅膀扇动的飓风几乎要掀翻周遭的腐叶,可雪轻灵的冰赋早已冻住它的六条虫足,太史翎音的雷丝更是缠上它的虫腹,破邪雷光顺着雷丝往里钻,瞬间炸碎了它储存风之力的核心。 “王本!补刀!” 宋应嘶吼着,暗赋死死压制天蛊蜓的动作。王本的破邪火瞬间窜成丈许火柱,镰刀带着烈焰劈向天蛊蜓的虫颈 ——“咔嚓” 一声,坚硬的虫壳被火刃劈开,天蛊蜓的头颅滚落在腐叶上,四曜境中阶的曜兽,终于殒命。 解决完天蛊蜓,众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不远处的血蜈老怪身上。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腰间的蛊囊空空如也,伪五曜境的曜力因天蛊蜓的死亡而剧烈反噬,嘴角不断溢着黑血,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断壁喘息。 “老东西,你的靠山没了,该轮到你了!” 太史翎音的雷丝瞬间窜出,直缠血蜈老怪的手腕,破邪雷光顺着经脉往里钻,逼得他不得不分出仅存的曜力抵挡。血蜈老怪原本是想着天蛊蜓拖住宋应等人自己好恢复或者逃跑但是没有想到甘金一人加上他召唤的鬼魂们和梅往洛竟拖住了银莲教和阴蛊殿剩余的成员而徐淼一人不断释放水枪使他难以撤离和恢复,如今天蛊蜓的陨落更是使他穷途末路。 “放···放在下一命!我愿成为各位的奴隶只要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能干!”血蜈老怪跪倒在众人面前,全然没有先前的狂妄。 血蜈老怪跪在地面上,头磕得 “咚咚” 响,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原本佝偻的脊背弯得像只虾米,哪里还有半分伪五曜境蛊师的嚣张?“各位大人饶命!我知道阴蛊殿的所有密道,还能帮你们引开白衣人的注意力!我手中有万蛊殿失传的‘养蛊秘术’,只要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愿意做也可以交出秘术!” “不必了。” 话音未落,暗刃已如一道墨色闪电,直劈血蜈老怪的脖颈!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颅就滚落在腐叶上,黑紫色的血喷溅而出,很快被周遭的瘴气吸收。伪五曜境的蛊赋曜光师,最终连求饶的机会都没得到,便死在了宋应为梅往洛报仇的刀下。 第202章 商议 梅往洛望着滚落在腐叶上的头颅,指尖的血线蛊突然松弛下来,红丝上凝结的清心草汁液顺着虫身滴落,在黑紫色的血迹旁晕开淡绿色的痕。她沉默地走上前,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拂过血蜈老怪尸体上残留的蛊囊碎片 —— 那些曾用来害人的蛊虫容器,此刻已失去所有力量,只余冰冷的触感。 “师妹们,”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紫眸里的仇恨像被风吹散的雾,渐渐淡去,“我和宋应为你们报仇了。” 宋应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将暗刃上的血迹用暗赋抹去。他能感觉到梅往洛周身紧绷的曜力终于松弛,知道这一刀不仅斩了血蜈老怪,更斩去了她心头的执念。 “好了,别再停留。” 雪轻灵走上前,白金色的眼眸扫过周遭的瘴气,冰赋在掌心凝成一枚小巧的冰珠,“血蜈老怪的血会吸引沼泽里的毒蛊,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去阴蛊殿。” “先等艾米醒来吧,她这次的表现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宋应望着昏迷在雷克斯怀里的艾米,不过也所幸猴酒灌醉了她否则强行突破至四曜境的疼痛有的她受的。 “雷克斯,如今我们队伍就剩你没到四曜境啊,你可不能战斗的时候躲在艾米身后吧!”王本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雷克斯看着众人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来,刚开始徐淼和艾米和他都是三曜境巅峰但如今徐淼和艾米都先后突破至四曜境而他则还在三曜境巅峰,明明三人都是被尸王给强行提升至三曜境巅峰的但唯独他修行速度更慢,虽说没有测试过资质但众人都心里清楚雷克斯的资质肯定不算好。 雷克斯的耳尖瞬间泛红,攥着艾米的手不自觉收紧,喉结动了动却没反驳 —— 他知道王本是玩笑话,可看着徐淼操控水赋时愈发娴熟的姿态,想着艾米刚突破就能用光赋救人,自己却还停在三曜境巅峰,心底难免发涩。 “别调侃他了。” 宋应适时开口,走到雷克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土赋是队伍里最稳的防御,待你突破至四曜境以后战斗还得靠你用土赋护着众人呢。境界不代表一切,你这‘移动堡垒’可是非常重要的。” “境界不高再好的赋都是白瞎!”甘金少有的搭上话来。“三曜境巅峰遇到只要正常战力的四曜境初阶都是只有被虐的份,就像我们不管再多的四曜境遇到正常的五曜境强者被领域罩进去后就可以躺在那里等死了!” 甘金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氛围里,淡紫色的魂光晃了晃,显然是见过境界压制的残酷。梅往洛的紫眸也沉了沉 —— 她曾在万蛊殿副门主切磋里见过五曜境强者的领域,四曜境修士在领域里连曜力都难以催动,确实如甘金所说,只能任人宰割。 宋应没有反驳,只是蹲下身,用暗赋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一道代表三曜境,一道代表四曜境:“你说的是事实,但我们不是单打独斗。雷克斯的土赋虽只是三曜境巅峰,但多多少少还是能拖住一位四曜境;徐淼的水赋能在战场中持续治疗,四曜境曜光师被蛊毒所伤,也得靠她的水愈术化解;就连甘金你,鬼赋曜光师虽说强大但肉体羸弱却是一大弱点, 团队里,缺了谁都不行。” 他顿了顿,指尖指向阴蛊殿的方向:“白衣人是伪五曜境会释放伪域,这是最大的威胁,但他现在在锁星台,短时间回不来。我们要对付的是四个四曜境初期曜光师控制的锁魂蛊阵和那位闪赋强者,只要配合好,完全能赢。雷克斯护着艾米,用土赋筑盾挡住蛊虫;甘金派出鬼魂先去探阵眼,别让敌人提前发现我们;艾米用清心光破蛊阵,我和轻灵、翎音和王本负责解决曜光师,徐淼在盾后准备治疗和随时出手 —— 这样的配合,难道还打不过敌人?” 雷克斯先前战斗时化作岩石的的手攥的更紧了,土黄色的曜力在盾面流转得愈发急促 —— 甘金的话像警钟,让他彻底看清了境界差距的残酷,可宋应的话和众人的支持,又让他压下了心底的自卑,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昏迷的艾米,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着淡金色微光的发梢,眼神从之前的涩然彻底转为坚定:“我知道了…… 在去阴蛊殿之前,我想先巩固下土赋,哪怕只能多扛一次四曜境的攻击也好。” 雷克斯攥紧泛着土黄色光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 他知道自己的土赋没人能教,从尸生界出来后又被尸王强行提升到三曜境巅峰起,所有土赋技巧都是靠一次次硬扛攻击摸索出来的,没有功法,更没有捷径。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昏迷的艾米,又扫过众人 —— 徐淼的水赋、梅往洛的蛊赋、宋应的暗赋,每个人都有传承或技巧,唯独他没人传授他方法,像是在一片没人开垦的山地建造一座城市,只能自己一点点推平地面。 “没人会土赋,那就自己试。”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土曜力在身前凝成一面粗糙的土盾,盾面还带着未压实的裂痕 —— 这是他之前战斗时的常态,每次挡住四曜境的攻击,盾面都会崩出缺口。“宋应大哥,你用暗赋模拟四曜境初期的攻击,不用手下留情,我想看看这盾到底能扛多少。”“还是用风赋吧,血赋和暗赋威力比较大,木赋又刚好克制你的土赋。”宋应思索一会儿说道。 宋应指尖的暗力渐渐褪去,转而凝起一缕淡青色的风赋 —— 风赋曜力轻盈却锋利,既能模拟四曜境初期的攻击力度,又不会像暗赋那样带着破防效果,更适合帮雷克斯打磨防御技巧。他抬手对着空气虚劈,一道半透明的风刃瞬间成型,顺着腐叶层滑出浅痕,带着凌厉的杀意,显然宋应这招是确确实实达到四曜境的威力。 雷克斯双手拍向地面顿时身前生出五面石墙但在风刃碰到的一瞬间就如同纸糊般碎裂开来,雷克斯赶忙闪避才躲开这骇人的一击。“噗!” 雷克斯被余波推着往后退了三步,胸口发闷,连抱着艾米的手臂都有些发抖。他看着满地无法拼接的碎土,指尖的土曜力彻底乱了 —— 刚才那道风刃,宋应明明只出了四成力,却比他之前扛过的任何攻击都可怕,所谓的 “层叠盾”“借势技巧”,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这就是差距。” 宋应收回风赋,语气没有丝毫掩饰,“我刚才用的是四曜境初阶的基础风刃,没带任何破防技巧,你拼尽全力用了土赋能想到的所有办法,还是挡不住。甘金没说错,三曜境和正常四曜境的差距,不是靠‘多练几次技巧’就能补的。” “这就是三曜境和四曜境的差距吗···”平时遇到四曜境的敌人都是王本等人来牵制敌人雷克斯自身就没有真正和四曜境初阶的敌人战斗,前面的血蜈老怪是四曜境巅峰强大理所当然,但四曜境初阶都如此可怕是雷克斯没有想到的。 王本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扛着镰刀走到雷克斯身边,看着他袖口被风刃划开的伤口:“之前没让你直面四曜境,是怕你受打击。但现在得说清楚 —— 等会儿遇到阴蛊殿的守卫,你别想着硬扛,你的任务不是挡攻击,是用土盾拖延。哪怕让碎盾缠住敌人的脚,为我们争取半息时间,就是最大的用处。” 雷克斯攥紧了艾米的手,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怀里艾米平稳的呼吸,又想起刚才风刃擦过脸颊时的寒意 —— 原来他之前以为的 “能拖住四曜境”,不过是队友们刻意为他创造的安全环境。真正的四曜境初阶,哪怕只是基础攻击,他都扛不住一次。 “差距摆在这里,若是遇上四曜境强者你就不要想着硬扛,跑路拖时间就是唯一的方法,但我能告诉你,若是你踏入四曜境你的层叠石墙哪怕是四曜境高阶都不能轻易击溃!”宋应补充说道,生怕这一下将雷克斯的道心打碎了。 雷克斯低头看着怀里艾米平稳的呼吸,又扫过众人 —— 宋应的风赋、雪轻灵的冰赋、王本的火赋,每个人都能靠自身传承或经验调整招式,唯独他的土赋,像片没地图的荒野,连 “怎么让碎土缠得更久” 都得靠之前硬扛蛊虫时的模糊记忆。 “别硬琢磨技巧了。” 宋应看出他的窘迫,收回风赋,没有再提 “层叠盾” 或 “借势”,只是蹲下身,用脚尖碾了碾地面的腐叶,露出底下的岩石层,“阴蛊殿的地面多是岩石,你之前筑石墙时,是不是觉得沾了岩石的土力更稳?不用学复杂的,到时候就往岩石上靠,筑碎土带时让土力蹭点岩石的劲,碎土能比平时缠得久些。” 第203章 前往阴蛊殿 “雷克斯······”艾米突然在雷克斯怀里虚弱的发出声来。 “艾米!”雷克斯看着虚弱的艾米眼中满含热泪的回应道。 “你没事就好······我好困,我想再睡睡!”说罢艾米便两眼一闭抬起抚摸雷克斯脸庞的手倒了下去。雷克斯焦急的叫喊艾米却是被宋应阻拦。 “别慌,她真的是睡着了,我用木赋感知了她全身没有问题我们先带上她先去阴蛊殿吧!”宋应解释道。雷克斯看了看确认艾米真的只是睡着后温柔的背上她“好!我们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克斯正盯着地面的岩石层琢磨,怀里的艾米突然轻轻动了动。淡金色的光赋从她指尖溢出,顺着雷克斯的手臂缓缓蔓延,像一层温暖的薄纱,瞬间抚平了他因紧张而紊乱的土曜力。 “雷克斯……” 艾米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落在雷克斯满是担忧的脸上,又扫过周遭的瘴气,“我们…… 还没到阴蛊殿吗?” “快到了!” 雷克斯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你刚突破,光赋消耗大,再歇会儿?” 艾米却摇了摇头,指尖的光赋愈发明亮:“我没事,光赋恢复得差不多了。刚才…… 我好像感觉到你在练土赋?” 她记得昏迷前,雷克斯为了护她硬扛蛊王的场景,此刻见他袖口还缠着布条,眼底满是心疼。 宋应见艾米苏醒,眼底闪过笑意:“醒得正好,阴蛊殿的精锐在此之前都被血蜈老怪带出来被我们宰了,现在里面只剩些三曜境及以下的蛊赋曜光师,正好让你和雷克斯练练手。” “练手?” 雷克斯的指尖微微收紧,土黄色的曜力在掌心晃了晃 —— 对付三曜境,总该不会像面对四曜境那样狼狈了吧?可想起之前连四曜境初阶的风刃都扛不住,他还是难免有些发怵。 艾米看出了他的犹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淡金色的光赋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蔓延,带着安抚的暖意:“别怕,我跟你一起。我想更换修炼方向主修光赋,我的光赋能烧蛊虫,你的土赋能挡攻击,我们配合,肯定能行。而且你在三曜境之中属于比较强的啦不要怕!” 宋应见两人互动,笑着往主殿方向指了指:“门口就有两个三曜境初期的蛊赋曜光师,手里只有‘引路蛊’,没什么威胁,你们先去试试水。我们几个就在这儿等着,除非你们喊救命,否则绝不插手。” 雪轻灵也补充道:“注意他们的蛊囊,低阶蛊赋曜光师习惯把蛊虫往脚下撒,雷克斯你用土赋筑个‘碎土带’,能挡住蛊虫爬过来;艾米你盯着他们的手,一旦他们要甩蛊囊,就用光赋先烧蛊囊。”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按照宋应之前教的,让土力蹭着地面的岩石层,在两人身前凝出一面半丈高的土盾 —— 这次的盾面没有之前的裂痕,还沾着岩石的碎粒,看着就比练手时结实。“那…… 我们过去了?” “去吧!” 王本扛着镰刀挥了挥手,破邪火在指尖燃成一小簇,“要是打不过,老子就把那些小喽啰的蛊囊全烧了!” 两人并肩往主殿门口走,刚靠近,守在门口的两个蛊赋曜光师就慌了 —— 他们显然没见过气场这么强的对手,慌忙从怀里摸出竹筒,甩出数十只淡绿色的引路蛊,朝着雷克斯和艾米爬来。 “雷克斯,挡一下!” 艾米喊道,指尖的光赋开始凝聚。 雷克斯立刻催动土赋,土盾瞬间往下延伸,在两人脚边凝出一圈半尺宽的碎土带。引路蛊刚爬进碎土带,就被松散的土粒缠住脚,挣扎着爬不动了。 “就是现在!” 艾米的光赋凝成数道细光,像金色的箭般射向两个蛊赋曜光师的蛊囊。光赋刚触到竹筒,就燃起淡金色的火焰,竹筒瞬间被烧穿,里面剩余的蛊虫还没爬出来,就被火光燎成了灰烬。 两个蛊赋曜光师见状,转身就要跑,却被雷克斯甩出的两道土刺缠住了脚踝 —— 这次他没刻意追求技巧,只是让土刺顺着岩石层快速钻出,精准勾住两人的裤脚,把他们绊得摔了个正着。 “搞定!” 艾米笑着跑上前,指尖的光赋轻轻扫过两个蛊赋曜光师的丹田,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压制了他们体内紊乱的曜力,“这样他们就没法再放蛊虫了。” 雷克斯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身前的土盾 —— 盾面虽被引路蛊啃出几道浅痕,却依旧稳固,连沾着的岩石碎粒都没掉多少。他转头看向艾米,眼底的不确定渐渐被笑意取代:“我们…… 真的打赢了?” “当然啦!” 艾米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淡金色的光赋在两人周身绕了圈,驱散了偏殿里残留的瘴气,“你看,你的土盾挡得多稳,碎土带也缠得特别好,那些蛊虫根本近不了我们的身!” “说得没错!” 王本的大嗓门从殿外传来,他扛着镰刀大步走进来,破邪火在指尖晃了晃,“老子刚才还担心你会慌,没想到你比练手时还稳!这才像我们队伍的‘移动堡垒’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也跟着走进来,目光落在雷克斯脚边的碎土带上,眼底带着赞许:“你刚才让土刺顺着岩石层钻,速度比之前快了两息,这就是借环境的巧劲。接下来偏殿深处还有三个三曜境中期的蛊赋曜光师,手里有‘毒针蛊’,能扎穿普通土盾,你要不要再试试?” 雷克斯攥了攥掌心的土曜力,这次没有丝毫犹豫:“要!我想再练练,看看能不能扛住毒针蛊。” 他刚才已经摸到了土赋借岩石之力的窍门,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巩固。 艾米立刻点头,指尖的光赋凝得更亮了:“我跟你一起!毒针蛊怕光,我可以提前凝聚光刃,等它们飞过来就直接烧了!” 梅往洛这时从偏殿侧门走出来,指尖的血线蛊缠着一只死去的毒针蛊,递到两人面前:“这蛊虫的针带着弱毒,扎到会麻半个时辰,但只要用你的光赋扫一下就能解。它们喜欢从头顶偷袭,雷克斯你等会儿可以把土盾往上延伸些,筑个‘盾檐’。” 雷克斯接过毒针蛊的尸体,摸了摸虫壳 —— 确实比引路蛊硬实,难怪能扎穿普通土盾。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梅往洛说的,让土力顺着岩石层往上爬,在之前的土盾顶部凝出一道半尺宽的盾檐,像小房子的屋顶一样,把两人的头顶也护住了。“这样应该能挡住偷袭了。” “走吧!” 艾米拉着他的手,往偏殿深处走。刚拐过一道石墙,就见三个蛊赋曜光师从暗处窜出来,手里的蛊囊 “唰” 地甩出数十只黑色的毒针蛊,有的往地面爬,有的往空中飞,朝着两人扑来。 “雷克斯,盾檐!” 艾米喊道,指尖的光赋开始凝聚光刃。 雷克斯立刻催动土赋,土盾和盾檐同时绷紧,地面的碎土带也往外扩了半尺。爬向地面的毒针蛊刚进碎土带,就被土粒缠住;往空中飞的毒针蛊撞在盾檐上,“叮叮” 作响,却只扎出一个个小坑,根本穿不透沾了岩石碎粒的土盾。 “就是现在!” 艾米的光刃终于凝聚完成,淡金色的光刃像月牙般横扫出去,空中的毒针蛊瞬间被烧成飞灰,连带着三个蛊赋曜光师手里的蛊囊,都被光刃擦到,燃起了淡金色的火焰。 三个蛊赋曜光师见状,慌忙往后退,却被雷克斯提前甩出的三道土刺缠住了小腿 —— 这次他不仅让土刺勾住了裤脚,还让土粒顺着他们的裤管往上爬,缠住了他们的手腕,让他们没法再掏其他蛊囊。 “搞定!” 艾米笑着跑上前,指尖的光赋轻轻扫过三个蛊赋曜光师的手腕,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压制了他们体内的蛊力,“你们的毒针蛊都没了,就别再反抗了。” 雷克斯走到她身边,看着自己完好的土盾和盾檐,突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 他之前总担心自己拖后腿,可现在才发现,只要找对方法,配合好队友,他也能在战斗里发挥大作用。 “厉害啊雷克斯!” 王本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盾檐筑得妙,连空中的偷袭都挡住了!下次再遇到四曜境,说不定你也能靠这巧劲拖更久!” 宋应蹲下身,摸了摸土盾上的小坑,对雷克斯说:“你看,毒针蛊扎中的地方,岩石碎粒都没掉,这就是借岩石之力的好处。等你以后突破四曜境,土赋能直接吸收岩石的力量,到时候别说三曜境中期,就算是三曜境巅峰的蛊师,也别想轻易破你的盾。” 雷克斯看着土盾上的岩石碎粒,眼底闪着光 —— 他好像终于明白,自己的土赋不是 “没技巧”,而是要找对适合自己的路。之前总想着硬扛,却忘了土赋最擅长的就是 “稳” 和 “借势”。 第204章 喜 怒 哀 惧 爱 恶 欲 “先别高兴了,那位闪赋强者不知身在何处,还有白衣人也要对付,我们的现状一点都不容乐观,先继续前进试图阻拦他们为好。”王本看着有点飘飘然的雷克斯说道,众人听见王本的话也清楚现状的紧急便粗略的搜集了一下阴蛊殿内的物资就撤离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震星盘和阴髓珠。 众人沿着阴蛊殿外的通道继续深入,岩壁上渗出的瘴气越来越浓,连火把的光芒都被染成了淡紫色。甘金的魂影飘在最前,淡紫色的光不断扫过四周:“闪赋强者的气息消失了,通道尽头只有一股阴邪的魂灵波动,不像人类。”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 “咚 ——” 的一声闷响,像是古鼓被敲响,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众人立刻停住脚步,宋应的暗赋瞬间铺开,却没感知到任何生机:“小心,不是有生灵的敌人!” 雷克斯下意识将艾米护在身后,土赋顺着地面的岩石层蔓延,在众人身前凝出一道半丈高的土盾,盾檐还往外延伸了半尺,连头顶的岩壁都护住了:“有东西过来了!” 很快,通道尽头的阴影里,先是传来一阵 “咯吱咯吱” 的骨骼摩擦声 —— 那声音像生锈的铁轴在转动,混着腐肉拖拽的黏腻响动,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道扭曲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赫然是具保留着实体的丧尸类怪物,却比寻常丧尸多了几分诡异的 “仪式感”。 它约莫七尺高,肩膀一高一低地歪斜着,像是生前被生生打断过脊椎,又强行拼接起来。裸露的皮肤早已失去血色,呈现出深灰中泛着霉绿的腐烂质感,多处皮肤溃烂翻卷,露出底下发黑的筋腱和黄白色的碎骨 —— 左臂的肌肉几乎烂空,只剩几根筋腱吊着半块肩胛骨,右手却异常粗壮,指骨上还嵌着未拔干净的蛊虫甲壳,显然生前是个惯用蛊的修士。 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部:左眼球早已烂空,黑洞洞的眼窝里积着浑浊的脓液,右眼球却诡异地保留着,浑浊的眼白里爬满黑紫色的血管,死死盯着众人,瞳孔里没有丝毫生气,只有对 “情绪” 的贪婪。嘴唇早已腐烂脱落,露出两排黄黑的牙齿,齿缝间还挂着干枯的血肉残渣,下巴随着呼吸(如果那能算呼吸的话)不断滴落墨绿色的涎水,砸在地面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头顶的头发纠结成肮脏的团块,里面还缠着几根断裂的血色布条,像是某种祭祀服饰的残片。 而它的背部,正是这怪物最诡异的地方 —— 原本的脊椎骨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腹,每一节椎骨都异常粗大,且向外凸起,形成了七个不规则的 “鼓座”。每个鼓座上,都 “长” 着一面巴掌大的暗褐色小鼓,鼓身像是用硬化的腐肉混合着碎骨制成,表面还能看到未完全凝固的黑紫色血痂;鼓面则是一层紧绷的透明筋膜,隐约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灰黑色雾气,筋膜上用暗红色的纹路刻着 “喜、怒、哀、惧、爱、恶、欲” 七个扭曲的字,每个字的边缘都渗着细小的血珠,像是刚刻上去不久。 这七面鼓并非静止不动,而是随着怪物的呼吸微微起伏,鼓面时不时收缩一下,发出细微的 “噗嗤” 声,像是在呼吸。每当它走动时,背后的鼓就会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与它骨骼摩擦的 “咯吱” 声、腐肉拖拽的 “黏腻” 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诡异节奏。 “这是‘七六游荡者’!” 梅往洛的脸色骤变,指尖的血线蛊瞬间绷直,“它靠吸食修士的七情六欲修炼,身后的鼓对应七种情绪,每敲响一面,就会引动对应情绪攻击,一旦被情绪控制,魂灵就会被它吸走!” 话音未落,七六游荡者突然抬手敲向刻着 “喜” 字的鼓。“咚 ——” 第二声鼓响传来,淡粉色的雾气突然从鼓面溢出,顺着通道飘向众人。雷克斯最先感觉到不对,脑海里突然闪过和艾米一起筑石房子的画面,温暖又惬意,连掌心的土赋都开始松弛。 “别走神!是幻象!” 宋应的暗刃突然劈出一道暗风,吹散了雷克斯面前的粉雾,“艾米,用光赋烧雾!这‘喜鼓’的幻象会让人沉迷美好回忆,忘了抵抗!” 艾米指尖的淡金色光赋瞬间暴涨,像破晓的晨光刺破通道昏暗。她凝出数道金芒扫向粉雾,淡粉色雾气触到金光便 “滋滋” 化作黑烟,可残留的雾丝落在雷克斯手背上时,竟让他泛起一阵微麻的刺痛 —— 不是魂灵层面的影响,而是实实在在的肉体灼烧感,掌心的土赋也跟着紊乱,经脉里像有细针在扎。 “这雾不仅引动情绪,还能腐蚀皮肤、乱经脉!” 雷克斯慌忙甩动手背,土盾表面的岩石纹路瞬间绷紧,连指缝都堵得严严实实,“艾米,光赋再扫一遍!别留雾丝!” 话音未落,七六游荡者突然攥紧腐烂的拳头,狠狠砸向 “怒” 字鼓。“咚 ——” 橙红色雾气喷涌而出,滚到王本脚边时,他不仅眼底冒火、破邪火暴涨,掌心还传来一阵灼痛 —— 失控的火曜力顺着经脉乱窜,竟让他的指节泛起红肿,像是要被自己的火烫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娘的!这破雾还能引动曜力暴走!” 王本疼得龇牙,却还想往前冲,雪轻灵的冰赋及时冻住他脚踝,淡白色的冰气顺着经脉注入,才勉强压下他体内乱窜的火劲:“别硬扛!冰能镇住暴走的曜力!雷克斯,用土盾把雾圈起来,我冻实它!” 雷克斯立刻延伸土盾,筑出一道矮墙将 “怒雾” 围在中间。雪轻灵的冰赋紧随其后,将雾气冻成冰晶的瞬间,众人都听见 “咔嚓” 一声 —— 冰晶表面竟泛着淡淡的橙红,显然连冰都被雾里的 “怒劲” 影响,随时可能崩裂。 可七六游荡者根本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双手同时砸向 “哀” 与 “惧” 鼓。“咚咚 ——” 淡蓝 “哀雾” 飘到徐淼面前时,她不仅红了眼眶,手臂还突然泛起一层冰寒,经脉像被冻住般发紧,握着水赋的手都开始发抖;深灰 “惧雾” 缠上甘金魂影时,他的魂光虽剧烈晃动,却也敏锐察觉到雾丝的威胁:“这雾能渗进皮肤!徐淼,快用水赋洗手臂!别让‘哀气’钻去心脏!” 徐淼立刻反应过来,淡蓝色水赋裹住手臂,冲刷掉残留的雾丝,可手臂上还是留下了几道淡蓝色的印子,按下去时又酸又麻。宋应的暗赋瞬间凝出暗绳,缠住徐淼手腕帮她稳经脉,另一只手的暗刃直刺七六游荡者肩膀 —— 暗刃穿透腐肉时,竟带出一股黑绿色的脓水,落在地上 “滋滋” 腐蚀出小坑,显然这怪物的躯体本身就带着剧毒。 “鼓芯在脊椎骨里!但它的肉和雾都有毒,别碰实体!” 梅往洛的血线蛊顺着阴影游走,红丝刚靠近七六游荡者的鼓座,就被鼓面渗出的雾丝缠上,瞬间泛出焦黑,“艾米,光箭瞄准鼓座!光赋能净化毒素,说不定能破它的躯体防御!” 艾米立刻凝聚光箭,可七六游荡者突然往前一扑,背后的 “恶” 字鼓喷出淡黑雾丝,直扑艾米面门。雾丝还没靠近,就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腥气,雷克斯慌忙用土盾挡住,雾丝落在盾面上时,竟 “滋滋” 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连坚硬的岩石都被融出细痕 —— 这哪是情绪攻击,分明是带着剧毒的腐蚀雾! “艾米,别管鼓了!先扫雾!” 雷克斯疼得咬牙,土盾被腐蚀的地方传来阵阵灼痛,像是手背贴了滚烫的烙铁,“它的雾能融土!再这样下去,盾撑不了多久!” 梅往洛的紫眸突然一亮,指尖血线蛊突然分裂成七道,红丝绕过雾丝,精准缠上七面鼓的鼓沿:“我缠住鼓了!它的鼓敲不响了!艾米,光箭射‘欲’字鼓 —— 那面鼓的雾最毒,先废了它的杀招!” 艾米立刻调转光箭方向,淡金色光芒穿透 “欲” 字鼓鼓面时,七六游荡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鼓座里竟渗出黑绿色的脓水,滴在地上时腐蚀出深沟。可它也发了狠,腐烂的左手突然抓住鼓座,硬生生扯下 “欲” 字鼓,朝着雷克斯砸来 —— 鼓身带着的毒雾像泼出去的毒液,若被砸中,不仅会被情绪控制,还会被毒液融掉半边身子! “少一个···”艾米正因七六游荡者少了个鼓而高兴却只见那七六游荡者背后却在一瞬间重新长出一个新的“欲”鼓。 第205章 七六游荡者 艾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成冰,瞳孔里映着那面新 “欲” 鼓疯狂生长的模样 —— 暗褐色鼓身从脊椎骨里 “钻” 出来的速度比眨眼还快,黑绿色脓水顺着鼓缝往下淌,刚凝结的鼓面筋膜上,“欲” 字瞬间染满红光,连鼓座都和椎骨死死长在一起,仿佛从未被击碎过。 “这恢复速度…… 根本不是再生,是凭空长出来的!” 梅往洛的血线蛊剧烈颤抖,红丝刚缠上新鼓,就被鼓面渗出的雾丝烫得焦黑,“之前的攻击全白费了!它碎一面鼓,新的转眼就长好,还比之前更毒!” 话音未落,七六游荡者猛地攥住新的 “欲” 鼓,狠狠砸向雷克斯的土盾。“咚 ——” 鼓响震得通道岩壁簌簌掉渣,淡紫色 “欲雾” 凝成的毒箭比之前粗了一倍,直撞土盾的破洞。雷克斯刚用岩石层补好的盾面瞬间被融穿,毒箭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溅在地上的毒液竟腐蚀出半尺深的沟,连坚硬的岩石都像蜡般融化。 “他娘的!这鬼东西越打越强!” 王本挥着镰刀劈开扑来的 “怒雾”,可刚被光赋烧散的 “怒” 鼓,此刻竟在七六游荡者背后重新冒头,橙红色雾丝顺着他的镰刀往上爬,连破邪火都被染成灰黑色,“雪轻灵!快用冰冻它的鼓!别让它再长!” 雪轻灵施展冰赋冻住不过连一瞬都没撑住就被强烈的热气给融化掉。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太史翎音的雷鞭带着噼啪电光,狠狠缠上 “喜” 鼓鼓身 —— 银蓝色的电流瞬间击穿暗褐色鼓面,鼓身 “咔嚓” 裂成数块,带着粉雾的碎渣溅落在地,还没来得及消散,七六游荡者背后的椎骨就突然凸起,一道新的鼓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暗褐色鼓身、透明筋膜、染血 “喜” 字,不过两息时间,一面完好无损的 “喜” 鼓就重新长在了原位,连鼓面渗出的粉雾都比之前更浓。 “这恢复速度…… 简直是怪物!哪怕是四曜境巅峰的力赋曜光师都远没有这恢复快。” 太史翎音握着雷鞭的手都在发颤,银蓝色电流还在鞭梢跳动,却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 先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她三成曜力,可连让怪物停顿的时间都没超过三息。 七六游荡者像是被雷鞭激怒,空洞的眼眶转向太史翎音,腐烂的右手突然攥紧,同时敲响了 “怒” 与 “恶” 两面鼓。“咚咚 ——” 橙红与淡黑的雾气混合成一团浑浊的毒雾,带着灼烧与腐蚀的双重气息,直扑太史翎音面门。她慌忙甩动雷鞭,试图用电流劈开雾团,可毒雾触到电光竟没有消散,反而裹着电流往回窜,银蓝色电流瞬间被染成灰黑色,顺着雷鞭缠上她的手腕,疼得她猛地丢掉鞭子,手腕上瞬间起了一层水泡。 “别碰那雾!会染毒!” 徐淼慌忙冲上前,淡蓝色水赋裹住太史翎音的手腕,试图冲刷掉残留的毒雾,可水膜刚触到水泡就 “滋滋” 作响,竟被毒雾融出小洞,“这毒能融水!连水赋都洗不掉!” 甘金的本命鬼魂冲上前去两爪下去将“喜”和“爱”鼓击碎,宋应也在这瞬间施展血不尽和暗影步到了七六游荡者面前血痂剑插进对方的嘴里随后转动将七六游荡者的头颅斩的粉碎。 黑绿色的碎肉混着脓水溅落满地,七六游荡者的头颅被血痂剑绞成齑粉,可它无头的躯体却像没受影响般,猛地晃了晃 —— 颈腔里的腐肉疯狂蠕动,黑绿色脓水顺着椎骨往下淌,不过三息,一道新的头颅轮廓就冒了出来,虽依旧没有眼球,却能精准锁定宋应的方向;更骇人的是,背后被甘金本命鬼魂击碎的 “喜”“爱” 两鼓,竟顺着椎骨凸起的鼓座疯狂再生,暗褐色鼓身刚成型,鼓面就渗出比之前更浓的粉雾与金光雾丝,连空气都被染得发黏。 “杀不死…… 这东西根本杀不死!” 太史翎音攥着被毒雾腐蚀的雷鞭,手腕的水泡疼得她直冒冷汗,银蓝色电流在鞭梢微弱跳动,再也没了之前的杀伤力。甘金的本命鬼魂急退回来,魂光淡得几乎要透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无力:“我的魂爪碰不到它的椎骨核心!只能暂时缠住,根本拖不住它再生…… 再打下去,我们都要栽在这里!” 宋应握着血痂剑的手在发抖,“血不尽” 秘术的反噬让他胸口发闷,嘴角溢出的血丝滴在剑身上,与怪物的脓水混在一起:“撤!命更加重要!甘金,让你的鬼魂缠住这玩意!小梅,用血线蛊拦鼓!我们拖一刻是一刻!” 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调转方向,深紫色魂光裹着利爪,狠狠缠上七六游荡者的腰腹椎骨 —— 那里是魂灵感知到的核心位置,鬼魂的利爪虽穿不透椎骨,却能死死扣住骨缝,让新头颅的再生速度慢了半拍,背后的鼓也暂时停了下来。梅往洛咬着牙,将剩余的血线蛊全部甩出,七道红丝如同绷紧的弓弦,分别缠上七面鼓的鼓沿,红丝上凝着最后的清心草汁液,刚触到鼓面就勒出细痕,哪怕只能阻止鼓敲响片刻,也能减少毒雾的威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雷克斯!筑土刺墙!” 王本扛着镰刀,破邪火在指尖勉强燃成一小簇,他朝着地面狠狠劈下,火簇落在腐叶上,燃起一道半尺高的火墙,暂时挡住了怪物身前的雾丝,“老子的火撑不了多久!你快筑墙拦它!” 雷克斯忍着肩膀的灼痛,拼尽剩余的曜力往地面一按 —— 通道两侧的岩石层突然凸起,数道半丈高的土刺墙顺着通道延伸,土刺上还嵌着尖锐的岩石碎粒,七六游荡者刚往前迈一步,脚踝就被土刺划伤,黑绿色脓水顺着刺尖往下淌,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前撞,土刺墙被撞得 “咚咚” 响,裂缝瞬间蔓延。 “雪轻灵!冻它的腿!” 徐淼扶着太史翎音往后退,淡蓝色水赋勉强裹住她的手腕,挡住零星的雾丝,“哪怕冻一瞬,也能让雷克斯多筑一道墙!” 雪轻灵的曜力早已枯竭,却还是凝出最后一缕冰气,朝着七六游荡者的小腿射去 —— 淡白色的冰壳瞬间裹住腐肉,哪怕只撑了一息就被怪物体内的热气融掉,也让它的动作顿了顿。太史翎音趁机甩动雷鞭,银蓝色电流劈向地面的土刺墙,电流顺着土刺蔓延,在墙面上织成一道电网,七六游荡者撞向电网时,躯体猛地一颤,再生的头颅瞬间停滞,总算给了众人喘息的机会。 “走!徐淼扶着太史,我断后!” 宋应的暗赋瞬间凝出数道暗刃,朝着七六游荡者的椎骨射去 —— 暗刃虽穿不透骨缝,却能逼得怪物往后退了半步,“雷克斯,最后筑一道厚土盾!挡住它的雾丝!” 雷克斯点头,土赋顺着地面的岩石层疯狂蔓延,在通道口凝出一道五尺高的厚土盾,盾面还嵌着密密麻麻的土刺,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七六游荡者和它的雾丝暂时拦在里面。众人相互搀扶着往后退,王本的火墙渐渐熄灭,甘金的本命鬼魂也虚弱地飘回他身边,魂光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梅往洛的血线蛊早已死亡,红丝散落在地,被雾丝腐蚀成焦黑的碎渣。 七六游荡者很轻易就撞碎了土刺墙,新长的头颅朝着通道口的方向,空洞的颈腔里不断往外冒灰黑色雾气,背后的鼓也重新敲响,淡粉、橙红、淡黑的雾丝混合成毒浪,朝着众人撤离的方向追来。雷克斯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土盾被毒浪融出大洞,黑绿色的脓水顺着洞口往下淌,他咬了咬牙,转身跟着众人往通道外跑,直到冲出通道口,感受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才敢停下脚步,扶着岩壁大口喘气。 雷克斯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土盾被毒浪融出的大洞还在往外淌黑绿色脓水,通道深处的鼓响突然变了调 —— 不再是之前沉闷的 “咚咚” 声,反而裹着股说不清的阴冷,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哭嚎,顺着岩壁缝隙钻出来,听得人后颈发毛。他咬了咬牙,转身扶住脚步虚浮的艾米,跟着众人往通道外狂奔,直到清新的风裹着矮松的气息扑在脸上,才敢扶着岩壁弯下腰,大口喘着气。 艾米靠在他肩上,淡金色的光赋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声音带着疲惫:“雷克斯…… 我好像能感觉到,通道里的雾里,裹着好多…… 好乱的情绪,像好多人在难过……” 她话没说完就咳嗽起来,显然刚才的光赋消耗让她连说话都费劲,却没意识到那 “乱情绪” 其实是日积月累的怨气。 第206章 穿越者 “那怪物像是···噢!我想起来了!暗天大帝的那部分记忆里有着这些信息。这乃是一种名叫‘怨种’在世界上各种怨气强烈的地方生长最终变成这种这种名为七六游荡者的怪物!”宋应思索着自己的记忆说道。 “怨气?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烟怎么会有怨气呢?”雪轻灵皱了皱眉。 “怨种能吸收非常大面积的怨气,也就是说中原有很多的人对现状不满产生的怨气在造就出这只七六游荡者,想杀死它得先同时将七面鼓和他的头颅摧毁才能杀死它。”宋应补充道。 “不是哥们你早不说我们都溜了你说出解决方法了!”王本还想多说两句但看到雪轻灵,太史翎音和梅往洛都恶狠狠的盯着他顿时也不敢再说下去。 “大抵是因为那怪物的七情六欲攻击影响了宋应的思考吧,我们不也多多少少受到干扰吗?”梅往洛为宋应说话道。 宋应听着梅往洛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愧疚,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是我疏忽了。刚才被那怪物的七情雾缠得太狠,‘血不尽’秘术又耗了太多心神,暗天大帝的记忆碎片一直混在紊乱的情绪里,直到现在才理清。让大家白受了这么多苦。” 他说着,目光扫过众人的伤势 —— 雷克斯肩膀的伤口还泛着灰黑,艾米的光赋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太史翎音的手腕缠着渗血的布条,甘金的本命鬼魂依旧是团淡紫色光点。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现在知道了弱点,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盲目撤退。等我们恢复些曜力,得回去解决它 —— 否则它一直守在通道口,我们永远到不了闪赋强者等人的地方,更拦不住闪赋强者。” “不是哥们你被打傻了?我们什么境界啊飞过去不行吗?”甘金想看傻子一样看着王本。全场哪怕是境界最低的雷克斯都是三曜境巅峰都早就能飞行了何须面对那怪物啊。 王本被甘金怼得脸颊一红,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嘴里还硬撑着:“哦~” 说着还瞪了甘金一眼,可看到甘金飘在肩头的魂灵都带着 “看傻子” 的眼神,又悻悻地别过脸,扛着镰刀嘟囔,“飞就飞!老子还怕那破怪物不成!” 宋应忍不住笑了笑,之前的愧疚也淡了些,抬手拍了拍王本的肩膀:“好了,别闹了。甘金提醒得对,我们直接从通道上方飞过去,避开七六游荡者。现在大家先调息半个时辰,恢复到五成曜力就出发,别耽误太久。” 众人各自找了块干燥的空地盘膝而坐 —— 雷克斯将艾米护在身后,土赋在两人周围凝出一圈浅土盾挡住风;徐淼在布置陷阱,淡蓝色水膜裹着植株,慢慢附着在各植物上;甘金则让本命鬼魂飘在周围警戒,自己闭着眼梳理魂灵;雪轻灵、梅往洛、太史翎音和宋应则靠在松树上,各自运转曜力,很快,矮松林里就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半个时辰后,众人陆续睁开眼,曜力完全恢复,又能进行强烈战斗—— 雷克斯肩膀的伤口早已恢复如初,土赋凝出的盾面也比之前结实;艾米指尖的淡金色光赋重新亮了起来;太史翎音的雷鞭又缠上了银蓝色电流,手腕的布条沾着先前的鲜血;甘金的本命鬼魂恢复如初始高的模样,魂爪锋利了不少。 “出发!” 宋应率先起身,暗赋在脚下凝出一道暗劲,轻轻一踏就飘到半空,“大家跟紧我,从通道上方飞,别靠近通道口的怨气范围。” 众人纷纷运转曜力 —— 王本脚下的破邪火燃成两团火簇,托着他飘起来;雪轻灵的冰赋凝出两道冰刃,垫在脚下;梅往洛新的血线蛊缠上旁边的松树,轻轻一拉就借力升空;雷克斯则小心地护着艾米,土赋在两人脚下凝出一块薄土台,慢慢往上飘;甘金和徐淼也各自借着魂力和水劲升空,九人的身影很快排成一列,朝着目的地的方向飞去。 可刚飞了没多远,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痴狂的笑声 ——“嘿嘿…… 嘿嘿嘿…… 我穿越了…… 还有AK在手······这么好的东西……我要开后宫······” 笑声粗哑难听,混着某种金属摩擦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停下!” 宋应立刻挥手让众人停在半空,暗赋瞬间铺开,却没感知到任何曜力波动,只有一股陌生的气息,“甘金,让你的鬼魂去看看。” 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俯冲下去,没一会儿就飘了回来,魂光里带着疑惑:“下面有个穿奇怪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个黑铁管子,一直在傻笑…… 没感知到曜力,不像曜光师。” “奇怪衣服?黑铁管子?” 宋应皱了皱眉,率先往下落,众人也跟着落地,悄悄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摸去 —— 穿过一片矮松林,就看到空地上站着个男人,穿着一身他们从未见过的 “奇异服饰”:上衣和裤子都是深绿色,布料紧实,上面还缝着些银色的小扣子和黑色的带子;头上戴着个同样是深绿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奇怪的是他手里的东西 —— 一根半人高的黑铁管子,管子上有很多凸起的小零件,前端还留着个圆孔,男人正用一只手抱着管子,另一只手在管子侧面乱摸,嘴里还在傻笑:““嘿嘿…… 穿越者的金手指……AK 在手,天下我有!这修真世界的美女…… 都得是老子的!开后宫…… 老子要当皇帝!” 宋应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 这服饰和武器,他们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而且男人身上确实没有半点曜力,倒像个普通凡人。可普通凡人怎么会出现在附近,还拿着这么奇怪的东西? 众人随后缓缓走过去,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 —— 帽檐下的脸满是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副痴狂的模样。可当他的目光扫过雪轻灵、梅往洛和艾米时,痴狂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浑浊又贪婪,喉咙里发出 “咕咚” 的吞咽声:“嘿嘿…… 美女…… 这么多美女…… 比老子以前见的都好看……” “哟呵?一群穿得跟土包子似的玩意儿,还敢偷偷摸摸看老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 AK,黑铁管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枪身被他故意往肩上一扛,姿态吊儿郎当,“怎么?没见过老子这身军装?没见过这‘神器’?” 他说着,突然把 AK 从肩上滑下来,枪口直接对准宋应的胸口,食指扣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语气里的狂傲几乎要溢出来:“听着,老子是穿越过来的!天选之子!手里这玩意儿叫 AK,能打穿钢板的狠活!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修真者,在老子眼里就是些会耍把戏的杂碎!” 雷克斯下意识将艾米往身后护,土赋瞬间凝出厚盾,却被男人嗤笑一声:“小屁孩,护什么护?等会儿老子把你这破土盾打烂,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还有你身边那金发小妞,长得不错,等老子收拾了你们,就让她当老子的第一个妃子!” 男人见众人没动,更是得意,突然举起 AK,枪口扫过雪轻灵、梅往洛和太史翎音,眼神淫邪又嚣张:“还有你们这几个美女,别跟这些土包子混了!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老子让你们当皇后贵妃!不然 ——” 他故意扣了扣扳机,发出 “咔哒” 的轻响,“老子这 AK 一开火,你们全得变成马蜂窝!” 他说着,手里的黑铁管子,又对准了的雪轻灵,眼神里满是淫邪:“小妞,过来!穿着个白丝在勾引谁呢?陪老子玩玩!不然老子手里这‘宝贝’,能让你们都变成筛子!” 男人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说罢眼神又在太史翎音的脸上和身上乱扫,“没说你个穿黑丝的是吧?不过这长相真够味!乖乖过来陪老子,不然老子这‘AK’一开火,让你们全都死无全尸!” 雪轻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冰赋在掌心凝成一道冰刃,却没贸然动手 —— 她能确定这黑铁管子没有曜力,可男人举着管子的姿态,透着股她从未见过的嚣张,让她莫名觉得警惕。宋应往前跨了一步,暗赋在身前凝出一道半透明的暗盾,沉声道:“畜生,放下你手里的东西,立刻离开此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畜生?哈哈哈!”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猛地扣向黑铁管子侧面的凸起,“老子有 AK!老子是天选之子!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修真者,也配跟老子叫板?还敢骂我?给老子死!” 第207章 绕路 “砰!砰!砰!” 一连串刺耳的巨响突然炸开,黑色的小铁丸从黑铁管子前端的圆孔里射出来,带着破空声,直扑宋应而去。可那些小铁丸在宋应面前就是个无数次慢放的镜头前看的一样缓慢无比,在子弹击中宋应时就像撞在钢板上的石子,“叮叮当当” 弹开,有的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就不动了,有的甚至被雪轻灵随手凝出的冰刃冻住,掉在地上摔成了碎冰。宋应手里还捏着一颗刚刚朝他射来被宋应在空中捏住的子弹拿来细细观察。 众人都愣住了 —— 这东西的声音虽大,威力却连一曜境初阶的防御都破不了,别说宋应的四曜境肉体了。 男人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黑铁管子:“怎、怎么可能……AK 怎么会没用…… 这不可能!” 他又疯狂地扣动扳机,“砰!砰!砰!” 更多的小铁丸射出来,却依旧毫发无损,连众人的衣服都破不了。 “聒噪。” 宋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暗赋瞬间凝聚成一道细如发丝的暗刃,手腕轻轻一甩 —— 暗刃快得只剩一道墨色残影,瞬间划过男人的脖颈。 “呃……”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黑铁管子 “哐当” 掉在地上,脖颈处的血线慢慢渗出来,身体晃了晃,“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徐淼走上前,小心地捡起地上的小铁丸,指尖的水赋裹着铁丸看了看:“这是普通的铁,没带任何曜力,也没毒…… 那黑管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声音大,威力却这么弱。”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到男人的尸体旁,魂光扫过那身深绿色服饰和黑铁管子,摇了摇头:“没感知到任何特殊气息,这衣服的布料也很奇怪,不是丝绸也不是麻布…… 这凡人的来历,恐怕不简单。” 宋应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和黑铁管子,眉头皱了皱:“别管这些了,先处理掉尸体,别留下痕迹。我们得尽快去拦闪赋强者,耽误不起。” 说着,他指尖的暗刃轻轻一划,地上的尸体和黑铁管子就被暗力包裹,沉入了旁边的土坑,再用土赋将土坑填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是这么说但宋应指尖捏着那颗泛着冷光的铁丸,拇指轻轻摩挲着弹身上的纹路 —— 这东西形状规整,边缘光滑,不像是手工锻造的铁粒,倒像是用某种模具压制而成,透着股他从未见过的 “规整感”。他对着阳光转了转铁丸,没感知到任何曜力或蛊毒,只有纯粹的铁腥味,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这铁丸的工艺很奇怪,不是中原的锻造手法,也不像蛮族的熔铸术。” “管它什么工艺,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破烂!” 王本扛着镰刀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滚来的另一颗铁丸,破邪火在指尖燃成一小簇,“刚才那疯子还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能打穿钢板,结果连宋应你一根头发都碰不到,真是笑死人了!” 雪轻灵的白金色眼眸扫过地上的铁丸,淡白色的冰气在指尖凝了凝,却没再动手 —— 这东西连威胁都算不上,没必要浪费曜力。她转头看向宋应:“别耽误了,闪赋强者还在前面,我们得尽快赶过去。” 宋应点头,随手将铁丸丢在地上,目光落在那杆掉在一旁的 “黑铁管子” 上 —— 管子主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侧面挂着个空了的金属盒子,底部还垂着根黑色的带子,整体造型古怪又陌生,不像刀枪剑戟,也不像曜光师的武器。他没再多看,指尖暗刃再次划动,暗力裹着那杆黑铁管子,刨开土坑和男人的尸体一起沉入土坑,雷克斯见状,立刻催动土赋,将土坑填平压实,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徐淼蹲在地上,小心地捡起宋应丢落的铁丸,淡蓝色的水赋裹着铁丸仔细查看:“这铁的纯度很高,比其他普通人使用的铁还纯,可就是没任何特殊效果…… 那疯子拿着这么个‘纯铁疙瘩’,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叫嚣?” 梅往洛也走过来,指尖的血线蛊轻轻碰了碰男人掉落的深绿色军帽 —— 帽檐上还缝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她皱了皱眉:“这衣服的布料也很奇怪,防水还耐磨,不像丝绸那样娇贵,也比麻布结实得多…… 可惜那疯子死得太快,不然或许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甘金你不是会拘魂吗?”说罢梅往洛往后一看只见甘金默默的收起一个东西。 “不用你讲,早拘完了,待后面有空再审问他。”甘金被发现也没有尴尬。 “别想了,这种失了心智的疯子,问不出什么。”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在半空,魂光扫过周围的矮松林,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才对众人道,“周围没别的气息,我们可以出发了。刚才耽误了小半个时辰,再晚,闪赋强者说不定已经拿到震星盘了。” 众人不再耽搁,纷纷运转曜力升空 —— 宋应的暗劲托着他轻盈悬在半空,目光先扫向阴蛊殿通道的方向,确认没察觉到七六游荡者的怨气波动后,才朝着斜前方的山谷偏去:“绕开通道上空,从西侧山谷飞,那里瘴气淡,也能避开那怪物的感知范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雪轻灵的冰刃在脚下凝成两道寒光,紧随宋应身侧,白金色眼眸警惕地扫过下方的密林:“西侧山谷多潮湿,可能藏着低阶蛊虫,甘金,让你的鬼魂在前探路。” 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化作一道淡紫流光,窜到队伍前方,魂光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放心,有我盯着,低阶蛊虫靠近不了。” 九人的身影在空中连成一列,朝着西侧山谷飞去 —— 王本脚下的破邪火燃得格外惹眼,时不时低头瞥一眼下方的密林,嘴里还在嘟囔:“早知道能飞,之前跟那怪物死磕个屁!浪费老子半成曜力!” 话没说完,就被雪轻灵冷冷瞥了一眼,瞬间闭了嘴,只敢偷偷用破邪火燎掉身边飘来的瘴气。 雷克斯小心护着艾米悬在半空,土赋在两人周身凝出的薄盾沾了些潮湿的水汽,却依旧稳固。他见艾米指尖的淡金色光赋始终朝着下方山谷亮着,忍不住低头望去:“是发现什么了吗?玄气波动很明显?” 艾米轻轻点头,光赋顺着视线往下延伸,在山谷溪边的岩石缝处亮得更甚:“不止玄气,还有很纯净的草木气息,不像被瘴气污染过…… 好像是能滋养蛊虫和辅助恢复的灵药。” 宋应闻声停下,暗赋顺着那道光赋探去,果然捕捉到几缕清甜的灵气,混在潮湿的风里飘上来:“甘金,去确认下品类。” 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俯冲,不过数息就飘了回来,魂光里带着几分轻快:“是清心草和凝气花!长在溪边的青石缝里,周围没蛊虫,品相还不错 —— 清心草能补曜力,凝气花正好能应急恢复曜力。” “清心草刚好能养我的新血线蛊!” 梅往洛眼睛一亮,指尖的红丝轻轻颤动 —— 之前对战七六游荡者时,她的蛊虫损耗大半,此刻见到合适的滋养材料,自然不愿错过。徐淼也跟着附和,水赋在掌心凝成细水丝:“凝气花煮水喝能快速稳曜力,等会儿跟闪赋强者打起来,说不定能救急。” 宋应抬眼扫了眼天色,云层压得更低,阴蛊殿方向的瘴气已经泛出黑紫色,显然时间不等人:“一炷香!徐淼、小梅下去摘,我们在周围警戒,绝不能多耽搁。” 两人立刻应声落下 —— 徐淼的水赋轻轻裹住溪边的凝气花,淡蓝色水膜像软玉般托着淡紫色花瓣,连根茎上的泥土都没碰掉;梅往洛则用指尖血线蛊缠上清心草的根部,力道收得极轻,连带着周围的苔藓一起拔起,小心收进铺了湿棉絮的储物袋。 王本飘在旁边,看着两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咋舌:“不就是几株草吗?用得着这么慢?老子一把火……” 话没说完,就被雪轻灵冷飕飕的眼神扫过,后半句 “能烧出一片空地” 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用破邪火燎掉身边飘来的几缕瘴气,嘴硬道,“我、我这是帮你们挡瘴气!” 雪轻灵没理他,冰赋在指尖凝成细冰刃,轻轻划开周围的杂草:“别乱晃,惊动了溪里的水蛊,反而耽误时间。” 她说着,余光瞥见王本的破邪火差点燎到溪边的草根,又补了句,“再乱烧,等会儿对战闪赋强者,你那点破邪火不够用,可没人帮你补。” 王本瞬间蔫了,乖乖收了火劲,只敢用指尖的小火苗驱散靠近的飞虫。 第208章 遭遇战 甘金的本命鬼魂刚绕着溪边飞了半圈,突然猛地停住,魂光瞬间变得尖锐 —— 原本淡紫色的魂影泛出一层冷光,利爪死死扣住空气,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压力:“有情况!西南方有强烈的闪赋波动!不止一个人!” 宋应的暗赋瞬间铺开,如同墨色的网,朝着甘金指的方向探去 —— 果然,几缕极快的气息正朝着溪边靠近,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其中一道尤为锐利,正是他们要找的闪赋强者! “快!徐淼、小梅立刻升空!” 宋应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暗刃在指尖凝聚,墨色的暗力顺着周身蔓延,“是闪赋强者的队伍!至少有五个人,还有蛊赋曜光师的气息!” 徐淼和梅往洛立刻收了动作,徐淼提着凝气花,梅往洛攥紧装清心草的储物袋,水赋与曜力同时催动,瞬间飘到半空。可还是晚了一步 —— 一道银白色的残影突然出现在溪边的岩石上,落地时带起一阵风,将周围的瘴气都吹得散开。 来人身穿银灰色劲装,袖口绣着暗纹,面容冷峻,眼神像淬了冰,正是闪赋强者!他身后跟着四个曜光师:两个手持蛊囊的蛊师,指尖泛着青黑色的蛊气;一个身材魁梧的力赋曜光师,双手握着柄巨斧,斧刃上沾着干涸的血;还有一个暗赋曜光师,周身裹着淡淡的黑雾,像影子般贴在闪赋强者身后。 “倒是巧,在这里遇到你。” 闪赋强者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目光扫过徐淼手里的凝气花,又落在梅往洛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没想到你还活着,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摘这些破烂?” 王本瞬间炸了,破邪火在脚下燃成一团火焰,镰刀直指闪赋强者:“他娘的!老子找你找得好苦!你倒还有脸说风凉话!震星盘呢?交出来!” 闪赋强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凝聚出一道银白色的闪刃:“就凭你?也配问震星盘的下落?今天正好,把你们全宰了,省得去阴蛊殿核心区再找你们麻烦。” 说着,他对身后的蛊师抬了抬下巴,“先把那两个摘草的解决了,他们的纳生环里,说不定有能用的东西。” 两个蛊师立刻应声,抬手甩出蛊囊 —— 数十只青黑色的毒蛊从竹筒里爬出来,像潮水般朝着徐淼和梅往洛爬去,蛊虫爬过的地方,连草叶都瞬间枯萎。 “艾米!” 雷克斯立刻将艾米护在身后,土赋顺着地面蔓延,在两人身前凝出一道半丈高的土盾,盾面还嵌着尖锐的岩石碎粒,挡住毒蛊的同时,还能刺穿靠近的蛊虫,“你用光赋烧蛊!别让它们爬上来!” 艾米的淡金色光赋瞬间暴涨,指尖凝出数道细光,像金色的箭般射向毒蛊。光赋触到蛊虫的瞬间,就燃起淡金色的火焰,青黑色的毒蛊瞬间被烧成飞灰,连带着蛊囊里飘出的蛊气,都被金光净化得干干净净。 “有点意思。” 闪赋强者挑眉,指尖的闪刃突然暴涨,银白色的光芒像闪电般射向雷克斯的土盾,“可惜,在我面前,这些都没用。” “小心!” 宋应的暗赋瞬间催动,暗刃与闪刃撞在一起,“砰” 的一声巨响,墨色与银白色的光芒炸开,气浪将周围的瘴气都掀得翻滚。雪轻灵的冰赋紧随其后,两道冰刃直刺闪赋强者的肩膀,试图逼他后退。 可闪赋强者的速度太快了 —— 冰刃刚靠近,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雪轻灵身后,闪刃朝着她的后背刺去。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扑上,魂爪死死缠住闪赋强者的手腕,淡紫色的魂光与银黄色的闪赋撞在一起,发出 “滋滋” 的声响。 闪赋强者也不慌,只是轻轻掐诀就变成了一道闪光脱离鬼魂的控制。不过就在飞出去一丈距离后闪赋强者顿时被一道闪电劈中,施法者便是太史翎音。 “雷赋四曜境巅峰···”闪赋强者望着太史翎音皱了皱眉。闪赋速度非常的快,像是血赋鬼赋这类的攻击很难命中但是在场宋应的风赋和太史翎音的雷赋速度也不慢,只不过宋应只有四曜境中阶速度其实也没比雪轻灵快多少,所以在场只有太史翎音对他有一定威胁。 银白色的闪电带着噼啪巨响劈向闪赋强者的瞬间,他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残影 —— 快得几乎留下重影,雷鞭擦着他的肩甲扫过,只劈中了他身后的空气,炸开一团银蓝火花。可即便躲得极快,电流的余波还是蹭到了他的劲装,衣料瞬间焦黑一片,冒着缕缕青烟。 闪赋强者落地时连脚步都没乱,只抬手掸了掸肩上的火星,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轻蔑,却也算不上凝重,更像是觉得 “有点麻烦”:“雷赋四曜境巅峰…… 倒是能勉强跟上我的速度,可惜,还是慢了点。” 太史翎音握着雷鞭的手已经开始发颤 —— 刚才那全力一鞭几乎耗尽了她三成雷赋,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银蓝色电流在鞭梢微弱跳动,显然也有些吃力:“别得意…… 我就算追不上你,也能缠住你的轨迹,让你没法偷袭其他人。” 她说着,手腕再次甩动,雷鞭带着电流朝着闪赋强者的脚下劈去 —— 这次不是为了伤他,而是用电流封锁他的闪避路线,逼他只能往众人的包围圈里退。闪赋强者嗤笑一声,身影再次化作银白流光,轻松避开雷鞭的封锁,甚至还故意绕到雷克斯身侧,指尖闪刃对着土盾划了道浅痕:“缠住?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却拦不住我动其他人。” 他的语气带着挑衅,显然是想故意激怒太史翎音,让她乱了章法。 “你敢!” 太史翎音急得额头冒冷汗,只能强行催动雷赋,让雷鞭化作数道电丝,像网一样朝着闪赋强者罩去。可电丝刚织成网,闪赋强者就已经绕到了网外,还对着她的方向甩出一道闪刃,逼得她只能收回雷鞭防御。 宋应抓住这间隙,暗赋瞬间凝聚成三道暗刃,直刺闪赋强者的后背:“别光顾着挑衅!我还在这儿!” 暗刃带着破空声,角度刁钻,可闪赋强者像是背后长了眼,侧身就避开了两道,第三道暗刃也只擦破了他的劲装,连皮肉都没伤到。 “就这点速度,也想伤我?” 闪赋强者回头瞥了宋应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这四曜境中阶的暗赋,连雪轻灵的冰赋都快不过,还想拦我?” 说着,他突然加速,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最外侧的徐淼 —— 徐淼的水赋防御最弱,显然是他选定的突破口。 “徐淼小心!” 太史翎音拼尽全身力气,雷鞭瞬间拉长,银蓝色电流在徐淼身前凝成一道薄雷盾。“砰!” 闪刃撞在雷盾上,电流顺着闪刃往闪赋强者的手臂窜去,他疼得皱了皱眉,却没后退,反而用闪赋震碎雷盾,闪刃再次朝着徐淼刺去。 “休想!” 甘金的本命鬼魂突然扑上,淡紫魂光缠住闪赋强者的手腕,虽只拦了一瞬,却给了雷克斯反应的时间。雷克斯的土赋瞬间催动,土盾从地面凸起,挡住了闪刃的攻击,盾面的岩石碎粒还划伤了闪赋强者的手背。 “烦人的魂灵!” 闪赋强者甩开本命鬼魂,刚想再次提速,梅往洛的血线蛊突然发难 —— 七道红丝如同闪电般缠住他的脚踝,可还没等红丝勒紧,他就已经用闪赋挣断了两道,剩下的红丝也只缠了他半息,就被他的速度带得崩裂,只在脚踝上留下几道浅痕。 “就这?” 闪赋强者冷笑,正要继续进攻,却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电流的灼热感 —— 太史翎音竟咬牙追上了他的速度,雷鞭正对着他的后心刺来。他不得不侧身闪避,可这次闪避的间隙,宋应的暗影触手已经缠上了他的小腿,雪轻灵的冰刃也直刺他的肩膀。 “烦人!”闪赋强者加速一拽触手将宋应甩飞出去径直朝着雪轻灵砸去。 轰!宋应在要砸到雪轻灵时将雪轻灵一把搂在怀里随后自己朝着地面狠狠摔在了地上。 “没事吧!”宋应看着怀里的雪轻灵温柔的问道。雪轻灵略有思索的眨了眨眼随后狠狠的亲上宋应吮吸着宋应的唾液。 “雪轻灵你不讲规矩趁这时候还亲宋应!”太史翎音看见雪轻灵的行为大声朝着雪轻灵说道。 “还有空在这谈情说爱!”闪赋强者额头上青筋暴起随即周围的空间变幻成了一道道惊人闪光。 “让你们品鉴一下我的伪域!”闪赋强者一副目中无人的语气说道。 第209章 急速闪电 银白色的闪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山谷,刺目的光芒让众人下意识眯起眼睛,连艾米的淡金色光赋都被压得黯淡了几分。空间仿佛被揉碎重组,耳边只剩下 “嗡嗡” 的电流声,原本熟悉的树木、溪流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连彼此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 这就是闪赋强者的伪域,以闪赋为核心构建的空间,在这里,他的速度会被无限放大,而其他人的感知则会被彻底干扰。 “该死!感知不到方向了!” 王本的破邪火在掌心剧烈跳动,却只能照亮身前半丈的范围,镰刀在空气中乱挥,连闪赋强者的衣角都碰不到,“这鬼地方真恶心!” “大家别急!”宋应传音给了众人说道:“我是算定他会释放伪域才激怒他的,你们忘了我如今是能看穿所有人的生命,曜力,境界等数据吗?闪赋本身曜力消耗就略微比其他赋要高加上如今他释放伪域消耗更是明显,我们只要拖住时间等他曜力消耗到一定量在攻击他,翎音和轻灵可到现在都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就是等他曜力消耗差不多一次击败他!” 众人听到宋应的传音,原本慌乱的心神瞬间定了下来 —— 王本挥镰刀的动作顿了顿,故意装作更暴躁的模样,破邪火在掌心乱晃,却刻意避开闪赋强者的核心方向,只对着空气乱劈:“他娘的!这破伪域到底什么时候散!老子的火都快烧完了!” 嘴上骂得凶,实则在按宋应的计划,用 “暴躁” 掩饰拖延的意图。 甘金的本命鬼魂也立刻领会,不再冒然扑向闪赋强者,反而绕着伪域边缘飞,淡紫色魂光时不时对着空气虚抓,像是在徒劳寻找突破口,实则用魂灵波动干扰闪赋强者的感知,让他没法精准锁定目标。“找不到!这伪域太邪门了!宋应大哥,我们快撑不住了!” 甘金故意放大声音,语气带着 “慌乱”,实则在刺激闪赋强者,让他觉得众人已濒临崩溃,从而加速消耗曜力。 闪赋强者在伪域中果然更加焦躁,银白色残影在空间里乱蹿,闪刃对着众人的方向乱刺,却总被 “恰好” 避开 —— 雷克斯的土盾每次都在闪刃靠近时仓促凝成,看似险象环生,实则刚好挡下攻击,土盾裂开的缝隙也都在可控范围;徐淼的水赋则故意慢半拍,只在闪刃擦过时才凝出薄水膜,装作勉强防御的样子,实则为了拖慢闪赋强者的节奏。 宋应躺在地上时就悄悄观察过伪域的波动,此刻暗赋顺着地面蔓延,像墨色的藤蔓般缠向伪域的薄弱点 —— 他能清晰感知到,闪赋强者的曜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伪域的银白光芒已经比最初淡了几分,空间波动也变得有些紊乱。宋应眼睛四处观望终于在一瞬间找到闪赋强者的身影,数据显示出来的一瞬间宋应立马看到一条重要的数据——曜力:32%“再拖半柱香!他的曜力撑不了多久!” 宋应再次传音,同时故意对着空气甩出一道暗刃,装作急着破域的模样。 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则早已悄悄收敛起外放的气息 —— 雪轻灵指尖的冰赋不再是锋芒毕露的冰刃,而是化作极淡的冰雾,顺着地面悄悄蔓延,冰雾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缓慢冻结伪域的空间波动;太史翎音握着雷鞭的手垂在身侧,银蓝色电流收得只剩鞭梢一点微光,看似力竭,实则在凝聚更强的雷劲,雷赋的气息被她死死压在丹田,连闪赋强者都没察觉,这道 “勉强跟上速度” 的雷赋,实则藏着四曜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闪赋强者显然没识破这层伪装,他看着众人 “慌乱挣扎” 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指尖的闪刃却悄悄弱了几分 —— 伪域的维持比他预想中更耗曜力,尤其是宋应的暗赋总在不经意间刺向伪域的关键节点,甘金的魂灵又总干扰他的感知,短短半柱香时间,他的曜力已经耗了近四成,伪域的银白光芒明显暗了下去,连移动速度都慢了半拍。 “别装了!你们撑不了多久!” 闪赋强者试图用言语施压,身影化作残影扑向梅往洛 —— 他觉得梅往洛的血线蛊最麻烦,想先解决她。可刚靠近,梅往洛就 “慌不择路” 地往后退,指尖血线蛊胡乱甩出,却恰好缠上他的手腕,虽只拦了一瞬,雷克斯的土盾就已经挡在身前,宋应的暗刃也 “恰好” 射向他的侧脸,逼得他只能侧身闪避,再次浪费了不少曜力。 他心中一凛,立刻传音给众人:“时机到!他的曜力只剩四分之一,伪域要崩了!轻灵冻空间,翎音锁丹田,其他人拦他闪避!” 话音刚落,雪轻灵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起,之前淡得看不见的冰雾瞬间暴涨,不再是缓慢冻结,而是化作数十道冰棱,顺着伪域的裂痕疯狂蔓延!冰棱过处,银白的空间竟泛起一层霜白,原本流畅的空间波动瞬间卡顿,闪赋强者的残影突然变得滞涩,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缠住,速度骤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回事?!” 闪赋强者脸色骤变,他能清晰感觉到伪域的空间在凝固,自己的闪赋像是撞上了冰墙,之前行云流水的移动,此刻竟要多耗三成曜力才能勉强催动。他下意识想往侧面闪避,却发现脚踝已被一层薄冰牢牢冻在原地 —— 雪轻灵的冰赋早已顺着地面织成一张冰网,就等他踏入陷阱。 太史翎音此刻也不再隐藏实力,垂在身侧的雷鞭突然绷直,银蓝色电流不再是微弱的鞭梢光,而是化作一条咆哮的雷龙,龙鳞上的电流噼啪作响,带着四曜境巅峰的威压,直扑闪赋强者的丹田!雷龙过处,伪域的银白光芒像玻璃般裂开,之前被压制的空气瞬间炸开,连甘金的本命鬼魂都被这股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你的雷赋怎么会这么强!” 闪赋强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凝聚仅剩的曜力凝成闪盾,可丹田处的曜力却紊乱得厉害 —— 之前为了维持伪域,他的核心曜力早已亏空,此刻面对雷龙的全力一击,竟连像样的防御都凝不出来。 宋应绝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暗赋瞬间化作一道墨色长索,顺着冰网的缝隙缠向闪赋强者的手腕,同时对雷克斯和梅往洛喊道:“封他动作!” 雷克斯的土赋立刻催动,土盾不再是仓促凝成的防御,而是化作数道土刺,从地面凸起,牢牢抵住闪赋强者的肩膀,让他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梅往洛的血线蛊也不再是 “慌乱” 的乱甩,而是精准缠上他的脖颈和脚踝,红丝上凝着清心草汁液,瞬间压制了他体内仅存的闪赋。 甘金的本命鬼魂则扑向伪域的核心节点,淡紫色魂爪狠狠抓向银白光芒最亮的地方 —— 那里是伪域的能量源头,魂爪落下的瞬间,伪域的银白光芒 “咔嚓” 一声彻底碎裂,山谷的树木、溪流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只剩下闪赋强者被冰、土、蛊、暗四重束缚,僵在原地。 宋应的目光死死锁定那道银白色残影,眼底的数据面板再次刷新 —— 曜力:25% 雷龙此刻已扑到闪赋强者身前,他能清晰看到雷龙嘴里的电流,却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砰 ——” 雷龙狠狠撞在他的丹田上,银蓝色电流顺着经脉往四肢窜去,闪赋强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释放出来的曜力瞬间溃散,之前凝聚的闪刃也 “当啷” 掉在地上,指尖的银白色光芒彻底熄灭。 “呃……” 他浑身瘫软在地,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满是痛苦,眼神里的不屑早已被绝望取代。他望着太史翎音和雪轻灵,嘴唇颤抖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他到最后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宋应的圈套,所谓的 “勉强跟上”“撑不住”,大概全是这群人演给他看的戏。 王本提着镰刀走上前,破邪火在掌心燃得旺盛,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对着闪赋强者啐了一口:“他娘的!刚才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不装了?伪域呢?速度呢?倒是再动一下给老子看看啊!” 徐淼此刻也松了口气,水赋轻轻覆在之前被划伤的肩膀上,看着闪赋强者的惨状,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冷意:“你之前想杀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宋应走到闪赋强者面前,暗刃抵在他的喉咙上,眼底的数据面板显示 —— 曜力:5%,生命体征:微弱,核心状态:溃散。他声音冷得像冰:“说!震星盘在阴蛊殿核心区的哪个位置?白衣人布的蛊阵,破解方法是什么?” 第210章 上 中 下 闪赋强者瘫在地上,喉咙被暗刃抵得发紧,黑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知道自己再无反抗的余地。他艰难地抬起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震星盘…… 在祭台最顶层的石龛里…… 白衣人命阴蛊殿剩余的成员在那布的是‘七情怨蛊阵’,需要…… 需要阴髓珠才能启动核心…… 他已经去冰窖找阴髓珠了……” “哼!”宋应在得知后一刀将这位闪赋强者击杀,甘金取出招魂幡将他的魂灵拘走。 “我有点好奇,甘金你之前怎么都不拘魂现在开始整天拘魂了?”宋应看着甘金手中散发黑气的招魂幡问道。 “谁说我不拘的?之前我每次走最后就是因为在拘魂啊!如今只是被你们发现才当着你们面拘魂而已。”甘金一边回答宋应的问题一边掐诀。 “看来我们如今提升非常大呀!伪五曜境我们都能战胜!”艾米从背后搂住雷克斯一脸喜悦的说道。 “我不是泼冷水啊我事先说明。这位闪赋伪五曜境不过是一个只会借着自身境界和闪赋速度欺负弱小的角色完全不会使用力量,和白衣人那种完全不能比较的,就像是黑鲨皇那种身为四曜境巅峰竟被我三曜境巅峰时的战力拖住击败不了我,不过这是我们天南大陆的事情你们都不清楚,可以问一下甘金那些四曜境有多弱。” 甘金掐诀的手顿了顿,招魂幡上的黑气缓缓收敛,他抬头看向众人,魂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天南大陆的那几个海贼四曜境,大多是靠资源堆出来的境界,真正能把曜力用明白的没几个。就说那黑鲨皇,空有四曜境巅峰的修为,却只会用蛮力砸,连最基础的招式都练不精 —— 雷克斯你三曜境巅峰能拖住他,换在中原,根本不算稀奇事。” “他娘的!合着我们刚才打赢的,就是个‘水货’伪五曜境?” 王本扛着镰刀,破邪火在指尖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甘,“早知道老子刚才就不用那么费劲演‘慌乱’了!白浪费老子半成破邪火!” 太史翎音白了他一眼,雷鞭上的银蓝色电流收得只剩一点微光:“不管他是不是‘水货’,赢了就是赢了,总比栽在他手里好。现在更该担心的是白衣人 —— 他能让阴蛊殿布下七情怨蛊阵,还知道找阴髓珠启动核心,绝不是那闪赋强者能比的,我们要是掉以轻心,才真要出大事。” “暗天大帝曾经把人分为上,中,下三种等级,上等为那种在任何时候都能找到自己的路坚持的走下去直到在这个世界上都留下不能不提的壮举;中等为能够做到独善其身,不随波逐流;下等则是只会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想方设法的去欺辱弱小,哪怕是那些没有利益的只是为了欺辱弱小而行动的人!” “那我们属于哪种级别啊?”王本好奇的问道。 “非常可惜,我们并不属于任何一种级别,暗天大帝设了个前提就是七曜境!因为只有达到七曜境才有资格在这三等之内。”宋应平静的说道。 “那我们凡人岂不是什么都不是?连下等人都不是”王本略带愤怒的语气说道,而其余人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在暗天大帝的眼里我等凡人虽说没有等级但却是不可失去的一环。凡人也拥有强大的力量,任何国家和宗门都需要凡人的支撑。”宋应补充道。 “但是在仙人面前我们有什么用呢?哪怕是六曜境巅峰在仙人面前或许连蝼蚁都算不上,若是需要补充战力仙人也可以自己创造出无数的人类怎么会轮到我们呢?”雪轻灵轻轻拉着宋应的手问道,她在清雪宗时可是见过仙人的伟力简直强大到无法形容。 宋应轻轻握住雪轻灵微凉的手,指尖暗赋悄悄渡去一丝暖意,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暗天大帝记忆里的沉缓:“仙人能造‘人’,却造不出‘魂’。他们造的,不过是有躯壳,他们从被创造就比他人强大无数倍,从而没有为了活下去的挣扎,更没有‘不甘心’里藏着的韧性。仙人或许能毁天灭地,可他们终究是难以创造这世间的‘活气’,而这活气,大多藏在凡人身上。” “或许在暗天大帝眼里,只有从底层靠自己的努力爬上来的人才会明白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才不会滥用吧!”宋应望着天上的星辰陷入思考,那一刻宋应的气场就好像真的暗天大帝一般。 甘金的招魂幡突然轻轻颤动,淡紫色魂光在宋应周身绕了一圈,他眼神微凝,魂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你身上…… 有暗天大帝的魂韵共鸣了。刚才那一瞬间,连我的魂灵都差点以为是大帝本人站在这里。” 雪轻灵靠在宋应身侧,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力量 —— 不再是之前的沉稳,反而多了股跨越时空的厚重,像星辰落在掌心般扎实。她轻轻收紧手指,声音软了几分:“不管是宋应还是暗天大帝的影子,你都是你。我们跟着你,就不会错。” 艾米眨了眨眼,从雷克斯身后探出头,指尖的淡金色光赋对着宋应晃了晃:“宋应大哥刚才的样子好厉害!像故事里说的‘承天命者’!不过…… 我们是不是该赶紧去冰窖啦?我好像能感觉到,那边的寒气越来越重,还有点怪怪的玄气呢!”宋应回过神,周身的 “大帝气场” 渐渐收敛,重新变回那个熟悉的宋应,只是眼底多了层坚定的光。 “没时间再等了。” 宋应抬手,暗赋在掌心凝成一道引路的暗光,“甘金,你的鬼魂先去冰窖外围探路,避开白衣人的感知,确认阴髓珠的位置;雪轻灵,你跟在我左侧,冰赋随时准备冻住冰窖里的敌人;太史翎音,你右侧护法,雷鞭锁定白衣人的气息,一旦他有动作,立刻牵制;雷克斯,你护着艾米和徐淼,土赋在身前筑三道移动土盾,防止敌人偷袭;小梅,你的血线蛊缠上清心草汁液,等会儿见到白衣人,先缠住它们的行动;王本,你断后,破邪火多燃些,别让身后的敌人追上来。” “额···你要不看看这是什么呢?”甘金的话吸引宋应等人回头,只见甘金的本命鬼魂手里拿着一颗散发邪气的金属质感珠子过来。 “阴髓珠!”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拘完那个闪赋强者的魂后搜魂发现这附近就有就是他们设定的放置阴髓珠的地方我就让鬼魂过去把阴髓珠带走了。”甘金的话虽平稳但在宋应等人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平静。 “那我们快走吧,可以不和那白衣人打就快跑吧!”雷克斯催促众人道但宋应却是不想撤离。 “小梅前面被他们侮辱还没杀死他们为小梅报仇我不能走!”不过说到这里梅往洛只是走到了宋应身前随后笑了笑抱住宋应“不一定要现在报仇呀!我不想让你陷入险境,若是想为我报仇就等后面变强了我们一起如何?” 宋应僵在原地,感受着梅往洛温热的怀抱和她轻声的劝说,原本因 “报仇” 二字紧绷的暗力渐渐收敛。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指尖的墨色暗纹淡了几分,声音里的执拗也软了下来:“好…… 听你的。阴髓珠在我们手里,白衣人等人的计划已经败了,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把大家拖进险境。” 梅往洛松开他,抬头时眼底还带着笑意,指尖的血线蛊轻轻绕了绕宋应的手腕,像是在附和:“就是呀!他没了阴髓珠,连蛊阵核心都凑不齐,再怎么折腾也成不了事。我们现在走,他连我们的影子都追不上,犯不着跟他硬碰。” “他娘的!早知道这么轻松,老子刚才就不该瞎琢磨怎么跟白衣人打!” 王本扛着镰刀凑过来,破邪火在指尖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轻松 —— 既然对方已经没了威胁,谁还愿意费力气打架,“走!赶紧离开这破地方!老子早就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了!” 甘金这时将阴髓珠递到宋应面前,指尖的淡紫魂光还在珠子表面流转:“搜魂确认过,这颗是真的,没藏任何手脚。白衣人现在还在冰窖里翻找,等他发现珠子没了,我们早就出了阴蛊殿的瘴气范围,追不上的。” 宋应接过阴髓珠,暗赋立刻在掌心凝成一层薄盾,将珠子裹得严严实实 —— 入手的阴寒瞬间被隔绝,他能清晰感觉到珠子里的怨气没了外泄的可能,彻底成了 “无用之物”。“没必要再去祭台了。” 他扫过众人,语气干脆,“没有阴髓珠,震星盘就算在祭台上,白衣人也用不了,留着也掀不起风浪。我们现在就撤,别跟他浪费时间。” 第211章 放松 雪轻灵立刻点头,冰赋在脚下凝成两道冰刃,随时准备出发:“没错。祭台周围肯定还有阴蛊殿的人守着,没必要为了个没用的震星盘再动手。我们拿着阴髓珠离开,就是对白衣人最好的反击。” 太史翎音收起雷鞭,银蓝色电流彻底敛去:“我没意见。冰窖方向的气息还没动,我们现在走,能赶在白衣人反应过来前离开瘴气区。” 雷克斯护着艾米,土赋在两人脚下凝出一块稳固的土台:“艾米,你的光赋能净化瘴气,我们走在中间,跟着宋应的暗光走就好。” 艾米笑着点头,指尖的淡金色光赋轻轻亮起,顺着土台蔓延,悄悄净化着周围的瘴气,让众人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徐淼则走到梅往洛身边,水赋在掌心凝成一道细水丝,帮她梳理着指尖的血线蛊:“你的蛊虫之前耗了不少,我们出去后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帮你用凝气花养一养。” 梅往洛感激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众人不再耽搁,立刻跟着宋应动身 —— 甘金的本命鬼魂率先在前开路,淡紫魂光劈开前方浓郁的瘴气,帮众人避开隐藏的蛊虫巢穴;宋应握着阴髓珠走在中间,暗赋在周身凝成一道暗光,指引着方向;雪轻灵和太史翎音一左一右,冰刃与雷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却始终没再遇到任何阻拦;雷克斯、艾米和徐淼走在中间,土盾与光赋、水赋相互配合,将瘴气挡得严严实实;王本和梅往洛断后,破邪火与血线蛊交替清理着身后零星追来的低阶蛊虫,却没再遇到像样的敌人。 一路上,没人再提 “报仇” 或 “找白衣人” 的事 —— 所有人都清楚,阴髓珠到手的那一刻,白衣人的计划就已经彻底失败,再纠缠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他们的脚步轻快,连之前对战闪赋强者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只剩下 “任务完成” 的轻松。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光亮,清新的风裹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彻底驱散了阴蛊殿的瘴气。众人加快脚步冲出瘴气区,直到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才敢停下脚步,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宋应看着手里的阴髓珠,又扫过身边笑着交谈的众人,嘴角也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他走到梅往洛身边,轻声道:“等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阴髓珠妥善处理了,就开始修炼。以后变强了,一定帮你讨回之前的公道。” 梅往洛笑着点头,指尖的血线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嗯!我们一起变强。不过现在…… 能先找个地方歇一歇吗?我有点累啦。” “没问题!” 王本立刻举手,扛着镰刀朝着远处的树林指去,“那边有片松树林,干燥又安全,我们去那边休整!老子的破邪火还能烤点野味,让大家好好补一补!” “先看看附近有没有城市吧,我们回城市好好放松一下!”艾米在天上转了一圈像是个美丽的仙子。 众人笑着应和,朝着附近的城市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身后阴蛊殿的阴影渐渐被甩在身后,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 —— 没有了白衣人的威胁,没有了伪五曜境的阻拦,他们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为下一次的冒险积蓄力量。 艾米话音刚落,就提着裙摆催动光赋,像只轻快的小鸟般往远处飞去,淡金色的光带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雷克斯赶紧跟上,土赋在脚下凝出的土台加快速度,生怕她飞得太快撞上云层:“慢点!别着急,城市又不会跑!” 王本看得眼热,破邪火在脚下燃得更旺,镰刀扛在肩上就往前冲:“等等老子!老子要吃最肥的烤羊!还要喝两坛烈酒!在野外憋了这么久曜兽肉都不怎么好吃,早就馋死了!” 宋应无奈地摇摇头,握着阴髓珠的手又紧了紧 —— 暗赋始终裹着珠子,确保邪气不会外泄。他看向身边的雪轻灵和太史翎音,笑道:“看来大家都憋坏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整,顺便打听下白衣人的后续动静。” 雪轻灵的冰刃在脚下轻轻旋转,白金色眼眸里带着难得的柔和:“嗯。城市里人多,消息也灵通,甘金正好能找曜光师同行问问情况。我也想看看这附近的冰蚕丝,之前的冰刃有点磨损,想重新锻造一把。” 太史翎音则摸了摸腰间的雷鞭,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听说这一带的铁匠擅长打造赋的器具,正好去看看能不能给雷鞭加层淬雷纹,以后对付这类闪赋强者也能更顺手。” 众人说说笑笑,飞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 不再是之前赶路的紧绷,反而多了几分悠闲。甘金的本命鬼魂时不时窜到前方探路,回来时还会带些新鲜的野果:“前面三里就是青阳城,城门口有守卫,不过没感知到曜力波动,应该都是普通士兵,很好进去。” 徐淼从储物袋里取出之前摘的凝气花,分给梅往洛几株:“青阳城的药材铺很有名,等会儿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清心草的种子,你以后养蛊也方便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梅往洛接过凝气花,指尖的血线蛊轻轻缠上花瓣,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徐淼姐。我还想看看城里的染布坊,之前的衣服在阴蛊殿沾了瘴气,想换身新的。” 说话间,前方终于出现了青阳城的轮廓 —— 青灰色的城墙高耸,城门口人流涌动,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笑声顺着风飘来,和阴蛊殿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艾米率先落地,光赋收得干干净净,好奇地凑到城门口的糖画摊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哇!这个画得好漂亮!雷克斯,你看那个龙形的!” 雷克斯笑着掏出碎银递给摊主:“老板,来一个龙形的糖画。” 摊主麻利地舀起糖稀,在石板上几笔就勾勒出一条威风的龙,递给艾米时还笑着说:“小姑娘眼光好,这龙形的最受欢迎!” 宋应带着众人走进城门,暗赋悄悄将阴髓珠收进储物袋 —— 在人多的地方,还是低调些好。甘金则让本命鬼魂飘去城西的魂师坊,自己跟在众人身后:“我去打听下消息,半个时辰后在城中心的‘悦来客栈’汇合?” “好。” 宋应点头,“注意安全,别暴露身份,免得引来麻烦。” 甘金应声离开后,众人分成两拨 —— 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去了城东的铁匠铺和绸缎庄,徐淼带着梅往洛去药材铺,宋应则陪着雷克斯、艾米和王本先去悦来客栈订房间。 悦来客栈的大堂热闹非凡,店小二见他们一行人气质不凡,赶紧迎上来:“客官里面请!要几间房?我们这儿有上房,干净又宽敞,还带独立的院子呢!” “先来六间上房,再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要最快的!” 王本抢先说道,破邪火收得只剩指尖一点,却还是忍不住搓着手,“有烤羊吗?要整只的!再温两坛烈酒!” 店小二笑着应道:“有有有!客官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艾米拉着雷克斯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还举着没吃完的糖画,好奇地打量着大堂里的客人:“宋应大哥,你说甘金大哥能打听出白衣人的消息吗?” 宋应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静:“不好说。白衣人做事谨慎,没了阴髓珠,大概率会暂时蛰伏。不过我们只要知道他没再搞小动作,就暂时不用担心。” 没等多久,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就回来了 —— 雪轻灵手里提着个锦盒,里面装着几匹冰蚕丝;太史翎音则拿着一把淬过雷纹的小锤,说是给雷鞭加固用的。又过了一会儿,徐淼和梅往洛也回来了,梅往洛手里多了个装着清心草种子的小陶罐,脸上满是笑意。 甘金的本命鬼魂先飘进客栈大堂,淡紫魂光只在宋应头顶轻轻点了下,没敢多晃 —— 怕魂光引来外人注意。紧接着甘金推门而入,手里攥着张皱纸条,走到宋应身边时才压低声音:“曜师坊只探到阴蛊殿的消息,没别的。” 众人默契地往桌边凑了凑,王本嘴里塞着酱肉,也刻意放轻了咀嚼声:“咋说?那些杂碎没追来吧?” 甘金把纸条铺在桌下,指尖魂光只够照亮纸条边角,避免外人看见:“阴蛊殿残余在青阳城附近晃了两天,一直在找‘颗阴寒珠子’,昨天没找到就往北撤了。曜师坊的人说,只知道是阴蛊殿丢了要紧东西,至于其他的…… 没任何头绪,连‘谁在带队’都不知道。” 宋应指尖暗赋悄悄裹住纸条,不让魂光外泄,声音压得更低:“没提‘白衣人’?” 甘金摇头:“一个字都没提。看样子,除了我们,没任何人知道有这么个人。他藏得比我们想的还深。” 这话让众人都松了口气 —— 白衣人没被外人察觉,就意味着他暂时不会大张旗鼓地找事,他们也能安心在青阳城处理阴髓珠。 第212章 乱了 甘金刚把纸条收好,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吆喝:“都让让!城主府下令,傍晚前关闭西城门!北边有妖物群往这边来,闲杂人等赶紧回家!” 众人下意识看向窗外 —— 青灰色铠甲的士兵扛着长枪快步走过,甲胄碰撞声里裹着几分慌乱。邻桌两个行商模样的人压低了声音,话却顺着风飘进众人耳中:“唉,这日子没法过了!镇妖塔十年前就塌了半边,曜兽越跑越多,北边苍梧国还抢我们炎夏国的粮道,打起来了!”“可不是嘛!青阳城就靠城主那点本事,真来了厉害曜兽,根本挡不住!我们准备今天就往南逃,听说云水城那边有曜光师自发护城,还能安全点。” 邻桌的议论声刚落,客栈门口就走进来两个穿着城主府制服的曜光师 —— 一人持剑,一人握盾,周身曜力凝实,虽只有二曜境,却比普通士兵沉稳得多。两人扫过大堂,目光最终落在宋应一行人身上,径直走了过来,拱手行礼:“在下是城主府护卫,奉城主之命,特来邀请各位曜光师大人前往城主府一叙。” 宋应抬眼,暗赋悄悄扫过两人 —— 没感知到恶意,只有几分急切。他点头起身:“不知城主找我们,是为了曜兽还是战乱之事?” 持剑护卫连忙答道:“两者都有!北边苍梧国的先锋已经到了边境,粮道被劫,城里的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西边又有妖物群逼近,城主大人虽有四曜境高阶战力,可城里能战的曜光师不足百人,实在分身乏术,想请各位大人相助。” 宋应正想说什么却被太史翎音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转而对护卫道:“我们可以去城主府,但有个前提 —— 明天一早,我们要先去城外封印一件邪物,避免它与妖物呼应,否则城里会更危险。封印只需一个时辰,之后便会全力协助城主。” 护卫面露喜色,连忙应道:“没问题!城主大人说了,只要能护青阳城,各位大人的要求都能应!” 众人不再耽搁,跟着护卫往城主府走。青阳城的街道上,原本热闹的商贩已经收摊,百姓们扛着包裹往家里赶,偶尔能看到城主府的士兵在帮老人搬运东西,倒没有想象中的混乱 —— 显然四曜境高阶的城主镇得住场面,只是人手不足,难掩紧张。 当护卫们全部出去后宋应疑惑地望着太史翎音:“邪物是什么?” “阴髓珠啊!”太史翎音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啊,我还想着让甘金炼化阴髓珠的,毕竟这是一个圣阶法宝。”宋应说着就从纳生环里取出一颗黑暗的球里面散发着可怖的邪气。 “你这个给甘金不得害死他啊?”除开宋应外就是太史翎音离阴髓珠最近最能感知到其中的邪气。 “这个简单,徐淼你过来一下!”宋应朝着在众人最后面的徐淼挥了挥手,徐淼好似受惊的小兔子般慌乱了两下后才反应过来走到宋应身前。只见宋应突然牵住徐淼的手吓得徐淼一激灵俏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随后只感觉到自身的水赋曜力朝着宋应缓缓流去和宋应掌心的温暖让人安心。 而在宋应身前一道似水流状的暗影开始出现并围绕着黑球,而黑球上的黑暗缓缓散去显露出阴髓珠的模样。在黑水的冲击下阴髓珠上的邪气逐渐减弱散发出一丝丝金光。 徐淼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水赋顺着宋应的掌心流淌时,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髓珠里的邪气有多霸道 —— 那股冷意像冰锥般往骨头里钻,若不是宋应的暗赋在中间缓冲,她的水赋恐怕刚接触就会被邪气冲散。可随着两人曜力交融,淡蓝色的水纹裹着墨色暗力,像温柔的潮水般反复冲刷阴髓珠,原本萦绕在珠子表面的黑雾竟真的在一点点消退,露出里面冰蓝透亮的珠体,珠心还隐约透出细碎的金光。 “这…… 这是水赋的‘净灵效果’?” 甘金凑过来,招魂幡上的淡紫魂光下意识往后缩 —— 他刚才离阴髓珠三步远就觉得魂灵发颤,此刻见邪气被冲刷干净,才敢靠近些,“我之前想过用魂灵炼化,可这珠子的邪气能腐蚀魂体,别说炼化,碰一下都得折损我半成魂力!宋应你这招太险了,要是徐淼的水赋撑不住,你俩都得被邪气反噬!” “徐淼倒不会有什么,只不过我会受到反噬罢了!”宋应擦了擦额头上豆大般的汗珠笑着将阴髓珠扔给甘金“炼化他吧,圣阶法宝你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甘金轻轻抚摸着阴髓珠那粗糙的表面,贪婪的望着手中的阴髓珠,圣阶法宝哪怕是六曜境强者都难以有一个而此刻他的手中就拿着一个。 “阿应,为什么你要和徐淼来做这个事,明明我也有水赋啊?”雪轻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宋应背后抱着他的后背问道。 “因为其一是你不是主水赋而是冰赋,其二你境界比我高我运用过来反而更加困难不如和徐淼一起。”宋应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雪轻灵轻声喃喃道。 雪轻灵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里藏着的那点委屈,像羽毛似的挠在宋应心上。他转过身,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暗赋悄悄渡去一丝暖意,眼神里满是温柔:“以为什么?以为我不要你了?” 雪轻灵垂着眼,白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 她不是嫉妒徐淼,只是刚才看着宋应牵起徐淼的手,两人曜力交融的模样,心里竟莫名空了一块,连指尖的冰赋都跟着弱了几分。 “行了行了,别欺负轻灵了。” 太史翎音看不下去,伸手将两人隔开,目光转向还抱着阴髓珠发呆的甘金,“甘金,别抱着珠子傻站着。宋应让你炼化它做第二个本命法宝,不是让你当摆件 —— 本命法宝需要魂灵深度契合,你现在该做的是用魂光初步温养,而不是光摸不练。” 甘金这才猛地回神,赶紧将阴髓珠贴在胸口,招魂幡上的淡紫魂光立刻缠了上去,像藤蔓般裹住珠体:“对对对!本命法宝!我之前只有招魂幡一个本命法宝,每次拘魂都怕魂灵溃散,有了这阴髓珠,以后不仅能拘魂,还能靠它挡邪气!” 他越说越激动,魂光都跟着颤了颤,“宋应,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炼化,绝不让它变成隐患!” 宋应点头,指尖暗赋轻轻扫过阴髓珠:“它里面的邪气虽清了表面,却还藏着根,明天去观星台封印时,我会用暗赋帮你在珠体里刻道‘锁魂纹’,既能稳住邪气,又能帮你更快建立魂灵联系 —— 本命法宝炼化最忌急功近利,你得按部就班来,至少要温养三个月,才能彻底让它认主。” “三个月?这么久?” 王本凑过来,破邪火在指尖晃了晃,“圣阶法宝这么麻烦?要是老子有这珠子,直接用破邪火烧了邪气,当天就能用!” “你懂什么!” 甘金立刻反驳,护宝贝似的把阴髓珠往怀里收了收,“本命法宝跟普通武器不一样,得跟魂灵绑在一起,烧邪火只会毁了珠子的灵性!宋应说三个月,我就等三个月,哪怕等半年,也得让它完美认主!” 徐淼站在梅往洛身边,悄悄看着甘金怀里的阴髓珠,小声道:“原来本命法宝要这么久才能炼化…… 之前我还以为,拿到手就能用呢。” 梅往洛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甘金大哥的魂灵本就特殊,能炼化两个本命法宝已经很厉害了。我们先帮着护好青阳城,等他炼化完,以后战斗就强得多了,又多了个厉害帮手。” 雷克斯抱着已经困得打盹的艾米,轻声道:“时间不早了,城主府已经备好更好的客房,我们先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找城主呢。甘金,你晚上别熬夜温养,魂灵耗损过度,反而影响明天的行动。” “知道了!” 甘金应得干脆,却还是忍不住用魂光又摸了摸阴髓珠,才跟着众人往客房走。走廊里,他一路都在跟宋应打听炼化本命法宝的细节,从魂灵如何契合,到怎么用曜力滋养,问得没完没了,活像个刚入门的曜光师。 回到客房,宋应看见房间内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如今身穿一件单薄的纱衣坐在床边上,雪轻灵害羞的望着宋应柔柔的说道:“今···今晚怎···怎么说?” 宋应看着两人单薄的纱衣,脚步猛地顿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皱着眉沉声道:“胡闹!赶紧把常服换上 —— 明天还要帮甘金稳固阴髓珠的魂灵联系,还要跟城主敲定护城的布防,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些?” 雪轻灵被他说得耳根发烫,手指紧紧攥着纱衣下摆,连眼眶都泛起了淡红,小声嗫嚅:“我、我们就是觉得…… 你最近太累了,想跟你好好歇一歇,顺便说说明天甘金炼化的注意事项……” 第213章 面见城主 “不是,我说宋应你不会过了几天那方面就不行了吧我们两个顶级美女在这里都能忍得住,还是说不够满足?那我去隔壁叫梅往洛和徐淼来一起伺候你吧,艾米是雷克斯的就不好叫过来了。”说罢太史翎音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却是被宋应一把拉住将她扑倒在床上。 “轰 ——!”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突然从窗外传来,冲击波撞得房门 “哐当” 作响,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瓷片。宋应猛地松开手,下意识将太史翎音和雪轻灵护在身后,暗赋瞬间凝成一道墨色屏障挡在窗前 —— 透过屏障的缝隙,能看到城西方向燃起冲天火光,隐约还能听到 “苍梧国打进来了!” 的嘶吼声。 雪轻灵和太史翎音也顾不上尴尬,迅速抓起床边的常服套在身上,冰赋与雷赋同时在指尖凝聚:“是苍梧国的人提前动手了?还是曜兽群撞上了乱兵?” “先出去看看!” 宋应一把拉开房门,走廊里早已乱作一团 —— 城主府的护卫提着刀剑往城西跑,侍女们抱着细软慌不择路,还有士兵一边跑一边喊:“西城门破了!苍梧国的人带着曜兽冲进来了!城主大人让所有曜光师去西城门支援!” 话音刚落,就见甘金抱着阴髓珠从隔壁房间冲出来,招魂幡上的淡紫魂光绷得笔直:“宋应!城西有三曜境的狼妖跟着乱兵冲进来了!我的魂灵能感知到妖气,还有苍梧国的武将在后面压阵,曜力波动至少是三曜境中阶!” 雷克斯也抱着被惊醒的艾米跑了过来,土赋在掌心凝成厚重的土盾:“艾米的光赋能净化妖气,我们去城中心护着百姓!徐淼和梅往洛呢?刚才爆炸时我没看到她们!” “在这!” 梅往洛拉着脸色发白的徐淼从楼梯口跑上来,手里的竹笼里,净脉蛊正不安地躁动,“我们刚在医馆帮人整理草药,听到爆炸就往这边跑,徐淼被一道攻击击中受了伤,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歇着!” 宋应看了看脸色白的可怕的徐淼,随后释放木赋快速的将徐淼治好伤势并对着众人说道:“先去城主府去!” “徐淼没事吧?” 宋应收回木赋,见她脸色渐渐恢复,才转向众人,语气果决,“别在这儿耽搁,直接去城主府!战况不明,只有找到林清城主,才能知道苍梧国和妖物的具体情况,也好定对策!” 甘金抬起手看向关节处 —— 里面的阴髓珠冰蓝光晕稳定,初步炼化后存入纳海,半点邪气没外泄,他心里踏实不少,立刻应道:“我魂灵在前探路,十丈内有乱兵或妖物,立刻通知大家!” 众人不再犹豫,跟着甘金的魂灵往城主府正厅走。沿途虽有零星乱兵窜出,却被王本的破邪火、雪轻灵的冰刺轻松解决,徐淼和梅往洛跟在雷克斯身后,被土盾护得严严实实,艾米则攥着雷克斯的衣角,小声用光赋净化着空气中的零星妖气。 没多会儿,众人就冲进了城主府议事厅。厅内烛火通明,林清城主正站在地图前,战袍染血,眉头紧锁,身边几个曜光师围着地图争论,见宋应一行人进来,他眼中瞬间闪过喜色,快步迎上来:“各位大人来得正好!西城门快撑不住了!” “林城主,先说说具体情况。” 宋应开门见山,指尖点向地图上的西城标记,“苍梧国来了多少人?妖物有几只?战力如何?” 林清城主指着地图,语速急促:“苍梧国先锋五十人,领头的是三曜境中阶武将,还带了六只妖物 —— 三只三曜境狼妖,一只三曜境巅峰熊妖,剩下两只虽只是二曜境,却专挑百姓下手!我们城里能战的曜光师不足五十人,西城门的城墙已经被熊妖拍裂了,再撑半个时辰,恐怕就要破城!”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的眼神带着恳求:“各位大人,青阳城不能破!城里还有三万百姓,粮仓也在东城区,一旦破城,百姓遭殃,粮草被劫,炎夏国的边境就彻底守不住了!只要各位肯出手相助,我林清愿以城主府一半的积蓄相赠,还愿将珍藏的《淬冰诀》《引雷谱》两部高阶功法送给雪轻灵大人和太史翎音大人,甘金大人若需魂灵滋养的药材,我也能敞开库房供应!” 这话一出,王本眼睛立刻亮了:“一半积蓄?还有高阶功法?城主你没开玩笑吧?” 林清城主立刻从怀里掏出两枚玉牌,递到雪轻灵和太史翎音面前:“这是功法玉牌,里面刻着完整的《淬冰诀》和《引雷谱》,现在就能给各位!积蓄和药材,等守住青阳城,立刻清点交付,绝无虚言!” 雪轻灵接过玉牌,指尖冰赋轻轻扫过,确认是真的高阶功法,却没立刻收下,看向宋应 —— 显然是等他拿主意。 宋应看着林清城主诚恳的眼神,又扫过厅外远处的火光,耳边隐约传来百姓的哭喊,沉默片刻,开口道:“城主,我们帮你守青阳城,不是为了报酬 —— 但你承诺的药材和功法,我们可以收下,毕竟后续护城、炼化法宝都需要资源。”他指了指甘金:“甘金刚初步炼化了法宝,需要魂灵滋养的药材;雪轻灵和太史翎音的功法正好能提升战力,护城也更有把握。至于积蓄,等守住青阳城,分一半给东城区的百姓吧,他们才是最需要的。”宋应并没有说出阴髓珠的等阶防止被人惦记。 林清城主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对着宋应深深拱手:“多谢各位大人!林清替青阳城百姓,谢过各位!” “别谢太早,先定护城计划。” 太史翎音收起玉牌,雷鞭在掌心绷直,“我和宋应、王本去西城门,对付那武将和熊妖;雪轻灵,你带徐淼、梅往洛去东城区,用冰赋筑防御墙,护住百姓和粮仓;雷克斯,你护着艾米在东城区巡逻,土盾挡乱兵,艾米的光赋留着净化靠近百姓的妖气;甘金,你用魂灵探路,标记妖物和乱兵位置,顺便盯着纳生环里的法宝,别让邪气外泄。” “得嘞!” 王本扛着镰刀,破邪火燃得更旺,“三曜境武将算什么?老子的破邪火正好试试新战力!” 甘金也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纳生环里的阴髓珠稳得很,魂灵探路也绝不会出错!” 众人不再耽搁,立刻按计划行动。宋应、太史翎音、王本跟着林清城主往西城奔去,沿途看到苍梧国士兵追杀百姓,王本的破邪火一扫,就将两只扑向孩童的狼妖烧成飞灰;雪轻灵带着徐淼、梅往洛往东城走,冰赋在身前凝成丈高冰墙,拦住一队想抢粮仓的乱兵;雷克斯抱着艾米,土赋随手筑出小土盾,帮躲避的百姓挡住箭矢。 西城门的战场比众人预想的更混乱 —— 苍梧国的五十人里,真正有曜力的精兵不过十人,剩下四十多都是没练过曜力的普通士兵,举着长枪跟在后面呐喊,却不敢真的冲上前。而三只三曜境狼妖正围着两个青阳城的曜光师撕咬,那只三曜境巅峰的熊妖则趴在城墙下,爪子一次次拍向城门,裂缝已经扩大到能容一人通过,苍梧国的武将正举着长枪,指挥精兵往裂缝里冲。 “别伤普通士兵!” 宋应率先冲上去,暗赋化作几道细索,精准缠住两个苍梧国精兵的手腕 —— 那两人都是二曜境,刚想凝聚曜力反抗,就被暗赋的腐蚀性震得手臂发麻,长枪 “哐当” 落地。宋应没下杀手,只是一脚将他们踹倒,对着后面的普通士兵大喝:“青阳城守得住!你们再往前,只会白白送命!” 普通士兵本就胆怯,被这一喝更是连连后退,不少人直接扔下长枪,往城外跑。 “哪来的小子,敢坏老子的事!” 苍梧国武将见状大怒,提着长枪就刺向宋应,三曜境中阶的力赋灌注枪头,枪尖泛着冷光。太史翎音立刻跟上,雷鞭带着银蓝色电流缠住枪身,“嗤啦” 一声,电流顺着长枪窜进武将体内,逼得他浑身发麻,握枪的手都松了几分。 “就这点本事,也敢当先锋?” 太史翎音冷笑,雷鞭猛地发力,将长枪拽得偏离方向,宋应趁机绕到武将身后,暗赋凝成的短刃抵在他后心,“再动一下,你的心脉就废了。” 武将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湿透战袍 —— 他能清晰感觉到后心的暗赋有多霸道,那股寒意比三曜境巅峰的熊妖还要可怕,这才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 另一边,王本的破邪火正追着狼妖烧 —— 他特意控制着火势,只烧妖物的妖气,没伤到旁边的普通士兵。一只狼妖想扑向躲在墙角的百姓,王本的破邪火立刻扫过去,火焰裹住狼妖的四肢,疼得它满地打滚,没一会儿就化成一堆黑灰。剩下两只狼妖见同伴被杀,吓得想跑,却被甘金的魂灵缠住后腿,王本趁机补上火焰,很快就解决了隐患。 第214章 慈爱的勇者——锄之勇者 “吼 ——!” 野猪妖的獠牙刚要蹭到缩在墙角的孩童,一柄泛着浅绿木光的锄头突然破空而来,精准卡在獠牙缝隙里。紧接着,一个穿着粗布短衫、裤脚沾着泥土的青年快步冲来,手腕一翻将锄头稳稳握住,指尖窜出的木赋顺着锄头钻进妖物体内 —— 原本张牙舞爪的野猪妖瞬间蔫了,晃着脑袋蹭了蹭青年的手背,竟温顺得像头家猪。 宋应的瞳孔微微一缩,视线里骤然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数据面板,这是他天生的异能,能看清他人的曜力属性与核心能力: 姓名:方禾,境界:四曜境初阶,生命:91%,曜力:93%,赋:木,水,兽,力。 宋应的指尖瞬间绷紧 —— 四曜境初阶本就罕见,更别提 “木、水、兽,力” 这三种赋,这等天赋哪怕在炎夏国的将军府里都未必能见到,怎么会藏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农户身上?想到这里宋应看了看此人的武器心里思索着,莫非是锄之勇者? “小朋友,没事了。” 青年先蹲下身,摸了摸孩童的头,声音温和,随后才起身转向宋应,手里的锄头轻轻一挑,就将那只温顺的野猪妖引到百姓身后,“你就是宋应吧?我听说城主找了一群强者帮助守城,没想到这么年轻。” 宋应没放松警惕,暗赋依旧凝在掌心:“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哎哎哎,不要急嘛。我是锄之勇者方禾这些是我的伙伴待会再和你介绍吧。这些入侵者太过于可恶竟然乱杀无辜,宋应兄弟能否借您们一臂之力一同守护青阳城?”锄之勇者见到宋应好像要出手顿时摆手让宋应冷静一下。 宋应看了一下方禾身后的人但是却并没有去侦察对方的数据只是点了点头:“杀光入侵者!” “还请阁下不要杀害他们,虽说对方是入侵者但很多都是被迫无奈的。”方禾却是提出了不同的想法。 宋应的暗赋顿在指尖,眉头微蹙 —— 他看着不远处苍梧国普通士兵颤抖的背影,那些人握着长枪的手满是冷汗,眼底藏着的不是凶戾,而是恐惧。方禾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头的戾气,也让他想起东城区那些抱着孩子躲在冰墙后的百姓。 “被迫无奈?” 宋应的声音缓和了些,“可他们手里的长枪,也对着青阳城的百姓。” 方禾走到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苍梧士兵面前,蹲下身,木赋轻轻拂过对方发抖的肩膀:“我在城西田庄见过不少这样的人 —— 他们是被苍梧国抓来的壮丁,家里有老母亲等着养活,要是不打仗,就会被军法处置。” 他指了指士兵腰间的布条,上面绣着个 “家” 字,“你看,他们心里也念着家,不是自愿来杀人的。” 士兵听到 “家” 字,肩膀抖得更厉害,突然 “扑通” 跪下,眼泪砸在地上:“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苍梧国的将军说,不冲进城就杀了我们的家人…… 我们不想打仗,更不想伤百姓啊!” 宋应看着这一幕,指尖的暗赋缓缓散去。他转头看向锄之勇者身后的三人 —— 那位拿弓的已经放下,箭囊里的箭矢没再对准任何人;拿剑的挑飞了旁边士兵的长枪,却没伤对方分毫;而那位法师则翻开《凝灵术卷》,淡紫色的术法光纹缠住两个想逃跑的士兵,却只是束缚,没造成半点伤害。 “原来如此。” 宋应的语气彻底软下来,对身边的王本道,“别烧了,这些人…… 放他们一条生路。” 王本虽有些不甘,却还是收起了破邪火:“行吧!看在这些人可怜的份上,老子就不烧他们!但要是再敢拿起长枪对着百姓,老子的火可不留情!” 方禾见状,连忙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士兵,掌心的木赋轻轻覆在对方颤抖的肩头 —— 那股温和的力量像春日的暖阳,渐渐抚平了士兵紧绷的脊背。他从怀里掏出个还带着温度的粗粮饼,塞进士兵手里:“快起来,别跪着。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往后要是愿意,就跟着我们护城,不愿的,等战事平了,我亲自送你回家见娘。” 士兵捏着温热的饼,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再是恐惧的泪,而是带着感激的哽咽:“谢、谢谢大人…… 我愿意护城!我一定好好护着青阳城的百姓,赎我之前的错!” 方禾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转向其他苍梧士兵,声音依旧温和却有力量:“你们要是也愿意留下,就跟着这位兄弟一起,帮着搬搬粮草、修补城墙;要是想先歇着,东城区有医馆和粥棚,书瑶会帮你们处理伤口,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说着,他转头对抱书卷的书瑶轻声叮嘱:“用术法的时候轻些,别太用力捆着他们,毕竟都是普通人,吓着就不好了。” 书瑶立刻点头,指尖的淡紫术法柔和了许多,轻轻松开两个士兵的手腕,还递上两株清心草:“这个嚼着能安神,你们别害怕。” 安排好士兵,方禾又快步走到刚才被野猪妖吓到的孩童身边,蹲下身时特意放缓了动作,怕再惊着孩子。他指尖凝出一缕纤细的木赋,藤蔓在掌心绕了绕,竟编成一只小巧的绿藤兔子,递到孩子面前:“小朋友,你看这个像不像小兔子?刚才那只大野猪已经变乖啦,以后它会帮我们护着你,再也不会吓人了。”孩子怯生生地接过藤兔,指尖碰到温热的藤蔓,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小声道:“谢、谢谢叔叔……” “真乖。” 方禾揉了揉孩子的头,又抬头对不远处扶着老人的百姓道,“老人家,您腿脚不方便,我让这只野猪妖送您去东城区吧?它走得稳,还能帮您驮着包袱。”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野猪妖的头,兽赋涌动间,野猪妖温顺地走到老人身边,乖乖蹲下身子,等着老人爬上背。 老人又惊又喜,颤巍巍地摸着野猪妖的背:“这、这妖物真的不伤人啦?多谢你啊小伙子,你真是个心善的勇者!” “您客气了。” 方禾笑着帮老人把包袱放在野猪妖背上,又叮嘱道,“到了东城,找穿冰蓝色衣服的姑娘,她叫雪轻灵,会给您安排住处和热粥的。” 等所有百姓和士兵都跟上队伍,方禾才落在最后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身影 —— 看到有士兵脚步虚浮,他就递上水壶;看到百姓拎着沉重的包裹,他就用木赋凝成藤蔓,帮着分担重量;甚至连地上掉落的玩具,他都弯腰捡起,快步追上丢了玩具的孩子,轻轻放在对方手里。 王本跟在后面,看着方禾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你说你,又是给饼又是编兔子的,还让妖物驮老人,就不怕这些人反过来害你?” 方禾闻言,转头对王本温和一笑:“王兄弟,你看他们 —— 有的揣着给家人的布条,有的抱着孩子护在怀里,有的还在帮着扶老人,这些人心里都藏着‘软处’,不是真的坏人。我们护城,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好好活着,要是能让这些被迫打仗的人,也找回守护的念想,那青阳城才是真的安稳了。” 说着,他指了指前面一个正在帮百姓搬木板的苍梧士兵 —— 那士兵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木板,生怕碰到身边的孩子,脸上再没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多了几分踏实。 宋应走在旁边,看着方禾的身影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心里忽然明白 “锄之勇者” 这名号的含义 —— 不是因为他能用锄头驯妖、用三赋战力护城,而是因为他始终带着一颗 “慈爱之心”,把每一个生命都放在心上,哪怕是曾经的敌人,也愿意给他们一个回头的机会。 “方禾。” 宋应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等到了东城区,我跟城主说,让他多准备些粗粮和草药,好好安置这些人。” “那太好了!” 方禾眼睛亮了起来,“我还担心粮草不够呢,有城主帮忙,大家就都能吃上热饭了。对了,风离刚才说西边没看到苍梧主力,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让书瑶在东城的冰墙上刻些防御符文,再让风离设上风哨,这样就算后续有动静,我们也能提前准备,尽量少伤人。” 说话间,远处传来雪轻灵的声音 —— 她已经带着徐淼和梅往洛在东城区门口等候,看到方禾带着队伍过来,身边还跟着温顺的野猪妖和帮忙的苍梧士兵,立刻快步迎上来:“方勇者,你们可算来了!徐淼熬了热粥,梅往洛还准备了疗伤的草药,都在粥棚那边呢。” 方禾立刻笑着回应:“多谢雪姑娘!正好大家都累了,先让老人家和孩子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吧。” 队伍缓缓走进东城区,冰墙下的粥棚冒着热气,徐淼正帮着盛粥,梅往洛则在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苍梧士兵们站在粥棚外,有些局促不安,方禾见状,率先走到粥棚前,接过一碗热粥递给身边的士兵:“快喝吧,这粥是徐淼姑娘熬的,暖身子。” 第215章 参与战争 士兵接过粥碗,眼眶又红了,低头喝了一口,滚烫的粥滑进胃里,竟驱散了连日来的恐惧和寒冷。周围的士兵见状,也纷纷走上前,接过热粥,有的还主动帮着徐淼递碗、帮着梅往洛拿草药,原本的隔阂渐渐消散,只剩下温暖的烟火气。 守城的后续事宜忙到暮色四合才算安稳 —— 苍梧国残兵已尽数遣散,城墙裂缝被石夯的土赋与雪轻灵的冰赋共同加固,百姓们在东城区临时安置点住下,粥棚炊烟袅袅,孩童笑声终于盖过了白日的战火声。 方禾最后检查完野猪妖的安置处,见它乖乖卧在粮草库旁守着物资,才和宋应一行人往城主府走。路上还特意绕去粥棚,确认最后一碗热粥递到了瘸腿老人手里宋应并且使用木赋为其治疗好瘸掉的那条腿,书瑶正帮着收拾碗筷,风离和凌霜在城边设完最后一道风哨,这才放心跟上。 走进城主府议事厅时,林清城主正对着摊开的边境舆图紧锁眉头,案上还放着几封染血的急报。见众人进来,他连忙起身,指尖在舆图上重重一点,语气比白日的感激多了几分凝重:“各位救了青阳城,我本该好好谢各位,可眼下有件事,必须跟你们说实话 —— 苍梧国只是小麻烦,真正的浩劫在北边的黑石国。” 他顿了顿,展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这是三日前镇西将军秦岳发来的密信,黑石国这半年来四处征战,已经吞了炎夏国三座边城,更狠的是,他们每破一城就屠城,连襁褓里的孩子都不放过。更棘手的是战力 —— 黑石国派了两位五曜境强者压阵,我们炎夏国也调了三位五曜境去边境,但双方都在互相防备,谁也不敢先出手,怕被对方的五曜境偷袭,所以现在主战场的核心战力,全是四曜境!” “五曜境互相牵制?四曜境是主力?” 宋应的瞳孔微缩,他天生的异能让他对境界战力格外敏感 —— 五曜境在炎夏国已是传说级存在,整个国家不超过十人,如今双方都把这级别的强者当 “威慑武器”,那四曜境确实算得上顶级战力。他看向方禾,对方的面板上 “四曜境初阶” 的字样格外清晰,这在主战场竟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方禾的指尖早已攥紧,木赋无意识凝成的藤蔓缠上了桌腿,他想起城西田庄那些被曜兽吓坏的孩子,此刻听到 “屠城” 二字,心口像被重锤砸过:“城主,秦岳将军那边…… 四曜境战力够吗?我听说黑石国还有驯化的高阶曜兽,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 “不够!太不够了!” 林清城主叹气,指着舆图上的雁门关标记,“就只算秦岳将军他带来的兵,他自己是四曜境巅峰,手下只有三个四曜境副将,而黑石国的领兵将领‘黑煞’也是四曜境巅峰,还有五个四曜境副将,再加上几十只三曜境以上的曜兽,和其余数位敌军将军,雁门关快撑不住了!” “这样啊,那问题不大我们这就八位四曜境。”宋应平淡的说出来却是直击林清城主的魂灵。 林清城主的话音刚落,议事厅里的空气突然凝滞 —— 他盯着宋应一行人,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随即化作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宋应先生,您刚才说…… 各位的境界是?” 宋应抬手,淡蓝色的面板在他视野里清晰铺开,每一行境界标注都带着沉甸甸的战力分量,他缓缓报出,语气平稳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太史翎音、雪轻灵、梅往洛,三位都是四曜境巅峰;王本是四曜境高阶;我和甘金是四曜境中阶;徐淼、艾米,还有即将突破的雷克斯,都是四曜境初阶。” “三、三位四曜境巅峰?!” 林清城主猛地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 四曜境巅峰在炎夏国已是 “准传说级” 战力,距离五曜境只有一步之遥,整个云漠郡也找不出一位,而宋应一行人竟一口气带来三位!更别提还有四曜境高阶的王本,两位中阶的协调者,再加上三位初阶的辅助,这样的阵容,足以抵得上边境两支精锐小队的战力总和。先前林清城主想一看他们境界看不出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宝物如此一看是境界差太大了。 他下意识看向太史翎音 —— 这位女子指尖的雷鞭正泛着银蓝色的强光,四曜境巅峰的雷赋波动若隐若现,比他见过的任何雷系强者都要霸道;再看雪轻灵,她掌心的冰赋凝成一片薄冰,冰纹细密如织,四曜境巅峰的防御气息让空气都透着冷意;梅往洛竹笼里的净脉蛊突然躁动起来,淡紫色的蛊虫围绕着她指尖流转,四曜境巅峰的蛊术气息虽温和,却带着能轻易穿透高阶妖甲的威慑力。 “这…… 这简直是天降援兵!” 林清城主激动得声音发颤,快步走到舆图前,指着黑石国将领 “黑煞” 的标记,“黑煞是四曜境巅峰,手下五个副将里,有两个也是四曜境巅峰,之前秦岳将军就是被这三个巅峰缠住,才抽不出手支援阵眼!现在有太史翎音姑娘、雪轻灵姑娘、梅往洛姑娘三位巅峰在,正好能牵制住他们,这战局就彻底活了!你们这个队伍完全就能对付一个军队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史翎音的雷鞭在掌心轻轻一甩,银蓝色电流划过空气,留下细微的 “嗤啦” 声:“四曜境巅峰的黑煞?正好试试我这雷赋巅峰的‘雷暴囚笼’—— 能困住他半个时辰,足够宋应他们拿下阵眼。” 雪轻灵也点头,指尖冰赋凝聚,一片透明的冰盾瞬间成型,盾面浮现出复杂的防御符文:“我的巅峰冰赋能筑‘万层冰壁’,就算是四曜境巅峰的攻击,也能挡住至少十招,护着阵眼和百姓绝对稳妥。” 梅往洛则打开竹笼,几只净脉蛊飞出来,在她指尖绕了一圈:“我的蛊术巅峰能炼‘噬魂蛊’,对付用毒的副将最有效,还能提前探知十里内的陷阱,绝不会让黑石国的人耍阴招。” “那方禾小友呢?”林清城主看出宋应等人的想法后又望向方禾等人。 “嗯,滥杀无辜之辈我等定当全力以赴!”方禾拱手说道。 方禾话音落时,指尖悄然凝出一缕淡棕曜力,那是他兽赋的气息 —— 不同于其他兽赋修士的凶戾,他的力量里裹着温润的木系波动,恰如他护民的初心。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伙伴,声音温和却条理清晰:“我虽只是四曜境初阶,但我的兽赋有个特性 —— 此前斩杀过的曜兽,能通过吸收其妖核之力复刻形态与战力,眼下已能变作四曜境狼妖、野猪妖,正好用来牵制黑石国的高阶曜兽。” 他指了指背风纹木弓的风离:“这位是风离,三曜境高阶风赋,风哨能探十五里内的任何踪迹,还能提前分辨曜兽种类,帮我预判该用哪种形态应对;握剑的是凌霜,三曜境高阶金赋,我变身需三息准备,这期间她的金剑能挡下三曜境曜兽的攻击,绝不让我被打断;抱术卷的是书瑶,三曜境中阶术法,能布‘定妖阵’困住狂暴曜兽,还能疗愈被妖爪抓伤的百姓。” 风离立刻取下弓,指尖风赋注入箭矢,淡青气流绕着箭身打转:“城主放心,我设的风哨分三层,外层探方位,中层辨种类,内层报数量,方禾哥绝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上次城西遇狼妖群,我提前探到五只,方禾哥变狼妖形态,当场就牵制住了三只。” 凌霜也提了提寒锋剑,金赋在剑脊凝成冷光:“我的剑能破三曜境妖甲,就算是黑石国驯化的凶戾曜兽,也能挑断它的妖力脉络,给方禾哥争取变身时间。” 议事厅的战术规划刚落定,林清城主便笑着拍了拍手:“各位为青阳城费心,又愿奔赴前线护境,我怎能让大家空腹议事?早已让人在偏厅备了饯别宴,都是百姓们送来的粗粮、自家腌的肉,还有库房里存了十年的果酒,咱们边吃边聊,也算青阳城尽一份心意。” 众人跟着他往偏厅走,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暖意 —— 长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杂粮粥、蒸得软糯的红薯,还有几碟油润的腌肉,角落里的炭炉上温着酒壶,袅袅白雾裹着果香飘满屋子。桌边还放着几个打包好的布包,里面正是之前备好的兽魂晶、风纹铁、金魄砂,连术法纸都用油纸仔细裹了三层。 “都是些家常吃食,各位别嫌弃。” 林清城主招呼众人落座,亲自给宋应斟了杯酒,“这果酒是用城西田庄的野果酿的,度数不高,暖身子正好,明天赶路也不耽误。” 宋应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温热的酒壶,心里泛起暖意:“城主客气了,战乱中能有这样的宴席,已是难得。” 第216章 到达前线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青阳城西门的晨雾裹着微凉的风,宋应已率先催动暗赋 —— 墨色曜力在他身后凝成一对薄如蝉翼的暗翼,边缘泛着冷冽的光泽,四曜境强者的御空气息瞬间扩散开,压得周围的晨雾都微微晃动。 “三曜境及以上可御空,但远跟不上四曜境的速度,三曜境速度相对来说太慢了,恐误了行程。” 宋应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风离、凌霜、书瑶和雷克斯身上,“风离(三曜境高阶)、凌霜(三曜境高阶)、书瑶(三曜境中阶),还有雷克斯(三曜境巅峰),你们的御空速度远不及四曜境主力,需暂入甘金的纳生环;艾米和徐淼也是四曜境,飞行速度不满,可与我们一同飞行。” 这话一出,艾米立刻攥紧雷克斯的衣角,却还是抬头露出坚定的眼神:“雷克斯,我能自己飞,你放心进纳生环,我会跟紧大家,不拖后腿!” 她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赋,转瞬凝成一对柔软的光翼,虽不如雪轻灵的冰晶翼锋利,却透着温润的守护气息 —— 这是四曜境光赋才能凝聚的稳定御空形态,足以跟上主力速度。 雷克斯看着艾米身后的光翼,又摸了摸她的头,终究放下心来:“好,你跟在徐淼姐姐身边,她的水赋能护着你,遇到情况别逞强,等我出来帮你。” 甘金这时已取出纳生环,淡紫魂光裹着环身,内部空间在阴髓珠的温养下拓至十丈见方,足够容纳四人:“里面有魂灵屏障,温度、空气都和外界一样,我会挂在腰间,随时能和你们沟通。” 风离、凌霜、书瑶没再多言,知道自己的速度会拖慢行程,纷纷走进纳生环;雷克斯最后看了眼艾米,才转身踏入环内。甘金抬手收了纳生环,将其挂在腰间,魂光轻轻波动,确认里面众人安稳。 “出发!” 宋应一声令下,加上风赋的加持,率先腾空而起。太史翎音紧随其后,雷赋在脚下凝成银蓝色的雷垫起步,一步踏出就是十里远,雷鞭在身后微微晃动,警惕着周围动静;雪轻灵的冰赋在身后化出一对冰晶翼来加速,冷光在晨雾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同时悄悄在众人周围凝成一层薄冰屏障,挡住灰尘不要沾到众人身上;梅往洛的蛊术化作淡紫光带,托着她轻盈升空,竹笼里的净脉蛊安静蛰伏,随时准备探知陷阱;王本的破邪火在脚下燃成一团火焰,虽不及其他人稳,却也紧紧跟在队尾;甘金踩着魂灵凝成的淡紫云团,腰间的纳生环泛着微光;徐淼的水赋化作水色光翼,特意放缓速度,跟在艾米身边;艾米则展开光翼,金色的光纹在翼尖流转,偶尔抬手释放一缕光赋,悄悄净化着高空残留的妖气,让周围的空气更显澄澈。 众人皆是使出手段来为自身增加飞行速度而不是只依靠四曜境自身飞行的速度,因为众人在今早得知前线敌军又派出数位新的四曜境强者加入战场已经不能再拖了。 晨雾被众人提速的气流撕开一道缺口,宋应的暗翼上又叠了层淡青风赋 —— 那是他临时调用的环境曜力,虽不如风离专精,却让飞行速度再提三成,墨色身影在雾中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甘金,用魂灵接前线传讯!” 他的声音透过曜力压缩后传出,字句清晰却带着不容耽搁的急促,“确认新增四曜境的数量和位置,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布好阵开始进攻前抵达!”(魂灵传音可以相距极远的人互相对话不过需要依赖双方强大的魂灵力量,宋应这边魂灵力量最强的是甘金而前线有着五曜境强者魂灵力量也不用担心) 甘金立刻催动腰间纳生环,淡紫魂灵分裂出一缕细弱的魂丝,直刺向天际 —— 不过片刻,魂丝震颤着传回讯息,他脸色微变:“黑石国新增三位四曜境副将,其中一位是毒赋,两位是力赋,已经到了雁门关北城墙边上了,因为对付五曜境还未出手我方的五曜境也不好出手,秦岳将军等人快顶不住了!” 众人再朝前面飞了一炷香时间已经看见前面的战况,地面上大多数皆是些普通人骑着战马和敌人战斗,一些一曜,二曜境的曜光师在那战斗其余人皆是远离他们的战场,不过一些攻击若是打出来命中人群中都像是绞肉机一般横扫沿路的所有生机。而三曜境,四曜境则是在高空战斗更是恐怖。 众人瞳孔骤缩 —— 高空战场的惨烈远超想象!那两位力赋副将挥舞着丈许巨斧,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气浪,四曜境的力赋余波像无形的刀刃,从高空坠向地面,沿途的战马被瞬间掀飞,普通士兵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气浪扫成血雾;毒赋副将则悬浮在侧,黑袍下不断涌出黑色毒雾,毒雾顺着高空气流飘向地面,沾到的士兵瞬间倒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最后化为一具具白骨,而我方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战力前去阻止。 地面上的景象更显绝望 —— 普通骑兵握着长枪冲锋,却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高空坠下的能量余波掀翻;一曜、二曜境的曜光师拼尽全力释放曜力,却只能勉强挡住零星的毒雾,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高空战斗的余波中;百姓们缩在城墙根,看着身边的士兵倒下,哭声与惨叫声交织,却连逃跑都不敢 —— 一旦离开城墙的庇护,只会成为能量冲击的活靶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时间等落地!直接出手!” 宋应嘶吼一声,暗翼猛地转向,不再朝着空地俯冲,而是直扑向那位正挥斧劈向地面的力赋副将。他指尖暗赋暴涨,墨色短刃化作丈许长的暗刃,精准撞向巨斧的斧柄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力赋副将的斧势被硬生生打断,原本要坠向地面的气浪瞬间偏移,堪堪擦着一群百姓的头顶掠过,砸在空地上炸出半丈深的坑。 “找死!” 力赋副将怒喝,另一只手凝聚力赋,朝着宋应拍来。宋应却不闪不避,暗赋缠上对方的手臂,同时对着地面嘶吼:“秦岳将军!带百姓退到城墙后!” 太史翎音紧随其后,雷鞭如银蛇般缠住另一位力赋副将的巨斧,银蓝色电流顺着斧柄疯狂涌入:“你的对手是我!别盯着下面的普通人!” 她脚下雷垫暴涨,瞬间将对方逼退数丈,雷赋凝聚成数十道雷刃,朝着对方周身要害射去,逼得他不得不收回力赋防御,再也顾不上对地面出手。 梅往洛则直扑毒赋副将,竹笼里的净脉蛊化作淡紫洪流,不仅挡住了毒雾的扩散,还顺着毒赋副将的手臂爬去,狠狠咬向他的曜力节点:“敢用毒伤普通人,我废了你!” 她同时掏出数张 “破毒符”,指尖一弹贴在毒雾源头,符文亮起的瞬间,黑色毒雾像潮水般退去,地面上原本倒地的士兵,在毒雾消散后,终于能艰难地爬起来。 “艾米!护着地面百姓!徐淼!帮士兵疗伤!” 雪轻灵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嘈杂,她的冰晶翼瞬间分解,化作数十道冰墙,在地面与高空之间筑起一道屏障 —— 冰墙虽挡不住四曜境的全力攻击,却能拦下大部分余波和气浪,为地面的百姓和士兵争取喘息的机会。她自己则悬浮在冰墙上方,冰晶不断凝聚,随时准备挡住漏网的能量冲击。 艾米立刻展开光翼,金色光赋像温柔的潮水,笼罩住城墙根的百姓和受伤士兵:“别害怕!我帮你们净化毒雾!” 光赋所及之处,士兵们发黑的皮肤渐渐恢复血色,百姓们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徐淼则催动水赋,水色光丝像细雨般落在伤口上,快速清洗残留的毒素,还渡去温和的水赋,帮重伤的士兵稳住性命:“坚持住!很快就好!” 王本的破邪火在脚下燃成火球,他没有去碰高空的四曜境,而是直扑地面的黑石国散兵 —— 那些散兵正趁机砍杀受伤的青阳城士兵,王本的火焰扫过,散兵的武器瞬间融化,身上的铠甲也被烧得滚烫:“敢捡软柿子捏?老子烧得你们连妈都不认!” 他一边清散兵,一边护着医护兵将重伤员抬到城墙后。 而方禾这位锄之勇者被世人称之为慈爱的勇者在面对这种惨绝人寰的行为皆是恼怒异常,只见他拿着他的银锄头就往一名四曜境敌人砍去,对方先是看方禾那装扮很是小看不过就在交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方禾的力量很是恐怖,力赋的加持下使敌人节节败退。 第217章 花绣腿——史双龙 方禾握着银锄头的手青筋暴起,锄柄上的淡绿木光因怒意明灭不定 —— 刚才他亲眼看见,一道猩红的能量波扫过城墙根,将两名护着百姓的一曜境士兵拦腰斩断,而释放这道攻击的,正是黑石国新来的那位四曜境强者。对方穿着染血的黑袍,手里握着一柄骨刃,周身萦绕着狂暴的血光,正是专以杀戮滋养战力的 “血赋”,此刻正狞笑着看向缩在墙角的百姓,显然打算把普通人当成 “血食”,滋养他的狂血之力。 “住手!” 方禾嘶吼一声,提着银锄头就冲了过去。那狂血赋强者闻声转头,见他穿着粗布短衫,手里还提着种地的锄头,眼底满是轻蔑:“哪来的乡巴佬,也配管老子的事?” 他不屑地挥了挥骨刃,一道猩红血刃直扑方禾面门,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方禾却不闪不避,指尖木赋暴涨,银锄头的刃口瞬间裹上一层厚厚的绿芒,精准挡住血刃 ——“嗤啦!” 血刃撞在木光上,竟被生生消解,只在锄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狂血赋强者瞳孔骤缩:“四曜境?你这锄头…… 是本命武器?哈哈哈哈,第一次见拿锄头当武器的你修行是为了多耕地吗?” 方禾握着银锄头的手没松半分,锄柄上的绿芒反而更显温润,他看着对方满是嘲讽的脸,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我修行是为了护着百姓安居乐业,不是为了拿武器杀人。你拿人命当‘血食’,才不配谈修行。”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狂血赋强者的心里,他脸色瞬间阴沉,骨刃上的血光暴涨:“装什么慈悲!这年头,弱者就该被当成养料!” 他猛地踏地,周身血光凝成数十道血刃,不再只攻方禾,而是朝着城墙根的百姓散射而去 —— 他知道方禾护着百姓,故意用百姓当诱饵,逼方禾分心。 方禾瞳孔骤缩,果然不敢硬接,指尖木赋疯狂涌动,银锄头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绿芒化作半丈宽的木盾,挡住大部分血刃;同时另一只手凝聚水赋,淡蓝色水纹顺着地面蔓延,在百姓周围凝成一层水幕,拦下漏网的血刃。可这样一来,他的防御出现了破绽 —— 血赋强者抓住机会,骨刃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直扑他的丹田,想一举废了他的曜力。 “方禾小心!” 高空的甘金急声提醒,却因要盯着力赋副将,根本没法分身支援。 方禾却早有准备 —— 他故意露破绽,就是为了引对方近身。在骨刃即将刺到的瞬间,他猛地矮身,银锄头的柄端突然弹出三寸长的木刺,精准刺向对方握刃的手腕;同时脚下力赋爆发,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后退,避开对方的血光反噬。 “啊!” 血赋强者手腕中刺,骨刃 “哐当” 落地,他捂着伤口后退,看着方禾的眼神满是惊怒:“你故意的?” “对付你这种拿百姓当诱饵的人,不用点手段,怎么护得住他们?” 方禾捡起地上的骨刃,随手用木赋折断 —— 断裂的骨刃里流出黑色的血,落在地上竟让青草瞬间枯萎。他看得眉头紧锁,转身将断刃扔到远处,生怕毒血沾到百姓。 血赋强者见骨刃被毁,彻底红了眼,周身血光疯狂涌动,竟开始燃烧自己的精血,试图爆发出更强的战力:“我要你和这些贱民一起死!” 他双手结印,猩红的血光在头顶凝成一只巨大的血爪,朝着方禾和百姓的方向拍来,连高空的气浪都被染成血色。 血爪带着毁天灭地的腥风压下,方禾拼尽全力催动曜力筑起的藤墙与水幕已开始龟裂,锄柄传来的震颤让他虎口发麻,胸口的闷痛越来越烈 ——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可身后百姓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连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高空突然传来甘金沉喝:“方禾,撑住!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一道淡紫色的魂灵从甘金周身分离,像一道闪电般俯冲而下 —— 原来宋应和太史翎音已经全面压制那名力赋副将,给了甘金转瞬的支援间隙。这道魂灵并非实体攻击,而是化作数十道细密的魂链,精准缠上血赋强者的四肢,同时魂光凝成一道淡紫囚笼,将其周身的血光死死压制,随后一只带着利爪的紫色鬼魂朝着敌人攻去。如今甘金的本命鬼魂开始逐渐变得像是人类最突出的就是鬼魂有了双脚。 “鬼赋曜光师!”那名敌人见到鬼魂震惊了一下。毕竟鬼赋可是和血赋与暗赋统称为三大战斗赋其中鬼赋又是其中战争中最强大的赋,有着“一鬼降世,万人失首”的名号。 血赋强者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 他虽忌惮鬼赋的威名,却也绝非束手就擒之辈。只见他猛地仰头嘶吼,周身燃烧的精血瞬间暴涨,猩红血光竟硬生生冲开了几道魂链的束缚,连甘金本命鬼魂的利爪抓来时,都被浓烈的血雾挡了一挡,魂爪上甚至沾染上一丝血色,泛起轻微的腐蚀白烟。 “鬼赋又如何?老子的血赋,是靠无数条人命喂出来的!” 他狞笑着,左手凝聚血光,不顾手腕的伤势,硬生生抓向本命鬼魂的魂体 —— 血光触碰到魂灵的瞬间,竟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淡紫魂体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甘金在高空闷哼一声,显然魂灵受损让他也受了牵连,可他依旧咬牙催动魂光,让本命鬼魂再次扑上,同时将魂链拧成更粗的魂绳,死死缠住对方的四肢。这才是血赋真正的韧性 —— 以血为盾、以杀为矛,哪怕面对克制自己的鬼赋,也能靠燃烧精血的狂暴之力,硬生生撕开一线生机。方禾看得心头一紧,知道不能再给对方机会,他猛地踏地,将木赋与力赋尽数注入银锄头,锄刃上的绿芒不再温润,反而透着几分凌厉,直扑血赋强者的血光核心。 可血赋强者早有防备,他拖着被魂链束缚的身体,猛地转身,竟将身后的一名黑石国散兵抓了过来 —— 那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捏碎了曜力丹田,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原本黯淡的血光瞬间又亮了几分!“想废我的血赋?先问问这些‘养料’同不同意!” 他狂笑着,另一只手凝聚血刃,不再攻方禾,而是朝着城墙根的百姓掷去 —— 他知道,方禾和甘金绝不会看着百姓受伤。 “卑鄙!” 方禾怒吼着转身,木赋再次凝成藤墙,挡住血刃,可这样一来,他就错过了压制血赋强者的最佳时机。甘金的本命鬼魂也被对方的血光逼退,魂体上的腐蚀痕迹更重,淡紫光芒都变得断断续续。 高空的宋应和太史翎音见状,立刻加快了攻击节奏 —— 宋应的暗赋化作数道暗刃,精准斩向力赋副将的斧柄,逼得对方只能全力防御;太史翎音则抓住间隙,雷鞭带着银蓝色电流,狠狠抽向血赋强者的后背,试图帮甘金解围。“啪!” 雷鞭抽中血光屏障,电流瞬间扩散,血赋强者的动作顿了顿,可他很快又燃烧了一名散兵的精血,将雷电流强行驱散:“这点攻击,还不够老子塞牙缝!” 梅往洛这时也赶了过来,竹笼里的净脉蛊和噬魂蛊同时飞出 —— 净脉蛊扑向血光,试图吞噬血毒;噬魂蛊则绕到血赋强者身后,想钻进他的经脉。可血赋强者早有防备,他猛地吐出一口精血,凝成一道血墙,将蛊虫尽数挡在外面,甚至有几只净脉蛊被血墙腐蚀,化作了黑灰。“想用药蛊对付我?老子的血里,全是剧毒!” 战局瞬间陷入胶着 —— 甘金的鬼赋虽能抵挡血赋,却因要分心护着魂灵,无法全力压制;方禾要护着百姓,不敢放开手脚攻击;宋应和太史翎音被力赋副将强大的恢复力牵制,只能偶尔抽空支援;梅往洛的蛊虫又被血毒克制,一时难以奏效。徐淼和艾米等人也有各自的敌人对付,血赋强者则靠着不断吞噬散兵的精血,维持着血光的强度,甚至还在慢慢挣脱魂链的束缚,眼底的疯狂越来越盛。 就在血赋强者伸手去抓另一名散兵、准备再次吞噬精血时,一道残影突然从城墙方向掠来 —— 那人穿着墨色劲装,裤腿绣着银线缠枝纹,脚尖点地时竟在血光弥漫的地面踏出一串轻盈的脚印,周身萦绕着四曜境巅峰的力赋波动,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正是秦岳将军麾下那位以腿脚功夫闻名的力赋强者,人送绰号 “花绣腿” 的史双龙! 第218章 第一次交锋 “杂碎,你的‘养料’,老子替你断了!” 史双龙声落腿至,墨色劲装下的右腿如出膛的箭,脚尖裹着四曜境巅峰的力赋,精准踢中血赋强者抓向散兵的手腕 —— 这一脚看似轻盈,却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血赋强者只觉腕骨剧颤,抓握的力道瞬间溃散,那名散兵连滚带爬躲到风离身后,惊出一身冷汗。 血赋强者又惊又怒,刚要燃烧精血反击,史双龙的左脚已踏向地面,力赋顺着脚掌涌入土中,三道尖锐的土刺骤然从他脚下窜出,逼得他不得不腾空闪避;与此同时,史双龙的右腿连环踢出,银线裤腿在血光中划出三道残影,每一脚都精准踹在血光屏障的裂痕处 ——“砰砰砰!” 三声闷响,原本勉强维持的血光屏障瞬间崩碎,猩红血雾四散开来,被方禾的木赋与甘金的魂光瞬间吞噬。 “就是现在!” 方禾抓住破绽,银锄头裹着浓绿木光直刺血赋强者丹田,木赋的生机之力顺着锄刃涌入,死死锁住他的血脉;甘金的本命鬼魂也趁机扑上,魂爪抓向对方的曜力节点,魂力冻结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未燃烧的精血;梅往洛则调整蛊虫阵型,让净脉蛊裹着噬魂蛊,从血赋强者的经脉缝隙钻了进去,开始吞噬残留的血毒。 三面夹击之下,血赋强者再也没了反抗之力,体内的血赋如退潮般消散,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倒在地,眼底的疯狂彻底被绝望取代。史双龙上前一步,脚尖踩着他的丹田,力赋轻轻一压:“再敢动一下,老子就杀了你!” 就在众人以为北城墙战局已定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从天际压下 —— 那威压远比四曜境巅峰更甚,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让地面的石子都开始簌簌发抖,周遭的空间破碎,一条条七彩线条浮现出来并尽皆断裂,那正是世界所有法则流转的法线。甘金的本命鬼魂更是被压得光芒黯淡,连悬浮都变得艰难。 “五曜境!” 宋应瞳孔骤缩,抬头望向黑石国阵营的方向 —— 只见一名身披玄黑长袍的老者缓缓升空,周身萦绕着亮红色的火赋波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凝滞,正是黑石国压阵的两位五曜境强者之一! 那玄黑长袍老者周身的亮红色火赋刚一展开,周遭的空间就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 —— 并非普通火焰带来的高温灼烧,而是空间本身在火赋的威压下,像融化的蜡油般缓缓扭曲、液化。原本清晰的空气变得浑浊,光线穿过这片区域时,竟被 “融化” 的空间折射成破碎的光斑;地面的青石砖更离奇,没有被烈火点燃,反而像陷入沼泽般,慢慢沉入 “融化” 的空间缝隙,只留下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孔洞,连碎石掉进去都没有半点声响。 这就是五曜境强者的恐怖之处 —— 他们的力量已触及空间法则,无需刻意出手,仅凭周身散逸的威压,就能扭曲甚至 “融化” 空间,这种层级的力量,远非四曜境所能想象。甘金的本命鬼魂在这股威压下,魂体边缘开始出现 “消融” 的迹象,淡紫魂光像被空间吞噬般一点点减少;史双龙的四曜境巅峰力赋也被压制得运转滞涩,银线裤腿下的双脚,竟在 “融化” 的空间影响下,出现了细微的下陷。 “炎夏国的小辈,能击败我的血赋手下,算你们有点能耐。” 老者的声音仿佛从扭曲的空间中传来,带着一种不真切的厚重感,他低头扫过瘫倒在地的血赋强者,又看向方禾与史双龙,亮红色的火赋波动再次暴涨,“但你们真以为,四曜境的战力,能挡住五曜境的威压?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老者抬手对着史双龙虚指 —— 并非凝聚火赋攻击,而是直接引动 “融化” 的空间,朝着史双龙的方向挤压。史双龙只觉周身的空间突然变得粘稠,像被无形的泥浆包裹,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脚下的地面更是快速下陷,眨眼间就没过了脚踝,若再被空间持续挤压,恐怕会直接被 “融化” 的空间吞噬! “黑石国的老东西,敢在我炎夏国的地界动用空间之力!”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深蓝色的水赋从炎夏国阵营冲天而起,如同一道劈开混沌的清流 —— 五曜境水赋强者苏清漪踏空而来,她周身的水赋并非普通液态,而是带着 “固化空间” 的特性,所过之处,“融化” 的空间竟开始缓缓恢复原状,下陷的地面也重新凝结成青石。 “苏清漪,你要坏了两国五曜境的默契?” 黑石国老者眼神一冷,周身的焚界火再次暴涨,“融化” 的空间范围瞬间扩大,与苏清漪的水赋形成鲜明对比 —— 亮红色的火赋区域内,空间扭曲液化,青石消融;深蓝色的水赋区域内,空间稳固凝实,万物归位,两种力量碰撞的交界处,甚至出现了空间 “碎裂” 的细微声响,无数细小的黑色裂痕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默契是建立在互不侵犯的基础上,你先对我军四曜境动手,还敢谈默契?” 苏清漪的水赋再次加强,深蓝色的水幕化作一道巨大的水环,将北城墙的核心区域护住,“再敢用空间之力伤我军之人,今日我便用‘定界水’,冻结你周身的空间,让你永远困在这里!” “定界水” 是苏清漪的成名手段,能以五曜境水赋强行固化空间,连空间 “融化” 都能逆转,黑石国老者显然也忌惮这招,焚界火的波动稍稍收敛,“融化” 的空间范围不再扩大,但依旧维持着对炎夏国阵营的威压,显然不愿轻易退让。 就在两位五曜境强者的力量在高空僵持、连空间都在红蓝交织中微微震颤,众人皆是停下驻足观望时,一道带着尖锐声浪的身影突然从黑石国阵营的军阵中跃出 —— 那人穿着暗金色劲装,腰间挂着三枚拳头大的墨色音石,衣摆上绣着层层叠叠的声波纹路,周身萦绕着四曜境高阶的音赋波动,每一步落地,都让地面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有无形的声波在脚下扩散。 他停在战场中央,没有去看史双龙或方禾,反而闭着眼 “听” 了片刻,最终将目光精准锁定宋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炎夏国的暗赋小子,你身上的暗赋波动,有点不一样啊。” 这话让宋应眉头微挑 —— 对方既没看他的动作,也没探他的气息,竟能仅凭 “听” 就察觉异常。 “刚才五曜境大人引动空间融化时,所有人的曜力都在跟着空间震颤,唯独你,” 那人抬手敲了敲腰间的音石,音石发出 “嗡” 的一声低鸣,周围的空气竟跟着泛起涟漪,“你的暗赋波动像一块沉在水里的石头,稳得离谱 —— 连我音赋的‘震魂波’,都没法让你的暗赋乱半分,这种实力,可不是普通的暗赋曜光师能比的。” 他口中的 “震魂波”,是音赋的基础能力之一,能通过声波震荡敌人的曜力与魂灵,寻常四曜境在这波动静下,早已气息紊乱,可宋应的暗赋却始终平稳,甚至悄悄稳住了身边甘金的本命鬼魂 —— 这正是宋应暗赋 “稳定空间、净化干扰” 的特殊之处,也是对方盯上他的原因。 “我叫余晨,四曜境高阶音赋曜光师。” 那人自我介绍时,指尖划过腰间音石,三枚音石同时发出不同频率的鸣响,形成一道刺耳的声波,让周围的士兵忍不住捂住耳朵,“我修炼的音赋,本命武器是一支笛子,能靠声波震碎经脉、撕裂空间,可刚才你的暗赋,却能在声波震荡中稳如泰山 —— 这种克制音赋的能力,我还是第一次见。要不和我战斗?” 宋应看了一下对方,眼睛顿时显示着对方的信息。姓名:余晨,曜力:98%,赋:音,星,风,水。 “有何不可呢?”宋应对此人也是很有兴趣随即也是当场答应了下来。 余晨见宋应应下,眼底的玩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战意 —— 他抬手扯下腰间三枚音石,将其按在墨色长笛的三个孔位上,音石与笛身共振的瞬间,周身的音赋波动暴涨数倍,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跟着微微震颤。“别以为我会放水哦。音赋,可是能模拟天地间任何赋的形态与威力,前提是 —— 你能让我动用全力!” 第219章 战余晨 上 余晨话音未落,长笛已横在唇边,指尖按在嵌着音石的笛孔上猛地吹奏 —— 第一道声波便带着 “星赋引力坍缩” 的威势,银紫色的星光在笛前凝成旋涡,地面的碎石、枯草甚至远处的沙尘都被强行吸扯而来,漩涡中心的空间因高频声波震荡,竟泛起与五曜境威压相似的扭曲感。宋应瞳孔微缩,暗翼瞬间展开,墨色曜力在身前凝成三道交错的暗纹,这是他压箱底的 “定界三重阵”,专门用来抵御空间类攻击。 “轰!” 引力旋涡撞上暗纹的瞬间,银紫与墨黑的光芒炸开,宋应被震得连退三步,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余晨也不好受,音石传来的反震力让他指尖发麻,却笑得更疯:“再来!” 长笛音调陡变,这次的声波竟模拟出 “冰赋绝对零度”—— 淡蓝色的声波凝成冰晶状,所过之处空气都结出霜花,连宋应暗纹上都蒙上一层薄冰,曜力流转瞬间滞涩。 宋应见状不敢大意当即催动暗赋吞噬了周遭的寒冰,随后宋应施展血不尽和暗影步手持血痂剑朝着余晨冲去。 宋应周身的墨色曜力骤然翻涌,“血不尽” 的暗赋特性瞬间激活 —— 那些被暗赋吞噬的寒冰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一丝丝淡蓝的能量,顺着暗纹融入他的经脉,不仅抚平了之前被冰纹声波冻伤的灼痛感,还让濒临耗尽的曜力恢复了三成。与此同时,“暗影步” 全力展开,他的身影瞬间在原地留下一道墨色残影,真身则像一道穿梭于阴影中的利刃,手中的血痂剑泛着冷冽的暗芒,剑身上还缠着未消散的冰蓝色能量,直扑余晨面门。 这突如其来的近战突袭,彻底打乱了余晨的远程节奏 —— 他擅长用音赋模拟各种远程攻击,却很少应对如此迅猛的贴身战。危急时刻,余晨猛地将长笛横在身前,三枚音石同时爆发出厚重的低频声波,竟在瞬间模拟出 “金赋钢甲” 的特性 —— 淡棕色的声波在他周身凝成一层半寸厚的铠甲,铠甲表面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试图硬接血痂剑的攻击。 “铛!” 血痂剑劈在声波钢甲上,暗芒刚要渗入裂痕,余晨突然催动音石爆发出高频震荡 —— 淡棕色的钢甲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 “金赋锋刃”,顺着剑刃反刺向宋应的手腕。宋应瞳孔微缩,慌忙撤剑后退,却还是被一枚锋刃擦中,手腕瞬间渗出鲜血,血痂剑的攻势也滞涩了几分。 “近战?我可不是只会躲!” 余晨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长笛在手中快速旋转,声波竟同时模拟出 “风赋疾行” 与 “力赋强化”—— 他的速度陡然提升,身影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同时长笛尾端裹着狂暴的力赋,朝着宋应的胸口砸来。这一击又快又重,完全打破了 “音赋只擅远程” 的刻板印象,连高空的苏清漪都微微挑眉:“这余晨,竟将音赋的近战运用练到了这个地步。” 宋应不敢大意,暗影步全力展开,身影在残影中穿梭,同时用血痂剑格挡 ——“砰!” 长笛与剑刃碰撞,力赋的狂暴顺着剑刃传来,宋应被震得连退五步,胸口发闷,体内的曜力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他没想到,余晨不仅远程造诣深厚,近战技巧竟也如此凌厉,这 “略强半筹” 的实力,果然不是虚言。 余晨得势不饶人,长笛音调再次变化,这次竟模拟出 “土赋地刺”—— 无数尖锐的声波地刺从宋应脚下窜出,同时他本人则借着风赋疾行绕到宋应身后,长笛凝聚 “冰赋冻气”,试图冻住宋应的暗翼。宋应腹背受敌,只能将定界三重阵展开成圆形屏障,同时用血痂剑劈碎身前的地刺,可后背还是被冻气扫中,暗翼边缘瞬间结上一层薄冰,飞行速度骤降。 “你的暗翼被冻住了,看你怎么躲!” 余晨狞笑着,三枚音石同时爆发出强光,声波模拟出 “星赋引力囚笼”—— 银紫色的引力场将宋应牢牢困住,让他难以动弹。同时长笛凝聚出一道 “光赋净化射线”,金色的声波射线带着灼热感,直刺宋应的丹田,这是下了死手的啊! 宋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将 “血不尽” 催至极致 —— 体内的血液与暗赋融合,爆发出一股短暂的力量,强行挣脱引力囚笼的束缚。他用血痂剑挡住净化射线,同时将暗赋与血液融合的能量注入剑中,劈出一道 “血暗斩”—— 暗红色的剑气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直扑余晨面门。 余晨没想到宋应会爆发出如此力量,慌忙用长笛凝聚 “水赋柔盾”—— 淡蓝色的声波水盾挡在身前,可 “血暗斩” 的吞噬力远超预期,水盾瞬间被撕裂,余晨被剑气余波扫中,胸口衣料碎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暗金色劲装。 随后宋应又使用木赋在地下生出藤蔓将余晨的双腿捆住而自身在风赋和暗影步,血不尽的加持下再次飞速靠近。 宋应借着风赋的助推与暗影步的残影,身影如一道墨色闪电,瞬间冲到余晨面前 —— 血痂剑裹着暗芒与冰蓝色余韵,直刺他胸口的伤口,这一击精准又狠戾,要趁余晨被藤蔓束缚的间隙,彻底压制对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余晨毕竟是四曜境高阶比宋应的四曜境中阶要高上一个小境界,即便双腿被藤蔓缠绕,仍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 —— 他猛地低头,长笛横在胸前,三枚音石同时爆发出尖锐的 “高频破障波”,声波顺着藤蔓蔓延,竟瞬间模拟出 “金赋斩刃” 的特性,淡金色的声波刃从藤蔓根部划过,“咔嚓” 几声,捆住双腿的藤蔓应声断裂! “想捆住我?没那么容易!” 余晨嘶吼着向后急退,胸口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撕裂,鲜血溅落在地,却依旧咬牙避开了血痂剑的直刺。他趁机用长笛撑地,身影借力腾空,同时声波再次切换,模拟出 “风赋升龙” 的效果,淡青色的声波托着他的身体向上跃起,不仅躲开了宋应的追击,还在空中调整姿态,长笛尾端凝聚起 “力赋重锤” 的威势,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宋应的头顶! 宋应瞳孔微缩,仓促间只能侧身闪避,声波重锤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轰隆” 一声,青石砖碎裂成无数小块,碎石飞溅中,宋应的肩头还是被余波扫中,疼得他闷哼一声,身影踉跄了半步。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多赋配合?” 余晨悬浮在半空,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我的音赋,能模拟天地间所有赋的配合!” 他说着,长笛再次吹奏,这次竟同时催动 “火赋爆炎” 与 “风赋旋涡”—— 淡红色的声波火球在淡青色的声波旋涡中旋转,瞬间化作一道 “风火音弹”,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宋应射来。 宋应不敢硬接,连忙催动木赋,地面再次钻出数道粗壮的藤蔓,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藤墙。“轰!” 风火音弹撞上藤墙,爆发出刺眼的火光,藤蔓瞬间被点燃,灼热的气浪将宋应掀飞,他的衣摆被火星燎到,瞬间燃起一小片火焰。 “宋应!”雪轻灵,太史翎音和梅往洛三人皆是焦急的喊出声来,若不是王本和甘金等人阻拦恐怕要当场冲进去手撕了余晨。 宋应被气浪掀飞的瞬间,已借着 “血不尽” 的特性强行压下胸口的闷痛 —— 他抬手用暗赋裹住燃烧的衣摆,墨色曜力瞬间吞噬火星,焦糊的布料碎片飘落,露出手臂上被灼伤的红肿痕迹。可他刚站稳,就见余晨的 “风火音弹” 余波未散,长笛又已凝聚出新的攻势 —— 这次的声波竟模拟出 “雷赋惊雷” 的特性,淡紫色的电流在笛前缠绕,与风赋的气流交织,化作一道 “风雷音刃”,带着噼啪的电流声,直劈宋应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应施展无相替身,一个和宋应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就在他左手边两尺距离出现随后攻击命中宋应但另一个“宋应”则是朝着天上飞去。 “替身换位,见识过吗老弟!”宋应一边飞向天空一边对着余晨嘲讽,随后又施展暗赋顿时天空中出现无数人形黑影朝着余晨攻去。余晨见状也不慌张,只见余晨拿起笛子一吹一首气势洪亮的歌曲顿时出现,随后那些靠近余晨五里距离的所有黑影竟自爆开来! 第220章 战余晨 中 “老弟你也不行啊!”余晨也是轻轻一笑回应道。不过就在这时宋应则是在远程不断释放风刃朝着余晨攻去,风刃速度极快,余晨也难以躲避只能使用音波和宋应对峙,一时之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宋应的风刃裹着暗赋的隐蔽性,一道接一道从不同角度射向余晨 —— 有的贴着地面掠去,卷起碎石掩盖轨迹;有的借着高空气流转折,在余晨身后突然出现;更有几道风刃中藏着细小的木赋藤蔓种子,一旦靠近就会瞬间萌发,试图缠住余晨的长笛。可余晨的音波防御也丝毫不乱,长笛横在唇边,吹奏的曲调虽因胸口伤口有些许滞涩,却依旧精准 —— 每道音波都化作半透明的 “音墙”,风刃撞上音墙,要么被震碎,要么被音波改变轨迹,偏斜着飞向远处的空地,炸出一个个小土坑。 “只是这样吗?你的风刃也没什么新意!” 余晨笑着,长笛音调陡然拔高,这次的声波不再是防御,而是模拟出 土赋的“地心重力场”—— 淡棕色的引力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宋应射出的风刃瞬间被重力拉扯,速度骤降,余晨只需轻轻挥动长笛,就能用音波将其击碎。同时,他借着重力场的牵制,长笛尾端凝聚出一道 “雷赋音弹”,淡紫色的电流裹着低频声波,朝着宋应的方向射去 —— 这音弹不追求精准,而是要靠爆炸后的电流扩散,逼宋应露出破绽。 宋应瞳孔微缩,暗翼在身后快速扇动,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避开音弹,同时将暗赋与风赋融合,催生出 “暗风旋刃”—— 无数细小的暗黑色风刃在他身前旋转,形成一道半丈宽的旋涡,不仅挡住了音弹爆炸的电流,还将四散的电流吸进漩涡,反向转化为风刃的动力。“你的重力场,也困不住我!” 宋应嘶吼着,挥手将暗风旋刃朝着余晨推去,旋涡中还夹杂着木赋的藤蔓种子,这次的种子裹着暗赋,哪怕被音波击中,也能借着暗劲钻进余晨的衣摆。 余晨见藤蔓种子裹着暗劲袭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 之前被藤蔓缠过一次,他深知宋应的暗赋会顺着藤蔓渗透,绝不能再给对方机会。他猛地将长笛竖在唇边,吹奏出一段急促尖锐的曲调,三枚音石同时爆发出高频声波,声波在身前凝成一道 “音爆滤网”—— 这滤网并非实体,而是通过超高频震荡,将靠近的藤蔓种子尽数震碎,连裹在种子外的暗赋都被声波撕裂,化作一缕缕墨色青烟消散。 “你的小伎俩,对我没用!” 余晨笑着,胸口的伤口因急促吹奏而剧烈起伏,鲜血顺着衣襟滴落在长笛上,却被音石瞬间吸收,三枚音石的光芒竟亮了几分 —— 他竟能借着自身鲜血,短暂强化音石的共振!随后,他长笛一挥,“地心重力场” 的范围瞬间扩大,不仅笼罩宋应的身影,还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粘稠,宋应的暗翼扇动速度越来越慢,在空中的动作都变得滞涩起来。 “现在,该我反击了!” 余晨嘶吼着,长笛吹奏出一段复杂的旋律,这次竟同时模拟出 冰赋的“冻魂” 与 火赋的“焚脉” 两种特性 —— 淡蓝色的冰系声波与淡红色的火系声波在他身前交织,形成一道旋转的 “冰火音涡”。这音涡刚一出现,周围的温度就剧烈变化,一边是能冻结魂灵的酷寒,一边是能灼烧经脉的灼热,两种极端能量被音波强行糅合,连高空的苏清漪都微微皱眉:“这余晨,在四曜境竟能做到将相克的赋融合成音波,倒是有些天赋。” 宋应被重力场压制,根本无法快速闪避,暗影步也不能很好的拉开距离,只能将 “暗风旋刃” 挡在身前,召唤震青虬木举起来防御,同时催动木赋,在体表凝成一层淡绿的 “生机护罩”—— 他要靠旋刃抵消音涡的冲击,靠护罩缓冲冰火的伤害。可冰火音涡的威力远超预期,暗风旋刃刚一接触音涡,就被冰火双重能量撕裂,淡黑的风刃碎片四散飞溅;生机护罩也在酷寒与灼热的交替下,出现一道道裂痕,宋应的手臂上瞬间浮现出冻伤与灼伤的交错痕迹,疼得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更多鲜血。 “还没完呢!” 余晨不给宋应喘息的机会,长笛尾端对准宋应,音石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竟模拟出 光赋的“圣裁射线”—— 金色的声波射线带着净化一切的威势,穿透冰火音涡的余波,直刺宋应的丹田!这一击是他压箱底的杀招,既要用冰火音涡扰乱宋应的防御,又要用圣裁射线废掉对方的曜力核心,彻底结束战斗。 宋应瞳孔骤缩,圣裁射线的金色光芒刺得他眼底生疼,那股专克暗赋的净化之力连空气都被染成金色,可他握着震青虬木的手却稳如磐石 —— 这面由一叶大帝亲手提升至天阶的本命盾牌,绝非普通防御能比。盾牌表面的远古木纹在曜力催动下亮起淡金微光,上方刻着的 “守御” 刻印顺着纹路流转,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圣裁射线的威压先一步挡在三尺之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震青虬木,起!” 宋应沉喝一声,将暗赋与木赋尽数注入盾牌 —— 天阶木系本命武器的特性瞬间觉醒,盾牌边缘竟生长出细小的翠绿枝叶,枝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那是木赋生机与大帝符文融合的迹象。圣裁射线撞上盾牌的瞬间,没有爆发出预期的剧烈碰撞,反而被盾牌表面的符文引导,金色光芒顺着木纹缓缓流淌,一部分被枝叶吸收转化为生机,一部分则被暗赋悄悄中和,最终只剩下一缕微弱的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怎么可能?!” 余晨的眼睛瞪得通红,他不敢相信自己压箱底的圣裁射线,竟连对方的盾牌都没破开一道痕迹。要知道,这道射线连四曜境巅峰的防御都能洞穿,可宋应的震青虬木不仅毫发无损,还能吸收净化之力,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木赋防御的认知。 “看来不像是普通的本命武器啊!”黑石国的那位五曜境强者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盯着宋应的震青虬木说道。 “苏炎漪,你可别想着打我们国家小辈的主意啊!”苏清漪听见苏炎漪的评价提醒的说道。 “好,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虽说如今各尽其主但终究还是兄弟,这点小事我还是会答应你的。”苏炎漪愉快地说道。 与此同时,余晨见到无法破开宋应的攻击于是笛声一变,顿时一首洪亮的歌曲响彻战场,而天空则是出现无数颗陨石! “星赋的‘天陨’!”宋应看出余晨模拟的招式于是定睛一看余晨如今的曜力还剩下85%,就是说前面战斗了这么久才消耗了13%的曜力! 宋应盯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 —— 那绝非之前的声波虚影,而是真真切切的实体陨石!银紫色的陨石表面还带着灼烧的焦痕,棱角分明,每一颗都有磨盘大小,坠落时撕裂空气,发出 “呜呜” 的刺耳声响,连高空的气流都被搅得紊乱。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暗赋面板上余晨的曜力数值依旧停在 85%——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音赋本就与其他赋不同,无需像火赋那样燃烧曜力凝聚火焰,也不用像力赋那样消耗能量强化体魄,只需以少量曜力引导天地间的对应元素,就能凝成实体攻击,曜力耗损自然极低。刚才那场看似激烈的战斗,对余晨而言,不过是 “热身”。 宋应望着上方越来越近的陨石随后只见宋应变成一道流光不断躲避陨石。值得一提的是余晨并不能控制陨石的具体目标导致有着几颗陨石朝着苏清漪砸去,不过就在即将命中苏清漪时陨石竟在空中分解消失!而这一幕也被正在观战的众人看见。 “五曜境强者当真恐怖如斯!”甘金在嘴边喃喃道。 “余晨!注意分寸!” 苏炎漪在高空沉喝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 他虽与苏清漪是兄弟,却也容不得余晨在两国交界处,对着炎夏国五曜境强者出手。他指尖的焚界火轻轻跳动,看似在提醒余晨,实则是在帮他掩饰:“音赋模拟实体本就难控,下次专注对付宋应,别分心。” “他若是朝我们炎夏国攻击我就要出手了。”苏清漪轻轻的一句话却是在提醒苏炎漪管好自己的人。 第221章 战余晨 下 苏炎漪脸上的轻松彻底褪去,他瞥了眼下方强撑着调整笛声的余晨,又看向苏清漪冷冽的眼神,指尖的焚界火收敛了几分:“放心,我会管好他。” 说罢,他对着余晨沉喝:“音赋控场本就考验精度,专注对付宋应,别让无关人等分心!” 余晨喉间发紧 —— 苏清漪刚才拆解陨石的手段,让他彻底明白五曜境与四曜境的差距,也不敢再放任陨石乱飘。他慌忙调整长笛曲调,试图将偏离轨迹的陨石引向空旷地带,可音赋引动的实体元素一旦失序,矫正时反而需要消耗更多精力。暗赋面板上,他的曜力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从 85% 掉到了 82%,胸口的伤口也因急促吹奏而隐隐作痛,但这点耗损,对音赋而言依旧不算致命。 在前面的切磋下两人都知道自己难以对敌方造成威胁,于是两人竟默契的在相距对方百里的距离停了下来,音赋曜力消耗少和暗赋拥有吞噬能力导致两人如今剩下的曜力相差不大,不过这当然余晨不知道,毕竟余晨没有宋应能看到对方属性的能力。 两人这一停就是半炷香时间,两人皆是没有行动,但宋应知道对方正在憋一个大招,因为宋应已经看到对方如今的曜力还剩余75%加上音赋本身曜力消耗比较少宋应相信对方这招定不是什么简单的招式。 余晨的手指在长笛孔上疯狂跳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枚音石的光芒忽明忽暗,原本流畅的曲调变得破碎又急促,像是在强行拉扯着某种难以驾驭的力量。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衣襟淌到笛身,被笛上音石贪婪地吸收 —— 那枚原本有裂痕的音石,竟在鲜血滋养下泛起血色纹路,另外两枚音石也跟着亮起刺眼的光,三种光芒交织,却又隐隐透着不稳定的震颤。 “他想干什么?” 苏清漪在高空皱眉,他能感知到余晨的音波中,正涌动着金、木、水、火、土五种截然不同的元素气息,“四曜境的音赋,竟想同时模拟五赋?这根本不可能!元素相克,会引发能量自爆!” 苏炎漪也收起了之前的随意,指尖的焚界火轻轻跳动,随时准备出手阻止 —— 他虽想让余晨赢,却也不想看到他因强行融合五赋而经脉尽断。 而在战场上,宋应看着前方余晨的四周相继出现五种由音赋模拟出来的曜力,那强悍的气势让宋应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宋应不是圣母,却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取胜 —— 单挑拼的是实力,不是趁人之危;更何况,高空的苏炎漪早已绷紧了神经,指尖的焚界火亮得刺眼,若他真敢出手打断,这位黑石国五曜境绝不会坐视不管。“只能接。” 宋应深吸一口气,将暗赋与木赋尽数注入震青虬木,盾牌边缘的翠绿枝叶悄然生长,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半丈高的生机藤墙,藤墙上还裹着一层淡黑的暗赋,形成四赋护盾 —— 他要做的,不是偷袭,而是正面接下这招,用最堂堂正正的方式,扛住余晨的杀招。 “宋应!接我这招‘五象音爆弹’!” 余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猛地将长笛向前一推,三枚音石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五种能量瞬间压缩,凝成一颗头颅大小的五彩弹体。弹体刚一成型,周围的空间就泛起细微的裂痕,连百里外的宋应都能感觉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 这颗弹里,藏着能撕碎四曜境巅峰防御的力量。 “震青虬木,守!” 宋应嘶吼着,再次施展血不尽强行提升自身的属性。黑绿藤墙瞬间暴涨,表面的暗赋与木赋和内部血赋和风赋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盾牌深处的 “守御” 刻印悄悄亮起一丝淡金微光,却又被他死死压在木纹下,没暴露半分底牌。他能清晰感觉到,弹体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金赋的锋利、火赋的灼热、土赋的沉重,隔着老远都能感知到。 “轰隆!” 五象音爆弹撞上四赋护盾的瞬间,轰鸣声震得整个北城墙都微微震颤。淡金色的金赋利刃率先撕开藤墙表层,在黑绿交织的护盾上划出数十道深痕,木赋藤蔓的生机修复速度竟赶不上利刃切割的速度;淡红色的火赋烈焰顺着裂痕钻涌而入,宋应的手臂瞬间被灼得通红,衣料边缘泛起焦烟,连皮肤都传来阵阵刺痛;淡棕色的土赋山岩则像重锤般砸在护盾中心,“咔嚓” 一声,护盾表面的暗赋纹路出现裂痕,宋应被震得连退三步,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震青虬木上,却被盾牌悄悄吸收,化作一丝微弱的修复能量。 “还没完!” 余晨嘶吼着,尽管三枚音石中的裂痕已扩大到指节长,经脉传来的反噬痛得他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牙催动最后一丝曜力 —— 五象音爆弹的核心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竟要引爆弹体内的土赋能量,用自爆的威势冲破护盾! 宋应瞳孔骤缩,他能清晰感觉到护盾的裂痕在快速蔓延,暗赋与木赋的防御已濒临崩溃。危急时刻,他猛地将 “血不尽” 的能量彻底爆发,暗红色的血光顺着护盾蔓延,与黑绿二色交织,竟在护盾表面形成一道 “血纹定界层”—— 这层血纹能暂时锁住能量扩散,哪怕弹体自爆,也能将冲击限制在三尺之内。同时,他悄悄将震青虬木深处的 “守御” 刻印能量,顺着血纹注入护盾,淡金微光虽依旧隐蔽,却让护盾的韧性瞬间提升,那些即将崩裂的纹路,竟开始缓缓愈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 五象音爆弹在护盾前自爆,五彩能量炸开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染成斑斓色彩,地面的碎石被掀飞数丈高,连远处的藤墙都被余波扫得微微倾斜。宋应死死握着震青虬木,手臂因承受巨大冲击而青筋暴起,暗翼在身后剧烈扇动,却依旧被震得单膝跪地,胸口发闷,体内的曜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下滑,从原本的五成骤降到三成,连 “血不尽” 的能量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余晨的状况更糟 —— 音爆弹自爆的反震力顺着长笛传回体内,他本就受损的经脉彻底崩裂,一口鲜血喷在笛身上,三枚音石中的两枚 “咔嚓” 崩碎,只剩下最后一枚还在苟延残喘,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摔在地上,看着宋应依旧支撑着的身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为…… 为什么…… 你的盾牌…… 连五赋的力量都能挡住……” 高空的苏炎漪与苏清漪同时撕裂空间到两人身边,苏炎漪第一时间到余晨身边,焚界火在掌心凝聚成温和的能量,注入他的经脉,帮他稳住伤势,语气带着几分后怕:“蠢货!谁让你引爆弹体的?差点把自己经脉震碎!” 苏清漪则走到宋应面前,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手臂上,又看了看震青虬木上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能在四曜境接下五赋自爆,还能守住本命武器不破,这面盾牌…… 确实不简单。” 他没有追问盾牌的秘密,只是递过一枚淡蓝色的疗伤丹:“先稳住伤势,你的经脉被震得有些紊乱,再耗下去会留下隐患。” 宋应接过丹药,服下后才缓缓站起身,震青虬木上的淡金微光彻底收敛,只留下黑绿交织的藤蔓还在缓缓消散。他看着余晨被苏炎漪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倔强地瞪着自己,轻声道:“你的五象音爆弹很强,若不是我的盾牌能卸力,今日我未必能撑住。” 余晨咬着牙,想说什么,却被一口鲜血堵住,只能不甘心地别过头。苏炎漪叹了口气,对着苏清漪沉声道:“今日这场单挑,算平局吧。余晨经脉受损,宋应也耗损过重,再打下去没意义。这次的战斗就停下来吧,我们双方互相把兵也带回去。” 苏清漪点头同意:“也好。那也就和之前一样一旦停战,双方三日之内不能派兵。” 苏炎漪颔首,指尖的焚界火骤然亮起,一道淡红色的火信号直冲云霄 —— 这不是普通的撤军信号,而是黑石国 “战局中止” 的专用信号。远处的黑石国军队见了信号,原本紧绷的阵型瞬间松弛,架在城楼下的攻城弩被士兵们缓缓收起,那些蓄势待发的骑兵也勒住缰绳,有序地向后撤退,整个过程肃穆而迅速,显然是早就知晓 “单挑定战局” 的规则,平局即收兵。 “既然是平局,那这场仗就先打到这。” 苏炎漪扶着余晨,目光扫过北城墙下的炎夏国士兵,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对规则的认可,“按约定,单挑定胜负,胜负未分则双方收兵,三日之内不得再在边境陈兵。” 第222章 镇妖塔之秘 苏清漪见状,指尖凝出一道淡蓝色的水纹信号,朝着炎夏国军队的方向送去。城墙上的士兵们见了信号,立刻收起弓箭与守城器械,那些守在藤墙后的预备队也有序撤回,连城楼下巡逻的小队,都放缓了脚步,目光里的戒备渐渐褪去 —— 这场以单挑定战局的边境冲突,终究以平局暂歇。 宋应刚想再开口,手臂上的灼痛突然传来,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细微的动作却被雪轻灵瞬间捕捉。她快步上前,不顾宋应身上还残留的硝烟味,轻轻握住他被灼伤的手臂,指尖的冰赋凝成细腻的冰晶,小心翼翼地敷在红肿的皮肤上疼的宋应叫出声来,雪轻灵则是语气里藏不住急切:“知道疼了?刚才火赋的烈焰烧得那么凶,怎么不躲?” “嘶 ——” 宋应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缩回手臂,却被雪轻灵牢牢按住。他看着雪轻灵眼底的急色与心疼,语气弱了几分:“不是不躲…… 五赋能量的攻击,躲了的话,冲击波会扫到后面的你们,而且我要堂堂正正的赢嘛。” 太史翎音听得眉头直皱,上前一步就把宋应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揽,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逞英雄也得分时候!五赋自爆啊!你以为你是五曜境吗?下次再这样硬扛,我直接用雷鞭把你捆起来,不让你上战场!” 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却轻得很,生怕碰到宋应的伤口,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他能更稳地靠在自己身上。 梅往洛没说话,却已经蹲下身,虽说宋应有着木赋不需要但梅往洛还是从竹笼里倒出三只愈肌蛊。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放在宋应手臂的灼伤处,蛊虫刚一接触皮肤,就开始缓缓吸食淤血,淡绿色的生机顺着伤口蔓延,原本灼热的痛感渐渐被清凉取代。“别说话,先让蛊虫修复伤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按压宋应的手腕,帮他稳住紊乱的曜力。 众人正簇拥着宋应准备往住处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还愣着做什么?” 宋应等人回头,只见苏清漪站在不远处,指尖萦绕着淡蓝色的水赋能量,目光落在宋应还未完全消退淤青的胸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不等众人回应,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撕 —— 淡蓝色的空间裂痕瞬间展开,边缘泛着细碎的水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能量裹住宋应、雪轻灵等人,连带着宋应手中的震青虬木,都被稳稳笼罩在内。 众人在一睁眼发现已经身处城墙之内,远处史双龙和方禾等人正在照顾着伤员,宋应使用木赋曜力将自身伤势完全治好也站起身来。 “木赋就是好用,不像我火赋暗赋这些治疗都没这么快!”王本透着羡慕的语气说道。 宋应听着王本的羡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火赋的爆发力可比木赋强多了好吗?” 王本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也是!不过你这木赋能当场治好伤,确实方便,刚才看你手臂上的灼痕眨眼就没了,我都看傻了。” 说话间,众人已走到伤员集中的区域。史双龙正蹲在一名腿部受伤的士兵身边,用金赋小心翼翼地固定断骨,动作精准又轻柔;方禾则拿着疗伤药,给士兵们处理划伤,她的水赋裹着药液,轻轻覆在伤口上,能加速愈合。见宋应等人过来,史双龙抬头笑了笑:“你们来得正好,这边还有几个伤员的魂灵受了音波震荡,甘金的本命鬼魂或许能帮上忙。” 甘金立刻应下,让本命鬼魂飘到一名脸色惨白的士兵面前,淡紫魂光缓缓笼罩住士兵的眉心。“别紧张,我这魂光能帮你理顺魂灵。” 甘金轻声安抚,只见魂光中的士兵眉头渐渐舒展,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血色。 雪轻灵则走到几名被冻伤的伤员身边,指尖的冰赋不再是攻击形态,而是凝成温和的冰雾,轻轻敷在伤员的冻伤处:“这冰雾能缓解冻伤的刺痛,再涂上方禾姐的药,很快就能好。” 宋应则走到几名伤势较重的士兵面前,指尖的木赋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生机藤蔓,轻轻缠上他们的伤口。藤蔓吸收着周围的生机,又将能量注入伤员体内,原本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连断裂的筋脉都在缓缓修复。“好了,接下来几天别剧烈活动,好好休养就行。” 宋应叮嘱道,每治好一名伤员,士兵眼中的感激都浓一分。 约莫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伤员也处理完毕。不少士兵和百姓围过来,对着宋应等人拱手道谢,还有个小女孩捧着一束野花,跑到宋应面前:“大哥哥,谢谢你治好我爹爹!这花送给你!” 宋应接过野花,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不客气,保护你们是我们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水纹飘到众人面前,是苏清漪的传音。雪轻灵抬手接住水纹,听完后对众人道:“苏前辈让我们去城主府的议事厅,说有重要的事要开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不敢耽搁,跟史双龙、方禾打了声招呼,便朝着城主府走去。路上,太史翎音忍不住问道:“苏前辈突然叫我们开会,不会是黑石国那边有动静吧?” 宋应沉吟道:“不好说,三日停战虽约定不陈兵,但黑石国未必会安分,或许是要商量城防布置,也可能是关于三日之后的事。” 很快,众人抵达城主府。议事厅内已亮起灯火,苏清漪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子铺着一张北城墙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黑石国撤军的路线和炎夏国的布防点。见宋应等人进来,苏清漪抬了抬手:“坐吧,耽误你们几分钟,说几件重要的事。” 众人依次坐下,宋应注意到,桌子上还放着几份情报,上面画着黑石国军队的动向。苏清漪拿起情报,语气沉稳:“第一,刚才收到侦查兵的消息,黑石国撤军后没有走远,在距离北城墙五十里的地方扎了营,看规模,没有增兵,但也没有减兵,显然是在观望。” “第二,三日停战期间,我会安排三队侦察兵轮流盯着黑石国的营地,一旦有异常,立刻回报。城防方面,太史翎音,你负责带领雷赋小队守西北段城墙,那里最容易被偷袭;雪轻灵,你带冰赋小队守东段,配合方禾的水赋,防止他们用水攻。” 太史翎音和雪轻灵齐声应下:“是!” 苏清漪又看向宋应:“你的伤势怎么样?三日之后,若余晨再来挑战,你能应战吗?” 宋应点头:“放心,木赋恢复快,三日之内能调整到巅峰状态。震青虬木也没问题,刚才检查过,没有留下隐患。” “那就好。” 苏清漪放下情报,目光扫过众人,“第三,关于三日之后的单挑,若余晨真的来,我不会干预,但你们要做好准备 —— 苏炎漪很可能会在一旁观战,甚至可能暗中给余晨提建议,你们要帮宋应留意周围的动静,别让黑石国耍手段。” “苏清漪前辈,我想问问为什么会发生战争,大家不应该合力想法修复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吗?”方禾对着前方的老者拱手说道。 苏清漪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正欲说话另一道声音传了出来,众人望向后方发现又一位白发老者出现在身后。 “你们不清楚,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是九曜境仙人的残魂所化而这塔的用处是凝聚能量最后复活他自己,我等凡人是无法修复镇妖塔的缺口的。不过这事情除开仙人外只有我们中原五曜境强者才知道了你们其余四界的五曜境强者也并不清楚。”白发老者说到这里看了看宋应和雪轻灵等人。 议事厅内瞬间陷入死寂,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宋应握紧的双拳竟开始微微炙热 —— 他曾听家族长辈提过 “九曜境仙人” 的传说,却从没想过,那被各界奉为 “镇界之宝” 的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竟是仙人复活的工具。 “那这位仙人是怎么死的如今镇妖塔破碎又为何没去修复呢?”宋应率先打破寂静说道。 “仙人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还是我早年听天北城的仙人为我们五曜境以上强者讲道时告诉我们的如今仙人全都离去我也不清楚。而关于镇妖塔破碎没去修复我想因为是第一层破碎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对于仙人来说太过于微弱导致仙人的残魂没有注意到吧。” 第223章 做好准备 “太过于微弱吗?”王本嘴里喃喃道。要知道如今就因为这“微弱”的能量导致五界暴乱,无数发疯的曜兽袭击人们还有镇妖塔逃出去的恶人们在那残害世人竟对于仙人来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事情。 王本垂着脑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火赋纹路,语气里满是无力与愤懑:“我去年在西境见过被曜兽袭击的村子,整个村子被烧得只剩断壁残垣,孩子们的哭喊声我现在都记得…… 可这些,在仙人眼里居然只是‘微弱’的能量波动!而且这镇妖塔破碎到现在还没一年呢,就闹得五界暴乱,曜兽发狂、恶人逃窜,要是再等几年,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瞬间激起更多共鸣。甘金身后的本命鬼魂抖得更厉害了,淡紫魂光几乎要贴在甘金身上:“才…… 才不到一年就这么可怕了?那要是仙人真注意到缺口时我们还有活路吗?” 甘金本人也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被 “一年就乱成这样” 的现实吓得不轻。 “你们也不必太杞人忧天了,仙人伟力不是我们能想到的,说不定下一秒仙人的残魂就会苏醒平息这一切问题呢?所以中原的龙堂也才让你们四界的人不用过来帮忙。”老发老者的话让苏清漪都震惊,因为他是这几年才突破至五曜境的根本不清楚这种秘辛。 苏清漪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角的地形图,连指尖都泛了白 —— 他突破五曜境已有三年,虽知晓东域、南洲、西郊、北极四界早在半年前就派了支援者来中原,却从未想过,龙堂竟会拒绝这些人的帮忙。更让他震惊的是,眼前的宋应、雪轻灵,正是四界支援者中的一员。 “龙堂…… 竟真的拒了四界的支援?” 苏清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过宋应和雪轻灵,“宋应你从南洲远道而来,雪轻灵你从北极跨越冰原,还有东域、西郊派来的人,哪一个不是抱着‘共抗危机’的心思?可龙堂却让你们……” “不仅是拒绝,” 白发老者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龙堂还对外宣称‘中原能自行应对危机’,让四界的支援者留在边境待命,不许靠近镇妖塔半步。” “如今你们清楚事情缘由了,你们可以继续待在我们国家或者离开也行,回到你们原本的地方,我可以送你们。”白发老者继续说道。 议事厅内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烛火跳动的光影里,众人脸上的犹豫很快被愤怒取代 —— 黑石国大多数将军的残暴,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此刻被摆上台面,更添了几分沉重的决心。 宋应语气里满是沉重的怒火:“前辈,我不能走。半个月前在边境侦查时,听幸存的百姓说,黑石国的赵将军为了抢曜力矿石,把西境一个不肯屈服的村子围了三天,最后放火烧了整个村子,连躲在地窖里的孩子都没放过。那些百姓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我就算没亲眼看到,也知道那种场景有多惨 —— 要是我现在走了,北城墙的百姓,会不会也落得一样的下场?” 雪轻灵的指尖凝出细碎的冰粒,又很快被她按捺下去,声音里带着北极人特有的冷冽,却藏不住对暴行的痛恨:“我从北极来的时候,听北极商队的幸存者说,他们遇到黑石国的巡逻队,就因为不肯给对方带路去寻找镇妖塔的碎片,巡逻队的人就用火赋烧了他们的商队,还把没烧死的人绑在树上折磨。这种残暴的军队要是赢了战争,五界的百姓只会更遭殃。我留下来,就是要阻止他们,不让更多人被这种无意义的暴行折磨。” 太史翎音猛地将雷鞭往桌角一磕,银蓝色的电流炸出细小的火花,语气里满是中原人的血性与痛心:“我是炎夏国人,前几天从东境求援的士兵口中得知,黑石国的李将军在清溪镇抓了我们的俘虏,为了逼问镇妖塔的消息,竟用曜力一点点撕裂士兵的经脉,还把过程当‘威慑’给百姓看!那些士兵就算活下来,也再也用不了曜力了。这种连战俘都不放过的残暴之徒,要是让他们打过来,北城墙的百姓还有活路吗?我必须留下,哪怕拼上全力,也要挡住他们!” 王本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掌心的火赋纹路都跟着亮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对同胞遭遇的共情:“我虽没去过西境,但这几天听西境来的难民说,黑石国的将军为了让难民当苦力挖矿石,只要有人走不动,就直接用刀砍,尸体就堆在矿坑边。那些难民夜里做梦都在哭,说再也回不去家了。我留下来参战,不是为了争什么,就是不想让北城墙的百姓,也变成无家可归、提心吊胆的难民。” 甘金拽着宋应的衣角,本命鬼魂在他身后抖得更厉害,淡紫魂光里满是恐惧与愤怒:“我…… 我听方禾姐和难民们说,黑石国的人还抓小孩,逼他们去钻狭窄的矿道找矿石,矿道塌了就不管不顾,好多孩子都埋在里面了。他们怎么能对小孩这么狠啊?我就算没看到,也知道那些孩子的爹娘有多难过。我要留下,我的鬼魂能帮大家盯着黑石国的动向,不能让他们再抓小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梅往洛轻轻抚摸着竹笼里躁动的蛊虫,语气冷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从东境来的伤员和百姓口中知道,黑石国的将军不仅对人狠,连蛊虫都不放过 —— 他们为了试验‘抗蛊药’,抓了会用蛊的村民,强行给他们喂毒蛊,看着他们痛苦挣扎。这种连生命都不尊重的暴行,要是不阻止,只会越来越多。我留下来,能用预警蛊提前察觉他们的偷袭,用愈肌蛊治好被他们打伤的人,就算没亲眼见,也必须挡在前面。” 没有亲眼目睹的惨状,却因无数人的转述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扎在众人心里,也让 “留下参战” 的决心变得无比坚定。苏清漪看着眼前这些因愤怒而眼神发亮的年轻人,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与黑石国势不两立的决绝:“前辈,您听到了 —— 他们虽没亲眼见过黑石国的残暴,却比谁都清楚,这场战争不是简单的边境争夺,是守护百姓、对抗暴行的生死战!炎夏国需要他们,北城墙的百姓需要他们,我绝不会让他们走,他们也不可能走!” 白发老者看着众人眼中的坚定,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的无奈渐渐被敬佩取代:“好,是我之前想浅了。没亲眼见,却能因他人的苦难而坚定立场,这份心比什么都重要。你们要留下参战,我不拦着 —— 我会立刻向龙堂递消息,把黑石国将军的暴行说清楚,争取让龙堂认可你们的参战资格,甚至调派更多人手过来支援。” “谢谢前辈!” 宋应率先拱手,语气里的愤怒渐渐化为沉甸甸的决心 —— 虽未目睹惨状,但那些转述的真相,已足够让他明白,这场战争不能退,也退不起。 白发老者摆了摆手,转身朝着议事厅外走去:“不用谢我,该谢你们自己 —— 愿意为素不相识的百姓,扛起对抗残暴的责任。三日之后的单挑,宋应你要赢,不仅是为了边境的主动权,更是为了给那些被残害的百姓争一口气;曜兽和逃犯的清理也要加快,不能让黑石国借着‘内乱’的由头,再干出屠村、抓小孩的恶行。” 待白发老者离开,苏清漪拿起地形图,指尖重重落在黑石国营地的标记上,语气凝重:“黑石国的赵将军、李将军都在五十里外的营地里,他们手上沾的血,比曜兽还多。接下来我们有两个目标:一是赢下单挑,稳住边境,不让黑石国找到进攻的借口;二是摸清他们的布防,找机会重创这两位将军的部队,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对百姓下手。” 他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扫过宋应的震青虬木、雪轻灵的冰刃、太史翎音的雷鞭,语气里满是鼓舞:“这场战争,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的堂堂正正 —— 要让黑石国知道,残暴吓不倒我们,只会让所有人更团结地挡在百姓前面。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清楚!” 众人齐声回应,声音里没有了半分犹豫,只有对抗暴行的坚定与热血 —— 他们虽未亲眼见过那些惨状,却已在无数人的转述里,读懂了 “守护” 的意义。留下来参战,不是为了地盘,不是为了境界,而是为了不让更多百姓沦为黑石国残暴的牺牲品,为了守住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人活下去的权利。 第224章 集体修炼 苏清漪见众人战意坚定,先抬手压了压,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沉稳地先点明境界差异:“大家的底子不同,这次我欲让你们去聚气阁修炼,在蕴气阁修炼,得按境界找对方向 —— 雪轻灵、太史翎音、梅往洛是四曜境巅峰,聚曜阵最多帮你们理顺常年打斗留下的曜力暗伤,精进招式细节;王本是四曜境高阶,能打磨火赋与实战的衔接;宋应、甘金是四曜境中阶,有机会冲击中阶后期,或加深对本命能力的掌控;徐淼、艾米、方禾是四曜境初阶,雷克斯是三曜境巅峰,方禾的同伴们都是三曜境,你们这几拨人,借着阵法之力大概率能升一阶或突破瓶颈。”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得记着,黑石国虽约定三日停战,但他们未必会准时来,可最少也要等三日之后。这段缓冲期,正好把实力打磨扎实,不管他们早来晚来,咱们都能稳接招。” “敌人若是提前来怎么办?”宋应担忧的问道。 “这个不用怕,约定好的时间都会遵守的,除非他向我们这两位老头子给他下面的人‘清屏’一下。”苏清漪抚了抚须说道。众人也清楚五曜境强者想杀死他们真的只需动动手指罢了。 众人闻言都若有所思,太史翎音先甩了甩雷鞭,银蓝色电流在鞭身流转,语气带着巅峰修士的自信:“四曜境巅峰想突破难,但能精进雷鞭控场,若是能进一步提升力量的控制也是有莫大好处,黑石国的人敢偷袭,定让他们躲都躲不及!” 雪轻灵也点头,指尖凝出一缕细冰,冰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的冰阵之前有处细微的能量断层,借着聚曜阵或许能补全,到时候战斗时释放冰阵提升威能” 梅往洛轻轻抚摸竹笼,蛊虫在笼中安静蛰伏,她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四曜境巅峰更注重与蛊虫的联动,聚曜阵能让我和愈肌蛊、预警蛊的共鸣更深,以后疗伤、预警能省三成曜力,应对持久战更从容。” 说话间,众人已跟着苏清漪来到蕴气阁。阁楼内的聚曜阵被细分成三块区域:最内侧阵纹最炽盛,留给雪轻灵、太史翎音、梅往洛三位巅峰修士;中间区域次之,归王本、宋应、甘金;外侧区域光芒柔和,是徐淼、艾米、方禾、雷克斯及方禾同伴的位置。 众人按区域就位,聚曜阵的能量缓缓铺开,空气中的曜力像溪流般涌入每个人体内。 内侧区域,雪轻灵盘膝而坐,将冰赋注入地面的阵纹 —— 原本泛白的冰纹渐渐染上一层淡蓝,之前布阵时偶尔卡顿的能量流转,此刻竟变得丝滑无比,她能清晰感觉到,冰阵的 “预警响应速度” 快了两成,连最细微的火属性能量波动都能捕捉到。 太史翎音则将雷鞭竖在身前,聚曜阵的能量顺着鞭身涌入,银蓝色的雷纹从鞭身蔓延到他的指尖。他尝试同时操控雷丝,六道、七道、八道 —— 当第八道雷丝在掌心稳定流转时,他忍不住低喝一声,雷丝交织成一张细密的雷网,威力比之前强了近三成,对付群敌时的控场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梅往洛将竹笼放在膝上,指尖的曜力与笼中蛊虫共鸣。聚曜阵的能量滋养下,愈肌蛊的生机气息更浓,之前需要一盏茶时间才能治好的灼伤,现在只需半盏茶;预警蛊对音波、能量波动的敏感度也提升了,连百里外黑石国营地的细微动静,都能通过蛊虫的颤动传递回来。 中间区域,王本运转火赋,掌心的火焰从赤红渐渐转为暗红 —— 这是火赋 “凝练度提升” 的征兆。他尝试将火赋与之前学到的 “爆炎拳” 结合,聚曜阵的能量帮他抚平了招式衔接的滞涩感,原本出拳时会外泄的三成火能,现在能完全锁在拳锋,一拳打出的威力比之前强了一成半,对付四曜境的敌人更有底气。 宋应将震青虬木放在膝上,木赋与暗赋顺着阵纹流转。他能清晰感觉到,四曜境中阶的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暗赋的吞噬力与木赋的生机力融合得更顺畅,之前施展 “血不尽” 时会出现的经脉刺痛,此刻完全消失,甚至能多撑半炷香时间。更让他惊喜的是,震青虬木的 “守御刻印” 也被滋养得更亮,能多卸一成来自五赋的冲击。 甘金则专注于本命鬼魂的修炼,聚曜阵的能量顺着他的掌心涌入魂光。淡紫魂光从朦胧渐渐变得凝实,他尝试扩大感知范围 —— 之前最多能感知五十里,现在竟能延伸到六十里,连黑石国巡逻队的动向都能清晰捕捉。更重要的是,魂光对 “暗属性能量” 的敏感度提升了,苏炎漪的焚界火只要靠近,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外侧区域,徐淼运转水赋,聚曜阵的能量帮他突破了四曜境初阶的小瓶颈,水赋的治愈效果提升了两成,之前需要三滴 “水愈露” 才能治好的伤口,现在两滴就够;艾米操控风赋,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成,能更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传递消息、支援同伴更高效;方禾则将水赋与 “水盾术” 结合,聚曜阵帮她加固了水盾的韧性,之前能被四曜境中阶打破的水盾,现在四曜境高阶都要多攻几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雷克斯是最兴奋的 —— 三曜境巅峰的他,在聚曜阵的滋养下,体内的曜力猛地爆发,在饮用珍藏许久的猴酒加持下竟直接突破到四曜境初阶!他双手握拳,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忍不住挥出一拳,前方那骇人的力量将梦瑶等人吓了一跳。不过随后猴酒效果发作只见雷克斯走不了直线随后缓缓躺在地上睡着了。 他倒地的动静不算小,可外侧区域的修士们大多还在消化突破的感悟:徐淼正专注地凝练水愈露,瓷瓶里的水珠泛着莹光;艾米操控风赋在指尖绕圈,琢磨着怎么提升速度;方禾和同伴们围在一起,讨论着掩体的搭建角度,没一个人注意到雷克斯刚才偷偷喝了酒。 “哎?雷克斯怎么倒了?” 方禾的同伴梦瑶最先发现不对,指着地上的雷克斯,语气带着疑惑,“刚突破就晕了?是不是曜力没稳住?” 众人这才围了过来,看着睡得一脸安稳的雷克斯,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艾米蹲下身,用风丝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见他没反应,皱眉道:“气息倒是稳的,就是怎么叫都不醒,不像是走火入魔啊?有股酒味莫不是喝醉了?” “就让他睡着吧不要浪费这次修炼机会了。”这时苏清漪的声音传了出来有种威严壮阔的感觉。 众人闻言,都收回了看向雷克斯的目光 —— 苏清漪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且眼下聚曜阵能量有限,确实容不得浪费时间。梦瑶悄悄退后两步,回到方禾身边,继续讨论掩体搭建的细节,只是偶尔会用余光瞥一眼地上的雷克斯,生怕他翻身摔下修炼台。 又过了一个时辰,聚曜阵的光芒彻底黯淡下来,空气中的曜力浓度渐渐恢复正常。苏清漪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好了,阵法能量已尽,今日修炼到此为止。” 众人纷纷睁开眼,气息都比之前强盛不少:外侧区域的徐淼、艾米、方禾巩固了四曜境初阶,方禾的同伴们大多升了一个小境界;中间区域的王本、宋应、甘金对能力的掌控更熟,宋应甚至摸索出了双赋护盾的新用法;内侧区域的雪轻灵、太史翎音、梅往洛,招式与预警能力都精进了一大截。 “先处理雷克斯。” 苏清漪看向两名三曜境修士,“你们把他抬去休息室,记得盖件毯子,别让他着凉 。” 王本听到雷克斯昏迷笑着说道:“ 刚突破就昏睡,不会是体虚吧?” 不过就在王本刚说完在一旁的艾米就死盯着王本吓得王本不敢再继续说话内心却是一万个“羊驼”奔腾而过。他嘲讽宋应会被人仇视说雷克斯也是真的是哭了。 两名修士应了声,轻手轻脚地架起雷克斯,还不忘把他落在地上的重剑拎上。雷克斯睡得沉,嘴角还挂着笑,大概是在梦里还在琢磨突破四曜境的事。 待雷克斯被抬走,苏清漪开始分配后续任务,语气沉稳却带着条理:“缓冲期还有最少三日,咱们得把每一步都走扎实。” 第225章 镇妖塔异象 众人听得出来有些重要会议于是皆是知道有什么重要事情皆是朝着会议室走去。刚走进会议室苏清漪先是开启隔音阵防止外界有人偷听随后深吸了一口气,一旁的那位白发五曜境强者也是一脸担忧的表情。 议事厅内的隔音阵刚落下,还没等众人落座,白发五曜境强者就猛地攥紧了袖中的玉符 —— 那玉符是用来稳定感知的法器,此刻表面竟泛起细碎的裂纹,显然是被强烈的能量波动冲击所致。苏清漪也同步皱紧眉头,指尖悬在半空,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无形的能量丝线,两人凝重的神情瞬间让厅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不用等密信了。” 白发强者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五曜境修士独有的、能穿透人心的沉稳,却难掩一丝急促,“方才你们修炼结束时,我和苏清漪已感知到镇妖塔的异常 —— 不是普通的能量泄露,是塔内仙人残魂的能量在‘共振’。” “共振?” 宋应下意识地握紧震青虬木,盾牌表面的守御刻印微微发热,“是和之前泄露的能量不一样吗?我们怎么没感觉到?” “五曜境的感知范围和精度,不是四曜境能比的。” 苏清漪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尖还沾着一丝极淡的紫黑色能量,“我能清晰察觉到,镇妖塔的缺口处,有两股能量在互相拉扯 —— 一股是塔本身泄露的基础能量,另一股是更凝练、更霸道的残魂之力,这两股力量缠在一起,正以每刻钟三成的速度增强。你们没感觉到,是因为这股共振的核心还在塔内五十里范围,且被塔的屏障削弱了九成,只有五曜境才能穿透屏障捕捉到。” 而就在这时就算是宋应等人也感知到天上的异变,众人神识全力释放发现天际出现无数个小塔在天上漂浮,而且这些塔还在不断分裂变多。 宋应的神识刚触碰到天际的瞬间,整个人猛地起身,指节下意识攥紧 —— 震青虬木还安稳躺在纳海之中,但掌心的木赋却因陌生能量的刺激,自发泛起细碎的青光。神识视野里,无数迷你镇妖塔虚影正悬浮在半空,塔身上的纹路与真正的镇妖塔一模一样,只是通体泛着半透明的紫黑色,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外泄,唯一的动作就是 “分裂”—— 每一座虚影分裂一次,就会化作两座更小的塔,从指甲盖大小到米粒大小,密密麻麻铺满了西北方的天空,像一片诡异的 “塔云”。 “这些是…… 镇妖塔的虚影?” 甘金的神识刚探出就被虚影的数量惊得收回,本命鬼魂缩在他衣领里,淡紫魂光抖个不停,“它们除了分裂什么都不做?可这么多虚影飘在天上,要是挡住阳光,城里的百姓该怎么办?” 太史翎音抬手将雷鞭横在身前,银蓝色电流在鞭身轻轻跳动,他用神识仔细扫过最近的一簇虚影,发现虚影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碰不到实体 —— 雷丝穿过虚影时,竟直接穿了过去,没有引发任何反应。“奇怪,它们没有实体?也没有能量波动?就只是飘在那分裂?” 他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残魂共振弄出这些虚影,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只是为了挡太阳吧?” 雪轻灵指尖凝出冰镜,镜面清晰映出虚影的分裂轨迹 —— 所有虚影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扩散,也就是北城墙的方向,但速度极慢,半个时辰才移动了不到一里。“它们在‘覆盖’区域。” 雪轻灵的声音依旧冷静,冰镜表面没有任何裂纹,显然虚影没有释放能量,“虽然没有实体,但数量太多,一旦覆盖北城墙上空,会干扰我们的神识感知 —— 到时候黑石国要是借着虚影的掩护偷袭,我们根本察觉不到。” 白发五曜境强者袖中的玉符不再继续开裂,但他的脸色依旧凝重。他用神识笼罩了方圆百里,发现所有虚影的源头都指向地面的镇妖塔,且分裂频率正在逐渐加快 —— 最初是一盏茶分裂一次,现在已变成半盏茶分裂一次。“是残魂之力的‘具象化扩散’。” 白发强者缓缓开口,“这些虚影虽然没有实体,却能承载残魂的‘频率’—— 等它们覆盖足够大的区域,可能会干扰我们的曜力运转,甚至让低阶修士出现神识混乱,比如把普通士兵看成曜兽,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 方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水赋在身前凝成薄薄的水膜,“那百姓们怎么办?他们没有修炼过,要是被频率干扰,岂不是更危险?” “暂时不会,但必须尽快阻止虚影扩散。” 苏清漪抬手在空中画出虚影的覆盖范围,“按现在的分裂速度,明日正午前,虚影会覆盖北城墙上空,到时候我们的侦查范围会从六十里缩小到二十里,黑石国的巡逻队能轻松摸到城墙下。更麻烦的是,虚影的频率会和镇妖塔的残魂共振叠加,可能会让之前逃出去的恶人变得更疯狂。” “那我们能做什么吗?”宋应望着白发老者和苏清漪担忧的问道。 “暂时没有办法,只是想让你们若是出现什么意外你们能帮助我们保护百姓们。”白发老者声音透露着无奈。议事厅内的分工刚确定,众人便不再多待 —— 天上的虚影每分每秒都在分裂,早一刻观察清楚,就早一分掌握应对的主动权。苏清漪和白发老者率先走出厅外,神识再次铺开,朝着镇妖塔方向延伸,而宋应等人则按之前的分组,分散到城内各处,各自动用能力,仔细观察那片诡异的 “塔云”。 宋应提着震青虬木,与雪轻灵一同登上北城墙的了望塔。他先将盾牌放在了望塔的石台上,指尖注入一丝木赋 —— 守御刻印缓缓亮起淡绿光,他闭上眼,让双赋的感知顺着绿光蔓延,试图捕捉虚影的细微变化。“虚影的分裂间隔在缩短。” 片刻后,宋应睁开眼,语气带着肯定,“刚才在议事厅时还是半盏茶分裂一次,现在已经变成四分之一盏茶,而且分裂后的小塔,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成。” 雪轻灵在一旁早已凝出冰镜,镜面正对着西北方的 “塔云”,镜面上还细致地画着虚影的移动轨迹:“我记录了十簇虚影的路线,它们都在朝着北城墙汇聚,且越是靠近城墙,分裂速度越快。像是…… 城墙的防御能量在吸引它们。” 她说着,指尖在冰镜上点了点,“你看这处,离城墙最近的虚影,已经分裂到芝麻大小,密密麻麻的,快连成一片了。” 宋应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片区域的虚影几乎成了淡紫色的雾,若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是小塔。他试着将暗赋也注入震青虬木,守御刻印的绿光中多了一丝黑雾,“我用暗赋试着吞噬虚影的频率,没用,暗赋穿过去就像穿过空气,什么都碰不到。” 另一边,甘金和艾米来到城南的高地。甘金将本命鬼魂往天上一送,淡紫魂光立刻朝着 “塔云” 的方向延伸,他闭着眼,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鬼魂能穿透虚影,但感知不到任何能量,就像在感知一片‘空的区域’。不过……” 他突然睁开眼,语气带着惊讶,“鬼魂在虚影最密集的地方,能听到极淡的‘嗡嗡声’,像是很多人在低声说话,但听不清内容。” 艾米立刻催动风赋,身形化作一道轻烟,朝着甘金说的 “密集区域” 飞去 —— 她想近距离看看虚影的模样。半柱香后,艾米返回高地,脸色有些发白:“太诡异了,那些芝麻大的虚影凑在一起,会形成细小的漩涡,虽然不吸能量,却能让周围的风都跟着打转。我试着用风赋吹散它们,结果漩涡反而把风吸了进去,虚影没散,反而分裂得更快了。” 城墙下,太史翎音和王本正围着一簇飘得较低的虚影测试。太史翎音甩出一道细雷丝,雷丝穿过虚影,没有任何反应;王本则握紧拳头,一拳轰出暗红火焰,火焰穿过虚影时,甚至没有被削弱半分。“真是邪门!” 王本收回拳头,语气带着烦躁,“既不挡攻击,也不释放能量,就只是飘着分裂,到底想干什么?” “仙人留下的东西就算这么多年了只要有点行动对于我们凡人来说还是一个无解难题吗?”宋应的声音中带有自嘲,明明身为传说中的暗天大帝的转世但如今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第226章 妖天 “大家快看天上!”这时方禾指向天空,众人而也就在这时刻发现天上的异变!天上的镇妖塔虚影开始释放出紫粉色的雾气,这些雾气不一会儿就将这个蔚蓝的天空遮蔽住就连天上的红日也无法击破这道由紫粉色雾气形成的天空。 宋应见状斩出一道夜刃攻向天空,只见夜刃穿过了那些雾气并没有命中任何物体,仿佛,这些雾气已经化为了新的天空。 还不等众人反应天边的镇妖塔又出现了新的变化,只见那些如同蚂蚁般大小的镇妖塔虚影一个个爆炸开来冒出成片的紫粉色雾气彻底遮蔽了这个天际让整个世界变得黑暗许多但天空却是有着紫粉色的诡异光芒。 “是······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艾米像一只小猫般躲在雷克斯那结实的背后明明自己并不比雷克斯弱。 不只是艾米,好多的士兵和平民们也是这般想法,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幕皆是对着这一幕恐惧万分。不过苏清漪的命令发出众人还是站得笔直,到底是将士虽说内心深处的惊恐无法隐瞒但却是能在这种境况下还能听从指令可见这些将士们的不凡。 几日时间悄然过去,曜界的天空渐渐有了新的规律 —— 最初让人恐慌的紫粉色雾气,不再无休无止地弥漫,而是每日准时在巳时升起,到申时便缓缓消散,像被无形的手收走一般。众人每日记录、观察,渐渐摸透了这雾气的习性,士兵们私下里给它起了个名字:“妖天”,而原本的清晨白昼(百姓称 “白天”)、夜幕星辰(称 “夜天”),再加上这紫粉色的妖天,便成了曜界人口中的 “三天”。 而人们也注意到妖天出现时生物们皆会变得暴躁。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城南避难所外的老黄狗 —— 往日里温顺的狗,在妖天刚升起的那一刻,突然对着雾气狂吠不止,毛发倒竖,甚至试图挣脱铁链扑向雾中,若不是看管它的老兵及时按住,差点冲撞到路过的百姓。 “这狗咋回事?平时见谁都摇尾巴,今天跟疯了似的!” 老兵按着狗链,额角冒出汗 —— 老黄狗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一倍,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坑,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完全没了往日的温顺。 类似的情况很快在城内各处出现:农户圈养的鸡鸭扑腾着翅膀撞向围栏,连平时最安静的耕牛都用犄角顶着牛棚柱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城外的曜兽更是暴躁,原本只在巢穴附近活动的三阶曜兽,竟主动朝着城墙方向冲撞,嘶吼声透过雾气传进来,震得人耳膜发疼;甚至有几个低阶曜光师,在妖天期间因为一点小事就争执起来,差点动手 —— 他们事后回忆,只觉得当时脑子一热,像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甘金的本命鬼魂在雾气中飘了一圈,回来时魂光都在发颤:“外面的曜兽聚了好几群,都在撞咱们之前设的防御栏!还有,我看到几只野兔,平时见人就跑,今天居然主动扑向巡逻的士兵,虽然没伤人,但也太奇怪了!” “妖天期间很容易发生大规模的兽潮,苏清漪前辈已经去与黑石国商议在兽潮期间不要发生战争,否则对哪一边都不是什么好事。”宋应站在甘金的附近望着外面那些有些发疯的动物们。 甘金的本命鬼魂闻言,瞬间缩了缩,淡紫魂光里满是不安:“黑石国能同意吗?这几天他们还想着借妖天偷袭,现在说停就停?万一他们表面答应,背地里趁着咱们应对兽潮时捅刀子咋办?” 这话戳中了众人的顾虑 —— 黑石国向来不守规矩,之前约定停战三日都差点提前动手,如今要他们在兽潮期间放下恩怨,谁都没底。太史翎音握着雷鞭的手紧了紧,银蓝色电流炸出细碎的噼啪声:“我看悬!那些杂碎眼里只有利益,要是兽潮冲咱们这边冲得狠,他们说不定还会趁机给我们下绊子!” “苏炎漪前辈不像是那种人而且他还是苏清漪前辈的兄弟二人一定能沟通商议好的!”宋应却是对苏炎漪等人的印象不差。 太史翎音挑了挑眉,雷鞭在掌心转了个圈,银蓝色电流压得更低,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信任:“苏炎漪是苏清漪前辈的兄弟不假,但他毕竟是黑石国的五曜境 —— 上次对峙时,他手里的焚界火虽没烧到咱们低阶曜光师,可那股威压也让不少新兵腿软。五曜境的人,真会完全顾及两边的低阶曜光师?” 甘金的本命鬼魂也跟着点头,淡紫魂光飘到宋应手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就是啊,我听说以前两境冲突,五曜境出手毁防御、掀营地是常事,咱们这次要是信了,万一苏炎漪前辈突然翻脸……” 宋应却摇了摇头,抬手按住震青虬木,盾牌表面的守御刻印亮起柔和的绿光,映得他眼神格外坚定:“你们忘了?不管是咱们这边的苏清漪前辈、白发前辈,还是黑石国的苏炎漪前辈,从来没有过五曜境对五曜境以下出手的先例。上次白发前辈拦黑石国的五曜境时,只破了对方的法器,没伤他身边的低阶曜光师;苏清漪前辈更不用说,每次应对冲突,都特意让咱们低阶曜光师退到安全区 —— 五曜境有五曜境的规矩,他们的对手是同级,不会对咱们这些低阶曜光师动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让太史翎音和甘金都愣了愣。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到半空,仔细回想过往的冲突,确实没见过五曜境对低阶曜光师出手的场景;太史翎音也皱起眉,上次苏炎漪释放焚界火时,虽气势骇人,却精准避开了所有低阶曜光师的位置,只烧向无人的防御栏 —— 之前没在意,现在想来,确实是刻意为之。 “可…… 可阵营不同,苏炎漪前辈就不会破例吗?” 甘金还是有些犹豫,魂光轻轻晃了晃。 “不会。” 宋应语气笃定,“我曾听白发前辈说过,五曜境曜光师修炼到这个境界,早已不看重低阶战场的得失,他们更在意‘境界颜面’—— 对低阶曜光师出手,会被整个曜界的五曜境耻笑。苏炎漪前辈作为黑石国的顶尖曜光师,绝不会破这个例。”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响过,艾米的身影冲破雾气,落在众人面前,额角沾着汗,手里攥着一张叠得整齐的协议,还有一枚泛着淡红光泽的令牌:“宋应!谈成了!这是苏清漪前辈和苏炎漪前辈签的协议,苏炎漪前辈还特意留了这枚‘焚界令’,说只要看到令牌,黑石国的低阶曜光师就不会对咱们动手 —— 他还在协议里加了一条,‘五曜境不插手低阶防御,只负责应对可能出现的高阶曜兽’!”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甘金的本命鬼魂凑到协议边,看清那条补充条款时,魂光里的不安彻底消散;太史翎音接过令牌,指尖触到令牌上的焚界火纹路,能感觉到里面没有攻击性能量,只有一股温和的标识气息 —— 这确实是苏炎漪的信物。 “看来是我想多了。” 太史翎音收起雷鞭,语气里的不信任淡了不少,“苏炎漪前辈既然敢加这条,说明是真的想好好合作。” “不是要组织警戒队吗?那咱们派谁去联合警戒队啊?” 甘金问道,本命鬼魂飘到艾米身边,好奇地盯着协议。 “苏清漪前辈定了人选,让你、我、雷克斯去。” 宋应接过协议,目光扫过条款,“前辈说,甘金的鬼魂能快速传递消息,雷克斯刚突破四曜境,性子直,不会和黑石国曜光师起冲突;我则负责和他们对接防御计划 —— 正好,咱们也能借着这个机会,确认黑石国那边的曜兽情况。” 雷克斯提着金属盾牌走过来,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挺直腰板:“放心!我会看好河谷边界,要是黑石国的人敢越界,我先用盾牌拦着,绝不让他们影响咱们的防御!” 宋应笑着点头,转头对太史翎音道:“翎音,麻烦您和王本前辈继续加固防御栏,我和甘金、雷克斯去河谷汇合。要是有紧急情况,就用雷丝信号通知我们。” 太史翎音点头,转身朝着防御栏方向走去:“去吧,这边有我在,保准没问题。你们在那边也多留意,要是黑石国曜光师有异常,别硬扛,先传消息回来。” 三人很快动身,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在最前面,淡紫魂光在雾气中像一盏引路的灯;雷克斯握着金属盾牌,走在中间,眼神警惕却不再敌视;宋应提着震青虬木走在最后,盾牌的守御刻印时不时亮起,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 —— 没有任何五曜境的威压,只有低阶曜光师的气息在雾气中流动。 第227章 两国联合 走到河谷边时,黑石国的三名警戒队员已在岸边等候 —— 为首的林墨手里握着一枚与 “焚界令” 同源的淡红火符,见宋应三人走来,率先上前一步,将火符亮出来:“这是苏炎漪前辈给的‘巡逻符’,咱们双方队员各持一枚,靠近时不会触发彼此的防御术,也能让各自阵营的岗哨识别身份。” 宋应点头,从怀中取出苏清漪交给他的 “水纹符”—— 符纸泛着淡蓝光泽,与林墨的火符一碰,竟同时亮起柔和的光,在空中凝成一道短暂的 “水火相济” 的光晕。“苏清漪前辈说,这符能感应到妖天的残魂频率,巡逻时若遇到频率异常的区域,符纸会发热预警。” 甘金的本命鬼魂好奇地飘到火符旁,淡紫魂光蹭了蹭符纸,没感受到任何攻击性,反而觉得暖意融融,忍不住绕着林墨转了一圈:“这符还挺有意思,比我的魂体感知还灵 —— 刚才飘过来时,我还担心你们的防御术会打我呢!” 林墨被逗笑,指了指身后两名黑石国修士:“这位是擅长追踪的赵垣,能用土赋找到曜兽的踪迹;这位是擅长防御的孙磊,他的金赋护盾能暂时挡住三阶曜兽的冲撞。至于余晨也快来了我们先等一下吧。后续咱们按苏前辈的安排,分两段巡逻:一段是河谷东侧咱们炎夏国的防御栏外三里,一段是西侧黑石国的防御栏外三里,每半个时辰在河谷中央汇合一次,交换巡逻信息。” 雷克斯握着金属盾牌,瓮声瓮气地问:“要是巡逻时遇到曜兽咋办?咱们是各自打还是一起上?” “苏炎漪前辈和苏清漪前辈定了规矩:遇到三阶及以下曜兽,咱们联手解决,尽量别惊动大群曜兽;要是遇到四阶曜兽,别硬拼,立刻用巡逻符发信号 —— 符纸捏碎后会有烟火,双方阵营的支援队一炷香内就能赶到。” 林墨说着,从背包里取出四张手绘地图,分给宋应三人,“这是咱们巡逻区域的详细地形,标了之前发现的曜兽巢穴和安全撤退路线,你们先看看。” 宋应接过地图,指尖拂过上面的标记,发现黑石国标注的 “三阶曜兽聚集点” 正好在炎夏国防御栏的斜后方,之前甘金的鬼魂没探到这么细:“多谢林兄,这标记太重要了 —— 咱们炎夏国的岗哨之前只知道那边有曜兽,没想到聚集了这么多。” “客气啥,现在咱们是合作巡逻,信息就得互通。” 赵垣拍了拍腰间的土铲,语气爽朗,“我先带你们去东侧巡逻起点,教你们认认曜兽的踪迹 —— 妖天期间的曜兽脚印比平时深一倍,还会留下带残魂频率的爪痕,很好认。” 众人在河谷边等候余晨时,气氛倒也算轻松 —— 雷克斯抱着金属盾牌,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曜兽的样子,嘴里还念叨着 “下次遇到裂地兽,一定要试试用盾牌砸它的脑袋”;甘金的本命鬼魂在半空飘来飘去,一会儿蹭蹭林墨的火符,一会儿又去碰孙磊的金赋护盾,好奇地研究着黑石国修士的能力;宋应和赵垣则蹲在木柱旁,对着地图讨论巡逻路线上可能遇到的曜兽巢穴,时不时还会争执两句 “土赋追踪准还是魂体感知灵”。 林墨看了眼天色,刚想开口说 “余晨差不多该到了”,甘金的本命鬼魂突然猛地缩成一团,淡紫魂光剧烈颤动,朝着西北方向飞去:“有曜兽!残魂频率好浓,正朝着咱们这边来!”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 —— 宋应握紧震青虬木,守御刻印悄然亮起淡绿光;赵垣摸向腰间的土铲,指尖泛起土黄色光晕;孙磊则抬手凝出半透明的金赋护盾,挡在众人身前;雷克斯更是直接站起身,将盾牌护在身前,摆出防御姿势。 不过片刻,两道灰影就冲破雾气冲了过来 —— 是两只三阶风啸狼,浑身毛发倒竖,眼睛泛着诡异的粉光,嘴角还滴着涎水。更反常的是,它们在靠近时明明已经感知到宋应等人的四曜境气息(雷克斯刚突破四曜境初阶,宋应、赵垣、林墨,甘金皆是四曜境中阶,孙磊更是四曜境中阶后期),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嘶吼着加速扑来,爪子上还缠绕着淡粉色的残魂能量。 “这狼疯了吧?居然不怕四曜境的气息!” 雷克斯忍不住咋舌,却依旧稳稳站在最前面,等风啸狼扑到近前时,猛地将盾牌往前一推 ——“砰” 的一声闷响,最前面的风啸狼撞在盾牌上,被震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却立刻又扑了上来,完全不顾自身伤势。 赵垣趁机用土赋在风啸狼脚下凝聚出土刺,淡黄土刺刚冒出头,就被风啸狼踩中 —— 尖锐的土刺刺破了它的脚掌,流出鲜血,可它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朝着雷克斯的盾牌咬去。 “是妖天的残魂频率让它们失去了理智,连疼痛和高阶修士的威压都感知不到了。”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凝出一道细雷,精准地打在风啸狼的后腿上 —— 雷丝缠绕住它的腿,让它动作一滞,却没能彻底放倒它。宋应见状,提着震青虬木上前一步,将双赋之力注入盾牌 —— 淡绿与墨黑交织的对冲频率扩散开来,刚接触到风啸狼,它们眼中的粉色就淡了几分,扑咬的动作也慢了半拍。“甘金,用魂体干扰它们的视线!” 宋应喊道。 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响应,飘到风啸狼头顶,释放出一缕淡紫魂雾 —— 魂雾落在风啸狼眼前,让它瞬间失去方向,胡乱地朝着空气扑咬。赵垣趁机用土赋凝聚出土绳,缠住两只风啸狼的身体,将它们牢牢绑在地上;孙磊则上前一步,用金赋护盾轻轻压住风啸狼的脑袋,防止它们继续挣扎。 直到被彻底制服,两只风啸狼还在嘶吼着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却连孙磊的金赋护盾都咬不动 —— 四曜境中阶后期的金赋护盾,别说三阶风啸狼,就算是四阶曜兽也得费些力气才能打破,更别提这两只失去理智、只靠蛮力的风啸狼了。 雷克斯凑过去,用盾牌碰了碰风啸狼的脑袋,见它连盾牌都咬不动,忍不住笑了:“这狼看着凶,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 咱们随便一个人出手,都能收拾它们,还敢主动扑上来,真是不自量力。” “别大意。” 宋应蹲下身,检查风啸狼脚掌的伤口,发现伤口处的血液泛着淡淡的粉色,“它们虽然伤不到咱们,但这种‘不怕死’的状态很危险 —— 要是兽潮时,成千上万只这样的曜兽冲过来,就算咱们实力强,也会被耗得筋疲力尽。” 林墨点头认同,从背包里取出一瓶安神水,倒在风啸狼的鼻子上 —— 安神水的草木香一散开,风啸狼的挣扎渐渐减弱,眼中的粉色也褪去不少。“先把它们绑在这里,等余晨来了,再一起送到远处的山洞里 —— 放了它们怕再冲回防御栏,杀了又可惜,毕竟是被残魂频率控制的。” 刚处理完风啸狼,远处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飘过去查看,很快回来报信:“是余晨!还带着两个黑石国的修士,手里拿着曜兽的最新分布图!” 众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三道身影冲破雾气走来 —— 为首的正是余晨,他穿着黑石国的黑色修士服,手里捧着一卷兽皮地图,看到河谷边绑着的风啸狼,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道:“看来我来晚了?你们都已经跟曜兽交手了?” “刚解决两只风啸狼,不怕四曜境气息,疯得很。” 雷克斯指了指地上的风啸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不过它们太弱了,连我的盾牌都咬不动,轻松就收拾了。” 余晨走近看了看风啸狼,又看了看宋应等人,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看来你们合作得不错 —— 这就是苏炎漪前辈让咱们联合巡逻的原因,就算遇到不怕死的曜兽,也能轻松应对。好了,别耽误时间,我带了黑石国那边最新的曜兽分布图,咱们现在就分好巡逻组,开始今天的巡逻吧。” 余晨将兽皮地图铺在河谷边的青石上,指尖划过地图上新增的红圈:“黑石国的侦查队今早刚更新的 —— 西侧的‘枯木林’新增了四阶‘岩甲兽’的踪迹,残魂频率比其他区域浓三倍,它还带着一群三阶幼兽,咱们巡逻时得绕着走,除非凑齐两队人,否则别硬碰。另外,东侧的‘月牙泉’附近,残魂频率突然增强,可能会吸引附近的曜兽聚集,你们去东侧巡逻时得多留意。” 宋应俯身细看,发现枯木林的位置正好在西侧巡逻路线的中段,离黑石国的防御栏只有一里:“岩甲兽的防御极强,咱们的攻击很难破防,绕着走是对的 —— 要是遇到它的幼兽,用驱兽牌应该能驱散,别惊动母兽。” “我带的这两位是黑石国的追踪修士,李风和周默。” 余晨指了指身后两人,“李风擅长木赋,能在树林里快速布下预警陷阱;周默是火赋,遇到低阶曜兽能快速解决,正好补充咱们的人手。” 第228章 又遇七六游荡者 “对了,我们过来的时候发现北边山林那里有点特殊,那里一直散发着让人情绪不好的雾气,不过我们当时也没有过去看,如今集合了要不我们几人去看看?”这时李风提议道。 “你说的不会是那种雾还会不断朝着一个方向扩散的那种吧?”甘金背后一凉试探性的问道。 “你竟然知道,你也探查过那边吗?”李风意外的问道。 不过刚说到这里众人只觉得身后有着无尽怨气朝着众人袭来,宋应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众人过来,那正是七六游荡者! 宋应回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腐臭怨气便撞进鼻腔 —— 七六游荡者的身影刚从雾气里显形,背后七面暗褐小鼓就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鼓面筋膜上 “喜、怒、哀、惧、爱、恶、欲” 七字渗着的血珠,泛着妖天特有的紫粉色。可与之前不同的是,他那只嵌着蛊虫甲壳的右手,此刻正死死攥着半块发黑的骨片,骨片上的黑气虽缠裹着残魂,却显得有些凝滞,像是在被某种力量压制。 “是他!但他的残魂气息不对劲!” 甘金的本命鬼魂刚飘出衣领,又立刻缩了回去,魂光里满是疑惑,“比刚才风啸狼身上的残魂弱多了,像是…… 没完全融进他的怨气里!” 孙磊下意识展开金赋护盾,却发现七六游荡者挥出的骨片 —— 黑气裹着紫粉残魂砸来,落在护盾上竟只震出一道浅纹,远不如预想中凶险。孙磊愣了愣,试探着加强了几分金赋,竟轻松将攻击弹了回去:“这残魂…… 对他的强化很有限?” 梅往洛,雪轻灵和太史翎音三人的身影恰在此时从雾气里出现,雪轻灵看着七六游荡者的动作,率先开口解释:“先别慌,残魂本就对强大的生物无效。七六游荡者有着四曜境巅峰战力,残魂只能勉强附着在他的怨气上,却没法像影响风啸狼那样彻底控制他 —— 真正的高阶生物,五曜境修士这种,残魂连靠近都做不到。不过千万不可小看他,我和宋应等人当时联手都难以伤到他而且恢复能力快到变态!” “怕他作甚?”余晨拿出笛子一吹模拟星赋从天而降一颗陨石朝着七六游荡者砸下,但七六游荡者却是丝毫不惧,只见他轻轻敲了敲背后的“怒”顿时一道由怒意凝聚而成的火焰朝着陨石而去随后竟将那陨石瞬间烧成了灰烬!要知道这可是四曜境高阶的余晨用音赋模拟星赋召唤的陨石,其坚硬度远超普通的本命武器加上曜力的附着竟如此轻易被破解。 余晨握着笛子的手猛地一紧,笛身差点从掌心滑落 —— 他瞪着漫天飘洒的陨石灰烬,喉结剧烈滚动,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怎么可能…… 这陨石里掺了我四曜境高阶的音赋凝力,星赋模拟的硬度连四阶曜兽的甲壳都能砸裂,居然被他一道火就烧没了?” 灰烬落在众人肩头,还带着灼热的温度,雷克斯下意识掸掉肩上的火星,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余晨哥,你这招上次砸翻黑石国的防御栏都没费劲,怎么在他这跟纸糊的一样?” 宋应的目光死死锁在七六游荡者背后的 “怒” 字鼓上,盾面的守御刻印不自觉亮起淡绿光,语气凝重:“那不是普通火焰 —— 是他用自身‘怒意’凝聚的怨火,专克刚性攻击。陨石越硬、附着的曜力越足,反而越容易被怨火引燃,刚才余晨的星赋陨石就是撞在了他的‘克制点’上。” 话音刚落,七六游荡者又缓缓抬起嵌着蛊虫甲壳的右手,骨片指向余晨,指尖黑气缠绕。他没再敲鼓,却只是微微晃了晃骨片,余晨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手里的笛子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 那是怨气顺着音波残留的轨迹,反过来干扰他的曜力运转! “别再用音赋!” 雪轻灵立刻喊道,指尖凝出一道冰棱,精准地打在余晨笛子旁的空气里,冰雾散开,才让余晨的手抖了抖,重新握住笛子,“他的怨气能顺着攻击轨迹反噬,你用音波攻击,反而会被他缠上曜力!” 余晨脸色发白,赶紧收了笛子,后背已渗出冷汗:“刚才…… 刚才我感觉曜力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差点连笛子都握不住。这怨火能烧攻击,怨气还能反噬,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比怪物还难对付。” 梅往洛的竹笼里,预警蛊抖得几乎要撞破笼壁,她指尖凝出的缠丝蛊刚飘出半尺,就被七六游荡者周身的怨气燎得蜷缩成一团,“上次我们十人联手,王本手中的镰刀施展爆炎斩够强吧?轰在他胸口,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而被他的‘哀’字鼓吸走了火赋能量;太史翎音的雷网想缠他,结果被‘欲’字鼓散出的黑气腐蚀得只剩雷丝残渣。” 太史翎音尝试凝聚雷龙攻击但七六游荡者似乎被雷音激怒,手中握着一片骨片指向太史翎音,同时敲响了 “惧” 字鼓 —— 淡紫的魂雾瞬间扩散,太史翎音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看到无数怨魂朝着自己扑来,雷鞭差点从手中滑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魂赋幻象!” 甘金的本命鬼魂立刻飘过去,用自身魂光撞向太史翎音的眉心,“快醒过来!他的‘惧’字鼓模拟的是高阶魂赋,别被幻象缠住!” 太史翎音猛地回神,冷汗已浸湿后背,他甩了甩雷鞭,银蓝色电流炸得更响,却不敢再贸然攻击。而此时,七六游荡者又敲响了 “喜” 字鼓 —— 淡绿的木赋气息缠绕上孙磊的金盾,护盾表面的金光竟开始慢慢变暗,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抽走能量! “不好!他在吸金赋能量!” 孙磊闷哼一声,赶紧加强曜力注入,可金盾的光芒依旧在减弱,“再这样下去,我的护盾撑不了半盏茶!” 宋应立刻提着震青虬木上前,将本命武器的双赋之力尽数释放 —— 淡绿的木赋缠上金盾,试图补全被抽走的能量,墨黑的暗赋则朝着 “喜” 字鼓飞去,想切断木赋气息的源头。可暗赋刚靠近,就被七六游荡者周身的怨气弹开,连鼓面都没碰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宋应回头看向众人,语气凝重,“他的七面鼓能模拟七种赋,肉体又硬,恢复还快,咱们几人根本耗不过他。雷克斯,你速度虽不算最快,但肉体最结实,外围的低阶曜兽拦不住你 —— 你立刻回营地,叫王本、徐淼、艾米他们过来支援!王本的火赋能对冲怨火,徐淼的水愈露能补能量,艾米的风赋能绕后干扰,只有凑齐人手,咱们才能牵制住他!” 雷克斯愣了一下,立刻握紧金属盾牌:“好!我这就去!你们撑住,我一炷香内肯定带他们回来!” “等等!” 梅往洛突然递过一瓶淡绿的蛊液,“这是‘速行蛊液’,涂在腿上能加快三成速度,还能防低阶怨毒。你路上小心,要是遇到被残魂影响的曜兽,直接用盾牌撞开,别恋战!” 就在雷克斯离去后七六游荡者仿佛明白了什么只见他又敲了一下“惧”顿时一个空间包裹住众人,众人只觉得自己的魂灵皆是受到压制。 “是魂狱!”宋应大惊出声。在魂狱内的任何魂灵都无法离开这个范围,肉体虽说不受限制但没有魂灵的肉体就是个行尸走肉。也就是说众人只能在这范围内与他进行战斗! “你们猜,我们是先等到众人来支援还是先死在这里呢。”甘金发出一声叹息仿佛知道众人的结局。在场众人甘金的魂灵强度是最强的所受压制最小但甘金身为鬼赋曜光师全部招式都需要魂灵攻击也就是说他反而在战斗中被压制的最多。而宋应是被压制最小的,先前融合的两块谪仙骨让宋应的魂灵非常强大加上自身本来就不靠魂灵强度来战斗导致战力被削弱最少的就是宋应。 甘金的本命鬼魂刚从衣领里飘出半寸,就被魂狱的压制力狠狠按了回去,淡紫魂光抖得像风中残烛,连维持魂体形态都变得艰难。他想凝聚一道最基础的 “魂雾” 干扰七六游荡者的视线,可魂力刚涌到指尖,就被魂狱的空间搅成了碎渣,反而反噬得他魂体一阵刺痛,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啊…… 不行…… 魂力根本聚不拢…… 之前能凝出魂刺扎他的眼睛,现在连魂雾都飘不出半尺,还会烧自己……” 他的鬼赋本就几乎完全依赖魂灵驱动,魂狱一锁,相当于被抽走了所有手脚。看着其他人还能勉强抬手出招,甘金的魂光里满是绝望:“我就是个废物…… 连帮忙都做不到,还得让你们分心护我……” 第229章 集体战七六游荡者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合力撑住等众人来帮忙!”宋应说罢眼睛看向七六游荡者见到对方的曜力竟还是100%的状态,证明想拖时间来消耗对方的曜力也是没有可能的。 宋应的指尖死死扣住震青虬木的木纹,本命武器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勉强压下心头的焦躁 —— 七六游荡者周身的曜力波动平稳得可怕,没有丝毫消耗后的虚浮,黑袍下的腐肉甚至还在缓慢蠕动,像是在借着魂狱的力量修复之前微不足道的损耗。“拖不了!他的曜力能靠魂狱补充,咱们耗得越久,死得越快!” “我和太史翎音打前阵,你们在后方支援辅助。我们俩一个有木赋一个有力赋恢复力比你们强的多不怕受伤!余晨,你音赋能模拟各种赋你一定要保护好众人,等以后我还想着和你战斗切磋呢!”宋应说罢手里左手握着血痂剑右手握着震青虬木就往前攻去,太史翎音拿着雷鞭也是一同向前。 甘金在此时则是关注着自身纳海里那颗散发邪气有着金属质感的珠子,如今这里有余晨这几个外人,若是只有宋应等人他会使用阴髓珠来作战但现在若是使用恐怕会被其他人惦记,毕竟圣阶本命武器真的太过于珍贵和强大了。 宋应左脚蹬地的瞬间,脑海里闪过上次九人联手的画面 —— 当时王本的爆炎斩劈中 “怒” 字鼓,明明裂开一道深痕,可黑气一裹,鼓面瞬间就恢复如初,连点痕迹都没剩。所以这次他没硬拼,左手血痂剑直刺七六游荡者的手腕,想逼他松开骨片,右手震青虬木则横在身前,淡绿木赋凝成的薄甲外,又多了一层墨黑暗赋 —— 不是为了攻鼓,是为了滞涩鼓的自愈速度。 “别硬劈鼓!他的鼓能瞬间长好!” 宋应一边冲,一边喊给太史翎音听,“缠他的骨片,不让他敲鼓!只要他没法引动鼓力,咱们就能撑到支援!” 太史翎音立刻调整招式,雷鞭不再瞄准鼓面,而是像毒蛇般缠向七六游荡者攥着骨片的右手 —— 银蓝色电流炸响,刚缠上对方的手腕,就被一层黑气弹开,可也让骨片的动作顿了半息。“妈的!上次就该想到,这鼓跟他的怨气连在一块,根本打不坏!” 七六游荡者显然没把两人的牵制放在眼里,骨片猛地横扫,黑气裹着残魂,直逼宋应的咽喉。宋应急忙侧身,血痂剑擦着骨片划过,剑尖顺势在 “怒” 字鼓上划了一道浅痕 —— 果然,黑气瞬间从鼓面涌出,裹住伤口,不到半息,浅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鼓面筋膜上的血珠都没少一颗。 “没用!还是会自愈!” 宋应心里一沉,暗赋赶紧顺着剑尖注入鼓面,试图缠住黑气 —— 可暗赋刚碰到黑气,就被对方的怨气冲散,鼓的自愈速度丝毫没减,反而让七六的动作更凶了。 “他的鼓跟怨气是共生的!你越用赋干扰,他的怨气越浓,鼓自愈越快!” 雪轻灵在后面喊,指尖凝出冰雾,朝着鼓面飘去,“用冰雾冻住鼓面!冰能延缓黑气流动,说不定能慢半拍!” 宋应的血痂剑刚触到七六游荡者的黑袍,就像撞上了铜墙铁壁 —— 黑气从黑袍下涌出来,裹住剑尖,不仅没让剑刺进半分,反而将暗赋的滞涩力瞬间冲散。他甚至能看到,黑袍下的腐肉微微蠕动,连被剑尖蹭到的地方都没留下痕迹,更别说伤到本体。 “连他的皮都破不了!他比上次更加强大了!” 宋应心里一沉,赶紧抽回剑,可七六游荡者的骨片已扫到面前,他只能用震青虬木硬扛 ——“砰” 的一声闷响,盾牌上的木赋藤蔓薄甲瞬间碎裂,墨黑暗赋也被黑气撞得节节后退,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后背撞到李风身上,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宋应被震得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向身后的李风 —— 可预想中的趔趄并未发生,李风本能地催动风赋,淡青色的风旋瞬间裹住宋应的后背,像一双无形的手稳稳托住他,减缓了冲击力。 “小心!” 李风的声音带着急促,左手凝出三道细如风丝的风刃,右手则撑着一道淡青风盾挡在两人身前 —— 他擅长风赋追踪,风刃不仅速度快,还能循着气息拐弯,本想借着宋应带来的近距离机会,让风刃绕开黑气,刺向七六游荡者黑袍下的腐肉。 可风刃刚离手,七六游荡者周身的黑气就像有了意识,瞬间凝成三道黑色屏障,精准地挡在风刃前。“噗嗤” 几声轻响,风刃撞在屏障上,连半分痕迹都没留下,反而被黑气搅成了细碎的风团,散在空气中,连七六的衣角都没碰到。 “怎么会……” 李风瞪大了眼,指尖的风赋光芒瞬间黯淡,“我的追踪风刃能切断三阶曜兽的肢体,就算是四阶曜兽的甲壳,也能划开一道口子,居然连他的黑气屏障都破不了!” 宋应捂着胸口,将涌到嘴边的血咽回去,刚想提醒李风别硬拼,就听到太史翎音的怒吼 —— 他竟将仅剩的雷力全部灌进雷鞭,银蓝色的雷鞭暴涨半丈,像条雷龙般朝着七六游荡者的 “惧” 字鼓劈去!可这一次,七六连鼓都没敲,只是抬了抬骨片,黑气便凝成一道更厚的屏障,雷龙撞上去的瞬间,竟被屏障反弹,反而朝着太史翎音自己劈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心!” 雪轻灵眼疾手快,指尖凝出一道冰墙挡在太史翎音身前,可雷龙的威力太大,冰墙瞬间被劈碎,余波还是扫中了太史翎音的胳膊,将他的衣袖烧得焦黑,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跟你拼了!” 太史翎音红着眼,想捡起意念控制自己的雷鞭再冲,却被孙磊死死拉住 —— 孙磊的金盾此刻已布满裂纹,淡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盾面上还沾着 “恶” 字鼓散出的毒雾,正一点点往盾内渗透,他的嘴角也挂着血迹,显然已撑到极限。 “别冲动!” 孙磊的声音带着喘息,“咱们的防御快破了,再冲上去就是送死!” 李风还想再试,他调整风赋,将三道风刃凝成一道粗风柱,想借着风的冲击力撞开黑气 —— 可风柱刚靠近七六,就被对方轻轻敲了下 “喜” 字鼓,淡绿的木赋气息顺着风柱蔓延,竟反过来干扰李风的风赋运转,他只觉得指尖一麻,风柱瞬间溃散,连带着胸口都泛起一阵闷痛。 “风赋也会被干扰?” 李风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鼓连元素赋的运转都能打断…… 这根本没法打!” 雪轻灵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冷静,她凝聚出毕生最强的冰阵,淡白色的冰棱在魂狱内交织成网,试图将七六游荡者困在中央。可冰阵刚成型,七六就敲了下 “怒” 字鼓,赤红怨火像潮水般涌来,冰棱连半息都没撑住,就被烧得融化成水,水汽蒸腾间,竟还带着腐蚀性,落在地上的石子都被烧出小坑。 “冰阵也没用……” 雪轻灵踉跄着后退一步,指尖的冰力彻底消散,她看着七六游荡者一步步逼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余晨在后面急得团团转,他握着笛子,反复尝试模拟不同的赋 —— 先是土赋想凝出土刺绊住七六,结果土刺刚冒头就被黑气震碎;再是水赋想凝出水流冲散毒雾,可水流刚靠近就被怨火蒸发;最后他甚至想模拟甘金的鬼赋与其硬碰硬,却刚调动魂灵就被魂狱的压制力反噬,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来。 “这敌人确定不是五曜境吗?”余晨一副绝望的说道。 “五曜境的话我们早死八百次了。”宋应会想起前面和花魇战斗的场面,五曜境初阶战力的花魇的随意玩弄的攻击都能让他们瞬间受重伤。 而就在这时七六游荡者往后敲了一下“哀”,只见一道雷电自上而下劈向宋应,宋应躲闪不及右臂当场被劈成焦炭。宋应使用风赋凝聚风刃将焦掉的右臂砍下随后又使用木赋,过了十三息时间长回来一只完好的手臂。 “木赋还是没有力赋恢复快啊!”宋应思索道。随后宋应又看向七六游荡者,在这段时间七六游荡者都没有继续攻击,完全是在看不起我们,想着我们对他没有威胁。 “根本毫无弱点的生物,他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孙磊使出金刚钻攻击七六游荡者敌人却是不闪不避让他攻击也仅仅是破了皮随后又在瞬间长了回去。不过宋应几人之前就和他交过手也没那么大的反应但还是陷入沉思思考如何战胜敌人。 第230章 过于强大 “力赋的恢复速度,还能施展其他七种赋的招式,曜力的消耗也和魂赋一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到底怎么对付啊?”甘金也有点绝望的看向七六游荡者。 “轻灵,往洛,用全力和这怪物战斗吧,否则还没等到援军过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太史翎音说罢手中的雷鞭变得粗上几分,每次甩动都像是一条雷电化作的龙在那飞舞。 雪轻灵和梅往洛听见也各自施展手段。只见雪轻灵左手托起一座由冰晶所化的九层塔,这是雪轻灵的本命武器“天冰”,只见此塔缓缓落在一旁随后不断变大随后成了一座约十八丈高的塔。天冰在落在地面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为了冰,随后天冰的第一层亮出光芒,一个个冰化作的战士们从地下爬出来朝着七六游荡者而去。而雪轻灵也没闲着,只见她凝聚无数冰锥射向七六游荡者,这些冰锥寒冷刺骨,就算隔着接近百里的宋应等人都是能感到寒意。 梅往洛张开她的嘴,里面爬出一只青色蜈蚣,这蜈蚣出来后朝着梅往洛腰部爬去并越变越大,最后缠着梅往洛的腰部而多出来的部分则是像一条尾巴一样在梅往洛的身后。随后梅往洛召唤的蛊虫威力好似都强上了几分。 太史翎音的雷鞭率先发难 —— 银蓝色的雷龙裹挟着破风的轰鸣,朝着七六游荡者的 “哀” 字鼓劈去!这次的雷力比之前强了三倍,鞭身的电流甚至在魂狱内映出一道道残影,连空气都被劈得滋滋作响。可七六游荡者依旧不闪不避,只是抬手敲了下 “欲” 字鼓,黑气瞬间凝成一道厚盾,雷龙撞在盾上,竟被硬生生拦在半空,电流像潮水般退散,只在盾面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焦痕。 “连雷龙都挡得住!” 太史翎音咬牙,又将雷力往上提了几分,雷鞭在空中甩成一道环形,试图绕到七六身后偷袭,“雪轻灵,冰战士缠住他的腿!” 雪轻灵立刻抬手,天冰塔第二层的光芒亮起 —— 地面的冰层突然裂开,数十个冰战士从冰下爬起,他们手持冰剑,步伐整齐地朝着七六游荡者的脚踝围去。这些冰战士比寻常冰棱坚硬十倍,剑刃上还裹着淡白寒气,连空气都被冻得发脆。可就在冰战士快要触到七六裤脚时,他突然跺了跺脚,“怒” 字鼓的赤红怨火从脚底涌出,冰层瞬间融化成水,冰战士也跟着崩碎,不过天冰会无时无刻产出冰人战士到一点都不怕。随后天冰塔的第二层缓缓亮起,一头数十丈的冰猿自地里爬出,冰猿的每前进一步地面都会多出一层冰层。 七六游荡者眼睛发出光芒,随后身后出现数条木龙朝着冰猿袭来。 冰猿见木龙袭来,猩红的冰眼猛地一瞪,蒲扇大的手掌带着凛冽寒气,朝着最前面的一条木龙拍去 ——“砰” 的一声闷响,木龙的龙头瞬间被拍得凹陷,淡绿的木赋气息从裂缝中逸散,可还没等冰猿乘胜追击,另外两条木龙就从两侧缠了上来,藤蔓般的龙身紧紧裹住冰猿的胳膊,试图将它拖倒在地。 “吼!” 冰猿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周身寒气骤然暴涨,胳膊上瞬间结出一层厚冰,将缠上来的木龙冻得僵硬。可七六游荡者只是冷笑一声,指尖骨片轻轻一点 “喜” 字鼓,鼓面筋膜上的血珠瞬间亮得刺眼 —— 被冻僵的木龙突然爆发出新的生机,淡绿气息从冰缝中钻出,竟硬生生将冰层撑裂,龙身再次收紧,甚至有细小的藤蔓从冰猿的冰甲缝隙里钻进去,试图吸收寒气转化为木赋能量。 “这木龙还能吸能量!” 李风看得瞪大了眼,赶紧催动风赋,一道强风卷着冰屑,朝着木龙的藤蔓吹去,试图切断它们的吸收路径,“雪轻灵,快让冰猿挣脱!别让它吸!” 宋应也不敢怠慢,他也召唤出木龙朝前帮助冰猿,只不过宋应的木龙有着木的纹路却是全身乌黑,而木龙的鳞片不断渗出鲜血,而木龙飞行的周围皆是刮起大风,显然这木龙是宋应将自身的木,风,血,暗四处赋的力量都融合了进去。 七六游荡者的空洞眼窝中,浑浊的眼球猛地转动了一下 —— 不是有了意识,更像是本能地察觉到威胁。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骨片机械地敲向 “喜” 字鼓,鼓面筋膜上的血珠瞬间亮得刺眼,原本缠在冰猿身上的淡绿木龙突然发力,藤蔓般的龙身再次收紧,同时有更多细小的藤蔓从冰猿的冰甲缝隙里钻进去,显然是本能地想通过吸收能量来应对新的威胁。 可宋应的黑血木龙速度更快,没等淡绿木龙完成吸收,就已扑到近前。它张开满是尖牙的龙嘴,暗赋的腐蚀性顺着龙牙渗出来,一口咬在左侧淡绿木龙的脖颈上 ——“滋啦” 一声,淡绿藤蔓瞬间发黑枯萎,原本在涌动的木赋气息像被掐断的水流般骤然中断,那条木龙瘫软在地,很快化作一滩发黑的残渣。 冰猿趁机发力,被冻得僵硬的胳膊猛地一甩,将剩下那条淡绿木龙甩飞出去。黑血木龙立刻调转方向,龙尾带着风赋的冲力,狠狠抽在那条木龙的龙身 —— 这一抽竟直接将龙身抽裂,暗赋的腐意顺着裂缝蔓延,淡绿气息溃散的瞬间,木龙也跟着化作残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七六游荡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更像是本能地调整攻击策略。他的骨片快速敲向 “喜” 与 “怒” 两面鼓,鼓面同时亮起光芒 —— 三条更粗的淡绿木龙从地面钻出,龙身上还缠着赤红的怨火,显然是本能地融合了两种鼓力,朝着黑血木龙围拢过来,试图用火焰抵消暗赋的腐蚀。 宋应早有预判,左手血痂剑指向木龙,黑血木龙周身的风赋瞬间暴涨,龙身化作一道黑红残影,避开第一条木龙的缠咬,同时龙爪凝聚暗赋,狠狠抓在第二条木龙的龙颈上 —— 暗赋的腐蚀力瞬间炸开,龙颈直接被抓出一个大洞,淡绿气息顺着洞口外泄,连带着龙身上的怨火都弱了几分。 第三条缠火木龙趁机从背后偷袭,龙身缠着的怨火直扑黑血木龙的尾鳍。梅往洛腰间的青色蜈蚣立刻喷出一道浓青蛊雾,蛊雾化作一张网挡在尾后,怨火与蛊雾碰撞时,蛊虫瞬间啃食掉火星,黑血木龙趁机转身,龙嘴咬住那条木龙的裂痕处,暗赋与血赋同时爆发,硬生生将其撕成两段。 雪轻灵见状,让冰猿上前配合 —— 冰猿迈着沉重的步伐拍向地面,冰层凸起形成冰刺,挡住后续木龙的召唤路径,同时掌心凝聚寒气,输送给黑血木龙,抵消暗赋对它的轻微反噬。 七六游荡者的动作更快了,骨片又敲向 “恶” 字鼓,淡黑毒雾瞬间弥漫,与剩下的缠火木龙交织在一起,朝着黑血木龙涌去。李风立刻催动风赋,风柱裹着冰屑吹偏毒雾,宋应则让黑血木龙凝聚四赋之力,喷出一道黑红能量波 —— 能量波炸开时,暗赋腐蚀脉络、血赋枯萎藤蔓、风赋吹散毒雾,那条木龙瞬间化作残渣。 可没等众人松气,七六游荡者突然将骨片转向宋应,本能地锁定了这个威胁最大的目标。他敲了下 “哀” 字鼓,一道比之前更粗的银蓝雷电裹挟着毒雾,直奔宋应胸口。甘金的本命鬼魂瞬间扑上前,用魂体挡在雷电前,魂雾虽被劈得溃散大半,却也让雷电轨迹偏了几分,宋应急忙侧身,雷电擦着肩膀击中冰墙,炸得粉碎。 黑血木龙立刻转身扑向七六,龙爪凝聚满四赋之力。七六却只是本能地敲了下 “欲” 字鼓,黑气凝成厚盾挡住攻击,同时又敲 “怒” 字鼓,赤红怨火朝着黑血木龙腹烧去。太史翎音的雷鞭及时甩出,银蓝色雷龙劈在怨火上引发爆炸,黑血木龙趁机后退,避开了灼烧。 黑血木龙刚退开,七六游荡者的骨片就又机械地抬起,这次竟同时敲向 “恶” 与 “哀” 两面鼓 —— 淡黑毒雾与银蓝雷电瞬间交织,形成一道带着腐蚀力的雷柱,直奔黑血木龙的龙头!这显然是本能地将两种克制手段融合,针对黑血木龙之前扛住攻击的弱点。 宋应瞳孔骤缩,想让木龙闪避,可黑血木龙连续作战后,龙身的黑红光芒已黯淡不少,风赋驱动的速度慢了半拍 —— 雷柱擦着龙角掠过,毒雾溅在龙鳞上,瞬间腐蚀出细小的坑洞,暗赋的防御竟没完全挡住!黑血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龙身晃了晃,显然受了伤。 第231章 无解 “宋应!我帮你补防御!” 孙磊立刻将金盾横移,淡金光晕罩住黑血木龙的侧身,同时咬牙将仅剩的金赋注入盾面,挡住后续可能袭来的毒雾,“我的盾撑不了多久,你快想办法!” 余晨也终于找到机会,握着笛子的手不再颤抖 —— 他知道直接模拟赋攻击没用,便将音赋凝成一道高频音波,不是针对七六,而是朝着雷柱的轨迹扩散。音波虽没打散雷柱,却让毒雾的扩散速度慢了几分,给黑血木龙争取了喘息时间:“喂!我能干扰毒雾!你给点力啊!” 七六游荡者却是突然张开嘴来,无数条蛆虫从中爬出来,这些蛆虫越变越大往众人所处之地蠕动靠近。 “去!”甘金见状召唤无数小鬼魂攻击吸引这些蛆虫,甘金虽说在魂狱内被削弱许多但本身这些鬼魂就是为了吸引敌人,这些蛆虫智力地下很快就被这些鬼魂吸引住精神。 甘金的小鬼魂刚飘出来,就化作一团团淡紫虚影,在蛆虫面前晃来晃去 —— 这些小鬼魂本就带着魂赋的微弱波动,对七六用怨气催生的蛆虫来说,竟成了比活人更吸引的 “诱饵”。果然,爬在最前面的几条蛆虫瞬间停住,肥硕的躯体扭动着转向小鬼魂,口器里淌着粘稠的黑粘液,连原本朝着众人的方向都忘了。 “快!都往那边引!” 甘金的魂体发颤,淡紫魂光忽明忽暗 —— 魂狱的压制本就让他魂力亏空,维持这些小鬼魂更耗得他快撑不住,“别让它们靠近孙磊和余晨!” 剩下的蛆虫也跟着被吸引,一条条放弃爬向众人,转而追着小鬼魂乱爬,有的甚至为了抢 “诱饵”,互相撕咬起来,黑粘液溅得满地都是。可甘金的脸色却越来越白,一条小鬼魂被蛆虫一口咬碎,淡紫魂光消散的瞬间,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魂体都透明了几分:“宋应…… 我撑不了多久!小鬼魂快被啃光了!” 七六游荡者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蛆虫会被干扰,空洞眼窝中浑浊的眼球转了转,骨片突然机械地转向甘金 —— 他本能地锁定了破坏自己 “攻击手段” 的目标,抬手就敲向 “恶” 字鼓!淡黑毒雾不再跟着雷柱,而是朝着甘金的魂体飘去,显然是想先除掉这个 “干扰源”。 “小心!” 雪轻灵立刻让冰猿迈着沉重的步伐挡在甘金身前,蒲扇大的手掌拍向地面,冰层瞬间凸起,形成一道半丈高的冰墙,将毒雾拦在外面。可冰墙刚立稳,七六又敲了下 “怒” 字鼓,赤红怨火顺着冰墙缝隙往上爬,竟想绕开冰墙烧向甘金。 李风赶紧催动风赋,一道轻柔的风旋裹着冰屑,将靠近冰墙顶部的怨火吹偏,同时朝着甘金喊:“再撑一息!宋应哥在给木龙补能!” 宋应确实没闲着 —— 趁七六注意力被甘金吸引,他将仅剩的木赋之力顺着魂念渡给黑血木龙,龙鳞上被毒雾腐蚀的焦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原本黯淡的黑红光芒也亮了几分。他握着血痂剑的手紧了紧,盯着七六背后破损的 “喜” 字鼓,心里已有了主意:等木龙恢复些力气,就再冲一次,彻底劈碎那面鼓! 孙磊虽瘫坐在地,却也没闲着 —— 他捡起一块较大的金盾碎片,将残余的金赋注入其中,挡在自己和余晨身前,防止有漏网的蛆虫爬过来。“余晨!你再用音波干扰他敲鼓!只要慢半息,宋应就能找到机会!” 余晨立刻点头,笛子再次响起 —— 这次的高频音波不再只针对毒雾,而是朝着七六的鼓面扩散。音波虽没打断七六敲鼓,却让鼓面的震动节奏慢了半息,“恶” 字鼓散出的毒雾也因此弱了几分,冰墙上的腐蚀痕迹不再扩大。 甘金的小鬼魂还在被蛆虫啃咬,淡紫魂光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撑不住。就在这时,黑血木龙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 它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周身风赋再次爆发,化作一道黑红残影,直奔七六背后的 “喜” 字鼓! 黑血木龙直奔 “喜” 字鼓的瞬间,七六游荡者的本能反应全被吸引 —— 他机械地抬手,骨片刚要敲向 “欲” 字鼓凝盾,却没注意到身侧的冰猿早已蓄势待发! 雪轻灵抓住这转瞬的间隙,指尖猛地往下一压:“冰猿!砸他胸口!” 冰猿猩红的冰眼骤然亮了几分,蒲扇大的手掌凝聚起全身寒气,粗壮的胳膊带着破风的轰鸣,从侧面狠狠砸向七六游荡者的胸口!这一击蓄了半息,冰甲上的寒气甚至冻住了周围的空气,连地面的蛆虫都被冻得僵住一瞬 ——“砰!” 的一声闷响,冰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七六黑袍下的腐肉上,竟将他的身体砸得往右侧偏移了半尺,骨片敲鼓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就是现在!” 太史翎音的吼声同时响起,银蓝色雷鞭瞬间缠住七六的右臂,电流疯狂涌入,虽没伤到他的肉体,却让他攥着骨片的手松了半分,暂时没法召唤鼓力;李风则将风赋催至极限,一道旋转的风柱裹着冰屑,绕着七六的双腿打转,风刃割破黑袍,虽只留下浅痕,却限制了他的移动;雪轻灵再抬手,天冰塔第四层光芒亮起,数道冰刺从七六脚下的冰层中钻出,精准地卡在他的关节缝隙里,暂时将他钉在原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没错过这毕生难遇的机会 —— 他将四赋之力尽数注入血痂剑,黑红光芒顺着剑刃蔓延,连空气都被染上腐蚀的气息。他踩着风赋借力,身体化作一道残影,从黑血木龙身后冲出,手中血痂剑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直奔七六游荡者的脖颈! “嗤啦!” 剑刃精准地切入脖颈,暗赋的腐蚀力瞬间瓦解了七六颈部的肉体防御,血赋则阻止了伤口的即时愈合,风赋与木赋加持下的力量,竟直接将他的头颅砍飞出去! 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滚落在地,黑袍下的腐肉还在微微蠕动,空洞的眼窝依旧对着众人的方向。可就在头颅落地的瞬间,魂狱的空间突然剧烈扭曲 —— 淡紫的魂雾开始溃散,周围的空间壁出现无数裂纹,像是失去了核心支撑,“哗啦” 一声,魂狱彻底破裂成无数碎片,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魂狱破了!” 甘金的魂体瞬间亮了几分,魂狱的压制消失,他的魂力终于能正常运转,“我们赢了?”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 七六游荡者的无头躯体颈部,突然涌出大量黑紫怨气,像是有生命般凝聚成新的脖颈,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断口处滋生,血管与经脉缠绕着怨气,竟在短短五息内,重新长出了一颗一模一样的头颅! 新头颅上的眼窝依旧空洞,却在凝聚完成的瞬间,本能地锁定了宋应 —— 他抬手敲向 “怒” 字鼓,赤红怨火比之前更烈,直奔宋应的胸口,显然是将刚才的断头之仇(本能层面的威胁记忆)刻进了反应机制里! “他居然能再生!” 太史翎音惊得瞪大了眼,雷鞭赶紧挡在宋应身前,却被怨火撞得连连后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宋应也心头一沉 —— 刚才那一刀已用尽他的四赋之力,血痂剑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而七六不仅再生,怨气反而更浓。黑血木龙冲上前挡住怨火,龙身却被烧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嘶吼,显然也到了极限。 “宋应!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雷克斯的怒吼,他提着盾牌,身后跟着王本、徐淼和艾米,爆炎斩的火光穿透雾气,直奔七六游荡者的后背! 七六的新头颅微微转动,本能地察觉到更多威胁,他不再攻击宋应,骨片猛地砸向地面,黑气炸开一道屏障,转身就往北边山林的雾气里逃去 —— 这次的撤退比之前更快,显然是断头的 “威胁记忆” 让他本能地规避持久战。 “别追!” 宋应喊住想追的王本,他看着七六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他的再生速度太快,我们耗不过他,等援军到齐再做打算。” 王本不甘心地收了镰刀,爆炎斩的火光渐渐熄灭:“这狗东西居然能长头!下次老子劈碎他的心脏!” 徐淼赶紧将水愈露分给众人,淡蓝的水汽裹住宋应和黑血木龙,缓解着怨火带来的灼伤。甘金的魂体飘到宋应身边,魂光里满是后怕:“刚才看见魂狱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赢了…… 没想到他这么难杀。” 第232章 寻找 宋应看着甘金后怕的魂体,又扫过众人满身的伤痕 —— 孙磊的金盾碎成了片,手臂还沾着毒雾的黑纹;雪轻灵的天冰塔光芒黯淡,冰猿的肩头还留着怨火灼烧的痕迹;梅往洛腰间的青色蜈蚣彻底瘫软,连蛊身都失去了光泽。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血痂剑:“你们先撤,回营地找徐淼彻底解毒、补曜力。我和余晨去追七六,看看他往北边山林的哪个方向逃了,也好给后续支援留个记号。” “你两人斗不过他的,我们也一起去吧!”雪轻灵说着却是被宋应摆手拒绝。 宋应看着雪轻灵眼中的担忧,语气却依旧坚定:“你们现在跟着,不是帮忙,是拖累。” 他指了指雪轻灵手中黯淡的天冰塔,“你的天冰塔刚扛过他的怨火,塔身裂纹还没修复,再催动只会伤了本命武器;孙磊的毒雾还没清干净,走两步都发颤,怎么跟得上七六的速度?甘金的魂体快透明了,再耗下去魂灵都要溃散 ——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活着回去传递消息’,不是凑人数硬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放柔了些:“我和余晨去,不是要跟他打。余晨的音波能探路,还能干扰他的攻势;我带了梅往洛的追踪蛊,只要跟着怨气痕迹,找到他暂时落脚的地方,画个记号就撤。等你们回营地补好曜力,跟王本汇合了,拿着记号再过来围他,才是稳妥的办法。” 余晨也赶紧上前一步压在宋应的肩上,晃了晃手中的笛子:“安心啦,我这音波不仅能探周围的动静,还能在他靠近时提前预警。真遇到危险,我模拟个好撤离的赋带着宋应撤,没有危险的。” 雪轻灵指尖无意识攥紧天冰塔,塔身上本就黯淡的淡白光芒又弱了几分。她目光落在余晨身上时,带着明显的审视 —— 毕竟余晨是黑石国来的修士,之前在边境还跟他们有过几次小摩擦,江湖上更是传过他 “为了赢不择手段” 的传闻,让她怎么放心把宋应的安危交给他? “余晨,” 雪轻灵的声音冷了几分,没绕弯子,直接把顾虑摆上台面,“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也不管你跟我们是不是一国的。这次你跟宋应去,我只有一个要求 —— 他要是少一根头发,就算你跑回黑石国,我也会带着天冰塔找上门,把你那些‘不择手段’的传闻,变成真的。” 余晨摸了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倒没生气 —— 他知道自己的风评不好,换做是他,也不会放心让同伴跟一个 “名声狼藉” 的人单独行动。他收起了之前的散漫,握着笛子的手紧了紧,语气难得认真:“你放心,我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拿同伴的命当玩笑。宋应刚才还和我并肩作战呢,这份情我记着。要是真遇到危险,我肯定先保他撤,大不了把笛子扔了挡一下,总不能让他出事。” 宋应和余晨对视一眼,没再耽搁。余晨立刻将笛子横在唇边,一道低频率的音波瞬间扩散,像无形的探照灯扫过前方雾气,很快锁定了枯树方向的黑袍碎片痕迹:“正前方,怨气没散!” 宋应捏开追踪蛊囊,滴血激活青蛊 —— 青蛊是一种追踪类蛊虫,它顺着音波指引的方向快速爬行,淡青痕迹在湿滑的地面上格外清晰。他攥紧血痂剑,脚步一错就冲了出去,风赋轻轻裹住身形,既没惊动周围的低阶曜兽,又加快了速度:“跟上!别落下!” 余晨紧随其后,音波始终保持着高频探测,时不时出声提醒:“左边三丈有毒雾,绕开!”“前面五丈有他的脚印,刚踩的!”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深处,只留下青蛊的淡青痕迹,像一条细线,牵向七六游荡者逃去的方向 —— 没有多余的犹豫,只有赶在对方恢复前找到踪迹的急切。 青蛊在前方爬行的速度突然加快,淡青痕迹在地面上拉得更长,宋应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黑紫怨气也浓了几分 —— 不再是之前那种分散的残气,而是带着一丝凝聚的趋势,显然离七六游荡者越来越近了。 “慢着。” 宋应突然抬手停下脚步,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木赋,轻轻触碰到地面的怨气残留,“他的怨气没散,反而在往一个方向聚,应该是找了地方暂时歇脚,没再继续跑。” 余晨思索了一下随后立刻收了音波,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 —— 雾气里只有风吹过枯枝的 “沙沙” 声,却隐约能听到一丝极细微的 “咚咚” 声,像是鼓皮轻轻颤动的回响。“是他的鼓!在东边!大概还有十丈远!” 两人对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宋应将血痂剑别在腰间,腾出左手护住身前的追踪蛊,避免青蛊被突然的怨气惊扰;余晨则将笛子横在唇边,指尖按在笛孔上,随时准备用高频音波干扰可能袭来的攻击。 顺着青蛊的痕迹往东走了大约七丈,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黑紫怨气像实质般缠在树枝上,连空气都带着一股腐臭的寒意。余晨的音波刚扫出去,就皱起了眉:“前面有个土洞!洞口被怨气裹着,鼓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蹲下身,看着青蛊爬到土洞门口就停了下来,青蛊的触角对着洞口轻轻颤动,显然目标就在里面。他摸了摸怀里的隐气蛊,又看了看余晨:“你在这里盯着,我靠近点看看洞口的情况,别靠太近,要是有动静,你就用音波打掩护。” 余晨点头,指尖在笛孔上轻轻按动,一道极淡的音波扩散开来,刚好笼罩住宋应的身形,避免他的气息被洞内的七六感应到。 宋应借着隐气蛊散出的微弱黑雾,慢慢挪到土洞门口 ——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洞壁上沾着不少发黑的腐肉残渣,正是七六身上掉下来的。他侧耳听了听,洞内的 “咚咚” 声更清晰了,像是七六在无意识地敲鼓,恢复之前消耗的怨气。 “怎么样?” 余晨在后面压低声音问。 “他在里面恢复,没发现我们。” 宋应慢慢退了回来,从怀里摸出一块炭笔,在旁边的枯树上画了一个圆圈,又在圆圈旁边刻了三道短线和一个土洞的符号 ——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 “目标在洞内停留,怨气浓郁,建议多人围攻” 的记号,“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撤,别惊动他。” 余晨刚想点头,手腕上甘金给的魂丝突然微微发烫 ——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宋应立刻拉着余晨往后退:“他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土洞内的 “咚咚” 声突然停了,黑紫怨气像潮水般从洞口涌出来,七六游荡者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洞口 —— 他新长的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朝着两人刚才停留的方向扫来,显然是本能地感应到了周围的异常。 “走!” 宋应低喝一声,风赋瞬间裹住自己和余晨的身形,转身就往回跑。 余晨也立刻反应过来,笛子吹出一道高频音波,不是攻击,而是朝着土洞的方向扩散 —— 音波撞在涌出来的怨气上,暂时打乱了怨气的流动,让七六的感应慢了半息,为两人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七六在洞口站了几秒,骨片微微抬起,像是想追,却又顿了顿 —— 显然他的怨气还没完全恢复,本能地选择留在安全的土洞内,没贸然追出来。 两人一口气跑出大约二十丈,直到周围的怨气淡了不少,才停下来喘了口气。余晨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身后的雾气:“还好没追出来,不然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还真不好应对。” 宋应看着枯树上的记号,松了口气:“记号留好了,王本他们过来就能看到。我们现在回营地,把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尽快组织人手过来围堵。” 两人不再耽搁,顺着来时的痕迹往回走。雾气渐渐稀薄,远处隐约能看到营地的方向,甘金留在宋应袖口的残魂也不再发烫,显然已经远离了七六的怨气范围。 “没想到这次还挺顺利。” 余晨走在后面,看着宋应的背影,突然开口,“之前在边境跟你们打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只会硬拼的愣头青,没想到这么会找机会。” 宋应回头笑了笑:“彼此彼此,你也没传闻里那么‘不择手段’。” 余晨摸了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笑 —— 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感。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雾气慢慢合拢,只留下枯树上的记号,静静等待着后续支援的到来。一场针对七六游荡者的围猎,即将拉开序幕。 第233章 联手 两人刚走出雾气最浓的区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 “吱吱” 的怪叫 —— 三只被怨气缠上的腐骨鼠从枯树后窜了出来,眼睛泛着浑浊的红光,尖牙上还沾着黑血,直扑两人的脚踝。 “小心!” 宋应反应极快,左手凝出几道木藤,瞬间缠住最前面那只腐骨鼠的身体,右手血痂剑轻轻一挑,就将其挑飞出去;余晨则同时吹动笛子,一道中频音波扩散开来,剩下两只腐骨鼠瞬间被震得头晕目眩,动作顿了半息,刚好给了宋应补招的机会 —— 木藤再次缠绕,将两只腐骨鼠牢牢捆在树干上。 “这些低阶曜兽被七六的怨气影响,越来越凶了。” 宋应收回木藤,看着树干上挣扎的腐骨鼠,眉头微蹙,“要是不尽快解决七六,这片山林的曜兽都会被怨气污染,到时候更难收拾。” 余晨收起笛子,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笛身上一道细小的刻痕 —— 那刻痕是个模糊的 “黑” 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顺着宋应的话点头,语气却比刚才淡了几分:“嗯,等王本他们来了,咱们尽快围堵,别给它们扩散怨气的机会。” 说话时,他的目光又下意识瞟了一眼七六逃跑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 “不应该啊!如果说上次他逃跑是因为我们人太多这一次就我们两个他跑什么?”宋应停了下来想着。 宋应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地面残留的淡青蛊痕,眉头拧得更紧:“上次魂狱里,他明明能硬抗我们一群人,连断头都能再生,这次就我们两个,他不该怕的。按他的本能,就算怨气没恢复,也该试着反击,怎么会直接躲进土洞,连追都不追?”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海里闪过刚才在土洞外听到的鼓点 —— 那 “咚咚” 声虽慢,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不像是无意识恢复,倒像是在…… 故意拖延时间?还有七六出洞时的眼神,空洞里竟藏着一丝极淡的 “引导”,像是在确认他们的方向,而非单纯的警惕。 “想这些没用!” 余晨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宋应的胳膊,指尖不经意间又蹭过笛身的 “黑” 字刻痕,语气比刚才急了几分,“他为什么跑不重要,重要的是别让他跑远!你看这追踪蛊的痕迹,刚才被腐骨鼠踩乱了好几处,再耽搁会儿,雾气一浓,咱们连土洞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宋应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刚想再说 “可他的反应不合常理”,余晨又紧接着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再说,他现在躲着,说不定是在等怨气恢复,等他‘喜’字鼓修好,再想围他就难了!咱们先追上他,确认他没换地方,回头再跟王本他们合计也不迟!”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宋应往回走,目光刻意避开宋应的眼睛,落在地面的蛊痕上,手指却悄悄将宋应碰过蛊痕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像是不想让他再仔细观察痕迹:“你看,这蛊痕都快被风吹淡了,再不走真要断了!” 宋应被他连拉带说,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蛊痕上 —— 淡青色的痕迹在雾气里确实越来越浅,刚才解决腐骨鼠时,几只老鼠还踩碎了两处,若真断了痕迹,再找七六就难了。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行,那先去确认他还在不在土洞,别真让他换了地方。” 余晨松了口气,拉着宋应的手却没松开,反而加快了脚步,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松:“这就对了!等咱们确认他没跑,回去叫上王本,直接把土洞围死,看他还怎么躲!” 两人重新顺着蛊痕往回走,宋应偶尔还想再琢磨七六的异常,却总被余晨打断 —— 要么提醒 “前面有怨气残留,小心”,要么说 “追踪蛊往这边偏了,快跟上”,甚至故意提起刚才解决腐骨鼠的配合,用 “咱们俩联手还挺默契” 之类的话岔开话题。 宋应渐渐没了思考的空隙,只能跟着余晨的脚步,目光紧盯着地面的蛊痕。而余晨走在前面,嘴角看似带着笑,指尖却始终下意识摩挲着笛身的刻痕,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在雾气的遮掩下,又深了几分 。 宋应咬破自己的舌头强行让自己冷静清醒,如今状况不对劲,他必须确定后续的每一步都在自己的预料之内。 舌尖传来的刺痛与铁锈味瞬间冲散了混沌,宋应的眼神骤然清明 —— 刚才被余晨打断的疑虑重新聚拢,甚至比之前更清晰:余晨的急切太刻意,避开他眼神的动作太明显,尤其是每次提到 “土洞”“记号” 时,指尖摩挲笛身刻痕的频率都会变快,像是在掩饰什么。 他没有立刻挣开余晨的手,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只是目光不再只盯着地面的蛊痕,而是悄悄扫过余晨的侧脸 —— 雾气里,余晨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始终飘向土洞的方向,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半分。 “等等,” 宋应突然停下脚步,这次没有被余晨的话带偏,反而指了指左侧一道被踩乱的蛊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道痕不对。刚才我们来的时候,青蛊是沿着直线爬的,现在这道痕却往北边偏了半尺,像是被人故意挪过。”余晨的手猛地一紧,下意识想辩解:“可能是腐骨鼠踩的……” “腐骨鼠的脚印是尖的,这道痕边缘却是平的,像是用树枝刮过。” 宋应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蛊痕边缘的泥土,故意停顿了一下,余光瞥见余晨的指尖瞬间攥紧了笛子,笛身的 “黑” 字刻痕在雾气里隐约闪了一下,“而且你看,这道偏痕的尽头,有个很浅的脚印 —— 是人的,尺码和你脚上的靴子差不多。” 余晨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轻松全然消失,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慌乱:“你…… 你别胡说!我怎么会动蛊痕?” 宋应慢慢站起身,目光直视着余晨的眼睛,舌尖的刺痛还在提醒他保持清醒:“我没说你动了。但我需要确认,这道痕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七六的本能反应反常,现在连追踪蛊的痕迹都有问题,我们不能再凭着‘想当然’往前走 —— 万一这是七六设的陷阱,或者…… 有其他人在干扰我们的追踪呢?”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落在余晨攥着笛子的手上。余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避开他目光的动作更明显了,指尖甚至开始微微颤抖,笛身的刻痕被他攥得发白。 “我们…… 我们先去看之前留的记号吧。” 余晨的声音弱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拉着他往土洞走,反而主动提出去看记号,“记号没被动过的话,再去土洞也不迟。” 宋应心里了然 —— 余晨在让步,说明他确实不想让自己直接去土洞,记号或许才是 “安全区”。他没有戳破,只是点头:“好,先去看记号。你之前说记号在东边的枯树上?” “是…… 是东边那棵断枝的枯树。” 余晨的语气放松了些,却还是没敢直视他的眼睛,转身往东边走时,脚步明显慢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指尖也从笛身的刻痕上移开,只是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摩挲。 宋应跟在他身后,舌尖的血腥味渐渐淡了,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 余晨的反常、被改动的蛊痕、七六的刻意躲避,这三者之间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连在一起。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隐气蛊,又碰了碰袖口甘金留下的残魂 —— 残魂没有发烫,说明暂时离七六的怨气还远,但离 “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 两人走到之前留记号的枯树前,宋应率先上前 —— 树干上的圆圈和土洞符号还在,炭笔的痕迹很清晰,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他松了口气,却也注意到余晨在看到记号完好时,悄悄松了口气的动作,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笛身的刻痕,像是完成了什么 “任务”。 “记号没被动过。” 宋应转身看向余晨,语气依旧平静,“现在可以去土洞了。但这次,我走前面,你用音波探路 —— 毕竟你的音波比我的木赋更灵敏,能提前发现危险。” 余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宋应会提出走前面。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好…… 好,我用音波探路。” 说着,他将笛子凑到唇边,却没有立刻吹出音波,反而停顿了半息,像是在确认什么,才慢慢吹出一道低频率的音波,朝着土洞的方向扩散。 第234章 背刺 音波像无形的网漫过前方雾气,余晨的指尖却在笛孔上悄然变动 —— 本该均匀扩散的音波,竟有一缕极细的频率悄然偏移,绕过宋应的感知,悄悄切断了甘金附在宋应袖口的残魂与营地的联系。他看着宋应专注盯着土洞方向的侧脸,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前面没异常,怨气很浓,他应该还在洞里。” 余晨的声音依旧平稳,可握着笛子的手却悄悄调整了角度,笛尾那道不起眼的 “黑” 字刻痕对准了宋应的后心,“你小心点靠近,我用音波帮你干扰洞内的鼓力。” 宋应点了点头,刚迈出一步,突然察觉到袖口的残魂微微发烫 —— 不是预警的灼热,而是一种微弱的、像是被切断联系的刺痛。他心中警铃大作,脚步下意识顿住,正要回头,就听余晨突然吹动笛子,一道尖锐到极致的高频音波直奔他的后心! 宋应及时躲避开来手中召唤出血痂剑正想反击却发现这攻击并不是余晨使出来的而是此处另有玄机。 低频音波贴着地面游走,将地下聚拢的怨刺震得节节后退,余晨额角渗着汗,笛身的光芒虽黯淡,却始终精准锁定着怨气流动的轨迹 —— 这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用音波辅助,没有算计,没有隐瞒,连之前刻意避开的眼神,此刻都紧紧盯着宋应的木藤方向,生怕错过破阵的时机。 “左边三尺!怨刺在绕后!” 余晨突然喊出声,同时将音波频率压低半分,那道藏在左侧泥土下的怨刺瞬间被震得显形,还没来得及偷袭,就被宋应及时递来的木藤牢牢缠住,随后血痂剑轻轻一挑,便将其劈成两段。 宋应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警惕淡了几分 —— 刚才余晨的提醒比他的木赋感应还快,若不是这声及时的预警,他恐怕已经被怨刺划伤脚踝。“谢了。” 他真心实意地说了句,随后将更多木藤插进泥土,“阵眼在土洞门口五丈处,你用音波托住周围的怨刺,我去破阵眼!” 余晨点头,不再犹豫,将仅剩的曜力全部注入笛子,一道宽幅的低频音波扩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周围所有试图靠近的怨刺都拦在半空,甚至连远处七六射来的黑气都被音波震偏了几分。“快!我撑不了多久!” 宋应抓住这转瞬的间隙,脚下风赋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奔阵眼方向 —— 那里的泥土下,正涌动着最浓郁的黑紫怨气,显然是整个怨刺阵的核心。他举起血痂剑,四赋之力顺着剑刃凝聚,黑红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随后狠狠劈下! 崩!就在即将命中的一瞬间那道声波竟模拟成了土赋并变成了一道土墙让宋应扑了个空。 “不对!” 宋应猛地收剑后退,眼神扫过墙面,又看向身旁同样错愕的余晨 —— 余晨的笛子还维持着托举低频音波的姿势,笛身光芒黯淡,显然没多余力气操控这种 “土墙音波”。更关键的是,余晨眼底的惊讶不似作伪,他甚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笛子,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误触了什么频率。 “不是我弄的!” 余晨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压低音波频率,试图切断与墙面的联系,可那音波纹路却丝毫未变,反而随着周围风吹过枯树的声响,变得更清晰了几分,“这音波…… 跟我的频率对不上!像是从周围环境里冒出来的!” 宋应没立刻反驳,他盯着墙面看了片刻,又转头观察四周 —— 土洞周围的枯树呈环形排列,每棵树干上都有细微的裂痕,地面散落着几块黑色的奇形岩石,风一吹过,枯树裂痕与岩石缝隙竟会发出微弱的共鸣声,而这共鸣的频率,恰好与墙面上的音波纹路重合! “是地形!” 宋应突然反应过来,之前余晨的低频音波之所以能精准压制怨刺,或许也是受了这地形共鸣的加持,而刚才他劈向阵眼时,音波撞上环形枯树与岩石,被反射汇聚,才意外模拟出土赋的效果,形成了这道土墙,“这些枯树和岩石是天然的音波反射体,你的音波被它们反射后,才凝成了阻碍!” 为了验证猜想,宋应抬手凝出一道细弱的木藤,轻轻缠上最近的一棵枯树,猛地往侧面一拉 —— 枯树微微倾斜,与其他树木的环形排列出现一丝偏差。就在这一瞬,墙面上的音波纹路突然紊乱,原本厚重的土墙竟微微晃动了一下,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真的是地形!” 余晨眼睛一亮,赶紧调整音波频率,这次不再是托举怨刺,而是将低频音波对准另一棵枯树,试图干扰它的共鸣,“只要打乱这些枯树和岩石的排列,反射的音波就散了,土墙自然会崩!” 宋应点头,不再犹豫,脚下风赋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奔环形枯树的 “缺口” 位置 —— 那里是三棵枯树交汇的地方,也是音波反射最集中的关键节点。他举起血痂剑,四赋之力顺着剑刃凝聚,没有直接劈树,而是朝着树干底部的地面狠狠劈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轰!” 地面被劈开一道半尺深的沟壑,刚好切断了那棵枯树与地面岩石的连接。枯树失去支撑,缓缓朝着沟壑方向倾斜,环形排列彻底被打破。几乎在同时,墙面上的音波纹路瞬间溃散,原本厚重的土墙像失去了骨架般,化作漫天泥土,散落一地,露出了后面涌动着黑紫怨气的阵眼。 “七六游荡者竟然会将我们吸引到这里来,看来他是明白他在被我们跟踪着,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宋应皱着眉说道。 两人顺着七六留下的怨气痕迹继续追踪,越往山林深处走,周围的怨气就越 “刻意”—— 时而浓到几乎凝成实质,引着他们加快脚步;时而又淡到几乎消失,让他们不得不停下用追踪蛊重新定位,分明是七六在故意吊着重他们,像猫戏老鼠般,将他们往某个方向引。 “这怪物的本能反应,好像比之前更‘聪明’了,莫非是镇妖塔的影响?” 余晨跟在宋应身后,笛身无意识地转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好像知道我们在追,还在故意调整速度,不让我们跟丢,也不让我们追上。” 宋应没接话,只是握紧血痂剑,指尖的木赋始终探着周围的动静。他心里的警惕没散,可七六的怨气轨迹却越来越清晰,甚至隐约指向一处玄气流动异常的方向 —— 那是玄气充盈之地特有的波动,与周围的腐臭怨气格格不入,像是黑暗里的一点光,莫名让人下意识想靠近。 又追了大约半柱香,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开,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出现在眼前 —— 这里的草木比周围茂盛数倍,叶片上还沾着晶莹的玄气露珠,空气里没有半分怨气,只有清新的玄气,连呼吸都觉得舒畅。更奇怪的是,七六的怨气到了林子边缘,竟突然消失了,像是被这里的玄气彻底冲散。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浓的玄气?” 宋应停下脚步,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他伸手碰了碰旁边的草叶,玄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之前与怨刺阵对抗时耗损的曜力竟在缓慢恢复,“七六的怨气到这里就没了,难道他不敢进玄气浓的地方?” 余晨也走上前,假装观察周围的环境,目光却悄悄扫过宋应放松的侧脸。他看到宋应的手离开血痂剑,搭在一棵玄气浓郁的古树上,甚至闭上眼,似乎在感受玄气的流动 —— 就是现在。 余晨的手指瞬间按在笛孔上,之前始终黯淡的笛身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黑芒,笛尾的 “黑” 字刻痕像活过来般,涌出一道极细却极具穿透力的高频音波,直奔宋应的后心!这音波没有任何预兆,且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玄气波动里,连空气都没泛起一丝涟漪,直到触碰到宋应的后心,才爆发出致命的冲击力。 “噗!” 宋应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喷出一口鲜血,染红叶脉。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到余晨站在自己身后,笛子还维持着吹奏的姿势,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冷酷的决绝。后心的刺痛像潮水般蔓延,经脉在音波的冲击下寸寸崩碎,连四赋之力都无法凝聚 —— 他甚至来不及握住身旁的血痂剑,剑身就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沾着他的血,随后变为无相武器进到宋应纳海里。 “为…… 为什么?” 宋应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看着余晨,想起刚才并肩破阵时的提醒,想起玄气林外余晨的紧绷,原来全是伪装。他以为之前的试探与合作,至少能换来暂时的信任,却没料到,余晨从一开始就没放弃过杀他的念头。 余晨却是没有回应宋应,而是使出音波将宋应的左臂斩掉将宋应的纳生环拿走后快速离开了现场。 宋应双眼逐渐无神,只能看着余晨离去,余晨的招式拥有手段不仅威力强大而且竟不能让他使用赋,宋应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下最终含恨闭上了双眼。 第235章 暗命 余晨提着宋应的断臂、攥着抢来的纳生环,消失在玄气林外的雾气里时,特意绕到远处,用高频音波彻底抹去了自己的足迹,还将宋应残留的血迹与木赋气息搅得支离破碎 —— 他要让营地的人永远找不到宋应的踪迹,更不知道宋应已经死了。 玄气林内,宋应的身体静静躺在血泊中,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止,断臂处的伤口早已不再流血,连最后一丝温热都在被林间的寒风一点点抽走。他的纳海里,血痂剑失去了主人的滋养,黑红光芒彻底熄灭,像一截失去生机的废铁,静静沉在纳海底部。没有残留的魂息,没有微弱的生机,宋应的生命,确确实实地走到了尽头。 而营地方向,甘金的魂体还在焦躁地原地打转。余晨之前切断残魂联系时,特意用音波在周围布了 “迷魂阵”,让甘金只能感应到宋应模糊的 “存在”,却无法锁定具体位置;雪轻灵的天冰塔扫过北边山林,却只捕捉到余晨故意留下的假痕迹,引着他们往与玄气林相反的方向搜索;徐淼和梅往洛跟着追踪蛊,可蛊虫到了玄气林外,就被余晨用音波震晕,再也找不到宋应的气息。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两人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雷克斯望着宋应的方向道,艾米则在他一旁攥紧拳头。 甘金的魂体在营地门口焦躁地打转,淡紫魂光忽明忽暗,他几次试图感应宋应袖口的残魂,却只捕捉到一片模糊的干扰 —— 像是有不知名的音波裹住了残魂,既感应不到 “安全” 的信号,也探不到 “危险” 的预警,只有一片混沌的波动,连两人大致的方向都锁不住。 “怎么会这样……” 甘金睁开眼,魂体透明了几分,显然耗了不少魂力,“刚才还能隐约感觉到他们往北边山林走,怎么突然就断了?连余晨的音波痕迹都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遮住了。” 雪轻灵握着天冰塔,眉头拧得紧紧的。塔身的淡白光芒扫过北边山林的方向,却只捕捉到零星的、杂乱的怨气 —— 那是七六之前留下的,混在山林的雾气里,根本分不清两人是跟着怨气走了,还是偏离了轨迹。“天冰塔也探不到。之前余晨的音波能干扰七六的鼓力,按理说不该突然没了动静,会不会是两人遇到七六的埋伏,连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 “不至于吧?” 孙磊扶着旁边的树干,手臂上的毒雾黑纹刚被徐淼处理过,还带着一丝虚弱,“宋应带着追踪蛊,余晨的音波能探路,就算遇到七六,至少能发个求救信号吧?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徐淼蹲在地上,看着那只留在营地的备用追踪蛊 —— 它安静地趴在蛊囊里,没有丝毫异动,显然与宋应带走的主蛊彻底断了联系。“主蛊应该是遇到了强干扰,可能是七六的怨气爆发,也可能是山林里的特殊地形…… 现在连备用蛊都没反应,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是安全还是遇到了危险。” 艾米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她之前还跟宋应说,等他回来,要把自己攒的玄气果分给她,可现在连他的气息都找不到了。“会不会是他们追得太急,跟丢了七六,又迷路了?北边山林雾气那么浓,说不定他们只是暂时找不到回来的路……” 话虽这么说,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连自己都没底气。 雷克斯皱着眉,握着盾牌的手紧了紧。他看着北边山林被雾气笼罩的方向,心里满是不确定 —— 他既担心两人遇到七六的致命攻击,又怕他们只是被困在某个地方,却因为众人找不到而错过了救援时机。“现在不能瞎猜。甘金,你再试着用魂赋扩展开,哪怕只感应到一丝模糊的方向也好;雪轻灵,天冰塔再往东边扫,七六之前有往玄气浓的地方躲的迹象,说不定他们追去那边了;我带着徐淼和艾米,往北边山林走,顺着他们之前留下的木赋痕迹找,总能找到点线索!” “可我们不知道余晨那边的情况……” 梅往洛突然开口,她摸着腰间的青色蜈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要是余晨跟宋应分开了,或者余晨遇到危险,我们会不会漏了别的方向?” “现在只能先顾着一个方向!”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不管是宋应还是余晨,只要找到一个,就能知道另一个的情况。现在就分两队,一队跟着雪轻灵往东搜,一队跟我往北找,千万不能停下来 —— 越等,越容易出问题!” 众人不再犹豫,立刻分头行动。甘金再次闭上眼,魂光扩散到极致,试图穿透那层不明的干扰;雪轻灵提着天冰塔,脚步匆匆往东走,塔身光芒仔细扫过每一寸地面;雷克斯则带着艾米和徐淼,沿着之前宋应留下的微弱木赋痕迹,慢慢往北边山林深处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错过任何可能的信号。 就在众人还在山林里徒劳搜索时,玄气林深处,宋应的身体依旧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再无起伏,断臂处的血迹早已凝固成黑红色,连周围的草木都因沾染了他的血,渐渐失去了生机。他的纳海彻底沉寂,血痂剑像一截废铁般沉在底部,再无半分光芒 —— 从身体层面来说,宋应确实已经死了,再无复生的可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宋应的意识,正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疼痛,没有声音,只有一种彻底的虚无,像是要被这片黑暗永远吞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那些关于战斗、关于同伴、关于七六的记忆,正像沙子般从指缝里溜走,越来越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瞬间,一道低沉而清晰的呼唤,突然从黑暗深处传来: “宋应,醒来。” 那声音不似凡响,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从亘古的时空里飘来,轻轻拽住了他即将消散的意识。宋应猛地 “顿住”,想睁开眼,却连凝聚意识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道呼唤一遍遍地在黑暗中回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醒来。” 又是一声呼唤,这次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意识涌入,驱散了些许虚无的寒冷。宋应的意识终于能微微 “动” 了,他努力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望” 去 —— 黑暗的尽头,隐约浮现出一道墨色的身影。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墨袍,袍角在黑暗中轻轻飘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墨色气息,看不清面容,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仿佛能掌控生死。 “跟我来。” 墨袍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朝着宋应的意识轻轻一引。一股不容抗拒却又无比温和的力量包裹住宋应的意识,将他从黑暗中拉起,朝着墨袍男子的方向飞去。沿途的黑暗飞速后退,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变化 —— 虚无的黑暗渐渐被一片纯白取代,刺骨的寒冷透过意识传来,耳边响起了呼啸的风声,像是在穿越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力量终于停下。宋应的意识缓缓 “落地”,他努力凝聚心神,终于能 “看到” 周围的景象 —— 脚下是厚厚的冰层,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冰面反射着微弱的冷光,像是镶嵌了无数颗碎钻;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冰山,冰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凛冽的光泽;天空是一片暗沉的灰蓝色,没有太阳,没有星辰,只有呼啸的寒风卷着冰屑,在冰原上肆虐,发出 “呜呜” 的声响。 这里是北极,一片荒芜、寒冷、与世隔绝的极北之地。 墨袍男子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冰山。墨色的袍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却丝毫没有被寒冷侵袭的迹象。 “这里是…… 北极?” 宋应的意识发出微弱的疑问,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眼前的墨袍男子又是谁。 墨袍男子缓缓转过身,依旧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意识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暗赋中的‘暗命’,可以让领悟者进入假死状态并抵挡致命攻击,这是你活下来的原因。” 宋应的意识一震,终于明白过来 —— 刚才自己的确实死了,死在了无人知晓的玄气林;但如今他却是依靠暗命活了下来并且被眼前的墨袍男子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带到了这片陌生的北极冰原。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宋应的意识努力问道,心里满是疑惑与警惕。 “以后你会知道的,先去寻找‘墨玫’吧。”墨袍男子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并没有出现般。 第236章 跌落 “墨玫?”宋应惊奇地说出声来,墨玫乃是暗天大帝留下的五件神器之一,与前面宋应获得的暗晰镜是同一级别的,暗晰镜让宋应获得了能看透对方所剩余的生命,曜力等属性,如今这墨玫又会是能拥有什么效果呢?宋应想到这里就嘿嘿一笑。他并不担心刚才那人会对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毕竟刚才那个人的表现如果他想要对宋应做什么不利的事早就可以动手了。随即宋应重新观察体内却是让他大吃一惊,他发现自身体内的曜力几乎消失殆尽仅剩下一曜境初阶的曜力水平并且竟难以提升。 “这是怎么一回事?”宋应大惊又重复观察了体内几次确定自己没有观察错误,要知道曜光师境界几乎是不可能往下走的,哪怕是一位六曜境巅峰曜光师因渡劫或者是寿终哪怕肉体彻底消散,但只要后面获得什么机缘复活回来他的境界一样是六曜境巅峰最多是体内的刻印消散殆尽要重新积累,像宋应如今境界却是跌落至一曜境初阶是一种很特别的情况。 宋应急得在冰原上踱步,寒风卷着冰屑打在他的魂核凝聚的虚影上,却丝毫没让他分心 —— 他反复调动体内仅存的曜力,想试着凝聚出一缕木赋,指尖泛出淡绿光,随即在冰原上长出了一株苍天大树。 “嗯?” 他又试着催动风赋,想让身形飘起来,发现自身一如既往的飞行速度并没有下降他才发现如今虽说他体内的曜力存量只有一曜境初阶的存量可自身曜力的质量还是四曜境中阶的水平,不过原本四个纳海同时储存的曜力只剩下一个,而且当年陈归的无相武器如今宋应炼化后是储存在第二纳海也就是风赋的纳海里,如今只剩下第一纳海可以使用也就导致宋应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宋应只有震青虬木这他原本最初的本命武器可以使用了。 宋应的魂灵在纳海里不断观察着震青虬木,这面盾牌不知道保护了宋应多少次,后来在战斗中更是用无相武器变为血痂剑后与震青虬木一同使用,颇有种战神的模样。 “余晨这个畜生!” 宋应的肉体突然攥紧那拳头,指节泛白。他一遍遍回想过往的细节:余晨说 “不会拿同伴的命当玩笑” 时的认真,余晨帮他干扰七六音波时的专注,甚至余晨摸鼻子自嘲 “风评不好” 时的散漫 —— 这些画面曾让他放下警惕,以为就算两国立场不同,至少 “同伴” 的情分是真的。可结果呢?那道直奔后心的高频音波,那斩下左臂时的毫不犹豫,那抢走纳生环时的贪婪,哪一点像个 “同伴”? 他想破头也找不到余晨出手的理由:是黑石国的命令?可之前余晨明明说过 “暂时不管两国恩怨”;是为了七六的怨气?可余晨要抓七六,大可跟他明说,没必要用背刺的手段。唯一的可能,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看清过这个 “盟友”,余晨的每一次 “配合”,都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伪装。 若不是 “暗命” 那招在最后关头触发,宋应的魂核恐怕早就在玄气林里碎成了齑粉。他至今记得那瞬间 —— 后心被音波洞穿时,纳海深处突然亮起一道淡黑的纹路,乃是暗命发动成功。紧接着,那位不知名的墨袍强者就出现了,带着他穿过无尽黑暗,来到了这片北极冰原。 “算我命大,也算是欠了那位强者一份情。” 宋应的魂灵轻轻纳海中的壁垒,顺着纳海传遍了全身,驱散了些许因愤怒而起的躁动。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愤怒的时候:纳海只解封了第一枚,无相武器困在沉睡的风赋纳海里拿不出来,曜力存量只有一曜境初阶,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他退出纳海,手心中冒出的鲜血处传来疼痛,让他混乱的心渐渐平静。极北寒境的寒风卷着冰屑打在他身上,却再也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余晨,你等着,等我恢复修为,解封了其他纳海,定要让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甘金、雪轻灵他们,我也一定会找到 —— 在那之前,我得先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强。” 想到这里,宋应身影一闪随即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如今宋应所处的是北极冰原,北极冰原是五界中北极界的最北端一处地方,此处乃是曾经两位八曜境冰赋强者在此即将战斗时泄露出去的一丝曜力后所留下的,因为北极人口相对较少对人们影响不大后续也没有仙人对此清理反而逐渐成为了北极的一个特殊地带常有各种曜兽在此生存。 不过,只要离开这片北极冰原大概就会有人烟,毕竟这片冰原都是被北极的人们建设城墙所围住防止曜兽出来袭击人类。 宋应身影掠动,风赋带来的速度让他在冰原上划出一道淡影,可刚疾驰出半里地,体内的曜力就耗去了大半 —— 单靠第一纳海支撑四曜境的风赋速度,负载比他预想中还要重。他不得不放缓脚步,将震青虬木横在身前,杖身的木晶贴合掌心,开始缓慢吸收周围稀薄的玄气,补充流失的曜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冰原上的寒风裹挟着冰屑,打在脸上像细针划过,远处隐约传来冰层破裂的 “咔嚓” 声,那是冰系曜兽活动的痕迹。宋应警惕地扫向声音来源,只见雪坡后闪过一道白色残影,是极北常见的低阶曜兽 “冰牙狐”—— 这类曜兽虽不强,却擅长群体捕猎,且能借助冰原环境隐身,若是被缠上,以他当前的曜力存量,怕是要耗光所有力气。 他赶紧绕开雪坡,朝着玄气浓度逐渐减弱的方向走 —— 按他的推测,城墙既然是为了阻挡曜兽,必然建在冰原与人类聚居地的交界处,那里的玄气会被人类活动稀释,且能隐约感应到烟火气。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震青虬木吸收的玄气终于补满了损耗,宋应停下脚步,指尖摩挲着震青虬木,盾牌持握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想起那位墨袍强者:对方既救了他,又留下明路,却半句不提目的,这份 “恩情” 背后,不知藏着怎样的考量,而且竟告知墨玫就在北极大约对方也清楚宋应是暗天大帝的转世。 “先找到人再说,其他的以后再想。” 宋应压下心头的疑虑,再次催动风赋,这次他刻意控制速度,只维持在一曜境该有的水平,尽量减少曜力消耗。沿途的冰面上,渐渐出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 —— 偶尔能看到冰镐凿刻的印记,还有几处残留的篝火灰烬,显然离城墙不远了。 就在这时,左侧的冰面突然凸起,一道冰刺猛地朝着他的脚踝刺来!宋应反应极快,震青虬木横扫,杖身的木晶亮起淡绿光,一道木藤瞬间缠住冰刺根部,轻轻一扯就将其折断。冰面下传来一声尖啸,三只冰牙狐窜了出来,雪白的皮毛与冰原融为一体,尖牙泛着寒光,呈三角之势将他围住。 “麻烦。” 宋应低骂一声,震青虬木在身前划出一道弧,木赋之力顺着杖尖涌出,地面上瞬间长出数丛耐寒的 “锁冰藤”—— 这种藤蔓带着倒刺,专门克制冰系生物,刚一冒出就缠住了最前面那只冰牙狐的爪子。剩下两只狐见状,同时喷出冰雾,试图冻结藤蔓,可宋应的木赋质量终究是四曜境水准,藤蔓顶着冰雾继续生长,很快将三只狐全都困在原地。 他没赶尽杀绝,只是用藤蔓将冰牙狐捆在冰柱上,转身就走 —— 现在每一丝曜力都很珍贵,没必要在低阶曜兽身上浪费。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远处终于出现了一道灰黑色的轮廓,随着距离拉近,那轮廓渐渐清晰:是一面用玄铁混合冰层砌成的高大城墙,城墙上隐约能看到守卫的身影,城垛间飘着一面淡蓝色的旗帜,上面绣着 “极北卫” 三个字。 看到城墙的瞬间,宋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可随即又提起警惕 —— 他如今只剩一臂,且穿着沾满血迹的破损衣袍,贸然靠近,怕是会被极北卫当成曜兽或者奸细。他走到一处背风的冰坳里,用震青虬木催生了几片宽大的冰叶草,简单清理了衣袍上的血污,又将自己的一只手臂砍去,只握着震青虬木,装作是误入冰原的低阶曜光师,朝着城墙走去。 城墙上的守卫很快发现了他,一道冷喝传来:“站住!来者何人?为何会在冰原深处?” 第237章 加入冒险家小队 宋应停下脚步,将震青虬木横在身前,盾面贴紧残存的右臂,刻意让盾心木晶只泛出微弱的淡绿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惶恐:“在下宋应,是南边来的低阶散修,想趁冰原冬季抓几只冰牙狐换些玄石,没成想追得太深迷了路,还被狐群偷袭伤了胳膊……” 他说着,下意识垂眸看向空荡荡的左袖 —— 那里用冰叶草缠了几层,寒风一吹,断臂处的刺痛隐隐传来,倒让这说辞多了几分真实的狼狈。 城墙上的守卫沉默片刻,又一道冷喝落下:“既是散修,可有身份证明?你这盾牌看着不像新物,上面的划痕是怎么来的?” “身份证明…… 在逃路时被冰棱刮丢了。” 宋应指尖摩挲着震青虬木边缘的旧痕 —— 那是宋应刚刚为了隐藏所留下的划痕,只需要一丝曜力就能完全恢复。此刻却只能装作是被低阶曜兽抓挠的印记,“这盾是我三年前买的二手货,叫‘青木盾’,也就只能挡挡冰牙狐的尖牙,上面的划痕都是之前捕猎时蹭的,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翻转盾牌,让守卫看清盾面没有高阶符文,只有最基础的防滑纹路,彻底藏起它作为本命武器的真正底蕴。 守卫又观察了片刻,突然道:“展个术法看看,若是真低阶修士,便放你进来。” 宋应心里一松,知道这是最后一道试探。他深吸一口气,调动第一纳海仅存的曜力,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淡绿光,轻轻点向脚边的冰面 —— 几株指节高的冰叶草破土而出,叶片上沾着细碎的冰珠,连维持生长都显得有些吃力,完全是一曜境初阶修士该有的水准,丝毫没暴露四曜境的木赋质量。 “行了,放下吊桥。” 城墙上的守卫终于松口。 铁链拉动的 “嘎吱” 声在冰原上回荡,玄铁吊桥缓缓落下,溅起的冰渣落在盾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两名穿着淡蓝铠甲的极北卫士兵快步走来,手里握着冰制长枪,目光仍警惕地扫过宋应的断臂和盾牌:“跟我们走,进城后去卫所登记,若敢撒谎,定不轻饶!” 宋应点头应下,跟着士兵踏上吊桥。桥面的冰纹铁板很滑,他用震青虬木撑着地面,刻意放慢脚步,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穿过城门时,他忍不住扫了一眼两侧的城垛 —— 那里架着几台冰制弩机,弩箭上泛着寒光,显然是为了防备冰原深处的高阶曜兽,看来这北极界的边境,比他想象中更紧张。 进城后,道路两侧是冰制的圆顶房屋,屋檐下挂着淡蓝冰灯,偶尔有居民走过,都裹着厚厚的棉衣,眼神里带着对陌生人的疏离。宋应注意到,每隔百丈就有一队极北卫巡逻,铠甲上的徽记比城门守卫更复杂,显然最近边境不太平。 在登记完后,宋应拿着卫所开具的临时通行令,走出了冰冷的卫所大厅。通行令是用北极特有的冰纸写的,上面盖着 “极北卫西城所” 的朱印,只能在西城区域使用,有效期三天 ——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三天内找到长期落脚的办法,否则就会被驱逐出城。 他握着通行令,先是使用木赋治疗好断臂,沿着冰砖铺成的道路往前走。沿途的冰制房屋越来越密集,空气中渐渐飘来烤肉和玄酒的香气,不远处传来喧闹的谈笑声 —— 那是西城的 “冰炉酒馆”,是北极冒险家、散修聚集的地方,也是获取任务、寻找小队的最佳去处。 宋应推开冰炉酒馆的木门,一股混着玄酒醇香与炭火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酒馆内部比想象中热闹 —— 墙壁是用打磨光滑的恒温冰砖砌成,既不冰冷刺骨,又能隔绝外界寒风;中央的火塘里燃着极北特有的 “玄冰木”,火苗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将周围的桌椅映照得暖意融融;每张桌子旁都坐满了人,大多穿着耐磨的兽皮袄或轻便的玄铁软甲,腰间别着冰刃、冰斧之类的武器,嘴里谈论的全是冰原探险、曜兽捕猎的话题,偶尔还能听到 “冰蚕巢穴”“冰魄草市价” 的字眼,满是冒险的粗粝感。 他没急着找座位,先扫了一眼墙上的任务板 —— 木板上钉满了泛黄的纸条,最上面一张用红墨写着 “紧急:清理冰原西侧冰熊巢穴,报酬五十下品玄曜石,需三名以上二曜境曜光师”,下面则是些低阶任务,比如 “采集十株冰魄草”“护送商队至邻城”“捕捉幼生冰牙狐”,大多标注着 “缺木赋曜光师”“需防御型队员” 的补充说明,显然木赋修士在北极很抢手,这倒给了他隐藏实力的机会。 宋应找了个靠近火塘的角落坐下,点了一碗热乎的 “玄麦粥”—— 这是北极常见的食物,用玄麦磨粉熬煮,还加了点冰蜜,既能暖身又能补充少量曜力。他刚喝了两口,邻桌的争执声就传了过来: “队长,再找不到木赋曜光师,这采冰魄草的任务就真要黄了!别家小队都快把冻草坡的好位置占完了!” 说话的是个穿红色短袄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手里攥着一把小巧的冰刃,脸颊冻得通红,语气却很急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坐在少女对面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约莫三十岁,脸上留着短须,皮肤黝黑,腰间挂着一柄厚重的冰斧,斧刃上还沾着些冰碴 —— 看他的装束和气质,显然是小队的队长。他皱着眉灌了口玄酒,声音洪亮:“急也没用!上午找的那两个木赋曜光师,一个要价太高,一个连冰原的寒气都扛不住,催生个草芽都发抖,咱们总不能带个累赘去!” “我们北极又不是东域和南洲,哪有那么多人领悟木赋啊,有就不错了,到时候我们受伤谁来为我们治疗啊?”少女吐槽道。 旁边还有两人:一个瘦高个青年,背着个箭囊,手里拿着一只冰制望远镜,应该是负责侦查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背着个大炮,手指上还沾着酒水,颇有种矮人的装扮,显然是队里负责远程战斗的。两人也跟着叹气,显然为缺人这事犯了难。 宋应心里一动 —— 采冰魄草的任务他有印象,冰魄草生长在冰原边缘的冻土层下,必须用木赋催生根系才能完整挖出,刚好能用上他的木赋;而且任务地点离城墙近,风险低,还能趁机在冰原边缘吸收玄气修复魂核,最重要的是,这小队缺木赋修士,他以 “新人” 身份加入,既不会引起怀疑,还能混到报酬,解决短期的落脚问题。 他没急着起身,而是等他们的焦虑再重些 —— 果然,片刻后,队长的叹息声传来:“再等半个时辰,要是还没人,咱们就只能放弃这任务,去接护送商队的活了,虽说赚得少,至少稳当。” 少女的声音瞬间低落:“护送商队要走三天,路上还得防着冰匪,还不如采冰魄草呢……” 宋应知道时机到了。他悄悄用指尖凝了缕极淡的绿芒,拂过桌角干枯的冰草 —— 那冰草瞬间冒出半寸新绿,刚好能让邻桌看见,却又没暴露分毫四曜境的木赋质量。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朝着小队走去,步伐刻意放得有些迟缓,语气也透着几分谨慎:“各位,方才无意间听到你们缺木赋曜光师…… 我会点基础木赋,能催生根须、帮着挖冰魄草和治愈各位,要是你们不嫌弃,我想跟着试试。” 话音刚落,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 那位队长的视线先扫过他空荡荡的左袖,又停在他手里的旧木盾上,眉头瞬间拧成疙瘩;那位侦察的曜光师直接嗤笑一声,将望远镜往桌上一放:“就你?一曜境初阶,怕不是连冻草坡的寒气都扛不住,还想采冰魄草?” 少女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主动找上门的是这样的曜光师,可看着宋应桌角那株焕新的冰草,还是忍不住开口:“阿柴哥,他好像真会催生…… 你看那冰草,刚才还是枯的呢!” “会催生有什么用?” 那位侦察翻了个白眼,“上次那新手也会催生,结果到了冰原,连冰蚕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腿软了!” 背青铜炮的老者终于开口,声音粗哑:“小兄弟,不是我们刻薄,你这情况…… 真能在冰原上干活?冰魄草长在冻土层下,催生时得一直蹲在雪地里,你一只胳膊,撑得住吗?” 宋应没急着反驳,只是平静地看向石夯:“队长,我知道我条件不好,但我能精准控制曜力,不浪费,催生速度也不算慢。要是你们不放心,我可以当场试 —— 就模拟催生冰魄草的根系,要是不行,我立刻走,绝不耽误你们找别人。” 第238章 接任务 魁梧队长盯着宋应手里那盆泛着淡蓝须根的冰叶兰,沉默片刻后终于点头:“行,没吹牛,基础够扎实。既然这样,你就暂时加入我们,这趟采冰魄草的任务,算你一份。” 宋应松了口气,握着震青虬木站起身 —— 直到此刻,他还不知道眼前几人的名字,只能在心里默默用 “魁梧队长”“红衣少女”“瘦高个侦察手”“背炮老者” 来区分,只等着他们开口介绍,好摸清每个人的分工,方便后续配合。 红衣少女最先凑过来,脸上的焦急全变成了笑意,晃了晃手里泛着冷光的冰刃:“我负责近战辅助,遇到冰蚕或者小曜兽,我帮你挡着!我这冰刃砍冰蚕丝可利索了,之前跟队长采草药,都是我清的小麻烦 —— 对了,我叫小桃!” 宋应点点头,立刻记下 “小桃” 这个名字,轻声回应:“多谢小桃,要是真遇到冰蚕,就麻烦你了。” 旁边的瘦高个侦察手不情不愿地收起望远镜,嘴角还带着点嫌弃,却还是报了身份和名字:“我管侦查和远程牵制,冻草坡哪块冰魄草多、有没有别的小队抢地盘、甚至冰蚕巢穴在哪,都归我看。我叫阿柴,一会儿出发我走前面,你跟紧点别掉队,要是我射信号箭,你就赶紧躲到队长身后,别瞎动。” 话里虽带着不耐烦,却悄悄把注意事项说得分明。 “知道了,阿柴。” 宋应应下,心里快速记下 “阿柴 —— 侦查 + 远程” 的分工,没想到这人看着冷淡,倒没真把他当外人。 背炮老者放下手里的酒碗,用粗糙的手指擦了擦炮身,声音粗哑却沉稳:“我是队里的远程输出,这炮能轰开冻土层,也能打退低阶曜兽。你催生时要是被寒气冻得难受,我这儿有抗寒散,拿了记得说一声,别硬撑。我叫老周。”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褐色粉末递过来,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审视,多了几分关照。 “谢谢老周。” 宋应接过抗寒散塞进怀里,指尖触到温热的药包,心里踏实了些 —— 有远程支援在,遇到突发情况也多了层保障。 最后,魁梧队长往前站了站,拍了拍腰间厚重的冰斧,声音洪亮:“我是这小队的队长,负责主攻和断后。咱们队叫‘石刃小队’,我叫石夯。一会儿去冻草坡,阿柴先探路,确认安全后我们再跟上;小桃跟着宋应,帮他清周围的冰蚕;老周殿后,注意看远处有没有别的小队或者高阶曜兽;宋应你就专心催生冰魄草,别分心,有情况我们会喊你,不用你操心战斗的事。采集完后我们就要去清理一些周边的曜兽保护当地的居民。” 石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阿柴的脚步声 —— 他手里的望远镜还架在肩上,脸上带着几分轻松:“队长,冻草坡东侧安全,没别的小队抢地盘,也没发现高阶曜兽,就几处零星的冰蚕巢穴,不碍事。” “好!” 石夯拍了下手,率先拎起墙角的布包,“现在出发,争取两个时辰内采完冰魄草,下午刚好去东边居民区清理曜兽 —— 昨天西城卫来消息,说那边冰蚕闹得厉害,居民的储藏室都被丝缠住了。” 众人立刻行动:小桃把冰刃别在腰间,顺手帮宋应拎了个装工具的小袋;老周背着青铜炮,检查了一遍炮药后,又多塞了两包抗寒散给宋应;阿柴则走在最前面,时不时举起望远镜扫向远处,脚步轻快却不冒进。 宋应跟着队伍走出酒馆,冰原的寒风比城里更烈,刮得脸颊生疼,他下意识将震青虬木贴得更近,用盾面挡了些风。小桃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宋应哥,冻草坡的冰魄草大多长在背风的土坡下,你催生的时候记得离雪堆远点,雪化了渗进冻土,会冻住根系的!还有啊,冰蚕喜欢躲在草从里,看到白色的丝就得喊我,我来砍断!” “知道了,谢谢提醒。” 宋应点头,心里悄悄记下 —— 小桃虽然年纪小,却很有经验,看来跟着小队行动,能少走不少弯路。 旁边的老周听到两人对话,也补充道:“最近冰原的寒气比往年重,你催生时别硬撑,要是觉得指尖发麻,就吃点抗寒散,我这还有备用的。下午清理曜兽也一样,冰牙狐的爪子带寒气,被划到得立刻处理,别等冻伤了。” 石夯走在中间,刚好听到老周的话,便回头道:“下午清理的主要是居民区周边的冰蚕和幼生冰牙狐,不算难,但得快 —— 居民说晚上不敢开门,怕曜兽闯进去。宋应你要是累了,就歇会儿,不用跟着我们硬上,你的木赋主要用在采草上,清理曜兽有我们就行。” 宋应应了声,目光却悄悄扫过冰原 —— 他在找玄气异常的地方。墨玫是暗天大帝的神器,肯定会有特殊的玄气波动,冻草坡在冰原边缘,说不定能发现些线索。可走了一路,只感受到普通的冰系玄气,没什么特别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却也没急 —— 反正要跟着小队行动,后面去居民区或者其他地方,总能遇到线索。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冻草坡终于出现在眼前 —— 那是一片缓坡,背风处的雪薄,露出些淡绿色的草尖,正是冰魄草的叶子。阿柴先跑上去,用望远镜扫了一圈,然后朝着众人挥手:“这边!有十几株冰魄草,没冰蚕巢穴,安全!” 石夯立刻挥手安排:“阿柴你在坡上警戒,看有没有别的小队过来;小桃跟着宋应,在他周围清冰蚕;老周你在坡下等着,万一有曜兽过来,你先用炮轰;我去另一边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冰魄草。” 众人分头行动,宋应跟着小桃走到背风处,蹲下身,右臂撑着地面,指尖触到冻土 —— 比想象中硬,却刚好适合冰魄草生长。他调动第一纳海的曜力,淡绿光芒缓缓渗进土壤,刻意控制着力度,没一会儿,几缕淡蓝根系就从土里钻了出来,带着冰魄草特有的韧度。 “哇,好快!” 小桃凑过来看,眼睛亮了,“宋应哥,你催生得比上次那个木赋修士快多了!” 宋应笑了笑,没说话,继续专注催生 —— 他想尽快采完,好有时间在坡上多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玄气异常的地方。可刚催生出第三株冰魄草,小桃突然喊道:“小心!有冰蚕!” 宋应抬头,就看到几缕白色的丝朝着自己的手臂缠来 —— 是躲在草丛里的冰蚕!他刚想调动曜力扯断,小桃已经挥着冰刃冲过来,“唰” 的一声,冰丝被砍断,几只手指粗的冰蚕掉在地上,被小桃一脚踩碎。 “我说了吧,有冰蚕喊我就行!” 小桃拍了拍手,得意地笑了笑。 坡上的阿柴看到这一幕,虽然没说话,却悄悄把警戒范围缩小了些,显然是更关注宋应这边的情况。老周在坡下也看到了,只是点了点头,没过来 —— 知道小桃能处理,不用他出手。 宋应继续催生,心里却突然一动 —— 刚才冰蚕躲的地方,好像有一丝微弱的暗属性玄气,虽然很淡,却和冰系玄气不一样。他故意往那边挪了挪,指尖再次触到冻土,仔细感受 —— 那股暗属性玄气又出现了,很弱,像是被冰系玄气盖住了,若不是他的魂灵是四曜境强度,根本察觉不到。 宋应指尖再次探向冻土,却只触到冰冷坚硬的土层,那股暗属性玄气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连一丝残留的波动都没有。他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 刚才明明清晰感受到了,怎么突然就没了?难道是冰原的寒气影响了感知?他没再多想,只当是自己太想找墨玫,产生了错觉,随手抹去指尖的冻土,继续专注催生冰魄草。 催生下一株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坡上的阿柴 —— 阿柴正举着望远镜警戒,箭囊里的冰箭隐隐泛着微弱的波动,宋应的魂灵下意识捕捉到那股气息,心里立刻有了判断:二曜境初阶,比自己表面的一曜境初阶强上不少,难怪敢负责侦查,底气确实足。 他又悄悄看向坡下的老周 —— 老周靠在青铜炮旁,手指摩挲着炮身,周身萦绕着温和却沉稳的玄气,没有刻意隐藏,却也没显露分毫,宋应凝神感知片刻,才确定是一曜境巅峰,比小桃强些,刚好能支撑青铜炮的远程输出。 小桃站在他身边,正低头拨弄草叶,寻找隐藏的冰蚕,身上的玄气带着少女的活泼,波动不算强,是一曜境高阶 —— 难怪她能轻松砍断冰蚕丝,这个境界在同龄人里已经算不错了。 第239章 北极冰雪 最后是石夯,他刚从坡的另一边回来,手里拿着两株冰魄草,步伐稳健,腰间的冰斧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的玄气厚重又凝练,没有丝毫外泄,宋应费了点劲才感知到 —— 二曜境巅峰,果然是队长的水准,比小队里其他人都强,也难怪能镇住场子。 宋应心里门清:石夯他们没主动说自己的境界,显然是没完全信任他,还在留着心眼;而他自己,也没打算暴露真实的魂灵强度和木赋质量 —— 余晨的背刺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再也不敢轻易对人敞开心扉,哪怕这小队暂时接纳了他,彼此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 他没点破,也没主动问,只是加快了催生速度 —— 淡绿光芒在指尖流转,冰魄草的根系很快从冻土中钻出,完整又坚韧,小桃见状,立刻上前帮忙用冰铲挖出来,捆进布包里。 “宋应哥,你催生得真稳!” 小桃一边捆草一边笑,“比上次那个木赋修士强多了,他催三株的时间,你都催五株了!” 坡上的阿柴听到这话,回头瞥了一眼,看到布包里整齐的冰魄草,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却悄悄把望远镜的角度调整到更靠近宋应的方向 —— 显然,宋应的表现让他稍微放下了些警惕,却依旧没完全信任。 老周也走过来,看了眼布包,摸出一小包抗寒散递给宋应:“快采完了吧?歇会儿再走,吃点抗寒散暖暖身子,去居民区的路还得走一阵。” 众人刚把最后一袋冰魄草扛上肩,往西城城门走了没几步,原本还只是零星飘着的雪粒,突然变成裹挟着冰碴的冷雾,往衣领里钻。石夯最先停步,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冰斧 —— 斧刃上竟凝了层薄霜,他脸色骤变,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不对劲!这降温速度…… 是寒暴要来了!” “寒暴?” 阿柴猛地抬头,手里的望远镜镜片瞬间蒙了层白霜,他赶紧用玄气擦拭,却发现玄气刚碰到镜片就凝了冰,“怎么会这么早?往年寒暴至少还得等半个月,而且没这么猛!” 老周也慌了,他放下背上的青铜炮,手指戳了戳炮身 —— 金属表面凉得刺骨,连他常年握着炮身磨出的薄茧都冻得发疼:“坏了!这寒暴比前年那场还凶!前年那场冻死了三个猎户,今年这温度,怕是一曜境都扛不住!” 小桃更是直接抱住胳膊,牙齿开始打颤:“我、我去年经历过寒暴,没这么冷的!刚才还能伸手,现在露在外面的手都快没知觉了!” 她举着冰刃的手微微发抖,冰刃上的寒光都透着股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冻裂。 宋应站在一旁,眉头也皱了起来 —— 他能感觉到寒气正顺着袖口、领口往身体里钻,指尖的木系玄气流转都慢了半拍,可他并不知道 “寒暴” 是什么,只觉得这北极的降温来得诡异又猛烈。他看了看石夯几人紧绷的脸色,心里猜这大概是北极特有的危险天气,却没贸然开口问,只是默默将震青虬木贴得更近,用盾面挡住迎面而来的冷雾。 “别愣着了!快走!” 石夯拽了宋应一把,脚步迈得飞快,“寒暴一旦全面铺开,连城门都会冻住!得在半个时辰内进城,不然咱们都得冻在冰原上!” 阿柴也收起望远镜,箭囊里的冰箭隐隐泛着冷光,他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队长,前面的雪已经没过脚踝了!得加快速度!” 老周背着青铜炮,脚步有些踉跄,却还是咬牙跟上:“宋应!你要是扛不住,就靠在我旁边走!我这炮身能挡点风!” 他知道宋应是南边来的,没经历过寒暴,怕他冻出问题。 小桃也凑过来,用自己的红袄袖子挡住宋应的左臂:“宋应哥,你胳膊不方便,我帮你挡点寒气!寒暴可吓人了,去年有个修士没及时进城,第二天发现时已经冻成冰雕了!” 宋应点点头,跟着众人加快脚步。寒风越来越烈,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他能看到石夯几人的头发、眉毛很快就凝了层白霜,连呼出的白气都没等散开就变成了细小的冰粒。他心里也沉了下去 —— 从石夯几人的反应来看,这 “寒暴” 比他想象中危险得多,若是真被堵在城外,以他现在一曜境的曜力存量,怕是真扛不住。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西城城门终于出现在眼前,可城门口的景象让众人心里一紧 —— 守城的卫兵正举着火把往城门缝里灌热水,城门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壳,几个卫兵的脸上、手上都冻得通红,看到他们时,赶紧挥手大喊:“快!快过来!再晚一步城门就冻死了!” 石夯率先冲过去,冰斧一挥,将城门上的冰壳劈掉一块:“帮忙!把冰碴清掉!” 阿柴、老周、小桃立刻上前,宋应也握着震青虬木,用木赋催生细藤,将城门缝里的碎冰缠出来。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在寒暴变得更猛烈前,挤过了半冻住的城门,冲进了城内。 刚进城,身后就传来 “轰隆” 一声 —— 城门彻底冻在了门框里,冰壳顺着门缝蔓延,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城门。石夯靠在城墙上喘着粗气,看着城外越来越浓的冷雾,脸色凝重:“今年这寒暴不对劲,来得早,还这么凶…… 怕是要出大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进城,身后就传来 “轰隆” 一声 —— 城门彻底冻在了门框里,冰壳顺着门缝蔓延,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城门。石夯靠在城墙上大口喘气,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雾,脖颈间暴露的皮肤已泛出冻疮般的红痕;阿柴正用力搓着冻得发紫的手指,望远镜镜片上的冰碴怎么擦都除不尽;小桃更是直接缩成一团,连红袄的袖口都冻得发硬,牙齿打颤的声音隔着风雪都能听见;老周则扶着青铜炮咳嗽,炮身上的黑霜正顺着他的指尖往袖口钻。 唯有宋应站在一旁,显得格外从容。落在他肩头的雪粒没等融化就被轻轻抖落,裸露的右臂皮肤虽沾着冰碴,却不见丝毫冻红,连指尖都依旧灵活 —— 四曜境中阶的肉体底子还在,哪怕曜力跌落至一曜境初阶,这具曾扛过怨火灼烧、玄气冲击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远超寒暴的酷寒,根本无需运转曜力护体。 他看着小桃冻得发僵的手,顺手将震青虬木递到她面前:“把胳膊放盾后面,这盾能挡点风。” 盾面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小桃愣了愣,赶紧将胳膊贴上去,瞬间松了口气:“宋应哥,你这盾怎么不冰啊?我的冰刃都快冻在手里了!” 宋应没解释,只是弯腰捡起阿柴掉在雪地里的箭囊 —— 箭囊上的冰壳在他掌心轻轻一捏就碎了,露出里面完好的冰箭。阿柴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 你手不冷?” 刚才他捡箭囊时,手指刚碰到冰壳就疼得缩回,宋应却像捏碎普通雪团一样轻松。 “我从小耐冻,习惯了。” 宋应将箭囊递回去,语气平淡,没多透露半个字。他转头看向老周,见老周正费力地给青铜炮除霜,便走过去,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木赋 —— 不是为了催生,只是用木赋的温和气息驱散炮身的寒气,没一会儿,炮身上的黑霜就化作水珠滴落,比老周用玄气烘烤快了数倍。 “多谢了,小兄弟。” 老周搓着手道谢,看着宋应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 这年轻人断臂、境界低,却在寒暴里比他们这些老北极人还从容,实在有些反常。 石夯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他走到宋应身边,压低声音问:“你不对劲,普通耐冻可扛不住这寒暴,你以前……” “队长,先看看冰魄草吧。” 宋应打断他的话,指了指地上的布包 —— 布包外层结了层薄冰,他伸手一扯,冰壳就裂成了碎片,里面的冰魄草完好无损,“要是冰魄草冻坏了,这趟就白跑了。” 石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宋应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 ——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宋应没妨碍小队,暂时没必要刨根问底。他蹲下身检查冰魄草,发现果然完好,松了口气:“还好没冻坏,先去冰炉酒馆暂避,等寒暴小些再去交任务。”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酒馆走,宋应跟在最后,偶尔帮小桃扶一把被风吹歪的身子,或是帮老周托住青铜炮的炮尾 —— 他走得稳,脚步没受雪地影响,连踩在冰面上都不见打滑,仿佛这能冻僵一曜境修士的寒暴,对他而言不过是场普通的小雪。 路过一家冻住的商铺时,小桃指着里面喊道:“快看!里面有人!” 商铺的门窗都被冰壳封住,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人影。石夯刚要上前破冰,宋应却先一步走过去,指尖在冰门上轻轻一按 —— 不是用蛮力,而是用肉体的力量精准震碎冰壳的薄弱处,没一会儿,冰门就裂开一道缝隙,刚好能让里面的人钻出来。 第240章 绝望 众人跟着酒馆老板躲进了后院的储物室 —— 这里堆着晒干的玄冰木和御寒的兽皮,门是加厚的冰石门,能挡住大部分寒气,火塘里燃着的玄木正散发着暖意,与外界的酷寒仿佛是两个世界。 小桃搓着终于回暖的手,凑近火塘烤着,嘴里还在念叨:“刚才好险啊,再晚一步咱们就被堵在城外了…… 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没找到地方躲的人。” 老周将青铜炮靠在墙角,拿出药囊整理抗寒散,闻言叹了口气:“这寒暴来得太急,西城外围的居民怕是来不及躲,尤其是那些没玄气护体的普通人,怕是……” 话没说完,就被石夯用眼神打断 —— 没必要说破那残酷的结果。 阿柴靠在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眉头皱得很紧:“外面雪更大了,连火把的光都透不出来,西城卫的人怕是也没法巡逻,只能等寒暴小些再说。” 宋应没凑去火塘,而是站在离门稍远的角落,看似在观察震青虬木的盾纹,实则悄悄放出了四曜境强度的神识 —— 他不怕被石夯几人察觉异常,身为原本的四曜境释放的招式岂是小桃等人能看透的?不过宋应也没有大范围的观察,可即便如此,眼前浮现的景象也让他心头一沉。 神识里,能看到雪地里有几道蹒跚的身影 —— 是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妇,男人正用冻得发紫的手试图刨开一处冰屋的门,女人怀里的孩子早已没了哭声,小脸冻得惨白;不远处,一个穿着散修服饰的青年正用曜力支撑着护罩,可护罩像被针扎的气球一样不断缩小,玄气在寒暴中快速消散,最后他踉跄着倒在雪地里,护罩彻底破碎,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还有几个西城卫的卫兵,正推着一辆载着伤员的雪橇往城门方向跑,雪橇的轮子在冰面上打滑,其中一个卫兵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很快被积雪埋住,只剩一只手露在外面,渐渐没了力气。 宋应的指尖猛地攥紧震青虬木,盾纹上的木晶被捏得微微发烫 —— 神识里的画面太过惨烈:那对夫妇刨冰的指甲缝渗着血,青年护罩破碎时绝望的眼神,卫兵被积雪掩埋的手渐渐失去力气…… 这些景象像冰锥扎进心里,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堆着兽皮的木箱,发出轻微的声响。 “宋应哥?你怎么了?” 黎桃最先注意到他的异常,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玄麦粥快步走来,“你脸色好白,是不是冻着了?快喝点粥暖暖。” 宋应猛地回神,眼神还有些发怔,看着眼前关切的少女,喉结动了动,竟下意识喊出了那个他偶然听阿柴提过一次的全名:“黎桃,别靠近门边。”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 —— 之前听阿柴不耐烦喊 “黎桃你别添乱” 时,他默默记在了心里,却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脱口而出。 黎桃手里的粥碗顿在半空,眼睛瞬间睁大:“宋应哥,你怎么知道我全名呀?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她的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有几分好奇,显然没料到刚加入的宋应会知道自己的全名。 宋应迅速反应过来,顺着话头解释:“之前在冻草坡,听阿柴喊过你两次,就记下来了。” 他刻意避开 “用神识感知” 的可能,只找了个最自然的理由,同时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刚才在门边,隐约看到巷口有居民冻得快撑不住了,怕你靠近门边看到,心里难受。” 这话刚好打消了黎桃的疑惑,她的注意力立刻被 “居民遇险” 吸引,脸色瞬间白了:“真的吗?那怎么办呀?西城卫的人怎么还不来救人?” “他们也被冻死了!” 宋应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沸腾的水里,瞬间让储物室里的暖意都冷了几分。石夯攥着冰斧的手猛地收紧,斧柄上的冰碴簌簌往下掉:“你说什么?西城卫的人…… 也没撑住?” 他不敢相信 —— 西城卫带队的是二曜境巅峰的校尉,就算寒暴再猛,怎么也该能撑到躲进据点,怎么会冻死在路上? 阿柴猛地凑到门缝前,用力扒着门缝往外看,可外面只有漫天风雪,连半点人影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风卷着冰碴打在门上的 “呜呜” 声:“不可能吧?张校尉可是二曜境巅峰,怎么会……” 话没说完,声音就弱了下去 —— 刚才宋应说的巷口居民、散修遇险,都被后续的沉默印证了,西城卫出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老周扶着青铜炮的手顿了顿,脸色沉得能滴出水:“难怪刚才没听到巡逻的脚步声…… 要是西城卫都折了,这西城怕是要乱了。” 他转头看向宋应,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才在门边,你好像也没看多久。” 宋应垂眸避开老周的目光,指尖轻轻蹭了蹭震青虬木的盾面 —— 他不能说用神识看到了西城卫的雪橇翻在雪地里,只能含糊道:“刚才在门边,隐约看到远处有散落的火把,还有…… 像是玄铁铠甲的碎片,猜的。” 他刻意说得模糊,既不让人起疑,也没完全撒谎 —— 神识里确实看到了雪橇旁散落的火把和铠甲碎片。黎桃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意识攥住宋应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那…… 那我们怎么办呀?西城卫都没了,寒暴要是一直下,我们会不会也……” “别胡说!” 石夯打断她,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只是硬撑着镇定,“这储物室的冰石门够厚,玄冰木也够烧,撑个两三天没问题。等寒暴减弱,我们再想办法联系其他小队,总会有办法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宋应 —— 刚才宋应说西城卫出事时的笃定,还有他在寒暴里异常从容的模样,都让石夯觉得,这个新人或许比表面看起来更可靠。 宋应能感觉到黎桃的手在发抖,悄悄用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木赋,顺着袖子传到她手上 —— 不是为了催生,只是用木赋的温和气息驱散她指尖的寒意。黎桃愣了愣,感觉手里的冰凉渐渐散去,抬头看向宋应,眼里满是疑惑,却没敢问出口。 没人注意到,储物室的门框边缘,正萦绕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绿光晕 —— 那是宋应悄悄释放的曜力屏障,虽只覆盖了门框和窗户缝隙,却挡住了大部分渗进来的寒气。若不是这层屏障,以储物室原本的保暖性,此刻早该被寒暴浸透,火塘的火苗也不会这么稳定。 宋应没提屏障的事,只是拍了拍黎桃的手,轻声道:“别怕,我们有玄冰木,有火塘,还能撑很久。寒暴总会过去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 四曜境的经历让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越是危急,越要稳住心神。 石夯看了眼火塘里跳动的火苗,又看了眼宋应,突然道:“宋应,你要是累了,就去兽皮堆旁歇会儿。黎桃,你跟我一起清点玄冰木,看看还够烧多久。阿柴,你继续盯着门外,有动静立刻喊我们。老周,你检查下炮药,万一后面遇到曜兽,还得靠你。”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储物室里的凝重氛围稍稍缓解,却没人再提外面的惨状 —— 多说无益,只会徒增恐慌。宋应靠在兽皮堆旁,看似在休息,实则悄悄调整曜力输出,让屏障维持在刚好挡住寒气的强度,不多浪费一丝曜力 —— 第一纳海的存量有限,他得留着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如今他在帮助这个小队的其余人物也已经是宋应的仁慈了。 宋应靠在兽皮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震青虬木的纹路,神识却没闲着 —— 他始终留着一缕感知在储物室外,留意着风雪的变化,也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曜兽。寒暴中,低阶曜兽为了避寒,常会往人类聚居地冲,刚才神识扫过的西城外围,已经有几处冰牙狐的踪迹在靠近居民区,只是此刻被风雪困住,暂时没动静。 “队长,玄冰木大概还够烧两天半,要是寒暴一直不停,后面就得省着点用了。” 黎桃的声音从火塘边传来,她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堆截成短节的玄冰木,眉头还皱着,“要是省着烧,晚上会很冷吧?” 石夯蹲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玄冰木掂量了下:“冷也得省,总不能把木柴烧完了,后面冻着等死。晚上轮流守夜,守夜的人多烤会儿火,其他人裹紧兽皮,应该能撑过去。” 他话虽硬气,却还是下意识往宋应的方向看了眼 —— 刚才黎桃说冷的时候,火塘的火苗莫名跳了跳,比之前旺了些,而宋应刚好就在火塘的下风向,倒像是…… 刻意为之? 石夯摇了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 —— 宋应只有一曜境,哪有能力在我等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影响火塘?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第241章 惨状 另一边,老周正蹲在青铜炮旁检查炮药,眉头越皱越紧:“糟了,炮药被寒气浸了,有点结块,要是强行填进去,怕是会炸膛。” 他手里捏着一把褐色的炮药,指尖用力搓了搓,结块的药粒还是没散开,“这寒暴邪门得很,连密封的炮药都能渗进去寒气。” 宋应听到这话,眼皮抬了抬,看似随意地往老周那边挪了挪,背对着众人调整了下坐姿 —— 一缕极淡的木赋顺着他的裤脚悄悄蔓延,绕到老周的手边,像一层温气裹住那把炮药。木赋的气息温和,没带半点催生的痕迹,只悄悄驱散了药粒里的寒气。 没一会儿,老周 “咦” 了一声,手里的炮药突然散了:“奇了,怎么突然就化了?” 他捏了捏药粒,干燥松散,跟没受潮时一模一样,“难道是刚才烤火烤透了?” 他没多想,赶紧把炮药重新装回密封袋里,心里只当是火塘的暖意起了作用。 阿柴还靠在门边,突然 “嘘” 了一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别说话,外面有动静。” 众人瞬间绷紧神经,石夯握紧冰斧,老周也摸到了青铜炮的炮栓,黎桃下意识躲到宋应身后 —— 刚才宋应悄悄给她暖手的举动,让她莫名觉得靠在他身边更安全。 宋应的神识瞬间集中到门外,很快捕捉到动静的来源 —— 是两只冰牙狐,正顺着储物室的门缝嗅探,大概是被火塘的暖意吸引过来的。这两只冰牙狐都是一曜境中阶,不算强,却在寒暴里格外凶狠,若是撞开门,黎桃和老周怕是会吃亏。 “是冰牙狐,两只,在门边嗅探。” 宋应低声开口,语气平静,没带半点慌乱,“它们怕火,要是敢撞门,往门缝里扔根燃着的玄冰木就行。” 他没说自己用神识看到的,只装作是 “听动静猜的”,既提醒了众人,又没暴露实力。 石夯立刻会意,从火塘里夹起一根燃着的玄冰木,走到门边,盯着门缝:“阿柴,你准备好箭,要是它们敢扑,就射眼睛;老周,炮口对着门,别开火,威慑就行;黎桃,你躲远些,别靠近门。” 众人刚做好准备,门外就传来 “咚” 的一声轻响 —— 是冰牙狐用头撞门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几声,门板被撞得微微晃动,门缝里的风雪更大了些。 宋应悄悄加强了门框上的曜力屏障,刚才冰牙狐撞门时,屏障已经挡住了大部分力道,不然以冰石门的厚度,怕是已经被撞出裂缝了。他没说破,只是看着石夯把燃着的玄冰木往门缝里塞了塞,门外立刻传来冰牙狐的尖啸声,撞门的动静也停了。 “走了?” 黎桃小声问,探着头往门边看。 阿柴贴着门缝看了会儿,点头道:“走了,往东边去了,应该是被火吓退了。” 他松了口气,却还是没离开门边,“不过得盯着,寒暴里曜兽饿疯了,说不定还会回来。” 石夯把玄冰木放回火塘,擦了擦额头的汗 —— 刚才冰牙狐撞门的力道比他预想中重,还好门没坏,不然麻烦就大了。他看向宋应,突然道:“宋应,刚才谢谢你提醒,要是你没听出是冰牙狐,我们说不定会慌了手脚。” 储物室里的玄冰木堆一天天变矮,火塘的火苗从最初的旺盛,渐渐缩成一团微弱的蓝焰 —— 众人已经在这里躲了整整四天。 第一天,黎桃还会抱着膝盖坐在火塘边,数着窗外的风雪,念叨着 “寒暴明天该停了吧”;到了第三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裹着两层兽皮缩在角落,只有宋应悄悄用木赋给她暖手时,才会勉强露出个笑脸。老周每天都要检查三遍炮药和抗寒散,药包越来越瘪,他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阿柴守在门边,眼睛熬得通红,望远镜的镜片被他擦得发亮,却只看到风雪日复一日地呼啸;石夯则把玄冰木按 “每餐一节” 的量分配,夜里轮流守夜时,他总是让别人多睡会儿,自己靠在冰门边,手里攥着冰斧,一坐就是大半夜。 宋应这四天没闲着 —— 他白天靠在兽皮堆上 “休息”,实则用仅剩的曜力维持着门框的屏障,偶尔还会悄悄往火塘里注入一缕木赋,让火苗不至于彻底熄灭;夜里守夜时,他会放出神识,留意着外界的动静,看着巷口的尸体被积雪慢慢掩埋,看着远处的冰牙狐在雪地里游荡,也看着寒暴一点点减弱。 直到第四天清晨,阿柴突然从门边跳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风小了!雪也小了!” 众人瞬间清醒,挤到门边 —— 透过门缝,能看到漫天风雪变成了细碎的雪粒,风卷着冰碴的 “呜呜” 声弱了下去,远处的冰屋轮廓终于露出了一角,甚至能看到一丝淡白的天光,从铅云里透了出来。 黎桃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真的小了!我们能出去了!” 石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开始分配任务:“老周,检查炮药和抗寒散,能带的都带上;阿柴,把望远镜拿好,出去后先侦查周围情况;黎桃,把剩下的玄冰木装两截,万一外面冷,还能临时烤火;宋应,你的木赋还有力气吗?出去后可能要破冰,得靠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力气。” 宋应点头,指尖悄悄摸了摸怀里 —— 这四天他省着用曜力,第一纳海的存量恢复了三成,足够应对简单的催生。更重要的是,他早就等着寒暴减弱,好去搜集那些冻僵修士的纳生环 —— 纳生环里的玄气能补充他的消耗,说不定还能找到墨玫的线索。 众人收拾妥当,石夯用冰斧劈开冻住的门栓,推开冰石门的瞬间,一股残留的寒气扑面而来,却远没之前那般刺骨。黎桃刚踏出第一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了半步 —— 雪地里,到处都是冻僵的人影:有的蜷缩在冰屋门口,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有的倒在雪橇旁,身边散落着断裂的火把;还有几个西城卫的卫兵,靠在一起,玄铁铠甲上结满了冰碴,早已没了呼吸。 “天呐……” 黎桃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他们都……” 老周别过脸,不忍再看:“这寒暴,比十年前那场还狠。” 石夯握紧冰斧,声音沉重:“先去西城卫据点,看看还有没有活人。别停下,越慢越容易冻僵。” 众人跟着石夯往前走,脚步踩在雪地里,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宋应故意落在队伍后面,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冻僵的修士 —— 他们的手腕上,大多还戴着纳生环。他悄悄凝出三缕淡黑的暗赋,顺着雪缝钻到地上,化作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同样的断臂,同样的旧木盾,连衣袍上的破洞都分毫不差。 影分身贴着墙根、躲在雪堆后,动作轻盈得像猫。一个影分身快速走到那个散修的尸体旁,取下他手腕上的纳生环,里面储存着少量资源;另一个影分身则在西城卫卫兵的尸体上搜集,纳生环里大多是冰属性资源,还有几枚下品玄曜石;第三个影分身则不一样,在一个修士的纳生环里找到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 “冰原深处,暗气异动,”。 “宋应哥,你快点!” 黎桃回头,看到宋应站在原地,还以为他冻得走不动了。 宋应立刻收回影分身 —— 三缕雾气飘回他袖底,带着搜集到的七个纳生环。他弯腰假装系鞋带,顺势将纳生环塞进怀里,指尖触到那张纸条,心里一阵激动:暗气异动?神器波动?十有八九和墨玫有关! “来了!” 宋应起身,快步跟上队伍,脸上装作和众人一样的沉重,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来:等确认西城卫据点的情况,他得想办法去冰原深处看看,不管是不是墨玫,这线索都不能放过。 前方,西城卫据点的冰屋终于出现,门上的木牌被积雪压得歪歪斜斜,却依旧能看清 “西城卫西城据点” 几个字。阿柴率先跑过去,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里面…… 全是冻僵的人,张校尉也在。” 石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坚定:“既然没人了,咱们就暂时把据点当落脚点。老周,你和黎桃清理里面的积雪;阿柴,你去周围侦查,标记出曜兽的踪迹;宋应,你跟我来,咱们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物资。” 宋应点头,跟着石夯走进据点 —— 冰屋里,西城卫的尸体整齐地靠在一起,手里还握着武器,显然是最后时刻还在抵抗寒气。他的目光扫过尸体的手腕,又看到了几个纳生环,心里动了动,却没再用影分身 —— 这里人多眼杂,太容易暴露。 第242章 寻找出路 宋应跟着石夯走进据点,冰屋里的寒气比外面淡些,却依旧刺骨。西城卫的尸体靠在墙边,玄铁铠甲上的冰碴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冰枪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 显然是到最后一刻都没放弃抵抗,可此刻没人有时间为他们停留。 “别愣着!” 石夯的声音带着急促,他快速扫过屋内,目光落在墙角的储物箱上,“老周,你去翻储物箱,看看有没有抗寒散和玄冰木;阿柴,你去门口警戒,别让曜兽靠近;黎桃,你跟着宋应,帮他找能用的地图 —— 我们没时间耽误,天黑前必须离开这里,寒暴残留的寒气还在,晚了可能走不了。” 众人瞬间动了起来 —— 没人再看那些尸体,不是冷漠,是真的没时间:寒暴虽减弱,可天边的铅云还没散,谁也说不准会不会突然再刮起寒风;而且西城已无活人,留在这里不仅没补给,还容易引来饥饿的曜兽,尽快找到有法阵的城市才是唯一的活路。 宋应跟着黎桃走到靠墙的书架旁,书架上堆着几本泛黄的册子,大多是西城卫的巡逻记录。他快速翻找,手指突然触到一本硬壳册子 —— 是北极界的简易地图,上面用红墨标注着几座带法阵的城市,离西城最近的是 “冰棱城”,旁边还写着 “两日程,需过冰棘林”。 “找到地图了!” 宋应将地图递给石夯,余光却扫过一具西城卫尸体的手腕 —— 那尸体穿着校尉服饰,手腕上的纳生环泛着微弱的光,显然里面还有玄气。他心里动了动,却没立刻行动 —— 阿柴就在门口,老周也在翻储物箱,人多眼杂,没时间用影分身。 “冰棱城!” 石夯看着地图,眼睛亮了,“离得最近,而且标注了‘寒御法阵完好’,就去这里!老周,找到多少抗寒散?” 老周抱着一个布包走过来,脸色不太好:“只有三包,玄冰木也只剩五节,够路上用,却撑不了多久。” “够了!” 石夯将地图折好揣进怀里,“冰棘林里有冰叶草,宋应能催生,能挡点寒气。现在就走,争取天黑前走出西城范围,找个背风的地方过夜。” 众人没再耽搁,快步走出据点。门外的雪地里,冻僵的尸体依旧保持着死前的姿势,黎桃路过时,忍不住红了眼眶,却还是加快脚步跟上 —— 她知道,停下就意味着危险。 宋应故意落在最后,指尖悄悄凝出一缕暗赋,化作迷你影分身,快速跳到那名校尉尸体旁,取下纳生环,再化作雾气钻回他袖底。整个过程不过两息,没人发现异常。他摸了摸袖底的纳生环,里面不仅有冰系玄气,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 “冰棱城法阵能量减弱,近期需玄曜石补充”。 “宋应哥,快点!” 黎桃回头喊他,声音里带着焦急 —— 阿柴已经在前面探路,石夯和老周也走了很远,再不跟上就要被落下。 “来了!” 宋应应了声,快步跟上,将纳生环和纸条塞进怀里。他看着前方众人的背影,又看了眼远处冰棱城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法阵能量减弱?需要玄曜石?这或许是个机会 —— 若是能帮冰棱城补充法阵能量,说不定能获得信任,更方便打探暗属性异动和墨玫的线索。 路上的风雪虽小,却依旧刮得人睁不开眼。阿柴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用望远镜扫向远处,嘴里喊着 “快跟上!前面有冰牙狐的踪迹!”;石夯扛着冰斧,在雪地里开出一条路;老周背着青铜炮,时不时回头看看黎桃和宋应,怕他们跟不上;黎桃攥着宋应的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冻得嘴唇发紫,却没喊一声累。 宋应悄悄用木赋催生了几株冰叶草,编成细绳,递给黎桃和老周:“缠在手腕上,能挡点寒气。” 他没多催生,一是省着用曜力,二是怕催生太多引起怀疑。 黎桃接过草绳,缠在手腕上,瞬间觉得暖和了些,小声道:“谢谢宋应哥。” 老周也接过草绳,笑着点头:“你这木赋真是及时雨,不然咱们这一路怕是要冻僵。” 石夯回头看了眼,眼里多了几分认可:“不错,省着点用,冰棘林里还能采。” 众人加快脚步,穿过西城的废墟,朝着冰棱城的方向走。雪地里的尸体越来越少,远处的冰原渐渐变得平坦,阿柴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前面就是西城边界了!过了那道冰脊,就是冰棘林的入口!” 石夯松了口气:“好!过了冰脊,找个背风的冰洞过夜,明天一早穿冰棘林。” 宋应跟着众人爬上冰脊,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西城 —— 这座曾经热闹的边境城,如今只剩一片死寂,雪地里的尸体被越来越厚的积雪覆盖,很快就会被遗忘。他收回目光,看向冰棘林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到冰棱城,找到墨玫的线索,恢复修为。 不过宋应自身也是十分的郁闷,自己身为一位原本的四曜境强者如今只能和这些人一样只能在这缓慢的行走,若不是不想暴露早就飞过去了。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余晨,如今余晨应该猜到宋应并没有死去,因为他夺走了宋应的纳生环但如今宋应并没有死亡,余晨又没有碾压宋应的境界是无法破开上方的禁制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晨,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宋应低声喃喃道,声音被冰脊上的寒风撕得粉碎,没被任何人听见。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若不是四曜境的肉体底子够硬,此刻掌心怕是已经渗血。一想到余晨背刺时的嘴脸,想到自己被夺走的纳生环、被毁掉的魂核,还有那些因他而死的营地同伴,他的眼底就闪过一丝狠厉,连指尖的木赋都险些失控。 “宋应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黎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回头看着宋应,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冻得难受?我把我的兽皮袄分你一半?” 宋应猛地回神,快速压下眼底的戾气,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刚才风太大,迷了眼。不用分我兽皮袄,我耐冻,你自己穿暖和点。” 他怕再多说会暴露情绪,赶紧加快脚步跟上,故意错开黎桃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冰棘林 —— 只有尽快恢复实力,才能让余晨付出代价,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以后的复仇。 石夯这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凹陷的冰壁:“前面有个冰洞!刚好能容下咱们,今晚就在那儿过夜!” 众人立刻朝着冰洞走去,阿柴先跑过去侦查,确认没曜兽踪迹后,才挥手让众人进去。冰洞不大,却背风,石夯点燃最后一节玄冰木,火塘的微光瞬间照亮了洞内的空间,驱散了些许寒气。 老周靠在青铜炮旁,拿出仅剩的三包抗寒散,分给众人:“省着点用,明天穿冰棘林还得靠它。” 他递给宋应一包,又补充道,“你要是耐冻,就先别用,留给黎桃,她体质弱。” 宋应接过抗寒散,却转手递给了黎桃:“我真不用,你拿着,晚上冷了就吃点。” 黎桃愣了愣,刚想推辞,就被宋应按住肩膀:“拿着吧,我撑得住。” 石夯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将玄冰木往火塘中间推了推,让火苗更旺些:“阿柴,你值上半夜的岗,我值下半夜;老周和黎桃先睡,养足精神;宋应,你要是累了也先歇,有事我喊你。” 宋应摇摇头:“我不困,我帮阿柴一起警戒吧,冰洞外视野不好,多个人多份保障。” 他其实是想趁着警戒的机会,悄悄恢复曜力,顺便研究下那名校尉纳生环里的玄气和纸条 —— 冰棱城法阵需要玄曜石,他得想想要怎么利用这个信息。 阿柴看了他一眼,没拒绝:“行,你跟我去洞口,注意听冰棘林方向的动静,那边容易藏冰蚕。” 两人走到洞口,阿柴靠在冰壁上,拿出望远镜时不时扫向远处;宋应则背对着他,看似在观察洞口外的雪地,实则悄悄放出一缕神识,确认周围没异常后,指尖凝出一缕淡绿曜力,开始缓慢运转 —— 第一纳海的曜力恢复得很慢,他只能一点点打磨,不敢急躁,怕引来阿柴的注意。 同时,他悄悄摸出那名校尉的纳生环,注入一丝微弱的曜力,打开了里面的存储空间 —— 除了少量冰系玄气,还有几张西城卫的巡逻记录,最关键的是那张写着 “冰棱城法阵需玄曜石” 的纸条,背面还画着一个简易的法阵结构图,标注着 “核心阵眼在城主府地下”。 第243章 冰雪加大 宋应指尖摩挲着纸条上的法阵结构图,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线索,洞口突然传来 “簌簌” 的声响 —— 不是雪粒自然掉落的声音,而是被狂风卷着砸在冰壁上的闷响。 阿柴猛地收起望远镜,眉头皱成疙瘩:“不对劲,风怎么突然变大了?” 他凑到洞口往外看,刚掀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寒风灌得后退半步,睫毛瞬间凝了层白霜,“该死!雪又下大了!外面都快成白毛风了,根本看不清路!” 宋应立刻收回纳生环,神识顺着洞口探出去 —— 风雪果然比傍晚时猛烈数倍,原本零星的雪粒变成鹅毛大雪,风卷着冰碴在冰原上呼啸,远处的冰棘林早已被风雪吞没,连轮廓都看不见。更糟的是,洞口的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洞口就要被封死。 “石夯队长!” 宋应转身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暴风雪又起来了,洞口快被积雪堵了,得赶紧加固!” 石夯刚靠在火塘边打盹,闻言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洞口:“怎么会突然变天?” 他伸手摸了摸洞口的冰壁,寒气比之前重了数倍,甚至能感觉到冰壁在微微震动,“老周!拿玄冰木的碎屑过来,撒在洞口周围,延缓积雪冻结!黎桃,你跟我一起用冰斧清理洞口的积雪,不能让雪堵死出路!” 老周立刻抱着仅剩的几节玄冰木跑过来,将木柴敲成碎屑,撒在洞口的积雪上 —— 玄冰木燃过的碎屑能散发微弱暖意,虽挡不住暴风雪,却能暂时阻止积雪结冰。黎桃也抓起冰斧,跟着石夯一起清理积雪,小脸冻得通红,却没喊一声累。 宋应没闲着,指尖凝出一缕木赋,悄悄注入洞口的冰壁 —— 不是为了催生,而是用木赋的温和气息加固冰壁,防止冰壁在风雪冲击下坍塌。他刻意控制着木赋的强度,只展现出一曜境该有的水准,看起来就像在 “勉强用木赋稳住冰壁”,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暂时稳住了洞口 —— 积雪被清理出一条通道,玄冰木碎屑在通道两侧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暖层,暂时不用担心被封死。可当石夯再次探头往外看时,脸色却沉了下来:“这暴风雪没要停的意思,今晚肯定走不了了,怕是得在这冰洞多待几天。” “多待几天?” 黎桃停下手里的动作,眼里满是担忧,“咱们的玄冰木只剩四节了,抗寒散也只有三包,根本撑不了那么久啊!” 老周蹲在火塘边,清点着仅剩的物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玄冰木省着烧,顶多撑三天;抗寒散每人每天只能用半包,不然撑不到冰棱城。更麻烦的是水和食物 —— 咱们只带了点干粮,雪水虽然能喝,可这么冷的天,融化雪水都得用玄冰木的火,太浪费了。” 阿柴靠在冰壁上,脸色也不好看:“最糟的是,暴风雪要是一直不停,冰洞周围容易吸引曜兽 —— 曜兽会往背风的地方躲,咱们这冰洞就是最好的目标。” 众人瞬间陷入沉默,火塘里的玄冰木火苗跳动着,映着每个人凝重的脸色。宋应坐在角落,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多待几天也好,刚好能利用这段时间恢复曜力 —— 他刚才清理洞口时,悄悄吸收了些玄冰木碎屑的微弱能量,第一纳海的曜力恢复了些许,若是再趁这段时间打磨,说不定能恢复到一曜境中阶。而且,他还能借着研究纳生环里的法阵图,琢磨出补充冰棱城法阵的办法,为后续获取信任铺路。 “别慌!” 石夯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压下了众人的焦虑,“玄冰木省着烧,每天只烧一节,晚上轮流守夜,守夜的人靠近火塘取暖;抗寒散按老周说的分,每人每天半包;水的话,白天趁风雪小些,收集些干净的雪,用玄冰木的余温融化,别浪费火;至于曜兽,阿柴和宋应负责警戒,我和老周随时准备战斗。咱们石刃小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暴风雪还难不倒咱们!” 石夯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众人渐渐冷静下来。黎桃点了点头,将抗寒散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我听队长的,我会省着用抗寒散,也会帮忙清理积雪。” 老周也松了口气,拍了拍青铜炮:“放心,有我这炮在,来几只冰牙狐、冰蚕都不怕。” 宋应适时开口:“我白天可以催生些冰叶草,一是能挡寒气,二是冰叶草的汁液能当水喝,省着点用,能补充些水分。” 他没说能催生多少,只提了 “补充水分”,既帮小队解决了水的问题,又没暴露实力。 石夯眼前一亮:“好!有你的木赋在,咱们又多了层保障。阿柴,你晚上警戒时多留意风雪的动静,一有减弱的迹象就告诉我们;宋应,你白天催生冰叶草时别硬撑,累了就歇,曜力不够就跟我说,实在不行就拿些玄曜石转化为曜力先撑着。” “没事的队长,我可以的。”宋应一副硬撑的模样然后又拿起一节玄冰木假装使尽全力并使用曜力在脸上生出汗珠让众人感觉宋应确实是用尽全力般将玄冰木催生出一节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说着,便又伸手拿过石夯递来的半节玄冰木,右臂微微绷紧,指尖凝出的淡绿曜力比之前黯淡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这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吃力”。玄冰木在他掌心缓缓悬浮,木身上的纹路一点点亮起,却比正常催生时慢了数倍,仿佛每调动一分曜力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不过片刻,他的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玄冰木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粒。他咬着牙,手臂微微发抖,直到玄冰木的纹路完全亮起,能散发出稳定的暖意,才猛地松了口气,将玄冰木放进火塘,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壁上大口喘气,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成…… 成了,这节玄冰木的暖意能撑更久些,省着点用,应该够今晚……” “宋应哥!你没事吧?” 黎桃立刻跑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兽皮巾,眼里满是担忧,“你看你都出汗了,快擦擦!别硬撑啊,玄冰木没了咱们再想办法,你要是累垮了,咱们更难走了!” “我去,好家伙连这种准天材地宝都能催生,你的曜力纯度莫不是要达到二曜境了啊!”老周见到这一幕惊奇的说道。 “我…… 我就是从小跟草木亲近,玄冰木这种,也是第一次催生,可能是碰巧了。” 宋应赶紧低下头,用兽皮巾擦着额头的汗,故意装出几分局促,像是被老周的话夸得不好意思,“曜力纯度哪能到二曜境啊,我才一曜境初阶,刚才都是硬撑着调动曜力,现在胳膊还发沉呢。”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活动了一下右臂,指尖的淡绿曜力弱得几乎看不见,更显得 “力竭”。这话半真半假 —— 他确实是一曜境初阶的表面修为,也确实在 “装累”,但调动曜力对他而言根本不费力,只是不想被追问曜力纯度的事,毕竟四曜境的底子,哪怕跌落境界,曜力纯度也还处于四曜境的级别,要是被老周追问下去,很容易露馅。 老周盯着他看了两眼,见宋应眼神躲闪,胳膊还 “发沉”,倒也没再多疑,只是摸着下巴笑道:“也是,你才一曜境,能催生玄冰木就够厉害了,说不定真是跟草木有缘。这玄冰木虽说不算顶级天材地宝,可在北极界也少见,能被你催得这么透,也算咱们运气好。” 石夯适时接过话头,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行了,不管是有缘还是实力,能省玄冰木就是好事。宋应,你赶紧靠火塘歇着,别再动曜力了,晚上还得靠你和阿柴守夜呢。” 他没追问曜力纯度的事 —— 在他看来,宋应就算有特殊天赋,也只是个一曜境的散修,对小队没威胁,反而能帮着解决物资问题,没必要刨根问底。 黎桃还在一旁担心,把自己裹着的兽皮袄往宋应身上搭了搭:“宋应哥,你盖着点,别着凉了。剩下的玄冰木咱们说什么也不让你催生了,大不了晚上冷点,总能撑过去。” 宋应心里暖了暖,却还是把兽皮袄推了回去:“不用,我耐冻,你自己盖着,别冻感冒了。我歇会儿就好,晚上守夜没问题。” 他知道黎桃体质弱,要是冻病了,小队更难赶路,没必要因为 “装累” 让她受冻。 阿柴在洞口瞥了眼这一幕,没说话,却悄悄把洞口的玄冰木碎屑又往外撒了些 —— 刚才他还在警惕宋应,可宋应这一路的表现,从加入他们、催生冰叶草,到现在硬撑着催生玄冰木,都透着 “实在”,倒让他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备,只觉得这新人虽然有点特殊,却没什么坏心眼。 第244章 前往冰凌城 火焰里的玄冰木暖光摇曳,将冰洞的寒气驱散了大半。黎桃嚼着玄麦饼,突然好奇地看向石夯:“队长,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怎么会组建石刃小队呢?” 石夯愣了愣,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笑意:“以前在西城卫待过,后来西城卫缩编,我就带着老周出来了 —— 那时候阿柴还是个跟在后面捡箭的半大孩子,黎桃你还没离开村子呢。” 老周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当年石夯在西城卫当小队长,我还是个炮匠,跟着他出过好几次冰原任务。后来觉得西城卫规矩太多,不如自己组队自在,就一起出来了。” 阿柴闻言,耳尖微微发红,却嘴硬道:“谁捡箭了?当年明明是你炮没瞄准,我帮你捡回来重新填弹!” 黎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原来你们认识这么久呀!我是去年村子被冰蚕毁了,走投无路才跟着队长的,那时候还什么都不会,多亏队长和老周教我用冰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氛围渐渐热络起来,只有宋应坐在角落,安静地听着,手里的玄麦饼没动几口。黎桃注意到他的沉默,凑过来问:“宋应哥,你以前在南边是怎么过的呀?也像我们一样组队做任务吗?” 宋应指尖一顿,心里快速盘算 —— 不能说自己曾是四曜境曜光师,不能提余晨和中原,更不能暴露寻找墨玫的目的。他垂眸,故意装出几分落寞,声音放轻:“我从小在南边的小村落长大,成为曜光师后跟着村里的老人学木赋,平时帮人催生草药换玄曜石。后来村子遭了曜兽,老人没了,我就一个人出来闯荡,没组队过,这次是第一次跟小队走。” 若是雪轻灵,蓝天音等了解宋应曾经的人在这里一听就知道这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全都是宋应现场编造的,只是此刻必须隐藏身份不得已罢了。 黎桃的眼睛瞬间红了,攥着宋应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宋应哥,你好可怜啊……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没了村子很孤单,没想到你比我还难。”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布包着的糖 —— 那是之前在西城买的,一直没舍得吃,此刻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这个给你,甜的,吃了能好受点。” 宋应看着那块裹着冰碴的糖,指尖微微发僵 —— 雪轻灵以前也总喜欢在他出任务前塞块糖,说 “甜的能压惊”,可现在…… 他压下眼底的涩意,接过糖,轻声道:“谢谢,我不吃甜的,你留着吧。” 老周在一旁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苦日子总会过去的。你这木赋是个好本事,到了冰棱城,随便帮人催生点草药,也能换不少玄曜石,不用再一个人颠沛流离。” 阿柴没说话,却默默起身,从自己的水囊里倒了半盏融好的雪水,递到宋应面前 —— 水囊是用兽皮做的,还带着点余温,显然是他刚暖好的。宋应愣了愣,接过水盏,指尖触到温热的兽皮,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石夯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别担心,以后跟着石刃小队,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到了冰棱城,咱们先找个客栈歇脚,再看看能不能接个短任务,凑点玄曜石,总比你一个人瞎闯强。” 宋应低头喝着温水,暖意在喉咙里蔓延,却没暖透心底的冷 —— 他知道,这些话、这些关心,都是建立在 “一曜境木赋散修宋应” 的伪装上。若是他们知道自己曾是四曜境,知道自己在找暗天大帝的神器,知道自己满脑子都是向余晨复仇,还会这样接纳他吗? 他不敢想,也不想想。只顺着众人的话,含糊地应了声:“谢谢你们。” 这时,阿柴突然起身,快步走到洞口,掀开一条缝往外看,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松开,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喜色:“风雪小了!外面的雪停了,风也只剩一点,能看到冰棘林的影子了!” “真的?” 黎桃立刻跳起来,凑到洞口去看,眼里满是期待,“那咱们明天一早就能走了?就能到冰棱城了?” “嗯。” 石夯也走过去,确认后点头道,“今晚再歇最后一夜,明天天一亮就出发。阿柴,你值后半夜的岗,留意着风雪别再变大;老周,你把青铜炮的炮药再清点一遍,别路上出岔子;黎桃,你和宋应先歇着,养足精神,明天赶路要走不少路。” 众人应声行动,黎桃靠在火塘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对冰棱城的期待。老周蹲在角落清点炮药,嘴里还哼着北极界的老调子。石夯则靠在冰壁上,闭目养神,手里始终握着冰斧。 宋应没睡,他悄悄挪到洞口,和阿柴并肩站着。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雪地里泛着淡白的光,冰棘林的轮廓在远处清晰可见,没有半点风雪的痕迹。 “冰棱城的城门守军很严,你到了城里别乱晃。” 阿柴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尤其是城主府附近,有‘寒纹阵’,曜光师靠近三步,阵纹就会亮,到时候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心里一动,故意装作好奇:“寒纹阵?是保护法阵核心的吗?” “嗯。” 阿柴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听说法阵核心在城主府地下,藏着不少玄曜石,还有专门的修士看守。你要是想靠催生换玄曜石,就去城南的草药铺,别往城主府凑。” 宋应默默记下 —— 阿柴的话刚好印证了纸条上的 “核心阵眼在城主府地下”,看来想接触法阵,确实得从长计议。他摸了摸怀里的纳生环,指尖触到那张法阵图,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到了冰棱城,先找机会确认法阵的情况,再想办法凑齐玄曜石,只要能帮着补充法阵能量,就能名正言顺地靠近阵眼,说不定还能找到墨玫的线索。 “谢谢提醒。” 宋应轻声道,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对阿柴道谢。不过宋应倒不是很怕那寒纹阵,他可是东域的曜光师,东域的人比较喜爱这类阵法东西,宋应虽说不是阵赋曜光师但也会不少阵法说不定他就能在不触发阵法下进入。 阿柴没回应,却往旁边挪了挪,给宋应让出更背风的位置。两人并肩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冰棘林,没再说话,却没了之前的疏离。 阿柴也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过来:“这是冰棱城的简易地图,城南草药铺的位置标了,你拿着,省得到时候找不着路。” 宋应双手接过地图,指尖刻意放慢动作,假装认真看草药铺的位置,余光却飞快扫过城主府旁 “法阵补给处” 的标注,将位置牢牢记在心里。他叠地图时故意笨手笨脚,还差点掉在雪地里,引得黎桃笑着过来帮忙:“宋应哥,你慢点叠,别弄湿了!” “谢谢小桃。” 宋应顺势露出几分窘迫,把叠好的地图小心塞进怀里,贴在纳生环旁边 —— 没人知道,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草药铺,而是地图上没明说的 “法阵补给处”,更没人知道,他怀里的纳生环里,还藏着能靠近法阵核心的关键图纸。 石夯这时起身活动筋骨,笑着道:“老周说得对,到了冰棱城先找酒馆,喝碗热玄麦粥,再给小桃买两个肉包子,咱们这几天可没少吃冷干粮。” “好啊好啊!” 黎桃立刻拍手,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还要给宋应哥也带一个,宋应哥肯定也想吃热乎的!” 老周跟着笑:“没问题!到时候我再点盘酱玄兽肉,咱们好好补补!” 待到暴雪变小了许多,众人就决定重新启程,毕竟不躲在安全的地方他们这些一曜境曜光师可不好受,当然,宋应只是装的。 老周第一时间把青铜炮背到肩上,炮身的玄铁还沾着冰碴,他却下意识拍了拍炮筒,像是在安抚老朋友 —— 队里谁都知道,老周从不把炮放进储物袋,总说 “背着炮才踏实,遇到曜兽抬手就能开火,比藏着掖着安全”。他反复检查了两遍炮栓,才放心道:“炮药都收好了,路上真遇着不长眼的曜兽,一炮就能轰退!” 阿柴将望远镜挂在胸前,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扫过雪地 —— 刚才他用神识探过,冰棘林方向只有几只低阶冰牙狐游荡,不足为惧。黎桃则兴奋地收拾着小布包,把那块没送出去的糖揣进怀里,转头却没看到宋应的震青虬木,好奇地问:“宋应哥,你的盾呢?没见你背着呀?” 宋应指尖悄悄一动,一缕淡绿曜力从第一纳海溢出,震青虬木瞬间从纳海虚影中凝出,稳稳落在他左手里 —— 他故意放慢了召唤速度,指尖的曜力还 “晃了两下”,装作召唤武器不熟练的样子:“我这盾是本命武器,平时收在纳海里,省得背着沉,要用的时候再召出来就行。” 第245章 到达冰凌城 在曜界,所有曜光师都清楚,本命武器自觉醒时就藏在纳海,收放不过是念头一动的事,连刚入门的曜光师都能熟练操控 —— 黎桃自己的本命武器是柄冰刃,平时也收在纳海,要用时随手就能召出来。所以她只好奇宋应 “为什么不用”,而非 “能不能收”。 宋应顺势搓了搓手,故意让指尖沾了点雪粒,装作怕冷的样子:“省点曜力吧,万一路上遇到曜兽,还得靠它挡两下。我就一曜境初阶,曜力没你们充裕,能省则省,而且还能顺带温养一下本命武器。” 他这话刚好符合低阶曜光师的常态 —— 一曜境纳海容量小,确实会下意识省着用曜力,连老周都跟着点头。 “温养倒是个正经事!” 老周立刻接话,拍了拍肩上的青铜炮,炮身玄铁反光映着雪光,“不过我还是想抱着我的炮睡觉” 他说着,还故意从纳海召出一点炮芯的淡金曜光,一闪而逝,“你看,我的大炮炮芯都亮堂,轰起曜兽来更有劲!” “抱着炮睡觉?老周你这习惯也太怪了!” 宋应笑了一笑,伸手碰了碰炮身的玄铁,“这炮又冷又硬,硌得慌吧?还不如抱着黎桃的冰刃呢。” 老周立刻瞪了她一眼,伸手护住炮身,像护着宝贝:“你懂什么!这炮跟着我闯过三次冰原,挡过冰蚕的丝,轰退过二曜境的冰牙狐王,抱着它睡觉,比盖三层兽皮袄还踏实!” 他说着,还故意把脸贴了贴炮筒,那副认真的模样,让阿柴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喂?怎么还有我的事呀!”黎桃伸出食指戳了戳宋应的胸口。 二曜境也能叫王?而宋应则是在内心里吐槽道但并未实际说出来。突然宋应又看向面前的黎桃:“你不是冰赋曜光师吗?你怎么会怕冷呢?” “我才一曜境高阶呀大哥,又没达到二曜境怎么能做到无视环境呢?你不也不能和木赋完全融合吗?”黎桃没好气说道。 宋应表现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他还真不知道,他一曜境时一直在云隐城周边,那里附近全是森林木属性玄气旺盛,他还真不知道原来是无法共鸣沟通的一直以为是可以做到的。 “原来宋应哥也有不懂的呀!” 黎桃见他挠头的窘迫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却没追问 “南边到底是什么样子”“跟着哪个老人学的木赋”—— 在曜界,散修的过往大多藏着难处,追问太多是忌讳,她虽年纪小,却也懂这个道理。 宋应顺着她的话笑了笑,没多解释,只含糊道:“以前在南边待得单一,没遇过这么冷的天,好多事都没留意。” 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 黎桃没追问,其他人也没接话,显然没人想探他的来处,这正合他意。 老周拍了拍肩上的青铜炮,接过话头,却只聊自己的经历:“我当年一曜境的时候,在冰原上差点冻掉耳朵,还是石夯把他的兽皮帽给了我。北极的冷和南边不一样,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他没问宋应 “南边冬天不冷吗”“怎么没在南边待着”,只把话题引到眼前的天气上,刻意避开了 “过往” 的范畴。 石夯也跟着点头,却只叮嘱:“到了冰棱城先找家客栈,让你暖暖身子,别刚进城就冻病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问过宋应 “从南边哪个村落来”“为什么独自闯荡”,对他而言,宋应是 “能帮忙催生草药、不惹事的散修”,这就够了 —— 小队在北极讨生活本就不易,没必要揪着陌生人的过往不放。 阿柴收起望远镜,指了指远处的岗哨,语气依旧冷淡,却也只说眼前的事:“前面卫兵看着不好说话,登记时别多嘴,问什么答什么就行。” 他没对宋应的 “南边来历” 表示过好奇,甚至没问过他 “断臂是怎么回事”,在他看来,只要宋应不拖小队后腿,其他都不重要。 宋应攥着手里的玄麦饼,心里清楚 —— 众人不是迟钝,是刻意不追问。这份 “不多问” 的默契,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却也让他更警惕: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露破绽,一旦被发现伪装,这份默契只会变成更深的猜忌。 “快走吧,岗哨的卫兵往这边看了。” 石夯率先迈步,冰斧收进纳海,没再提任何关于 “过往” 的话。老周背着青铜炮跟在后面,嘴里念叨着 “进城要给炮加防冰纹”,全是眼前的盘算;黎桃跟在宋应身边,帮他拍掉盾面上的雪,只说 “热粥肯定熬得稠稠的”,没再提半句 “南边”。 宋应握着震青虬木,跟在队伍中间,左手的盾面挡住胸口的纳生环 —— 没人知道这盾的主人曾是四曜境,没人知道他怀里藏着法阵图,更没人知道他来冰棱城不是为了 “休整”,是为了找一件上古神器。 岗哨越来越近,卫兵的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宋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盘算,摆出 “拘谨散修” 的模样 —— 只要过了这关,进了城,他就能借着众人 “不追问” 的默契,悄悄去法阵补给处,离墨玫的线索再近一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站住!登记身份!” 卫兵的声音传来,石夯上前递身份牌时,宋应站在后面,没主动说话。果然,卫兵问起他时,只问了 “属性”“来意”,没问 “从哪来”“跟谁学的木赋”,石夯也只替他答了句 “路上遇到的散修,一起进城休整”,没人多言。 过岗哨时,黎桃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宋应哥,你看,前面就是城门了!” 她眼里满是对 “热粥” 的期待,没再提半句 “南边”,宋应笑着点头,心里却已开始盘算 —— 进城后,怎么借着 “找草药铺” 的由头,去法阵补给处打探玄曜石的消息。 宋应跟着众人跨过城门门槛,目光刚扫过前方广场,就被中央那尊三丈高的水晶像攥住了视线 —— 淡蓝、莹白、淡紫的冰魄水晶层层雕琢,人像身披广袖玄袍,左手握权杖,右手垂落,眉宇间的威严与沉静,哪怕隔了数百年轮回,也让他心脏猛地一缩:那是他的前世,暗天大帝。 他下意识收回刚放开的神识,指尖攥紧震青虬木,又快速松开 —— 掌心的汗渍在盾面凝了层薄霜,没被任何人察觉。而身边的石刃小队成员,早已露出熟稔又崇敬的神色,没有半分陌生。 “这水晶像又被擦拭过了,比上次来亮堂多了。” 黎桃仰着脖子,双手不自觉合十,对着水晶像轻轻躬身,这是北极人从小养成的习惯,路过大帝像时都会行礼,“听说上次寒暴前,城主还亲自带人来给水晶像裹了层防霜布,生怕冻裂了。” 老周也放下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背着青铜炮往旁边退了半步,让出路给路过的百姓,嘴里念叨着:“可不是嘛!这像雕了快百年了,用的是冰原最难得的冰魄水晶,当年雕成的时候,整个冰棱城的人都来拜过,求大帝保佑法阵安稳。”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尊崇,仿佛 “认识大帝、敬重大帝” 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石夯走到水晶像侧面,目光落在权杖的水晶细节上,轻声道:“上次咱们来冰棱城,刚好赶上祭祀,城主还往像前献了中品玄曜石,说要给法阵补能,沾沾大帝的福气。” 他转头时,见宋应站在原地没动,还以为他是外来者不懂规矩,小声提醒,“宋应,你要是不介意,也跟着躬身行个礼吧,北极人都信大帝,这样也显得亲近些。” 宋应心里一动,立刻跟着众人的样子,双手合十轻轻躬身,眼角的余光却快速扫过水晶像的基座 ——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暗天大帝护北极万年,寒御法阵佑众生平安”。他装作 “初次见” 的模样,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这水晶像雕得真精致,没想到北极的守护神竟有这么气派的像。” 这话刚说出口,阿柴就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几分北极人的自豪:“大帝不仅护着曜界,当年还平定过冰原的曜兽之乱和强杀异界九曜境强者后将尸体中的较大部分能量留于北极导致北极玄气充盈了数倍,不然咱们哪能在北极安稳讨生活。这像不仅冰棱城有,北极每座有法阵的城池,都有大帝的雕像。” 他说这话时,没有半分解释 “大帝是谁” 的必要 —— 在场除了宋应,都是北极人,没人不知道暗天大帝的事迹。 “行了,先别站在这儿了,广场人多,容易挡路。” 石夯拍了拍宋应的肩膀,率先往广场外走,“前面有家‘冰棱客栈’,我上次来住过,老板煮的玄麦粥特别稠,还有热乎的肉包子。” “好啊好啊!” 黎桃立刻被 “热粥” 吸引,拉着宋应的袖子跟上,路过水晶像时,还不忘回头再看一眼,眼里满是依恋,“等咱们歇脚完,我还想来给大帝献块糖,上次我娘说,献甜食能求大帝保佑不遇曜兽。” 第246章 帝临节 石夯突然一拍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语气都亮了:“哎哟!我怎么忘了,明天就是帝临节啊!” “帝临节?” 宋应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不懂的疑惑 —— 他脑海里只有零星的前世碎片,比如寒御法阵的大致结构、暗天大帝的身份,却对 “帝临节” 毫无印象,这三个字对他而言,和 “冰棱城”“玄曜石” 一样,都是需要重新认知的陌生词汇。 “帝临节你没有听说过吗?” 石夯见他疑惑,疑惑地解释道,脚步放慢了些,细细说起节日来历,“当年暗天大帝还是八曜境巅峰时,被其他仙人追杀,躲了不知道多久没露面,所有人都以为大帝出事了,结果再次出现时,直接突破到了九曜境,还把追杀他的仙人强者全灭了,把他们的能量分给五界众生,让整个曜界的玄气充盈了好几倍!后来北极人就把大帝突破的那天定为帝临节,一过就是十四天!” 宋应听到 “八曜境巅峰被追杀”“突破九曜境” 时,心头莫名跳了一下,像是有模糊的画面闪过 —— 昏暗的山洞、周身翻涌的玄气、敌人的嘶吼…… 可这些碎片太零碎,刚要抓住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追问:“所以这节日,就是为了纪念大帝突破九曜境?” “不光是纪念!” 老周立刻接话,拍了拍肩上的青铜炮,语气里满是自豪,“帝临节期间可有大讲究 —— 这十四天里,天地间平平静静的,别说寒暴了,连小风都少,没有半点天灾!而且规矩特别严,谁要是敢打架、犯事,城主府的冰牢能关到他节日结束,连仙人都不敢破这个例!早些年有个外来仙人不知道规矩,当天就被我们北极的仙人出手镇压,出来时冻得话都说不利索!” 黎桃眼睛亮了,拉着宋应的袖子晃了晃:“宋应哥!咱们留下来过帝临节吧!每年这时候,冰棱城都会搭冰灯棚,晚上亮起来像星星一样,还有卖糖人的、烤玄兽肉的,比平时热闹多了!而且节日期间草药铺的玄曜石会降价,刚好能帮你换温养武器的石头!” 阿柴虽没多话,却点了点头,语气比平时柔和:“帝临节期间没天灾,也没曜兽敢乱闯,正好歇够十四天,等节日结束再赶路,安全得多。” 他常年在冰原跑,最清楚这十四天的 “安稳” 有多难得,连最凶的风暴熊,都会躲进冰穴深处,不敢出来晃荡。 “对呀对呀,反正我们小队也没地方去还不如一同庆祝这节日呢!宋应大哥你可是我们小队的一员哦当然要和我们一同啦!”黎桃开心的说道。 “小队一员啊……” 宋应愣了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顺势顺着黎桃的话接道,“那自然得跟你们一起过。不过有件事想问问你们 —— 我刚到冰棱城,也不知道哪儿能换到靠谱的玄曜石,听说帝临节期间规矩严,大家都不会说谎,是不是真的?要是这样,我想趁这时候打听打听,最近城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比如…… 哪里玄曜石多,或者有没有需要木赋曜光师帮忙的活计。” 他刻意把 “特别的事” 往 “玄曜石”“木赋帮忙” 上引,既符合 “散修换物资” 的人设,又能不着痕迹地打探和法阵相关的消息 —— 毕竟节日期间没人敢说谎,这时候问出的信息最真实,正好省了他甄别真假的功夫。 “那可不!帝临节期间谁敢说谎啊?” 石夯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对规矩的敬畏,“咱们北极人都信暗天大帝,觉得节日里说谎、坑人就是忤逆仙人,会遭天谴的!别说做生意了,就算是随口聊天,也没人敢说半句虚话。你去草药铺买玄曜石,老板要是说‘只剩下品’,那肯定是真的没中品,绝不会拿次品糊弄你。” 老周拍了拍青铜炮,接话道:“何止是诚信!前几年我在帝临节买炮芯,老板说‘这批次有点瑕疵,威力差一成,给你便宜两成’,换平时哪有这么实在?后来我用着确实差一成,也没觉得亏 —— 这就是节日的规矩,谁都不敢破。”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对了,最近城里倒真有件特别事:法阵补给处前两天贴了告示,说玄曜石库存少了,想收些中品玄曜石,还给不少报酬。你要是能找到中品的,去那儿换肯定不亏,他们绝不会压价。” 宋应心里一动 —— 这不正好和他怀里纸条上 “法阵需玄曜石补充” 对上了?他立刻追问:“法阵补给处收玄曜石?是给寒御法阵补能吗?最近法阵是不是不太稳定?” 阿柴这时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没半分隐瞒(毕竟节日不能说谎):“前阵子寒暴后,法阵能量就弱了,城主府一直在找玄曜石补能。不过没对外说太细,只说‘需要补充’,怕引起百姓恐慌。你要是去补给处,提‘想卖玄曜石’,他们会跟你说实话,不用怕被瞒。” 黎桃也凑过来,小声道:“我昨天还听客栈老板说,城主府最近在找会修法阵的曜光师,不过没找到合适的。宋应哥你懂木赋,说不定……” 她话没说完,就被石夯轻轻打断:“别瞎猜,法阵是仙人留下的,虽说是不知道简易了多少遍的,但也哪是随便什么曜光师都能修的?宋应你先顾着换玄曜石温养纳海,别的不用操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一个四曜境中阶哪须靠些中,下品玄曜石啊。宋应心里虽是这么想但他也要找办法快点恢复自己的境界。 宋应顺着石夯的话,露出 “受教” 的模样,乖乖点头:“知道了队长,我先顾着换玄曜石温养纳海,不瞎琢磨别的。” 指尖却悄悄攥了攥 —— 心里早把 “中下品玄曜石” 抛到了脑后。他如今是四曜境中阶的底子,区区中下品玄曜石对恢复境界的作用微乎其微。 可这话不能说,只能继续装成 “依赖玄曜石温养的一曜境散修”。他甚至故意补充了句:“要是能换到中品玄曜石就好了,听说中品的温养效果比下品强不少,我这纳海最近总觉得虚,得好好补补。” “放心,明天我陪你去法阵补给处问问!” 黎桃立刻举手,眼里满是热情,“我知道路,上次跟队长来送过草药,补给处的人都挺和善的,肯定不会骗你。” 老周也拍了拍胸脯:“要是他们压价,你就提我老周的名字!虽说我跟补给处没深交,但帝临节期间他们不敢胡来,你就说‘石刃小队的朋友’,他们多少得给点面子。” 宋应笑着应下,心里却在快速盘算:明天去补给处,重点不是换玄曜石,而是借着 “想卖玄曜石” 的由头,问清法阵的能量缺口到底有多大、需要什么属性的玄气补充 —— 毕竟寒御法阵是他前世亲手设计的,只要知道这些细节,说不定能找到 “借补能之名,悄悄吸收法阵玄气” 的办法,这比靠玄曜石恢复快多了。 阿柴这时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难得多了句提醒:“补给处的管事姓刘,是城主府的人,问的时候别提‘法阵不稳’,就说‘想卖玄曜石换钱’,他会跟你说库存情况。节日期间他不敢瞒,但也别追问太深,免得引他怀疑。” 宋应心里一动 —— 阿柴这话显然是真心提醒,怕他一个外来散修不懂规矩,惹上城主府的人。他赶紧点头:“谢谢阿柴,我记住了,不多问,就问收不收玄曜石、给多少报酬。” 石夯见众人聊得差不多,拍了拍手:“行了,先去客栈订房间,把东西放下,晚上先去吃顿热乎的,明天再去跑补给处。” 众人跟着石夯往客栈走,黎桃还在兴致勃勃地跟宋应说帝临节的热闹:“明天献完糖,咱们去冰灯棚看工匠雕冰灯,去年有个雕暗天大帝像的,跟广场上的水晶像一模一样,可好看了!” 宋应一边听,一边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纳生环 —— 里面的法阵图仿佛也在呼应他的心思,边角的阵眼纹路隐约发烫。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城主府方向,虽被建筑挡住,却能隐约感知到一股微弱的玄气波动,那是寒御法阵核心传来的气息。 “宋应哥,你看!前面就是客栈了!” 黎桃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宋应回过神,跟着众人走进客栈,暖融融的热气裹住全身,却没让他放松半分。 第247章 探寻 订好房间,放好东西,众人往酒馆去的路上,宋应故意落在后面,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木赋,悄悄探进前面夺取到的纳生环 —— 里面的玄气还剩不少,足够支撑他悄悄探查法阵。他可不能用自己的,否则大阵会锁定到他随后攻击他。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明天去补给处打探清楚,晚上趁众人睡着,悄悄去城主府附近,用东域学的阵理,试试能不能感知到阵眼的具体位置,要是能吸收一点法阵逸散的玄气,恢复速度就能再快一步。 至于帝临节 “忤逆仙人会遭天谴” 的规矩,他心里暗笑 —— 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 “暗天大帝”,吸收自己留下的法阵玄气,算哪门子 “忤逆”?而且吸收那一点根本就无法影响大阵。不过这层心思,他半点没露,只跟着众人走进酒馆,装作期待热粥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城主府的方向。 酒馆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在聊帝临节的安排,没人高声喧哗,连喝酒都透着股平和 —— 这就是帝临节的规矩,安稳、诚信,正好给了宋应悄悄行动的机会。他端起碗热玄麦粥,喝着温热的粥水,心里却早已把明天的行程、探查法阵的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热粥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却没让宋应紧绷的神经放松半分。他用余光扫过酒馆里的食客,邻桌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曜光师正低声聊天,话题恰好落在法阵补给处上。 “听说补给处收的中品玄曜石,全要送到城主府地下的阵眼去,最近法阵逸散的玄气越来越弱,连冰灯棚的冰都比往年容易化。” “可不是嘛!我昨天去送草药,见补给处的刘管事急得直跺脚,说要是十五天内凑不够三十块中品玄曜石,寒御法阵的外层就得暂时关闭,到时候城里的温度得降好几度!” 宋应握着粥碗的手指微微一顿 —— 三十块中品玄曜石,比他预想的缺口还大。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纳生环,里面只有两块从余晨手下夺取的下品玄曜石,根本不够看。不过这也正好,缺口越大,他 “献策” 的机会就越多,只要能找到补充法阵的办法,哪怕不用玄曜石,也能名正言顺地靠近阵眼。 “宋应哥,你怎么不吃菜呀?” 黎桃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夹了一筷子炒冰藻放在宋应碗里,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粥不好喝?我再帮你点一碗?” “不用,挺好喝的。” 宋应赶紧收回思绪,夹起冰藻放进嘴里,故意放慢咀嚼速度,装作 “在想玄曜石的事”,“我就是在想,明天去补给处,能不能用催生的玄冰木换点中品玄曜石 —— 毕竟玄冰木在北极也算少见,说不定他们愿意换。” 老周立刻点头:“这主意好!玄冰木燃着能挡寒气,补给处说不定也需要,你催生的玄冰木比普通的暖,他们肯定乐意换!” 他说着,还拍了拍宋应的肩膀,“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撑撑场面,免得他们欺负你是外来散修。” 石夯也跟着点头:“老周说得对,帝临节期间虽不能坑人,但也怕他们压价。有老周在,他们多少得给点面子。” 宋应放下粥碗,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着,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我有点好奇,刚才听两位大哥说补给处急缺中品玄曜石,可我之前在南边小城落脚时,听客栈老板说他们那儿每天光上品玄曜石就能出数千块,怎么咱们冰棱城连中品都这么紧张? 这话一出,石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拿起桌上的粗瓷酒杯猛灌了一口:南边哪能跟咱们北极比?你是不知道,中品以上的玄曜石得在万年玄冰层下的矿脉才长得出,咱们城外的黑风矿脉三年前就开始减产了。 他用手指敲着桌面,去年冬天寒暴特别凶,把运矿的冰道给冻裂了,现在从矿脉往城里运石头,得绕三倍的路,损耗能吓死个人! 老周啧了一声接话:不光是运不进来,这两年法阵消耗也邪门得很。以前每年帝临节补十块中品就够,去年补了二十块还嫌不够。刘管事私下跟我说,矿脉里新出的玄曜石灵气越来越淡,以前挖十块能挑出三块中品,现在挖三十块都未必有一块达标。 他压低声音凑近,而且啊... 有人说北边的黑风帮在偷偷囤货,他们上个月劫了三趟矿车,听说全拉去黑市卖高价了! 众人正压低声音议论着黑风帮,石夯放下酒杯起身:“别聊这些糟心事了,帝临节难得安稳,咱们先回客栈,明天一早去补给处。” 黎桃立刻蹦起来,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糖人:“好呀!我还想回去把糖人插在窗台上,明天献大帝的时候带着!” 一行人走出酒馆,夜色里的冰棱城满是柔和的冰灯暖光,街道上的百姓三三两两聊着天,连巡逻的卫兵都比平时温和几分。老周背着青铜炮,嘴里还哼着北极小调,阿柴则走在最外侧,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 —— 谁都没料到,平静的夜色里会突然传来破空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嗡 ——” 一股厚重的玄气突然从头顶压下,宋应第一时间攥紧了震青虬木,神识悄悄放开 —— 不是风赋的轻盈波动,而是更沉的土系玄气,正托着一个人影在空中盘旋。那人穿着玄色劲装,腰间挂着块黑铁令牌,玄气凝在脚下形成淡淡的土黄色光团,显然是靠自身境界强行御空飞行。 “三曜境……” 石夯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将黎桃护在身后,“不是风赋,也不是特殊御空术,是硬靠境界飞的,咱们惹不起!” 老周也立刻收了笑意,手按在青铜炮的炮身上,却没敢贸然召出炮芯 —— 三曜境的玄气威压已经让他的纳海隐隐发疼,根本来不及组装武器。 空中的人影缓缓落下,玄气落地时震得地面的积雪都跳了起来。他扫了眼石夯一行人,目光在老周的青铜炮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一曜境的小队也敢在帝临节夜里晃?不怕我把你们的炮拆了当柴烧?” “阁下是黑风帮的人?” 阿柴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黑铁令牌上 —— 那令牌的纹路和之前矿车劫案目击者描述的一模一样。 “黑风帮?” 那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踩碎了黎桃掉在地上的糖人,“老子是黑风帮二当家,刘虎!别说踩碎个糖人,就算拆了你们这小队,城主府也不敢管!” 黎桃看着碎成渣的糖人,眼圈瞬间红了,却被石夯死死按住没敢作声。宋应站在人群后,指尖的木赋悄悄凝起 —— 他能轻松捏碎这个三曜境,但不能暴露实力,只能暂时隐忍。 刘虎的目光突然落在黎桃脸上,原本嘲讽的表情变成了贪婪:“哟,这小丫头长得倒挺水灵,比我房里的那些都嫩。” 他伸手就去抓黎桃的手腕,石夯立刻伸手阻拦,却被刘虎随手一道玄气打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冰灯架上,疼得闷哼一声。 “队长!” 黎桃惊呼着想去扶,手腕却被刘虎死死攥住。老周怒吼着要召炮芯,刘虎却转头瞪了他一眼,土系玄气瞬间凝成尖刺抵在老周喉咙上:“再动一下,我先捏碎你的纳海!” 阿柴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刃,却被宋应暗中用木赋拉了一把 —— 现在动手,只会让所有人都送命。 刘虎捏着黎桃的手腕,不顾她的哭喊挣扎,转身就想御空离开。黎桃哭着回头:“宋应哥!救我!老周!阿柴哥!” 石夯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渗着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虎的玄气再次凝在脚下:“刘虎!帝临节禁争斗!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刘虎仰头大笑,玄气托着他和黎桃缓缓升空,“今天还不是帝临节呢!况且老子是三曜境,我父亲更是四曜境强者,你们拿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仙人能吓到我?” 身影越飞越高,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老周红着眼眶想追,却被石夯拉住:“别追!追不上!三曜境御空太快,咱们去城主府报案!”说罢众人就朝着城主府而去但见到宋应却还是站在原地。 “宋应你还不走?”阿柴催促道。 “你们先去吧,我去追踪一下他们跑哪了好让城主大人来救黎桃。”宋应回答道。 “好吧,靠你了。”阿柴也没多说就是回头跟着老周和石夯一同朝着城主府而去。 第248章 出手 看着石夯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宋应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的木赋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暗气 —— 这是从纳生环里提取的玄气,用来掩盖他自身的四曜境波动再合适不过。他抬头望向刘虎消失的方向,神识像细密的蛛网般铺开,土系玄气在夜空中留下的厚重痕迹清晰可见,像一条暗淡的光路,直直指向城东的刘家别院。 “刘家少爷?四曜境父亲?” 宋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震青虬木的纹路,“就算是冰凌城的望族,动了不该动的人,也得付出代价。” 他没敢御空,只借着夜色的掩护,脚步轻快地跃上旁边的屋顶。四曜境的肉体力量让他在积雪覆盖的瓦片上如履平地,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沿途的冰灯暖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沉冷 —— 他原本想等帝临节安稳探查法阵,可黎桃被掳,让他想起了雪轻灵当初被余晨背叛时的无助,这是他无法容忍的底线。 神识始终锁定着刘虎的玄气,眼看那道土黄色的光团在刘家别院的朱红大门前停下,宋应悄悄落在一棵老冰槐后,借着树影观察着别院的动静。只见别院门口守着两个穿锦色护卫服的曜光师,胸前绣着 “刘” 字标记,玄气波动约莫在一曜境高阶,正昂首挺胸地站着岗,手里的玄铁枪擦得锃亮。 “少爷这次带回来的丫头,瞧着比上次那个还水灵,说不定能讨少主欢心。” “那可不!少主要是高兴了,说不定能赏咱们两块下品玄曜石,上次还给了我兄弟一个美人玩玩的 —— 听说咱们刘家最近囤了不少中品玄曜石,就是不给补给处,急得刘管事直跳脚。” 宋应的眉头微微蹙起 —— 刘家囤玄曜石?这刚好和之前补给处缺玄曜石的事对上了。看来冰凌城的玄曜石短缺,不止是矿脉的问题,还有刘家在背后囤积居奇。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纳生环,确认里面的玄气还足够支撑一次突袭,才缓缓绕到别院侧面的月亮门后。 月亮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宋应侧身挤进去,贴着回廊的柱子往里走,神识探得更细了:别院深处有一间雅致的厢房,黎桃的气息就被困在里面,门口守着一个二曜境曜光师,正靠在廊柱上打盹;刘家家主则在不远处的厅堂里,正对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发脾气,声音里满是世家少爷的跋扈:“不过是抓个丫头,城主府那边也敢来问?告诉他们,是我儿刘虎看上的人,让他们少管闲事!” 宋应的眼神更冷了 —— 刘家果然和城主府有交情,难怪刘虎敢这么嚣张。他悄悄摸到厢房门口,指尖凝出一缕暗气,轻轻弹向那个打盹的曜光师。暗赋曜力无声无息地缠上对方的纳海,曜光师刚想睁眼,就浑身一软倒在地上,玄气和全身经脉瞬间被封了大半。 宋应刚摸到厢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黎桃带着哭腔的挣扎声,还有刘虎油腻的笑骂 ——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没再犹豫,抬脚踹向厢房木门,暗气裹着四曜境的威压提前炸开,“砰” 的一声,木门直接被震成碎片。屋内的景象让他眼底瞬间覆上冷霜:刘虎正把黎桃按在床榻上,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袖,布料已经撕裂了大半,露出的胳膊上满是挣扎时留下的红痕;黎桃拼尽全力推着他的胸口,眼泪糊满了脸,却被刘虎周身的土系玄气死死压制,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谁他娘的敢坏老子的事!” 刘虎被打断好事,转头时眼里满是暴戾,看到是宋应,又换成了嘲讽的狞笑,“又是你这不知死活的散修?这次我看谁能救你 ——” 话没说完,宋应已经动了。他没召震青虬木,指尖直接凝出一缕暗黑色的玄气,那是他压在纳海深处的四曜境力量,此刻则是将大部分力量释放出来 —— 玄气刚离体,就化作一道尖锐的暗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刘虎的面门。 刘虎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仓促间召出一面土系护盾 —— 淡黄色的玄气在他身前凝成半丈宽的盾面,这是他能调动的最强防御,可他空有三曜境的境界,平时疏于修炼,玄气紊乱得像一团散沙,护盾表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不过是个一曜境…… 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玄气!” 刘虎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他想往后退,却被黎桃死死拽住了衣角。 下一秒,暗黑色的暗刃撞上土系护盾。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 “咔嚓” 一声脆响 —— 护盾像脆弱的琉璃一样瞬间碎裂,暗刃余势不减,直接穿透了刘虎的胸口。 刘虎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玄气瞬间从伤口溃散,纳海在四曜境的威压下寸寸碎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呕出一口鲜血,重重地倒在床榻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 —— 他到死都没明白,一个 “一曜境散修” 怎么会有斩杀三曜境的实力。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黎桃压抑的哭声。宋应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黎桃身上,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还带着未散的冷意:“别怕,他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黎桃紧紧抓着宋应的衣袖整理着自己被撕烂的衣物,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 刚才的恐惧、绝望,还有此刻的后怕,全都化作泪水涌了出来。宋应没催她,只是蹲在她身边,用暗气悄悄扫过整个厢房,确认没有刘家的人靠近,才低声道:“我们得赶紧走,刘家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动静。” 他扶着黎桃站起来,目光落在刘虎的尸体上,眉头微微蹙起 —— 他本不想暴露四曜境的实力,可刚才看到黎桃的处境,他根本没法忍。余晨背叛雪轻灵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他绝不会让同样的悲剧发生在黎桃身上,哪怕代价是打乱找墨玫的计划。 “宋应哥…… 你刚才的玄气……” 黎桃小声问道,眼里满是疑惑 —— 那股威压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一曜境能拥有的。 “以后再跟你解释。” 宋应没多说,扶着黎桃往破掉的木门走去,“现在先离开这里,我们去和石夯他们汇合。” 他路过刘虎的尸体时,指尖凝出一缕暗气,落在尸体上 —— 暗气瞬间包裹住尸体,片刻后,尸体就化作了一滩灰渣,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只留下地上的血迹还在提醒刚才发生的一切。 刚走到回廊拐角,一阵厚重的土系玄气突然从别院正门方向涌来 —— 四曜境初阶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空气都仿佛凝住,宋应的神识瞬间锁定来人,正是刘家家主。 “谁敢伤我儿!给我滚出来受死!” 暴怒的吼声震得回廊灯笼摇晃,刘家家主身着紫锦袍,腰间玄铁令牌泛着冷光,周身土系玄气凝成厚重铠甲,每一步落下,积雪都被玄气灼得消融成水。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二曜境的玄气波动连成一片,却在他的威压下显得格外单薄。 当看到厢房门口的血迹,以及宋应身后衣衫不整的黎桃时,刘家家主的眼睛瞬间红了,玄铁战矛骤然出现在手中,矛尖土系玄气暴涨:“是你这杂碎杀了虎儿!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战矛带着破风锐响直刺宋应心口,四曜境初阶的玄气裹挟着杀意,让黎桃下意识攥紧宋应的衣袖,脸色发白。宋应却神色平静,将黎桃轻轻往身后一护 —— 对付四曜初阶,他根本无需动用全力,只需施展出早已熟稔的血赋秘术即可。 “血不尽。” 宋应轻声开口,周身暗黑色玄气中瞬间融入淡红色的血系玄气,两种力量交织流转,没有半分滞涩。这是他四曜境时就常用的秘术,无需损耗精血,只需以血赋为引撬动玄气上限,对他而言如同本能。淡红色玄气快速蔓延,不过瞬息,他周身的威压就从四曜境中阶攀升至巅峰,连空气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刘家家主的战矛刚到半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巅峰威压死死钉在半空,玄气剧烈波动,矛尖甚至开始微微颤抖。他瞳孔骤缩,握着战矛的手都在发颤:“四…… 四曜境巅峰?你到底是谁?!不是说只是个一曜境散修吗?!” 他之前听护卫汇报时还满不在乎,此刻才明白自己撞上了真正的硬茬,连 “为子报仇” 的戾气都被恐惧压下去大半。 宋应没多余废话,指尖血玄气与暗气交织,凝成一柄丈长的血色长矛,矛尖冷光闪烁,带着巅峰境的威压直劈而下。刘家家主仓促间将战矛横在身前,土系玄气疯狂涌入,凝成一面三尺厚的玄铁盾 —— 可在巅峰境的攻击下,这防御如同纸糊。 第249章 捐赠 “咔嚓!” 玄铁盾应声碎裂,血色长矛余势不减,重重砸在刘家家主的左肩。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传开,他的左肩瞬间塌陷,玄铁战矛脱手飞出,深深扎进回廊的立柱里,震得木屑纷飞。 刘家家主惨叫一声,捂着断臂跪倒在地,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染红了身前的积雪。他抬头看向宋应,眼里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只剩下极致的恐惧,连声音都在发抖:“饶…… 饶命!大人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虎儿该死!求大人留我一条命!” 他知道,巅峰境要杀他不过抬手间,此刻哪里还敢提 “报仇”,只想保住性命。身后的护卫们更是吓得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 宋应站在他面前,周身血色玄气缓缓收敛 —— 血不尽秘术本就无副作用,此刻他气息平稳,连呼吸都没乱半分,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刘家囤的玄曜石在哪?” “在…… 在地下仓库!有五万块!全是上品中品!我这就叫人给大人送来!” 刘家家主赶紧磕头,额头磕在积雪里,沾满了雪粒与血污,“求大人别杀我!我刘家愿意归顺大人,以后大人要什么,刘家绝无二话!” “不必。” 宋应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记住两件事:第一,不准追我们,不准找他人的麻烦;第二,把所有中品玄曜石送到法阵补给处,就说是‘献给暗天大帝的帝临节贺礼’,剩下的上品玄曜石拿过来给我。敢违逆,我会拆了你的刘家。” “是!是!我记住了!马上就送玄曜石去补给处!绝不敢违逆!” 刘家家主连连点头,生怕慢了半分就丢了性命。 宋应没再多言,带着黎桃转身就往别院后门走。并在离开时取出金瞳之誓将一道曜力注入了刘家家主魂海内。路过回廊时,那些趴在地上的护卫连眼皮都不敢抬,只听见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有人敢悄悄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刘家家主。 刘家家主捂着断臂,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不敢有半分耽搁,对着身边还能动的护卫嘶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地下仓库的玄曜石分好!中品的全送到法阵补给处,就按刚才说的,说是献给暗天大帝的贺礼!上品的装十箱,亲自送到…… 送到刚才那位大人说的地方!要是出半点差错,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护卫们连滚带爬地起身,不敢耽误片刻 —— 刚才那巅峰境的威压还烙在他们心里,谁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赌。 刘家家主撑着地面站起来,断臂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宋应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复杂 —— 有失去儿子的悲痛,有对巅峰境实力的恐惧,还有一丝不敢言说的庆幸。他很清楚,对方没杀他,已经是天大的仁慈,若是真要覆灭刘家,不过是抬手间的事,对方没杀他,已经是天大的仁慈,若是真要覆灭刘家,就算搬来城主府也没用 —— 冰凌城城主不过四曜境高阶,哪敢得罪一位能轻易碾压自己的巅峰境?。 另一边,宋应扶着黎桃走在窄巷里,夜色中的冰灯暖光落在两人身上,黎桃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却还是紧紧攥着宋应的衣袖:“宋应哥,刘家真的会把玄曜石送到补给处吗?他们会不会反悔啊?” “不会。” 宋应语气笃定,指尖的暗气还残留着血不尽的余温,“他怕我拆了刘家,更怕我对他下杀手,不敢反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把中品玄曜石献给法阵,也算‘敬暗天大帝’,符合帝临节的规矩,他就算想耍花样,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动手脚。” 黎桃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脚步轻快了些 —— 刚才的恐惧渐渐散去,心里只剩下对宋应的依赖,还有一丝对 “四曜境巅峰” 的好奇,却没敢多问,怕触碰到宋应不愿提及的过往。 宋应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看着黎桃,指尖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小桃,有件事要跟你说 —— 刚才在刘家发生的事,还有我的境界,别跟石夯队长、老周和阿柴提,好不好?” 黎桃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乖乖点头:“为什么呀?队长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我知道他们不会,但我刚到冰凌城,不想太惹眼。” 宋应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神里带着几分她能看懂的 “小心思”,“你想啊,要是他们知道我能对付四曜境,说不定会有人来找我帮忙,到时候就没法安安稳稳换玄曜石,也没法好好过帝临节了。而且…… 我是个散修,太扎眼容易被麻烦找上门,咱们小队也会跟着不自在,对不对?” 他没说真实原因 —— 怕暴露身份打乱找墨玫的计划,怕引来余晨的眼线,只捡了最贴近 “散修日常” 的理由,既不会让黎桃起疑,又能让她明白 “保密” 的重要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黎桃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宋应的衣袖,认真保证:“我知道了宋应哥!我不会跟队长他们说的!就当…… 就当咱们俩的小秘密!” 她说着,还俏皮地比了个 “嘘” 的手势,眼里的担忧少了些,多了几分 “守护秘密” 的郑重。 宋应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好,是咱们的小秘密。等以后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慢慢跟你说清楚,好不好?” “嗯!” 黎桃用力点头,脚步也轻快了不少,拉着宋应的手往巷口走,“那咱们快去找队长他们吧,我怕他们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在积雪的窄巷里,冰灯的暖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宋应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 石夯性子直,老周爱打听,阿柴心思细,一会儿见面时,他们肯定会问 “怎么救回小桃的”,到时候得编个 “刘家人怕事,主动放了小桃” 的说法,不能露半点破绽。 快到汇合点时,黎桃突然小声说:“宋应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漏嘴的!就算队长问,我也只说‘刘家人不敢留我,就把我放了’!” 宋应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乖。” 刚拐出巷口,就看到石夯正踮着脚往这边望,看到他们,立刻快步跑过来:“可算等到你们了!怎么样?没遇到麻烦吧?” 黎桃立刻按照刚才和宋应约定的说法,仰着小脸说:“没有!刘家人好像怕了,没为难我们,就把我放了!” 老周凑过来,上下打量着黎桃,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要跟刘家硬碰硬呢,幸好没动手 —— 他们家那老东西可是四曜境,咱们这点实力根本不够打。” 阿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先回客栈,这里人多眼杂,别再出意外。” 宋应跟着众人往客栈走,心里悄悄放下心来 —— 黎桃没露破绽,石夯他们也没起疑。他抬头望向夜空,冰灯的光映在他眼里,心里却在盘算着刘家的上品玄曜石 —— 等玄曜石到手,既能稳固自己的境界,又能借着补给处补法阵的机会靠近阵眼,接下来的计划,总算能回到正轨了。 一行人往客栈走时,夜色已漫过冰棱城的屋檐,街边冰灯的暖光映在积雪上,融出点点水痕。老周背着青铜炮,还在念叨刘家的事,语气里满是后怕:“幸好没真跟刘家闹起来,那老东西可是四曜境,城主府还跟他们穿一条裤子 —— 城主本人都是四曜境高阶,真要找上门,咱们这点家底不够人塞牙缝的。” 石夯点点头,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别想这些了,小桃没事就好,咱们以后离刘家远点。” 他转头看向宋应,眼里带着感激,“这次多亏你了,宋应,要不是你,小桃说不定……” “都是小队的人,应该的。要不是有强者袭击刘家我还救不出黎桃呢。” 宋应赶紧打断,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并且赶紧将功劳推给别人,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是谁袭击刘家,刘家人也不会也不敢说出去的。“我也就是运气好,刘家人刚好不想惹麻烦而已。” 他怕石夯追问细节,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明天去补给处,咱们要不要早点出发?听说帝临节期间人多,晚了说不定要排队。” 第250章 接近阵法 回到客栈后,宋应借口 “累了想早点休息”,先回了房间。他靠在门后,凝神听着隔壁石夯和老周的谈笑声渐渐平息,又感知到阿柴房间的玄气趋于平稳 —— 显然众人都已放松警惕,准备歇息。 等夜色彻底沉下来,街上连巡逻卫兵的脚步声都变得稀疏,宋应才悄悄起身。他从纳海召出震青虬木,用暗气在盾面凝出一层薄霜,遮住自身玄气波动,又摸了摸怀里的纳生环 —— 金瞳之誓传来的反馈显示,刘家家主的魂海依旧平稳,刘家护卫也都按指令待在别院里,没有异动。 “该去法阵了。” 宋应轻声呢喃,走到后窗旁,指尖暗气轻轻一推,窗户便无声滑开。他纵身跃出,落在客栈后院的积雪里,脚印瞬间被暗气拂平,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借着夜色掩护,宋应沿着墙根往城主府方向走。神识早已展开,细密地笼罩着周遭百丈范围,不仅避开了巡逻的卫兵,还清晰捕捉到城主府地下传来的法阵波动 —— 那是寒御法阵逸散出的莹白玄气,带着他前世熟悉的温润感,像一层薄纱般萦绕在城主府周边。 “果然是我当年设计的阵基,这阵法原本是能同时释放出所有属性的威能如今被简化成只有冰和木两种属性,逸散的玄气都只带着木冰双属性的底子。” 宋应心里微定,绕到城主府西侧的僻静小巷里。这里离法阵核心最近,又避开了守卫的视线,是吸收玄气的绝佳位置。 他盘膝坐在积雪里,震青虬木放在膝上,盾面朝上,释放出一道屏障防止外界发现。纳生环被法阵防御之力撕裂的瞬间,宋应瞳孔微缩,却没丝毫慌乱 —— 他早料到寒御法阵的本源防御会对 “陌生曜力” 产生排斥,只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剧烈。碎裂的纳生环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而法阵因这短暂的 “防御激活”,竟像被搅动的泉眼般,涌出大量莹白玄气,比之前逸散的浓度高了数倍,带着冰木双系交融的温润,顺着宋应周身的经脉缝隙疯狂涌入。 “好强的玄气!” 宋应心中一喜,立刻收敛心神,放弃了用护罩缓冲的念头,转而调动体内仅存的木赋,引导这股汹涌的曜力朝着第二纳海的方向流转。之前他的第二纳海因余晨杀死后暗命发动复活而黯淡,此刻被这股纯粹的法阵玄气冲刷,竟像蒙尘的星辰般,渐渐透出微光。 玄气入体时带着轻微的胀痛,却远不及 “点亮纳海” 的悸动强烈。宋应能清晰感觉到,第二纳海深处的 正被一点点撑开,原本干涸的脉络被曜力滋润,渐渐恢复弹性。当第一缕莹白曜力稳稳落在玄窍中央时,“嗡” 的一声轻响,第二纳海瞬间亮起青绿色的光,与已点亮的第一纳海那碧绿之光遥相呼应,两股曜力在体内形成微弱的循环,让他的气息瞬间沉稳了几分。 宋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第二纳海涌动的青绿色玄气 —— 这是他的风赋之力,前世与木赋相辅相成,一个主生机滋养,一个主灵动速攻,只是当年被余晨重创后,风赋玄窍便一直黯淡。此刻被法阵的冰木双系玄气冲刷,青绿色玄气像被唤醒的风团,在经脉中轻快流转,与第一纳海的碧绿木赋玄气交织,竟让他的感知都变得更敏锐,连巷口飘来的雪粒轨迹都能清晰捕捉。 “风赋总算恢复了。” 他低声呢喃,指尖凝出一缕青绿玄气,轻轻一弹,玄气化作一道小风,将身前的积雪吹开一小片 —— 灵动、迅疾,这才是风赋该有的模样。没敢多耽搁,他从怀里摸出第二枚纳生环,这枚环上带着微弱的血之玄气,是之前从一名血赋散修尸体旁拾得的,正好用来引动第三纳海的血赋。 宋应将纳生环捏在掌心,注入一缕风赋玄气,让它与法阵的莹白玄气缓慢融合。这一次,法阵的防御反应更温和,只溢出一股带着温热感的玄气 —— 恰好与血赋的属性相近。他立刻引导这股温热玄气,朝着第三纳海的方向冲去。 第三纳海的血赋是当年修炼血不尽秘术的关键,也是宋应的主要战斗赋,甚至优先于暗赋。纳海周边的脉络早已干涸结痂。温热玄气冲刷而过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宋应咬牙忍着,同时调动木赋玄气滋养脉络,像用生机修复伤口般,一点点软化结痂。当温热玄气终于撞开血赋的瞬间,“嗡” 的一声,暗红色的玄气从他胸口爆发,与前两海的绿、青两色形成鲜明对比 —— 暗红玄气中带着血赋特有的厚重与锐利,正是他施展血不尽秘术的根基。 “血赋也恢复了!” 宋应心中一振,此刻他体内已有三系玄气,木、风、血相互配合,不仅玄气总量大幅提升,战斗时的应变也能更灵活。但他没停下,目光落在怀里最后两枚纳生环上 —— 这枚环通体黝黑,带着若有若无的阴寒,是他偶然得到的暗属性残环,对应的,正是他的第四纳海暗赋。 暗赋是他前世最隐秘的力量,也是这一世和余晨战斗的关键,若不是这一世记忆只恢复了五分之一对力量的利用和与人交往还不行他怎么会余晨偷袭得手?又岂会又重回一曜境?。想到这里,宋应深吸一口气,将暗属性纳生环贴近胸口,同时引导三系玄气包裹着它,缓缓靠近第四纳海的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暗属性纳生环刚贴近第四纳海,法阵的莹白玄气就像遇到天敌般剧烈翻腾,阴寒的暗气与温润的冰木玄气相互排斥,竟在宋应掌心炸开一道细微的气浪,震得他指尖发麻。他赶紧调动木、风、血三系玄气,在暗赋纳生环外凝成一层三色护罩,像缓冲垫般调和两系玄气的冲突 —— 这过程比激活血赋时更艰难,暗赋像是被冻住的顽石,连温热的血赋玄气都难以撬动。 “必须让暗气与法阵玄气融合……” 宋应咬牙,将护罩再收紧几分,迫使暗赋纳生环的阴寒气息与莹白玄气缓慢渗透。终于,在三系玄气的反复调和下,一缕带着冰木余温的暗气被引了出来,像一条细蛇般钻进第四纳海。 纳海被这缕暗气触碰的瞬间,宋应只觉得胸口像被冰锥刺穿,剧烈的刺痛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这缕暗气太过霸道,与之前的风、血赋截然不同,几乎要撕裂他的经脉。他赶紧用木赋玄气包裹暗气,风赋玄气疏导轨迹,血赋玄气温暖脉络,三系玄气像三只手,合力将这缕暗气按进纳海深处。 “嗡 ——” 第四纳海传来一声微弱的震颤,玄窍中央亮起一点极淡的墨色微光,却远不及前两海的明亮 —— 暗赋只是初步激活,连第四纳海的十分之一都没点亮,更别提能使用。 宋应喘着粗气,看着掌心只剩碎屑的暗赋纳生环,心里清楚:暗赋是他最强的底牌,也是受伤最重的一系,恢复难度远超其他赋,若不是暗赋的暗命这个保命技他早就没了。他没敢停歇,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叠纳生环 —— 足足数十枚,有土、水、火、雷等不同属性,都是他这一路从冰原散修尸体旁拾得的纳生环里面的资源早被宋应取走,此刻全成了引动法阵玄气的 “钥匙”。 他先捏起一枚土属性纳生环,注入风赋玄气引动法阵。土气厚重,与冰木玄气交融后,只溢出一股凝滞的玄气,宋应费力将其转化为木赋玄气,补充进第一纳海 —— 可这股玄气太过驳杂,转化后只剩三成能用,连第一纳海的充盈度都没提升多少。接着是水属性纳生环,引动的玄气带着湿冷,与血赋玄气勉强契合,却在转化时损耗了近一半,只让血赋的运转流畅了些许。 数十枚纳生环被大阵一一破坏,从火属性的灼热玄气,到雷属性的狂暴玄气,每一枚都只能引动少量法阵玄气,且大多与暗赋不契合,需要宋应耗费心神转化。到最后一枚雷属性纳生环碎裂时,他的经脉已泛起酸胀感,玄气运转都变得滞涩 —— 法阵逸散的玄气本就有限,加上不同属性的转化损耗,能真正注入纳海的玄气少得可怜。 当最后一缕雷属性玄气被转化为风赋玄气,融入第二纳海时,宋应终于停下动作。他睁开眼,掌心凝出一团三色交织的玄气(木绿、风青、血红),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墨色暗气 —— 这是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量,境界停在了三曜境巅峰,第一、二、三纳海完全点亮,第四纳海却只亮了一点墨色微光,离四曜境 “四纳海全亮” 的门槛还隔着一道鸿沟。 “果然…… 越往后的境界越难恢复。” 宋应低声感叹,抬手摸了摸第四纳海的位置,那里的墨色微光还在微微颤动,却再难前进一步。他清楚,四曜境不是靠 “堆玄气” 就能突破的,需要更纯粹的本源力量,或是能彻底修复暗赋的契机 —— 显然,这些杂属性的纳生环和法阵逸散的玄气,还远远不够。 第251章 消息 宋应抬手用风赋玄气拂过周身,将积雪、玄气残留的痕迹彻底抹去 —— 连指尖沾染的纳生环碎屑都被吹成粉末,融入夜色里的寒风中。他拎起震青虬木,盾面贴在身侧,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在积雪最厚的地方,避免发出声响。 神识始终展开,像一张细密的网,捕捉着周遭的动静。这可是四曜境中阶的魂灵力量,哪怕是方圆万里外巡逻卫兵的靴声、城主府守卫换岗的咳嗽、远处客栈伙计起夜的脚步声、甚至是城外曜兽的叫声…… 所有声音都清晰入耳,却没半点意外。他绕开主街,走在背阴的窄巷里,青绿色的风赋玄气在足底凝成薄霜,让他踏雪时连脚印都留不下,活像一道影子掠过冰棱城的深夜。 回到客栈后院,宋应没立刻翻窗,而是先贴着墙根站了片刻,感知到石夯、老周、黎桃的房间都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 众人睡得很沉,显然没察觉他彻夜未归。他这才纵身跃起,指尖暗气轻轻一推,后窗无声滑开,落地时连窗棂上的冰棱都没碰掉一根。 进屋后,他第一时间走到铜镜前,确认自己眼底的玄气光芒已彻底收敛,才盘膝坐在床上,运转木、风、血三系玄气循环一周 —— 经脉的酸胀感渐渐消退,三系玄气在纳海里流转得愈发顺畅,只是第四纳海的墨色微光依旧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先稳固三曜境巅峰再说,然后再想办法恢复至四曜境……” 宋应低声呢喃,从纳海召出一小块下品玄曜石,用木赋玄气慢慢温养。玄曜石的微光融入体内,虽不足以推进境界,却让三系玄气更凝实了几分。他不敢多耗,怕天亮后精神不济,调息半个时辰便躺下,却没深睡,只留着一丝神识留意外界动静 —— 毕竟刚动了法阵,又激活了三系玄气,容不得半分大意。 天刚亮时,宋应便醒了。他刚叠好被子,门外就传来黎桃轻快的敲门声,带着节日特有的雀跃:“宋应哥!快起床啦!今天是帝临节,街上好多冰灯和小吃摊,咱们说好要一起去看‘大帝破阵’冰雕的!” 宋应打开门,就见黎桃穿着一身新做的淡蓝棉裙,头发上别着朵冰雕的小花,眼里亮得像盛着星光:“你看!这是我昨天让客栈老板帮我雕的,好看吗?” 她把冰花举到宋应面前,指尖还沾着点碎冰碴。 “好看,比外面冰灯棚里的兔子雕得还精致。” 宋应笑着抬手,帮她拂去指尖的碎冰碴 —— 指尖触到黎桃微凉的手,才想起北极的清晨还带着寒气,便把自己的外袍下摆往她那边拉了拉,“外面冷,一会儿多穿件衣裳再出门。” 黎桃乖巧点头,蹦蹦跳跳地往大堂跑:“我去叫队长和老周!阿柴哥好像已经在楼下了!” 宋应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指尖悄悄凝出一缕风赋玄气 —— 昨夜激活的风赋让他对气流的感知更敏锐,此刻能清晰捕捉到客栈外传来的细微动静: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比平时轻,百姓的谈笑声里满是对帝临节的期待,还有补给处方向传来的、法阵稳定运行的莹白玄气波动 —— 显然刘家送的中品玄曜石已经起了作用。 他整理好衣襟,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老周的大嗓门:“宋应你可算下来了!我跟你说,刚才客栈老板说,今天城主府会在广场上放‘冰焰烟花’,用的是玄冰木烧的,晚上亮起来是青绿色的,特别好看!” 石夯正坐在桌边擦他的冰斧,闻言抬头笑道:“别急着说烟花,先吃早饭 —— 老板煮了帝临节特供的‘玄麦冰藻粥’,加了点蜂蜜,暖和又养胃,一会儿逛街上冻不着。” 阿柴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玄铁,正用指尖打磨 —— 他抬眼扫了宋应一眼,目光在宋应袖口残留的一缕风赋玄气上顿了半秒,又很快移开,淡淡道:“早饭好了,再不吃该凉了。” 宋应心里微定 —— 阿柴果然察觉到了玄气波动,却没点破,倒省了他解释的功夫。他走过去坐下,接过石夯递来的粥碗,温热的粥水滑进喉咙,带着玄麦的香和冰藻的清冽,刚好驱散了彻夜调息的疲惫。 “对了宋应,” 石夯喝着粥,突然想起什么,“今早老板还说,刘家昨天送了足足三百块中品玄曜石去补给处,比之前说的缺口还多了一倍,补给处的刘管事都快笑疯了,说今年寒御法阵肯定能撑过冬天。” 宋应握着粥碗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刘家倒是听话,不仅没少送,还多补了数量,显然是怕金瞳之誓的反噬。他面上装作惊讶:“这么多?难怪刚才出门前,我好像听见城主府方向有冰炮声,原来是庆祝补能顺利。” 老周立刻接话:“可不是嘛!一会儿咱们逛完冰灯棚,去补给处附近看看?说不定能蹭点‘庆功糖’—— 听说刘管事大方,遇到帝临节,会给路过的修士发玄冰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黎桃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粥碗:“我要去!我还没吃过补给处发的糖呢!” 阿柴放下手里的玄铁,擦了擦指尖:“补给处离城主府近,人多眼杂,别凑太近。” 他话是对所有人说的,目光却又悄悄扫了宋应一眼 —— 显然是在提醒,别暴露异常。 宋应会意,笑着点头:“听阿柴的,咱们就在外围看看热闹,主要是陪小桃看冰雕。” 吃完早饭,众人裹上厚衣裳出门。街上早已热闹起来:两侧的屋檐下挂满了冰灯,有雕成玄兽的,有刻着法阵纹路的,阳光透过冰面,洒下细碎的彩光;小贩的摊子前围满了人,有的在卖 “玄冰糕”—— 用北极特有的冰藻和玄麦粉做的,咬着冰凉清甜;有的在捏迷你冰雕,指尖凝着淡蓝的冰赋,转眼就雕出一朵冰莲。 黎桃拉着宋应的衣袖,一会儿跑到这个摊子前看冰雕,一会儿凑到那个摊子前闻玄冰糕的香,手里很快就多了一串冰棱糖葫芦 —— 红色的山楂裹着透明的冰壳,咬下去又酸又甜,还带着冰的凉劲。 “宋应哥你尝尝!” 黎桃递过来一颗,眼里满是期待。宋应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冰壳的甜在嘴里化开,让他想起前世雪轻灵也喜欢在冬天做这种糖葫芦,心里微微一动,轻声道:“好吃,比南边的蜜饯还爽口。” 老周背着青铜炮,在旁边的玄冰糖摊子前买了一大袋,分给众人:“快尝尝这个!北极特有的玄冰糖,含在嘴里能温养纳海,虽然只有下品玄气,聊胜于无!” 石夯接过一块,含在嘴里,笑着点头:“确实甜,比咱们上次在南边买的粗糖好多了。” 阿柴捏着玄冰糖,没急着吃,目光落在街对面的茶摊 —— 那里几个穿粗布袍的散修正凑在一起闲聊,声音不大,却被宋应展开的神识清晰捕捉。宋应指尖的风赋玄气悄然散开,像一层无形的网,将周遭百丈内的对话都拢进耳中 —— 此前他已用神识扫过整个冰凌城,除了城主府那道四曜境初阶的土系玄气,和刘家别院刘家家主残存的微弱气息,再无其他四曜境波动,这才敢放心将神识铺得这么开。 “听说没?刘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三百块中品玄曜石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茶摊旁的矮个子散修掰着手指,语气里满是羡慕,“刘管事今早还跟人说,法阵的逸散玄气都稳了,今年冬天城里肯定冻不着!” 另一个高个子散修啜了口热茶,哼了一声:“什么下血本?我听刘家的老仆说,刘家家主前儿断了胳膊,连夜让人把库房里的玄曜石都清了,怕是惹了硬茬子,才故意讨好补给处!” “硬茬子?谁敢惹刘家?他们家可是跟城主府沾亲!” “谁知道呢?反正这几天黑风帮也安生了,之前还抢矿车,这两天连影子都没了,说不定是一伙人收拾的?” 宋应的神识微微一顿 —— 刘家隐瞒事情真相和黑风帮突然安静,都在意料之中,应该是怕被牵连到刘家的事里?他没再多想,目光跟着黎桃落在街边一个冰雕摊前,摊主正用冰赋雕一只玄鸟,指尖淡蓝玄气流转,玄鸟的羽毛纹路栩栩如生。 “宋应哥,你看那玄鸟!翅膀好像要飞起来了!” 黎桃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咱们也雕一个好不好?” “好啊,不过得等摊主忙完。” 宋应笑着点头,神识却没放松 —— 他感知到城主府方向传来一阵平稳的土系玄气,是城主本人,此刻正待在府内,没往外走;刘家别院那边,刘家家主的气息很弱,显然还在养伤,连玄气都没敢多调动。 第252章 错觉? “好啦好啦,等会儿再雕玄鸟,咱们先去看‘大帝破阵’冰雕嘛!” 黎桃拉着宋应的手腕轻轻晃了晃,眼里满是急切,指尖还沾着刚才买玄冰糕时蹭到的糖霜。 宋应笑着点头,任由她拉着往前走,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冰雕摊主的指尖 —— 那淡蓝色的冰赋玄气在空气中流转,凝成玄鸟的尾羽时,突然有一缕极细的玄气波动,像羽毛般拂过宋应的神识。 就是这一瞬间,宋应的脚步突然顿了半秒。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猛地涌上心头,像沉在水底的碎片被轻轻搅动 —— 不是具体的画面,更像是一种 “气息”,温润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凉意,和他昨夜吸收的寒御法阵玄气不同,却又隐隐有种说不清的关联。他下意识凝神去抓,这股感觉却像风中的烟,刚触到边缘就散了,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卡在胸口,让他莫名有些发闷。 “宋应哥?你怎么了?” 黎桃察觉到他的停顿,回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会儿?” “没事。” 宋应立刻回过神,指尖的风赋玄气悄悄压下那丝莫名的波动 —— 刚才那一瞬间,风赋竟跟着轻微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呼应什么还是······害怕?,可他搜遍脑海里仅存的五分之一记忆,却找不到任何能对应的片段。他揉了揉黎桃的头发,装作被阳光晃了眼:“刚才太阳太晃了,没看清路。走吧,去看冰雕。” 黎桃没多想,笑着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宋应的神识却悄悄往刚才的冰雕摊扫了一眼 —— 摊主还在专注地雕玄鸟,淡蓝冰赋平稳流转,再没有刚才那缕特殊的波动,仿佛刚才的熟悉感只是他的错觉。 可他心里清楚,那不是错觉。 这股感觉比昨夜激活风赋时的悸动更模糊,却更 “深”—— 像是刻在魂灵里的印记,被某个不经意的细节触发了。是冰赋的波动?还是阵法的波动?或者是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混杂着冰与木的玄气?他试着调动木赋玄气去呼应,却只感受到寒御法阵传来的莹白玄气,和那股熟悉感毫无关联;再试血赋,也只有温热的玄气在经脉里流转,没有任何反应。 “宋应哥,你看!那就是冰雕!好高啊!” 黎桃的声音突然拔高,拉着他指向广场中央。 宋应抬头望去,丈高的 “大帝破阵” 冰雕矗立在雪地上,暗天大帝的冰像手持长剑,冰蓝色的玄气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刃正对着一道黑色的 “法阵裂痕”—— 就是这道裂痕的纹路,让宋应的指尖又一次微微发颤。 那裂痕的走向、刻痕的深浅,竟和他昨夜在城主府地下感知到的、阵眼周边的防御符文有几分相似!只是冰雕上的纹路被简化了,少了核心的暗属性节点,可那股 “对抗” 的气息,却和刚才冰雕摊的玄气波动一样,让他心头那股熟悉感又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握紧震青虬木,盾面贴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 记忆还是太碎了,像被打碎的镜子,只能看到零星的碎片,却拼不出完整的画面。这股熟悉感到底和什么有关?是前世布下寒御法阵时的某个细节?还是和墨玫有关的片段?甚至…… 是余晨当年偷袭他时留下的痕迹? “宋应哥,你怎么又发呆啦?” 黎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周和队长都已经跑过去摸冰雕了,咱们也快点!” 宋应收回思绪,压下心头的疑惑,笑着跟上黎桃的脚步。他没再刻意去捕捉那股熟悉感 —— 既然记忆还没恢复,强行追寻只会徒增烦乱,不如顺其自然,或许等靠近阵眼时,这股感觉会自己浮现。 神识再次展开,这一次他特意留意了广场周边的玄气 —— 除了百姓身上微弱的生活气息、曜光师们的玄气波动,还有城主府方向传来的平稳土属性玄气,再没有其他异常。只是刚才那股熟悉感留下的悸动还在,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漾开的涟漪久久没散。 “宋应哥,这个青绿色的冰棱灯最好看!晚上跟烟花一起亮,肯定特别美!” 黎桃举着灯凑到他面前,眼里的光比灯芯还亮,指尖的糖霜蹭到灯身上,留下一点白痕。 宋应刚要开口夸赞,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 不是街上的喧闹,不是小贩的吆喝,更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际,用近乎叹息的语气喊了声 “宋应”。 他猛地顿住,下意识侧过头去看,身边只有挤来挤去的百姓,没人靠近他,更没人叫他的名字。那声音像一阵细风,刚触到耳尖就散了,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贴在魂灵上,和之前风赋震颤的冷冽截然不同 —— 风赋的波动是玄气层面的反应,可这声呼唤,更像是从记忆深处钻出来的,带着说不清的熟悉。 “宋应哥?你怎么了?又发呆呀?” 黎桃晃了晃他的胳膊,把他从怔愣中拉回来,“是不是刚才冰雕太冷,冻着你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 宋应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那声呼唤压下去,“可能是刚才人太多,有点吵,没听清你说话。这灯确实好看,就买这个。” 他接过灯递给摊主付钱,指尖却忍不住发紧 —— 那声 “宋应” 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错觉,可周围明明没有认识他的人,除了石夯小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是记忆出了错?还是…… 有什么人在找他? 他跟着黎桃往冰雕方向走,那声呼唤却像扎在心里的刺,时不时冒出来:路过茶摊时,有个模糊的 “应” 字混在茶香里飘过来;走到玄冰糖摊前,又有一声极轻的呼唤裹在糖香里,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像是带着点急切。 宋应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试着调动神识去捕捉 —— 可神识扫过周围百丈,只有百姓的笑语、曜光师的玄气波动,没有任何异常的声源。那呼唤仿佛只存在于他的魂灵里,和外界无关,却又真实得让他心慌。 “宋应,怎么不走了?老周都买好冰糖了,再不去冰雕那边,一会儿人该多了。” 石夯回头喊他,手里拎着一袋玄冰糖,包装袋上还沾着碎雪。 宋应睁开眼,压下心头的疑惑,快步跟上:“没事,刚才看冰糖摊人多,怕你们走散。” 他接过老周递来的一块玄冰糖,含在嘴里,清甜的味道却没压下那股异样 —— 那声呼唤又出现了,这一次,像是在指引他往某个方向走,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城主府的方向。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城主府的飞檐,那里笼罩着寒御法阵的莹白玄气,阳光下泛着淡光。就在目光落在阵眼所在的位置时,那声呼唤突然清晰了一瞬,不再是模糊的 “宋应”,而是多了一丝熟悉的尾音,像极了…… 他的前世暗天大帝说话的语气。 “暗天大帝?莫非是墨玫?” 宋应脱口而出,声音很轻,被街上的喧闹盖了过去。 “宋应哥,你说什么?” 黎桃没听清,凑过来问。 “没什么,” 宋应赶紧收敛神色,把 “墨玫” 两个字咽回去,“我是说,城主府那边好像很热闹,要不要去看看?” 他故意转移话题,怕黎桃追问,更怕自己再想起那声呼唤 —— 记忆太碎了,关于墨玫的片段只有零星的影子,他不敢确定那声呼唤是不是和她有关,更不敢确定,墨玫是不是还在冰凌城。 阿柴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宋应脸上:“你不舒服?”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刚才你两次看向城主府,神色不对。” 宋应心里一动,阿柴果然敏锐,却还是装作轻松:“没有,就是觉得城主府的冰灯比街上的好看,想远远看看。” 他没提那声呼唤 —— 这事实在太离奇,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说了只会让小队担心。 阿柴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离远点,别凑过去。” 说完便转身往冰雕方向走,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宋应松了口气,跟着小队走到冰雕前。黎桃和老周凑在冰像旁,兴奋地讨论着冰雕的细节;石夯在旁边护着他们,怕被挤到;阿柴靠在冰雕底座上,目光扫过周围,像在警戒。 宋应却没心思看冰雕,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若有若无的呼唤上 —— 只要他的目光靠近城主府,呼唤就会清晰一点;一旦移开,就会变得模糊。他试着调动暗赋的那点墨色微光,想呼应这股呼唤,可暗气刚一动,呼唤就突然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第253章 墨玫情报 宋应指尖的暗气刚触到冰雕剑刃的铭文,便被一股熟悉的玄气裹住 —— 那是他前世身为暗天大帝时,最常用来封存印记的 “凝息玄气”,指尖的触感、玄气的频率,都和他记忆碎片里的画面完全重合。可他皱紧了眉,心里满是疑惑:自己前世为何要在冰雕里藏这股玄气?这 “寒御镇北,帝临永固” 的铭文,明明是他当年布下寒御法阵时的题字,怎么会变成唤醒呼唤的钥匙? “宋应哥,你怎么盯着铭文发呆呀?” 黎桃拉了拉他的衣袖,“是不是认识这字?” “嗯,以前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 宋应含糊过去,没敢说这是自己前世的笔迹。他收回暗属性曜力,耳边的呼唤却突然清晰了些,像是玄气激活了某个隐藏的信号,带着 “往城西走” 的模糊指引。他知道自己是暗天大帝,却完全想不起前世在冰凌城留下过什么 —— 是为了巩固法阵?还是另有目的?而这呼唤,又和墨玫有什么关系? 老周凑过来拍着剑刃:“这冰雕做得真讲究,连字都刻得有模有样,说不定是照着当年暗天大帝的笔迹刻的!” 宋应心里一动 —— 确实是他的笔迹,可前世的自己为何要让后人把笔迹刻在冰雕上?难道是早就料到,复活后的自己会看到这冰雕,会被这股玄气牵引?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 他记得前世的自己虽擅长布局,却没到能算准 “复活后路径” 的地步,这其中一定有他没想起的细节。 众人往东侧空地走时,宋应的神识始终追着那股 “凝息玄气” 的痕迹 —— 它像一条细流,从冰雕延伸到补给处的阵眼,又拐向城西那座废弃的冰棱塔,每一处节点都残留着他前世的玄气印记。可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曾在这些地方布过什么局,只能隐约感觉到:这些印记不是随意留下的,而是一条指向墨玫的 “路”。 “暗天大帝…… 我前世到底想干什么?” 宋应在心里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震青虬木 —— 这面盾牌是自己的本命武器身为自己的前世应该会留下些什么暗示,然而却同样没留下关于 “布局” 的记忆。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跟着这股玄气、这声呼唤走,因为它是找到墨玫的唯一线索。 东侧空地上,石夯递来一碗热汤:“快喝点暖身子,晚上风大,别冻着了。” 宋应接过汤,暖意没驱散心头的疑惑 —— 阵眼方向传来的玄气波动越来越强,和他体内的暗气隐隐呼应,像是在等他靠近,可他不知道这呼应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激活阵眼?还是要从阵眼获取什么? 阿柴突然走到他身边,淡淡道:“你在找什么。” 不是疑问,是肯定。 宋应抬头看向阿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我感觉…… 这里有我前世留下的东西,在指引我找一个人。” 他没说自己是暗天大帝,却也没完全隐瞒 —— 阿柴的敏锐让他觉得,不用刻意伪装。 阿柴点点头,目光扫向城西:“那边的冰棱塔,玄气不对劲,别贸然靠近。” 说完便转身走开,却在路过石夯时,悄悄调整了位置,帮宋应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给了他 “自由行动” 的空间。 宋应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 —— 他连自己前世的布局都没弄明白,却要连累小队为他担心。可一想到墨玫,他又没法停下脚步。 夜幕降临,城主府的钟声响起,第一朵冰焰烟花在夜空炸开。青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冰凌城,也照亮了阵眼上方的玄气纹路 —— 那纹路竟和他前世布下的 “引魂阵” 有几分相似,只是规模小了很多。就在光芒最盛的瞬间,他耳边的呼唤突然无比清晰:“阵眼是钥匙,冰棱塔是终点,墨玫在等你。” “墨玫!” 宋应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汤碗差点打翻。他终于确定,这呼唤、这玄气印记,都是从墨玫来的,是前世的自己留下的指引!可他还是想不通:前世的自己怎么知道墨玫会在冰棱塔?又怎么知道他会来冰凌城找她?这些疑问像一团雾,却被 “找到墨玫” 的急切压了下去。 宋应突然听到外界有人呼唤他,他朝外走去。宋应几乎是被那声清晰的呼唤 “拽” 着往前走的,脚步不由自主,连方向都不用刻意辨认 —— 掌心那枚从阵眼引来的淡绿色印记像指南针,轻轻发烫,指引着他往城西走。烟花还在夜空绽放,青绿色的光时不时照亮前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混在零星往家赶的百姓里,倒也不惹眼。 路过补给处时,他下意识往阵眼方向扫了一眼 —— 莹白玄气正随着烟花的节奏轻轻波动,和他掌心的印记遥相呼应,像是在确认 “路径正确”。他攥紧震青虬木,盾面贴着小臂,暗气悄悄凝在指尖 —— 阿柴说过城西冰棱塔的玄气不对劲,他得留着点心。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一阵暖融融的酒气混着麦香飘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一看,是街角一家小酒馆,挂着 “冰棱酒肆” 的木牌,窗户里透出橙黄色的光,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谈笑声。不知怎的,掌心的印记突然弱了些,耳边的呼唤也淡了,像是在暗示他 “这里有你要的线索”。宋应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 酒馆不大,七八张桌子坐了大半,大多是歇脚的散修和百姓,喝着热酒,聊着帝临节的热闹。他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没点酒,只假装歇脚,耳朵却悄悄竖起,捕捉着周围的谈话声。 “你们听说没?最近城西冰棱塔那边邪门得很,大冬天的,总飘着一股花香!” 邻桌一个穿粗布袍的散修喝了口热酒,声音不算小,刚好能让宋应听清,“不是北极的冰藻香,也不是玄冰木的味,是那种特别清的花香味,闻着心里都亮堂!” 另一个百姓放下酒杯,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我昨儿去城西砍柴,老远就闻到了,还以为是哪家种的花,可冰棱塔周围除了积雪就是废石头,连棵草都没有,哪来的花香?” “我猜是法阵的缘故!” 第三个穿护卫服的人接话,“刘家送了那么多玄曜石去补法阵,说不定是法阵逸散的玄气催生了什么奇花,只是咱们没看着!” “不对不对,” 粗布袍散修摆着手反驳,“我昨儿特意凑近冰棱塔看了,塔门都封死了,周围连点玄气波动都没有,那花香就像凭空冒出来的,飘一会儿就没了,邪门得很!” “花香?还是凭空冒出来的?” 宋应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指尖的暗气都跟着微微发烫 —— 他脑海里那片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清晰了一瞬:墨玫站在一片漫山遍野的 “忘忧花” 里,指尖凝着淡粉的木赋玄气,轻轻拂过花瓣,空气里飘着的,正是散修描述的 “清冽又暖甜” 的香气。那是他前世陪墨玫去南境散心时的场景,也是他唯一能清晰想起的、与墨玫有关的 “气味记忆”。 墨玫本身就是当年暗天大帝创造的五大神器之一对应五感中的嗅觉,而宋应现在拥有的暗晰镜则是视觉。暗晰镜让宋应有了能看透其他人的生命,曜力,所领悟的赋和状态等的效果,不知道墨玫又会有什么能力提供呢?宋应心里暗自的想着。 宋应的指尖还残留着忘忧花香的暖意,掌心的淡绿色印记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 —— 不是之前的温和指引,而是像在催促他 “立刻靠近”。他再也按捺不住,推开酒馆门就往城西狂奔,震青虬木在身侧划出残影,暗晰镜在纳海深处微微发烫,竟与掌心的印记形成了微妙的共鸣,淡紫色的镜光顺着经脉流转,让他能 “看到” 空气中飘浮的淡粉色气息轨迹 —— 那是墨玫的气息,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直直通向冰棱塔。 冰棱塔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塔尖萦绕的淡粉色气息也越来越浓,混着清冽的忘忧花香,顺着宋应的呼吸钻进鼻腔。他放慢脚步,神识展开,用暗晰镜仔细扫过塔身 —— 没有危险的玄气波动,只有塔门处刻着的几道符文,是他前世布下的 “封灵符”,专门用来守护神器,外人无法破解,却能被他的暗气与暗晰镜共同激活。 走到塔门前,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暗气,同时调动纳海深处的暗晰镜 —— 淡紫色的镜光顺着暗气流淌,落在符文上,原本晦涩的纹路瞬间变得通透,每一道刻痕都像是在 “诉说” 着开启塔门的方法。“咔嚓” 一声轻响,冰封的塔门裂开缝隙,里面涌出更浓的花香,还带着一股温润的玄气,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腕,传递出清晰的 “欢迎” 之意。 “墨玫……” 宋应轻声呢喃,推开塔门走了进去。塔内没有他想象中的黑暗,淡粉色的玄气从塔底飘上来,在墙壁上凝成一朵朵发光的忘忧花虚影,照亮了通往地宫的阶梯。他顺着阶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玄气的呼应,暗晰镜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像是在与这股玄气深度交融。 第254章 登塔 宋应刚踏上第一级石阶,脚底的积雪突然消融,淡蓝色的冰气从石阶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缠上他的脚踝 —— 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带着锋锐玄气的 “冰噬气”,一旦侵入经脉,会顺着血管冻结五脏六腑,这是墨玫试炼,辨气御险。 他心头一凛,瞬间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塔内防御,而是神器的试炼 —— 前世的自己或许给自己设的关卡目的就是看我能否有实力继承前世的衣钵,若是不能便直接斩杀当场待后面其他的手段发力。想当年宋应获得暗晰镜时其实若不是宋应魂灵较强大早就被暗晰镜吞噬成为傀儡。如今,过则得神器,败则葬身塔中。宋应不敢怠慢,立刻调动木赋玄气,让碧绿玄气缠绕脚踝,木系的生机之力与冰噬气相互冲撞,“滋滋” 声中,冰气被一点点化解。可刚化解完脚踝的冰气,第二层石阶突然亮起刺目的符文,无数冰刃从墙壁中射出,直指他的要害! “是凝息玄气触发的试炼!” 宋应瞳孔微缩,侧身避开冰刃的同时,将震青虬木横在身前 —— 盾面的暗气与冰刃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冰刃碎裂的瞬间,竟化作更细小的冰针,顺着盾面缝隙往他体内钻。他赶紧调动风赋玄气,青绿色玄气在周身凝成屏障,将冰针挡在体外,可风赋运转时,经脉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 冰噬气竟顺着风赋的轨迹,悄悄侵入了他的小臂经脉! 宋应只觉小臂经脉像被冰锥狠狠扎入,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往心口蔓延,连呼吸都带着冷意。他不敢耽搁,立刻调动血赋玄气 —— 暗红色的玄气裹挟着温热的能量,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像一团小火苗,与冰噬气在小臂处剧烈碰撞,“嗤啦” 一声,寒气被一点点灼烧消散。同时,他将木赋玄气注入受损的经脉,碧绿的生机之力像细密的丝线,修补着被冰噬气冻伤的脉络。 “不能只被动防御。” 宋应咬着牙,余光扫过墙壁上闪烁的符文 —— 那些符文是凝息玄气的触发点,只要有玄气靠近就会引动冰刃。他突然想起暗晰镜的能力,立刻将淡紫色镜光聚在眼底,瞬间 “看” 清了符文的薄弱点:每一道符文的边角都有细微的裂痕,是前世布下时故意留下的 “破绽”,只待持有者发现。 他指尖凝出一缕风赋玄气,借着玄气的灵动,精准地戳向符文裂痕 ——“咔” 的一声轻响,墙壁上的符文瞬间黯淡,冰刃发射的轨迹也随之紊乱,大多擦着他的衣角落在石阶上,碎成冰渣。 刚闯过第二层,第三层的空气突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气 —— 是忘忧花的味道,却比记忆里的更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能扰乱心智的 “惑心香”。宋应刚吸了一口,眼前就浮现出幻象:雪轻灵被困在冰棱塔的夹层里,正朝着他伸手呼救,小脸冻得发白,身边还围着几缕陌生的玄气。 “轻灵!” 他下意识就要冲过去,脚刚抬起,纳海深处的暗晰镜突然微微发烫 —— 淡紫色的镜光瞬间驱散了眼前的模糊,“看” 清了幻象的本质:那只是玄气模拟的虚影,没有真实的生命波动,连雪轻灵身上特有的冰霜气息都带着刻意模仿的僵硬感。这里也是幸好宋应早已获得暗晰镜,否则可能真的会被幻象所吞噬。 “是墨玫的嗅觉试炼…… 考验心智。” 宋应瞬间清醒,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闭紧双眼,只凭着掌心凝息玄气的印记指引方向。脚下的石阶开始晃动,幻象中的呼救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能 “闻” 到雪轻灵哭泣时的气息,可他始终没停下脚步 —— 他知道,一旦伸手触碰幻象,惑心香就会顺着神魂侵入,让他永远困在幻境里,成为塔内玄气的养料。 宋应仍站在冰棱塔第一层,刚稳住气息,周围的空气突然扭曲 —— 数十道残影从黑暗中窜出,有的是穿着黑袍的陌生修士,有的是带着面具的曜兽虚影,甚至还有几道长得与石夯、黎桃有几分相似,每道残影都带着不同的玄气波动,或冰或火,或木或土,密密麻麻围了上来,速度快得只留下模糊的轨迹,根本看不清真身。 “是幻象,却有真实的玄气波动!” 宋应心头一紧,暗晰镜的淡紫色镜光瞬间铺满双眸,可残影速度太快,镜光刚锁定一道,下一秒就被另一道挡住,玄气攻击打在残影上,只溅起一阵玄气涟漪,根本伤不到本体。更棘手的是,几道 “黎桃” 模样的残影还在故意靠近,用熟悉的声音喊他,扰乱他的判断,让他不敢下死手。 “必须找到本体!” 宋应挥盾挡开一道冰系残影的攻击,小臂却被另一道火系残影划伤,灼热的痛感传来,玄气运转都慢了半拍。他试着调动嗅觉去分辨,可周围的玄气气息太过混杂,残影的气味相互掩盖,他只能闻到一股模糊的 “伪饰味”,根本找不到本体的独特气息 —— 他的嗅觉本就普通,在这种高强度围攻下,更是毫无用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看残影越来越近,一道 “石夯” 模样却远强于他的残影举着巨斧朝他劈来,斧刃带着真实的土属性玄气,若被劈中,经脉必然断裂。宋应咬牙侧身,却还是被斧风扫中肩头,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他纳海深处突然传来一缕淡粉色的暖意 —— 是之前触碰冰雕、阵眼时残留的墨玫气息!这缕气息瞬间顺着经脉涌到鼻腔,像一道暖流冲开了堵塞的嗅觉,周围的气味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每道残影的气味都带着 “僵硬的模仿感”,有的像被强行拼接的玄气碎片,有的带着冰冷的机械味,只有一道藏在残影群后的黑袍虚影,气味里混着一缕极淡的 “暖木味”,与其他残影的气息截然不同,而且这股暖木味,还隐隐与他掌心的凝息玄气印记相互呼应! “是它!” 宋应眼前一亮,刚才还混乱的嗅觉此刻成了最精准的 “罗盘”,他甚至能通过气味 “锁定” 黑袍虚影的位置 —— 哪怕它不断在残影间穿梭,那缕暖木味也始终清晰。他深吸一口气,将风赋玄气提到极致,身体化作一道青绿色的残影,绕开围攻的幻象,直扑黑袍虚影。 黑袍虚影显然没料到他能突然锁定本体,慌乱中想释放玄气防御,可宋应早已将暗气凝在指尖,借着风赋的速度,指尖狠狠戳向黑袍虚影的胸口 —— 那里正是暖木味最浓的地方!“砰” 的一声,黑袍虚影瞬间炸开,化作无数淡蓝色的玄气碎片,周围的其他残影也跟着消散,第一层的空气终于恢复平静。 宋应扶着墙壁喘着气,肩头的伤口还在疼,可鼻腔里那缕淡粉色的暖意却没消散,反而变得更清晰,像是在 “提醒” 他什么。他突然明白过来:这才是墨玫试炼的真正目的 —— 不是考验他的防御或速度,而是让他看清自己的短板,明白嗅觉的重要性,同时展现墨玫的能力 —— 它能弥补他的缺陷,让他在视觉无法分辨的绝境中,靠嗅觉找到真相。 “原来如此……” 宋应摸了摸鼻腔,刚才被提升的嗅觉还未消退,他甚至能闻到墙壁缝隙中残留的、属于墨玫的淡粉色气息,正顺着墙壁往上蔓延,指向塔顶的方向。他抬头望向黑暗的楼梯口,心里不再是之前的急切,而是多了几分了然 —— 墨玫一直在引导他,从冰雕到阵眼,再到这场试炼,都是为了让他明白:五大神器各有妙用,暗晰镜的视觉提升虽强,却需墨玫的嗅觉互补,才能真正应对所有危机。 墨玫的力量宋应大约评估了一下,发现墨玫可以让宋应感知到神识范围内所有事物的真实性,若是幻象或伪装都无法欺骗了他。而也在这一刻,宋应感觉到魂灵十分难受感觉要爆炸了,这正是因为墨玫内部存储暗天大帝的一部分记忆涌入魂灵内的导致。 宋应踉踉跄跄的走到一旁扶着墙壁,扶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 魂灵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像是有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被强行塞进魂海,又像被滚烫的玄气裹住,连调动暗气稳定心神都变得艰难。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在地,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甚至响起了细碎的低语声,像是有人在他魂灵里说话,却又听不清具体内容。 随后宋应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未知的空间,脚下正踩着一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惊世女子,此女身上沾满鲜血,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宋应。 第255章 选择 这是上辈子自己身为暗天大帝的记忆吗?不过就在宋应想动动手的时候却是打破了自己的想法。他发现自己可以操控记忆里暗天大帝的身体!宋应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顿时将宋应震惊到,这力量恐怕宋应永远都无法理解,仅仅是张了张手前方一个世界就顿时消失湮灭,这还是宋应完全不会使用自身的力量,若是会用将强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咳咳咳······暗天大帝,我打不过你,你要杀就杀!我万界魔女绝不会投降!”这时宋应脚下的女子带着愤怒的语气说道。 宋应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 “湮灭一界” 的余威 —— 那不仅仅是玄气的碰撞,更像是法则或者是时空的改写,抬手间便让空间崩解,这种力量早已超出他对 “曜力” 的认知,甚至超出了 “世界” 的边界。他低头看着脚下浑身是血却眼神桀骜的女子,喉结滚动,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不是真正的暗天大帝。他习惯了小心翼翼地调动四种曜力,习惯了在试炼中步步为营,习惯了面对危险时依靠暗晰镜的辅助,对墨玫的使用也有了一定的理解 —— 而此刻操控的这具身体,却拥有着 “言出法随” 的力量,这种落差让他心脏狂跳,既有对力量的震撼,更有对 “暗天大帝” 这个身份的陌生与敬畏。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宋应耳边传来,宋应左右观察并没有发现人。宋应凝神听着,这道声音开始一条条叙述着脚下这位万界魔女的过往和罪行。 暗天大帝的声音直接从宋应操控的身体里传出,低沉而厚重,带着穿透虚空的威压 —— 不是只有宋应能听,而是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记忆空间里。万界魔女虽看不到声音的 “源头”,却能明确感知到这是 “暗天大帝” 在开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桀骜又添了几分警惕。 那道声音低沉而厚重,像是从记忆深处的时空里传来,没有具体的声源,却清晰地钻进宋应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暗天大帝独有的威压:“万界魔女,三百年前于西郊‘碎魂渊’,帮漠北狼族夺取‘噬月晶’,约定报酬为狼族守护的‘古族秘典’,狼族事后毁约,欲将你灭口,你反杀狼族三位长老,并杀死了狼族男女老少;二十年前在南洲‘忘忧花海’,受花族所托清除入侵的‘腐木精’,花族以‘暖木赋心法’为酬,事后花族族长私藏心法,你仅毁其心法卷轴,并屠尽花族一族;魔天上人杀害你的双亲后续你找他报仇并杀死他所在的整座城其余人……” 宋应操控着暗天大帝的身体,目光沉了下来,声音里既有大帝的威压,又藏着他自己的困惑 —— 他不信魔女会毫无缘由地滥杀,更想知道那些 “过头” 的杀戮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刺激:“狼族毁约,你杀长老报仇便罢;花族失信,你毁卷轴泄愤即可;魔天上人害你双亲,你杀他雪恨也说得通 —— 可你为何要连族中刚满月的幼崽、花族投降的老人、城中无辜的凡人都一并杀了?他们没害你,不是吗?” 这话一问出口,万界魔女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之前的桀骜被委屈与愤怒冲散,声音带着颤抖:“没害我?暗天大帝,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挣扎着想要站直,却被周身的无形威压按在原地,只能嘶吼着辩解,“狼族毁约后,把我带在身边的侍从绑在碎魂渊的峭壁上,让玄冰啃噬他的皮肉,让秃鹫啄他的眼睛,整整三天!我赶到时,他只剩一口气,还在喊我‘小姐快跑’!我杀那些幼崽,是怕他们长大后来找我报仇,怕他们变成和那些长老一样的畜生!” “还有花族!” 她的声音更激动,嘴角溢出鲜血也顾不上擦,“他们私藏心法不算,还勾结黑风寨的修士,在我返程的路上设伏!我被他们砍了三刀,差点死在忘忧花海的泥潭里,若不是我拼死反击,早就成了腐木精的养料!那些投降的老人,当初黑风寨修士杀我时,他们就在旁边看,连一声劝阻都没有!我杀他们,有错吗?” 最后提到屠城,她的声音弱了些,却依旧带着不甘:“魔天上人把全城的凡人绑在城门口,每炷香杀一个,逼我自废玄气!我冲进去救他们时,他们却被魔天上人威胁,拿石头砸我、拿木棍打我!我杀魔天上人时,误杀了几个挡路的凡人,可后来…… 后来我红了眼,就忘了停下来……” 宋应的指尖微微松动,操控的身体散出的威压也淡了几分 —— 他终于明白,魔女的杀戮不是纯粹的恶,而是被一次次背叛、一次次生死危机逼到失控,只是她没能守住最后一道底线,让 “复仇” 变成了 “泄愤”,才显得格外残忍。 就在这时,暗天大帝的意志直接从身体里传出,不再是质问,而是带着清晰的指引,既让宋应听见,也让魔女听得明白:“宋应,她的苦衷你已听清,她的‘过’你也已看清 —— 无辜者的血不能白流,可她的恶,也非天生。现在,她的生死,由你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由我定?” 宋应心头一震,他没想到暗天大帝会如此直接地把选择权交给他。他低头看向魔女,她此刻没了之前的桀骜,只剩满身的疲惫与警惕,像一只被打怕了却依旧不肯低头的野兽。 魔女也愣住了,她看着 “暗天大帝” 的脸,隐约觉得此刻的气息和之前不同 —— 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反而多了几分犹豫与考量。她咬了咬唇,却没再求饶,只是挺直了脊背,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判决。 “暗天大帝,你杀了我吧,不过我希望你之后能击败天上的那位,也只有你能做到了吧。”万界魔女忽然闭上双眼,那俏脸上沾着的一些血迹更显得她是如此可怜。 宋应瞳孔微缩,“天上的那位”?这是他第一次从魔女口中听到这个陌生的称谓,显然暗天大帝也知晓此人 —— 因为他操控的身体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暗天大帝的意志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既有对魔女的追问,也藏着对新线索的警惕:“天上的那位是谁?你为何觉得只有暗天大帝能击败他?” 魔女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他藏在九霄云殿的迷雾里,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他能操控仙门势力,还在暗中寻找五大神器。我之前帮花族除腐木精时,曾偷听到黑风寨修士说‘要把听魂玉残片献给天上的大人’…… 后来我屠城,也有他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想借我的手,让你(暗天大帝)出手除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无力:“我知道我手上沾了太多血,活不久了。可我怕…… 怕我死后,他会用我的残魂做傀儡,去对付你。倒不如让你亲手杀了我,至少能断了他的一条线索。” 宋应的心沉了下去 —— 原来除了魔女的杀戮,背后还藏着 “天上的那位” 的阴谋,神器的争夺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他低头看着魔女决绝的侧脸,之前 “杀或放” 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决断。 他抬手,没有凝聚杀招,反而调动暗天大帝身体里的凝息玄气,轻轻落在魔女的眉心 —— 淡绿色的玄气像一层薄纱,裹住她的魂海,既没有伤害,也没有束缚,只是带着温和的力量,抚平她周身躁动的杀意。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的。”宋应说道。 “你决定了吗?”暗天大帝的声音在宋应耳边传出来。 宋应操控着暗天大帝的身体,指尖凝着的淡绿色玄气还未收回,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决定了。” 他抬眼,仿佛能透过这具身体,与暗天大帝的意志对视,“杀了她,确实能断了‘天上的那位’利用她残魂的可能,却也断了唯一知道他操控仙门、觊觎神器的线索。她虽有过,却不是不可控 —— 我留在她魂海的玄气,既能压制她的杀意,也能感知她的动向,若她再滥杀,玄气自会反噬;若她肯帮我们找‘天上的那位’,反倒是多了一双眼睛。” 暗天大帝的意志沉默了片刻,语气里的凝重渐渐散去,多了几分认可:“你和本帝很像嘛,但你比本帝当年,多了几分‘留余地’的清醒。本帝当年只知‘除恶务尽’,却忘了‘恶’的背后,或许藏着对抗更大威胁的关键。不过,你不要后悔哦。” 第256章 炎天 宋应只觉得眼前一片扭曲,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先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宋应坐起身来发现远处一位身穿黄色长袍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黎桃。 宋应指尖还残留着凝息玄气的虚浮触感,魂海像被重物碾过,连睁开眼都要费尽全力。他坐起身时动作迟缓,像提线木偶般晃了晃,才看清周围 —— 不是冰棱塔的冷硬石阶,而是铺着软毛垫的木屋,阳光透过窗纸漫进来,却暖不透他骨子里的疲惫。 “你总算醒了。” 黎桃的声音从桌旁传来,她穿着熟悉的黄色长袍,手里还捏着半根没缠完的药草绳,见他睁眼,立刻放下东西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又赶紧收回:“还是这么凉…… 你昨天我看见你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回来,眼神空得吓人,像没了魂似的,阿柴想扶你,你都没反应,直愣愣地走到门口才栽倒。” 宋应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半天才挤出沙哑的声音:“我…… 自己走回来的?” 他完全没印象,只记得记忆空间崩塌时,魂灵被一股力量拽出,再睁眼就是塔下的雪地,身体像不受控制般朝着木屋的方向挪,脑子里全是万界魔女染血的脸、“天上的那位” 的阴谋,还有暗天大帝那句 “不要后悔”,连冷风吹在脸上都没知觉。 黎桃点头,端过桌上温着的药碗,递到他面前:“我和阿柴把你扶到床上时,感知到你纳海的曜力乱得很,还好有股淡粉色的气息一直在你胸口绕着,没让你魂灵受损。这是用暖木草熬的药,能补你耗损的力气,你快喝了吧。队长他们如今在外面到处购买物资为后续做准备留下我来照顾你。” 宋应点了点头随后感知了一下自身给自己吓了一跳。宋应发现自己身体如今不仅恢复成四曜境而且还提升至了四曜境高阶! 宋应尝试了一下将自身力量释放出来,顿时半个城市发生剧烈地抖动,这皆是因为宋应所导致的。 “轰隆 ——” 地面的震颤顺着床脚爬上来,桌上的药碗被震得跳起,“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黎桃一裙摆。她惊得后退半步,抬头看向宋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宋应!你…… 你赶紧收力!” 宋应也懵了,掌心刚溢出的四曜境高阶玄气像脱缰的野马,顺着门窗往外扩散,远处甚至传来木屋木板 “吱呀” 的呻吟声。他慌忙凝神,调动纳海深处的淡粉色墨玫气息 —— 那股气息像是有安抚作用,刚缠上躁动的玄气,肆虐的力量就瞬间温顺下来,地面的震颤也渐渐平息。 “呼……” 宋应松开手,掌心还残留着玄气奔涌的灼热感,心脏狂跳,“怎么会……” 他明明只是想试试力量恢复情况,没料到会失控到这种地步,这股力量比他之前的四曜境中阶,强了何止三倍。 “宋······应,这就是你真实的力量吗?”黎桃又想起当时在刘家时宋应拯救她所表现的强大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副强大的身影让黎桃没日没夜无法忘怀。 宋应则是大开神识观察外界,刚才宋应已经是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但还是让城里的人引起慌乱。他使用墨玫的力量观察着城里的一举一动,闻到了许许多多食物的香气,武器店的金属气味和尸······臭? 宋应的神识刚铺展开时,还能捕捉到街头小贩叫卖暖糖的吆喝声、武器店铁匠敲打铁器的 “叮叮” 声,可当墨玫的淡粉色气息顺着神识蔓延开,那股甜腻的食物香气、冷硬的金属味突然被一股刺鼻的尸臭压过 —— 不是普通野兽的腐臭,而是带着玄气残留的、属于人类的尸味,像一块湿冷的布,死死裹住了他的嗅觉。 “尸臭?” 宋应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神识猛地收缩,精准锁定气味来源 —— 是冰凌城西边的偏僻巷口,那里平时只有流浪汉落脚,此刻却躺着三具尸体,尸身上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白道袍纤维,和宋应记忆里的一个宗门的“仙门弟子” 服饰材质一模一样,也就是万界魔女的敌对势力。 “怎么了?” 黎桃见他脸色不对,声音也跟着发紧,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是不是…… 外面出什么事了?” 宋应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墨玫气息还在微微发烫,他压下心头的凝重,对黎桃道:“城西巷口有三具尸体,穿的是白道袍,看服饰材质,像是某个仙门宗门的人 —— 而且尸身上的玄气残留很奇怪,是带着阴冷感的暗属性,之前从没见过。” “仙门弟子?” 黎桃瞳孔微缩,她虽没接触过仙门势力,却也听过 “玄气杀人” 的传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是…… 是冲着冰棱塔来的吗?还是冲着我们?” “现在还说不准。” 宋应摇头,墨玫的嗅觉让他能清晰分辨尸臭里的异常,“但对方故意把尸体留在城西,肯定是有目的的 —— 要么是想搅乱冰凌城的人心,要么是想引什么人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话刚说完,黎桃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对了宋应,你昨天自己走回来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一件怪事 —— 那天傍晚,你刚出现在城门口,天上突然变成一片火海,红得吓人,连雪都被映成了红色,可没等我们喊你,那片火海又突然消失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你…… 你当时没看到吗?” 宋应愣了一下,他对 “火海” 毫无印象,记忆里只有从冰棱塔出来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木屋走,脑子里全是 “天上的那位” 的阴谋和尸臭的刺鼻感。“我没看到,” 他皱眉,心里却泛起嘀咕 —— 那片火海,到底是什么呢?按黎桃的描述有点像当年燚火大帝和异界强者战斗的模样,不过燚火大帝可是九曜境啊,在仙人里也是顶级强者了。莫非是万界魔女? 宋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震青虬木的纹路,心里刚泛起对 “火海” 的疑惑,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更关键的细节 —— 他 “进入冰凌塔” 前,明明是在木屋附近的雪林里感知到墨玫的气息,可醒来后回想试炼中的场景,那塔的冷硬石阶、淡粉色玄气,竟和暗天大帝记忆里的力量波动隐隐重合。 他猛地攥紧木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不对…… 黎桃,你昨天看到我从城门口走回来,那你有没有看到过一座冰做的塔?就是很高、周身绕着玄气的那种?” 黎桃愣了一下,茫然地摇头:“冰塔?没有啊。你昨天晕倒在木屋后面的雪堆里,还是阿柴把你抱回来的 —— 我们这几天都在附近转,根本没见过什么冰塔,冰凌城也从来没有这座塔的说法。” “环境?!”宋应脑海里瞬间想到这种可能。但宋应又想了想,万界魔女那些事情不像是假的,宋应第六感感觉那仙门的几个尸体说不定有什么指示决定想去看看。 黎桃闻言,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可…… 可街上刚才那么乱,要是有人先发现尸体怎么办?而且你一个人去,万一遇到设局的人……” “放心,那尸体藏得很隐蔽。” 宋应指尖的墨玫气息轻轻跳动,“刚才用神识扫过,尸臭被寒风和积雪压着,只在巷口飘出一缕,普通人根本闻不到,曜光师不回去注意那,守卫也没往那边去 —— 凶手故意藏了尸体,就是不想太早被发现,怕打草惊蛇。” 他说着,抓起震青虬木,又抬手凝出一缕淡粉色的墨玫气息,轻轻裹在黎桃周身:“这气息能帮你挡掉杂散的玄气,也能和我感知相连,你要是遇到危险,捏碎气息我就能立刻回来。你在木屋守着,用你之前缠的药草绳布个简易预警阵,别给陌生人开门,等我回来。” 黎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宋应的眼神说服 —— 他的目光里满是沉稳,让她知道现在守好木屋,就是在帮最大的忙。她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药草绳:“那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感觉不对,别硬撑!” 宋应应了一声,快步往城西走。街上的议论还没停,路人都在说刚才的震动和昨天的火海,没人提到城西的巷口 —— 果然如他所料,尸体藏得极深,还没被发现。 很快到了城西巷口,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偏僻:两侧是废弃的木屋,门口堆着破旧的板车和干草,积雪没到脚踝,寒风卷着雪沫子往巷里灌,连脚印都被雪盖得严严实实。宋应调动墨玫的淡粉色气息,让气息贴着地面蔓延,很快就停在一辆废弃板车下 —— 尸臭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他走过去,轻轻掀开板车下盖着的破布,三具尸体赫然躺在雪地里,身上的白道袍被积雪半掩,胸口的黑洞边缘凝结着暗紫色的冰晶,正是之前感知到的暗属性玄气。因为板车和破布的遮挡,加上积雪掩盖,从巷口根本看不到这里,也难怪没人发现。 第257章 谢谢 宋应蹲下身,指尖悬在尸体胸口的黑洞上方 —— 暗紫色冰晶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墨玫的淡粉色气息一靠近,就被冰晶散出的玄气弹开,显然魔女出手时没留余地,玄气里还裹着她独有的暗系杀意。他正想进一步查看尸体的宗门标识,目光却落在最外侧那具尸体的腰间:一块碎裂的木牌半埋在积雪里,上面刻着 “清玄宗” 三个字,边缘还留着被玄气劈砍的痕迹 —— 正是万界魔女的敌对宗门。 他伸手拨开积雪,刚捡起木牌,就发现木牌下方压着一张折叠的兽皮纸,纸边被寒风刮得毛糙,上面用暗黑色的墨汁写着几行字,字迹凌厉带刺,和记忆里魔女桀骜的性子一模一样。 宋应展开兽皮纸,墨玫的气息先扫过纸面,确认没有隐藏禁制后,才低头读起来: “暗天大帝,哦不,宋应,谢谢你当日不杀。此三人是我顺手杀的的杂碎,扔在这偏僻处,省得脏了我的地方。” 宋应的指尖猛地一颤,兽皮纸差点从手里滑落 ——“宋应”,魔女竟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幻境里,她始终只认 “暗天大帝” 的身份,哪怕宋应表露过自己的身份,她也从未将 “宋应” 与眼前人联系起来。可现在,她不仅知道他是谁,还精准地留下了针对他的信 —— 这意味着,幻境里的相遇不是一场虚无的记忆,那个被他放过的万界魔女,真的在现实里活了下来,甚至一直在关注着他! “她真的…… 活下来了?” 宋应低声自语,心脏狂跳,攥着兽皮纸的指节泛白。之前他总以为,幻境是暗天大帝编织的历练,是对他 “继承者” 身份的考验,可魔女的信像一道惊雷,劈碎了他的认知 —— 若幻境只是虚幻,魔女怎么会出现在现实?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怎么会记得 “不杀之恩”? 他下意识调动纳海的墨玫气息,淡粉色的光丝顺着指尖缠上兽皮纸,这一次,气息没有被排斥,反而泛起微弱的共鸣 —— 和幻境里魔女魂海处那道凝息玄气的波动,一模一样! “是幻境影响了现实……” 宋应终于反应过来,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在幻境里选择不杀魔女,留下那道压制杀意的玄气,或许正是这个选择,让幻境与现实产生了连接,让魔女真的从 “记忆” 里走到了现实,甚至带着幻境里的记忆,找到了他所在的冰凌城。 那之前黎桃看到的火海、城西的尸体、魔女的信…… 是不是都和幻境里的选择有关?暗天大帝设下这场幻境,根本不是简单的历练,而是要通过他的选择,撬动现实里的因果,让魔女成为对抗 “天上的那位” 的助力?不过现在自己不过四曜境高阶怎么有能力参与那种级别的战斗,最主要还是变强才行。 宋应压下心头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回三具尸体上 —— 既然是清玄宗弟子,身上或许会有能用的东西,眼下他需要尽快变强,哪怕是基础的丹药或符箓,也能在后续行动中派上用场。 他先用墨玫的淡粉色气息裹住双手,避免直接接触尸体上的暗属性玄气,随后小心地翻查尸体的衣襟。三人的尸体手腕上的纳生环被宋应取下,纳生环被其他属性的玄气封印着,宋应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暗属性玄气,轻轻划开封印 —— 里面没有法宝,只有三瓶基础疗伤丹、几张低阶木属性的符箓,还有一块记录着清玄宗基础心法的玉简。 他最后拿起那块玉简,指尖的墨玫气息轻轻扫过,玉简里的基础心法便传入识海 —— 全是清玄宗入门的木系玄气运转法门,虽远不如他掌握的四系曜力精妙,却记载了几种木系玄气 “缠缚”“疗伤” 的实用小技巧,正好能弥补他对木属性玄气运用的补充。“至少能参考着优化木属性玄气的操控,不算白费功夫。” 宋应将玉简揣进怀里,又低头扫了眼三具尸体,确认没有遗漏的线索 —— 既没有 “天上的那位” 的符文印记,也没有清玄宗来冰凌城的具体目的,看来这三人只是宗门里的普通弟子,没接触到核心信息。 他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积雪,墨玫的气息在周身绕了一圈,驱散残留的暗属性玄气,随后转身往木屋方向走。此时的冰凌城街头已多了几分热闹,不少摊贩开始挂起红灯笼,偶尔能听到孩童嬉闹的声音 —— 想来是帝临节临近,百姓都在准备过节,只是这份热闹下,却藏着清玄宗的尸体、魔女的踪迹,还有 “天上的那位” 的隐忧,让宋应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路用神识留意着周围,确认没有可疑的玄气波动后,宋应才回到木屋。刚推开门,就见黎桃正站在桌边收拾药草,见他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宋应!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了!” “没大碍,翻查了下清玄宗弟子的东西,有点收获。” 宋应晃了晃纳生环,将三瓶疗伤丹递了过去,“这些你收着,基础疗伤丹,之后队里谁受伤了能用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黎桃接过瓷瓶,眼睛亮了亮:“太好了!之前队长他们买的疗伤丹快用完了,这些正好补上。” 她小心地将丹药放进药囊,又想起什么,拉了拉宋应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对了宋应,刚才隔壁的张婶来说,今晚帝临节的灯展提前摆好了,还会有卖暖糖和手工福牌的,咱们要不要去逛逛?你刚突破,一直紧绷着也不好,放松一下说不定对稳固境界有帮助呢!” 宋应看着黎桃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刚突破后玄气确实有些浮躁,或许逛市集时的烟火气,反而能帮他平复心境。而且,趁过节观察下冰凌城的人流,也能顺便留意有没有陌生的仙门弟子 —— 毕竟清玄宗的人刚被杀,若真有同伙在城里,说不定会在节日期间露出马脚。 他点了点头,语气柔和了些:“好,不过得等阿柴回来一起去,免得他回来找不到人着急。” “太好了!” 黎桃眼睛瞬间亮得像挂在檐角的灯笼,转身就往门口跑,“我去给阿柴留张纸条,告诉他咱们在市集的灯展入口等他,省得他瞎找!” 她跑的时候,黄色长袍的衣角扫过桌角的药草篮,几片暖木草叶子飘落在地,她也顾不上捡,满心都是对灯展的期待。 宋应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凭借他自身神识的强度完全可以做到观察遍整个冰凌城,不过宋应并不想告知给黎桃。 “太好了!” 黎桃眼睛瞬间亮得像挂在檐角的灯笼,却突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绞着衣角,脸颊泛起一层浅红,语气也软了些,“那个…… 阿柴要是回来,咱们留张纸条给他就行?我看他早上出去时说要去铁匠铺修斧头,说不定要耽搁一阵子,咱们先去灯展,回来再给他带些暖糖和福牌,他肯定不会生气的。” 宋应愣了一下,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和微红的脸颊,瞬间明白她想单独和自己出去。他心里微动,想起黎桃一直担心自己的状态,或许两人单独逛逛,也能让她更放松些 —— 而且人少的话,他反而更容易留意周围的情况,不用分心照看两个人的安全。 “也好。” 宋应点头,语气比刚才更柔和,“咱们先去,留张纸条告诉阿柴灯展的位置,再给他留几块暖糖,他回来看到肯定高兴。” 黎桃听到这话,立刻笑开了,转身就往桌边跑,找纸和墨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她趴在桌上写纸条时,黄色长袍的衣角垂落在地,宋应弯腰帮她把衣角捋好,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袖口,黎桃的手顿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却没躲开,只是低头写得更快了。 “写好啦!” 黎桃把纸条压在桌上的药草篮下,又从布包里拿出几块包装好的暖糖放在旁边,“这样阿柴回来就能看到了,咱们快走吧!” 宋应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别急,先把药囊带上,万一遇到情况,你的木系玄气能应急。” 黎桃赶紧点头,抓起药囊挎在肩上,又自然地拉住宋应的袖口:“那咱们走吧!张婶说灯展的祈愿灯要早点放才灵,我想帮咱们都许个愿。” 宋应任由她拉着,指尖悄悄凝出一缕淡粉色的墨玫气息,轻轻裹在她周身 —— 既能掩盖她的玄气,也能在有危险时第一时间预警。两人并肩往市集走,巷口的红灯笼映在雪地上,拉出两道并肩的影子,偶尔有寒风卷着雪沫子飘过来,黎桃就往宋应身边靠一点,小声说着刚才张婶讲的灯展趣事,语气里满是期待。 第258章 一曜境逼四曜境自刎? 两人刚走过街角,宋应指尖的淡粉色神识突然顿住 —— 前方巷口的玄气波动透着古怪,不是激烈的打斗,而是一股压抑的、带着屈辱感的紊乱气息。他拉着黎桃躲到灯笼柱后,探头望去时,眉头瞬间皱起。 巷子里,穿浅青色宗门服的少女正依偎在白发老者身边,眼眶通红,却不是害怕,而是带着刻意的委屈,指着对面的青年男子哭喊道:“老祖!您可要为我做主!师兄他…… 他昨天趁我练剑时玷污我,还威胁我不准说出去!若不是我偷偷告诉您,还不知道要被他欺负到什么时候!” 那青年男子穿同样的宗门服,胸口却沾着血,四曜境的玄气明明比身边两人更强,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捆着,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声音嘶哑地辩解:“你胡说!我昨天根本没去练剑场!是你偷了我的宗门令牌,还故意撕碎衣物栽赃我!” 白发老者穿深褐色长袍,三曜境的土属性曜力像厚重的雾,笼罩着整个巷子,他看向青年男子的眼神满是厌恶:“孽障!师妹都亲口指证了,你还敢狡辩?按宗门规矩,玷污同门当废去修为,自刎谢罪!你若识相,就自己了断,免得我动手让你更难堪!” “老祖!我是被冤枉的!” 青年男子急得额头冒冷汗,四曜境的曜力在体内翻涌,却始终冲不破那层土属性曜力的压制,“您看我胸口的禁制!是她昨天趁我不备下的!我玄气散不开,根本没能力对她做什么!” 宋应藏在灯笼柱后,心里满是疑惑:四曜境修为明明高于三曜境,就算被下了禁制,全力爆发也该能抗衡一二,怎么会被压制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而且那少女才一曜境,就算有老祖撑腰,也不该让一个四曜境曜光师如此绝望 ——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宋应盯着那位四曜境男子,暗晰镜的威能爆发让宋应看清楚对方的数据:境界:四曜境初阶,曜力:93%,赋:锤,金,火,风······宋应并没有见到什么禁制和诅咒在这四曜境身上那他怕什么?不会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吧?毕竟四曜境初阶只要是正常战力的四曜境初阶想击败一位三曜境巅峰都是随手的事,更何况这老祖连三曜境巅峰都不是。 “这到底是为什么?” 宋应皱紧眉头,指尖的淡粉色神识又扫了一遍男子周身 —— 没有隐藏的玄气陷阱,没有远程操控的痕迹,甚至连老祖和师妹身上,都没带能威胁到四曜境的法器。他们唯一的 “武器”,不过是师妹那几句漏洞百出的污蔑,和老祖嘴里苍白的 “宗门规矩”。 “师兄,你别再装了!” 少女见青年男子迟迟不动,往前凑了两步,眼眶里的泪早就收了,只剩刻意的尖利,“老祖都在这了,你还想抵赖?按规矩自刎,还能留个体面!” 老祖也跟着施压,三曜境的土属性曜力虚张声势地散开来,却不敢真的靠近青年男子:“孽障!宗门养你这么久,你做出这种事,还敢狡辩?再不自刎,我就废了你!” 可这话连黎桃都听出了虚张声势,她躲在宋应身后,小声拉了拉他的袖口:“宋应,那个老祖好像在装厉害,他根本不敢动手耶!” 宋应也想不通。按常理,四曜境曜光师面对这种栽赃,就算不直接动手,也该据理力争,甚至反过来质问老祖偏袒师妹,可眼前的青年男子,却只是垂着头,喉结动了动,连一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底的绝望像没底的深潭,找不到任何缘由。就连黎桃都看得出来这老祖是在装可为什么就是不愿反抗呢?要知道黎桃只是一曜境根本看不出两人的境界的啊。 “你到底在怕什么?” 宋应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淡粉色的墨玫气息在周身若隐若现,既没暴露实力,也带着探究的意味,“你无禁制、无威胁,四曜境的实力能轻松护住自己,为什么要被两句污蔑逼到自刎?” 青年男子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 我没有怕,只是…… 只是不想坏了宗门规矩。” “规矩?” 宋应挑眉,目光扫过老祖和师妹,“我就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干这些事?而且就算是你干了你个四曜境怕什么!” 老祖被问得脸色涨红,却还是硬撑着呵斥:“我们宗门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说着就想催动玄气推宋应,可他的土系玄气刚碰到宋应的气息,就像泡沫一样碎了 —— 这一下,不仅老祖慌了,连青年男子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实力竟也如此强悍。 宋应没理会老祖,继续盯着青年男子:“你要是真怕坏规矩,就该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而不是等着被人逼死。我实在想不通,一个能达到四曜境的曜光师,怎么会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青年男子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玄气 —— 他还是选择了自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疯了?!” 宋应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淡粉色的墨玫气息瞬间缠住青年男子的手腕,将他凝聚的玄气硬生生打散,“没有禁制、没有威胁,甚至连对方的污蔑都站不住脚,你凭什么要自刎?就因为一句‘宗门规矩’?” 青年男子的手腕被气息缠得发紧,男子不断尝试用力却发现并不能做到,他深知眼前的男子远比他强大随后停止了挣扎,只是垂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麻木:“规矩就是规矩…… 我是宗门的人,就得守。” “守规矩是让你明辨是非,不是让你做冤死鬼!” 宋应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说师妹偷了你的令牌,那令牌现在在哪?你说没去练剑场,有没有人能为你作证?你连辩解都没尽全力,就想着死,这不是守规矩,是懦弱!”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青年男子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却很快又被绝望覆盖:“作证…… 没人会信我的。宗门里的人都觉得我修为高,肯定会欺负师妹…… 老祖也偏向她,我就算找了证据,又有什么用?” “没人信?你连证据都没拿出来,怎么就知道没人信?” 宋应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落在青年男子攥紧的拳头上,“你说她偷了你的宗门令牌 —— 那令牌是什么样子?有没有特殊标记?你随身携带这么久,总该能说出让她无法抵赖的细节吧?” 这话像一道光,突然照进青年男子混沌的思绪。他猛地抬头,眼里的麻木褪去几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清晰:“我的令牌…… 正面刻着我的名字‘孙雷’,背面有宗主亲手刻的‘守’字,边缘还有一道我练剑时不小心磕出的缺口!昨天早上我还戴在腰间,就是和她擦肩而过之后,令牌就不见了!” 他说着,目光死死盯住师妹的袖口 —— 刚才师妹抬手时,他好像看到袖口有金属反光,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说不定就是他的令牌! “你…… 你胡说什么!” 师妹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捂住袖口,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慌乱得不敢和林岳对视。 这细微的动作,不仅宋应看在眼里,连躲在后面的黎桃都小声喊了出来:“宋应!她好像在藏东西!袖口鼓鼓的!” 孙雷的目光像淬了火,死死锁在师妹捂紧的袖口上 —— 那若隐若现的金属反光,此刻成了戳破谎言的关键。他往前迈了一大步,四曜境的玄气终于不再压抑,金色的光纹在周身轻轻流转,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巷子里的寒风都似凝固了几分:“把袖口翻开。你说没偷,就证明给我看。” 师妹被这股气势吓得腿软,往老祖身后缩得更紧,双手死死攥着袖口,哭腔里满是慌乱:“我不翻!你凭什么逼我…… 老祖,你快管管他!” 老祖还想像之前那样挡在前面,可刚调动土系玄气,就被宋应周身的淡粉色气息轻轻一压 —— 那气息看似柔和,却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的玄气瞬间滞涩,连抬手都觉得吃力。他脸色涨成猪肝色,却只能硬撑着喊:“孙雷!你别太放肆!师妹不愿,你难道要动手抢吗?这就是你守的规矩?” “规矩先讲公道!” 孙雷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师妹的袖口,字字铿锵,“我的令牌边缘有缺口,背面刻着‘守’字,你敢不敢翻开让大家看?要是没有,我立刻给你赔罪;要是有,你和老祖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这话戳中了师妹的死穴,她的哭声突然卡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布料,藏在里面的令牌被蹭得微微发烫。躲在宋应身后的黎桃也忍不住探头,小声帮腔:“就是呀!没偷的话,翻一下有什么难的?肯定是心里有鬼!” 第259章 灭宗 宋应指尖的淡粉色气息悄悄飘向师妹的手腕,没用力,却像一道细锁,让她没法偷偷把令牌往更深处藏。这细微的动作没人察觉,却让师妹彻底慌了 —— 她想动,手腕却像被粘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孙雷一步步逼近。 “我…… 我……” 师妹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藏在袖口的令牌 “当啷” 一声掉在雪地上,正面 “孙雷” 二字清晰可见,背面的 “守” 字、边缘的缺口,和孙雷说的分毫不差。 “真的是你的令牌!” 黎桃惊喜地喊出声。 孙雷弯腰捡起令牌,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眼眶瞬间红了。之前被 “没人信” 压垮的底气,被 “守规矩” 捆住的怯懦,此刻全被这枚冰凉的令牌打散。他握紧令牌,转身看向老祖和瘫坐在地上的师妹,声音里再没半分犹豫:“老祖,现在你还觉得,该自刎谢罪的是我吗?” 老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他看着地上的令牌,看着师妹崩溃的模样,再感受着宋应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终于明白,这场栽赃根本藏不住了。师妹瘫在雪地上,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流,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要偷的…… 是老祖让我做的…… 他说只要你死了,宗门里就没人能挡他的路了……” “我可没说过,是你说他对你图谋不轨我才来的,我可是我们宗门的老祖怎么会这么做呢?”老祖赶忙矢口否认。 这时街道上早已站满行人真看着这一场闹剧,众人口里不敢议论因为很清楚前面这几位都是曜光师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就算是还是不是,你个三曜境还敢威胁一位四曜境强者,你是怎么想的。”宋应缓缓向前一脚将那老祖踹倒,老祖正想起身却被宋应那强大的曜力压得死死的无法起身。 “我说,你是不是穿越者啊?”宋应传音传到那位青年男子魂海内部。前面的行为加上他的第一个赋是锤赋宋应很认为这男子是锤之勇者前面生活在那些安稳的世界而不是曜界这种世界。 孙雷握着令牌的手猛地僵住,指尖的冰凉瞬间被一股触电般的惊悸取代 ——“穿越者” 三个字还没消化,宋应传音里那若有若无的 “地球” 气息,直接让他魂海炸开!他浑身一震,玄气差点失控,猛地抬头看向宋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是地球人,穿到曜界二十年了!在地球时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挤地铁、点外卖,连架都没打过;穿越后意外觉醒 “锤赋”,靠死记硬背曜界功法才勉强升到四曜境,可骨子里还是那个怕惹事、讲 “道理” 的地球人。刚才被污蔑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想着 “清者自清”“按规矩来”,完全忘了曜界根本不讲这套 ——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地球思维,竟被眼前人一眼看穿了! 宋应见他瞳孔骤缩、身体发僵,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孙雷的 “怯懦” 根本不是曜界曜光师该有的反应:曜界弱肉强食,四曜境面对三曜境的污蔑,就算打不过也会拼尽全力辩解,绝不会任由拿捏;再加上那罕见的 “锤赋”,像极了地球游戏里 “勇者” 的技能设定,而非曜界本土靠血脉或玄气觉醒的天赋。 他没再传音,只是用眼神淡淡扫过孙雷,示意他先处理眼前事,随即转头看向还在挣扎的老祖,脚下的曜力又加重了几分:“还敢狡辩?师妹都亲口指证了,你以为一句‘没说过’就能蒙混过关?” 老祖被压得脸贴雪地,口鼻里满是雪粒,含糊地求饶:“我是宗门老祖…… 杀了我,宗门会找你们麻烦的!” “宗门麻烦?” 宋应冷笑,“靠栽赃同门上位的老祖,留着才会给宗门招麻烦。” 他转头看向孙雷,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怎么处置,该由你决定。毕竟,你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只是还没习惯用曜界的方式护自己。” 孙雷握着令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二十年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 —— 刚穿越到曜界时,他修为低微,连最基础的玄气丹都会被同门弟子抢走,长老撞见了也只当没看见,还说 “弱肉强食是规矩”;后来他拼死突破到四曜境,以为能好过些,却被老祖忌惮,每次外出任务的资源都被克扣,连找到的低级法器都被强行收走,美其名曰 “宗门共用”;弟子们更是见风使舵,见他被老祖打压,就跟着冷嘲热讽,甚至故意在他练剑时捣乱…… 这些年的隐忍,本以为能换个 “安稳”,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一场置他于死地的栽赃。 “护自己?” 孙雷低声重复着宋应的话,眼底的犹豫渐渐被狠厉取代,金系玄气在周身狂暴地涌动,连空气都被搅得发颤,“我护了自己二十年,可这宗门,从来没给过我护自己的机会!” 他猛地抬头,看向老祖和瘫在地上的师妹,眼神里再没半分温度:“刚入宗门时,我被弟子抢玄气丹,长老说我‘没用’;突破四曜境后,老祖抢我法器,说我‘不懂规矩’;现在,你们为了夺权,栽赃我玷污师妹,想让我自刎…… 这样的宗门,留着有什么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祖脸色骤变,挣扎着喊道:“孙雷!你疯了?灭宗门是大罪!曜界各大势力不会放过你的!” “大罪?” 孙雷冷笑,掌心的金系玄气凝成一柄半丈长的光锤,锤身上的纹路闪烁着冰冷的光,“比起这二十年受的刁难,比起你们想置我于死地的狠辣,灭了这个欺软怕硬的宗门,算什么大罪?” 围观的行人吓得连连后退,黎桃也悄悄攥紧了宋应的袖口,眼里满是惊讶 —— 她没想到孙雷会做出这么决绝的决定,可看着孙雷眼底的恨意,又觉得他像是憋了太久,终于爆发了。 宋应看着孙雷周身狂暴的玄气,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丝了然 —— 他早看出孙雷的隐忍不是怯懦,而是被压抑太久的爆发。他没上前干涉,只是悄悄将黎桃往身后护了护,淡粉色的气息在周身展开,挡住可能波及的玄气波动。 “孙雷!我错了!我不该听老祖的话栽赃你!求你放过我!” 师妹终于彻底崩溃,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了血。 老祖也慌了,连 “宗门老祖” 的架子都没了,哭喊着求饶:“我给你资源!给你当老祖!求你别灭宗门!” “当老祖?” 孙雷的光锤在掌心嗡鸣,金系玄气透着刺骨的冷,“你抢我法器时没提,纵容弟子欺辱我时没提,现在求饶就想活命?曜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太清楚曜界的规则了 —— 废修为根本没用,只要有玄气丹和疗伤秘药,不出半年就能恢复,到时候只会招来更疯狂的报复虽说对方或许没这实力。之前的隐忍已经吃够了亏,这次绝不能留后患。 话音未落,孙雷猛地抬手,光锤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接砸向老祖的头颅 ——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金属性曜力瞬间穿透颅骨,老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软倒在雪地上,玄气彻底消散,连一丝生机都没留下。 围观的行人吓得倒抽冷气,有人直接捂住嘴,不敢再看。黎桃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没觉得孙雷残忍 —— 她从小在曜界长大,比谁都清楚 “留敌必生祸” 的道理,只是没想到孙雷会这么果断。 宋应眼中没有意外,只是轻轻拍了拍黎桃的肩,示意她别怕 —— 这才是曜界的生存法则,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孙雷没看地上的尸体,转头看向瘫在雪地里的师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以为哭着求饶,我就会放了你?你帮着老祖栽赃我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师妹吓得浑身发抖,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只会重复着 “我错了”。孙雷却没再听,指尖的金系玄气凝成一缕细针,快得像一道光,直接刺穿了师妹的心脏 —— 同样没有拖泥带水,彻底断绝了后患。 “处理干净。” 孙雷收回玄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亲手杀人时,地球人骨子里的不适还在隐隐作祟,但很快就被二十年的委屈压了下去,“留着他们,只会让我以后更麻烦。” 宋应点头:“你做得对,曜界不养‘后患’。” 孙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转身望向宗门的方向 —— 那里还有更多 “麻烦” 等着他。他周身的金属性曜力再次暴涨,半丈长的巨锤变得更加耀眼:“宗门里那些欺软怕硬的弟子、纵容作恶的长老,也该一起解决了。” 说完,他玄气托身,直接往宗门飞去,光锤在身后留下一道金色的轨迹,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宋应拉着黎桃,也跟着往宗门方向走,淡粉色的气息在两人周身展开,隔绝了外界的混乱。 第260章 全是机缘 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孙雷周身的金色玄气却像一道屏障,将寒意彻底隔绝。他悬在半空,光锤的轨迹在雪幕中划出刺眼的亮线,引得下方路人纷纷伏地避让 —— 没人敢抬头看这位突然暴起的四曜境强者,只敢在曜力掠过的间隙,偷偷瞥一眼那道决绝的背影。 宋应拉着黎桃跟在后面,淡粉色的气息不仅挡住了寒风,还滤去了远处传来的零星惨叫。黎桃攥着他的袖口,眼神里虽有几分紧张,却没有惧意:“宋应,孙雷师兄会不会…… 把所有弟子都杀了啊?” “不会。” 宋应望着前方那道金色玄气,语气笃定,“他恨的是刁难他的人,不是无辜者。在地球待过的人,骨子里总还留着几分‘底线’······吧。”宋应继承了上辈子暗天大帝的那部分中有着一些暗天大帝还在地球时的记忆,这里虽说不全是良善之辈但至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孙雷的吼声,响彻整个宗门上空:“所有弟子听着!往日里抢我资源、欺辱过我的,还有长老殿里纵容作恶的,现在出来受死!若是没害过我的,立刻滚出宗门,我不杀无辜!” 吼声落下,宗门里瞬间乱成一团。有人跌跌撞撞地往山门跑,脸上满是庆幸 —— 他们平日里没敢招惹孙雷,此刻只想赶紧逃离;也有人握着自己的本命法宝躲在殿后,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曾经欺负过孙雷的,既怕又不甘心。 孙雷的目光扫过宗门,金系玄气像雷达般锁定了几个气息 —— 那是当年抢他玄气丹的弟子,还有收走他法器的长老。他猛地俯冲下去,光锤带着破风的锐响砸向长老殿的偏殿:“张长老,当年你夺我法宝时,说‘宗门资源该给有用的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没用的人’!” 偏殿的屋顶应声坍塌,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狼狈地跳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柄低阶法器,却在孙雷的曜力压制下连抬手都难:“孙雷!我是长老!你不能杀我!” “长老?” 孙雷冷笑,光锤直接砸在他胸口,金色曜力瞬间震碎他的内脏,“你也配叫长老?” 解决完张长老,他又转向躲在柱子后的两个弟子 —— 正是当年抢他玄气丹的人。两人吓得腿软,跪地求饶:“孙雷师兄!我们错了!当年是我们糊涂!求你饶了我们!” 孙雷的光锤停在他们头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 地球人的 “恻隐” 还在作祟,可曜界的 “教训” 又提醒他不能留后患。最终,他闭了闭眼,光锤猛地落下:“当年你们抢我玄气丹时,怎么没想过饶我?” 惨叫声戛然而止,孙雷收回光锤,周身的曜力渐渐收敛。他站在空荡荡的长老殿前,看着散落的碎石和早已跑空的宗门,突然觉得一阵轻松 —— 二十年的委屈、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宋应和黎桃走到他身边,黎桃看着他身上未散的玄气,小声说:“孙雷师兄,都结束了。” 孙雷转头,看着两人,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 这是他穿越到曜界二十年,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结束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活着了。” 宋应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粉色的气息悄悄扫过他周身,帮他平复因愤怒导致紊乱的曜力:“结束也是开始。以后的路,你想怎么走?” 孙雷望着空荡荡的宗门广场,雪落在肩头却没察觉,沉默片刻后,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我想当新宗主。不是为了抢什么权力,是想把这宗门改过来 —— 不想再让像我当年那样的弟子,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被抢资源、被刁难,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宋应,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今天若不是你点醒我,我或许还在守着那没用的‘规矩’等死。这宗门能留着,能有机会改,都是你的功劳。宗门后山有座珍宝阁,以前都是老祖和长老私用,里面有不少玄器、玉简和丹药,你和黎桃各取一件,就当是我的谢礼。” 黎桃眼睛瞬间亮了,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角:“这…… 不太好吧?那是你们宗门的东西……” “现在我是宗主,我说了算。相信下方的人也不会拒绝的。” 孙雷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真诚,“再说,那些东西放着也是落灰,给你们用,才不算浪费。走,我带你们去。” 宋应看着孙雷眼底的认真,没有推辞 —— 他知道,这是孙雷作为新宗主的 “诚意”,也是对他们今日相助的认可,便点了点头:“也好,不过我们只取合用的,不贪多。” 三人往后山走,珍宝阁藏在一片被雪覆盖的松树林后,石门上还留着老祖之前的禁制。孙雷指尖凝出一缕金属性曜力,轻轻划过石门,禁制 “咔嗒” 一声碎裂,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淡淡的灵光。 阁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冬截然不同。架子沿墙摆了三圈,左侧架上的玄器泛着各色光晕 —— 木属性的翠绿、火属性的橙红、暗属性的黑雾,件件都透着玄气;中间层码着整排玉简,顶端灵光强弱不一,记载的招式功法各异;右侧的瓷瓶最是规整,只是正中央的位置,单独放着一个刻着玄纹的墨色瓷瓶,比其他瓶子大了一圈,瓶口封着金色符纸,格外惹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黎桃先绕着架子转了半圈,目光从左侧的玄器扫到中间的玉简,最后停在右侧的瓷瓶区。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一排排瓷瓶,最终落在那只墨色瓷瓶上 —— 瓶身的玄纹摸着温热,像有灵气在里面流转,标签上没写名字,只画了个小小的 “升” 字。 “孙雷前辈,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她抬头问,指尖还贴在瓶身上舍不得挪开,“摸着跟别的瓶子不一样,好像有股暖暖的气在里面跑。” 孙雷凑过来,看到那只瓷瓶时眼神顿了顿,语气也多了几分郑重:“这是‘破境丹’,是咱们宗门创立者 —— 五曜境的北天老怪当年在陨星坑找到的机缘。这丹药能做两件事:一是洗髓提高资质,二是帮一曜境曜光师稳突破二曜境,连走火入魔的风险都能压下去。以前老祖把它当宝贝藏着,说要留给‘亲传弟子’,结果藏了几十年,连瓶塞都没开过。” “能帮我突破二曜境?” 黎桃眼睛瞬间亮了,她攥着自己的袖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我卡在从事至今都只是一曜境,而且总怕突破时玄气乱走伤了经脉…… 要是有这颗丹药,是不是就能顺利突破啦?” “当然能!” 孙雷笑着点头,直接把瓷瓶递给她,“这丹药跟你有缘,你拿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服用,突破肯定顺顺利利的。北天老怪留下这丹药,本就是想帮宗门弟子成长,哪能让它一直落灰?” 黎桃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身温热的玄纹时,脸颊瞬间红了,紧紧把瓶子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谢谢孙雷前辈!我…… 我一直怕突破时玄气乱走,有了这个,以后就能帮大家做更多事了!” 她转头瞥见左侧架子上的紫铜药鼎,鼎身缠枝纹里泛着淡淡的木系灵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那个…… 那个药鼎看起来好特别,我能拿它吗?我虽然不会炼丹,但平时总帮大家整理药草,有它的话,说不定能更快烘干药草,还能帮受伤的弟子温敷药汁呢!” “当然能!” 孙雷笑着走过去,把药鼎递到她手里,“这是‘凝木鼎’,自带温和的木系灵光,烘干药草不会破坏药性,温敷药汁还能让药效更好,跟你正好配。” 黎桃抱着药鼎和瓷瓶,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的灯笼,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 她虽然不懂炼丹,却总想着帮大家分担,这药鼎正好能让她把整理药草、照顾伤员的事做得更细致。 宋应的目光则落在了架子最内侧 —— 那里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封面上没有字,只画着复杂的阵纹,边角虽有些磨损,却透着一股古朴的灵气。他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封面,淡粉色气息扫过的瞬间,便感知到里面记载的内容全是阵法相关,从基础的防御阵到高阶的困敌阵,门类齐全。 “这是……” 宋应拿起古籍,指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喜 —— 他早年学过基础阵法,却因缺高阶阵法的推演方法,平时很少用,遇到强敌时总少了层保障,而这本古籍正好补上了这块短板。 孙雷凑过来一看,笑着解释:“这是《北天阵法大全》,也是北天老怪留下的。里面记了二十多种高阶阵法,有防御的、困敌的,还有能聚玄气的,以前长老们看不懂阵纹,嫌它没用,就扔在这儿了。” 第261章 你怎么突破二曜境了! “正好能补上我的短板。” 宋应翻开古籍,指尖停在 “九曲困敌阵” 的页脚 —— 阵纹旁标注着推演步骤,连如何用低阶曜力触发高阶阵效都写得清晰,他之前用基础困敌阵时总觉得束缚力不足,这下终于有了突破的方向。“我平时只用过基础防御阵,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总少了层牵制手段,有了这本大全,以后应对危险能更从容。” 孙雷见他看得认真,眼底也多了几分欣慰:“这书在阁里压了快百年,长老们要么看不懂阵纹,要么觉得‘打打杀杀比阵法有用’,也就你能把它用出价值。你拿回去慢慢琢磨,说不定还能根据里面的阵理,改良出更适合你的阵法。” 宋应小心地把古籍卷好,收入纳生环,指尖还残留着阵纹的古朴气息:“多谢,这份礼对我来说,比玄器丹药更实用。” 孙雷看着两人眼底的真诚,心里一阵暖意 —— 他本是真心想多送些谢礼,却没料到他们会主动为宗门考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郑重的 “多谢”:“以后你们要是有需要,不管是资源还是人手,只要我孙雷能做到,绝不推辞。” 三人走出珍宝阁时,外面下着小雪,阳光透过松枝洒在雪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孙雷送他们到山路口,望着两人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宗门 —— 有这样的朋友,有改变宗门的决心,他忽然觉得,往后的路就算难走,也一定能走通。 走到山路口,宋应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黎桃怀里的墨色瓷瓶:“突破需要安静的环境,还得有人护法防止玄气紊乱。前面山腰有处废弃的山洞,我帮你护法,你现在就服用破境丹吧?” 黎桃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是…… 我们还没去参观帝临节呢,而且队长他们还在等我们……” “节日后面也会有但早变强才更有资本说话,我相信暗天大帝也不希望后面的人们为了过他的节日而耽误修行的。”宋应摇头说道。 黎桃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 —— 她虽期待帝临节的热闹,却也明白 “变强” 才是在曜界立足的根本。她攥紧怀里的瓷瓶,眼神亮了起来:“你说得对!要是实力不够,就算过了节日,遇到危险还是会拖大家后腿。那我们现在就去山洞!” 两人顺着山道往山腰走,小雪还在飘,落在肩头轻轻软软的,却没让两人觉得冷 —— 黎桃是因为期待突破,宋应则是想着尽快帮她稳固境界,好赶回去和队长汇合。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宋应说的废弃山洞:洞口被枯黄的藤蔓遮着,只留一道能容人进出的缝隙,往里望能看到隐约的干草堆,是之前有人用过的痕迹。 “你进去准备,我在洞口布个防御阵。” 宋应说着,从纳生环里取出三块刻着 “隐阵纹” 的玄曜石,指尖淡粉色气息扫过,玄曜石瞬间嵌入洞口周围的积雪里,阵光一闪就隐了形 —— 既挡住了风雪,又能隔绝外界的动静,就算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山洞。 黎桃走进山洞,坐在干草堆上,小心地拧开墨色瓷瓶的盖子。一股清润的玄气立刻飘了出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她深吸一口,将丹药含进嘴里 ——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强劲的玄气顺着喉咙滑进丹田,像温水浇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立刻闭上眼,按照冰系的功法引导玄气运转。久久待在一曜境,丹田处的玄气总像被一层薄膜裹着,运转起来滞涩不已,可此刻在破境丹的助力下,那层薄膜竟像被玄气泡软,一点点开始松动。她咬着唇,集中精神催动玄气,一遍又一遍冲击瓶颈,耳边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洞外宋应偶尔传来的、确认她状态的轻声询问。 宋应守在阵外,指尖的淡粉色气息始终贴着阵法,时刻感知着洞内的玄气波动。一开始黎桃的气息还带着几分紧张,后来渐渐平稳,冰系玄气的波动越来越强,像初春破土的嫩芽,带着蓬勃的生机 —— 他知道,突破的关键时刻到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洞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浓郁的冰系玄气,连洞口的防御阵都被震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宋应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黎桃清脆的声音传出来:“宋应哥哥!我突破啦!我到二曜境啦!” 宋应立刻撤去防御阵,走进山洞。黎桃正站在干草堆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翠绿玄气,她抬手对着洞外远处的瀑布轻轻一挥,一缕曜力落在瀑布上 —— 不过片刻,整片瀑布都被冻结住没有一滴水珠落下。 “你看!” 黎桃兴奋地拉着宋应的袖子,眼底满是雀跃,“现在我的曜力已经能做到冻结瀑布了!以后可以帮助队员应急处理伤口,肯定能帮助得了众人!” 宋应看着她眼底的光,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突破了就好,接下来先稳固一下境界,我们尽快回去找队长他们。你现在可是我们队伍中境界最高的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哪有,你要是让队长众人知道你的真实境界准吓他们一大跳!”黎桃一副认真的说道,不过也确实宋应的境界确实比几人高太多了,四曜境高阶随意出手就不是他们能“碰瓷”的。 两人没多耽搁,黎桃简单稳固了玄气后,就跟着宋应往山下走。小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山道上的积雪照得亮晶晶的。黎桃一路上都在小声说着突破时的感受,宋应偶尔应一声,目光却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 确保没有潜藏的危险。 宋应被她戳破心事,也不辩解,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就好,太高调容易惹麻烦,咱们先把眼下的事做好。” 黎桃吐了吐舌头,也不再多提,跟着宋应往山下走。路过山道旁的小水洼时,她忍不住抬手试了试 —— 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冰系曜力,轻轻一点水面,原本冒着热气的水洼瞬间冻结,连里面的碎冰都变得晶莹剔透,而且冻结范围正好控制在水洼之内,没有波及周围的干草。 “哇!我现在能控制冻结的范围了!” 黎桃惊喜地蹲下身,看着自己的杰作,“以前只能冻住一大片,总担心误伤到别人,现在终于能收放自如了!” 宋应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底也带着笑意:“二曜境的控制力本来就比一曜境强,再加上破境丹洗髓,你的冰系天赋算是彻底激活了。以后应急处理伤口,或者遇到火系敌人,都能派上大用场。” 两人说说笑笑往山下走,等回到客栈时,暮色已经漫了上来,客栈大堂里点起了暖黄的灯笼,饭菜的香气飘得老远。刚推开门,就看到队长和两名队员正围着桌子打转,显然是等得着急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 队长第一个迎上来,目光落在黎桃身上,刚想问情况,就被她周身若隐若现的冰系曜力惊到,“你这玄气…… 好像比早上强了不少?” 黎桃立刻挺直腰板,抬手对着桌上的空茶杯一点 —— 一缕淡蓝色曜力飘过去,茶杯里刚倒的温水瞬间结了层薄冰,晶莹剔透,却没冻裂杯子。“队长!我突破啦!现在是二曜境的冰系曜光师了!” “真突破了?!” 队长眼睛瞪圆了,伸手轻轻碰了碰杯壁的薄冰,确认是真的,顿时拍着大腿笑起来,“好啊!咱们队里终于有二曜境了!以后出任务也多了份底气!” 老周和阿柴也围过来,一脸羡慕:“黎桃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卡在一曜境中期快一年了,你居然直接突破到二曜境,快说说有什么秘诀?” 黎桃挠了挠头,眼底闪过一丝小狡黠 —— 她记得和宋应约好不说孙雷的事,便笑着往宋应身边靠了靠:“哪有什么秘诀呀,就是之前做低阶采集任务时,偶然捡到过一枚破境丹,一直没敢用,怕自己控制不好玄气。今天宋应哥哥说时机正好,还帮我护法,没想到真的突破了!” 宋应在一旁适时补充,语气自然:“她本身基础就扎实,只是缺个突破的契机。我帮她在洞口布了防御阵,又在她玄气快乱的时候提点了两句,主要还是她自己争气。” 老周和阿柴听得眼睛都直了:“捡到破境丹?黎桃你也太幸运了吧!这种丹药就算在拍卖行,也得抢破头!” 队长也没多想,只当是黎桃运气好,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怎么说,突破了就是好事!快坐快坐,菜都快凉了,今天这顿我请,就当给你庆功!” 几人围坐在桌边,黎桃兴奋地说起突破时的感受,一会儿说破境丹的玄气多温和,一会儿说现在能精准控制冰系曜力,连冻茶杯都不会裂。老周和阿柴听得连连惊叹,时不时追问两句修炼的细节,队长则忙着给大家添菜,大堂里满是热闹的笑声。 第262章 帝临节的尾声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棂洒进来,把房间里的被褥晒得暖融融的。黎桃是第一个醒的,一睁眼就忍不住抬手凝出一缕淡蓝色的冰系曜力,在指尖绕了个圈 —— 突破到二曜境后,玄气运转得比以前顺畅太多,连带着心情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宋应哥哥,快起来看!” 她轻手轻脚跑到宋应房门口,声音里满是雀跃,“我能把曜力拧成小冰花啦!” 宋应刚洗漱完,开门就见黎桃指尖托着一朵晶莹的小冰花,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光,在阳光下闪闪烁烁。他笑着点头:“进步很快,控制力越来越稳了。” 两人刚到楼下,就看到队长、老周和阿柴已经坐在大堂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包子和粥。“来得正好!” 队长招手,“吃完咱们就去街上逛,今天帝临节的热闹才刚开始,听说河边还搭了冰雕展呢!” 几人匆匆吃完早饭,刚走出客栈,就被街上的热闹裹住了 ——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雪地里铺着彩绸,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有卖糖画的,熬得金黄的糖丝在石板上画出龙、凤的模样;有卖玄器小摆件的,巴掌大的木雕剑上刻着简易阵纹,能发出淡淡的灵光;还有耍杂耍的修士,手里的火球和水球交替抛接,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叫好。 “快看那个冰雕!” 黎桃拉着宋应往河边跑,只见河边立着十几座一人高的冰雕,有暗天大帝的雕像,有展翅的玄鸟,还有刻着 “平安”“顺遂” 的冰牌。最妙的是,冰雕上还嵌着彩灯,阳光一照,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老周凑到卖糖画的摊位前,豪气地说:“老板,来五个糖画,要龙形的!” 阿柴则蹲在玄器摆件摊前,盯着一个木雕小锤子挪不开眼 —— 那锤子上刻着金系阵纹,正好和他的属性契合。队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欢就买,今天过节,算我的!” 黎桃逛到一个卖祈愿灯的摊位前,眼睛亮了:“队长,我们晚上来放祈愿灯好不好?昨天我还说要许愿呢!” “没问题!” 队长一口答应,“等逛完冰雕展,咱们再去买些小吃,晚上就去河边放灯!” 逛到中午,几人手里都拎满了东西 —— 黎桃抱着一个刻着冰纹的暖手炉,是宋应给她买的,能自动蓄热;老周怀里揣着三个糖画,嘴里还叼着一个;阿柴拿着那个木雕小锤子,时不时拿出来摸两下;队长则买了几串烤妖兽肉,分给大家当零嘴。 傍晚时分,河边渐渐热闹起来,不少人手里都提着祈愿灯。几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提前买好的灯 —— 红色的纸灯上,能写下自己的愿望。黎桃趴在灯上,一笔一划地写:“愿队伍里的大家都平平安安,愿我能快点变强,帮大家多做些事!” 老周的愿望很实在:“愿今年能多赚些玄气丹,早点突破一曜境后期!” 阿柴则写:“愿我的木雕锤能派上用场,下次出任务不拖后腿!” 队长的愿望最简单:“愿咱们队越来越好!” 宋应握着笔,想了想,只写下 “护佑同伴” 四个字,字迹清隽,藏在灯的角落,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等烛火稳稳燃起来,石夯伸手帮黎桃扶了扶灯沿,笑着说:“小心点,别让风把灯纸吹破了。” 他自己拎着灯,先轻轻往上托了托,看着灯身慢慢鼓起来,才松开手,“咱们一起放,让愿望跟着灯飞得高些!” 黎桃跟着松开手,看着自己的祈愿灯晃晃悠悠地往上飘,忍不住拉着宋应的袖子晃了晃:“你看!我的灯飞起来啦!会不会真的能实现呀?” “会的。” 宋应看着她眼底的光,语气温和,目光却扫过她的灯 —— 灯纸上 “平平安安” 四个字格外显眼,和他自己灯上的 “护佑同伴” 悄悄呼应。 老周的灯刚飞起来,就被一阵小风刮得往阿柴那边偏,阿柴赶紧伸手拨了一下,两人笑着闹起来:“你这灯别撞我这儿来!我还想让我这‘木雕锤派上用场’的愿望实现呢!”“你懂什么,我这是‘玄气丹’的愿望想跟你凑个伴!” 石夯站在一旁,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几人,又抬头望着渐渐飘远的五盏红灯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拍了拍手,招呼大家:“走,河边有家卖热汤的铺子,咱们去喝碗汤暖暖身子,今天这节过得舒坦!” 几人跟着石夯往铺子走,晚风里还飘着祈愿灯的烛火气息,混着街边小吃的香气。黎桃边走边跟宋应说:“明年帝临节,咱们还要一起过好不好?到时候我肯定更强了,说不定能帮你布防御阵呢!” 宋应点头:“好。” 石夯听见两人的对话,回头笑着补充:“不光明年,以后每年都一起过!等咱们队里再添几个人,到时候放一排祈愿灯,多热闹!” 几人围着热汤碗,白雾氤氲着每张带笑的脸。宋应舀了一勺汤,等热气稍散,才缓缓开口:“帝临节期间,野外的曜兽大多忌惮节日里的暗天大帝余威,会躲进深山不敢出来,这段时间很安全。明天不如去城外的青枫谷修炼,那里地势开阔,玄气也比城内浓郁些,正好帮黎桃巩固二曜境,老周和阿柴也能趁机会冲击瓶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石夯眼睛一亮,放下汤勺:“这主意好!平时出任务总担心遇到曜兽,难得有这么安全的时机,正好能安心修炼。” 老周和阿柴也连连点头,老周还摸了摸怀里剩下的糖画:“要是能在节前突破到一曜境后期,下次出任务就能多拿份资源!” 黎桃更是兴奋地攥紧了暖手炉:“太好了!我正想找个地方稳固玄气,青枫谷我去过,那里有片枫树林,晒太阳修炼肯定舒服!” 宋应见众人都同意,又补充道:“我明天一早去探路,把周围的安全范围再确认一遍,你们收拾好修炼用的蒲团和玄气丹就行。” 当晚,客栈里的众人都睡熟后,宋应悄悄起身,换上深色的外袍,从纳生环里取出几块刻满高阶阵纹的玄曜石 —— 这是他白天趁逛集市时特意补充的材料,又带上那本《北天阵法大全》,借着夜色往青枫谷赶去。 青枫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枫叶的沙沙声。宋应选了谷中央的空地,指尖淡粉色气息轻轻扫过地面,画出复杂的阵基轮廓 —— 这是他根据《北天阵法大全》改良的 “升级版通玄阵”,比基础通玄阵的聚气效果强三倍,还能过滤空气中的杂气,让玄气更纯净。 他将玄曜石按阵位嵌入土中,指尖曜力注入,阵纹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整个山谷。随着最后一块玄曜石激活,谷内的空气渐渐变得温润,原本稀薄的玄气肉眼可见地凝聚起来,化作细微的光点,落在枫叶上、草叶间,连泥土都透出淡淡的灵气。 宋应站在阵眼处,感受着玄气的流动,又微调了几处阵纹 —— 确保玄气分布均匀,不会因为某处过浓让众人不适。等阵法彻底稳定,他抬头望向夜空,谷内的玄气量已经比之前浓了近四倍,连远处的溪水都泛着细碎的灵光。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宋应收回探向阵纹的指尖,淡粉色气息悄然敛入体内。他最后扫了眼谷中流转的灵光,确认阵法不会轻易被外界察觉,才转身隐入夜色 —— 此时客栈的灯笼还剩两盏亮着,正好能掩护他轻手轻脚地回房,没惊动任何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背着蒲团和玄气丹在客栈门口集合。黎桃抱着暖手炉,眼睛还带着点困意,却难掩兴奋:“青枫谷的玄气真的有宋应哥哥说的那么浓吗?” “去了就知道了。” 宋应笑着带头往城外走,石夯、老周和阿柴跟在后面,一路上还在讨论今天修炼要侧重的方向。 刚踏入青枫谷,黎桃就 “呀” 了一声,停下脚步:“你们有没有觉得…… 这里的空气好像不一样?” 她抬手凝出一缕冰系曜力,指尖的淡蓝光晕比平时亮了几分,“玄气好像自动往我身边凑!” 老周深吸一口气,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比城里浓至少三倍,吸一口都觉得丹田暖洋洋的!” 阿柴更是直接放下蒲团,试着运转金系玄气,没一会儿就惊喜地说:“我的玄气运转速度快了不少,连带着背上的青铜炮都有点发热!” 第263章 集体变强 石夯疑惑地看向宋应,却见他只是淡淡一笑:“可能是帝临节期间,山谷里的玄气本就会比平时浓郁些。别浪费时间,找个地方开始修炼吧。” 石夯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 —— 他知道宋应总有自己的考量,便笑着招呼众人选位置:“老周你跟我去那边枫树下,黎桃和阿柴去溪边,那边玄气好像更纯些。” 众人各自选好位置坐下,黎桃刚盘膝闭眼,就感觉到周围的玄气像细流般往丹田涌,之前突破后还稍显滞涩的冰系玄气,此刻竟顺着经脉顺畅流转,连巩固境界时容易出现的 “断点” 都消失了。她忍不住悄悄睁眼,瞥见宋应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手里拿着那本《北天阵法大全》,却没真的翻看,反而时不时用余光留意着他们的状态,眼底藏着淡淡的关切。 老周咬碎一颗聚气丹,玄气在通玄阵的加持下,顺着丹药流遍全身,之前卡在一曜境中期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心里暗喜:“照这个速度,说不定真能在帝临节结束前突破!” 阿柴则将双刃放在膝头,金系玄气顺着指尖注入刃身,刀刃上的阵纹竟亮起微弱的金光 —— 他发现,在这浓郁的玄气里,自己能更轻松地调动玄气与刀刃共鸣,之前总觉得生硬的 “刀法基础式”,此刻练起来竟顺畅了不少。 阿柴握着双刃的手紧了紧,金系玄气顺着刀刃的纹路游走,之前练 “刀法基础式” 时总卡壳的手腕,此刻竟灵活了不少 —— 他试着模拟挥刀的动作,双刃在掌心转出个轻巧的弧,玄气没像以前那样溃散,反而凝聚成薄薄一层金芒裹在刃尖。“好家伙!” 他忍不住低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怕打扰到其他人,只敢用余光偷偷看宋应,见对方没留意,才咧着嘴继续琢磨发力技巧。 不远处的枫树下,石夯也感受到了玄气的异常 —— 他本在巩固一曜境后期的境界,往常运转玄气到膻中穴时总会滞涩一下,可今天,玄气像被温水推着似的,顺畅地走遍十二经脉,连丹田都像是被滋养过,比之前充盈了不少。他悄悄睁开眼,扫过谷中 —— 枫叶上沾着细碎的灵光,溪边的石子都泛着淡润的光,哪是什么 “节日玄气浓郁”,分明是有阵法在聚气!他看向宋应,见对方正低头 “翻” 着阵法大全,指尖却偶尔有淡粉色气息一闪而逝,落在不远处的玄曜石上,瞬间让那片区域的灵光又亮了几分。石夯心里了然,没点破,只笑着闭上眼,把更多心思放在修炼上 —— 宋应不想声张,他便陪着护好这份 “惊喜”。 黎桃渐渐进入状态,冰系玄气在经脉里流转了三圈后,她试着将玄气凝聚到指尖,想练之前总控制不好的 “细冰针”。以往玄气到指尖就会散开,今天却稳稳凝成了半寸长的冰针,针身上还能清晰地刻出细小的纹路。她惊喜地睁开眼,刚想跟宋应分享,就见宋应朝她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又比了个 “继续” 的手势。黎桃立刻会意,吐了吐舌头,重新闭眼,这次她试着一次凝聚三枚冰针,玄气顺着心意分毫不差,连手都没抖一下。 老周的额头渗出细汗,聚气丹的药力在浓郁玄气的加持下,像泼出去的热水般迅速扩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卡在一曜境中期的那层 “膜”,正被越来越强的玄气冲击着,虽然还没破,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松动。“再加吧!” 他咬着牙,调动丹田深处的玄气,配合药力一起冲击,耳边甚至能听到玄气摩擦经脉的轻响,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清晰感知。 临近午时,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像盖了层暖融融的纱。宋应率先起身,指尖淡粉色气息悄悄扫过整个山谷,通玄阵的灵光微微暗了几分 —— 他怕玄气太浓,众人修炼太久会撑不住。“先停一停吧,” 他轻声开口,“修炼讲究循序渐进,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众人陆续起身,黎桃第一个跑到宋应身边,举着指尖的三枚细冰针:“宋应哥哥!你看!我能一次凝三枚冰针了!还能刻花纹!” 阿柴也凑过来,兴奋地挥了挥双刃:“我练刀法的时候,玄气不溃散了!刚才还试着劈了块石头,一下就碎了!” 老周抹了把汗,笑得合不拢嘴:“我的瓶颈快破了!再练两天,肯定能到后期!” 石夯看着兴奋的几人,笑着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这才一上午就有这么大进步,咱们没白来!先吃点东西,下午接着练 —— 老周你别太急着冲瓶颈,免得经脉吃不消,循序渐进才稳。” 老周嘿嘿笑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干粮:“知道知道!就是太高兴了,这玄气浓得跟泡在灵泉里似的,以前练半个时辰就累,今天练了一上午都不觉得乏!” 黎桃听着,突然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之前宋应给她的冰纹暖手炉 —— 此刻她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玄气,轻轻扫过暖手炉旁的水囊,水囊瞬间结了层薄冰,摸起来凉丝丝的。“大家喝冰镇水!” 她把水囊递给众人,“突破后玄气控制得稳,终于能好好冻水了,以前总冻裂囊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柴接过水囊,猛灌了一口,又举起双刃,对着不远处的枯树干比划:“我再给你们看看!刚才练的‘横劈式’,现在玄气能裹住刀刃了!” 说着他脚步站稳,金系玄气顺着手臂涌到双刃上,刃身亮起一层淡金光,对着枯树 “唰” 地劈下 —— 树干应声断成两截,断面还留着玄气划过的整齐痕迹。 “厉害啊阿柴!” 老周凑过去看断面,“以前你劈树总劈歪,现在这力道又稳又准!” 宋应坐在一旁,看着众人热闹的样子,嘴角也噙着浅淡的笑意。他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小袋蜜饯,递给黎桃:“练了一上午,吃点甜的补补。” 又转向老周,补充道,“你要是觉得瓶颈松动,下午可以试着用‘小周天运转法’顺一遍玄气,比硬冲瓶颈更安全,我之前在玉简上见过这个法子,你要是需要,我可以跟你说说细节。” 老周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一直不知道怎么顺玄气,总怕冲的时候岔气!” 众人围坐在枫叶下,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聊着修炼的心得。黎桃把蜜饯分给大家,阿柴还在时不时挥两下双刃,琢磨着刚才没练熟的招式;石夯则悄悄观察着宋应 —— 见他偶尔抬手拂过身边的草叶,指尖淡粉色气息一闪,草叶上的灵光就亮一分,心里愈发确定 “玄气浓郁” 是宋应的手笔,却没点破,只在递水给宋应时,轻声说了句 “辛苦你了”。 宋应接过水囊,愣了愣,随即明白石夯的意思,只是淡淡摇头:“大家进步就好。” 午后的阳光更暖了,透过枫叶洒下的光斑在地上晃悠。众人收拾好干粮袋,黎桃率先跑到溪边的修炼位:“我下午要试着练‘冰雾术’!之前总凝不出雾,今天玄气足,肯定能成!” 阿柴也跟着扛着双刃往树旁走:“我练‘竖斩式’!刚才劈树没劈出玄气刃,下午再试试!” 老周则拉着宋应,小声问起 “小周天运转法” 的细节,石夯跟在后面,笑着说:“我下午巩固下玄气,顺便帮你们盯着周围,放心练!” 接下来的几日,青枫谷成了众人专属的修炼地。每天天刚亮,几人就背着蒲团和玄气丹出发,直到夕阳西下才伴着余晖返回客栈,帝临节的热闹仿佛被隔绝在谷外,只有谷内流转的灵光和此起彼伏的玄气运转声,成了这段时光最鲜明的印记。 第二天一早,黎桃刚在溪边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尝试 “冰雾术”。她深吸一口气,将冰系玄气往指尖汇聚,可刚想将玄气散成雾状,就变成了一团细碎的冰渣。“怎么又失败了……” 她噘着嘴,有点泄气地戳了戳地面的冰粒。 宋应恰好走过来,见她垂着脑袋,便蹲下身点拨:“别着急把玄气往外散,先在掌心聚成‘气团’,再用指尖轻轻搅动,让玄气顺着气流自然散开。” 他边说边用淡粉色气息在掌心凝出一个小气团,指尖一动,气团就化作轻薄的雾,虽没有冰属性,却演示出了 “散” 的诀窍。 黎桃跟着模仿,这次不再急着催发玄气,而是先在掌心稳住冰系气团,指尖轻轻划圈 —— 果然,气团渐渐化作淡蓝色的雾,虽还很稀薄,却真的成了雾状。“成了!宋应哥哥,我成了!” 她兴奋地跳起来,掌心的冰雾随着动作飘向溪边,落在草叶上,瞬间结了层薄薄的霜。 不远处的阿柴也有了新进展。他握着双刃,金系玄气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注入刃身,之前总凝不出来的 “玄气刃”,此刻竟在双刃顶端延伸出半尺长的淡金光刃。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宋应教的 “发力要顺着玄气流动的方向”,对着枯树挥出 “竖斩式”——“唰” 的一声,金光划过,树干不仅断成两截,断面还带着玄气灼烧的焦痕,比之前的力道强了不止一倍。“玄气刃成了!石夯队长,你看!” 他举着双刃跑过去,语气里满是自豪。 第264章 最后的冲刺 石夯抬眼看向阿柴双刃上的淡金光刃,指尖轻轻碰了碰断面的焦痕,笑着点头:“玄气凝得稳,力道也准了,比之前硬砍省力太多 —— 以后出任务遇到皮糙肉厚的妖兽,这玄气刃就能先破防。” 说着,他余光扫过不远处的宋应,见对方正弯腰调整一块嵌在土里的玄曜石,指尖淡粉色气息划过,周围的灵光又亮了几分,心里愈发清楚:这谷里的玄气能这么浓郁,全是宋应在背后布阵支撑。 老周这时也凑了过来,看着阿柴的玄气刃,忍不住搓了搓手:“阿柴你这进步也太快了!感觉你那把弓都可以不用了!”阿柴之前使用的弓所用的箭都是凭借黎桃的冰赋所做的,虽说提升了队伍远程战力但不利于持久作战。 阿柴摸了摸背上的弓,耳尖有点红:“弓还是留着吧,万一遇到远些的曜兽,还能补两箭。不过现在练了双刃,近战不用总躲着了,也不用麻烦黎桃总帮我做冰箭 —— 之前每次出任务,你都要提前冻好几捆,累得曜力都消耗了许多。” 黎桃正蹲在溪边调整冰雾的浓度,闻言抬头笑了:“现在不用啦!我练会了冰雾术,既能帮大家挡视线,还能冻曜兽的脚,冰箭留着当备用就好。而且你用双刃这么厉害,以后近战我都能躲在你后面啦!” “哈哈,现在你才是我们中最强的,你是唯一一位二曜境呢!你可是我们的‘大佬’啊!”石夯走向前拍了拍黎桃的香肩。 黎桃被石夯一夸,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连忙摆着小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哪有什么‘大佬’呀!我这二曜境才刚稳固,冰雾术也只能裹住半片芦苇,还没练到能完全遮住全队的地步呢!” 她边说边低头戳了戳自己的衣角,又赶紧抬头岔开话题,“而且阿柴哥的双刃现在这么厉害,近战能扛着,老周哥也快突破了,以后咱们队只会越来越强!” 石夯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进步这么大还谦虚!就算冰雾术没练到极致,现在你也远比我们强大,二曜境啊!那些军队里的精兵也才二曜境,你可不需要谦虚啊。” 黎桃被石夯说得耳尖都红了,双手攥着衣角轻轻晃了晃,眼神却亮得很:“军队里的精兵肯定比我厉害多啦!他们能上阵杀曜兽,我现在也就只会冻冻雾、扎扎小冰针,要是遇到厉害的曜兽,说不定还得靠大家护着。我得赶紧把冰雾术练熟,争取能裹住全队,这样出任务时大家才更安全。” 石夯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里满是认可:“你这丫头还谦虚!二曜境的冰系曜光师,放眼咱们这片区的小队,上百个里都未必有一个!别说是裹住全队的冰雾,就算是冻个瀑布、小湖都不在话下,那些军队里的精兵,刚到二曜境时也未必有你这实力吧!” 老周一听石夯的话,立刻凑过来搓着手感叹:“二曜境冻瀑布小湖?这我只在镇上听老曜光师说过!上次去换玄气丹,那掌柜的跟我讲,早年他见过二曜境的冰系曜光师,抬手就把山涧的溪流冻成了冰路,当时我还以为是吹牛呢,没想到咱们队现在也有二曜境的人了!” 阿柴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双刃下意识攥紧了些:“我也是听村里的长辈说,二曜境的曜光师能调动的玄气比一曜境多好几倍,连招式威力都能翻上几倍。之前听宋应说黎桃冻山洞口的瀑布,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现在想想,那说不定就是二曜境的本事?黎桃要不你展示一下你的实力给我们看看?” 黎桃被阿柴这么一说,脸颊瞬间红到了耳后根,双手攥着衣角轻轻绞了绞,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又有点期待:“我……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上次冻瀑布是刚突破,曜力没控制住才冻住的,现在让我特意冻,我怕…… 怕出岔子。” 石夯见她犹豫,笑着打圆场:“没事,就试试冻溪边这段水流,不用太勉强,咱们也想见识见识二曜境的本事,以后出去说起来,咱们队也有能冻水的‘高手’了!” 老周也跟着起哄:“对呀黎桃,就冻一小段,让咱们开开眼!之前听掌柜的吹得天花乱坠,现在终于能亲眼见了!” 黎桃被大家说得没了退路,深吸一口气,走到溪边蹲下身,指尖缓缓凝出淡蓝色的冰系曜力 —— 曜力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凉了几分,溪边的草叶上甚至沾了层细碎的白霜。她盯着眼前的溪流,心里默念宋应之前教的 “先圈范围再注曜力”,指尖轻轻在水面划了道半丈宽的弧线。 随着曜力缓缓注入,弧线内的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住了流动,水面先结出一层薄冰,接着冰面快速向下蔓延,不过三息时间,半丈宽、两丈长的一段溪流就彻底冻成了晶莹的冰面,连水里游动的小鱼都被定格在冰层里,清晰可见。更难得的是,弧线外的溪水依旧潺潺流动,岸边的芦苇和草叶半点没被冻伤,曜力控制得精准又稳定。“成了!” 黎桃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众人时,眼里还带着点小雀跃。 老周第一个凑过去,瞪大了眼睛盯着冰层,伸手摸了摸,又敲了敲,冰面发出清脆的 “咚咚” 声,半点没裂开:“我的娘嘞!这也太快了!比我的青铜炮开炮还快!而且这冰也太硬了,让我用青铜炮炸,说不定都炸不开!” 阿柴听老周这么说,也忍不住蹲下身,握着双刃对着冰面轻轻劈了一下 —— 只听 “铛” 的一声脆响,双刃被弹了回来,冰面上连道白痕都没留下。他愣了愣,又试着用玄气刃加力劈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刃身的金芒都震得晃了晃,冰面依旧完好无损。 “真这么硬?” 阿柴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佩服,“我这玄气刃劈枯树跟切菜似的,劈你这冰面居然没反应,黎桃你这二曜境的冰也太厉害的!以后要是遇到曜兽躲在冰后面,咱们都能拿这冰当盾牌用了!” 石夯走过来,也伸手摸了摸冰面,指尖能感觉到冰里蕴含的稳定玄气,笑着对黎桃说:“这下你信了吧?二曜境的实力可不是说着玩的。以后咱们出任务,要是遇到水系曜兽想从水里逃,你直接冻段河道,曜兽根本跑不了;要是遇到需要防守的地方,你冻面冰墙,比咱们带的玄铁盾还管用 —— 这可是咱们队独一份的本事!” 黎桃听着石夯的话,正想点头,却见宋应从纳生环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陶坛 —— 坛身刻着细密的猴纹,还没开封,就有淡淡的果香混着酒香飘了出来,瞬间勾住了众人的目光。 “帝临节快结束了,这段时间大家修炼都很努力,这坛酒给大家助助兴,也能帮你们稳固境界。” 宋应指尖凝出淡粉色曜力,轻轻划开坛口的封泥,酒香顿时更浓了,像是有无数熟透的果子在鼻尖炸开,“这是天南大陆的‘三猴酿’,由米猴采灵米、果猴摘仙果、酒猴控火候共同酿的,第一次饮用的人,能借酒力梳理经脉、提升资质,要是离突破不远,还能助一把力。”这些都是前面宋应储存在纳海里的,所以没被余晨拿走。(纳海能储存少量的物品) “天南大陆?” 石夯愣了愣,他自认自己对北极的很多大陆都有所耳闻,但却是从未听过这个大陆,只不过他不知道天南大陆是南洲的大陆。“这酒这么珍贵,我们喝了会不会太浪费?” 老周早就凑到坛边,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管它什么大陆的,光这香味就知道是好东西!宋应兄弟,这酒真能帮突破?我离一曜境后期就差临门一脚了!” 宋应笑着点头,从纳生环里取出四个粗瓷碗,给每人倒了小半碗:“不过这酒劲极大,第一次喝很容易醉,等会儿你们要是觉得头晕、玄气乱,就闭眼运转曜力裹挟玄气,我会在旁边护法,帮你们稳住气息。对于一曜境来说说不定能直接突破至二曜境呢!” 黎桃捧着碗,看着碗里琥珀色的酒液,还没喝就觉得脸颊发烫:“我…… 我酒量不好,要是醉了会不会控制不住冰系曜力?” “放心,有我在。” 宋应的语气很稳,淡粉色曜力在指尖轻轻流转,“你要是觉得曜力乱,就跟着我的气息走,不会出岔子。” 阿柴早就忍不住了,端起碗先抿了一口 —— 酒液入喉,先是清甜的果香,接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握着双刃的手都热了起来:“好家伙!这酒也太舒服了!比我喝过的果酒烈多了,却一点都不烧喉咙!” 老周更是直接一口干了半碗,刚放下碗,就觉得丹田像被点燃了似的,玄气 “嗡嗡” 地转了起来,之前卡着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热!太热了!玄气…… 玄气好像要冲出去了!” 第265章 帝临节结束 宋应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淡粉色曜力如轻柔的暖流般贴在老周后背 —— 老周此前只有火赋,卡在一曜境中期许久,此刻酒力催动着火玄气翻涌,竟隐隐触到了突破的契机。宋应能清晰感知到,他丹田深处不仅有火玄气在躁动,还隐隐有一缕新的气息在萌发,正是突破二曜境即将领悟的新赋:“别慌!先让火玄气顺着全身经脉走,把瓶颈冲松,等会儿新赋觉醒时,我帮你稳住气息,别让两股气缠乱!” 老周咬着牙,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流,按照宋应的指引,将火玄气从丹田引出,顺着手臂经脉淌向指尖,再绕回胸腔、腹部,最后流回丹田 —— 以往火玄气到腰腹经脉总会滞涩,此刻在酒力加持下竟顺畅无比,像滚烫的溪流般冲刷着经脉里的阻碍。当火玄气第三次走遍全身经脉时,他突然感觉到丹田深处 “嗡” 的一声,一缕不同于火玄气的厚重气息冒了出来,顺着经脉往指尖流去,所过之处,连他握在手里的青铜炮都轻轻震颤起来! “这是…… 新赋?” 老周又惊又喜,刚想分心去感受,就觉得两股气息开始缠乱,火玄气变得灼热,新气息却沉得发闷,胸口顿时发紧,“宋应兄弟!气…… 气乱了!” 宋应立刻分出一缕淡粉色曜力,专门包裹住那缕新气息,引导它往老周的手臂经脉走 —— 那新气息一靠近青铜炮,就瞬间活跃起来,竟与炮身的纹路产生了共鸣,炮口隐隐泛起一层淡红光晕。宋应心中了然,这是器赋:“是器赋!跟着它的感觉走,让它往你常用的武器上靠,火玄气在后稳住根基,一起冲瓶颈!” 老周听话照做,火玄气在丹田稳住阵脚,器赋气息则顺着手臂缠上青铜炮 —— 当器赋气息与炮身完全共鸣时,他突然感觉到卡在一曜境中期的瓶颈 “咔” 地裂开,火玄气与器赋气息像两股合力,瞬间冲开阻碍,丹田内的玄气暴涨,连周身的气息都拔高了一截,正式踏入二曜境! “突破了!还领悟了器赋!” 老周猛地睁开眼,激动得举起青铜炮,指尖火玄气刚注入,器赋气息就自动缠了上去 —— 以往要耗三成火玄气才能催动的青铜炮,此刻只用一成,炮口就凝聚出比之前大一圈的火球,火球表面还裹着一层细密的器赋纹路,轰向旁边的枯树时,“砰” 的一声就炸得树干四分五裂,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宋应兄弟你看!有了器赋,我用青铜炮既省玄气,威力还翻了番!以后远程轰曜兽,再也不用怕玄气不够了!” 黎桃看得眼睛都亮了,捧着碗小声嘀咕:“我领悟的这个赋又是什么呢?” 她看了看左手食指那虚无缥缈的赋犹豫一会儿随后抿了口酒,酒液入喉的暖流刚到丹田,就觉得脑袋有点晕,指尖的冰系和那飘渺的曜力也跟着晃:“宋应哥哥…… 我好像要醉了,好晕……” 宋应立刻上前,手掌轻轻覆在黎桃后背,指尖暗赋曜力被一层淡粉色曜力裹挟像一层温纱裹住她体内的两股气息 —— 与此同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暗晰镜的感知力悄然展开。这是他独有的辅助能力,能穿透表层气息,看清未觉醒赋的本质。此刻透过暗晰镜,他清晰地捕捉到那缕飘渺曜力的波动:并非杂乱气流,而是带着虚幻残影的幻赋,只是刚觉醒时过于微弱,连黎桃自己都没能分辨。 “是幻赋,” 宋应轻声点明,指尖淡粉色曜力帮黎桃稳住气息,“能造幻境迷敌,也能遁入幻境躲攻击,你试着将它与冰雾缠在一起,以后遇袭时,冰雾里的幻境能帮你挡下不少伤害。” 黎桃依言试了试,冰雾中立刻泛起一层虚影,她念头一动,身形竟短暂融入雾中,果然避开了阿柴无意间挥来的双刃残影,便不再多练,专心稳固气息。 这边黎桃刚稳住,阿柴那边突然发出一声低呼。他本就趴在枫树根上,酒力催动下,金玄气顺着双刃疯狂流转,刃身的金光越来越亮,甚至隐隐有细碎的锋芒从刃尖溢出来。宋应转头看去,眼底暗芒一闪,暗晰镜瞬间捕捉到阿柴丹田处萌发的新赋波动 —— 是 “锋赋”,能大幅度强化攻击威能,正好契合他用双刃的近战路数。 “别硬握双刃,让金玄气顺着刃身走,引着那缕新气息往刀刃上靠!” 宋应快步上前,淡粉色曜力轻触阿柴手腕,帮他梳理躁动的玄气。阿柴听话松开些力道,金玄气与锋赋气息瞬间缠在一起,顺着双刃蔓延 —— 原本半尺长的玄气刃,瞬间延伸到一尺,刃尖的金芒锐利得能切开空气,他随手往旁边的岩石劈去,“唰” 的一声,一种出了名坚硬名为钢炼石的岩石竟像被快刀割豆腐般,齐整断开,断面连碎石都少。 “锋赋!我觉醒了锋赋!” 阿柴猛地站起来,晃了晃还有些晕的头,却难掩兴奋,“现在劈东西比之前省劲多了,玄气刃还更利!以后再遇到皮厚的曜兽,一刃就能劈开它的甲!”没等阿柴的兴奋劲儿过去,石夯那边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原本靠在枫树上运功,此刻酒力在体内炸开,土玄气竟变得有些躁动,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周身泛起的土黄色光晕里,隐隐飘着几缕细碎的兽类气息,却散得极快,半点没凝聚出实质。 宋应眼底暗芒一闪,暗晰镜的感知瞬间扫过 —— 石夯丹田处,一缕带着野性波动的新气息正缓缓萌发,是 “兽赋” 没错,但这赋刚觉醒时竟是 “空壳” 状态,没有附着任何曜兽的力量,难怪连气息都散得快。“石夯,别着急催动,这兽赋刚觉醒是虚的,得等你猎杀新的曜兽,吸收它的气息,才能借它变身、提战力。” 宋应快步上前,淡粉色曜力轻轻贴在石夯后心,帮他稳住翻涌的土玄气。 石夯愣了愣,试着调动那缕兽赋气息往掌心聚 —— 可气息刚到指尖,就像抓不住的烟似的散了,连半点兽类的轮廓都没凝出来,力气也没比之前大多少。他有些失落地攥了攥拳:“也就是说…… 现在这赋还没用?得等杀了新曜兽才行?” “是这道理,但也不是没用。” 宋应解释道,“它相当于给你留了个‘空位’,以后你猎杀了曜兽,就能把它的力量‘存’进去,想用的时候就能变身。比如你之前杀过的铁甲熊,要是现在再杀一次,就能借兽赋变它的模样,战力肯定比你自己硬扛强得多 —— 只是刚觉醒时,这‘空位’还是空的,得靠你自己填。” 老周立刻凑过来拍了拍石夯的肩膀:“嗨!这怕啥!等回了镇,咱们就接猎杀曜兽的任务,到时候我轰、阿柴劈、黎桃控,你只管最后补刀,啥强力曜兽咱们不能杀?到时候你这兽赋肯定能填满厉害的主儿!” 阿柴也跟着点头,挥了挥双刃:“对!咱们先杀只二阶的铁皮犀,那玩意儿皮厚力大,你变它的话,扛伤肯定更厉害!到时候我帮你劈它眼睛,保证你能轻松补刀!” 黎桃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晃了晃,淡蓝色冰雾裹着细碎的幻影飘在掌心:“我到时候用冰雾把铁皮犀的眼睛遮住,再造几个咱们的虚影围着它转,它肯定分不清方向,石夯队长你就能趁机补刀,把它的气息存进兽赋里啦!” 石夯听着三人的话,原本的失落彻底散了,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玄铁盾:“好!就这么定!等回了城,咱们第一单就拿铁皮犀开刀!” 宋应见众人气息都稳了,抬手看了眼天色 ——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帝临节的最后一夜即将过去,再耽搁下去,城里的任务大厅该热闹起来了。“别再耽搁,收拾东西回城。” 他弯腰捡起空了的陶坛,收入纳生环,又叮嘱道,“路上注意隐蔽,刚觉醒新赋的气息还不稳,别被其他小队盯上,免得惹麻烦。” 晨光穿过青枫谷的枝叶,新的一天开始了,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行人往城镇走时,黎桃忍不住凑到宋应身边,小声问:“宋应哥哥,练幻赋的时候,要是幻境总散,是不是多练‘凝影’就好?我昨天试着造自己的虚影,最多撑三息就没了……” 宋应侧过头,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别急,你可以先从‘单影定形’练起 —— 用冰雾做底,先凝一个不会动的虚影,比如一块石头,等能稳住半柱香,再试着凝活物。冰雾的湿度能托住幻赋气息,你多找找两者缠合的节奏,会比硬凝虚影容易。” 黎桃认真点头,把话记在心里,指尖悄悄凝出一丝极淡的冰雾,试着裹住一缕幻赋气息 —— 这次虚影虽还是模糊的石头形状,却比昨天多撑了一息,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266章 接任务咯 众人说着话,很快就踏入了城镇东门。早市的吆喝声扑面而来,卖玄铁零件的摊主正给曜光师展示新铸的刃片,药铺门口晾晒的凝神草散发着淡香,铁匠铺的 “叮叮” 声更是不绝于耳 —— 这是属于曜光师城镇独有的热闹,也让刚从静谧山谷出来的几人多了几分鲜活气。 “先去任务大厅!” 老周率先加快脚步,青铜炮在背后轻轻晃动,他还在琢磨着用器赋轰群怪的手感,“要是铁皮犀的任务被接了,咱们就找别的,反正总得找个活练练手!” 刚进任务大厅,木牌墙上密密麻麻的任务就映入眼帘。一阶任务区挤满了刚入门的曜光师,二阶任务区则相对冷清些。老周的目光扫过木牌,突然停在一块刻着 “哥布林巢穴探索” 的木牌上,伸手就摘了下来:“哎,这个好!探索城西大约万里外一条道路附近的哥布林巢穴,清除里面的威胁,还能带回它们囤积的矿石,奖励玄气丹四十颗,还有一袋二阶妖兽的晶粉!” 阿柴凑过去一看,木牌上还标注着哥布林的战力:“大多是普通人水准,最强的哥布林首领也就一曜境初期?这也太弱了吧!” 他挥了挥双刃,刃身的金芒闪了闪,“我一刀能劈俩!” 石夯也凑过来,摸了摸下巴:“倒是适合练手。我这兽赋虽然还空着,但土曜力扛这些哥布林肯定没问题,正好试试怎么配合大家补刀,以后杀铁皮犀也顺手。” 黎桃攥着衣角,小声说:“哥布林人多,我能用冰雾把它们困住,再造几个虚影引开一部分,这样大家杀起来更轻松…… 就是不知道我的幻赋能不能撑住,万一虚影散得快……” “怕啥!” 老周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有我呢!你要是虚影散了,我就用青铜炮轰一波,把哥布林炸懵,给你争取时间再凝!再说了,哥布林脑子笨,随便造个影子它们都能追着跑!而且有宋应在我们真的受伤了也有人治疗。” 黎桃看了一眼宋应略有思考,毕竟队伍里只有她知道宋应真实的实力,其他人还都以为宋应还是那个一曜境初阶的小卡拉米呢,或许会有怀疑但都没有证据。而就在这时宋应也看向黎桃等人也是在思考,而宋应思考则是思考众人对自身实力没有清晰的认识,二曜境对付顶多一曜境左右战力的哥布林简直轻而易举。 宋应接过木牌,指尖扫过上面的巢穴地图标注 —— 巢穴在城西的枯骨沟,入口隐蔽但通道不复杂,没有复杂的机关,只有哥布林设置的简陋陷阱。他抬眼看向众人:“这任务风险低,正好适合磨合新赋。哥布林数量多,但单体战力弱,黎桃可以练幻赋的‘群控虚影’,阿柴试试锋赋劈密集目标的手感,老周用器赋轰狭窄通道,石夯则用土玄气挡陷阱,正好各司其职。” “妥了!这分工明明白白的,尤其是我这器赋,正好能派上用场!” 老周说着,把青铜炮从肩上卸下来,指尖贴着炮身缓缓游走 —— 淡红色的器赋气息顺着炮身的纹路蔓延,像水流般钻进每一道细小的凹槽里。他闭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现在我能摸清这炮身每道纹路的脾气,火球想往哪轰就往哪轰,连之前炮口的小裂纹,用器赋补一补都顺溜多了,这就是本命武器的掌控感!” 阿柴凑过来,举着自己的双刃递到老周面前:“周哥,你再帮我看看我这双刃!上次劈钢炼石崩了个小缺口,你用器赋帮我熔补下呗?铁匠铺修的总觉得差点意思,你这器赋一弄,刃身都更利了!” 老周笑着接过双刃,指尖器赋气息轻轻扫过刃身 —— 金芒闪烁的刃面上,一道细微的缺口清晰可见。他凝神将微量火玄气裹在器赋气息里,顺着缺口缓缓游走,火玄气的温度被控制得刚刚好,既没伤到刃身本身,又将缺口处的金属轻轻熔合,不过片刻,缺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刃身反而比之前亮了几分。“成了!你试试手感,现在锋赋再加上这补好的刃,劈哥布林跟切纸似的!” 阿柴接过双刃,挥了挥感觉果然顺手不少,忍不住感叹:“还是周哥你这器赋厉害!又能控自己的炮,还能帮我修武器,这才是真?炼器的本事!” 石夯也凑过来看了眼,笑着点头:“有老周这器赋在,咱们以后武器坏了都不用跑铁匠铺了,省不少事!我这玄铁盾要是有裂纹,以后也靠你了!” 黎桃攥着冰晶粉小包,悄悄跟宋应说:“周哥的器赋好厉害,不仅能控武器,还能修,比我想象中有用多了。” 宋应点头,目光落在老周手里的青铜炮上:“器赋的核心就是与武器共鸣,既能精细掌控本命武器的威力,也能通过炼器修复、强化,老周现在刚觉醒就能做到这些,以后熟练了,还能给青铜炮加些新纹路,提升火球的精准度和威力。” 众人收拾妥当,往城西枯骨沟赶。路上,老周一直摩挲着青铜炮,时不时用器赋气息扫过炮身,像是在跟老伙计交流:“以前用这炮,总觉得火球散得快,现在用器赋裹着,能让火球在炮口多凝半息,轰出去更集中,还不浪费玄气。等会儿进通道,我就用这法子,精准轰扎堆的哥布林,不炸多余的地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石夯走在最前面,捏了把路边的土:“枯骨沟土质松,我土玄气凝盾快,陷阱好处理。我走前面探路,老周你跟在我后面,通道窄,正好用你这精细控炮的本事,别轰到岩壁。” 黎桃则在心里琢磨着幻赋的用法,指尖悄悄凝出冰雾,里面裹着哥布林虚影 —— 有宋应之前悄悄缠上的曜力托着,虚影稳了不少,她想着等会儿进巢穴,先用冰雾挡视线,再用幻赋引开哥布林,给老周的青铜炮留足精准轰击的空间。 大约四刻钟后,枯骨沟到了。洞穴入口被藤蔓遮着,里面传来哥布林的 “叽叽喳喳” 声。石夯率先下去,玄铁盾挡在身前,指尖土玄气顺着地面蔓延,很快就探出一处尖刺陷阱,他掌心土玄气一沉,地面翻起,将尖刺埋住:“前面安全,走!” 黎桃刚补完一轮虚影,目光突然扫过通道角落 —— 几块染着污渍的碎花布片卡在石缝里,布料质地粗糙,像是小村子里女性常穿的粗布裙,边缘还带着撕扯的痕迹。她心里一紧,连忙指着布片道:“你们看那个!好像是…… 是村民的衣服!” 石夯走过去捡起布片,指尖搓了搓上面的污渍,脸色沉了下来:“是新鲜的,没沾多少灰,应该是最近几天被扯下来的。这些哥布林…… 怕是没少去附近的小村子捣乱。” 他之前在边境见过不少遭魔物袭击的村子,知道小村子里没几个曜光师,一旦被哥布林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老周也凑过来看了眼,握着青铜炮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怒意:“我就说这些玩意儿怎么总往村子方向晃!原来根本不是找食物,是想抓…… 抓村子里的人!兽人虽然凶,但至少不会干这种龌龊事,这些哥布林真是连魔物都不如!” 他说着扛起炮,对准通道深处,“得赶紧清完!免得它们再去祸害村子,小村子里没多少曜光师,根本挡不住这么多哥布林!” 阿柴握着双刃的手也绷得死紧,刃身金芒闪得更亮了:“之前还觉得它们蠢,现在看来是又蠢又坏!要是让它们抓了人,后果不堪设想!我加快速度清,别让一只跑出去!” 他说着往前冲了两步,双刃横扫,一次性劈倒四只哥布林,动作比之前狠了不少 —— 之前只是觉得哥布林弱,现在知道了它们的卑劣意图,只觉得厌恶。 黎桃看着布片,指尖的冰雾都凝得更冷了:“它们眼里根本没有战斗的念头,只有…… 只有那种恶心的欲望!之前追虚影的时候,我就觉得它们的嘶吼不对劲,现在看来,是把虚影当成了…… 当成了目标!” 她赶紧补了几个虚影,往远离村子的岔路引,“不能让它们往村子方向跑!我把它们引去深处,你们尽快清完!” 宋应的目光落在布片上,眼底淡芒冷了几分:“通道深处应该没有被关押的人 —— 要是有,会有挣扎的声音。这些哥布林应该是之前得手过,或者正计划去附近的清溪村,那里离枯骨沟最近,村里只有一个一阶曜光师,根本护不住人。” 他转头看向众人,“加快速度,清完巢穴后,去清溪村提醒村民加固防御,免得哥布林卷土重来。”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动作都快了不少。老周用器赋精准控制着火球,每一炮都轰在哥布林最密集的地方,减少它们逃窜的可能;阿柴的双刃几乎没停过,刀刃划过哥布林的身体,不留半点余地;石夯则用土玄气把通道两侧的缺口都封死,只留一条通往深处的路,防止哥布林从侧路跑出去;黎桃的幻赋也控得更稳了,虚影引着哥布林往深处的死胡同跑,让它们没机会往村子方向逃。 第267章 龙影 没一会儿,众人就清到了巢穴最深处 —— 这里比外侧通道宽敞些,角落里堆着杂乱的矿石,而矿石旁的石洞里,竟缩着三个年轻女性。她们被粗糙的藤蔓死死捆在石壁上,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的手臂和脚踝满是抓痕与淤青,脸上还沾着泥土,却掩不住清秀的容貌。听到脚步声,她们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眼里满是绝望,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别怕!我们是来杀哥布林的!” 黎桃立刻停下脚步,收起指尖的冰雾,声音放得极柔,生怕吓到她们。她慢慢走过去,从纳袋里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割开缠在最外侧女性身上的藤蔓 —— 藤蔓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她们挣扎时留下的。 石夯刚伸出手想帮忙解藤蔓,宋应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指尖黑色曜力悄然掠过石夯、老周和阿柴的眉心 —— 瞬间,三人除了听觉,视觉、触觉与嗅觉都被暂时封住。宋应使用魂力传音,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她们衣衫单薄,避免尴尬。” 石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悄悄收回手;老周握着青铜炮的手紧了紧,虽看不见,但从女性的哭声里,也能想象出她们的处境,喉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怒意;阿柴则咬着牙,双刃在鞘里轻轻颤动,显然是被哥布林的行径气得不轻。 黎桃没注意到几人的小动作,只专注地解着藤蔓,指尖动作放得更轻,生怕扯到她们的伤口:“别急,很快就好,我们会送你们回村子,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们了。” 那个头发凌乱的女性靠在石壁上,看着黎桃温柔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往下说:“它们…… 它们看到年轻姑娘就红着眼扑过来,爪子乱抓我们的衣服并侵犯我们,嘴里只会在那乱叫,不管我们怎么哭求,都没用…… 有个姐妹想反抗,被它们…… 被它们用石头砸断了腿,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黎桃解藤蔓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微微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 她虽没经历过这些,却能从女性哽咽的话语里,想象出她们当时的绝望。她咬了咬下唇,动作放得更轻,帮女性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畜生会有报应的,我们已经把它们都杀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们了。” 被封住视觉的老周猛地攥紧拳头,青铜炮的炮身被捏得 “咯吱” 响,粗哑的声音里满是怒火:“这群连人话都不会说的东西,竟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早知道刚才就该把它们的爪子一根根剁下来!” 阿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双刃在鞘里震颤得更厉害,若不是宋应按住他的肩膀,他恐怕已经冲出去再找遍巢穴的每一个角落:“要是让我找到那个砸断你们姐妹腿的哥布林,我定要让它碎尸万段!” 石夯没说话,却悄悄往石洞门口挪了挪,用自己的身影挡住可能吹来的冷风 —— 虽看不见,但他能从声音里判断出女性们此刻有多虚弱,只想多护她们一分。 宋应的指尖始终凝着一缕淡粉色曜力,顺着石壁悄悄缠上三个女性的身体,温和地温养着她们受损的经脉,缓解她们身上的疼痛。他用神识扫过石洞深处,没发现其他幸存者的气息,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黎桃低声道:“先帮她们穿上外套,我这里有温和的疗伤丹,你融在水里给她们服下,能先稳住伤势。” 说着,他从纳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隔空递给黎桃 —— 宋应并没有考虑使用木赋为几人治疗,其一是瓶里的疗伤丹是他特意炼制的,不含强效玄气,普通人服用也不会有负担,正好适合此刻的她们,其二则是木赋治疗宋应难免会触碰到对方,哪怕是藤蔓触碰宋应也可以凭借藤蔓感知出藤蔓碰到的东西物体,宋应并不想这么做。 黎桃小心地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时,特意看了眼宋应 —— 她虽不清楚宋应为何不用木赋,但也明白他定有考量,便没多问,只专注地倒出三粒圆润的白色丹药。她从纳袋里掏出水囊,将丹药碾碎了融在温水里,先走到那个头发凌乱的女性面前,蹲下身,用干净的布条蘸着药汁,一点点喂到她嘴边:“慢点喝,这药不苦,喝了身子能舒服些。” 那女性看着黎桃眼底的暖意,顺从地张开嘴,药汁滑过喉咙,没一会儿,原本紧绷的身体就渐渐放松下来,手臂上的抓痕似乎也没那么疼了。另外两个女性也陆续喝了药,其中一个小声说:“感觉…… 身上暖了不少,不像刚才那么冷了。” 宋应见她们状态好转,才开口道:“现在先送你们回清宁村,你们身体虚弱,不能跟着我们折返巢穴找断腿的姐妹 —— 等把你们安顿好,我们再回来搜,一定把她带回去。” 他特意放缓语气,避免让她们担心,同时用神识再次扫过巢穴周围,确认没有残留的哥布林气息,才放心让众人动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 我们能帮上什么吗?” 那个头发凌乱的女性轻声问,眼里带着愧疚,“是我们连累了你们,还要让你们再跑一趟……” “别这么说!” 阿柴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定,“保护你们是应该的,而且那也是你们的姐妹,我们肯定要救!你们只要好好回村等着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当然这是欺骗她们的,宋应等人在来到这里前就见到一具断了腿了女性尸体也就是这几天的,十有八九就是她们说的那位。 石夯也跟着点头,指尖土玄气轻轻在地面扫过,凝出一条平整的小径,避免女子们踩到碎石:“你们不用多想,好好养着身子就是帮我们大忙了。这条路上的小陷阱我都能清,很快就能到村。” 老周则走到队伍前面,背着青铜炮探路,时不时回头喊一句:“前面没岔路,顺着这道山梁走,再拐个弯就能看到清宁村的老槐树了!” 他刻意把声音提得高些,想让女子们更安心,可一想到她们说的断腿姐妹,心里又沉了沉 —— 宋应之前用神识扫过枯骨沟外围时,曾隐约感知到一具女性尸体的气息,断了一条腿,看状态正是这几天的事,只是这事不能现在说,怕她们受不住。 众人就这样护着三个女性往山外走,黎桃始终扶着最虚弱的那个,偶尔帮她拂去衣角的草屑;阿柴握着双刃断后,目光警惕地扫过身后的树林,生怕有漏网的哥布林追上来;宋应走在中间,一边留意着女子们的状态,一边用神识笼罩着周围 —— 四曜境高阶的神识范围极广,能轻松覆盖数十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这时,宋应的神识突然撞上一股极其厚重的威压 —— 那威压带着远古神兽独有的凛冽,绝非低阶曜兽可比,甚至比他之前遇到的五阶曜兽还要强上数倍。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扫向高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云层之上,一条通体覆着青鳞的巨龙正缓缓掠过,翅膀展开足有数十丈宽,鳞片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飞行高度极高,且刻意收敛了大部分气息,若不是他神识足够强,根本察觉不到。 龙威的余波顺着风往下飘,宋应指尖的淡粉色曜力瞬间散开,像一层无形的薄纱,将众人牢牢裹住 —— 老周、石夯他们最高也才二曜境,根本承受不住龙威的冲击,一旦感知到,轻则心神大乱,重则经脉紊乱,甚至可能惊动高空的巨龙。他悄悄调整曜力的强度,将那缕龙威彻底隔绝在众人的感知之外,连一丝波动都没漏进去。 “宋应兄弟,你怎么了?” 石夯注意到宋应脚步顿了一下,还以为他累了,转头问道,“要不要歇会儿?她们也能慢慢走。” 宋应立刻收回神识,脸上恢复了平静,轻轻摇头:“没事,刚才看到前面有片矮树丛,怕刮到她们的衣服,我先清一下。” 说着,他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曜力,隔空扫过前方的矮树丛 —— 那些带刺的枝条瞬间被拦腰切断,落在地上,刚好腾出一条宽敞的路。 其他人没多想,跟着继续往前走。那个头发凌乱的女性看着宋应的背影,小声跟黎桃说:“这位小哥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厉害,轻轻一动就能断树枝。” 黎桃笑了笑,没多说 —— 这对于一位曜光师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了,而且她知道宋应的实力远不止这些,只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罢了。 第268章 清宁村不清宁 再往前走了半里地,清宁村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清晰,可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比路上更浓了些 —— 宋应早在离村三里时,就用神识感知到了几缕微弱的生命气息,却也察觉到数十具遗体的残留波动,当时便跟众人提过:“村里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不好,她们就是在村子遭了哥布林洗劫时被哥布林给劫掠进洞穴的,咱们这次送几位美女回来,顺便找找有没有其他幸存者。” 此刻近了,惨状更是毫无遮掩地撞进眼里:村口的木栅栏断成数截,断口处不仅沾着褐色血渍,还留着哥布林特有的尖牙啃咬痕迹;原本晒着粮食的晒谷场,此刻散落着破碎的陶罐和几具被啃得残缺的家禽尸体,旁边还躺着一把沾血的儿童玩具木剑;最东边的茅草屋塌了大半,屋顶焦黑,显然被烧过,屋门歪斜地挂着,里面隐约能看到散落的衣物碎片。 “那是…… 晒谷场的石碾子!” 扶着黎桃胳膊的女子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场院中央,声音抖得厉害,“我家就住在晒谷场旁边,以前我还帮着娘在那儿晒麦子……” 她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村里挪,像是想确认什么,又怕看到更糟的景象。 宋应立刻跟上,同时对众人分工:“老周、阿柴,你们去村东和村南,重点查没塌的房屋和地窖 —— 哥布林怕潮,村民躲地窖的可能性大;石夯,你去村北的粮囤区,那边有几个大草垛,可能有人藏在里面;黎桃,你陪着她们俩在村口稍等,要是看到幸存者出来,先递点水和干粮,我陪这位姑娘去村西看看她家里的情况。” “好!” 众人应声行动。老周扛着青铜炮,炮口始终对着暗处,粗声骂道:“这群畜生把村子霍霍成这样,要是让我再撞见活的,定要轰得它连渣都不剩!” 阿柴握着双刃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极轻,眼神扫过每一处断墙 —— 生怕有村民被压在下面,也怕有漏网的哥布林躲在缝隙里。 石夯直奔村北,指尖土曜力顺着地面蔓延,像层薄纱贴在地上。走到第三个草垛旁时,土曜力突然有了反应 —— 草垛下面是空的,还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他蹲下身,小心地拨开干草,果然看到一个洞口,里面缩着三个老人和两个孩子,孩子们紧紧抱着老人的腿,眼里满是恐惧。 “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哥布林已经被我们杀了。” 石夯放轻声音,用土玄气小心地扩大洞口,“你们躲在这里多久了?有没有受伤?” “三天了……” 一个老人颤巍巍地开口,拉着孩子往洞口挪,“每天都能听到哥布林在上面叫,不敢出声,就靠藏的红薯和水活着……” 另一边,老周和阿柴在村东的一间瓦房里找到了两个受伤的青壮年。他们躲在衣柜里,其中一个的腿被砸伤,裤腿浸满了血,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看到老周扛着炮进来,两人先是警惕,直到阿柴拿出从哥布林身上砍下来的尖牙,他们才松了口气。 “哥布林把能抓的都拖去枯骨沟了,抓不动的…… 就直接吃了,” 一个青壮年红着眼,声音发哑,“我们看着它们把隔壁的婶子拖出去,还听到她的叫声……” 宋应陪着那名女子走到村西的土坯房门口,先用神识扫了一圈 —— 屋里没有生命气息,只有两具遗体靠在里屋的炕边。他停下脚步,轻声道:“屋里可能情况不太好,要是你还没准备好,我先帮你把他们抬出来安置?” 女子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摇了摇头:“我自己进去……” 她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 —— 两具遗体身上的衣服被扯烂,带着明显的钝器伤痕,显然是反抗过。她扑过去,抱着遗体的手止不住地抖,哭声撕心裂肺,在寂静的村子里传得很远。 宋应站在门口,默默转过身,给她留出空间,同时用神识扫过村西其他房屋 —— 没有更多幸存者,只有几具遗体,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显然没来得及躲。 天色彻底黑透时,众人终于在村口汇合。算上从洞穴救出来的三人,总共找到 13 个幸存者:5 个老人,4 个孩子,4 个受伤的青壮年。黎桃把带来的干粮和水分给大家,又用随身携带的伤药帮受伤的人处理伤口,孩子们捧着干粮,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吃得飞快 —— 他们已经饿了太久。 老周看着眼前的幸存者,又瞥了眼村里的断壁残垣,沉声道:“明天一早,先帮村里安葬逝者,再去枯骨沟搜最后一遍,确保没有漏网的哥布林,顺便把村子的防御加固好,不能再让这群畜生过来。” 阿柴点头,握着双刃的手更紧了:“我去挖坟,石夯哥你帮我,尽量让逝者入土为安。” 石夯没多话,只是重重点头,转身就往村东的农具房走 —— 之前老周和阿柴搜过那里,还有几把没被哥布林毁坏的铁铲。他脚步很快,土曜力在掌心悄悄凝着,想着等会儿挖坟时能借玄气省些力,尽量多挖几座,让逝者都能有个安身之处。阿柴也跟着起身,刚要跟上石夯,却被黎桃叫住:“阿柴,等一下。” 她从纳袋里掏出两块粗布,递过去,“用这个包铲子头,挖的时候别弄出太大声响,孩子们刚平复下来,别惊着他们。” 阿柴接过布,愣了愣,随即点头:“谢了黎桃,我忘了这茬。” 他小心地把布缠在铲头上,动作比平时轻了不少 —— 刚才在村东看到的惨状还在眼前,他虽想尽快给逝者下葬,却也不想再让孩子们受惊吓。 宋应这时走到篝火旁,对着几个受伤的青壮年轻声道:“你们伤势重,别勉强,要是能帮忙找些木板就好 —— 不用太规整,能当简易棺木的底板就行,让逝者能安稳些。” 一个腿伤较轻的青壮年立刻撑着墙站起来:“我去!村西的柴房里还有些木板,没被哥布林烧了,我这就去搬!” 他说着,拄着一根断木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村西走,另一个伤势稍轻的也跟着起身,想搭把手。 从洞穴救出来的另外两个女子,这时也慢慢走到黎桃身边,其中一个小声说:“黎桃姑娘,我们也能帮忙 —— 之前在家常缝补衣服,我们可以把带来的外套拆了,拼几块布,给逝者盖在身上,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 她说着,声音又哽咽了,却还是攥紧了自己的外套衣角,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黎桃立刻点头,眼眶也有些红:“谢谢你们,这样最好了。我这里还有些针线,咱们一起缝,能快些。” 她从纳袋里掏出针线包,和两个女子一起坐在篝火旁,开始拆外套、拼布料 —— 指尖都在抖,却缝得很认真,每一针都尽量缝得平整些。 老周扛着青铜炮,走到村口的土坡上,选了个能看清全村的位置坐下:“我在这里守夜,你们放心忙,要是有野兽或者漏网的哥布林过来,我第一时间轰炮。” 他把炮口对准村外的小路,指尖时不时摸一下炮身 —— 器赋的淡红色气息在炮口悄悄萦绕,随时能凝聚火球,确保万无一失。 宋应则走到村西,帮着那名刚见过爹娘遗体的女子整理遗体。女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布擦着爹娘脸上的血污,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他们。宋应蹲下身,用淡粉色曜力轻轻裹住遗体,避免遗体在夜间受寒气侵袭,又帮着女子把遗体抬到一块平整的空地上,等着木板和布块送来。 “宋小哥,谢谢你……” 女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疲惫却很坚定,“等安葬了爹娘,我想跟着你们学怎么用玄气 —— 就算只能学些基础的防御,以后也能护着村里的孩子,不让他们再受欺负。” 宋应点头,轻声道:“好,等处理完村里的事,我教你。玄气不难入门,你用心学,很快就能学会。” 他知道,此刻的支撑对她很重要,而让村民们学会自保,才是避免悲剧重演的根本。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映着众人忙碌的身影:石夯和阿柴在村南的空地上挖坟,铁铲入地的声音很轻,土曜力帮着把土堆到一旁;黎桃和两个女子缝好了十几块布,正和青壮年们一起,把木板和布块铺在遗体下;老周在土坡上守着,时不时往村里望一眼,确保大家都安全;宋应则在村子周围布下一层微弱的曜力屏障 —— 四曜境的神识能覆盖数十里,一旦有异常,他能第一时间察觉。 孩子们在老人的怀里渐渐睡熟,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比之前安稳了不少。一个老人看着忙碌的众人,悄悄抹了把眼泪,对着身边的人小声说:“要是没有这些小哥姑娘们,咱们这村子,怕是真的完了……” 快到后半夜时,坟坑终于挖好了,简易的棺木也准备好了。宋应和石夯、阿柴一起,小心地把遗体抬进坟坑,女子们则把缝好的布盖在遗体上。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有众人默默的鞠躬,篝火的光映着坟堆,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安葬完最后一具遗体,那名女子对着坟堆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对着众人道:“谢谢你们…… 以后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们尽管说,我们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第269章 冰雪又来了 风雪骤起时,村口那位白发老人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是冻杀雪!每年这时候都来!去年冻僵了半个村的人,今年…… 今年又要吃人了啊!” 他刚说完,一阵更烈的寒风卷着雪粒砸来,老人的胡须瞬间冻成冰碴,连说话都开始打颤。 宋应的瞳孔骤然收缩 —— 这场景他太熟悉了。去年在黑风岭带队时,他曾和黎桃、老周遭遇过一场一模一样的冻雪,当时黎桃的冰系玄气都被冻得滞涩,若不是他及时用曜力护住众人,黎桃的指尖差点留下永久的冻伤。“所有人往瓦房里退!快!” 他厉声喝道,掌心已凝起淡粉色的曜力,这一次他不敢怠慢,四曜境的气息在体内飞速运转。 温度以恐怖的速度骤降,不过两息,空气中的水汽就凝成了细小的冰针。两个刚从地窖里被救出来的半大孩子,抱着怀里的红薯想跑向瓦房,刚迈出三步,就被一股寒风死死裹住。他们的身体瞬间僵住,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成青白,连眼角的泪珠都冻成了冰晶,不到三息,两个鲜活的身影就成了两尊立在雪地里的冰雕,风一吹,冰雕表面还泛起细碎的裂痕。 “孩子!” 孩子的奶奶疯了似的想冲出去,却被石夯死死按住。石夯的胳膊暴露在寒风中,瞬间起了一层冻疮,淡褐色的土曜力在冻土里几乎运转不开,他咬着牙嘶吼:“宋哥!土玄气冻住了!护不住人!” 老周扛着青铜炮想堵住村口的风,可炮身的金属外壳瞬间结了一层厚冰,他指尖的火曜力刚冒出来就被寒气压了回去,器赋的淡红色气息在炮口闪烁了两下,竟也变得微弱:“这鬼天气!火曜力都有点点不着了!” 黎桃正把几个年幼的孩子护在怀里,她的冰系曜力本就与寒冷同源,可此刻连她的指尖都开始发紫,冰雾刚凝出来就冻成了冰粒:“宋应哥哥!孩子们快撑不住了!” 宋应眼角扫过众人濒临极限的模样 —— 石夯按住老人的手臂已肿得发亮,冻疮裂开的细缝渗出血珠;老周扛着青铜炮的肩膀在发抖,炮身冰层下的火曜力几乎熄灭;黎桃护着的孩子小脸冻得青紫,连哭声都变得微弱。他没再多说,掌心淡粉色曜力悄然散开,像一层透明的温纱,无声无息地裹住在场所有人,连缩在瓦房角落的三个女子都被笼罩其中。 “不能再等了!” 宋应声音沉而稳,伸手接过黎桃怀里最小的孩子,“石夯,你扶着老人;老周,你断后,用火赋挡住风雪;阿柴,你在前面开路,劈掉挡路的冰棱!我们往城镇方向撤,那里有暖炉和药材,再待下去所有人都撑不住!” 石夯刚要应声,突然觉得胳膊上的灼痛感减轻了,冻僵的手指竟能微微弯曲,土曜力也能勉强运转了。他愣了愣,以为是错觉,却没多想,赶紧扶着瘫软的老人往门外走:“走!咱们快撤!” 老周扛着青铜炮转身,突然发现炮身的冰层在慢慢融化,指尖的火曜力竟能凝聚出一小簇火苗,器赋的淡红色气息也重新亮了起来。“邪门了,怎么突然不那么冷了?” 他嘀咕着,却没时间细想,赶紧用炮身挡住迎面而来的雪粒,为众人开出一条通路。 黎桃抱着孩子跟在后面,突然觉得怀里的孩子不那么发抖了,自己冻得发紫的指尖也有了暖意,冰系曜力虽不能凝聚冰雾,却能在掌心凝成一层薄霜,护住孩子的小脸。她疑惑地看向宋应,却见他正专注地盯着前方,淡粉色的光晕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却没往自己这边看 —— 她只当是宋应在运转玄气抵御寒冷,没察觉那层暖意其实来自笼罩着所有人的无形曜力。 阿柴在前面开路,双刃劈开结冰的树枝时,突然发现刀刃不再被寒气冻结,锋赋的金芒也变得锐利起来。他劈开一根挡路的冰柱,回头喊道:“快跟上!前面的雪薄些,能走得快些!” 三个从洞穴救出来的女子互相搀扶着,原本冻得发僵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脚下的步伐也稳了不少。其中一个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疑惑道:“怎么突然不冷了?刚才还觉得骨头都要冻裂了……” 另一个女子摇摇头:“管它呢,能走就好,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宋应走在队伍最后,指尖的淡粉色曜力始终维持着无形的护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众人的状态 ——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孩子的体温在回升,石夯和老周的玄气也能正常运转了。他刻意控制着曜力的强度,不让护罩有明显的光晕,免得被众人察觉异常 —— 四曜境的实力暂时不能暴露,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用这种隐秘的方式保护大家。 撤离的路上,众人偶尔会看到路边的冰雕 —— 有村民,有家禽,甚至还有几只被冻僵的哥布林。每当这时,石夯和老周都会加快脚步,生怕勾起老人和女子们的悲伤,也怕再有人掉队。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隐约出现了城镇的轮廓,暖黄色的灯光在风雪中闪烁。老周激动地喊道:“快到了!前面就是城镇!咱们有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黎桃怀里的孩子听到 “城镇” 二字,立刻睁大眼睛,冻得发红的小手扒着她的衣襟,小声念叨:“暖炉…… 想烤烤手……” 石夯扶着的老人也松了口气,浑浊的眼里泛起微光,脚步都轻快了些。 可就在这时,宋应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 四曜境魂灵带来的超强感知,让他捕捉到风雪深处传来的恐怖气息:那气息冰冷、暴戾,带着高阶曜兽独有的威压,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队伍逼近,距离虽有数万里但对于四曜境曜兽来说不用几息时间就能追上。而身后的众人,还沉浸在即将抵达城镇的喜悦里,没有丝毫察觉。 “你们继续往城镇走,别回头。” 宋应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沉,他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黎桃,指尖淡粉色曜力悄悄加重了几分,将护罩的范围再扩大些,“我去处理个小麻烦,很快就跟上。” “宋应兄弟,啥麻烦啊?都快到城镇了,要不一起走?” 老周回头,疑惑地看着他,炮身的火曜力还在微微跳动,没感知到任何异常。 石夯也停下脚步,土曜力在掌心试探着蔓延,却只触到漫天风雪,没发现不对劲:“宋哥,这风雪里能有啥麻烦?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宋应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确保护罩能稳稳护住他们,“你们快走,城镇的暖炉不能等,我一个人能处理。” 他没多解释,转身就往风雪深处掠去 —— 再晚一步,那只四曜境曜兽就会冲到队伍里,以众人的实力,根本扛不住一击。 宋应的身形在风雪中化作一道淡粉色残影,眨眼间就掠出数十万丈 —— 四曜境的速度远超常人,连呼啸的寒风都追不上他的步伐。刚冲过一道冰封的山脊随后便飞起来朝着前方而去。突然,前方风雪突然剧烈翻滚,一道庞然黑影猛地从积雪下窜出,带起的冰碴如利箭般四散飞溅。 是头 “极寒雪鳌”!这曜兽通体覆盖着暗蓝色的鳞甲,甲片上凝结着千年不化的玄冰,头部生着两只弯曲的冰角,眼瞳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每一次呼吸都能吐出带着冰粒的白雾。它本藏在积雪下蛰伏,感知到宋应的气息后,立刻暴起发难,巨大的鳌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拍向宋应的胸口。 “来得好。” 宋应眼神一凝,却不躲闪 —— 他若退了,指不定这头曜兽会不会袭击城市,而且这头曜兽不过只有四曜境初阶战力的四阶曜兽对于宋应这位四曜境高阶曜光师威胁倒是不大。只见他掌心黑色如墨的曜力骤然凝聚,不是化作攻击形态,而是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护盾,精准地挡在鳌钳前方。 “铛 ——!” 沉闷的撞击声在风雪中炸开,比惊雷更震耳。极寒雪鳌的巨钳狠狠砸在黑色护盾上,暗蓝色鳞甲瞬间崩出蛛网般的裂痕,玄冰碎屑像暴雨般簌簌掉落。雪鳌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竟被反震得往后踉跄两步,深陷的雪地里留下两道半尺深的爪痕 —— 它从未想过,眼前这看似瘦弱的人类,竟能接下自己全力一击,还震伤了它的鳞甲。 宋应眼神未变,黑色曜力在掌心微微流转,护盾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墨色光晕。他很清楚,这头四曜境初阶的雪鳌虽有蛮力,却智力地下,不懂运用技巧,若拖得久了,不仅可能惊动城镇的高阶曜光师,还会让队伍担心。他必须速战速决,且不能留下太多暴露实力的痕迹。 第270章 龙袭 宋应指尖的黑色曜力刚在护盾表面凝出墨色光晕,极寒雪鳌突然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 —— 它竟放弃了正面冲撞,庞大的身躯猛地扭转,另一只未受伤的鳌钳带着冰雾横扫而来,同时尾椎骨末端的冰刺如箭般射向宋应后腰! 这畜生竟懂得声东击西!宋应眼神一凛,脚下玄气炸开,身形如断线纸鸢般向后飘出数丈,堪堪避开扫来的鳌钳,可那几根冰刺却擦着他的衣袖飞过,钉在身后的冰岩上,瞬间冻结出一片蛛网般的冰纹。 “吼 ——!” 雪鳌见一击未中,愈发狂暴,巨爪在雪地里刨出两道深沟,暗蓝色鳞甲上的玄冰开始蒸腾起白雾,显然是要动用体内的玄冰核之力。宋应能清晰感知到,它体内的寒气正疯狂凝聚,若让它蓄满力量,恐怕会引发小规模的冰暴,到时候不仅会惊动城镇,连数里外的队伍都可能被波及。 就在他准备凝聚黑色曜力,速战速决击穿雪鳌的玄冰核时 ——一道沉闷的震动突然从东南方向传来,紧接着,四曜境高阶魂灵为基础所释放的神识捕捉到一股混杂着龙威的暴戾气息,正以恐怖的速度逼近城镇!那气息比雪鳌强上数倍,却又带着一丝虚浮的躁动,分明是伪五曜境的亚龙!更要命的是,亚龙前进的方向,正是众人所在的城镇! 宋应的心脏猛地一沉。雪鳌还未解决,亚龙又突袭城镇 —— 老周他们刚抵达客栈,身上还有冻伤,孩子们更是毫无战力,守城的曜光师大多是一曜二曜境,根本挡不住伪五曜境的亚龙!若他在这里和雪鳌纠缠,等亚龙攻破城门,后果不堪设想! 宋应展开神识观察城镇,突然感知到城镇内有着一位四曜境初阶的曜光师,宋应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若是舍身出手应该能拖住一会儿亚龙的。想到这里宋应收回思绪看向下方的雪鳌召唤出血痂剑;木、风、血、暗四色曜力在宋应身边流转,显然是宋应打算动真格的了。 血痂剑刚从虚空中凝出,暗红色的剑身就泛起细密的纹路,木曜力的碧绿、风曜力的浅青、血曜力的赤红与暗曜力的墨黑顺着纹路缠绕,像四条活物般在剑身上游走,逼人的威压瞬间压得周围的风雪都滞涩了几分。极寒雪鳌原本还在凝聚的玄冰风暴猛地一顿,浑浊的墨色眼瞳里竟闪过一丝恐惧 —— 它能感知到,这把剑上的气息,足以碾碎它那自诩坚不可摧的身躯。 “没时间跟你耗。” 宋应的声音冷得像冰,手腕轻抖,血痂剑带着四色曜芒劈出一道斜斩。风曜力加持下,剑速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木曜力则悄无声息地缠上雪鳌的四肢,像藤蔓般限制它的动作,暗曜力与血曜力凝成的剑气,直刺它颈侧鳞甲的裂痕 —— 那里正是玄冰核的薄弱点。 雪鳌疯狂挣扎,想挣断木曜力的束缚,可淡绿色的气流却越缠越紧,连它体表蒸腾的白雾都被木曜力吸收了几分。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四色剑气逼近,慌乱中扬起鳌钳去挡,却被剑气轻易劈开 —— 暗曜力的腐蚀性瞬间瓦解了鳌钳上的玄冰,血曜力则顺着伤口渗入,搅乱它体内的寒气。 “嗤啦!”剑气精准刺入鳞甲裂痕,直抵玄冰核。雪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暗蓝色鳞甲上的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体内的寒气像泄洪般涌出,在周围凝结出一片厚厚的冰层。它试图最后一次扬起冰角反击,却被宋应上前一步,用剑脊死死按住头颅 —— 四色曜力顺着剑脊涌入,彻底冻结了它的玄冰核。 “轰隆!”雪鳌的身躯重重砸在雪地里,眼瞳失去光泽,彻底没了气息。宋应迅速地将雪鳌的尸体收进纳生环后看向城镇思索了片刻便朝着城镇飞去。 那位四曜境初阶的曜光师浑身裹着淡金色的金赋曜力,正用一柄重剑死死抵住骨龙的前爪。骨龙的躯体由暗灰色的骸骨拼接而成,眼窝中燃烧着幽蓝色的魂火,每一次挥爪都带着碎石崩裂的巨响,重剑与骨爪碰撞的瞬间,金色曜力都要震颤几分,显然已快撑不住。更棘手的是,骨龙周身环绕着数十只骷髅曜兽 —— 有的是骷髅狼,有的是骷髅熊,大多数都是些一阶、二阶的骷髅曜兽,它们嘶吼着扑向守城的低阶曜光师,不少人已被骷髅狼的骨爪抓伤,鲜血在雪地上冻成暗红色的冰渍。 “吼 ——!”骨龙察觉到宋应的气息,幽蓝色的魂火猛地一缩,竟放弃了压制金色曜光师,庞大的身躯骤然扭转,尾椎骨如钢鞭般横扫而来,骨节上还凝结着一层薄冰,显然想趁宋应未站稳先发制人。同时,它张口喷出一团幽蓝色的魂火,魂火落在雪地上,瞬间凝聚出三只三阶的骷髅狮,朝着宋应的侧翼扑去。 宋应瞥了眼扑来的三只三阶骷髅狮,眼底毫无波澜 —— 对四曜境高阶的他而言,这种低阶亡灵造物连拖延时间都不够资格。血痂剑在掌心随意一转,风曜力裹挟着淡青色的气流骤然炸开,化作三道凝练的风刃,精准地斩向骷髅狮的骸骨关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骷髅狮的脊椎骨被风刃齐齐斩断,散落的骸骨还没落地,就被宋应周身流转的暗曜力悄然腐蚀,化作一堆灰褐色的粉末 —— 连让骨龙用魂火重新凝聚的机会都没有。 解决完侧翼威胁,骨龙的尾椎骨已带着呼啸的寒风扫到近前。宋应脚步轻抬,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丈,恰好避开骨节上的冰刺,同时血痂剑上暗曜力与血曜力暴涨,暗红色的剑气直刺骨龙眼窝中跳动的幽蓝魂火:“你的对手是我,别盯着其他人!” 骨龙幽蓝魂火剧烈闪烁,显然被宋应的挑衅激怒。它放弃了继续召唤骷髅兽,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两只骨爪带着崩碎空气和法线弯曲的巨响,一左一右夹攻而来,骨爪上还凝结着一层幽蓝色的魂火,显然想直接用蛮力碾碎宋应。 这头骨龙虽说只是头亚龙但力量可不是宋应能够碰瓷的,况且骨龙可是达到了伪五阶的境界可是等于伪五曜境曜光师的战力。宋应不敢大意当即催动血不尽为自身提骨龙双爪夹攻的瞬间,空气中突然显现出一片斑斓的光丝 —— 那是平时隐匿无形的法线,竟被骨爪裹挟的冰与亡灵双元素之力硬生生扯出了形态:淡蓝色的是冰元素法线,像凝结的冰晶般剔透;灰黑色的是亡灵元素法线,透着死寂的浑浊,两种颜色的法线缠绕在一起,随着骨爪的落下缓缓弯曲,像被狂风扭曲的彩绳,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宋应刚借血不尽完成强化,周身的血曜力瞬间暴涨,赤红的血元素法线缠上他的衣摆,连发丝都染上了一层淡红。他盯着弯曲的双色法线轨迹,在骨爪即将触到衣角的刹那,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暗影 —— 暗元素法线在他脚下泛起墨色微光,如墨色流光般瞬移到百尺外的雪地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墨色线痕。 “轰隆!”骨爪重重砸在宋应刚才站立的位置,冻土瞬间崩裂出数丈宽的深坑,淡蓝与灰黑的法线被砸得剧烈震颤,随后缓缓隐入空气。骨龙幽蓝的魂火猛地扩张,显然没料到宋应的速度会突然暴涨,它庞大的身躯猛地转身,尾椎骨带着破空声再次横扫,这次骨节上不仅凝着冰,还缠着幽蓝色的魂火,所过之处,淡蓝的冰元素法线与灰黑的亡灵元素法线再次显现,还夹杂着一丝暗紫色的骨赋专属法线,被骨尾带动得划出一道弧形的彩痕。 宋应脚尖在雪地上一点,浅青色的风元素法线在他脚下亮起,身形借力向后飘出,同时血痂剑上的四色曜力骤然凝实 —— 绿色的木元素法线缠上剑身,浅青的风元素法线裹着剑刃,赤红的血元素法线与墨黑的暗元素法线在剑尖凝成一点,化作一道细如发丝却威压惊人的剑气:“你的蛮力再大,碰不到我也没用!” 剑气破空而去,绿色的木元素法线与骨龙的灰黑亡灵法线在空中微微碰撞,木克亡灵的属性让灰黑法线瞬间黯淡几分,剑气精准地刺向骨龙眼窝旁的骸骨缝隙 —— 那里是魂火与骸骨连接的薄弱处,也是骨赋防御最松懈的地方。骨龙察觉危险,急忙偏头躲避,剑气擦着它的眼窝掠过,狠狠钉在身后的冰岩上,暗赋曜力瞬间炸开,将冰岩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剑气擦过的瞬间,骨龙眼窝旁的骸骨只留下一道浅痕,幽蓝色的魂火瞬间涌来,将痕迹彻底覆盖 —— 伪五曜境的骨赋防御,远比宋应预想的更坚固。他眉头微蹙,指尖暗曜力悄然流转,才发现骨龙骸骨表面的灰黑亡灵法线正以极快的速度修复损伤,连暗曜力的腐蚀都被魂火压制住了。 “普通招式根本破不了它的骨甲!” 宋应心中了然,余光瞥见那位四曜境初阶男子又被骨龙的尾椎骨逼退,重剑上的金色曜力都黯淡了几分,显然已快撑不住。他不再保留,周身四色曜力骤然爆发,木、风、血、暗四种赋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璀璨的光网,连周围的风雪都被四色光网逼得停滞了一瞬。 第271章 骨包 那位四曜境初阶的曜光师 —— 孟岩,本还在咬牙抵挡骨龙尾椎骨的余波,可当宋应周身四色曜力交织成光网的瞬间,他猛地顿住动作,重剑差点从掌心滑落,金色曜力都跟着晃了晃,连骨龙扫来的劲风擦过肩头都没察觉。 “这…… 这怎么可能?” 孟岩的声音带着颤音,浑浊的眼瞳死死盯着那片璀璨的光网 —— 绿色的木、浅青的风、赤红的血、墨黑的暗,四种截然不同的曜力不仅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像早已磨合千次般缠绕共振,连空气里的元素都跟着沸腾。他活了近百年,见过的四曜境曜光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未有人能同时催动两种以上的曜力,更别提将四种曜力凝聚成如此规整的光网! “四曜境曜光师,哪怕是巅峰的,除开那些力赋等特殊赋之外也只能精通一种曜力!最多能粗浅借用第二种的边角力量,哪有人能把四种曜力用得这么…… 这么融会贯通?” 孟岩的心跳得飞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纯粹的金色金赋,又抬头望向宋应的方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 这根本打破了他认知里的修炼常理! 宋应此刻已无暇顾及孟岩的震惊,四色曜力在他掌心飞速压缩,血痂剑暗红色的剑身被光网裹住,渐渐浮现出四种颜色的纹路,像四条小龙盘绕在剑身上,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法线剧烈震颤。淡蓝的冰元素法线、灰黑的亡灵元素法线,甚至骨龙专属的暗紫骨赋法线,都被光网的威压逼得不断后退,连骨龙自身都察觉到了致命威胁,幽蓝色的魂火疯狂燃烧,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安地扭动。 骨龙突然展开背后由骸骨拼接而成的残破翅膀,翅膀扇动间,数十颗拳头大小的暗灰色骨球从翼骨缝隙中滚落,骨球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隐约能看到里面跳动的幽蓝魂火。这些骨球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像陨石般砸向城门四周的雪地,落地的瞬间 “咔嚓” 裂开,破碎的骸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拔高,很快就形成了五个半丈高的巨型 “骨包”—— 骨包由交错的肋骨与脊椎骨编织而成,表面布满孔洞,幽蓝色的魂火从孔洞中溢出,连周围的灰黑亡灵元素法线都变得浓稠起来。 第一个骨包刚稳定,孔洞中就伸出数只惨白的骨手,紧接着,十几只一阶骷髅兵爬了出来,它们握着破碎的骨刀,嘶吼着扑向最近的守城曜光师。更诡异的是,其中一只骷髅兵劈中了一名受伤的二曜境曜光师,那名曜光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迅速灰败,最终竟也化作一只骷髅兵,加入了攻击的行列 —— 它的骨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刚站起身,就朝着同伴的方向跑去,而远处的骨龙眼窝中,幽蓝魂火明显亮了几分,骨甲上的暗紫法线也更凝实了。 “不好!这些骷髅杀了人会变异,还能给骨龙供能!” 孟岩看得目眦欲裂,刚想挥剑去斩那只新生的骷髅兵,却被骨龙的尾椎骨再次逼退。此刻的骨龙像是被骨包注入了新的力量,骨爪挥击的速度快了近一倍,金色曜力与骨爪碰撞时,竟被震得泛起细碎的裂纹,“这位道友!那些骨包在给骨龙供能,还在不断召骷髅,再这样下去,守城的将士们撑不住了!” 宋应神识一扫,发现不仅仅是将士们,黎桃等人也在苦苦支撑着,这些骷髅十分强大比之守城的将士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下去虽说城镇有城墙和法阵但破城只不是是时间问题。 “这位道友,还请你去清理骨包,我和这骨龙交手实在是分身乏术啊!”宋应朝着孟岩说道。眼睛则是盯着骨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只见前方骨龙生命还有83%,而且在骨包的加持下生命和曜力竟在快速恢复! 孟岩握着重剑的手紧了紧,金色曜力在剑刃上不断闪烁 —— 他不是不想去,可他一走,宋应一个人要扛住伪五曜境的骨龙,风险太大。“可我一走,你一个人扛得住?” “你太弱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宋应一点都没有给对方面子,毕竟面对有着伪五曜境战力的亚龙连他都觉得无比麻烦何况这位四曜境初阶?在这里甚至有点影响他发挥了。 孟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 他是一城之主,何时被人如此直白地说过 “太弱”?可他看着城门下哭喊的百姓,看着黎桃护着孩子的单薄背影,再想到自己刚才连骨龙的尾椎骨都挡得吃力,那句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好!我信你!” 孟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愧与城主的自尊,金色曜力重新在重剑上凝聚,比之前更盛几分,“我是城主,绝不能让百姓失望!你撑住,我破完骨包就回来帮你,定不让骨龙伤了城镇一人!” 话音落,他不再犹豫,重剑上金色光刃暴涨,猛地劈向骨龙的前爪 —— 这一击用了全力,既是想逼退骨龙,也是想证明自己并非 “拖后腿”。金色光刃暂时逼退骨龙后,孟岩借反作用力飞身掠向最近的骨包,身影在风雪中划出一道金色弧线,每一步都透着城主的决绝。骨龙见孟岩竟真的冲向骨包,幽蓝魂火瞬间炸成一团猩红,庞大的身躯猛地扭转,尾椎骨带着暗紫骨赋法线横扫宋应的同时,张口喷出三道幽蓝魂火柱:两道封死宋应的闪避路线,一道则直奔孟岩后背,显然是想强行打断他破包的动作。 宋应眼疾手快,脚下风曜力骤然炸开,身形如一道淡青流光横移数丈,避开左侧魂火柱的瞬间,掌心四色曜力已凝成一面双层护盾 —— 外层裹着木曜力的淡绿,专门克制亡灵魂火;内层缠着暗曜力的墨黑,能抵挡住高温灼烧。他猛地将护盾推向右侧,恰好挡在孟岩身后,“砰” 的一声闷响,奔袭而来的魂火柱撞在护盾上,瞬间被木曜力净化成细碎的幽蓝光点,连空气里的骨头碎片都散了大半。 “专心破包!别回头!” 宋应的声音透过风雪传向孟岩,同时血痂剑在掌心一转,暗曜力与血曜力交织成一道细长剑气,直刺骨龙的眼窝 —— 他要逼骨龙分心,为孟岩争取破包的时间。 骨龙扑腾双翅,扇出来的风里面带着碎骨如同一把把飞刀朝着宋应攻去。宋应将震青虬木反手背在身后,翠绿木身刚贴住脊背,木曜力便如溪流般顺着纹路蔓延,瞬间与他周身的四色曜力交织。原本淡绿色的护盾骤然增厚三倍,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虬龙鳞纹,那些如飞刀般袭来的碎骨撞在护盾上,只发出 “叮叮当当” 的脆响,便尽数被弹开,连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 “吼 ——!”骨龙见碎骨伤不到宋应,反而被他的本命武器压制,幽蓝魂火瞬间炸得更旺,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两只骨爪带着暗紫法线狠狠砸向宋应 —— 它想趁震青虬木刚召唤、宋应玄气未稳时,用蛮力砸碎护盾。 宋应不退反进,左手按在震青虬木的龙纹上,低喝一声:“木曜?虬龙缠!” 翠绿木身上的虬龙纹路骤然亮起,三道淡绿色的藤蔓从木身中窜出,如活物般缠向骨龙的骨爪。藤蔓上泛着淡金光点,刚触到骨爪,就顺着暗紫法线疯狂蔓延,木曜力的净化效果瞬间生效,骨爪上的灰黑亡灵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嗤啦!” 藤蔓缠住骨爪的瞬间,骨龙发出一声痛吼,它想甩动骨爪挣脱,却发现藤蔓越缠越紧,甚至有细小的根须顺着骨缝钻入,开始瓦解它骨甲的防御。宋应抓住这机会,右手血痂剑上的暗曜力与血曜力暴涨,暗红色的剑气直刺骨龙颈侧的骸骨缝隙 —— 那里是刚才被他劈出的浅痕,此刻在藤蔓的牵制下,成了毫无防备的弱点。 “咔嚓!” 剑气精准刺入缝隙,骨龙颈侧的骸骨瞬间崩裂出数道裂纹,幽蓝魂火从裂缝中疯狂溢出,它的生命条猛地从 79% 跌至 75%,连挥爪的力度都弱了几分。 “道友!第二个骨包我破掉了!” 那名四曜境初阶道友的声音突然穿透风雪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却难掩振奋。宋应神识一扫,果然见第二个骨包炸开的残骸散落在雪地里,灰黑的骨赋曜力像退潮般消散,骨龙周身的曜力也跟着黯淡了几分,先前骨龙将力量分散到骨包内想从外界获得力量如今却是导致自身变弱的源头,没了两个骨包供能,它的伪五曜境战力已开始大幅缩水。 骨龙显然也感知到了能量流失,幽蓝魂火里满是疯狂,它猛地甩动身躯,试图挣断缠在骨爪上的藤蔓,甚至不惜让根须撕裂骨甲,也要冲去阻拦对方破第三个骨包。“吼 ——!” 它张口喷出一团浓稠的幽蓝魂火,这次不再是分散的火柱,而是凝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魂火球,带着破风声直砸宋应的护盾 —— 它想靠这一击逼退宋应,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 第272章 尾刀是你的 骨龙见第三个骨包要被人去摧毁,幽蓝魂火里瞬间爆发出疯狂的猩红 —— 它知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竟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周身灰黑亡灵元素法线疯狂涌动,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剩余的两个骨包和所有骷髅曜兽席卷而去! “不好!它要吸收骨包和骷髅!” 宋应瞳孔骤缩,神识瞬间捕捉到恐怖的能量流动 —— 远处未破的两个骨包突然崩解,破碎的骸骨化作无数暗灰色光点,顺着亡灵法线涌向骨龙;城门下还在战斗的骷髅兵、骷髅狮,甚至刚被凝聚出的四阶骷髅王,都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躯体化作幽蓝光点,尽数汇入骨龙体内! 孟岩也看呆了,握着重剑的手都在颤抖:“这…… 这是什么招式?它在吞噬自己的造物!” 话音未落,骨龙的身躯就开始发生巨变 —— 原本暗灰色的骸骨染上一层幽蓝光泽,眼窝中的魂火暴涨数倍,竟化作两团燃烧的火球;体型也凭空涨了半丈,骨爪上的尖刺变得更长更锋利,暗紫骨赋法线像血管般缠绕在骸骨上,每一次跳动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宋应迅速扫过骨龙的生命条 —— 刚才还跌至 70%,此刻竟疯狂回升,瞬间冲破 85%,甚至还在缓慢上涨!更可怕的是,骨龙周身的能量波动不再虚浮,之前伪五曜境的滞涩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四阶巅峰战力,甚至隐隐触碰到五阶的门槛! “它靠吸收亡灵骷髅造物补全了自身缺陷!” 宋应急声提醒孟岩,同时脚下风曜力炸开,身形瞬间退到孟岩身边,将震青虬木横在身前,“现在它的战力比之前强三倍,硬拼不行,得想办法打断它的能量循环!” 骨龙吸收完所有造物,幽蓝魂火猛地转向宋应和孟岩,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骨爪带着崩碎空气的巨响拍来,爪尖还缠着淡蓝冰元素法线和灰黑亡灵法线,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竟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 —— 这一击的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这位道友快回来帮忙,若是真让这头畜生突破五阶我们全部都得死在这!”宋应朝着孟岩所在方向催促道。毕竟五阶可是等于人类五曜境曜光师的战力啊,莫说这里就他们两位四曜境,就算全城的人都是四曜境巅峰都无法战胜,因为五曜境战力可是会有自己的领域啊! 孟岩本还在捂着胸口喘息,听到 “五阶” 二字,浑身一震 —— 他比谁都清楚五曜境领域的恐怖,那是能扭曲周遭法则、压制低阶曜光师的绝对力量,一旦骨龙突破,别说守城,整个城镇都会被领域碾成废墟。他猛地攥紧重剑,金色曜力在剑刃上重新亮起,哪怕手臂还在因之前的冲击颤抖,也咬牙朝着骨龙冲去:“道友撑住!我来了!金赋?破甲斩!” 金色光刃带着锐啸劈向骨龙的后腿骸骨 —— 那里是它吸收造物后,骨甲衔接最薄弱的地方。可骨龙此刻的反应速度已远超之前,庞大的身躯竟灵活地侧身避开,尾椎骨带着白色光芒横扫而来,孟岩仓促间用剑格挡,“铛” 的一声脆响,重剑被震得脱手,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骨墙上,嘴角溢出的鲜血瞬间在雪地上冻成暗红冰晶。 “孟城主!” 宋应急声惊呼,左手按在震青虬木上,三道翠绿藤蔓窜出,死死缠住骨龙的前爪,试图为孟岩争取喘息时间。可刚缠住的瞬间,藤蔓就被骨龙体内爆发的幽蓝能量灼烧,“嗤啦” 一声化作灰烬 —— 吸收完造物的骨龙,连亡灵能量都带着灼烧属性,木曜力生机的克制效果竟弱了大半! 宋应现在内心十分后悔过来,明明他在看见骨龙朝着城镇来时就可以不管的但还是过来参与守城,面对一头无限接近于五阶的亚龙宋应是拼力量拼不过,拼曜力也拼不过。宋应已经决定后面突破五曜境时要让自己朝力赋方向领悟,不过前提是他能活着到五曜境。 孟岩再度向前,找到机会一把抓住骨龙的后腿并不断拿着大剑看向骨龙。骨龙见孟岩死死缠住自己的后腿骨缝,幽蓝魂火里爆发出极致的暴戾,突然猛地甩动身躯,尾椎骨末端竟瞬间凝结出一根尖锐的骨矛,带着淡蓝冰线与灰黑亡灵线,像一道幽光般刺穿空气,直直洞穿了孟岩的胸膛! “噗嗤 ——!”骨矛从孟岩后背穿出,带出的鲜血还没落地,就被骨矛上的亡灵能量瞬间吸干,化作一缕灰黑雾气汇入骨龙体内。孟岩的瞳孔骤然放大,握着重剑的手无力垂下,金色曜力在剑刃上闪烁两下便彻底熄灭。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生机正顺着胸口的伤口疯狂流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看向宋应,眼底满是 “守住城镇” 的嘱托。 “孟城主!”宋应目眦欲裂,疯了般冲上前,四色曜力凝成光刃劈向骨矛,却只斩到一缕残影 —— 骨龙已抽出骨矛,孟岩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在雪地上,胸口的血洞还在冒着灰黑雾气,生机已然断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骨龙吸收完孟岩的生机,眼窝中的魂火暴涨到极致,体型又涨了半尺,周身的空间扭曲得愈发明显,五阶领域的威压几乎要实质化。它看向宋应,幽蓝魂火里满是嘲讽,仿佛在说 “下一个就是你”。 宋应跪在雪地上,指尖触到孟岩冰冷的躯体,心脏像被重锤砸中。他很清楚,没了孟岩牵制,凭他一人根本挡不住即将突破五阶的骨龙 —— 之前两人联手都险象环生,现在只剩他自己,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更别提保护城门后的黎桃和百姓。 “难道真的要看着城镇被毁掉?” 宋应的目光扫过城门下瑟瑟发抖的孩子,又落在孟岩干瘪的躯体上,突然想起血赋中那招禁忌之术 —— 血傀炼术。这是血赋模拟奴赋的招式,用逝者残留的生机与自身血赋之力结合,将尸体炼为受自己操控的血傀,虽能保留逝者生前的部分战力,却需消耗自身精血,且有违天道,不到绝境他绝不会用。 骨龙已再次冲来,骨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拍向宋应,灰黑亡灵线在爪尖凝聚成一张巨网,要将他彻底吞噬。宋应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 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骨血为傀!”宋应低喝一声,掌心血曜力疯狂涌动,赤红血线从指尖窜出,像活物般缠上孟岩的躯体。血线渗入孟岩的七窍与伤口,原本干瘪的皮肤竟渐渐泛起淡红,残留的金色曜力在血线的牵引下重新亮起,虽微弱却带着熟悉的破甲气息。他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痂剑上,剑身暗红色纹路瞬间亮起,将血傀炼术的力量催至极致。 “起!”随着宋应的指令,孟岩的躯体猛地从雪地上站起,双眼虽无焦距,却精准地抓起落在一旁的重剑,金色曜力在剑刃上凝聚成一道薄光。他不再是之前那个四曜境初阶的城主,而是受宋应操控、不知疼痛的血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厉。 骨龙见孟岩 “死而复生”,幽蓝魂火里满是惊疑,攻势不由得顿了一瞬。就是这一瞬,宋应已带着血傀孟岩冲上前:“孟城主,再帮我一次!用破甲斩攻它骨缝!”血傀孟岩仿佛听懂了般,重剑带着金色光刃直刺骨龙的后腿骨缝 —— 正是之前他刺中的位置,那里的骨甲还未完全愈合。骨龙仓促间想躲,却被宋应的暗曜力缠住爪尖,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色光刃再次刺入骨缝。 “吼 ——!”骨龙发出痛苦的哀嚎,体内的骨赋能量因骨缝被破而紊乱,口中招式的凝聚瞬间停滞。宋应抓住这机会,四色曜力与血赋之力交织,血痂剑带着赤红与墨黑的光刃,直刺骨龙的眼窝魂火:“这次,结束了!” 血痂剑刺入骨龙眼窝的瞬间,幽蓝魂火剧烈炸开,却未完全熄灭 —— 宋应体内精血已耗去三成,四色曜力也只剩残息,这一击虽重创骨龙核心,却没能彻底断绝它的生机。骨龙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骸骨上的幽蓝光泽迅速褪去,眼窝中仅存的魂火像风中残烛般跳动,连抬起骨爪的力气都没了,却仍在本能地凝聚最后一丝亡灵能量,试图反扑。 宋应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震青虬木才勉强站稳,胸口传来阵阵绞痛,血曜力在体内紊乱地翻涌 —— 他已没力气补下最后一击。余光扫过城门下,黎桃正护着孩子躲在石柱后,脸色惨白;石夯握着一把断刀,死死盯着骨龙,指节泛白,却不敢上前 —— 他只是二曜境初阶,兽赋刚觉醒不久,连一阶骷髅都要拼尽全力,面对濒死的骨龙,根本不敢贸然出手。 “石夯队长,你来补尾刀吧。”宋应看向人群中一位伟岸身躯的主人尽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第273章 厌恶 石夯浑身一震,握着断刀的手猛地收紧 —— 他是队伍里的队长,按理说该冲在最前,在之前也是能做到的,但如今他才确定他们队伍的新人可不是那软弱可欺的一曜境初阶曜光师。他也想变强,可二曜境初阶的修为像块巨石压在心头,刚才连和一只二阶的骷髅战斗都要拼尽全力,面对濒死却仍有四阶巅峰余威的骨龙,他怕自己不仅补不了刀,反而会送命,拖累所有人。 “队长的责任,不就是在大家需要的时候站出来吗?” 宋应的声音虽轻,却像重锤般砸在石夯心上,“我知道你怕,但你看 ——” 他抬手指向骨龙,“它的魂火只剩最后一点,骨甲也没了之前的硬气,你那‘裂岩’兽赋本就擅长破甲,再加上我的曜力加持,一定能成。” 说着,宋应不再给石夯犹豫的机会,掌心泛起四色交织的光晕 —— 那是他仅剩的四种曜力,顺着石夯的手臂缓缓涌入。石夯只觉得浑身一暖,之前和二阶骷髅缠斗时留下的酸痛瞬间消散,手臂上淡棕色的兽赋纹路突然亮起,像活过来的藤蔓般缠上断刀,刀刃上竟泛起一层细碎的光粒,原本崩裂的缺口竟隐隐有了愈合的迹象。 “这就是四曜境曜光师的力量吗?石夯闭目感觉自身只觉得自身强大到他无法理解的地步,而且宋应肯定只给了很少的力量给他否则仅凭他二曜境初阶的肉体早就撑不住炸开了。 “别愣着!它要反扑了!” 宋应突然低喝一声,目光死死盯着骨龙。石夯顺着看去,只见骨龙眼窝中那点残火突然亮了一瞬,周身的灰黑亡灵线竟重新凝聚,虽微弱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 它在做最后的挣扎,想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石夯心头一凛,所有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他是队长,不能让宋应的牺牲白费,更不能让城门后的黎桃和孩子们再陷入危险!他猛地握紧断刀,将体内那股四色曜力与自身兽赋彻底融合,淡棕色的纹路与四色光粒交织,在断刀上凝成一道半尺长的光刃:“宋哥,我去了!” 话音落,石夯双腿猛地蹬地,雪地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身形如离弦的箭般冲向骨龙。之前他连三阶魔物都要谨慎应对,可此刻借着宋应的曜力加持,他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眨眼间就冲到了骨龙眼窝前。 骨龙察觉到威胁,想扭动头颅躲避,却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断刀带着光刃刺来。石夯双目圆睁,将全身的力量与曜力都灌注在刀尖,嘶吼着劈下:“兽赋?裂岩斩!” “嗤啦 ——!”断刀精准刺入骨龙眼窝,光刃瞬间炸开,四色曜力中的木曜力瓦解了最后一丝亡灵能量,风曜力推着刀尖狠狠搅动,将那点残火彻底搅碎。骨龙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彻底僵住,眼窝中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连骸骨上的最后一点光泽也褪去了,重重砸在雪地上,溅起漫天冰碴。 石夯握着断刀,站在骨龙的尸体旁,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 他真的做到了!还没等他狂喜,手臂上的兽赋纹路突然剧烈闪烁,淡棕色的纹路中渐渐渗入一丝暗紫色,骨龙消散的骸骨碎片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萤火虫般融入他的纹路中。很快,他的小臂上凝结出几片暗紫色的骨甲,纹路也变成了棕紫交织的颜色,周身的气息从二曜境初阶稳步攀升,虽未突破,却比之前凝练了数倍,连呼吸都变得更有力。 “队长!你成功了!你的兽赋拥有形态了!” 城门下的黎桃、阿柴、老周跑过来,脸上满是惊喜,之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石夯抬起手臂,看着小臂上的骨甲,又看了看手中的断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转身冲向宋应,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感激:“宋哥!我做到了!我真的杀了骨龙!而且我的兽赋…… 好像能用骨龙的力量了!” 宋应刚想开口回应,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嘶吼:“是你!是你杀了孟城主!” 众人循声看去,是城镇里的粮铺掌柜,他指着宋应,脸色惨白却带着莫名的亢奋:“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你用那些红兮兮的邪术缠上城主的尸体,还让城主‘活’过来打架 —— 城主肯定是被你用邪术害死的!你根本不是来帮忙的,你是来抢城镇的!” 这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原本还带着感激的百姓瞬间炸了锅。有人盯着宋应后背的震青虬木,有人看着石夯手臂上的暗紫骨甲,眼神里的敬畏渐渐变成恐惧:“对!孟城主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死?肯定是他用邪术害的!”“你看他那把刀,还有那些怪光,根本就是邪修!”“把他赶出去!不然他会像害死城主一样害死我们的!” 几个年轻的守城曜光师更是举着刀围上来,他们之前受孟岩恩惠最多,此刻红着眼眶嘶吼:“交出害死城主的身躯!不然我们跟你拼命!” 宋应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他低头看了眼孟岩冰冷的尸体 —— 自己为了守这座城,耗损三成精血用了禁忌术,甚至差点死在骨龙爪下,到头来却被安上 “杀城主” 的罪名。他攥紧血痂剑,指节泛白,墨黑的暗曜力不自觉地从剑身溢出,周围的温度骤降,雪地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血色冰碴:“我杀了孟城主?若不是我,你们早被骨龙和骷髅啃成白骨了!”“你少狡辩!邪术就是邪术!你还有血赋,血赋曜光师都是些恶魔!” 粮铺掌柜躲在人群后大喊,“你肯定是想借着守城的名义,把我们都变成你邪术的养料!” 宋应的杀气越来越重,眼底掠过一丝猩红 ——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污蔑,尤其是用 “邪术” 这两个字。以他现在的境界,哪怕在多么差的状态,要屠了这座手无缚鸡之力的城镇也易如反掌。他缓缓抬起血痂剑,剑尖对准人群,暗曜力与血曜力交织成一道细微的光刃,只要他再往前一步,第一个死的就是那个煽风点火的粮铺掌柜。 “宋哥!别!” 石夯猛地扑上来按住他的手臂并没有叫宋应名字而是宋哥,声音发颤,“他们不懂!他们只是怕了!别为了这些人脏了你的手!” 黎桃也带着阿柴和老周挡在宋应身前,对着人群大喊:“你们疯了吗?刚才骨龙要破城的时候,是谁拼着命拦着?是谁用自己的血救了我们?若不是宋应哥哥,你们现在早就成骷髅的一员了!” 可百姓根本听不进去,粮铺掌柜还在大喊:“别信他们!他们都是一伙的!石夯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他们全赶出去!” 宋应看着眼前这群愚昧又忘恩负义的人,又看了看石夯焦急的脸、黎桃泛红的眼眶,还有老周默默握紧的柴刀 —— 这些人才是他真正想护着的人,至于这座城镇的其他人,不值得他脏了自己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血痂剑,暗曜力与血曜力尽数收敛,只留下满身的冰冷:“好,我走。” 这话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 他们以为宋应会反抗,会动手,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离开。 石夯用力点头,眼眶通红地看向城镇那些忘恩负义的人,宋应转身看向黎桃、阿柴和老周,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你们走不走?” “走!我们跟宋哥走!” 黎桃毫不犹豫地拉起宋应的手,阿柴和老周也重重点头,带上自己的双刃和青铜炮站到宋应身边。 宋应转身的瞬间,掌心已悄然泛起淡绿光晕 —— 木赋的生机之力正顺着经脉快速流转,之前因施展血傀炼术耗损的三成精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补充着,连紊乱的曜力也在木赋的滋养下稳步回升,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褪去几分血色,眼底的猩红也被清明取代。他压根不用强撑,木赋的恢复力本就冠绝各系,再加上他对曜力的掌控力,这点耗损不过半个时辰就能补回大半。 他抬手时,指尖已凝出三滴暗红血块刻意分出的血饵,裹着一丝精准控制的血曜力波动,像极了高阶曜兽最爱的 “活饵”。淡绿的木赋光晕在指尖一闪而逝,既稳住了血块的气息,又没让生机之力冲淡血饵的引诱性。他屈指一弹,血块悄无声息嵌入城门两侧的雪地与城墙缝隙,表面迅速覆上一层薄雪,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寒风朝极北曜兽栖息地蔓延。 第274章 骨龙变 宋应带着众人又走了近一个时辰,风雪渐渐小了些,前方出现一处覆雪的高坡 —— 站在这里,极目远眺能隐约看到城镇的轮廓,恰好是他神识勉强能覆盖的极限范围。他脚步一顿,指尖血线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身后跟着的孟岩傀儡也随之停下动作,僵硬地站在雪地里,眼窝中没有丝毫魂火,只有宋应之前留下的血傀线在皮下若隐若现。 宋应意念一动,顿时孟岩变成生前的模样只不过眼神略有空洞。宋应望着孟岩,生命:100% ,曜力:100%,境界:四曜境中阶,赋:金,冰,水,血(被血咒覆盖了原本的赋) 宋应其实并不想将孟岩炼制成血傀,因为孟岩境界只有四曜境初阶,炼制成血傀后若傀儡与主人相差境界时则会提升傀儡一个小境界。而血傀同时只能有一个且若是想要更换需要先与这血傀断开联系,这样会使宋应受到反噬,一段时间战力将进入低谷。 “唉!后续若是我上五曜境后这血傀用处就不大了,除非我也帮助他突破五曜境,不过要帮助一个没有灵智的傀儡突破谈何容易啊!”宋应看着这个比他身形要健硕的孟岩叹了口气。 “就在这停下吧。” 宋应突然转身,声音平稳,目光先扫过远处的城镇,城镇如今一些人在苦守城门,不过宋应并不想理会。随后目光再落到石夯身上,“这里视野好,也适合你练骨龙变,你和孟岩战斗练习吧。” 这话让石夯定了定神,他没有想到宋应竟然不赶走他们。他走到孟岩傀儡对面,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暗紫骨甲缓缓亮起,淡棕色的兽赋纹路顺着骨缝蔓延,断刀上凝结出棕紫交织的光刃:“那我…… 开始了。” 宋应退到一旁,等待两人的交手,孟岩宋应并不用去操控他,作为血傀他还保留着最基本的行动和生前的战斗技巧,并不需要宋应去控制。 石夯没有再拿着自己的大剑,而是将它狠狠地插在雪地里,随后后退两步,四肢微微弯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 ——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曜兽本能的咆哮。淡棕色的兽赋纹路顺着他的四肢疯狂蔓延,周身泛起浓烈的暗紫光雾,骨骼 “咔咔” 作响,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的人形迅速被骨骼覆盖,脊椎向后凸起,化作骨龙的脊背;双臂变成粗壮的骨爪,指尖骨刺泛着冷光;双腿缩短变粗,支撑起庞大的躯体;头颅拉长,眼眶中燃起两团微弱的幽蓝魂火(仅二曜境初阶水准,比孟岩傀儡的空洞眼神多了丝活气,却远不及真正的骨龙);背后凸起两对细小的骨翼(无法飞行,仅能辅助平衡),尾椎骨延伸出一根布满骨刺的长尾 —— 短短数息,他已完全变成一头丈许长的小型骨龙,再无半分人类特征,只能从眼眶中魂火的波动,看出他对这具新躯体的生疏。 “记住,你现在是曜兽,靠本能打,别想着人类的招式!” 宋应的声音在旁响起,目光扫过石夯的骨龙形态,“孟城主如今可不仅会金赋还会血赋哦,我已经让他只使用二曜境初阶的战力,但你也别硬接他的剑!记住,兽赋变身只有一炷香时间!” 骨龙晃了晃布满骨刺的头颅,幽蓝魂火闪烁着回应宋应的提醒。他试探性地迈动骨爪,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坑印,随后猛地发力,丈许长的躯体如一道暗紫闪电,朝着孟岩傀儡左侧掠去 —— 那里是重剑挥砍的盲区,也是他观察到的第一个破绽。 “愚蠢!”宋应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孟岩故意露出来的假破绽。“黎桃你们也一起去吧,不然石夯队长可撑不了多久。”宋应看向黎桃等人说道。 黎桃闻言,几乎是瞬间抬手凝聚冰赋 —— 淡蓝的冰雾以她为中心快速扩散,像一层朦胧的纱,瞬间笼罩了石夯与孟岩傀儡的战场。冰雾不仅遮挡了傀儡的视线,还在地面凝结出一层薄冰,减缓了重剑挥砍的速度。“石夯哥!借着雾绕到他身后!” 她的声音透过冰雾传来,手上动作不停,又将部分冰雾压缩成细小的冰针,悬在指尖随时准备发射。 老周扛着青铜炮快步上前,粗粝的手掌迅速调整炮口角度,没有瞄准傀儡,而是对准了它脚边一块半人高的冰岩:“石夯队长,我帮你晃他重心!” 话音落,淡灰的炮焰喷出,炮弹精准轰在冰岩上 —— 冰岩瞬间崩裂成碎块,飞溅的冰碴刚好落在傀儡的脚边,迫使它不得不提脚避让,原本沉稳的重心出现了一瞬的偏移。 阿柴攥着短刃,小身子贴着雪地快速绕到傀儡侧面,他记得老周教的 “之字步”,踩着冰雾的边缘,趁傀儡避让炮轰的间隙,猛地跳起,用短刃划向傀儡的手腕 —— 虽没划破衣物,却让傀儡握剑的手微微一紧,重剑的挥砍慢了半拍。“石夯哥!这边!” 阿柴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没丝毫退缩。 骨龙借着冰雾掩护,猛地扑向孟岩傀儡的后心 —— 这是刚才众人配合逼出的唯一空隙。可还没等骨爪触到傀儡衣料,孟岩傀儡竟像背后长了眼睛般,手腕快速翻转,重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划去,淡金光刃精准擦过骨爪,逼得石夯不得不紧急收招,否则骨爪就要被剑刃划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怎么知道我从后面来?” 石夯的幽蓝魂火剧烈波动,满是不解。刚才黎桃的冰雾明明挡住了傀儡的视线,老周的炮轰还在干扰它的重心,可这傀儡却像能预判所有动作般,每次都能提前格挡。 黎桃见状,立即将剩余的冰针全部射出,目标从傀儡关节换成它的剑身 —— 她想借着冰针碰撞的力道,让重剑偏移一瞬。可冰针刚靠近剑刃,孟岩傀儡便微微抖动手腕,淡金光晕泛起一层涟漪,冰针撞在光晕上瞬间碎裂,连让剑刃晃动半分都做不到。“不行!他的金赋防御太稳了!” 黎桃急得声音发颤,双手再次凝聚冰雾,却发现刚才连续催动冰赋,曜力已有些跟不上。 老周咬咬牙,调整炮口对准傀儡的头顶 —— 他想换个角度,用炮弹的破空声逼傀儡抬头,给石夯创造机会。淡灰炮焰喷出,炮弹带着呼啸声掠过傀儡头顶,可孟岩傀儡只是微微偏头,连脚步都没动,反而趁着老周换弹的间隙,用空着的左手凝出一缕淡红血线,轻轻一弹,血线便缠上了青铜炮的炮身,让炮身瞬间泛起一层薄霜,减缓了老周换弹的速度。“他还会用血赋干扰!” 老周皱紧眉头,粗糙的手掌用力擦掉炮身的霜,动作却慢了半拍。 阿柴攥着短刃,绕到傀儡脚边,想趁它分心用血赋时戳它的脚踝。可他刚靠近,孟岩傀儡的右脚便轻轻向后一勾,脚尖精准勾住阿柴的裤脚,若不是阿柴反应快,及时后跳,差点就被绊倒。“好险!” 阿柴拍着胸口,小脸上满是后怕,刚才那一下,傀儡明明没看他,却像能感知到他的位置般。 石夯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越来越急 —— 变身时间已过去大半,幽蓝魂火越来越黯淡,可他们连傀儡的防御都没破开一次。他试着再次发起进攻,长尾带着骨刺扫向傀儡的膝盖,骨爪则抓向它的手腕,想同时攻击两个部位,逼傀儡顾此失彼。可孟岩傀儡只是微微侧身,重剑同时挡住骨爪与长尾,淡金光刃与暗紫光粒碰撞,石夯再次被震得后退,尾椎骨传来一阵酸麻。 宋应的目光紧紧锁在孟岩傀儡的手腕上 —— 那道翻转重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分明是百年战场沉淀下的本能反应。他心里忍不住又吐槽起来:自己好歹是暗天大帝转世,上辈子纵横三界,怎么留下的神器里连点像样的战斗经验都没存?之前找到的那两件,一件让宋应有了能看穿对方属性的能力,一件让他可以利用嗅觉分辨真假,连句 “当年我怎么战斗这些重要的东西” 的提示都没有。“总不能真把宝压在剩下三件神器上吧?” 宋应暗自磨牙,若不是现在要指导这群人,他真想掏出血痂剑,试试能不能逼出点上辈子的记忆 —— 毕竟孟岩这水准,换上辈子的自己,恐怕一招就能拆了他的防御。 宋应心里的吐槽刚过一半,目光便被石夯踉跄后退的身影拉回现实 —— 骨龙形态的尾椎骨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金赋的反震力伤了些筋骨。他压下对神器的怨念,清了清嗓子,声音穿透战场的嘈杂,精准传到每个人耳中:“别乱!黎桃,你提前三息凝冰雾,别等石夯动了再弄;老周,你炮轰的时机卡着冰雾散开的瞬间,不是卡石夯的动作;阿柴,你别跳,就贴在他脚边晃,他抬脚你就撤,抬脚你就撤 —— 耗他重心!”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慌神的众人。黎桃深吸一口气,不再急着凝冰针,而是提前将淡蓝冰雾悬在掌心,盯着石夯的骨爪动作,在他即将扑出的前一刻,猛地将冰雾推了出去 —— 这次冰雾不再是仓促笼罩,而是像提前铺好的陷阱,刚好在石夯抵达傀儡侧面时,将傀儡的视线彻底遮断。 第275章 认输 老周盯着冰雾散开的纹路,手指扣下扳机 —— 淡灰炮焰喷薄,炮弹砸在傀儡脚边雪地,炸起的雪粒如碎冰般溅向傀儡小腿。可雪粒刚碰到傀儡的衣料,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开,连在裤脚留下痕迹都做不到 —— 四曜境的肉体强度,根本不是这种低阶干扰能撼动的。 “没用!他的肉体能硬抗冲击,我们的境界相差太大了!” 老周皱紧眉头,粗糙的手掌攥紧炮身,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连炮弹都伤不到的对手,毕竟他从未越境界战斗过。 阿柴见状,还是贴着雪地窜到傀儡脚边,短刃狠狠划向傀儡的脚踝 —— 刀刃撞上傀儡的靴子,只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反而震得阿柴手腕发麻。“好硬!” 阿柴慌忙后退,小脸上满是震惊,他这把短刃虽不是神器,却也能划开二阶曜兽的皮甲,此刻竟连傀儡的靴子都伤不了。 黎桃深吸一口气,将冰针全部射向傀儡的腰侧 —— 那里没有重剑遮挡,她本以为能至少留下一道血痕,可冰针刚触到傀儡的衣料,便瞬间碎裂,连让傀儡的肉体泛起涟漪都做不到。“怎么会这样……” 黎桃急得声音发颤,她终于明白,不是自己的冰针不够锋利,而是傀儡的肉体强度,远超二曜境能撼动的范畴。 石夯(骨龙形态)的幽蓝魂火也泛起一丝焦虑 —— 他刚才用骨刺扫向傀儡膝盖,本以为能留下痕迹,可骨刺撞上傀儡的裤腿,只发出沉闷的 “噗” 声,连让傀儡膝盖晃动半分都做不到。四曜境的肉体,像一层无形的铠甲,将众人所有的攻击都稳稳挡下。 更让人心沉的是,孟岩傀儡自始至终,左手都垂在身侧,那缕淡红的血线从未真正凝聚 —— 它全程只用金赋和肉体强度应对,连血赋都没动用。明明只是被限制在二曜境初阶的战力,却靠着四曜境的肉体和百年技巧,将众人的配合死死压制。 骨龙的幽蓝魂火剧烈闪烁,他不甘心地再次扑向孟岩傀儡的肘关节 —— 刚才黎桃的冰雾明明缠住了关节,老周的炮轰也打乱了节奏,可当骨爪带着暗紫光刃撞上去时,依旧只传来 “砰” 的一声闷响。四曜境的肉体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玄铁,不仅没留下任何痕迹,反震力还顺着骨爪传遍全身,让他的尾椎骨剧烈颤抖,幽蓝魂火瞬间黯淡了大半,整具躯体被震得向后滑出数尺,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爪痕。 “根本没用……” 石夯的嘶吼透过骨龙形态传出,带着一丝无力 —— 他已拼尽剩余的曜力,却连让傀儡的关节偏移半分都做不到。 黎桃的冰针刚触到傀儡的衣料,便瞬间碎裂成冰渣;老周调整炮口轰向傀儡的膝关节,炮弹炸开的余波只让傀儡的裤脚晃了晃,连褶皱都没留下;阿柴攥着短刃反复划向傀儡的脚踝,刀刃撞在靴子上的 “叮叮” 声,更像在给傀儡 “敲警钟”,反而让它的防御姿态愈发沉稳。众人所有的攻击,在四曜境的肉体强度面前,都像孩童挥舞木棍拍打巨石,毫无意义。 “别想着伤他!” 宋应的声音突然响起,穿透战场的嘈杂,精准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现在的目标不是破防,是练怎么在强者手下活下来 —— 观察他的动作规律,找他换招的间隙,学会在他的攻击间隙调整姿态!”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慌神的众人。黎桃深吸一口气,不再执着于凝聚冰针,而是将冰雾散开成更稀薄的 “冰纱”—— 不再追求遮挡视线,而是借着冰雾的寒气,感知傀儡的动作轨迹。当傀儡的重剑即将挥出时,冰雾会提前泛起涟漪,像在给众人 “预警”:“石夯哥!他要劈左侧了!” 老周也收起了 “轰伤傀儡” 的念头,转而将炮口对准傀儡脚边的雪地 —— 每次傀儡的右脚即将落地时,他便扣动扳机,炮弹炸开的雪坑会逼着傀儡调整落脚的位置。虽伤不到傀儡,却能让它的步伐节奏慢下来,给石夯和阿柴争取调整姿态的时间:“石夯队长!他的落脚慢了!” 阿柴不再窜到傀儡脚边乱划,而是贴着雪地绕到傀儡的侧后方,小眼睛紧紧盯着傀儡握剑的手腕 —— 当傀儡的手腕微微下沉时,他便大声喊:“他要换血赋了!” 虽然傀儡最终没动用血赋,但这声预警,却让石夯及时避开了傀儡后续的剑背反击。 石夯渐渐明白了宋应的意思 —— 他不再主动进攻,而是借着黎桃的冰雾预警、老周的炮轰节奏、阿柴的动作提醒,在傀儡的攻击间隙游走。当傀儡的重剑劈向左侧时,他借着骨翼的平衡快速绕到右侧;当傀儡的左脚即将落地时,他提前踩着老周炸开的雪坑调整重心;哪怕偶尔被重剑的余波扫到,也能借着骨甲的韧性硬生生扛住,再借着反震力快速后退。 孟岩傀儡仿佛也在 “配合” 这场 “锻炼”—— 它始终只用金赋和肉体防御,左手垂在身侧,那缕淡红的血线从未真正凝聚;甚至在挥剑时,会刻意放慢半拍,给众人留出 “观察 - 反应 - 规避” 的间隙。百年的战斗经验,让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规律:重剑劈完左侧后,必然会用剑背扫向右侧;右脚落地后,左脚会停顿半息再移动 —— 这些细微的规律,在宋应的提醒下,渐渐被众人捕捉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好!石夯,你刚才避开剑背时,尾椎骨的发力再稳半分,就能少退两步!” 宋应的声音带着赞许,目光紧盯着石夯的动作,“黎桃,冰雾的预警再提前一息,就能给老周更多调整炮口的时间;阿柴,你观察到他手腕下沉后,不用喊那么大声,用短刃敲三下雪地当信号 —— 在真正的战场上,大声喊叫会暴露位置!” 众人顺着宋应的指导调整动作:石夯在规避时刻意控制尾椎骨的发力,果然后退的距离缩短了;黎桃将冰雾的感知范围扩大,预警时间真的提前了;阿柴换成 “敲雪地” 的信号,不仅更隐蔽,还能让老周精准卡住炮轰的时机。 半炷香时间过去,雪地上的战斗节奏渐渐从 “慌乱规避” 变成了 “有序配合”。石夯骨龙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盲目扑击,而是踩着老周炮轰出的雪坑间隙游走,每次傀儡重剑挥出前,都会借着黎桃冰纱的涟漪预警提前侧身,骨翼扇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却精准地帮他调整着闪避角度 —— 刚才还需要硬扛的剑背余波,现在只需微微弯腰就能避开,尾椎骨的发力也稳了许多,后退距离比之前缩短了近一半。 孟岩傀儡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进步,突然微微打乱了动作规律:本该劈向左侧的重剑,中途竟转向了右侧。黎桃的冰纱瞬间泛起剧烈涟漪,她来不及喊完整句话,只急促地吐出 “右!”,石夯几乎是本能地借着骨翼的惯性拧身,重剑擦着他的骨甲边缘掠过,雪粒溅在骨甲上,却没再让他后退半步。 “好反应!” 宋应的声音及时响起,目光扫过黎桃微微发抖的指尖,“冰纱的预警已经能跟上他的变招了,下次不用急着喊,冰雾的波动就是最好的信号 —— 石夯能看懂。” 老周也抓住了这瞬变招的间隙,炮口不再盯着傀儡的右脚,而是迅速转向刚落地的左脚,“轰” 的一声,雪坑刚好出现在傀儡左脚即将落下的位置。傀儡不得不临时调整步伐,重心出现了一瞬的滞涩,阿柴立即用短刃在雪地上敲了三下 —— 这是之前约定的 “重心乱了” 的信号,石夯见状,没有进攻,反而借着傀儡滞涩的间隙,绕到了它的侧后方,彻底避开了重剑的覆盖范围。 “就是这样!” 宋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满意,“你们要记住,和强者战斗,不是等他露出破绽,是借着他的动作间隙,为自己创造安全区。老周的炮轰不是为了伤他,是为了逼他调整重心;阿柴的信号不是为了提醒进攻,是为了告诉队友‘现在可以换位置’;黎桃的冰纱不是为了挡视线,是为了提前感知危险 —— 你们每个人的动作,都是彼此的‘保命符’。” 黎桃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冰纱的密度,这次不再均匀散开,而是在傀儡的重剑轨迹前方多凝聚了几分 —— 这样能更早捕捉到剑刃带动的气流,预警时间又提前了半息。老周也开始预判傀儡的步伐,不再等它落地再开炮,而是根据它的迈步幅度,提前半秒轰出雪坑,让傀儡每次落脚都得 “踩” 着他的节奏来。 不过就在这时,骨龙突然吼叫一声,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变成了石夯。就在这时血傀在众人的疏忽下靠近到了石夯身边举起大剑架在了石夯脖子上。 “我······我认输!”石夯一副痛苦又无奈的说道。 第276章 成全 孟岩只是无神的架着刀,随后缓缓收了起来站到一旁去。宋应缓步走到了石夯身前伸出左手将石夯拉了起来。 “你的表现我说实话其实很一般,我之前也有兽赋的手下他们刚开始的表现比你强多了。”宋应想起齐天、百傲等人,他们这些人作为新踏入修行的曜光师身上的表现可是非常好的,而石夯作为一位早踏入修行的曜光师这个表现可一点都称不上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石夯攥紧的衣角上 —— 那上面还沾着雪粒,却被捏得发皱:“你是队伍的队长,不是需要被全程护着的新人。早踏入修行又怎么样?若连自己的弱点都预判不到,怎么护着黎桃和阿柴?我需要你们几人变强直到能帮助我。”说到这里宋应望向远处的城镇轻蔑地笑了笑,城镇如今外面仅剩几位一曜境的曜光师和一些普通人在那里苦苦支撑着,鲜血染红了雪地,不过这些人又能做得到什么呢?特别是那几位普通人在曜兽面前连一刻都撑不住就变成曜兽的口粮了。 黎桃等人虽然他们的神识远远看不见城镇那边的情况但看使用的表情就知道城镇如今的情况肯定不好,不过这又能怪谁呢?宋应拼了命去保护城镇结果却是被他们驱离,宋应可是四曜境高阶的曜光师啊!别说如今城镇的城主孟岩已然身陨并被宋应炼制成血傀,就算活着仅凭孟岩的实力又如何能对付宋应?他们这些人就是被孟岩保护的太好了根本不清楚曜界的险恶。 不过黎桃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怯怯的牵住宋应的手:“宋应,你能不能放过那些城镇的居民啊?他们中也有好人啊!我们不能就这样让他们死去啊!” 黎桃这话一说出最惊讶害怕的莫过于石夯、老周和阿柴三人了,他们深知宋应的实力就算他不出手他的血傀孟岩都能轻易的杀死他们几人,前面他们也看到城镇的人是怎么对宋应的,虽说宋应做的确实是过了点但是仅凭他们几人怎么敢反驳宋应的? 石夯的额头快贴到雪地,声音带着慌乱的颤抖:“宋哥,黎桃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城镇的人是好是坏,本就和我们无关,我们没必要管……” 老周也连忙上前半步,扛着青铜炮的手紧了紧,却不敢多说,只跟着点头;阿柴拉着黎桃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害怕,小声劝:“黎桃,别求了……” 黎桃却没低头,反而轻轻挣开石夯的手,抬起头看着宋应,眼眶泛红却声音清晰:“我知道他们之前对您不好,可…… 可我去年冬天快饿死的时候,是城镇里的张婆婆给了我半个窝头;阿柴以前的短弓,是铁匠铺的李叔帮他修的…… 他们里有坏人,可也有好人啊,不能让好人也跟着死……” 宋应盯着她泛红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刚才神识扫到的画面:城门下,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护着两个孩子,被一阶雪狼追得跌跌撞撞,那或许就是黎桃说的 “张婆婆”;铁匠铺的方向冒着黑烟,不知道李叔还在不在。可他更记得,粮铺掌柜指着他喊 “邪修” 时,那些所谓的 “好人” 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反而跟着起哄 —— 弱者的善意,在危险面前总是轻易被恐惧吞噬,这是他活了两辈子都明白的道理。 “我没‘不放过’他们。” 宋应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冷漠,却依旧带着疏离,“我留的血饵,引的只是一阶、二阶的曜兽,若我真要他们死,孟岩血傀早就回去屠城了。”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城镇,“是他们自己把唯一能护着他们的人赶了出来,现在的后果,是他们自己选的。” “可是······”黎桃正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宋应打断“想救他们是吧?好,我成全你们!你们只要能将城镇内的所有曜兽杀死或驱离出城我就放过他们。”宋应说罢便飞了起来随后一股曜力将黎桃等人包裹起来随后几乎是一瞬间众人就到了城镇的高空上,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宋应便将曜力收了回来,黎桃等人直接上演了一场“自由落体”。 “做好防御!”石夯跟黎桃等人说道并在几人身下生成了一块土墙来增大阻力减小速度,兽赋在半个时辰之内根本无法重复上一次的变身且石夯还不会其他的变身,也就是说石夯无法变成骨龙来飞起来,而其余几人也没有三曜境和类似风赋的会飞行的赋。 “啊啊啊!”黎桃十分的害怕只能寄托于她的第二个赋幻赋能在落地之前释放出来让自己变成虚幻来避免落地的伤害。 “砰 ——”石夯凝聚的土墙刚接触空气,就被高速下落的气流撞得崩裂出细纹,碎石渣顺着风刮在众人脸上,刺痛感让黎桃的尖叫更响了几分。她死死攥着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幻赋的淡蓝光晕在周身忽明忽暗 —— 太紧张了,魂力根本稳不住,虚幻形态始终只凝聚了一半,连手臂都还带着实体的触感。 阿柴吓得闭紧眼睛,小身子死死抱住石夯的胳膊,短刃从手中滑落,在半空中打着转坠向雪地。老周扛着青铜炮,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炮身,试图借着炮身的重量稳住重心,却被气流掀得东倒西歪,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石夯的额角渗出冷汗,土墙在持续崩裂,他能清晰感觉到离雪地越来越近 —— 下方城镇的惨状已清晰可见:雪地上蜿蜒的血迹染红了半边城门,几只一阶雪狼正撕咬着一具普通人的尸体,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是黎桃说的张婆婆)蜷缩在墙角,怀里护着两个孩子,而她的腿上,正淌着鲜血,一只雪狼的爪子已按在了她的肩头。 “不 ——!” 黎桃看着这一幕,眼泪瞬间涌出,幻赋的光晕突然暴涨,整个人终于彻底化作半透明的虚幻形态,下落速度慢了几分,却依旧在朝着雪地坠去 —— 幻赋只能规避物理攻击,挡不住重力。 就在众人的脚尖即将擦到雪地,石夯准备用身体护住黎桃和阿柴的瞬间,一股淡红的曜力突然从上方笼罩下来,像一双无形的手,稳稳托住了他们四人的身体。下落的惯性瞬间消失,众人悬在离雪地不足三尺的地方,能清晰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却再没往下坠半分。 宋应指尖的淡红曜力缓缓收回,众人双脚终于踩在冰冷的雪地上,却没一个人敢放松 —— 脚下的雪粒混着暗红的血渍,踩上去黏腻发滑,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呛人,比在高空看得更真切。 石夯扶着黎桃站稳,自己后背的衣料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几秒的自由落体,几乎耗光了他仅剩的力气。他抬头看向宋应,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眼前的惨状堵得说不出话 —— 不远处,那只按在张婆婆肩头的雪狼,正咧开嘴露出尖牙,涎水顺着獠牙滴在雪地上,张婆婆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而她自己,正用冻得发紫的手死死攥着一根断木,试图反抗,却连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没了。 “张婆婆!” 黎桃挣脱石夯的手,就要往那边冲,淡蓝的冰雾在掌心仓促凝聚,却因刚才的恐惧和急切,冰雾散得像碎棉絮,连一根冰针都凝不出来。 “别过去!” 石夯一把拉住她,声音带着沙哑,“你现在连冰针都稳不住,过去只会送命!” 他看向那只一阶雪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 兽赋刚用过,半个时辰内根本无法再变骨龙,现在的他,连二曜境的实力都发挥不出。 老周扛着青铜炮,快步走到石夯身边,炮口对准那只雪狼,却迟迟没扣扳机 —— 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一阶雪狼的皮毛虽不算太厚,可他刚才在高坡上连冰岩都只能轰裂,现在距离这么近,万一炮弹偏了,伤到张婆婆和孩子怎么办? 阿柴攥着刚捡回来的短刃,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却还是硬着头皮绕到老周身边,仰着小脸小声说:“老周,我…… 我帮你看角度!雪狼的头刚才动了,现在对着左边!” 他没注意到,自己刚才蹲在雪地里捡短刃时,有只游荡的雪狼明明朝他扑来,却在离他不足三尺时突然踉跄了一下,转头扑向了旁边的木柴堆 —— 那是宋应指尖淡红曜力暗中干扰的结果,只是没人看见。 老周的心猛地一沉,阿柴说得对,雪狼的头正偏向左侧,可他的手还是僵着 —— 他怕误伤张婆婆。却没发现,那只雪狼看似把张婆婆护在身后,实则每次想调整姿势时,脖颈都会莫名发僵,始终保持着 “侧颈朝外” 的角度,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固定着。 “没时间犹豫了!” 石夯上前按住炮身,帮老周调整角度,右手紧握着断刀准备挡雪狼。他没察觉,自己刚才被雪狼逼到墙角时,那只雪狼的爪子明明能抓到他的胳膊,却在最后一瞬突然放慢了速度,让他刚好能躲开 —— 那是宋应的曜力在暗中削弱雪狼的爆发力。 第277章 守城 雪狼嘶吼着加重了爪子的力道,张婆婆疼得闷哼一声,却突然发现,雪狼的爪子虽重,却没真的掐进肉里,只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连血都没渗出来。她以为是自己穿着厚棉袄的缘故,却不知道,宋应的淡红曜力早已在她肩头凝成了一层无形的护罩,雪狼的利爪根本破不开。 “轰!”老周的手指终于扣下扳机,淡灰炮焰喷薄而出的瞬间,他忽然觉得炮身像是被一股轻柔却坚定的力量推了半寸 —— 炮口精准对准雪狼侧颈的瞬间,那只雪狼突然想转头避开,脖颈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拴住般,僵硬地停在原地。炮弹毫无悬念地轰中目标,雪狼发出凄厉的惨叫,侧颈炸开一道血口,却没伤到颈动脉,只是踉跄着后退,刚好避开了身后的张婆婆和孩子。 淡灰炮焰喷薄而出,青铜炮身因反震微微发烫,老周第一时间放下炮口,粗糙的手掌抚过炮身纹路 —— 确认没有新增裂痕,才松了口气。炮弹精准轰中雪狼侧颈,雪狼惨叫着后退,却没伤到颈动脉,刚好避开张婆婆和孩子。而阿柴攥着短刃跑过来时,指腹反复蹭过刀刃,小脸上满是后怕 —— 刚才短刃从半空滑落,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的本命武器,刀刃若崩口,他的手腕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好在雪地松软,刀刃没受损,他才敢凑上前。 “石夯哥,快!别让它跑了!” 阿柴喊道。石夯握着大刀冲上前,挥刀时特意避开雪狼的獠牙 —— 他的大刀也是本命武器,之前练骨龙形态时,他不小心让刀身磕到冰岩,手臂瞬间麻痹了半刻钟,此刻若刀刃被獠牙崩开,他怕是要直接受重创。他借着雪狼踉跄的间隙,断刀精准刺向雪狼侧颈伤口,刀刃没入时特意控制力道,既切断颈动脉,又避免刀刃因过度受力受损。 雪狼轰然倒地,石夯刚拔出大刀,体内曜力突然疯狂涌动 —— 他是二曜境高阶曜光师,按兽赋规则,首次击杀一曜境曜兽并模仿其形态,变身后战力可达二曜境巅峰。淡棕兽赋纹路裹着雪白光泽蔓延,他的躯体快速重塑:手臂变成覆雪狼爪,力道比普通雪狼强三成;双腿矫健有力,速度也提升至二曜境巅峰水准;就连有握着大刀的手都完全兽化 后将大刀收回纳海里。他不敢让本命武器脱离掌控,若战斗时大刀受损,他会受双重重创。 石夯晃了晃雪狼形态的脑袋,狼瞳里闪过一丝适应后的锐利 —— 他试着抬起完全兽化的右手,利爪映着雪地寒光,没有半分受损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若刚才变身时尝试不完全兽化,让大刀在自己手上掌控,别说战力提升到二曜境中阶,曜师战斗中断了他怕是要先被本命武器的反噬弄伤手臂。 “嗷 ——” 石夯对着粮铺方向发出一声低嚎,既是试探剩下雪狼的位置,也是在适应雪狼形态的发声方式。狼嚎刚落,粮铺门口便传来两道回应的狼吼,两只雪狼一前一后冲了出来,獠牙上还沾着血迹,显然是刚袭击过普通人。 “石夯哥,我帮你挡视线!” 黎桃立即凝聚冰雾,这次她特意控制冰雾密度,只遮住雪狼的眼睛,却不影响石夯的视野 —— 她的冰赋与魂力深度绑定,若冰雾强行被雪狼撕碎,她的魂力会瞬间紊乱,所以不敢凝聚得太浓稠,只能以 “精准掩护” 为主。 老周扛着青铜炮,快步跑到旁边的矮墙后架起炮口,炮身刚抵住墙面,他便用袖口反复擦了擦炮口 —— 刚才轰伤第一只雪狼后,炮口残留着些许火药残渣,若不清理干净,下次开炮可能会影响精度,甚至让炮身因受力不均出现裂痕。他盯着石夯与雪狼的距离,手指悬在扳机上,却没急着开火:“石夯,等你引它们到开阔地!我怕炮轰误伤到你!” 阿柴攥着短刃,小身子贴在张婆婆身边,刀刃始终对着地面,不敢随意挥舞 —— 刚才短刃滑落的后怕还没消,他生怕动作太大让刀刃磕到石头,只能小声提醒:“石夯哥,左边雪狼的爪子上有血,好像伤过人!” 石夯耳尖一动,捕捉到阿柴的提醒,也察觉到左边雪狼的动作比右边快半分 —— 显然是更具攻击性的那只。他没急着扑击,而是借着雪狼形态的速度优势,绕到两只雪狼侧面,完全兽化的双手悄悄调整角度,准备在靠近时用利爪来攻击,既避免正面与雪狼獠牙硬拼,又能干扰它们的重心。 左边雪狼果然率先扑来,爪子带着腥风直逼石夯面门。石夯侧身避开,同时用覆雪的左爪狠狠拍向雪狼腰侧 —— 二曜境中阶的力道可不是普通雪狼能扛住的,那雪狼惨叫一声,直接被拍飞出去,撞在粮铺门板上,昏了过去。右边雪狼见同伴被制服,顿时慌了神,转身想逃,却被石夯的狼尾缠住后腿,踉跄着摔倒在地。 “老周!就是现在!” 石夯喊道,声音虽带着狼嚎的沙哑,却足够清晰。他特意将倒地的雪狼往空旷处拖了拖,确保不会挡住炮弹轨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周立即扣下扳机,淡灰炮焰再次喷薄,青铜炮身反震时,他特意用肩膀抵住炮尾,减少炮身与墙面的碰撞 —— 炮身刚检查过没有裂痕,绝不能在这时候出意外。炮弹精准轰在雪狼后腿,雪狼疼得满地抽搐,再也没了逃跑的力气。 就在这时,城门处又有着数头曜兽意图进入城镇,石夯变成的雪狼嗅到曜兽的气味先一步的朝着城门而去。 雪狼轰然倒地,石夯体内曜力瞬间沸腾,淡棕兽赋纹路裹着雪白光泽席卷全身 ——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武器可递,他的肉身本身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手臂扭曲成覆着厚密雪毛的狼爪,指尖倒刺泛着寒光,能轻易划开一阶曜兽的皮毛;双腿肌肉紧绷,爆发力比人类形态强三倍,每一步都能在雪地上踩出深坑;连蓬松的狼尾都变得坚硬如鞭,甩动时带着破空声,足以绊倒成年雪狼。 “嗷 ——” 石夯的狼嚎带着威慑力,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朝着粮铺冲去。两只雪狼刚从粮铺窜出,便被他的气势逼得顿了顿,显然没料到这头 “同类” 的战力会如此强悍。 “石夯哥,左边雪狼的腰没厚毛!” 阿柴的声音及时响起,他没了护刀的顾虑,眼睛死死盯着雪狼的弱点,“你用利爪拍它那里!” 他知道石夯的肉身就是武器,精准的弱点提醒,能让石夯的攻击更有效,避免肉身硬碰硬受伤 —— 若是石夯的狼爪被雪狼的骨头硌伤,就等于 “武器” 受损,后续战斗会更吃力。 黎桃的冰雾立即跟上,没敢太浓,却刚好遮住两只雪狼的眼睛:“我帮你挡视线!你趁机扑它们侧腰!” 冰雾不仅能干扰敌人,还能帮石夯判断敌人位置,避免他因兽化形态的视野差异误判方向。 石夯会意,借着冰雾掩护,纵身跃向左侧雪狼 —— 狼爪带着二曜境巅峰的力道,精准拍在雪狼腰侧软肋上!“嗷!” 雪狼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石夯的狼尾紧接着甩动,狠狠抽在雪狼的后腿上,雪狼重重摔在雪地上,还没爬起来,便被石夯的狼齿抵住咽喉,只能徒劳挣扎。 右侧雪狼见同伴被制,转身想逃,却被老周的青铜炮拦住 ——“轰!” 炮弹擦着雪狼的前腿炸开,雪粒溅了雪狼一身,虽没重伤,却逼得它不得不转向,刚好撞向石夯的方向。石夯没犹豫,侧身避开雪狼的扑击,狼爪反手抓住雪狼的脖颈,借着体重优势将其按在雪地上,狼齿狠狠咬在雪狼的颈侧动脉处 —— 没敢下死口,怕狼血溅到眼睛影响视野,却足够让雪狼失去反抗力。 “好样的!” 老周放下炮,笑着喊道,“这肉身比你的刀还好用!刚才那一下拍得真准!” 他之前还担心石夯没了武器会吃亏,现在看来,兽化后的肉身战力,比用刀时更灵活,也更具威慑力。 石夯没回应,狼耳却微微动了动 —— 城门处传来冰狐的尖啸,还有二阶雪豹的低吼声。他没急着冲过去,而是用狼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确认敌人数量:三头冰狐,一头二阶雪豹,比刚才的雪狼更棘手,尤其是雪豹的爪力,能轻易拍碎一阶曜兽的骨头,若是硬碰硬,他的狼爪可能会受伤。 “老周,你先轰雪豹的侧腰!它那里没厚毛!” 石夯对着老周低吼,自己则朝着城门左侧跑去,故意将雪豹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黎桃,用冰雾缠雪豹的腿,别让它跑太快!” 第278章 算了 雪豹的侧腰伤口还在流血,石夯刚想趁机扑上去压制,地面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 不是雪豹挣扎的动静,而是更沉重、更具威慑力的踏步声,像有庞然大物正从城外朝着城镇靠近。 “不对劲……” 石夯的狼耳猛地竖起,鼻尖捕捉到一股陌生的兽味 —— 冰冷、厚重,带着三阶曜兽独有的压迫感,比二阶雪豹的气息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是三阶曜兽!快退!” 话音刚落,一头体型比雪豹大两倍的雪鬃狮便撞开城门的木栅栏,缓步走了进来。它浑身覆盖着半尺厚的雪白皮毛,皮毛下隐约透着淡蓝的寒气,两只前爪长着半尺长的冰刺,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结出一层薄冰;脑袋上两只弯曲的獠牙泛着冷光,呼吸间喷出的白雾能瞬间让周围的雪花冻结,赫然是相当于三曜境曜光师战力的三阶雪鬃狮! 雪鬃狮的怒吼还在城镇上空回荡,倒塌房屋的废墟里,几个曾指着宋应喊 “邪修” 的村民、当初驱赶他的粮铺掌柜,早已被震得七窍流血,瘫在雪地里没了气息 —— 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震波直接震碎了内脏。宋应站在不远处,淡红曜力在指尖若隐若现,却始终没动,对这些人的死毫无波澜 —— 当初他们驱赶他时有多嚣张,如今面对曜兽就有多脆弱,这是他们自己选的结局。 而黎桃等人虽及时撑起护盾,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黎桃凝聚的淡蓝冰盾瞬间布满裂痕,“咔嚓” 一声碎成冰渣,冰雾反噬让她猛地咳出血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魂力紊乱得连抬手都困难;石夯下意识用雪狼形态的后背护住阿柴,肉身强行抗下部分震波,后背的雪毛被震得脱落不少,皮肤下渗出淡红的血珠,连呼吸都带着痛感;老周将青铜炮横在身前,炮身虽没碎,却被震得嗡嗡作响,之前被反震出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本命武器的反噬让他的手臂从麻痛变成刺骨的疼,连炮身都快扶不稳;阿柴攥着短刃的手被震得松开,短刃掉在地上,刀刃上的细缝又深了些,手腕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咬着牙想捡,却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 “咳…… 好强的震波……” 黎桃扶着木柱站稳,视线都有些模糊,她想再凝聚冰雾,可指尖的冰粒刚出现就散了 —— 魂力被震得彻底乱了,连最基础的护盾都凝不出来。 雪鬃狮显然没满足于震死几个人,它晃了晃满是鬃毛的脑袋,琥珀色的瞳孔锁定了石夯 —— 刚才这头 “同类” 的反扑让它有些在意。它前爪在雪地上刨了刨,地面瞬间结出一层厚冰,带着冰刺的爪子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像道雪白的闪电,直扑石夯的胸口! 石夯想躲,却发现脚下的冰面让他的速度慢了大半 —— 雪狼形态的后腿在冰上打滑,根本来不及避开。他只能抬起狼爪,用肉身硬挡,“铛” 的一声脆响,狼爪与雪鬃狮的冰刺撞在一起,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爪尖蔓延到全身,石夯只觉得手臂像被冻住般僵硬,狼爪的倒刺被冰刺刮断了好几根,鲜血顺着爪缝滴在冰面上,瞬间冻成了冰晶。 “石夯哥!” 阿柴忍着手腕的疼,爬过去想捡短刃帮忙,却被雪鬃狮甩动的尾巴扫中,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矮墙上,又咳了口血,短刃彻底被震得嵌进雪地里,刀刃上的裂痕几乎要贯穿整个刀身 —— 本命武器的损伤让他的手腕疼得快失去知觉。 老周见状,咬着牙将最后一发弹药填进青铜炮,炮口对准雪鬃狮的侧腰 —— 他知道这可能没用,却还是想试试。“轰!” 淡灰炮焰喷薄而出,炮弹带着破风声射向雪鬃狮,却在离它还有三尺时,被它周身散出的寒气冻成了冰块,“咔嚓” 一声碎在地上,连它的皮毛都没碰到。反震的力道让青铜炮的裂痕彻底炸开,炮身 “嗡” 的一声,老周的手臂瞬间麻得失去知觉,内腑的疼痛让他弯下腰,大口喘着气 —— 本命武器受损,他的战力几乎折损了一半。 黎桃看着石夯被雪鬃狮的冰刺压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 她咬着牙,将体内最后一丝紊乱的魂力强行凝聚,指尖终于泛起一点淡蓝的冰雾,想凝出一根冰刺射向雪鬃狮的眼睛。可冰雾刚聚成针尖大小,就被雪鬃狮周身散出的寒气冻住,“叮” 的一声碎在地上,魂力反噬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只能靠着木柱勉强撑着,连喊一声 “小心” 都没力气。 雪鬃狮显然没把黎桃的小动作放在眼里,它压着石夯的冰刺又加重了几分,狼爪下的石夯已经开始发抖,雪狼形态的胸腔被冰刺顶得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要命的是,雪鬃狮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带着寒气的呼吸喷在石夯的脸上,弯曲的獠牙正缓缓朝着石夯的咽喉靠近 —— 再差半寸,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石夯想挣扎,却发现四肢都被雪鬃狮的重量压住,雪狼形态的后腿在冰面上打滑,连一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他能感觉到喉咙上的寒气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却没闭眼 —— 他看着不远处受伤的黎桃、老周和阿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老周见石夯快撑不住,再也顾不上手臂的疼,抱着裂开的青铜炮就朝着雪鬃狮的后背砸去 —— 炮身虽重,却砸在雪鬃狮的皮毛上像挠痒痒,反而被雪鬃狮甩动的尾巴扫中炮身,青铜炮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炮口的裂痕彻底贯穿,碎片溅了老周一手,本命武器彻底报废的反噬让他 “哇” 地吐了口血,瘫坐在雪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阿柴昏在一旁,石夯被雪鬃狮死死压住咽喉,老周瘫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 场间唯一还能勉强动弹的,只剩靠着木柱撑着的黎桃。雪鬃狮似乎嫌石夯挣扎得烦了,又或许是记恨刚才黎桃用冰刺偷袭它眼睛的小动作,突然松开抵住石夯咽喉的獠牙,庞大的身躯猛地转向黎桃,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杀意。 它没再浪费时间嘶吼,只是前爪在冰面上狠狠一蹬,带着冰刺的脚掌像道冰冷的闪电,直扑黎桃的胸口 —— 这一爪要是抓实,冰刺能直接穿透她的心脏,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黎桃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想躲,可双腿像被冻住般根本挪不动;想凝聚最后一丝魂力挡一下,指尖却连半点冰雾都凝不出来 —— 之前强行催动魂力的反噬还在,丹田处空荡荡的,连最基础的冰甲都撑不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雪鬃狮的冰刺越来越近,鼻尖已经能闻到对方皮毛上的寒气,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黎桃!” 石夯嘶吼着,拼尽全身力气想从雪鬃狮爪下挣脱,却被对方更重的力道按住,喉咙上的獠牙又深了几分,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别碰她!冲我来!” 老周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想爬过去挡在黎桃前面,可刚撑起上半身,就因内腑的剧痛摔回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雪鬃狮的爪尖离黎桃的胸口只剩半尺。 黎桃闭上了眼睛,心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去年冬天张婆婆给她的那半个窝头,是阿柴拿着修好的短弓朝她笑的样子 —— 她还没救回城镇里的好人,还没帮阿柴再找铁匠修一把新短刃,就要这么死了吗? “嗡 ——”就在雪鬃狮的冰刺即将触到黎桃衣襟的刹那,一道淡红的曜力突然从斜后方疾射而来,像一根无形的长鞭,精准缠上了雪鬃狮的前爪!雪鬃狮的动作骤然停住,冰刺离黎桃的胸口只有寸许,却再也进不了半分。它愤怒地低吼,想挣断曜力,可那淡红的光带却像生了根般,死死锁住它的爪子,任凭它怎么甩动都纹丝不动。 宋应的身影依旧站在之前的位置,连脚步都没挪过半分,只是指尖的淡红曜力又凝出几道,顺着雪鬃狮的前爪向上蔓延,很快就缠住了它的四肢。他的表情还是没什么起伏,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开了一只苍蝇,声音却带着一丝无奈或者是其他的:“唉~算了算了!” 雪鬃狮彻底被激怒,庞大的身躯疯狂挣扎,周身的寒气暴涨,试图冻结缠在身上的曜力。可宋应的曜力带着淡淡的血色,寒气刚靠近就被消融,反而让它的皮毛被曜力灼得冒烟,疼得它发出凄厉的嘶吼。 黎桃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冰刺,又看向不远处的宋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 刚才那一秒,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她腿一软,顺着木柱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合着后怕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无声地淌下来。 第279章 修复 雪鬃狮抬起头,朝着宋应的方向死盯着,顿时宋应头顶处聚拢了一大片乌云,随后无数冰锥朝着宋应砸去。 宋应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随后只见宋应使用风赋将那片乌云吹到了雪鬃狮的上方,无数冰锥则是砸在了雪鬃狮身上。 雪鬃狮还想发怒不过就在这时宋应毫无保留地将自身实力外放,四曜境高阶的气息让雪鬃狮顿时毫无战意,而宋应一旁的孟岩血傀也释放出四曜境中阶的气息,不过这个更像是宋应在告诉城里的众人如今孟岩就是他的血傀你们不管怎么想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雪鬃狮被冰锥砸得浑身是血,刚想再次挣扎,却被宋应骤然外放的四曜境高阶气息死死压住 —— 那股威压像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之前的凶性荡然无存,庞大的身躯忍不住瑟瑟发抖,连抬头看宋应的勇气都没了。它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类根本不是它能抗衡的,那是能轻易碾死它的存在。 旁边的孟岩血傀也跟着释放出四曜境中阶的气息,空洞的眼神扫过城镇里残存的村民 —— 那些躲在废墟后、偷偷观察的人,被这股气息吓得瞬间缩回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想起孟岩生前是城镇的城主,如今却成了宋应的血傀,还释放出比生前更强的气息,脸色瞬间惨白 —— 他们终于清楚,宋应说的 “孟岩已成我血傀” 不是威胁,是事实,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接受,这个城镇的掌控权,早就不在他们手里了。 宋应瞥了眼瑟瑟发抖的雪鬃狮,指尖淡红曜力轻轻一收,又猛地一甩 —— 雪鬃狮庞大的身躯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曜力甩到石夯面前,重重摔在雪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地上呜咽,眼神里满是求饶。 宋应飞到雪鬃狮身前取出金瞳之誓将一道印记打入雪鬃狮体内,顿时雪鬃狮就如同宠物般在宋应脚下乞怜。 “留着它,明天当你们的训练对象。” 宋应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无奈,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你们刚才连它的皮毛都伤不到,正好趁这个机会,练练怎么在三阶曜兽的面前活久一点吧。” 宋应话音刚落,目光扫过城镇里倒塌的房屋 —— 粮铺的门板碎了大半,矮墙塌了一截,连张婆婆之前躲着的地窖入口都被积雪和断木盖住,若是夜里再下大雪,怕是会把地窖压塌。他没再多说,只是抬起右手,指尖淡红曜力褪去,转而泛起一层温润的淡绿光泽,正是木赋的气息。 “嗡 ——”淡绿光芒落在地面的断木上,原本断裂的木梁突然微微颤动,断口处钻出细密的藤蔓,像有生命般缠绕着断茬,眨眼间便将两段木梁接在一起,连缝隙都几乎看不见。紧接着,宋应的手轻轻一扬,淡绿光芒洒向倒塌的矮墙,地面下突然冒出无数粗壮的藤蔓,顺着断墙的轮廓快速生长、交织,很快就撑起了新的墙架,藤蔓上还渐渐长出厚实的木板,像天然形成的墙面般整齐。 淡绿光芒渐渐收敛,宋应收回手时,城镇的破损处已基本修复:粮铺门板重新拼接完整,矮墙立得笔直,地窖入口搭着藤蔓棚顶,连空地上都用木枝架起了临时歇脚的棚子,只不过粮铺的老板早已死在曜兽的口中。雪还在飘,却再没地方能漏进修好的房屋,城镇居民们从废墟后走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满是感激。 宋应没多停留,转身走向石夯等人。他指尖泛起淡红曜力,先落在黎桃身前 —— 淡红光芒裹住她的手腕,之前因魂力紊乱产生的刺痛感瞬间消散,丹田处空荡荡的感觉被温润的曜力填满,黎桃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惊讶道:“魂力…… 不乱了!” 接着,宋应的曜力扫过石夯的喉咙 —— 那里还留着雪鬃狮獠牙造成的浅伤,淡红光芒掠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之前被震得脱落的雪狼形态绒毛,都重新长出细密的一层。石夯摸了摸喉咙,之前的痛感彻底消失,忍不住活动了下脖颈:“多谢宋哥。” 老周的手臂还在因本命武器反噬而发麻,宋应的曜力刚触到他的胳膊,刺骨的疼痛便渐渐缓解,炮身也跟着泛起微光,加强了炮的威力。老周试着抬了抬胳膊,终于能轻松握住炮身,连忙道:“胳膊不疼了!炮也稳多了!” 最后,宋应蹲下身,指尖曜力落在阿柴的手腕上 —— 那里因短刃断裂的反噬而红肿,淡红光芒裹住手腕,撕裂般的痛感很快褪去,红肿也消了大半。阿柴活动了下手腕,能轻松握拳,兴奋地说:“不疼了!宋哥,我明天能跟着一起训练了!” 宋应起身,又对着城镇居民们抬了抬指尖 —— 几缕微弱的淡红曜力飘向受伤的村民,帮他们处理了被震伤的胳膊和腿。之前躲在后面的张婆婆抱着孩子走过来,将怀里的半块烤红薯递给他:“宋先生,多谢您修好了城镇,还帮我们治伤…… 这红薯您拿着,路上能垫垫肚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看着张婆婆递来的红薯,笑着感谢对方,随后连忙上前接过红薯,剥开一点皮,热气裹着甜香散开,他咬了一小口,又递到黎桃嘴边。 黎桃被宋应递来的红薯惊得愣了愣 —— 她认为如今的宋应总是淡漠疏离,连接受感谢都带着距离感,此刻温热的红薯递到眼前,甜香裹着暖意,让她下意识凑过去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甜味顺着喉咙往下走,连之前因战斗紧绷的身体都松快了些,她脸颊微红,小声道:“谢谢,好甜。” 准备离开时,宋应特意走到张婆婆身边,从行囊里取出一小瓶伤药 —— 那是他之前买的,能快速愈合外伤。“这药您收着,要是镇上有人再被曜兽划伤,敷一点很快就好。” 又指了指张婆婆怀里孩子的小棉袄,“我用木赋帮您把棉袄烘得暖些,孩子穿着不冻身。” 说着,一缕极细的木气缠上棉袄,很快就把之前受潮的地方烘得干爽温热,连棉花都变得蓬松起来。 村民们围过来送肉干、棉袄时,宋应大多只是礼貌道谢,唯独对张婆婆、李叔等几人提起过的好人,还多叮嘱了几句:“夜里要是听到城外有曜兽叫,您就把地窖口的藤蔓往左边扯三下,能引着藤蔓发出细微的响动,低阶曜兽不敢靠近。” 又帮张婆婆等人把院子里被雪压弯的晾衣杆用木赋扶正,还在杆上缠了圈软藤,方便挂东西。 要走的时候,宋应特意回头,对着张婆婆挥了挥手:“您多保重,等我们回来,一定再吃您的烤红薯。” 甚至让孟岩血傀把之前从雪鬃狮身上取下的一小块温顺兽毛,留给了张婆婆:“缝在孩子的帽子里,能驱小虫子,也暖和。” 一行人踏着积雪离开时,宋应还特意让雪鬃狮离张婆婆家远些,怕庞大的身躯吓到孩子;走出去老远,又回头看了一眼 —— 看到张婆婆抱着孩子还站在门口挥手,他才放心地加快脚步,指尖悄悄凝了缕木气,飘向张婆婆家的方向,在院子周围织了圈极淡的防护,能挡住零星的低阶曜兽,让她们能过得安稳些。 雪鬃狮似乎读懂了宋应的心思,迈着沉重的步伐刻意绕开张婆婆家的院墙,庞大的身影在雪地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却连一片积雪都没溅到院门上。孟岩血傀提着行囊跟在后面,路过张婆婆家时,也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空洞的眼神扫过院门,像是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前行。 黎桃牵着黎桃的手,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直到张婆婆的身影变成雪地里的一个小点,才忍不住问宋应:“宋哥,我们真的能再回来吃张婆婆的烤红薯吗?”宋应蹲下身,帮黎桃把歪掉的棉帽扶正,指尖还带着木赋残留的温润:“当然能。等我们把四阶曜兽的训练练熟了,就回来看看她,到时候还能帮她把地窖再加固加固,让红薯能放更久。”黎桃用力点头,把脸埋进暖和的棉帽里,小声嘟囔:“我还要跟张婆婆说,我们现在能打赢三阶曜兽了,以后再也不用怕曜兽来欺负镇上的人了。” 黎桃牵着阿柴的手,看着宋应蹲下身帮阿柴扶正棉帽,指尖还沾着木赋残留的温润暖意 —— 那暖意不仅烘暖了阿柴的帽子,也悄悄漫进了她心里。她忽然想起刚才宋应帮张婆婆烘棉袄时的模样,想起他给村民递伤药时的耐心,想起他哪怕要赶行程,也没忘了帮张婆婆加固地窖、给孩子留兽毛,这些细碎的举动,哪里是 “淡漠疏离” 能概括的? 她觉得宋应在显露实力后总是话少、表情淡,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可现在才发现,他的好从来不在嘴上,都在行动里:帮她稳定魂力时,淡红曜力裹着的是恰到好处的温柔,没让她多受半分反噬的疼;还帮老周加强炮时,不仅用木赋加固,还记着提醒他 “放进去纳海温养”;连对阿柴,都记得他喜欢甜的,把红薯先让给孩子吃。 第280章 去当山大王 淡红曜力从宋应指尖凝出,化作四道细带,分别缠在黎桃、石夯、老周和阿柴腰间 —— 没有提供多余的防护,只是堪堪将几人固定住。他足尖轻点雪地,身形瞬间腾空,拖着四人朝着北方飞去,速度刻意压着,只比三曜境初阶慢一线 —— 他试过更快,可刚提速阿柴就脸色发白,黎桃也开始喘粗气,只能维持在这个几人勉强能承受的程度,而孟岩血傀则是在几人身后紧紧跟着。 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雪粒打在眼皮上生疼。黎桃下意识把阿柴往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后背帮他挡了些风,阿柴冻得缩着脖子,却还是攥着宋应的曜力细带,小声嘟囔:“好快…… 比骑马快多了!” 老周则死死护着胸前的青铜炮,怕炮身被风吹得晃动 —— 炮身刚被加固,要是在飞行中磕碰到,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石夯也尽量把身体放低,用胳膊护住老周的炮身,同时帮黎桃挡了侧面吹来的风雪,几人在无防护的飞行里,下意识互相照应着。 黎桃迎着风,嗓子被吹得发疼,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宋哥…… 我们…… 这是要飞去哪里啊?” 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她得凑到宋应身边才能让他听见。 宋应目视前方,淡红曜力细带依旧稳得没晃动,声音透过风声传过来,清晰却带着点漫不经心:“找个没人的山头,当山大王。” “山大王?” 阿柴瞬间忘了冷,眼睛亮起来,“是不是能在山里摘野果子,还能不用听别人说闲话?” “差不多。” 宋应的速度没减,目光扫过远处隐约可见的雾雪岭轮廓,“那里没城镇,没村民的议论,也没乱七八糟的麻烦事。你们想练手,山里有的是高阶曜兽;想歇着,就搭个木棚过日子 —— 比在城镇里自在。” 宋应打算在北极打造一个势力,而这个势力不能太弱,至少要在凡人中是一个叫得上名字的,这样后续宋应的修行资源也能有着保障,特别是五曜境后宋应就有着撕裂空间的能力,可以在东域有自己父母坐镇的云隐城,南洲蓝天音、江情儿等人管理的天南大陆和北极后续组织的势力间获取资源。而西郊如今荣耀城也搬迁到了天南大陆只能希望他之前的将军身份还有用吧,不然又要重新组织势力。想到这里宋应放出道魂灵进入纳生环看了看自己身为西郊将军身份的那枚令牌。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的目光很快落回 “北极势力” 的规划上 —— 雾雪岭地处北极荒境,远离东域云隐城、南洲天南大陆,正好是块 “无人问津” 的空白地。凡人层面先立住脚跟,收拢周边散落的猎户、曜光师,再以自身加上孟岩血傀和雪鬃狮为战力威慑,只要不要去招惹那些五曜境、六曜境的大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北极凡人圈里闯出名号。等势力稳定,矿脉、药草、曜兽材料这些修行资源自然会源源不断 —— 五曜境后撕裂空间,就能直接连通云隐城、天南大陆,到时候三地资源互通,他的修行之路才能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老周护着胸前的青铜炮,头都不敢低 —— 一低头,风就往衣领里灌,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看下方了,只能凭着宋应的飞行方向判断 “大概是往山里走”。石夯也尽量稳住身形,帮黎桃挡着侧面的风,可他自己也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连之前听说的 “雾雪岭” 在哪都摸不清,只能在心里默默记着:等落地了,一定要好好看看这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只有宋应和孟岩血傀能清晰视物 —— 宋应凭借着暗晰镜的加持视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自身强大的魂灵,在神识的扫描下下方的地形尽收眼底:哪里有背风的山谷,哪里冒着温泉的白气,甚至能看到雾雪岭深处隐约的铁矿反光;孟岩血傀作为傀儡,视觉不受风速与高度干扰,目光始终锁定下方,像是在提前勘察落脚地,偶尔还会用重剑轻轻指一下某个方向,无声地向宋应传递 “此处平坦、适合搭寨” 的信息。 “宋应哥…… 我们还要飞多久呀?” 黎桃迎着风喊,嗓子又干又疼,“下面好像一直是雪,找不到能落脚的地方……” 宋应目视前方,指尖曜力细带稳得没半分晃动,声音透过风声传过来,带着笃定:“快了,远处前面有片山谷,靠近温泉,能落脚。” 他刚说完,孟岩血傀便微微侧身,重剑指向左前方 —— 那里是就连他也看不清的距离外,宋应的魂灵强度能比那些不是专门使用魂灵战斗赋的四曜境巅峰曜光师还要强大。 阿柴听见 “温泉” 两个字,瞬间忘了看不清的眩晕,眼睛亮起来:“温泉是不是暖暖的?能泡脚吗?飞了这么久,我的四肢都冻麻了……” “能。” 宋应的声音里多了点暖意,目光落在下方渐渐清晰的温泉雾气上 —— 那雾气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是这片荒境里难得的生机之地,“落地就能看到,温泉边还长着耐寒的药草,以后你们练手受伤了,用温泉水泡药敷,好得快,也不用整天吃丹药或者找曜光师治疗。” 这些细节,都是他刚才看清的,黎桃等人却只能凭着他的描述,在心里勾勒模糊的轮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飞了半炷香时间,宋应终于放缓速度,下方的景象渐渐在黎桃等人眼中清晰 —— 不再是一片白,而是能看到成片的树林、冒着热气的温泉,还有一片平坦的山谷。几人落地时腿都有些软,黎桃扶着阿柴站稳,看着眼前真实的温泉和山谷,忍不住感叹:“原来下面是这样的!刚才飞在上面,只觉得一片白,根本不知道这里这么好……” 宋应没多说,只是抬手使用金瞳之誓—— 淡红光芒闪过,雪鬃狮从金瞳之誓中跃出,落地时还带着几分刚适应环境的警惕,却没有朝着温泉方向凑过去,显然雪鬃狮并不喜欢温暖的气息更喜欢寒冷。孟岩血傀则走到山谷入口,重剑插在雪地里,像是在标记 “这是我们的地盘”,空洞的眼神扫过下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回头看向宋应,微微颔首。 “宋应哥,我能吃糖葫芦吗?”黎桃逐渐变得又没那么害怕宋应了,或许是因为宋应在前面保护过她吧。 还没等宋应回答老周扛着青铜炮询问道:“宋哥,山里的曜兽巢穴多吗?曜兽肉可是好东西啊,能助我们修炼,比啃凡粮实在。” 他早就不碰凡食了,除非偶尔想换换口味,平时全靠曜力和曜兽材料维持状态。 “不少。” 宋应的神识里还留着巢穴位置,“内围有三阶雪狼,最深处有四阶冰熊,不过这些你们都打不过到时候我用金瞳之誓将他们收服,不过外围的曜兽的兽肉烤着吃也够你们吃了—— 比糖葫芦管用多了。还有,你们还是别叫我宋哥,还是和以前叫我宋应吧。特别是队长和老周,你俩比我大多了还叫我宋哥呢?” 他先是故意逗了黎桃一句,又吐槽众人,引得黎桃噘嘴,但她却也知道 “兽肉能涨曜力”,没再纠结糖葫芦。 老周听见宋应让改称呼,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炮身,手指在炮身上无意识地蹭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拘谨,连腰都悄悄直了直:“哎哎,改!这就改!” 他没敢提 “叫习惯了”,只敢往 “怕惹宋应生气” 上靠,“之前您对付雪鬃狮那狠劲,冰锥砸得它浑身是血,四曜境高阶的威压一放,我们哪敢托大?叫‘宋哥’是怕失了分寸,万一您不高兴…… 以后都叫您宋应,绝对不弄错!” 话里的 “狠劲”“不高兴” 都透着小心翼翼,显然是记着宋应之前展露的凶残手段,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触了霉头。 石夯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拳,语气比平时更紧绷,眼神还悄悄扫了眼宋应的脸色,生怕他有半点不耐烦:“是,以后都叫宋应。” 他没敢提 “跟着走” 这种亲近的话,只强调 “不敢怠慢”,“您的实力和手段我们都看在眼里,之前雪鬃狮想挣扎,您一甩曜力就把它摔得爬不起来,我们哪敢乱叫?叫‘宋哥’也是怕您觉得我们不敬,没别的意思。” 话里明晃晃透着对宋应 “凶残” 的忌惮,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黎桃刚才还带着点小委屈的噘嘴动作,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连声音都低了八度,刚才那点敢跟宋应 “讨价还价” 的勇气,全被宋应之前的威慑压了回去 —— 她没忘雪鬃狮被冰锥砸得满身是血、被四曜境威压压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没忘宋应随手就能把孟岩变成血傀的狠辣,哪还敢耍小性子?“哦…… 知道了,以后叫您宋应。” 她小声应着,连提 “糖葫芦” 的勇气都没了,只敢补充一句,“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耽误练手,您别不高兴。” 第281章 说明 宋应目光扫过三人,指尖凝着的淡红曜力悄悄放缓了流动 —— 他把老周攥得发白的指节、石夯始终没松开的拳头、黎桃埋得低低的脑袋都看在眼里,更捕捉到他们眼神里藏着的不是 “怕自己”,是怕那股曾笼罩在城镇上空的、随时能掀翻一切的冷意。他没等三人再解释,主动开口,语气平静却精准戳中他们没说出口的恐惧:“你们怕的不是我对你们动手,是怕我当时想对镇上的人下手,对吧?” 这话像道惊雷,让三人同时愣住。老周攥着炮身的手猛地一松,石夯的拳头也下意识展开,黎桃更是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 “你怎么知道” 的惊讶 —— 他们从没说过这件事,只敢在心里揣着那份后怕,却没料到宋应早就看穿了。 宋应看着他们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曜力彻底收敛,连周身的冷意都散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坦诚:“当时在镇上,我确实因为他们的行为,有过一瞬间的念头 —— 觉得那些猜忌、议论烦透了,不如干脆清净。” 他没回避自己曾有的恶念,却也点出了收敛的原因,“但我没真打算做。一来村民没真对我下死手,二来我也确实看到些良善之人,我总不能连你们一起算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黎桃身上,“你当时把阿柴往身后拉,石夯悄悄握了剑柄,老周把炮口转开了些 ——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不过你们有点高看自己了,在强者面前不要试图做任何反抗的行为,因为毫无作用!” 老周听完这话,脸瞬间红了大半,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之前因为 “放下心” 而放松的肩膀又悄悄绷紧了些,却没反驳 —— 他清楚记得当时把炮口转开时,手都在抖,要是宋应真要动手,那点小动作确实不够看。“您说得是……” 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羞愧,“当时光顾着怕您伤村民,没琢磨实力差距,现在想想,确实是我们想简单了。” 石夯也慢慢低下头,攥着剑柄的手彻底松开,指节上的红痕还没消,语气里满是清醒后的坦然:“是我太冲动了。四曜境的威压,连三阶雪鬃狮都动不了,我们这点实力,真要拦,或许连给您添点麻烦都做不到” 他没觉得丢人,反而把这话当成了 “认清差距” 的提醒 —— 之前总想着 “护着谁”,却忘了 “没实力,连自己都护不住”。 “你们明白就行,老老实实提升实力,你们努力提升实力,我想方设法组建势力以后还需要你们出手帮助呢。”宋应尽力表现的和善说道。 宋应指尖轻轻拍了拍石夯的胳膊,刻意放软了语气,连眼神里的冷意都淡了些 —— 他很少这样主动示好,动作里带着点不熟练的温和:“不用觉得羞愧,知道要护着人是好事,只是得先有护人的实力。” 他目光扫过三人,把 “需要你们” 这几个字说得更实在,“我要在北极建势力,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行。老周你懂武器,以后势力里的兵器、防御都得靠你;石夯你战力稳,得带着人守地盘、探资源;黎桃你细心,灵植、疗伤这些事离不开你 —— 少了谁都不行。” 老周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羞愧一扫而空,扛着炮的手都不自觉地挺了挺,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您放心!我这就琢磨着用曜兽材料铸兵器!明天先去打几头一阶雪狐,用它们的骨头铸短刃,给阿柴和新来的人用;等以后能拿下三阶雪狼,再用狼骨铸重兵器,守寨门绝对管用!” 他连后续的计划都立刻想好了,显然是把 “帮着建势力” 当成了实实在在的事,不再是之前怕触霉头的小心翼翼。 “还是给实在的利益才行,不过他们之前都是底层曜光师佣兵,看利益才是真的,虽说友情他们也是没有丢失,没有变成纯粹的佣兵。”宋应心里暗暗想道。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山脉深处,眼神里多了几分果决:“我要去趟雾雪岭内围,把三阶雪狼、四阶冰熊这些高阶曜兽收了。不是杀了它们,是用金瞳之誓控住,以后让它们帮着守山脉 —— 有这些高阶曜兽在,外围的散修、不长眼的势力才不敢来闯,你们在山谷里做事也能安心,这地方才算真的‘管得住’。” 这话一出,老周扛着炮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松了口气 —— 他之前还怕内围的高阶曜兽闯出来,现在宋应要去收服,等于多了层 “天然屏障”,连忙点头:“您放心去!我今天就把临时木棚搭好,再把炮位布在山谷入口,就算有低阶曜兽靠近,也能拦住!” 他瞬间想好了自己的活计,不再需要宋应多叮嘱。 石夯也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笃定:“我这就去外围标曜兽巢穴,顺便画张简易的山脉图,把安全区、危险区标清楚 —— 等您把高阶曜兽收了,我再带着人往内围探,不耽误练手。”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后续的练手路线,把 “找活干” 落实到了具体行动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黎桃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灵植篮子攥得更紧了:“我会把温泉边的灵植分好类,找块背风的地方晒干货,再清理出一块空地,以后种您带回来的冰魄花种子 —— 您去收服曜兽,注意安全。” 她没忘了叮嘱一句,语气里的关切比之前更自然,不再是怕触霉头的小心翼翼。 阿柴凑过来,仰着脑袋问:“宋应,您要去抓大曜兽吗?它们会不会不听话呀?像雪鬃狮一开始那样凶?” “在更大的拳头面前没有不听话的!”宋应的拳头刚握紧,周边的空气便像被攥住似的骤然紧绷 —— 地面的积雪簌簌跳动,细小的雪粒弹起半寸高;温泉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连岸边的冰灵草都微微晃了晃,一股若有若无的四曜境高阶威压散开,没带半分恶意,却满是 “不容置疑” 的强悍。 “算了,突然想了想,光靠我们几个不够,得找些人上山。” 宋应的声音直接明了,目光扫过老周、石夯和黎桃,“周边有村子,再远些有小镇,孟岩带你们去 —— 优先找猎户、散修曜光师,这些人熟山林、有战力,来了就能用。” 石夯却先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孟岩血傀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孟岩跟着去,安全肯定没问题,但村子和小镇里的人会不会信我们?毕竟咱们是外来的,万一他们以为我们是抢地盘的散修,不肯来怎么办?” 他在佣兵团待久了,见多了 “外来者被排挤” 的事,不得不先考虑信任问题。 宋应早想到这层,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纳生环,声音里带着笃定:“带些实在的东西去 —— 老周,你先铸两把一阶雪狐骨短刃,当‘见面礼’;黎桃,你带些晒干的冰灵草,能治冻伤,猎户和散修最需要这个。” 他没说虚话,全是底层人用得上的好处,“跟他们说,来我们这里,管练手的曜兽、管疗伤的药草,以后势力里的资源按功劳分,比在村子里打猎、在小镇里打杂强十倍。表现出众的我帮忙为他们开赋让他们成为曜光师,如果本身就是曜光师的我让人去为他炼制有助突破的丹药和我们这里会有专门修炼的阵法。”说罢宋应便甩了甩手顿时清理出一片场地随后开始布置阵法。 淡红曜力从宋应指尖泼洒而出,像一道流动的红霞扫过地面 —— 积雪瞬间消融成水汽,露出下方平整的青黑色岩石;他屈指一弹,纳生环里飞出几缕淡金色的曜兽骨粉,骨粉落地即凝,在岩石上勾勒出细密的光纹,随着宋应指尖曜力注入,光纹渐渐亮起,形成一个丈许见方的环形阵法。 阵法启动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里泛起淡淡的曜力波动,连温泉边的灵植都微微舒展叶片,像是被吸引着向阵法方向靠拢。阿柴好奇地凑过去,小手刚伸到阵法边缘,就感觉一股温和的暖意裹住手掌,忍不住惊呼:“哇!这里暖暖的,比温泉还舒服!” 老周扛着炮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摸了摸阵法边缘的光纹,语气里满是惊叹:“这…… 这是聚气阵?我以前在佣兵团长的帐篷外见过一次,据说能把周围的曜力聚起来,修炼速度能快两倍!宋应,您这阵法,比团长那破阵厉害多了!” 他最懂 “实用”,一眼就看出这阵法对修炼的好处,这可比 “开赋”“炼丹药” 的承诺更直观 —— 毕竟阵法就摆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 这可不是什么聚气阵而是更好的通玄阵,而且还是有暗天大帝的经验升级过的。宋应内心里想着不过却是没有说出来。 石夯也走近阵法,感受着里面浓郁却温和的曜力,之前的谨慎彻底消散,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有这阵法在,咱们招人就有底气了!猎户要是想当曜光师,不仅能开赋,还有阵法助修炼;散修来了,不用再怕突破难 —— 这比说一百句‘资源按功劳分’都管用!” 他终于明白宋应为什么突然布置阵法,这根本就是 “招人杀手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有着这些东西比任何东西都更有吸引力。 第282章 招人 黎桃这时也走近阵法,犹豫着把之前练手时被冰刃划伤的手背凑到光纹旁 —— 刚一靠近,就感觉一股温和的曜力顺着伤口钻进去,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处瞬间清爽不少,连结痂的速度都快了几分。她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这阵法不仅比上次您给我们带去修炼的地方修炼速度更快,还能疗伤!刚才我手背还疼,现在居然不疼了!” 宋应听黎桃说完,指尖轻轻点了点阵法光纹,曜力光晕随之收敛,只留下浅淡印记附着在岩石上 —— 无需多言,行动才是关键。他看向孟岩血傀,淡红曜力瞬间传入指令:“带队,优先去周边村子,遇事先护人,再谈招募。” 孟岩血傀重剑一挺,转身就朝着山谷入口迈步,没有半分迟疑。 这边宋应也不再耽搁,足尖轻点地面,淡红曜力裹着身形掠向雾雪岭内围,只留下一句 “三天后汇合” 的余音,眨眼便消失在树林里 —— 收服高阶曜兽刻不容缓,他没给众人留 “寒暄等待” 的时间。 老周见状,立刻把炮往肩上一扛,伸手从纳生环里掏出之前铸好的三把雪狐骨短刃,塞进石夯手里:“现成的,够当见面礼!不用等我铸新的,直接走!” 他连 “半个时辰” 的准备时间都省了,之前早有准备,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干练得没有一丝拖沓。 石夯收回百里神识,刚要开口说 “没见到人生活的痕迹”,就见孟岩血傀突然转身,周身泛起浓郁的深灰色曜力 —— 不同于宋应的淡红,孟岩的曜力更沉更稳,落地瞬间便凝出四道宽约半尺的光带,光带如绸缎般飘到石夯、老周、黎桃和阿柴面前,轻轻裹住他们的腰腹,力道不松不紧,恰好能托住身形。 “这是…… 要带我们飞过去?” 老周下意识抓紧肩上的炮,眼里闪过惊讶 —— 他从没见过傀儡能释放如此精准的曜力,还能同时托住四人,刚想再问,就感觉光带猛地一轻,整个人已跟着孟岩的动作离地半丈。 孟岩没给众人反应时间,深灰色曜力在身后凝成一对宽大的光翼,扇动间带起一股平稳的气流,避开了漫天风雪。他率先朝着西北方向飞掠,托着四人的光带如藤蔓般跟在身后,速度比宋应带众人飞行时慢了些,却异常平稳,连老周炮身的晃动都控制在最小范围。 石夯立刻展开二曜境神识,百里范围瞬间覆盖前方空域 —— 风雪被孟岩的曜力屏障挡在外侧,他的感知格外清晰,能轻松捕捉到下方雪地里的一阶雪狐、远处林间的废弃营地,甚至数里之外隐藏的冰缝。“前方百里内无高阶曜兽,只有三处猎户活动痕迹,孟岩的路线是对的!” 他对着身后的黎桃喊了一声,声音在气流中传得格外清楚。 黎桃紧紧抱住阿柴,另一只手护住腰间的药囊 —— 光带裹着她的腰腹,连颠簸都没有,怀里的冰灵草安稳得很。阿柴则兴奋地睁大眼睛,小手伸出光带外侧,感受着风雪被曜力挡开的清凉,忍不住欢呼:“黎桃!我们在飞耶!”随后他又顿了顿说道:“比宋应带我们飞的时候还稳!” 宋应听到众人的谈话但不予理会,目送孟岩带着众人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转身看向温泉旁的雪鬃狮,淡红曜力轻轻扫过它的头顶,传入指令:“守好这里,别让低阶曜兽或散修靠近,等我们回来。” 雪鬃狮低低吼了一声,乖乖趴在温泉边的岩石上,周身泛起淡白光晕,目光牢牢锁定山谷入口,瞬间进入守卫状态。 确认据点有了保障,宋应抬手转向山谷内侧的空地,指尖翠色木赋能量骤然涌动 —— 不再需要种子,也无需借助土壤,翠色曜力在空中凝聚成细密的木纹,转瞬便化作一根根碗口粗的铁叶木枝干,笔直地从虚空中 “生长” 出来,扎根在雪地里时,连半分松动都没有。 他指尖轻挥,翠色能量如无形的刻刀,操控着十余根铁叶木枝干快速塑形:最粗壮的几根被拉长成丈高的梁柱,稳稳立在四角;稍细些的枝干横向弯曲、拼接,在梁柱顶端形成规整的屋顶框架,没有任何缝隙;更纤细的木纹则在空中编织成紧实的 “屋顶面”,层层叠叠如天然的木瓦,连北极的寒风都透不进去;最后,翠色曜力凝聚出两道厚重的木门,门框与梁柱严丝合缝,甚至还在墙面塑出几扇小窗,用薄木片封死,既挡风雪又能透进微光。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座能容纳五六人的铁叶木木屋便凭空成型,稳稳立在温泉旁 —— 木屋的木材泛着天然的深褐色,表面光滑如打磨过,靠温泉的一侧还特意留了道窄门,方便取水,也能借温泉的暖意驱散屋内寒气。宋应绕着木屋走了一圈,指尖翠色曜力再次扫过梁柱连接处,让木纹咬合得更紧密,连积雪落在屋顶上都只会簌簌滑落,不会积压。 “这样便够了。” 宋应收回木赋能量,回头看了眼依旧守在入口的雪鬃狮,确认它没有异动,才转身看向雾雪岭内围的方向。指尖翠色褪去,重新换成带着威慑力的淡红曜力,在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光膜,隔绝凛冽风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没有半分停留,足尖轻轻点在雪地上,淡红曜力如潮水般涌向脚下,瞬间凝成一道狭长的光带 —— 比托举众人时的光带更凝练,也更具爆发力。身形微弓的瞬间,宋应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淡红身影掠过温泉上空时,带起的气流让水面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眨眼间就穿过谷口的树林,朝着雾雪岭内围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宋应的神识早已铺开数千里 —— 不同于石夯等人神识的 “警戒”,他的感知更偏向 “精准锁定”:之前用神识标记的三阶雪狼巢穴外,积雪上还留着新鲜的爪痕;数里之外的冰原上,四阶冰熊的气息如厚重的云层般盘踞,连风雪都无法掩盖。他微微调整方向,淡红曜力速度再提三分,目标直指那处三阶雪狼巢穴 —— 先从低阶的开始,逐步掌控内围的高阶曜兽,才是稳妥的布局。 越是靠近雪狼巢穴,周围的风雪越急,林间的枯木上积满了厚厚的雪,偶尔有一阶雪狐受惊窜过,却在触及宋应周身淡红曜力的瞬间,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宋应没有理会这些低阶曜兽,目光始终锁定前方 —— 巢穴入口隐在一处背风的山洞里,洞口隐约能看到两对巨大的狼爪印,泛着淡淡的冰蓝色,显然是三阶雪狼独有的冰曜力能量残留。 他在洞口三丈外停下,周身淡红曜力骤然收敛,转而释放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四曜境威压 —— 没有半分恶意,却带着 “不容反抗” 的威慑。山洞里立刻传来低沉的狼嚎,一道冰蓝色的身影猛地窜出,正是那头三阶雪狼:它的皮毛如覆着薄冰,獠牙泛着寒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宋应,却在感受到威压的瞬间,四肢忍不住微微颤抖,连扑击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 宋应没有动,指尖淡红曜力凝聚成一道细小的光痕,缓缓浮现在眉心 —— 那是金瞳之誓的前奏。“臣服,或死。” 他的声音简短而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淡红曜力随着话音渗入雪狼的识海,直接传递出 “控制” 的信号。 雪狼挣扎着想要反抗,周身冰蓝色曜力暴涨,试图凝聚冰刃攻击,却在宋应的威压下,冰刃刚成型就碎裂成冰渣。它看着宋应眉心越来越亮的光痕,感受着识海里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终于低垂下头颅,发出一声臣服的低吼 —— 金瞳之誓的光痕瞬间飞入雪狼眉心,淡红印记在它额头一闪而逝,彻底将它纳入掌控。 宋应收回威压,指尖淡红曜力轻挥,对雪狼下达指令:“守在这里,不许让其他曜兽靠近,等我回来。” 雪狼乖乖点头,转身退回山洞,周身冰蓝色曜力收敛,重新缩到它山洞中喜欢躺着的位置上蜷缩着。 宋应看着雪狼蜷缩回熟悉的位置,确认金瞳之誓的控制已稳固,没有半分停留,转身便朝着四阶冰熊的领地掠去。淡红曜力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痕,转瞬便消失在林间 —— 三阶雪狼只是开始,要彻底掌控雾雪岭内围,必须收服更具威慑力的四阶曜兽,才能挡住外围散修或势力的觊觎。 越往内围走,气温越低,风雪也越发凛冽,地面的积雪已没过脚踝,连枯树枝上都凝着一层厚厚的冰壳。宋应周身的淡红曜力光膜微微收紧,将寒气彻底隔绝在外,神识始终铺开数千里,精准锁定着那团厚重的冰属性能量 —— 四阶冰熊的气息比雪狼强上数倍,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盘踞在前方的冰原上。 片刻后,一片开阔的冰原出现在眼前。冰面光滑如镜,反射着漫天风雪,一头身形庞大的冰熊正趴在冰原中央,雪白的皮毛上凝结着细小的冰粒,每一次呼吸都吐出白雾,爪尖泛着寒光,竟在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 这便是四阶冰熊,体型比普通熊类大上三倍,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冰雾,光是气息就足以让三阶曜兽退避三舍。 第283章 收服 宋应落在冰原边缘,没有贸然靠近。四阶曜兽已有初步灵智,比雪狼更难驯服,硬拼虽能赢,却容易损耗冰熊的战力,反而得不偿失。他指尖淡红曜力缓缓涌动,没有释放威压,而是先释放出一丝温和的气息 —— 既是试探,也是为了避免冰熊直接狂暴。 果然,冰熊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宋应,周身冰雾瞬间暴涨,冰原上竟凭空冒出数根尖锐的冰刺,朝着宋应的方向刺来。它没有立刻扑击,显然也感知到宋应身上不弱的气息,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警告 “这是我的领地”。 宋应侧身避开冰刺,淡红曜力轻轻一拂,将余下的冰刺震碎,声音依旧平稳:“臣服,便让你继续守着这片冰原;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没有多余的威胁,只将选择摆在冰熊面前,同时周身淡红曜力缓缓攀升 —— 四阶的威压虽未完全释放,却已让冰原上的风雪都滞涩了几分。 冰熊显然不接受威胁,咆哮一声,猛地拍向地面 —— 冰原剧烈震动,一道数十丈长的冰裂缝瞬间蔓延至宋应脚边,裂缝中还泛着刺骨的寒气。它趁机扑了上来,巨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宋应直接拍碎在冰面上。 宋应一个后撤躲开了冰熊的攻击,宋应很清楚知道前面这头冰熊有着不弱于他甚至还要强于他的力量,若是正面对决胜负犹未可知。不过宋应可是人类啊,拥有远胜于曜兽的智力。 宋应后撤的瞬间,冰熊已率先发动四阶冰属曜兽的全力攻势 —— 它猛地扬起前爪拍向地面,周身冰属曜力轰然爆发,冰原上竟凭空升起数十根一人高的冰刺,尖锐的顶端泛着寒光,朝着宋应的方向呈扇形蔓延,连退避的空间都被压缩到不足两丈。更棘手的是,冰熊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张口吐出一团浓白的冰雾,冰雾落地后没有形成领域,却瞬间化作一道席卷数丈的 “冰雾风暴”,风暴中裹挟着细小的冰刃,既遮挡视线,又能割裂皮肉,宋应的移动轨迹顿时被干扰,连判断冰熊的下一步动作都变得困难。 “没有领域,但大范围干扰 + 密集攻击,依旧难缠。” 宋应眼神一凛,指尖淡红曜力骤然暴涨,在身前凝成一道弧形暗盾,“砰” 的一声闷响,迎面刺来的冰刺撞在暗盾上碎裂,可后续冰刺还在不断从两侧涌出,同时冰雾风暴中的冰刃如飞镖般密集袭来,暗盾上很快布满细小的划痕,虽宋应只要想这盾是不会破,但若持续硬抗,曜力消耗只会越来越大。 冰熊见宋应被牵制,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前爪凝聚起半尺厚的冰层,化作一对寒光凛冽的 “冰爪”,朝着宋应狠狠劈下 —— 这一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冰爪划过空气时竟留下一道转瞬不散的冰痕,连周围的风雪都被劈成两半,显然是这头四阶曜兽的核心单体招式,威力足以重创同阶曜兽,若被正面击中,宋应就算有曜力防护,也会被震伤内脏。 更要命的是,冰熊在劈击的同时,后腿猛地蹬向地面,冰属曜力顺着脚掌渗入冰层,瞬间在宋应脚下凝成一圈 “冰缚阵”冰层快速向上蔓延,试图缠住宋应的脚踝,若被缠住,就算躲过冰爪,也会被后续攻击命中。 宋应没有硬接,他早看出冰熊招式的破绽:大范围攻击后必然有短暂的能量滞涩,且庞大的身躯让它转身速度慢了半拍。借着冰雾风暴遮挡视线的间隙,宋应猛地矮身,淡红曜力在脚下凝成一道能量,顺着冰缚阵尚未完全成型的缝隙,朝着冰熊的侧后方滑去 —— 既避开了冰爪劈击,又绕到了冰熊最难顾及的盲区。 可冰熊的招式衔接远比雪狼灵活,它察觉宋应绕后,竟不转身,而是猛地甩动尾巴 —— 尾巴上瞬间凝结出一层冰甲,如钢鞭般朝着身后抽去,冰甲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覆盖范围足有三丈,显然是专门应对绕后的防御招式,四阶曜兽的战斗本能已相当成熟。 宋应见冰熊尾巴带着冰甲抽来,反应速度比冰熊预判快了不止半拍 —— 他没有后退躲闪,反而借着脚下尚未完全消散的滑痕,身形骤然向侧前方掠出半丈,恰好避开冰甲抽击的范围。这一动既从容又精准,完全没被冰熊的攻击节奏带着走,尽显四阶曜光师对自身速度的掌控力 —— 冰熊的尾巴虽覆盖三丈范围,却因力量过强导致轨迹僵硬,宋应只需预判轨迹,就能轻松避开。 避开攻击的瞬间,宋应指尖由木、风、血、暗四色曜力已凝聚成四道细如发丝的飞刃,不是攻击冰熊的身躯,而是精准斩向冰熊尾巴上的冰甲衔接处 —— 那里是冰熊凝聚冰甲时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力量传导的断点。“嗤嗤” 四声轻响,飞刃瞬间切开冰甲缝隙,冰甲表面顿时布满裂纹,原本坚硬的冰甲瞬间失去支撑,在惯性作用下碎裂成小块,从尾巴上脱落。 冰熊尾巴失去冰甲保护,裸露的皮毛被飞刃划开细小伤口,刺骨的寒意瞬间渗入,让它彻底狂暴 —— 它猛地扬起前爪,朝着地面重重一拍,四阶冰属曜力轰然爆发!不仅冰原上瞬间裂开数道丈宽的冰缝,连周围半里内的枯树都被震得连根拔起,断裂的树干带着积雪轰然砸落,原本平整的冰原瞬间变得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冰渣和断裂的枝干,四曜境战斗的破坏力瞬间显现。更可怕的是,冰熊张口吐出一道数十丈长的冰锥,不再瞄准宋应,反而朝着侧面的山林轰去 ——“轰隆” 一声巨响,冰锥直接撞在一块数人高的岩石上,岩石瞬间被冻裂成无数小块,飞溅的碎石带着冰碴横扫周围的树林,又有好几棵合抱粗的树木被拦腰砸断,枝叶和积雪漫天飞舞,原本寂静的山林瞬间被搅得鸡犬不宁。显然,冰熊被逼急了,连 自己的领地都顾不上了,只想用大范围破坏逼出宋应的破绽。不过要知道曜界的任何物品都充斥着玄气,也就是说曜界的任何东西都十分的坚硬,不过在四曜境的战斗中感觉就和泥捏的似的。 “四曜境的破坏力,果然一动就毁山。” 宋应眼神一凛,不敢再留手 —— 他指尖风曜力骤然暴涨,淡青色的能量化作一道狂风,不仅避开了冰熊后续袭来的冰锥,还顺势卷起地上的碎石和断木,朝着冰熊的侧方砸去。狂风过境,又有一片枯树被拦腰刮断,枝叶纷飞间,宋应的身形已借着风力掠到冰熊上方,指尖木曜力瞬间涌动,数根水桶粗的藤蔓从冰原下破土而出(连冰面都被藤蔓撑得碎裂),如巨蟒般缠向冰熊的身躯。 冰熊怒吼着挣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藤蔓瞬间被扯断数根,断裂的藤蔓带着冰渣和泥土飞溅,又砸断了周围的几棵小树。可宋应早有准备,暗曜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暗紫色的冲击波,朝着冰熊的前爪轰去 ——“砰” 的一声闷响,冲击波不仅震得冰熊前爪微微发麻,还让它脚下的冰面瞬间裂开一道更深的缝隙,冰原下的冻土都裸露出来,周围的积雪顺着裂缝滑入深处,形成一道小型雪崩的雏形。 冰熊没想到宋应的攻击不仅能破自己的招式,还能引发如此大的环境破坏,顿时有些慌乱 —— 它最看重的这片冰原,竟在短短几招内变得千疮百孔,断裂的树木、裂开的冰缝、飞溅的碎石,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它想继续攻击,却发现自己每动一下,都会踩碎脚下的冰面,连站立都变得不稳,更别说发动大范围攻击了。 宋应指尖四色曜力凝聚成缚灵索,如灵蛇般缠向冰熊后腿 —— 可没等索体完全收紧,冰熊周身冰属曜力骤然暴涨,淡蓝色的寒气顺着缚灵索蔓延,竟瞬间冻结了索体的三分之一!“吼!” 它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带着冻结的缚灵索狠狠一挣,木曜力编织的索体虽坚韧,却也被冰属寒气冻得发脆,“咔嚓” 一声裂出数道缝隙,若非风曜力及时催动索体震颤,怕是已被直接扯断。 这才是四阶曜兽的真正韧性 —— 哪怕被牵制,也能凭借强悍的元素掌控反击,绝非轻易就能压制。宋应眼神一凝,指尖暗曜力瞬间注入缚灵索,暗紫色能量抵消了部分寒气,同时血曜力顺着索体渗入冰熊后腿,试图干扰它的能量运转。可冰熊的体魄远超普通四阶,血曜力刚触碰到它的皮毛,就被体表的冰属曜力挡在体外,连一丝麻痹效果都没能生效。 就在这时,远处的雪崩已滚滚而来,积雪裹挟着断裂的树木和碎石,朝着冰原冲来。冰熊余光瞥见雪崩,却没有丝毫慌乱 —— 它猛地张口,对着雪崩方向吐出一道数十丈宽的冰墙,冰墙瞬间冻结,硬生生挡住了雪崩的前锋,积雪撞在冰墙上碎裂,碎石也被冰墙拦在外侧。这一手大范围防御,既显露出四阶曜兽的元素掌控力,也证明它绝非会被环境威胁吓退的弱者。 第284章 不过棋盘之内罢了 冰熊刚稳住冰墙,余光便瞥见宋应借着风雪掩护掠向自己侧方,顿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咆哮 —— 它没有被动防御,反而主动散去部分冰墙能量,将冰曜力凝于前爪,原本半尺厚的冰爪瞬间暴涨至一尺,爪尖萦绕着淡蓝色的寒雾,每一次挥动都让周围空气凝结出细小的冰粒。“吼!” 它猛地转身,冰爪带着破风的锐响劈向宋应,爪风扫过地面时,连曜界坚硬的冻土都被划出三道深沟,碎冰飞溅间,竟将宋应身前的空气都冻得微微滞涩。 这才是这头四阶曜兽的真正战力 —— 哪怕分心挡下雪崩,也能瞬间凝聚出足以重创同阶的杀招,绝非只会靠蛮力破坏的莽兽。宋应瞳孔微缩,指尖风曜力骤然催至极致,淡青色的能量在周身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风环,堪堪避开冰爪的劈击,可风环与冰爪的寒雾碰撞时,还是被冻结了外层,簌簌落下细碎的冰渣。他借势后掠数丈,脚掌踩在冰原上,竟在坚硬的冰面留下两道浅坑 —— 刚才那一下,若慢半分,就算有风环防护,也会被冰爪的寒气冻伤经脉。 “还能借雪崩余威反击,倒是比雪狼棘手得多。” 宋应指尖暗曜力涌动,在身前凝成三道暗盾,以防冰熊后续攻击。果不其然,冰熊见一击未中,猛地拍向地面,之前被藤蔓撑裂的冰缝中瞬间涌出数道冰柱,冰柱顶端带着尖锐的冰刺,朝着宋应的方向合围而来,同时它张口吐出数十道冰锥,冰锥裹挟着风雪,与冰柱形成夹击之势,将宋应的退避空间压缩到不足三丈。 更狠的是,冰熊故意松开冰墙一角,让少量雪崩积雪顺着冰缝流向宋应 —— 那些积雪裹着碎石和断木,在冰属曜力的冻结下变得坚硬如铁,砸向地面时竟将冰原砸出一个个浅坑。它很清楚,宋应虽灵活,却也忌惮这种环境加持招式的双重夹击,毕竟四曜境的能量消耗本就剧烈,分心应对杂碎攻击只会加速曜力流失。 宋应见状,没有硬闯夹击圈,反而指尖木曜力顺着掌心渗入冰面,瞬间催生出道道坚韧的藤蔓 —— 这些藤蔓不同于之前的脆弱,表面裹着一层风曜力形成的保护膜,既挡住了冰柱的穿刺,又借着风势缠住部分冰锥,将其引向空处。可冰熊早有预判,冰属曜力顺着冰缝蔓延,瞬间冻结了藤蔓的根部,“咔嚓” 一声脆响,藤蔓应声断裂,余下的冰锥依旧朝着宋应射来。 “四阶的元素掌控,果然难缠。” 宋应低喝一声,指尖暗曜力与血曜力骤然融合,凝成一道淡紫色的斩击,斩击划过空气时没有丝毫声响,却精准斩向冰锥的衔接处 —— 那些冰锥看似密集,实则每三道共享一股冰属能量,斩击恰好斩在能量节点上,瞬间让半数冰锥失去支撑,碎裂成冰渣。可剩下的冰锥还是突破防御,擦着宋应的肩甲掠过,将他的衣袍划开一道口子,寒气顺着伤口渗入,让他肩头微微发麻。 冰熊见宋应受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后腿蹬在冰原上时,竟将一块如同小山般大小的冰岩蹬得飞起,朝着宋应砸去。它自己则借着冲势,冰爪再次凝聚能量,这一次,爪尖竟泛起淡淡的白光 —— 那是冰属曜力凝练到极致的征兆,若被击中,就算是四阶曜光师的躯体,也会被瞬间冻结经脉。 宋应没有躲闪冰岩,反而指尖四色曜力再次融合,他先是使用木赋瞬间治愈好受伤的肩膀,随后凝成一道比之前更凝练的缚灵索,索体带着风曜力的迅捷、木曜力的坚韧、暗曜力的隐蔽,还有血曜力的麻痹效果,如灵蛇般缠向冰熊的前爪。同时他侧身避开冰岩,暗曜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冲击波,对着冰岩的侧面轰去 —— 冰岩没有砸向地面,反而被冲击波引向冰熊的侧方,恰好挡住了它后续的冲势。 冰熊没想到宋应会解开它的招式,前爪被缚灵索缠住的瞬间,又被自家蹬飞的冰岩挡住去路,顿时动作一滞。可它依旧没慌,周身冰属曜力轰然爆发,淡蓝色的寒雾顺着缚灵索蔓延,试图再次冻结索体。可这一次,宋应早将血曜力注入索体深处,血红色的能量与寒气碰撞时,竟产生细微的爆炸,不仅抵消了寒气,还让缚灵索的索体变得更加坚韧,死死缠住冰熊的前爪关节。 “你的力量比我强,元素掌控也很棒,可你智力还是不如我,少了点变通。” 宋应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他指尖风曜力再次涌动,借着冰岩的遮挡,掠到冰熊的侧后方,“四曜境的战斗,不是只靠蛮力和元素就行的。” 话音刚落,他指尖暗曜力凝成一道细弱的暗刺,精准刺向冰熊之前被飞刃划伤的尾巴 —— 那里虽已止血,却是冰熊能量运转的薄弱点。 冰熊察觉不对时已迟了半步,暗刺刺入尾巴的瞬间,它周身的冰属曜力出现了一丝紊乱,前爪的冰爪能量也随之减弱。它怒吼着想要挣脱缚灵索,却发现宋应已借着这丝紊乱,将木曜力凝成的藤蔓缠向它的后腿,藤蔓表面的风曜力让它连蹬地的动作都变得滞涩。直到这时,冰熊琥珀色的眼睛里才褪去狂暴,多了几分凝重 —— 它接连使出杀招、夹击、环境利用,却始终被宋应的战术牵着走:对方看似在闪避,实则每一次移动都在寻找自己的破绽;看似在防御,却总能借着自己的攻击反制。自己虽有力量和元素优势,却在“战术”上被彻底压制,这才是双方最大的差距。 远处的雪崩渐渐平息,冰原上狼藉一片,断裂的树木、裂开的冰缝、残留的曜力痕迹,都在诉说着这场四曜境交锋的激烈。冰熊看着身前从容站立的宋应,又低头看了看被缠住的四肢,周身的冰属曜力缓缓收敛 —— 它不是输在力量,而是输在 “人类曜光师的智慧”,这种差距,就算再狂暴也无法弥补。 “臣服,你依旧能守着这片冰原。” 宋应收回部分曜力,缚灵索的力道也随之减轻,“我可以帮你搭建阵法供你修炼,让你的冰爪和冰墙变得更强,甚至帮你修复这片冰原——前提是,你得听我的指令。” 冰熊沉默了片刻,巨大的头颅缓缓垂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这不是被逼无奈的妥协,而是四阶曜兽对 “更强者” 的认可。它周身的冰属曜力不再带着攻击性,反而主动向宋应的意识传递出 “顺从” 的信号,连被缠住的四肢都不再挣扎。 宋应见状,手指关节处带着的金瞳之誓戒指的光痕亮起,一道凝练的淡红光印飘向冰熊的额头。光印融入的瞬间,冰熊周身的冰属曜力与宋应的意识建立起紧密的连接,之前紊乱的能量也被光印轻轻抚平。“守好这里,除了我和我允许的人,任何活物都不许靠近。” 宋应的指令清晰传入冰熊识海,同时指尖木曜力化作一道淡绿色的光团,落在冰原的裂缝上,开始缓慢修复冻土。 宋应指尖的木曜力还在缓慢修复冰缝,余光却突然瞥见冰熊洞穴的方向 —— 那里除了冰属曜力的寒气,竟隐隐萦绕着一丝极淡的紫色气息,既不属于冰熊,也不同于雾雪岭常见的能量,反而带着几分熟悉的暗系波动,像是藏在冰层下的火种,微弱却顽固。 “这气息……” 宋应皱了皱眉,对冰熊叮嘱一句 “看好冰原,别让任何活物靠近洞穴”,便迈步走向洞穴。刚靠近洞口,那丝紫色气息就骤然清晰了几分,顺着他的呼吸渗入识海,没有攻击性,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牵引感,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洞穴内部远比想象中宽敞,冰壁上布满了天然形成的纹路,却在深处隐约勾勒出暗金色的符文 —— 那是宋应曾在金瞳之誓戒指上见过的纹路,属于高阶暗系阵法。而洞穴中央,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台静静立着,紫色气息正是从石台内部缓缓溢出,石台表面刻着四个字:“天衍之局”。 宋应刚伸手触碰石台,石台突然亮起淡紫色光芒,一道温和的意识流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魂灵 —— 没有尖锐的冲击,只有娓娓道来的沉稳,像一位故人在诉说过往:“好久不见了,我的未来!”这道声音光是听到就让人心悸,不过宋应马上认出来这道声音正是自己的前世暗天大帝的声音。 这时,一道伟岸的灵体从宋应魂海里出现,正是暗天大帝:“你到了便代表如今你已经是四曜境高阶,已经要开始布局突破五曜境及之后的事情。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的每一步甚至是呼吸都在于我的计划当中,而我觉得若是我的下辈子全部走在我的计划当中那你最后的成就不过比我略胜半筹定不能踏入十曜境!” “十曜境!”宋应如今还在为五曜境而烦恼,但上一世已经为他想到了半步十曜境的程度,他连十曜境是否存在都不确定,但如今上一世却是提出传说中的十曜境。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继续朝着我设计好的路,这一条你必定能踏入九曜境巅峰甚至是半步十曜境;第二则是走自己的路,走出我设的棋盘之外,不过你的未来我却是没有计算,也就是说说不定你连五曜境都达不到!” 第285章 出来 “嗯······”宋应沉思了半晌随后朝着暗天大帝的灵体:“那当然是走自己的路啦,我听狮王说过仙人都要渡劫,那哪怕是你也要渡劫吧?待会渡劫渡不过陨落了岂不很难受?我自己走自己的路说不定就能踏入十曜境不怕渡劫了!” “狮王?哦!纳天的那头小狮子啊。不过渡劫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不用害怕这个问题,天道被我重创后力量大不如前,你只要踏入九曜境后天劫就不用怕了,后续的天劫不过是帮你添加刻印和曜光的来源罢了。” “天道都能被您揍成这样?” 宋应眼睛瞪圆,一副 “听传奇故事” 的模样,“暗晰镜里纳天大帝写过,说天道在他小时候还是‘抬手就能压垮山脉’的存在,怎么到您这就成了‘随手揍’的?” “哈哈哈!那是纳天没见过天道虚的一面!” 暗天大帝的灵体站直了些,语气里满是不屑,“天道本体也就九曜境战力,全靠扯着天地之力撑场面才到巅峰。当年我看它不顺眼,找纳天借了道‘破界符’,直接冲去天道的地盘 —— 它那点天地之力在我半步十曜的暗力面前,跟纸糊的似的,三两下就撕了,最后还不是被我揍得跌回七曜境?” “你不也是九曜境巅峰吗?怎么去找同为九曜境巅峰战力的天道战斗?”宋应听暗天大帝的解释却是一头雾水,同战力的两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去找别人麻烦呢? “谁跟你说我是九曜境巅峰了?我可是半步十曜境!”暗天大帝感觉说完这话腰都挺直了一点。 “半步十曜境!······那不还是九曜境嘛。”宋应一副不屑地说道。 暗天大帝的灵体猛地一僵,随即伸手就往宋应后脑勺拍去 —— 动作快得带起淡紫色暗风,却在碰到宋应头发前顿住,哭笑不得地收回手:“你小子懂个屁!九曜巅峰是‘装满水的缸’,半步十曜是‘缸破了个口,水往海里流’,能一样?” “是是是,您有理。” 宋应收起光团,袖中墨玫忽然泛出淡粉色微光,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 —— 像是在提醒他什么。宋应眼睛一亮,故意拖长调子:“可我还记着,您突破半步十曜那天,非要拉着纳天、一叶、燚火、凌剑他们去收掉力量扮演凡人去驯兽,结果一只曜兽都不来找你。 暗天大帝的灵体瞬间僵成了淡紫色的 “冰棍”,光影晃得跟在地球教室被老师点名答不出题似的,半天才炸毛:“你小子哪翻到的这段?那是雾雪岭的曜兽眼光短!咱们当年还在地球时我可吸引猫猫狗狗了呢,我们学校的猫‘学长’都和我玩的老好了。” 宋应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指尖暗曜力凝出个小小的猫形光团,故意模仿地球学校里那只橘猫 “学长” 的姿态,蹭了蹭自己的手腕:“您可拉倒吧!暗晰镜里一叶记着呢,当年在地球时,学校那只橘猫‘学长’跟您玩,全是因为您总揣着长沙产的小鱼干!有次您忘带了,它直接绕着您走,还扒拉了凌剑的裤腿 —— 凌剑到现在还在暗频里吐槽,说那猫是‘现实猫’,只认吃的不认人!” 暗天大帝的灵体瞬间飘远半尺,像是被戳中了 “美化回忆” 的小心思,却还嘴硬:“那是橘猫那天没胃口!再说了,我后来不也给它补了双倍小鱼干?它不照样跟我贴贴?总比凌剑强 —— 那小子怕狗,当年学校门口的大黄狗冲他叫了一声,他直接躲到我身后,还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洒我身上,这事你怎么不提?” “哦~我记起来了!” 宋应拖长调子,袖中墨玫泛着淡粉色微光,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附和着回忆地球的日子,“暗晰镜里还有段小视频呢,是燚火拍的 —— 您突破半步十曜那天,非要学地球博主‘撸兽’,蹲在雪地里对着一只雪狐‘喵喵’叫,说要‘用地球猫语沟通’,结果雪狐被您吓得直接窜上了树,连尾巴都炸成了毛球!纳天大帝当时正好路过,看得直皱眉,还问‘暗天,你对着曜兽学凡界猫叫,是曜力紊乱了?’,您当时脸都红了,追着燚火抢灵镜,生怕纳天把这事说给其他曜界仙人听!” “那是雪狐没见识,纳天不懂地球的乐趣!” 暗天大帝的灵体都快泛出淡紫色的 “羞红”,却还硬撑着辩解,“地球的猫不都吃这套吗?我当年对着橘猫‘喵喵’叫,它还蹭我手心呢!谁知道曜界的兽这么‘不合群’?再说了,纳天也好不到哪去 —— 他看我用小鱼干喂雪狐,还吐槽‘凡界零食喂高阶曜兽,简直是对曜力的浪费’,结果转头就给狮王喂曜界特有的‘冰晶果’,狮王也没吃,还拍飞了他的手,他还纳闷了半天,说‘按曜兽习性该爱吃啊’!” 宋应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墨玫的粉色微光都晃了晃:“您看,您用地球的法子,纳天用曜界的习性,结果都没搞定曜兽 —— 说明驯兽这事,本来就不是靠‘经验’,得看兽的脾气!您当年要是别总想着‘我是半步十曜,得有大佬范儿’,也别硬套地球喂猫的老经验,像现在这样跟它们平等唠唠,说不定早就跟曜兽处熟了,也不用闹这么多笑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暗天大帝的灵体沉默了片刻,淡紫色的光影渐渐柔和下来,没了之前的嘴硬,多了点地球老哥们间的坦诚:“你说得对…… 当年总想着,咱们从地球穿到曜界,成了大帝,就得有‘大帝的样子’,要么硬套地球的经验,要么学纳天他们本土大帝的做派,反而忘了最该顺着自己的性子来。” 他抬手对着黑色石台一点,淡紫色的符文光团缓缓飘到宋应面前,语气里带着点 “过来人” 的叮嘱:“这符文你拿着,别学我当年钻牛角尖。想跟曜兽处好,就用你自己的法子 —— 哪怕是蹲下来跟它们唠唠雾雪岭的天气,也比我当年又学猫叫又喂小鱼干强。咱们从地球来的,本来就该活得自在点,别被‘境界’‘身份’绑住了。” “好了,说回正事,你到底选择哪个?”暗天大帝看着宋应严肃地问道。 宋应收住笑意,指尖的猫形光团轻轻散成星点,袖中墨玫的粉色微光却亮得更明显,像是在呼应他的决定。他抬眼看向暗天大帝的灵体,语气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笃定:“还能选哪个?当然是走自己的路啊。” 他顿了顿,指尖碰了碰眉心 —— 那里还留着暗天大帝灵体的余温,“您刚才跟我唠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别跟您当年似的,要么硬套地球喂橘猫的经验,要么学纳天的本土法子嘛?驯兽得看兽的脾气,走路也得看自己的脚感,总不能踩着别人的脚印走一辈子,哪怕是您的也不行。” 暗天大帝的灵体盯着宋应看了半晌,淡紫色的光影里少了几分之前的 “前辈指点” 架势,多了点地球老哥们的实在:“行,够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除了之前帮你把境界提到四曜境巅峰,现在我还真没别的能帮你的 —— 别指望我给你啥现成的灵脉法子、暗力技巧,这些得你自己闯。” 他抬手将那团淡紫色符文往宋应面前推了推,指尖暗力轻轻点了点符文表面,只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这玩意儿不是啥‘秘籍’,就是我当年留下的一道魂灵标记。你现在拿着没用,等你真碰到迈不过去的坎了,它自然会有反应 —— 算是给你留的‘后续保障’,现在急也没用。” 宋应捏着符文翻了翻,没感觉到之前想的 “试错记录”“灵脉技巧”,只有一股淡淡的魂灵联系,忍不住挑眉:“合着您现在就给个‘空壳子’啊?我还以为能从您这儿蹭点半步十曜的小技巧呢。” “蹭啥蹭?我当年四曜境巅峰的时候,还在雾雪岭被一头三阶雪狼追得满山跑呢!” 暗天大帝笑骂着虚拍他一下,语气里满是 “过来人的实在”,“境界是帮你提了,但怎么用四曜巅峰的力量,怎么跟曜兽打交道,这些得你自己练 —— 我要是都给你铺好,你跟当年按部就班的我有啥区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应袖中墨玫的方向,却没再多说啥,只道:“五大神器都是好东西,但怎么用它,你也得自己琢磨。我当年没敢碰木系,跟它八字不合,给不了你建议 —— 反正后续这符文有反应了,自然会给你点‘针对性帮助’,现在别瞎琢磨。” 宋应握着符文,忽然想起暗晰镜里暗天当年闯祸的片段,忍不住调侃:“行吧,那我就先自己闯。要是我四曜巅峰还搞不定后面的问题?,您可得在魂灵里憋住笑,别跟当年看我学猫叫似的,躲着偷乐。” “放心吧,我看不到的。”说罢暗天大帝随即逐渐变得透明随后消失在了原地,在消失前是微笑着的。 第286章 观察 宋应不断扫描魂海内的一切不过却始终无法探查到还关于暗天大帝的一丝灵魂。 “这样吗?莫非哪怕到你都无法做到吗?”宋应嘴里喃喃道思绪却是回到了外界,这时冰熊正紧跟在宋应身后,虽说宋应刚才在冰熊眼里一直在发呆不过冰熊却丝毫没有敢对宋应出手。 宋应跟着冰熊往雾雪岭深处飞去,没多会儿就撞见了第一头三阶曜兽 —— 银灰雪豹。那雪豹本想借着风雪偷袭,刚弓起身子准备扑跃,冰熊连脚步都没停,只抬了抬前爪,一道半人高的冰墙 “唰” 地竖在雪豹面前,雪豹一头撞上去,脑门上瞬间结了层薄冰,疼得它呜咽着后退。宋应甚至没停下脚步,随手对着雪豹方向凝出一缕暗曜力,那暗力化作细细的锁链,轻轻缠住雪豹的四肢,连勒紧的力道都没给 —— 雪豹挣扎了两下,发现暗力纹丝不动,顿时蔫了,被宋应指尖金瞳之誓的光痕轻轻一点,就乖乖跟在冰熊身后,连尾巴都不敢翘。 “三阶曜兽,现在看来是真没威胁。” 宋应随口跟冰熊搭话,冰熊低低吼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早就说过”。又走了片刻,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 “唳鸣”,不是雪狐也不是雪豹的声音,宋应抬头一看,只见雪坡上站着一只模样奇特的生物 —— 体型比普通公鸡大两倍,羽毛是冰蓝与赤金交织的颜色,尾羽展开像缀着细碎的星子,喙尖和爪子泛着淡淡的曜光,连叫一声都带着细微的能量波动,宋应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雾雪岭的曜兽图鉴里,没见过这种鸡形的。” 那鸡形曜兽见宋应盯着它,顿时炸起羽毛,张嘴就吐出三簇带着寒气的火焰,朝着宋应射来。宋应连躲都没躲,只抬了抬手腕,一道淡青色的风墙瞬间挡在身前,冰焰撞上去,连个火星都没溅出来,反而被风墙卷着吹了回去,差点烧到鸡形曜兽自己的尾羽。它吓得往后跳了两步,还想扑腾翅膀逃跑,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木曜力,化作柔韧的藤蔓,轻轻缠住它的翅膀 —— 力道轻得没伤它半根羽毛,却让它动弹不得,只能委屈地 “唳唳” 叫。 “没见过也没关系,反正拿捏得住。” 宋应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这只鸡形曜兽,发现它羽毛下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高阶曜兽的特征,却偏偏是从没见过的品种,忍不住笑了,“就叫你‘雪焰鸡’吧,以后跟着我。” 说着,指尖金瞳之誓的光痕一闪,雪焰鸡身上的藤蔓瞬间消散,它愣了愣,没再逃跑,反而晃了晃脑袋,跳上宋应的肩膀,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倒比雪豹乖巧多了。 宋应指尖的光痕刚收,雪焰鸡就亲昵地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冰凉的羽毛带着点细碎的金芒,蹭得他下巴发痒。他笑着抬手摸了摸雪焰鸡的冠子,意外发现那冠子看着像冰做的,摸起来却温温的,连刚才吐冰焰时残留的寒气都散得干净:“没想到你看着凶,倒挺黏人。” 冰熊在旁边低低吼了一声,像是在提醒 “该去接狼王了”,雪豹则乖乖跟在后面,连之前被撞疼的脑门都忘了,只盯着雪焰鸡的尾羽看 —— 大概是好奇那上面的金芒是什么。宋应点点头,跟着冰熊往狼王的领地走,雪焰鸡要么站在他肩膀上,要么扑腾着翅膀飞到前面,啄两口雪地里亮晶晶的冰晶,又赶紧飞回来,生怕跟丢。 不到半刻钟宋应就带着曜兽们来到狼王的洞穴外,狼王起初嗅到其他强大曜兽的气息感到警惕,不过在看到宋应后则是收敛了那绷紧的神经“看来你没乱跑嘛。” 宋应笑着拍了拍狼王的脖颈,这头本地的狼王宋应老喜欢它了,连身上的气息都带着股 “地头蛇” 的沉稳,和雪鬃狮那种在城周边待久了的机灵劲儿不一样。旁边的雪豹见了,立刻低下头,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 它在这附近待过一阵,自然认得这头狼王的威严,也知道这头狼的强大,应该是宋应这几头曜兽中除开冰熊外最强的了。 狼王被宋应拍着脖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 “呼噜” 声,像是在回应 “当然没乱跑”。它眼角的余光扫过雪豹,那眼神带着点 “老大对小弟” 的审视,雪豹立刻把头埋得更低,连爪子都往回缩了缩。倒是雪焰鸡又犯了好奇,从宋应肩膀上跳下来,扑腾着翅膀落在狼王的头顶,对着它耳尖的绒毛啄了啄 —— 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狼王非但没甩头赶它,反而微微侧过脸,让它啄得更方便,连尾巴都轻轻晃了晃,透着股藏不住的 “纵容”。 冰熊在旁边看了,低低吼了两声,像是在跟狼王 “确认行程”。狼王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快沉到雪山后面,便率先迈步往洞穴外走,庞大的身躯轻松拨开洞口的积雪,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宋应,像是在说 “跟我来,路我熟”。 “走了,回据点。” 宋应笑着跟上,队伍瞬间排好了序:狼王走在最前面,鼻子时不时凑近地面嗅两下,避开雪下隐藏的冰缝和妖兽踪迹;冰熊跟在右侧,路过陡峭的雪坡时,会用爪子冻出一道冰梯,防止雪豹滑倒;雪豹乖乖跟在中间,眼睛却总忍不住盯着雪焰鸡的尾羽,大概是好奇那金芒会不会掉;宋应走在后面,雪焰鸡则在他和狼王之间飞来飞去,一会儿叼起块亮晶晶的冰晶递到宋应面前,一会儿又跳回狼王背上,嘴里 “唳唳” 的叫声在雪地里传得老远。路上,狼王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左侧的雪丛低吼了一声。宋应立刻警惕起来,却见狼王只是用爪子扒开积雪,露出下面几株泛着淡绿灵光的草药 —— 是黎桃之前说过的 “雪参草”,能用来熬制御寒的汤药。宋应愣了愣,随即笑着摸了摸狼王的脑袋:“没想到你还懂这个,多谢了。” 狼王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说 “小事”。 宋应在据点空地上站定,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誓约光痕,轻轻扫过狼王、冰熊、雪豹和雪焰鸡 —— 那光痕带着 “待在此地,互不冲突” 的指令,几头曜兽立刻会意,狼王趴在角落舔了舔爪子,冰熊靠在帐篷旁闭目养神,雪豹缩到冰熊身边,雪焰鸡则跳上帐篷顶,乖乖盯着远方。他又特意走到雪鬃狮面前,拍了拍它的鬃毛:“看好它们,我去去就回。” 雪鬃狮低低吼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算是应下。 安排妥当后,宋应脚尖点地,暗曜力在脚底凝成一道淡紫色的气旋,身形瞬间腾空而起。他顺着雾雪岭的山脊往城镇方向飞,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却被他周身的风曜力轻轻挡开。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掠过冰封的湖面时,还能看到下面游过的冰鱼,整个天地间只剩风声和他飞行的破空声。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城镇的轮廓就出现在视野里 —— 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卫比之前多了两倍,手里的长矛泛着冷光,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的雪地,像是在防备什么。宋应眉头微蹙,在高空中默默俯视下方,用神识缓缓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整个城镇。 神识如带着寒意的蛛网,不仅笼罩城镇的角落,更探查了人们的对话,若是可以宋应更想悄悄探向每个人的心神 —— 宋应要查的,不只是屠城计划,更是这城镇里,有多少人藏着 “杀他” 的心思。他的原则很简单:凡无杀他之心者,可留;若有半分主动想害他的念头,这城,便没必要留了。 神识如细密的网,掠过城镇每一处时,最先捕捉到的不是 “屠城” 的恐慌,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浓烈的情绪 —— 对宋应的极度恐惧。 城墙上的守卫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发抖,嘴里的对话压得极低,却还是被宋应听得一清二楚:“你说…… 宋应大人会不会突然回来?”“别乱提!听说他神识很厉害,要是被他听见咱们议论,咱们的手都得没!” 两人边说边往城墙内侧缩,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却更怕身后突然出现宋应的身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神识扫进居民区,几乎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缝隙里连一点光都不敢漏。有户人家的孩子忍不住哭出声,母亲立刻捂住孩子的嘴,声音发颤:“别吵!要是被宋应大人听见,他会把咱们都带走的!” 旁边的父亲也赶紧附和:“听说他连城主都能随便杀死,咱们这些普通人,在他眼里跟蚂蚁一样,可千万别惹到他!” 百姓们躲在地窖或柜子里,讨论的不是 “怎么躲屠城”,反而是 “怎么别被宋应发现”,提到他的名字时,连声音都在打颤,仿佛宋应才是比屠城更可怕的存在。 驿站里,被黑衣人按在地上的伙计,听到 “宋应” 两个字时,吓得浑身抽搐,比被刀架在脖子上还害怕:“别…… 别提宋应大人!我真的就见过他一面,连话都没敢跟他说!他要是知道我跟你们有牵扯,我全家都活不成!” 黑衣人想再逼问,伙计却直接哭了出来,不是怕黑衣人,是怕宋应会因此迁怒于他。 第287章 暗涌 宋应的神识在城镇上空盘旋片刻,心里渐渐有了判断:全城人对他的恐惧已经刻到了骨子里,这种恐惧让他们连 议论他”都不敢,更别说主动害他对他出手了。想到这里宋应便不再观察朝着据点飞去。 而此时,城主府里,几位陌生男子跟黑衣人提到他时,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畏缩:“那宋应…… 实力太强,咱们真的能对付吗?要是被他发现……” 几个黑衣人中的人嘀咕说道。 “不要怕,我们找些大宗大派的人再添油加醋一番将宋应说成是十恶不赦之人,定会让那些大教的人出手杀死他!到时候我们再找那些门派哭诉卖惨定能得到不少好处!”一位紫发男子说道。 城主看着桌上的金币,又想起宋应之前随手拿捏三阶曜兽的模样,喉结动了动,还是有些犹豫:“可…… 可宋应要是没被杀死,回来找咱们算账怎么办?” “他死定了!” 紫发男子语气笃定,“我已经联系了‘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他们最恨‘不守规矩的散修’,只要咱们把‘证据’递过去,不出三天,他们就会来雾雪岭‘除害’。到时候宋应死在青云宗手里,就算他有通天本事,也没法找咱们报仇!” 几个黑衣人听了,眼神里的畏缩渐渐被贪念取代,纷纷点头:“大人说得对!只要借青云宗的手杀了他,咱们就安全了!”“到时候咱们还能跟青云宗搭上线,以后在这雾雪岭,谁还敢惹咱们?” 只有站在角落的一个小卒,想起之前在城墙上看到宋应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他总觉得,那个能让全城人都怕到不敢议论的曜光师,没那么容易被杀死。可这话他没敢说,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几人的密谋。不过,这位小卒魂海里却是想着宋应是否真的如此邪恶呢? 那小卒垂着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 他想起前面他死守城门时当时有个守卫与曜兽战斗没站稳,长矛不小心滑了过去,所有人都以为那守卫必死无疑,可宋应只是抬手用风曜力将曜兽杀死并使用木曜力为其治疗。 这画面与紫发男子口中 “十恶不赦、滥杀无辜” 的描述,在小卒心里撞得嗡嗡作响。他又想起刚才驿站伙计哭着说 “只见过宋应一面,没敢说话”—— 若宋应真如传言般邪恶,那伙计哪还能活着?那些被他治疗过的守卫、被他救下的百姓,又怎么会只是 “怕他”,而不是 “恨他”? “还愣着干什么?!” 一个黑衣人的呵斥突然响起,小卒猛地回神,才发现紫发男子正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去把伪造的‘灵脉图纸’拿来!要是耽误了大事,先砍了你的手!” “是、是!” 小卒慌忙应着,转身往偏房跑,脚步却有些虚浮。他路过窗边时,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 月光下,雾雪岭的方向一片寂静,宋应应该已经回到据点了吧?他要不要偷偷去报信?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 他只是个小卒,一个没修为没背景的普通人,要是被紫发男子发现,别说报信,他全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青云宗是大宗派,宋应就算再强,能打得过宗门长老吗? 小卒抱着伪造的图纸回到正厅,低着头把图纸递过去,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听见紫发男子得意地笑:“你看,这图纸上画着宋应‘霸占灵脉、私炼禁术’,再让几个曜光师签字作证加上杀死城主,青云宗肯定信!” 新任城主和黑衣人纷纷附和,笑声里满是贪婪,只有小卒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 —— 他看着那张假图纸,又想起宋应当时救守卫时的模样,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原来有些真相,真的会被谎言埋得严严实实,而他这样的小人物,连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默默退到角落,再次垂下头,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掌心 —— 那里还留着刚才掐出来的红痕,像一道无声的印记,提醒着他:宋应,或许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可这份认知,他只能藏在心里,连对身边的人都不敢说。 紫发男子接过图纸,手指在 “灵脉禁地” 的标注上摩挲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明天一早,就让老三把图纸送去青云宗外门据点,再让那几个‘作证’的曜光师跟着去 —— 他们收了咱们的好处,不敢不配合。”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瓷瓶,放在桌上,“这里面是‘牵机散’,要是他们敢反悔,就给他们的家人尝尝滋味。” 瓷瓶碰撞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小卒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 他认识那个瓷瓶,上个月有个守卫偷偷议论新任城主,就是被灌了这种毒药,疼得满地打滚,最后还是没活下来。原来所谓的 “作证”,全是用威胁逼出来的。 “大人英明!” 城主连忙附和,端起桌上的酒杯递过去,眼神里的犹豫早已消失,只剩对 “好处” 的渴望,“等宋应一死,我们就有好多资源,到时候咱们炼血丹、卖资源,日子定能越过越好!”几个黑衣人也跟着起哄,笑声里满是贪婪,烛火映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小卒悄悄往后退了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颤抖 —— 他现在终于明白,不是宋应 “邪恶”,而是这些人,为了利益能做出任何事,连栽赃陷害都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外间传来守卫换班的梆子声,“咚 —— 咚 ——” 两声,在夜里传得很远。小卒心里突然一动 —— 换班时守卫最松懈,说不定有机会趁乱溜出去。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紫发男子的话打断:“今晚加派两倍守卫,任何人不许出城主府,尤其是这个小卒。” 他指了指小卒,语气冰冷,“要是他敢乱跑,直接砍了。” 小卒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只能低着头,假装顺从地应了声 “是”。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连偷偷报信的机会都没了。 而此时的宋应的据点,篝火已经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点点火星。宋应坐在帐篷前打坐,指尖暗曜力缓缓流转,忽然,胸口的符文微微发热,像揣了块温玉。他睁开眼,摸了摸符文 —— 那缕淡紫色的魂灵联系依旧微弱,却比之前清晰了些,像是在呼应什么。 “奇怪,难道是错觉?” 宋应皱了皱眉,又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可刚静下心,就听见雪鬃狮的低吼声。他猛地睁眼,只见雪鬃狮正站在帐篷前,银白的鬃毛微微炸开,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城镇的方向,喉咙里压着威胁的咆哮;狼王也从角落站起来,鼻子凑近地面嗅了嗅,尾巴绷得笔直;连最黏人的雪焰鸡,都扑腾着翅膀飞到他肩膀上,“唳唳” 地叫着,声音里满是不安。 “黎桃等人召人速度不够快啊!”宋应的神识能覆盖数万里,村子内黎桃等人虽有孟岩血傀这位四曜境中阶的“人”在一旁当招牌,但好像行动还是不是非常的顺利呀。 “大家听我说,雾雪岭最近不太平,曜兽越来越多,去我们的据点能避开危险,还能分到御寒的草药!” 黎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可村民们大多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警惕,没人应声。 有个扛着锄头的老丈往前站了半步,眉头皱得很紧:“姑娘,我们不认识你啊,凭啥跟你去什么据点?再说了,我们在村里住了一辈子,曜兽是见过,可也没到‘躲不过’的地步,我们这里也有几位厉害的曜光师啊,是不是你们有啥别的心思?” 这话一出,不少村民纷纷点头。他们一辈子没离开过村子,对 “据点”“外来人” 本就带着天然的防备,更别说黎桃嘴里的“曜兽危险”——最近村里确实没遇到过厉害的曜兽,大家根本没意识到“危险”二字。 宋应的神识顺着村民的目光往村东头扫去 —— 那里有三间连在一起的木屋,屋顶的烟囱没冒烟,门窗却关得严严实实。神识穿透木墙,能清晰感知到里面藏着三股微弱的曜力波动,最高的也不过二曜境初阶,正是村民口中的 “厉害曜光师”。 可这三位曜光师,此刻正缩在屋角,大气都不敢喘。其中一个穿青布衫的中年男子,手里攥着法器,指尖却在发抖,声音压得极低:“那…… 那玄衣人的气息…… 是四曜境中阶吧?太吓人了,我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出去跟他说话了!” 旁边的老曜光师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脸色凝重:“可不是嘛!四曜境啊,咱们雾雪岭周边的村子里,连三曜境都没见过,更别说四曜境中阶了。他还是幕后之人的手下,那幕后之人定然远胜于他,手下再这么强,咱们出去了,万一哪句话说不对,惹了人家不高兴,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288章 幻术吓人 最年轻的曜光师攥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低阶护符,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无措:“可…… 可村民们还等着咱们拿主意呢!要是知道咱们连面对四曜境强者的勇气都没有,以后谁还信咱们啊?” “信不信总比丢了命强!” 老曜光师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四曜境是闹着玩的?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碎咱们的法器,真要是说错话触了霉头,咱们三个死了不要紧,还得连累全村人!再等等,等他们劝不动走了,咱们再出来!” 三人僵在屋角,连窗外的议论声都不敢仔细听,只盼着黎桃和孟岩能早点离开。 不过宋应却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随即宋应一个好玩的想法在脑海里油然而生:“你们全部跟我来!”宋应招呼了一下全场的曜兽带上了他们朝村子飞去。 “怎么办?外面那几位好像一直没有想走的意思啊!”中年男子曜光师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外界,他并不敢去感知孟岩,因为怕孟岩感知到他们,虽然他们也不确定孟岩有没有感知到他们,他们就连三曜境强者都未曾见过,又怎么清楚四曜境的强大? 就在这时,他们只见周围景象变幻扭曲,随即几人躲藏的房屋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只见村子周边竟诡异的长出一棵棵形态扭曲的树木;突然!狂风大作,大风将树上的树叶尽数卷走并拍打到三人脸上,三人施展曜力形成护盾却发现护盾瞬间破碎,但是这风威力应该并不足以摧毁他们的护盾啊?这时老曜光师感觉有什么在前面他便一手推开来。 “你们看!”那位年轻的曜光师指向远处那些诡异的树,只见这些树上渗出一滴滴鲜红的血液,而在这些树的后面升起了一个血红的月亮。月光打向三人脸上令三人胆寒。还没完!天空突然变得如同半夜三更般黑暗,只剩下天空那血月,周遭传出一道道鬼哭狼嚎更吓得直接腿软坐在了地上。 这时,三人发现村子的村民们缓缓的走到他们前方整齐的排成两排并跪下,一道鲜血汇成的“红毯”在中间出现。 三人顺着红毯往前看,见到一位有着一头黑发的男子骑着头冰熊,后面除开抱着一只蓝色的鸡?的黎桃,孟岩等人还有一头狮子、狼、豹子跟随着往三人靠近,每一个身上散发出来的曜力都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莫非这就是那位幕后之人?!”老曜光师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他连忙朝着前方跪下,另外两位见状也是反应过来急忙跪下,丝毫没有一丝作为曜光师的“骄傲”全是为了活命。 “噗嗤 ——” 黎桃怀里的雪焰鸡突然扑腾起来,冰蓝与赤金交织的羽毛蹭得她脸颊发痒,她实在忍不住,没憋住笑出声。这一笑像捅破了薄纸,周围原本死寂的 “幻象” 里,突然炸开一片村民的哄笑 —— 刚才还 “整齐跪下” 的村民,此刻正站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锄头、篮子都忘了放下;连向来面无表情的孟岩,嘴角都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眼神里藏着点无奈。 三位曜光师跪在地上,膝盖还沾着幻想出来的 “血污”,听见笑声猛地抬头 —— 哪还有什么扭曲的血树、血红的月亮?天空明明还是傍晚的橘红色,村子里炊烟袅袅,刚才拍在脸上的 “树叶”,不过是风吹起的几片枯草;所谓的 “鬼哭狼嚎”,竟是雪焰鸡在黎桃怀里扑腾时发出的 “唳唳” 声,被宋应的幻象放大了而已。 而他们面前,哪是什么 “骑着冰熊的幕后之人”?宋应正坐在冰熊宽阔的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雪鬃狮站在冰熊旁边,银白的鬃毛被风吹得晃了晃,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三个闹笑话的小孩;狼王和雪豹则蹲在后面,狼王尾巴尖那撮白毛轻轻扫着地面,雪豹更是忍不住舔了舔爪子,像是在嘲笑他们刚才腿软的模样。 “这…… 这是幻象?!” 年轻的曜光师猛地跳起来,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攥着低阶护符的手都在发抖 —— 刚才他吓得差点尿裤子,结果全是假的! 老曜光师也讪讪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老脸通红,嘴硬道:“大······大人,这是……” “没什么,” 宋应从冰熊背上跳下来,笑着走近,“就是看三位一直躲着不肯出来,想请你们‘出来’聊聊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紧绷的脸,语气带着点调侃,“不过看三位刚才的样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胆子要大一点,至少还能做到跪下求饶,没直接吓晕过去。” “哈哈哈!张师你们刚才跪得也太快了吧!” 人群里不知哪个村民喊了一嗓子,瞬间又掀起一阵笑浪。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凑到旁边人耳边小声问:“这先生是谁啊?看着年纪不大,本事倒不小,还能弄出那种吓人的景象!” 旁边的村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没见过。不过跟他一起的那个玄衣人,之前就跟那姑娘在村口劝咱们去据点,想来是一伙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议论声传到三位曜光师耳朵里,老曜光师的脸更红了,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问:“这位…… 先生,不知您贵姓大名?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他实在怕再得罪眼前这位 “能随手造幻象” 的强者,连称呼都变得格外恭敬。 “名字这种小问题后面你们会清楚的,我来是邀请各位上山,我要在山门建设一个属于我的势力,你们也看到我的实力了,我敢说待山门建设好非五曜境无人可破我的山门,你们若来加入我们只要贡献达标我会给予众人修行上的资源,山门中也有阵法供众人修行。而其他不是曜光师的也不需要担心,同样的,贡献达到了我会帮助你们开赋成为一名曜光师,你们这里面也有些老者,相信你们也清楚只要成为曜光师哪怕只是一曜境初阶寿命也能轻松过两百,我觉得这些能否让你们加入我们呢?”宋应一副和蔼的模样说道,并伸出右手表示欢迎。 宋应的话音落下,刚才还满是笑浪的村子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枯草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像是没听清刚才的话 ——“建设势力”“非五曜境破不了山门”“给修行资源”“帮普通人开赋成曜光师”“寿命过两百”,每一个词都像惊雷,炸在村民和三位曜光师的心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曜光师,他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声音都在发抖:“先…… 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帮普通人开赋?还给修行资源?”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曜光师屈指可数,开赋更是传说中的事 —— 多少人穷极一生,都盼着能有开赋的机会,哪怕只是一曜境初阶,也能摆脱 “普通人” 的命运,更别说 “寿命过两百”,这对村里的老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年轻的曜光师也凑了过来,攥着护符的手松了又紧,眼里满是渴望:“先生!我…… 我现在是二曜境初阶,要是加入您的势力,能拿到进阶的资源吗?我卡在初阶快一年了,一直找不到突破的法子……” 他之前怕孟岩,怕宋应,可此刻面对 “修行资源” 的诱惑,连尴尬都忘了。 村民们也炸开了锅,刚才还犹豫的老妇人往前挤了挤,颤巍巍地问:“先生,俺…… 俺是个普通人,连字都不识,也能开赋吗?开赋会不会很疼啊?” 她家里有个瘫痪的老伴,要是自己能成曜光师,不仅能治病,还能多活几十年,怎么能不心动? 扛锄头的老丈也跟着问:“先生,您说的‘贡献’是啥啊?俺们这些普通人,除了种地、砍柴,也不会别的,能算贡献不?” 宋应看着眼前满是期待的脸,笑着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笃定:“开赋不疼,我有专门的法子,只要你们愿意配合,大多数人都能成功。贡献也简单 —— 打理据点、采集草药、帮忙警戒妖兽,哪怕是给大家做饭、缝补衣服,都算贡献,我会按贡献给大家记着,绝不亏待任何人。” “至于提升实力。”随即宋应便指向黎桃等人“他们此前最弱的还是一曜境中阶,如今全体进入二曜境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些只用了半个月时间!”说罢宋应又走到黎桃身旁“如今她甚至即将可以踏入二曜境中阶,我相信这三位曜光师很清楚半个月从一曜境中阶到二曜境中阶意味着什么吧。”宋应微笑的看向三人。 三位曜光师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似的 —— 老曜光师甚至忘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声音都变了调:“半…… 半个月?从一曜境中阶到二曜境,还快到中阶了?这…… 这怎么可能!” 他们太清楚修行的难度了。老曜光师自己卡在二曜境初阶整整五年,中年曜光师更是花了三年才从一曜境高阶突破到二曜境初阶,至于年轻曜光师,卡在二曜境初阶一年,连门槛都摸不到。正常情况下,哪怕有充足的草药辅助,从一曜境中阶到二曜境,最少也得半年,想摸到二曜境中阶的边,没有一年根本不可能! 第289章 收拾行李 “您…… 您没骗我们吧?” 中年曜光师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缕微弱的神识,想探探黎桃的曜力波动 —— 结果刚触碰到黎桃周身的气息,就被一股温和却扎实的二曜境波动弹了回来,那波动的浑厚程度,确实比普通二曜境初阶强上不少,离中阶只有一步之遥。 他猛地收回神识,看向宋应的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忌惮,只剩下满满的敬畏:“是真的…… 是二曜境初阶巅峰!这速度…… 简直是闻所未闻!” 年轻曜光师攥着护符的手终于松开,护符 “啪嗒” 一声掉在雪地上他都没察觉,只是快步走到黎桃身边,满眼急切地问:“姑娘!您…… 您这半个月是怎么练的?有没有什么诀窍?我卡在初阶一年了,您能不能教教我?” 他之前还怕孟岩的四曜境气场,此刻满脑子都是 “突破”,连尴尬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宋应大哥绘制的大阵修行效率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你们不去试一下根本无法理解,加上宋应大哥还给我们服用了不少的天材地宝所以修炼起来特别快。”黎桃好似略有思索的说道。 “绘制大阵?天材地宝?” 中年曜光师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姑娘,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能独立绘制聚灵阵的阵道师,整个雾雪岭周边百里都找不出一个!更别说天材地宝 —— 我活了四十多年,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连一片叶子都没摸到过啊!” 老曜光师也跟着点头,脸色凝重又激动:“可不是嘛!阵道一道比修行还难,不仅要懂玄气流转,还得记上千种阵纹,稍有差池就会阵毁人伤。宋应先生既能绘阵,还能拿出天材地宝,这实力…… 恐怕比咱们想的还要强得多,而且还是一位阵赋曜光师啊!” “我可不是阵赋曜光师,只是对阵法略有了解罢了。”宋应及时的打断他们的说话,对宋应来说,他认为阵赋曜光师除开那些高阶的都是些酒囊饭袋,绘制阵法和阵法威力没比他强上多少还白白让自己少一个用于战斗的赋。至于天材地宝北极这边确实数量也是稀少,没有比西郊好上多少,而宋应也没多少天材地宝,之前在东域和南洲采集的都在之前的纳生环里,后来被余晨背刺后那纳生环就落到余晨的手上了。 “不是阵赋曜光师?” 老曜光师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那…… 那您怎么会绘阵?要知道,非阵赋修士想入门阵道,得比阵赋曜光师多花十倍功夫,还未必能成啊!” 中年曜光师也懵了,下意识喃喃:“这…… 这比阵赋曜光师还厉害啊!阵赋有天赋加持,绘阵是‘顺势而为’,绘制时自然而然就能绘制出来,而非阵赋靠自己悟,那是‘逆天而行’,宋应先生您……”他话没说完,却满眼都是敬佩 —— 之前觉得宋应是 “有天赋的阵赋师”,已经够厉害,现在才知道,对方是靠硬实力啃下阵道这块硬骨头,这份能耐,更让人折服。 年轻曜光师更是听得眼睛发亮,早把“卡阶一年”的焦虑抛到脑后,凑到宋应身边追问:“先生!那您是怎么学的阵道啊?有没有入门的法子?我也想试试,哪怕学不会绘阵,能看懂阵纹也行啊!” 宋应笑着摇了摇头,没多提阵道的细节,转而坦诚道:“至于天材地宝,我也实话说 —— 之前攒下的存货,在别处出了点意外,丢得差不多了。现在给大家用的,都是我在最近买的和一点点找的,数量不算多,只能先紧着有需要的人分。” 这话一出,刚才还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些 —— 村民们虽不懂天材地宝的珍贵,却也听出 “数量不多” 的意思,怕自己没份;三位曜光师也有些紧张,毕竟修行资源谁都想要。 黎桃见状,赶紧拉了拉身边老妇人的手,笑着开口:“婶子,您别担心!宋应大哥虽说现在宝贝少,但从不偏心 —— 我之前刚到据点时,修为最低,他还特意给我留了清心叶呢!而且他说了,以后咱们人多了,一起去雾雪岭深处找,找着的宝贝按贡献分,谁出力多,谁就能多拿,绝不会让老实人吃亏!” 老妇人一听 “按贡献分”,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连连点头:“哎!按贡献来就好!俺老婆子没啥本事,就会缝缝补补,以后多给大家补衣服,也能挣点贡献,给俺家老头子换片暖身子的叶子就行!” “俺也一样!” 扛锄头的老丈往前站了站,拍着胸脯说,“俺们村的后生都能打猎,以后跟着先生去山里找宝贝,遇到妖兽俺们先上,肯定能多挣贡献!” 村民们的议论声渐渐回暖,之前的紧张感消散不少 —— 对他们来说,“凭本事挣” 比 “等着分” 更踏实,哪怕现在资源少,只要有奔头,就不怕等。 宋应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补充道:“大家放心,现在的资源虽少,但都用在刀刃上 —— 比如黎桃卡在突破边缘,就优先给她清心叶;三位曜光师要是遇到修炼瓶颈,也能优先申请资源。等咱们在据点稳住脚,我会带大家探雾雪岭深处,那里的冰髓花、雪参王,只要找着,都按贡献分,绝不会藏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年轻曜光师听到 “优先申请资源”,眼睛瞬间亮了,赶紧问:“先生!我卡在二曜境初阶一年了,要是到了据点,能申请资源吗?我肯定好好修炼,以后帮着守据点!” “当然可以。” 宋应点头,“只要你真心为势力出力,贡献够了,随时能申请。而且我会偶尔指点大家修炼,帮你们找突破的瓶颈,比你们自己瞎琢磨快得多。” 老曜光师这下彻底放心了,对着身边的中年曜光师和年轻曜光师说:“听到没?咱们跟着宋应先生,不仅有资源,还有人指点,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以后咱们得好好干活,别辜负了先生的信任!” 中年曜光师立刻点头,语气诚恳:“老纪说得对!我会把压箱底的疗伤方子整理出来,教给村里的年轻人 —— 以后大家在山里找资源、守据点,难免磕磕碰碰,多个人会疗伤,就多份保障。宋应先生,您放心,我绝不让您的资源白费!” 年轻曜光师也急着表决心,攥着拳头说:“我也能帮忙!我虽画不出高阶符,但基础的警戒符、驱寒符还是能画的!到了据点,我每天多画几十张,贴在帐篷周围和进山的路口,保证妖兽不敢轻易靠近!” 宋应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笑着点头:“好!疗伤术和符箓都是咱们势力的根基,有你们帮忙,大家才能更安心。” 这时,人群里有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往前挤了挤,大声说:“先生!俺会木工活!之前村里的房子、农具都是俺修的!到了据点,俺能帮着加固帐篷、做些木梯木凳,让大家住得更舒服!” 旁边一个妇人也跟着说:“俺会做饭!俺能用雪地里的野菜、山里的猎物,给大家炖热汤、烤饼子!以后大家修炼累了,回来就能吃口热的!” “俺会缝补!”“俺会看天气!能提前知道啥时候下雪,好让大家早做准备!” 村民们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之前的拘谨彻底消失,眼里满是 “想为势力出力” 的热切 —— 对他们来说,这不再是 “跟着陌生人去据点”,而是 “为自己的新家添砖加瓦”。 “好了好了!”宋应示意众人停下“想要加入我们的我给大家半个时辰收拾东西,随后我将带着众人回去。” “好嘞!半个时辰!俺这就回去收拾!” 扛锄头的老丈第一个应着,转身就往自家木屋跑,脚步快得像怕耽误了时辰。村民们也跟着动了起来,有的往家冲,有的互相招呼着 “帮忙搬点粮食”“把孩子的棉袄带上”,原本安静的村子瞬间热闹得像过节。 老曜光师拉着中年和年轻曜光师,快步往村东头的木屋走,嘴里还念叨着:“快把法器包好,还有我那本疗伤古籍也带上,到了据点说不定能用上!对了,把炼丹的小炉子也搬着,能给大家炼点基础的驱寒丹!” 年轻曜光师一边跑一边点头,还不忘回头喊:“先生!我们很快就好,您别等急了!” 宋应笑着挥手:“别急,慢慢收拾,重要的东西别落下就行。” 说完,他转向黎桃和孟岩,“黎桃,你在村口照看一下老人和孩子,别让他们跟着乱跑;孟岩,麻烦你在村子周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村民,顺便警戒下曜兽。” 第290章 山门建设 “放心吧!” 黎桃应着,走到几个老人身边,笑着说:“大爷大妈,你们先在这歇会儿,我给你们倒点热水,年轻人会帮你们把东西搬过来的。” 雪焰鸡也跟着凑过来,跳到一个老奶奶的膝盖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惹得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孟岩微微颔首,身形一闪就消失在雪林边缘,负责起外围警戒。雪鬃狮则走到宋应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说 “我也能帮忙”,宋应摸了摸它的鬃毛:“你在村口看着东西,别让小动物碰着村民的行李。” 雪鬃狮低低吼了一声,乖乖蹲在一堆包裹旁,尾巴尖轻轻扫着地面。 “呼 ——!” 宋应周身骤然泛起淡紫色曜力,如同温润的琉璃罩,稳稳将三十多人、数十件行李裹在其中。还没等村民们反应过来,脚下的雪地突然往后飞速退去,耳边只余下呼啸的风声,眼前的树木、雪山像被揉碎的残影,瞬间掠过视野 —— 四曜境巅峰的速度,竟快到让众人连眨眼都来不及。 “呀!” 有个孩子下意识攥紧身边妇人的手,却发现身体稳稳当当,连一丝颠簸都没有,曜力护罩像无形的屏障,把凛冽的寒风和高速气流完全隔绝在外,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老曜光师瞪大了眼睛,枯瘦的手轻轻触碰身边的曜力护罩 —— 触手温润,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稳固,他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如此恐怖的速度飞行,还能将曜力控制得这般精细,连普通村民都能毫发无损! “这…… 这就是宋应大人的实力吗?” 中年曜光师喃喃自语,之前对宋应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 能轻松拿捏三阶曜兽、会绘阵已是逆天,如今连飞行都这般举重若轻,跟着这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黎桃抱着雪焰鸡,靠在护罩内侧,看着宋应的背影 —— 他始终稳稳站在最前方,周身曜力没有丝毫紊乱,像定海神针般,让所有人都莫名安心。雪焰鸡也不闹腾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雪景,偶尔 “唳” 一声,像是在惊叹速度之快。 不过数息之间,曜力护罩骤然减速,稳稳落在一片平坦的雪地上。众人还没从 “瞬间移动” 的震撼中回过神,就听见宋应温和的声音:“到了。” 护罩缓缓消散,众人抬头望去 —— 眼前是几顶崭新的棉帐篷,整齐地搭在背风的山坳里,帐篷外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木栅栏,栅栏上还贴着几张泛着微光的符纸;空地中央,地面刻着淡金色的纹路,虽未完全激活,却隐约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玄气在流转;不远处,还有一个用石头垒起的简易灶台,旁边堆着整齐的干柴。 “这…… 这就是据点?” 老曜光师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之前还以为据点是简陋的草棚,没想到竟这般规整,连玄气都比村里浓郁不少。 旁边的村民们可不懂什么玄气,只觉得站在据点里浑身暖洋洋的,连刚才赶路时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扛锄头的老丈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叹了口气:“哎哟!这地方好啊!明明是雪天,却一点不觉得冷,连心口的闷意都没了!” 有个刚还咳嗽的老奶奶,此刻也不咳了,笑着摸了摸胸口:“可不是嘛!刚才在村里还冻得直哆嗦,到这儿站一会儿,浑身都松快了,跟晒了太阳似的!” 孩子们更是欢快,围着帐篷跑了两圈,都没像平时那样喊累,反而闹着要去看栅栏上的符纸。 宋应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了然 —— 聚灵阵的玄气对普通人来说是 “无形的舒适”,虽感知不到本源,却能实实在在滋养身体,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转向众人,笑着说:“大家先把行李搬进空帐篷,歇口气。木工师傅带几个后生,把栅栏再往外扩半丈,加固下桩子,雪天容易有野物闯进来;婶子们跟黎桃去灶台,今晚煮热汤,让大家暖暖身子;三位曜光师,劳烦你们检查下通玄阵的节点,再把药材分类收进储物帐篷,注意防潮。” “好嘞!” 众人齐声应着,干劲十足。木工师傅扛着斧头,招呼后生们往木柴堆走,边走边说:“这地方住着舒坦,咱们得把栅栏弄结实点,守住这好地方!” 后生们也跟着点头,抡起斧头劈柴的动作都比平时利落。 几位妇人跟着黎桃往灶台去,路过通玄阵周围时,都下意识放慢脚步 —— 虽不知道为啥,可站在这儿就是觉得舒服。有个妇人笑着说:“姑娘,这空地中央的纹路真好看,站旁边浑身都得劲,咱们以后干活累了,来这儿歇会儿肯定快!” 黎桃笑着点头:“婶子说得对,这儿可是咱们据点的‘好地方’,以后大家常来歇着。” “老周,你有器赋,麻烦你为我们炼制些武器给大家,放心你的贡献我会记下来的。”宋应看向背着青铜炮的老周说道,内心却是想着,要是以后有人看见我们这里普通人都用着人阶曜器会不会很震惊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周听到这话,背着青铜炮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缓缓放下炮身 —— 那青铜炮看着沉甸甸的,炮口还泛着冷光,显然是他平日里宝贝得不行的家伙。他搓了搓粗糙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被激动取代,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真让我来炼武器?我这器赋…… 也就会炼点基础的砍刀、弓箭,怕拿不出手啊!” “基础的就够用。” 宋应笑着走近,指了指周围的村民,“大家平时要进山找资源、守据点,有把趁手的武器,遇到野物也能多份保障。你有器赋,这就是最好的本事,你可不要小看自己啊!说不定以后我的本命武器那些还需要你帮我增强呢。” 这话一出,老周瞬间挺直了腰板,用力拍了拍胸脯:“先生放心!我肯定好好炼!今晚就把锻造台支起来,先炼几十把砍刀、弓箭,保证大家能用得上!” 他说着,就开始打量据点的角落,琢磨着在哪儿搭熔炉合适,眼里的光比之前亮了不少,他的器赋平时几乎就是用来增幅一丝自己青铜炮的威力,顶多用来修修农具,从没被这么重视过,如今能为大家炼武器,还能记贡献,这份认可让他浑身是劲。 周围的村民一听老周要炼武器,瞬间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扛锄头的老丈凑到老周身边,指着不远处的平整石头:“老周,那片石头地结实,搭锻造台正好!我帮你搬石头垒地基,保证稳当!” 几个后生也摩拳擦掌:“周师傅,我们去山里搬矿石!之前打猎时见过一处铁矿脉,石头上都泛着铁光,炼出来的武器肯定结实!” 说着就要往雪林里冲,被宋应笑着拦住:“别急,天黑了山路滑,明天一早再去,今晚先把锻造台搭好。” 老曜光师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小块下品玄曜石,递给老周:“老周,你炼武器时要是觉得熔炉温度不够,就把这玄曜石嵌在锻造台底下,能引玄气助燃,炼出来的武器不仅更锋利,还能稍微引动玄气,算半个入门级的曜器,普通人用着也顺手。” “各位,现在我要发布第一个任务,跟随石夯队长一起去修筑山门,修的气派一点,山门可是我们的门面啊。”宋应微微飞起来一点居高临下的说道。 宋应话音刚落,人群里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 村民们看着站出来的石夯,又扫过旁边背着青铜炮的老周、端着热水的黎桃,还有拿着双刃的阿柴,眼里都还是带着几分陌生。毕竟这些人是宋应带过来的,除开先前过来召人他们之前在村里从未见过。 扛锄头的老丈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试探:“宋应先生,这位…… 石夯队长,是负责啥的呀?俺们之前没见过,也不知道咋配合……” 他这话说出了不少村民的心思 —— 大家虽愿意跟着修山门,可对这些 “外来人” 不熟,连对方擅长啥、干活有啥习惯都不清楚,心里难免有点没底。 宋应笑着落下身形,走到石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石夯是我之前的队长呢,手艺硬得很!他可是二曜境曜光师,有土赋和兽赋两种,兽赋还会变成骨龙呢!那可是龙哦!由他来帮助修建城门事半功倍而且还能保护你们。” “二曜境?还能变骨龙?!” 扛锄头的老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锄头都差点掉在地上,周围的村民也跟着炸开了锅 —— 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高阶曜光师,就是村里那三位二曜境初阶的曜光师,还都是单赋,哪听过有人能有两种赋,甚至能变 “龙” 这种传说中的存在! 年轻的后生们更是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兴奋和好奇:“石夯队长!龙…… 龙长啥样啊?真的有鳞片吗?”“二曜境的实力是不是特别厉害?能一巴掌拍飞雪狼不?” 老曜光师也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石夯,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位小兄弟看着年纪不大,竟有如此修为,真是年少有为!有你带队修山门,不仅效率快,咱们也能更安心。” 第291章 建设中 石夯被众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随即往前走了两步,对着空地抬手 —— 淡褐色的曜力从他掌心溢出,落在地面上,原本松软的雪地瞬间凝结成一块平整坚硬的青石地基,边缘还整整齐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这是我的土赋,能快速夯实土地、凝结石料,修山门时搭地基、垒门框都能用得上。” 石夯收回曜力,指了指那块青石,“至于骨龙,平时没必要召唤,太耗曜力,要是遇到高阶妖兽,我再变出来护着大家。” 这一手土赋展示,让村民们彻底服了 —— 之前他们搭个简易地基,得用石头砸、用脚踩,忙活大半天还未必平整,石夯随手一挥就搞定,这实力确实够强! “厉害!太厉害了!” 扛锄头的老丈率先鼓掌,“有石夯队长带队,咱们这山门肯定又快又好!俺这就跟你去山口,帮着搬石头!” “俺也去!俺力气大,能扛粗木!” 几个后生也跟着喊,之前的陌生感早已被对 “强者” 的敬佩取代。 众人正围着石夯兴奋地讨论着修山门的细节,宋应忽然抬手,淡紫色曜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向据点东侧一块空旷的平地:“大家稍等,我还有件事要安排。” 话音未落,他周身曜力骤然暴涨,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 一块丈高的青色巨石从雪地中缓缓升起,石面被玄气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还刻着淡金色的阵纹,正是之前通玄阵同款的纹路。宋应指尖弹出几道曜力,精准嵌入阵纹节点,巨石瞬间亮起微光,石面上竟缓缓浮现出一排排淡金色的文字:“贡献榜” 三个大字居于顶端,下方则是空白的姓名栏,只待填充。 “这是贡献碑。” 宋应落在石碑旁,指了指石面,“以后大家无论是修山门、炼武器、采资源,还是做饭、缝补,只要为据点出力,贡献值都会实时显示在这上面。贡献够了,想换玄曜石、修炼资源,或是让老周帮忙炼武器,都能凭碑上的数值兑换 —— 不用记在纸上,也不用我一个个算,省得麻烦。” 村民们凑到碑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渐渐在石面上显现(宋应早已用神识记下所有人名),下方跟着 “0” 的初始贡献值,眼里满是新奇。老曜光师伸手摸了摸碑面,感受到阵纹中流转的玄气,惊叹道:“先生竟能将通玄阵的纹路融入石碑,还能实时显示贡献,这阵道功底真是绝了!有这石碑在,大家干活更有奔头了!” 年轻曜光师盯着自己的名字,攥紧了拳头:“以后我多画符、多守夜,一定要让贡献值往上冲!” 宋应拍了拍石碑,转身看向黎桃,语气带着几分 “甩担子” 的坦然:“黎桃,接下来据点的建设管理,就交给你了。你细心,之前安排后勤、协调大家干活都很有条理,修山门、炼武器、物资分配这些事,你看着统筹就行。” 黎桃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我…… 我能行吗?万一安排不好,耽误了进度……” “放心,大家都会帮你。” 宋应笑着打断她,指了指石夯、老周和阿柴,“石夯修山门,你跟他对接进度;老周炼武器,缺什么材料你帮着协调;阿柴力气大,让他负责物资运输;三位曜光师可以帮着检查阵纹、处理曜兽隐患。你只需要把大家的活排顺,记好贡献值对应的兑换规则,就行。” 石夯立刻表态:“黎桃姑娘放心,俺修山门肯定按你说的来,绝不拖沓!” 老周也跟着点头:“我炼武器的进度,每天都跟你汇报,缺材料了你再安排人去采!” 老曜光师更是笑着说:“黎桃姑娘,咱们三个老骨头也能帮你出出主意,你别担心,大胆安排就是!” 黎桃看着众人信任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会好好安排,不让大家失望!”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认真地说,“以后每天早上,我会在帐篷前跟大家核对当天的任务;晚上大家收工后,咱们一起在贡献碑前确认当天的贡献值,保证公平公正。” “不需要,我相信宋应大人不会在石碑动手脚吞掉我们的贡献的!”其中一位少年激动的说道,一些人见状也跟着附和。 “你们竟如此相信我们,是我多此一举了,我也相信宋应不会这么做的。”黎桃缓缓收起手中的本子。 宋应见事情安排妥当,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行,那据点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最近要在通玄阵旁闭关修炼,期间冰熊等曜兽还有孟岩血傀都会负责巡逻和招收点新的曜兽,你最好安排个地方供他们休息活动,除非遇到高阶曜兽或是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不然别来打扰我。” 黎桃立刻点头,目光扫过据点角落,很快有了主意:“我知道通玄阵西侧有片背风的空地,之前堆过木柴,清理出来就能给曜兽们搭简易棚子 —— 棚子靠近通玄阵,能借点玄气的暖意,冬天也不怕冻着。阿柴,麻烦你带两个后生去清理空地,再搭几个低矮的木棚,铺点干草当垫子,行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问题!” 阿柴扛着双刃就往空地走,边走边喊,“俩后生跟我来!咱们搭结实点,让冰熊大人它们住得舒服!” 村民们听到 “冰熊”“血傀”,眼里满是安心 —— 之前见识过冰熊的体型和孟岩的速度,知道有它们巡逻,据点外围肯定安全。有个中年村民笑着说:“有孟岩先生和曜兽们守着,咱们白天干活、晚上休息都踏实!要是遇到新曜兽,咱们还能搭把手,帮着递点吃的引诱引诱!” 年轻曜光师也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宋应先生,招收新曜兽需要注意啥啊?比如遇到雪狐、冰狼这类,咱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鲜肉当诱饵?” 宋应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雪鬃狮 —— 雪鬃狮像是懂了他的意思,低低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尖。“雪鬃狮会帮忙判断曜兽的性情,要是温顺、能沟通的,再用食物引诱;要是凶性大的,孟岩会处理。你们不用主动上前,远远看着就行,安全第一。” 他叮嘱完,便转身往通玄阵走去,雪鬃狮、冰熊立刻跟上,狼王和雪豹则留在原地,等着阿柴搭好棚子。 黎桃看着宋应的背影消失在通玄阵旁,随即拿起之前的任务清单,拍了拍手:“大家别耽误时间,咱们继续干活!石夯队长,你带一队人去山口接着修地基,用土赋凝结石料时别太急,注意均匀;老周师傅,你去检查锻造台的熔炉,明天要采矿石,得先把炉子烧顺;三位曜光师,麻烦你们去通玄阵周边看看,补几张警戒符,顺便留意下有没有适合招引新曜兽的踪迹……” 众人齐声应着,有条不紊地散开。石夯带着后生们往山口走,淡褐色的土赋时不时在地面亮起,一块块青石地基迅速凝结;老周蹲在锻造台旁,调试着熔炉的通风口,时不时添点干柴;三位曜光师则拿着符纸,沿着通玄阵边缘走动,遇到符纸灵气减弱的地方,就重新贴上一张。 阿柴很快清理完空地,和后生们搭起了木棚 —— 棚子不高,却宽敞,正好能容下冰熊、雪鬃狮几只曜兽,铺上干草后,显得格外暖和。冰熊走过去,试探着踩了踩干草,满意地哼了一声,便蜷在棚子里不动了,像个小山丘似的。 孟岩的身影则在据点外围一闪而过,他手里拎着两只刚捕获的雪兔,随手丢给负责后勤的妇人:“给孩子们加餐,外围暂时无异常,我去东边山林看看有没有新曜兽踪迹。” 妇人赶紧接住雪兔,笑着道谢:“辛苦孟岩先生了!一会儿煮兔肉汤,给您留一碗!” 夕阳西下时,通玄阵旁已经升起了一层淡紫色的曜力屏障 —— 那是宋应闭关的结界,屏障内隐约能看到他盘膝而坐的身影,周身环绕着丝丝玄气,与通玄阵的纹路隐隐呼应。雪鬃狮蹲在结界外,像个忠诚的守卫,一动不动地盯着外围。 黎桃站在贡献碑前,看着上面缓缓跳动的贡献值 —— 石夯修地基加了 20 点,老周调试熔炉加了 15 点,阿柴搭棚子加了 10 点,每个人的数值都在随劳动增长,淡金色的文字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大家收工啦!今晚煮兔肉汤、烤杂粮饼,都来灶台这边领!” 黎桃朝着众人喊了一声,据点里立刻响起欢快的回应。 村民们围到灶台旁,看着翻滚的兔肉汤,闻着饼香,脸上满是笑意。年轻后生们聊着明天采矿石的事,老人们则说着通玄阵的暖意,连曜兽们都凑了过来 —— 雪焰鸡落在黎桃肩膀上,冰熊则蹲在灶台旁,等着妇人递过来的兔肉。 宋应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行动也是默默点了点头,他决定待山门建设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向外召人,不过现在宋应手下除了孟岩和一些曜兽却是没有什么战力,就几位二曜境拿出去根本登不上台面后续还得想办法,不过在此之前宋应决定还是先稳固一下自身四曜境巅峰的境界。想到这里,宋应便一头冲向通玄阵中心。 第292章 颇有仙门风范 宋应刚踏入通玄阵中心,脚下淡金色的阵纹便骤然亮起,丝丝缕缕的玄气如同溪流般汇聚而来,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涌入体内。他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将心神沉入丹田 —— 四曜境巅峰的曜力在体内流转时,仍有几分细微的滞涩,这正是他此次闭关要解决的问题。通玄阵的玄气温和却精纯,如同细腻的砂纸,一点点打磨着体内的曜力,让其愈发凝练、顺畅。 阵外,雪鬃狮依旧保持着警戒姿势,银白的鬃毛在玄气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偶尔有村民路过通玄阵,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宋应修炼 —— 他们虽不懂修炼的门道,却知道宋应闭关是为了变强,而他变强,就是整个据点的底气。 与此同时,山口处的山门建设正热火朝天。石夯的土赋几乎没停过,淡褐色的曜力一次次落在门框的石料上,将原本粗糙的青石打磨得平整光滑,还在门框两侧凝出了简单的兽纹浮雕 —— 不是凶猛的样式,而是温顺的雪鹿纹,既显气派,又透着几分亲和。“石夯队长,这兽纹真好看!” 帮着递石料的后生忍不住赞叹,“以后别人一看到这门,就知道咱们据点和气!” 石夯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笑:“黎桃姑娘说的,山门是门面,别弄太凶,吓着路过的好人。” 锻造台旁,老周的熔炉已经烧得通红。他将白天阿柴等人采来的各种矿石和曜兽材料投入炉中,指尖溢出淡淡的器赋曜力,小心翼翼地裹住矿石 —— 在玄气的加持下,矿石很快熔化成铁水,杂质被一点点剔除。“成了!” 老周低喝一声,将铁水倒入提前做好的砍刀模具中,冷却片刻后,一把泛着冷光的砍刀便成型了。他拿起砍刀,用磨石细细打磨刀刃,又在刀柄处缠上防滑的藤蔓:“这把刀够结实,普通人拿着也能砍雪狼!” 旁边等着领武器的村民眼睛一亮,连忙问:“周师傅,俺明天能领一把不?俺想跟着孟岩大人去外围巡逻,帮着看动静!” 老周点头:“只要贡献碑上够点数,随时来领!” 黎桃则拿着一张新画的据点地图,在各个区域间穿梭。她刚帮着老周清点完矿石储备,又往通玄阵旁的曜兽棚走去 —— 阿柴新搭的棚子里,除了冰熊、狼王和雪豹,还多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缩在雪豹身边舔爪子。“这是孟岩大人刚带回来的?” 黎桃轻声问守在棚外的年轻曜光师,对方点头:“是只一阶雪狐,性情温顺,雪鬃狮也认可了,以后多少也能帮着警戒外围,闻着曜兽味儿比咱们灵。” 黎桃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小把晒干的浆果,递给雪狐:“以后就叫你雪球吧,好好跟着大家守据点。” 雪球像是听懂了,叼过浆果,蹭了蹭她的手。 孟岩的身影则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据点,他肩上扛着一只受伤的二阶冰狼,身后还跟着两只体型稍小的冰狼幼崽。“这只冰狼被高阶曜兽伤了,救了它,幼崽也愿意跟着。” 孟岩将冰狼放在黎桃面前,“需要你帮忙处理下伤口,雪鬃狮点头表示它能驯化,以后能帮着拉物资。” 黎桃立刻拿出草药箱,熟练地清洗伤口、敷药、包扎,嘴里还念叨:“孟岩大人,下次遇到受伤的曜兽,别直接扛回来,先简单处理下伤口,免得路上加重了。” 孟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黎桃刚把最后一圈绷带缠好,那只二阶冰狼便低低哼了一声,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 之前还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神,此刻已满是依赖。两只冰狼幼崽更是凑过来,小脑袋顶着黎桃的裤腿,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在道谢。黎桃笑着蹲下身,摸了摸幼崽毛茸茸的脑袋:“以后你们就叫冰团、雪团,跟着妈妈在据点好好养伤,等长大了,就能帮着拉物资啦。” 旁边守着的年轻曜光师看得直笑:“黎桃姑娘,您可真有办法,连曜兽都跟您亲近!” 黎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药屑:“它们通人性,你对它们好,它们自然愿意跟着咱们。” 这时,孟岩已转身往外走,路过老曜光师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抬手分别指了指东边和北边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接着转向三位曜光师,指了指西边和南边 —— 动作简洁明了,显然是在说今晚他守东、北两侧,西、南两侧需三位曜光师轮流照看。老曜光师立刻会意,笑着点头,还抬手比了个 “放心” 的手势,孟岩见状,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继续外围巡逻。 此前傍晚孟岩回据点时,也只是默默拎着两只雪兔,走到负责后勤的妇人身旁,轻轻将雪兔递过去,接着指了指东边的山林,又做了个 “巡逻” 的手势,便转身再次出发 —— 全程没有一句多余动作,却让妇人瞬间明白:雪兔是给孩子们的加餐,他还要去东边山林探查新曜兽踪迹。妇人连忙接过雪兔,笑着点头道谢,孟岩却已快步消失在雪林边缘,只留下一道迅捷的背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刻黎桃看着孟岩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冰团和雪团,轻声念叨:“下次遇到受伤的曜兽,要是能先简单处理下伤口就好了,免得路上加重……” 话音刚落,蹲在不远处的雪鬃狮忽然低低吼了一声,像是在替孟岩回应。黎桃笑着摸了摸雪鬃狮的鬃毛:“我知道他听得到,就是随口说说,他做事向来稳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据点外的山口就传来了木柴碰撞的声响 —— 石夯带着十几个后生,正围着两根碗口粗的硬木忙活。这是昨天阿柴带着人在山里砍的雪桦木,木质坚硬耐冻,是做门板的好材料。石夯蹲在门板旁,指尖淡褐色的土赋曜力缓缓溢出,像一层薄纱裹住木料,原本略显粗糙的木面瞬间变得光滑,连木纹都显得格外规整。 “石夯队长,这土赋也太好用了!” 帮着扶门板的后生忍不住感叹,“俺们昨天磨了半天,都没这么平整,您随手一摸就成了!” 石夯咧嘴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停:“这木得处理匀了,不然装上门框,冬天漏风,夏天渗水。” 说着,他起身走到已经立好的门框旁,眯眼打量了片刻,又用土赋在门框内侧凝出几道细微的凹槽,“一会儿门板装进去,正好卡进槽里,稳当!” 阿柴扛着一把大铁锤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后生抬着铁铰链:“石夯,铰链来了!俺选的是宋应大人提供的最厚的铁料,老周昨晚还特意加固过,能扛住三阶曜兽的冲撞!” 石夯点头,接过铰链比对了一下门板位置,伸手在门板和门框上各凝出一个小孔:“直接钉,不用钻,土赋凝的孔够深,钉子进去不会松。” 后生们立刻围上来,有的扶门板,有的递钉子,阿柴抡起铁锤,“砰砰” 几声就把铰链钉牢。门板刚装上去,石夯又用土赋在门板与门框的缝隙处凝了一层薄石,像天然的密封条:“这样就不漏风了,冬天站在门里,也能暖和些。” 老曜光师带着中年和年轻曜光师也过来了,手里拿着几张泛着微光的符纸和一小袋玄曜石粉末。“石夯,门板装好了,俺们来贴加固符。” 老曜光师走到门框两侧,将符纸仔细贴在雪鹿纹浮雕旁,又用指尖蘸了点玄曜石粉末,在符纸边缘画了几道简单的阵纹,“这符纸加了玄曜石,能引通玄阵的气,不仅能加固山门,还能预警 —— 要是有陌生曜兽靠近,符纸会发光。” 年轻曜光师则蹲在门楣处,用玄曜石粉末画了个简易的 “镇” 字纹:“黎桃姑娘说,门楣上画个镇纹,既显气派,又能让路过的人知道咱们据点安稳。” 石夯抬头看了眼,笑着点头:“好看!比俺之前想的还周全。” 周围的村民也没闲着,几个会木工活的老人帮着在门板上装门环 —— 门环是老周用剩下的铁料炼的,呈雪花形,既好看又防滑;妇人们则用晒干的红布条,在门环上系了个简单的结,远远看去,红布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显眼。“这样才像个正经山门嘛!” 一个妇人笑着说,“以后有人来,一看到这红布,就知道咱们据点热闹!” 快到中午时,山门终于彻底装好了。两扇雪桦木门牢牢嵌在青石门框里,门楣上 “镇” 字纹泛着淡淡微光,门框两侧的雪鹿纹浮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红布门环随风轻轻晃动,透着一股踏实的烟火气。石夯退后几步,打量着自己亲手建的山门,黝黑的脸上满是成就感:“成了!以后这就是咱们据点的门面,倒真有些仙家风范,谁来了都得说声气派!” “可不是嘛!” 扛锄头的老丈凑过来,伸手推了推门,门板纹丝不动,“这门够结实!俺看就是城里的城门,也未必有这么好!” 后生们更是兴奋,围着山门转来转去,有的还试着拉了拉门环,“以后俺值夜班,就站在这门里,谁来都得先喊一声!” 第293章 开赋仪式 一周后的据点,早已不是初到时的简陋模样 —— 通玄阵被宋应闭关时顺手完善,淡金色阵纹延伸至整个据点边缘,玄气愈发浓郁,连普通村民路过都觉得浑身轻快;山门旁多了两间青砖砌的储物棚,里面整整齐齐堆着矿石、草药和粮食,是阿柴带着人用石夯凝的青石搭建的;通玄阵西侧新搭了三间修炼棚,棚顶铺着厚实的棉毡,里面摆着简易的蒲团,供大家日常修炼;曜兽棚也扩大了一倍,除了冰熊、雪鬃狮和新加入的雪球、冰团、雪团,孟岩还带回了两只一阶雪鹿,温顺亲人,平时能帮着驮运物资。 贡献碑前更是热闹 —— 经过一周的建设,除开那三位二曜境的曜光师之外已有七位普通村民的贡献值突破了 100 点,其中既有每天扛着锄头修设施的老丈,也有帮着做饭、缝补的妇人,还有跟着石夯搬石料的年轻后生。大家围着贡献碑,眼里满是期待,时不时抬头望向通玄阵的方向 —— 宋应昨天刚结束闭关,今天就要为他们举行开赋仪式。 辰时刚过,宋应的身影从通玄阵旁走出。他周身的曜力已无半分滞涩,四曜境巅峰的气息收得极内敛,却让人更觉沉稳可靠。雪鬃狮跟在他身后,银白鬃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路过曜兽棚时,还不忘蹭了蹭雪球的脑袋。 “都到齐了?” 宋应走到贡献碑前,目光扫过七位达标者,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开赋需借通玄阵的玄气辅助,我会引导玄气入体,帮你们唤醒体内潜藏的赋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声明一下你们其中有几位是超过了十八岁的,你们开赋是强行开赋,有着一定的危险,若是不愿冒险现在则可以自行离开,你们的贡献值我不会去扣除。” 话音落下,贡献碑前短暂安静了一瞬。七位达标者里,有三位超过了十八岁 —— 扛锄头的老丈已年过五十,帮着缝补的刘婶四十出头,还有负责搬运物资的张叔也快四十了。三人对视一眼,眼里虽有几分犹豫,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老丈第一个往前站了半步,手里还攥着那把跟着他多年的锄头,声音洪亮:“宋应大人,俺活了大半辈子,以前总觉得自己就是个种地的,啥用没有。现在据点把俺当自家人,俺能为据点出力,就算有点危险,俺也愿意试!俺想有赋,想帮着石夯队长修设施,想让俺家老婆子也能住得更安稳!” 刘婶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缝好的棉袜(是给巡逻的后生准备的):“俺也试!之前帮着缝补、做饭,总觉得帮不上啥大忙。要是能开赋,哪怕只是能让草药长得好点,或是缝补得快点,俺也乐意!” 张叔拍了拍胸脯,语气干脆:“俺没啥说的,跟着大家干!大人说了玄气温和,俺信大人的本事!” 宋应微笑的看着众人,他认为这些人想尝试也有着因为成为曜光师寿命将大幅增加,那位老丈年近八旬,生机已然弱上许多,但若是成为曜光师则还有一百多年可活,或许若是再进一步则更有无限可能,不过能否成功则是个问题。 宋应走上前,拍了拍老丈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老丈,我为您选木赋。木赋性温,玄气流转平缓,对经脉的冲击最小,成功率相对较高,最适合您的情况,而且人体内五行中也有木;而且木赋擅长滋养、催生,以后您既能帮着打理据点的草药,还能试着培育些耐寒作物,正好补上咱们后勤的缺口。” 这话一出,围观的老曜光师立刻点头附和:“大人考虑得周全!木赋玄气最是柔和,不会损耗老丈本就偏弱的生机,反而能借木气滋养身体,一举两得!” 老丈愣了愣,随即激动得连连点头:“听大人的!俺啥也不懂,大人说啥就是啥!能帮着种草药、种庄稼,俺高兴!” 宋应不再多言,转身对着通玄阵再次抬手。这一次,他先是取出一支充满生机的木属天材地宝递给老者,然后汇聚的玄气竟泛着淡淡的绿色,像是初春的嫩芽,顺着光罩缓缓涌入老丈体内。他指尖弹出一缕淡紫色曜力,轻轻落在老丈眉心,声音放得更缓:“放松,就地打坐,感受这股生机,它像春雨润地一样,会慢慢帮您唤醒体内的五行中的木性……” 老丈接过那支天材地宝,指尖刚触碰到温润的根茎,就觉一股清甜的气息顺着指尖钻入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气血竟瞬间活络了几分。他依着宋应的话,就地盘膝坐下,将天材地宝凑近唇边轻轻咬下 —— 软糯的根茎在口中化开,化作一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丹田处像是被温水浸泡,原本微弱的生机竟泛起了涟漪。 与此同时,宋应跺脚唤起的花草疯长起来:淡紫色的野花顺着光罩边缘蔓延,青绿色的草叶从雪地中钻出来,缠绕着光罩向上攀爬,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木属玄气在花草的加持下愈发浓郁,淡绿色的光罩竟透出几分莹润的光泽,像一颗包裹着生机的翡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吸 ——” 老丈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将周围的木属玄气纳入体内。这一次,玄气再无半分阻碍,顺着经脉流畅地涌入丹田,与天材地宝化作的暖流交织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沉睡的 “木性” 正在被唤醒 —— 像是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春雨的滋养下,正缓缓撑开种皮,冒出嫩绿的芽尖。 宋应指尖的淡紫色曜力适时引导,将交织的暖流与玄气往丹田深处推去。只见老丈周身的绿光骤然亮了几分,原本花白的头发竟隐隐泛出一丝墨色,眼角的皱纹也似乎浅了些,枯瘦的手掌渐渐变得红润,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 “看!老丈的手!” 围观的后生突然惊呼。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老丈掌心缓缓凝聚出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绿叶,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 露珠滴落时,竟在雪地上砸出一小片嫩绿的草痕,草痕周围的积雪都融化了几分,露出底下湿润的泥土。 “成了!是木赋!还是偏‘生机滋养’的木赋!” 老曜光师激动地捋了捋胡须,“这等木赋不仅能催生植物,还能滋养自身,老丈以后身子骨肯定会越来越硬朗!” 老丈缓缓睁开眼,看着掌心的绿叶,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突然老泪纵横:“俺…… 俺的头发竟黑了些!这…… 这要是让俺家老婆子看见,肯定要高兴坏了!” 他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背挺直了不少,走路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蹒跚,几步走到宋应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给了俺第二次活头!俺以后一定把草药田打理得比自家菜地还用心!” 黎桃赶紧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笑着说:“老丈,您先擦擦泪!咱们据点刚在后山旁开辟了巨型草药田,里面种了清心叶、驱寒草,正等着您去催生呢!” 说着,她还从怀里掏出一张草药清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种草药的生长习性,“您看,这是我整理的注意事项,您要是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宋应内心里看见这一幕暗暗吐槽道并未说出来:“刚突破就被抓去干活啊!不过我们山门如今确实什么都缺。” 宋应随后又看向其余六人思索着“还需要丹赋曜光师为我们炼丹;阵赋也需要,总不能整个宗门全靠我绘制阵法吧?而且我还不是精通的。”宋应有意让剩下的两位较老的来领悟,毕竟这两种赋本身就是偏向辅助而不是战斗。 宋应收回目光,落在刘婶和张叔身上 —— 这两位年过四十,心性沉稳,刘婶缝补时的细致、张叔搬运物资时对 “结构”“位置” 的敏感,正好契合丹赋与阵赋的需求。他往前走了两步,先看向刘婶,语气温和却带着考量:“刘婶,我为您选丹赋。” 刘婶愣了愣,手里的棉袜攥得更紧:“丹赋?俺…… 俺连草药都认不全,能行不?” 旁边的老曜光师也跟着皱起眉,下意识凑过来小声问:“大人,丹赋不是得懂草药、会控火吗?刘婶她平时只缝补做饭,这…… 会不会太难了?” 他活了一辈子,只在村里见过走街串巷的游医熬药,从未听说过 “缝补的人能学丹赋”,心里满是疑惑 —— 毕竟他没出过雾雪岭,认知里的丹赋,从来都是 “懂药理、会炼丹” 的人才配拥有。 “您别急,老丈。” 宋应笑着解释,先看向老曜光师,再转向刘婶,“丹赋分很多种,不是所有丹赋都要炼高阶丹药。刘婶缝补时,针脚大小、力度分毫不差,连最细的线头都能理得清清楚楚 —— 这就是‘精准’,炼丹时控制药材比例、调整火候,靠的就是这份细致。而且我选的是偏‘辨药、熬制’的丹赋,不用她画丹纹、炼灵丹,先学认草药、熬基础疗伤药、驱寒汤,正好补上咱们据点缺人处理草药的缺口。” 老曜光师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刘婶手里整齐的棉袜,突然恍然大悟:“原来…… 原来丹赋还能这么用?俺以前只以为丹赋就是炼那种能提升修为的丹药,没想到还能熬汤、认草药……” 中年曜光师和年轻曜光师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新奇 ——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真正的丹师,对丹赋的认知,全是听村里老人说的 “能炼神药”,哪知道还有这么 “日常” 的用法。 第294章 陆续领悟 刘婶眼里的犹豫也渐渐消散,她摸了摸手里的棉袜,想起自己每次缝补都要把线头理得整整齐齐的习惯,轻声点头:“俺听宋应大人的!只要能帮上据点,俺啥都愿意学 —— 就算认草药,俺也能慢慢记!” 宋应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株泛着淡红色的灵植 —— 是之前在雾雪岭采的 “赤芝草”,属丹属天材地宝,能温和引导丹赋觉醒。他将赤芝草递给刘婶:“这是赤芝草,您含在嘴里,能帮您感知‘药气’。一会儿我会引通玄阵的丹属玄气,您放松,跟着药气的流动走就行,不用急着认草药,先找‘感知’的感觉。” 刘婶依言将赤芝草含入口中,清甜的药香瞬间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往下滑,丹田处竟泛起一丝温热的麻意。宋应抬手对着通玄阵轻点,阵纹中分出一缕淡红色的玄气,缓缓裹住刘婶,玄气中还漂浮着细小的草药虚影 —— 是据点里常见的清心叶、驱寒草,方便她感知药性。 “凝神,感受药气在体内的轨迹,就像您理线头那样,跟着它走。” 宋应的声音缓缓传来。 刘婶闭上眼睛,指尖的棉袜轻轻落下 —— 她能清晰地 “闻” 到玄气中每种草药的气息,清心叶的凉、驱寒草的暖,顺着经脉流转,最后在掌心汇聚。突然,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她睁开眼,只见掌心凝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淡红色丹纹,丹纹转动间,周围的草药虚影竟纷纷向她靠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这…… 这就是丹赋?” 老曜光师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婶掌心的丹纹,眼里满是惊叹,“俺以前听人说丹纹是金色的,没想到还有红色的,还这么温和……” 年轻曜光师更是好奇地伸手想碰,又怕打扰刘婶,只能缩回手,小声问:“刘婶,您现在能认出清心叶了吗?” 刘婶试着感受了一下,点头笑道:“能!俺能‘闻’出哪个是清心叶,哪个是驱寒草,就像能分清不同颜色的线一样!” “你在需要炼丹时只需想象丹炉你的身前就会缓缓凝聚出一个由曜力形成的丹炉供你炼丹,你可以尝试一下。”宋应看着刘婶说道。 刘婶愣了愣,眼神里满是紧张又好奇的光 —— 她这辈子没见过 “用曜力炼丹”,更别说凭空凝聚丹炉了。但看着宋应温和的眼神,还有周围人期待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试着按宋应说的,在心里慢慢想象丹炉的模样。 她先是回想之前黎桃递来的陶炉样子 —— 圆鼓鼓的炉身,带着一圈圈的纹路,炉口微微外扩。想着想着,掌心的淡红色丹纹突然亮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曜力顺着手臂往上涌,在她身前缓缓汇聚。 “看!有光!” 年轻曜光师忍不住低呼。 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 只见刘婶身前,淡红色的曜力像雾气般旋转,渐渐凝出一个半人高的丹炉轮廓。炉身是柔和的淡红色,上面还缠着细细的曜力纹路,跟她掌心的丹纹颜色一模一样,连炉口的弧度都跟她想象中的陶炉分毫不差,看着温顺又精巧,完全没有实体丹炉的厚重感。 “这…… 这就成了?” 刘婶自己都不敢相信,伸手轻轻碰了碰炉壁 —— 曜力丹炉暖暖的,像裹着一层软布,完全不烫手。她试着动了动念头,想让丹炉小一点,丹炉竟真的缓缓缩小到两掌大小,悬在她掌心上方,像个精致的小摆件。 “张叔,我想让你突破阵赋,后续我还会将我会的阵法心得传授于你,你觉得如何?”宋应看向那个一脸羡慕的老者说道。 “大人······我能得到大人的心得!当然,我愿意!阵赋我定会竭力领悟的!”张叔兴奋的说道。 老曜光师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凑过来拉着张叔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张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大人的阵法心得啊!俺活了一辈子,连真正的阵法师都没见过,你居然能跟着大人学,可得好好记着,别浪费了这机会!” 中年曜光师也跟着点头,看着宋应的眼神愈发敬畏:“大人不仅帮咱们开赋,还愿意传心得,这可是把咱们当自家人啊!张叔,以后你学会了阵法,可得也教教俺们认认高阶阵纹,让俺们也开开眼!” 年轻曜光师更是凑到张叔身边,小声问:“张叔,等你学会了,能不能教俺画个简单的警戒阵?俺想给巡逻的兄弟们多添层保障!” “阵赋领悟方法比较困难,我给你一块阵盘,你拿着它多少能增加领悟几率。”说罢宋应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块阵盘。 宋应指尖泛起淡紫色曜力,托着一块巴掌大的阵盘递向张叔 —— 那阵盘通体呈暗金色,材质既像温润的玉石,又泛着金属的冷光,盘面上刻着细密的螺旋状阵纹不知道是什么阵法,纹路间萦绕着淡淡的玄气,轻轻晃动时,阵纹还会透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把星星揉进了里面。 “这…… 这就是阵盘?” 张叔双手凑过去,指尖刚碰到阵盘,就觉一股清凉的玄气顺着指尖涌入,掌心的阵纹碎片竟跟着微微发烫,像是在跟阵盘呼应。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生怕手滑摔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 这阵盘看着就不是凡物,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精致。老曜光师凑得最近,枯瘦的手指隔空对着阵盘比划,眼里满是好奇:“大人,这阵盘是啥做的啊?俺咋看着既不像石头,也不像铁呢?上面的纹路咋还会发光?” 他活了一辈子,只见过用木头、石头刻的简易阵符,哪里见过这么精巧的阵盘,连上面的玄气波动都比通玄阵的节点更浓郁。 年轻曜光师也忍不住探头,想伸手碰又不敢,只能小声问:“大人,这阵盘能干嘛呀?是不是拿着它就能直接学会阵法?” “我将曜力渡入你身体,你用心感应阵盘。”宋应并未回答而是看向张叔。 张叔连忙屏住呼吸,下意识挺直腰背,掌心的阵纹碎片因紧张微微发烫。宋应指尖那缕淡紫色曜力缓缓飘来,却并未像帮老丈、刘婶开赋时那样深入体内,只是轻轻落在他的眉心,像一片薄雪触肤即化 —— 仅够打通浅层的气脉通道,便立刻收了力道。 “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说罢宋应缓缓退后几步给张叔空间。 张叔僵在原地,掌心的阵盘凉得有些硌手,刚才宋应那缕淡紫色曜力残留的暖意还在眉心打转,可没了指引,他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他看了眼怀里的阵盘,又低头瞅了瞅掌心的阵纹碎片,喉结动了动,试着深吸一口气 —— 像宋应说的那样,把注意力都放在 “感应” 上。 他攥紧阵盘,闭上眼睛,试着让体内那股微弱的淡金色阵赋气往掌心涌。可气脉刚动了一下,就卡在了手腕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阵盘别说发光,连一丝玄气波动都没有。张叔额角渗出细汗,睁开眼时,正好对上老曜光师担忧的目光。 “张老弟,别急啊,慢慢试!” 老曜光师凑过来,压低声音安慰,“俺看刘婶刚才也是试了好几次才成的,你再找找感觉!” 年轻曜光师也跟着喊:“张叔,你想想刚才大人渡曜力的时候,阵纹碎片是咋烫的!跟着那股劲儿走!” 张叔点点头,又闭上眼。这一次,他不再硬催阵赋气,而是试着回忆刚才宋应曜力触碰到眉心的感觉 —— 那股暖意不是直冲丹田,而是像小溪绕着石头流,慢慢漫过经脉。他跟着那记忆里的 “流向”,轻轻引导阵赋气,一点点往掌心挪。 “嗡 ——” 突然,掌心的阵盘轻轻颤了一下,一道极淡的暗金色微光从盘边冒了出来,像萤火虫的光,弱得几乎看不见。张叔心里一紧,不敢分心,继续顺着那股微弱的共鸣往下引 —— 阵赋气终于冲过了手腕的卡顿,稳稳流到掌心,与阵盘彻底贴在一起。 这一次,阵盘上的螺旋纹终于动了!不是飞速旋转,而是像刚睡醒的虫子,慢慢转了半圈,纹路间透出细碎的光点,映得张叔掌心发亮。他能清晰地 “闻” 到阵盘里玄气流动的味道,清清凉凉的,顺着掌心往体内钻,与他的阵赋气缠在一起,竟让原本微弱的气脉粗壮了一丝。 “应该能成!”宋应喃喃说道。 宋应的声音不高,却恰好落在众人耳中。老曜光师原本还皱着的眉瞬间舒展开,凑到张叔身边更紧了些,眼睛死死盯着阵盘:“听到没张老弟!大人都说能成!你再加把劲!” 张叔像是得了定心丸,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却更专注地沉下心 —— 他能清晰感觉到,阵盘里的玄气正顺着掌心往体内钻,与他的阵赋气缠在一起,像两股细线慢慢拧成一股。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控制,而是跟着那股 “拧合” 的力道,让阵赋气顺着阵盘的螺旋纹轨迹走。 “嗡 ——” 阵盘的暗金色微光突然亮了几分,螺旋纹转动的速度快了些,不再是刚才的 “半圈卡顿”,而是稳稳转了一整圈!盘面上的细碎光点也多了起来,像撒了一把碎星,映得张叔的手掌都泛着淡金色的光。他甚至能 “看到” 阵纹里玄气流动的细节 —— 哪段纹路是 “进”,哪段是 “出”,哪个节点是玄气的 “中转站”,都比刚才清晰了一倍。 第295章 爷们要战斗 “成功了!”宋应看到张叔的状况满意的说道“器赋、丹赋、阵赋、箓赋这几种赋有个特点就是就算没领悟这三种赋的曜光师也就炼器炼丹等能力。不过可不要小看这些赋,首先领悟这几种赋的曜光师不管是成品还是速度都远胜于他人,而且战斗时也能有辅助,所以这几种赋可没有弱于他人哦。还有,你们三人的赋是我希望成为的曜光师,所以你们三人我将不会扣除你们的贡献值。”宋应这么说也是为了不要让他们轻视自己和心存不满。 张叔和刘婶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讶 —— 原本以为开赋、学本事已经是天大的机缘,没想到宋应还特意免去了他们的贡献值扣除。张叔手里的阵盘差点没拿稳,连忙又攥紧了些,声音带着激动:“大人…… 这咋好意思啊!俺们受了您这么多照顾,还不用扣贡献值,这…… 这让俺们咋报答啊!” 刘婶也跟着点头,掌心的丹纹还亮着,语气里满是感激:“是啊大人!俺们能开赋、学炼丹就够知足了,哪还能让您不扣贡献值……” “这是你们应得的。” 宋应打断他们,语气沉稳却带着暖意,“据点缺你们这样的辅助曜光师,器、丹、阵、箓每一样都少不了 —— 老周的器赋能炼武器,刘婶的丹赋能保大家伤病无忧,张叔的阵赋能守好据点的根基,这些都比单纯的贡献值重要。”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打磨武器的老周,扬声喊道:“老周,你也过来。” 老周手里的磨石一顿,连忙放下砍刀跑过来,手里还沾着铁屑:“大人,您叫俺?” “你的器赋也算在其中,以后炼武器、修工具,都不扣你的贡献值。” 宋应说道,“你之前炼的砍刀、弓箭,解决了大家没武器的难题,这就是最大的功劳,不用跟大家一起算点数。” 老周愣了愣,随即眼眶红了 —— 他这辈子就靠一手器赋修修补补,从没被这么重视过,此刻攥着满是铁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俺…… 俺肯定好好炼武器!以后大家要啥,俺都给炼出来!” 老曜光师在一旁听得恍然大悟,却又带着几分好奇:“大人,您刚才说的‘箓赋’是啥啊?俺活了一辈子,只听过器、丹、阵,还没听过‘箓赋’呢!” 中年曜光师和年轻曜光师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疑惑 —— 他们在村里只见过画符的,却从没听过 “箓赋” 这个说法。 宋应解释道:“箓赋跟画符有关,却比普通画符厉害 —— 有箓赋的人,画符时能引玄气入符,让符纸的威力更强、时效更久,比如警戒符能探得更远,加固符能扛住更强的冲击。以后要是遇到有箓赋天赋的人,咱们也得好好培养。” 年轻曜光师眼睛一亮,攥紧了手里的符纸:“那…… 那俺现在画的符,要是有了箓赋,是不是能让通玄阵的警戒范围再大些?” “你本身就是箓赋曜光师啊,只是你没发现罢了。你画符时难道不是得心应手的吗?”宋应微笑的看向年轻曜光师。 年轻曜光师手里的符纸 “哗啦” 一声掉在雪地上,他瞪圆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调了:“俺…… 俺是箓赋曜光师?这…… 这不可能吧!俺就是跟着村里老人学过几天画符,连玄气入符都没听过啊!” 老曜光师在一旁猛地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俺说呢!之前你画的警戒符,贴在通玄阵旁,比俺和你师父画的能多撑三天!有次雪下得大,俺画的符纸都被雪打湿失效了,你画的那几张还亮着光,当时俺还以为是你有天赋,原来你是有箓赋啊!” “好了,这些你们回去慢慢沟通,还有四位要突破呢。”宋应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宋应侧身让出通玄阵前的光罩,目光扫过四位后生,语气比之前更严肃几分:“赋性选择关乎后续方向,也关乎据点资源分配 —— 选辅助赋(器、丹、阵、箓),后续学习、练手都由据点提供资源,不扣贡献值;但要是选火、水、土、风里偏战斗的曜光师,比如火赋凝火刃、土赋筑战盾,得扣 100 点贡献值。” 他顿了顿,看着后生们微变的神色,补充道:“100 点贡献值是你们这一周没日没夜干活攒下的,扣完就清零了。战斗赋后续要消耗更多玄曜石、灵植来稳固,还得孟岩带你们实战训练,成本更高,所以要扣这么多。你们不用急着答,想清楚再告诉我。” 话落,贡献碑前安静了一瞬。四位后生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藏着犹豫 ——100 点贡献值不是小数,搬一天石料才涨 10 点,缝补半天衣物才涨 5 点,这一扣,之前的辛苦就全归零了。 话落,最先开口的不是壮实的后生,而是扎麻花辫的姑娘。她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清脆却坚定:“大人,我想选强大的赋!要能探周边、辨方向的那种!俺想跟着巡逻队走,靠赋提前探到曜兽,让伙伴们不用摸着黑往前闯 ——100 点贡献值俺能再攒,可伙伴们的安全等不得!”这姑娘叫李明月,之前跟着黎桃整理物资,每次盘点都分毫不差,连雪地里丢了的草药篮,都能靠风刮过的痕迹找回来,之前还听说这姑娘不是村里人是从森林迷失方向误打误撞来到这村子的,当时浑身是伤。黎桃在一旁听得心疼,却也忍不住点头 —— 明月这孩子心细,风赋最适合她的敏锐。 紧接着是阿力,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依旧坚定:“大人,俺选火赋!俺想跟着孟岩先生护据点,以后再有曜兽来,俺能冲上去挡一挡!100 点贡献值俺能再攒,可守护据点的机会不能等!” “没错!爷们就要战斗!”站在阿力旁边的男子攥紧拳头说道。 “好!有志气!你们会变强大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感觉还得建立个学堂教你们其他知识,还有我希望记住你们的全名。”宋应拍了拍这位男子。 那男子被宋应一拍肩膀,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地报出名字:“俺叫张强!以前在村里就爱跟着猎户跑,虽没学过啥本事,但力气大、不怕疼!选战斗赋就是想跟着孟岩先生学真本事,以后据点有啥危险,俺肯定冲在最前头!” 最后一位没开口的后生也连忙跟上,他看着憨厚,搓着掌心的土屑笑道:“俺叫赵福,俺娘说‘福’字能保平安,俺以前总帮着石夯队长搬石料,知道啥样的地基稳当 —— 俺想选土赋,凝石墙、筑防线,让据点的根基比啥都稳,就算扣 100 点贡献值,俺也愿意!” 宋应从黎桃手里接过纸笔,把四人的名字一一记下:李明月、王大力、张强、赵福,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添上 “学堂规划” 四个字:“学堂就设在通玄阵西侧的空棚里,那里离修炼棚近,能借点玄气,大家学习时也能顺便感受玄气流转。” “你们四人一起上通玄阵,我给你们提供天材地宝,你们先决定一下自己想要修炼的方向,是要什么类型的。明月姑娘我初步推荐你选择风赋、鬼赋、暗赋和星赋,这四种赋的侦察能力都是非常强大的比较贴合你要的效果。” 宋应话音刚落,李明月攥着雪鹿帕子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 —— 她没立刻接话,反而抬眼看向宋应,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拘谨,多了股不服输的劲:“大人,这四种赋里,哪种最强大?不只是能探动静,还能在遇到危险时,护住自己、护住伙伴的那种强大!” 这话一出,旁边的王大力和张强都愣了愣 —— 他们以为李明月会选风赋,毕竟她之前靠风找过草药篮,却没想到她要的不只是 “辅助”,更是能并肩战斗的 “实力”。黎桃也跟着心头一紧,想起她浑身是伤逃到据点的模样,大概是过去的经历,让她比谁都清楚 “强大” 的重要性。 “风赋是这几个赋中最快的但探查能力相对较弱;鬼赋适合打群架但考验魂灵强度;暗赋侦察能力最强且拥有吞噬力量但暗赋被一些地方的人厌恶;星赋能够凭借星辰之力推算前后事且战力同样不俗,但星赋较难精通。每一种赋都是有各自的优缺点无法用孰强孰弱来评价。”宋应耐心地解释着,在场的其他人同样一字一句的听着。 李明月垂眸沉默了片刻,指尖反复摩挲着雪鹿帕子上的纹路 —— 那是她在森林里唯一没弄丢的东西,帕子边缘的磨损,还留着当时被曜兽追咬时的痕迹。她抬眼时,眼里的犹豫已彻底消散,只剩清晰的坚定:“大人,俺选星赋。” “为啥选星赋啊?” 王大力忍不住问,“星赋不是说难精通吗?暗赋侦察最强,俺们又不嫌弃暗赋,咋不选暗赋?” 第296章 星赋曜光师 李明月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有力:“暗赋被人厌恶,俺不想给据点添麻烦——俺是外来的,要是因为俺的赋让大家被人说闲话,俺心里不安。鬼赋要魂灵强,俺怕自己撑不住,到时候不仅护不了人,还得拖累伙伴。风赋探查弱,俺想提前更远地发现危险,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等曜兽到跟前了才知道躲。” 她顿了顿,看向宋应,补充道:“星赋难精通,俺可以慢慢学——我以前在森林里,连冻饿都熬过来了,多花点时间练本事,不算啥。而且星赋能推算前后事,还能打,这样俺既能提前算出哪里有危险,让大家绕着走,真遇到曜兽了,也能挥着星刃帮大家挡一挡,不用只躲在后面喊‘有危险’。”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暗赋被人讨厌这个问题,毕竟······”宋应说着将自身血赋和暗赋曜力释放出来。 宋应话音未落,周身突然泛起两股截然不同的曜力——一缕深邃如墨的暗赋之力在他掌心萦绕,没有半分阴冷暴戾,反而像沉静的夜,透着令人安心的掌控感;另一缕暗红如血的曜力缓缓升腾,与暗赋之力交织在一起,却不显得血腥,更像一层坚韧的护盾,将两股特殊赋性的力量稳稳包裹,没有外泄半分压迫感。 周围的人瞬间屏住呼吸——老曜光师这辈子没见过暗赋,更没见过血赋,却从那两股力量里没感受到丝毫恶意,反而觉得格外沉稳;王大力攥紧的拳头悄悄松开,原本对“暗赋”的陌生感,被宋应温和的掌控力冲散了大半;黎桃也松了口气,她终于明白宋应为何说“不用怕暗赋被厌恶”——赋性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使用者如何运用。 “所以说,要是真有人因为赋性打上门,该担责的也是我,不是你。不过星赋确实挺好,说实话,我其实更希望你能成为星赋曜光师。”宋应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略带无奈的苦笑。 李明月手里的星陨砂突然亮了几分,细碎的银光映在她眼底,原本还带着几分忐忑的眼神瞬间亮了,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光:“您更想我选星赋?”她攥着雪鹿帕子的手指悄悄松开,指尖轻轻蹭过星陨砂——之前还觉得“难精通”的压力,此刻竟变成了沉甸甸的期待。 宋应看着她眼底的光,苦笑渐渐散去,语气也软了些:“星赋的推算能力,对咱们据点太重要了。雾雪岭天气多变,曜兽窝又藏得深,有你用星力提前算出暴雪、标出危险区域,大家巡逻、采药都能少走弯路,少受些伤——这比单纯的探查或战斗,更能护着整个据点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掌心的星陨砂:“而且你心细,能沉下心琢磨推算的法子,暗赋虽强,却需要更果决的性子,星赋反而更合你。你选星赋,不是选了‘难’,是选了最能帮到大家的路。” “大人想让我成为星赋曜光师那我就选星赋!”李明月说道。 “好!那你们三人呢?”宋应看向其余三人。 王大力第一个攥紧拳头往前站,掌心已经隐隐泛起灼热的气浪,声音洪亮得像撞钟:“俺选火赋!之前就想好了,火能烧曜兽,还能给明月的星刃裹层火,让星刃更厉害!以后她推算出曜兽在哪,俺就冲在前头放火挡路,绝不让曜兽靠近她半步!” 宋应看他眼底的劲,笑着点头:“火赋配星赋正好,火能控场,星能探敌,你们俩配合,能少让不少人受伤。”说着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块裹着火星的焰心石,递到王大力手里——石头刚碰到他的掌心,就有细小的火苗顺着他的指缝窜出来,却被他稳稳攥在手里,没溅到旁人。 张强跟着上前,手里的玄铁砂已经泛着冷冽的银光,语气比平时更沉:“俺选金赋!金刃破甲最利,明月算出曜兽的弱点在哪,俺就冲上去砍开曜兽的硬甲,给大力的火铺路,也给明月的星刃找突破口!以后巡逻,俺就走在她左前侧,帮她挡可能从侧面冲来的小曜兽!” “好个‘破甲开路’!”宋应赞许地递过玄铁砂,“金赋的锐劲正好补星赋和烈焰赋的缺口,有你在,他们俩的后盾就稳了。”张强接过砂粒,指尖瞬间凝出一小片锋利的金刃,刃口划过空气,还带着“嘶嘶”的破风声,看得周围人都忍不住点头。 最后剩下赵福,他搓着掌心的土屑,眉头轻轻皱着,憨厚的脸上满是犹豫:“俺……俺之前想选厚土赋筑墙,可听大力和张强说要配合明月,又觉得俺的土赋好像只能挡着,帮不上太多战斗的忙……”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宋应,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大人,您说俺选啥赋,能更帮着大家,不拖小队后腿啊?” 宋应看着他诚恳的模样,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给你推荐‘奴赋’。奴赋虽不直接主战,却能驯化低阶曜兽、辅助控场——咱们据点周围常有一阶雪毛兽、冰兔出没,你若有奴赋,能试着驯化它们当‘眼线’,帮明月扩大探查范围;遇到曜兽突袭时,还能引驯化的曜兽缠住敌人,给大力放火、张强破甲争取时间,比单纯筑墙更灵活,也正好补咱们小队‘控场辅助’的缺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奴赋?能驯曜兽?”赵福眼睛一亮,搓着手的动作都停了,“俺以前在村里,就常帮着喂邻居家的牛羊,它们都听俺的话,要是能驯曜兽当眼线,那就能帮明月省不少力气,还能帮大家盯着周围的动静!” “没错。”宋应点头,从纳生环里取出一枚泛着淡灰色光泽的兽核,兽核表面缠着细微的玄气,正是奴赋的天材地宝“控兽核”,“这控兽核是少数曜兽才会凝聚的东西,能帮你稳固奴赋根基,刚开始先从驯化冰兔、雪鼠这类温顺的低阶曜兽练手,等熟练了,连一阶雪鬃兽都能试着沟通,以后咱们据点的‘外围眼线’,就靠你多费心了。” 赵福连忙双手接过控兽核,指尖刚碰到兽核,就觉一股温和的玄气顺着指尖往体内钻,丹田处竟泛起淡淡的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应——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眼里满是惊喜:“俺……俺好像能感觉到兽核的劲儿!俺觉得俺能学好奴赋,肯定能驯好曜兽帮大家!” “好!那咱们小队的‘控场辅助’就靠你了!”王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喊,“以后你驯出雪鬃兽,俺就给它们身上裹层火,让它们既能探路,还能吓唬别的小曜兽!” 张强也跟着点头:“没错!你驯曜兽缠住敌人,俺就趁机砍开硬甲,咱们配合着来,比啥都强!” 宋应看着几人互相打气,又补充道:“还有件事——明月选星赋是我推荐的方向,赵福选奴赋也是我提议的,按据点规矩,主动选战斗赋扣100点贡献值,但你们俩是我推荐适配小队的赋性,贡献值只扣一半,被我要求的不扣贡献值,你们各扣50点就好,剩下的点数留着,以后换玄曜石、灵植练手也方便。” 这话一出,李明月和赵福都愣了愣,随即眼里满是感激——50点贡献值,比他们预想的少了一半,意味着不用把一周的辛苦全清零。李明月攥紧星陨砂,轻声道:“谢谢大人,俺以后肯定好好练星赋,绝不让您的推荐白费!” 赵福也跟着点头,把控兽核紧紧抱在怀里:“俺也谢谢大人!俺肯定好好驯曜兽,帮着守据点,50点贡献值俺很快就能补回来!” 黎桃连忙在账本上记下:“李明月(星赋,星陨砂)——扣50点贡献值;赵福(奴赋,控兽核)——扣50点贡献值;王大力(火赋,焰心石)——扣100点;张强(金赋,玄铁砂)——扣100点”,写完还特意给李明月和赵福的名字旁画了个小对勾,标注“宋应推荐,减半扣除”。 老曜光师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先生考虑得周到!这俩娃心善,又肯为据点着想,扣一半正好,也能让他们有劲头接着攒点数练本事!” 宋应抬手引动通玄阵的淡金色玄气,对着四人笑道:“好了,赋性都定了,贡献值也记好了,现在一起进阵——我帮你们引玄气唤醒赋性,奴赋和星赋的玄气会温和些,你们跟着感觉走就行,你们都是本身还未到十八岁都是本身就能领悟赋的人,难度远低于他人。” 四人闻言眼睛一亮,连赵福都不再紧张,攥着控兽核快步走进通玄阵的光罩——他们虽知道自己年纪轻,却从没想过“未到十八岁”竟能让开赋难度低这么多,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宋应指尖淡紫色曜力轻挥,通玄阵的淡金色玄气瞬间分出四缕,分别裹向四人:给李明月的玄气带着细碎星芒,给王大力的裹着暖火星子,给张强的泛着冷冽银光,给赵福的缠着淡灰兽息,每一缕都温和得像顺着经脉流淌的温水,没有半分滞涩感。 第297章 安排工作 “放松,感受玄气顺着天材地宝往丹田走——你们本身有天赋,不用硬撑,跟着感觉走就行。”宋应的声音带着引导力,落在四人耳中。 李明月最先有反应,星陨砂贴在丹田处,瞬间化作一股清凉星力,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漫开。她原本只能“看到”百步外的动静,此刻星感突然扩到一百五十步,连雪林深处一只雪鬃兽啃食松针的动作都清晰可辨,指尖凝出的星刃也比之前亮了一倍,刃身缠着细碎星点,像裹了层碎钻。“俺……俺的星感扩得更远了!星刃也更稳了!”她惊喜地低呼,星刃在掌心轻轻转动,没有半分晃动。 王大力的火赋觉醒得更顺,焰心石在掌心化开,暖烘烘的火劲顺着手臂往指尖窜,他甚至没费力气,掌心就凝出一个拳头大的火球,火球悬在半空,还能随着他的念头轻轻晃悠,连指缝间窜出的小火苗都温顺得很。“俺的火咋这么听话!”他兴奋地挥了挥拳,火球跟着他的动作飘了飘,却没烧到自己的衣角,“以后给明月的星刃裹火,肯定能裹得匀匀的!” 张强的金赋也没费劲儿,玄铁砂在指尖化作冷冽金劲,他轻轻一握,指尖就凝出三寸长的金刃,刃口锋利得能切开空气,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惊叹:“俺以前练劈柴都得费劲儿,现在凝金刃咋这么轻松!”他试着挥了挥金刃,雪地上瞬间被划出一道深痕,看得周围人都忍不住点头——这锐劲,对付一阶曜兽的硬甲绰绰有余。 最惊喜的是赵福,控兽核在掌心泛着淡灰玄气,他刚试着将玄气往光罩外的冰兔递了递,那只原本怯生生的冰兔竟蹦蹦跳跳地凑到光罩边,用脑袋轻轻蹭着光罩,眼里满是亲近。“俺……俺能跟它‘说话’了!”赵福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它说它知道哪边有雪鼠窝,还能帮俺盯着周围的动静!” “成了!这开赋也太顺了!”老曜光师在阵外拍着大腿,眼里满是惊叹,“俺当年年轻时开土赋,费了一天劲才凝出块小土块,这几个娃倒好,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赋性练得这么稳,果然有大人指导就是不一样!” 黎桃立刻上前,展开任务清单的动作都带着几分郑重,声音清晰却更显沉稳:“那我按高阶曜光师的底子来安排——明月,你上午在通玄阵旁练‘星象定位’,不只是扩星感范围,还要试着通过星力分析雪林里的玄气波动,比如分辨哪些是曜兽留下的气息、哪些是自然玄气,三日后的下午跟着巡逻队深入雪林三里,把探到的二阶曜兽活动区域标出来,给后续狩猎队做参考。 大力,你上午帮老周炼‘火纹矿’,用火焰提纯矿石里的杂质,练的是‘火劲控温’,下午和张强一起跟着孟岩练战斗技巧,巡逻时你们至少要能凭一己之力控住三只一阶曜兽的围攻,毕竟如今我们曜光师数量过于稀少,若遇到危险记得发求救信号。 赵福,你别只驯冰兔那些曜兽,今天开始试着驯一阶雪鬃兽幼崽,雪鬃兽通人性,驯好了能当‘坐骑兼战力’,下午带着驯化的雪鬃兽绕据点外围五圈,练‘兽群协作’,让它们能听懂你的指令配合巡逻。” “等等!”宋应打断黎桃的讲话“赵福你是奴赋曜光师,每天要训练自己的魂灵强度,这样才能奴役更多的曜兽。” 黎桃立刻停下笔,在赵福的任务栏上飞快补充,笔尖划过纸页沙沙作响:“那我调整下——赵福,你每天晨练后加半个时辰‘魂灵冥想’,用控兽核贴在眉心,跟着玄气流转打磨魂灵;午后除了带雪鬃兽练协作,再抽半个时辰尝试大规模奴役,先从一雪鬃一冰兔开始,慢慢增加数量,等魂灵强度够了,再试着接触二阶曜兽的驯化。” 赵福连忙点头,把“魂灵训练”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两遍,生怕忘了:“俺记着了!每天晨练后冥想,午后练双兽同控,绝不给据点拖后腿!” 宋应这才颔首,转而看向黎桃,语气沉稳:“还有件事,阿柴和老周的全名还没登记,学堂的名册和任务表都要补全,你跟我说说他们的名字,认识你们这么久了都。” “阿柴哥全名叫柴武,老周叔叫周铁山,我都忘了宋应大哥你还不知道他两名字呢。“黎桃笑着挠了挠头。 “好,记上。”宋应点头,又道,“石夯、柴武、周铁山这三人,你也得给他们多留修炼时间——咱们曜光师少,他们仨和你也算是据点的核心战力,本事得再扎实些,尽早突破至三曜境。” 安排妥帖,黎桃把清单叠好塞进怀里,抬头时却见宋应看着她,语气比平时温和几分:“黎桃,你是我们据点的管理二曜境灵脉还是太弱了,今晚戌时来我房间,我今晚助你修炼,这样你离三曜境的门槛就更近了。” 黎桃听到“助你修炼”四个字,脸颊瞬间像被炭火燎过,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攥着怀里的任务清单,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忍不住泛起细碎的波澜——虽说宋应大哥一向坦荡,可“晚上去房间”“单独助修炼”,还是让她这个没怎么跟异性单独相处过的姑娘有些慌神。“好……好的,宋应大哥,我戌时一定到。”她声音细若蚊蚋,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看宋应的眼睛,生怕泄露了心里的慌乱。等宋应转身去叮嘱李明月四人特训注意事项,黎桃才捂着发烫的胸口,快步跑回自己的小棚屋。 一进棚屋,她就翻出了自己最整齐的一件淡青色粗布衫——这是上次去邻村换物资时特意挑的,平时舍不得穿,总怕干活磨坏了。又找出发带,把散落的碎发仔细束成麻花辫,还对着那块打磨光滑的铜镜碎片,反复调整辫子的位置,连衣领上的褶皱都轻轻拽平。最后,她想起草药房里还有片带着清香味的薄荷叶,悄悄取来揉碎了抹在衣领上,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紧张:“只是助修炼,别想多了,黎桃,你要专心突破三曜境,为据点多做事。” 戌时的梆子声刚响,黎桃就攥着衣角,一步一挪地走到宋应的房间外。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玄气微光,隐约能看到木桌上摆着聚气阵盘,还有一株泛着淡紫光泽的草药——正是之前宋应提过、能提升资质的星玄草。 “宋应大哥,我来了。”她轻轻敲门,声音还有些发紧。 “进来吧,门没锁。”宋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沉稳坦荡,没有半分异样。 黎桃蹑手蹑脚的走进宋应的房间,宋应房间里面有着一个小型的通玄阵几乎只能覆盖到宋应房间。其余地方则是乱的要死几乎东西都是乱放的,也不知道身为曜光师有纳生环可以装进去为什么非要乱扔。 “你先在通玄阵上面修炼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宋应在自己的床上打坐传音出来说道。 “真的只是······修炼吗?”她下意识问出口,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宋应明明把所有准备都做足了,自己却还问这种多余的话。 宋应停顿了一下:“不然还能是啥?你是据点的管理核心,实力太弱了。”宋应没有委婉说而是直接表示她太弱了,宋应没有这心思浪费时间,他需要自己和手下变得更强。 “我以为······”说到这里黎桃脸上多出一抹红晕没有继续说下去。 宋应抬眼看向她,目光清明,没让她继续扭捏下去:“你以为我只是单纯帮你突破?”他从床上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张揉皱的巡逻记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昨日的险情,“你看看,昨天孟岩带柴武、张强出去,柴武为了追一头一阶雪鬃兽冒进,差点被三只曜兽围堵,最后还是靠我留在外围的雪鬃狮引开了危险——除了孟岩和我驯服的几头曜兽,石夯筑防慢、周铁山炼矿纯度不够、柴武只会硬冲,这群人包括你没一个能独当一面。” “我很需要你变强至少达到三曜境,这样才能更好管理此地,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黎桃本身就是一个小户人家出身,误打误撞成为了曜光师又在机缘巧合下结实正在出任务的石夯等人后组成冒险小队,本以为自身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没想到结实宋应后自己和石夯等人都成为了二曜境曜光师,现在更是要让她成为三曜境曜光师并且管理一个山门,这是黎桃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她原先觉得一个山门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而宗门更是不敢想象。 “修炼吧,若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宋应摆了摆手自己也是进入了修炼状态。 第298章 欣欣向荣 黎桃深吸一口气,走到通玄阵中央的蒲团上坐下,将星玄草轻轻按在丹田处。指尖刚触碰到阵中流转的淡金色玄气,一股比白天修炼时浓三倍的暖意就顺着经脉往体内钻,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温柔地裹住四肢百骸。 她闭上眼睛,想起宋应刚才的话,想起石夯练筑防时磨出血的手掌,想起周铁山熬夜提纯矿石时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那点残存的紧张彻底消散,只剩一股“必须变强”的劲。她按照宋应之前说的节奏调整呼吸,吸气时让玄气裹着星玄草的清凉药力,一点点往平时最滞涩的经脉推;呼气时轻轻放松,任由药力像细流般冲刷着堵塞的节点。 刚开始,经脉里还带着点细微的酸胀,像有小石子在轻轻硌着。可随着玄气流转越来越顺,那股酸胀渐渐变成了暖意,之前总像堵着棉花的胸口,竟慢慢舒展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星玄草的药力正一点点融入玄气,顺着经脉往四肢漫开,连之前登记物资时总发酸的手腕,此刻都变得轻快起来。 中途,她不小心分了神——想起小时候在村口晒草药,那时最大的心愿是能多换半袋米;后来跟着石夯组小队,每天担心的是能不能找到安全的宿营地;可现在,她竟坐在能聚玄气的通玄阵里,朝着三曜境努力,还要管理一个能护着大家的据点。这一路的变化像做梦,却比任何梦都踏实。 “专心。”宋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高,却带着股让人定心的力量。黎桃连忙收住思绪,才发现自己刚才分神时,玄气的流转慢了半拍,星玄草的药力也停在了半路。她吐了吐舌头,重新集中精神,跟着玄气的节奏继续冲刷经脉。 这一次,她没再想别的,只盯着“让玄气顺起来”这个目标。渐渐的,她周身的玄气泛起淡淡的微光,和通玄阵的光交织在一起,像裹了层薄纱。丹田处的星玄草渐渐化开,最后一缕药力融入玄气时,她突然觉得浑身一轻,像卸下了压在身上的石头——玄气在体内流转得比之前快了一倍,连感知周围的范围都隐隐扩大了些,能“看到”隔壁棚屋石夯还在练筑防,能“听到”周铁山的熔炉还在“噼啪”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通玄阵的玄气渐渐弱了下去。黎桃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才发现窗外的月色已经爬上了窗棂。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竟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浑身充满了劲。 她转头看向宋应,发现他还在打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暗赋与血赋之力,却没有半分压迫感,反而像沉静的夜,让人觉得安心。黎桃没敢打扰他,轻轻拿起桌上的物资清单,踮着脚往门口走——明天要给石夯补土脉晶,要盯着柴武等人修炼,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通玄阵的微光映着宋应的侧脸,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走出了房门并轻轻的关上。 而宋应则是把这些尽收眼底,他作为这里唯三的四曜境战力必须时刻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而他也在思索着后续山门的发展规划。 “明天要去研究一下那座村子”如今北极界气温达到了绝对零度的温度,一曜境和一些较弱的二曜境曜光师根本活不了,山门也是因为有他的阵法才能供山门里的普通人他们生存,而原先这些人的村子周边则是只有零下几度的气温绝对有东西在那里藏着。 窗外的月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抹浅白时,宋应结束了修炼状态。他没惊动其他人,只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却见院外的雪地上,黎桃正背着物资袋往训练场走,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沫;不远处,孟岩僵硬地站在柴武和李明月等三位刚踏入修行的曜光师身边,机械地重复着“修炼”的指令,柴武虽有些不耐,却还是跟着他的动作调整呼吸;石夯的土玄气已在掌心凝聚,正试着加快筑防的速度,周铁山的熔炉也燃起了火光,噼啪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宋应只是看了看随后飞向天空,几乎只是一瞬间就到达了村子。如今村子没有丝毫人烟,可奇怪的是村子明明比外界温暖许多却没有曜兽前来,如果说先前有人类居住就算了,而现在人都搬到了山门里啊! “有东西在震慑曜兽。”宋应几乎瞬间得出这个结论,他将神识释放到最大,果然在村子底下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有着异样的气息,像是···谪仙骨! “我去,这等好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宋应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源于对“谪仙骨”这三个字的极致认知——七曜境仙人陨落才会残留的至宝,别看他只是一根骨头,其蕴含的玄气与法则之力,都足以让低阶曜光师一步登天,更别提它能融合人体骨骼、全面增幅属性的逆天效果。他自己颅骨融合的两块,或许都是先前暗天大帝或者是一叶大帝他们为他留下的,而这一次十有八九是他真的靠自己找到的。谪仙骨的每一次融合都让他的实力实现质的飞跃,如今魂灵强度能压制普通四曜境,全靠这两块谪仙骨的加持。他猛地收敛神识,生怕过于外放的玄气惊扰到地下的谪仙骨——这类至宝往往会随着时间沉淀,形成一层微弱的护罩,虽无攻击性,却会在感知到恶意时隐匿气息,一旦隐匿,再想在北极界的冻土下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宋应缓缓蹲下身,手掌贴在最大木屋的地面上,玄气顺着掌心渗入冻土——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是冻土的坚硬,也不是岩石的冰冷,而是像握着一块浸了温水的暖玉,一缕缕精纯的玄气顺着掌心往体内钻,与他丹田处的暗赋、血赋玄气一碰,竟自发地绕开,没有半分冲突,反而带着股滋养的意味,让他之前因高速飞行而微滞的玄气,瞬间变得顺畅。 “难怪村子能维持零下几度的温度……”宋应恍然大悟——谪仙骨散发出的玄气自带温和的法则之力,不仅能驱散极寒,还能形成一层无形的“气场”,这气场对低阶曜兽而言,等同于七曜境仙人的威压,别说靠近村子,就算在雪林边缘感知到气息,也会吓得逃窜,这才让村子既温暖又无兽踪。 宋应大手探出,木、风、血、暗四种曜力瞬间凝聚,化作一只泛着四色流光的曜力大手——木曜力的苍绿带着生机,风曜力的淡青裹挟迅疾,血曜力的赤红透着狂暴,暗曜力的深紫藏着沉凝。大手刚触到冻土,沿途的岩石便在四色曜力的碾压下化作齑粉,冻土更是像被狂风扫过的积雪,无声消融,连一丝阻碍都没能形成。这便是四曜境巅峰的实力,无需同伴辅助,仅凭一己之力,便能轻易在绝对零度的北极界冻土中开辟通路。 不过数息,曜力大手便探到地下万丈处,指尖稳稳裹住那根泛着淡金微光的谪仙骨。宋应能清晰感知到,骨头外层的护罩正散发着温和的法则之力,与他的四色曜力一碰,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遇到同源能量般,缓缓散开——显然,这永不衰弱的谪仙骨,已隐约认可了他的曜力属性。 曜力大手托着谪仙骨,缓缓从地下升起,落在宋应掌心。骨头入手温润,没有半分冰冷,木曜力刚触到骨身,便自发地缠绕上去,像是在汲取生机;风曜力则顺着骨缝流转,加快了玄气的传导;血与暗二色曜力虽刚猛,却也收敛了狂暴,静静守护在旁,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果然是天生适合融合的至宝。”宋应低叹一声,盘膝坐下,神识沉入体内。谪仙骨化作一道金芒,顺着他的掌心经脉,径直朝着颅骨飞去——那里,已有两块谪仙骨蛰伏,一块泛着暗曜力的深紫,一块透着血曜力的赤红,正支撑着他远超普通四曜境巅峰的魂灵强度。 新的金芒飞到颅骨旁,没有丝毫冲突,反而与紫、红二色玄气交织在一起,木、风二色曜力也随之涌入颅骨,四种曜力与谪仙骨的法则之力瞬间融合。一股浩瀚的暖流顺着颅骨传遍全身,丹田处的四色曜力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瞬间沸腾起来——木曜力让经脉多了份韧性,风曜力让玄气流转快了数倍,血曜力的爆发力更强,暗曜力的隐匿性也提升了一截。 “三块了…… 离二十九块的上限还远,但这实力,足够护住据点了,哪怕是伪五曜境宋应都有自信能与之交战。” 宋应缓缓睁开眼,眼底四色流光交织,周身的曜力波动看似温和,却带着一股让低阶曜兽胆寒的威压——刚才他用神识感知到的附近有只四阶冰甲兽,此刻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从沉睡中惊醒,朝着远离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站起身,将谪仙骨残留的玄气与自身曜力融合,轻轻一挥,四色曜力便笼罩住整个村子。木曜力落在破损的木屋上,让腐朽的木板重新焕发生机;风曜力吹散了村口的积雪,露出干净的地面;血与暗二色曜力则在村子外围形成一层隐匿屏障,既能挡住极寒,又能隐藏气息,避免吸引高阶曜兽。 第299章 再添四曜境战力 “接下来···”宋应一步向前朝着那只四阶冰甲虫而去。 宋应足下风曜力骤然凝定,淡青流光敛去时,他已站在冰甲兽十丈外。四阶冰甲兽正狂躁地刨着冰面,背甲上的冰棱泛着冷光,鼻息间喷出的白雾裹着凶戾之气,却在对上宋应双眼的瞬间,猛地僵在原地—— 冰甲虫想跑,但怎么快的过宋应?只见宋应左手上戴的一枚有着金色竖瞳的戒指发出光芒,朝着冰甲虫而去,冰甲虫试图反抗却是毫无作用,宋应强大的魂灵强度加上金瞳之誓的奴役之力将一道印记缓缓的打向冰甲虫的魂海之内。 “逃不掉的。”宋应声音沉稳,指尖凝出一缕暗曜力,轻轻点在戒面上。金色光链瞬间暴涨,将冰甲虫的四肢与触须缠得死死的,淡金色光芒顺着甲壳缝隙钻进去,直逼它的魂海——冰甲虫发出尖锐的嘶鸣,体内的冰玄气疯狂涌动,试图冲散光链,可宋应的魂灵强度早已因三块谪仙骨翻了数倍,金瞳之誓的奴役之力更带着强大的奴赋的感觉,冰甲虫的反抗在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徒劳挣扎。 光链在冰甲虫的眉心处汇聚,化作一枚与戒指上同款的金色竖瞳印记,印记边缘泛着细碎的流光,缓缓沉入它的魂海。印记入魂的瞬间,冰甲虫的嘶鸣骤然停止,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眼中的凶戾与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束缚的臣服——魂海被印记绑定,它从此再也无法违背宋应的指令,连自主意识都成了依附于宋应的存在。 宋应收回戒指的光芒,风曜力散去,上前一步,指尖轻轻落在冰甲虫的背甲上:“从今往后,你便叫‘冰甲’,守在据点东侧的雪林边缘。若有三阶以上曜兽靠近,用冰棱筑墙阻拦;若有陌生人类或势力窥探,便用冰玄气发出警示,不得擅自离开防御范围。” 冰甲缓缓低下头,前肢轻轻刨了刨冰面,像是在回应指令,随后转身朝着据点东侧走去。它的步伐不再狂躁,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节奏,背甲上残留的冰棱也收敛了锋芒,竟真的像一尊被驯化的守护者,乖乖守在了雪林与据点的交界处。 “不错不错,如今我们山门又多了一个四曜境战力。”宋应略带有骄傲的自言自语道。他算了一下,如今山门最强战力当然是他,其次是冰熊、冰甲虫和孟岩血傀,在接下来就是狼王等三曜境战力了。 回到据点时,太阳刚好“跨”过了山照射木屋的影子拉得很长。黎桃正趴在物资库门口的石桌上,对着一张新画的巡逻路线图写写画画,石夯的土盾已能在四息内凝出五层,周铁山的熔炉旁堆着刚炼好的玄铁坯,张强正拿着一块冰棱,好奇地对着熔炉比划。 “宋应大哥!”黎桃最先抬头,看到他回来,立刻举起手里的路线图,“我正想调整巡逻范围,之前东侧雪林只能派两人,现在有冰甲守着,是不是能多派一队去采集灵植?” 宋应走过去,指尖点在路线图上东侧的标记处:“可以,但让采集队离冰甲的防御范围近些,别超过三里——冰甲刚被收服,还需要适应怎么配合你们,太远了怕它对你们的实力太自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赵福带着两只驯化的曜兽跟着,他的奴赋能和冰甲简单沟通,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及时传信。然后还需要将一些修行资源倾斜给李明月,也不用太过于多,就和你差不多即可。我需要打造一位至少三曜境的星赋曜光师,现在只能看她了,希望早点吧。”一曜境的曜光师只能推算二曜境以下的威胁,三曜境可以推算到四曜境,对于如今的山门四曜境以下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威胁所以不必理会,但四曜境还是要小心的,不过等李明月到三曜境宋应怕是早就五曜境了。 “哦对了,赵福、老周不对,周铁山、刘婶、石夯也要让他们多修炼,再去寻找一位最好是十五到十八岁以下的让他来找我我帮他成为骨赋曜光师,若是没有在三十以下的女性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人想要的。”宋应继续说道。 “为什么要重点突出女性啊?”黎桃不解的问道。 “骨赋要领悟的话最好是未成年的,这些骨骼还在生长更加容易,其次女性的身体更为柔软则也远比男性领悟骨赋容易。”宋应解释道。 黎桃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赶紧掏出小本子,在“骨赋人选”那条旁重重画了两个圈,还特意标注“优先15-18岁未成年,次选30岁以下女性,“我之前都没注意体质和性别的关系,还以为只要年纪小就行!那筛选的时候要不要用您之前杀死骨龙中的骨玄砂试试?” “要。”宋应点头,从纳生环里摸出一小撮淡白色的骨玄砂,递到黎桃手里,“让符合条件的人指尖捏一点,要是砂粒能贴在皮肤上不散落,还没觉得骨头疼,就是有骨曜力亲和度——要是一捏就掉,或者觉得手腕、膝盖发酸,就说明扛不住骨赋的玄气,别勉强。”“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安排。”说罢黎桃便迅速去安排事务。 “嗯~不用自己干活就是好!”宋应看着黎桃的背影伸了个懒腰说道。 不过几乎是一瞬间,宋应眼底的轻松骤然褪去,指尖的玄气下意识凝了凝——三块谪仙骨加持的四曜境巅峰魂灵感知突然扫到西北方向十万里外,几道陌生的曜力正朝着据点快速靠近,其中一道尤为浑厚,带着四曜境特有的曜力波动,另外几道则是三曜境的气息,阵型松散却隐隐透着包围的架势,不像是普通的巡逻队伍。 宋应眼底轻松褪去的瞬间,没有半句多余言语——暗曜力如墨色薄纱瞬间裹住周身,连呼吸都压得极轻,风曜力在足尖凝成淡青光点,起落间竟没溅起半粒雪沫。他没再看黎桃的背影,也没跟任何人交代,身影如一道无声的流光,径直掠向西北方向,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据点里忙着安排筛选的黎桃、敲打着熔炉的周铁山、扛着土盾的石夯,竟无一人察觉他的离开。 而在宋应动身的刹那,西侧冰原上的冰熊突然抬起硕大的头颅,冰蓝色的兽瞳望向西北空域,厚重的熊掌下意识刨了刨冰面——它身为四曜境兽类,虽灵智不如人类,却对同类层级的曜力波动极为敏感,已隐约察觉到十万里外传来的陌生气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背甲上的冰棱悄然竖起,守住了西侧防线。 东侧雪林里的冰甲也有了反应,原本趴在雪地上的庞大身躯缓缓站起,眉心处的金色竖瞳印记微微闪烁——它与宋应的魂印相连,虽未接收到明确指令,却能感知到主人的急促,背甲上的冰棱瞬间暴涨三寸,冰玄气在周身凝成淡蓝屏障,将东侧入口死死封住。 甚至连训练场旁的孟岩,都僵硬地转过头颅,血红色的瞳仁望向西北方向,指尖无意识凝聚起一缕血曜力——他虽为血傀,智力残缺,却保留着四曜境的本能感知,陌生曜力带来的威胁感,让他下意识进入了戒备状态。 唯有据点里的普通人与低阶曜光师,仍在按部就班地忙碌:黎桃正拿着骨玄砂,跟赵福交代筛选时的注意事项;李明月坐在通玄阵旁,专注地捏着星陨砂练习星力;周铁山的熔炉依旧噼啪作响,玄铁坯在火中泛着红光——他们对十万里外的威胁一无所知,也不知宋应已为他们挡在了最前方。 宋应的身影在雪域上空疾驰,风曜力催动到极致,十万里的距离在他脚下飞速缩短。途中,他指尖凝出一缕淡金玄气,顺着魂印传递给冰熊与冰甲:“守住各自方位,别主动出击,等我指令。” 冰熊传来一道粗犷的玄气回应,冰甲则以眉心印记的闪烁作答——三位四曜境战力,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已悄然织成一道外围防线,将据点护在了身后。 大约过了十息时间,宋应在离他们万里的高空停了下来,暗赋曜力包裹了他的身体使对方的四曜境感知不到。宋应看见几人的着装几乎一样,三男二女的队伍朝着宋应的山门而去,不知是敌是友。 他的魂灵感知顺着暗曜力悄悄蔓延,细细描摹着每道身影的曜力属性:领头的是位身形高挑的女性,淡蓝曜力如溪流般缠在周身,正是那四曜境强者,气息沉稳却带着一丝锐利,右手握着一柄嵌着冰棱的长剑,剑鞘上也刻着冰隼纹;左侧两位男性分别是金赋与土赋三曜境,金赋者背着玄铁巨斧,土赋者腰间挂着数枚土玄石,脚步沉重却稳,显然擅长近战与防御;右侧一男一女则是木赋与画赋,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闪烁着金光的木剑,而女子则是后背上挎着一幅画,看起来像是辅助角色。 “带辅助位,却配四曜境领头…… 是探查,还是有其他目的?” 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风曜力,顺着空气流动贴向对方队伍 —— 风曜力裹着他的听觉,隐约捕捉到他们的对话碎片。 “…… 队长,按地图标的,前面八千里就是那处有异常玄气的据点,据说有四曜境战力镇守……” 是那金赋三曜境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 “来找麻烦的?”宋应疑惑的看着几人一举一动。 第300章 交手 风裹着碎雪掠过冰原,那支三男二女的队伍刚踏入西侧冰原边界,脚下的冰层突然传来沉闷的震动——冰熊硕大的身躯从冰窟中缓缓站起,十丈高的身影如座移动的冰山,冰蓝色兽瞳死死盯着闯入者,背甲上的冰棱根根竖起,周身散发出的四曜境威压让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是四曜境曜兽!”金赋三曜境下意识握紧背上的玄铁巨斧,声音发紧——冰熊的体型与气息,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具威慑力,光是那股从冰原深处透来的寒意,就让他握斧的手隐隐发麻。 “先别···小心!”领头的女子刚想说不要招惹冰熊冰熊就先一步甩出数根冰锥攻向众人,领头女子带着几人匆忙躲避。她感知到这每一根冰锥威力都极其恐怖,这头曜兽不是普通的四阶曜兽而是达到四阶巅峰的曜兽! 四曜境女队长脸色瞬间凝重,淡蓝曜力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冰甲,握着嵌冰长剑的手紧了紧:“所有人听着!三曜境招式别想着伤它,顶多吸引注意力!土赋筑盾挡正面,金赋、木赋、画赋配合牵制,我来主攻!” 指令刚落,土赋队员立刻凝聚土玄石砸向地面,淡褐曜力喷涌而出,一面七丈高的土盾轰然筑起试图包裹冰熊,盾面刻着加固符文,看起来厚重无比。可冰熊只是缓缓抬起右掌,带着冰玄气的熊掌轻轻落下——“砰!”土盾瞬间崩裂成碎块,强大的气浪将在高空的土赋队员掀飞出去,他重重撞在远处的冰面上,嘴角溢出鲜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土盾……”土赋队员声音发颤,他拼尽全力的防御,在四曜境曜兽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 金赋队员咬着牙冲上前,玄铁巨斧灌满金曜力,朝着冰熊的后腿狠狠劈下——“铛!”斧刃砍在冰甲上,只溅起几点冰屑,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冰熊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冰蓝色兽瞳扫过金赋队员,他瞬间僵在原地,巨斧从手中滑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那股来自四曜境的威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木赋!画赋!快牵制!”女队长大声喊道。 木赋队员握着金光木剑的手顿了顿——他余光瞥见女队长正侧身躲避冰熊挥来的掌风,淡蓝冰甲紧贴身躯,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腰线,裙摆随动作扬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连绷紧的脚踝线条都透着利落的美感。他猛地回神,连忙将木曜力灌进剑中,淡绿光芒顺着剑刃蔓延,朝着冰熊的前掌刺去:“队长,我来了!” 可木剑刚触到冰熊的冰甲,就被极寒冻得脆裂,木赋队员被气浪掀得后退,却还忍不住朝女队长望去——她正借着冰熊挥掌的间隙,身姿如惊鸿般跃起,长发束成高马尾随动作扬起,冰甲下的肩颈线条流畅,握着长剑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失柔美,剑尖带着淡蓝曜力,直刺冰熊脖颈处。 “画赋!快用‘绘灵术’拖它一下!”女队长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急促,落地时脚尖轻点冰面,身形轻盈得像片雪花,裙摆扫过碎雪,留下一道浅痕。 画赋队员连忙取下背上的画轴,指尖淡彩玄气飞速勾勒——她本想画只冰鸾牵制,可抬头看到女队长正与冰熊周旋,队长那被冰甲衬得愈发纤细的腰肢,还有转身时鬓边垂落的碎发,竟让她笔下的线条都偏了几分,最后只画出一只半大的冰兔,朝着冰熊的脚边扑去。 “抱歉队长!我……”画赋队员脸一红,正想道歉,却见女队长已借着冰兔吸引注意力的间隙,长剑再次刺中冰熊的脖颈处,淡蓝曜力顺着剑刃钻进伤口,让冰熊发出一声痛吼。 冰熊吃痛的吼声响彻冰原,冰蓝色兽瞳里瞬间燃起凶光,虽说几乎在下一秒伤口就彻底愈合但疼痛却是没有这么快消退——它猛地甩动身躯,背甲上的冰棱如暴雨般朝着众人射去!女队长瞳孔骤缩,想再次躲闪却已来不及,淡蓝冰甲被冰棱划开数道口子,左臂渗出的鲜血瞬间在低温下凝成血珠,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冰花。 “队长!”画赋队员惊呼着扑上前,想用画轴挡在女队长身前,却被冰熊挥来的掌风掀飞,画轴摔在地上散开,上面未完成的冰兔图案被碎雪覆盖。 此时,高空云层后的宋应终于动了——他指尖凝出一缕淡金玄气,顺着魂印传递给冰熊:“留活口,抓一个三曜境当人质,逼那女的跟你走,去你冰窟。” 冰熊收到指令,动作骤然停住。它缓缓转向瘫坐在地上的金赋队员,庞大的身躯步步逼近,金赋队员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冰熊一爪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下一秒,冰熊低下头颅,张开满是尖牙的嘴,轻轻叼住金赋队员的后颈——尖牙贴着皮肤却不咬破,冰冷的气息让金赋队员浑身僵硬,连哭喊都发不出声音。 “放开他!”女队长大声喊道,刚想冲上前,却被冰熊的冰棱指着胸口。冰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警告:再动就伤了人质。女队长僵在原地,看着金赋队员满脸恐惧的模样,又看了看远处昏迷的土赋队员、受伤的木赋与画赋队员,咬了咬牙:“你想带我去哪?” 冰熊没有回应,只是叼着金赋队员,转身朝着冰窟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女队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让木赋队员扶起画赋与土赋队员,紧紧跟在冰熊身后——她知道,这只四阶巅峰曜兽背后,一定有操控者,而对方要的,绝不仅仅是俘虏。 高空的宋应看着这一幕,暗曜力缓缓散去,身形如一道淡青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冰窟入口不远处。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靠着冰岩,静静观察着女队长的举动——她虽身处险境,却始终保持着镇定,时不时回头确认队员的安全,连被冰棱划破的冰甲下,露出的肩颈线条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倒是比想象中更有担当。”宋应低声呢喃,却没在意她的容貌,注意力全在她腰间那枚刻着“冰隼”的令牌上——这令牌的纹路,他似乎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片刻后,冰熊叼着金赋队员走进冰窟,女队长带着其他队员也跟了进去。宋应整理了一下衣摆,缓步走向冰窟入口,指尖凝出一缕暗曜力,轻轻扫过入口的冰层——冰窟内的景象瞬间映入他的感知:冰熊将金赋队员放在冰台上,女队长正护在队员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 而宋应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走到离冰台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指尖轻轻一捻,一缕淡金玄气顺着魂印悄然散开,冰窟深处突然传来冰层摩擦的“咔嚓”声——女队长猛地转头,只见一只覆盖着冰棱的庞大身影从冰缝中缓缓爬出,正是此前守在东侧雪林的冰甲!它周身泛着淡蓝冰玄气,背甲上的冰棱根根竖起,眉心处的金色竖瞳印记与宋应的戒指遥相呼应,刚一现身,就朝着冰台另一侧走去,沉重的步伐让冰层微微震动。 还没等女队长缓过神,冰窟角落的阴影里突然泛起一缕血光——血傀孟岩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浑身裹着淡红血曜力,血红色的瞳仁没有丝毫神采,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指尖凝聚的血刃泛着冷光,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冰台的另一侧。 此刻,冰熊守在冰窟入口,冰甲与孟岩分据冰台两侧,三只四曜境战力呈三角之势,将女队长与队员们死死围在中间。淡蓝的冰玄气、厚重的土属性威压、猩红的血曜力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冰窟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金赋队员被冰熊叼着后颈,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画赋队员更是死死攥着破损的画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们是谁?”领队女子强压内心的恐惧问道,而其余队员早被四位四曜境的气息压得快喘不过气了。 宋应没有回答“是谁”,反而缓缓迈开脚步,朝着女队长逼近。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是在敲打着女队长紧绷的神经。冰窟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孟岩的血刃泛着冷光,冰甲的冰棱微微颤动,连冰熊都低低咆哮了一声,像是在配合他的威慑。 走到女队长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宋应停下。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脸,而是缓缓扫过她冰甲破损的左臂——那里的鲜血早已凝成冰珠,却依旧能看出肌肤的白皙。他抬起右手,指尖带着淡淡的暗曜力,似乎要去触碰那处破损的冰甲,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令人不安的低沉:“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和你的队员,命都在我手里。” 女队长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冰台挡住。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应指尖传来的寒意,那不是冰原的冷,而是带着压迫感的威慑,让她瞬间想起那些被玄气折磨的俘虏传闻。她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你想干什么?我们势力不是好惹的,你若敢伤我,阁主定会……” “阁主?”宋应轻笑一声,指尖终于停在离她冰甲一寸的地方,没有再靠近,却用更具侵略性的眼神锁住她,“等你阁主来的时候,你恐怕已经连‘被谁伤’都记不清了。你以为我抓你们来,只是为了问几句话?”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的腰肢,再落回她的脸,“像你这样的美人,在这北极界可不多见。与其让你回去给你的势力报信,不如……留在这冰窟里,给我当个人质?” 第301章 审问 女队长的脸瞬间失去血色,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开始发抖——她不是没经历过危险,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被赤裸裸的威胁逼到绝境。身后的木赋队员想上前帮忙,却被孟岩的血刃轻轻一抬,吓得立刻缩回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队长陷入困境。 “你……你敢动我,冰隼阁不会放过你的!”女队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后背却死死抵着冰台,冰冷的寒意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浑身打颤。 宋应看着她眼底的恐惧,指尖的暗曜力轻轻一挑,竟直接挑开了她腰间那枚冰隼令牌的系带。令牌“当啷”一声掉在冰面上,滚到冰熊脚边,被冰熊的爪子轻轻按住。 “冰隼阁?”宋应俯身,捡起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语气里满是嘲讽,“连自己的队员都保不住,还敢说不放过我?现在该害怕的是你——告诉我,你们阁主叫什么?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势力在找谪仙骨?” “谪仙骨是什么?”女子询问道。宋应这才想起谪仙骨这种东西已经是达到仙人级别了对于他们这些凡人除了些大宗里面几乎没有认识的。 宋应指尖顿了顿,抬眼扫过她茫然的脸,才想起谪仙骨的层级远非普通势力能接触,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个——你只需要知道,你们找的‘异常玄气源头’,就是它。” 他将冰隼令牌在掌心轻轻一敲,冰面传来清脆的回响,孟岩的血刃突然往前递了半寸,直指木赋队员的咽喉,吓得对方瞬间瘫软:“现在,别扯没用的。先报你的名字和在冰隼阁的职位,再让你的队员一个个说——敢瞒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女队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威慑吓得一哆嗦,连忙开口:“我、我叫苏凝,是冰隼阁的‘冰刃队长’,负责外围探查和资源搜集……”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队员,声音发颤却不敢停顿,“你、你们也快说!别耽误!” 被冰熊盯着的金赋队员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喊:“我叫赵磊,是队里的金赋战力,负责近战……” 扶着画赋队员的木赋少年也慌忙开口:“我、我叫林舟,主要木赋,辅助,平时负责疗伤和植玄气牵制……” 受伤的画赋女子捂着胳膊,声音细若蚊蝇:“我叫柳芽,主要画赋,辅助,靠‘绘灵术’帮忙挡攻击、探路……” 最后,被木赋队员半扶半架着的土赋队员,也勉强抬起头:“我、我叫王墩,主要土赋,防御,刚才负责筑盾……” 宋应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目光依次扫过几人,魂灵感知悄然铺开,加上暗晰镜确定了几人的赋没有察觉到撒谎的可能,看来报的都是实话。他将令牌扔回给苏凝,令牌砸在她掌心,让她下意识攥紧:“苏凝,记住你们说的每一个字。不过,我不会放你们走的,留下来跟着我们混如何?” 苏凝攥着令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里满是震惊——她原以为要么被灭口,要么被放回去面对阁主的追责,却没想到宋应会提出让他们留下。身后的赵磊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迎上冰熊冰冷的兽瞳,又把话咽了回去;林舟扶着柳芽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王墩更是愣在原地,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你……你说什么?”苏凝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们留下?跟着你混?” 宋应靠在冰台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缕暗曜力:“怎么,觉得委屈?”他扫过几人狼狈的模样,“你们回去,凌霜会怎么对你们?任务失败,还暴露了冰隼阁的动向,他会怎么做?此人的为人我也是听说过一二,若不是你也是四曜境说不定你的身体都已经不是你的了。” “跟着我,至少能保住你们的命。”宋应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诱惑,“我这里有修炼资源,有四曜境战力护着,你们只要安分做事,修为只会比在冰隼阁时涨得快。你们的本事,在我这有用,我也会提供我可以提供的所有资源给你们。” 柳芽听到“能保住命”,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下意识往林舟身边靠了靠;王墩也抬起头,看着宋应,似乎在确认这话的真假;赵磊攥了攥拳头,虽然害怕冰熊和孟岩,却也知道回去没有好下场。 苏凝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定,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宋应:“我有两个条件。” 宋应眉梢微挑,指尖的暗曜力骤然收紧,冰台上的碎冰都被震得微微跳动:“条件?苏凝,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我留你们一条命,不是我求着你们留下。” 孟岩的血刃再次往前递了半寸,冰冷的刃口几乎贴到赵磊的皮肤,吓得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苏凝脸色一白,却还是咬着牙往前站了半步,将队员们挡在身后:“我知道我们没资格谈条件,但这两个条件,关乎我队员的性命——只要您答应,我们以后任凭差遣,绝无二心!”“说吧。”宋应靠回冰台,语气变得没那么冷淡,也没再打断她。 苏凝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第一个条件,求您给柳芽和王墩找些疗伤的灵植,柳芽的画赋曜力紊乱,王墩被冰熊震伤了经脉,再拖下去,他们的修为可能会倒退。”她回头看了眼捂着胳膊、脸色苍白的柳芽,又看了看连站都站不稳的王墩,眼底满是愧疚,“是我带他们出来的,不能让他们丢了修为。” “第二个条件,”她顿了顿,抬眼直视宋应,“我们可以帮您做事,但您不能强迫我们去杀冰隼阁的普通弟子——他们大多是被迫加入的,跟我们一样身不由己。若是遇到凌霜或者他的心腹,我们绝不会手软。” 宋应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的魂灵感知扫过柳芽和王墩,确实能察觉到他们体内的玄气紊乱,尤其是王墩,经脉处还有冰熊残留的冰曜力,再不疗伤,恐怕真的会影响修为。而苏凝的第二个条件,也在情理之中——若是逼得太急,反而容易让他们心生反骨。 “简单,那我也给你机缘,你以后就是我们山门的第二话事人,地位仅次于我。”宋应这么做也是因为手下确实没有能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位高智力的四曜境过来可不能白费了。说罢宋应使用木赋之力包裹两人,两人的身体状况急速恢复,看的其余人目瞪口呆。 苏凝浑身一震,连忙摆手后退,连手里的冰隼令牌都差点捏不住,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又格外坚定:“大人,不可!我是败军之将,被您俘虏后才归顺,而且……我们连这山门有多少人、大家都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若是直接当第二话事人,不仅我心里没底,怕是也难让其他人信服——这位置,我实在不配坐!” 柳芽也小声补充:“要是以后跟大家共事,连对方是谁、擅长什么都不清楚,怕是会添乱……” 宋应看着几人眼底的茫然,才想起他们刚到这片冰原,对山门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也难怪苏凝会犹豫。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几人,语气缓和了不少:“是我考虑不周,没先跟你们说清楚山门的情况。” 他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宋应,是这山门的话事人,主要负责统筹所有事,擅长木、风、血、暗四种曜力,目前是四曜境巅峰。其余情况你后面会慢慢了解的,也不需要你管理,管理我已有人了,你就和我一样有事没事就巡逻一下然后修炼即可。至于败军之将,我会对外宣称你是我多年的知心好友得知我在这里带着人过来投靠我。”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苏凝的顾虑。不用管琐事,只需发挥自己最擅长的战力,对外还有天衣无缝的身份说辞,连后续的细节宋应都替她想到了,这样的安排,让她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身后的赵磊眼睛一亮,忍不住开口:“也就是说,俺们以后不用搞那些复杂的差事,平时巡逻修炼就行?”他之前在冰隼阁天天被催着搜集资源,早就烦透了杂事,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柳芽也悄悄拉了拉林舟的袖子,眼底带着笑意——不用管理,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还能安心修炼,这比在冰隼阁时好多了。林舟也点点头,看向苏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你们想多了,只有苏凝有这个特权,要是有需要你们也要干活。毕竟苏凝才是我的‘知心好友’嘛。”宋应打断了几人的幻想,不过他们也没有多难过,毕竟在哪不用干活? 苏凝深吸一口气,对着宋应深深鞠了一躬,这次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又带着感激:“多谢宋应……我听您的安排。以后我会好好巡逻守着山门,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她终于不再叫“大人”,而是跟着宋应之前的说法,直呼其名,无形间拉近了距离。 宋应点点头,抬手示意她起身:“不用多礼。走吧,先回据点。我让黎桃给你们准备疗伤的灵植和住处,顺便把提前编好的‘交集说辞’告诉你,免得后面露了破绽。” 第302章 外界传言 苏凝直起身,攥紧手里的冰隼令牌,跟着宋应往据点走。冰原上的风裹着碎雪打在脸上,却没了之前的刺骨寒意——她心里揣着踏实,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赵磊扛着玄铁斧跟在后面,虽知道以后要干活,却也没觉得抵触,毕竟比起在冰隼阁被催着搜资源,能安稳修炼已是难得;林舟扶着柳芽,两人小声聊着疗伤后要练的玄技;王墩则时不时摸了摸自己的经脉,感受着木赋之力残留的暖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走多久,据点的轮廓就清晰起来——几座木屋错落分布,物资库门口的石桌上还放着黎桃没画完的巡逻图,周铁山的熔炉旁堆着刚炼好的玄铁坯,火光映得半边天通红。黎桃最先看到他们,举着手里的小本子跑过来:“宋应大哥!你回来啦!这几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苏凝几人身上,好奇地扫过苏凝腰间的冰隼令牌,又看了看柳芽胳膊上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宋应上前一步,笑着介绍:“黎桃,这位是苏凝,我多年前在外历练时认识的知心好友,这些年一直在冰原深处历练,最近得知我在这建了山门,特意带着她的队员过来投靠。” 苏凝立刻配合地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黎桃点头:“你好,我叫苏凝,以后就麻烦你多关照了。”她刻意收起了之前的锐利,语气亲和,倒真像个久别重逢的好友,随后与宋应一同介绍其他人。 黎桃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小本子:“原来是宋应大哥的朋友!欢迎欢迎!柳芽姐,你胳膊受伤了吧?我物资库里有暖玉草和续脉露,我去给你拿!”说着就转身往物资库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周铁山也放下手里的铁锤走过来,目光落在赵磊的玄铁斧上,咧嘴一笑:“这位兄弟,你这斧子是玄铁打的吧?刃口有点卷了,要是不嫌弃,我帮你整整?”他性格豪爽,没多问来历,只盯着武器感兴趣。 赵磊笑了笑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点头:“多谢大哥!那麻烦你了!”宋应却是看出来此人看到周铁山左手手指上只有两道曜力光辉,知道对方只有二曜境实力本看不起对方,但是想到宋应的实力也不敢发作。 赵福也从训练场那边走过来,手里牵着两只驯化的曜兽,目光在苏凝身上扫过,感知到她四曜境的气息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没多问,只对着宋应拱手:“老大,苏凝姑娘既然是您的好友,以后要是需要曜兽配合巡逻,随时找我。” 宋应点点头,对苏凝道:“苏凝,这位是黎桃,管物资和杂事;那位是周铁山,金赋防御兼器赋;这位是赵福,擅长奴赋,以后有需要低阶曜兽的活,直接找他就行。” 苏凝立刻对着赵福颔首,语气亲和却不失分寸:“赵福兄客气了,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若是巡逻时需要低阶曜兽探路,我会主动找你对接。”虽然可能性不大就是了,当然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随后,她目光落在赵福脚边的两只曜兽身上——那是两只二阶雪狼,皮毛雪白,此刻正温顺地蹭着赵福的裤腿,见苏凝看过来,竟也不躲闪,反而抬着头望她,眼底没有丝毫敌意。 苏凝心头微动,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冰曜力,轻轻拂过雪狼的头顶——冰曜力带着温润的凉意,雪狼舒服地晃了晃尾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赵福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苏凝姑娘的冰赋竟能安抚曜兽?倒是少见。” 宋应笑着接过话:“苏凝的冰赋练得扎实,对低阶曜兽本就有亲和力。”他这话既圆了场面,又悄悄点出苏凝的实力,让赵福等人心里有底。 等赵磊跟着周铁山去看熔炉、林舟扶着柳芽往木屋走时,黎桃突然注意到苏凝的胳膊——刚才明明还能看到冰棱划开的伤口,此刻竟已完全愈合,只剩冰甲破口处还残留着一点血渍,连皮肤都恢复了光洁。她心里悄悄惊讶:四曜境的恢复力果然厉害,连伤口都能这么快长好,难怪宋应大哥会这么看重她。 这时宋应看向苏凝,语气随意地提议:“这冰原的夕阳倒是难得,要不要一起走走?看看远处的雪林,也让你熟悉下外围的环境,以后巡逻也能心里有数。” 苏凝自然明白他另有目的,顺着话锋点头:“好啊,正好趁此机会认认路,免得下次巡逻走岔了。” 两人并肩朝着西侧冰原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坡后。黎桃站在物资库门口,手里捏着刚要递给苏凝的暖玉草,看着空荡荡的雪坡,心里忍不住琢磨:苏凝姐的伤口好得也太快了,而且她腰间的冰隼令牌,之前好像在周铁山翻的旧典籍里见过,说是冰隼阁的制式令牌……可宋应大哥说她是多年前的好友,冰隼阁又是这附近出了名的势力,她怎么会带着冰隼阁的令牌来投靠? 黎桃晃了晃脑袋,把暖玉草塞回布包——宋应大哥心思细,既然敢让苏凝姐留下,肯定早就查清楚了,自己还是别瞎想,赶紧给柳芽姐送药才是正经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一边,宋应和苏凝走到一处无人的悬崖上,夕阳的金辉洒在冰面上,泛着粼粼的光。宋应和苏凝停下脚步,坐在了悬崖边上,宋应秒开仙人,脸上的随意褪去:“其实我挺想知道,冰隼阁为何会派人过来这里,而且冰隼阁也就三位四曜境还将你派出来一定是什么大事。” 苏凝顿了一顿,往宋应这边靠近了一点“冰隼阁收到外界情报,有一座城镇被一位拥有血赋的曜光师屠城并放曜兽残害普通人,连城主都被做成了傀儡,现有几座大派悬赏此人。凌霜得知后便派我等朝这边来,因为据情报来说此人便是往这边逃走的。” 宋应听着这些话怎么这么像自己做的?但是他也没有屠城啊!不过宋应外表还是平静的到:“原来如此,我考虑我们这山门不仅没有名字而且也不知道成为一种什么势力,要不你帮我想想?” 苏凝指尖轻轻划过悬崖边的冰面,夕阳的光落在她眼底,多了几分客观的考量——她毕竟在冰隼阁待了多年,清楚其真实实力,此刻便顺着话锋道:“要说势力层级,冰隼阁其实也算二流——凌霜能把它撑起来,靠的是三位四曜境战力,现在还少了我只有两位,加上还有南边那片冰林的灵植矿当资源地,勉强够上二流的门槛。” 她转头看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但咱们这边,其实是‘稍强一筹的二流’。你是四曜境巅峰,我、冰熊、孟岩、冰甲算上,四曜境战力就有五个,比冰隼阁多了两位;只不过除我们之外还有我带过来的赵磊等人和你的三阶曜兽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了。” 宋应指尖轻轻敲了敲悬崖边的冰面,冰屑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他顺着苏凝的话往下说:“你说得对,咱们的中低阶战力确实不算厚实——能拿出手的二曜境,满打满算就七个:石夯、周铁山、柴武,还有之前跟着我从村子出来的三位老哥。除了黎桃快突破二曜境中阶,眼下木赋勉强能处理战斗的伤势,剩下的周铁山、石夯他们,包括那三位老哥,都是二曜境初阶,没一个能往上走的。” 宋应指尖的动作渐渐停了,转头看向苏凝,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的询问:“你也看出来了,咱们现在是‘头重脚轻’——四曜境能压阵,可中低阶顶不上来,骨赋人选更是没影,凌霜那边还虎视眈眈。这三件事缠在一起,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理顺?” 他不是没琢磨过,可总觉得要么顾此失彼,要么步子太急,此刻倒想听听苏凝的想法——毕竟她在冰隼阁管过小队,对势力运营比他熟。 苏凝迎着他的目光,指尖在冰面上画出简单的轮廓,条理清晰地开口:“要解也不难,分三步走,先稳后进。第一步,先补中低阶的‘缺口’。” 她指着冰面上的划痕解释:“黎桃快突破二曜境中阶,突破后让她带林舟——林舟是木赋辅助,跟着黎桃学疗伤、辨灵植,既能补辅助位,又能让黎桃少些杂事;赵磊是三曜境金赋,让他跟着柴武练近战配合,柴武经验足,能教他实战技巧,等他们磨合好,就能顶半个二曜境的战力用;王墩的土赋、柳芽的画赋也别浪费,让他们跟着那三位村子里的老哥守据点,王墩筑小盾补防御,柳芽用‘绘灵术’探据点周边,正好让三位老哥也能歇歇。” “至于那几位二曜初阶的老哥,”苏凝顿了顿,补充道,“可以给他们点‘甜头’——比如承诺突破中阶就给修练上的资源,他们跟着你从村子出来,本就信服你,有资源激励,肯定愿意好好练。中低阶稳了,咱们分兵时才不用慌。” 宋应听得认真,指尖跟着她的划痕动了动:“那第二步呢?骨赋人选总不能一直等。” “骨赋曜光师我不清楚你要来干嘛,但是你有需要可以在后续召人时重点寻找,若是很急我可以出门帮你找。”苏凝说道。 “你出门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宝贝’啊,少了你管理全丢给黎桃好像也不行,毕竟你的见识还是远胜于她的。”宋应否决道。 “那你可不要丢掉你的‘宝贝’哦~有好东西记得分我一点哦。”苏凝将她那细长的腿搭在宋应的腿上说道。 第303章 确立 宋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指尖还停在冰面上,目光落在她搭过来的腿上——淡蓝冰甲裹着纤细的线条,裙脚沾了点碎雪,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着股不拘小节的娇俏,蓝色高跟鞋包裹着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显得如此美丽。他愣了两秒,才失笑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去她裤腿上的碎雪,指尖触到冰甲的凉意时,语气也软了几分:“放心,好东西肯定少不了你的。之前从冰林搜来的‘冰魄晶’,本就打算留着给四曜境淬体,回头先给你送过去,比你在冰隼阁用的那些被凌霜用剩的强十倍。” 苏凝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宋应将她的冰蓝色高跟脱了下来张开大嘴像是要咬下去连忙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 苏凝的脚刚收回半寸,耳尖就先红透了,连带着声音都带了点嗔怪的颤音:“宋应!你干什么?!”她把脚蜷回裙摆下,指尖攥着裙角,眼底又羞又恼——刚才那瞬间,她还以为宋应真要胡闹,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宋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手里还捏着那只刚脱下的冰蓝色高跟鞋,鞋尖沾着的细碎冰碴在夕阳下泛着光。他晃了晃鞋子,贱兮兮的道:“慌什么?你伸过来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你真的‘很饿啊’!”苏凝伸手想要回自己的鞋。 “不给,先说一下后续的其他发展规划先。”说着宋应又趁苏凝不注意将另一双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下次记得用曜力保护自己的鞋子!” 苏凝伸手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宋应把两只高跟鞋都攥在手里晃悠,耳尖红得快滴血,却又没法真的生气——这人明明前一秒还在认真聊势力规划,下一秒就像个闹着要糖的小孩,偏偏她还没辙。她咬了咬下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先把鞋还我!规划的事我还没说完呢,总不能让我光着脚跟你聊吧?” 宋应晃了晃手里的高跟鞋,眼底满是笑意,却故意逗她:“光着脚也挺好,那你把丝袜也拖了吧!再说了,你先把后续规划说清楚,说好了我就考虑还你,反正你又追不上我,而且身为曜光师穿这种普通的鞋又没什么意义。”说罢宋应又晃了晃她的鞋子突然发现这冰蓝色高跟鞋好像是有什么防御阵法在上面的,好像还真是好东西。 “你!”苏凝气结,却又怕他真把鞋藏起来,只能无奈妥协,往悬崖边挪了挪,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软了几分,“后续规划……第三步就是资源和对外。咱们现在灵植靠黎桃管,但来时我发现南边有座中品的玄曜石矿不能放过——等清理完他们的小队,就让赵福带着雪狼去探矿脉,要是能抢下一半,咱们中低阶曜光师的修炼资源就够了,不用再靠搜冰原上的零散灵植。” 宋应晃鞋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捏着鞋跟处的冰玄石,眼神瞬间从调侃转成认真:“中品玄曜石矿?你确定?”玄曜石不仅是通用交易货币还是曜光师修炼的好材料特别是对于三曜境以下的,中品矿脉比冰隼阁那片灵植矿还金贵——要是真能拿下,不仅赵磊、林舟他们的修炼资源能稳住,连石夯、周铁山这些二曜初阶都有机会冲中阶,而且自从宋应被余晨背刺后手中的玄曜石一直都不多。 苏凝见他终于正经起来,心里松了口气,却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在冰隼阁时,跟着凌霜的探子地图见过标记,就在南侧冰原的裂谷后面,离咱们据点大概八千里。凌霜好像还没发现那矿脉,只派了支小队在附近搜灵植——这才是咱们的机会。” 宋应指尖轻轻摩挲着鞋面上的防御阵法,越看越觉得这双“冰韧高跟”不简单——鞋跟的冰玄石不仅防滑,阵法还能挡一阶曜兽的突袭,显然是冰隼阁的特制装备。他抬眼看向苏凝,眼底带着点笑意,却不再逗她:“行,这矿脉我记下来了。回头让孟岩先去探路,他是血傀,不容易被冰隼阁的探子发现。等摸清矿脉的守卫情况,咱们再带赵磊和柴武过去,争取一次拿下。” 说着,他往前递了递手里的高跟鞋,却没完全松开:“不过,规划说完了,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苏凝伸手要接,见他攥着不放,挑眉道:“算账?算什么账?” “算你‘诱惑’我的账啊。”宋应故意晃了晃鞋,眼底又泛起熟悉的促狭,“刚才把腿搭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现在要鞋了才跟我装正经——这样,你说句‘宋应最帅’,我就把鞋还你,不然……”他故意顿了顿,往悬崖边的冰缝瞥了瞥,“我就把鞋塞进去,让你明天光着脚跟我去看矿脉。” “那我就把这座山炸了,反正就一座山而已。”苏凝随意的耸了耸肩。对于一位三曜境曜光师移山倒海几乎是随意的事何况她是四曜境。不过说罢苏凝也在宋应不注意时也把宋应那对不知道用什么曜兽皮革做的鞋子从宋应脚上脱了下来。 宋应刚把“塞冰缝”的威胁说完,脚底板突然传来一阵凉意——低头一看,自己脚上那双曜兽皮革鞋竟被苏凝攥在手里,鞋面上还沾着他刚才踩的碎雪。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哭笑不得地抬手点了点苏凝:“行啊,学会反击了?你这手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闪赋曜光师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凝晃着手里的兽皮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连耳尖的红都淡了几分:“跟你学的啊,你刚才不也抢我高跟鞋吗?”她故意把鞋举高,学着宋应之前的语气调侃,“想拿鞋?简单,说句‘苏凝最漂亮’,我就还你——不然我就把这兽皮鞋扔去喂雪狼,让你也尝尝光着脚走冰原的滋味。” “不说略略略!我为什么非要走回去不能飞回去啊!”宋应却并没有合苏凝的心意。两人的打闹还真很像多年未见的青梅一般。宋应这么想着时一位远在东域的女子却是打了个哈欠。 “那你的鞋就是我的战利品了,反正我的鞋我在出去战斗时你肯定要还给我的,你也不想我受—伤—吧—!”苏凝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宋应盯着苏凝手里的兽皮鞋,又看了看她眼底那点“得逞还卖乖”的笑意,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伸手从怀里摸出块冰魄晶晃了晃:“算你狠!这冰魄晶给你,换我半只鞋行不行?剩下半只……等我们解决完矿脉的事,我再用另一半冰魄晶赎回来!” 他这副“讨价还价”的模样,逗得苏凝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捏着兽皮鞋的鞋尖晃了晃:“半只鞋怎么穿?你要是想光着一只脚飞回去,我也没意见——到时候黎桃问起来,我就说你自己玩闹把鞋弄丢了。” “还你,你也把我的鞋还我!”宋应将苏凝的冰蓝色高跟拿给苏凝。苏凝一把手将高跟拿回来穿上后笑嘻嘻说道“你要说什么?” “苏凝最漂亮!行了吧。”宋应不情愿的道。 “哎呀,风有点大你刚是不是说话了听不清啊!”苏凝将手放在自己耳旁做出没有听清的样子。 曜光师怎么可能听不清?宋应心里话是这么想,身体却是无奈靠到苏凝耳旁:“苏凝最漂亮!” “哦~我听见了,不过还是不给!”苏凝笑嘻嘻的将宋应的鞋子收进了自己的纳生环里“都说了这是我的战利品,想要鞋子你等明天我做一对新的给你吧。” “我穿的好好的换新的干嘛?”宋应微微皱了点眉。 “女孩子的事你少管,就当‘多年好友’送你的礼物吧。”苏凝说着伸出手指搓了搓宋应的脸。 “我俩认识还不到24小时呢。”宋应小声说道。但宋应却是很不理解,明明两人都不认识但为何自己的行为这么不排斥对方,而且对方也是。 宋应被她指尖的温度蹭得脸颊微热,下意识抬手拍开她的手,却没用力,语气里满是无奈:“别动手动脚的,都是四曜境曜光师,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样子——要是换了别人,别说搓脸,靠近三尺内他都得警惕,可对着苏凝,这莫名的亲近感却让他排斥不起来。 苏凝缩回手,笑得眉眼弯弯:“怕什么?咱们是‘多年好友’,好友之间揉揉脸怎么了?再说了,我看你这鞋头都磨破了,边缘的兽皮也有点卷边,做双新的怎么了?难道你还想穿着这破鞋去矿脉?被赵磊看到,还以为咱们‘冰御门’穷得连双鞋都买不起。” 宋应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鞋——确实,这双雪牦兽皮鞋穿了快半年,鞋头被冰棱刮破过几次,虽然补过,却还是能看出痕迹。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还是憋出一句:“多此一举,我这鞋还能穿。”不过又想到冰御门“那你是决定我们这里以后叫冰御门吗?我还想着叫人人宗的。” “能穿也得换!人人宗吗?也挺好的,那就听你的咯。”苏凝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是我谢你收留的谢礼,行不行?反正我在小时候学过做鞋,用冰玄石嵌上阵盘,比你这双还舒服多了还有防御能力,回头再混点三阶雪狐的毛,比你的兽皮鞋还暖。” 宋应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里那点吐槽突然卡了壳,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两人不再闹,苏凝指尖凝出淡蓝冰曜力,宋应也召来风曜力裹住两人,脚尖一点就飘了起来——冰曜力挡住寒风,风曜力托着身形,两人飞得又稳又快,没多久就看到了据点的灯火。 第304章 前往矿脉 下方的木屋前,黎桃早举着盏琉璃灯在雪地里站了许久,灯芯裹着的淡金色火曜力明明暖得能融开指尖的雪,她却觉得手心里有点发僵。风裹着碎雪吹过,她下意识把灯笼往怀里紧了紧,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夜空——终于,两道身影从云层里飘了出来。 那是宋应和苏凝。苏凝指尖凝着淡蓝冰曜力,故意往宋应身边凑,用冰雾轻轻蹭他的衣袖;宋应也不躲,反而召来一缕风曜力,把她的冰雾吹得绕了个圈,又落回她发梢。两人在空中你追我躲,苏凝的笑声顺着风飘下来,清亮又鲜活;宋应的低笑也隐约能听见,比平时跟她说话时多了点不一样的软意。 黎桃举着灯笼的手慢慢垂了点,眼底的期待一点点淡下去,只剩点说不清的落寞。她想起以前,自从宋应在他们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后便有了一种让人感到畏惧的气场,但在黎桃面前会收敛许多,这让黎桃内心得到满足,而如今却是看见有一位能和他有说有笑的则是感觉自己也没在对方心里多么重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火绒袋,那是早上特意晒好的火桐绒,本来想等苏凝姐回来给她暖手,可现在看着两人在空中那么亲近,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递出去了。灯笼的光晃了晃,映得她指尖有点泛白,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想把自己藏在木屋的阴影里。 “黎桃?” 清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黎桃猛地回神,抬头就撞进苏凝带着关切的眼神里。苏凝已经走到她面前,指尖凝着一缕极淡的冰曜力,轻轻拂过她发梢的雪水,语气软和:“怎么站在这儿发呆?雪都落满肩膀了。” 黎桃下意识把手里的火绒袋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攥得发紧,小声道:“没、没发呆,就是等你们回来。” “这样啊···我待会和苏凝一起去周边的一个矿脉那里,若是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我便让赵福带曜兽过来守住据点,狼王也会过来保障安全。”宋应看着黎桃的那双大眼睛说道。 “啊!你和苏凝姐姐都在山上待一天了,不休息一下吗?”说着黎桃无意识的瞥了瞥苏凝。 “没关系,我们四曜境对于这点冰雪来说根本不带怕的。对了,我们讨论过决定我们的山门就叫做人人宗,到时候还请你想办法去宣传一下。”说着宋应便使用木赋创造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那正是宋应好久没有用过的无相替身。先前留在天南大陆的两个替身宋应发现自己能感知到却并不能换位,这让宋应非常震惊,不知道是不是如今曜界时空不稳定导致的。 “这替身可以和我随时随地的进行位置互换,你就将替身留在这里便好不用多管。”说罢宋应便朝着苏凝所说的矿脉飞去,苏凝对宋应的替身震惊了一下后也紧紧的在宋应后面跟着。 黎桃看着宋应和苏凝离去的方向随后两眼的视线死死黏在宋应的“替身”上——那替身穿着和宋应一模一样的兽皮外套,连袖口磨破的纹路都分毫不差,站姿也和宋应平时在据点值守时一般挺拔,可细看便会发现,它的眼神没有焦点,嘴角也没有平时的温和弧度,只剩一片沉静的木然。 黎桃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替身的衣袖,触感和真的布料没区别,可替身连半点反应都没有,既不躲闪,也不回应。她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替身只是个能复刻外形的躯壳,没有自己的意识。 “真的会一模一样吗?”黎桃看向某个地方双手轻轻放在那但随后又很快的抽回双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不是黎桃你在干嘛呀?”随后黎桃便火速的撤离当场。 “你说黎桃管理在干嘛啊?还突然扇自己。”张强在城门上看着。 “不知道,可能是见到老大留下的雕像所散发的强大气息所痴迷吧。”王大力在一旁回应道。两人毕竟只有一曜境根本听不清黎桃那里的对话只能依稀看见。 黎桃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往物资库的方向跑。雪粒粘在她发烫的耳尖上,一触即化,却浇不灭心里的羞窘——刚才她居然对着没有意识的替身发呆,还差点做出更荒唐的事,现在想想,脸颊更烫了,连脚步都有些发虚。 “黎桃管理怎么跑这么快?脸还红扑扑的。”城门上的张强挠了挠头,还是没看明白刚才那一幕。他和王大力都是一曜境,视力和听力都有限,只能模糊看见黎桃对着“雕像”伸手,又突然扇自己,根本猜不透其中缘由。 王大力眯着眼睛,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你懂什么?老大的替身看着是木头做的,说不定藏着高阶木赋的威压!黎桃管理是被那股威压震得慌神,才不小心失了态,扇自己是为了清醒!”他说得有模有样,仿佛真的感知到了什么,其实心里也没底,不过是凭着对宋应的敬畏瞎猜。 张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肯定是这样!老大可是四曜境巅峰,他的替身哪能是普通雕像?黎桃管理心思细,肯定是怕自己走神误了正事,才赶紧清醒清醒!”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看向那尊替身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连值守都比平时更认真了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黎桃一路跑到物资库门口,才敢停下脚步。她靠在冰冷的木门上,大口喘着气,双手还在轻轻揉着发烫的脸颊——刚才那两巴掌扇得不算轻,现在还带着点麻意。她从怀里摸出那个火绒袋,看着袋口的流苏,心里的羞窘渐渐被愧疚取代:“明明该想着给苏凝姐暖手,该想着通知赵福兄准备曜兽,怎么会对着替身发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攥着火绒袋往训练场走——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宋应大哥和苏凝姐去了矿脉,她得赶紧把后续的事安排好,不能给他们拖后腿。 训练场里,赵福正牵着狼王梳理它颈间的鬃毛,三阶雪狼王的皮毛雪白蓬松,此刻却温顺地靠在赵福身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黎桃跑过来时,还没开口,先被狼王的尾巴扫到了手背,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些。 “黎桃管理,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赵福抬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颊,有些疑惑地问。 黎桃连忙收起情绪,把宋应的安排说清楚:“赵福兄,宋应大哥和苏凝姐去南侧裂谷的矿脉了,让你准备好曜兽和狼王,等他们确认矿脉安全,就立刻带过去守着。对了,宋应大哥还留了个替身在木屋前,说是能随时和他互换位置,让咱们不用管。” 赵福闻言,立刻站起身,拍了拍狼王的头:“好,我这就去清点曜兽!雪狼小队都已经驯化好了,随时能出发。你放心,只要宋应大哥传讯过来,咱们半个时辰内就能赶到矿脉。” 黎桃点点头,又把手里的火绒袋递过去:“这个你帮我带一下吧,要是苏凝姐回来得晚,手肯定会冷,这火桐绒暖手正好。”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刚才没好意思递出去,只找了个借口把火绒袋托付给赵福。 赵福爽快地接过火绒袋,妥帖地塞进怀里的兽皮兜里,还拍了拍保证:“放心,这火绒袋我保管好,等苏凝姑娘回来,第一时间给她。” 他低头看了眼黎桃依旧泛红的脸颊,又瞥了眼远处木屋前的替身,心里隐约猜到她刚才可能闹了小插曲,却没点破,只顺着正事追问:“宋应大哥没说矿脉大概要探多久吧?我好让雪狼小队提前备好干粮,省得临时手忙脚乱。” 黎桃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赵福没问其他,只关心曜兽的准备事宜 —— 她忽然想起 “人人宗” 的名字目前只有宋应、苏凝和自己知道,还没到跟其他人说的时候,连忙顺着他的话答:“没说具体时间,只让等传讯。赵福兄你按平时出任务的标准准备就行,别太紧张。” 提到任务准备,赵福立刻点点头:“那我这就去清点,雪狼小队驯化好后还没出过远门,正好趁这次练练配合。你也别总惦记着,宋应大哥和苏凝姑娘都是四曜境,肯定能顺利探清矿脉。” 黎桃 “嗯” 了一声,没再多提 “人人宗” 的宣传事 —— 既然目前只有三人知道,倒不如等宋应和苏凝回来,确定好宣传的时机再跟大家说,免得现在说出来反而乱了节奏。她跟赵福道别后,攥着火绒袋往熔炉方向走,心里默默盘算:先找周铁山帮忙在据点外围的冰岩上刻个简单的标识,比如 “宋” 字,暂时当据点的记号,等 “人人宗” 的名字要公开时,再改成正式的,这样既不突兀,也能先让来往的散修知道这有个据点。 与此同时另一边,宋应和苏凝二人在高空中并肩而立,下方的矿脉位于一个山谷裂开处,有着些许的中品玄曜石裸露在外,整座矿脉周边玄气四溢、让人心旷神怡。 第305章 保障 宋应指尖凝着一缕淡金色的风曜力,像细丝般探向下方的裂谷矿脉——风曜力触到裸露的玄曜石时,立刻反馈回清晰的感知:石体内的玄气流动平稳,杂质极少,确实是中品矿脉该有的质感,甚至比苏凝描述的还要优质。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裂谷边缘的冰缝,低声道:“不对劲,这矿脉周边的玄气太‘干净’了,连二阶曜兽的踪迹都没有,反而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苏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裂谷两侧的冰面上没有半点兽爪印,连平时常见的冰苔都少得可怜。她指尖凝出一点冰雾,轻轻吹散身前的风,语气带着警惕:“会不会是冰隼阁的人已经发现了矿脉,提前清了周边的兽群?我在冰隼阁时,凌霜的小队就常干这种‘占矿先清场’的事。” 宋应点点头,收回风曜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有这个可能。不过若真是冰隼阁那就更好了,最好凌霜和另一个四曜境都来了,这样我俩现场就能把凌霜和另一个四曜境给解决了抢占冰隼阁的地盘。” “别小看了凌霜,凌霜对外宣称是四曜境巅峰但我猜测他其实是已经尝试过渡劫只不过失败了,也就是说他是伪五曜境而不是四曜界巅峰!而另一个也是四曜境高阶曜光师,我可打不过。”苏凝在一旁提醒道。 宋应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指尖的风曜力骤然凝实了几分——他当然知道“伪五曜境”意味着什么:四曜境巅峰渡劫时,若没能扛住五曜境级别的天劫,却又侥幸没死,全身都会被天劫余威灼伤但又从中获益领悟伪域,从此卡在“伪境”里。这种境地下,曜光师虽能凝聚出“伪域”,却终生难踏足真正的五曜境——毕竟再渡天劫时,面对的会是比第一次更恐怖的五曜境的天劫威力,能对五曜境曜光师造成生死威胁的天劫又岂是一个伪五曜境可以度过的? 宋应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指尖的风曜力骤然凝实,眼底却没有全然的慌乱——他确实知道伪五曜境的棘手,甚至亲身领教过。他望着裂谷深处的玄曜石,声音沉了几分:“伪五曜境我不是没见过,当年在中原,我跟三位四曜境巅峰、一位四曜高阶、和四曜境初阶及三曜境的好友联手,确实拿下过一个伪五曜境。但那次是靠车轮战耗他的曜力,在对方轻敌下再集中火力攻他破他伪域,才勉强赢了。” 苏凝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居然跟伪五曜境交过手?”她之前只知道宋应实力强,却没想到他有这么硬仗的经验。 宋应指尖轻轻摩挲着身边的冰壁,冰面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的思绪更清晰了几分:“那次能赢,运气占了大半。对方是个刚成伪五曜境的狂徒,觉得我们人多也只是‘一群四曜境的蝼蚁’,根本没把车轮战当回事,硬生生耗空了伪域的玄气。等他反应过来要退时,我们五个已经把他的消耗的差不多了——要是他一开始就认真,我们未必能赢。” 他转头看向苏凝,语气多了几分审慎:“但凌霜不一样。他渡劫失败后藏了这么久,连伪五曜境的身份都敢对外隐瞒,说明他心思细,绝不可能像当年那个狂徒一样轻敌。再加上他身边还有个四曜高阶的帮手,咱们两个……就算有矿脉的寒气帮忙,胜算也顶多一成。” “我去!那我俩还不快走?待会遇到凌霜怎么办?我可不想认识你第一天就和你做一对亡命鸳鸯。”说罢苏凝就拽着宋应的手往人人宗飞去。 宋应被苏凝拽着手臂往前飞,风曜力都差点没稳住,却没真的慌——他反手攥住苏凝微凉的手腕,轻轻调整了飞行方向,避开下方可能有冰隼阁探子活动的区域,声音还带着几分沉稳:“别急,我的魂灵强度远胜于同境界强者,我有把握若凌霜真的来了我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并带着你撤离。况且也未必就是冰隼阁的人在这里,我写建一个阵法遮蔽这里的气息再加上幻阵相信哪怕是凌霜来了他也未必能察觉得到。” 苏凝拽着宋应的手顿了顿,眼底满是惊讶:“魂灵强度远超同境?可曜界虽多的是魂灵法门,除了鬼赋、幻赋那些靠魂灵战斗的特殊赋种,大多修士也就练点基础吐纳术维持魂灵稳定,哪有人会花心思系统练这个?” 她这话倒是没说错——曜界的魂灵典籍不算少,从入门的《魂元诀》到高阶的《冥心录》,各地坊市都能找到几本,可魂灵修炼耗时长、见效慢。除了必须靠魂灵吃饭的赋种,多数四曜境曜光师宁愿把时间花在提升曜力、打磨招式使用上,谁也不愿在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上费功夫。 宋应指尖凝着的风丝已经顺着冰壁蔓延开,闻言只是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破绽:“早年在中原时,偶然捡过本残缺的魂灵典籍,闲着没事就练了练,没想到倒派上了用场。”他刻意避开“谪仙骨”的事——这是他藏在最深处的秘密,连当年中原的好友都没透露过,自然不会对刚认识一天的苏凝说,哪怕他觉得苏凝十分的亲切如同真的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说话间,他反手将苏凝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抬起,风丝骤然散开成一张无形的网,轻轻罩住矿脉上空:“先布阵法。我用魂灵之力锁定数万里内的曜力波动,你帮我在风隐阵外层凝层冰壳,仿成普通冰原的样子——有魂灵盯着,就算凌霜的人靠近,咱们也能瞬间察觉。” 两个人在相互配合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个阵法就建立完成互相嵌套却不影响。 “嗯,这样就不用害怕了。不过还是为了防止真是冰隼阁的人我到时候去抓点会打洞的曜兽从宗门打地洞过来采集玄曜石,然后我再布置防御阵法若不幸被凌霜发现手下的人还有时间逃回宗门。宗门里加上我俩五位四曜境战力加上阵法还真不虚一个伪五曜境!”宋应略带有骄傲的说道“还有回去讨论一下宗门的后续建立,多宣扬一下好招点人来。” 苏凝听得眼睛一亮,拽着宋应衣袖的手也松了些,语气里满是惊喜:“挖地洞?这主意妙啊!冰原上正好有‘钻地冰鼠’,三阶曜兽,打洞速度快还能在冰里藏气息,抓个十来只,不出三个时辰就能从据点挖到矿脉!”她没想到宋应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 “那我们去行动吧,你去和黎桃他们商量建宗的事情我去抓曜兽和建立大阵。”说罢宋应便开始绘制大阵。 宋应指尖凝出淡金色的风曜力,在冰面上轻轻划过,很快勾勒出防御阵的轮廓——线条流畅,还标注着阵眼的位置,每一处都精准对应着矿脉的地形。他抬头对苏凝笑了笑,语气轻松:“放心,钻地冰鼠我认识,我的神识已经探测到几只了。防御阵我会留个‘风信节点’,跟据点的阵法联动,一旦有动静,你们那边能立刻收到预警。” 苏凝本来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宋应催着去商议宗门事宜只好朝着据点飞去。而宋应也在全身心的建立阵法。 他指尖凝出一缕淡金风曜力,轻轻拂过纳生环,环身瞬间泛起微光,三枚拳头大小的玄曜石从环中飘出,稳稳落在冰面上。这玄曜石石体泛着温润的淡蓝光晕,玄气虽不如圣品浓郁,却也精纯稳定,正是上品玄曜石。 宋应快速的布置阵法,不多时阵法便建立好,加上幻阵这里的安全算是有保障了。 “妥了。”宋应松了口气,转身朝着之前用神识锁定的钻地冰鼠巢穴走去。冰原的寒风卷着细雪,落在他的兽皮外套上,却没影响他的脚步——神识里清晰地映着三只冰鼠的位置,就在前方三里外的冰缝里,正蜷缩着啃食冰下的草根。 宋应四种曜力汇聚成一只曜力大手,撞碎沿路冰层将这三只懵逼的钻地冰鼠抓到脸上随后抬起左手金瞳之誓戒指发出金色光辉将他们奴役。宋应可没有空一步步驯服,奴役完后让它们自己习惯,不习惯宋应就控制它们强行习惯。 宋应把曜力散去将三只冰鼠放在冰面上,指尖凝出一缕淡金风曜力,在地面划出一道笔直的虚线,直指矿脉方向:“按这条线挖,速度快点,别偷奸耍滑。” 话音刚落,冰鼠们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小爪子泛着淡蓝光,“唰唰”地刨向冰层。它们的动作比之前自发啃食时快了数倍,细碎的冰渣像流水般从洞口涌出,不过片刻就堆起了小半堆。宋应站在一旁看着,神识轻轻扫过它们的魂灵,确认没有反抗的念头,才放心地转身,往防御阵的方向走去。 他得再检查一遍阵法——刚才奴役冰鼠时动静不算小,虽然有幻阵遮掩,但保不齐会引来附近的低阶妖兽或冰隼阁探子。指尖按在主阵眼的上品玄曜石上,温润的蓝光顺着指尖传来,阵法的玄气流动依旧平稳,风信节点也没有异常波动,看来刚才的动静没引起注意。 “三只感觉不太够啊,再多收服几只吧,多的帮忙采集玄曜石。”宋应看着三只钻地冰鼠呢喃道。 第306章 人人宗 宋应神识再次散开,像一张细密的网,覆盖住周边十里的冰原——很快,一处更密集的生命波动出现在感知里,就在五里外的一处冰窟中,至少藏着五只钻地冰鼠,正挤在一起取暖。他嘴角微扬,指尖凝出一缕风曜力裹住身体,身影如轻烟般朝着冰窟方向掠去,寒风卷着细雪擦过他的衣角,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冰窟入口隐蔽在一块巨大的冰岩后,只留一个半人宽的缝隙,里面隐约传来“叽叽”的轻响。宋应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站在冰岩旁,指尖四种曜力再次汇聚——淡金的风、翠绿的木、赤红的火、莹白的光,四种颜色交织成一只比之前更大的曜力大手,缓缓探向冰窟。 “唰——”曜力大手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将五只挤在一起的钻地冰鼠整个裹住,没有碰碎冰窟里的半点冰棱。冰鼠们瞬间懵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小爪子胡乱刨着,却怎么也挣不开曜力的束缚。 宋应抬手将曜力大手提到面前,左手金瞳之誓戒指再次亮起金色光辉,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盛,像一缕缕金丝,缠上每一只冰鼠的躯体。金丝渗入的瞬间,冰鼠们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眼神从惊恐变得茫然,最后彻底温顺下来,乖乖缩在曜力大手里,连细微的颤抖都消失了——它们的魂灵里,已经烙上了宋应的意志。 “搞定。”宋应收回曜力,将五只新奴役的冰鼠放在冰面上,指尖风曜力轻轻划过地面,划出两条支线,一条通向地洞方向,一条指向矿脉深处:“你们三个,去地洞帮着挖,速度跟上前面的;剩下两个,先在矿脉入口附近等着,等挖到矿脉,就负责把玄曜石搬到地洞旁的冰窖里。” 冰鼠们像是完全听懂了,分成两队行动——三只朝着地洞方向跑去,小爪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另外两只则乖乖蹲在矿脉入口的阵法旁,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宋应,一副等待指令的模样。 宋应满意的在天上看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朝着据点而去,他想看看关于人人宗的事宜讨论的怎么样了。 宋应召来淡金风曜力裹住身形,飞行时几乎没带起半点风声——魂灵之力提前扫过据点周边,确认没有陌生曜力波动,才缓缓降落在雪地上。刚落地,就见黎桃举着琉璃灯从物资库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本卷边的册子,脸上满是雀跃:“宋应大哥!你回来啦!我们刚跟苏凝姐、赵福大哥他们商量据点的防御,还没理出完整方案呢!” 苏凝也跟着走出来,手里拿着张简易的据点地形图,上面用炭笔标着几个红点:“你来得正好,我们在说怎么加固据点的防御——现在宗门还没正式成立,散修那边也没敢贸然联系,只能靠咱们自己先把底子打牢。” “阵法就交给我,等后续张叔若是能突破至二曜境就可以让他来布置一部分的阵法了。”说罢宋应飞到一座城墙边开始在上方刻画阵法,这些复杂的东西让本想偷师的黎桃收回了视线。 “小桃,阵法是做不到偷师的,一个阵法水平高于你的人他绘制的阵法自带‘防偷师’的能力,你看到的阵法纹路其实是和真实的是不一样的,不然那些大阵岂不是很容易就让人找到阵眼了?”宋应用神识感知到黎桃的视线后笑着说道。 黎桃闻言,脸颊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攥了攥手里的册子,小声道:“我还以为多看几眼就能学个皮毛呢,没想到阵法这么讲究……”她顿了顿,又凑到城墙边,不过这次没再盯着阵法纹路,而是抬头问宋应,“那我现在能帮什么呀?总不能一直看着你们忙。” 宋应指尖的淡金风曜力还在城墙上游走,闻言侧头笑了笑:“你帮我整理下据点的物资清单——尤其是上品玄曜石的数量,我刚才在矿脉用了三块,现在刻画城墙阵法还得用两块,得留够后续加固矿脉阵法的量。还有冰茸草种子,明天我要带些去矿脉喂冰鼠,你看看库存够不够,不够的话记下来,等玄曜石运回来去坊市换。” “好!我这就去!”黎桃立刻应下,抱着册子转身往物资库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虽然学不会阵法,但能帮着管物资,也算是出了力。 苏凝走到城墙边,看着宋应笔下渐渐成型的阵法纹路,淡金色的线条在冰墙上流转,像活过来的藤蔓,忍不住感叹:“你这阵法造诣真厉害,在哪里学的呀?比冰隼阁的阵法师还厉害——之前凌霜的小队守灵植矿,用的阵法漏洞百出,被别人探路的轻易就绕进去了。” 宋应指尖一顿,风曜力勾勒出最后一段纹路,冰墙上的阵法瞬间亮起一层淡光,随后又隐去,只留下几处不显眼的印记:“侥幸而已;冰隼阁的阵法师只懂基础防御,哪会刻这种‘藏阵’——表面看是普通纹路,实则阵眼藏在城墙内部,就算有人来探,也找不到关键节点。等张叔突破二曜境,我教他基础的防御阵就行,这种复杂的藏阵暂时不用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凝还想再问,却见宋应已经抬手摸向腰间的纳生环,取出两块泛着温润蓝光的上品玄曜石,轻轻嵌进城墙底部的凹槽里——凹槽是他刚才刻画阵法时特意留的,正好能藏住玄石,从外面看与普通冰墙无异。 “这两块是副阵眼,”宋应指尖凝出一缕风曜力,轻轻点在玄石上,石体瞬间亮起微光,“已经跟矿脉那边的风信节点连好了,要是矿脉有动静,这玄石会发热,咱们这边能立刻察觉。” 苏凝凑近看了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墙,只觉得触手冰凉,完全感受不到阵法的玄气波动:“这样就算凌霜的人摸到据点附近,也发现不了咱们布了阵?” “至少四曜境以下或三曜境的阵赋曜光师探子查不出来。”宋应收回手,目光望向矿脉的方向,“凌霜要是亲自来,或许能察觉异常,但他现在未必知道咱们的据点在这儿——咱们先藏好,等玄曜石运回来,给众人修炼再说。若是被发现矿脉我就过去出手直接摧毁矿脉把能带的都带回来,不过会浪费许多便是了。” “你让黎桃等人准备好就开始向外宣传我们人人宗吧,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宋应又说道。 苏凝愣了愣,随即皱起眉:“现在就宣传?会不会太早了?咱们连玄曜石都没运回来,灵植库存也不多,要是引来的散修太多,资源不够分怎么办?而且凌霜要是听到消息,说不定会提前来找麻烦……” 她的顾虑并非多余——冰原上的散修大多抱团却也警惕,没有实打实的好处,没人愿意轻易加入一个没名气的新宗门;更怕消息走漏,让本就觊觎矿脉的凌霜提前动手,到时候别说招人,连据点都可能保不住。 宋应指尖轻轻敲了敲城墙,目光落在远处的冰原上,语气却很笃定:“不早了。矿脉今晚就能通,明天第一批玄曜石运回来,足够支撑初期招人用;而且咱们有防御阵、有雪狼巡逻,就算凌霜来,也能撑到咱们汇合。我不觉得凌霜能在我们地盘上对付五位四曜境战力。” “也是,”她松了口气,嘴角扬起点笑意,“之前在冰隼阁见凌霜总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倒忘了咱们现在不是孤军奋战了。不过招人时得把好关,别让凌霜的探子混进来——之前听人说,凌霜常派低阶修士假装散修,混进其他势力打探消息。” “这个俺来解决!”赵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扛着铁叉大步走过来,雪狼在他脚边蹭了蹭,“雪狼能闻出凌霜手下的玄气味儿——上次俺让雪狼闻过冰隼阁修士的玄气残留,只要是跟凌霜沾过边的,雪狼一鼻子就能嗅出来!到时候散修来汇合,先让雪狼过一遍,保准没漏网之鱼!” 宋应本想说他拥有暗晰镜双目可以看出对方实情但见赵福这么热情也不好多说什么:“那我们就开始召人吧!”宋应伸出自己的右手手背朝着上方。 苏凝见状也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宋应的手背上。 赵福见两人手背相叠,立刻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掌重重覆在苏凝手背上,笑着嚷嚷:“算俺一个!俺的雪狼保证把探子都揪出来,让小桃安安心心去宣传!” 远处路过的周铁山见到也不含糊,放下手里的寒铁匕首,宽厚的手掌压在赵福手上,瓮声瓮气地说:“俺也来!明天一早俺就把最后三把匕首锻好,咱们人手一把,就算凌霜的人来,也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 正说着,黎桃一边抱着装满玄曜石碎片的布包一边将布包收进纳生环,踮着脚尖看了看叠在一起的手,急得小脸蛋通红:“还有我还有我!我明天肯定能把散修都招来,带回来好多能干活的人!” 宋应笑着弯腰,轻轻把黎桃的小手放在最上面,指尖能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整理物资、翻找典籍磨出来的。“当然少不了小桃,”他声音温和,“你的物资清单、宣传路线,都是咱们招人的关键,比谁都重要。” 五只手叠在一起,有宋应的稳、苏凝的韧、赵福的劲、周铁山的沉,还有黎桃的软,却奇异地凑成了一股踏实的力量,连冰原上的寒风都好像暖了几分。 第307章 门可罗雀 天刚蒙蒙亮,冰原上的雪还泛着冷白的光,据点山门外就已经站满了人——除了宋应还在检查城墙阵法,其余人都揣着满心期待,早早守在了门口。 黎桃是最急的,怀里抱着半满的玄曜石碎片布包,指尖反复摩挲着袋口的麻绳,踮着脚往冰林方向望,小脸上满是雀跃:“张婶说会帮我喊好多散修来的,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路上呢!等下我要把碎片分给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真的有矿脉!”她边说边把布包又紧了紧,生怕碎片掉出来,连鼻尖冻得通红都没在意。 赵福扛着铁叉,正蹲在雪地里给雪狼顺毛,粗糙的手掌拍着雪狼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干劲:“俺的雪狼都准备好了!只要散修一来,先让它们闻一遍,管他是不是凌霜的探子,都别想混进来!等筛完了,俺再带他们去看看地洞,让他们知道咱们是真能干事的!”雪狼像是听懂了,蹭了蹭他的手,尾巴竖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方。 苏凝手里攥着张叠好的地图,指尖轻轻碰着上面标着的“碎雪坡”记号,心里还想着昨天传讯给她的姐妹青霜的事:“青霜要是能来,说不定能带动她认识的几个散修一起加入——她跟凌霜仇深,肯定愿意帮咱们。等下要是人多,咱们还得分拨带他们看据点,让他们放心。”她边说边把地图展开又折起,反复确认着路线,生怕漏了什么。 周铁山则把刚锻好的五把寒铁匕首整齐摆放在门口的木架上,又拿了块布仔细擦着刃口,让匕首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俺这匕首可够锋利的!等下散修来了,让他们看看,咱们不仅有矿脉,还有能跟冰隼阁硬拼的家伙!谁要是愿意来,以后俺还能给他们锻武器!”他擦得格外认真,连匕首柄上的木纹都擦得发亮,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 太阳渐渐升高,冰原上的寒气散了些,可冰林方向依旧空荡荡的——别说散修,连只飞鸟都没出现。黎桃踮脚的动作渐渐停了,脸上的雀跃慢慢褪去,攥着布包的手也松了些,小声嘀咕:“怎么还没来呀?是不是他们走错路了?” 赵福也站了起来,拍了拍雪狼的背,可雪狼也没了之前的精神,耷拉着尾巴,趴在地上时不时抬头望一眼,又蔫蔫地低下头。赵福挠了挠头,语气里多了点疑惑:“不对啊,这都快正午了,就算走得慢,也该到了吧?” 苏凝把地图重新折好揣进怀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她想起在冰隼阁时,凌霜常派手下在散修聚集地附近游荡,就算不伤人,也会放话威胁,散修们大多怕事,难不成是被拦住了? 周铁山看着木架上没人碰过的匕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俺这匕首都擦三遍了,怎么还没人来?难道是咱们宣传得不够?”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冰原上,把据点门口的雪照得有些晃眼。黎桃攥着玄曜石碎片布包,蹲在台阶上数着碎片,原本雀跃的小脸蔫了不少;赵福靠在门框上,铁叉戳在雪地里,雪狼趴在脚边,连尾巴都懒得摇;苏凝捏着传讯符站在高处,目光紧锁碎雪坡方向——她知道青霜是四曜境中阶,若真要来,绝不会走得太慢,可眼看日头偏西,还是没半点动静。 周铁山刚把匕首重新摆好,忽然眯起眼,指着远处的天空:“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际线处掠过几道身影,曜力波动清晰可辨,不是低阶曜光师的奔跑,而是带着沉稳气势的掠空!最前方那道青色身影尤为显眼,淡蓝色的冰曜力裹着周身,腰间的冰魄剑泛着冷光,飞行时带起的风卷着细雪,速度极快,正是青霜!她身后跟着五道身影,玄气颜色各异却都稳定凝练,显然都是三曜境以上的修为,正紧随青霜,朝着据点方向飞来。 “是青霜!”苏凝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迎了上去——四曜境中阶的飞行气势,她绝不会认错。 不过片刻,青霜便带着人落在据点门口的雪地上,落地时脚步轻盈,只溅起少量雪粒,身后的五人也跟着落地,队形整齐,没有半分慌乱。青霜抬手散去周身的冰曜力,看向苏凝,嘴角扬着利落的笑:“让你们等久了——凌霜的人在碎雪坡设了卡,我跟他们周旋了半天才脱身,还好没误事。” 苏凝快步上前,目光扫过青霜身后的人——五人里有两个中年曜光师,手里握着玄铁杖,玄气沉稳;还有三个年轻些的,腰间别着玄器,眼神坚定,一看就是有实战经验的散修。“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还带了这么多帮手!” “他们都是跟我一样,被凌霜逼得没退路的。”青霜拍了拍身边一个中年修士的肩膀,“这是老秦,三曜境高阶木赋,擅长培育灵植;那是阿木,三曜境中阶金赋,锻造手艺不错。剩下三个都是三曜境中阶,各有擅长——都是能打的硬茬,不是来混日子的。” 赵福立刻让雪狼凑过去,雪狼围着几人转了一圈,鼻子动了动,没发出警示的低吼,反而摇了摇尾巴。“成!身上没冰隼阁的玄气,都是自己人!”赵福咧嘴笑了,扛着铁叉上前,“俺是赵福,管着雪狼小队,以后你们要是出去巡逻,俺让雪狼跟着,保准安全!”黎桃抱着布包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青霜一行人,从包里掏出大块些的玄曜石碎片,分给他们:“这是矿脉的玄曜石!咱们真的有中品矿脉,以后修炼不用愁!我叫黎桃,管物资的,你们缺什么灵植、玄器材料,都跟我说!” 老秦接过碎片,放在手里摩挲着,眼里满是激动:“俺们在聚集地听说‘人人宗’能抗冰隼阁,还能分矿脉,本来还半信半疑——现在看到这玄曜石,俺们信了!凌霜抢了俺的灵植园,俺早就想跟他拼了!”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两道玄气波动——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两个年轻修士正朝着据点飞来,玄气凝练,也是三曜境中阶的修为。他们落在雪地上,有些犹豫地走上前,手里攥着黎桃之前留在聚集地的玄曜石碎片:“俺们……俺们是从冰棱聚集地来的。听说这里能抗凌霜,还有玄曜石分……俺们之前被凌霜的人抢了玄器,想跟着你们,一起报仇!” 宋应这时从城墙那边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风曜力气息,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露出温和却坚定的笑:“欢迎各位加入‘人人宗’。青霜是四曜境中阶,有她在,咱们对抗凌霜的战力又添了一大截;各位都是三曜境以上的修士,各有专长,正好能补咱们据点的短板。” 他转头对黎桃说:“小桃,带青霜他们去看住处,把灵植和玄器材料先分一部分给他们,让他们先安顿下来。周铁山,你给新来的几位拿新锻的寒铁匕首,都是能克制火赋曜力的,正好用得上。” “好嘞!”黎桃立刻应下,带着青霜等人往木屋走,嘴里不停介绍着:“咱们的木屋都是新修的,火塘烧得旺,还有专门的修炼室,用玄曜石布了聚气阵……” 黎桃带着青霜一行人刚走到山门内,原本在外面还需靠曜力勉强御寒的众人,瞬间感受到一股暖意裹住周身——不是火塘的燥热,而是像春日融雪般的温和,连指尖冻得发僵的触感都渐渐消退。队伍里一个年轻修士下意识松开了攥紧的兽皮外套,惊讶地环顾四周:“这……这山门里怎么这么暖和?外面明明冷得能冻裂玄铁!” 青霜也挑了挑眉,散去周身仅剩的一丝冰曜力,感受着空气中的暖意:“我之前来的时候还没这感觉,难道阵法?” “是之前刻画城墙藏阵时,顺带加了‘聚热纹’。”宋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刚检查完阵法节点,手里还捏着块上品玄曜石,“这阵法不仅能防御、隐藏,还能汇聚冰原里的微弱地热,再通过玄曜石放大,让山门及周边百丈内都维持在常人舒适的温度——别说咱们曜光师,就算是普通人在这儿,也不会觉得冷。” 这话刚落,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从物资库走出来,手里抱着叠干净的麻布“可不是嘛!我昨晚在这儿整理物资,连炭火都没多烧,也觉得暖烘烘的,比在家乡过冬还舒服!” 众人跟着黎桃往木屋走,沿途能看到几个帮忙整理物资的普通人——有阿木的弟弟,还有两个年轻修士的家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忙活,脸上没有半点寒意带来的窘迫。修炼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的聚气阵泛着淡光,与外围的聚热阵呼应,连空气都透着股温润,完全不像在接近绝对零度的北极冰原。 可走到山门边缘时,一股刺骨的寒风突然卷了进来,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门外的雪地上,寒气像实质般翻滚,与门内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青霜皱了皱眉,想起之前带散修来的路上,有几个一、二曜境的修士就是因为扛不住这门外的极寒,只能半路返回:“山门里是暖和,可外面还是冷得吓人。那些想加入的低阶曜光师,就算到了山门附近,没足够的曜力撑到进门,还是会被冻回去。” 宋应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冰原:“这就是我刚才想到的问题。山门内有阵法保暖,可门外的冰原还是极寒,一、二曜境修士的曜力支撑不了太远。咱们得从山门往各个散修聚集地铺一条‘炙石路’——用能发热的炙石铺成通道,让热量连成一片,刚好衔接山门的聚热阵,这样低阶曜光师就能顺着炙石路安全进来,不用再怕半路冻僵。” 第308章 要致富 先修路! 宋应话音刚落,指尖便凝出一缕淡金风曜力,魂灵之力顺势散开,像一张网般覆盖住周边十里冰原——不过片刻,他便收回神识,脸上露出了然的笑:“炙石不难找,西边冰窟、北边冻云谷边缘,还有碎雪坡下方的乱石堆里,都藏着不少,足够铺三条路到主要的散修聚集地。” 这话让众人瞬间松了口气,赵福立刻扛着铁叉往前一步,嗓门洪亮:“俺去!俺带雪狼和新来的三个年轻修士去西边冰窟搬炙石!雪狼鼻子灵,能最快找到炙石堆,年轻弟兄们力气大,搬得也快!” “为什么要搬?收进纳生环里带过去不是更方便吗?赵福你要记得你现在可是曜光师的呀,可以用纳生环这种好东西的。”宋应笑着说道。 赵福听了这话,立刻挠着后脑勺傻笑起来,粗糙的手掌在头发上蹭得满是雪渣:“嗨呀!俺这脑子,还停留在以前没纳生环的时候——那时候搬块石头都得靠扛,忘了现在有这好东西了!”他边说边抚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纳生环,环身泛起微光,显然是想起了这物件的用处。 宋应听着赵福的话,笑着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对四曜境实力的笃定:“赵福你太小看四曜境曜光师了,对于四曜境曜光师的纳生环早不是低阶那样的小空间了——青霜是四曜境中阶,她的纳生环空间大到能轻易装下一条大型的矿脉,运这点炙石,一趟就够,根本不用来回跑。” 青霜闻言,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纳生环,环身瞬间亮起一层淡青色光晕,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丝冰曜力的清透:“确实不用折腾。碎雪坡下方的乱石堆里,炙石堆得像座小山,我一趟就能全运走——直接堆到南边预设的路线旁,你们铺路时伸手就能拿,省得再往山门运。” 这话一出口,旁边两个年轻曜光师眼睛都直了——他们俩都是三曜境中阶,纳生环空间虽说也是十分广阔但哪里见过能装下一整堆炙石的纳生环,忍不住小声嘀咕:“四曜境也太厉害了吧……这纳生环跟个小仓库似的!” 赵福也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满是佩服:“俺之前还想着分好多趟运的,没想到青霜姑娘一趟就够!早知道四曜境这么厉害,俺看了就得该多点好好修炼!” 宋应见众人劲头正足,当即拍板分派任务,语气沉稳又有条理:“青霜,你带两个熟悉地形的曜光师去南坡节点,那边炙石已堆好,你统筹着把南边往碎雪坡的路先铺起来——铺路时留意周边动静,若发现凌霜的人痕迹,先传讯别硬拼。” “放心。”青霜利落应下,指尖冰曜力微闪,转身就点了两个之前跟她来的曜光师,“你们俩跟我走,铺路时按一尺间距摆炙石,边缘用冰棱固定,免得被风雪吹移位。”三人很快消失在雪雾里,脚步轻快却不失警惕。 赵福见状也急了,扛着铁叉往前凑:“宋应老大,那俺带雪狼去西岗节点!俺们先把西边的路铺一段,等你们这边有需要,俺再调人过来!” “好,注意安全。”宋应点头,目送赵福带着两个年轻曜光师和雪狼往西边去,虽说那两年轻曜光师境界比赵福还高。随后才转身走到城墙僻静处——他忽然想起,炙石路虽能发热,但冰原风雪大,普通铺设怕撑不住几天,得找个擅长处理土石的人来加固,看来后续还要让石夯帮忙一下。至于现在嘛··· 左手的金瞳之誓戒指忽然亮起金色微光,宋应指尖凝出一缕风曜力,轻轻点在戒面上——这戒指不仅能奴役曜兽,还能收纳曾被他魂灵标记的人,东音便是其中之一。那是十宗大比时,在洞穴里遇到的曜光师,虽与那群谋害他的人是一起的,却始终没动手,最后被他一并带回,只是一直没机会召唤。 “出来吧,东音。”宋应轻声开口,戒指光芒骤盛,一道淡灰色身影从光中走出——女子身着素色劲装,灰色的眼眸深邃而又动人,这正是东音。她见到宋应,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主人。” “无需多礼,你本是普通人,不必如此拘谨。”宋应抬手放缓了语气,目光落在她洗得发白的布衣袖口。 东音察觉到宋应的视线,怯生生地直起身,双手仍紧紧攥着衣角,灰色眼眸里满是对陌生环境的警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主……主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在戒指的空间里待了许久,不是曜光师的她在戒指里面啥也看不见,早已习惯了黑暗,此刻见着冰原的光亮,竟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宋应见她眼底仍裹着怯意,便抬手从纳生环中取出一块泛着暗白骨光的骨骼——那是此前在城镇外斩杀骨龙时,其中留存的一块肋骨,骨面上还残留着古老的纹路,隐隐透着浓郁的骨脉之力,比许多天材地宝都要更适合引导骨赋觉醒。 “这是一块由一头伪五曜境的骨龙所留下的骨骼。”宋应将骨龙肋骨递到她面前,骨面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东音下意识攥紧了手指,“这骨骼中蕴含精纯的骨脉之力,比我手上现存的任何天材地宝都更适合帮助你领悟骨赋。今日我便用它帮你觉醒,往后你也能成为能自保的曜光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东音的目光死死锁在骨龙肋骨上,指尖微微发颤——她虽没见过骨龙,却能清晰感受到骨骼中那股与自己隐隐共鸣的力量,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被这股力量唤醒。她小声问:“这……这真的能让我成为曜光师吗?我连曜力都没接触过……” “放心,我会帮你。”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的风曜力,轻轻覆在她与骨骼相触的手背上,“你闭上眼,感受骨骼里的骨脉之力,跟着它的节奏呼吸——风曜力会帮你打通经脉,不让你受半分痛。” 东音依言闭眼,指尖的骨龙肋骨忽然泛起微光,古老的纹路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像一条条细小的骨脉,钻入她的经脉。风曜力温和地包裹着这股力量,缓缓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没有刺痛,只有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再睁眼时,她的掌心竟也泛起了与骨骼同源的暗白骨光,连空气中漂浮的细雪,都在光下绕着她的手打转! “这……这是……”东音惊喜地抬起手,看着掌心的骨光,眼眶微微发红——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普通人,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曜力。 “我去!怎么这么快!”宋应内心里震惊道,但并未表现出来。 宋应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他本以为借骨龙骨骼觉醒骨赋,至少需要半个时辰,却没想到东音不仅天赋远超预期,还能与骨脉之力如此快速共鸣,连风曜力打通经脉的过程都省了大半。他面上依旧沉稳,指尖轻轻点了点东音掌心的骨光,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与骨脉的契合度远超常人,这才觉醒得如此之快。眼下正好有件事,能让你熟悉刚觉醒的骨赋。” “是什么?主人给我安排的任务我一定不惜代价完成!”东音单膝下跪在宋应身前说道。 “那就是去实战,只有实战才是最好的锻炼。骨赋曜光师的肉体强度也是远超其余曜光师的程度,你应该不至于害怕冰雪,哪怕这些暴风雪接近于绝对零度。你在我们宗门周边猎杀些一阶曜兽,不用害怕,周边有着我留下的三、四阶曜兽,若是有危险它们自会出手保护你。”(一曜境曜光师其实已经不怕这点温度只不过一曜境曜力使用也不好加上实力本来就弱若是被冻结住全身曜力就可能会被冻死) 不过一日功夫,三条炙石路便已全部建成。 青霜带队铺的南坡路最先收尾,冰曜力凝出的边缘牢牢固定住炙石,再经宋应后续补设的简易阵法加固,哪怕呼啸的风雪刮过,暗红色的炙石也纹丝不动;周铁山的北坳路则在金赋加持下,每块炙石都被凿得方方正正,路侧凝着冰棱护栏,连半片雪花都难钻进缝隙;赵福的西岗路最是热闹,雪狼帮着警戒,年轻曜光师们搭手递炙石,等最后一块炙石铺完时,三条暖红色的通道从山门向三个方向延伸,在接近绝对零度的冰原上,像三道醒目的希望之光。 “路成了,该让散修们知道咱们人人宗了。”宋应站在山门顶端,望着远方的冰原,语气沉稳。 青霜立刻上前一步,指尖冰曜力微闪:“我带来的几个三曜境曜光师,都熟冰原各个聚集地——老秦跑冰棱聚集地多年,阿木认识冻云谷的散修头目,剩下三个常去碎雪坡换灵植,让他们分头去宣传,比派新人去更能让人信服。” “好。”宋应点头,转头对黎桃说,“去拿些中品玄曜石和天材地宝,让他们带上——空口说有矿脉没人信,得让散修们亲眼看到实在东西。” 第309章 热闹的人人宗 “好嘞!”黎桃脆声应下,转身就往物资库跑,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麻布包——每个包里都分装着两块中品玄曜石,还掺了些能固本培元的低阶灵草,“这样他们拿给散修曜光师看,既显诚意,也能让人家知道咱们不缺资源!” 青霜带来的几个三曜境曜光师揣着麻布包出发后,头几天的山门倒没显得热闹——每天只有零星几个人顺着炙石路来,且大多是三曜境曜光师。 第一天来的是老秦在冰棱聚集地的旧识,一个姓王的三曜境土赋曜光师,背着半袋灵植种子,说是被凌霜的人抢了种植地,听闻人人宗有暖路和矿脉,便孤身先过来探路。赵福领着他看了修炼室的聚热阵,又指了指后山待开垦的灵植田,老王当场就拍了板:“俺回去把剩下的工具和种子运过来,以后就跟着宋宗主干!” 第二天则是阿木引来的两个锻造同行,都是三曜境金赋曜光师,手里还提着几柄刚锻好的短剑,说是在冻云谷听了宣传,觉得跟着周铁山能学到更厉害的锻造手法。周铁山一见同好,立马拉着两人去了锻造房,拿出掺了冰玄铁的矿石给他们看,三人聊得热火朝天,连饭都忘了吃。 零星来的这几人里,最高便是三曜境,连一个四曜境的影子都没有。苏凝登记信息时忍不住跟宋应提了一嘴,宋应却笑着摇头:“这很正常。四曜境曜光师要么有自己的小势力,要么被大宗门招揽,怎会轻易来咱们这个刚起步的宗门?倒是这些三曜境,大多是被凌霜逼得没了活路,又有一技之长,才愿意先来探路——他们肯来,就是咱们的根基。” 青霜也在一旁补充:“冰原上的四曜境本就少,凌霜自己才是伪五曜境,又把周边两个四曜境都拉拢到了冰隼阁,剩下的要么躲在极北深处不出来,要么根本瞧不上散修聚集的宗门,没来也不奇怪。” 就这样过了四天,第五天清晨,山门处忽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最先出现的是十几个裹着厚兽皮的身影,领头的是个二曜境火赋曜光师,身后跟着的既有扛着行李的一曜境,也有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还有两个拄着拐杖的普通老人。 “俺们是从北边寒雾谷来的!”领头的曜光师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语气带着急切,“前几天听路过的散修说这儿有暖路,能分玄曜石,俺们就收拾东西往这儿赶——走了三天才到,还好有炙石路,不然俺们这些低阶曜光师,半道就得冻僵!” 黎桃刚打开山门,就被眼前的人群惊了一下,连忙喊来苏凝帮忙登记:“大家别挤!先登记名字和赋系,每人都能领一块中品玄曜石,老人孩子先去木屋暖和,里面有热灵草茶!” 紧接着,下午又有二十多个一、二曜境曜光师顺着南边的炙石路来,大多是碎雪坡周边的散修,有的背着药篓,有的提着兽皮,还有的推着装满灵植幼苗的木车。赵福带着雪狼在路口筛查,雪狼只是象征性地绕着人群转了圈,便摇着尾巴退到了一旁——这些人眼底满是疲惫和期待,连一丝探子的警惕都没有。 “怎么这两天突然来了这么多低阶曜光师?”苏凝一边登记一边问。 青霜看着人群,忽然明白了:“是宣传的消息传透了。冰原太大,低阶曜光师又走得慢,前几天消息只传到了近的聚集地,远些的寒雾谷、落雪村这些地方,现在才收到消息,又走了几天路,正好今天凑到了一起。” 宋应站在台阶上,看着木屋里渐渐坐满了人,黎桃正给老人们递热茶,周铁山在给年轻曜光师们分刚锻好的短刀,老王则领着几个灵植系曜光师去了后山,准备开垦新的灵植田。他转头对青霜说:“你看,低阶曜光师虽实力弱,却最是抱团——他们带着家来,就不会轻易走,咱们人人宗,这下才算真的立住了。” 宋应的目光落在人群里——一个二曜境木赋曜光师正吃力地推着装满灵植幼苗的木车,车辕上还挂着鼓鼓囊囊的布包,明明腰间挂着纳生环,却半点没动用法器收纳的意思;还有个一曜境修士,背上扛着半人高的兽皮卷,走得满头大汗,纳生环在手腕上泛着微光,却始终没激活。 他心里了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瞳之誓戒指——这几日他早已察觉,曜界的空间波动比之前紊乱了些,纳生环收纳物品时偶尔会出现滞涩,低阶曜光师修为不足,怕是怕物品收进去取不出来,才宁愿费力扛着。 青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这反常的景象,眉头微蹙:“他们怎么不用纳生环?扛这么多东西,走炙石路都费劲。” “不是不想用。”宋应声音放轻,避免被旁人听到,“最近曜界空间不太稳,低阶曜光师的纳生环容易出岔子,他们怕是怕东西收进去取不出来,才宁愿自己扛着。” 青霜愣了愣,随即了然——她前几日用纳生环运炙石时,也察觉过一丝空间滞涩,只是她修为高,强行稳住了,倒没多想低阶修士的难处。“那岂不是影响后续来人?总不能都让他们扛着东西赶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道不仁,我等又能如何?”宋应故作叹了口气说道。他可不会告诉其他人仙人的事,而且他本来自己都不确定。 青霜深吸一口气,指尖冰曜力轻轻颤动——她何尝不知道这点,只是看着那些低阶曜光师扛着远超自身重量的行李,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可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扛着,寒雾谷、落雪村那边还有不少散修没过来,真要都靠肩扛手推,不知要走多少天。” 宋应看了眼远处冰原的方向,指尖忽然凝出一缕淡金风曜力,轻轻吹向山门西侧——那里是他之前圈养低阶曜兽的区域,此刻正有十几头雪毛兽在雪地里休憩。这类曜兽虽只是一阶,却生得壮实,浑身雪白耐严寒,力气更是比普通一曜境曜光师还大,最适合用来驮运东西。 “是你实力太强感觉别人慢而已,一曜境曜光师一步都能向前数百里···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宋应收回手,对青霜道,“西侧雪林里养着些雪毛兽,一阶曜兽,温顺不伤人,力气也够大。让赵福去调几头过来,给每个带重物的低阶曜光师配一头,帮着驮行李;再派两头去寒雾谷和落雪村的半路接应,能省不少力。” 青霜眼睛一亮,之前的愁绪瞬间散了大半:“雪毛兽!我怎么忘了这个!它们都是宋应直接使用金瞳之誓将周围的曜兽强行奴役的,耐冻又能扛,正好适合冰原赶路!” 宋应笑着点头,抬手喊来不远处正帮着搬东西的赵福:“赵福,你带两个弟兄去西侧雪林,把那十五头雪毛兽牵过来——记得带上藤蔓,编些简易的驮具,给来的弟兄们分一分,帮着驮行李。再挑两头温顺的,让雪狼领着去寒雾谷和落雪村的半路接应,遇到往这边来的散修,就帮着驮东西。” “好嘞!”赵福一听有活干,立马扛着铁叉就往西侧跑,还不忘喊上两个熟悉曜兽的年轻曜光师,“俺这就去!保证把雪毛兽都牵来,一根毛都不少!” 没多会儿,就听见雪林方向传来雪毛兽的轻哼声——赵福领着一群通体雪白的曜兽走了过来,每头雪毛兽都有半人高,四肢粗壮,背上还搭着用藤蔓编的简易驮具。低阶曜光师们见了,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尤其是那个扛着兽皮卷的一曜境,眼睛都亮了:“这是……雪毛兽?俺在寒雾谷见过,据说哪怕是一阶的都能轻易扛起一座山脉!” “没错!”赵福拍了拍一头雪毛兽的背,那曜兽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宋应老大让给你们分了,每人一头,把重东西放上去,省得自己扛着费劲!往寒雾谷和落雪村的路,俺也派了雪毛兽去接应,后面来的弟兄也能用上!”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低阶曜光师们围着雪毛兽又摸又看,眼里满是惊喜。之前扛着半人高兽皮卷的一曜境修士,试探着把兽皮卷往雪毛兽背上一放——那兽皮卷压得他直弯腰,落在雪毛兽背上却像放了片羽毛,雪毛兽只是轻轻甩了甩尾巴,连脚步都没晃一下。 “俺的娘哎!这力气也太吓人了!”修士拍着大腿笑起来,之前赶路的疲惫一扫而空,“有它帮忙,俺往后再带十倍的东西都不怕!” 推灵植幼苗木车的二曜境木赋曜光师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幼苗筐绑在驮具上——雪毛兽温顺地低下头,还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抚。他惊喜地抬头:“这曜兽竟这么通人性!俺之前在寒雾谷见人驯过,都没这么乖!” 黎桃这时端着一大盆混了灵草的肉干跑过来,蹲在雪毛兽面前,一块一块喂给它们:“大家别光顾着用,也给它们喂点吃的!这些小家伙扛东西也累,补充点力气才好继续干活!”雪毛兽们凑过来抢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哼声,场面热闹又温馨。 周铁山也放下手里的木屋搭建活计,拿着几块打磨好的冰玄铁片走过来:“俺给驮具加层铁片,免得藤蔓磨破它们的背,也能扛更重的东西。”说着就蹲下身,熟练地用藤蔓把铁片固定在驮具内侧,动作又快又稳。 没一会儿,十几头雪毛兽就都驮上了行李,跟在各自的主人身后,往物资库旁的临时安置点走。原本拥挤的雪地里,只剩下空木车和散落的藤蔓,赵福指挥着人把木车收起来,笑着对宋应喊:“宋应老大!这下妥了!往后再有人来,再也不用扛着东西赶路了!” 宋应站在台阶上,看着雪毛兽们慢悠悠走着的身影,还有跟在后面说说笑笑的低阶曜光师,对身边的青霜道:“这些雪毛兽只是权宜之计,往后咱们得找个懂曜兽的人,专门管着它们,再驯些过来——寒雾谷、落雪村那边还有不少散修,多些帮手总能让他们少受些苦。” 第310章 授课准备 青霜顺着宋应的话往下接,忽然想起之前登记的名单,语气多了几分笃定:“说起管曜兽,倒真有个人选——前几天来的三曜境奴赋曜光师老林,登记时说过他在极北营地待过,专门用奴赋驯兽,还帮营地管过百来头雪蹄兽,比宋应靠的什么金瞳之誓强行奴役要稳妥得多。”(金瞳之誓是一种很出名的东西但因为北极没有蛇人生活无法制作所以这边的人都没怎么听过这东西) 宋应眼睛一亮——他用金瞳之誓奴役雪毛兽,终究是强制手段,只能保证曜兽听话,却没法精细照料;而奴赋修士能靠曜力与曜兽建立温和联系,既能让曜兽更通人性,也能更好地察觉它们的状态,确实是管理雪毛兽的最佳人选。 “快把他找来。”宋应当即说道。苏凝很快领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曜光师过来,那人穿着磨破边角的兽皮劲装,双手布满老茧,指尖泛着淡紫色的奴赋微光——正是老林。他见到宋应,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宋宗主。” “老林,不用多礼。”宋应指了指西侧雪地里的雪毛兽,“宗门的十五头雪毛兽,是我强行奴役的,虽温顺却少了些照料。你懂奴赋,往后这些雪毛兽就交给你管,既要保证它们能帮散修驮东西,也得顾着它们的状态,还有帮助一下赵福,他在刚成为奴赋曜光师还有很多不懂的。但你也别累着了,能做到吗?” 老林眼睛瞬间亮了——他在极北营地时,就是靠奴赋驯兽吃饭,后来营地被凌霜的人拆了,才成了散修,如今能重操旧业,还能管着这么多雪毛兽,当即拍着胸脯应下:“宗主放心!奴赋能跟曜兽通感,俺不仅能让它们更听话,还能知道它们饿不饿、累不累,保管把它们照料得比自家娃还上心!” 说罢,老林快步走向雪毛兽——他指尖淡紫色奴赋微光一闪,轻轻落在一头雪毛兽的头上,那原本只是温顺站立的曜兽,竟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呜”声。老林笑着摸了摸它的背,对围过来的低阶曜光师说:“往后你们要借雪毛兽,跟俺说一声就行,俺用奴赋帮你们跟它通个气,保管它好好帮你们驮东西!” 老林刚帮那个推灵植幼苗的二曜境把筐子牢牢固定在雪毛兽背上,那曜兽就温顺地跟着对方往安置点走,连脚步都刻意放轻,生怕晃到筐里的幼苗。周围的低阶曜光师看了都忍不住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称赞:“老林大哥这奴赋也太神了!刚还觉得雪毛兽只是听话,现在看着跟通人性似的!”“俺要是也能学两招奴赋基础,往后跟自家那只冰爪兔沟通也能方便些!” 宋应站在台阶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瞳之誓戒指——他忽然意识到,宗门里的低阶曜光师大多是散修出身,没人系统教过曜力运用,要么像那几个年轻修士一样只会硬拼,要么像老林这样有专长却没机会分享。若能定期组织授课,既能补全大家的短板,也能让宗门上下更有凝聚力,应对凌霜时也多几分底气。 他转头对身边的青霜低声道:“宗门弟兄们的底子太散了,得想个法子系统提升。我打算两天后开始组织授课,第一节由我来讲授课程。往后每周都让宗门里境界高、有专长的人轮流讲,到时候我们轮流来讲授,这样大家各取所长,进步能快些。” 青霜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眉宇间的顾虑一扫而空:“这个主意好!我之前就发现不少一曜境的曜光师连曜力凝实都做不好,有系统授课盯着,比他们自己瞎琢磨强十倍!而且能让大家借着听课多交流,往后配合也能更默契。” 宋应不再犹豫,抬手对着热闹的人群轻轻扬了扬袖——淡金风曜力带着一丝清透的凉意散开,原本嘈杂的山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弟兄们,”宋应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咱们人人宗能在冰原立住脚,靠的是大家抱团取暖,但要想真的站稳,不被凌霜欺负,光有人多不够,还得有实力。所以我决定,两天后的清晨,在宗门大殿外正式开始组织授课,往后每一周同一时间都会安排一位作为讲师在此授课,所有宗门的一员皆可来此!”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雀跃的欢呼,原本分散在各处的曜光师们都围了过来,眼里满是期待——大多散修这辈子都没听过“系统授课”,要么靠自己摸索碰壁,要么只能偷偷学别人的皮毛,如今有机会跟着高阶修士学真本事,谁都按捺不住激动。 一个穿着单薄兽皮的一曜境年轻曜光师挤到前面,怯生生却又急切地问:“宋宗主!您第一节课会讲啥呀?俺魂灵之力总散不开,每次探路都只能靠眼睛看,遇到风雪就啥也瞅不见……” 宋应低头看向他,语气温和却笃定:“第一节课会讲一部分的魂灵之力的基础运用——怎么用风曜力辅助魂灵之力扩散,怎么控制探测范围不浪费曜力,还有遇到风雪、迷雾时,怎么用魂灵之力‘抓’住周围的动静。哪怕是一曜境,只要掌握窍门,也能把魂灵探测范围扩到半里地,比你用眼睛看靠谱得多。不过主要还是领悟赋的知识,待两日后的巳时你们便可知道了。”(巳时当然是因为宋应也不想这么早起床,虽然曜光师不需要睡觉但宋应会在睡觉时顺便修炼魂灵)年轻曜光师听完,用力点头,攥着衣角的手都松开了些,眼里满是期待:“谢谢宋宗主!俺这两天就先试着练魂灵之力,等上课再好好听您讲领悟赋的知识!” 他刚退下,赵福就扛着铁叉挤到前面,嗓门比平时还亮:“宋应老大!俺也得好好听!俺刚学奴赋,老林总说俺对‘赋’的底子摸不透,跟雪毛兽通感总断——正好听听领悟赋的门道,往后驯兽也能少走弯路!” 老林也笑着上前一步,指尖淡紫色奴赋微光轻轻闪了闪:“宗主说得对!领悟赋是根基,哪怕是俺这三曜境奴赋,要是没摸透‘赋随特质生’的道理,也没法把奴赋用活。往后俺教弟兄们驯兽,也得先让他们明白怎么跟自己的赋‘打交道’,不然技巧再熟也没用!”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热闹起来,连几个抱着孩子的普通妇人也凑得更近了。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妇人犹豫了片刻,小声问道:“宋宗主……俺们这些没觉醒赋的普通人,也能听这课吗?俺家娃总说想当曜光师,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宋应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却坚定:“当然能听!不仅能听,还要好好听。领悟赋从来不一定是‘天生注定’,而是看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特质’——就像老林常年跟兽类打交道,才把奴赋练得透彻;周铁山从小摸铁器,金赋才跟锻造契合得好。普通人只要找到自己擅长、在意的事,比如种灵草、编藤筐、甚至只是能把雪屋垒得又快又结实,都可能是领悟赋的起点。这堂课,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不管是曜光师还是普通人,都有找到‘赋’的机会。” 妇人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稳,小声跟孩子说:“听见没?往后好好听宋宗主讲课,咱们也能找到自己的本事!” 接下来的两天,宗门里处处都透着股忙碌又期待的劲儿——苏凝把授课通知写在三尺宽的木牌上,挂在山门最显眼的地方,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巳时大殿外授课,内容:魂灵之力基础+领悟赋核心”,还特意标注“普通人亦可参与”;黎桃提前晒好了雪绒草,准备到时候煮一大锅热灵草茶,给听课的人暖身子;老林则挑了两头最温顺的雪毛兽,每天用奴赋跟它们通感,打算上课的时候当“活例子”,让大家直观看看奴赋与曜兽的契合;赵福更是每天早起练魂灵之力,时不时找老林请教,连雪狼都跟着他一起蹲在雪地里,像是在陪他练习。 到了授课当天,天刚亮,大殿外的空地上就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怕有些人刚睡醒怕冷还铺了层碎炙石保暖。辰时刚过,人就渐渐多了起来——低阶曜光师们带着蒲团,找个地方坐下;普通人牵着孩子,围在外侧;老林牵着两头雪毛兽站在一旁,雪毛兽温顺地垂着尾巴;周铁山则把玄铁胚子、小铁锤摆在角落,想着演示金赋与锻造的结合,好宣传自己的金赋和器赋吸引人来加入他的锻器阁。 宗门内除开有着工作繁忙并未前来之外其余人们都在陆陆续续的赶来,其中就包括苏凝、青霜这两位四曜境强者,毕竟宋应作为一位四曜境巅峰曜光师,下一步就是传说中的五曜境强者,没有人会觉得宋应所传授的知识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 巳时一到,宋应缓步走到空地中央,指尖凝出一缕淡金风曜力,轻轻一扬——风曜力化作细密的气流,裹着温和的魂灵之力,缓缓扩散到每个人身边,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第311章 看来我还有当老师的才能啊! “先跟大家说句实在的:魂灵之力没什么捷径,全靠长期修炼磨出来,今天不用多讲,大家日常打坐时多沉心感受,自然会慢慢稳、慢慢强。待授课结束我会发一本我魂灵修炼方法的拓本给大家。”宋应开门见山,一句话带过魂灵话题,随即把重点拉到核心,“咱们今天主要聊‘赋’——不管是想觉醒赋的普通人,还是想把现有赋练透的曜光师,搞懂‘赋’的门道,比瞎练十天半月都管用。”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更专注了——普通人竖着耳朵,生怕错过觉醒赋的关键;低阶曜光师们也挺直了腰板,他们大多是稀里糊涂觉醒的赋,从来没人跟他们讲过“怎么把赋用活”,不过也有一些人正期待着宋应的魂灵修行法门。 宋应先看向老林和他身边的雪毛兽,抬手示意老林上前:“大家先看老林——他的奴赋为什么能跟雪毛兽这么亲近?不是他天生会驯兽,是他的‘特质’跟奴赋正好对上了。老林,你跟大家说说,你没觉醒赋时,最常做的事是什么?” 老林往前一步,指尖淡紫色奴赋微光轻轻落在雪毛兽头顶,那曜兽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俺年轻时在极北营地,天天跟雪蹄兽待在一起——给它们喂草、治伤,连它们哪个爱闹、哪个怕生都摸得门清。后来觉醒奴赋,一跟兽类通感就觉得‘熟’,像跟老伙计说话似的,一点都不费劲。” “这就是‘赋’的第一个核心:赋随特质生。”宋应的声音清晰有力,“你的特质,就是你跟某类赋最亲近的‘钥匙’。老林的特质是‘懂兽’,所以奴赋跟他最合;再看周铁山——周兄,你给大家说说,你的金赋和器赋,是怎么跟打铁对上的?” 周铁山拎着玄铁胚子和小铁锤走到中央,眼睛一亮:“俺打小就跟着爹打铁,别的孩子玩雪时,俺在看爹怎么把铁块敲成锄头;别的修士练曜力时,俺在琢磨怎么让铁更结实、更趁手。后来觉醒金赋,一摸铁器就知道哪儿有杂质;再练器赋,打出来的东西就比旁人的更顺手——这就是俺的‘特质’跟赋合上了!” 说着,他指尖先泛淡金色金赋微光,覆在玄铁胚子上,胚子瞬间暖了几分:“金赋能让俺摸透铁的性子;再用器赋——”银灰色微光叠加上去,他握着铁锤轻轻一敲,玄铁胚子竟顺着力道弯出短刀轮廓,刃口齐整得不用再磨,“俺这锻器阁,就是要教大家把‘特质’跟赋结合——你要是爱琢磨铁器,金赋、器赋就能练得好;你要是擅长种灵草,木赋就能用得活!往后想入锻器阁的,课后找俺,不管你是一曜境还是三曜境,只要肯跟铁器打交道,俺就教!” 宋应本还想说你才二曜境还教三曜境上了,不过想了想还是不说话为好。 人群里顿时有了动静,几个扛着旧刀、旧锄头的低阶曜光师,当即就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心动——散修时想有把好兵器难,如今能跟着四曜境学“赋与锻造结合”,简直是天上掉的机会。 “赋,在暗天大帝眼中分为了几个等阶;第一种是元素类的赋,比如金赋、木赋、火赋等都是元素类的赋,这种赋的特点是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着一定的亲和,这就导致了领悟元素类的赋是相对来说最容易的,像那些年过半百的那些更是早就过了领悟赋的时间,为你们强行开赋危险更是大了数倍,这种我一般都是希望领悟元素类的赋为好。” “那大人,是不是元素类的赋就是最普通最弱的赋啊?”这时,李明月在人群中举起了手来询问道。 “当然不是,赋是没有强弱之分的,每一种赋都有他的特点,如果你说元素类的赋若岂不是暗天大帝这位公认曜界有史以来最强之人名不属实?当然这只是举例你别放心里去,提问是好事。” 还没等李明月和其他人说话宋应又接着说道:“第二阶乃是各种工具,比如你常使用剑你就可能领悟剑赋,你常使用镰刀就有可能是镰赋;第三阶是你的生活环境,比如你是炼丹世家或生活的周边有人炼丹就容易是丹赋曜光师,以此内推;第四阶是每个人身体都有的血、骨头、心脏这类会领悟血赋、骨赋、心赋。” 这时,人群里有个背着药篓的年轻曜光师开口:“宋宗主!俺在碎雪坡跟着老丹修采过两年灵草,知道怎么辨灵草年份、怎么熬制简单的御寒汤,这算不算‘环境类赋’?能不能往丹赋上靠?” “算!而且是很好的方向。”宋应点头,“你常年跟着丹修接触灵草、汤药,生活环境里满是‘丹’的气息,这就是环境类赋最需要的‘熏陶’。往后你可以多跟着灵植系的老王学学,看他怎么用木赋催灵草,再试着用魂灵之力感受药汤的火候,慢慢磨这份特质,丹赋的门槛说不定就越来越近了。不过你也有领悟木赋的可能性,因为你接触了不少灵植。” “这样啊···”年轻曜光师低声说道。 “至于第五阶则是力赋、魂赋这一类任何活人都有的。这种赋领悟的难度已经要看你有无这方面的天赋了;第六阶的赋则是鬼赋、幻赋、尸赋等方面的赋,这些赋平常不易接触到加上你还需要有天赋导致最是难以领悟。说到这里我还是要提醒大家除开力赋,魂赋还有其他的特别赋之外一个人在五曜境之前最好修炼一个赋为主,其他的赋领悟了后没让你不练了但是不要花过多时间,修炼多了反而影响自己使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个二曜境曜光师站了出来,他攥着衣角,语气带着几分纠结:“宋宗主!俺前两年稀里糊涂觉醒了木赋和火赋,现在俩赋都练得半吊子,不知道该主修哪个——俺平时也种灵草,也帮着守山门时生火御寒,这可咋选啊?” 宋应看向他,先问:“种灵草时,你是不是觉得比生火更顺手?比如催灵草发芽,你不用刻意想,魂灵之力一贴就成;而生火时,总怕控制不好火候,烧着东西?” 曜光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俺种灵草时,看着芽儿冒出来就觉得踏实;生火时总紧张,生怕把灵草棚子点了!” “那就主修木赋。”宋应语气笃定,“你的特质更贴木赋——种灵草时的‘顺’,就是木赋跟你最合的信号。火赋可以辅修,比如冬天用它给灵草棚子供暖,不用花太多时间练,够用就行。五曜境前把木赋练透,往后不管是催灵草、还是用木赋搭防御,都比俩赋都半吊子强得多。” 曜光师松了口气,笑着挠头:“俺之前总怕丢了火赋可惜,现在听您这么说,心里就有数了!往后俺就专心练木赋,火赋够供暖就行!” 这时,李明月也举起了手,指尖隐隐泛着细碎的银蓝色微光——那是星赋独有的光晕,她攥着刚记笔记的木片,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宋宗主!您之前帮我领悟了星赋,可我总觉得这赋境界低时没什么用——晚上守山门时也就只能用星力照个亮,不像火赋能取暖、木赋能种灵草,您说我该怎么把星赋练透啊?” 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人都好奇地看向李明月指尖的银蓝光晕——星赋在冰原上极为少见,大家只听说过能借星光之力,却从没见过具体怎么用。 “星赋你若是达到二曜境便能计算身前生后事很准确了,三曜境你能牵动星辰之力增幅自身或其他人,至于战力,你能直接牵动天上星辰化为陨石砸向对方。你和东音二人从明天开始全力修炼,我需要你们在北极冰雪消失时皆从一曜境踏入三曜境,我知道这很难,所以你们需要任何资源都可去取用宗门的物资,你们消耗的贡献只需正常的一半。”宋应很需要尝试二人在合力情况下能否找到更多的谪仙骨,所有要多训练二人。 李明月听完,指尖的银蓝光晕瞬间亮了几分,眼眶都微微发红——她之前总觉得星赋是“冷门弱赋”,连自己都没底气练,如今知道二曜境能算“身前生后事”、三曜境能引星辰增幅,甚至能化陨石攻击,再加上宗门给的资源倾斜,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攥着木片的手都在发颤:“宋宗主!俺……俺一定好好练!不辜负您帮俺领悟星赋,也不辜负宗门的资源!” 就这样,宋应站在空地中央,从“赋的后续用途”到“低阶怎么练”,再到“特质怎么养”,一一解答着众人的疑问——有人问石赋能不能加固山门,他就说“练到二曜境能凝石墙,比雪墙结实十倍”;有人问水赋在冰原没用,他就说“能化雪为水,还能帮灵植田浇地,夏天更能降温”;连之前觉得“力赋只能扛东西”的修士,也知道了“力赋练到三曜境能聚劲在拳,打曜兽比刀剑还狠”。 日头渐渐升到正中,空地上的人不仅没少,反而越聚越多——原本在灵植田干活的老王、在锻造房打铁的周铁山,都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听,连雪狼都乖乖趴在赵福脚边,支着耳朵像是也在“听课”。每个人脸上的迷茫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点头、比划,还有忍不住的小声讨论:“原来俺这赋能这么用!”“往后俺就按宗主说的,主修这赋!”“俺明天就去跟老王学木赋催灵草!” 宋应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自己以前也没正经教过谁,没想到今天能把“赋”的门道讲得这么透,连最自卑的普通人都能找到方向——难不成自己还真有当老师的才能?他压下这丝小得意,脸上依旧沉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天的疑问差不多都解答了,核心还是那几句:别嫌自己的赋普通,别贪多练杂赋,从日常能用的地方慢慢磨——咱们人人宗不缺时间,也不缺资源,就缺大家肯沉心练的劲头。” 第312章 冰隼阁来人 苏凝这时抱着最后一摞拓本走过来,黎桃也端着温好的灵草茶跟上,两人一边分发一边笑着叮嘱:“拓本里的魂灵法子按自己节奏来,别贪快!要是练着不舒服,随时来找俺俩!” 人群依旧热闹,讨论声、请教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宋应的指尖忽然顿了顿——他那远超普通四曜境的神识,正悄无声息地铺向冰原深处,在几里之外的雪雾里,捕捉到了三道刻意收敛的气息。那气息带着几分冷冽的杀意,既不是散修,也不是来投奔的人,更像是……冰隼阁曜光师惯有的狠戾与凶残。 宋应心里一沉,面上却半点没露,依旧保持着沉稳的神色,只是用只有青霜和苏凝能听见的风曜力传音:“有不明人士收敛气息往这边来,恐是冰隼阁的人,我去探查情况。” 青霜指尖的冰曜力瞬间凝了凝,随即又放松下来,装作继续听修士提问的模样,用传音回:“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 “不必。”宋应的传音透过风曜力,清晰又果决,“你留在这里更重要——宗门里大多是低阶曜光师和普通人,你在,他们才不会察觉异常。要是咱俩都走了,一旦有动静,场面容易乱。” 青霜微微颔首,指尖的冰曜力彻底敛去,转而笑着对身边提问的木赋曜光师道:“你说的‘木赋催芽总慢半拍’,其实是魂灵之力没贴紧灵草的根——晚上打坐时,你可以试着用指尖轻轻按在灵草盆上,让魂灵之力顺着指缝渗进去,比你直接用曜力硬催管用。”她说得自然,语气平和,半点看不出刚才的紧张,周围的曜光师也都专注听着,没人发现异样。 宋应一瞬间就飞出了人人宗朝着敌人而去,在飞行中传音给苏凝和青霜道:“你俩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若是有需要我们叫你们的,你们先让宗门的人们先去修炼吧。” 苏凝和青霜接到传音时,指尖的动作都没停顿半分——苏凝顺势将最后几本拓本递给身边的曜光师,笑着说:“大家要是练得累了,就去修炼室歇会儿,那里有热灵草茶,还能借聚热阵暖暖身子。”这话听着像寻常关怀,实则是在悄悄引导老弱妇孺往安全区域转移,黎桃立马会意,端着茶盘附和:“对对!我这就去修炼室再煮一锅,大家随时来喝!”两人并没有让其余人戒备,毕竟冰隼阁可是有着一位伪五曜境曜光师的凌霜的,若是他也来了那么整个人人宗只有宋应、苏凝、青霜、孟岩血傀、冰甲和冰熊六位四曜境战力才有资格参战了,其余人来了就是给新建立的人人宗徒增伤亡。 青霜趁着指导曜光师的间隙,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人群——她看见孟岩血傀正靠在锻造房的门框上,指尖泛着淡淡的血雾,显然已经接收到了隐晦的信号;远处的雪坡下,冰甲正张开它的冰蓝色大钳,如同皮卡般大小的身姿绽放着阵阵杀意,甲壳上的冰棱纹路泛着冷光;冰熊则用厚实的黑爪,悄无声息地趴在了宗门周围的一座山上,熊瞳眯成细线,警惕地盯着远处雪雾,鼻息间的白气都压得极轻,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与此同时,宋应早已到了那三道气息主人的头上。庆幸的是这三人只有不过三曜境巅峰的境界并没有达到四曜境,但不幸的则是这三人穿着冰隼阁的衣物,且不像是普通弟子。 宋应悬在雪林上空,指尖淡金风曜力如同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罩向下方三人——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将风曜力化作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三人与外界的魂灵链接,免得他们发出求救信号。 下方的三人正蹲在雪地里,其中一个金赋曜光师正用指尖的金芒划开冻土,似乎在标记人人宗的方位,嘴里还念叨着:“凌霜大人说了,这个新兴宗门竟敢和我们宗门抢人,等咱们摸清布防和这宗门的顶级战力,明天一早就让大队人马过来,先烧了灵植田,再拆了这破宗门!” 另一个风赋曜光师蹲在旁边,皱着眉用风刃扫开积雪,却只摸到一片普通冻土,语气满是烦躁:“见鬼了!凌霜大人只说这附近有个叫‘人人宗’的散修宗门,连具体在哪都没说,我们又不好直接走他们的路防止有什么机关。但咱们现在扫了半天,连个像样的木屋影子都没看着,更别说灵植田了!” 领头的冰赋曜光师(三曜境巅峰)脸色也不好看,指尖冰芒反复试探周围的魂灵波动,却只感知到零星的低阶曜力气息,连一丝四曜境的威压都没有:“不对劲,按说聚了这么多散修,怎么连个高阶战力的气息都探不到?难不成是凌霜大人弄错了?还是这宗门太弱,根本没高阶的曜光师?” 金赋曜光师放下手里的短刀,挠了挠头:“谁知道呢!大人只让咱们摸清‘有没有灵植田、有多少高阶战力’,可现在连宗门大门在哪都找不到,魂灵探测还总被一股奇怪的气流干扰——刚才我试着往东边探,魂灵之力刚出去就散了,跟被风吹走似的!” 他们不知道,这正是宋应早就布下的后手——早在人人宗建立时,他就用风曜力在宗门周边布了一层“散灵阵”,能干扰外来的魂灵探测;灵植田被藏在山坳里,外面用积雪和矮藤遮掩,聚热阵的生机气息也被特意压制;连宋应、青霜等四曜境战力,平时都刻意收敛气息,假装成普通低阶曜光师,就是为了让冰隼阁摸不清虚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悬在半空,听着三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之前的隐蔽工作没白费,冰隼阁果然对人人宗一无所知,连宗门位置、高阶战力都没摸清,只敢派三个三曜境来瞎撞。 他不再犹豫,指尖风曜力骤然收紧,如同无形的巨手,猛地将三人从雪地里提了起来!三人只觉浑身一僵,曜力瞬间被锁死,下一秒就被甩在一块冰岩上,疼得龇牙咧嘴,连魂灵之力都没法释放——散灵阵不仅能干扰探测,还能削弱外来者的魂灵链接,这三人早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谁?!”领头的冰赋曜光师抬头,看清是宋应时,瞳孔骤缩,却连一丝“认出身份”的反应都没有,只慌慌张张地喊:“你是……你是人人宗的人?这破宗门到底在哪?你们有多少高阶战力?!” 宋应缓步走到他面前,风曜力在掌心凝成一缕冰寒的利刃,抵在对方咽喉处,语气带着刻意的压迫,四曜境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将三人吹飞了数里之外:“你们连要找的宗门在哪都不知道,就敢来冰原撒野?凌霜没告诉你们,人人宗有多少四曜境吗?” 几人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其中那冰赋曜光师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四曜境巅峰!凌霜大人……大人只说这有个散修宗门,抢了冰隼阁的人,让咱们来探探情况,没说……没说有四曜境啊!” 旁边的风赋曜光师也急了,连忙补充:“我们真不知道!连灵植田在哪都没找到,魂灵探测还总被干扰,只感知到几个低阶曜光师的气息,还以为你们就是群没靠山的散修!” 宋应眼底寒光更浓——果然,冰隼阁对人人宗的信息一片空白,连四曜境战力都不知道,这倒是个有利条件。他继续逼问:“凌霜带了多少人来?有没有带曜兽?有没有什么阴招?” “凌霜大人还未来,不过初步考虑带五十个三曜境!还有两头四阶冰隼!”金赋曜光师吓得立马招了,“没别的阴招,就带了几枚冰魄弹,说要是遇到抵抗,就用冰魄弹冻住你们的曜力!大人还说……说要是探不到有用的,就明天一早随便找个地方放火,把散修都吓走就行!” “这样啊,那你们能去死了!”宋应随手甩出一道风刃不过却没有想到在命中的那一刻三人突然变成一道幻影消失在了原地。 “幻赋!”宋应双瞳闪过一抹暗光刚想用暗晰镜的能力查看几人结果宋应只见那道幻影的周围出现无数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朝着四面八方逃跑并说道:“哈哈哈哈!你以为凌霜大人让我们三位三曜境巅峰的曜光师出门是随意挑选的人吗?” “嗯···”虽然宋应也可以使用暗晰镜看出本体但宋应还是确定用墨玫,只见宋应的鼻子嗅了嗅空气,顿时一道粉红色的曜力指示着一个方向告诉宋应,随后宋应却只是用暗赋召唤了数道暗影瞬间将三人包裹后仅仅用了一瞬间便将其他幻影通通摧毁。 宋应瞬间出现在三人面前并缓步走到他们面前,淡金风曜力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缠上三人的手腕脚踝,将他们死死钉在雪地里:“幻赋确实有点意思,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他抬手对着旁边的冰岩轻轻一扬,风曜力化作三道细刃,在冰岩上刻出三道深痕——每一道都精准对应三人的要害:“第一,我能用风赋在你们咽喉划开血口,速度快到你们连痛觉都来不及感受而且威力当然不会就这么点;第二——” 第313章 拭目以待 他脚掌轻轻一跺,雪层下瞬间泛起淡金色的光晕,三人只觉浑身曜力一阵紊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要我再用点力,散灵阵能把你们的魂灵之力撕成碎片,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领头的冰赋曜光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们,凌霜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扑哧!只听到一道声响队伍里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两人的中间前方,只见领头的那位冰赋曜光师头颅早已掉落在雪地上,双眼还睁得大大的。“那我们拭目以待吧!不过你好像听不到了耶!”宋应带着渗入的笑容看着倒下的冰赋曜光师随后使用血赋将此人的精血吸取殆尽来略微提升自己的力量,顿时那无头尸体迅速干瘪下来。 剩下的金赋与风赋曜光师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 他们看着地上迅速干瘪的无头尸体,雪地里的血迹被寒风卷成细碎的冰晶,连呼吸都带着牙齿打颤的声响,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侥幸。 “你…… 你敢杀凌霜大人的人?!” 金赋曜光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却被宋应周身散出的风曜力死死钉在原地,连轻轻动一下都觉得经脉发疼。 宋应没理会他的嘶吼,指尖还沾着未散的血雾 —— 刚吸取的精血虽只让他的四曜境巅峰气息微涨半分,却让他眼底的冷意更浓:“凌霜的人?在这片冰原上,敢对人人宗出手,就该有死的觉悟。” 他抬眼扫过两人,暗赋微光再次亮起,这次的暗影刃不再悬浮,而是直接贴在两人的脖颈处,刃尖的寒意几乎要渗进皮肉里,“现在,你们可以选择 —— 要么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包括凌霜的具体出发时间、冰隼兽的驯养弱点、冰魄弹的引爆细节,还有你们藏在寒雾谷的同伙;要么,就跟他一样,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连魂灵都留不下。” 风赋曜光师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雪水往下淌,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我说!我全说!凌霜大人明天卯时就会动身,从寒雾谷深处的冰窟出发 —— 带了五十三个三曜境,还有两头四阶冰隼兽!那冰隼兽是用‘冰魄哨’驯的,哨音分三种,短音是突袭,长音是围堵,颤音是撤退!” 他咽了口唾沫,脖子往暗影刃外缩了缩,却被刃尖划破一层皮,渗出血珠:“冰魄弹有五枚!不是三枚!都在凌霜身边两个亲信手里,除了捏碎尾部冰晶,还能靠凌霜的魂灵之力远程引爆 —— 冻结范围能到一百二十丈,连四曜境的曜力都能冻住一炷香!我们还有四个幻赋同伙,藏在寒雾谷东侧的雪缝里,手里有‘幻雾粉’,撒出去能遮天蔽日,专门用来掩护冰隼兽突袭灵植田!” 金赋曜光师见他说了,也连忙抢着开口,生怕宋应先对自己动手:“还有!我们在炙石路往寒雾谷的岔口,埋了二十处‘冰棱陷阱’!陷阱里的冰棱淬了‘寒毒’,只要被划到,曜力就会滞涩,低阶曜光师沾上就废了!凌霜大人还说…… 说要是找不到你们的宗门,就用幻雾粉把散修引出来,抓几个活口逼问位置,再把灵植田全烧了!” 宋应听完,指尖的暗影刃轻轻往上抬了抬,却没收回,反而用风赋卷起一缕雪沫,吹在两人脸上,让他们更清醒些:“没撒谎?要是让我发现有一句假的,你们知道后果。” 风赋曜光师连忙磕头,额头撞在雪地上发出闷响:“没假!全是真的!我们只是探路的,不敢瞒您!凌霜大人的亲信还说,这次要把人人宗连根拔了,让冰原上再没人敢跟冰隼阁抢散修!” 宋应眼底的冷意更浓,指尖的血雾渐渐散去 —— 刚吸取的精血虽只让他的气息微涨,却让他对 “血赋” 的掌控又熟了几分,若真遇到冰魄弹的冻结,或许能用血赋强行冲开。他抬眼扫过两人,忽然开口:“你们两个,选一个回去给凌霜报信。” 两人都是一愣,金赋曜光师先反应过来,连忙道:“我去!我去报信!我一定按您说的来!” 宋应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风赋曜光师身上:“你去。回去跟凌霜说,‘人人宗的灵植田在碎雪坡南侧,只有五个三曜境守着,没发现四曜境,幻赋同伙已经在碎雪坡设好幻雾,就等大队人马过来’。” 风赋曜光师脸色一白 —— 这是假情报,要是凌霜发现了,自己肯定会死。可看着地上干瘪的尸体,他又不敢拒绝,只能咬着牙应下:“我…… 我知道了,我会按您说的报信。” 宋应思索了一下觉得并不保险使用金瞳之誓将两人打上印记奴役了二人“若是你们有想要伤害人人宗的事情这个印记会瞬间要了你们的命,都老实点!” 两人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 那道印记带来的恐惧,比地上的尸体更刺骨,尤其是金赋曜光师,一想到领头者的幻赋都没保住性命,自己更是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记住你们的任务。” 宋应抬手撤去风赋身上的风曜束缚,却没动金赋的,“风赋的,现在就去寒雾谷,别耽误时辰;金赋的,跟我走,别想着靠魂灵之力联系同伙,印记能感知到你的任何异常。” 风赋曜光师如蒙大赦,踉跄着转身往寒雾谷跑,魂灵里的印记时刻发烫,提醒他 “不能露馅”—— 他不敢想象,要是凌霜知道领头者已死,还丢了幻赋这张牌,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宋应拎着金赋曜光师,转身往宗门飞去,同时用魂灵之力给青霜传去更细致的传音:“领头的曜光师,已经被我杀了,剩下三个同伙在寒雾谷东侧雪缝。我用金瞳之誓奴役了风赋和金赋,风赋去传假情报(提幻赋设假影像,隐瞒领头者已死),金赋留下带路。我待会让孟岩出发,去炙石路岔口待命,等我们到了先拆冰棱陷阱,再去围堵幻赋 —— 他们少了领头者的幻赋配合,更容易对付,别留活口,免得他们用幻雾粉干扰冰隼兽的突袭计划。” 宋应的风赋裹着金赋曜光师,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雪雾 —— 金赋曜光师被风层裹在中间,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眼,感受着耳边呼啸的寒风,魂灵里的金瞳印记时不时发烫,提醒他 “不能有半分异动”。 宋应的神识始终铺在寒雾谷方向,能清晰感知到风赋曜光师的气息正稳步靠近冰窟,印记没有异常波动,看来对方确实没敢暴露 “领头者已死” 的真相。他微微松了口气,转而将神识落在身下的金赋曜光师身上 —— 对方的魂灵之力紊乱不堪,显然是被吓得没了分寸,倒不用担心会耍花样。 没过多久,两人便落在了炙石路岔口。雪地里只有一道修长的身影立着,孟岩血傀周身的血雾收得极淡,只在指尖萦绕着一缕暗红微光,见宋应过来,他微微颔首,像是跟宋应打招呼。 “指认陷阱位置。” 宋应的声音没带半分情绪,抬手撤去裹着金赋曜光师的风层。金赋曜光师 “噗通” 一声摔在雪地里,雪粒钻进衣领,他却不敢拂掉,连忙爬起来,手指哆嗦着指向雪地里几处看似平整的区域:“那…… 那里,还有那边坡下,都是冰棱陷阱…… 淬了寒毒,踩上去就会弹出来,棱尖能扎穿玄铁甲……” 孟岩血傀上前一步,指尖暗红血雾骤然散开,化作数十道细如发丝的血针,轻轻扎进雪层 —— 没有多余动作,每道血针都精准命中陷阱机关。“咔嗒” 一声轻响,雪地下瞬间弹出三枚泛着蓝紫色寒光的冰棱,棱尖还挂着晶莹的寒毒结晶,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皮肉。 可不等冰棱完全展开,血雾便如潮水般缠了上去。不过瞬息,坚硬的冰棱便被血雾腐蚀成细碎的冰渣,连带着棱尖的寒毒也被彻底中和,散在雪地里没了痕迹。孟岩血傀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二十处冰棱陷阱便被尽数拆毁,雪层下的机关残骸也被血雾搅碎,原本暗藏杀机的岔口,很快变得平整安全。 宋应点了点头,表示对此非常满意。 孟岩血傀收回血雾,指尖的暗红微光渐渐敛去,只留下一缕缠在金赋曜光师手腕上,如同无形的锁链。他看向宋应,依旧没多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接下了后续的任务。 宋应目光扫过平整的雪坡,确认再无陷阱残留,才对孟岩血傀道:“幻赋修士手里的幻雾粉是关键,处理时别让粉沫扩散 —— 若被寒风吹到碎雪坡,明天冰隼兽突袭时容易出乱子。带金赋过去后,让他指认雪缝位置就好,不用让他靠近,免得被幻雾迷惑。” 孟岩血傀又是点了点头,随后拽着金赋曜光师的手腕微微用力。 第314章 突破准备 孟岩血傀拽着金赋曜光师转身往寒雾谷东侧走,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雪雾里。宋应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指尖风曜力轻轻流转,心里却已开始盘算另一桩事——凌霜虽是伪五曜境,但保不齐还有其他势力与冰隼阁合作攻打我这个新兴宗门,届时难保不会有其他援兵;眼下人人宗虽布好陷阱,可若真有更强的战力袭来,仅靠六位四曜境未必能稳赢,唯有自己突破五曜境,才能真正守住宗门。 “突破五曜境,需以四曜境巅峰之躯抵挡雷劫,成功时便能在体内产生出刻印。宋应的思绪回到他还是一曜境的时候,当时的他误入山洞被在魂海内打入血赋的刻印,又在得知他的父亲宋凌云也无法解决时决心提升修为到五曜境或寻找其他大能为其破除。又在之后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两位九曜境的仙人,如今这么看来结识二位大帝应该是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时的布局吧,两人也早就认出来了他。当时宋应寻求一叶大帝求其为他破除刻印却遭到拒绝,只因为这道刻印可以翻倍提升我的全面能力并且在血赋的威力上更是两倍!且待我到五曜境后便可自行炼化成为自己的刻印。 还得有能抗住冰原寒气的天材地宝……”宋应回到现在,神识下意识扑向宗门物资库和后山区域——他记得之前整理物资时,见过几块“极寒玄晶”,那是冰原深处特有的矿石,能中和突破时的狂暴曜力;后山还有一处“冰脉洞穴”,里面藏着天然聚灵阵,洞穴深处的冰泉里,还凝结着“雪髓灵液”,正好能滋养魂灵,辅助自身突破。 思绪落定,宋应转身往宗门飞去,同时用魂灵之力给苏凝传去传音:“你去后山冰脉洞穴,把冰泉里凝结的雪髓灵液都收集起来,装在玉瓶里;再去物资库清点极寒玄晶,若不够三块,就去问问周铁山,之前他从冰原深处带回的矿石里,或许还藏着几块——这两样东西,是我突破五曜境的关键,务必尽快备好。” 苏凝的回复很快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宗主,突破五曜境需渡雷劫,冰原天气多变,雷劫若引动暴风雪,会不会影响宗门?” “我早有准备。”宋应的传音带着笃定,“冰脉洞穴深处的聚灵阵能聚拢曜力,还能削弱外界干扰,我会在洞穴外再布三层防御阵——第一层挡风雪,第二层散雷威,第三层掩气息,绝不会波及宗门。你只管备好物资,其他的我来安排。” 落地后,宋应直奔后山。冰脉洞穴的入口被厚厚的积雪和藤蔓遮掩,他抬手用风赋扫开积雪,露出洞口的冰棱——洞穴内泛着淡白色的聚灵光晕,地面的冰层下,隐约能看到天然形成的阵纹,随着他的脚步靠近,空气中的灵植之力愈发浓郁。 走到洞穴深处的冰泉边,宋应俯身查看——冰泉表面凝结着一层薄冰,冰层下的泉水里,漂浮着数十颗米粒大小的雪髓灵液,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如同碎冰里的星星。他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风曜力,轻轻掠过冰面,将雪髓灵液一颗颗裹进玉瓶,动作轻柔得生怕打碎这脆弱的灵液。 “这些灵液足够滋养魂灵了。”宋应收起玉瓶,又在洞穴四周布下基础的聚灵阵——他特意将阵眼与极寒玄晶的属性相契合,等玄晶到位后,就能直接嵌入阵眼,中和突破时可能爆发的狂暴曜力。 宋应指尖风曜力轻轻拂过地面的阵纹,淡白色的光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如同呼吸般均匀——他特意将阵纹的节点与冰泉的灵脉相连,既能借冰泉的清凉中和曜力躁动,又能让聚灵阵持续吸收灵脉之力,为突破时的魂灵提供滋养。 正调试着,他眉心忽然微动——与孟岩血傀之间的魂灵羁绊传来模糊的感知:一片昏暗的雪缝里,三具曜光师的尸体倒在血雾中,金赋曜光师被血索捆在木屋角落,浑身发抖;寒雾谷冰窟方向,五十多道三曜境的气息仍在集结,没有提前动身的迹象。 “看来血傀已经处理完那些不自量力的曜光师了。”宋应松了口气,继续阵法的调试。 又过了半刻钟时间,阵法的调试终于完成,洞穴内的玄气达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不过宋应并不会这么快去突破,他还需要做好保障,至少在他突破时间内不会有人攻打人人宗。 刚走出洞穴,就见苏凝抱着一个布包快步走来,包里鼓鼓囊囊的,还泛着淡淡的药香:“宗主,极寒玄晶已经按您说的放在聚灵阵旁了,我还带了些抗寒的灵草膏和伤药——突破时若被雷劫灼伤,药膏能缓解疼痛;另外,黎桃煮了一大锅暖魂汤,装在保温玉壶里,您突破前喝一碗,能让魂灵更稳。” 宋应接过布包,指尖触到玉壶的暖意,心里泛起一丝安定:“辛苦你了。对了,冰甲和冰熊的状态怎么样?碎雪坡的假灵植田有没有出纰漏?” “放心!”苏凝笑着点头,“我刚去看过,冰甲正趴在假灵植田旁的雪堆里,甲壳裹着雪,远看就像块冰岩;冰熊在碎雪坡北侧的雪山坳里待着,黑爪埋在雪下,气息收得特别稳,连路过的雪毛兽都没察觉它。假灵植田用雪堆和藤条搭的,还撒了点灵草碎屑,远远看去真像那么回事。我说宋应,你突破的时候我和青霜决定在你旁边为你护法,你觉得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可!我们人人宗高阶战力本就稀少,若是你俩还为我护法那人人宗外面仅剩孟岩血傀和冰甲冰熊这两头四曜境战力的曜兽能阻挡强敌了。”宋应义正言辞的拒绝道。虽说宋应这么说,其实宋应也怕她们有二心,若是在突破时被背刺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苏凝脸上的笑容没散,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贴到宋应面前——她身上带着灵草汤的暖香,混着冰原特有的清冽气息,轻轻拂过宋应的鼻尖。 “宋应,不是我任性。”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宋应被风吹乱的衣领,指甲不经意蹭过他的脖颈,留下一丝微痒的触感,“你想啊,我和青霜是我们宗门除你之外最强的人了,护法时我们能坐在阵眼旁,一边帮你稳住玄气,一边用魂灵之力联动外围预警还能帮你阻挡一部分雷劫,一旦凌霜的人提前来,或者真有援兵,我们能比血傀快半柱香传讯,还能远程调动箭塔的冰棱箭,这不比让我们守着修炼室更有用?” 她往前又挪了半寸,胸口几乎要碰到宋应的手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软意:“而且你突破时要扛雷劫,若是真遇到什么不测平我俩的实力还是能救下你的,比你一个人硬扛轻松多了。再说……” 苏凝的指尖滑到宋应的手腕,轻轻捏住他的脉门,指腹蹭过他腕间的皮肤,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我俩本就想让凌霜死,且我俩的实力就算我们不在你身旁你一开始突破我们一样能闯进来,咱们三个四曜境,难道还信不过彼此?还是说……你怕我们俩在你突破时,对你做什么?”说罢苏凝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在宋应的左胸上画圈。 宋应的身体猛地一僵,左胸传来的温热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连带着魂海内的血赋刻印都轻轻颤了颤。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尖风曜力险些失控——苏凝的动作太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与挑逗,让他原本就紧绷的警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凝,你……”宋应想后退拉开距离,却被苏凝往前又逼了半步,她的指尖还停在他的左胸,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下的皮肤,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怎么?这就慌了?”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宋应的下巴,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宋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修炼室的三层防御阵,加上其他曜兽和成员,守着我们的宗门足够了。真有不长眼的闯过来,拖到我们出来支援完全没问题。甚至···我们能干些别的事!”说罢苏凝便将宋应扑倒在地上并坐在了宋应身上,脸上表现出一副戏谑的表情。 宋应后背抵着积雪,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往上窜,却被苏凝坐在腰间的温热彻底盖过。他手腕被她按在雪地里,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只能看着苏凝低头笑眼弯弯地凑过来,发丝扫过脸颊,带着灵草汤的暖香。 “想让我起来?”苏凝指尖轻轻划过宋应冻得发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那得答应我个条件——等解决了凌霜,等你突破完五曜境,咱们俩找个暖和的木屋,好好共度一整晚春宵。”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宋应耳边,他瞳孔骤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苏凝!你……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啊!” “那又怎么样?”苏凝俯身,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裹着他的呼吸,“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是就感觉你特别的吸引我,但我又找不到原因。” 第315章 渡劫 苏凝坐在宋应腰间,指尖还捏着他的衣领,听见宋应提“认识没多久”,眼底的戏谑淡了些,反而多了几分认真:“认识久不久,跟动心有什么关系?冰原上的散修,哪天不是提着脑袋过日子?遇到顺眼的人,难道还要等个十年八年再开口?”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轻笑声——青霜踏着冰棱走来,指尖还凝着未散的冰赋微光,显然是刚处理完洞穴外围的预警布置。她一眼扫过雪地上的两人,挑了挑眉,却没上前,只是靠在旁边的冰棱上笑道:“我还以为你俩早商量完护法的事了,原来在这儿‘论心’呢?苏凝,你再压着咱们宗主,他待会儿该冻得说不出话了。” 苏凝这才想起身下的积雪有多凉,连忙起身,还不忘拉了宋应一把——他后背的雪已经融了大半,衣料湿冷地贴在身上,连耳尖的红都掺了几分冻意。 “你怎么才来?”苏凝拍着宋应身上的雪,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刚在洞穴外围补了道冰赋预警,免得凌霜的人提前摸过来,被其他曜光师察觉。”青霜走过来,目光落在宋应身上,眼底藏着笑意,“宗主,你也别绷着了——苏凝的心思,咱们几个都清楚;至于消息,除了咱们仨、血傀,还有冰甲冰熊,没第四个人知道凌霜要打过来。连物资库取玄晶、冰泉收灵液,都是我和苏凝悄悄弄的,没惊动黎桃和周铁山他们,绝不会走漏风声。” 宋应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苏凝刚才提“修炼室够守”,其实早考虑过保密的事。他低头看了看苏凝手里的布包,暖魂汤的香气还在,却没提是黎桃煮的,想来是苏凝自己动手做的;极寒玄晶也没提找周铁山,应该是她从物资库直接取的。 “好了,别闹了。”宋应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玉瓶,里面装着雪髓灵液,淡蓝色的微光透过瓶壁,映出他眼底的坚定。他通过魂灵羁绊最后一次感知外围动静:血傀仍趴在木屋外,黑红色血雾稳如磐石;冰甲埋在假灵植田的雪堆里,甲壳与冰雪融为一体;冰熊在雪山坳里调整了姿势,黑爪下的积雪泛着淡淡的灵植气息;寒雾谷方向,凌霜的队伍依旧在集结,五十多道三曜境的气息没有半分异动——人人宗的安全,暂时无虞。 “可以开始了。”宋应睁开眼,对苏凝和青霜点头。 苏凝立刻上前,将三枚极寒玄晶按“品”字形嵌进聚灵阵的外围阵眼,淡蓝色的寒气顺着阵纹蔓延,与冰泉的灵脉之力交织,在核心区域外凝成一层冰蓝色护罩;青霜则走到右阵眼,指尖凝出浓郁的冰赋微光,轻轻按在阵纹上,冰蓝色的光晕瞬间暴涨,将整个洞穴的寒气都往阵眼聚拢,避免干扰宋应突破。 宋应深吸一口气,取出装着雪髓灵液的玉瓶,仰头将灵液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丝丝缕缕的灵脉之力,钻进四肢百骸,滋养着他因紧绷而微微躁动的魂灵。魂海内的血赋刻印仿佛被灵液唤醒,轻轻泛起暗红微光,与聚灵阵的玄气遥相呼应。 他盘膝坐在聚灵阵核心,双手结印,指尖风曜力与暗赋微光同时亮起——风赋负责引导聚灵阵的玄气,暗赋则用来压制可能爆发的雷劫燥气。随着印诀落下,聚灵阵的淡白色光晕骤然暴涨,无数细小的玄气丝线从阵纹中钻出,如同潮水般涌向宋应的丹田,顺着经脉往魂海汇聚。 “嗡——” 洞穴顶部的天然聚灵阵被彻底激活,淡白色的光晕与冰蓝色的护罩交织,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膜,将洞穴与外界的寒风彻底隔绝。苏凝和青霜同时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宋应——她们能清晰看到,宋应周身的玄气越来越浓郁,连衣袂都被玄气托起,轻轻飘动。 没过多久,宋应的气息开始攀升——四曜境巅峰的威压缓缓散开,却被聚灵阵的护罩牢牢锁住,没有泄露半分。他的眉心渐渐泛起淡金色的微光,那是突破五曜境的前兆,也是雷劫即将降临的信号。 第一道雷劫劈落,紫金色雷柱粗如手臂,带着初始强度砸在冰蓝色护罩上。护罩微微震颤便扛了下来,苏凝松了口气:“还好,这道雷不算强……” 话未说完,第二道雷劫骤然降临,雷柱瞬间粗如水桶,威势暴涨十倍,带着刺耳的雷鸣砸在护罩同一处!“咔嚓”一声,护罩裂开蛛网般的裂痕,青霜脸色骤变,连忙将冰泉灵脉之力尽数灌入阵眼:“怎么会强这么多?!” 宋应也心头一沉,指尖暗赋微光暴涨,将逸散的雷威吸附——魂海内的血赋刻印剧烈震颤,竟主动吞噬起雷劫之力,魂海中浮现出第一道淡红“血曜纹”。他下意识将震青虬木往前递了递,木盾挡住些许雷丝,盾面的青纹却依旧黯淡,仿佛只是普通木纹。 第三道雷劫强度再翻十倍,已是初始的百倍!雷柱化作蜿蜒的雷龙引动出曜界的法线,撞得护罩彻底破碎,雷威顺着缝隙涌进洞穴,擦过宋应的肩甲,将他的玄甲烧出个黑洞。苏凝的冰赋冰龙被雷威击碎,青霜的木赋护盾也布满裂痕,两人都咳出一口血,靠在冰壁上勉强支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喵的,要撑不住了……”第四道雷劫(千倍强度)落下时,沿路的法线开始变得脆弱,宋应的四色曜力护盾被雷龙撞碎,震青虬木上也添了道裂痕,他看着苏凝和青霜苍白的脸,眼底满是焦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雷劫劈成灰烬!” 第五道(万倍)、第六道(十万倍)、第七道(百万倍)雷劫接踵而至,雷龙从一条变成五条,雷威中掺着毒纹与雷刃,将洞穴搅得面目全非。宋应的刻印虽凝出百道,却被雷威震得气血翻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苏凝和青霜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望着越来越强的雷劫,眼中渐渐浮起绝望。 第八道雷劫降临,强度已是初始的千万倍!五条雷龙交织成一张巨网,沿路的法线也早已绷断将三人死死笼罩,宋应的百道刻印同时爆发,四色护盾却被雷网压得节节后退,震青虬木的裂痕越来越深,他死死咬着牙:“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可当第九道雷劫轰然砸下时,连宋应都泄了气——雷威暴涨至初始的一亿倍,雷网瞬间炸开,化作一条万丈长的金色雷龙,龙首带着毁灭般的威压,直扑三人!宋应的四色护盾“砰”地破碎,震青虬木也被撕碎,他吐出口鲜血,眼睁睁看着雷龙袭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无助的靠在苏凝和青霜两位当世美人身旁,随后榨干最后一丝曜力用来保护二人缓缓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嗡——!” 就在雷龙即将撞上三人的瞬间,被撕碎的震青虬木突然恢复如初并悬浮起来,盾面中央那道从未显过异象的青纹,骤然爆发出万丈青光!青光中缓缓浮现出一叶大帝的虚影,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入三人耳中:“宋应老弟,你也不行啊,幸亏你一叶大哥我早在其中留了印记,今日正好助你渡过此劫。” 宋应闭着眼的瞬间,鼻尖已嗅到雷威灼烧空气的焦糊味,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青光裹住全身,连体内翻涌的气血都渐渐平复。他猛地睁眼,就见被撕碎的震青虬木竟完好无损地悬浮在半空,盾面的青纹爆发出万丈光芒,一叶大帝的虚影立在青光中,嘴角还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一叶大帝?!”宋应失声惊呼,眼底满是错愕——他从没想过,这枚被自己当作普通防御法宝的木盾里,竟藏着大帝的后手。苏凝和青霜也忘了伤痛,撑着冰壁抬头,望着虚影的眼神里满是震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别这么看着我。”一叶大帝的虚影摆了摆手,指尖轻点,青光中分出三缕细流,分别钻进三人眉心,“早看出你小子突破五曜境会遇劫,当年给你升级你的本命法宝时,就顺手留了道护印——不然以你这实力,早被雷劫劈成焦炭了。” 随后只见一叶大帝的虚影向空中伸手一拉,竟拉出了一位少女出来!“天道,这人可是我罩着的,而且相信你也清楚他是谁吧?要想不被接着打残就老实点,你杀了他说不定他还有更多的后手呢。” 被一叶大帝从虚空中拽出的少女,周身银白轻纱下的法则纹路歪歪扭扭,连悬浮都带着几分不稳——那是天道的具象化形态,可此刻她哪有半分“执掌法则”的威严?刚显形就下意识往后缩,目光扫过宋应时,身体竟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指尖的法则微光都在明灭不定。 “一叶……你敢拘我显形,就不怕我……”天道少女的声音发虚,话没说完就被一叶大帝的冷笑打断,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怕你什么?怕你再被打残一次?”一叶大帝的虚影往前一步,周身青光微微暴涨,吓得天道少女又退了半步,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法则裂痕清晰浮现——那正是当年被暗天大帝轰出来的旧伤,至今都没愈合,“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当年被暗天大帝打了个半残,现在连稳固天道位格都费劲?现在随便来个九曜境,都能把你按在法则里揍。” 第316章 五曜境 天道少女被一叶大帝留下的残影拽着法则纹路,连挣扎都不敢用力——生怕牵动左肩的旧伤,那道被暗天大帝轰出来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周身的法则微光就会明灭不定,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我……我没有要针对他的意思!”天道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宋应半眼,“雷劫强度是按‘五曜境突破标准’来的,我没敢多加点……” “我没说你有加啊,也确实还是属于五曜境的威力只不过到顶格罢了,我只是无聊顺手就把你拽过来而已。”一叶大帝的残影笑着说道。 “一叶,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你别忘了,我是整个曜界的天道,哪怕是如今这个状态在曜界内战斗我还是比你这位九曜境有优势,何况你如今本体不在这里!”少女微微发怒从一叶大帝的残影手中挣脱开来,不过九曜境级别的力量竟半丝没有影响到身旁的宋应只是轻易撕碎了原本所在的时空,可见少女在曜界力量使用的精湛。 “那你试试嘛。”一叶大帝的残影耷拉着双手说道。 时空撕裂的余威尚未散尽,天道少女已站稳身形,银白轻纱下的法则纹路虽仍有颤抖,却不再是因恐惧——她抬眼看向一叶大帝的残影,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反而多了几分不卑不亢的冷意:“我并非怕你,只是没必要坏了暗天大帝当年定下的规矩。” 一叶大帝的残影挑了挑眉,周身的青光微微收敛,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直接提起这桩旧事:“哦?你倒还记得这规矩。” 天道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抚过自己的白色秀发,脸上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无奈,“当年他和我交战时最后一拳将我打至重伤后,当着整个曜界的人定下规矩:往后天道若对曜界内任何曜光师全力出手,无论缘由,其余九曜境皆可联手围杀,废黜天道位格另创新的天道。你以为我是怕你这道残影?我是怕真动了手,其余九曜境那些老东西感知到,那我可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宋应心头猛地一震——他虽记不起前世细节,却能从天道的语气里,感知到那份跨越时空的威慑力。暗天大帝竟能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天道立下如此严苛的规矩,甚至让天道连“全力出手”都不敢,这份影响力,远超他的想象。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回去还有事做呢。”说罢少女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般。 天道少女的身影融入虚空时,苏凝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震惊——她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天道提及的名号,竟是曜界曜光师口中代代相传的传奇! “暗天大帝?!”苏凝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就是那个传说中击败天道,还定下‘护人族’规矩的暗天大帝?我小时候听散修前辈说过,这位大帝是咱们人族的‘护道神’,当年好多人在渡劫或者被异族人伤害,都是靠他定的规矩才活下来!” 青霜也点头,脸上满是恍然:“我也听过!据说暗天大帝当年从一曜境一路打到九曜境,同阶上从来没有敌手,还敢当着所有九曜境的面硬刚天道,最后把天道打服了才定下规矩——没想到刚才天道说的,竟然是这位传奇!不过我等凡人竟能见到天道的真容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一叶大帝的残影见天道离开后也对着宋应笑了笑表示打招呼后也消失在当场,临走前还使用曜力将这被劫雷破坏的修炼室恢复如初,整个修炼室又剩回宋应、苏凝和青霜三人。 宋应缓缓抬起手时,周身的八十一道刻印已彻底融入魂海,淡金与暗红交织的微光顺着经脉流转,连呼吸间都带着五曜境的威压——那是足以让曜界大部分凡人曜光师敬畏的气息,苏凝和青霜刚靠近,就被这股威压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满是震撼。 “宗主……这就是五曜境的力量?”青霜声音发颤,指尖的冰赋微光都在微微晃动——她曾在冰隼阁的典籍里见过记载,五曜境在曜界凡人中已是“大能”级别,整个北极数百年都未必能出一位,更别说像宋应这样刚突破就凝出八十一道刻印的五曜境。 苏凝也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激动:“我听散修前辈说过,只要有五曜境坐镇,宗门就能跻身‘一流势力’末流!之前咱们人人宗虽说是能称为二流宗门不过只是个新兴宗门,现在有宗主在,以后再也不用怕没人来了!” 宋应看着苏凝眼中的光亮,指尖轻轻拂过震青虬木——木盾上的青纹变得异常强大,显然是一叶大帝的手段使其提升到圣阶!他缓缓收起周身的威压,让苏凝和青霜能轻松靠近,语气却带着几分冷静:“跻身一流末流只是开始,凌霜的队伍应该正在赶来,等解决了他,才算真正给人人宗站稳脚跟。” 苏凝这才想起正事,激动的神色稍敛,却仍难掩兴奋:“对!凌霜那伪五曜境,现在肯定还以为咱们是之前的二流宗门,等他见到宗主的五曜境威压,保管吓破胆!”青霜也点头,指尖凝出一缕冰赋微光,在掌心凝成细小的冰刃:“我刚才用魂灵之力感知了一下,血傀还在木屋外守着,冰甲和冰熊也没异动,凌霜的队伍应该还在按‘突袭假灵植田’的计划行动,没察觉咱们这边的变化。” 宋应展开神识,观察到离人人宗百万里远的凌霜。说实话,这距离将宋应都吓了一跳;随后宋应只是抬起一只手,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空间裂缝,随后宋应伸手一探便将凌霜如同小鸡仔般拎了出来!还不待凌霜反应宋应又只是轻轻一用力凌霜的脖颈竟被宋应轻易捏碎! “五曜境力赋之力竟恐怖如斯!”宋应面无表情的说道。 凌霜的脖颈在宋应指间发出脆响的瞬间,淡蓝色的冰甲还在泛着微光,他眼中的错愕还没来得及转为恐惧,身体就软了下去——温热的血液溅落在雪地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像碎掉的珍珠。 宋应松开手,凌霜的尸体摔在地上,伪五曜境的威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散。他低头看了看指尖残留的血迹,眉梢微挑——这便是五曜境力赋的真正力量,之前四曜境时需全力才能抗衡的伪五曜境,如今竟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这……这就解决了?”苏凝的声音带着颤音,手里的玄铁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原本以为要经历一场惨烈的厮杀,却没料到宋应只是抬手一探,就从不知道多少里外拎来凌霜,再轻轻一捏,便结束了这场危机。 青霜也僵在原地,指尖的冰刃化作冰雾消散。她曾在冰隼阁的典籍里见过五曜境的描述,却从未想过五曜境的力量竟如此恐怖——在敌人毫无察觉的距离里取敌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这已经超出了她对“大能”的认知。 宋应抬手,风曜力轻轻拂过指尖,血迹瞬间被吹散:“蝼蚁!” 凌霜的脖颈在宋应指间断裂的瞬间,百万里外的残部已乱作一团——五十三个三曜境曜光师法线首领不见了,没了首领压制,有的想趁乱逃窜,有的却还抱着“抢夺灵植”的幻想,在雪地里推搡撕扯。宋应通过魂灵羁绊给血傀传去指令,黑红色血雾瞬间铺开,如同一张巨网,将试图逃窜的曜光师尽数困住,只留之前选定的三个活口。 “冰甲,去收缴残部的储物袋;冰熊,清理战场痕迹,别留下玄气波动。”宋应的声音通过魂灵羁绊传到两头曜兽耳中,冰甲立刻从假灵植田跃起,甲壳撞开试图反抗的曜光师,爪子精准勾住散落的纳生环;冰熊则挥动巨掌,积雪被掀起,将残部的血迹与玄气痕迹尽数掩埋,只留下一片平整的雪地,仿佛从未有过厮杀。 血傀押着三个瑟瑟发抖的活口走到宋应面前,其中一位正是凌霜的爱妾,四曜境中阶的朱余韵。黑红色血索缠在他们腰间,稍有异动便会收紧。宋应居高临下看着三人,五曜境的威压缓缓散开,压得他们跪在雪地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朱余韵,凌霜挑衅人人宗,已被我斩杀。冰隼阁以后由你管理并成为我们的附属宗门,若再敢派一人来犯,下次我便不是捏碎一人脖颈,而是踏平你们整个冰隼阁。” 朱余韵跪在雪地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凌霜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处,颈间的血迹已凝成冰晶,那是她从未想过的结局。作为冰隼阁的四曜境中阶曜光师,她一直以为凌霜的伪五曜境足以横扫冰原,却没料到在宋应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蝼蚁。 “我……我答应你!”朱余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我会回去接管冰隼阁,让所有人臣服于人人宗,绝不敢有二心!”她太清楚五曜境大能的恐怖,若是拒绝,不仅自己会死,整个冰隼阁都可能被踏平。 第317章 稳固 朱余韵伏在雪地里,指尖攥着积雪,指甲几乎嵌进冻土里——她知道凌霜一死,冰隼阁群龙无首,自己作为仅存的四曜境中阶曜光师,若不能让宋应满意,不仅自己活不成,整个冰隼阁都可能覆灭。 就在这时,苏凝走上前,轻轻踢了踢她的衣角,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意,反而多了几分复杂:“朱师妹,别装死了。当年我在冰隼阁时,就知道你不仅生得与我不相上下,连阁里的资源调度、曜光师排班,甚至对外的交易谈判,都是你一手打理。凌霜那蠢货不过是靠‘冰髓丹’堆出四曜境巅峰然后还渡劫失败成为伪五曜境,真正撑着冰隼阁没垮的,明明是你。” 这话一出,朱余韵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她没想到苏凝竟也是从冰隼阁出来的,更没想到苏凝会在这个时候为她说话。当年苏凝因不满凌霜欺压散修、私吞资源,愤然离开冰隼阁,两人虽无深交,却也算是旧识。 “苏……苏凝?”朱余韵的声音带着颤音,之前的恐惧淡了些,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人人宗?” “我跟着宗主,自然比在冰隼阁那泥潭里自在。”苏凝瞥了眼凌霜的尸体,语气里满是不屑,“凌霜死不足惜,可冰隼阁的曜光师大多是被迫依附,若真把你杀了,剩下的人群龙无首,只会被其他势力吞并,反而可惜了那些能用的人手和资源。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可是宋应的女人哦~” 宋应听到苏凝的话却也没否认,指尖的五曜境威压缓缓收敛,他看着朱余韵,眼底多了几分审视,少了几分杀意:“苏凝说你有管理之才?” 朱余韵连忙点头,额前的碎发沾着雪水,却顾不上擦拭:“弟子……弟子自入冰隼阁起,便负责阁内庶务,五年间将原本濒临解散的冰隼阁,打理成冰原二流顶尖势力,资源储备比之前翻了三倍!若宗主肯留弟子一命,弟子定能将冰隼阁打理得更好,成为人人宗最得力的附属!” 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必须把自己的价值说清楚——宋应是五曜境大能,不缺战力,缺的是能替他管理附属势力、稳定后方的人,而这正是她最擅长的。 宋应微微颔首,转头对苏凝道:“你说的不假?她的管理能力,真能撑起冰隼阁?” “宗主放心。”苏凝肯定地点头,“当年冰隼阁缺灵草,是她带着人冒雪去冰原深处采摘;曜光师闹矛盾,是她按曜力属性重新分配任务,化解冲突;甚至连凌霜的伪五曜境突破,所需的‘冰髓丹’,也是她从冰隼阁库房里一点点攒出来的资源炼制的。若不是她,凌霜连伪五曜境都突破不了。”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宋应的顾虑。他抬手,一缕淡金微光落在朱余韵眉心,凝成一道魂灵印记:“我留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惜你之才。但丑话说在前头,我给你三条规矩,若有一条违反,定斩不饶。” 朱余韵连忙磕头:“弟子洗耳恭听!” “第一,冰隼阁即日起更名为‘人人宗冰隼分阁’,护山大阵核心阵眼交由血傀看管,你只负责日常庶务,无权调动任何超过三曜境的战力;第二,所有资源——包括库房的灵草、玄铁,还有曜光师的纳生环私藏,必须在三日内清点成册,一式两份,一份交至人人宗,一份由你留存,若发现私藏,以通敌论处;第三,冰隼分阁的曜光师任免,需先报至人人宗议事厅,经我或苏凝、青霜同意后,方可执行,不得擅自提拔或罢免。” 宋应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条规矩都掐住了冰隼阁的核心权力,既给了朱余韵施展才能的空间,又确保她无法脱离掌控。 朱余韵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应下:“弟子遵命!三日之内,定将所有事务办妥,绝不让宗主失望!” 苏凝这时递过一个新的纳生环,语气平淡:“这是人人宗制式的纳生环,里面有基本的庶务文书和冰隼分阁的暂定章程,你先用着。你原来的纳生环我先收着,等三日之后诸事办妥,再还你——里面的私产我不动,但若是藏了对抗人人宗的东西,你该知道后果。” 朱余韵双手接过纳生环,指尖触到环身冰凉的“人”字印记时,身体下意识绷紧——这枚纳生环不仅是人人宗的制式象征,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附属身份。她小心地将环戴在手腕上,不敢有半分怠慢:“多谢苏师姐……弟子定当按章程办事,绝不敢越界。” 苏凝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没再多说,只是侧身让开道路:“走吧,血傀会送你回冰隼阁。记住,三日之期,别让宗主和我失望,更别让冰隼阁的曜光师跟着你一起送命。” 朱余韵点头如捣蒜,转身看向宋应,深深躬身行了一礼:“弟子告退,三日之后,定将清单与章程办妥,亲自送至人人宗议事厅。” 宋应微微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目光却始终带着审视:“血傀会全程随你左右,负责监督资源清点与曜光师动向。若你敢私藏资源、联络旧部,或有任何违背规矩的举动,魂灵印记会让你知道后果——我惜才,但也从不容许背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血傀的黑红色血雾适时缠上朱余韵的手腕,如同一道冰冷的锁链,没有半分温度。朱余韵感受到血雾中传来的压迫感,不敢再多言,跟着血傀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冰隼阁的方向走去。雪地里,她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既带着对未来的忐忑,又藏着不得不向前的决绝——如今的她,早已没有退路,唯有牢牢抓住“管理冰隼分阁”这根救命稻草。 周铁山这时扛着玄冰剑大步走来,剑身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咧嘴笑道:“宗主,这下咱们可省心了!有朱余韵打理分阁庶务,我只管带着人去清点资源,省得跟那些小曜光师磨嘴皮子!”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让人备好清点用的‘玄晶账册’,到时候每一笔灵草、玄铁都得记清楚,连一粒雪髓灵液都不能少!” 黎桃也提着药箱赶来,闻言接过话头:“我这边也拟好了‘曜光师甄别名录’,等朱余韵把冰隼阁曜光师名单送来,我就按曜力属性、擅长领域分类,筛选出可用之人编入各队;不愿归顺的,就按宗主的意思,逐出冰原,派人盯着他们不许与其他势力接触——免得留下后患。” 宋应点头,对两人的安排颇为满意:“周叔,清点资源时重点核对极寒玄晶和四阶灵草,这两类是加固护山大阵和炼制‘聚灵丹’的关键,护山大阵升阶后,才能更好地护住主宗和分阁;黎姨,甄别曜光师时多留意木赋、水赋的低阶曜光师,这些曜光师擅长培育灵植、治疗伤势,正好补充咱们宗门的后勤短板。” “放心吧宗主!”周铁山和黎桃齐声应下,转身各自去筹备事务——周铁山召集清点小队,黎桃则去整理甄别名录,议事厅外的雪地里,人人宗的曜光师们各司其职,一派忙碌却有序的景象。 苏凝留在宋应身边,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血雾残影,轻声道:“你说朱余韵真能按规矩办事吗?毕竟她在冰隼阁掌权五年,难免会有自己的心思。” 宋应抬手将她鬓边的雪粒拂去,指尖带着五曜境的温和暖意:“她若有心思,也得掂量掂量魂灵印记和血傀的分量。何况,她最看重的是‘活下去’和‘施展才能’——我给了她这两个机会,只要她不傻,就不会自断生路。”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冰原深处,“再说,就算她有小动作,咱们也有后手——冰隼分阁的护山大阵核心在血傀手里,资源清单一式两份,曜光师任免需咱们同意,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苏凝笑着靠向他肩头,眼底满是信任:“还是你想得周全。对了,青霜去传讯阁发布消息了,说不定这会儿其他势力已经知道冰隼阁成了咱们的分阁,用不了多久,招贤令的消息传出去,肯定会有更多曜光师来投靠。” “嗯。”宋应点头,抬手握住她的手,“等朱余韵把冰隼分阁稳住,咱们就召开议事会,商量护山大阵升阶和招贤令的具体待遇——护山大阵提升后,主宗更安全;招贤令待遇优厚,才能吸引真正的人才,到时候人人宗才能从‘一流末流’往‘一流中游’靠。” 雪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碎雪,却吹不散两人周身的暖意。远处,朱余韵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雪雾中,血傀的黑红色血雾如同忠诚的守卫,始终跟在她十丈之内;近处,人人宗的曜光师们忙着筹备事务,护山大阵的阵眼旁,已有曜光师开始搬运极寒玄晶,为后续升阶做准备。 第318章 重返天南大陆 朱余韵回到冰隼阁时,阁内的曜光师们早已乱作一团——有人听说凌霜被杀,想收拾行李逃跑;有人则抱着侥幸心理,想趁机抢夺库房资源。她刚踏入山门,便抬手释放出四曜境中阶的威压,同时亮出手腕上的人人宗纳生环:“凌宗主因挑衅人人宗已被斩杀,从今日起,冰隼阁更名为‘人人宗冰隼分阁’,由我暂管庶务!想逃的、想抢资源的,先掂量掂量人人宗的五曜境威压和血傀大人的手段!” 血傀的黑红色血雾适时在她身后凝聚成形,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山门,原本骚动的曜光师们瞬间噤声,没人再敢异动。朱余韵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底松了口气——她知道,有血傀镇场,至少初期的混乱能压下去,接下来,便是按宋应的规矩,一步步清点资源、整理曜光师,为三日之期的验收做准备。 血傀的魂灵传讯刚消散在空气里,苏凝还没等宋应转身吩咐周铁山筹备清点事宜,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指尖用了点力,连指节都泛了白,眼底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宋应看了一眼就猜出来苏凝的想法了。 “宗主,朱余韵那边稳了,周叔和黎桃也都去忙了!”苏凝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拉着他就往自己的木屋方向走,“现在总没别的事了吧?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宋应被她拽着走,手腕上传来温热的力道,连带着五曜境的沉稳都被搅乱了几分。他看着她快步前行的背影,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连雪地里的脚印都比平时深了些,忍不住无奈笑道:“别急,我没说不算数。” 苏凝推开门,把宋应拉进屋里,反手就关上了门,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怕他跑了似的。“你先坐!”她指着暖炉旁的矮凳,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眼神却紧紧盯着他,“现在没人打扰了,你得给我个准话——雪地里说的‘共度一整晚春宵’,还算不算数?” 宋应坐下时,指尖碰到了暖炉旁的汤盅,温度正好,显然是苏凝一直盯着火候,就等着他来。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姑娘,她明明是四曜境的曜光师,此刻却像个等着糖吃的孩子,眼底的急切藏都藏不住,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 “唉!我前面一直想跟你说,我早已有了枕边人,所有怕是不能答应你了,毕竟这样做对你不公平。”宋应低声说道,至少完全没有五曜境曜光师该有的气势。 苏凝却是轻笑一下:“我早就猜到了你有所属了,你平时常日喜欢捏着一枚丹药看向远方我就知道了。我不管,这个我没关系,你答应过我的你也说过会做的,哪位强者身边只有一两个的?加我一个怎么了?” 宋应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他以为苏凝会生气,会质问,却没料到她早已察觉,甚至连“强者多伴”的话都直白说出口,坦然得让他有些无措。指尖的汤盅还泛着温热,却远不及此刻心头的滚烫,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凝不等宋应讲话,伸手将宋应手中的汤盅抢走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后把宋应扑倒地上后坐在了宋应身上,一旁的暖炉散发的火光照的苏凝的身姿更显动人。 “你真的不吃了我吗?”苏凝靠到宋应耳旁妩媚的说道。 他抬眼望去,暖炉的火光恰好落在苏凝脸上,将她眼底的笑意与坚定映得格外清晰。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指甲不经意蹭过他的锁骨,留下一丝微麻的触感,却没再进一步,只是静静等着他的答复,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些。 “你……”宋应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就不怕我真的……” “怕什么?”苏凝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灵薯的甜香,“怕你说话不算数?还是怕我满足不了你?那我要去叫上青霜吗?”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我跟着你从冰隼阁投靠到你人人宗,从四曜境到五曜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若不想,刚才就不会跟着我来这里了。” 宋应的心猛地一跳,被她说中了心思。其实从苏凝拽着他往木屋走时,他就没打算拒绝——这份心意太直白,太滚烫,像冰原上的暖阳,让他无法推开。他抬手,轻轻握住苏凝的手腕,指尖传来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她常年练剑、炼制丹药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一路陪他走来的证明。 “我不是怕……”宋应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软了下来,“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他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化作一句无奈又温柔的笑,“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苏凝闻言,瞬间笑出声,俯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冰原上的日子,哪有什么常理?”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遇到顺眼的人,就抓住;定下的约定,就兑现——这才是咱们散修活下来的法子,不是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抬手,轻轻抚平宋应皱起的眉,指尖带着暖炉的温度:“你不用觉得对我不公平,也不用想太多。我不是要你放下谁,只是想陪着你——以后你捏着丹药想那人时,我陪你坐着;你要找她的话我和你一起去;你处理宗门事务累了时,我给你煮暖魂汤;你想烤灵薯时,我帮你看着火候……这样就够了。” 宋应攥着她手腕的手渐渐收紧,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暖炉的火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能清晰感受到苏凝的心跳,与他的心跳渐渐合拍,像冰原上两道交织的溪流,最终汇入同一片湖泊。 “好。”宋应轻声应下,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剩下坦然的温柔,“都听你的。” 苏凝猛地抬头,眼底亮得像雪地里的星辰,连呼吸都急促了些:“真的?” “真的。”宋应点头,抬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雪地里的约定,我没忘;你想陪我,我也应了——以后,咱们一起守着人人宗,一起……过好每一天。” 话音落下,苏凝再也忍不住,俯身紧紧抱住他,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宋应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底满是安稳。暖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灵薯的余香还在空气中弥漫,窗外的雪粒敲打着窗棂,却再也扰不了这满室的温暖。他闭上眼睛,鼻尖是她的气息,耳边是她的心跳,还有彼此之间渐渐流淌开的、无需言说的默契。 晨光透过木屋的窗棂,洒在满地细碎的木柴灰烬上,暖炉里的余火还泛着淡淡的红光,空气中残留着灵薯的甜香与灵草的清冽。宋应先醒过来时,苏凝还靠在他肩头熟睡,呼吸均匀,鬓边的碎发沾着晨光,像镀了层浅金。 他轻轻抬手,将落在苏凝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昨晚的坦诚与依偎,像暖炉的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焐热。五曜境的魂灵感知悄然散开,覆盖了整个人人宗,甚至延伸到百万里外的冰隼分阁,朱余韵已按规矩开始清点资源,周铁山的队伍正往分阁赶,青霜也在传讯阁整理其他势力的回信,一切都井然有序。 宋应飞了起来找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就这里了!”说罢只见宋应身前出现空间扭曲随后变成一个通道。宋应点了点头满意自己的杰作后只见他一脚踏入,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天南大陆之上。他感知天南大陆上的长信城和荣耀城,里面变化了许多,所有人的气息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提升,比如邓利坤,欧阳坤和林啸天尤为突出,赫然是达到了四曜境高阶,蓝天音、江情儿、萨菲萨莉姐妹还有灵狐儿等人都达到了四曜境中阶。如今天南大陆加上宋应绝对是整个曜界凡人的势力中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光明驹、泰坦之心、巡游鱼等曜兽也有不同程度的变强更是宋应欣慰的,这代表并没有人忘记给资源提供它们来变强。 宋应立于天南大陆的灵植田上空,暖风裹着清甜的灵草香扑面而来,与冰原的凛冽截然不同。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翠绿田垄,高阶灵植的叶片泛着莹润的光泽,远处的长信城城墙比记忆中更高耸,青黑色的城砖上刻着新的防御阵纹,显然经过了加固。 他的魂灵之力如同水波般散开,仔细感知着每一道熟悉的气息——邓利坤的力赋威压厚重如铁,比四曜境高阶更添了几分凝练,想来这些年在荣耀城主持防御,实战经验越发深厚;欧阳坤的剑赋气息锋利却不躁动,显然对力量的掌控更精进;林啸天的奴赋之力与曜兽们气息融为一体,和曜兽生活导致的。 第319章 欢迎 宋应隐在荣耀城东侧的古槐树上,隐风术将气息裹得严丝合缝,连飘落的槐叶都只在他肩头轻轻滑过。下方的天南大陆一派忙碌,每个身影都奔忙着各自的职责,却又默契地织成一张安稳的网——这是他从未刻意规划的“秩序”,却是好友红颜们用双手打理出的“家园”。 天蟾阁内,蓝天音正伏在案上核对账目,指尖划过写满灵麦产量的竹简,时不时抬头对身后的曜光师叮嘱:“西田的灵薯下周就能收,让采收队提前备好竹筐,别用玄铁筐,会磕坏薯皮。”话音刚落,江情儿提着装满雪凝草的藤篮走来,将账本递给她:“北坡的灵草收完了,这是入库清单,姚青清那边催着要灵草配药,咱们得优先拨出三成给炼丹房。”蓝天音接过账本,笔尖沾了沾墨,迅速在竹简上标注:“我知道,许梦瑜刚传讯说,冰原那边的灵植种子快用完了,等这批灵草入库,咱们得留一半种子送过去。”不远处,萧敏瑶正站在矿脉入口,对着运玄铁的曜光师清点数量,腰间的纳生环鼓鼓囊囊,显然装满了核对用的账册。 “宋应怎么还不回来呀?你们说宋应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呀?”江情儿伸了个懒腰说道。 “你有时间想着这些还不如快点搞定好手中的报告后一起去修炼,早点成为五曜境曜光师不就能撕裂空间去找他了吗?”萧敏瑶说道。 “说的容易,我才四曜境巅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次突破至五曜境。”姚青清手中拿着一棵灵植,正在考虑如何分配地方种植。 而在城墙根下的防御阵旁,黑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她指尖凝着淡黑色的暗赋微光,正检查阵眼的玄铁节点——每触到一个节点,就会低声报出“稳固”“需加固”,身后的欧露冰立刻提着玄铁钉跟上,将松动的节点牢牢钉死。萨菲萨莉姐妹则站在城楼上,精灵族特有的尖耳轻轻颤动,她们闭着眼,风赋之力如同蛛网般散开,覆盖了城外十里范围,姐姐突然睁眼:“东南方向有三只四阶曜兽靠近,距离十里。”妹妹立刻取出信号箭,搭在弓上:“我去通知巡逻队,你继续监控。”箭羽破空的瞬间,黑蝶已跃下城墙,暗赋微光在指尖凝成短刃,朝着妖兽方向疾驰而去。 炼丹房的烟筒里飘出淡紫色的药香,萧敏正守在药鼎旁,指尖泛着淡绿色的木赋微光,精准地控制着火候——鼎内的护魂丹即将炼成,她额角渗着细汗,却不敢有半分松懈。灵狐儿蹲在一旁的药材架前,正将晒干的雪凝草按叶片大小分类,时不时抬头提醒:“萧敏姐,还差三分钟火候,上次炼药就是差了半分钟,丹效弱了一成。”萧敏点头,调整木赋之力:“知道了,这批丹要给巡逻队用,必须保证药效。”架子上的药罐摆得整整齐齐,分别贴着“护魂丹”“疗伤散”“聚气丸”的标签,显然是提前按用途分好的。 训练场上则是另一番景象。邓利坤光着膀子,正指导士兵练力赋——他一拳砸在练拳石上,淡金色的力纹在石面留下清晰的拳痕:“出拳要收力,别只顾着刚猛,在灵植田旁作战,伤了灵麦怎么办?”士兵们齐声应和,拳风掠过石面,却刻意避开了场边种植的灵草。欧阳坤提着长剑,在队伍旁游走,时不时纠正士兵的剑招:“剑要贴腰,出剑时别带风,免得惊到巡逻的曜兽。”不远处,林啸天正指挥泰坦之心搬运防御石,泰坦迈着沉重的步伐,岩石铠甲与石板碰撞发出闷响,却精准地将石块堆在防御阵旁,没有压坏一寸土地。 宋应的魂灵之力缓缓铺开,掠过灵植田、城墙、炼丹房、训练场,每个角落都有忙碌的身影,却没有半分混乱——蓝天音的账目、黑蝶的巡逻、萧敏的药鼎、邓利坤的训练,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把“守护天南”这件事,做得细致又扎实。他想起以前在散修营时,大家挤在漏风的帐篷里,说“以后要有个能安心做事的地方”,如今,这个愿望不仅实现了,还比当初想象的更温暖。 就在蓝天音等人还在批阅资料时,众人突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这是……空间撕裂?!”萧敏瑶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指尖凝出力赋微光,下意识挡在江情儿身前——四曜境巅峰的她,竟在这股波动面前感到了本能的压迫,仿佛面对的不是空间异象,而是一尊不可撼动的山岳。 姚青清手中的凝霜草花盆“咚”地落在案上,她顾不上捡,死死盯着那道缝隙,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撕裂空间至少要五曜境的曜光师才能做到……难道是……”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空间缝隙中缓缓踏出。淡青色的风曜力裹着衣袂,指尖泛着五曜境特有的淡金与暗红交织的微光,震青虬木悬在身后,圣阶木盾的青纹在光晕中若隐若现——不是宋应是谁? “谁让你们这么想我?”宋应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刚落下的脚步轻抬,空间缝隙便在他身后缓缓闭合,淡紫色的乱流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可那股五曜境的威压却没散去,如同温润的潮水,轻轻笼罩着整个阁楼,江情儿手中的账本“哗啦”一声翻到最后一页,萧敏瑶凝出的力赋微光也下意识收敛——不是畏惧,而是五曜境的气息让她们本能地感到安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江情儿最先冲过去,眼眶瞬间红了,伸手就想拍他的肩膀,却在触到他衣袂时顿住,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微光,“你……你真的突破五曜境了?刚才那空间撕裂……也太吓人了!” 萧敏瑶走上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纳生环,声音带着几分震颤:“五曜境……整个南洲五曜境都是念的出名字的大人物,你居然真的做到了!”她想起之前江情儿的抱怨,又想起自己劝她“别急”,此刻却比谁都激动——她知道,五曜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宋应真的有能力打通空间通道,意味着天南大陆的人能够与任何地方的联动,再也不是空想。 姚青清捧着凝霜草,走到宋应面前,眼底满是敬佩:“我还在想自己四曜境巅峰怎么突破,你倒好,直接一步到五曜境了。”她顿了顿,将凝霜草递过去,“这是我刚培育的,能中和空间乱流的燥气,你打通通道时说不定能用得上。” 宋应接过花盆,指尖轻轻拂过凝霜草的叶片,淡金微光注入其中,草叶上的白霜瞬间亮了几分:“正好,我正愁通道入口缺镇场的灵植,这盆凝霜草放进去,能稳住不少。”他抬头看向三人,目光扫过案上的账本、矿脉清单,还有窗台上的灵草,“你们把天南打理得这么好,比我预期的还周全。” “那可不!”江情儿立刻骄傲起来,拉着宋应的手腕往阁外走,“快跟我们去看看!灵植田的灵薯下周就能收,炼丹房的护魂丹攒了上千颗,邓利坤和欧阳坤把训练队练得能扛四曜境妖兽,还有黑蝶姐她们,城墙的防御阵改得连空间乱流都能挡!” 宋应被她拉着走,眼底满是笑意。刚踏出天蟾阁,就见黑蝶和欧露冰从城墙方向赶来,萨菲萨莉姐妹也提着月光果跑过来,连训练场上的邓利坤和欧阳坤都察觉到动静,带着士兵快步往这边赶。 黑蝶看着宋应身后的震青虬木,指尖的暗赋微光下意识收敛:“五曜境的力量……刚才那空间撕裂,整个天南都能感知到。”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以后,再也不用怕小势力来偷袭了。” 欧露冰也点头,目光落在宋应腰间的玉瓶上——那是雪髓灵液,她曾在冰原见过,如今却在宋应身上看到,显然他在冰原的日子,也没闲着。 萨菲萨莉姐妹走到宋应面前,精灵族的尖耳轻轻颤动,风赋之力小心翼翼探向他周身的微光,又迅速收回:“五曜境的气息……比月光还要温暖。”姐姐从纳生环里取出之前曜兽的皮毛,递过去,“留给灵狐儿的,她想要保暖的护腕。”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灵狐儿抱着药罐从炼丹房跑来,萧敏跟在她身后,药罐里的护魂丹还冒着淡淡的紫烟。灵狐儿老远就看到宋应,眼睛瞬间亮得像星辰,怀里的药罐差点脱手:“宋应哥!你真的回来啦!” 她跑到宋应面前,踮起脚尖把药罐递过去,鼻尖沾着点药灰也不在意:“这是我和萧敏姐刚炼的护魂丹,能稳魂灵,你突破五曜境肯定用得上!还有还有,我把雪凝草碎叶煮成了茶,在炼丹房温着呢,待会儿给你喝!” 萧敏走上前,看着宋应周身的五曜境微光,语气里满是欣慰:“之前还担心你在冰原缺丹药,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不过这护魂丹你还是拿着,打通空间通道时魂灵得稳住,别出岔子。” “好,都听你们的。”宋应接过药罐,指尖泛出淡金微光,轻轻扫过罐口,瞬间感知到丹药醇厚的灵脉之力,“你们炼药的手艺,比以前更精进了。” 这时,邓利坤和欧阳坤带着训练队的士兵赶来了。邓利坤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沾着训练的汗水,他大笑着拍了拍宋应的肩膀,力道却刻意收了几分,生怕惊扰到五曜境的气息:“我去!宋应,你可太牛了!五曜境啊!咱们南洲能有这境界的,可都是大人物啊!” 第320章 帮助 这时,林啸天带着泰坦之心从矿脉方向赶来,泰坦身上的岩石铠甲沾了些玄铁碎屑,却更显厚重。林啸天指着泰坦的铠甲,笑着对宋应说:“你看,泰坦这铠甲又厚了半寸!上次遇到四曜境强者突袭我们,它硬生生扛住了一位四曜境巅峰曜光师的攻击,连裂纹都没出,让他来管理两处沟通通道的入口吧。” 泰坦像是听懂了夸奖,巨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胸口的铠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眼底的微光也亮了几分。宋应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铠甲,能清晰感知到里面流淌的矿脉之力:“比我离开时强多了,有它在,空间乱流肯定冲不破。” “也行,不过竟然有人敢攻击天南大陆?”宋应略感震惊的说道。毕竟天南大陆的四曜境数量甚至比一些一流宗门都要多,加上背靠细雨门这种一流宗门有人敢动天南大陆倒真是意外。 “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的,但被我们轻易击杀了。对了,如今雷震老兄可说要尝试突破四曜境巅峰呢,东方至尊已经在为他护法了,你可以去看看他,毕竟雷震可是我们的大将军啊!”林啸天突然想起来说道。 宋应听到“雷震突破”“东方至尊护法”时,指尖的淡金微光下意识亮了几分——雷震是天南大陆的“大将军”,当年还在西郊时宋应将雷震从奴隶买回来后也没为四曜境境界而轻视三曜境的宋应而是言听计从,负责统领所有巡逻队,数次击退来犯的势力,是众人心中最可靠的后盾。如今要突破四曜境巅峰,他自然格外在意。 “雷震在哪突破?我去看看。”宋应立刻说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江情儿也收起了之前的俏皮,连忙点头:“在灵脉谷!那里灵脉最浓,东方至尊特意选的地方,我们早就备好了护魂丹,就怕他突破时魂灵不稳。” 宋应张开神识竟意外发现他的神识竟覆盖不了天南大陆,在此之前宋应至少知道天南大陆的面积可远没有那么大,看来曜界的扩大又扩大到天南大陆了。不过宋应先不考虑这问题,因为他已经观察到雷震正在突破的地方,东方至尊在雷震身边安排了数以百计的傀儡,每一个傀儡的战力都接近于三曜境巅峰。 宋应的魂灵之力掠过灵脉谷上空时,被下方整齐排列的傀儡阵惊得微微一顿——近百具傀儡呈环形分布,每具傀儡的关节处都泛着淡银色的玄铁光泽,周身萦绕着接近三曜境巅峰的威压,却没有半分杂乱,反而像水流般相互呼应,在雷震周身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护罩。而东方至尊和一旁的一位老者竟是发现异常,那老者正是蓝天音的爷爷蓝宇。 他仔细观察,发现傀儡的排布竟藏着“百傀护魂阵”的纹路——前排傀儡手持玄铁盾,盾面刻着聚灵纹,将灵脉谷的灵丝尽数引向雷震;后排傀儡握着短刃,刃身缠着暗纹,显然是用来防备突袭;最内侧的傀儡则捧着灵草,每隔片刻便将一缕灵脉之力注入雷震体内,如同为突破“添柴”。 “东方至尊竟连这阵法都布下了,看来是蓝宇对阵法有了更深的理解了”宋应低声赞叹,想起以前蓝宇为天南大陆布防御阵时的细致,如今为雷震突破,更是连这个有名的阵法使用得面面俱到,这份用心,让他心底泛起暖意。 宋应的魂灵之力刚触到灵脉谷的傀儡阵,下方的东方至尊和蓝宇便同时僵住——东方至尊指尖缠绕的淡灰色奴赋微光猛地一颤,原本与近百具傀儡建立的魂灵链接突然出现滞涩,前排持盾傀儡的关节竟不受控地微微卡顿,玄铁盾面的聚灵纹也跟着暗了几分。 “这股气息怎么可能能如此强大,而且在压制奴赋链接!”东方至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四曜境高阶的奴赋全力运转,试图稳住与傀儡的联系,可那股陌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重锤,每一次扫过,他与傀儡间的魂灵线就绷紧一分,连指尖都开始泛麻。作为奴赋曜光师,他最擅长的就是操控傀儡协同作战,可此刻别说指挥傀儡,连维持基本的连接都变得艰难,这还是他突破四曜境后从未有过的事。 蓝宇手中的玄铁阵符“啪”地捏紧,三曜境中阶的他虽不擅长战斗,却能清晰感受到傀儡阵的紊乱:“傀儡的聚灵节奏乱了!东方老弟,你快稳住!雷震还在突破关键期,阵一散,曜力和玄气互斥就会反噬他!” 东方至尊咬牙点头,额角渗出细汗,淡灰色的奴赋微光顺着指尖流淌,尽数注入傀儡阵的中枢——他试图通过魂灵链接安抚躁动的傀儡,可那股威压实在太强,有几具后排持刃傀儡的眼神竟开始涣散,仿佛随时会脱离掌控。“不行……这气息太凝练了,我的奴赋链接压不住!”东方至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他操控傀儡多年,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力,“蓝老哥,你先加固阵纹,我尽力控制傀儡!” 蓝宇立刻蹲下身,玄铁阵符在地面划出复杂的纹路,淡青色的阵光顺着傀儡的底座蔓延,暂时稳住了聚灵纹的亮度。可没等两人松口气,谷口的风突然变了,那股压迫感竟顺着傀儡的魂灵链接往东方至尊体内渗——他猛地闷哼一声,奴赋本源都跟着震颤,显然是被威压波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那股压迫感突然微微收敛,一道熟悉的声音顺着灵脉传来,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东方兄,别硬撑,是我。” 东方至尊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他通过奴赋链接感知到对方的魂灵印记,竟赫然是宋应!可这股五曜境的威压,怎么会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讨论傀儡操控的曜光师?“宋应小友?你……你突破五曜境了?”他下意识松开紧绷的奴赋,傀儡阵的紊乱瞬间缓解,近百具傀儡重新恢复整齐的姿态,只是玄铁关节上还残留着刚才失控的细微划痕。 “你们不也变强了很多吗?”宋应略带调侃的说道,随后甩出一道曜力帮助雷震。 “轰!” 四曜境巅峰的威压如同潮水般从灵茧中炸开,却没造成半分混乱——宋应早有预料,指尖凝出的淡金曜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威压牢牢锁在灵脉谷内;东方至尊的奴赋也瞬间跟上,近百具傀儡齐齐上前一步,玄铁盾面拼合成一道更坚固的护罩,将灵脉之力稳稳兜住,没让一丝外泄。 雷震原本底子就很稳加上宋应的曜力帮助下竟在下一瞬间就突破到了四曜境巅峰! 灵茧在光晕中缓缓消散,雷震的身影渐渐显露——他周身的衣袍虽仍沾着汗水,却已不见半分狼狈,眉心的魂灵印记凝着浓郁的淡金色,力赋的威压收放自如,比之前沉稳了数倍。他抬手握拳,淡金色的力纹在掌心流转,轻轻一挥,便带起一道温和的劲风,吹得周围的灵草微微晃动,却没伤及一片叶片。 “成了!真的成了!”东方至尊最先反应过来,淡灰色的奴赋微光激动得微微颤抖,“我还以为要再熬半个时辰,没想到宋应你这道曜力这么管用!” 蓝宇也笑着点头,手中的玄铁阵符轻轻落地,淡青色的阵光缓缓散去:“哪是曜力管用?是雷震底子太扎实!要是换个根基虚浮的,就算有五曜境曜力帮衬,也未必能这么快突破。” 雷震快步走到宋应、东方至尊和蓝宇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却依旧保持着沉稳:“多谢宋应小友、东方兄、蓝老!若不是你们护持,我就算能突破,也得多遭不少罪。” “起来吧,”宋应伸手将他扶起,眼底满是欣慰,“你本就该到这一步了,我不过是帮你省了点时间。如今你突破四曜境巅峰,天南的通道守护,才算真正有了‘主心骨’。” 江情儿抱着雪凝草,拉着灵狐儿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雷大哥!你终于突破啦!我这就去煮灵草茶,给你补补魂灵!”灵狐儿也连忙递上一罐护魂丹:“还有这个!虽然你突破了,可刚晋阶魂灵还没完全稳,吃一粒能更踏实。” 雷震笑着接过药罐,郑重地点头:“多谢你们。等我歇半个时辰,就去通道入口熟悉防御位置,泰坦那边,还得跟它配合演练几次,确保万无一失。” 宋应看着他雷厉风行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这才是天南的“大将军”,刚突破就想着守护的事。他转头对东方至尊和蓝宇道:“我得去一趟细雨门,一来谢谢他们之前帮天南挡过几次势力试探,二来也想跟他们说下开通空间通道的事——咱们背靠细雨门,提前打个招呼,后续联动也能少些麻烦。” “这事该去!”东方至尊立刻从纳生环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傀儡,傀儡周身泛着淡灰色的微光,“这是‘瞬讯傀儡’,你带着,只要注入一点曜力,就能直接联系到我操控的中枢傀儡,要是在细雨门遇到什么事,我带着傀儡队顺着灵脉赶过去,半个时辰就能到。” 蓝宇也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绢布,展开后是密密麻麻的灵脉路线图:“这是我按细雨门给的典籍画的‘灵脉穿梭图’,标了所有安全节点和曜兽避开区,你走灵脉穿梭比硬撕空间省力气,还不会惊动沿途的小势力。” 江情儿这时已把灵薯装进纳生环,塞到宋应手里:“这个你带上!细雨门的长老们帮过咱们,这是刚收的灵薯,甜得很,就当谢礼!”灵狐儿也把另一罐护魂丹递过去:“这个也带!细雨门炼丹厉害,说不定能帮你看看丹效,以后守通道的人用着也放心。” 第321章 去细雨门 “谢了!”宋应接过纳生环后只见宋应随手便撕裂空间离开了。 虽说天南大陆有着沟通细雨门的空间通道但宋应还是想着撕裂空间过去,这样做一是试探细雨门的顶级强者实力,特别是细雨门的门主当年宋应从细雨门的雷副门主口中得知细雨门门主可是六曜境巅峰的曜光师,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破至七曜境升仙了;二是也让雷副门主他们知道宋应如今的实力,在看到宋应的实力对方也会相对多的照顾天南大陆。 沿途的空间节点被空间波动轻轻触动,却没造成半分损伤,宋应的五曜境掌控力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越是靠近细雨门,他越能清晰感知到一股厚重的威压——那是远超五曜境的气息,带着六曜境巅峰独有的沉稳,显然是细雨门那位即将升仙的门主的手段。 “果然能感知到。”宋应心底暗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方没有出手干预,只是任由他的空间波动靠近,这已是一种默许,也是六曜境强者的从容——既不轻视,也不刻意打压。 空间裂隙在细雨门山门前缓缓展开,宋应踏出的瞬间,便看到两道身影守在山门旁——正是之前与天南打过交道的雷副门主,还有一位身着青袍的曜光师,周身萦绕着四曜境高阶的气息,显然是细雨门的一位长老。 雷副门主看到宋应,先是一愣,随即察觉到他周身的五曜境威压,瞳孔猛地收缩:“宋应小友……你突破五曜境了?”他记得上次见面时,宋应还只是四曜境,这才多久,竟直接跨越一个大境界,这样的天赋,哪怕是南洲的最强宗门也是他们的主宗门南天门里都未必有! 青袍长老也上前一步,眼底带着审视,却没流露半分敌意——五曜境的大能,就算是在细雨门也只有两位罢了。“阁下便是天南大陆的客卿门主?之前您来细雨门时在下正好外出没见过您的风采,如今看来当真是年少有为啊!门主已感知到您的空间波动,让您直接去议事殿见他。” 宋应跟着两人往议事殿走,沿途可见细雨门的弟子在灵脉田旁修炼——有的引灵淬体,有的演练阵法,周身气息虽多是三曜境,却井然有序,透着一流宗门的底蕴。廊柱上刻着古老的阵纹,每隔十步便有一尊石雕傀儡,虽不如东方至尊的傀儡灵动,却也泛着高阶玄铁的光泽,显然是用来守护宗门的。 “这些傀儡是门主亲自布下的。”雷副门主察觉到他的目光,解释道,“上次十宗大比后南天门就下发资源给我们这些附属宗门,门主便让我们加固了山门防御,现在就算是五曜境巅峰来犯,也得在傀儡阵前耗上半个时辰。” “能拖住五曜境巅峰!”宋应嘴里是这么说但细雨门身为南天门的附属宗门本身就有一位六曜境巅峰和两位五曜境的副门主,本身战力上就是十分强大,而南天门下发的资源被安排拿来加固防御可想而知细雨门的门主已然有意突破成仙,毕竟成仙后都是前方南天门当作一位长老而届时细雨门则失去了一位六曜境巅峰的战力,这与其他九个同为南天门附属宗门的细雨门来说话语权肯定是略有变少的,只不过在南天门内话语权变高罢了。 议事殿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前方,殿顶覆着淡青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灵脉微光,殿门两侧的青玉石狮口中衔着灵珠,珠内流转着淡淡的曜力,显然是阵眼的一部分。雷副门主停下脚步,转身对宋应道:“殿内除了门主,还有几位掌管细雨门管理范围各灵脉的长老,他们也想听听天南开通通道的具体规划。” 宋应颔首,整理了一下衣袍——不是刻意恭敬,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议事显得郑重。他抬手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暗黑曜力悄然收敛,只留一缕温和的气息萦绕周身:既不显得刻意示弱,也不会因五曜境的威压让殿内长老感到不适。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比外界更浓郁的灵脉气息扑面而来,殿中悬浮着一幅巨大的灵脉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标注着南洲各势力的范围——天南的位置用淡绿色标注,旁边紧挨着细雨门的青色区域,而更远处的南天门,则用耀眼的金色占据了地图中央。 正中的石座上,白袍门主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宋应身上,没有半分探究,只有平和的审视:“宋小友来了,坐。” “宋客卿请坐。”门主抬手示意,直入正题,“你突破五曜境的事,一叶大帝已通过传讯符告知我。今日你来,是为天南的资源与人手吧?” 宋应直言不讳:“正是。天南作为细雨门辖地,却在除开我带过来的人之外只有三队巡逻曜光师与十具基础傀儡,连四曜境突袭都需临时求援。如今我晋五曜境,能稳住天南防御,但需细雨门支援:一是调二十具高阶傀儡至天南通道入口,二是派两位四曜境曜光师协助雷震管理防务,三是每月多拨三成灵植种子、玄曜石与丹药——这些并非额外索取,而是守护细雨门边境应有的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话音刚落,掌管人事的紫袍长老便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却又坚定:“宋客卿,不是我们不愿派四曜境,实在是门内四曜境皆为长老级,要么分管灵脉核心区,要么主持弟子考核,根本抽不开身——您也知道,四曜境在任何宗门都是中坚,一旦外派,对应的事务就得停摆,实在为难。” 这话早在宋应预料之中——天南本就有雷震、黑蝶、江情儿等一众四曜境,且都是他的亲信,细雨门本就不会愿意让自家长老级的四曜境去天南“受制于人”,与其僵持要四曜境,不如顺理成章提新需求。 宋应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微微颔首,语气从容:“长老的难处我懂,四曜境是宗门基石,确实不宜轻易外派。既然如此,我调整下需求——不必派四曜境,改派五十名三曜境中阶及更多的低阶曜光师即可,另外,每月的资源配额,除了三成灵植种子与玄曜石,还需再加两倍的聚气丹、淬体灵液,以及一批一阶玄铁用于打造基础装备。”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都愣了——五十名低阶曜光师虽多,但远不如四曜境珍贵;资源虽加了倍,却都是低阶曜光师常用的基础物资,比抽调四曜境划算得多。 雷副门主率先反应过来,疑惑道:“你要这么多低阶曜光师做什么?天南已有不少四曜境,难道还缺人手?” “正因为有四曜境,才需要低阶曜光师。”宋应指着灵脉地图上天南的灵植田与矿脉,解释道,“天南的灵植田需要人打理,矿脉需要人开采,巡逻队也需要补充新鲜血液——这些事,让四曜境去做太浪费,低阶曜光师正好合适。更重要的是,我能让雷震、黑蝶他们亲自指导这些低阶曜光师修炼,用不了多久,就能培养出一批忠于天南、熟悉防务的自己人——比起外派的四曜境,自己培养的曜光师更可靠,也更能融入天南。” “而且,我们天南大陆也是细雨门的地盘啊,我们此地还盛产猴酒,这等天材地宝若是守不住我们整个细雨门赚取的玄曜石恐怕要少一成吧?”宋应再度说道。 宋应提及猴酒时,语气并非初次提议,而是基于双方早已敲定的合作,带着对现有利益的维护:“长老们想必也清楚,天南与细雨门的猴酒合作已近半年,每月咱们供往细雨门外务阁的猴酒,占外务阁‘灵酿类’收益的两成——这收益,可全靠青猿谷的稳定产出。” 这话一出,掌管外务的紫袍长老立刻点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认同:“没错!上月外务阁的账目刚核算完,猴酒的销量比预期还高,南天门的几位长老都托人来预定下月的份额。要是猴酒生产上出了岔子,不仅外务阁要失信于人,咱们每月的玄曜石分成也得少一大块。” “是这样的,且我天南大陆幅员辽阔,长信城和荣耀城就需要大量的强者守护本身就难以调配人手,所以我希望在调过来的三曜境曜光师中我需要一位音赋曜光师!”宋应伸出食指说道。(音赋曜光师的攻击可以做到无形不易惊吓到米猴、果猴、酒猴生产猴酒) 这话一出,掌管人事的紫袍长老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为难:“音赋曜光师本就稀缺,门内目前只有三位——一位在教弟子们修炼,一位随外务阁去南天门交流,只剩最后一位三曜境巅峰的,还在帮灵脉田的曜光师驱赶虫兽,实在难抽调。” 雷副门主在旁突然插话,语气带着几分提醒:“那位驱赶虫兽的是柳长老的弟子,叫银姝,之前帮我处理过灵植田的‘噪灵虫’,音赋能覆盖千里范围,确实适合守护猴酒酿造——就是柳长老护短,未必愿意放她外派。” 第322章 银姝 “可以啊,那这人我可以调走吗?”宋应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可是柳长老那边···”一位长老吞吞吐吐的说道。 宋应听到长老吞吞吐吐的顾虑,指尖淡金曜力轻轻一拂,殿中悬浮的灵脉地图上,天南大陆东侧的“食民大陆”区域突然亮起微光——那是他用神识实时捕捉的画面:食民正和米猴、果猴、酒猴配合着搬运野果,酒猴在石缸旁搅动酒曲,一派安稳景象,而百里外,三队散修正鬼鬼祟祟靠近,显然是冲着猴酒来的。 “长老们或许不知,天南的猴酒,不是凭空来的。”宋应指着地图上的食民大陆,语气带着对合作根基的强调,“食民大陆的食民和三猴是世代伙伴,米猴采粮、果猴摘果、酒猴酿酒,我派雷震的人守在食民大陆外围,帮他们挡散修、驱曜兽,才换来每月供往细雨门的猴酒——这合作的根基,是食民的安全。” 这话让殿内长老们恍然大悟,掌管外务的紫袍长老立刻道:“难怪上次猴酒断供了三天,后来才知道是食民大陆遭曜兽袭扰!原来这猴酒供应,全靠宋客卿派人保护食民!” “正是。”宋应点头,目光转向门主,语气多了几分恳切,“如今长信城、荣耀城分走大半人手,食民大陆只剩一队曜光师驻守,上次散修差点冲进去伤了食民,惊得酒猴打翻了两缸新酿——要是再没人手,食民不安,三猴受惊,细雨门的两成灵酿收益,怕是真要断了。” 雷副门主这时连忙补充,把话题拉回银姝身上:“银姝的静音术正好能派上用场!食民大陆的食民怕吵,三猴也受不得力赋、刀赋的波动,银姝用静音术驱妖兽、防散修,既能护食民安全,又不会惊到三猴,比普通曜光师合适十倍!” 掌管人事的长老眉头依旧没松:“可柳长老那边……” “柳长老的顾虑,我来解。”宋应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银姝去食民大陆,我让灵狐儿每月给她三瓶‘凝神酒露’——这酒露是食民大陆特有的‘醉香果’加猴酒炼制的,比细雨门的灵泉更养音赋魂灵,帮她冲四曜境的把握至少多五成。且我保证她在一年内突破至四曜境!” 一些长老听到这里就坐不住了都在或是传音或是私语,宋应能猜出来一些人是想着细雨门多出一位四曜境战力定是好事而有些则是怕自己的地位会被威胁,不过宋应却是难得管这个,而且宋应可没想着借了的人还会还回来,只要天南大陆有足够的资源就不怕他们还会回去。 宋应扫过殿内私语的长老,指尖只是轻轻落在灵脉地图边缘,没有半分五曜境曜力外泄——他清楚门主是六曜境巅峰、雷副门主是五曜境,自己刚晋阶五曜境初阶,绝不能在两位强者面前显露半分争强的姿态,只等殿内私语渐歇,才缓缓开口。 “诸位长老的顾虑我明白,”他语气平和,带着作为客卿的谦逊,“银姝若能突破四曜境,对细雨门是添助力,对食民大陆的守护是增保障,对咱们和天南的猴酒合作更是固根基——这本就是三方共赢的事,没必要纠结旁枝末节。” 他刻意把“咱们”挂在嘴边,拉近与细雨门众人的距离,又转头看向门主,姿态放得更低:“门主,您也知道十宗考核在即,细雨门若多一位四曜境音赋曜光师,应对考核时也多份底气。我承诺银姝一年内突破,绝非虚言——食民大陆的醉香果配猴酒炼的凝神酒露,再加上灵狐儿的炼丹术,每月三瓶,足够她夯实根基,只是还需您和雷副门主多担待,给她个历练的机会。” 这话既捧了门主和雷副门主,又点出对细雨门的实际好处,让两位强者听着舒服。雷副门主先接话,语气带着认可:“宋客卿说得在理,银姝这孩子天赋不错,就是缺个好机缘。食民大陆的灵泉我去过,确实适合音赋曜光师养魂,再加上凝神酒露,突破四曜境的把握不小——对咱们应对十宗考核,也是件好事。” 门主指尖在石座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宋应身上,语气沉稳:“宋客卿考虑得周全。银姝突破是宗门之幸,个别顾虑不必再提。人事长老,传我话给柳长老,让她放行银姝,就说这是宗门安排的历练,突破后直接晋内门长老。” 掌管人事的长老见门主发话,又有雷副门主附和,立刻躬身应下:“属下这就去传讯,确保银姝明日能随队出发。” 宋应见人事长老应下,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带着客卿的谦逊:“多谢门主与长老体恤。银姝明日到了天南,我会让雷震亲自去接应——他熟悉食民大陆的防务,能帮银姝尽快摸清散修、曜兽的活动规律,当日内就能上手护守。” 他特意提雷震,既是因为雷震是天南防务的核心,也想让细雨门知道:银姝到了天南不会没人管,反而能融入成熟的防务体系,不会出纰漏。 掌管外务的紫袍长老这时主动开口,目光落在灵脉地图的食民大陆上:“明日我让外务阁备二十斤醉香果种子,让银姝带去——食民大陆的三猴可以靠这果子酿酒,多些种子既能让猴酒产量稳些,也能给银姝练习音赋,一举两得。”“还有丹药!”掌管丹药的长老也跟着补充,“我配三十颗‘清魂丹’,音赋曜光师若是底子不好难免会对魂灵敏感,食民大陆偶有‘噪灵雾’,这丹药能帮银姝稳住魂灵,免得静音术出岔子。” 宋应连忙拱手致谢:“多谢两位长老周全,这些东西正好解了天南的燃眉之急——食民大陆的醉香果刚过采收季,正缺种子补种,清魂丹也能让银姝少些顾虑。” 白袍门主看着殿内协作的氛围,指尖在石座上轻轻一点,目光转向宋应:“银姝外派期间,若遇解决不了的麻烦,可让她通过雷副门主传讯给我——细雨门虽不插手天南防务,但也不会让自己的曜光师在外受委屈。” 这话既是给银姝的保障,也是给宋应的底线提醒,宋应立刻领会,躬身应道:“门主放心,我定会护好银姝,绝不让她陷入险境。每月我也会让她写一份历练简报,由雷副门主转呈您,让您随时知晓情况。” 雷副门主在旁笑着打圆场:“有宋客卿这话,柳长老那边也能彻底放心了——她最疼银姝,只要知道孩子安全有保障、还能突破,肯定不会再拦着。” 人事长老这时又补充一句:“我传讯时会跟柳长老说清楚,银姝突破后晋内门长老,宗门会给她留着位置——这样她更不会有顾虑。” 宋应心中暗笑:留不留位置不重要,只要银姝在天南享受到足够的资源(凝神酒露、灵泉、安稳的修炼环境),大概率不会再回细雨门。但这些心思不必说破,只需顺着众人的话头接下去:“柳长老通情达理,肯定能明白这是为银姝好。等银姝突破了,我亲自陪她回细雨门谢恩,也让柳长老放心。” 殿内众人见银姝的事已定,便顺势商议起其他细节——掌管资源的长老拿出清单,与宋应核对:“二十具三曜境战力傀儡明日随曜光师队伍出发,由外务阁的运输队送到了殿外;每月追加的三成灵植种子、玄曜石,还有两倍聚气丹、淬体灵液,会按月初的时间点配送,绝不延误。” 宋应接过清单,指尖快速扫过条目,确认无误后点头:“多谢长老费心,傀儡到了后,雷震会安排人接收,后续的防御部署也会同步报给细雨门。我就不打扰各位同僚了,我先走一步去安排事务了。” 宋应躬身辞别殿内众人,刚随雷副门主踏出议事殿,便见山门入口处整整齐齐列着一队人马——五十名灰袍曜光师手持法器,由三曜境的赵领队带队,队列前方停着十辆木车,二十具泛着玄铁光泽的三曜境傀儡被牢牢固定在车上,醉香果种子与清魂丹的木箱叠放在车旁,银姝抱着裹着绒布的音波琴站在车边,柳长老正拉着她的手低声叮嘱,连负责押送的外务阁曜光师都已就位。 宋应目光扫过整齐的队伍与物资,心中暗赞细雨门的效率,随即走向柳长老与银姝,语气诚恳:“柳长老放心,食民大陆的静云洞已备好灵泉,灵狐儿也炼好了第一瓶凝神酒露,银姝姑娘到了就能安心安顿。” “老身也感谢客卿门主给了我们小银姝这个机会,老身就先告退了。”柳长老说罢便自行走开,场上顿时只剩下要去天南大陆的众人。 宋应看向众人,赵领队立刻上前一步,沉声应道:“属下已清点好人数与物资,五十名曜光师、二十具傀儡、二十斤醉香果种子、三十颗清魂丹,一应俱全,随时可出发。后续的曜光师们门主会陆续派人送过去。” 银姝抱着音波琴,轻轻点头,眼底的最后一丝紧张也被对任务的坚定取代——柳长老的离开虽让她有些不舍,但想到能护守食民大陆、争取早日突破四曜境,便多了几分底气。 “既然如此,那我们出发咯!”宋应说罢施展五曜境的力量竟撕开一个巨型空间通道笼罩众人随后下一瞬间众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323章 邀请 “宋应哥!”灵狐儿清脆的声音率先传来,她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食盒,快步从灵湖旁的木屋里跑出来,看到完整抵达的队伍与傀儡,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我就说你肯定快!灵草茶还温着,醉香果糕刚蒸好,大家先歇歇脚!” 刚烤好的灵鹿肉泛着油光,撒着食民大陆特有的香辛料;竹篮里装着蜜渍醉香果、软乎乎的灵米糕;陶壶里温着灵草茶,旁边还放着用灵泉冰镇的酸梅汤,热气混着果香,一下子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雷震也带着几名身着劲装的曜光师迎上来,目光落在二十具泛着玄铁光泽的傀儡上,语气难掩欣喜:“这些傀儡来得正好!食民大陆外围的防御阵就差‘移动壁垒’,明日咱们把傀儡布在静音术覆盖区边缘,散修再想靠近,连食民大陆的影子都摸不到!” 灵湖旁的石桌被食物摆满的瞬间,低阶曜光师中便响起细碎的惊叹——有个穿灰袍的年轻曜光师悄悄碰了碰身旁同伴的胳膊,眼神亮闪闪地盯着烤得油亮的灵鹿肉:“没想到天南的吃食这么香!” “欢迎大家来到天南大陆,以后这里就是大家的家了。”柳音乐端着煲仔走出木屋时,乳白的汤液正泛着温润的微光,汤面上飘着细碎的海苔与星纹贝的裙边,浓郁的鲜香混着灵草茶的清雅,瞬间盖过了灵鹿肉的油香。“这是用食民大陆近海的星纹贝和浪鳍鱼炖的‘双兽鲜羹’,炖了三个时辰,能补曜力还不腻口,大家快尝尝!” 灵狐儿立刻凑过去,帮着给石碗盛汤,笑着补充:“音乐姐最会做海味,上次雷震哥喝了两大碗,连说比南洲的灵鱼汤还鲜!” 穿灰袍的年轻曜光师第一个接过汤碗,吹了吹便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鲜!这汤喝着浑身都暖,比辟谷丹舒服多了!”赵领队也端起一碗,尝了两口后点头道:“汤里还加了凝灵草,既能补力又不扰修为,柳姑娘费心了。” 银姝捧着汤碗,小口喝着——鲜美的汤液滑入喉咙,带着海洋曜兽特有的清甜,之前练琴时略感紧绷的音脉竟也松快了些。她抬头对柳音乐笑了笑:“谢谢柳姑娘,汤很好喝。” 众人热热闹闹地吃完,灵狐儿和柳音乐收拾碗筷时,宋应召集起五十名曜光师与赵领队,语气沉稳却清晰:“大家刚到天南,虽有修为底子,但咱们的防务需要特殊配合——比如傀儡阵与银姝姑娘静音术的协同,还有食民大陆复杂的山地地形,盲目巡逻容易出纰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所以我安排了三日训练,地点在荣耀城——那里有专门的训练场地,能模拟食民大陆的地形,还能调派部分傀儡供大家实操。这三日由雷震负责,重点练三项:一是傀儡的基础操控,确保大家能配合傀儡布防;二是静音术的协同,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力、不惊扰三猴;三是地形勘察,熟悉散修常走的隐蔽小路。” 赵领队立刻上前一步,沉声应道:“属下明白!会督促大家认真练,绝不让训练流于形式。” 宋应又看向银姝,语气稍缓:“银姝姑娘明日先随灵狐儿去食民大陆,熟悉灵脉走向和三猴的习性——你是护守核心,得先知道哪里不能用强、哪里需要重点静音。后两日再去荣耀城加入训练,重点练你和傀儡阵的配合,比如傀儡吸引散修注意力时,你用静音术封他们的退路。” “我记住了。”银姝轻轻点头,心中了然——这样的安排既考虑了她的特殊性,也没落下关键配合训练,很是周全。 “训练结束后,大家会分成五队,每队配四具傀儡,轮流负责食民大陆外围的巡逻。”宋应补充道,“巡逻路线会提前标好,每队都有传讯符,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直接联系雷震或我。” 安排完这些,灵狐儿也收拾好了碗筷,跑过来说:“荣耀城的住处我已经让人备好啦,每间屋都有灵脉节点,大家练完还能打坐恢复,现在就能出发!” 赵领队招呼着曜光师们整队,二十具傀儡则由雷震安排的人手押送,往荣耀城的方向走。银姝跟着灵狐儿,回头望了眼灵湖——夕阳下的湖面泛着金辉,柳音乐正站在木屋前挥手,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 待荣耀城方向的队伍彻底消失在暮色里,灵湖旁只剩晚风拂过灵草的轻响。柳音乐早已回了木屋,石桌上的碗碟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余陶壶里残留的灵草茶香,在空气中轻轻萦绕。 灵狐儿揉了揉腰,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笑意盈盈:“总算把大家都安排妥当了,荣耀城那边有传讯符,有情况会及时报过来的。” 宋应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最后一块擦拭石桌的布巾,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轻声道:“忙了一下午,累坏了吧?回屋歇歇。” 灵狐儿点点头,跟着他往灵湖旁的木屋走——这木屋是两人之前一起搭建的,屋内陈设简单却温馨,靠窗的位置摆着灵狐儿培育的“静心草”,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泛着淡绿色的灵晕。“今日给银姝她们炖的双兽鲜羹,还剩了些汤底,我收在纳生环里,明日热一热给你补补?”灵狐儿一边铺着柔软的绒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底满是对宋应的关切。 宋应握住灵狐儿递来的纳生环,指尖轻轻摩挲着环上的灵纹,笑着摇头:“汤不急,今日月色正好,不如去灵湖旁赏会儿月?明日便是中秋,也该好好歇歇。” 灵狐儿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纳生环,转身去木屋拿东西:“我去把剩下的醉香果糕和酸梅汤带上!月下吃糕喝酸梅汤,最是惬意了!” 她刚跑进屋,隔壁木屋的门便轻轻推开,柳音乐端着一个陶盘走出来,盘里放着几盏刚温好的灵酒,笑着道:“刚听见你们说赏月,我这儿正好温了些‘灵泉酿’,叫上江情儿她们在月色下喝正好。” 刚到天蟾阁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蓝天音的叮嘱:“西田灵薯的采收清单再核对一遍,别漏了食民报的亩数。” 宋应推门进去,看到蓝天音伏在案上,指尖划过灵麦账册,江情儿正帮着整理灵草样本,姚青清则对着灵植分布图皱眉,萧敏瑶在角落核对矿脉账目,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各位忙得差不多了吧?”宋应笑着开口,“今日月色正好,灵湖旁备了灵泉酿和醉香果糕,邀大家一起赏月。” 江情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样本,眼睛一亮:“总算能歇会儿了!这账目核得我眼都花了——不过宋应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在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姚青清只是抬起头看了看宋应朝着宋应笑了笑打招呼手上却还是忙着。 蓝天音放下笔,笑着道:“账册差不多核完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也歇歇眼。敏瑶,矿脉的账你先收着,明日再核也不迟。” 萧敏瑶点头,将账册放进纳生环:“好,我锁好库房就来,你们先去灵湖等我。” 离开天蟾阁,三人往城墙方向走,远远便看到黑蝶的身影在防御阵旁穿梭,指尖暗赋微光不时触碰玄铁节点,欧露冰提着玄铁钉跟在身后,城楼上的萨菲萨莉姐妹则闭着眼,尖耳轻轻颤动,显然在监控城外动静。 “黑蝶,欧露冰,萨菲萨莉!”灵狐儿挥手喊道,“今日中秋,灵湖旁备了吃食和酒,一起去赏月呀!” 黑蝶停下动作,回头道:“我把这最后几个阵眼检查完就去,欧露冰你先跟她们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欧露冰摇头:“我帮你一起检查,快得很,检查完咱们一起去吧,好久没和姐妹们和宋应一起度过了!不过不对啊,不是明天才中秋吗?” “被发现了!”灵狐儿吐了吐舌头卖萌想‘过关’。 城楼上的萨菲睁开眼,对妹妹萨莉道:“我去通知巡逻队,让他们暂代监控半个时辰,咱们一起去赏月。”萨莉点头,取出传讯符通知巡逻队,姐妹俩很快便下了城楼,跟上宋应几人的脚步。 最后一站是炼丹房,刚到门口便闻到淡紫色的药香,萧敏守在药鼎旁,指尖木赋微光控制着火候,灵狐儿之前留在这儿帮忙的小徒弟正按叶片大小分类雪凝草。 “萧敏姐!”灵狐儿推开门,“药鼎的火候还得多久?我们邀你去灵湖赏月,备了醉香果糕,等你一起吃!” 萧敏侧头看了眼药鼎,笑道:“快了,这护魂丹再炼一刻钟就能凝丹,你们先去,我炼完药就过去——正好也带些刚炼好的护魂丹,给大家当中秋小礼。” 宋应点头:“不急,我们在灵湖等你,炼药别慌,仔细些好。” 小徒弟也跟着道:“萧敏姐,我帮你看着火候,你炼完药赶紧去,别让大家等太久!” 邀完所有人,宋应三人回到灵湖旁,灵狐儿忙着摆石桌,将醉香果糕、冰玉果一一摆好,柳音乐则温着灵泉酿,宋应则坐在石凳上,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期待——不多时,江情儿、蓝天音几人便陆续赶来,萧敏瑶锁好库房也随后而至,黑蝶和欧露冰检查完阵眼,萨菲萨莉姐妹安排好巡逻队,最后萧敏提着刚炼好的护魂丹,也笑着走进灵湖的月色里。 第324章 回云隐城 石桌旁的灯笼被轻轻点亮,暖黄的光映着众人的笑脸,灵狐儿的一双狐狸耳朵灵动的动了动,她将醉香果糕分到每个人手中,又给欧露冰递了杯冰镇酸梅汤,笑着解释:“刚才说今天是中秋其实就是想提前跟大家聚聚,明天中秋你说不定要跟着黑蝶姐巡防,怕凑不齐人嘛。” 欧露冰咬着糕,眼睛弯成月牙:“还是你想得周到!这糕比上次的更甜,是不是加了新酿的猴酒?” “被你尝出来啦!”灵狐儿点头,“食民送了坛新熟的猴酒,我拌在糕里了,正好配柳音乐姐的灵泉酿。” 柳音乐提着陶壶,给每个人的酒杯添满酒,清冽的酒香混着果香飘散开:“尝尝这灵泉酿,我加了些月心草,喝着更润喉,也不耽误明日修炼。” 江情儿率先举杯,对着宋应笑道:“宋应,你这次回来可算把防务理顺了,以后咱们也能像这样安安稳稳聚聚了!我先敬你一杯,谢你把银姝和傀儡都带来,省得我总担心那些偷渡到食民大陆的散修。” 宋应笑着举杯回应,目光扫过众人:“都是大家一起出力,光靠我可不行——蓝天音把灵植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萧敏瑶盯着矿脉没出半点差错,黑蝶加固了防御阵,萧敏炼的护魂丹也给巡逻队添了保障。” 姚青清这时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张灵植图,铺在石桌上,指着图上的空地:“跟大家说个事,灵泉旁腾了块地,能种月心草,等过阵子收了,就能给银姝炼更多凝神酒露,也能给咱们的灵泉酿添料。” “好啊!”灵狐儿立刻凑过去,“我帮你种!月心草得常浇灵泉水,我每天去看都行。” 城楼上的风偶尔吹过来,带着城外灵植田的清香,萨菲萨莉姐妹侧耳听了听,萨菲笑着说:“巡逻队传讯说,城外十里都安稳,没有散修和曜兽的动静,咱们今晚能好好赏月了。” 黑蝶指尖转着酒杯,语气比平时柔和些:“防御阵都加固好了,傀儡明日布到食民大陆边缘,以后巡逻队也能轻松些,不用总紧绷着。” 正说着,萧敏把刚炼好的护魂丹分装成小袋,递给每个人:“这是新炼的护魂丹,比之前的丹效强一成,大家收着,巡逻或修炼时用得上。”她给宋应的袋子格外厚些,“你要是出门,多带点,在外不比在天南,有备无患。” 宋应接过袋子,指尖触到温热的丹袋,心中一动——之前便想着中秋回云隐城看爹娘,此刻看着眼前的众人,便顺势开口:“跟大家说个事,明日中秋,我想回一趟东域的云隐城,陪我爹娘过中秋和建立空间通道。” 话音刚落,灵狐儿立刻道:“我这就去装猴酒和醉香果糕!叔叔阿姨肯定喜欢!” 柳音乐也点头:“我去取些凝肌膏和星纹贝珍珠,凝肌膏给阿姨用,珍珠让叔叔串成手串,戴着安神。” 江情儿拍了拍宋应的肩:“放心去,天南有我们呢!荣耀城的训练我盯着,食民大陆的防务黑蝶和银姝能应付,你不用急着回来。” 萧敏瑶补充道:“矿脉和灵植的事我跟蓝天音盯着,不会出岔子,你路上注意安全,撕裂空间时别太急。” 宋应看着众人忙前忙后的样子,眼底满是暖意——他没说要带什么,大家却早已替他想周全。月光这时慢慢升起来,洒在灵湖面上,泛着粼粼的银辉,映得石桌上的酒杯、糕点都泛着柔和的光。 灵狐儿给每个人续上酸梅汤,举起杯子:“咱们先提前过中秋!祝大家修为精进,也祝宋应哥回家顺利,跟叔叔阿姨好好团聚!” “干杯!”众人一起举杯,酒杯碰撞的轻响混着笑声,在灵湖旁的月色里散开。风里的灵草香、酒香、果香缠在一起,连静心草的叶片都跟着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团聚祝福。 宋应喝了口灵泉酿,望着眼前的笑脸,又望向东方的夜空——云隐城的方向,此刻应该也有这样的月色吧。明日此刻,便能见到爹娘的笑脸,而天南有这些伙伴守着,他也能安心归乡了。 月光漫过灵湖时,宋应起身走到湖边,指尖凝出淡绿色木赋微光——岸边的灵木枝条突然轻轻颤动,顺着他的曜力指引,快速交织成屋架,翠绿的藤蔓缠绕其上,缀满细碎的月心草花瓣;屋顶用宽大的灵树叶层层叠叠铺就,既遮风又透光,屋内很快长出几张灵木软榻和一张圆形石桌,连窗边都冒出几丛静心草,泛着柔和的灵晕。 “哇!还是木赋好用啊!”灵狐儿第一个跑进去,坐在软榻上蹭了蹭,“比木屋还舒服,还带着灵草的香味!” 欧露冰跟着凑到窗边,摸着藤蔓上的花瓣:“这月心草花瓣居然不掉,晚上还能发光,跟小灯笼似的!” 宋应笑着走进屋,顺手将石桌上的糕点、酒壶移进来:“夜里风凉,在这儿赏月更暖和,也不耽误大家休息。” 众人陆续进屋,江情儿靠在软榻上,端着酒杯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这软榻比我屋里的还软,等会儿说不定能睡着。”柳音乐则把护魂丹的小袋放在窗边的木架上,轻声道:“把丹袋放这儿,明日一早拿着方便。”萨菲萨莉姐妹坐在窗边,透过灵树叶的缝隙望着月亮,萨莉轻声道:“这木屋的曜力很稳,还能滋养魂灵,坐着修炼都舒服。”黑蝶则靠在角落的软榻上,指尖轻轻划过灵木纹理,难得没提防务的事,只安静地听着众人聊天。 夜深时,众人渐渐有了困意,灵狐儿靠在柳音乐肩头睡着,呼吸带着淡淡的糕香;江情儿歪在软榻上,酒杯放在手边,嘴角还带着笑意;姚青清和萧敏瑶头挨着头,手里还攥着灵植图的一角。宋应轻手轻脚地给每个人盖上灵草编织的薄毯,又在石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将灵狐儿准备的猴酒、柳音乐的凝肌膏等礼物分装成一个竹篮,放在门口显眼处。 他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五曜境曜力,轻轻笼罩住木屋——这曜力既能隔绝自己离开的动静,又不会惊扰众人的魂灵警示。做完这一切,宋应最后看了眼屋内熟睡的众人,转身推开藤蔓门,踏入夜色中。指尖轻挥,一道暗黑色空间裂隙悄然展开,他提着竹篮踏入其中,裂隙瞬间闭合,连灵草的晃动都未引起半分。 天刚亮时,灵狐儿先醒,揉着眼睛喊:“宋应哥,我还想再吃块醉香果糕……”喊了两声没回应,她才发现石桌边空着,窗边的木架上只剩护魂丹袋。 “宋应呢?”江情儿也醒了,坐起身四处张望。萧敏瑶揉着眼睛走到门口,看到地上的竹篮和石桌上的纸条,拿起纸条念道:“已赴云隐城,礼物在篮中,天南防务有劳诸位了。 “好家伙,又趁我们睡着走了!”萧敏瑶放下纸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每次都这样,醒了人就没影,跟偷跑似的,就不能等我们醒了说声再见?” 柳音乐笑着拿起竹篮,打开一看:“他把咱们准备的礼物都带上了,还留了张字条,算有心了。”灵狐儿则瘪着嘴,拿起一块醉香果糕:“还说陪我吃糕呢,又先走了,等他回来我要多要两坛猴酒!” 而在宋应这边,宋应早已撕裂空间到了云隐城之外,宋应尽可能的压制自身境界但没有去隐蔽自己气息,他相信他父亲宋凌云已经感知到他了。 宋应站在云隐城城外的青石板路上,指尖提着从天南带来的竹篮,篮里的猴酒坛还透着淡淡的灵酿香气。他刻意压制着五曜境的修为,只留一缕温和的气息萦绕周身 —— 正如他所想,不过瞬息,城门方向便传来一道熟悉的灵脉波动,沉稳而内敛,正是父亲宋凌云的气息。 抬眼望去,城门下已站着一道身影:宋凌云身着素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刻有 “宋” 字的玉佩,头发用木簪简单束起,没有半分高阶曜光师的张扬,倒像个寻常的世家翁。他目光落在宋应身上,眼底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有几分了然的温和,仿佛早已等了许久。 “回来就好。” 宋凌云迈开脚步,朝着宋应走来,声音沉稳如旧,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你娘一早就在厨房忙活,说你今日定回,炖了你小时候爱吃的灵笋排骨汤,还蒸了豆沙馅的月饼。” “哎呀,老爸你竟然不惊讶你儿子还活着呀!”毕竟宋应当年是在被兽人大军追杀时误入空间裂缝才去到南洲,后又去到西郊、中原、北极,如今才以五曜境之身回到了故乡;东域的云隐城。不过最让宋应震惊的是如今身为五曜境的他在不动用暗晰镜的能力情况下竟然完全看不透他的父亲宋凌云的境界,不过想了想宋应在离开之前就刚突破至五曜境初阶的曜光师如今修为又有精进才是正常的吧。 宋凌云听到这话,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宋应的肩,指尖触到他肩头的曜力波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你小子打小就命硬,而且你的命魂牌没碎我怕什么?” 第325章 建立通道 宋应听到“命魂牌”三个字,才猛然想起——当年离开前,家族祠堂里确实供奉着他的命魂牌,只要命魂牌不碎,便代表他还活着。心中一阵发热,他忍不住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原来您一直盯着命魂牌,我还以为您早忘了这事儿呢。” “傻小子,”宋凌云笑着摇头,拉起他往家走,“你娘每天都去祠堂看一眼,就怕牌子有异动,这下你回来了,她总算能踏实了。” 刚到家门口,柳娴儿便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豆沙月饼迎出来,身上系着绣着灵植纹样的围裙,指尖递过月饼时,一缕淡淡的五曜境曜力悄然散开,又迅速收敛,恰好被宋应捕捉到。 “娘!”宋应接过月饼的手顿了顿,满眼惊讶,“您……您也突破五曜境了?” 柳娴儿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骄傲:“你离开后第五年突破的,多亏你爹帮我找了不少凝神的灵植。” 宋凌云在旁补充:“你娘心思细,突破后没张扬,只在云隐城帮着调理曜光师的魂灵,不少人都受过她的恩惠,这几年云隐城能安稳,你娘的功劳可不小。” 宋应心中又惊又喜,拉着母亲的手走进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灵笋排骨汤,眼眶微微发热:“我还以为只有我和爹在精进,没想到娘也这么厉害,咱们家现在可有三位五曜境了!” “三位?莫非应儿你也?”柳娴儿听到宋应的话又惊又喜的问道。 宋应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凝出一缕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没有半分张扬,只在掌心化作一团柔和的光团,映得他眼底满是笑意:“嗯,在北极突破的,刚稳了境界没多久。爹,娘,我在南洲和北极都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以后你二老想要什么资源尽管跟我说!” “暗赋!”二人同时震惊说道。 宋应早就猜到两人的反应,于是开始解释给二人。 柳娴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汤勺,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团光,指尖传来温润的曜力波动,眼眶瞬间红了,语气又喜又心疼:“突破的时候没受委屈吧?五曜境那道坎不好跨,有没有人在旁边帮衬着?” 而宋凌云则是没好气说道:“我俩现在才四十多就二老了,你小子飘了是不是?” 宋应只是朝着宋凌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看向柳娴儿“有的,爹娘,我在南洲你猜我认识了谁?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当年我在北极突破五曜境时渡劫就是一叶大帝留下的手段救下了我!” 柳娴儿的手猛地顿在半空,指尖的月饼差点滑落,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那可是曜界顶顶厉害的仙人啊!娘以前听你爹说过,这两位大帝的修为,在仙人里都是排得上号的!你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宋应连忙扶住母亲的手,笑着解释:“娘您别慌,不是我主动找的大帝,是机缘巧合!不过您说的对,这两位确实是顶级仙人。”后面宋应便向二人解释从宋应和赵欣乐等人被兽人大军追击跌入空间裂缝分开到达南洲后等各种事情,只不过没有提及自己是暗天大帝的转世,因为宋应也不知道这个好不好告诉他们。 柳娴儿听得眼眶泛红,不断给宋应碗里添灵笋,语气满是心疼:“苦了你了,一个人在外面受了这么多罪,都没个人好好照顾你。以后可别再这么逞强,有事多跟雷震、灵狐儿商量,别自己扛着。” 宋凌云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眼神里既有心疼,更多的是欣慰:“能在陌生的大陆站稳脚跟,还能护着旁人,没丢咱们宋家的脸。你娘说得对,别总自己扛着,真正的强者,不是单打独斗,是能聚起一群心齐的人,一起做事。” 宋应乖乖点头,喝了口排骨汤,暖意在胸口散开,又补充道:“现在南洲的势力稳了,灵狐儿管着灵植和炼丹,雷震盯着防务,银姝的静音术还能护着三猴不受惊扰,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也能把事情打理得妥妥帖帖。” 聊着聊着,桌上的饭菜渐渐见了底,柳娴儿起身收拾碗筷,宋应想帮忙,却被母亲按回座位:“你坐着陪你爹说话,这些活我来就行,难得你回来,别跟我抢。” 宋凌云看着妻子走进厨房的背影,转头对宋应道:“你说的空间通道,我看城东的灵脉谷就合适。那里有处天然的灵脉节点,曜力稳,建通道时不用额外耗太多修为,而且离云隐城不远,方便咱们看守。” “我觉得可以,到时候建立好通道我们可以随时从东域、南洲、北极的据点内调动资源人手,而且我想着回去着手开始去中原建立势力到时候还能加上中原的。”宋应张开神识确认后说道。 宋凌云听到“中原建立势力”,指尖摩挲酒杯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却没立刻反对,反而问道:“中原的水可不浅,那边老牌势力多,散修也杂,你打算怎么入手?总不能像在南洲、北极那样,一上来就硬碰硬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早有准备,坐直身子认真回应:“爹您放心,我没打算贸然行动。我不是跟您们说过我去过中原吗?我大概还是清楚那里的情况的,咱们先从补给、防务合作入手,慢慢站稳脚,不跟老牌势力起冲突。” “有所准备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俩,反正如今我们云隐城周边的城市也没有人敢来招惹我们了,闲着也是闲着。”宋凌云抿了口一旁刚泡好的茶说道。 宋应听到父亲说“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俩”,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体贴的坚定:“爹,娘,不用麻烦您二老!这些事我自己能搞定,您俩在云隐城安稳住着,不用为我操心。” 柳娴儿刚拿起丹方册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担心:“你一个人扛这么多事,哪能不操心?空间通道要布阵,中原要探消息,万一有疏漏怎么办?” 宋应笑着安抚,拿起桌上的纸笔,轻轻推回母亲面前:“娘您放心,我早有安排,没打算硬扛。空间通道那边,我来开辟就好,不过可能需要爹安排一些云隐城的人守护;爹还能将些想培养成心腹的人送到天南大陆,那边有我建立的学府,然后关于薪资发放和修炼物资我在北极那边有着一座玄曜石矿脉可供我们使用。” 宋凌云听到“四曜境”,指尖摩挲茶杯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多了几分审慎,随即缓缓开口:“四曜境在云隐城已是顶级强者,哪能轻易派去守通道?太浪费战力了——这样,选一位四曜境带队就行,他镇得住场面,真遇到硬茬能撑到你回来;其余的用二曜境、三曜境,他们日常守着通道,识别散修、挡普通麻烦足够了,还不耽误云隐城的防务。” 宋应立刻点头附和,语气透着认可:“爹您说得对!四曜境是顶级战力,用来带队压阵正好,不用事事亲力;二、三曜境曜光师灵活,日常巡逻、检查来往人员也方便,这样分工既稳妥,又不浪费人手。您心里有没有合适的四曜境人选?最好是懂点空间阵的,能帮着照看通道的阵眼。” “有,”宋凌云没犹豫,直接道,“护城队的李队,四曜境中阶,早年跟我一起布过灵脉阵,懂些空间阵的基础,让他带队,既能守通道,又能盯着阵眼,出不了纰漏。二、三曜境的人,就让他从护城队里挑,都是跟着他练过的,听话,也懂规矩。” 柳娴儿这时抱着装种子的瓷罐走过来,听到这话立刻接话,语气满是细致的考量:“那得给李队多备些丹药!他是四曜境又没有治疗类的赋,遇到事肯定要冲在前头,护魂丹得够;二、三曜境的曜光师,给他们带些疗伤丹和清瘴丹就行,日常用得上,也不占地方。” 宋应笑着点头:“娘想得太周全了!李队那边,我再从南洲带些猴酒给他,算我谢他帮忙;二、三曜境的曜光师,让他们每人带些您培育的安神草种子,到了通道旁种上,既能净化空气,又能当警示——要是草叶蔫了,就说明有异常,方便他们察觉。” 宋凌云神识探测到正在巡逻的李队,指尖凝着微光给李队传音,一边告诉缘由一边补充:“我跟李队说清楚,他的任务主要是‘压阵’,不是‘拼杀’,真遇到解决不了的,第一时间传讯,别硬扛。通道刚建,稳最重要,别为了一时逞强出岔子。” “放心,李队稳重,不会冒失,”宋应接过母亲递来的丹方册,翻到护魂丹那一页,“我再让灵狐儿炼几炉高阶护魂丹,专门给李队带过来,比普通的丹效强三成,能帮他稳着魂灵,就算遇到魂攻散修也不怕。” 柳娴儿又去厨房拿来几个布包,分别贴上“李队”“二曜境”“三曜境”的标签:“我把丹药分好装,李队的护魂丹放这个绣着灵纹的包,防潮;二、三曜境的疗伤丹放普通布包,他们拿着方便。明天一早让他们直接来取,不用再分,省时间。” 宋应看着母亲有条不紊地分物资,父亲跟李队确认细节,心中满是踏实——原本只是提了句“需要人守护通道”,父母却连战力分配、物资细分都考虑得明明白白,既没浪费顶级战力,又把普通修士的需求照顾到了,比自己单打独斗想得周全多。 他又补充道:“等通道建好,我会让南洲那边派两个熟悉空间阵的曜光师过来,跟李队对接,教他怎么简单维护阵眼,万一有小故障,他自己就能处理,不用总等我或陈阵师来。” “好,”宋凌云收起传讯符,语气透着满意,“这样一来,通道的守护就有三层保障——李队压阵,二、三曜境日常巡逻,南洲曜光师教维护。你在南洲或中原忙,也不用总惦记这边。” 第326章 又见赵傲 待父母将守护通道的物资、人手都落实妥当,夜色已深了几分。宋应望着窗外月色,想起赵欣乐的近况,终是开口:“爹,娘,我想去趟赵叔家——欣乐跟我一起跌入裂缝后去了白马门,得跟他说声平安。” 宋凌云指尖顿了顿,放下传讯符道:“去吧。当年赵家跟咱们宋家争灵植园、抢矿脉,是有些旧隙,但这些年我让了灵植园三成收益、把西坡矿脉的开采权分了他们一半,关系也缓过来了。你去报平安,也让他知道,我这城主没偏私,只盼云隐城安稳。” 柳娴儿连忙取了块锦布,将醉香果糕仔细包好:“把这个带上,赵家早年是做灵植买卖的,爱吃甜口。这糕是天南来的,也算让赵傲看看,你在外面没亏着,欣乐跟着你,他也能更放心。” 宋应接过锦布包,应了声“知道了”,便往赵家走。路过城东灵植园时,望着满园长势喜人的月心草,想起父亲说的“让三成收益”——这灵植园原先是片荒地,当年为了缓和关系,宋凌云主动划了三成给赵家,赵家把这片地开垦成了灵植园,加上宋家会将一些生意有意的让给赵家后两家的争执才渐渐少了。 宋应走到赵家府邸外,朱漆大门旁的石狮子透着沉凝气场,虽不及宋家玄铁狮的威严,却也衬得府邸广阔气派。刚踏入大门,便见庭院内路径规整,两侧灵植田打理得一丝不苟,几个下人正小心翼翼地给月心草浇水,却不见赵傲的身影——直到绕过前院演武场,才看到他立于场中,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四曜境巅峰曜力,指尖凝着一缕气劲,正对着空气演练招式。 宋应虽心里疑惑怎么府邸里还种植灵植但也没说出来:“赵叔。”宋应轻声开口,生怕打断他的修炼。 赵傲收势转身,周身曜力瞬间收敛,只留一丝沉稳气息萦绕,他身着墨色锦袍,腰间系着嵌有灵玉的腰带,头发用玉簪束起,不见半分泥土痕迹,语气带着几分曜光师的傲气:“来了?灵植田让下人管着就行,我没那功夫蹲在地里摆弄草木。” 两人走到演武场旁的凉亭坐下,下人很快端来灵茶和点心,赵傲指了指石凳:“坐吧。你找我,是为了欣乐的事?” “是,也不全是!嘻嘻,主要还是来看看您老。”宋应笑着将柳娴儿交与他的醉香果糕放到一旁的石桌子上。 “你和欣乐一样也突破到五曜境了!”赵傲感知了一下宋应发现完全看不透震惊的说道。 “小子侥幸罢了,这么说欣乐联系过你了?”赵欣乐突破五曜境完全在宋应意料之内,毕竟在宋应还是四曜境初阶时赵欣乐就已经联系过他并告知已经着手尝试突破五曜境了,不过赵欣乐有联系他父亲到有点震惊,毕竟赵欣乐成为五曜境后明明能撕裂空间来找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赵傲重新坐下,端起灵茶猛喝一口,才压下惊讶,语气软了些:“就上半年,她用白马门的传讯符联系的我,说自己刚突破五曜境,怕我担心,特意报平安。还说……暂时不打算找你。” “哦?”宋应挑了挑眉,心里虽有点疑惑,却没多问,“她定有自己的打算。” “她哪有什么打算,还不是为了白马门的事。”赵傲哼了声,眼底却藏着欣慰,“她说白马门最近在查东域的散修团伙,她想跟着长老多历练,等把散修的事解决了,再找你聚。还说你在天南护着食民和三猴,她也得在东域做点事,不能让你比下去。” 宋应听着,忍不住笑了:“她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想跟我比。不过这样也好,跟着长老历练总还是比闷头修炼强,还能攒些人脉,以后在白马门也能站稳脚。” “你倒看得开。”赵傲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醉香果糕上,伸手拿起一块,“这糕是你娘做的?当年你俩小时候,你娘总做点心,欣乐每次都抢着吃。” “是天南灵狐儿做的,我带回来给您和我爹娘尝尝。”宋应补充道,“灵狐儿懂炼丹、会种灵植,以后您冲五曜境要是缺凝神丹,我让她炼几炉送过来,比东域的丹效强三成。” “灵狐儿?女的?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个女的反正我家欣乐必须是妻,否则你别想带走欣乐!”赵傲略有恼怒的说道。 宋应听到这话,想了想江情儿、雪轻灵等人尴尬的挠了挠头“好的!” “哎呀你这小子原来还真有啊!”赵傲见到宋应的反应便举起手朝着宋应走去,宋应见状直接跑了起来,两人绕着石桌在那绕,要是不清楚的人见到这一幕怎么会猜到两人可都是曜光师且还有一位是五曜境呢? 凉亭外的下人见这阵仗,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忙端来两碗凉透的灵茶,小声劝:“老爷,宋公子,天热,先喝口茶歇会儿吧。” 赵傲接过茶,猛灌了一口,胸口的气才算顺了些。他瞪了宋应一眼,却没再提“追打”的事,反而指了指石桌上的醉香果糕:“这糕……给欣乐留几块,等她从白马门回来,我给她尝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糕用锦布包好,语气带着雀跃:“我下次从南洲回来,多带些灵狐儿做的糕,还有她炼的凝神丹——欣乐要是喜欢,我让灵狐儿教她做,以后她在白马门,也能自己做着吃。” “其实此次过来还有一事便是邀请您们赵家派一部分人来天南大陆。先别急着拒绝,南洲是出了名的物资丰富,而天南大陆面积更是广阔,实话说我身为五曜境曜光师神识范围能探测直径千万里的一举一动,且我还有手段扩大数倍但还是探测不完如今的整片天南大陆,若是您们能有人过来一起来发展天南大陆相信也能从中获得大量物资。”宋应换成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 赵傲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眼神多了几分审慎,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派去天南?你小子没跟我打马虎眼吧?天南再大、物资再丰富,也是你宋应的地盘,我赵家的人去了,是帮你做事,还是真能分到实打实的好处?可别让我家子弟去当苦力。” 宋应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张手绘的天南地图,摊在石桌上,指尖指着标注“灵植区”“矿脉带”的地方:“赵叔您看,天南的灵植田分了三块,西边那块最肥沃,适合种您赵家擅长的月心草、安神草,要是您派人来,这块地直接划给赵家管,收益咱们五五分——您不用出防务,只负责种灵植,南洲的曜光师会帮着守,绝不让散修捣乱。” 他又指向北边的矿脉标记:“那边有处玄铁矿,跟您西坡的矿脉不一样,能炼出更坚韧的阵眼石,您要是派懂采矿的子弟来,采出的玄铁您先挑三成,剩下的再用来建通道、做傀儡,大家都能用得上。” 赵傲的目光跟着他的指尖移动,手指轻轻摩挲着地图边缘,没立刻接话,反而问:“欣乐要是从白马门回来,去天南的话,我赵家的人能照应她吗?” “当然能!”宋应立刻点头,语气透着笃定,“我早跟灵狐儿、雷震说好了,欣乐要是去天南,灵植区的事让她管,没人敢不听;要是她想炼药,南洲的丹房随时给她用,药材管够。您派来的人跟着欣乐做事,既是帮她,也是帮赵家攒资源,一举两得。” 凉亭外的风带着灵植田的清香吹进来,赵傲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爹知道你邀我赵家去天南吗?他没意见?” “我还没跟我爹说,”宋应坦诚道,“我先跟您提,是因为您是欣乐的爹,也是赵家的当家人,我想先跟您把话说开,再跟我爹商量——毕竟天南要稳,宋、赵两家得真拧成一股绳,不是表面和气。” 赵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比你爹还会算。不过你这话倒是实在,没跟我耍心眼。这样,我不立刻答应你,也不拒绝——我回去跟赵家的长老们商量商量,三天后给你答复。要是真派人去,我会让我侄子赵峰带队,他懂灵植、也会点采矿,做事踏实,你多照拂着点。” 在见完赵傲后宋应又决定去黄家找黄家家主黄天机商量,毕竟黄明远也是在和他们冒险调入空间裂缝的,也是一起的伙伴自然要照顾他身后的黄家。 黄府处处透着“矿脉世家”的痕迹:走廊挂着各色矿石标本,书房案头堆着采矿图谱,连待客的茶盏都是玄铁矿砂烧制的,泛着淡金属光泽。黄天机正坐在案前核对矿脉账册,身着玄色短袍,腰间系着炼器锤造型的玉佩,见宋应进来,猛地起身,语气满是急切:“应儿!你可算来了!明远在外面怎么样?这么久没传讯,我都快急死了!” “黄叔您别担心,”宋应连忙坐下,把醉香果糕推过去,“明远哥没出事,他跟欣乐一起去了白马门!当年我们跌入空间裂缝后,他跟欣乐被白马门的长老救了,现在俩人都在跟着长老查东域的散修团伙,按时间来看我推测他应该快突破五曜境了。” 第327章 见师父 黄天机听到“快突破五曜境”,手里的矿脉账册“啪”地掉在桌上,他快步走到宋应身边,双手按在他肩上,语气里满是激动与不敢置信:“你说……明远快突破五曜境了?真的假的?他以前修炼总卡在瓶颈,还跟我抱怨过四曜境到五曜境的坎太难跨,怎么去了白马门就这么快?” 宋应笑着点头,帮他把账册捡起来:“白马门是东域最强宗门,有着仙人坐镇特别是有着当时唯一的九曜境巅峰仙人,还有其他长老指点,黄明远本身就有天赋,只是以前缺个好环境。再说他跟着长老查散修,实战多,突破反而比闷头修炼快——我突破五曜境也是靠北极的实战历练,跟他一个道理。” 黄天机这才慢慢平复下来,重新坐回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玄铁茶盏,眼底满是欣慰:“好!好!有长老教、有实战练,比在云隐城守矿脉强多了。只是这孩子,也不知道传个讯回来,让我跟他娘少担点心。” “他定是怕您担心,”宋应顺着话茬,从纳生环里取出天南地图,摊在账册旁,“黄叔,我这次来,除了给您报平安,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我想邀黄家派些人去天南发展。” 他指尖指向地图上标注“玄铁矿脉”的区域,语气透着诚意:“天南有处玄铁矿,品质比东域的矿脉好三成,炼出的玄铁能做更坚韧的阵眼石、傀儡甲,现在还没人大规模开采。您黄家是矿脉世家,懂采矿、会炼器,派子弟去正好能发挥长处。” 黄天机的目光立刻被地图吸引,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划过矿脉标记:“这矿脉……真能让黄家管?你南洲的人不跟我们抢?”他原先一直有着野心想让黄家超越赵家和宋家,不过因为两家陆续出现五曜境大能后已经逐渐放弃,但如今竟然有着获得物资的机会岂会不心动? “当然不抢!”宋应语气笃定,“我跟您实说,天南太大,单靠我南洲的人手采不完这些矿脉。您派子弟去,我划矿脉的一半给黄家,采出的玄铁您先挑四成,剩下的咱们一起用来建空间通道、做防务傀儡——您不用出防务,南洲的曜光师会守着矿脉,绝不让散修来捣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明远哥从白马门回来,要是想回天南,这矿脉的事就能交给他管,黄家的子弟跟着他做事,既是帮他站稳脚,也是给黄家攒资源,以后不管是在东域还是天南,黄家都有底气。” 黄天机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忽然拍了下桌:“我同意!明天我就跟族里的长老说,让我二儿子黄明杰带队——他跟明远一起长大,懂采矿、会看矿脉,做事也踏实,你在天南多照拂着点。” “好嘞,那先恭祝您们黄家在天南大陆壮大,小子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宋应起身抱拳说道。 离开黄府,夜色已至三更,宋应转道往云隐城外的翠竹林走。林间晨露沾衣,借着月色,他远远便见灵植庐前的竹丛泛着淡绿色的微光——那是苍木子的木赋气息,虽只是四曜境高阶,却柔和得能融入每片竹叶,连晨露都裹着淡淡的灵韵。 “师父。”宋应轻叩木门,目光落在门前那丛被精心修剪的月心草上——叶片边缘没有一丝损伤,每株草的间距都分毫不差,显然是用木赋细细调理过的,这份精准,连五曜境的木赋曜光师都未必能做到。 门开时,苍木子立在光晕里,白发束着木簪,素色布袍的袖口沾着灵植汁液,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木灵气,不是张扬的威压,而是能让周遭灵植瞬间舒展的温和波动。“进来吧,刚用木赋催醒了安神花,正好用来炼‘稳魂丹’。” 宋应跟着进屋,一眼便看到丹炉旁的竹架——上面摆着十余种灵植,每种都叶片饱满、灵气浓郁,连最难养护的“凝魂草”都开着淡紫色的小花。他知道,这是师父用木赋“润养”而非“催熟”的结果,寻常四曜境木赋曜光师只会强行催长,哪会像师父这样,让灵植顺着自身脉络慢慢汲取灵气,连药性都比普通灵植强的多,而且最可怕的是每一株灵植都伴有灵智,也就是说只要生长的够久他们都会变成一株像当年将宋应一群人轻易击溃的花魇一般强大的怪物! 宋应的目光僵在竹架上的凝魂草上——那淡紫色的花瓣竟轻轻颤了颤,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缓缓向苍木子的方向拢了拢,连花茎都微微倾斜,透着几分依赖的意味。他猛地想起当年被花魇击溃的场景,喉结动了动,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师父,这些灵植……竟有了灵智?” “木赋本身就是有着无数可能的赋,我一辈子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木赋的研究,对木赋早有许多不同的见解罢了。”苍木子随意的说道。 宋应望着竹架上那株向苍木子倾斜的凝魂草,眸底掠过一丝惊讶,却没追问木赋的细节——他更记挂着师父四曜境高阶多年未突破的瓶颈,当下便攥紧怀里的冰魄花种子,直入主题:“师父,我在北极建了‘人人宗’,想邀您去住些日子。”苍木子正用木赋轻拂安神花的叶片,闻言指尖微顿,侧头看他:“北极天寒,灵植稀少,哪有翠竹林清净?” “北极有寒灵玄曜石,”宋应连忙道,语气里藏着几分刻意的引导,“那石头能温养魂灵,您研究木赋时魂灵耗损大,用它正好能补;还有冰魄花,虽喜寒,却含着极纯的玄气,您用木赋润养它时,说不定能借花的玄气,顺道冲一冲五曜境的坎。” 他怕师父察觉自己的心思,又补了句:“而且人人宗的灵植庐,我特意铺了暖玉砖,聚灵效果比云隐城好三成,您在里面研究木赋,灵植长得快,您修炼也能更顺些。” 苍木子的目光落在宋应紧攥种子的手上,那枚冰魄花种子正裹着淡淡的木玄气——显然是宋应特意用自身曜力护着的。他沉默片刻,指尖的木玄气轻轻绕着丹炉转了圈,语气软了些:“你这孩子,嘴上说灵植,心里想的是我的修为吧?” 宋应被说中心思,耳尖微红,却没躲闪:“您是我师父,我突破五曜境了,自然也盼着您能再进一步。北极的灵脉虽寒,却比东域的纯,您再配上自己养的灵植药性,说不定就能跨过去那道坎。” 苍木子看着他坦诚的模样,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这辈子钻研木赋,对修为本没那么执着。但你既然有心,去看看也好——说不定冰原的灵植,真能给我些新的感悟,顺带……试试冲境。” 宋应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我这就传讯给宗门弟子,让他们修建灵植庐,暖玉炙石砖再添两层,曜力引源也调得更温和些,保证您住着舒服!冰魄花种子我带了好几枚,您想什么时候试种都成!” “傻小子,我也是好歹也是四曜境中阶的曜光师啊,北极如今虽说是在暴风雪不也就绝对零度的环境吗?对于我等曜光师来说何须保暖?”苍木子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说道。 “其实我是想着你的灵植怕冷而已。”宋应挠了挠头。 “好小子,原来不是担心你师父,为师伤心了呜呜呜~”苍木子突然假装伤心的靠在一旁。 宋应见苍木子靠在一旁“呜呜”装伤心,却瞥见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师父又在逗自己。他无奈地挠了挠头,没再像刚才那样慌神,反而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师父,您这装伤心的模样,还不如凝魂草演得像呢——刚您眼角都在笑,我可看清楚了。” 苍木子闻言一怔,随即收起“哭腔”,坐直身子拍了下桌子,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现在学会拆师父的台了?以前一逗就慌,现在倒精明了!” “跟您学的呗,”宋应笑着坐下,话锋一转,把话题拉回正事,“不跟您闹了,说真的——三天后我要回南洲那边盯着空间通道的事,顺便从北极调些寒灵玄曜石过来,您要是准备好,咱们三天后一起走,正好能赶在北极的暴风雪来之前,把灵植庐收拾妥当。” 苍木子闻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竹架上的灵植上,语气认真起来:“三天够了。我今天把这炉稳魂丹炼完,明天打包丹炉、灵植图谱,再给这些小家伙裹层‘灵韵膜’,免得路上受冻,后天一早就能动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去给人人宗传讯时,让他们多备些天南的暖玉砂——北极的土壤太寒,灵植移栽过去得掺些暖玉砂调土,不然就算有暖玉庐,根也扎不稳。” “放心,我记着呢!”宋应点头,从纳生环里取出纸笔,一边记一边说,“暖玉砂、紫泥丹炉、您常用的木赋刻刀,还有那盆咱们一起种的月心草,我都让弟子提前准备好位置,保证您到了人人宗,不用费心就能直接开始研究冰魄花。” 第328章 寻余晨 宋应将记满事项的纸收好,抬头看向苍木子,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师父,那我先回去跟爹娘说声,顺便处理点私事,三天后一早来接您。” 苍木子见他语气郑重,虽猜不透具体事,却也没多问,只叮嘱道:“处理事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师父。”宋应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灵植庐。刚出翠竹林,他周身的温和气息瞬间收敛,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在掌心凝聚——他要趁这三天空隙,去中原找余晨算账。当年若不是余晨背刺,他也不会死一次,更不会与雪轻灵等人失散,这份仇,他记了太久。 宋应刚踏出翠竹林,周身温和气息便如潮水般褪去,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在指尖悄然凝聚——没有丝毫滞涩,也无需借助灵脉节点,五曜境对空间的掌控力,足以支撑他无视距离,直达目的地。 他闭上眼,神识顺着当年被余晨背刺时留下的一缕怨气化形的印记探去,瞬间锁定中原落霞城的方位。下一秒,指尖暗曜力轻轻一挑,眼前竟平稳裂开一道黑色空间裂隙:没有混沌气流翻涌,没有空间碎片飞溅,只有一片温润的暗芒,像是专门为他开辟的通路。 “余晨,该算账了。”宋应眼底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踏入裂隙。没有半分穿梭的颠簸,不过呼吸间,他便已站在落霞城南街——脚下是青石板路,耳边是商贩的吆喝,鼻尖萦绕着中原特有的糖糕香气,与云隐城的灵植气息截然不同。 “黑石国的地盘吗?看来暂时行事还是低调点,毕竟黑石国也有五曜境强者,在这里发生争端难免无法全身而退。”宋应低声说完便展开神识探测,这一次宋应是用尽全力释放神识,在八十一道刻印加上三块谪仙骨的加持下宋应的魂灵强度比最普通的五曜境曜光师强大二百四十三倍!神识范围足足有着二十四亿三千万里,要想知道上辈子身为暗天大帝刚开始便是地球人,而地球的赤道也才八万多里的长度啊!这份探测范围堪称恐怖,不过哪位五曜境身上没有个几十道刻印?但总的来说这神识范围加上那魂灵强度就算探测到一些五曜境曜光师也会因宋应展现出的魂灵强度误以为宋应的境界从而不愿招惹宋应。 城西山林里的隐修散修,刚察觉到陌生神识扫过,便被那远胜于普通五曜境的魂灵强度惊得浑身一僵,连忙收敛所有气息,连探出的神识都瞬间缩回——这般恐怖的魂灵力量,至少是高阶五曜境大能,绝不是他一个刚晋升五曜境的散修能招惹的。 城主府内,那位守城的老牌五曜境强者正摩挲着祖传的阵盘,感知到宋应的神识后,眉头微挑,却只淡淡吩咐下属:“城南方向出现了一位大能你们切忌别去招惹,专心守好城防即可。”他虽有百道刻印加持,却也不敢轻易触碰魂灵强度远超自己的存在。 宋应感知到城内五曜境强者皆收敛气息,先是微微一笑随后朝着城中心走去。因为宋应感知到自己以前的纳生环在城中间,宋应并不担心余晨会将纳生环卖出去或者给高阶曜光师为他破开禁制,只因余晨肯定知道宋应的纳生环里有好东西不会卖掉,而宋应在中原还有炎夏国的身份,炎夏国和黑石国是合作对象还要共同对付妖天所导致的曜兽暴乱,若是让高层得知余晨杀死炎夏国的人或许会害怕炎夏国的五曜境施压而将余晨交出去。 走至城中心一处挂着“雅轩阁”牌匾的阁楼前,宋应停下脚步——纳生环的波动正是从阁楼三层传来。这阁楼看似是字画铺,实则是余晨藏私的据点,窗棂上刻着黑石国培英计划的暗纹,显然是他靠重点培养的身份申请的隐秘场所。 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暗曜力,轻轻点在窗沿,三层的禁制如水泡般裂开一道缝隙。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刚落地便见余晨正坐在桌前,手里捧着那枚熟悉的纳生环,额头渗着细汗,周身四曜境巅峰的曜力疯狂涌入环中,却被环身的暗纹反弹,震得他虎口发麻。 “折腾了这么久,还是没破开?”宋应的声音突然响起,余晨手一抖,纳生环“当啷”掉在桌上,猛地转身,眼底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宋应?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是黑石国给我专门用来研究灵具的据点,你敢擅闯?” “我找的不是据点,是我的纳生环。”宋应缓步走近,目光落在桌上的环上,语气冰冷,“你以为凭你的本事,能破开我所设下的禁制?还是说,你觉得黑石国高层会帮你——帮一个杀了炎夏国曜光师的人?” 宋应抬手朝着余晨轻轻一抓,余晨便在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宋应身前被宋应死死抓住他的咽喉。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强!”余晨震惊的说道,周身竭力释放出一道攻击,只不过这道攻击不是向着宋应而是墙壁,只因墙壁上刻有禁制,若是受到攻击就会报警。 “呵!负隅顽抗!”宋应看着那道攻击无限接近于墙体时:“领域,展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顿时,余晨的视线出现一道白光让他看不清,而那一道攻击早已被白光所吞噬。几个呼吸后余晨见到一个可怕的一幕,他自身站在万丈高空之上,远处有着五座巨型法相,一座青绿,全身正不断的落下一片片叶子;一座浅绿,左右各有一道巨型风眼朝着他吹出狂风使他睁不开眼;一座血红,面目狰狞,手持一把像是由无数生灵的血凝聚而成的剑;一座乌黑,根本看不清这道法相的轮廓;而最后一道则是轮廓明显,双手抱胸,只是盯了余晨一眼就仿佛有着难以形容的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正是由宋应的木、风、血、暗、力赋所形成的法相!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接下来请你拼命挣扎一下,否则会有点无趣呢。”宋应在上方缓缓飞了下来,余晨抬头突然发现天上竟有着十个太阳!而脚下则是万千星辰,只不过这些星辰竟变成液体试图将余晨拽下去。 余晨望着脚下涌动的液态星辰,感受着全身曜力如泄洪般消散,连抬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瞳孔因恐惧缩成针尖:“领···领域?你竟然突破到了五曜境!”他这才明白,刚才那覆盖全城的恐怖魂灵强度,根本不是别的高阶五曜境,而是宋应——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 “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晚了。”宋应悬浮在领域半空,声音透过万千星辰的嗡鸣传来,清晰地钻入余晨耳中。他指尖轻抬,领域内的十轮太阳骤然释放出灼热的光,余晨周身的衣物瞬间被烤得卷曲,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这攻击没有预兆,更无法躲避,正如领域规则般“必定命中”。 余晨拼尽全力想凝聚曜力反抗,却发现丹田内的四曜境巅峰曜力像是被冻住的水流,连一丝都调动不起来,反而因强行催动,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忽然想起黑石国高层给的“保命符”,藏在衣襟内侧,只要捏碎就能召唤护道曜光师——可没等他伸手,宋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别找了,你藏在左衣襟第三层的保命符,上面刻着黑石国培英司的暗纹,想召唤高阶曜光师?那你试试吧。” 余晨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宋应,眼神里满是惊骇:“你……你能读取我的想法?”随即拿出保命符捏碎,不过那道求救的曜力根本离不开领域被宋应轻易封锁住。 “领域内,你的一切都瞒不过我。”宋应缓缓下降,与余晨平视,“包括你当年背刺我时,心里想的是‘对我实力的嫉妒呵和等拿到纳生环就能拿到大量的修行资源,成为黑石国重点培养对象’;包括你刚才冲击纳生环禁制时,盘算着‘只要破开禁制,里面的物资就能让我突破五曜境’——你这辈子,满脑子都是算计和贪婪。” 余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跪倒在液态星辰上,星辰的吸力瞬间扯着他往下陷,冰冷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他疯狂摇头,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宋应!我把纳生环还给你!我还能将我的所有资源都给你!我退出培英计划,再也不跟你抢任何东西!求你放我出去!” 宋应低头看着在液态星辰中挣扎的余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你的资源?你的培英计划名额?这些本就是你靠背刺我、偷我纳生环换来的,现在又拿这些当筹码,不觉得可笑吗?” 他指尖轻抬,领域内的五座法相骤然动了——青绿的木法相落下的叶片不再是轻柔飘洒,而是化作锋利的碧色刃芒,密密麻麻朝着余晨周身刺去;浅绿的风法相风眼骤缩,狂风裹挟着冰晶,狠狠砸在余晨身上,瞬间在他皮肤上划出无数道血痕;血红的血法相举起血剑,剑身上滴落的血珠落在液态星辰里,让星辰的吸力陡然加强,余晨半个身子都被拽进了星辰中,只剩上半身还在徒劳挣扎。 第329章 报仇 “不!我还有黑石国曜兽暴乱的防御部署图!我能告诉你哪里有未被发现的玄曜石矿脉!”余晨被冰晶砸得吐血,却还在疯狂嘶吼,试图用最后一点价值换取生机,“这些情报炎夏国肯定想要!你放我出去,我全部告诉你!” 宋应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你心里想的是‘先骗他放我出去,再找护道曜光师杀了他’,对不对?领域里,你的每一个念头都像白纸一样透明,别再装了。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就你那护道者可打不过我。” 余晨听到“护道者打不过我”这句话,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进液态星辰里,泛起一圈圈猩红的涟漪。他抬起头,眼底满是绝望的疯狂:“不可能!护道者是黑石国老牌五曜境!你才刚突破,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你这辈子,总想着走捷径。”宋应的声音透过领域的轰鸣,变得格外清晰,“靠背刺抢资源,靠钻营进培英计划,以为这样就能一步登天。可你忘了,修行路上最忌‘贪’与‘恶’,你欠我的命,欠雪轻灵他们的担惊受怕,今天,该还了。” 话音落,宋应指尖猛地向下一压。领域内的五座法相同时爆发——木法相的碧刃如暴雨般落下,瞬间刺穿余晨的四肢;风法相的冰晶狂风卷着他的身体,狠狠砸向血法相的血剑;血法相握住剑柄,猛地向前一送,血剑从余晨的胸口贯穿而过,带出的鲜血被暗法相的黑雾瞬间吞噬;力法相则抬手一压,无形的力量将余晨的身体死死钉在血剑上,让他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 余晨的视线开始模糊,液态星辰的吸力越来越强,将他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拽。他最后看了一眼宋应,眼底没有了恨,只有无尽的悔恨——如果当初没有背刺宋应,他或许还在云隐城跟着宋应一起探矿脉,或许早就突破了五曜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在自己贪念铸成的恶果里。 随着最后一点身体被液态星辰吞噬,余晨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领域中。宋应抬手一挥,五座法相、十轮太阳与液态星辰同时消散,白光褪去,雅轩阁三层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清算从未发生。 宋应捡起自己的纳生环和余晨的,随后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二十四亿三千万里的神识如潮水般漫过雾隐城,连城内曜光师腰间纳生环的禁制波动都清晰可辨,却始终没捕捉到雪轻灵的冰赋寒气,也没寻到太史翎音独有的雷赋电光。宋应微微蹙眉,指尖摩挲着余晨的纳生环——或许这枚环里藏着线索? 他将一缕本命曜力注入余晨的环中,强行破开简陋的禁制,里面除了些玄铁锭和矿脉图纸,还有一份黑石国的密报,上面标注着“炎夏国的陨星山脉近期有曜兽暴乱,疑似有雷赋曜光师参与镇压”。宋应眼睛一亮——太史翎音的雷赋最擅长对抗群居曜兽,这多半与她有关! 宋应捏着那份黑石国密报,指尖因急切微微发紧——陨星山脉、雷赋曜光师,这两个关键词像火星般点燃了他的期待。没有半分迟疑,他将两枚纳生环收入怀中,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在掌心暴涨,眼前的空间瞬间被撕开一道宽约丈许的裂隙,温润的暗芒裹着他,几乎是瞬间便跨越了千里距离,落在陨星山脉的入口处。 刚踏足山脉,一股浓烈的曜兽腥气便扑面而来,地面还残留着焦黑的印记,那是雷赋轰击后留下的独特痕迹——不是普通雷系曜光师的散乱电光,而是太史翎音特有的、凝聚成束的“紫霄雷”,每一道都精准命中曜兽要害。宋应心头一热,立刻将二十四亿三千万里的神识铺展开,如细密的网般罩住整座山脉。 神识穿透层层密林,掠过深不见底的矿洞,终于在山脉中段捕捉到一缕极淡的雷赋波动——虽已微弱到近乎消散,却带着太史翎音独有的韵律,旁边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寒气息,那是雪轻灵的冰赋!宋应的呼吸骤然加快,他能清晰“看”到:地面散落着几具被冻成冰雕的曜兽尸体,冰雕表面还嵌着细碎的雷纹,显然是两人联手的痕迹,只是气息的方向指向山脉深处的星核矿,且正在缓慢移动,像是在深入探查。 “没走太远!”宋应低声自语,眼底闪过狂喜。他没有贸然靠近——星核矿内可能藏着大量曜兽,若是惊扰了它们,反而会给雪轻灵和太史翎音添麻烦。他收敛周身气息,循着那缕微弱的气息,再次撕裂空间,这一次的裂隙精准落在山脉深处的矿洞入口旁,避开了外围的曜兽群。 刚落地,宋应便听到矿洞内传来隐约的打斗声,夹杂着熟悉的雷暴轰鸣与冰层碎裂的脆响。他连忙展开神识向内探去:矿洞深处,太史翎音正用紫霄雷凝成一张电网,将十几头赤焰曜兽困在矿道内,额角渗着细汗,雷赋波动已有些紊乱;雪轻灵则在她身侧,用冰赋筑起一道冰墙,挡住曜兽的反扑,冰棱上还沾着曜兽的血,显然已苦战许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能让她们再耗下去!”宋应心中一紧,指尖凝出一缕暗曜力,没有直接闯入,而是顺着矿洞的缝隙将暗曜力送进去——暗赋的“隐匿”特性正好能缠住最外侧两头曜兽的四肢,让它们动作一滞。 矿洞内的太史翎音立刻察觉到异常,借着曜兽停顿的间隙,猛地将雷网收紧,紫霄雷瞬间贯穿三头曜兽的要害;雪轻灵也抓住机会,冰墙骤然化作无数冰棱,如箭雨般射向剩余的曜兽。宋应见时机成熟,才迈步走入矿洞,刚现身便对上两人震惊的目光——雪轻灵的冰棱停在半空,太史翎音的雷网也松了半分,两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 “哈喽啊,两位美丽的女士有没有想我呀!”宋应绅士的朝着二人鞠了个躬,微笑着看着久别重逢的两人。 雪轻灵握着冰棱的手顿了顿,耳尖微红,连忙收起冰赋冲上前一把抱住宋应,眼底却藏不住惊喜:“宋应!我就知道你没事!” 太史翎音则直接上前,一巴掌拍在宋应肩上,笑骂道:“好你个宋应!消失这么久,回来还装绅士!我们还以为你被曜兽叼走了。” 宋应揉了揉被拍的肩,笑着摆手:“让你们担心了,当年被余晨背刺后,我侥幸靠暗命活下来,在北极待了段时间才突破五曜境。对了,艾米、雷克斯他们呢?当年失散后,你们没一起行动吗?” 太史翎音叉着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乱跑?当年跟你失散后,我们在中原飘了快一年,后来艾米说总这么找不是办法,不如建个据点——现在雾隐城的‘迅捷商会’就是我们的地盘!”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骄傲:“艾米脑子活,管着商会的账目和货源,连黑石国的商队都愿意跟我们合作;雷克斯更不用说,他那土赋练得越来越厉害,商会的物资护运全靠他,上次遇着劫道的散修,他一拳就砸烂了对方的防御盾!” 雪轻灵也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补充道:“我们一直没放弃找你,商会里专门留了个房间,放着你以前刻的通玄阵阵盘,翎音每次去别的城池跑商,都会打听你的消息……”说到这儿,她眼眶微微发红,“还好,你终于回来了。” 宋应听着,心里暖得发颤,攥着纳生环的手紧了紧:“辛苦你们了,我还以为……你们早散了。”他抬头看向矿洞深处,忽然眼睛一亮,“既然有了商会,我们现在就去建个空间通道,以后商会和我在北极、中原以及东域的据点连接互商吧!”随即宋应向两人说出他复活去到北极后建设人人宗突破五曜境又回南洲和东域的事情,打算在五界建立自己的势力。 雪轻灵指尖轻触通玄阵阵盘,冰凉的触感里裹着熟悉的刻痕,她抬眼看向宋应,眼底满是心疼与惊叹:“北极冰原连灵植都难活,你竟能建起人人宗,定是受了不少冻吧?” 太史翎音早按捺不住兴奋,拽着宋应的胳膊晃了晃:“五界建势力!这主意够气魄!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果然藏着大计划!东域有云隐城宋家,南洲有天南大陆,中原有我们的迅捷商会北极有人人宗,那西郊……”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在此之前我在西郊当过将军,虽说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南洲但终究有些名声在那,重新建立一个势力不难。”宋应摆了摆手说道。 “你小子倒是真的有手段,那我们先回我们的迅捷商会吧!对了,我俩卡在四曜境巅峰许久一直不敢突破五曜境,如今你在那回去就着手突破吧!你不会不管你的两个情人吧?”太史翎音眨了眨眼看向宋应。 “好啊!我怎么会呢?”宋应摸了摸后脑勺随即说道。 第330章 迅捷商会 宋应的话音刚落,宋应眼底闪过一抹亮色,指尖暗曜力骤然暴涨——不需要有多余的准备,五曜境对空间的掌控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只见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撕,一道宽约丈许的黑色裂隙瞬间展开,温润的暗芒从裂隙中溢出,没有混沌气流翻涌,只有稳定的空间波动萦绕周身。 “走,直接去商会!”宋应伸手分别揽住雪轻灵和太史翎音的肩,不等两人反应,便带着她们踏入裂隙。没有半分穿梭的颠簸,甚至来不及感受空间折叠的眩晕,呼吸间,三人便已站在一处种满灵植的后院中——空气中弥漫着灵植羹的香气,不远处的仓库门敞开着,隐约能看到堆放的矿脉图纸。 “五曜境就是强大啊!这么远的距离说到就到!”太史翎音不禁赞叹道。 宋应笑着收回揽在两人肩上的手,指尖暗曜力轻轻散去:“五曜境的空间掌控若不在战斗的话也就这点用处,省了赶路的功夫罢了。”话虽谦虚,眼底却藏着对同伴的在意——他早想让失散的众人尽快聚齐,如今能凭实力实现,心里也踏实。 “对了,梅往洛呢?”宋应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说道,毕竟梅往洛通常也该和二女一起行动才是。 “梅往洛在你失踪后一个月决定回南洲在稳固自身圣女身份下利用万蛊殿的资源早日突破至五曜境后好找你。怎么?有我俩还不够又想她啦!我告诉你,我俩在的情况下你只能想我和轻灵不能想别的女人!”太史翎音嘟着嘴凑到宋应的面前说道,身上还散发着丝丝雷电。 “那也不会忘记你俩的啦!快介绍介绍你们建设的迅捷商会吧,我用神识感知了一下有些四曜境的新面孔呢,不过还是你俩最强便是了。”宋应故意扯开话题说道。 太史翎音果然被成功转移注意力,瞬间收起周身的丝丝雷电,拉着宋应的胳膊就往仓库方向走,语气里满是骄傲:“那可不!咱们这迅捷商会,在中原那可是响当当的!当初招人的时候,不少散修挤破头想来,我们挑挑拣拣才留下这些靠谱的——那些四曜境的新面孔,有擅长炼器的,有懂商路规划的,还有专门负责情报的,个个都是好手!” 雪轻灵跟在一旁,轻声补充道:“刚开始建商会的时候挺难的,黑石国的商队总来打压,还有些散修想趁火打劫。后来翎音用雷赋打退了几次挑衅的势力,商会的名声才慢慢打响,不少走投无路的曜光师也来投奔我们,其中就有那几位四曜境的前辈。”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仓库门口。艾米抱着账本从里面迎出来,看到宋应时眼睛一亮,身后还跟着提着灵植篮的雷克斯。“宋应!你果然还活着,我就知道你没事!”艾米快步上前,把账本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咱们近半年的账目,中原、东域的商队都跟我们有合作,在梅往洛的帮助下连南洲万蛊殿偶尔也会从我们这儿采购炼器材料,全靠翎音和轻灵镇场子!” 雷克斯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上次有伙三曜境的散修来劫货,被我用土赋筑墙困了三天三夜,后来他们干脆弃暗投明,也加入了商会。现在咱们商会的护运队,实力可不比那些宗门差!” 宋应翻看着账本,眼底满是欣慰:“你们做得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有这些人手和商路,以后咱们对接南洲的矿脉、北极的灵植就方便多了。等你俩突破五曜境,我再把空间通道连到南洲万蛊殿和西郊旧部,咱们的势力就能辐射五界了。” “嗯嗯,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行动了!”雪轻灵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我还想着你们俩负责留在这里管理迅捷商会呢,毕竟还需要五曜境强者坐镇。”宋应说道。 “我们才不呢!你身边本来就有这么多女子,我们若是不在你就只会‘宠幸’她们···”太史翎音拒绝道。 雪轻灵也轻轻点头,走到宋应另一侧,柔声却坚定地说:“商会虽需要人坐镇,但我们更想跟你一起去西郊整合旧部,去南洲接往洛。而且……突破五曜境后,我们也想帮你分担五界势力的事,不想只守着一处商会。” 宋应被两人的模样逗得无奈又暖心,抬手揉了揉雪轻灵的秀发,又看向太史翎音:“好吧好吧。再说了,我本来也没说要让你们一直守在这里。”他转头看向艾米和雷克斯,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艾米,这几日我会找时间帮助轻灵和翎音突破五曜境,商会里那几位四曜境的前辈,能不能暂时牵头管理日常事务?我到时候在这里留下手段,若是出事我能第一时间感知到过来帮忙。” “好的,我会向他们告知的。”艾米点了点头。 艾米话音刚落,前厅方向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徐淼便从一处急步走了过来,看到宋应时,愣了愣,随即脸上爆发出惊喜冲上前一把抱住:“宋应!” “得了,又一个抢‘食’的来了。”太史翎音见徐淼来到吐槽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雪轻灵却是微笑说道“宋应你有所不知,当时你失踪时徐淼可哭的老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多年的夫妻呢。” “因为你们在尸生界救了我,特别是宋应,所以我才难过的。”徐淼话是这么说却在趁宋应没反应过来时朝宋应额头亲了一口。 宋应被徐淼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愣住,指尖还停留在半空中,脸上瞬间泛起淡红。随后心头一暖,无奈地摇了摇头:“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别再这么冒失了。”他转头看向徐淼,“这些年在商会,你都负责什么?” “我如今可是四曜境高阶了!在我们迅捷商会除开轻灵姐姐和太史翎音姐姐之外还有王本甘金两位就是我最强了,当然是负责安保啦!”说罢徐淼抬了抬手迅捷商会远处顿时出现一道巨浪排挤到远处的山竟直接将山铲平随后又冻结下来。 “嗯~不愧是你啊!”宋应竖了个大拇指给徐淼。 “我们要去突破五曜境啦,我想看看这境界到底有多强。”雪轻灵在宋应一旁轻轻说道,随后也亲了宋应一口。 “啊啊啊!你俩都在偷吃,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太史翎音说罢便朝着宋应而去。 “真好啊!”雷克斯看着四人在那里打闹小声说道。 “你在羡慕什么?你要是敢学宋应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艾米狠狠捏了捏雷克斯的耳朵说道。 太史翎音像阵风似的扑到宋应面前,飞快在他另一侧脸颊亲了口,还故意对着雪轻灵和徐淼挑眉:“哼,这下公平了!以后突破五曜境,宋应得先帮我领悟五曜境,我要渡劫!!!” 宋应捂着被亲的脸颊,哭笑不得:“你们一个个的,再闹下去,突破的事都要耽误了。”话虽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能和失散多年的几人能这样毫无隔阂地嬉闹,比什么都让他安心。 宋应按住还在雀跃的太史翎音,指尖暗曜力轻轻萦绕,语气满是笃定:“放心,有我这五曜境护法,你们渡劫绝不会出岔子——五曜境的强度能稳住空间波动,就算突破时引动雷劫,我也能用暗赋护住你们的魂灵,比你们自己硬扛轻松不知道多少倍了。” 太史翎音眼睛瞬间亮了,却还是被雪轻灵拉了拉衣袖:“先别急着说渡劫,宋应刚回来,还不清楚商会的具体情况,咱们得把细节跟他说清楚,免得突破后衔接不上事务。” 宋应点头,顺势坐在后院的石凳上,看向艾米:“艾米,你先说说商会的架构吧,比如各部门怎么分的,负责的人是谁,日常运转靠什么支撑。” 艾米立刻翻开账本,指尖指着账页上的条目,条理清晰地说:“咱们商会分了五个部:商运部负责对接商队,部长是陈老,四曜境中阶,以前跑过五界商路,中原的灵植商队、东域的矿脉商队都是他牵头谈的;炼器部由刘老管,四曜境高阶,擅长炼防御灵具,护运队的盾、巡逻队的剑都是他工坊出的,上个月还帮万蛊殿炼了批蛊具;情报部是甘金负责,三曜境巅峰,在中原、东域布了二十多个情报点,黑石国商队的动向、陨星山脉的曜兽暴乱,他都能提前三天收到消息;护运部归雷克斯和徐淼管,雷克斯带主力队走长途,徐淼带机动队守商会周边;最后是后勤部,我兼着部长,管账目、灵植储备和人员调度。” 雷克斯挠了挠头,补充道:“护运队现在有三十二人,三曜境二十人,四曜境两人——除了我和徐淼,还有个叫赵山的,土赋擅长筑临时防御墙,上次送玄铁去东域,遇到四曜境的劫道曜光师,就是他跟我联手挡下来的。日常护运分三条线:中原线走雾隐城到洛阳城,运灵植和低阶灵具;东域线走雾隐城到云隐城,运玄铁和炼器材料;南洲线偶尔走,得靠万蛊殿的商队护送,主要运冰魄花种子和暖玉砂。” 徐淼晃了晃手腕,指尖泛起水汽:“安保这边,商会周围布了三层预警:外层是水赋凝成的雾网,有人靠近会触发冰纹;中层是土赋筑的暗墙,能挡住三曜境的攻击;内层是刘老炼的预警灵具,只要有四曜境以上的曜力波动,就会响铃。上个月有伙散修想趁夜偷仓库,刚碰着雾网就被冻住了,还是我去解的冰。” 第331章 安排 “至于治安等方面就交给甘金和王本了,一位鬼赋一位火赋至少让人不敢乱搞。”艾米继续说道。 “不错,这样,我看商会里面也没有什么阵法,我先去刻画些防御的和修炼的阵法先。”说罢宋应便飞起来准备出发。 宋应从纳生环中取出七枚玄曜石——通体纯黑,泛着温润暗芒,石身隐有细密纹路,是早年他在北极寒灵矿脉亲手采的。指尖暗曜力轻轻一裹,七枚玄曜石便如悬浮的墨珠,稳稳停在半空。众人皆静立后院:雷克斯攥着衣角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玄曜石上,似想起当年护矿时见过的同款石料;艾米捧着账本的指尖抵着页边,视线追着玄曜石的轨迹;雪轻灵望着静室方向,眼底映着玄曜石的暗芒,全程无人出声,只听得见曜力搅动气流的轻响。 宋应先掠向商会外墙四角,每落一处,便将一枚黑色玄曜石按进预先勘好的地脉节点——指尖暗曜力渗入石身,玄曜石瞬间与地脉相连,表面泛起淡黑光纹,如墨线般缠向地面。接着他转向静室门口两侧,放下两枚玄曜石,石身刚触青石板,便有细密的黑光丝从石中溢出,如蛛网般交织,悄悄裹住静室门槛下的灵植根须;最后三枚玄曜石,一枚嵌在仓库正门左侧的石墩上,两枚落在工坊炼器炉正下方的土台,玄曜石一触土台,炉边残留的火玄气便被引着绕石转了圈,却没冲破玄曜石的暗芒屏障。 阵眼落定,宋应悬停在后院中央,掌心暗曜力骤然凝细——如墨色蚕丝般的光丝,第一时间射向外墙东南角的玄曜石。光丝一触石身,便顺着地脉快速蔓延,绕着外墙画出一道连贯的淡黑光带;接着西南、西北、东北四角的玄曜石被光带接连串起,形成闭合的三环纹,环上还缠着徐淼此前无意间散出的水玄气,遇黑光竟凝成极淡的冰纹,如墨上覆霜,牢牢贴在光带上。 众人目光跟着光带移动:甘金悄悄放出一只鬼蝶,绕着光带飞了圈,见黑光与地脉完全贴合,没有半分曜力外泄,便收回影蝶;王本站在工坊门口,盯着炉下玄曜石引出的火玄气——火舌触到黑光带便轻轻弹回,却让玄曜石的纹路更亮,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炼器锤,没发一言;太史翎音攥着拳头,看着光带在静室门口的两枚玄曜石间绕出九转回旋的纹路,黑光在石板上织成网格,网格间透出极淡的暗绿玄气,那是玄曜石中蕴含的木属性,被曜力引动后,让静室周围的灵植叶片都泛了层墨绿光泽。 宋应指尖微挑,又引出一缕曜力,这次是泛着暗金的光丝,连接仓库石墩上的玄曜石——光丝一触石,便在仓库墙面画出厚重的菱形纹,每道纹的顶点都对着墙角的玄曜石,石身瞬间泛起浓郁黑光,如墨墙般将仓库裹住,连窗缝都透着暗芒。最后,他抬手对着工坊土台的两枚玄曜石一点,赤红曜力顺着光带涌去——与玄曜石的暗芒相撞时,竟凝成半透明的黑红结界,既挡住了炼器炉的高温,又能在遇敌时透出黑光,将冲击卸向地脉。 宋应从纳生环取出七枚黑玄曜石时,指尖暗曜力便多了几分凝重——与往日单阵刻画不同,这次他将玄曜石按“七星串珠”的方位摆放:三枚在外墙呈三角立势,两枚在静室门侧成对峙状,一枚镇仓库石墩,最后一枚压在工坊炉下,每枚玄曜石间的地脉走向,都被他用曜力提前标了淡痕。 “是复合阵?”雪轻灵最先看出端倪,轻声开口又立刻噤声——她见宋应指尖曜力已凝成一条极粗的墨色光绳,不是单连一处,而是先缠上外墙东南角的玄曜石,再顺着地脉淡痕,一路牵向静室东侧的玄曜石,光绳过处,地面竟浮现出双重纹络:外层是防御的环纹,内层是聚灵的旋纹,两种纹络共用一条曜力绳,如双蛇缠柱般密不可分。 众人屏息注视:宋应操控光绳绕完外墙三枚玄曜石,没断,反而继续牵向仓库石墩——光绳一触仓库玄曜石,石身瞬间迸发两种光:黑光裹着仓库墙面凝成菱形防盾,同时分出一缕淡金光,顺着地脉流向静室玄曜石,竟与静室的聚灵纹缠在一起,让旋纹转速快了半分; 接着光绳转向工坊炉下的玄曜石,赤红曜力融入时,没单独成结界,反而顺着光绳反向流回外墙玄曜石——外墙的环纹瞬间多了层赤红边,似能灼烧来敌,而工坊的结界也因光绳联动,随仓库防盾的亮度同步变化; 最后,七枚玄曜石被光绳彻底串成闭环,宋应指尖猛地注入暗曜力——所有玄曜石同时亮起浓黑光,外墙的环纹、静室的旋纹、仓库的防盾、工坊的结界瞬间共振,连灵植圃的玄气都被引着绕阵转了圈,叶片上的墨绿光泽里,竟掺了丝赤红与淡金。 甘金的鬼蝶刚靠近外墙,便被共振的曜力弹回,停在他指尖剧烈颤抖——不是受创,而是感知到所有阵眼的曜力都连在一条线上,牵一发而动全身。王本走到工坊炉旁,发现炉下玄曜石若轻敲,仓库的防盾便会微微闪烁,他顿了顿,又敲了敲仓库玄曜石,工坊的结界竟也跟着明暗,眼底露出一丝惊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收回光绳时,额角已沁出细汗——复合阵的刻画比单阵耗力三倍,他擦了擦汗,才对众人解释,语气带着一丝郑重:“这是‘七星联动复合阵’,外墙的防御、静室的聚灵、仓库的防潮、工坊的结界,全靠光绳串在七枚玄曜石上,威力是单阵的两倍,还能互相增幅——比如外墙遇敌,仓库和工坊的阵法会自动增强防御。” 他话锋一转,指向外墙的玄曜石:“但风险也在这——七枚玄曜石只要有一枚损坏,光绳就会断,整个阵法的所有功能都会失效,比单阵更怕偷袭。” 宋应话音刚落,后院的安静便多了几分凝重——众人皆知复合阵的威力,也更懂“一处损坏、功能尽失”的风险意味着什么。 雷克斯最先攥紧拳头,往前踏了半步,憨厚的脸上满是坚定:“俺来守外墙的三枚玄曜石!白天跟着护运队巡逻,晚上就睡在外墙边的哨塔,谁想碰玄曜石,得先过俺这土赋筑的墙!”他说着,指尖已泛起淡黄土色曜力,似在模拟如何用土赋护住阵眼。 徐淼也立刻应声,指尖凝出细水珠:“我把水幕铺在外墙阵法外,水玄气能跟黑光带联动,只要有人靠近,水幕就会冻出冰纹预警。而且我的水赋能暂时补阵法缺口,就算有一枚玄曜石受创,我也能用水玄气撑半柱香,等宋应过来修!”她说着,抬手对着外墙方向一挥,细水珠飘向黑光带,竟与纹线轻轻贴合,没激起半点冲突。 甘金放出三只鬼蝶,分别停在外墙、仓库、工坊的玄曜石旁:“我的鬼蝶能24时辰盯着阵眼,只要玄曜石有异动,蝶翼就会泛红光,还能顺着地脉追偷袭者的踪迹。之前玄曜石国的探子靠近,就是鬼蝶提前报的信,这次肯定没问题!”鬼蝶停在玄曜石上,翅膀隐入暗芒,不仔细看竟发现不了。 王本走到工坊炉下的玄曜石旁,弯腰用炼器锤轻轻敲了敲石身——玄曜石发出沉稳的“咚”声,没有半分松动。他直起身道:“俺用火赋在玄曜石外层裹了层‘凝火膜’,既能防炼器炉的火星溅到,又能在有人碰玄曜石时发烫预警。要是真有人敢砸玄曜石,火膜还能烧他一手,给咱们争取时间!”说着,他指尖泛起淡红火光,在玄曜石表面扫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火膜便隐了进去。 雪轻灵走到静室门口的两枚玄曜石旁,掌心贴向石身,指尖冰雾缓缓渗入:“我用冰赋在玄曜石里嵌了‘冰纹锁’,要是玄曜石被撬动,冰纹就会碎裂,释放的寒气能暂时冻住偷袭者的动作。而且静室的聚灵阵与玄曜石相连,我在静室里也能感知到玄曜石的动静,一有异常就能立刻出来。”她收回手时,玄曜石表面的暗芒里,已多了丝极淡的冰意。 太史翎音也没闲着,快步走到外墙旁,雷纹在指尖隐隐闪烁:“我把雷赋的‘预警雷丝’缠在外墙的光带上,只要有人冲阵,雷丝就会劈出淡雷,既能拦人,又能给大家报信。突破前我就跟着雷克斯守外墙,咱们俩一个防地面,一个防空中,肯定万无一失!”说着,她指尖弹出一缕细雷,轻轻缠上黑光带,雷丝瞬间融入,没激起半点波澜。 艾米翻开账本,快速在纸上画起值守表:“我来排值守班,白天雷克斯、徐淼守外墙,甘金、王本盯仓库和工坊;晚上雪轻灵在静室感知玄曜石,太史翎音跟着甘金的鬼蝶巡逻,我守着账本,随时记录阵法的玄气波动。这样十二个时辰内都有人盯着,不会出岔子。”笔尖划过纸页,很快便列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值守表。 宋应看着众人各司其职的模样,额角的汗意渐渐散去,眼底泛起暖意:“有你们这样守着,阵法定能安稳。等暖玉砂到了,我再用暖玉砂碎掺进光绳里,既能增强阵法威力,又能让光绳更坚韧,就算有一枚玄曜石暂时受损,光绳也不会立刻断,咱们有更多时间修复。” 第332章 轻松突破 “好了,紧接着我们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渡劫吧。”宋应看向雪轻灵和太史翎音“感觉远处的地方有一片湖,我们在湖上渡劫吧!” “在湖上?那里不会被人袭击吗?”雪轻灵担忧的说道“我们迅捷商会其实作为新兴商会一直在被一个名叫龙江商会的打压,那个商会有着一名伪五曜境曜光师,虽说我俩加上甘金、王本和徐淼能胜他一筹但我们总不能每次都一起行动,导致我们许多的订单都无法做···” “你俩咋不早说还有这事啊!没关系,那这样更好,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渡劫对方肯定有所察觉且为了防止你俩有人突破五曜境绝对会出手阻拦,到时候我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宋应自信的说道。 宋应话音刚落,雷克斯立刻扛着玄铁锄往前一步,憨厚的脸上满是警惕:“俺跟你们一起去!湖上空旷没遮挡,俺用土赋筑几道墙,既能挡敌人,又能给你们做掩护!” 徐淼也跟着点头,指尖凝出细水珠:“我也去!水赋在湖上能发挥最大威力,敌人敢靠近,我直接冻住湖面,让他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再把方禾也叫来帮忙更好!” “方禾?锄之勇者怎么也来了,我竟然神识没有发现他!”宋应震惊说道,随后神识认真的观察发现对方正在药田工作。 “他被伙伴背刺了,如今在我们这帮忙呢。”徐淼解释道。 “哦~这样啊,不过不需要你们来帮忙,身为一位五曜境不管多少的伪五曜境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你们可以在远处观察,这样也对你们有所裨益。不过我们得趁早了,否则妖天就要来了。”宋应望着即将落山的太阳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太史翎音说罢化成一道闪电朝着湖飞去,雪轻灵见状也化成流光飞去。 “不是,能撕裂空间为什么还要飞啊!”宋应摇了摇头随后随手撕裂空间穿到湖中央上。 没过多久,太史翎音的闪电和雪轻灵的流光才先后落在湖边,看到早已在石上等候的宋应,两人都愣了愣。 “宋应!你这也太快了吧!”太史翎音拍着胸口,雷纹还在周身闪着余芒,“我还以为我飞得多快呢,结果你一步就到了!” “先渡劫吧,我隐藏身形等龙江商会的人出现我再出手,前几道雷劫威力应该不算强大你们能撑得住的。”宋应说罢化为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对视一眼,立刻收敛心神,并肩落在湖中央的大石上。太史翎音深吸一口气,指尖雷纹骤然暴涨,一道淡紫雷弧直冲天际——几乎是雷弧升空的瞬间,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瞬间聚起了墨色乌云,隐隐有雷声滚动。 “我去,还没开始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在聚集,还真是可怕啊!”太史翎音看向头顶的雷劫说道。 “别看了,认真做好防御吧。”只见雪轻灵身边不断聚集着冰雪,竟在一瞬间将这万里湖海瞬间冰封! “雷劫开始出现了,若是有人要来应该也快了。”说罢宋应将他那神识全面释放,果然察觉到有七股气息朝着二女而去,为首的正是一位伪五曜境。 宋应的神识如细密的网,将七道气息的底细探得一清二楚——为首的张坤是伪五曜境,身后六个手下竟全是四曜境,最弱的那个,曜力波动也比雷克斯稳了几分。他们踩着雪轻灵冰封的湖面,脚步轻得像猫,周身曜力已悄悄凝聚,显然是想趁雷劫落下的瞬间,给二女致命一击。 “会长,那俩丫头快扛不住第一道雷劫了,等会儿我用风赋卷住冰盾,你趁机打断她们的魂灵引动!”左侧一个瘦脸四曜境低声道,指尖已泛起淡青风纹,风刃在掌心隐而不发。 右侧的壮汉也攥紧了腰间的大刀,土黄色曜力裹住刀身:“我来劈雷纹屏障,保证一刀破防!这俩要是突破成五曜境,咱们龙江商会就彻底没法在中原立足了!” 张坤冷笑点头,虚浮的曜力在周身翻涌,竟也学着五曜境的模样,想凝聚出一道威压震慑二女:“等雷劫落下来,你们俩先上,剩下的跟着我补刀,别给她们留活路!” 就在几人蓄势待发,即将出手的瞬间—— 湖面上空突然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暗曜大手,如墨玉雕琢而成,指节分明,带着五曜境独有的空间威压,遮天蔽日般罩向六人。 “什么东西?!”瘦脸四曜境刚惊呼出声想撤离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而就在这瞬间暗曜大手已轻轻落下,像拍碎蝼蚁般,只听“噗噗”几声闷响,六个四曜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周身曜力瞬间溃散,身体在大手下化为飞灰,连一丝血迹都没留在冰封的湖面上。 整个过程快得连眨眼都来不及。 张坤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如针,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冰面上,连声音都在发抖:“五……五曜境的空间封锁?!”他刚才分明感觉到,那只大手落下时,周围的空间都被锁住了,他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更别说救手下。躲在暗处的宋应缓缓显出身形,指尖暗曜大手渐渐消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群四曜境,也敢来扰我的女人渡劫,真是不知死活。” “小···小的不清楚这两位是大人您的女人,若是知道在下万死不敢来招惹,求大人放过小的一命吧!”张坤见宋应的身影立马跪在冰上不断磕头,浑身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看你这样我便饶你一命,不过我要让你回去给龙江商会带个话。”宋应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他们不要负隅顽抗自己投降被我们迅捷商会吞并,若是不从你便用武力来控制,相信如今死了六位四曜境的龙江商会已经做不到与你为敌了吧!” 张坤听到“吞并”二字,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宋应给的活路,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他连忙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里满是谄媚:“谢大人饶命!谢大人!小的一定办得妥妥的!回去就带心腹控制商会,三日内必让龙江商会归顺迅捷商会,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宋应见状使用金瞳之誓将一道印记打入了张坤的魂海内“滚!” 解决完张坤,宋应不再浪费时间,转身看向湖中央的大石——此时,天空的墨色乌云已彻底成型,第六道雷劫如蓄势待发的猛兽,在云层里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而天边的妖雾越来越浓,一阵带着腥气的妖风刮过,冰封的湖面上竟结起了一层妖异的黑霜。 “第六道雷劫要落了!”宋应身形一闪,已落在大石旁,指尖暗曜力骤然凝聚,一张淡黑色的引雷网在空中展开,网纹间还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金瞳之誓残留的力量,能让引雷网更稳几分,“我帮你们分流七成雷力,你们专心引雷入体,别被妖风干扰。” 太史翎音周身的雷纹也闪得急,她咬着唇,心里直骂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妖天来得这么快!这雷劫一道比一道猛,可宋应分流得那么稳,我要是连这点雷力都扛不住,还算什么他的人?她猛地攥紧拳头,主动引着雷力往体内钻,哪怕魂灵被震得发疼,也没哼一声,只在心里喊:再撑两道!等突破了,我第一个去劈妖物,绝不让宋应一个人扛! 第七道雷劫落下时,妖雾已漫到了湖中央,几只妖虫顺着冰面爬来,被宋应的暗曜力瞬间绞碎。雪轻灵眼角余光瞥见那团黑雾,心里一紧:妖天要彻底封境了!她指尖冰雾暴涨,竟主动将冰盾缩了缩,让更多雷力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想:我多扛一点,翎音就能少受点罪,能快点凝出刻印。 “轻灵!”太史翎音察觉到了,立刻引雷纹缠上雪轻灵的冰盾,想替她分担,心里又急又暖:灵灵姐总想着护着我,可我也能扛!她抬头看了眼宋应的背影,见他正凝力挡着远处扑来的妖狼,眼眶微微发热:宋应一直在护着我们,从不让我们受半点委屈,这次我一定要成功突破,以后换我护着他! 第八道雷劫是赤紫色的,引雷网的金光都被劈得闪了闪。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雪轻灵想:这是倒数第二道了,再撑一下,就能帮宋应了;太史翎音想:等突破了,我要把雷赋练得比宋应的暗曜力还厉害,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两人同时爆发出全身曜力,冰雾与雷纹交织成一道亮得刺眼的光罩,硬生生接住了雷劫。雪轻灵眉心的冰印已清晰可见,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快了,再一道就好。太史翎音的雷弧印也在眉心跃动,她甚至忍不住想:突破后第一刀,先劈了龙江商会那伙人,替迅捷商会出口气! 最后一道雷劫落下时,妖天的黑雾已将湖面罩了一半。宋应的引雷网几乎撑到了极致,淡金光纹都快散了。雪轻灵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让宋应的努力白费!她将冰赋催到极致,冰雾竟顺着引雷网往上爬,帮着分流雷力;太史翎音也拼了,雷纹直接冲进乌云,与雷劫撞在一起,哪怕嘴角溢出血,也笑得灿烂:成了! 第333章 你们也要? “走!回商会!”宋应一把揽过雪轻灵和太史翎音,指尖撕裂空间,淡黑色裂隙将三人裹住,转瞬便落在商会后院。 刚落地,就见甘金、王本、雷克斯等人正围着复合阵焦急等候,见三人平安归来,且周身散发着五曜境的威压,顿时松了口气。雷克斯率先冲上来,挠着头憨笑:“宋应!雪轻灵!太史翎音!你们可回来了!俺刚才见妖天的黑雾漫到商会外,都快急哭了!” 艾米也快步上前,翻开账本快速记录:“五曜境突破成功,时间赶在妖天完全降临前,还好还好。”方禾站在一旁,看着雪轻灵眉心的冰印和太史翎音眉心的雷弧印,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轻轻点头:“恭喜。” 就在这时,甘金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宋应,我刚才在湖边观察你出手,还有雪轻灵和太史翎音渡劫时,忽然觉得鬼赋的瓶颈松了,好像……要突破了。” 王本也跟着挠了挠头,握着镰刀的手微微颤抖:“俺也是!看你用暗曜力引雷,又用空间之力护着她们,我忽然想通了火赋的瓶颈,现在浑身曜力都在跳,感觉再稳两天,就能冲击五曜境了!” “我去,到底是你们是主角还是我这些勇者啊!难道我穿越过来当勇者是给你们当陪衬的吗?”方禾听到两人的话自嘲的说道。 “好啦穿越者,等你要突破五曜境时我也帮你当作勇者福利了。”宋应笑着拍了拍方禾的肩膀。 两天后的清晨,商会后院的复合阵泛着浓黑与淡金交织的光——七枚玄曜石引动地脉玄气,将静室裹在中央,比雪轻灵和太史翎音突破时的聚灵效果还浓了两分。 甘金站在静室左侧,周身绕着五只鬼蝶,淡黑鬼气凝而不发,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王本握着镰刀站在右侧,火纹在锤身流转,指尖时不时摩挲着锤柄,显然有些紧张。方禾蹲在灵植圃旁,刚用锄赋催生出一丛安神草,抬头对两人笑道:“这草能稳魂,突破时要是魂灵乱了,就引一缕玄气过去。” 宋应走到静室门口,指尖暗曜力轻扫,确认聚灵阵无误:“准备好了?甘金,你的鬼赋偏阴,雷劫会带阳火,记得用鬼蝶卸力;王本,你的火赋怕水劫,我会引复合阵的土玄气帮你挡两分。” “知道啦!”王本咧嘴一笑,忽然凑到宋应身边,挤了挤眼,“不过宋应,你可别偏心啊,等会儿雷劫来了,分流的力气得跟给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她们的一样!” 宋应挑眉:“放心,不会差。” 雪轻灵和太史翎音站在不远处,前者抱着一捆灵草,后者把玩着指尖雷纹,听到王本的话,太史翎音笑着喊:“王本你放心,宋应要是敢偏心,我帮你劈他一道雷!” 话音刚落,甘金已引动鬼赋——五只鬼蝶冲天而起,瞬间聚起墨色乌云,第一道雷劫“轰隆”一声劈下,竟是带着淡红火光的阳雷。宋应抬手凝出引雷网,淡黑色的网纹接住雷劫,却只分流了五成,剩下五成径直落在静室上! “哎?不对啊!”王本刚引火纹挡雷,就觉雷力比预想中猛了一倍,忍不住喊出声,“宋应!你这分流不对啊!给雪轻灵她们挡的时候,明明分了七成!” 甘金的鬼蝶刚卸去一部分雷力,也抬头看过来,虽没说话,眼底却带着一丝疑惑。宋应却淡淡道:“专心扛雷,别分心。” 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这次是带着水汽的阴雷,宋应依旧只分流五成。王本被雷劫余威震得后退半步,镰刀上的火纹都黯淡了几分,他急得跳脚:“宋应你真偏心!重色轻友!给你那两位挡雷时恨不得全卸了,到俺们这就敷衍!” 雪轻灵闻言,忍不住开口:“王本,宋应不是偏心,他……” “让他说。”宋应打断她,指尖引雷网稳了稳,“你先扛过这道雷劫,我再跟你说。” 王本虽气,却也知道突破要紧,咬着牙将火赋催到极致,火纹裹住身体,硬生生扛下雷劫。甘金则用鬼蝶缠上雷劫,将阴雷的水汽引到灵植圃,既卸了力,又浇了安神草,倒也从容。 第三道雷劫是赤紫色的重雷,宋应还是只分流五成。王本被雷劈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却忽然发现,火纹在雷力的淬炼下,比之前更凝实了,甚至能引着雷力绕锤身转一圈,再卸入地脉。 “咦?”王本愣了愣,没再抱怨,反而专心引雷入体。甘金也察觉到了——鬼蝶在阳雷的灼烧下,不仅没弱,反而多了丝阳火气息,鬼气里的阴寒少了几分,更显灵动。 最后一道雷劫落下时,宋应终于多分流了一成,却依旧比给二女时少了一成。王本和甘金同时爆发出曜力,前者火纹冲天,后者鬼蝶盘旋,两道五曜境的威压撞在一起,竟让复合阵的玄曜石都亮了几分。 雷劫散去,静室门开——甘金眉心凝着一道带淡红火纹的鬼印,五只鬼蝶变成了七只;王本眉心是嵌着土纹的火印,镰刀上的火纹竟成了深赤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本刚走出静室,就指着宋应喊:“你说!是不是重色轻友!” 宋应笑着摇头,走到他身边,指尖点了点他的火印:“你跟甘金是自己悟透了瓶颈才突破,魂灵比她们俩当时稳了三成;她们俩突破时刚触瓶颈,魂灵虚浮,我若不多挡些,容易走火入魔。” 他又转向甘金:“你试试你的鬼蝶。”甘金抬手,一只鬼蝶飞出,竟能引着一缕阳火,轻轻落在安神草上,没烧到叶片,反而让草叶更绿了。“这是雷劫的阳火淬过鬼蝶,以后你的鬼赋不仅能隐,还能驱邪。” 第二天清晨,商会后院的复合阵还泛着淡黑光纹——甘金的鬼蝶在阵上盘旋,王本的火纹时不时从镰刀上跃出,雪轻灵和太史翎音正坐在灵植圃旁梳理刻印,五股五曜境的威压虽隐却凝,像一张无形的战网,罩着整个商会。 艾米刚翻完龙江商会的资料,就听门口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她抬头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张坤带着人来了。”虽然她不知道曹操是谁但听宋应说的多了也学上了。 宋应坐在石桌旁,指尖转着一枚玄曜石,淡淡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张坤带着四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走进后院,几人刚踏进门,就被复合阵散出的威压逼得脚步一顿。张坤还算镇定,毕竟见过宋应的手段,可他身后的四个掌权人,脸色瞬间白了——他们能感觉到,这院子里至少有三道五曜境的气息,比张坤说的还多! “宋……宋大人!”张坤弓着腰快步上前,身后的掌权人也跟着弯腰,眼神躲闪,不敢抬头。其中一个胖掌权人偷偷抬眼,刚看到雪轻灵眉心的冰印,就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窜,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宋应没说话,指尖轻轻一弹,玄曜石落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就是这一声,让五人同时释放出威压——雪轻灵的冰雾泛着淡蓝,太史翎音的雷纹闪着淡紫,甘金的鬼蝶多了丝阳火,王本的火纹顺着镰刀刃燃成赤光,宋应的暗曜力则像沉在水底的墨,虽不刺眼,却最让人窒息。 “嘶——”四个掌权人倒吸一口凉气,胖掌权人直接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他旁边的瘦高个掌权人想扶他,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浑身的曜力像被火纹烧得凝固,连呼吸都困难。 “五……五位五曜境?!”瘦高个颤声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们龙江商会连一个真五曜境都没有,这五个加起来,能把整个商会碾成齑粉! 张坤也吓了一跳,他知道宋应和二女是五曜境,却没想到甘金和王本也突破了,连忙磕头:“宋大人!各位大人!龙江商会全体掌权人都在这了,自愿归顺迅捷商会,绝无半点二心!” “归顺?”王本握着镰刀上前一步,镰刀刃上的火纹“噌”地窜起半尺高,威压又重了几分,“之前不是挺横吗?还敢派人去扰我们渡劫,现在知道怕了?” 胖掌权人被火纹的热浪和威压逼得喘不过气,突然“啊”了一声,众人低头一看,他的裤腿竟湿了一片,地上积起一小滩水——竟是吓尿了。 “哈哈哈!这胖子也太不经吓了!”雷克斯捧着肚子笑弯了腰,土黄色曜力都跟着抖了抖,“俺还没来得及放土赋威压呢,他咋就吓尿了!” “你个四曜境有什么威压?”艾米却是在一旁说道搞得雷克斯很是尴尬。 方禾蹲在灵植圃旁,看着胖掌权人那狼狈模样,忍不住扶额,嘴角却偷偷勾起:“这就是五曜境的威慑力?比我以前看的小说还夸张,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 瘦高个掌权人脸色铁青,又羞又怕,却不敢动——王本镰刀刃上的火纹还在烧,那股热浪裹着威压,让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另两个掌权人更是低着头,连眼角都不敢瞟,生怕自己也成了笑话。 “行了,别笑了。”宋应的声音淡淡响起,威压收了大半,只留一丝镇着场面,“张坤,把龙江商会的产业清单拿出来。” 第334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张坤连忙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产业清单,双手捧着递到宋应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宋大人,清单上写得明明白白,连每个仓库的灵草数量、商队的护卫配置都记了,绝无遗漏!” 宋应没接,示意艾米收下,转而对张坤和他身后刚被艾米带回来的几个心腹道:“从今天起,龙江商会并入迅捷商会,所有人按新规矩来。现在颁布三个任务,完成得好,有奖励;完不成,或者敢耍花样,按规矩处置。” 众人连忙站直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宋应指尖轻点,列出任务:“第一,三日内完成所有产业交接,仓库的灵具、药材按类别清点,交给艾米登记,交接无误的,每人奖励一枚聚灵丹。第二,整顿所有商队,把之前欺压沿途百姓、克扣商队队员饷银的人列出来,主动坦白的,从轻处置;敢隐瞒的,跟那些人同罪。第三,打开城西和城北的两个粮仓,给周边城镇和周边受龙江商会欺压的百姓分粮,每救助一户,记一次功,功多者可进商会护卫队,享受四曜境待遇。” “是!小的们立刻去办!”张坤和心腹们齐声应下,眼底都闪过一丝惊喜——聚灵丹虽不算稀有,却能稳固曜力,对除张坤之外这些修为不算顶尖的人来说,已是不错的奖励,更别说进高层的机会了。 “大人,小的有一事不解,为何要将粮食分给百姓?”张坤的一位心腹询问道。 “其一,我们商会(迅捷商会、龙江商会)的人皆是身为曜光师,我们曜光师本身就可不需要食物也能活着而普通百姓不能;其二,曜光师皆是百万分之一的几率才会出现,多少村子里面一位曜光师都没有,我们来救济这些百姓们也是为后续我们能有更多的新鲜血液;其三,这样能更快的打向我们的名号,不要小瞧了百姓的力量!”宋应耐心的解释道。 张坤的那位心腹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行礼:“大人高见!小的鼠目寸光,竟没想到这么深的道理,以后再也不敢质疑大人的安排了!” 其他心腹也纷纷点头,看向宋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以前跟着张坤,只知道抢地盘、赚灵晶,从没想过“救济百姓”还能有这么多门道,更没想到曜光师和百姓之间还有这样的牵连。张坤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暗忖:还好自己听话,没敢反驳,这位宋大人的眼光,可比自己远多了。 “行了,别耽误时间,现在就去办。”宋应挥了挥手,指尖暗曜力轻轻一弹,一道淡黑印记落在张坤的心腹眉心,“这是任务印记,任务完成前,能帮你们定位百姓聚居的地方,也能防止你们私藏粮食。” 众人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面跑。张坤跑得最快,一边跑一边喊:“快!先去粮仓开仓,再去商队传消息,谁敢偷懒,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接下来的三天,洛阳城及周边城镇热闹得像过节。 城西粮仓前,长长的队伍从门口排到了街尾,张坤带着心腹们亲自分发粮食,每一袋都装得满满当当。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人接过粮袋,颤巍巍地摸了摸,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谢谢大人!谢谢迅捷商会!去年龙江商会的人把粮价抬得比灵晶还贵,我家老婆子饿了三天,差点没挺过来,现在终于有粮吃了!” 张坤的一个心腹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低声对身边的人说:“以前总觉得大人让分粮是浪费,现在才知道,这些百姓过得这么难。”旁边的人也点头:“可不是嘛!咱们是曜光师不用吃饭,可他们不一样,没粮就活不下去。” 城北的商队整顿现场,更是大快人心。几个之前欺压百姓、克扣饷银的护卫被揪了出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想狡辩,甘金的一只鬼魂突然飞过来,那紫黑色的魂体上映出他抢百姓鸡蛋、揍商队小弟子的画面。壮汉在被鬼魂附身后瞬间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说不出话,随后口吐白沫痛苦的死去了。 “谁再敢欺压百姓这个就是下场!”甘金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五曜境的气息压得曜光师们皆是畏惧,而甘金却是有意控制并没有对那些百姓有丝毫压力。 甘金的五曜境威压如沉雷般碾过商队整顿现场,那些曾作威作福的护卫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在这时,两个缩在人群后的护卫想趁机溜掉——一个是之前强占张寡妇铺子的矮个子,一个是克扣了半年饷银还打断商队弟子腿的瘦高个。 “想跑?”甘金眼底寒光一闪,指尖两道紫黑鬼气窜出,瞬间缠住两人的脚踝。矮个子刚要反抗,一只鬼蝶已扑到他脸上,蝶翼映出他踹开张寡妇、搬空铺子的画面;瘦高个更惨,三只鬼蝶同时缠上他,将他揍弟子、藏饷银的场景一一映在众人眼前。 “饶命!大人饶命啊!”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可甘金根本没给他们机会——鬼气猛地收紧,两人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鬼气绞成飞灰,连渣都没剩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连三个恶徒伏法,现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好!杀得好!”一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跳起来拍手,脸上满是激动,“这矮子抢了我邻居的铺子,我邻居哭了三天,今天终于报仇了!” 张寡妇也挤在人群里,看到矮个子化为飞灰,眼泪瞬间掉下来,对着甘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谢谢大人!谢谢甘大人!您为我报了仇,我给您磕头了!”说着,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 周围的百姓见状,也跟着跪了一片,有老人,有妇女,还有被欺压过的小商贩,一个个对着甘金磕头,嘴里不停喊着“谢谢大人”“为民除害”。 “都起来吧,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甘金有些不自在地收回威压,鬼蝶也收敛了杀气,他很少被人这样跪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伸手去扶最前面的张寡妇。 可张寡妇却不肯起,擦着眼泪说:“大人,您不知道,以前我们被他们欺负,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今天您为我们出了这口气,我们就得给您磕头!” 旁边的老人也跟着说:“是啊!甘大人,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您要是有需要,我们就算拼了命也帮您!” 甘金无奈,只好看向宋应。宋应走上前,对着百姓们拱手道:“乡亲们,保护大家是我们应该做的。起来吧,以后有我们迅捷商会在,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压你们。” 百姓们这才陆续起身,可看向甘金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一个小孩拉着母亲的衣角,指着甘金说:“娘,这个大哥哥好厉害,以后我也要像他一样,保护大家!” 整顿现场的气氛彻底变了——之前还有些忐忑的百姓,此刻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被欺压的经历,帮着指认那些有过恶行的护卫。几个还想狡辩的护卫,被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揭穿,只好乖乖认罪,连大气都不敢喘。 “按规矩,主动坦白的降职罚银,把贪墨的钱财还回去;有过欺压行为但没出人命的,杖责三十,逐出商队。”宋应话音刚落,护卫队就上前执行,那些被杖责的护卫疼得嗷嗷叫,却没一个人敢抱怨。 等整顿结束,百姓们还不肯走,跟着甘金他们往商会走。一路上,不断有百姓从家里拿出鸡蛋、蔬菜,往他们手里塞,嘴里说着“大人辛苦了”“拿着补补身子”。 第二天,分粮现场更热闹了。甘金刚走到城西粮仓,就有十几个百姓对着他跪拜,其中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说:“甘大人,您昨天杀了那些坏蛋,我们都听说了!这是我家鸡下的蛋,您一定要收下!” 除此之外,一些年轻男女在看见甘金的行为后也想尝试成为曜光师竟陆续跪到地上祈求甘金帮助。 甘金看着眼前跪成一片的孩子和年轻人,手里还捧着那袋温热的鸡蛋,一时竟有些无措。他这辈子都在与鬼赋为伴,习惯了冷清,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围着他,盼着他能帮忙开赋。 “甘大人,求您帮帮我儿子吧!他从小就想当曜光师,要是能成,我们全家都感激您!”一个妇人拉着身边瘦弱的男孩,对着甘金连连磕头,男孩也睁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旁边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人也上前一步,语气诚恳:“甘大人,我叫阿力,之前跟着商队跑过腿,见过曜光师的厉害,我也想成为您这样的人,保护百姓!” 甘金沉默了片刻,指尖的鬼蝶轻轻落在男孩肩头,蝶翼泛着淡紫光,探了探男孩的魂灵。过了一会儿,他收回鬼蝶,对着众人道:“想成为曜光师,得有玄气感应天赋,我先看看你们的资质,有资质的,我带回去试着开赋。” 第335章 传授 夜色漫过商会后院,复合阵的玄曜石泛着冷光,将甘金的影子拉得修长。他攥着那片卷边的凝神草,在宋应房门外敲了三下,没等回应,便顺着虚掩的门缝轻推而入——屋里暖灯如昼,他刚迈进半步,便顿住了脚步。 宋应坐在床沿,雪轻灵半靠在他肩头,发梢垂在他手背上;太史翎音跪坐在一侧,正用指尖帮宋应拂去衣襟上的草屑,嘴角还带着浅笑;徐淼站在床尾,指尖凝着一滴温水珠,要往宋应的茶杯里添。这幅亲昵画面,换作旁人早该红着脸退出去,可甘金只是皱了皱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寻常的饮茶场景。 “甘金?”宋应先回过神,雪轻灵像受惊的小鹿,猛地从他肩头直起身,脸颊瞬间红透,慌乱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太史翎音也僵了手,羞得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徐淼更是直接转过身,指尖的水珠“啪嗒”落在地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唯有甘金依旧平静,举了举手里的凝神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打扰了,我找你说开赋的事。” 雪轻灵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我……我们先出去。”说着便拉着太史翎音和徐淼要往门外走,脚步都有些慌乱。 宋应看着三人羞赧的背影,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甘金,无奈地笑了笑,对甘金道:“我们出去说。” 两人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下,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影。甘金率先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拖沓:“白天挑的八个苗子,我用鬼蝶开赋成功率不足三成,鬼气偏阴,强行引玄气容易伤他们魂灵,当年在西郊你的手下我知道有相当一批是你开赋给他们的,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开赋的话当时是有万花仙子帮忙所以才有这么多,八位的话我可以提供天材地宝帮助他们开赋,不过你最好让他们清楚天材地宝的珍贵,这样也好激励他们修炼。”说罢宋应就从纳生环里取出各式各样的天材地宝。 甘金的目光落在火心草和寒髓草上,指尖的鬼蝶竟主动飞过去,在草叶上轻轻停了停——植物类灵草的温和玄气,比矿石更契合魂灵,能最大程度减少开赋时的反噬。“这些……比我想的更合适。”甘金的语气依旧平淡,却主动伸手接过一株养魂草,感受着其中的温润力量。 “矿石类的我攒得不多,暂时用不上。”宋应笑着将灵草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铺着软布的木盒里,“火心草帮适合火赋的苗子引气,寒髓草配给冰赋潜质的,养魂草和静心花熬成汤,开赋前喝能稳魂,比强行用鬼蝶引气安全多了。” 甘金捧着木盒,指腹轻轻蹭过寒髓草的冰蓝叶片:“有这些,成功率能到九成五。”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会跟他们说清楚,这些灵草是你多年攒下的,不是随手可得的普通草药。” “就得这样。”宋应靠在槐树上,看着木盒里的灵草,眼神认真,“别让他们觉得机缘来得容易。告诉他们,火心草要靠在火山口守三天才能采到,寒髓草得在冰原深处挖,每一株都浸着曜光师的辛苦,他们得对得起这份付出。” 甘金点头,将木盒抱在怀里,鬼蝶落在盒盖上,帮着护住灵草的玄气:“我会让他们记着,得了灵草,就得好好修炼,以后护百姓、抗妖天,不能白费这些宝贝。” 说罢,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他得赶紧把灵草分类,再提前熬好养魂汤,确保明天开赋万无一失。 宋应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这甘金,看着冷淡,心里人还是挺好的嘛。 宋应转身回房时,屋里的暖灯还亮着,雪轻灵正坐在桌边整理白天摘的凝神草,指尖冰雾轻轻拂过草叶,帮着梳理残留的玄气;太史翎音趴在窗边,指尖雷纹追着月光跳,见他进来,立刻回过头,耳尖还带着点未褪的红;徐淼则站在桌边,重新沏了杯温茶,见他进门,轻轻将茶杯推到他面前。 “甘金那边都安排好了?”雪轻灵抬头问,语气比刚才自然了许多,指尖还在轻轻拨弄着凝神草。 “嗯,有那些灵草,再加上咱们帮忙,开赋肯定没问题。”宋应走过去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甘金那性子,就算有九成五的把握,估计今晚也睡不安稳。” 太史翎音笑着跳过来,坐在他身边:“谁让他那么较真呢,不过这样也好,孩子们交给她,咱们放心。”她说着,指尖雷纹轻轻蹭了蹭宋应的袖口,像在撒娇。 徐淼也跟着坐下,指尖凝出一滴温水珠,帮宋应润了润茶杯边缘:“我已经把养魂草和静心花分好了,明天一早就能熬汤,保证每一碗都刚刚好。” 雪轻灵点了点头,将整理好的凝神草放在一旁:“我也把寒髓草用冰雾裹好了,放在凉台上,明天用的时候玄气不会散。” 宋应看着三人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暖意,伸手轻轻揉了揉雪轻灵的发顶:“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雪轻灵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太史翎音则凑过来,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那以后咱们就一直这样,一起对抗妖天,一起看着那些孩子长大。” 徐淼也轻声道:“等妖天过去了,咱们再去湖边摘莲子,熬你爱喝的莲子羹。” 宋应笑着点头,虽然他清楚妖天是九曜境的仙人所致的应该不会消失了。不过他还是伸手揽过雪轻灵和太史翎音,徐淼也轻轻靠过来,四人围坐在暖灯旁,聊着明天开赋的细节,聊着对抗妖天的计划,偶尔传来几声轻笑,伴着窗外的月光,将夜色衬得格外温馨。直到夜深,几人才相拥着躺下,暖灯渐渐暗了下去,只留一缕微光,映着满室的安宁。 另一边,甘金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复合阵的玄曜石透进一缕冷光,照亮了桌上的灵草。他坐在桌前,指尖鬼蝶缓缓飞起,先是落在火心草上,尝试着将鬼气与火玄气融合——鬼气偏阴,火玄气偏阳,刚一接触便泛起细微的波动,若是强行融合,怕是会惊扰苗子的魂灵。 甘金皱了皱眉,指尖鬼气轻轻收了收——他试着将鬼气调得更柔和,像裹着一层薄纱般缠上火心草的火玄气,可刚一靠近,火玄气就像被惊扰的小兽,猛地窜起一丝火星,差点烧到鬼蝶的翅膀。 “不行。”他低声自语,语气没有波澜,却微微蹙了下眉。鬼气的阴寒与火玄气的燥热,本就是天生的对头,哪怕他再怎么调整力道,也只能勉强让两者不冲突,根本做不到融合辅助开赋。 他又让鬼蝶落在寒髓草上。这次鬼气与冰玄气倒是契合些,淡紫的鬼气缠上冰蓝的草叶,竟凝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可没等他松口气,就发现寒髓草的寒气顺着鬼气往上爬,连他的指尖都泛起了凉意——这寒气对他无碍,可对那些魂灵尚未稳固的孩子来说,怕是会冻伤魂海。 “太烈了。”他收回鬼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玄曜石的冷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神更沉了几分。他又拿起一株养魂草,将草汁挤在掌心,混着鬼气搓了搓,试着让鬼气带上草木的温润——可这样一来,鬼气引动玄气的力道弱了大半,连火心草最外层的玄气都引不出来,更别说帮孩子们开赋了。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甘金就坐在桌前,一遍遍尝试——换不同的鬼气强度,调整灵草的摆放位置,甚至试着用鬼蝶的翅膀沾取养魂草汁,想在引气时同步温养魂灵。可无论怎么试,不是阴阳相冲,就是力道不足,始终不如宋应说的“金瞳温魂+灵草辅助”稳妥。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复合阵的玄曜石冷光也淡了几分。甘金指尖的鬼蝶渐渐慢了下来,翅膀上沾着细碎的草屑,显得有些疲惫。他看着桌上被反复摆弄的灵草,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草叶,若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他承认,宋应的方法已是最优解。 甘金不再纠结,指尖鬼气一扫,将桌上的灵草分门别类摆好:三株火心草放在左侧的瓷盘里,旁边垫上干燥的枯草防潮;两株寒髓草单独放在铺着冰丝的小盒里,避免寒气外泄;养魂草和静心花则堆在右侧的石臼旁,准备天亮就捣碎熬汤。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一丝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鸡鸣,百姓们该起身准备劳作了,而那些孩子们,估计也在盼着天亮,盼着开赋的时刻。 他指尖鬼蝶轻轻飞起来,落在窗台上,翅膀上的霜花渐渐融化。甘金看着鬼蝶,淡淡道:“明天,就按宋应的方法来。” 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把现有的准备做到极致——灵草分类妥帖,汤熬得恰到好处,开赋时他再全神贯注引导,哪怕只有九成五的成功率,也要让那剩下的半成风险,降到最低。 天边的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桌上的灵草上,火心草的叶片泛着红光,寒髓草的冰蓝更显透亮。甘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灶台——该熬养魂汤了,不能让孩子们等久了。 第336章 开! 灶火舔着锅底,养魂草与静心花在沸水中渐渐舒展,淡绿色的汤汁泛起细密的泡沫,温润的草木清香漫出厨房,飘向商会后院。甘金守在灶台边,指尖鬼气轻轻拂过锅盖,精准控制着火候——火不能太旺,否则会煮散灵植的玄气;也不能太弱,得让药力充分融入汤中。他时不时掀开锅盖,用木勺轻轻搅动,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甘金采取的方法和宋应之前为其他人开赋的方法略有不同,宋应的方法成功率低些但是更好的控制所领悟的赋而甘金这种炼制成汤药虽说降低了难度但也导致汤药里面所蕴含了其他的玄气,这有可能会导致领悟的赋有所偏差。 “大人,我们来了!”这时甘金的身后传出来一道男声,甘金早就用神识探测到了,这正是那几位要开赋的男女。 “过来吧,到大阵阵眼处打坐,随后我会将汤药送过来你们饮用后便细细领悟其中奥妙,能否成功就看你们的了。”说罢甘金便使用他那虚幻的紫色曜力将汤药送去,只因甘金五曜境后领悟了幻赋,而甘金也决定自己的第二个修炼的赋便是幻赋。 淡紫色的虚幻曜力从甘金指尖漫出,渐渐凝成八只薄如蝉翼的托盘,每只托盘上稳稳托着一碗淡绿色的汤药,碗沿还飘着半片静心花花瓣。托盘乘着微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飘向复合阵的阵眼处——八个年轻人和孩子早已按甘金的吩咐盘膝坐好,见这虚幻托盘飘来,眼睛都亮了。 “哇!甘大人这是什么赋啊?好神奇!”小石头伸手想去碰托盘,却扑了个空,那托盘明明就在眼前,指尖却只摸到一缕微凉的紫雾,引得他惊呼出声。 “这是幻赋,主要在于迷惑敌人的赋,不过挺难领悟的。”甘金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几位早就清楚甘金是个话少但人还是很好的曜光师强者,其中一位名叫沈梦的女子说道:“哇!那甘金大人真厉害,在我看来您就是迅捷商会里最最最厉害的!” 甘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刻意避开了阿翠的视线,指尖的幻赋轻轻一收,将最后一只托着空碗的紫雾托盘散成了轻烟,语气比刚才更淡了几分:“专心开赋,别扯这些没用的。” 沈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低下头,捧着汤药小口饮下,心里却没半点委屈,刚才那番话本就是一时激动说出口的,倒也没放在心上。 旁边的其他人们也都乖乖闭上嘴,喝完汤后盘膝坐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虽觉得甘金的幻赋很神奇,却也怕自己多说一句,惹得这位冷淡的大人不高兴。 甘金走到复合阵中央,指尖鬼气与幻赋同时运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七只泛着淡紫光的鬼蝶从他肩头飞起,翅膀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紫雾,像被冻住的烟雾,轻轻落在每个开赋的人的肩头。“跟着鬼蝶走,别碰杂玄气,我会帮你们拦着。” 话音刚落,一位叫做夏火的掌心就泛起了红光,火心草的火玄气顺着鬼蝶的引导往眉心聚。可刚聚到一半,一缕土黄色的杂玄气就钻了出来,缠上了火玄气。夏火顿时一慌一慌,火玄气瞬间乱了,指尖的火苗带着点土灰,“噗”地一声灭了。 “重来!”甘金看见夏火的情况抱着双胸说道。 夏火的脸瞬间涨红,握着拳头的手都在抖,刚想解释,就被甘金冷冷的眼神逼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试着引动火心草的玄气,可越是紧张,魂海越乱,火玄气刚冒头,又被那缕土黄杂气缠上,指尖的火苗只亮了一下,又灭了。 “慌什么?”甘金上前一步,指尖幻赋猛地凝出一道淡紫屏障,像堵墙般挡在夏火魂海前,将杂玄气拦在外面,“跟着鬼蝶的节奏,别想别的。” 话音落,他肩头那只裹着紫雾的鬼蝶轻轻落在夏火眉心,翅膀上的紫雾缓缓渗入——这是幻赋制造的“静心幻境”,虽简单,却能暂时压下夏火的慌乱。同时,宋应的金瞳之力悄悄渗入,淡金光纹像细流般淌过夏火的魂海,将那缕乱窜的土黄杂气一点点引出来,再由雷克斯的土赋轻轻一吸,把杂气埋进了复合阵的地脉里。 没了杂气干扰,鬼蝶引导着火玄气重新凝聚。这次夏火没再慌,跟着鬼蝶的节奏,一点点将赤红玄气往眉心聚。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道纯粹的火纹终于在他眉心亮起,指尖的火苗也稳稳窜起,带着灼人的热气,再没有半点土灰。 “记住这个感觉。”甘金收回手,幻赋和鬼蝶同时退开,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再乱一次,今天就别开赋了,去灵植圃除草。” 夏火连忙点头,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擦,只是乖乖退到一旁,盯着自己的火纹,反复回忆刚才的感觉。 甘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下一个人——是沈梦。她的木玄气刚要凝印,一缕火红的杂玄气就钻了出来,让她指尖的嫩芽瞬间蔫了。沈梦吓得一缩,刚想道歉,甘金已经抬手:“幻赋挡着,别让杂气靠近。”他指尖幻赋凝出一张紫雾网,将沈梦的魂海罩住,火杂气撞在网上,瞬间被弹了回去;雪轻灵的冰雾也适时飘来,像一层薄霜,轻轻裹住那缕火杂气,将它冻成小冰晶;徐淼的水玄气则顺着冰晶绕了一圈,引着它顺着沈梦的经脉排出体外。 “重新引气。”甘金的声音没有起伏,鬼蝶落在沈梦肩头,引导着翠绿的木玄气往眉心聚。这次沈梦没敢分心,跟着鬼蝶的节奏,一点点将木玄气凝实。没过多久,一道翠绿的木印在她眉心亮起,指尖的嫩芽也重新挺起来,泛着鲜活的绿意。 “嗯。”甘金轻轻应了一声,算是认可,转而走向下一个人。 接下来的开赋,甘金的要求依旧严格——有人玄气引偏了,他直接让幻赋打散重来;有人被杂气干扰,他不等对方慌神,就先用双赋稳住局面。孩子们和年轻人都不敢有半点懈怠,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跟着鬼蝶的引导,专心凝印。 只有一位叫做石头的在凝聚赋时,因为年纪是场上最小的,魂灵不稳,玄气凝了三次都没成功。他急得快哭了,眼眶红红的,却咬着牙没出声。甘金蹲下身,指尖幻赋轻轻凝出一只小小的紫雾土拨鼠,在石头掌心跳了跳——这是他难得用幻赋做了点“多余”的事,虽简单,却让石头的眼神亮了亮,紧张少了几分。 “跟着它。”甘金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许,指尖鬼蝶裹着淡紫雾霭落在石头眉心,翅膀轻轻扇动,引着一缕土黄色的纯粹玄气往魂海聚。那只紫雾土拨鼠在石头掌心蹦跳着,每跳一下,就有一缕细微的紫雾渗入他体内——这是甘金用幻赋转化的“稳魂之力”,虽不似宋应的金瞳之力那般温润,却能精准贴合孩子的魂灵频率。 石头盯着掌心跳动的紫雾土拨鼠,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他跟着土拨鼠的节奏轻轻呼吸,魂海也慢慢平静下来。可就在土玄气即将凝聚成印时,一缕淡金的杂玄气突然从复合阵的玄曜石中渗了出来,钻向他的魂海——这是之前开赋时残留的玄曜石气息,被石头不稳的魂灵吸引了过来。 “别慌。”甘金指尖一动,紫雾土拨鼠瞬间扑向那缕淡金杂气,用身体将它缠住。同时,他的鬼气顺着土拨鼠的方向延伸,像一根细绳,轻轻将杂气从石头魂海里拉了出来。宋应的金瞳之力也适时介入,淡金光纹轻轻一卷,将那缕杂气彻底净化成虚无,避免它再次干扰。 没了杂气搅扰,石头的土玄气终于稳定下来。他跟着鬼蝶的引导,一点点将土黄色玄气往眉心聚,掌心渐渐泛起淡淡的土黄光晕,脚下的地面也轻轻震动,冒出细小的土粒。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一道纯粹的土黄色赋印在他拇指中心亮起,像一颗小小的土珠,泛着温润的光。 “成了!”石头猛地睁开眼,看着掌心凝聚的小土包,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而是激动。他想对甘金道谢,可抬头看见甘金依旧冷淡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感激藏在心里。 甘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指尖的紫雾土拨鼠化作轻烟散去,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退到一边,巩固赋印,别让它散了。” 石头连忙退到夏火身边,小心翼翼地运转刚凝聚的土玄气,感受着魂海里稳定的玄气流动,脸上满是欣喜。 接下来的开赋愈发顺利,甘金的双赋配合得愈发熟练,宋应等人的神识也精准地在杂玄气冒头时出手。剩下的几人依次凝聚出属于自己的赋印——有泛着淡蓝光的水赋,有闪着金属光泽的金赋,还有带着草木清香的木赋,每一道赋印都纯粹无杂,没有出现半分偏差。 当最后一道赋印在一位年轻男子眉心亮起时,日头已经西斜,复合阵的玄曜石泛着淡淡的余晖,将八个新凝印的曜光师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站成一排,看着自己眉心的赋印,脸上满是激动与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甘金收回双赋,指尖的鬼蝶落回肩头,翅膀上的紫雾渐渐淡去。连续帮八人开赋,又频繁动用刚领悟不久的幻赋,他的曜力消耗不小,脸色比平时更显苍白,却依旧站得笔直,目光扫过众人:“从明天起,辰时到酉时,在这里练赋。我会教你们控气之法,敢偷懒、敢懈怠,按规矩处置。” 第337章 徐淼突破 “是!甘大人!”众人齐声应下,声音里满是恭敬。 甘金没再多说,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背影孤直,没回头看一眼。走到院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余光瞥见石头还在盯着眉心的土赋印傻笑,指尖的幻赋下意识地凝出一粒小小的紫雾土粒,轻轻弹到石头肩头,又很快化作轻烟散去——这是他独有的、不为人知的认可。 宋应走到石头身边,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你们甘大人啊,就是嘴硬心软。好好练,别辜负他的用心。” “好的宋大人!”石头点了点头说道。 复合阵的余晖渐渐淡去,八个新苗还在原地巩固赋印,宋应看着他们的身影,转头对雪轻灵三人笑道:“开赋顺利,咱们也该办件正事了——如今妖天的范围越来越大和强大,我决定去西郊寻找我当年留下的一批手下,得去整合并且在西郊建立势力,后续对抗妖天也多份力量。” “我要去!”太史翎音率先跳起来,指尖雷纹闪了闪,“当年我跟你去西郊救过他们,他们还认识我呢!” 雪轻灵也点头,指尖冰雾轻轻转:“我也去,冰赋能帮着稳固防线,遇到危险也能护着大家。” 徐淼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攥了攥——她目前只有四曜境巅峰,跟另外三人相比,修为是最弱的,怕拖大家后腿,可又实在想跟着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宋应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也去,不过得等你突破五曜境。毕竟多个五曜境威慑力会更大,这个月内,我不惜代价帮你突破。” 徐淼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又有些犹豫:“可是突破五曜境需要的资源……” 宋应笑着取出两个纳生环在食指中转圈,一个是藤蔓模样另一个则是像是五线谱上方还带有音符“我去找余晨报仇时就不止把我的纳生环还把他的也拿走了,他作为黑石国的五曜境种子手中的资源你觉得会少吗?” “余晨是音赋,这你知道吧?”宋应笑着将玉质纳生环递到徐淼面前,指尖轻轻弹了弹环上的音纹,“音赋能模拟任何赋的波动,所以他的纳生环里,虽大多是音属性资源,却有一部分被他用音波‘养’成了适配其他属性的,刚好有你能用的。” 徐淼好奇地注入一丝玄气,纳生环的空间里果然与她想象的不同——最外层堆着的是音波玉和鸣魂草,都是音赋修炼的极品,泛着淡淡的声波光晕;往里走,却有一排特殊的玉盒,盒身上刻着与其他音属性资源不同的纹路,透着极淡的水色。 她打开其中一个玉盒,里面躺着三株水纹鸣音草——草叶是水蓝色的,叶尖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音纹,轻轻一碰,竟发出像流水般的清响。“这是……” “这是余晨用音赋模拟水玄气波动,养出来的鸣音草。”宋应解释道,“普通鸣音草是音属性,可这几株被他用音波‘改’了性子,既能提供音波辅助稳魂,又能释放水玄气,刚好适合你突破时用。” 徐淼又打开另一个玉盒,里面是一瓶凝音灵泉,瓶身上的音纹流转间,泉水竟泛起层层水浪般的波纹。“还有这个,”宋应继续说,“他用音赋将灵泉的水玄气压缩,再用音波锁住,你突破时喝下去,不仅能温润经脉,音波还能帮你梳理紊乱的玄气,比普通灵泉露好用三倍。” 太史翎音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余晨这音赋是真厉害,连资源都能‘模拟’着养!不过他肯定没想到,自己养的宝贝最后会帮到我们。” 雪轻灵也笑着点头:“有这些特殊的资源,再加上复合阵,徐淼突破时不仅稳,说不定还能让水赋多一丝音波的灵动,以后控水能更精准。” 徐淼握着玉盒,指尖轻轻摩挲着水纹鸣音草的叶片,心里满是感激——这些资源虽不是纯粹的水属性,却因音赋的模拟,比普通水属性资源更适合她,尤其是那凝音灵泉,光是感受着瓶身的波动,就让她的魂海轻轻颤动。 “谢谢你们。”她抬头看向三人,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一定好好利用这些资源,尽快突破五曜境,跟你们一起去西郊。” 宋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从明天起,你就待在复合阵的聚灵眼。我用金瞳之力帮你温养魂灵,雪轻灵帮你炼化水纹鸣音草的力量,翎音用雷纹配合音波,帮你冲击壁垒——有音赋资源辅助,这次突破肯定比预想中更顺利。” 第二天一早,复合阵就泛着淡蓝、淡金与淡紫交织的光。徐淼盘膝坐在聚灵眼中央,将水纹鸣音草握在掌心,凝音灵泉放在身旁。宋应的金瞳之力缓缓注入她的魂海,雪轻灵的冰雾轻轻裹住鸣音草,帮她炼化其中的水玄气与音波;太史翎音则指尖雷纹与音波共鸣,化作一道清越的雷音,轻轻撞向她的玄气壁垒。 奇特的是,鸣音草的音波与雷音交织在一起,竟让徐淼的水玄气变得格外灵动,原本有些滞涩的玄气流转,此刻竟像流水般顺畅。甘金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指尖鬼蝶轻轻扇动——他察觉到音波里藏着一丝极淡的邪异波动,是余晨当年修炼时留下的,便悄悄用鬼蝶将那丝波动吸走,确保徐淼修炼不受干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着炼化的深入,徐淼掌心的水纹鸣音草渐渐化作一缕淡蓝轻烟,与她的水玄气彻底缠在一起。原本只是顺着玄气流转的音波,此刻竟能随她心意变化——她指尖轻轻一动,水玄气便凝成三枚带着清响的水刃,水刃划过空气时,发出像风铃般的悦耳声响,精准地击中复合阵角落的三块碎石,碎石瞬间被切成均匀的小块,切口光滑如镜。 “水赋的控制精度又提升了!”太史翎音拍着手惊呼,指尖雷纹跟着水刃的清响跳了跳,“你这音波不仅能辅助,还能帮水刃找准角度,比之前厉害太多了!” 雪轻灵也凑近看了看碎石切口,眼底满是赞叹:“之前你控水还需要集中全部精神,现在随手一动就能这么精准,音波帮你感知了水刃的轨迹,这是对水赋的深层领悟。” 宋应看着徐淼体内流转的玄气,语气笃定:“音波和水玄气已经融到八成了,你的水赋不再是单纯的‘控’,而是‘感’——通过音波感知水的流动,再用玄气引导,这是很多五曜境水赋都达不到的境界。”他指尖凝出一缕淡绿木玄气,轻轻落在徐淼肩头,帮她梳理刚暴涨的玄气,避免出现紊乱。 徐淼闻言,又试着将玄气散开,淡蓝色的水玄气带着音波,像一张网般铺展开来。这一次,她清晰地“听”到了复合阵中每一滴露水的滴落声,甚至能通过音波的反馈,感知到露水的重量和轨迹。她心念一动,水玄气瞬间凝成无数细小的水珠,精准地接住了每一滴落下的露水,水珠在她掌心聚成一个小小的水球,水球里映着她眼底的惊喜。 “我能‘听’到水的声音了。”徐淼轻声说,指尖的水球轻轻转动,音波在水球里回荡,“以前只能靠玄气感应,现在通过音波,能知道水在哪里、有多少,甚至能知道它的流向。” 甘金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指尖的鬼蝶轻轻扇动了一下——徐淼对水赋的领悟,已经超出了普通四曜境巅峰的范畴,音波与水玄气的融合,让她的水赋有了“感知”的属性,这比单纯的修为提升更难得。他没停留,只是悄悄放出一缕鬼气,绕着复合阵转了一圈,确保没有杂玄气干扰,便转身去教新苗练赋。 接下来的几天,徐淼的进步越来越快。她不仅能通过音波感知水的流动,还能利用音波改变水的形态——她将水玄气凝成一道水墙,音波在水墙里流转,水墙竟变得像钢铁般坚硬,连太史翎音的雷纹都打不穿;她又将水玄气化作一道水箭,音波缠绕在箭身,水箭射出时,竟能通过音波的震颤,穿透数层木板,且每一层的箭孔都一模一样。 第七天清晨,复合阵只简单布了层聚灵阵眼,徐淼盘膝坐在中央,指尖音水玄气已运转得愈发圆融。宋应站在她身侧,手里只捏着一株固本草,笑着道:“有五曜境渡劫本就轻松,有我在,你只管放心引劫。” 只见徐淼头顶开始笼罩雷云,随后像是装不下了喷泻而出的劫雷朝着徐淼头顶迎头而去,宋应随手一甩顿时九成的威力被宋应轻松抵挡,徐淼清楚雷劫自身必须也要承受一部分便咬着牙使用水之曜力包裹自身抵挡威能。 就这样,随着第九道劫雷落下徐淼终究受不了被击溃了防御,但却是感觉到自身力量正不断上升,正是踏入了强大的五曜境! 第338章 去西郊 徐淼喜悦的观察着自身状况,她探查自身魂海发现自身魂海上空有着由浅蓝、冰蓝、白和黑色各十道的符文总共四十道的符文展现在眼前,这正是徐淼突破五曜境所拥有的四十道刻印,每一道刻印会对自己属性的招式威力提升两倍而不同和身体全方面素质的则是提升一倍威能!而徐淼所领悟的第五个赋乃是星赋,不过星赋毕竟是踏入五曜境才领悟的如今还没有相应的刻印只能到后续渡劫再为星赋攒刻印了。 不过徐淼如今的状态早已被宋应靠着暗晰镜的威能看的一干二净。宋应内心默默思考,如今他的势力在包括他的父母内已经拥有整整八位五曜境曜光师!这放在哪里都是一个巨无霸势力了,而这里面除开他的父母没有探查刻印拥有量之外其余六人最多刻印的当然是宋应整整八十一道刻印遥遥领先,其次则是雪轻灵、太史翎音、甘金和王本都是在五、六十道刻印左右,最后则是徐淼只有四十道刻印;不过可不要小看四十道刻印,正常五曜境突破能有二十道刻印就已经很不错了,像宋应这种更是让人难以想象,宋应怀疑是天道或者是自己上辈子身为暗天大帝所留下的手段但没有证据。 徐淼指尖轻抬,一缕银白星辉从魂海溢出,与淡蓝的音水玄气交织——那星辉如碎钻般闪烁,正是星辰本真的颜色,刚一出现,就引得周围的玄气都轻轻震颤。她闭上眼,星辉顺着经脉流转,不仅没半分“弱小”之态,反而像有无数星辰在魂海沉浮,一股浩瀚之力缓缓散开。 “这就是星赋?”太史翎音凑过来,指尖雷纹刚碰到星辉,就被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弹开,“好强的威压!比我的雷赋还霸道!” 雪轻灵的冰雾也轻轻绕着星辉转了一圈,眼底满是惊叹:“星辉能温养玄气,还带着杀伐之意,一些人总以为星赋是弱赋,这哪是弱赋,分明是顶尖的杀伐赋!” 宋应看着那缕星辉,指尖的藤蔓纳生环顿了顿——他靠暗晰镜看清徐淼魂海时,就察觉这星赋不一般,此刻见其初显威力,更是心惊:星赋能引星辰之力,又能推算过往未来,若是大成,单论杀伐,怕是不输他的木赋。 徐淼缓缓睁开眼,星辉在她掌心凝成一枚小小的星印,她笑着道:“刚才用星赋推算了一下,西郊山谷的旧部还有十七人活着,张叔被困在东侧崖下,妖物里有一只三尾土妖,是妖天派来的小头目,带着二十多只土属性妖物盘踞在山谷里。” “推算?”宋应眼睛一亮,“刚领悟星赋你就能算过往未来?” 徐淼指尖的星印轻轻转动,银白星辉泛着柔和的光,她笑着摇头:“哪有那么厉害,刚领悟的星赋,只能推算近三日、百里内的事,而且细节还模糊。”她顿了顿,掌心星印又亮了几分,“就像刚才算旧部的情况,只能知道大概人数和模糊的位置,具体谁伤得重、曜兽还有其他的东西看来还得靠近了才能算清。” 即便如此,几人也已经很震惊了。太史翎音拍着大腿道:“这还不够?普通探测赋连十里外的曜兽都摸不清,你这星赋直接能算百里内的人和事,以后咱们出任务,再也不用怕埋伏了!” 宋应听着太史翎音的话,指尖藤蔓纳生环轻轻一旋,眼底闪过一丝果决:“既然星赋算到我的那些将士们有危险,咱们不能等了。”他抬手召出木曜力,八十一道刻印在掌心流转,泛着浓郁的绿芒,“我用木曜力撕裂空间,咱们直接跳去西郊山谷东侧,能省不少时间。” “撕裂空间?”徐淼眼睛一亮,星赋刚领悟,她还没试过跨空间推算,“能精准定位吗?别跳偏了。” 宋应听着徐淼的话,指尖藤蔓纳生环轻轻转了半圈,语气轻松得像要去邻街买东西:“多大点事,对五曜境来说,只要有你星赋给的大概位置,撕裂空间就是举手之劳。” 太史翎音挽着宋应的另一只胳膊,指尖雷纹炸得噼啪响,语气带着娇嗔又满是怒火:“敢动我们的人,我劈了他的老巢!不管她是谁,就算是他背后有天大的势力,我也不怕!” 徐淼也上前一步,星辉轻轻蹭了蹭宋应的掌心,像在安抚:“别气,星赋算到赵坤没亲自来,只派了个手下盯着,咱们先救回旧部,再找他算账不迟。而且……”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有我和雪姐姐、翎音姐姐在,肯定能帮你解决他。” 宋应看着身边三位红颜,心头的怒火渐渐被暖意压下,他抬手揉了揉徐淼的发顶,又轻轻拍了拍雪轻灵和太史翎音的手背:“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先救兄弟们,而那敌人到时候过去探查是谁,到时候咱们慢慢算。”他掌心木曜力再次凝聚,“现在撕裂空间过去,别让敌人的奸计得逞。”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随即宋应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四人从空间裂缝瞬间到了西郊。 “老李你还撑得住吗?”一位年轻男子举着个巨盾抵挡着远处怪物的攻击询问脚下的中年人道。“小子,我还没那么老呢!”中年人强忍着疼痛说道。 “好了,你们先想办法撤离我拖着这些曜兽!”一头金毛猿猴曜兽朝前扔出块巨石砸死数头二曜境巅峰的狼曜兽后说道。 “齐天大人,你的兽赋变身时间就要到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年轻男子看着那猿猴急切地说道。 “不行,到时候谁都走不了,你们逃了后若是以后有幸在见到宋应将军请你们告诉将军我齐天···”还不等齐天说完话只见一道气刃将齐天变成金刚猿的左腿斩断,不过又很快的长了回来。 “你个畜生,身为四曜境曜光师为何要折磨我们!”年轻男子气愤的看着远处一位紫发黑袍男子说道。 “我开心就好,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的!”紫发男子一副让人恶心的笑了笑随后斩出一道气刃朝着齐天而去。 而就在这时,宋应四人出现在气刃之前将气刃吞噬,五曜境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散开——原本一头扑向年轻男子的狼曜兽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发抖;远处紫发黑袍男子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转头看来;连齐天变身的金刚猿都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向土坡后走出的四道身影。 “气赋曜光师倒是少见,但你好像动了不该动的人呢!”宋应随手抬了抬手那紫发男子突然身体迅速肿胀随后竟炸成了血雾! 那些曜兽虽不清楚什么情况但生存的本能告诉它们要逃随后便四散而逃。 “伤了我男人的将士就想逃?”雪轻灵眸光一闪,自雪轻灵为中心出现一道领域迅速包裹住千万里范围内的一切,只因她感知到千万里外有着一位伪五曜境的曜光师一直在观察此处。 领域出现的一瞬间里面除了宋应等人的生机都被彻底冻住,天上的飞鸟掉落在地成为冰渣,奔腾的江河也彻底平息下来,整个领域之内竟一片死寂! 千万里内的一切都被冻成了静止的画面——逃到半路的狼曜兽僵在原地,皮毛上结着厚冰;远处的山峦覆上一层白霜,连风都被冻住,不再流动。那藏在千万里外的伪五曜境曜光师,刚想转身逃跑,就被冰领域牢牢锁住,浑身血液都像要凝固,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藏头露尾的东西,也敢在这儿窥伺?”雪轻灵的声音透过领域传过去,冰雾在她指尖凝成一根细冰针,“说,你家大人是谁?派你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刚好路过,求大人明察!”伪五曜境曜光师慌乱害怕的说道。 雪轻灵闻言,指尖冰针轻轻往前递了递,冰领域的威压瞬间加重,那伪五曜境曜光师的骨骼“咔咔”作响,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冻成冰珠:“路过?我这冰领域笼罩千万里,你若只是路过,为何在这待了整整两个时辰,一直盯着我们的将士被曜兽围攻?” “我???我没有???”伪五曜境还想狡辩,太史翎音的雷纹已经顺着冰领域劈了过去,“啪”地一声炸在他脚边,地面瞬间被炸出一个小坑,雷火顺着冰面蔓延,燎到了他的裤脚。 “还敢撒谎?”太史翎音柳眉倒竖,指尖雷纹又亮了几分,“五曜境和伪五曜境的差距,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敢在这儿装路过,信不信我把你的雷纹劈得连魂海都震碎!” 徐淼这时已闭上眼,银白星辉顺着冰领域探进他的魂海,片刻后睁开眼,语气笃定:“星赋算到了,你根本不是路过——你是奉命来探查将军旧部的情况,还带了传讯玉符,就藏在你怀里,想等确认我们的实力后,给你家大人报信,对不对?” 伪五曜境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这小动作彻底暴露了他。宋应的木曜力瞬间缠上他的手腕,八十一道刻印的威压如泰山般压下,他怀里的传讯玉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雪轻灵脚边。 “还敢狡辩?”宋应的声音冷得像冰,木曜力轻轻一拧,伪五曜境的手腕瞬间脱臼,疼得他惨叫连连,“说,你家大人是谁?派你来查什么?” 伪五曜境疼得浑身发抖,再也装不下去,哭丧着脸道:“我说!我说!我是‘天磊阁’的人,大人让我来查西郊有没有黄明远将军的旧部,若是有,就探清实力,再汇报回去???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第339章 再建势力 “黄明远?”宋应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指尖木曜力瞬间暴涨,八十一道刻印泛着刺骨的绿芒——这是他在西郊当将军时用的化名,除了身边的旧部、好友和红颜,根本没人知道!天磊阁能查这个名字,那至少证明他们还不清楚黄明远就是宋应。只不过想到这里宋应感觉会不会有点对不起黄明远啊,天天顶着他的名字在外面。 “那挺好的啊!”宋应说到这里这位伪五曜境曜光师刚放下点心就被宋应瞬间斩杀当场,魂灵往外飞去却离不开领域范围。 宋应随手一招魂灵飘进了宋应手里的一个瓶子内。太史翎音等人看着这个瓶子宋应当即明白“这是驭魂瓶,可以将里面的魂灵炼化成自己的魂兵守护魂海,甘金突破五曜境时突然领悟后弄出来的东西。” “甘金竟然做出来这种东西!”太史翎音震惊的说道。雪轻灵随即散掉领域,齐天等人朝着宋应跑路到一尺远后跪倒地上“齐天携部下见过宋将军!” “好久不见了齐天,委屈你了,当年万花仙子将我们的荣耀城搬离至天南大陆时你在外却是丢下你们了。”宋应将齐天扶起来说道。 齐天被宋应扶起,眼眶瞬间红了,却用力摇了摇头:“将军说的哪里话!当年万花仙子搬离我们的荣耀城,是为了保住更多人的性命和提升大家实力,我们都懂!这些年我们在西郊坚守,就是等着有一天能再见到您,继续跟着您!” “好兄弟!我想重新整合这边的兄弟们并继续扩大建立一个势力,我保证从今后开始你就是我西郊势力的管理人!”宋应义正言辞的说道,脑子却是想着这是不是在给自己手下画饼啊。 齐天听到宋应的任命,激动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又要跪下,被宋应一把扶住。“将军!您放心!我齐天就是拼了命,也会把西郊势力打理得妥妥当当,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他眼眶通红,声音都带着颤,显然没察觉宋应心里那点“画饼”的小纠结,只当是将军对自己的看重。 宋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小嘀咕瞬间烟消云散,拍了拍他的肩:“我信你。先别忙着表决心,咱们先把兄弟们整合好——清点人数、疗伤治伤、安排住处,一步一步来。” “哎!好!”齐天立刻应下,转身就招呼身后的年轻男子,“阿力,你去聚灵阵把剩下的兄弟都接出来,记得带上老李,别让他再走动;阿光,你去清点咱们剩下的灵植和疗伤药,报给雪夫人,让她帮忙分配。” 雪轻灵听到这话当即脸红的跟个小太阳似的,倒是太史翎音和徐淼一人拿出一道雷鞭甩在地上滋滋作响一人则是嘟起嘴仿佛都在表示她俩也是。 宋应看着三位红颜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雪轻灵脸红得不敢抬头,太史翎音甩着雷鞭“滋滋”作响,眼里带着点小傲娇,徐淼则嘟着嘴,指尖星辉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像在撒娇。 “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宋应伸手揉了揉徐淼的发顶,又轻轻捏了捏太史翎音的脸颊,最后看向雪轻灵,语气带着宠溺,“轻灵是‘雪夫人’,翎音就是‘太史夫人’,淼淼是‘徐夫人’,咱们西郊势力的三位当家夫人,一个都少不了。” “哼!你最好是只有我们三位,别以为我不知道天南大陆那里还藏了多少个!要不是轻灵妹妹和我俩说好话最后我们现在才决定不找你麻烦!”太史翎音假装愤怒的说道。 宋应被太史翎音戳中实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随即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满是真诚的歉意:“是我不对,天南大陆确实有几位红颜,没能提前跟你们说清楚,让你们受委屈了。” 他又转向雪轻灵和徐淼,语气带着感激:“所以我更要谢谢你们,明知此事还愿意留在我身边,不计较这些,这份包容,我宋应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忘。” 太史翎音原本还带着点小怒气,见他坦诚承认,没半点狡辩,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只是嘴硬地哼了一声,雷鞭在掌心轻轻敲了敲:“算你老实!我们可不是不计较,是轻灵妹妹说你不是薄情的人,又念着你要建势力对抗妖天,才暂时饶了你!不过你可不能负了她们,我们已经决定到时候要和她们当好姐妹了!” 宋应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热了,紧紧握住三位红颜的手,声音都带着点颤:“谢谢你们……能遇到你们,是我宋应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等西郊势力稳定了,我就带你们去天南,咱们和那边的姐妹好好聚聚,以后不管是对抗妖天,还是壮大势力,咱们都一起,再也不分开。” 雪轻灵轻轻靠在他肩上,冰雾在指尖凝成一朵小小的冰花,语气温柔:“我们相信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西郊的事办好,等姐妹们聚齐了,咱们就是最厉害的‘红颜军团’,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对!”徐淼也兴奋地拍手,掌心星印亮得像小太阳,“到时候我用星赋帮大家算运势,保证咱们姐妹都平平安安,势力越来越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史翎音则甩着雷鞭,笑得一脸豪迈:“等姐妹们到齐了,我教她们练雷赋,到时候一群雷赋曜光师一起出手,保管把妖物和那些不怀好意的势力炸得落花流水!” 旁边的齐天和阿力、阿光听得心里直叹——将军的夫人们不仅厉害,还这么团结,连天南的姐妹都愿意好好相处,以后这西郊势力,肯定能越来越旺。阿光忍不住小声对阿力说:“以后咱们可得好好听夫人们的话,有她们在,将军肯定更有干劲!” 宋应笑着揉了揉三位红颜的发顶,转身对齐天说:“好了,别耽误正事。齐天,你继续安排兄弟们整合资源,阿力和阿光跟着我去北侧空地,咱们先把营房的地基打起来;轻灵,你留在这里炼药,顺便帮伤重的兄弟疗伤;翎音,你带几个伤好的旧部去练赋,先把他们的实力提一提;淼淼,你用星赋算一下,附近有没有适合建炼药坊和藏宝库的地方,以后咱们的丹药和资源得有地方放。” “好!”众人齐声应下,转身就忙活起来。 宋应带着阿力、阿光往北侧空地走,路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雪轻灵正坐在聚灵阵旁炼药,炉子里飘出淡蓝的烟雾;太史翎音正带着几个旧部练雷赋,雷纹的轰鸣声和兄弟们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徐淼则闭着眼,星印在掌心旋转,银白星辉朝着远处探去。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踏实——有她们在,再难的事都能办成。 另一边,徐淼已经算完了,跑到宋应身边,兴奋地说:“将军!星赋算到西侧有个山洞,里面干燥又安全,适合当藏宝库;南侧有片缓坡,阳光充足,适合建炼药坊,而且离水源近,炼药方便!” 宋应点点头,对阿光说:“阿光,你带两个土赋的兄弟去西侧山洞,清理一下,顺便用土赋加固洞口,以后咱们的资源就藏在那里;阿力,你跟着我去南侧缓坡,先规划炼药坊的位置,等轻灵炼完药,就让她来看看合不合适。” “好嘞!”阿力和阿光立刻应下,分头行动。 没过多久,太史翎音也带着几个旧部过来了,其中一个叫火撤的旧部,手里拿着一把断了的火赋长刀,眼里满是期待:“将军,太史夫人教我们练赋太厉害了!我感觉我的火赋都精进了不少,您看,我现在能凝出小火球了!”说着,他指尖就凝出一个小小的火球,虽然不算大,却比之前稳定了不少。 太史翎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跟着我练,保证你们个个都能成为厉害的曜光师!等招兵了,我还要当教头,把新招的人都练得能打一大群曜兽!” 宋应笑着点头:“好!以后你就是咱们的‘雷教头’,专门负责练兵,我给你配最好的练赋场!” 这时,雪轻灵也炼完了一炉聚灵丹,走过来递给夏火一颗:“这颗聚灵丹你拿着,能帮你稳固火赋,别急于求成,慢慢来。” 夏火激动地接过丹药,连连道谢:“谢谢雪夫人!我一定好好练,不辜负将军和夫人们的期望!” 接下来的几天,西郊山谷里一片热火朝天——营房拔地而起,炼药坊和藏宝库也渐渐成型;旧部们的伤势渐渐好转,在太史翎音的指导下,练赋的热情越来越高;徐淼则每天用星赋探查,不仅找到了好几处灵植产地,还算到了三后天集市的人流量最大,适合立旗招兵。 这天晚上,众人坐在刚建好的营房前,看着天上的星星,雪轻灵拿出一筐聚灵丹,分给大家:“这是最后一炉聚灵丹,明天咱们就去集市立旗招兵,用‘黄明远将军’的名号,肯定能招到不少勇士。” 徐淼的星印在掌心闪着光:“星赋算到,明天会有个有特殊风赋的少年来报名,他的风赋能提速,还能探路,是个好苗子。” 太史翎音则摩拳擦掌,雷纹在指尖跳着:“明天我要好好露一手,让大家知道咱们‘黄将军’的势力有多厉害!” 宋应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三位红颜,又看了看周围精神抖擞的旧部,心里满是希望。他知道,西郊的路才刚刚开始,但有这么多同心协力的兄弟和红颜,不管是势力的建设,还是以后可能的妖天威胁,他们都能一一化解,在这片土地上,建起对抗妖天的坚固堡垒。 第340章 招到老乡了? 第二天一早,西郊集市上旌旗猎猎——那面原本该绣着“黄”字的大旗,此刻赫然绣着“宋”字,旗旁立着一块木牌,上面清晰写着“宋应将军招兵,共抗妖天”。阿力拿着大喇叭,在集市上喊得铿锵有力:“大家快来看啊!宋应将军招兵啦!就是那位曾镇守西郊、如今已是五曜境的宋将军!来报名就送聚灵丹,跟着将军杀妖物、保家园咯!” “宋应将军?!”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个白发老者激动地说,“我记得他!当年他在西郊当将军时,救过我们整个村子,后来听说他去了天南大陆,没想到现在回来了,还成了五曜境!” “五曜境啊!那可是顶级强者!跟着宋将军,肯定有前途!”一个年轻小伙拉着同伴,快步往招兵队伍里挤。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听到“宋应”和“五曜境”,瞬间涌了过来,招兵桌前的队伍排得更长了。 宋应站在旗旁,一身墨绿长袍,八十一道木曜刻印在袖口隐隐流转,五曜境的威压虽刻意收敛,却依旧让周围的人感到心安。三位红颜分坐两侧:雪轻灵握着玄晶测体质,冰雾在指尖轻柔流转;太史翎音时不时甩动雷鞭,银弧闪过,引来阵阵惊呼;徐淼闭着眼,星印在掌心旋转,帮着筛选天赋好的人。 “下一个!”阿光喊道。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裤脚沾泥的少年,攥着一枚生锈的铁钉,畏畏缩缩地挪到队伍前,小声说:“我……我叫李凡,没有赋,能报名吗?我能劈柴、挑水,什么活都能干……”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没赋还来?宋将军可是五曜境,招的肯定是厉害的曜光师吧?”李凡的脸涨得通红,攥着铁钉的手更紧了,却还是倔强地说:“我想跟着将军杀妖物,我爹娘都被妖物杀了,我不怕苦!” 和在远处的宋应正用神识观察着此处的一举一动自然也观察到李凡。宋应使用暗晰镜的能力双瞳顿时被一层漆黑覆盖,宋应一看发现这位叫做李凡的竟是一个地球人! “有意思!”宋应如今继承了上辈子暗天大帝一部分的记忆在内心也是认可自己是地球人自然对这位“老乡”抱有善意:“阿光,安排个他能干的工作给他,后续一些普通人你若是觉得有资质的也可招入我们这里,后续我会为他们开赋!” 阿光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道:“好嘞,将军!”他走到李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你运气好,将军发话了,先跟着我整理招兵物资,以后好好干,将军说了,有资质就能帮你开赋!” 李凡只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竟被招入军队而且现在看来后续还有可能成为曜光师,它本身过来就是想混口饭吃但若是自己能成为曜光师岂不美哉?要是以后还能带着境界回到地球那不是走上人生巅峰! 宋应自然猜到李凡的想法不过宋应并不愿理会,他还要为军营建设帮忙呢;宋应神识一扫,注意到山洞外的森林早已被铲平建设起各种设施,待后续宋应会加上阵法进去来保障安全。 宋应收回神识,转身对身边的三位红颜笑道:“山洞外的设施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布阵法了。我虽不是阵赋曜光师,没法布出五曜境的防御阵,但有淼淼的星赋定位、轻灵的冰雾稳固,咱们合力布个四曜境巅峰的防御阵,现阶段也够用了。” 徐淼立刻睁开眼,掌心星印亮得像颗小太阳:“我早就用星赋算好了阵眼位置!西侧山洞口、南侧炼药坊、北侧营房各设一个,三个阵眼联动,虽挡不住五曜境,但四曜境巅峰来了,绝讨不到好!” 雪轻灵点点头,指尖冰雾凝成一张薄薄的冰图,上面清晰标注着山谷的地形:“我用冰曜力在阵眼处凝冰柱,冰柱里刻上稳固纹,能让阵法撑得更久;就算被破,冰柱也能炸出冰雾,帮咱们拖延时间。” 太史翎音甩了甩雷鞭,眼里满是跃跃欲试:“那我来加警戒!我把雷纹刻进冰柱里,只要有四曜境以下的人碰阵,立马劈他个正着,看谁还敢偷偷摸摸闯进来!” 四人配合默契,没用多久便将大阵建好,这种复合阵法其实几乎都是宋应在建造三人充其量就是清理一下阻挡阵眼的东西但宋应也很喜欢和几人共同工作。 阵法刚一落成,淡绿、冰蓝、银白交织的光罩便缓缓升起,将整个山谷笼在其中,连风穿过光罩时都变得温顺起来。太史翎音按捺不住,指尖雷纹一甩,一道银弧朝着光罩边缘劈去——“嘭”的一声脆响,雷弧撞在光罩上,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消散无踪。 “好家伙!这阵是真结实!”太史翎音拍着手笑,凑到宋应身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明明都是你在忙活,却偏要拉着我们‘清理障碍’,是不是就想让我们跟着沾光啊?” 宋应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跟你们一起做事,就算只是清理碎石,也比我一个人布阵有意思。再说,没有你们的冰柱和雷纹,这阵哪有这么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雪轻灵站在一旁,看着光罩上流转的冰纹,嘴角带着浅笑:“能和你们一起建阵,我也很开心。以后咱们的家,就有保障了。”徐淼也点点头,掌心星印轻轻蹭了蹭宋应的手背:“星赋算到,这阵能护住山谷里所有人,有我们四个在,再也不用担心兄弟们受欺负了。” 宋应握着三位红颜的手,心里满是暖意——他虽能独自布出四曜境巅峰的阵法,却更享受和她们一起忙碌的时光,哪怕只是递一块玄石、清一片杂草,都觉得踏实又温馨。 “嗯···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看看招兵招的怎么样了吧。”徐淼拽住宋应的一只胳膊晃了晃说道。 宋应被徐淼晃得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手:“好,听你的,回去看看。”说着,便和三位红颜一起,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路上,风穿过刚布好的阵法光罩,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太史翎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有这阵在,以后咱们出门都踏实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山谷里出什么事。” 雪轻灵点点头,冰雾在指尖轻轻转着:“等回去了,我再炼几炉聚灵丹,招了这么多人,丹药得备足了,不管是疗伤还是开赋,都用得上。” 徐淼则眨了眨眼,掌心星印闪了闪:“星赋算到,咱们回去的时候,刚好能遇到一个有特殊土赋的大叔,他能快速加固营房,是个好帮手呢!” 几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回到了集市。刚到招兵桌前,阿光就兴冲冲地跑过来:“将军!夫人!咱们已经招了一百八十多人了!比预计的还多!好多人都是冲着您能帮普通人开赋来的,还有不少有手艺的,您快看看!” 宋应顺着阿光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招兵桌前依旧排着长队,雪轻灵正握着玄晶,耐心地给一个中年汉子测体质;太史翎音则站在一旁,指尖雷纹化作一道小小的银龙,在掌心盘旋,引来阵阵惊呼,不少年轻人看得眼睛发亮,更坚定了报名的决心;徐淼闭着眼,星印在掌心旋转,时不时对身边的阿力说一句:“这个少年风赋很纯,记下来,重点培养;那个大叔虽然没赋,但魂海很稳,适合开土赋。” 而不远处的物资堆旁,李凡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宋应凑过去一看,只见他画的是物资堆放的示意图,左边是聚灵丹、疗伤药等“急用物资”,右边是玄石、木材等“备用物资”,甚至还在旁边标了“每日消耗量”和“补充时间”,比之前的登记册更细致了。 “你这画的是什么?”宋应笑着问。 李凡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挠了挠头:“将军!我……我想着物资太多,要是记不清用量,万一不够了就麻烦了,所以画了这个‘用量表’,按这个来拿,就不会乱了。” 阿力凑过来看了看,惊讶地说:“好家伙!你这表一画,咱们每天该补多少物资,一眼就看出来了!以前我总担心物资不够,现在有这表,再也不用瞎猜了!” 周围正在报名的人也凑过来看热闹,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笑着说:“这小伙子真机灵!跟着宋将军,连个整理物资的都这么有心思,咱们来对了!” “看你画的挺好啊,要不当个画赋曜光师?我帮你开赋。”宋应微笑着看着还在画画的李凡说道。 “真的吗?好呀!···不对,谢过宋将军了。”李凡突然站起身恭敬的朝着宋应鞠躬。 “嗯,那你明日在军营门外等着。”宋应点了点头,他正想弄个画赋曜光师看看画赋强不强,反正余晨的纳生环里各种赋的资源都有。 李凡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主角,没想到刚加入军营就有这么多的福利,妥妥主角模板啊。 第341章 欧卖尬求见 当天晚上,西郊山谷的营房里一片安静,只有远处练赋场还传来零星的玄气波动。李凡躺在铺着干草的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生锈的铁钉,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能开赋,成为真正的曜光师,他的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他悄悄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指尖轻轻在空气中比划着——白天画的物资用量表、地形示意图,此刻都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画赋……真的能画出会动的图吗?”他小声嘀咕着,想象着自己开赋后,指尖凝出玄气,画出能显示曜兽位置的地图,帮着宋应将军杀曜兽,帮着兄弟们护家园,甚至有一天,画出通往地球的路。 旁边床的新招兄弟王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李凡,你还没睡啊?是不是在想明天开赋的事?” 李凡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嗯……有点激动,睡不着。” 王二笑了笑,坐起身,眼里满是羡慕:“你可真幸运,刚加入就能让将军亲自开赋,还是少见的画赋。我要是有这机会,肯定比你还激动。” “我也是运气好,遇到了将军。”李凡挠了挠头,心里暖暖的——以前他一个人流浪,没人关心他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方住,现在不仅有了安稳的住处,还能有开赋的机会,甚至能和地球同乡一起做事,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又攥了攥手里的铁钉,想起爹娘临终前说的“好好活着,找机会回家”,眼眶有点红。“等我开了赋,一定要好好练,早点变强,既能帮将军杀曜兽,说不定还能跟着将军提升实力以后找到回地球的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指尖的动作更坚定了。 王二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了,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开赋。我听说开赋要放松魂海,紧张了容易失败。” 李凡点点头,躺下盖好被子,却还是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看着影子,想象着明天开赋的场景:宋应将军站在他面前,指尖泛着绿芒;雪夫人的冰雾帮他稳固魂海;徐夫人的星印帮他引导玄气;太史夫人的雷鞭在一旁护法……想着想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画出了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一边是西郊山谷,一边是写着“地球”的地方,中间有一条发光的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凡就醒了。他飞快地穿好衣服,揣好铁钉,跑到军营门外的空地上等着。没多久,宋应就带着三位红颜来了,雪轻灵已经布好了通玄阵,冰雾在阵中轻轻流转,像一层薄薄的纱。 “来了?别紧张。”宋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从纳生环里取出一枚淡金色的“毛笔”,“这是画赋的核心资源,能帮你引导魂海,开启画赋。” 李凡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聚灵阵里。徐淼站在阵外,掌心星印亮着:“星赋已经锁定你的魂海,很稳定,开赋成功率很高。”太史翎音则握着雷鞭,笑着说:“放心,有我在,谁敢打扰,我一鞭子劈过去!” 宋应指尖木曜力轻轻一引,将画赋晶核按在李凡眉心。八十一道刻印泛着淡绿光芒,缓缓将晶核的能量注入他的魂海。李凡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眉心往下流,魂海里像有无数小星星在闪烁,之前画表格时的那种“条理感”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放松,跟着玄气走,试着用魂海的能量,画出你最熟悉的东西。”宋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画的物资用量表。他试着用魂海的能量去牵引,指尖突然凝出一缕淡白的玄气,那玄气在空中轻轻一挥,竟真的化作一张小小的“物资用量表”,上面的“聚灵丹:50颗/日”“下品玄曜石:100块/日”等数字,还在随着通玄阵的玄气流动而微微跳动。 李凡无意识的抬起手来,那张表缓缓的翻了过来,顿时聚灵丹、玄曜石竟从表中掉落出来,随着掉落的越多那张表也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这……这是真的?!” 太史翎音的雷鞭“啪”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她快步上前,捡起一颗滚落在地的聚灵丹,指尖雷纹轻轻一扫,竟感受到了丹药里醇厚的玄气,不是幻象,是实打实的真丹药! “还是画赋好啊,这种逆天的赋就是好用!”雪轻灵轻轻说道。 “这是···我画的?”李凡看着地上的丹药震惊的说道,全然没感觉到体内曜力早已一干二净。 而李凡只觉得魂海像被生生掏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都在微微发颤。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那些不起眼的东西,眼里满是绝望。 “曜力……一丝都没剩了?”宋应快步上前,指尖木曜力轻轻探入他的魂海,眉头瞬间皱起——原本还算充盈的魂海,此刻空空如也,连最基础的玄气流转都变得缓慢,像是一潭快要干涸的死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史翎音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捏了捏,又扔在地上,撇了撇嘴:“这就是画出来的东西?连路边的碎石都不如,还把自己曜力耗了个精光,这画赋也太鸡肋了吧?” 雪轻灵也蹲下身,看着那几棵蔫巴巴的草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半点玄气,连治小伤都不够。看来这画赋是‘高耗低产’,三曜境之前,不仅画不出天材地宝和武器,连普通有用的东西都画不出来,还得耗光曜力,确实没什么用。” 徐淼的星印也暗了下去,她看着李凡苍白的脸,声音软了些:“星赋算到,他的画赋每凝聚一份玄气造物,就要消耗三倍于普通赋的曜力,而且境界没到三曜境,无法提纯玄气,自然画不出有价值的东西。现在他曜力耗竭,至少要两个时辰才能恢复一丝,短期内确实帮不上忙。” 李凡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地上那些毫无用处的草药和碎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以为开了画赋就能帮上将军,能杀妖物、护家园,没想到不仅什么有用的都画不出来,还把自己弄得连站都站不起来,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累赘。 “我……我怎么这么没用……”他声音哽咽,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颗疗伤丹都画不出来,还耗光了曜力……将军,我对不起你……” 宋应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和:“别这么说,不是你没用,是这画赋的特性如此。它就像颗需要慢慢养的种子,现在看着不起眼,等你境界上去了,曜力足够了,总能画出厉害的东西。你才刚开赋,以后有的是机会成长。” 雪轻灵也用冰雾轻轻裹住他的身体,帮他缓解魂海的空虚感:“我用冰雾帮你温养魂海,能让你恢复得快些。我的冰赋刚开时,也只能凝出小冰珠,连冻住一只小曜兽都难,现在不也能布冰阵了?你别急,慢慢来。” 太史翎音也收起了嫌弃的神色,踢了踢地上的碎石,瓮声瓮气地说:“就是,现在鸡肋不代表以后也鸡肋!等你到了三曜境,画把长刀给我,我帮你劈妖物!现在先好好恢复,总会变强的。” 徐淼则从纳生环里取出一颗最普通的回气丹,递到他嘴边:“先吃了这个,能帮你慢慢恢复魂海元气。星赋算到,你魂海的容纳量比常人高,以后提升境界会比别人快,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三曜境,到时候你的画赋就有用了。” 李凡含住回气丹,淡淡的药香在舌尖散开,魂海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他看着宋应和三位红颜关切的眼神,心里的绝望渐渐被不甘取代——就算现在画赋没用又怎么样?就算曜力耗竭又怎么样?他是地球人,有将军和夫人们帮他,总有一天,他要把这“鸡肋”的画赋练强,要画出能真正帮上忙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将军!营门外……营门外有位叫欧卖尬的大将军,说他是您当年的上司,北坡关被妖天的四曜境巅峰妖将攻破了,他带着残兵逃过来,求您快去救百姓!” “欧卖尬将军?”宋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对三位红颜道:“轻灵,你留在这里帮李凡恢复曜力;翎音,你去召集十个三曜境以上的兄弟,带上疗伤丹和武器;淼淼,你用星赋算一下北坡关的情况!” “好!”三人齐声应下,太史翎音转身就往军营里跑,徐淼则闭上眼,星印快速旋转。 李凡看着宋应匆忙的背影,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还是浑身无力。他咬了咬牙,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真的好想帮忙,可现在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这里等着别人保护。 第342章 长官变手下? 营门外的呼喊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紧接着,一群浑身浴血、连铠甲都碎成铁片的士兵,互相拖拽着扑了进来。为首的欧卖尬胸口插着半截兽牙骨刺,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垂着,每走一步都要晃三晃,若不是身边两个士兵架着,早就栽倒在地。他身后的弟兄更惨,有的断了腿,有的瞎了眼,还有几个气息奄奄,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血腥味浓得呛人。 “老将军!你这是……”宋应刚冲过去扶住他,欧卖尬就“哇”地吐了一口血,染红了宋应的墨绿长袍。 “不是妖天……不止妖天!”欧卖尬抓着宋应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兽人大军!从东、北、西三个方位攻明国边线了!百万兽人,还有数百位四曜境的兽将!边线……全线崩坏了!” 宋应瞳孔猛地一缩——兽人大军向来分散,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联合进攻,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还有元国!”欧卖尬又咳了一口血,眼里满是绝望,“元国趁火打劫,在北边偷袭!明国的五曜境以上大人,全在边线和兽人、元国的人死拼,根本抽不出人!我们北坡关……是被丢下来的孤城啊!” 话音刚落,宋应指尖木曜力已探入欧卖尬体内——这一探,他的心沉到了谷底。欧卖尬是四曜境巅峰,本该有四个充盈的纳海,可此刻,三个纳海的壁膜已碎成蛛网,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丝玄气都存不住,仅剩的一个纳海也在微微颤抖,曜力稀薄得像风中残烛。 “你强行榨干了三个纳海的曜力?”宋应的声音发紧——这种做法,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海崩碎,是拿命在赌。 欧卖尬惨笑一声:“不榨干怎么办?兽人和元国的人堵着边线,没人能来救我们!我只能拼着废了修为,凝出最后一道土盾,让兄弟们能冲出来报信……宋将军,北坡关还有三千百姓,再没人救,就全成兽人的口粮了!” 他身边的士兵也哭了:“将军为了让我们活下来,把自己的纳海当燃料烧!现在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不好,若是兽人将明国百姓杀完宋应还如何招人?”宋应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用脑子想明白这个顿时起身“轻灵,你们守好我们的地盘和周边村镇,我去去就来。”说罢宋应便撕裂空间离开了原地。 宋应撕裂空间到东面的一座山坡不远处,两个穿着元国黑色甲胄的探子正蹲在土坡后,低声交谈,他们身边还跟着三个二曜境的小兵,正警惕地扫视四周。 “听说北坡关被裂地熊妖围了,明国没人来救,咱们赶紧回去报信,让将军带大军来捡便宜!”“嘿嘿,等元国占了北坡关,再顺着边线往南打,明国早晚是咱们的!” 两人的笑声刚落,就觉一股如山的威压猛地砸下来,像是天塌了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三个二曜境的小兵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浑身骨骼“咔嚓”作响,紧接着,身体竟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缩成一团血雾,溅在地上,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谁?!”两个四曜境探子惊得跳起来,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土黄色和灰色的玄气在刀身流转——一个是土赋,一个是风赋。可他们刚凝聚起玄气,就见眼前站着一个墨绿长袍的男子,眼神冷得像冰,指尖的木曜刻印泛着让他们心悸的绿光。 “宋应?!”其中一个探子认出了他,脸色瞬间惨白——五曜境的宋应,明国最年轻的将军,不是说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既然认出我,就别浪费时间了。” 宋应的声音刚落,指尖木曜力轻轻一弹——那风赋探子刚想催动玄气逃跑,就觉脖颈一凉,一道淡绿的木刺已穿透他的喉咙,玄气瞬间溃散,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土赋探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凝出土盾防御,可宋应根本没给她机会。只见宋应抬手一握,那探子身边的土地突然翻涌,无数细小的藤蔓从地里钻出来,像毒蛇般缠上他的四肢,紧接着猛地收紧——“咔嚓”几声脆响,土赋探子的骨骼被生生勒断,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成了藤蔓上的一具尸体。 解决完两个探子,宋应眼神一冷,抬手张开双臂——宋应的领域瞬间展开,改变了周边的景象,笼罩了方圆千里。领域内,五具法相傲立在宋应身后,五曜境的威压在领域中弥漫,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北坡关周边定还有元国和兽人的散兵,一并清理了,省得扰了百姓。” 宋应低语一声,脚下凝出一道曜力,拖着自己的领域,朝着北坡关的方向飞行而去。领域如同一道移动的死亡屏障,所过之处,无论是藏在草丛里的元国小兵,还是游荡的兽人散兵,只要被领域罩住,瞬间就会被绞杀。 一个躲在树后的三曜境兽人刚探出头,就被领域内的藤蔓缠住,瞬间被绞成肉泥;两个元国的二曜境斥候正往回跑,领域一罩,两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威压压成了血雾;甚至有一群刚从边线逃来的兽人小队,足足二十多人,最高的是四曜境的兽将,可被领域罩住后,那兽将的曜力刚凝聚就被溃散,身体被领域内的星尘穿透,剩下的兽人更是连挣扎都做不到,瞬间化为领域内的养分。五曜境就是强大啊,所以才说五曜境之下皆为蝼蚁,不知道七曜境的仙人又会强到何种地步呢?宋应感知着自己领域内一条条死亡的生灵默默思考道。 这时候,几头四曜境巅峰战力的兽人刚杀死一位明国士兵落地,他们刚站稳,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远处,五座巨型法相冲天而起,每一座都高逾千丈,直插云霄,散发着令四曜境都心悸的威压。最左侧是一座青绿法相,通体由苍劲古木凝聚,枝桠纵横交错,无数翠绿的叶子从周身飘落,每片叶子落地时都化作锋利的木刺,密密麻麻铺成一片死亡丛林;紧邻着的是浅绿法相,身形如御风的精灵,左右太阳穴各悬着一道丈宽的风眼,狂风从风眼中呼啸而出,卷着碎石与玄气,直吹得敌人睁不开眼,连站都站不稳;正中间是血红法相,面目狰狞,浑身浴血,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上流淌着粘稠的血珠,仿佛由无数生灵的鲜血凝聚而成,剑刃泛着嗜血的红光,光是靠近便觉气血翻涌;右侧是乌黑法相,周身被浓如墨的黑暗包裹,看不清轮廓,只隐约能感受到一股吞噬一切的气息,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吸扯而去;最后一座法相轮廓分明,通体呈古铜色,双手抱胸,身形挺拔如岳,它只是淡淡地扫了下方敌人一眼,那些三、四曜境的敌人便觉一股巨力压在肩头,膝盖一软,当场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五座法相,正是宋应木、风、血、暗、力五系赋凝聚而成的本命法相!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宋应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带着第一次释放领域的凛冽。他缓缓从万丈高空飞下,衣袍拂过空气,留下一道淡绿轨迹。下方的敌人猛地抬头,瞬间瞳孔骤缩——天上竟悬着十个“太阳”,每个都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不是真的太阳,而是由宋应曜力凝聚的火团,光线刺得人眼睛生疼,周身皮肤都被烤得发烫。 更恐怖的是脚下——本该是坚实的土地,此刻竟化作万千液态星辰,银白的星液粘稠如墨,泛着冷光。敌人的双脚刚踩上去,便被星液紧紧裹住,一股强大的拖拽力从下方传来,试图将他们拽进星渊深处,仿佛要连魂海都一并吞噬。 “五……五座法相?还有十个太阳?这是什么领域!”一个四曜境的兽人将领嘶吼着,试图凝聚土曜力反抗,可刚抬手,青绿法相落下的一片木刺便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浅绿法相的狂风卷来,将他的玄气吹散;血红法相手中的血剑微微一扬,一道血红色的剑气直刺他的胸口,当场将他钉在地上。 其他敌人更是不堪——几位三曜境的元国小兵,连玄气都没凝聚,便被天上的“太阳”烤得皮开肉绽,或是被液态星辰拽入深处,连惨叫都没发出;四曜境的散兵,勉强凝出防御,却被乌黑法相的黑暗气息吞噬,连骨头都没剩下;唯一的一个四曜境巅峰兽将,想冲出去破领域,却被力相冷冷一瞥,巨力直接压碎了他的纳海,身体软软地倒在星液中,瞬间被吞噬。 不过刹那,领域内的敌人便被彻底清理干净。宋应悬在高空,看着下方恢复平静的星液与法相,指尖轻轻摩挲着五系赋的玄气——这便是作为五曜境的领域之力,是五曜境之下永远无法撼动的强大。 第343章 清理干净 宋应悬在高空,望着东、北、西三个方向升腾的狼烟,眼神冷冽——既然兽人大军敢倾巢来犯,既然他们因血脉限制,永远出不了五曜境强者,那今日,他便用这领域,清了这三疆的孽畜! “北坡关的百姓要救,明国的边线,也得暂护片刻。” 宋应低语一声,脚下曜力暴涨,拖着淡绿色的领域,如同一道奔袭的绿虹,先朝着东边飞去——那里是兽人的前锋部队,约莫数千人,正烧杀抢掠,所过之处,村镇尽毁,百姓的哭喊此起彼伏。 领域刚罩向兽人前锋,五座法相便同时发力:青绿法相的木刺如暴雨般落下,穿透了兽人的甲胄;浅绿法相的狂风卷着碎石,将兽人吹得东倒西歪;血红法相的血剑一挥,一道血弧便斩倒一片兽人;乌黑法相的黑暗气息扩散,将逃跑的兽人一一吞噬;力相只是微微抬手,便将几个四曜境巅峰的兽人将领压得筋骨尽断。天上的十个“太阳”灼烧着兽人的皮肤,脚下的液态星辰拖拽着他们的身体,不过一炷香,东边数千兽人的前锋部队,便被领域绞杀殆尽,连一声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没有五曜境,再多四曜境,也只是蝼蚁。”宋应面无表情,拖着领域转向北边——这里是元国勾结的兽人小队,正配合元国士兵攻打一座小城,城墙上的明国士兵已快撑不住。领域一到,元国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跑,可兽人却被领域牢牢罩住。这些兽人最高不过四曜境中期,在领域里连玄气都凝聚不了,瞬间被液态星辰吞噬,小城的危机,就此解除。 最后,宋应拖着领域飞向西边——这里是兽人的主力大营之一,足足有上万兽人,还有十几个四曜境巅峰的兽将,正准备向南推进。营地里的兽人看到空中的绿色领域,顿时骚动起来,兽将们嘶吼着凝聚玄气,试图反抗,可他们刚抬起手,就觉一股如山的威压砸下来,纳海瞬间颤抖。 “杀!为了兽神!”一个兽将嘶吼着冲向领域,可刚碰到领域的边缘,就被力相的巨力压成了肉泥;另一个兽将想凝出土盾防御,却被血红法相的血剑穿透胸口;剩下的兽将吓得转身就跑,却被乌黑法相的黑暗气息追上,连人带魂,一并吞噬。 领域在兽人大营中缓缓移动,十个“太阳”将营地烤得焦黑,液态星辰将兽人的尸体拖入深渊,五座法相如同审判者,将上万兽人一一绞杀。营地里的哀嚎声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焦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从东到北,再到西,宋应拖着领域飞行了近千里,所过之处,兽人部队被一一清理,没有任何一个兽人能在他的领域里撑过一息——不是他们不够强,而是五曜境与四曜境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更何况,兽人因血脉限制,连触碰五曜境的资格都没有。 当宋应拖着领域回到北坡关上空时,他的脸色微微发白——连续使用领域清理三个方向的兽人,就算是五曜境,也消耗了不少曜力。但看着下方渐渐平息的狼烟,看着那些因他的到来而免于劫难的百姓,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领域缓缓收起,五座法相隐入体内,天上的十个“太阳”和脚下的液态星辰也随之消失。宋应落在北坡关的城墙上,看着倒在地上的裂地熊妖,又看了看远处被清理干净的兽人痕迹,轻轻舒了口气。 “将军!您……您清理了东边的兽人!我们刚才看到狼烟散了!”一个士兵激动地跑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西边的兽人也没动静了!城墙上的兄弟看到绿色的光过去后,兽人就没声了!”另一个士兵也喊道。 “百万兽人竟被如此短的时间清理干净,这就是五曜境吗?”一位守城的士兵瘫软的坐在地上,他只觉得在五曜境面前他们的力量和笑话没什么区别。 宋应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士兵,轻轻摇头,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只见东、北、西三个方向的狼烟尽数消散,连一丝兽人的嘶吼都听不到了。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城墙,手里举着一面染血的兽人旗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军!东边……东边的百万兽人……全没了!地上只剩一片焦土,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另一个斥候也连滚带爬地回来,脸色惨白:“北边和西边也是!百万兽人,还有那些四曜境兽将,全被绞杀了!我们在地上看到了绿色的玄气痕迹,和刚才您领域的颜色一样!” 欧卖尬在被雪轻灵等人治疗后刚被士兵搀扶着走上城墙,听到这话,瞬间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应:“宋将军……您刚才……” 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淡绿玄气,轻轻挥散,语气平淡:“我的领域,真实范围能覆盖二十四亿三千万里,之前只开方圆千里,不过是为了节省曜力,更怕误伤百姓。刚才清理三疆兽人时,我稍稍扩大了领域范围,刚好能罩住百万兽人主力,自然能一次性绞杀。” “二……二十四亿三千万里?!”欧卖尬惊得差点栽倒,嘴唇都在发抖,“五曜境的领域……竟能大到这种地步?百万兽人……就这么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仅是欧卖尬,城墙上的士兵们都惊呆了,刚才瘫坐的士兵更是直接跪了下去,对着宋应重重磕了个头:“将军神威!是我们有眼无珠,竟不知将军的领域如此恐怖!有您在,明国无忧了!” 宋应笑了笑,没有多言——他知道,这领域的范围,一半是五曜境的实力,另一半是暗天大帝记忆里的领域修炼之法,否则他也无法将领域扩展到如此地步。他转头对欧卖尬道:“老将军,你的纳海还需尽快治疗,我们先回帐篷吧。” 众人簇拥着宋应回到伤员帐篷,欧卖尬坐在草堆上,看着宋应取出蕴海果,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坚定。宋应指尖木曜力轻轻按在他胸口,淡绿玄气缓缓渗入:“这颗蕴海果能帮你修复纳海壁膜,我再用木曜力帮你梳理,不出半个时辰,你就能恢复三成实力。” 玄气流转间,欧卖尬只觉得胸口的疼痛渐渐消失,原本空荡荡的纳海竟开始凝聚玄气,三个破碎的纳海壁膜也在慢慢愈合。他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突然翻身下床,对着宋应深深行了一礼:“宋将军!您不仅救了北坡关百姓,还覆灭百万兽人,更耗费天材地宝救我……我欧卖尬愿带着北坡关所有残兵,归顺于您!从今往后,您指哪,我们打哪!” 宋应连忙上前扶住他,眼里满是欣慰:“老将军快起!你我本是同袍,如今能并肩作战,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转头看向帐篷外跪满的士兵,高声道:“各位兄弟!你们都是明国的勇士,守住北坡关不易,如今愿意跟着我,我宋应在此承诺,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定会带着大家杀外敌、护百姓,让明国的土地不再受践踏!” 士兵们听到这话,齐声欢呼:“愿随将军!誓死追随!” 欧卖尬站起身,眼眶微红:“将军放心,我这三千残兵,个个都是能战的汉子,以后定当为您冲锋陷阵!” 宋应笑着点头,从纳生环里取出几瓶回曜丹,递给欧卖尬:“这些丹药你分给兄弟们,先让大家恢复体力。等我们安顿下来,再好好规划后续。” “多谢将军!”欧卖尬接过丹药,激动得双手都在抖。 这时,雪轻灵、太史翎音和徐淼也赶来,一走进帐篷,雪轻灵手里端着一碗刚炼好的疗伤药:“老将军,这碗复元汤你先喝了,能帮你更快恢复纳海元气。” “你们怎么来了?”宋应问道。 “来看看你嘛。”雪轻灵搂住宋应的手温柔的说道。 徐淼则掌心星印亮了亮:“星赋算到,北坡关周边已无残余兽人,不过元国可能还会有动作,我们需尽快找个稳固的基地,整合力量。” 太史翎音也道:“是啊,西郊山谷虽安全,却太小,容不下这么多百姓和士兵,得找个大些的地方当根基。” 宋应点点头,目光望向西方:“我心中已有去处——当年我在西郊镇守时,曾建过一座‘荣耀城’,那里地势险要,且靠近边线,既能抵御外敌,又方便支援明国。如今虽被搬离不剩一砖一瓦,但我们可以将地盘迁移到那里,重建荣耀城,以之为家!” “荣耀城!就算只剩一片空地,只要将军在,咱们就能重建出比当年更气派的城!”欧卖尬眼里瞬间燃起光芒,他当年虽未去过荣耀城,却早听过宋应镇守那里的传奇,如今能参与重建,比自己恢复修为还激动。 士兵们也跟着欢呼起来,之前因战事产生的疲惫一扫而空,一个个摩拳擦掌:“将军,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就算徒手搬砖,也要把荣耀城建起来!” 宋应压了压手,笑着道:“大家别急,重建需有序。欧卖尬将军,你带二十个兄弟,先去荣耀城旧址清理场地,标记出城墙、营房、炼药坊的位置;轻灵,你带着药鼎和药材,提前去旧址搭建临时炼药棚,路上百姓和士兵若有不适,也好及时治疗;翎音,你带十个擅长布防的兄弟,在迁移路线两侧布下简易雷纹,防止元国探子偷袭;淼淼,你用星赋测算最佳迁移路线,避开泥泞和可能的险地;李凡,你画一张物资分配图,把粮食、药品、工具按人数分好,确保路上人人有份。” “是!”众人齐声应下,转身各自忙碌起来。 第344章 五曜境的渡劫 迁移队伍抵达荣耀城旧址时,宋应望着平坦的地势,突然抬手道:“停。”他指尖木曜力指向地面,淡绿玄气勾勒出一道方正的轮廓,“这里不建城,建一座‘荣耀堡’——以军事防御为主,驻扎军队,抵御外敌,至于百姓,可在堡外建村落,由军队守护。”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比起容纳百姓的城,纯军事用途的堡更能快速形成战力,也更符合当下抵御元国和兽人的需求。欧卖尬眼睛一亮:“将军说得对!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建堡驻兵,才能更快守住边线!” 宋应点点头,重新分配任务:“欧卖尬将军,你带五十个兄弟,按我画的轮廓,夯实堡基,标记出主堡、营房、武器库、演武场的位置;轻灵,你在堡内西侧建军用炼药坊,多炼些能快速恢复曜力的‘急效回元丹’,供士兵作战用;翎音,你在堡墙四周布下‘连环雷阵’,再在四个角建雷纹塔楼,一旦有外敌靠近,塔楼会自动预警;淼淼,你用星赋测算堡内阵眼,布‘聚灵防御阵’,既护堡,又能帮士兵修炼;李凡,你画一张《荣耀堡军事布局图》,标注出兵力部署、物资存储、防御死角,越细致越好。” “是!”众人齐声应下,干劲更足了。 欧卖尬带着士兵们,用木曜力凝聚的巨锤夯实地面,堡基比城墙地基厚了三倍,能抵御四曜境的全力攻击;太史翎音则将雷鞭拆解,雷纹如蛛网般布满堡墙,四个塔楼高耸入云,顶端的雷珠泛着银白光芒;徐淼在堡中心埋下一颗“聚灵晶核”,淡紫色的防御阵笼罩全堡,阵内玄气比外界浓郁数倍;李凡趴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指尖玄气快速勾勒,布局图上不仅有营房、武器库的位置,还标注了“每日换防时间”“应急通道”,甚至连每个箭楼的弓箭数量都标得一清二楚。 不过数日,一座气势恢宏的荣耀堡便矗立在平原上。主堡高十五丈,墙面由血藤蔓与玄铁混合浇筑,坚硬如钢;堡内营房整齐排列,能容纳一万士兵;武器库堆满了宋应安排人制造的长枪、长刀;演武场宽阔平坦,地面刻着增强玄气流转的纹路;四个雷纹塔楼日夜闪烁,连十万里外的元国探子都能察觉。堡外,百姓们在士兵的保护下,建起了错落有致的村落,田地与堡墙形成呼应,一派军民同心的景象。 这只是其中一座城堡,后续宋应还会安排人继续建造,由多个城堡共同成犄角之势不怕被人袭击。 这日清晨,宋应刚在演武场指导完士兵练赋,指尖的木曜刻印突然发烫——五曜境的月劫,如期而至。他对身边的雪轻灵道:“劫来了,这次去堡北的空地上渡,那里离堡近,也不会波及百姓。” 徐淼本想用星赋测算却发现并不能做到,只因雷劫拥有天道的部分意志,其威能不是人类能够推算的。 宋应拍了拍徐淼的肩,语气平静:“天道意志本就不可测,算不到也正常。雷劫来了便接,五曜境之后的路,本就是在劫雷里闯出来的。”他转头望向荣耀堡西侧,那里有几队士兵正带着百姓勘测地形,“等这次渡劫结束,就让欧卖尬带人去西边建‘镇西堡’,北边建‘靖北堡’,三座堡呈犄角之势,互相支援,就算遇到大规模偷袭,也能首尾呼应,万无一失。” 徐淼等人不舍的看了看宋应,但普通的雷劫并不适合帮忙,若是帮忙雷劫提供的刻印将会大大减少,况且如今宋应可不止八十一道刻印而是整整二百一十道刻印!为何会有如此多刻印?其一,不同种的刻印都会缓缓朝着最多种的刻印数量演化,如宋应力赋是五曜境领悟的所以刚开始并无刻印,而血赋拥有二十一道刻印,如此力赋则会朝着血赋为目标快速演化出刻印后开始分化到同血赋一般;其二,刻印会在差不多一个月时间后分化,但分化状态却像是在分解,以至于许多五曜境曜光师会出手阻拦分化导致无法产生新的刻印,这也导致了除开大宗门内的五曜境之外的那些散修曜光师战力皆是比大宗门的弱的不止一点,这一个知识大宗门们皆是默契的封锁上以至于散修们根本不清楚。 宋应知道这知识也是因为他是暗天大帝转世,所继承的记忆中有这部分内容罢了,哪怕是细雨门也没有告诉宋应这部分知识。 宋应望着头顶翻滚的劫云,指尖轻轻一动,体内二百一十道刻印竟自行流转起来——青绿的木、浅绿的风、血红的血、乌黑的暗、淡金的力,五道不同颜色的刻印在他魂海中共存,每一道赋中都蕴含着四十二道刻印力量的加持显示无比可怕,若是有普通的五曜境散修路过此地说不定以为是一位六曜境大能在此渡劫呢。 “轰隆——!” 第一道紫雷如狂龙般劈下,带着天道威压直砸宋应天灵盖。他指尖轻引,体内二百一十道刻印瞬间流转:四十二道青绿木赋刻印率先催动,凝出漫天藤蔓如伞张开——这是同种招式,每道木赋刻印能让木系招式增强二倍,四十二道叠加,藤蔓的防御直接暴涨八十四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同时,其余四道赋的刻印也同步运转:四十二道浅绿风赋、四十二道血红血赋、四十二道乌黑暗赋、四十二道淡金力赋,虽未催动对应招式,却按设定对宋应的肉体与魂灵强度各增强一倍,四百二十道刻印叠加,他的肉身瞬间硬如玄铁,魂海稳如磐石。 “嘭!”紫雷劈在藤蔓伞上,只震得藤蔓微微晃动,连焦黑都未出现半分。更惊人的是,雷劫冲击下,宋应体内的刻印开始分裂——每道赋的四十二道刻印齐齐分成八十四道,总数暴涨至四百二十道! “是刻印的增强效果!”徐淼眼睛一亮,星印捕捉到玄气变化,“木赋刻印对木系招式二倍增强,现在八十四道,防御直接翻到一百六十八倍!其他刻印对肉体和魂灵的一倍增强,也涨到了四百二十倍!将军的肉身现在比四曜境的兽甲还硬!” 第二道“疾雷”带着风纹劈来,宋应抬手催动八十四道风赋刻印——同种招式二倍增强,一百六十八倍的风系掌控力瞬间引动气流,竟硬生生将疾雷轨迹偏折出五寸!同时,分裂后的八百四十道刻印(每道赋八十四道)对肉体与魂灵的增强也翻了一倍,宋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未晃一下。 “这增强太恐怖了!”太史翎音攥紧雷鞭,“这就是四曜境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五曜境的原因啊!哪怕是站在那里就凭五曜境身上的刻印加持都是四曜境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的,更何况五曜境还有领域这种大范围招式。” 第三道“破甲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劈来,这雷比前两道更狠,雷纹中带着“破防”的天道意志,专门针对防御类招式。宋应眼神一厉,不闪不避,直接催动八十四道淡金力赋刻印——同种招式二倍增强,一百六十八倍的力系威能瞬间凝成金色拳影,迎着雷劫轰了上去! “轰!”拳影与雷劫相撞,金芒爆射,破甲雷直接被轰得粉碎,余波震得地面裂开数道缝隙,可宋应连脚步都没挪一下。此刻,他体内的刻印再次分裂——每道赋的八十四道刻印齐齐变成一百六十八道,总数暴涨至八百四十道! “力赋增强三百三十六倍!肉体和魂灵增强八百四十倍!”徐淼的星印都在发颤,“现在就算是四曜境巅峰的兽将,拼尽全力也伤不了将军一根头发!这就是刻印的恐怖,也是大宗门拼命封锁知识的原因——他们怕散修知道后,靠渡劫就能超越他们!” 欧卖尬在远处看得热血沸腾,想起自己当年卡在四曜境巅峰多年,就是因为没人告诉刻印分化的秘辛,只能看着大宗门的后辈轻松超越:“这群大宗门的混账!要是早知道这知识,北坡关也不会守得这么惨!” 就在这时,劫云突然翻涌,金芒与黑芒交织,竟同时引来了力赋和暗赋两道属性雷劫!两道雷劫如双龙缠绕,带着比破甲雷强三倍的威压,劈向宋应——这是天道对多赋同修的“考验”,也是“机缘”。 “正好,试试多赋同修的威力!”宋应笑了,体内一百六十八道力赋刻印、一百六十八道暗赋刻印同时催动:力赋招式增强三百三十六倍,凝成拳影;暗赋招式增强三百三十六倍,化作乌黑护盾。一攻一守,两道刻印之力同时迎向雷劫! 其余三道赋的刻印也没闲着,一百六十八道木赋、一百六十八道风赋、一百六十八道血赋,虽未催动招式,却对肉体与魂灵各增强一倍,八百四十道刻印叠加,宋应的肉身硬如万载玄铁,魂海稳如深海磐石,硬生生扛住雷劫余威,哪怕嘴角渗血,眼神依旧锐利。 雷劫能量被刻印疯狂吸收,两道属性雷劫刚散,宋应体内的刻印就第四次分裂——每道赋的一百六十八道变成三百三十六道,总数直接冲到一千六百八十道! 第345章 可怕的五曜境 这一次,同种招式的增强直接拉满:木赋六百七十二倍、风赋六百七十二倍、血赋六百七十二倍、暗赋六百七十二倍、力赋六百七十二倍;肉体与魂灵的增强也达到一千六百八十倍,宋应周身泛出淡淡的金光,连呼吸都带着能震碎石子的玄气波动。 “还没完!”徐淼突然惊呼,劫云最中心竟凝出一道五彩雷柱——五系混合雷劫,带着天道的终极威压,这是对五赋同修者的终极考验,也是最大的机缘! 宋应深吸一口气,体内一千六百八十道刻印同时流转,五座法相从他身后凝出:青绿木相藤蔓如林,浅绿风相引动狂涛,血红血相长鞭裂空,乌黑暗相护盾如山,淡金力相拳影破云。五道赋的刻印各对同种招式增强六百七十二倍,叠加起来的威力,连天地都在颤抖! “五相归一,刻印聚顶!”宋应怒吼一声,领域展开的同时领域内五座法相猛地融合成一道五彩虚影,带着三千三百六十倍的招式增强(五系各六百七十二倍叠加),以及一千六百八十倍的肉体魂灵增强,硬生生将五彩雷柱轰成碎片! 雷柱消散的瞬间,宋应体内的刻印彻底稳定——每道赋的三百三十六道变成七百二十道,总数达到三千六百道!同种招式增强一千四百四十倍,肉体与魂灵增强三千六百倍,此刻他站在原地,哪怕不催动玄气,周身的威压都能让四曜境强者直接跪伏。 “五曜境竟能强大到如此地步!”宋应满怀震惊的说道。要知道,如今宋应才度过第一次雷劫身上刻印都达到惊人的三千六百道刻印,这种刻印拥有量已经超越许多五曜境中期乃至后期的曜光师,早已不是那些散修可以比拟的了,宋应如今感觉只要自己渡劫度的多是不是能做到以凡人之躯抗衡仙人神明。 “阿应……您现在的实力,怕是能比得上五曜境后期的大能了吧?”雪轻灵扶着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周身的金光,都能感受到那股碾压性的威压,“刚才您轰碎五彩雷柱时,连荣耀堡的防御阵乃至周边百万里都跟着震颤,堡外的百姓还以为是地震呢。” “若是和那种有仙门作为背景的肯定比不上,仙门背景的那些也知道如何分化自己的刻印而且他们没有渡劫的恐惧,五曜境后的每个月的劫难都比上一个强大百倍不止!这也是散修五曜境曜光师刻印少的原因,他们都不愿去渡劫害怕渡不过劫难。”宋应看见雪轻灵等人飞过来的身影说道。 “还能不渡劫?”徐淼歪了歪头疑惑的问道。 “那是自然,只要在雷劫聚集之时将自身气息压缩到低于五曜境的气息天道就会清楚你在示弱从而消除天劫。不过听说仙人的劫难是无法规避的,只因仙人已经强大到不可忽视的地步所以天道会用此方法来消除一部分的仙人,只不过我不确定若是一位六曜境巅峰的曜光师若是拥有让人难以置信的刻印会不会也无法规避天道雷劫。” 宋应看着徐淼疑惑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对散修的惋惜:“散修们不是不愿,是不敢。他们根本不知道‘刻印分化’是变强的契机,反而以为那是刻印在‘消除’——就像水蒸发、灯熄灭,以为分化一次,刻印就少一次,最后会彻底消失,连五曜境的境界都保不住。” “啊?竟有这种事?”雪轻灵瞪大了眼,手里的盒子都差点掉在地上还是刚赶来的欧卖尬等人扶住的,“分化明明是刻印变多,怎么会以为是消除?” “因为分化时的景象太像‘消散’了。”宋应指尖凝出一道木赋刻印,让它在掌心缓缓分裂成两道——过程中,刻印会短暂变得稀薄,像要融化般,“你看,刚分裂时,刻印会变浅、变弱,散修们没见过后续的增殖,只看到这‘消散’的假象,就吓得赶紧阻拦,生怕刻印没了。” 欧卖尬突然捶了一下大腿,满脸懊悔:“我想起了!三十年前,有个叫‘石坚’的散修五曜境,他当年就发现了刻印会‘分化’,还在散修里呼吁大家别阻拦,说这是变强的机会!可没人信他,大家都说他疯了,说他想让大家‘自毁刻印’,最后他自己尝试分化,却因为没人护法,刚分裂到一半就被路过的曜兽偷袭,死在了边线……” “分化刻印时虽说会略微变弱不过时间只是很短加上五曜境的实力不应该啊!我觉得这里面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宋应听到欧卖尬的话皱了皱眉头思索一下说道。 宋应指尖的木赋刻印缓缓收敛,眉头虽未舒展,语气却渐渐平静:“石坚前辈的事,十有八九是大宗门做的。他们怕散修知道分化刻印的真相,怕有人带头打破他们的垄断,所以才下此毒手。” “那我们不去找那些大宗门算账吗?”太史翎音急得雷鞭都在颤,“石坚前辈死得这么冤,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应轻轻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清醒:“不是不想,是不能。现在我们刚建好三堡,根基未稳,百姓还需要守护,我也才渡了一次雷劫,就算有三千六百道刻印,也未必能对抗那些大宗门里的其中一个更别说他们若是遇到危机定会同仇敌忾,五曜境后期甚至巅峰的强者不在少数,还有六曜境、护宗大阵和各种秘宝,我们虽说算得上是一流势力但和这种有仙人做背景的宗门无异于蝼蚁。还有,你们知道这些事就行了,还有刻印分化的事也万万不可说出去,我们自己知道就这样修炼就得了。”宋应又看向欧卖尬:“将军,还望您下令严禁任何人讨论我们渡劫的事。” “不敢当如今我才是属下。放心吧宋将军,我会严厉管理手下的!”欧卖尬拱手作揖说道。 宋应连忙上前扶住欧卖尬,笑着摇头:“老将军不必多礼,你原本就是我的上级如今更和我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不是什么上下级。只是眼下事关机密,一旦泄露,不仅我们会招来大宗门的打压,连堡外的百姓都可能受牵连,不得不谨慎。” 欧卖尬重重点头:“将军放心!我这就去给兄弟们训话,谁敢走漏半个字,就算是我亲侄子,我也绝不轻饶!”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腰间的长刀随着脚步微微晃动,神色比之前更显严肃。 雪轻灵将刚收好的药盒重新打开,取出几颗固魂丹递给宋应:“阿应,我会把炼药坊的弟子都叫来,交代他们绝不能对外提‘刻印’‘渡劫’的事,连炼药时的玄气波动,都会尽量控制在坊内。” 徐淼也跟着道:“我用星赋在三堡周围布了‘静音阵’,只要有人在堡内讨论相关话题,星印就会预警,还能模糊外人的感知,就算有探子靠近,也听不到关键信息。” 太史翎音则扛着雷鞭,往演武场走去:“我去把雷纹塔楼的预警范围再扩大十倍,只要有陌生玄气靠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绝不让探子有机会混进来!” 宋应看着众人有条不紊地行动,心里安定了不少。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凡,这孩子正捧着《荣耀堡军事布局图》,眼神里满是认真,却没敢多问半句。宋应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李凡,你继续画阵图,记住,图上关于‘引雷聚灵阵’的部分,只用符号标注,别写文字,免得被人看懂。” 李凡用力点头,小手攥紧了画笔:“将军放心!我会画得只有我们能看懂,就算图丢了,外人也不知道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荣耀堡内的氛围虽依旧忙碌,却多了几分隐秘。士兵们训练时只练招式,不提玄气;炼药坊的药香依旧浓郁,却没了关于“急效回元丹”用途的讨论;雷纹塔楼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三堡周围的静音阵让空气都显得格外安静。 宋应则闭门不出,一边研究石坚的刻印分化心得,一边用木赋刻印催生血藤,加固引雷聚灵阵的阵基。七百二十道木赋刻印催动下,血藤与玄铁交织成的阵墙越来越厚,上面还被徐淼刻上了星纹,能更好地引导雷劫之力。 这日,欧卖尬突然敲响了宋应的房门,神色凝重:“将军,有个情况。之前跟着我们从北坡关来的士兵里,有个叫赵二的,刚才训练时不小心说了句‘将军上次渡劫时,感觉周边出现了不少异象感觉宋将军比别的五曜境强多了!’,被我当场拿下了。” 宋应闻言,眉头微蹙,却没立刻动怒,只是对欧卖尬道:“把他带进来吧,我问问情况。” 没多久,赵二被带了进来。他穿着沾了尘土的铠甲,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将军,我错了……我就是跟战友聊起上次的异象,没忍住夸了您一句,真不是故意要泄密的……您别赶我走,我还想跟着您继续……” 第346章 第三件神器 “将军!” 欧卖尬闻言一愣,下意识想求情 —— 赵二是欧卖尬的旧部,打仗勇猛,若真在封住曜力的情况下重打八十板子,怕是不死也残了,毕竟行刑者是一位没有封住曜力的曜光师啊。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宋应强调的 “军令”,终究还是拱手应道:“末将领命!” 赵二也愣住了,眼泪瞬间止住,脸上没了之前的慌乱,只剩羞愧。他知道将军没直接斩他,已是留了情面,当下挺直腰杆,对着宋应磕了个头:“谢将军留命!赵二认罚,绝无半句怨言!” 宋应转身看向桌上的三堡防御图,指尖在 “粮仓” 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对欧卖尬道:“打完板子,让他去守粮仓。粮仓是三堡周边生活百姓的命脉,让他在那反省 —— 若他能守住粮仓,便算他戴罪立功;若再出半分差错,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斩他。” “末将领命!” 欧卖尬拱手应道,此刻他再无半分犹豫。他终于明白,将军不是不近人情,而是乱世之中,“仁慈” 必须建立在 “军法” 之上 —— 若连泄密都轻饶,日后人人效仿,三堡迟早会重蹈北坡关的覆辙。 行刑的消息很快传遍三堡。演武场上,士兵们围着刑台,看着赵二被按在长凳上,执法士兵手中的木板落下,每一下都带着 “啪” 的脆响,却没人再敢求情。有老兵低声感叹:“换在别的军营,泄密早被砍了,将军留他性命,已是天大的恩典。” 这话传到赵二耳中,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扛着板子,汗水浸透了衣衫,却没哼一声 —— 他知道,这八十板子,是将军给的 “活路”,也是给全军的 “警示”。 而宋应则是释放神识,一边在观察外面正在受刑的赵二一边感知着外界的事物。只因宋应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和暗晰镜与墨玫的气息十分的接近,很有可能是宋应的前世暗天大帝留在西郊的神器。 “数亿里外…… 兽人腹地……” 宋应的指尖微微颤抖,暗赋刻印与那股气息的共鸣愈发清晰 —— 那捧黑色细沙卧在兽人圣地的 “噬灵窟” 深处,被三重瘴气阵和两头四曜境巅峰的曜兽守护,细沙外围裹着一层 “断识雾”,哪怕是六曜境的神识扫过,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黑沙,唯有继承暗天大帝衣钵、持有同源神器者,才能察觉到那丝独有的暗系玄韵。 “将军?” 欧卖尬见他半天没动静,连呼吸都慢了几分,忍不住再次开口,“赵二那边快打完板子了,是否……” “你们考虑便可。”宋应随意的答复欧卖尬随后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独留愣神的欧卖尬。 与此同时,宋应早已撕裂空间到了兽人圣地的高空中俯视着下方那群毫无察觉的兽人们。这些兽人大多数都是一曜境战力,这些已经属实少见,毕竟兽人大多数都是些普通人战力罢了,更有数十头三曜境战力兽人和两头四曜境兽人,这是宋应这辈子见过最奢侈的兽人阵容。 宋应悬在兽人圣地高空,指尖五赋刻印骤然沸腾 —— 这是他第一次完整释放领域,淡白光芒瞬间炸开,刺得下方兽群睁不开眼,连远处巡逻的一曜境兽人都被白光笼罩,动作僵在原地。 几个呼吸间,白光散去,兽人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他们竟置身于万丈高空,头顶悬着十个灼热的太阳,光线烤得皮毛冒烟;脚下不是实地,而是流淌的液体星辰,深蓝星光裹着粘稠的力量,不断拉扯着他们的身体,像是要拖入无尽深渊;更让他们绝望的是,远处矗立着五座巨型法相 ——青绿的木法相不断落下叶片,每片叶子都化作锋利的翠色刃片,旋转着扫向兽群;浅绿的风法相两侧,两道巨型风眼喷吐着狂风,卷起的气流如钢刀般切割,连三曜境兽人的鳞甲都被刮出裂痕;血红的血法相面目狰狞,手中血剑泛着腥气,随手一挥便有血色剑气劈下,瞬间斩碎两头试图反抗的兽人;乌黑的暗法相轮廓模糊,却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靠近的兽人直接被暗雾包裹,连骨头都没剩下;最后那尊淡金的力法相双手抱胸,只是扫来一眼,四曜境的裂地兽就被压得趴在地上,四肢陷入液体星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 这是什么……” 一头三曜境兽人颤抖着嘶吼,话音未落,就被木法相的叶片刃劈成两半。宋应的身影在力法相肩头缓缓浮现,声音透过领域传遍每一处角落:“这是我的领域你们应该觉得有幸可以当作祭品。” 话音落,五座法相同时动了:木法相叶片如雨,风法相狂风卷地,血法相血剑连斩,暗法相黑雾漫延,力法相的威压更是压得所有兽人动弹不得。液体星辰的拉扯力骤然增强,配合法相的攻击,兽人成片倒下 —— 一曜境兽人瞬间被绞杀,三曜境兽人撑不过三息,连两头四曜境兽人也没能撑多久:裂地兽被风法相狂风卷到血法相面前,血剑直接刺穿头颅;暗风兽试图飞逃,却被暗法相的黑雾追上,瞬间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一群蝼蚁!”宋应收起领域缓缓落到玄天沙面前,玄天沙乍一看就是一捧黑色的沙子但既然是暗天大帝所铸造的神器定是远超世人能够理解的。 宋应缓缓屈膝,指尖轻触玄天沙 —— 没有预想中粗糙的沙粒触感,反而像触到了一团流动的暗系能量,无数细微的 “触觉触须” 顺着指尖钻入纳海,瞬间席卷全身。这是玄天沙作为触觉类增强神器的核心能力:它能放大宿主的触觉感知,将周围的能量流动、玄气波动甚至空间震颤,都转化为清晰的触觉信号,直传魂灵。 这时,从玄天沙的上方缓缓出现一道魂体,宋应一看便认出正是自己的前世暗天大帝! “嗯···五曜境吗?看来你终究还是选择走自己的路并没有跟随我设定好的路走啊!不过这才像我嘛!”暗天大帝感知了一下宋应的气息说道。 “我既然走自己的道路那你所拥有的那部分记忆还会给我吗?”宋应随意的问道,虽说暗天大帝的记忆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无上珍宝但宋应既然决定了走自己的路就不会后悔。 “那你不用担心会给你的,你就接受吧。”暗天大帝说罢又是海量的记忆涌入宋应的魂海内部,不过之前获得暗晰镜和墨玫时也是这样这一次宋应至少早有准备加上魂灵强大不知道多少倍这一次的宋应身形只是晃了晃就开始接纳记忆。 海量记忆如潮水般涌入魂海,宋应虽早有准备,魂灵却仍被震得微微发麻 —— 玄天沙承载的五分之一记忆里,不仅有暗天大帝对暗系玄气的极致运用法门,更藏着无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征战片段:为夺一株 “雷魂草”,他曾屠尽整座妖兽山谷;为测试新创的 “暗雷淬印法”,在还在五曜境时竟主动引六曜境雷劫轰击自身;甚至有一次,为逼出叛徒,他将对方亲族的玄气抽离,让其眼睁睁看着亲人化为飞灰。 这些记忆像细小的毒刺,悄无声息扎进宋应的魂灵深处。他闭着眼,指尖玄天沙的触觉触须仍在微微震颤,却不再是单纯感知能量,反而多了几分 “嗜杀” 的躁动 —— 仿佛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像暗天大帝那样,将周遭一切生灵的玄气都 “摸” 透,再亲手捏碎。 “呼……” 宋应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芒,那是与他平日沉稳截然不同的暴虐。他抬手按了按魂海,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躁动,却没察觉自己的指节已无意识攥紧,连掌心的玄天沙都被捏得泛起黑芒。 暗天大帝的魂体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记住这种感觉,宋应 —— 仁慈换不来强者的席位,唯有狠厉,才能在这天地间站稳脚跟。” 话音落,魂体化作一缕暗雾,融入玄天沙中,再无踪迹。 宋应没再多言,转身撕裂空间。此刻他的触觉感知已在记忆加持下暴涨 —— 空间裂隙的能量波动、百里外兽人援军的心跳震颤、甚至三堡方向徐淼星赋的微弱闪烁,都能通过玄天沙清晰 “摸” 到。只是这份感知里,多了几分冰冷的审视,仿佛周遭一切都成了可供利用的 “棋子”。 三堡上空的风带着草木清香,宋应刚从空间裂隙踏出,玄天沙的触觉触须便悄然铺开 —— 他感知到欧卖尬正带着士兵往这边赶,更清晰感知到百里外三道属于金阳宗的玄气波动,那是典型的正派宗门玄韵,纯净却带着警惕,正绕着三堡外围缓慢探查。 “将军!” 欧卖尬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西侧发现三名金阳宗探子,看行径像是在查什么东西,要不要……” 第347章 仙人回来了 宋应抬手打断他,指尖玄天沙的触觉“扫”过探子体内的曜力——三曜境中期,气息稳却无杀意,显然只是常规侦察。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那是暗天大帝记忆里对“大宗门隐忍”的本能反应:当年暗天大帝未达六曜境时,即便被正派宗门刁难,也会暂避锋芒,待实力足够再雷霆反击。 “不必动武。”宋应的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让士兵悄悄跟着,别暴露踪迹。等他们靠近雷纹塔楼,用静音阵模糊他们的感知,再派个机灵的兵,‘不小心’让他们看到我们在加固粮仓——让他们以为我们只在防备兽人,没注意到其他事情。” 欧卖尬立刻领命,转身招来两名精锐士兵,压低声音吩咐:“你们悄悄跟着金阳宗的人,别靠太近。等他们到雷纹塔楼附近,就去粮仓那边‘搬粮’,动静大点,但别露玄气——记住,只让他们看到粮仓的防御,别的啥也别漏。”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整个曜界的所有人都感知到无数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出现,整个天地空间开始崩坏,而就在即将崩坏时又奇异的恢复如初。 “仙人,回来了!”宋应的这句话让这个荣耀堡的人震惊,他们并不知道仙人离开了曜界更不知道他们一起去入侵了别人的世界如今又集体回来,虽说他们已经极力压制力量但仙人的力量还是差点摧毁了这个曜界。 空间恢复平静的瞬间,演武场上的士兵们却僵在原地,不少人攥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哪怕只是余波,都让一曜境、二曜境的士兵气血翻涌,连站都站不稳。欧卖尬脸色发白,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力量,那根本不是曜境修士能企及的层次。 “仙人……真的存在?”一名年轻士兵声音发颤,话刚出口就被身边的老兵捂住嘴——这种时候议论仙人,万一被感知到,怕是整个三堡都要遭殃。 宋应站在原地,指尖玄天沙的触觉触须剧烈震颤,刚才空间崩坏时,他清晰感知到了无数股强悍到难以形容的力量——那些力量带着侵略性的灼热,像是刚从惨烈的战场归来,即便被刻意压制,仍能轻易撕裂曜界的空间壁垒。暗天大帝的记忆碎片在魂海疯狂翻涌,一段模糊的画面浮现:数百年前,一群仙人破开曜界屏障,带走了当时最顶尖的一批曜光师,对外只说“飞升”,实则是去入侵其他世界,而这一次仙人们也是回来了。 而就在这时宋应面前出现了一片花瓣随后一位绝美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正是万花仙子。 “好久不见了呀宋应!”万花仙子笑着伸手和宋应打招呼。 “仙子姐姐这么开心莫非是此次出行遇到不少机缘?”宋应对于这些仙人的所作所为并不反感,弱者就是会被强者所剥削抢夺资源,哪怕是他上一世也不少做这些事情只不过暗天大帝有一个前提就是永远不剥削自己人。 万花仙子指尖捻着一片粉白花瓣,花瓣在她掌心轻轻旋转,泛着淡淡的仙光,驱散了刚才仙人归界时残留的压迫感。她笑意盈盈地晃了晃手腕,花瓣化作细碎的光屑飘落在地,语气轻快:“机缘确实不少,别的界域有好多曜界没有的灵植!” 万花仙子指尖的粉白花瓣轻轻颤动,洒下细碎的仙光,落在宋应肩头时,竟带着一丝温润的滋养力——那是仙人对“潜在可塑者”才会流露的细微善意。她笑意更柔,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这次叫小辈们去异界,可不是单纯抢资源,主要是想给曜界的仙途添点新鲜血液。我们这些老骨头守着曜界太久,得培养些能扛事的新人,以后才能护着自己的地盘。” 她抬手在空中虚划,一道淡金色的光纹浮现,清晰显出“五十”二字:“年龄卡得严,必须五十岁以下——这个年纪的曜光师,能踏入五曜境的几乎全是天资卓绝,潜力足,在异界经历些风浪,更容易突破桎梏。最重要的是那些小宗门根本无法培养出来这种实力的人所以几乎都是仙人势力垄断了这场面向整个曜界五曜境的‘公平’机缘。” “或许,我可以凭借和仙子姐姐或者一叶大帝等人加入这个队伍中呢~”宋应对着万花仙子眨了眨眼好像是在卖萌。 “这个确实可以,不过你的后宫团不带了吗~”万花仙子调侃道。宋应确实和太多人有关系了,不管是雪轻灵、徐淼、太史翎音还是蓝天音她们,若是带怕她们遇到危险不带又不希望几人失去这场机缘。 “嗯···那你考虑咯!”万花仙子耸了耸肩说道。 宋应望着万花仙子耸起的肩头,指尖玄天沙的触觉悄然飘向三堡深处——雪轻灵的丹炉正泛着暖光,徐淼的星纹在阵眼闪烁,太史翎音的雷纹尺搁在塔楼窗沿,而蓝天音等人还远在天南大陆忙碌:“咱们是去人地盘上‘取’机缘,说白了就是入侵者,五曜境在曜界算强,到了异界绝对会被土着针对,而她们每一位都有着倾城的容貌更是如此,她们要是出点事,我没法跟自己交代。”万花仙子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捏着花瓣的手顿了顿,调侃的笑意淡了些,指尖突然浮现出一枚淡绿的玉符,符面刻着缠绕的灵植纹:“算你还有良心。也不是十分危险啦,一叶那老东西会在那里守着要是你们遇到仙人级别的危险会出手的,而仙人以下的就要看你们的咯。” “那我们也只有五曜境,若是有六曜境的曜光师威胁还是太危险了吧。”宋应还是犹豫的说道,宋应他是真的一点都不舍得她们受到一点伤害,他不怕危险但可不希望她们受伤。若是暗天大帝知道自己的下一世竟然会这么在意除了亲人好友之外的人物保不准会气死。 万花仙子看着宋应眉头紧锁的模样,指尖粉白花瓣轻轻一弹,一枚巴掌大的淡绿佩饰从花瓣中飘出,落在宋应掌心——佩饰上刻着层层叠叠的灵植纹,纹路间流转着温润的仙光,触之如摸暖玉。“别皱着眉了,我怎么舍得这么美人受伤呢?这是‘护心仙佩’,能挡六曜境巅峰的曜光师三次全力攻击,就算是异界土着的六曜境,也破不开这层防御。且在第三次触发后会将她们传送回曜界。” 宋应指尖玄天沙的触觉立刻铺展开,细细“摸”过佩饰的每一道纹路——能清晰感知到纹络中蕴含的防御仙力,不是简单的屏障,而是会根据攻击强度自动调整韧性,三次攻击后还能靠灵植气缓慢修复。他抬头看向万花仙子,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确定:“每人都有吗?她们三位,还有远在天南的蓝天音、萧敏瑶、江情儿……” “哦,除了你都有,你的话遇到危险自己跑就行,我相信你,跑不掉自认倒霉吧。” 宋应听到万花仙子的话也不怕,反正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的记忆就有着不少手段,宋应自信六曜境以下无人能够杀的了他。 万花仙子看着他眼底的笃定,俏脸红上一丝,指尖粉白花瓣轻轻旋转,终是忍不住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抛了过去:“喏,这是‘凝灵丹’,能在危急时补满五曜境的曜力,算你没护心佩的补偿。别跟我说是我特意给你的,我只是怕你死在异界,没人给我带醉心花。” 宋应抬手接住瓷瓶,指尖玄天沙的触觉瞬间扫过瓶身——能清晰感知到丹气纯粹无杂,凝实的灵植力裹着淡淡的暖光,确实是能瞬间补满五曜境曜力的高阶丹药。他晃了晃瓷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拖长语调:“哦?怕我死了没人带醉心花?仙子姐姐这关心,倒是比护心佩还贴心。” 万花仙子被戳中心思,俏脸更红,指尖粉白花瓣猛地往宋应肩头一弹,带着几分娇嗔:“少胡说!我就是怕你没用,耽误了我的灵植!”话落,她身影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要掩饰慌乱,又补充道,“异界的‘蚀骨藤部落’最擅长用毒,你拿着凝灵丹,要是中了毒,还能靠丹药撑到找到解毒草——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我救你。” 宋应笑着把瓷瓶塞进纳生环,没再逗她,话锋一转:“那我先去给淼淼她们送护心佩,顺便传讯给天音、敏瑶和情儿,让她们尽快赶回三堡。灵植队三日后出发,可不能让她们错过。” “去吧去吧。”万花仙子挥了挥手,指尖花瓣轻轻旋转,目送他往三堡走,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哪是怕没人带灵植,分明是怕这丫头片子似的家伙,真把暗天大帝的记忆当万能的,在异界闯祸。 宋应踏入三堡时,徐淼正蹲在引雷聚灵阵旁调试星纹,雪轻灵的丹炉泛着暖光,太史翎音则在演武场打磨雷纹尺。看到他手里的三枚护心佩,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将军,这就是能挡六曜境的护心佩?”徐淼率先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佩饰上的灵植纹,星力与灵植气一碰,瞬间传来温润的感应。 “嗯,仙子说三次防御后还能传送回曜界。”宋应把佩饰分给三人,又晃了晃腰间的银铃,“我有这个,能感应你们的佩饰,放心。” 太史翎音却不放心,抬手将刚打磨好的雷纹尺递过来,尺身上新刻的“遁雷纹”泛着暗银光:“我在尺里加了三层遁雷障,遇到六曜境,捏碎就能引雷掩护你跑路。你要是不用,我这几天的功夫就白瞎了。” 第348章 准备 “别太小看六曜境了!”宋应听见太史翎音的话皱着眉头说道。 宋应在玄天沙里面继承暗天大帝的记忆中得知,六曜境有着一招五曜境无法战胜的招式——法相。法相拥有三类,第一种名为静水法相,顾名思义静水法相如同平静的水面一般坐在一座莲台之上,静水法相会让主人获得强悍至极的防御力让人难以撼动;第二种名为震天法相,其模样乃是和静水法相相似只不过少了莲台且法相会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行动来攻击对方,使来犯之敌难以招架;而第三种法相则是无相法相,无相法相的特点就是有无数种模样和能力,可塑性远超于前两种法相是曜界公认的最强法相。这三种法相更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若敌人的攻击来时会主动出手保护主人,哪怕是在敌人的领域之内只要法相不毁就无法伤的了敌人。 太史翎音捏着雷纹尺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宋应突然皱起的眉,心里莫名一紧——她从没见宋应对自己的雷赋露出这种神色,难道六曜境的危险,比想象中还大? 宋应指尖无意识感知着埋藏在魂海内的玄天沙,暗天大帝记忆里关于法相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静水法相的莲台泛着冷光,震天法相的拳头砸碎山峦,无相法相的虚影在战场中变幻莫测……这些画面太冲击,若是说出来,怕是会让淼淼她们慌了神。他压下心头的凝重,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六曜境的手段比我们想的复杂,不是我等五曜境可以去碰瓷的,一旦感知到远超五曜境的能量波动,立刻撕裂空间撤离。” “好。”太史翎音低声的回应道。 徐淼看出来太史翎音的心情比较低落于是朝着宋应身上靠说道:“阿应,你什么时候带我们三去见识一下我们的其他姐妹啊?到时候我们早点熟悉好一起伺候你呀!”徐淼的食指在宋应的左胸上不断画圈把宋应搞得满脸通红。 宋应被徐淼指尖的触感弄得耳尖发烫,连指尖的玄天沙都跟着颤了颤——他这辈子在战场上稳如泰山,却总在这些每天亲近互相依靠的人调侃面前慌了阵脚。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抓住徐淼作乱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窘迫:“别胡闹,现在是说正经事的时候……等去了天南见到天音她们,自然有时间熟悉。” 徐淼却不肯撒手,反而顺势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眼底满是促狭:“什么正经事呀?带我们见姐妹,难道不是顶正经的事?你看翎音都快蔫了,正好用这事让她开心开心。” 宋应攥着徐淼的手腕没再松开,转身快步找到欧卖尬时,指尖悄悄多了一枚泛着淡绿的灵植印记——那是万花仙子临走前给他的,说是能代表仙人势力的庇护信号。 他将印记递过去,语气比之前更稳:“三堡的防务按清单来,粮仓交赵二,雷纹塔楼派懂星纹的士兵,这些你都熟。另外,仙子留了这枚灵植印记,贴在堡门上方——只要印记在,仙人势力会默认三堡是‘异界参与者附属势力’,在我们回来前,不管是金阳宗还是兽人,都不敢轻易来犯。” 欧卖尬接过印记,指尖触到那股温润的仙力,眼睛瞬间亮了——有仙人庇护,比再多士兵都管用!他连忙道:“将军放心!有这印记在,别说金阳宗的探子,就算是兽人部落的首领来了,也得绕着三堡走!我定把印记贴得牢牢的,每天都去检查三遍!” “不用这么紧张。”宋应笑着摇头,又取出传讯玉简,“这玉简主要用来报平安,真遇到仙人级别的危险再传讯——不过有印记在,大概率用不上。你只要守好日常防务,别让士兵擅自离堡,等我们从异界回来就行。” 欧卖尬重重点头,把印记和玉简都贴身收好,腰杆挺得更直了:“末将明白!三堡就交给我,保证你们回来时,粮仓满着,雷纹阵好好的,连一片瓦都不会少!” 宋应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转身回到徐淼三人身边。徐淼立刻凑上来,故意晃了晃被他攥过的手腕:“哟,将军现在底气足了?是不是有仙人撑腰,连安排防务都比平时轻松了?” “别闹,仙人庇护是给三堡的,不是给我们的。”宋应无奈拨开她的手,指尖玄天沙的触觉展开,在四人周围布下淡黑屏障,“撕裂空间时跟着我,别偏离方向——天南那边,天音她们估计早就等着了。” 话音落,他抬手引动玄气,暗赋刻印与玄天沙交织,一道平稳的空间裂隙缓缓展开。徐淼第一个抓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好奇:“有仙人庇护,三堡是不是就不怕金阳宗找茬了?之前那些探子,怕是以后连靠近雷纹塔楼都不敢了。” “应该是。”宋应率先踏入裂隙,回头拉过太史翎音和雪轻灵,“仙人势力的规矩就是这样,护着参与者的后方,才好让我们在异界安心找机缘——不过我们自己也得小心,庇护护不了异界的危险。” 裂隙内的气流带着寒意,可宋应掌心的玄天沙却散着暖意,将四人稳稳裹住。徐淼靠在他身边,看着周围扭曲的空间光影,又开始调侃:“阿应,你说天音她们看到我们,会不会先问仙人庇护的事?灵狐儿那小丫头,说不定还会缠着你要仙人给的小玩意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史翎音也难得放松,雷纹尺在掌心转了转:“只要三堡安全,我们在异界也能少分心——之前还担心金阳宗趁我们不在搞事,现在有仙人庇护,总算能放心了。” 雪轻灵听着太史翎音的话,轻轻点头,从纳生环里取出两个油纸包,递到徐淼和太史翎音手里:“我烤了灵植糕,加了点‘甜叶’,不算必需,就是偶尔想尝尝味道放松下——等会儿到了天南,给天音她们也分些,大家闲时尝尝鲜。” 宋应指尖的玄天沙轻轻颤动,将周围的空间气流又稳住几分,避免寒意渗进来:“快到了,前面就是天南的草药园,我能‘摸’到天音的木系玄气,很稳,没异常。” 话音刚落,裂隙前方突然透出一抹鲜亮的绿意,草木的清香顺着气流飘进来,连带着还有灵狐儿清脆的笑声隐约传来。宋应加重玄气,将裂隙出口稳稳落在草药园外的空地上,淡黑光芒一闪,四人稳稳踩在松软的草地上。 “宋应哥哥!”一道白影瞬间扑了过来,灵狐儿抱着一只雪白的狐崽,毛茸茸的狐耳竖得老高,直接撞进宋应怀里,“你终于来啦!我昨天还跟天音姐姐说,要是你们到了,咱们就烤点灵果吃,放松下!” 蓝天音、萧敏瑶、江情儿从草药园的篱笆后走出来,看到四人,脸上立刻绽开笑意。蓝天音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颗红莹莹的灵果:“一路过来辛苦,不算累,但难得聚齐,咱们去屋里坐坐,我煮了点灵植茶——不是为了解乏,就是之前采了‘云叶’,想试试煮茶的味道。” 徐淼立刻松开宋应的胳膊,快步上前拉住蓝天音的手,从纳生环里掏出三枚小巧的星纹饰品——银亮的底座上嵌着淡蓝星石,轻轻一晃就泛着微光:“天音妹妹!这是我给你、敏瑶姐和情儿姐做的星纹坠子,能测周围的玄气波动,遇到六曜境那种强能量,星石会直接变红,比普通侦测术快半息!” 宋应看着众人围坐闲聊的模样,指尖玄天沙悄然扫过蓝天音四人——能清晰感知到她们体内玄气已达四曜境巅峰,且因与他的羁绊,魂海深处泛着淡淡的圣阶灵光,正是突破五曜境的最佳时机。他放下手中的灵植茶,语气带着温和的笃定:“既然聚齐了,正好帮你们突破五曜境——你们的圣阶资质本就比旁人顺遂,我引玄气稳魂海,淼淼用星纹聚灵,翎音和轻灵护法,用不了多久就能成。” 蓝天音眼底闪过惊喜,又带着几分顾虑:“会不会太耗你玄气?我们原本还想再稳固几日……” “耗什么?”徐淼抢先凑过来,指尖轻轻戳了戳宋应的胳膊,眼底满是促狭,“他的身体最能蕴养玄气,帮你们突破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说了,咱们谁跟谁啊,还客气这个?” “别开我玩笑了!”宋应脸红的说道,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圣阶资质,而这圣阶资质都是因为宋应而来的。 徐淼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却没再逗他,转身往草药园中央走:“行了,不笑你了!我们都还没害羞呢,我这就布聚星阵,保证引的星力又纯又稳,不扰着你们引玄气。” “不用了,就这样渡劫就行。” “那怎么行啊?”蓝天音担心的说道。 宋应看着蓝天音眼底的顾虑,指尖玄天沙悄悄泛起一层淡黑微光——暗天大帝记忆里,五曜境扛四曜境突破雷劫本就不算难事,再加上玄天沙的防御,根本无需担心。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让人心安的笃定:“不用布阵,也耗不了多少玄气——等会儿雷劫来了,我挡在前面就行,你们只管专心突破。” 第349章 成片的五曜境 宋应话音刚落,草药园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响——黑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防御阵,指尖暗赋微光还沾着玄铁碎屑,身后跟着提着玄铁钉的欧露冰;萨菲萨莉姐妹则从城楼上跃下,精灵族的尖耳还微微颤动,显然刚结束外围监控;姚青清抱着一捆灵植幼苗走来,指尖还沾着泥土;萧敏也从炼丹房出来,衣襟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你们怎么来了?”蓝天音笑着迎上去,“不是说今天要检查矿脉和灵植园吗?” “听说要突破,我们哪能错过。”黑蝶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却难掩眼底的期待,“我和露冰早就到四曜境巅峰了,正好一起突破,省得以后再单独找机会。” 萨菲萨莉姐妹也点头,姐姐轻声道:“我们的风赋感知到雷劫气息,想着你们肯定要一起突破,就赶过来了。” 宋应看着突然齐聚的众人——蓝天音、江情儿、萧敏瑶、灵狐儿、黑蝶、欧露冰、萨菲萨莉姐妹、姚青清、萧敏,一共十人,周身都萦绕着四曜境巅峰的气息,圣阶灵光在魂海隐隐浮动,像九团淡金色的萤火。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玄天沙轻轻展开,淡黑微光漫过众人:“正好,一起突破更省时间,雷劫我来扛,你们只管专心引曜力。” “十道雷劫一起落,会不会太勉强?”萧敏有些担心,她刚炼完护魂丹,曜力还没完全平复。 “不会,还有苏凝、青霜、云曦、柳音乐、许梦瑜呢,我待会叫上她们几个一起突破。”宋应并不担心的说道。 “唉!我们家的宋应什么都好就是整天到处拈花惹草,不知不觉我们姐妹团已经这么多人了。”欧露冰耸了耸身体,一身黑色紧身衣在她的动作更显的她身姿的动人。 宋应被欧露冰的话噎得耳尖发烫,不过宋应也没话反驳,这些女子都是有着傲视万千女子的存在,如今都和宋应发生了些什么宋应也只能尽全力的帮助她们变强共同朝着成仙而去。不过宋应倒是最近整天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否就是好的了,若是他前世是否会这样做呢? 宋应指尖的玄天沙轻轻垂落,耳尖的热度还没褪去,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前世的他,或许眼里只有突破境界、追寻成仙路,从没想过会被这么多羁绊缠绕。可眼前这些女子,每一位都有着傲视同辈的天赋与风骨,却愿意放下戒备与他并肩,这份信任让他既温暖又忐忑。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淡黑曜力,暗忖:若是前世,或许会觉得这些羁绊是累赘,可如今却明白,能护着她们一起变强,或许比独自成仙更有意义。 “宋应哥哥,你在想什么呀?”灵狐儿抱着狐崽凑过来,毛茸茸的狐耳蹭了蹭他的手背,“苏凝姐姐她们还在等我们呢,咱们快叫她们来吧!” 宋应回过神,揉了揉灵狐儿的头顶,眼底的纠结渐渐褪去,只剩温和的笃定:“好,你去叫苏凝姐姐她们过来,就说准备开始突破了。” 灵狐儿立刻点头,抱着狐崽一溜烟跑了。没过片刻,就见苏凝提着冰雾包裹的灵草走来,指尖淡蓝冰雾轻轻缭绕,帮周围的灵植降了降温;青霜握着柄泛金短刃,身后跟着云曦——云曦手里还拿着个刚编到一半的花环,显然是被灵狐儿匆匆叫过来的;柳音乐抱着把木琴,琴弦上还沾着片灵植叶;许梦瑜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收的聚气麦种子,几人周身都萦绕着四曜境巅峰的气息,圣阶灵光在魂海隐隐浮动。 “听说要一起突破?”苏凝走到宋应身边,冰雾轻轻散开,帮刚炼完丹的萧敏顺了顺紊乱的曜力,“我刚帮炼丹房冻好灵草,正好赶上。” 云曦则把花环递给灵狐儿,笑着道:“等突破完,姐姐再帮你把花环编完,这次肯定比上次的好看。” 许梦瑜从竹篮里取出几袋聚气麦种子,分给众人:“这种子捏碎了能快速聚曜力,突破时要是曜力不够,可以用这个哦。” 宋应看着齐聚的十五人——蓝天音、江情儿、萧敏瑶、灵狐儿、黑蝶、欧露冰、萨菲萨莉姐妹、姚青清、萧敏、苏凝、青霜、云曦、柳音乐、许梦瑜,圣阶灵光在众人之间交织,像一张温暖的光网。他抬手展开玄天沙,淡黑屏障缓缓扩大,正好罩住所有人:“人齐了,咱们现在开始。柳音乐,你在圈外弹曲;苏凝,你帮萧敏和姚青清顺曜力;青霜,你用金气在地面刻道防护纹,别让雷劫震松了灵植根。” 众人立刻行动——柳音乐坐在圈外,画出一幅幅美丽的画并释放出一些曜力,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渐渐放松;苏凝走到萧敏和姚青清身边,指尖冰雾顺着她们的经脉游走,帮萧敏平复炼丹后的曜力紊乱,帮姚青清梳理木系曜力;青霜握着短刃,在地面划出几道淡金纹路,纹路交织成一个圆形,将众人脚下的土地牢牢锁住;徐淼、太史翎音、雪轻灵站在最外围,徐淼展开星图监测雷劫动向,太史翎音握着雷纹尺随时准备补防,雪轻灵则把融灵丹放在手边,以备不时之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柳音乐指尖曜力流转,画纸上的灵植图案渐渐鲜活——淡青的藤蔓顺着纸边蔓延,缀着细碎的金色光点,随着她的动作,光点化作柔和的音波散开,像清风拂过水面,让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这是‘凝音绘’,”她轻声解释,“画里的曜力能顺着气息入体,帮你们稳住魂海,比单纯弹琴更顺。”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被墨染透,快速笼罩草药园上空,十五道淡紫雷光在云层里翻滚,像十五条灵动的银蛇,精准对准圈中每人。徐淼展开的星图上,雷劫的能量轨迹清晰浮现,她连忙提醒:“雷劫快落了!能量强度在四曜境突破峰值,不算强,但数量多,注意余波!” 十五个人全都围绕着宋应打坐,宋应指尖玄天沙猛地收紧,淡黑屏障瞬间加厚,边缘还缠着苏凝递来的冰雾——冰雾遇上空气凝成细薄的霜层,能进一步缓冲雷劫的燥热。“别慌,跟着音乐和画的曜力走!”他声音沉稳,玄气顺着屏障分成十五道细流,分别护在每人头顶,“我会卸走七成雷力,剩下的交给防护纹和凝音绘。” “轰隆——”第一道雷劫劈下,淡紫雷光砸在双屏障上,瞬间击穿所有防御劈到宋应的玄天沙上,力量之强竟让整个南洲界在震动。柳音乐画纸上的藤蔓突然亮了,金色光点顺着电流轨迹游走,将残余的雷力转化成温和的滋养力,渗进周围的灵植根系,让叶片瞬间鲜绿了几分。 灵狐儿的木系曜力最先有了动静——掌心飘起一片翠绿的叶子,叶子边缘缠着淡淡的金芒,四曜境的屏障像春雪遇暖般缓缓融化,五曜境的气息鲜活地散开来。她惊喜地晃了晃狐耳:“呀!好舒服!像在宋应的怀里一样!” 徐淼盯着星图的手突然绷紧,淡蓝星纹上的雷劫轨迹竟在瞬间拧成一团,她失声提醒:“不对!雷劫在凝聚!不是十五道分散的——是九道最强劫雷!每道都裹着其他劫雷的力道,威力都会翻十倍!” “没事,我还行,不过你们几位要注意,我不可能一点雷劫威力都不分给你们不然你们无法凝聚刻印,不过我会将威力压缩到最小的。”宋应看着身边十五位围着他盘腿而坐的女子们说道。 前五道雷劫在宋应的控御下还算平稳,可当第六道雷劫撕开乌云时,徐淼的星图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威力到五曜境中期了!宋应,你撑得住吗?” 宋应没有回话只是不断动用曜力防御,木、风、血、暗、力五种曜力形成护盾庇护着众人,他清楚肯定是天道在作祟但他并没有办法,谁叫他如今只是凡人呢。 宋应喉间泛起腥甜,五种曜力在掌心交织成盾——木系藤蔓如蛛网缠绕,风系气流贴着盾面缓冲,血系曜力让暗纹泛着淡红,暗系与力系则像盾的筋骨,死死撑住第六道雷劫的重压。雷光砸在盾上时,木藤瞬间焦黑了半片,风气流被震得倒卷,他却咬着牙将五种曜力又拧紧几分:“别分心!刻印差最后一步,借这雷劫把凝聚更多的刻印!” 宋应掌心血痕又深了几分,五种曜力护盾被第六道雷劫压得往里塌陷——木系藤蔓刚抽出的嫩芽瞬间焦成灰,风系气流像被撕裂的绸布般乱飘,血系曜力泛着的淡红几乎要熄灭,他却猛地抬手,挡住了想上前的雪轻灵:“别过来!我还能撑得住!”宋应虽说已经快到极限了,但他就是不舍得她们受到伤害啊!若不是受不到雷劫伤害就不会凝聚刻印宋应绝对一丝雷劫威力都不会分给她们。 话刚说完,喉间的腥甜就再也压不住,他猛地侧过头,一口淡黑的血吐在灵草畦里——那是曜力紊乱伤及内腑的征兆。雪轻灵再也忍不住,往前冲了两步,却被宋应突然爆发的暗系曜力拦在原地:“别过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还能撑得住!” 第350章 突生变故 宋应的暗系曜力像道无形的墙,死死拦在雪轻灵身前,掌心的五种曜力护盾却因这瞬间的分神,又塌陷了一寸。他盯着雪轻灵泛红的眼眶,喉间的血沫咽了回去,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听我的……别让我之前的付出白费。” “轰隆——”第七道雷劫轰然落下,深紫雷光裹着银白电蛇,狠狠砸在护盾上。木系藤蔓彻底焦断,风系气流溃散成乱涡,血系曜力泛着的淡红几乎熄灭,只有暗系与力系还在死死支撑。宋应猛地将魂海深处的玄天沙全部调出,与五种曜力交织,护盾才勉强稳住,可他的指甲却因用力过猛,深深嵌进掌心,血珠顺着护盾纹路往下淌。 “阿应!”灵狐儿哭着抬手,木系刻印亮得刺眼,却被宋应的玄气挡了回来,“我不用刻印了!我不要突破了!你别硬撑了!” “闭嘴!”宋应厉声喝止,却在看到灵狐儿泪眼婆娑的模样时,声音软了几分,“马上就好……最后两道,撑过去就好。” 第八道雷劫的威力已达五曜境后期,雷光砸在护盾上时,宋应浑身剧震,一口鲜血喷溅在护盾上,淡黑的玄气瞬间黯淡了几分。他却借着这股剧痛,将最后一丝雷力精准分到每人魂海:“凝印!现在!” 十五道刻印光芒同时爆发——灵狐儿的木印泛着翠绿,苏凝的冰印裹着淡蓝,青霜的金印闪着锐光……雷力顺着刻印钻进魂海,四曜境的壁垒轰然破碎,五曜境的气息像潮水般漫开,将整个草药园都罩在其中。 第九道终极雷劫落下时,宋应已无力支撑护盾,只能将玄天沙与五种曜力凝成一道薄盾,死死护在众人头顶。雷光炸开的瞬间,他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灵植架上,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灵草。 “宋应!”众人同时睁眼,不顾刚突破的玄气紊乱,疯了似的扑过去。灵狐儿抱着他的胳膊,狐耳耷拉着,眼泪砸在他的衣襟上;苏凝的冰雾立刻裹住他的伤口,却止不住血的流淌;雪轻灵将最好的融灵丹塞进他嘴里,指尖都在发抖。 宋应靠在灵植架上,虚弱地笑了笑,看着众人周身稳定的五曜境气息,眼底满是欣慰:“成了……你们都突破了!要是早想到天道会在此做手段我就一个个帮助突破了。”这是宋应的真心话,刚才的雷劫哪怕放在五曜境的渡劫之雷中威力都是排得上号的,十来个四曜境突破五曜境的雷劫怎么可能会达到这种程度? 就在这时,宋应怀中的传信玉简突然亮起刺眼的金光,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中传出,打破了此刻的温情:“南天门紧急传信——异界传送名额最终核定,在两边仙人商议后限定前往异界人的名额,天南大陆拟定人员中仅宋应一人具备‘异界参与者’资质,其余人等不得随行,请即刻前往南天门,不便之处还望仙友海涵。” 玉简的金光渐渐消散,草药园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一般,只剩下灵狐儿压抑的啜泣声。 “怎么会这样……”云曦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本命武器“花环”,花瓣被她捏得发皱,“我们明明都跟着阿应扛过了雷劫,突破了五曜境……” 许梦瑜提着的竹篮掉在地上,聚气麦种子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盯着宋应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仙人商议?凭什么只许宋应一个人去?我们的圣阶资质,我们都是五曜境,为什么不能去?” “恐是我们曜界这次派的人太多对面不肯吧。”宋应只能想到这种可能。虽说我们曜界的仙人战胜了对面允许我们劫掠资源,但若是给对方逼急了直接将自己的世界摧毁了那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太多的资源了。当然,宋应不会告诉其他人我们是劫掠方,估计这次出行的人们也不会有几人清楚这件事。 宋应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醒了沉浸在失落中的众人。 许梦瑜愣了愣,弯腰捡起散落的聚气麦种子,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派的人太多?可我们只是想跟着你去寻点机缘,又不是去抢什么……”话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失言,尴尬地低下了头。 灵狐儿从宋应怀里抬起头,狐耳微微颤动:“阿应,那对面会不会为难你?你一个人去,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宋应揉了揉她的头顶,强撑着站起身,苏凝连忙伸手扶住他,冰雾顺着他的手臂游走,帮他稳住紊乱的气血。“放心,”他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仙人既然选定了我,自然会有相应的安排,不会让我白白去冒险。不过只能辛苦你们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运营维护好我们的势力咯!南洲的天南大陆、西郊的荣耀堡、北极的人人宗、中原的迅捷商会,还有东域虽说我的父母在云隐城,他们实力强大但若是真有需要还请你们助我父母一臂之力。”说罢宋应朝着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放心吧,你的父母不就是我们的父母吗?我们会照顾好的。”太史翎音双手抱胸,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直起身时,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这些女子看似娇弱,却个个有着扛起重任的坚韧。太史翎音那副得意的模样,反倒让他悬着的心踏实了大半。 “嗯,那就交给你们了!”宋应又一次朝着众人鞠躬,随后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淡黑的空间裂隙像被无形的手抚平,宋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三件神器的气息,和那枚还在微微泛光的传信玉简。 “阿应!”灵狐儿往前扑了半步,却只抓了一把空,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怀里的小白狐也似有感应,发出软糯的呜咽声。 苏凝抬手按住灵狐儿的肩,冰雾在她眼底凝结又散开,最终化为一丝坚定:“别难过,他去异界是为了更好的机缘,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他留下的一切,等他回来。” 太史翎音收起了那副得意的模样,雷纹尺在掌心轻轻转动,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宋应把这么多势力托付给我们,得赶紧分工,别出纰漏。还要帮助邓利坤等人突破,我们要有更多的五曜境。” 与此同时,宋应本人则是屹立于南天门的山门脚下,南天门周边有着一叶大帝的手段哪怕是强如七曜境及以上的仙人都无法撕裂空间进入南天门,更何况宋应?而在山门外有着几位白袍道童在迎接宋应这种前来参加的人,这几位道童竟都有着四曜境巅峰的修为,要知道四曜境巅峰哪怕一流势力都是说得上话的存在而在南天门这种南洲第一,曜界前五势力中竟是一位道童! “这位仙友,可是宋应?”为首的白袍道童上前,四曜境巅峰的气息收敛得极淡,却在靠近时突然顿了顿——他分明感知到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的神器波动,其中一道暗系气息更是让他灵魂都微微发颤,“您身上……竟有神器气息?” “你竟能感知到!”宋应十分的震惊,他着实是没有想到他魂海内的神器会被感知到,要知道暗天大帝的神器可是让整个曜界上至九曜境的顶级仙人下至普通人都是垂涎若渴的存在。想到这里宋应悄无声息的凝聚着曜力,若是对方有一丝敌意便会先下手为强然后尝试逃离,虽然在南天门这种地方成功率几乎没有。 “放轻松宋仙友,我能感知到是因为一叶大帝所留下的手段让我们能感知到你们的魂海、纳海或者纳生环里的一切物品,我们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去抢夺您身上的物品。而且您竟然有这三件神器想必您就是暗天大帝转世吧,小的还不敢招惹您这位杀遍万界的传奇啊!况且您还是和我们南天门的最强两位话事人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还是好友呢。” 宋应凝聚的曜力瞬间松了半分,喉间却仍发紧——他没想到,自己转世的身份竟会被一个南天门道童点破,更没想到暗天大帝与南天门两位大帝的友谊,会在此刻成为定心丸。魂海深处的玄天沙、暗晰镜与墨玫渐渐平复,不再散发警惕的锋芒,只余淡淡的共鸣,似在呼应“暗天大帝”这个久违的名号。 “你如何确定我是他?”宋应指尖的玄气悄然收敛,目光却仍带着几分试探——暗天大帝转世之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连灵狐儿她们都只知他有神器,不知其渊源,一个道童能一语道破,必然有凭依。 为首的道童连忙躬身,语气更显恭敬:“回仙友,南天门藏经阁有秘录,记载着暗天大帝您的帝纹与神器波动——玄天沙的暗系厚重、暗晰镜的银白流光、墨玫的淡红锋芒,三者交织的气息,万界独一份。再加上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灭界威压’,哪怕转世削弱,也与秘录中描述的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与两位大帝的友谊,秘录里写着,当年您们三位还有其余几位共同从地球穿越过来,后您又曾与一叶大帝共护曜界防线,击退过域外魔族;还与燚火大帝切磋三日,最终以平局收尾,更是让世间知道你们的友谊。两位大帝常对门内说,若暗天大帝有朝一日归来,南天门便是您的家。” 第351章 全是精英 宋应浑身一震,魂海深处的三件神器突然爆发出强烈共鸣——玄天沙翻涌成暗潮,暗晰镜银光大盛映出模糊的蓝色星球轮廓,墨玫的淡红锋芒竟凝出“地球”二字的虚影。那些被转世封印的碎片记忆如潮水般冲破桎梏:泛黄的课本、喧嚣的街道、还有初到曜界时,三人并肩站在陌生土地上,用地球带来的零星知识抵御妖兽的画面。 “你说……我们都是从地球穿越而来?”宋应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的玄气不受控制地波动——他曾无数次在梦中见到模糊的蓝色星球,却始终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竟是真实的过往,“秘录里还写了什么?” 为首的道童见他反应,便知触动了关键记忆,连忙躬身回道:“秘录记载,当年您与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凌剑大帝误乘‘陨星舟’穿越界壁,初到曜界时仅为普通人,是您用地球的‘数理之法’推演曜力运行,一叶大帝以‘草木认知’培育灵植,燚火大帝凭‘无量仙火’焚烧万物,凌剑大帝斩尽一切敌,四人联手在乱葬岗般的南洲‘弃灵域’站稳脚跟,才渐渐有了后来的威名。” 宋应的魂海骤然掀起惊涛骇浪,玄天沙翻涌的暗潮中竟浮现出陨星舟碎裂的残骸,暗晰镜的银辉里,一道模糊兽影正散发着令星辰震颤的威压,墨玫的淡红锋芒剧烈震颤,似在抗拒那段刻骨铭心的恐惧记忆。那些被转世之力尘封的画面瞬间冲破桎梏——不是温馨的抵御,而是四人蜷缩在岩石后,浑身发抖看着远处天际被妖兽一爪撕裂的星群。 “灭星战力?”宋应的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变调,指尖玄气紊乱得几乎溃散,“普通……普通人怎么可能在那样的世界活下来?” 道童连忙躬身,语气里满是对过往的敬畏:“仙友有所不知,曜界生灵天生伴曜力而生,哪怕最普通的野兽,其肉身之力亦可碎星裂空,挥手间便能掀翻凡人眼中的苍穹更何况一曜境的曜兽?若不是弃灵域乃是上古曜力逸散的绝地,有着‘引凡入道’的诡秘法则,您四人怕是刚跨出陨星舟就已化为飞灰。” “那敢问仙友还有什么关于暗天大帝的消息吗?”宋应面向道童拱手请教。 道童闻言连忙再躬身,额头几乎触到衣襟,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与坦诚:“仙友恕罪,小的只是看守山门的末等道童,秘录藏于藏经阁深处,唯有长老级人物方能通读,我所知的不过是门内代代相传的零星片段,实在不敢妄言更多。” 他偷抬眼瞥见宋应魂海神器的波动渐缓,才敢继续说道:“不过两位大帝闭关前曾有吩咐,凡持神器共鸣者,需先往‘界域驿馆’休整,馆内已备好传送所需的界域玉简与护阵符。待南洲所有参与者到达后一叶大帝大人会将您们带去异界,约莫还需一个时辰。” 宋应指尖玄气渐稳,对着躬身的道童微微颔首:“既如此,便劳烦道友带路。” 道童连忙应下,转身时袍角扫过阶前灵草,引动细碎的灵气涟漪。两人穿行在南天门的山道间,沿途可见身着青纹道袍的曜光师往来,路过宋应时皆下意识驻足行礼——魂海三件神器虽已收敛锋芒,但逸散的古拙气息,仍是高阶曜光师都能辨识的至尊底蕴。行至半途,宋应瞥见山腰处的巨型通玄阵,阵眼嵌着七颗拳头大的紫晶灵石,灵气蒸腾如白雾,他忽然想起高中物理课上学的能量守恒定律,当年推演曜力运转的雏形,竟正是源于此。 “仙友请看,前方便是界域驿馆。”道童的声音拉回思绪。 那驿馆依山而建,飞檐挂着鎏金星纹灯笼,门楣上“界域驿馆”四字由曜力凝刻,日光下流转着细碎的空间纹路。踏入馆内,温润的玄气扑面而来,前台道童见宋应身后跟着山门守卫,立刻取出一枚刻着“甲字七号”的木牌:“仙友,您的静室已备好,玉简与护阵符皆在案上。” 宋应推门而入,静室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讲究:桌案是千年养魂木所制,墙角燃着凝神香,窗外正对着一片云叶松林。他拿起案上泛着蓝光的界域玉简,指尖刚触及便有信息流涌入脑海——此行目的地苍澜界,盛产能强化曜脉的“星髓矿”,却也盘踞着以曜光师魂魄为食的“噬灵蚁”,更有本土势力“焚天阁”垄断矿脉,行事狠辣。而那枚护阵符入手温热,符纹间隐约可见草木纹路,正是一叶大帝标志性的木系曜力所凝。 宋应指尖摩挲着护阵符上的草木纹路,暖意顺着指尖渗入经脉,魂海的玄天沙竟随之轻轻起伏,似在呼应这熟悉的木系曜力。暗晰镜突然泛起微光,镜中闪过弃灵域的黄沙:年少的一叶蹲在石缝间,指尖抚过干枯的草叶,怀中《植物百科》的扉页被风沙磨得卷边,正是凭着这课本里的知识,他在绝境中找出了能解渴的“石髓草”,救了脱水的燚火。值得一提的是,若不是一叶大帝的本命武器竟能推演出这本《植物百科》他们可能都走不出弃灵域,而一叶大帝的本命武器究竟是什么现在的宋应根本没有这部分记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此时,案上的传讯符突然震颤起来,符身浮现出一行莹白字迹:“参与者集结,一刻钟后驿馆前庭汇合。”字迹消散的瞬间,隔壁传来重物砸落的巨响,伴随粗嘎的怒骂:“不过是块破矿脉,要老子等这么久?若不是看在一叶大帝的面子……” 宋应收好转身符,推门而出。廊下已有数位曜光师驻足,其中一人身着赤纹锦袍,周身萦绕着躁动的火系曜力,正不耐烦地踢着廊柱,靴底擦过石阶迸出火星——那气息与记忆中燚火的“无量仙火”如出一辙,只是更为凝练霸道。 “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从驿馆门口传来。宋应抬眼望去,只见一叶大帝负手立在鎏金灯笼下,青衫拂过阶前灵草,所过之处竟有新芽破土。他发间的松针玉簪泛着温润光泽,指尖轻捻间,一枚翠色叶片便在空中凝成实体,缓缓飘到宋应面前。 “好久不见!”宋应朝着一叶大帝拱手说道显得十分恭敬。毕竟在场除开一些南天门的人之外并没有人清楚宋应是暗天大帝转世,宋应也并不希望让他人知道。 “这位道友看着面生,倒是与叶帝大人颇为相熟?”廊下一位身着灰袍的曜光师突然开口,目光在宋应身上打转,尤其留意到他腰间墨玫散发的淡红微光。 宋应刚要开口,赤纹锦袍的曜光师已不耐烦地踹开廊柱:“管那么多做什么?再磨蹭,苍澜界的星髓矿都要被焚天阁挖空了!”话音未落,他周身火系曜力突然暴涨,竟在指尖凝成一朵跳动的火焰,“叶帝,人都到齐了吧?赶紧出发!” “老马,你都当燚火大帝这么多年了,做事别那么急嘛!”一叶大帝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稍安勿躁,还差最后一位参与者。” “燚火大帝?”灰袍曜光师惊呼出声,连忙后退半步行礼。周围曜光师也纷纷面露敬畏,唯有宋应望着那朵熟悉的火焰,魂海突然掀起巨浪——暗晰镜中浮现出弃灵域的画面:年少的燚火举着燃烧的枯枝,将扑来的妖兽引向相反方向,后背被利爪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却还回头咧嘴笑喊:“宋,快带老叶躲起来!” 记忆戛然而止,宋应终究还缺少五分之二的暗天大帝记忆不记得所有往事,但宋应能看出来暗天大帝所留下的记忆每一点都是他刻意留下的,因为至少一点“黑料”他都不知道。 宋应指尖猛地收紧,墨玫的淡红锋芒随魂海波动轻轻震颤,暗晰镜里的弃灵域画面如碎琉璃般消散。他望着燚火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喉间泛起涩意——记忆里“老马”这声昵称明明该脱口而出,舌尖却像坠了铅块,只剩模糊的暖意萦绕。更奇的是,涌现的片段全是燚火舍身断后的英勇,竟无半分少年时插科打诨的糗态,这刻意的“完美”让他心头疑云更重。 “在下宋应,曾得叶帝指点阵法之术。”他顺势躬身应道,刻意压低声音掩去情绪,腕间绿手环突然发烫,似在呼应这半真半假的说辞。玄天沙在魂海悄然铺开,只因宋应感知到有人想探查他的魂海。不过对手宋应感知到只是五曜境的人出的手,宋应也懒得管他反正自己就算不借用神器防御魂灵强度也远胜他人。 那道探查魂海的意念如蛛丝般纤细,却带着五曜境曜光师特有的滞涩玄气,刚触到玄天沙的边缘,便被无形之力弹开。宋应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数千道刻印加上三块谪仙骨加持的魂灵底蕴,岂容这般末流角色窥探?他甚至未曾调动神器,仅以自身魂压轻轻一震,廊下便传来一声细微闷哼。 第352章 出发 一位紫袍曜光师嘴角溢出鲜血出来,眼神中带有惊讶与凶狠。宋应并未理会他,一叶大帝与燚火大帝更是很清楚此人动了什么手脚但也懒得理会。 “最后一位来了。”一叶大帝终于开口,目光落在门外的黑袍身影上。 墨影缓步走来,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路过宋应时脚步微顿,黑袍下的手指悄然摩挲着袍角火焰纹路——袖中焚天阁令牌因方才宋应爆发的魂压仍在发烫,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待墨影站定,一叶大帝抬手虚压,廊下瞬间寂静无声。青衫曜光师指尖轻弹,三枚莹白玉简悬浮半空,投射出苍澜界的立体影像:暗红天穹下,星髓矿脉如巨龙横亘荒原,矿脉边缘标注着“焚天阁据点”的猩红印记,更深处则用墨线勾勒出蚁群巢穴的轮廓,旁边标注着“噬灵蚁:喜食魂灵,群聚可破六曜境阵赋曜光师所设的阵法”。 “此番异界之行,目标有三。”一叶大帝的声音温润却带着千钧之力,指尖点向影像中矿脉最深处的璀璨光点,“其一,锻炼你等新一代的曜光师,好早日升仙!” 一叶大帝的这句话一出场下顿时坐不住了,若不是有两位大帝在上面绝对有一番议论。 “其二乃是展现你等新一代的强大,对方也会派出他们的新一代来我们曜界,所以你们可不要被他们给比下去了啊!”燚火大帝突然飞到一叶大帝身边并肩而立说道。 燚火大帝的声音刚落,廊下瞬间炸开了锅。几位年轻曜光师攥紧了法器,眼底泛起兴奋的光——能在两位大帝面前展现实力,还能与异界新一代较量,这可是比争夺星髓矿更难得的机缘。但也有曜光师面露疑虑,那位灰袍曜光师忍不住上前半步:“大帝,异界噬灵蚁凶险,若只是为了锻炼,是否过于危险呢?” “那你可以不去!”燚火大帝随意的说出来但全场的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明眼人都知道燚火大帝对此人的言论恼怒。 “老马,此界是何名?最强者战力又如何?”宋应则是趁此传音传给燚火大帝询问异界消息。 “老宋看来记忆继承的不少了嘛!异界名为···社长你记得吗?”燚火大帝一时想不起使用魂链将三人连接互相传音。 “我也不记得啊,当时他们说誓死守护什么什么···好像是星澜界!”一叶大帝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对对对就是星澜界,至于强者吧他们的九曜境强者数量远少于我们曜界不足为惧,且五曜境及以上的数量也不多大多数都上不去五曜境,他们这次来我们曜界的可能也大多数是四曜境少部分五曜境战力而已。”燚火大帝补充道。 一叶大帝指尖轻压玉简,影像骤然切换——星澜界的山川河岳在青光中铺展开来,灵脉如银带缠绕山峦,矿脉露头处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晕,甚至能看见土着曜光师在矿洞外布设的简易护阵。 “其三,亦是此行最关键者。”他的声音沉了几分,青芒在矿脉影像上勾勒出采收标记,“星澜界灵矿与星髓共生,需以‘蕴灵术’采收,不得损毁矿脉本源。更要让星澜界土着亲眼见我曜界威势,令其心生降服,日后方能长久取用资源。” “这才像样!”燚火大帝突然一掌拍在旁边的廊柱上,碎石簌簌落下,“光锻炼有屁用,要让那些土着知道,四曜境在咱们这儿就是打杂的!”他指尖弹出一团火焰,在半空化作曜界战旗的虚影,“见着他们的聚居地就亮旗,敢反抗直接烧了护阵——但别毁矿脉,这点分寸得清楚!” 廊下的骚动瞬间变了味。方才攥紧法器的年轻曜光师愈发兴奋,其中一人忍不住高声道:“请大帝赐下显威法门!弟子愿第一个去矿洞前演武!”可先前发问的灰袍曜光师却眉头紧锁,悄悄拉了拉身旁同伴的衣袖:“星澜界既然有护矿土着,怕是没那么容易降服,万一激起死战……” “放心,星澜界强者数量较少你们能应付的。”一叶大帝当然不会传授众人功法,又不是自己门下的弟子为何要传授? 年轻曜光师们的兴奋瞬间蔫了大半,攥着法器的手悄然松开。方才高呼请赐法门的曜光师涨红了脸,喏喏地退了回去——谁都清楚大帝的规矩,非亲传弟子绝不可能触及核心功法,能得令牌调动护阵符灵力已是恩典。唯有紫袍曜光师眼底精光一闪,暗自摩挲着袖中蚀灵粉,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件紫袍的,你可以试一下你能不能做到。”燚火大帝叉着腰望向紫袍曜光师,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压力顿时压在他身上使他浑身骨骼内脏统统粉碎! “噗嗤——” 紫袍曜光师的身体骤然蜷缩成虾米状,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廊下清晰可闻。鲜血混着碎骨渣从他七窍涌出,眼球因剧痛暴突,最后定格的神情一半是难以置信,一半是怨毒的不甘。下一秒,他的身躯便如泄了气的皮囊般瘫软在地,唯有指间那包未及送出的蚀灵粉滚落出来,在青砖上撒开一层细密的灰光。廊下死一般的寂静。年轻曜光师们吓得脸色惨白,方才攥紧的法器“当啷”落地,有胆小者甚至忍不住后退半步,却被燚火大帝扫来的余光钉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灰袍曜光师更是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捂住嘴。 墨影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黑袍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地上软塌的紫袍尸体,袖中传讯螟虫正不安地蠕动——谁都清楚,紫袍是五曜境曜光师,可在燚火大帝手下连瞬间都撑不住,这便是九曜境的恐怖威压。舌尖强迫自己挤出平稳的语调:“紫袍道友……怕是真有旧伤在身,未能承受大帝威压。”话音未落,三道锐利视线已同时落在他身上——宋应的审视如寒刃,一叶大帝的温和里藏着锋芒,还有燚火大帝那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灼人目光。 “旧伤?”燚火大帝嗤笑一声,重靴碾过青砖上的蚀灵粉,粉末遇火瞬间腾起青紫色毒烟,刺鼻的腥气让前排曜光师忍不住蹙眉,“九曜境杀八曜境都跟捏死蚂蚁似的,五曜境在我面前,连提‘旧伤’的资格都没有!”他脚尖陡然发力,紫袍尸体竟被无形气劲掀得腾空,衣袍在罡风里撕裂,一枚刻着火焰纹路的令牌从怀中坠落,与墨影袖中发烫的令牌纹路分毫不差。廊下曜光师们脸色更白——方才只觉大帝强悍,此刻才惊觉九曜境与低阶曜光师的差距,竟是天壤之别,八曜境都能瞬杀,五曜境更是不堪一击。 “别说五曜境,哪怕是伪七曜境在七曜境面前都会是这般轻松杀死,你们若是想不成为蝼蚁就努力修行,这样你们才会变成大一点的蝼蚁。”一叶大帝的话虽狠辣但却是真实到不能在真实的事实,有时候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那些气运爆棚的人们。 一叶大帝的话音落在廊下,比燚火大帝的火焰更让人心头发寒。年轻曜光师们攥着法器的手僵在半空,连掉落在地的法器都不敢弯腰去捡——方才燚火大帝瞬杀五曜境的画面还在眼前,此刻再听“九曜境杀八曜境如捏蚂蚁”,谁都清楚,在两位大帝面前,任何小动作都像孩童在成年人面前耍小聪明,可笑又致命。 墨影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松开,袖中传讯螟虫的蠕动都让他心惊肉跳。他下意识地将手往袍内缩了缩,连指尖都不敢碰到令牌——九曜境的感知力早已覆盖整个驿馆,别说传讯,哪怕是魂海微动都可能被察觉。方才紫袍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五曜境尚且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这点手段在九曜境面前,连“蝼蚁挣扎”都算不上。 廊下彻底没了半点杂音,连曜光师们的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粗重的气息引来大帝注意。那位先前发问的灰袍曜光师更是把头埋得极低,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终于明白,两位大帝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商议”,而是在以绝对实力划定规则,敢越界者,唯有死路一条。 “既然都清楚规矩,就别浪费时间。”燚火大帝收回威压,指尖火焰将紫袍尸体连同地上的蚀灵粉一起烧成灰烬,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半个时辰后,传送阵集合。谁要是敢迟到,或者在途中搞小动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就别指望我像对紫袍这样‘痛快’。” 最后两个字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所有人心头发颤。没人怀疑他的话——九曜境要折磨一个低阶曜光师,有的是办法,紫袍的瞬死反倒是种“恩赐”。 墨影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上前半步躬身道:“弟子愿为先锋,提前探查星澜界西北矿区的护阵布局,为后续采收铺路。”他刻意放缓语速,确保每一个字都平稳无波,魂海更是不敢有丝毫波动——此刻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彻底顺从,让大帝看不出任何异常。 第353章 陆续到达 “随你。”一叶大帝指尖轻拈,发间玉簪骤然绽放青芒,那光芒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力,瞬间将廊下所有人笼罩其中。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耳畔的风声尚未响起,周身的玄气便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驿馆的檀木香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近乎粘稠的灵韵,混杂着矿土与草木的清腥。 下一秒,青芒散去,众人已稳稳站在一片开阔的荒原上。 年轻曜光师们忍不住低呼出声,纷纷抬手遮挡刺目的天光——星澜界的天穹是淡紫色的,细碎的光点如星辰般悬浮在半空,落地化作灵尘簌簌飘散。远处的山峦蜿蜒如巨龙,银带般的灵脉在山体内流转,连裸露的矿脉都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晕,比玉简影像中所见的更显瑰丽。唯有宋应的眉峰微微蹙起,腕间绿手环突然发烫,暗晰镜在袖中剧烈震颤,镜面闪过破碎的画面:紫裙小女孩站在矿洞前挥手,身后的护阵泛着与眼前一模一样的青光。 “在这里等一下,等其余四界的人过来了你们再行动,还没到时间呢。”一叶大帝升起一道曜力屏障包裹着众人,让众人无法离开这里但外界也无法感知到众人。 青芒屏障如琉璃罩般将众人拢在中央,灵尘落在屏障上化作细碎的光纹,转瞬即逝。宋应按捺住魂海内暗晰镜的震颤,腕间绿手环的温度却越来越高,镜中破碎的画面突然清晰一瞬——紫裙女孩身边站着位青衫修士,腰间玉佩与东域制式一模一样。 “嗡——” 西侧天际突然传来灵禽长鸣,一道青光破开云层,鸾鸟羽翼扫过之处,灵草纷纷向两侧倒伏。青衫仙人立在鸾鸟背羽上,周身九曜境威压如静水漫溢,袖口绣着的东域白马门的灵纹在阳光下流转:“一叶道友,东域二十八名曜光师,悉数带到。”话音未落,二十几道身影从鸾鸟羽翼间跃下,个个腰间挂着镂空玉牌,指尖隐有木系灵光流转,落地时足尖仅沾半分尘土。 年轻曜光师们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东域以灵识探查闻名,据说其九曜境仙人能窥万界内虫豸振翅,方才那仙人落地时,目光扫过屏障的瞬间,不少人都觉魂海微微一麻。而宋应却是非常高兴,只因他见到两位熟悉的身影——赵欣乐和苏清璃!而二女也发现了宋应朝着宋应打招呼。 未等众人缓神,北侧天穹骤然飘起冰晶碎屑。银袍仙人踏雪而来,脚下并非灵禽,而是凝结的冰棱步道,每一步落下都有霜花在荒原上绽放:“北极十七人,无一迟到。”他周身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裂,身后曜光师皆裹着狐裘,法器上凝着细碎的冰碴,其中两人腰间悬着的冰魄珠,竟是能冻住一切同境界招式的至宝。 “哼,起源殿的人还是这么冷冰冰的样子。”燚火大帝从屏障内探出头,指尖火焰在半空炸出噼啪声响,“小心把星澜界的万物冻裂了。” 银袍仙人漠然瞥他一眼,并未接话,九曜境威压与火焰气息在空中相撞,激起一圈无形的涟漪。一叶大帝轻咳一声,玉簪青芒微动:“皆是为了曜界,何必动气。” 就在此时,南侧传来浑厚的钟鸣,龙堂的人乘着由九条金龙拉着鎏金玉辇碾过虚空而来,珠帘后坐着位玄袍仙人,周身曜力凝而不发,却比前两位更具压迫感:“中原三十人,携蕴灵术玉简至。”玉辇落地的刹那,三十名曜光师鱼贯而出,人人手持刻纹玉盒,显然是准备采收灵矿的主力。玄袍仙人目光扫过屏障,最终落在宋应身上,眉头微蹙:“竟是你……” “你知道他是谁就行,不必一惊一乍。”一叶大帝的话拦住龙堂派来的九曜境强者,但在场的人无不震惊宋应的身份竟能引得九曜境的仙人注视。 这时燚火大帝突然撕裂空间不过很快的又回来不过还带了一位英武男子。 “欧阳坤!”宋应却是第一时间认出对方正是凌剑大帝转世欧阳坤!从五大神器中继承到的记忆宋应已经清楚欧阳坤正是凌剑大帝,原本宋应还好奇为何不让欧阳坤过来如今燚火大帝也是将欧阳坤带了过来一起参加历练。 欧阳坤一落地,周身便萦绕起若有若无的剑鸣,墨色衣袍下摆绣着的暗金剑纹竟自行流转,虽未显露出半分曜力波动,东域白马门仙人却猛地攥紧了袖中玄针——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剑意压迫,即便对方气息只有五曜境,但却是也让几位九曜境强者本能警惕。 欧阳坤颔首致意,目光扫过众人时在宋应眼眸间顿了顿,眉峰微挑:“暗晰镜竟在你手上。”他声音清越如剑鸣,刻意压低了音量,“五大神器的记忆,你觉醒了多少?” 一叶大帝玉簪青芒微动,瞬间将两人对话纳入半透明结界,余光瞥见龙堂方向时,恰好撞见玄袍仙人眸光微凝。龙苍仙人袖中盘龙令牌正轻轻震颤,百年前曾有幸得见凌剑大帝剑意的记忆翻涌,眼前青年虽境界低微,那剑纹流转的韵律却与当年如出一辙。他指尖按住令牌,终究未曾多言——龙堂与凌剑大帝素来无冤,此刻揭穿无异于将这转世者推入险境。“五分之三”宋应掀起衣袖,暗晰镜、墨玫、玄天沙依次在掌心浮现,镜面映出欧阳坤的身影时,突然闪过破碎剑影——白衣人持剑立于护阵前,却被刻意隐去了面容,“我还以为你会在天南大陆帮我守家呢。” “你倒想得美。”欧阳坤说道。 而就在这时,东侧天际突然响起密集的环佩叮当声。 数十道银光略显滞涩地坠向地面,落地时只撑起单薄的环形光晕,光晕中浮现出二十一道身影——为首仙人身着绣满戒指纹路的灰袍,腰间悬着七枚不同色泽的翡翠戒,最中央那枚祖母绿戒指的灵光黯淡几分,仅能勉强牵引周遭灵尘。身后弟子每人指间都套着三到五枚戒指,鎏金戒的杀伐气虚浮,碧玉戒的生机微弱,落地时齐齐按动中指戒指,撑起的半透明防护罩竟不及其他界规整。 “西郊万戒宗,二十一人携封矿戒至。”灰袍仙人声音刻意放得浑厚,却难掩底气不足,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戒颤巍巍弹出一道光纹,在空中勾勒出星澜界矿脉分布图,“晚辈石万机,忝为西郊领队,奉命协助镇守矿脉外围封印。”他目光扫过全场时飞快垂下眼睫,八曜境巅峰的威压内敛如缩成团的棉絮,比起其他几位九曜境的静水漫溢,明显逊色几分,连常年与法器为伴的金属碰撞脆响,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燚火大帝瞥了眼便收回目光,指尖火焰懒洋洋炸出半声轻响。一叶大帝玉簪青芒微动,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却疏离的安抚:“石道友无需多礼,来得正是时候。” “小石啊,你说让我们这些新人从哪个地方放下历练比较好呢?”这时起源殿的仙人懒散的看向万戒宗的仙人问道。 石万机闻言猛地躬身,七枚翡翠戒在指间转得愈发急促,连额角都渗出细汗:“前辈垂询,晚辈岂敢妄断……晚辈认为灵枢城东南的接近忘魂谷,自是最合适之地。” 他忙催动拇指墨玉戒,光纹地图上瞬间亮起青紫色光晕,光晕边缘却泛着细碎的暗红纹路:“前辈有所不知,这星澜界本是独立异界,百年前曾遭‘噬灵族’入侵。”指尖狠狠按住地图上灵枢城的位置,“好在古护阵未破,噬灵族被挡在矿脉核心外,只劫掠了些外围灵草便退去——灵枢城东南的忘魂谷、城东废弃矿洞,还有城内那座封尘的古庭院,都藏着未被搜刮的矿脉结晶与法器碎片。先前我等入侵此界也没有去理会此地。” “未被搜刮?”银袍仙人指尖冰晶骤然尖锐,“那为何让小辈们去?我等仙人出手,岂不是能一网打尽?” “忘魂谷拥有的资源对我等并不感冒,还不如给小辈一点历练,反正那里面不乏五曜境战力的曜兽。”一叶大帝神识扫描了一下远在不知道多少万亿里外的亡魂谷后说道。(七曜境的仙人神识范围已经能看见除开有强者遮蔽之外的万界中一举一动,何况一位九曜境探查万界中的其中一界?) 银袍仙人指尖的冰晶微微消融,显然认可了这个说法——仙人的寿命无穷无尽,寻常矿脉结晶于他们不过是路边碎石,唯有能助精进境界的天材地宝才值得出手。他瞥向身后裹着狐裘的小辈,语气依旧冰冷:“既如此,便让他们去闯。若连同境界战力的曜兽都对付不了,也配称天骄?” “这话说得在理!”燚火大帝从屏障后跳出来,掌心火焰化作赤色灵纹,“我已在你们魂灵上烙了‘焚天印记’,遇致命危险会保你们一命。 第354章 争执 一叶大帝玉簪骤然腾空,青芒如液态琉璃般泼洒而下,将百名曜光师尽数裹入其中。他并未掐动空间法诀,指尖仅轻拈玉簪尾端,可下一秒,众人心头齐齐一紧——呼吸仿佛被瞬间攥住,耳畔的风声、远处的狼嚎尽数停滞,星澜界的淡紫天穹在视野中化作模糊的光带,连飘散的灵尘都被拉成了细长的银线。 这绝非撕裂空间的虚空跳跃,没有能量紊乱的刺痛,也无虚空裂隙的幽寒,却有着更令人心悸的极速——青芒仿佛将前方的时空生生压缩,灵枢城的轮廓从淡紫天穹尽头瞬间撞入视野,方才还在数十里外的荒原山峦,此刻已化作身后模糊的暗影。赵欣乐下意识想惊呼,喉咙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城门上闪烁光芒的阵法从模糊到清晰,不过弹指间便已近在咫尺。 “好快……”苏清璃的发丝被极速带起的气流绷紧,指尖的忆魂戒灵光微微震颤,她甚至没能看清沿途的灵草,双脚便已触到冰凉的矿岩地面。 青芒在落地刹那悄然敛去,众人踉跄半步才稳住身形,耳边终于恢复了声响——风吹过灵枢城残破幡旗的骨器碰撞声、城内侧醒神阵的嗡鸣,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城门上深褐色的抓痕里,还残留着噬灵族的腐腥气,边缘的暗紫色污渍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哪是飞……简直是把空间揉成了纸片!”赵欣乐捂着胸口喘息,方才的极速让她胸腔发闷,“这就是仙人之威吗?我等五曜境看待仙人神威如同井中之蛙观天一般!” “好了,到了。后面就到你们自己探索的时间了,有一个要求就是除了不得已之外不要撕裂空间若是有什么需要自己飞过去就好。”一叶大帝收起自身包裹众人的碧绿曜力随后消失在了原地独留众人在此。 碧绿曜力消散的刹那,灵枢城门口的寂静只维持了三息。 “论人数与底蕴,自然该由我中原龙堂执掌领队之位!”玄色衣袍的青年向前踏出半步,腰间盘龙令牌微热——那是龙苍仙人赐下的信物,“三十人携蕴灵术玉简,矿脉采收、护阵破解皆可胜任,你们谁有异议?”话音未落,三十名中原曜光师齐齐催动曜力,刻纹玉盒泛起淡金光晕,声势浩大。 “可笑!”北极一名裹狐裘的少女冷笑出声,腰间冰魄珠骤然释放寒气,地面凝结出细碎冰碴,“探路需灵识,御敌靠实力,我北极起源殿弟子哪个不是以一当十?方才若不是银袍前辈压着,你这狂言早被冻成冰碴!”她指尖弹出一道冰棱,擦着中原青年的耳畔钉入城门矿岩,留下清晰的孔洞。 赵欣乐本已踏出半步,闻言却下意识攥紧了苏清璃的手腕,指尖木系灵光悄然敛去。她转头看向人群后的宋应,眼尾带着云隐城旧识才懂的笑意——当年在云隐城的桃花树下,两家长辈交换玉佩定下娃娃亲时,这小子也是这样默不作声站在原地。“争什么争。”她拉着苏清璃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宋应身边,“青衫前辈刚传讯,让我们跟阿应走。” 苏清璃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重逢的恍惚感尚未散去。方才见到宋应的瞬间,她几乎以为是空间裂缝那头的幻梦,黄明远的笑骂、夜无尘的剑穗突然清晰浮现在脑海。她轻轻摇头谢绝了赵欣乐递来的传讯玉,声音带着一丝发涩:“我没心思争这个。”她顿了顿补充道,“白马门这次行动我们几人中只派了我们俩来,黄明远他们还在门派值守。” 与此同时,五界领队的仙人和一叶大帝六人早在刚来的地方设好一张圆石桌和六张石凳,石桌上放满了由一种名为青翠玉所做的茶具。六人在那互相交流而神识却是都在观察着众人的一举一动。虽说双方距离远超百万亿里但对于他们这等强者来说毫无影响。 “龙苍,你给那小子的玉简缺了半页护阵图谱吧?”燚火大帝指尖燃着幽蓝火焰,漫不经心地燎过玉炉盖,炉中茶汤立刻泛起金红色涟漪,“不过话说回来,中原龙堂倒是藏了底牌——那玄袍青年竟是六曜境?”他面前的玉盏里,曜力正映出中原弟子催动曜力时,周身萦绕的淡金色六重光晕。 龙苍仙人端起茶盏的手微顿,盘龙令牌在袖中轻轻震颤:“历练本就该留三分余地。”他指尖在盏沿一抹,灵枢城的虚影突然转向,将那玄色衣袍青年的身影放大——对方腰间令牌腾起的灵光里,六道曜纹清晰可见,“领队之位,本就该由境界最高者执掌。放眼百名小辈,唯有我中原弟子能凭六曜境威压全场,护得众人周全,其实力哪怕其余所有人加一起都不如。” 银袍仙人突然冷哼,周身寒气让他面前的茶汤瞬间凝出薄冰:“境界高未必能统御。”他屈指轻弹玉杯,冰面裂纹中浮出北极少女与中原青年对峙的画面,“那小子连自家弟子的争执都压不住,空有六曜境又有何用?”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虚影中南洲弟子的队列,“南洲那两人倒是默契,可光凭配合没有顶尖战力,遇着六曜境战力的敌人也终究是蝼蚁。”而在灵枢城中,青衫男子正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自己的六曜境之力,身后一座十丈高的金色法相双手合十静坐在青衫男子身后,虽说法相表情温和但却是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压力剧增。 “静水法相,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天资不行靠着一些机缘才侥幸突破六曜境的啊!”宋应强顶着压力艰难的一字字说道。 而在灵枢城中,青衫男子正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自己的六曜境之力,身后一座十丈高的金色法相双手合十静坐在青衫男子身后,虽说法相表情温和但却是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压力剧增——地面的灵尘凝成细碎的金砂,众人呼吸间仿佛吸入滚烫的曜力,连城门上的噬灵抓痕都在金光中微微震颤。 “静水法相,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天资不行靠着一些机缘才侥幸突破六曜境的啊!”宋应强顶着压力艰难的一字字说道,膝盖骨传来细碎的脆响,却仍挺直脊背,袖中暗晰镜突然泛起青光,恰好抵住身前的威压。 青衫男子闻言挑眉,身后法相的指尖微微抬起,一道强悍的力量压在宋应身上:“南洲弟子倒是眼尖。”他声音平淡如古井,“可机缘亦是实力的一部分,总好过某些蝼蚁镇不住场面。”话音未落,金光突然收紧,宋应喉间泛起腥甜,却见欧阳坤踏前半步,墨色剑纹骤然暴涨,剑气如刀斩断了那道金光。 “好精湛的剑术!竟能以五曜境之力破我六曜境的随意一击。”青衫男子震惊说道,其实不只是青衫男子,远处的六位仙人也是这么想的,若不是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清楚欧阳坤是凌剑大帝转世恐怕现在已经惊掉下巴了。 宋应则是趁这个时机将领域展开,顿时周围改天换地,此次冒险的人全都被领域所包裹。 宋应指尖刚凝出领域的第一缕灵光,额角便渗出细汗——五系曜力在体内奔涌如潮,木的生机、风的迅疾、血的戾气、暗的诡谲、力的沉凝,此前从未如此剧烈地碰撞过。他咬着牙将灵力尽数灌入领域,白光骤然炸开的瞬间,连灵枢城的醒神阵都剧烈震颤,淡金色光纹被领域灵光吞噬,化作漫天细碎的星点。 最先被领域包裹的是青衫男子与他的静水法相。金色法相刚要抬手反击,远处木系法相便落下一片青绿叶片,叶片轻飘飘落在静水法相肩头,却带着千斤重压,竟让十丈高的法相踉跄半步。风系法相两侧的风眼同时转向,狂风吹得青衫男子衣袍猎猎,他下意识抬手挡眼,却发现指尖曜力竟在飞速流失——领域内的规则,正压制着所有非宋应掌控的曜力。 中原玄袍青年脸色骤变,六道曜纹在周身急转,试图冲破领域束缚。可他刚踏出一步,脚下便泛起液态星辰的微光,银蓝色液体顺着靴底攀附而上,竟要将他的曜力抽离。“五曜境……怎会有如此领域?”他望着空中悬浮的十日,灼热的光芒烤得皮肤发疼,连腰间的盘龙令牌都失去了灵光,“施展领域那是不是我能理解成我们要来真的了?” 北极少女的冰魄珠突然黯淡,周身寒气被暗系法相的诡谲气息吞噬。她望着那道看不清轮廓的乌黑法相,只觉魂海发寒,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这领域……连魂灵都能压制!” 而在宋应身后的方向众人见到五座法相正注视着青衫男子的法相,五座法相如同支撑天地的巨人般高大竟一时显得青衫男子的法相十分渺小。 随即在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众人只见眼前突然又变回了灵枢城的景象。 第355章 求生 “看来你们这些五曜境也不是全部都是没有用的东西,那就不选队长各自配合算了。”青衫男子也逐渐收起法相说道。 “龙天大哥,可是···”这时中原的一位人刚想说什么却被青衫男子瞪了一眼不敢多说。 青衫男子瞥了眼噤声的中原弟子,指尖弹出半幅兽皮地图,泛黄的兽皮上用朱砂勾勒出山谷轮廓:“忘魂谷在灵枢城西北三十亿里,是护阵外沿最后一处灵脉节点。噬灵族近期频繁在此活动,先摸清谷中情况,再议护阵破解之法。”地图飘落半空,化作六道光影分别飞入各势力领队手中。 “仙人让我们不能撕裂空间过去,全力飞行的情况下为了照顾一些境界略低的道友飞过去大约需要半炷香时间。”北极那位领队的少女看着手中地图说道。 “半炷香?”龙天摩挲着掌心的刻纹玉盒,眉头微皱,“三十亿里路程,寻常五曜境全力飞行确实有可能没那么快。”他话音刚落,中原弟子已自发结成雁阵,玉盒微光连成金网,显然早有默契。 北极少女嗤笑一声,周身寒气凝结成冰晶羽翼:“起源殿弟子无需旁人照料。”说罢率先掠出,冰魄珠在身后拖出淡蓝光痕,十数名狐裘弟子紧随其后,灵识如蛛丝般散开探查周遭。 宋应双目暗晰镜泛起微光,将地图拓印下来反复查看:“这地图边缘的朱砂印记很模糊,灵脉走向标注得杂乱无章,不像是仙人手笔。”苏清璃凑上前,忆魂戒突然发烫,戒面映出的谷口轮廓竟与地图有细微偏差,“而且……忘魂谷的位置好像偏了些。” 石块托着三人平稳升空,赵欣乐指尖轻旋,土系曜力顺着石块蔓延出细密纹路:“这土块能感知周遭灵脉波动,比肉眼靠谱。”话音未落,托身的石块突然剧烈震颤,纹路瞬间变得杂乱——西北空域的淡紫天幕中,隐约浮现出透明的裂痕,裂痕里逸散的混沌气息让土块表面泛起白霜。 “空间乱流?”欧阳坤剑鞘轻敲石块,墨色剑气在前方凝成半弧,却并未急于催动,“五曜境强者的肉体岂会怕乱流?更不用说剑赋的强大威力本就专克这类虚空裂隙。” 话音刚落,前方的北极队伍已率先发难。最外侧的弟子周身亮起淡蓝星芒,冰晶羽翼撞上隐形裂隙时,裂隙竟被星芒震得溃散,狐裘弟子嗤笑一声:“起源殿弟子的五曜境,岂会惧这等小场面?”冰链甩出缠住同伴,不过是防备乱流中潜藏的其他隐患。 青衫男子指尖金光轻弹,将最后一缕纠缠的乱流震散:“诸位加快速度,灵脉波动越来越异常。”话音未落,前方淡紫雾气已如帷幕般铺开,三十亿里路程竟比预计更早抵达。 石块稳稳落地,赵欣乐散去土系曜力,刚想催动灵识探查四周,突然闷哼一声:“不对劲!我的魂灵像被塞进了密不透风的陶罐,连脚下三尺的岩层都探不清了!” 欧阳坤长剑出鞘,神识如剑锋般刺向雾气深处,却在十里外撞上无形屏障,识海传来尖锐刺痛:“是魂灵压制!神识最多延伸到十里范围,再远就会被强行弹回。”他挥剑斩断一缕飘来的紫雾,剑气竟在半空微微凝滞,“连剑势都受影响。” 龙天脸色骤变,急忙催动刻纹玉盒,金网化作数百道灵丝向谷内蔓延,可刚过十里界限,灵丝便纷纷崩断:“这不可能!五曜境的魂灵纵使面对六曜境强者的威压也不会如此孱弱,这谷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中原弟子们也纷纷面露惊惶,平日能覆盖数亿里的神识,此刻竟连同伴的气息都快捕捉不到。 北极起源殿的领队少女从纳生环里取出一颗冰珠看了看宋应的方向随后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了句“算了”后还是将冰珠收回纳生环内。 话音刚落,她便催动周身淡蓝星芒,冰魄珠在掌心旋转,寒气顺着经脉蔓延至识海,强行压下魂蚀带来的刺痛。狐裘弟子们见状,也纷纷收起慌乱,跟着运转冰心诀,谷口的淡紫雾气被寒气冻结成细碎的冰晶,却仍挡不住无形的魂灵压制——十里外的古木在神识中依旧模糊,像是蒙着一层厚重的纱。 “你明明有能破局的法器,为何藏着不用?”龙天注意到她方才的动作,眉头紧锁,手中刻纹玉盒的金网又崩断数道灵丝,“现在不是藏私的时候,再拖延下去,大家的魂灵都会被持续磨损!” 北极少女冷冷瞥了他一眼,冰魄珠的寒气更盛:“起源殿的至宝,轮不到中原龙堂指手画脚。”她指尖弹出数道冰棱,钉在谷口的岩石上,冰棱顶端泛起微光,“魂灵压制又不会彻底将我们杀死,不就神识范围变小吗?我们境界又没被压制,难道全场有着百位五曜境曜光师还怕这等危机?” 龙天被怼得脸色涨红,手中刻纹玉盒的金网又崩断两道,他指着谷内隐约传来的嘶吼声:“你懂什么!魂灵持续被压制,识海会越来越迟钝,等遇到强大的曜兽偷袭,恐怕我们连敌人从哪个方向来都反应不过来就被杀死了吧!”宋应适时上前一步,手心朝上泛起柔和的青光,将谷内十里外的景象投射在半空——画面中虽有零星魂丝游荡,却暂无强大曜兽踪迹:“龙天前辈所言有道理,但眼下并非争执之时。”他指尖点向青光中一处地脉节点,“赵欣乐的土系感知能借地脉预判危险,我和欧阳坤的剑势可临时撑开魂灵防护,再加上起源殿的冰棱锚点,足以支撑到血色泥潭。”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北极少女,语气平和:“这位道友不愿动用至宝,想必是留着应对更关键的危机,毕竟噬灵族祭司的魂蚀秘术才是最大威胁。”这番话既给了龙天台阶,也为北极少女的藏私找了合理缘由,避免争执进一步升级。 北极少女闻言一怔,抬眼看向宋应时,眼底的冷意悄然褪去几分。方才她还在为龙天的指责皱眉,此刻却因这声“道友”和递来的台阶,耳尖微微发烫。她抿了抿唇,没再反驳,只是悄悄调整了冰魄珠的转速,让寒气更稳定地汇入之前钉下的冰棱:“……算你识趣。” 争执平息,青衫男子率先迈步向谷内走去,静水法相的金光在前方开路:“抓紧时间,魂灵压制会随深入逐渐增强。”众人紧随其后,原本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却因彼此间微妙的距离生出新的涟漪。 北极少女有意无意地加快了两步,走到了宋应身侧——两人间距比寻常同伴近了半尺,淡蓝色的冰系灵光偶尔会与宋应暗晰镜的青光轻轻触碰,泛起细碎的光点。她侧头看向宋应专注观察暗晰镜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连之前因魂灵压制生出的烦躁都淡了几分。 “道友,还未可知您的姓名?”女子靠了靠宋应的方向说道。 “宋应,你呢?”宋应感知到女子靠近的动作下意识往另一边躲了躲。 “冰灵!”女子笑着说道。 走在宋应另一侧的赵欣乐,指尖悄然攥紧了些,托着众人的土系石块表面,细微的纹路猛地波动了一下又迅速平复。她余光瞥见北极少女靠近的动作,嘴角依旧挂着平时的笑意,只是递向宋应的土系感知反馈,比刚才慢了半息——那瞬间的停顿,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酸涩。 苏清璃跟在三人身后,指尖的忆魂戒忽明忽暗。她本该专注探查谷内残念,视线却忍不住偶尔飘向宋应与北极少女相靠的方向,随即又迅速错开,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戒面的地图上。戒面映出的淡蓝光点微微晃动,像是在呼应她此刻略显纷乱的心思,只是她始终没说一句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把那点莫名的在意压在了心底。 欧阳坤走在最前,剑穗扫过地面时突然顿住——墨色剑气在前方三尺处撞上一缕透明魂丝,魂丝瞬间暴涨,化作藤蔓状的虚影缠上剑身,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小心,是噬魂藤的魂丝变体。”他手腕翻转,剑气凝成利刃斩断魂丝,“这东西能顺着魂灵波动缠上识海,比普通魂丝更棘手。” 话音刚落,两侧的淡紫雾气中突然窜出数十条暗紫色藤蔓,藤蔓顶端带着尖刺,尖刺上缠绕的魂丝如活物般扑向众人。中原弟子急忙催动金网,淡金光晕挡住了大部分藤蔓,却仍有几条漏网之鱼绕过金网,直逼宋应方向——那里恰好是北极少女与宋应相靠的位置。 北极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淡蓝色冰系灵光骤然暴涨,在两人身前凝成半透明的冰盾。冰盾撞上藤蔓时,藤蔓瞬间被冻结成冰晶,可尖刺上的魂丝却穿透冰盾,擦着宋应的衣袖掠过。她眉梢一蹙,指尖悄然溢出一丝极淡的冰珠寒气,那缕魂丝瞬间被冻结成齑粉,连带着周围的魂灵压制都弱了一瞬。 “你……”宋应转头看向她,暗晰镜恰好捕捉到那丝转瞬即逝的冰蓝色灵光,“刚才那是……” 第356章 忘魂谷 亡魂谷 “没什么,不过是冰心诀的进阶招式。”冰灵迅速收回指尖残留的寒气,耳尖泛红,假装专注地加固冰盾,“魂丝难缠,得用冰力彻底冻结才行。”她刻意避开宋应探究的目光,却悄悄将冰盾往他身前又挪了挪,挡住更多袭来的魂丝。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淡紫雾气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数十头身形庞大的曜兽冲破雾气,为首的是一头五阶巅峰战力的三首噬魂狼,三颗头颅上的眼睛泛着猩红光芒,嘴角滴落的涎水腐蚀着地面岩石,身后还跟着上百头利爪獠兽,獠兽的爪子上缠绕着更密集的噬魂藤。 “是三首噬魂狼!还有利爪獠兽群!这类曜兽不惧魂灵压制反而在这里他们就是一种顶级的掠食者!”龙天脸色煞白,刻纹玉盒的金网剧烈震颤,“这狼的魂蚀咆哮能直接冲击识海,魂灵压制下我们根本扛不住!”话音刚落,三首噬魂狼仰头发出嘶吼,无形的魂波扩散开来,众人识海传来剧痛,宋应魂海内的暗晰镜都泛起剧烈波纹,随后泛出亮光照亮魂海保护宋应的魂灵。 欧阳坤长剑横劈,墨色剑气化作屏障挡住獠兽的第一波冲击,却因魂灵压制,力量控制差上许多:“不能久战!魂灵负担太大,再打下去魂海会受损!”他余光瞥见左侧一头獠兽扑向宋应,剑气急转,勉强将其斩退,“快找退路!” 宋应魂海内的暗晰镜青光骤盛,不仅稳住了魂灵震颤,还将魂蚀波纹反弹回去——三道淡青色光弧撞上迎面扑来的獠兽,那獠兽瞬间僵住,魂海似被冻结,竟直直摔在地上抽搐。“暗晰镜能反弹魂蚀!”宋应惊喜之余,立刻将镜光转向周围,淡青光晕笼罩住身侧的冰灵与苏清璃,“你们靠近我,我有手段能护魂灵!” 冰灵眼睛一亮,顺势往宋应身边靠得更紧,指尖凝出的冰棱愈发迅疾:“我来帮你挡獠兽!”她抬手甩出数十道冰棱,精准钉在獠兽的关节处,冰棱泛着与在宋应魂海内暗晰镜颜色接近的冰蓝淡光,竟让獠兽的动作慢了半拍——原来她悄悄将冰珠的一缕寒气注入冰棱,与镜光形成了微弱共鸣。 赵欣乐的土系感知在此时爆发出关键作用,地面传来的震动让她脸色骤变:“东边三十丈!山壁后有溶洞!但獠兽的噬魂藤已经缠上我的土脉了!”她话音未落,脚下突然窜出数条暗紫藤蔓,死死缠住她的脚踝,藤蔓上的魂丝顺着土系曜力往她魂海钻去。 “欣乐!”宋应急忙甩出一道风刃转向赵欣乐,青光撞上藤蔓的瞬间,藤蔓上的魂丝尽数消散,赵欣乐趁机催动曜力,土块从地面隆起,硬生生将藤蔓扯断,“快!我用土块搭滑道,大家跟着光走!” 宋应见赵欣乐有危险也顾不上什么直接施展自己的领域,领域开了又关但强悍至极,仅一瞬间就将那头三首噬魂狼伤到,可宋应却也因为强开领域口吐鲜血,双眼变红,宋应看着那头三头噬魂狼暗晰镜之力一施展,宋应看见了那头噬魂狼如今生命值:89%并在以极快的速度上涨不一会就恢复到100%! “到底是五阶曜兽啊!”在场最弱的都是五曜境恢复力都是强悍至极但却全都没有强大的魂灵,龙天虽说是六曜境但和宋应与欧阳坤比也只是强上一线而二人对魂灵掌控全胜龙天,但在此种地方根本做不到什么。 宋应捂着胸口踉跄后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双眼赤红如燃,暗晰镜在魂海内剧烈颤动——强开领域的反噬让他经脉阵阵抽痛,可当看清噬魂狼生命值从89%疯涨回100%时,他还是咬着牙嘶吼:“快撤!它恢复太快,撑不住!” 冰灵第一时间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淡蓝色冰系灵光顺着他的经脉蔓延,试图压制反噬的灼痛感:“我帮你稳住气息!欣乐,滑道好了没?” “好了!”赵欣乐的声音带着急促,脚下土系曜力疯狂涌动,一道宽丈余、长三十丈的土制滑道从众人脚下直通向东侧山壁,“溶洞就在滑道尽头!大家快上!”她抬手甩出数道土刺,钉在逼近的獠兽脚下,暂时延缓它们的追击。 苏清璃的忆魂戒突然亮起暖光,戒面映出溶洞内部的清晰景象——干燥的岩壁、微弱的地脉灵光,还有足以容纳百人的空间:“溶洞安全!里面有地脉能削弱魂灵压制!”她快步踏上滑道,回头对宋应伸手,“阿应,我拉你!” 欧阳坤长剑竖在身前,墨色剑气化作一道半弧屏障,将扑来的獠兽尽数逼退:“我断后!你们先带宋应走!”剑气扫过之处,獠兽的利爪被斩落,却仍有源源不断的獠兽从雾气中冲来,“快!噬魂狼要动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三首噬魂狼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已完全恢复,三颗头颅同时转向众人撤离的方向,猩红的眼睛锁定滑道末端的山壁,涎水腐蚀着地面,留下一串串冒着白烟的脚印。 龙天再也顾不上争执,一把抓起身边两名踉跄的中原弟子踏上滑道:“所有人跟上!金网护着侧翼!”刻纹玉盒的淡金光网展开,将零星扑向滑道的獠兽挡在外侧,可金网边缘已被魂丝腐蚀出细小的破洞。冰灵半扶半架着宋应踏上滑道,土系滑道的平稳让他稍稍缓过劲,暗晰镜在魂海内重新稳住青光,淡青色光晕扩散开来,护住了滑道上所有人的魂灵:“撑住……马上到了……”宋应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溶洞入口。 噬魂狼终于发起追击,庞大的身躯撞飞挡路的獠兽,速度快得惊人,离滑道末端只剩十丈距离。欧阳坤见状,猛地回身一剑,墨色剑气化作数十道剑影,狠狠钉在噬魂狼身前的地面,形成一道剑墙:“快走!我拦不住它多久!” 就在剑墙被噬魂狼一爪拍碎的前一瞬,最后一名弟子也冲进了溶洞。赵欣乐飞身跃起,土系曜力疯狂注入溶洞入口的岩壁,巨大的土块从上方坠落,瞬间将洞口封死,只留下一道细小的观察缝:“封死了!暂时安全了!” “这是什么山洞不仅能让我们百人进入山洞不挤还能阻挡五阶的曜兽冲击!”宋应观察着周围说道。毕竟要知道二曜境就能轻易击碎一座山脉,更何况五曜境巅峰战力的五阶巅峰曜兽? “这山洞……不对劲。”欧阳坤收剑入鞘,指尖弹出一缕墨色剑气,剑气化作流光射向黑暗深处,却连一丝回音都没传来,“五曜境的剑气至少能传百亿里,可这里连剑气的余波都没反馈。” 赵欣乐试着催动土系曜力,感知顺着岩壁往下延伸,却在片刻后脸色骤变:“探不到底!我的土力能感知亿里地脉,可在这里连百丈都伸不出去,像是被黑暗吞噬了!” “怕什么?我们这里最弱都是五曜境且实力都不算弱,还有我这位六曜境在还会怕危险?”龙天说罢便朝着山洞深处飞去,其余人见状也只能跟上去,毕竟六曜境都走了他们这些五曜境若是遇到一头六曜境曜兽袭击那他们就完了。 “奇怪……”宋应扶着冰灵的手臂,暗晰镜在魂海内缓缓旋转,青光透过瞳孔扫过四周,“我的镜光探不到岩壁的边界,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我们飞的方向,好像一直在绕圈。”他刚说完,便感觉胸口一阵抽痛,强开领域的反噬还未消退,山洞内异常的空间波动又让魂海泛起涟漪。 冰灵立刻将更多冰系灵光注入他体内,指尖轻轻按住他的胸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别勉强用暗晰镜,先稳住气息。”她抬眼看向前方龙天的背影,眉头微蹙,“他飞得太快,完全没察觉空间不对劲,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老弟,你看出来了吗?”这时欧阳坤传音给宋应说道。 “嗯,像是时空类的招式加上魂灵类的附加而成所形成的环境,此地应是至少七曜境的仙人所为。”宋应传音回应道。二人分别是暗天大帝转世和凌剑大帝转世,虽说宋应对暗天大帝的记忆还有五分之二没有继承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欧阳坤指尖的墨色剑气悄然收敛,看似随意地扫过身旁岩壁,实则借着剑气余波掩盖传音的波动:“或许不止七曜境。” 众人不断朝着前面飞行,众人发现那压制魂灵的感觉越来越小,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压制彻底消散,不过一股让人汗毛直立的气息在前方出现。 不过宋应与欧阳坤二人倒并未害怕而是继续跟着大部队前进。二人虽说如今只有五曜境但一位是一剑走天涯的凌剑大帝一位更是万界公认最强者,最接近十曜境的半步十曜境暗天大帝转世,又岂会害怕这点小困难? 第357章 归魂尊者与忘魂谷 众人顺着山洞的通路飞行片刻,前方黑暗中突然泛起柔和的金色曜光——那曜光不同于五曜境的璀璨、六曜境的厚重,而是带着一种贯穿天地的威压,仅仅是余波,就让龙天的六曜金光都下意识收敛,中原弟子们更是忍不住屏住呼吸,连魂灵压制都似被这曜光暂时驱散。 “这是……九曜境的气息!”苏清璃的忆魂戒剧烈震颤,戒面映出的不再是模糊虚影,而是清晰的金色符文,“归魂尊者,真的是九曜境!” 话音未落,前方景象骤然开阔——一座占地千丈的墓园出现在眼前:洁白的玉质墓碑矗立中央,碑上未刻一字,却泛着淡淡的魂灵灵光;四周岩壁上布满九曜境特有的“归魂符文”,符文流转间,将外界的时空扭曲与魂蚀锚点尽数隔绝;墓园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半开的玉盒,盒中隐约可见一件泛着暗紫色光泽的器物,器物表面刻着的纹路,竟与宋应魂海内暗晰镜的纹路有七分相似。 就在众人震惊于墓园景象时,一道淡金色的残魂从墓碑中缓缓升起——残魂身形虚幻,却透着九曜境独有的威严,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宋应与欧阳坤身上,淡金色的魂识波动直接传入二人脑海,绕过了在场所有其他人:“暗天的转世,凌剑的转世,终于来了。” 宋应胸口猛地一震,暗晰镜在魂海内疯狂旋转,青光与残魂的金色灵光产生强烈共鸣——他从未听过这道声音,却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熟悉感,像是跨越万古的老友重逢。他借着扶额的动作稳住身形,魂识小心翼翼地回应:“前辈是……归魂尊者?” “哈哈哈,前辈吗?倒没有想到我还能听到你这么叫我,毕竟你可是万界第一人啊!”残魂听到宋应的话开心的说道。 宋应的眉心突然泛起一道淡紫色微光,魂海内的暗晰镜转速陡然加快——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云雾缭绕的山峰上,两个身影对坐饮酒,一个身着暗紫长袍(正是年轻时的暗天大帝),一个穿着金纹道袍(归魂尊者),后者举着酒坛大笑:“暗天!你这实力,迟早是万界第一人!我先替三界喊一声,以后谁不认,我替你斩了他!”那段记忆虽不完整,却让宋应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扶着额头的手指微微松开,魂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回应:“没忘……只是记忆还没完全归位,有些模糊。” “好啦,那看来你还不清楚你当时炼制的第六件神器‘人和印’吧。”这时归魂尊者的残魂竟缓缓从墓园一处用曜力托举着一个暗绿色,散发着凶戾之气的玉玺出来,人和印刚落在石桌上,暗绿色的凶戾之气便如潮水般扩散开来——那气息中裹着无数仙人的残魂怨念,像是万千冤魂在嘶吼、在撕扯,普通五曜境弟子瞬间捂着头跪倒在地,识海像是被无数钢针穿刺,连惨叫声都发不完整。 龙天的六曜金光剧烈震颤,淡金色的护罩在凶戾之气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他死死咬着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这……这气息到底是什么?竟能直接撕碎魂灵防护!”话音未落,他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六曜境的魂灵虽强,却也挡不住这些哀嚎的集体反噬。 冰灵下意识将宋应护在身后,淡蓝色冰系灵光疯狂涌动,在二人周身凝成厚厚的冰盾,可冰盾表面瞬间爬满裂纹,她的狐裘领口渗出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咬牙道:“宋应……别靠近!这东西太邪性了!”她的纳生环中,阴阳珠突然剧烈颤动,红蓝二气试图冲破环体,像是在对抗人和印的凶戾之气,却只泛起微弱的光晕,便被死死压制。 赵欣乐的土系曜力彻底失控,地面隆起的土刺疯狂颤抖,最终崩碎成粉末,她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土黄色星芒在周身忽明忽暗:“阿应……我……我的魂海像被灌了铅,连土力都控不住了……”即便如此,她仍伸手想抓住宋应的衣角,试图将他拉离石桌。 苏清璃的取出自己的萧想使用音赋,试图包裹住人和印的凶戾之气,可暖光刚触碰到暗绿色气息,便被瞬间吞噬,她闷哼一声,倒在宋应脚边,木萧的光芒黯淡了大半。 唯有宋应与欧阳坤屹立不动。宋应的眉心淡紫色微光越来越亮,魂海内的暗晰镜与人和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暗绿色气息不仅没伤害他,反而像归巢的鸟儿般,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渗入体内,那些嘶吼的仙人残魂一碰到他的魂海,便瞬间平静下来,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这是……灵魂烙印。”宋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暗绿色气息在掌心凝成细小的符文,“当年炼制人和印时,我在里面烙了自己的魂核印记,所以这些残魂才不会伤我。”模糊的记忆碎片再次闪过:血色弥漫的祭坛上,暗天大帝手持印坯,无数仙人的残魂被强行灌入,他眼神冰冷却坚定,口中低语:“我若踏入十曜境你们的后代我定当以我全部手段来护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抬手轻按石桌,掌心淡紫色微光与人和印的暗绿色气息交织成一道闭环——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狂暴的能量冲击,那枚散发着凶戾之气的玉玺,竟如水滴融入大海般,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渗入体内,最终沉入魂海,与暗晰镜左右对峙。 暗绿色气息刚入魂海,宋应的瞳孔便骤然收缩——无数完整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不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带着温度与情绪的过往: 他看见年轻时的自己(暗天大帝)与归魂尊者在云雾山对饮,酒坛倾倒时,归魂尊者拍着他的肩说“你若要护万界,我便替你守后路”;看见血色祭坛上,他炼制人和印时,虽面无表情,魂核却刻下“以我一人之恶,换万界百年安稳”的誓言;看见他推演未来时,预见自己转世失忆,便将人和印托付给归魂尊者,笑着说“老友,百年后劳你替我等这一世的自己”;甚至看见他与凌剑大帝并肩斩破噬灵族巢穴,两人背靠背时,凌剑调侃“你这半步十曜的实力,转世后可别认不出我”…… 这些记忆与今生宋应的经历完美融合——儿时修炼的艰难、与赵欣乐苏清璃的相识、暗晰镜觉醒时的悸动、强开领域保护同伴的决心……两世的画面在魂海交织,最终凝成一个完整的灵魂。他缓缓睁开眼,眼底不再是五曜境的澄澈,而是多了几分历经万古的深邃,周身虽仍维持着五曜境的气息,却透着让归魂尊者都为之动容的威压——那是属于暗天大帝的,半步十曜的底蕴。 “暗天……”归魂尊者的残魂微微颤抖,金色灵光泛起涟漪,语气中满是释然,“你终于,完整了。” 宋应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既有今生温和、又有前世洒脱的笑容:“让你等久了,老友。”这声“老友”,不再是记忆碎片催生的熟悉,而是跨越万古的重逢,是暗天大帝与归魂尊者的约定,也是宋应对这位守护者的敬意。 周围的惨状在此时悄然平息——人和印被收走,凶戾之气失去源头,跪倒在地的五曜境弟子们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虽仍面色苍白,魂海的刺痛却已消散。龙天看着宋应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后来的震惊,变成了此刻的敬畏——他虽不知宋应的真实身份,却能从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中感知到,眼前这少年,早已不是普通的五曜境,甚至不是九曜境能比拟的存在。 这时宋应轻举右手朝着归魂尊者的残魂输出一道曜力:“这是‘暗命’的修炼法门,你修炼好后自爆残魂你就会复活回来,虽说刚开始只是一曜境但修为增长远胜于修炼。” 随着曜力的注入,归魂尊者的残魂肉眼可见地凝实起来——原本近乎透明的金色魂体,逐渐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连周身的九曜威压都强盛了几分。他试着运转刚接收的“暗命”法门,一缕微弱却鲜活的生机,竟从残魂深处缓缓升起,让他忍不住喟叹:“好……好一个暗天!好一个‘暗命’!还得是你啊!这份情,我归魂记一辈子!” 周围的众人早已看呆了眼。龙天张大了嘴,手中的刻纹玉盒差点掉在地上——他活了数十年,从未听过有功法能让残魂复活,更不用说这功法还是眼前的宋应随手送出;中原弟子们面面相觑,看向宋应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近乎狂热的崇拜;连一直沉稳的欧阳坤,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墨色剑气在指尖轻轻跳动,像是在为老友的手笔喝彩。 第358章 回来啦 “接下来···”宋应缓缓的看向欧阳坤“如今趁现在我们战力还比较弱小要不回去看看?” 欧阳坤听见宋应的话笑着道“就你没回去看看而已,我早就回去看过了。” 众人听见二人的对话是一头的雾水,不过就在这时宋应在众人眼前撕裂开空间消失在了原地,独留众人还在原地。 嗡——宋应穿过空间通道,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蓝色的星球,这星球无比美丽让人喜悦。 “终于回来了!”宋应在到达的一瞬间便开启了领域,不过这领域紧密的包裹住宋应没有一丝的缝隙。 “幸好领域开的快,若不然以我如今的实力出现在这片宇宙之中会将这一片空间撑爆的。”事实上宋应在刚踏入这片空间时这片宇宙的恒星其实都朝着宋应而来,若是不领域开的快这片宇宙的行星轨迹都将被宋应的到来所破坏导致酿成大祸。 他凝视着那颗熟悉的蓝色星球,眼底泛起复杂的光:这是他今生出生长大的地方,是他还未踏入曜界时,以为的“全世界”。记忆碎片涌上心头——儿时在巷口追逐打闹的笑声、第一次接触修炼时的懵懂、离开前与邻里告别时的承诺……这些画面与暗天大帝记忆中万界征战的壮阔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还是老样子啊……”宋应轻声呢喃,暗晰镜在魂海内缓缓旋转,青光透过领域光膜,悄悄扫过星球表面。他看到了熟悉的城市轮廓,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全然不知宇宙深处会有曜界等强大的地方;他看到了城市的高楼中人们在那忙碌,也看到有些人在工地中艰苦的奋斗,有些人快乐有些人压抑,只是这个星球还是这样的旋转着不会因任何一个人而停下。 宋应非常想靠近眼前的那座星球可是他深知他不能这么做,在曜界,哪怕是所谓的普通人因为常年受到玄气的滋养,放到这片世界都是强大到诡异的存在,更何况身为五曜境的他呢? 你问宋应自身想回去吗?想!又不是很想。想是因为那里是他真正的家园,那里有着他的家人,有着他的家。但是他也并不想放弃现在的修为,他若是在曜界发展未来难以想象。 宋应倒不怕身为曜光师特别是成仙后寿元无尽会见不到想见的人。早在上一世暗天大帝时就已经动手将地球的时间扭转到宋应等人穿越去曜界的第一天的时间,后又将地球所存在的宇宙时间流速放慢的数万倍,根本不怕回去会见不到他们。 时间一点点流逝,宋应随后叹了一声,撕裂空间回到了曜界,回到了刚来的地方,而地球这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的转动。 回到了墓园,众人还在原地停留,但归魂尊者的残魂已经不见踪影,欧阳坤却在与龙天战斗。 “哈哈哈,暗天大帝也回来了,只要我在此地将你们二位大帝击败我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了!”龙天身后的静水法相不断闪烁金光,显然是欧阳坤不断的攻击所造成的,虽说欧阳坤乃是凌剑大帝转世,但如今和宋应一样只有五曜境,但身为大帝的战斗才情竟能让他以五曜境之躯与六曜境的龙天一时打的不分上下。 欧阳坤的剑势陡然加快,墨色剑气化作一道长链,绕开金罩直刺龙天心口,却在触碰到对方衣襟时,被突然涌起的土系力量死死缠住。“哼,凌剑大帝转世又如何?五曜境终究是五曜境!”龙天冷笑一声,周身金土双色灵光骤然暴涨,静水法相的平静表面泛起涟漪,“这静水法相,虽以‘静’得名,却能承托我三修之力——金如静水凝锋,土如静水沉底,你破不了我的防御!” 话音未落,龙天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低喝,脖颈处的龙鳞纹路瞬间蔓延至全身——青色的龙角从额头凸起,瞳孔化作竖瞳,双手覆盖上厚重的龙爪,连周身的六曜灵光都染上了一层龙威。“龙赋?龙人变!”他的气息瞬间暴涨,原本与欧阳坤持平的战力,竟硬生生提升了三成,金赋护罩的光芒更盛,土刺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六曜境三修,绝非你五曜境能抗衡!” 欧阳坤并无多言,手中剑在附着着锋赋的加持下变得更加锋利,加上风赋和水赋的加持下变得无比强大。到底是九曜境的仙人转世,能同时修炼四种赋毫无压力! 剑赋本就以攻伐闻名,如今墨色剑气在风赋加持下化作流光,贴着地面掠过,水赋的柔韧让剑招多了几分诡谲——明明是直刺的轨迹,却在靠近龙天龙爪时骤然弯折,如毒蛇吐信般绕向他肋下未被龙鳞完全覆盖的缝隙。“锋赋破甲,风赋提速,水赋变招……”龙天瞳孔骤缩,仓促间催动土赋,地面隆起半人高的土盾,可剑气撞上土盾的瞬间,竟借着水赋的滑腻感“蹭”地掠过,在土盾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刻痕,龙鳞缝隙间已泛起刺痛。 “不可能!五曜境怎么可能同时掌控四种赋,还能如此默契!”龙天嘶吼着挥出龙爪,金色灵光裹着土系厚重之力,抓向欧阳坤持剑的手腕。龙赋变身带来的不仅是战力提升,还有近乎本能的搏杀直觉——他能预判到普通五曜境的剑路,却摸不透欧阳坤这融合了凌剑大帝战斗记忆的招式,每一次剑招变向都超出常理,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却总在毫厘间避开他的攻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就在这时,宋应突然暴起,只见暗刃附着着木、风、血、力加起来五种曜力斩出径直瞄准着龙天的法相攻击,龙天感知到这招的恐怖急忙防御,将此招抵挡下来。 “就算你们二人联手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六曜境,加上身上拥有上亿的刻印就靠着我自身的力量你们都无法击败!”龙天痴狂的笑道。 宋应很清楚的确他和欧阳坤虽说前世都是九曜境但如今只不过是一位五曜境罢了,不过宋应怎么可能没有后手呢?只见宋应手中不断掐诀,突然一道七彩霞光飞速到达众人身前,定睛望去竟是一套谪仙骨骷髅!且这套让那些侥幸获得谪仙骨的凡人肯定会感觉这些谪仙骨远强于他们的。 “此乃我陨落时身上的一套谪仙骨,每一块谪仙骨都是十重谪仙骨,若我融合进去会是怎么样呢?”宋应说罢只见这套谪仙骨飞入宋应体内,而宋应体内原本的三块化为颅骨的普通谪仙骨则是被挤出来掉落在地。 突然!恐怖的力量从宋应身上迸发出来,竟让龙天感觉真的是一位仙人出现在此! 七彩霞光裹着的谪仙骨骷髅刚触到宋应衣襟,便化作无数道细碎的光粒融入体内——没有骨骼拼接的刺耳声响,只有一股温润却霸道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像是初春融雪般浸透四肢百骸。众人望着宋应周身泛起的淡金色光晕,眼底没有惊讶,只有了然的凝重——他们早已知晓宋应是暗天大帝转世,这位曾站在万界之巅的强者,怎会没有应对绝境的后手更何况只是面对六曜境的小辈? “十重谪仙骨……竟真的存在!”冰灵下意识攥紧衣角,狐裘领口的冷汗被光晕烘得蒸发,她曾在曜界古籍中见过记载:谪仙骨是凡人升仙后才会孕育出一块普通的谪仙骨,普通谪仙骨而到无重谪仙骨(又名零重谪仙骨)需206块融合,无重到一重需206块融合,一重到二重再叠206块,以此类推,十重谪仙骨的总量,相当于206的十一次方块普通谪仙骨!这般恐怖的数量,连九曜境仙人都难以集齐,更别说拥有一套完整骨骸。谁知道暗天大帝当年杀死多少仙人才凑齐的? “蝼蚁!”只见宋应融合完谪仙骨后只是轻轻一抬手强悍至极的力量出现而来,龙天拼命防御却还是无能为力最后将燚火大帝留给众人保命手段激发出来随后传送回去,这也代表此次异界冒险龙天已无资格继续。 “老马···燚火大帝的保命令牌……倒让他捡了条命。”宋应缓缓收回手,周身的淡金色光晕渐渐隐入体内,十重谪仙骨带来的力量已初步掌控,暗晰镜在魂海内轻轻旋转,确认龙天的气息已彻底离开忘魂谷,才转头看向众人,“他已无资格参与后续之事,不必追了。” “凭借着你这一套谪仙骨应该是除开七曜境及以上你已经无敌于世间了吧。”欧阳坤拍了拍掌缓缓走到宋应身边说道。 “还是太弱了,面对七曜境那些蝼蚁还是无法战胜。”宋应和欧阳坤两人很清楚如今的宋应哪怕是随手杀死六曜境的战力也还是无法战胜七曜境,只因只有踏入七曜境才能叫做仙,而人是永远不可能战胜仙人的,不管用尽何种手段。 欧阳坤闻言轻笑,指尖墨色剑气绕着圈,目光扫过宋应周身隐现的淡金色骨纹:“话是这么说,可在凡境(七曜境以下)能有这般战力,已足够应对眼前的麻烦。” 第359章 六大神器归位 冰灵等人刚想靠过去宋应身边却只见宋应突然抬起双手,不一会儿两个黑色光电分别飞入宋应的两只两只手上,黑色光电落入宋应掌心的瞬间,便显露出独特形态——左手的乌皮鼓通体黝黑,鼓面蒙着一层泛着暗光的兽皮,边缘缀着细小的铜铃,轻轻晃动便传出细碎的“叮铃”声;右手的皂砚则如墨玉雕琢而成,砚台中央蓄着一汪漆黑墨汁,凑近便能闻到一股清冽的墨香,绝非凡品可比。 “乌皮鼓以听觉控魂,不同鼓点能震散魂蚀、安抚心神,破除阵法;皂砚不仅能画镇魂符,砚中墨汁更是宝贝——饮之可增体内刻印,强化曜力根基。”欧阳坤的墨色剑气不自觉亮了几分,凌剑大帝的记忆中,曾见暗天大帝用乌皮鼓的急促鼓点破过七曜仙的魂阵,也见过他饮皂砚墨汁后刻印暴涨,“如今六大神器齐聚,你这凡境战力,怕是能再上一个台阶。” 宋应默默笑了笑随后魂灵探入自身魂海内,只见魂海上除开黑魔树还有一位男子被囚禁在黑魔树附近,那人正是宋应!严格来说如今宋应的身体其实是暗天大帝在控制而不是真正的宋应。 “被我的前世暗天大帝夺舍我认了,你把我的魂灵打散吧。”宋应看见出现在面前的暗天大帝说道。 “为什么?我说过你既然选择走自己的路我便放弃的,如今我控制你的身体也只是为了回去再看一眼我曾经的故乡罢了。”暗天大帝悠悠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宋应有点不敢置信的说道。 “是,也不全是。我当年一直踏入不了十曜境我思考了好久有很多种可能,其中一种便是因为我是外来之人,魂灵和肉体不是这里的,导致万界万物只是害怕我而臣服我。所以我意图和你魂灵融合成一块,来掩盖我的魂灵不是曜界人。”暗天大帝回忆道。 “突破十曜境需要什么?”宋应不明的问道。 “九曜境巅峰的境界、九阶仙体、体内拥有完整的大世界和无数小世界、三气达到顶峰。” “大世界、小世界和三气是什么?”宋应又问道。 “小世界你在踏入七曜境就能拥有小世界,当你踏入九曜境就会有无数的小世界。而大世界要么吞噬一个大世界,我就是这么做的。要么就是培养一个小世界使其成为完整的大世界;三气则是人生来就有的天、人气。天地二气自然而然就会拥有只要你活的久天气地气都不会少,人气则需要生活在人多的地方人气就会多,或者你知名度高人气也会多。三气可以提升人的实力,所以说很多老者明明体内刻印和你差不多,境界一样战斗经验大差不差时老者往往更加强大,这就是因为他们吸取了更多的三气。”暗天大帝耐心说道。 “原来如此……”宋应的魂影渐渐放松,之前被夺舍的不安消散大半,“那魂灵融合,是要你我魂核合二为一?” “不只是合二为一,更是共生。从此你我记忆将融合成一块,你我的气息将会有一丝改变但你我将合为一体,约等于我把身外化身给吸收了差不多。” 话音落下的瞬间,暗天大帝的魂灵突然化作一道淡紫色大嘴不由分说的将宋应的魂灵吞噬入体内,二者的魂灵互相融合交织,随着时间逐渐成为了一体。 淡紫色魂影吞噬宋应魂灵的瞬间,魂海内的黑魔树突然剧烈晃动——原本墨绿的枝叶泛起点点紫金光泽,根系从魂海深处缓缓抬起,如触手般缠绕向两道交织的魂灵。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感,只有一股温润的力量裹着两道魂影下沉,像是沉入温暖的泉水,宋应的今生记忆与暗天大帝的前世画面开始疯狂交织: 他既看到自己在地球巷口追逐打闹的童年,又看到暗天大帝在万界战场挥剑斩仙的壮阔;既记得离开地球时母亲塞来的热汤,又忆起归魂尊者拍着他肩说“我替你守后路”的承诺;既清晰与冰灵、赵欣乐初遇时的懵懂,又熟悉与凌剑大帝背靠背抗敌的默契。这些记忆不再是割裂的碎片,而是如经纬般交织,在魂核深处凝成一道淡紫金的光纹——那是“共生”的印记,既刻着暗天的“万界之威”,又留着宋应的“人间温度”。 “不是吞噬……是织合。”宋应的魂影在光纹中缓缓舒展,原本紧绷的肩线彻底放松。他能清晰感知到暗天的意识并未消散,而是如老友般在魂核中轻语:“你的地球,我的万界,从此都是‘我们’的牵挂。”黑魔树的紫金光芒越发浓郁,枝叶轻轻拂过两道魂灵,将其彻底裹入树干中央——那里不再有“囚禁”的痕迹,而是形成一个温润的魂核茧,茧上刻着宋应的生辰八字与暗天的帝印,象征着两道魂灵从此共享一命。 外界,宋应周身的六色灵光突然剧烈波动——暗晰镜的青、人和印的绿、乌皮鼓的黑、皂砚的墨竟渐渐交融,化作一道淡紫金的光晕。他手中的乌皮鼓自动发出舒缓鼓点,铜铃轻响间,地底传来的残魂嘶吼瞬间弱了大半;皂砚中的墨汁则泛起涟漪,自动溢出一滴,在砚台边缘凝成“共生”二字,随后又缓缓融入墨汁,似与魂核呼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气息……既像暗天,又像宋应。”欧阳坤的墨色剑气骤然亮到极致,凌剑大帝的记忆中,从未见过暗天的威压里掺着这般温和的暖意——那淡紫金光晕中,既有九曜境独有的厚重,又有五曜境少年的澄澈,像是冰融于水,全然不见“夺舍”的霸道,只有“共生”的和谐。他上前一步,指尖剑气轻轻碰了碰光晕,竟被温和地弹开,耳边似传来两道重叠的声音:“老友,稍等片刻。” 冰灵的狐裘领口渗出的冷汗早已蒸发,她望着宋应垂落的睫毛,发现他的嘴角竟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那是宋应独有的、面对同伴时的温和,而非暗天大帝面对万界时的冷冽。“他的气息没有变凶……反而更暖了。”她下意识靠近半步,淡蓝色冰系灵光与淡紫金光晕轻轻触碰,竟生出一丝共鸣,“阴阳珠在纳生环里跳得很欢,像是……认可不更像是喜爱这股气息。” 赵欣乐手中的土晶突然亮起暗紫金纹路,与宋应周身的光晕完美契合:“我能感知到他的魂海!黑魔树在发光,魂核是……两道光缠在一起的!”她激动地抬手,指向宋应的眉心,“那里有个紫金印,既像暗天大帝的曜力,又像宋应的曜力!” 赵欣乐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土晶突然腾空而起,径直飞向宋应眉心的紫金印——土晶刚触到印纹,便化作一道淡褐流光融入其中,紧接着,无数细微的土系纹路从紫金印中蔓延开来,顺着宋应的脖颈缠绕至手腕,与皂砚的墨色光晕交织。“能……能感知到两种曜力在流转!”赵欣乐瞪大了眼,指尖土系灵光跟着跳动,“暗天大帝的曜力厚重如万界基石,宋应的曜力温润如人间土壤,它们没有互相压制,反而在紫金印里绕成了结!” 苏清璃的忆魂戒此刻也爆发出刺眼的暖光,戒面不再是模糊的魂海虚影,而是清晰映出魂核茧的内部:两道淡紫与淡金的光丝如双生藤蔓般缠绕,每绕一圈,便有一缕新的曜力从中生出,既带着暗天的“暗赋之幽”,又掺着宋应的“木赋之柔”。更惊人的是,戒面竟传出两道重叠却温和的意识:“残魂核心的裂纹在扩大,得加快了。”——那是暗天的沉稳与宋应的急切交织,没有丝毫割裂感。 “这不是简单的曜力叠加,是‘同源共生’!”归魂尊者的金纹道袍突然无风自动,他快步走到宋应身侧,指尖归魂符文轻触紫金印,符文瞬间亮起,“你俩的魂灵织合后,曜力竟能互补——暗天的‘万界之威’能镇住残魂的凶性,宋应的‘人间之温’能安抚残魂的怨念,这正是当年你缺的‘十曜境钥匙’!”他望着宋应的眼神满是惊叹,“掩盖外来魂灵的不是融合本身,是这两种曜力织合出的‘新魂息’,连万界法则都认不出你是‘外来者’了!” 话音刚落,地底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暗紫色的魂蚀之力竟冲破通道表层,在墓园地面炸开一道裂缝,无数细小的残魂碎片如飞蛾般涌出,却在触碰到宋应周身的淡紫金光晕时,瞬间化作青烟消散。“残魂在怕!”冰灵急忙催动冰赋,淡蓝色冰墙顺着裂缝凝结,将剩余的魂蚀之力堵回地底,“阴阳珠在纳生环里发烫,它在引导我的冰赋——能冻住魂蚀之力的根!” 随着时间过去,一个人形缓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此人一头长发及腰,左半为黑色右半为白色,一双瞳孔漆黑深邃,身上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左手手指上象征着木、风、血、暗、力的五种曜力不断闪烁惹人注目。 第360章 异界纵横 上 玄色长袍随着宋应的动作轻轻晃动,黑白交织的长发垂落肩头,左半黑如墨夜,右半白似霜雪,衬得他眉心的紫金印越发耀眼。五种曜力在他左手指尖流转,木之青、风之淡、血之红、暗之紫、力之金,如五色星子般闪烁,既不互相冲突,反而在共生魂息的牵引下,形成一道循环的光带。 “感觉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好多嘛。”宋应左手握拳,强大的力量引动周围的法线随后断裂,空间发生震荡。 “不看谪仙骨的话你的这战力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七曜境之下第一人应该是没跑了。”欧阳坤收起自己的剑说道。 “嘻嘻!”宋应笑着随后将脚边的三块谪仙骨捡了起来,这三块正是原本在宋应体内的,如今融合的一套的十重谪仙骨这些对他倒是没有作用了。宋应看向赵欣乐、苏清璃和冰灵三人随后将三块谪仙骨分别抛向三人“你们三吸收了,后续三位就别回自己的宗门了跟我混吧。” 三人听见这话都满脸欣喜特别是冰灵,赵欣乐和苏清璃好歹是一早就认识宋应赵欣乐更是宋应的红颜,而她只不过今天才刚认识如今竟能获得如此机缘!虽说她乃是起源殿圣女,背后有着九曜境的仙人撑腰,但眼前可是传说中万界最强的暗天大帝啊!虽说如今只有五曜境但暗天大帝手中拥有多少修炼法门这可是她无法想象的。 三块谪仙骨裹挟着淡淡的魂灵灵光,在空中划出三道平稳弧线,精准落在三人摊开的掌心。入手温润厚重,骨内流转的微弱力量虽不及十重谪仙骨霸道,却也是凡境修士难求的至宝,三人皆是双手紧握,下意识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恭敬。 赵欣乐攥着谪仙骨,土黄色星芒顺着掌心缓缓蔓延,却没有了往日的雀跃,反而刻意收敛了气息。她虽曾是与宋应亲近的红颜,此刻望着眼前黑白长发、眉心紫金印流转的身影,只觉对方身上既有熟悉的温和轮廓,又添了暗天大帝独有的威严,让她不敢有半分亲昵。“多谢宋应大人赐宝。”她躬身颔首,声音沉稳克制,眼底虽有感激,却多了层敬畏,“属下愿跟随大人左右,听候差遣,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土系曜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谪仙骨,生怕失了礼数。 苏清璃双手捧着谪仙骨,忆魂戒的暖光与骨内魂灵印记共鸣,她却先对着宋应深深躬身,动作标准而恭敬。往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凝重,她清楚眼前的“宋应”已非昔日那个可随意交流的同伴,而是与暗天大帝魂灵共生的强者。“谢大人垂青。”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握着木萧的手指收紧,“宗门束缚本非我愿,能得大人收留,获此机缘,属下必尽心竭力,不负大人信任。”说罢才缓缓催动木系曜力,炼化骨中力量。 冰灵的反应最为动容,却也最是克制。作为刚结识的起源殿圣女,能得谪仙骨已是天大机缘,更能跟随传说中的暗天大帝,这份幸运让她指尖微颤,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礼仪,双手接过谪仙骨后躬身至九十度。“多谢宋应大人恩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却始终恪守本分,“起源殿虽有靠山,却远不及大人的底蕴与眼界。属下愿放弃圣女之位,追随大人历练,往后唯大人马首是瞻!”淡蓝色冰系灵光缓缓包裹住谪仙骨,不敢有半分急躁。 宋应看着三人恭敬的姿态,黑白长发随微风轻动,眉心紫金印的光芒柔和了几分。他能感知到三人的敬畏,也明白魂灵共生后自身气息的变化,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颔首:“无需多礼,你们还是直接叫我宋应便可,而且我也更愿意与你们是亲友关系而不是主仆。”他左手轻抬,三道淡紫金光晕分别落在三人眉心,“这道魂息可护你们魂海安稳且能无视距离传音,大概就像七曜境后的魂链差不多。” 三道淡紫金光晕落在眉心时,三人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魂海蔓延,原本因敬畏而紧绷的魂灵瞬间放松,耳边还响起宋应清晰的声音——那是魂息传音,没有距离阻隔,温和得如同往日闲聊,彻底驱散了暗天大帝威严带来的疏离感。 “你们其余人的话都是你们那边的顶级天骄,你们可以选择加入我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你们的阵营,不过我要求你们不要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否则你们也清楚我的手段。你们不用怕你们仙人不清楚,如今他们几位正看着我们呢。”宋应望着其余人冷漠的说道,随后望向头顶。 此刻,远在数百亿里外的几位坐在圆桌的男女正感知着宋应等人所在的地方。“到底是暗天大帝啊,凭借五曜境的境界都能感知到我们。”东域的九曜境青衫仙人玄青道人评价道。 “暗天大帝前辈的手段又岂是我等能够理解的?不过暗天大帝前辈竟把我们起源殿圣女给挖走了呜~”起源殿如今换来了这位蓝发九曜境仙人冰雪仙子,这位可是如今最年轻的九曜境曜光师。 “哼!我龙堂的人绝不会被暗天大帝给挖走一个人!”龙苍那壮硕的手猛猛地锤到石桌上,若不是周围一叶大帝早已使用曜力加固周围估计整个星澜界就已经被摧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最震惊的定是西郊万戒宗的石万机了,他是全场几位仙人中唯一一位没踏入九曜境的也是唯一没看出宋应就是暗天大帝的人了。 “奉劝在座的几位回去管好自己的嘴,若是给宋应或欧阳坤惹出什么麻烦我和一叶俩也不介意过去你们那坐坐!”这时燚火大帝说道,顿时周围温度急速飙升竟让他们这些仙人都感觉到热。而先前被宋应淘汰的龙天若不是被龙苍保护怕是早已成为了灰烬。 一叶大帝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燚火的话,毕竟宋应和欧阳坤乃是暗天大帝和凌剑大帝转世,谁都清楚几人都是从地球穿越过来前就是好友,如今自然会帮助二人。 众仙都是一滞,在场的谁都不想招惹他们,毕竟南天门可是整个曜界最多九曜境的宗门,除开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外还有着一位闭死关的洞天风皇和一位可能随时踏入九曜境的八曜境巅峰仙人猴王,在加上南洲本就是曜界最多九曜境的地方哪怕是有着一位九曜境巅峰的白马门都是不愿招惹的存在。 石万机咽了口唾沫,看着周围仙人凝重的神色,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宋应不仅是暗天大帝转世,更有南天门这等曜界顶尖势力撑腰,别说他只是个八曜境巅峰,就算踏入九曜境,也绝不能招惹。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说出什么不敬的话。 冰雪仙子蓝发轻垂,语气里的无奈多了几分释然:“南天门的面子,我们自然要给。”她抬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灵光朝着忘魂谷方向飞去,“我已给冰灵传讯,起源殿的圣女之位她想放弃便放弃,宗门绝不阻拦,日后她的一切,都由南天门和暗天大帝护着。” 龙苍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终究没再发作。他清楚,南天门的实力远非龙堂能比,别说有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坐镇,就算是那位闭死关的洞天风皇,或是即将踏入九曜境的猴王,随便出来一位,都能让龙堂烦一阵了。“哼,算我龙堂认栽。”他闷闷地说道,“龙天那边,我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去招惹宋应。” 玄青道人捋了捋胡须,青衫上的灵光柔和了许多:“这样便好。两位大帝重回曜界,本就是大事,若因些许摩擦起了争端,对谁都没好处。”他看向其余仙人,“各位还是早些回去吩咐门下弟子,严守宋应与欧阳坤的身份,这样对谁都好。” 玄青道人的话音落下,众仙人纷纷颔首附和,没人再敢有异议。毕竟南天门的威慑力摆在眼前,加上暗天、凌剑两位大帝转世的潜力,没人愿意为了一时意气,给自己的宗门招来灭顶之灾。 而在宋应这边,已经有着不少人开始选择加入宋应,而有一些还在犹豫一些则是考虑到宋应和欧阳坤如今不过五曜境怎么都不如如今背靠真正的仙人好而拒绝。 宋应没有理会那些拒绝之人,而是目光扫过加入他的人,随后从纳生环里甩出不少天材地宝给予众人“我知道你们都是天骄你们宗门给了你们不少资源,但我也给你们一点算是见面礼,欢迎你们加入我们,后续我会安排你们所去的势力,友情告知一下,东域的云隐城,南州的天南大陆,西郊的荣耀堡,北极的人人宗和中原的迅捷商会都是我的势力哦!” 天材地宝从纳生环中飞出的瞬间,便在地面铺成一片规整的堆垛——淡青色的凝魂草叶片舒展,带着山野的清新气息,是辅助魂灵炼化的基础灵草;乳白色的淬体玉块头均匀,虽不是非常特别的,却胜在表面光滑无杂质;还有暗红色的血灵果、淡金色的聚气花,皆是凡境修士常用的突破辅助灵材,算不上顶尖稀缺,却每一样都品相完好,堆在一起足有半人高,一眼望去满是震撼。 第361章 异界纵横 下 随后宋应撕裂空间将众人带到了忘魂谷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虽说一叶大帝要求众人不要撕裂空间但宋应也是大帝怎么可能听话?在忘魂谷的空地上,宋应指尖泛着淡紫金光晕,捏着那根从欧阳坤头上拔下的墨色发丝——发丝还带着欧阳坤剑赋的淡墨气息,在共生魂息的包裹下,缓缓悬浮在半空。他左手轻握乌皮鼓,右手提起皂砚,墨汁顺着砚台边缘滴落,在地面画出一道复杂的符文阵,阵眼处正好框住那根发丝。 “我帮你把你前世的那一套九重谪仙骨召唤回来,这样你也能做到七曜境之下无敌的存在。”宋应说着地下开始缓缓发出七彩之光,随后一具七彩骨骼骷髅缓缓升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暗···宋应,若是谪仙骨被人炼化了怎么办?”冰灵好奇的问道。 “哦,那更好,我这方法若是他前世的谪仙骨被人寻到且被那人炼化的谪仙骨我也能强行从他身体剥离出来,就算他将谪仙骨提升至十重都没有用,除非他将他上一世身为凌剑大帝所留下的手段彻底抹除否则我都能剥离。”宋应说道。 七彩骨骼骷髅悬浮在星澜界忘魂谷的空地上,骨缝间流转着凌剑大帝独有的淡墨曜力。欧阳坤上前一步,指尖墨色剑气与骨骼共鸣,那具九重谪仙骨便如潮水般融入他的体内——瞬间,他周身的气息暴涨,原本的五曜境巅峰直接冲破桎梏,虽还只是五曜境,却已有着远超六曜境的力量,墨色剑影在周身环绕,连空气都被切割出细碎的裂痕。 宋应收起乌皮鼓,目光扫过身后六十余位加入的天骄,黑白长发在微风中轻动:“既然大家都来了,便一起行动——灵矿、秘境、资源点,一个都别落下。”他抬手撕裂空间,淡紫色裂缝足以容纳所有人通行,“星澜界仙人被一叶大帝盯着不能出手,顶多派些六曜境来阻拦,正好让我俩练练手,也看看真正的强者战力。” 六十余位天骄齐声应和,跟着宋应、欧阳坤踏入空间裂缝。半柱香后,众人落在忘魂谷以西的玄铁晶矿脉前——银灰色矿脉绵延数里,黑天宗弟子正围着矿脉巡逻,见黑压压一群人出现,为首的五曜境中期曜光师立刻吹起警戒哨:“敢闯黑石宗矿脉!我们宗主马上带六曜境长老来!” 宋应懒得等,左手轻抬,暗赋之力化作无形屏障,将巡逻弟子尽数困住。“所有人分工:擅长土系的跟赵欣乐开采玄铁晶,擅长魂术的帮苏清璃用忆魂戒护资源,其余人守住矿脉外围。”他话音刚落,加入的天骄们立刻行动——土系曜光师催动曜力引晶矿出土,魂术曜光师用灵光包裹晶矿,外围天骄则握紧法器,警惕地盯着远方。 不过一刻钟,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黑天宗宗主带着三位六曜境长老赶来,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弟子。“哪来的狂徒!敢抢我黑石宗的矿脉!”宗主挥着铁鞭法器,六曜境中期的气息暴涨,朝着宋应抽来。 欧阳坤上前一步,墨色剑气出鞘——只听“铛”的一声,铁鞭被剑气斩断,余波还将三位六曜境长老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就这点能耐,也敢拦我们?”他剑指众人,“要么滚,要么躺在这里,选一个。”黑石宗众人脸色煞白,哪还敢停留,扶着受伤的长老仓皇逃窜。 接下来的三日,宋应带着全员在星澜界展开“地毯式搜刮”,所到之处,星澜界本土势力派来的六曜境阻拦者,竟无一人能挡宋应或欧阳坤一招。 北域寒霜家族的冰系结界外,寒风卷着碎雪呼啸,结界上泛着的淡蓝光晕,在星澜界的灰蒙天色下格外显眼。宋应指尖淡紫金光晕一闪,皂砚中的墨汁自动飘出,在空中画出一道镇魂符——符纸刚触到结界,淡蓝光晕便如融雪般消退,露出家族内规整的冰屋与库房。 “来者止步!此乃寒霜家族禁地!”两名五曜境冰系曜光师持着冰刃冲出,可还没靠近,加入队伍的两位五曜境天骄便上前一步,土系与火系曜力交织,不过三招便将对方的冰刃震飞,逼得两人连连后退。“星澜界的五曜境,竟连我们的防御都破不了。”天骄们轻声议论,眼底满是自信——他们虽是五曜境,却都是各自阵营的顶尖存在,同境界碾压星澜界本土曜光师绰绰有余。 很快,寒霜家族族长带着十位五曜境族人赶来,族长已是五曜境巅峰,却也不敢贸然动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寒霜家族没有六曜境强者,若是逼急了,我便传讯给其他势力联合求援!” 冰灵上前一步,淡蓝色冰系灵光与对方结界余韵共鸣:“我们只取一半冰心玉,换给你暗天大帝亲创的冰系凝练术。”她顿了顿,补充道,“你该清楚,星澜界六曜境寥寥无几,就算联合,也未必能凑出三个,而我们这边,有两位能一招斩六曜境的强者。”族长沉吟片刻,终是妥协——比起可能到来的未知威胁,用一半冰心玉换顶尖修炼法门,显然更划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离开寒霜家族,众人奔向东域碧水湖。赵欣乐站在湖边,指尖土晶贴着湖面:“湖底有五十颗水魄珠,守珠的是碧水卫的五曜境小队。”话音刚落,十位天骄便纵身跃向湖边丛林,不过半柱香,便押着五花大绑的碧水卫小队出来,手中还提着装满水魄珠的袋子。“这些人连我们的魂术防御都破不了,还想守资源?”一位擅长魂术的天骄笑着晃了晃忆魂戒,里面还残留着压制碧水卫魂海的灵光。 可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碧水卫唯一的六曜境首领赶来了,手中水纹长枪泛着冷光,六曜境初期的气息压得在场天骄们呼吸一滞。“敢动碧水湖的东西,你们找死!”首领长枪直刺,目标正是正在清点水魄珠的苏清璃。 宋应侧身挡在苏清璃身前,左手握拳,力赋之力骤然爆发——五曜境的拳风竟带着破空声,直接撞在长枪枪尖上。只听“咔嚓”一声,长枪杆断裂,首领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就这点能耐,也敢称六曜境?”宋应语气平淡,却让在场天骄们彻底放下心——有这样的强者在,星澜界的六曜境根本不足为惧。 第三日清晨,众人抵达星澜界最负盛名的上古秘境——陨星秘境。秘境入口处,星澜界七大本土势力好不容易凑出两位六曜境曜光师,一位中期一位初期,为首者握着陨星锤,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星澜界就我们两位六曜境,今日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你们进秘境!” 欧阳坤上前一步,九重谪仙骨的气息彻底爆发——墨色剑影在周身形成气旋,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剑压扭曲。“拼了命?你们也配。”他抬手挥剑,一道淡墨剑气掠过,两位六曜境曜光师手中的法器瞬间断裂,中期曜光师的陨星锤更是被劈成两半,胸口凹陷,喷出一口鲜血。“滚。”只一个字,两位六曜境便如蒙大赦,扶着彼此踉跄逃离,连回头都不敢。 秘境深处,陨星石矿脉前,天骄们分工明确:擅长土系的开采矿石,擅长魂术的用灵光护矿,遇到矿脉中窜出的五曜境魔兽,几位天骄联手便能轻松解决。不到两个时辰,大半陨星石便被收走,纳生环都被压得微微下坠。 当众人坐在秘境入口清点收获时,六十余位天骄看着满溢的资源,脸上满是狂喜:“玄铁晶够锻造二十件六曜境法器!”“冰心玉和水魄珠能让我们所有人魂海稳固三倍!”“对付星澜界的五曜境,我们根本没压力,就是可惜打不过六曜境,只能靠宋应和欧阳坤。” 众人的行为虽说是和强盗无异但为了自己的势力能够变得更强还有自己早日恢复实力宋应可没有一丝愧疚,倒是冰灵等人因为都是那些大宗之人平日不缺资源倒是刚开始有点反对不过后续也是慢慢接受了。 宋应看着天骄们兴奋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皂砚边缘,黑白长发被秘境的风掀起:“资源分配按贡献来——开采灵矿最多的、守住外围最久的、帮忙护资源的,各多领一份陨星石;赵欣乐、苏清璃、冰灵你们三位,各额外拿十颗水魄珠和五块冰心玉,毕竟寻矿、交涉、稳定资源都离不开你们。对了,陨星石能加速谪仙骨融合,按我刚才说的法子,直接贴在骨头上运转曜力就行,不用费劲儿炼化。” 他话音刚落,天骄们便自觉排好队,没人有异议也没人敢有异议——这几日的搜刮中,宋应和欧阳坤始终冲在最前,挡下所有六曜境威胁,分配资源时又公平公正,早已让众人服帖。赵欣乐拿起一块陨星石,直接贴在掌心的谪仙骨上,土黄色星芒刚一运转,便眼睛一亮:“这也太容易了!陨星石一贴,谪仙骨的力量直接往魂海里融,连半个时辰都用不了,估计今晚就能融合完大半,明天就能摸到五曜境后期的门槛!” 第362章 回曜界 “差不多了,我们先回曜界吧。”宋应说道。 这话一出,六十余位天骄瞬间愣住,连赵欣乐都忘了攥紧手中的陨星石,土黄色星芒晃了晃:“啊?现在就回?星澜界还有好几处灵矿脉没去呢!我还没采够玄铁晶锻造法器……”苏清璃也蹙起眉,轻抚忆魂戒道:“而且一叶大帝他们还在盯着,这么突然回去,会不会让仙人那边有意见?” 冰灵更是小声补充:“星澜界的寒霜家族还说要送最后一批冰心玉……我们这走了,岂不是浪费了?”天骄们也纷纷窃窃私语,眼底满是困惑——之前说好要“地毯式搜刮”,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 宋应收起皂砚,黑白长发在星澜界的风里轻轻一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随性:“资源够你们使用了、稳固境界就够了,剩下的星澜界本土势力自己留着吧。至于仙人……他们要盯便盯,我带你们回曜界,还需看谁的脸色?” 宋应见众人还不行动于是拉住离他最近的冰灵右手“哎呀,管他们干嘛?”说罢宋应便撕裂空间,将众人包裹进去,众人再睁眼时便已经身处曜界。 “你们先去天南大陆那边,然后你们像江情儿等人讲明情况后她们会安排你们事情做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待众人反应宋应和欧阳坤又是撕裂空间离开了原地。 两人一同撕裂空间,随后到了一座十分宏伟的宫殿面前。这座宫殿高十丈左右,外表都是用着一种红黑色的砖块所筑。而在宫殿的中心有着一道白光照射到天际。 两人皱了皱眉随后各自取出武器缓步走入宫殿,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座六丈高的男性雕像,这雕像的右手虚握,貌似曾经是拿着什么东西的。 “果然没了吗。”欧阳坤低声说道。 “外面的世界庇护没了,里面天堂裁决消失了,看来那群老东西也要回来了,看来我等复活回来的人也要抓紧变强了,否则如何能击败那群老东西。”宋应使用曜力进行推演,不过仅凭宋应现在的境界果不其然推演不成反倒被反噬吐出口鲜血。 “看来万界的仙人级强者都会陆续复活回来,这波都是你的锅啊!若不是你这么召唤回来你的十重谪仙骨搞得唤醒了他们那些沉睡的魂灵又怎么会这么快引得他们复活!”欧阳坤笑着对宋应说道。 “都是曾经的仙人又怎么如此容易死亡呢?哪怕是借用天道之力都无法保证能绝对杀死同境界的人吧!只不过早了一点罢了,不过往好的想我俩的身外身也复活了呀!至少不用花时间和手段去重新复活他们了。” “呵,你自己搞得你的那几个身外身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要么嗜杀,要么贪吃还有个贪睡,最s的还有个臭美的,而且复活回来现在也就一曜境你找回来也没什么用,不过我的就不一样了。”欧阳坤说道。 “切!你的身外身也没好到哪里去,而且那群老东西复活回来也是一曜境啊身外身一样能和他们打,而且我们可以趁他们还是一曜境要是找到了我们随手就能拍死他们!” 欧阳坤顿了顿,指尖轻敲雕像底座,红黑色砖块上泛起淡紫金光晕:“你忘了?我们这些曾经的仙人,手上哪里会没有些手段?他们复活后从一曜境起步,气息和普通曜光师没半分区别——既没有仙人独有的仙韵,也不会泄露出一丝威压,就算站在曜界的曜光师面前,他们也只会当我们是刚突破的普通天骄,哪能看出马脚?”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先回曜界吧,安排好他们的工作好让他们修炼再去接我们的身外身。”宋应说罢两人便往宫殿外飞去待到刚来的地方撕裂空间回去,只因这座宫殿设好空间禁制他们无法撕裂空间。 两人撕裂空间时特意选了天南大陆外围的一片竹林,落地时正赶上夕阳西下,霞光透过竹叶洒在青玉石路上,远处隐约能听到聚灵殿的钟声。刚走没几步,便见江情儿与蓝天音并肩赶来:前者红衣持枪,眉宇间透着干练,后者青衣握扇,气质温婉,擅长魂息探查,皆是宋应的红颜知己。身后跟着两位六曜境曜光师,气息沉稳,显然是负责护卫的得力手下。 “你们可算回来了!”江情儿率先开口,红衣在暮色里格外显眼,“赵欣乐他们把星澜界的事都跟我们说了,聚灵殿的修炼室和灵髓液都备好,就是这群天骄全是五曜境,最好按融骨进度分批次进阵,免得浪费资源。” “那就好,你怎么还玩起枪了我记得你不是玩···哦好像确实没见过你拿武器。”宋应见到江情儿的打扮说道,随后又看向两位六曜境曜光师“这两位是?” “这两位乃是南天门的人,受一叶大帝的安排过来保护天南大陆,大帝说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修炼和布局。”江情儿刚张嘴就被蓝天音往前走了两步抢先回答。 宋应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那两位六曜境曜光师——他们周身的黄袍泛着南天门特有的灵光,气息沉稳却不张扬,显然是常年负责护卫的老手。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社长倒是考虑得周全,有你们在,天南大陆这边确实能省不少心。”一旁的欧阳坤突然笑出声,墨色剑气在指尖绕了圈:“怎么?有南天门的人护着,你是不是就放心把这群五曜境的天骄丢在这,安心去接你那几个活宝身外身了?”他瞥了眼两位六曜境曜光师,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可得盯紧点——宋应的身外身一个比一个能闹,别到时候把天南大陆的猴酒偷喝光,或是把天骄的玄曜石偷去当玩物。” 两位护卫再次躬身应下,虽仍不知“身外身”究竟是什么,但见宋应语气笃定,便也不再多问——毕竟他们清楚见面两人乃是大帝转世,那些七曜境以上的秘辛,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六曜境护卫能随意揣测的更何况九曜境? “这样就O了,那我俩就先去找各自的身外身了,你们几位快考虑好你们五曜境的第二个修炼方向哦,否则就浪费时间了。”宋应朝着蓝天音等人摆了摆手随后便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而欧阳坤墨剑朝前方划拉一下也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宋应与欧阳坤的空间裂缝刚闭合,竹林里的霞光便又淡了几分。江情儿收起长枪,红衣下摆扫过青玉石上的草屑,语气干脆:“别愣着了,先带天骄进通玄阵——宋应说的‘第二个修炼方向’,正好趁今晚的灵髓液吸收期,让大家好好想想。” 蓝天音轻摇折扇,目光扫过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天骄们,温声道:“五曜境是曜光师打基础的关键期,单修一系容易有短板。比如赵欣乐擅长土系,可防御有余、攻击不足,刚好她兼修金赋炼体,就能弥补短板;苏清璃音赋能模拟任何赋但却缺自保能力,不过她好像也不会什么增强自保的赋,她好像已经决定辅修魂赋了。” 与此同时,东域风落谷的空地上,宋应刚撕裂空间落地,就被一股带着灵果甜香的气息扑了满怀——贪吃的身外身抱着半颗没啃完的灵果,凑到他面前:“本体!你来接我们啦!”贪睡的身外身也从草堆里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将她的细腰露了出来,揉着眼睛嘟囔:“我要去张酥服的床上碎···。” “不是哥们,衣服穿好点啊!”宋应丢出一件衣服扔到他的贪睡身外身身上,毕竟这具身外身乃是女性模样也是他目前唯一一个女性身外身。 贪睡的身外身揉着眼睛,慢吞吞地接过衣服往身上套,布料滑落时还嘟囔着:“好麻烦……草堆睡着就挺软的,干嘛要穿这么紧的衣服……”她套了半天没把袖子穿对,最后还是宋应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无奈道:“哥们搞清楚一下自己的性别啊!你不害羞吗?” “本体,我们快去接另外两个吧,然后我们回去吃东西!”贪吃边吃着果子边说道。 宋应被贪吃的身外身嘴里的果渣溅了点在袖口,无奈地拍了拍:“可以的,你们靠过来我撕裂···你再乱晃,灵果渣掉我衣服上,回去不让他们安排你的饭。”贪吃的立刻捂住嘴,连嚼果子的动作都轻了,含糊道:“不、不晃了!我跟紧本体!” 贪睡的身外身总算把衣服的袖子穿对,却又把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位,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她拽着宋应的衣角晃了晃:“本体……扣子好难扣……草堆里不用扣也能睡……”宋应没辙,只能抬手帮她把扣子重新对齐,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腕时,还不忘叮嘱:“到了天南大陆,可不能再这么邋遢。”贪睡的立刻耷拉着脑袋,伸手按住领口:“我、我会记着的……” 宋应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当年怎么就创造了这几具身外身了,当年他是踏入九曜境才开始制作自己的身外身,而那时凌剑等人也陆续踏入九曜境而还没有异界人入侵曜界,宋应等人早已傲视周边万界后宋应本来就是无聊创造出来的几个奇葩,好吧嗜杀的身外身除开嗜杀外还是很靠谱的。 第363章 四大身外身 谁知宋应刚说完宋应的神识就探测到那具嗜杀的身外身如今在离他们数亿里的地方正在和一头二曜境战力的二阶蛮干象战斗,这种象哪怕是在二阶曜兽中力量都是顶级的,而那具嗜杀的身外身如今才是一曜境··· “无敌了,又搞事!”随后宋应看向身后的两具身外身“走了。”宋应率先踏入通道,脚刚落地,就感觉到通道里的气流平稳得像湖面,连衣摆都没动一下。贪睡的紧跟着进来,试探着伸了伸手,发现真的没有乱流,顿时松了口气,连脚步都轻快了;贪吃的则好奇地往通道壁看,见壁面光滑如玉,也没有乱碰,只乖乖跟着走。 三人穿过空间后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倒塌的树木和深坑,远处则是一位红发男子正和一头金色巨象战斗。 “牢三竟然可以凭着一曜境与二阶的蛮干象打的有来有回耶!”贪吃的那具身外身说道。嗜杀的身外身是宋应创造的第三具身外身所以排老三,而之所以叫牢三是因为嗜杀的身外身第一个赋乃是狂赋;狂赋这种赋越挨打越强,完全就是一个受虐的赋所以被其余几具身外身叫做牢三。而贪吃身外身乃是第一具身外身,贪睡是第二,臭美的是第四。 宋应没说话,指尖凝着淡光扫过战场——牢三每挨一下象鼻的抽打都会先被卸掉大部分力,身上散发出来的狂赋之力就浓一分,刚才还只是一曜境中期的战力,这会儿竟快摸到一曜境巅峰了。他想起当年炼这具身外身时,特意尝试一下选了“狂赋”的底子,本是想试试“越挫越勇”的路子,哪想到养出个“不挨打就浑身难受”的活宝,还被另外三具身外身起哄叫“牢三”——谁让他是第三具,还偏生要靠挨打来涨力气,活像蹲牢里练硬功的。 “小心点,别靠太近。”宋应把贪睡往身后拉了拉,这丫头已经吓得往他胳膊后躲了大半截,连眼睛都只敢露条缝;贪吃则被战场的动静勾得往前凑了两步,又赶紧退回来,生怕被象鼻扫到。 场中的牢三像是感应到了本体的气息,余光瞥了眼宋应的方向,手里的黑石却没停,反而迎着象鼻冲了上去:“再来!你这鼻子再重点!我还能扛!”蛮干象被彻底惹毛了,鼻子卷着风砸下来,地面瞬间裂出蛛网似的纹路——还好只是低阶曜兽造成的攻击,没到五曜境打斗的危险程度,否则宋应就得先开领域防御了。 “砰!”黑石跟象鼻撞在一起,牢三被震得往后滑了两丈,脚后跟蹭出两道深沟,可他非但没退,反而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得更疯了:“痛快!再来!”宋应看得眼皮跳了跳,这混小子是真把“挨打”当修炼了,再打下去,指不定要把这林地都翻过来。 “别闹了!”宋应只是轻轻释放出一丝五曜境的威压便将那头蛮干象死死的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象牙深深扎进泥土里,鼻息粗重得像破风箱,四肢拼命蹬踏,不断试图尝试起身却是发现毫无作用。 “本体你在干嘛!”嗜杀的身外身不乐意的说道。 “你打的过吗就打?你真给它结实的你就寄寄了。”宋应对着眼前气息正缓慢下降的老三说道。狂赋一旦停止战斗先前所提升的力量便会逐渐减弱直至战斗开始一般。 “哦!”老三不情愿的回复宋应。宋应则是使用曜力将蛮干象拖到身前“虽说境界低了点但蛮干象这种曜兽未来可期,带回去得了。”说罢宋应便用左手中指上的金瞳之誓将其奴役“牢三···哦不老三这头曜兽就是你的坐骑了。” 蛮干象乖乖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却不敢再靠近宋应,只低着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老三的胳膊——显然是认了新主人。老三僵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伸手拍了拍蛮干象的背:“嘿!还挺听话!以后你就叫‘小金’了!”蛮干象像是听懂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算是回应。 “哇!三哥有坐骑啦!”贪吃的凑过来,伸手想去摸蛮干象的金毛,却被它轻轻躲开,她也不生气,反而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灵果核,“小金!你吃灵果核吗?我这里有好多!”贪睡则依旧躲在宋应身后,只敢偷偷瞟蛮干象的影子,小声嘟囔:“好、好大的象……会不会踩到人啊?” “怕什么,走吧我们还要找老四呢。”说罢宋应再次撕裂空间一步踏进了空间通道。 宋应走在最前面,神识早已扫到溪边的方向——老四那道裹着灵花香的魂息正安安稳稳地停在水边,隐约还能感应到贝壳镜子的反光,不用想也知道,这臭美的小子准是又在对着水面摆弄发间的花。他想起当年炼老四的时候,心里就泛起一阵失笑:那会儿他和一叶、燚火、凌剑这些伙伴都已是九曜境大帝,偏偏一群老东西总爱调侃他“没有大帝的气势”,燚火还总故意在他面前耍火玩,凌剑更是拿“没有一点强者风范”挤兑他。气不过的他,干脆特意炼了这么个爱打扮的身外身,每次见伙伴,就让老四凑过去对着他们的法器照镜子、摆弄发饰,气得一叶直皱眉,燚火笑到呛咳,凌剑也没了调侃的兴致。如今想来,这当初纯为恶心人的臭小子,倒成了四具身外身里最鲜活的一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刚落,通道尽头便透出溪边的光亮,宋应率先踏出,迎面而来的风裹着灵花的甜香,眼前的溪流清澈见底,岸边开得满是白蓝相间的灵花,花瓣落在水面上,随波轻轻晃着。而溪边的大石头上,老四正蹲在那儿,手里捧着贝壳镜子,另一只手捏着朵粉白的灵花,正往发间别——他穿着件月白色的短衫,衣摆上沾了点草屑,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对着镜子调整花的位置,嘴里还小声嘀咕:“左边点?还是右边点?这朵花要是歪了,一会儿遇到天骄该丢人了……” “老四!别臭美了!我们来了!”贪吃率先喊出声,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老四这才抬头,看到众人时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老三身后的小金,手里的贝壳镜子“啪嗒”一声掉在石头上,他也顾不上捡,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围着小金转了两圈,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金毛,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的天!这金色也太正了!比一叶大帝那件金丝法袍还亮!三哥,这是你的坐骑?” 老三立刻挺起胸膛,拍了拍小金的背:“那当然!本体用金瞳之誓奴役的,叫小金!以后我打架它就帮我挡着!”小金像是听懂了,低低吼了一声,还温顺地歪了歪头,把耳后的位置凑到老四面前,老四顿时笑开了,转身就往溪边跑,蹲在花丛里挑挑拣拣,很快摘了朵最大的蓝花,又摸出怀里的灵花藤绳,小心翼翼地往小金耳后别:“这花配小金的毛正好!再给它编个藤绳当装饰,保证比任何天骄的坐骑都好看!” “滚滚滚!我的小金当然会是最帅的曜兽你给它弄花是什么意思。”老三伸出双手将老四推开了一点。 老四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手里的蓝花差点掉在地上,他顿时气鼓鼓地瞪着老三:“什么叫弄花?这叫装饰!你懂不懂审美啊?小金这么亮的金毛,配朵蓝花才显贵气,不然跟野象有什么区别?”他说着还伸手想去碰小金的耳朵,却被老三再次挡住——老三张开胳膊护在小金身前,活像护着宝贝的坐骑:“不用你瞎操心!我家小金走的是战力路线,要什么贵气?能扛揍、能打架就行!” “扛揍哪有好看重要!”老四急得跳脚,手里的灵花藤绳都晃出了残影,“你没见天南大陆的天骄都把坐骑打理得干干净净?小金要是光秃秃的,人家还以为是没人要的野象!”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小金则站在中间,无辜地晃了晃耳朵,一会儿用鼻尖蹭蹭老三的手,一会儿又偷偷瞟向老四手里的蓝花,显然也拿不准该帮哪边。 “好啦好啦!”贪吃抱着装满灵果核的藤筐跑过来,往两人中间一挡,“三哥,四哥也是好心嘛!你看小金都在看花花了,它肯定也喜欢!”她把藤筐往小金脖子上一挂,“而且我这藤筐也好看呀,装着灵果核,又能当装饰,又能给我当零食库,多好!”小金低低吼了一声,用鼻尖碰了碰藤筐,像是挺满意。 “哥们别吵了,想打扮坐骑的话回去我带你去抓只曜兽给你打扮。”宋应听着几人在那吵也是有点烦了。 宋应的声音一落,老四的气立刻消了大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蓝花也忘了递,凑到宋应面前追问:“真的?带我去抓只专属曜兽?能让我随便编花绳、挂银铃的那种?”他还不忘回头瞪了老三一眼,“到时候我的曜兽肯定比小金还好看,才不跟你抢呢!” 老三顿时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小金的背,像是在说“幸好不用被折腾了”,嘴上却还硬邦邦地补了句:“好看有什么用?能扛揍才是本事!”小金低低吼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老三的手心,像是在附和。 第364章 身外身的修行 “好了好了该走了!”宋应说罢便撕裂开空间,几具身外身和蛮干象跟随着宋应钻进了空间通道之中。 五人一兽从空间通道出来踏入天南大陆,其中四人在那东张西望,其中一人看向领队的人“本体,明天我想去抓云纹鹿,我们要早点去吗?去晚了会不会被别人抓走?”老四凑到宋应身边,语气里满是期待,还不忘回头瞪了老三一眼,“到时候我的云纹鹿肯定比小金白,比小金好看!” 宋应嫌弃的退后两步,打心底的厌恶自己所制作的这具身外身。随后思索了一下“云纹鹿?倒是一种战力与颜值并存的曜兽,那我们现在就去北极抓吧,你们几个就先去长信城等着咯,江情儿她们清楚你们的身份的。” “现在就去?北极那么远,会不会冷呀?”老四眼睛更亮了,搓了搓手,完全没察觉到宋应的嫌弃,反而凑得更近了。 “你怕什么?虽说现在北极暴雪还在但你跟着我我的曜力包裹着你你会冷个蛋啊!”宋应直接撕裂空间“跟上”。 老四也穿进空间通道,出来一看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宗门之内,这个宗门在北极的一片群山之间不过却丝毫不让人感觉寒冷,陆地上铺满的炙石使路上的人感到温暖,这正是宋应在北极创建的人人宗。 老四被宋应的曜力拖着飞在空中,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脚下的人人宗——红褐色的炙石铺满每条路径,踩上去泛着温热的光晕,连空气里都带着暖意,完全没有北极暴雪的酷寒。路边的弟子们看到宋应,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目光落在老四身上时,还带着几分好奇,却没人敢多问。 “别看了,跟着我去找云纹鹿吧,这种曜兽可惜少了。”宋应使用曜力拖着老四飞了起来。 二人以一种难以理解的速度飞行,宋应的神识不断扫描着以自己为中心数百亿里的一切事物,不过云纹鹿这种曜兽极其稀有且强大导致两人飞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探查到云纹鹿的踪影。 “云纹鹿;无论公母都长有一对角,身上有着像是云一般的七彩纹路,两角之间可凝聚由金、木、水、火、土、风、冰七种曜力的激光炮,威力之强被誉为同境界无人敢接的超级杀招。”老四在被宋应的曜力拖着飞行时嘴里不断说道。 “我知道云纹鹿的能力,你有点吵了安静点好不哥?”宋应听到他这具身外身不耐烦的说道,宋应不知道为何从刚开始创造这具身外身后就感觉他的行为都让他讨厌。 “好吧,那本帅哥就不说咯。”老四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刘海往上推了推说道。 宋应懒得再理他,神识再次增强铺展开来,数千亿里内的山川、冰原、谷地都清晰映在脑海里。又飞了约莫一炷香,宋应的眼神突然一凝:“找到了,在西边的七彩冰谷。”他立刻调转方向,飞行速度再提一档,曜力屏障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宋应并没有打算撕裂空间过去,毕竟云纹鹿还有个身份,传说中是瑞兽福鹿的后代,这种曜兽宋应可不想直接使用金瞳之誓来奴役它而是尝试驯服它。 老四被宋应的曜力带着俯冲而下,风刮得他头发乱飞,却还不忘伸手按住发间的花,嘴里嘟囔:“别吹乱我的发型!云纹鹿要是看到我头发乱了,该不喜欢我了!”他扒着曜力屏障,一眼就看到了七彩冰谷中央——那只云纹鹿正卧在一块七彩冰晶上,雪白的皮毛上泛着流云般的七彩纹路,双角晶莹剔透,顶端萦绕着淡淡的七系曜力光晕,远远望去,像裹着一层彩虹,比他想象中好看十倍。 “哇!这也太帅了吧!”老四瞬间忘了整理头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纹鹿,“比小金那土气的金色好看一百倍!七彩纹路配我的七彩藤绳,简直绝配!” 宋应缓缓降落至冰谷边缘,周身曜力彻底收敛,只留一层薄薄的护罩抵御谷内的微凉气流。他对着云纹鹿微微颔首,神识传递出温和的信号:“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慕名而来,想与你结个缘分。” 云纹鹿猛地抬头,三阶曜兽的力量释放出来,双角间的七彩曜力瞬间凝聚成一道纤细的光刃,却没有立刻攻击,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在宋应和老四之间打转。它能感受到宋应身上无匹的高阶曜力,却没察觉到丝毫恶意,反而从老四身上嗅到了灵花藤的清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手里的七彩藤绳上。 “别紧张别紧张!”老四见状,赶紧把藤绳举到身前,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还特意把凌乱的头发顺了顺,摆出他自认为最帅的站姿,“你看这藤绳,我编了三天三夜!用七种灵花藤染了对应曜力的颜色,跟你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戴上它,你就是全北极最靓的瑞兽!” 宋应看得眼皮跳了跳,真想把这小子按在地上——驯服瑞兽靠的是诚心,不是耍帅和花里胡哨的藤绳!可没等他开口,云纹鹿竟真的动了,它轻轻站起身,踏着七彩冰晶,一步步往老四走去,双角间的光刃也渐渐消散,眼里的警惕变成了好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哎?它过来了!它喜欢我!”老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赶紧停下脚步,把藤绳递得更近了,“来,我给你戴上,保证不勒到你,还好看!” “我去,忘了当时制造这具身外身时使用了狗运果,运势逆天,竟连这种曜兽都能轻易驯服!”宋应猛地一拍大腿说道。 宋应拍大腿的动静不小,惊得老四回头看了一眼:“本体你干嘛?吓我一跳!差点把藤绳掉地上!”他赶紧稳住手,小心翼翼地把七彩藤绳往云纹鹿双角上缠,嘴里还嘟囔,“别捣乱,我跟七彩雪培养感情呢!” “七彩雪?”宋应嘴角抽了抽,没心思纠正他的起名审美,满脑子都是“狗运果”和云纹鹿的身份——瑞兽天生便是七曜境仙人级战力,何等逆天,而这云纹鹿虽是瑞兽后代,却只是普通曜兽,可即便如此,沾了瑞兽血脉的曜兽若是在不用武力压制下也是极难驯服,寻常曜光师耗尽心力也未必能得它青睐,没想到这破果子竟能让老四靠“逆天运势”轻松收服,简直离谱! “罢了罢了,既然你驯服了那我们就回去吧。”说罢宋应便撕裂开空间说道。 两人一兽钻入空间通道,没一会儿,通道尽头透出长信城的灯火,宋应率先踏出,迎面就看到老三牵着小金,贪吃抱着藤筐,贪睡站在江情儿身边,几人正等着他们。 “本体!老四回来了!”贪吃率先蹦起来,眼睛一下子就黏在了云纹鹿身上,“哇!你们还真找到云纹鹿了!” “切!纯靠本体功劳罢了。”老三撇撇嘴说道。 “你不也一样?”老四反驳道。 “好了你俩别吵了,你们四人现在都是一曜境,我需要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修行,尽早修炼到五曜境!”宋应对着自己的四具身外身说道。 “让一叶他们使用曜力将我们强行拉回七曜境修为不就好了吗?”老大不明所以的说道,手中还抓着一个烤熟的鸡腿。 “你们从头开始修炼不仅可以夯实基础还能从你们的修行进度推测出其他仙人的进度,这样也更好的布局。你们快去吧!”宋应解释道。 老大撇撇嘴,三口两口啃完鸡腿,抹了把嘴:“修炼也行,能不能边吃灵果边练?我这藤筐里还有好多存货,灵果能补充玄气,不耽误夯实基础!” “那我就睡觉就行了对吧。”老二说完便躺在地上睡了起来。 “你也别原地大小睡啊!”宋应无奈的说道。老二是梦赋可以凭借睡眠提升境界算是一个比较逆天的赋了,而老大是暴食赋虽说吃东西确实能提升境界但是暴食赋除非吃的是特殊的天材地宝否则不会提升魂灵强度,所以还需要一定的魂灵修炼。 “快去!”宋应提高了声量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大被宋应的声量震了一下,抱着藤筐就往修炼区冲,“我去练还不行吗?吃食记得给我多备点,不要辣的,辣的话我可不吃!” 老二被江情儿的侍女轻轻扶起来,半扶半搀地拖走朝着为老二准备的房间而去。 “老三老四你俩一个狂赋一个毒赋就自己去找地方修炼吧。”宋应看向剩余的二人说道。 “狂赋就得练对战,演武场见!”老三拽着小金的缰绳,脚下曜力一涌就往演武场冲,小金迈着蹄子紧随其后,路过老四身边时,还故意扬起前蹄踏起一阵尘土,惹得老四皱眉跳脚。 “喂!别把尘土溅到七彩雪身上!”老四赶紧用曜力护住云纹鹿,伸手拍了拍它雪白的皮毛,又顺了顺双角上的藤绳,“我们去灵花庭院修炼,听说是最近新造出来的地方,那里干净,还有能炼毒的七叶花,正好配我的毒赋。”说罢牵着七彩雪,脚步轻快地往庭院走,路过宋应身边时,还不忘回头喊,“本体放心,我修炼绝对不耽误给七彩雪编新花环!” “牛逼。”听见老四还要在修行时为云纹鹿编织花环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365章 修行 “宋应···”待众人陆续离去后江情儿轻轻扯了扯宋应的衣角一副害羞的模样说道。 “放心吧,我如今既是宋应也是暗天大帝,宋应对你们做的一切我也很清楚,你们不仅是我的红颜知己也是我的左膀右臂,晚上的时间还是会留给你们的,不过其余时间我还是更希望我去修炼希望你们也可以理解。”宋应猜到了江情儿的心情摸了摸江情儿的头说道。 “嗯!”江情儿听到宋应的回答很是高兴,其实这一次只有她一人过来其实就是蓝天音、萧敏瑶、灵狐儿等宋应的红颜怕现在宋应与前世彻底融合后不认她们了才不敢过来让江情儿一人来,如今得到确切的答复自然是十分高兴。 与此同时,老三和老四两人都带着自己的坐骑到了演武场,因为蛮干象是二阶曜兽云纹鹿是三阶所以二人不打算让坐骑参与战斗,不过蛮干象已经是二阶巅峰,到时候在宋应的帮助下相信不用多久也能踏入三阶届时二人就能带上坐骑切磋了。 “快点啊!”老三已褪去外袍,露出覆着淡红曜力的臂膀,狂赋气息像烧红的铁,烫得空气都微微扭曲。老四则牵着七彩雪站在场边,正给它调整双角上的藤绳,闻言翻了个白眼:“急什么?我得把七彩雪安置好——它要是被你打斗的烟尘呛着,我跟你没完!”说罢将七彩雪往场边的灵植棚下引,又掏出颗灵果干递过去,“乖乖在这等,我揍完老三就给你编冰纹花环。” “开始吧!”老四跃进场中,黑色毒赋曜力顺着指尖缠上手腕时,竟被他用曜力凝出层半透明的光晕,衬得白皙的手指愈发修长。他抬手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刘海,美男子的眉眼间却没半分温和,手中食指和中指夹着刚凝聚出来的毒叶片甩向老三。 那毒叶片看似轻飘飘飞向老三面门,实则在半空突然炸裂,化作几缕近乎透明的淡紫色毒雾,顺着风势往老三口鼻钻去。“小伎俩!”老三咧嘴狂笑,狂赋红光猛地从体内迸发,像层灼热的护盾将毒雾挡在体外,毒雾一触到红光便滋滋作响化作黑烟,他脚下发力,身形如出膛炮弹般扑向老四,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对方心口:“有本事跟我硬刚!” 老四脚下轻点,身形如柳絮般往后飘退,避开拳头的同时还不忘抬手理了理衣摆——雪白的外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衬得他面如冠玉、眼若寒星,活脱脱一副谪仙模样,可说出的话却淬着毒:“跟莽夫硬刚?我才没那么傻。”话音未落,他突然踉跄了一下,像是被老三拳风扫到,左手下意识撑向地面,露出后腰的空当。 老三眼疾手快,哪会放过这破绽,收拳变掌,带着红光的手掌直劈老四后腰:“看你还躲!”可他刚贴近老四三尺范围,突然觉脚下一黏,低头就见石板缝里冒出细密的黑色毒丝,正顺着他的靴底往上缠——原来老四刚才撑地的动作根本不是失手,而是借着身体遮挡,将毒赋之力注入地面,织了张隐在石纹里的毒网。 “糟了!”老三想收脚已来不及,毒丝瞬间收紧,尖端的倒刺扎进靴底,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脚踝往上窜。他怒吼一声,狂赋之力再度暴涨,红光灼烧着毒丝,可老四早已趁机旋身,右手指尖凝聚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毒针,借着转身的惯性,精准地往老三暴露的脖颈扎去——那毒针泛着七彩微光,竟是融合了七彩雪的一缕曜力,毒性更烈却愈发隐蔽。 “卑鄙!”老三脖颈一凉,本能地偏头躲开,毒针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扎在身后的石柱上,石柱瞬间被蚀出个黑窟窿。他捂着发麻的脚踝后退,怒视着老四:“打就打,耍这些阴招算什么本事!” 老四抬手拂去额前碎发,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明明是美男子的俊朗神态,眼神却像藏着毒蛇:“毒赋的本事,本就是让敌人防不胜防。”他指尖一动,刚才被老三灼烧的毒丝突然从地面反弹,像群受惊的黑蛇,缠向老三的膝盖弯——这些毒丝早被他做了手脚,灼烧只会让毒性更快挥发。 不过紧接着老三释放出来的曜力变强了许多,狂赋越打越强越受伤越强倒不是很怕毒赋,但是狂赋会让体内曜力流转变快,这也会让毒赋的效果变强,所以若是短时间无法击败老四那就是他输了。 “拼的就是速战速决!”老三喉间滚出一声沉喝,他太清楚狂赋的利弊——当年九曜境时,他就和老四常用这招“以毒催狂”突破死局,如今虽修为跌落,战斗本能却刻在魂里。他猛地攥紧拳头,召唤本命武器“夺命指虎”带在双手上,任由毒丝倒刺扎得更深,借着痛感将狂赋之力催至极致,淡红曜力瞬间染成炽烈的赤红,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接我这招‘焚骨拳’!” 暗金色的夺命指虎刚套上指节,就泛起一层嗜血的寒光,指虎表面狰狞的狼牙纹路随着老三的曜力流转,竟渗出丝丝红芒——这是当年他九曜境时炼化的本命羁绊,伤敌之时能顺着伤口掠夺生机,刚好能抵消毒力的侵蚀。“轰”的一声,赤红拳影裹着指虎劲风,砸向老四面门的速度又快了半分,拳风里都带着灼人的血腥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四瞳孔微缩,他太清楚这对指虎的底细——当年两人同为九曜境时,老三就常靠这宝贝在毒阵里硬闯。他脚下轻点,雪白衣袍如蝶翼翻飞,避开拳锋的同时,左手悄然划过地面,将之前埋下的毒丝与石板下的灵脉相连:“九曜境的老伙计,还拿当年的破铜烂铁当宝贝?”话音未落,他突然旋身,故意将右肩露给老三——这是个看似致命的破绽,实则藏着算计。 “上钩了!”老三眼底闪过厉色,哪会放过这机会,拳锋猛地转向,夺命指虎直刺老四肩头。他算准了,只要指虎刺破皮肉,掠夺的生机足够暂时压下体内毒力。可就在指虎即将触到衣袍的瞬间,老四肩头突然泛起一层淡紫毒雾,同时他腰身急拧,如柳絮般飘出三尺,指尖已凝聚出融合七彩雪曜力的毒针,反手刺向老三的手腕! “铛!”毒针撞上指虎边缘,溅起一串火星,却没能刺穿。老三借着反冲力攥住老四的手腕,指虎尖狠狠扎进他的小臂皮肉:“这次看你往哪躲!”鲜血瞬间涌出,可老三只觉一股温热的生机顺着指虎涌入体内,小腹的麻意竟淡了几分,连赤红曜力都亮了些许。 而就在这时老三见到老四竟将演武场上的一些落叶朝着他甩去,在老四的本命武器“毒囊”加持下任何被他触碰到的东西都会蕴含能毒死同境界的剧毒,老三不敢硬接只能不断闪避。 “躲得挺利索啊。”老四被指虎扎着小臂,却笑得愈发狡黠,另一只手不断划向地面,演武场上的落叶、碎石甚至断裂的木刺,但凡被他指尖触碰到,都瞬间附上剧毒,如暴雨般朝老三砸去,“你能躲多久?这演武场的东西,都能当我的毒器用。” “聒噪!”老三怒吼着发力,想将老四拽到身前用焚骨拳终结战斗,可体内的毒力因刚才的闪避又扩散了几分,连拽动的力道都弱了。他猛地松开老四的手腕,任由指虎带着鲜血拔出——那抹鲜血顺着指虎纹路流下,竟被尽数吸收,小腹的麻意又淡了些许,这是夺命指虎“噬血回生”的极致效果。 趁老三松力的瞬间,老四像泥鳅般滑出,雪白衣袍一摆,将漫天毒叶引向老三身后:“看你身后!”老三本能回头,就见之前被毒针蚀穿的石柱旁,竟不知何时积了一堆被毒囊染过的碎石,此刻正被毒力催得膨胀,眼看就要炸开。 “阴魂不散!”老三脚掌猛地踏地,赤红曜力形成的气浪将身前毒叶震碎,同时转身一拳砸向碎石堆。“轰”的一声,碎石炸开的毒雾被拳风冲散,可他刚松口气,就觉脚踝一紧——之前被灼烧的毒丝竟顺着他刚才的落脚点,重新缠上了他的腿,这次的毒丝泛着赤红,竟是吸收了他逸散的狂赋之力,毒性更烈。 “这叫‘借你的力,毒你的身’。”老四的声音从毒雾后传来,紧接着一道七彩毒刃破雾而出,直刺老三心口。这毒刃是他用毒囊毒力融合七彩雪的曜力凝练的,刃身流转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却藏着能瓦解狂赋的剧毒。 老三瞳孔骤缩,此刻毒丝已缠到他的腰腹,曜力流转越来越滞涩,连夺命指虎都快握不稳了。但他骨子里的九曜境战意被彻底激发,猛地将全身狂赋之力都灌进双拳,指虎红芒暴涨到极致:“老子当年能硬撼九曜境毒修,还怕你这一曜境的小伎俩?”他竟不躲不闪,任由毒刃刺向心口,同时双拳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砸向老四的双肩——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疯子!”老四脸色终于变了,他能算计老三的招式,却算不透他的死战之意。匆忙间只能将毒刃转向,挡住砸来的右拳,同时身体猛地后仰,避开左拳的轰击。可老三的左拳还是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着的赤红曜力将他的雪白衣袍烧出个大洞,露出的皮肤瞬间红肿。 “噗——”毒刃终究还是刺中了老三的左肩,黑色毒力顺着伤口疯狂涌入,老三闷哼一声,左拳却趁机砸在老四的后背。老四被震得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而老三也双腿一软,单膝跪地,赤红曜力彻底黯淡,指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肩头的伤口已黑如墨汁。 第366章 规划 “我……没输!”老三咬着牙,牙龈都渗出血丝,单膝撑地想站起来,可肩头的黑毒顺着经脉蔓延,让他浑身发颤,赤红曜力像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他死死盯着老四,眼里满是不甘——当年九曜境时两人交手数百次,从未如此狼狈。 老四捂着后背的伤,踉跄着站稳,雪白衣袍沾了黑血和尘土,却依旧挡不住他面如冠玉的俊朗。他抬手拂去嘴角的血渍,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都跪地上了还嘴硬?再晚半刻,你的心脉都得被毒蚀穿。”说罢他晃了晃,显然老三那一拳的狂赋之力也震伤了他的内腑,只是强撑着没倒。 “够了。”一道沉稳的声音破空而来,宋应身形一闪落在两人中间,左手按向老三的左肩,右手轻点老四的后背,两道温和却霸道的净化曜力同时渡出。老三肩头的黑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赤红曜力渐渐平复;老四后背的红肿也迅速消散,体内翻涌的内腑气息趋于平稳。 “说实话,你俩的表现我还是挺满意的,你俩如今也就一曜境初阶不过却在刚刚的战斗中竟让我感觉像是二曜境的曜光师在战斗,没有二曜境的力量却凭借着经验发挥以属不易,你俩这次就算平局吧。”宋应说道。 “我不服本体!明明我已经伤及他的内脏了!”老三不服的说道。 “你还要清楚一件事,若是对手是力赋或者三曜境及以上的曜光师就算你把他内脏全部震碎一样能自然恢复,而你被毒赋侵蚀恢复速度之会越来越慢,我可不是要让你们就和一曜境二曜境的对手打的!”宋应皱了皱眉说道。 老四闻言,挑眉一笑,雪白衣袍抖落尘土,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本体说得对,跟莽夫拼硬伤没意思。再说曜光师哪需要靠经脉发力?只要曜力流转顺畅,就算经脉寸断也能照样战斗,你那点震伤内腑的手段,对真正的强者根本没用。” “好了你俩就别吵了,你们这四具身外身如今最大的任务就是修行,早日达到能让我安排你们干活的实力,其次是传授点经验给我势力下的人,你们就先走天南大陆修行,若是欧阳坤带着他的身外身回来了你们再和他商议如何安排他的身外身,我还要先去云隐城、迅捷商会、荣耀堡和人人宗去安排规划就先走了。”宋应在身前撕裂开空间通道后缓缓说道,说罢就进入空间通道离开了原地。 “本体走了正好!”老三攥着夺命指虎,指节咔咔作响,转头瞪向老四,“敢不敢再比一场?这次输的人,得给我和小金当三个月跟班!” “我才懒得和武夫打架呢,七彩雪我们走!”老四却是并没有理会老三的话,他挥手招呼云纹鹿,云纹鹿见到轻快的朝着老四而来随后老四骑着云纹鹿就这么离开了演武场徒留老三和他的蛮干象在原地。 “你给我站住!”老三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攥着夺命指虎的手都在发抖,拽着小金就往老四的方向冲,“敢无视我?今天不把你从鹿背上掀下来,我就不姓宋!” 小金低低吼一声,迈着沉重的蹄子紧随其后,蹄子踏在石板上“咚咚”作响,扬起一阵尘土。可老四骑着七彩雪,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雪白衣袍在风中翻飞,还回头冲老三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戏谑:“追得上我再说吧,武夫!” 七彩雪双角泛着七彩光晕,脚下轻轻一点就窜出数丈,轻松拉开距离。老三越追越气,狂赋的淡红曜力不自觉溢出,跑得更快了,嘴里还在怒吼:“有本事别跑!跟我正面打一场!” 与此同时宋应则是到了迅捷商会,如今雪轻灵、太史翎音两人跟随着宋应回到天南大陆后迅捷商会便除开方禾外只有两位四曜境中阶的曜光师和一些三曜境曜光师作为主力,就连甘金他们也回去天南大陆了,不过周边的人早已清楚迅捷商会可不止一位五曜境大能所以虽说如今宋应等人不在迅捷商会迅捷商会还是一样的快速发展。 宋应刚踏入迅捷商会的大门,方禾就带着两位四曜境中阶的曜光师迎了上来,神色恭敬:“会长,您回来了!这段时间商会按您之前的布局,打通了三条新的灵材商道,三曜境以上的人手也扩招了十位,只是……” “只是少了雪轻灵他们坐镇,心里没底?”宋应接过方禾递来的商会卷宗,指尖划过上面的灵材清单,语气平静。 方禾点点头,如实说道:“周边有些小势力确实蠢蠢欲动,不过您之前布下的‘聚灵防御阵’和五曜境大能的威慑还在,他们不敢真的挑衅。就是我们培育的‘淬灵草’快不够用了,手下的人突破瓶颈都等着用。” “方禾,你身为慈爱的勇者又是穿越而来之人应该很清楚你不能再待在四曜境了,突破五曜境吧。”宋应放下清单缓缓看向方禾说道。 “宋应老大,我现在也知道您是暗天大帝转世,你也是地球人,应该很清楚力量和权力都会使人迷失方向。我···我不愿意见到我是个屠戮苍生之人。”方禾在说完这话时立马就后悔了,他知道宋应可是暗天大帝啊!要知道,虽说成就了万界最强者和让万界不敢轻易招惹曜界,可暗天大帝也是一位为了变强不择手段之人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宋应却忽然笑了,指尖摩挲着卷宗边缘,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自嘲:“你以为我当年屠尽来犯的域外的仙人,是为了什么?”他抬眼看向方禾,目光穿透了商会的雕花木窗,仿佛望向了不知多少年前的战场,“那时曜界虽说一样强大但是仙人们大多不谙世事只顾着自己的地盘,而那些没有背景的凡人们连块安稳的修炼地都没有,三岁孩童都会被域外毒修抓去炼药,若是我不‘不择手段’,现在哪有曜界的相对太平?” “我承认我当时杀死了许多人但这么做也确实是最快最有成效的,只有铁拳手腕下去他们才会老实!你大可问问曜界任何听说过我的人是不是也多少清楚我杀死的人都是什么玩意。也可以换个方法若是我真的是一位十恶不赦之徒曜界会有如此多人自发来朝拜我为我塑金像?北极人会将暗天大帝当作守护神?” 宋应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方禾心头一震。身侧两位四曜境曜光师也面露恍然——他们只知暗天大帝杀仙人如斩草,却不知那些仙人中,有大半是勾结域外势力、视曜界生灵为刍狗的败类。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就好,我知道你心系百姓,但是想要保护他人至少要做到有自保能力,而我能告诉你先前那些死去的仙人如今都在陆续的苏醒恢复,在仙人面前你哪怕是六曜境巅峰都连蝼蚁不如,不过我也清楚你们勇者穿越而来是有系统的,而那系统应该也有提示对吧。”宋应继续面带微笑的说道。 “仙人……苏醒了?”方禾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他的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宋应的话精准戳中了系统从未明说的禁忌——就在三天前,他的“慈爱勇者系统”才弹出过一条模糊提示:【未知威胁等级提升,建议宿主尽快提升修为】,却绝口未提“仙人苏醒”这等灭顶之灾。 下一秒,方禾的脑海里炸响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字迹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栗: 【系统紧急提示】:检测到高阶信息冲击!检测到未知大能信息覆盖! 【信息核验】:“仙人苏醒”信息真实度100%,危险等级:毁灭级(超出系统评估上限)! 【大能评估修正】:目标“宋应(暗天大帝)”——原评估:五曜境巅峰;现评估:未知(推测曾达半步十曜境!系统数据库无对应战力模板!) 【系统震骇】:警告!目标知晓“勇者系统”存在!其认知维度远超本系统!建议宿主无条件信任! 方禾僵在原地,脑海里全是系统“超出评估上限”“无对应战力模板”的提示——他穿越三年,系统从未如此失态,连当年他遭遇六曜境曜兽追杀时,系统都只是冷静给出应对方案,可现在,它竟用了“震骇”二字。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系统?”方禾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雪轻灵都未曾告知,可宋应却像说“今天天气不错”般轻描淡写。 “系统这种东西我曾经也能轻易创造出来,你们五大勇者的系统是天道创造出来为了就是借用你们的力量来维护曜界秩序,顺带一提你们穿越过来的手笔也是天道所为,我和我的伙伴也是,这也是当年我暴打一顿她的原因之一。”宋应轻笑说道。 “暴……暴打天道?”方禾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颅腔内炸开,双腿一软竟差点跌坐在地,幸得身侧一位四曜境曜光师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的呼吸骤然急促,嘴里反复念叨着“天道”二字——在他的认知里,天道是宇宙规则的化身,是系统都要俯首称臣的存在,可宋应却轻描淡写地说“暴打一顿”,这就像有人告诉你“我揍过阎王爷”般荒诞,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第367章 决定 方禾的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已尖锐到失真,淡蓝色的面板剧烈闪烁,甚至出现了代码紊乱的雪花纹,这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景象: 【系统崩溃预警】:检测到超维度信息冲击!天道层级信息泄露! 【天道层级核验】:天道,万界规则具象化,战力评估:未知疑似九曜境巅峰或之上! 【大帝战力修正】:目标“宋应(暗天大帝)”——曾以半步十曜境之力,正面击溃天道肉身!系统数据库彻底失效!无法生成战力对比模型! 【系统终极提示】:宿主!此乃万古唯一的护道者!突破五曜境!立刻!马上!系统将解锁最高权限“大帝庇佑”,能免疫一次七曜境仙人层次攻击! 【系统心声】:(颤抖)原来我是天道造的……原来我老板的老板,被宿主老板揍过…… 系统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心声”,让方禾彻底破防。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对“暗天大帝”的认知,不过是冰山一角——能把万界规则的化身按在地上打的人,怎么可能是滥杀无辜之辈?那些被斩的仙人,怕是连给大帝提鞋都不配。 “我的建议是你尽早突破五曜境,有系统帮助你不会有事的,系统在被天道创造出来并下达任务后的那一刻天道也无法来管理系统,你不必害怕天道出手干预,然后我还要需要你帮我寻找其余四大勇者并带回我南洲的天南大陆,斧之勇者如今和你一样也在中原而其余三位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懒得去推演你们不过他们也和你的锄头一样是工农具。” “其余四大勇者?工农具类?”方禾瞳孔又是一缩,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玉晶锄头——那是他的勇者专属武器,看似普通,却能在木赋加持下翻耕灵植田、破除毒素,他一直以为“锄之勇者”是独一份的异类,没想到竟还有同类型的伙伴。 几乎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突然停止紊乱,淡蓝色的光芒重新稳定,弹出一条带着明显“兴奋”情绪的新提示: 【勇者联动提示】:检测到“曜界五大勇者”相关信息!已激活同伴定位权限(初级)! 【斧之勇者线索】:目标位于中原“摩罗城”,当前状态:活跃(正在与欺压商贩的恶修对峙),武器:裂天斧(本命法宝,已觉醒勇者印记)。 【任务更新】:主线任务“集结曜界五大勇者”已触发,任务奖励:系统权限提升。 【系统碎碎念】:(激动)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斧哥听起来就很能打,以后组队再也不怕被其他曜光师欺负了! 方禾按在玉晶锄头上的手微微用力,冰凉的锄身传来温润的灵力反馈,让他躁动的心彻底安定。他抬眼看向宋应,眼神里没有了半分之前的迟疑,只剩被使命感点燃的光:“老大,我明白了!突破五曜境后,我马上去摩罗城找斧之勇者,一定把他安全带回来!” “如此甚好!我也不多待了,我先去其他地方安排部署了,你这边突破完记得安排好迅捷商会的事务再走哦!”宋应说罢便又撕开空间,穿过空间通道便踏入了人人宗。 空间通道在人人宗山门内悄然闭合,宋应刚踏出一步,两道整齐划一的躬身行礼声便响彻山门:“恭迎宗主归宗!”数十名值守弟子身着青色宗服,腰佩宗规令牌,目光里满是敬畏——他们虽未亲历暗天大帝的时代,却也已得知宋应的身份并从长老口中听闻,这位兼任宗主的大能,是能让万界俯首的存在。 “大家好啊!看到大家这么精神我也就安心了!”宋应朝众人打招呼道,虽说宋应身份远高于在场的众人但宋应毕竟是穿越者穿越之前家里人的教育让他习惯了回应他人的问好特别是无仇无怨的,若是有仇有怨的宋应可能已经出手了。 弟子们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大帝会如此亲和,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不少人红着脸低下头,连回应都带着颤音:“宗、宗主万安!” 这时,两道身影从山门内侧快步走出,正是苏凝和青霜在前往天南大陆前为宋应招募的掌管宗内事务的玄机子长老和负责弟子修炼的墨尘长老。两人虽已年过百岁,见到宋应却依旧恭敬躬身:“宗主,您此次去迅捷商会,可还顺利?” “哦~你怎么知道我去了迅捷商会?”宋应顿时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将二位长老死死的压制在地上。 五曜境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玄机子与墨尘不过四曜境初阶瞬间就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声响,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墨尘修为稍弱,嘴角已溢出血丝,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是苏宗主夫人和青宗主夫人传信过来问候我等且告知我们的,还说让我问一下宗主大人您若是无聊她们就过来陪您不行的话把其他姐妹也叫上!”墨尘艰难的说道。 “哦~抱歉是我失礼了,若是她们确实会这么无聊传信过来。作为补偿我会尽可能的提供资源助二位早日踏入五曜境。”宋应收起威压治疗好二人后将二人搀扶起来。玄机子与墨尘被搀扶起身时,只觉体内翻涌的气血瞬间平复,连之前被威压震出的内伤都消散无踪,看向宋应的目光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感激。玄机子连忙拱手:“宗主言重了,您心系宗门安危,有此警惕亦是我等之福。” 宋应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山门处仍在列队的弟子,声音扬高了几分:“大家都散了吧,按日常值守来,记住——咱们人人宗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比之前响亮了数倍,方才那瞬间的威压虽惊悸,却也让他们真切感受到了宗主的实力,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待弟子散去,宋应才转向两位长老:“说吧,苏凝她们传信时,没提宗里的事?我看你们方才急匆匆出来,定是有要紧事汇报。”他虽刚闹了场小误会,却没忘自己回宗的目的——仙人苏醒在即,宗门根基绝不能出岔子。 “主要问题倒是没什么,就是缺少些资源清单我们也已经在此之前提交给苏宗主夫人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送过来的。”玄机子拱手说道。 “那就好。”宋应张开神识观察了一下那几头宋应留下守护人人宗的曜兽,看到它们状态也非常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对了,既然来都来了我便指点一下众人的修行吧。”宋应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宋应话音刚落,便迈步走向外面的通玄阵。此时数十名弟子正分散练拳,拳风虽烈,却透着章法散乱的破绽——有的弟子出拳时腰腹无力,有的木赋弟子只顾催生灵植,全然不顾身旁同伴的防御漏洞。 “都停一下。”宋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弟子们闻声立刻收势,齐刷刷躬身行礼,目光里满是期待——谁都想得到这位大帝宗主的亲自指点。 宋应目光扫过人群,视线率先落在那名出拳虚浮的斧赋弟子身上,抬手指了指他的腰侧:“你,再出一遍‘开山拳’的起手式。” 那弟子名叫石敢,闻言立刻扎稳马步,铁拳攥紧猛力挥出,拳风呼呼作响,可身子却晃了一下。周围不少弟子都看出破绽,却没人敢出声。 “错了。”宋应迈步上前,手掌轻轻按在石敢腰腹,“拳是‘梢’,腰是‘轴’,你把力气全用在胳膊上,跟没根的浮萍似的,怎么破敌?”他掌心微微发力,一股温润曜力注入石敢体内,“感受这股力——脚蹬地、腰转劲、臂送拳,三者要像铁链子似的串起来。” 石敢浑身一震,按宋应的方法再出拳,这一次拳头没了之前的虚浮,砸在空气里竟发出“嘭”的闷响,脚下被加固过的青石板都微微震动。他又惊又喜:“宗主!我、我感觉力气比以前大了一倍!” “不是力气大了,是用对了地方。”宋应收回手,转向那几名只顾催生灵植的木赋弟子,“你们几个,把催生的‘青藤’往石敢身边引。”待青藤缠绕住石敢手臂,他才继续道,“木赋不是独善其身的活计,你的灵植要能护人、能困敌,才算合格。刚才若遇强敌,石敢被围攻,你们的青藤早该织成盾,而非在这儿摆样子。” 木赋弟子们脸一红,连忙操控青藤在石敢周身织出密不透风的藤盾,藤叶上还渗出解毒的汁液——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用法。 “还有你。”宋应看向一名金赋弟子,对方正操控着金刃练习劈砍,却总在离目标三寸处偏斜,“你的‘金锐诀’练反了。口诀里‘心随刃走’,不是让你盯着刃,是让你把神识附在刃上,比眼睛看得更准。”他屈指一弹,一缕曜力打在金刃上,“闭眼,用魂灵去‘看’那棵树。” 第368章 不对劲 金赋弟子刚闭上眼,宋应的身形突然微顿,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的淡金曜力猛地收敛,化作一道无形的神识洪流,冲破人人宗护宗大阵,径直涌向百亿里外的北境荒原——那是一种同源却又截然相反的谪仙骨气息,带着蚀骨的阴冷与霸道,正与他的神识遥遥相撞。 “嗯?”通玄阵上的弟子们只觉空气一凝,仿佛有两座无形的大山在天际碰撞,不少修为稍弱的弟子已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玄机子与墨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悸——这等层级的神识威压,绝非普通的四曜五曜境所能企及。 百亿里外的北境荒原,黑风卷着碎石呼啸,一名身着黑袍的青年正盘坐在白骨堆上,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他猛地睁开双眼,猩红的瞳孔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骤然缩成针尖,嘴角的桀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恐:“十重谪仙骨?!怎么可能……万古以来,唯有当年蔑视万界是万仙为蝼蚁的暗天大帝,才集齐过一整套十重谪仙骨!” 青年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周身黑气因心绪激荡而疯狂翻涌。他深吸一口气,猩红瞳孔中闪过狠厉——惊恐过后,是濒临绝境的疯狂。他抬手一挥,九重谪仙骨的威压骤然爆发,黑气凝聚成一尊高达千丈的修罗法相,法相手持骨刀,刀身泛着森然寒气:“本尊不管你是不是暗天大帝!十重谪仙骨又如何?如今你不过五曜境,正是取你性命的最佳时机!”话音未落,修罗法相便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挥刀斩向宋应的神识洪流。 “你们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宋应说罢便撕裂空间,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距离邪帝十万里的位置出现,宋应如今不过五曜境无法释放法相只能使用五曜境的领域与之战斗,不过对方有着法相保护领域内的必中效果会命中到法相身上倒是比较头疼的问题。 北境的黑风卷着沙砾,打在宋应的鎏金衣袍上发出细碎声响。他悬浮在虚空中,身下是龟裂的荒原,十万里外的黑袍青年与那尊千丈修罗法相如同一道狰狞的阴影,将半边天幕都染成了墨色。 “不过五曜境的蝼蚁,也敢孤身面对本帝?”邪帝仰头狂笑,猩红瞳孔里满是嘲讽,“当年暗天大帝斩我时何等威风,如今换了你这副皮囊,连法相都凝不出来,也配使用十重谪仙骨?不如留下来给我一用吧!”他抬手一指,修罗法相便迈着震地的步伐上前,骨刀在虚空中划过,留下一道漆黑的刀痕,连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 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暗黑曜力,并未被邪帝的嘲讽激怒。他清楚,五曜境领域对上六曜境法相,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但十重谪仙骨的加持加上自己多年的战斗智慧,从不是困于境界的桎梏。 “若是连一位六曜境都解决不了我还当啥大帝?”宋应说罢从宋应为中心一道领域,场景瞬间变幻并包裹住周围百亿里的一切,其速度之快邪帝竟也没躲开被包裹进去。 “领域又如何?我都不用开我的领域就靠我的法相都能让我立于不败之地。”邪帝朝着宋应直冲而去,脚下宋应领域的星尘像只史莱姆一样尝试拽住邪帝却是被法相轻易弹开。 “那你试试这招!”宋应身后领域内那象征宋应木、风、血、暗、力赋的五大法相一同挥拳砸向邪帝,不过这五大法相毕竟只是领域幻化出来并不是真正的六曜境法相五大法相合力才勉强阻挡住邪帝的攻势。 领域内的红日突然变得更亮一筹,不断灼烧着邪帝的法相,而宋应也趁此机会闪身到邪帝背后,血痂剑握在手中朝着邪帝劈去! 血痂剑刃划过虚空时,已沾染上十重谪仙骨的七彩流光——这柄先前斩杀陈归获得的无相武器宋应征战多年的佩剑,虽非本命法宝,却早已被他的骨血之力温养出破邪的特性。邪帝只觉后颈一凉,惊怒交加地嘶吼:“找死!” 千丈修罗法相的反应比邪帝本人更快,骨刀瞬间舍弃前方的五大法相,以违反常理的角度回劈,刀身黑气暴涨,竟在身后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气墙,逼迫的宋应只能后退,虽说宋应有着五曜境的境界加上力赋或者木赋的治愈力就算被斩断手脚都能瞬间恢复但宋应看出来邪帝的法相蕴含毒赋和咒赋,这两种赋命中敌方都会大幅度减少对方的恢复力且削弱对方的能力,宋应可不能中被这招伤到啊。 “怕了?暗天大帝你也就这点胆子?”邪帝见宋应避而不战,狂笑声愈发刺耳。 宋应并未理会邪帝的笑声而是不断出招攻击邪帝的法相,如今的宋应身上五种刻印加起来足有百亿之多,加上一套十重谪仙骨威力早已强悍到能轻易击溃六曜境,若不是对方也是和他一样作为仙人重生又有一套九重谪仙骨和六曜境境界早就不知道被宋应杀死多少次了。 “暗天大帝,你很强,但是我比你早重生,境界比你高,体内刻印比你多,天地人三气也比你浓厚你凭什么和我斗!”邪帝说罢法相和自身一同用力竟将五大法相的手臂砍去,虽说法相的手臂几乎在下一瞬间又长了回来但这样无异是增加了对宋应曜力的消耗,长此以往难免后续曜力会有点缺少。就在这时,邪帝又一次朝着宋应攻去,宋应没有法相加持只能不断闪躲。宋应领域之力大放,一道道由万千星尘汇聚的巨浪拍向邪帝,邪帝法相刚一劈开巨浪只见身边出现无数棵黑魔树,这些黑魔树不断摇晃掉落无数黑魔叶然后成为了一只只衍魔,这些衍魔如同只恶鬼朝着邪帝扑去。 “不过是些阴沟里的玩意儿!”邪帝见状狞笑,修罗法相骨刀横扫,黑色刀风瞬间斩断数十只衍魔,可那些被斩碎的衍魔又分裂成了两只原本衍魔一半大的小衍魔继续扑向邪帝。 “蝼蚁!”邪帝也开启了自己的领域,不过这领域只是刚好覆盖了自己和自己的法相大小,因为若是开启大范围领域就要强行与宋应的领域大范围对撞期间会受到宋应领域的攻击,而领域在完全开启前相对来说更加容易被击破,若是在此期间被击破即会受重伤所以邪帝没有大范围开启领域只是刚好包裹自己和法相不受侵害,而衍魔则会在靠近领域就被瞬间湮灭。 宋应使用暗晰镜之力覆盖双眸,顿时宋应双眸多了一层闪光。观察宋应发现邪帝如今体内的曜力还剩下98%,而如今宋应自身只有93%的曜力。 “没成仙之前最让人头疼的大概就是曜力消耗了。”宋应低声喃喃道,若是仙人的话拥有小世界相当于无限的曜力提供根本不怕消耗殆尽。 与此同时,在邪帝那边邪帝不断的集中着自身的曜力在法相的刀之上,随后朝着宋应攻来,其威力之强引得整个领域都在震荡,宋应深知此招威力但宋应必须要接,因为领域决定顶不住这个攻击,若是领域破碎自己也会被反噬届时危机将更加严重! 邪帝的骨刀已劈至半空,刀身黑气凝成实质的魔龙,鳞片上泛着紫黑毒光,咒文在龙爪上流转,每扇动一次翅膀,领域内的星尘就被震碎一片。 宋应换出自己的本命法宝震青虬木,这张木盾在达到圣阶等阶后其实正常来说是在七曜境成仙之前相当够用的,可如今的两位可都是曾经的九曜境,其境界虽说一位五曜境一位六曜境可其任意一击都不是一位正常的六曜境能抵挡的。 但震青虬木刚一现世,便化作丈许宽的翠色木盾,盾面上浮现出细密的龙纹,那是木灵气凝聚到极致的征兆。宋应指尖按在盾心,木赋之力与十重谪仙骨的七彩流光同时涌入,龙纹瞬间活了过来,顺着盾面游走,发出低沉的嗡鸣——这圣阶法宝竟在回应宋应让宋应不要担心,并将防御属性催至巅峰。 强劲的刀气在触碰到震青虬木的一瞬间两股强悍的力量不断对撞,邪帝本想趁此机会攻击宋应让其首尾难顾可宋应也早就猜到邪帝的行动不断让领域内的五大法相攻击邪帝,衍魔扑击和红日灼烧让邪帝也不好收起领域,而宋应的领域当然不止这点能力,只见领域的正上方突然显现出一面古朴的钟,这钟的指针看起来都像是由一种金色的金属制成,突然钟表的时针从12移到1上,顿时领域内出现了一座九层玄塔,此塔上方有着一颗明亮的珠子。突然!珠子竟释放出木、风、血、暗、力五条拥有五种赋力量的龙并飞向邪帝而来。 五条神龙刚离玄塔,便各展神通:木龙周身缠绕着碧色藤鞭,一甩尾就将魔龙的左翅缠住,藤尖刺入鳞片,疯狂吸收其黑气;风龙化作青虹,绕着魔龙飞速盘旋,卷起的罡风竟将龙爪上的咒文吹得扭曲变形;血龙张口喷出猩红雾气,雾气沾到魔龙身上,竟顺着伤口反向抽取其生命力;暗龙融入阴影,在魔龙眼前制造出无数宋应的幻影,扰乱其视线;力龙则最是凶悍,金色龙爪攥紧,径直朝着魔龙的头颅轰去。 第369章 败邪帝 “雕虫小技!”邪帝怒喝,操控魔龙猛地甩动身躯,黑气暴涨凝成数十道骨刺,试图逼退神龙。可木龙的藤鞭越缠越紧,风龙的罡风已将骨刺吹偏,力龙的龙爪更是无视骨刺,硬生生在魔龙头颅上抓出五道血痕——那是纯净的力赋之力,专克邪帝的污染骨力。魔龙吃痛嘶吼,紫黑毒光暴涨,朝着五条神龙喷去,却被血龙的雾气尽数吸收,转而化作滋养自身的血气。 趁此机会,宋应将震青虬木往前一推,盾面龙纹与玄塔珠子的光芒相连,竟在魔龙头顶凝成一道七彩光网。光网落下的瞬间,魔龙身上的黑气如同潮水般被吸入网中,顺着光网流向震青虬木,最终转化为纯净的曜力注入宋应体内。暗晰镜上的数值飞速跳动,93%、95%、97%,不过数息便追上了邪帝的98%。 “你的领域怎么会有这么多花样?”邪帝的狂傲终于出现裂痕,他发现宋应的领域绝非普通五曜境领域——古朴钟的时针又悄悄移到了“2”的位置,玄塔突然拔高,塔身浮现出无数符文,将魔龙的活动范围压缩了一半。更让他心悸的是,五条神龙在玄塔符文的加持下,体型暴涨三成,木龙的藤鞭已缠上魔龙的脖颈,力龙的龙爪正扣向魔龙的独眼。 不仅如此,领域内还出现了五位形似宋应但是由五种赋凝聚而成的能量体,这五位一同朝着邪帝攻去,邪帝刚想进攻却发现能量体突然消失在原地而下一瞬间一个红色拳头便砸到了他的脸上,邪帝刚一站稳一条条藤蔓又捆住了他的双腿,地面的星尘也在趁此机会试图将邪帝拖下去。 邪帝发现这五位“宋应”在领域内竟然可以和宋应这位领域之主一样随时穿越空间到他身边!“别小看我!”邪帝猛地爆发,无数剑气将周边的一切斩碎,而邪帝则是飞到高空,这样就能避免被星尘往下拽。 邪帝悬在高空,黑袍因心绪激荡猎猎作响,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疯狂与不甘。他猛地抬手按在眉心,竟燃烧2%曜力催动:“法相·修罗归位!”千丈修罗法相瞬间从荒原拔地而起,与他身形重叠,骨刀暴涨至万丈,刀身毒咒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今日便让你见识,六曜境的真正威力——蚀骨屠神斩!” 不过宋应只是心念一动,邪帝只觉得突然受到沉重的东西压迫,他抬头一看只见到无数的黑色沙子正镇压着他的法相,而这些沙子看起来还有着一丝虚幻的感觉。 “玄天沙!”邪帝自然认出来这是暗天大帝的六大神器之一玄天沙!与暗晰镜、墨玫、乌皮鼓、皂砚和人和印齐名的神器,宋应只要心念一动魂海内的玄天沙就会释放出无数漆黑的玄冥幻沙,每一颗都有着一个宇宙般沉重! 玄冥幻沙如同坍塌的星河,密密麻麻压在修罗法相的肩甲上,原本震地的法相竟被压得膝盖微弯,脚下虚空泛起蛛网般的裂痕。邪帝只觉浑身血液都在逆流,每挪动一寸都像在拖拽整片荒原,他猩红的瞳孔瞪得滚圆,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玄天沙……你竟然连这件神器都找回来了!暗天大帝你到底是好手段!” “谢谢夸奖。”宋应的声音从幻沙之后传来,暗晰镜的光芒在他眼底流转,清晰捕捉到邪帝体内曜力的波动——燃烧2%后仅剩96%,而玄冥幻沙每镇压一秒,邪帝就要额外消耗0.5%曜力对抗重压。他心念一动,五赋能量体瞬间瞬移至幻沙间隙:血赋能量体轰向法相腰腹旧伤,木赋藤鞭缠上骨刀刀柄,风赋罡风堵住邪帝所有闪避方向。 而此时宋应又在魂海内催动乌皮鼓,乌皮鼓一响,邪帝只觉得魂灵都要被震碎了,剧烈的响声让邪帝的魂灵难以支撑导致法相和领域齐齐收了回去。 法相崩解的瞬间,邪帝从半空直直坠落,黑袍被魂震之力撕裂,嘴角涌出的黑血里混着细碎的魂屑。他死死捂着眉心,那里是魂海所在,乌皮鼓的轰鸣如同重锤,每一次回响都在敲碎他的魂脉。“暗天大帝……你竟集齐了两件神器……看来你是有手段让你的六件神器归为吧。”邪帝的声音嘶哑变形,猩红瞳孔里只剩极致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宋应一定还有其余的神器,而是真正继承了暗天大帝的全部底蕴。 “猜对了,奖励你一发人和印吧。”邪帝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块玉玺,这玉玺漆黑又带有一丝诡谲,仿佛里面蕴含着无数的冤魂。就在这时人和印光芒大盛,无数的冤魂扑向邪帝竟不断的吸食着邪帝的曜力与魂力。 冤魂如同漆黑的蚁群,顺着邪帝撕裂的黑袍缝隙钻进去,尖啸着啃咬他的魂脉与骨力。邪帝只觉浑身像是被万针穿刺,每一寸血肉都在流失力量,暗晰镜上他的曜力数值疯狂跳水——96%、88%、75%,不过三息就跌穿了七成,魂力更是稀薄得如同风中残烛。“这是……被你镇压和杀死仙人所集结的万魂之力!人和印竟能强大到这般地步!” “好玩不?”宋应又动用暗晰镜,天上出现暗晰镜的虚影,一个照射下去邪帝发现身边的冤魂,身上的玄冥幻沙,就连震荡他的声波都竟多出了一倍之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暗晰镜的银白光晕如同潮水漫过战场,邪帝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原本啃咬魂脉的冤魂数量陡增,漆黑蚁群变成了汹涌洪涛,尖啸声叠加在一起,震得他耳膜出血;压在肩头的玄冥幻沙突然重了一倍,每一颗沙子都似化作两颗宇宙,法相崩解后残留的骨纹被压得寸寸断裂,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乌皮鼓的震魂声波更是恐怖,原本的重锤变成了双锤连击,魂海如同被扔进惊雷的池塘,翻涌着碎裂的魂屑。 “啊——!”邪帝的嘶吼变调,黑血顺着眼角、耳孔疯狂涌出,暗晰镜的数值面板在他模糊的视线里跳动得愈发刺眼:曜力51%、43%、38%,每秒流失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他突然明白,这面镜子根本不是简单的观测工具,而是能将攻击效果具象化翻倍的恐怖神器——宋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留活路。 “拼了!”邪帝猛地将掌心按在胸口,竟生生挖开皮肉,露出那颗被死气包裹的心脏——那里藏着他九曜境所研究出的招式,也是冥族蚀骨老怪偷师学会后的顶级招式的“引魂咒”。“禁术·骨心献祭!”黑血喷溅在半空,化作无数咒文,他的心脏瞬间爆开,黑气与骨力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鬼爪,抓向宋应的面门,“就算我魂飞魄散,也要用你的血肉,给蚀骨老怪报信!” 可鬼爪刚探到半空,就被翻倍的风赋罡风拦腰截断——原本堵住闪避方向的罡风变成了两道,交织成旋转的风刃墙,将鬼爪绞成黑雾;血赋能量体趁机瞬移到邪帝身后,翻倍的猩红拳头轰在他后心旧伤上,“咔嚓”一声,邪帝的胸骨彻底塌陷,一口混着心脏碎末的黑血喷在人和印上,反而激发了玉玺更盛的光芒。 “你的献祭,不过是给我的神器加餐。”宋应的声音从光晕后传来,魂海内皂砚突然震动,一滴墨色汁液飞出,落在暗晰镜的虚影上。镜光瞬间染上墨色,翻倍效果再叠一层——冤魂从洪涛变成了海啸,竟开始互相吞噬融合,凝成几只丈高的魂兽,大口啃咬邪帝的四肢;玄冥幻沙重至三倍,邪帝的双腿“噗通”跪在幻沙里,膝盖直接陷进虚空,留下两个漆黑的窟窿。 邪帝的曜力已跌破20%,魂力更是稀薄得只剩一缕,可他看着宋应稳步走近的身影,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暗天大帝……你以为赢了?”他猛地咬破舌尖,用最后一丝魂力催动引魂咒,眉心浮现出幽绿的图腾。 “正好,省得我去北境找他。”宋应抬手召回人和印,玉玺上的魂兽带着吸食的骨力,化作翠色流光融入震青虬木;玄天沙翻涌,将邪帝困在幻沙囚笼里;暗晰镜的光晕收敛,转而将观测到的冥族图腾清晰映在宋应眼底——那图腾的波动,与他储物戒里邪帝留下的黑色令牌完全一致。 血痂剑终于出鞘,十重谪仙骨的七彩流光顺着剑刃流淌,在暗晰镜的加持下,光刃暴涨至三丈,剑气直接穿透幻沙囚笼,直指邪帝眉心的冥族图腾。“你也不行啊!”剑刃刺入的瞬间,七彩流光爆发,邪帝体内的黑气被强行抽出,凝成一缕黑烟被血痂剑吸收,“你若归降于我我便不取你性命如何?”宋应可懒得管邪帝之前的为人,只需要知道若是收服他等于未来就多了一位九曜境的打手,现在这还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第370章 收服邪帝 “归降?”邪帝的喉间滚出破碎的狂笑,黑血顺着齿缝滴落在玄冥幻沙上,瞬间被黄沙吞噬。他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宋应,残存的魂力在眼底燃起幽火,“当年我与你同列九曜时,是何等风光!如今凭什么让我屈居人下?”他猛地绷紧身躯,哪怕曜力仅剩17%,依旧试图催动曜力挣扎——九重谪仙骨的加持下,身上的力量不断节节攀升。 “邪帝,我看你如此折磨在将体内的五种赋力量施展出来且还有一个赋是不是精通的,不如将暗赋也施展出来吧。”宋应轻笑的说道。 “呵!我还不敢在暗赋创始人暗天大帝面前搬弄暗赋,不过我这一招也不是你能轻易接下的!”邪帝说着双手中间已经凝聚出一柄长枪并划破空间朝着宋应撕裂而去! 那杆五色长枪通体漆黑,枪尖缠绕着扭曲的阴影,划过虚空时竟将空间撕出三道细密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的幽冥寒气,连玄冥幻沙都被冻得泛起白霜。邪帝猩红瞳孔死死锁定宋应,手臂青筋暴起,将仅剩的曜力尽数灌注入枪身——这一枪虽未达巅峰,却藏着他对血、毒、咒、风、火这五赋数万年的领悟,枪尖未到,宋应周身的阴影已开始躁动,如同要被唤醒的恶鬼。 “倒是可怕的一击。”宋应轻声说道双眼却死盯着迅速靠近的长枪,此枪必须躲避不可硬接。想到这里宋应先是闪身到邪帝身后随即收起了领域试图攻击邪帝。 “别高看你自己了!”邪帝笑着催动着那柄长枪,只见长枪当即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距离宋应天灵盖不足一尺的距离! 千钧一发之际,宋应脚掌猛地踏碎虚空,借着反冲力侧身旋翻,长发在幽冥寒气中扬起。他并未完全避开——枪尖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将黑袍撕裂一道半尺长的口子,口子边缘瞬间凝结白霜,连皮肤都泛起刺痛的寒意。“能让我被逼到这份上,你这招确实够格。”宋应声音依旧平稳,指尖已悄然凝聚起七彩流光,十重谪仙骨的力量顺着经脉奔涌。 “躲得过一次,躲得过第二次吗?”邪帝狂笑不止,枯瘦的手指急速捻动法诀,那柄五色长枪在空中一个折转,枪尖再度锁定宋应的后心,枪身缠绕的阴影愈发浓郁,竟连宋应的气息都牢牢锁住——这枪不仅能瞬移,还藏着追踪魂息的咒术,正是邪帝融合五赋与冥族咒法的底牌。 “冥族的气息!看来你还和那些脏玩意合作了啊!”宋应皱了皱眉头说道。冥族乃是一种通体漆黑且无时无刻散发着恶臭的生物,它们原本只是一团幽冥之气结合而成的生物却模仿着人类的所作所为逐渐进化的与人类相似,因为生活的环境导致冥族的力量要略胜于人族,不过这种生物在力量的掌控下不足人族十分之一所以在正面交手时也不是人族对手导致被逐渐压缩生存空间,如今大多生活在远离有人族存在的零星小界当中。 “脏?”邪帝的狂笑陡然变得凄厉,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向自己胸口,竟逼出一口本命精血喷在枪身上,“只要能获得力量又算得了什么?你不也是这样的吗?你手上也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你不也是一位邪帝吗?”邪帝略显发狂的说道。 “确实,我承认,不过我是胜者而你不是,如今也是这样的,而只有胜者才有资格书写历史!”宋应不断的闪身,那长枪在划破空间时力量还在逐渐增强,这也是仙人对力量掌控之强,竟能无时无刻吸取周边曜力来增幅自己的招式! 长枪枪身已泛起妖异的红光,周边荒原的曜力如同被无形漩涡牵引,顺着空间裂痕疯狂涌入枪尖,连玄冥幻沙中沉淀的微弱能量都被吸扯而出。邪帝的脸颊因力量暴涨而扭曲,皮肤下青筋如同黑蛇般蠕动,原本仅剩17%的曜力竟在眨眼间回升至23%,猩红瞳孔里满是病态的兴奋:“看到了吗?这就是力量!你所谓的胜者,不过是还没被我逼到绝境!” “确实不错,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有人族的招式才是正道,冥族的招式我也会不过冥族的那点招式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说着宋应还在闪身的期间施展出一些冥族的招式来证明。 邪帝的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枪柄的手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那不是幽冥寒气,而是宋应的影缚咒正在瓦解他与长枪的魂息连接。他疯狂催动曜力想要夺回控制权,却发现枪身吸收的曜力开始逆流,那些混杂着冥族死气的能量如同疯狗般冲撞他的经脉,原本回升至23%的曜力瞬间暴跌至18%,喉头一阵腥甜,又一口黑血涌了上来。 “不可能!你凭什么比冥族还懂冥族的力量!”邪帝嘶吼着将长枪猛地掷出,枪尖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直扑宋应面门,这一次他赌上了仅剩的魂力,要让长枪在接触的瞬间自爆。可宋应只是抬了抬左手,掌心泛起七彩流光,十重谪仙骨的净化力与影缚咒交织成网,竟直接将飞驰的长枪定在半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老弟不要急吗?我怎么说也是公认的万界最强之人又怎么可能不会点其他手段呢?你也知道我也是为了力量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啊!”宋应将左手食指抵在双唇上说道。 宋应指尖绕着七彩流光轻转,被定在半空的长枪突然剧烈震颤,枪身的妖异红光与漆黑死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竟开始顺着光网倒流回枪尖。“你以为自爆就能拉我垫背?”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另一只手突然抬起,玄天沙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长枪团团包裹,“这枪里混着你的本命精血和冥族死气,自爆只会先把你自己的魂脉炸碎——蠢得可怜。” “不——!”邪帝的嘶吼变调,他能清晰感受到长枪里的魂力与自己的魂海产生共鸣,宋应每催动一次净化力,他的魂脉就跟着抽痛一次。玄天沙的重压下,长枪的自爆威势被强行压缩,原本暴涨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最终化作一团温顺的能量球,被宋应随手抓在掌心。 “看看这是什么。”宋应将能量球抛到邪帝面前,球体内,五赋之力与冥族死气正互相撕咬,像两群斗红了眼的野兽,“你把五种精研数万年的赋力,和冥族这种连力量都控不住的脏东西混在一起,就像把美玉塞进泥里——暴殄天物,还伤了自己。”能量球触碰到邪帝的指尖,瞬间化作纯净的五赋能量涌入他体内,却因经脉被死气堵塞,引得他又是一阵剧烈咳嗽,黑血溅在能量球残留的光屑上。 邪帝瘫坐在玄冥幻沙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是他引以为傲的九重谪仙骨,此刻却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曜力计在他脑海里疯狂跳动:18%、15%、12%,每一次跳动都像重锤砸在他的自尊上。他曾以为投靠冥族是绝境中的捷径,如今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绝境,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泥潭。 “万界最强……就凭你玩弄力量的手段?”邪帝的声音里满是不甘的怨毒,却没了之前的狂傲。他抬头看向宋应,对方正用指尖拈去黑袍上的白霜,哪怕肩甲的伤口还在渗血,周身的气场依旧稳如泰山——那是真正站在力量巅峰的从容,不是他靠精血和咒法堆砌的虚张声势。 “玩弄?我只是懂怎么用罢了。”宋应缓步走近,血痂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七彩弧线,剑尖停在邪帝眉心前一寸,“你用五赋时,能引动天地灵气共振;用冥族咒法时,却只会蛮力掠夺——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现在,再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宋应见到邪帝还是没有回答便加大声音说道“降还是不降!” 这声喝问如同惊雷滚过荒原,震得玄冥幻沙都泛起细密的涟漪。邪帝浑身一哆嗦,原本蜷曲的身躯下意识绷紧,猩红瞳孔里最后一丝怨毒被震得溃散,只剩下被绝境磨出来的恐惧——他从未见过宋应如此动怒,那柄悬在眉心前的血痂剑,七彩光刃已沁出刺骨的锋芒,仿佛下一秒就会洞穿他的颅骨。 “等等等等等···大哥我投降还不行吗···”邪帝如今半点仙人的威压都没有转变为了如同丧家之犬般。 这声“大哥”喊得又急又颤,带着破音的哭腔,把北境荒原的肃杀都冲散了几分。邪帝瘫在玄冥幻沙上,九重谪仙骨的残光彻底黯淡,往日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水光,竟真的像条走投无路的野狗,连磕头的力气都欠奉,只能用额头贴着滚烫的沙粒,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小弟一时糊涂,被冥族那老东西骗了!大哥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贱命,今后您指哪我打哪,绝不敢有二心!” “嗯嗯嗯,看你不错那就不杀你了。”宋应点了点头随即将金瞳之誓抵在他的眉心使用金瞳之誓在他魂灵深处打下烙印。 第371章 万界皆知 “您到真是为了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啊,竟连金瞳之誓都炼造出来了。”邪帝说道。 “这个你倒是说错了,这个是我拍卖得到的而不是我炼出来的。”宋应笑着伸手将邪帝拉了起来。 邪帝被拉起身的瞬间,只觉一股温润的七彩流光顺着手臂涌入经脉,原本紊乱的曜力被瞬间压制,暴跌至12%的曜力竟稳住了些许。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猩红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盯着宋应的脸半晌才找回声音:“拍卖来的?这等能约束仙人的戒指,竟有人敢拿出来拍卖?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蛇人一族的自己内乱无意诞生的罢了,而拍卖此物品的人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根本不认得此宝物。”宋应解释道。 “一介凡人竟能得此至宝,也算他的机缘,只是无福消受罢了。”邪帝摩挲着眉心金瞳烙印的余温,语气里满是唏嘘。他此刻已彻底收敛了往日的狂傲,跟着宋应踏碎虚空时,目光始终落在宋应挺拔的背影上——这道身影,既是他的束缚,也是他重归巅峰的希望。 两人身影消失在北极荒原的瞬间,天南大陆的浮空仙城已泛起七彩霞光。宋应从星澜界归来后没有大肆宣扬,却架不住暗天大帝的魂息波动太过特殊——十重谪仙骨觉醒时散逸的流光,如同黑夜中的星辰,在三天内就传遍了周边三十六个小界和几个大界。 “暗天大帝……那位执掌暗赋、被誉为万界有史以来最强之人,竟真的复活了?还有着上一世的神器与十重谪仙骨!这么看来他上一世当真是故意陨落的,毕竟以他的实力又怎么会被几位九段巅峰杀死呢?”最先传来消息的是毗邻曜界的青岚小界,此界共有一至九段境界,而说话的此人正是青岚界的最强者拥有七段巅峰修为约等于曜界七曜境巅峰的仙人战力——青天上人! 青天上人的声音在青岚小界的议事殿内回荡,殿中诸位长老脸色骤变,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一位白须长老颤声开口:“上人,若暗天大帝真的复活,那我青岚小界必须第一时间表忠心!当年冥族余孽袭扰我界,正是大帝麾下弟子出手相助,这份恩情不能忘!” “何止是表忠心!”青天上人猛地拍案而起,七段巅峰的灵气轰然炸开,震得殿顶仙瓦嗡嗡作响,“传我法旨,全界七段以上仙人随我亲赴天南,携带镇界之宝‘青岚灵玉’作为贺礼,三日内启程!若有延误,以叛界论处!”他眼底闪烁着激动与敬畏——能朝拜传说中的暗天大帝,对青岚小界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短短一日就传遍青岚小界。仙人们纷纷放下手中事务,炼制护身法器、备妥朝圣礼品,连隐居千年的老怪物都破关而出,只求能一睹暗天大帝真容。三日后,青岚小界的浮空仙舟编队绵延千里,青绿色的灵气如同长河,朝着天南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不止青岚界,像是其他像是苦命界、养天界等小界的最强者都带着本界的最强者前来曜界拜见,虽说这些界的最强者不过七曜境左右的战力但终究是一界,其带来的礼品皆是不菲的珍宝。 除此之外,像是天广界这种大界也是派出一位九曜境战力的仙人前来,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界想要恶了传说中的这位暗天大帝关系。当然也有些人肯定是想着趁此机会先手将这位暗天大帝斩杀当场。 天南大陆的浮空仙城外,云阶绵延三千里,青岚小界的仙舟刚在云阶尽头停泊,苦命界的玄铁战车就已碾过云层,养天界的羽仙编队紧随其后,各色灵气交织成七彩天幕,朝拜的梵音顺着灵脉传遍天南每一寸土地。而浮空仙城的主殿内,宋应斜倚在九龙宝座上,黑袍下摆绣着的暗赋图腾在七彩霞光中流转,邪帝垂手立在阶下,猩红瞳孔警惕地扫过殿外每一道气息。 而宋应则是和一叶大帝、燚火、凌剑大帝三人坐在南天门的大殿之内,邪帝则是在门外与猴王这位八曜境巅峰的强者一同在门外迎接外界之人,而洞天风皇虽说还在闭死关没有坐镇但也将自身九曜境的气息释放出来。 “一个势力内部有着三位九曜境,这放在哪里都是一个巨无霸势力,若是在算上这位猴王和凌剑、暗天大帝和我这几位有着很大机会踏入九曜境的人则是有着七位九曜境,不过就暗天大帝这一位只有回到以前的巅峰哪怕是就他一位南天门都是一个无敌的势力。想到这里邪帝的腰又往后顶了顶想显得更加威武神气。 邪帝挺得笔直的脊梁在看到青岚小界的仙舟时又绷紧了几分,猩红瞳孔扫过那绵延千里的青绿色曜力,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笑。身旁的猴王嚼着灵果,毛茸茸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邪帝老弟,这才刚到一批就乐成这样?等会儿大界的队伍来,保管让你更开眼。”猴王的八曜境巅峰气息如同山岳般厚重,说话时灵果的甜香都带着威压。 邪帝并没有理会猴王,他可是曾经的九曜境,他的傲气又怎么会支撑他去理会这位小小的八曜境巅峰小辈呢?猴王倒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把最后一口灵果嚼碎咽下。他虽修的是兽赋,心思却通透,早听宋应提过邪帝的过往,知道这位昔日的大帝不过是抹不开面子。毛茸茸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金色的兽魂虚影在周身一闪而逝:“也是,你这老伙计当年何等威风,是俺唐突了。”话虽如此,他周身的八曜境威压却悄然收敛了几分——不是畏惧,是给昔日的九曜境留了体面。 就在这时,青岚小界的仙舟已缓缓停靠在南天门云阶。青天上人身着素色道袍,带着几位七段仙人躬身走来,远远就看到立在门首的邪帝,瞳孔骤缩:“那是……那位邪帝?他竟归顺了暗天大帝?”当年邪帝踏入九曜境时,青天上人才刚入六段,对这位纵横世间九曜境的强者,只剩仰望的份。 邪帝自然察觉到他的目光,猩红瞳孔淡淡扫过,没有半分波澜。往日他见了这等小界修士,连驻足都嫌浪费时间,如今虽为迎客,却也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青岚界主携礼而来,诚意可嘉。随我入殿吧,大帝已在殿内等候。”那语气里的威严,不是刻意摆出的架子,是九曜境沉淀数万年的底蕴,让青天上人下意识躬身应“是”。 可就在青天上人刚要迈步时,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凛冽的灵气波动。一艘鎏金仙舟破开云层,船帆上“天广”二字透着森寒,与小界的恭顺截然不同。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身着紫金铠甲的身影飘然而下,九曜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铺开,竟带着几分杀伐之气。 “这气息……不对。”邪帝的猩红瞳孔骤然紧缩,魂灵深处传来强烈的警示。他如今虽为六曜境,但九曜境的战斗直觉从未消退——这股威压里,除了天广界的灵气,还掺着天广界雷罚大帝特有的紫电死气。他下意识踏出一步,五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护盾,将青天上人等人护在身后:“来者何人?南天门迎客,为何携杀气而来?” “天广界使者秦烈,”紫金铠甲修士抬手亮出令牌,目光却越过邪帝,直刺殿内方向,“奉我界主之命,特来拜见暗天大帝。只是不知这位邪帝阁下,复活回来怎么就成了南天门的看门犬?”他故意加重“看门犬”三字,显然是想激怒邪帝,试探其虚实。 “阁下若不是客还望离开我们曜界,否则我们将其视为入侵我们曜界!”猴王释放出自己八曜境巅峰的气势,虽说要远远弱于九曜境的秦烈但也是足够令那些小界的人窒息害怕。 ”阁下还请收起你的气势,雷罚大帝若是来做客还请从船舰内出来一见!”这时洞天风皇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出现,其强大的气势无不告诉众人这不是一位普通的九曜境。 雷罚大帝身着暗紫龙纹长袍,周身萦绕着细密的紫电,每一步踏在云阶上,都让云层泛起焦黑的痕迹。他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极紧,目光扫过洞天风皇散逸的气息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这老友的气息比百年前更沉,显然距离九曜境巅峰只差一步。 “风皇兄修为精进,雷某佩服。”雷罚的声音带着紫电特有的颤鸣,却在触及南天门大殿方向时,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只是不知,暗天大帝如今修为恢复几何?竟要劳烦三位九曜境为其护驾,莫不是……力量还未恢复?” “力量是否恢复好像对我们九曜境来说无伤大雅吧?若不是为了变强我们大可修改时间线将自己的全盛状态投射回来吧?”一身金袍的一叶大帝这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说道。一叶大帝的话不假,九曜境已经能够强行将曾经的全盛形态投射到现在,只不过像宋应如今只有五曜境若是动用此招后或许只能释放一招便会肉身彻底湮灭而要找到机会重新复活或寻找新的肉身。 第372章 会议 上 金袍拂过云阶的瞬间,一叶大帝周身的木系灵气已化作淡金色的光纱,将南天门半片天空都染成生机盎然的色泽。雷罚大帝指尖的紫电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就算暗天大帝和凌剑大帝、邪帝三人不强行投射境界回来就现在这三位九曜境在这里都是他和秦烈二人无论人如何都无法对付的,而且如今这里还是曜界,更是曜界的南洲,南洲可是整个曜界出了名的强大和团结,虽说偶尔也会有争端但终究会留底线,而他们这种入侵者若是出手或许能让其他万界清楚单曜界中的南洲就会有多少位九曜境。 “雷罚,你该清楚南洲的规矩。”一叶大帝的声音如同温润的玉珠落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客来有茶,敌来有刀。你带着杀气踏足南天门,已是坏了规矩。若不是看在你未切实出手的份上,此刻你脚下的云阶,早该化作缚仙藤,将你吸干吞噬。”淡金色的光纱突然涌动,无数细小的灵藤在云阶上破土而出,藤身泛着琉璃光泽,触须尖端却闪烁着噬灵的暗芒——此乃一叶大帝的得意创物,缚仙藤又名望岸藤,被捆住者会陷入魂灵幻境,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沉沦,比直接身死更显恐怖。 “哼!”雷罚大帝收起了自己的气势,秦烈见状也只能将气势收敛带着天广界的其余将士们紧随其后。 雷罚的紫电彻底敛入袍袖,可下颌线仍绷得能刻出冰棱——他活了数十万年,从未在如此多小界曜光师面前这般收敛锋芒,尤其是脚边云阶上,缚仙藤的触须还在微微颤动,琉璃光泽映着他阴沉的脸,像在无声嘲讽。秦烈站在他身后,甲胄摩擦发出细碎声响,却连头都不敢抬,方才缚仙藤散逸的噬灵气息,已让他魂脉发颤。 “收起气势就完了?”猴王突然挠着毛茸茸的脑袋开口,金色兽魂在周身闪了闪,“带着杀气闯南天门,一句‘不打了’就想走?俺这金猿铁拳还没热身呢!”他说罢挥了挥拳头,八曜境巅峰的力道震得空气嗡鸣,引得青天上人等小界曜光师纷纷屏息——这猴子是真不怕九曜境的威压,纯粹是直肠子的不服气。 邪帝猩红瞳孔扫过猴王,却没像往常那般冷待,反而微微颔首。他虽傲气未消,却也认同这份硬气——南天门的威严,本就不该让入侵者轻易收场。六曜境的六色曜力在指尖流转,他没说话,可那道紧盯雷罚的目光已表明态度: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休想出南洲。 “猴王稍安勿躁。”一叶大帝的金袍在风里轻扬,淡金色光纱下的缚仙藤又退回去几分,却仍留着半尺长的藤尖露在云阶外,像悬在众人头顶的警钟,“雷罚大帝既已收势,便是认了南洲的规矩。只是规矩不能破,今日的账,总得算清楚。” 雷罚猛地抬眼,紫电在眼底一闪而逝:“一叶大帝,你想如何?”他刻意加重“大帝”二字,既是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真要被缚仙藤当众羞辱,曜界的颜面就彻底碎了。 “不是我想如何,是大帝想如何。”一道黑袍翻飞的身影突然从殿内踏出,七彩霞光顺着衣袂流淌,十重谪仙骨的气息刚一散出,云阶上所有曜力玄气都瞬间安静下来。宋应站在霞光中央,虽仅五曜境修为,却让雷罚下意识攥紧了袖中拳头——那是刻在魂核里的敬畏,当年暗天大帝以暗赋压得他紫电崩散的画面,从未真正远去。 “暗天大帝!”如今到场的各界之人除开秦烈和雷罚大帝外皆单膝下跪,只因暗天大帝和他的第三具身外身可都是出了名的嗜杀,他们可不敢有半点不尊敬。 “都起身吧。”宋应的话让在场的各界众人都吐出一口气,算是保住自己了。 宋应的目光掠过青天上人等人敬畏的脸庞,最终定格在雷罚身上,“雷罚,南洲的规矩从不是恃强凌弱,但也容不得旁人撒野。你带着杀气而来,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这南天门的云阶,你恐怕踏不出去。” 雷罚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紫电在眼底反复翻涌,却始终不敢冲破束缚。他清楚宋应的意思——要么拿出足够份量的赔罪礼,要么尝尝缚仙藤的滋味。可放眼他的储物戒,能入九曜境法眼的宝物本就不多,更何况要让宋应和南洲众人满意。 “暗天大帝既开口,雷某自然不敢推辞。”雷罚的声音带着几分干涩,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紫电缭绕,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泛着暗紫金纹的果子逐渐凝现。果子刚一出现,空气中就响起细微的雷鸣,淡紫色的雷纹在果皮上流转,连周围的玄气都被引动得躁动起来。 “这是……声生雷果?!”猴王突然瞪大了眼睛,毛茸茸的手掌指着那枚果子,声音都变了调,“俺在古籍上见过!声生雷树百亿年才结一颗果,还要熬上千亿年才能成熟,能源源不断生出道阶雷赋功法,连雷系曜兽蛋都能催育!这玩意儿比一些九曜境仙人的遗产都金贵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青天上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青岚灵玉——和这声生雷果比起来,他们的镇界之宝竟显得有些寒酸。邪帝的猩红瞳孔也骤然收缩,他当年纵横九曜境时,曾为寻一枚雷系至宝踏遍三千小界,却连声生雷树的影子都没见过,没想到雷罚竟藏着这样的神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雷罚看着掌心的果子,眼底满是肉痛与不舍。这枚声生雷果是他当年还未成仙时在陨星谷险死还生才得到的,如今是本想留给自己突破九曜境巅峰时用,如今却要当作赔罪礼送出。他指尖微微颤抖,紫电几次将果子包裹,又强行压下——今日若不拿出这枚果子,不仅他走不了,曜界与南洲的梁子也彻底结下,届时冥族破封,曜界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宋应接过并收起声生雷果笑着说道:“我倒是不相信雷罚大帝会专门惹事后又将这等宝物拿出来平息我曜界众人的怒火,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们天广界的人还是不能离开此地。” 宋应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雷罚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紫电在掌心凝成虚影又强行压下——被戳破心思的窘迫,比当众拿出声生雷果更让他难堪。秦烈在身后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生怕雷罚的辩解触怒宋应,今日真要困死在南天门。 “暗天大帝此言差矣!”雷罚的声音陡然拔高,却难掩一丝慌乱,“雷某虽带杀气而来,却非寻衅。这声生雷果既是赔罪,也是……一份投名状。”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下躁动的魂脉,从袖中取出一枚布满裂纹的黑色玉简,紫电裹着玉简飘向宋应,“大帝请看,这是三日前我天广界西境传来的急报。” 宋应指尖七彩流光一卷,将玉简接住。神识探入的瞬间,他周身的霞光骤然一凝——玉简里是密密麻麻的不死族图腾,还有几段模糊的影像:黑色死气漫过天广界边境的封魔碑,骷髅兵的骨刃劈开仙城护罩,最骇人的是一头生有三首的骷髅兽,吐息间竟将一位八曜境曜光师的生命生生吞噬。 “九曜境战力的三首生死首!天广界出现如此变故我等竟然没有发觉半点!”一叶大帝震惊的说道。毕竟哪怕是七曜境神识范围都早已覆盖万界任何一处,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天广界的变故呢? “因为我们天广界恐你们其余大界趁此袭击我界才布下欺天阵来让你们无法察觉。”雷罚大帝苦笑说道。 雷罚的苦笑落在众人眼底,可宋应却微微一顿——欺天阵虽能遮蔽界域动静,却瞒不过洞天风皇的洞天术感知。三日前他分明察觉西境有一缕极淡的不死族气息闪过,只是当时以为是残魂余孽,未曾深究,如今想来,那气息的源头竟与天广界完全吻合。雷罚说“恐其余大界趁虚而入”,可天广界有九曜境坐镇,真要求援,传讯玉简比布下欺天阵更省时,这说辞里的破绽,太明显了。 一叶大帝的金袍在风里僵了半瞬,指尖淡金色曜力下意识凝聚——他的木赋对生命消逝的感知最是敏锐,三日前西境方向传来的曜光师陨落波动,绝非小股不死族能造成,可那波动只持续了一炷香就彻底消失,若真是欺天阵,布阵速度未免快得反常。他瞥了眼宋应,见对方神色平静,便悄悄散去指尖曜力,只装作若有所思地颔首。 邪帝的猩红瞳孔骤然收缩,六色曜力在掌心凝成细不可察的光点——他当年与不死族交手无数次,深知三首生死首的死气会渗入地脉,至少万年难消。雷罚说变故刚发生三日,可玉简里的封魔碑裂痕边缘已泛黑,分明是死气侵蚀已久的模样。他看向雷罚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却在触及宋应投来的眼神后,缓缓收敛了曜力——那眼神里的“稍后再议”,他懂。 第373章 会议 中 “此事当从长计议,待会待各界人马到齐后我们再商议。”宋应说道,他已经完全猜出来雷罚大帝肯定有什么阴谋在此只不过先不想着拆穿,而邪帝等人绝对也看出来了,雷罚大帝到底是莽夫又怎可能骗的了他们? “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过曜界的各位了。”雷罚大帝拱手说道,随后跟随着宋应等人进入大殿。 “对了,你们曜界的那个什么百曜巡司宫的势力竟我们整个天广界哪怕带来的一头曜兽都收过路费,你们曜界其他势力不管管吗?”雷罚大帝走在宋应和一叶大帝身边说道。 他的这话倒是说到其他过来的势力心坎里了,特别像是青岚界这等小界物资本就比曜界这些大界匮乏许多而为了拜见宋应这位暗天大帝先是准备了拜礼又要交一笔过路费属实是不小的开支。 雷罚这话刚落地,青天上人就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暗天大帝,雷罚大帝所言句句属实。我青岚界为备拜礼已掏空半数库存,入曜界时却被百曜巡司宫的人拦下,非要收走三成修行资源才肯放行。那些人态度嚣张,直言‘过曜界门,便要交钱’,根本不把我等小界放在眼里。” 他话音刚落,苦命界的玄铁侯也闷声道:“我界将士带着伤从战场撤下,本想借道曜界求养天界的灵髓疗伤,结果巡司宫的人连伤兵都不放过,扣下了一半的军粮当‘过路费’。若不是急着来南天门议事,我真想率军拆了他们的关卡!” 殿内顿时一片附和声,小界修士们个个面带愤色,连万妖界的狐帝都轻蹙眉头:“百曜巡司宫名义上是守界,实则与劫道无异。我九尾狐族的狐尾绒本是给大帝的贺礼,也被他们硬生生抽走一捆,说是什么‘灵物过境税’。” “哦,那个势力啊!要是老宋和欧阳的境界恢复回来我们就去管一下,那势力有着好几位九曜境还背靠天庭我们也不好去干预他们。”一叶大帝耸了耸肩说道,显然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天庭自从建立便开始无敌于万界,曾经还在趁暗天大帝未踏入九曜境时追杀暗天大帝,后暗天大帝虽踏入九曜境后与我等血洗了一遍天庭但如今看来是有着死灰复燃的风险啊。”一叶大帝接着说道。 “死灰复燃?”宋应的脚步声在殿内青石上轻响,黑袍下摆扫过阶前云纹,七彩霞光在指尖凝成细碎的光点,“当年血洗天庭时,我就没给他们留过‘复燃’的根。百曜巡司宫那几个九曜境,不过是天庭漏网之鱼撑起来的幌子罢了。” 众人一言不发待进入大殿内的议事厅关上门后宋应才缓缓说道:“我有意将百曜巡司宫给收入麾下,待这次议会结束后邪帝你就去告诉他们自己投降总比走上天庭的后路为好。” “啊?我!我现在才六曜境啊!”邪帝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说道。 “怕什么?堂堂邪帝还怕死?你要是死了我复活你后传授你我的不死招式‘暗命’给你!”宋应摆摆手说道。 “嗯,这交易不错我接了!”邪帝听完略有兴奋的点头说道。 “俺也要去!”猴王蹦起来,金色兽魂在周身打转,八曜境巅峰的气劲震得梁上灵灯乱晃,“俺的金猿铁拳早就痒了,正好陪邪帝你揍人,顺便看看那百曜巡司宫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嚣张!”他说着就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活脱脱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猴哥你别闹了,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啊!”凌剑大帝欧阳坤拍了拍猴王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俺怎么没点数?”猴王刚要跳脚,却瞥见邪帝周身隐隐流转的九曜境威压,又想起当年自己被九曜境修士一掌拍飞的狼狈,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金色兽魂蔫蔫地缩回体内,他挠了挠后脑勺,耳尖泛红,默默低下头:“俺……俺就是觉得憋屈。那些杂碎连伤兵都欺负,实在看不惯。” “猴哥你早点突破九曜境我便让你一起去!”宋应安慰道。 “真的,那我待会就试着突破!”猴王欣喜的说道。而在场的其余界之人皆是不敢相信突破九曜境这种事在他们嘴里竟如此随意,要知道九曜境可是公认的最高境界,哪怕是暗天大帝也只是踏入半步十曜境并未真正成为十曜境而九曜境便是最强的战力啊! 而像是青岚界、万妖界这种小界就更不用多说,青天上人和狐帝都只有七曜境巅峰的境界连八曜境都是奢望。 狐帝两只金色竖直的瞳孔转了转随后靠到宋应并搂住,尽显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姿,七条尾巴缓缓的靠近宋应看的在场一些界定力低的小辈不断吞口水。 狐帝的狐毛带着淡淡的檀香,扫过宋应手腕时,七彩霞光下意识凝成一层薄障,既没推开她,也没让那份亲昵真的触碰到肌肤。她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的灵泉,贴在宋应耳边响起,却足够让殿内大半人听清:“大帝,万妖界千年没出过八曜境了。您能帮猴王突破,定有能力助我万妖界,我愿将妾身献于大帝为谢,从此万妖界并于曜界唯南天门马首是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指尖的五色曜力微微流转,拂过狐帝垂落的狐毛,语气平淡又略带调侃的说道:“如此绝艳又强大的女子我不收岂不是暴殄天物?” 狐帝金色竖瞳猛地亮了,七条狐尾瞬间绷直又缓缓舒开,尾尖沾着的细碎霞光如同星子坠落。她收敛起方才的娇媚,俯身屈膝,狐毛扫过青石地面带出轻响,声音里添了三分肃然:“妾身谢大帝垂青!从此万妖界三十六部,皆听南天门调遣,若有二心,甘受曜光焚魂之刑!”话落,她抬手咬破指尖,一滴泛着金光的妖血飞出,在空中凝成“忠”字符文,稳稳落在宋应指尖的霞光中。 “好!这才像话!”宋应指尖五色曜力一卷,将那枚妖血符文收下,随即凝出一块刻着“南洲妖帅”的墨玉令牌,“持此令牌,你可调遣南洲三成灵脉资源,我再赠你三滴陨星髓——足够你稳固七曜境巅峰,冲击八曜境只需临门一脚。”令牌飘到狐帝手中,上面的曜纹与她的妖力瞬间共鸣,让她周身气息都稳了几分。 “陨星髓?!”青天上人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盏差点摔在地上。他青岚界举全界之力,百年才寻到半滴残缺的陨星髓,宋应竟随手就赠出三滴,这份手笔让他越发坚定了依附南洲的心思,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暗天大帝,我青岚界愿效仿万妖界,举界归附!只求大帝日后能拨些灵脉,助我界修士突破境界!” “俺不管啥归附不归附,”猴王蹦到狐帝身边,伸手戳了戳她蓬松的狐尾,被狐帝眼疾手快拍开,“反正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等俺突破九曜境,咱俩联手去砸百曜巡司宫的鎏金关,把那些收过路费的杂碎揍得喊爹!”金色兽魂在他头顶打转,满是跃跃欲试的凶悍。 邪帝靠在殿柱上,猩红瞳孔扫过狐帝手中的令牌,六色曜力凝成的指尖轻轻叩了叩柱身:“七曜境巅峰的曜力,加上狐族的隐匿术,正好补西境探查的短板。不过你要是拖后腿——”他话没说完,就被狐帝冷冷瞥了一眼。 “邪帝放心,”狐帝把玩着墨玉令牌,狐尾轻扬扫过殿阶,“我九尾狐族的斥候,能在九曜境的领地内里藏三天三夜不被发现,比你当年追着赤金侯跑的本事,可不见得差。”一句话戳中邪帝当年的战绩,让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算是默认了这个新队友。她可不想放过一刻和宋应在一起的时间,她很清楚宋应身边红颜众多,光打听到的蓝天音、江情儿、姚青清等人就有几十位,她已经没了先机不得更加抓住时间和宋应在一起啊! 狐帝握着墨玉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尾尖不经意擦过宋应的袍角,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大帝,眼下各界齐聚,议事繁杂,妾身粗通万妖界的斥候密报之术,不如留在您身侧,帮您梳理各方讯息?”她刻意放缓语速,狐毛扫过手臂时带着细碎的痒意,既不逾矩,又让那份亲近感挥之不去。 宋应指尖五色曜力轻弹,将一枚传讯玉简递过去,眼底藏着笑意:“正有此意。万妖界的斥候网遍布西境,待会议到不死族之事,还需你说说那边的死气异动。”玉简触到狐帝掌心时,一缕温和的曜力顺着她的经脉流转,帮她稳固了刚因激动而略散的气息——这份细致,让狐帝金色竖瞳里的光彩更盛。 宋应与狐帝的低语刚落,殿外便传来守卫沉稳的通报声:“启禀大帝!养天界凌月仙子、寒冰岛冰璃仙子、鲛珠界海祭司及余下六界代表,已至殿外候见!” “宣。”宋应话音落下,议事厅厚重的殿门缓缓向两侧敞开,霞光顺着门隙漫出,在阶前铺成一道流光。最先踏入的是养天界的羽仙使团,凌月仙子身着月白羽衣,手捧一尊琉璃玉瓶,瓶中千年凝神髓泛着月华般的柔光,她躬身行礼时,羽翼轻展带起阵阵清风:“暗天大帝,养天界奉上千年凝神髓,愿助南洲修士稳固魂脉,共抗不死族阴霾。” 第374章 会议 下 她抬眼时,恰好瞥见狐帝正站在宋应身侧,指尖轻触宋应递来的传讯玉简,七条狐尾若有似无地护在两人身侧,那份亲近绝非寻常下属所能企及。凌月仙子瞳孔微缩,连忙垂下眼帘,将玉瓶举得更高——她瞬间明白,万妖界如今已是南天门的心腹,绝非昔日可比拟。 紧随其后的寒冰岛冰璃仙子,踏碎一片冰晶步入殿内,手中托着拳头大的深海冰魄,冰魄散出的寒气让殿内温度骤降几分。她本想依规行礼,目光扫过狐帝腰间的“南洲妖帅”令牌,又看到宋应指尖霞光无意间拂过狐帝垂落的狐毛,动作自然亲昵,顿时将到了嘴边的客套话咽了回去,只恭敬道:“寒冰岛献深海冰魄,可冻结万物,愿为曜界南洲南天门效力。” “喂!是效忠你们南天门的人!”邪帝朝着一叶大帝喊道。 还不等一叶大帝说话燚火大帝却是先一步说道“搞得南天门不是你的势力一样,老宋可是南天门的大帝之一啊!”燚火大帝突然发难其实更是为了告诉在场之人暗天大帝、凌剑大帝一直都还是南天门的人,再加上邪帝和猴王和每一位大帝的身外身谁敢小看这势力?曜界的最强势力没有人敢真的确定,但最强的一直只有三个分别为天庭、白马门和南天门。哪怕是与白马门和南天门并称为曜界五大宗门的中原龙堂、北极起源殿和西郊的万戒宗都不敢与这三大势力并称。 燚火大帝话音落下时,周身腾起的淡红色火焰都涨高了几分,热浪与狐帝周身的檀香交织,竟让殿内原本略显凝滞的气氛瞬间变得灼热。邪帝先是一怔,随即猩红瞳孔里泛起笑意,踹了一脚身边的石凳:“老子不过是喊一嗓子,你倒比我还急。”嘴上虽怼着,却没半分真怒——燚火大帝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算是在告诫在场的众人,哪怕是如今南天门明面上还是有着三位九曜境战力,除此之外暗天大帝还是天宫之主、暗殿之主;凌剑大帝还有一剑堂等势力可都是可以算成南天门的势力,这些势力只不过南天门少动用而不是没有。 此话一出在场陷入寂静。在场之人谁都知道这些势力有多强大也都清楚这些势力都是南天门的,单有这些势力其一作为背景不敢说纵横万界但至少在万界任何一处地方你只要拿出这身份就绝对会得到照顾,而这话还像是让在场之人站队,是选择还是自己坚守中立还是加入这三个势力之一。 寂静在殿内蔓延了三息,宋应终于缓缓抬手。指尖流转的五色曜力轻扫过身前的虚空,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凭空浮现,上面清晰映出万界疆域图——南天门的鎏金印记在中央熠熠生辉,周边则标注着各路人马的抵达节点,最后一枚代表焚火界的红点刚巧落在光幕边缘。 “诸位既已齐聚,议事便开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打破凝滞。黑袍下摆轻扫过青石地面,他走到殿中最高的玉座旁——并未入座,只是侧身站定,目光扫过凌月仙子手中的玉瓶、冰璃仙子托着的冰魄,最后落在雷罚紧绷的侧脸上,“今日议题有三:百曜巡司宫的苛索、封魔碑的死气异动,以及……天庭残部的踪迹。” 每说一个字,光幕上便对应亮起一道符文,红色代表危机,金色代表可控。当“天庭残部”四字落下时,光幕上南天门西侧的区域瞬间被大片猩红覆盖,连带着天广界的标注都泛起不祥的黑气。 “天庭乃是一座强悍无比的势力,其九曜境之多令人胆寒,虽说当年我们将其击溃并斩杀大量的强者但仍是有不少的成员逃离至万界不宜寻其踪迹,如今天庭开始又有小动作我等一定要去解决他们。”宋应说道。 “这些确实很重要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提出来。”说出此话之人不是他人竟是一叶大帝。 一叶大帝起身走到众人面前的过道:“其一,曜界妖天之事,此事众所周知乃是星顿大帝的复活之法利用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吸取妖气来恢复力量,如今九九八十一重镇妖塔外泄妖气早已影响整个曜界威胁整个曜界的凡人,我等是去修复还是唤醒星顿大帝由他选择;其二···”一叶大帝看向宋应“你的弟子万界魔女如今我已得知他的去向,你是将她召回为我们所用还是任由她发展。” “万界魔女?!”青天上人猛地惊呼出声,手里的茶盏“哐当”撞在石桌上,茶水溅出大半。他青岚界的古籍里明确记载着,这位魔女当年单枪匹马杀入苏擎界的一个顶级宗门的藏书阁,一身火焰之强,连九曜境的仙人都要避其锋芒。此刻听闻她是宋应的弟子,惊得他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南天门的底蕴,竟连这种凶名在外的人物都能收纳。 “先任由她发展吧,待我恢复到七曜境后我再过去找她,或者到时候我书信其余五位弟子看谁去管管她。”宋应听到一叶大帝的话说道。 这话让殿内的骚动瞬间平息。青天上人捧着茶盏的手稳了稳,心中暗叹:暗天大帝还有五位弟子而且如此听来实力定不弱于万界魔女,连弟子都在替南天门肃清隐患,这等布局能力,难怪能抗衡天庭。凌月仙子则悄悄将琉璃玉瓶往宋应方向递了递,语气更显恭敬:“大帝深谋远虑,养天界愿将珍藏的‘清心露’奉上,可大幅度提升修为。”“谢了,我正需要!”宋应使出曜力将清心露拖了过来。清心露无色无味,但饮用下去有着十分强大的凉意。这种宝贝不要白不要,对方想借此与南天门拉近关系做靠山,我需要多点资源毕竟南天门有着大量弟子一样需要修行资源,双赢的事何乐而不为? 凌月仙子喜出望外,连忙躬身致谢,羽翅因激动微微颤抖——有南天门这话,养天界相当于已经抱住南天门这条大腿,这何止等于多了一道铁盾。她这举动落在青天上人眼里,后者立刻上前一步,高声道:“暗天大帝,青岚界愿将半数灵晶矿的年贡上缴南天门,只求能派人手跟随邪帝大人征讨百曜巡司宫,也让我界弟子见见世面!” “我没想过靠武力征讨百曜巡司宫啊!不过你要是想投靠我们可以的,我们南天门接纳任何投靠我们的势力!”宋应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说道。 狐帝从宋应身后搂住宋应,右手轻轻的抚摸宋应的胸口,这一亲昵的动作让在场刚来没多久的界的人很是震惊,而凌月仙子见状更是欲言又止。她曾经游历万界时去过万妖界认识了狐帝,狐帝此人很是高傲,但如今却没有想到会数次在公众场合如此,不过这个效果也会非常的好,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招惹她的万妖界了。 “咳。”宋应轻咳一声,抬手覆在狐帝的手背上,指尖霞光漫过她的狐毛,“说正事。青岚界愿归附,南天门自然接纳,但天广界的不死族问题,才是眼下最急的。”他的目光转向雷罚,光幕瞬间切换到天广界疆域,封魔碑周边的猩红死气已蔓延出百里,“雷罚,你再说说,封魔碑的死气现在是什么情况?” 雷罚猛地回神,紫电在指尖收了收,上前一步指着光幕:“死气虽在扩散,但我已用天广界的‘镇界石’设了临时屏障,能挡十日。只是……镇界石消耗太快,十日之后若没有补充,屏障必破。”他说着避开宋应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赤金侯那边一直扣着我们的灵脉资源,不然我早就能加固屏障了。” “哦?”邪帝挑眉,六色光刃在手中转了个圈,“你天广界的镇界石矿脉,当年不是被天庭毁了吗?什么时候又有存货了?”他这话一出,雷罚的脸瞬间白了——镇界石矿脉早在百年前就枯竭,他根本没设什么屏障,不过是想逼南天门尽快出手。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狐帝从宋应身后探出头,金色竖瞳里带着探究:“雷罚大帝,我派去天广界的斥候传回消息,封魔碑下有阵法波动,不像是自然死气溢散,倒像是有人在引导。你说的镇界石屏障,他们怎么没看到?” 雷罚的喉结剧烈滚动,紫电在周身乱闪:“那……那是斥候没找对地方!屏障设在封魔碑西侧的山谷里,很隐蔽!”他越说越急,他到底是小看万妖界这个小界了,他的话讲的越急越是没发现自己的话漏洞百出——封魔碑西侧是死火山,根本没有山谷。 宋应没再追问只是在心里暗笑,只是指尖霞光在光幕上一点,将封魔碑区域标成深紫色:“十日时间足够了。”他看向猴王一跃而起的身影,“猴王,你现在就去闭关,我用清心露和深海冰魄帮你稳固境界,争取三日内突破九曜境。” 第375章 会议 终 宋应话锋一转,指尖霞光凝出玉盒悬浮在猴王面前,盒内清心露与深海冰魄的灵气交织成淡蓝光幕:“突破终究要靠自身感悟,我帮你稳固境界反倒会让根基虚浮。这里的资源足够你冲击九曜境,三日后若能突破,你便去组建一队金猿军,此军队的指挥权便彻底交你;若不成,便再沉心打磨三月。” “俺记住了!”猴王一把将玉盒搂在怀里,金色兽魂在周身暴涨,震得议事厅的石砖都颤了颤。 雷罚见宋应彻底敲定天广界的支援方案,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图,快步上前递到宋应面前:“大帝,这是天广界封魔碑周边的曜力详图,隐脉和死气节点都标得一清二楚。猴王大人抵达后,可借隐脉布置‘聚灵阵’,比单用镇界石稳固十倍。”他此刻再无半分隐瞒,连图上标注的“私藏灵晶矿”都没敢抹去——在南天门的绝对实力面前,这点私心根本藏不住。 宋应指尖霞光扫过兽皮图,将细节尽数记下,随手递给身旁的凌剑:“你带一剑堂弟子随雷罚先行,用这图在封魔碑外围布防,若遇死气渗漏,先用冰璃仙子的深海冰魄压制。”他看向冰璃仙子,“寒冰岛的冰阵师若有空闲,可一并随行,南天门定以灵脉相报。” “寒冰岛遵命!”冰璃仙子躬身应下,手中的深海冰魄泛起淡淡蓝光——能借南天门的势将寒冰岛的冰阵术发扬光大,这是她求之不得的机会。 议事厅内的事务逐一安排妥当,宋应抬手散去身前的光幕,转身看向始终静立在侧的狐帝。她不知何时已收敛了狐尾,只留一缕檀香萦绕周身,金色竖瞳正警惕地扫过殿外的光影,俨然一副贴身护卫的姿态。 “都散了吧,有事以传讯符联络。”宋应挥挥手遣退众人,待殿内只剩他与狐帝时,才抬手抚过她的发顶,“议事结束,我打算回一趟天南大陆。” “去看你的身外身和那些姑娘?”狐帝挑眉,尾尖悄然从袖中探出来,轻轻勾住他的手腕,“我已让影狐卫提前清剿了天南周边的一些弱小的天庭残部,沿途的空间节点也做了标记,不会有人暗袭。”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狐形玉符,塞进宋应掌心,“这是万妖界的‘护界符’,捏碎就能调动我留在天南的暗卫,如今给你一枚。” “啊?你把他们清剿了?我还想着拿他们练兵的,毕竟这种只有五曜境以下弱小的敌人可遇而不可求啊。”宋应略带震惊和失落的说道,毕竟他们早就知道这些残部的存在根本不怕他们掀起什么风浪。 “那些小喽啰哪配让你动手?”狐帝尾尖轻轻戳了戳宋应的掌心,金色竖瞳里闪着狡黠的光,七条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檀香,“我留了伙更肥的——天南边境的黑风寨,里面藏着两个天庭六曜境残部,还抓了附近青风谷的曜光师当诱饵,正好给你练手,顺便救些人,一举两得。” 宋应眼中的失落瞬间褪去,指尖霞光在掌心转了个圈:“你倒会留后手。”他抬手捏了捏狐帝的尾尖,触感柔软温热,“两个六曜境,正好试试我手下的实力。”他将狐形玉符揣进黑袍内侧,“走吧,先去看看身外身的修炼进度,再去带人会会那伙残部。”宋应话是这么说不过脑子已经在思考如今是不是他们对南天门内部消息的封锁太轻了,竟连狐帝这种刚归附他的人都清楚这些消息,而且狐帝只是一位七曜境巅峰的仙人,和一叶他们差的又何止十万八千里啊!若是和一叶他们一个级别的人不就随便就能得知我们的情报? 二人撕裂空间,一瞬间便踏入天南大陆。宋应思绪收回来看到周边那忙碌的百姓和整洁的道路心里泛起一阵不好意思,想当年他在三曜境杀死陈归后天南岛就属于他的,后又经过曜界大陆板块变化变成了天南大陆,如今一直都是宋应的那些红颜在管理这边的一切,而他这位天南大陆之主好像根本没有干过什么。 “这就是天南大陆?比万妖界热闹多了。”狐帝收起狐尾,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糖画摊,檀香与糖霜的甜气混在一起,竟少了几分妖帅的凌厉。她刚要伸手去接摊主递来的狐狸形状糖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 “宋应!”江情儿穿着一身黑袍招呼道,后面还跟着两位女子。 “情儿!对了,这两位是···”宋应和狐帝走了过来,宋应见到身后的两位陌生女子不禁问道。 “这位拿着药箱的是苏青瑶,而这位抱着琴的乃是林月仙,这两位一位是要和云曦和许梦瑜她们学习医术一位是来和苏清璃学习音赋的。”江情儿介绍道。 “苏青瑶···”还不等宋应开口江情儿就说道:“不是苏清璃的姐妹,刚开始我也挺震惊这么巧两人名字这么像呢。” “原来如此,你们好!”宋应点了点头朝着两位女子伸手。 “喂!你不会一见面就想把别人收进你的‘后宫’吧?是觉得我们满足不了你了是吧?对了还有你身后的这位姐姐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手僵在半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手挠了挠头:“胡说什么,这不是见客人来了,总得礼貌些。”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狐帝,语气瞬间变得郑重,“这位是万妖界的狐帝,如今与南天门结盟,这次陪我回来看看我的四具身外身的修炼进度。” “这样啊···对了你那四具身外身除了老二老实一直在睡觉老大一直在那给我吃东西,现在我们天南大陆的开销竟有二十分之一是给他提供食物;老三天天带着他的蛮干象找架打我让他已经要打架就找老四去了,老四带着云纹鹿能勉强压制老三和他的蛮干象的,但如今蛮干象也突破至三曜境还有这四具身外身都提升到了三曜境打架越来越猛搞得每次我都要安排人修复擂台。”江青儿不断吐槽道。“姚青清、黑蝶和欧露冰三人现在我还让她们有空就去看一下他们别打的过火了,就不能学学欧阳坤的几具身外身个个都是练剑的天天在山里面练剑还压制力量都不会出什么事吗?” “我会说说他们的。”宋应一副无可奈何的说道。非常的后悔上一世为何要创造他们这么疯。 “还是老二好,香香软软的,平时我和姐妹就喜欢找她玩,虽然说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困困的样子,是不是你给她梦赋的原因啊!”江情儿又说道。 宋应正想回答众人只见天上一红一紫的气息不断相撞,强大的气势将整个大陆都震得不稳。 “喂!你俩够了!”宋应一声令下上方的两道气息停了下来随后飞到宋应几人面前,只见一人浑身壮硕的肌肉,双手带着指虎;一人手持毒针,明明是个男性却打扮的像个女子似的。 “老三老四你俩知不知道一个狂赋一个毒赋打架若是招式扔歪了会对大陆的其他人造成多少伤害吗?” “这样吧,我们万妖界反正已经归附南天门了,到时候我将万妖界与曜界合并后让这两具身外身去万妖界战斗如何?我们万妖界毕竟实力弱于曜界,低阶的曜兽更多而威胁他们安全的更少更适合他们修行。”狐帝搂住宋应用脸颊蹭了蹭宋应的脸说道。 “本体你又找了新的女人啊!还是七曜境巅峰战力不愧是你!”老四伸出大拇指说道。 “狐帝如此美丽谁又能拒绝呢?”宋应说到这又不自觉的去偷看江情儿的脸色,虽说她们早就答应宋应可以去找更多的女子她们也都会把对方当作姐妹但··· 宋应的目光刚落在江情儿脸上,就被她突然勾起的嘴角抓了个正着。粉裙女子叉着腰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看我干什么?狐帝姐姐既归附南天门,又对天南有所帮助,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你,偷看我的样子,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啊。” 宋应听到江情儿的话心里顿时一暖,不过又让宋应发现前世和现世的魂灵相融合后虽说已然成为一体但在为人处世时还是有明显的分化,想在对付敌人或战斗时则更加像上一世暗天大帝时残酷无情;而像与红颜相处时又像现世温柔又多情。江情儿她们当然也能感觉出来但她们不介意反而更怕若是上一世占据多数恐怕会不理会她们,毕竟上一世的暗天大帝是出了名的为了变强不计代价手段的人啊! 宋应在众人一阵安静后说道:“我觉得我还是得去修炼,尽早恢复至巅峰状态,身外身你们也快去修炼吧。”宋应认为如今的他还是太过于弱小了,毕竟才五曜境,在未成仙之前只能算是蝼蚁。 狐帝上前一步,金色竖瞳里满是认真:“你若想快速恢复,万妖界的‘九尾灵脉’最是适合——那里的灵气带着魂蕴,既能滋养你的本体,又能安抚暗天大帝的残魂。我已传讯让影狐卫清场,随时能带你过去。”她话锋一转,指尖点向宋应掌心的狐形玉符,“不过天庭的残部不能拖,我带老三老四先去外围侦查,你借这段时间稳固境界,我们以传讯符联络。” 第376章 异界通道 宋应握住狐帝递来的传讯符,指尖霞光轻触便将其烙印在魂海,随即转向江情儿,语气柔了几分:“天南的事又要劳烦你了。” “小事!哦对了差点忘记了,天南大陆我们发现了一处上品玄曜石的矿脉,本来有序开采时发现矿脉内出现一条空间通道,此通道极其诡谲就连神识都无法探查分毫,你要不也趁着现在狐帝在此一起去看看是什么?”江情儿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说道。 “上品玄曜石?”宋应眼中瞬间亮起霞光——如今天南大陆还有迅捷商会、人人宗等宋应的势力都需要扩建,手下的曜光师数量也越来越多对于玄曜石的消耗也是越来越多。但听到“神识无法探查”时,他的神色又沉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狐形玉符,“空间通道若连通未知界面,贸然触碰可能引发乱流。” “那我们去看看吧,我的神识还是能感知到的,这种空间通道更像是···那种有限制的小界空间通道。”狐帝略微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是有限制的空间通道啊!”江情儿不解的问道。 “有限制的空间通道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通往某位仙人的小世界内而通道被仙人做出限制;二是此通道连往某个非常弱小的世界,这种世界因十分脆弱导致限制仙人入内,虽说仙人也可强行打破但这就有可能导致那方世界破碎,因为仙人太过于强大其世界无法支撑仙人的力量。”宋应解释道,作为暗天大帝他的见识远超如今大部分的九曜境更何况是一位五曜境的凡人? 江情儿听完眼睛瞪圆,随即又拍了下黑袍下摆,干练之色取代了疑惑:“不管是小世界还是弱界,矿脉里的玄曜石不能丢,我们势力的曜光师还等着修炼呢!我这就传讯让姚青清带巡检队把矿脉外围封死,再让云曦备些稳固魂识的丹药——你们探路,后方交给我。” “不可!我们如今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小世界。这样,我先和狐帝过去观察一下是属于哪种,若是小世界此矿脉直接废弃我们将矿脉与小世界通道一起炸了,若是通往别的世界那这个就是不可多得的修炼之地,我会叫上凌剑我俩先去探探虚实,若是威胁较小则可让其他人过来进行修炼。”宋应摆手否决道。 江情儿闻言虽愣了愣,但转瞬便明白宋应的考量——上品玄曜石虽珍贵,可若通道后是能威胁天南的险境,舍弃矿脉绝非可惜。 “那我俩先去看看了。”说罢二人便先一步朝着矿脉飞去。空间通道周围空间会变得错乱宋应无法撕裂空间过去,而狐帝为仙人,若是直接闪过去难免破坏通道。 两人踏着霞光低空飞行,沿途可见天南巡检队的曜光师正往矿脉方向集结,姚青清举着巡检令在前方引路,见宋应和狐帝飞来,立刻靠过来:“阿应,矿脉西翼已封锁,开采曜光师全部撤离,只留三名勘探弟子在入口候命,他们说通道附近的玄曜石昨夜开始发光,还伴有轻微震动。” 宋应点头示意,目光扫过下方连绵的矿洞——玄曜石的幽蓝玄气如薄雾般从矿口溢出,在半空凝成细碎的光粒,这是上品矿石才有的异象。“玄气越盛,通道的禁制可能越不稳定。”他放缓飞行速度,指尖凝出一缕淡霞光,“我用曜力裹住我们的气息,别惊动通道里的东西。” 两人缓缓靠近通道,狐帝使出粉色曜力包裹通道感知后说道:“对面是一个世界,那方世界最强者也达不到七曜境但综合战力非常强大,平均都比六曜境巅峰要强···我的建议是你和凌剑大帝二人前去即可,其他人过去便是送死!”狐帝轻声说道。 宋应指尖的霞光猛地一凝,玄气在他掌心翻涌成旋涡——平均战力超六曜境巅峰,这意味着对面世界的人战力本身便极为出众但无仙人级别战力那有可能便是那方世界承受不住仙人级力量导致无人踏入仙人。不过这也是好事,对于如今宋应和欧阳坤一人一套十重谪仙骨一人一套九重谪仙骨,虽说都只有五曜境但其战力早就不是六曜境巅峰的曜光师能够交手的,而异界刚好强者又多正好对他俩有的锻炼武艺,而且这种没有仙人的世界安全又有保障资源想必也不会匮乏,真是瞌睡时有人递枕头啊。 “我去南天门叫欧阳坤过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过去。”宋应说罢便飞出矿洞飞到一定距离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宋应身影消失在矿洞霞光中时,狐帝立刻收敛起弥散的妖力,转而将粉色曜力尽数注入通道周边的玄曜石。矿石表面的幽蓝光芒骤然炽盛,与狐力交织成细密的光网——这是万妖界的“固界灵网”,无需防备残部,她便将阵法威力尽数用在稳固空间通道上。“苏媚,”狐帝转头看向候命的巡检队头领,“带你的人沿矿脉布下‘聚灵阵’,用玄曜石为引,确保通道玄气供应稳定,若有任何空间波动,即刻传讯。再让人安排好万妖界与曜界融合的事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媚领命离去时,指尖已捏起巡检令,玄气注入的瞬间,矿脉外围的曜光师便开始按方位布阵——聚灵阵的阵眼刚嵌入玄曜石,矿石溢出的幽蓝玄气便顺着阵纹流转,在通道上方凝成一道灵气旋涡,将散逸的空间之力尽数稳住。狐帝则缓步走到通道边缘,金色竖瞳凝视着漩涡状的界门,尾尖轻弹送出一道影狐符:“通知影狐卫,将万妖界的‘九尾灵脉图’送来,融合曜界前,先以灵脉之力加固通道,避免两界能量对冲波及此处。” 与此同时,南天门上空的云层正被两道磅礴的气息搅动——宋应撕裂空间踏出的瞬间,便见下方的练剑场上,欧阳坤正挥剑斩向一块万斤重的玄铁,九重谪仙骨的金光在他周身凝成铠甲模样,剑风扫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出细密的裂纹。“欧阳!”宋应高声呼喊,霞光化作虹桥落在练剑场边。 欧阳坤闻声收剑,玄铁“轰”地砸在地上,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珠,大笑着冲过来拍宋应的肩膀:“老宋,你怎么有空回来?我这刚把五曜境的剑意打磨通透,正琢磨着冲击六曜境呢!”他周身的金光还未收敛,九重谪仙骨的威压与宋应的十重谪仙骨气息相撞,竟激起一圈无形的气浪——虽同为五曜境,在十重谪仙骨加持下的宋应气息比欧阳坤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巧了,我找你正是有场硬仗要打。”宋应拉着他走到练剑场旁的石桌前,将异界的情况一一说明,“对方平均战力超六曜境巅峰,没仙人,你我还远未恢复到仙人境界刚好能扛住正面冲击,我的十重谪仙骨霞光负责破阵,咱俩联手,正好能探个虚实。”他指尖凝出一道霞光,在空中画出通道的轮廓,“而且那方世界资源丰富,对你冲击六曜境也有好处。” “不急!我感觉到我已经要突破六曜境了,待会让老叶帮忙减少一下劫雷然后再过去。”欧阳坤收起剑说道。 待一叶大帝来后,欧阳坤便迫不及待地纵身跃到空中,九重谪仙骨金光暴涨,竟主动引下第一道劫雷——在一叶大帝的帮助削弱下,雷柱威力减了七成,砸在他身上只让金光颤了颤。不过半炷香,三道劫雷便尽数落下,他周身金光猛地炸开,六曜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连远在数亿里的山峰都被震碎,若不是一叶大帝出手的早将向下的威压尽数阻挡恐怕会伤到不少人。“成了!”欧阳坤振臂长啸,剑指长空时,剑意中已带着六曜境的锋芒。 “其实你有一套谪仙骨你怕什么雷劫?”宋应问道。 “两手准备嘛···走吧!”欧阳坤施展出自己的六曜境法相,身后顿时出现一具数十丈高的金色法相,此法相身穿金甲,手持利剑好似天神下凡。 金色法相的剑气直冲云霄,竟将南天门的云层都劈出一道规整的裂隙。宋应望着那尊天神般的法相,眼底闪过赞许:“六曜境法相凝实到这份上,寻常六曜境后期都接不住你一击。”他指尖霞光暴涨,在两人周身凝成光茧,“走!” 话音未落,两人便撕裂空间离开了原地,独留一叶大帝一人在此。 “唉!你俩早点恢复实力吧,我还想着回到之前仅凭我们几人的实力就能压制到无人敢惹的时间啊!”一叶大帝说着便消失在了原地。 矿脉上空,空间突然泛起水纹般的波动,宋应与欧阳坤的身影骤然显现。下方的曜光师们刚被法相的威压惊得抬头,便见那尊数十丈高的金色法相缓缓收敛,欧阳坤拍着宋应的肩膀落地,笑声震得矿洞岩壁簌簌掉渣:“狐帝大人,我们到了!” 二人随便打了个招呼便一头钻进了空间通道之内。空间通道内散发着无数诡谲气息,二人视线内出现一些诡异的生物,更像是···基因改造! “看来是个高科技的世界,自从我们几人上一世来到曜界后便很少去到那些有高科技的世界了,看来这次过去能捡到不少好东西了!”欧阳坤摩拳擦掌的说道。 “是啊!看来这个世界还挺特别,在空间通道内竟然不是瞬间到达,说不定这一次冒险我也能趁此突破到六曜境呢!”宋应点了点头回应道。 第377章 分离 空间通道末端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宋应只觉得后背突然传来一股狂暴的拉扯力——并非空间乱流,而是某种带着金属凉意的能量束,将他与欧阳坤之间的霞光纽带瞬间撕裂。“哥们!”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只触到一片虚空,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坠向下方。 失重感持续了数息,宋应猛地调整身形,十重谪仙骨的霞光在周身凝成薄盾,“砰”的一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烟尘散去,他才发现自己落在一片金属平台上,脚下是拼接整齐的银色合金板,远处矗立着数座直插云霄的圆柱形建筑,表面布满闪烁的蓝色纹路,看不到半分草木,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欧阳?”宋应凝神感知,魂海中与欧阳坤相连的传讯毫无反应,连九重谪仙骨特有的金光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捏碎一枚传讯符,符篆化作一缕霞光后便迅速湮灭,没有激起半点魂息波动。“传讯被阻挡了。”宋应眉头紧锁,抬手尝试汲取周遭能量——往日里无处不在的玄气竟如绝迹般,指尖只能触到一丝冰冷的、毫无生机的机械能量,根本无法转化为曜力。 这个世界竟丝毫没有玄气!要知道哪怕是天广界、万妖界那些不属于曜界的世界都有着玄气,哪怕是地球都有着一丝玄气而这处世界竟没有!宋应又使用神识探查发现自身原本那能探查数十亿里的神识如今只能探查到距自身五丈远的距离。随后宋应又尝试飞行和撕裂空间发现都是做不到的只不过是白白消耗体内剩余的曜力。 “要是我现在恢复仙人修为就好了,哪怕是七曜境也好啊!”仙人的小世界能无限提供仙人曜力,根本无惧这种环境。 宋应在尝试招式时发现如今正身处一片荒漠,这荒漠上有着无数倒塌的房屋和裸露的交通工具,俨然一副废土景象。 “没有路牌啊!算了往东方走吧。”所幸如今太阳快落山了不然宋应可分不出哪边是东边。 夕阳将宋应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布满裂痕的合金板上,与远处扭曲的金属残骸叠在一起,像极了一头蛰伏的怪兽。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鞋底碾过细碎的机械零件,发出“咯吱”的脆响——这些零件表面都覆着一层暗红色的锈迹,却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显然不是普通的钢铁。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吧,还是一点人烟都未发现。宋应可不想奔跑,天知道会不会招惹出什么这个世界的怪物,在想方设法获得这个世界土着的力量前不到万不得已可不想使用曜力战斗,他纳生环内可没带多少玄曜石。 “话说这个世界应该是靠基因改造变强的,若是能学会这技术待会曜界也是好事。”宋应独自喃喃道,可能是一个人无聊只能和自己聊天。 夕阳的金辉渐渐被墨色吞噬,晚风卷着沙砾和机械锈屑刮过脸颊,带着能瞬间冻死普通人的凉意。宋应拉紧了衣襟——他在不清楚此地的情况尽可能的伪装成弱者,哪怕附近他未感知到人。突然!五丈内的神识突然触到三团温热的异动,正从右侧一堆扭曲的悬浮车残骸后快速逼近。 “啧!”宋应随手将附近的钢条扯断然后用曜力覆盖在上方提升硬度,本命武器若是受到伤害会消耗挺多的曜力,如今宋应可不想浪费多一丝曜力。 这时,三头有着小货车般大小的土色螳螂钻了出来,这三头螳螂有着强大的镰刀仿佛能摧毁一切,还有一只竟在食用一根钢筋! 宋应握着裹满淡红色曜力的钢条,指尖仅溢出薄薄一层光膜——这是他反复测算的临界点,既能保证钢条硬度击穿螳螂外甲,又不会浪费多余曜力。那只啃食钢筋的螳螂最先发现他,三角形的复眼泛起浑浊的土黄色,嘴里还叼着半截弯成钩状的钢筋,咀嚼时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金属碎屑从它锋利的口器间掉落。 “基因改造得够彻底啊,还有赛博飞升呢!”宋应脚步轻移,绕到一堆倾斜的合金板后,目光死死盯着螳螂的关节——那里的外甲比镰刀臂薄了许多,还隐约能看到皮下蠕动的淡蓝色血管,显然是生物组织与机械结构的衔接处。三头螳螂呈品字形包抄过来,最左侧的那只突然发力,镰刀臂带着破空声劈向合金板,“当”的一声巨响,钢板被劈出一道深沟,火星溅起半米高。 “真是好久没体验这种战斗了!”宋应兴奋的说道,毕竟虽说他上一世是暗天大帝但他可还是喜欢这种近距离战斗,特别是这种不能飞行时的战斗。 钢条在宋应手中转了个灵巧的弧度,淡红色曜力如薄纱般紧贴钢身,刚好避开钢板劈出的深沟,借着火星掩护,他脚尖点在合金板边缘,身体像离弦的箭般窜出,钢条直指左侧螳螂的关节缝隙——那里淡蓝色血管正随着螳螂的动作搏动,是生物组织与机械的“死穴”。 “噗嗤”一声,钢条尖端的曜力刺穿薄甲,精准扎入血管。螳螂发出尖锐的嘶鸣,镰刀臂疯狂回扫,宋应早有预判,借着钢条插入的反作用力向后翻跃,堪堪避开带着劲风的刀刃,落地时顺手扯过一根废弃的液压管,缠在手腕上当作缓冲。那只受伤的螳螂踉跄两步,关节处涌出淡绿色体液,混着蓝色的机械油滴在合金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剩下两只螳螂见状,动作突然变得诡异——啃食钢筋的那只猛地将嘴里的钢筋喷向宋应,钢筋带着破空声袭来,与此同时,另一只螳螂的镰刀臂泛起土黄色光晕,竟硬生生劈开了旁边半吨重的机械残骸,朝着宋应的退路砸去。 “有点意思!”宋应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身体贴地滑行的同时,钢条横扫打偏飞来的钢筋,钢筋“当”的一声撞在机械残骸上,反弹的力道刚好让他借力起身。他踩着残骸的边缘跃起,淡红色曜力在脚底凝成米粒大小的光垫——这一下消耗微乎其微,却让他的落点精准落在啃食钢筋螳螂的背上。 螳螂的背甲坚硬如铁,宋应落脚时只觉震得脚掌发麻,但他毫不迟疑,钢条垂直向下,曜力集中在尖端,对着背甲中央一块微微凸起的菱形区域猛刺。那里的甲片颜色比周围浅,隐约能看到下面闪烁的蓝光——是能量核心的位置! “咔嚓”一声,钢条刺穿甲片,刺入核心的瞬间,宋应立刻抽身后退。淡蓝色的电流顺着钢条蔓延上来,他及时松开手,看着那只螳螂浑身抽搐着倒地,背甲下的蓝光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砸得地面震颤。而那根钢条已被电流灼得发黑,他捡起来掂量了两下,还好曜力护着核心结构,还能再用。 此时受伤的螳螂已缓过劲,和最后一只形成左右夹击,镰刀臂同时劈向宋应。他刚避开左侧的攻击,右侧的刀刃就已近在咫尺,情急之下,他猛地将身边的机械残骸推向右侧螳螂,同时钢条斜挑,再次刺向受伤螳螂的另一个关节。 机械残骸虽没砸中,却逼得右侧螳螂停顿了半拍。就是这半拍的间隙,宋应的钢条已再次刺入关节,他手腕一转,钢条在关节内搅出一个小伤口,淡绿色体液喷涌而出。受伤的螳螂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瘫在地上嘶鸣,而右侧螳螂的镰刀臂已劈到眼前,宋应弯腰躲过,钢条从下至上,精准划过它的复眼。 复眼是螳螂的薄弱处,没有外甲保护,钢条带着曜力划过,瞬间留下两道深痕。螳螂吃痛暴走,胡乱挥舞着镰刀臂,却因为视线受阻,一下劈在了自己同伴的尸体上。宋应抓住机会,绕到它身后,钢条对准背甲的菱形区域,全身仅剩的曜力集中在手臂,猛地刺入——蓝光熄灭,螳螂轰然倒地。 战斗结束,宋应大口喘着气,额角的汗珠混着机械锈屑滑落。他立刻取出一小块中品玄曜石,指尖轻触汲取玄气,体内消耗的一成多曜力很快补了回来。“还好没浪费多少。”他蹲下身,撬开最开始倒地螳螂的背甲,露出里面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晶体表面布满细密的线路,和玄曜石的能量波动截然不同。 “这就是改造生物的能量核心?”宋应将晶体收入纳生环,打算日后研究。他刚站起身,五丈内的神识突然捕捉到一道微弱的气息,正从悬浮车残骸后快速移动,带着既警惕又好奇的情绪。 “出来吧,我没恶意。”宋应收起钢条,散去周身的曜力,只留一层淡淡的护体光膜。他知道这废土上肯定有人类活动,刚才的战斗动静不小,引来人很正常。 阴影中犹豫了片刻,一个瘦弱的身影缓缓走出,穿着破烂的灰色防护服,脸上蒙着沾满油污的面罩,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手里攥着一把改造过的能量手枪,枪口微微下垂,显然没打算攻击。“你、你不是铁拳的‘清洁工’……”女子的声音带着疑惑,还有些颤抖。 第378章 清洁工 “清洁工?这种地方还需要打扫卫生?”宋应疑惑的说道并靠近了两步,但不料女子见宋应靠近举起手枪“站那!” 宋应立刻顿住脚步,双手摊开示意无害,指尖的淡红色曜力彻底收敛,连护体光膜都压得几乎看不见:“别紧张,我真不是你说的‘清洁工’——我今天刚到这个鬼地方,连‘铁拳’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落在女子颤抖的手腕上,“就凭你这把武器可威胁不了我,而且你的能量枪快没电了,枪口都开始飘了。”宋应虽说不知道对方武器的强度但凭借自己的第六感推断对方武器顶多四曜境的攻击威力,可不要小看宋应的第六感,作为暗天大帝加上他自身的推演术如今很多他的第六感都是八九不离十的。 女子闻言瞳孔一缩,下意识低头看向手中的枪——枪身侧面的能量指示灯果然闪着微弱的红光,那是即将耗尽的征兆。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枪口却依旧对着宋应:“你骗谁?不是铁拳的人,怎么能赤手空拳杀死三只‘土岩螳螂’?这可是五阶的怪物,连清洁工都要带重型武器才敢靠近它们!” “我真不是什么清洁工,我早年被拉去做了一个实验然后进了休眠舱,如今醒来了发现周边变成这样了。”宋应耸了耸肩说道一点都不像在说谎。 “莫非你是第一批的潜能者!”女子两眼放光的说道。 “也许吧。”宋应不知可否的回答道内心却是在暗喜,没想到随便说个谎话都能给对方脑补回来。 女子猛地收起能量枪,连退两步撞在悬浮车残骸上,面罩下的呼吸声粗重得清晰可闻。她抬手一把扯掉脸上的油污面罩,露出一张满是细小疤痕却眼神亮得惊人的脸,约莫二十岁年纪,额角还贴着一块简陋的止血胶布:“你真的是第一批潜能者?” 宋应不置可否地挑眉,他发现“潜能者”这个身份比预想中更有分量,干脆顺着话头问道:“铁拳抓潜能者做什么?我沉睡太久,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对了,你知道一个金发壮汉吗?浑身冒金光,一拳能砸烂机甲的那种。” “不知道···”女子说道。 坏了!宋应明白说的越多越容易露馅“难道他也死去了吗?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是;过来干嘛的?”宋应赶忙岔开话题。 “我呀!我是出来找找这里有没有被人遗漏的基因改造药剂的,我也想成为‘觉醒者’,这样我就能变得更强了。但是路上被‘龙狮’袭击,飞摩被吃掉了如今只能走回去了···”女子越说声音越小。 “原来如此,此处离你原本的基地有多远?”宋应又问道。 “嗯···大概还需要走两天···”女子说道。 “那走吧,我护送你过去!话说你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啊!”宋应扶起女子后问道。 “这个啊,我是安德斯组织的人,我是偷跑出来的穿这套衣服没那么显眼。”女子回答道。 宋应使用暗晰镜的能力探查女子发现这女子在此处确实算是普通人但肉体实力其实能等于曜界的三曜境,只能说这个世界人战力是真离谱。 “怎么了?”女子看宋应发呆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没什么,走吧!”宋应反应过来说道。 “等下!”女子打断宋应随后跑去刚刚悬浮车残骸后,过了没一会儿便见到女子换了一套灰色的休闲装出来,还拖着一包装有各种东西的包裹“给你,帮我拿一下呗!” 宋应见女子的包裹随后收进了纳生环内,这一幕看的女子又惊又喜“这是什么宝贝!” “没什么,我的能力罢了。”宋应可不会告诉他这东西不是这个世界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澜琴,你呢?”女子反问道。 宋应顿了顿“宋应。”宋应本想回答黄明远的,但老是用黄明远的名号也不好,况且这里不是曜界也没有人知道他。 一男一女如此就在废土中走着,直到深夜澜琴撑在宋应的肩膀上走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说道“我说,你一点都不饿吗?我现在是又饿又渴又累又困,要不就在这里扎营得了!” “也好!”宋应看见澜琴如此疲倦说道,他当然不会告诉澜琴他是曜光师,曜光师是饿不死的。 宋应选了块背风的凹陷洼地,四周是半塌的装甲板,刚好能挡住夜间的寒风。他屈指弹出一缕淡红色曜力,落在地面的干燥机械棉絮上,“呼”的一声燃起温暖的火焰——没有用火种,纯粹靠曜力激发可燃物,看得澜琴眼睛都直了。 “这也是潜能者的能力?”她从包裹里翻出两块压缩营养膏,递了一块给宋应,“这是安德斯基地的应急粮,味道不怎么样,但能顶饿。” 宋应接过营养膏,入手冰凉坚硬,他指尖渡去一丝曜力软化,才慢慢咬了一口——味道像掺了沙的蜡,要不是为了伪装他才不想吃。“算是吧。”他含糊应着,目光扫过澜琴啃得皱起的脸,“你偷跑出来找药剂,就是为了变强?”澜琴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营养膏的包装纸:“我哥是基地的巡逻队队长,上次为了护着队员,被铁拳的清洁工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基地内吊着半条命,我又不是什么觉醒者基地若是看我们没价值了肯定会将我们赶出去的···现在我们还是靠着我的几个好姐妹和哥哥的兄弟救济才勉强度日。” 澜琴说着说着双眼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双眼见状从纳生环内取出手帕为其擦拭眼泪并借肩膀给澜琴靠着。 “你说,以我的实力能不能在安德斯混口饭吃?”宋应问道。 澜琴听宋应问缓缓收起眼泪“失礼了。凭您的实力话我不清楚觉醒者的等级差距但你至少远远强于我哥,我哥是三阶觉醒者而你刚刚都能轻松击败三头五阶土岩螳螂我觉得至少也有着五阶巅峰乃至六阶觉醒者的实力,这实力我猜也只有五大组织的领袖才能稳稳压你一头了。” “那到时候我凭借实力来庇护你们,然后我在帮你去找基因药剂。”宋应严肃的说道,反正他也想要基因药剂增强自己。 澜琴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亮得像燃着的星火:“您……您说的是真的?” “骗你干嘛?以后请多指教咯!”宋应笑着说道。 澜琴猛地扑进宋应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却没再掉眼泪——这一路的恐惧和委屈,在这句承诺里终于有了着落。宋应身体僵了瞬,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落在远处漆黑的废土上,神识悄然铺开五丈范围,警惕着夜间的异动。 随着时间的过去,澜琴逐渐的在宋应怀里睡着了,宋应本想摇醒她的,毕竟若是遇到危险她会很碍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只能寄希望于今晚相安无事。 夜风卷着沙砾刮过远处裸露出来的装甲板,发出“呜呜”的声响。宋应保持着坐姿,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曜力——这是他的“警戒屏障”,一旦有能量波动靠近五丈范围,曜力就会产生震颤。澜琴的呼吸渐渐均匀,脸颊贴着他的肩甲,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约莫三更天,指尖的曜力突然急促跳动。宋应瞳孔微缩,神识如潮水般铺开——三股冰冷的机械能量正从东北方向潜行而来,外骨骼关节转动的“咔哒”声被风声掩盖,却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醒醒。”他轻轻拍了拍澜琴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喂!有人来了,三个改造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觉醒者。”这时一个改造人说道。 澜琴被惊得跳了起来“这几个改造人就是铁拳的清洁工!改造人是由基因改造的觉醒者加上全身大部分的机器改造,单体的战力已经远胜普通的五阶巅峰战力!” 为首的改造人看了看澜琴衣服肩膀上有着一个草芽样的标志“安德斯的人!安德斯的人的话我们不处于交战状态抱歉打扰了。”说罢三个改造人齐齐鞠了个躬后便缓缓离去。 “怎么回事?”宋应不解的问道,手中刚刚随手拿的铁板缓缓放到了地上。 “我们安德斯属于五大组织中最弱的组织,其他四个组织两两为敌,互相拿对方没有办法,如今铁拳和征服组织这边都想拉我们为盟友来打破僵局,可是他们先前还攻打我们如今还想拉我们为盟友!”澜琴握紧双拳气愤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杀了他们为你泄愤吧。”说罢宋应正欲起身却被宋应按了下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但是你杀死他们他们死前他们会将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届时我们就会被铁拳追杀的!”澜琴说道。不过宋应看的出来澜琴其实很想杀死对方。 “放心吧,相信我的实力,我能让他们传递不出去的!”宋应微笑的揉了揉澜琴的头随后站了起来。 第379章 你到底是有多强啊! “领域展开!”宋应轻声说道顿时周围环境不断变化随后三个改造人和澜琴都被进入了宋应的领域。 “这是什么招式!”其中一个改造人说道。 “领域对于曜力消耗巨大,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宋应似笑非笑的说道随后宋应身后领域的五大法相齐齐挥拳出去,三位改造人仅仅是一个照面仅成为了灰烬! 法相的拳头缓缓的抬了起来,这时有着三道光点从改造人死去的地方飘了出来随后被宋应一把抓住随后捏碎!“这就是想传出去的情报吗?可惜不管是以数据形式还是什么形式在领域内我能掌管一切,什么都出不去!”随后宋应将领域立马收了起来,领域对曜力的消耗异常恐怖,以前在曜界哪里都有玄气领域开的大反而还能吸取大范围的玄气,而这里什么都没有对曜力只有消耗。 澜琴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那里连改造人的外骨骼残骸都没剩下,只有几缕青烟在夜风里打转,刚才还让她忌惮不已的铁拳清洁工,就这么成了飞灰。她本想问宋应究竟是有多强的但看见宋应身形晃了晃,用铁板撑住地面,她才猛地回神,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是不是消耗太大了?” 其实宋应屁事没有只不过为了展现的力量弱一点还有让澜琴对他更加感激才假装无力“刚才我的那招对如今的我来说负荷太大了,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澜琴的手瞬间攥紧,扶着宋应的胳膊都在发力,声音里满是慌乱:“都怪我!要不是我拦着你,你也不会为了护我强行用那么强的招式! “没事···”宋应好像很虚弱的说道。澜琴虚弱的扶着宋应回到原位,只不过这一次是宋应躺在澜琴的大腿上,宋应那一半黑一半白的长发拖在地上被澜琴轻轻的卷了起来。 “宋应,你怎么头发左半一个色右半一个色的,还留的那么长。”澜琴小声的问道。 “天生的,我也不清楚。”宋应作为暗天大帝多少年的城府,说谎真是不带眨眼的,虽然宋应现在闭着眼。 澜琴指尖划过宋应半黑半白的发丝,触感比想象中顺滑,不像常年在废土奔波的人该有的发质。她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天生的也好看,比基地里那些染着彩色头发的觉醒者特别多了——就是太长了,在废土上容易挂到机械零件,我包里有剪刀,回头帮你修修?” 宋应眼皮动了动,没睁眼,故意用虚弱的语气说:“不用,这头发……跟我的能力有关,剪了会影响力量运转。”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噗!原来你的头发才是本体啊!”澜琴笑道。 澜琴的笑声像夜风里的碎银,落在宋应耳边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大腿上的温度——这是他征战曜界数百年,从未有过的温热触感。宋应眼皮颤了颤,终是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装作还在调息的模样,指尖却悄悄凝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曜力,扫过澜琴被铁丝网刮伤的手腕,帮她彻底恢复了渗血的小伤口。 “别装睡了,太阳都快晒到脖子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澜琴戳了戳宋应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轻松,“我帮你留了半块营养膏,用冷凝水泡软了,比干啃好吃多了。” 宋应“慢悠悠”睁开眼,阳光透过装甲板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半黑半白的发丝被染得暖融融的。他坐起身时故意晃了一下,刚好被澜琴稳稳扶住,“恢复得怎么样?要是还累,我们再歇会儿,基地那边不急。” “没事了。”宋应接过澜琴递来的陶碗,糊状的营养膏泛着淡淡的谷物香——显然是她把自己那份里的谷物碎都挑了过来。他低头抿了一口,指尖不动声色渡去一丝曜力,将残留的沙砾感彻底消融,“我们走吧,早到一天,你哥也能早安心一天。” “好···哎呀!好像是因为你躺着压太久了,脚麻了···”澜琴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我背你吧。”宋应在澜琴身前半蹲说道。 “嘿咻!”澜琴也不犹豫反而像是计谋得逞似的刚趴在宋应的后背不过下一刻她就后悔了,宋应觉得以他们如今的速度怕又遇到麻烦想着快一点便使用一点曜力赶路。别小看这一点,加上宋应肉体的强度其速度比这世界上大多数交通工具都要快了,竟然只用了一刻钟就到了安德斯的基地外面。 澜琴趴在宋应背上,头发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直到宋应稳稳停下,她才惊魂未定地跳下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你……你这速度都快赶上基地的巡逻飞车了!刚才我感觉路边的石头都在往后飞!” 宋应拍了拍肩上的尘土,故意揉了揉膝盖,露出一丝“疲惫”:“刚才赶路用了点残余的能量,现在又有点虚了。”他这话半真半假——虽没消耗多少曜力,但装虚弱早已成了习惯,既能降低他人戒心,又能让澜琴更依赖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澜琴立刻上前扶住他,嗔怪道:“都说了别逞强!”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两名穿着灰色制服的守卫从掩体后走出,手中能量步枪对准了他们,“谁!” “自己人自己人!”澜琴赶忙走到宋应身前并露出衣服上象征安德斯那如同草芽的标志。 两名守卫的目光在草芽标志上停留片刻,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能量步枪的枪口缓缓下垂。但当他们的视线扫过宋应半黑半白的长发,以及他被澜琴搀扶着的“虚弱”模样时,眉头又重新皱起:“澜琴,这是谁?基地规矩你知道,外乡人入内必须登记,还得接受能量检测。” “他是宋应先生,我的救命恩人!”澜琴立刻把宋应护在身后,仰着下巴说道,“昨天我遇袭被龙狮追,是宋先生赤手空拳解决了三头五阶土岩螳螂,还帮我赶跑了铁拳的清洁工!要不是他,你们今天就见不到我了!” “什么?”左边的守卫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能量刀——土岩螳螂的外壳比他们的防护服硬多了,铁拳的清洁工更是每一位都有着五阶巅峰战力的狠角色,眼前这个脸色发白的年轻人竟能轻松应对?他不由得多打量了宋应几眼,尤其是那抹泾渭分明的发色,在废土的灰黄背景里格外扎眼。 宋应适时地咳嗽两声,身体又往澜琴那边靠了靠,指尖的淡红色曜力彻底敛去,只留一丝维持着“虚弱”的表象:“在下刚从休眠舱醒来,记忆残缺,承蒙澜琴姑娘照料,绝非歹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稳的气度,让守卫的疑虑消去大半。 “抱歉,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首领发话您就必须先去做完血液检测后才可入内。”守卫还是伸手阻拦道。 “当然!”宋应笑着回应道。 守卫见宋应态度配合,脸色缓和了不少,朝侧边的岗亭扬了扬下巴:“跟我来,检测设备就在里面,很快就能完事。”澜琴扶着宋应的胳膊,脚步轻快地跟上,路过岗亭时还不忘朝守卫讨饶:“张哥,检测的时候轻点,宋先生刚帮我解决完铁拳的人,现在还虚着呢。” 被称作张哥的守卫失笑摇头:“知道你护着恩人,放心,您是澜哥的妹妹你带来的人我们不会为难的,就是抽一滴血做个能量匹配,不疼。”岗亭里空间狭小,一台布满划痕的银色仪器摆在桌子中央,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数据流。张哥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一根装有淡蓝色试剂的针管,“宋先生,麻烦伸下胳膊。” 宋应放松身体,任由针管刺破皮肤——他刻意将曜力收敛在经脉深处,只留一丝浅表的能量波动,刚好符合“潜能者”的特征。 当血液被注入检测仪器的瞬间,原本跳动的数据流突然紊乱,屏幕“滋啦”一声泛起雪花,紧接着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张哥吓得手一抖,连忙按下紧急关闭键,仪器却依旧嗡嗡作响,最后“啪”地一声黑屏了。“怎么回事?这设备上周才检修过!”他急得拍了拍仪器外壳,转头看向宋应时,眼神里满是惊疑。 “可能是我的能量波动不太稳定。”宋应适时开口,语气带着歉意,“毕竟刚从休眠舱醒来,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他悄悄渡出一丝微弱的曜力,顺着仪器的接口渗入,将内部紊乱的线路能量理顺——既保留了仪器故障的痕迹,又不至于让对方起疑到深究。 澜琴立刻帮腔:“肯定是设备老坏了!宋先生可是能徒手杀土岩螳螂的强者,能量特殊点很正常!”正说着,岗亭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左眼嵌着机械义眼的男人走了进来,深蓝色制服上的草芽标志比澜琴的更精致,正是安德斯的首领安赛德斯。 “首领好!”在场除了宋应之外皆是朝着安赛德斯行礼道。 第380章 加入 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闪烁着淡蓝色冷光,扫过黑屏的检测仪,又落在宋应身上,视线像精准的扫描仪般掠过他半黑半白的长发,最后才漫不经心地转向澜琴,语气疏离而公事公办:“你是澜天的妹妹澜琴?他今早高热昏迷,医疗区的普通镇痛剂已经没用了。” 澜琴手指攥得发白,声音都在发颤——她只在基地大会上远远见过这位首领,从未有过直接对话,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回话:“是……首领,我哥他撑不住了,有没有别的办法?”她转头看向宋应,眼里的恳求带着孤注一掷的忐忑,“宋先生,你说过能稳定能量紊乱,求你救救他。” 安赛德斯抬手打断她,机械义眼的光芒在宋应身上停留更久:“宋先生不必急着应承。”他话里不带丝毫温度,“澜天是三阶觉醒者里天赋不错的,但还没到让基地动用珍藏药剂的地步。基地库房里存着一支‘源能修复剂’,能修复他受损的经脉,可这药剂是留给高阶觉醒者应急的——毕竟安德斯的资源,要花在能为基地创造价值的人身上。” 他话锋陡然转向宋应,语气终于带了点谈判的意味:“小张,先带他们去医疗区看看澜天。”随即盯着宋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宋先生能成为安德斯的助力——比如帮我们在势力战争中出一份力,这支护剂我立刻让人取来。至于安德斯的资源,只要先生出力,敞开了用。” 一旁的护卫听见安赛德斯的话带着宋应与澜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不过安赛德斯竟然跟在宋应两人的身后并未离去。不一会儿几人就走进了一间洁净的治疗室内,室内有着两位女护士正照顾着床上一位正在不断输液的男子。 “哥!”澜琴见到床上的男子后再也忍不住情绪快速的走到床边,她发现男子脸色十分的惨白,双眼闭合,人仿佛风中残烛般十分脆弱。 澜天的眼睫颤了颤,却没能睁开,喉间发出微弱的气音,胸口的起伏浅得像随时会中断。旁边的护士悄悄拉了拉澜琴的衣角,压低声音道:“澜琴姐,首领早上来看过,说……说源能修复剂不能轻易动。” 宋应在这时探查澜天的状况,他发现澜天的状态非常不好,生命值显示只有1%,并且还在缓慢减少,怕是就算宋应现在答应安赛德斯的要求药剂在拿过来的路上澜天就撒手人寰了。 “为什么不能动?”澜琴猛地回头,眼眶通红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安赛德斯,“我哥为基地挡铁拳的清洁工才伤成这样,他是三阶觉醒者里最有希望突破四阶的!” 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毫无波澜,他缓步走到病床另一侧,目光掠过澜天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宋应身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试探:“最有希望不代表一定能突破。安德斯的资源有限,一支源能修复剂,能换一位五阶觉醒者的效忠,或者十车的能量子弹——宋先生,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选择,懒得算!”只见宋应左手手心处伸长出几根藤蔓包裹住病床上的澜天,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室内突然散发出强大到令人害怕程度的生命力,而澜天在那生机的包裹下迅速恢复,那条断掉的腿在一瞬间便长了回来! “神···神迹!”一位护士见到这一幕竟不自觉的跪倒地上,这种强大的治疗能力哪怕是安赛德斯这位强大的首领都是闻所未闻的,甚至比那药剂都要强上无数倍! 宋应原本不想暴露出这能力的,若是宋应如今还在曜界当然不怕,木赋曜光师的基本操作罢了,但对于如今这个废土世界虽说人均战力出众随便一位都有着五曜境乃至以上的战力,就安赛德斯宋应虽说不知道对方真实战力但宋应的第六感告诉他绝对不要小看眼前的此人。但宋应在看到那哭成泪人的澜琴后还是决定出手。 “如今的我终究不是真正的‘暗天大帝’啊!”宋应轻声喃喃道。 宋应轻轻抬手,藤蔓便如潮水般退去,重新缩回他的掌心,只留下满室清新的草木气息。他故意往后踉跄了一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当然没有血迹,只是为了维持“消耗巨大”的假象,“还好赶上了,他经脉断裂引发的生机溃散,再晚一刻钟,就算有修复剂也回天乏术。” “宋先生!”澜琴猛地扑到宋应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眼泪混着激动的哽咽砸在地面,“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澜家的救命恩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着你!” “咳……”病床上的澜天突然发出一声轻咳,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随即感受到腿部传来的真实触感,猛地低头,当看到完好无损的左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的腿……这是……” “哥!是宋先生救了你!”澜琴扑到床边,把前因后果飞快地说了一遍,说到安赛德斯不愿动用修复剂时,声音下意识地低了几分,却还是被澜天听在耳里。澜天的目光掠过安赛德斯,最后落在宋应身上,挣扎着就要下床行礼,却被宋应抬手按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好休养,你的身体刚恢复,不宜动气。”宋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救你,一是看在澜琴的面子,二是……安德斯需要像你这样愿意为基地拼命的觉醒者。” 安赛德斯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机械义眼的蓝光柔和了许多,他快步走到宋应面前,态度恭敬得甚至有些谦卑:“宋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的能力,比十支···不!比无数支源能修复剂都珍贵!之前的话当我没说,从今天起,您就是安德斯的贵宾,基地的所有资源,您随时可以调用——包括那支修复剂,我现在就让人给您送来!” “不需要了,我会留在安德斯的,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澜家多照拂一二了!”宋应平静的回复道。 “那是当然!”安赛德斯做出一个绅士行礼的动作说道。他并不准备询问宋应的身份,这种能人只需要知道对方对他有利即可,强者总是心有灵犀不会去过多询问对方。 安赛德斯在出去之后立马叫一个身边的护卫过来“你去让人安排澜家的事宜,以最高的规格来。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消息给我彻底封死若有人讨论直接斩杀当场!” 安赛德斯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治疗室里的气氛就彻底松弛下来。澜天撑着手臂坐起身,刚要再提行礼的事,就被宋应按住肩膀:“先感受一下身体状况,经脉修复后需要适应,别强行发力。” 澜天依言活动了一下左腿,脚掌落地时稳稳当当,连一丝麻木感都没有,他攥了攥拳头,三阶觉醒者的能量在体内顺畅流转,比受伤前还要凝练几分。他看向宋应的目光里满是敬畏:“宋先生的能力……绝非普通觉醒者能及,这份恩情,澜天没齿难忘。” “谢就不必了,我也只是和令妹有缘,加上被你俩的兄妹情打动才出手的···”随后宋应靠到澜天身边说道“你妹妹可是为了救你孤身到外面寻找药剂试图成为觉醒者来救你呢,路上还差点被龙狮给吃了。”当然宋应是以澜琴也能听到的声调说的。 “宋应!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澜琴的脸“唰”地红透,攥着衣角往澜天身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蚋,“那不是没别的办法了嘛……哥你别担心,我现在好好的,还认识了宋应这么厉害的人。” 澜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拉住妹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摆弄机械零件和赶路磨出来的。“傻丫头,逞什么能。”他转头看向宋应,语气比之前更添了几分郑重,“宋先生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护着我妹妹,这份恩情,我澜天就算粉身碎骨也必报。” “这样啊···那我就暂住你们澜家了,希望你们兄妹不要嫌弃。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试试令妹的手艺。”宋应笑着说道。 “嫌弃?宋先生说的哪里话!”澜天连忙撑着床头坐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您肯住到家里,是我们澜家的福气!我这就回去收拾房间——哦不对,我这身体好像还不怎么适合乱动,琴琴,你快去把里屋那间向阳的房腾出来,把我攒的能量绒垫铺上,宋先生刚耗了那么多力,得睡个安稳觉。” 澜琴的脸还泛着红,听见哥哥的话立刻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跑,又被宋应伸手拉住:“别急,我就是随口一提,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家本来就小,腾出房间反而挤得慌,我睡客厅就好。” “那怎么行!”澜琴挣开他的手,眼里闪着执拗的光,“里屋那间房本来就是我哥准备给未来客人住的,一直空着。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哪有让恩人睡客厅的道理?你等着,我半个时辰就收拾好!”说完不等宋应再劝,风风火火地跑出了治疗室。 宋应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失笑,澜天则是很清楚,宋应这么做无异于保护他俩,如今宋应展现出强大的治疗手段,他倒还好,但澜家兄妹二人远没有宋应的价值又和宋应走的近,安赛德斯很有可能为了留住宋应从而在澜家兄妹身上做手段。 第381章 坦白 澜天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治疗室门口,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开口:“宋应,您是怕安赛德斯用我们兄妹牵制您,才主动提出住过来的吧?”他攥了攥拳头,语气里满是愧疚,“是我们兄妹拖累您了,明明您是救我们的恩人,却还要为我们的安全费心。” 宋应指尖的淡绿色曜力轻轻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他靠在床沿,故意露出一丝疲惫:“或许吧,别想太多!”话虽如此,他却默认了澜天的猜测,“安赛德斯是个商人,看重利益没错,但只要我在,他就不会动歪心思。” 正说着,宋应的神识突然捕捉到两道陌生的能量波动,他眼神微抬,看向治疗室门口的方向:“安赛德斯派了人守在外面,说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澜天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挣扎着就要起身:“这安赛德斯也太过分了!我们又不是阶下囚!”宋应按住他的肩膀,指尖淡绿曜力流转,安抚着他躁动的能量:“别急,商人重利,他只是怕我突然离开。”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笃定。 随后,在宋应的搀扶下二人缓缓的穿过不少铁棚顶的屋子,又走过几道楼梯后来到了澜家。 “抱歉了,我们澜家环境不怎么好···”澜天略带歉意的说道。 “这有什么?而且住你们家是我提出来的。”宋应看着这间房屋,虽说旧是旧了点但终究还是水泥房屋,在如今的废土世界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话音刚落,锈迹斑斑的铁门就从里面拉开,澜琴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垫跑出来,额角还沾着点灰尘,看到两人立刻笑眼弯弯:“你们可算回来了!房间我收拾干净了,能量绒垫晒过,带着点太阳的味道。”她伸手扶过澜天,又侧身让宋应进门,“我还在食堂换了点压缩米,煮了锅粥,比营养膏好吃多了。” 宋应迈进门,鼻尖先萦绕起淡淡的草木香——是澜琴把门口种的几株耐旱香草移到了窗台上,绿意稀疏却透着生机。屋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墙上钉着澜天的觉醒者勋章和澜琴画的机械图纸,桌角堆着几个修好的能量零件,连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看不到一点废土常见的沙尘。 宋应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突然发现在一张桌子上竟放了三张女性的黑白照,后面还放了三个盒子“这三位是···” “那是···”澜天犹豫的看了看澜琴随后澜琴走到宋应身旁“这是我的三个姐姐,分别叫做澜棋、澜书和澜画,她们三人也是被铁拳组织和征服组织的人杀死的···”澜琴哽咽的说道。 “抱歉···”宋应举起来刚想拍一下澜琴的手缓缓的放了下去。 “明明姐姐们都是为了安德斯组织而死的,如今为何安德斯组织还想着与他们联盟!”澜琴越说越激动,宋应缓缓的靠到澜琴身边让她靠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逐渐冷静的澜琴突然将埋进宋应胸口的头抬了起来“失礼了,抱歉!” 宋应笑了笑随后在感知周围无人之后“领域展开!”顿时三人脚下顿时变成星辰大海,头上的烈日照射在星辰之上,而宋应的身后出现了五座巨大的法相。 “这是!?”澜天又惊又恐的说道,而澜琴虽说早已见过宋应的领域但再见一次还是十分震撼“宋大哥,是有敌人吗?” “没有,只是防止有人偷听罢了。”宋应停了停“澜天,我想请问一下,基因改造药剂长什么样,怎么用?” 澜天听到宋应的话虽很疑惑但还是认真的说道“基因改造药剂是一种蓝色的液体,一共有一到五阶其外表一模一样只有在注入人体内或机器检测才能分别,一阶基因药剂有5%的概率让人成为一阶觉醒者,二阶药剂有5%成为二阶5%成为一阶···五阶药剂一阶到五阶的概率都只有5%,若是失败便是死!” 宋应指尖轻动,他看着澜家兄妹震惊未平的神情,缓缓开口,声音比往常更添几分郑重:“我问基因药剂,是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澜天猛地坐直身体,三阶觉醒者的能量下意识波动了一下,却被领域的光晕轻轻弹回,“您是说……您来自废土之外的地方?” “算是。”宋应点头,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曜力,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星图,“我来自一个叫‘曜界’的地方,是那里的曜光师,能力源于天生的曜力,从不是靠什么基因药剂。上次救澜天的藤蔓,只是我最基础的能力罢了。” “还有,二位,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便加入我,我能让澜棋、澜书、澜画三人复活!”宋应说罢便轻轻的扯断了自己的手臂但宋应断臂处迅速出现一只新的手臂而自己的右手还抓着自己原本的手臂。 “宋大哥,你是怎么做到分裂出一只新的手臂的啊!”澜琴震惊说道。 “并不是分裂,而是在他扯断自己手臂的一瞬间便长了回来···不!或许连瞬间都不用就长了回来!”澜天作为三阶的觉醒者也才勉强看清宋应手臂的恢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没有说谎,我如今是五曜境的曜光师,而在曜界七曜境便是仙人,而仙人能做到扭转时空!” “你怎么知道仙人就能做到呢?”澜天问道,毕竟宋应说是仙人的手段而宋应却不是仙人。 “我曾经是半步十曜境的暗天大帝为了自己的一些事转世重生,不过我也是万界有史以来最强之人,我很清楚仙人的手段。”宋应很是自豪的说道。 澜琴的眼泪“唰”地砸在宋应的衣袖上,这次却不是悲伤,而是混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滚烫:“宋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我姐姐们……真的能活过来?”她攥着宋应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生怕眼前的一切是领域制造的幻梦。 澜天比妹妹冷静几分,却也难掩声音里的颤抖,他死死盯着宋应那双沉静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妄:“暗天大帝……转世……”他消化着这超出废土认知的信息,目光落在宋应随手丢弃的断臂上——那截手臂竟在接触领域地面的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复活逝者……哪怕是仙人手段,也该有条件吧?我们兄妹能做什么?” “我若是告诉你没有呢?仙人就是这么逆天,若是真要说有什么条件的话···逝者不可是被仙人级别所杀算不算?不过我倒确实需要你们帮助,曜界并没有多少人尝试基因改造,我要尝试一下基因改造后能变多强,所以我需要二位帮我多留意基因药剂的存在,我还不想让安赛德斯猜疑所以我不会找他要。” 澜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宋大哥,不是我们不愿帮,实在是基因药剂太珍贵了。三阶以上的药剂都锁在基地核心库房,由安赛德斯的亲卫看守,别说接触,连靠近库房百米都要特殊权限——我这三阶觉醒者,也只在表彰大会上远远见过一次药剂的展示瓶。” 澜琴脸上的狂喜也淡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失落:“我每周去修机械的库房只是外围,放的都是能量零件和普通医疗品,根本没有基因药剂。张叔虽和我哥熟,但涉及核心资源,他也不敢多提,上次我问起蓝色药剂,他只含糊说‘不是我们能碰的’,就赶紧转移了话题。” “只需你们留意即可。”宋应说罢便将领域消去。就在这点对话的时间领域就消耗了宋应一成的曜力,如今不在曜界每一点曜力都需要省着用,不然将玄曜石花光了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三人突然听到敲门声,宋应打开门发现几位身穿机甲的男子在门外,为首的穿着燕尾服的男子先是行了个礼后说道“安赛德斯大人请宋先生去会议厅一去,其他四大势力的人也早以等候多时了。” 宋应指尖的曜力悄然收敛,目光扫过门外机甲护卫胸前的安德斯徽章,语气平静无波:“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 走出居民区,废土的烈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基地里的防御炮正对着矿脉方向转动,巡逻的觉醒者见到宋应,都纷纷驻足行礼。与来时不同,这次护卫们没有落后监视,反而恭敬地走在两侧,显然是得了安赛德斯的吩咐。 “宋先生,安赛德斯大人特意交代,四大势力的代表都到了,其中铁拳的‘铁手’和征服组织的‘毒蝎’也在。”为首的燕尾服男子低声汇报,机械义眼的蓝光闪烁,“他们这次来,说是商议矿脉分配,实则是想逼安德斯站队。” “安赛德斯想让我怎么做?”宋应只是平静的问道。 燕尾服男子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后微笑的说道“大人预测矿脉分配会以后续五大势力新一代竞争的‘天人大战’获胜的势力来决定矿脉归属,不过具体情况还请先生参加会议后才能清楚。” 第382章 明争暗斗 “天人大战?”宋应眉峰微挑,脚步未停,烈风掀起他半黑半白的长发,露出眼底一丝极淡的锋芒,“新一代竞争……是指觉醒者的擂台赛?” 燕尾服男子连忙跟上,蓝色的瞳孔在沙尘中闪了闪:“先生说得没错。这赛事每五年一次,五大势力各派出自身三十岁以下的觉醒者参赛,最终冠军势力能获得未来发现的矿脉三成开采权,还有三支护身级资源——上一次的奖励里,就有一支五阶基因改造药剂。” “都已经是觉醒者了还需要基因改造药剂干嘛?”宋应疑惑的问道。 “阁下不知道吗?只要不是五阶觉醒者这瓶药剂都是非常有用的,如果使用者是一阶觉醒者若在使用后将会变成五阶觉醒者,最重要的是不会失败,也就是说没有死亡的可能!”燕尾服男子礼貌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感谢解惑,那我便先上去了。”宋应拱手感谢道。 燕尾服男子连忙侧身引路,金属靴底踏在合金走廊上发出清脆回响:“先生这边请,安赛德斯大人已在主位等候。” 推开会议厅的自动门,冷冽的空气夹杂着能量波动扑面而来。圆形会议桌被全息投影笼罩,五大势力的标志在半空流转,而桌旁的人目光几乎同时锁定在宋应身上。主位的安赛德斯立刻起身,银灰色机甲外套的肩甲泛着冷光,机械义眼的蓝光柔和了几分:“宋先生来得正好,我们正商议天人大战的参赛细则。” 宋应的目光掠过桌旁众人,最终停在左侧两个格外扎眼的身影上——一人穿着布满尖刺的黑色机甲,右手是比寻常人大三倍的能量巨钳,正是铁拳的铁手;另一人则一袭紫色纱裙,指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毒雾,正是征服组织的毒蝎。两人看向他的眼神,一个充满审视,一个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看起来不过如此嘛,年纪轻轻···竟然值得我们五大组织的领袖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安兄莫不是在浪费我们时间?”这时一位翘着二郎腿的花臂女子看了一眼上来的宋应说道,左手上还拿着她抽到一半的烟。 “这位女士,还请不要以貌取人,还有在公共场合吸烟很没有礼貌。”宋应只是轻轻瞥了眼这女子随后说道。宋应一眼便认出对方是征服组织的“毒蝎”! 安赛德斯机械义眼的蓝光快速闪烁,上前半步巧妙地挡在宋应与毒蝎之间,掌心的能量投影轻轻一挥,将会议桌中央的全息标识切换到安德斯阵营:“毒蝎女士说笑了,宋先生虽年轻,却是我们安德斯年轻一代里实打实的最强者——论潜力,整个废土三十岁以下的觉醒者,没几人能及他。” 他刻意加重“年轻一代”四个字,既回应了毒蝎的嘲讽,又绝口不提宋应治愈澜天的恐怖能力,只将其定位在“新生代领军者”的框架里,恰好符合天人大战的参赛定位。 毒蝎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紫色眼影下的眸子眯起,烟蒂在指尖燃出一点猩红:“最强者?安兄这话可别让底下人寒心。澜天前阵子还顶着‘安德斯新星’的名头,怎么,这就被新人顶下去了?”她话锋一转,目光像毒刺般扎向宋应,“还是说,安德斯没人了,只能拉个面生的小子来充数?” “澜天会作为副将随我参赛。”宋应不等安赛德斯开口,径直走到会议桌旁的空位坐下,指尖轻叩桌面,金属质感的桌面向外扩散出一圈淡不可察的能量涟漪——这是他刻意收敛到四阶水准的曜力,刚好符合“年轻一代强者”的常规设定,“至于我是不是充数,天人大战的擂台上,你可以亲自验证。” “有点神奇的基因,我既然看不出你这小子是什么觉醒者。”这时一位身材壮硕的男子抱胸说道,这一位正是“生命至上”组织的领袖苏崖。 听见苏崖的话在场的众人尽皆沉默,因为在场没有一个人看得出宋应的基因。只有宋应自己心里清楚,他都没有基因改造都不是觉醒者当然他们感知不到啦。 会议桌旁的空气像被冻住,连通风系统的嗡鸣声都清晰可闻。苏崖的“生命至上”组织以研究觉醒者基因为核心,连他都看不出端倪,足以说明宋应的“基因异常”——废土百年,从未有过觉醒者能彻底屏蔽高阶强者的感知,除非是……未知的基因改造。 “阁下莫不是自以为自己见识长远?只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想看我的能力那你可要在天人大战期间好好看看了。”宋应略带有嘲讽意味的话说道。 “你!”苏崖愤怒的一拳挥出,强劲的拳风朝着宋应而来,宋应见状正想防守但只见安赛德斯的义眼射出一道蓝色将苏崖的拳风冰冻住。 “好强!”宋应内心里说道,五大领袖的战力应该都是七阶的觉醒者,这战力还不是我能对付的。 蓝色冰棱将拳风冻在半空,棱角上还凝着细碎的白霜,随后“咔嚓”一声碎裂成粉末。安赛德斯机械义眼的蓝光快速闪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首领,这里是议事厅,不是角斗场!宋先生是安德斯的参赛主将,若是伤了他,天人大战安德斯退赛,矿脉份额诸位可就少了个竞争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话精准戳中了苏崖的软肋。“生命至上”组织虽不直接参与矿脉争夺,却需要从各大势力手中换取基因研究资源,安德斯若退赛,铁拳和征服组织必然会独占更多份额,他的研究经费也会受影响。苏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最终还是恨恨地松开:“安赛德斯,我给你面子。但这小子,天人大战上他最好有让我赞赏的实力,否则的话···” 宋应适时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几分,却仍带着少年人的锋芒:“苏首领想研究我的基因,前提是——你能参加天人大战并击败我,不过您的年纪怕是没这个机会。”苏崖如今年龄早已超过三十,事实上在场的五大领袖也只有征服组织的首领毒蝎不到三十岁,不过首领是不能参加天人大战的。 “小子!”苏崖的怒吼震得会议桌都微微震颤,壮硕的身躯爆发出浓烈的生命能量,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煮沸,“我虽不能参赛,但我亲传弟子林越今年刚满二十八,六阶觉醒者的他,天人大战上他会替我撕开你的基因伪装——到时候,我要把你的基因序列刻在研究室的墙壁上!” “感谢苏首领的情报,还有其他的吗也可以一并说出来我记一下!”宋应笑着在桌子上拿着纸笔象征性的随便画了画。 “小子!”苏崖的怒吼震得会议桌都微微震颤,壮硕的身躯爆发出浓烈的生命能量,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煮沸,青筋在他黝黑的脖颈上突突跳动。但怒火冲顶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宋应递到桌角的纸笔,那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突然让他灵台一清——自己险些被这小子的激将法套了话! 作为能执掌“生命至上”的领袖,苏崖的理智仅用半秒就回笼。他猛地收束外泄的能量,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只是眼神依旧凶狠如狼:“我亲传弟子林越会参赛,他的本事,天人大战上你自会见识。至于细节——”他冷笑一声,指节叩了叩桌面,“想套我的话?宋小子,你还嫩了点。” 宋应握着笔的手顿了顿,随即轻笑出声,笔尖在纸上随意画了个圈:“苏首领倒是反应快,我还以为能省点探查的功夫。不过没关系,反正后续的天人大战上,我总能慢慢摸清林越的底细。”他刻意转移话题,既不承认套话的意图,又巧妙点出赛事节点,把焦点重新拉回天人大战。 宋应握着笔的手轻轻一顿,随即垂眸继续在纸上随意勾勒,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成了此刻唯一的动静。他既不接话,也不抬头,仿佛苏崖的怒喝与各势力领袖的目光都与他无关,唯有指尖偶尔停顿的节奏,泄露了他对场中动静的关注。 苏崖见宋应油盐不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转而看向主位的安赛德斯,语气陡然缓和:“安兄,不是我不信你,只是宋先生的能力太过蹊跷。‘生命至上’最近刚研制出一台‘基因共鸣仪’,能无创伤检测觉醒者潜力等级,不如让宋先生测一次?数据只共享潜力评级,绝不动他核心基因——这对安德斯确定参赛策略,也是件好事。” 这话看似为安德斯着想,实则是想借检测之名套取宋应的能量波动数据。安赛德斯机械义眼的蓝光快速闪烁,刚要开口,就被铁手粗粝的声音打断:“测什么潜力!真本事要在擂台上见!安兄,我铁峰下周要做义体最终调试,不如让宋先生去观摩?一来让年轻人交流经验,二来宋先生要是能提点几句,也省得这小子走弯路——当然,我铁拳的义体技术绝不多漏,就看宋先生的眼光了。” 他打着“交流”的幌子,实则想让宋应在点评时暴露对机械义体的认知深度,甚至可能趁宋应靠近时,用义体上的感应装置偷取他的能量样本。宋应仍垂着眼,笔尖在纸上画了个歪斜的齿轮,像是在回应铁手的“义体”话题,却又没给出任何实质性反馈。 “铁首领这招倒是精明。”毒蝎捻灭烟蒂,指尖的毒雾化作一缕细丝,若有若无地飘向宋应的方向——这“探毒丝”能通过能量接触判断对手的体质与能力属性,一旦沾到宋应的衣物,就能传回详细数据。她声音娇软,像是在闲聊:“不过比起硬邦邦的义体,宋先生怕是对能量操控更感兴趣。我征服组织有株‘噬能花’,能吞噬并反馈接触到的能量类型,宋先生要是有空,不妨去姐姐那里做客?” 第383章 确立领队 宋应终于抬眼,目光掠过毒蝎指尖那缕几不可察的毒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毒蝎首领的好意心领了。只是天人大战前琐事繁多,既要训练队员的配合,又要核对参赛装备清单,怕是抽不出空去品鉴奇花。”他顿了顿,指尖在纸上轻轻一点,“何况我听说,‘噬能花’对非觉醒者的能量体有极强的吞噬性——我这‘未知基因’要是被它吞坏了,安德斯拿不到冠军,诸位的矿脉份额可就少了个竞价的对手。” 这话像根针,精准戳破了毒蝎的伪装。毒蝎脸上的娇笑僵了一瞬,指尖的毒丝猛地收回,藏进紫色纱裙的褶皱里。 毒蝎指尖的毒雾彻底消散,脸色阴晴不定地坐回原位。苏崖盯着宋应的背影,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却被林越悄悄按住——刚才宋应戳破石墩核心位置的事还没弄清,贸然再动只会更被动。铁手闷哼一声,机械巨钳重重砸在桌下的合金支架上,震得碎屑簌簌掉落,却终究没再开口。 安赛德斯见状,立刻激活全息投影的“散会”标识,机械义眼的蓝光扫过全场:“诸位,今日细则已敲定大半,余下的参赛人员公示与装备核查,三日后续议。散会。” 其他势力领袖起身离去时,目光都在宋应身上打转,毒蝎经过他身边时,突然压低声音:“宋先生,噬能花的邀约永远有效——毕竟,能看穿我探毒丝的人,整个废土可没几个。”宋应只是淡淡颔首,连眼神都没偏一下,毒蝎自嘲地勾了勾唇,转身踏入自动门的光影里。 议事厅内只剩两人时,安赛德斯才松了口气,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宋先生,刚才您可是把五大势力都得罪遍了。” “得罪总比泄露底牌好。”宋应走到全息投影前,指尖划过安德斯阵营的人员名单,红色光标瞬间圈出十几个名字,“这些人要么战力不足三阶,要么专长与擂台战无关,去了也是当炮灰,直接剔除。” 安赛德斯凑过来,机械义眼快速扫过名单:“您圈掉的有三个是老牌觉醒者,底下人怕是会有意见。” “澜天吗?带上他也行,请问一下我们安德斯符合参赛规则的五阶及以上的人员有几位?”宋应看着名单并未找到五阶及以上的人员。 “有三位,两位五阶一位六阶。”安赛德斯回应道。 麻烦了。宋应心里盘算道,宋应虽不清楚六阶的实力但五阶巅峰的实力倒是很清楚,如果队伍里只有这点战力这一次怕是完蛋一半了。 不过宋应并未提出问题而是——“安首领可否给我两瓶三阶基因药剂,更高阶的也行。”宋应做出一个讨要的动作说道。 “更高阶的?”安赛德斯机械义眼的蓝光骤然收紧,掌心的能量投影都晃了晃,“宋先生,三阶基因药剂已是安德斯的核心储备,整个总部库存也只剩五瓶;四阶药剂更是只有两瓶——您这开口,可是要掏空安德斯的家底啊。” 他这话并非夸张,废土上基因药剂的提炼成功率不足三成,高阶药剂更是有价无市。安德斯能攒下这点存货,还是靠着矿脉开采权换回来的,每一瓶都记在核心资源账上,动一瓶都要经过长老会审批,而底层人员哪怕像是澜家澜琴也只能尝试去废土寻找被人遗失的或者一些死后的怪物留下的能量液体当成药剂使用。 宋应指尖摩挲着桌沿的金属纹路,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安首领,底层人用怪物能量液当药剂,是因为他们没得选。但安德斯有得选——是守着几瓶药剂看着林越把冠军夺走,还是赌一次,让我们把矿脉三成开采权和五阶药剂赢回来?” “我还不清楚你的实力也不清楚你要三阶药剂做什么,这样吧,你先和武逍遥切磋一下,若是你赢了我便将那两瓶四阶药剂给你,此处天人大战的指挥权也给你。”安赛德斯说道。 “武逍遥,安德斯组织那位参赛的六阶觉醒者?”宋应略微思索后说道。 “正是他。”安赛德斯机械义眼的蓝光转向议事厅侧门,“武逍遥虽刚满三十,却已是六阶身体增幅觉醒者,速度在废土年轻一代里排进前三——他本是这次天人大战的主将人选,直到您出现。” 觉醒者主要分为身体增幅、兽类、元素类、机器类四种,其中兽类,幸好宋应在此之前就询问过澜琴最基本的知识。 “可以,那我去演武场等着,还请安首领让人请他过来。”宋应拱手说罢便朝着演武场走去。 演武场是安德斯总部最坚固的区域,地面铺着半米厚的星晶合金,四周升起淡蓝色的能量屏障,能硬抗七阶觉醒者的全力一击。宋应刚走到场中央,脚下就传来合金特有的冰凉触感,远处的靶场还残留着能量轰击的焦痕,显然常有高阶觉醒者在此训练。 他没急着运功,只是抬手触摸能量屏障,指尖传来的波动让他瞬间判断出屏障的能量流转规律——废土的能量技术虽粗糙,却处处透着实用主义。正观察间,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银灰色身影如利箭般射入场中,落地时带起的劲风掀动了宋应半黑半白的长发。“你就是宋应?”武逍遥站在三步之外,一身紧身作战服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脖颈处隐约可见淡金色的能量纹路——那是身体增幅觉醒者的标志,纹路越亮,增幅强度越高。他上下打量宋应,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安首领说你能抢我主将之位?我倒要看看,你这‘未知基因’有什么能耐。” 宋应侧身避开他的目光,望向入口处赶来的安赛德斯,机械义眼的蓝光正聚焦在两人身上:“切磋点到为止,伤了和气没必要。” 除此之外,澜天澜琴两兄妹也打听到宋应要与武逍遥战斗也是火急火燎的赶来观看。 “在演武场,实力就是和气。”武逍遥猛地踏地,合金地面被踩出浅坑,身形瞬间化作残影,右手凝聚起淡金色能量拳,直取宋应面门——身体增幅觉醒者最擅长近战爆发,六阶的力量足以一拳轰碎重型机甲,这一拳既快又狠,根本没给宋应闪避的余地。 “拼力量?”宋应也回以一击,两拳相撞之下强大的力量将二人震退数米之远。 “你也是身体增幅类的觉醒者?”武逍遥震惊的发现宋应竟能接住他的一拳。 宋应并没有多言,只见宋应只见绿色曜力凝聚随后一条木龙朝着武逍遥攻去。 “元素类?你到底是什么觉醒者?”武逍遥一拳打向木龙却是发现木龙变成一道黑色液体包裹着他并不断吸取他的体力。 其实宋应大可有许多方法击败他,但毕竟这里不是曜界曜力无法正常补充只能吸取玄曜石所以宋应一直采取着剩曜力的打法。 “这是什么鬼东西!”武逍遥的吼声震得演武场空气发颤,淡金色的能量纹路在体表疯狂闪烁,试图挣脱黑色液体的包裹。可越是催动能量,体力流失得越快,不过三秒,他额头就渗出冷汗,原本挺拔的身形都微微佝偻——六阶身体增幅者的优势在于持续爆发,体力被吸等同于断了根基。 看台上,澜天虽紧攥着拳头,指尖因用力泛白,却始终保持着站姿,只是目光紧锁场中战局,将宋应的招式细节尽数记在心里。他比宋应年长三岁,经历过矿脉护卫战的生死,早已磨去了浮躁。“宋先生这招攻防一体,刚好克制武逍遥的爆发型打法。”他转头对身旁的澜琴低声说道,语气沉稳,“待会儿记着把能量流转轨迹画下来,对我们后续训练有用。” 澜琴点点头,迅速掏出便携绘图仪开始记录,嘴里轻声回应:“哥,我记下了。宋大哥的能量形态好奇怪,既不像元素类也不像身体增幅类。” 不过武逍遥可不是普通人,一个爆发竟挣脱控制并瞬间到了宋应身前,宋应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伸出阻挡却是被这一拳打断了他的手臂。 武逍遥刚升起歉意和悔意,只因他将宋应的手臂打断了不过却见到宋应的手臂瞬间又长了回来并一拳打向他的面门将他击退。 演武场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能量屏障的嗡鸣声在回荡。看台上的安赛德斯第一次见到手臂断后能瞬间长出来的,哪怕是苏崖那位七阶身体增幅觉醒者也做不到在这么短时间内长出来啊! 武逍遥僵在原地,拳头还保持着出拳后的姿势,脸上的悔意被彻底的敬畏取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记断骨的触感还在掌心,可对方转眼就完好如初——这已经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而是能力维度的碾压。“宋先生……”他喉结滚动数次,猛地单膝跪地,淡金色能量纹路因激动微微颤抖,“晚辈鲁莽,失手伤了先生,愿受任何责罚。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武逍遥唯一的主将!” 第384章 使用药剂 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终于从宋应完好的手臂上移开,蓝光剧烈闪烁着平复下来,他猛地抬手按住腰间的储物舱,合金舱门“嗤”地弹出,露出内部衬着能量棉的凹槽——两瓶深蓝色药剂静静躺在其中,瓶身流转着细密的银纹,正是安德斯仅存的四阶“聚能觉醒剂”。 他快步走入演武场,机械步伐踩在星晶合金地面上,每一步都比往常更重几分,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并非幻觉。“宋先生!”他将药剂瓶双手递到宋应面前,机械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此前多有疑虑,是我浅陋了。这两瓶四阶药剂,现在归您。天人大战的指挥权,从这一刻起,全由您执掌!” “那我就在此谢过安首领了。”宋应拱手感谢道。 “这是你我约定好的事,何须感谢。”安赛德斯笑了笑随后带着武逍遥离开,临走前让宋应明日前来商议天人大战事宜。 “宋大哥你太厉害了吧,连武逍遥都打不过你!”澜琴高兴的扑向宋应被宋应稳稳接住。 “宋先生之强澜某佩服。”澜天也在一旁称赞道。 “小事,我们先回家吧。”宋应笑着对二位说道。 废土的黄昏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沙卷着细碎的星晶粉末掠过巷口,打在澜家斑驳的院墙上沙沙作响。宋应走在中间,左手提着装药剂的密码箱,右手被澜琴拽着晃来晃去,小姑娘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刚才演武场的细节,连武逍遥跪地时的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澜天跟在身后,手里攥着记录能量轨迹的绘图仪,时不时抬眼扫过巷口的阴影——矿脉护卫战的经历让他养成了警惕的习惯,自从宋应崭露头角,暗处盯梢的眼睛就没断过。“宋先生,刚才回来的路上,第三巷口那辆锈迹斑斑的悬浮车,轮胎是热的。”他低声提醒,语气沉稳,“应该是‘生命至上’的人。” 宋应脚步没停,指尖轻轻敲了敲密码箱:“苏崖是想摸清我的底。不过他越急,破绽就越多。”他推开房门,房子里的自动除尘装置立刻启动,将三人身上的沙尘扫净——这是澜琴用废弃零件改装的小玩意儿,虽简陋却实用。 三人进入房屋后宋应先是关上门随后展开神识探查未发现有人靠近后将基因药剂取出给了一瓶给澜琴“给你的,不过你先别用我先试一试突破的感觉。”随后宋应便盘腿而坐将另一瓶药剂取出取下针口处的保护套扎入自己的左肩。 顿时,一股不属于自身的力量从左肩涌出,宋应全身的曜力皆朝向左肩汇聚但在宋应的控制下药剂内的基因开始突破曜力的封锁流向全身。 “宋大哥!”澜琴哭着扑过去,却被澜天死死拽住,“别碰他!能量正在冲击他的五脏六腑,现在靠近会被波及!” 宋应的意识已开始模糊,口腔里满是血腥味——药剂能量正在撕裂他的内脏,这就是80%死亡率的恐怖之处,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高阶能量的冲刷。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就像曜界那些陨落的修士。“木赋……启!”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催动曜界本命天赋。 刹那间,淡绿色的曜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比之前浓郁十倍,周身地面竟钻出细密的藤蔓,顺着他的皮肤缠绕而上——这是木赋的“生机引”,能借万物生机修复躯体。藤蔓刚触到他肿胀的左臂,就瞬间化为绿色光点渗入皮肤,断裂的经脉处传来酥麻的痒意,可这点修复速度,远赶不上药剂能量的破坏速度。 “力赋……合!”宋应猛地睁眼,眼底泛起墨绿色的光芒。力赋是他的辅修天赋,能短时间强化肉身强度,此刻与木赋叠加,他的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纹路,像曜界的护体符文。这一次,经脉的撕裂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可药剂能量依旧像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突然,宋应开始尝试吸收那股力量,那些力量原本正不断反抗却被宋应用曜力强行炼化。 深蓝色的药剂能量在宋应体内凝成旋涡,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撕裂经脉的力道,那些驳杂的能量粒子像疯狗般冲撞,竟在他丹田处聚成了一团刺目的光——这是能量暴走的前兆,一旦炸开,整个澜家小院都会被夷为平地。 “不好!他在强行炼化!”澜天脸色剧变,猛地将澜琴护在身后,右手凝聚起仅存的三阶能量,随时准备撑开防御盾,“药剂能量没有觉醒基因引导,强行融合会引发连锁爆炸!” 宋应的皮肤已裂开细密的血纹,淡绿色的曜力被深蓝色能量冲得七零八落,可他眼底的清明却丝毫未散。来自曜界的修士,最擅长的便是以自身本源驯服狂暴灵脉,这废土的药剂能量再凶,也不及曜界雷海灵脉的万分之一。“缠丝控能术——起!”他喉间滚出低沉的咒诀,溃散的淡绿曜力瞬间化作无数细丝,像一张密网,从四面八方缠向那团深蓝能量旋涡。 “滋滋——”两种能量碰撞的地方泛起刺眼的白光,宋应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力赋催发到极致,淡金色纹路爬满全身,像一层坚硬的铠甲,死死撑住被能量撑大的躯体。木赋的生机则顺着纹路游走,每一处裂开的血纹都瞬间被绿色光点覆盖,旧伤刚愈,新的裂痕又在别处炸开,鲜血混着星晶粉末滴落在地,竟让地面长出几株细小的绿芽——那是生机溢出的证明。这时,宋应想到一个办法,将体内那一套十重谪仙骨的力量释放出来,顿时一股强悍的力量顿时压制住药剂力量乖乖的被宋应轻松炼化。 宋应满意的站了起身,左臂处多了一只黑色的鸠鸟纹路,不过澜天澜琴则是张大着嘴震惊的看着宋应。 “看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上辈子在曜界是仙人吗?有点仙人手段不过分吧?澜琴,你使用第二瓶药剂,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这样也能让你参加接下来的天人大战。”宋应笑着说道。 “啊?哦好。”澜琴学着宋应将药剂注入体内无视了澜天那担忧的眼神。 药剂刚注入体内还未发作就被宋应注入的力量轻易压制,竟没过多久就被澜琴炼化了。 “这么简单?”澜天震惊的说道。要知道澜天当年是使用二阶基因可是差点死掉的,后又靠着修炼到现在的三阶巅峰朝着四阶而去,如今看到两人就这么简单的踏入了四阶。 “你那是硬扛,琴琴这是有‘靠山’。”宋应笑着抬手,左臂的鸠鸟纹路闪了闪,一缕淡金色的仙骨之力飘到澜天面前,“十重谪仙骨不仅能压制能量,还能帮人梳理经脉。我提前用仙骨之力在她体内铺了‘能量栈道’,药剂刚进去就被引着走,根本没机会乱撞。” 澜琴这时才反应过来,抬手晃了晃手腕,淡蓝色能量顺着指尖流到桌上的废弃侦查仪上。原本黑屏的仪器突然亮起,屏幕上竟自动跳出“生命至上”的加密通讯频段——是她刚才炼化药剂时,能量无意间侵入仪器获取的信息。“宋大哥!我好像能‘听’到机械说话了!”她兴奋地蹦起来,能量顺着她的意念流转,侦查仪的天线自动转向巷口,“你看,那辆悬浮车的探测信号频率是17.9赫兹,我能干扰它!” “我去你是桂吗?”宋应吐槽道。 “桂是什么意思?”澜琴不解的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在夸你而已。”宋应挠挠头说道。 “原来如此,那宋大哥也是桂!”澜琴笑着说道。 宋应被澜琴的“反夸”噎得哭笑不得,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这夸人的词可不能随便乱套,也就你这小丫头敢这么用。”话刚说完,他左臂的鸠鸟纹路轻轻闪了两下,淡金色光晕流转间,传来周围能量场的反馈——安稳平和,没有丝毫敌意。 “这纹路还能探能量?”澜天放下紧绷的神经,笑着走近,“毕竟是安德斯的核心辖区,苏崖再狂,也不敢在这里动歪心思——他手下的人在这闹事,被安首领废了三个四阶觉醒者,看看这次有没有记教训了。” 宋应抬手激活鸠鸟纹路,淡金色能量在掌心凝成微光:“你看出来了?不仅能探,还能测能量纯度。”他看向澜天“这里安全无虞,刚好趁夜色帮你突破——有我和琴琴护法,比你自己硬扛稳妥多了。” “那就谢过宋先生了。”澜天鞠躬谢道。 宋应连忙扶住躬身的澜天,左臂鸠鸟纹路泛起淡金光晕:“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他转头冲澜琴扬了扬下巴,“‘桂’丫头,把你那台宝贝侦查仪挪过来,再连上玄曜石能量盒——这次要精准控能,别像刚才玩仪器似的乱输出。” “知道啦!”澜琴吐了吐舌头,指尖淡蓝色能量丝线一甩,就将侦查仪和墙角的玄曜石盒连在一起。屏幕瞬间亮起,跳动的能量曲线在她的操控下变得平稳如丝,“澜天哥,我已经把能量频率调成和宋大哥仙骨之力匹配的17.2赫兹,保证万无一失!” 在宋应和澜琴的帮助下,仅仅过了一晚上澜天便踏入四阶觉醒者。 第385章 商议决定 废土的晨光刺破沙尘,洒在澜家小院的院墙上,映出三道挺拔的身影。澜天抬手握拳,碧蓝色的水盾虚影在掌心一闪而逝,使人感觉深邃厚重,比三阶时何止强了一倍。“四阶的力量……”他眼中难掩激动,转头看向宋应和澜琴,语气郑重,“此番突破,全赖二位相助,天人大战,我必全力以赴。” “哥你就不用谢我了,主要还是宋大哥啊!”澜琴看向宋应说道。 “你既然成功了,如今也已经是早晨了我便先去和安首领商议事情去了。”宋应点了点头说罢便朝着门外走去。 宋应离去之后澜天澜琴兄妹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如今的他们都是四阶的觉醒者。四阶代表什么?哪怕是在安赛德斯这种势力中也是属于年轻一代的中高层战力。 而宋应也是来到了会议厅,里面安赛德斯、武逍遥和一些宋应不曾见过的人也已经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宋应刚跨进门,议事厅内的议论声便戛然而止。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审视,有好奇,更有掩饰不住的敬畏——能让武逍遥甘拜下风,又被安赛德斯授予指挥权的人,即便面生,也没人敢轻视。 “宋先生来了,快坐。”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蓝光闪烁,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的主位,“给各位介绍下,这位便是天人大战的总指挥官,宋应先生。”他指了指左侧一位留着寸头的壮汉,“这是铁东,负责安德斯的防御部署,五阶土系觉醒者;那位是叶眉,情报部长,四阶精神力觉醒者,‘生命至上’的动向全靠她盯着。这两位这一次也会参加天人大战,届时还请各位商量好战术,比如一共带多少位参加。” 宋应拱手朝着几人行礼后才正式入座。“还请安首领说一下天人大战的规矩。” “天人大战是在一个名为无毒谷的地方举办,此地为安德斯、铁拳和生命至上三个组织的交界点,此地最是神奇的便是进入无毒谷后不管任何毒类招式在里面都将威力大减,并且无毒谷更是有着土着,这些土着也是对于毒类招式深恶痛绝,所以各位若是有什么毒类招式千万不可在里面释放。”安赛德斯严肃的说道。 安赛德斯的机械指节在桌面轻轻敲击,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无毒谷的三维地图缓缓展开,谷内纵横交错的沟壑与发光的星晶矿脉清晰可见。“参赛人数不限,在天人大战开始后五日无毒谷的正中心一座名为硝烟山上会出现一支大纛,夺得大纛并守住一炷香即为冠军。在此期间各位也可想方设法使其他组织减员。” “人数不限?那铁拳肯定会倾尽全力保秦霜!”铁东猛地攥紧拳头,土黄色能量在掌心凝成小土盾,“秦霜要借战场能量突破七阶,他们的人绝对会疯狂护着她,比苏崖的队伍难缠十倍!”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投影屏突然切换到一份加密情报,“更棘手的是铁拳组织——他们新一代出了个怪物,名叫秦霜,六阶巅峰元素类觉醒者,距离七阶只剩一步之遥。”叶眉指尖划过全息地图,硝烟山东南侧的雷红色标记骤然放大:“秦霜的营地就在雷暴谷,那里的雷系能量最浓郁,她随时可能引动能量冲击七阶。更要命的是,她的‘紫电领域’能覆盖五十米,范围内雷丝无孔不入,三阶以下觉醒者根本撑不过三秒。”她顿了顿,才轻带一句,“苏崖的人应该会在西侧黑风沟设伏,但四大组织的重点是铁拳,他暂时构不成核心威胁。” 宋应的目光从全息地图上秦霜的专属标记移开,落在硝烟山北侧的隘口——那里是通往山顶大纛的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人数多不是优势,是累赘。”他忽然开口,左臂鸠鸟纹路泛起淡金光晕,“无毒谷沟壑纵横,适合小股部队突袭,大规模行军反而容易被伏击。我们派三阶及以上的觉醒者参赛,分三组行动——但要加上一条:优先牵制铁拳的人,尤其是秦霜。” “优先牵制秦霜?宋先生是想断她的进阶路?”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蓝光骤亮,他往前倾身,指尖点向投影屏上秦霜的标记,“这正是四大组织暗中结盟的核心目的——一旦秦霜晋七阶,铁拳就成了唯一有两位七阶的势力,安德斯和‘生命至上’都得靠边站。苏崖那边早有默契,原先生命至上的人在安德斯搞事就是试图迷惑他们,实则我们早就合作好了,他的人会盯着铁拳的杂兵,我们的矛头必须直指秦霜。” “他一天没上七阶就能打,到时候我和武逍遥加上生命至上的林越与征服和诺特组织的领队五人一同出手,我就不信打不过一位六阶巅峰!”宋应说道。 众人认为宋应说的有理便朝着此计划开始商议。 议事结束时,太阳已经逐渐消失,只剩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宋应刚走出大门,就见澜琴扑向宋应,而一旁的澜天只是笑了笑“真是‘妹大不中留’啊!” “哥!你胡说什么呢!”澜琴扑到宋应身边的动作猛地顿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就去拧澜天的胳膊,“我就是想给宋大哥看新改的干扰器,你别乱造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笑着抬手拦住打闹的两人,目光落在澜琴攥紧的小手上——那里果然捏着一台银灰色的便携仪器,淡蓝色能量在外壳上流转,比之前的版本更精巧。“干扰器调试好了?”他接过仪器,指尖刚碰到表面,就感觉到内里细密的能量纹路在共鸣,“这次加了反干扰涂层?” “嗯嗯。”澜琴高兴的不断点头。 “真棒,我想着带你们二位也一同参加天人大战,你们意下如何?”宋应摸了摸澜琴的头说道,虽说是踮着脚摸的,毕竟澜琴身高要比宋应高上一点。 “真、真的可以吗?”澜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废土夜空的星晶,方才的羞怯全被激动冲散,攥着宋应衣袖的手指都微微用力,“我、我的干扰器刚好能派上用场,绝对不会拖后腿!” 澜天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碧蓝色的水盾在掌心一闪而逝:“宋先生信任,我兄妹二人必当竭尽全力。” 接下来的几日宋应除开练习他的鸠鸟基因之外就是训练澜家兄妹。很快,天人大战的时间如期而至,宋应与安赛德斯、武逍遥三人走在最前方带领着众人前往无毒谷。 悬浮车的履带碾过最后一道沙丘,前方谷口的轮廓骤然清晰——无毒谷像被巨斧劈开的石缝,两侧岩壁泛着因星晶矿脉渗透而形成的淡蓝色光泽,空气里没有废土常见的沙尘味,反倒飘着一种苦涩的草木气息。 “所有人戒备,关闭能量外露!”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突然亮起,抬手示意队伍停步,“无毒谷的原住民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尤其是毒类能量——十年前有个小组织在谷内用毒,被他们追了三天三夜,最后一个活口都没有全数被歼灭!” 话音刚落,岩壁上方突然传来簌簌响动,数十道穿着便装、脸上涂着蓝纹的身影跃下,手中枪械直指众人,枪口淬着一种乳白色的汁液。为首的老者皮肤像老树皮般粗糙,左眼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那疤痕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是旧毒残留。 “外来者,谁让你们踏入圣谷的?”老者的声音像淬了沙砾,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枪口始终锁定队伍中能量波动最明显的安赛德斯,“把你们身上的邪能都收干净,否则这‘噬毒弹’可不长眼。” 安赛德斯立刻关闭机械义眼的蓝光,宋应上前一步,左臂鸠鸟纹路泛起柔和的淡金光晕——这能量纯净无杂,不含半分邪秽,让老者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我们是安德斯组织,前来阻止铁拳的秦霜借战场能量突破。”宋应抬手示意众人保持不动,“我们绝不用毒,反而要清除谷内所有毒源。” “若你们没带有毒那就是客,但你们若敢带入毒进来莫怪我们不留情面!”老者严辞说道。 “那当然。”安赛德斯拱手说道。随后回头看向众人“所有有带毒类东西就地销毁,待其余四大组织到后你们将一同进入,第一日不许发生争斗,期间更加不许伤害原住民!” 老者自称石魁,是无毒谷原住民部落的大长老。他刚要转身引路,安赛德斯突然上前一步:“石魁长老,按规矩,各组织首领需坐镇谷外统筹,我就不随队入谷了。”他看向宋应,机械义眼蓝光闪烁,“宋主将,谷内诸事全凭你决断,我在谷外调度支援,四大组织未到齐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谷内半步。”石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那你们先在谷口待命,等另外三家到齐,我再带你们入谷。” 第386章 笑 众人先是回应了石魁大长老的话后宋应与武逍遥、澜天、澜琴兄妹四人一同在周边观察,因为不能进入四人只能在周边的山上观察内部。 无毒谷内长满了各种奇特花草,而在无毒谷的内部还有着一座巨大的城镇,这座城镇上有着许多巡逻队在此巡逻,每一个人手上都持有一把枪械。 “听说无毒谷的人中有一位是七阶巅峰的觉醒者,强大无比但无毒谷的人不愿争斗,否则如今怕就不是五大组织而是六大了。”武逍遥看着无毒谷内部突然说道。 “七阶巅峰!?”宋应正想召唤鸠鸟进去探查但听到武逍遥的话手又慢慢的放了下来,毕竟若真是七阶巅峰现在对方在还未允许他们入内情况下放出鸠鸟恐怕会引起不好的事情。 四人在山岩后观察了近一个时辰,澜琴的能量检测仪突然“嘀”地一声轻响——代表其他组织的信号点正从西北方向快速靠近。宋应起身时,恰好看见苏崖的沙狼战队率先冲破尘雾,灰袍队员们踩着沙砾滑行而来,动作比悬浮车还快上三分。 “宋主将,让你久候了!”苏崖翻身跃下沙狼背,指尖夹着枚青铜哨子,“生命至上和征服的人在后面,诺特的卡尔文带着他的‘铁疙瘩’,磨磨蹭蹭的。”话音刚落,林越的素白身影就出现在视野里,他身后跟着的队员都背着银色药箱,精神力场在周身轻轻波动,连飞虫都近不了身。 最后抵达的是征服组织的钢铁洪流和诺特的科技车队。铁塔扛着巨斧走在最前,钢系能量在他皮肤表面凝结成薄甲;卡尔文则从悬浮车里探出半截身子,单片眼镜后的眼睛盯着仪器屏幕,嘴里念念有词:“无毒谷的能量场果然特殊,雷系波动会被削弱27%。” 四大组织刚聚齐,石魁就带着十余名原住民走了过来,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束乳白色的醒毒草。“入谷前最后检查,”他将草束塞进各队领队手里,“草叶卷了就是带毒,别想着蒙混过关。” 检查过程中,卡尔文的一名研究员口袋里的醒毒草突然蜷缩。石魁的石矛瞬间抵在对方咽喉:“拿出来!”研究员脸色惨白地掏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的紫色液体泛着诡异光泽。“是……是用于应急的麻痹剂,不算剧毒。” “在圣谷,麻痹剂就是毒!”石魁的怒吼惊飞了谷口的沙雀。宋应上前一步按住石矛:“按规矩,带毒者剔除出队,留在谷外由安首领看管。”卡尔文连忙道歉,亲手将注射器扔进销毁坑,这才平息了原住民的怒火。 卡尔文刚处理完麻痹剂的事,石魁突然扫过各组织队伍后方,目光在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和苏崖身后那位气度沉稳的灰袍老者身上顿住,手中石矛往地上一戳:“还有件事得说清楚——圣谷有祖训,七阶及以上觉醒者不得入内,以免能量威压扰乱谷内生态。” 这话一出,安赛德斯周身的能量气息瞬间收敛。他上前一步,机械义眼的蓝光柔和了几分:“石魁长老放心,我等知晓规矩。此次入谷作战,由各组织领队带领精锐,首领们皆在谷外坐镇。”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宋应,“安德斯的指挥权,已全权交予宋应主将。” 苏崖他摸了摸下巴点头:“我与安首领一同守在谷外,负责拦截铁拳可能派来的援军。林越,你带队入谷,务必配合宋主将牵制秦霜。” 随后二人往周边的山上而去,而上方早已有三人坐在上方,正是诺特组织首领——诺兰;铁拳组织首领——铁力和征服组织首领毒蝎; 山巅的风卷着沙尘,磨得岩石边缘泛着冷光。安赛德斯的机械义眼刚扫过崖边,就捕捉到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诺兰的科技能量带着金属的冷硬,铁力的拳系能量如沉雷般蛰伏,毒蝎周身的幽紫色能量则像毒蛇般缠绕,却在靠近无毒谷的方向刻意收敛了大半。 “安首领、苏首领,可算来了。”诺兰推了推金边眼镜,指尖在膝头的全息面板上一点,一道淡蓝色的能量屏障瞬间将四人笼罩,隔绝了风沙与铁力可能的监听,“铁力首领刚说,秦霜的能量波动比情报里还要烈,怕是今晚就要动突破的心思。” “没事,我们四大组织有着五位六阶战力,我就不信五人斩杀不了她!”苏崖自信的说道。要知道,安德斯组织有着宋应和武逍遥、生命至上有着林越;而征服组织和诺特也是分别有着曹山和卡尔文,五人一同出手还怕拿不下一个秦霜吗? 与此同时,宋应等人则是进入了无毒谷。按规矩,五大势力的人皆会被一位无毒谷的人带到随机一处地方开始,首日规定任何势力之间不可内斗,无毒谷中间的城镇只有日落后才可入内,须在日出前离开,并且城镇内不管任何时间不可战斗。 “这里应该是无毒谷的东南角了。”武逍遥说道,他们在此之前就观察到此地拥有大量的奇花异草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宋应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一株巴掌大的蓝花——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触碰时竟有微弱的能量顺着指尖流转,与他左臂的鸠鸟纹路产生了一丝共鸣。“这里的植物都蕴含纯净能量,和废土的枯槁截然不同。”他抬眼望去,东南角的山谷像被打翻了颜料盘,绯红的“焰心草”丛生在岩石缝隙,墨绿的“凝露藤”垂落如帘,藤尖凝结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随后宋应站起身来随手一甩召唤出无数只黑色的鸠鸟,这些鸠鸟朝着无毒谷的各处飞去,宋应可以时刻看见每一只鸠鸟的视线相当于给宋应提供了无数的“无人机”观察。 “兽类觉醒者的招式?你到底是什么觉醒者啊?”武逍遥看到宋应的招式震惊的说道,毕竟先前二人切磋时宋应的表现就既像身体增幅类的觉醒者又像元素类觉醒者,如今又施展出兽类觉醒者的招式。不过武逍遥怕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宋应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宋应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通过鸠鸟的视野放大,他看清引雷草旁的铁拳成员根本不是临时挖掘——他们手里捧着的是特制的恒温收纳箱,正将一捆捆早已收割好的引雷草整齐码放,显然是早有准备,资源储备比四大组织预估的充足得多。更远处的石缝里,两名手持能量枪的暗哨不仅瞄准了他们的方向,枪托上还刻着硝烟山的地形标记,显然是兼顾着监视通往硝烟山的路线。“他们是双线准备,”宋应指尖摩挲着左臂的鸠鸟纹路,“一边囤资源帮秦霜突破,一边盯着硝烟山的动向,等着坐收渔利。”他话音刚落,鸠鸟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名铁拳成员的通讯画面,模糊的声音传来:“秦队长往雷暴谷深处去了,让我们加快收尾,跟上大部队。” “首日禁斗,他们不敢直接动手,但肯定想抢占地盘。”澜天走到宋应身侧,碧蓝色的水属性能量在掌心流转,“引雷草能增幅雷系能量,镇雷草能克制,这两种草天生相克,他们肯定不想我们拿到镇雷草。”他指了指宋应脚边的蓝花,“刚才我在那边发现一片镇雷草,面积不小,要是被铁拳的人盯上就麻烦了。” 武逍遥已经抽出了能量短刃,刃身泛着冷冽的银光:“我去把那几个暗哨解决掉?动作快的话,不会留下痕迹。” “别忘了无毒谷里有一位七阶巅峰的觉醒者,若是被发现就完了。而且五大势力的首领都在上面看着呢。”宋应说罢便看向远处的山上,而山上正是坐着五个人正是五大首领。 “这小子视力这么好?”毒蝎抱着胸略带有震惊的说道。要知道五大首领能看清是因为他们都是七阶觉醒者而他们认为宋应是一位六阶觉醒者,不过若是让他们知道宋应其实是一位四阶觉醒者还是前几天刚成为的觉醒者他们又该如何想呢? 而在这时,宋应已经带着众人前去跟踪铁拳的人,若是秦霜想在第一天突破七阶众人虽说不可出手但干扰还是可以的,若真的成为七阶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击败她。 宋应示意众人矮身贴紧岩壁,指尖轻弹,三只鸠鸟突然拔高,翅膀扇动间洒下细碎的羽粉——那是澜天提前用凝露藤汁液浸泡过的,落在地面会形成只有能量检测仪能捕捉的荧光轨迹,既不暴露行迹,又能标记铁拳的路线。 武逍遥折了几株焰心草,指尖能量微动,草茎瞬间变得如钢索般坚韧。澜琴则将能量检测仪调到静音模式,屏幕上荧光轨迹蜿蜒向西,最终指向一片被雷丝熏黑的石林——那是引雷草的生长地,也是通往雷暴谷的必经之路。“秦霜的能量信号就在石林后方,”苏眉靠过来看了一会儿突然指着屏幕中央跳动的紫点,“波动频率越来越乱,像是在强行压制能量反噬。” 澜天掌心泛起淡蓝水光,在众人脚下凝结出一层薄冰:“踩在冰上没声音,我用水雾帮你们遮着身形。”水雾升腾间,四人的身影在空气中变得模糊,只有鸠鸟的视野能清晰捕捉到前方动向——三名铁拳队员正蹲在石林边缘,将恒温箱里的引雷草铺成环形,紫色的雷系能量顺着草叶纹路流转,汇入石林深处的一道裂缝。 第387章 秦霜 就在这时,宋应的一只鸠鸟看到在铁拳组织中出现了一位女子,此女子面容清秀,蓝瞳白发,白发长的几乎要到地上。 “这难道就是秦霜?”宋应并不清楚秦霜的具体长相,安赛德斯也并未告知他。 “你们派人试图去联系其余三个组织,我们要准备行动了。”宋应转过头看向众人说道。 宋应控制几只鸠鸟不断试图靠近秦霜,而秦霜在发现鸠鸟后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喜悦,随后抬起右臂,宋应见到这一幕略有震惊随后控制着一只鸠鸟落到了秦霜的右臂上。 “黑黑的小鸟!你是饿了吗?”秦霜看着落到她右臂上的鸠鸟轻声说道。 “秦小姐,还请不要被这种东西所影响。”秦霜身后的一位男子说罢只见他将手指向天际无数道射线将周边的所有鸠鸟统统杀死,而在秦霜右臂上的鸠鸟却是被秦霜召唤的冰罩保护住而幸免于难。 “你这种连小动物都杀害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秦霜冰冷的说道。 “只要我们铁拳能变得更强一切都值得。”男子绅士的行了个礼说道。 与此同时,因为大量的鸠鸟被杀死宋应受到反噬两眼不断地往外冒血,不过随后宋应使用力赋的治愈力瞬间恢复好状态。 指尖残留着力赋治愈力的温热,宋应抹去眼角血迹,瞳孔中仍映着秦霜护鸟时的蓝瞳微光。“冰雷双系的觉醒者吗?那男子感觉也是一位六阶觉醒者啊!” “双系觉醒者本就罕见,还能将冰雷能量融合得如此自然……”澜琴指尖划过屏幕,语气凝重,“她的突破风险比普通六阶高三倍,但一旦成功,实力会远超普通七阶。” 武逍遥刚要开口,澜琴的检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出三道绿色通讯请求。“是林越前辈他们!”澜琴立刻接通,林越的素白身影出现在全息投影中,身后还站着曹山和卡尔文。 “宋主将,我们收到你的预警了。”林越的声音透过投影传来,精神力场的微光在他周身流转,“卡尔文的能量探测显示,秦霜的冰雷能量正在同步增幅,她大概率会在今夜子时借助雷暴谷的天然雷场突破。” 曹山抢过通讯器,钢系能量震得话筒嗡嗡作响:“兄弟们,她要是晋了七阶,咱们四大组织的人都得被她按在地上揍!我征服的兄弟都准备好了,随时能上!” 宋应抬手示意曹山稍安勿躁,指尖轻敲岩壁,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得清晰:“曹山兄弟稍等,秦霜今夜子时突破,现在距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我们有足够时间制定计划。但首要原则必须记住——首日禁斗规则未过,不能主动发起攻击,只能在她突破引发能量失控时‘顺势阻拦’。” 卡尔文立刻接过话头,单片眼镜后的眼睛盯着仪器屏幕:“宋主将说得对。我的能量检测仪显示,秦霜突破时需要同时牵引雷暴谷的天然雷能和矿脉核心能量,两者交汇的瞬间会产生三秒能量真空期,这是我们的最佳介入时机。在此之前,任何主动挑衅都会被无毒谷的原住民判定为违规。” 林越微微颔首,素白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精神力图谱浮现在投影中:“我可以提前在雷暴谷外围布下精神力场,既能实时监测秦霜的能量波动,又能在她突破失控时第一时间压制她的意识,为你们创造机会。但我的精神力场只能笼罩五百米范围,需要有人近距离配合。” “我去。”宋应毫不犹豫地开口,左臂的鸠鸟纹路轻轻发烫,“我与那只幸存的鸠鸟有精神连接,它能帮我避开铁拳的暗哨,直接靠近秦霜的突破点。而且我的力赋治愈力能应对突发的能量反噬,就算被波及也能快速恢复。” 武逍遥立刻上前一步,能量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我跟你一起去!我的速度够快,能帮你牵制刚才杀死鸠鸟的那家伙。那小子的雷系射线威力不弱,你一个人应付太危险。” “你们俩贴身行动,我和澜天来守外围。”澜琴指尖在能量检测仪上飞速滑动,调出雷暴谷周边的暗哨分布图谱,“雷虎在突破点外布了三层雷系警戒网,我用高频干扰波帮你们撕开一道缺口,但只能维持十秒——足够你们潜入了。” 澜天跟着补充,掌心泛起淡蓝水光:“我在警戒网外围制造浓雾,雾里掺了镇雷草花粉,能削弱雷系能量的感知范围。你们潜入后,我会用水分追踪器定位你们的位置,一旦有突发情况,我能立刻引动地下水形成防护屏障。” 宋应点头,将澜琴递来的干扰器别在腰间,左臂的鸠鸟纹路突然发烫——是那只幸存的鸠鸟传来强烈的情绪波动。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画面:秦霜正坐在矿脉核心旁,刚才那男子名为雷虎如今正捧着一个黑色锦盒站在她面前,锦盒上萦绕的能量让宋应都感到心悸。 “这是‘雷魂丹’,铁力首领特意为你准备的。”雷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服用后能让你瞬间融合矿脉能量,但副作用……你应该清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霜的指尖微微颤抖,蓝瞳盯着锦盒,白发垂落遮住脸颊:“服用后会丧失神智,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对吗?” “为了铁拳的崛起,这点代价不算什么。”雷虎冷笑一声,“何况你的家人还在首领手里,突破成功,他们才能安全;要是失败——” “我知道了。”秦霜猛地抬手打断他,冰系能量瞬间在周身凝结成薄甲,“你出去,我要独自准备。”待雷虎离开,她才抱起落在膝头的鸠鸟,声音轻得像叹息,“小黑,你说我还有回头路吗?” 鸠鸟蹭了蹭她的掌心,突然振翅飞向角落,用喙啄了啄一块松动的岩石——那里藏着半块刻着“宋”字的令牌,是宋应之前让鸠鸟偷偷留下的联络信号。秦霜看到令牌,蓝瞳中闪过一丝微光,指尖轻轻抚过令牌上的纹路。 “她被铁力用家人要挟了。”宋应睁开眼,眼底带着复杂情绪,不过宋应并没有告知众人此事,如今此地安赛德斯等人还能观察到,等进入雷暴谷的核心雷暴之地后外界的人才无法观察到他。 宋应将令牌的画面在脑海中迅速抹去,指尖按在澜琴给的干扰器上:“时间不多,我们现在出发。澜琴,干扰波启动后给个信号;澜天,浓雾尽量往雷虎的方向蔓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刻意避开秦霜被要挟的话题,语气沉稳得像淬过冰,不给众人追问的余地。 武逍遥虽察觉到宋应神色有异,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多问的时候,将能量短刃贴在小臂内侧,身形压得极低:“放心,只要那雷虎敢露面,我保证让他先顾着自己的喉咙。” 三人猫着腰摸到雷系警戒网外围时,澜天已经将浓雾铺开。淡蓝色的水雾混杂着镇雷草的淡香,像一层流动的轻纱,碰到警戒网的雷丝时,竟让那些紫色电弧微微颤抖。“干扰波准备——三、二、一!”澜琴的声音通过微型通讯器传来,下一秒,宋应腰间的干扰器突然发出一阵常人无法察觉的高频嗡鸣。 前方三层雷系警戒网如同被剪断的灯串,瞬间黯淡下去,只在中央留出一道半米宽的缺口。“走!”宋应拉着武逍遥,借着浓雾的掩护窜了出去。脚掌刚落地,他就感觉到左臂鸠鸟纹路的指引,朝着矿脉洞穴的方向快速移动——鸠鸟的视野里,秦霜正将那半块令牌藏进白发里,指尖的冰系能量轻轻抚摸着令牌边缘。 两人刚绕过一片布满雷痕的石林,武逍遥突然按住宋应的肩膀,朝左侧石缝指了指。宋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名铁拳队员正举着能量枪巡逻,枪托上的雷纹与雷虎的战刀如出一辙。“交给我。”武逍遥的身影突然虚化,像一阵风般绕到两名队员身后,能量短刃轻轻划过他们的脖颈,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被他迅速拖进石缝隐藏。 “雷虎的人比想象中密集。”武逍遥抹了抹刃上的能量残留,“刚才那两人的通讯器一直在响,估计是在核对暗哨位置。”宋应点头,通过鸠鸟视野观察洞穴入口——雷虎正站在最高的岩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雷系能量晶核,目光扫过四周的频率越来越快,显然已经察觉到警戒网的异常。 “他在怀疑。”宋应压低声音,“你去那边的焰心草丛,点燃几株制造混乱,记住别用能量,用火星就行。我趁机从通风口潜入,得手后会用鸠鸟叫给你信号。”武逍遥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块燧石:“这活儿我熟。” 焰心草遇火即燃,红色的火光很快在浓雾中亮起,伴随着“噼啪”的燃烧声。“那边怎么回事?!”雷虎果然被吸引,厉声喝道,带着两名队员朝火光方向跑去。宋应抓住这个空当,飞快冲到洞穴侧面,借着鸠鸟的指引找到隐藏在藤蔓后的通风口。 通风口比想象中宽敞,足够一人弯腰通过。宋应刚爬进去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雷虎的怒吼:“是焰心草自燃!都给我盯紧洞口,别让任何人靠近!”他心中一紧,加快动作,指尖的力赋治愈力悄然运转——通风口内壁布满尖锐的石刺,稍不留神就会被划伤,暴露行迹。 洞穴内部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宋应爬到通风口末端时,终于透过缝隙看到了下方的景象:秦霜坐在矿脉核心前,白发垂落在石台上,蓝瞳紧闭,周身环绕着蓝紫色的冰雷能量,那半块“宋”字令牌就贴在她的胸口,被冰系能量牢牢护住。而在她身边,雷魂丹的黑色锦盒正缓缓打开,一缕缕紫色雾气从中飘出,与矿脉核心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第388章 雷谷大战 上 “别碰那丹药!”宋应再也按捺不住,从通风口纵身跃下,力赋治愈力在掌心凝成淡金色光晕,“雷魂丹是傀儡药,你服下就彻底完了!” 秦霜被这声喝斥惊得浑身一颤,蓝瞳猛地睁开,看到宋应的瞬间,胸口的“宋”字令牌突然发烫。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避开了那缕紫色雾气:“你怎么进来的?” “鸠鸟带的路。”宋应快步上前,目光扫过矿脉核心,“你的家人我会想办法救,但现在必须跟我走!”话音未落,洞穴入口突然传来巨响,雷虎的怒吼震得石屑纷飞:“秦小姐,你果然在勾结外人!” 雷虎带着四名铁拳队员冲了进来,雷系射线如暴雨般射向宋应。“小心!”秦霜冰系能量暴涨,在两人身前凝结成厚达半米的冰墙,射线撞在冰墙上,炸开漫天冰碴。武逍遥的身影紧随其后,能量短刃劈开最后一名队员的喉咙:“宋应,你在干什么?快杀了她,我来断后!” “不能杀她!”宋应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同时将秦霜往身后一拉,血赋的力量化作血色护盾,挡住雷虎接踵而至的射线,“她是被铁力胁迫的!” 武逍遥的短刃停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被胁迫?” 而就在这时,林越、曹山和卡尔文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过来,在见到秦霜的那一刻三人便一同出手攻向秦霜。 “啧!”宋应见到三人的攻击也是皱了皱眉,宋应想救秦霜完全就是因为对方既然是被铁拳组织胁迫的那肯定不会忠于铁拳组织,若是能将秦霜拉入自己的队伍以后就会有一位七阶的觉醒者做后盾,而如今秦霜终究还是六阶巅峰啊,如今他们两人真的能抵挡三位六阶觉醒者吗? “我来!”秦霜一步向前,左边的手凝聚着冰晶,右手抓握着闪电随后竟将两股能量融为一体朝向三人攻击! 冰晶与闪电在秦霜掌心交织的瞬间,洞穴内的温度骤升又骤降,蓝紫色的能量团带着噼啪作响的电弧与寒气,像一颗小型星辰般轰向林越三人。宋应眼中闪过一丝惊色——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叠加,而是真正的属性融合,比他预想的实力还要强上三分。 “精神屏障!”林越素白的手指飞快划过虚空,淡银色的精神力场瞬间展开,试图缓冲冲击。曹山则将钢系能量凝成长盾,卡尔文的能量枪射出三道蓝色激光,三者联手形成防御矩阵。可当冰雷能量团撞上屏障的刹那,精神力场竟如玻璃般出现裂痕,钢盾表面迅速结满冰霜,激光被电弧直接引偏。 “轰!”能量爆炸的冲击波将三人震退数步,曹山的钢盾崩出缺口,卡尔文的单片眼镜碎裂,林越更是捂住胸口闷哼一声。武逍遥握着短刃的手松了松,看着秦霜挺拔的背影,先前的质疑被震惊取代——能一击逼退三位六阶,这实力绝对是新一代的最强者。 雷声滚滚,双方阵型因雷电和地震不断调整,洞穴坍塌的余震还在震颤地面,碎石簌簌滚落,却没人敢分心躲避——安德斯组织的二十余人背靠着断裂的矿脉岩壁,形成半弧形防御阵,宋应站在最前方,五色曜力在周身交织成五色色光晕,周边还有无数鸠鸟围绕;秦霜立于他身侧半步,左手冰晶凝结如月光,右手闪电游走似银蛇,冰雷能量蓄而不发,仅凭气场就让前排的铁拳队员下意识后退;武逍遥则守在侧翼,能量短刃斜指地面,目光扫过包围圈时带着慑人的锋芒,而澜天、澜琴兄妹还有苏眉等人也只能站在他们身后。 他们对面,四大势力的人马呈扇形铺开,足足有上百人。曹山的征服组织队员全员披挂钢系铠甲,巨斧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越的精神力者小队围成圈,淡银色的精神波动相互连接,形成无形的感知网;卡尔文的科技队架设着能量炮,炮口对准岩壁后的安德斯众人;铁拳组织残余的队员则簇拥着刚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雷虎,看向秦霜的眼神又恨又怕。 “宋应,你背信弃义和答应的不一样,你真要为了一个女子,跟四大势力撕破脸?”曹山把巨斧往地上一砸,钢刃入石三分,震起一片尘土,“我们三百人堵在这,就算你和秦霜能打,安德斯这二十几号人,经得起车轮战吗?” 曹山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安德斯组织的一些议论,他们并不想死,此话一出更是让安德斯组织的凝聚力降低许多。 “吵什么!”宋应的声音陡然拔高,五色曜力瞬间暴涨,周身鸠鸟齐齐发出尖锐鸣叫,将那些细碎的抱怨声彻底压下。随后宋应又看向对面“雷虎你们铁拳组织还是先考虑一下原本这三个势力可都是来杀你们的,如今你和他们合作真的能放心将后背交给这些人吗?” 宋应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四大势力的阵型中央。雷虎脸色一僵,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曹山三人,刚要开口反驳,就见卡尔文悄悄将能量炮的炮口转了半分,不再对准安德斯,反而隐隐对着铁拳的队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你少挑拨离间!我们与铁拳是同盟,目标一致都是拿下秦霜!”雷虎强撑着底气嘶吼。 “或许吧,你们要是不怕被背刺就试试吧。”宋应话是这么说不过其实宋应早就借着鸠鸟的视野去不断观察周边有没有撤离的地方,或者是找到机会让对面有来无回。 宋应指尖悄悄摩挲着腰间的干扰器,鸠鸟的视野正通过精神连接传进脑海——洞穴西侧的坍塌碎石下,藏着一道被堵死的通风暗道,石缝后隐约能看到湿润的岩壁,说明通道连通着雷暴谷的地下水系,是绝佳的撤离路线。更妙的是,暗道入口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雷纹岩,只要用冰雷能量引爆,就能彻底封死追兵的路。 不过就在这时,曹山和卡尔文二人竟朝着宋应攻来,宋应虽迟疑了一下随后嘱咐不要出手后宋应也朝前攻去,木、风、血、暗、力五种曜力凝聚在右手挥拳打了出去。 五种曜力在宋应右拳交织缠绕,木曜力的青辉赋予拳风韧性,风曜力的银芒让出拳速度暴涨三倍,血曜力的猩红如活物般蠕动,暗曜力的墨色则模糊了拳路轨迹,最外层包裹着力曜力的金芒,刚猛之气震得空气都发出嗡鸣。他脚下踩着鸠鸟传来的步法提示,避开曹山钢斧劈出的震荡波,拳头擦着斧刃斜向上挥出,精准轰向卡尔文能量炮的炮口。 “四种元素类加身体增幅类的觉醒者?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曹山大骂道,不过利斧却是不断挥出,他作为六阶身体增幅觉醒者每一斧头威力可怕至极,若不是这个世界十分坚固只是带起来的风都能轻易摧毁星球不过却是根本拿使用没办法,曹山真的觉得面前和他战斗的人乃是一位活了百万年的怪物,而且是一只只知道战斗的怪物,每一次曹山的攻击都差一点命中宋应却又无论如何都碰不到,而且宋应的暗赋甚至可以将远处掩护他的卡尔文释放的炮弹吞噬或者甩向他。 “秦霜这叛徒的帮凶,老子早想收拾了!”雷虎的怒吼声炸响,他周身雷系能量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掌心凝聚的雷球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直取宋应后心——他算准宋应正全力应对曹山的钢斧,根本来不及回身防御。 “小心身后!”秦霜的冰系能量刚要出手,却被卡尔文突然射来的两道能量束牵制,只能焦急大喊。武逍遥的短刃如离弦之箭般掷出,却被雷虎随手一道雷鞭抽飞,能量短刃在空中崩出裂纹。安德斯的队员们脸色骤变,四阶对六阶,这根本是必死的局面。 宋应却神色不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头顶盘旋的领头鸠鸟,暗哑的咒文从齿间溢出:“鸠灵召,神影现!”那只鸠鸟突然与其他鸠鸟合为一体,爆发出璀璨的金芒,羽翼展开的瞬间,无数细小的光羽在空中汇聚,竟凝结成一道高约丈许的女子身影。 女子身着缀满光纹的素白长袍,银发如瀑垂至腰际,金瞳中流转着与宋应同源的五色光晕,周身萦绕着木、风、血、暗、力五种曜力凝成的薄纱,举手投足间透着俯瞰众生的神明威仪。她刚一出现,就侧身挡在宋应身后,右手轻轻一扬,青绿色的木曜力与墨色暗曜力交织成网,稳稳接住了雷虎的雷球。 “兽类觉醒者?你他喵的究竟是什么觉醒者?”雷虎见状大骂道。 “你猜。”宋应一拳击退曹山微笑的看着他说道,只不过雷虎好像并没有空看向宋应,鸠鸟神影将雷虎死死压制让其难以分心。 “我去,宋先生这么强的吗?”澜天看着远处一人将三位六阶觉醒者压制的宋应说道。 “我也是才知道宋大哥竟如此之强。”澜琴在澜天身旁回应道,要知道澜天、澜琴兄妹可是清楚宋应只是四阶觉醒者啊,现在的力量一定是宋应所说他来自的那个曜界的力量。 第389章 雷谷大战 下 就在鸠灵神影一掌将雷虎拍飞的刹那,洞穴顶部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雷暴谷本就因特殊磁场常年雷电不绝,此刻双方数十人全力爆发的能量剧烈碰撞,竟彻底搅乱了谷内的能量磁场——数道水桶粗的紫色惊雷撕裂岩层,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劈落,目标精准锁定了场中能量波动最烈的宋应和秦霜。这不是人为操控的术法,而是雷谷独有的“灭魂雷”,威力已无限逼近七阶觉醒者的全力一击。 “是雷谷的灭魂雷!”宋应瞳孔骤缩,瞬间明白症结——他的五色曜力与秦霜的冰雷融合能量,是场中最耀眼的能量源,自然成了雷电的活靶子。他仓促间将五色曜力凝盾,可金芒护盾在接近七阶的雷电面前如纸糊般碎裂,惊雷轰然砸在他胸口,他像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撞在矿脉岩壁上,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五色曜力瞬间紊乱,周身的鸠鸟吓得四散飞逃,那半黑半白的头发凌乱的在身后披着。 秦霜的处境更惨。她的冰雷能量本就与雷电同源,在灭魂雷面前如同黑夜中的烛火,瞬间被锁定。惊雷劈来时,她刚凝聚的冰盾只撑了半秒就崩解,紫色雷电顺着她的手臂疯狂窜入经脉,接近七阶的能量冲击得她经脉剧痛,冰雷能量不受控制地炸开,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白发被雷电燎得焦黑,蓝瞳中满是痛苦与惊骇——这威力,比她见过的任何六阶攻击都要恐怖。 “宋主将!秦小姐!”武逍遥目眦欲裂,能量短刃在掌心爆发出刺眼银光,“苏眉,毒雾封路!澜天,水盾阻敌!澜琴,启动干扰器,屏蔽追兵能量锁定!所有人听我号令,组成三角阵,掩护两位撤退!” 指令刚落,苏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窜至阵前,腰间毒囊被她反手尽数扯开,淡紫色毒雾瞬间弥漫成一道宽达十米的雾墙,毒雾中还掺着她特制的麻痹粉尘,四大势力前排队员刚吸入一丝,便浑身瘫软倒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过去?先尝够我的‘醉魂雾’!”苏眉冷笑一声,毒鞭如灵蛇般在雾墙后游走,只要有黑影靠近就会被瞬间抽中,毒液顺着伤口蔓延,疼得追兵惨叫连连。 澜天则双手按地,水属性能量顺着岩层缝隙疯狂涌出,在毒雾墙后凝结成厚达五米的水晶盾,水晶中交织着锋利的冰棱,既是防御又是陷阱。曹山的钢斧劈开毒雾时,正好劈在水晶盾上,不过盾牌并没有半分作用,二人战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快把那二人杀了,若是让他们跑了以后任何一位踏入七阶我们组织都有的好受了!”雷虎大声喊道,四位六阶觉醒者齐齐冲向宋应和秦霜,林越在犹豫了一会儿也加入其中。 “五位六阶!”武逍遥心中直骂娘,早知道就不和宋应趟这浑水了,如今最强的俩人齐齐倒下怎么和五位六阶觉醒者和数百位觉醒者战斗啊? 五位六阶觉醒者齐齐催动能量,曹山的钢系铠甲泛着冷光,林越的精神力尖刺穿透毒雾,卡尔文的能量炮重新锁定目标,雷虎的雷鞭与另一名铁拳六阶的雷刃交织成网,朝着三角阵碾压而来。武逍遥的心沉到了谷底,握着短刃的手都在颤抖——五打一都未必能赢,更别说还要护着一群人撤退。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洞穴顶部的碎裂声突然密集如雨。或许是五位六阶的能量爆发彻底引爆了磁场,原本锁定宋应的灭魂雷竟开始失控,数道紫色惊雷毫无章法地乱劈,一道砸在卡尔文的能量炮上,将炮管炸成扭曲的废铁;一道劈中雷虎身边的队员,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黑烟;最骇人的是一道雷劈在矿脉核心,引发连锁反应,整个洞穴都开始剧烈震颤,碎石如冰雹般砸落。 “天助我也!”武逍遥眼中爆发出精光,一把背起宋应,又对身边两名队员吼道,“快扶着秦小姐!澜琴,指暗道方向!苏眉,断后!所有人跟着我,踩着水盾的冰棱走,别碰地面的焦痕!” 澜琴早已通过鸠鸟残留的视野锁定了西侧碎石堆,她举着能量检测仪,蓝光直指一个被碎石半掩的洞口:“那边!暗道入口就在雷纹岩下面!”澜天立刻调整水晶盾的形态,将冰棱延伸成一条光滑的滑道,直通西侧方向,“快滑!我撑不住了!” 苏眉闻言,将最后三枚毒雾弹捆在一起,点燃引线后朝着追兵扔去。“轰”的一声,毒雾炸开的同时,她又甩出毒鞭缠住一根摇摇欲坠的石梁,猛地一拉——石梁轰然砸落,正好挡在追兵前方。“想追?先过这关!”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踩着冰棱滑向暗道,毒鞭在身后扫过,将靠近的几名追兵抽倒。 宋应趴在武逍遥背上,用尽全力将残余的木曜力和暗曜力凝成丝线,一端缠在秦霜手腕上帮她稳住气息,一端则连接着远处的鸠鸟。“东边……引魂雷要劈过来了……往南躲……”他气若游丝地提醒,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就劈在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焦黑的地面冒着白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追兵们彻底乱了。曹山刚推开石梁,就被一道惊雷逼退;林越的精神力场要同时预警雷电和保护队员,早已力不从心;雷虎更是被碎石砸中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别追了!先躲雷!”卡尔文大喊着趴在地上,看着安德斯众人顺着冰棱滑向西侧,却根本不敢上前——谁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换两个重伤者。 “快!炸开暗道入口!”武逍遥背着宋应冲进碎石堆,澜天立刻催动最后一丝水属性能量,将水分注入雷纹岩的缝隙。“水爆!”随着他的喝声,碎石炸开,露出半米宽的暗道口。众人依次钻进去,最后进入的澜琴按下了腰间的引爆器——藏在雷纹岩下的炸药瞬间爆炸,巨大的岩石轰然坍塌,将暗道口彻底封死,只留下外面灭魂雷的轰鸣和追兵的怒吼。 暗道内一片漆黑潮湿,只有澜琴的能量检测仪散发着微弱的蓝光。武逍遥将宋应放下,两名队员也扶着秦霜靠在岩壁上,所有人都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宋应的半黑半白头发上沾着血和尘土,秦霜的焦白发丝贴在脸颊,两人都脸色惨白,却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眼中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宋主将,我们……逃出来了。”武逍遥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苏眉则靠在墙边,毒鞭瘫在地上,她看着秦霜,语气缓和了不少:“你这丫头命真大,挨了灭魂雷还能撑着。” 秦霜虚弱地笑了笑,看向宋应:“是宋应在昏迷前的木元素……帮我稳住了经脉。”她顿了顿,蓝瞳中满是坚定,“等我恢复,一定帮你们报仇!” 而宋应如今则是在众人看来是昏迷在了原地,在刚刚的灭魂雷劈下之后宋应的五种曜力与鸠鸟基因发生了冲突,原本来说曜力是非常平稳安全的力量,可是由于此界没有丝毫玄气宋应无法吸收玄气转化成曜力导致缺失,宋应如今则是在魂海内不断模拟如何打破此界的壁垒从而使玄气连入此界。 “必须打破壁垒……”宋应的意识化作一道虚影,在乱流中艰难穿行,“此界没有玄气,就从曜界引!”他曾在曜界古籍中见过“跨界汲能”之法,此刻只能凭着记忆模拟——意识猛地沉入魂海最深处,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透明屏障,正是分隔两界的空间壁垒。壁垒另一侧,浓郁的玄气如江海般奔腾,却被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 不过如今宋应力量还是不够,想要打破这道壁垒宋应自身基因至少要踏入六阶基因才能做到,不过这个计划自然要去完成,至少不完成他连回曜界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随后宋应睁开双眼,缓缓看了看周边,宋应发现如今他正身处一片红树林之内,周边有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潮湿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高大的红树气根垂在泥沼中,阳光透过翠绿的叶片洒下斑驳光影,远处隐约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宋大哥,你终于醒了!”澜琴捧着一个盛着清水的叶片跑过来,脸上满是欣喜,“我们在暗道里待了半天,怕追兵绕路过来,武大哥就带着我们从暗道另一头的出口转移到了这片红树林,这里是雷暴谷外围的无人区,暂时安全。” 宋应撑着地面坐起身,只觉得浑身经脉还有些酸胀,却已无大碍。他接过清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正在生火的武逍遥、给秦霜包扎伤口的苏眉,还有在一旁警戒的澜天,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我昏迷了多久?” “也没有多久,不过如今我们得想办法靠近硝烟山了,否则四日后他们取得大纛五阶基因就拿不到了。”澜琴说道。 第390章 倒霉 “硝烟山……”宋应指尖摩挲着检测仪边缘,要知道那里是无毒谷的三大险地之一,山体常年被硫磺烟笼罩,藏着上古战场遗留的“战魂大纛”,谁能在大纛脚下撑住一柱香时间便可胜出,就能获得蕴含五阶基因的能量馈赠。这对急需突破的他来说,是绝不能错过的机会。而让其认主听他们说是痴人说梦,众人这么多年都无法让其认主。 “认主虽难,但撑过一柱香的战魂威压已是天堑,况且还需要抵挡其他四大势力的攻击。”秦霜不知何时已走到宋应身边,蓝瞳望着硝烟山的方向,语气凝重,“上一次天人大战时有位五阶中期的觉醒者不信邪,刚踏入大纛百米范围,就被战魂震碎了经脉,至今还瘫在床榻上。” 宋应看了看走到他身旁的秦霜反复打量,秦霜像是看出了宋应的想法于是拱手朝着众人作揖说道“你们今日对我的大恩我无以回报,我会尽全力来偿还恩情的。” “秦小姐不必如此见外。”武逍遥率先摆摆手。 “别浪费时间了,先走吧,到时候有机会争夺大纛时我和秦霜、武逍遥三人一同杀入敌阵其他人负责掩护便可,这一次可没有灭魂雷帮助他们!”宋应左手握拳说道,他可真的是被那灭魂雷给劈痛了。 武逍遥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的能量短刃:“宋主将这话在理!上次被灭魂雷追得像丧家之犬,这次咱们占着先机,定要让铁拳的人吃点苦头。”他话锋一转,神色郑重了几分,“不过那四大势力都带着重火力,咱们这点人手,掩护时可得藏严实些。” 众人都是非常同意武逍遥的话,秦霜取出地图观察,秦霜展开的地图是用兽皮鞣制的,边角磨得发亮,上面用冰纹标注着隐蔽路线——那是她早年随家族探山时留下的印记。“从红树林西北侧绕进烟瘴带,这里有处天然风眼,能避开大部分硫磺毒气,”她指尖点在地图中央的灰斑上,蓝瞳泛起淡光,“但风眼边缘有铁拳的临时哨卡,他们用雷纹石搭建了能量屏障,寻常攻击破不开。” 宋应凑过来,指尖摩挲着兽皮上的冰纹,五色曜力不经意间溢出,竟与冰纹产生微弱共鸣。“你的冰雷能量能引动雷纹石的波动,”他抬眼看向秦霜,“到了哨卡附近,你用冰雷冲击屏障核心,我用我的能力破防,武逍遥趁机带人冲过去。” “宋应,你到底是为什么拥有这么多种元素又有兽类和身体增幅类的招式啊?你到底是什么觉醒者?”秦霜疑惑的问宋应,不止如此,像是武逍遥、苏眉他们也很想知道,但澜天、澜琴兄妹听到可担心了,因为他们很清楚宋应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宋应指尖的五色曜力猛地收敛,半黑半白的发丝在海风中微微颤动。他抬眼看向秦霜,目光掠过满脸好奇的武逍遥和苏眉,最终在澜天澜琴紧绷的脸上顿了顿——兄妹俩的手已悄然握在一起,指尖泛白,显然在担心他露馅。 “你猜,猜的差不多我告诉你答案。”宋应笑着回应道,随后招呼众人出发。 “嘿,还学会卖关子了!”武逍遥笑着踹了块碎石,能量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等拿到五阶基因,我非把你灌醉逼问不可!”话虽如此,他却第一个跟上宋应的脚步,腰间短刃随时准备出鞘。 秦霜无奈摇头,将兽皮地图卷好塞进衣领,掌心凝出一缕冰雷——淡蓝色的电光在指尖跳跃,落地时在泥地上冻出细小的冰痕,恰好标记出前进方向。“跟着冰痕走,别踩旁边的紫叶草,那是铁拳的警戒标识。”她边走边叮嘱,蓝瞳警惕地扫过四周红树林。 澜天兄妹紧跟在秦霜身后,澜琴的检测仪屏幕始终亮着,蓝光在昏暗的红树林里像颗跳动的寒星。负责断后的两名队员是安德斯老部,阿吉擅使成对短匕,动作迅捷如猫;老周则是少见的兽语者,能勉强安抚低阶野兽,此刻他却频频皱眉,指尖按在地面上,感受着泥土下异常的震动。 “不对劲,这地方的兽魂很躁动。”老周突然停下,脸色发白,“不是普通野兽的气息,像是被烟瘴腌透了的变异种。” 秦霜刚要凝出冰雷警戒,红树林深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吼,树叶沙沙作响,无数双幽绿的眼睛在阴影里亮起。“是烟瘴狼!”澜琴尖叫出声,检测仪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点覆盖,“至少三十只,都是四阶变异兽,齿间有毒!” 烟瘴狼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一圈,皮毛呈墨黑色,沾着粘稠的烟瘴粘液,为首的狼王额间有撮猩红的毛,嘶吼着率先扑来。“阿吉,跟我守住左翼!”武逍遥挥着能量短刃迎上去,刃光劈在狼王前爪上,溅起一串火星。 阿吉的双匕如流星般穿梭在狼群中,每一刀都精准划开狼腹,可烟瘴狼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扑上来。一只狼绕到阿吉身后,尖锐的獠牙朝着他脖颈咬去,老周突然扑过来,用后背挡住这一击,狼齿深深嵌入他的肩胛骨,黑色毒液瞬间顺着伤口蔓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老周推着阿吉踉跄后退,同时口中发出急促的兽语,试图震慑狼群。可变异后的烟瘴狼早已失了理智,又有三只狼扑向他。老周惨吼一声,将最后一丝能量凝在掌心,拍向身旁的大树——树干轰然断裂,暂时拦住了狼群,而他自己却被狼爪撕成了重伤,倒在血泊里。 “老周!”阿吉红着眼要冲回去,却被宋应死死拽住。宋应的木曜力凝成木盾,挡住狼王的扑击,五色曜力顺着盾面蔓延,瞬间烫焦了狼王的皮毛:“他用命换我们的时间,别让他白死!”众人边战边退,直到秦霜用冰雷在身后冻出一道冰墙,才暂时摆脱狼群的追击。老周的尸体被狼群围拢的瞬间,阿吉将双匕插进地里,肩膀剧烈颤抖。 众人瘫坐在红树林边缘的岩石后,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硫磺味的风灌入喉咙,阿吉攥着双匕的手还在发抖,指缝里渗着血——刚才为了挣脱狼爪,他的虎口被震裂了。宋应将木曜力凝出的疗伤嫩芽递到阿吉面前,目光却始终锁着澜天澜琴:“你们俩靠在我身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离开能量屏障。”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是铁羽鹫群!”澜琴的检测仪疯狂闪烁,屏幕上的红点像暴雨前的乌云,“它们跟着血腥味来了!”这群变异鹫鸟翼展足有两米,羽毛如淬了毒的钢针,尖喙能啄穿玄气护盾,最可怕的是它们总以百只为群,一旦被缠上很难脱身。 “苏眉,用毒雾封上空!”武逍遥挥着短刃劈落最先俯冲的鹫鸟,刃光划过鸟颈,黑色的血溅在他脸上,“阿吉,你带侦查的小李守住右侧,别让它们绕后!”宋应则瞬间将五色曜力凝成半球形屏障,把澜天澜琴严严实实地护在里面,金曜力顺着屏障边缘流转,像镀了层锋利的光刃——只要鹫鸟敢撞上来,就会被瞬间绞碎。 苏眉的毒囊在空中炸开,淡紫色的毒雾形成一道穹顶,可铁羽鹫竟直接闭气冲过毒雾,钢针般的羽毛如箭雨射下。小李举着土系护盾护住阿吉,可护盾在密集的羽针下很快布满裂纹。“快退到宋主将的屏障后!”小李嘶吼着将阿吉推出去,自己却被一只鹫鸟的尖喙啄穿了肩胛骨,另一只鹫鸟趁机用利爪抓向他的头颅,鲜血瞬间喷溅在屏障上。 宋应想伸手救援,可三只鹫鸟同时撞向他的屏障——它们像是察觉到这是最薄弱的环节,目标直指后面的澜琴。宋应只能将曜力全部集中在正面,眼睁睁看着小李被鹫群拖入烟瘴,只留下一声模糊的“保护主将”。阿吉红着眼要冲回去,却被秦霜的冰雷拦住:“他是为了让我们活!你别白费他的命!” 好不容易用火把逼退鹫群,众人刚踏入烟瘴带深处,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是腐骨巨蜥的巢穴!”秦霜的冰雷瞬间冻住塌陷边缘,可一只体长五米的巨蜥已从泥沼中钻出,墨绿色的鳞片上沾着粘稠的毒液,分叉的舌头舔过尖锐的獠牙,目标直指落在最后的阿吉。 “小心!”秦霜化为一道闪电砸向巨蜥将其杀死不过就在这一刻塌陷的地面下涌出一个血红色的怪物!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宋应还不能那怪物出来便一拳,拳风扫过液体的瞬间,宋应只觉掌心黏腻得像沾了熔化的沥青,紧接着一阵钻心刺痛顺着指缝窜进经脉——那滩血红色液体竟顺着他的皮肤纹路往里渗,仿佛有无数针尖大小的虫豸在啃噬骨血。“该死!这东西能吸能蚀骨!”宋应猛地甩动手臂,力赋能量顺着经脉暴涨,将渗进皮肤的血膜强行震开,可手背已被蚀出数道细密的血痕,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这是···血障蛊!这不是曜界的蛊虫吗?”宋应心里惊讶的说道。 第391章 拿捏 “这是血障蛊!靠吸食能量为生,普通攻击没用!”宋应猛地喝出声,掌心已泛起细密冷汗——这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澜天澜琴兄妹脸色骤变,手不自觉握得更紧,彼此眼中都藏着震惊——这里没有丝毫玄气蛊虫又是如何活在这里的。秦霜和武逍遥一头雾水,苏眉已甩出毒鞭,尖啸着抽向那滩蠕动的血渍:“管它什么蛊,先抽散再说!” 毒鞭抽在血障蛊上的瞬间,就被粘稠的血膜包裹,淡绿色毒液像被海绵吞噬般消失不见,血蛊反而涨大一圈,表面泛起诡异的毒光。“没用!它把毒素当能量吸了!”苏眉惊怒交加,急忙抽回毒鞭,却见鞭梢已被蚀出蜂窝状的孔洞,“这怪物根本没有实体!” “野生的蛊虫多少都怕冷!秦霜,用冰雷锁它核心!”宋应突然喝出声,同时将木曜力凝成数十根坚韧藤丝,力赋能量注入其中,藤丝如钢索般扎进塌陷边缘的岩石,织成一张密网——血障蛊靠精血与玄气为生,自身一旦被寒能冻结,吸能能力就会紊乱。秦霜虽疑惑宋应为何对这怪物了如指掌,却立刻照做,冰雷在掌心凝成长矛,蓝瞳死死锁定血蛊中心那团跳动的暗红光点。 “武逍遥,帮我牵制!”秦霜话音未落,血障蛊突然分裂成七八道血箭,两道扑向秦霜,三道缠向受伤的阿吉,剩下两道竟绕过藤丝网,直奔宋应身后的澜天澜琴。武逍遥挥着能量短刃迎上去,刃光劈过血箭却毫无阻碍,反而被血箭顺着刃身爬向手腕,他咬牙将玄气灌进短刃,刃身爆发出刺眼白光:“宋应,快动手!我撑不了多久!” “小心身后!”宋应的嘶吼与澜琴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两道血箭绕过藤丝网后,竟在空中重新聚合,化作一张粘稠的血网,朝着毫无防备的兄妹俩当头罩下。澜天仓促间凝出冰盾,可冰面刚触到血网就被融化,血网顺势缠向他的手臂,尖锐的刺痛瞬间从皮肤蔓延到经脉——血蛊正在吸食他的玄气! “小小蛊虫竟敢在此放肆!”宋应将自身十重谪仙骨的力量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众人见到一道彩光只感觉神明出现在面前,随后竟惊奇的发现血障蛊竟飞速变小随后落入宋应的手心里。 “拿捏!”宋应笑着看向众人。一身的十重谪仙骨里面所蕴含的神性过于强大,血障蛊只觉得是一位强大的仙人出现在了面前便毫无斗志的被宋应轻易炼化。 彩光敛去时,宋应掌心只剩一缕暗红色的能量丝线,正顺着他的指尖缓缓融入体内——血障蛊已被彻底炼化,连带着它吸食的毒素与玄气,都成了滋养谪仙骨的养料。武逍遥举着短刃的手还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宋……宋主将,你这是……仙法?” 秦霜的冰雷长矛不知何时消散,蓝瞳里满是震撼,她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宋应毫无伤痕的掌心:“那彩光里的神性……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眉也收起了毒鞭,绕着宋应转了半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先前还藏着掖着,原来你才是咱们队里的真大佬!” 宋应挠了挠头,将谪仙骨的力量彻底收敛,半真半假地笑道:“家族传承的保命本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他刻意避开深究,目光扫过空荡的塌陷边缘,笑容淡了几分,“清点一下人数。”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武逍遥低头看了看腰间阿吉留下的半截匕鞘,声音沙哑:“老周、小李、阿吉……都没了。”苏眉别过脸,指尖摩挲着毒鞭上的破损处,那是刚才被血障蛊蚀的痕迹。澜天扶着脸色发白的澜琴,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若不是宋应及时出手,此刻倒下的或许就是他们。 “他们用命换了我们的路。”宋应攥紧掌心的能量丝线,目光扫过剩下的五人,“现在,我们六个,必须拿到战魂大纛,才算对得住他们。”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兽皮地图,秦霜立刻凑过来,指尖重新点在风眼的标记上:“从这里穿过去,再走三里就是硝烟山外围,只是烟瘴会越来越浓。” 收拾好老周三人的遗物,六人重新上路。澜琴的检测仪屏幕始终亮着,蓝光在烟瘴中微微颤抖,她紧挨着澜天,每走几步就会低声提醒:“左前方十米,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宋应特意走在兄妹俩外侧,木曜力在周身凝成一层薄盾,既能隔绝毒瘴,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刚踏入烟瘴最浓的区域,地面突然冒出无数青黑色的毒藤,尖刺上挂着晶莹的毒液,直奔队伍最外侧的武逍遥缠去。“来得好!”武逍遥短刃出鞘,白光闪过,毒藤应声断裂,可断口处立刻涌出粘稠的汁液,竟顺着刃身往上爬。“是腐心藤!怕火!”苏眉立刻甩出燃烧的毒囊,火焰沾到毒藤瞬间腾起蓝火,将藤蔓烧得滋滋作响。 宋应趁机将澜天澜琴往身后一拉,力赋能量灌注双腿,一脚将旁边一块巨石踢向藤蔓丛生的地面,巨石砸落的震动让剩余毒藤暂时缩入地下。“澜琴,用检测仪扫一下周围,这种藤不会单独生长。”宋应叮嘱道,刚说完就听见澜琴急促的惊呼:“西北方向,大片红点!是藤巢!”“秦霜,冰雷冻住地面!”宋应喊道。秦霜立刻将冰雷注入脚下泥土,寒气顺着地缝蔓延,地面很快结出一层薄冰,毒藤破土的速度明显变慢。“苏眉,毒雾开路!我们绕过去!”武逍遥在前挥刃斩落零星冒头的毒藤,苏眉在中间撒下毒粉,形成一道毒瘴屏障,宋应则护着澜家兄妹断后,木曜力凝成的藤丝时不时扎进地面,阻止毒藤追击。 绕开藤巢没走多远,烟瘴中突然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澜琴的检测仪瞬间被十几个红点覆盖:“是烟瘴蝙蝠!二阶变异种,群居!”话音刚落,黑压压的蝙蝠群已扑了过来,翅膀上的毒粉随风飘散。秦霜抬手就是一道冰雷,蓝电劈过蝙蝠群,瞬间冻住七八只,可更多的蝙蝠绕到两侧,目标直指毫无战力的澜琴。 “躲到我身后!”宋应将谪仙骨的力量透出一丝,淡淡的彩光在周身形成护罩,蝙蝠一碰到彩光就像撞上烙铁,纷纷惨叫着坠落。武逍遥和苏眉趁机反击,短刃劈落与毒雾笼罩配合,很快将蝙蝠群驱散。澜琴捂着胸口喘气,检测仪屏幕上的红点终于消失,她看向宋应的背影,小声对澜天说:“宋大哥的力量……真的好安心。”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又遭遇了烟瘴形成的迷阵——澜琴靠着检测仪的能量波动识别方向;遇到过三阶的毒蜥——武逍遥正面牵制,秦霜冰雷封喉;甚至误踩过铁拳留下的雷纹陷阱——苏眉用毒粉腐蚀引线才化险为夷。每一次危机,宋应都将澜家兄妹护在最安全的位置,武逍遥、秦霜、苏眉三人则组成战斗三角,配合愈发默契,唯有澜天澜琴,只能在间隙用冰棱或检测仪辅助,偶尔还要宋应分神救援。 当硫磺味浓到呛人时,前方的烟瘴突然变得稀薄。澜琴的检测仪发出一声轻响,屏幕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轮廓:“是硝烟山!我们到了!” 众人停下脚步,抬头望去——远处的山体被厚重的硫磺烟包裹,隐约能看见山巅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光柱,那是战魂大纛散发的能量波动。山脚下的空地上,已扎起了无数帐篷,铁拳、征服、生命至上、诺特四大势力的旗帜在烟风中猎猎作响,显然他们早已到达,宋应还发现了雷虎、曹山、林越和卡尔文四人,不过他们并未在一起显然是不相信彼此。 “雷虎的铁拳,曹山的征服,林越的生命至上,还有卡尔文的诺特……四大势力的头头都在。”宋应眯起眼睛,鸠鸟基因赋予的动态视觉让他清晰捕捉到帐篷群落里的关键人物——雷虎正光着膀子擦拭雷纹炮,炮口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曹山身后跟着十几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每人手里都提着染血的巨斧;林越则被一群医护人员簇拥着,指尖正往一株发光的草药里注入治愈能量;卡尔文最是诡异,周身笼罩着淡紫色的能量场,身边的机械傀儡正自动组装着什么。 “上一次他们在雷谷时不敢用全力怕被灭魂雷劈,这一次若是万不得已叫上手我和秦霜二人对付他们四人,你们解决掉剩余的手下。”宋应看向众人说道。他知道这很困难但是他现在也不确定他与秦霜合力情况下面对他们能否快速取胜。 宋应思索了一下,决定在硝烟山周围名为柱林的山林里建立营帐,到时候再设法将山林内的一些被基因改造过的生物给吸引去硝烟山多少能让对方减员。 第392章 大纛出现 宋应的话音刚落,澜琴的检测仪就发出轻微提示音,她指尖滑动屏幕,调出一幅简易地形图:“柱林在硝烟山西北侧三里处,检测仪显示那里有大片坚硬石笋和隐蔽洞穴,而且能量波动微弱,不容易被四大势力发现。”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更重要的是,柱林边缘标注着‘异变生物活跃区’,正好符合我们的计划。” 六人当即收敛气息,借着烟瘴掩护往柱林潜行。刚踏入林区,密密麻麻的石笋就映入眼帘——这些石笋高的达十余米,矮的仅及膝盖,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风穿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正好掩盖脚步声。宋应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指尖暗赋能量悄然溢出,在周围布下一层隐蔽屏障:“武逍遥、苏眉,你们负责搭建营帐和防御陷阱,用石笋做天然掩体,陷阱触发时别出人命,只求制造混乱;秦霜,你和我去勘察生物活动轨迹,找到能引动的目标;澜天澜琴,你们留在原地调试检测仪,标记四大势力的巡逻路线,避免我们被撞见。” 分工明确后,众人立刻行动。武逍遥挥着能量短刃劈断藤蔓,将坚韧的藤条与石笋缠绕固定,很快搭起三座低矮的营帐,营帐外层糊上混合了烟瘴泥土的兽皮,远远望去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苏眉则在营地外围布下“幻香毒粉阵”,这种毒粉不会致命,却能刺激生物的攻击性,一旦有人触碰,还会释放出与烟瘴不同的淡绿色雾气,方便他们追踪动向。 另一边,宋应和秦霜已深入柱林腹地。这里的石笋更显狰狞,地面布满深褐色爪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秦霜刚凝出冰雷准备试探,就被宋应按住手腕:“别用强能量,会惊走低阶生物。”他指尖木曜力轻轻溢出,催生出土缝里的几株不起眼的“引魂草”——这种草在曜界常用于吸引蛊虫,没想到在此界也能引动变异生物。引魂草很快散发出血红色的微光,远处石笋后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毒刺蜥!”秦霜低声道,目光锁定石笋后探出的三角脑袋——那些蜥蜴体长近一米,鳞片呈墨黑色,尾尖拖着毒刺,正是三阶变异生物。宋应指尖暗赋能量化作细丝,缠住引魂草的根茎,缓缓将红光往硝烟山方向引导:“这些蜥蜴怕火但喜食能量残留,雷虎的雷纹炮刚用过,炮口残留的能量足够引它们过去。若是他不用炮弹就得去贴脸近战!” 第一波诱敌异常顺利。毒刺蜥群循着引魂草的红光和雷纹能量,浩浩荡荡冲向硝烟山脚下的铁拳营地。雷虎正骂骂咧咧地训斥巡逻兵,见黑压压的蜥蜴冲来,当即抄起雷纹炮:“一群小爬虫也敢放肆!给老子轰!”雷纹炮轰鸣震得地面发颤,几只冲在前面的毒刺蜥被炸得粉碎,可后续蜥蜴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疯狂,顺着营地缝隙钻进去,咬得铁拳成员惨叫连连。 柱林营地的六人通过澜琴的远程监测看得一清二楚,武逍遥拍着大腿笑:“这招太妙了!雷虎那老小子的雷纹炮轰得越响,越容易引其他势力围观,到时候他们更乱。”宋应却面色平静:“这只是开始,低阶生物只能骚扰,我们得找更有威胁的目标。”他看向澜天,“你们家族古籍里有没有记载,柱林里有没有群居的高阶变异生物?” “有人发现更强大的生物吗?”宋应很清楚毒刺蜥再多也不过三阶觉醒者的战力,面对人均都是四阶再加上有着据点的势力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澜天闻言立刻蹲下身,石屑随着他的动作聚散:“有!我刚才发现几群狼,每群至少二十只,成年个体能达四阶巅峰实力。它们背上生有棱形骨刺,能发射含麻痹毒素的骨针,最关键的是——它们貌似对‘战魂能量’极度敏感,硝烟山山体里残留的大纛气息,就是最好的诱饵。” “四阶巅峰?群居?”宋应眼中瞬间闪过锐光,掌心血障蛊的能量丝线微微发烫,“澜天,你和澜琴立刻提炼战魂能量模拟剂;秦霜,随我去引狼——用冰雷的寒气勾动它们的狩猎本能,再用模拟剂引向四大势力的交界处。” 计划无需多言,众人各司其职。不过半个时辰,澜家兄妹便将泛着淡金光晕的模拟剂装入琉璃瓶;宋应提着药剂,与秦霜在狼群活动区布下能量轨迹,冰雷的淡蓝寒气与药剂的金芒交织,如无形的锁链,瞬间将两群铁脊狼引向硝烟山脚下。 接下来的几日,硝烟山营地彻底沦为混乱战场。铁脊狼的骨针穿透铁拳成员的甲胄,雷虎的雷纹炮轰碎狼尸却误伤自家弟兄;曹山的巨斧劈断狼脊,却被狼群围堵得寸步难行;卡尔文的机械傀儡刚扫开一匹狼,又被另一群狼咬断线路;林越的医护人员忙得脚不沾地,治愈能量连自身都快不够用。四大势力的矛盾在狼祸中彻底爆发,互相指责推诿,实力消耗大半。 柱林营地内,宋应团队则养精蓄锐。武逍遥打磨着能量短刃,刃光比往日更盛;苏眉将狼尸上的毒囊收集起来,新配的毒粉泛着幽绿光泽;澜天澜琴日夜盯着检测仪,记录着山巅能量的细微波动——大纛现世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进入无毒谷的第五日清晨,天刚蒙亮,柱林的石笋还凝着露水,澜琴的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的能量数值瞬间冲破峰值,一道金色光柱的虚影在山巅位置疯狂闪烁,连仪器外壳都在微微震颤。 “能量爆发!是大纛!”澜琴的声音带着颤抖,猛地指向硝烟山方向。 六人几乎同时冲向营地最高的石笋。当他们攀上顶端,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语——原本被硫磺烟笼罩的硝烟山巅,此刻竟破开浓雾,一道粗达数十米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无数披甲战魂的虚影盘旋嘶吼,手中的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穿透云层,连大地都在跟着共振。大纛的旗面在光柱顶端展开,残破的金色布料上,一只浴血的苍狼图腾栩栩如生,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威压。 “那就是……战魂大纛!”武逍遥攥紧短刃,指节泛白,老周、小李、阿吉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眼眶瞬间泛红。 硝烟山脚下的混乱瞬间停止。雷虎举着雷纹炮的手僵在半空,望着光柱的眼神满是贪婪;曹山忘了驱赶身边的残狼,巨斧哐当落地,疯了似的往登山道冲;卡尔文的机械傀儡立刻调转方向,眼部扫描光线死死锁定光柱;林越脸色剧变,终于不再犹豫,带着医护人员紧随其后——所有势力都明白,最后的争夺,来了。 “他们一定会防着我们的,我和秦霜、武逍遥三人去吧,后面的战斗对你们来说太过于危险了。”宋应看向澜家兄妹与苏眉说道。 “宋应大哥是嫌弃我等实力过于弱小了是吗?”澜琴走到宋应身前说道。 “这···” “如果不是那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能偷袭或者干扰对方,你和秦霜姐姐两人或许要同时对付四位六阶觉醒者,我们会派得上用场的。”澜琴坚定的说道。 宋应挠了挠头,很清楚对方这一想法很容易让其死亡,苏眉至少还是五阶觉醒者而澜家兄妹只是四阶啊!不过宋应还是笑了笑“好吧。” 随后宋应看向在场的五人“走吧。” 宋应话音未落,已率先将暗赋能量铺展开来,淡紫色的能量薄膜如轻纱般覆在六人周身,将他们的气息与脚步声彻底屏蔽。“武逍遥在前开路,用短刃清掉沿途的绊石,别弄出声响;澜琴,检测仪调到静音模式,实时报出四大势力的位置变化。” 武逍遥点头应下,能量短刃在掌心转出一道白光,身形如狸猫般窜出,遇到突出的岩石便顺势一挑,碎石悄无声息地滚落到山道外侧。六人紧随其后,借着烟瘴与错落的石笋掩护,朝着登山道快速靠近——山巅的金色光柱如灯塔般指引方向,而光柱下方传来的怒吼与轰鸣声,正越来越清晰。 “宋大哥,雷虎和曹山打起来了!”澜琴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检测仪屏幕上点了点,代表两人的红点正激烈碰撞,“雷虎的雷纹炮轰在了曹山的巨斧上,曹山的人正围上去,双方已经折了三个手下!” 宋应抬手示意众人躲进一道凹陷的山壁后,探头望去——登山道中段已是一片混乱。雷虎的雷纹炮正冒着青烟,左肩被巨斧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嘶吼着将炮口对准曹山:“你敢抢老子的路?信不信我把你炸成肉泥!”曹山的巨斧刃口卷了一角,胸口也沾着血迹,却笑得愈发凶狠:“大纛谁拿到算谁的,有本事别躲在炮后面!” 话音刚落,曹山就提着巨斧冲了上去,斧刃带起的劲风劈开烟瘴。雷虎急忙扣动扳机,却只听到“咔哒”一声——最后一枚炮弹刚用完。他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山道上方跑,却被曹山的手下拦住去路。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头与斧柄碰撞的闷响不绝于耳。 “卡尔文和林越也动手了!”澜琴的声音再次响起,“卡尔文竟然还会使傀儡!不过卡尔文的傀儡想撞开林越的治愈屏障,林越用草药缠住了傀儡的关节,还偷偷往傀儡核心撒了腐蚀粉!” 第393章 异变 宋应指尖抵在山壁上,通过能量传导捕捉着下方的动静——雷虎的拳风虽不如初时刚猛,却依旧带着六阶觉醒者的威压,砸在曹山甲胄上的闷响沉稳有力;卡尔文的傀儡故意放慢动作,最前面那具傀儡的胸腔核心亮着备用能量灯,明显留着后手;林越的治愈屏障虽添了几道裂痕,却仍稳稳护在身前,他时不时扫向柱林方向,眼神警惕得如同蓄势的孤狼。这些老狐狸,即便在混战中也没放松对我们的提防。 宋应使用暗晰镜探查,发现众人体内剩余的能量皆是在80%往上,虽说声势浩大但都是将体力留下来以防宋应等人袭击,或许对方是没有想到宋应等人遇到如此多危险已经死剩六人既然没有发现宋应等人靠近。 想到这里,山巅突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金色光柱中的战魂虚影凝聚成实质铠甲,手持巨刀朝着登山道劈下——数米宽的金色刀气擦着雷虎头皮掠过,将山道劈出深沟。雷虎顺势后翻避开,却没像寻常人那样慌乱,落地瞬间就朝柱林方向扫了一眼:“是宋应那小子搞的鬼?引这东西来消耗我们!”曹山单膝跪地稳住身形,巨斧拄地发出闷响,视线却牢牢锁着山壁凹陷处:“别慌!他要敢出来,正好一起解决!”卡尔文立刻操控两具傀儡挡在身前,剩下一具则转向宋应团队藏身的方向;林越抬手加固屏障,同时对身边医护人员低喝:“盯紧西侧,有动静立刻示警!” 宋应立刻传输曜力在暗晰镜的加持下,视野里中雷虎的动作清晰入目——他借着战魂虚影再次挥刀的烟尘掩护,矮身贴着山道岩壁往祭坛方向挪去,步伐轻得像猫,与平日的莽撞判若两人。待靠近光柱边缘,他迅速从怀中摸出个巴掌大的黑铁匣子,指尖泛着淡紫雷纹能量,在地面刨出个浅坑,将匣子埋入后又用碎石仔细掩盖,连草叶都按回原位,整套动作不过三息,若不是暗晰镜能捕捉能量残留,根本看不出痕迹。 “雷虎在埋东西!”宋应低喝一声,将自己看到的影像使用曜力模仿成信号同步到澜琴的检测仪上,“黑铁匣子,有雷纹能量波动,不像武器,倒像……信号器或者是···炸弹!” “他是想干什么?”澜琴疑惑地说道引得武逍遥等人围过来。 “在此埋藏炸弹肯定没安好心。”宋应指尖划过暗晰镜边缘,镜片上雷虎退回人群的身影格外清晰,“雷虎这家伙看着莽撞,心思比谁都细——他知道四大势力里没人信得过,肯定是想等我们和其他人两败俱伤,再召援兵独吞大纛。” 武逍遥攥紧短刃,刃光映着眼底的怒火:“我们路上一路艰辛,老周他们的死肯定就是被这伙人算计的!正好趁现在揭穿他,让他们狗咬狗!” “先不急。这样吧,待会还请你和秦霜两人在一旁骚扰对方,切记不要和雷虎等六阶觉醒者打起来,只要引起对方注意即可,我则去尝试偷取大纛。”宋应看向武逍遥和秦霜说道。 “骚扰也要讲技巧。”宋应指尖点向澜琴的检测仪,屏幕上立刻弹出登山道的三维模型,“武逍遥,你绕到曹山侧后方,用短刃劈砍石笋制造异响,每次出手后立刻退入烟瘴,他的巨斧笨重,追不上你的速度;秦霜,你的冰雷不要直击,往卡尔文的傀儡关节处轰,冻住他们的行动即可——记住,目标是让他们疲于应付,不是分胜负。” “不可!你们不要与六阶觉醒者战斗,我的第六感感觉安赛德斯和铁拳组织有什么合作想搞出什么麻烦,我们需要尽可能的存下体力来面对。要知道,就算他们没有搞什么大事若是我们无意破坏他们的计划届时可是要面对两位七阶觉醒者的怒火的。”宋应说罢看向远处的高山上,安赛德斯、毒蝎、苏崖、诺兰和铁力皆观察着此地的一举一动。 “对了,苏眉你还是少出手了,你也知道此地是无毒谷,若是你用毒被发现可是有大麻烦的。”宋应又看了看苏眉说道。 众人一同行动,此时山巅的战魂虚影再次怒吼,金色刀气劈落的瞬间,武逍遥率先行动。“铛——铛——”短刃敲击石笋的声响从烟瘴东侧传出,曹山刚转头,西侧又响起“叮叮”声,他气得巨斧往地上一跺:“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单挑!”话音未落,三具半透明的冰傀儡从烟瘴中走出,步伐与人类无异,直扑他的侧翼。 “又是这些鬼东西!”曹山怒吼着挥斧劈碎一具冰傀儡,可碎冰刚落地,东侧又冒出两具。他不知道这些冰傀儡没有攻击力,只能一次次挥斧防御,玄气在无谓的消耗中快速流失。 卡尔文的日子更不好过。秦霜的冰雷在半空炸开,冰屑如碎钻般散落,傀儡的扫描镜头瞬间被折射的光线铺满雪花。他刚手动校准完,澜琴的模拟信号就扫了过来,控制终端上立刻跳出“雷纹能量入侵”的警报。“雷虎!你敢动我的傀儡?!”卡尔文怒喝着操控傀儡转向雷虎,眼部的红光死死锁定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雷虎正盯着埋匣子的方向,冷不防被傀儡瞄准,顿时跳了起来:“你疯了?是宋应的信号干扰!”可他越解释,卡尔文越怀疑——刚才检测仪扫过的位置,恰好是他埋匣子的地方。雷虎心头一慌,下意识往那边挪了半步,这个动作落在曹山眼里,更坐实了“他藏了私货”的猜测。 “别装了!今天不把你藏的东西交出来,谁也别想靠近大纛!”曹山提着巨斧就冲过来,斧刃带起的劲风逼得雷虎不得不抬手防御。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风与斧气碰撞的声响在山道上回荡。林越想劝架,却被突然缠上脚踝的银丝绊了个趔趄——苏眉的缠丝诀悄无声息,等他反应过来,银丝已经松开,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有人在暗处!”林越脸色剧变,立刻收缩治愈屏障,将所有医护人员护在中间,再也顾不上管雷虎和曹山的争斗。 山壁凹陷处,宋应通过暗晰镜看着下方的乱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澜琴的声音适时传来:“宋大哥,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分散了!雷虎和曹山都快打红眼,卡尔文的傀儡只剩两具在警戒,林越缩在屏障里不敢动!” 宋应抬头望向远处的高山,暗晰镜中安赛德斯正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铁力的目光则死死盯着雷虎埋匣子的位置。“他们在等雷虎的信号。”宋应低声道,“雷虎的黑铁匣子应该是和铁拳组织的联络器,一旦他觉得撑不住,就会引爆信号召援兵。我们必须在他动手前拿到大纛。” 他深吸一口气,将谪仙骨的能量在周身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护罩——这层护罩能隔绝自身能量波动,是他从曜界带来的保命手段。“苏眉,这里交给你和澜家兄妹,继续制造混乱,别让他们发现我离开。” 话音未落,宋应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借着冰雾和烟瘴的掩护,贴着山道岩壁往祭坛移动。战魂虚影的刀气一次次劈落,他却总能提前半步避开——谪仙骨的能量能与战魂威压产生共鸣,让他精准预判攻击轨迹。 就在他距离祭坛只剩五十米时,雷虎突然摆脱曹山的纠缠,往埋匣子的方向冲去——他察觉到了宋应的气息,想提前引爆信号器。“不好!”宋应低喝一声,速度骤然提升,掌心血障蛊的红光悄然射出,化作一道细丝缠向雷虎的脚踝。 雷虎刚弯腰摸到碎石下的匣子,脚踝突然一麻,玄气瞬间滞涩。他转头怒视着宋应的方向,却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宋应!我要你的命!”雷虎怒吼着想去拔匣子,曹山的巨斧已劈到他的身后。 远处的高山上,安赛德斯突然站起身,黑色令牌上泛起红光:“铁力,准备动手。雷虎撑不住了,我们该去收网了。”铁力咧嘴一笑,周身爆发出七阶觉醒者的恐怖威压,脚下的岩石瞬间崩裂。 “两位首领何去何从啊?”这时,毒蝎吹出口烟气阻挡二人的脚步。 “婊子与你何干?”铁力一拳打散烟气说道。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诺兰和苏崖注意,铁力这话说出来不就是铁拳组织想和征服组织开战吗?这两组织一直不是盟友吗如今怎会如此? 毒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暗凝的紫黑色毒雾险些失控。她舔了舔唇角的烟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铁首领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是征服组织的首领,你骂我是婊子,难道是铁拳组织想撕毁盟约,跟我们开战?” 诺兰立刻按住腰间的佩剑,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他和苏崖隶属本就与铁拳组织为敌,若这两大组织真的反目,他们必然可以从中获利。苏崖则抬手按住诺兰的肩膀,目光落在安赛德斯手中的黑色令牌上:“安首领,铁首领这话,代表铁拳组织的意思吗?” “毒蝎首领莫急。”安赛德斯行了个绅士礼,随后手中握着一个遥控器“我们只是想请三位看一看‘烟花’”说罢在安赛德斯按下去的那一刻硝烟山顿时爆炸开来! 第394章 克苏鲁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瞬间吞噬了硝烟山,赤红色的火光冲破云层,碎石如暴雨般砸落,山体内积压的战魂能量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交织成扭曲的能量乱流,所过之处,山道崩裂,石笋化为齑粉。烟瘴被彻底吹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岩石灼烧的刺鼻气味,连大地都在疯狂震颤,仿佛要被生生撕裂。 柱林边缘,澜家兄妹和苏眉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石笋上。澜琴捂着胸口咳嗽两声,抬头看向硝烟山方向,脸色惨白:“哥!苏眉姐!你们没事吧?”澜天摇了摇发懵的脑袋,检测仪虽已黑屏,但他自身并无大碍:“我没事,能量乱流没波及到这里。苏眉姐?”苏眉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甲上的灰尘,银链缠在腕间完好无损:“我没事,离得远,只是被气浪推了一下。”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恐——那爆炸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登山道中段,秦霜和武逍遥的情况要凶险得多。爆炸发生的瞬间,秦霜立刻凝聚冰雷形成半圆形护盾,武逍遥则将能量短刃插进地面,借助石笋的支撑加固防御。“嘭”的一声巨响,护盾被冲击波撞得布满裂痕,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被震得后退数步。武逍遥抹掉嘴角的血:“秦霜女士,你怎么样?”秦霜喘息着摇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凝重:“轻伤,护盾扛住了大部分冲击……但你看那边。” 武逍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骤然缩紧——雷虎、曹山等人的身影已被崩塌的碎石掩埋,只有卡尔文的一具残破傀儡露在外面,关节扭曲,彻底失去了动静。四大势力的人,竟无一生还。 祭坛废墟前,宋应的处境最为惨烈。他正处于爆炸的核心范围,冲击波如重锤般砸在他后背,谪仙骨凝聚的护罩瞬间崩碎,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断裂的旗杆上。“噗——”宋应喷出一大口鲜血,肋骨断裂的剧痛传来,意识险些陷入昏迷。但就在此时,他体内的力赋突然爆发,淡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遍全身,断裂的骨骼发出“咔咔”的愈合声响,体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仅仅一息之间,他的气息就从濒死的微弱状态,飙升至巅峰! 就在众人被宋应的诡异恢复震惊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硝烟山的爆炸中心,塌陷的地面突然涌出粘稠的黑色黏液,这些黏液在地面蠕动、汇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黏液中渐渐升起扭曲的触手,触手上布满了眼球状的凸起,每一颗眼球都在疯狂转动,看向四周。 “那是什么东西?”武逍遥握紧短刃,浑身汗毛倒竖——仅仅是看到那东西的轮廓,就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秦霜的冰雷长矛瞬间凝聚,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冷:“好强的威压……比安赛德斯和铁力加起来还要恐怖!” 黑色黏液最终凝聚成一尊高达数十米的诡异身影,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上半身是布满褶皱的肉瘤,下半身则是无数缠绕的触手,肉瘤顶端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发出非人的嘶吼声。嘶吼声中,扭曲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这气息……已经无限接近七曜境的战力!”宋应眼神凝重到了极点,谪仙骨的能量自发运转,形成一道更强的护罩,“这生物竟长得如此像克苏鲁邪神!” 克苏鲁邪神在苏醒的那一刻便朝着五大首领而去,五位七阶觉醒者是这里最强大的存在,虽说无法威胁到他但本能还是驱使着他去攻击五人。 “吼——!” 克苏鲁邪神的嘶吼震得空气都在嗡鸣,它那布满眼球的触手猛地一甩,数十条触须如毒蛇般射向高山上的五大首领。安赛德斯刚从碎石堆里爬起,黑色令牌就爆发出刺眼红光,凝聚成一道防御屏障,可触须仅仅一撞,屏障就如玻璃般碎裂,令牌被震飞出去,他本人则被抽得像断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岩壁上,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岩石。 铁力怒吼着催动全身玄气,土黄色的能量在身前凝成巨盾,却被触须轻易洞穿,触须尖端的吸盘牢牢吸在他的肩膀上,“撕拉”一声就扯下一大片血肉。毒蝎的毒雾刚缠上触须,就被触手表面的黑色黏液腐蚀殆尽,她惊骇欲绝,转身就逃,却被另一条触须扫中后腰,踉跄着摔下山坡。诺兰和苏崖联手发动剑技,银蓝色的剑气斩在触须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被触须的反震力震得虎口开裂。 七阶觉醒者,在这尊有着八阶巅峰(伪七曜境)战力的邪神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孩童! “不能留!立刻撤!”宋应的瞳孔骤缩,邪神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充满毁灭性,五大首领撑不了多久,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他们。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大纛,大纛的旗面虽被硝烟熏黑,却依旧牢牢缠在杆上,浴血苍狼的图腾在暗紫色天幕下隐约发光。“秦霜、武逍遥,你们断后!澜天,用冰系秘术造冰桥,连通柱林方向的山道!苏眉,你的缠丝诀清理沿途落石!澜琴,跟着我,用残存的曜力感应安全路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指令下达的瞬间,团队成员已默契行动。秦霜的冰雷长矛如连珠炮般射向邪神的触手,蓝白色的电光在触须上炸开,虽无法造成重伤,却成功迟滞了它的动作;武逍遥则借着冰雾掩护,飞速冲到秦霜身边,短刃劈砍向追来的碎石,为她扫清后顾之忧。 六人快速撤离,所幸五大首领战斗经验丰富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逃跑,铁力在愤怒与绝望中被克苏鲁邪神的触手抓住并送入嘴里,一位七阶觉醒者竟如此不堪。 铁力的惨叫声刺破云层,却在邪神喉咙的蠕动声中戛然而止。黑色黏液顺着它肉瘤的褶皱滴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溅在岩石上滋滋作响,竟将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安赛德斯目睹这一幕,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山另一侧逃,可刚跑出几步,就被邪神甩出的触须缠住脚踝,硬生生拖了回去。 毒蝎见状刚想撤离便被扇飞出去生死不明,而诺兰与苏崖合力斩出一道巨剑出去结果被克苏鲁邪神轻易抵挡并杀死在当场! “真是个怪物!”宋应看见后方发生的战斗怒骂道,不过万幸的是克苏鲁邪神并未来追杀他们而是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不过特别的是无毒谷的那座城市竟然没有成为克苏鲁的下一个目标,但宋应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只能不断逃跑。 “宋大哥!左前方三百米有片凹地,被石笋环抱,能量乱流进不去!”澜琴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指尖的淡蓝光点在前方汇聚成指引方向,“而且……我感应到城市方向有微弱的屏障波动,像是某种古老的守护阵法!” 苏眉早已掠到前方探路,银链在她腕间飞速转动,缠住一根即将坠落的断石:“快过来!这里有天然岩缝,能藏下我们!”她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邪神竟将半截山岩拍碎,无数碎石如暴雨般砸向柱林,其中一块磨盘大的岩石直奔秦霜而去。 宋应斩出一道血刃将岩石斩碎,六人躲入岩缝之中,这岩缝不大六人挤在一块勉强能躲起来。 “我先帮你治疗,后面待克苏鲁邪神走远我们再出来吧。”宋应施展木赋将秦霜的伤势治疗好,随后六人便只能在岩缝内躲着宛如被老虎盯上的老鼠般躲藏。 岩缝内的空气浑浊而压抑,石壁渗出的寒气混着众人身上的血腥气,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壁面滑落。秦霜刚被木赋能量治愈,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她靠在澜天身边,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指尖始终萦绕着一缕冰雷能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武逍遥则紧握着短刃,刃尖抵着地面,耳尖动了动,试图捕捉岩缝外的每一丝声响。 宋应半蹲在岩缝入口,他使用墨玫的能力与乌皮鼓确认远在神识范围外的邪神位置“邪神还在柱林边缘游荡,距离我们大概两万米。”他低声说道,掌心的光晕突然微微一颤,“它在……用触须拍打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 六人就这么躲藏了一天一夜,克苏鲁邪神终于已经离开了宋应可探查到的范围,这下众人才能歇口气。 晨曦透过柱林的缝隙洒下,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投下斑驳光影。宋应六人踏着晨露往城市方向撤离,经过一天一夜的蜷缩躲藏,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疲惫,武逍遥的短刃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澜琴的脚步有些虚浮,全靠澜天搀扶着才能稳步前行。只有宋应依旧眼神锐利,谪仙骨的能量如细丝般萦绕周身,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前方的石笋丛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武逍遥瞬间绷紧身体,短刃出鞘直指声源:“谁在那里?” 石笋丛一阵晃动,一个踉跄的身影跌了出来——正是毒蝎。她的左侧肩胛骨的纹身被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黑色的血痂下还在渗着暗红色的血,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她靠着一根石笋勉强支撑身体,脸上的浓妆早已花掉,平日里的妩媚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惨白。 第395章 毒蝎恢复 “毒蝎首领!”宋应见到来人有点惊讶的说道,随后左手抬起使用金瞳之誓奴役对方不管对方是否答应。 宋应的背后出现一道金色竖瞳虚影,毒蝎本就十分虚弱如今又被宋应打了个措手不及魂灵根本没有抵挡多久便被宋应奴役。 “好了!毒蝎首领还望莫怪,您是七阶觉醒者,若是我治疗你后你翻脸不认人我们可抵挡不住。”随后宋应施展木赋将浓郁的生机渡入毒蝎身体里,毒蝎的身体以令人难以理解的速度恢复,仅仅过了三息时间便彻底恢复过来! 毒蝎猛地睁开眼,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凝聚,左侧肩胛骨的狰狞伤口已平滑如初,断裂的右腿也恢复了知觉,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生命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七阶觉醒者的伤势即便有顶级药剂辅助,也需数日才能痊愈,宋应的治疗手段竟恐怖到这种地步。 宋应看了看身后的众人“我们还需继续赶路,毒蝎首领就跟着我走吧。别想试图反抗,哪怕只是有一丝想伤害我的意图我都能轻易杀死你!” 毒蝎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灵魂深处那道金色枷锁如芒在背,宋应的话语不是威胁,而是烙印在魂灵里的规则——方才她潜意识里闪过一丝反击的念头,便被钻心的灵魂灼痛逼得闷哼出声,这种完全失去自由的滋味,比重伤濒死更让她煎熬。 “我明白,主···主人。”毒蝎压下眼底的不甘,声音沙哑却顺从再无宋应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高傲妩媚。 宋应看出来毒蝎的失落随后靠到毒蝎身旁“我知道你的不甘,你和我们几人年纪相仿却是七阶觉醒者当然有自己的傲气。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相信你等都想知道我为何有如此多的能力,其实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曜界,曜界拥有的资源远比你们想象的多,以后我带你们回曜界你们将获得你们难以想象的修行资源。” 澜天和澜琴听到宋应的话也是没想到宋应竟然说出来了,他们一直想着如何帮宋应隐瞒身份如今却是自己自曝出来。 “曜界?难怪你有这么多的能力。”秦霜听到宋应的话说道。 “如果你是外界人那你在那边的实力和地位又如何?”毒蝎问道。 宋应理解毒蝎的问题,毕竟若是宋应在曜界是底层之人那还不如在这里待着更好“我上一世是暗天大帝,半步十曜境,是所有世界有史以来最强的那位,不过你们这种没有仙人级别战力的世界或许没有听说过。我如今在曜界的话是五曜境,不过先前建立的势力和我的好友都还在所以不必担心。”宋应说道。 “仙人?那那头长得十分奇怪的怪物是什么境界?”毒蝎又问道。 宋应听出来她说的是克苏鲁“克苏鲁啊,在曜界的话顶多伪七曜境战力,就是说还没达到仙人境界,若是遇到一位七曜境的仙人不过随手碾死的蝼蚁罢了。” “这么说来,主···人你有什么方法回曜界吗?”毒蝎又追问道。 “有的,不过此界没有玄气,我要先找到与我一同来到此界的欧阳坤,他前世曾是凌剑大帝,届时我俩合力打破封锁使得玄气流入此界我两就能恢复至巅峰状态随后我再突破六曜境我与欧阳坤合力击败那克苏鲁再走。” “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苏眉靠过来问道。 “先想方设法提升实力吧,我现在实际就是四阶觉醒者,而那瓶天人大战获胜的五阶药剂奖励早就被克苏鲁出来时破坏掉了得寻找五阶药剂提升实力。” “提升实力的话,我倒有个去处。”毒蝎突然开口,紫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征服组织大约在此地东南侧有座隐秘基地,是我亲手建立的,里面囤积了大量玄铁、毒草和觉醒药剂,还有二十多名忠心的三阶以上觉醒者——他们都是我从奴隶市场救出来的,只认我这个首领,不会受安赛德斯的影响。” 武逍遥立刻警惕起来:“你想耍什么花招?会不会是陷阱?” “主人有金瞳之誓约束,我怎敢撒谎。”毒蝎看了看宋应“这是建立基地时被基因改造生物所伤,基地的核心密室只有我能打开。如今安赛德斯已死,那些人没了补给,恐怕撑不了多久。我们去接管基地,既能获得资源,又能招兵买马,对付克苏鲁也多几分底气。” “我没想过要那些低阶的觉醒者,五阶以下的我就懒得要了只要高阶的,或者四阶巅峰那些也能勉强接受吧。”宋应否定道。 毒蝎闻言瞳孔微缩,连忙上前一步解释:“主人误会了!那些三阶觉醒者虽战力不足,但各有专精——其中五人是‘地鼠’培养的侦查好手,能在石缝和瘴气里无声移动,比澜琴姑娘的曜力感应更适合探查邪神踪迹;还有三个是药师学徒,能处理外伤、提纯毒草,我们现在缺的就是后勤支撑。”她抬手比划着,语气急切却条理清晰,“最关键的是,有两个四阶巅峰的,一个擅长布置陷阱,一个能凝聚土系护盾,都是战场实用型的,稍加点拨就能派上用场。”“唉···先去看看先吧,到时候我还要帮助秦霜突破七阶觉醒者。”宋应摆了摆手说道。 “帮我突破七阶?”秦霜疑惑地看着宋应。 “没错,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高阶战力,你既然是六阶巅峰这一次我便要助你突破七阶。”宋应点了点头 秦霜冰蓝色的眸子骤然亮起,握着冰雷长矛的手都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先前被你们打断后我就觉得难以突破……您真的有把握?”她的话里满是期待,七阶觉醒者可是五大势力首领的实力,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宋应的承诺像一道光,照进了她心房。 “到基地就帮你突破,现在保命要紧。”宋应语气不容置疑,指尖淡金光晕一闪而逝,“基地说不定有我需要的资源,没时间细说!” 毒蝎刚取出根烟想点却是被宋应挡住“不要抽烟!” 毒蝎听到宋应的话只能默默的将烟收回去。 众人一路朝着基地而去,走在最后的澜家兄妹中澜琴的心情一直不好,澜天看到澜琴的反应说道“怎么了我的好妹妹,吃醋了?” “才没有,只不过···宋应大哥如今身边有着毒蝎首领还有秦霜姐姐,她们两人战力都十分出众,还有苏眉姐姐战力也远胜于我不像我只是四阶觉醒者还是靠宋应大哥才成为的觉醒者。”澜琴低声的说道。 “那你可要抓住机会哦。”澜天笑着摸了摸澜琴的头说道。 澜琴的脸瞬间红了下来,随后看了看远处和秦霜与毒蝎同行的宋应暗暗握紧了拳头。 众人为了尽早赶到除了在晚上会休息外其余时间都是一直朝着基地赶去,而晚上宋应则是为大家守夜,毕竟宋应作为曜光师可是不需要进食和睡眠的。 夜色如墨,只有石笋缝隙间漏下的几颗寒星点缀天幕。营地中央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一堆暗红的炭灰,秦霜和苏眉背靠背蜷缩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呼吸均匀;武逍遥抱着短刃斜倚在崖壁,鼾声低沉却警惕,稍有异动便能瞬间惊醒;澜天裹着兽皮,将妹妹护在怀里,澜琴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睡梦中指尖仍无意识地萦绕着细碎的蓝光。 宋应独自站在营地边缘,谪仙骨的淡金光晕在周身流转,如一层薄纱隔绝了夜间的瘴气。他无需睡眠,目光扫过远处黑黢黢的山林,五感铺展开来,五十里内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辨——几只觅食的三阶妖兽在石丛中穿梭,毒蝎布下的预警毒粉完好无损,更远处克苏鲁的气息仍停留在西北废墟,稳定得如同死物。 “主人。”毒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妩媚的用她那傲人的两座山峰靠在宋应的背后,那种带着危险味道的香气在宋应身边环绕。 “有事就说,没事自己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宋应只是很平静的说道这让毒蝎有点不知所措。 “没···没什么,主人你不用休息吗?”毒蝎顿了顿说道。 “不必,后续我带你等去到曜界成为一位曜光师你们也能像我一样不吃不喝不睡都不会死。”宋应说道。 “主人一个人在晚上会不会无聊,要不要妾身陪主人···”毒蝎不死心的说道。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宋应再次否决道。 “好吧,那···主人晚安。”毒蝎失落的回到原位。 “嗯,晚安。”宋应淡淡的回复道。 夜风卷着瘴气掠过石笋,毒蝎的身影消失在营地阴影里后,宋应的目光重新落回远方山林。谪仙骨的淡金光晕忽明忽暗,将几只试图靠近的三阶妖兽逼退——它们感知到高阶能量的威压,只敢在百米外徘徊,最终悻悻离去。 “宋大哥。”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澜琴抱着一块叠好的兽皮站在不远处,指尖的蓝光微弱却稳定,“天快凉了,你披着这个吧,虽然你不用取暖,但挡挡瘴气也好。” 第396章 助秦霜 宋应看着澜琴冻得发红的指尖,接过兽皮的动作轻了几分,指尖淡金能量顺势渡过去一丝:“谢了,你去休息吧。”兽皮上带着少女的体温,裹在身上竟比谪仙骨的金光更添几分暖意。 第二天,众人一大早便起身赶路,只有尽早去到征服组织的基地才能尽早助秦霜变强。 一路无话,澜琴也走到宋应一行,的蓝光始终稳定地锁定引灵阵频率,将沿途可能存在的细微危险都提前规避。她的能量如精准的罗盘,带着众人在瘴气与乱石间穿梭,连毒蝎都暗自惊叹——即便她亲自引路,也未必能这般顺畅。 “澜琴姑娘的感应感觉比我的记忆还可靠。”毒蝎看了眼怀中持续亮着强光的感应装置,紫黑色的眸子里满是认可,“按这个速度,不用正午就能到基地。” 宋应也对澜琴的成长颇感欣慰,指尖的金光轻轻落在她头顶:“稳住节奏,你的能量越是沉稳,对后续基地周边的探查越有帮助。” 澜琴用力点头,指尖蓝光愈发凝实,干脆将大量能量渡入感应器将感应范围扩大到两百米:“放心吧宋大哥,方圆两百米内的能量波动都逃不过我的感应,绝对不会有意外!” “这丫头真是块好料子!”武逍遥大步流星地跟着蓝光走,心情轻快,“有她在,咱们以后赶路都不用提心吊胆了!” 穿过一处名为黑石滩的地方后,地势渐渐平缓,远处的山壁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毒蝎的感应石突然剧烈震动,紫纹几乎要从石面上溢出来:“到了!那片被爬山虎盖着的山壁,就是基地入口!” 众人走到基地门口,门外的守卫见到毒蝎立马上前恭敬的说道“恭迎首领回归!” “都起身吧。”宋应的声音打破行礼的肃穆的说道。 几位守卫互相看了看随后看向毒蝎询问道“这位是···” “这位啊,是我的主人,你别看他不怎么样战力可强大呢!”毒蝎妩媚的靠在宋应的背上,隔着那及腰的半黑半白发与衣物宋应都能感到背后有两个东西在顶他。 “啊?这···”守卫听到毒蝎的话皆是不知所措“咳咳,叫我宋应便好,守好这里。”宋应说着便与众人一同进入基地。 基地内部远比众人想象的规整,青石铺就的通道两侧挂着发光的磷石,将幽深的甬道照得亮如白昼。毒蝎踩着高跟鞋在前引路,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通道里回荡,自有一番首领的威严:“左边是居住区,右边是物资库和药圃,主人,你们先去住处休整,我去清点库存,顺便把那批征服组织的余孽看管起来。” 宋应颔首,目光扫过通道旁探头探脑的基地成员——他们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神里藏着对陌生人的警惕,却又因毒蝎的态度而不敢表露。澜琴攥着宋应的衣角,指尖蓝光轻轻闪烁,低声道:“宋大哥,他们的能量波动都很干净,没有恶意。” “我知道。”宋应拍了拍她的手背,“去把武逍遥他们安顿好,半个时辰后到核心密室找我。” 半个时辰后,核心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室内石壁上嵌着数十颗夜明珠,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青铜鼎、琉璃瓶等器物,空气中弥漫着灵草与丹药的混合香气。毒蝎正站在石台旁,手里拿着一本兽皮账本:“主人,基地现存三阶药剂三十瓶,四阶药剂八瓶,五阶药剂只有一瓶——还有二十三名征服组织余孽,都关在后山囚笼,都是些手上沾过血的杂碎。” 宋应走到石台前,拿起一瓶泛着金芒的五阶药剂,瓶身的能量波动让他指尖微颤——这正是他突破五阶所需的关键之物。“秦霜呢?”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毒蝎话音刚落,秦霜便提着冰雷长矛走进密室,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急切:“宋大哥,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突破了?” “秦霜姑娘,你应该清楚,六阶巅峰想突破七阶唯有杀死大量的生命来夺取对方的生机而变强。”不等宋应开口,毒蝎先上前一步,紫黑色眸子里满是严肃,“一个时辰之内杀死的生物越强数量越多越好。”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最好是有灵智的人类,血气纯度远胜妖兽,征服组织后山囚笼里的二十三名余孽根本不够,连基地那些曾效忠安赛德斯的守卫都算上,刚好能把成功率堆到九成以上。” 秦霜握着长矛的手猛地收紧,冰蓝色能量瞬间暴涨:“我知道,但是我本就不想杀死人类,杀死野兽或者基因改造生物便可。”她看向宋应,眼神带着恳求,“宋大哥,我宁可多耗些时间用妖兽突破,也绝不用无辜者的性命铺路!” “你可要想好,周边的野兽数量不多,而且你的父母等人还被关在铁拳组织的地盘上我们没有过多时间浪费,我们要在克苏鲁邪神发现铁拳组织那些生命之前救出你的家人,所以说我们不会去到一个野兽多的地方供你屠杀,如果只靠附近的野兽一个时辰你顶多能杀死数百只,届时成功率不足15%”宋应的话如重锤砸在秦霜心上,她猛地攥紧长矛,冰蓝色的能量在矛尖剧烈跳动,眼底满是痛苦的挣扎。父母被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铁拳组织的酷刑她早有耳闻,可让她亲手屠杀那些或许只是被迫效忠的守卫,她做不到。 “喂!你以为我不心痛吗?这个基地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心腹,若不是主人再三请求我都不想让他们死,现在给你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用在干嘛?”毒蝎满含热泪的揪住秦霜的脖子说道。 “要不是···安赛德斯和铁力两个畜生将克苏鲁邪神这种怪物放了出来世界陷入危机需要更多的强者我···两个畜生还被克苏鲁杀死了搞得我还无处发泄!”毒蝎一拳朝上方打出,七阶觉醒者的强大明明并非身体增幅类的觉醒者破坏力也远超六阶巅峰的力量。 拳风砸在密室穹顶,将密室打穿,密室震得墙上的夜明珠簌簌发抖,石屑簌簌落下。毒蝎揪着秦霜脖颈的手却没用力,只是指节泛白,紫黑色眸子里的热泪混着戾气滚落:“我亲手把那些守卫从奴隶市场赎回来,教他们用毒、教他们杀人,不是让他们当砧板上的肉!可现在呢?克苏鲁的触须都快伸到基地门口了,没有高阶战力,我们全得变成邪神的养料!” 秦霜被她喷得满脸唾沫,却没挣扎,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看着毒蝎:“我没说要牺牲无辜!那些曾帮安赛德斯虐杀奴隶的死士,我杀得毫不犹豫,但基地里有六个杂役是被掳来的孩子,最大的才十五岁,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好了!”宋应打断二人的争吵“你若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那休息一会我们在基地附近猎杀野兽助你突破。”宋应轻轻摸了摸秦霜的头说道。 秦霜猛地抬头,冰蓝色眸子里的挣扎瞬间被感激取代,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宋大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哪怕成功率只有15%,我也会拼尽全力突破!” “拼尽全力可不够。”宋应收回手,指尖淡金光晕扫过密室,“毒蝎,立刻调二十名擅长追踪的三阶觉醒者,带足玄铁网和淬毒弩箭——周边野兽分散,得先把它们驱赶到一起。” “我当是什么难事。”毒蝎从怀中摸出青铜哨子,指尖毒纹闪过,哨子便自行飘向门外,“我的人一刻钟内就能集结。”她斜睨秦霜,“不过要是这点时间你杀不够妖兽,突破失败可别怨我。” “一个时辰足够。”秦霜握紧冰雷长矛,冰蓝色能量在矛尖凝成电弧,“我会拼尽全力,不会让你和宋大哥的安排白费。” “少逞能。”毒蝎别过脸,指尖毒纹却悄悄亮起,隔空对着门外吩咐,“让药师立刻熬制净化药汤,把库房里所有清瘴丹都带上——腐瘴林的妖兽血气混着瘴气,别让这丫头吸收时能量紊乱。”说罢她转头瞪宋应,“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来,我的人要去驱兽,没空陪你们耗。” “小秦霜不要让主人失望哦~”毒蝎临走前朝着秦霜说道,不过眼中却是带着感激。 毒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渐远,密室里只剩宋应与秦霜二人。宋应走到石台前,将那瓶五阶药剂妥善收好,转身时指尖已凝出淡金微光:“随我去山门空地,到时候去好好休息。你的冰雷之力属阴寒,我用谪仙骨的金光帮你调和,能减少血气冲击灵海时的损耗。” “不必了,宋应大哥你不过四阶觉醒者全靠你来自曜界的力量才这么强,这瓶药剂就给你突破五阶了。”秦霜拒绝了宋应并鞠躬感谢道。 “宋应大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秦霜认真的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咯。”宋应笑着回应道。 第397章 突破七阶 在经过一个时辰的休息,秦霜走到基地外,这一片明显多了许多的野兽,在宋应等人的帮助下这些野兽多少都负伤可以让秦霜更加轻易的杀死。 “宋应!”秦霜见到站在附近一处山坡上的宋应喊道,而在靠近时秦霜惊讶的发现宋应如今成为五阶觉醒者了! “这么快成为五阶觉醒者?”秦霜忍不住说道。 “我都有五阶药剂了当然简单,后续我得尽快突破六阶,我要以克苏鲁邪神的生命来突破七阶!”宋应淡淡的说道。 “你有方法杀死克苏鲁?”秦霜很清楚克苏鲁邪神的强大,当时他们几人逃跑时几位首领像是蝼蚁般被拍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现在没有,不过后续我会试图打通与曜界的联系,届时我就能在这里渡劫成为六曜境曜光师,若是踏入六曜境我就有方法杀死克苏鲁邪神!”宋应五指张开朝着天上的太阳虚抓一下说道。 宋应看了看山坡下也野兽,指尖金光扫过互相战斗中死去的野兽尸体,眼底了然:“六阶巅峰到七阶,是生命层次的跃迁,需要的是‘聚合生机’,不是零散的血气。这些一阶二阶的野兽,就算杀上千只,生机加起来也抵不上一只五阶妖兽——毒蝎应该快到了,待那群五阶妖兽过来后你便开始吧。记住,毒蝎说过开始之后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你要在此之间尽可能杀死更多的生命否则突破概率将十分低下!” 秦霜刚点头应下,腐瘴林方向就传来震耳的兽吼,伴随着毒雾翻涌的腥气。毒蝎踩着高跟鞋从林边奔出,紫黑色裙摆沾着泥点,却依旧难掩锋芒,她抬手甩出一枚毒针,精准钉穿一只扑来的三阶妖兽头颅:“五阶妖兽群被引过来了!一共八只,都被我的人用困兽毒逼疯了,攻击性拉满,但生机没受损!” 话音未落,八只体型如小象的五阶赤眼獠已撞断树木冲出。它们皮毛呈暗红色,獠牙泛着血光,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开裂,五阶妖兽的威压让秦霜指尖的冰雷之力都微微震颤——这正是她突破所需的生机。 “去吧,加油!”宋应竖起大拇指说道。 “嗯。”秦霜凝聚出一把紫雷冰枪,随后将魂灵唤出与天地共鸣——一个时辰的倒计时开始了! 秦霜终究是六阶巅峰强者强悍无比,那八只五阶妖兽被秦霜像玩具一样随意挑起并杀死很快就开始杀那群低阶妖兽,毒蝎和宋应则是并排而立,一些征服组织的成员不断的朝着秦霜的方向吸引妖兽、野兽乃至基因改造生物过来。 紫雷冰枪在秦霜手中吞吐着冷芒,六阶巅峰的气息铺开,那些扑来的低阶妖兽竟吓得集体僵滞。她足尖一点,身影在兽群中如鬼魅穿梭,枪尖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道冰蓝色电弧——三阶妖兽的头颅应声而落,生机被瞬间抽离,化作丝丝暖流汇入灵海,引动的却是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天道感应。这便是基因改造觉醒者的特性,此界没有玄气无法修行,但聪明的人类却能以改造基因的方式变强还能以生命能量为媒,向此方天地证明自身价值。 “别在低阶兽身上浪费时间!”毒蝎的毒鞭抽飞一只试图偷袭的四阶狼蜥,紫黑色眸子紧盯着沙漏,“还有四十分钟!困兽毒快失效了,再引不来能惊动天地的大家伙,你这天道认可就拿不到了!”她抬手对身后挥了挥,三名征服组织成员立刻扛着沾满精血的兽骨冲进腐瘴林——那是用来吸引高阶妖兽的诱饵,唯有强大生物的生机,才能最快撬动天道的关注。 宋应指尖金光流转,将秦霜周身逸散的生机重新聚拢:“你的雷冰之力能冻结生机流逝,试着将多只低阶兽的生机暂时存于体内,不是为了冲击什么壁垒,而是积累引动天道共鸣的底蕴。”他话音刚落,腐瘴林深处就传来一声震得山壁发颤的嘶吼,比之前赤眼獠更磅礴的威压席卷而来,连空气都泛起了淡淡的金色涟漪——那是高阶生物出场时,天地本能的回应。 “是赤眼獠王!”毒蝎脸色一变,毒雾在身前凝成巨盾,“六阶妖兽!它的生机足够浓烈,能直接把天道的目光拉过来!但它速度极快,小心被它的血爪抓伤——战斗烈度越盛,天道认可来得越快!” 一道红影破空而出,獠王的体型比普通赤眼獠大了近两倍,额头独角泛着诡异红光,血爪拍向地面时,竟将青石抓出五道深沟,周身萦绕的妖气引得周遭草木都弯下了腰。秦霜眼神一凛,体内积攒的数十只低阶兽生机瞬间爆发,紫雷冰枪暴涨至丈长,迎着獠王的血爪狠狠刺去——她清楚,这场厮杀的激烈程度,就是递给天道的“投名状”。 “铛!” 金属碰撞般的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秦霜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而獠王的血爪上仅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它怒吼着再次扑来,独角直指秦霜心口,宋应立刻将金光凝成锁链缠住獠王的后腿,却被它蛮力拽得一个踉跄:“秦霜!攻击它的独角!那是它生机最集中的地方,破了它的防御,天道才能看到你的本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霜借力翻身跃至獠王头顶,雷冰之力顺着枪尖注入,试图冻结它的独角。獠王吃痛狂甩头颅,秦霜趁机将枪尖刺入独角与头颅连接处,同时运转功法疯狂吸收生机——一股滚烫的、远超五阶妖兽的聚合生机如洪流般涌入灵海,这一次不再是微弱感应,体内与天道的共鸣突然剧烈起来,淡金色的天道印记在灵海边缘若隐若现。此方天地并未因她是基因改造者而排斥,反而因这股强大生机的涌入,传递来清晰的“关注”信号。 “就是现在!”宋应将全身金光化作一道利刃,精准劈在獠王的伤口处,“别藏力!用雷冰之力撕碎它的生机,让天地看到你的杀伐之力!天道认可从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和烈度!” 秦霜毫不犹豫,体内存积的低阶兽生机与獠王的高阶生机在雷力催化下轰然相撞,灵海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她咬紧牙关,将所有力量灌注于枪尖,冰蓝色电弧暴涨,硬生生将獠王的独角连根斩断——剧烈的厮杀与磅礴的生机爆发叠加,灵海边缘的金色印记终于凝实了几分,可距离真正的“认可”,还差最后一步推力。 “还有十分钟!”毒蝎的嘶吼声中带着焦急,她突然将一瓶暗红色药剂砸向獠王伤口,“爆血毒!能让它生机暴走,临死前爆发出无限接近七阶的威势——用它的濒死反扑,逼出天道的最终认可!” 药剂入体,獠王的生机瞬间狂暴,体型竟膨胀了一圈,血红色的妖气冲天而起,真的泛起了接近七阶的威压。秦霜甚至能感受到天地的注意力彻底集中在自己身上,灵海的金色印记开始发烫。她立刻将紫雷冰枪横在胸前,以自身雷力为引,迎着獠王的濒死扑击,一枪刺穿了它的心脏—— “轰!” “轰!” 獠王的身躯轰然倒地的瞬间,秦霜体内的金色印记突然爆发,淡金色的天道之力顺着灵海流淌至四肢百骸。她的气息暴涨,雷冰之力与天道之力交织,如海啸般席卷开来,将周遭的妖兽尽数冻结。紫雷冰枪消散,她周身萦绕着淡蓝与淡金交织的光晕,冰蓝色眸子里闪烁着突破后的清明——天道并未排斥她基因改造的根基,反而因她斩杀妖兽的烈度,降下了明确的认可,七阶境界,彻底稳固。 “天道竟然没出来吗?看来只是天道勉强认可罢了。”宋应有点失望的说道。宋应本想着若是此界天道出来直接让天道打通与外界的联系来让此地拥有玄气。宋应倒不用怕对方不同意,上一世他可是将万界的天道给打伤了后续任何世界的小天道可是都听说了这位暗天大帝的威名! “既然成功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毒蝎你去将武逍遥、苏眉和澜天、澜琴兄妹叫出来,该继续出发了。”宋应并没有耽搁时间朝着毒蝎说道。 “知道了主人,催命似的。”毒蝎翻了个白眼,紫黑色毒雾在指尖凝成毒针,随手钉穿一只试图靠近的低阶妖兽,转身踩着高跟鞋往基地方向走去,裙摆扫过草叶带起的毒粉,瞬间让周遭杂草枯萎——仿佛是在告诉宋应她毕竟是七阶觉醒者有足够的实力还是要给她一点面子的。 秦霜抬手散去周身残留的天道光晕,走到宋应身边,目光落在他指尖流转的金光上:“宋大哥,你说此界天道能打通玄气通道,是不是只要我们继续引发更强的天道感应,就有机会?”她刚突破七阶,对力量的掌控还带着新鲜劲,雷冰之力在掌心凝成细小的冰晶,又瞬间消散。 “你们不会使用曜力是没有用的,到时候我自己达到那个力量后自会出手。”宋应说道。 第398章 来晚了 毒蝎在短时间内将几人叫了出来,武逍遥等人开着一辆受过改装的皮卡车出来,这辆皮卡车的左右两侧各被装了一个推进器,速度对宋应来说感觉不快但毕竟队伍里除了他之外其余人都没有这么强的体力供一直奔跑,而有了这辆皮卡则可以供众人不停的赶路。 “这辆车本来是在改造中的,我和那些大师一起改装了这辆皮卡,如今不仅速度迅猛还能克服好多不好走的地形!”澜琴走到宋应面前说道。 “嗯,挺好,我们出发吧。”宋应点了点头随后招呼众人上车,却是没有发现澜琴刚刚则是不开心的嘟了嘟嘴。 “嗡——轰!” 宋应刚坐稳副驾,武逍遥就迫不及待掰下推进器开关,两侧引擎瞬间喷出淡蓝色的晶核火焰,改装皮卡猛地蹿了出去,车轮碾过腐叶地卷起漫天碎屑。澜琴被惯性推得往椅背上一靠,刚嘟起的嘴又抿紧了,悄悄把感应晶石抱在怀里,指尖蓝光轻轻拂过——她还在为宋应那句平淡的“挺好”失落,却没发现宋应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眼底金光微暖。 “坐稳了!前面是碎石坡,颠得很!”武逍遥的吼声混着引擎轰鸣传来,他猛打方向盘,皮卡险之又险地避开一块半人高的岩石,车身侧倾随后又平稳的落地。 “好稳的车!”武逍遥大呼道。 “别吵!”坐在后座的毒蝎与秦霜一同大喊道。 武逍遥哪敢反驳,慌忙将车开的稳一点再不敢乱开。而秦霜如今则是正盯着窗外腐瘴林出神,雷冰之力在指尖凝成细小的冰晶,又被她刻意打散,显然还在担心父母的安危。 “小秦霜,别太担心。”毒蝎察觉到她的情绪,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将感应晶石递过去,“你看,至少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发现克苏鲁邪神的踪迹,说不定克苏鲁邪神去了生命至上等其他势力的地盘或者是在那乱逛呢。”毒蝎手上两道微弱的蓝光静静跳动。 众人不断朝着一个方向行驶,众人不敢确定路完全准确毕竟在废土世界什么路标早已不见踪影,而宋应则是在闭目感知着基因改造和曜力的联系。他发现曜力能够指引自己基因改造的鸠鸟基因发展,如果宋应能找到适合的方法他在基因方面的修炼速度将远胜于人。 宋应的意识沉入体内,淡金色的曜力如溪流般缠绕着那缕鸠鸟基因。以往沉寂的基因片段此刻竟泛起细碎的金光,翅膀状的纹路在曜力触碰下缓缓舒展,仿佛沉睡的灵鸟即将振翅。他正摸索着曜力催化基因觉醒的节奏,耳边突然传来澜琴的低呼。 “这是什么?好像是什么巨型怪物的生物脚印!”澜琴指着十点钟的方向说道。 宋应、毒蝎和秦霜看到立马心凉了半截,因为他们都认出来了这是克苏鲁邪神的脚印,脚印时时刻刻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恐惧气息! 那脚印足有城市道路上那些大型环岛般大小,深陷在腐殖土中半尺有余,边缘泛着黏腻的灰黑色瘴气,每一缕气息都像冰冷的毒蛇,顺着众人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毒蝎指尖的力量瞬间紊乱,从鼻尖竟呼出毒气但随后又凝成晶后便碎裂成渣,她死死攥着拳头,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股气息勾起了当时在无毒谷的噩梦,四位首领被随手拍碎的场景再次浮现。 “都稳住!”宋应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淡金色的曜力瞬间从周身暴涨开来,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众人与那令人窒息的恐惧气息隔绝在外。 “我们要尽早赶过去,至少要在克苏鲁到之前。”宋应随后放低了一点音调更像是劝诫的说道。 光罩内的空气渐渐回暖,秦霜指尖的雷冰之力终于稳定下来,她快步走到宋应身边,目光紧盯着那巨型脚印:“宋大哥,你能判断出邪神往哪个方向去了吗?”冰蓝色眸子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若父母的囚牢刚好挡在邪神的行进路线上,后果不堪设想。 宋应俯身轻抚脚印边缘的瘴气,淡金色曜力渗入腐殖土,顺着土壤的裂痕延伸开数米:“它往西北方向去了,和我们前往铁拳组织的路线偏差不到三十度。”他猛地起身,掌心金光跳动,“这脚印的深度在递减,说明它在加速。 邪神——每一位被当地土着称之为邪神的都是些在当地实力强大,喜好杀戮的生物,而五大势力的基地都有着成千上万人,这在废土里绝对比其余地方有着更加强烈的生命力,但也就更加容易吸引克苏鲁邪神这种怪物的入侵。 这样想着,宋应便将一部分曜力渡入皮卡的两侧推进器之内,顿时皮卡速度比原先快了数倍,可皮卡的结构也因为过快的速度开始变形导致宋应还得使用一部分曜力来加固皮卡。 “还有十五里!邪神的瘴气已经笼罩铁拳组织外围了!”宋应的神识感知到前方一丝生机都不存在! 宋应额角渗出细汗,维持推进器的曜力与加固车身的力量几乎抽走他三成曜力,血色光罩外,灰黑色瘴气已如潮水般涌来,连阳光都被染成诡异的暗紫色。“武逍遥,冲过那片瘴气带!用一种名为晶核的矿石火焰烧出通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武逍遥嘶吼着将最后一块高阶晶核塞进引擎,“轰”的一声,淡蓝色火焰瞬间暴涨成赤金色,皮卡如利剑般刺穿瘴气带。当车身冲出灰雾的刹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曾经坚固的钢铁堡垒已化为残垣断壁,数丈高的合金大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巨洞,断口处沾着黏腻的灰黑色黏液,那是克苏鲁体表的瘴气凝结物。地面上布满深不见底的爪痕,碎石与断裂的武器散落四处,暗红色的血迹被瘴气侵蚀成黑褐色,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与令人作呕的腐臭,每一口呼吸都像吞进碎玻璃。 “这……这是刚发生的!”毒蝎捂住口鼻,紫黑色毒雾在身前凝成滤网,“你看这些残肢上的伤口,边缘都带着瘴气灼烧的痕迹,是克苏鲁的触手和利爪造成的!”她指向不远处半埋在碎石里的头盔,“那是铁拳组织的守卫制式头盔,头骨都被捏碎了。” 众人往前不断寻找。突然!秦霜像是发现什么跑到一处倒塌的建筑前,她蹲下身捡起晶石,后又看向眼前一团两层楼高的球,这球表面裸露出一人的身体关节、骨骼、皮肤——简直就是无数个鲜活的人被揉成了一团,众人闻着那股气味还未看见就令人止不住反胃。秦霜早已哭成泪人,她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球“它们缠在一起,早就……早就分不清了……” 那团“肉球”在灰黑色瘴气中微微蠕动,裸露在外的手指关节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其中一根手指上戴着的银戒,正是秦霜母亲常年佩戴的遗物——那是秦霜小时候用兽牙打磨,亲手送给母亲的礼物。 “娘……”秦霜的声音碎成无数片,雷冰之力不受控制地暴涨,周身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地面的碎石与血迹被冻成坚硬的冰壳。她伸手想去触碰那团令人作呕的肉块,却被宋应及时用曜力拦住。“别碰,瘴气已经侵入肌理,会侵蚀你的身体。” 秦霜只能隔着宋应血曜力形成的护盾外想触摸却触摸不到,众人看见秦霜的样子皆是不敢多声,因为这一幕换成谁来都受不了。 “畜生!”宋应内心里默默怒骂道。克苏鲁邪神完全就是一头以屠戮生灵为乐的畜生!宋应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待打破壁垒引得玄气进入这世界后一定要以最短的时间突破六曜境去斩杀克苏鲁! “爹,娘,女儿不孝,来晚了一步。但你们放心,我会把那畜生的触手一根根砍断,把它的瘴气彻底烧尽,用它的血来祭奠你们。”秦霜不断绝望的哭喊却始终没有得到回答,宋应实在忍不住走上前说道:“秦霜,你这样想是好的,但你应该清楚对方的实力,七阶觉醒者在那怪物面前和蝼蚁没有区别,要想报仇的话我们就上路,我要去一片空气宜人又旷阔的地方,我要打通这世界的壁垒!” 秦霜的哭声猛地顿住,冰蓝色的眸子里还凝着泪,却有一丝光亮从绝望深处钻了出来。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指尖触到那枚从碎石堆里捡起的感应晶石——晶石上父母的气息早已消散,只剩她自己的雷冰之力在上面凝结成霜。“打通壁垒……玄气……”她低声重复着宋应的话,掌心的雷冰之力渐渐从紊乱变得凝练,“你的意思是,玄气能让我们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斩碎那畜生?” “可以,但是给你们修行来不及了,届时我会突破变强随后去斩杀那头畜生!”宋应回答道。 “不行!”秦霜猛地抬头,冰蓝色眸子里的泪还没干,却透着一股子倔强的锋芒,“它杀的是我的爹娘,这笔账我必须亲手算。就算玄气修行来不及,也要为你护法,让你安心突破!” 第399章 破界壁 “就等你这句话!走吧,我们该去找地方行动了。”宋应竖了个拇指说道。 武逍遥早已将皮卡开到近前,引擎怠速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他探着脑袋大喊:“宋应,秦霜,都上车!我把推进器调到了备战模式,我知道附近有个名叫‘风蚀坪’的地方和宋应要求的很接近且离这儿不远,半个时辰准到!” 秦霜几乎是踩着皮卡后斗的踏板翻上去的,掌心的银戒被体温焐热,雷冰之力在指尖凝成细芒,却刻意收束在袖间——她怕力量外泄惊扰到宋应蓄力,更怕自己的情绪波动打乱节奏。毒蝎紧随其后,将一个装满毒囊的帆布包扔在她脚边,紫黑色的毒纹在指尖一闪而逝。 “出发出发!”武逍遥油门一踩,皮卡就像一支离弦之箭般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秦霜踩着皮卡后斗踏板坐稳时,武逍遥已将推进器调节至平稳模式,引擎运转的轰鸣柔和了许多,不再是此前备战时的暴躁嘶吼。“放心,这一路我探过,都是平整的碎石路,没藏着妖兽,”武逍遥拍了拍方向盘,语气带着笃定,“而且宋应大哥的曜力护着车,瘴气都近不了身,保准一路安稳。” 事实确实如他所言。皮卡驶离铁拳组织残墟后,沿途虽仍是灰扑扑的腐瘴林,却连半只异化妖兽的影子都没瞧见。宋应的淡金色曜力如薄纱般笼罩车身,不仅隔绝了空气中的腐臭与瘴气,还将颠簸的震感都消解了大半,秦霜攥着雷冰枪的手渐渐放松,转而将母亲的银戒从掌心贴到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翻涌的情绪愈发沉静。 “秦霜姐,你喝点水吧。”澜琴抱着感应晶石从副驾探过身,递来一个灌满清水的皮囊,“感应晶石显示,邪神还在风蚀坪中心待着,没移动迹象,它好像真的在专心疗伤,没察觉到我们。”她晃了晃手中的晶石,稳定的蓝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宋应大哥说的没错,这一路安安稳稳的,刚好给我们留足了准备时间。” 秦霜接过皮囊道谢,仰头喝了两口。水是毒蝎提前净化过的,带着一丝清心草的微苦,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因悲伤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毒蝎坐在她身旁,正用细布擦拭着淬毒的匕首,见她喝完水,便将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里面是蚀瘴粉,撒在你的雷冰枪上,遇到邪神的黏液能自动化开,省得你浪费力量去破冰。” 宋应虽闭目靠在副驾上,却将后座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指尖的曜力正顺着掌心的高阶晶核缓缓流转,鸠鸟基因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翅膀状的纹路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风蚀坪方向传来的气流牵引——那是天地壁垒与他的曜力产生的共鸣,越靠近,这种共鸣就越强烈。 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到达了风蚀坪,此地环境十分优美,在一处湖泊旁有着一片半人高的草地,微风吹拂着这些草使得草不断的在那摇晃。 “不错,待我休整一下我便开始。”宋应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一块上品玄曜石开始吸取内部的玄气,不过这也是宋应在曜界带来的最后一块玄曜石。 上品玄曜石在宋应掌心泛着温润的莹光,丝丝缕缕的玄气如游丝般渗入他的指尖,顺着经脉流转至丹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石子大小的玄曜石就化作一捧飞灰,而宋应周身的金红色曜力已浓郁得如实质般,左肩上的鸠鸟基因羽翼纹路彻底浮现,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他缓缓睁开眼,眼底仿佛盛着两轮小太阳,扫过湖边草地时,连吹拂的微风都似被曜力染成了暖红。 “你们退到皮卡附近,别靠近我三丈之内。”宋应起身时,脚步轻得像踏在云絮上,“破界引气只能我独自来,玄气初入此界时波动极强,你们待在安全区就好。” 秦霜立刻握紧雷冰枪退到车旁,毒蝎和澜琴也迅速站位,唯有武逍遥还想往前凑,被毒蝎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别添乱,宋应的曜力现在比太阳还烈,靠太近会被灼伤灵海。” 宋应走到湖泊中央的巨石上,这是风蚀坪地势最高的地方,能让曜力毫无阻碍地直冲天际。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凝聚到极致的曜力尽数提至掌心,金红色的光芒瞬间暴涨,连湖面都被映照得波光粼粼。鸠鸟基因在体内疯狂共鸣,左肩上的鸠鸟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根翎羽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带着撕裂气流的威势。 “起!” 随着宋应一声低喝,掌心的曜力如火山喷发般直冲云霄,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金红色光柱。光柱穿透云层的瞬间,天空突然响起沉闷的轰鸣,仿佛有无形的屏障被撞开。秦霜等人抬头望去,只见光柱顶端的云层被撕开一个巨洞,洞口中有无数淡白色的光点汇聚,那是来自界外的精纯玄气,正顺着光柱的牵引缓缓降落。 就在这时,风蚀坪边缘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十几头体型壮如牛的岩甲兽从腐瘴林里钻了出来,它们原本是被风蚀坪的生机吸引,眼底满是暴戾的红光,刚要朝着皮卡方向扑来,却在看到那道金色光柱时猛地顿住。为首的岩甲兽前蹄刨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却迟迟不敢上前——宋应曜力中蕴含的威压,让这些靠本能生存的野兽感受到了源自灵魂的恐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突然!光柱开始变得虚无缥缈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宋应苦笑说道。而就在这时一道带有曜力的凌厉剑气斩向光柱至几乎贴到光柱时随着光柱而上帮助光柱冲破界壁! 光柱中的玄气越来越浓,已从光点凝聚成丝丝缕缕的气流,顺着光柱落在宋应周身。他周身的曜力与玄气交融,颜色渐渐从青绿转为璀璨的金红色,左肩上的鸠鸟纹路终于彻底凝实,半透明的翎羽在气流中轻轻震颤,纹路边缘甚至渗出丝丝血红光晕,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那些岩甲兽的嘶吼声越来越低,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为首的那头甚至缓缓低下了头颅,像是在向宋应臣服。 “这就是玄气吗?令人感觉好安心。”澜琴伸出手抚摸在他们身旁流转的玄气说道。 “这就是宋应如此强大的力量的修炼来源?”秦霜等人虽说是第一次感知玄气但也能清楚的感觉到玄气内部带来的强大力量。 “这玄气……好精纯,可我抓不住。”秦霜伸出手,淡白色的玄气在她指尖绕了一圈,便如流沙般散去。她试着催动雷冰之力去牵引,可玄气刚触碰到冰蓝色的光晕,就瞬间溃散,掌心只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暖意,“好像有层无形的屏障,把我和玄气隔开了。” 澜琴也皱着眉收回手,感应晶石虽在玄气滋养下蓝光更盛,可她体内的灵海却毫无波澜:“我也不行,玄气明明就在身边,却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根本无法渗入经脉。” 毒蝎将匕首刺入玄气最浓郁的区域,紫黑色毒纹闪烁着试探,结果和秦霜二人如出一辙——玄气能中和她毒力中的瘴气,却始终无法与她的力量融合。“是‘赋’。”毒蝎忽然反应过来,眼神沉了沉,“我们这些人只靠觉醒获得力量,没有领悟专属的‘赋’,就像没有钥匙的锁,根本打不开玄气修炼的门。” 几人的情绪刚泛起失落,天空就突然暗了下来。原本输送玄气的光柱猛地收缩,宋应周身的金红色曜力开始疯狂翻涌,左肩的鸠鸟纹路如活物般震颤,翎羽轮廓在曜力中忽明忽暗。他原本闭合的双眼骤然睁开,眼底先是闪过青绿,随即被浓重的血红取代:“玄气已足,正是渡劫之时!” 话音未落,风蚀坪上空的云层就被染成墨色,无数紫电在云层中穿梭,沉闷的雷鸣从天际滚来。秦霜等人抬头望去,只见宋应缓步走到湖泊中央的巨石上,周身曜力从金红转为深绿,如参天古木般扎根在玄气之中,左肩的鸠鸟纹路竟渗出缕缕黑暗曜力,与空中的劫云隐隐共鸣。 “那是……天劫?”武逍遥张大了嘴,皮卡的引擎都忘了关,“宋应大哥这是要突破了?” “听他之前说过是六曜境!”澜琴抱着感应晶石的手都在抖,晶石上的蓝光疯狂闪烁,“玄气补足了他曜界带来的亏空,现在的他,是借着天劫彻底激活力量!” 秦霜感知到天上那正在凝聚的强大力量竟脑子一抽冲到宋应身前凝聚防御试图保护宋应却被宋应抱进怀里保护。 一道道天雷劈落却丝毫无法伤害宋应。宋应有着一套十重谪仙骨的加持下虽说如今只有五曜境可战力已经远超六曜境巅峰的曜光师,如今只是突破六曜境的雷劫自然无法伤得分毫。 九道天雷之后,宋应身上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力量,而秦霜在宋应的怀里更是感知到宋应那温暖又强大的力量。 “老宋你又在撩妹啊!”这时远处的空中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背着一把刻印金色刻印的剑出现在众人眼前。 “凌剑你来了,正好我俩一起去解决那克苏鲁邪神。”宋应施展神识,如今他的神识范围甚至已经能轻易感知到整个世界内任何地方的一举一动!随意一扫便找到了克苏鲁邪神所处的地方。 第400章 法相 秦霜被宋应轻轻扶开时,脸颊还泛着未褪的微红,刚从那令人安心的金红色曜力包裹中走出,掌心的雷冰枪就重新握紧,冰蓝色的光刃在玄气中颤了颤——那是激动与复仇欲交织的力量波动。她看向空中的凌剑,目光里带着警惕,直到宋应开口介绍,才稍稍放松了戒备。 “这位是凌剑,曜界顶尖的剑修,我在曜界时的过命兄弟。”宋应拍了拍秦霜的肩,金红色曜力顺着指尖渡去一缕,帮她稳住翻涌的情绪,“刚才光柱要散的时候,就是他斩来的剑气帮我补了最后一把力。” 凌剑笑着翻身落地,脚下剑气凝成的光垫瞬间消散,背上的金纹长剑轻轻嗡鸣,像是在呼应宋应的曜力。他扫过秦霜等人,目光在秦霜的雷冰枪和毒蝎的淬毒匕首上顿了顿,最后落在澜琴悬浮的感应晶石上:“这几位就是在废土的同伴吧?看起来不错啊,特别是这小姑娘有点东西。” “对了,宋应你领悟的第六个赋是什么?”凌剑大帝欧阳坤看向宋应问道。 宋应听到欧阳坤的话先是顿了顿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宋应身边出现大量冰雪包裹住宋应随后变成了一位蓝白色头发的女子。 “阴阳赋?”凌剑略有诧异的说道。 “是的。”宋应身边又出现火焰包裹住宋应随后宋应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火焰散去时,宋应墨发上还沾着几缕未消的火星,金红色曜力在周身流转,将残留的冰碴尽数烘干。风蚀坪的草地上,秦霜几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澜琴怀里的感应晶石都忘了收,蓝光闪得像颗不停眨眼的星星。 “这、这就是‘赋’?还能变样子的?”武逍遥挠着后脑勺,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秦霜握紧雷冰枪的手松了又紧,刚才宋应化作蓝发女子时,周身散发出的冰寒气息与她的雷冰之力产生了强烈共鸣,连掌心的银戒都微微发烫。“这种赋……能同时掌控冰与火还有性别?”她抬头看向宋应,冰蓝色眸子里满是好奇与敬佩。 “阴阳赋蕴含了冰与火的力量,领悟者可随心所欲的变化自己的性别,男性身体攻防一体,坚不可摧。女性身形矫健、动如脱兔。”宋应解释道。 “走吧,那克苏鲁在那作乱我们该去解决一下了。”凌剑催促道。 “嗯,各位我们走了!”宋应朝着众人拱手说道随后与凌剑飞了起来。 “等等宋应我也要去。”秦霜见到宋应飞到天上赶忙跑到他下面喊道。 “你们实力差距太大了,我们俩去即可。”宋应说罢便朝着身前撕裂空间,随后下一瞬就消失在了原地,凌剑从纳生环里取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也撕裂空间消失在原地。 “消···消失了!”秦霜等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原本二人的位置惊诧道。 “大家别急,我与主人魂灵之间有着一定联系,我大约能感知到方向。我看看···大概是六点钟方向,皮卡全速驾驶也许一个时辰左右能赶到!”毒蝎急促的说道。 秦霜僵在原地,掌心的雷冰枪因用力而泛出白霜,冰蓝色光刃颤得愈发厉害。她望着宋应与凌剑消失的虚空涟漪,喉咙发紧,母亲的银戒硌得指骨生疼——她不是要拖后腿,只是想亲手看到邪神伏诛,让爹娘在天之灵能安心。 “愣着干嘛!上车啊!”武逍遥的吼声将她拉回现实,皮卡的引擎已轰得震天响,推进器喷出的赤金色火焰舔着地面,“宋应大哥他们撕裂空间走不远,我的皮卡加了刚刚被玄气包裹的焰炽晶催化,说不定能赶在他们收工前到!” 与此同时,宋应与欧阳坤二人已经与克苏鲁邪神对上了。二人都是催出各自的法相。前者法相为半男半女、半红半白的法相,身边环绕着分别代表木、风、血、暗和力五种赋的能量;后者法相则是一位长髯老者,手持一把与欧阳坤手中同款样式的剑宛若天神。 两道法相高百丈,悬空而立,金红与冰蓝交织的光晕,同凌剑法相的浩然剑气撞在一起,竟将黑瘴沼泽上空的灰绿瘴气硬生生逼退数丈。宋应的阴阳法相最为诡异——左半边是墨发金瞳的男子形态,赤红色曜力如熔岩般流转,周身缠绕着象征“力”与“血”的暗红光丝;右半边则是蓝白发垂肩的女子轮廓,冰蓝色气息凝成霜花,木属性的青芽与风属性的流刃在她身侧生生不息,暗属性的虚影如影随形,将周遭光线都吸去几分。 凌剑嚼着口香糖,法相中的长髯老者也同步抬手,金纹长剑凌空一斩,一道数丈长的剑气劈向下方翻涌的瘴气团,连带周边的空间都被斩碎!“这克苏鲁的瘴气有点门道,能吞噬曜力,我斩出去的剑气都被磨去三成。” 瘴气团猛地沸腾起来,数十条水缸粗的触手破土而出,每条触手上都布满流脓的吸盘,顶端还生着闪烁寒光的骨刃。触手交织成网,挡住剑气的同时,瘴气团中央缓缓升起一颗布满眼瞳的巨核,每只眼睛都在转动,盯着空中的两人,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嘶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嘶吼声如钝锯刮骨,黑瘴沼泽的泥水都被震得泛起涟漪,巨核上的眼瞳同时盯住宋应的法相,其中最中央的竖瞳突然裂开,喷出一道墨绿色的瘴气射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连光线都扭曲成诡异的绿影。 宋应见瘴气射线袭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与凌剑皆是九曜境仙人转世,深知魂灵重要性经无数淬炼早已强悍无比,别说这低级邪神的精神污染,便是曜界顶级的伪七曜境都伤不到他们分毫。法相骤然拆分,蓝白发女形瞬移至凌剑身侧,冰蓝色气息凝成的护盾未等瘴气触碰到,便主动暴涨将射线包裹,“这精神波动倒是有点意思,可惜对我们没用。” 凌剑嚼着口香糖,法相中的长髯老者同步咧嘴一笑,金纹长剑横劈的环形剑气不仅震散精神波动,更顺势将剑气余威打入瘴气团:“这邪祟倒是没眼力,敢在咱们俩面前玩精神攻击。”他身形与法相合二为一,千年剑修的战斗经验瞬间拉满,长剑金纹亮起的刹那便锁定触手脓疮的死穴,“诛邪剑诀·第四式——碎影!”无数细碎剑气如精准制导的箭雨落下,每一道都扎在触手最脆弱的关节处,将那克苏鲁邪神的触手斩断,墨绿色血液喷溅而出,却在触碰到二人周身光晕时便被净化成虚无。 下一刻,克苏鲁邪神的触手迅速长回来,仿佛和从未受过伤一样。 “再生力倒是棘手,可惜比我等还是慢了点。”宋应默默点评道。 刚再生的触手带着黏腻的瘴气横扫而来,水桶粗的躯体砸在沼泽旁的岩石上,整座石山瞬间崩裂,碎石混着泥水如瀑布般倾泻。克苏鲁那鲲鹏般的庞大身躯在瘴气中若隐若现,展开的伪翼几乎覆盖了半个沼泽上空,巨核就嵌在它胸口最中央,周围布满转动的眼瞳。数十条触手同时发动攻击,有的如长枪般直刺,有的如长鞭般横扫,更有甚者喷出墨绿色的酸液,将空中的气流都腐蚀出一个个空洞——它放弃了精准瞄准,转而用无差别的覆盖式攻击封锁二人的闪避空间,每一次躯体移动都能掀起足以掀翻山岳的瘴气狂潮。 宋应的双形法相在战场中穿梭如电,男形的赤红色曜力凝成盾牌,硬接下一次触手的重击,盾牌上的熔岩纹路瞬间将触手灼伤,逼得对方狼狈回缩;女形则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冰蓝色风刃顺着触手的伤口钻入,将其内部的瘴气冻成冰晶。可没等他进一步发力,克苏鲁邪神巨大的躯体微微震颤,巨核便喷涌出一股浓稠的瘴气,顺着触手的断口注入,冰晶瞬间融化,新的触手尖儿已重新冒了出来。那庞大身躯带来的能量储备,让它的再生速度比寻常邪祟快了数倍。 “老宋,你觉得如何解决这玩意儿?”欧阳坤皱了皱眉说道。 “要么我们开领域在领域内把它杀死,不过克苏鲁邪神攻击力十分强劲开领域很有可能被他击碎导致反噬;要么我布置复合阵法攻击它并削弱它恢复速度,不过我带来的玄曜石用完了要你给我点我才能布置阵眼。”宋应做出讨要的动作说道“还有一个方法便是完全不留余力攻击,但是可能会引起此界天道的不悦。” “不!我想到还有一招!你用你的血赋将它的血液给控制住使他力量流转变慢来杀死它!”欧阳坤突然说道。 宋应眼底金光一闪,指尖暗红光丝不自觉地跳动:“对啊!好主意!” 宋应转头看向克苏鲁邪神双手不断掐诀,随后从宋应为中心分出无数位“宋应”围绕着克苏鲁邪神。这招正是宋应的无相替身,原本只能分化四个替身战斗而如今在宋应境界变高后已经能分化出上万个替身! 第401章 除去 上万个“宋应”悬浮在黑瘴沼泽上空,与本尊一模一样的阴阳法相光晕交织,瞬间将克苏鲁鲲鹏般的身躯团团围住。这些替身战力和本尊无异但防御力只有本体的三成实力,不过个个眼神凌厉,抬手间便分出五行赋的能量——木属性青芽化作藤蔓网,风属性流刃凝成屏障,暗属性虚影融入瘴气,密密麻麻的身影竟让天地都暗了几分。 欧阳坤看到宋应开始有点认真了随即也不落后,只见欧阳坤将剑抵在腰间,周边的玄气不断朝着欧阳坤汇聚,就在一瞬间欧阳坤将那汇聚了体内大量曜力的一击斩向克苏鲁邪神的头颅! 唰——克苏鲁邪神头颅被欧阳坤的一剑直接斩了下来,且剑赋和锋赋都有着强大的削弱敌人恢复的能力,在被攻击到的地方留下剑气不断伤害着对方使得克苏鲁邪神恢复的速度明显慢了几拍。 墨绿色的血液如喷泉般从克苏鲁的脖颈断口涌出,腥臭的瘴气瞬间弥漫数里,可那滚落在沼泽里的头颅竟未失去生机,巨核般的眼瞳仍在疯狂转动,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咬向最近的无相替身。“果然没这么容易死!”宋应本尊冷哼一声,指尖血赋红光暴涨,“欧阳你不断攻击它我要以一招杀死它!” “O了!”欧阳坤身后的法相举起剑朝天一指,无数强悍至极的剑气从天而降不断斩在克苏鲁邪神那庞大的身躯之上,剑气所过之地空间都被轻易斩断! 金色剑气如暴雨倾盆,每一道都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精准劈在克苏鲁邪神的再生点上。脖颈断口刚冒头的淡绿色肉芽,被剑气斩得粉碎;试图蜷曲护胸的触手,在剑刃下如朽木般断裂;连那滚落在沼泽里的头颅,都被三道剑气钉在泥地里,巨瞳中翻涌的凶光渐渐黯淡。欧阳坤的剑赋与锋赋在伤口处凝成淡金色符文,如跗骨之蛆般灼烧着邪祟的血肉,彻底封死了它快速再生的可能。 “吼——!”克苏鲁的嘶吼从胸腔深处炸开,鲲鹏般的庞大身躯剧烈震颤,周身瘴气疯狂翻涌,竟凝聚成数十条由瘴气凝成的虚拟触手,朝着空中的欧阳坤抽去。这些虚拟触手虽不如实体坚硬,却能吞噬曜力,刚触碰到剑气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硬生生将几道剑气磨成虚无。 “想分心?没门!”欧阳坤脚尖点动,金纹长剑在掌心挽出一个剑花,“诛邪剑诀·第六式——流霜!”剑气瞬间化作细密的光雨,将虚拟触手尽数笼罩,光雨落地之处,瘴气被净化成白雾,连沼泽里的泥水都泛起了清澈的涟漪。他余光瞥见宋应的动作,高声喊道:“老宋,我撑住十息!你的招再慢,这畜生就要炸核心了!” 此时的宋应早已进入全然的专注状态。上万个无相替身齐齐转身,将阴阳法相的光晕对准本尊,木属性的青芽化作流光注入他的左肩,风属性的流刃缠绕在他的周身,暗属性的虚影融入他的发丝,力与血双赋的红光则在他掌心凝成跳动的光团。天地间的玄气被这万影聚能的架势引动,黑瘴沼泽上空的云层都开始旋转,金红与冰蓝交织的能量光柱,从宋应本尊体内冲天而起,日出日落不断交替,俨然有了部分更改时空的威能。 沼泽地面的泥水开始倒流,溅起的碎石悬停在半空,唯有欧阳坤周身自成一片稳定领域——他与宋应同为九曜境仙人转世,七曜境成仙后便已脱离凡俗时间桎梏,自成时间体系,宋应撬动时空引发的紊乱,对他分毫未损。上万个替身的能量还在源源不断涌入光柱,金红与冰蓝的光晕边缘泛起细碎的时空裂缝,裂缝中泄出的混沌气息,竟让克苏鲁鲲鹏般的身躯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欧阳坤的剑气依旧迅疾如电,丝毫未受周遭时空扭曲的影响。 “邪祟,感受法则的滋味!”宋应的声音穿透能量轰鸣,本尊与阴阳法相合二为一,化作光柱顶端的一道虚影。他掌心的血赋红光突然暴涨,如一条猩红长蛇钻入光柱核心,“五行聚灵,时空为媒,阴阳归墟·时空斩!” 光柱骤然收缩,再猛地爆发!这一次没有惊天巨响,只有时空被撕裂的“嗤啦”声——一道裹挟着金红焰浪与冰蓝霜华的月牙形光刃,从光柱中旋斩而出,光刃所过之处,日出残影与日落霞光交叠,沼泽水凝固成冰晶又瞬间化作蒸汽,连克苏鲁喷吐的瘴气都被强行拉回体内。 克苏鲁的嘶吼戛然而止,它终于感受到了灭顶恐惧。庞大的身躯拼命蜷缩,将胸口巨核护在最中央,同时引爆了十条触手的脓疮核心,墨绿色瘴气凝成一面厚达百丈的腐肉盾——这是它以自身本源为代价的最后防御。 “想挡?没门!”欧阳坤的剑势已蓄到巅峰,他周身的稳定领域与宋应的时空紊乱形成鲜明对比,长髯法相突然与他身形重叠,金纹长剑上的符文亮起刺眼金光,“诛邪剑决·终式——天刑!”这一剑不受任何时空干扰,速度快到出现残影,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柱瞬间轰在腐肉盾上,剑赋的“滞灵”效果瞬间生效,腐肉盾的再生速度被压制到极致,锋赋的锐芒则如钢锥般,在盾面凿出一个通透的窟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是这一刹那的空隙,宋应的时空斩已至!光刃精准穿过剑柱凿开的窟窿,先是削断了克苏鲁护核的最后三条触手,随即狠狠斩在巨核之上。时空之力瞬间渗透核心,巨核上的眼瞳齐齐凝固,淡绿色的精血被强行倒灌回邪躯,那些正在再生的肉芽如被抽走生机般枯萎。 “嗷——!”克苏鲁发出最后一声不似生物的哀嚎,鲲鹏般的身躯开始被时空之力扭曲、折叠。先是伪翼化作漫天碎肉,再是躯干被光刃切成数段,连那被钉在泥地里的头颅,都在时空涟漪中化作点点墨绿光点。巨核碎裂的瞬间,无数被吞噬的玄气与曜力喷涌而出,在沼泽上空凝成一道七彩光虹。 宋应的光柱缓缓消散,上万个替身已尽数崩解,只留下本尊悬在半空,半黑半白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金红色曜力在周身微弱跳动——在六曜境强行撬动时空法则让他消耗极大,指尖甚至开始泛起细密的血痕。欧阳坤瞬移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气息平稳如初,与宋应的虚弱形成对比:“你这招虽险,但对咱俩这境界而言,时空反噬还伤不到根本。再晚半息,我也能强行帮你稳住裂缝。” “不疯点,镇不住这鲲鹏邪祟。”宋应轻笑一声,刚要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沼泽边缘,武逍遥驾着皮卡冲破最后一片瘴气,车斗里的澜琴举着感应晶石,蓝光亮得像颗小太阳:“宋应大哥!凌剑大哥!我们看到天空不断变色了——赢了吗?” “简单!”宋应擦了擦额头的汗竖了个拇指说道,随后刚才受到的一丝伤势被力赋瞬间恢复。 “我们去找找这个世界的基因有关的知识,说不定带回曜界能有不错的用处。”欧阳坤收起他的剑双手抱胸说道。 “正有此意。”宋应笑了笑。 宋应指尖力赋红光一闪,之前的疲惫彻底消散,他望向欧阳坤:“咱俩速去速回,他们留在这里不安全。”欧阳坤点头,金纹长剑在掌心一转,剑气凝成一道淡金色护罩笼罩住众人:“这护罩能挡七曜境以下攻击,毒蝎,你的魂灵感知范围最广,帮我们盯梢。” “放心,主人。”毒蝎将淬毒匕首横在腕间,紫黑色毒纹在周身流转,“只要有邪祟靠近,我第一时间示警。”秦霜则走上前,将掌心的银戒贴在宋应手腕上,银戒泛起温光:“这是我娘留下的护身符,你带着。” 宋应接过护身符,指尖轻轻一弹,将一缕金红色曜力渡给她:“你的雷冰之力对邪祟克制极强,留守时别硬拼。”说罢与欧阳坤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撕裂空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宋应与欧阳坤已出现在黑瘴沼泽西北百里外的废弃城区。这里断壁残垣间萦绕着淡紫色的能量余波,澜琴的感应晶石曾标记过此处——是废土联邦遗留的生物基因实验室旧址。“感应晶石的波动源头就在下面。”欧阳坤金纹长剑轻挥,一道剑气劈开坍塌的实验室穹顶,露出下方闪烁着蓝光的金属门。 “这是···是生命至上组织的‘锁灵合金门’,防的就是邪祟入侵,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有行动只不过苏崖还是死的太早了。”宋应指尖血赋红光掠过门锁,红光如钥匙般嵌入锁芯,金属门缓缓滑开。实验室内部积满灰尘,但中央的基因数据库仍在运转,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屏幕旁的培养舱里,还残留着半块嵌有邪祟鳞片的基因样本。 第402章 该回去了 宋应指尖轻抚过全息屏幕,代码如潮水般汇聚成一份完整的《跨物种基因融合图谱》。图谱中央,克苏鲁的邪祟基因链与此界各种基因改造兽基因被强行拼接,连接处标注着“生命至上组织”的诡异徽记——安德斯组织和铁拳组织三个组织的合作产物。“原来连生命至上组织都有参与。”他将图谱与基因样本一同收入纳生环,眼底闪过厉色,“有些是加密过的,回去带给管广志解密一下省得我们自己拿来麻烦。” “管广志···莫非是万译尊者?”凌剑大帝欧阳坤思考了一会儿后略有惊讶的说道。 “没错,当年我在曜界西郊时认识他,那时我还未完全恢复记忆,如今想来管广志必定是万译尊者的转世,只不过如今他是否恢复记忆却是犹未可知。”宋应好似在回忆的样子说道。 欧阳坤剑眉微挑,金纹长剑在掌心一转,剑气扫过实验室角落的暗格:“万译尊者当年以序赋闻名。本命法宝‘通天译’能破译一切并能操控世间。” “既然如此此行也差不多大功告成了,那我们直接回去吧。”宋应说罢便挥出一道血刃将头顶上方混凝土造物摧毁,像是要告诉以后若有人来到这里让他知道不要继续实验物种基因改造的邪路。 二人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沼泽营地的淡金色护罩内,武逍遥正拿着金色双刃斩杀了一些被克苏鲁邪神尸体引来的生物,双刃刚凝聚起金光,就见半空空间扭曲,两人的身影凭空落下。“宋应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他兴奋地把炮口转向地面,“刚才来了好几波小崽子,都被我们收拾了!” “不错!”宋应随后看向在场的众人“各位,我和欧阳坤要回曜界了,我答应过你等若是你们想去曜界那我便带上你们,若是不想则算了。” 宋应的话音刚落,武逍遥就把金色双刃往地上一插,兴奋地蹦了三尺高:“去!必须去!我早就想看看能养出你们这种仙人的地方是什么样,我那改装手艺到了曜界,肯定能让那些御剑的修士抢着来订装备!”他说着就摸向腰间的储物袋,“就是我那皮卡……能不能一起带过去?这车我老喜欢了···” “带上没有关系,不过我告诉你你那车速度在曜界哪怕是刚踏入修行的一曜境初阶曜光师速度都远比这车快得多,我若不是先前此界没有玄气加上天道压制等诸多原因我才不坐这种慢吞吞的皮卡车。”宋应随便的说道顺便将皮卡车收进了纳生环内。 武逍遥看着皮卡化作流光钻进纳生环,兴奋得搓手:“慢没事!到了曜界我给它改改,换上你们那玄气加速引擎,说不定比御剑还快!” “比比?”欧阳坤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他一生以剑为路,曾说过——剑修可能不是最强的但一定是最帅的。如今有人要诋毁剑他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大哥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武逍遥当场就怂了,毕竟他虽不知道欧阳坤的实力但至少杀死他是轻而易举的。 欧阳坤剑眉微挑,金纹长剑在掌心转了个剑花,剑气凝成的淡金光弧扫过地面,将几枚碎石震成齑粉:“知道就好。剑修的锋芒,可不是凡铁器械能比的。”话虽严厉,眼底却没多少怒意——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不过是护着剑修的体面罢了。 宋应笑着打圆场:“行了欧阳,逍遥就是随口一说。我们还是赶紧安排回曜界的事吧。”他转头看向秦霜与澜琴,“你们仨的决定呢?” “我跟你去,反正我在这里已无亲友不如跟着你。”秦霜有点忧愁的说道。 “我也去!”澜琴举起手表示道。 “+1”苏眉也回应道。 “好!你们仨都去了澜天你妹妹去相信你也不会自己留在这里吧?”宋应略带有玩笑的意味说道。 澜天刚将冰刀归鞘,闻言无奈地刮了刮妹妹的鼻子:“我哪敢留她一人去陌生地界。”他转向宋应拱手道,“承蒙宋仙长不弃,我澜天以刀为誓,途中若有邪祟拦路,必当第一个冲锋。” “这才对嘛!”武逍遥拍着澜天的肩膀大笑,“多个人多份力,等到了曜界,我给你改把玄气刀,砍邪祟跟切豆腐似的!” “你会吗你就改?”澜天拍了拍武逍遥肩膀。 “走吧。”宋应撕裂开空间,澜天澜琴兄妹、苏眉、武逍遥、毒蝎和秦霜一个个进入空间通道,随后宋应与欧阳坤也进入了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出来之后众人一眼望去全是一个个强大的人们在此忙碌。有的在使用土赋修建城墙有的用木赋催生天材地宝。 “这里是我在曜界的地盘之一,此地名为荣耀城,乃是一个强大的军事类发展的城市。”宋应看出众人的惊讶说道。 “主人真的是位强大的城主啊!”毒蝎从背后搂住宋应用她那引以为傲的双峰在宋应身后顶了顶他的后背。 宋应身形微僵,指尖泛起淡金曜力轻轻将毒蝎的手臂拨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里是公共地界,注意分寸。”他知道毒蝎自被他从被克苏鲁邪神打至重伤中救下后又知道宋应的实力后,便对他极为依赖,只是这份依赖时常带着这般不加掩饰的亲近,让他颇为头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艳福不浅啊老宋,要不要我告诉蓝天音、萧敏瑶等人?”欧阳坤轻轻肘击了一下宋应。 “先前我未转世前的那几十位女子我会善待她们并尽可能满足她们的,不过她们可无法影响我变强!”宋应淡淡的说道。 欧阳坤很清楚宋应确实是一位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的人,这在上一世就能看出来。但是像是他的这些红颜也算是幸运,在此之前认识宋应,宋应对红颜或好友等都是真的好。 这时,宋应招呼了一位守卫过来:“你去将这东西拿给管广志,跟他说是《跨物种基因融合图谱》,让他研究一下如何破解顺便尝试用曜力模拟基因。” “是!”这位铁甲守卫行了个礼随后便带着宋应用曜力复制出来的《跨物种基因融合图谱》朝着远处走去。 守卫刚走,欧阳坤就靠在城墙上笑:“你这城主当得倒是省心,一句话就能支使动四曜境曜光师。不过管老鬼那性子,见了这图谱怕是要立刻掀桌子——当年他最恨这种篡改基因的邪术。” “掀了就再给他送一个呗,随便他掀。不过我都不确定他现在是否已经想起上一世的记忆。不过先不管了,给他们几位找到落脚处后先帮他们开赋,不然靠那些基因来战斗待会被一曜境初阶的曜光师当路边一条秒了。” 宋应话音刚落,毒蝎立刻拉着秦霜往前凑了半步,紫黑色毒纹在指尖绕了个圈,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依赖:“主人去哪我们就去哪,秦霜妹妹在这没亲人,跟着你才安心。”秦霜也抬起头,冰蓝色眸子里满是坚定,掌心银戒轻轻蹭过衣袖:“我……我跟着宋大哥,做什么都可以。” “你们俩就先住我荣耀城城主府的‘凝霜苑’吧,那里应该建好了,要是没建好你们就去长信城的天蟾阁。”宋应无奈失笑,指尖划过纳生环,一枚雕刻着暗黑纹路的玉牌浮现在掌心,“天蟾阁那里住的都是我先前认识的红颜你们正好相互照应,不过出门前好像她们说是想搬到荣耀城还叫人建凝霜苑不知道建好没。”他将玉牌递给秦霜,“凭这个进去,侍女会安排好一切。” 宋应顿了顿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去我都傻了,可以展开神识探查一下啊!一看就是那个世界待久了忘了。”说罢宋应便展开他那神识,如今宋应凭借六曜境的修为加上一身十重谪仙骨和以兆计的刻印加持下神识范围竟能覆盖整个南洲!而天南大陆内的其中一座城池当然是轻而易举的探查到一举一动。 “凝霜苑早建好了,还比图纸上多了座观星台。”宋应收回神识,指尖的淡金曜力随之消散。他看见灵狐儿、萨菲萨莉姐妹等人在里面休息打闹,想必至少他去异界的这段时间内没有什么大麻烦。 毒蝎眼睛一亮,拉着秦霜的手腕就想往光影指引的方向冲,又突然回头,紫黑色毒纹在指尖绕成小蛇:“主人,我们安置好就去议事殿找你!要是管老鬼敢刁难,我用毒雾糊他胡子!” “虽然但是,管广志也没胡子,而且不论上一世他和我等都是九曜境,就算此世他也是五曜境曜光师,不是你能打赢的。”欧阳坤一旁说道。 “哦!”毒蝎白了一眼欧阳坤就带着秦霜朝着宋应指示的方向走了。 毒蝎的身影刚消失在街巷拐角,澜琴就攥着感应晶石往苏眉身后缩了缩,脸颊泛着薄红——刚才毒蝎拉着秦霜离开时,她差点就脱口说想跟着去凝霜苑,可话到嘴边又怕显得太刻意。 第403章 对话 宋应并未发现澜琴的心思,他如今又重返曜界,如今是六曜境的境界必须想方设法提升战力而不是境界。要知道世界的天道对宋应这位暗天大帝恨之入骨,而突破七曜境的雷劫原则上可以提升到无限接近于七曜境仙人的随意一击。别看这是随意一击,只要仙人想随意的释放威压都能瞬间杀死六曜境巅峰的强者! “只能设法在尽可能增加自身刻印的情况下弄到更多的高阶法宝了,自己的震青虬木相信也快出现器灵了到时候还需要更多的法宝坐镇才行。”宋应很后悔自己将上一世的法宝全都收进了自己的仙人洞天之中,收进了洞天好处是除非洞天主人彻底身死之外否则无人可以获得其中物品,但是缺点就在于像宋应如今还未踏入七曜境成为仙人前就连本人都无法打开。 宋应的思绪还停留在仙人洞天的禁制上,无意识看了看手指关节处散发光芒的地方——那里是他的纳海所在,本命法宝震青虬木正以盾牌形态静静悬浮,木质纹理间流转着淡金曜力,清晰传递出器灵将醒的悸动。可没有高阶法宝辅助,就算孕育出器灵,这面本命盾牌的防御也难以抵挡七曜境雷劫的威压。他抬眼时恰好撞见澜琴往苏眉身后缩的动作,只当是她初到曜界拘谨,压根没往深处想。 “老弟,所以说你这种研究那么多种赋的曜光师就是不行啊!连法宝都要考虑这么多,不像我只玩剑。你不妨去找老叶他们啊!你忘了南天门里资源众多他们几位九曜境手中没点宝贝?你先将这一世的本命法宝提升到仙级后再去外出找点法宝不就届时突破七曜境时多出不少保障?”凌剑大帝欧阳坤看出来宋应所想走向前说道。 “有道理,我去我怎么能忘了老叶他们呢?等我俩境界重返九曜境之时便是我南天门重返巅峰之日!”宋应伸出拳头和欧阳坤碰了碰拳“走吧,先去开会,管广志看看能不能彻底拉拢过来,不过前提是他已经获得了上一世的记忆。” “可以,万译尊者,看看他还剩个几斤几两。”欧阳坤点了点头。 两人刚迈步,就见武逍遥抱着块泛着冷光的流金玄铁从熔曜阁方向跑过来,金色双刃在背上颠得叮当响:“宋应大哥!欧阳大哥!熔曜阁大师说这铁能刻玄气加速符文,我正想找你们帮看看……” “看铁的事先放放。”欧阳坤金纹长剑一挑,剑气轻轻勾住武逍遥的后领,“议事殿管老鬼被基因图谱的机械编码难住了,你的手艺正好能派上用场——解完密,熔曜阁的地火灶随你用。” “机械编码?”武逍遥眼睛瞬间亮了,把流金玄铁往储物袋里一塞,快步跟上,“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当年我拆过安德斯组织的改造兽,他们的编码套路我闭着眼都能摸透!” 三人往议事殿走的路上,宋应指尖无意识划过手指关节的纳海发光处,震青虬木的盾牌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淡金曜力顺着纹路流转:“管广志要是没恢复记忆,就得用这图谱当钩子——他这辈子最恨篡改基因的邪术,三大组织撞在他枪口上,正好借这个由头把他绑在荣耀城,若是恢复记忆了顺便看看对方有无敌意,要是有我不介意叫老叶过来,让对方永远留在这里。” 欧阳坤顿了顿:“你还是这么狠。” “不恨我们几人穿越来曜界后没多久就死完了。”宋应不屑的说道。 “也对,走吧。” 刚到议事殿外,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管广志的怒吼:“这鬼编码跟邪祟魂纹缠成死结!通天译都快被耗干了!”宋应推门而入,殿内金光乱颤——通天译悬浮在半空,无数金符如断线风筝般坠落,全息图谱上的克苏鲁基因链泛着黑光,机械齿轮纹路像毒藤般缠着邪祟符文,连殿内的玄气都被染得浑浊。 管广志转头见是他们,怒目圆睁:“宋小子!你拿这邪门东西来折腾我?”话没说完,就被凑到图谱前的武逍遥打断:“前辈别急!这是安德斯组织的‘三转倒齿编码’,齿轮转三圈就会锁死魂纹,得用玄气刻刀反推齿痕——您让金符稳住最左边那个齿轮,我来破!” “电脑都玩不明白了?破个代码破这么久?而且看来你记忆也恢复了吧。”宋应略带有嘲讽的口吻说道。 管广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攥着控符诀的手青筋暴起,可对上宋应那双冷沉沉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怒吼突然卡壳——方才被邪祟魂纹搅乱的记忆碎片里,正闪过当年他被域外密文难住,宋应也是这般抱着臂嘲讽“万译尊者连这点东西都搞不定”的画面。 “哼,要不是这编码掺了邪祟魂纹,耗我大半曜力,早破解了!还不赖现在我还在五曜境,凡人之躯连一点曜力消耗都顶不住真的麻烦!” “武逍遥你出去一下,我有事和管广志商量。”宋应无奈的摇摇头随后让武逍遥出去。 武逍遥正攥着机械尺跃跃欲试,闻言顿时垮了脸:“啊?宋应大哥,就差最后一步了……”话没说完就被欧阳坤用剑气推着往外走,“差那么多你说差最后一步?让你出去就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武逍遥出去并关上门的一刹那宋应、欧阳坤和管广志三人的气息顿时释放到了顶峰,三人前世皆是九曜境仙人宋应更是万界有史以来最强之人半只脚踏入十曜境。管广志虽说如今只有五曜境比二人弱一个大境界但此刻也并不怯弱释放气息。 “看来你确实恢复记忆了。”宋应二人见到这一幕默默点了点头收起了气息。 管广志也收了气息,通天译的金符在他掌心重新凝聚,只是光芒比之前黯淡不少:“你们南天门想拉拢我对吧?我会考虑的,待我踏入七曜境时再给你们答复如何?” “自然可以,我南天门作为曜界五大宗门,哪怕放到如今都有着三位九曜境坐镇,自然不缺时间等待。”宋应很大方的说道。 管广志指尖摩挲着通天译的金符,眼神在全息图谱的黑光上扫过,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顾虑:“不是我信不过南天门,只是五曜境的修为在这乱世连自保都难,跟着你们只会拖后腿——当年南天门的亏,我不想再吃第二次。” “拖后腿?你还没这个实力。”宋应缓步走到图谱前,指尖暗黑曜力一点“如今我们南天门就我和欧阳坤两位曾经的九曜境在外界时刻都想杀死我们来拖慢我们南天门回到巅峰,多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罢宋应和欧阳坤便出去了。二人还需要尽可能的提升战力,必须变得更强大。 二人并没有一起行动,两人都是曾经站在万界的顶端本身气运就不会差,如今一起行动反而会互相削弱气运各自行动才是最好的。 宋应先是去凝霜苑安排了一下事情并和他的红颜们叙了叙旧后便撕裂空间离去前往中原。中原各阶级等级森严,如今宋应可是六曜境,站在了凡人的顶端在那里就算不暴露自己暗天大帝转世的身份一样会受到非常多的优待。而蔓延东域、南洲、西郊、北极和中原的妖天之灾虽说如今还未消失但早已被仙人压制到可控状态,如今的妖天除开让天空变个色和让凡人们有点挑战之外并无任何影响。 他出发前并未毫无准备,他刻意催动天赋改变了形貌。光芒散去时,原本英挺的曜光师已化作一位身着银白裙袍的蓝白发女子,眉如远黛,眸藏寒星,唯独指尖流转的淡金曜力,还藏着震青虬木的气息。“这样一来,中原那些老东西该认不出了。不过···我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引起其他麻烦啊?”他低声自夸道,随即撕裂空间离去,踏向中原大地。 空间裂缝在玄阳坊市街口悄然闭合,银白裙袍拂过墨玉石板,留下一抹轻影。宋应抬手拢了拢耳侧垂落的蓝白发丝,指尖淡金曜力下意识收敛——这阴阳赋变的不仅是形貌,连气息都柔和了几分,可震青虬木的悸动却愈发清晰,像是在呼应坊市深处的某种宝物。 “这位仙子请留步。”两名身着锦袍的守卫快步上前,目光在她蓝白发丝与周身若有若无的曜力上流转慢慢转移到宋应双手手指关节处亮起分别代表木、风、血、暗、力、阴阳六赋的光芒,态度恭敬远超寻常曜光师,“六曜境前辈驾临玄阳坊市,按规矩可入天字阁歇息,所有交易享三成优免。”为首者递上鎏金令牌,眼神里藏着恰到好处的敬畏,并无过分探问。 “带路!”宋应用冷冽的语气说道,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两名守卫不敢怠慢,躬身在前引路,余光总忍不住瞟向宋应袖间——那六团流转的光晕虽被刻意收敛,却仍透着六曜境独有的威压,木之翠、风之青、血之赤、暗之墨、力之浅红、阴阳之黑白,六种光芒交织成极淡的彩雾,在中原曜光师眼中,这既是实力的象征,也是身份的铭牌;总而言之,实力就是最好的身份! 第404章 天字阁 “前辈,天字阁分三层,一层是寻常宝器,二层是灵植材料,三层是秘宝封存地,火属性奇珍多在二层陈列。”守卫躬身告退,只敢简要介绍格局——六曜境曜光师的行程从不由旁人置喙,他只需把该说的信息传到便好。 宋应刚踏入阁门,一股浓郁的灵植香气就混着金石之气扑面而来。堂内几名曜光师正围着柜台挑选法宝,见她进来都下意识停了动作——蓝白发丝在灯光下泛着琉璃光泽,银白裙袍扫过地面时竟带起极淡的风旋,最惊人的是她周身萦绕的彩光,六种曜力交织却丝毫不乱,这等精纯的六赋修为,在中原也属罕见。 “这位仙子请随意浏览。”一名身着青衫的侍女快步上前,姿态恭敬却不逾矩,“阁内每层都有专人值守,您若看中什么,招呼一声便是。”她引着宋应往一层深处走,随口提了句,“不过今日三楼好像有点热闹,几位客人不知在争些什么,动静稍大了些,不影响您逛。” “无妨,我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天阶、圣阶的法宝我想炼制成我新的本命法宝。”宋应观察了一圈问道。宋应虽说神识范围非常广阔能覆盖整个中原但像是城市之内都有着阵法限制神识加上天字阁也有着阵法导致哪怕是宋应也无法窥探完整个天字阁内的一切。不过宋应并未提出要仙阶的法宝因为他很清楚仙阶的法宝一些刚踏入七曜境的仙人都是刚需怎么会轮到他呢? 侍女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抬头看向宋应袖间流转的六赋彩光,语气愈发恭敬:“仙子说笑了,天阶法宝已是坊市镇店之物,圣阶更是三年难遇一件。您若真有此需求,需随我去见林主事,他需核验您的曜光师铭牌——倒不是信不过您的修为,实在是这类宝物交易需备案,免得引来后续麻烦。” 宋应指尖摩挲着柜台边角一枚嵌着墨玉的令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中原的规矩果然比南洲繁琐。他刚要应声,三楼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金符破碎的脆响,一股陌生的邪祟魂纹气息顺着楼梯缝隙飘了下来,淡得像蛛丝,却逃不过他对这股气息的敏感。 那缕邪祟气息像附骨之疽,刚触到宋应的感知就被他指尖暗赋的墨光碾碎,可楼上随之传来的怒吼声,却让他脚步顿住——是天字阁主事王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与焦灼。 “三大组织的鼠辈!真当玄阳坊市无人不成?这玄阳火髓是坊市合法收购的宝物,岂容你们强抢!” “玄阳火髓?三大组织?”宋应眉梢微挑,纳海处的震青虬木突然剧烈悸动,淡金曜力顺着血脉往上涌——他前世没听说三大组织想必是新势力,不过如今可以卖个人情给天字阁他也没理由袖手旁观。 “仙子,您千万别上去!”侍女慌慌张张追过来,伸手想拦却又不敢触碰她的衣袍,“那些黑衣曜光师下手极狠,已经伤了我们两名值守的曜光师了!王主事正用护阵拦着,我们已经传讯给坊市的执法队了!” 宋应没说话,风赋的青芒在足尖一闪,身形已如轻烟般飘上三楼。侍女的惊呼被甩在身后,刚踏上三楼台阶,一股混杂着曜力与邪祟的浊气就扑面而来,呛得人肺腑发闷。 三楼穹顶的聚灵阵早已崩碎,淡金色的应急护阵像濒死的萤火般闪烁,王玉主事背靠着玉台瘫坐在地,双手结印的指节泛白,嘴角淌下的血珠滴在衣袍上,晕开紫黑的痕迹——护阵已被邪祟魂纹侵蚀大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五名黑衣曜光师呈扇形围在护阵外,为首者腰间挂着“蚀魂”令牌,骨杖每往地面一敲,就有一缕黑烟顺着护阵裂纹钻进去,“王玉,别硬撑了!这玄阳火髓要炼魂纹容器,你一个六曜境,怎么抵得过我们五人?”他身后的四名手下已祭出弯刀,刀刃上缠着淡黑魂纹,显然随时准备突破护阵。 “哈喽呀!”宋应走上三楼在五人身后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为首的黑衣曜光师回头见到宋应一脸震惊“哪里来的女人我竟然没发现?”随后黑衣男子不断打量着宋应的全身淫笑道:“你过来好好服侍本座兴许我留你一命做我的炉鼎!”其余黑衣曜光师听到这话也是齐齐笑出声。 “这位女子,您快逃吧,您来了我们天字阁就是我们的贵客,老身就算死也会保护您的!”王玉说罢便试图催动阵法只不过终究在不断的侵蚀下难以分心。 “老头,你就放心吧!”宋应看了看王玉说道心中却是暗暗叫骂道“一群淫贼我用阴阳赋变成女性后颜值高确实是麻烦,不过···” 想到这里宋应只是朝前虚抓突然五道力赋大手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五位黑衣曜光师的身体捏爆! “什么!”五人还没反应过来肉体便以毁灭仅剩魂灵正欲逃跑却是发现宋应从纳生环内取出一个大纛,这大纛正是先前宋应在硝烟山上获得的战魂大纛“进我幡来哦不···进我大纛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黄色大纛骤然展开,旗面“战魂”二字泛着血色符文,一股磅礴的吸力瞬间笼罩三楼。那五道刚挣脱肉体的魂灵像被无形大手攥住,尖叫着被扯向旗面——它们本想散魂逃窜,却被大纛上的镇魂纹路死死锁住,连一丝魂气都逃不掉,转瞬就被吸入旗面,化作五道淡红光点融入符文。 宋应指尖轻弹,大纛“唰”地缩回纳生环,只留一缕残留的魂气在空气中消散。她拍了拍袖间不存在的灰尘,蓝白发丝下的眼眸扫过地面的血污,语气轻描淡写:“聒噪。” 王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本支撑护阵的手都忘了用力,直到护阵“咔嗒”一声彻底崩碎才回过神,踉跄着爬起来扑到宋应面前,躬身就拜:“前辈神威!老身今日算是开了眼,六曜境竟能有如此战力,您这本命法宝与战魂大纛,简直是邪祟克星!” “顺手的事,不过你这玄阳火髓可以卖给我吗?我的这大纛需要这材料提升。”宋应本想直接硬抢不过他现在可以变成女性的新身份,这个身份还得好好运营才行呢,他已经决定要将这身份运营成那种傻白甜但又强大的模样。 王玉连忙直起身,脸上的惊悸还没褪去,听见这话忙不迭点头,语气比刚才更热络:“前辈说的哪里话!您救了整个三楼的人,还帮我们除了蚀魂阁的祸害,这玄阳火髓别说卖,送您都是应该的!”他生怕宋应推辞,又补充道,“这火髓本就是无主之物,能落在您这等强者手里,才不算埋没。” 宋应歪了歪头,蓝白发丝滑过肩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软糯下来:“可是……白拿东西不好吧?我娘说过,无功不受禄的。”她抬手戳了戳脸颊,指尖淡金曜力不经意间闪过,“而且我就是个路过的,顺手帮个小忙而已啦。” 这副模样和刚才捏爆敌人时的狠厉判若两人,王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前辈怕是性子特别,连忙顺着话头说:“前辈这哪是小忙!要是您晚来一步,我这把老骨头和火髓都得交代在这。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按成本价给,十块上品玄曜石就行,权当是给晚辈个台阶下。” “十块?”宋应眨了眨眼,从纳生环里倒出一堆漆黑深邃的上品玄曜石,数了十块递过去,“那我就不客气啦!对了王主事,你这里有没有圣阶的法宝呀?我想给我的震青虬木找个伴,炼成本命法宝的话,以后说不定有用。” 王玉眼睛一亮,忙不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半尺长的剑匣,双手捧着递到宋应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前辈运气好!三天前刚收来一柄圣阶风属性长剑‘流霞’,剑身嵌着七十二道聚灵符文,不仅能引动方圆亿里的风势辅助攻击!” 剑匣开启的瞬间,一缕粉紫色的风旋从匣中飘出,绕着宋应的手腕转了两圈,剑身上的符文与她袖间漏出的风赋青芒瞬间呼应,发出清脆的“嗡鸣”声。宋应惊喜地睁大眼,伸手轻轻触碰剑身,指尖的淡金曜力刚一沾到剑刃,流霞剑就自动挣脱剑匣,悬浮在她掌心上方,粉光与金光交织成绚烂的光带。 “看来有器灵的雏形了,不过是剑啊···”宋应心里有点失落,毕竟虽说他什么武器都会用但剑这类的东西他们这群人中有欧阳坤啊!凌剑大帝剑术不是吹的哪怕宋应是万界最强的暗天大帝若是单论剑肯定是打不过欧阳坤的。 算了还是先留着吧。宋应这么想着说道:“这剑感觉好好啊!我喜欢,还有吗还有吗?” 王玉被她逗笑:“圣阶法宝哪能遍地有?但有件辅助法宝正好配您的本命法宝。”他取出巴掌大的玉镜,镜面暖白,刻满各种属性符文,“这‘凝魂玉镜’,能温养法宝灵韵,还能反射三成攻击,是辅助圣品。” 第405章 权当结缘了 玉镜刚离王玉掌心,镜面就泛起一层暖白光晕,一缕翠色光丝从符文间飘出,径直缠向宋应的指尖——那光丝触到她指节漏出的青绿曜力时,竟像找到了归处般轻轻震颤,宋应纳海深处的震青虬木也同步传来愉悦的悸动,风属性的共鸣让她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这法宝不错呀!一共多少钱?”宋应话是这么说其实这法宝不是完美契合他而是适合音赋这类能模拟各种招式的赋。 王玉咬牙道:“看在您救了天字阁的份上,流霞剑我按收来的成本价,给您八百万上品玄曜石,凝魂玉镜五十万——这已经是贴钱了,换旁人根本拿不到。” “八百万加五十万?”宋应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蓝白发丝晃出细碎光泽,“听起来好多呀……但这两件都好适合我的法宝,我买啦!”她从纳生环里倒出一堆漆黑深邃的上品玄曜石,堆在桌上像座小山,“我数数,一、二……八百五十万,没错吧?” 王玉看着桌上的玄曜石,暗暗咋舌——六曜境曜光师大多苦修,能随手拿出八百万上品玄曜石的,背景绝对不简单。他连忙点头:“没错没错!前辈您真是爽快人。” 宋应将法宝收入纳生环,他不急着炼化。随后宋应打量了一下王玉“请问您可否知道附近有没有雇佣兵,冒险家那些常聚集的地方?”宋应想要去打听一下附近的情报试图看看有没有什么秘境要出现。 王玉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六曜境强者打听雇佣兵聚集点,多半是有秘境探索或情报搜集的需求。他连忙躬身答道:“前辈若要找这类人,坊市西南角的‘破刃酒肆’是老据点,以前常年有雇佣兵和冒险家扎堆换情报。只是最近蚀魂阁在附近作乱,不少人要么躲进深山接私活,要么被坊市执法队征去守外围,酒肆里怕是没多少人了。” “破刃酒肆?多谢啦!”宋应眼睛一亮,蓝白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轻晃,指尖无意识捻了捻纳生环——不过什么蚀魂阁没听说过想必也是个凡人的邪恶势力到时候遇到顺便去抢资源。秘境里的天材地宝最是提升法宝,要是能撞上即将开启的秘境也是好事,流霞剑和凝魂玉镜的炼化也要找个时间去做。她抬手对王玉挥了挥,银白裙袍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轻旋,“以后有好法宝记得留着,我还来买!” 玄阳坊市的西南角远比正街冷清,路面的墨玉石板裂着细纹,墙角爬满暗绿色的苔藓。破刃酒肆的幌子耷拉着,布面上的“刃”字被烟火熏得发黑,门口只有个蜷着打盹的老伙计,听见脚步声抬眼瞥了下,见是衣着华贵的蓝白发女子,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 宋应推门进去,酒肆里只摆着三张方桌,桌上积着薄灰,唯一的客人是个断臂的曜光师,正对着空碗发呆。她刚要开口询问,那曜光师就先摆了摆手:“别问了,最近没人接活——蚀魂阁把黑风岭的秘境入口占了,去探路的兄弟没一个回来,剩下的要么跑了要么投了执法队,你要找情报,不如去坊市的告示牌碰运气。” “谢谢啦。”宋应歪了歪头,也没多纠缠,转身走出酒肆。刚拐过街角,就听见巷子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伴着两个粗嗓门的呵斥:“没开赋的废物也敢来问活?给我滚远点,别挡着道!” 她循着声音走进巷子,就见两个膀大腰圆的曜光师正踹翻一个布包,包里的粗饼滚了一地。布包旁跪着个穿灰布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梳着简单的发髻,额角磕出了血,却死死攥着一块刻着“苏”字的旧玉佩,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宋应的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她足尖轻点,风赋青芒卷着地上的粗饼飘到少女面前,“你们两个,把她的包捡起来,再道歉。” 那两个曜光师本想发作,可瞥见宋应周身萦绕的六赋彩光,脸色瞬间煞白——六曜境强者的威压哪怕刻意收敛,也不是他们这种二曜境修士能扛的。两人忙不迭捡起布包塞给少女,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谢谢你,仙子姐姐。”少女抱着布包和玉佩,怯生生地磕了个头,额角的血珠滴在灰布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我、我不是故意挡路的,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人收杂役,哪怕不给玄曜石,管饭就行。” 宋应蹲下身,指尖淡金曜力轻轻拂过少女的额角,伤口瞬间止住血。她戳了戳自己的脸颊,语气柔和:“你怎么不去学馆?这个年纪应该开赋修行了才对。” 提到开赋,少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攥着玉佩的手指关节泛白:“我爹娘是守矿的曜光师,被蚀魂阁的人杀了……我去过大大小小的学馆,可他们说我没有天赋,强行开赋要耗掉许多天材地宝,没人愿意为我花这个钱。”她抹了把眼泪,眼神却透着倔强,“我必须变强,才能去蚀魂阁为爹娘报仇。” 宋应指尖悬在半空,看着少女攥得发白的指节和眼底的倔强,突然笑了——那笑容软乎乎的,蓝白发丝垂落在少女脸颊旁,像拂过湖面的月光,“谁说你没天赋?是那些学馆的人眼瞎,把宝贝埋在土里都看不见。”少女愣住了,刚要开口,就被宋应轻轻按住肩膀。一股比刚才疗伤时更温润的力量顺着她的经脉游走,不是强行冲撞,反倒像溪流漫过石缝,一点点浸润着丹田深处那片沉寂的区域。她忽然觉得小腹微微发热,紧接着,一缕极淡的青芒从她掌心钻了出来,绕着宋应的指尖转了个圈——那光芒虽微弱,却带着风赋独有的灵动。 这一招是宋应使用自身一套谪仙骨的力量为其开赋,根本不需要消耗任何天材地宝也没有危险。不过这招其实非常鸡肋,要知道凡人有一块普通的谪仙骨都是无上机缘,而宋应若不是仙人转世又怎么会有一套的谪仙骨? “这风赋看着弱,实则最是灵动。”宋应指尖绕着少女掌心的青芒转了圈,语气像哄小孩般软糯。 随后宋应将食指抵在少女的额头处不一会将一部分的修行经验传授与她。别看只有一部分,要知道宋应可是万界最强之人转世哪怕只是一部分的经验都是无价之宝让人一步登天! 做完这些宋应便回头准备离开。 少女见到这一幕连忙跑到宋应面前:“姐姐,你为何要帮助我?我要如何报答你?我叫做苏白姐姐你叫做什么呢?” 这三连问让宋应微微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笑着说道:“权当结缘了。你不需要报答我我并没有损失什么,若是真想帮助我以后若是有一日你能成为仙人就去南洲南天门找我,到时候你会知道我是谁的。”宋应说这些话并没有传音所以附近的所有人都清楚苏白和南天门的人有缘不会随意招惹,毕竟南天门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宗门,三位九曜境的威慑力足以让万界斟酌对任何关于南天门的事情。 话音未落,宋应便撕裂空间离开在了原地。在城镇之内撕裂空间原本是不允许的,但宋应才不管这些若是有人找他就假装不知道,反正实力至上他可不怕有人找他麻烦。 而苏白而是呆愣的站在原地半晌:“南天门……”她摸着怀里的“风讯铃”,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宋应的话并非随口一说。巷口卖杂货的老汉不知何时探出头,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敬畏,刚才还对她恶语相向的摊贩,此刻也连忙低下头整理货物——南天门的名号,别说在曜界是五大宗门之一哪怕是其他的世界都是绝对的巨无霸,没人敢惹与南天门扯上关系的人。虽说凡人不清楚这些五大宗门具体有多强毕竟他们无法理解仙人级别的层次但就凭借“南天门”这个名号就够了,不需要知道任何事。 与此同时,宋应早已撕裂空间到了蚀魂阁之上,蚀魂阁的地盘更像是一座宗门中间有着一座高塔散发着邪光“连屏蔽神识探查的阵法都没有?就两位六曜境吗?”宋应说着便向前一步竟瞬间出现在了蚀魂阁的内部。 蚀魂阁内部远比外观阴森,墙壁上嵌着无数泛着黑气的魂晶,每颗晶体内都有模糊的修士虚影在挣扎,地面刻满扭曲的魂纹法阵,浓稠的邪祟气息像黏腻的黑雾,呛得人肺腑发闷。宋应刚站稳脚跟,银白裙袍就自动泛起一层淡金曜光,将扑来的黑气尽数隔绝——谪仙骨的净化之力,本就是邪祟的克星。 “哪来的毛贼敢闯蚀魂阁?”两名手持骨刀的黑衣曜光师从廊道冲出,看到宋应蓝白发丝与华贵衣袍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贪婪的目光,“竟是个长相清秀的女曜光师,这下立大功了!”骨刀上的魂纹亮起,两道黑刃直劈宋应面门。 宋应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懒得说便是展开了领域··· 第406章 系统? 顿时,周边场景迅速变化,蚀魂阁的人们发现脚下尽是满天星辰,星辰之上有着无数棵黑魔树召唤出大量黑魔。而头顶那红日正不断的灼烧着他们逼得他们只能施展曜力形成护盾抵挡;而在宋应身后,和原先五曜境时的宋应不同,如今六座分别代表木、风、血、暗、力、阴阳赋的万丈法相傲立于宋应身后。 “这、这是什么领域?!”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可领域之内,岂是说走就走的?他们刚迈出一步,就被脚下变得好似“史莱姆”般的星辰往下拽。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一些在蚀魂阁远处的人还不清楚发生什么就发出凄厉惨叫,一道道黑气被强行抽出,融入淡金光晕中,成了领域的养料。 宋应莲步轻移,在光域中闲庭信步,蓝白发丝在光晕中轻轻飘动,银白裙袍上的淡金曜光愈发璀璨。他甚至没看那两名曜光师一眼,指尖只是轻轻一弹,领域内的净化之力便骤然暴涨,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碾成了飞灰,只留下两枚黯淡的“蚀魂”令牌落在地上。 而在这时,宋应感知到领域内有着五人试图展开领域反抗被宋应的法相一拳轰碎消失,还有两人施展出自己的法相朝着宋应而来。 宋应懒得等待两人靠近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二人身前,映入眼帘的是两座百丈高的一座魂赋类一座暗赋类的法相。 宋应闪身出现在二人身前的刹那,变故陡生——那座百丈高的暗赋法相刚要挥出凝聚着浓黑曜力的巨拳,动作却骤然停滞,周身流转的暗属性光晕像被狂风席卷般剧烈震颤,原本凶戾的轮廓竟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在……发抖? 更诡异的是,这尊暗赋法相竟缓缓低下了头颅,巨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周身的凶煞之气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畏惧,连带着操控它的黑衣曜光师都脸色煞白,喉咙里发出不明所以的闷哼:“怎、怎么回事?我的法相……不受控制了!” 一旁的魂赋法相却毫无异常,操控它的曜光师见同伴法相突然“怯战”,怒喝一声:“废物!怕她一个小娘们不成?”魂赋法相张开布满魂纹的巨口,一道漆黑的魂煞光束直喷宋应面门,沿途的星辰领域都被腐蚀出滋滋声响。 宋应只是挑了挑眉,蓝白发丝轻轻晃动,语气依旧软糯得像在闲聊:“你的法相,倒是比他的胆子大些。”她甚至没动用自己身后的六座法相,只是抬了抬指尖,那尊仍在颤抖的暗赋法相竟像是接收到了无形指令,猛地转身,巨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魂赋法相的侧腰上。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魂赋法相的身躯瞬间崩裂出无数裂纹,漆黑的魂煞之气四散飞溅,操控它的曜光师喷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瞪着同伴:“你疯了?!为什么攻击我!” 那操控暗赋法相的曜光师更是满脸惊骇与茫然,他死死攥着法相印诀,额角青筋暴起,却根本无法扭转法相的动作:“我没有!是它自己要动手的!这法相好像……好像怕她!” 宋应闻言轻笑出声,莲步轻移,在漫天星辰与黑魔树的映衬下闲庭信步:“怕我?倒也算它有眼光。”她心底了然,这便是他暗天大帝转世的强大——仙阶以下的暗属性力量,在她面前皆如仆从见主,本能的畏惧刻在本源之中,对方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耗费心血凝练的暗赋法相,从诞生起就注定要臣服于她。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轻一点,身后代表暗赋的万丈法相骤然亮起浓墨色光晕,那光晕只是微微一扫,下方颤抖的暗赋法相便如遭大赦般剧烈收缩,最后化作一缕黑气,竟主动飘向宋应的暗赋法相,被其径直吞噬——连带着操控者的暗属性曜力本源,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离,曜光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丹田彻底崩碎。 解决完暗赋曜光师,宋应将目光投向仅剩的魂赋曜光师。此时的魂赋法相已布满裂纹,摇摇欲坠,曜光师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蓝白发女子绝非普通六曜境:“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操控我的同伴法相!” “给你个机会,我不用法相,你再开一次法相和我正面斗上一场我就放过你。”宋应笑着说道。 魂赋曜光师听到这句话略有恼怒的强行再次施展法相朝着宋应攻去:“别小看人了!” 而就在法相距离宋应一丈时法相突然消失;魂赋曜光师见到头顶一座巨大的黑绿色玉玺后发现自己的魂灵被抽出体外随后宋应又取出战魂大纛将他和整个蚀魂阁的所有人魂灵吸入大纛;整个蚀魂阁内的所有五曜境以下的人在宋应施展领域的一瞬间就被宋应杀死了! 战魂大纛将最后一缕魂灵吸入旗面,旗身金黄光晕暴涨几分,宋应随手将其收入纳生环,目光扫过蚀魂阁内狼藉的尸骸与散落的资源,神色淡然。她莲步轻移,指尖淡金曜力一挥,散落的上品玄曜石、魂晶以及各类刻着魂纹的法器便自动汇聚而来,尽数归入纳生环——这些东西对她而言虽不值一提,但若给日后南天门的后辈或者给自己发展的势力,倒也算是不错的修炼耗材。“只剩中间那座高塔了。”宋应抬眼望向蚀魂阁中央散发着残余邪光的高塔,蓝白发丝在微风中轻飘,银白裙袍上的淡金曜光未散,一步踏出便已出现在高塔门口。塔门紧闭,刻着扭曲魂纹的门板上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却在触碰到宋应周身曜力的瞬间,“嗤”的一声化作青烟消散。 推门而入,一股比阁内其他地方浓郁数倍的邪祟气息扑面而来,塔内空旷,只有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石台,台上摆放着一枚暗紫色的魂纹水晶。宋应刚走近石台,那枚水晶突然炸裂,一道暗黑色的诡异光芒如毒蛇般窜出,无视她体表的淡金曜光,径直钻入她的眉心,朝着魂海深处窜去。 “嗯?”宋应眉梢微挑,脚步未停,魂海内瞬间掀起淡金涟漪。她的魂海深处,一尊缩小版的暗天大帝虚影盘坐,周身萦绕着浓墨色的暗属性本源之力,正是她未完全觉醒的仙魂。那道诡异光芒刚闯入魂海,就被淡金涟漪牢牢困住,无法再前进一步。 就在此时,一道狂傲至极的机械音突然在魂海内炸响:“哈哈哈!终于找到合适的宿主了!吾乃以杀证道系统,绑定我者,可借杀戮提升修为,屠戮万物皆能获海量积分,助你登顶武道巅峰!” 系统话音未落,便试图强行与宋应的魂灵建立连接,可它刚触碰到那层淡金涟漪,就被一股磅礴到无法想象的威压震得剧烈颤抖,连接程序瞬间崩溃。 “嗯?不对劲!这魂海……这威压……”机械音的狂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惶,“不可能!区区六曜境曜光师,怎么会有如此恐怖骇人的魂海底蕴?这是……魂海本源?不对,这是……” 系统的探查之力疯狂扫过宋应的魂海,当它触及那尊盘坐的暗天大帝虚影,感受到虚影上萦绕的、凌驾于万界所有暗属性力量之上的至高气息时,机械音戛然而止,整个魂海陷入死寂。 宋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魂海内的大帝虚影缓缓睁开眼,一道漆黑如墨的眸光扫过被困住的诡异光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系统?创造你的是谁?” 被震懵的系统终于反应过来,机械音变得颤颤巍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暗……暗天大帝?!您是万界有史以来最强的暗天大帝转世?!” 机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颤,连带着被困在淡金涟漪中的诡异光芒都在剧烈抖动:“您……您真的是暗天大帝!” 宋应指尖在魂海内轻轻一点,淡金涟漪微微收缩,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回答我的问题,创造你的是谁?” 系统不敢有半分隐瞒,急声解释:“是……是上古时期的杀蛮子!吾乃他耗费自身不少资源与杀道本源所创,核心使命是寻觅拥有‘先天杀骨’的曜光师,绑定后助其打磨杀道、凝练仙骨,最终继承他的杀戮衣钵!” 杀蛮子乃是在宋应之前就出现的九曜境巅峰仙人,战力超群!当年暗天大帝尚未转世时,也曾听闻这位前辈以杀证道、荡平万界邪祟的威名,对其几分战力颇为认可。 宋应魂海内的大帝虚影缓缓敛去威压,淡金涟漪随之柔和下来,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依旧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既是杀蛮子前辈所创,那我便应了,做你的宿主。” “什、什么?!”系统的机械音瞬间破音,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之前的恐惧荡然无存,连带着被困的诡异光芒都开始欢快地跳动,“大、大帝!您真的同意绑定?!” “嗯。”宋应轻轻颔首,指尖微抬,淡金涟漪主动让出一道缝隙,“不过我可不需要你助我登顶,只当是替杀蛮子前辈照看他的心血。” 话音刚落,那道暗黑色的诡异光芒便骤然爆发,不再是之前的阴冷质感,反而化作一团炽热的赤金色光团,在魂海内飞速旋转、凝聚。机械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脆却带着几分粗粝的少女声:“多谢大帝成全!吾这就显化原形,从此唯您马首是瞻!” 赤金光团炸开,一道娇小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女,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发梢带着几分野性的卷翘;古铜色的皮肤光滑紧致,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流畅的腱子肉,线条硬朗却不显狰狞,反倒透着股蓬勃的生命力;身上穿着件暗红色的粗布劲装,腰间系着根麻绳,裸露的手腕上还戴着串兽牙手链,活脱脱一副山野蛮子的模样,唯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满是崇敬地望着宋应的魂灵。 第407章 安排五大勇者 “这便是我凝炼的原形,复刻了主人杀蛮子前辈少年时的模样!”少女抬手重重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古铜色的肌肤在魂海淡金光晕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胳膊上的腱子肉随着动作绷紧,线条利落又充满爆发力。 “杀蛮子前辈竟是女的吗?”宋应有点震惊的说道,随后又顿了顿:“罢了,没关系。既然你是系统那你给我的任务是什么呢?奖励又如何?” 系统见宋应震惊,连忙摆手,古铜色的胳膊甩动间带着股风,手腕上的兽牙手链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大帝您误会啦!主人杀蛮子前辈是实打实的糙汉子!我这原形不是复刻他的模样,是我自己好奇,想试试女性的模样,又觉得主人的‘蛮子’气质很对味,就融合了这种力量感凝炼出来的,倒让您看错啦!” 她说着还挺了挺腰,暗红色粗布劲装下的身形愈发显得结实:“不过主人常说,男女无关战力,能杀尽邪祟就是好曜光师!您不介意就好!” 宋应轻轻颔首,蓝白发丝在魂海淡金光晕中轻飘,眼底的震惊已然褪去,恢复了淡然:“的确,战力与性别无关。你说说看,任务和奖励具体是什么。” “好嘞!”系统重重一拍胸脯,胳膊上的腱子肉随之绷紧,赤金色的光纹在她身前汇聚成一块任务面板的虚影,“我的任务核心是帮主人传承杀道、荡平万界邪祟,所以给大帝您的任务都围绕这两点来!没有强制时限,您想什么时候做都成!” 她伸手指向光纹面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第一个主线任务本来就是【清剿蚀魂阁】的!但结果您已经完成了,那就将奖励给您吧!”她手指向天际,一道杀意涌入宋应魂海深处。 “这是我的制作者杀蛮子的一道杀意,里面蕴含着他一部分的修炼经验和战斗经验,若是对普通的凡人来说这还是用来挑选继承者的实力,若是心境不佳则会被这杀意吞噬,但我主人身为暗天大帝转世这等杀意应该轻而易举啦。” “嗯。”宋应轻轻颔首,蓝白发丝在魂海光晕中轻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淡然,“杀蛮子前辈的杀道,倒是悍勇纯粹。” 系统见她如此轻松便接纳了杀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古铜色的手掌重重拍了下大腿,手腕上的兽牙手链叮当作响:“果然!大帝您的底蕴远超凡俗!这道杀意当年可是难住了不少觊觎主人传承的曜光师,您竟然丝毫不费力气就吸收了!” 她往前凑了凑,暗红色粗布劲装下的身形透着股雀跃,赤金色光纹在身前流转:“这道杀意里的经验,不仅能帮您更好地理解杀道,还藏着主人早年对抗魂属性邪祟的独门技巧!” “那你的后续任务呢?”宋应指尖轻点,魂海内的淡金光晕渐渐收敛,“清剿蚀魂阁已然完成,接下来你要发布的任务是什么?” “不清楚,杀蛮子大人当年制作我时为防止我过多干预宿主的行动都是在差不多的时候再布置任务的。” “这样啊···那你还有其他功能吗?我虽然没制作过系统但我知道系统和我上一世穿越来之前看的一些漫画中主角的系统功能都是很容易制作出来的。”宋应心中已经在思索像是抽奖、直接提升修为或者超强的功法之类的,虽说宋应上一世乃是暗天大帝但他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所有都走了最前面——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她猛地一拍大腿,手腕上的兽牙手链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眼睛瞬间亮得像燃着的篝火:“主人您问其他功能,我可就熟啦!虽然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抽奖,但杀蛮子大人给我装的功能都超实用,全是为杀道传承和提升战力服务的!” 赤金色的光纹在她身前流转,化作一面功能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条目。系统伸手指着面板,胳膊上的腱子肉随着动作绷紧,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您看!第一个是【杀道积分库】——您只要杀掉任何生命都能增加积分,积分能兑换杀蛮子大人留下的所有传承!比如《蛮杀诀》这本用力赋模拟狂赋的效果伤势越重战力越强、杀道本源结晶,甚至是可以提炼圣阶法宝升至仙阶的‘升炼石’,这东西也算挺稀有的吧!比抽奖靠谱多啦,想要什么直接换!” 宋应蓝白发丝在魂海淡金光晕中轻轻飘拂,闻言眉梢微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杀掉任何生命都能得积分?挺适合我,倒也省事。” 她指尖轻点魂海虚空,淡金色的涟漪带着凛冽的杀意扩散:“杀道传承的核心从不是什么守护正道,而是让自身变强,荡平一切阻碍。管他是否无辜,只要是敌人,或是挡我路的人,杀了便是。至于杀蛮子前辈的本心,与我无关。不过我没有杀赋也暂时没考虑领悟杀赋,后续有空要花点心思看看有什么适合我的东西兑换。” 系统闻言愣了愣,古铜色的脸颊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连忙凑到功能面板前,赤金色光纹飞速流转,将面板内容重新梳理筛选:“没有杀赋也没关系!主人的传承库里,不止有杀赋相关的东西!”她指尖在面板上快速点动,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兴奋:“您看!我给您筛选出适配力赋、暗赋还有阴阳赋的兑换项!除了《蛮杀诀》是用力赋模拟狂赋,还有《暗噬诀》能强化您的暗赋,将杀意融入暗属性曜力,偷袭暗杀时威力翻倍;《阴阳淬体诀》能靠阴阳二气淬炼肉身,就算不依赖法相,肉身强度也能硬抗六曜境全力一击!” “后续有积分后换来试试,事到如今既然你也没有任务那我就先回迅捷商会了。”宋应说罢便在原地撕裂空间去到他在中原的势力迅捷商会。 宋应踏入迅捷商会的一瞬间当即感知到有一股六曜境的气息锁定了他随后出现在他面前不过两人在见面的一瞬间宋应的杀意就收了起来,起因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慈爱的勇者——锄之勇者方禾! “这位女士,请问您不请自来我迅捷商会是要做什么?”方禾手中拿着他的本命武器。 这时另外又有四位六曜境出现在宋应身前,二男二女;一位手持斧头;一位手持铁锹;一位手持镰刀;一位手持一个叉子! “曜界五大勇者?方禾你把他们四位找到了?”宋应略带有惊喜的说道。 “女士您是谁为何清楚我的名字?”方禾听到宋应的话也是十分惊诧手中的锄头对准着宋应准备时刻战斗。 宋应听到方禾的话才发现自己如今还是女生模样,之前和方禾见面时自己还只有五曜境没有阴阳赋自然不能变为女身,但如今宋应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咳嗽两下站直了一点:“我是宋应的好友这次过来就是受他嘱托前来看看你有没有按他要求找到其余的四位勇者。” 宋应话音刚落,手持斧头的壮汉便往前踏出一步,斧刃上流转着厚重的土属性曜力,语气粗粝带着戒备:“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邪祟派来的奸细?宋应大人的行踪向来隐秘,怎会随便托人传话?” 其余三人也纷纷凝神戒备,手持铁锹的男子眉头紧锁,目光在宋应周身扫视,试图探查她的曜力属性;手持镰刀的女子指尖轻抚镰刃,淡青色的风属性曜力悄然萦绕;手持叉子的女子则眼神清冷,周身萦绕着一丝诡异的暗属性波动,却在触及宋应魂海逸散的微弱杀意时,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宋应话不多说当即散发出她的暗赋曜力,在释放出来的一瞬间整个迅捷商会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特别是手持叉子的女子暗赋更是害怕的收了回女子体内不管她怎么操控都无济于事只能催动出她的第二修炼赋水赋出来。而在这时方禾倒是很确定对方不是宋应也是宋应的心腹,因为只有宋应才能有方法做到! 深邃漆黑的暗赋曜力如潮水般缓缓收敛,宋应蓝白发丝轻垂,银白裙袍上的曜光余韵渐渐消散,语气依旧漠然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现在,信了?” 方禾率先收起本命锄头,脸上的戒备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服与恭敬,他微微躬身:“属下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是宋应大人的哪位心腹?竟能掌控如此纯粹的暗赋力量。” “后面你会知道的,你们既然五人都集合了那你们就去南天门修炼,那里有着外界奢望的高浓度玄气很适合修炼。当然,若是你们五个人的勇者系统要你们出去冒险一定要一起走,你们五大勇者必须一同行动才是最好的。”宋应并没有回答方禾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并取出一枚代表南天门的令牌。 方禾连忙伸手接住令牌,入手微凉,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纯粹暗赋力量,愈发笃定眼前人的身份绝非凡俗,躬身应道:“明白!定带诸位兄弟姊妹准时抵达,恪守南天门规矩,潜心修炼。” 第408章 独战五大勇者 上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看看你们五人的战力如何。放心吧,我会压制我的力量我一身的谪仙骨的力量不会使用。”宋应打量着曜界五大勇者说道,宋应自己也很想知道这五人如今的实力趁现在他们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刚好试试他们。 宋应话音落下,五大勇者皆是一愣。方禾眉头微蹙,虽对突然的战力测试有些意外,但出于对宋应身份的信服,很快躬身应道:“谨遵大人吩咐!我等定会全力配合测试。” 手持斧头的壮汉眼中瞬间燃起斗志,斧刃在掌心掂量了两下,粗粝的声音带着鄙夷:“大人我看你只是个小女子又如何能在不使用谪仙骨的情况下对的上我们五人?” “牛犇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女的?要不要我先和你碰碰?”这时五大勇者中那个拿着叉子的勇者说道。 “哪有香香姐,只是我们五人中还有你和帅姐嘛,我们五人联手可是很强的。”牛犇当即怂了摆摆手。 香香姐柳海棠一挑,手中的叉子轻轻一扬,水属性曜力泛起淡淡的水光,语气带着几分泼辣:“知道就好!别以为长得壮就了不起,真要单打独斗,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再说,这位大人能掌控那般纯粹的暗赋,实力绝非表面看着那么简单肯定受到宋应大人的指点,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是是是,香香姐说得对,是俺嘴欠。”牛犇缩了缩脖子,连忙收起鄙夷的神色,挠着头憨笑两声,算是认了错。一旁手持镰刀的帅姐轻轻瞥了牛犇一眼,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专心应对测试,别再惹事。”持铁锹的男子也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附和:“合力测试,别分心。” “如果没什么异议我们就去远处的山脉里切磋吧,不过我们切磋时不能使用领域,你们对五曜境的领域掌握想必很不熟练若是展开领域我怕你们撑不了多久。不过六曜境的法相还是可以使用的。”宋应说着便朝着远处的山脉飞去。 宋应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迅捷商会外十亿里处的苍莽山脉疾驰而去,淡金的暗赋曜力在身后拖出一缕残影。方禾见状,立刻沉声喝道:“诸位,跟上大人!”说罢率先催动木属性曜力,化作青绿色流光紧随其后。 牛犇提着斧头嗷嗷直叫,土黄色曜力暴涨,身形如蛮牛般狂奔追赶,粗粝的声音在风中炸开:“等等俺!俺倒要看看大人不用谪仙骨,能不能接下俺的土灵法相!”柳海棠(香香姐)冷哼一声,水属性曜力化作水雾托着身形,紧随牛犇身后,手中叉子始终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持镰刀的帅姐则身形一闪,淡青色风纹裹着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侧后方,速度最快;持铁锹的铁柱依旧沉默,厚重的土属性曜力覆盖全身,一步踏出便是百万里距离,稳稳跟在队伍末尾。 “曜界真的是可怕,十亿里这么遥远的距离在曜界的中原地图内怕都是看都看不到的距离若是放在地球这里都不知道多少个地球了。”帅璃感叹道。 “是啊,我们五人都是地球穿越而来之人想当年地球时的偶像也就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罢了。说不定暗天大帝宋应大人上一世成为仙人时会不会也有这种感叹呢?”方禾也是回应道。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如今他们面前这位女性便是宋应。 宋应的黑色流光始终稳稳领先,闻言只是淡淡瞥了眼身后的五人,并未接话。她自然听清了方禾的感叹,也知晓这五人并非曜界本土曜光师,但对她而言,无论他们来自何方,只要能成为自己变强的助力,便有利用价值,其余的都无关紧要。 不过眨个眼的功夫,宋应便率先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林落地。这里群山连绵,峰峦叠嶂,山间弥漫着浓郁的玄气,比迅捷商会所在的区域精纯数倍,地面是坚硬的青黑色岩石,四周无多余障碍物,正是切磋的绝佳场地。 紧随其后的五大勇者陆续落地,牛犇刚站稳便大口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珠,咋舌道:“好家伙!十亿里距离,眨个眼的功夫就到了,这要是在地球,坐火箭都得飞几辈子吧?曜界的力量也太离谱了!” “别闲聊了。”宋应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感慨,她转身看向五人,蓝白发丝在山间清风中轻飘,银白裙袍泛着淡淡的光晕,“场地合适,准备开始吧。重申规则:禁用领域,可唤法相,我会将谪仙骨的加持压制,与你们法相全力爆发时的战力持平。还有,战斗范围控制在山脉内,离开山脉算认输!” 牛犇话不多说提着个斧头就开启自己的法相朝着宋应劈去,身后的金色法相和他一模一样的行动,不过就在即将命中宋应时宋应竟然消失出现在了方禾身后! 方禾急忙拉开距离并施展自己的法相:“是影子!暗赋可以随心所欲移动视线范围内的黑影移动,大家展开法相照亮自己的影子!” 方禾话音刚落,其余三大勇者几乎同步催动法相,五尊截然不同的法相轰然展开,属性力量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青禾聚光!”方禾一声低喝,青禾法相周身藤蔓暴涨,翠绿的木属性曜力中竟泛起淡淡的金光,无数叶片如琉璃般透亮,将山林照得纤毫毕现,彻底驱散了阴影死角——暗赋的影子移动,最忌强光无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就在这时,帅璃甩出一道绿色透明锁链试图将宋应的魂灵勾出来,不过宋应并不害怕,他取出在天字阁买下的流霞剑将一部分魂力附着在之上斩出风刃将锁链击断。 锁链断裂的脆响在山林间回荡,帅璃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未半分慌乱。她手腕一翻,手中镰刀泛起暗紫色魂纹,背后双生法相骤然凝实——一边是缠绕魂雾的魂灵虚影,一边是泛着银白镰芒的镰形光影,正是她的魂赋与镰赋融合体。“魂镰追影!”帅璃低喝一声,法相同时动了,无数带着魂纹的细小镰影从法相中迸发,如蜂群般朝着宋应扑去,目标精准锁定她的魂灵波动,而非肉身。 这正是帅璃的核心杀招,魂镰不仅能直接攻击魂灵,还能顺着魂力波动侵蚀魂海,寻常曜光师一旦被缠上,轻则魂海动荡、战力大跌,重则魂灵受损、修为倒退。“大人小心!这镰影专克魂灵!”方禾一边提醒,一边催动青禾法相,藤蔓再次暴涨,这次不再是单纯聚光,而是带着金光的藤蔓朝着宋应周身缠绕,看似攻击,实则是想限制她的移动,让帅璃的魂镰影更容易命中。 牛犇的霸王法相早已咆哮着冲来好似杀神,土黄色的巨斧带着破风之声横扫,目标直指宋应手中的流霞剑——他虽鲁莽,却也看出这把剑是宋应应对魂攻的关键。“俺来牵制她的兵器!”粗粝的吼声未落,柳海棠的灵汐法相也已就绪,水蓝色曜力凝聚成数道带着冰碴的水刃,悬浮在半空,却未急于发射,显然是在等待时机,只要宋应被魂镰影缠上,便会立刻发动突袭。 张岚依旧沉稳,镇岳法相横立在五人身后,铁锹的锹化作巨盾撑起厚重的土黄色光罩,不仅护住了后方的辅助位,还悄悄将土属性曜力顺着地面蔓延,在宋应可能突围的方向埋下了岩刺,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五大勇者的配合比之前更显默契,帅璃的魂攻为主导,其余四人或牵制、或防御、或策应,将“专攻魂灵”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宋应瞳孔微缩,脚下已能感知到土属性曜力的波动,显然张岚的岩刺即将破土。而身前,帅璃的魂镰影如密雨般袭来,暗紫色的魂纹在空中划过诡异的轨迹,丝丝缕缕的魂压顺着空气蔓延,让她的魂海都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这是魂攻独有的侵蚀力,即便她曾是暗天大帝,魂海稳固远超常人,在刻意压制力量的情况下,也不敢大意。 “哼。”宋应轻哼一声,手腕翻转,流霞剑上的魂力骤然炽盛,金色的光晕顺着剑刃流淌,她脚步轻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侧身飘退,堪堪避开牛犇横扫的巨斧。与此同时,她剑尖斜挑,一道凝练的金色魂力风刃斩出,既劈开了身前大半魂镰影,又精准地落在脚下即将成型的岩刺上,“嘭”的一声将其震碎在泥土中。 “牛犇!斧赋和力赋与狂赋很像都能越战越强不过恢复力最差,战斗时尽可能的让自己别受严重的伤势来和我换伤,不过你换不过我!”宋应一边应对攻势一边指点,随后催动出自己的力赋与之正面战斗。 话音未落,宋应周身骤然迸发出浓郁的金色力赋光晕,原本萦绕的暗赋曜力悄然收敛——既然要正面比拼力赋,她便索性暂时收起暗赋,避免暴露更多底牌。金色光晕顺着手臂流淌,她竟未持剑,而是徒手迎向牛犇横扫的巨斧。 “嘭!”拳斧相撞,沉闷的巨响震得山林间落叶纷飞,土黄色与金色的光晕剧烈碰撞,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牛犇只觉一股磅礴却沉稳的力量顺着斧柄传来,手臂瞬间发麻,巨斧竟被震得微微上抬,整个人蹬蹬蹬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的鲁莽瞬间被震惊取代:“啥?徒手接俺的力赋斧击?这力气也太离谱了!” 第409章 独战五大勇者 中 牛犇喉间滚出一声闷吼,霸王法相上的土黄色光晕骤然暴涨,斧赋的亢奋劲彻底被激发,额角青筋暴起:“俺就不信了!大人你敢徒手接,未必能接得住俺的全力一击!”他双脚猛地蹬地,青黑色岩石被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整个人携着霸王法相的威势,如出膛的炮弹般冲向宋应,巨斧抡成一道残影,土黄色的力赋光晕几乎将斧刃完全包裹,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劈而下。 宋应见到这一幕也是不敢托大,虽说宋应哪怕是被砍断手脚也会瞬间恢复但她可想着无伤击败他们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的。 “接招!”宋应催动出自己的法相,顿时一个半男半女的法相出现在了宋应身后。阴阳赋世间少有宋应催动出这具法相五人根本无法认出宋应的法相是什么能力。 那法相半身如温润玉公子,着月白锦袍,眉眼清冷疏离;半身似英气女战神,披玄黑战甲,眸光锐利如刀。黑白两色的光晕在法相周身交织流转,时而融合成混沌虚影,时而分离成阴阳两极,一股诡异却磅礴的威压扩散开来,让整个山林的玄气都跟着剧烈波动。 五大勇者皆是瞳孔骤缩,脸上的神色从震惊转为茫然。“我去这……这是什么法相?”牛犇的冲锋动作都慢了半拍,粗粝的声音带着困惑,“我在曜界典籍里见过金、木、水、火、土、魂、力等各种法相,从没见过这种半男半女的!” “系统,你知道对方的法相吗?”方禾在魂海内询问道。 “滴滴···这个法相我当然知道,但是有大能警告我不能说出来。”方禾的锄之勇者系统回答道。不止方禾,其余四人也差不多同一时间询问自己的系统但答复都是一样的。 “莫非是宋应为了保护自己的属下在其属下设下的保护?看来宋应对这位女子很是重视啊!”方禾只能想到这种可能却殊不知如今他们面对的正是宋应本尊。 方禾心中虽惊疑不定,但多年磨合的默契让他瞬间压下杂念,沉声喝道:“诸位,系统虽无法识别,但不可乱了阵脚!按原战术来,帅璃主攻魂灵,柳海棠控水牵制,张岚布防封路,我辅助控场,牛犇你……收敛亢奋,找机会突击!” “好嘞!”牛犇虽仍对那半男半女的法相心存忌惮,但方禾的指令他从不违抗,深吸一口气,将斧赋的亢奋劲强行压下几分,霸王法相的土黄色光晕凝实了些许,巨斧劈落的轨迹也比之前规整了不少,不再是一味蛮干。 帅璃闻言,双生法相瞬间暴涨,暗紫色魂纹与银白镰芒交织得更紧密,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魂镰·聚灵斩!”这次她不再分散释放镰影,而是将所有魂赋力量凝聚成一道凝练的魂镰虚影,避开阴阳法相的黑白光晕,精准锁定宋应本体的魂灵波动——既然无法判断法相特性,便直击本体要害。 柳海棠的灵汐法相同步而动,水蓝色曜力化作三道旋转的水刃,并非直接攻击,而是绕着宋应周身飞速旋转,形成一道粘稠的水幕结界:“水缚·困阵!我先限制她的移动,给帅璃创造机会!” 张岚依旧沉默,镇岳法相猛地踏前两步,铁锹化作的巨盾狠狠砸向地面,“镇岳·连环岩刺!”相较于之前的固定岩刺阵,这次的岩刺从地面断断续续破土而出,既封锁了宋应的闪避方向,又避免被对方一次性破局,留足了后续调整的余地。 方禾的青禾法相则将金光藤蔓分成两拨,一拨朝着宋应的四肢缠去,另一拨则缠绕在牛犇的巨斧上,木属性曜力顺着藤蔓传递过去:“牛犇,我借你生机之力稳住气血,你注意找她法相流转的间隙!”他深知牛犇斧赋恢复力差,这是在帮他弥补短板,也暗合了他心中“这位大人是宋应麾下,或许有意指点”的猜测。 五大勇者的配合比之前更显沉稳,即便面对未知的阴阳法相,也没乱了阵脚,反而因系统的警告多了几分谨慎,战术布置也更趋保守稳妥。 “有点进步,懂得根据未知战局调整战术了。”宋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口中却依旧平淡,“但你们的破绽,依旧明显。”话音未落,她身后的阴阳法相猛地抬手,半身玉公子的月白锦袍轻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白色光晕扩散开来,竟直接将柳海棠的水幕结界轻轻推开,粘稠的水属性曜力在白色光晕中瞬间变得温顺,半点牵制效果都没起到。 紧接着,半身女战神的玄黑战甲震颤,一道凌厉的黑色光晕劈出,精准落在张岚连环破土的岩刺上。“嘭嘭嘭!”连续几声闷响,刚冒头的岩刺便被震得粉碎,土黄色曜力四散开来,张岚的镇岳法相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帅璃的魂镰虚影已然袭至宋应眉心前一寸,却被阴阳法相交织的黑白混沌虚影牢牢挡住。暗紫色的魂纹撞上混沌虚影,竟像泥牛入海般瞬间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帅璃闷哼一声,身形后退两步,脸色发白:“这法相……竟能直接吞噬魂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暗赋能力才是吞噬,而我这招不是暗赋哦~”宋应淡淡解释,脚下轻点,身形顺着阴阳法相的黑白光晕流转,轻松避开了方禾的金光藤蔓,“阴阳相生相克,你的魂力虽精纯,却失衡于‘锐’,被阴阳之力中和掉罢了。” 此时牛犇的巨斧已然劈至,带着方禾借予的生机之力,土黄色光晕中多了一丝翠绿,斧刃直指宋应阴阳法相的黑白交织处——那是他凭直觉找到的“间隙”。“大人,看招!” 宋应嘴角微扬,阴阳法相猛地合拢,黑白光晕瞬间融合成一道混沌光盾,挡在巨斧前。“嘭!”拳斧相撞的闷响再次响起,这次却没有剧烈的能量冲击波,混沌光盾像海绵般卸去了巨斧的大半力道,仅剩的力道顺着光盾流转回宋应体内,竟被阴阳法相直接吸收转化。 牛犇只觉一股卸力顺着斧柄传来,整个人像打在了棉花上,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脸上满是惊愕:“这……这是什么道理?俺的力气咋凭空消失了?” “兄弟,随便一点招式你们都应对不了的话我着实无法理解天道会召唤你们来到曜界试图帮助宋应大人!”宋应说罢将刚刚牛犇攻击他的力量竟以两倍的返还攻向牛犇,牛犇躲闪不及被击断左臂! “我去好痛!”牛犇大喊一声随后断掉的左臂迅速重新长回来!斧赋虽说没有力赋和狂赋这等恢复快但总归是六曜境曜光师恢复速度岂会慢? “牛犇!你没事吧?”柳海棠第一个冲了过来,水蓝色曜力下意识萦绕在牛犇周身,语气带着几分泼辣的担忧,“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竟然直接断人手臂!真是个狠毒的···人!”柳海棠本想破口大骂结果却是害怕对方是宋应的心腹还是不敢骂出来。 帅璃也收起了双生法相,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凝重,死死盯着宋应身后的阴阳法相:“这法相不仅能中和魂力、卸力转化,还能将力量加倍返还?这种力量掌控,远超六曜境!”张岚则默默踏前一步,镇岳法相的巨盾挡在牛犇身前,瓮声瓮气地开口:“防御,休整。” 方禾皱着眉,一边观察宋应的神色,一边在魂海内询问系统:“系统,她这加倍返还力量的能力,也是那神秘法相的效果吗?”“滴滴……权限不足,无法解析,仅能确认此力量无恶意侵蚀,属于纯粹的力量反馈。”锄之勇者系统的回答依旧机械,却让方禾心中一动。 无恶意侵蚀?方禾瞬间明白过来,宋应这是故意为之!既没下死手,又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见识到了实力差距,更是在敲打他们——刚才宋应那句“随便一点招式你们都应对不了,着实无法理解天道为何召唤你们”,可不是随口说说。 “喂喂喂!你们快点啊!断个手脚对于我们曜光师来说没什么事吧?想当年我被打剩个脑子我都是立马再生继续战斗的,若是怕疼我的建议是你们先封闭自己的五感,不过这会削弱自己的一部分战力就是了。” 宋应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落在五大勇者耳中,却像惊雷般炸响。尤其是“被打剩个脑子都能立马再生”这句话,让五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宋应的眼神里,敬畏彻底取代了之前的惊疑。 牛犇刚长好的胳膊还在隐隐发麻,闻言挠了挠头,憨直的脸上没了半点委屈,反而多了几分羞愧:“大人说得对……俺刚才确实太矫情了。断个胳膊而已,对曜光师来说不算啥,是俺自己反应太慢,才被您的力量打回来。”他可不是傻子,宋应要是真狠毒,刚才就不会只断他一条胳膊,更不会这么容易让他有再生的机会。 第410章 独战五大勇者 下 牛犇这话一出,柳海棠的脸瞬间红透了,之前萦绕在周身的水蓝色曜力悄然散去,她别过脸,指尖绞着衣角,语气也软了下来:“俺……俺也不是怕疼,就是觉得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现在想来,是俺太小题大做了。”她心里清楚,牛犇说得对,六曜境曜光师断肢再生本就是常态,宋应若真有恶意,绝不会给牛犇再生的机会,更不会站在这里等着他们反应。 帅璃清冷的眼眸中凝重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悟,她看向宋应,语气恭敬了许多:“大人是想以实战磨砺我等?让我们明白,曜界战场之上,断肢不过是家常便饭,若连这点伤痛都承受不住,那就不配成为勇者了。” “你们继续吧,我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与我战斗。若是你们表现的不好我可能会直接杀死你们哦~省的宋应大人浪费资源培养你们。”宋应并未回答帅璃的问题说道。 宋应的话语平淡无波,可“直接杀死你们”“省的宋应大人浪费资源”这两句,却像两柄冰锥扎进五大勇者的心里,让他们瞬间浑身一凛,之前的羞愧与敬畏彻底被凝重取代。他们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能被大能设下系统屏蔽、拥有如此诡异强大法相的人,绝对有资格决定他们的生死,更有资格向宋应大人汇报他们的资质。 “大人放心!我等定拿出全部实力,绝不让宋应大人的资源白费!”方禾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攥紧拳头,青禾法相的金光骤然暴涨,语气里满是决绝。他知道,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资质考验,一旦表现不佳,他们这些“天道召唤的勇者”,或许真的没有存在的价值。 牛犇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之前的憨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他死死攥住巨斧,霸王法相的土黄色光晕凝实得几乎要滴落下来,额角的青筋再次暴起,却不再是之前的亢奋,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斗志:“俺不会让大人失望的!这次俺一定守住力道,找准节奏!”断肢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却成了激发他斗志的燃料。 柳海棠彻底收起了所有小女儿姿态,水蓝色的曜力在她周身飞速流转,灵汐法相的光影变得无比凝实,她咬着唇,眼神锐利如刀:“这次我不会再留手了!”话音落下,她猛地抬手,水蓝色曜力不再是之前的水丝或水幕,而是直接凝聚成两柄巨大的水斧,一左一右朝着宋应劈去,同时脚下轻点,无数细密的水针从地面破土而出,形成“上下夹击”之势——“水战·双斧穿针!” 帅璃的清冷眼眸中没有了半分迟疑,双生法相的暗紫色魂纹与银白镰芒彻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柄半透明的魂镰实体,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残影,绕到宋应的侧后方,魂镰上的魂纹飞速旋转,散发出阵阵诡异的波动:“魂镰·破灵斩!这次我会凝聚全部魂力,直击魂海核心!”她明白,唯有拿出压箱底的杀招,才能通过考验。 张岚依旧沉默,却用行动展现了他的决心。镇岳法相猛地踏地,铁锹化作的巨盾瞬间扩大数倍,挡在所有人身前,同时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粗壮的岩柱从地面升起,不仅封锁了宋应的所有闪避方向,还在岩柱之间缠绕上了土黄色的光链,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岩牢:“镇岳·锁灵牢!”这一次,他不仅防御,还主动配合队友封锁空间,将“防御策应”发挥到了极致。 方禾见状,立刻催动青禾法相,金光藤蔓分成三股:一股缠绕在牛犇的巨斧上,注入精纯的生机之力,帮他稳住气血;一股缠绕在柳海棠的水斧上,增强水斧的凝实度;最后一股则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弥漫在岩牢之中,既能实时传递五人的位置信息,又能在关键时刻形成防御屏障:“诸位,坐标共享!全力进攻,我来兜底!” 五大勇者的配合这次彻底没了半点瑕疵,斧、土、水、木、魂五种赋的力量完美交织,攻防一体,空间封锁与精准打击兼顾,显然是将所有的压力都转化成了战斗力,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看来你们还不能很好的使用第二个赋啊!罢了毕竟你们穿越过来也没说多久。”宋应能感知出对方五人合力打出的这一招威力绝对不弱于一位有着一套谪仙骨的六曜境曜光师,虽说空间被封锁但宋应照样有多种方式抵挡,但在思索了一下若是真的给几人打出阴影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宋应还是使用最为柔和的胜利方式。 只见宋应缓缓抬起右手,身后那半男半女的法相竟分裂成一男一女在宋应身后共同抬起右手,就在那攻击命中时的那一刻暗赋力量出现竟轻易的将五人的合力攻击给吞噬殆尽! “威力不错也有空间封锁避免敌人逃离···但是速度太过于慢了,像暗赋这一类的赋很容易就会吞噬你的攻击届时可以让对方增强实力或者将攻击返还给你们。你们这招可以改进一下。”宋应看着目瞪口呆的五位勇者淡淡点评道。宋应的点评平淡无波,可落在五大勇者耳中,却比刚才的攻击被吞噬更让他们震撼。他们本以为这招“五赋合璧+空间封锁”已是压箱底的杀招,足以展现全部实力,却没想到被点出“速度太慢”这一致命短板,还被点出应对暗赋的致命风险。 “你们五人还是很有未来的,你们现在先去南天门修炼吧,那里有着足量的资源和大量的天骄很适合你们变强,我希望我们的下一次见面是你们升仙之时。” 宋应的话语虽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更藏着对他们的期许。五大勇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浓烈的光芒,之前因攻击被吞噬的失落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多谢大人栽培!我等定不负期望,早日修成升仙,再向大人复命!”方禾率先反应过来,领着四人深深躬身行礼,青禾法相的金光因激动微微摇曳。能得到这位神秘强者的认可,还被引荐至南天门这等核心修炼地,甚至被期许“升仙之时再见”,这对他们而言,是远超预期的肯定。 牛犇攥紧巨斧,憨直的脸上满是郑重,土黄色的光晕在周身流转:“俺记住大人的话了!到了南天门俺一定拼命修炼,绝不让大人失望,等俺升仙了,定能帮宋应大人平定蚀魂阁!”断肢再生的刺痛早已被这份期许冲淡,只剩下变强的执念。 柳海棠也彻底褪去了之前的拘谨,水蓝色曜力轻轻萦绕,她抬眸看向宋应,眼神坚定:“大人放心,我不会再辜负这份信任,定会在南天门好好打磨自己,早日追上诸位天骄的脚步。” 帅璃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灼热,双生法相的光影微微闪烁:“升仙之约,我等记在心间。此去南天门,必勤修不辍,打磨魂镰之术,将来为曜界扫清邪祟。” 张岚依旧沉默,却郑重地对着宋应拱了拱手,镇岳法相踏地轻响,仿佛在以自己的方式承诺。那沉稳的姿态,已然表明了他的决心。 五人说着宋应便撕裂开空间,那时通往南天门的通道“你们穿过通道后我先前给予你们的令牌便会消失,你们先去登记你们的名字成为南天门一员否则后续你们无法自由进出南天门。” 方禾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宋应再次躬身:“多谢大人为我等开辟通道,我等谨记大人叮嘱,抵达后即刻登记入册,绝不敢有误。”他目光扫过身旁的四人,眼神示意他们做好准备。 柳海棠望着那道散发着金光的空间通道缓缓走入,下一瞬间,她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之前的拘谨彻底消散:“这就是南天门吗?感觉这里的玄气好精纯,比山林里浓了不止百倍!” “这……这就是南天门的入口吗?也太气派了!”柳海棠忍不住伸手触碰身旁的玉石平台,指尖刚一碰到符文,就被一股温和的曜力弹开,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与兴奋。 牛犇扛着巨斧,左右张望个不停,目光扫过平台上往来的修士,忍不住咋舌:“我的娘咧!这些人的气息都好强!随便一个都比俺们之前遇到的曜光师厉害!”他看到不远处一位身着紫袍的青年,周身曜力凝实如实质,仅仅是路过,就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顿时眼中燃起了斗志,“等俺修炼一段时间,一定要跟他们切磋切磋!” 不过就在这时,五人的魂海里各自的系统同时示警——“注意!注意!南天门此地乃是暗天大帝等人穿越而来后成为仙人创建的宗门,如今虽说暗天大帝与凌剑大帝二人因不知名原因选择转世但如今依然有着上百位仙人更有三位九曜境!哪怕是现在也绝对是万界中最顶级的宗门而在曜界仅有白马门能与之相比!” 系统的示警声如同惊雷,在五人的魂海中轰然炸响,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兴奋与好奇被浓浓的震撼取代。上百位仙人、三位九曜境大能,万界顶级宗门,仅次白马门……每一个信息都像重锤般砸在他们心上,让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将要踏入的并非普通修炼地,而是足以俯瞰万界的修行圣地。 第411章 换种武器 “宿主,你说你要换一个常使用的武器种类?”这时一位穿着打扮酷似游牧民族的女子在魂海内略带有震惊的说道。 “没错,剑虽说是我在所有武器中使用相对顺手的武器但总归是使用的太多了,若是我使用剑难免会有可能让别人猜出我这具女身的身份,虽说概率非常之低但我也不想暴露身份,否则指不定某些老不死的会趁我还未成仙就对我下手。”宋应在魂海内与系统对话道。 “所以你有什么武器好推荐的吗?我可不要弓箭那种我要些近战类的武器,要肩负威力和顺手的。”宋应继续问道。 魂海内,游牧装扮的女子指尖捻着一缕淡紫色魂光,沉吟片刻后眼中闪过一抹明悟,语气从震惊转为认真:“近战、威力足、顺手还能隐身份……宿主,我倒有三个备选,都契合你的暗赋与阴阳法相特性,还自带异域辨识度,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你过往用剑的风格。” “说来听听。”宋应周身暗赋曜力微微流转,魂海意识体依旧是清冷女身,眼神锐利却带着几分耐心——武器关乎后续战力发挥,更关乎身份隐藏,容不得马虎。 “第一个是‘暗纹双镰’。”女子抬手一点,魂光凝聚出一对镰刀虚影,镰身弯曲如新月,布满暗紫色螺旋纹路,“镰身由陨星玄铁混合蚀魂木心锻造,自带暗属性亲和,能完美承载你的暗赋力量,劈砍时可撕裂空间形成暗能斩;双镰形制灵活,既能近战绞杀,也能像帅璃那样甩出勾锁敌人,而且用镰的曜光师多是魂赋或暗赋修士,数量稀少,很难追溯到你的身份。” 宋应目光扫过双镰虚影,指尖虚划模拟握持姿态,微微摇头:“双镰虽灵活,但需要分心操控两柄武器,我习惯集中力道一击制敌,而且帅璃已用镰,同属性武器容易引人联想,pass。” 女子闻言不意外,指尖一动换了第二种武器:“那第二个‘玄骨战锤’。”魂光化作一柄通体漆黑的战锤,锤头圆润布满骨刺,锤柄缠绕着暗金色魂绳,“锤头融入了上古玄龟骨,重量十足,主打钝击与震荡,你的暗赋力量可注入锤内,砸落时能形成暗能冲击波,震碎敌人魂海;战锤是斧赋、土赋修士的常用武器,风格粗犷,与你现在清冷的女身形象形成反差,反而能混淆视听。” “战锤威力够,但太过笨重。”宋应眉头微蹙,“黑风岭山林密布,地形复杂,重锤会限制移动速度,不利于清理分散的蚀魂阁余孽,而且我需要兼顾速度与威力,这武器不够灵活。” 接连被否,女子却越发笃定,指尖凝聚出第三种武器的虚影,语气带着几分自信:“那这个绝对符合你——‘阴阳双锏’!” 魂光中浮现出一对长短一致的锏,锏身呈暗金色,一侧雕刻着白色阳纹,一侧刻着黑色阴纹,纹路交织处隐隐有黑白混沌光流转。“这双锏是按你的阴阳法相量身推荐的,阳纹锏可承载生机类力量,阴纹锏适配你的暗赋力量,单独使用能发挥单属性极致威力,双锏合璧时,阴阳之力交融可触发混沌震荡,威力绝对让您满意;而且锏属于冷门近战武器,用法刚猛却不失灵活,可刺、可砸、可劈,适合各种地形,最重要的是,哪怕放在万界中用锏的大能极少,绝无暴露身份的风险。” “锏?这种武器我也没怎么接触,你说的这阴阳双锏这武器炼制方法是什么需要什么材料?到时候我再改进一下炼制出来说不定能让我满意。”宋应思索了一下也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游牧装扮的女子闻言,指尖淡紫色魂光暴涨,瞬间凝聚出一幅立体的炼制图谱,图谱上清晰标注着材料与步骤,语气细致又笃定:“宿主放心,这阴阳双锏的基础炼制法本就适配你的力量体系,材料也能在曜界找到,我这就把详细的炼制方法和所需材料一一说明,你听完再改进也不迟。” 她抬手一点图谱,先划出三类核心材料:“首先是主材,得用‘阴阳玄铁’做锏身基底——这铁是天生阴阳共生矿,在极阴极寒的‘幽渊冰谷’和极阳极热的‘焚天火山’交汇处才能形成,一半呈墨黑泛紫光,对应阴属性;一半呈赤金泛白光,对应阳属性,刚好契合你的阴阳法相,还能最大化承载暗赋与生机之力。” “其次是辅材,需要三对互补材料强化特性。”女子指尖一动,图谱上浮现出六种材料虚影,“阴侧辅材用‘蚀魂藤心’和‘玄冰髓’:蚀魂藤心能增强暗赋亲和力,让锏身自带吞噬邪祟的效果,刚好适配你清理蚀魂阁余孽;玄冰髓能提升锏身的锋利度和寒意,削弱敌人的魂力流转。阳侧辅材用‘赤阳花芯’和‘龙血玉’:赤阳花芯能凝聚生机之力,中和暗赋的阴寒,避免你使用时被自身力量反噬;龙血玉则能强化锏身的硬度和爆发力,让钝击威力更足。” “最后是核心融合材料,必须用‘混沌珠’。”女子的语气变得严肃,“这是最关键的材料,阴阳玄铁天生有属性对冲的隐患,混沌珠能作为媒介,让阴阳之力完美交融,还能让双锏合璧时触发混沌震荡。这珠子在曜界的阴阳魔尊设下的‘混沌秘境’能找到,不过秘境什么时候开,需要你多费点心机去查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确实是不难那我去找找这些材料吧,南天门那些材料还留着培养新人和为我与欧阳坤的身外身修炼呢。”宋应想着便直接撕裂空间前去到幽渊冰谷。 幽渊冰谷位于曜界北极的一处山脉之中,离宋应设立的人人宗距离其实也并不算远不过宋应并没有考虑回去而是展开神识探查到阴阳玄铁的位置后强行使用曜力将冰谷摧毁取出阴阳玄铁以及一些奇特资源。 “算了帮自己宗门清理的干净些吧。”宋应突然重新控制曜力轨迹,只见一道黑雾将散落在山脉的冰渣以及一些生活在山脉的曜兽等全部吞噬殆尽变得十分干净。 “宿主你这是在干什么?”系统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建立的宗门离这不远,这样清理后续他们若是扩大宗门也不用那么麻烦。好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说罢宋应又撕裂开空间离开了幽渊冰谷,而她其实只在幽渊冰谷待了不过数息时间。 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宋应已站在一片黑雾弥漫的沼泽边缘,正是系统提示的蚀魂藤心所在地——蚀魂沼泽。沼泽上空漂浮着淡黑色的邪祟雾气,脚下的淤泥中不时冒泡,散发着腐臭的气息,隐约能听到淤泥下传来的低沉嘶吼,显然藏着不少邪祟与凶戾的曜兽。 “宿主,蚀魂藤就生长在沼泽核心的黑泥潭中,藤心是蚀魂藤的能量核心,也是炼制阴阳双锏阴侧的关键辅材。不过沼泽里的蚀魂邪祟数量不少,还有一头六曜境巅峰的蚀魂巨鳄守护藤林。”游牧装扮的女子在魂海内提醒道,语气却没多少担忧——毕竟这战力尚未超出宿主当前的六曜境巅峰水准,在宋应手下根本走不出一回合。 宋应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沼泽,周身暗赋曜力微微涌动,神识瞬间铺展开来。以她的神识强度,覆盖整个蚀魂沼泽不过是转念间的事,沼泽内的一切动静都清晰映入脑海:淤泥下潜伏的蚀魂蜥蜴、空中盘旋的邪雾蝙蝠,以及核心黑泥潭旁那片缠绕着黑雾的藤林,还有藤林深处那道庞大的鳄类身影。 “刚好,清理干净,省得日后这些邪祟滋扰宗门。”宋应心念一动,并未踏入沼泽,而是抬手对着沼泽核心方向虚按。暗紫色的暗赋曜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径直朝着黑泥潭拍去。掌风过境,沼泽上空的邪祟雾气瞬间被吹散,淤泥下的蚀魂蜥蜴纷纷被震出地面,摔在地上化为黑雾消散。 “吼——”黑泥潭内的蚀魂巨鳄察觉到致命威胁,猛地从淤泥中窜出,庞大的身躯裹挟着黑色淤泥与邪祟力量,朝着暗能巨掌撞去。它虽是六曜境巅峰,在寻常曜光师中已是顶尖存在,可在同阶的宋应加上一套十重谪仙骨的加成面前,这点实力依旧如同蝼蚁撼树。”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暗能巨掌与蚀魂巨鳄撞在一起,巨鳄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庞大的身躯便被拍得粉碎,魂核瞬间被暗赋力量吞噬。解决完巨鳄,暗能巨掌并未消散,而是缓缓落在蚀魂藤林上,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的藤条,将每一根蚀魂藤的核心——那颗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藤心精准取出,丝毫未损伤周围的藤林根基。 “收。”宋应指尖一动,数十颗蚀魂藤心便化作一道道紫光,飞入她的储物空间。她瞥了一眼被震得混乱的沼泽,眉头微蹙,又是一道黑雾席卷而出,将沼泽内散落的邪祟残骸、腐臭淤泥尽数吞噬,只留下一片干净的空地,甚至还顺带平整了地面。 “宿主,你又清理场地?”系统女子有些无奈又好笑,“这蚀魂沼泽离人人宗可比幽渊冰谷远多了,宗门短期内应该扩不到这里来吧?” 第412章 混沌秘境 宋应收回弥漫的黑雾,停顿了一下:“习惯了。” 简单三字,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魂海内的游牧装扮女子瞬间明白——这是她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时,便刻在骨子里的行事准则。无论是平定邪祟还是打理疆域,都要做到干干净净,不留半分隐患。女子便没再追问。 “剩下的材料还有玄冰髓、赤阳花芯和龙血玉,按坐标依次前往,速战速决。”宋应指尖微动,周身暗赋曜力悄然收敛,彻底抹去自身在蚀魂沼泽的气息痕迹,“避开所有可能存在仙人级战力的区域,别节外生枝。” “宿主放心,已重新校准三处材料地点的坐标,均无七曜境及以上能量波动。”系统女子的声音传来,同时将精准路线投射到宋应魂海,“玄冰髓矿脉就在幽渊冰谷附近,步行片刻即可抵达,守护力量是三头五曜境战力的冰蚀兽。” 宋应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朝着玄冰髓矿脉疾驰而去。相较于撕裂空间的动静,短途疾驰更不易暴露行踪,这是她未成仙前的谨慎考量。数息后,她抵达一处冰窟前,窟内寒气刺骨,墙壁上淡蓝色的光晕正是玄冰髓的能量波动。 三头冰蚀兽察觉到陌生气息,嘶吼着从冰窟深处扑出,浑身冰甲泛着冷光。宋应眼神未动,周身暗赋曜力轻轻一荡,便形成一道无形气浪,瞬间将三头冰蚀兽吞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抬步走入冰窟,指尖凝聚一缕精纯曜力,精准对准冰壁内的玄冰髓,轻轻一挑,数块人头大小、蓝光纯粹的玄冰髓便完好无损地脱落,其余碎冰则被暗能消融殆尽。 “收。”玄冰髓飞入储物空间,宋应神识扫过冰窟,确认无残留隐患后,转身离去:“下一站,赤阳峰。” 赤阳峰位于曜界南洲极南之地,通体赤红如燃,山体蒸腾的灼热气流足以灼伤普通六曜境曜光师。但宋应周身暗赋曜力流转,形成一层淡紫色屏障,将高温隔绝在外,十重谪仙骨更是让她对极致热力毫无不适感。峰顶赤岩台上,一朵金黄的赤阳花正静静绽放,花瓣间萦绕着淡淡的生机之力。 “宿主,赤阳花芯需正午太阳直射时采摘才最佳,现在还差半刻钟。”系统提醒道,“守护赤阳花的是一头六曜境中期战力的赤焰狮,就在花台旁小憩。” 宋应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落在峰顶一侧的岩石后,收敛全部气息。半刻钟后,正午如期而至,太阳爆发出刺眼金光,尽数汇聚在赤阳花上,花芯处的生机之力瞬间暴涨,璀璨夺目。赤焰狮被金光惊醒,刚要扑向花台,便被宋应随手布下的暗能屏障弹飞,摔在地上发出闷哼,眼中瞬间爬满恐惧。 她未理会惊惧的赤焰狮,缓步走到花台前,指尖轻捏花芯,顺势一扯便将完整的赤阳花芯取下。失去花芯的赤阳花迅速枯萎成灰,宋应抬手一挥,一道黑雾卷过,将赤焰狮的力量封印大半,把它送到山脚山谷:“安分待着,勿扰他人。” 处理完赤阳花芯,宋应撕裂空间前往最后一处材料地——龙陨之地。这里遍地龙骸,空气中弥漫着上古龙族的威严与死寂之气,深处的陨龙窟内藏着龙血玉。窟外,一头六曜境后期战力的骨龙正盘踞着,骨骼泛着暗金色光泽,双眸燃烧着幽蓝魂火。 骨龙察觉到入侵者,嘶吼着扑来,龙爪带着破风之声。宋应脚步未动,暗紫色曜力凝聚成一柄短刃,随手一挥,便将骨龙的头颅斩落,幽蓝魂火瞬间熄灭。她走入陨龙窟,在一具巨大的龙骸胸腔内,找到了数块泛着血红光泽的龙血玉,指尖一动便将其收入储物空间。 至此,除核心融合材料混沌珠外,炼制阴阳双锏所需的所有材料已尽数集齐。宋应站在龙陨之地的空旷处,神识扫过储物空间内的阴阳玄铁、蚀魂藤心、玄冰髓、赤阳花芯和龙血玉,眼中闪过一抹笃定:“前往混沌秘境周边。” 指尖划开一道空间裂缝,这次她刻意压制了曜力波动,避免惊动可能存在的强者。数息后,空间裂缝闭合,宋应落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刚一落地,她便察觉到周围弥漫着浓郁的混沌能量,同时,数道不同的曜光师气息传入感知——这里并非只有她一人。 宋应身形一闪,躲到一处巨大的岩石后,神识悄然铺展开来。这一探,她瞬间清楚了现场情形:山谷及周边区域,竟聚集了上百名曜光师,修为大多在五曜境至六曜境之间,并无七曜境及以上的仙人级战力。这些曜光师大多都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其中队伍内必有一男一女,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山谷中央的一片虚空——那里的混沌能量最为浓郁,隐隐有空间波动在酝酿。 “宿主,这位阴阳魔尊在九曜境中算强大吗?”系统看着周边如此多的曜光师询问道。 “嗯?哦阴阳魔尊属于我们前一代的强者不是杀蛮子前辈那一代的人你不太了解也是正常的。阴阳魔尊独好阴阳修炼之法也就是双修,如今世间流传的双修之法十有八九都是他创造或者是由他而来改进的。做为九曜境曜光师他除开喜欢双修也就没什么事做所以名声自然不显,不过可不要因此而小看他战力也在九曜境中可不弱的哦。”宋应耐心的为系统解释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阴阳魔尊应该没多少仇敌啊他是怎么死的?”系统想着他的制作者杀蛮子曾经就是被众人围杀致死,。 “阴阳魔尊是因为为了尝试踏入十曜境而死的。万界从始至终踏入九曜境的或许不少人但却是无人踏入十曜境,想当年我上一世也不过半步十曜境终究无法踏出真正的那一步啊!”宋应由衷的感叹后思绪又回到现实,他必须找到一位没有成功组队的女子与其组队,否则进去后屁都捡不到。 毕竟混沌秘境这类上古大能所设之地,大多有阴阳平衡的隐性规则,之前系统也提过,阴阳魔尊独好阴阳修炼之法,秘境内部大概率会对单人修士有压制,而一男一女的组合,不仅能规避部分规则限制,还能在争夺宝物时互相牵制掩护。 他收敛心神,将神识再次放散开来,这一次不再是大范围探查整体情形,而是精准聚焦在每一道曜光师气息上,逐一筛选未组队的女子。周围上百名曜光师中,成对的男女占了九成以上,大多是固定道侣或宗门搭档,气息交融默契,显然早已磨合完毕。 神识扫过山谷西侧时,宋应眼神微微一动——那里的一块断壁后,正站着一名身着青灰色劲装的女子。女子身形纤细,背负一柄短剑,周身气息凝练内敛,修为稳定在六曜境中期,周身没有任何其他曜光师的气息萦绕,显然是独自前来,尚未组队。她微微垂眸,指尖捻着一枚青色玉简,神色淡漠,与周围三三两两交谈的曜光师格格不入,像是在刻意隔绝外界。 宋应催动暗晰镜查看对方信息,无数对方的信息映入宋应的眼帘之中——“姓名:林清瑶;修为:六曜境中期;年龄:24;修炼功法:《青影流光诀》,主修木赋,辅修阵赋;身份:散修,无固定宗门;过往轨迹:常年活跃于曜界西洲、南洲,专司斩杀邪祟、破解上古遗迹禁制,曾独自闯入‘蚀魂渊’斩杀六曜境后期邪祟‘蚀魂领主’,也曾凭一己之力破解‘陨星阵’获取阵法典籍,无宗门依附,无固定道侣,无明显仇家;当前状态:为获取混沌秘境中的‘青灵草’而来,孤身前行未组队。” “看来是普通的曜光师不是那些老怪物转世回来的,可以与其合作。” 林清瑶无背景、无仇家,目标明确且擅长阵法,正是规避秘境阴阳规则、助力获取混沌珠的最佳人选。更重要的是,对方无转世嫌疑,不会看穿自己暗天大帝的身份,合作起来无需额外提防。 他收敛心神,周身暗赋曜力凝而不发,化作一道普通曜光师的模样,缓步朝着断壁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放缓,避开气流涌动的节点,避免发出丝毫声响——未成仙前,任何不必要的动静都可能暴露行踪,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谨慎。 “道友孤身前来混沌秘境?”宋应在断壁旁三尺处停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低沉嗓音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不带半分刻意拉拢的热切。 林清瑶猛地抬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指尖已然扣住背后的短剑剑柄,木系曜力在体内悄然流转,神识瞬间扫过宋应全身。察觉到对方仅为六曜境初期修为,气息凝练无杂,不似心怀恶意,她的警惕才稍稍放缓,但语气依旧冷淡疏离:“阁下有何用意?” “无他,只为组队一事。”宋应直入主题,没有多余寒暄,“道友常年游历,应当知晓阴阳魔尊毕生钻研双修之法,其设下的混沌秘境必然暗藏阴阳平衡的隐性规则。单人入内,轻则战力折损,重则触发禁制;而一男一女组队,可直接规避这层限制,行事事半功倍。” “您不是女的吗?为何要与我组队?”林清瑶不解的问道? 宋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使用阴阳赋随后只见宋应施展领域包裹自身让其余人看不见后周围被火焰包裹随后变为那半黑半白发的男身。 第413章 疑似重生者 “此前以女身示人,不过是为了隐藏身份。”宋应的声音也随之转为低沉磁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我修炼的阴阳赋可自由切换男女形态,女身便于隐匿行踪,男身才是本体。秘境需一男一女组队规避规则,我此前疏忽了形态问题,让道友见笑了。” 林清瑶瞳孔微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宋应,神识再次扫过,确认对方修为确实是纯粹的六曜境初阶,并无半分刻意压制或隐藏的痕迹。她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多了几分困惑与好奇:“阁下竟修炼有如此特殊的功法,倒是少见。只是同为六曜境初阶,阁下身上的气息虽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让我心悸的威压。” “如何?请问道友还是否有疑问。”宋应笑了笑看向林清瑶。 林清瑶沉默片刻,缓缓松开了扣着剑柄的指尖,木系曜力悄然收敛:“疑问倒是没有了,只是阁下的秘密,比我预想的要多。”她抬眼看向山谷中央仍在酝酿的混沌能量,“秘境开启尚有段时间,此处曜光师聚集,气息杂乱,不如去周边的临时集市逛逛。一来可补充些秘境所需的物资,二来……也算是互相多了解几分,免得入秘境后配合生疏。” 宋应闻言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同:“道友所言极是。临时集市多是为秘境而来的曜光师所设,确实是补充物资的好去处。” 两人达成共识,并肩朝着山谷外侧走去。沿途不时有曜光师投来目光,大多是好奇两人这对刚组队的组合,毕竟林清瑶的冷淡名声在散修中略有耳闻,而宋应这半黑半白的发色与独特气质,也让不少人暗自留意。但两人皆收敛气息,目不斜视,并未理会周遭的窥探。 二人并不需要买多少东西,其一六曜境曜光师身体素质恢复本来就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加上二人都有着能治愈的赋根本不怕受伤,而宋应可是曾经的暗天大帝当然是几乎什么都会一点的虽说像阵法肯定不如林清瑶这种阵赋曜光师布置的这么快但认识的阵法和如何布置更高难度的阵法宋应可都远胜于林清瑶。 走在前往集市的路上,林清瑶的脸颊悄悄爬上一层薄红,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自小便孤身游历,打交道的不是邪祟就是同为散修的女子,这还是此生第一次与男性靠得如此之近,宋应身上那股淡而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莫名有些局促,连步伐都比平时慢了半拍,眼神更是不敢随意抬起来看身旁的人。 宋应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知晓林清瑶常年孤修,不善与异性相处,眼下这副害羞的模样,倒比平时的冷淡多了几分鲜活。为了后续取混沌珠时能有更好的配合,确实需要进一步拉近彼此的关系,于是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林道友常年游历西洲、南洲,想必见识过不少奇特的遗迹?我对上古遗迹中的阵法略有研究,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二。” 提及阵法,林清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抬眼看向宋应时,眼神里多了几分专业的专注,脸颊的红晕也淡了些:“宋道友也懂阵法?我此前在西洲破解过一处陨星遗迹,里面的阵法纹路极为奇特,蕴含着星辰之力,可惜未能完全参透。” “陨星阵么?”宋应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此阵源于上古星辰宗,核心是借星辰之力布下杀局,破解关键在于找到阵眼对应的星辰方位。你若有兴趣,我可以给你画一份完整的阵图解析。” 林清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她钻研陨星阵许久,始终卡在关键节点,没想到宋应竟能如此轻松地说出破解关键。这份惊喜冲淡了大半的害羞,她主动放慢脚步,认真问道:“真的?那多谢宋道友了!只是不知这阵图解析……” “秘境开启后若有闲暇,我便画给你。”宋应笑了笑,语气温和,“毕竟后续还要仰仗道友破解秘境中的阴阳禁制,互相交流也是应该的。” 两人的交流渐渐顺畅起来,林清瑶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局促,偶尔还会主动说起自己游历途中遇到的奇闻异事,气氛愈发缓和。就在宋应思索着再找个话题加深了解时,他的眼神骤然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虽只是一闪而逝,却让身旁的林清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林清瑶低声问道,指尖再次扣住了背后的剑柄,警惕地看向四周。 “有强者窥探。”宋应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斜前方的一片密林边缘。那里站着一道身着灰袍的身影,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修为赫然是六曜境巅峰。 但这并非宋应警惕的核心。普通的六曜境巅峰,即便战力强横,也绝不可能让他生出心悸之感。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隐晦气息——表面是六曜境巅峰的战力波动,内里却藏着一股远超同阶的古老底蕴,能量运转的方式带着上古曜光师的晦涩感,与他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时接触过的远古九曜境仙人气息有着几分相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老东西窥探吗?不过对方显然是没料想到我在此地不然定不敢如此窥探。此地行事不便若对方敢进入秘境我便在秘境内斩杀对方!”宋应传音给林清瑶说道。 神识中传来宋应沉稳有力的声音,林清瑶心头一震,脸颊的薄红瞬间褪去几分。她虽不知“老东西”具体所指,但从宋应的语气中能听出绝对的自信,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狠厉。这让她原本因陌生窥探而生的慌乱悄然消散,下意识地顺着宋应的目光隐晦扫过密林边缘,却只捕捉到一缕一闪而逝的灰影,再无其他踪迹。 “我……我明白了。”林清瑶也学着宋应的样子,用微弱的神识传音回应,声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发紧。这是她第一次用神识传音,也是第一次直面这种级别的潜在危险,若非宋应在身旁,她恐怕早已心生退意。 宋应察觉到她传音中的紧张,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几分,再次传音:“无需惧他,有我在,秘境之内他伤不了你。我们继续前行,装作无事发生,免得打草惊蛇。” 话音落下,宋应率先迈步继续朝着集市方向走去,步伐平稳,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股凌厉气息从未出现过。林清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跟上他的脚步,只是这一次,她下意识地往宋应身边靠了半分,原本攥着衣角的手指也渐渐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对身旁人的全然信任。 沿途的曜光师依旧有不少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此刻林清瑶已无暇顾及这些。她的注意力一半放在周遭的环境上,另一半则落在身旁的宋应身上。她发现宋应看似随意的步伐,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气流流转的间隙,不仅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还巧妙地隔绝了周围杂乱的气息,让两人周身形成了一片相对清净的区域。 “宋道友,你刚才说那是……上古曜光师转世?”走了一段路,确认远离了密林范围,林清瑶才低声开口问道,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旁人听去。 “大概率是。”宋应淡淡回应,语气平静无波,“只有那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转世重修后才会有这般隐晦却恐怖的底蕴。普通六曜境巅峰,在我面前不堪一击,但这等存在,倒是能让我认真几分。” 这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定会让人觉得狂妄自大,但从宋应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林清瑶没有丝毫质疑,她想起刚才宋应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凌厉气息,心中已然明白,眼前这看似六曜境初阶的男子,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很快,热闹的临时集市便出现在两人眼前。数十个摊位沿街排布,摊主高声吆喝着自家的商品,往来曜光师络绎不绝,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与刚才山谷旁的凝重氛围、密林边的紧张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们随便逛逛便好,无需停留过久。”宋应低声对林清瑶说道,目光快速扫过集市入口的方向,确认没有那灰袍人的踪迹后,才带着她缓步走入集市。 集市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大多是秘境所需的物资。有摊主在售卖能抵御阴阳之力侵蚀的避邪符,有曜光师在兜售探测禁制的灵玉,还有不少摆放着疗伤药草和辟谷丹的摊位。林清瑶虽知道自己和宋应无需这些,但还是忍不住放慢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摊位上的各种物品。 “这些基础符箓对我们无用,但秘境深处的阴阳禁制可能会有特殊波动,你那枚青色玉简里,有没有关于高阶阴阳禁制的记载?”宋应主动开口找话题,既为了拉近关系,也为后续秘境之行做准备。 提及专业领域,林清瑶眼中瞬间亮起,语气也变得自信起来:“有一些。我早年在一处上古洞府中得到过半部《阴阳禁制解》,里面记载了不少高阶阴阳禁制的特征和破解思路,只是缺少核心的破解之法。” “《阴阳禁制解》?”宋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部典籍我略有耳闻,完整版源于上古阴阳宗,可惜早已失传。你若需要,秘境之内我可以帮你补全缺失的核心部分。” 第414章 静等秘境 林清瑶猛地抬头看向宋应,眼中满是震惊:“真的?那部典籍的缺失部分,可是困扰了我好几年!” “不过是举手之劳。”宋应笑了笑,“你帮我破解秘境中的基础禁制,我帮你补全典籍,互惠互利罢了。” 林清瑶心中大喜,脸颊再次爬上一层薄红,这次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激动。她连忙点头:“好!多谢宋道友!秘境之内,只要是我能破解的禁制,定然不会推辞!”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番交流中再次拉近。林清瑶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局促,开始主动和宋应分享自己对各种禁制的理解,偶尔遇到摊位上摆放的阵法残片,还会拿起和宋应探讨一番。宋应则耐心倾听,时不时提出几点关键性的见解,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戳中阵法的核心要点,让林清瑶受益匪浅。 就在两人探讨一枚上古阵法残片时,宋应的眼神再次微微一凝。他的神识捕捉到一缕熟悉的隐晦气息,正从集市东侧的方向缓缓传来——正是刚才那灰袍人的气息! 宋应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清瑶的手臂,林清瑶瞬间会意,立刻收起了手中的阵法残片,装作对摊位上的其他物品感兴趣的样子。 “他跟来了。”宋应传音给林清瑶,语气依旧平静,“看来是盯上我们了。不过无妨,集市人多眼杂,他不敢轻易动手。我们尽快离开这里,返回山谷等候秘境开启。” 林清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集市东侧,却什么也没看到。她连忙点头,传音回应:“好,听你的。” 宋应对着摊主微微颔首,拉着林清瑶的手腕转身便走。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林清瑶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心跳也莫名加速。但她没有挣脱,任由宋应拉着自己快步穿过人群,朝着集市出口的方向走去。 宋应拉着她的手腕,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颤抖。他心中了然,松开手的同时,传音道:“失礼了,情况紧急,怕你走散。” “没···没关系,你想牵的话你可以一直牵着没关系的。反···反正后续进入秘境要是我们运气好真的找到那···那传说中的珍宝阁的话我···我们只有阴阳交合后才能开···开启的吧。”林清瑶一卡一卡的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清瑶的脸颊彻底红透,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她说完便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宋应的眼睛,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会把这种隐秘的传闻说得如此直白,还是在这种紧张的关头。 宋应也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他倒是知晓混沌秘境中藏有珍宝阁的传闻,也隐约记得需阴阳相济之力方可开启,但他从未想过林清瑶会如此直白地将此事说出来,还是以“你可以一直牵着”为前提。看着眼前女子羞涩到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模样,他原本因灰袍人跟踪而生的冷冽稍稍消散,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他没有调侃,也没有回避,只是重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清瑶微凉的手腕。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既不灼热也不冰冷,稳稳地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语气放得愈发柔和:“好,那我便牵着你走。珍宝阁之事,秘境中若真遇上,再从长计议便是。眼下先离开这里,别让那老东西有机可乘。” 被宋应温热的手掌握住的瞬间,林清瑶浑身又是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股安心感再次涌上心头,盖过了羞涩与慌乱,她微微抬起头,瞥见宋应侧脸沉稳的轮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小声应道:“嗯,听你的。” 宋应握紧她的手,不再停留,拉着她快步穿过集市的人流。往来曜光师的目光不时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探究,但宋应全然不在意,目光锐利地锁定着集市出口的方向,脚步沉稳而快速。林清瑶则紧紧跟着他的步伐,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脸颊的红晕始终未褪,心中却一片安定。 宋应的神识始终留意着身后的动静,那缕隐晦的灰袍人气息果然还在不远处跟随着,如同阴魂不散的影子。对方显然极为谨慎,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借助集市的人流掩护身形,若不是宋应曾为九曜境大帝,神识操控远超同阶,根本无法精准捕捉到对方的踪迹。 “对方还在跟着跟的我有点烦了,要不我去杀了他?”宋应感知到那股气息还在阴魂不散的跟随着他们也是有点恼怒的传音说道。 神识中传来宋应带着戾气的声音,林清瑶心头一跳,连忙传音劝阻:“不可!集市人多眼杂,一旦动手必然惊动所有曜光师,到时候难免节外生枝。那老东西既然敢跟踪,肯定有所依仗,万一缠斗起来延误了秘境开启,反而得不偿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坚定:“我们再快些速度,只要出了集市,到了开阔地带你若想动手也更方便。而且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他若真要纠缠,不如等进入秘境再解决,到时候没人打扰,也不怕暴露!” 宋应闻言,眼底的戾气稍稍收敛。他也明白林清瑶说得有理,集市曜光师众多,一旦开战,动静太大,说不定还会引来其他势力的注意,反而打乱自己取混沌珠的计划。只是那灰袍人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跟踪,实在让他烦躁——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何时受过这等被人暗中窥探尾随的待遇? “这样的话···”宋应突然感知到什么想到一个好方法,只见宋应直接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那跟踪宋应的灰袍人感知不到了宋应的去向后只能怒骂一句离开。 而两人其实并未离开附近宋应撕开空间进入了一间无人的客房之内,这间客房阻挡曜光师撕裂空间的阵法出现了一点问题被宋应抓住机会进入了客房并瞬间展开领域遮蔽了二人的气息。 “这……这是?”林清瑶稳住身形,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语气中带着几分错愕。她没想到宋应竟会用撕裂空间的方式脱身,更没想到能精准找到这样一处隐蔽的客房,心中对他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敬畏。 “附近客栈的闲置客房,其空间防御阵法有一处裂痕,正好能让我强行破开一道缝隙进入。”宋应缓缓收起领域的力量,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屏障遮蔽气息,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那老东西神识虽强,但我撕裂空间的动静极快,又借阵法掩护隐匿了气息,他定然以为我们远遁,不会在此地多做停留。” 说着,他松开了紧握着林清瑶的手“我下去将这间房租下来,或许因为秘境将开周边客栈客房都满人了这件也是我们运气好我们就凑合先一起住一下吧。” 林清瑶听到宋应的话脸顿时红的跟个苹果似的但总归没有拒绝“好···” 宋应笑了笑便往楼下走去。也不是真的没有客房了宋应的神识是扫描到一些无人客房只不过宋应并不打算与林清瑶分房住所以宋应还使用暗赋模拟曜光师的气息在那些客房内让林清瑶相信宋应的话。宋应这么做最主要就是让林清瑶时刻在他的附近,毕竟对方可是知道宋应的女身模样若是不能让林清瑶归附于他的话宋应就需要对方在他能时刻轻易杀死对方的距离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女身的身份不会暴露!要知道宋应的善良是建立在对方是自己人的基础上,而现在宋应显然是无法完全信任对方的。 宋应下楼的脚步轻快,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丝毫看不出心底的算计。客栈大堂里零散坐着几位等候秘境开启的曜光师,喧闹的交谈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在议论秘境中的宝物与潜在的对手。他径直走向柜台,掌柜是个满脸堆笑的中年曜光师,见他过来立刻起身招呼:“客官可是要住店?不巧得很,秘境将开,客房早就住满了,就剩一间顶楼的闲置房,还得委屈客官凑活住。” 这说辞与宋应预想的分毫不差——他早已用暗赋悄然影响了掌柜的感知,让对方下意识地忽略了其他空客房的存在。宋应故作了然地点点头,从纳生环内掏出几颗玄曜石放在柜台上:“无妨,一间就够了,先付一天的房费。” 玄曜石刚一落地,便散发着温润的灵光,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伸手将玄曜石收进柜台下的暗格,指尖摩挲着石块边缘,脸上的堆笑愈发谄媚:“客官大气!这上品玄曜石的品质,可是市面上少见的上等货。”他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枚刻着“顶楼三号”的木牌,用布仔细擦了擦递过去,“客官,这是房牌,顶楼楼梯在大堂西侧,小的这就让人去给您打扫一下房间?” “不必了。”宋应抬手拒绝,接过木牌的指尖微微用力,暗赋之力悄然顺着木牌渗入掌柜的神识,加深了对方“仅剩一间空房”的认知,“我们稍作休整便要出发前往秘境,不用麻烦了。” “好嘞!客官有任何吩咐随时叫小的!”掌柜的浑然不觉自己已被操控,弓着腰目送宋应走向西侧楼梯,直到宋应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美滋滋地再次拿出玄曜石端详起来。 第415章 炼化武器 宋应握着房牌,脚步平稳地踏上顶楼楼梯。途经二楼空置的客房时,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极淡的暗赋之力如青烟般渗入门缝,与之前布下的气息相融,让房内模拟的曜光师呼吸声更显真切。做完这一切,他才推开了顶楼三号房的木门。 房内,林清瑶仍局促地站在中央,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裙摆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见宋应进来,她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色,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声音细若蚊蚋:“房……房定好了?” “嗯,定好了。”宋应将房牌放在门口的矮柜上,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小事,“掌柜说周边客栈早就住满了,这是最后一间闲置房,算我们运气好。”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窗边,看似在观察外面的动静,实则用神识扫过客栈内外——灰袍人的气息早已消散在集市方向,周遭只有往来曜光师的杂乱气息,并无异常。 林清瑶轻轻“哦”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房内唯一的一张床铺,脸颊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落在桌案上的薄尘上:“那……我们要不要先打扫一下?” “也行。”宋应说罢使用风赋将门窗吹开再控制风将灰尘吹出屋外“此地想必若不是有秘境恐怕都不会有人在这里落脚,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灰尘。” 风赋流转间,清爽的气流裹挟着灰尘从门窗缝隙涌出,房内瞬间变得干净通透。林清瑶望着宋应指尖流转的淡青色风芒,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轻声道:“宋道友的风赋运用得好娴熟,这般精细的操控,我怕是再练十年也及不上。” “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宋应收回曜力,随手关上了半扇窗户,只留一道缝隙通风,“力量不是一定要破坏什么的,你若感兴趣,秘境之行结束后,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操控技巧。”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拉拢——让林清瑶欠下更多人情,才能更好地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嗯,那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林清瑶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如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想都不用想会发生什么吧? “我要将几件武器炼化成我的本命法宝,你若是有空为我护法便可。”宋应说罢便原地盘腿坐下取出流霞剑、战魂大纛与先前杀死陈归夺来的无相武器都未曾炼化一起炼化了。 “啊!”林清瑶听到宋应的话显然有些震惊,她满脸通红的看着宋应不过宋应并未理会而是专心的炼化本命武器。 “流霞剑炼化成我的风赋本命武器;战魂大纛为力赋;无相武器哪边都行不过先前常用来与血赋用就给血赋吧,不过还没有名字···就叫做幻霞吧!”宋应在魂海里独自喃喃道。 “那宿主你这样算上你天生的本命法宝震青虬木的话木、风、血、力四个赋都有对应的本命法宝,而暗赋的阴阳双锏在此次行动中取得混沌珠后也可以炼制,那您就只缺少阴阳赋的武器了,不过宿主我更建议您将阴阳双锏炼化成阴阳赋的本命武器。”系统在宋应的魂海内说道。 “也行,暗赋反正是我的专长,我到时候再为自己炼一个新的或者待我成仙后去取我暗天大帝时的本命武器或许更好!”宋应思索了一下回应道。 宋应在魂海里与系统敲定本命法宝的分配,指尖已率先萦绕起浓郁的曜力,淡金色的力赋光芒、青蒙蒙的风赋灵气、暗红如血的血赋煞气,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交织盘旋,却在他的操控下井然有序,互不冲撞。他将流霞剑、战魂大纛与无相武器(幻霞)悬浮于身前,双目紧闭,眉心处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一缕精纯的神魂之力飘出,分别缠绕向三件武器。 “嗡——” 流霞剑率先震颤,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青芒,与宋应指尖的风赋灵气产生共鸣。原本剑身流转的杂驳灵气被风赋之力逐一剥离,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纯粹的风之属性本源,随着宋应的神魂引导,缓缓融入他的曜力循环之中。林清瑶站在一旁,能清晰地看到,宋应周身的风赋气息越来越浓郁,连窗外灌入的微风都仿佛被牵引,在他四周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旋。 她脸颊的绯色尚未褪去,却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绷紧了神经。既然答应为宋应护法,她便不敢有半分懈怠,周身木赋曜力悄然运转,形成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住整个房间,同时将神识扩散到房间外围,警惕着任何异常动静。木赋曜力的生机与宋应炼化时散发的凌厉能量交织,竟在房间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让炼化过程愈发平稳。 “宿主,流霞剑风赋本源已初步融合,可注入神魂印记完成绑定。”系统的声音在宋应魂海响起。 宋应依言而动,魂灵之力骤然收紧,化作一道尖针,狠狠刺入流霞剑的剑脊深处。“嗤”的一声轻响,剑身上的青芒暴涨,瞬间包裹住宋应的周身,随后又缓缓收敛,最终只在剑刃处留下一道淡青色的纹路,如同流云萦绕。流霞剑轻轻一颤,主动飞回宋应身前,悬浮待命,其上已然带上了与他同源的气息。紧接着,战魂大纛开始躁动。金黑交织的旗面无风自动,上面绣刻的狰狞兽魂仿佛要挣脱束缚,发出无声的咆哮。宋应指尖力赋光芒暴涨,金色的曜力如同潮水般涌向战魂大纛,与旗面上的凶煞之气碰撞、交融。相较于流霞剑的温顺,战魂大纛的炼化明显困难许多,其上残留着无数冤魂的意志碎片,不断抗拒着宋应的神魂侵蚀。 “哼。”宋应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炼化过的凶兵不计其数,这点抗拒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他魂灵之力骤然暴涨,暗赋之力悄然掺杂其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撕碎了战魂大纛内残留的意志碎片。失去抵抗的战魂大纛瞬间温顺下来,金黑的旗面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旗上兽魂的眼神也变得温顺,朝着宋应微微颔首。 林清瑶看得心惊肉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战魂大纛散发出的凶煞之气,换做是她,恐怕连靠近都困难,更别说炼化了。宋应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强横。她愈发庆幸自己选择与宋应组队,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护法的决心,木赋光幕又收紧了几分,将外界的一切干扰彻底隔绝。 “战魂大纛绑定完成,力赋契合度百分百。”系统提示音落下,战魂大纛也化作一道流光,悬浮在宋应身侧,与流霞剑一左一右,遥相呼应。 最后轮到那柄无相武器。相较于前两件,它显得格外安静,通体灰白,没有任何多余的光泽。宋应指尖暗红的血赋煞气涌出,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这柄武器本就被陈归用精血温养过,与血赋有着天然的契合度,再加上宋应的神魂引导,炼化过程异常顺利。灰白的器身渐渐染上一层暗红,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如同血管般缓缓蠕动,散发出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幻霞,归位。”宋应轻声开口,神魂之力注入,为其烙印下专属印记。 名为“幻霞”的无相武器轻轻一颤,化作一道暗红流光,落在宋应身前,与流霞剑、战魂大纛并列悬浮。三柄本命法宝环绕周身,风、力、血三系曜力交织流转,宋应的气息也随之攀升,虽未突破境界,却比之前强横了数分,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林清瑶都忍不住微微屏息。 “宿主,三件武器均已成功炼化为本命法宝,可随时调用。当前已绑定本命法宝:震青虬木(木)、流霞剑(风)、幻霞(血)、战魂大纛(力)。”系统汇总道,“建议宿主趁此时机稳固气息,避免炼化后气息紊乱,影响后续秘境之行。” 宋应点头,没有立刻收起三件本命法宝,而是任由它们环绕周身,缓缓运转曜力,梳理着体内翻腾的能量。三种能量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三条温顺的溪流,缓缓汇入丹田,与原本的木系、暗系能量交融,形成了一套全新的能量循环。房间内的能量波动渐渐平稳,只剩下淡淡的玄气萦绕。 林清瑶见炼化已接近尾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依旧没有收回木赋光幕。她看着宋应周身环绕的三件本命法宝,眼中满是羡慕与敬畏。能同时炼化三件不同属性的武器为本命法宝,这等天赋与实力,放眼整个曜界都极为罕见。 不知过了多久,宋应缓缓睁开双眼,三柄本命法宝化作三道流光,尽数飞入他的纳生环内。他周身的威压彻底收敛,又恢复了之前温和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锋芒比之前更甚。他看向一旁始终专注护法的林清瑶,微微颔首:“多谢林道友护法,炼化已毕。” 第416章 秘境开启 林清瑶闻言,脸颊瞬间又染上绯色,连忙摆手,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宋道友炼化本命法宝时,气息强横却丝毫不乱,实在令人敬佩。”她说着,才缓缓收回周身的木赋光幕,指尖微微蜷缩,显然还没完全从孤男寡女共处的羞涩中缓过神来。 “林道友,趁现在还有时间,道友若有什么修炼上的疑问尽可问我,我俩也可尽情沟通修炼上的问题。”宋应看林清瑶的反应也是想方法岔开话题。 这话如同甘霖般驱散了林清瑶的窘迫,她眼中瞬间亮起,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松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真……真的可以吗?宋道友,我在木赋修炼上,一直有个困惑——我的木赋虽能引动生机,却很难将其精准注入禁制,每次破解复杂禁制时,生机之力总会逸散大半,耗费不少曜力却收效甚微。” 她说着,忍不住微微蹙眉,神色间满是苦恼:“我试过很多方法稳固生机之力,却都没什么效果,不知道宋道友是否有破解之法?” “你本身则为散修没有经过系统性的修炼所以不会使用是正常的,后续要不你就跟着我修行吧。”宋应点评道。 “你这话讲的好像是要把我骗走似的,我们认识还没说有多久吧?不过也好我当散修也当累了后续就跟着你吧。”林清瑶听着宋应说话的语气有点好笑的说道。 宋应听到林清瑶的回答先是一愣随后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若真是能将你这位如此美丽又强大的女子骗来那我岂不是血赚?” “你……”林清瑶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调侃说得脸颊爆红,瞬间红到了耳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宋应一眼,见他眉眼带笑,神色温和,并无半分轻佻之意,才稍稍放下心来,却还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宋道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随口调侃罢了,林道友莫怪。”宋应见她羞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却依旧温和,顺势转回修炼话题,缓解她的窘迫,“说回正题,你木赋逸散的问题,核心在于魂灵中魂力与曜力的衔接不够紧密。散修大多靠摸索修行,很少有人会注重魂灵的淬炼,而精准操控赋,恰恰需要强大的魂灵作为支撑。” 他说着,指尖萦绕起一缕淡绿色的木赋,那木赋凝实如线,在他指尖灵活地穿梭盘旋,没有丝毫逸散:“你看,先以魂灵之力包裹木赋,再以曜力驱动,就像用绸缎裹住水流,既能保留其生机,又能掌控其轨迹。你试着将神魂沉入丹田,从根源处引导木赋,而非单纯依靠体表的曜力催动。” 林清瑶闻言,连忙收敛心神,按照宋应的指点尝试起来。她闭上双眼,将神魂缓缓沉入丹田,感知着体内木曜力的流动,再用魂灵之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一缕木赋,缓缓将其引向指尖。这一次,木赋果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虽仍有些许滞涩,却成功凝练成了一缕细线,在指尖停留了片刻才消散。 “成……成功了!”林清瑶睁开眼,眼中满是欣喜,激动地看向宋应,“宋道友,你的方法真的有用!我能控制住木赋了!” “不错,悟性很高。”宋应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后续只需反复打磨,加深魂力与曜力的契合度,木赋的操控自然会越来越精准。等秘境之行结束,我传你一套淬炼魂灵的基础法门,对你破解禁制、操控木赋都大有裨益。” 而就在这时,秘境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异响,无数在附近歇息的曜光师皆是不约而同的朝着秘境方向看去,只见秘境上方出现一个阴阳八卦的虚像! “看来秘境即将开启了,这下有看头了,我们也出发吧。”宋应神识已经观察完此地周边的一举一动说道。 “好!”林清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却更多是对未知秘境的期待,她连忙收起指尖残留的木赋光晕,快速将青色玉简、疗伤丹药等物归拢进纳生环,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抬头望向宋应时,目光已然多了几分全然的信赖,“我都准备好了,宋道友,我听你的。” 宋应微微颔首,神色已然恢复沉稳,指尖轻弹,一缕极淡的暗赋之力悄然弥漫开来,将两人周身的气息彻底收敛,避免被周遭躁动的曜光师察觉异常:“跟紧我,别走散。周遭曜光师鱼龙混杂,秘境开启前最易生乱,我们避开冲突,直奔入口。” 话音落,他伸手轻轻握住林清瑶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林清瑶脸颊微热,却没有丝毫挣脱,反而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将身体微微贴近他。宋应周身风赋骤然运转,淡青色的气流如同薄纱般裹住两人,脚步轻点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窗外,朝着秘境方向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林清瑶微微低头,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应掌心的温度和沉稳的力道,原本因秘境开启而泛起的紧张,竟在这份安稳的气息中消散了大半。她抬眼望去,只见沿途尽是朝着同一方向疾驰的曜光师,各色曜力光芒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呼喊声、破空声此起彼伏,人人眼中都燃烧着对机缘的狂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宿主,检测到周边曜光师气息杂乱,其中包含三股强横的六曜境气息,正相互对峙,另有一缕熟悉的隐晦气息——灰袍人已抵达秘境外围,正与两名同伴汇合,似在排查过往曜光师。”系统的声音在宋应魂海内悄然响起。 宋应神识微凝,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左侧人群中一道不起眼的灰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速度却丝毫未减:“知晓了,暂且避开他们,秘境之内有的是机会解决。”他侧头对林清瑶低声叮嘱,“一会儿进入秘境后,无论遇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尤其留意一个穿灰袍的曜光师,他对我们心存歹意。” 林清瑶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我记住了,宋道友。”她下意识地运转木赋,将一缕生机之力萦绕在周身,做好了随时防御的准备。 不过数息,两人便抵达了秘境山谷外围。此刻的山谷上空,那道阴阳八卦虚像愈发清晰,黑白两仪缓缓流转,散发出古朴而磅礴的混沌气息,虚像下方,一道丈许宽的空间裂缝正隐隐成型,周围的空气都因能量的剧烈波动而扭曲起来。山谷四周早已挤满了曜光师,密密麻麻的人影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人人都屏息凝神盯着虚像,生怕错过秘境开启的瞬间。 宋应带着林清瑶,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凸起的断壁后,松开了她的手腕,指尖轻压示意她噤声。他的魂灵之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扩散开来,将整个山谷的动静尽收眼底——除了灰袍人与他的两名同伴在东侧人群中蛰伏,还有几股身着统一服饰的曜光师正暗中布防,显然是各大势力的队伍,意在抢占秘境先机。 “阴阳八卦虚像流转稳定,空间裂缝正在快速凝实,预计一炷香内便可彻底开启。”宋应低声对林清瑶解释,目光紧紧锁定虚像中心,“这虚像不仅是秘境开启的征兆,更是第一道考验的入口,待会儿进入时,需顺着虚像流转的轨迹走,切勿逆着能量脉络,否则会被混沌之力反噬。” 林清瑶听得格外认真,连忙将宋应的话记在心里,同时运转木赋,试图感知虚像的能量流转:“我能感觉到虚像中阴阳二气的交织,木属性能与其中的生机之力产生共鸣,或许能帮我们更顺利地进入。” “善用你的木赋优势。”宋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的木赋生机正好能中和部分混沌能量的侵蚀,进入秘境后,破解禁制也需靠你。” 就在两人低声交流之际,山谷上空的阴阳八卦虚像突然猛地一颤,黑白两仪的转速骤然加快,发出“嗡嗡”的低沉轰鸣。原本稀薄的混沌能量如同潮水般涌来,空间裂缝瞬间扩大到三丈有余,裂缝深处隐约能看到山川草木的虚影,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席卷全场,让所有曜光师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秘境开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蛰伏的曜光师们瞬间躁动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朝着空间裂缝涌去。有人急于抢占先机,竟直接对身前的曜光师出手,金色的力赋、凌厉的金赋、狂暴的火赋交织碰撞,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稳住心神,随我来!”宋应低喝一声,周身暗赋之力再次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涌来的混乱能量与冲撞的曜光师隔绝在外。他再次握住林清瑶的手腕,脚步踏着阴阳虚像流转的轨迹,身形如同游鱼般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避开一道道攻击,朝着空间裂缝快速靠近。 林清瑶紧紧跟着宋应的脚步,将木赋生机之力附在两人周身,不仅能稍稍抵御混沌能量的侵蚀,还能感知周围能量的流动,及时提醒宋应避开潜在的危险:“宋道友,左侧有金赋锋芒袭来!” 第417章 闯秘境 上 沿途的曜光师们大多被机缘冲昏了头脑,只顾着争抢进入秘境的先机,即便注意到宋应两人身法迅捷,也没人愿意分心拦截——在他们看来,先一步进入秘境才是重中之重。唯有少数心思歹毒之辈,见两人气息不算顶尖,试图出手阻挠,却都被宋应随手化解,轻则被震退数步,重则经脉受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绝尘而去。 “宋道友,前面有人在刻意封堵入口!”林清瑶突然低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空间裂缝前的几道身影。那是三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曜光师,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暗赋气息,正联手催动一道黑色光幕,将大半入口堵住,只留下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凡想从缝隙进入者,都要向他们缴纳高昂的玄曜石,稍有迟疑便会遭到猛烈攻击。 “还有这种人?”宋应见到前方的那几个曜光师只是随意挥出一拳,拳风裹挟着磅礴的力赋能量,如同狂涛骇浪般席卷而去。那拳威之强,竟远超六曜境巅峰曜光师的极限,三名黑衣曜光师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脸上还残留着封堵入口的嚣张,身体便被拳风狠狠砸中。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三名黑衣曜光师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岩壁上,瞬间筋骨尽碎,气息全无。他们联手催动的黑色光幕也随之一颤,失去了能量支撑,化作漫天黑雾消散开来。那拳风余威未消,横扫过入口附近的区域,将周围拥挤的曜光师震得纷纷后退,原本嘈杂的争抢声瞬间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宋应身上,有震惊、有恐惧、有敬畏,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刚才还在为进入秘境大打出手的曜光师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再贸然上前,生怕触怒了这位看似年轻、实则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而就在这时一道金光朝着宋应和林清瑶冲来:“暗天,我知道是你,受死吧!”一位手持法杖的六曜境蒙面曜光师朝着宋应攻来,其所释放的威势竟比宋应刚释放的拳风更胜一筹! “光赋?莫非是光照大神?”宋应感觉到对方强悍的光赋之力但并不想浪费时间在其身上拽着林清瑶进入通道,在通道门口时宋应停了停说道:“进来若是在遇到我定杀死你!” 宋应的话音刚落,便不再给蒙面曜光师纠缠的机会。他反手扣住林清瑶的手掌,指尖精准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的温热瞬间传递给对方,“抓紧我,秘境通道有空间分流禁制,只有十指相扣保持气息同步,才能被传送到同一处,一旦松开,便会被随机抛去秘境各处险地。” 林清瑶心头一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回应着宋应的力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与沉稳的脉搏,原本因突发袭击升起的慌乱,在这紧密的握持中悄然消散。不等她再多说,宋应便带着她纵身跃入身后的空间裂缝。 与外界传闻中空间通道的狂暴扭曲截然不同,踏入裂缝的刹那,两人周身便被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包裹。没有预想中的撕裂感与眩晕感,反倒是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四肢百骸渗入体内,将之前赶路的疲惫与争斗的损耗悄然抚平,舒适得让林清瑶忍不住轻吁了一口气。 通道内壁流转着朦胧的光影,如同星河漫卷,耳边是轻柔的能量流淌声,夹杂着秘境深处传来的微弱生机气息。宋应与林清瑶十指相扣,步伐平稳地前行,两人的气息在温润能量的包裹下渐渐同步,形成一道淡淡的共鸣光晕,让前行的阻力愈发微弱。 “这通道……竟如此温和?”林清瑶抬眼看向身侧的宋应,眼中满是讶异。她曾听闻秘境通道凶险万分,不少曜光师即便成功闯入,也会在通道中被空间乱流重伤。 “虽说阴阳魔尊是魔尊但他设下这个秘境主要也是为了招人继承衣钵和复活所以定不会让秘境通道凶险的。”宋应解释道并看着周围的一切。两人如今周围竟全是不同生物的骨骼! “这地方竟会有如此多骨骼?”林清瑶到底是散修早就见怪不怪了。 “阴阳魔尊可能有收集这种东西的癖好吧,我们该去找找阴阳魔尊将宝贝都藏哪里了。”因为秘境被阴阳魔尊设下禁制无法飞行宋应只能牵着林清瑶的手一步步走在各种生物的骨骼身上。 “对了,刚刚那个蒙面人为什么叫你暗天啊?”林清瑶突然想到什么好奇的问道。 宋应听到林清瑶的话先是一顿随后好似开玩笑的说道:“我说我是暗天大帝你相信吗?” “暗天大帝?你是暗天大帝我当场娶你!”林清瑶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陆佰陆拾陆还有后手,你个女的还娶我上了!”宋应听到林清瑶的话不禁笑道。 “本来就是嘛,暗天大帝可是纵观万界有史以来最强之人,虽说我还没有成为仙人不清楚他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但对我们凡人来说最耳熟能详的不就是这位吗?”林清瑶反驳道。“是是是,我也觉得暗天大帝是世界上最最最厉害的人了。”宋应也是一点都不害臊,反正也是在夸自己。 林清瑶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逗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握着他的手指也松快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瞧你这模样,倒像是真见过暗天大帝似的。我可告诉你,别拿这种传说人物开玩笑,要是被那些身份不明的强者听到,指不定又会把你当成异端追杀了。” “追杀就追杀,我还怕他们不成?”宋应挑眉,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踏,脚下的巨型兽骨发出“咯吱”的轻响,在静谧的通道里格外清晰,“再说了,比起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我更关心阴阳魔尊藏的宝贝。你仔细看看这些骨骼,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清瑶闻言,连忙收敛笑意,运转木赋生机之力仔细打量周围的骨骼。先前她只当是普通的生物遗骸,此刻认真观察才发现,这些骨骼表面竟布满了细微的黑色纹路,纹路间萦绕着淡淡的阴阳二气,而且所有骨骼的摆放似乎暗藏规律,并非杂乱堆砌。 “这些骨骼上有禁制纹路!”林清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伸手想去触碰身旁一根手臂粗的骨条,却被宋应及时拦住。 “别碰,这些纹路是阴阳禁制的延伸。”宋应指尖萦绕起一缕暗赋能量,轻轻点在骨条的纹路处,能量刚一接触,那些黑色纹路便瞬间亮起,随即又快速黯淡下去,“这些骨骼应该是阴阳魔尊布置的阵法基石,用来稳固通道内的禁制,同时也能阻挡外人靠近核心区域。” “原来如此,难怪我刚才觉得这些骨骼的摆放怪怪的。”林清瑶恍然大悟,收回手,继续用木赋感知周围的能量,“顺着这些纹路的走向,我能感觉到前方有更浓郁的阴阳二气,应该就是阵法核心,说不定宝贝就藏在那里。” 宋应点点头,牵着她的手顺着骨骼纹路指引的方向前行。两人的脚步很轻,尽量避免触动骨骼上的禁制纹路,十指相扣的掌心始终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在这布满遗骸的诡异通道里,反倒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的通道突然豁然开朗,一座由巨型龙骨搭建的拱门出现在眼前。龙骨拱门之上,黑色的禁制纹路纵横交错,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络,浓郁的阴阳二气从拱门后弥漫而出,夹杂着精纯的能量波动,显然门后便是秘境的核心区域。 “就是这里了!”林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道拱门是阴阳禁制的核心节点,只要破解了它,就能进入核心区域找宝贝了。” 宋应刚要开口,神色却突然一凝,拉着林清瑶快速躲到一根粗壮的肋骨后方,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波。” 林清瑶心中一凛,连忙收敛气息,顺着宋应的目光望去。只见通道入口方向,两道身影正快速靠近,正是灰袍人和他的同伴!两人显然也发现了骨骼纹路的奥秘,正顺着纹路小心翼翼地前行,脸上带着贪婪的神色。 更让人心惊的是,在灰袍人身后不远处,一道金色的光影正缓缓逼近,正是那位手持法杖的蒙面曜光师!他周身的光赋能量比之前更加凝练,显然已经适应了通道内的环境,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嘴里还念叨着:“暗天,我看你这次往哪躲……” “糟糕,是灰袍人和那个蒙面人!”林清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要是被他们前后夹击,我们根本没法专心破解禁制。” “我去拖住众人,你去破开禁制!”宋应说罢便唤出流霞剑朝着众人缓步走去。 “你疯了,你一人如何对付如此多人!”不过林清瑶回头的一瞬间却是见到这辈子无法想象的事情,只见宋应每往前一步后面的所有人都在后退显然不想当出头鸟。 “暗天大帝,此地不能飞行和撕裂空间,纵使您是暗天大帝但也做不到击败我们如此多人,我们外面还有援兵的!”蒙面人取出一把淬毒匕首恶狠狠的盯着宋应。 第418章 闯秘境 中 宋应垂眸瞥了眼那把淬毒匕首,眼底毫无波澜,周身的气压却愈发低沉。流霞剑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一缕缕暗金色的力赋能量与漆黑的暗赋气息缠绕其上,剑身上隐约浮现出繁复的帝道纹路,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援兵?再多援兵,于我而言,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此地不能飞行、不能撕裂空间,指不定是困住你们了呢?” 话音未落,蒙面人猛地扯掉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狰狞纹路的脸庞。他周身光芒大放,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体表竟浮现出一层七彩色的骨纹,纵横交错间透着远古的苍茫气息——那是九重谪仙骨彻底激活的异象!与此同时,他体内传来亿万道细微的嗡鸣,数以兆计的六种颜色刻印从经脉中涌出,如同星河般环绕周身,每一道刻印都蕴含着精纯的曜力,竟直接将他的战力拔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一旁的灰袍人也不再退缩,周身邪恶能量疯狂翻滚,同样激活了九重谪仙骨,体表浮现出漆黑的骨纹,与蒙面人的金色骨纹遥相呼应。他体内同样涌出数以兆计的黑色刻印,与蒙面人的金色刻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络,笼罩向宋应:“我等与你一样,皆是仙人转世!虽谪仙骨只差你一重,但凭借这兆计刻印,再加上诸位同道的相助,未必不能将你留在此地!” 周围那些原本准备逃窜的曜光师见状,顿时停下了脚步,眼中重新燃起贪婪与凶光。他们没想到灰袍人和蒙面人竟有如此底蕴,当下纷纷运转曜力,取出各式法宝,朝着宋应发起远程攻击。一道道五颜六色的能量光束、法宝洪流朝着宋应倾泻而来,虽单个战力不强,但胜在数量众多,形成了密集的火力网,不断骚扰着宋应的走位。 “果然也是仙人转世,难怪有恃无恐。”宋应神色依旧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九重谪仙骨的强横,以及那兆计刻印中蕴含的曜力,再加上周围的远程骚扰,确实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但他丝毫不惧,周身猛地爆发出璀璨的暗金色光芒,十重谪仙骨彻底激活,体表附着的曜力与谪仙骨纹交织,形成一道比蒙面人、灰袍人强横数倍的能量屏障。 “嗡——” 宋应体内传来更加磅礴的嗡鸣,数以兆计的六曜境曜光师刻印从他体内涌出,每一道刻印都代表着一位六曜境强者的战力精华能提高全身所有一倍的力量与同属性刻印招式两倍的威能,木、风、血、暗、力、阴阳六赋的刻印洪流如同怒海狂涛般席卷而出,与蒙面人、灰袍人的刻印网络碰撞在一起。 随着宋应的低喝,他身后的空间剧烈扭曲,一道百丈高的法相骤然凝聚成型。这法相极为诡异,左侧是男子身形,面如冠玉,身披暗金帝袍,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帝威;右侧却是女子风姿,眉如远山,身着素白仙裙,萦绕着清冷缥缈的仙气,半男半女的形态在秘境通道中显得格外震撼,周身更是缠绕着木、风、血、暗、力、阴阳六赋的能量光晕,威势滔天。 “阴阳赋的法相!”蒙面人见状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仅是他,周围的曜光师们也被这百丈法相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远程攻击的节奏都慢了半拍。 “怕什么!他只有一道法相,我们联手催动法相,耗也要耗死他!否则他若是逃掉可以变为女性躲起来就难找了,要知道阴阳赋的法相可以自由变换根本找不到他人的!”灰袍人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声嘶吼,同时率先催动自身法相,“法相,凝!” 话音刚落,灰袍人身后空间震荡,一道八十丈高的漆黑巨熊法相骤然成型。这巨熊法相身披厚重的暗纹铠甲,熊掌布满尖锐的骨刺,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翻涌的暗赋能量,刚一出现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周围的骨屑都簌簌作响。 蒙面人也不敢耽搁,紧随其后掐动法诀,口中低喝:“七彩翎雀,现!”他周身的六色刻印疯狂汇聚,一道七十丈高的七彩翎雀法相冲天而起,羽翼展开如同七彩云霞,喙爪锋利如神兵,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凌厉的光赋能量,与灰袍人的漆黑巨熊法相互相映衬,一光一暗形成鲜明对峙。 周围的曜光师们被两人的气势裹挟,再想到宋应能变女逃脱的隐患,彻底打消了退缩的念头,纷纷嘶吼着催动自身本命法相。一时间,秘境通道内光芒大作,数十道法相接连凝聚成型:有丈六金身的佛陀法相,手持降魔杵散发着祥和却凌厉的气息;有青面獠牙的修罗法相,挥舞长刀裹挟着血腥煞气;还有猛虎、青狮、巨蟒等兽类法相,以及山岳、刀兵等器物法相,大小不一却都气势汹汹,密密麻麻地将宋应的百丈阴阳法相围在中央,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杀!别给这小子变换形态的机会!”灰袍人操控着漆黑巨熊法相,率先朝着宋应的阴阳法相冲去,巨大的熊掌携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法相的男女交汇之处拍落——他深知阴阳法相的核心便在这交融之处,只要击中便能打乱其变换节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蒙面人立刻配合,操控七彩翎雀法相展翅俯冲,尖锐的鸟喙直刺法相左侧的男子头颅,羽翼扇动间,无数道七彩光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封锁了宋应的闪避空间。其余曜光师也纷纷操控法相发起攻击,佛陀法相的降魔杵、修罗法相的长刀、猛虎法相的利爪……各式攻击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宋应的阴阳法相彻底淹没在攻击洪流之中。 宋应神色凝重,他的阴阳法相虽强横,且能借助六赋能量增幅战力,但面对数十道法相的同步围攻,硬拼绝非明智之举。更何况对方的目标极为明确,死死盯着法相的核心交融处,就是为了阻止他变换形态逃脱。 “哼,想困我?”宋应冷哼一声,操控着阴阳法相身形骤然旋转。法相周身的六赋能量光晕瞬间暴涨,左侧男子身形的暗金帝袍无风自动,涌出大量暗赋能量形成残影干扰视线;右侧女子身形的素白仙裙轻轻摆动,一缕缕风赋能量缠绕周身,让百丈法相的速度骤然提升。 就在巨熊熊掌即将拍中的瞬间,阴阳法相如同鬼魅般侧身闪避,熊掌狠狠拍在空处,将地面砸出一个数十丈深的巨坑,碎石与骨屑漫天飞溅。同时,法相右侧的女子手臂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木赋能量形成屏障,挡下了大部分七彩光刃,剩余的光刃落在法相的能量光晕上,仅泛起几道涟漪便消散无踪。 “休想逃!”灰袍人见状怒吼,操控巨熊法相转身追击,熊掌再次朝着阴阳法相的后背拍去。蒙面人也操控七彩翎雀法相紧追不舍,翎雀的尾羽横扫,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 宋应不敢有丝毫大意,不断操控阴阳法相在密集的攻击间隙中辗转腾挪。时而借助暗赋能量隐匿身形短暂规避,时而动用力赋能量强化法相的爆发力突破局部封锁,每一次闪避都精准无比,恰好避开致命攻击,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围攻。他深知,一旦被任何一道法相缠住,后续的攻击便会接踵而至,届时再想脱身就难了。 而就在这时巨熊法相突然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出现在宋应身前一掌拍出,其威力宋应万万不敢硬接唤出震青虬木抵挡这一下攻击后倒飞出去且抵挡攻击的右臂被生生震断! 轰—— 不过巨熊法相也不好受,宋应在飞出去的一瞬间让流霞剑自己攻击斩出无数蕴含血赋的风刃将其重创,灰袍人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大家快上,暗天受伤了!”蒙面人生怕给宋应喘口气的时间,他看见宋应的右臂被击断而没有瞬间重新长了回来而是等了差不多一息宋应蒙面人就知道自己先前的攻击已经有效,宋应已经中毒恢复速度变慢了许多。 话音刚落,围攻的曜光师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神愈发狂热。佛陀法相的降魔杵裹挟着金光再次砸落,修罗法相的长刀劈出一道数丈长的血色刀芒,猛虎、青狮等兽类法相也纷纷扑咬而来,数十道攻击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大网,朝着尚未稳住身形的宋应笼罩而去。躲在肋骨后方的林清瑶见状,心急如焚,指尖的生机之力险些紊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相助,却又深知自己此刻上前只会拖宋应后腿,只能咬着牙加快破解禁制的速度。 面对漫天袭来的攻击,宋应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的隐忍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众生的漠然:“玩够了,也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宋应左手猛地一翻,掌心骤然浮现出一枚散发着诡异黑红色光晕的巨型玉玺。这玉玺通体漆黑,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魂灵纹路,边缘镶嵌着暗红色的晶石,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正是他上一世耗费无尽心血炼制出的第六件神器——人和印! “人和印!!”蒙面人瞳孔骤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浑身发颤。灰袍人也脸色剧变,受伤的身体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枚玉玺中蕴含着足以吞噬灵魂的恐怖力量。 “家人们,你觉得这一次我能吸取多少魂灵!”宋应露出一副诡谲的笑容说道。 第419章 闯秘境 下 话音未落,他左手托着人和印猛地向前一按,口中低喝:“人和印,敕!万魂归墟!” 嗡—— 刺耳的嗡鸣瞬间响彻秘境通道,人和印上的黑红色光晕暴涨数倍,一道覆盖范围极广的能量旋涡骤然成型,旋涡中心传来的吸力强横到令人发指。那些正操控法相冲锋的曜光师们脸色骤变,刚想调转法相后退,却发现全身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体内的魂灵竟不受控制地朝着漩涡方向挣脱,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我的魂灵!”“救我!” 无论他们如何催动曜力抵抗,魂灵都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被强行抽出体外。一道道半透明的魂灵虚影在黑红色光芒的拉扯下,化作一道道流光卷入能量旋涡,仅瞬息之间,围攻的数十名曜光师便尽数被抽走魂灵,失去魂灵的躯体软软倒地,他们的法相也随之溃散,化作漫天能量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宋应右手一翻,一面漆黑的战魂大纛骤然出现在手中,旗杆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首纹路,旗面绣着密密麻麻的魂灵图腾。他将战魂大纛往地面一插,低喝一声:“过来!” 刚被人和印抽入旋涡的数百道魂灵,瞬间被一股更强的吸力牵引,尽数飞入战魂大纛之中。旗面猛地一震,黑光大盛,那些魂灵在旗中挣扎片刻便被彻底炼化,旗面上的图腾愈发清晰,隐隐有数十道魂灵虚影在旗中沉浮,散发着骇人的煞气——这些魂灵已然成为宋应麾下的战魂,可供他随时驱使。 然而,一次性抽取数百名同境界曜光师的魂灵,人和印对宋应的消耗远超想象,更遑论还要同时催动战魂大纛炼化魂灵。宋应体内的曜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逝,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原本强撑着的身形忍不住微微一晃,嘴角更是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鲜血。他连忙用暗赋能量将血迹抹去,强行稳住气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诡谲的笑容,目光死死盯着蒙面人与灰袍人,试图掩饰体内的虚弱。 “这……这就全没了?”蒙面人看着那些面目狰狞,感觉十分痛苦的一具具肉体跌落地上,他们的肉体还活着但魂灵早已被宋应抽离只剩具空壳罢了。 一旁的灰袍人虽也被这毁天灭地的手段震慑,浑身发凉,但他毕竟身受重伤,神经本就紧绷,比蒙面人多了几分警惕。他死死盯着宋应,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入眼的只有那股睥睨众生的漠然,以及嘴角若有若无的诡笑,反倒让他愈发心悸,下意识地也跟着后退了半步,与蒙面人并肩而立,两人的气息都乱得不成样子。 宋应将两人的恐惧尽收眼底,心中暗松一口气,表面上却愈发嚣张,缓缓抬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就在双手交错的瞬间,他指尖悄然夹起两块通体莹润、散发着淡金色光晕的晶石——正是他珍藏的圣品玄曜石! 圣品玄曜石刚一入手,便有两股温和却磅礴的曜力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瞬间缓解了经脉的刺痛。宋应强忍着立刻全力吸收的冲动,只用一丝意念引导暖流缓慢游走,修复耗损的曜力,补充空虚的纳海。为了防止这股能量波动被察觉,他同时悄然张开了自己的领域,一道极其稀薄的暗金色光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自身与玄曜石彻底笼罩,完美屏蔽了能量外泄,从外部看去,只觉得他周身的威压愈发厚重。 “怎么?吓傻了?”宋应抬步向前,每走一步,地面便轻轻震颤一下,领域的威压也随之增强一分,“就凭你们这点能耐,也敢来拦我?”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体表的九重谪仙骨纹路,语气中满是不屑:“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前世定是没踏入过九曜境吧?否则怎会甘心做光照大神的一条狗?” “光照大神”四字一出,蒙面人与灰袍人脸色同时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被说中了要害。 宋应见状,嘴角笑意更浓,继续施压:“还有这九重谪仙骨,以你们的资质,绝无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收集完整吧?是光照大神赏给你们的狗骨头,让你们来替他卖命的?不过他倒是舍得啊!” “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灰袍人猛地抬头,眼中的慌乱被极致的警惕取代,他死死盯着宋应抬步时微不可查的滞涩,以及那看似厚重却毫无攻击性的威压,突然厉声喝道,“你在装!人和印抽取数百魂灵的消耗足以掏空任何六曜境强者,你现在体内早就没多少曜力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蒙面人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死死盯着宋应的法相处——法相变得有点透明,而曜力的流转甚至有几分凝滞,哪里还有先前的威慑力!他眼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狠厉的狂喜:“没错!这小子在硬撑!他就是怕我们联手,才故意装出这副嚣张模样!” 话音未落,灰袍人已然催动仅剩的曜力,操控着受创的漆黑巨熊法相再次凝聚,虽比之前瘦小了一圈,但熊掌挥舞间依旧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宋应猛扑而去:“别跟他废话!联手杀了他,秘境里的宝贝全是我们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蒙面人紧随其后,七彩翎雀法相周身光芒暴涨,虽未能恢复巅峰状态,却也将光赋能量凝聚到了极致,尖锐的鸟喙如同神兵出鞘,直刺宋应的丹田要害,羽翼扇动间,无数道七彩光刃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光网,封锁了宋应所有闪避的方向。 宋应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自己刻意掩饰的破绽还是被灰袍人看穿。此刻他体内曜力仅恢复了一成不到根本无法硬接两人的全力一击。他甚至来不及收起圣品玄曜石,只能猛地侧身,借助风赋能量强行扭转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七彩光刃的切割,却依旧被巨熊法相的余波扫中肩头,瞬间被震得气血翻涌。 “不能硬拼,只能逃!”宋应心中瞬间做出决断,转身便催动出几个替身朝着几个方向狂奔而去。 这几道替身并非木赋的无相替身而是由稀薄的暗赋能量凝聚而成,身形与宋应一模一样,甚至还刻意模仿了他周身残存的暗金色光晕,奔逃间步履迅捷,乍一看与本体毫无二致。宋应此举便是想借替身分散两人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与逃跑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他自身却并未跟随任何一道替身的方向,而是借着替身吸引视线的间隙,猛地矮身,借助脚下巨型兽骨的遮挡,将身形隐匿在暗赋能量形成的短暂虚影中,朝着龙骨拱门的方向匍匐疾冲。圣品玄曜石依旧被他攥在掌心,暖流持续不断地涌入体内,却也仅能勉强维持他不昏厥过去,根本来不及补充足够的曜力。 “想用替身迷惑我们?痴心妄想!”灰袍人一眼便看穿了伎俩,冷哼一声,受损的灵识强行扩散开来,瞬间便捕捉到了几道替身虚假的能量波动,“这些替身毫无曜力核心,都是空壳子!他的本体肯定在往禁制拱门方向逃,那里是唯一的生路!” 蒙面人也瞬间反应过来,七彩翎雀法相猛地振翅,尖锐的鸟喙朝着一道替身啄去,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道替身便如同泡沫般溃散开来。他眼中狠光更盛,操控法相朝着龙骨拱门方向急冲:“休想跑!今日必取你狗命!” 两人根本不与替身纠缠,径直锁定了宋应本体逃窜的方向,一左一右地包抄而来。漆黑巨熊法相虽身形瘦小,却依旧蛮横,沿途的兽骨被它踩得“咯吱”作响,纷纷碎裂;七彩翎雀法相则速度极快,羽翼扇动间便已冲到前方,再次凝聚出漫天七彩光刃,朝着宋应隐匿的方向倾泻而下。 “轰!轰!轰!” 光刃落在兽骨上,瞬间将粗壮的骨条炸得粉碎,碎石与骨屑漫天飞溅,宋应原本隐匿的身形也被冲击波波及,被迫暴露出来。他闷哼一声,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胸口气血翻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刚才那一击虽未直接命中,但其余波依旧让本就虚弱的他雪上加霜。 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引得三人同时观望,他们看向龙骨拱门的方向,那里的黑色禁制纹路突然开始剧烈闪烁,一股浓郁的木赋生机能量骤然爆发开来——林清瑶,终于破开禁制了! 禁制破碎的瞬间,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从拱门后快步冲出,正是林清瑶。她一身素白衣裙在浓郁的阴阳二气中猎猎作响,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一双清澈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被围攻的宋应。作为散修中的顶级六曜境强者,她的感知极为敏锐,一眼便看穿了宋应体内曜力匮乏的虚弱状态,也看清了灰袍人与蒙面人身上九重谪仙骨的强横气息。 “宋应,我来帮你!”林清瑶口中低喝,周身木赋能量疯狂涌动,身后空间骤然震荡,一道数十丈高的参天古树法相骤然凝聚成型。古树法相树干粗壮如盘龙,表皮布满苍劲的纹路,枝叶繁茂如华盖,每一片翠绿的叶子都闪烁着温润的生机光晕,无数根须如同灵动的长鞭般在周身环绕,刚一出现便散发着磅礴的守护气息。 这正是她的本命法相,凭借这棵古树法相,她曾在散修界创下不少佳话,即便面对同境界的顶尖好手也能从容应对。此刻她催动法相,便是想借助古树法相的防御与束缚能力,为宋应挡住追击,争取逃跑的时间。 第420章 阴阳魔尊 “古树缠缚!”林清瑶玉指一点,参天古树法相的无数根须猛地暴涨,如同潮水般朝着灰袍人的漆黑巨熊法相和蒙面人的七彩翎雀法相席卷而去,意图将两人暂时困住。同时,她朝着宋应高声喊道:“你快趁机走,我来拦住他们!” 灰袍人和蒙面人见状脸色微变,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杀出这么一个变数。但两人根本没把林清瑶放在眼里,毕竟对方没有谪仙骨加持,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多了一个送死的罢了。灰袍人操控巨熊法相,熊掌狠狠一挥,便将几根冲来的根须拍断,怒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拦我们的路!” 蒙面人也操控七彩翎雀法相,羽翼扇动间,无数七彩光刃朝着古树法相的枝叶斩去,同时冷笑道:“正好,一并解决了,省得浪费时间!” 宋应却在看清林清瑶催动法相的瞬间,脸色骤变。他比谁都清楚,林清瑶虽说是散修中的顶级强者,但面对拥有九重谪仙骨的灰袍人和蒙面人,毫无胜算,强行阻拦只会瞬间殒命。此刻看到她为了掩护自己不惜涉险,宋应心中哪还有半分逃跑的念头。 “你是呆B吗?你没有谪仙骨,根本挡不住他们!”宋应厉声喝道,根本来不及多想,体内仅存的一丝曜力尽数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林清瑶冲去。此时的他早已顾不上掩饰虚弱,眼中满是急切。 林清瑶正全神贯注操控古树法相抵挡两人的攻击,突然感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得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地回头,便看到宋应略显苍白却依旧坚定的脸庞,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 “你……”林清瑶刚想开口,便被宋应打断:“别废话!跟我走!留在这里就是送死!” 宋应抱起林清瑶竭力催动曜力施展暗影步便是冲到拱门门前穿过拱门! 刚穿过拱门,他的身形便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甜,一口鲜血险些再次喷出,全靠强行咬牙咽了回去。 怀中的林清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搂住宋应的脖颈,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忧。她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抖,以及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几乎快要溃散的虚弱气息,心头一紧,轻声问道:“你怎么样?曜力是不是耗尽了?” “没事……先跑再说!”宋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根本不敢停留。他强撑着酸软的四肢,抱着林清瑶继续踉跄前行,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这里便是秘境的核心区域,与外界通道中布满兽骨的诡异景象截然不同,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玉石地面,空气中交织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阳二气,时而化作阴冷的黑气席卷,时而化作温润的白气流淌,两种气息碰撞间,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座残破的宫殿轮廓,宫殿墙体上刻满了模糊的阴阳图腾,不少地方已经坍塌,露出内部漆黑的空洞,透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更诡异的是,这片区域的空间似乎格外不稳定,偶尔会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裂缝中闪烁着混沌的光芒,稍一靠近便会感受到强烈的撕扯力。 “吼——”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灰袍人和蒙面人已然紧随其后穿过了龙骨拱门。看到宋应二人并未逃远,灰袍人操控着漆黑巨熊法相,踩着沉重的步伐猛冲过来,熊掌踏在黑色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凹陷,怒喝道:“暗天!你跑不掉的!这秘境核心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蒙面人的七彩翎雀法相速度更快,翅膀一振便已飞到半空,居高临下地锁定宋应,羽翼扇动间,无数道凝聚着精纯光赋能量的七彩光刃再次成型,朝着两人倾泻而下。这一次的光刃比之前更加凝练,显然他也动了杀心,誓要将宋应彻底留在这核心区域。 宋应脸色凝重,抱着林清瑶根本无法灵活闪避。他只能勉强侧身,将林清瑶紧紧护在怀中,同时用仅存的一丝暗赋能量在身前凝聚出一道薄薄的护盾。 “嘭嘭嘭!” 七彩光刃接连砸在护盾上,护盾瞬间布满裂纹,如同易碎的玻璃般轰然破碎。剩余的光刃落在宋应的后背,虽被他体表残存的领域勉强挡下大半,却依旧让他闷哼一声,后背的衣物瞬间被鲜血染红,伤口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宋应!”林清瑶惊呼出声,看着宋应后背渗出的鲜血,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她挣扎着想要下来,“你放我下来,我来牵制他们片刻,你趁机调息!我虽是散修,但未必不能挡他们一招半式!” “闭嘴!”宋应厉声打断她,语气虽重,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没有谪仙骨,对上他们连一招都撑不住!乖乖待在我怀里,别添乱!” 说话间,宋应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相对完整的残破宫殿,宫殿门口萦绕着浓郁的阴阳二气,似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能量屏障。他心中一动,抱着林清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宫殿方向冲去。只要能冲进宫殿,说不定里面会有禁制借助里面的环境暂时躲避,或许就能争取到一丝调息恢复的时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灰袍人自然看穿了他的意图,操控着漆黑巨熊法相抄近路拦截,巨大的熊掌朝着宋应的双腿拍去,意图将他掀翻在地:“想躲进宫殿?痴心妄想!” 宋应拉着林清瑶侧身躲过,随即敲响魂海内的乌皮鼓,强悍的音波如同海浪般拍向灰袍人使其只能停下抵挡并短暂封锁五感免得伤及魂灵。 “乌皮鼓!暗天大帝一定是将六件神器都集齐了我们要小心!”蒙面人略带震惊的提示道。 宋应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又催动暗晰镜查看二人曜力剩余发现还有五十以上后便立即撤离。虽说宋应曜力恢复非常快但带着林清瑶战斗的话难免有所顾虑。 “啧,有顾虑的话真的是有点影响我‘拔刀的速度了’。”宋应小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犹豫,反手将林清瑶往身前拉了拉,让她更贴近自己,既能更好地护住她,也能减少奔跑时的拖拽感。随后,他脚掌猛地蹬向地面,借助反冲力朝着前方残破宫殿的方向疾冲,同时目光飞速扫过四周交织的阴阳二气,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这核心区域的阴阳二气虽诡异,却也未必不能利用。 身后,灰袍人已然从乌皮鼓的音波冲击中缓过神来,五感恢复的瞬间,便被极致的愤怒淹没。他抹去嘴角因音波震荡渗出的血丝,操控着漆黑巨熊法相再次猛冲,熊掌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巨响,震得周围的阴阳二气都泛起涟漪:“暗天!你敢阴我!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誓不罢休!” 蒙面人则显得更为谨慎,他死死盯着宋应的背影,手中法杖微微转动,周身光赋能量快速凝聚,并未贸然追击,而是操控七彩翎雀法相在半空盘旋,随时准备发动远程攻击,同时提醒道:“小心他的神器!乌皮鼓能扰人心神,暗晰镜可探虚实,他手里定然还有其他底牌,别中了他的圈套!” 宋应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现在确实没力气硬拼,但借助地形周旋还是绰绰有余的。眼看前方不远处便是那座萦绕着阴阳二气的残破宫殿,他突然脚下一变,身形猛地朝着左侧一片阴阳二气碰撞最剧烈的区域冲去。 二人紧追不舍,就在距离双方距离不足百步时蒙面人甩出无数带着剧毒的毒针攻向宋应和林清瑶,不过就在即将命中时宋应和林清瑶竟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二人正疑惑时突然发现宫殿门前有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原来宋应在穿过拱门之前释放的那些替身中藏着数具无相替身,虽说在逃跑时被打散许多但还是有一两具替身逃了出来在蒙面人和黑袍人进入拱门后偷偷跟了进来,如今又趁着两人没注意跑到了宫殿门前随后宋应又与替身换位从而躲避了攻击。 “我上一世成仙前可是专职跑路的,就凭你俩人再过一亿年吧!有本事就进来宫殿追我们!”说罢宋应便牵着林清瑶的手冲进了宫殿之中。 刚踏入殿门,两股浓郁的阴阳二气便如同有生命般涌来,分别缠绕向他和林清瑶周身,随即快速交织融合,形成一道柔和的光膜包裹着二人,转瞬便融入体内。宋应心中一动,暗自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脚步未停,牵着林清瑶快步穿过光膜,才反手将厚重的石门重重合上,发出“轰隆”一声闷响,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动静。他没有立刻放松,而是拉着林清瑶快速退到殿内深处,背靠一根雕刻着阴阳鱼纹路的粗壮石柱,警惕地盯着殿门方向,同时快速扫视整座宫殿。这阴阳魔尊的尿性他前世便有所耳闻,最喜设这种依托阴阳平衡的门槛,想来这宫殿必然需要一男一女相伴,借二人阴阳之气交融方能安全进入核心区域,若是单人或同性强行闯入,多半会被困在他布下的空间迷宫里。 第421章 二仙对话 “想跑?”灰袍人与蒙面人见到宋应进入了宫殿之内,二人在进入宫殿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二人发现正处于一片虚无之地,神识根本无法探查到一丝外界的事物。 “哟!还是两男的。”这时二人发觉身后出现一道金光,二人回头看去发现一辆由三头冰蓝巨龙拿着的檀木车,车上坐着一位面容儒雅、鬓角整齐、一袭青衫的男子手持折扇缓缓出现在二人眼前。 “阴阳魔尊!”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好啊你好啊!”阴阳魔尊甩开折扇略带有微笑的朝着二人打招呼。 “阴阳魔尊你竟然没有死!你···”灰袍人震惊的说道一半却是被蒙面人捂住嘴随后蒙面人先是朝着阴阳魔尊作揖随后恭敬的说道:“阴阳魔尊前辈,您竟然如今健在可否麻烦前辈您出手拿下暗天大帝,如今暗天大帝不过六曜境初阶却身负一套的十重谪仙骨与六件神器,不如我们将此夺取在手里,我主光照大神定会十分感激前辈的出手的!” “他呀?哎呀你们可要知道他上一世可是半步十曜境,若是强行牵动过去他那半步十曜境的力量恐怕一拳就将我和这秘境给拆了。”阴阳魔尊故作为难的说道。 “前辈大可放心,就像我说的那样如今他只有六曜境,就算让他牵动过去恐怕一招半式都未释放出来肉体就已经撑不住力量自爆开来了,而那些外溢的力量大人可是九曜境巅峰定可轻松抵挡!”蒙面人像是看到希望激动的说道。 “但是,我拒绝!”阴阳魔尊微笑的说道随后头也不回的乘着座驾离开。二人呆立地站在原地,随后阴阳魔尊的声音传到二人耳旁“你俩都是同性可出不去这道空间哦,或者你们试试互相亲吻对方呢,说不定有用呢···” “混蛋!!” 阴阳魔尊戏谑的声音消散后,灰袍人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挣脱蒙面人的手,一拳砸向身旁的虚无。拳风呼啸而过,却如同打在棉花上,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反而震得他自己手臂发麻,胸口气血翻涌。这虚无空间仿佛无边无际,无论他如何释放灵识探查,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连自身的曜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蒙面人脸色铁青,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惧。他比灰袍人更清楚阴阳魔尊的恐怖,对方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就绝对有把握将他们困死在这里。“冷静点!”他厉声喝止还在疯狂发泄的灰袍人,“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必须想办法出去!” “想办法?怎么想?!”灰袍人双目赤红,状若疯癫,“那老魔头说了,同性出不去,除非做那种恶心的事!难道你要我跟你……”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满脸嫌恶地别过脸,“不可能!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做这种丢人事!” 蒙面人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可他更不想死。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快速思索着对策:“阴阳魔尊的禁制必然有破绽,这空间虽诡异,但不可能毫无弱点。我们先尝试联手催动曜力轰击同一处,看看能否打破空间壁垒!” 事到如今,灰袍人也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同意。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催动体内剩余的曜力,灰袍人的漆黑巨熊法相再次凝聚,蒙面人的七彩翎雀法相也盘旋而起,两道强横的能量朝着前方虚无之处狠狠轰去。 “轰——!” 巨响过后,虚无空间仅泛起一层淡淡的波纹,随即便恢复原状。两人的曜力如同石沉大海,连一点浪花都没激起,反而因为强行催动曜力,体内气血翻腾,嘴角同时溢出一丝鲜血。 “没用的……”灰袍人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另一边,宫殿之内。 宋应靠在雕刻着阴阳鱼纹路的石柱上,刚要运转功法调息,便敏锐地察觉到外界传来两股短暂却狂暴的能量波动,随即又快速沉寂下去。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那两个蠢货真被困住了,阴阳魔尊这老魔头的恶趣味,还是一点没变。” 身旁的林清瑶闻言,好奇地问道:“阴阳魔尊?就是设下这空间禁制的人吗?你似乎很了解他?” “倒也不算很了解,只不过上一世我执着于踏入十曜境自然研究了在我之前的所有九曜境巅峰强者的一些秘辛,先前我也以为阴阳魔尊已然在渡劫之中逝去如今却是没有想到阴阳魔尊还存活于世,想必与宫殿内的三千佳丽还未享受完天伦之乐。”宋应略带有笑意的说道。 话音刚落,一道戏谑的声音便凭空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哟,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暗天大帝。” 宋应和林清瑶脸色同时一变,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宫殿中央的阴阳二气突然剧烈翻涌,一道金光撕裂气流,三头冰蓝巨龙托着的檀木车缓缓浮现,车上那位面容儒雅、一袭青衫的男子手持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正是方才困住灰袍人与蒙面人的阴阳魔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阴阳魔尊?!”林清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体内木赋能量瞬间运转,身后参天古树法相虚影隐隐浮现,满脸警惕。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上古强者竟会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 宋应却反而放松下来,收起了周身的戒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魔尊前辈倒是消息灵通,我这刚念叨完你,你就亲自现身了。怎么,是我猜中了你还在享受三千佳丽的天伦之乐,惹你不高兴了?” “不高兴倒不至于。”阴阳魔尊摆摆手,檀木车缓缓落在两人不远处的空地上,他轻摇折扇,目光在宋应身上打量片刻,“就是觉得有趣,没想到半步十曜境的暗天大帝,转世归来后竟变得如此爱嚼舌根。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秘境里的日子,确实比外面渡劫自在多了。” 见他没有敌意,林清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安静地站在宋应身旁。 宋应挑眉:“前辈特意寻来,不会只是为了吐槽我议论你吧?” “自然不是。”阴阳魔尊收起玩笑之色,眼神变得郑重几分,“我找你,是想和你聊聊十曜境。你上一世差一步便能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而我卡在九曜境巅峰数万年,始终未能突破,或许我们能互相借鉴一二。” “天道羸弱无比,纵使是万界所有天道之首的那位我上一世都已重创她,可见突破十曜境并非依靠渡劫或者掌握各种大道。”宋应听到阴阳魔尊的话先是一顿随后淡淡的说道。 阴阳魔尊手中的折扇猛地顿住,脸上的郑重瞬间被复杂的神色取代,有恍然,也有几分感慨“确实,我先前认为天、地、人这三气有可能影响成为十曜境,毕竟三气对于战力的加成也是十分恐怖的,但如今我认为可能性不大所以开始执着于阴阳二气的研究。” 宋应闻言微微颔首,指尖轻点,一缕淡淡的暗赋能量在指尖萦绕:“三气不行吗?不过终究是外在助力。就像那万界天道之首,自身战力不过九曜境,全靠借用天道之力才拥有九曜境巅峰中的顶级战力,可在我半步十曜境的本源力量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这话倒是不假。”阴阳魔尊收起折扇,双手负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九曜境仙人本就能轻松算出身前生后事,你上一世重创天道之首的事,在我们仙人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当初不少人都震惊于你半步十曜境的战力,也开始质疑‘借外力突破’的可行性,我便是从那时起,放弃了对三气的钻研,转而深耕阴阳二气。” 一旁的林清瑶听得愈发专注,虽然对“三气”“阴阳二气”与十曜境的关联仍有懵懂,但也能清晰感受到两人探讨的是修行路上最核心的终极命题。她悄悄运转木赋能量,将这些高深言论记在心底,只觉眼前的修行格局被骤然拉大。 阴阳魔尊看了看宋应一旁的林清瑶。说实话先前他并未察觉对方只因对方实在过于弱小“这是您的女友?我还没送点见面礼呢。”说罢阴阳魔尊便将灰袍人给传送了出来随后还不待对方反应便被随意碾死,体内一套九重谪仙骨缓缓被阴阳魔尊送入体内,那种强大又温和的力量顿时充斥着林清瑶的体内。 “哦,她不是我的女友,不过你送东西我肯定是接受的···我还要一个阴阳珠,待会送给我呗。”宋应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阴阳魔尊闻言,折扇“啪”地一声合上,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的吐槽:“你这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刚收下九重谪仙骨的大礼,转头就索要阴阳珠,不愧是上一世能硬撼天道之首的狠角色,脸皮倒是比秘境的玉石地面还厚。” 吐槽归吐槽,他指尖一动,一缕精纯的阴阳二气便在掌心凝聚,转瞬化作一颗通体浑圆、黑白二气交织流转的珠子,正是蕴含着浓郁阴阳本源之力的阴阳珠。“喏,拿去吧。” 宋应看了看手中的阴阳珠就知道这趟行动目标已经完成,他的暗赋本命武器阴阳双锏的最后一个炼制材料已经集齐了。 第422章 炼制阴阳双锏 阴阳魔尊见他神色有异,挑了挑眉,重新打开折扇轻摇,语气戏谑:“哦?看你这模样,倒不像是单纯拿回去给那小友辅助修行的样子。这阴阳珠对你,还有别的用处?” 宋应坦然点头,语气平淡无波,多了几分平等探讨的随意:“你倒是看得通透。此珠是我炼制本命武器的最后一味核心材料。我这暗赋本命武器阴阳双锏,需以阴阳本源为引,融合多种天材地宝淬炼,如今集齐材料,只需寻个安稳之地闭关,便能将其炼制完成···算了,待会我回一趟南天门叫人帮我炼制出来更好!”随即宋应看向阴阳魔尊沉思良久后说道:“你要不加入我们南天门?你应该很清楚如今那些老家伙开始陆续复活回来,届时不敢想象万界会有多少九曜境战力强者,你加入我们南天门多少互相有个照应,不然到时候被围杀了还要想办法复活和恢复修为。” 阴阳魔尊闻言,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顿在掌心,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片刻,指尖轻敲折扇,缓缓开口:“你倒是比我想的更现实,连未来的风险都算到了。那些沉睡的老家伙陆续复活,万界格局必然重新洗牌,九曜境强者扎堆出现,单打独斗确实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他抬眼看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却又藏着认真:“不过,你想让我加入南天门,倒是打错了主意。我卡在九曜境巅峰数万年,好不容易在你这里摸到了突破十曜境的门槛,接下来的时日,我必须全心沉浸在阴阳二气的研究中,半点不能被俗事牵绊。宗门事务于我而言其实并不是助力,反而更是枷锁。” 宋应早有预料,并未露出失望之色,只是淡淡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突破十曜境才是你的核心诉求,宗门确实会成为拖累。” “你倒通透。”阴阳魔尊轻笑一声,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风险我也认。那些老家伙复活后,心性难测,若是哪天盯上我这秘境的阴阳二气,孤身一人确实难以应对。” 他站起身,檀木车微微悬浮,周身阴阳二气轻轻翻涌:“加入南天门就算了,但我可以给你个折中方案。等我研究透阴阳二气,彻底摸准突破十曜境的关键后,会定居在南洲。你南天门既然立足南洲,我便选个靠近你们山门的地方落脚。” 宋应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哦?你的意思是?” “简单来说,就是互帮互助,互不干涉。”阴阳魔尊轻摇折扇,语气坦然,“我定居南洲,不掺和你南天门的任何事务,你也不用管我修行之事。但若是有外敌来袭,不管是冲你南天门来的,还是冲我来的,另一方都得出手相助。这样既解决了单打独斗的风险,也不耽误我冲击十曜境,对你我都有利。” “成交。”宋应毫不犹豫地点头,“这个方案很合理。有你这位九曜境巅峰坐镇南洲附近,南天门的根基也能更稳固。日后你在南洲修行,若有任何需要,只要不涉及宗门事务,南天门的资源你尽可调用。” “无需如此麻烦。”阴阳魔尊摆摆手,“我修行所需不过是阴阳二气,这秘境便足以满足。等我此件事了,自会前往南洲寻你。” “若你有什么修行上的疑惑也可来我南天门与我等研究,洞天风皇如今也已踏入九曜境巅峰,想必他也会对十曜境非常感兴趣的。”宋应微笑的对着阴阳魔尊说道。 他轻摇折扇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语气里满是雀跃:“你可没骗我?那家伙对风之大道的领悟极深,若是能与他一同探讨十曜境的突破之法,说不定能碰撞出更多灵感。毕竟单打独斗的钻研,终究不如同层次强者的思维交锋来得透彻。” “自然没骗你。”宋应坦然点头,“他不久前刚突破,如今也在为冲击十曜境做准备。你们二人一个深耕阴阳二气,一个精通风之大道,若是能相互交流,对彼此的修行都大有裨益。” “好!好!好!”阴阳魔尊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凝重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修行的热切,“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等我定居南洲后,定会登门拜访,与那洞天风皇好好探讨一番。” 他看向宋应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看来加入南天门虽不适合我,但与你们南天门交好,倒是个明智的选择。既能解决日后的安危隐患,又能找到同层次的探讨伙伴,一举两得。” “你能这么想最好。”宋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南天门从不强求他人加入,但若能与各位强者相互扶持、共探大道,便是最好的结果。” “那我们走了,你送送我们呗,总不能让我们走出你的秘境吧。”宋应看着阴阳魔尊,只见阴阳魔尊轻扇折扇二人瞬间就出现在了秘境之外。 罡风拂面,带着外界天地灵气的驳杂气息,与秘境之内精纯温润的阴阳二气截然不同。林清瑶下意识地稳住身形,体内刚融合的谪仙骨微微运转,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环境转换,眼底闪过一丝惊叹——九曜境巅峰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瞬移竟如此举重若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倒显得从容自在,抬手拂去衣摆上沾染的细碎玄气,转头看向秘境入口的方向。那处原本萦绕的阴阳雾气已悄然散去,只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空间裂隙,显然是阴阳魔尊暂时封印了入口,防止外人闯入。 宋应也懒得浪费时间,他撕裂空间就扯着林清瑶的手到了南天门之内。炼器虽说宋应也会但肯定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为好。 空间波动散去,两人已然站在南天门议事殿的广场上。熟悉的醇厚玄气扑面而来,与秘境的阴阳二气截然不同,却更显安稳祥和。广场上巡逻的弟子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参见暗天大帝!” “我需要炼制暗赋的本命武器,材料也已经凑齐,你们帮我问问谁有空帮我炼制一下呗。”宋应看到一出来就有弟子打着有人帮忙传话那就不用自己去的想法朝着几位弟子说道。 几名巡逻弟子闻言,连忙躬身应道:“是!暗天大帝!我等这就去炼器阁通报,务必为您寻来最合适的炼器师!”话音落下,其中两名弟子快步朝着宗门深处的炼器阁方向跑去,余下几人则恭敬地侍立在旁,不敢有丝毫怠慢。 宋应满意地点点头,顺势找了块广场旁的青石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秘境之行虽收获颇丰,但接连应对灰袍人、蒙面人和阴阳魔尊,精神也难免有些倦怠。他瞥了眼站在身旁略显拘谨的林清瑶,淡淡开口:“这里是南天门核心区域,安全无虞,你不必紧张。你刚融合九重谪仙骨,修为尚未稳固,等我安排好炼器的事,便让人带你去后山静心秘境修行。” 林清瑶连忙颔首:“多谢暗天大帝。”她抬眼打量着四周,南天门的建筑恢弘大气,处处萦绕着精纯醇厚的玄气,比外界浓郁数倍,仅仅是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谪仙骨在微微共鸣,修行的渴望愈发强烈。 “你就不必叫我暗天大帝了,还是像以前叫我宋应即可。”宋应可是想好好培养她的,可不想对方害怕他导致疏远关系。 林清瑶闻言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浓浓的感激,拘谨的神色消散了大半,轻声应道:“好……宋应。”这声称呼一出口,她明显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先前面对强者的敬畏之心,也多了几分亲近感。 宋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微微颔首:“这样就对了。你天赋不差,又有九重谪仙骨加持,好好培养日后定能独当一面,不必总带着敬畏之心与我相处。” 话音刚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爽朗笑声传来:“哟,宋应你这小子,回来就忙着收徒育人呢?倒是比以前在地球高中时勤快多了,当年你连作业都懒得抄我的。” 宋应抬眼望去,只见一身月白道袍的一叶大帝快步走来,眉宇间满是熟稔的笑意。他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倒是消息够快,我刚回来没片刻,你就寻来了。” “听说你要炼制武器?为何不等成仙后拿回上一世的武器?”一叶大帝不解的问道。 “太晚了,我如今就需要武器,而且我已经构思好了,先前的武器皆是有器灵的它们自身就能辅助我战斗,如今炼制新的武器后续也能用。” 一叶大帝闻言,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脸上的疑惑尽数散去:“有道理。如今万界那些老家伙陆续复活,九曜境强者扎堆冒头,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确实等不到你成仙取回上一世的武器。新炼制的阴阳双锏若是能成,你战力再升一截,你可以应对更多的修为还未恢复过来的老怪物。” 第423章 老八童子 宋应闻言颔首认同:“正是这个道理。那些老怪物虽未恢复巅峰,但底蕴深厚,多一分战力便多一分胜算。既然玄铁长老已在筹备,我去炼器阁看看进度。” 一叶大帝笑着应道:“老八童子的炼器手法很有门道,你去瞧瞧便知。不过我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就不陪你同去了,炼器阁的弟子会为你引路。” 宋应挑眉,听这语气便知一叶大帝对这位炼器师颇为认可,心中对那位尚未谋面的炼器师多了几分好奇,随口问道:“老八童子?便是你们为我安排的炼器师?我此前未曾听过这名号。” “你自然没听过。”一叶大帝边走边解释,“他是你重生传世那段时间,南天门特意招募的器赋强者。虽说修为只是七曜境巅峰,但在器赋一道上天赋异禀,尤其擅长曜光淬器,能最大程度激发材料本源之力,在南洲炼器界名声极响,不少强者都专程来请他炼器。这老八童子生得幼童模样,却偏爱穿利落的短褂,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宋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幼童模样?倒是少见。 “确实奇特,不过你可别被他的模样骗了。”一叶大帝叮嘱道,“这家伙可是非常喜好炼器呢,他本可以突破八曜境我也常劝他但都以需要炼器婉拒我了。我已让人知会过炼器阁,弟子会在前方引路。”说罢,他便转身朝着议事殿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宋应闻言,眼中讶异更甚,随即化为一丝了然:“为了炼器甘愿放弃突破八曜境,倒是个真正痴迷此道的人。”能在修为突破的诱惑面前,坚守自己所好,这份心性,即便是在万界强者之中,也极为难得。 此时,一名身着炼器阁弟子服饰的青年快步走来,躬身行礼:“暗天大帝,门主已吩咐过属下,今日由属下为您引路前往炼器阁。” “辛苦你了,带路吧。”宋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弟子,见其气息凝练,也是个根基扎实的曜光师,南天门能在万界如此不稳定的情况下继续培养强者,可见一叶大帝管理之优秀。 弟子恭敬应了声“是”,转身在前稳步引路。两人穿行在南天门的青石回廊间,两侧的殿宇恢弘大气,檐角悬挂的符文铃铛随风轻响,洒落点点微光。沿途不时有弟子正在修炼或处理宗门事务,见宋应走过,皆纷纷停下动作,躬身行礼,神色间满是敬畏与尊崇。浓郁醇厚的玄气萦绕周身,与秘境中精纯却凛冽的阴阳二气截然不同,更显安稳祥和,让宋应因秘境之行而稍显紧绷的心神,悄然舒缓了几分。 行至半途,宋应随口问道:“老八童子在炼器阁地位如何?寻常弟子能否近他身?” 引路弟子侧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回暗天大帝,老八前辈是宗门特聘的核心炼器师,炼器阁西侧专属区域便是他的工坊,除了他亲传的两名学徒,寻常弟子不得随意靠近。前辈性子执拗,唯有炼器一事能让他上心,门主也特意吩咐过,凡事以他炼器为先,不可随意惊扰。” 宋应闻言了然点头,愈发好奇这位甘愿放弃突破八曜境的奇人。说话间,前方已然传来阵阵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曜光符文高速运转的嗡鸣之声,空气中还弥漫着天材地宝燃烧后留下的独特清香。 “暗天大帝,前方便是炼器阁了。”弟子停下脚步,抬手示意。 宋应抬眼望去,只见一座通体由赤铜铸造的阁楼矗立在前方,高达数十丈,阁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朴炼器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流动的星河。阁楼顶端萦绕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玄气旋涡,正源源不断地牵引着天地间的玄气汇入阁内,显然是炼器大阵正在全力运转。而林清瑶则是默默的跟随在宋应身后呆呆的望着前方。 守在炼器阁正门的两名弟子见宋应到来,连忙躬身行礼:“参见暗天大帝!” “无需多礼。”宋应摆了摆手,目光看向阁楼西侧,“老八前辈的工坊在西侧?” “回大帝,正是。”其中一名守门弟子回话,“前辈一早便入了工坊,至今未曾出来,此刻应当正在炼制您的本命武器。” 宋应颔首,径直朝着西侧走去。刚靠近专属工坊区域,灼热的气浪愈发浓烈,曜光的嗡鸣之声也愈发清晰。工坊的木门并未紧闭,留有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内里跳动的金色火焰。 宋应放缓脚步,轻轻推开木门。门轴转动的轻响刚落,一幅奇特的画面便映入眼帘:工坊中央悬浮着一座半人高的青铜熔炉,炉口烈焰翻腾,金色的曜光如同活蛇般在炉壁符文间游走,炉内正悬浮着他带来的各类天材地宝,其中那颗阴阳珠最为醒目,黑白二气正被曜光牵引着缓缓流转。 而熔炉下方,一道瘦小的身影正盘膝而坐,彻底吸引了宋应的目光。那身影果然如一叶大帝所言,生得一副六七岁幼童的模样——身形纤细,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两只小巧却灵活无比的手;圆润的脸蛋上,眉眼弯弯,皮肤白皙得如同孩童,唯独一双眸子亮得惊人,仿佛淬满了曜光,此刻正死死盯着熔炉,神情专注到了极致,连有人推门而入都未曾察觉。身后的林清瑶见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讶异。她虽知晓万界无奇不有,却从未见过这般幼童模样的强者,更遑论是能为暗天大帝炼制本命武器的顶尖曜光师,一时间竟忘了收敛气息,微微张大了眼睛打量着那道瘦小的身影。 宋应察觉到她的异动,轻轻抬手示意她安静,目光则重新落回老八童子身上。此时他才看清,老八童子虽身形稚嫩,周身却萦绕着极为凝练的金色曜力,无需动手触碰,那些曜力便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自主萦绕向熔炉。只见他双目紧锁炉内,仅凭意念操控着曜力流转,时而缠绕住阴阳珠的黑白二气细细梳理,时而钻入其他天材地宝内部激发本源能量,整套操控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 “阴阳本源驳杂,需以曜光为引,分缕淬炼;暗赋材料阴寒,要顺阴阳流转之势融合,方能避免崩碎……”老八童子口中低声呢喃,语气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内容却满是专业的严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熔炉与手中的曜光。 话音未落,他指尖印诀骤然一变,一缕比先前凝实数倍的曜光猛地射入熔炉,炉内的火焰瞬间暴涨数尺,金色的火光将他稚嫩的脸庞映照得通红。原本缓慢流转的黑白二气,在这道曜光的催化下,竟开始快速交织缠绕,与其他材料的本源能量渐渐融合,隐隐勾勒出两道锏形的轮廓。 宋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侧身对身旁的林清瑶再次示意噤声,自己则屏息凝神观望。只见老八童子双目紧闭,小脸紧绷,周身的金色曜力如同奔腾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熔炉。那些缠绕交织的能量在曜力的精准操控下,不断压缩、凝练,锏形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阴阳纹路。 “曜力控温,分毫不差;能量塑形,精准至极,这等操控水准,不愧是南洲顶尖的曜光炼器师。”宋应心中暗叹。他能清晰察觉到,熔炉内的能量波动始终保持在一个极为稳定的区间,既足够激发材料潜能,又不会因能量过盛导致器形崩碎,这份对曜力的掌控力,即便是许多八曜境强者也未必能及。 “阴阳纹路需嵌合曜光符文,方能让暗赋能量与阴阳本源完美衔接……”老八童子口中依旧呢喃,稚嫩的声音里满是专注,周身的曜力忽然分成数百道细密的光丝,如同绣花般在锏形能量体上穿梭,将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曜光符文嵌入阴阳纹路之中。每一道符文落下,熔炉内便会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锏形能量体的气息也随之强盛一分。 就在此时,宋应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却精准地传入老八童子耳中:“老八前辈,有一事相告。这阴阳双锏,我需你炼制到圣阶巅峰便可,无需冲击仙阶。” 正在专注操控曜力的老八童子身形微微一滞,周身的曜光波动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紊乱,但很快便恢复平稳。他并未睁眼,只是语气带着几分讶异与不解:“嗯?圣阶巅峰?以你这些材料的品质,再加上我的曜光淬器之法,冲击仙阶毫无问题,甚至能炼出仙阶中品的神兵。圣阶巅峰,未免太可惜了。” “前辈有所不知。”宋应耐心解释道,“如今万界动荡,上古强者陆续复苏,仙阶武器气息太过浓郁,极易引人注目。我后续需低调行事,隐藏身份,圣阶巅峰的武器足以应对当前局势,且不易暴露行踪。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劳烦前辈助我将其升级便可。” 老八童子沉默了片刻,周身的曜力流转速度慢了几分,显然是在调整炼制方案。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却又透着专业的严谨:“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圣阶巅峰便圣阶巅峰,虽可惜了这些好材料,但我会尽全力打磨,让这对双锏的圣阶潜能发挥到极致,日后升级仙阶也能更加顺畅。” 第424章 阴阳双锏 话音落下,老八童子周身的曜力骤然收敛了几分狂暴,转而变得愈发细腻绵密。原本奔腾涌入熔炉的金色曜力,此刻化作无数道发丝般纤细的光丝,如同最精巧的工匠手中的刻刀,密密麻麻地缠绕在锏形能量体之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重新紧锁熔炉,小脸绷得紧紧的,稚嫩的眉宇间满是极致的专注,仿佛要将每一分心神都融入曜力之中。 “既要压制品级,又要将圣阶潜能推至极致,便需剔除所有多余的仙阶本源纹路,强化阴阳二气的循环与暗赋能量的契合度。”老八童子口中低声呢喃,操控着曜光丝在锏形能量体表面反复游走。那些原本为冲击仙阶而勾勒的雏形纹路,在曜光丝的打磨下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凝练的阴阳交织纹路,每一道纹路都精准贴合暗赋能量的流转轨迹,如同天然生成一般。 熔炉内的金色火焰也随之调整,从先前的炽烈暴涨转为温润绵长,如同温水煮茶般缓缓淬炼着锏身。宋应能清晰地察觉到,熔炉内的能量波动虽不再那般汹涌,却愈发沉稳厚重,每一次波动都在夯实双锏的根基,将材料的潜能一点点压榨出来。他心中暗赞,老八童子不仅控能精准,对器物本源的理解也极为深刻,仅凭调整曜力操控,便能在压制品级的同时最大化发挥材料价值。 身旁的林清瑶早已收起了讶异,屏息凝神地注视着熔炉内的变化。她虽不懂炼器的精妙,却能从那流转的曜光与稳定的能量波动中,感受到老八童子技艺的高深。尤其是看到那些看似柔弱的曜光丝,竟能精准地打磨、重塑能量体,她对“曜光师”这一职业有了全新的认知,心中对修行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唯有足够强大的修为,才能掌控这般精妙的力量。 时间在静谧的炼器中悄然流逝,工坊内只剩下曜光流转的细微嗡鸣与火焰燃烧的轻响。老八童子始终保持着盘膝静坐的姿态,周身的曜力从未间断,细密的汗珠渐渐布满了他圆润的额头,显然这般高强度的精准操控极为耗费心神。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没有丝毫懈怠,仿佛不将这对阴阳双锏打磨到完美,便绝不会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工坊外的天色从正午转为黄昏,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入工坊时,老八童子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金色曜光一闪而逝,口中轻喝一声:“凝!” 随着这声轻喝,他周身所有的曜光丝瞬间收缩,如同潮水般涌入熔炉内的锏形能量体中。熔炉内的温润火焰骤然暴涨一瞬,随即又快速收敛,两道黑白相间的光影裹挟着淡淡的金色光晕,缓缓从炉中飞出,平稳地悬浮在老八童子身前。 宋应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这对阴阳双锏之上,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只见双锏通体修长,约有三尺余长,锏身线条流畅自然,黑白二气如同活物般在锏身内部缓缓流转,表面镌刻的阴阳纹路与曜光符文交织成网,在余晖下泛着温润而不刺眼的光泽。最难得的是,这对双锏虽达到圣阶巅峰水准,却没有释放出丝毫张扬的威压,气息内敛到极致,若非近距离感知,竟与寻常凡铁无异,完美契合了宋应隐藏身份的需求。 “好锏!”宋应由衷赞叹道,“前辈技艺精湛,不仅将双锏炼至圣阶巅峰极致,更能精准收敛其锋芒,多谢前辈费心。” “不敢不敢。”老八童子听到宋应的话连忙摆手“您可是传说中万界最强的暗天大帝,天下无人能敌之人小的怎敢妄称前辈?” 宋应听到老八童子的话只是笑了笑:“无妨!达者为师,炼器这方面我远不如您,在这方面您自是前辈!” 老八童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宋应抬手打断:“你炼制耗费了诸多心神,速速闭关恢复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他便转身对林清瑶示意,“我们走。” 林清瑶连忙跟上,两人轻步退出工坊,将木门轻轻带上。刚走出炼器阁,等候在外的引路弟子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暗天大帝,门主早已吩咐属下,静心秘境已备好一切,就等林小友前往闭关。” 宋应转头看向林清瑶,目光温和:“你刚融合谪仙骨,根基未稳,静心秘境灵气精纯,是绝佳的修行之地。我已让弟子备好所需丹药与器具,你安心在此闭关,稳固修为。” 林清瑶眼中满是感激与期待,躬身应道:“多谢宋应,我定会好好修行,不辜负你的期望。”见识过老八童子的炼器神技与宋应的气度后,她对变强的渴望愈发强烈。 “去吧。”宋应微微颔首,对引路弟子吩咐道,“务必妥善安置林小友,确保秘境修行不受任何惊扰。” “是,暗天大帝!”弟子恭敬应下,随即对林清瑶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小友,请随我来。” 看着林清瑶跟随弟子朝着后山秘境方向走去,宋应收敛心神,转身朝着南天门后山的僻静山谷行去。他需找个无人之地,先试试这阴阳双锏的威力,再进行后续的改进。毕竟老八童子虽看似痴迷炼器、心性纯粹,但万界动荡,人心难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叛变或被敌人搜魂的可能,他也要彻底杜绝——这对阴阳双锏关乎他的战力核心,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多时,宋应便抵达了山谷。此处群山环绕,草木繁茂,布有南天门的隐匿符文,不易被人察觉。他抬手一挥,一股暗赋能量扩散开来,进一步加固了周围的禁制,确保无人能窥探。做完这一切,他才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对阴阳双锏。 双锏入手温润,黑白二气在锏身内缓缓流转,依旧保持着内敛的气息。宋应握住双锏,体内暗赋能量微微催动,瞬间与双锏产生强烈共鸣。他轻轻一挥,两道黑白相间的气浪悄然涌出,无声无息地劈向不远处的巨石。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块数丈高的巨石竟毫无征兆地化为齑粉并被一团黑雾吞噬,连一丝破空之声都未发出。 “好强的威能,且锋芒尽敛,完美契合我的需求。”宋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随即展开身形,双锏在手中灵活流转,时而横扫,时而直刺,黑白二气随锏身舞动,时而凝聚成盾,抵御虚拟的攻击,时而化作利刃,切割周围的空气。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双锏的重量、手感都恰到好处,与他的修为完美适配,圣阶巅峰的威能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试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宋应停下动作,收起双锏。他对这对阴阳双锏的性能极为满意,但谨慎的性子让他并未就此作罢。他从纳生环中取出一堆珍稀材料——其中有能隔绝神魂探查的“幽影石”、可自主修复禁制的“灵髓晶”,还有能与暗赋能量完美融合的“玄阴砂”。 宋应盘膝坐下,将阴阳双锏悬浮在身前,周身暗赋能量与淡淡的曜力一同涌出。他虽不擅长炼器,但基础的禁制与能量改造还是知晓的,更何况只是在老八童子炼制的基础上进行加固与隐藏。他先以幽影石为引,操控着能量将其炼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能量丝,缠绕在双锏表面,融入那些阴阳纹路之中。 林清瑶在一旁看着宋应双手抱着阴阳双锏,而不过一会儿阴阳双锏就变了个模样出现在她眼前“这是什么炼器手法?” “哦?哦,因为我设下了幻象啊,所以你根本看不到我放了什么材料。”宋应笑了笑看向林清瑶“你要不做我徒弟?木赋虽说不是我专业的但也会不少,而阵赋我还是自信很不错的。” 林清瑶听得心头巨震,先前对宋应的敬畏中,渐渐多了几分亲近与向往。她深知自己身负谪仙骨,却无保护自己的方法,若能拜暗天大帝为师,无异于踏上了一条通天大道。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宋应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弟子林清瑶,拜见师父!” “起来吧。”宋应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暗赋能量将她扶起,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既入我门下,便要记住,修行之道,首重心性,其次才是天赋。日后不可恃才傲物,更不可屠戮亲友,明白吗?” “弟子明白!”林清瑶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先前的怯懦与无措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潜心修行,坚守本心!” “不过在我重新成仙前我不会向外透露出你是我徒弟的事,因为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待我成仙之时我便会告诉外界众人你是我暗天大帝的二徒弟!” “那大徒弟是谁啊?”林清瑶听到自己只是二徒弟好奇的问道。 宋应思绪好似回到曾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喃喃道:“万界魔女···不过你现在还未升仙你或许还未听过罢了。“宋应努力挤出个笑容:”对了,送你个礼物,这是我先前收服的一只曜兽名为银丝,很适合木赋曜光师先前我也没怎么用如今送你了。“说罢宋应便从金瞳之誓中召唤出一只银色藤蔓,正是先前宋应在香城附近古林收服的植物类曜兽,如今在金瞳之誓内修炼如今已经踏入了六阶战力。 第425章 继续伪装 宋应从金瞳之誓中召唤出那只银色藤蔓,落地后化作仅手指般粗细的模样,通体银亮,藤蔓扭曲缠绕成蛇形,宛如一条迷你银蛇,灵动地吐着丝状叶尖,透着温润的曜力。六阶战力的气息虽不张扬,却足够沉稳扎实——这便是植物类曜兽银丝,经金瞳之誓内的曜力滋养,早已褪去最初的生涩,多了几分灵慧。 林清瑶眼睛一亮,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萦绕起淡淡的木赋的玄气。银丝似有感知,如银蛇般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攀援而上,触感微凉且柔软,没有半分攻击性,反而透着亲近之意。“好灵动的曜兽!”她难掩欣喜,转头看向宋应,语气满是感激,“多谢师父!银丝这般小巧温顺,还契合我的木赋,我一定会好好待它!” “银丝虽说堪堪踏入六阶不过六曜境初阶战力,可银丝对于阵法类的招式有一定亲和力很适合与你一同修炼阵赋。”宋应知道银丝战力对于林清瑶这位有着一套九重谪仙骨的六曜境曜光师来说无疑是累赘,但若论辅助阵道修行,却是难得的良配。 林清瑶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愈发珍视地抚摸着攀在指尖的银丝,蛇形藤蔓似有感知,丝状叶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灵动又温顺。“弟子明白师父的用意。”她眼神澄澈,语气坚定,“弟子如今根基未稳,先将阵赋打牢才是根本,银丝能辅助我修阵,比强攻型曜兽更合我意。多谢师父费心!” “好了。”宋应说罢只见在林清瑶眼前一道冰晶包裹住宋应,下一刻一位蓝白发女子出现在林清瑶面前。 “我不想给那些老家伙发现我是谁,我还要去猎杀他们呢!不过前提是他们没踏入七曜境。”宋应这话很清楚,他很清楚七曜境后就是仙了,那级别不是他现在能够对付的。 “师傅!你上一世可是万界最强之人,难道就您这种实力也不能以六曜境之身战胜七曜境吗?”林清瑶不解的问道。 “你没有成过仙你是不能理解的。”宋应摆了摆手“就这么说吧,成仙后随便都有三招六曜境无解的招式。其一,七曜境的曜力是无限的,他不管怎么释放招式曜力都不会减少;其二,七曜境拥有小世界,小世界可外放威能封锁敌方曜力使敌人无法使用曜力除非使用小世界抵挡;其三,曜光师五曜境渡劫后身体开始拥有刻印且每到渡劫时和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分裂,每一道刻印会使本人全属性增强一倍而同属性增强两倍的威能,这使得五曜境开始战力差距会很大。但七曜境开始后开辟了小世界小世界内会出现曜光,每拥有一道曜光更是令人全属性以一种恐怖的程度增强。假设你现在在去除谪仙骨加持下破坏力为一万,若你拥有一道曜光你现在的破坏力则是为一亿!仙人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完全就是数值与机制上的碾压!” 林清瑶听得瞳孔骤缩,指尖的木赋玄气都微微紊乱,攀在她肩头的银丝似感知到她的震惊,蛇形藤蔓轻轻缠绕住她的脖颈,透着温润的曜力安抚。一亿与一万的差距,再加上三种无解机制,她这才真正明白仙凡之间的天堑,先前对“成仙”的模糊认知,此刻化作沉甸甸的敬畏。 “数……数值与机制的碾压……”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那岂不是说,六曜境哪怕再强,面对七曜境也只能束手无策?” “是的。”宋应只是轻飘飘的说出两个字可却是对林清瑶的认知引起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肩头的银丝似察觉到她心境的沉郁,丝状叶尖不断蹭着她的下颌,温润的曜力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震撼与无力。林清瑶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眼底的难以置信渐渐被释然与更坚定的斗志取代——既然知晓了天堑所在,便更要拼尽全力攀登,哪怕无法立刻触及仙阶,也要成为六曜境中的顶尖存在,方能不拖师父后腿。 “弟子明白了。”她抬眼望向宋应,眼神澄澈而坚定,“弟子不会好高骛远,先在静心秘境中稳固谪仙骨,将木赋与阵赋练扎实,至少做到能自保,不让师父为我分心。” 宋应看着她迅速调整好心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丫头虽初涉修行深境,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难怪能承载九重谪仙骨。她抬手拂过周身残留的冰晶寒气,语气恢复了此前的淡然:“你有这份认知便好。仙阶之路从无捷径,唯有一步一个脚印筑牢根基,日后渡劫成仙才能更稳。” 说罢,她转头望向山谷外的方向,蓝白色发丝在微风中轻扬,眼底掠过一丝冷冽:“那些上古遗存的老家伙,都是些曾经的仙人与我一样转世重生,那些未曾踏入仙阶的他们是我现阶段最好的目标——猎杀他们,既能掠夺其积累不知道多少年的资源,加速我恢复进程,也能提前清除隐患,避免他们日后成仙,成为更大的威胁。” 林清瑶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师父,那些人既然是上古遗存,定然手段狠辣、防备极严,您一人前往会不会太过凶险?要不要弟子……”“你现在有着九重谪仙骨的加持,对付与我同期重生、刚突破五、六曜境的遗存,倒也能助我一臂之力,便随我一同行动吧。”宋应的话语平淡,却藏着对林清瑶实力的十足认可——能与暗天大帝并肩猎杀上古遗存,这份殊荣本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林清瑶心头一震,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兴奋,眼底亮得惊人,肩头的银丝也似听懂了般,蛇形藤蔓欢快地缠绕着她的指尖:“弟子……多谢师父信任!弟子定全力以赴,绝不拖师父后腿!” “先别急着应下。”宋应抬手按住她的肩,蓝白色眼眸中透着谨慎,“要同行,必先伪装。你的谪仙骨气息虽不张扬,却带着上古清韵加上你曾与我共同在外露面过,极易被敌人遗存察觉;再者,师徒身份太过扎眼,我们对外称姐妹,我为姐,你为妹。”说罢,她指尖萦绕起淡蓝冰晶曜力,“我替你稍作打扮,掩盖谪仙骨气息,再微调容貌发色,贴合姐妹模样。” 林清瑶乖巧颔首:“全听师父安排。” 宋应抬手轻拂,一缕冰晶曜力裹着柔和的木赋曜力,缓缓覆上林清瑶周身。林清瑶只觉发丝微痒,原本乌黑的长发,发尾渐渐晕开几缕淡蓝色,与宋应的蓝白发色遥相呼应;眉眼间被曜力轻轻修饰,褪去几分青涩,添了几分温婉,与宋应清冷的容貌既有差异又透着几分神似。紧接着,宋应取出一套素色灵蚕丝劲装,衣摆绣着细碎的银纹,与自己身上的蓝白劲装材质相近,一眼看去便像成套的姐妹服饰。 林清瑶快速换上劲装,指尖刚触到衣料便觉一缕淡淡的冰赋曜力萦绕其上,与宋应周身气息同源。“师父,这衣物上也有您的冰赋曜力?”她轻声问道,肩头的银丝顺着劲装袖口蜿蜒而下,自觉化作银色纹路贴在衣料内侧,彻底隐匿了气息。 “这是阴阳赋提供我冰赋的能力,准备好我们就出发,我们靠飞去附近的城镇不撕裂空间,这样不那么引人注目。”宋应看着眼前与她模样相似的女子简单的回答林清瑶的话。 “好!”林清瑶点了点头,随后二人踏入飞行,迅速地朝着二人神识感知到最近的一座城镇而去。 宋应刻意压制着自身速度,与林清瑶保持平行姿态,蓝白色发丝被高速气流吹得贴向耳畔,周身冰赋曜力凝出一层薄如蝉翼的防护屏障,既隔绝了风阻,又将二人的气息牢牢锁住。“曜光师飞行本就依仗曜力御空,唯有生死时速时才会凝翼破局,我们这般收敛速度,只比寻常五曜境曜光师快上几分,才不会引人生疑。”她侧头对林清瑶叮嘱,声音被冰力包裹,清晰传入对方耳中,丝毫不受气流干扰。 林清瑶微微颔首,借着九重谪仙骨的加持,轻松跟上宋应的节奏,袖口银丝化作的纹路轻轻颤动,借着她的心神悄然扩散感知范围。“师父,落霞镇就在前方百亿里,弟子已扫到镇上气息驳杂,凡人、低阶曜光师混杂,正好适合我们隐匿行踪。”她轻声回应,同时运转隐匿法门,将谪仙骨的上古清韵与自身木赋气息彻底压在纳海,只借宋应的冰赋气息掩身。 “走!”二人不到瞬间便到达了落霞镇。足尖轻踏虚空,淡蓝曜力悄然收敛,二人稳稳落在镇外的青石板路上,姿态从容低调,未有半分高阶曜光师的张扬——六曜境的御空之能本就出神入化,这般悄无声息的落地,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操作。 抬眼望去,落霞镇依山傍水而建,西侧是连绵起伏的丹霞山,此刻虽非黄昏,山壁却泛着淡淡的绯红霞光,镇子也因此得名。全镇以青石板路为脉络,外城街巷纵横交错,屋舍多是青砖黛瓦,间或夹杂着几座覆着琉璃瓦的阁楼,透着几分曜光师城镇的特色;内城则隐在薄雾之中,隐约可见飞檐翘角,气息比外城沉凝数分,显然是高阶曜光师或镇中势力的居所。 第426章 找寻 宋应蓝白色眼眸微凝,周身淡蓝冰赋曜力悄然铺开,借着丹霞山漫来的霞光掩饰,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镇内,却刚蔓延半里便被一层微弱的滞涩感阻挡。“此地有天然灵瘴,虽不伤人,却能干扰神识探查。”她侧头对林清瑶低声叮嘱,语气压得极轻,顺势挽住对方的手臂,姿态亲昵如真姐妹,“少动用神识,让银丝借着木赋亲和感探路,更隐蔽。” 林清瑶心领神会,指尖轻触袖口银丝纹路,以心神示意。银丝立刻顺着青石板路悄然蔓延,细如发丝的藤蔓贴着地面游走,将周遭气息一一传反馈而来。她轻声应道:“好的姐姐,弟子已让银丝探查,暂未感知到强烈的上古气息,只觉镇中气息驳杂得很。” 二人缓步踏入镇门,外城的喧闹瞬间扑面而来。青石板路上人潮涌动,凡人商贩与低阶曜光师穿梭其间,烟火气与淡淡的曜力交织缠绕。左侧摊位上,凡人掌柜正叫卖着刚蒸好的灵麦糕,热气裹着谷物玄气飘向街巷;隔壁摊位摆满了打磨粗糙的下品玄曜石、断裂的妖兽骨爪,摊主是位二曜境曜光师,正拿着一块劣质玉牌向路过的凡人吹嘘“能趋吉避凶”;不远处的“聚灵阁”门楣高悬,朱红大门两侧立着三曜境曜光师护卫,门内隐约传来器物碰撞之声,想来是售卖低阶法器与丹药的铺子,也是外城最热闹的去处之一。 街巷两旁的屋舍也各有玄机:有的墙面刻着简易聚灵纹,是低阶曜光师的居所;有的挂着“凡人医馆”的木牌,却在窗沿摆着能治曜光师小伤的灵草;更有几处不起眼的角落,藏着售卖情报的暗摊,摊主裹着黑袍,只露出一双闪烁的眼睛,专做曜光师的生意。往来行人亦是形形色色——背着行囊的游方散修、腰佩弯刀的凡人镖师、衣着华贵的商会管事,还有几位气息刻意压至三曜境水准、步履沉稳的身影,虽故作寻常,却难掩周身沉淀的古老气韵,显然是刻意隐匿行踪之辈。 “落霞镇是西域与中州的咽喉要道,无固定势力管辖,只靠‘镇墟令’维系秩序。”宋应一边走,一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解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气息异常者,“传闻镇墟令藏在内城深处,持有者可约束全镇曜光师,不许在闹市动用四曜境以上曜力,违者会被全镇势力围剿。也正因如此,这里成了各类人等隐匿的绝佳之地,若是那些老东西重生说不定会有一两只躲在这里。” 随后宋应放缓语气,刻意染上几分娇憨,抬手轻轻晃了晃林清瑶的胳膊,眼底却借着灵动的神态,不动声色扫过周边的众人。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旁曜光师听见,“传闻镇墟令藏在内城深处,不许在闹市动强呢,我们可得小心些。” 林清瑶立刻心领神会,配合着露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攥紧宋应的衣袖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嗯嗯,姐姐说的是!我们第一次出门历练,可别遇上坏曜光师呀。”她说着,偷偷抬眼打量四周,看似好奇又害怕,指尖却借着攥衣袖的动作,悄悄与袖口的银丝传递心神——银丝早已顺着青石板路蔓延开来,细如牛毛的藤蔓贴着墙角、石缝游走,正竭力捕捉那些转瞬即逝的古老气韵。 二人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立刻引来了身旁几位低阶曜光师的侧目,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善意的笑意,也有人透着几分贪念,却无人将她们与“猎杀上古遗存”的强者联系起来。宋应见状,心中暗松一口气——这副伪装果然有效,那些活了百万载的老怪物心思缜密,唯有这般毫无威胁的模样,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姐姐你看!那摊子上的石头好亮呀,是不是传说中的玄曜石?”宋应忽然指着隔壁摊位,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故意装作不懂行情的样子,拉着林清瑶凑了过去。摊主是位二曜境曜光师,见二人衣着不俗却一脸天真,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算计,连忙拿起一块打磨光滑的下品玄曜石:“小娘子好眼光!这可是由纯正的下品玄曜石打磨而来,能快速补充曜力,只要三块下品玄曜石就能带走!” 宋应听到这话魂海里便不断吐槽一块下品玄曜石打打磨就卖三块的价格,就连宋应魂海内的系统也在吐槽道:“就是,要不是宿主为了保护现在的身份早就把铺子都掀了!” 宋应表面不动声色,反倒皱起小巧的眉头,故作懵懂地盯着自己双手关节处发光的六根手指看了看,又戳了戳玄曜石,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三块呀?可是这石头看着和我纳生环里的不一样,会不会不好用呀?我家里人给了好多玄曜石,却没说这打磨过的要贵些……” 摊主闻言,心头一凛——果然是世家出身,六曜境年纪轻轻还这么懵懂,更是不敢怠慢,连忙堆起笑意:“小娘子说笑了,这打磨过的携带方便,成色也更足些。既然小娘子家大业大,要不我再添一块小的,算您三块,您看如何?”他刻意放低姿态,既想赚这笔钱,又不敢真的坑骗六曜境强者。宋应闻言,故作纠结地咬了咬唇,又被林清瑶悄悄拉了拉衣袖——林清瑶指尖感受到银丝的细微颤动,显然那道上古气息又有了动静。宋应立刻借坡下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耐:“不要了不要了,看着好麻烦,我还是喜欢纳生环里堆着的那种,拿起来就用!”说着便拽着林清瑶转身,全然没给摊主再劝说的余地,双手关节处六缕微光晃得摊主不敢上前阻拦,只能讪讪地收回手,眼底满是惋惜却又无可奈何。 刚走出几步,魂海内的系统便嗤笑起来:“宿主这演技绝了,装得比真懵懂世家女还像!这摊主怕是还在可惜没宰到冤大头呢。”宋应在魂海里淡淡回怼:“不然呢?跟他废话半天,再不走那老东西该察觉银丝的气息了。”她表面却依旧维持着娇憨模样,拉着林清瑶东瞧西看,故意对着街边的妖兽皮毛摆件惊呼,脚步却顺着银丝传递的方向缓缓挪动。 林清瑶配合着陪她闲逛,指尖轻扣袖口,低声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师父,银丝说那上古星辰赋的气息往镇西方向去了,那边好像是落霞镇的杂市区域。”宋应微微颔首,声音软绵地应着:“杂市?那是不是有好多好玩的?我们去看看!”说着便加快脚步,六指微光在人群中格外扎眼,沿途低阶曜光师纷纷避让,无人敢轻易招惹这两位看似懵懂却实力强悍的世家小丫头。 越往镇西走,周遭的烟火气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压抑的气息。青石板路变得粗糙,屋舍也多是低矮的青砖房,往来曜光师神色各异,多带着几分冷漠或算计。不远处传来阵阵吆喝与竞价声,隐约还夹杂着微弱的啜泣与反抗声,空气中弥漫着奴役与压迫的沉闷感。 “姐姐,那边好吵呀,是什么地方?”宋应故作好奇地踮起脚尖张望,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一座气派的黑木楼阁上——楼阁门楣高悬“万宝奴市拍卖行”的牌匾,门口立着四位四曜境曜光师护卫,周身曜力沉凝,显然是拍卖行的护卫力量。门口还围着不少曜光师,正对着张贴的告示议论纷纷。 林清瑶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指尖立刻感受到银丝传来的强烈颤动,连忙传音道:“师父,是奴隶市场拍卖行!我们要进去吗?” “嗯···走吧,说不定有些天资还算可以的可以买下来,到时候为我们所用。”宋应传音说道,而系统则是在魂海里吐槽“宿主爱财之心又来了,一到奴隶市场就走不动道就想买点天资好的回去,若真有那么多好的就不会没人买了吧?” 二人刚靠近门口,四位四曜境护卫便投来审视的目光,可当瞥见宋应双手关节处六缕微光时,神色瞬间收敛了锐利,纷纷侧身让步,语气恭敬:“两位小娘子里边请,今日有稀缺奴隶拍卖,还请遵守场内规矩,不可擅自动手。”他们虽瞧出二人看似懵懂,却不敢怠慢六曜境强者,连例行的身份问询都省了。 踏入拍卖行大厅,一股混杂着淡淡血腥气与曜力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大厅两侧摆放着数十排乌木座椅,靠前的位置早已坐满了中高阶曜光师,低声交谈着竞价策略;后方则站着不少低阶曜光师,多是来看热闹或碰碰运气的。前方高台上铺着猩红绒布,一位身着锦袍、留着山羊胡的拍卖师正拿着扩音法器,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下一件拍品,三曜境兽赋奴隶,力大无穷,可做护卫,起拍价十块中品玄曜石!” 宋应拉着林清瑶找了个居中的位置坐下,故意东张西望,双手搭在桌沿,六指微光随意晃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里还小声嘀咕:“姐姐,这些奴隶都好凶呀,他们身上都有曜力呢。”林清瑶配合着点头,指尖悄悄抚过袖口,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传音:“师父,银丝探查到高台后侧囚笼里有个少年奴隶,身上有隐晦的古老气韵,还被玄铁镣铐锁着、封印压制气息,天资看着极不俗,不像是普通被捕获的奴隶。只是我们没法断定他是不是仙人转世,毕竟唯有交手时,从对方的战斗经验和招式底蕴才能判断。” 第427章 玄铁盟 宋应指尖轻叩桌沿,六缕微光随动作微微晃动,表面故作好奇地盯着高台后侧,实则借着传音回应:“先买下再说。这少年天资不俗,且有上古气韵,绝非普通奴隶,定然是上古遗脉或是某个没落古老势力的后裔——绝不可能是仙人转世,那些仙人前世都有自己的势力根基,转世后第一时间就会回归所属势力,借着势力资源快速复修,即便出门也只为寻机缘,断无沦为奴隶的可能。不管他出身如何,培养起来能成助力,查清他的来历,说不定还能顺藤摸到背后的古老势力线索。” 魂海内的系统当即吐槽:“宿主说得倒对,仙人再惨也不至于卖身为奴。不过这少年来历肯定不简单,背后说不定牵扯着没落的古老势力,买他回去小心惹上一堆麻烦!”宋应懒得理会,余光扫过大厅靠前的位置——那里坐着几位气息沉凝的曜光师,袖口绣着相同的玄铁纹,显然是同一势力的人,且目光频频瞟向高台后侧,显然也在盯着那个少年。 “玄铁盟!”林清瑶略带有惊讶的说道。 “什么玄铁盟?新兴势力?”宋应并未听说过这种势力所以并不清楚。 “玄铁盟乃是三位六曜境强者所组建的凡人中的顶级势力,虽说是新兴势力不过他们的首领乃是六曜境巅峰,据说已经开始着手考虑突破七曜境了!” 宋应魂海内系统听到林清瑶的话有点焦急问道:“宿主,若真是如此我们还考虑这奴隶吗?” “看看吧,不行就送回南天门,我还不信有人为了一个奴隶敢去南天门找麻烦!况且对方不还没成仙吗?”宋应的话明显的看出宋应对南天门的强大非常自信。它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拿出南天门这块招牌,三位九曜境自然会告诉对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且完全不必暴露自己身份。 魂海内的系统当即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宿主倒是会钻空子!靠着南天门的名头狐假虎威,果然是算盘打得震天响。不过话说回来,三位九曜境存在的势力属实可怕,而且这还不是南天门的巅峰时期,不过就算这样万界所有势力也得给几分薄面。”宋应懒得接话,目光依旧黏在高台后侧,看似好奇张望,实则将玄铁盟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那几人交头接耳,眼神里的觊觎丝毫不加掩饰,显然对少年势在必得。 玄铁盟几人似是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领头的五曜境曜光师转头看来,视线在宋应双手发光的六根手指上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仍强装强势地抬了抬下巴,显然没打算放弃。他身旁的同伴凑过来低声嘀咕几句,无非是商议着加价策略,既想拿下少年,又不愿轻易与一位六曜境强者正面冲突。 就在这时,高台上传来拍卖师激昂的声音,打断了厅内的暗流涌动:“诸位客官注意!接下来登场的,便是今日压轴拍品——身负上古气韵的少年奴隶!此子根骨澄澈,虽被锁灵印压制曜力,但其体内潜藏的上古气息绝非寻常,修炼有成便是一大助力!起拍价五十块上品玄曜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块,现在竞价开始!” 拍卖师话音刚落,玄铁盟领头人便率先举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六十块!这少年,我们玄铁盟要了!”话音未落,他便刻意释放出五曜境威压,缓缓扫过全场,不少跃跃欲试的低中阶曜光师当即收敛了心思——玄铁盟在落霞镇势大,又有三位六曜境坐镇,没必要为了一个奴隶自寻麻烦。 “一百块!”宋应无所谓的喊道,全然不给玄铁盟面子。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桌沿,六缕微光随呼吸轻轻晃动,脸上满是懵懂的漫不经心,仿佛一百块上品玄曜石不过是寻常玩意儿,压根没察觉自己的出价掀起了全场震荡。 厅内瞬间鸦雀无声,连拍卖师都愣了愣,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一百块上品玄曜石,足以买下半座落霞镇的中等商铺,远超少年奴隶的实际价值,这世家女出手竟如此阔绰!不少曜光师纷纷侧目,看向宋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没人再敢轻易掺和这场竞价。 玄铁盟领头人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又青得发黑,周身五曜境威压骤然暴涨,却被宋应无意间散逸的六曜境气息死死压制,连带着身形都僵了一瞬。他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看向宋应,语气里满是威胁:“小娘子,你这是故意与我玄铁盟为敌!莫要以为有几分实力,就能在落霞镇横行无忌!” 宋应歪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竞价不就是价高者得吗?我出的价比你高,自然该我得呀。难道你们玄铁盟,想抢不成?”她说着,还故意抬手摸了摸腰间纳生环,指尖划过环身的纹路,那姿态看似随意,却隐隐透着“我有的是钱和靠山”的底气。 玄铁盟领头人被宋应的反问噎得语塞,眼底怒火更盛,却又碍于六曜境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狠声道:“小娘子休要逞口舌之快!这少年对我玄铁盟至关重要,今日我便是加价,也要拿下!一百七十五块上品玄曜石!”他已是拼尽全力,调动了麾下大半积蓄,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抬了抬眼皮,连思索都未曾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两百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心底忍不住暗叹一声真累。 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时,哪用得着这般磨磨唧唧竞价?看上的东西,要么等拍卖会结束,半路截杀得主,杀人越货干净利落;要么直接闯拍卖场,掀了台子把东西拿走,谁敢多嘴一句,便连人带势力一起覆灭。 那时候的她,实力冠绝万界,行事随心所欲,哪需要装什么懵懂世家女,还要耐着性子跟一群小势力掰扯玄曜石的多少? 也就这一世,为了隐藏身份,为了不打草惊蛇引来那些老怪物,才不得不收敛锋芒,憋屈地用这种 “花钱买东西” 的方式办事。 魂海内的系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幸灾乐祸地吐槽:“宿主你可算憋坏了吧?听你这语气,都快忍不住当场抢人了!想当年你当暗天大帝时可出名了,别说拍卖场,就是仙门宝库你都敢抢,哪用得着花两百块上品玄曜石买个奴隶?” 若是上一世,这等敢在她面前叫嚣的小角色,早已化作她剑下亡魂,连带着那所谓的玄铁盟,也会被她夷为平地,鸡犬不留。哪用得着这般耐着性子竞价,还要装作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两百块上品玄曜石……这、这位小娘子出价两百块!”拍卖师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抖,手中的扩音法器都握不稳,“还有哪位客官要加价?!” 厅内鸦雀无声,连低阶曜光师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两百块上品玄曜石,足以让落霞镇九成以上的势力倾家荡产,没人敢再掺和这场注定失衡的竞价。众人的目光齐聚在玄铁盟几人身上,想看看他们是否还能孤注一掷。 玄铁盟领头人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喉头滚动数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百七十五块已是他掏空私库、拆借长老积蓄的极限,两百块对他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他看向宋应的眼神,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被深深的忌惮裹挟——六曜境的实力、随手挥霍的财力,眼前这少女绝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他身旁的同伴见状,连忙低声劝道:“大哥,算了!我们输不起了!这丫头背景太深,再争下去只会给玄铁盟招祸!” 领头人浑身一僵,终究是颓然垂下肩膀,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他知道同伴说得对,今日之事,只能认栽。 “宿主,不应该啊!中原我记得是曜界五界中最富饶的地方为何一个有着几位六曜境的势力连这点玄曜石都拿不出手?”系统见状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杀蛮子前辈时期还不是这样的你自然不清楚。”宋应听魂海内系统疑惑说道“中原与南洲是曜界五界中资源最是富饶之地,不过中原的仙人与西郊一样会抢夺凡人的资源,其都是为了巩固自己势力的地位,只不过因为中原资源富饶九曜境强者还是不少。而南州呢因为我们当年啥都不管,但我们不让仙人抢夺凡人资源,导致虽对于资源不少给了天资稍逊之人,不过综合来说凡人们都有着较多的资源。 魂海内的系统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唏嘘:“原来是这样!难怪南洲凡人势力能有这般底气,敢情是宿主你当年定下的规矩!反观中原,仙人抢凡人资源,底层势力就算有天赋也难出头,玄铁盟凑不齐两百块上品玄曜石,倒也说得通了。” “我也只是干坏事干多了不想让自己只有坏名声罢了。”听到系统的话宋应话是这么说不过内心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是除开与他一同穿越而来的好友们与曜界一些好友第一位在了解他的情况下还会夸他的,虽说只是个系统。 第428章 结梁子 魂海内的系统又补了句吐槽:“得了吧宿主,嘴硬心软就说嘴硬心软,还找什么‘留名声’的借口!当年你为了帮南天门攒起步的资源,硬生生屠了三个仙门,那架势可没见你为了留名声?” “有些东西告诉你太多了,下次不告诉你了。”宋应听到系统吐槽他只是轻轻的说道。 魂海内的系统立刻服软,语气带着几分嬉皮笑脸:“别呀宿主!我不吐槽你就是了,还想多听点你当年的壮举呢!”它虽爱拆台,却也清楚宋应的底线,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宋应懒得再理它,指尖轻轻叩击桌沿,六缕微光随动作轻颤,表面依旧是那副懵懂漫不经心的模样,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玄铁盟几人——领头人虽垂着头,眼底的怨毒却未散去,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她心底冷笑,若是这几人敢暗中尾随,即便碍于伪装不能下死手,也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林清瑶早已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让银丝悄悄探遍全场,此时凑近宋应,声音软绵又带着几分隐秘的警惕:“姐姐,后门有强者过来了,气息好沉,应该是玄铁盟的盟主,六曜境巅峰的力道,比之前那几位强多了。”她刻意装出害怕的模样,指尖却稳稳扣着袖口的银丝,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哦?比姐姐还强吗?”宋应歪头反问,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好奇,双手依旧搭在桌沿,六缕微光故意晃了晃,隐晦展露自己的六曜境实力——既不挑衅,也足以表明自己并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拍卖师见玄铁盟无人再加价,又察觉到后门传来的强悍气息,生怕夜长梦多,连忙拔高声音喊道:“两百块上品玄曜石一次!还有哪位客官愿意加价?!”他手中的落槌悬在半空,目光飞快在宋应与后门方向扫动。 “慢着!” 一道雄浑怒喝陡然炸响,震得大厅梁柱微微震颤。玄铁重甲摩擦地面的沉重声响由远及近,一位身形魁梧、面容桀骜的壮汉大步闯入,周身六曜境巅峰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铺展开来,低阶曜光师们纷纷弯腰屏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正是玄铁盟盟主赵苍,他目光如炬,直直锁定宋应,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威严。 玄铁盟几人见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起身行礼,领头人快步上前,凑在赵苍耳边将竞价始末飞快复述,刻意添油加醋说宋应“故意挑衅玄铁盟威严”,却隐去了自己先释放威压威胁全场的举动。 赵苍听完,周身曜力愈发沉凝,重甲上泛起淡淡的玄色光晕,语气冰冷刺骨:“小娘子,落霞镇是我玄铁盟的地界,你仗着几分家世与实力,便敢欺我玄铁盟无人?这少年,我玄铁盟要定了!” 他刻意将威压尽数锁定宋应,想借此逼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却见宋应依旧神色淡然,甚至还伸手拨弄了下桌上的玄曜石,语气天真又疑惑:“你是谁呀?这里是拍卖行,价高者得呀。你要是能出比两百块多的,我就让给你呀。” 魂海内的系统嗤笑:“宿主又开始装纯了,明知道他拿不出来。要不要直接亮南天门的名头,省得跟他废话?” 宋应在魂海里淡淡回怼:“急什么,先看看他的底牌。真敢硬来,再亮名头也不迟。”嘴上虽这般说,指尖却已悄悄凝聚起一丝曜力,六缕微光凝而不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她看似懵懂,实则早已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连高台后侧少年的细微动作都未曾放过。 赵苍瞳孔微缩,心底莫名一凛。他本以为这只是个有家世撑腰的娇蛮少女,却没想到她的六曜境根基如此扎实,竟能硬接自己的威压而面不改色。再看桌上堆得整齐的上品玄曜石,他忽然意识到,这少女的背景恐怕远超想象。 “我乃玄铁盟盟主赵苍。”他沉声道,语气稍缓却依旧强势,“此子关乎我玄铁盟突破七曜境的契机,小娘子若肯割爱,我愿出两百三十块上品玄曜石,再附赠一柄天阶玄铁战刀,如何?”这已是他能调动的全部资源,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 宋应瞥了眼他腰间的战刀,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嫌弃:“这刀好丑,我家里的刀都镶着玄晶,比这个好看多了。三百块。”她随手又从纳生环里倒出一百块上品玄曜石,堆在桌上,莹润的光泽晃得全场曜光师眼晕——这等挥霍,唯有掌控庞大矿脉或顶级势力者才能做到。 赵苍脸色骤变,喉头滚动数次,终究是说不出加价的话。三百块上品玄曜石,就算变卖玄铁盟半数核心产业也凑不齐,他看着宋应漫不经心的模样,终于明白自己今日遇上了硬茬。 厅内的议论声渐渐高涨,有人压低声音幸灾乐祸:“玄铁盟平日在落霞镇横行惯了,今日总算踢到铁板了!”也有人满脸惊疑地打量着宋应与林清瑶:“这两位小娘子看着年纪不大,已是六曜境修为,出手还这么阔绰,定是顶尖世家里的掌上明珠,说不定背后真有仙人撑腰!”更有消息灵通者捻须猜测:“瞧这气度,莫不是南洲那边的势力?听说南洲凡人势力资源充沛且有南天门在背后撑腰,据说连仙人都不敢随意抢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大厅,那些关于“南洲”“南天门”的猜测,一字不落地砸在赵苍心上。他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沉,周身曜力忽明忽暗,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他何尝没听过南洲的传闻,更清楚南天门的恐怖——那是连中原仙门都要退避三分的存在,若这少女真与南天门沾边,玄铁盟今日的挑衅,无异于以卵击石。 “小娘子,你究竟是谁?”赵苍咬牙开口,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强势,只剩不甘的试探。他必须摸清对方底细,哪怕今日认栽,也得知道自己栽在了谁手里。 宋应歪头一笑,语气天真却藏着锋芒:“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少年现在是我的了。倒是你,还想拦着我不成?”她说着,指尖轻轻一拂,桌上的三百块上品玄曜石泛起淡淡微光,隐晦传递出“再纠缠便不客气”的信号。那丝微光掠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细微涟漪,竟是带着几分南天门曜力的独特韵律——这是她刻意流露的破绽,既不暴露身份,又能精准震慑赵苍。 魂海内的系统嗤笑:“可以啊宿主,这一手暗示玩得溜!赵苍现在肯定慌了,妥妥的打心理战。” 宋应在魂海里淡淡回怼:“少废话,盯着玄铁盟的动静,别让他们搞小动作。”她早已察觉到赵苍眼底的怨毒未消,料定对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只是碍于势力差距不敢当场发难。 林清瑶适时挽住宋应的胳膊,装出怯生生的模样,声音软绵却故意放大几分:“姐姐,我们快走吧,听说南天门的长辈还在等我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她刻意点出“南天门”,既是配合宋应施压,也是给周围议论的人再添一把火,坐实两人的背景。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看向宋应的眼神愈发敬畏。赵苍浑身一僵,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看来这少女果然与南天门有关!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最终只能颓然松劲,语气生硬地撂下一句:“今日之事,玄铁盟记下了。后日若在落霞镇再遇,还望小娘子给个说法!” 这不过是他挽颜面的场面话,宋应自然听得出,只当没听见,转头对拍卖师扬了扬下巴:“快落槌,我要带他走。” 拍卖师哪敢耽搁,手中落槌狠狠落下,声音洪亮震彻大厅:“三百块上品玄曜石三次!成交!恭喜小娘子拿下拍品!”他快步上前,亲自示意侍从解开少年身上的玄铁镣铐,又对着宋应躬身哈腰,语气谄媚:“小娘子稍等,小人即刻为您办妥交接手续,再赠您一份落霞镇的地图,方便您出行。” 侍从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刚解开少年的镣铐,便被他体内骤然波动的上古气韵惊了一跳。少年踉跄半步,下意识抬头看向宋应,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有警惕,有疑惑,还有一丝被宋应微光牵引的本能亲近。他体内的锁灵印微微震颤,似有松动迹象,周身萦绕的淡淡浊气竟被宋应指尖的微光驱散了几分。 宋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住少年的胳膊,指尖渗入一丝温和曜力,悄悄探查锁灵印的虚实。那丝曜力刚触碰到锁灵印,便被一股古老的反噬力弹回,宋应心头微惊:这锁灵印绝非凡俗禁制,竟带着上古神族的气韵,看来这少年的身份比她预想的还要特殊。 少年浑身一僵,连忙抽回胳膊,低垂着头不敢与宋应对视,声音沙哑干涩:“谢、谢谢。”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丝曜力的温和,并无恶意,心底的戒备又松了几分。 赵苍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怨毒更甚,却终究没再停留,对着玄铁盟众人冷声道:“走!”一行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路过门口时,领头人刻意放慢脚步,隐晦地对暗处使了个眼色——那是玄铁盟的眼线,奉命跟踪宋应三人,查清她们的落脚点。 第429章 系统提升 玄铁盟众人离去后,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却没人再敢轻易上前攀谈,只敢远远望着宋应二人。拍卖师定了定神,连忙打起精神圆场:“多谢这位美女捧场!接下来继续开拍余下拍品,皆是身强力健、可堪驱使的奴隶,有意者可出价!” 宋应指尖轻叩桌沿,六缕微光慢悠悠晃着,看似随意扫过台上陆续推出的奴隶,神识却暗中探查每一人的根骨气息。她并非真要囤养仆从,不过是想借着拍奴隶的举动掩人耳目——既符合“娇蛮世家女随手挥霍”的人设,又能混淆玄铁盟眼线的判断,让对方摸不清她的真实目的。 拍卖师侧身示意侍从推上后续拍品,只见十余位女奴依次站定台上,皆是衣衫单薄、神色怯懦,有的低着头攥紧衣角,有的眼底含着泪光却不敢吭声,全被锁灵术压制得气息微弱——果然如曜界常态,奴隶市场中女奴占了七八成,且大多是一曜境、二曜境的低微修为,只能沦为杂役被随意买卖。宋应看着她们瑟缩的模样,指尖的六缕微光不自觉颤了颤,眼底满是心疼,哪里还顾得上伪装,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软意。 她压根没心思探查什么根骨,只觉得心口发闷,见不得这般被奴役的模样。林清瑶察觉她神色不对,连忙凑过来小声拉了拉她的衣袖,传音道:“姐姐,别冲动!这些女奴都是一、二曜境的低微战力,全买下就是累赘,而且眼线还在盯着,目标太大容易引祸上身。”嘴上刻意装出劝阻的模样,指尖银丝却依旧悄悄缠上宋应袖口,警惕着屋顶与暗处的气息。宋应却摇了摇头,眼神格外坚定,语气带着傻气的执拗:“不行呀,她们好可怜,我不能看着她们被别人买走欺负。” 不等林清瑶再劝,宋应便抬手对着拍卖师喊道:“这些姐姐我全买下了!多少钱都给你!”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全然是傻白甜世家女的做派。拍卖师愣了愣,连忙躬身笑道:“小娘子仁慈!这十二位女奴,算上先前的少年,一共两百块上品玄曜石便够了。只是她们大多是一、二曜境修为,战力微薄,怕是帮不上小娘子什么忙。”他刻意提醒,既是如实说明,也是想讨好这出手阔绰又心善的少女。 台下众人再度哗然,有人觉得这少女太过天真愚蠢,买一堆没用的低阶奴隶徒增负担;也有人暗自点头,赞她心善。没人敢上前竞价,毕竟玄铁盟都被她压下,谁也不愿得罪。宋应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连忙将桌上的玄曜石推过去,还生怕不够,又从纳生环里摸出几块补上,语气急切:“够了够了,快把她们的镣铐解开,别再锁着了。” 魂海内的系统扶额吐槽:“宿主你疯啦!买十二位一、二曜境的奴隶,纯属给自己添累赘!本来玄铁盟就盯着我们,现在带着这么多弱战力的人,不管是玄铁盟还是其他觊觎你的势力,都更容易出手了!” 宋应在魂海里无奈的说道:“没办法,为了维持人设嘛,不然我也懒得买。不过战力弱也没关系,我护着她们就好,这样更好吸引敌人对我出手我好一网打尽!”她说着,目光落在台上最缩角落的黑衣女奴身上,见对方吓得浑身发抖,还下意识皱了皱眉,满眼心疼。此时侍从正逐一解镣铐,每解开一位,女奴们都茫然又感激地看向宋应,却因长期被奴役,依旧不敢抬头。 侍从们战战兢兢地加快动作,玄铁镣铐落地发出清脆声响,十二位女奴揉着泛红的手腕,身形依旧瑟缩,却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向宋应,眼底翻涌着茫然、感激与一丝不敢置信。最角落的黑衣女奴垂着发丝,遮住大半眉眼,指尖却悄悄蜷缩,藏着一丝与怯懦不符的警觉,只是这份异样被周遭的低气压掩盖,唯有宋应借着神识扫过,心中淡淡记下——即便战力低微,这女奴也未必寻常。 宋应立刻起身走上前,语气软得像棉花,全然是一副心疼模样:“快揉揉手腕,都勒红了。”她从纳生环里摸出一堆伤药和干净帕子,挨个递给女奴们,连站在一旁的上古遗脉少年也没落下,随后使用木赋之力,瞬间就将众人的伤势恢复如初! 那位上古遗脉少年眸色骤深,指尖微微蜷缩。他能清晰感知到,这股木系曜力看似柔和,实则底蕴深厚,绝非普通世家女能掌控。更让他诧异的是,木赋之力渗入体内时,他的锁灵印竟不再反噬,反而被轻轻滋养,那股古老的气韵与曜力相融,让他紧绷的身体愈发舒缓。他抬眼望向宋应,对方依旧是那副眉眼弯弯的天真模样,可这份实力,绝不是“娇蛮傻气”能概括的。 黑衣女奴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松开,又迅速攥紧。发丝下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光,随即又快速掩去,只余下更深的沉默。她能察觉到,这股木系曜力不仅治好了腕伤,还隐隐松动了她体内被压制的暗影气息,虽微弱却清晰——眼前这少女,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哇!姐姐你好厉害!”一位胆子稍大的女奴忍不住小声惊叹,又连忙低下头,似是怕冒犯了宋应。其余女奴也纷纷点头,眼神里的依赖愈发浓重,先前的怯懦消散了不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值一提的小手段罢了,你们若是踏入三曜境自身恢复速度就能做到,我带你们走吧···你们纳海前面被封印没有丝毫曜力如今应该有点饿吧,我带你们去吃饭!”宋应使用暗晰镜探查到几人体内毫无曜力就知道先前众人纳海被封印了,没有曜力的曜光师虽说也不会饿死但肚子会一直感觉十分饥饿。 宋应这话一出,十二位女奴皆是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泛起泪光。她们被奴役许久,纳海被封、曜力尽失,每日只靠残羹冷炙果腹,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早已刻进本能,却从没人在意过她们是否挨饿。此刻被宋应这般温柔惦记,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感激交织,几位性子软的女奴已忍不住红了眼眶,却强忍着不敢落泪,只低头小声应着:“谢、谢谢姐姐。” 那位胆子稍大的女奴攥着帕子,声音带着哽咽:“我们、我们不挑的,能有口热的就好。”她话音刚落,其余女奴也纷纷点头,眼底满是期盼——对她们而言,一顿热饭,已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奢望。 随即,宋应和林清瑶带着这十二位女奴与那少年一同走出门外,路上的众人无比自觉让开一条路来。他们都听到了这两位有钱又有实力疑似为南洲南天门的人的消息,十二位女奴跟随在宋应身后而那少年则是双手叉腰带着一丝高傲的模样。 “宿主宿主,您说这十三位奴隶中你觉得你最看好谁啊?”这时,宋应魂海内系统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天赋最好是那少年不过心性我并不喜欢,除此之外就是那穿着黑衣的女奴,这女奴我打算到时候带回去天南大陆让黑蝶和欧露冰她们培养一下。”宋应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系统,你好像一直没有给我什么任务啊,都拿不到什么资源!” “哎呀!这不是确实没有任务嘛···不过一直有着一个固定任务啊,本系统每杀一个生命加一点杀戮积分,这不很适合宿主你嗜杀的吗?” “几百万分才能换一个东西,贵成啥样了?我现在还没成仙我能怎么弄那么多分?你还不如搞抽奖呢!”宋应一听到这话就来气。 魂海内的系统被宋应怼得一噎,连忙打圆场:“别气别气!抽奖我能加!我这就调整规则——10点杀戮积分抽一次普通奖,100点抽精品奖,1000点抽稀有奖,奖品有曜石、疗伤丹,运气好还能出解封卷轴!总比你攒几百万分换一样划算多了吧?” 宋应眉梢微挑,指尖的六缕微光不自觉亮了几分,语气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却仍带着挑剔:“这还差不多。先说好,要是抽奖全是垃圾,我就把你程序拆了重编。”嘴上怼着系统,她脚步没停,依旧温柔地牵着一位女奴的手,笑着安抚:“再走几步就到饭馆了,咱们吃点热乎的垫垫肚子。”全然是一副毫无心事的傻白甜模样,没人察觉她眼底掠过的狠戾——玄铁盟的人正好送上门,凑够抽奖积分简直易如反掌。 系统连忙赔笑:“放心放心!奖品绝对够实在!对了,我刚探测到后面跟着三个目标:两个玄铁盟三曜境弟子,一个二曜境散修,杀了能得5点积分,刚好够抽一次普通奖!” “喂!那我前面的分呢?”宋应突然又发现了盲点问道。 “开发系统总得消耗点什么的对吧!”系统有点俏皮的说道。 “牛逼!你若不是杀蛮子前辈为了找传承者的我···”宋应带着不悦的说道这里看着魂海内眼前这位穿着如同游牧民族的黑发女子还是憋了回去。 第430章 无敌之人自然无敌 一行人坐在聚味楼最大的雅间里,桌上摆满了荤素菜肴与滋养经脉的药膳,女奴们起初还拘谨万分,在宋应的再三招呼下,才敢小心翼翼地动筷。她们太久没吃过这般热乎丰盛的饭菜,一个个吃得眼眶泛红,看向宋应的眼神满是死心塌地的感激。那位胆子稍大的女奴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姐姐,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上古遗脉少年坐在角落,双手抱胸而非叉腰,虽依旧带着傲气,却也没拒绝桌上的饭菜。他一边进食,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宋应,见她全程温柔照料女奴,偶尔与林清瑶说笑,全然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可那藏在眼底的从容淡定,又让他隐隐觉得这少女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仿佛周遭一切都尽在她掌控之中。 黑衣女奴依旧吃得缓慢克制,只是比起旁人多了几分警觉,目光不自觉落在雅间门窗处。她尚且不知,身旁的宋应早已展开神识,虽其神识本可覆盖整个中原,碍于城镇内遍布的防护阵法有所阻挡,却也轻松笼罩了整座落霞镇,街巷角落的风吹草动皆逃不过她的探查。此刻宋应指尖捻着银筷,看似在给女奴夹菜,神识却已精准锁定两道玄铁盟弟子的气息在楼梯口徘徊,另有一道散修气息隐匿在酒楼后院,正暗自窥探。她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黑衣女奴,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警惕,随即在魂海内对系统道:“记着,除了这三个,还有没有其他尾巴?” 系统飞快探测:“目前就这三个!玄铁盟的五曜境管事在酒楼对面屋顶蹲守,应该是在等后续人手。宿主要不要趁吃饭时解决?”“不急。”宋应夹了一筷子药膳递到少年碗里,语气软糯,“先吃饱,等会儿带你们逛逛落霞镇,顺便看看是谁这么执着,非要跟着我们。” 林清瑶立刻会意,笑着附和:“好呀姐姐,我也想看看落霞镇的景致。”她指尖银丝悄悄延伸至窗外,将屋顶管事的位置标记清楚,同时传音提醒宋应:“玄铁盟管事刚才传了次讯,估计是在催人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动手。那散修倒是耐得住,一直躲在后院没动。” 一顿饭吃得安稳无波,女奴们渐渐放开了些,偶尔会小声议论桌上的菜肴,眼底的怯懦彻底消散了大半。饭后,宋应付了账,带着一行人慢悠悠走出聚味楼,故意绕着落霞镇的主街闲逛。她时而驻足看街边的小摆件,时而给女奴们买些糕点零食,一副兴致勃勃的傻白甜模样,神识却如一张大网,将身后的尾巴牢牢锁定。 沿途,系统不断更新敌情:“宿主,又多了两个玄铁盟弟子,都是三曜境,应该是管事催来的人手!现在一共五个玄铁盟的,加上那个散修,总共六个目标,杀了能得6点积分,还差4点就能抽普通奖了!” 宋应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串糖画递给黑衣女奴,语气在魂海内发冷:“还有没有其他人?比如落霞镇的其他势力,或是跟风捡漏的散修?”“没有啦没有啦!就这六个,都是铁了心要对付我们的,其他势力怕你是南天门的人,不敢轻易掺和。”系统连忙回应。 确认只有玄铁盟与那名散修后,宋应眼底掠过一丝狠戾,随即又换上天真笑意,对众人说:“镇里逛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城外走走吧,听说城外的晚霞很好看,正好带你们透透气。”女奴们纷纷点头,少年虽有些不耐,却也没反对——他倒要看看,这少女究竟有何打算。 林清瑶心中了然,故意装出担忧的模样:“姐姐,城外会不会不安全呀?”“放心啦,有我在呢!”宋应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笃定,脚步却缓缓往城外偏僻的山坳方向走——那里地势隐蔽,正好适合动手,这样不会使这身份暴露。 一行人循着偏僻路径往城外山坳走,宋应指尖的六缕微光依旧柔和,眼底却因神识锁定的气息多了几分冷意。她的神识穿透山坳周遭的矮林,早已将前方埋伏的身影摸得一清二楚——除了那五名玄铁盟弟子与散修,另有两道凝练厚重的气息隐匿在山坳深处,赫然是六曜境的修为。 “宿主!探测到两道六曜境气息!是玄铁盟的核心战力!难怪敢这么执着对付我们,原来是有六曜境撑场!”系统的声音多了几分兴奋,“加上之前六个,总共八个目标,杀了能得8点积分,还差2点就够抽普通奖了!” 宋应漫不经心地帮身旁女奴理了理衣襟,语气在魂海内轻蔑一笑:“倒是有几分底气,敢摆这么大的阵仗。不过两个六曜境,也配在我和清瑶面前放肆。”她周身十重谪仙骨悄然共鸣,一股极淡却无比磅礴的威压藏而不发,仅林清瑶能清晰感知——林清瑶体内九重谪仙骨亦微微震颤,两人气息隐隐相和,形成无形的气场,将身后女奴与少年护在其中。 林清瑶会意,故意放缓脚步,装作不安地拽了拽宋应的衣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暗处的敌人听见:“姐姐,这里好偏啊,我总觉得不对劲,要不我们回去吧?”她指尖银丝暗中蔓延,与宋应的神识交织,将山坳内的埋伏点位尽数标记,九重谪仙骨的力量悄然凝聚在银丝之上,只需一声令下便能瞬间发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怕,有我呢。”宋应拍着她的手,语气天真软糯,眼底却毫无波澜。她早已通过神识看穿,那两位六曜境分别守在山坳两侧的巨石后,其余五名玄铁盟弟子与散修则埋伏在矮林里,显然是想等她们深入后合围。 上古遗脉少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周身紧绷,体内古老气韵悄然流转。他虽看不清暗处的具体修为,却能感知到两股足以让他心悸的力量,那是远超五曜境管事的压迫感。他下意识看向宋应,见她依旧从容淡定,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这少女究竟藏着多少底牌,竟敢坦然走进这般险境? 待一行人彻底踏入山坳腹地,两道黑影从巨石后跃出,玄色曜力如墨浪般席卷而来,周身六曜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为首一人身着玄铁战甲,面容阴鸷,冷声道:“小丫头,果然有几分胆色,竟敢孤身带一群累赘出城。本座乃玄铁盟副盟主,身旁这位是盟中长老,皆是六曜境修为!识相的便束手就擒,否则今日让你们尸骨无存!” 矮林内的五名玄铁盟弟子与散修也纷纷冲出,形成合围之势。散修眼神贪婪地扫过宋应,又忌惮地瞥了眼两位六曜境,显然是想借玄铁盟的势分一杯羹。女奴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躲到宋应与林清瑶身后,唯有黑衣女奴强压恐惧,体内暗影气息尽数苏醒,虽微不足道,却仍想护住身前的人。 “既然来了,那后面的几人也一起出来吧!省的我还要多走两步!”宋应感知到还有几位躲藏之人不屑的说道,在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敌人出来后宋应也是等不及的展开了领域! 霎时!众人的脚下变为了如同史莱姆般的星辰,星辰之上一棵棵黑魔树拔地而起!宋应的身后远处象征着木、风、血、暗、力和阴阳赋的六座法相傲立于领域之内;而在天上那红日突然变得诡异骇人,好似日食的外表却见那日食竟在流血! 领域内敌人五、六曜界的曜光师们皆是展开领域或唤出法相抵挡,而那些五曜境以下的曜光师们却是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在领域展开的瞬间就被宋应的领域碾死! “叮!击杀玄铁盟三曜境弟子三名,各获1点积分!累积积分9点!”系统飞快播报,顺带补充,“宿主,五曜及以上高阶战力积分已自动翻倍,六曜境8点/个,五曜境4点/个,凑够10点就能抽普通奖啦!领域不亏被称之为凡人的‘清屏神器’,五曜下根本没活路!” 山坳中央,玄铁盟副盟主与长老脸色铁青——他们深知五曜境领域的恐怖,若不催动自身能力抵挡,即便身为六曜境,也会被领域之力压制得战力大跌。二人周身六曜境曜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副盟主当即展开玄色领域,长老则唤出玄铁青罡法相,唯有这般,才能勉强与宋应的强化版五曜境领域碰撞。躲在一旁的五曜境管事也连忙展开自身五曜境领域加持,三人死死咬牙联手,试图抗衡黑魔树的绞杀与星辰地面的侵蚀,可在宋应的领域规则下,他们的处境依旧凶险。 “呵!”宋应见到众人还在顽抗,只见宋应轻轻催动领域,领域内的其中一具法相挥出一拳将那几位五曜境连同领域一并杀死! “你这法相不是领域的招式吗?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威力!”玄铁盟副盟主见到那几位五曜境管事被轻易杀死带着恐惧和癫狂的说道。 “无敌之人自然无敌,有时候只要够强大就能做到任何他人无法理解的事!”说罢宋应催动领域内的法相攻向二人,二人想逃离却是被领域封锁了空间使其无法移动。二人看了看彼此,咬牙一狠竟自爆法相! 轰—— 待爆炸的烟雾散去二人拖着重伤的身躯绝望的看着周边,宋应的领域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宋应见到这一幕先是摩挲了一下下巴,随后无视二人的眼神飞到二人身前抬起左手,将食指上的金瞳之誓对着二人,在一道竖瞳虚像在金瞳之誓上出现将二人奴役。 第431章 讨论 宋应收回左手,金瞳之誓上的竖瞳虚像悄然隐去,语气平淡地吩咐:“跪下。”话音未落,两道身影便不受控制地双膝着地,玄铁战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却连抬头直视宋应的勇气都没有。奴役烙印彻底稳固,他们的魂灵已归宋应掌控,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 “竟能瞬间奴役六曜境强者!不过两位已经自爆法相的六曜境用处好像不大了吧?”林清瑶带着几人过来看着跪在地下的两人。 “嗯···你不知道法相可以修复的吗?”宋应听到林清瑶的话不明的问道。 “法相可以修复!”林清瑶听到宋应的话十分震惊,毕竟六曜境曜光师没有法相其战力除开刻印之外与五曜境区别就只有多一个赋罢了。 “当然可以···”就在宋应回答林清瑶时宋应突然听到某人的心声“法相修复都不会,你们这代的曜光师是真不行啊!” 宋应循着声音而去,逐渐走到那位上古遗脉少年身前。宋应先是在他身边转了两圈随后突然做个鬼脸吓了一下他“怎么?你魂灵里那位对如今的曜光师挺有意见啊!” 上古遗脉少年浑身一震,瞬间褪去所有傲气,脸颊涨得通红,下意识攥紧拳头往后退了半步。他不知道,领域本就有窥心之能,只要未展开自身领域或唤出法相,任何念头都如同袒露在日光下,无处遁形。方才魂灵的低语竟被宋应听得一清二楚,连魂灵上辈子的寿元秘辛都被点破,让他又慌又惧,脑海中疯狂盘旋着“她怎么知道这么多”“魂灵大人会不会被发现”的念头,尽数传入宋应耳中。 “别瞎琢磨了,你那点心思和你魂灵的腹诽,我听得明明白白。”宋应倚着黑魔树的枝干,指尖轻点,领域内的星辰地面微微蠕动,一缕淡金色微光缠上少年手腕,并非伤人,只精准隔绝了他与体内魂灵的隐秘联结,“六曜境的残魂,也敢对当代曜光师指手画脚?你的上辈子寿元不及我上一世活着的零头,也好意思嫌我们不行?” 少年体内的魂灵骤然躁动,一股古老暴戾的气息冲破少年肉身的束缚,却在宋应的领域之力下瞬间被压制,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扩散。魂灵的怒吼声直接响彻宋应脑海,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你竟能精准捕捉残魂思绪!这不可能!即便领域能窥心,也绝难穿透魂灵与肉身的联结!” 宋应对着魂灵的怒吼毫不在意,指尖微用力,那缕缠在少年手腕的淡金色微光骤然收紧,压制得少年体内的魂灵瞬间噤声,连一丝躁动都不敢再显露。“没什么不可能,”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在我面前,再隐秘的魂灵联结也不堪一击。既然你这么闲,便安分待在这具身体里,别再惹麻烦。” 说罢,她收回微光,不再多看少年一眼,转身对林清瑶等人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好耽搁的。” 她刻意忽略了少年体内残魂的不甘思绪,也懒得再与这缕六曜境残魂纠缠——比起这点小插曲,寻找与自己一样转世重生的仙人,才是她更在意的事。 林清瑶会意,指尖银丝始终缠绕着被奴役的副盟主与长老,轻轻颔首:“好。” 女奴们连忙跟上,黑衣女奴走在队伍边缘,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少年,一边警惕着周遭动静,生怕途中再遇埋伏。被奴役的二人垂首躬身,亦步亦趋地跟在宋应身侧,金瞳之誓的烙印在眉心闪烁,时刻提醒着他们的奴役身份,不敢有半分逾矩。 上古遗脉少年僵在原地,待众人走出数步后,才攥紧拳头默默跟上。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魂灵满是忌惮与不甘,却再不敢滋生半分轻视之心。宋应那举重若轻的压制力,还有能穿透魂灵联结的窥心能力,都让他彻底明白,眼前这少女绝非寻常天骄,自己与体内的残魂,都绝非其对手。 宋应抬手一挥,周身残留的领域之力尽数消散,星辰地面与黑魔树的余痕也随之隐去,只余下满地残骸昭示着方才的激战。她展开神识,不再局限于周遭环境,而是顺着前路往相邻城镇的方向蔓延——虽受地域阵法阻隔,无法覆盖太远,却也在竭力捕捉着一丝一毫熟悉的气息。 “宿主,你不打算再追究那残魂的事了?还有矿场的资源,要不要去拿了修复那两个六曜境的法相?”系统的声音在魂海内响起,带着几分不解,“而且还差1点积分就够抽普通奖了,错过可惜啊!” “不急,他们见到我的能力后绝对会求我。说实话这两人战斗经验很好,刚才和我打的时候纯粹是因为我有着全身的十重谪仙骨的数值碾压了,若是同战力的话怕是能和我多交手两下。反正也是六曜境了,后续能彻底收服他们让他们成仙作为手下也未尝不可!”宋应懒散的在魂海内说道。 宋应漫不经心地扫过身侧垂首的副盟主与长老,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们二人的战斗经验倒是尚可,暂且留着有用。沿途留意周遭气息,若有异常波动立刻禀报,别想着耍花样——你们的魂灵都在我手里,安分做事,日后未必没有成仙的机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番话精准戳中二人软肋。他们本是玄铁盟高阶战力,如今沦为奴役,早已心灰意冷,可“成仙”二字如同一道曙光,让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动。副盟主连忙躬身应声:“属下遵命!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此刻他们脑海中再无侥幸,只剩“抱紧大腿、谋求机缘”的念头,尽数被宋应通过奴役烙印感知到,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懒得多言。 林清瑶走在宋应身侧,闻言轻声问道:“姐姐是打算彻底收服他们?” 她自然看出宋应的心思,只是好奇宋应为何对这两位自爆过法相的六曜境如此上心。 “嗯,”宋应颔首,神识依旧顺着前路蔓延,“他们底子不差。待修复法相,再加以调教,便是得力手下。我手中势力众多,多两个能打的追随者,总比孤身一人强。” 林清瑶眼底好奇更甚,脚步微顿,追问道:“宋应,那七曜境究竟是何种境界?我只听闻是六曜境之上的仙人级别,却从不知具体特点,难道比六曜境强出这么多?” 她常年与宋应并肩,虽见惯了宋应的碾压性实力,却对高阶境界的细节知之甚少,此刻难得勾起兴致。 宋应抬手拂开沿途垂落的枝桠,神识依旧如网般蔓延向前,语气随意却透着精准:“七曜境与六曜境是质的跨越,核心在于‘小世界’的孕育。踏入七曜境者,能在体内凝聚一方专属小世界,这可不是简单的领域延伸,而是真正的‘随身秘境’。” “随身秘境?”林清瑶轻声重复,眼中满是向往,“那这小世界能做什么?” “用处极大。”宋应颔首,余光瞥见身侧副盟主与长老竖耳倾听、满脸渴求的模样,索性多说几句,也算变相敲打,“小世界内部可种植天材地宝,哪怕是千年难育的灵根,在里面也能加速生长;也能豢养奇珍异兽,甚至能将收服的手下安置其中,作为移动据点。” 被奴役的长老忍不住屏住呼吸,他卡在六曜境巅峰多年,从未听过如此详尽的七曜境秘辛,脑海中瞬间浮现“若能踏入七曜境,便再无遗憾”的念头,被宋应精准捕捉。 “更关键的是攻防与压制能力。”宋应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小世界可外放笼罩周遭,形成绝对领域——范围内敌人的曜力会被强行封禁,连刻印都难以催动,只能任人宰割。同时小世界自身的攻防威能极强,六曜境的全力一击,都不可能有一丝威胁。” 林清瑶心惊不已:“竟能封禁曜力?那岂不是同阶无敌?” “也不尽然,但若对方未到七曜境,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宋应补充道,“更逆天的是小世界内部会自行滋生‘曜光’,这东西之前告诉过你,这比你们所知的刻印强出无数倍,能全方位增幅自身属性,无论是战力、肉身还是魂灵,都能得到质的飞跃。” “还有更特别的——三魂兽。”宋应顿了顿,提及这一点时语气稍缓,“小世界成型后,会自动孕育出胎光、爽灵、幽精三魂兽,分别对应主人的天、地、人三气,以三气为食不断变强。这三魂兽与主人共生,只要主人不死,它们即便被打散,也能退回小世界重新凝聚,堪称不死不灭的助力。” “不死不灭?”林清瑶眼中满是震撼,随即又疑惑,“那岂不是踏入七曜境就无解了?” “哪有真正的无解。”宋应嗤笑一声,“三魂兽战力提升极慢,往往主人都突破到更高境界了,它们还停留在初始水准,初期只能作为辅助,没法当主力。而且小世界虽强,却也有破绽——敌人若是同样开启小世界你的小世界就无法锁定对方。” 第432章 黑月 林清瑶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原来如此,想来能踏入七曜境的,都是能勘破境界桎梏的顶尖人物。” 她望着宋应的侧脸,眼底添了几分笃定——以宋应的十重谪仙骨与眼界,突破七曜境定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身侧的副盟主与长老早已听得心潮澎湃,先前被奴役的颓丧彻底消散,只剩对高阶境界的极致渴求。长老忍不住躬身试探:“主人,那……突破七曜境是否需依托小世界的雏形?属下卡在六曜境巅峰多年,始终寻不到破境的门径,还望主人日后能指点一二。” 语气里满是谦卑,连“属下”的称谓都愈发顺口。 宋应斜睨他一眼,语气淡漠却留了余地:“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说。你们的法相还没修复,连六曜境的完整战力都发挥不出,谈何七曜境?” 她顿了顿,扫过二人眼底的急切,补充道,“我手中自有修复法相的资源,安分跟着我,待寻到落脚处,便给你们修复的机会。做得好,自然会给你们破境的线索。” “属下遵命!”二人齐声应道,语气比先前恭敬数倍,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此刻他们满心都是“修复法相、求取破境线索”,连一丝异心都不敢有,宋应通过奴役烙印感知到他们的念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利益绑定,远比强行压制更有效。 宋应收回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修复法相对她而言本就不算难事,十重谪仙骨蕴含的精纯仙元,搭配她手中珍藏的灵材,只需片刻便能让二人法相重凝,不过她并未立刻点破——适当吊足胃口,才能让这二人更尽心效力。 魂海内的系统适时搭话:“宿主,修复法相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干脆早点帮他们修好,也好让他们当苦力啊!” “急什么。”宋应淡淡回应,目光悄然转向身侧的黑衣女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如今的心思,更多在清瑶和她身上。这二人潜力远胜这两个六曜境,好好打磨,日后会是我最得力的臂膀。” 她的神识早已看穿黑衣女奴的体质,那股潜藏在肌理间的淡淡异韵,绝非普通曜光师所有。 宋应的眼神被黑衣女奴察觉到,她先是两只大腿一并,两脸一红,眼神飘忽不定显得很是害羞。 宋应见她这副窘迫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神识微动便知根源——既是魅赋初显带来的本能羞涩,又因主仆间的心灵相通,隐约感知到自己的注视,才愈发局促。她语气放缓了几分,褪去对副盟主二人的淡漠,添了些温和:“不必拘谨,我不是要罚你。” 说着,指尖轻抬,一缕若有似无的仙元萦绕指尖,并未靠近,只淡淡扫过黑衣女奴周身,“你体内藏着一重特殊的赋,自己没察觉吗?” 黑衣女奴闻言一怔,害羞的神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可脸颊的红晕仍未消散——魅赋的余韵让她心绪难平,与宋应间的心灵感应又似有若无传来暖意,更添几分无措。“属下……属下只觉醒了暗赋,从未感知过其他赋···”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方才因心灵相通而生的悸动还未褪去,眼神愈发飘忽。 “嗯?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自己的第一个赋是什么自己不知道?”宋应听到黑衣女奴的话有点不悦的说道。随后宋应周身火焰环绕。待火焰散尽,半黑半白的长发垂落肩头,乌瞳冷冽如寒星,原本女子身形的柔和彻底褪去,只剩男子轮廓的凌厉俊朗,周身威压比先前更甚几分——这才是宋应的本来模样。身高虽未变,可那份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却让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黑衣女奴僵在原地,脸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她望着宋应的男子模样,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愧疚——因心灵相通,她能清晰感知到主人方才的不悦,也知晓是自己说错话所致。她慌忙屈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属下知错!属下混淆了赋的名称,求主人恕罪!” 此刻她早已没了半分羞涩,只剩对自己失误的自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上古遗脉少年也攥紧拳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体内的残魂骤然躁动起来,一股古老的敬畏感不受控制地蔓延,脑海中疯狂盘旋着“这气息……这气息像是上古时期的顶级大能!绝非普通曜光师!” 的念头,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具体身份。少年被残魂的情绪感染,望着宋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本能的畏惧。 “好了,起来吧!”宋应轻轻扶起黑衣女奴笑着拍了拍她腿上的泥尘“我又不会卖掉你,相反我更想培养一位忠于我的魅赋仙人!再说了,你这种颜值如此在线的美女我又怎么舍得给别人呢?肯定带在身边啊!你说是吧清瑶!”宋应笑着看向林清瑶。林清瑶见状只是嘟嘴撇了撇宋应低声说道:“后宫大王!” 宋应笑着揉了揉林清瑶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缓缓扫过神色仍显局促的副盟主、长老与少年,周身那股上位者威压悄然弥漫,方才的玩笑意味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厚重:“好了,不打趣了。既然你们都见了我的本貌,也该让你们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侧身而立,半黑半白的长发在风里微动,乌瞳扫过众人时,仿佛能洞穿一切:“我乃暗天大帝,此番是转世回归,欲建立一个更强大的势力。” “暗……暗天大帝?!”副盟主与长老双腿一软,再度跪倒在地,这一次不仅是惶恐,更是极致的震撼。他们虽只是六曜境曜光师,却也早有耳闻,没想到自己效忠的主人,竟是这等传说中的人物!二人浑身颤抖,连声音都磕巴起来,“属……属下不知是暗天大帝驾临,万死不辞!” 上古遗脉少年僵在原地,体内的残魂疯狂嘶吼震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席卷全身,先前的敬畏瞬间化作极致的惶恐,脑海中只剩“是暗天大帝!真的是那位帝尊!”的念头。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双膝一弯便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有半分异动。 唯有林清瑶早已知晓,只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嗔道:“就你会装,现在满意了?” “嗯嗯,挺满意的!”宋应不要脸的回答道。 随后宋应看向所有女奴笑了笑,再转头看向身旁的黑衣女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语气再度柔和下来。此刻黑衣女奴已站起身,紧身的玄色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有着饱满挺翘的曲线,肩背挺拔利落,无半分赘肉,搭配修长笔直的双腿,身姿窈窕而不失力量感。裙摆堪堪遮至膝下,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行走间步伐轻盈,既有女奴的内敛恭顺,又因魅赋初显,透着一股不经意的柔媚风情,那张清冷的脸蛋配上这般火辣惹眼的身材,反差感十足,难怪宋应会说要将她留在身边。 因主仆间的心灵相通,黑衣女奴能清晰感知到宋应对自己的欣赏与珍视,脸颊重新泛起红晕,却不再是先前的羞涩无措,而是带着几分被看重的窃喜与敬畏。她垂首恭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玄衣包裹下的身躯微微紧绷,愈发凸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低声道:“属下……属下誓死效忠帝尊,绝无二心!” “很好。”宋应满意点头,抬手便对着跪地的副盟主与长老虚点两下,“既然你们效忠于我,那这法相,便帮你们修复了。” 话音未落,两道精纯至极的仙元从他指尖迸发,如两道流光涌入二人体内,那是源自暗天大帝的本源力量,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瞬间便浸润了二人受损的经脉与魂灵。 副盟主与长老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先前自爆法相带来的剧痛与空虚感瞬间消散,体内原本破碎的法相虚影在仙元的滋养下快速凝聚,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两道凝实的法相悬浮在他们身后。 见二人法相凝实、气息稳固,宋应眼底笑意更甚,周身微光轻漾,半黑半白的长发渐渐染成蓝白,凌厉的男子轮廓褪去,重新变回女子模样,眉眼柔和却仍藏着几分帝尊的从容。“好了,法相修复完毕,也算帮你们解决了桩心事。”她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众人,“我们不飞也不撕裂空间,沿着这条路慢慢走,先去前方的城市落脚,沿途正好教你们些修炼门道。” 副盟主与长老连忙躬身应诺,心中满是感激——既能得帝尊亲授功法,又能沿途沾染帝尊气息,这般机缘实属难得。上古遗脉少年也默默点头,脚步不自觉跟上队伍,体内残魂安分地蛰伏着,只偶尔借着少年的感知,汲取宋应无意间散逸的本源仙元。 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缓步前行,草木葱茏,虫鸣阵阵。宋应走在中间,刚迈出两步,身旁的黑衣女奴便下意识贴了上来,手臂轻轻挨着她的胳膊,姿态亲昵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宋应侧头看她,语气温和:“一直忘了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黑衣女奴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却清晰:“回主人,属下名唤黑月。” 自见过宋应的男子本貌后,那份敬畏中多了难以言喻的依恋,再加上主仆心灵相通的羁绊,她愈发想靠近这位帝尊,仿佛只有挨着才能安心,哪怕宋应此刻是女子形态,也丝毫未减这份黏人劲儿。 “黑月……好名字。”宋应颔首,抬手轻轻拂开她发间沾着的草屑,“往后不必总叫属下。” 她说着,目光转向身旁的林清瑶,却见后者正鼓着腮帮子,眼神瞥向黑月紧贴过来的手臂,满脸不悦。 第433章 还得是你啊 林清瑶的不悦毫不掩饰,故意上前一步挽住宋应另一侧胳膊,将黑月与宋应的距离拉开些许,嘟嘴道:“就是,叫主人多生分,跟着我叫姐姐才对。” 黑月脸颊微红,却不肯退让,又悄悄往宋应身边凑了凑,两只胳膊紧紧挨着宋应的衣袖,眼底满是依赖。 宋应无奈失笑,正想开口调解,前方天际突然掠过一道淡青身影,气息磅礴却不张扬,如同融入天地间的叶脉,转瞬便落在众人身前数步外。来人身着青衫,面容清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本源气息,目光落在宋应身上时,带着几分同辈的从容。 “噗通——” 副盟主与长老再度跪地,浑身紧绷,比见到宋应显真身时更甚惶恐。这股气息远超六曜境范畴,是真正的大帝威压!上古遗脉少年也脸色惨白,屈膝欲跪,体内残魂疯狂震颤,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黑月下意识将宋应护在身后,虽浑身发颤,却凭着主仆羁绊强撑着不肯退,玄衣下的身躯绷得笔直,玲珑曲线因紧绷更显惹眼。 唯有宋应神色不变,眼底反倒掠过一丝熟稔笑意,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对着青衫男子颔首招呼:“社长,稀客啊。” 这话一出,林清瑶等人皆是一愣,唯有宋应语气自然——眼前这位威震万界的一叶大帝,正是他们从地球穿越而来的高中同学,也是当年几人小团体的社长,如今更是在曜界建立南天门,将他暗天大帝、燚火大帝、凌剑大帝这几位老同学尽数齐聚于此。林清瑶见状连忙收敛神色,站在宋应身侧愈发恭敬,隐约察觉宋应与一叶大帝的关系绝非普通同辈大帝那般简单。 一叶大帝淡淡扫过众人,目光落回宋应身上时,方才的大帝威仪散去几分,添了些高中时的熟稔随意,语气平和却带着凝重:“别来无恙,暗天。事出紧急,我专程从曜界南天门过来寻你。万界中斩天界的一处名为‘器墙’的地方出现异动,墙内无数武器现世,其中不乏仙阶利器,这事已被万界有仙人势力察觉,咱们南天门这边得尽快布局。” 他口中的“咱们”,既点明了南天门是自家据点,也暗合了几人同学兼同属南天门的羁绊。 宋应眉梢微挑:“器墙异动?那地方不是常年封闭的地方吗?”他转世前便知晓器墙的存在,那是万界兵器本源汇聚之地,寻常仙人连靠近都难。 “或许出现什么意外吧。我们这些拥有九曜境的势力已将其垄断不让其余势力参与,如今商议过后每个势力派遣三位未达到七曜境的人参与其中争夺。”一叶大帝说道。 一叶大帝抬手拂去衣摆沾染的草屑,语气添了几分笃定,带着老同学间的直白:“南天门这边早和燚火他们碰过了,决定让你和凌剑牵头。你俩都是转世大帝,前世根基摆在那,又和咱们一样从地球穿来,默契比旁人足,派你们去争仙阶兵器,胜算最大。不过也不要小看对方,如今那群老怪物们也陆续复活转世,我估摸着他们也会派你们这种转世重生的仙人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完规则细节:“咱们南天门占一个名额,需派三位七曜境以下者同行,我和燚火是九曜境,不便入局。猴哥也即将踏入九曜境了,不行就让你们的其中一具身外身参加,三日后在南天门集结出发。” 宋应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熟稔的随意:“还得是你啊,有好事不忘记我。不过不必折腾身外身了,多此一举。我和凌剑再加一人足够应对,真遇上棘手的转世老怪物,凭我俩前世的底子,周旋起来也比身外身稳妥。” 提及凌剑,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那家伙高中时就爱跟我较劲,这次争夺,指不定又要比谁抢的仙阶兵器好。” 一叶大帝失笑点头:“也是,你俩的默契和实力,确实用不着额外凑数。不过身外身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给自己的那几具身外身设定的不靠谱?那你这边人选定了吗?凌剑今早传讯说,他选了个天赋不错的后辈,也是咱们南天门的人。” 宋应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侧身看向身旁的林清瑶,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带着期许:“我举荐清瑶跟我同往。她有全身的九重谪仙骨,至少数值摆在这里。”说罢所有又变回了原本男性的模样,毕竟一叶这位九曜境在这里根本不怕有人胆敢观察这里。 半黑半白的长发再度垂落,蓝白发色褪去,凌厉的男性轮廓重新浮现,宋应负手而立,乌瞳扫过林清瑶时满是笃定。林清瑶愣了愣,随即眼底燃起亮色,又带着几分忐忑躬身:“我……我定不辜负姐姐所托!” 话到嘴边又连忙改口,面对宋应的男态与一叶大帝的威压,语气不自觉多了几分恭敬,九重谪仙骨的本源也因心绪激荡微微发烫。 一叶大帝见状轻笑,语气里带着老同学专属的调侃:“你倒会捡便宜,清瑶姑娘这九重谪仙骨,在阴阳魔尊那里白嫖来的?还姐姐呢,你真的想变成女的了!” 他早已看透宋应的心思。“六六六,仙人就是好,神识探查范围覆盖万界连我在干嘛都给你一直看着。”宋应略有点无语的说道。 “我这是保护你好不好?待会不然你被谁盯上了出事了我的那群嫂子来找我怎么办?”一叶大帝调侃的回答道。 宋应脸一黑,抬手作势要拍一叶大帝的肩,语气又气又无奈:“少胡说八道,什么嫂子不嫂子的,纯属瞎扯。” 话虽严厉,动作却带着同窗间的熟稔,半点大帝威压都没释放,“再说了,我这十重谪仙骨在六曜境里横着走没问题,寻常六曜境根本近不了身,就是碰到七曜境仙人,照样得认栽被秒杀,真有危险,你神识盯着也未必来得及。” 他坦然点明自身短板,十重谪仙骨虽让他在同境界无敌,却跨不过境界鸿沟。 一叶大帝轻笑着侧身躲开,眼底满是促狭,语气却藏着关切:“正因为你怕七曜境,我才得盯着。你可是咱们几个里最能惹事的,又不像当年在高中时不怎么搞事,现在顶着十重谪仙骨的名头,六曜境里没人敢惹,万一撞上七曜境的仇家,哭都没地方哭。” 玩笑过后,他语气重新归于凝重,“那些转世老怪物里,不少人已有七曜境实力,还有上一世你杀了多少人?这次器墙争夺,保不齐会针对性设局,你和凌剑可得加倍小心,实在不行就避其锋芒。” 宋应颔首应下,乌瞳里闪过一丝冷冽,又带着几分无奈:“我清楚,前世的旧账迟早要算,就是眼下境界不够,只能见机行事。” 说罢他转头看向黑月,见她垂着眸、指尖攥着衣角,周身萦绕着失落的气息,语气瞬间柔和下来,“黑月,你带着副盟主、长老还有少年,去我南洲天南大陆的据点,那儿有座凝霜苑,我这一世还没恢复上一世记忆时结识的几位红颜都在那儿,除开长老、副盟主和少年你们就先住那里。至于你们三就去找邓利坤安排你们工作或者修炼。” 黑月闻言,眼底的失落更浓,却还是咬着唇上前半步,轻轻攥住宋应的衣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借着心灵相通传递眷恋:“属下……属下听话。” 玄衣下的玲珑身躯微微紧绷,既不舍与宋应分离,又不敢违逆他的安排,“凝霜苑的姐姐们……属下会恭敬相待的。” 一叶大帝看见黑月的状态看出对方的想法随即又调侃道:“你不要担心,凝霜苑可是被外人称为宋应大人的后宫的哦~” 宋应闻言脸黑得更彻底“无敌了又给我传谣言,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误导人!凝霜苑就是她们住的地方,什么后宫不后宫的,纯属外人瞎传。” 说罢又转头看向黑月,语气软了几分,抬手拍了拍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别听他瞎掰,苑里的姑娘都是性情温和之人,你只管安心住下,专注修炼就好。” 黑月脸颊微红,连忙松开手垂在身侧,轻轻点头:“是,帝尊。” 虽还有些不舍,却因宋应的安抚安定了不少,心底也悄悄压下了对“后宫”说法的羞怯。 宋应随即转向副盟主、长老与少年,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枚刻有邓利坤印记的传讯玉符递过去:“这玉符能直接联络邓利坤,抵达天南大陆后,循着玉符指引就能找到据点。长老你专心冲击境界,副盟主协助打理防务,少年跟着修炼队打基础,都听邓利坤调度,不可擅自妄为。” “属下遵命!”三人齐声领命,接过玉符小心收好。 一叶大帝收起调侃神色,看向黑月四人叮嘱:“我已传讯邓利坤与凝霜苑备好接应,天南大陆有南天门分支兜底,寻常势力不敢造次。你们赶路时务必谨慎,避开星际乱流与散修劫匪。” 说罢又对宋应递了个眼色,“时间不早了,猴哥冲击九曜境到了关键期,咱们得尽快回南天门,还得留时间让你和欧阳坤磨合。” 宋应点头,最后看向黑月,指尖凝出一枚淡紫色的护身玉佩递过去:“这枚玉佩注入了我的谪仙骨气息,能抵挡一次六曜境全力攻击,若遇危急情况捏碎,我和一叶能收到感应。安心修炼,等我从器墙回来,便去凝霜苑看你们。” 第434章 三人切磋 黑月双手紧攥玉佩,躬身深深一礼,眼底满是眷恋却不再多言,转身与副盟主三人一同掠向天际,循着天南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宋应望着几人身影消失在云端,才收回目光,对一叶大帝颔首:“走吧,去会会欧阳坤。” 一叶大帝抬手布下草木结界,青绿色本源气息将二人包裹,下一秒光影流转,三人已站在南天门云端的练场上。朱红天门巍峨矗立,练场之上,一道白衣身影正挥剑练招,凌厉剑光划破长空,周身九重谪仙骨的淡金气息萦绕,正是凌剑大帝欧阳坤。他察觉到气息,收剑转身,目光落在宋应身上时,瞬间燃起好胜之火。 “宋应,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天南大陆耗到出发。” 欧阳坤迈步上前,目光扫过林清瑶周身萦绕的淡金气息,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这位就是林清瑶姑娘?竟是全身九重谪仙骨,看来是得了天大机缘。不像我和宋应,这身谪仙骨,全是上一世一刀一剑杀出来的。” 林清瑶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凌剑大帝。” 她也知晓谪仙骨的由来,闻言微微垂眸,默认了这份因宋应而来的机缘——阴阳魔尊正是看在宋应的面子上,才将全套谪仙骨赠予她。 “别来这套虚的。” 宋应周身淡金气息微涌,十重谪仙骨的威压悄然散开,比欧阳坤二人的气息更显厚重,“反正还有三日才出发,不如切磋一场,既熟悉下彼此实力,也磨合磨合配合。” 他早就想试试欧阳坤转世后的剑招,顺带看看林清瑶的谪仙骨能发挥出多少战力。 一叶大帝听到这话无奈的对着林清瑶笑了笑:“宋应老毛病的,又想打架了。” 欧阳坤眼睛一亮,拔剑出鞘:“正合我意!我倒要看看,你的十重谪仙骨,是不是真能碾压我的九重。” 一叶大帝退至练场边缘,笑着抬手布下防护结界:“注意点分寸,点到即止,别伤了和气。” 话音未落,欧阳坤便率先发难,白衣掠动间,剑光裹挟着九重谪仙骨的气息直刺宋应面门,剑势凌厉,带着前世杀伐积累的凛冽之气。要知道,一块谪仙骨便需斩杀一位仙人方可夺得,全身206块方能凑齐全套,他这身九重修为,是踩着无数仙人的尸骨换来的。宋应不闪不避,十重谪仙骨气息凝于掌心,抬手便硬接下这一剑,“铛”的一声脆响,剑光崩散,欧阳坤被震得后退三步,眼底满是凝重:“你这十重谪仙骨还真是麻烦。” 他深知谪仙骨进阶之难,一块零重需206块普通谪仙骨合成,一重又需206块零重叠加,每一步都堪称血路。 “连凌剑大帝您也没办法吗?”林清瑶没想到欧阳坤这位上一世与宋应同为九曜境的强者也很是难解。 “倒也不是没办法,主要我等如今还是六曜境终究未成仙,成仙后谪仙骨的差距就很容易拉近了。”欧阳坤说道。 宋应闻言嗤笑一声,周身十重谪仙骨的淡金气息缓缓升腾,暗赋悄然运转,气息瞬间添了几分隐匿的凛冽,脚步轻动间便掠至欧阳坤身前:“等成仙还早,眼下六曜境,我这十重骨加熟稔暗赋,足够压着你打。” 他上一世杀伐无数,战斗经验早已刻入本能,即便刻意留手,举手投足间也透着远超二人的沉稳气场。 欧阳坤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剑赋、锋赋与风赋瞬间叠加,长剑挽出数道凌厉剑花,剑光裹着三重赋术的锋芒,直刺宋应面门:“未必!我虽战力不及你,可这身赋术熟练度,可不是白练的。” 他上一世便精通剑、锋、风、土、力五赋,唯有水赋生疏,此刻几重赋术衔接流畅,剑速与杀伤力大幅提升。只是他这一世突破五曜境晚于林清瑶,身上刻印更少,即便赋术加持,谪仙骨的爆发力与续航,仍比林清瑶稍逊一筹。 林清瑶站在一旁凝神戒备,九重谪仙骨全力运转,周身淡金气息比欧阳坤更显绵长——她与欧阳坤谪仙骨等级相同,却因早突破五曜境、刻印更多,战力略占上风。可无前世记忆的她,既无熟练赋术加持,战斗经验也极为匮乏,只能凭着纯净的谪仙骨气息,勉强捕捉二人的气息流动与破绽。 “小心他的暗赋假破绽!” 欧阳坤一边与宋应缠斗,一边不忘提醒林清瑶。话音未落,宋应便借着暗赋隐匿身形,下一秒突然出现在欧阳坤身后,掌心暗劲直拍后背。欧阳坤反应极快,土赋瞬间运转,周身凝出一层厚重土盾,同时借着风赋侧身闪避,虽避开要害,后背仍被暗劲扫中,踉跄后退两步。 林清瑶见状立刻掠上,九重谪仙骨气息凝于掌心,朝着宋应肩头拍去。她战力足够强劲,可出手时机稍显稚嫩,被宋应轻易侧身避开,反而露出肋下空门。宋应指尖暗劲微吐,轻触林清瑶肩头,便将她震得后退数步,气息微微紊乱。“战力够了,经验差太远,连基本的出手时机都找不准。” 宋应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也点出了林清瑶的核心短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轮攻防下来,三人的差距愈发明显:宋应凭着十重谪仙骨、顶尖战斗经验与精湛暗赋,全程掌控战局,即便以一敌二也游刃有余;欧阳坤战力稍弱、刻印不足,续航渐显吃力,却能靠多赋术配合稳住节奏,精准预判宋应的部分招式;林清瑶战力顶尖、气息绵长,却因经验匮乏、无法有效对付宋应,频频陷入被动,只能勉强跟着欧阳坤的节奏辅助。 三人从始至终未使用领域或法相,否则以宋应十重谪仙骨的加持下会极快决定胜负。 宋应看着二人略显狼狈的模样,周身十重谪仙骨的厚重气息缓缓收敛,淡金光晕渐渐弱化至与九重谪仙骨持平,暗赋的凛冽也压去大半,只留基础运转以维持战力平衡。“这样打没意思,我把力量压到九重,咱们召出法相再较量。” 他语气随意,却透着对战局的绝对掌控——即便压制力量,上一世沉淀的法相操控经验,仍是他的最大依仗。 欧阳坤眼中瞬间燃起更盛的战意,揉了揉被暗劲扫中的后背,长剑轻颤:“这才像样!我倒要看看,同级别力量下,我的法相与赋术能不能压过你。” 林清瑶也稍稍调息,稳住紊乱的气息,眼底满是期待与拘谨——她虽有九重谪仙骨,却从未真正催动过法相,缺乏实战经验的短板,在法相对决中只会更明显。 练场边缘的一叶大帝眼中闪过赞许:“法相对决更耗曜力,依旧点到即止,重点磨合配合而非分胜负。宋应多带带他们,清瑶你别怕出错,趁机熟悉法相运转。” 话音落,三人同时催动召唤法相。宋应那半男半女,半红半蓝的阴阳法相;欧阳坤的一位老者手持金剑的剑罡法相;林清瑶的酷似世界树的森木法相同时出现演武场上,南天门的一些弟子看到这边的亮光齐齐靠了过来,生怕错过什么。 三道法相皆丈高有余,周身光晕流转,气势撼得练场地面微微震颤。宋应的阴阳法相半侧朱红如燃血,半侧幽蓝似凝霜,男女面容交织,周身萦绕着阴阳二气与细碎暗纹,暗赋的隐匿感与阴阳赋的调和之力相融,既透着杀伐凛冽,又藏着变幻莫测的诡谲。欧阳坤的剑罡法相白发如雪,身着玄色剑袍,手中金剑泛着万丈锋芒,剑罡之气直冲云霄,土赋的厚重与风赋的迅疾裹着剑光流转,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周遭灵气共振。林清瑶的森木法相枝干虬结,枝叶葱郁,顶端缀着细碎金光,酷似世界树的形态透着磅礴生机,九重谪仙骨的力量顺着枝干蔓延,却因操控生疏,枝叶摆动略显滞涩,少了几分灵动。 围观的南天门弟子越聚越多,皆屏息凝神,低声惊叹:“那是凌剑大帝的剑罡法相!上一世便以剑破万法,名动万界!”“暗天大帝的阴阳法相竟如此奇特,阴阳二气交织,看着便深不可测!”“林清瑶姑娘的森木法相好强的生机,竟有世界树之姿,不愧是全身九重谪仙骨!” 弟子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靠近练场结界,生怕被法相余波波及。 一叶大帝抬手轻挥,一道淡绿色屏障将围观弟子与练场隔开,同时朗声提醒:“都守好秩序,不得喧哗!专心观摩,也算一场历练。” 说罢转向场内三人,“可以开始了,切记以磨合为重,莫要逞强耗损过多曜力。” “看剑!” 欧阳坤率先催动剑罡法相,白发老者持金剑纵身跃起,剑赋、锋赋、风赋三重加持下,金剑劈出一道数丈长的剑罡,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斩宋应的阴阳法相。剑罡所过之处,玄气被硬生生划开一道裂隙,尽显剑罡法相的杀伐之威。 宋应正欲出手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界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一股灼热又恐怖的气息。 第435章 含蝉蜥 那股灼热气息如同燎原野火,借着一叶大帝刻意放开的护山大阵缺口穿透而入,裹挟着山岳崩塌般的厚重感,压得整个练场的灵气都为之凝滞。宋应操控阴阳法相的动作骤然顿住,半红半蓝的法相周身光晕微颤,暗赋下意识运转,竟隐隐有被气息压制的迹象;欧阳坤的剑罡法相瞬间绷紧,白发老者手持金剑横在身前,剑罡之气暴涨以抵御灼热,金剑嗡鸣不止;林清瑶的森木法相枝叶蜷缩,磅礴生机竟被这股气息逼得收敛几分,她本人更是脸色微白,下意识攥紧拳头。 围观的南天门弟子们瞬间噤声,先前的惊叹化作倒吸冷气的声响,不少修为较弱的弟子踉跄后退,双手抱胸抵御那无孔不入的热浪,眼中满是惶恐:“这是什么气息?好恐怖的灼热感,连曜力都快运转不动了!”“比咱们南天门的许多六曜境曜光师的气息还要霸道数倍!” 一叶大帝神色平静,非但没有阻拦气息蔓延,反而抬手散去分隔弟子与练场的屏障,同时布下更强的草木结界将练场护住——既不让弟子们受波及,又能让那股灼热气息清晰笼罩全场。青绿色本源气息萦绕周身,他早已通过神识探知南洲动静,此刻看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是南洲的一座火山附近出现了异动,一头六阶巅峰曜兽——含蝉蜥。我故意放它的气息进来,料想你会感兴趣。” “含蝉蜥?”欧阳坤散去剑罡法相,白衣下摆仍因气息震颤微微飘动,“就是那被凡人奉为曜界十大仙兽,实则连仙级都未到的土色巨蜥?” 宋应也收起阴阳法相,十重谪仙骨气息悄然运转,抵御灼热的同时,眼底兴味愈发浓厚,看向一叶大帝笑道:“你倒懂我,这等少见的高阶曜兽,我自然不会放过。” 他素来有收集奇兽、异宝的癖好,上一世便搜罗过不少稀有曜兽,此刻听闻含蝉蜥的异动,收服之心已然燃起。 一叶大帝点头,缓缓道出此兽详情:“正是它。此兽外形如山脉般庞大,通体土色,与南洲地貌相融,最奇特的是口中含着一只红壳蝉,蝉翼外露,既能扇出焚杀寻常六曜境的热浪狂风,亦是它飞行的依仗。虽只是六阶巅峰曜兽,实力却远超普通六曜境巅峰曜光师,肉身强悍不说,蝉翼的攻防能力更是棘手,不少凡人鼠目寸光,便将其捧为仙兽。” 话音刚落,欧阳坤便眉头紧蹙,上前一步道:“这含蝉蜥实力远超普通六曜境巅峰,你虽有十重谪仙骨,可含蝉蜥在曜兽里可是顶级的那批,你全力施为恐怕也稍逊一筹。我与清瑶随你同去,三人联手总能稳妥些。” 林清瑶也连忙点头附和,九重谪仙骨气息微微涌动:“是啊师父,多一人便多一分牵制,我们绝不会拖后腿。” “怕啥?曜兽又不会破我暗命,大不了死了复活就好。”宋应语气轻松,全然没将风险放在心上。林清瑶闻言满脸茫然,下意识追问:“暗命?师父,那是什么招式?我怎么从未听过?” 她追随宋应多年,竟不知师父有这般保命底牌。 欧阳坤无奈叹气,正要解释,一叶大帝先开口道:“暗命是宋应的顶级保命术,也是他上一世未达半步十曜境前的最大底牌,你不知也正常。主动催动下,死后可不损失修为下随机复活于万界任一角落;若被动触发,修为会跌落至一曜境,但无需担心恢复问题。” 他看向二人,语气笃定,“若是宋应死了社长可加快他体内时间流速,让修为瞬间恢复,绝不会耽误三日后期墙之行。” 林清瑶这才恍然大悟,心底的焦虑稍稍缓解,却仍不忘叮嘱:“师父,即便有一叶大帝兜底,你也务必小心。” 欧阳坤却还有一层顾虑:“还有个关键问题——含蝉蜥性子极傲,若见宋应有外援,宁肯自尽也绝不屈服,根本无收服可能。” “这点我清楚。”宋应摆了摆手,周身暗赋与阴阳赋交织出淡淡光晕,十重谪仙骨气息凝而不发,“我独自前往便是,你们在南天门外围待命,万万不可靠近火山。有暗命兜底,又有社长在补全隐患,这场单打独斗,正好试试这头‘仙兽’的斤两。” 他语气从容,既有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也因底牌齐全毫无后顾之忧。 宋应说罢便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含蝉蜥头顶趁含蝉蜥未曾发现,只见宋应催动阴阳法相一拳轰去! 含蝉蜥虽未察觉气息,却因周身地火之力的扰动心生警觉,金色竖瞳骤然收缩。千钧一发之际,它猛地仰头,口中红壳蝉双翼极速扇动,炽热的红光瞬间暴涨,一层致密的火墙凭空浮现于头顶,同时土系曜力裹着岩石碎屑,在体表凝出厚达数丈的土甲。“轰!”拳峰与火墙狠狠相撞,阴阳二气与阳火剧烈对冲,气浪掀得火山口岩浆飞溅,碎石如暴雨般砸落四周荒原,周遭曜界法则流转的法线不断闪烁。 火墙轰然碎裂,土甲也被拳力震出蛛网裂纹,含蝉蜥庞大的身躯被压得下沉数尺,火山岩不堪重负崩裂开来。它吃痛之下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金色竖瞳中满是怒意与不屑,口中红壳蝉鸣响尖锐刺耳,双翼猛地一扇,两道数丈宽的炽热风刃便朝着宋应横扫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时的南天门,练场与大殿内的弟子、长老们早已展开神识,遥遥锁定南洲火山战场。南天门弟子修为皆在五曜境以上,其中六曜境者不在少数,依凭他们强大的力量,他们的神识可轻松覆盖整个南洲,加之火山附近无阵法阻挡、无天然迷雾遮蔽,战场全貌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神识之中。 “好快的突袭!暗天大帝竟能撕裂空间直逼含蝉蜥头顶!”“那阴阳法相的力量好强,竟一拳震裂了含蝉蜥的土甲!”“快看含蝉蜥的反击,这风刃的温度,寻常六曜境碰之即死!” 弟子们围聚在草木结界旁,神识紧盯着战场,低声惊叹此起彼伏,既震撼于双方的强悍,又暗自为宋应捏了把汗。几位六曜境长老则神情凝重,一边观战一边点评,言语间满是对这场对决的忌惮。 宋应见炽热风刃横扫而来,足尖点动虚空,暗赋瞬间拉满身形,如一道幽影贴着岩浆洪流侧身闪避。风刃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将身后的火山岩劈成齑粉,余威裹挟着灼热气浪撞向远处荒原,沿途闪烁的法线被硬生生压得剧烈弯曲,本就紊乱的纹路如打结的丝线般纠缠扭动,几处薄弱处竟泛起细碎的白光——那是濒临绷断的征兆。 “哎呀哎呀!”宋应说着催动出人和印;人和印一出顿时周遭变色,一座不小于含蝉蜥的墨绿色玉玺从天而降,无数惨死的冤魂从人和印中出现,地底下一道道亡灵朝着含蝉蜥而去,这些亡灵们不死不灭,虽说威力不强甚至无法伤得含蝉蜥分毫却也是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竟是人和印!暗天大帝这等神器竟也随身携带!”南天门处,一位识货的六曜境长老失声惊叹,目光中满是复杂,“此印乃他上一世六大神器之一,里面封禁的全是他亲手斩杀者的冤魂。自这印炼成后,曜界对他的评价便参半不一,只不过评说他的多是仙人之流,凡人反倒大多称颂他,毕竟这些阴私之事,凡人根本无从知晓。” 弟子们闻言哗然,既有对神器威力的震撼,也有对这段秘闻的好奇,先前的紧张稍稍缓解,林清瑶则面露诧异,她竟不知师父还有这般过往! 含蝉蜥本就因吃痛而暴怒,此刻被亡灵缠得满身都是,金色竖瞳中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它猛地甩动庞大的身躯,山岳般的力道将周身亡灵震碎大半,可转瞬之间,新的亡灵又从人和印与地底涌出,再度攀附上来。口中红壳蝉双翼疯狂扇动,炽热的红光暴涨,漫天热浪朝着周身席卷,将靠近的亡灵灼烧殆尽,可亡灵无穷无尽,刚烧尽一批,下一批便已扑至,饶是它肉身强悍、火力霸道,也渐渐被缠得心烦意乱。 含蝉蜥异常愤怒。它吼叫一声后自它为中心数亿里陆续出现一道道火龙卷,亡灵们在火龙卷中发出凄厉嘶吼,即便不死不灭,也被卷内的高温与绞杀力撕成细碎灵体,刚要重组便被岩浆灼烧殆尽,连一丝残魂都难以留存。原本无穷无尽的亡灵潮,竟被火龙卷硬生生遏制,人和印涌出的冤魂刚接触到龙卷风边缘,便如飞蛾扑火般被吞噬,墨绿色玉玺的光晕都因亡灵损耗而黯淡了几分。 “好罕见的招式!竟能将地火与风系力量融合成火龙卷,还能针对性克制亡灵!”南天门处,六曜境长老们脸色愈发凝重,一位长老沉声道,“这含蝉蜥绝非普通顶级六阶曜兽,这般招式调度能力,怕是祖上有仙级曜兽血脉!” 弟子们的哗然声再度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紧张——连人和印的亡灵牵制都被破解,可见此兽有多棘手。林清瑶手心攥满冷汗,目光死死锁着神识中宋应的身影,语气带着担忧:“师父会不会有危险?这火龙卷太厉害了!” 第436章 蜥怒 宋应望着席卷不休的火龙卷,指尖扣住腰间一枚玄黑色镜匣,周身暗赋气息陡然沉凝。人和印的亡灵牵制已被破解,再耗下去只会被含蝉蜥的火龙卷逐步压制,他当机立断,他眼中一层淡紫色光膜顿时覆在瞳孔之上,如覆了一层剔透的琉璃,周遭紊乱的热浪、火龙卷的炽烈光晕皆被滤去,只剩含蝉蜥的气息脉络清晰浮现。宋应目光穿透漫天岩浆,精准锁定其口中红壳蝉——那蝉翼的红光虽炽盛,根部却连着一缕极细的地火本源脉络,与含蝉蜥的肉身气血紧密相连,脉络流转间带着明显的滞涩,显然是整头曜兽的力量枢纽,亦是致命弱点。 可念头刚落,心底便涌起一阵强烈的警示,如钝刀抵在胸口。直觉在疯狂叫嚣:这弱点太明显,反倒像刻意展露的诱饵,红壳蝉背后恐藏着反噬杀招。他指尖微颤,光膜随之泛起涟漪,目光在红壳蝉与席卷而来的火龙卷间来回游离——若不攻弱点,人和印的亡灵已被克制,火龙卷持续合围,他只会逐步陷入被动;若贸然强攻,一旦中了陷阱,即便有暗命兜底,也难免受重创。 含蝉蜥似是察觉到被窥探,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阴鸷,口中红壳蝉鸣响陡然变调,原本分散的数道火龙卷竟开始相互缠绕,凝成一道贯通天地的巨型火龙卷,吸力暴涨数倍,连火山口的岩浆都被硬生生卷入其中,朝着宋应猛扑而去。炽热的气浪几乎要灼烧皮肤,宋应眼神一凛,压下心底的犹豫——此刻已无退路,唯有破局方能掌握主动。 “管你是弱点还是陷阱,先试过再说!”宋应唤出数百条不比含蝉蜥小的暗血巨龙盘旋在含蝉蜥的头顶,随后径直地朝着含蝉蜥攻去! 数百条暗血巨龙携着浓烈的血煞之气盘旋而下,龙鳞泛着暗沉的红光,龙爪裹挟着撕碎虚空的锐劲,与含蝉蜥的巨型火龙卷轰然相撞。暗血之力本就阴寒霸道,与地火的炽热形成极致对冲,“轰——”的巨响震得火山口岩浆翻涌,数亿里内的法线被搅得剧烈扭曲,紊乱的纹路如沸水般翻滚,泛着成片细碎白光。 火龙卷的高温试图灼烧巨龙躯体,却被暗血之力凝成的屏障硬生生挡住,蒸腾起漫天白雾。暗血巨龙们嘶吼着扑咬、撕扯,龙尾横扫间将火龙卷撞得节节溃散,原本贯通天地的火柱被拆分成数道散乱的火流,虽仍在灼烧,却已无法形成合围之势。含蝉蜥的金色竖瞳中闪过惊愕,随即被暴怒取代,口中红壳蝉鸣响愈发尖锐,双翼红光暴涨,竟将溃散的火流重新牵引,顺着暗血巨龙的躯体缠绕而上,试图从内部灼烧其鳞甲。 “好强的暗血之力!暗天大帝竟能同时召唤数百条这般体量的巨龙!”南天门处,六曜境长老们神色震动,一位长老沉声道,“这暗血之力专克阳火,正好能破含蝉蜥的火龙卷!” 弟子们再度哗然,紧张的情绪稍稍舒缓,林清瑶却依旧攥紧手心,目光死死盯着神识中宋应的身影:“师父要趁机攻弱点了吗?可那红壳蝉总觉得不对劲。” 欧阳坤点头附和,剑赋气息紧绷:“宋应的目的就是借巨龙牵制火卷,他必然要冲去攻红壳蝉,就怕真有陷阱。” 战场之上,宋应立于暗血巨龙的龙首之巅,瞳孔上的淡紫光膜始终未散,牢牢锁定红壳蝉根部的脉络节点。见火龙卷被巨龙牵制,他不再迟疑,暗赋全力运转,身形化作一道幽影,借着巨龙的掩护,径直朝着含蝉蜥的口部俯冲而去。十重谪仙骨气息与暗血之力交织,凝于双拳之上,阴阳法相的半红半蓝光晕裹着血煞之气,目标直指红壳蝉的脉络滞涩处。 含蝉蜥察觉他的突袭,庞大的身躯猛地甩动,试图用头部硬甲格挡,同时红壳蝉猛地喷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岩浆光柱,直逼宋应面门。宋应早有预判,侧身避开光柱,光柱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将身后一条暗血巨龙的鳞甲灼烧得焦黑。他借势翻身,双脚踩在含蝉蜥的鼻骨之上,拳峰带着破竹之势,狠狠砸向红壳蝉的根部。 “咔嚓!”拳峰击中的瞬间,红壳蝉的红光骤然黯淡,那缕地火本源脉络竟瞬间断裂。含蝉蜥顿时萎靡下来。宋应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不见含蝉蜥有反应后选择缓缓靠近,不过就在这时宋应突然发现天上不断地飘落一些红色粉尘。这些粉尘落到宋应身体上并未有任何感觉,但含蝉蜥的身体却是开始变得如同熔岩一般。 “不好!”宋应迅速靠近含蝉蜥,不过就在五尺距离时自含蝉蜥为中心爆发出一道强大的气波!宋应躲闪不及正面迎上气波顿时在触碰到气波的部分顿时被烧成灰烬! “哈···哈···”宋应停在原地喘着粗气。因为在刚刚其实他身体的全身都被烧成了飞灰,只不过宋应的恢复速度堪称变态。气波在烧到宋应的后半部分身体时前半部分已经重新长了出来才导致宋应并未死去,而带在手指上的纳生环宋应在千钧一发之际撕裂一小块空间扔回了南天门里也才没让纳生环化成灰。宋应周身泛着淡青色微光,被气波烧成飞灰的躯体仍在飞速再生,新生的皮肤下暗赋与十重谪仙骨气息疯狂流转,修补着受损的经脉。他低头望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气波的灼热余温,眼底的轻视彻底褪去,只剩凝重——这红色粉尘绝非偶然,分明是红壳蝉脉络断裂后触发的隐藏杀招,那所谓的“弱点”,从始至终都是引他入局的诱饵。 不远处,异变陡然升级:原本黯淡嵌在口中的红壳蝉突然发出刺眼红光,随即“轰”的一声炸裂开来,赤色能量碎片四散飞溅,尽数汇入含蝉蜥体内。受此影响,含蝉蜥原本山脉般庞大的身躯急剧收缩,骨骼与肌肉在能量牵引下飞速凝练,转瞬便从遮天蔽日的体量,缩成不过百丈高的形态。更令人惊愕的是,它竟缓缓挺直躯干,双爪撑地站起身来,原本覆满土甲的躯体此刻泛着致密的赤金色光纹,爆炸后的红壳蝉能量尽数浓缩其中,气息虽不再狂暴却愈发凝练可怖,金色竖瞳中只剩冰冷的杀意,丝毫不见先前的萎靡。 “是红壳蝉自爆触发了能量浓缩!”南天门处,六曜境长老们瞳孔骤缩,一位长老沉声道,“这凶兽竟能借蝉翼自爆汇聚能量,身躯缩小后力量密度暴涨数倍,灵活性也会大幅提升,比之前更难对付!” 林清瑶浑身紧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抓着欧阳坤的衣袖:“师父刚受了伤,这下怎么应对它的速攻?” 欧阳坤剑刃微颤,剑罡之气几乎要溢散而出,沉声道:“能量浓缩必然有极限,宋应得抓住它力量未完全稳固的间隙出手!”一叶大帝指尖的青绿色灵气愈发炽盛,神识牢牢锁着宋应的气息,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戒备:“他察敌极快,自会寻得破局之机,不行我再出手便是。” 百丈高的含蝉蜥双爪猛地一踏地面,赤金色光纹随动作流转,脚下火山岩瞬间崩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尚未飞溅便被周身凝练的地火能量灼成飞灰。它身形一动,速度快得突破虚空壁垒,只留下一道赤金色残影,双爪裹挟着足以撕裂六曜境巅峰的力道,朝着宋应横扫而去——这一击的破坏力远超此前任何招式,气流所过之处,法线都被灼烧起来,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沸腾。 宋应汗毛倒竖,只因这种攻击已经无限接近七曜境的破坏力,他不敢有半分迟疑,暗赋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幽影,贴着地面极速掠开。爪风擦着他的衣摆扫过,身后数里范围的岩浆瞬间被掀飞,地面被犁出一道宽逾百丈的焦黑沟痕,连坚硬的火山岩都化作了熔融的流质。“好险!”宋应心头一紧,再生后的躯体仍在泛着微光,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持续瞬移闪避,始终与含蝉蜥保持着安全距离——他再清楚不过,以对方此刻的破坏力,哪怕只是被爪风擦到衣角,躯体都会瞬间被绞杀成飞灰,即便恢复力变态,也难敌这般极致的能量冲击。 含蝉蜥一击未中,金色竖瞳杀意更浓,百丈身躯旋即调转,双爪交替挥出,赤金色能量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道能量刃都裹挟着近乎七曜境的威压,斩落之处虚空滋滋作响,法线被灼烧得扭曲蜷缩,竟直接化作细碎的光粒消散,连空间都泛起了不稳定的涟漪。宋应将暗赋催动到极致,淡青色身影在能量刃间隙折返腾挪,脚尖点过之处仅留一道残影,稍有不慎便会被能量刃劈成两半——他甚至不敢调动过多谪仙骨气息护身,生怕气息波动被对方锁定,反倒沦为攻击靶心。 “呼——”一道能量刃擦着宋应的肩侧掠过,凌厉的气劲瞬间将他新生的衣袍撕裂,肩头皮肤也被余温燎出一道焦痕,虽转瞬便在淡青光晕中愈合,却让宋应心头寒意更甚。他猛地瞬移至数里之外,刚稳住身形,便见方才停留的位置已被后续能量刃炸成深坑,岩浆与碎石尽数被气化,只余下一片灼热的能量乱流。“这力道根本没法硬抗,哪怕是阴阳法相也撑不住一击。”宋应咬了咬牙,目光扫过战场——残余的暗血巨龙早已被能量余波绞杀殆尽,人和印也在防止先前的气波中收了起来不敢使用,如今他只剩自身功法与暗赋可用。 第437章 蜥刻 含蝉蜥见能量刃始终无法触及宋应,金色竖瞳中翻涌着暴戾,百丈躯体猛地顿住,双爪交叉护在胸前,周身赤金光纹骤然变得密集,如蛛网般缠绕躯体。它仰头发出一声低沉嘶吼,口中溢出缕缕赤金色雾气,雾气落地处,连虚空都被烫出细微孔洞——这是它凝聚全身浓缩能量的征兆,也是专属杀招“蜥刻”的前奏。宋应心头警铃狂响,暗赋运转得愈发急促,身形下意识向后掠开,直觉告诉他,这招的凶险远超此前任何一击。 含蝉蜥猛地发出一声震彻虚空的暴戾嘶吼,双爪骤然向前挥出,周身赤金光纹瞬间脱离躯体,化作无数枚尖锐的光刃印记,如流星雨般朝着宋应周身空间射去。这招绝非普通能量攻击,光刃印记落在虚空处便瞬间定格,化作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赤金纹路,将宋应的闪避范围死死锁死,形成一方密闭的“刻痕空间”。更可怖的是,纹路之上流淌着极致凝练的地火能量,哪怕宋应的衣袍擦过纹路,都瞬间燃起无法扑灭的赤金火焰,灼烧得衣料滋滋作响,余温顺着气流蔓延至皮肤,疼得他闷哼一声。 “啧!”宋应本想催动领域与蜥刻对峙,可如今狂暴的含蝉蜥破坏力十分强大,若是宋应展开领域定会被含蝉蜥打破导致受到重创,可不展开领域蜥刻空间对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含蝉蜥似是看穿了他的迟疑,金色竖瞳中翻涌着暴戾,仰头发出一声震得虚空震颤的嘶吼,双爪缓缓攥紧。随着它的动作,刻痕空间内的赤金纹路愈发炽盛,火焰顺着纹路流淌蔓延,原本数丈宽的闪避间隙被压缩至不足一丈,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宋应周身的淡青光晕烤散。一道纹路擦着他的脚踝掠过,瞬间燃起一簇赤金火焰,即便他立刻催动谪仙骨气息压制,脚踝处的皮肉仍被灼得焦黑,愈合速度竟比先前慢了近半——这火焰竟能凝滞他的生机流转。 南天门处,六曜境长老们个个面色惨白,虽能感知到招式的致命威压,却对这诡异的空间锁杀毫无头绪。“这是什么招式?竟能将能量刻入虚空!”一位长老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茫然与震撼,“从未见过这般能锁定闪避范围的杀招,火焰还能凝滞生机,太邪门了!”林清瑶听得浑身发凉,死死抓着欧阳坤的衣袖,声音哽咽:“欧阳前辈,师父他……这招到底是什么?” 欧阳坤剑刃紧绷,剑罡之气因戒备而微微震颤,他盯着神识投影中的赤金纹路,凭借仙人转世的残存记忆沉声道:“是‘蜥刻’,含蝉蜥的本命秘招。此兽世间仅此一只,非七曜境以上曜光师或转世仙人,几乎无从知晓。它以自身浓缩精血裹着地火刻空,空间越缩,火焰灼烧力越强,专克各种防御及闪避,宋应不敢展领域,是怕领域被破后遭能量反噬。”一叶大帝指尖的青绿色玄气愈发凝练,作为七曜境以上存在,他自然也认出了此招,语气凝重补充:“蜥刻耗能极大,全靠红壳蝉自爆的能量支撑,续航是它的死穴。再耗两息,若宋应仍无破局之机,我便需要强行介入。” “那师父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林清瑶听到二人的话更是担忧的说道。她本想撕裂空间支援宋应但却被一叶大帝封锁了空间使空间裂缝变成了空间壁让她撞了个头。 “你去了也没有用。而且你别小看宋应啊!”一叶大帝淡淡的说道。 战场之上,宋应脚踝的赤金火焰刚被谪仙骨气息勉强压灭,刻痕空间便又收缩半尺,赤金纹路的灼烧气浪几乎要黏在他的皮肤上。他深知再僵持下去必遭重创,眉心微凝,魂海深处骤然泛起一缕淡墨色灵韵——上一世亲手炼制的六大神器之一墨玫,无需取出,仅在魂海内应声催动。那灵韵在魂海中缓缓流转,如墨色蔷薇悄然绽放,清冽的神魂异香瞬间蔓延至他的神识层面,压过了地火灼烧带来的感知紊乱。 “墨玫,借你灵韵,嗅辨虚实!”宋应神魂暗喝,魂海内的墨玫灵韵骤然炽盛,无需实体触碰,便将“增强嗅觉”的特效顺着神识贯穿全身。刹那间,他的神魂嗅觉被无限放大,周遭灼热气流的流动、地火能量的躁动、甚至赤金纹路中精血与能量的交融,皆化作清晰可辨的气息轨迹。更关键的是,墨玫能精准捕捉能量流转的滞涩处,以淡墨色光点的形态直接标记在他的神识视野中——那便是蜥刻空间串联纹路的弱点,无需实体光粒指引,仅凭神魂便能洞悉。 原来这刻痕空间的赤金纹路看似浑然一体,实则由数百个能量节点串联而成,每个节点都流淌着含蝉蜥的精血与地火能量,而节点连接处的能量流转最为薄弱,正是墨玫标记出的核心破绽。此前仅凭肉眼与基础神识,宋应难以捕捉这细微间隙,此刻在魂海墨玫的加持下,所有弱点皆无所遁形。他脚步轻错,借着神识中淡墨光点的指引,身形如游鱼般在纹路间隙穿梭,原本局促被动的闪避,瞬间变得从容精准,连赤金火焰的余温都能巧妙避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含蝉蜥察觉到宋应的骤然蜕变,金色竖瞳中翻涌着惊疑与暴戾,仰头发出一声震得空间震颤的嘶吼,双爪猛地拍向地面。刻痕空间内的赤金纹路瞬间暴涨,火焰浓度翻倍,无数道细小的火丝从纹路中窜出,朝着墨玫标记的弱点处汇聚——它凭本能感知到破绽被窥探,试图强行修补。可墨玫的标记根植于神识,即便节点被火焰包裹,宋应仍能凭借神魂嗅觉锁定能量流转的细微波动,从容避开火丝封堵,始终游走在破绽边缘。 宋应借着墨玫标记的破绽游走周旋,见含蝉蜥疯补节点、火焰愈盛,深知久拖不利,魂海之中再度催动神器灵韵——六大神器之皂砚,于神魂深处浮现一方玄黑砚台,砚中墨色汁液泛着莹润光泽,并非实体饮用,而是顺着神魂脉络流淌至四肢百骸,瞬间化作一股醇厚力量滋养躯体。这皂砚之墨无半分副作用,仅在一炷香内将宋应的战力、气劲凝练度大幅拔升,谪仙骨气息与暗血之力交织得愈发迅猛,周身淡青光晕都添了几分墨色锋芒。 “皂砚之力,凝!”宋应神魂暗喝,指尖气劲骤然暴涨数倍,不再刻意闪避火丝,径直朝着墨玫标记的核心节点冲去。含蝉蜥察觉他气劲陡增,暴怒嘶吼着将双爪拍向那处节点,试图以精血加固。可宋应此刻战力翻倍,阴阳暗血交织的气劲如破竹之刃,狠狠劈在节点连接处,“咔嚓——”一声巨响,赤金纹路应声崩裂出数尺长的裂痕,刻痕空间剧烈震颤,火焰瞬间萎靡大半,束缚力骤减。 不等含蝉蜥喘息,宋应魂海再动,玄天沙灵韵紧随其后翻涌而出。无数玄黑细沙自虚空涌现,看似普通无华,落在含蝉蜥身上时却骤然爆发出千钧之力——这玄天沙仅对宋应锁定的目标生效,砸向火山岩的沙子轻如尘埃,黏在含蝉蜥百丈躯体上的却重若万钧神山。凶兽瞬间被压得身形一矮,双爪深陷火山岩,原本迅捷的动作变得滞涩迟缓,连修补纹路的能量都难以凝聚,金色竖瞳中翻涌着痛苦与暴戾,嘶吼声都添了几分嘶哑。 “是玄天沙!还有皂砚!”南天门处,欧阳坤剑眉紧蹙又迅速舒展,语气中满是了然,“这两件神器与墨玫相辅相成,皂砚提战力、玄天沙制敌速,正好克制含蝉蜥浓缩能量后的爆发性与灵活性。”一叶大帝指尖玄气微漾,目光灼灼盯着战局:“三器连催,宋应是要一气呵成瓦解蜥刻。接下来,该是乌皮鼓了。”林清瑶望着神识投影中渐处上风的宋应,终于松开紧攥的衣袖,揉着额头露出一丝松气的笑意,六曜境长老们则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调匀——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无需实体、仅靠神魂便能催动的连环神器。 战场之上,含蝉蜥拼尽全力抖动躯体,试图甩掉玄天沙,可沙子如附骨之疽,越抖越密,将它的赤金光纹都压得黯淡无光。宋应抓住这绝佳时机,魂海深处第三道神器灵韵觉醒,乌皮鼓的虚影在神魂中浮现,鼓面泛着古朴玄纹,无需敲击,仅灵韵震荡便发出低频魂音,顺着虚空纹路蔓延至含蝉蜥体内。 乌皮鼓专克魂灵,含蝉蜥虽为凶兽,却依赖精血与神魂牵引能量,低频魂音钻入它的神魂瞬间,便让其陷入剧烈痛苦。凶兽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周身赤金光纹剧烈闪烁、忽明忽暗,刻痕空间的纹路因神魂动荡开始紊乱,原本纵横交错的赤金线寸寸断裂,凝滞生机的火焰也随之渐渐熄灭。它再也支撑不住玄天沙的重量,双膝跪地,百丈躯体剧烈颤抖,金色竖瞳蒙上一层灰雾,神魂受创让它连基本的能量凝聚都难以维持。 宋应并未停歇,借着皂砚残留的战力增幅,身形瞬移至含蝉蜥身前,指尖气劲凝聚,朝着它胸腔处的能量核心狠狠点去——那是红壳蝉自爆后残留的能量本源,也是含蝉蜥此刻唯一的力量支撑。玄天沙持续施压、乌皮鼓魂音扰神,凶兽根本无力抵挡,气劲瞬间穿透躯体,击中核心。 “轰!”含蝉蜥体内能量核心剧烈震颤,赤金光纹彻底溃散,玄天沙失去目标束缚,化作普通黑沙散落一地,乌皮鼓的魂音也随之停歇。凶兽发出最后一声微弱嘶吼,百丈躯体渐渐瘫软,金色竖瞳中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神魂受创后的萎靡,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仅余下微弱的气息证明存活。刻痕空间失去能量支撑,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虚空,灼热的气浪也渐渐褪去,火山周遭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 第438章 收服含蝉蜥 含蝉蜥庞大的身躯彻底瘫软在地,赤金色的光纹如退潮般敛去,只余下微弱的土色光泽在体表流转。它那曾睥睨天下的金色竖瞳,此刻蒙着一层灰败的雾气,神魂受创的痛苦让它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唯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活着。刻痕空间的火星彻底消散,灼热的气浪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被犁得千疮百孔的火山地表,见证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宋应悬浮在半空,周身淡青光晕缓缓平复,魂海内墨玫、皂砚、玄天沙、乌皮鼓的灵韵依次隐去,只余下皂砚带来的一丝战力增幅尚在经脉中流转。他瞥了一眼瘫软的含蝉蜥,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啧,还真是个硬骨头。”他轻声自语,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差点被烧成灰的不是自己。他缓缓降落,足尖点在滚烫的火山岩上,淡青光晕自动隔绝了余温。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暗赋之力射向自己的纳生环——那枚被他提前扔回南天门、此刻正静静躺在练场角落的戒指。纳生环表面泛起一层微光,显然已确认主人无恙,随即隐去气息。 做完这一切,宋应才缓步走向含蝉蜥。他并未动用任何攻击手段,只是站在那百丈长的蜥首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含蝉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灰败的竖瞳艰难地转动,流露出本能的恐惧与臣服。它想开口嘶吼,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喉间那消失了红壳蝉慢慢的重新凝聚回来。 “强大恢复又快,让你守护天南大陆倒是不错。”宋应说着伸出左手那只带着金瞳之誓的食指缓缓靠近去收服对方。不过靠近到不足半步距离时含蝉蜥又是愤怒的喷出火焰,显然还是没被打服。 那火焰虽微弱,却裹挟着残存的暴戾与精纯地火本源,速度快得猝不及防,直扑宋应伸出的左手——含蝉蜥虽神魂受创、身躯瘫软,骨子里的凶性却未彻底磨灭,竟借着宋应靠近的空隙猝然发难,这一下若是躲得慢,宋应那只凝着金瞳之誓的手恐怕要直接被烧得尸骨无存。宋应眸色骤沉,玩味褪去几分,凭着极致的反应力猛地向后撤身,同时手腕急翻,将左手收回胸前,火焰擦着他的指尖掠过,灼热的气浪瞬间燎得指尖发麻,连指节处的衣料都被烤得微微卷曲。 “宿主,这能忍?这含蝉蜥竟敢突然袭击你还不收拾一下。”这时宋应魂海内缓缓凝聚出一位游牧少女说道。 “哦?你这系统一会儿又不见人一会儿又出来了?说说你这杀生系统杀掉这只含蝉蜥可以给多少积分?还有上次叫你抽奖人又不见了怎么办吧?”宋应将一部分注意力投入到魂海深处问道。 她指尖一点,一道淡红色光幕浮现在魂海之中,上面清晰标注着积分数值,“前面我去更新了一下奖池,如今积分比改了,如今你若是杀了这含蝉蜥能得十万基础积分,一万积分能获得一次‘好物抽奖’。” “改了积分比?那我前面的分呢?”宋应听到系统的话问道。 “哎呀,当更新用了呗。”系统略有点妖娆的说道。 “你喵的,我从有了你这系统到现在你是一个东西都没给我,每次积分你都能拿去更新东西,信不信我把你给拆了!”宋应听到这话随即在魂海里凝聚出自己模样的魂灵掐着系统的左右脸说道。 游牧少女被掐得脸颊泛红,一双杏眼瞬间染上水光,挣扎着拍开宋应的手,语气没了先前的妖娆,反倒带着几分委屈耍赖:“别别别!宿主手下留情!拆了我你就没杀生积分了!”她揉着被掐红的脸,指尖慌忙点动光幕,“我补偿!我加倍补偿还不行吗?之前的积分算我欠你的,以后杀生物积分给你翻1.5倍,持续一个月!再送一次必中有器灵武器道具的保底抽奖,总行了吧?” “嗯···我记得杀蛮子前辈有着可以将活人炼制成器灵的方法,那个你也给我就算了。”宋应思索了一下说道。 游牧少女闻言松了口气,连忙摆手:“放心放心!我这抽奖里的器灵都是天生凝聚的灵体,附在武器上能自主护主,跟杀蛮子前辈那种炼法完全不一样,绝对干净!”她指尖点光幕,调出道具预览——一柄泛着淡银光泽的短刃虚影浮现,刃身萦绕着细小灵韵,“你看,都是这类天然器灵武器,不算神器,但比寻常兵器强十倍,还能跟着你升级!” “我说的是我要那个炼制方法的法门!只要能炼制些器灵给我干活管它是怎么出现的?当然若是有在成仙之前也能做到加速凝聚器灵的方法我也是要的。” 游牧少女脸上的轻松瞬间僵住,挠了挠头露出为难神色:“宿主你有所不知,我本就是杀蛮子前辈为找传人亲手制造的系统,他的毕生所得全存在我数据库里!但那炼器灵法门是他压箱底的禁忌秘术,按设定必须等您通过传人试炼,才能完全认可您后才能解锁完整版本,现在只能给你基础残缺碎片先用着!”她见宋应眸色沉了下来,连忙补充,“不过加速凝聚器灵的《本源凝灵术》,是前辈专为低境界传人准备的,我能直接解锁给你!这秘术能借曜兽、灵植本源催化灵体,正好适配你现在的情况,也契合这含蝉蜥的地火本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含蝉蜥我是不会杀的。这曜兽这么特别我才不舍得杀呢。我还需要你给我个免费十连抽奖,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宋应不断讲价,毕竟他现在很愤怒,前面才差点被含蝉蜥偷袭得逞。 游牧少女脸都垮了,跺脚道:“宿主!免费十连太亏了!杀蛮子前辈可是杀赋曜光师,毕生所得全是肉体淬炼、力量增幅的好物,权限内能出的都绕不开这个!”她揉着泛红脸颊委屈辩解,最终还是妥协,“行吧行吧!免费十连就十连!但保底会按你当前最需的类型出,其他九连多是前辈的肉体提升耗材,你凑合用着!” 宋应魂灵挑眉,语气依旧冷硬:“少废话,开抽。”他心里门儿清,杀蛮子的路数全在肉体上,可成仙后肉身会蜕变为仙体,前期再怎么淬炼,到时候也得推倒重铸,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意义不大,顶多当个添头。 红色抽奖转盘飞速转动,十道光箭接连落下。前九连开奖果然如系统所说——“蛮力淬体丹x3”“铁甲骨片x5”“杀赋劲诀”,全是肉体强化相关的耗材与技法。宋应扫过一眼便没了兴趣,魂海意识淡淡道:“果然全是这些没用的。” 最后一道光箭落下,转盘骤然爆发出浓郁金光,保底奖励浮现:“地火淬体膏”。光幕同步标注注解:“适配地火属性曜兽,可温和滋养本源、强化肉身,杀蛮子前辈秘制,按需匹配宿主当前收服需求。”游牧少女立刻说道:“你看!保底必出好东西,还精准合你收服含蝉蜥的需求!这膏子对地火类曜兽诱惑力极大!” 宋应虽对淬体膏没兴趣,却也懂了系统的用意,指尖一动,将地火淬体膏从魂海储物格取出。淡红色膏体泛着灼热气息,裹着地火本源的温润感,刚一现身,外界的含蝉蜥便有了反应——它原本还在挣扎扭动,此刻却猛地抬起蜥首,金色竖瞳里的凶戾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渴望,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竟挣扎着朝宋应的方向挪动身躯。 “哦?倒是对这玩意儿感兴趣。”宋应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指尖捏着淬体膏轻轻晃动。含蝉蜥愈发躁动,玄天沙的余威都拦不住它,硬生生拖着瘫软的身躯凑近,鼻尖蹭了蹭宋应的指尖,全然没了先前偷袭的凶性,只剩对淬体膏的执念。 宋应本想趁机再用金瞳之誓施压,指尖下意识亮起金色光芒,准备按住含蝉蜥的眉心逼它臣服。可含蝉蜥正全神贯注盯着淬体膏,脑袋微微一抬,恰好撞上宋应指尖的金瞳之力——那光芒顺着它的鼻尖瞬间涌入体内,径直缠向红壳蝉与本源核心,并非宋应刻意催动契约,反倒像是含蝉蜥主动接纳了力量。 “嗯?”宋应眸色微怔,明显察觉到金瞳之誓的力量在自发与含蝉蜥的本源绑定。他本想收回力量,却发现二者已形成微弱共鸣,含蝉蜥不仅没反抗,反而因为金瞳之力裹着地火淬体膏的气息,温顺地垂下头颅,喉间红壳蝉泛起金红交织的光芒,竟主动与金瞳之誓呼应。 魂海内的游牧少女也惊了,连忙查看数据:“宿主!是淬体膏的地火气息和含蝉蜥本源相融,又撞上金瞳之誓的契约之力,误打误撞完成绑定了!这也算歪打正着,省得你再费力气压制它!” 宋应收回指尖,看着掌心的淬体膏,又瞥了眼乖乖贴在地面、脑袋蹭着他裤脚的含蝉蜥,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将淬体膏扔给含蝉蜥,淡红色膏体落在凶兽嘴边,瞬间被它舔舐干净,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原本萎靡的气息都强盛了几分。 “这都行?”宋应带有不敢置信的说道。 第439章 前往斩天界 “额···貌似是的。”系统也是一脸震惊的说道。 宋应失笑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含蝉蜥的蜥首。凶兽立刻温顺地垂下脑袋,金色竖瞳里满是依赖,喉间红壳蝉泛着的金红光芒愈发柔和,与体表微弱的土色光泽交织,显然契约已彻底稳固,连骨子里的凶性都被膏子的温润气息与契约之力抚平。 宋应将刚才抽取出来的那些炼体丹药全都拿出来。含蝉蜥见到丹药兴奋的将丹药顶飞到高空随后喷出火焰将其融化后接住吸收融化后的丹药。 “没嘴巴吃东西也到底是麻烦点。”宋应看着含蝉蜥嘴里的红壳蝉略微笑着道。 “走了,带你去天南大陆,给你找个长期饭票的同时,也给你安排点活计。”宋应拍了拍含蝉蜥的蜥首,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老友。含蝉蜥似是听懂了,温顺地低吟一声,庞大的身躯缓缓撑起——原本瘫软的四肢此刻已恢复几分力气,身躯铺开如连绵山脉,脊背高耸堪比云峰,连周身流转的土色光泽都因淬体膏与丹药的滋养,添了几分厚重。 宋应足尖一点,跃至含蝉蜥的脊背之上,淡青光晕在周身泛起,稳稳立住。“出发,目标天南大陆边界。”话音落下,含蝉蜥迈动四肢,每一步都震得火山岩簌簌掉渣,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连残存的地热都被这股巨力搅动得翻涌而上。它虽体型惊人,动作却意外稳健,顺着宋应指引的方向,朝着天南大陆疾驰而去。 一叶大帝等人在南天门看到宋应的这一幕皆是理解宋应的作为。含蝉蜥十分强大,宋应不将对方收入金瞳之誓后撕裂空间回去而是骑着过去就是在告诉众人如今天南大陆多了这头曜兽守护,让其他人多掂量掂量。 沿途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哗然。低空掠过的曜光师见此巨物,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避让,有人甚至误以为是上古凶兽降世,跪地叩拜不止。“那是什么曜兽?体型竟如此恐怖!”“背上好像还站着个人!是哪位大能在御兽?”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靠近半分——含蝉蜥即便收敛了凶性,山脉般的体格自带的威压,也足以让寻常曜光师望而却步。 宋应立于巨蜥脊背,对周遭的惊乱毫不在意,指尖轻叩,将十连抽出的剩余淬体丹药扔给身下的含蝉蜥。含蝉蜥张口喷出一缕微弱火焰,精准裹住丹药,待丹药融化成液后尽数吸入红壳蝉中,金色竖瞳里满是满足,步伐又快了几分。宋应看着它这副模样,嘴角噙着笑意,目光远眺天南大陆的方向,眸色沉静。 不多时,宋应骑着含蝉蜥到达天南大陆的海对面,天南大陆的轮廓已然清晰。 含蝉蜥借喉间红壳蝉腾空而起,那枚金红交织的蝉形灵体泛着灼热光韵,托着它山脉般的身躯掠海而行。周身热浪滚滚,所过之处海面瞬间蒸腾起白茫茫的水汽,海水被高温炙烤得滋滋作响,深海中的海兽不仅惊于巨力,更慑于那穿透海水的灼热,拼命潜向深海逃窜。宋应立于巨蜥脊背,衣袂翻飞间,淡青光晕不仅隔绝海风水汽,更将周遭灼人的高温挡在外侧,目光稳稳落在前方愈发清晰的海岸线——那便是天南大陆的东海岸,也是边界防线的第一道门户。身为曜界六曜境曜光师,他本就站在凡人战力的巅峰,这般境界,除了有仙人坐镇的顶级宗门,放眼万界难寻几人,此刻与含蝉蜥并肩而行,威压更胜往昔。 “稳住些,收敛几分温度。”宋应轻拍含蝉蜥的脊背,语气随意。含蝉蜥低吟一声,喉间红壳蝉的光韵稍敛,飞行速度放缓,热浪虽减却依旧灼人,它缓缓落向沙滩,脚掌未及地面,沙滩便已被高温烤得泛黄开裂,细碎的火星从沙粒间渗出,连沿岸驻守的防御阵法都因高温与巨力的双重冲击,泛起急促的微光,似在勉强抵御。 沿岸驻守的曜光师早已闻声赶来,手持兵器列阵以待,可当看清那借红壳蝉悬浮的巨蜥、周身弥漫的热浪,以及背上立着的宋应时,所有戒备瞬间瓦解,双腿发软般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意:“见过暗天大帝!”为首的将领额头渗着冷汗,目光不敢久视——他再清楚不过,六曜境已是凡人能触及的极致,除了寥寥几座有仙人宗门的地界,这般大能百年难遇,如今竟亲自御着一头高温巨蜥现身,那股自上而下的威压,让众人从骨髓里感到胆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宋应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不大却裹挟着六曜境的曜力,清晰传遍全场:“此乃含蝉蜥,今后便由它驻守天南大陆边界,凡有外敌来犯,可与它协同御敌。”话音落下,含蝉蜥喉间红壳蝉猛地一亮,发出一声低沉咆哮,热浪随声波扩散,周遭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云层在高温下快速消散。沿岸曜光师无不心神剧震,胆寒更甚——既有六曜境大能坐镇,又有这般恐怖的高温巨蜥守护,往后便是借给其他势力十个胆子,也不敢轻易觊觎天南大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顺着海岸线飞速向天南大陆腹地扩散。无论是宗门曜光师、世家子弟,还是市井凡人,谈及此事时皆面色凝重,满是敬畏与胆寒。有人惊于含蝉蜥借红壳蝉飞行的诡异,更慑于它焚天煮海般的高温;有人敬畏宋应的六曜境修为——要知这境界在曜界都属凤毛麟角,非有仙人庇佑的宗门难出一人,寻常势力连见都见不到;各方势力更是暗自揣度,有六曜境大能与高温巨蜥双重守护,天南大陆已然成了铁板一块,况且天南大陆本身就有着不少强者和南天门守护。若再敢动心思,无异于自寻死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目光扫过沿岸敬畏的曜光师,又落回含蝉蜥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此处便是你往后的地界,守好天南大陆边界,凡有外敌越界,无需留手,但切记收敛温度,莫要误伤本土曜光师与凡人。”含蝉蜥似是全然领会,喉间红壳蝉泛出柔和的金红光晕,低沉地吟啸一声,庞大的身躯缓缓挪至边界山口,周身热浪敛去大半,仅余淡淡的灼热气息萦绕体表,既显威慑力,又不至于波及周遭。它盘踞而下,如同一座覆着暗纹的火山山岳,金色竖瞳警惕地扫视着海面方向,喉间红壳蝉不时闪烁微光,时刻戒备着外来异动。 “有它与林啸天前辈等人在此,天南大陆定然无忧。”为首的将领连忙上前躬身禀报,语气中满是笃定——有六曜境大能亲封的守护曜兽坐镇,再加上南天门与天南大陆本土强者,这般防线足以让任何势力望而却步。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足尖一点便腾空而起,淡青光晕裹挟着他的身形,朝着南天门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只留含蝉蜥如亘古巨兽般,静静镇守在海岸线旁。 刚抵达南天门广场,两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为首的欧阳坤身着玄色劲装,周身萦绕着凛冽杀意,手中长刀泛着刺骨寒光,那眉眼间的凌厉,既藏着凌剑大帝转世的威严,又透着几分少年时的熟稔。身旁的林清瑶一袭青衣,眉眼清冷却难掩对师父的恭顺,指尖凝着淡淡的曜力光晕,身形站姿规整,尽显徒弟对长辈的敬重,二人皆是神色肃穆,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师父。”见宋应落地,林清瑶立刻上前躬身行礼,青衣下摆随动作轻扫地面,姿态恭谨又不失灵动。欧阳坤则收起周身杀意,拍了拍宋应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窗间的熟稔调侃:“可以啊老宋,捡了这么个大家伙镇边界,回头可得给我说说怎么收服的。”他眉眼间虽仍有凌剑大帝转世的凌厉,却在面对旧友时,卸下了大半威严。 宋应笑着摆了摆手,刚要开口,一道温润的曜力便笼罩而来——一叶大帝缓步从南天门城楼走出,素色长袍衬得他气质沉稳,目光扫过三人,开门见山道:“都准备好了便动身吧,斩天界器墙异动愈发频繁,早一刻抵达,便多一分主动。”说罢,他抬手一挥,金色灵光交织成稳固的空间通道,通道入口波动着柔和却强劲的空间之力,足以隔绝沿途空间乱流。 “有劳社长了。”宋应颔首示意,林清瑶紧随师父身后,欧阳坤握紧长刀殿后,三人先后踏入空间通道。通道内气流平稳,不过数息功夫,周遭灵光散去,四人已出现在一片险峻山谷中。此处天色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蛮荒戾气,不远处矗立着一道绵延万里的暗银色巨墙,正是斩天界器墙,此刻墙体符文忽明忽暗,隐约有黑色雾气渗出。 “这边是我要求设立的据点,隐蔽性尚可,也能搜集斩天界的情报。”一叶大帝引着三人往山谷深处走,不多时,一座隐匿在山壁后的洞府便映入眼帘,洞口布有隔绝阵法,几名身着劲装的曜光师正持刀守卫,见一叶大帝到来,立刻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进入洞府后,一叶大帝挥手召来据点负责人,沉声道:“说说近期器墙异动的情况,还有斩天界内的势力动向。”负责人连忙上前,递上一枚记载情报的玉简,汇报道:“回大帝,器墙近三日异动加剧,西侧缝隙渗出的蛮荒戾气愈发浓郁,已有低阶妖兽顺着缝隙爬出。至于势力动向……除了各方宗门的探哨,近期斩天界内还出现了一个怪事。” “怪事?”宋应挑眉,指尖轻点玉简,曜力涌入间,情报内容尽数传入脑海,却在看到某段文字时,动作骤然顿住,眸色满是错愕。负责人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是,有位身着粉衣的女子,自称是暗天大帝的妾室,在斩天界内游走,不仅结识了不少中小势力,还借着‘暗天大帝’的名号,搜集器墙附近的曜力波动数据,不少人因忌惮六曜境大能的威名,都不敢质疑。” 第440章 你谁啊? “暗天大帝的妾室?”宋应捏着玉简的手指一顿,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懵逼,眸色里混杂着疑惑与荒谬,“我这辈子从没踏足过斩天界,上一世在地球更不可能与此地有牵扯,何来妾室之说?” 他语气笃定,指尖萦绕的淡青曜力都因这离谱的消息微微波动。 欧阳坤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拍着宋应的肩膀调侃:“可以啊老宋,人没来过,桃色绯闻倒先传开了。这斩天界的姑娘,倒是敢想敢说。” 话虽调侃,他手中长刀却悄然握紧,凌剑大帝的警惕性让他察觉到此事绝非单纯冒名蹭热度——偏偏选在器墙异动时借宋应名号行事,太过刻意。 林清瑶眉峰紧蹙,周身曜力微凝,语气带着几分护主的怒意:“定然是有人故意冒充,想借着师父的威名行不轨之事。要不要弟子现在就去把人找来对质?” 她自幼跟随宋应,深知师父性情,别说妾室,连亲近的女眷都极少,这传闻分明是无稽之谈。 一叶大帝神色凝重,指尖敲击着石桌分析:“斩天界鱼龙混杂,敢公然冒用宋应暗天大帝的名号,要么是愚昧无知,要么是背后有人撑腰。恰逢器墙异动,此事大概率和各方势力争夺器墙秘密有关。” 他看向据点负责人,沉声道:“那女子现在何处?带我们过去。” 负责人不敢耽搁,连忙应声:“回大帝,那女子此刻正在西侧市集,据说还在与斩仙宗的人周旋。” 众人当即动身,一叶大帝布下隐匿阵法笼罩四人,避开沿途探哨,不多时便抵达了西侧市集。此处人声鼎沸,却弥漫着淡淡的戾气,各方势力探哨穿梭其间,目光多瞟向器墙方向。 远远地,众人便看到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站在市集中央,容貌清丽,却面带愁容,正对着几名身着斩仙宗服饰的曜光师躬身辩解。女子周身萦绕着微弱的曜力,显然修为不高,面对斩仙宗曜光师的逼视,身形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开口:“我乃暗天大帝妾室,你们斩仙宗休要胡来!” “就是她?”欧阳坤挑眉示意。宋应压下心中的荒谬感,迈步上前,黑墨色曜力不经意间扩散开来,那股虽未完全展露、却源自宋应自身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黑石宗曜光师们脸色骤变,双腿发软,纷纷后退躬身,有人甚至忍不住颤抖——他们虽未见过暗天大帝,却自幼听闻那半步十曜境、万界最强的传说,此刻亲身感受威压,只觉从骨髓里发冷,连大气都不敢喘,而如今此人虽说只有六曜境但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同凡响。哪怕是境界强劲之人,宋应身后的青衫男子所带来的威压也会让众人心悸。 粉衣女子一愣,转头看来,当看到宋应周身的淡青曜力与那股碾压级的威压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上前想行礼,却被宋应抬手制止。 “你谁啊?”宋应的语气直白又错愕,眉峰紧锁,“我什么时候成你夫君,你又什么时候成我妾室了?”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黑石宗曜光师满脸惊愕,连粉衣女子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慌乱。 “你、你不是暗天大帝?”粉衣女子声音发颤,目光在宋应周身黑墨色曜力与青衫男子之间来回打转——那青衫者正是一叶大帝,周身温润却厚重的威压如沉山压顶,与宋应的凌厉气息交织,让她心头的慌乱更甚。她分明感受到了宋应身上那股源自半步十曜境的底蕴威压,哪怕对方此刻仅展露六曜境修为,也绝非寻常大能可比,可这直白的质问,又让她茫然无措。 一旁的斩仙宗曜光师也懵了,面面相觑间,有人壮着胆子上前半步,却被一叶大帝轻飘飘扫来一眼,那道看似温和的目光裹挟着深不可测的灵力,竟让他直接僵在原地,冷汗浸透衣袍。青衫猎猎,一叶大帝不言不语,仅周身散逸的威压便封死了斩仙宗众人的退路,尽显大能气度。 “我是宋应,暗天大帝。”宋应语气沉了几分,黑墨色曜力微微涌动,半步十曜境的余威若隐若现,“但我再问一次,你是谁?我从未见过你,更谈不上什么妾室。” 他上一世踏至半步十曜境,乃万界有史以来最强者,威名震彻所有能与外界相通的界域,斩天界虽偏远,却也绝无可能有人敢轻易冒用他的名号,除非是走投无路。 粉衣女子双腿一软,屈膝跪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哽咽着哭诉:“大帝饶命!民女苏婉,是斩天界的散修,绝非故意玷污您的威名!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语速急切地解释,“半月前,斩仙宗少宗主看中了我,要强纳我为侍妾。我修为低微,根本无力反抗,又听闻您半步十曜境、万界最强的威名,连诸天大能都敬畏三分,便抱着侥幸心理冒用您的名号,想借您的威名逼退斩仙宗的人。” 宋应听到对方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缓缓说道:“事出有因,罢了。”随后宋应回头望向林清瑶说道:“她的衣服有点脏了,你陪她去附近逛逛买点衣物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清瑶闻言一怔,随即敛去周身冷意,对宋应躬身应道:“是,师父。” 她转头看向跪地的苏婉,语气虽仍平淡,却少了几分戒备,伸手递过一缕温和的曜力:“起来吧,我带你去市集深处看看,那边有售卖曜光师服饰的店铺。” 那缕曜力稳稳将苏婉扶起,驱散了她周身的慌乱与寒意。 苏婉仍是手足无措,眼眶泛红地对着宋应深深一揖:“谢、谢谢大帝宽宏大量……民女、民女给您添麻烦了。” 她垂着头,粉衣上沾着尘土与市集的污渍,此刻更显窘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既感激宋应的不杀之恩,又对这位传说中的万界强者心存敬畏。 待二女离去之后宋应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斩仙宗的人马平淡却又不失威严的说道:“此事就此作罢,你等不可再找苏婉麻烦。” 斩仙宗众人闻言如蒙大赦,纷纷躬身叩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谢暗天大帝宽宥!我等绝不敢再寻苏婉姑娘的麻烦!” 方才被宋应半步十曜境的底蕴威压慑住的恐惧尚未散去,此刻连抬头直视宋应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尽快脱身。 可话音刚落,一道倨傲的冷笑便从市集入口传来:“一群废物!不过是个过气的虚名大能,竟吓成这副模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锦斓玉袍的青年缓步走来,面容俊朗却带着满脸傲气,周身萦绕着四曜境的曜力,虽远不及宋应几人,却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身后跟着数名气息更强的护卫,显然身份不凡。 “少宗主!”斩仙宗众人见状,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间多了几分拘谨,却也暗自松了口气——少宗主到来,即便对方是暗天大帝,有斩仙宗撑腰,也不至于任人拿捏。 来人正是斩仙宗少宗主金轩,他径直走到宋应面前,上下打量着对方,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嗤笑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半步十曜境的暗天大帝?我看也不过如此,如今才六曜境修为,也敢在斩天界摆架子?” 他自幼在斩仙宗庇护下长大,早已嚣张惯了,深知斩仙宗有七曜境仙人坐镇,别说宋应只是六曜境,就算是寻常七曜境曜光师,也未必敢轻易招惹斩仙宗。 宋应眸色微冷,黑墨色曜力在指尖悄然流转,却并未发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斩仙宗的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金轩往前一步,语气愈发狂傲,“你以为还能靠昔日的虚名震慑旁人?如今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之辈,靠着一叶大帝的宗门撑腰,才敢在这斩天界耀武扬威。就这副模样,也配称万界最强?” 他刻意拔高声音,引得周遭市集曜光师纷纷侧目,“告诉你,我斩仙宗背后有斩仙宗的七曜境仙人庇佑,你不过六曜境修为,真要打起来,我斩仙宗仙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管我斩仙宗的事?” “放肆!”欧阳坤勃然大怒,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半寸,凛冽的杀意直逼金轩,凌剑大帝转世的威压与怒火交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对老宋说这种话!今日便废了你,看斩仙宗敢不敢多言!” 说罢便要上前,却被宋应抬手拦住。 宋应脸上无半分怒色,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黑墨色曜力虽未完全释放,却有淡淡的半步十曜境底蕴悄然外泄:“七曜境仙人?斩仙宗?” 他上一世纵横万界时,别说七曜境,就算是八曜境曜光师,都是轻易碾死的存在,如今金轩仗着背后势力口出狂言,只觉可笑又可悲。 一叶大帝站在一旁,青衫下的曜力微微涌动,温润的目光此刻满是寒意,看向金轩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赵少宗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宋应的威名,不是你能亵渎的,斩仙宗的七曜境仙人,也护不住口无遮拦的你。” 他本不想轻易动怒,可金轩的嘲讽不仅针对宋应,更是间接无视了他与南天门,已然触及底线。 金轩却丝毫不惧,反而仰天长笑:“护不住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今日我不仅要寻苏婉那贱人,还要让你宋应给我磕头道歉,承认自己不配万界最强的名号!一叶大帝,您可是堂堂的九曜境,依照万界九曜境战力之间的约定,对方在没有九曜境的情况下未曾对你的势力出手前都不允许出手的吧?” 他仗着斩仙宗的势力,在斩天界横行惯了,哪怕是堂堂的一叶大帝都看讲大话。 第441章 暗殿十五暗星 一叶大帝眸色微沉,周身温润的曜力凝而不发。金轩这话虽狂,却戳中了万界九曜境曜光师默认的约定——非己方势力遭主动挑衅或覆灭危机,九曜境不得对低境界曜光师先手出手,更不能以大欺小碾压弱势一方,此约定既是为制衡九曜境战力,也是为护万界修炼秩序。金轩显然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倒是有些小聪明,还知道九曜境约定。”一叶大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但你要清楚,约定护的是循规蹈矩之辈,而非你这种仗势欺人、口出狂言的废物。我虽不先手,却也能看着宋应收拾你,届时就算你被废,斩仙宗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金轩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姿态,嗤笑道:“收拾我?就凭他一个六曜境?宋应,有本事咱们单打独斗!别躲在一叶大帝身后装腔作势!” 他笃定宋应不敢应战——六曜境对战四曜境虽有压制,但斩仙宗的七曜境仙人随时能赶来,宋应若真动手,只会引火烧身。 欧阳坤气得咬牙,长刀紧握,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这小子的嘴脸:“老宋,别跟他废话!这废物就是笃定你投鼠忌器,今日便废了他,斩仙宗那边我们来撑着!” 凌剑大帝转世本就不拘泥于世俗规矩,在他看来,对付金轩这种狂徒,无需讲太多道理。 宋应却是摆了摆手,随后宋应慢慢走到金轩面前笑着,那种笑容十分渗人吓得金轩连忙后退了两步。随后金轩竟在众人面前被一股暗影包裹,不待斩仙宗其余人反应金轩就只剩下皮肤在原地。 金轩被暗影裹噬、最终仅余一滩皮肤瘫在地上的惨状,让整个西侧市集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围观的曜光师们连连后退,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那暗影无声无息,手段狠戾到令人发指,谁也没料到宋应竟会如此决绝,说动手便动手,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斩仙宗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地上的残迹,连哭喊都发不出声。方才还仗着少宗主撑腰的底气,此刻尽数化为冰冷的恐惧,面对宋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冻结。 “放肆!”一道怒喝如惊雷炸响,天际骤然降下磅礴仙威,裹挟着七曜境的恐怖气息,径直压向宋应。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曜光师踏云而来,面容肃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泽,正是斩仙宗派驻斩仙宗的七曜境仙人——玄清道长。他目光扫过地上的残迹,又看向宋应,眼中怒火滔天,“宋应!你竟敢当众残杀斩仙宗少宗主,当真不将斩仙宗放在眼里?” 玄清道长的仙威席卷全场,低境界曜光师纷纷瘫倒在地,连呼吸都难以维持。他脚掌一踏,便落在宋应面前,周身仙力暴涨,似要即刻动手清算:“今日我便替万界清理你这过气狂徒,让你知道,没有半步十曜境的修为,也敢在斩天界逞凶!” 欧阳坤立刻握紧长刀,周身杀意翻腾,眼底满是怒火,却因自身仅六曜境修为,在玄清道长的七曜境仙威压制下,身形微微发颤,气血翻涌,根本无力与之对峙;一叶大帝青衫微动,九曜境的底蕴悄然流转,虽碍于约定不能先手,却已做好随时护下宋应与欧阳坤的准备。就在此时,宋应却摆了摆手,脸上笑意不改,对着虚空淡声道:“出来吧。” 话音落下,市集四周的阴影中骤然涌出十五道漆黑身影,周身气息凛冽如寒冬,每一道都散发着至少七曜境的威压,其中领头一人身着玄黑劲装,面容冷冽,周身萦绕的九曜境气息,竟与一叶大帝不相上下。十五人落地时悄无声息,齐齐对着宋应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属下参见主上!” 这一幕,让全场再度陷入死寂,连玄清道长的怒火都僵在脸上。十五位七曜境及以上强者!更有一位九曜境领头!这般阵容,即便在万界顶级势力中也足以横着走——尤其是他们周身那股浓郁的暗杀气息,阴冷刺骨,显然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专司暗杀之职的狠角色。 “暗殿……是暗殿的人!”有识货的曜光师失声惊呼,脸上满是忌惮,“传说中暗天大帝上一世建立的隐秘势力,全员仅十五人,却个个是七曜境以上的暗杀强者,号称十五暗星,专挑各大势力的核心人物下手,各大势力恨之入骨,却因他们战力强悍、行踪诡秘,始终无可奈何!” 领头的九曜境强者名为墨龙,乃是暗殿元老,他抬头看向宋应,沉声汇报:“主上,属下等奉暗殿密令在此待命。此次除了属下等十三名旧部,这两位是您未转世前,暗殿吸纳的新成员,均已达八曜境修为。” 他侧身示意身旁两人,那两人立刻对着宋应再度行礼,神色恭敬无比。 玄清道长脸色骤变,连连后退两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虽为七曜境仙人,却绝不是十五位暗星的对手,尤其是墨龙的九曜境威压,让他从骨髓里感到胆寒。他强撑着开口:“你、你们暗殿竟敢公然插手斩天界之事!就不怕引来万界各大势力联手围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龙冷冷瞥了他一眼,九曜境的威压直逼而去,语气冰冷:“我暗殿只听主上号令,万界势力?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忌惮。” 其余十四位暗星也纷纷起身,周身气息交织,形成一道恐怖的威压壁垒,将玄清道长团团围住,杀意凛然。 与此同时,几道身影从市集外围疾驰而来,每一道都散发着强悍的威压,皆是此前觊觎器墙秘密、潜伏在市集附近的各方势力最强者——有血魂教的教主,有黑天盟的盟主,还有几位隐世势力的掌舵人皆为九曜境。他们本是观望器墙异动,却被十五暗星的气息吸引而来,此刻站在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局势,既忌惮暗殿的阵容,又对宋应的底蕴暗自心惊。 “暗天大帝终究是暗天大帝啊,万界就这么点九曜境而在场就这么多九曜境了,然而却是无一人敢对暗天大帝出手啊!”黑天盟盟主与血魂教教主并排而立低声感叹道。 血魂教教主却是目光阴鸷,扫过暗殿十五人,又看向器墙方向,心中暗自盘算——暗天大帝重现,暗殿全员出动,此事定然会影响器墙秘宝的争夺,或许可以借斩仙宗与暗殿的冲突,坐收渔翁之利。 宋应无视周遭各方势力的暗流涌动,只淡淡看向脸色惨白的玄清道长:“方才你说,要替万界清理我?”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加上十五暗星的威慑,让玄清道长浑身发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玄清道长喉结剧烈滚动,七曜境仙力在周身乱颤,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他能清晰感受到墨龙那股与一叶大帝不相上下的九曜境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锁死自己的退路,再加上十四位暗星交织的阴冷气息,每一寸经脉都在叫嚣着恐惧——别说反抗,哪怕稍有异动,恐怕瞬间就会被暗杀之力吞噬。 “我、我乃斩仙宗唯一七曜境仙人,你若伤我,斩仙宗上下必与你死战到底!”玄清强撑着抬眼,借着斩仙宗的名头放狠话,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底气不足。他很清楚,斩仙宗其余弟子哪怕倾巢而出,在暗殿十五星面前也不过是蝼蚁,这话终究只是自我安慰。 宋应嗤笑一声,黑墨色曜力指尖轻弹,一缕淡黑色气息掠过玄清肩头,将他周身萦绕的仙泽震得溃散几分。“死战到底?”他语气淡漠,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上一世我碾杀的七曜境曜光师,比你斩仙宗的弟子还多,你觉得,你们有资格与我谈死战?” 墨龙立刻上前一步,九曜境威压再度暴涨,死死锁定玄清,语气冰冷刺骨:“主上,此獠不知天高地厚,属下请命,斩其首级以儆效尤,顺带荡平斩仙宗,永绝后患!” 十四位暗星同时抬手,漆黑暗杀之力凝聚成刃,直指玄清要害,空气瞬间冷得结冰。 玄清吓得浑身瘫软,险些跪倒在地,再也维持不住仙者仪态。就在此时,一叶大帝缓步上前,温润的九曜境底蕴悄然缓冲了部分杀气,目光扫过玄清,又看向宋应:“宋应,留他一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九曜境约定虽不束缚暗殿,但没必要为一七曜境脏了手。有你我两位九曜境在此坐镇,即便杀了他,其他势力也绝无半分可乘之机——须知一位九曜境的威慑力,便足以碾压千军万马,再多八曜境曜光师,也连九曜境的衣角都碰不到。” “既然如此,我也觉得杀你浪费了。不过你宗门上下需要上缴资源给我并后续长期给南天门上贡。”宋应思索一阵随后说道。 第442章 苏婉去向 玄清道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躬身叩首,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哪里还有半分七曜境仙人的仪态:“谢、谢暗天大帝开恩!属下遵命!属下即刻返回斩仙宗,清点宗门所有资源上缴,后续每月必定按时给南天门上贡,绝不敢有半分拖延、半分克扣!” 他此刻满心都是庆幸,别说上缴资源、长期上贡,就算是让他亲自给宋应跪地赔罪,他也心甘情愿——只要能保住性命,保住斩仙宗的根基,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宋应此举已然留了余地,若是真要赶尽杀绝,别说资源,斩仙宗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墨龙眉头微蹙,上前一步低声请示:“主上,这般处置未免太过宽容。此獠心怀不轨,若放他回去,万一暗中勾结其他势力、拖延上缴资源,反倒徒增麻烦。不如属下带人随他回去,监督资源清点,顺带震慑斩仙宗残余势力,免得他们阳奉阴违。” 他素来杀伐果断,若不是宋应发话,早已将玄清斩杀,此刻虽遵令,却仍担心留下隐患。 “你说的有道理。”宋应随即左手伸出,金瞳之誓发出亮光,一道竖瞳虚像之后玄青道长只觉得如今自己的生命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包裹住,十分之脆弱。 玄清道长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抬手按在眉心,恭恭敬敬地以神魂起誓:“属下玄清,愿以神魂立誓,即刻返回斩仙宗,清点宗门所有资源,三日之内尽数上缴,后续每月按时给南天门上贡,绝无半分拖延、克扣,绝不暗中勾结他人、觊觎器墙,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斩仙宗覆灭!” 誓言落下,眉心的金色印记微微发烫,一股无形的约束力彻底笼罩住他的神魂,他丝毫不敢有半分侥幸——金瞳之誓的威名,他早有耳闻,暗天大帝上一世便是以这等手段,约束万界各大势力,违誓者从无例外。 宋应微微颔首,左手收回,掌心的竖瞳虚像随之消散,黑墨色曜力与金色微光交织,尽显大能气度。“墨龙,”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暗殿首领,语气威严中多了几分考量,“你带两位八曜境暗星,随玄清一同返回斩仙宗,监督资源清点,核对资源数量,确保无半分遗漏、克扣。待资源尽数上缴,你们便即刻撤离,不可在此久留。”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转世之后,暗殿众人没了主心骨,往日你们专司暗杀,犯下的杀戮太重,仇家遍布万界,长期滞留一地,极易引来各方仇家联手报复。后续监督上贡之事,无需留人驻守,你派暗星定期前来巡查即可,一旦发现异常,即刻汇报,无需请示,可直接执行斩罚。” “属下遵令!”墨龙躬身应道,眼底闪过一丝认同——主上所言极是,自暗天大帝转世失踪,暗殿众人便没了主心骨,他们个个双手沾满鲜血,得罪的势力不计其数,早已习惯了四处隐匿、不敢久留,长期驻守一地,无异于自寻死路。他随即侧身示意身旁两位身着漆黑劲装、气息凝练的曜光师上前——正是暗殿新增的两位八曜境成员。两人齐齐躬身行礼:“属下遵命!” 他们周身的八曜境威压虽不及九曜境震撼,却也凛冽刺骨,绝非寻常曜光师可比,足以震慑斩仙宗残余势力,且二人也清楚暗殿的处境,绝不会有半分逗留之心。 玄清道长见状,连忙躬身说道:“多谢暗天大帝体恤,属下必定全力配合,绝不耽误资源清点之事!” 此刻他早已没了半分七曜境仙人的傲气,面对墨龙与两位八曜境暗星,唯有恭敬与恐惧——有这三位强者随行监督,再加上金瞳之誓的束缚,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暗中搞鬼。 “走吧。”墨龙冷冷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率先迈步朝着市集外走去,两位八曜境暗星紧随其后,周身气息紧绷,目光警惕地锁定着玄清,如同看管犯人一般,不给他丝毫可乘之机。 远处,尚未完全退离的黑天盟盟主与血魂教教主,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神色愈发复杂,心中的忌惮也更深了几分。黑天盟盟主轻轻抚须,夸耀道:“暗天大帝果然心思缜密,杀伐果断又兼顾周全,金瞳之誓加持,再派暗星监督,就算是七曜境仙人,也只能乖乖臣服。这般手段,难怪上一世能成为万界最强,震慑诸天大能。” “小手段罢了。各位道友,如今我转世已回到凡俗境界,而器墙的事为我等凡俗之人竞争的,希望大家都尊重一下约定。宋某在此多谢各位了,后续我重新升仙之后定会去各位讨要一杯的!”宋应对着众人拱手说道,黑天盟盟主与血魂教教主及其余人皆是拱手回礼。正常来说,他们若是见到一位凡人见到他们不跪拜皆是会有不悦,更不会进行回礼,可如今他们面前的乃是当年被誉为万界古往今来最强者,哪怕是转世回来也同样值得所有人慎重对待。特别是因为宋应并不是什么好人。 拱手回礼间,黑天盟盟主脸上堆着谦和的笑意,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暗天大帝言重了!您虽暂归凡俗,却仍是万界公认的最强者,这份气度与格局,我辈自愧不如。器墙之事既归凡俗竞争,我黑天盟定当恪守约定,绝不派高境界曜光师插手,只让麾下凡俗境弟子静观其变,绝不敢有半分逾矩!” 他这般表态,既是敬畏宋应的过往威名,也是明哲保身——深知宋应的狠辣,若是敢违逆约定,即便宋应此刻是凡俗境界,也定然会不择手段报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血魂教教主眼底的阴鸷稍稍收敛,面上挤出几分生硬的笑意,拱手应道:“暗天大帝既有此吩咐,我血魂教自当遵从。凡俗竞争,便按凡俗规矩来,我等绝不会派高境界曜光师插手器墙事务。”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早已盘算开来——宋应限定凡俗竞争,恰好给了他可乘之机,麾下凡俗境高手众多,只需暗中部署,未必不能从器墙秘宝中分一杯羹,且即便事败,也能借着“凡俗竞争”的由头,勉强避开宋应的狠辣报复。 其余几位隐世势力掌舵人,也纷纷拱手附和,语气恭敬至极:“愿遵暗天大帝之命!绝不违逆凡俗竞争之约,绝不派高境界曜光师插手器墙之事!” 他们心中清楚,宋应口中的“凡俗约定”,从来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更何况宋应并非善类,过往杀伐果断、睚眦必报,若是敢有半分逾矩,轻则势力覆灭,重则神魂俱灭,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宋应看着众人恭敬附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弧度,黑墨色曜力眼中没有半分暖意——他自然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尤其是血魂教教主的虚与委蛇,只是此刻他暂归凡俗,精力需放在器墙异变与自身复苏上,没必要一一戳破。“各位道友既然应下,便需记牢。”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人心的狠劲,“凡俗竞争,死伤各凭本事,我不管你们暗中如何盘算,但只要敢派高境界曜光师插手,敢违逆今日之约,休怪我宋应不顾情面,哪怕此刻是凡俗境界,也能让你们的势力,从万界除名。”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全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血魂教教主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连忙再次拱手:“属下谨记暗天大帝教诲,绝不敢违逆约定!” 其余众人也纷纷表态,神色愈发恭敬,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之心——他们都清楚,宋应说得出,就做得到,上一世那些违逆他的势力,下场皆是尸骨无存,即便他此刻转世凡俗,这份狠辣与底蕴,也绝非他们所能抗衡。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墨龙离去的方向,指尖微动,一缕淡黑色曜力悄然传出——那是给墨龙的警示,叮嘱他速去速回,不可耽搁,更不可久留。远处,墨龙似是察觉到这缕曜力,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加快速度,带着两位八曜境暗星与玄清,朝着斩仙宗方向疾驰而去,身形转瞬便消失在市集尽头——他们深知暗殿的处境,杀戮过重、仇家遍布,多停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唯有尽快完成监督任务,才能早日撤离,隐匿待命。 待众人离去后,林清瑶带着穿着华丽的紫色礼服的苏婉朝着这边飞来。路上无数人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若是先前苏婉或许是给自己找了暗天大帝这位后台,但从今日开始众人很清楚她是真的有暗天大帝这个后台啊!谁敢对她起意? 青衫微动,林清瑶携着苏婉缓缓落地,周身淡青色曜力悄然收敛,避开了周遭窥探的目光。苏婉身着一身华丽的紫色礼服,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纹,衬得她清丽的面容多了几分温婉,只是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局促与拘谨,垂着头,指尖紧紧攥着礼服裙摆,显然还未习惯这般华贵的装扮,也未适应自己如今“有暗天大帝撑腰”的身份。 落地之后,林清瑶便转头看向宋应,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询问:“师父,弟子已带苏婉姑娘购置完毕衣物。只是弟子尚有一事不明,苏婉姑娘今后……该如何安置?” 她虽遵令带苏婉购置衣物,却也清楚宋应素来不喜身边有闲人,此前饶过苏婉已是宽宏,如今苏婉无依无靠,总不能一直漂泊,是以顺势询问宋应的意思。 欧阳坤闻言,率先挑眉调侃:“老宋,这苏婉姑娘也是可怜,被斩仙宗逼迫至此,如今无家可归,你既然饶了她,不如就收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他语气随意,本是一句玩笑,却恰好说到了宋应心中。 宋应目光落在苏婉身上,黑墨色曜力眼中闪过一丝考量,随即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既无家可归,又因我免去一劫,便留在我身边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侍妾,我会助你提升境界,摆脱散修的困境,平日里,你便帮我整理事务,打理身边琐事即可。” 第443章 界玉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苏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从未想过,自己冒用暗天大帝的名号,不仅没有被责罚,反倒能留在这位传说中的万界强者身边,成为他的侍妾,还能得到境界上的相助。愣了片刻,她连忙屈膝跪地,对着宋应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却无比恭敬:“谢、谢谢大帝恩典!民女……不,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大帝左右,打理好一切事务,绝不敢有半分懈怠!不管大人需要什么方面的事物我都会尽全力让大人满意!” 额头撞在地面,泛起淡淡的红痕,却丝毫不见怨言,满心都是感激与敬畏。 林清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敛去神色,躬身应道:“弟子遵命!今后便由弟子多提点苏婉姑娘,教她打理事务,熟悉周遭事宜。” 她虽意外师父会收下苏婉,却也知晓宋应的决定向来不容置喙,更何况苏婉性子温顺,想来也能胜任打理事务之事。 一叶大帝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赞许:“此举妥当。你如今暂归凡俗,潜心复苏境界、探查器墙异变,身边确实需要人打理琐事,苏婉姑娘性子内敛温顺,留在身边也颇为合适。助她提升境界,既能让她有能力胜任事务,也能多一份助力,虽暂时派不上大用场,却也能解你后顾之忧。” 宋应微微颔首,看向跪地的苏婉,指尖微动,一缕温和的黑墨色曜力悄然传出,落在她的肩头,将她轻轻扶起,语气淡漠却少了几分冰冷:“起来吧,今后无需如此多礼。待我找社长要得一块界玉,便将你安置在界玉之内,平日里你可在界玉中修炼,也可在我身边侍奉,两不误。”说罢宋应便伸手朝着一叶大帝做出一个讨要的动作。 宋应掌心微抬,神色淡然,那讨要的动作自然随性,没有半分客套——他与一叶大帝相识多年,深知对方底蕴深厚,寻常至宝从不缺,一块半径百万千米的界玉,于一叶大帝而言,不过是随手可赠之物。 一叶大帝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语气温润:“你倒是会省事,张口便来讨要界玉。这东西本就十分鸡肋,早年我游历诸天之时,偶然所得,后来便一直闲置无用,你既需用,便拿去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挥,青衫袖口微动,一枚通体莹白、掌心大小的玉石便缓缓飘出,玉石表面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触手生温,隐隐能窥见其内部一片虚无,正是一块品质上乘的界玉。“这界玉和纳生环一样,都得靠仙人亲手制造,早年凡间本就没有这等器物,都是上古仙人小规模炼制,留给自己的后人或是宗族子弟的,凡人根本接触不到。” 宋应伸手接过界玉,指尖摩挲着玉石光滑的表面,黑墨色曜力微微渗入,瞬间便探查清楚了界玉的内里——一片空茫,无天无地,无任何生灵与器物,连一丝玄气都没有,半径恰好百万千米。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嫌弃:“果然是鸡肋之物,也就凡人或是低境界曜光师能用得上。它需得仙人亲手开辟空间,可开辟完之后空无一物,连玄气都没有,还要自己费心布置。我们仙人体内本就自成小世界,面积大到看不到尽头,这般狭小又贫瘠的界玉,对我们而言,纯属多余。” 他话音微顿,又道,“倒是纳生环,上一世我与诸位道友合作,强行将其大规模炼制,还以极低的价格抛售,如今万界的曜光师,几乎人均都有一枚,反倒比这鸡肋的界玉实用得多。” 欧阳坤再度咋舌,上前凑过来看了一眼界玉,满脸难以置信:“老宋,你这话也太凡尔赛了!这可是半径百万千米的界玉,扔出去能让万界曜光师抢破头,你竟然还嫌小?也就你这见过大世面的,才敢说这种话。” 苏婉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宋应手中的界玉,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她虽不知界玉的具体玄妙,却也知晓这等器物绝非寻常凡人能拥有。她曾听闻,界玉与纳生环一样,都需仙人亲手制造,早年都是仙人传给后人或是宗族子弟的,凡间极为罕见,能拥有界玉的,要么是仙人传人,要么是顶尖势力的核心子弟。如今她一个无名散修,竟能得大帝赐予界玉安身,心中愈发感激宋应的恩典,也愈发敬畏这位大帝的眼界与底蕴。 林清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补充道:“苏婉姑娘,这便是界玉,内部自有一方独立世界,大帝会将你安置在其中,你平日里可在界玉中安心修炼,大帝助你提升境界,也不会被外界琐事打扰;闲暇之时,你便随侍在大帝身边,打理各类事务,两全其美。” 苏婉连忙点头,恭敬地应道:“属下明白,多谢林姑娘提点,也多谢大帝恩典。” 她此刻满心都是忐忑与期待,忐忑自己无法胜任侍奉之事,期待能早日进入界玉,潜心修炼,不辜负宋应的栽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随后打量了两圈苏婉:“不过境界确实低,社长你帮她提升到五曜境吧。” 一叶大帝听到宋应的话先是叹气,随后只是意念一动苏婉竟瞬间感觉力量飞快提升,境界甚至不用渡劫就踏入至五曜境! 苏婉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双手,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双腿一软便要再次跪地,却被宋应指尖传来的一缕曜力稳稳扶住。“大、大帝……”她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震撼与极致的感激,“属下、属下竟真的踏入五曜境了!多谢大帝恩典,多谢一叶大帝成全!”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触摸到五曜境的门槛,更没想过,竟是这般轻而易举,无需渡劫,无需苦修,全凭两位大帝的抬手相助。 一叶大帝摆了摆手,语气温润:“无需谢我,若非宋应开口,我也不会轻易出手。你性子温顺,又对宋应忠心,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这份机缘,也莫要辜负宋应的栽培。” 他虽随手便帮苏婉提升至五曜境,却也清楚,这份机缘的根源,终究是宋应的默许与看重。 宋应淡淡瞥了一眼苏婉,语气依旧淡漠,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五曜境而已,不算什么,往后好好修炼,莫要拖我后腿。” 说罢,他抬手摩挲着掌心的界玉,眉头微挑,“如今你境界提升,寻常聚灵阵已然不够支撑你后续修炼,这界玉空无一物、连半分玄气都没有,即便我日日注入曜力,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话音落下,宋应抬眼望向远方天际,黑墨色曜力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器墙竞争尚未开始,各方势力的凡俗境高手还在赶来的路上,尚有几日空闲。无需特意出去采集灵土异宝,我以暗赋之力,随意吞噬几处山川湖泊,直接送入界玉便可——山川湖泊自带天然灵脉底蕴,远比零散的奇珍异宝更能滋养界玉,既能让界玉快速孕育出浓郁玄气,也省得我再多费心布置。” 欧阳坤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语气踊跃:“老宋,我跟你一起去!虽说你用暗赋吞噬,但万一吞噬山川湖泊时惊动了当地势力袭击也好有个照应,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费心。” “不必!那就顺手装进去就好了,让那些人给我打工。”宋应却是云淡风轻的说道,随后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苏婉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憧憬与敬畏,轻声说道:“大帝神通广大,竟能以一己之力吞噬山川湖泊,还能让各方势力无意间为其助力,属下实在敬佩。想来用不了多久,界玉便能成为一处玄气浓郁的修炼宝地,属下定不会辜负大帝的栽培,好好在其中修炼。” 此刻她愈发庆幸,自己能得宋应垂怜,不仅摆脱了散修的困境,还能得此机缘,追随在这般强者身边。 一叶大帝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地叮嘱道:“清瑶,你暂且指点苏婉稳固境界,熟悉五曜境的力量运用,同时看好据点,严密监视器墙与市集的动静。宋应虽行事快捷,却也难免会惊动一些势力,若是有异动,切勿擅自出手,即刻通报于我,我来应对。” “遵命!”林清瑶连忙领命,指尖微微攥紧,暗忖这正是在宋应面前刷好感度的机会,也是她证明自己的契机。师父吩咐她指点苏婉、看守据点,既是信任,也是她展现能力的绝佳时机——她要做得尽善尽美,不仅要帮苏婉稳固境界,更要守好据点、监视动静,不让师父有半分后顾之忧。她知晓师父红颜众多,唯有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隐忍沉淀,积累足够的实力与底气,才能慢慢走进师父心里,让师父真正重视她,而非仅仅将她当作一个得力弟子。她压下心底的情愫,转头看向苏婉,语气放缓了几分,依旧带着师姐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隐晦的较劲——她要好好指点苏婉,既不违逆师父的吩咐,也让师父看到她的能力,知晓她远比旁人更能为他分忧:“苏婉姑娘,随我来,我教你运转曜力的诀窍,五曜境的力量与你先前的境界截然不同,唯有熟练掌控,才能避免力量紊乱,影响后续修炼。” 第444章 令人身心愉悦 苏婉连忙点头应下,亦步亦趋地跟着林清瑶走到据点一侧的空地上,凝神静气,听林清瑶细致讲解五曜境曜力的运转诀窍。林清瑶指尖微动,一缕淡青色曜力萦绕指尖,缓缓演示着发力法门,语气沉稳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谨——她每说一句,都反复斟酌,既要让苏婉听懂,也要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暗忖唯有这般尽心,才能让师父宋应知晓她的靠谱,哪怕师父红颜众多,她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挣得一席之地。 欧阳坤守在据点门口,目光时不时扫向宋应离去的方向,嘴里还喃喃自语:“这老宋,办事也太快了点,这才多大一会儿,说不定都吞了好几处山川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惊动那些势力,要是能遇上几个不开眼的,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一叶大帝负手而立,望向天际,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笃定:“宋应行事向来有分寸···吧。不过即便惊动势力,宋应也绝不会给对方可乘之机,更何况,他今日不仅要吞噬山川湖泊,更要改造界玉,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归来。” 一叶大帝话音刚落,周身空间便骤然泛起淡淡的黑墨色涟漪,一股熟悉的曜力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无需多言,众人皆知,是宋应归来了。下一秒,一道挺拔的黑墨色身影从空间裂缝中缓缓踏出,神色淡然,周身未沾半分尘埃,掌心的界玉已然褪去了最初的莹白,泛着淡淡的灵晕,隐约能窥见内里起伏的山川轮廓。 “老宋!你可算回来了!”欧阳坤立刻收敛了喃喃自语,几步迎了上去,目光死死盯着宋应掌心的界玉,满脸好奇与急切,“怎么样怎么样,吞了多少山川湖泊?界玉里现在是不是已经有模有样了?” 宋应淡淡抬了抬掌心,指尖微动,黑墨色曜力悄然渗入界玉,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四座青山,三片灵湖,连带底下的灵脉和周边势力培育的灵草,一并吞了进去。” 他顿了顿,眉梢微挑,补充道,“不过那山川湖泊太过粗糙,光秃秃的既不顺眼,也难让人安心修炼,索性顺手改造了一番,打造成能让人身心愉悦的模样,也省得苏婉修炼时分心。” 话音落下,宋应抬手将界玉抛至半空,界玉表面光芒暴涨,一道淡白色的空间之门缓缓展开,内里的景致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原本陡峭崎岖的青山,被暗赋之力抚平了棱角,山势舒缓柔和,漫山遍野覆盖着青翠的灵草,不知名的灵花点缀其间,花瓣晶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吸入一口便觉心神舒缓;三片灵湖被重新布局,湖水澄澈见底,湖面漂浮着粉嫩的灵荷,荷叶上滚动着莹润的露珠,微风(暗赋凝聚的灵风)拂过,荷叶轻摇,涟漪微动,湖水中几尾色彩斑斓的灵鱼穿梭嬉戏,添了几分灵动生机。 山川之间,一条蜿蜒的灵溪缓缓流淌,溪水甘甜,蕴含着浓郁的玄气,溪旁每隔数步便有一株枝繁叶茂的灵木,树下摆放着灵木雕琢的石桌石凳,可供休憩;湖泊岸边,一座小巧雅致的亭台静静矗立,亭台梁柱由灵玉雕琢而成,顶部覆着琉璃般的灵瓦,阳光透过灵木枝叶洒下,落在亭台上,折射出柔和的微光,清幽又雅致。更巧妙的是,整个界玉之内,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微光——那是宋应布下的静心阵,不聚灵、不伤人,唯有抚平心绪、舒缓身心的功效,身处其中,可摒弃杂念,既能潜心修炼,也能在疲惫时快速放松。 众人望着界玉中的景致,皆是满脸震撼,一时竟无人言语。欧阳坤率先咋舌,连连赞叹:“我的天!老宋,你这手艺也太绝了吧!这哪里是修炼之地,分明就是人间仙境啊!别说修炼了,就算天天待在这里晒太阳,也能让人心情大好,身心舒畅!” 一叶大帝笑着点头,语气温润中带着几分赞许:“宋应,你倒是有心了。这般布局,既保留了天然灵脉的底蕴,又增添了雅致景致,还布下了静心阵,既合‘身心愉悦’之意,也能让苏婉潜心修炼,稳固境界,这般心思,实属难得。” 苏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跪地,对着宋应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多谢大帝!多谢大帝为属下费心打造这般仙境!属下无以为报,定当潜心修炼,刻苦精进,尽心侍奉大帝,绝不辜负大帝的栽培与恩典!” 她此刻便能感受到界玉中传来的暖意与清香,可想而知,身处其中,定然会无比舒心,这份恩情,她此生都难以报答。 林清瑶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不易察觉的艳羡,随即迅速敛去神色,躬身说道:“师父神通广大,心思缜密,这般令人身心愉悦的环境,苏婉姑娘在其中修炼,定能事半功倍,早日稳固五曜境的境界。” 她心底悄然泛起一丝酸涩——师父从未这般为她费心,哪怕她追随师父多年,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可在师父心中,或许她终究只是一个得力助手。但这份酸涩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她暗忖,不能急躁,唯有隐忍沉淀,做好每一件事,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让师父真正看到她、重视她,哪怕师父身边红颜众多,她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挣得一席之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抬手,一缕温和的曜力将苏婉扶起,语气淡漠却少了几分冰冷:“起来吧,无需多礼。我改造这界玉,既是为了你能安心修炼,也省得日后我进入界玉,看着光秃秃的景致心烦。” 他嘴上这般说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苏婉对他忠心耿耿,他便也愿多费几分心思,给她一个舒心的安身之所。 随后,宋应指尖微动,界玉缓缓落下,被他握在掌心,转头看向林清瑶,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清瑶,你随苏婉一同进入界玉。一方面,继续指点她运转曜力,稳固五曜境的境界,熟悉五曜境的力量运用;另一方面,帮着照看界玉中的景致,若是灵花灵植枯萎,便及时打理,莫要让这般环境荒废了。” “还有!界玉里面是无法渡劫的,待你们要渡劫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放你们出来。其他没事的时候除了修炼你们可以多种点天材地宝进去,特别是那些木赋难以催生的。” 林清瑶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领命,神色愈发恭敬,指尖微微收紧,暗忖师父竟连这般细微之处都考虑到了,这既是叮嘱,更是信任。种植天材地宝,尤其是木赋难以催生的种类,更是能展现她的能力——她虽主修曜力,却也精通灵植培育之术,若是能将界玉打造成天材地宝的培育之地,定能让师父刮目相看,即便师父红颜众多,她也能凭这份本事,多挣一分重视。“弟子谨记师父吩咐!定当提醒苏婉姑娘渡劫之事,闲暇之时,也会带领苏婉姑娘,悉心培育天材地宝,优先栽种木赋难以催生的品类,绝不辜负师父的嘱托。” 苏婉亦连忙躬身附和,眼中满是恭敬与感激,语气坚定:“属下也谨记大帝吩咐!日后定会潜心修炼,同时用心栽种天材地宝,绝不偷懒懈怠,好好打理界玉,不辜负大帝的栽培与费心。” 她虽不懂太多灵植培育之术,却也知晓大帝的心意,更明白这是她报答大帝恩典的又一个机会,唯有尽心竭力,才能不拖后腿。 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指尖微动,掌心的界玉再次泛起璀璨光芒,淡白色的空间之门缓缓展开,内里的灵韵与清香再次溢出,沁人心脾。“去吧,莫要误了修炼与栽种之事。” “是,师父!”“是,大帝!”两人齐声应道,林清瑶率先迈步,踏入空间之门,踏入的瞬间,便下意识地扫视着界玉内的景致,在心中盘算着适宜栽种天材地宝的区域——灵溪旁灵气最盛,适合栽种喜湿的品类;青山脚下土壤肥沃,适合栽种耐旱的稀缺灵植;亭台周边景致雅致,可栽种几株观赏性与实用性兼具的天材地宝,既不破坏景致,又能合理利用空间。 苏婉紧随其后,踏入界玉的那一刻,再次被眼前的仙境般景致震撼,脚步顿了顿,才连忙跟上林清瑶的身影,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轻声问道:“林姑娘,我们先从哪里开始栽种天材地宝?属下不懂灵植培育之术,还请林姑娘多多指点。” “那是自然,不过你没有木赋的话不易催生天材地宝。”林清瑶看了看苏婉的全身说道,目光掠过苏婉周身萦绕的淡弱曜力,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考量——她早已看出苏婉体内只有纯粹的曜力,并无半分木赋气息,虽知晓这会增加栽种难度,却也暗忖,这正是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既能好好指点苏婉,也能让师父日后知晓,唯有她能周全此事。 苏婉闻言,脸上的欣喜微微褪去,多了几分忐忑,连忙躬身说道:“属下不知此事,还请林姑娘指点。若是属下做不好,耽误了栽种天材地宝的事,辜负了大帝的嘱托,那就不好了。” 她语气恳切,眼底满是担忧,生怕自己因没有木赋,无法完成宋应吩咐的事,拖了林清瑶的后腿,也辜负了那份来之不易的恩典。 第445章 器墙商议 林清瑶见她这般恳切,心中的隐晦较劲彻底消散,语气愈发温和,抬手轻拍她的肩头,安抚道:“你不必太过忧心,无木赋并非无法栽种,只是需以曜力替代木赋滋养,对力道掌控要求更高罢了。我先教你最基础的凝露草栽种之法,你性子沉稳,定然能学好。” 说罢,她便抬手取出凝露草种子,准备着手演示,眼底却也暗忖,需得尽快教会苏婉,也好专心应对后续可能的变故——师父心思深沉,器墙之事迫在眉睫,她们唯有尽快做好师父吩咐的事,才能不拖后腿。 与此同时,界玉之外的据点中,欧阳坤依旧守在门口,百无聊赖地踱来踱去,嘴里还在念叨着:“这老宋也真是,放着外面的热闹不看,反倒让两个姑娘在界玉里栽草,这家伙怎么总能身边有着女生。” 一叶大帝负手而立,并未回应欧阳坤。他目光依旧望向天际,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警惕,周身的淡青色曜力悄然萦绕,时刻留意着周边的动静。他知晓,宋应吞噬山川湖泊、改造界玉的动静不小,各方势力定然已然察觉,只是碍于宋应的实力,才迟迟不敢前来挑衅,但暗中的窥探定然少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天际疾驰而来,速度极快,转瞬便落在据点门口,化作一名身着锦袍、神色恭敬却难掩沉稳气场的曜光师。这曜光师周身萦绕着浑厚的七曜境初期曜力,气息凝练,远超寻常曜光师——须知一叶大帝此刻仍在此地,议事阁素来知晓一叶大帝与宋应的实力,不敢有半分怠慢,此次特意派遣至少七曜境的曜光师前来传话,便是以示敬重,也彰显议事阁的诚意,他对着据点内的宋应、一叶大帝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却不卑微:“在下乃斩天界议事阁使者,奉议事阁诸位长老之命,特来邀请暗天大帝、一叶大帝、凌剑大帝三位大人前往议事阁,商议器墙竞争的具体规则,还请三位大人赏光。” 欧阳坤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步上前,抬手便要拍那使者的肩头,语气急切:“哦?议事阁终于有动静了?是不是所有势力都要去?器墙竞争的规则到底怎么定?”那使者身形微顿,并未如寻常曜光师那般被震得晃动,只是依旧保持着恭敬姿态,微微侧身避开,既给足了凌剑大帝颜面,也暗合七曜境曜光师的底气,随即躬身垂首,语气谦卑却条理清晰地回应:“回凌剑大帝,此次议事阁由九驹居设宴,邀集了万界参与此次器墙之争的所有势力。共计二十余方势力齐聚,其中更是包括您们曜界的白马门、龙堂和起源殿。核心便是共议器墙竞争的全部规则——包括进入资格、竞争流程、秘宝归属,以及各方势力的约束条款,避免竞争中出现大规模厮杀,伤及斩天界根本。” 话音落时,他的目光适时转向宋应与一叶大帝,神色愈发恭谨,字字恳切:“九驹居诸位长老知晓暗天大帝、一叶大帝驾临斩天界,早已备下上宾席位,其余各方势力的强者也已陆续抵达议事阁,就等三位大帝前往,共商此事,彰显九驹居的诚意与敬重。” 周身浑厚的七曜境曜力始终收敛有度,既不刻意张扬,也不显得孱弱,恰如其分地贴合“传话使者”的身份——既代表九驹居的体面,也不敢在三位强者面前有半分放肆。 宋应倚在据点内的灵木石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的界玉,黑墨色曜力眼中无波无澜,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唯有一丝淡漠萦绕其间:“九驹居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表面共议规则,实则是想借着各方势力的力量,制衡那些野心勃勃之辈,顺便巩固自己在斩天界乃至万界的话语权罢了。” 他久经世事,早已看透九驹居的用意,器墙秘宝现世,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九驹居无力独自掌控局面,便只能借“共议”之名,拉拢各方、平衡局势,坐收渔利。 “暗天大帝大人,我们九驹居绝不是如此的势力,” 使者连忙躬身辩解,语气依旧谦卑,却多了几分坚定,周身七曜境曜力微微浮动,却始终收敛有度,不敢有半分僭越,“我方也只是希望各势力在此行动中不要消耗过大,毕竟此次各势力需派出三位七曜境之下曜光师入内,而器墙我等势力又未曾踏入过进去,若是此次行动我等势力们的新鲜血液们消失,岂不是有违本次我们各势力为了提升新一代的目的?”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字字恳切,试图打消宋应的疑虑:“器墙之内凶险未知,无人知晓内里藏着何种危机,若是各势力贸然行事、相互厮杀,不仅会折损自身战力,更会让新一代的曜光师白白牺牲,得不偿失。九驹居牵头设宴、共议规则,便是想定下约束,让各方势力有序竞争,既能争夺秘宝、提升自身,也能护住新一代的新鲜血液,留存各势力的根基。” 欧阳坤听得有些不耐烦,抬手摆了摆,语气急躁:“行了行了,别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是定规则、护小辈吗?我们知道了!我就问你,曜界的白马门、龙堂那些家伙,是不是也都会派七曜境之下的小辈进去?要是他们的小辈敢挑衅,看我不收拾他们!还有,我们南天门决定我和宋应还有他的徒弟林清瑶三人参与此次器墙之争,想必你等势力也会派一两位和我们一样重生回来的来参与此次竞争吧。你们注意点别招惹我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使者被欧阳坤的急躁语气震得微微一顿,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姿态,连忙躬身回应,语气谦卑却条理清晰:“回凌剑大帝,您息怒。曜界的白马门、起源殿确实也会派出重生归来的强者参与此次器墙之争,并非只派七曜境之下的小辈——毕竟器墙秘宝太过珍贵,各方势力都会全力以赴,重生者战力强悍、经验丰富,自然是参与竞争的核心人选。龙堂那边,听闻也有两位重生归来的强者会亲自入局,实力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不敢有半分冒犯:“至于大帝提及的南天门参与人员,我等自然不敢置喙,只是九驹居定下的初步规则中,各方势力可灵活安排参与人员,既可以派重生强者,也可以派小辈历练,并无强制要求。我等知晓暗天大帝、凌剑大帝乃是重生归来的顶尖强者,林清瑶姑娘也是天赋异禀,定然不会轻易招惹,还请大帝放心。” “好了好了,什么时候开始,到时候我们自会参与。”欧阳坤摆摆手问道。 “三位大人如今便可跟随小的过去。” “总算能走了!”欧阳坤眼前一亮,周身赤色曜力微微躁动,率先迈步跟上,嘴里还在念叨着,“倒要看看,龙堂和起源殿的家伙们,到底都来了些什么人,要是敢耍花样,看我不收拾他们!” 宋应缓缓起身,指尖漫不经心地将界玉收入怀中,黑墨色曜力眼中无波无澜,神色依旧淡然,迈步跟上使者的身影,语气淡漠地叮嘱:“安分点,到了议事阁,莫要擅自挑衅,凡事静观其变。” 他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欧阳坤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躁动。 一叶大帝笑着点头,紧随其后,步伐沉稳,周身淡青色曜力悄然萦绕,时刻留意着周边的动静,同时心底暗自盘算——再过不久,宋应便会见到起源殿的两位圣女,冰灵的反常反应,或许会让那桩联姻约定,提前浮出水面,只是不知宋应知晓真相后,会作何反应。 三人紧随使者,三道身影划破天际,速度极快,不多时,便抵达了凌云山巅的议事阁。议事阁乃是一座恢弘的宫殿,通体由万年灵玉雕琢而成,顶部覆着金色灵瓦,阳光洒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周身萦绕着浓郁而纯净的灵气,宫殿之外,驻守着数十名八曜境曜光师,神色威严,戒备森严;宫殿门口,各方势力的曜光师有序列队,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氛围,既有各方势力的相互试探,也有对器墙秘宝的觊觎。 使者率先停下脚步,转身躬身对着宋应三人行礼:“三位大人,议事阁大殿已到,里面各方势力的强者已然齐聚,属下这就带三位大人入内。” 说罢,便领着三人,穿过值守的曜光师,朝着大殿走去。 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灵气夹杂着各方势力的曜力气息扑面而来,大殿之内,摆放着数十张灵玉雕琢的座椅,各方势力的强者依次落座,神色各异,或淡然、或戒备、或野心勃勃。大殿正前方,摆放着七张高位座椅,上面坐着九驹居的七位长老,神色威严,气息浑厚,尽显九驹居的底蕴。 使者领着宋应三人,朝着大殿左侧的上宾席位走去,沿途之上,不少势力的强者纷纷侧目,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忌惮——暗天大帝的威名、一叶大帝的沉稳、凌剑大帝的暴躁,早已在万界流传,无人敢轻易招惹。 第446章 仙人吃瓜 就在宋应即将落座之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大殿右侧的席位,脚步微微一顿。只见那席位之上,坐着两位女子,皆是容貌绝色,气质却截然不同,却又有着几分相似的清冷。左侧的少女身着淡蓝色纱裙,眉眼娇俏,肌肤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蓝色曜力,正是宋应曾在星澜界忘魂谷合作过的起源殿圣女冰灵;右侧的女子身着月白色长裙,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孤傲,周身萦绕着浑厚的冰系曜力,气息比冰灵更为凝练,宋应虽未曾见过,却也能猜到,这便是起源殿的另一位圣女,冰灵的好姐妹冰缘光。 宋应淡淡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恢复淡然——他知晓冰灵与冰缘光是起源殿的两位圣女,也是出了名的冷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为何,冰缘光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而另一边,冰灵正垂眸整理着裙摆,耳边听着冰缘光低声叮嘱,周身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可当她无意间抬头,瞥见不远处的宋应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眼底的冷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羞涩,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红晕,连指尖都下意识地收紧,微微蜷缩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宋应。星澜界忘魂谷的合作,虽短暂却印象深刻,宋应的沉稳、强悍,早已在她心底留下了一丝痕迹,只是她素来冷漠,从未表露过半分。今日骤然重逢,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情愫,竟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化作脸颊上的绯红,打破了她素来的冷漠伪装。 身旁的冰缘光察觉到冰灵的异样,下意识地转头看来,当她看到冰灵泛红的脸颊、慌乱的神色时,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周身的冰系曜力都微微波动了几分。 她与冰灵自幼一同长大,同为起源殿圣女,两人素来以冷漠闻名于曜界,性子清冷,不擅与人打交道,更从未有过这般慌乱羞涩的模样,哪怕面对顶尖势力的强者,冰灵也始终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今日竟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变得如此反常。 冰缘光下意识地顺着冰灵的目光望去,恰好对上宋应淡然的目光,眼底的震惊更甚——难道,冰灵的反常,是因为这位暗天大帝?可冰灵与暗天大帝,除了曾在忘魂谷有过一次合作,便再无交集,冰灵怎么会对他有这般反应? 冰缘光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冰灵,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疑惑:“灵灵,你怎么了?你脸怎么红了?” 她的声音极轻,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冰灵的反常,让她太过意外。 冰灵被冰缘光一碰,瞬间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颊的绯红愈发浓郁,连忙低下头,避开宋应的目光,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没、没什么,可能是大殿内的灵气太浓郁,有些闷热罢了。” 她说着,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那份羞涩,却依旧难以掩饰。 冰缘光看着冰灵的模样,哪里会相信她的说辞,眼底的疑惑与震惊愈发浓厚,却也知晓此刻并非追问的时机,只能暂时按下心底的疑惑,暗中打量着宋应,眼底满是探究——这位暗天大帝,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素来冷漠的冰灵,露出这般反常的模样。 不远处的欧阳坤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下意识地转头看来,当他看到冰灵泛红的脸颊、慌乱的神色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到宋应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八卦:“老宋,你看那起源殿的圣女冰灵,她脸怎么红了?难道是看到你,动心了?” “666又造谣我。”宋应无语的回应道,不过目光也是朝着冰灵的方向望了一眼。这一眼虽平淡无波,却让本就慌乱羞涩的冰灵浑身一僵,双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脑袋埋得更低,指尖几乎要将裙摆攥出褶皱,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生怕被宋应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一旁的一叶大帝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欧阳坤的直白,倒也戳中了几分要害,只是宋应此刻未曾察觉,冰灵的心意,早已在忘魂谷的合作中,悄悄埋下了种子。他悄悄用余光扫过冰灵与冰缘光,心底暗自盘算,这般失态,怕是用不了多久,那桩联姻约定,便再也藏不住了。 而冰缘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的震惊与疑惑愈发浓厚。她悄悄运转曜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传音,对着冰灵低声问道:“灵灵,你老实说,是不是真的对暗天大帝有意思?你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有这般反应,别再用玄气浓郁当借口了,我不信。” 她与冰灵自幼一同长大,太过了解彼此,这般拙劣的借口,根本瞒不过她。 灵听到传讯,浑身又是一僵,指尖攥得更紧,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泛起了绯红。她连忙用传讯术回应,语气慌乱又带着几分辩解:“缘光姐,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一时有些失态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忘魂谷时,宋应用五曜境的境界来与龙天战斗时,那沉稳护着五曜境的她的模样——那时候,她便觉得,这位暗天大帝,真的好强大!冰缘光看着冰灵慌乱无措、连传讯语气都带着颤抖的模样,眼底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多了几分笃定。她再次传音开口,语气柔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辩解的认真:“灵灵,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你素来冷漠,别说脸红慌乱,就算面对生死危机,也从未有过这般失态。若不是动了心,怎会因为他一眼,就乱了心神?” 顿了顿,冰缘光又补充道:“更何况,忘魂谷那一战,我虽未在场,却也听闻,暗天大帝以五曜境战力硬撼龙天,全程护着你,那般沉稳强悍,怕是换做任何女子,都会动心。你不必瞒着我,若是真的对他有意思,姐姐帮你留意,只是……暗天大帝身份特殊,又与南天门有着牵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应该很清楚这家伙虽说看着和我们年纪相仿,不过他实际年龄可远超我们,而且他行事不择手段,想做什么全凭心意,你可要想清楚啊!” 实则,大殿之上,凡修为达到七曜境及以上的仙人,皆能凭心念窥探他人心绪、听闻低阶传音——在真正的仙人面前,这般未加掩饰的儿女情长,毫无隐私可言。一叶大帝早已通过心念洞悉了姐妹二人的字字句句,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心底的盘算也愈发清晰:冰灵心意已明,起源殿殿主惠狼必然也有所察觉,那桩与南天门定下的联姻约定,怕是很快便会由惠狼亲自提及,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他瞥了一眼身旁全然不知情的宋应与欧阳坤,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并未有半分告知的打算——有些事,让宋应自己慢慢察觉,反倒更有意思。 此时的宋应和欧阳坤,正各自坐在一张灵藤编织的座椅上,神色惬意。两人同时抬手,从腰间的纳生环中取出一个莹润的银杯,杯中盛着淡绿色的饮品,澄澈透亮,还散发着淡淡的灵香。欧阳坤率先举杯饮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压低声音对着宋应抱怨:“老宋,你这纳生环里装的什么破饮品?看着清清爽爽,喝起来却有点涩,还不如我们据点里泡的灵茶顺口。” 宋应淡淡抬眸,举杯抿了一口,神色依旧淡然,他举起银杯看了看里面的饮品:“还好吧。这是之前吞噬山川时顺手收的灵泉泡的青草茶,能清心凝神。” 他全程未曾再多看冰灵方向一眼,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感,全然不知,不远处的两位起源殿圣女,正因为他,上演着一场藏在传音里的心事,更不知,大殿之上半数以上的仙人,都已洞悉了这场隐秘的情愫并与自己阵营的仙人们传音悄悄议论起来。 一叶大帝自然猜出来他们在干嘛。“众人关系虽没说好但毕竟都是老家伙了,但却是还在讨论这些玩意。”一叶大帝心里无奈的笑了笑,随后看向不知情的宋应想着若是让他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呢? 另一侧,龙堂的几位七曜境以上仙人,也在悄悄传音,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算计。“哼,起源殿圣女又如何?再冷漠,还不是被暗天大帝迷了心神,这般失态,简直丢尽了起源殿的脸面。” 一位黑袍仙人传音道,“暗天大帝行事不择手段,又与南天门交好,若是他与起源殿真的联手,对我们龙堂可不利。不如趁此次议事,找个机会挑拨一下,让他们反目成仇。” 第447章 加一 而这时龙堂中的那位八曜境领队传音怒斥道:“不可!我们龙堂地处中原,一边是南洲的南天门,一边是北极的起源殿,夹在两宗之间,若是真的挑拨他们反目,无论哪一方迁怒我们,龙堂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我们与两宗同为曜界顶尖宗门,皆是有九曜境底蕴的势力,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为了一时意气,结下死仇。你们后续做事都需要冷静点,况且天知道那位暗天大帝还有多少后手。”说罢,这位八曜境将目光放到还在在拿着银杯的宋应“此人喜怒无常,做事随心所欲,更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我们虽说同在曜界但何尝不是好事?别忘了如今我们曜界在如今的万界有现在的地位,这位暗天大帝可也做了不少的贡献的。” 而在宋应这边宋应则是在轻轻抿了口饮品后轻轻放下手中银杯,口中带着不耐烦的说道:“各位道友,要开会商议就早点啊!”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死寂。那些正在悄悄传音议论的仙人,纷纷收敛心神,神色变得拘谨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暗天大帝素来行事随心所欲,喜怒无常。哪怕世上想杀他的人就如同天上繁星般多,但还是没人愿意因为这点小事,触他的霉头,哪怕是如今他还只有六曜境。原本萦绕在殿内的微妙氛围,瞬间被宋应这一句不耐烦的话语打破,只剩下几分凝重与恭敬。 欧阳坤见状,立即附和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就是就是!老宋说得对!磨磨蹭蹭干什么?我们还等着知道器墙竞争的规则,早点定好,也好早点准备!别耽误我们南天门拿秘宝!”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眼扫过各方势力,神色里带着几分挑衅,却也刻意避开了起源殿与龙堂的方向——虽说宋应叮嘱过他安分,可他骨子里的暴躁,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 一叶大帝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开口劝阻。他知晓宋应的性子,素来不喜拖沓,这般磨磨蹭蹭的商议,确实会惹得他不耐烦;而欧阳坤的附和,虽有些张扬,却也恰好衬得南天门的底气,无需刻意约束,反倒能让各方势力更加忌惮,未必是坏事。他悄悄用余光扫过冰灵姐妹,见冰灵听到宋应的声音,指尖微微一动,脑袋微微抬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好奇,随即又迅速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心底暗自失笑——这丫头,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都能这般失态。 大殿正前方,九驹居的大长老闻言,神色依旧威严,却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起身,对着宋应与一叶大帝躬身行礼,语气谦卑而恭敬,条理清晰地回应:“三位大帝恕罪,是我等考虑不周,耽搁了诸位的时间。方才各方势力刚到齐,些许议论在所难免,我等正准备平息议论,开启议事,幸得大帝提醒。” 说罢,大长老缓缓抬手,周身金色曜力悄然涌动,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威压席卷整个大殿,将残余的细碎声响彻底压制。他抬眼扫过殿内数十方势力,目光沉稳而威严,字字清晰地响彻大殿:“诸位,今日召集万界所有顶尖势力齐聚议事阁,核心唯有一事——共议器墙竞争的具体规则!器墙秘宝现世,关乎各方势力的新鲜血液历练,关乎万界的战力格局,更关乎斩天界的根基安危,还请诸位务必收敛心神,摒弃私念,各抒己见,共同定下公平合理、兼顾各方的最终章程!” 大长老的话音落下,殿内再无一丝异动,所有仙人皆端坐不动,神色愈发严肃。龙堂那位八曜境领队,微微颔首,悄悄抬手对着身边的弟子传音叮嘱:“仔细聆听每一条规则,重点记录进入资格、竞争约束与秘宝归属,切勿分心多言,牢记堂主嘱托,安分守己,绝不主动招惹南天门与起源殿,更不可触暗天大帝的霉头。” 龙堂弟子纷纷躬身应下,取出玉符,运转曜力,做好了记录准备,眼底满是谨慎,无半分浮躁。 宋应倚在灵玉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的黑墨色曜力,黑墨色眼眸无波无澜,神色里的不耐烦虽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他抬眼淡淡瞥了大长老一眼,语气淡漠:“废话不必多说,直接宣读规则,若是不合理,我自会开口。” 他素来不喜繁文缛节,更何况如今器墙之事迫在眉睫,林清瑶还在界玉中学习栽种之法,他需得尽快定下规则,回去兼顾两边,自然不愿在这些客套话上浪费时间。 “是是是,暗天大帝所言极是!” 大长老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反驳,连忙收敛心神,语气愈发沉稳,开始宣读第一条规则:“第一条,器墙进入资格。此次器墙之争,各方势力可派遣三位参与者入局,无年龄、辈分限制,但有三点硬性要求——其一,参与者修为不得超过七曜境,严禁高阶强者碾压小辈、破坏竞争平衡;其二,参与者身份需提前报备议事阁,严禁冒名顶替、弄虚作假;其三,尽可能的不要破坏器墙内部,这对斩天界乃至万界都是有利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此处,大长老语气陡然加重,周身金色曜力愈发浑厚,威慑之意尽显,字字铿锵:“诸位须知,器墙乃是斩天界上古传承之物,容纳了万界绝大多数的无主武器,承载着万界玄气根基,若是肆意破坏,不仅会导致秘宝损毁,更可能引发斩天界玄气紊乱,波及万界!因此,第三条绝非虚言,若有势力刻意损毁器墙,无论最终是否夺得秘宝,皆会被逐出议事阁,永不得参与任何上古传承机缘,同时,我九驹居将联合万界所有顶尖势力,共讨之!” 这番话,既是约束,也是警示,毕竟器墙关乎万界根基,没有任何势力敢贸然挑衅这条规则。殿内各方势力纷纷颔首,神色愈发凝重——哪怕野心勃勃,也没人愿意为了一时之利,得罪万界所有顶尖势力,更不愿承担损毁器墙的后果。 而这时宋应也是默默的举起手来:“加一!若是有人故意破坏器墙我南天门与天宫和暗殿皆会与他为敌!”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比先前更甚的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方才还在悄悄传音的各方势力仙人,尽数僵住身形,神色里满是震惊与忌惮,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宋应竟会如此干脆利落地表态,更没想到,他会直接联动他的天宫与暗殿,三座顶尖势力联手,足以碾压万界任何一方单独的势力,这份底气,这份威慑力,即便他只有六曜境,也无人敢小觑半分。 要知道,天宫本就是宋应建立来抗衡天庭,执掌万界秩序的。而暗殿则是隐匿于暗处、杀人于无形。再加上南天门的势力,三方联手,便是在场所有势力联手也需退让三分,更别说单独一个势力了。原本还有些心思活络,想在器墙内暗中动手、甚至不惜损毁墙体夺取秘宝的势力,此刻尽数收敛了心思,眼底的野心被凝重取代——没人愿意为了一时之利,得罪这三方顶尖势力,落得被共讨的下场。 而还未待众人冷静下来,惠狼也表示起源殿也将加入,共同示破坏器墙者为敌,这一举动将在场之人更是一惊。要知道,虽说起源殿没有南天门强大却也是有着两位九曜境的啊!哪怕一位单独的九曜境就可以被视为一个巨无霸势力,而像南天门、起源殿这种势力更是难以被人忽视的存在。 惠狼缓缓抬眼,周身浑厚的九曜境曜力悄然涌动,虽不张扬,却自带一股沉凝的威慑,语气沉稳而坚定,字字清晰地响彻大殿:“起源殿愿与南天门、天宫、暗殿、九驹居并肩,共护器墙根基。凡刻意损毁器墙者,便是与起源殿为敌,我起源殿两位九曜境强者,定当亲自动手,讨回公道,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殿内的死寂彻底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各方势力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叹,神色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原本南天门、天宫、暗殿三方联手,已然足以碾压万界任何一方势力,如今再加上拥有两位九曜境底蕴的起源殿,五大势力并肩,这份威慑力,已然达到了万界顶峰——别说单独一方势力,就算是数个中小型顶尖势力联手,也绝不敢轻易触碰这条底线,更不敢有半分损毁器墙的念头。 血魂教教主听到这番话皱着个眉在那思考,他虽说很想在此机会让血魂教变强,但终究犯不上招惹他们这些势力。血魂教虽也是万界顶尖势力之一,却仅有一位九曜境底蕴,且常年隐匿于血色秘境,根基远不如南天门、起源殿深厚,更别说抗衡五大势力联手——别说刻意损毁器墙,就算是不小心触怒其中一方,血魂教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挣扎,周身萦绕的血色曜力微微波动,却又很快收敛。身旁的血魂教左护法见状,连忙用传讯术低声劝谏:“教主,三思啊!五大势力并肩,威慑力已然无敌,咱们血魂教目前根基未稳,绝不能贸然挑衅。此次器墙之争,咱们只需派遣三位七曜境以下的弟子入局,能夺得些许秘宝、历练弟子便足矣,切勿贪心不足,惹来杀身之祸,坏了教主的大计!” 第448章 澄心 魂教教主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周身血色曜力骤然浓郁几分,又强行压下,眼底的不甘最终被理智取代。他沉默片刻,用传讯术沉声道:“本座岂会不知其中利弊?只是眼睁睁看着这般机缘摆在眼前,却只能束手束脚,实在不甘。罢了,就按你所言,稳妥行事。” 说罢,他抬眼扫过身旁几位核心弟子,用传讯术下令:“立即筛选三位弟子——三位六曜境巅峰,皆是心性狠厉、擅长隐匿自保之人,其中将澄心叫上。告知她,此次入局,只许争夺低层、中层秘宝,历练自身,绝不允许触碰损毁器墙的底线,绝不主动招惹南天门、起源殿任何一人。不过若是见到暗天大帝等人被围攻看情况选择出手,哪边赢面高就帮哪边。违令者,魂飞魄散!” 语气里满是压抑,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显然已是下定了决心,暂避五大势力的锋芒,不过若是有机会定会让五大势力好看。 左护法闻言,浑身微微一怔,随即连忙躬身应下,用传讯术恭敬回应:“属下遵命!只是教主,澄心弟子虽心性狠厉、实力强悍,六重谪仙骨配上周身刻印,或许能勉强与暗天大帝等人一战,但她性子素来桀骜,不喜受约束,属下担心她届时会违逆教主之令,贸然行事,惹来麻烦。” 他这话并非多虑,澄心乃是血魂教百年难遇的奇才,自小被教主亲自培养,身负六重谪仙骨,周身被教主刻满了增幅战力与隐匿气息的刻印,修为虽只是六曜境巅峰,却能凭借谪仙骨与刻印,即便面对宋应这般六曜境中的顶尖存在,也能勉强一战,不至于瞬间落败。也正因此,澄心性子桀骜不驯,眼高于顶,除了教主,几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平日里行事更是随心所欲,极少听从他人的劝阻。 “就是因为够狂够疯,这样就算真的不幸在宋应遇到危险之间对上,相信宋应在发现她的性格后反而会留她一命,这样她才有机会出手。你们不是和暗天大帝一个时期的人你们还不够了解他,有时候他还挺猎奇的,有点神经质的收集癖。” 血魂教教主的传讯带着一丝冷冽的算计,周身血色曜力微微沉浮,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他曾暗中打探过宋应的过往,知晓这位暗天大帝行事随心所欲,除了护着在意之人,素来喜好收集各类奇人异士、天材地宝,越是桀骜不驯、天赋异禀的存在,反倒越能勾起他的兴趣,不至于被他当场斩杀。这也是他执意要派澄心入局的核心原因,既借澄心的实力争夺秘宝,又想赌一把,利用宋应的收集癖,让澄心存活下来,伺机窥探宋应的破绽,甚至有朝一日,将这颗棋子安插在宋应身边。 左护法闻言,浑身一震,眼底的顾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连忙用传讯术恭敬回应:“属下愚钝,未能领会教主深意!教主高见,澄心弟子的桀骜,反倒会成为她的护身符,既能保全自身,又能伺机行事,属下这就去传达教主之令,务必叮嘱澄心弟子,牢记教主的安排!” 他此刻才明白,教主并非一时兴起派澄心入局,而是早已深思熟虑,步步为营,既暂避五大势力的锋芒,又暗中埋下了反击的棋子。 “去吧,务必传达到位。” 血魂教教主淡淡传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再告知她,若是能借机摸清宋应的实力底线,或是得到宋应的些许信任,哪怕放弃中层秘宝,也值得。但切记,不可急于求成,一旦暴露心思,不仅她自身难保,整个血魂教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属下遵命!” 左护法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即转头,用传讯术将教主的命令与深意,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澄心,着重强调了宋应的收集癖,以及教主的核心算计——保全自身、伺机窥探、不可暴露。 此刻,立于血魂教队列末尾的澄心,依旧垂眸而立,衣袍下的六重谪仙骨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周身银色刻印流转不息,一股强悍而内敛的气息萦绕周身。收到左护法的传讯后,她浑身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用传讯术回应:“知晓了。宋应?传说中的暗天大帝?还有这种收集癖?倒是有趣。” “你的外貌和才华都是顶级的,说不定能勾起暗天大帝的兴趣,不过你要小心,毕竟他也是出了名的不择手段。”左护法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中断了传讯。 澄心闻言,眉梢微微上挑,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袍下的银色刻印,嘴角的玩味弧度愈发浓郁。“靠外貌?”她在心底冷笑一声,周身血色曜力微微波动,六重谪仙骨的白光悄然隐去,“我澄心的本事,从来不需要靠这些旁门左道,宋应若是真的只看外貌,也配当那暗天大帝?” 在她看来,左护法的提醒纯属多余——她身负六重谪仙骨,配上周身增幅刻印,实力足以勉强与宋应一战,即便不借外貌,仅凭这份天赋与桀骜,也能勾起宋应的兴趣。至于宋应的不择手段,她从未放在心上,血魂教弟子,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她本就打算主动试探宋应的底线,倒要看看,这位传闻中的大帝,究竟有多不择手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九驹居大长老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语气沉稳而急促,带着几分战前的凝重,打破了殿内的微妙静谧:“诸位道友,规则已然全部宣读完毕,天道誓约的烙印事宜,将在诸位集合参赛者后,统一进行!器墙之争三日后辰时正式开启,今日议事结束,各方势力即刻集合麾下三位参赛者,前往议事阁西侧的令牌台,报备身份、核验修为,领取准入令牌!”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躁动起来,各方势力纷纷起身,神色各异——有期待,有凝重,有不甘,却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器墙之争在即,参赛者的集合与令牌领取,便是战前最后的准备,容不得半点马虎,每一方势力,都在暗自盘算着,如何让自家弟子在此次争夺中,既能保全自身,又能夺得机缘。 血魂教教主率先起身,周身血色曜力收敛殆尽,神色恢复如常,只是眼底依旧藏着一丝冷厉的算计。他抬眼扫过身旁的左护法与三位核心弟子,用传讯术沉声道:“澄心,你随左护法前往令牌台,另外两位弟子,即刻随我返回营地,最后叮嘱你们一次,牢记本座的命令,不可冲动,伺机行事,保全自身便是首要任务!” 被点到名的两位血魂教弟子,纷纷躬身应下,神色恭敬而谨慎——他们皆是六曜境巅峰,心性狠厉、擅长隐匿,虽不如澄心天赋异禀,却也都是血魂教的得力弟子,此次入局,主要负责辅助澄心,同时打探其他势力弟子的虚实。 澄心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抬眼望向议事阁西侧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桀骜的战意,转身便跟着左护法,朝着令牌台走去。衣袍飘动间,衣袍下的银色刻印隐隐流转,一股强悍而内敛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她周身,引得沿途不少势力的弟子,纷纷下意识地侧目,却没人敢轻易上前搭话——血魂教弟子素来行事狠厉,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主动招惹他们。 龙堂那位八曜境领队,也连忙起身,对着身边的龙堂弟子沉声下令:“三位参赛者,随我前往令牌台,其余弟子,留守原地,严加戒备!记住,到了令牌台,不可多言,不可与其他势力弟子发生冲突,核验修为、领取令牌后,即刻返回营地,做好最后的准备!” 三位龙堂弟子纷纷躬身应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身份玉符,跟在领队身后,朝着令牌台走去。他们神色沉稳、步履谨慎,眼底没有半分浮躁,显然,早已将领队的叮嘱,牢记于心,此次入局,只求稳妥历练,争夺些许秘宝,绝不主动招惹是非。 起源殿这边,惠狼缓缓起身,周身九曜境曜力沉稳内敛,神色依旧威严。他抬眼看向冰灵与冰缘光,语气温和了几分,用传音叮嘱道:“你们二人,便是此次起源殿的参赛者,再加上一位核心弟子,随我前往令牌台。灵灵,切记,不可分心,不可主动靠近宋应大人,也不可与血魂教弟子发生冲突,凡事以保全自身、争夺秘宝为主,缘光,你多照看着她。” “弟子遵命,殿主!” 冰灵与冰缘光同时躬身应下。冰灵听到“宋应大人”四个字,脸颊微微一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连忙收敛心神,跟着惠狼与那位核心弟子,朝着令牌台走去。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寻找着宋应的身影,心底暗暗祈祷,能在令牌台,再次见到他。 而在南天门那边,宋应早已将林清瑶从界玉放出来,苏婉则是还留在界玉内打杂。 “若是外界知道我们的第三位参赛者同样有着全身的九重谪仙骨他们会怎么想呢?”欧阳坤双手抱胸的看着器墙方向。 第449章 入墙准备 “说不定他们以为是我上一世杀的仙人太多了,竟然还有存货炼制出一身的九重谪仙骨。不过还得是多谢光照大神让自己的手下来送死啊!”宋应微笑着走到欧阳坤一旁说道。 那笑容落在欧阳坤眼中,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一股彻骨的寒凉——他知晓,宋应口中的“杀仙人”绝非虚言,上一世,宋应驰骋万界,杀伐果断,凡是与他为敌、招惹他的人,无论修为高低,皆无好下场,那些觊觎他机缘、挑衅他威严的仙人,最终都成了他手下的亡魂。而光照大神,更是宋应上一世的死敌,双方恩怨极深,只是后来光照大神隐匿行踪,才暂且平息了纷争,没想到,宋应竟会在此时,提及此事。 “老宋,你这话可别乱说!”欧阳坤连忙收敛张扬的神色,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光照大神隐匿多年,谁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如何,更不知道他有没有暗中布局。如今我两人还未完全恢复修为,若是被他的人听到难免会像上次一样派人来,届时难免会惹来麻烦,耽误三日后的器墙之争。” 他虽冲动张扬,却也知晓光照大神的厉害,上一世,光照大神麾下强者如云,势力庞大,连宋应都曾与他僵持许久,若是此刻贸然提及,被光照大神的残余势力察觉,必定会暗中作祟,不仅会影响器墙之争,甚至可能威胁到南天门的安危。 “嗯···你说的也是。”宋应略微思索一会儿后说道“待我们恢复修为再狂,现在还是苟着吧。”宋应虽说行事不择手段,但最基本的事理还是明的,总不能让自己以六曜境战力去和九曜境战斗吧?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黑墨色眼眸里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与疏离,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隐忍。上一世他纵横万界,半步十曜境的战力无人能及,可如今修为大跌,只剩六曜境,即便天赋依旧、杀伐果断,也终究难以抗衡全盛时期的对手,更何况是光照大神那般的存在。眼下,苟着隐藏实力、尽快恢复修为,培养自己的势力亲信,才是首要之事,至于光照大神的恩怨、各方势力的觊觎,都只能暂且搁置。 “好了,不废话了。我们先去器墙那吧,相信清瑶你现在实力也有了进步,届时我们三人联手定将在里面横着走!”宋应转头看向林清瑶发现她那一丝丝害羞的表情忍不住走上前捏着她的脸蛋说道。 “系的···师父放放手!” 林清瑶的脸颊被捏得微微泛红,说话都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满是羞涩与娇嗔,双手下意识地去掰宋应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动。虽说她早已习惯了他这般亲昵的举动,可每次被这般对待,依旧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尤其是在欧阳坤这些外人面前,更是觉得难为情。 宋应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眼底的淡漠与隐忍彻底消融,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急什么?又没人笑你。” 说罢,才缓缓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转而叮嘱道,“好了,不逗你了,咱们先去令牌台报备身份、领准入令牌,这是入局的必经之路,不可大意。记住,路上收敛气息,别暴露你的九重谪仙骨,咱们现在要苟着,不可张扬,等进去了再展现实力。” “知道啦师父!” 林清瑶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软糯,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我会好好隐藏谪仙骨,不暴露气息,不给你添麻烦的。” 她说着,悄悄往宋应身边靠了靠,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袖,一副乖巧依赖的模样。 “如此···出发!”宋应三人径直朝着器墙飞去。 宋应并未刻意收敛周身气息,黑墨色曜力隐隐流转,虽未完全外放,却也带着几分大帝的内敛气场,飞行姿态从容平稳,始终护在林清瑶身侧。他的黑墨色眼眸里没有丝毫警惕周遭空域的紧张,反倒多了几分从容——他知晓,一叶大帝与暗殿十五暗星在斩天界坐镇,有两位九曜境强者此刻正守在器墙下方,有他们在,无论是光照大神的余孽,还是其他势力,都没人敢贸然动手。林清瑶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乖巧地跟在他身边,周身曜力自然流转,无需刻意压制九重谪仙骨的气息,淡淡的谪仙之气若有似无地萦绕,虽不张扬,却也难掩其纯粹,远远望去,既有少女的柔弱,又藏着几分不凡。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器墙下方。远远矗立的器墙通体暗金,上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纹路,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上古禁制气息,强悍的威压扑面而来,却并未让宋应三人有半分收敛。器墙下方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各方势力,血魂教、起源殿、龙堂等势力的参赛者与领队,皆已悉数到场,各自占据一方区域,神色各异,却都带着几分战前的凝重。而南天门的两位九曜境强者,正立于北侧角落,周身九曜境巅峰的气息轰然外放,强悍的威压震慑着全场,引得各方势力纷纷侧目,却没人敢轻易靠近——谁都知晓,一叶大帝与暗殿十五暗星虽在斩天界,可南天门依旧留有后手,这两位九曜境强者,便是此次守护宋应三人的底气,有他们在,没人敢轻易招惹南天门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血魂教的三人站在西侧角落,左护法垂眸而立,神色恭敬而警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南天门两位九曜境强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而后连忙用传讯术叮嘱澄心与另一位弟子,反复强调教主的命令,着重加了一句“不可招惹南天门之人,他们有九曜境坐镇,我们惹不起”;另一位血魂教弟子周身气息内敛,眼神锐利,却只敢暗中打探其他势力参赛者的虚实,不敢轻易看向宋应三人与南天门九曜境强者的方向;澄心则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双手抱胸,垂眸而立,衣袍下的银色刻印隐隐流转,六重谪仙骨的气息被刻意隐匿,眼底的桀骜与战意丝毫未减,可当目光扫过南天门两位九曜境强者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看向林清瑶的目光,依旧带着探究,却没了贸然上前的心思。 当宋应三人落地的瞬间,澄心猛地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清瑶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与战意。她依旧能隐约察觉到,这个被宋应护在身边的女子,身上藏着一丝极其纯净的谪仙之气,比她的六重谪仙骨还要浓郁,无需刻意探查,便能感知到几分不凡。“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澄心在心底暗自思忖,指尖微微摩挲着衣袍下的银色刻印,心底的试探之意愈发浓烈,可一想到南天门的两位九曜境强者,便又强行压了下去——她虽桀骜,却也知晓轻重,此刻贸然挑衅,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整个血魂教。 左护法察觉到她的异动,连忙用传讯术低声提醒:“澄心弟子,不可冲动!牢记教主的命令,暂避锋芒,伺机行事!南天门有两位九曜境在此坐镇,我们根本惹不起,万万不可主动招惹宋应与他身边的女子,免得惹来灭顶之灾,坏了大计。” 澄心微微颔首,没有回应,只是缓缓移开目光,却依旧在暗中留意着林清瑶的动向,心底暗暗盘算着,等进入器墙,没了那两位九曜境强者的震慑,定要找机会试探一番,看看这个女子的底细,也看看宋应的实力究竟有几分深浅。 起源殿的人站在东侧区域,惠狼周身九曜境曜力沉稳内敛,神色威严,目光扫过南天门两位九曜境强者的方向时,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忌惮,而后用传讯术叮嘱冰灵、冰缘光与另一位核心弟子:“进入器墙后,切记稳妥行事,不可主动招惹任何人,想方设法与南天门结盟。冰灵,你与暗天大帝有过缘分,届时由你来寻找他,不过你的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争夺秘宝,若是因分心惹来危险,后果自负。” 冰灵浑身一僵,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羞涩,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宋应的方向,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用传讯术回应:“弟子遵命,殿主!我一定会尽力促成结盟,也会好好保全自身,不辜负殿主的嘱托。”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机会主动去找宋应,更没想过,自己能成为起源殿与南天门结盟的关键。心底的酸涩与失落瞬间被惊喜取代,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宋应的模样,既有他杀伐果断的凛冽,也有他护着林清瑶时的温柔,脸颊愈发发烫,眼底的期待愈发浓烈——她既盼着能尽快见到宋应,又忐忑着,怕自己搞砸了结盟的事情,更怕宋应会拒绝她的靠近。 冰缘光察觉到她的失态,连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用传音低声提醒:“灵灵,别分心!殿主让你促成结盟,可不是让你沉溺于儿女情长,南天门实力雄厚,宋应大人更是昔日大帝,咱们必须拿出诚意,不可鲁莽,也不可太过卑微,免得被他们轻视。” 第450章 入墙 冰灵猛地回过神,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连忙收敛心底的情愫,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结盟之事上,同样以传音回应,周身毫无动作:“我知道了缘光姐,多谢提醒,我不会再分心了,一定以结盟和夺宝为重,既拿出起源殿的诚意,也不会失了分寸。” 话落,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抬眼望向宋应时,眼底的羞涩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坚定,只是那藏在眼底深处的期许,依旧难以完全掩饰。 惠狼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眉头微蹙,却并未多说——他知晓冰灵对宋应的心思,也正是借着这份“缘分”,才让冰灵去促成结盟,只要冰灵不因私废公,些许情愫,倒也无妨。他随即指尖快速结出一道细微印诀,动用传讯术叮嘱三人——传讯术虽能最大限度降低被偷听到的风险,却会显露出明显的术法动作,唯有谋划要事时才会动用,语气多了几分凝重:“记住,结盟只是权宜之计,我们要借助南天门的势力避开血魂教的锋芒,也要提防他们借机拿捏起源殿。冰灵,你与宋应说话时,尽量委婉,先表明诚意,若他不愿结盟,切勿强求,免得惹来反感,咱们及时抽身,专注夺宝即可。” 三人即刻以魂灵传音同步回应,周身毫无异动,神色愈发谨慎:“弟子明白!” 那位起源殿核心弟子悄悄释放一丝微弱的感知,探查着南天门三人的动静,又以传音补充道:“殿主,宋应大人三人似乎并未留意我们,他们此刻正低声说着什么,神色从容,看样子,并不急于入墙,也丝毫不在意周遭势力的目光。” 惠狼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宋应三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继续以传讯术回应,指尖的印诀微微闪烁,术法痕迹隐约可见:“南天门有两位九曜境坐镇,他们有恃无恐,自然从容。咱们不必主动上前攀谈,免得显得刻意,等入墙后,冰灵再找机会靠近宋应,谈及结盟之事,此刻,先稳住身形,做好入墙前的最后准备。” 另一边,宋应虽未刻意探查起源殿的动静,却也能隐约察觉到冰灵那道若有似无的目光,还有惠狼眼底的算计。他低头看向身边的林清瑶,语气依旧温柔,无需任何动作,仅凭魂灵传音将话语传入林清瑶与欧阳坤耳中,唯有三人能感知:“起源殿的人似乎在盯着我们,看这架势,怕是想入墙后找我们结盟,无非是想借我们的势力,避开血魂教的锋芒。” 林清瑶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问道:“师父,那我们要不要答应他们的结盟呀?多一个盟友,是不是就能少一分危险?” “当然!反正我们也不能取走器墙内所有的武器,届时我们拿大头就可,还能多三个帮忙的···不过弱了点便是。”宋应相信惠狼绝对会给些谪仙骨交予他们参与器墙之争的三人,但北极仙人可不多,真想炼制高重数的谪仙骨怕是很困难,而冰灵宋应知道她五曜境时的战力,表现虽说不差但与他们这些老怪物战斗还是差了不少。冰缘光的话想必也不会比冰灵强上太多,否则就不会是两位圣女,而是冰缘光一人当了。 欧阳坤当即撇嘴,以传音回应,周身毫无动作,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宋,你这话倒是没错,那三个家伙确实弱得可怜,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大忙,顶多就是帮我们挡挡小麻烦、探探路。不过能省点力气也好,省得咱们分心应对其他势力的人,并能专心找好的武器。不过那冰灵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嗯···或许可以借此利用冰灵进一步促进我俩宗门的关系。起源殿也是有着两位九曜境的,可不能小看他们啊!” “师父,利用别人对你的感情可不好吧···”林清瑶听到宋应的话有点怯懦的说道。 “确实。不过我这可不叫利用而是合作,注意措辞啊清瑶!”宋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微笑着说道。 欧阳坤在一旁以传音嗤笑:“得了吧老宋,还双赢合作,我看你就是想借着冰灵那点心思,让起源殿更尽心罢了。不过也好,只要能省力气、不惹麻烦,怎么来都行。” 宋应没再反驳,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起源殿的方向,恰好与冰灵的目光相撞。冰灵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忙慌乱地移开目光,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下意识地以传音对冰缘光说道:“缘光姐,宋应大人···他刚刚看我了!” 冰缘光无奈地摇了摇头,以传音温柔安抚:“别慌,不过是偶然对视而已,稳住心神,别忘了我们的正事。等入墙后,你主动上前谈及结盟,态度委婉些,拿出诚意就好。” “我知道了。”冰灵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眼底的羞涩与期许,依旧难以掩饰,目光忍不住又悄悄瞥了宋应一眼,心底暗暗打气:一定要促成结盟,不能让宋应大人失望,也不能辜负殿主的嘱托。 惠狼将冰灵的失态尽收眼底,眉头微蹙,却并未再多说,只是指尖凝出一道细微印诀,再次动用传讯术叮嘱三人,术法动作隐晦却明显:“都收敛心神,别再分心!宋应三人方才似乎有所异动,大概率是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切记,此刻不可有任何多余动作,以免引起他们的反感,影响后续结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人即刻以传音回应,周身毫无异动:“弟子明白!” 那位核心弟子再次悄悄释放一丝感知,以传音补充:“殿主,宋应大人三人又恢复了从容,似乎并未将我们放在心上,依旧在低声交谈,看样子,是在商议入墙后的打算。” 惠狼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以传讯术回应:“无妨,他们越是从容,越说明他们有恃无恐,我们只需按原计划行事即可,入墙后,冰灵再找机会上前。” 随着时间过去,九驹居大长老的声音清晰响彻全场,打破了各方势力的暗中蛰伏,语气平和却极具分量,尽显主办方分寸——并未有半分狂傲,只因他深知,在座各宗门皆有九曜境大能坐镇,九驹居不过仅有两位九曜境,更何况场中还有南天门、白马门这种万界排名前五的顶尖宗门,绝不可怠慢:“时辰已至,各方参赛者听令——器墙之争,即刻开启。相互残杀不限,但不可破坏器墙禁制,违者,将由九驹居与在场各宗门九曜境大能共同依规处置。” 话音落下,大长老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器墙前方的高台上,周身九曜境气息温和收敛,仅维持着主办方的气度,并未释放强悍威压——他刻意收敛锋芒,既是对各宗门的尊重,也是认清自身实力,不敢妄自尊大。场中南天门、白马门等万界顶尖宗门的身影格外显眼,各自有九曜境强者坐镇,气度不凡;其余宗门也皆有底气,没人会轻易示弱,原本还在暗中传音、悄悄试探的各方势力,渐渐安静下来,目光汇聚在大长老身上,更多的是配合主办方的姿态,而非单纯的敬畏。 南天门的两位九曜境强者,缓缓抬眼,淡淡瞥了大长老一眼,周身气息依旧平稳,眼底无半分警惕,反倒带着几分从容,随即以传音快速交流,周身毫无动作:“无需刻意提防,九驹居认清自身分量,不敢借开启之机作乱,重点盯紧光照大神的余孽即可。”“放心,有我们在,再加上白马门的人,无人能伤宋应大人三人分毫。” 不远处,白马门的九曜境强者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神色淡然,显然也在暗中留意周遭动静,守护着自家弟子。 宋应感受到周遭气息的变化,抬手轻轻将林清瑶往身边带了带,以传音叮嘱二人,语气沉稳:“准备好了,器墙即将开启,入墙后切记,先探环境、再找武器与秘宝,起源殿的人若找来,便虚应着,血魂教与光照余孽,多加提防,不可大意。” “知道了师父!”林清瑶连忙点头,紧紧攥住宋应的衣袖,眼底虽有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坚定;欧阳坤也以传音回应,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放心老宋,我盯紧着呢,谁也别想趁机搞事!” 另一侧,惠狼见状,指尖连忙凝出一道急促印诀,动用传讯术叮嘱冰灵三人,术法动作比先前明显几分,语气凝重而急切:“快,器墙即刻开启,入墙后冰灵立刻追寻宋应,谈及结盟,切记委婉诚意,不可拖沓;冰缘光护好冰灵,核心弟子探查秘宝踪迹,优先找能加持战力的谪仙骨与趁手武器,有事及时传音,不可擅自行动!” “弟子遵命!”三人以传音同步回应,冰灵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紧紧锁住宋应的身影,眼底的羞涩尽数压下,只剩坚定——成败在此一举,她必须促成结盟。 西侧的血魂教,左护法也急了,指尖凝出暗沉印诀,动用传讯术厉声叮嘱澄心二人:“澄心,入墙后第一时间寻林清瑶,试探她的九重谪仙骨底细,不可冲动出手,探清便撤;另一位弟子,找谪仙骨相关宝物,我们在器墙中层汇合,避开南天门与起源殿的联手,切记,不可坏了教主大计!” 澄心眼底闪过一丝桀骜的战意,以传音淡淡回应:“知晓了。” 话落,她周身气息骤然收敛,身形微微紧绷,做好了随时冲入光门的准备,心底早已盘算好,入墙后便直奔林清瑶而去。 龙堂领队也连忙以传音叮嘱龙天及另两位弟子,毫无动作痕迹,语气急促:“低调入墙,避开所有纷争,专心找武器与秘宝,遇到任何势力冲突,即刻绕道,切勿停留,保全自身为重!” 第451章 满地都是武器 话音刚落,各方参赛者陆续踏入光门,那股强悍的吸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器刃玄气,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尖微痒。待众人稳住身形、驱散周身迷雾,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器墙之内并非预想中的错综复杂路径,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武器海洋”,各式兵器悬浮在空中,或插在地面的白玉石台上,寒光凛冽,玄气翻涌,一眼望不到尽头。 宋应抬眼扫过全场,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以传音对二人说道:“果然名不虚传,这般规模的兵器储备,怕是整个万界也少见。你们仔细看,这些武器分阶明确。” 他目光微凝,指向那些玄气相对温和、光泽内敛的兵器,“那些是地阶武器,数量最多,随处可见;旁边那些玄气更盛、隐隐有光晕流转的,是天阶武器,占比次之。” 林清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底满是好奇,小声问道:“师父,那还有更厉害的吗?”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道璀璨金光冲天而起,一柄长剑悬浮在空中,剑身上刻着繁复的上古纹路,玄气之盛远超周遭兵器,引得周遭地阶、天阶武器纷纷震颤,似在臣服。 “那便是圣阶武器,数量极少,每一件都有毁天灭地之力,就连不少的仙人手中都只有圣阶武器。”宋应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目光又转向场地深处,那里隐约有几道隐晦却霸道的气息传来,似有生命一般,“至于更高级别的仙阶武器,便藏在深处,它们早已诞生器灵,有了自主意识,想要收服,绝非易事,需先以自身曜力或魂灵之力打动、收服器灵,否则,即便强行夺取,也无法驾驭,甚至会被器灵反噬。” “仙阶武器,每多一件都是十分有益的,我们此行若是能收服些仙阶武器那便是大赚!”欧阳坤在一旁补充道。 “不过我们还是要防止敌人袭击我们吧?”林清瑶有点担忧的说道。 “是的,在器墙这种秘境之内,我等神识已被削弱到只有正常视力范围般大小,更需防止随时的袭击。”宋应点头认可林清瑶的话。 “是的,在器墙这种秘境之内,我等神识且被削弱到只有正常视力范围般大小,更需防止随时的袭击。”宋应点头认可林清瑶的话,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周身曜力悄然运转,形成一层淡淡的防护,“神识受限,我们无法提前探查远处的危险,只能靠目视与气息感知,欧阳坤,你负责左侧警戒,清瑶,你待在我身边,切勿擅自远离,一旦察觉到异样,立刻以传音告知我。” “放心老宋!”欧阳坤立刻收敛了心底的狂热,周身赤色曜力微微涌动,目光锐利地盯着左侧区域,以传音回应,“有我在,任何东西都别想偷偷靠近,就算是血魂教的杂碎,也得先过我这关!” 他虽性情张扬,却也知晓神识削弱的凶险,不敢有半分懈怠,脚步微微错开,将宋应与林清瑶护在右侧。 林清瑶轻轻点头,紧紧攥住宋应的衣袖,周身淡淡的谪仙之气悄然流转,既护住了自身,也隐约能辅助感知周遭气息,小声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紧紧跟着你,不会乱跑的。” 三人刚稳住阵脚,一道轻柔的脚步声便从身后传来,冰灵带着冰缘光与另一位女性核心弟子快步追上,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刻意放轻动作——神识受限,她生怕贸然靠近会被宋应误认为敌意。待走近后,她才停下脚步,悄悄动用传音,语气委婉而诚恳:“宋应大人,总算追上您了,方才在墙外,我便想与您谈及结盟之事,一直未寻得机会。如今神识受限,秘境凶险,起源殿愿与南天门并肩作战,我们全力配合您戒备、夺宝,只求能借助南天门的势力避开血魂教的锋芒,事后,我们愿奉六四分所得作为谢礼。” “这不是纯把你们当保镖吗?”这时,宋应的魂海内一道女声出现,宋应还未将部分意识转移进魂海便猜出这是系统说话。宋应随后将意识投射入魂海,果然看见一位蛮族少女模样的女子在魂海内。 “不是,整天突然失踪,现在又跑出来了?”宋应带着不悦的说道。 “哎呀!宿主,这不是你前面都没怎么杀人嘛,那积分又拿不到我索性就不出来咯,如今在器墙这种地方我不信宿主不会杀人越货?” 宋应额角青筋微跳,压下心底的烦躁,以魂灵传音冷声道:“少在这里聒噪,安分待在魂海里,别耽误我正事,再乱插话,我便直接屏蔽你的感知。” 说罢,不再理会系统的嘟囔,迅速收回投射在魂海的意识,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眼前的局势,目光落在冰灵三人身上,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冰灵提出的结盟条件——全力配合戒备夺宝,只求借助南天门势力避开血魂教,事后奉六四分所得作为谢礼。这话听着诚意尚可,可宋应心里清楚,神识受限的秘境中,南天门本就自身难保,还要分神护着起源殿三人,承担的风险远大于起源殿,最后却只拿六成所得,怎么算都有些亏。他正斟酌着如何开口议价,或是委婉拖延,看看起源殿是否有更多诚意,身旁的欧阳坤却已然抢先一步,语气爽朗又干脆,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冰灵三人听清,又不会引来远处其他势力的注意:“好!这结盟之事,我替老宋应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猛地转头看向欧阳坤,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他太了解欧阳坤了,虽说性情张扬、不喜拐弯抹角,却绝非鲁莽之人,这般不与他商议、轻易便应下看似吃亏的结盟,实在反常。察觉到宋应的目光,欧阳坤悄悄侧过脸,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传音,语气带着几分隐秘的急切,却又不敢泄露半分内情:“老宋,别犹豫,这结盟对我们没坏处,听我的准没错,事后我再跟你细说缘由。” 欧阳坤心里打得门儿清——一叶大帝和燚火大帝早已私下与惠狼谈妥,起源殿这两位圣女,日后便是宋应的妻子,如今趁结盟之机打好关系,既能卖惠狼一个面子,也能让日后宋应与二位圣女相处时少些尴尬,这可比计较一时的分成得失重要多了。只是这事太过隐秘,不能让宋应知晓,更不能让冰灵二人察觉,只能先以“有好处”为由,哄着宋应默认。 宋应虽满心疑惑,却也知晓欧阳坤不会害他,再者,神识受限,秘境凶险莫测,血魂教、光照余孽虎视眈眈,多三个助力,确实能多一分保障,即便六四分有些吃亏,也并非不能接受。思忖片刻,他便收回目光,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欧阳坤的决定,只是眼底的疑惑,依旧未曾散去。 冰灵与冰缘光听到欧阳坤的回应,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神色,高悬的心彻底落了下来,就连身旁的核心弟子,神色也舒缓了几分。冰灵连忙上前半步,语气愈发诚恳,悄悄动用传音,生怕被旁人偷听,泄露结盟之事:“多谢凌剑大帝,多谢暗天大帝!请二位放心,结盟之后,我们三人定当全力以赴,无论是探路、戒备,还是争夺武器秘宝,我们都冲在前面,绝不拖二位后腿,六四分的分成,我们也绝无异议,绝不反悔!” 冰缘光也连忙颔首附和,神色恭敬无比,同样以传音补充道:“二位大帝放心,我等定当谨言慎行,恪尽职守,绝不因自身疏忽,给二位大人引来隐患。” 身旁的核心弟子更是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眼底满是敬畏——能得前世两位顶级大帝应允结盟,于起源殿而言,已是天大的机缘。 “如此,那便一同行动吧,我们去寻找仙阶武器,你们便跟着我们吧。”宋应说罢先一步往外走去,冰灵见到宋应往前走也是逐步靠近宋应试图拉近关系,冰缘光看着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冰灵见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快步跟上,刻意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宋应身侧靠近了些,却又不敢太过逾矩,只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目光时不时落在宋应的侧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敬畏,试图找些话题拉近关系,声音轻柔得几乎要被周遭的玄气流动声掩盖,依旧是悄悄动用传音:“宋应大人,秘境深处器灵气息诡谲,您前行之时需多留意,我自幼便能感知微弱的器灵波动,若有异动,我定第一时间告知您。” 她说着,指尖微微攥紧,心底满是忐忑——既怕自己的主动太过明显,惹来宋应的反感,又怕错失拉近关系的机会,毕竟,眼前之人,既是前世威震万界的暗天大帝,也是她心底悄悄倾慕之人。 冰缘光跟在身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抽了抽,悄悄以传音对着冰灵吐槽:“灵妹,你能不能收敛点?这般刻意,生怕别人看不出你心思似的?宋应大人何等通透,别反倒弄巧成拙,惹来他的不悦。” 吐槽归吐槽,她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过身后与右侧,丝毫没有懈怠,周身曜力悄然运转,履行着警戒的职责,毕竟,她也清楚,此次结盟,能依附二位前世大帝,是起源殿的机缘,绝不能因冰灵的小女儿情态出任何差错。 冰灵听到冰缘光的传音,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悄悄回应:“我没有!我只是担心宋应大人的安危,秘境凶险,多一份留意总是好的。” 嘴上这般辩解,脚步却依旧下意识地跟着宋应的节奏,目光也依旧忍不住黏在他身上。 第452章 找寻仙阶武器 上 冰灵嘴上强硬辩解,脚步却愈发贴近宋应,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又慌忙收回,眼底的羞涩藏都藏不住。宋应对此毫无察觉,周身暗金色曜力悄然扩散,借着暗晰镜与墨玫那提供远超常人的感知,小心翼翼探查着周遭的气息,目光扫过漫天悬浮的兵器,神色愈发沉稳——仙阶武器的气息本就隐晦难寻,再加上神识被削弱到正常视力范围,更是如同大海捞针,难如登天。一旁的欧阳坤虽依旧面露不耐,周身赤色剑气却收敛了几分,心底暗自思忖:身为曾经的凌剑大帝,他自然清楚仙阶武器的不凡,每一件都能搅动万界格局,更清楚这般秘境之中,器墙已是仙阶武器最易探寻的地方,换做其他秘境,怕是连一丝气息都难以捕捉。只是他耐不住这般慢节奏,嘴上的抱怨虽未停歇,心底却也知晓,宋应的沉稳,才是找到仙阶武器的关键。 终究是按捺不住性子,欧阳坤还是忍不住以传音对着宋应开口,语气里的急躁褪去几分,多了些许无奈:“老宋,我也知道仙阶武器难寻,更清楚这器墙已是万界之中,能最容易接触到仙阶武器的秘境了,换做别处,我们连门路都摸不到。可就算这样,我们探查了这么久,除了满地的地阶、天阶武器,连仙阶器灵的一丝真切气息都抓不住,这也太折磨人了!” 他说着,抬手挥出一缕赤色剑气,轻轻扫过身旁悬浮的几柄天阶长剑,剑气掠过剑刃,发出刺耳的嗡鸣,那些天阶武器纷纷震颤,却依旧没有丝毫仙阶器灵的回应。作为曾经的凌剑大帝,他毕生与兵器相伴,对仙阶武器的执念本就极深,这般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始终无法触及的感觉,让他愈发焦躁。 宋应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以传音回应:“我知晓。正因为器墙是最易探寻仙阶武器的地方,才会汇聚这么多势力前来争夺,仙阶器灵也愈发警惕,愈发擅长隐匿气息。它既已生自主意识,便知前来探寻者皆是强者,自然会拼尽全力藏好自己,避免被强行夺取、炼化。” 说着,宋应停下脚步,指尖凝聚起一缕凝练的暗金色曜力,轻轻一弹,曜力如同细碎的星光,四散开来,缓缓渗入周遭的器刃玄气之中。他试图以暗天大帝的曜力,触动隐匿的仙阶器灵,哪怕只能逼它显露一丝微弱的气息,也能锁定大致方向。可片刻过去,周遭依旧只有地阶、天阶武器的玄气波动,那些曜力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丝毫涟漪,方才偶尔捕捉到的一丝隐晦气息,也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暗天大帝前辈,据我们得知,器墙内的宽大约需要我们全速飞行一个时辰便能从一侧到另一侧。不如我等全力飞行先去看看我们究竟走的方向是哪边?”冰缘光见众人不断思考便提议道。 “暗天大帝前辈,据我们得知,器墙内的宽大约需要我们全速飞行一个时辰便能从一侧到另一侧。不如我等全力飞行先去看看我们究竟走的方向是哪边?”冰缘光见众人不断徘徊探查,却始终没有头绪,便主动开口提议,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务实,依旧是悄悄动用传音,生怕惊动暗处的器灵与敌人。 她心思本就缜密,相较于冰灵的儿女情长,更看重结盟后的实际成效,知晓这般漫无目的的地面探查,既浪费时间,又容易陷入被动,不如先摸清方位,划定探查范围,再逐步排查,反倒能提高效率。更何况,神识受限,地面探查的视野太过狭窄,全力飞行既能拓宽视野,也能更快摸清器墙内部的大致格局,避免众人走偏方向,白白耗费力气。 欧阳坤闻言,眼前一亮,周身的赤色剑气瞬间涌动几分,急躁的神色褪去不少,连忙以传音附和:“这个提议好!冰缘光圣女说得对,我们再这么在地面磨蹭下去,别说找到仙阶武器,怕是连方向都搞不清楚!全速飞行探查方位,既能省时间,也能拓宽视野,就算仙阶器灵藏得再深,说不定也能从高空捕捉到一丝异样气息!” 作为曾经的凌剑大帝,他毕生与兵器、秘境打交道,自然清楚摸清方位的重要性,只是方才太过急躁,一门心思扑在寻找仙阶武器上,反倒忽略了这最基础的一点。冰缘光的提议,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既符合务实的探查逻辑,也能缓解他不耐的性子。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周遭无边无际的武器海洋,神色依旧沉稳,指尖的暗金色曜力缓缓收敛,以传音沉声道:“可行。但切记,神识受限,高空飞行虽能拓宽视野,却也更容易暴露行踪,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或是血魂教的偷袭。不可真正全速飞行,需保持三成曜力护体,飞行高度不宜过高,时刻戒备周遭动静,一旦察觉到异样,立刻降落隐蔽。还有我们直飞一个时辰。圣女恐怕不知,器墙的长度理论上是无限的,所以一个时辰没到头,大概就能确定方向了。” 宋应的话音落下,冰缘光脸上闪过一丝歉疚,连忙以传音躬身致歉:“原来如此,多谢暗天大帝前辈提点,是弟子考虑不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妨,此事本就隐秘,若非我曾查阅过秘境古籍,也未必知晓。”宋应淡淡摆手,语气平和,没有半分责备之意,以传音继续说道,“我们只需专注探查宽度方向即可,直飞一个时辰,无论是否抵达边缘,都立刻折返,划定大致的探查范围,再逐步排查仙阶武器的踪迹。切记,飞行途中,各司其职,不可分心。” 随后六人便各自飞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在空中,众人见到一些以锤为颅、以盾为身、一手为剑、一手为弓、双足为枪的生物在那整齐的游荡着。 “那是什么怪物?”林清瑶疑惑地问道,而这问题也是冰灵等人想提出来的问题。 “哦!那是因常年待着器墙这种拥有大量武器,从中汲取玄气进化出来的怪物,这种怪物名为尖兵。嗯···我们飞的高一点不要招惹它们就好。”宋应听到林清瑶的话回答道。 众人闻言,立刻依言行事,纷纷抬升飞行高度,将距离地面的高度调整到三十丈左右,周身的曜力尽数收敛,只留三成护体,队形依旧保持紧凑——欧阳坤在前领路,宋应居中护着林清瑶,冰灵紧随宋应身侧,冰缘光与核心弟子殿后戒备,每个人都神色凝重,目光警惕地扫过下方游荡的尖兵。 “若是你们的宗门有类似器墙这种秘境或许里面也会有类似的怪物。就比如我们曜界西郊的万戒宗,万戒宗内部有着一个戒炉,内部就有着无数的戒灵。”在众人飞到高空后说道。 林清瑶听得眼睛发亮,心底的怯意消散了几分,连忙以传音追问道:“欧阳前辈,那戒灵厉害吗?和这些尖兵比起来,哪个更难对付呀?” 她先前一直都是散修,只因机缘巧合下宋应收她为徒。虽见过不少秘境凶险,却从未听过戒灵这般奇特的异灵,满心好奇。 “论单个实力,戒灵不如尖兵凶悍,但架不住数量多、擅长隐匿,若是被一群戒灵偷袭,可比面对几队尖兵麻烦多了。” “论单个实力,戒灵不如尖兵凶悍,但架不住数量多、擅长隐匿,若是被一群戒灵偷袭,可比面对几队尖兵麻烦多了。”欧阳坤说着,抬手挥出一缕极淡的赤色剑气,轻轻掠过身旁悬浮的一柄天阶长刀,语气里虽依旧张扬,却少了几分亲身历练的笃定,以传音补充道,“不过我可没去过万戒宗的戒炉,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的——当年游历曜界时,听万戒宗的外门弟子闲谈,说他们宗门的戒炉是禁地,常年封闭,内里玄气紊乱,藏着无数戒灵,一旦外泄,便会大肆啃噬玄气。” 林清瑶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宋应身边缩了缩,小脸上的好奇褪去几分,多了些许怯意,却依旧忍不住以传音追问道:“那、那万戒宗的弟子,就不怕戒灵外泄吗?欧阳前辈,既然您没去过,那有没有听说,遇上一群戒灵,该怎么对付呀?” 她自幼漂泊散修,见过的凶险虽多,却从未听过这般诡异难缠的异灵,难免心生忌惮。 欧阳坤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些许尴尬,随即又恢复了张扬模样,以传音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只是道听途说,那外门弟子也没细说。想来万戒宗能稳居曜界一方,定然有克制戒灵的法子,或许是有强大的禁制,或许是有专门镇压戒灵的宝物。” 就在这时,宋应缓缓开口,神色依旧沉稳,以传音淡淡补充道:“我曾去过万戒宗一次,却是未曾进入戒炉内部。那戒炉位于万戒宗后山禁地,被多重禁制包裹,外围玄气便已紊乱不堪,隐约能察觉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异灵气息,想来便是戒灵所致。万戒宗的宗主曾与我提及,戒灵依托戒炉内的无数戒器而生,灵智低下却极具攻击性,宗门弟子除非有宗主亲令,否则绝不可靠近戒炉半步。”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几分亲身所见的真切,既印证了欧阳坤道听途说的部分内容,也补充了更多细节,让众人对戒灵与戒炉,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林清瑶听得愈发专注,小脑袋轻轻一点,以传音小声说道:“原来如此,还好我们现在遇到的是尖兵,不是戒灵,不然就麻烦了。” 第453章 找寻仙阶武器 中 宋应闻言,目光依旧平视前方无垠的武器海洋,一副凝重的说道:“虽说如此,但我们还是需要注意安全。我们六人还是尽量的避免与任何事物争斗,当然若是对面找上门了就另说。” “师父……”她以传音轻声唤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清瑶记下了,不会给您添乱。” “不必过于拘束,我们继续出发吧。”宋应看到林清瑶的反应先是一笑,黑墨色眼眸里的凝重淡了几分,随后以传音对众人道,“保持队形,按原计划直飞。冰缘光,留意方位变化;欧阳坤,前方若有异常气流,及时示警。” “知道啦老宋!”欧阳坤在前方应了一声,赤色剑气在周身晃出几朵细小的火花,语气依旧张扬,“你这谨慎劲儿,倒像个刚入秘境的新手,放心,有我在,保准咱们不偏航!” 冰缘光微微颔首,以传音回应,“弟子明白,会时刻关注四周参照物,一个时辰后准时折返。”她目光扫过下方游荡的尖兵群,这些形似兵器的怪物依旧整齐划一,仿佛不知疲倦的巡逻队,让她稍稍安心——至少暂时没有大规模冲突的迹象。 冰灵则悄悄往宋应身侧又挪了半步,指尖攥着衣袖,传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宋应大人,您刚才说的万戒宗戒炉,听起来比器墙还凶险,幸好我们没有去。”她眼底的羞涩藏不住,余光总是不自觉瞥向宋应的侧脸,见他专注于前方,才悄悄松了口气。 宋应对此毫无察觉,周身暗金色曜力如薄雾般扩散,借助暗晰镜与墨玫的感知,默默探查着周遭每一丝玄气波动。作为曾经的暗天大帝,他对秘境的直觉远超常人,此刻虽神识受限,却比谁都清楚——仙阶武器的气息本就如风中残烛,隐晦难寻,绝非谪仙骨这类体质能轻易捕捉。 林清瑶跟在宋应身边,九重谪仙骨的彩光在体内缓缓流转。她下意识按在腰间软剑的剑柄上——那是她散修时期用第一株灵草与偶得的一缕曜力融合锻造的地阶上品剑,剑身刻着她亲手绘制的护心纹。她以传音应道,“师父,我会紧跟您,不拖后腿。” “嗯。”宋应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旧平视前方无垠的武器海洋,“仙阶武器难寻,谪仙骨对于寻找仙阶武器用处非常之小。我和欧阳坤曾是九曜境仙人,感知力不比你弱,至今也未捕捉到确切气息。我们六人尽量避免争斗,但若遇挑衅,不必留手。” “知道啦师父!”林清瑶重重点头,眼底的怯意被坚定取代。她想起初遇宋应时,自己不过是个在阴阳魔渊边缘挣扎的六曜境散修,为求一线生机假意投诚,却被他意外收为弟子。如今有九重谪仙骨护体,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散修,更要护好师父周全。 六人继续朝预定方向飞行,高空的风卷着玄气拂过衣袂。冰缘光不时以传音汇报方位,“已飞半个时辰,前方未见边界,两侧兵器密度均匀,应是器墙中部区域。” “继续。”宋应指尖的暗金色曜力微微闪烁,“留意是否有异常动静,而非依赖感知——仙阶器灵藏得太深。” 欧阳坤在前方听到,忍不住传音嗤笑,“老宋说得对!我当年身为凌剑大帝,九曜境时揣着仙阶剑‘裂穹’,也没觉得感知多容易。这器墙里的仙阶玩意儿,怕是被上古禁制裹成了茧,寻常气息根本透不出来!”他赤色剑气在周身晃出几朵火花,“清瑶妹子,别白费力气了。” 林清瑶抿了抿唇,乖巧应下,“欧阳前辈教训的是。”她知道师父和欧阳前辈说的是实话——谪仙骨赋予她的是恢复力与玄气掌控,而非感知仙阶武器的天赋。 飞行近一个时辰,前方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武器海洋,尖兵群在下方整齐游荡,未起波澜。众人正欲按原计划折返,忽听冰缘光传音示警,“右侧三里处,有异动!” 而就在这时,众人发现前方有着一女二男朝着他们靠近,为首者不是别人,正是澄心! 澄心身着一袭暗红劲装,衣摆绣着细密的血色曼陀罗纹,腰间悬着一柄青锋匕首,刀身被剥下的兽皮裹着,透着股野性的凌厉。她生得明艳,眉峰如剑斜飞入鬓,眼尾微挑带着天生的桀骜,肌肤在秘境幽光下泛着冷白,发间仅用一根赤铜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飒爽。她身后两名男子皆着灰褐色短打,左脸各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如狼,手中握着淬血的鬼头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尖兵金属碎屑。 己方这边,冰灵见状下意识往宋应身后又缩了缩,指尖攥紧了淡蓝衣袖,原本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显局促——她从未与血魂教这等煞星正面相对,只远远听过这教派行事狠辣的名声。冰缘光则面色一凛,清冷的五官绷紧,目光如冰棱般扫过澄心一行,传音对核心弟子道:“戒备,血魂教惯会偷袭。”她身着月白长裙,裙摆绣着冰晶暗纹,腰间悬着一柄寒气森森的短刃,气质如雪山之莲,与澄心的明艳形成鲜明对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暗天大帝;凌剑大帝;澄心在此有礼了!”澄心带着二人飞到离众人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停下作揖行礼,身后的另两位血魂教弟子同样拱手行礼。 冰缘光等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有着一些不悦,她们的起源殿也是一座在万界中的顶级宗门,如今对方却并未对她们打招呼显然便是轻视她们。 “你便是血魂教的此次领队吧?请问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宋应有点不耐烦的回答道。 澄心明艳的面容上挂着浅笑,眉峰依旧如剑斜飞,眼尾的桀骜却收敛了几分,暗红劲装的衣摆随风轻晃,血色曼陀罗纹在幽光下似要流动。她直起身,目光坦然迎向宋应,声音清亮如碎玉:“宋应大人,在下澄心,此次前来并非试探,而是想加入你们。” 此言一出,己方六人皆是一怔。冰灵攥着淡蓝衣袖的手松了又紧,眼底的羞涩被惊愕取代;冰缘光清冷的眉梢微挑,月白长裙下的身形绷得更紧,传音对核心弟子道:“血魂教何时这般客气了?” 宋应黑墨色眼眸微眯,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无声流转,语气依旧不耐:“加入我们?澄心仙子莫不是把器墙当成了招贤馆?” “不,是真心投靠。”澄心向前一步,青锋匕首在腰间轻响,“我愿无条件听从宋应大人的任何命令,包括……被奴役。”她说到“奴役”二字时,嘴角笑意不变,眼底却无半分屈辱,反而像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血魂教于我而言,已无留恋。唯有追随暗天大帝,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欧阳坤在前方嗤笑出声,赤色剑气在掌心吞吐成焰,“你血魂教教主派你来试探,如今玩这套‘弃暗投明’的把戏,当老宋是三岁孩童?”他生得高大,赤色劲装勾勒出魁梧身形,此刻抱着臂膀,眼神如刀般剜向澄心,“说吧,想怎么演?” 澄心不理会欧阳坤的嘲讽,目光仍锁在宋应身上:“凌剑大帝不信,暗天大帝总该看出我的诚意。若大人允许,我愿被宋应大人用金瞳之誓奴役,此生绝不背叛!” 宋应心中冷笑,魂海深处却响起系统那蛮族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宿主,这女人反差够大啊,前脚还拿你当‘棋子’,后脚就求奴役,血魂教教主怕不是把‘反间计’玩出花了?” “闭嘴,分析她的意图。”宋应在魂海中传音,暗金色曜力在识海翻涌。 “分析啥呀,”系统嘻嘻一笑,“无非三种可能:一,她真叛逃了,想借你摆脱血魂教控制——但她那两个刀疤弟子咋办?二,血魂教新派的连环计,让你放松警惕后背后捅刀;三……”她故意顿了顿,“她看上你了呗,毕竟宿主您可是曾经的暗天大帝啊!您的战力与地位,在万界可算抢手货呢~” 突然!宋应像是感知到什么顿住并陷入沉默,澄心看宋应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她便逐渐飞到宋应身旁缓缓挽起宋应的右手。澄心的动作来得突然且大胆——她明艳的脸庞凑近宋应,暗红劲装的衣袖滑过他手腕,竟直接挽起他的右手,指尖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手掌按向自己胸前那处隆起。宋应只觉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理,带着女子特有的弹性与馨香,像埋进了晒过太阳的云絮里,直到那“小山峰”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晰传来,他才猛地一惊,暗金色曜力本能地炸开,将手抽回身后。 “宋应大人……”澄心却笑得更艳,眉峰如剑斜飞,眼尾的桀骜里浮着几分玩味,“大人觉得手感如何?我这可是第一次被男性碰到,您不是常说过会对女人负责吗?” “喂喂喂!宿主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系统在魂海内双手抱胸吐槽道。 宋应其实他并不是故意的,他感知到了一股气息,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还让宋应感到不适的气息。 第454章 找寻仙阶武器 下 宋应继续感知却是感知不到那气息,那股既熟悉又陌生、让他感到不适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他正欲开口询问澄心此举何意,却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趁着他神识松懈的瞬间,整个人猛地贴了上来。 澄心的动作快如闪电,明艳的面庞凑近,暗红劲装的衣袖滑过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不容抗拒地覆上了他的。这一吻来得突然且霸道,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宋应只觉唇齿间传来她舌尖的试探,那股馨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万年不变的沉稳心湖掀起了波澜。 “唔!”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暗金色曜力本能地化作万千利刺,从周身毛孔迸射而出,却在即将刺穿澄心身体的刹那被他强行遏制。作为暗天大帝,他岂会容许自己在失控下伤人性命?可那股气息却像毒蛇般钻进魂海,搅得他神识刺痛,眼前甚至浮现出模糊的血色幻象:无数血魂教徒在狂笑,教主的脸与澄心重合,匕首正刺向他后心…… 宋应退后半步,迅速地使用曜力将下方一把天阶剑架到澄心的脖颈处,不过哪怕到了这一步澄心都未曾展开防御或闪避,让宋应很是不解“为何不避?” “我说了,我喜欢暗天大帝您啊!如果你想杀死我,那或许我便该死,那你就杀吧。”澄心伸出拇指,擦了擦从宋应嘴里带出来的唾液并品尝了一下回答道。 宋应黑墨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暗金色曜力在眼底流转如深潭。他看着澄心脖颈处抵着的天阶剑刃——那剑身映着她明艳的脸,血色曼陀罗纹在幽光下似要燃烧,而她竟真的毫无惧色,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有趣。”他忽然低笑一声,剑刃倏然收回,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一道无形力场,将那柄天阶剑送回原位,“澄心仙子,你这份疯劲,倒比血魂教的禁术还少见。” 澄心直起身,暗红劲装的衣摆扫过地面悬浮的兵器碎片,眉峰如剑斜飞:“暗天大帝终于肯正眼瞧我了?”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刚才那个吻,可是我送你的‘投名状’,别辜负了。” 宋应没接这话,目光扫过她身后——两名刀疤弟子正握着鬼头刀,眼神凶狠地盯着自己,显然想跟上来。他心中一动,对澄心道:“你可以跟着。” 随后宋应瞬间释放出玄天沙与人和印。两大神器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所有武器都在震动哀鸣,仿佛在恐惧。而玄天沙早已压住那二位弟子,人和印紧随将二人的魂灵抽离出来并吞噬入内。 全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两道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在了原地。宋应未发一言,唯有残留的暗金色曜力在空气中留下的细微嗡鸣,证明方才那一击的存在。 “你……”澄心瞳孔微缩,却很快又笑了,“够狠。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刚才那两件神器便是您上一世炼制的六大神器之二吧?” 澄心明艳的脸上笑意更浓,眉峰如剑斜飞入鬓:“暗天大帝的底蕴,果然名不虚传。我们教主曾说过,神器与最顶级的仙阶武器一个威力,前者辅战,后者主战——如今我能见其二,便知暗天大帝您有多么强大。”她向前一步,暗红劲装的衣摆与宋应的暗金色曜力袍轻轻相擦,“所以,我更该跟着您了。有您在,我何须怕任何事?” “若是你出了器墙你是继续跟着我还是回去?”宋应并未理会澄心的马屁,黑墨色眼眸如深潭般锁着她,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无声流转,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澄心明艳的脸上笑意不减,眉峰如剑斜飞入鬓,眼尾的桀骜里浮着几分玩味。她向前一步,暗红劲装的衣摆与宋应的曜力袍轻轻相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青锋匕首的兽皮鞘:“暗天大帝这是在试探我的决心?”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宋应耳廓,“我澄心说过,喜欢你,所以——” “所以什么?”宋应挑眉,暗金色曜力在指尖凝成微光。 “所以出器墙后,我自然继续跟着您。”澄心直起身,血色曼陀罗纹在衣摆上似要流动,“血魂教有什么好的?教主哪有您强大?”她故意加重“强大”二字,眼尾扫过宋应身侧的林清瑶和冰灵,“再说了,南天门这么热闹,您身边又有这么多女子,我当然要做最耀眼的那位呀!” 宋应听了澄心的话只是略带着凝重的说道:“不要小看血魂教教主,他可是九曜境巅峰的曜仙,更是血赋的创始人,我上一世刚穿越来曜界时他都已经是九曜境的曜仙了。” 宋应的话音刚落,魂海深处便炸开系统那蛮族少女标志性的嘻嘻笑声,像浸了蜜的野果滚过石板:“哟,宿主,你终于想起提这茬了?血魂教教主啊——那可是个老怪物!九曜境巅峰的曜仙,活了怕有数亿年了吧?血赋的修炼方式,当年可是搅得曜界血流成河,连你上一世刚穿来时都得躲着他走呢~”澄心听到宋应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嗯···原来教主这么强啊!那您可更要保护好我哦~做为交换,我会好好服侍好您的!不过~”澄心看向宋应身后的林清瑶等人俏皮的说道:“大人听说您在曜界有一座凝霜苑,加上她们您吃得消吗?” “到时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宋应皱着点眉头说道。 “啊哈哈···那到时候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宋澄、还是宋心?”澄心装作思考的样子问道。 这时欧阳坤不耐烦的窜到两人中间不耐烦的说道:“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找仙阶武器,这些事情你们回去慢慢商量。” 宋应和澄心皆是一顿,随后澄心挽着宋应的右手说道:“那我们走吧。” 冰灵见到这一幕羞涩的飞到宋应的左边试图挽着宋应左手却被宋应阻拦:“抱歉。”随后宋应也挣脱开澄心“我不喜欢有东西影响我的双手行动,特别是这种随时可能遇到敌人的地方。” 传音声不带半分波澜:“继续飞行,按原计划一个时辰后确定方位。冰缘光留意方位,欧阳坤警戒气流,清瑶、冰灵护好自身——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仙阶武器,别让无关情绪分神。” “知道啦老宋!”欧阳坤应声,赤色剑气在身前晃出火花,瞥了眼澄心,“那妖女要是再碍事,我帮你把她扔去喂尖兵~” 宋应并未回答而是看向澄心等女子:“回到南天门那些安全的地方你们牵着也就罢了,现在不行。” “宿主,你这‘铁面无私’的劲儿,可辜负了澄心仙子的一片‘痴心’呀~”系统那蛮族少女的声音带着促狭,“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红颜天赋’可真不是盖的——冰灵羞涩投怀,林清瑶忠心耿耿,澄心主动献身,连起源殿圣女都巴巴凑上来结盟。” “创造你的杀蛮子前辈当年一样的,只有自身强大了,才会有人注意你。”宋应淡淡回答道,黑墨色眼眸里暗金色曜力流转如深潭,语气不带半分波澜,仿佛在陈述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宋应收起血魂教两位弟子的尸体。众人继续前行,沿路除了那些武器便只有尖兵在路上游荡。器墙之大,让他们难以遇到其他势力的队伍。不过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样的——仙阶武器! 众人飞行了一个时辰,冰灵取出一枚冰晶丹,传音带着关切:“宋应大人,您用些这个调息……” “不必。”宋应摇头,目光扫过远处游荡的尖兵群,“五曜境以上曜力近乎无穷,只要不是长时间高强度战斗,消耗微乎其微。继续飞行。” 队伍在高空平稳推进,暗金色曜力托着众人如离弦之箭。宋应指尖暗金色曜力流转,暗晰镜与墨玫的感知全开,魂海中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西北方向三十里,检测到仙阶武器气息,带着血魂教的腥甜暴戾——是血赋属性的仙阶戟!” “血赋仙阶武器?”宋应黑墨色眼眸骤缩,暗金色曜力在眼底翻涌,“分析来源与威胁。” “收到~”系统那蛮族少女的声音带着冷意,“宿主,此武器未曾见过,应该是器墙自然孕育出来的。我们暂且命名为血煞勾。它正在吸收尖兵精魄恢复力量,认主后会主动吸收周围逝去生命的精血!” 宋应传音对众人,声音凝重如冰:“西北三十里,发现血赋仙阶武器‘血煞勾’,器墙自然孕育,认主后吸精血。欧阳坤,你主攻;冰缘光,右翼包抄;清瑶、冰灵,护我周全;澄心……”他瞥了眼身侧三步外的暗红身影,“你用‘血影遁’探路,有埋伏立刻示警。” “我想跟着你嘛~”澄心娇羞的回道。 宋应本想斥责,随后想了想像是决定了什么“如此,冰缘光你们等人都跟在我身旁,我去布置阵法你们掩护我。欧阳坤你吸引仙阶武器的器灵,顺便若是有人埋伏定会出手攻击你。” “搁着就我要去挨打啊?”欧阳坤听到宋应的布置突然说道。 第455章 大乱斗 上 “是这样的。”宋应头也不回,黑墨色眼眸专注地凝视着西北方那片被暗金曜力标记出的区域,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里面就你和我比较能扛,但你能在剑赋的飞剑掩护逃离。且血煞勾的器灵受血赋影响,必好杀伐,你这凌剑大帝的名头,就是最好的靶子。况且,你忘了你那‘裂穹’剑了吗?正好拿它的器灵练练手。” “嘿,老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怕了那玩意儿似的!”欧阳坤被戳中痛处,顿时昂首挺胸,赤色剑气暴涨,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行!我去!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挂了,你得把我那口‘裂穹’给我捞回来!” “成交。”宋应淡淡应下,随即转向其他人,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聚成数枚符文,“冰缘光,你与清瑶、冰灵三人结成‘三才守御阵’,护住我与澄心结印的方位。澄心,待我布下‘万象归墟阵’,你需以血影遁在外围游走,一旦有其他势力靠近,立刻用你们的血魂教密法示警,但切忌恋战。” “是,大人。”冰缘光清冷颔首,月白长裙无风自动,一股寒意自她周身弥漫开来。林清瑶与冰灵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迅速站定方位,九重谪仙骨与极阴之体开始共鸣,彩光与寒气交织成守护屏障。 澄心倒是笑靥如花,暗红劲装的身影如一抹流动的火焰,“没问题~能为暗天大帝效力,是我的荣幸。”她说着,身形已悄然融入阴影,准备执行外围警戒的任务。 宋应不再多言,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暗金色曜力如潮水般涌出,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雏形。然而,就在他即将完成最后一道符文篆刻时—— “轰隆隆——!” 一阵剧烈的震动猛地从西北方向传来,并非战斗的轰鸣,而是一种类似无数兵器摩擦、碰撞的恐怖声响。紧接着,一道冲天的血色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器墙原本幽暗的光线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晕! “来了!”系统急促的声音在魂海中响起,“宿主,血煞勾苏醒了!它正在屠杀尖兵群恢复力量!不好,它的煞气引来了豺狼!” 几乎在血色煞气冲天的同时,四面八方的高空中,数道强大的气息如利剑般锁定了这里。 “哈哈哈!好浓郁的仙阶武器气息!大机缘来了!” “是血赋仙器!哪个不开眼的杂鱼先发现了?” “管他是谁,先下手为强!” 伴随着嚣张的喝骂声,数支队伍从不同方向疾驰而来,将宋应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一队人马,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魁梧、披着狰狞兽皮的壮汉,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狼牙棒,棒身镶嵌着无数惨白的兽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他身后跟着两位名同样彪悍的曜光师,这两个气息同样凶悍,正是以掠夺为生的“万兽谷”队伍。 另一侧,则是一群身着华丽锦袍、手持折扇的曜光师,为首的是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文士,他轻摇折扇,目光却如毒蛇般阴冷。他们身上的气息驳杂而精纯,显然是来自万界最大型的商业联盟——“财腾天”。财腾天组织以财力雄厚、消息灵通着称,专门收购各种奇物。 而在更远处的高空,还有两支队伍遥遥观望,其中一支人马旌旗飘扬,上面绣着一个“天”字,气势最为磅礴,仅仅是散发出的威压就让万兽谷和百宝阁的队伍有些不安。另一支则隐藏在云层之后,气息若隐若现,显得极为神秘。 “啧,麻烦。”宋应黑墨色眼眸微眯,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无声流转,将刚刚凝聚到一半的“万象归墟阵”符文暂时压下。他扫视着包围圈,声音通过传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计划有变。仙阶武器的气息引来觊觎者。诸位,稍安勿躁。” “老宋,这帮孙子来得真快!”欧阳坤赤色剑气暴涨,将周身空气灼烧得扭曲,他扛着赤霄剑,挡在宋应身前,语气嚣张,“管他几路,先干翻一路再说!正好拿他们的血给血煞勾开开胃!” “不可冲动。”宋应传音呵斥,目光锁定那名万兽谷壮汉和财腾天文士,“万兽谷嗜杀,财腾天贪财,都非善类。那支‘天’字号队伍,气息深沉,来历不明,更需警惕。至于云中那支……暂时按兵不动。” “‘天’那个队伍应该不能是天庭吧?”欧阳坤突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应该没有可能。首先我们在器墙门口就没有见到他们的势力,其次他们现在那些残余势力露头,我们南天门等势力岂会让他好过?”宋应否决道。 “应该没有可能。首先我们在器墙门口就没有见到他们的势力,其次他们现在那些残余势力露头,我们南天门等势力岂会让他好过?”宋应否决道,黑墨色眼眸扫过远处旌旗上的“天”字,暗金色曜力在眼底流转如深潭,“那支队伍气息虽强,却无天庭独有的秩序威压,更像是某个效仿天庭的宗门,暂且标记为‘伪天’势力,不必过分忌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未落,又有两支队伍从云层后冲出——一支身着青灰色劲装,背负药篓,周身萦绕着草木清香,为首者手持一柄藤蔓缠绕的药锄,正是以采药炼丹为名的“百草堂”;另一支则全员笼罩在黑袍之下,只露一双猩红眼眸,腰间悬挂着骷髅铃铛,铃铛晃动间散发出腐蚀玄气的黑雾,赫然是擅长毒术的“万蛊窟”。 “哈哈哈!血煞勾的煞气都溢出来了!这仙阶武器,活该归我万兽谷!”万兽谷那魁梧壮汉率先发难,声如洪钟,手中狼牙棒猛地砸向地面,震得周遭尖兵残骸四散飞溅,他身后两头肩高丈许的“裂地熊”咆哮着扑向财腾天队伍,利爪撕裂空气,带起腥风血雨。 财腾天那阴鸷文士脸色一变,折扇“啪”地展开,数十枚刻满符文的金珠激射而出,金珠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张金色大网,试图阻挡裂地熊,同时传音厉喝:“万兽谷!想独吞仙器?先问过我财腾天的‘聚宝盆’答不答应!”他身后曜光师们纷纷祭出防御法宝,与万兽谷弟子战作一团,财腾天以财宝驱动的“金甲傀儡”也冲入战圈,傀儡关节处镶嵌的灵石闪烁,竟能硬抗兽赋的蛮力。 “伪天”队伍旌旗一挥,百名身着银甲的弟子如潮水般涌出,为首者是一位面容冷峻的青年,手持一柄刻满星辰纹路的银枪,枪尖直指血煞勾方向,语气森然:“仙阶武器,有能者得之!我‘衍化宗’先占一席之地!”他身后弟子们结成的“星罗阵”引动周遭玄气,竟在万兽谷与财腾天的混战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直逼宋应等人所在方位。 “老宋,这帮孙子打起来了!我先去会会那血煞勾的器灵,你们撑住!”欧阳坤见状,低喝一声,赤霄剑插入地面,单手握住“裂穹”剑柄,赤色剑气如长虹贯日,竟直接冲向那冲天血色煞气的核心——血煞勾所在之处!他周身赤色曜力暴涨,将“凌剑大帝”的气势展露无遗,路过万兽谷弟子时,随手一剑劈出,剑气如浪,瞬间斩断两头裂地熊的前肢,兽吼声中,裂地熊轰然倒地,鲜血染红地面。 “找死!”万兽谷壮汉怒吼,指挥剩余曜兽扑向欧阳坤,却被他身后的“剑赋飞剑”挡住——数十柄微型飞剑如蜂群般环绕其身,剑身刻着凌剑大帝的“裂空”符文,专克兽赋的蛮力。欧阳坤一边催动飞剑,一边传音给宋应:“老宋,那血煞勾的器灵有点意思,居然能操控煞气形成护盾,等我破了它,你再上!” 宋应并未回应,他看着被多方势力围拢的血煞勾,暗金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实质般的铠甲,黑墨色眼眸锁定冲来的衍化宗弟子,传音对众人:“冰缘光,护好冰灵与清瑶;澄心,用血影遁缠住万蛊窟的黑袍人;我解决这些‘伪天’杂鱼,再去收血煞勾。” “是,大人!”冰缘光清冷颔首,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寒气凝结成冰墙,将冰灵与林清瑶护在身后,她指尖弹出数道冰锥,精准射向衍化宗弟子的关节,冰锥入体即炸,寒气瞬间冻结经脉。林清瑶九重谪仙骨彩光流转,腰间软剑出鞘,剑身护心纹亮起,她虽紧张,却牢记宋应“护好自身”的叮嘱,剑招以守为主,专挑敌人破绽。冰灵极阴之体发动,周身寒气如雾,悄悄靠近宋应,指尖凝聚冰晶,准备随时支援。 澄心早已融入阴影,暗红劲装化作血色流光,她传音带着笑意:“暗天大帝放心,万蛊窟那点毒雾,还奈何不了我~”话音未落,她已从阴影中现身,青锋匕首划破黑袍人的喉咙,匕首上淬着的血魂教秘毒瞬间发作,黑袍人捂着脖子倒地,骷髅铃铛滚落在地,黑雾消散。她身形不停,血影遁发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万蛊窟弟子中,匕首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花,竟无人能近她身。 起源殿那位不知名的女弟子,此刻却陷入了危机——她本是负责探查秘宝踪迹,见万兽谷与财腾天混战,便想趁机靠近血煞勾,却被一头漏网的“裂地熊”盯上。裂地熊凶性大发,不顾伤痛扑向她,她惊慌失措,匆忙祭出一面地阶盾牌格挡,“咔嚓”一声,盾牌被熊爪拍碎,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裂地熊的利爪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在周围的兵器残骸上,气息瞬间消散。 “师妹!”冰缘光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头一紧,传音嘶吼,“灵灵,跟紧我!”她顾不上隐藏实力,冰系曜力全面爆发,六曜境巅峰的气息轰然外放,身后浮现出一座冰雕般的“玄冰莲台”,莲台花瓣化作无数冰刃,如暴雨般射向裂地熊与附近的万兽谷弟子。冰灵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攥住宋应的衣袖,指尖冰凉,传音带着哭腔:“宋应大人……她、她死了……” 宋应目光扫过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漠然——在这弱肉强食的秘境,死亡不过是常态。他传音安抚冰灵:“弱肉强食,她技不如人,怪不得旁人。”说罢,暗金色曜力化作长鞭,一卷便将一头扑来的衍化宗弟子甩飞,曜力长鞭顺势缠绕住另一名弟子的脖颈,轻轻一扯,颈椎断裂声清晰可闻。 “暗天大帝!拿命来!”衍化宗冷峻青年见手下接连被杀,银枪直刺宋应心口,枪尖星辰纹路亮起,竟引动周遭玄气形成小型旋涡。宋应不闪不避,暗金色曜力在胸前凝成“暗天壁垒”,枪尖刺在壁垒上,只激起一圈涟漪,随即被曜力反弹,青年虎口崩裂,银枪脱手飞出。 第456章 大乱斗 中 “你……你不是普通六曜境!”青年又惊又怒,他自忖已是六曜境顶尖,身负五重谪仙骨,刻印总数超过三千亿,同阶之中罕逢敌手,眼前这个名为“宋应”的男人,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他的绝招,这绝非普通六曜境的力量,其壁垒上流转的刻印似乎蕴含着某种本源法则。 “废话真多。”宋应黑墨色眼眸微眯,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实质长鞭,随意一甩,便将冲来的两名衍化宗弟子抽得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兵器残骸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六曜境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骨龄与刻印都是笑话。” “找死!”青年被彻底激怒,嘶吼一声,腰间玉佩炸开,一道血色符文冲天而起。霎时间,衍化宗队伍后方的高空中,密密麻麻的身影如蝗虫般涌出——足足二十余名身着银甲的弟子,个个气息彪悍,远超先前那百人队伍的精锐!他们结成的“星罗大阵”引动周遭玄气,竟在半空中形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星图,无数星光如利剑般射向宋应等人。 “不对劲!”冰缘光清冷的脸颊微变,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寒气暴涨,“衍化宗入墙时只报备了三人,此刻怎会多出这么多弟子?!”她作为起源殿圣女,对规则了如指掌,器墙议事时明确说过“各方势力可派遣三位参与者”,这二十余人,分明是违规增援! “哈哈哈!暗天大帝,你以为我们衍化宗是泥捏的?”冷峻青年狂笑,血色符文在头顶盘旋,“这二十人,都是我衍化宗的‘星奴’!器墙规则只说‘三位参与者’,可没说不能带奴隶参战!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星罗灭世阵’!” “我去,好像真没有这规定啊!”宋应听到对方的回答思索了一下震惊的说道。 “来的人多又如何?顺手的事!”欧阳坤一剑斩出,在趁对方阵型成型之前将三人斩杀当场!“看你们怎么起阵!” 还不待衍化宗的领队愤怒,只见宋应唤出战魂大纛并插入地面。顿时,无数的青绿色魂灵显现并朝着四周飞去,无差别的攻击任何敌人。这些魂灵强度不强,但胜在数量无限,且打散后还会重新聚集在一起让敌人很是头疼。 “该死!这是什么邪术?!”衍化宗冷峻青年怒吼,血色符文在头顶疯狂旋转,试图用“星罗大阵”的星光净化魂灵,却发现那些青绿色光点竟能穿透星光,继续附着在星奴身上。他腰间玉佩再次炸开,又一道血色符文飞出,却不是攻击,而是化作锁链,试图捆住战魂大纛——然而锁链刚触碰到纛身,便被无数魂灵啃噬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衍化宗就这点能耐?”宋应传音冷笑,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暗天壁垒”,挡住一道袭来的星光,“用奴隶填阵,用符文锁纛,真是机关算尽。可惜,在‘万魂噬心’面前,你的星奴和符文,都是笑话。” “万魂噬心?”冰缘光清冷的眉梢微挑,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寒气凝结成冰锥,精准射向一名试图偷袭林清瑶的星奴,“这战魂大纛竟是暗天大帝的‘万魂幡’仿品?以战魂为引,召万灵噬敌,倒是省了我等不少力气。”她作为起源殿圣女,见识广博,一眼便认出战魂大纛的来历——这杆大纛虽不及暗天大帝的本命神器“万魂幡”,却也蕴含了“万魂噬心”的法则,专克群战与邪术。 澄心早已融入阴影,暗红劲装化作血色流光,在星奴中穿梭。她青锋匕首上淬着血魂教秘毒,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花,那些被魂灵缠住的星奴,沾到毒液后动作愈发迟缓,很快便被她屠戮殆尽。“暗天大帝,这战魂大纛不错,借我用用?”她传音带着笑意,血影遁发动,匕首划破一名衍化宗弟子的喉咙,“下次遇到万蛊窟,就用这魂灵喂他们的毒虫~” “别玩过头。”宋应传音警告,目光扫过西北方——血煞勾的冲天煞气已减弱大半,血色虚影女武士模样的器灵正与欧阳坤的“裂穹剑”对峙,戟尖挥出的煞气罡风越来越弱。他暗金色曜力长鞭一卷,将一名扑来的星奴甩向远处,同时传音给欧阳坤:“撑住五十息,我去收血煞勾。” “不好!”欧阳坤瞳孔骤缩,赤霄剑横挡在前,“裂穹”剑嗡鸣震颤,剑身“裂空”符文疯狂闪烁,却仍被煞气匹练擦中肩头——赤色剑气瞬间溃散,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兵器残骸上,咳出一口鲜血。 “凌剑大帝!”冰灵惊呼,指尖冰晶凝聚成箭,却被煞气匹练的余波扫中,冰箭尚未离弦便化为齑粉。 “该死!这器灵竟能自主催动‘煞魂噬心诀’!”冰缘光清冷的脸颊泛白,月白长裙猎猎作响,玄冰莲台的冰墙在煞气侵蚀下寸寸龟裂,“它的力量……根本不是六曜境能抗衡的!” 宋应黑墨色眼眸骤缩——他终于看清了血煞勾灵的真面目:那虚影女武士的面容并非模糊,而是清晰得令人心悸,眉心一道竖疤贯穿额角,双目赤红如血,戟尖缠绕的煞气中,竟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哀嚎!这是仙阶武器的器灵,即便无主,也自带准仙级战力,此刻被血煞勾煞气唤醒,更是凶性滔天!“暗天大帝!这仙器我要了!”澄心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炸响!她暗红劲装化作血色流光,竟无视煞气匹练的威胁,直扑血煞勾灵而去!青锋匕首上血魂教秘毒流转,她嘴角挂着桀骜的笑,“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收仙器?不如让我来——” 话音未落,血煞勾灵仿佛感应到她的意图,戟尖猛然调转,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煞气箭矢破空而至!那箭矢速度太快,快到连宋应的暗金色曜力都来不及反应! “澄心!小心!”冰缘光嘶吼,却已来不及。 电光火石间,一道暗金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煞气箭矢即将洞穿澄心心口的刹那,将她整个揽入怀中!宋应后背硬扛下煞气箭矢,暗金色曜力壁垒瞬间崩裂,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澄心的发顶。 “你……”澄心怔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应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血腥味的冷冽气息,能感觉到他手臂环在她腰间的力度——那不是保护,是近乎粗暴的占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别乱动。”宋应声音沙哑,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新的壁垒,挡住血煞勾灵紧随而来的第二击,“仙阶器灵,我们打不过。” 澄心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宋应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悬空,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脸颊因羞恼而发烫。她挣扎着要跳下来,却被宋应扣住后脑勺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我!暗天大帝!你这是趁人之危!”她咬着牙,声音却没了平日的嚣张,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再动,我就把你扔去给器灵当养料。”宋应冷笑,暗金色曜力长鞭一卷,将血煞勾灵的戟尖缠住,同时另一只手按在澄心后心,将她体内因煞气侵体而紊乱的气血理顺,“这器灵的‘煞魂领域’能侵蚀神智,你刚才若被击中,现在已经是具行尸走肉了。” 澄心身体一僵,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的血色煞气正被宋应的暗金色曜力缓慢驱散。她抬头,正对上宋应黑墨色的眼眸——那眼底没有平日的漠然,反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她轻声问,声音细若蚊蚋。 “你前面不是说要成为我的人,要服侍我吗?我当真了!”宋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流转,将两人从煞气边缘拉开一段安全距离。他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轻轻放下。动作看似从容,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气息,暴露了他刚才硬扛煞气箭矢的代价。 澄心双脚落地,脸颊依旧滚烫,但眼底的羞恼已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看着宋应略显苍白的嘴唇和染血的嘴角,心中那股刚刚被他一句“当真了”搅起的波澜,再也抑制不住。什么傲娇,什么利用,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笨蛋!”她低骂一声,声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娇憨。话音未落,她猛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在宋应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自己的唇瓣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充满了不甘、羞涩、试探与宣告主权意味的吻。她的动作生涩而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宋应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上传来的温热与颤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更能感受到她心中那股破土而出的、炽热而真挚的情感。饶是他心智坚毅,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心神一荡。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错愕,这位活了数世的大帝便展现出了绝对的掌控力。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暗金色曜力无声流转,将这个吻从澄心的单方面宣泄,瞬间转变为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他的吻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第457章 大乱斗 下 “唔……!”澄心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呼吸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她预想过千万种宋应的反应,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如此霸道地回应。那双黑墨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下,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之时,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如炮弹般从远处激射而来,“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面上,正是被血煞勾灵一戟震飞的欧阳坤! “咳咳……妈的,这娘们器灵不讲武德!”欧阳坤挣扎着爬起来,赤霄剑拄在地上,剑身嗡鸣不止,显然受损不轻。他正要破口大骂,一扭头,却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那个向来冷酷无情、心如磐石的“老宋”,正将一个女人按在怀里,两人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忘情地拥吻着!那暗金色的曜力与血色的煞气在两人周围交织,形成一幅既神圣又旖旎的诡异画面。 欧阳坤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指了指那对拥吻的男女,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不远处正虎视眈眈的血煞勾灵,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了个大槽”的呆滞上。 “我……我操……你M的打架时还撩妹!” 欧阳坤那粗豪的吐槽像一颗石子砸进沸水,瞬间打破了两人拥吻的旖旎。宋应动作一顿,缓缓松开紧扣澄心后脑的手,黑墨色眼眸里的迷蒙与强势如潮水褪去,只余下惯常的深邃与冰冷。他侧过头,目光扫过欧阳坤那张写满震惊与憋屈的脸,淡淡吐出两个字:“闭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震得欧阳坤后面的脏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他挠了挠头,捡起地上的赤霄剑,嘟囔着:“靠,老宋你变了,以前你可没这么‘儿女情长’……” 话音未落,西北方那冲天的血色煞气骤然沸腾! “吼——!” 血煞勾灵那虚影女武士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眉心竖疤迸裂,赤红双眸中煞气翻涌如岩浆。她显然被两人的动静彻底激怒,戟尖猛然调转,一道裹挟着万千怨魂哀嚎的煞气匹练破空而至——这一次,目标不再是澄心,而是宋应身后那杆插在地上的战魂大纛! “不好!”冰缘光清冷的脸颊骤变,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寒气暴涨,“她在攻击战魂大纛!一旦大纛被毁,万魂噬心的法则就会失效!” 宋应瞳孔骤缩。他这才意识到,血煞勾灵的煞气不仅能杀人,更能侵蚀法则类器物。战魂大纛虽是他的仿制品,却是牵制衍化宗星奴的关键,绝不能毁! “坤哥!护大纛!”宋应传音厉喝,暗金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实质铠甲,转身直面煞气匹练。 “妈的,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欧阳坤骂骂咧咧,赤霄剑插入地面,单手握住“裂穹”剑柄,赤色剑气如长虹贯日,“剑赋飞剑,起!”数十柄微型飞剑嗡鸣着环绕战魂大纛,剑身“裂空”符文闪烁,试图拦截煞气匹练。 然而,仙阶器灵的煞气岂是凡铁能挡?煞气匹练轻易撕裂飞剑防线,眼看就要击中大纛—— “休想!” 一道血色流光如闪电般切入,澄心不知何时已从宋应怀中挣脱(脸颊依旧绯红,眼底却燃起熟悉的桀骜)。她暗红劲装化作血影,青锋匕首上血魂教秘毒流转,竟直接迎向煞气匹练!“血影遁·逆煞斩!”匕首划破煞气,秘毒与煞气相撞,发出“滋滋”腐蚀声,竟硬生生在匹练上撕开一道缺口! “澄心!”宋应心头一紧,暗金色曜力长鞭一卷,将她拉回身边,同时掌心“暗天壁垒”轰然展开,挡住匹练余波。壁垒上流转的刻印疯狂闪烁,才堪堪抵消煞气侵蚀。 “老宋,这娘们器灵真他娘的猛!”欧阳坤的赤霄剑嗡鸣震颤,剑身已出现细微裂痕,“她刚才那下要是打实了,大纛就废了!” “废话少说,按计划行事!”宋应传音呵斥,目光扫过四方——衍化宗冷峻青年已重新集结星奴,万兽谷的裂地熊再次扑向财腾天队伍,伪天势力的星辰战傀正悄悄靠近。而血煞勾灵,在两次攻击受挫后,竟开始凝聚更恐怖的煞气——她双臂高举,戟尖插入地面,周遭煞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她体内,一个直径十丈的血色煞气漩涡正在她脚下成型! “她在蓄力‘煞魂灭世咒’!”冰缘光指尖凝结冰锥,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凝重,“此咒一出,方圆百丈生灵涂炭,连法相都能碾碎!” “那就打断她!”宋应黑墨色眼眸中寒光一闪,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万象归墟阵”的符文雏形,“冰缘光,护好清瑶、冰灵,用‘三才守御阵’挡住衍化宗;澄心,血影遁缠住万蛊窟的黑袍人,别让他们偷袭;欧阳坤,用‘裂穹’剑的器灵共鸣,干扰她蓄力!” “明白!” 众人领命的刹那,器墙外的黑暗中骤然撕裂出数道空间裂缝——又有三支陌生势力如蝗虫般涌出!为首的“赤霄殿”队伍全员赤甲,为首者手持一柄燃烧着赤色火焰的长枪,枪尖直指宋应等人;其后“玄阴教”弟子笼罩在黑袍下,周身阴气森森,腰间悬挂着摄魂铃;最令人心惊的是“探古阁”队伍,为首的老者手持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竟在预判宋应等人的下一步动作!“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欧阳坤骂骂咧咧,却已握紧“裂穹”剑,赤色剑气在周身凝成战意。 而血煞勾灵的蓄力已至顶峰——脚下十丈煞气旋涡骤然炸开,一道裹挟着灭世之威的血色光柱冲天而起,目标直指宋应身后的战魂大纛与三才守御阵核心! “来不及了!”冰缘光清冷的脸颊泛白,月白长裙猎猎作响,“‘煞魂灭世咒’已成,必须硬抗!” “硬扛?”宋应黑墨色眼眸中寒光暴涨,他猛地抬头望向苍穹,暗金色曜力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既然他们想毁器墙,那便让这器墙,成为他们的坟墓!” “所有人,展法相!”他一声令下,率先在身后凝聚出阴阳法相——千丈高的身躯,左半身漆黑如墨勾勒男性轮廓,眉宇间是睥睨天下的霸气;右半身雪白胜雪勾勒女性柔美,眼尾却带着妖异红痕。法相双手虚抱,掌心悬浮黑色旋涡与白色光球,正是暗天大帝本源之力:混沌阴阳印! “坤哥,开路!” “得令!”欧阳坤周身赤色剑气化作金色烈焰,冲天而起间,一尊金色持剑老者法相拔地而起——鹤发童颜,身披赤金战甲,手中古朴长剑流淌“裂空”符文,剑尖所指虚空皆裂!正是他前世“凌剑大帝”的证道法相:万剑归一尊! “清瑶,护好大家!”林清瑶九重谪仙骨彩光冲天,身后浮现世界树法相——树干粗壮如山,枝叶覆盖百里,每片叶子流淌生命光泽,根系扎入器墙大地汲取玄气,正是九霄谪仙树! “血魂教的镰刀,该见血了。”澄心暗红劲装化作血色嫁衣,身后凝聚红色持镰刀女死神法相——妖冶面容,黑红蕾丝战袍,巨型镰刀缠绕锁魂链,镰刃划过空气泛起腐蚀黑芒,正是血狱罗刹相! “冰灵,跟紧我。”冰缘光与冰灵对视一眼,月白长裙与极阴之气交汇,两尊一模一样的冰女法相浮现——肌肤如雪,长发如瀑,手持冰晶长矛,背后六棱冰翼。更惊人的是,两尊法相竟能心意相通,冰缘光主攻、冰灵辅防,瞬间融合为一尊更庞大的双生玄冰女神相! 六尊法相同时降临,气势叠加让方圆千丈空间凝固! “暗天大帝!你等在器墙展开法相,难道不怕破坏了器墙吗?您可是在器墙外说过要追杀破坏器墙者,如今难道你要违约吗?”这时探古阁的领队怒骂道。 宋应见到探古阁的人如此说道,只是唤出阴阳双锏,随后只是不到一瞬的时间便杀死了一小片的敌人,包括那位探古阁领队。 “把你们全都杀了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宋应笑了笑,澄心等人见此也是一同朝着四面八方攻去。 澄心的血狱罗刹相率先发难,镰刀锁魂链如毒蛇出洞,卷向玄阴教的摄魂铃;欧阳坤的万剑归一尊法相剑气化作金色洪流,直劈赤霄殿的赤霄焚天相;冰缘光与冰灵的双生玄冰女神相融合完毕,冰矛与冰翼交织成网,冻住万蛊窟的毒虫巨兽;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根系暴涨,枝叶光雨洒向受伤的冰灵与欧阳坤——一场六尊法相对八尊法相的全面混战,就此爆发! 然而,战局并未如宋应预料般速战速决。 伪天势力那旌旗下的冷峻青年,周身突然爆发出六曜境巅峰的气息!他身后星辰寂灭相的星辰虚影骤然凝实,竟化作一尊手持星辰戟的巨人,戟尖引动周天星力,与宋应的阴阳法相硬撼一记——的一声巨响,方圆千丈空间震荡,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衍化宗竟有如此强者?!冰缘光清冷的眼眸微凝,月白长裙下的寒气更盛。她认出那青年腰间玉佩的纹路——正是衍化宗嫡系的星纹佩,与先前带星奴的冷峻青年同出一脉! 第458章 不对啊 “哈哈哈!暗天大帝,你以为我们衍化宗只有这点底蕴?!”青年狂笑,星辰戟横扫,竟将欧阳坤的万剑归一尊法相逼退三步,“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星罗灭世阵’的真正威力!”他身后二十余名星奴齐声嘶吼,血色符文与星辰之力交融,竟在“星辰寂灭相”周围形成第二重防护——这才是衍化宗真正的底牌! 另一边,财腾天的阴鸷文士也祭出压箱底手段。他身后“聚宝金山相”突然崩解,化作无数金甲傀儡,每个傀儡胸口都嵌着一枚“六曜境巅峰”核心(以财宝强行堆砌的假境界),虽战力不足真正顶尖六曜境,却凭借数量优势缠住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光雨被傀儡的“财气护盾”层层削弱。 “老宋!这帮孙子藏得够深啊!”欧阳坤的万剑归一尊法相剑身裂痕扩大,传音带着憋屈,“那伪天青年的星辰相,至少有六曜境顶尖战力!还有财腾天那群金甲傀儡,数量太多杀不完!” 宋应阴阳法相的双眼(左黑右白)同时眯起。他瞥见探古阁残部正悄悄向器墙外撤退,罗盘碎片中隐约露出半截“后门令牌”的纹路——这印证了他的猜测:探古阁本无资格进入器墙之争,定是有人走后门放他们进来的! “冰缘光,用‘三才守御阵’困住衍化宗的星罗阵,别让那六曜境青年脱身;澄心,血影遁缠住财腾天的金甲傀儡群,用血魂教秘法污其财气核心;欧阳坤,你与清瑶的世界树配合,先耗死伪天青年的星辰相!”宋应传音如冰珠落玉盘,有条不紊地下令,“我来解决探古阁的‘后门’问题,顺便会会这伪天六曜境。” “明白!” 冰缘光与冰灵的双生玄冰女神相瞬移到衍化宗星奴阵前,冰矛刺穿星奴血色符文,冰翼扇出极寒风暴冻住青年双脚;澄心的血狱罗刹相化作血色闪电,镰刀锁魂链专挑金甲傀儡的财气核心切割,秘毒与财气相冲,傀儡纷纷爆成废铁;欧阳坤的万剑归一尊法相与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共鸣,剑气与光雨交织成“剑雨光幕”,不断消耗星辰寂灭相的星力。 宋应则独自冲向探古阁残部。阴阳法相的“混沌阴阳印”黑白二力交织成网,瞬间笼罩撤退的探古阁弟子——这些曜光师最高不过六曜境初期,如何抵挡暗天大帝的本源之力?不过三息,探古阁残部便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那半截“后门令牌”,被宋应收入袖中。 “出来吧,伪天六曜境。”宋应阴阳法相转向那冷峻青年,声音通过法相放大,震得器墙嗡嗡作响,“你以为躲在星罗阵后面,就能躲得过我的‘万象归墟’?” 青年脸色煞白,星辰戟横在胸前,却见宋应掌心“万象归墟阵”的符文已凝成实质——这一次,阵图中心不再是微型黑洞,而是一尊缩小版的阴阳法相虚影,正张开双臂,准备将他的星辰寂灭相连同整个星罗阵一起吞噬! “不……不可能!你明明只有六曜境!”青年嘶吼,星辰戟引动最后星力劈向阵图。 “六曜境?”宋应嘴角勾起冷笑,“你见过能越级硬抗六曜境顶尖攻击的六曜境吗?” 阴阳法相的黑色旋涡与白色光球同时爆发,与星辰戟的星力对撞——“轰”! 伪天青年的星辰寂灭相崩碎,星罗阵核心的血色符文被万象归墟阵吸走,他本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器墙上,气息奄奄。 “衍化宗……你们完了。”宋应阴阳法相缓缓消散,暗金色曜力托起他回到地面,“待出器墙,我会让一叶大帝亲自查一查,是谁给你们开的‘后门’。” 青年闻言,眼中闪过绝望——一叶大帝,那可是南天门的主宰,连衍化宗主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狠人! 此时,其他势力的法相已在混战中纷纷崩碎:万兽谷的百兽噬天相被欧阳坤的万剑归一尊斩于马下,玄阴教的玄阴摄魂相被澄心的血狱罗刹镰刀劈碎,赤霄殿的赤霄焚天相被冰缘光的双生玄冰女神相冻成冰雕后震碎…… 唯有财腾天的阴鸷文士见势不妙,带着残余金甲傀儡化作流光逃离,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暗天大帝!此事没完!财腾天记住你了!” “撤!我们走!”宋应扫视战场,确认再无威胁后,暗金色曜力裹起众人,“此地不宜久留,器墙震动已引来更多窥探者。” 众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器墙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法相残骸、破碎的金甲傀儡,以及那半截写着“后门令牌”的探古阁罗盘碎片。 “呵!记住我了,世界上记不住我的才是少数吧?”宋应不知可否的说道。随后轻易展开领域将财腾天等人全部困住。 就在财腾天的人绝望时,器墙深处那原本因混战而躁动不安的玄气,骤然变得死寂。 一种比六曜境巅峰更磅礴、更古老、更令人心悸的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苏醒,缓缓降临。 这股气息并非纯粹的曜力,而是一种混杂着无尽岁月沉淀与深海幽邃的威压,仅仅是逸散开来的一缕,就让欧阳坤的“裂穹”剑发出一阵哀鸣,冰缘光的玄冰莲台表面凝结出细密的霜花,澄心的血狱罗刹相更是隐隐不稳,仿佛随时会被这股威压碾碎。“什么人?!”宋应感知到强大的威胁,将领域收了起来。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激荡,阴阳法相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他眉头紧锁,这股气息……远超六曜境的范畴!虽然还未达到传说中七曜境仙君那般移山填海的恐怖,但也绝对是六曜境难以企及的高度——准七曜境! “嗡——”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众人前方百丈处撕裂开来。裂缝之后,并非寻常的器墙通道,而是一片翻涌着灰色雾气的虚空。 紧接着,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踏出。 那是一位身穿陈旧鹿皮大氅的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他手中拄着一根虬结如龙的角木拐杖,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仿佛有古老的符文在地面浮现又隐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浑浊的眼白中,瞳孔竟是两团旋转的灰色旋涡,仿佛能吞噬光线与灵魂。 而在老者身后,一头庞然大物缓缓游出裂缝。 那是一头一眼望不到尾的巨鲸!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蓝色,仿佛吸纳了所有光线,皮肤光滑如镜,却又隐隐流动着深海般的波纹。它没有鳞片,却有着岩石般的质感,头顶生有一根独角,形似珊瑚,散发着柔和却坚韧的光芒。最骇人的是它的腹部,那里并非血肉,而是由无数扭曲的阴影和幽魂构成的旋涡,每一次呼吸,都从漩涡中喷出带着硫磺与水腥味的灰黑色气流,吹得周围的兵器残骸簌簌作响。 财腾天见到这头曜兽,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声音震颤的说道:“吞···吞阴天王鲸!” 财腾天文士的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他身后的金甲傀儡更是集体僵住,胸口的“六曜境巅峰核心”因过度恐惧而闪烁不定。这头位列十大仙兽的六阶巅峰曜兽,光是散发的威压就足以让六曜境曜光师神魂战栗,更别说它腹部的阴影漩涡里,还沉浮着无数被吞噬的残魂——那是它历经万年征战积累的“吞阴煞气”,能吞噬万物! 宋应却比他更清楚这头巨鲸的可怕。他死死盯着老者那双灰色旋涡般的瞳孔,此世二曜境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他尚未恢复暗天大帝的身份,与赵欣乐、黄明远、苏清璃等人组队探索时,遭遇的正是眼前这人! 老者朝着宋应所处的方向望去,嘴里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呦!小玩意还活着呢?或者我该尊称您为暗天大帝!” “老东西,报上名来!”宋应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混沌阴阳印”,阴阳法相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当年袭击我的账,今日一并清算!” “琅觎!”老者说罢,吞阴天王鲸便朝着宋应众人所处的方向袭来! “财腾天的人!我们合作一下,先击败这老不死的!”宋应说罢先是将自己的阴阳法相全力催动,澄心等人也立于宋应身边展开自己的法相。 “合作?”财腾天的阴鸷文士被宋应的领域困在不远处,闻言脸色铁青,金甲傀儡在他身后颤抖,“暗天大帝,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刚才你才说要杀我们灭口!”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宋应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流转,阴阳法相的虚影愈发凝实,“琅觎和吞阴天王鲸的目标不是你们,是器墙深处的‘仙阶剑胚’。若让他们得手,器墙封印必破,到时候你们财腾天的宝库,也会跟着陪葬。” 文士咬牙看向琅觎身后的吞阴鲸——那头巨兽腹部的阴影旋涡已对准他们,灰黑色煞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显然下一秒就会发动攻击。他终于明白,单凭自己这群金甲傀儡,绝无可能抗衡准七曜境老者和六阶巅峰曜兽。 “好!合作可以,但事后你得把探古阁的后门令牌给我!”文士厉声道,同时传音给金甲傀儡,“启动‘财神护盾’,跟紧暗天大帝!” 第459章 战准七曜境 上 “明智。”宋应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万象归墟阵”符文,目光扫过众人,传音如冰珠落玉盘,“输出位:我、欧阳、清瑶;掩护位:冰缘光、冰灵、澄心;骚扰位:财腾天金甲傀儡,用‘财神护盾’引开吞阴鲸注意,别真拼命!” “好啦,你们不管怎么交流都是无用的!”老者说罢便飞了起来,吞阴天王鲸朝着众人张开大嘴,一阵强大的吸力试图将宋应等人吸入肚中。 “不好!”冰缘光清冷的脸颊骤变,双生玄冰女神相刚要撑起冰盾,脚下却被吸力扯得一个踉跄——六棱冰翼在狂暴气流中寸寸碎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朝吞阴鲸大嘴飞去! “冰灵!”澄心的血狱罗刹相瞬间化作血色闪电,青锋匕首划破气流,身形如鬼魅般追上冰灵。她左手扣住冰灵后颈,右手血魂镰刀插入地面借力,腰腹发力猛地一甩——“血影遁·抛投”!冰灵如冰锥般被掷向宋应方向,恰好落在暗金色曜力护罩内。 “老宋!”澄心却因反作用力被吸力扯得向吞阴鲸靠近,她咬紧牙关,血狱罗刹相的锁魂链缠住附近一块巨石,试图稳住身形,可吸力越来越强,锁链“咔嚓”断裂,她的暗红劲装已被气流撕开数道口子,皮肤渗出细密血珠。 宋应眼中寒光一闪,阴阳法相的黑白二力骤然逆转,化作“阴阳逆流”裹住自身:“借力!”他主动迎向吸力,暗金色曜力在体表凝成滑溜的“暗天壁垒”,竟如游鱼般顺着吸力轨迹飞速靠近吞阴鲸!在即将被吸入巨口的瞬间,他掌心“无相替身符”骤然亮起——一尊与本体一模一样的阴阳法相虚影被吸进鲸口,而真身则通过“替身换位”瞬移至半空,恰好落在琅觎面前! “澄心,过来!”宋应万剑归一尊法相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过,左手阴阳双锏交叉斩出,黑白二力化作屏障挡住琅觎的拐杖,右手抓住澄心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此刻澄心气息紊乱,血狱罗刹相的镰刀还在滴血,显然受了轻伤,却仍倔强地咬着牙:“老宋,这老东西交给我和清瑶,你去帮欧阳!” “先合力斩了他!”宋应冷笑,阴阳法相的黑色旋涡与白色光球同时爆发,与澄心的血狱罗刹相共鸣——“阴阳血煞·双生劫”!黑白二力与血色煞气交织成网,直扑琅觎面门。 琅觎灰色旋涡瞳孔骤缩,拐杖横挡间,灰色符文与煞气碰撞发出刺耳尖啸:“两个六曜境的小家伙,也敢妄言联手?”他突然张口吐出一口灰黑色煞气,竟是要将“双生劫”硬生生顶回去! “轰——!” 气浪炸开,澄心被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鲜血,却见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及时赶到——世界树的枝叶如绿色绸缎般缠住琅觎的双臂,根系扎入他脚下的灰色符文,光雨净化着试图侵入的煞气。“澄心姐,撑住!”林清瑶的声音透过法相传来,九重谪仙骨彩光与血狱罗刹相的红芒交织,竟暂时压制了琅觎的反击! “清瑶!”宋应赞许地点头,阴阳法相突然分化出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绕到琅觎身后,“欧阳那边怎么样了?” 传音未落,远处传来欧阳的怒吼:“老宋!这吞阴鲸太邪门了!财腾天的金甲傀儡撑不住了!”只见吞阴天王鲸被澄心先前抛出的冰灵吸引,此刻正甩尾拍向财腾天的金甲傀儡群,灰黑色煞气如暴雨般冲刷着“财神护盾”,十余具傀儡已胸口核心碎裂,化作废铁。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虽在奋力斩击鲸尾,可每次攻击都如泥牛入海! 就在煞气即将触及的刹那,一道赤红色的煞气匹练如闪电般撕裂空间,精准斩在鲸尾与煞气的交汇处——“滋啦!”灰黑色煞气被赤红煞气中和,鲸尾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蓝色血液喷溅而出! “谁?!”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猛然回头,却见一道熟悉的虚影女武士从空间裂缝中踏出——正是此前被宋应“万象归墟阵”逼退的伪天势力器灵血煞勾灵!她依旧身着赤红战裙,眉心竖疤猩红如血,手中星辰戟斜指地面,戟尖萦绕着比先前更浓郁的煞气,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赫然是六曜境顶尖! “血煞勾器灵?你居然还会露头!”欧阳的裂穹剑嗡鸣,剑气暴涨,“你来凑什么热闹?” “闭嘴,小家伙。”血煞勾灵的声音如冰碴刮骨,灰色漩涡般的瞳孔死死锁定吞阴天王鲸,“本座感知到这畜生的‘吞阴煞气’对本源有侵蚀,留着它是祸害。”她手腕一抖,星辰戟划破虚空,戟尖引动周天煞气,“煞魂贯日!” 而此刻,宋应、澄心、林清瑶三人的战场,已陷入苦战。 琅觎灰色旋涡瞳孔中闪烁着猫戏老鼠的残忍,他显然没料到这三个六曜境的小家伙能给他造成些许麻烦,但更不认为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他手中角木拐杖每一次挥动,都引动“巡海令”领域的灰色符文,如海浪般拍向三人。 “清瑶,护住冰灵她们!”宋应传音的同时,阴阳法相的黑白二力在身前交织成“混沌屏障”,硬生生扛下琅觎一记势大力沉的拐杖横扫。屏障剧烈震颤,裂纹蔓延,显然已是极限。他眼角余光瞥见澄心——那丫头的血狱罗刹相最为黯淡,暗红劲装上布满裂口,显然是刚才替林清瑶挡下一道煞气刃所致。她正咬着牙,镰刀锁魂链勉强缠住琅觎的一条胳膊,试图限制其行动,但每一次与拐杖的碰撞,都让她气息紊乱一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澄心,退到我身后!”宋应低喝,他知道澄心性子傲,最讨厌拖后腿的感觉,此刻定是在硬撑。 “我……我没拖后腿!”澄心倔强地反驳,血狱罗刹相的妖冶面容上满是血丝,锁魂链却因体力不支而微微颤抖,“我能行!” 然而,琅觎的攻势愈发猛烈。他看出澄心是三人短板,灰色旋涡瞳孔一凝,拐杖突然变招,杖尾如毒龙出洞,携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刺澄心心口——这一击阴狠刁钻,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算准了宋应被另一道符文锁定的瞬间! “澄心,小心!”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惊呼,世界树枝叶虽能勉强挡住琅觎的其他攻击,却来不及救援。 “找死!” 千钧一发之际,宋应眼中寒光爆射,竟是不顾自身被符文锁定的危机,强行催动阴阳法相,一个瞬移挡在了澄心身前!他甚至来不及凝聚双锏,只以暗金色曜力护体,硬生生用后背承受了这致命一击! “噗——!” 琅觎的拐杖结结实实砸在宋应背上,灰色符文瞬间侵入经脉,剧痛让宋应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暗金色血液喷涌而出。但他终究是挡下了这击,澄心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被宋应护在身后,安然无恙。 “老宋!”澄心看着宋应染血的背影,感受着他微弱却坚定的心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愧疚席卷了她。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力感和拖后腿的感觉,此刻却被宋应用身体为她挡下了致命的危险。 琅觎皱眉看着气息萎靡的宋应,似乎对他们的顽强有些意外,但他并未恋战,拐杖一挥,带着灰色符文的罡风再次袭来,目标依旧是澄心! “够了!”宋应强提最后一丝曜力,阴阳法相的虚影在身后一闪,勉强侧身用双锏格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更多。 三人已消耗了大半体力,面对准七曜境的琅觎,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这时,澄心突然挣脱宋应的手,血狱罗刹相的红芒前所未有的炽烈。她看着宋应染血的背影,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琅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她猛地向前一步,挡在宋应身前,对着琅觎的拐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 “老东西!有种就先杀了我!若我们能活着离开这器墙,我澄心发誓,定要为宋应生一百零八个孩子!让他宋家血脉永昌!” 这番石破天惊的宣言,让琅觎的攻势都为之一滞,灰色旋涡瞳孔中满是不解和嘲弄。也让刚稳住身形的宋应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到澄心那张因激动和决绝而涨红的脸,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嘴角还挂着血迹:“好,我答应你。” 魂海深处,蛮族少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吐槽和戏谑。 “宿主,你这算不算被‘逼上梁山’了?一百零八个孩子?你当自己是晁盖还是宋江,准备开个‘聚义厅’搞大生产啊?算了,谁让你给了我一部分地球穿越者的记忆呢,我懂你们那些‘歃血为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中二情怀。不过提醒一下,你确定你的腰可以吗?(手动狗头)” “六六六,手动狗头都来了,打赢再说吧,我可不想勾动我巅峰时期的力量,我这肉体恐怕在我勾动的瞬间就会撑不住爆体而亡。”宋应皱着眉头看向前方的老者,他很清楚准七曜境到底有多强大,但是宋应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毫无胜率。 第460章 战准七曜境 中 “哈哈哈哈!大人给予我的力量果然强大!准七曜境,哪怕是曾经的那位万界最强者暗天大帝,如今也是根本拿我没有办法。暗天大帝,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三招如何?”琅觎狂妄的说道。 宋应表面看起来十分愤怒,实则宋应内心早已乐开了花,这种有力量就浪的人他不死谁死?“少欺人太甚了!” 宋应不断观察着周围,这里四处都是琅觎的巡海令领域所造成的环境,虽说宋应等人也开启了领域来抵挡住对方的必中效果,但在琅觎领域内力量的削弱是必然的,若是想三招内击败一位准七曜境的敌人。说实话,宋应并没有非常有效的方法。 宋应引动自己的血脉之力,顿时宋应身后出现一个富含神性的人形鸠鸟,并缓缓飞到宋应身旁行礼。这乃是宋应当年获得的基因改造药剂所给予的鸠鸟力量。如今在宋应的有意无意的提升下也是达到五阶基因战力,虽说在准七曜境级别的战斗中用处十分之小,但总比没有好吧。而且,基因在万界属于少见的提升战力方法,这能有效的让琅觎消耗心神注意。 宋应怒喝一声,暗金色曜力在周身狂涌,可内心深处,那股因对方狂妄而燃起的战意,早已被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所取代。这种手握力量便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若不将其彻底碾压,简直对不起这场器墙之争的凶险。 “宿主,这老登就是个活靶子!他明显是刚获得‘巡海令’传承,力量运用还不纯熟,全靠境界硬撑!你那点小九九,我隔着魂海都闻到了‘钓鱼’的味儿!”系统那带着戏谑的吐槽适时响起。 宋应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他心念一动,引动体内最深处的血脉之力。 “嗡——” 一股古老、神圣又带着几分野性的气息骤然从他背后爆发。一个高达三丈、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翎羽的人形巨鸟虚影缓缓凝聚成型。它头戴一顶由光芒编织而成的冠冕,双目如两颗燃烧的恒星,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神性威压。这正是宋应早年服下基因改造药剂后,意外获得的“神裔鸠鸟”力量,经他多年温养与提升,如今已达到了罕见的五阶基因战力。 在曜光师为主的世界里,这种源自“万界”的基因力量堪称异类,其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琅觎这等老牌强者心神震荡。 “这是……什么鬼东西?!”琅觎灰色旋涡般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不同于曜力的威胁。那神裔鸠鸟的威压,竟让他体内的“巡海令”煞气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你猜啊!”宋应低喝一声,人形鸠鸟虚影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鸣叫,双翼一展,便与他的阴阳法相融为一体,战力虽在准七曜境面前依旧不够看,却足以成为一个绝佳的牵制与诱饵! “第一招,让你尝尝‘神裔’的厉害!”宋应话音未落,神裔鸠鸟已振翅俯冲,双翼洒下漫天翎羽。这些翎羽看似柔软,实则蕴含五阶基因战力的锋锐,如暴雨般射向琅觎的拐杖关节——那是他力量流转的节点。 “哼,雕虫小技!”琅觎角木拐杖一横,灰色符文凝成盾牌,轻易挡下大部分翎羽,却有一片翎羽擦着他手腕划过,带起一缕血珠。他瞳孔微缩:这鸟的力量竟能穿透“巡海令”领域的削弱? “澄心,锁他左腿!清瑶,捆他右臂!”宋应传音如电,早已与两人达成默契。 澄心的血狱罗刹相红芒暴涨,她将方才的愧疚尽数化为煞气,镰刀锁魂链分化出三道血色匹练,如毒蛇般缠向琅觎左腿膝弯——那里是他旧伤(被黄明远劈断处)的薄弱点。“血影遁·断筋!”她娇喝一声,锁链上血魂教秘毒“蚀骨”闪烁,竟真的让琅觎左腿一软,踉跄半步。 “小丫头,找死!”琅觎怒喝,拐杖横扫逼退澄心,却见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已至。世界树枝叶如绿色浪潮翻涌,根系脱离地面化作坚韧藤蔓,精准缠住他右臂肘部——“九霄缚仙索!”林清瑶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光雨顺着藤蔓渗入,竟暂时麻痹了他的经脉。 “第二招,合击!”宋应抓住时机,阴阳法相与神裔鸠鸟融合体猛然前冲,黑白二力化作“阴阳湮灭”的锋芒,直刺琅觎心口旧伤(被赵欣乐震碎处)! “轰——!” 琅觎仓促间用拐杖格挡,却被宋应的巧劲带偏,锋芒擦着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花。他灰色旋涡瞳孔中闪过惊怒:这三人的配合竟如此默契?那鸟的力量、血煞的毒、仙树的缚,环环相扣,让他引以为傲的领域竟处处受制! “第三招,该结束了!”宋应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再进一步,却听琅觎狞笑起来: “三招已过!暗天大帝,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他话音未落,宋应已动了。 “三招已满?你说了不算!” 琅觎因得意而分神的瞬间,宋应捕捉到了那万分之一秒的破绽。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清瑶,澄心,领域全开!撑爆他!”“好!” “收到!” 没有多余废话,三人同时爆喝—— 宋应的“阴阳混沌领域” 率先展开,黑白二力如旋涡般瓦解“巡海令”符文的结构,让琅觎的力量流转出现断层; 林清瑶的“九霄世界树领域” 紧随其后,仙灵之气如春雨净化煞气本源,削弱领域防御; 澄心的“血狱罗刹领域” 最后叠加,血腥煞气如催化剂,加速整个领域的崩溃! 三种领域之力并非简单相加,而是产生了连锁反应:混沌之力拆框架,仙灵之气蚀根基,血狱煞气炸内核! “嗡——!!!” 琅觎的“巡海令”领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灰色符文剧烈闪烁、扭曲,最终如玻璃般寸寸碎裂!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极致惊恐,感觉体内力量被三只无形大手攥住,反向抽取、撑爆! 咳——!琅觎喷出一口灰黑色血液,身形踉跄后退,但灰色旋涡瞳孔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更加凶戾的杀意。小辈!竟敢毁我巡海令领域,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准七曜境的真正实力! 准七曜境的底蕴岂是儿戏! 尽管领域破碎、遭受重创,琅觎体内的巡海令传承之力依然浩瀚如海。他猛然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拐杖上:巡海令·血煞重生! 灰黑色血雾包裹着角木拐杖,杖身符文重新亮起,虽然威力不如全盛时期,但依然散发着准七曜境的恐怖威压!他一步踏出,脚下竟浮现出古老的海洋符文,每一步都让器墙内的空间震颤! 清瑶,小心!宋应瞳孔骤缩,他能感受到琅觎身上那股更加恐怖的气息——这是准七曜境强者燃烧本源后的疯狂反击! 来得好!琅觎狞笑一声,拐杖横扫,既然你们想见识准七曜境的厉害,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轰——! 仅仅一杖挥出,狂暴的煞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宋应的阴阳混沌领域被瞬间冲散,澄心的血狱罗刹相被震得连连后退,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枝叶凋零!三人的联手攻击,在准七曜境的全力一击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渺小! 这……这就是准七曜境的实力吗?澄心脸色苍白,血狱罗刹相的镰刀锁魂链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她终于明白,刚才的攻击虽然让琅觎受伤,但对他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 宿主,别硬拼!系统的声音带着急迫,准七曜境的强者,哪怕受伤也能爆发出六曜境巅峰十倍以上的战力!你现在最多只能伤到他的皮毛! 宋应深吸一口气,暗金色曜力在周身狂涌。他知道系统说得对——准七曜境和六曜境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刚才的攻击虽然让琅觎狼狈,但远未伤及根本。 老宋!欧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血煞勾器灵已经击败了吞阴天王鲸,我们正在试图阻拦她不要大开杀戒,你们再想办法拖住琅觎! 琅觎听到这话,灰色旋涡瞳孔中闪过一丝嘲弄,你们有这实力吗?他拐杖一挥,三道灰色煞气匹练如长虹贯日,分别锁定宋应、澄心、林清瑶,今日你们三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宋应眼中寒光一闪,暗金色曜力在魂海翻涌,前世暗天大帝的战术记忆与地球穿越者的博弈思维骤然贯通。他看穿了琅觎燃烧本源后的致命破绽——“巡海令”煞气虽强,却因强行逆转领域而紊乱,此刻正是“以乱制乱”的良机! “清瑶,澄心,听我传音!”他指尖在眉心一点,魂力化音直入二人识海,声音冷冽如冰珠落玉盘,“用‘万象归墟·困’字诀,借我神裔鸠鸟的翎羽为引,将他的煞气导入‘巡海令’领域的残余符文里,制造内耗! ” “困字诀?”澄心血狱罗刹相的红芒微滞,却立刻反应过来——宋应这是要以自身为饵,用“万象归墟阵”的吞噬特性,将琅觎失控的煞气反灌回他自己的领域残骸中! “师父,你确定?”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轻轻摇曳,九重谪仙骨彩光在煞气中格外醒目,“‘困’字诀需三人力量同步,稍有差池便会被反噬。” 第461章 战准七曜境 下 “没时间犹豫了!“宋应传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引神裔鸠鸟的翎羽为引煞针,你用世界树根系扎入他脚下巡海令符文节点,澄心用锁魂链缠住他拐杖关节——三力合一,将他困在煞气回流的闭环里! “ “好!“澄心不再犹豫,锁魂链如闪电般甩向琅觎拐杖关节;林清瑶的世界树枝叶化作坚韧藤蔓,精准扎入琅觎脚下龟裂的灰色符文! 宋应则双掌合十,阴阳法相与神裔鸠鸟虚影彻底融合,暗金色翎羽如暴雨般洒落:“万象归墟·困! “ “嗡——!“ 翎羽触及琅觎煞气的瞬间,竟化作无数细小的“归墟漩涡“,疯狂吞噬他体内乱窜的煞气,再通过林清瑶的世界树根系、澄心的锁魂链,将这些煞气硬生生导回他脚下的“巡海令“符文残骸中! “小辈!你们竟敢……“琅觎发出愤怒的嘶吼。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燃烧本源的力量非但无法外放,反而被这诡异的“回流“闭环锁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魂海深处,蛮族少女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咋呼 “宿主这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比我奶奶的太极还圆!用他的煞气灌他的领域,这叫!不过提醒:这招最多撑十息,十息后字诀会反噬!“ “知道了!“宋应在心中冷喝,目光扫向远处——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正与血煞勾灵的星辰戟夹击再次试图反抗的吞阴天王鲸! 然而,就在三人合力即将完成“困“字诀的刹那,宋应魂海深处那属于地球穿越者的敏锐感知,无意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波动——一个陌生的灵魂气息,带着惊恐与茫然,正躲在战场边缘一堆废弃武器的阴影里!那口音……分明是华夏南方的腔调! “嗯?“宋应心神微动,几乎要分出一丝注意力去探查。但下一秒,琅觎因力量受阻而爆发的狂暴反击就将他拉回了现实! “休想困住我!“琅觎灰色漩涡瞳孔因愤怒而赤红,他竟强行引爆了部分被导入回流的煞气!“轰“的一声闷响,那脆弱的“煞气回流“闭环被他悍然冲破! “宿主!计划有变!琅觎强行破开了字诀!他虽受创,但你也看到了,准七曜境的自愈力和爆发力远超想象!澄心和清瑶的状态你也看到了,不能再硬拼了!“ 宋应眼神一凛,瞬间做出了决断。他看得分明,刚才那短暂的“困“字诀虽然未能彻底锁死琅觎,却实实在在地在他体内造成了巨大的力量混乱!这正是机会! “清瑶!澄心!“宋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传音响彻二人识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字诀失败,但有效!他力量紊乱了!你们俩立刻退到我身后,原地运转功法,抓紧一切时间恢复力量!这里有我拖住他!“ “那你呢?“澄心急切地问。 “我去消耗他!让他没时间静心恢复!“宋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现在就像一头暴躁的野兽,我要让他持续保持在愤怒状态,无法静心调息!“ 话音未落,宋应已主动出击!他没有开启全力领域,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直扑因强行破阵而气息紊乱的琅觎! “找死!“琅觎正处于力量失控的边缘,看到宋应竟敢单枪匹马冲来,顿时怒不可遏!他不管不顾,角木拐杖带着残余的灰色煞气,如疯虎般横扫而出! “来得好!“宋应不退反进,暗金色曜力在体表凝成“暗天壁垒“,巧妙卸力,身形如柳絮般飘荡避开!他手中的动作更快,阴阳法相分化出的虚影手持双锏,专攻琅觎发力节点!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宋应的攻击如同雨点,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精准地打在琅觎力量流转不畅、或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像一只烦人的牛虻,不断地叮咬、骚扰、挑衅! “小辈!纳命来!“琅觎被他这无赖打法气得七窍生烟,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然而,宋应凭借着暗天壁垒的卸力技巧、阴阳法相的虚实变幻以及对他力量运转节点的精准把握,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 “老东西!你就这点本事吗?“宋应在高速移动中,不忘用言语刺激,“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说什么让我三招?现在怎么只会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你……找死!“琅觎气得浑身发抖,灰色漩涡瞳孔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知道宋应在故意消耗他,但他偏偏拿这个滑溜得像泥鳅一样的家伙没办法! “宿主干得漂亮!疲敌战术发动!琅觎现在的状态就像一锅烧开了又被强行降温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根本没法平静下来恢复!再坚持一会儿,他就要过热保护了!“ 而在战场一角,那个南方口音的穿越者女孩正看得目瞪口呆。 她亲眼见证了这场纯粹的“力量舞蹈“——没有血腥,没有伤势,只有精妙绝伦的攻防转换! “天哪……这就是高武世界的力量吗?“她小声嘀咕,“这种战斗,虽说看不清,但比单纯的暴力对轰精彩多了!而且真的好强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器墙中央,宋应与琅觎的“消耗战“进入白热化。 宋应深知准七曜境强者的恐怖,所以他的策略不是杀伤,而是精神折磨——用最无赖的方式,让琅觎永远无法进入安静的恢复状态!每一次攻击后,他都能瞬间调整状态,继续骚扰;而琅觎越是愤怒爆发,力量消耗就越快! 宋应手持阴阳双锏,不断的消耗着琅觎,木、风、血、暗、力、阴阳六赋的力量不断消耗着琅觎,而琅觎则是奴赋与血赋的曜光师,在如此场景根本只能勉强与宋应打个有来有回。 “暗天大帝,你莫欺人太甚!”琅觎怒骂道。 “准七曜境,这境界给狗都能乱杀六曜境,而你竟然被我们三人消耗成这样,你也是废物!”宋应一边出招一边试图干扰琅觎。 宋应眼中寒光一闪,左手双锏舞出刚猛力道缠住拐杖,右手暗金色曜力悄然凝聚,化作无形魂力如毒蛇般钻入琅觎眉心,直刺其魂灵核心。琅觎只觉魂海一阵刺痛,眼前竟浮现出三年前分身被灭的幻象,怒骂声戛然而止,灰色旋涡瞳孔首次露出惊骇。 “惊喜吗?”宋应在高速移动中冷笑,那魂力如跗骨之蛆,不断啃噬其魂灵本源,“准七曜境又如何?魂灵不稳,你连五曜境都不如!” “魂海深处,系统提示” “宿主的魂力攻击发动!琅觎的‘奴赋’虽能镇压肉身,却防不住暗赋的魂力渗透!他的魂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预计十息后彻底崩溃!” 战场角落,林小夏攥着衣角,只觉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阴冷气息——宋应的魂力虽无形,却让她莫名心悸,仿佛看到琅觎头顶悬浮着一团被黑针刺穿的灰色光团。 “老东西,分心了?”宋应见时机成熟,突然贴近琅觎耳边低语,“你那‘巡海令’传承,是不是伪天势力给你的‘催命符’?等你魂灵被我啃光,看谁给你收尸!” “你找死——!”琅觎魂灵剧痛加言语刺激,彻底失去理智,角木拐杖疯狂乱扫,却因魂力分散而破绽百出。 一旁的澄心与林清瑶早已心领神会。澄心血狱罗刹相红芒暴涨,镰刀锁魂链如毒蛇甩出,九道血色匹练精准缠住琅觎双腿,猛地收紧绊倒他;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同步而动,世界树枝叶化作坚韧藤蔓,顶端凝出寒光闪烁的刃状枝杈,借锁链之力高高跃起,顺势劈落。 “噗嗤!” 琅觎的头颅应声飞起,灰色旋涡瞳孔中的凶戾化为极致惊恐,魂灵从断颈处逸散出最后一道光。宋应深知曜光师的恢复速度——五曜境及以上者哪怕剩一个细胞都能瞬间复原,当即蓄势待发,暗赋之力涌动,一道粘稠如墨的黑色液体从掌心喷涌而出,如活物般迅速包裹住无头尸身。那液体所过之处,血肉、煞气、乃至逸散的魂灵残片皆被无声消融,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尽数化作精纯能量涌入宋应体内。他只觉经脉鼓胀,六赋之力的运转陡然顺畅数倍,连魂海深处的蛮族少女都发出餍足的叹息。 “走!”宋应抹去嘴角残余的暗金色光屑,目光扫向远处——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正与血煞勾灵的星辰戟夹击吞阴天王鲸。那巨兽庞大的身躯已遍布深可见骨的伤口,暗蓝血液如溪流般淌落,却仍甩动着尾鳍疯狂挣扎,周身环绕的吞阴煞气形成灰色风暴,将两人的攻击频频弹开。 澄心与林清瑶紧随其后,血狱罗刹相与九霄谪仙树法相的光芒在器墙内交错。宋应身形一晃化作暗金色流光,几个起落便冲至战场边缘,只见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双臂交叉,万道剑气凝成囚笼锁住吞阴鲸头部,血煞勾灵的星辰戟则斜劈而下,戟尖煞气直取其背脊要害。 “欧阳!冰灵、冰缘光!我们来助阵!”宋应传音入密,阴阳双锏在掌心一旋,暗金色曜力裹挟着六赋之力奔涌而出。他看准吞阴鲸因剧痛而微颤的鳃部——那是其力量流转的薄弱节点,双锏如电光般刺入,阴阳二力瞬间爆发,搅碎其体内紊乱的煞气循环。 第462章 辣椒炒肉拌面 “吼——!”吞阴天王鲸吃痛,灰色风暴骤然失控,反卷向自身。血煞勾灵赤红战裙一振,星辰戟划出弧光,戟尖挑开其下颌,暗蓝血液喷涌而出:“这畜生的煞气本源在喉下逆鳞,一起动手!” 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闻言,剑气陡然转向,万道锋芒如暴雨般射向那片泛着幽光的逆鳞。宋应则双手结印,阴阳赋之力化作无形丝线缠住吞阴天王鲸尾鳍,暗赋吞噬之力同步启动,将逸散的吞阴煞气尽数炼化。 “轰!轰!轰!”三重攻击同时命中逆鳞,吞阴天王鲸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庞大身躯轰然跪地,灰色鳞片寸寸剥落。血煞勾灵收戟冷笑:“可以了,它本源已伤,煞气被宋应吸走大半,现在收服正是时候。” 宋应伸出左手,将金瞳之誓抵在吞阴天王鲸头上。随着金瞳虚影的出现又消失,吞阴天王鲸缓缓低下它的头颅表示着效忠。宋应在收服后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将其收入界玉之内。 “搞定。”宋应收起界玉,转身望向欧阳与血煞勾灵。欧阳的万剑归一尊法相已敛去锋芒,正擦着额角的汗;血煞勾灵赤红战裙下的煞气略显松散,星辰戟斜倚肩头,灰色漩涡般的眼眸扫过宋应,竟多了几分认可。 “老宋这‘金瞳之誓’倒是省事,”欧阳笑道,“省得跟这畜生耗时间。” “器灵,要不效忠于我?整日待在器墙之内又获得不了多少血煞之力,不如出去战斗!”宋应却是没有理会欧阳坤径自走到血煞勾器灵面前说道。 血煞勾灵冷哼一声,戟尖指向澄心:“暗天大帝倒是慧眼识珠,跟随于你倒是不错。” “不是我,而是她!”宋应退后一步指向澄心道。 血煞勾灵冷哼一声,赤红战裙下的煞气骤然翻涌,戟尖直指澄心鼻尖:“一个六曜境的小丫头,血赋稚嫩得像没断奶的幼兽,也配让本灵认主?本灵跟了伪天镇守器墙千年,见过的煞气掌控者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不够格!” 澄心血狱罗刹相的红芒猛地一滞,攥着锁魂链的手指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心性纯粹、煞气可控,却被血煞勾灵眼底的轻蔑堵了回去。少女的骄傲让她不愿示弱,可面对这活了千年的器灵,六曜境的她确实无力反驳,只能抿着唇退后半步,眼底浮起一丝不悦与无奈。 “你……”澄心刚开口,血煞勾灵已转身面向宋应,戟尖斜指地面:“暗天大帝,你要甩锅也找个像样的。这小丫头,本灵不认。” 宋应眸色一冷,暗金色曜力在体表凝成“暗天帝纹”,大帝威压如实质般压下:“血煞,你诞生于器墙之内多年,就学会用境界看人?她的血赋是天生煞体,心性比某些同境界的人干净百倍——你真不要,我找别人认主便是。” “你敢!”血煞勾灵猛地回头,灰色漩涡般的眼眸迸出煞气,“你说的同境界之人是自己吧?本灵只认强者或……值得托付之人!你若敢把她推给别人,本灵先拆了你的‘万象归墟阵’!” “那就让她成为‘值得托付之人’。况且你拆了就拆了呗。”宋应突然上前一步,扣住澄心手腕,暗金色曜力将两人魂力相连,“她是我宋应的妻子,未来的暗天大帝夫人。从今日起,她的资源、传承、甚至我暗天大帝的‘暗命’,都优先供给她——你若认她为主,等于抱上我这条大腿,届时,十曜境之下,本帝保她横着走。” “妻子?!”血煞勾灵的赤红战裙骤然僵住,灰色眼眸死死盯着宋应扣在澄心腕间的手,又扫过少女泛红的耳尖——那分明是羞赧与倔强交织的模样。 “你……你说她是你的妻子?”血煞勾灵的戟尖微微颤抖,千年不变的孤傲脸上竟闪过一丝错愕。她活了千年,见惯了强者争权夺利,却没料到暗天大帝会用“妻子”这种身份来压她。 随后血煞勾器灵在停顿了一下冷笑着说道:“你这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还会有妻子?就算是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定不会就这一个,我怎么能确定你会重点培养这一位?” “那你若是跟我,我上一世如此多仙器,你怎么确定我能用上你?”宋应反问道。 血煞勾灵的灰色旋涡眼眸微微一凝,千年器灵的孤傲面具出现裂痕。她活了千年,太明白强者世界的残酷法则——利益至上,实力为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血煞勾灵的戟尖微微颤抖,不再是轻蔑,而是警惕。 宋应冷笑一声,松开澄心的手腕,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一枚金币虚影:“很简单。我现在需要你的煞气掌控能力辅佐澄心,所以需要你认她为主。但如果将来我发现收服更强的器灵、或者与其他强者结盟更有利于提升实力,我不会犹豫。”他指向澄心,“至于她,只要她能在我帮助下快速成长,我自然会继续投资。但如果她停滞不前,而我找到了更好的投资项目……当然,但她永远是我的妻子,此事永不会变!”“你这疯子……”血煞勾灵的戟尖在地面划出火星,赤红战裙下的煞气如潮水般起伏,“把妻子当‘投资项目’?你就不怕她哪天被你亲手‘抛售’?” “这我倒没这么无情,你同不同意即可,别这么多废话!”宋应不耐烦的说道。 血煞勾灵的灰色旋涡眼眸骤然收缩,千年器灵的孤傲被这毫不掩饰的霸道刺得生疼。她活了千年,何曾被人用“同意与否”这般语气命令?戟尖猛地抬起,直指宋应咽喉,赤红战裙下的煞气凝成实质的刃:“暗天大帝,你以为你是谁?本灵守护此地方千年,岂容你这般颐指气使!” “守护此地?”宋应嗤笑一声,指尖暗金色曜力流转,“守着这器墙啃煞气残渣,连器灵之体都快锈死了吧?我宋应虽无情,但给的资源比你守着那破星辰戟强——‘六赋轮转’心法、界玉内的万界灵药、还有我亲自指导的煞气掌控术,哪样不比你在这儿耗着强?” 他向前一步,帝威如山岳压向血煞勾灵:“你若不同意,我现在就拆了这‘万象归墟阵’,带着澄心找别的器灵认主。至于你……”宋应瞥了眼她斜倚的星辰戟,“留在这器墙里,继续跟这些煞气残渣作伴,直到魂灵锈蚀成渣。” 血煞勾灵的戟尖微微颤抖。她算计过宋应的“投资项目”逻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守护此地从未给过她真正的资源,只让她当个守门的煞气容器。而宋应抛出的“六赋轮转”“万界灵药”,每一个字都戳中她千年未愈的渴望。更让她忌惮的是宋应眼底的冷厉——他说到做到,真会拆了阵带澄心走。 “哼!”血煞勾灵猛地收回戟尖,赤红战裙下的煞气骤然收敛,化作一柄血色弯勾悬在掌心,“本灵‘血煞’,认澄心为主。但丑话说在前头——三年之内,她若达不到七曜境,本灵解契;若你宋应敢用她换更强的器灵,本灵先拆了你的‘万象归墟阵’,再带着她离开此地!还有,我可是要她自己渡劫上的七曜境而不是找仙人强行灌上去的!” “成交!” 血煞勾灵将血色弯勾稳稳递到澄心掌心,那弯勾与锁魂链相融的瞬间,红芒暴涨如血霞,澄心血狱罗刹相的煞气骤然精纯了三成。她攥紧勾柄,抬头时眼眶微红却咬着牙:“三年七曜境,我定会做到——不靠任何人灌顶,只凭自己踏上去!” 宋应暗金色曜力拂过澄心发梢,算是认可:“走吧,去见见那位躲在武器堆里的‘小尾巴’。” 众人转向战场边缘的武器堆,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早已护着林小夏站定。那女孩攥着折叠刀,华夏南方的软糯口音带着颤音:“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刚才看你们打那大鲸鱼,好厉害……” 宋应脚步一顿,暗金色眼眸骤然眯起——这口音,太熟悉了。 “辣椒炒肉拌面……”欧阳坤突然脱口而出,万剑归一尊法相都忘了收,脸上满是震惊,“这口音……你和我是老乡啊!” “坏了,这都能遇到老乡!”宋应无奈的说道。 “坏了,这都能遇到老乡!”宋应无奈的说道,暗金色眼眸却骤然眯起——穿越者,尤其是毫无根基的,在这高武世界就是定时炸弹。他本想直接抹杀,免留后患。 念头一动,宋应身形已化作暗金色流光!没有预兆,没有蓄力,零帧起手!指尖凝聚的暗劲如毒蛇吐信,直取林小夏咽喉——这是他杀伐时的习惯,快到连残影都留不下,寻常六曜境曜光师根本来不及反应。 “老宋!住手!” 欧阳坤的吼声与抬臂的动作同步。他太了解宋应这“零帧杀”的作风,千钧一发之际,万剑归一尊法相的虚影在身后骤然凝实,古铜色的手臂手持着裂穹剑横挡在林小夏身前,肌肉绷紧如铁——不是硬抗,而是用“万剑护体”的卸力法门,将宋应的暗劲引向一侧。 “嗤!” “啧,这都被防住了!”宋应笑了笑收起那渗入的笑容,但这一幕却是将林小夏吓得呆愣在原地。 第463章 那就交给你了 “我……我……”她张了张嘴,华夏南方的软糯口音带着哭腔,折叠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罢了,那就不杀吧。欧阳坤,你挡的攻击后续她的事务就交给你了。”宋应伸出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后回头说道。 欧阳坤面无表情地捡起林小夏掉在地上的折叠刀,用袖子擦了擦刀身上的灰,递还给她。他的动作简洁有力,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很平淡:“别拖后腿就行。”他转向林小夏,裂穹剑依旧扛在肩上,“我们现如今还在器墙内,待我们结束后出去了我在为你开赋修行。” 林小夏捧着刀,指尖还在发抖,却用力点头:“我、我会听话的……” 宋应不再多言,将神识释放到最大,扫过器墙周边每一寸空间:“仙阶武器不会凭空出现,继续找。重点排查煞气异常区域——血煞,你感应器墙煞气流动,指引方向。” “知道了,啰嗦的大帝。”血煞勾灵冷哼一声,血色弯勾在掌心旋转,灰色漩涡眼眸望向器墙西侧那片煞气紊乱的区域,“那边有微弱的仙器残韵,跟紧本灵。” 众人循着指引深入,却只在锈蚀的兵器堆里翻出几柄破损的人阶武器。澄心血狱罗刹相的红芒扫过每一寸阴影,锁魂链与血煞勾共鸣,却始终感应不到仙阶武器的气息。 澄心皱眉收起锁魂链,血狱罗刹相的红芒黯淡几分:“不对劲,明明刚才感知这器墙内有仙阶武器残留,怎么会一点气息都没有?” 宋应暗金色眼眸微眯,曜力探测波纹在掌心流转:“不是没有,是被某种力量屏蔽了。”他看向血煞勾灵,“你守了这里千年,可曾见过谁能隔绝器墙煞气,藏起仙器?” 血煞勾灵的赤红战裙下煞气微凝,灰色漩涡眼眸扫过四周锈蚀的兵器堆:“除了本灵,这器墙内从无第二人能随意调动煞气。若此地真有仙器,定是……被外力转移了。”她戟尖指向器墙顶部一道细微裂痕,“那裂痕是新的,有人从外面进来过。” “外力?”宋应冷笑,暗金色曜力化作利刃划开裂痕旁的锈迹,露出里面更幽暗的通道,“看来这器墙的秘密,比想象中复杂。” 众人正欲探查通道,器墙深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嗡鸣,赤红煞气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白光。血煞勾灵沉声道:“封印周期到了,所有人都会被传送出去。” 话音未落,白光已将众人笼罩。天旋地转间,再睁眼时,已身处万丈高空。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身后是逐渐远去的器墙轮廓,凛冽的风卷着罡气刮过,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抓紧。”宋应低喝,暗金色曜力化作护盾罩住众人。欧阳坤万剑归一尊法相的虚影在身后展开,裂穹剑引动气流稳住身形;澄心血狱罗刹相的红芒与血煞勾的微光交织,在风中划出稳定轨迹。 唯独林小夏,被欧阳坤用曜力托举着悬浮,失重感让她瞬间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住欧阳坤的衣袖,华夏南方的软糯口音带着哭腔:“放、放我下去!我恐高! 哇——” “别乱动。”欧阳坤声音依旧平淡,古铜色的手臂绷得更紧,试图用剑气稳住她,可林小夏的颤抖愈发剧烈,眼看就要松手坠落。 “我来。”宋应身形一闪,暗金色流光掠过,单手扣住林小夏后领,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暗金色曜力化作柔和屏障包裹住她,“界玉。” 话音未落,林小夏的身影已被吸入宋应脖上界玉的流光中。界玉内,苏婉身穿一件粉色连衣裙闻声迎出,见林小夏面色惨白,连忙扶住她:“有新人来啦!别怕,这是界玉内的世界,和外面的高空不一样。” 林小夏冷静下来,观察着周边的环境,随后看到面前这位颜值惊人的苏婉疑惑地问道:“您···您是谁啊?” 苏婉听到这话先是一顿,随后温柔的说道:“我是暗天大帝宋应的侍妾,如今负责管理界玉内部,我还以为你是大人新招的侍妾呢。” 林小夏听到苏婉的话脸先是一红,随后看到远处一头巨大无比,在天上飞行的巨鲸,那正是前面她偷看宋应等人战胜并收服的吞阴天王鲸。 “那是吞阴天王鲸”苏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尾漾开温柔的笑意,“作为强大的曜兽,它的肉体强度十分之恐怖,即便刚才承受了那么猛烈的攻击,体内的曜力也能让它瞬间恢复如初。你看它现在多精神,在界玉的玄气滋养下,反而比以前更强了。” 与此同时,宋应等人则却是因为器墙到时间了被传送了出来,一叶大帝和起源殿殿主惠狼连忙接应宋应等人。随着其他势力的人陆续被传送出来,此次的器墙之争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血魂教教主等待许久未见到一位血魂教弟子过来,而唯一一位还是宋应身旁澄心便不悦的问道:“澄心,你莫不是背叛我血魂教?” 澄心血狱罗刹相的红芒骤然一亮,锁魂链在掌心攥得咯咯作响,六曜境的煞气虽不及对方浑厚,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我既已认血煞勾灵为主,又与宋应大帝立下血誓,从今往后,只效忠于暗天大帝府。”她抬头时,眼眶微红却咬着牙,“血魂教若容不下我,我自离去,何来‘背叛’一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肆!”玄阴子怒喝,煞气如毒蛇般窜向澄心,却在半空被一道暗金色帝纹拦下。宋应一步跨出,将澄心护在身后,暗金色曜力在体表凝成“暗天帝纹”,大帝威压如山岳倾轧而下:“玄阴子,你血魂教的规矩,管不到我暗天大帝的人头上。”他指尖轻弹,玄阴子那道煞气锁链竟寸寸断裂,化作黑烟消散,“澄心是我明面上的妻子,未来的暗天大帝夫人,你若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介意让血魂教换个教主。” “妻子?!”玄阴子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宋应护着澄心的手,又扫过少女泛红的耳尖——那分明是宋应方才在器墙内宣称的“未来夫人”。他身后的血魂教弟子顿时骚动,却无人敢上前,只因宋应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帝威,比玄阴子的煞气更令人心悸。 而宋应的这句话也是吸引了其他势力的目光,白马门、龙堂等势力的仙人领队皆是观察着澄心,他们都认为澄心确实是一位美丽女子,但没想到会是暗天大帝的妻子。虽说暗天大帝后宫众多,远不止一位,但既然是暗天大帝的妻子大家也很清楚后续见到她必然要给几分面子,哪怕如今对方还只是凡人。 就在众势力正议论间,起源殿殿主惠狼与一叶大帝并肩而来。惠狼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悬着起源钟仿品,面容肃穆如冰;一叶大帝一身金黄蟒袍,身后就连宋应创建的暗殿十五暗星之首的墨龙也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三位九曜境曜光师,这已经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势力可以轻视的了。 “暗天大帝!”惠狼率先开口,声音如寒潭投石,“今日除器墙异动外,尚有要事相告。我起源殿与一叶大帝的南天门,愿结百年之好,特将冰灵、冰缘光两位圣女许配于你,以固联盟。” 宋应眉峰骤蹙,暗金色眼眸里浮起错愕:“惠殿主,社长,此事……我怎不知?”他转头看向澄心,少女攥着锁魂链的指节已发白,血狱罗刹相的红芒忽明忽暗,显然是在极力压抑情绪。 一叶大帝右脚轻点地面,青色结界将四人圈起,语气难得温和:“老宋你莫怪,此事是我与惠殿主在你还未转世重生时便商定,后续冰灵、冰缘光两位圣女亦在点头同意后才拟的婚书。她们乃冰灵体,与你‘暗天帝纹’的玄阴属性相合,若能嫁你,对双方势力皆有裨益。”他顿了顿,瞥向澄心,“澄心姑娘虽为‘明面妻子’,但你我皆知,暗天大帝府的后位,从来不是一人独占。” “原来如此。”宋应冷笑一声,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帝纹,“二位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他目光扫过惠狼与一叶大帝,“我宋应的妻子,不论几位,都得凭我心意。这联姻之事,我需见过冰灵、冰缘光再说。” 宋应暗金色眼眸微眯,曜力在掌心无声流转,将惠狼与一叶大帝的表情尽收眼底——前者眼中的算计,后者眼底的试探,皆如掌纹般清晰。他心中冷笑:所谓“前世商定”“冰灵体相合”,不过是利益交换的遮羞布。起源殿掌控上古起源之力,南天门如今除开宋应与欧阳坤都还有三位九曜境,若能联姻拉拢,不仅能增加南天门乃至曜界的势力短板,更能将冰灵、冰缘光这对冰灵体圣女纳入麾下——天生的仙人胚子,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若能组成一支由妻妾红颜构成的战队,不仅战力碾压同阶,更因“枕边人”的身份死心塌地,远胜招募外人。 “算了,不必见了。”宋应突然开口,指尖暗金色曜力凝成帝纹,语气陡转凌厉,“联姻之事,我应了。” 第464章 培养 宋应指尖暗金色曜力骤然暴涨,帝纹在掌心凝成实体般的烙印,声音冷硬如铁,“起源殿的上古起源之力,加上两位冰灵体圣女——这笔买卖,我赚了。”他目光扫过惠狼与一叶大帝,暗金色眼眸里淬着算计,“但婚礼,暂且免谈。” 惠狼眉头微蹙:“宋大帝,婚书已拟,三日后于南天门‘冰凰台’完婚,这是我与一叶大帝商定的——” “如今我才六曜境,连仙都未成,何以被世人尊称为暗天大帝?这个时候的我不过累赘罢了,待我超越上一世的顶峰之后再谈其他事情,不过我也会将我可以给予的资源供她们修炼,毕竟我也需要众人的助力。”宋应说罢又朝向其余在场势力“以后起源殿便是我的盟友,若有人与起源殿为敌便是与南天门、暗殿和天宫为敌!” 还未待众人反应,九驹居的大长老见状满脸讨好的飞到宋应身后清了清嗓子:“我九驹居欲与南天门结盟,借此机会告诫众人,若是有人对起源殿、南天门、暗殿和天宫势力为敌便是与我九驹居为敌!” “起源殿两位,南天门在不算暗天大帝和凌剑大帝有着三位,起源殿两位,暗殿一位,天宫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们的势力已经有着八位九曜境的存在,若是算上暗天和凌剑就有着十位九曜境,这那啥和他们作对啊?”这时有着一些势力在互相偷偷传音对话。虽说如今器墙之争来的都是万界有头有脸的顶级势力,每个势力里面都至少有着一位九曜境,但在场的势力暂且连南天门一座势力都不敢招惹,如今还算是其余几座势力,这让其他势力怎么玩? “不过既然如此,在座的是不是该给点贺礼啊?如今我这也算是订婚了吧?龙堂、白马门与南天门、起源殿同为曜界老牌势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宋应暗金色眼眸扫过两势力的领队,语气稍缓,“你们既是盟友,贺礼免了,往后曜界里有什么问题,还请我们几座势力共同合作解决。” 白马门和龙堂的领队互相对视一眼,前者躬身:“谢大帝体谅!龙堂、白马门愿为盟友守好南天门东侧门户。”龙堂领队补充:“若有威胁靠近,我等必第一时间示警。” 场中气氛稍松,宋应目光陡转凌厉,钉在血魂教教主玄阴子与黑天盟长老乌煞身上:“至于血魂教、黑天盟——你们与起源殿素有旧怨,今日见我结盟,不给贺礼说不过去。” 玄阴子脸色铁青,煞气在周身翻涌:“宋大帝,澄心是我血魂教圣女,您强行带走已是欺辱,如今还要贺礼……” “欺辱?”宋应指尖暗金色曜力骤凝,帝纹在掌心浮现,“她自愿认血煞勾灵为主,与我立血誓,是你血魂教容不下她。如今她是我‘明面妻子’,代表暗天大帝受贺——你若不给,莫不是看不起我暗天大帝?” 玄阴子额头渗出冷汗,咬牙道:“贺礼……我血魂教献上‘血魂图’,聊表心意。”身后弟子慌忙捧上玉盒,盒中血色画卷散发着浓郁煞气。 黑天盟长老乌煞见状,连忙掏出一枚黑色令牌:“黑天盟愿献‘万毒令’,可号令万界毒物!” 在澄心接过两座势力上交的贺礼后便快速的靠到宋应身边,毕竟澄心在这里怕是最危险的了。 “够了。”一叶大帝广袖轻拂,青色结界如流水般在身前展开,将喧闹隔作两半。他身着月白锦袍,衣袂随风微动,面容温润如玉,眉眼间尽是久居上位的从容,哪有半分九曜境强者的凌厉,倒像个吟诗作画的文人。 下一瞬,众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到了南天门,如今到了这里才是安全,他们不相信有势力敢入侵南天门来找他们麻烦。 宋应指尖暗金色曜力微闪,脖间界玉泛起流光,林小夏的身影从中飘出,恰好落入欧阳坤怀中。欧阳坤裂穹剑扛肩,万剑归一尊法相虚影在身后凝实,古铜色手臂稳稳托住少女,声音依旧平淡:“跟紧,别乱跑。”林小夏攥着他衣袖,华夏南方软糯口音带着怯意:“谢、谢谢欧阳大哥……” 做完这些,宋应转身,暗金色曜力裹住澄心、林清瑶、冰灵、冰缘光四人:“走,去清心阁修行。”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在身后舒展枝叶,绿光护住众人,她低声道:“南天门清心阁有‘玄冰玉床’,正适合冰灵体稳固根基。”冰灵低声回答了一声便快步跟上。冰缘光则向澄心微笑:“妹妹,待会儿我教你‘冰莲静心诀’,能助你调和煞气。” 澄心没有理会冰缘光的话而是攥紧血魂教通行令并捏碎,血狱罗刹相的红芒在眼底一闪而过,终是低头跟上。四人随宋应穿过南天门云雾缭绕的回廊,来到一座白玉筑成的阁楼前,匾额上书“清心”二字,门内玄冰之气扑面而来。 此时,惠狼已取出起源钟,暗金色曜力与一叶大帝的青色结界交融,在南天门与起源殿之间撕开一道空间通道,通道内星光流转,隐隐可见起源殿的殿宇轮廓。“通道已通,两宗弟子可自由往来。”惠狼对宋应拱手,玄色锦袍在风中微动,“老夫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说罢,化作流光穿过通道,消失在起源殿方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龙按剑而立,对宋应咧嘴一笑:“大人,暗殿还有弟兄等我调遣,我先回去了。后续手下训练若缺人手,随时唤我。”宋应颔首:“辛苦。”墨龙转身,玄甲映日生辉,只一瞬便消失在天际。 阁楼内,宋应指着四张玄冰玉床:“冰灵、冰缘光,你们先巩固冰灵体,用‘万界灵药’温养经脉;澄心,你要修炼如何在进一步控制血赋的力量,这样后续有利于你渡劫;林清瑶,你负责指导她们。”林清瑶恭敬应诺:“是,师父。” 做完这些后,宋应又将苏婉唤出来“身为我的侍妾,你也应有着不俗的实力,这样后续才有能力侍奉我。你这段时间就先不用为我打理界玉内了,你也去修行吧。”宋应说完这些又看向几位女子“你们若是需要什么修行资源就从南天门里拿就行,记我的头上便好!” 宋应看向澄心,暗金色眼眸微眯:“澄心,唤出血煞勾灵。她守器墙千年,煞气掌控比你精熟,让她教你控血赋。” 澄心攥紧锁魂链,血狱罗刹相的红芒在眼底一闪,低喝一声:“血煞勾灵,现身!” 话音未落,血色弯勾撕裂虚空,血煞勾灵赤红战裙猎猎作响,灰色漩涡眼眸扫过众人,勾尖直指澄心:“小丫头,又拿本灵当工具?” 宋应指尖曜力轻叩玉案,语气随意:“让你教她,是你的荣幸。澄心是我明面妻子,未来夫人,你多费心。” 血煞勾灵冷笑:“荣幸?暗天大帝自己不教,倒使唤我这千年器灵?你就不管了她了?还好意思让我教?” 宋应打了个哈哈,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模糊帝纹:“你经验丰富,比我教得好嘛。” 另一侧阁楼内,玄冰玉床的寒气丝丝缕缕渗入经脉,冰灵、冰缘光盘膝而坐,掌心各托着一枚“万界灵药”。冰灵周身冰棱微转,灵药化作流光融入体内,冷声道:“这药力虽弱,却胜在温养,别浪费了。” 冰缘光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指尖的冰莲虚影忽明忽暗,目光落在玉床旁宋应留下的“暗天帝纹”玉牌上——那玉牌是联姻的信物,也是她被迫接受的“命运”。作为起源殿圣女,她自幼知“联姻即结盟”的道理,可当这“命运”落到自己头上,想到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眼神淬着算计的暗天大帝,心底便涌起一阵迷茫:“姐姐,我……我对他并无感觉,就这样嫁了,真的好吗?” 冰灵眉头一蹙,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笨蛋,谁让你现在就认命了?”她指尖戳了戳冰缘光发烫的脸颊,“宋应那家伙,虽看着冷硬,却肯给资源让我们修炼,还说‘妻子凭心意’——你先与他相处段时间,说不定能改观。再说了,”冰灵冷哼一声,冰棱在掌心凝成小剑,“他身边九曜境强者环伺,联姻对我们起源殿只有好处,你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冰缘光垂下眼睫,冰莲虚影重新稳定:“可我总觉得……像是被当成货物交换了。” “货物?”冰灵嗤笑,揽着她的手却紧了紧,“你可是冰灵体圣女,他宋应求着结盟才得你,是你挑他,不是他挑你。若实在不愿,等他来南天门,你直接问清楚——暗天大帝从不强人所难,这点我信他。”她顿了顿,声音稍缓,“再说了,有我在呢,谁敢让你受委屈?” 冰缘光望着姐姐眼底罕见的关切,鼻尖微酸,终于点了点头:“嗯,听你的。”她深吸一口气,冰莲虚影骤然绽放,寒气与万界灵药之力交融,在周身凝成一层薄冰护甲。 一旁,血煞勾灵正用戟尖挑着澄心的锁魂链,灰色漩涡眼眸斜睨着这边:“小丫头们倒会磨蹭,本灵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澄心攥着锁魂链,血狱罗刹相的红芒在引煞化灵中渐转暗紫,闻言低声道:“多谢血煞前辈。” 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摇曳,绿光笼罩众人:“冰灵姐姐说的是,先安心修行。宋大帝闭关前说过,三月后验收,谁若懈怠……”她瞥了眼血煞勾灵,“血煞前辈的‘玄气牢笼’可等着呢。” 血煞勾灵冷笑:“算你识相。” 第465章 不断渡劫 宋应安排好众人,转身踏入清心阁最深处的“星陨密室”。密室以星陨铁铸成,四壁嵌着南天门收集的“引星石”,暗金色曜力注入其中,整间密室便如星空倒悬,星屑在识海流转。他盘坐于中央的“星月台”上,界玉悬于头顶,苏婉留下的“界玉玄气”如丝线般缠绕四肢,助他平复心绪。 “开始吧。”宋应暗金色眼眸微闭,魂海深处骤然亮起一团暖光——一个身着兽皮短裙、头戴骨制额饰的蛮族少女虚影蹦跳而出,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兽牙串成的脚链,琥珀色眼眸滴溜溜转,叉着腰脆生生开口:“主人,小系统来啦!检测到您即将进入修炼,这就为您激活‘修炼模式’~” 蛮族少女踮起脚尖,指尖点在宋应识海光幕上: “主人~当前刻印总量:1京,小系统推荐引动‘星月轮转’心法。这可是星月天尊的心法哦~借天南崖星力与清心阁月华淬炼刻印,提升纯度哒!” “这心法要用多少积分换?”宋应听蛮族少女的话问道。 “这心法要用多少积分换?”宋应听蛮族少女的话问道,暗金色眼眸微眯,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星月台的边缘——他记得前世系统成就奖励过不少积分,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蛮族少女歪着脑袋,琥珀色眼眸眨了眨,兽牙脚链随着蹦跳叮当作响:“主人~‘星月轮转’心法是星月天尊的入门心法,兑换只需5000积分哦!不过……”她突然凑近宋应识海光幕,指尖点着一串数字,“小系统检测到您当前积分余额:5200积分(来自【势力分化】【红颜自主】【刻印破京】等成就奖励),足够兑换啦!” 宋应嘴角微勾:“刚想骂要这么多积分,但你突然又说有成就奖励,那就换。” 蛮族少女的指尖在宋应识海光幕上轻轻一点,兽牙脚链叮当作响:“兑换成功!主人,接住啦~” 一道柔和如月华的流光自虚空垂落,在宋应面前缓缓凝聚。星屑环绕中,一卷非帛非玉的典籍悄然浮现,封面无字,唯有星月交辉的暗纹流淌,散发出古老而温润的气息。这气息并不霸道,反而如深夜静湖倒映的星河,深邃宁静,牵引着宋应魂海深处的刻印微微共鸣。 “星月轮转……”宋应低语,指尖触及典籍的刹那,典籍化作无数细碎的星光,无声无息地融入他的识海。磅礴而温和的信息流席卷而来,并非强行灌注,更像是沉睡的记忆被轻柔唤醒。心法运转的轨迹,如同星辰运行的轨迹,自然而然地在他魂海中铺展开来。 他不再犹豫,盘坐于星月台中央,头顶界玉垂落丝丝缕缕的“界玉玄气”,与密室四壁的引星石遥相呼应。暗金色曜力不再奔涌,而是化为涓涓细流,循着“星月轮转”的奥义,在体内勾勒出玄奥的星图。 “嗡——” 整间星陨密室仿佛活了过来。嵌于四壁的引星石骤然亮起,投射出无数道柔和的光束,交织成一片迷离的微型星空。天南崖独有的星力透过密室穹顶无形的接引法阵,与清心阁常年弥漫的月华精粹交融,化作肉眼可见的银白色星屑与淡蓝色月辉,丝丝缕缕,如烟似雾,温柔地包裹住宋应。 星屑月辉甫一接触他的身体,便如水滴融入海绵,悄无声息地渗入经脉,直抵魂海深处那浩瀚如海的刻印之洋。每一枚刻印,都像一颗微缩的星辰,此刻在星月光华的淬炼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杂质被轻柔地剥离、湮灭,留下的核心愈发凝练、纯粹。原本如沙砾般堆积的刻印,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蜕变——压缩、提纯。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有种涤荡尘埃的舒畅感,仿佛灵魂被最纯净的星泉洗涤。宋应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枚被淬炼过的刻印,蕴含的力量都远超从前,但……凝聚新刻印的速度,却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星云,变得异常缓慢。 “果然,质变伴随量减。”宋应心中了然。这“星月轮转”心法,走的是至精至纯的路子,每一枚刻印都需耗费远超之前的星力月华来凝聚,威力倍增,但数量积累的速度自然暴跌。 不过,这对宋应而言,并非阻碍。他暗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睥睨。六曜境?仙劫之下,皆为凡尘! 心念微动,魂海翻腾。被淬炼提纯过的刻印骤然亮起,引动外界星月光华。密室内的微型星空骤然旋转加速,磅礴的星月之力被强行抽取,在他头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旋涡! “轰隆!” 毫无征兆,一道碗口粗细的银白雷光撕裂了密室上方的虚空,带着毁灭的气息当头劈下!这是六曜境修士提升刻印纯度时必然引动的“淬体雷劫”! 雷光临体,宋应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体表自动浮现一层薄薄的暗金色光膜,其上流转着模糊却威严的帝纹。雷光劈在光膜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被分化、引导,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狠狠冲刷向魂海中的刻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噼啪!” 被雷霆之力扫过的刻印,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精铁,杂质进一步湮灭,核心愈发璀璨凝实。一次雷劫洗礼,胜过寻常修士百日苦修! 雷光散尽,宋应毫发无损,气息反而更加沉凝。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再次引动星月之力。 “轰隆!” 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威力更盛!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密室之外,清心阁另一侧。 澄心盘膝于玄冰玉床,血狱罗刹相在身后若隐若现,红芒与锁魂链上的血煞之力交融,正按血煞勾灵所授“引煞化灵”诀,将煞气一丝丝导入经脉。血煞勾灵抱臂立于玉床旁,灰色旋涡眼眸偶尔扫过,见她渐入佳境,冷哼一声却未打断。冰灵与冰缘光并肩而坐,冰莲虚影在掌心凝实,寒气与万界灵药之力交织成薄冰护甲,冰缘光不再心不在焉,只因姐姐冰灵的冰棱小剑始终抵在她后心,逼她专注。林清瑶的九霄谪仙树法相舒展枝叶,绿光笼罩四人,见澄心煞气渐稳,低声道:“你等必能做到的。” 苏婉则在隔壁静室,界玉玄气结成光茧,正以宋应所赐资源冲击六曜境瓶颈,隐约能听见她呼吸间与界玉的共鸣。 而这一切,都被星陨密室的厚重金属门隔绝。门内,宋应的渡劫才刚刚开始。 “轰隆——!” 第五道淬体雷劫劈下,银白雷光比前四道粗了半圈,却在触碰到他体表暗金光膜的刹那,如泥牛入海。帝纹流转间,雷霆之力被精准分流,半数冲刷刻印杂质,半数反哺星月之力,密室内的微型星空因此更亮了几分。 “主人,第5道雷劫结束~”蛮族少女的虚影在识海蹦跳,兽牙脚链叮当作响,“当前刻印总量:1京零5兆枚(经5次雷劫提纯,原1京刻印压缩至1京零5兆枚,威力提升50%!不过凝聚速度确实慢了,照这进度,下次翻倍至少要三日呢~)” 宋应暗金色眼眸微眯,掌心帝纹微闪:“慢?对本大帝而言,慢即是稳。”他心念一动,魂海中那1京零5兆枚压缩刻印骤然亮起,星月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头顶旋涡再度成型。 “轰隆!轰隆!轰隆!” 第六、七、八道雷劫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粗壮,雷光中甚至夹杂着星屑爆鸣之声。宋应依旧纹丝不动,光膜上的帝纹愈发清晰,竟将雷劫的毁灭之意尽数转化为淬炼之力。每一次雷劈,刻印便如被星锤锻打,杂质湮灭,核心凝实如星核,虽总数只从1京零5兆枚增至1京零8兆枚(三次雷劫仅增3兆枚,速度确如系统所言缓慢),但单枚刻印蕴含的法则感悟,已远超之前十倍。 “主人好厉害!这雷劫在您面前跟挠痒痒似的~”系统少女叉腰得意,“不过小系统提醒,再渡3道雷劫,就要引动‘小境界壁垒’了哦!六曜境中期到后期,主人这种数量的刻印怕是震烁古今啊!不过主人修炼的速度,后期怕是要十日呢~” “十日?”宋应嘴角勾起冷笑,“对本大帝而言,弹指即过。”他指尖帝纹骤然亮起,主动引动密室四壁引星石,星力如洪流般灌入,与月华交融成螺旋状光柱,直冲头顶漩涡。 “轰隆——!!!” 第九道雷劫竟在星力加持下,威力暴涨三倍,雷光中隐现金色星纹,直劈而下!这一次,光膜剧烈震颤,帝纹流转间竟浮现裂痕,却被宋应以“星月轮转”心法瞬间修复——裂痕处反而溢出更精纯的星月之力,反哺刻印。 “噼啪!咔嚓!” 刻印在雷劫中疯狂压缩,1京零8兆枚骤然凝为1京零9兆枚,单枚刻印表面竟浮现微型星图,与“星月帝纹”遥相呼应。 “成了!”系统少女欢呼,“第9道雷劫完成!当前刻印总量1京零9兆枚!主人,您这速度,比小系统预计的快了两倍呢!” 宋应缓缓睁眼,暗金色曜力在周身形成星月旋涡,他能清晰感知到,那1京零9兆枚压缩刻印如星河在魂海奔涌,每一枚都蕴含着提纯后的法则之力。虽总数增长缓慢,但质量已达六曜境极致,待修为足够便能一举冲破后期壁垒! “慢又如何?”他指尖帝纹轻点识海,压缩刻印化作流光没入经脉,“对本大帝而言,力量从不在量多,而在质精。这后期,三日内必破!” 密室外,清心阁的玄冰之气与星月之力交织,澄心等人的修行波动愈发平稳,似在等待他们的“暗天大帝”出关。而星陨密室内,宋应已再度闭目,头顶旋涡成型,第十道雷劫的银白电光,正在虚空中酝酿——这一次,他要的不仅是突破,更是让这曜界知晓,何为“暗天大帝”的碾压之势。 第466章 六曜境巅峰 星陨密室的厚重金属门无声滑开时,已是月余之后。 宋应踏出密室,暗金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实质般的帝纹,每一步都踏在清心阁的玉石地砖上,留下淡淡的星月印记。他眉峰微挑——魂海深处,原本浩瀚如海的刻印之洋已彻底蜕变:亿万普通刻印尽数消融,唯余两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晶石悬浮其中,晶石表面流转着压缩到极致的星月纹路,正是以二京普通刻印为基,经“星月轮转”心法淬炼而成的“压缩刻印”。每块晶石蕴含的力量,足以抵得上五千兆枚普通刻印,且彼此共鸣,形成“双星拱月”之势,六曜境巅峰的壁垒在他脚下轰然破碎,只觉天地灵气皆可为己用。 “六曜境巅峰……总算成了。”宋应暗金色眼眸扫过南天门的云海,嘴角勾起一丝睥睨。这一个月,他不仅突破境界,更将“星月轮转”心法推演至圆满,压缩刻印的稳定性远超预期,只待日后积攒足够刻印,便可尝试冲击七曜境。 他信步走出清心阁,南天门的仙雾拂过衣袍,带着灵草与仙禽的清香。远处琼楼玉宇间,偶有仙鹤掠过,洒下点点灵羽。行至“试剑坪”旁,忽闻金石交击之声,循声望去,只见欧阳坤正立于青石台上,裂穹剑斜指地面,万剑归一尊法相的虚影在身后凝实如山。他身前,一名少女手持一柄凡铁长剑,剑招虽显生涩,却已有剑修的凌厉之气,每一剑劈出,都引动周遭灵气形成微小旋涡。 少女身着素色劲装,乌发高束,华夏南方的软糯口音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剑鸣般语调:“再来!”话音未落,长剑如电,直刺欧阳坤心口。欧阳坤古铜色的手臂纹丝不动,裂穹剑仅以剑脊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少女只觉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却咬着牙不退反进,剑势一转,横扫欧阳坤下盘。 “步法太乱。”欧阳坤声音依旧平淡,身形微侧,裂穹剑顺势一带,少女顿时重心不稳,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他并未追击,只是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眉心:“剑随心动,心乱则剑乱。你方才出剑时,想着的是‘不能输’,而非‘如何赢’。” 少女怔了怔,随即重重点头,华夏口音虽淡,却多了几分坚定:“明白了,欧阳师父。” 宋应站在不远处,暗金色眼眸微眯——这少女身形、眉眼,竟与月前那个攥着他衣袖恐高的林小夏有七分相似,可气质却天差地别。那时她怯懦如兔,此刻却如出鞘利剑,修为更是达到了三曜境中期(剑赋),短短一月竟有如此进步,怕是欧阳坤给她不少的磨练。 “欧阳!”宋应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灵雾。 欧阳坤回头,裂穹剑归鞘,万剑归一尊法相虚影消散:“老宋。”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少女,“这是林小夏,看我给她训的多好。” 林小夏闻言,连忙转身行礼,素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再无半分怯弱:“参见暗天大帝。”她抬眼时,眼底已无泪光,只有剑赋的锐利与好奇。 “你怎么给她训练的?感觉变化挺大的。”宋应看向林小夏再次打量的全身饶有兴趣地问道。 欧阳坤古铜色的手臂抱在胸前,裂穹剑往肩头一扛,声音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她原先没赋,就是块废铁。我找社长帮她开了剑赋,随后把她堆到三曜境中期——这不算本事。”他下巴朝试剑坪旁的悬崖努了努,“关键是后头这一个月。” 宋应眉峰微挑,暗金色眼眸扫过欧阳坤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哦?后头?” “南州‘断魂岭’,山脉里有五曜境的‘赤瞳火猿王’。”欧阳坤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旁边的林小夏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凡铁剑,“我把她扔进去,不许飞——三曜境后能御曜光飞行,我偏不让她用。告诉她:要么杀出去,要么喂猿。” 林小夏耳根微红,却挺直腰背接话:“欧阳师父说,‘剑赋曜光师的命,是自己拼出来的,不是飞出来的’。”她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的划痕,“第一天遇上火猿群,我被追得摔进岩浆沟,剑都差点化了。后来躲在石缝里观察它们习性,用火属性曜石引开哨猿,才摸着黑爬出山脉。” “那你还活着也确实是有点实力的。”随后宋应缓缓的走到了林小夏的身前。 林小夏看见宋应逐渐朝她走来畏惧的往后退,她想起来双方第一次见面时宋应就差点将她杀了,若不是欧阳坤拦下攻击她早已身死。 宋应脚步未停,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一步步逼近林小夏。少女瞳孔骤缩,华夏口音里的坚定瞬间被恐惧取代,本能地向后退去——她永远忘不了月前初见时,这个男人指尖曜力凝成的帝纹,差点将她连同界玉一起绞碎,若非欧阳坤及时挡下,她早已魂飞魄散。 “别怕。”宋应声音依旧冷硬,却在林小夏以为他要动手时,掌心突然浮起一团柔和的暗金色光晕。光晕中,一柄长剑缓缓浮现:剑身如墨玉雕琢,隐现金色山海纹路,剑脊嵌着七颗流转星屑的宝石,剑柄缠绕着蛟龙皮,未出鞘便有磅礴剑气冲霄而起,将试剑坪的云雾都撕开一道真空地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剑名‘山海’,圣阶下品,我在器墙捡的破烂。”宋应随手将剑抛向林小夏,“拿着,以后别用那把豁口凡铁了。” “轰——!” 剑身落地,青石地砖竟被剑气震出蛛网般的裂纹。林小夏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两步,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这剑的气息太强了,强到让她想起断魂岭里那只五曜境赤瞳火猿王的威压,仿佛握在手里便会引火烧身。 “老宋你疯了?!”欧阳坤一步跨到中间,裂穹剑横在身前,古铜色手臂青筋暴起,“圣阶剑给三曜境曜光师?她拿不稳这剑,反噬都能要了她的命!”他瞪着宋应,声音罕见地拔高,“你这是害她!” “丢~”宋应白了一眼欧阳坤随后不再管对方“别管你师父,早点拿个好点的武器,这样你好为武器凝聚器灵,后续你若是想提升这剑你可以找我们南天门的老八童子为武器提升至仙阶,不过这当然需要大量的资源和贡献。欢迎你加入我们南天门!”宋应收起他那高冷令人恐惧的气息,转而表现出一副温柔和蔼的说道。 林小夏怔在原地,听着宋应突然转变的语气,像是从九霄之上的神只跌进了人间烟火里。她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华夏口音里带着迟疑的颤音:“加、加入南天门?可我……我只是个三曜境曜光师,什么都不会……” “不是哥们···你是欧阳的徒弟,我俩都是南天门的老祖之一了,这后门早开给你了,就等你自己往前跨一步了。而且你现在在南天门内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林小夏听到宋应的话拼命的摇头,她双手捧着剑,对着宋应和欧阳坤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到青石地砖:“没有没有!谢暗天大帝赐剑!谢师父成全!林小夏愿入南天门,从今往后,以剑为命,不堕南天门之名!” “山海”剑在她掌心轻鸣,墨玉剑身映出她挺直的腰背——那里再也没有怯弱的影子,只有断魂岭的火光、欧阳坤的教导、和此刻宋应递来的“后门”,共同铸成的剑修脊梁。 “耶!又招到一个人,看来我还是南天门的金牌HR!”宋应突然无缘无故往林小夏身前跳了一下起来说道。 欧阳坤翻了个白眼,古铜色的手臂抱在胸前,裂穹剑往肩头一扛,声音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调子:“别理他,老宋上个月刚收了冰灵、冰缘光两个圣女,就自称‘曜界第一红娘’,现在又成‘金牌HR’了——他高兴起来就这样,跟喝了假酒似的。” 林小夏还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仰头看着突然蹦跳起来的宋应,华夏口音里满是懵懂:“老、老祖……您没事吧?”她攥着“山海”剑的手紧了紧,剑脊的星屑宝石微微发亮,像是在安抚她的紧张。 “包没事的!对了,我该先去找社长要点好东西了,我要准备一下,待我时机成熟我就要去渡劫成仙了!”宋应说罢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社长···是谁啊?”林小夏疑惑地看向欧阳坤。 “社长便是一叶大帝。一叶大帝和我,老宋,燚火大帝都是一起同时间在地球穿越来曜界的,先前我们还是同学呢。对了,其实我们南天门的猴王也是,不过他是在我们之后突然穿越来曜界的。” 林小夏还攥着“山海”剑,剑柄上的划痕硌着掌心,她仰头望着欧阳坤,华夏口音里带着刚入南天门的懵懂:“地球……穿来曜界?那、那老祖和师父也是地球人?” “对啊,不然我在见到你时为什么叫你辣椒炒肉拌面?我不是说了这还能遇到老乡吗?“ 第467章 成仙需要准备什么? 宋应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身形如流光般掠过南天门的云海。南天门坐落于南洲中央的“云顶仙山”,琼楼玉宇隐于万丈云海之中,灵脉如龙脉般盘绕山体,滋养着整座宗门。他此次要去的地方,是南天门在北极设立的“起源殿”——一座由千年玄冰雕砌的宫殿,距南洲万里之遥,需横跨炽热南荒与极寒北原。 “老宋,你真要亲自跑一趟?”一叶大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南天门门主青衫磊落,眉眼温润如玉,正站在清心阁的观星台上,手中捧着一卷南天门资源总录,“起源殿的‘引雷阁’虽存着些好东西,但南天门宝库里也有,何必舍近求远?” “社长,宝库里的东西是好,但‘引雷阁’藏着几样‘稀缺货’。”宋应停下脚步,暗金色眼眸扫过天际,“七曜境渡劫,劫雷威力下限要六曜巅峰全力一击,上限得够格当七曜曜仙的杀招。南天门虽富,可‘九霄引雷符’‘星陨雷核’这类引雷奇物,向来是按‘老祖级需求’单独存放的。” “而且···”宋应瞥了一眼一叶大帝“你给我突然就搞了个联姻,还一次就搞了两个,我不得去对面要点资源啊!” “我去,两个这么好看又听话的,你就偷着乐吧!”一叶大帝吐槽道。 与此同时,北原之极。 罡风如亿万把冰刀,永无止息地刮过冻土。目之所及,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得仿佛要压垮大地。这里是生命的禁区,连最耐寒的冰属性妖兽都极少踏足。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撕裂了这片单调的苍白,如同墨水滴入雪原。宋应周身帝纹流转,将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和撕裂空间的罡风隔绝在外。他悬停在半空,暗金色的眼眸扫视着下方。 一座巨大的宫殿,由不知名的深蓝色玄冰雕砌而成,静静矗立在冰原中心。它没有南天门的琼楼玉宇那般仙气缭绕,反而透着一种亘古、蛮荒的冰冷气息,仿佛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宫殿上方,厚重的铅云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巨大旋涡,旋涡中心隐隐有蓝白色的电光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这便是南天门设在北极的“起源殿”,也是曜界少数能天然引聚并储存劫雷之力的地方之一。那座最高的尖塔,便是“引雷阁”。 宋应身形下落,靴底踏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径直走向起源殿那扇高达百丈、刻满古老雷纹的冰晶大门。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内部幽深冰冷的通道。 殿内并非空无一人。两队身着冰蓝色甲胄的卫士,如同冰雕般肃立在通道两侧。他们的甲胄上覆盖着细密的霜花,气息冰冷而凝练,赫然都是五曜境巅峰的修为。为首一名小队长,头盔下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冰蓝色眼眸,他上前一步,冰甲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拦在宋应面前。 “来者止步。起源殿重地,非持有‘寒霜令’或南天门老祖手谕者,不得擅入。”声音如同两块寒冰碰撞,生硬刺骨。 宋应脚步未停,暗金色的帝纹在体表微微一亮。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并非刻意释放,却如同山岳倾轧。那小队长闷哼一声,冰甲上的霜花瞬间崩碎大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数步,每一步都在坚逾精钢的玄冰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身后的卫士更是齐齐后退,冰蓝色的眼眸中首次流露出骇然之色。 “本座宋应。”宋应甚至没看他们一眼,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卫士耳中,“南天门,暗天。” 简单的六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卫士们脸上的冰霜面具都掩盖不住震惊。暗天大帝!南天门四位开山老祖之一!那个传说中以一己之力镇压万界的杀神! 那小队长强行稳住身形,冰蓝色的眼眸中惊骇未退,却依旧硬着头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原……原来是暗天大帝驾临!属下失礼!但……但殿主有令,凡是靠近此地者,皆需严加盘查……” “当然,我定当尊重此地规矩。”说罢宋应便将双臂抬起,做出一个随便的表情。 小队长喉结滚动,冰甲下的身躯绷得如同一张满弓,却不敢再阻拦半分。他单膝跪地,冰蓝色眼眸低垂:“属下恭迎暗天大帝!请随我来,引雷阁的‘老冰’会为您开启库藏。” 宋应甚至没看那跪地的卫士,暗金色帝纹在袖中一闪,身形已化作流光掠过通道。厚重的冰晶大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的罡风与死寂隔绝。 起源殿内比外界更冷,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冰晶,每一缕都蕴含着精纯的雷属性灵气。引雷阁位于大殿东侧,青铜门上刻满与天雷共鸣的符文,门楣悬着块黑玉匾额,上书“引雷”二字,笔锋如闪电劈砍。 宋应指尖暗金色曜力轻触门环,符文逐一亮起,门后传来低沉的雷鸣。无需通报,他直接推门而入——作为南天门老祖,这引雷阁的库藏本就是为他这类人备下的。阁内分三层,灵光氤氲如实质。 上层引雷区:三道紫黑色符箓悬浮在玉台之上,符纸边缘流转着细密雷纹,正是“九霄引雷符”。宋应并指一划,符箓化作流光没入界玉空间,器灵轻鸣示警,却被他周身的帝纹压制。 中层聚雷区:中央玉台上,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石静静躺着,晶石内雷纹如游龙穿梭,正是“星陨雷核”。他掌心暗金色曜力包裹晶石,雷核微微震颤,似在与他魂海的“双星拱月”刻印共鸣,随即也被收起。 下层养魂区:一方羊脂白玉璧悬浮于寒潭之上,玉中三道虚影若隐若现——胎光主生机、爽灵主智慧、幽精主战意,正是“养魂玉璧”。宋应屈指一弹,玉璧落入掌心,温润触感下藏着磅礴的护魂之力。 “没了。”他扫了眼阁内,确认所需“稀缺货”尽数到手。那盏“赤霄劫引灯”虽能诱雷,但他打算借星陨潮汐的自然之力,不必额外动用。 转身,青铜门无声闭合。殿外卫士仍跪在冰面上,见他出来,小队长连忙起身:“大帝取完库藏了?” “嗯。”宋应脚步未停,暗金色流光再次撕裂苍白天际,“告诉惠狼,谢了他的资源了,后续起源殿有什么需要可随时来南天门找我。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在北极也有一座势力名为人人宗,还烦请惠狼殿主帮我照看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北极的铅云漩涡中。冰原重归死寂,唯有他留下的脚印在阳光下迅速结冰,成为这片禁区唯一的痕迹。 宋应暗金色帝纹在袖中一闪,身形如流光般撕裂北极的铅云,横跨万里云海,朝着南洲天南大陆的“凝霜苑”疾驰而去。沿途炽热南荒的瘴气与极寒北原的风雪交替掠过,却被他周身的暗金色曜力隔绝在外,唯有衣袍猎猎作响,如一面猎猎飘扬的战旗。 凝霜苑坐落在云顶仙山东麓,灵泉环绕,琼花漫舞,白玉栏杆上凝结着永不消融的霜华,却是南天门最温暖的所在——只因这里住着他许多的红颜在此。 苑门无声滑开时,三人正立于灵泉边。蓝天音身着月白纱裙,指尖捻着一朵冰莲,眉眼温柔如三月春风;林清瑶一袭墨绿劲装,怀抱青锋剑,清冷面容上难得带着几分焦灼;江情儿则穿着粉霞短襦,赤足踩在灵泉浅滩,正用玉勺舀水泼向林清瑶:“清瑶妹妹别板着脸啦,宋应肯定没事的!” “林清瑶!你怎么在这里?”宋应进来后一眼便看见林清瑶那满脸担忧的表情,随后便展开神识探查发现澄心、苏婉、萨菲萨莉姐妹等红颜皆都在凝霜苑待着。 “师父,我修炼修累了过来休息一下嘛,顺便看看师父你的‘金屋’内藏了多少娇。”林清瑶看到宋应突然回来火速调整好状态回应道。 宋应暗金色帝纹在袖中微敛,周身的帝王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风尘仆仆的温和。他目光扫过灵泉边的众人——除林清瑶是徒弟外,其余皆是他的红颜:蓝天音身着月白纱裙,指尖捻着一朵冰莲,眉眼温柔如三月春风;江情儿穿粉霞短襦,赤足踩在灵泉浅滩,正用玉勺舀水泼向林清瑶,喊着“清瑶妹妹别板着脸”;澄心倚在白玉栏边剥灵果,月白裙裾拂过青石板;苏婉抱焦尾琴调试弦音,眸中含着水光;萨菲萨莉这对精灵姐妹凑在一处,萨菲的手腕卷着萨莉的脚踝嬉闹,金瞳里都是藏不住的亲近。 “回来啦!”江情儿第一个蹦过来,粉霞短襦的系带松着,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也不怕冷,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我还以为您要在北极待上十天半个月呢!快坐快坐,我刚用灵泉洗了灵葡萄,可甜了!”她不由分说拉着他到白玉栏边的暖玉榻上,指尖一弹,一串紫莹莹的葡萄便落在他掌心。 蓝天音将冰莲化作温水递来,月白纱裙的裙摆扫过灵泉水面:“您从北极回来,定是受了寒气,先喝口温水暖暖。”她眼尾含笑,指尖在他眉心轻点,一缕温和的玄气驱散他周身的冰碴子,“苑里新摘的‘月华果’,我做了果脯,等下给您装些路上吃。” 宋应抱住离他最近的蓝天音,只是笑了笑:“今晚我突然想喝猴酒了,今晚大家陪我喝吗?” 萧敏瑶听到宋应的话两脸一红“当然可以,这次就喝吧。” 第468章 共度一晚 “啊!别提了!”江情儿立刻捂住脸,粉霞短襦的袖子甩到脑后,露出红扑扑的脸蛋,“那次您从食民部族弄来三猴酿,说‘首次饮用者资质暴涨’,结果我们喝完全醉了!您还记得不?您抱着我转圈,说要带我去地球看‘花花世界’,还说……”她突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看向萧敏瑶,“还说要教我‘双修固本’——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您和敏瑶、天音、萨菲萨莉……咳咳,反正好多人都躺一块儿了!我第一次做这种事,腿软了三天!” 萧敏瑶的脸“唰”地红到耳根,藕荷色罗裙下的指尖死死攥着裙角。她想起半年前那场“醉仙宴”:食民部族的篝火旁,宋应递来三猴酿,说“此酒助道途,亦验真心”。她作为新收的红颜,哪敢不喝?结果酒入喉,暖流直冲丹田,资质竟暴涨三成,紧接着便天旋地转。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宋应怀里,他正用温热的掌心替她梳理散乱的长发,而蓝天音、江情儿、萨菲萨莉竟也横七竖八地靠在周围,有的枕着他腿,有的抓着他衣袖,显然都醉得不轻。最让她害羞的是,当时宋应竟在她耳边低语“敏瑶,你醉后真乖”,还……还亲了她额头——那是她第一次与人这般亲近,至今想起仍心跳加速。 “敏瑶,你脸怎么这么红?”宋应明知故问,指尖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刮,“那次醉后,你不还说‘猴酒虽好,再也不想喝第二次’吗?怎么今日倒主动提了?” “我……我才没主动提!”萧敏瑶跺了跺脚,却忍不住偷瞄他,绯红的眼尾像浸了水的桃花,“只是……只是听说这次是‘首次饮用’,想看看资质能涨多少……”4 “原来如此。”宋应朗声大笑,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那今夜便让清瑶、澄心、苏婉、冰灵、冰缘光五个‘新手’尝尝鲜,你们几个‘老手’——”他看向江情儿、蓝天音、萨菲萨莉,“负责看着点,别让她们醉得太厉害,免得又做些‘害羞事’。” “保证完成任务!”江情儿立刻举手,粉霞短襦的袖子甩得像小旗子,“我去搬酒!地窖那坛‘三猴酿·五年陈’可是当年食民部族送的聘礼,您一直舍不得喝,今天正好给她们开荤!” 不消片刻,江情儿抱着一坛泥封老酒冲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侍女,端着蒸笼和果盘。酒坛一开,浓郁的果香混着米香、酒香冲天而起——这正是当年食民部族用果猴献的朱果、米猴供的灵谷、酒猴以古法酿造的“三猴酿”,坛身还刻着三猴嬉闹的图腾,与半年前一模一样。 “这酒性烈,用‘寒玉盏’装着,能中和火气。”蓝天音指尖在储物戒上一抹,取出青玉酒具,又添了两枚“清心果”切片浮在盏中,“你们五个第一次喝,慢些饮。” 宋应将第一盏酒递给澄心。这位素来清冷的女子接过酒盏,学着半年前萧敏瑶的样子抿了一口。刹那间,她只觉识海清明,以往参悟功法时的滞涩感一扫而空——资质竟真的提升了!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抬头看向宋应:“这酒……竟真能改命数?” “那是自然。”宋应将第二盏递给林清瑶。作为徒弟,她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起一丝期待,仰头饮尽。下一秒,她怀中的青锋剑突然轻鸣,剑气竟比平日更凝练三分——剑修资质的细微提升,让她握着剑柄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苏婉抱着焦尾琴,眸中水光映着酒液:“我试试。”她小口啜饮,琴音感悟竟如泉涌,《醉仙谣》的旋律在脑中自动成型。冰灵冰缘光姐妹俩对视一眼,冰蓝长裙的裙摆拂过青石板,一同饮下——姐妹俩的冰雪之力瞬间交融,原本独立的冰棱竟在空中交织成双生花图案,资质提升的迹象不言而喻。 “该我了!”江情儿抢过一盏,仰头灌了一大口,被辣得吐舌头却直呼“痛快”,“虽然我没涨资质,但这酒够劲!灵力恢复得飞快!”蓝天音小口啜饮,眉眼弯弯如新月,她早已喝过,此刻只觉周身暖意融融,连常年微凉的指尖都热了起来。萨菲萨莉姐妹用精灵语嘀咕几句,也学着样子饮下,金瞳与紫眸更亮了——后续饮用的好处,是让她们的精灵之力更亲和自然。 林清瑶看着眼前初次饮酒的五人,想起半年前自己醉后的模样,脸又红了。她小声对宋应说:“师父,那次……您真的对我很好。” 宋应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罗裙传来:“对你,对她们,都一样。”他看向灵泉对岸的琼花树,花瓣在晚风中簌簌落下,“等我能踏入十曜境,我带你们去地球,喝遍天下美酒,再也不醉了。” “一言为定!”江情儿举着空盏蹦起来,酒液溅在粉霞短襦上也顾不上擦。 这一夜,凝霜苑的灯火亮至星子西沉。猴酒的辛辣、果脯的清甜、琴音的悠扬、众人的笑闹,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澄心用朱炎果解辣,却不忘给宋应添酒;苏婉的《醉仙谣》旋律渐急,萨菲萨莉姐妹用精灵语唱和;冰灵冰缘光姐妹用冰雪之力凝出冰盏,盛着果脯递给他;林清瑶靠在他肩头,小声说:“以前还是散修时,从没想过能这样……喝着能涨着资质的宝贝,还有师父陪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夜色正浓,灵狐儿的那双耳朵缓缓耷拉下来,萨菲萨莉姐妹靠在一起睡了下来,赵欣乐,苏清璃和欧露冰等人也是逐渐进入了梦乡。林清瑶和澄心一左一右靠在宋应的肩膀上睡了下来,宋应看了看身边的女子们,打心底的感到安心,竟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晨光穿透云海,洒在凝霜苑的琼花树上,花瓣上的霜华在曦光中化作晶莹的露珠。宋应在一阵细微的鼾声中醒来,暗金色帝纹在袖中微敛,周身的帝王威压早已散尽,只剩晨起时的几分慵懒。他侧头望去,只见暖玉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众人:灵狐儿的双耳软软耷拉着,尾巴蜷在身侧;萨菲萨莉姐妹裹着同一床锦被,金瞳与紫眸紧闭,萨菲的蛇尾无意识蜷在身侧,萨莉则攥着姐姐的衣袖;赵欣乐抱着她的匕首吊坠,苏清璃的琴匣歪在一旁;欧露冰和黑蝶这对暗赋曜光师,即便半醉也保持着刺客的警觉姿态,只是眉头微蹙,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林清瑶和澄心一左一右靠在他肩头,呼吸均匀,墨发与月白裙裾交叠,像两株依偎的兰草。 “该起来了。”宋应低语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林清瑶的手臂从自己肩上移开,又替澄心理了理散乱的鬓发。他起身时,衣袍下摆带起的风惊动了萨菲,小精灵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精灵语,往姐姐怀里钻了钻,蛇尾在锦被下轻轻摆动。 他先抱起离得最近的灵狐儿。这小丫头虽是冰赋辅修阵赋的曜光师,此刻却毫无平日布阵时的机敏,双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片沾了露的叶子。宋应用温热的布巾替她擦去脸颊的酒渍,又解开她沾了果渍的短褂,用曜力蒸干水汽,换上干净的素色中衣,才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雪貂皮的床榻上,盖好锦被,指尖在她眉心一点,落下道“安神咒”。 接着是萨菲萨莉。姐妹俩的精灵耳朵在睡梦中无意识触碰,宋应单手托着两人,另一只手用湿巾擦去她们发间的果壳碎屑,又替她们擦拭全身的果渍——萨菲的精灵耳朵微凉,他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她。擦完后,用曜力凝出两朵冰莲放在枕边。 欧露冰和黑蝶的房间在最西侧,宋应推门时,两人正无意识地调整姿势,暗纹劲装下的肌肉线条紧绷。他没多言,替她们擦去汗渍,将除开贴身的衣物更换掉,又取来干燥的软巾垫在她们身下——暗赋曜光师虽不畏寒,但酒气蒸腾后易感风寒。黑蝶在迷糊中瞥见是他,紧绷的肩线竟松了松;欧露冰则翻了个身,将匕首迷迷糊糊的递给宋应,宋应只好将她的匕首轻轻放在枕边,才替她盖好被子。 赵欣乐和苏清璃的房间飘着淡淡的药香,宋应推门时,苏清璃的琴匣“哐当”一声倒在脚踏上。他替苏清璃擦去指尖的酒液,将她的焦尾琴小心靠在床头;赵欣乐的短刀横在腰间,他取下来放在她触手可及之处,又用布巾擦净她脸上的果粉。 萧敏瑶、蓝天音、江情儿、冰灵冰缘光四人也陆续被安置妥当:萧敏瑶藕荷色罗裙沾了酒渍,他用湿巾细细擦拭她的肩颈、手臂,换上干净的纱裙;蓝天音月白纱裙的裙摆沾了灵泉露水,他替她烘干后,又用梳子理顺她微乱的发梢;江情儿粉霞短襨的系带松了,他重新系好,擦去她赤足上的泥点;冰灵冰缘光姐妹的冰蓝长裙结了霜,他用灵力化霜后,替她们擦拭小腿的寒气。 最后是林清瑶。宋应望着她清冷的面容,想起“师徒有别”的界限,动作格外谨慎。他取来温热的灵泉水,只将她的身体除头部外,轻轻浸入水中,用软巾快速擦拭后背、手臂的酒渍,避免沾湿头发。随即运转风赋曜力,暖风从指缝间溢出,将她连同墨绿劲装一并吹干——风势柔和如春日柳絮,连衣料的褶皱都被抚平。处理完后,他将她抱回“凝霜苑”,放在铺着软垫的竹榻上,盖好薄被,指尖在她眉心一点:“师父只能帮你到这儿,余下的你自己收拾。”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升上中天。宋应站在凝霜苑的回廊下,望着满苑熟睡的琼花,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心中却比在任何时刻都更平静。 第469章 星灵之峰 宋应站在凝霜苑的回廊下,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望着满苑熟睡的琼花,心中那片因红颜相伴而生的柔软尚未褪去,识海却突然被一道急促的传讯符震得微颤。 南天门紧急传讯:曜界东域突现“星灵之峰”,疑似上古星灵族现世。宗门合议,由暗天大帝即刻前往探查,以“旧日威名”与星灵族沟通,划定领地边界,避免冲突。 “星灵之峰?”宋应挑眉,暗金色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曜界古籍中曾有零星记载:上古时期,星灵族曾庇佑一方天地,后因未知缘由隐世,其族天生星赋曜光师,能引星辰之力为己用,更能窥探时空片段,最强者星尘女皇更是八曜境巅峰的存在,被人称之为实力与美貌并在的强者。没想到今日竟在东域现世。 “怎么想凑点资源突破七曜境成仙这么困难呢?罢了,相信星灵一族也有着不少好东西,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得一点。” 宋应化作暗金流光,刚掠过凝霜苑的回廊檐角,衣袂还沾着琼花的碎瓣,忽觉三道凌厉的气息从身后锁来。他脚步一顿,暗金色帝纹在袖中微敛,转身便见黑蝶、欧露冰与玉穿着黑色紧身衣并肩而立,将他去路堵得严实。 黑蝶手心藏着蝴蝶镖的冷光,眉眼如刀:“宋应,又想玩‘一夜情’那套?”她指尖敲了敲腰间的镖囊,声音淬着冰。 欧露冰抱臂站在她身侧,匕首在指尖转得飞快,寒光映得她眸底发冷:“我跟你说,这次不行。”她突然上前一步,匕首尖抵住宋应胸口衣料,“要么带上我们三个,要么我现在就去叫醒凝霜苑所有人,反正带多点人也是去对吧···” “你在威胁我?你应该知道我可是暗天大帝,那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之人!”宋应带着怒意的语气说道。 “但是你宠我们啊!”欧露冰带着俏皮的语气说道。 “你···呼!”宋应被气的不行。宋应很怀疑他是不是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自己魂灵融合为一体时出了什么问题,他竟真的没有一丝会去伤害她们的力气。 “行吧,那你们三跟上吧。”宋应妥协的说道。 “宋应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们了!”欧露冰高兴的扑到宋应的怀里,双峰挤得宋应一时不知道手放哪。“真的不叫上她们吗?待会她们可得怪我们三不叫她们了···”欧露冰低声的说道。 “不叫!我这次要去星灵之峰,那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带你们去的。”宋应明确拒绝道。 “真的不想带我们吗?”欧露冰嘟着嘴说道。 “真的,因为真的很不安全。”宋应点头说道。 玉站在最后,素色长裙被风掀起一角,她没看宋应,只望着凝霜苑的方向:“宋应说得对,不安全的地方,不该去。”顿了顿,又补充,“但我们等你回来。” 欧露冰扁了扁嘴,突然抓住宋应的手腕晃了晃:“那你答应我,回来后带所有人去逛街!南洲的‘云锦坊’新到了地球的丝绸,还有东市的‘糖画摊’,上次江情儿说想看‘龙须糖’怎么拉的!”她眼睛亮起来,“蓝天音喜欢收集灵植图谱,萧敏瑶没见过人间的胭脂,萨菲萨莉肯定爱精灵族的小饰品……总之,把所有没去过的地方都逛一遍!” 黑蝶嗤笑一声,却也点头:“算我一个。我要去‘千机阁’挑副新镖囊,上次那个被蚀地虫划破了。” 玉轻轻拽了拽宋应的袖子:“我……想去‘藏书楼’看地球的志怪笔记,听说有讲‘双修固本’的典故。”她耳尖微红,却直视着宋应,“宋应若肯练,逛街时顺便买本回来。” “嗯,到时候陪你练!”宋应笑着摸了摸欧露冰的头随后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三人在凝霜苑过道上相互对望。 宋应刚撕裂空间到达星灵之峰周围时,迎面望去便是一片被星辰覆盖着的万物,这些虽看着美丽,但宋应很清楚这些美丽的星辰若是扩散将会多严重。 而就在这时,宋应见到远处一位金袍男子在远处空中俯视下方,无数星辰不敢靠近此人分毫。 “社长!你怎么来了?”宋应飞到此人身边说道。 “等你的啊!我特地将管广志研究的基因药剂给你。”说罢一叶大帝便将一支深绿色的液体交到宋应手中。 宋应接过药剂在手中不断把玩,一叶大帝缓缓说道:“这是八阶基因药剂,能让你的鸠鸟基因提升到八阶的威力,加上你本身的实力,恐怕七曜境以下你已经无人能敌了!” “嗡!” 药剂化作一道绿光没入眉心,瞬间游走全身经脉。鸠鸟基因在血脉中苏醒,如春溪解冻般舒展、攀升。宋应能清晰感知到骨骼在强化,肌肉纤维重组,丹田处凝聚出八阶鸠鸟的虚影——那虚影振翅间,木、风、血、暗、力、阴阳,六种曜力交织成环,与他体内的暗金色帝纹共鸣。 整个过程温和得不可思议,没有剧痛,只有血脉沸腾的酥麻感。不过百息,宋应身后“噗”地展开一对巨翼:羽毛如墨玉雕琢,边缘流转六色光晕,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根羽翎都烙印着星屑般的微光。他心念一动,羽翼便自行收回体内,只在肩胛处留下淡金色的翅骨纹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感觉如何?”一叶大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金袍在星辰微光中流淌着华贵的光泽。他负手而立,周遭那些危险的星辰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连一丝涟漪都不敢靠近。 宋应握了握拳,空气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爆鸣。“前所未有的好。”他抬眼望向这片被星辰覆盖的奇异地域,目光锐利如刀,“星灵之峰……动静比预想的要大。”远处,那些悬浮的星辰碎片并非静止,它们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间泛起细微的褶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那剩下的便交给你了!你可是曾经的最强者,暗天大帝啊!”一叶大帝说罢便消失在了原地。 “我自然会让星灵族知难而退的。”宋应说罢便朝着被星辰污染的空间深处走去,里面那座如同通天之峰的星灵之峰则在那仿佛等待着宋应。 宋应在高空急速驰骋。突然!神识感知到一些不是星灵族的气息,宋应立马降落藏身在一块巨大的、布满苔藓的冷岩之后,气息收敛得如同岩石本身。他并非为朝圣而来。那双在夜色中依旧锐利的眼睛,正透过岩缝,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蜿蜒的山道。一队人马正押解着几个踉跄的身影艰难前行。被押解的是星灵族的女子,她们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黯淡无光,华丽的服饰被粗鲁地撕扯开,露出肌肤上刺目的淤青和绳索勒痕。她们高昂的头颅被迫低垂,象征着星灵族骄傲的、镶嵌着星辉宝石的额饰歪斜着,沾满尘土。 “动作快点!磨蹭什么!”一个满脸横肉、腰间挎着弯刀的壮汉厉声呵斥,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其中一个女子背上,引来一声压抑的痛哼。他身旁的几个喽啰发出猥琐的笑声,目光贪婪地在俘虏们玲珑的曲线上逡巡。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缎袍子、手指上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中年男人,他骑在一匹矮脚马上,神情倨傲,正是臭名昭着的奴隶贩子巴尔克。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金币的光芒:“这批货色,送到南边的‘金雀笼’,至少能翻三倍价钱。星灵族的女人……嘿嘿,那些大老爷们可稀罕得很。” 就在这时,山道另一侧传来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数道身影如同融入月光的银色闪电,疾驰而来。她们身着紧身皮甲,手持造型奇特的、仿佛由星光凝聚而成的长弓——星陨弓。为首的女子面容冷峻,眼神如寒冰,正是星灵族负责边境巡逻的小队长艾莉娅。 “巴尔克!放开她们!”艾莉娅的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弓弦已然拉满,箭尖直指奴隶贩子。 巴尔克先是一惊,随即看清来人数量不多,脸上露出狞笑:“就凭你们几个小娘皮?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给我上!抓活的,价钱更高!” 战斗瞬间爆发。星灵族女子箭术精湛,身形灵动,箭矢带着点点星芒,精准地射向奴隶贩子的手下。然而,巴尔克的手下显然经验丰富,且人数占优。他们结成阵型,挥舞着沉重的刀斧和盾牌,悍不畏死地扑上。星陨弓威力虽大,但近距离缠斗并非所长。一个星灵族战士被盾牌撞飞,另一个被绳索绊倒,艾莉娅奋力射倒两人,却被侧面袭来的弯刀划伤了手臂,鲜血染红了银色的护腕。 巴尔克见状,狂笑着亲自策马上前,手中长鞭卷向一个倒地的星灵族女子:“哈哈,又多了几个添头!” 眼看那女子就要被鞭子卷住拖走,艾莉娅目眦欲裂却救援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巴尔克侧后方的阴影中暴起!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寒光一闪,带着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巴尔克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持鞭的右手连同半截鞭子一起飞了出去。剧痛尚未传来,那道寒光已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掠过他的咽喉。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巴尔克断裂的脖颈处激射而出,溅了旁边喽啰一脸。巴尔克肥胖的身躯晃了晃,从马背上重重栽落,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贪婪和惊愕。 第470章 我是暗天,这就够了! 巴尔克的尸体轰然倒地,鲜血在月光下漫开刺目的红。宋应身形未停,鬼魅般旋身至另一名喽啰身后,肩胛处淡金翅骨纹路骤然亮起——墨玉巨翼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六色光晕如潮水般涌出,将他周身的星辰碎片尽数排开。 “谁?!”剩余的五个喽啰惊骇回头,却见一道暗金色身影已如附骨之疽般贴至身前。宋应掌心暗金色帝纹流转,六色曜力凝成实质的利爪——那是八阶鸠鸟基因赋予的“星羽爪”,融合了风之迅捷、力之刚猛、暗之隐匿,爪尖还缭绕着阴阳二气的湮灭之力。 “第一个。”他低语,爪风掠过,一名喽啰的弯刀连同手臂被齐根斩断,鲜血未及喷溅,便被暗曜力吞噬殆尽。 “第二个。”宋应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墨玉巨翼的残影扫过,风曜力裹挟着碎石如刀,将第二名喽啰的盾牌连同胸膛劈成两段,木曜力随即生根,将他残躯钉在地上。 剩余三人终于反应过来,挥舞刀斧结成三角阵扑来。宋应冷笑一声,识海中“双星拱月”刻印骤亮——三道鸠鸟仙影自虚空浮现:素白长袍缀满光纹,银发如瀑,金瞳流转六色光晕,周身薄纱般的曜力凝成实体。仙影们无需指令,木曜力藤蔓缠住一人脚踝,血曜力渗入其甲缝瓦解生机,力曜力巨拳轰碎其头颅;风曜力如利刃削断另一人脖颈;暗曜力则化作锁链,将最后一人拖入阴影,阴阳二气在其体内爆开,尸骨无存。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当最后一名喽啰化为血雾,宋应收拢巨翼,六色光晕敛入体内,只余肩胛处翅骨纹路微闪。他低头看向爪尖残留的血迹,暗金色帝纹微动,血迹瞬间气化——这是鸠鸟基因对“污秽”的本能排斥。 山道另一侧,艾莉娅和幸存的星灵族战士呆立当场。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没有星陨弓的华丽箭雨,没有星力护盾的层层防御,只有如鬼魅般的身影、撕裂空气的爪风、以及那转瞬即逝却令人窒息的六色光晕。那几个喽啰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一种融合了星辰与生物力量的恐怖威能碾碎。 “感觉一般啊!”宋应评价了一下,如今的鸠鸟力量还是过于弱小了。 艾莉娅捂着受伤的手臂,强撑着站起,她的同伴们也相互搀扶着聚拢过来。她们看向宋应的目光充满了震惊、警惕,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星灵族女性为尊,且向来排外,尤其是对人类男子。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以雷霆手段救下她们的人类,强大得令人心悸,也神秘得让人不安。 “你……”艾莉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戒备,“你是谁?为何在此?” 宋应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回视着艾莉娅:“路过。”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路过?”艾莉娅显然不信,目光扫过地上巴尔克的尸体和那些被解救的族人,“无论你是谁,星灵族感谢你的援手。但星灵之峰不欢迎外人,尤其是人类男性。请立刻离开。” 宋应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惊魂未定、相互依偎的星灵族女子身上,最后又回到艾莉娅脸上:“我救下了她们。”他陈述着事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星灵族,是否欠我一个人情?” 艾莉娅眉头紧锁。星灵族确实重诺,恩仇必报。眼前这人救了她们数名族人,这是无法否认的大恩。但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目的也绝不单纯。她沉默片刻,权衡着利弊,最终冷声道:“星灵族铭记恩情。但圣地不容亵渎。说出你的要求,只要不违背族规,我们可以尽力满足,作为报答。之后,请你离开。” 宋应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提出要求,只是说:“好。记住你们的话。”他的目光扫过艾莉娅手臂的伤口,“先处理伤势吧,你们星灵一族虽说人人得以修行,但你们五曜境之前身体的恢复力太弱小了吧。” “人族男子,注意你说的话,虽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你也不许侮辱我星灵一族!你赶紧说出你的需求,我帮你完成后你就走吧。”艾丽娅听到宋应的话不悦的说道。 宋应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倒像寒潭里落了块冰,激得人后颈发凉。他缓步上前,暗金色帝纹在袖中若隐若现,目光却锁在艾莉娅因愤怒而绷紧的下颌线上:“侮辱?我不过是陈述事实——星灵族五曜境前的恢复力,连一曜境都不如,若不是我出手,你这伤口明日便会溃烂见骨。” 他突然抬手,指尖暗金色曜力凝成一点微光,隔空点向艾莉娅手臂的伤口。那点光如活物般钻入皮肉,原本翻卷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艾莉娅猛地后退一步,星眸中惊疑不定——这等手段,远超她认知中“治疗”的范畴,更像是……在重塑肌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我们谈谈‘需求’。”宋应负手而立,月光将他影子拉得修长,“我救了你们,星灵族欠我人情。按你们的话,需‘尽力满足’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很简单——”他顿了顿,暗金色眼眸里浮起一丝玩味的冷光,“让艾莉娅爱上我。” “什么?!”艾莉娅以为自己听错了,四曜境巅峰的星力在掌心炸开,将脚边碎石震成齑粉,“人族,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星灵族!我艾莉娅宁死也不会——” “别急着拒绝。”宋应打断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不是命令你‘必须爱上’,而是给你一个机会——用你自己的办法,让我成为你愿意托付生死的人。若你做到了,我不仅立刻离开,还赠你一枚‘星髓丹’,助你突破四曜境桎梏。” “我去,主人你什么时候还会这种撩妹手法?”这时宋应魂海内一位蛮族少女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大腿赞叹道。 宋应懒得理会系统的话,而是继续看向艾丽娅:“要不你带我去一下星灵之峰如何?”宋应虽说神识范围巨大,随时都能察觉到星灵之峰的具体位置,但宋应还是很想挑逗艾丽娅,毕竟一位自尊心强又可爱的星灵族女子宋应老想欺负一下对方了。 “坏了,自己怎么越来越像变态了?”突然宋应心里吐槽自己道。 宋应的话音落下,山道上的风突然静了。艾莉娅星眸圆睁,银发因怒意微微扬起,四曜境巅峰的星力在掌心凝成尖锐的冰棱,直指他咽喉:“带路?人族,你是不是以为救了我们,就能骑在我们星灵族头上撒野?”她声音发颤,一半是怒,一半是忌惮——方才那三息灭杀巴尔克匪帮的手段,让她清楚眼前这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却完全看不透他的境界,更不知道他是否知晓星灵之峰的方位。 “别激动,艾莉娅队长。”宋应依旧负手而立,暗金色帝纹在袖中微闪,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对这东域山路不熟,想借个向导。你熟悉星灵之峰周边,带我走一趟,省得我迷路误了时辰。”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腰间空荡荡的地图囊,装出一副“路痴”的模样。 “路痴?”艾莉娅冷笑,冰棱尖端逼近宋应皮肤,“星灵之峰乃圣地禁地,岂容外人随意进出?再说,你连方位都不知,怎敢妄言‘误了时辰’?”她认定这男人是在找借口接近圣地——星灵族对外族男子的防备刻在骨子里,尤其对方还提出了“让她爱上他”的荒唐要求。 魂海内,蛮族少女的吐槽瞬间炸开:主人你这演技也太假了吧!刚才还说“神识范围巨大”,现在装什么路痴~明明是想看艾莉娅炸毛的样子!宋应暗金色眼眸微眯,魂海里的意念直接被帝纹碾碎——你这系统,迟早把她扔去喂蚀地虫。 “方位?”宋应突然抬手,墨玉巨翼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六色光晕如潮水般涌向艾莉娅。她下意识抬臂格挡,星力护盾却被光晕轻易穿透,只觉一股暖流涌入经脉,连手臂旧伤都隐隐发痒。“你看,我用曜力感知到的‘方位’,可比地图准多了。”他歪头,暗金色瞳孔里浮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星灵族女子只许用星力探路,不许外人‘帮忙’?” “罢了,那我还是不玩你们了,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暗天,这就够了!”宋应突然失去了耐心说道。 艾莉娅的冰棱在距他咽喉三寸处骤然崩碎,星力护盾如纸糊般被光晕撕开。她踉跄后退,星眸死死盯着宋应肩胛处那对若隐若现的巨翼,和那双深不见底、流转着六色光晕的暗金色眼眸——这股威压,比她见过的任何星灵族长老都更甚,仿佛能碾碎星辰,颠覆法则。 “你……你是‘暗天’?”她声音发颤,星灵族幼童皆知的禁忌之名脱口而出。古籍记载,万界有史以来最强者,曾以“暗天大帝”之姿独战万界,一念可定星河边界,其帝纹所至,万曜俯首。三日前族中长老传讯“今日有贵客至,乃暗天大帝转世归位”,她只当是夸大其词,却不想…… “暗天大帝,宋应。”宋应抬手,帝纹在掌心凝成一枚暗金令牌,令牌上“暗天”二字如活物般游动,散发着令星辰都为之战栗的威压,“南天门谕令在此,今日赴星灵之峰划界,以‘旧日威名’定边界——你,艾莉娅,星灵族巡逻小队长,现在该带路了。” 第471章 星尘女皇 艾丽娅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暗天大帝的名号,对她而言无异于神话传说。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她眼中行事乖张、言语挑衅的人类男子,竟然会是那位传说中的存在。南天门谕令,贵客……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命运的安排。 她身边的同伴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齐齐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岩石地面,不敢抬头直视那道散发着无尽威压的身影。 宋应并未在意她们的恐惧。他手中的暗金令牌光芒微敛,帝纹流转间,一股无形的意志扩散开来,笼罩了整座山道。 “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此地不宜久留,带我去星灵之峰。” 艾丽娅如梦初醒,挣扎着爬起身,心脏狂跳不止。她看了一眼宋应,又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同伴,最终一咬牙,做出了决定。身为巡逻队长,她的职责是确保族人安全,如今这位“贵客”降临,她若再有任何不敬之举,恐怕会给整个星灵族带来灭顶之灾。 “是……是,大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请随我来。” 她转身,银发无风自动,在前方引路。这一次,她的步伐虽然依旧坚定,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倔强,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顺从。她激活了手腕上的星纹,一道柔和的光幕在她面前展开,勾勒出通往山顶的蜿蜒路径。 宋应跟在她身后,暗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肩头的翅骨纹路彻底隐去,六色光晕也收敛得滴水不漏,整个人再次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深邃感。 一行人沿着光幕指引的道路疾行。越往上,空气越发清新,弥漫着浓郁的星辰之力。四周的景致也从普通的山林,变成了悬浮的水晶岛屿、流淌的星砂瀑布、以及生长着发光奇花的奇异植物。这一切都昭示着此地的非凡。 很快,一座巍峨壮丽的城堡出现在视野尽头。城堡通体由纯净的无瑕水晶构筑而成,在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万千道璀璨的光芒,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悬浮于云端之上。这便是星灵族的圣地——星尘王庭。 城堡大门无声开启,仿佛在恭迎他们的到来。艾丽娅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领着宋应走入城堡。 城堡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穹顶高远,柱子上雕刻着古老的星图,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上方悬挂的、如同真实星辰般闪烁的吊灯。 穿过几条回廊,艾丽娅在一扇巨大的、由星光凝结而成的门前停下,恭敬地躬身道:“陛下,女皇陛下就在里面,请允许我等觐见。” 宋应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向前。那扇星光之门在他面前自动消融,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那是一个无比宏伟的大殿,大殿的尽头,是一座由整块星辰核心雕琢而成的王座。而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当宋应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他暗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位……“人”? 不,用“人”来形容似乎并不准确。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得超乎想象的女子,她静静地坐在王座上,却仿佛与整个大殿融为一体。根据宋应的目测,这女子的身高,粗略估计,其高度接近二十米!她穿着一身由星光与星纱织就的长袍,长发如银河倾泻而下,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一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辉。 她并未佩戴任何头饰,面容姣好,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俯瞰众生的威严。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星髓雕琢而成,双眸是深邃的紫色,其中仿佛有星河流转,看一眼便让人心神摇曳,无法自拔。 这便是星灵族的女皇,星尘女皇。 “不对,曜力流转不对劲,这是···机甲?”宋应使用暗晰镜的能力查探发现对方曜力流转不对劲,且无法看到对方的属性便发现了可疑之处。 就在他思索之际,王座之上那高达二十米的“女皇”忽然动了。她周身萦绕的星光骤然向内收缩,如同退潮的海水,露出内部的结构——那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无数六边形晶格拼接而成的巨型机甲,关节处流转着幽蓝的曜力,胸口核心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星辰碎片,正散发着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 “咔嚓——” 机甲背部装甲如花瓣般绽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中走出。 那才是真正的星尘女皇。 她身高接近一米八,身形高挑却不失柔美,穿着一身贴身的星纹作战服,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银白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发梢点缀着细碎的星芒,面容与方才机甲拟态的“女神”有七分相似,却少了那份俯瞰众生的疏离,多了几分属于统治者的锐利与果决。她的眼眸仍是深邃的紫色,但此刻不再空洞,而是如真正的星辰般闪烁着智慧与警惕的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站在大殿中央,暗金色帝纹收敛如常。此刻宋应走到星尘女皇面前,在星尘女皇面前他矮了半个头,却丝毫没有局促之感——相反,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反而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艾丽娅等人在见到星尘女皇的一刻时点头以示尊敬,而星尘女皇则也是点头表示回应。这让宋应很震惊,对方竟不是让下人以跪拜来行礼,这表示星尘女皇绝对不是普通人,至少她会尊重手下之人。 宋应的目光在星尘女皇与艾丽娅之间流转,暗金色瞳孔里浮起一丝了然——她竟对艾丽娅点头回礼,而非接受跪拜。这在等级森严、女性为尊的星灵族堪称异类,更印证了他心中的判断:这位“女皇”绝非寻常统治者,她懂得尊重,也必然更看重“价值交换”而非虚礼。 “有意思。”宋应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大殿的寂静。他向前迈了一步,暗金色帝纹在袖中若隐若现,“星尘女皇竟会对部下点头,倒是刷新了我对星灵族的认知。” 星尘女皇紫色星眸微眯,并未回避他的视线:“部下鞠躬尽瘁,点头不过是基本礼仪。倒是陛下,”她指尖轻叩王座扶手,“以一种新获得的力量,三息灭杀匪帮,一眼识破机甲本源,这份实力……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暗天大帝’四个字的分量。” 魂海内,阿蛮的吐槽适时响起:主人你看!女皇这是在试探你呢!表面夸你,实则想摸你的底~宋应没理会,只将目光落回艾丽娅身上——她正垂首立在殿侧,银发遮住了泛红的耳尖,显然还在为方才的“点头礼”震惊。 “说到部下,”宋应忽然话锋一转,暗金色眼眸锁住星尘女皇,“艾丽娅是我的人。” “什么?!”艾丽娅猛地抬头,星眸中满是错愕。她明明是星灵族巡逻队长,何时成了“他的人”? 星尘女皇也微微蹙眉,紫色星眸扫过艾丽娅,又看向宋应:“陛下说笑了。艾丽娅乃星灵族战士,效忠于星尘王庭,何时成了你的人?” “先前,山道上。”宋应抬手,帝纹在掌心凝出一缕六色光晕,正是当初抛给艾丽娅的星髓丹残影,“我给了她一枚星髓丹,条件是‘三日内让她爱上我’。如今她已是我的‘追求对象’,按星灵族‘尽力满足恩情’的规矩……”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艾丽娅,该跟我走了。” 艾丽娅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她明明还没答应宋应的“追求”,这家伙竟单方面宣布她是“他的人”?可星髓丹还在她怀中,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她那个荒唐的约定——若三日内能让宋应感受到“爱”,星髓丹归她;若不能,南天门执法堂便会降临。 “陛下!”她咬牙上前一步,“我并未爱上你,凭什么跟你走?” “我觉得女皇陛下会舍得的对吧?”宋应的话说出来更是让女皇一震。艾丽娅是星灵族最外层的守护小队队长之一,虽说对方的价值并不高,若是赠予宋应更是能拉近关系,但如今艾丽娅并不愿意,如果艾丽娅真的就这么交予宋应,那么她先前经营的爱民如子的形象将不攻自破··· “你这是在挑事!我成你的人你放了她!”星尘女皇几乎是一字字说出来的这句话。 “你这是在挑事!我成你的人你放了她!”星尘女皇的声音陡然拔高,紫色星眸中迸射出冰冷的厉色,周身幽蓝曜力如潮水般涌动,将王座扶手捏出细密的裂纹。她身为星灵族女皇,何曾被人当面“索要”部下?更让她恼怒的是,宋应竟用“挑事”二字将她的顾虑全盘戳穿——交出艾莉娅,固然能暂时安抚这个煞星,却会让她在族人心中“爱民如子”的形象瞬间崩塌;可若拒绝…… “女皇可是八曜境巅峰的曜仙,小的可不觉得自己能掌控你~”宋应摊开手,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他太清楚星尘女皇的软肋——八曜境巅峰的实力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却架不住宋应背后站着南天门的一叶大帝、燚火大帝等九曜境巨头。一句“意外身亡”,就能让星灵族万劫不复。 星尘女皇的紫色星眸骤然结冰。她看着宋应掌心缓缓浮现的一卷暗金色卷轴——那是用九幽冥龙筋与星陨铁编织的“奴契”,卷轴上流转着吞噬神魂的幽光,正是南天门惩戒叛徒时才会动用的禁术契约 第472章 合作 宋应的手掌在奴契上方悬停半息,暗金色帝纹骤然收敛,那卷吞噬神魂的幽光卷轴如烟尘般散去。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星尘女皇掌心的幽蓝曜力锁链僵在半空,紫色星眸中冰霜与惊疑交织——她分明看见宋应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嘲弄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奴役”威胁不过是逗弄猎物的游戏。 “女皇可是八曜境巅峰的曜仙,小的可不觉得自己能掌控你~”宋应摊开手,语气里的戏谑褪去,换上一种近乎平等的审视,“但我能掌控星灵族的存亡。”他指尖轻点,大殿穹顶的古老星图突然流转,一颗标注着“星灵之峰”的星辰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那是南天门在三万年里记录的星灵族所有潜在威胁:蚀地虫巢穴、邻近的妖族部落、甚至几支觊觎星辰核心的散修势力。 “这些是未来百年可能威胁星灵族的隐患。”宋应的声音不高,却让星尘女皇心头一凛,“南天门只需一封密信,就能让这些麻烦‘意外消失’。但前提是——”他目光如炬,锁定星尘女皇,“星灵族要做南天门暗地里最锋利的刀。” 星尘女皇的紫色星眸骤然收缩。她听懂了宋应的潜台词:星灵族将以“敌对势力”的假象存在于万界视野中,实则为南天门执行暗杀、情报搜集等见不得光的任务;作为回报,南天门提供资源助她突破九曜境,并圈定一片专属星域供星灵族繁衍生息,免受外界侵扰。 “你要星灵族做南天门的影子?”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曜力化作实质的星砂环绕周身,“明面上与我族水火不容,暗地里却让我族为你卖命?暗天大帝,你把我星灵族当成了什么?” “棋子?”宋应嗤笑一声,肩头淡金翅骨纹路微闪,墨玉巨翼的虚影在身后一晃而过,“不,是盟友。棋子用完即弃,盟友却能共享利益。”他向前一步,暗金色帝纹在掌心凝成一朵六色曜力之花,“南天门助你突破九曜境,你助南天门稳固东域边界;星灵族获得专属星域和资源,南天门获得一把不受约束的暗刃——这买卖,比你签奴契划算得多。” 魂海内,阿蛮的吐槽炸开了锅:主人你这招“捧杀”加“利益捆绑”绝了!女皇肯定心动,九曜境啊!星灵族万年都没出过一个九曜境,这诱惑谁能扛得住?宋应暗金色瞳孔微眯,帝纹在魂海中一扫,阿蛮的意念瞬间噤声——这蛮族丫头,总在不该出声时拆台。 星尘女皇沉默了。她指尖摩挲着王座扶手上被曜力捏出的裂纹,紫色星眸扫过殿侧垂首的艾丽娅——那丫头紧攥着星髓丹玉瓶,指节发白,显然在为这场博弈提心吊胆。她忽然想起宋应之前的话:“艾丽娅是我‘追求对象’,按星灵族规矩,‘尽力满足恩情’就该把她给我。”此刻再看,那哪里是“追求”,分明是宋应抛出的另一个筹码:用艾丽娅的“归属”,试探她对族人的在意程度。 “合作可以。”星尘女皇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但有四个条件。” “说。” “一,专属星域由我星灵族自行划定,南天门不得干涉内政;二,突破九曜境的资源需提前验看,确保无暗手;三,”她指尖幽蓝曜力凝聚成一枚星纹印记,飞向宋应,“艾丽娅仍是星灵族战士,合作期间她‘协助’你完成‘追求’,但若她不愿,你不得强迫;四,若是艾丽娅愿意则由她成为你的女人,若是不愿你需找到一位其他星灵族的人扮演这角色,我需要一位星灵族女子来让星灵族能有你这靠山,否则届时你们人族多为九曜境入侵我能拿你当‘挡箭牌’。” “你倒是将自己的想法也说出来了吗?”宋应接住星纹印记,暗金色帝纹与印记共鸣,浮现出一行小字:“星灵族永不背盟”。他笑了:“成交。不过我得提醒你,所谓‘明面上水火不容’,指的是星灵族需偶尔在南天门边境制造些‘摩擦’——比如抢几艘商船,劫几支巡逻队,演得像一点。” “也可以随时互骂两下,让整个曜界感到我们很烦人!”星尘女皇补充道。 宋应与星尘女皇的对话像两柄锋利的星刃在虚空中交击,每句都精准切入要害,却又在碰撞中擦出合作的火花。艾丽娅垂首立在殿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星髓丹玉瓶的裂纹,目光却透过银发缝隙,将两人的博弈尽收眼底——这哪是商议合作,分明是两头千年狐狸在分食猎物时,还不忘给对方留块带肉的骨头。 “抢商船要挑‘丰越号’那种载满星矿的,劫巡逻队选南天门新练的‘青鸾卫’,伤亡控制在三成以内,演得太假会被一叶大帝看出破绽。”宋应指尖在虚空中划动,六色光晕凝成一幅东域商路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可演戏目标”,“至于互骂……就说星灵族‘偷了南天门的星砂种子’,南天门‘污蔑星灵族私通妖族’,吵到曜界议会都装聋作哑最好。” 星尘女皇紫色星眸微眯,幽蓝曜力在掌心凝成一枚星纹令旗:“丰越号每月初七途经‘断星峡’,青鸾卫每旬在‘落霞湾’演练,这些时日我让影卫盯紧了。至于骂战……”她指尖令旗一挥,大殿地面浮现出星灵族与南天门的“旧怨记录”,“三万年前南天门‘误毁’星灵族‘星泪湖’,这笔账够骂三百年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旧怨?”宋应挑眉,暗金色帝纹在袖中流转,“那正好。下次曜界集会,你派个嘴笨的使者去南天门营地骂街,我让燚火大帝‘恰好’路过,当场揪住他衣领问罪——一来一回,仇恨值拉满,演给万界看。” 魂海内,阿蛮的吐槽如沸水般翻滚:主人你这招“苦肉计”加“借刀杀人”绝了!女皇肯定在心里骂你“阴险”,但脸上还得笑!宋应暗金色瞳孔微闪,帝纹在魂海中扫过,阿蛮的意念瞬间被压制成一串憋屈的气泡: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艾丽娅听着两人的对话,心脏越跳越快。她终于明白,所谓“合作”不过是换个名头的博弈——星灵族用“敌对”演戏换资源,南天门用“盟友”名义控暗刃,而她……是这场戏里最无辜的道具。她攥紧玉瓶,指节发白,却听见星尘女皇接下来的话,让她浑身一僵: “艾丽娅的‘协助’,具体是陪你演‘追求’戏码。三日内,你带她去星砂瀑布、水晶岛屿、星泪湖旧地,按星灵族习俗‘赠礼’‘共舞’‘诉衷肠’。”女皇指尖幽蓝曜力指向艾丽娅,“她若配合,每日辰时向我汇报进展;若不配合……”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就启动‘星链锁魂’,让她体内星髓丹与我的星辰核心共鸣——你猜,她会先疼死,还是先被我召回?” 艾丽娅猛地抬头,星眸中怒火燃烧:“您竟用星链锁我?!” “不然呢?”星尘女皇紫色星眸毫无波澜,“她是星灵族战士,职责是服从命令。若连这点‘演戏’都做不到,不如现在就去星渊底层喂蚀地虫幼虫。我们需要更加忠诚且有用的战士!” 宋应突然抬手,六色光晕隔在两人之间:“女皇,吓唬小孩可不好。”他转向艾丽娅,暗金色眼眸里竟浮起一丝罕见的温和,“‘星链锁魂’太粗暴,我用‘帝纹印记’代替——若她真不听话,印记会让她暂时失去星力,但不会伤她分毫。”说着,他掌心暗金色帝纹微闪,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纹飞向艾丽娅眉心,融入她发间。 艾丽娅只觉眉心一热,随即恢复正常。她知道,这是宋应给她的“保险”——若女皇真用星链锁她,这道帝纹会让她瞬间昏迷,免受折磨。 “谢了。”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的不服。 宋应笑了,肩头墨玉巨翼虚影一闪而过:“不用谢。三日期满,若你赢了,这印记自动消散;若你输了……”他瞥了眼星尘女皇,“我就亲手解开它,让你‘心甘情愿’成为南天门的暗棋。” 星尘女皇看着这一幕,紫色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宋应此举是在收买人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比她的“星链锁魂”更有效——艾丽娅眼底的怒火,分明是被“尊重”点燃的倔强。 “商议完毕。”宋应抬手,暗金色帝纹在掌心凝成契约,“明日辰时,艾丽娅在星砂瀑布等你。记住,演戏要真,别露馅。” “知道了。”星尘女皇挥手,大殿星光凝聚成两枚玉简,分别飞向宋应和艾丽娅,“这是‘摩擦’目标清单和资源交接地点,收好。” 艾丽娅接住玉简,触感冰凉。她抬头看向宋应,后者已转身走向殿门,暗金色衣袂在星风中扬起,背影孤高清冷。她忽然想起女皇说的“千年狐狸”,此刻才懂——这两人何止千年,简直是活了万年的老怪物,把权谋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艾丽娅。”宋应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忘了告诉你,星砂瀑布的‘星泪湖旧地’,是我三万年前亲手炸的。”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明日去那‘诉衷肠’,记得编个比我当年更感人的故事。” 话音落下,他踏入殿外星光,身影瞬间融入夜色。 第473章 请求 第二日,星灵族外围星域。 南天门的星舟在晨曦微光中悄然驶入星灵族领地,没有旌旗招展,没有声势浩大,只有一艘看似普通的商船,船身刻着“星砂阁”三字,伪装成星界常见的资源交易船。然而,船内却装载着足以让任何八曜境巅峰曜仙眼红的珍宝——九曜丹、星髓液、天晶砂……每一样都是南天门数万年积攒的底蕴。 墨龙隐藏气息至五曜境站在船首,黑袍如夜,暗金色的龙纹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如渊的眸子。他身后,十四道身影若隐若现,气息内敛却如蛰伏的凶兽,随时能爆发出撕裂星域的威能。 “主人说了,资源送到即可,不必多言。”墨龙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但若星灵族有人敢动歪心思……”他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暗金色龙影盘旋而出,龙吟震碎附近漂浮的星砂,“我不介意让星灵之峰少几座悬空岛。” 星灵族接引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恭敬行礼:“墨龙大人放心,女皇已下令,南天门的资源将直接送入‘星核密室’,由她亲自验看。” 墨龙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他抬手一挥,星舟舱门无声开启,一箱箱资源被星灵族影卫接手。而就在交接的瞬间,墨龙袖中暗金色龙纹一闪,一道无形的印记悄然附着在每一箱资源上——那是宋应的“帝纹窥视”,只要星尘女皇触碰这些资源,她的一举一动都将被宋应感知。 星尘女皇指尖幽蓝曜力流转,逐一检查南天门送来的资源。当她触碰到那枚九曜丹时,紫色星眸骤然收缩——丹药表面看似纯净,内里却藏着一缕极淡的暗金色纹路,若非她八曜境巅峰的感知力,根本无从察觉。 “宋应,你果然留了一手。”她冷笑一声,却没有揭穿,反而将九曜丹收入袖中,“不过……你以为只有你会做手脚?” 她掌心幽蓝曜力爆发,密室地面浮现出一道古老星阵,阵中央悬浮着一枚星辰核心碎片。女皇将九曜丹置于碎片上方,幽蓝光芒如潮水般冲刷丹药,那缕暗金色纹路竟被一点点剥离,转而融入星辰碎片中。 “星灵族的‘星噬’秘术,专克各种印记。”女皇指尖轻点碎片,暗金色纹路如烟消散,“宋应,你的‘监视’,我收下了。” 另一处,艾丽娅站在南天门的一道瀑布边缘,银发被星风吹得狂舞。她望着脚下万丈深渊,星砂如银河倾泻,在虚空中折射出七彩光芒。这里是南天门的圣地,可以模拟出任何世界上的奇异秘境并具有一部分威能。 “来得挺早。”宋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丽娅回头,见他一身暗金色长袍,肩头墨玉巨翼虚影收敛,手中还拎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盒,“按星灵族习俗,‘诉衷肠’前得先赠礼。” 他将玉盒递给艾丽娅,盒中躺着一枚星砂凝成的蝴蝶,翅膀上流转着暗金色帝纹,栩栩如生。 艾丽娅没有接,星眸中满是警惕:“这是什么?” “这是我研究的提升战力的方法。我认为将体内刻印与曜力共同汇聚在皮肤上,随后再绘成不同生物的造型可以让本人获得力量。” 说罢宋应便催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画在自己右肩的牛头纹,随后全力的打出一拳便将圣地内的空间泛起波澜。要知道,这种秘境内的空间可是异常稳定的,宋应这一拳怕是有着不亚于准七曜境的一击! “威力不错,就是这种每制造一个纹便需要消耗体内一块压缩刻印,还是太奢侈了。” 宋应说罢便将手中的玉盒朝艾丽娅身前推了推:“送你的,别急着感动,刻印不是我自己体内的,我自己可没有这么多压缩刻印!我是去杀了点人去提取他们体内的刻印制造的。不过杀人提取制造的纹竟然几乎不会白白消耗刻印,这还是很不错的。” 艾丽娅伸手接住蝴蝶,触感温润如星髓。她想起昨日宋应说的“帝纹印记”护她免受星链锁魂,此刻又送这保命之物,心中那点抵触竟淡了几分。“若纹全身,岂不是更强?”她抬头,星眸直视宋应,“五个位置太少,若能布满四肢百骸……” “傻丫头。”宋应嗤笑一声,肩头墨玉巨翼虚影微闪,“曜力流转如星河,纹路便是河道。大腿、双肩、背后五处,恰是人体曜力交汇的‘星眼’,刻印于此能借星力增幅;若在关节、心口乱纹……”他指尖在空中划了个叉,“曜力会被纹路割裂,关键时刻经脉爆裂,哭都来不及。” 艾丽娅却认真记下:“原来如此……星灵族的‘星纹术’也讲究‘通脉’,看来这方法虽霸道,却也有章法。”她掂了掂手中蝴蝶,忽然问:“你叫它什么?这些刻印。” “还没名字。”宋应负手望向瀑布,暗金色眼眸映着星砂流光,“我嫌‘刻印绘纹’太啰嗦,想找个响亮的名号,若曜界曜光师喜欢,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南天门虽然不缺钱,但是你懂的。” 艾丽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蝴蝶翅膀上的帝纹,星灵族对“名”极为看重,她略一思索,脱口而出:“星纹为骨,刻印为血,绘于体表如披星甲……不如叫‘星骸战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你。”宋应随意的说道。他搞这玩意本来就是随意搞出来的东西,关键还得是突破七曜境,还有等星尘女皇踏入九曜境。 想到这里宋应又回去闭关了。说实话,宋应到现在都完全没有把握能渡劫成功,毕竟天道早已恨透宋应了,而突破七曜境的雷劫威力可以强大到无限接近七曜境,这对于天道来说是最好杀死宋应的机会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闭关室入口传来墨龙冷硬的通报:“主人,东域天变,星灵之峰现小世界投影,内有九曜雷劫。” “星尘女皇要渡劫了,你和其余暗星暗中保护她,万不可让她被人打扰!”宋应听到墨龙的声音传音道。 “是!”墨龙说罢便又消失在了原地。 距离渡劫已过二十七日,星尘女皇的“星璇护盾”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她掌心星辰核心碎片嗡鸣,幽蓝曜力与雷劫之力疯狂对冲,紫色星眸紧盯着头顶凝聚的第二十八日要面对的紫黑雷柱——这一击若再硬抗,护盾必碎。 突然,星灵族外围传来凄厉的警报:“敌袭!两名八曜境人类曜仙闯山!” 女皇心头一凛。星灵族驻守峰顶的七曜境巅峰卫队长已率部迎敌,但八曜境的曜力威压如泰山压顶,卫队战士的星纹武器刚触及对方护盾,便被震得粉碎。一名入侵者身着赤金战甲,掌心赤焰曜力凝成火凤,正追着卫队长劈砍;另一名青袍曜仙指尖缠绕庚金之气,所过之处,星灵族水晶防御壁如豆腐般崩裂。 “一群废物。”青袍曜仙嗤笑,“趁星尘女皇渡劫偷袭,星灵族果然不堪一击!” “星灵一族的女子看起来都不赖啊!要不带几个回去玩玩?”那位掌握火赋的曜仙看着一些倒地上的星灵族战士说道。 青袍曜仙听到此话一拳打到火赋曜仙头上:“你疯了!你忘了先前暗天大帝来了星灵族地盘吗?按照暗天大帝的性格说不定星灵一族的所有女性都是她的人了,你若是敢动岂不是找死?” “那我们入侵星灵族岂不是自己找死?”火赋曜仙听到青袍曜仙的话问道。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大人的命令我才不来呢!哪像你个傻子还以为这是什么美差啊?” 第二十八道紫黑雷柱在头顶凝聚成狰狞的龙形,星尘女皇的“星璇护盾”已薄如蝉翼。外围两名八曜境曜仙的狞笑与卫队战士的惨叫穿透雷劫屏障,她紫色星眸中闪过一丝决绝,掌心星辰核心碎片骤然亮起,星力传音直抵瀑布阴影中的墨龙识海:“墨龙前辈!星灵族危在旦夕,恳请您出手护我族人!” 墨龙如雕塑般立在星砂瀑布阴影中,暗金龙纹面具下的眸子冰冷如渊。传音入耳的瞬间,他指尖幽蓝曜力微不可察地一滞——宋应闭关前的命令清晰如昨:“星尘女皇渡劫期间,你与暗星需最优先保护她本人,确保她不受打扰,直至九曜境功成。” “女皇。”他声音低沉如九幽寒铁,传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宋应主人有令:最优先保护你渡劫。此刻你若分心他顾,雷劫反噬,前功尽弃。我等只护你周全,不涉你族战事。”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暗金力场悄然扩张,将小世界投影与外界隔绝得更严——不是阻止女皇请求,而是用行动表明:按命令,他只护她一人,不护星灵全族。 女皇的陈情 星尘女皇指尖攥紧,星辰核心碎片硌得掌心生疼。她望着护盾外被火凤追砍的卫队长,又看向墨龙那拒人千里的背影,突然朗声道:“前辈误会了!我非求您护我分心,而是求您护我族人——若星灵族今日灭族,我渡劫成功又有何用?效忠宋应大人,护的便是星灵一族存续!若我等皆死,您护的不过是一具空壳女皇!”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星眸穿透雷劫,直视墨龙:“我星灵族愿举族效忠宋应大人!若前辈出手救我族人,我便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星灵族上下皆为南天门暗刃,星尘女皇便是宋应大人的人——整个星灵族,都是他的!” 墨龙面具下的眸子骤然收缩。他听懂了女皇的弦外之音:若星尘女皇成为宋应的人,星灵族便是宋应的势力;保护星灵族,便是保护宋应的“暗刃”,这与宋应“掌控星灵族存亡”的命令并不相悖,反而契合“让其成为南天门暗刃”的核心目的。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依旧冷硬,却多了几分审视,“你说……整个星灵族,都是宋应大人的?” “是!”星尘女皇掌心星辰核心碎片爆发出璀璨光芒,雷劫之力与效忠之心交融,“星灵族愿为南天门前驱,星尘愿为宋应大人……生儿育女,延续血脉,也为他守好东域门户!” 墨龙沉默片刻。他想起宋应曾说“星灵族若肯臣服,便是最好的暗棋”,眼前这女皇不仅肯臣服,还主动将整个族群绑上南天门的战车——这已不是“效忠”,而是“献祭”。作为宋应一手培养的暗殿首座,他比谁都清楚:主人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臣服”,而是“可控的势力”。 “好。”墨龙突然开口,身形从阴影中走出,黑袍在雷风中猎猎作响,“你既愿以全族为质,我便替主人护你族人。但记住,这是看在宋应大人的份上——若你敢背叛,星灵之峰会比蚀地虫巢穴烂得更快。” 话音未落,他已出现在战场上空。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有一层肉眼难辨的暗金力场悄然扩散,将两名八曜境曜仙的感知牢牢锁死——赤金战甲曜仙刚要催动火凤,忽觉周身空间凝固,曜力运转如陷泥潭;青袍曜仙指尖庚金之气刚离手,便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你……你是谁?!”赤金曜仙惊恐后退,火凤护盾在暗金力场中寸寸崩裂,“竟能压制我八曜境曜力?!” 第474章 隔空互骂 没等到墨龙的回应,墨龙那强大至极的力量便将二人碾碎!八曜境和九曜境的差距竟如此恐怖。 墨龙周围因他那强大的力量导致空间破碎,当墨龙修复周边空间后,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战场上空时,那两名不可一世的八曜境曜仙,已然彻底消失,连一丝战斗的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地面上残留的几缕被星蚀之力腐蚀出的焦黑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星灵族卫队的战士们全都呆立当场,死里逃生的他们,看着那片狼藉的战场和墨龙那如同死神降临般的身影,心脏狂跳不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入骨髓的敬畏。那可是八曜境的人类曜仙啊!竟然……就这么没了? 墨龙的目光扫过下方,冰冷的视线让所有星灵族战士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他并未在意这些蝼蚁的反应,只是确认了一下战场情况,确保再无危胁。 外界并不知道是墨龙干的,墨龙也有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两名八曜境曜仙的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战场上只留下几缕诡异的焦黑痕迹和散落的星砂。星灵族外围的警戒结界虽有破损,却并未彻底崩溃——仿佛有什么无形之手在关键时刻化解了危机。 妖族部落的探子远远观望,满脸困惑:“奇怪,那两个八曜境曜仙就这么消失了?星灵族的防御怎么突然又恢复了?”散修联盟的斥候皱眉记录:“现场有‘星蚀’之力残留,但气息极其微弱,不像是九曜境强者所为……难道星灵族暗中还有别的靠山?”万妖谷的少主收起窥探法器:“不管怎样,星灵族现在有‘未知强者’庇护,暂时不宜招惹。”短短三日,所有势力都对星灵族保持了谨慎的距离。但他们都猜错了——庇护星灵族的不是什么“未知强者”,而是南天门暗殿首座墨龙,且他刻意隐藏了所有气息痕迹,让外界以为是星灵族自身的秘密手段。 “轰——!” 当第八十一日第九十九道雷柱彻底消散,小世界投影轰然破碎,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光柱从星灵之峰顶冲天而起!光柱中,星尘女皇的身影愈发高大,银发无风自动,紫色星眸中倒映着星辰流转,周身威压已从八曜境巅峰的“幽蓝”蜕变为九曜境的“紫金”,举手投足间,空间都为之震颤。 “成了……”她感受着体内奔涌的九曜境曜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激动。作为曜界有史以来第一位非人族九曜境强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荣耀背后的代价——三万年来,所有尝试突破九曜境的非人族,皆在渡劫时被人类曜光师联手绞杀,唯独她,因宋应的布局与神秘力量的庇护,侥幸存活。 “虽说我这算是开创了先河,但我这也终究是暗天大帝的棋子及玩物···”星尘女皇略带有失落的说道。 随后星尘女皇在收拾好心情后随即瞬间出现在了南天门之内。因为有着先前宋应给予的令牌星尘女皇能直接进入南天门之内,而在南天门之内后便不用害怕外界的人能窥探到星尘女皇出现在此地。 她攥着宋应赐予的暗金令牌,九曜境的紫金威压被殿内大阵悄然压制,只余紫色星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既有突破巅峰的激动,更有“棋子”身份的沉郁。令牌微烫,与圣殿深处的闭关密室隐隐共鸣,她循着那股熟悉的帝纹气息,径直穿过回廊,来到密室入口。 密室门无声滑开,宋应正斜倚在玄冰玉台上,暗金色长袍松散敞开,肩头出现一对墨玉巨翼虚影在幽暗中若隐若现。他指尖帝纹流转,似在推演什么,见星尘女皇进来,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九曜境的女皇,倒学会自己送上门了。” 星尘女皇单膝跪地,紫色星眸直视他:“星尘幸不辱命,已入九曜境。特来向您复命。”她想起渡劫时墨龙的庇护、族人的牺牲,更想起自己立下的“生儿育女、延续血脉”的誓言,心中那点失落终是压下,只剩臣服的决绝,“女皇星尘,任由大帝……查验。” 宋应起身走近,暗金色帝纹在掌心凝成六色曜力之花,轻轻点在她肩头。花瓣触肤的瞬间,星尘女皇只觉一股暖流涌入经脉,九曜境曜力竟被帝纹引动,在体表凝成细小的星纹——正是那“星骸战纹”的雏形。“不错,”宋应指尖顺着她锁骨下滑,动作看似轻佻,实则暗含探查,“九曜境的曜力,果然比八曜境醇厚。” 他的手掌覆上她腰肢,帝纹与她战甲上的紫色雷纹共鸣,引得她体内曜力微颤。星尘女皇身体微僵,却始终未动,只低声道:“大帝满意了吗?” “满意?”宋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墨玉巨翼虚影遮蔽光线,“这才刚开始。”他指尖划过她后颈的星纹穴位,引动她衣物下肌肤泛起红晕,“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星灵族,都是我的。我叫你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星尘女皇咬紧牙关,任由他摸索玩弄,紫色星眸中水光一闪而过,却终是低眉顺眼:“星尘谨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生儿育女那些问题,待我突破七曜境后再来找你。我如今到底还不是仙人,血脉之力过于弱小,且你这段时间也好照顾自己,你应该感觉到体内那无数小世界都无时无刻遭受雷劫,这是因为天道对你的存在感到不满试图对你造成威胁。”宋应伸出食指在星尘女皇的肚脐附近画圈。 “虽说九曜境后雷劫的威力对九曜境可以说是没有,但是你不要浪费这些雷劫。雷劫不仅能提供大量刻印、曜光之外还能在小世界种植一些需要雷劫生长的天材地宝。” “是!”星尘女皇倒是没有想到宋应竟然会告诉她这些事,不过星尘女皇将每一句都听的很认真,毕竟宋应上一世可是万界最强者暗天大帝啊! “后续你回到星灵族后要和我假意为敌,这些你应该很清楚吧?让外界的人认为我们早已不死不休的关系,中途若是有人试图入侵星灵族你不可独自御敌,我让墨龙等人尽可能在能瞬间支援星灵族的周围行动,若是有事你就和墨龙一起去,我不希望你受伤!”宋应抬起星尘女皇的下巴有感情的说道。 虽说星尘女皇早已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她却是并未发生任何一段恋情。先前也是星灵族的公主,自小便被朝着女皇培养,他人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她。如今她却是被宋应抬着她的下巴,这让她在心里产生了一些她未曾发生的心绪。 随后宋应挥了挥手,密室石门无声闭合。星尘女皇起身,转身走出门时,脚步微顿。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后隐约传来帝纹流转的嗡鸣,像极了宋应闭关时推演天机的声音。她攥紧令牌,紫色星眸中闪过一丝释然——是啊,她是棋子,是玩物,但更是星灵族唯一的希望。从今往后,她的命是宋应的,星灵族的命也是宋应的,这就够了。 星尘女皇攥紧令牌,撕裂空间回到星灵之峰。九曜境的紫金威压在身周凝成光晕,空间裂缝愈合时,她已立于王座之上。殿外影卫禀报:“女皇,南天门‘丰越号’商船明日过断星峡,载的是星砂与低阶矿石,护卫仅七曜境中期。”她指尖幽蓝曜力微闪——这些“不贵重物”恰是星灵族炼器的辅料,劫来自用正好。 “此事我亲自安排。”她转向心腹影卫,“你带十名暗卫去断星峡,用‘星骸战纹’破盾后,只取三箱星砂矿石,留封信:‘南天门的东西,星灵族借来一用,下次再敢靠近,断你船桨。’语气要横,别伤人。”影卫领命而去,她又思忖片刻,“派两名使者去落霞湾‘问罪’,就说‘丰越号’擅闯星灵族星域,让他们带话给宋应:下次再派这种船,星灵族不介意‘误判’为敌。” 使者出发后,星尘女皇望向南天门方向,指尖帝纹微闪。几乎同时,南天门主峰传来宋应的传讯,声如寒铁:“星尘女皇,你那点‘星噬’秘术,也就骗骗三岁小儿。这点星砂矿石也敢抢?真当本帝没脾气?”她冷笑回应,帝纹将声音同步全曜界:“暗天大帝,你派艘破船就想试探星灵族?下次劫的就不是矿石,是你南天门的旗杆!” 全曜界哗然。妖族探子挠头:“劫的是矿石?还留话下次劫旗杆?这架打得也太假。”散修斥候记录:“双方言辞激烈却无伤亡,星灵族使者只‘问罪’未动手,南天门也无反击迹象……看来真是演戏。”万妖谷少主眯眼:“不管真假,星灵族有墨龙暗中护着,南天门有宋应撑腰,暂时别碰。我们也别将消息散出去,免得惹怒他们。” 断星峡现场,影卫按星尘女皇吩咐,劫走星砂矿石后飘然离去。墨龙的身影在远处星云中一闪而过——他是宋应派来“确保演戏逼真”的,见影卫得手,便悄然隐去,未与星灵族任何人交涉。南天门内,艾丽娅正侍立宋应身侧,见传讯阵中星尘女皇的“怒骂”,忍不住抿嘴:“女皇演得真像,连我都差点信了。”宋应肩头墨玉巨翼虚影微动:“她若不真,这戏就白唱了。记住,你只听我令,星灵族的事,少插手。” 星灵之峰,星尘女皇听着影卫回报“劫掠顺利,对方未追击”,紫色星眸中水光一闪而过,终是归于沉静。她知道,这“互劫互骂”的戏码,是宋应为星灵族铺的护身符——外界以为他们势同水火,实则墨龙在暗处盯着,艾丽娅在宋应身边递消息,她只需演好“仇人”角色。 第475章 不断尝试的暗天 “做得干净。”星尘女皇的声音恢复了女皇应有的清冷,指尖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如同星辰运行的节拍,“影卫队暂歇,不必再追查‘丰越号’后续。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报复,是让所有人相信星灵族与南天门有不共戴天之仇。” “遵命,女皇陛下。”影卫统领躬身退下,殿内重归寂静。 星尘女皇独自伫立,目光穿透殿宇穹顶,仿佛望向那遥远南天门的方向。殿角的星砂灯流淌着幽蓝光辉,映照着她银发上流转的微芒。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宋应抬她下巴时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玩味、深沉,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温度。那份陌生的心绪,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涟漪虽已平息,井底的微澜却再难抹去。 而就在这时,星尘女皇突然感知到宋应的传讯。因为是传讯而不是传音星尘女皇不敢怠慢马上接收传讯的内容。 “我们正在研究是否我们这边派上一位九曜境前去你那边与你交战使得演的更加逼真,但是还是没有想到好的人选。一叶、洞天和燚火都比你强上许多,不管怎么打都容易露馅···在我们想到方法前就请你们星灵族尽可能的展现出你们略微吃瘪的样子。毕竟我们实力确实比你们强,若是我们吃瘪反而不真实。”宋应的传讯里记录道。 星尘女皇指尖帝纹微颤,宋应的传讯如冰锥刺入识海——“展现略微吃瘪的样子”。她瞬间明了:南天门实力碾压星灵族,若次次“劫掠”得手,反会让外界疑心是假戏。此刻需“示弱”,让这场“仇怨”更像真的。 “传令影卫营。”她声音冷下来,紫色星眸扫过阶下影卫统领,“三日后,南天门‘远航号’商船过迷雾海,载星纹钢与低阶灵草,护卫七曜境后期。你带二十名暗卫去,用‘星骸战纹’佯攻,遇阻即退——留封信:‘星灵族暂且退去,待备足力量,必取尔等狗命!’” 影卫统领一愣:“女皇,上次劫‘丰越号’得手,此次为何示弱?” “因为……”星尘女皇指尖幽蓝曜力在星图上画出迷雾海地形,“宋应要的是‘势同水火’,不是‘星灵族屡战屡胜’。让外界觉得南天门稍占上风,这戏才演得久。”她抬眼看向殿外星云,“墨龙会在迷雾海外围‘观战’,若遇真危险,他会出手——但你记住,只准‘佯败’,不准真伤。” 影卫统领领命而去。星尘女皇又唤来两名心腹使者:“去落霞湾,带话给南天门巡卫:‘远航号’若敢靠近星灵族星域,休怪本皇不客气——当然,若你们能护得住,也算你们有点本事。”语气刻意带上三分色厉内荏,像极了战败者的虚张声势。 星尘女皇做完这些事感觉安排已十分周密,毕竟她一直都是劫这些商船,这些商船运送物品对于曜光师来说完全就是垃圾,唯一的用处就是告知全世界这势力的强大而开来扬威的!毕竟···曜光师动辄穿越千万里,这些船只又有什么用?但就是这些船只是门面,相信一些势力会相信南天门的面子会被打,导致我们双方战斗。 星尘女皇的示弱指令通过帝纹令牌传至南天门时,宋应正肩头墨玉巨翼虚影震颤,指尖帝纹在玄冰玉台上勾勒出第七重雷劫图谱。传讯内容入耳,他嘴角扯出冷笑:“演得倒快。”却未分心,只抬手在图谱旁添了道“佯败”注脚——墨龙已在迷雾海候命,只待星灵族影卫“遇阻即退”,便以七曜境后期气息“击溃”他们,留足“南天门占优”的假象。 密室重归寂静,唯有帝纹流转的嗡鸣与雷劫的低吼交织。宋应凝视图谱中翻滚的紫黑雷光,眸底暗金帝纹如活物般游动——天道降下的七曜雷劫,不仅威力堪比八曜境巅峰一击,更夹杂着针对“暗天大帝”因果的诅咒,每一道雷柱都藏着将他“从诸天万界抹除”的恶意。 “害,好烦啊!CS天道,早知道上一世就不揍她了,搞得现在还得提心吊胆的。”宋应不断挠着后脑勺的头发说道。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裸露的右臂——暗金色帝纹下,五处星骸战纹格外醒目:左肩是肌肉虬结的天蛮熊纹,毛发根根炸起如钢针;右肩是覆盖鳞甲的的地轰牛纹,牛角弯曲如刃;后背伏着巨声魔蝠纹,膜翼展开似能遮天;左大腿缠着星炎豹纹,爪尖滴落着幽蓝火星;右大腿则是拖沓鹿纹,蹄印里隐现金色年轮。这五处战纹是宋应在这段时间不断暗中杀死一些人凝聚的,每纹都嵌着从散修身上提取的压缩刻印,此刻在雷劫威压下微微发烫,像五头蓄势的凶兽。 宋应骂骂咧咧地甩了甩头,暗金帝纹在指尖凝成一道撕裂空间的刃芒。“与其在这憋着研究雷劫,不如出去转转——万一曜界外有散修藏着修炼秘法,老子顺手捞点回来,省得跟天道死磕时没底!”他说着,肩头墨玉巨翼虚影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狠狠撞向密室墙壁——没有破坏,只有空间如布帛般被撕开,露出后面混沌的虚空裂缝。裂缝愈合的瞬间,宋应已站在曜界外一片漂浮着陨石带的星域。他刚站稳,瞳孔骤缩——前方千万里外,两道七曜境的威压如火山爆发般对冲,赤红与靛蓝的曜力洪流将陨石带绞成齑粉。“妈的,赶上了!”他暗骂一声,右手五处星骸战纹同时发烫:左肩天蛮熊纹爆出巨力,右腿拖沓鹿纹的金色年轮加速空间感知,整个人如鬼魅般向后撕裂空间——几乎在他消失的刹那,两道七曜境曜仙的杀招(赤焰焚天掌与庚金裂空剑)撞在一起,爆发的冲击波将宋应刚才站立的位置夷为平地,连空间都裂开蛛网般的黑缝。 “七曜境的疯子,打个架都不挑地方……”宋应拍了拍衣袖上的星尘,帝纹在眼底凝成冷笑,“幸好老子撕裂空间比你们掐诀快,不然这趟就交代在这儿了。”他没敢久留,再次撕裂空间,这次特意选了远离战场的方位。 下一站是个蔚蓝色的星球,大气层外飘着絮状云,地表有连绵的山脉与城市。宋应撕裂空间降落在一片森林上空,低头一看乐了——这星球战力跟地球差不多,树是绿的,鸟在飞,几个穿T恤的人类正举着手机对着他拍照(手机屏幕在他帝纹扫过时瞬间黑屏)。“哟,还挺热闹。”他刚想下去问问有没有“曜光师”,脚下空间突然不稳——撕裂入口太靠近星球核心,引力场紊乱导致地壳板块错位,远处山脉轰然塌陷,海洋掀起千米高的巨浪。 “坏了,老子破坏力还是太恐怖了……”宋应挠着头飞上半空,看着下方城市被海啸淹没,无奈摇头,“算了,反正这星球也没曜光师,毁了就毁了吧。大不了我成仙后回来回调时空罢了。”他指尖帝纹微闪,在星球残骸上留下一道暗金印记算是“路过费”,再次撕裂空间离开。 随后宋应又撕裂了数十次空间,去到了各种地方,那些地方要么弱小,要么排斥宋应··· “妈的,这万界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宋应瘫在南天门密室的玄冰玉台上,右臂五处星骸战纹黯淡无光,帝纹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曜界已经是万界最强的界之一了,外面那些大界……居然宁愿拼着界毁人亡,也要拦着我找秘法?” 艾丽娅端着新熬的星髓液进来,见他满身狼狈,轻声道:“主人,他们怕您恢复巅峰……暗天大帝的名号,曾是万界噩梦。” “噩梦?”宋应灌了口星髓液,帝纹裂痕竟缓缓愈合,“老子当年揍他们,是因为他们降灾祸玩!现在他们抱团对付我,无非是想延缓我渡劫……”他突然抬头,暗金眼眸燃起火焰,“那就让他们等着!老子就算用最笨的办法,也要把这雷劫扛过去!” 他低头瞥了眼右臂的五处战纹——天蛮熊、地轰牛、巨声魔蝠、星炎豹、拖沓鹿,每纹都嵌着散修的压缩刻印,此刻在星髓液滋养下微微发烫。“既然找不到秘法,那就把这五纹磨到极致!”宋应指尖帝纹在战纹上游走,“天蛮熊的力、地轰牛的守、魔蝠的控、星炎的速、拖沓鹿的韧……加起来,未必扛不住天道这雷劫!” 宋应灌下最后一口星髓液,帝纹裂痕在药液滋养下彻底愈合。他猛地站起身,右臂五处星骸战纹因兴奋而微微鼓胀——天蛮熊的钢针毛发根根竖起,地轰牛的鳞甲泛起土黄流光。“艾丽娅,去把管广志给我找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低吼,“就说本帝要跟他‘聊聊科技与帝纹的兼容性’!” 半炷香后,密室阴影中走出个穿灰布短褂的略微臃肿的男人,鼻梁上架着副水晶眼镜,手里还攥着个滋滋冒电的电脑——正是南天门唯一懂“科技”的散修管广志。 “怎么了?找我何事?”管广志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你家电脑咋漏电了?”宋应看着管广志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好奇的说道。 第476章 等待时机 管广志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拍了拍手里滋滋冒电的笔记本电脑,语气里的不耐烦更甚:“什么漏电?这是我新改良的‘星能计算机’,用曜界的星砂当能源,运转起来自然会溢散点星电——好歹你也是地球人穿越而来,怎么会觉得是漏电。” 宋应看着那些闪烁出来的电光心里吐槽不就像是漏电吗。 “我想你帮我想想有没有用科技的办法提升曜光师的战力,你不是想试图让普通人也拥有与曜光师一样的力量吗?”宋应望向管广志说道。 管广志听到宋应的话,先是推了推他的眼镜:“按照如今模样,我最多也只能让普通人获得接近一曜境的战力,不过因为材料好,防御力还是能达到二曜境级别的。如果是曜光师想接装备变强的话···暂时没招。你应该很清楚曜光师的破坏力有多强,哪怕只是三曜境,机甲也会被瞬间摧毁。” “如果把机甲当成本命武器来炼制以及强化呢?”宋应听到管广志的话想到众人皆有的装备——本命武器! “不是不行,只不过我对炼器一窍不通,如果想尝试你要找人为我打下手,最好是那老八童子!”管广志做出个要钱的手势说道。 “老八童子我也不一定调得动他,你可以去问问我的那些红颜们,她们其中不乏炼器才情惊艳之人,若是她们愿意你可以让她们打下手,不行的话我再帮你安排人。”宋应说罢便撕裂空间离开了原地。既然暂时没有什么进展,那还留下来干什么? 宋应让红颜们去其实有着自己的想法,管广志是序赋曜光师,若是在机甲里面留下什么手段宋应恐自己无法检查到,而让红颜们去打下手也是为了防止管广志做什么手段。虽说管广志和宋应在地球时就认识,但如今的管广志和宋应一样是转世重生回来,若是他这一世遇到什么改变了他的一定性格的话,岂不是有危险? 日子一天天过去,星韵阁内终日弥漫着炉火气与星能的嗡鸣,管广志与宋应的三位红颜各司其职,虽偶有分歧,却也进展神速,机甲的雏形渐渐显现,核心部件已初步完成,只待后续刻画阵法、融合本命印记,便能进行初步调试。 而宋应,自那日离开密室后,便寻了南天门后山一处隐蔽的闭关之地,潜心修炼。他并未急于突破七曜境,而是借着星髓液的滋养,一点点打磨自身修为,稳固六曜境巅峰的根基,同时反复锤炼右臂的五处星骸战纹,将天蛮熊的力、地轰牛的守、巨声魔蝠的控、星炎豹的速、拖沓鹿的韧,一点点融合贯通,让战纹的威力愈发凝练。 这一闭关,便是两个月。 闭关之地的石门缓缓开启,一道暗金流光从内冲出,落在不远处的青石台上。宋应负手而立,周身暗金帝纹流转,比两个月前愈发凝练厚重,肩头的墨玉巨翼虚影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翼尖的帝纹光泽。他抬手,右臂五处星骸战纹微微鼓胀,流光交织,不再是各自独立的形态,而是能相互呼应,爆发出的威压比之前强盛了数倍——经过两个月的打磨,他的修为虽未突破七曜境,却已触及六曜境巅峰的天花板,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顺势突破,抵御住天道雷劫的反噬。 “呼——”宋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帝纹微动,一道淡金色的曜力萦绕指尖,轻轻一弹,便将不远处的一块玄铁精石震成齑粉。“修为倒是精进了不少,战纹也磨合得差不多了。”他低声自语,眸底暗金流转,“只是天道雷劫的窥视愈发清晰,贸然突破,怕是会被雷劫趁机反噬,必须等一个天道气息最微弱的时机,再冲击七曜境。” “要是这段时间有人突破九曜境就好了,星尘女皇突破的时候我就该一起突破的,也是没抓住机会啊!”宋应虽然没抓住机会,但他不会去怪自己,与其怪曾经的自己不如想办法继续前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后山的林海,眸底的遗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上一世他能成为暗天大帝,靠的从来不是侥幸,而是顺势而为、步步为营,如今错过了星尘女皇突破时的天道间隙,那就再等下一个,急功近利从来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还有未完成的机甲本命武器,还有需要守护的南天门与星灵族。 宋应并不打算去看管广志那边怎么样了,若是做好了自然会来找宋应,宋应打算去外出走走,伪装成一曜境的底层曜光师那种。 “艾丽娅,你打扮一下,陪我一起出去走走,你也将境界压制下来。”宋应看向一旁穿着青色旗袍的艾丽娅。星灵族的长相有点相似精灵,穿上旗袍颇有种中西结合的韵味。 “好!”如今的艾丽娅在宋应大量的资源灌溉下,在不久前踏入了六曜境,不过艾丽娅这种若是不多去锻炼根本无法发挥六曜境应该有的实力。 艾丽娅应声的瞬间,指尖已凝起一缕淡青色曜力,周身那股六曜境的沉稳威压悄然收敛,尽数压缩至一曜境初期,气息微弱得如同刚踏入曜光师门槛的凡人曜光师。她抬手轻挥,身上剪裁得体的青色旗袍瞬间褪去,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精致的星灵族尖耳被乌黑的发丝仔细遮掩,眉眼间的灵动与恭敬也刻意敛去,添了几分底层侍女的拘谨与怯懦,唯有那双清澈的眼眸,依旧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宋应看着她的装扮,微微颔首,指尖暗金帝纹一闪而逝,周身强悍的六曜境巅峰威压瞬间隐匿,只余下一曜境中期的微弱波动,恰好比艾丽娅稍强一线,符合底层曜光师主仆的身份。他周身的衣袍也随之变幻,华贵的帝者服饰化作一身打补丁的粗布短褂,头发随意用麻绳束起,脸上刻意凝出几分日晒雨淋的粗糙与疲惫,连指尖的帝纹都隐匿得毫无痕迹,看上去就像个常年奔波、勉强靠着低阶灵材修炼的底层曜光师。 “记住,在外人面前,别叫我主人,就叫我阿应,言行举止收敛些,别暴露身份。”宋应压低声音吩咐,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你的实力刚突破六曜境,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实战磨合,尽量用一曜境的战力应对,不到万不得已,不准暴露真实境界。” “我记住了,阿应。”艾丽娅连忙应声,刻意放软了语气,姿态也愈发谦卑,完全褪去了南天门侍女的灵动,活脱脱一副依附主人的底层侍女模样。 两人不再多言,循着后山的小径缓步前行,刻意避开了南天门的巡查弟子——宋应本就对南天门的布防了如指掌,再加上两人刻意隐匿气息,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走出了南天门的势力范围,踏入了曜界边缘的凡间城镇,留香城。 与南天门的清冷威严截然不同,留香城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摊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摊位上摆满了低阶灵草、残破的器纹碎片、劣质曜力药剂,还有些曜光师在路边摆下摊子,承接修补器纹、护送商队的低阶任务。往来行人大多身着粗布衣衫,气息微弱,多是一曜境到二曜境的底层曜光师,还有不少凡人穿梭其间,为生计奔波。 宋应放缓脚步,刻意佝偻着脊背,双手揣在粗布短褂的口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那里的星骸战纹被帝纹死死隐匿,只余下一丝微弱的温热。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底层曜光师的粗糙:“先找个地方歇脚,顺便听听风声,说不定能找到些活计,也能看看这留香城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艾丽娅紧紧跟在他身后,脑袋微微低垂,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步伐细碎而拘谨,时不时怯生生地抬头扫一眼四周,完美贴合着底层侍女的模样。她的感知却始终紧绷,即便压制了境界,星灵族天生的敏锐依旧让她捕捉到街道上几道隐晦的气息,其中一道血色气息阴冷刺骨,潜藏在斜前方的药摊后面,与血魂教的气息如出一辙,只是压制得极好,若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察觉。 “阿应,那边的药摊好像有低阶灵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艾丽娅刻意放软了声音,轻轻拉了拉宋应的衣袖,眼神却不动声色地瞥向斜前方的药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那里有古怪。” 宋应眸底暗金帝纹悄然涌动一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药摊后站着一个身着灰布长衫的曜光师,面容普通,手里拿着几株干瘪的低阶灵草,看似在吆喝叫卖,实则目光不断扫过往来行人,眼神阴鸷,指尖隐隐有血色曜力流转。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顺着艾丽娅的话说道:“走,去看看,若是便宜,买两株回去,总比空手强。” 两人缓步走到药摊前,宋应故作挑剔地拿起一株灵草,捏了捏叶片,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老板,你这灵草都快枯了,还敢卖这么贵?我们这些底层曜光师,哪有那么多玄曜石给你坑?” 第477章 落难 那灰布长衫的曜光师抬眼瞥了两人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不耐:“嫌贵就滚,少在这胡搅蛮缠,我这灵草虽枯,却还能提炼出微弱曜力,总比你这连灵草都买不起的穷小子强。”话落,他指尖的血色曜力又淡了几分,看似不耐,实则在暗中试探两人的底细。 艾丽娅故作怯懦地拉了拉宋应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阿应,我们还是走吧,别跟他吵了,我们确实没多少玄曜石……”她的感知愈发敏锐,除了药摊老板身上的隐晦血色气息,更察觉到两道微弱却阴冷的目光,正从街道两侧的巷口传来,死死锁定着她和宋应,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偷窥。 宋应心中了然,指尖微微一顿——他的神识早已覆盖整个留香城,甚至能延伸至曜界各处,除了少数秘境领域,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那两道偷窥的气息,与药摊老板同出一源,都是血魂教的人,实力不过二曜境初期,显然是药摊老板的同伙,负责暗中监视往来可疑之人。 若是换做往日,宋应只需动一动神识,便能轻易震退这几个底层喽啰,甚至直接废了他们的修为。但此刻,他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只想好好体验一番底层曜光师的奔波与不易,既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过早惊动血魂教的人,免得搅扰了这份难得的“烟火气”。 “你这老板怎么说话呢!”宋应故作恼怒地将灵草扔回摊位,拉着艾丽娅转身就走,语气里满是不甘,却又带着几分底层曜光师的无奈,“走,我们不买了,还怕找不到便宜的灵草不成!” 他刻意放慢脚步,佝偻着脊背,时不时回头瞪一眼药摊老板,装作气不过的模样,实则借着转身的间隙,用神识扫过那两个偷窥的身影——两人藏身于巷口的杂物堆后,气息压得极低,正紧紧跟着他们,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可拿捏的软柿子,想找机会下手掠夺玄曜石。 艾丽娅也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愈发拘谨地靠在宋应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阿应,他们跟着我们呢,怎么办?”她刻意装出慌乱的模样,指尖却已悄然凝聚起一缕青色曜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只是碍于宋应的叮嘱,始终没有暴露真实实力。 宋应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故作镇定,实则带着几分笃定:“别怕,我们找个地方躲一躲,等他们走了再说。”他目光快速扫过街道两侧,很快便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寺庙——那寺庙墙体斑驳,屋顶漏风,门口长满了杂草,看起来早已荒废多年,平日里应该不会有人去,正是暂时藏身的绝佳之地。 他不再犹豫,拉着艾丽娅,故意加快脚步,装作慌不择路的样子,朝着那座废弃寺庙跑去,一边跑还一边低声嘟囔:“快,躲进去,别让他们追上我们!” 身后的两个血魂教曜光师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却又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显然是想等两人躲进寺庙后,再瓮中捉鳖,避免在街道上引人注目。 宋应拉着艾丽娅冲进废弃寺庙,反手关上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作响,几乎要散架。他故作气喘吁吁地靠在门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幸好跑得快,不然我们的玄曜石就被他们抢了。” 艾丽娅也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双手紧紧抓着宋应的衣袖,眼神怯生生地望向门口:“阿应,他们会不会追进来?这里好可怕……” 宋应笑了笑,心想自己好像和艾丽娅在这落难逃难来了。随后商议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寺庙四周——寺庙不大,正中央摆放着一尊残缺的佛像,佛像前的供桌布满灰尘,墙角堆着杂草和破旧的木板,四处都透着荒芜。他用神识扫过门口,那两个血魂教曜光师正蹲在寺庙门口的杂草丛后,死死盯着木门,并没有立刻进来,显然是在试探他们的动静。 “放心,他们不敢轻易进来。”宋应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安抚,实则早已通过神识摸清了对方的心思,“这寺庙看着荒废,说不定里面藏着其他曜光师,他们也怕遇到硬茬,只能在门口守着,等我们出去。我们就在这里暂时落脚,等他们不耐烦走了,我们再出去。” 说着,他拉着艾丽娅走到佛像旁的角落,随意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坐下,故意将身上仅有的几枚低阶玄曜石掏出来,放在手心把玩,装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就是要故意露出“破绽”,让门口的血魂教曜光师觉得他们确实是没见过世面的底层曜光师,放松警惕,从而耐心等待他们离去。 艾丽娅心领神会,也学着宋应的样子,蜷缩在木板旁,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实则暗中用神识观察着门口的动静,配合着宋应演戏。 宋应靠在墙角,看似漫不经心,神识却早已扩散开来,一边留意着门口两个血魂教曜光师的动静,一边感受着留香城的烟火气——街道上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底层曜光师为了一枚玄曜石奔波的模样,凡人忙碌生计的身影,这一切都与南天门的清冷、曜界高层的尔虞我诈截然不同,让他暂时卸下了帝者的重担,真正体会到了底层曜光师的生活不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的星骸战纹,眸底暗金帝纹悄然流转——这两个月的闭关,不仅让他的修为愈发稳固,神识也愈发强悍,如今能轻松覆盖整个曜界,哪怕是隐藏在暗处的细微气息,也能清晰捕捉。门口的两个血魂教曜光师,还有药摊老板,甚至是留香城其他角落里潜藏的血魂教哨探,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艾丽娅悄悄凑到宋应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主人,他们还在门口守着,要不要我悄悄出去,把他们引开?”她早已按捺不住实战的心思,只是一直记着宋应的叮嘱,没有擅自行动。 宋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必,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不耐烦离去就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趁这个机会,你也好好感受一下底层曜光师的处境,以后应对这类场面,也能更自然些,别露了马脚。” 艾丽娅重重点头,乖乖地坐回角落,继续配合宋应伪装。寺庙内一片寂静,只有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街道上的喧闹声,门口的两个血魂教曜光师依旧在耐心守候,却不知,他们早已被宋应的神识牢牢锁定,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宋应闭上双眼,看似在休息,实则在用神识观察着整个留香城的动静,同时感受着体内曜力的流转——他在借这段时间,进一步磨合周身的帝纹与星骸战纹,也在等待着门口那两个血魂教曜光师离去,好继续深入留香城,体验底层生活,顺便摸清血魂教在这座城镇的底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两道低声交谈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这两个小子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睡着了吧?”“再等一会儿,要是还不出来,我们就进去看看,说不定他们身上有不少玄曜石!” 宋应眸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睁开双眼,对艾丽娅递了个眼色——看来,这些血魂教的喽啰,快要不耐烦了。他刻意装作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哎呀,睡得真舒服,阿应,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艾丽娅连忙配合着点头,目光却悄悄瞟向门口,趁着装作整理衣角的间隙,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青色曜力,将声音凝成细不可闻的传音,传入宋应识海:“主人,我有一事不解,您身为暗天大帝转世,手握曜界顶尖资源,修为更是触及六曜境巅峰,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机,伪装成低阶曜光师,忍受这些底层的奔波与惊吓?若是您想摸清血魂教的底细,只需动用神识,便能尽收眼底,根本不必如此麻烦。” 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跟随宋应许久,她早已习惯了宋应的强悍与威严,这般刻意收敛锋芒、委屈自己的模样,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在她看来,以宋应的身份,根本无需这般“自降身份”,哪怕是微服出行,也不必伪装得如此彻底,更不必刻意躲避几个血魂教的底层喽啰。 宋应听到她的传音,眸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与坚定。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神识扫过门口的两个血魂教曜光师,见他们依旧在杂草丛后守候,只是语气里的不耐烦愈发浓郁,才缓缓凝起传音,回应艾丽娅:“你不懂,我这般做,并非只为了摸清血魂教的底细,更想真正体验一番底层曜光师的生活。” 他靠在墙角,目光望向寺庙外,透过破旧的窗棂,能看到街道上往来奔波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上一世,我与一叶大帝、凌剑大帝、燚火大帝四人从地球穿越而来,从底层崛起,一步步成为暗天大帝,见过太多底层曜光师的挣扎与不易——为了一枚下品玄曜石,奔波劳碌;为了一丝修炼资源,争得头破血流;甚至有些天赋平庸之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踏入曜光师的门槛,只能在凡俗中挣扎终老。” “虽说我自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不希望他们在此受苦,因为这是我能做到的力所能及之事。况且他们其中不乏天资卓绝之辈,只是未曾被人发现便是。” 第478章 低阶曜光师的养家糊口 艾丽娅听着传音,眼底满是动容,默默点头,不再多问,只是愈发认真地配合着宋应伪装,心中也多了几分对底层曜光师的共情。两人又在寺庙内静候了片刻,门外的血魂教曜光师终究按捺不住,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那两道阴冷的气息,渐渐消失在留香城的街巷深处。 宋应用神识确认两人彻底走远,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几分轻松:“好了,他们走了,我们出去吧。”他刻意收敛着周身的气息,依旧维持着一曜境中期的波动,佝偻着脊背,一副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模样。 艾丽娅也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依旧是那副怯懦拘谨的模样,紧紧跟在宋应身后,低声说道:“阿应,我们现在去哪里?” 宋应推开破旧的木门,探头看了看街道两侧,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拉着艾丽娅走出寺庙,融入往来的人群中。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底层曜光师的务实:“我们去接几个曜光师的任务,赚点玄曜石。既然要体验底层生活,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得学着自己‘养家糊口’。” 艾丽娅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好,都听你的。”她虽身为六曜境曜光师,却从未做过底层曜光师的任务,心中既有几分好奇,又有几分期待,同时也牢牢记着宋应的叮嘱,始终压制着自身境界,不敢有半分松懈。 两人循着街道上的吆喝声,找到了留香城的任务集市——这里摆满了各式任务牌,大多是底层曜光师发布的低阶任务,有的是护送凡人商队、有的是采集低阶灵草、有的是修补破损器纹,还有的是清理小型曜兽,每完成一项任务,便能获得少量的玄曜石作为报酬。 任务集市上人来人往,大多是一曜境到二曜境的底层曜光师,每个人都神色匆匆,目光紧紧盯着任务牌,都在寻找适合自己的任务,只为能多赚几枚玄曜石,勉强维持修炼与生计。宋应拉着艾丽娅,混迹在人群中,刻意装作四处张望、略显局促的样子,贴合着低阶曜光师初次来接任务的模样。 他目光扫过那些任务牌,故意挑选了几个最简单、报酬最低的一曜境任务——护送凡人商队前往邻镇,报酬只有两枚下品玄曜石;采集十株一阶灵草“青纹草”,报酬三枚下品玄曜石;清理城郊的一阶曜兽“灰毛鼠”,报酬四枚下品玄曜石。 宋应拉着艾丽娅,走到发布护送任务的凡人商贩面前,故作拘谨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老、老板,我们能接你这个护送任务吗?我们虽然修为不高,但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商队,不会出岔子的。” 那凡人商贩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落在他们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上,又感受了一下两人身上微弱的曜力波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拒绝:“就你们两个?一个一曜境中期,一个一曜境初期,连我商队的货物都护不住,别到时候遇到曜兽,你们先跑了,我找谁说理去?算了算了,我还是找个二曜境的曜光师来接吧,你们一边去。” 宋应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与不甘,还想再争取一番,却被商贩不耐烦地挥手赶走:“别在这碍事,我可没时间跟你们浪费功夫!” 艾丽娅见状,悄悄拉了拉宋应的衣袖,低声说道:“阿应,我们还是换个任务吧,他不要我们。”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实则心中有些无奈——她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哪怕是伪装,这般被人拒之门外,依旧有些不适应。 宋应轻轻点头,压下心中的感慨,拉着艾丽娅走到采集灵草的任务发布处。发布任务的是一个低阶药铺的伙计,他上下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冷淡:“你们要接采集青纹草的任务?青纹草长在城郊的灵草坡,那里有不少一阶曜兽,你们两个一曜境的曜光师,能行吗?万一采不到灵草,还丢了性命,我可不负责任。” “我们可以的!”宋应连忙开口,故作坚定地说道,“我们虽然修为不高,但做事仔细,一定会采到十株青纹草,按时回来交任务的。” 那伙计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算了吧,上次有两个一曜境中期的曜光师去采青纹草,不仅没采到,还被灰毛狼咬断了手臂,最后还是我派人去救和治疗的。你们这实力,去了也是白去,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找个简单点的活计吧。”说罢,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前来接任务的曜光师,再也不看两人一眼。 接连被拒,宋应脸上依旧维持着底层曜光师的窘迫与不甘,心中却愈发真切地体会到了底层曜光师的艰难——仅仅是接一个最简单的低阶任务,都要因为境界低微而被人轻视、拒绝,可想而知,他们平日里的生计,有多艰难。 艾丽娅也有些泄气,低声嘟囔道:“阿应,他们都不要我们,怎么办?我们连一个任务都接不到,根本赚不到玄曜石啊。”她刻意装出焦虑的模样,指尖却悄悄凝聚起一缕曜力,显然是有些按捺不住,想展露实力,却被宋应用眼神制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故作镇定,实则带着几分感慨:“别急,我们再去看看其他任务,总会有适合我们的。底层曜光师的日子,本就不容易,这点拒绝,不算什么。” 两人又走到清理灰毛狼的任务发布处,发布任务的是城郊的一个村落族长,他看着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犹豫:“清理灰毛狼倒是不难,可那些灰毛鼠速度狼,群居生活,你们两个一曜境的曜光师,怕是对付不了啊。我已经找了两个一曜境中期的曜光师,还差一个,可你这同伴才一曜境初期,根本帮不上忙。” “族长,我可以的!”艾丽娅连忙开口,刻意放软了语气,装作急切的样子,“我虽然修为低,但我反应快,能帮着打探动静,不会拖后腿的,你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真的很需要玄曜石。” 族长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你们出了意外,我没法交代。你们还是再找找别的任务吧,抱歉了。” 两人又在任务集市里转了许久,无论是修补器纹的任务,还是帮低阶曜光师打杂的任务,都因为他们“境界太低”而被拒绝。 夕阳西下,任务集市上的曜光师渐渐散去,宋应和艾丽娅依旧一无所获,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身影显得有些落寞。艾丽娅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阿应,我们怎么这么没用,连一个任务都接不到,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一直以为,南洲在我们几位从地球穿越而来的人的治理下,至少会比其他地方的人生活轻松很多,可却是发现底层的曜光师生活竟如此困难···或许我们不适合治理。”宋应的神识感应到,在这即将落下的太阳之时,逐渐有着一些曜光师回到来。这些曜光师大多都是低阶曜光师,断去手脚根本无法自己长回来,而是都需要找木赋曜光师治疗··· “嗯!我可以当木赋治疗曜光师为他们治疗啊!”宋应猛拍大腿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却又刻意压制着,装作是绝境中突发奇想的模样,佝偻着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低阶曜光师的拘谨。 艾丽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配合着露出几分惊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对啊阿应!我怎么没想到!你懂木赋治疗之术,我们可以帮其他低阶曜光师治疗,说不定能赚到玄曜石呢!”她刻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她自然知道,宋应身为暗天大帝转世,精通各类赋术,木赋治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宋应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务实的急切:“是啊,刚才光顾着接那些战斗、打杂的任务,倒把这一茬忘了。底层曜光师常年奔波,难免受伤,木赋治疗师本就稀少,我们只要收费便宜些,肯定会有人来的。”他一边说,一边拉着艾丽娅,快步走到街道旁一处相对空旷的角落,找了一块干净的石板铺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枚不起眼的低阶木属性灵晶——这是他刻意准备的“道具”,装作是自己仅有的治疗依仗。 艾丽娅连忙上前帮忙,蹲在石板旁,故作笨拙地整理着角落的杂草,同时小声吆喝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怯懦,却又努力放大声音:“治、治疗啦!木赋治疗,能治伤口、接骨,收费便宜,只要一枚下品玄曜石一次,有没有需要的前辈?” 起初,往来的曜光师只是匆匆瞥了两人一眼,大多面露不屑,脚步未停——在他们看来,两个一曜境的低阶曜光师,怎么可能会木赋治疗之术?多半是走投无路,想出来蒙骗玄曜石的。有几个受伤的低阶曜光师,犹豫着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宋应和艾丽娅,眼神里满是怀疑。 “小子,你真会木赋治疗?”一个左腿缠着破旧布条、走路一瘸一拐的曜光师,犹豫着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这腿是被灰毛狼咬伤的,伤口化脓了,找了几个木赋治疗师,要么收费太高,要么说治不好,你真能治?就收一枚下品玄曜石?” 第479章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曜光师 宋应连忙往前凑了半步,依旧维持着佝偻的姿态,语气拘谨却又透着几分诚恳:“前、前辈,我不敢骗您,我虽修为低,但从小跟着长辈学过些木赋治疗的粗浅本事,处理这种咬伤化脓的伤口,还是能行的。收费就一枚下品玄曜石,要是治不好,您一分钱都不用给,还能随便处置我。”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将指尖凝起的木属性曜力压制到一曜境水准,故意装作有些紧张的样子,伸手想去碰那曜光师的伤口,又微微顿住,看向对方:“前辈,您忍一忍,治疗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轻些。” 那曜光师咬了咬牙,眼底满是挣扎——他身上只剩两枚下品玄曜石,本是用来购买低阶灵草修炼的,可腿上的伤口越来越重,再拖下去恐怕连走路都成问题,更别说接任务赚玄曜石了。“好,我信你一次!”他缓缓坐下,缓缓解开腿上的破旧布条,一股腥臭气瞬间弥漫开来。 艾丽娅故作害怕地捂住鼻子,往后缩了缩,却还是强撑着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粗布,小声说道:“前、前辈,等会儿治疗完,用这个擦一擦吧。”她刻意装出笨拙又细心的模样,既贴合底层侍女的人设,又暗中配合着宋应,不让场面露出破绽。 宋应点了点头,指尖的木属性曜力轻轻落在曜光师的伤口上,温和的微光缓缓渗入皮肉,一点点化解脓液、修复破损的肌肤。他刻意放慢治疗节奏,眉头微微蹙起,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水”,装作耗费极大灵力的样子——毕竟,以一曜境木赋师的水准,治疗这样严重的咬伤,本就该如此吃力。 那曜光师起初还绷着身子,面露痛苦,可片刻后,伤口处的钻心疼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的舒适感,化脓的地方也在慢慢收敛,原本狰狞的伤口竟开始长出新的肉芽。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激动:“管用!真的管用!小子,你这本事,比那些收费高昂的木赋师还厉害!” 这一幕,恰好被周围几个犹豫观望的受伤曜光师看在眼里,他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争抢着:“小伙子,先帮我看看!我这手臂被曜兽抓伤了,疼得抬不起来!”“我这肋骨断了一根,找了好几个治疗师都不敢接,你帮我看看行不行?我给你两枚下品玄曜石!”“我只是擦破点皮,能不能便宜点,半枚玄曜石就好?” 宋应连忙摆了摆手,故作疲惫地喘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大、大家别急,一个个来,我慢慢治,不着急。收费都好说,擦破皮的不收钱,咬伤、划伤的一枚下品玄曜石,断骨的两枚,我尽力帮大家都治好。”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曜光师们更是欣喜不已,纷纷自觉排起队伍,看向宋应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与期待。艾丽娅则在一旁帮忙维持秩序,小心翼翼地收取玄曜石,每收一枚,都要仔细数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宋应带来的布包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前辈,您的玄曜石,我帮您收好了,治疗完您记得拿好东西。” 宋应一边治疗,一边耐心倾听着这些底层曜光师的倾诉。有个年轻的曜光师,不过十六七岁,手臂被灰毛狼咬得血肉模糊,哽咽着说自己刚踏入一曜境,好不容易接到一个采集灵草的任务,却被曜兽咬伤,要是治不好,就再也没法修炼,只能回凡人村落种地;还有个年迈的曜光师,双腿断了一根,说自己无儿无女,全靠接些简单的打杂任务糊口,受伤后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更别说治病。 听着这些话语,宋应的心底愈发沉重,指尖的木力愈发温和,哪怕刻意压制着境界,也尽量让治疗效果更好、更彻底。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略显青涩、却十分认真的低阶木赋师,一边治疗,一边轻声安慰:“大家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等伤好了,就能继续接任务、修炼了。” 艾丽娅也被这些底层曜光师的艰难打动,原本刻意伪装的委屈与怯懦,渐渐多了几分真切的共情,她递布条、擦伤口,动作也变得愈发熟练,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笨拙。偶尔遇到实在拿不出玄曜石的曜光师,她会悄悄看向宋应,宋应便会轻轻摇头,示意免费治疗——他此举,并非为了赚取玄曜石,而是真正想体会底层的苦难,为这些挣扎的人,尽一份微薄之力。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灯笼渐渐亮起,往来的行人愈发稀少,宋应也治好了二十多个受伤的曜光师。布包里的玄曜石已经攒了三十多枚,有不少曜光师感念他的恩情,不仅给了足额的玄曜石,还主动留下了一些自己采集的低阶灵草,说着“小伙子,你不容易,这些灵草你拿着修炼用”。 最后一个曜光师治疗完毕,对着宋应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感激:“小伙子,大恩不言谢,虽然不清楚您是谁,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帮你!”说完,才一瘸一拐地离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曜光师罢了。”宋应歪着头眯着眼微笑的回答道。待众人逐渐离去,宋应这才揉了揉眼睛,打量着手中的一块下品玄曜石。说实话,这些下品玄曜石对宋应几乎没有用处,但是··· “难怪在东域还未恢复记忆时,我的父母都希望我成为木赋曜光师,若是其他赋的低阶曜光师确实难以糊口。”宋应想起曾经在云隐城的记忆。 “艾丽娅,有空我带你去一趟云隐城吧!” “啊?你···你这是要我去见父母吗?”艾丽娅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两脸都红的跟个小太阳一样。 “嗯?你想见的话也行,不过只是云隐城也在东域,你可以在那里设立势力,好与你们星灵族的势力合作暗中布局。”宋应有点疑惑的回答道。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望向东方的夜空,神识悄然延伸至东域的方向,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却毫无半分忌惮:“你也清楚,如今血魂教在曜界各处虽有潜藏哨探,留香城只是其中一处,但他们这些底层喽啰,对我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我没必要特意花费心思对付他们。” 说到这里,宋应的眸底闪过一丝锐利,语气也多了几分坚定:“我真正的心思,是想借着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契机,壮大属于我自己的势力。不管是帮底层曜光师治疗,还是让你在云隐城设立星灵族据点,都是为了吸纳人心、积蓄力量——只有拥有足够多属于自己的势力,我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做我想做的事,不管是扶持底层曜光师、稳固南洲秩序,还是彻底清剿血魂教、掌控曜界格局,都能事半功倍。” 艾丽娅闻言,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与敬佩,她连忙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宋应:“主人,属下明白了!您是想借云隐城为根基,暗中布局,吸纳可用之人,壮大自身势力,而非单纯应对血魂教的骚扰。属下必定全力以赴,在云隐城建好星灵族据点,配合您的布局,吸纳底层有天赋的曜光师,为您积蓄力量。” 宋应看着她恍然大悟、神色坚定的模样,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能明白就好。星灵族擅长感知与隐匿,你在云隐城设立势力,既能与星灵族本部相互呼应,暗中吸纳人才、探查动向,也能借着云隐城的烟火气,隐藏据点的行踪,不易被外界察觉。而且,云隐城有我曾经的旧识,也能给你提供一些便利。” 他转头看向依旧带着几分余韵的艾丽娅,又补充道:“之前没跟你说清楚,倒是让你误会了。等我们在这里体验完底层生活,摸清留香城血魂教哨探的底细——当然,也顺便看看能不能吸纳几个可用的底层曜光师,就动身去云隐城。” “嗯!属下明白!”艾丽娅重重点头,心底的期待愈发强烈,不再有之前的羞涩慌乱,只剩下满心的坚定,她紧紧跟在宋应身边,小心翼翼地抱着装着玄曜石和灵草的布包,语气恭敬,“不管主人有什么布局,属下都将紧随左右,全力配合。” 宋应看着她乖巧而坚定的模样,微微颔首,又将目光落在手中的下品玄曜石上,眸底闪过一丝感慨:“云隐城的底层曜光师,日子也不好过,到了那里,我们既能继续帮一帮他们,也能借机观察,看看有没有被埋没的天赋异禀之辈——这些人,若是能被吸纳,日后都会成为我们势力中最坚实的力量。” “不过主人,我们真的有这么多资源培养这么多人吗?”艾丽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问道。 “低阶曜光师所需要的资源少到可以忽略不计,若是他能修炼成仙则可以自给自足,我们只需要提供必要的天材地宝和丹药即可。” 第480章 浮灵 “低阶曜光师所需要的资源少到可以忽略不计,若是他能修炼成仙则可以自给自足,我们只需要提供必要的天材地宝和丹药即可。” 宋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于他这位暗天大帝而言,支撑一批底层曜光师修炼,不过是举手之劳,别说几批人,就算是撑起一整个新的势力,也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艾丽娅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原来如此,是属下想得太多了。有主人在,我们根本不必为资源发愁。” “资源我有的是,缺的从来不是东西,是人。”宋应将手中的玄曜石随手丢进布包里,目光望向街道尽头,“南天门里高位者太多,真心愿意扎根底层、肯为普通人出头的,太少。我要培养的,是从苦难里走出来、懂得感恩、肯为我拼命的人。” 他话音刚落,神识便轻轻一掠,已经锁定了巷口那几道依旧徘徊不去的阴冷气息。 血魂教的人,还在跟着。 艾丽娅也察觉到了,眼神微冷:“主人,那些人还在后面盯着,要不要我……” “不用。”宋应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几只连三曜境都不到的小角色,还不值得我们动手。留着他们,反而能帮我们引出留香城血魂教的真正头目。”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虽然我挺好奇他们怎么认出我身份的,不过随便了。等我们把这里的血魂教据点一锅端了,消息传开,这些受过我恩惠的底层曜光师,才会真正死心塌地。人心,不是靠几枚玄曜石就能买来的,是要靠实实在在的庇护。” 艾丽娅瞬间明白过来,眼中满是敬佩:“主人高明,属下明白了。” “走吧,找家便宜客栈先住下。”宋应重新换上那副拘谨普通的模样,弯腰拿起布包,“明天我们还来这里治病,多救一些人,多攒一些人心。等时机一到,顺便把留香城的血魂教清理干净,也算给这片底层街巷,留一份安稳。” 艾丽娅轻轻点头,依旧抱着布包,怯生生跟在宋应身后。两人故意往灯光更暗、人更少的小巷走,看似慌慌张张,实则是在引蛇出洞。 刚拐进一处废弃宅院,宋应脚步忽然微顿。 神识轻轻一探,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这宅院里,藏着东西。 空气微微扭曲,几道模糊的影子贴在断墙、荒草之间,通体半透明,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雨衣裹着的隐形人,无声无息,气息淡到连神识都要仔细分辨才能捕捉——是浮灵。 这种妖兽最擅长隐匿,平日里几乎无法察觉,战力普遍在三曜境,性情阴毒,惯于偷袭猎杀落单曜光师。 连他进来的一瞬间,都险些忽略。 艾丽娅也瞬间察觉,眉尖微挑,刚要动手,却被宋应一个眼神按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传音道: “不用我们出手。” 话音刚落,院墙外风声一动。 三道黑影纵身跃入,正是那名灰布长衫的血魂教头目,带着两名手下,将两人堵在院子中央。 “跑啊?怎么不跑了!”灰布长衫曜光师狞笑着,指尖血色曜力翻滚,“把玄曜石交出来,再老实交代,你们的木赋术是谁教的!” 他完全沉浸在即将掠夺成功的贪婪中,丝毫没察觉,这院子里早已杀机四伏。 宋应装作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声音发颤,完美扮演着惊慌失措的低阶曜光师: “你、你们别过来!我们真的没有多少玄曜石……” 他说话的同时,神识微微一引,轻轻扰动了空气中的曜力波动。 这一下极其细微,却精准触碰到了浮灵的狩猎本能。 下一刻—— 几道半透明的模糊身影骤然从阴影里暴起! 像披着一次性雨衣的隐形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无声无息扑向血魂教三人。 “什么东西!” 血魂教头目脸色剧变,仓促间挥出血色曜力抵挡。 可浮灵本就三曜境战力,又占着偷袭与隐匿的绝对优势,一击便洞穿他的防御。 惨叫声只响起半声便戛然而止。 另外两名血魂教曜光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却被另外几道浮灵缠上,瞬息间便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 地上只留下几具冰冷的尸体,以及渐渐淡去的血腥气。 浮灵得手后,没有再靠近宋应和艾丽娅半步,像是感受到了两人身上无法抗衡的恐怖威压,悄无声息退回阴影,再次隐去身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艾丽娅看得微微一怔,随即看向宋应,满眼佩服: “主人……您这是……” “借刀杀人而已。”宋应淡淡一笑,彻底收起所有伪装,脊背挺直,眸中暗金微光流转,“血魂教的人,死在浮灵手里,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等明天,我们再‘无意间’让这里的底层曜光师发现,他们只会记得,是邪修被妖兽反杀,是恶有恶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语气平静无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既清理了障碍,又不用脏我们的手,还能安稳收拢人心。” “一举三得。” 艾丽娅心悦诚服,轻声道: “主人高明。” 宋应收回目光,望向院外沉沉夜色: “走,客栈休息。” “留香城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宋应收回目光,望向院外沉沉夜色: “走,客栈休息。” “留香城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艾丽娅乖巧应声,将装着玄曜石的布包抱得更紧,再次换上那副怯懦小心翼翼的模样,紧跟在宋应身后。 两人从废弃宅院的另一侧悄然离开,全程没有再看地上那几具血魂教曜光师的尸体一眼。浮灵依旧蛰伏在阴影之中,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厮杀,只剩下荒草与夜风轻响。 一路低调穿行,宋应特意选了留香城最偏僻、最便宜的一家小客栈,门面破旧,来往的都是底层曜光师与凡人苦力,正好适合两人隐藏身份。 开好一间最简陋的客房,关上门后,艾丽娅才彻底松了口气,眼底的怯意散去,重新恢复了几分星灵族少女的灵动与恭敬: “主人,您刚才不动声色就引动浮灵解决掉那些人,实在太厉害了。属下刚才还担心,要动手清理他们会暴露气息呢。” 宋应走到窗边,微微掀开一丝窗缝,神识漫不经心地扫过整条街巷,确认没有其他眼线后,才淡淡开口: “暴露气息,反而是最笨的做法。我要的不是简单杀掉几个血魂教的小角色,而是让留香城的底层曜光师都知道——欺压他们的邪修,会遭报应,会莫名消失。” 他转过身,指尖轻轻一弹,一缕微不可察的木属性曜力落在房间角落,无声布下一道隔音与警戒的小阵法。 “等明日天亮,自然会有人发现那处废弃宅院的尸体。官府也好,散修也罢,只会当成是浮灵猎杀了作恶的曜光师,谁也不会联想到我们头上。” 艾丽娅眼睛一亮: “这样一来,受过主人治疗恩惠的那些曜光师,会更加觉得您是有福运、受天地眷顾之人,也会更加安心地亲近我们。” “不止如此。”宋应走到桌边坐下,语气平静,“血魂教在留香城的人失踪,他们的头目必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不用我们去找,他们自己会跳出来。” 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等他们全部聚集起来,我们再收网。那时候,才是真正给留香城,换来长久安稳。” 艾丽娅认真点头,心中对宋应的布局越发佩服。 她原本以为,以暗天大帝的身份,要清理一群血魂教曜光师,不过是抬手间的事。却没想到,主人宁愿多费心思,借浮灵之手、借人心之势,一步步稳扎稳打,把每一步都算进长远的布局里。 “主人,那我们今晚……” “安心休息。”宋应闭上双眼,神识依旧笼罩着大半个留香城,一边留意着周围动静,一边悄然磨合着体内的帝力与星骸战纹,“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老地方治病。” “记住,在那些底层曜光师面前,我们依旧是两个修为低微、勉强糊口的小曜光师。” 艾丽娅连忙应声: “是,属下记住了。” 夜色渐深,留香城渐渐陷入沉睡。 无人知晓,在这间破旧的小客栈里,暗天大帝静坐调息,一张覆盖全城、直指血魂教根基的大网,正在无声收紧。 夜色渐深,留香城渐渐陷入沉睡。 无人知晓,在这间破旧的小客栈里,暗天大帝静坐调息,一张覆盖全城、直指血魂教根基的大网,正在无声收紧。 夜半时分,几道更加强横的阴冷气息掠过街巷,在废弃宅院附近盘旋片刻,又迅速退去。 宋应闭着眼,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一挑。 “上钩了。” 艾丽娅本在闭目养神,闻言立刻睁开眼,压低声音:“主人,是血魂教的人?” “嗯。”宋应淡淡应了一声,神识依旧如蛛网般铺开,“比白天那几个强得多,应该是负责留香城片区的小头目。他们发现手下死得蹊跷,已经开始查了。” “那我们……” “不用管。”宋应语气平静,“让他们查。越是查不出头绪,他们就越急躁,越容易露出破绽。待后续我们清理完这边的血魂教人手后,我也好去找燚火大帝来他们教主麻烦” 第481章 重回鬼界之门 “他本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宋应闭目养神,声音轻淡却透着笃定,“我们几个——我、一叶、凌剑、燚火,本都是从故乡一同穿越而来,当年在凡界便是同窗,如今在曜界共掌南天门,情分与旁人不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一叶大帝平日里要打理南天门内外诸多事务,琐事繁重,不便轻易离开中枢;凌剑大帝性子孤高,常年闭关不问外事。真要对外硬碰硬,直面强敌、震慑各方势力,向来都是燚火大帝出手。” “血魂教教主底蕴不浅,让燚火去正面牵制,再合适不过。” 艾丽娅听得心中一暖,也更加明白南天门几位大帝之间的默契: “主人是想,我们在暗处收拢人心、清剿据点,燚火大帝在明处施压、牵制教主主力。一明一暗,血魂教首尾难顾。” “不错。”宋应眼都未抬,淡淡道,“我们在留香城扎稳根基,收拢底层曜光师,是为我自己布下可用之兵;燚火在明面上搅动风云,是为南天门扫清障碍。” “等这里的血魂教余孽彻底清干净,留香城真正安稳下来……” 他声音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意: “我便亲自去见燚火。” 宋应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片刻沉寂,窗外的夜风掠过窗棂,带起轻微的声响。 艾丽娅正欲应声,宋应的神识却忽然再度扫过整座留香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方才夜半时分还在街巷间徘徊探查的数道阴冷气息,此刻竟尽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掠过一丝思索:“奇怪……血魂教的人,消失了。” “消失了?”艾丽娅一惊,立刻释放出星灵族的感知之力,片刻后脸色微变,“真的不见了!方圆数里之内,都没有他们的曜力波动,像是彻底撤离了留香城。 “示弱吗?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发作,就先不管他们了。”宋应展开神识,在探测完整个曜界都没有感知到血魂教的气息缓缓说道。 “看来他们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又摸不透我们的底细,干脆全线收缩,主动示弱避战。” 艾丽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主人,那我们就这样放任他们离开吗?若是他们日后卷土重来……” “不会。”宋应轻轻摆手,语气笃定,“血魂教素来欺软怕硬,昨夜我们借浮灵干净利落解决掉他们的人,又没留下半分痕迹,他们只会认定留香城是他们惹不起的禁地,短期内绝不敢再踏足半步。” 他靠在椅背上,眸色微沉,道出了更深层的考量: “更何况,我与凌剑如今都处在恢复修为的关键时期,自身状态尚未回到巅峰,不宜主动挑起大规模冲突。一叶大帝本就被南天门的杂务缠身,若是我们这边贸然开战,只会让他分身乏术。” “燚火虽擅长正面征战,可血魂教根基深厚,一旦全面开打,曜界各方势力必定趁机观望作乱,得不偿失。” 宋应抬眼望向窗外即将破晓的天色,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 “既然对方主动示弱退避,那这一次,便暂且作罢。”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再侵扰底层曜光师,不再触碰我的底线,我便不会主动寻他们的麻烦。” “韬光养晦,稳住根基,比一时的杀伐更重要。” 艾丽娅瞬间领会,躬身应道:“主人思虑深远,属下明白。我们当下只需安心在留香城收拢人心,壮大自身势力,静待修为恢复即可。” “修为恢复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恢复过来的,我们可以继续培养手下,然后我再寻找机会突破七曜境,至少要成仙了才有资格在这其中有话语权,而不是靠我上一世暗天大帝来压制他人。” 宋应说到这里,眼神忽然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被搁置已久的旧事。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处地方。” 艾丽娅抬眼:“主人指的是?” “西郊深处,有一道鬼界之门。”宋应声音压得很低,“那扇门被一层微弱的领域包裹,外界的曜光师、甚至官府都从未察觉,一直以为只是片荒弃的乱葬岗。” “鬼界之门?”艾丽娅微微一惊。 “嗯。”宋应点头,“门后盘踞着一尊鬼王,修为不到五曜境。当初我刚发现时、修为还只有三曜境的时候,曾无意间靠近过,根本不是对手,只能退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淡的笑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鬼王放在如今,不过是只随手可灭的蝼蚁。别说我出手,就算是你——六曜境的艾丽娅,要斩他,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艾丽娅眼中一亮,瞬间明白了宋应的意思:“主人是想……拿下那处鬼界之门?” “不错。”宋应眸中闪过一丝算计,“鬼界之门阴气浓郁,正好适合用来磨炼心性、淬炼神魂,对我冲击七曜境大有裨益。而且那地方隐蔽,正好可以建成我们在留香城的秘密据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可以把忠心的底层曜光师分批带去那里修炼、疗伤、避祸,外人绝对发现不了。” 艾丽娅越听越是心动,低声道:“若是能掌控那处秘境,我们收拢势力、培养人手,就更加安全稳妥了。” “没错。”宋应站起身,重新披上那身粗布外衣,气息再度压回一曜境的模样,“血魂教已经示弱退避,留香城暂时安稳。我们明面上依旧治病救人,暗地里……” 他话音未落,抬手轻轻一挥。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开一圈涟漪,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空间裂隙直接在客房内展开,另一端连着西郊乱葬岗的阴冷气息。 “我记得大致方位,直接过去便是。” 艾丽娅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却并未多言,紧随宋应踏入裂隙之中。 下一瞬,两人已站在西郊荒草丛生的乱葬岗深处,四周阴气缭绕,常人莫说靠近,连神识都无法渗透。 宋应目光一扫,落在一处阴气最为浓郁的石壁前:“就是这里。” 他抬手轻拂,一层淡不可查的领域薄膜应声散开,露出一扇铭刻着鬼纹的暗门——鬼界之门。 刚一踏入领域范围,一阵张狂刺耳的笑声便从门内传来: “哈哈哈,又有不知死活的曜光师送上门来?本王守在此地百年,凡是闯入者,尽数化为本王养料!” 一道身披黑袍、面容阴鸷的男子从门内缓步走出,周身阴气滚滚,赫然已化出完整人形。 艾丽娅眼神微凝:“主人,他……竟然真的踏入五曜境了!我来的时候就在猜对方会不会突破了!” 鬼王目光扫过两人,见宋应伪装成一曜境、艾丽娅也刻意收敛气息,顿时更加狂妄: “两个修为低微的小东西,也敢闯本王的地盘?今日便让你们知道,踏入五曜境、化形为人的本王,究竟有多恐怖!等吸干你们的曜力,本王便可冲击六曜境,称霸留香城!” 他越说越是得意,周身阴气翻涌,作势就要出手。 艾丽娅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说完了?” 不等鬼王反应,她周身六曜境巅峰曜力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青色星灵力如同天河倒灌,瞬间压制得整片领域阴气凝固,鬼王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六、六曜境——!!” 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被艾丽娅随手一道曜力镇压,狠狠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哪怕在有鬼域的帮助,但双方战力差距过大,前后不过一息之间,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鬼王,已然沦为阶下囚。 艾丽娅收回手,看向宋应,语气平静: “主人,幸不辱命,已将其镇压。” 宋应缓步走到被死死镇压在地上的鬼王面前,垂眸扫了一眼,见对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敢瑟瑟发抖地缩在原地,便没再多看一眼,转头看向身侧的艾丽娅,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意。 “不错啊艾丽娅,出手倒是干净利落。”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都还没来得及出手,你一息就把这五曜境的鬼王给镇住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艾丽娅连忙收了周身的曜力,重新恢复了平日里恭敬温顺的模样,垂首躬身道:“能为主人分忧,是属下的本分。” 可她话音刚落,宋应便抬手,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惊得艾丽娅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呼吸都屏住了。 宋应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慌乱的眼神,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认真:“本分是本分,厉害也是真的厉害。说起来,你这遇事沉稳、出手果决的模样,倒是越来越合我心意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撩人的暖意: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一句话落下,艾丽娅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被点燃的晚霞,连指尖都微微发颤。她怎么也没想到,宋应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当初宋应给她下过死命令,要求她必须喜欢上自己,她一直将这个任务刻在心底,默默收敛着自己的倾慕,只敢在暗处小心翼翼地靠近,从不敢有半分僭越。 可如今,她心心念念想要完成的任务目标,竟然主动对她说,有点喜欢她了。 “主、主人……您、您别取笑属下了……”艾丽娅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宋应的眼睛,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第482章 鬼界 宋应看着她窘迫慌乱的模样,眸中笑意微漾,却没再等她回应。 他收回手,转身便朝着敞开的鬼界之门迈步而去,衣摆扫过地面,连一丝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走了。” 艾丽娅一怔,连忙压下心头翻涌的滚烫情绪,收敛了所有羞涩,快步紧随其后踏入暗门之中。 穿过一层阴冷厚重的结界,眼前豁然展开一片昏暗辽阔的鬼界秘境。灰蒙蒙的天空下,鬼影绰绰,各类鬼怪游荡其间——有面黄肌瘦、蜷缩在角落的饿死鬼,有挺着圆滚肚子、瘫在地上的饱死鬼,还有形态模糊、低声呜咽的寻常孤魂,气息驳杂。 风卷着刺骨的阴冷气息掠过,不同于秘境的封闭,这里的辽阔远超想象,灰蒙蒙的天幕无边无际,脚下是冰冷坚硬的鬼土,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消散不去的死寂与哀伤——这里从不是什么隐秘秘境,而是真正的鬼界,是所有彻底失去生机、再无复活可能的生命,最终的归处。 那些游荡的鬼魅,并非秘境特产,皆是世间各类生灵死后的魂魄所化:饿死鬼是生前饱受饥馑、含恨而终者,饱死鬼是贪食无度、猝然离世之辈,还有那些形态模糊的孤魂,多是生前无依无靠、死后无人祭拜,连完整形态都难以维系。它们被困在此地,日复一日游荡,战力低微,大多只有一曜、二曜境,唯有靠着微弱的鬼气勉强维持魂体,连离开鬼界的资格都没有。 宋应的脚步依旧沉稳,帝威无形散开,即便刻意收敛,也让这片鬼界的魂魄们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慑。他抬眸望向远方,那里的阴气愈发浓郁,隐约能看到成片的魂体聚集,却没有一只敢越雷池一步,连低声的呜咽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他的存在,就是这片鬼界的禁忌。 “这里便是鬼界,”宋应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早已见惯了这般死寂景象,“唯有彻底断了生机、再无复活可能的魂魄,才会被吸入此地,永世徘徊。假死之人或是有复活之法者,魂魄与肉身尚有羁绊,根本无法踏入这里半步。” 艾丽娅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匍匐在地的鬼魅,眼底没有怜悯,只有恭敬:“原来如此,属下此前不知,还以为是一处隐秘秘境。这般看来,这里确实隐蔽,且无人敢轻易踏足,用来做我们的秘密据点,再合适不过。” 宋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有否认:“正是因为这里是鬼界,外界曜光师即便知晓有鬼界存在,也极少有人敢贸然闯入——毕竟踏入此地,便意味着与生死擦肩而过,稍有不慎,魂魄便会被这里的阴气侵蚀,彻底沦为孤魂野鬼。”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一片地势稍高的土坡上,脚下的鬼土愈发阴冷,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破败的鬼城轮廓,城墙上爬满了枯萎的鬼藤,无数低阶鬼魅在城墙下匍匐游荡,气息驳杂却不敢喧哗。 有几只魂体稍强、约莫三曜境的鬼魅,似乎是察觉到两人身上的气息并非同类,又或许是觊觎他们周身散发出的微弱曜力,犹豫着想要靠近,却在距离两人三丈之外,被宋应无意间散发出的一丝帝威狠狠震退,魂体剧烈颤抖,险些溃散,吓得连忙转身逃窜,再也不敢靠近。 艾丽娅下意识绷紧身形,想要出手清理,却被宋应抬手制止:“不必。这些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留着它们,反而能帮我们警戒外界的动静——若是有其他曜光师闯入鬼界,这些鬼魅定会率先骚动。” 艾丽娅立刻收势,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她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心底那份未散的羞涩与雀跃,又悄悄翻涌上来,偷眼看向身侧的宋应,见他目光始终落在远方的鬼城,便又连忙收回目光,指尖微微蜷缩,心跳依旧有些急促。 “我来这里主要是寻找鬼界之主。鬼界之主——百鬼不行!”宋应看见艾丽娅的反应赶紧继续寻找话题,语气刻意放缓了几分,掩饰着方才的些许不自然,目光却依旧紧紧锁着远方的鬼城,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艾丽娅一怔,连忙压下心底翻涌的羞涩,收敛心神躬身问道:“主人,这百鬼不行是什么来头?竟能执掌整个鬼界?” 宋应抬眸望向鬼城方向,语气带着几分审慎:“他是鬼界唯一的仙人级存在,修为已达八曜境巅峰,周身常年着暗绿色诡谲长袍,掌控着鬼界所有魂魄的秩序。当年我修为尚浅,仅听闻其名,从未有机会见他一面。” 话音未落,整片鬼土忽然剧烈震颤起来,一股远超低阶鬼魅的阴冷威压,如同海啸般从鬼城方向席卷而来,压得周围的低阶鬼魅纷纷魂体蜷缩,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尽数贴紧地面,如同朝圣般匍匐在地。 艾丽娅瞬间绷紧身形,六曜境巅峰的星灵之力下意识展开,形成一道青色屏障护在周身,神色警惕到了极点。而宋应却依旧神色平静,周身那股刻意收敛的帝威,悄然溢出一丝,与来袭的威压碰撞,竟将那股阴冷气息硬生生逼退了几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来了。”宋应淡淡开口,目光精准锁定鬼城那扇残破的城门。 一道暗绿色身影缓缓从城门内走出,步伐从容不迫,周身萦绕着凝练的九幽阴气,与低阶鬼魅的驳杂气息截然不同。他身着一袭暗绿色长袍,衣料上绣满了扭曲的鬼纹,走动间,鬼纹仿佛活过来一般,在衣摆间隐隐蠕动;面容苍白无血色,眉眼狭长,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没有半分生气,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慢,八曜境巅峰的仙人威压,毫无保留地弥漫开来。 此人,正是鬼界之主——百鬼不行。 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城门之下,狭长的眼眸缓缓扫过宋应,目光在触及宋应周身那若有似无的暗金帝纹时,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傲慢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敬畏,周身的威压也下意识收敛了大半。 不等宋应开口,百鬼不行沙哑低沉的声音便响起,那声音如同无数鬼魅低语交织,却少了几分诡谲,多了几分刻意压制的恭敬:“暗天大帝?没想到,竟是您驾临我这鬼界寒地。” 艾丽娅心头巨震,下意识看向宋应。她明明知道主人是暗天大帝,却没想到,百鬼不行竟能一眼识破——主人早已将帝威收敛,伪装成六曜境修为,寻常强者根本无法察觉,足见这百鬼不行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宋应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识破自己的身份,轻轻颔首:“百鬼界主好眼力,竟能看穿我的伪装。” 百鬼不行缓步上前,周身的九幽阴气尽数收敛,态度愈发恭敬,却依旧维持着鬼界之主的气度:“大帝体内的帝威,乃是天地间最顶尖的威压,即便刻意收敛,也藏不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霸气,我怎敢认错。只是不知,大帝这般身份,为何会亲自踏入我这鬼界?” 他心中清楚,暗天大帝乃是曾经执掌南天门、威慑整个曜界的顶尖强者,即便如今修为尚未恢复巅峰,也绝非自己所能抗衡,大帝此次前来,必然有重要所求。 宋应不再绕弯子,目光直视百鬼不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今日前来,只有两件事。第一,与你结盟;第二,向你索要九十石。” 百鬼不行眉头微蹙,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凝重:“结盟之事,能得大帝青睐,是我鬼界之幸,我自然乐意。只是这九十石……大帝应该知晓,它是蕴含九幽之力与十类本源之力的至宝,乃是我鬼界的根基,大帝索要它,不知有何用途?” 九十石的珍贵,他比谁都清楚,那是鬼界传承无数岁月的至宝,蕴含的力量足以助强者突破境界、淬炼神魂,暗天大帝索要此物,定然是为了恢复自身修为。 宋应淡淡开口,直言不讳:“我如今正处于恢复修为的关键时期,九十石蕴含的九幽之力与十类本源之力,正好能助我淬炼神魂,冲击七曜境,早日恢复巅峰。”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结盟,我可保鬼界不受外界势力侵扰。你也清楚,外界若是有九曜境发现鬼界之门后,若是让他们闯入鬼界,对你的子民、对你的统治,都是巨大的威胁。” 百鬼不行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大帝所言极是。我鬼界虽隐蔽,却也并非无懈可击,外界那些九曜境强者,个个野心勃勃,若是得知鬼界存在,定然会前来掠夺九幽阴气、觊觎九十石这类至宝,到那时,我鬼界必将生灵涂炭。” 他执掌鬼界数百年,最清楚鬼界的脆弱——低阶鬼魅战力低微,唯有他一人能勉强抗衡高阶强者,若是真有九曜境强者闯入,他根本无力护得自身周全。暗天大帝的提议,看似是索要九十石,实则是给鬼界一份安稳的庇护,这笔交易,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九十石终究是鬼界根基,百鬼不行还是有些迟疑,低声道:“大帝,结盟之事,我毫无异议。只是这九十石,乃是我鬼界传承万年的至宝,一旦取出,鬼界的阴气会有所衰减,自身的修炼速度也会变慢,还请大帝容我斟酌一二。” 第483章 与鬼共舞 宋应眸色未变,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催促,轻轻颔首:“无妨,界主有顾虑,情理之中。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我再来听你的答复。”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百鬼不行虽不及自己巅峰时期强大,却也是执掌鬼界数百年的主人,有自己的傲气,拖延不过是权衡利弊,给他两天时间,既不失分寸,也能趁机熟悉鬼界环境,防备意外。 艾丽娅却有些急了,下意识想要开口劝说,却被宋应一个眼神制止。她会意,立刻收敛神色,默默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盯着百鬼不行,生怕他耍什么花招。 百鬼不行见状,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沉稳,带着主人的气度:“多谢大帝体谅。两天之后,大帝可直接前往聚阴殿,我自会给出明确答复。在此期间,我会传令鬼界上下,不得惊扰二位,但二位也请莫要擅闯鬼城核心地带,以免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不必麻烦界主费心。”宋应淡淡拒绝,“我二人就在鬼界外围暂住,绝不擅闯核心。两天后,自会赴约。”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鬼城外围走去,艾丽娅快步紧随其后。百鬼不行站在原地,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忌惮宋应巅峰时期的威慑力,也清楚结盟是鬼界的最佳出路,但九十石的损失,他终究要好好权衡,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低声呢喃:“暗天大帝……九十石……” 思索片刻,他抬手召来一名周身阴气稍浓的鬼将,语气威严,不带半分迁就:“传令下去,密切留意二位的动向,不得有误;另外,去请鬼新娘前来,我有要事相商。”鬼将躬身领命,悄然退去。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日,宋应与艾丽娅一直在鬼界外围暂住,宋应趁机炼化周围的精纯阴气,稳固自身修为,艾丽娅则始终守在一旁护法,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期间虽有几只不开眼的高阶鬼魅试图靠近,都被艾丽娅干净利落地解决。 约定之日,宋应与艾丽娅准时前往鬼城聚阴殿。沿途的低阶鬼魅依旧匍匐在地,敬畏有加,与两日前不同的是,今日的鬼城,多了几分诡异的静谧,空气中隐约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阴柔气息,与往日的阴冷死寂截然不同。 百鬼不行早已在聚阴殿外等候,依旧身着那身暗绿色诡谲长袍,身姿挺拔,神色笃定,没有半分谄媚,见宋应二人走来,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大帝果然守诺。” 宋应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界主考虑清楚了?” “自然。”百鬼不行直起身,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不卑不亢,“大帝提出的结盟与索要九十石之事,我可以应允。但我有一个条件,还请大帝成全——这并非示弱,只是为了鬼界的安稳,也为了让此次结盟名正言顺。” 艾丽娅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语气警惕:“界主有话不妨直说,莫要耍什么花招。” 百鬼不行瞥了艾丽娅一眼,没有理会,目光依旧落在宋应身上,缓缓说道:“我鬼界有一位鬼新娘,乃是上古灵鬼,修为深厚,守护鬼界数千年,深受鬼界子民敬重。她常年独居,性子清冷,极少现身,亦是我鬼界的象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条件,便是请大帝与鬼新娘共跳一支鬼界的‘幽冥舞’,并将这支舞拍摄下来,留存于鬼界,作为结盟的见证。只要大帝应允,我即刻便将九十石取出奉上,与大帝定下盟约,共护鬼界不受外界侵扰;若大帝不允,那结盟之事,便只能再作商议。” “拍摄?”艾丽娅心头一怔,下意识看向宋应,“主人,鬼界竟有这般手段?” 宋应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淡淡道:“鬼界传承万年,有特殊的影像留存之法,不足为奇。界主,这幽冥舞,是什么来头?” 百鬼不行缓缓解释,语气依旧沉稳,带着对鬼界传承的敬重:“幽冥舞乃是鬼界最古老的舞蹈,象征着契约与共生,唯有鬼界最尊贵的存在,方能与鬼新娘共舞。拍摄下来,一是向鬼界子民证明结盟的诚意,二是让鬼新娘认可此次盟约——她素来不与外人接触,唯有看到大帝的诚意,才会认同这场结盟,也才能让鬼界子民信服。” “三来是若鬼界遇到危机时,可将此录像给入侵者观看,毕竟幽冥舞还是你们鬼界的求偶之舞。”宋应并不给百鬼不行面子,语气随意,直白点破最主要的内容,没有半分拐弯抹角,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全然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百鬼不行神色微僵,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显然没料到宋应会这般直白点破,一时间竟有几分语塞。他本想委婉掩饰,却被宋应一语道破核心,碍于鬼界之主的气度,他并未辩解,只是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沉稳:“大帝目光如炬,所言不差。幽冥舞确有求偶之意,留存影像,亦是为了借大帝的威慑力,护鬼界周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刚落,宋应便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洒脱,全然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无妨,不就是跳支舞、拍段影像吗?多大点事,我答应了。” 他本就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更何况一支舞便能换来九十石、促成结盟,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没必要过分计较幽冥舞的额外含义。这般轻松应允的姿态,反倒让百鬼不行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以暗天大帝的身份,或许会忌讳幽冥舞的求偶之意,或是摆架子推诿,却没想到宋应这般爽快。 愣神片刻,百鬼不行神色恢复沉稳,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却依旧不卑不亢,带着鬼界之主的担当:“大帝果然不拘小节,气度不凡。请大帝放心,此次与您共舞的,定是我鬼界最美、最有才能的鬼新娘,绝非寻常灵鬼,必不辱没暗天大帝的名声。” 他语气坚定,目光诚恳:“这位鬼新娘不仅容貌清丽,更是精通幽冥舞的精髓,修为深厚,乃是我鬼界最尊贵的灵鬼。由她与大帝共舞,既是对大帝的敬重,也能让这场盟约更具分量,更能让鬼界子民信服。” 艾丽娅站在一旁,见宋应这般轻易便答应,虽有几分担忧,却也知晓主人的性子,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记下百鬼不行的承诺,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对方耍什么花招。 宋应闻言,淡淡挑眉,语气依旧随意:“哦?最美最有才能?那倒要看看,你们鬼界的鬼新娘,究竟有几分本事。”他并非在意容貌才情,只是随口附和,语气里没有半分贪婪或期待,纯粹是一种随性的调侃。 百鬼不行见状,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聚阴殿内走去,语气干脆:“大帝稍候,我这就去请鬼新娘前来,同时备好拍摄用的幽冥镜,必不让大帝久等。” 看着百鬼不行离去的背影,艾丽娅才低声对宋应说道:“主人,您这般轻易答应,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那鬼新娘并非百鬼不行所说那般,或是有什么异动,可就麻烦了。” 宋应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笃定:“放心,能被百鬼不行称为鬼界最美最有才能的存在,即便有异动,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一支舞而已,无论她是什么来头,对我而言,都无关紧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能拿到九十石,促成结盟,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百鬼不行虽有傲气,却也不敢拿此事戏耍我,毕竟他比谁都清楚,结盟对鬼界的重要性。” 艾丽娅闻言,心中的担忧稍稍放下,躬身应道:“属下明白了,全听主人安排。” 不多时,聚阴殿内便传来一阵清雅却带着几分阴柔的气息,不同于寻常鬼魅的阴冷,这气息温润柔和,隐约透着一股不凡的底蕴。百鬼不行率先走出,身后跟着一道白衣身影,步伐轻盈,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雾,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清丽绝尘。 百鬼不行侧身,对着宋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郑重:“大帝,鬼新娘已到。这位便是我鬼界最美、最有才能的灵鬼,也是幽冥舞的唯一传承者,清寒。” 被称作清寒的鬼新娘,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宋应身上,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半分羞涩,也没有半分谄媚,只有一丝淡淡的疏离,却又不失恭敬,轻声开口:“清寒,见过暗天大帝。” 宋应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随意,没有过分打量,只是轻轻颔首:“不必多礼。既然人到了,便开始吧,速战速决。” 清寒微微颔首,周身的白雾愈发浓郁,指尖轻抬,示意宋应上前。她虽常年独居、性子清冷,可一想到要与陌生男子共跳这支带着求偶之意的幽冥舞,清冷的眉眼间便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耳尖更是隐隐泛白,指尖微微蜷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往日里她连与鬼魅接触都极少,更别说与一位活生生的强者这般亲密,那份藏在清冷之下的羞涩,再也难以掩饰。 宋应缓步走上前,神色依旧随意,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上一世,他曾偶然听闻幽冥舞的细节,知晓这支舞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亲密,是鬼界最私密的契约之舞,只是那时他从未亲身体验,如今上手,反倒多了几分熟稔。 第484章 舞毕 不等清寒主动,宋应便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清寒的手腕纤细冰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被宋应温热的手掌握住的瞬间,她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可对上宋应淡然平静的目光,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只能任由他握着,脸颊的绯红愈发浓重,连耳根都染成了淡粉,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宋应的眼睛,周身的阴柔气息都变得有些紊乱。 “跟着我的动作来,不必紧张。”宋应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指尖微微用力,稳住她颤抖的手腕,缓缓带动她舞动起来。 幽冥舞的动作极尽缠绵,每一个姿态都带着亲密无间的羁绊。宋应抬手揽住清寒的腰肢,力道轻柔,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逾矩,又能稳稳带动她的动作;清寒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滚烫,双手下意识搭在宋应的肩头,指尖微微用力,指尖的凉意与宋应肩头的温热交织,让她心跳愈发急促,连眼神都变得迷离,只能被动地跟着宋应的节奏舞动,清冷的气息中,渐渐掺杂了几分羞涩的柔媚。 两人的步伐轻盈,衣袂翻飞,宋应的动作从容流畅,显然对这支舞极为熟悉,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精准无误,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清寒则略显拘谨,偶尔会跟不上节奏,指尖不小心碰到宋应的肌肤,便会吓得浑身一僵,脸颊更红,可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渐渐放松下来,任由宋应带着她,沉浸在舞蹈的韵律之中。 聚阴殿内,幽冥镜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将两人共舞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出来,每一个亲密的动作、每一丝细微的神情,都被牢牢记录下来。百鬼不行站在一旁,神色沉稳,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既有盟约的诚意,又能借宋应的威慑力,护鬼界周全。 舞蹈渐渐进入高潮,宋应微微俯身,凑近清寒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放松,跟上节奏。”温热的气息拂过清寒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下意识往宋应身边靠了靠,周身的阴柔气息,竟悄悄开始附着在宋应的身上,如同细碎的雾气,缠绕在他的衣摆、指尖,温柔而缠绵。 宋应眸色微凝,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柔和的阴柔气息,心中了然——这是鬼灵对认可之人的本能亲近,意味着清寒不仅不排斥他,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丝信任与依赖。这个发现,让宋应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悄然浮现,他决定顺势布下一棋。 不动声色间,宋应体内的曜力缓缓涌动,没有释放出丝毫威压,反而变得温润柔和,顺着两人相握的手腕、相触的肩头,悄悄涌入清寒的体内;与此同时,他抬手结印,引天地人三气,化作一道淡淡的光晕,轻轻笼罩在两人周身,将清寒包裹其中。 清寒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驱散了她周身的阴冷,浑身变得暖洋洋的,原本紧绷的身体愈发放松,连羞涩都淡了几分,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却依旧带着一丝依赖,任由宋应带着她舞动。她能感受到宋应身上的曜力温和而强大,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在默默滋养着她的魂体,让她原本凝练的魂体,变得愈发稳固。 宋应一边带着清寒舞动,维持着幽冥舞的韵律,一边暗中操控着曜力与天地人三气,在清寒的魂体周围缓缓流转,一点点勾勒出肉体的轮廓。他的动作极为轻柔,极为精准,每一丝曜力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偏差,既不会惊扰到清寒,又能稳步为她炼制肉体——他要将清寒拉拢到自己麾下,有了这位上古灵鬼的助力,无论是恢复修为,还是掌控鬼界,都会事半功倍。 清寒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魂体周围,有一股力量在悄悄凝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无到有,一点点成型,那种感觉温暖而踏实,让她心中没有丝毫防备,反而愈发依赖宋应的力量,下意识收紧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身体也微微向他靠近,脸颊的绯红依旧未散,却多了几分安心。 宋应感受到她的依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手上的动作依旧从容,曜力与天地人三气的流转愈发顺畅,为清寒炼制肉体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他知道,只要这支舞结束,清寒的肉体便能初步成型,到那时,清寒便会彻底欠下他一份人情,再加上两人共舞的羁绊,她必然会心甘情愿地追随自己。 一旁的百鬼不行,只当两人是沉浸在舞蹈之中,并未察觉到宋应暗中的动作,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幽冥镜,确保影像清晰,心中盘算着结盟之后,鬼界的安稳,以及九十石送出后的弥补之法。他丝毫没有料到,宋应不仅爽快答应了共舞的条件,还在暗中布下棋局,将他最看重的上古灵鬼,悄然拉拢到自己麾下。 宋应一边操控着曜力与天地人三气,为清寒勾勒肉体轮廓,一边暗自思索——既然清寒已然不排斥他,甚至生出了依赖,不如趁此机会,多说几句软语,攻下她的内心,让她日后能死心塌地追随自己。毕竟,这位上古灵鬼的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彻底收服,对他日后的布局大有裨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清寒,少女脸颊绯红未散,眉眼间满是羞涩与安心,柔软的发丝随着舞蹈的动作轻轻晃动,气息温柔而缠绵,正微微仰着头,眼神依赖地望着他。这般模样,倒是让宋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征战一生,精通各种战斗之术,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能与高阶强者殊死抗衡,可面对这般柔软的场景,面对一个满心依赖的女子,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宋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安抚她、拉拢她,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干涩的沉默。他脑海中飞速思索,试图回忆起那些听闻过的、能讨女子欢心的话语,可翻来覆去,全是战斗技巧、阵法布局,半点撩拨人心的词句都想不起来。 这一刻,宋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除了战斗,除了布局谋划,竟什么都不会,更别说撩妹攻心了。这般认知,让素来从容掌控全局的暗天大帝,竟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指尖的曜力都微微顿了一下。 清寒察觉到他的停顿,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大帝,怎么了?” “没什么。”宋应迅速回过神,掩饰住眼底的窘迫,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柔和了几分,“继续吧,别分心。” 可越是这样,宋应心中越是急切——他不能错过这个收服清寒的好机会,可自己实在不懂如何攻心,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意识沉入魂海,对着体内的系统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生硬:“系统,帮个忙,教我几句能拉拢她的话,攻下她的内心。” 话音刚落,魂海中便响起系统带着戏谑与嘲笑的声音,回荡在宋应的意识里:“哈哈哈,宿主,你也有今天?堂堂暗天大帝,征战四方无敌手,竟然连撩妹都不会?真是笑死人了!” 宋应眉头紧蹙,语气不耐:“少废话,赶紧教我。不然,我便强行拆解你的核心程序。” 系统的笑声愈发肆无忌惮:“拆解啊,你有本事就拆解!反正我也帮不上你——你这辈子除了打架,就没别的技能点了,撩妹这种事,天生与你无缘。再说了,人家姑娘都对你这般依赖了,你随便说句软话就行,结果你连嘴都张不开,真是没救了!” “你!”宋应被噎得说不出话,心中的窘迫更甚,可偏偏又无可奈何——系统说的是事实,他确实不懂这些。 不等宋应再开口,魂海中的笑声便渐渐消散,系统的声音变得敷衍:“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我要潜水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反正急的又不是我。” 话音落下,无论宋应再怎么在魂海中呼唤,系统都再也没有丝毫回应,彻底没了踪迹。 宋应的意识从魂海中退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懊恼,嘴角不自觉地抿紧。他低头看向身侧的清寒,少女依旧一脸依赖,脸颊的绯红依旧,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舞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方才的失神与内心的窘迫。 罢了。宋应在心中暗自叹气——既然不会撩妹,那就用实力说话。反正他已经在为清寒炼制肉体,这份恩情,再加上共舞的羁绊,即便没有甜言蜜语,清寒也必然会追随他。至于攻心,日后再慢慢琢磨便是,眼下,先完成舞蹈,拿到九十石,才是重中之重。 想通这一点,宋应压下心中的窘迫,重新专注起来,指尖的曜力再次变得平稳流畅,天地人三气的流转也愈发顺畅,为清寒炼制肉体的速度再次加快。他的神色依旧从容淡然,只是偶尔看向清寒时,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那是身为强者,在自己不擅长领域里的一丝窘迫。 清寒丝毫没有察觉,只是愈发依赖地靠着宋应,双手紧紧搭在他的肩头,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舞动,周身的阴柔气息与宋应的曜力愈发交融,魂体也在曜力与天地人三气的滋养下,变得愈发稳固,肉体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一旁的百鬼不行,依旧专注地盯着幽冥镜,心中盘算着结盟后的事宜,丝毫没有察觉到宋应的异样,更没有料到,这位看似从容的暗天大帝,方才竟在魂海中,被系统嘲笑得哑口无言,更因不会撩妹而陷入窘迫。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具和清寒外表一致不过更加凝实的人形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舞···毕了。 第485章 鬼帝不会来的 宋应缓缓收回揽在清寒腰肢上的手,指尖的曜力悄然收敛,天地人三气形成的光晕也随之淡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暖意,萦绕在清寒周身。他神色依旧从容淡然,仿佛方才为清寒炼制肉体、为不会撩妹而窘迫的人,并非自己,只是目光落在清寒身上时,多了几分审视与笃定。 清寒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眸,脸颊的绯红尚未褪去,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舞蹈后的慵懒与羞涩。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指尖不再是虚幻的雾气,而是凝实的肌肤,触感温热,带着宋应曜力的余温,不再是往日那般冰凉刺骨。她轻轻动了动手指,指尖灵活,触感真实,那具凝聚了曜力与天地人三气的肉体,已然初步成型,虽尚未完全稳固,却足以让她摆脱魂体的虚幻,拥有了触摸世间万物的能力。 震惊与茫然交织在她眼底,她低头看着自己凝实的身躯,又抬头看向宋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激与依赖,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几分哽咽:“大帝···这是···我的身体?” 宋应淡淡颔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邀功之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嗯,初步成型,日后再用曜力滋养几日,便能彻底稳固,与寻常肉体无异。”他刻意避开了“刻意炼制”的说法,只轻描淡写带过,既保留了自己的气度,也给了清寒足够的台阶,潜移默化间,加深着两人之间的羁绊。 清寒闻言,眼眶微微泛红,鼻尖微酸,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宋应,却又碍于羞涩,脚步顿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微微颤抖:“多谢大帝···清寒无以为报,愿···愿追随大帝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话音落下,她微微躬身,神色恭敬而坚定,眼底的依赖早已化作了赤诚的追随——这份重塑肉体的恩情,早已超越了共舞的羁绊,让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托付给宋应。 宋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微光,却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不必多礼,你既愿追随,便留在我身边吧。”一句话,便敲定了清寒的归属,也圆满完成了自己暗中布下的棋局。 一旁的百鬼不行,直到此刻才从专注中回过神,目光落在清寒凝实的身躯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怒与错愕:“清寒的肉体···怎么会?!”他万万没有想到,宋应竟然在共舞的过程中,暗中为清寒炼制了肉体,这分明是在明目张胆地拉拢清寒,彻底将这位上古灵鬼,变成了他的人!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周身的阴气微微涌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清寒是鬼界的象征,是他最看重的上古灵鬼,如今却被宋应暗中收服,这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隐隐威胁到了他对鬼界的掌控。可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想起自己与宋应的盟约,想起宋应的实力,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强行压下,毕竟,他没有与宋应抗衡的资本,更何况,盟约已成,他若是反悔,只会给鬼界带来灭顶之灾。 宋应察觉到百鬼不行的异样,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界主,舞已毕,影像也已留存,想必,我们之前约定的事,界主可以兑现了。”他没有理会百鬼不行的惊怒,直接点明主题,语气从容,掌控着全局的节奏——他要的,从来都是九十石与结盟,清寒只是他顺势拿下的额外筹码。 百鬼不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神色渐渐恢复沉稳,只是看向宋应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与忌惮:“大帝言出必行,属下自然不会食言。”他虽不满宋应暗中收服清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履行约定,“九十石就在聚阴殿内,属下这就带大帝去取,同时,即刻传令鬼界上下,与大帝定下盟约,共护鬼界安稳。” 说罢,他压下心中的算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依旧不卑不亢,却少了几分之前的从容——他知道,从今往后,鬼界虽有盟约庇护,却也多了一份牵制,而宋应,无疑成了鬼界真正的幕后掌控者之一。 “不行兄,你大可不必如此。这样吧,我保证鬼帝不会发现鬼界之门从而入内。”宋应看见百鬼不行的反应想到对方的想法。 百鬼不行闻言,身形微顿,脸上的复杂与忌惮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警惕。他抬眸直视宋应,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几分试探:“大帝此言当真?只是……鬼帝如今的境界,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我隐居鬼界数百万年,对外界消息所知甚少,始终无法探知鬼帝的真实实力,这也是我一直忌惮他闯入鬼界的根本原因。” 他心中满是疑惑,鬼帝的威名流传已久,可他从未敢轻易打探,一来是鬼界与外界隔阂较深,二来是他素来不嗜杀,从不吞噬麾下鬼魅——须知,鬼魅之间,吞噬同类不仅能掠夺对方的部分修为,更能继承对方的记忆,知晓外界的诸多讯息。而他坚守鬼界秩序,从不做此等阴诡之事,久而久之,便与外界渐渐脱节,对鬼帝的实力,也只能停留在传闻之中。宋应看着他眼中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带着几分点破:“看来,你果然从不吞噬麾下鬼魅。若是你有吞噬同类的习惯,便不会对鬼帝的境界一无所知,更不会这般忌惮他。” 这话一出,百鬼不行神色微僵,随即坦然颔首,没有丝毫掩饰:“大帝所言不差。我执掌鬼界,以秩序为本,麾下鬼魅虽为阴灵,却也各有性命,我从不靠吞噬同类提升修为,自然也无法通过这种方式获取外界讯息。”他语气坚定,带着鬼界之主的底线与傲气,即便知晓这种做法让自己对外界一无所知,也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宋应微微颔首,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了几分,语气也多了几分郑重:“你可知,鬼帝在数百年前,便已踏入九曜境,如今的修为,早已深不可测,远超寻常九曜境强者,若是他真的盯上鬼界,以你如今的实力,根本无力抗衡。” “九曜境?!”百鬼不行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周身的阴气下意识涌动了几分,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竟……竟已到了这般地步?我竟不知,鬼帝早已突破至九曜境……”他一直以为鬼帝只是八曜境巅峰,与自己相差无几,却没想到对方早已踏入自己难以企及的境界,心中的忌惮,瞬间又加深了几分。 见他这般反应,宋应摆了摆手,语气重新恢复从容,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也不必过分忌惮。我既然承诺护鬼界周全,便不会食言。这样,我会将鬼界之门,搬迁至南天门内。” “南天门吗?这倒是听说过,您与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凌剑大帝四人共同创造的宗门嘛,如今虽说您和凌剑大帝二人转世重生未恢复修为,但多了位洞天风皇坐镇,外加你们后来的猴王也是八曜境巅峰,确实在万界恐怕没有任何一座势力敢招惹你们了。”百鬼不行虽说心比天高,相信自己在不吞噬其他鬼怪一样可以踏入九曜境,但一样很清楚,现在宋应这么说也是在敲打他,因为他只有八曜境巅峰,与九曜境相差甚远,更别说与南天门的底蕴抗衡。 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认知,既有对南天门底蕴的认可,也藏着一丝自身的傲气——即便他如今只是八曜境巅峰,即便宋应是在敲打他,他也始终保持着鬼界之主的体面,不卑不亢,坦然直面双方的实力差距。 宋应闻言,淡淡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从容淡然:“没想到你虽与外界脱节,却也知晓南天门的近况。看来,即便不吞噬同类,你也从未放松对万界局势的留意。”他没有点破百鬼不行话语里的试探与了然,也没有刻意强调自己的威慑,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既肯定了百鬼不行的心思,也不动声色地巩固了自己的立场。 百鬼不行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沉稳:“大帝说笑了,鬼界虽偏安一隅,却也不能彻底与世隔绝。南天门威名震彻万界,我即便不主动打探,也难免会听闻一二。只是我没想到,大帝竟会愿意将鬼界之门,迁至南天门这般宝地,这份庇护,属下铭记于心。” 他话说得坦诚,心中的那点芥蒂与忌惮,早已随着宋应的承诺烟消云散。他很清楚,宋应的提议,不仅是为了稳住他,更是给了鬼界真正的安稳,即便这份安稳背后,藏着南天门的威慑,藏着宋应的布局,对鬼界而言,也终究是利大于弊。更何况,他虽有傲气,却也懂得审时度势,知晓依附南天门,是如今鬼界最好的选择。 宋应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没有丝毫架子:“不必记挂,盟约之中,本就有我护鬼界安稳的约定,搬迁鬼界之门,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者,南天门多一处庇护,也多一份屏障,于我而言,亦无坏处。”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将鬼界之门迁至南天门,不仅是履行承诺,更是将鬼界彻底纳入自己的布局之中,日后若是需要,鬼界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之一。 站在宋应身侧的清寒,虽对南天门的过往不甚了解,却也能从两人的对话中,感受到南天门的威严与宋应的底气,眼底的追随之意愈发坚定——她知道,自己追随的,是一位足以护她周全、震彻万界的强者,这份选择,从未有过半分差错···或许吧。 第486章 获得九十石 心底那丝微弱的不确定,如同风中残烛,一闪而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凝实的双手,指尖还残留着宋应曜力的温热,那份重塑肉体的恩情,沉甸甸地压在心底,远胜过任何疑虑。更何况,宋应的从容与笃定,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信赖,想要去依附,哪怕这份追随,始于一场盟约,始于一份恩情。 艾丽娅将清寒眼底的微妙变化尽收眼底,却并未多言,只是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扫过聚阴殿的每一处角落,严防任何意外发生。她跟随宋应多年,深知自家主人的布局之深,也清楚清寒的加入,对宋应恢复巅峰、掌控全局而言,是何等重要的助力,自然也会暗中留意,确保清寒的心意绝非虚假。 百鬼不行并未察觉清寒的异样,他目光落在宋应身上,神色愈发郑重,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帝,事不宜迟,属下这就带您前往聚阴殿深处,取出九十石。那九十石乃是鬼界积攒万年的精纯阴石,蕴含着浓郁的阴灵之力,想必能助大帝更快恢复修为。” 他刻意提及九十石的妙用,既是履行约定的诚意,也是一种隐晦的示好——他知晓宋应此刻最迫切的便是恢复修为,提及九十石的益处,既能彰显自己的诚意,也能让双方的盟约,多一份羁绊,不至于太过冰冷。毕竟,他虽依附南天门,却也想守住鬼界之主的体面,与宋应保持一种平等的盟约关系。 宋应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带路即可。”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取出九十石后,先抽取其中的阴灵之力,配合自身曜力淬炼神魂,稳固当前境界,再着手搬迁鬼界之门。至于清寒,有这份恩情与共舞的羁绊在,她必然会死心塌地追随,无需过多费心。 说罢,百鬼不行率先转身,朝着聚阴殿深处走去。沿途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鬼纹,散发着淡淡的阴柔气息,那些鬼纹皆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既能守护聚阴殿的安全,也能滋养殿内的阴灵之力。偶尔有低阶鬼魅从殿柱后探头,瞥见宋应周身的帝威,便吓得立刻缩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清寒紧紧跟在宋应身侧,步伐轻盈,目光偶尔落在宋应的背影上,眼底的依赖与坚定,渐渐盖过了那丝微弱的不确定。她悄悄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宋应的衣袖,感受到那丝熟悉的温热,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大半——或许,追随他,真的是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宋应察觉到她的触碰,身形未顿,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言,却也没有避开,默许了她的靠近。这份无声的纵容,让清寒的脸颊,又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脚步也愈发轻快起来。 不多时,几人便走到了聚阴殿最深处。这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座巨大的石坛,石坛之上,布着一层淡淡的光幕,光幕之下,整齐排列着九十块通体漆黑、泛着莹白微光的石块——正是九十石。每一块九十石都散发着浓郁而精纯的阴灵之力,与聚阴殿内的阴气交融,形成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波动。 百鬼不行停下脚步,转身对宋应说道:“大帝,这便是九十石,由上古鬼阵守护,属下这就解除阵法,将九十石奉上。”说罢,他抬手结印,指尖涌动着淡淡的阴气,朝着石坛上的光幕按去。随着阴气注入,光幕渐渐变得稀薄,最终彻底消散,九十石的气息,愈发浓郁地弥漫开来。 宋应抬眸看向石坛上的九十石,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这九十石的阴灵之力,比他预想中还要精纯,若是炼化得当,足以让他的神魂再进一步,距离恢复巅峰,又近了一步。他缓步走上前,抬手便要去取九十石,却被百鬼不行轻轻拦住。 “大帝稍等。”百鬼不行语气恭敬,却也带着一丝坚持,“属下已传令鬼界上下,即刻整理鬼界之门的相关事宜,待大帝取走九十石,本座便亲自陪同大帝,前往鬼界之门所在地,配合大帝完成搬迁。只是有一事,属下斗胆一问,搬迁鬼界之门,是否需要鬼界的阴灵之力相助?” “不必!”宋应可不希望别人在这其中留下什么手段,所有东西只有尽可能的按照宋应的想法,这样宋应才会相对来说感到有保障。 “不必!”宋应可不希望别人在这其中留下什么手段,所有东西只有尽可能的按照宋应的想法,这样宋应才会相对来说感到有保障。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周身的曜力微微涌动,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压,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鬼界之门乃是关键,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哪怕是百鬼不行,也不能留下任何可乘之机,以免日后生出变数。 百鬼不行被他突如其来的强硬语气噎了一下,身形微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沉稳,微微躬身致歉:“是本座考虑不周,惊扰了大帝。本座即刻退下,严守秩序,静候大帝吩咐。”他虽有不甘,却也知晓宋应的性子,这般强硬的拒绝,便是不愿让任何人插手搬迁之事,他不敢再多言,只能乖乖退到一旁,目光恭敬地看着宋应,不敢有丝毫异动。宋应不再看他,抬步走上石坛,指尖微动,一股温和的曜力涌出,将九十石尽数包裹。那些通体漆黑、泛着莹白微光的石块,在曜力的牵引下,缓缓升起,整齐地悬浮在他身前,浓郁的阴灵之力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却被宋应的曜力牢牢锁住,没有丝毫外泄。 他微微闭眸,指尖轻掐法诀,将九十石的气息与自身曜力相融,确认其中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心中的顾虑才稍稍放下。随后,他抬手一挥,九十石便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被他收入体内的储物空间,妥善收好——这九十石乃是他恢复修为的关键,容不得半点差池。 “九十石我已取走,鬼界之门的搬迁,我自会处理,无需你插手。”宋应睁开眼眸,语气恢复平淡,却依旧带着一丝威压,“盟约已立,我会履行承诺,护鬼界安稳,但若鬼界敢生出异心,后果自负。” “大帝放心!”百鬼不行躬身应道,语气恭敬而坚定,“本座必当严守盟约,约束鬼界上下,绝不生出异心。”他心中清楚,宋应的警告绝非戏言,若是鬼界真的生出异心,等待鬼界的,必然是灭顶之灾。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看向清寒与艾丽娅:“我们走。”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朝着聚阴殿外走去,周身的帝威依旧,沿途的低阶鬼魅纷纷匍匐在地,敬畏地目送他离去。 清寒连忙跟上,步伐轻盈,目光紧紧追随着宋应的背影,眼底满是依赖与坚定,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艾丽娅紧随其后,目光依旧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变故,护在宋应与清寒身后。 百鬼不行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心中既有释然,也有一丝不甘,却终究只能轻轻叹息——从今往后,鬼界便彻底依附于南天门,而他,也只能在宋应的庇护下,继续执掌鬼界,守护麾下万千鬼魅。 宋应三人走出聚阴殿,离开鬼城,一路疾驰,很快便踏出了鬼界。刚出鬼界,宋应便收敛了周身的帝威,神色依旧从容,眼底却多了几分盘算——九十石已到手,接下来便是炼化阴灵之力、恢复修为,而搬迁鬼界之门之事,他需找燚火大帝相助,毕竟燚火大帝的力量霸道且隐蔽,最适合悄无声息地完成搬迁。 “主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艾丽娅上前一步,低声问道,语气恭敬。清寒也抬眸看向宋应,眼底满是好奇与顺从,无论宋应去哪里,她都会紧紧跟随。 “先去寻一叶。”宋应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我需先确认南天门的近况,再找燚火帮忙,将鬼界之门迁至南天门内。”说罢,他抬手结印,撕裂空间,带着艾丽娅与清寒,瞬间便消失在原地,朝着一叶大帝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一叶大帝的居所。那是一处静谧的山谷,谷内草木葱茏,玄气浓郁,一叶大帝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握着一株上古灵草,神色专注地炼制丹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曜力波动,显然是在忙着要事,无暇分心。 宋应站在山谷入口,目光扫过谷内,见一叶大帝正在忙碌,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微微颔首,对艾丽娅与清寒说道:“算了,社长有活在身,我们不打扰他,先去寻燚火。”他素来不喜欢打扰他人,更何况一叶大帝正在炼制丹药,稍有分心,便可能前功尽弃。 清寒与艾丽娅纷纷颔首,没有多言,跟着宋应转身离去,再次撕裂空间,前往燚火大帝的居所。燚火大帝的居所坐落于一座火山之巅,周身萦绕着熊熊烈焰,热浪滚滚,寻常强者根本无法靠近,唯有八曜境这般级别的强者,或像宋应一样有着南天门的令牌,这样才能从容踏入。 第487章 共谋长生 宋应抬手一挥,一枚镌刻着南天门纹路的令牌悄然浮现,周身的热浪瞬间被令牌散发的曜力隔绝,化作一股温和的气流,萦绕在三人周身,让清寒与艾丽娅也能从容前行,无需承受火山的灼热气浪。清寒好奇地看向那枚令牌,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虽不知南天门令牌的妙用,却也能感受到令牌中蕴含的强大曜力,那是属于南天门的威严与底气。 “这是南天门令牌,持有此令,可自由出入南天门麾下所有地界,亦可隔绝周身异力侵扰。”宋应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开口解释,语气平淡无波,没有过多炫耀,却也悄然彰显着南天门的底蕴。艾丽娅早已见过这枚令牌,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目光愈发警惕,警惕着火山之巅可能存在的异动。 三人缓步踏上火山之巅,脚下的火石滚烫,却被宋应的曜力牢牢隔绝,没有丝毫灼热感。沿途随处可见跳动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属性灵气,混杂着火山特有的硫磺气息,寻常阴灵若是踏入此地,恐怕瞬间便会被烈焰灼烧殆尽,可清寒有宋应的曜力庇护,再加上自身上古灵鬼的底蕴,倒也能从容应对。 刚走到火山之巅的核心区域,便看到燚火大帝正斜靠在一块巨大的赤红火石上,周身烈焰缭绕,如同火焰神只一般,手中把玩着一团跳动的赤色火焰,火焰在他指尖肆意流转,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猛兽,神色慵懒又带着几分桀骜,显然是闲得无聊,没有什么要事在身。 “哟,宋应,你可算来了。”燚火大帝察觉到三人的气息,抬眸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指尖的火焰轻轻一抛,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空气中,“看你这架势,是从鬼界回来了?九十石拿到手了?清寒也跟着你来了?” 他目光扫过宋应身后的清寒,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他早已听闻上古灵鬼清寒的威名,却从未见过,如今见清寒身形凝实,周身阴柔气息与宋应的曜力隐隐交融,心中已然了然,宋应定然是在鬼界收服了这位上古灵鬼。 清寒被燚火大帝的目光看得微微不自在,下意识往宋应身后靠了靠,双手轻轻攥着宋应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警惕——燚火大帝周身的烈焰太过霸道,让她下意识生出一丝畏惧,唯有靠近宋应,才能感受到一丝安稳。 宋应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清寒护在身后,语气依旧从容:“嗯,九十石已到手,清寒如今追随于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请你帮忙。”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点明来意,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毕竟搬迁鬼界之门,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帮忙?”燚火大帝挑眉一笑,站起身来,周身的烈焰愈发旺盛,映得他面容愈发桀骜,“我们兄弟之间,还用说什么帮忙?直说便是。不过,你宋应向来万事不求人,今日竟主动找我,看来这事不简单啊。” “确实不简单。”宋应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我要你帮我,将鬼界之门悄无声息地搬迁至南天门内。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包括百鬼不行,也不可留下任何痕迹,以免日后生出变数。”他特意强调,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毕竟鬼界之门乃是关键,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也绝不允许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燚火大帝闻言,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鬼界之门?那东西乃是鬼界根基,蕴含着浓郁的阴灵之力,想要悄无声息搬迁,倒是有些难度。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此事包在我身上。” 他语气笃定,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我的烈焰既能隐匿气息,又能霸道包裹住鬼界之门,隔绝其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再配合你的曜力指引,定能悄无声息地将其搬迁至南天门,绝不惊动任何人,也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甚好。”宋应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我这就将鬼界之门的位置传入你脑海,你速去速回,切勿拖延。搬迁完成后,即刻回南天门与我汇合,我还有要事与你商议——炼化九十石,恢复修为,还需你帮我护法。” “炼化九十石?”燚火大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可是好东西,蕴含的阴灵之力极为精纯,若是炼化得当,你的神魂定然能再进一步,距离恢复巅峰也就更近了。放心,护法之事交给我,搬迁鬼界之门,我也会尽快办妥。” 说罢,他微微闭上眼眸,宋应指尖微动,一股温和的曜力涌出,将鬼界之门的位置与相关讯息,尽数传入燚火大帝的脑海中。片刻后,燚火大帝睁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周身的烈焰瞬间暴涨,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包裹住他的身躯。 “我这就出发,你在南天门等着我!”燚火大帝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桀骜与笃定,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赤色闪电,撕裂空间,朝着鬼界之门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火焰气息,很快便消散在火山之巅的热浪中。宋应望着燚火大帝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随即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侧的清寒与艾丽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我们回南天门,静候燚火归来,待鬼界之门搬迁妥当,便开始炼化九十石。” “是,主人!”艾丽娅躬身应道,神色依旧警惕,目光扫过火山之巅的四周,确认没有残留的异动后,才紧随宋应身后。清寒也轻轻点头,双手依旧攥着宋应的衣袖,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顺从与依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将宋应当作了唯一的依靠,无论宋应做什么,她都愿意默默陪伴。 宋应抬手结印,撕裂空间,曜力裹挟着两人,瞬间便消失在火山之巅,转瞬便抵达了南天门之外。南天门依旧巍峨矗立,周身萦绕着上古阵法的威压,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殿宇错落,仙气与曜力交织,尽显圣地风范,往来的南天门弟子见到宋应,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不必如此,各位请起!”宋应使用淡淡的暗赋曜力将众人托举而起。 就在这时,宋应好像是想到什么:“各位南天门的同僚们,我暗天大帝宋应在此,想请求各位一件事!”宋应加重声调说道,吸引了周围一些在忙的强者驻足。 “我希望各位能将家里人带来南天门修炼,还有一些你认为有缘或有天赋的人皆可,由你们来初步教导他们修炼,资源则是我们会提供必要的资源。如今的南天门若是涌入这么多人恐怕不行,到时候我会安排各位的去所,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踏入修行,共谋长生!不过我只要求一件事,你们带来的人要忠于南天门!” 话音落下,南天门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随即便是难以掩饰的狂喜。原本躬身行礼的弟子们纷纷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宋应,眼中满是崇敬与激动,连那些驻足的强者,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大帝!您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将家人带来南天门修炼,还能获得宗门提供的资源?”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中满是期盼——南天门乃是万界顶尖宗门,修炼资源得天独厚,寻常人求之不得,如今能让家人也踏入此地修炼,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恩赐。 宋应微微颔首,语气依旧从容,却多了几分恳切:“本帝言出必行。南天门从不闭门造车,想要长久立足,需得有新鲜血液注入,更需得各位同心同德。你们带来的人,只要忠于南天门,勤勉修炼,无论出身如何,皆可获得宗门的培养,甚至有机会成为南天门的核心弟子。” 他心中自有盘算:此举看似是扩充南天门人手,实则另有深意。天地人三气之中,人气最为难聚,需得有足够多心怀敬畏、同心同向的人,才能滋养人气愈发醇厚。南天门弟子增多,人气便会随之暴涨,既能壮大宗门实力,又能助他淬炼天地人三气,让自身修为更快恢复,甚至突破瓶颈,一举两得。 “多谢大帝!属下定当遵令,带身边有天赋、心向忠义之人前来,绝不辜负大帝的信任!”那名年轻弟子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感激。其余弟子也纷纷附和,齐声高呼“多谢大帝”,声音洪亮,响彻南天门上空,满是振奋与赤诚。 那些驻足的强者,也纷纷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大帝深谋远虑,属下愿遵令行事,为南天门招揽贤才,壮大宗门!”他们皆是南天门的中坚力量,虽知晓宋应此举必有深意,却也明白,这对南天门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更能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的亲友获得更好的修炼机缘。 宋应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各位无需多礼。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你们可慢慢筛选,三日之后,将拟好的名单上报给艾丽娅,由她统一登记,我会亲自安排居所与修炼之地,划分专属的修炼区域,避免人员繁杂,影响各位修行。” “是,大帝!”众人齐声应道,语气恭敬而坚定。 艾丽娅上前一步,躬身领命:“主人放心,属下定当妥善登记,合理安排,绝不出现纰漏。”她瞬间便明白了宋应的用意——既扩充人手,又能借人气滋养主人的天地人三气,助力主人恢复修为,此事至关重要,她定然要妥善办妥。 第488章 准备就绪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此事关乎南天门长远发展,各位筛选之时,务必谨慎,既要看重天赋机缘,更要坚守忠义之心,切勿让心怀不轨之人混入南天门,坏了宗门根基。”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人气虽能助他变强,但若混入异心之人,反而会反噬自身,得不偿失。 “属下谨记大帝教诲!”众人齐声应道,语气愈发恭敬,心中也多了几分谨慎,纷纷暗下决心,定会严格筛选,绝不辜负宋应的信任。随后,弟子们便三三两两散去,或奔走相告,或静心筛选人选,南天门上下,一派忙碌却有序的景象。 清寒始终安静地站在宋应身侧,双手依旧轻轻攥着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敬佩。她虽不完全懂得“天地人三气”的玄妙,却也能看出宋应此举的深远用意——既给了弟子们恩赐,又能壮大南天门,更能助自身变强,这般运筹帷幄,让她愈发坚定了追随的决心。 “大帝,您这般安排,真是周全。”清寒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带着几分崇拜,“既能让更多人获得修炼机缘,又能让南天门变得更加强大,只是……这般多的人涌入,会不会给南天门带来负担?”她心中难免有几分担忧,生怕此举会打乱南天门的秩序。 宋应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不必担心。我早已盘算妥当,三日时间,足够艾丽娅登记安排,我也会亲自布下阵法,划分出专属的修炼居所与区域,既能容纳众人,也不会干扰原有弟子的修行。更何况,人多虽有负担,却也能汇聚人气,人气愈盛,对我、对南天门,皆是好事。” “再说,七曜境之前的曜光师能花多少资源,我只说给基本的修行资源,又没说给最好的那些。”宋应侧身到清寒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褪去了几分大帝的威严,多了一丝旁人难见的温和。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清寒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下意识微微低头,指尖攥着宋应衣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原来大帝早有打算,是清寒多虑了。”她此刻才明白,宋应不仅考虑到了人气汇聚与宗门壮大,连资源消耗的细节都盘算得妥妥当当,这般心思缜密,更让她心生敬畏。 宋应见她羞涩模样,眼底的柔和更甚,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无妨,你能想到这些,已是有心。日后我的其他愈发壮大,难免会有繁杂琐事,有你在身边提醒,也能少些纰漏。” “您的意思是?”清寒听到宋应的话有些不明。 “东域云隐城,南洲天南大陆,西郊荣耀堡,北极人人宗和中原迅捷商会。想必你也多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势力,如今除开南洲外,只有云隐城由我父母坐镇管理,其他三地并没有绝对的管理者,后续我将安排些人去管理···不过需要上七曜境的才行,那样才有自保能力。” 清寒闻言,脸上的绯红瞬间一滞,随即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茫然与好奇,声音依旧轻柔:“大帝,清寒久居鬼界,终日在幽冥之地修炼,从未听闻过这些地方,也从未接触过凡界的势力。”她生于鬼界、长于鬼界,所知晓的,皆是鬼界与仙界顶尖势力的讯息,凡界的一切,于她而言,皆是陌生。 宋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有丝毫意外,缓缓解释道:“也难怪你不知。这些势力在凡人间倒是颇负盛名,寻常凡人提及,无不对其敬畏有加,掌控着凡界不少的资源与秩序,只是在鬼界、仙界这般高层次的势力眼中,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存在,掀不起什么风浪,也不值得被记载与提及。”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郑重起来:“如今除了南洲天南大陆根基稍稳,云隐城由我父母坐镇管理之外,其他三地并没有绝对的管理者。后续我打算安排人手前去接管,只是接管之人,至少要达到七曜境才行,唯有这般,才有足够的自保能力,镇得住凡界的那些纷争,也能守住我留下的根基。” 清寒这才恍然大悟,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原来大帝在凡界也有布局,这般心思缜密,清寒远远不及。只是……七曜境的强者本就稀缺,南天门如今还要扩充人手、稳固根基,怕是难以抽出多余的人分派到凡界那些势力吧?”她虽不了解凡界的势力强弱,却也知晓七曜境强者的珍贵,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担忧。 宋应淡淡一笑,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盘算:“你不必担心。此次让弟子们带来有天赋之人,便是为了长远打算。这些人之中,定然有可塑之才,只要加以悉心培养,不出数年,便能涌现出一批七曜境强者,到那时,便可分派他们前往凡界,坐镇一方,既守住那些势力,也能为南天门汇聚更多凡界的人气与资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着,他再次侧头看向清寒,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依旧轻柔,语气里的宠溺更甚:“更何况,你乃是上古灵鬼,天赋异禀,底蕴深厚,只是此前肉体受损,才未能发挥全部实力。待我炼化九十石,恢复修为,便助你稳固肉体、突破瓶颈,早日踏入七曜境。日后,凡界的某一处势力,或许还需你帮我坐镇。” “那我呢?那我呢?”艾丽娅听到宋应的话嘟着嘴问道。 “不急,你等都是我的重要之人,我会为你们都突破至七曜境,共谋长生!如今重要的是炼化九十石。” 艾丽娅闻言,脸上的娇憨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属下谨记主人吩咐!属下定当守好南天门,做好登记筛选事宜,不让任何琐事干扰主人炼化九十石。”她虽心中急切,却也知晓轻重,炼化九十石关乎宋应恢复巅峰,乃是当前头等大事,绝不能因自己的小情绪耽误正事。 宋应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甚好,有你在,我放心。登记筛选之事,你全权负责,务必谨慎排查,切勿让心怀不轨之人混入。另外,燚火想必已在曜帝殿外等候许久,你去告知他,即刻在殿外护法,严防任何人靠近,哪怕是南天门的核心弟子,也不得惊扰。” “属下明白!”艾丽娅再次躬身领命,转身便匆匆离去,步伐沉稳,一边赶路,一边安排人手加强守卫,不敢有丝毫懈怠。 殿外,南天门的弟子们依旧忙碌着,筛选人选、登记信息的身影穿梭在殿宇之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源源不断的人气悄然汇聚,萦绕在宋应周身,被他体内的天地人三气缓缓吸纳,滋养着他的神魂与经脉,为后续炼化九十石做好了铺垫。 宋应转头看向清寒,语气缓和了几分:“你随我回曜帝殿,在殿内调息稳固肉体,我布下曜力屏障护你,免受炼化之力的波及。待我炼化完毕,便先助你滋养身躯,为突破七曜境打下根基。” “嗯,清寒都听大帝的。”清寒轻轻点头,重新攥住宋应的衣袖,眼底满是顺从与期待,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去,更添了几分娇柔。 宋应不再多言,抬手揽住清寒的肩,指尖微动,曜力裹挟着两人,身形一闪,便已抵达曜帝殿门口。此时,燚火大帝正靠在殿外的石柱上,双手抱胸,神色慵懒,见宋应走来,立刻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宋应,你可算来了,艾丽娅刚跟我说了护法之事,你这是终于要开始炼化九十石了?” “劳烦你了。”宋应语气郑重,没有理会他的戏谑,“殿外的安危,便交给你了,切勿让任何人惊扰。” 燚火大帝收起戏谑,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微微颔首:“放心,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安心炼化,争取早日恢复修为,也好让我看看,你恢复巅峰之后,能不能再与我酣战三百回合。” “嗯,也好久没和你战斗了,待我重返九曜境定和你切磋一番。”宋应点了点头回道。 燚火大帝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周身的烈焰不自觉地跳动了几分,语气中满是兴奋:“好!这话我可记下了!你可别炼化完九十石就反悔,我倒要看看,你重返九曜境之后,实力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强劲。” 宋应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言,转头看向身侧的清寒,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柔和:“我们进去吧。”清寒轻轻点头,攥着宋应衣袖的力道又轻了几分,乖巧地跟着他,一同踏入曜帝殿。 殿门缓缓闭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外界的喧嚣与火属性灵气彻底隔绝在外,殿内瞬间陷入静谧,只剩下两人轻柔的脚步声与空气中淡淡的曜力气息。宋应带着清寒走到殿内一侧的蒲团旁,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曜力屏障悄然浮现,莹润的光芒包裹着蒲团,温和而厚重。 “你在此调息,这道屏障能隔绝外界一切气息与力量波动,既护你不受我炼化九十石时的余波波及,也能滋养你的肉体,助你稳固身形。”宋应语气郑重,目光中满是关切,“切勿分心,安心调息,待我炼化完毕,便来助你。” 第489章 炼化九十石 清寒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拢了拢衣袖,声音柔和得如同林间清风,带着十足的顺从:“大帝放心,清寒定当静心调息,绝不打扰您。”说罢,她缓缓坐在蒲团上,双眼轻阖,周身的阴柔气息缓缓散开,与曜力屏障的莹润光芒交织缠绕,如同被暖阳包裹,原本还有些虚浮的灵体,渐渐变得沉稳。 宋应看着她乖巧调息的模样,眼底的关切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向殿中央的黑曜石高台——那是南天门历代大帝炼化宝物、闭关修炼之地,台上刻着上古曜力阵法,能辅助修士稳固气息、提纯能量,正是炼化九十石的最佳之地。 走到高台之上,宋应盘膝而坐,周身的曜力悄然涌动,淡金色的气流萦绕在他周身,与殿外悄然渗透进来的人气交织,形成一股温和却强劲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指尖轻掐法诀,储物空间缓缓打开,九十块通体漆黑、泛着莹白微光的九十石,如同星辰般缓缓悬浮在他身前。 浓郁而精纯的阴灵之力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幽冥之地特有的寒凉,与殿内的曜力、人气碰撞,却被宋应周身的曜力屏障牢牢束缚,无法波及到一旁调息的清寒。这九十石乃是鬼界至宝,蕴含的阴灵之力远超寻常宝物,若是炼化不当,不仅无法滋养修为,反而会被阴寒之气侵蚀神魂,得不偿失。 宋应双目微闭,运转体内天地人三气,淡金色的曜力如同潮水般涌向九十石,一点点包裹住每一块黑石。曜力缓缓渗透,将黑石内部的阴灵之力牵引出来,化作一缕缕漆黑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涌入他的经脉之中。 阴灵之力刚入体内,便与他自身的阳刚曜力产生了轻微的抵触,一股刺骨的寒凉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宋应的眉头微微蹙起,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催动天地人三气,将阴灵之力牢牢包裹,一点点淬炼、提纯,剔除其中的阴寒杂质,只留下最精纯的能量,再将其与自身曜力、人气、地气慢慢融合。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曜力与阴灵之力交融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清寒依旧在蒲团上调息,屏障内的曜力缓缓滋养着她的肉体,她的气息越来越稳,灵体也愈发凝实,偶尔睫毛轻颤,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恪守着对宋应的承诺。 而宋应周身的光芒愈发浓郁,淡金色的曜力与漆黑的阴灵之力交织,形成一道金黑相间的光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高台之上的上古阵法悄然激活,淡金色的纹路亮起,辅助他稳固气息,加速能量融合,体内的天地人三气在三重能量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均衡、强盛,原本因转世重生而滞涩的经脉,也渐渐变得通畅。 殿外,燚火大帝依旧坚守在岗位上,周身烈焰萦绕,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曜帝殿四周。他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的威压,百米之内,连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偶尔有南天门的弟子路过,皆是屏气凝神,躬身行礼后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喧哗,生怕惊扰了殿内的炼化之事。 艾丽娅则穿梭在南天门的各个角落,一边督查弟子们的登记筛选事宜,仔细核对每一份人选名单,严防心怀不轨之人混入;一边安排人手加强南天门各处的守卫,尤其是曜帝殿周边,更是布下了多重防线。她时不时抬头望向曜帝殿的方向,眼底满是关切,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守住南天门的安稳,不让任何琐事干扰宋应。 而蓝天音,江情儿等这些宋应的红颜在得到艾丽娅的传音告知后也都聚集在了殿外。虽然她们无法帮到宋应,但她们还是希望在这种重要的时刻在宋应身边,特别是她们清楚宋应在炼化完九十石便要尝试突破七曜境升仙! “这小子在地球怎么没见过他这么能拈花惹草···”燚火大帝看到宋应的红颜们低声吐槽道。 艾丽娅督查完守卫事宜,匆匆赶来,见几人聚集在殿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各位姐姐,主人正在殿内炼化九十石,事关重大,还请各位姐姐在此稍作等候,切勿靠近殿门,以免惊扰到主人。” “艾丽娅,辛苦你了。”蓝天音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我们都明白,不会靠近殿门,只是想在这里陪着他。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会干扰到宋应炼化。” “多谢各位姐姐体谅。”艾丽娅躬身应道,随即站在几人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与燚火大帝形成呼应,一同守护着曜帝殿的安危。她知道,这些姐姐都是主人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们的关切,主人若是知晓,定然也会心生暖意。 燚火大帝瞥了几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也没有再多吐槽,只是语气随意地开口:“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宋应那家伙的底蕴,远比你们想象的深厚,九十石虽凶险,却也难不倒他。更何况有我在此护法,就算是有不开眼的东西前来捣乱,也得先过我这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情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说道:“多谢燚火大帝!有您在,我们就更放心了。”她虽知晓燚火大帝性子桀骜,却也清楚他的实力,有这样一位强者护法,宋应定然能安心炼化。 燚火大帝摆了摆手,不再多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周边的警戒上,周身的烈焰愈发浓郁,形成一道赤色屏障,将曜帝殿牢牢笼罩,任何一丝异动,都能被他瞬间察觉。 殿内,静谧依旧,唯有曜力与阴灵之力交融的细微声响,愈发清晰。宋应周身的金黑光幕愈发耀眼,高台之上的上古阵法纹路,已然亮得刺眼,淡金色的曜力、漆黑的阴灵之力,再加上源源不断涌入的人气,三者交织缠绕,顺着他的经脉,缓缓融入丹田之中。 他额间的汗珠越来越多,眉头蹙得更紧,体内的曜力与阴灵之力的融合,渐渐进入了关键阶段,抵触感也愈发强烈,刺骨的寒凉与灼热的曜力在经脉中交织,每一次融合,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天地人三气在他体内飞速运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将提纯后的阴灵之力、人气、地气,尽数吸纳、融合,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已然变得通畅无阻,体内的修为,也在稳步攀升,距离突破七曜境、冲击升仙,越来越近。 九十石的力量十分霸道,宋应每一丝的炼化都感到十分困难,清寒作为鬼新娘,体内蕴含了不俗的阴灵之力,鬼赋的力量不断在外帮助宋应炼化。宋应体内的木、风、血、暗、力和阴阳六赋之力不断抵挡阴灵之力的侵蚀。 清寒虽闭着眼眸,静心调息,可心神却始终牵挂着宋应。察觉到殿中央传来的滞涩气息,感受到宋应体内曜力与阴灵之力的剧烈抵触,她体内的鬼赋之力便不自觉地涌动开来,淡黑色的阴柔气流悄然穿透曜力屏障,如同无形的丝线,缓缓缠绕上宋应周身的金黑光幕。 这股鬼赋之力纯净而温和,与九十石的霸道阴灵之力截然不同,它没有丝毫侵蚀性,反而如同催化剂一般,轻轻包裹住那些桀骜不驯的阴灵之力,抚平其暴戾之气,辅助宋应的曜力更好地淬炼、提纯。清寒的眉头微微蹙起,周身的灵体因催动鬼赋而微微震颤,屏障内的曜力被她尽数调动,一部分滋养自身,一部分则默默渡给宋应,助他稳固气息。 殿中央,宋应明显察觉到了变化。原本如同洪流般抵触的阴灵之力,忽然变得温顺了几分,刺骨的寒凉也减轻了些许,经脉中的疼痛感随之缓解。他心中了然,不必睁眼,也知晓是清寒在暗中相助,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却没有分心,反而趁机催动体内六赋之力,加快了融合的速度。 木赋之力如同青翠绿藤,缠绕住阴灵之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生机,修复着被阴寒之气轻微侵蚀的经脉;风赋之力化作凌厉气流,拆分着浓稠的阴灵之力,让其更容易被曜力提纯;血赋之力奔腾不息,滋养着他的神魂,让他在剧痛中始终保持清醒;暗赋之力与阴灵之力隐隐呼应,中和其暴戾,引导其融入自身;力赋之力筑牢丹田,稳固着体内涌动的各种能量,防止其紊乱;阴阳赋之力则如同天平,平衡着曜力的阳刚与阴灵之力的阴柔,让两者得以完美交融,不再相互抵触。 六赋之力与清寒的鬼赋之力相互配合,再加上高台上古阵法的辅助,宋应炼化九十石的速度渐渐加快。悬浮在他身前的黑石,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里面的阴灵之力被一点点牵引、淬炼,化作精纯的能量,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天地人三气、人气彻底融合。 他额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黑曜石高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眉头依旧紧蹙,却多了几分舒展。体内的修为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飞速攀升,原本停留在七曜境门槛的实力,此刻正一点点突破,一股越来越强的威压,从他体内缓缓散发出来,让整个曜帝殿都微微震颤。 第490章 渡劫 上 就在最后一缕阴灵之力被宋应彻底炼化、融入丹田的刹那,他周身的金黑光幕骤然炸裂,一股冲破天际的能量直冲殿顶,曜帝殿的梁柱剧烈震颤,殿门被这股力量轰然推开,凛冽的气流席卷而出。宋应双目猛地睁开,眼底金芒暴涨,体内修为彻底稳固在七曜境巅峰,没有丝毫停顿,他周身曜力疯狂涌动,主动引动了成仙仙劫——上一世的新起点,今日,他要再度踏起,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天道记恨,也绝不退缩。 几乎是宋应引动仙劫的瞬间,整个曜界的天空骤然暗沉下来,原本澄澈的苍穹被厚重的黑云笼罩,乌云翻滚间,无数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酝酿,噼啪作响,恐怖的威压席卷整个曜界,无论是南天门的弟子,还是曜界各处的曜光师,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抬头望向天空,神色震惊。 谁也未曾料到过仅仅是突破七曜境的劫雷竟有这般恐怖的仙劫,紫金色的雷霆中夹杂着淡淡的天道威压,每一道雷霆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寻常七曜境升仙该有的劫雷威力。唯有那些存活了无尽岁月的九曜境曜仙,望着天空中翻滚的劫雷,神色凝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们清楚,这是天道在泄愤,是为了报复上一世宋应打伤它的恩怨,刻意将仙劫威力提升到了有史以来的极致,却又巧妙地没有超出仙劫该有的限额,既发泄了怒火,又堵住了所有强者出手相助的借口。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漫天黑云与紫金色雷霆之间,一道富有神性的投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位身着洁白婚纱的女子,一头白发如瀑,垂落至腰际,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脚下踩着细碎的光尘,一双清冷的眼眸,越过漫天云层,越过曜界的山川河流,径直望向南天门的方向,目光复杂难辨,似有怨恨,似有不甘,又似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牵绊,仿佛在死死凝视着曜帝殿内的宋应。 这道投影清晰地呈现在整个曜界的天空之上,无论是凡人界的寻常百姓,还是曜界的曜光师,亦或是鬼界的幽冥众生,都能清晰看见。有人疑惑,有人敬畏,有人惶恐,唯有那些九曜境曜仙,神色愈发凝重,低声呢喃:“是天道的投影……它竟亲自现身,看来是宋应要渡劫了。” “暗天大帝吗?他也要回归了啊!”一些九曜境强者看着天际的天道投影感叹道。 就在这时,天空中第一道紫金色劫雷轰然炸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撕裂厚重的黑云,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径直朝着南天门曜帝殿的方向劈落。雷霆所过之处,空气被劈得扭曲炸裂,刺耳的轰鸣声传遍整个曜界,无数曜光师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神色愈发惶恐。 而漫天云层间,那道白发婚纱的天道投影,原本清冷无波的眉眼,竟在劫雷落下的刹那,微微蹙起,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担忧,那担忧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还是被不少目光敏锐的曜光师捕捉到了。 “方才……天道大人的投影,是不是皱眉头了?”一名修为不弱的曜光师满脸疑惑,低声与身边的同伴交谈,语气中满是不解,“它不是来报复暗天大帝的吗?为什么劫雷落下,它反而会担忧?”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另一名曜光师连忙附和,神色诧异,“按理说,天道大人恨极了暗天大帝,巴不得他渡劫失败才对,怎么会露出担忧的神色?这也太奇怪了。” 类似的疑惑在曜界各处蔓延开来,无论是寻常曜光师,还是一些低阶曜光师,全都满脸困惑地望着天空中的天道投影,猜不透它的心思。他们只知道,天道投影亲自现身,显然是针对渡劫的宋应,可那一闪而过的担忧,却与它的初衷截然不同,显得格外矛盾。 而宋应那边,他不断调用南天门乃至整个南洲的大部分玄气凝聚的曜力抵挡,天道的每一下劫雷都能轻易的将曜界每一种流转法则之力的法线劈断,而法线的每一次重新愈合又被瞬间劈断周而复始。 “这威力,一些弱点的准七曜境都难以招架吧!”燚火大帝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劫雷有点担忧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数位曜界的九曜境曜仙齐齐出现在了南天门的领地边界之外,一叶大帝与洞天风皇感知到后瞬身出现在边界之处。 “我们不是来挑事的,只想见证一下暗天大帝重返仙位。”这时一位充满杀戮和鲜血气息的男子说道,不是别人,正是血魂教教主。 “希望你们最好是!”洞天风皇随手一甩一道强劲的风将几位九曜境曜仙吹后数丈。 “九曜境巅峰,看来不是假的。”龙堂堂主龙苍看了看洞天风皇赞叹道。 血魂教教主神色微凝,不敢有丝毫大意,周身血光暴涨,凝聚成一道血色屏障,硬生生接下了这道风之气流。“轰”的一声巨响,血色屏障剧烈震颤,几近碎裂,血魂教教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丈,嘴角溢出一丝淡血,眼底闪过一丝忌惮——果然,他依旧不及洞天风皇半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曜境巅峰,看来不是假的。”龙堂堂主龙苍缓步走出,身着龙纹长袍,周身龙威隐而不发,目光落在洞天风皇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又看向血魂教教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血魂,看来你还是没追上洞天风皇的脚步。” 血魂教教主抹去嘴角血迹,神色依旧桀骜,却少了几分张扬:“龙苍,少废话,今日我只为见证暗天大帝渡劫,懒得与你逞口舌之快,更不会自不量力去挑衅洞天风皇。”他心中有数,今日有一叶大帝与洞天风皇联手镇守,再加上天道投影在场,贸然动手只会自讨苦吃。 其余几位九曜境曜仙也纷纷颔首,神色各异,却都没有再向前半步,只是静静站在边界之外,目光越过屏障,望向南天门深处,眼底满是好奇与期待——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上一世便听闻过暗天大帝的威名,今日齐聚于此,皆是为了见证这场注定惊天动地的渡劫之战。 一叶大帝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南天门地界,禁止任何人擅闯,见证可以,但若敢有半分异动,休怪我们不客气。”话音落下,他周身叶色灵光愈发浓郁,与洞天风皇的风之屏障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牢牢守住南天门边界,不让任何外力干扰宋应渡劫。 此时,天空中第二道紫金色劫雷已然酝酿成型,威力比第一道更为强劲,雷霆裹挟着浓郁的天道威压,轰然劈向曜帝殿。宋应周身曜力疯狂涌动,南天门与南洲的玄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六赋之力与天地人三气交织成更为坚实的光幕,硬生生接下了这道劫雷。 “轰——”巨响过后,光幕布满裂纹,宋应身形踉跄,衣襟被鲜血染红,可他的眼神依旧凌厉,没有丝毫退缩,反手催动木赋之力修复经脉,同时继续凝聚曜力,准备迎接下一道劫雷。 漫天云层间,天道投影的清冷眉眼再次蹙起,眼底的担忧比上一次更为明显,周身神性光芒微微紊乱,连脚下的光尘都泛起了涟漪。这一幕被边界的几位九曜境强者尽收眼底,龙苍眉头微蹙,低声呢喃:“天道这神色,哪里是报复,分明是怕宋应出事。” 血魂教教主也收起了桀骜之色,神色凝重:“上一世宋应打伤天道,两人恩怨极深,可今日天道这般模样,倒是透着古怪。若宋应能顺利渡劫,后续重返九曜境,曜界的格局,恐怕要彻底改变了。”要知道,宋应可是万界有史以来最强者啊!况且凌剑大帝到时也突破九曜境南天门可会有多强大? 他的话音落下,边界处的几位九曜境曜仙皆是微微颔首,神色凝重,没有丝毫惊讶,显然早已知晓此事。其中一位身着素色道袍的曜仙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这话不假,万界九曜境不足百位,每一位强者的动向,都在其余人的注视之下,凌剑大帝当年与暗天大帝并肩,乃是曜界顶尖战力,他转世重生之事,早在几年前便已传遍九曜境圈子,只是寻常曜光师不知罢了。” “虽是转世重生,未踏入七曜境,但凌剑大帝的天赋,当年便是曜界顶尖,即便从头再来,也绝非寻常曜光师可比。”龙苍微微颔首,周身龙威不自觉地散发出几分,语气凝重,“以他的资质,用不了几年,定然能突破至七曜境,后续重返九曜境,也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南天门有暗天大帝这位万界最强者坐镇,再加上凌剑大帝未来的九曜境战力,还有一叶大帝、洞天风皇,以及燚火大帝这般顶尖强者,曜界之内,再无势力能与之匹敌。” 血魂教教主很想教唆众人出手,但龙堂同为曜界五大宗门之一,八成不会对南天门出手。而剩下他们四人,在南天门对上燚火大帝,一叶大帝和洞天风皇还真不好赢··· 第491章 渡劫 下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周身的血光微微波动,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算计。心底暗自盘算着:龙苍向来行事谨慎,龙堂与南天门无冤无仇,如今宋应渡劫,天道投影又亲自在场,他定然不会贸然出手,白费力气不说,还可能引火烧身。剩下的四人,虽都是九曜境战力,可自身势力与南天门相去甚远,更何况南天门有一叶大帝、洞天风皇两位九曜境巅峰坐镇,还有燚火大帝这般顶尖战力,真要动手,他们四人非但讨不到好处,反而可能折损在此,得不偿失。 一旁的龙苍似是察觉到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敲打:“血魂,收起你那点心思。今日之事,绝非我们能轻易插手,更何况,宋应渡劫乃是天道试炼,我们贸然出手,不仅会违逆天道规则,更会被南天门记恨,日后再无立足之地。”他心中清楚,血魂教教主向来野心勃勃,此刻定然是动了挑拨离间、坐收渔利的念头,只是他绝不会让血魂的算计得逞。 血魂教教主脸色微沉,却也知道龙苍所言非虚,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算计,收起周身的血光,神色重新恢复凝重,只是眼底的不甘依旧难以掩饰。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龙苍,我自然清楚其中利弊,无需你多言。今日,我不过是看看热闹,不会贸然出手。”话虽如此,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曜帝殿的方向,心中仍存一丝侥幸——若是宋应渡劫失败,陨落在劫雷之下,那南天门便会群龙无首,到那时,便是他们出手的最好时机。 其余四位九曜境曜仙,皆是神色各异,眼底各有盘算。他们之中,有两人与血魂教素有往来,心中虽有动摇,却也忌惮南天门的实力与天道的威严,不敢轻易附和血魂的心思;另外两人则是中立势力的强者,今日前来本就只是为了见证宋应渡劫,更不会主动参与纷争,只是静静站在边界之外,目光在曜帝殿与天道投影之间来回扫视,默默观望局势。 一叶大帝与洞天风皇,自然也察觉到了血魂教教主的异样与众人的心思,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周身的气息愈发凝练。洞天风皇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劝各位,最好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今日宋应渡劫,南天门禁地,任何人敢擅闯半步,休怪我不客气!”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风之法则全力运转,凛冽的风势形成一道更为坚固的屏障,将南天门边界护得严严实实,无形的威压席卷而出,震慑着边界外的每一位九曜境曜仙。 一叶大帝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周身的叶色灵光愈发浓郁,无声地彰显着自身的实力,他淡淡开口:“宋应渡劫,乃是他自身的机缘,亦是天道的试炼,与各位无关。见证可以,但若敢有半分异动,南天门必当奉陪到底。”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底气,毕竟,南天门如今的战力,足以震慑曜界任何势力,即便几位九曜境曜仙联手,他们也有信心与之抗衡。 此时,天空中的黑云愈发厚重,紫金色的雷霆疯狂翻滚,第三道劫雷已然酝酿成型,其威力比前两道更为恐怖,雷霆之中,不仅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更夹杂着浓郁到极致的天道威压,连空气都被压迫得扭曲变形,整个曜界的玄气都变得紊乱起来,连边界处的几位九曜境曜仙,都感受到了一丝窒息。 云层间的天道投影,神色愈发复杂,清冷的眉眼紧紧蹙起,眼底的担忧再也无法掩饰,周身的神性光芒剧烈震颤,脚下的光尘消散了大半。她死死凝视着曜帝殿的方向,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无声地挣扎——既想让宋应承受渡劫的惩罚,了却上一世的恩怨,却又忍不住担心他会陨落在劫雷之下。更让她忌惮的是,凌剑大帝转世之事,九曜境众人皆知,若是宋应渡劫成功,再加上凌剑大帝日后突破,两人再度并肩,必将成为她最大的隐患。 殿外,燚火大帝望着天际愈发狂暴的劫雷,心提到了嗓子眼,周身的烈焰燃烧得愈发剧烈,赤色屏障几乎要与天际的黑云相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第三道劫雷的威力,哪怕是他,也不敢轻易硬接,心中愈发担忧宋应的安危,同时也留意着边界处的动静,一旦那些九曜境曜仙有异动,他便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拦。 蓝天音、江情儿几人,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惊扰到宋应。艾丽娅站在几人身侧,神色依旧沉稳,一边不断加固南天门的守卫阵法,一边警惕地留意着边界的动静,心中暗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守护好南天门,守护好宋应。 殿内,清寒依旧看不到外界的一切,她的所有心神都系在宋应身上。看着宋应浑身浴血、身形踉跄的模样,她心如刀绞,拼尽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将鬼赋之力催动到极致,化作一缕浓郁而柔和的阴灵气流,源源不断地渡入宋应体内,助他修复受损的经脉,稳固周身的曜力。她的灵体愈发虚浮,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却丝毫没有放弃,眼底满是坚定与心疼。宋应感受到体内传来的柔和阴灵之力,心中一暖,眼底的凌厉之中多了一丝暖意。他咬着牙,强行压下体内的剧痛,催动六赋之力与天地人三气,将南天门与南洲的玄气疯狂吸入体内,周身的曜力再次暴涨,原本布满裂纹的光幕,重新变得凝练了几分。他清楚,外界不仅有天道的劫雷,还有虎视眈眈的九曜境强者,他不能输,一旦他渡劫失败,不仅自己会陨落,南天门也会陷入危机,凌剑转世重生的希望,也会变得渺茫。 “轰——!” 第三道紫金色劫雷轰然炸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撕裂漫天黑云,如同一条发怒的巨龙,径直朝着曜帝殿劈落。这道劫雷比前两道更为粗壮,雷霆之中,法则之力狂暴涌动,所过之处,曜界的法则法线被彻底劈断,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宋应双目圆睁,一声低喝,周身曜力尽数爆发,六赋之力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幕,迎着劫雷冲了上去。“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光幕瞬间炸裂,无数碎片飞溅,宋应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黑曜石高台上,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的曜力也变得紊乱起来,连气息都变得微弱了几分。 “啧!”宋应凭借力赋与木赋的力量迅速恢复伤势,但如今才第三道的雷劫威力就如此恐怖,后续他又该如何抵挡? 宋应唤出震青虬木。这道他的木赋本命武器如今早已不是原先的模样。如今的震青虬木,盾身长满了覆盖到手的藤蔓,蔓身则是包裹着如同金属般颜色的护盾,中间还有着木赋的代表标志。 如果让外界的人看见一眼便能认出,如今的震青虬木已经踏入了仙阶武器;原来,宋应在前面早已将震青虬木给老八童子强化。宋应深知虽说他有着上一世自己炼制的六大神器,不过都是辅助战斗的武器,面对如此威力的雷劫并不能做到什么。 指尖抚上震青虬木的盾身,冰凉的触感夹杂着浓郁的木之生机,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他自身的木赋之力瞬间共鸣。宋应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手腕微扬,震青虬木便悬浮在他身前,盾身之上的藤蔓疯狂涌动,金属色护盾泛起淡淡的莹光,将他周身牢牢笼罩。仙阶武器的威压悄然散开,虽不及九曜境强者那般磅礴,却也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韧之力,与他周身的曜力交织,形成一道双重防线。 未等他彻底稳固气息,天空中的黑云便再度狂暴翻涌,比第三道劫雷酝酿时更为骇人,浓黑的云层几乎要压塌整个南天门,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疯狂窜动,噼啪作响的声音愈发刺耳,连周遭的空间都被雷霆的威势扭曲得愈发厉害——第四道劫雷,已然在黑云之中凝形,其粗壮程度远超前三道,雷霆深处,还隐隐裹挟着一丝暗沉的天道戾气,那是天道被宋应一次次扛过劫雷、拿出底牌所激怒的极致怒火。 宋应神色一凝,不敢有丝毫懈怠,周身曜力疯狂运转,六赋之力与天地人三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到震青虬木之中,盾身的金属莹光愈发耀眼,藤蔓也变得愈发粗壮,紧紧缠绕在盾身之上,将防御催至极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第四道劫雷的恐怖威压,那股力量,比第三道足足强盛了数倍,即便有仙阶震青虬木加持,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稳稳扛下。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划破苍穹,第四道紫金色劫雷裹挟着暗沉戾气,如同一条失控的巨兽,撕裂漫天黑云,径直朝着曜帝殿劈落。雷霆所过之处,空气被焚烧殆尽,法则法线彻底崩碎,细微的空间裂痕不断蔓延,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席卷而来,曜帝殿的梁柱剧烈震颤,碎石簌簌坠落,整个南天门都在这股威势下微微晃动。 “给我挡!”宋应双目圆睁,一声低喝,周身曜力尽数爆发,震青虬木瞬间挡在他身前,盾身之上的藤蔓疯狂舒展,金属护盾全力展开,与他周身的曜力光幕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下一秒,劫雷便狠狠撞在了护盾之上,狂暴的雷霆之力疯狂冲击着防线,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震青虬木的护盾剧烈震颤,莹光忽明忽暗,盾身之上的藤蔓被雷霆灼烧得滋滋作响,焦黑的痕迹迅速蔓延,原本粗壮的藤蔓渐渐变得干瘪,连金属色的盾身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宋应身形猛地一震,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向后踉跄了数步,重重抵在黑曜石高台上,体内的曜力瞬间紊乱,经脉也被雷霆的余波震得隐隐作痛。 第492章 去哪了 “咳咳……”宋应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指尖沾染的鲜血愈发浓郁,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传来钻心的痛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曜力损耗大半,木赋与力赋的修复速度,已然跟不上伤势加重的节奏,震青虬木传来的生机之力也变得微弱,盾身的裂纹还在缓缓蔓延,若是再承受一次这般强度的劫雷,恐怕连仙阶武器都要受损。 可他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闪过一丝狠劲,咬着牙强行撑起身体,指尖凝聚起仅存的木赋之力,小心翼翼地渡向震青虬木。焦黑干瘪的藤蔓在木之生机的滋养下,缓缓恢复了一丝绿意,盾身的裂纹也稍稍稳住,莹光重新泛起淡淡的微光。与此同时,他催动力赋之力,硬生生压制住体内紊乱的曜力,修复着被雷霆余波震裂的经脉,每一寸修复,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鲜血交织在一起,模样狼狈却依旧凌厉。 清寒察觉到他的痛苦,灵体愈发虚浮,几乎要变得透明,却依旧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将阴灵之力催至极致,化作一缕缕柔和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宋应体内,包裹着他受损的经脉,缓解着他的痛感,助力他修复伤势。“大帝……再坚持一下……”清寒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带着无比坚定的信念,“清寒陪着你,一定能渡过去的。” “不必,若是你被此雷劫碰到分毫便会尸骨无存。我来继续扛就好!”宋应略微着急的喊道。宋应不怕死啊,他有着暗命的招式,哪怕是天道想杀他都没有办法,可清寒却不一样,宋应不舍得她死啊,宋应还需要这一位跟随者。 他话音刚落,便猛地抬手,一道凌厉的曜力打出,轻轻将清寒的灵体推向曜帝殿深处的安全角落,周身曜力凝聚成一道简易屏障,将她牢牢护住:“待在那里,不许过来!你的灵体本就虚弱,再靠近劫雷半步,我饶不了你!”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他可以赌上自己的性命渡劫,却绝不能让清寒有半点闪失。 清寒的灵体被屏障护住,看着宋应浑身浴血、独自硬扛的模样,泪水无声滑落,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上前半步,只能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将阴灵之力化作一缕缕微光,远远地渡向宋应,尽自己所能为他助力。 安顿好清寒,宋应不再有后顾之忧,眼底的狠劲愈发浓烈。他清楚,仅凭自己残存的曜力和受损的震青虬木,绝不可能扛过后续的劫雷,必须动用底牌——他早已在曜帝殿地下布下的聚灵护劫大阵。这大阵是他上一世便精心布置,以曜帝殿的黑曜石高台为阵眼,能汇聚天地玄气,同时形成一层坚固的护阵屏障,只是此前一直未曾动用,便是为了应对此刻的绝境。 宋应深吸一口气,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缓缓抬起双脚,脚尖轻点地面。刹那间,曜帝殿的地面泛起淡淡的金色纹路,纹路顺着地面蔓延,迅速交织成一座巨大的阵法,阵法之中,无数光点疯狂涌动,那是被大阵强行汇聚的天地玄气。阵法启动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玄气从地面喷涌而出,如同一条玄气长河,源源不断地涌入宋应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弥补着曜力的损耗。 与此同时,阵眼处的黑曜石高台泛起耀眼的金光,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护罩从阵法中升起,将整个曜帝殿笼罩其中,与震青虬木的护盾、宋应周身的曜力光幕交织,形成三重防御,牢牢抵御着外界劫雷的威压。“聚灵护劫大阵,启!”宋应一声低喝,周身曜力与大阵的玄气彻底共鸣,原本紊乱的曜力渐渐变得平稳,受损的经脉也在玄气与木赋之力的双重滋养下,修复速度大幅提升。 殿外,燚火大帝早已察觉到宋应的窘境,看着天际愈发狂暴的黑云,心中焦急万分。他清楚,宋应仅凭自身之力,绝难扛过后续的劫雷,可他碍于天道规则,不能贸然闯入曜帝殿相助,只能另想办法。片刻后,燚火大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烈焰疯狂燃烧,赤色屏障全力展开,同时催动自身九曜境战力,强行引动曜界各处的玄气。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周身的烈焰化作无数道赤色光带,蔓延至曜界各处,将分散在曜界东西南北四洲的玄气,强行牵引而来,顺着南天门的方向,源源不断地汇入曜帝殿内的聚灵护劫大阵之中。“宋应,撑住!我将曜界各处的玄气都引给你,助你渡劫!”燚火大帝的声音穿透云层,传入曜帝殿内,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坚定。 原本汇聚在大阵中的玄气,因燚火大帝的牵引,变得愈发磅礴,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涌入宋应体内。宋应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曜力正在飞速恢复,震青虬木也在充足的玄气与木赋之力滋养下,盾身的裂纹渐渐愈合,焦黑的藤蔓重新焕发生机,金属色护盾的莹光愈发耀眼,仙阶威压也渐渐恢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天空中的第五道劫雷已然酝酿至极致,紫金色雷柱裹挟着金色天道之力与暗沉戾气,轰然炸响,朝着曜帝殿劈落。宋应双目圆睁,一声低喝,周身曜力、大阵玄气、震青虬木之力尽数爆发,三重防御全力展开。“轰——!”雷柱狠狠撞在护罩之上,狂暴的力量疯狂冲击着防御,护罩剧烈震颤,莹光忽明忽暗,却始终没有碎裂;震青虬木的护盾稳稳承接住余威,宋应身形微微震颤,却没有再被震飞,体内的曜力虽有损耗,却能凭借大阵的玄气快速弥补。 片刻后,第五道劫雷消散,宋应微微喘息,眼底闪过一丝庆幸——有了聚灵护劫大阵和燚火大帝引来的曜界玄气,他终于能勉强稳住局势。可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天空中的黑云依旧狂暴,第六道劫雷已然开始酝酿,其威力比第五道更为恐怖,金色的天道之力愈发浓郁,戾气也愈发厚重。 第六道劫雷轰然劈落,宋应凭借大阵加持,催动震青虬木与六件辅助神器,硬生生扛了下来;第七道劫雷接踵而至,雷霆威势再涨,护罩出现细微裂纹,震青虬木再次受损,宋应也被雷霆余波震得喷出鲜血,可他靠着大阵源源不断的玄气补给,硬生生撑了过去;第八道劫雷堪称恐怖,雷柱粗壮如山峰,裹挟着极致的天道之力,几乎要将整个曜帝殿吞噬,护罩瞬间布满裂纹,震青虬木的盾身再次出现破损,宋应体内的经脉也再次撕裂,鲜血染红了周身的衣袍。 他死死咬着牙,舌尖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将所有力量都凝聚在防御之上,大阵的玄气疯狂涌入体内,燚火大帝也拼尽全力,将更多的曜界玄气引至此处,甚至不惜损耗自身修为,稳固玄气的输送。清寒在屏障后看得心如刀绞,拼尽最后一丝灵体之力,将阴灵之力全部渡给宋应,助力他稳固气息。 “给我扛住!”宋应仰天长啸,声音中带着不屈的意志,周身光芒暴涨,大阵的金色护罩、震青虬木的金属护盾、自身的曜力光幕,三重防御再次交织,硬生生挡住了第八道劫雷的冲击。惊天动地的碰撞声过后,第八道劫雷渐渐消散,曜帝殿的护罩彻底碎裂,震青虬木的盾身布满裂纹,几乎要崩碎,宋应也浑身浴血,身形踉跄,几乎要支撑不住,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凌厉,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黑云。 此时,天空中的黑云渐渐凝聚成一团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心,一道比前八道劫雷加起来还要粗壮的紫金色雷柱正在悄然凝形,雷柱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金色天道本源之力,戾气滔天,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这是第九道劫雷,也是成仙仙劫的最后一道,更是威力最强的一道,只要扛过这一道,宋应便能顺利渡劫,稳固七曜境巅峰修为,距离重返九曜境,又近了一步。 宋应缓缓撑起身体,擦去嘴角的鲜血,体内的曜力损耗殆尽,经脉多处断裂,震青虬木也已然受损严重,六件辅助神器只剩下三件,还都黯淡无光。可他却缓缓抬起手,将大阵中最后一丝玄气尽数吸入体内,催动力赋与木赋之力,快速修复着自身伤势,同时滋养着震青虬木。 燚火大帝早已气息紊乱,损耗了不少修为,却依旧没有停下,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将残余的曜界玄气引至宋应身边,语气急切地喊道:“宋应,最后一道了!撑住!只要扛过去,你就成功了!” 清寒的灵体在屏障后剧烈震颤,仅剩的一丝灵体本源几乎要消散,却依旧死死凝望着宋应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传递着阴灵之力,声音微弱却带着期盼:“大帝……撑住……我们都在等你……” “天道,今日,我便踏过这最后一关!”宋应仰天长啸,声音穿透漫天黑云,响彻整个曜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中的黑色旋涡猛地收缩,那道紫金色雷柱裹挟着极致的天道本源之力与滔天戾气,轰然炸响,如同天道的终极审判,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着曜帝殿劈落。雷柱所过之处,空间彻底崩裂,天地玄气被彻底搅碎,连云层间的天道投影都被这股威势震得微微后退,周身神性光芒愈发紊乱。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寰宇,紫金色雷柱狠狠撞在宋应的防御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间席卷整个曜帝殿。原本就受损严重的震青虬木瞬间发出一声脆响,盾身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灵光消散;宋应周身的曜力光幕也瞬间炸裂,他身形猛地一震,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浑身经脉几乎尽数断裂,衣袍被鲜血浸透,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可他依旧没有倒下,死死咬着牙,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全部爆发,硬生生承受着雷柱的冲击。漫天雷霆之中,宋应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渡劫成功、突破境界的征兆,一股浓郁的仙人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席卷整个南天门,甚至蔓延至整个曜界。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宋应会顺利稳固境界、现身之时,那股浓郁的仙人气息却突然戛然而止,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漫天雷霆渐渐散去,黑云也缓缓褪去,天空重新变得澄澈,可曜帝殿内,原本被雷柱笼罩的宋应,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第493章 我成功了 但我到哪了 而另一边,宋应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包裹,雷霆的剧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突破境界后的充盈感,可下一秒,天旋地转袭来,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破碎,再睁眼时,已然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他踉跄着站稳身形,环顾四周,只见脚下是荒芜的黑土地,寸草不生,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灰黑色山脉,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空气中漂浮着稀薄却异常驳杂的玄气,与曜界纯净浓郁的玄气截然不同。耳边没有劫雷的轰鸣,没有众人的呼喊,只有呼啸的狂风掠过山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透着一股死寂与荒凉。 “这里是……哪里?”宋应低声呢喃,抬手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确实渡劫成功了,已然突破至七曜境仙人,体内的曜力比之前浑厚数倍,木赋与力赋也随之精进,可丹田之内,却依旧空荡荡的,缺少了七曜境仙人本该有的核心——体内小世界。 修仙之路,突破至七曜境,便是仙人之始,而开辟体内小世界,乃是七曜境仙人的根基,唯有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小世界,才能稳固境界,将天地玄气转化为自身本源之力,真正踏入仙途。宋应方才渡劫成功,气息尚未稳固,便被一股未知力量牵引至此,来不及开辟小世界,此刻体内力量虽强,却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难以长久维系,甚至有境界回落的风险。 “必须立刻开辟体内小世界。”宋应神色一凝,不再犹豫,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心神沉入丹田之内。他催动体内刚突破的七曜境仙力,按照上一世开辟小世界的法门,在丹田深处缓缓凝聚出一个微小的光点——那是小世界的雏形。 开辟小世界,最关键的便是需要海量的玄气作为根基,玄气越浓郁,小世界便越稳固,日后的成长空间也越大。宋应原本打算循序渐进,控制玄气的吸入量,避免过于急躁导致小世界崩塌,可他刚催动仙力,丹田内的小世界雏形便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吞噬着周遭的玄气。 宋应心中一惊,连忙运转仙力想要控制吸力,可突破后的仙力本就尚未稳固,小世界雏形的吸力远超他的预期,根本无法强行遏制。只见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周身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暗紫色天空中的稀薄玄气,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朝着他的方向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玄气漩涡,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股吸力越来越强,从最初的周遭数里,迅速蔓延至数十里、数百里、数千里……宋应拼尽全力运转仙力,试图收敛吸力,可收效甚微,只能眼睁睁看着海量的玄气被自己吸入体内,注入丹田的小世界雏形之中。 随着玄气的不断涌入,小世界雏形渐渐扩大,从一个微小的光点,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虚影,虚影之内,已然能看到模糊的山川脉络,透着一股初生的生机。可这还远远不够,小世界的开辟需要源源不断的玄气,那股吸力依旧在疯狂蔓延,转眼之间,便覆盖了方圆百里、千里、万里…… 不知过了多久,宋应周身的玄气旋涡愈发磅礴,吸力也达到了顶峰,覆盖范围直接蔓延至百亿里之广。百亿里范围内,原本就稀薄的玄气被疯狂抽空,连土壤深处潜藏的微薄玄气,也被一并吸走,大地渐渐变得更加荒芜,原本零星分布在山脉间的灵植,失去了玄气的滋养,叶片迅速发黄、枯萎,枝干干瘪,片刻之间,百亿里范围内,所有灵植尽数枯萎,连最耐旱的灵草,也化作了一捧尘土。 这般惊天动地的异象,自然惊动了这个世界的强者。 片刻之间,五道磅礴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气息虽不及曜界九曜境强者那般恐怖,却也带着七曜境的威压,只是这威压之中,夹杂着一丝驳杂与不稳。五道身影迅速抵达,悬浮在半空,呈环形围住了宋应,神色凝重,眼底满是警惕与愤怒。 最先抵达的是一位周身燃烧着淡淡赤色火焰的男子,面容刚毅,周身气息最为浑厚,显然是五人之中的领头者。他死死盯着下方被玄气旋涡笼罩的宋应,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阁下是谁?为何闯入我界,抽空百亿里玄气,损毁所有灵植?速速停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紧随其后,一位身着冰色长袍、面容清冷的老者,一位周身萦绕着微弱绿光、面色心疼的尊者,一位身材魁梧、浑身覆盖着黑石般铠甲的壮汉,还有一位身着道袍、气质出尘的真人,纷纷运转仙力,神色不善地注视着宋应。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应体内散发着纯粹而浑厚的七曜境仙人气息,这气息,竟比他们五人都要强盛,甚至带着一丝他们从未感知过的压迫感。 “七曜境?你竟也是七曜境?”冰色长袍的老者皱紧眉头,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我界之中,从未有过如此浑厚的七曜境气息,你到底来自哪里?”周身萦绕绿光的尊者望着下方枯萎的灵植,语气中满是痛惜与愤怒:“我界本就玄气稀薄,你竟一次性抽空百亿里玄气,毁掉所有灵植,这般行径,与灭界无异!” 宋应此时已然察觉到了上空的五道气息,他没有停下开辟小世界的动作,只是微微睁开双眼,目光扫过半空的五位强者,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五人的境界,确实都是七曜境,可他们的实力,却远远不及他的预期——甚至比不上曜界那些刚突破七曜境不久的曜仙,更别说与他这位刚突破、却有着上一世九曜境底蕴的仙人相比。 宋应如今有点麻烦,若是这里其中一人出手宋应都将十死无生,如今宋应还未开辟小世界,那么小世界的力量与三魂兽根本无法使用,凭现在的宋应,还是做不到吗? 突然,宋应灵机一动:“五位前辈,我乃是此界中人啊!若是另外三界中人降临此界又岂会逃离前辈们的法眼?”宋应将神识释放到最大,目光飞快扫过周遭天地,清晰感知到这片空间被四道无形壁垒分割,形成四个独立的世界,而整个区域之外,还笼罩着一层更为厚重的屏障,将这四个世界与外界彻底隔绝。虽说以他七曜境仙人的力量,想要冲破这层屏障并非难事,但他能笃定,眼前这五位强者,定然从未发现屏障之外还有其他天地——否则以他们对玄气的渴求,早已尝试突破屏障。这是一场豪赌,可眼下,他别无选择。 宋应语气恭敬,刻意收敛了周身过于纯粹的仙力,只散发出一丝与五位强者气息相近的驳杂威压,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诚恳,继续说道:“前辈们有所不知,我自幼在界域边缘隐居修炼,此次是为突破七曜境、开辟体内小世界,才特意寻来这片玄气相对集中之地,怎料小世界雏形吸力失控,不慎抽空了周遭玄气,绝非有意损毁灵植、惊扰前辈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露出几分虚弱之色,体内紊乱的仙力微微外泄,装作因吸力失控、损耗过重的模样——这般姿态,既能打消五位强者的疑虑,也能顺理成章地引出后续的求助,让这场伪装更显真实。 五位强者闻言,神色皆是一怔,原本紧绷的气息渐渐放缓,眼底的愤怒与警惕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疑惑与审视。领头的赤焰男子皱了皱眉,周身的赤色火焰微微收敛,神识悄然探向宋应,仔细感知着他的气息——虽依旧比他们浑厚纯粹,却也带着一丝此界玄气特有的驳杂,并无外界曜光师的陌生气息。 “你当真乃是此界之人?”冰色长袍的老者沉声问道,语气中仍有几分不信,“我界之中,从未有过你这般天赋的曜光师,竟能将七曜境仙力修炼得如此纯粹,更何况,界域边缘从未有过隐居的曜光师传闻。” 宋应早有准备,从容应答:“前辈有所不知,我师门向来低调,世代隐居于界域深处的幽谷之中,从不与外界往来,此次若不是为了开辟小世界,急需大量玄气,我也不会贸然走出幽谷,惊扰各位前辈。”他一边说,一边微微运转仙力,指尖泛起一丝与这片天地玄气同源的微光,进一步佐证自己的说法。 周身萦绕绿光的尊者望着下方枯萎的灵植,虽仍有痛惜,却也松了口气:“若是此界中人,那便另当别论。我界本就玄气稀薄,修炼不易,你能突破七曜境,已是我界之幸,只是这百亿里玄气被抽空,灵植尽毁,日后我界曜光师,修炼只会愈发艰难。” “罢了罢了,”赤焰男子抬手一挥,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也是无心之失,且开辟小世界乃是修仙大事,不容有失。我等皆是七曜境仙人,虽自身仙力驳杂,却也知晓,仙人拥有无限曜力,将曜力转化为玄气,不过是举手之劳。今日,我等便助你一臂之力,帮你稳固吸力、补充玄气,早日开辟出体内小世界。” 话音落下,赤焰男子率先运转仙力,周身赤色火焰暴涨,体内纯粹的曜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炽热的光团,随后轻轻一挥手,光团化作无数道赤色气流,缓缓融入宋应周身的玄气漩涡之中——这些赤色气流,正是他将自身曜力转化而成的纯净玄气,比此界原本的驳杂玄气,品质高出数倍。 其余四人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冰色长袍的老者周身泛起凛冽的寒气,曜力运转间,无数道冰蓝色的玄气气流汇聚而成,顺着玄气旋涡涌入宋应体内;周身萦绕绿光的尊者催动自身木属性仙力,将曜力转化为带着生机的绿色玄气,不仅能补充宋应所需,还能稍稍滋养周遭枯萎的灵植;身材魁梧的壮汉周身黑石铠甲泛起微光,厚重的曜力转化为土黄色玄气,沉稳而浑厚,助力宋应稳固小世界雏形;身着道袍的真人则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纯净的曜力转化为最精纯的玄气,如同溪流般涌入玄气漩涡,滋养着宋应的丹田。 第494章 生死痛苦 有了五位强者源源不断的玄气补给,宋应丹田内的小世界雏形愈发稳固,原本丈许大小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成型,山川脉络愈发清晰,甚至有微弱的草木嫩芽在虚影之中破土而出,一股浓郁的本源之力从丹田内席卷而出,与周身的玄气、曜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幕,将宋应整个人包裹其中。 “成了!小世界快要彻底成型了!”身着道袍的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低声说道,手中转化玄气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五位强者皆是面露期待,他们同为七曜境仙人,自然清楚,小世界开辟完成的瞬间,便是法则领悟的开始,而这领悟之路,注定伴随着极致的痛苦——他们当年突破之时,也曾亲身经历过,只是各自领悟的法则不同,痛苦的程度也有所差异。 果不其然,就在小世界彻底成型的刹那,一股磅礴的法则之力从宋应体内爆发而出,顺着经脉席卷全身。这是成仙之后,对天地法则的进一步领悟,也是七曜境仙人稳固境界的必经之路。可与上一世不同,这一世,他觉醒了上一世从未领悟过的阴阳赋与木赋,这两种法则的领悟,远比他熟悉的力赋、金赋更为霸道,也更为晦涩,瞬间便将他拖入了痛苦的深渊。 首先席卷而来的是木赋的法则之力。一股狂暴的生机之力在他体内疯狂窜动,不受任何控制,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留余力地胡乱生长——骨骼在疯狂膨胀、延伸,肌肉在剧烈抽搐、隆起,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藤蔓在疯狂扎根、攀爬,顺着血管、经脉肆意生长,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般的疼痛包裹,像是要被这股生机之力撑爆身体,连指尖的指甲都在飞速变长、变尖,透着诡异的青绿色光泽。 宋应死死咬着牙,舌尖瞬间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袍。他想运转仙力压制这股失控的生机,可木赋的法则之力太过霸道,加上他刚开辟完小世界,仙力尚未完全稳固,根本无法遏制这股力量,只能任由这股生长之力在体内肆虐,每一次生长,都伴随着钻心刺骨的痛感,让他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透了发丝。 不等他缓过劲来,阴阳赋的法则之力便接踵而至,比木赋的痛苦更为诡异,更为致命。一股极致的阴寒之力与一股炽热的阳刚之力在他体内交织、碰撞,时而阴寒刺骨,让他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要冻结成冰;时而炽热难耐,让他浑身灼烧,经脉仿佛都要被焚烧殆尽。更让他痛苦的是,阴阳之力的碰撞,竟让他感觉自己的性别在不断变幻——时而身形变得纤细,周身萦绕着柔和的阴柔气息;时而身形变得挺拔,周身散发着凛冽的阳刚之气,这种诡异的变幻,伴随着灵魂深处的撕裂感,每一次变幻,都像是要将他的神魂生生撕裂。 更恐怖的是,阴阳赋的法则之中,蕴含着生与死的极致奥义,让他时刻都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前一秒,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生机,仿佛能掌控天地间所有的生命之力;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生机飞速流逝,神魂渐渐变得虚无,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消散,坠入死亡的深渊。这种生与死的拉扯,比身体的痛苦更为折磨,让他濒临崩溃,数次想要放弃,却又被心中的执念死死支撑着。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周身的光幕也随之波动,原本稳定的玄气旋涡变得紊乱,吸入体内的玄气也开始躁动起来。宋应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荒芜的黑土地上,瞬间被干涸的土壤吸收。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半空,不肯有丝毫示弱——他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不仅小世界会崩塌,境界会跌落,更会被半空的五位强者看出破绽。 可即便他拼尽全力隐忍,身体的痛苦也难以掩饰,低沉的闷哼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浑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痛苦,仿佛正在承受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半空的五位强者见状,神色平静,并未有丝毫担忧与疑惑——他们同为仙人,当年开辟小世界、领悟法则之时,也曾承受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是宋应的痛苦看起来比他们当年更为剧烈,显然是领悟的法则更为高深、更为霸道。 赤焰男子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小友,撑住!开辟小世界后领悟法则,本就伴随着极致痛苦,这是成仙之路的必经之劫,熬过这一关,你便能真正掌控七曜境的力量,法则领悟也会更上一层楼。”他一边说着,一边稳稳地输送着玄气,丝毫没有停顿——他们清楚,此刻最需要做的,便是源源不断地为宋应补充玄气,助他稳固气息,顺利熬过法则领悟的痛苦。 周身萦绕绿光的尊者也开口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是啊,小友,我等当年突破之时,也曾痛不欲生,可只要咬牙撑过去,便是新生。你天赋异禀,领悟的法则远超我等,痛苦自然更甚,坚持住,你一定可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余三人也纷纷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转化玄气的速度,将更多纯净的玄气输送给宋应,助力他抵御法则领悟的折磨。在他们看来,宋应此刻的痛苦,再正常不过,丝毫没有怀疑其中有异样,更没有联想到,这份异常剧烈的痛苦,竟是因为他领悟了上一世从未接触过的阴阳赋与木赋。 宋应心中暗自庆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还好,他这一世觉醒了上一世未曾领悟过的阴阳赋与木赋,正是这两种法则的领悟,让他此刻的痛苦显得如此“合情合理”。若是依旧只有上一世领悟过的几种赋,他领悟法则时的痛苦,绝不会如此剧烈,也绝不会如此诡异,定然会被这五位同为仙人的强者看出破绽,察觉到他上一世也曾是仙人,到那时,他便是插翅难飞。 他咬着牙,再次运转体内仅存的仙力,一边勉强压制着体内失控的法则之力,一边吸收着五位强者输送的玄气,一点点适应着木赋与阴阳赋的法则。身体的痛苦依旧在持续,骨骼生长的撕裂感、性别变幻的诡异感、生死拉扯的折磨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神魂吞噬,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这点痛苦,与暴露身份、无法返回曜界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对法则的一点点领悟,体内的仙力正在变得愈发浑厚、纯粹,小世界也在法则之力的滋养下,变得愈发稳固,甚至有了一丝新的生机。木赋的生机之力,渐渐从失控变得温顺,开始滋养他受损的经脉;阴阳赋的阴阳之力,也渐渐趋于平衡,不再肆意碰撞,生与死的拉扯感,也稍稍缓解。 可这份缓解仅仅持续了片刻,宋应便敏锐地感知到,体内的法则之力再次躁动起来——他对木赋与阴阳赋的领悟,竟在不知不觉中攀升到了更高的层次,原本晦涩难明的法则奥义,此刻变得愈发清晰,可这份进阶的领悟,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更为极致的折磨,远比之前的痛苦更为猛烈。 木赋的生机之力再次狂暴,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身体生长,而是深入骨髓的胀痛,仿佛全身的骨骼、经脉都在被强行重塑,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生机之力反复撕扯、滋养,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而阴阳赋的法则之力,也随之进阶,阴寒与炽热的碰撞愈发剧烈,性别变幻的频率越来越快,生死拉扯的痛感也愈发尖锐,神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呃……”宋应再也无法隐忍,喉咙里溢出一声剧烈的干呕,身体猛地前倾,一口夹杂着鲜血与玄气残渣的秽物从口中喷出,砸在黑土地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气。他的脸色愈发惨白,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极致的痛苦与恶心感,呕吐感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根本无法遏制。 一口、两口……宋应接连呕吐,秽物在他身前堆积,腥气愈发浓郁,随风飘散,呛得人难以呼吸。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只能勉强盘膝而坐,死死咬着牙,任由呕吐感肆虐,眼底却依旧藏着一丝坚定——他必须熬过这一关,不仅是为了稳固境界,更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 半空的五位强者见状,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下意识地纷纷向后退了数丈,拉开了与宋应的距离,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之色。 赤焰男子皱紧眉头,下意识地捂住口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这领悟法则的反应,倒是比我等当年剧烈太多,连秽物都吐出来了,实在难闻。”他周身的赤色火焰微微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飘散而来的腥气隔绝在外——身为玄荒界顶尖强者,他们何时见过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自然觉得恶心不已,下意识地不愿靠近。 冰色长袍的老者脸色也微微一沉,眼底满是嫌恶,却依旧稳稳地输送着玄气,低声说道:“虽嫌恶心,但此子天赋异禀,领悟的法则高深莫测,日后必定成为我界顶尖强者,若是能与他结交,对我等、对整个玄荒界,都大有裨益,万万不能就此离开。” 身材魁梧的壮汉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耐与嫌恶,却还是强忍着不适,瓮声瓮气地喊道:“小友,撑住!这点破事不算什么,当年我突破之时,比你还狼狈,只要咬牙熬过去,以后你就是我玄荒界最厉害的强者!”他虽嫌恶心,却不善伪装,语气直白,却也透着几分真诚的鼓励。 第495章 天圆地方 宋应此刻早已被极致的痛苦与呕吐感裹挟,浑身的法则之力在体内疯狂冲撞,领悟已抵达最后的临界点,只差一丝便能彻底完成。他死死攥紧拳头,体内的仙力、法则之力与小世界的本源之力交织在一起,在他胸腔里疯狂躁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啊——!” 一声震彻寰宇的怒吼从宋应口中爆发而出,这一声怒吼,既是对极致痛苦的宣泄,也是法则领悟彻底完成的征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声怒吼之下,体内积压的磅礴力量竟不受控制地尽数爆发,一股毁灭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开来,速度之快,远超五位强者的预料。 半空的五位强者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股狂暴的气浪便已然袭来。他们来不及继续输送玄气,更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运转全身仙力,撑起防御光幕,优先保全自身。“轰——!”气浪狠狠撞在他们的防御光幕上,狂暴的力量瞬间将五人狠狠推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一路被气浪裹挟着,足足被推出去万里之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皆溢出一丝鲜血,神色狼狈不已。 而以宋应为中心的万里范围内,更是沦为一片废墟。原本荒芜的黑土地被气浪掀起,地表开裂,沟壑纵横,那些早已枯萎的灵植被彻底碾碎,化作飞灰;远处的灰黑色山脉,在气浪的冲击下,轰然崩塌,碎石漫天飞舞,原本就死寂的天地,此刻更显荒芜破碎,万里之内,再无一丝生机,所有事物都被宋应失控释放的力量摧毁殆尽。 万里之外,五位强者稳住身形,望着远方那片被彻底摧毁的区域,脸上满是惊魂未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赤焰男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心有余悸地说道:“好强的力量!此子领悟法则完成后,实力竟暴涨到这般地步,刚才那股力量,若是我等反应再慢一步,恐怕就要身受重伤了!” 冰色长袍的老者也缓缓平复着紊乱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庆幸,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万幸,万幸我等此界乃是方形地势,地面之下远比其他世界厚重,若是换做其他圆形或是不规则的界域,刚才那股力量,恐怕早已将整个界域弄穿,到那时,我等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其余三人闻言,皆是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明显的庆幸之色。身着道袍的真人轻声附和:“是啊,当年先辈们便说过,方形界域的根基最为稳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若非地面够厚,刚才那股毁灭性的力量,足以让我界遭遇灭顶之灾。” 此时,宋应已然缓缓平复下来。法则领悟彻底完成,体内的木赋与阴阳赋已然掌控自如,狂暴的力量也渐渐收敛,身体的痛苦与呕吐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沉稳,小世界也变得愈发稳固,一股更为浑厚纯粹的七曜境仙力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席卷四方。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秽物,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高空,神识再次释放开来,这一次,他的神识比之前更为凝练,清晰地察觉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方形界域之上,还笼罩着一个巨大的、形状为正圆的界域,两个界域相互依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分隔,却又隐隐有着能量交织,显然并非孤立存在。 宋应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目光望向万里之外的五位强者,抬手一挥,一股温和的仙力涌动,将五位强者缓缓牵引至自己身前。五位强者见状,连忙收敛心神,神色恭敬地望着宋应——经过刚才那股力量的震慑,他们对宋应的敬畏之心,又深了几分。 “几位前辈,”宋应语气平静,目光望向高空,缓缓开口问道,“方才我神识探查,发现我们所在的这个界域之上,还有一个形状为正圆的界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为何会与我们这个界域相连?” 五位强者闻言,皆是神色一怔,随即释然,身着道袍的真人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地应答:“小友,你说的那个正圆形界域,乃是与我界互相合作的伙伴界。” “伙伴界?”宋应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赤焰男子接过话头,缓缓解释道:“没错,那两个界域,自古以来便相互依存、互相合作,互通玄气与资源,缺一不可。那个正圆形的界域,以前名为圆滚滚界,而我们这个方形界域,以前名为我好方界。” 说到这里,赤焰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神色,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两个名字还是上古时期先辈们定下的,只是后来,两界的强者们都觉得这两个名字太过随意、不好听,便一同商议,将圆滚滚界改名为天秤界,而我们我好方界,也随之更改了名称,只是更改的时间还不算太久,我等偶尔还是会习惯性地称呼旧名。” 宋应听几人得知这两界的名字加之形状与与世隔绝的特点,宋应猜测十有八九此地乃是先前一位九曜境曜仙陨落后散落出来的小世界之一,所以此地才会与外界与世隔绝,外界的人不易发现此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虽说如今想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此地与世隔绝,又何尝不是我发展势力的地方呢?”宋应内心思索道。 赤焰男子察觉到宋应的神色变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恭敬,脸上带着几分恳切:“仙友,如今你法则领悟圆满,实力大增,乃是我界之大幸。我等五人,各自在界内执掌一方势力,不如仙友随我等前往各自的势力中坐坐,也好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略表相助之情。” 其余四人闻言,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期待与恭敬。身着冰色长袍的老者开口说道:“是啊,仙友,我等势力之中,虽比不得仙友隐居的幽谷,却也有几分底蕴,愿请仙友移步,让我等好生招待仙友。” 身材魁梧的壮汉更是瓮声瓮气地补充道:“仙友,我那黑岩城虽简陋,却有最醇厚的灵酒,还有最鲜嫩的灵肉,你随我回去,我定好好招待你!”周身萦绕绿光的尊者与身着道袍的真人也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期盼——他们都想借此机会,与宋应拉近关系,日后能借助他的力量,提升自身实力,改善势力的处境。 宋应闻言,缓缓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几位前辈盛情难却,我自然不会推辞。只是,方才我失控释放力量,摧毁了周遭万里之地,这般行径,终究是我的过错,我需先将此地修复,再随几位前辈前往。” 五位强者闻言,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敬佩之色。赤焰男子连忙说道:“小友言重了,此事本就是意外,且小友乃是为了领悟法则,并非有意为之,些许损毁,我等日后慢慢修复便是,不必劳烦小友费心。” “无妨,”宋应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荒芜破碎的区域,“既是我造成的破坏,便该由我来弥补。况且,这般残破之地,也并非我所愿看到。” 话音落下,宋应不再多言,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全力运转七曜境仙力。他此刻已然彻底掌控木赋与阴阳赋的力量,加上七曜境仙人本就拥有扭转时空的能力,只见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一股柔和却磅礴的仙力从他体内散发而出,缓缓笼罩住被摧毁的万里区域。 随着仙力的涌动,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气浪掀起的黑土地,竟缓缓回落,开裂的地表渐渐愈合,纵横的沟壑慢慢填平;漫天飞舞的碎石,顺着无形的力量,重新凝聚,崩塌的灰黑色山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构,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那些被碾碎成飞灰的灵植,也在木赋生机之力的滋养下,重新破土而出,叶片舒展,枝干挺拔,短短片刻,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这片区域倒流,所有被宋应摧毁的事物,都在仙力的牵引下,一步步回到了被摧毁之前的状态,原本死寂破碎的万里之地,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荒芜却完整的模样,甚至空气中的玄气,都比之前浓郁了几分——那是宋应在修复之时,悄悄注入了一丝自身的曜力,既弥补了破坏,也悄悄改善了此地的玄气环境。 半空的五位强者见状,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赤焰男子喃喃自语:“扭转时空……竟然有如此的实力!我等突破七曜境多年,也只敢说勉强触碰时空法则的皮毛,竟从未想过,有人能在刚突破便将时空法则运用到这般地步,小友的天赋与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其余四人也纷纷点头,看向宋应的目光中,敬畏之心更甚,心中愈发笃定,结交宋应,是他们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第496章 副门主 “好了,几位前辈,我们启程吧。”宋应收敛周身仙力,语气平和地说道。五位强者连忙应声,赤焰男子率先引路,一行人御空而行,朝着五人各自的宗门疾驰而去——五人各自执掌一方势力,宗门分布在我好方界的不同区域,各有特色,也各有底蕴。 几人先前往赤焰男子的赤焰宗,宗门依山而建,满山皆为赤色岩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属性玄气,弟子们皆修炼火属性仙法,个个性情刚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气息;随后前往冰色长袍老者的寒月宗,宗门坐落于极寒之地,满山冰雪,寒气凛冽,弟子们身着冰色衣袍,修炼冰属性仙法,气质清冷,行事沉稳;紧接着是身着道袍真人的青云宗,宗门建于云雾缭绕的山峰之巅,古木参天,仙气氤氲,弟子们皆修心悟道,气质出尘,擅长推演与防御之术;之后是周身萦绕绿光尊者的青木门,宗门被成片灵林环绕,草木葱茏,生机盎然,弟子们主修木属性仙法,擅长疗伤与培育灵植;最后,便是身材魁梧壮汉的黑岩宗,宗门建于黑石山脉之中,建筑皆为黑石所筑,气势雄浑,弟子们个个身材魁梧,主修土属性仙法,战力强悍。 值得一提的是,这五大宗门之中,青云宗与寒月宗最为特殊——青云宗看似平和,实则是界内闻名的无情宗,宗门弟子皆需斩断七情六欲,一心向道,不涉红尘,修炼的仙法也多为清冷无情之术;而青木门看似生机盎然,实则暗藏玄机,其核心分支便是合欢宗,宗门弟子擅长以情悟道,修炼的仙法需借助阴阳调和之力,虽行事隐秘,却在界内拥有不小的影响力,只是碍于宗门颜面,并未对外公开合欢宗的存在。 宋应随五人逐一逛完五大宗门,神色平静,目光却在暗中仔细观察着每个宗门的底蕴——赤焰宗的火属性灵矿、寒月宗的冰属性灵晶、青云宗(无情宗)的悟道典籍与防御阵法、青木门(合欢宗)的阴阳属性灵草与调和之术、黑岩宗的土属性修炼宝地,每一个宗门都有其独特的资源,看得宋应心中暗自盘算。 逛完最后一处黑岩宗,五人将宋应引至议事大殿,神色愈发恭敬,眼中满是期盼。赤焰男子率先开口,语气恳切:“小友,今日你逛遍我等五人的宗门,想必也知晓我等各宗的底蕴。你天赋异禀,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能屈尊担任我赤焰宗的副门主,我赤焰宗愿将所有火属性灵矿供你调配,还会让宗门所有核心弟子听你调遣!” 话音刚落,冰色长袍的老者便连忙附和:“小友,我寒月宗也愿请你担任副门主,我宗所有冰属性灵晶与寒髓,皆可由你随意取用,日后你若有任何需求,我寒月宗必定全力相助!” 紧接着,身着道袍的真人(青云宗,无情宗)也开口说道:“小友,我青云宗虽修无情之道,却也知晓人才难得。若你愿任我宗副门主,我宗珍藏的上古悟道典籍、防御阵法图谱,皆可对你开放,还能为你提供最安静的悟道之地,助你进一步提升实力。”他语气平淡,却难掩眼中的期盼,无情宗虽斩断情丝,却极为看重实力与天赋,宋应的潜力,让他们不愿错过。 周身萦绕绿光的尊者(青木门,合欢宗)也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几分隐晦的拉拢:“小友,我青木门生机充沛,灵草遍布,若你愿留下担任副门主,我宗所有阴阳属性灵草、疗伤丹药,皆可由你支配,更有宗门核心的调和之术,或许能助你更好地掌控阴阳赋的力量。”他刻意提及阴阳调和之术,便是暗中暗示合欢宗的底蕴,想要以此吸引宋应。 身材魁梧的壮汉也瓮声瓮气地说道:“小友,我黑岩宗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若愿当我黑岩宗副门主,我把黑岩山脉的修炼宝地都给你用,宗门弟子也都听你差遣,以后谁要是敢惹你,我第一个帮你出头!” 五人接连发出邀请,个个抛出丰厚的条件,皆是真心实意想要将宋应拉拢到自己的宗门之中——他们都清楚,只要宋应愿意留下,他们的宗门必定能在短时间内崛起,甚至能打破界内的平衡,成为我好方界的第一宗门。 而其中,青云宗的真人与青木门的尊者,更是暗中加码,抛出了更大的诱饵。 青云宗真人率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诚意:“小友,我青云宗虽修无情之道,但我有一女,天资聪颖,虽未斩断情丝,却也修炼有成,若是小友愿留下,我便将小女许配于你,日后你便是我青云宗的半个主人,所有资源,皆可由你说了算。”他虽修无情,却也知晓联姻是拉拢强者最直接的方式,为了宗门发展,便是打破宗门规矩,也在所不惜。 青木门尊者见状,也连忙说道:“小友,我也有一女,自幼修炼合欢宗核心功法,容貌倾城,擅长阴阳调和之术,若是小友愿担任我青木门副门主,我便将小女许配给你,让她助你修炼,日后我青木门的所有资源,也尽归你调配。”他深知合欢宗的功法对掌控阴阳赋的宋应有不小的吸引力,再加上女儿的联姻,想必能打动宋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余三人见状,皆是面露诧异,随即也有些不甘,却也没有更好的条件可以抛出——他们虽也有子嗣,却要么天资平庸,要么不愿意以联姻拉拢宋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抢先一步。 宋应坐在大殿之上,神色平静,听着五人的邀请与条件,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赤焰宗的火属性灵矿,可助他锤炼仙力;寒月宗的冰属性灵晶,能辅助他平衡阴阳之力;青云宗的悟道典籍与阵法,可提升他的法则领悟与防御能力;青木门的阴阳灵草与调和之术,对他掌控阴阳赋大有裨益;黑岩宗的修炼宝地,能加快他的修炼速度。 至于两人抛出的联姻诱饵,宋应心中毫不在意,不过也能看出来二人对宋应他非常看重。他如今一心只想发展势力、积蓄实力,早日建立一个不弱的势力后返回曜界,他真正看重的,是各个宗门能为他带来的资源,是能借助这些资源,快速提升自己,整合界内势力,将这四个与外界隔绝的界变成自己的根基。 沉吟片刻,宋应缓缓抬眸,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几位前辈的盛情,我实在心领难却。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我日后的修炼与谋划,仓促应允,既是对各位前辈的不尊重,也可能辜负各宗的期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请各位前辈容我暂且离去,找一处安静之地好好斟酌几日,待我想清楚后,再给各位前辈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知各位前辈可否应允?” 五位强者闻言,虽有几分失望,却也知晓此事不宜强求。赤焰男子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恳切:“小友言重了,斟酌之事本就该从容,我等自然应允。无论小友斟酌多久,我赤焰宗的邀请,永远有效,还请小友务必认真考虑。”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青云宗真人语气平淡却依旧带着期盼:“小友放心,我等不会催促,你只管安心斟酌,我青云宗的条件,也始终不变。”青木门尊者也连忙补充:“小友若是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传讯于我等,我等必定全力相助。” 宋应微微颔首,起身拱手道:“多谢各位前辈体谅,那我便先行告辞了。”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周身泛起淡淡的仙力,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宋应离去的背影,五位强者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耐心等待。赤焰男子轻叹一声:“此子心思深沉,天赋又高,日后必定大有可为,我等只能静候佳音了。”其余四人纷纷点头,心中也暗自期盼宋应能选择自己的宗门。 而此刻,宋应已然疾驰出千里之外,寻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布下层层防御阵法,隔绝外界一切气息,确保无人能打扰。他盘膝而坐,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目光落在丹田内的小世界之上——如今他的小世界虽已成型,却依旧有诸多不完善之处,山川脉络虽清晰,却缺乏足够的本源之力与底蕴,难以承载更多的力量,也无法真正成为他发展势力的根基。 宋应指尖微动,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界域气息的玉块从脖颈上漂浮到宋应手中,正是那枚界玉。他没有丝毫犹豫,心神一动,催动体内仙力,将界玉缓缓牵引至丹田之处,与自身小世界的本源之力相连。 随着仙力的运转,界玉渐渐变得透明,其内包裹着一个小巧玲珑的世界虚影,山川、草木、灵脉隐约可见,蕴含着浓郁的本源之力。宋应眉心微凝,全力催动小世界的吸力,只见界玉内的世界虚影渐渐脱离界玉的束缚,如同水流般,缓缓涌入他丹田内的小世界之中。 第497章 选择好了 没有丝毫排斥,唯有本源交融的温润触感。界玉内的世界虽小巧,却五脏俱全,纯净的界域本源顺着宋应的仙力牵引,如同溪流汇入江海,一点点渗透进他丹田内的小世界。原本略显单薄的山川,在本源之力的滋养下,缓缓拔高、变得巍峨,原本纤细的灵脉,也随之粗壮,如同巨龙般纵横交错,盘踞在小世界的地底,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浓郁的灵气。 宋应周身的仙力愈发磅礴,周身萦绕起淡淡的金光与绿光,木赋的生机之力与阴阳赋的平衡之力交织涌动,一边引导着界玉世界的本源融合,一边修复着小世界的细微瑕疵。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内的小世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原本稀疏的灵草,在界玉世界草木本源的加持下,疯狂生长,转眼便覆盖了大片土地,郁郁葱葱,生机勃发;原本干涸的沟壑,渐渐充盈起灵泉,泉水潺潺,散发着淡淡的本源气息;就连小世界的天空,也从灰蒙蒙变得澄澈,隐约有霞光流转,愈发趋近于真正的界域模样。 界玉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其内的世界虚影也越来越淡,最终彻底化作一缕缕纯粹的本源之力,被宋应的小世界尽数吞噬。宋应眉心紧蹙,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运转仙力,将这些本源之力均匀地分散到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山川、灵脉、草木都能充分吸收,彻底与自身小世界融为一体。 过程中,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本源融合,反哺到宋应的周身经脉之中。他体内的仙力愈发浑厚纯粹,七曜境的境界愈发稳固,对木赋与阴阳赋的掌控,也更上一层楼——原本还需刻意压制的阴阳之力,此刻愈发平和,木赋的生机之力也愈发灵动,两者交织,竟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循环,滋养着他的神魂与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本源之力被小世界吸收,那枚通体莹润的界玉,彻底失去了光泽,化作一捧飞灰,消散在宋应的掌心。宋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璀璨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心神沉入丹田,望着其中已然蜕变的小世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此刻的小世界,已然扩张了数倍,山川巍峨,灵脉纵横,灵林茂密,灵泉潺潺,甚至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其间,本源稳固,气息磅礴,已然具备了承载生灵与势力的根基。更重要的是,融合了界玉内的世界后,他的小世界与这我好方界的本源,隐隐有了一丝共鸣,日后吸收此地的玄气与本源之力,也会愈发顺畅。 宋应缓缓起身,抬手一挥,撤去了周身的防御阵法。山谷之中,玄气缭绕,他周身的仙力收敛,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底蕴深厚。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深邃,心中的谋划愈发清晰——小世界已然完善,接下来,便是回去应对五大宗门的邀请。 宋应御空而行,身形疾驰间,脑海中已然敲定了抉择:五大宗门之中,青云宗(无情宗)与青木门(合欢宗)不仅抛出了联姻诱饵,更有着他最需要的资源——青云宗的上古悟道典籍与防御阵法,能助他稳固法则领悟、筑牢根基;青木门的阴阳灵草与调和之术,更是能直接辅助他掌控阴阳赋,省去他诸多苦修之力。 至于赤焰宗、寒月宗与黑岩宗,虽各有资源,却无联姻这一“纽带”,难以让他快速获得宗门核心信任,更难以借此身份,名正言顺地介入宗门事务、整合资源。反观青云宗与青木门,愿意以女儿为饵,足以见得对他的重视,若是顺势应允,便能借着“未来女婿”“半个主人”的身份,轻松接触到两宗的核心底蕴,更能借此快速融入我好方界,避免被界内势力排斥。 不过,宋应心中自有盘算,联姻之事,他从无半分真心,所谓的“成亲”,不过是他借力布局的棋子。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宗门女婿的名分,而是借着这份身份带来的便利,暗中渗透两宗,掌控资源,再逐步拉拢、制衡其余三宗,最终将这与世隔绝的几处界域,尽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不多时,宋应便折返至黑岩宗议事大殿附近,传讯告知五位强者,自己已然斟酌完毕。五位强者听闻,皆欣喜不已,连忙齐聚议事大殿,目光灼灼地望着宋应,期盼着他的抉择。 宋应步入大殿,神色依旧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五人,缓缓开口:“多谢各位前辈耐心等候,几日斟酌之下,我已然有了决定。” 话音刚落,五位强者皆屏息凝神,赤焰男子忍不住问道:“小友,不知你最终选择了哪一宗?”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青云宗真人与青木门尊者身上,语气平和:“各位前辈的条件皆十分丰厚,只是权衡之下,我更倾向于青云宗与青木门。青云宗的悟道典籍与阵法,青木门的灵草与调和之术,皆能助我更快提升实力,契合我当下的修炼需求。” 此言一出,青云宗真人与青木门尊者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其余三人则面露失望,却也无可奈何——他们早有预料,毕竟两人抛出的联姻诱饵,确实更具吸引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不知小友选择我们哪家?”青木门的尊者急切的问道。 他话音刚落,青云宗真人也微微前倾身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虽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期许:“小友,我青云宗的上古悟道典籍,皆是上古曜仙所留,更有失传的防御阵法图谱,能助你稳固法则、筑牢根基,日后突破境界,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宋应闻言,缓缓垂眸,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露出几分纠结为难之色,眉头微蹙,似是真的在两宗之间难以取舍。他沉默片刻,才缓缓抬眸,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两位前辈莫急,实不相瞒,我斟酌数日,依旧难以抉择。” “青云宗的悟道典籍与防御阵法,正是我当下最需要的,能助我打磨法则领悟,弥补我在防御上的不足;可青木门的阴阳灵草与调和之术,又能直接辅助我掌控阴阳赋,省去我数年苦修之力,对我境界提升的助力,也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脸上的纠结更甚:“两位前辈的宗门,各有优势,且都对我厚爱有加,甚至愿以千金相托,我实在不愿辜负任何一位前辈的心意。可我终究只能选择一宗,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才好。” 这番话,看似句句恳切,满是为难,实则是宋应刻意为之——他就是要假装难以抉择,让两宗看出他的“犹豫”,从而主动加码条件,相互竞争,他便能坐收渔利,获取更多的资源与便利,为日后的布局埋下伏笔。 青木门尊者见状,心中愈发急切,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暗中加码:“小友,我青木门愿再加筹码!若是你选择我青木门,我便将合欢宗核心的阴阳调和心法悉数传授于你,更将宗门珍藏的千万年阴阳灵根赠予你,助你更快掌控阴阳赋。至于小女,我会让她潜心修炼,日后必能成为你修炼路上的得力助手,绝不让她耽误你的修行!” 青云宗真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缓缓开口,抛出更丰厚的条件:“小友,我青云宗也愿加码。我宗珍藏的上古曜仙悟道笔记,可对你开放,更会让宗门最擅长阵法的长老,亲自为你讲解防御阵法的精髓,助你快速掌握阵法之术。除此之外,我可应允你,日后你若有任何修炼上的需求,青云宗上下,皆全力配合,绝不推诿。” 两人你来我往,纷纷加码,神色愈发急切,生怕宋应选择对方。青木门尊者又补充道:“小友,我青木门的灵草园,你可随意出入,所有灵草,无论珍贵与否,你皆可按需取用,更有专门的弟子为你培育灵草,保障你修炼所需!” 青云宗真人紧随其后,语气中添了几分郑重:“小友,我青云宗愿再让一步——你若入我宗,除副门主之位,我可允你执掌宗门律法,有权调度宗门半数核心弟子,甚至可参与宗门重大决策,无需事事报备于我。” 宋应表面依旧眉头紧蹙,神色纠结,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却悄然放缓,心底已然开启了精密的权衡——他要的从来不止是资源,更是能渗透宗门、掌控势力的权力,唯有手握足够的权力,才能暗中布局,为日后整合界域、建立自己的势力铺路。资源易得,可核心权力,才是立足这方界域的根本。 他暗自盘算着青木门的筹码:阴阳调和心法、千万年阴阳灵根、灵草园随意出入,这些皆是修炼所需的资源,可权力层面,青木门尊者只字未提,只承诺资源供给与女儿相助,说到底,他若入青木门,大概率只是个“享有资源的副门主”,无权干涉宗门核心事务,更难以调动宗门弟子与力量,顶多只能借助资源提升自身,却无法借青木门的势力,实现自己的布局。 反观青云宗,不仅有上古悟道笔记、阵法长老亲授的资源优势,更抛出了实打实的权力——执掌律法、调度半数核心弟子、参与重大决策,这些权力看似有限,实则足以让他深入青云宗的核心。青云宗修无情之道,弟子皆重实力,只要他能凭借实力站稳脚跟,借着这些权力,便能慢慢拉拢核心弟子,渗透宗门管理层,甚至暗中掌控青云宗的势力,将其变成自己布局的棋子。 更重要的是,青云宗乃是无情宗,弟子斩断七情六欲,不涉红尘纷争,这反而更利于他行事——无需应付复杂的宗门内斗,只需凭借实力与权力,便能快速掌控局面;而青木门暗藏合欢宗,宗门内部难免有情感纠葛与派系之争,他若入内,难免会被卷入其中,反而耽误布局进度,甚至可能被牵制。 “我选择好了!”宋应想到这点了点头举起左手说道。 第498章 天选无情圣女 “我选青云宗。” 话音落下,青云宗真人脸上瞬间绽放出释然的笑意,周身的寒气都柔和了几分,微微颔首:“小友果然有眼光,日后入我青云宗,必不会让你失望。”反观青木门尊者,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冷哼一声,拂袖站在一旁,眼底满是不甘。赤焰宗、寒月宗与黑岩宗三人,更是面色平淡,早已没了之前的期盼。 “既然小友已做决定,那便随我返回青云宗,也好早日熟悉宗门事务,领取我承诺的各项资源与权力。”青云宗真人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 “走吧。”宋应看到青云真人的动作跟上,二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二人身影消散的刹那,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自大殿侧门缓步走出,正是顾寒伊。她依旧身着月白劲装,墨发高束,清冷的眼眸中虽无半分波澜。 顾寒伊性子孤傲,向来不将世间曜光师放在眼中,即便面对宗门内的长老,也多是淡漠疏离,可宋应不同——这般年纪,便能突破至仙阶,更能在五大宗门的利诱下,沉着权衡、精准抉择,这份心性与天赋,足以让她另眼相看。她虽修无情之道,斩断七情六欲,却不愚钝,这般惊才绝艳之辈,即便只是名义上的道侣,也绝非寻常棋子,值得她多留几分心思。 青木门尊者见顾寒伊出现,心中的高兴更甚,他虽也是曜仙境界,却也不好逼迫顾寒伊,更清楚顾寒伊虽孤傲,却从不会小看任何一位曜仙强者,更不会因自身天赋卓绝,便轻视前辈的修为与底蕴。此前与压制境界的青云宗真人交锋,他便知晓,顾寒伊对青云宗真人始终保持着表面的恭敬,并非畏惧,而是源于对曜仙实力的认可,这份清醒,比许多恃才傲物之辈,更显难得。 “圣女,您的道侣已随师祖返回宗门,你是否也即刻动身?”殿外传来青云宗弟子的低声询问,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嗯。”顾寒伊冷漠的回应了一声。 顾寒伊的脚步骤然顿住,周身的孤傲之气稍稍收敛,没有半分迟疑,缓缓转过身,对着折返而来的二人微微躬身行礼。她的动作不卑不亢,脊背依旧挺拔,却难掩那份发自心底的恭敬,清冷的语气中褪去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规整的礼数:“师尊,宋仙尊。” 她性子再孤傲,也清楚仙凡有别,青云宗真人本就是曜仙强者,周身萦绕的仙人伟力,动辄便能翻江倒海,绝非她所能抗衡;而宋应虽年纪尚轻,却已突破仙阶,拥有的仙人底蕴,也远非她这般未成仙者可比。顾寒伊从不恃才傲物,更不愚昧,仙人的伟力是她现阶段难以企及的存在,敬畏仙人、行晚辈之礼,既是对强者的认可,也是对仙凡之别最基本的恪守。 宋应站在青云宗真人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顾寒伊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暗叹。这便是青云宗真人许配给他的女儿,传闻中青云宗最具天赋的圣女,果然名不虚传。 他暗自打量着眼前女子:月白劲装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媚,反倒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飒爽;墨发高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利落的下颌,眉眼清冷如寒月,睫毛纤长却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余下一片疏离淡漠;周身萦绕着生人莫近的孤傲之气,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她眼底,那份清冷与疏离,并非刻意伪装,而是深入骨髓的淡漠,恰如无情宗斩断七情六欲的极致写照。 宋应心中暗自评价:这顾寒伊,简直就是天选的无情圣女。长得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清冷孤傲,却又偏偏生得眉眼凌厉、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又飒又帅的气场,与青云宗无情之道的契合度,怕是无人能及。 这般性子,既没有寻常女子的娇柔缠人,也没有世俗的情感纠葛,恰好合了他的心意——他本就对这门联姻毫无真心,顾寒伊这般清冷孤傲、不涉红尘的模样,正好省去了他应付儿女情长的麻烦,更不会对他的布局造成半分牵制。 更难得的是,她虽孤傲,却不愚钝,懂得恪守仙凡之别,对他与青云宗真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既不卑躬屈膝,也不恃才傲物,这份清醒与通透,比许多自恃天赋卓绝便目中无人之辈,更显难得。 宋应甚至暗自盘算,有这样一位契合无情宗道统、又极具天赋的圣女在侧,或许并非坏事。日后他渗透青云宗、掌控宗门势力时,顾寒伊作为宗门圣女,手握一定的话语权,若是能借她的身份行事,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当然,这份“借助”,也仅仅是相互利用罢了,他从未想过要与这位无情圣女产生任何情感纠葛。 青云宗真人见顾寒伊行礼,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期许:“寒伊,日后宋小友便是我青云宗的副门主,也是你名义上的道侣,你需多与他相处,相互扶持,莫要再如往日般孤傲疏离。”顾寒伊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扫过宋应,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应道:“弟子知晓。”话音落下,便再次垂眸,周身的孤傲之气再次笼罩周身,仿佛刚才的行礼与应答,只是出于礼数的敷衍,并未真正将青云宗真人的嘱托放在心上。 宋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果然如他所想,这位无情圣女,早已将七情六欲斩断,即便面对名义上的道侣,也依旧是这副生人莫近的模样。这样也好,省得彼此麻烦,他只需借着这份名义,坐稳副门主之位,掌控青云宗的权力与资源,便足够了。 “好了,不必多礼。”青云宗真人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宋应,语气缓和了几分,“小友,我们先返回宗门,我带你去熟悉副门主的居所,再将悟道典籍与阵法图谱交给你,至于执掌律法、调度核心弟子之事,我会即刻传令宗门上下,让所有人都知晓你的权限。”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顾寒伊,心中那份“天选无情圣女”的评价愈发笃定。他对着青云宗真人微微拱手:“全凭真人安排。” 二人为了照顾顾寒伊决定飞行,三人御空而行,青云宗真人在前引路,周身仙力萦绕,开辟出一条平稳的气流通道;顾寒伊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清冷之气未减,墨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眉眼间依旧是那副生人莫近的模样;宋应走在中间,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的云雾之上,脑海中却忽然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幻想。 那幻想极为短暂,不过刹那间——他想着,顾寒伊这般天选无情圣女,若是能被他拿下,打破她的无情之道,让这朵清冷孤傲的寒梅为自己低头,或许也是一件有趣的事。这般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宋应瞬间掐灭,他暗自嗤笑自己多心,眼下重中之重是掌控青云宗、整合界域势力,儿女情长乃至这种无聊的念想,都不该扰乱他的心神。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瞬间的念头,并未刻意屏蔽体内的系统,而系统与他心意相通,早已捕捉到了这丝转瞬即逝的幻想。下一秒,一道戏谑的电子音便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哟,宋仙尊,可以啊,刚坐稳青云宗副门主之位,就开始打这位无情圣女的主意了?刚才还一副一心搞事业、不近女色的模样,转头就幻想拿下人家,这就是你说的‘只为布局,毫无真心’?” 系统的调侃直白又尖锐,宋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也没有丝毫要回应的意思,径直跟着青云宗真人前行,眼底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深邃与冷静。他向来懒得跟系统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调侃,更何况,刚才那念头本就只是刹那间的恍惚,并非他的真心。 系统见宋应不理不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补了一句:“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也是,顾寒伊长得又飒又帅,清冷孤傲,确实容易让人动心,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人家可是无情宗圣女,斩断了七情六欲,你想拿下她,怕是比掌控青云宗还难哦。” 宋应依旧不为所动,心神沉入脑海,语气冷淡,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直接打断了系统的调侃:“闭嘴。杀戮积分还差多少?等积分凑够了,给我兑换一部功法。” 系统被他噎了一下,戏谑的语气收敛了几分,语气悻悻地回应:“急什么,杀戮积分还差三千,很快就能凑够了。说吧,又要什么功法?还是之前那种提升战力的?”在它看来,宋应向来只看重能直接提升实力、辅助他布局的功法,其余的功法,他向来不屑一顾。 “不是。”宋应语气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无情但有意’。”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检索这部功法,片刻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无情但有意’?你要这部?这可是和我创造者杀蛮子同一个时期的无情宗功法,传闻早已失传,你怎么知道这部功法?而且这功法偏重于无情道的进阶,看似契合无情宗,却又暗藏情丝之道,对你当下掌控青云宗,好像没什么直接帮助吧?” 宋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杀蛮子果然收藏过这部功法。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与盘算:“我知道它失传,也知道它的特性。上一世,我遍寻此功法而不得,没能窥得其中精髓。杀蛮子与这部功法同处一个时代,以他的性子,必定会收藏这部罕见的无情宗功法,你身为他的系统,必然能兑换到。” 第499章 恭迎副门主 风从耳畔掠过,云雾在周身流转,宋应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身旁依旧清冷挺拔的顾寒伊,心神在脑海中继续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部功法看似对掌控青云宗无直接助力,实则是我布局的关键。” 系统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解,电子音里多了些许好奇:“关键?我倒是想听听,这‘无情但有意’,能有什么关键作用?难不成你真打算靠它拿下顾寒伊,借着圣女的身份掌控宗门?”语气里的戏谑又悄然冒了出来,显然还没放弃调侃宋应。 宋应眉心微蹙,语气愈发冷淡,耐着性子解释,却没丝毫多余的情绪:“少废话。青云宗主修无情之道,宗门上下皆斩断七情六欲,顾寒伊更是天选圣女,对无情道的领悟远超寻常弟子。我虽手握副门主之权,可终究是外人,若不能契合宗门道统,难以真正获得宗门弟子的认可,更难渗透核心。” “而‘无情但有意’,恰好能解决这个问题。”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深谋远虑,“它既契合无情道的根基,又能打破纯粹无情的桎梏,既不会让我显得与青云宗格格不入,又能让我借此看懂无情宗弟子的道心,甚至能借此引导顾寒伊——不是拿下她,而是利用这部功法,读懂她的道心破绽,更好地借她圣女的身份行事。” “不过这功法我大概不会在八曜境领悟无情赋来精通,因为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也可以趁此机会提升一下我体内的三气水平,借用气赋。”宋应说罢便抬起右手,一道浓缩风眼当即在宋应手中汇聚。这便是宋应七曜境所领悟的气赋。如今的宋应拥有木、风、血、暗、力、阴阳与气七种赋的力量;前四种赋负责战斗,后三种提供帮助。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是终于明白了宋应的用意,戏谑的语气彻底收敛,多了几分认可:“原来如此,你这心思还真够深的。合着你要这部功法,是为了吃透无情宗的道统,顺便拿捏顾寒伊这枚棋子,然后再提升一下天地人三气水平好在与仙人之间的战斗中不要因为三气的弱势而处于不利水平?” 宋应指尖的风眼微微转动,气流在掌心盘旋,带着凌厉却内敛的气息,他心神微动,风眼悄然消散,语气依旧冷淡,却多了几分笃定:“你总算开窍了。修仙之路,境界是根基,三气是底气,赋是战力。我虽已突破七曜境,掌控七种赋的力量,可天地人三气依旧是短板——此前在突破的时候便已察觉,三气不足,即便赋的力量再强,也难以发挥出全部战力,更难以与真正老牌的曜仙强者抗衡。” 他抬眸望向远方云雾中的青云宗轮廓,心神继续与系统对话:“‘无情但有意’并非单纯的无情道功法,传闻其修炼过程中,需以自身道心为引,牵引天地间的本源之气,滋养自身三气,恰好能弥补我三气不足的短板。我借这部功法融入青云宗、读懂顾寒伊的道心,是为了布局;借它提升三气,才是为了稳固自身战力,为日后与其他仙人交锋、整合界域势力铺路。” “毕竟,这方界域并非只有青云宗一位曜仙,青木门尊者、乃至其他界域的隐藏强者,皆非易与之辈。我若因三气弱势而落于下风,别说掌控青云宗、整合四大界域,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宋应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自负,只有清醒的权衡——他向来懂得未雨绸缪,绝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系统闻言,语气里多了几分赞叹,彻底没了之前的戏谑:“可以啊宋仙尊,一步三算,既顾着布局,又想着提升战力,难怪上一世能走到那般高度。不过话说回来,这‘无情但有意’功法既要契合无情道,又要牵引天地本源滋养三气,修炼起来怕是不容易吧?” “不易又如何。”宋应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锋芒,“上一世我连功法都得不到,如今有机会获取,即便修炼再难,也必须精通。更何况,我有气赋在身,对天地间的气流、本源之气本就有着极强的感知力,修炼这部功法,反而能事半功倍——气赋可助我更快牵引天地之气,无情道的领悟可助我契合功法根基,两者相辅相成,正好能让我在八曜境之前,将三气水平提升一个档次。” 说着,他再次抬起右手,指尖微动,这一次,汇聚的风眼不再是单纯的气流凝聚,而是夹杂着淡淡的本源之气,风眼转动间,周遭的云雾都被悄然牵引,围绕着他的指尖缓缓流转。一旁的顾寒伊终于有了一丝异动,清冷的眼眸微微侧过,扫过宋应掌心的风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并未多言,转瞬便收回目光,依旧保持着疏离的姿态。 宋应察觉到她的目光,却并未在意,掌心的风眼缓缓消散,心神继续说道:“你只需尽快凑够杀戮积分,将功法兑换给我即可。至于修炼之事,无需你操心。待我掌控青云宗的资源,再借助功法提升三气与无情道领悟,届时,无论是应对宗门内部的质疑,还是抗衡外界的强者,我都有十足的把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放心,我会在关键时刻也宿主你点任务好让你容易取得杀戮积分的。”系统摆摆手说道。 宋应心神微动,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不耐:“不必多事,任务贴合我布局即可,莫要给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最好是与青云宗敌对的势力,或是扰乱界域秩序的散修,既能凑够积分,又能借机会立威,一举两得。” 他向来不喜欢被动接受安排,即便借助系统的力量,也需牢牢掌控主动权——若是系统给出的任务与他的布局相悖,反而会打乱他的节奏,得不偿失。更何况,借杀戮任务清除青云宗的敌对势力,既能快速获取积分,又能暗中为自己在青云宗站稳脚跟铺路,何乐而不为。 系统连忙应道:“懂了懂了,放心吧宋仙尊,绝对贴合你的布局,不给你添乱!刚好这我好方界边缘有一伙修炼邪术的散修,经常劫掠宗门弟子,杀了他们既能拿积分,又能卖青云宗一个人情,简直是完美任务,等你安顿好,我就把任务详情发给你。” 宋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再多言,算是默认了此事。他抬眸望去,云雾渐散,青云宗的山门已然清晰可见,青灰色的殿宇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仙气氤氲,山门两侧的青石石柱上,刻着“无情守道,万载青云”八个苍劲大字,透着一股清冷肃穆的气息,与青云宗斩断七情六欲的道统相得益彰。 青云宗真人放缓身形,转头对着宋应与顾寒伊说道:“再过片刻便入山门,寒伊,你先带宋小友去副门主居所安顿,我去传令宗门上下,告知副门主到任之事,随后便去悟道殿,将典籍与阵法图谱交给宋小友。” “弟子知晓。”顾寒伊微微颔首,清冷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目光依旧平视前方,没有丝毫要与宋应交流的意思。待青云宗真人身形一闪,先行离去后,她才侧过身,对着宋应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淡漠:“请随我来。” 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多言,紧随其后。两人御空而行,沿着青云宗的山道缓缓降落,沿途不时有青云宗弟子经过,见二人走来,皆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恭迎圣女,宋仙尊。” 这些弟子大多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多余的情绪,显然是将无情道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即便面对新上任的副门主与圣女,也依旧保持着疏离与恭敬,不卑不亢。宋应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些弟子,心中暗自盘算:青云宗弟子皆如此恪守道统,想要渗透核心,确实需要“无情但有意”功法相助,唯有读懂他们的道心,才能真正获得他们的认可。 顾寒伊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未停,语气依旧淡漠:“宗门弟子皆修无情之道,不喜多言,宋仙尊不必在意。副门主居所就在悟道殿西侧,毗邻灵脉,方便修炼,所需之物,皆已备好,若有短缺,可传讯弟子添置。” 宋应闻言,淡淡应道:“有劳圣女。”他能听出顾寒伊语气中的疏离,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多了几分满意——这般不卑不亢、不涉私情的态度,正是他想要的,省得彼此纠缠,耽误他的布局。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前,院落依山而建,青砖黛瓦,院内种着几株苍劲的青松,与青云宗的清冷气息十分契合。顾寒伊停下脚步,侧身说道:“这里便是副门主居所,宋仙尊自行安顿,师尊那边安排妥当后,会派人来通知你。我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先行告辞。” 话音落下,不等宋应回应,她便转身离去,身形挺拔如松,墨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依旧是那副生人莫近的清冷模样。宋应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神对着系统说道:“看来,这青云宗的日子,不会太无聊。尽快把那伙散修的任务详情发给我,先凑够积分,兑换功法才是首要之事。” 第500章 正副门主友好切磋 “收到收到,马上就整理好发给你!”系统的声音刚落,一道清冷而郑重的气息便悄然降临,青云宗真人的身影出现在院落门口,周身仙力收敛,却依旧透着曜仙强者的威压,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恳切:“宋小友,宗门上下已然知晓你就任副门主之事,各位长老与核心弟子皆十分好奇你的实力。” 宋应转过身,微微拱手,神色平静:“真人有话不妨直言。” 青云宗真人缓步走入院落,目光落在院内的青松上,缓缓开口:“我有一不情之请。如今宗门弟子虽恪守无情道,却多缺乏实战历练,对仙阶战力的认知尚浅。我想请宋小友与我切磋一二,无需生死相搏,点到即止,也好让宗门弟子观摩学习,从中领悟仙阶战斗的精髓,受益匪浅。” 他话音刚落,宋应眼底便闪过一丝沉吟。他心中暗自盘算:自己刚入青云宗,虽有副门主之权,却未真正展露实力,宗门弟子未必心服口服;再者,他也想借此次切磋,摸清青云宗真人的战力底细,同时检验自己突破七曜境后,七种赋的融合程度,以及三气不足的短板究竟影响几何——这既是给青云宗真人面子,也是对自身实力的一次清晰认知,一举两得。 片刻后,宋应微微颔首,语气笃定:“真人客气了,切磋而已,晚辈自当应允。既能助宗门弟子成长,也能与真人相互印证道途,何乐而不为。” 青云宗真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微微颔首:“好!宋小友果然爽快。只是仙阶强者交锋,力量太过恐怖,动辄便能撕裂空间、摧毁界域,若是在宗门内切磋,必然会损毁山门,伤及弟子。”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空间碎片在掌心浮现,透着一股古老而稳固的气息:“我青云宗偶然发现一处特殊空间,名为仙域,其内空间稳固,即便仙阶强者全力出手,也不会对外部界域造成丝毫影响,正是仙人切磋的绝佳之地。传闻这仙域乃是天然形成,却无人知晓其来历,我们只需以仙力牵引,便可带着弟子一同进入。” 宋应进入仙域后假装惊讶的四处观望。不过宋应对这里可是老了解了,毕竟上一世他可是暗天大帝啊,万界最强者。当然有为这仙域稳定做出一份贡献。 踏入仙域的瞬间,入目便是一片澄澈的金黄色高空,脚下没有任何实地,周身萦绕着浓郁纯粹的金色仙气,放眼望去,天地辽阔无边,仿佛没有尽头——宋应心中清楚,这看似无界的空间,实则被一层无形的界壁包裹,只是界壁太过遥远,又被金色仙气遮掩,寻常仙人根本无法察觉,这般宽广的范围,也恰好印证了他的判断:此地绝非天然空间,而是一位九曜境曜仙陨落后的小世界碎片,唯有九曜境强者的力量,才能铸就这般广阔且能完全隐匿的空间。 他故意放缓身形,眉头微挑,眼底装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目光在四周的金黄色高空之中流转,口中轻声赞叹:“好一处奇特的空间!竟是悬浮于高空之中,无地可落,仙气浓郁得几乎化液,空间更是辽阔得看不到边际,这般天地,倒真不像天然形成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贴合了他“初来乍到”的身份,又隐晦点出仙域的不凡,既不会引起青云宗真人的怀疑,又能顺势观察对方的反应。青云宗真人闻言,笑着点头:“宋小友所言极是,这仙域最为奇特之处,便是这般无地浮空的景象,看似没有边界,实则有界壁相隔,只是范围极为宽广,我青云宗守护此地数万年,也未能探其全貌,只知其空间稳固,适合仙人切磋,便一直将其作为宗门秘地。” 宋应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好奇,指尖悄然运转气赋,牵引着周遭的金色本源之气,暗中探查空间的波动与远处的界壁。果然,他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九曜境曜仙的残留道韵,还有远处界壁传来的厚重屏障之力——那道韵带着淡淡的寂灭之气,却又被一股强大的稳固之力包裹,正是九曜境强者陨落之后,自身小世界残留的气息,只是经过岁月侵蚀,已然变得十分微弱,若非他曾是暗天大帝,精通万界空间之术,根本无法察觉。 他上一世执掌万界,见过无数九曜境强者陨落的场景,更曾亲手稳固过不少强者陨落留下的小世界碎片,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青云宗真人所说的“天然形成”,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认知——这仙域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空间,也不是上古先贤联手建立,而是一位九曜境曜仙陨落后,其小世界崩碎后残留的一块核心区域,那位九曜境强者陨落前,以自身最后力量布下隐匿阵法与界壁,才让这片区域彻底与世隔绝,避开了所有曜仙的神识探测,直到被青云宗偶然发现。 “真人可知,这空间之中,似乎有淡淡的道韵残留?”宋应故意装作疑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既不暴露自己的底细,又能试探青云宗对仙域的了解程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青云宗真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茫然,随即摇头:“宋小友说笑了,我等在此切磋数次,从未感知到什么道韵,或许是小友刚突破仙阶,对本源之气的感知更为敏锐,误将空间本身的气息当作了道韵。” 宋应心中了然,果然,青云宗上下,无人知晓仙域的真正来历。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探查的仙力,眼底的惊讶渐渐褪去,恢复了平静,对着青云宗真人微微拱手:“想来是晚辈多虑了。真人,这仙域辽阔无地,我们不妨找一处开阔之地切磋,莫要让各位弟子久等。” 青云宗真人点点头,抬手一挥,周身仙力涌动,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气流,牵引着宋应朝着高空深处疾驰而去:“随我来,前方有一处气流平稳之地,适合切磋,也方便弟子观摩。” 二人身形疾驰,穿梭在金黄色的高空之中,沿途皆是浓郁的金色仙气,远处的界壁若隐若现,透着厚重的壁垒之力。不多时,便来到一处气流平缓的区域,这里仙气浓度适中,空间波动稳定,确实是切磋的绝佳之地。 “我去接一下我宗的弟子过来,宋副门主暂且歇息一下。”青云宗真人说罢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宋应见到青云宗真人消失,先是伸手往虚空一探,随后竟出现了无数柄各式各样,令人咋舌的仙阶武器!这里的每一柄武器都足够外界大打出手争夺,如今却在宋应这位刚踏入七曜境的曜仙手中。 “我去,主人你终于恢复到仙阶了!”突然,一柄银白剑身闪出亮光,随后一位穿着白色睡衣的白毛少女抱着个抱枕出现在宋应眼前。 “对啊,好久没见你们了,不过我先将你们收入小世界内,待我此地之事办完才把你们带身上如何?闪灵。” “哈~随便。”闪灵打了个哈欠随后回到剑身之内。 宋应将武器们收入小世界内。虽说原来这些武器都收在宋应的仙匣内(每个仙人独立的一处空间,正常来说只有主人能随时随地取出内部物品) 不过宋应第六感感觉不妥,虽然不明白缘由,但宋应作为曜仙,当第六感感觉不妥时一定要注意。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仙力,睁开双眼。因为不清楚第六感的担忧,导致宋应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金黄色高空,周身仙力悄然凝聚,七种赋的力量隐隐待命——木赋的生机、风赋的迅捷、血赋的凌厉、暗赋的隐秘,还有力、阴阳、气三赋的辅助之力,皆已做好准备,一旦出现异常,便能瞬间出手。 与此同时,青云宗真人已然带着顾寒伊与一众核心弟子,借着仙力牵引,穿过仙域界壁,朝着这边疾驰而来。弟子们依旧神色淡漠,却难掩眼底对仙域的好奇,顾寒伊走在最前方,清冷的眼眸扫过虚空,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残留的仙阶武器气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却并未多言——他们身为土着,从未见过如此浓郁的仙阶武器气息,自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宋应察觉到他们的气息,迅速收敛周身的警惕之色,恢复了平静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取出仙阶武器、察觉不妥的人并非他一般。他心中清楚,眼下还不是暴露底牌的时候,青云宗真人与弟子们虽为土着,却也并非愚钝,若是被他们察觉到异常,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布局,更何况,那份莫名的不安尚未消散,他必须更加谨慎。 “宋副门主,让你久等了。”青云宗真人的声音率先传来,随后一道金色流光裹挟着众人落在不远处,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丝毫没有察觉宋应刚才的异样,“弟子们皆已带到,我们便开始切磋吧?” “好。”宋应答应下来,他的第六感的担忧刚刚消失,况且若是现实危险真人定会有同样的感知,不过如今看来并没有。 宋应左手一抬,一道由藤蔓编织而成的观战席浮现在众人面前。随后宋应在动用点力量便将弟子们送到观战席中,这其中自然包括无情宗圣女顾寒伊。 第501章 仙人之间的战斗 那藤蔓并非寻常灵木所化,而是宋应催动木赋凝聚的仙级藤蔓,翠绿的枝干上萦绕着淡淡的生机仙力,编织得细密而稳固,即便悬浮在无地可落的金黄色高空,也纹丝不动,边缘还自然生长出几片翠绿的叶片,既能遮挡浓郁的金色仙气侵扰,又能让观战席上的众人清晰看清下方的切磋区域,简约而实用。 弟子们被仙力牵引着落在观战席上,脚步稳健,丝毫没有悬浮不稳的狼狈,神色依旧恪守无情道的淡漠,却难掩眼底的惊叹——他们虽为青云宗核心弟子,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木赋运用,仅凭一己之力,便能在虚空之中凝聚出如此稳固的观战席,这份手段,已然远超他们的认知。 顾寒伊落在观战席的最前方,清冷的眼眸微微扫过脚下的藤蔓,指尖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生机与凝练的仙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便恢复了疏离淡然的模样,目光投向宋应与青云宗真人所在的区域,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丝讶异从未出现过。 青云宗真人站在一旁,看着宋应行云流水般的操作,脸上露出明显的赞许之色,微微颔首:“宋小友的木赋造诣,果然不凡!仅凭木赋便能凝聚出如此稳固的浮空观战席,这份掌控力,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做到。” 他身为青云宗土着,世代修炼无情道,擅长的多是清冷凌厉的仙术,对木赋这类偏生机类的力量了解甚少,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木赋运用到这般地步,心中对宋应的实力,又多了几分认可。 宋应淡淡颔首,语气平和:“真人过誉了,不过是木赋的基础运用,不足挂齿。弟子们已然安顿妥当,我们便可开始切磋,点到即止即可。” 说罢,他缓缓迈步,身形轻盈地落在观战席下方的虚空之中,周身仙力悄然涌动,却始终内敛不发,七种赋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木赋的生机、风赋的迅捷、血赋的凌厉隐隐交织,气赋则悄然牵引着周遭的金色本源之气,暗中弥补自身三气的不足——即便第六感的担忧已然消失,他依旧保持着谨慎,未敢有半分懈怠。 青云宗真人见状,也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落在宋应对面不远处,周身瞬间萦绕起淡淡的清冷仙力,仙力波动纯粹而厚重,带着无情道独有的疏离与凌厉,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透着一股曜仙强者的威压。 “宋小友,我出手了。”青云宗真人语气郑重,话音落下,并未贸然发动攻击,而是抬手结印,周身的清冷仙力渐渐凝聚,化作一道淡白色的气刃,悬浮在掌心,“我青云宗无情道,以斩断七情六欲为根基,术法凌厉直接,小友小心了。” 话音未落,青云宗真人掌心的淡白色气刃便骤然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裹挟着刺骨的清冷仙力,直逼宋应面门。气刃所过之处,金黄色的仙气被生生撕裂,留下一道纤细而清晰的气痕,周遭的空气都被冻得泛起白霜,尽显无情道的凌厉本色。 宋应神色未变,脚下风赋悄然运转,身形如清风般轻盈侧移,堪堪避开气刃的攻击。气刃擦着他的衣摆飞过,击中远处的虚空,发出一声轻微的轰鸣,消散在金色仙气之中,并未掀起太大波澜——显然,真人此举,不过是试探,并未动用全力。 “来得好!”宋应低喝一声,左手催动木赋,几道翠绿的藤蔓骤然从虚空蔓延而出,带着浓郁的生机仙力,朝着青云宗真人缠绕而去,同时右手凝聚风赋,一道凝练的风刃破空而出,与真人的气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交鸣之声。 二人身影在金黄色的高空之中快速交错,仙力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淡白色的无情道仙力与宋应多元赋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时而凌厉碰撞,时而相互试探。观战席上的弟子们早已看得眼花缭乱,即便皆是青云宗最具才情的核心弟子,也难以跟上二人的速度,目光紧紧锁定战场,却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与闪烁的仙光,若不是真人提前给过他们稳固神念的道具,恐怕连一丝攻势都无法看清。 顾寒伊站在最前方,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神念紧紧锁定战场,相较于其他弟子,她能勉强看清二人的招式轨迹,眼底的平静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她能看出,二人此刻的交锋,皆未动用底牌,不过是相互试探,摸清对方的战力底细,或许其中还有着为了照顾他们这些弟子,这才以较慢的攻势战斗。 这般试探持续了数十回合,青云宗真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已然对宋应的战力有了初步认知:虽刚突破七曜境,却能将七种赋运用得炉火纯青,攻防兼备,即便面对自己的无情道术法,也丝毫不落下风,这份实力,已然远超寻常新晋曜仙。 “宋小友战力不凡,在新晋级,小世界内没有多少曜光的情况下能不落下风。”青云宗真人身形一晃,退到数丈之外,语气郑重,“既然是相互印证道途,便需拿出几分真本事,小友小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落下,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清冷仙力骤然暴涨,淡白色的仙光笼罩全身,口中低喝一声:“三魂兽,胎光,现!” 随着他的低喝,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白光之中,隐约浮现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灵兽虚影,身形似狐非狐,似鹤非鹤,周身萦绕着纯净而凌厉的仙力,双眼紧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这便是三魂兽中的天魂兽胎光,乃是青云宗真人耗费数万年修为凝聚而成,战力强悍,是他的核心战力之一。 胎光现身的瞬间,周身的金色仙气都被搅动,一股厚重的威压席卷而来,观战席上的弟子们纷纷凝神戒备,即便恪守无情道,也难掩眼底的敬畏——他们虽知晓真人掌控三魂兽,却从未见过胎光现身,这般强悍的气息,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宋应神色微凝,周身的仙力也随之暴涨,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心中清楚,三魂兽乃是曜仙强者的重要战力,胎光作为天魂兽,更是强悍非凡,而他自己,虽已突破七曜境,却并未急于凝聚三魂兽——他早已打定主意,要一次性将胎光、爽灵、幽精三魂兽一同凝聚,如此才能避免三魂兽战力差距过大,形成互补之势,只是眼下,尚未彻底凝聚成功,根本无法召唤三魂兽与之抗衡。 “没想到真人竟已凝聚出天魂兽胎光。”宋应语气平静,心中却在快速盘算对策,“晚辈刚突破七曜境,三魂兽尚未凝聚完成,无法以三魂兽应战,只能凭自身赋力周旋了。” 青云宗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不过切磋本就是相互印证,小友不必介怀,尽可放手一战。”话虽如此,他却并未收起胎光,胎光依旧悬浮在他身前,周身仙力涌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切磋之中,本就需全力以赴,即便宋应未凝聚三魂兽,他也不会刻意放水,这既是对宋应的尊重,也是对宗门弟子的负责。 话音刚落,青云宗真人便率先发动攻势,周身清冷仙力暴涨,淡白色的仙光化作数道气刃,朝着宋应全方位射去,攻势凌厉而直接,不带丝毫拖沓,尽显无情道斩断七情六欲后的决绝。与此同时,他低喝一声,胎光随即睁开双眼,雪白的瞳孔中射出两道凝练的白光,周身仙力涌动,化作一只巨大的雪白爪印,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真人的气刃相辅相成,一左一右,封死了宋应所有闪避的退路。 宋应神色愈发凝重,脚下风赋运转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密集的气刃与雪白爪印之间快速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攻击。他此刻所能依靠的,并非远超当前境界的战力,而是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历经万界厮杀沉淀下的无数战斗经验——那些生死之间淬炼出的预判能力、闪避技巧,此刻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他太清楚青云宗真人和胎光攻击的诡异之处,心中早已生出几分不耐与烦躁。真人的无情道攻击,看似只是凌厉的仙力碰撞,实则蕴含着无情道的本源之力,一旦被命中,那股斩断情绪的冰冷力量便会侵入体内,扰乱他的心神,影响他的情绪波动——而情绪的紊乱,会直接干扰七种赋的运转,甚至会波及他正在凝聚的三魂兽雏形,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更棘手的是胎光的攻击,这只天魂兽的力量纯净而霸道,蕴含着天魂本源,每一次攻击附带的气息,都会顺着仙力波动侵入他的体内,悄悄吞噬他的本源之气,让他渐渐生出虚弱之感。宋应能清晰察觉到,每闪避一次胎光的爪印,体内的仙力便会损耗一分,四肢也会泛起一丝淡淡的无力,若是长期这般周旋,即便他有气赋牵引本源之气弥补,也迟早会被耗空战力。 “可恶。”宋应心中暗咒一声,身形再次险险避开胎光的突袭,衣摆被爪风扫中,瞬间化作飞灰,肩头也被真人气刃的余波擦过,泛起一道淡淡的血痕,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伤口侵入,让他心头莫名一滞,情绪险些出现波动。他连忙运转气赋,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同时催动暗赋,在周身凝聚出一层薄薄的黑色屏障,勉强抵御着二人攻势的余波。 这般被动闪避的滋味,让向来掌控全局的宋应愈发烦躁。他擅长的本是攻防兼备、出奇制胜,可眼下,为了不被真人与胎光的攻击命中,他只能将所有精力都放在闪避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隙催动赋力发动反击。每一次闪避,都要耗费大量的仙力与心神,每一次险之又险的避开,都意味着下一次的攻势会更加凌厉。 “啧,麻烦!” 第502章 气海磅礴 宋应低啧一声,眼底的烦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上一世历经万界厮杀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他不再一味被动闪避,而是借着每一次穿梭的间隙,死死锁定着真人与胎光的攻击节奏,默默寻找着二人配合的破绽。这场战斗已然愈发激烈,金黄色的高空之中,淡白色的无情道仙力、雪白的天魂灵光与宋应多元赋的彩光交织碰撞,轰鸣之声不绝于耳,仙力冲击波层层扩散,连远处的界壁都泛起淡淡的涟漪,看得观战席上的弟子们屏息凝神,即便有稳固神念的道具加持,也依旧被这惊心动魄的交锋震撼得心神激荡。 顾寒伊的清冷眼眸此刻也微微睁大,神念运转到极致,死死盯着战场中央的身影——她能清晰看到,宋应的闪避不再是单纯的狼狈周旋,每一步移动都精准无比,看似险象环生,实则都在为反击铺垫,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绝非寻常曜仙所能拥有,眼底的疑惑更甚,却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叹。 青云宗真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宋应的变化,心中暗自赞许,手上的攻势却愈发凌厉,他深知宋应的难缠,索性不再留手,周身的清冷仙力疯狂涌动,身形微微后仰,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淡白色仙光愈发浓郁,隐隐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虚影——这是他无情道的杀招之一,需短暂蓄力才能发动,威力足以重创同阶曜仙,他打算借此一招,彻底试探出宋应的底线。 与此同时,胎光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周身的雪白灵光暴涨,身形骤然变大数倍,巨大的雪白爪印接连拍出,一道道爪风裹挟着天魂本源之力,朝着宋应狂猛袭来,意图将宋应死死牵制,为真人的蓄力争取时间。一时间,无数爪印与淡白色气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势网,将宋应彻底笼罩,避无可避。 就在此时,宋应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锋芒——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真人蓄力的间隙,便是他最薄弱的时刻,而胎光为了牵制他,攻势虽猛,却也露出了破绽。宋应不再闪避,脚下风赋运转到极致,身形骤然停滞,周身的仙力瞬间沸腾,七种赋的力量疯狂汇聚,最终尽数涌向气赋,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气赋·气海磅礴!”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应周身爆发出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劲,淡金色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裹挟着仙域的金色本源之气,瞬间冲破了胎光的爪印与真人的气刃攻势。这股气劲看似温和,实则蕴含着极致的凝练之力,乃是宋应结合上一世的战斗经验,将气赋与仙域本源之气完美融合,倾力施展的一招,威力远超寻常七曜境术法。 胎光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磅礴的气浪狠狠击中,雪白的身躯瞬间被气劲撕碎,化作无数道白光,消散在金黄色的高空之中。青云宗真人神色微变,他万万没想到,宋应竟能在这般绝境之下,使出如此强悍的一招——要知道,三魂兽本就不死不灭,即便被打散,也只会退回主人的小世界内,慢慢吸收仙力恢复,不会真正消亡,可这般被一击打散,也足以看出这招“气海磅礴”的威力。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宋应的气劲并未停歇,冲破胎光的阻拦后,依旧带着磅礴的气势,朝着正在蓄力的他疾驰而去。此时他的杀招尚未凝聚完成,心神与仙力都处于紧绷的蓄力状态,根本无法及时收手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淡金色的气浪袭来,狠狠撞在他的周身仙光之上。 “轰!”一声巨响,淡白色的仙光屏障瞬间碎裂,真人的蓄力被强行打断,体内的仙力骤然紊乱,身形踉跄着向后退了数丈,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周身的清冷仙力也变得有些涣散。他稳住身形,抬眸望向宋应,眼中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满是赞许与惊叹:“好一招气海磅礴!宋小友竟能将气赋运用到这般地步,即便没有三魂兽辅助,战力也依旧强悍,老夫佩服!” 宋应缓缓收起周身的气劲,体内的仙力也有些损耗,指尖微微泛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气赋之力,可脸上却依旧平静淡然,微微拱手:“真人承让了,不过是侥幸抓住机会,算不上什么本事。”他心中清楚,刚才那一击虽打散了胎光、打断了真人的蓄力,却并未真正重创真人,这场切磋,依旧未到尽头。 观战席上早已一片寂静,弟子们脸上的淡漠早已被震撼取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从未想过,新晋曜仙的宋副门主,竟能在没有三魂兽的情况下,一击打散真人的天魂兽胎光,还能打断真人的杀招蓄力,这份战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顾寒伊站在最前方,清冷的眼眸紧紧锁定宋应,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探究,她终于明白,这位他们的副门主,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悍。 实则宋应也确实没有用尽全力,宋应上一世的那些仙阶武器可一个都没有取出来用呢,不过真人又何尝不是呢?宋应能感觉到对方一直在压制力量,未曾释放出他拥有的曜光的全部威力。宋应如今只有十道曜光,而对方可绝对不止。青云宗真人似乎也察觉到宋应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擦去嘴角的血丝,周身紊乱的仙力渐渐平复,清冷的仙光再次变得凝练:“宋小友不必过谦,侥幸从来都不是实力的对手,能在十道曜光的水准下,一击破局,这份战力与心性,已然远超同阶。”他语气诚恳,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实则心中也暗自心惊——他能看出,宋应身上还有未展露的底牌,那份潜藏的力量,让他也生出了几分忌惮。 他之所以压制曜光、未尽全力,一来是切磋本就点到即止,不愿真的伤及宋应,二来也是想看看,这位来自外界的新晋曜仙,究竟有多少隐藏的实力。如今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宋应,即便对方只有十道曜光,即便没有三魂兽辅助,仅凭多元赋的运用与那份惊人的战斗经验,便足以与他压制力量后的状态抗衡,甚至能占据上风。 “真人也未曾全力以赴。”宋应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真人体内的曜光波动,远不止此刻展现的这般,想来是刻意压制了力量,给晚辈留了余地。”他话音落下,周身的仙力再次涌动,七种赋的力量重新交织,虽然气赋还有些损耗,却依旧透着沉稳的威压,显然,他也做好了应对真人全力出手的准备。 青云宗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朗声大笑:“宋小友果然敏锐,竟能察觉到老夫压制了力量。不错,老夫修行数万年,体内曜光确实不止十道,方才不过是压制了大半威力,一来是切磋点到即止,二来,也是想看看小友的真正实力。” 他顿了顿,周身的清冷仙力再次暴涨,这一次,不再有丝毫压制,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悍的威压席卷而来,金黄色的高空都随之震颤,远处的界壁涟漪愈发明显——潜藏的曜光之力被缓缓释放,空气中隐约能看到数十道淡白色的曜光虚影,环绕在他周身,每一道都透着厚重而凌厉的力量,与宋应体内的十道曜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真人突然将力量尽数收回体内:“切磋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环绕在青云宗真人身周的数十道淡白色曜光虚影瞬间消散,暴涨的清冷仙力也骤然收敛,周身的强悍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金黄色的高空渐渐恢复平静,远处界壁的涟漪也慢慢平息,刚才那股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瞬间烟消云散。 宋应脸上的凝重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懵逼,周身已然沸腾的仙力也顿在了原地——他万万没想到,就在双方都做好全力以赴准备、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青云宗真人竟会突然收力,这般突兀的转变,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应对真人数十道曜光全力攻击的准备,七种赋的力量已然运转到极致,十道淡金色曜光在周身熠熠生辉,甚至暗中调动了小世界中仙阶武器的气息,随时准备在必要时动用底牌,好让自己立威。可真人这突如其来的收力,让他所有的准备都落了空,眉宇间不自觉地染上一丝茫然,下意识地顿住了所有动作。 观战席上的弟子们也同样愣住了,原本屏息凝神、紧盯着战场的目光,此刻都带着几分疑惑,脸上的震撼还未褪去,又添了几分不解——他们满心期待着真人与宋副门主的全力交锋,想亲眼见证仙阶强者全力以赴的模样,却没想到,真人竟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停手,一时间议论声悄然响起,却又碍于无情道的规矩,很快便平息下去。 顾寒伊的清冷眼眸也微微闪烁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淡然,只是看向青云宗真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了然——她身为青云宗圣女,最是了解真人的性子,切磋本就是为了印证道途、指点弟子,而非争强好胜,真人方才释放全部曜光,或许也只是想让宋应知晓他的真正实力,并非真的要与宋应死战到底。 第503章 合欢宗圣女 青云宗真人看着宋应茫然未散的模样,又朗声笑了笑,语气愈发温和:“小友莫怪老夫突兀,切磋之道,重在印证,而非胜负。今日与小友一战,老夫也颇有感悟,倒是受益匪浅。” 宋应已然彻底回过神,闻言微微拱手,语气诚恳了几分:“真人客气了,晚辈才是真正获益良多。真人的无情道术法凌厉沉稳,曜光之力厚重绵长,晚辈今日得以窥见一二,对自身修行也有不少启发。” 二人你来我往,几句互捧皆是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虚言——一个惊叹对方年纪轻轻却战力惊人、心境沉稳,一个敬佩对方修行深厚、道心豁达,言语间尽是惺惺相惜。不多时,青云宗真人转头望向观战席上的弟子们,神色重新变得郑重,周身清冷仙力微微涌动,声音透过仙力传至每一位弟子耳中:“方才我与宋副门主的切磋,你们都看清楚了?” 弟子们纷纷颔首,脸上的茫然与震撼已然褪去,重新恢复了无情道的淡漠,却难掩眼底的收获之色,齐声应道:“弟子看清了!” “好。”青云宗真人点头,抬手示意宋应一同指点,“宋小友多元赋运用精妙,战斗经验更是远超同阶,便请小友先为弟子们点拨一二吧。” 宋应没有推辞,目光扫过观战席,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方才切磋,我与真人皆有留手,你们需关注的,并非谁强谁弱,而是术法的衔接、破绽的捕捉,以及临危不乱的心境。仙阶战力,从来不是一味猛攻,懂得借力、懂得隐忍、懂得抓住时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你们修行无情道,更要做到心无波澜,即便面对绝境,也能保持冷静,方能发挥出术法的最大威力。” 青云宗真人随即补充,点出弟子们方才观战中忽略的细节,讲解了无情道术法的发力技巧,以及三魂兽的运用之道,言语简洁却直击要害,弟子们听得凝神静气,纷纷将要点记在心中,即便恪守无情道,也难掩眼底的顿悟之色。顾寒伊站在一旁,偶尔也会补充几句,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精准的见解,让弟子们更是获益颇丰。 指点完毕,青云宗真人抬手一挥,仙力牵引着观战席与弟子们,朝着仙域出口飞去:“时辰不早,我们返回宗门吧。”宋应颔首跟上,周身仙力微微涌动,一边恢复着体内损耗的气赋之力,一边暗中留意着仙域的动静,那份莫名的不妥虽未再次浮现,却依旧未敢有半分懈怠。 不多时,众人便穿过仙域界壁,返回了青云宗山门。青云宗依旧是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山门巍峨,弟子们有序散去,各自回去消化今日切磋的感悟,顾寒伊也暂且告退,回去梳理自身所学。青云宗真人与宋应站在山门广场上,正欲再说几句,真人突然神色一动,周身仙力微微震颤,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宋小友,”真人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又难掩欣喜,“方才与你切磋,老夫突然有所领悟,需即刻闭关消化,宗门之事,便暂且托付给你了。切记,若有异动,切勿轻举妄动,待老夫出关再作处置。” 宋应微微颔首,神色郑重:“真人放心,晚辈定当守好宗门,不负所托。” 青云宗真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白色流光,朝着宗门后山闭关之地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云雾之中。宋应站在广场上,望着真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刚结束切磋,真人便急于闭关,倒是符合他痴迷修行的性子。他正欲转身前往副门主居所,整顿一下今日的损耗,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浓郁的粉色仙力波动,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笑声,渐渐逼近青云宗。 “青云宗的各位道友,别来无恙啊!”一道温润却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传来,随后两道身影缓缓落在山门广场上。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周身萦绕着柔和却不涣散的仙力,气度不凡,正是合欢宗尊者。他身旁跟着一位身着大红锦袍的少女,身形纤细,面容清秀,眉眼间却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妩媚,肌肤莹白,眉眼含情,正是合欢宗圣女。 合欢宗尊者目光扫过广场,看到宋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拱手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青云宗新晋的宋副门主吧?久仰大名,老夫合欢宗尊者,特来拜访青云宗真人。” 宋应淡淡颔首,语气平和:“尊者客气了,真人方才闭关感悟,暂不便见客,不知尊者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不等合欢宗尊者开口,身旁的合欢宗圣女便眼睛一亮,目光越过宋应,直直落在刚从远处走来的顾寒伊身上,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明媚的笑意,身形一晃,便快步走到顾寒伊身边,伸手便想去挽她的胳膊,语气娇俏又带着几分缠人:“寒伊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好久不见,你又变好看了~” 顾寒伊身形微顿,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触碰,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疏离:“圣女自重。”可合欢宗圣女却丝毫不在意,依旧黏在她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会儿夸她气质出众,一会儿问她近日修行如何,缠得顾寒伊进退两难,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染上一丝无奈。宋应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抬手在身前虚空一探,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圆滚滚、绿油油的西瓜,指尖仙力一动,西瓜便被整齐切开,鲜红的果肉裹挟着晶莹的汁水,散发着清甜的气息。他找了个石凳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汁水被宋应的风吹开滴落,不曾弄脏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静静看着两位圣女一冷一热、一拒一缠的拉扯,倒也算得上排解无聊。 合欢宗尊者看着自家圣女黏着顾寒伊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宋应拱手笑道:“小友莫见笑,小女性子便是如此,素来喜欢缠着寒伊圣女。既然真人闭关,那老夫便在此等候,叨扰小友了。” 宋应啃完手中的西瓜,指尖仙力轻轻一动,残留的汁水便被风赋凝成水珠,落在一旁的青石上,不留半分痕迹。他抬眸看向合欢宗尊者,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半分不耐:“尊者言重了,青云宗虽修无情道,却也不是不近人情之地。尊者与圣女远道而来,不如随我到前殿奉茶等候,真人闭关之事,待他出关后,晚辈自会告知。” 合欢宗尊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小友体谅,那就叨扰了。”说罢,他转头看向还黏在顾寒伊身边的合欢宗圣女,无奈地轻唤一声:“圣女,莫要再叨扰寒伊圣女了,随老夫到前殿等候。” 可合欢宗圣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拽着顾寒伊的衣袖(方才趁顾寒伊不备,终究还是挽住了一角),脑袋微微歪着,眉眼含俏,语气软糯:“寒伊姐姐,我不叨扰你,我就跟着你好不好?我听说青云宗的灵茶格外清甜,你陪我一起去尝尝嘛~” 顾寒伊眉头微蹙,指尖微微用力,想要抽回衣袖,可合欢宗圣女却拽得极紧,眼底满是恳求,那副清秀又妩媚的模样,倒是让素来清冷的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拒绝。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宋应,似是在求助,可宋应却故作未觉,又拿起一块西瓜,慢悠悠地啃着,眼底的玩味更甚,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若是再这般胡闹,老夫便先带你返回合欢宗。”合欢宗尊者故作严厉地开口,语气中却没有半分真怒,显然也是惯着这位圣女。 合欢宗圣女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顾寒伊的衣袖,却依旧黏在她身侧,一步不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回去就回去,反正我也要跟着寒伊姐姐,寒伊姐姐去哪,我就去哪。”顾寒伊无奈地轻叹一声,清冷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松动,终究还是没有再驱赶她——毕竟合欢宗与青云宗素来无冤无仇,这位圣女性子虽缠人,却也并无恶意。 宋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抬手示意道:“尊者,圣女,请随我来。”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青云宗前殿走去,脚步从容,周身仙力依旧温和,丝毫没有了切磋时的凌厉,反倒多了几分闲散。 合欢宗尊者连忙跟上,时不时无奈地看向身侧黏着顾寒伊的圣女,而顾寒伊则走在最外侧,神色依旧清冷,却默认了身边人的纠缠,偶尔被合欢宗圣女问起修行之事,也会淡淡回应一两句,清冷的声音与圣女娇俏的语气交织在一起,倒也不算违和。 沿途的青云宗弟子见状,纷纷驻足行礼,目光落在合欢宗圣女身上时,难免有几分好奇——毕竟合欢宗修行的功法与青云宗的无情道截然不同,圣女身着大红锦袍,眉眼含情,与青云宗弟子的清冷淡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碍于宗门规矩,没人敢多做打量,行礼后便匆匆散去。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前殿。宋应抬手一挥,仙力牵引着桌椅摆放整齐,又取出青云宗的灵茶,沸水冲泡间,浓郁的茶香便弥漫开来,驱散了殿内的清冷。“尊者,圣女,请用茶。”宋应将茶杯递到二人面前,自己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摸出半个西瓜,继续慢悠悠地啃着,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第504章 带二女出去闯荡 合欢宗尊者接过茶杯,指尖轻抚杯沿,神色渐渐变得郑重,沉吟片刻后开口:“宋小友,实不相瞒,老夫今日前来,除了拜访真人,还有一事相求。” 宋应抬眸,咽下口中的西瓜,语气平和却暗含谨慎:“尊者请讲,若是晚辈能办到,定不推辞。只是真人闭关未出,宗门诸事需谨慎行事,还请尊者谅解。”他刻意放缓语气,暗中留意着合欢宗尊者的神色,生怕对方察觉异样,无意间泄露自己的身份。 “是关于小女。”合欢宗尊者看向身旁正缠着顾寒伊说话的圣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期许,“小女自出生便在合欢宗长大,从未踏出宗门半步,性子虽活泼,却也少了几分历练,修行上更是渐渐陷入瓶颈。老夫听闻青云宗素来有外出历练的传统,宋小友能力出众,便想请真人允准,让小女随青云宗之人外出闯荡一番,增长见识,突破瓶颈。” 话音刚落,合欢宗圣女便眼睛一亮,立刻停下对顾寒伊的纠缠,跑到尊者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娇声道:“是啊是啊,父亲,我早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寒伊姐姐也一起去好不好?”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顾寒伊,眼底满是恳求,“寒伊姐姐,你陪我一起出去吧,我听说外面有好多好玩的、好看的,我们一起去历练,好不好?” 顾寒伊神色微凝,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她自小在青云宗修行,恪守无情道,从未有过外出闯荡的念头,可看着合欢宗圣女期盼的眼神,再想到自己修行多年,也渐渐有些固步自封,或许外出历练,也能对自身道途有所裨益。只是她身为青云宗圣女,不可擅自做主,下意识地看向宋应,等待他的决断——毕竟真人闭关,如今宗门大小事务,皆由宋应全权负责,更重要的是,她知晓宋应的身份隐患,外出闯荡难免会遇到未知凶险,需宋应拿定主意。 宋应放下手中的西瓜,指尖仙力一动,将西瓜皮收进小世界,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沉吟片刻,看向合欢宗尊者,语气中带着几分考量:“尊者,此事事关重大,真人闭关未出,晚辈虽暂掌宗门,却也需斟酌一二。再者,外出闯荡凶险难料,沿途难免会遇到其他宗门的强者,圣女自幼在宗门长大,恐难适应外界的风浪,更怕无意间生出变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刻意点到“其他宗门强者”,暗中提醒对方,外出需谨慎,也隐晦暗示自己不便暴露身份的隐患。 “我不怕!”合欢宗圣女立刻开口,语气坚定,眉眼间的娇俏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我虽没出过宗门,却也修行多年,寻常妖兽与修士,我还是能应对的!更何况,有宋副门主和寒伊姐姐在,肯定能保护好我的!我保证,绝不胡闹,一定听二位的安排!” 合欢宗尊者也连忙补充:“小友放心,老夫已为小女备好了足够的护身法宝,若是遇到真正的凶险,小女也能自保。再者,有小友同行,老夫也能放心。老夫只求小女能多些历练,并非要她去涉险,若是遇到棘手之事,及时返回宗门便可。沿途若遇其他宗门,我们也会谨言慎行,绝不给青云宗,也不给小友添麻烦。” 宋应看向顾寒伊,语气压低了几分,暗中传递一丝仙力示意:“寒伊圣女,你意下如何?若是你愿意同行,也好有个照应;若是不愿,晚辈也不会勉强。只是外出之后,需时刻谨慎,不可大意。”他的眼神中藏着提醒,告知顾寒伊外出需时刻掩护他的身份,切勿泄露半分。 顾寒伊沉默片刻,读懂了宋应的示意,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决断,微微颔首:“晚辈愿往。一来,可陪圣女外出历练,尽地主之谊;二来,晚辈修行多年,也想外出看看外界的道途,或许能突破自身瓶颈,对无情道有更深的领悟。外出之后,我会谨言慎行,做好照应。”她刻意强调“谨言慎行”,便是回应宋应的提醒,会掩护他的身份。 见顾寒伊应允,合欢宗圣女欣喜若狂,连忙跑到她身边,紧紧挽住她的胳膊,脸上满是笑意:“太好了寒伊姐姐!我们终于可以出去闯荡了!”顾寒伊微微侧身,却没有再推开她,清冷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淡淡的柔和,只是眼底依旧保持着警惕。 合欢宗尊者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起身对宋应拱手道谢:“多谢小友成全!大恩不言谢,日后青云宗若有需要,合欢宗定当鼎力相助!” 宋应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尊者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只是真人闭关未出,晚辈需留下书信,告知真人此事,以免他出关后担忧。另外,外出闯荡之事,也需稍作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切记,外出之后,言行需谨慎,不可随意提及无关之事,以免惹来祸端。”他刻意叮嘱“不可提及无关之事”,既是提醒合欢宗父女,也是隐晦守住自己的身份秘密。 “好!都听宋副门主的!”合欢宗圣女立刻应道,语气中满是期待,拉着顾寒伊的手,絮絮叨叨地讨论着外出要带的东西,眼底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并未多想宋应的叮嘱。合欢宗尊者却听出了几分深意,微微颔首:“小友放心,老夫定当叮嘱小女,在外谨言慎行,绝不惹事。”宋应看着二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书信,详细说明合欢宗所求、外出历练的安排,以及宗门的值守事宜,却对自己的身份隐患只字未提,写完后,将书信放在案上,又暗中布下一道仙力屏障,防止书信被误碰,也防止他人窥探。 合欢宗尊者则走到宋应身边,再次叮嘱了圣女几句,无非是在外要谨言慎行、听从宋应与顾寒伊的安排、不可肆意胡闹之类的话语,圣女虽嘴上连连应着,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外面的世界,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当日下午,宋应简单安排了宗门的值守事宜,叮嘱值守弟子若是遇到异动,即刻传讯于他,同时反复强调,不可对外提及他与二位圣女外出之事,以免引人注意;顾寒伊则返回居所,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了自身的法器与修行所需之物,同时暗中准备了几件能掩护宋应身份的法宝;合欢宗圣女更是兴奋不已,将自己的护身法宝、衣物首饰装了满满一个储物袋,还拉着顾寒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眼底的期待从未褪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青云宗山门广场上,宋应、顾寒伊与合欢宗圣女已然整装待发。此时的广场上并无其他弟子,皆是宋应刻意安排,避免人多口杂,泄露外出之事,更怕泄露自己的身份。合欢宗尊者亲自前来送行,再次叮嘱了圣女几句,又对着宋应拱手:“小友,寒伊圣女,小女便托付给二位了,一路保重,万事小心,切勿轻易暴露行踪。” “尊者放心。”宋应微微拱手,语气郑重,“晚辈定当护好二位圣女,历练结束后,便带圣女平安返回合欢宗。沿途我们会隐匿行踪,谨言慎行,绝不给各方留下可乘之机。”顾寒伊也微微颔首,清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尊者安心,我会照看好圣女,也会协助宋副门主,守住所有秘密。” 合欢宗尊者深深看了三人一眼,眼底满是嘱托,又对着圣女叮嘱道:“切记,在外一切听宋副门主与寒伊圣女的安排,不可任性妄为,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凶险,切勿逞强,及时传讯于老夫。” “知道啦父亲!”合欢宗圣女连连点头,语气轻快,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拉着顾寒伊的手,不住地催促,“宋副门主,我们快出发吧,我都等不及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宋应不再多言,抬手一挥,周身仙力悄然涌动,一层淡金色的隐匿屏障瞬间笼罩三人,将他们的气息、仙力波动尽数遮掩,即便有高阶修士从旁经过,也难以察觉他们的踪迹——这是他结合气赋与风赋布下的隐匿术,既能遮掩行踪,又能快速撤离,也是为了防备沿途可能遇到的强者,避免身份暴露。 “出发。”宋应低声开口,身形率先升起,仙力稳稳托住自己,朝着青云宗山门之外的云雾深处飞去。顾寒伊牵着合欢宗圣女的手,周身清冷仙力涌动,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时刻留意着是否有异常动静,暗中配合宋应,守护着他的身份秘密。 合欢宗圣女被仙力托着,脚下是云雾缭绕的青云宗山峦,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脸上满是兴奋,忍不住伸手拨开身边的云雾,叽叽喳喳地说道:“寒伊姐姐你看,那座山好高啊!还有那边的云海,比合欢宗的好看多了!”她性子活泼,全然没有察觉到宋应与顾寒伊的警惕,眼底只有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顾寒伊轻轻点头,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柔和:“在外不可大声喧哗,以免引人注意。”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用仙力给宋应传递讯息:“周遭暂无异常,只是圣女性子太过外放,或许需要多留意,避免她无意间说出不该说的话。” 第505章 见识世面 宋应用神念回应,目光扫过下方渐渐远离的青云宗疆域,神色愈发郑重:“我明白,眼下我们虽有隐匿屏障掩护,但长久飞行终究容易引人侧目,想要真正低调行事,需得压制自身境界。” 话音落下,他缓缓停下身形,仙力微动,撤去了笼罩三人的隐匿屏障——屏障虽能遮掩气息,却也会消耗仙力,且若遇到高阶曜光师,反而容易因屏障的异常波动引人怀疑。顾寒伊与合欢宗圣女也连忙停下,看向宋应,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宋副门主,怎么停下了?”合欢宗圣女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我们不是要尽快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宋应看向二人,语气郑重,一字一句说道:“想要安稳历练,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必须低调。二位圣女,烦请你们将自身境界压制成三曜境——这个境界在凡人之中已有足够实力,不会被轻视,也不会因境界过高而引人注目,更能避免被其他宗门曜光师盯上。” 顾寒伊闻言,立刻领会了宋应的用意,清冷的眼底没有丝毫迟疑,微微颔首:“好,我明白。”话音未落,她周身的清冷仙力便悄然收敛,周身的曜光波动快速减弱,原本萦绕周身的凌厉气息渐渐变得温和,不多时,便稳定在了三曜境的水准,看上去与寻常宗门的中阶弟子别无二致,既不张扬,也不孱弱。 合欢宗圣女却有些不情愿,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还要压制境界啊?三曜境的力量好弱,万一遇到妖兽,我怕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寒伊姐姐。”她自幼在合欢宗被宠着,习惯了动用全力,一时间难以接受压制自身实力。 “圣女不必担心。”宋应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此次外出是为了历练,并非争强好胜,压制境界既能隐藏行踪,也能更好地磨练自身,看清外界的人情世故。更何况,有我在,不会让你们陷入真正的凶险。” 顾寒伊也连忙安抚:“圣女,宋副门主说得对,压制境界是为了低调行事,避免惹来麻烦。三曜境足以应对沿途的低阶妖兽与凡人纷争,真遇到棘手之事,我们再解除压制也不迟。” 合欢宗圣女看了看宋应的郑重,又看了看顾寒伊的劝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噘着嘴说道:“好吧好吧,听你们的就是了。”说着,她周身的粉色仙力缓缓收敛,原本灵动妩媚的气息淡了几分,周身的曜光波动也随之减弱,不多时,便也压制到了三曜境,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不情愿。 见二人都已压制好境界,宋应微微颔首,随即周身仙力骤然收敛,一股截然不同的变化悄然发生——他体内的十道曜光尽数隐匿,七种赋的力量被死死压制在体内,周身的仙力波动彻底消失,气息变得与寻常凡人别无二致,甚至连一丝曜光师的灵气都未曾残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俗子弟,眉眼间的沉稳依旧,却少了几分仙者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宋副门主!你……你怎么把境界压到普通人了?”合欢宗圣女见状,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震惊,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普通人没有丝毫仙力,万一遇到危险,你根本无法自保啊!” “其一,我只是压制修为不代表我不能随时释放修为;其二,哪怕我再怎么压制我的肉体都是仙体,不是仙人能伤我分毫都做不到。”宋应停的手势打断合欢宗圣女“你叫什么名字?我也不好一直叫你合欢宗圣女吧?” 合欢宗圣女被他打断,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亮,先前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娇俏:“我叫苏轻瑶!宋副门主,你可以叫我轻瑶,或者小瑶都可以~”她说着,还特意歪了歪头,眉眼间的妩媚与灵动交织,褪去了圣女的端庄,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身旁的顾寒伊,语气平和自然,没有半分刻意,仿佛早已熟知她的名字一般:“轻瑶,往后在外,便这般称呼你。寒伊,你也不必多拘礼,我们三人同行历练,太过客套反而显眼。” 顾寒伊闻言,清冷的眼底没有丝毫诧异,仿佛早已习惯了宋应这般称呼自己,微微颔首应道:“好。”她周身的气息依旧温和,三曜境的波动收敛得极好,眉眼间的清冷未减,却多了几分同行的默契——她知晓宋应心思缜密,既然这般称呼,定然是考虑到低调行事,也不必点破彼此早已熟知的心意。 苏轻瑶见状,立刻凑到顾寒伊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娇声道:“寒伊姐姐,你看宋应多爽快!以后我们就以名字相称,再也不用喊那些冷冰冰的头衔啦,这样才像一起出来历练的同伴嘛~” 顾寒伊微微侧身,没有推开她的手,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在外行事,本就该如此,太过张扬,反倒容易引人注意。”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用仙力扫过周遭,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稍稍放下心来——既担心苏轻瑶性子外放惹出麻烦,更担心宋应凡人境界的模样,会遭遇意外。宋应看着二人亲昵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笑,随即神色重新变得郑重,语气带着几分叮嘱:“轻瑶,寒伊,往后在外,除了以名字相称,还要切记,不可轻易提及青云宗与合欢宗的任何事,更不可随意动用仙力。三曜境的力量足够应对寻常麻烦,若非万不得已,切勿解除境界压制。” “我记住啦!”苏轻瑶连连点头,语气轻快却也多了几分认真,“我保证,不提及宗门,不胡乱动用仙力,乖乖听你和寒伊姐姐的话,绝不添麻烦!”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惹得顾寒伊嘴角微微上扬,褪去了几分清冷。 宋应不再多言,抬眸望向远方蜿蜒的山间小路,目光沉凝:“好了,我们出发吧。全程步行,沿着山路前行,避开曜光师聚集的区域,先找一处凡人村落落脚。一来可以熟悉外界的风土人情,二来也能打探一下沿途的妖兽与曜光师动向,避免撞上不必要的麻烦。” 说罢,他率先迈步前行,即便压制在凡人境界,步伐依旧稳健从容,脊背挺拔,周身虽无半分仙力波动,却依旧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度,只是这份气度被刻意收敛,看上去与寻常凡俗子弟别无二致,唯有那双眼睛,深邃沉静,藏着不为人知的警惕与底气。 顾寒伊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路边的草木与周遭的动静,一边留意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暗中护在宋应身侧——她虽知晓宋应的仙体无惧凡人及低阶曜光师的伤害,却依旧放心不下,时刻准备着,若有突发状况,便第一时间出手,既护宋应周全,也守住他的身份秘密。 苏轻瑶蹦蹦跳跳地跟在二人身后,好奇心被沿途的景致彻底勾起,一会儿蹲下身观察路边的奇花异草,一会儿又踮起脚尖眺望远方的山峦,嘴里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却始终记得压低声音:“寒伊姐姐,你看那片林子,里面会不会有妖兽呀?还有前面那处雾气,看着好特别呢!” 顾寒伊耐心回应,语气清冷却温和:“那是寻常山林雾气,无需担心。前面林子草木茂密,或许会有低阶妖兽,我们尽量绕行,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她说着,目光再次扫过周遭,确认没有曜光师的气息,才继续前行。 宋应走在最前方,步伐稳健,神念始终扩散在周身数丈之内,警惕地探查着一切动静,耳边听着苏轻瑶的絮絮叨叨,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心底暗自吐槽:怎么每次带女生出门,最终都要往城镇凑?先前在凡界历练是这样,如今到了这仙域,本想先找个村落落脚,走着走着,竟还是朝着城镇的方向去了——想来是女生天生就对热闹的地方更感兴趣,也罢,城镇虽人多眼杂,却也更容易隐藏行踪,打探消息也更方便。 他压下心底的吐槽,转头对二人说道:“前面约莫数里路程,便有一处凡人城镇,我们先去那里落脚。城镇之中人多,更易隐藏身份,也能顺便打探一下沿途的妖兽分布,以及是否有其他宗门的曜光师活动。” “城镇?!”苏轻瑶眼睛一亮,立刻停下脚步,脸上满是兴奋,语气也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又连忙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凡人穿的好看衣服?我在合欢宗典籍上看到过,凡人城镇可热闹了!” 顾寒伊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道:“轻点声,莫要引人注目。城镇之中鱼龙混杂,既有凡人,也可能有隐匿行踪的曜光师,我们需更加谨慎,不可肆意张扬。” “知道啦寒伊姐姐!”苏轻瑶连连点头,脸上的兴奋却丝毫未减,快步跟上二人,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我保证,到了城镇一定乖乖听话,不吵不闹,也不用仙力,就安安静静地看看!” 宋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又添了一句吐槽:看她这模样,恐怕很难安静下来。嘴上却依旧语气郑重:“记住就好,到了城镇,我们三人装作寻常同行之人,不可提及任何与宗门、曜光师相关的事。轻瑶,你性子活泼,更要收敛几分,莫要一时兴起惹出麻烦。” “放心放心!”苏轻瑶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却早已飘向远方,满是对城镇的期待。 三人继续前行,沿途的山路渐渐变得平缓,路边的草木也渐渐稀疏,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凡人农户开垦的田地,远处隐约传来凡人的交谈声,空气中也多了几分烟火气。宋应的神念探查到前方城镇的轮廓,青砖黛瓦,人声鼎沸,气息繁杂,既有凡人的气息,也夹杂着几道微弱的曜光波动,皆是三曜境以下,不足为惧。 第506章 麻烦不会上门 “前方城镇虽有几道低阶曜光师气息,但不足为惧。”宋应放缓脚步,转头对二人叮嘱道,语气中少了几分刻意的警惕,多了几分从容笃定,“进入城镇后,我们装作寻常行路人即可,轻瑶收敛些性子,莫要太过张扬;寒伊无需过度戒备,有我在,周遭任何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苏轻瑶立刻收敛了几分雀跃,努力摆出一副沉稳的模样,却还是难掩眼底的兴奋,小声应道:“知道啦!我一定乖乖的,不蹦不跳,也不胡乱看!”说着,还刻意挺直了脊背,只是眼神依旧忍不住往城镇的方向瞟,那副故作沉稳的模样,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顾寒伊微微颔首,虽依旧保持着警惕,但听宋应语气笃定,也稍稍放下心来,轻声道:“好,我会留意周遭,配合你行事。”她虽不知宋应的神识早已覆盖整片界域,却知晓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他这般说,便是真的无需担忧。 宋应微微点头,率先朝着城镇城门走去。越靠近城镇,人声便愈发清晰,叫卖声、交谈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浓浓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与青云宗、合欢宗的清冷仙气截然不同。城门处有凡人守卫驻守,穿着粗布铠甲,手持长刀,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往来行人,神色温和,并无刁难之意。 “等会儿跟着我,不用说话,守卫检查时,只需装作寻常路人便可。”宋应低声叮嘱,脚步放缓,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沉稳气度,装作一个寻常的凡俗少年,步伐也变得随意了几分,尽量融入往来的人流之中,而他的神识却依旧在暗中探查,无意间捕捉到一则讯息——这城镇三日之后,将举办一场小型拍卖会,会上有不少修炼所需的材料,甚至还有隐匿气息的符箓,正好适合他们低调历练时所用。 顾寒伊紧随其后,周身的清冷气息也刻意收敛了许多,装作一个温婉的随行女子,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偶尔轻轻拉一下身旁的苏轻瑶,提醒她收敛神色。苏轻瑶则紧紧跟着二人,双手放在身侧,努力克制着想要四处张望的冲动,只是眼底的好奇依旧藏不住,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路边的摊贩和往来的凡人。 走到城门口,守卫只是随意扫了三人一眼,见他们衣着整洁,神色平和,并无异常,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入。宋应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带着二人走进城门,刚一踏入城镇,苏轻瑶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却记得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顾寒伊,脸上满是震撼与兴奋。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贩,有卖蔬菜水果的,有卖手工饰品的,还有卖特色小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香气四溢。往来的凡人穿着各式各样的粗布衣裳,行色匆匆,偶尔有几人驻足摊贩前讨价还价,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那几道低阶曜光师混在人群之中,穿着与凡人无异,举止低调,显然也是在隐匿行踪,并未有异常举动,宋应的神识扫过,便不再过多留意。 宋应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周遭,心底已然有了盘算:三日之后的拍卖会,必须去一趟,那些隐匿气息的符箓,能更好地掩护他的身份,也能给寒伊和轻瑶备用。至于拍卖会的参加令牌,他神识早已锁定了一位城中贵族,对方手中正好有一枚闲置的令牌,取来便是。想到这里,他指尖微动,一丝极淡的仙力悄然溢出,顺着神识锁定的方向蔓延而去,全程无声无息,哪怕是近在咫尺的人,也未曾察觉丝毫异常——那枚刻着贵族纹章的拍卖会令牌,已然被他凭空顺来,静静躺在他的纳生环中。 顾寒伊察觉到宋应指尖的细微仙力波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悄悄用胳膊碰了碰他,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苏轻瑶也察觉到异样,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道:“宋应,你刚才在做什么呀?我好像感觉到一丝仙力波动了。” 宋应转头,语气从容,压低声道:“没什么,只是顺了一样东西。我用神识探查过,这城镇三日之后有一场拍卖会,会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刚才取了一枚参加令牌,省得我们再去费心寻找。” “拍卖会?!”苏轻瑶眼睛一亮,又连忙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好多好玩的、珍贵的东西?我们真的能去吗?可是……顺别人的令牌,会不会被发现?到时候引来麻烦可就不好了!” 顾寒伊也皱起眉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是啊,宋应,凭空取走他人的令牌,若是被那位贵族察觉,或是被拍卖会的人发现,难免会起纷争,万一引来高阶曜光师,反而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她最担心的,还是宋应的身份秘密被泄露,毕竟此事关乎他的性命。 宋应看着二人担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你们放心,麻烦不会上门的。那枚令牌是那位贵族闲置不用的,我取走时悄无声息,他根本不会察觉;即便真的被发现,或是有不长眼的找上门来,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打得过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的笃定:“更何况,我刚才动用的是仙力,凡人与低阶曜光师根本无法感知,仙之伟力本就不是他们能明白的,哪怕仙力就在他们眼前流转,他们也只会当作寻常气息,绝不会察觉异常。” 这话一出,顾寒伊眼底的担忧又消散了几分——她虽未曾真正见识过仙力的全貌,却也知晓仙力远超寻常曜光,既然宋应这般说,便是真的无需担心被凡人或低阶曜光师察觉。苏轻瑶更是彻底放下心来,脸上又恢复了兴奋的神色,小声嘀咕:“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从来没参加过拍卖会呢,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而且仙力这么厉害,他们根本发现不了,也太安心啦!” 顾寒伊看着宋应从容的模样,心底的担忧也彻底消散,微微颔首:“好,我们听你的安排,只是行事依旧要谨慎,莫要大意。” 宋应微微点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家挂着“悦来客栈”牌匾的店铺:“我们先去那家客栈落脚,安顿好之后,静待拍卖会开启。那家客栈位置适中,不易引人注目,也方便我们留意周遭动静。” 三人并肩朝着悦来客栈走去,身影渐渐融入热闹的人流之中。宋应走在中间,神色从容淡然,神识依旧覆盖着整片城镇,既守护着二人的安全,也留意着拍卖会的相关动静;顾寒伊走在左侧,神色平静,偶尔扫过周遭,不再有过度的戒备;苏轻瑶走在右侧,眼底满是对拍卖会的期待,也终于克制不住,偷偷打量着路边的景致,三人的身影在人声鼎沸的城镇之中,既不张扬,也不突兀,悄然等待着三日之后的拍卖会,也开启了他们在凡人城镇的历练之旅。 三人在悦来客栈开了两间房,宋应独居一间,顾寒伊与苏轻瑶同住一间。白日里的兴奋劲儿还未褪去,苏轻瑶便拉着顾寒伊絮絮叨叨,从路边的小吃聊到拍卖会的猜想,一会儿翻出自己的储物袋摆弄饰品,一会儿又追问顾寒伊过往的历练经历,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停过,饶是顾寒伊性子清冷、极有耐心,也被扰得难以静心,连打坐调息都做不到。 夜幕降临,城镇渐渐安静下来,苏轻瑶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倒愈发兴奋,借着窗外的月光,还在给顾寒伊比划着自己想象中拍卖会的模样。顾寒伊终是忍无可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朝着宋应的客房走去,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 “进来。”宋应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顾寒伊推门而入,只见宋应正端坐于床榻之上,双目微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气晕,指尖有细微的气流流转——他正在动用气赋,悄悄增强自身三气,稳固压制境界后的状态,即便身处凡人城镇,也未曾松懈修炼。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顾寒伊,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寒伊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无奈,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宋应,我实在受不了轻瑶了。她一整天都絮絮叨叨,入夜了也不安静,根本无法静心调息,我……”她话未说完,却难掩眼底的窘迫,这般抱怨同伴,并非她的性子,可苏轻瑶的吵闹,实在让她无计可施。 宋应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用神识早已察觉到隔壁房间的动静,苏轻瑶的活泼好动,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让素来沉稳的顾寒伊这般困扰。他正欲开口安抚,房门便被“砰”地一声推开,苏轻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委屈:“寒伊姐姐,你怎么偷偷跑这里来了?是不是嫌我吵呀?” 第507章 就爱参加拍卖会 话音刚落,她便凑到宋应面前,叽叽喳喳地又开始念叨:“宋应,你说拍卖会会不会有会发光的饰品呀?还有那些修炼材料,是不是长得很特别?我听说凡人的拍卖会还有好多好吃的,到时候我们能不能偷偷带一些回来……” 苏轻瑶的声音清脆,絮絮叨叨没有停歇,扰得宋应运转气赋的气息都微微紊乱。他眉头微蹙,周身的气晕微微波动,原本平和的神色多了几分无奈——他正在稳固修为,最忌打扰,苏轻瑶这般吵闹,根本无法专心。 片刻后,宋应终是忍无可忍,指尖微动,一丝极淡的仙力悄然溢出,没有丝毫张扬,精准地落在苏轻瑶身上。下一秒,苏轻瑶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委屈与好奇,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般——宋应动用仙力,将她的时间彻底冻结,让她暂时陷入静止状态,既不会再吵闹,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顾寒伊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连忙问道:“宋应,你……” “无妨。”宋应摆了摆手,语气恢复平和,重新闭上双眼,继续运转气赋,“她太过吵闹,扰我修炼。我只是冻结了她的时间,并未伤她分毫,待到三日之后,我们准备出发去拍卖会时,再解开便是。” 顾寒伊闻言,心底的惊讶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松,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抱歉,是我没能劝住她,打扰你修炼了。” “与你无关。”宋应的声音依旧平静,周身的气晕重新变得平稳,“你也回去歇息吧,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你们。明日我再叮嘱她几句,往后夜里不许这般吵闹。” “我也待在这吧,不会打扰你的。”顾寒伊说罢也不等宋应拒绝就进入了修行状态。 宋应看出顾寒伊有点担心苏青瑶,虽说她很烦苏青瑶,但也并没有讨厌对方。而如今苏青瑶被他冻结住了时间,若是我想做什么···谁也不会知道。虽说顾寒伊对上宋应也是十死无生,但还是想在这里保护苏青瑶。 “这两女倒是有趣。”这时宋应魂海内系统的声音出现,宋应将神识投入魂海看到这位蛮族女子装扮的系统说道:“每次有事就躲起来,没事就出来说两句话,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系统。还杀生系统,我看你是杀雕系统。” 蛮族女子闻言,顿时炸毛,叉着腰瞪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气闷:“你懂什么!我那是在暗中观察,伺机给你发布任务、提供助力,总比你动不动就冻结别人时间,蛮不讲理强!再说了,要不是我绑定你,你以为气赋能这么快觉醒?” “哦?”宋应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助力?我怎么没感觉到?倒是每次我遇到麻烦,你都跑得比谁都快。气赋觉醒是我自己的本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蛮族女子被噎得说不出话,顿了顿才咬牙道,“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求到我的!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我!” 宋应懒得跟她废话,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行了,别吵了,我要修炼了,再打扰我,小心我把你也冻结了。” 蛮族女子气得翻了个白眼,却也不敢再多说,嘟囔了两句“不识好人心”,便身影一晃,重新隐匿在魂海深处,没了动静。 宋应收回神识,重新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修炼之中。周身的气晕愈发浓郁,指尖的气流流转速度也越来越快——自从动用气赋修炼三气,他的修行速度较之前快了何止百万倍,即便如今他对气赋的理解还不够精湛,未能完全发挥其威力,这份速度也已然远超同阶曜光师,甚至连高阶曜光师都望尘莫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三气在气赋的加持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练、壮大,即便压制着境界,这份力量的增长也依旧清晰可感。一旁的顾寒伊察觉到他周身气晕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愈发笃定,宋应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 客房内的寂静,唯有气流流转的细微声响,交织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凡人夜话,显得格外安宁。顾寒伊端坐于角落,周身的清冷曜光愈发柔和,修行之余,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苏轻瑶身上,看着她静止不动的模样,眼底的关切又深了几分——她知晓宋应并无恶意,却终究放不下心,唯有守在这里,才能稍稍安心。 宋应则全然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甚在意,神识彻底收敛,只留一丝萦绕周身,防备着意外动静,其余全部心神都放在气赋的运转与三气的凝练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三气如同奔腾的溪流,在气脉中快速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变得愈发凝练醇厚,即便刻意压制着境界,那份潜藏的力量,也在悄然攀升。 他偶尔会暗中推演气赋的运转之法,心底暗自思索:气赋的威力远不止于此,如今自己只是粗浅运用,便有这般惊人的修行速度,若是能吃透气赋的核心,将其与自身仙力完美融合,想必修行速度还能再翻数倍,甚至能借此突破当前的桎梏,更上一层楼。只是气赋玄妙难懂,想要深入钻研,还需更多时间与机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般潜心修炼,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顾寒伊渐渐收功,周身的曜光缓缓消散,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苏轻瑶身边,仔细打量着她,见她神色依旧,气息平稳,确认宋应所言非虚,并未伤她分毫,才彻底放下心来,又悄悄退回到角落,闭目歇息,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一旦有丝毫动静,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宋应依旧端坐床榻,周身的气晕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指尖的气流流转得愈发迅疾,隐隐有细微的破空之声。他体内的三气,在气赋的加持下,已然凝练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即便压制在凡人境界,那份内敛的力量,也绝非寻常低阶曜光师所能抗衡。 夜半时分,宋应缓缓收功,周身的气晕渐渐消散,他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平和。他抬手轻轻一挥,一丝极淡的仙力悄然溢出,落在苏轻瑶身上,却并未解开时间冻结,只是稍稍加固了一层防护,防止有外界气息惊扰到她。 余光瞥到一旁歇息的顾寒伊,她眉头微蹙,似是在梦中也依旧保持着警惕,宋应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随即又收敛心绪。他用神识扫过整个城镇,确认周遭依旧平静,那些低阶曜光师并无异常举动,那位丢失令牌的贵族,也未曾察觉异样,依旧安守府邸,才稍稍放下心来。 “还有两日,便是拍卖会。”宋应心底暗自盘算,“届时需谨慎行事,先拍下隐匿气息的符箓,再看看是否有其他可用的修炼材料,尽量不引人注目,拍完便走,避免节外生枝。”他又想起苏轻瑶,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待到拍卖会出发前,再解开她的时间冻结,想来她又会叽叽喳喳,吵闹不休。 他重新闭上双眼,没有再继续修炼,而是静心推演拍卖会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做好万全准备。毕竟城镇之中鱼龙混杂,即便他实力深厚,也需谨慎行事,避免因一时大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顾寒伊和苏轻瑶陷入危险。 客房内的静谧直至天光微亮才被打破,宋应率先睁开双眼,周身气脉已然平稳,体内三气凝练得愈发醇厚,哪怕依旧压制着境界,也能感受到潜藏的磅礴力量。他抬指轻挥,一丝温和的仙力落在苏轻瑶身上,随着仙力流转,苏轻瑶身上的时间冻结悄然解除。 下一秒,苏轻瑶便眨了眨眼,僵硬的身体缓缓舒展,随即就皱起眉头,鼓着腮帮子凑到宋应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不满的吐槽:“宋应!你也太过分了吧!居然把我定在那里整整两天两夜,我都快憋坏了!你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吗?比如提醒我小声点,干嘛直接冻住我呀!” 她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更多的是被憋了许久的委屈,还有对拍卖会的急切。一旁的顾寒伊也恰好醒来,听到苏轻瑶的吐槽,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轻声劝道:“好了轻瑶,宋应也是为了能安心修炼,再者说,他也未曾伤你分毫。” 宋应淡淡瞥了苏轻瑶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若是提醒有用,我也不必冻住你。再啰嗦,拍卖会就别去了。” “别别别!”苏轻瑶立刻收起抱怨,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我不啰嗦了还不行嘛!我们快出发去拍卖会,我都等不及要看那些好玩的东西了!” 宋应不再多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指尖微动,那枚顺来的贵族令牌便从纳生环中取出,入手温润,令牌表面刻着繁复的纹章,纹路精致,隐隐透着一股贵气,足以看出令牌主人的身份不凡。“拿着令牌,跟着我,切勿多言,凡事听我安排。” 三人收拾妥当,悄然走出客栈。此时的城镇已然热闹起来,街道上行人往来,叫卖声此起彼伏,只是相较于往日,多了几分隐秘的躁动——不少身着华服或是气息内敛的曜光师,正朝着城镇中心的方向走去,显然都是为了这场拍卖会而来。 第508章 没有好东西啊 宋应带着顾寒伊和苏轻瑶,循着神识探查的方向前行,一路上苏轻瑶虽按捺住了叽叽喳喳的性子,却依旧忍不住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好奇,偶尔还会偷偷拉一下顾寒伊的衣袖,小声询问拍卖会的模样。顾寒伊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扫过沿途的修士,留意着周遭的动静,谨防出现意外。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拍卖会的举办地——一座隐匿在城郊山林中的别院。别院依山而建,青砖黛瓦,朱门紧闭,门口有身着黑衣、气息内敛的护卫驻守,神色肃穆,对往来之人严格查验令牌,神色间透着几分倨傲,显然并非凡人护卫,而是修士所化。 宋应走上前,将手中的贵族令牌递了过去。护卫接过令牌,看到上面的纹章时,原本倨傲的神色瞬间收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原来是大人的贵客,里面请,小人这就为您引路。” 苏轻瑶凑到顾寒伊身边,小声嘀咕:“寒伊姐姐,你看这令牌好厉害啊,这些护卫都这么恭敬,看来这位贵族的地位不低呢!”顾寒伊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能让拍卖会护卫如此恭敬,可见令牌主人在这城镇之中,定然是权势滔天,宋应随手顺来的这枚令牌,倒是给了他们不少便利。 护卫引着三人穿过庭院,庭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草木葱郁,风景极为雅致,与外面喧闹的城镇截然不同,私密性极好,显然是专门为身份尊贵的客人准备的。一路前行,沿途偶尔能看到其他护卫往来巡逻,气息都颇为不俗,可见这场拍卖会的安保极为严密。 不多时,护卫便将三人引到了一座独立的包房前,躬身道:“贵客,这里便是您的包房,请进。拍卖会稍后便会开始,若有任何需求,只需按动房内的玉铃,小人便会前来。”说罢,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宋应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包房内陈设奢华,铺着柔软的锦毯,摆放着精致的桌椅,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软榻,透过窗户便能看到庭院内的景致,视野极佳,私密性更是无可挑剔。只是刚一踏入,顾寒伊便皱起了眉头,苏轻瑶也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几分不适。 包房角落的矮几上,随意摆放着一些物件——几只雕刻精致的玉瓶,里面装着暧昧的香膏,散发着淡淡的靡靡香气;还有几样造型暧昧的玉制摆件,样式大胆,显然是男女之间的私用之物,与这雅致奢华的包房格格不入,透着几分隐秘的靡靡之气。 苏轻瑶身为合欢宗圣女,常年身处宗门之中,见惯了各类私密物件,哪会不知这些东西的用途。她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径直走上前,伸手便拿起一只造型暧昧的玉制摆件,指尖轻轻摩挲着摆件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没想到这位贵族倒是懂得享受,这些小玩意儿,倒是做得精致。” 她把玩着手中的玉摆件,神色坦然,丝毫没有顾寒伊那般的窘迫——于合欢宗而言,这类物件本就不算隐秘,她身为圣女,更是见怪不怪,甚至觉得这摆件的雕工颇为精巧,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 “轻瑶!快放下!”顾寒伊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上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这般私密之物,怎可随意把玩?太过失礼了!”她素来清冷自持,最是忌讳这类暧昧物件,见苏轻瑶这般随意,心底又急又无奈。 苏轻瑶撇了撇嘴,虽有几分不情愿,却还是听话地放下了玉摆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怕什么嘛,不就是个摆件而已,又不少一块肉。”话虽如此,却也没有再去触碰矮几上的其他物件。 顾寒伊眉头紧蹙,不等苏轻瑶再多说,指尖微动,一丝清凉的水汽悄然凝聚,萦绕在苏轻瑶的双手之上——她动用了自身水赋,温和的水汽包裹着苏轻瑶的指尖,细细清洗着她刚才触碰过玉摆件的地方,语气严肃:“往后不许再碰这些东西,若是传出去,对你我、对宗门都不好。” 清凉的水汽带着淡淡的温润之力,很快便将苏轻瑶手上的气息清洗干净,苏轻瑶乖乖地伸着手,任由顾寒伊摆弄,嘴里小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寒伊姐姐真啰嗦,又没人看见。” 一旁的宋应将二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色依旧淡然,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看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与他无关。实则早在踏入别院的那一刻,他的神识便已悄然扩散,轻易穿透了拍卖会的重重禁制——那些看似严密、足以阻挡高阶曜光师探查的禁制,在他这位仙人面前,不过是形同虚设,如同儿戏一般,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神识。 通过神识探查,宋应早已摸清了此次拍卖会的所有拍品,心底已然有了盘算:所谓的拍卖,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修炼至宝,大多都是各族被掳来的女性,被当作商品一般,拿来竞价售卖。他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这些拍品,也不是为了所谓的隐匿气息符箓,真正的目的,是趁此拍卖会,打探各方势力的情报,看看这城镇之中,究竟藏着哪些势力,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更何况,他还得知,此次拍卖会允许以物换物,无需单纯动用玄曜石竞价。这倒让他多了几分兴趣,心底暗自思索:各族之中,向来不缺为了红颜不顾一切之人,他倒要看看,今日这场拍卖会上,会不会有人为了一位女子,不惜取出自身至宝,倾力竞价,也好趁机摸清这些人的实力与底牌。 而且这两日宋应也在魂海内找系统疯狂对峙,这让宋应获得一个功法,修炼后不仅可夺取他人的气运来提升三气,更能轻易看出对方是否身负大气运。而宋应带着顾寒伊与苏青瑶也是为了修行,宋应乃是男性阳气更甚,而带着两位女子阴气的溢出也会有助于宋应阴阳赋的修行。 想到这里,宋应难掩笑意的笑了出来,宋应的笑意里,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盘算。这两日夜里,他并非只专注于气赋修炼,更在魂海内与那蛮族女子装扮的系统疯狂对峙——从嘲讽系统无用,到争执气赋觉醒的功劳,一来二去的交锋中,反倒从系统手中“逼”出了一部功法《夺运诀》。此功法极为玄妙,修炼之后,不仅能夺取他人气运,转化为自身三气,助力修为攀升,更能一眼看穿对方是否身负大气运,于他打探势力、筛选潜在对手,有着极大的用处。 而他此次带着顾寒伊与苏轻瑶一同历练,并非单纯的守护与同行,更有自身的修行考量。他身为男子,周身阳气本就浓郁,而顾寒伊清冷自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柔之气,苏轻瑶身为合欢宗圣女,阴气更是纯粹温润,二女周身溢出的阴气,恰好能与他的阳气相互调和,助力他阴阳赋的修炼,让气赋与阴阳赋相辅相成,修行速度更上一层楼。方才顾寒伊动用水赋清洗苏轻瑶双手时,那一丝温润的水汽裹挟着二女的阴气,悄然融入宋应周身,被他不动声色地吸纳,滋养着自身阴阳二气,让他体内的气息愈发平和醇厚。 “宋应,你在想什么?”顾寒伊清洗完苏轻瑶的双手,转头便看到宋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神色淡然却难掩一丝深邃,不由得轻声开口询问,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她总觉得,宋应似乎有什么心事,却又从不愿轻易言说。 宋应收回思绪,淡淡摇头,语气依旧平和:“没什么,只是在想拍卖会何时开始。”他并未提及《夺运诀》与阴阳赋修炼的心思,这些事,无需让二女知晓,更何况,他也不想让她们觉得,自己被当作了修炼的工具,虽说事实的确如此,却也无需点破。 苏轻瑶闻言,立刻凑了过来,眼底满是急切:“就是就是,怎么还不开始呀!我都等不及要看,有没有人会为了女人,拿出宝贝来竞价了!”她说着,还不忘瞥了一眼角落的矮几,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说真的,这位贵族的品味也太差了,这些玩意儿,比起我们合欢宗的差远了。” 顾寒伊轻轻拉了拉苏轻瑶的衣袖,示意她收敛神色,语气严肃:“别乱说话,这里鱼龙混杂,万一被人听去,惹出麻烦就不好了。”她话音刚落,包房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传讯玉屏便缓缓亮起,一道温和的男声透过玉屏传来,传遍整个别院:“各位贵客,感谢大家莅临本次拍卖会,本次拍卖可凭玄曜石竞价,亦可等价宝物置换,所有拍品均经过严格查验,绝不弄虚作假,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玉屏画面切换,拍卖台清晰可见,那位身着华服的中年主持人,手持拍卖槌,神色张扬地站在台上,朗声道:“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乃是一位来自狐族的少女,年方十六,容貌倾城,灵智通透,自带微弱狐火,可伴身修炼,起拍价两百下品玄曜石,或等价修炼宝物,竞价开始!” 第509章 还能抓个主角玩 全场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静止了。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曜光师,此刻全都面露难色,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无奈。三百上品玄曜石已然是他们能拿出的极限,五百上品玄曜石,足足超出了近一倍,即便有人对那位狐族少女心存觊觎,也只能望而却步——谁也不愿为了一场竞价,耗尽自己毕生积累的玄曜石,更不愿去招惹一位出手如此阔绰的神秘强者。 苏轻瑶听得眼睛发亮,凑到宋应身边,压低声音惊呼:“宋应,你也太阔气了吧!五百上品玄曜石,这都能买好几件不错的修炼材料了!”她虽出身合欢宗,见过不少宝物,却也清楚上品玄曜石的珍贵,这般出手,实在太过惊人。 宋应淡淡抬手,示意她噤声,语气依旧平淡:“无妨,些许玄曜石而已,不值一提。”他的纳生环中,上品玄曜石早已堆积如山,别说五百,即便五千、五万,他也能随手拿出,这般出价,不过是为了逗逗那些竞价者,同时也借着这份高调,试探一下场上曜光师的底气。 顾寒伊则皱了皱眉,拉了拉苏轻瑶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言,随即看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这样会不会太过张扬?万一引来其他势力的注意,反倒多生事端。”她素来谨慎,这般高调的出价,总让她觉得不妥,生怕给几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宋应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这般小界域,能与我抗衡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有人注意到,也不敢轻易来惹麻烦。更何况,我们只是来打探情报,这般高调,反倒能更快摸清他们的底细。”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运转《夺运诀》,神识扫过玉屏中那些面露不甘的曜光师,快速探查着他们的气运与实力,默默收集着有用的信息。 主持人见无人加价,再次高声喊道:“五百上品玄曜石两次!五百上品玄曜石三次!成交!”拍卖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恭喜包房内的贵客,成功拍下这位狐族少女,稍后我们会将人送至您指定的地方。” 宋应微微颔首,指尖轻动,一缕微弱的仙力透过传讯玉符传出,示意侍者将狐族少女送至别院侧厅,待拍卖会结束后一同处置。做完这一切,他便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玉屏上,继续观察着场上的动静。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依旧是各族被掳来的女子,有灵族的侍女,有妖族的少女,还有人族的曜光师,每一件拍品的起拍价各不相同,却都难掩被当作商品贩卖的悲凉。宋应依旧按照自己的心思,凡是遇到天赋尚可、气运不低的女子,便会毫不犹豫地喊出高价,每次出价都远超众人预期,渐渐的,场上再也没人敢轻易与他争抢。 有一次,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曜光师,看中了一位身负木系天赋的少女,咬牙出价四百上品玄曜石,本以为能顺利拍下,却不料宋应随口便喊出八百上品玄曜石,气得那中年曜光师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宋应所在的包房方向,不甘地放弃了竞价。 苏轻瑶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小声跟顾寒伊议论,眼底满是新奇:“寒伊姐姐,你看他们,一个个都气得脸都红了,却又不敢跟宋应抢,太有意思了!” 顾寒伊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阻止,只是愈发警惕地留意着周遭的动静,生怕有人因不满宋应的出价,暗中动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场上有几道隐晦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他们的包房,带着好奇与忌惮,却始终没人敢轻易靠近。 宋应对此毫不在意,他一边随意出价,一边运转《夺运诀》,仔细探查着每一位竞价者的气运与实力,将那些气息浑厚、气运不凡的曜光师一一记在心里,同时也在默默吸纳着顾寒伊与苏轻瑶周身溢出的阴气,滋养着自身的阴阳赋。二女的阴气温润醇厚,与他自身的阳气相互调和,让他体内的气息愈发平稳,修为也在潜移默化中缓缓提升。 他偶尔也会分心,想起魂海内的系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日与系统对峙,本是随口嘲讽,没想到竟真的“逼”出了《夺运诀》这般玄妙的功法,虽说目前只是初学,尚未精通,只能看清视线范围内之人的气运,无法做到神识所及皆能窥探,但也足够他应对眼下的局面。 就在宋应拍下第七位女子时,他的目光突然顿住,落在了玉屏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位青年男子,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身材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与坚韧,周身气息不算浑厚,甚至有些微弱,看着并不富裕,身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法器,显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低阶曜光师。 可当主持人推出下一件拍品——一位身着白衣、气质清冷的灵族少女时,那青年男子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黯淡的眼眸里燃起了炽热的光芒,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神色间满是急切与坚定,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有些紊乱。宋应心中一动,立刻运转《夺运诀》,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位青年男子。刹那间,他便清晰地看到,青年男子周身萦绕着一层浓郁的紫气,那紫气绵长而厚重,远超场上所有曜光师,甚至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高阶曜光师的气运都要旺盛——这分明就是气运之子的征兆,妥妥的主角模板! 他又将目光移至那位灵族少女身上,同样运转《夺运诀》探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那灵族少女周身,也萦绕着淡淡的紫气,气运虽不及青年男子浑厚,却与他的气运轨迹紧紧相连,显然,二人之间有着不浅的渊源,或许是青梅竹马,或许是有着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宋应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心底的兴趣更浓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位看似普通、实则身负滔天气运的青年,会为了这位灵族少女,付出怎样的代价。 此时,主持人已经报出了拍品信息:“此拍品为灵族少女,身负纯净灵根,擅长治愈之术,可辅助曜光师修炼,起拍价三百上品玄曜石,竞价开始!” 话音刚落,那青年男子便立刻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三百五十上品玄曜石!”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显然,这三百五十上品玄曜石,已是他拼尽全力才凑来的全部家当。 场上的曜光师们看了他一眼,大多面露同情,却没人愿意加价。一来是这灵族少女的价值虽高,但三百五十上品玄曜石已然不低;二来,众人也早已摸清了宋应的性子,知道只要是他看中的,必定会高价拍下,与其白费力气,不如省些玄曜石,争夺其他拍品。 主持人看了一圈,见无人加价,便开口喊道:“三百五十上品玄曜石一次!还有哪位贵客愿意加价?” 青年男子紧紧盯着拍卖台,双手依旧攥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期盼,祈祷着无人再出价。可就在这时,宋应的声音再次透过传讯玉符传出,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一千上品玄曜石。”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整个拍卖场中炸开。全场曜光师再次哗然,纷纷转头看向宋应所在的包房,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一千上品玄曜石,已然是天价,足够买下好几件高阶法器,竟然用来拍一位灵族少女,这位神秘贵客的财力,实在太过恐怖! 而那位青年男子,浑身一僵,脸上的期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无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拼尽全力才凑到三百五十上品玄曜石,与一千上品玄曜石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他根本没有任何争抢的可能。 苏轻瑶也愣住了,下意识地说道:“宋应,你怎么又出这么高的价?这个灵族少女,和之前的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宋应没有解释,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玉屏中的青年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拍品不错,值得这个价。”他的心思,自然不会告诉苏轻瑶——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位灵族少女,而是想看看,这位气运之子,在失去挚爱(或是重要之人)后,会做出什么举动,更想趁机接触他,看看能否夺取几分他的气运,助力自己的修炼。 主持人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喊道:“一千上品玄曜石一次!一千上品玄曜石两次!还有哪位贵客愿意加价?” 场上依旧一片寂静,无人敢再出价。那青年男子缓缓低下头颅,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落寞与不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一千上品玄曜石三次!成交!”拍卖槌再次落下,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恭喜包房内的贵客,成功拍下这位灵族少女!” 宋应微微颔首,指尖轻动,示意侍者将灵族少女也送至侧厅。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位青年男子身上,神识紧紧锁定着他的气息,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能感觉到,青年男子周身的紫气,因为这场失败,微微有些紊乱,却依旧浑厚,显然,即便遭遇挫折,他的气运也未曾衰减,这更加印证了宋应的猜测,此人,绝对是这方界域的气运之子。 顾寒伊看着玉屏中落寞的青年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也明白,在这弱肉强食的曜光师世界,这般场景太过常见,她无能为力,只能轻声对宋应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太过张扬,终究不是好事。” 宋应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放心,我有分寸。”他心里清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拿下这位灵族少女,不仅能给这位气运之子一个打击,摸清他的底细,更能将其纳入自己的小世界,无论是用作杂役,还是当作接触气运之子的筹码,都极为合适。 当然,这些前提都是宋应愿意玩,对于宋应来说只要他想,这个气运之子就会完全消失在这世界上,甚至无人会记得的那种。 “有时候,被强者注意到也未必是好事啊!”宋应望着那无能的看着宋应这边包间的青年男子,突然露出个渗人的笑容。 第510章 仙凡有别 那抹渗入骨髓的笑容,在宋应淡然的脸上稍纵即逝,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连包房内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变得寒凉了几分。他的目光透过传讯玉屏,直直落在那位青年男子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把玩猎物般的淡漠——于他而言,这位身负滔天气运的气运之子,不过是他无聊时的消遣,是他夺取气运、探查情报的棋子,甚至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玉屏之外,青年男子依旧死死盯着宋应所在的包房,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却没有半分畏惧。包房外的屏蔽阵法,让他根本看不清包房内的人影,甚至连对方的气息都无法窥探,可他脸上没有丝毫怯色,反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燃起了浓烈的戾气与倔强。他自小便顺遂,天赋虽不算顶尖,却始终坚信自己命定不凡,一辈子做什么都能成功,更笃定自己终将踏入仙阶,成为俯视众生的强者。 在他看来,包房内的神秘人,不过是仗着家世显赫、财力雄厚,才敢如此嚣张出价,抢走他势在必得的灵族少女。即便对方实力强横,他也从未有过半分忌惮——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终有一天能超越所有强者,眼前这位神秘人,不过是他踏仙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既然挡了他的路,便要设法让对方去死。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穷尽一生想要抵达的仙阶,早已是宋应早已踏过的门槛;他拼尽全力想要超越的强者,此刻正坐在包房内,用玩味的目光,将他的所有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于宋而言,青年男子的狂妄与执念,不过是孩童般的不自量力,可笑又可悲。 苏轻瑶被宋应那抹笑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凑到顾寒伊身边,小声嘀咕:“寒伊姐姐,宋应刚才的笑容好吓人啊,他怎么了?还有那个青年,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宋应,反而一脸凶巴巴的。”在她眼里,宋应虽素来淡然,却从未有过这般渗人的模样,而那位青年,明明实力低微,却偏要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实在有些反常。 顾寒伊也察觉到了青年男子的异常,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担忧也愈发浓烈。她看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宋应,那个青年……他好像对你有敌意,而且他丝毫不怕你,恐怕会暗中谋划什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青年男子周身的气息虽依旧微弱,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显然是动了杀心。 宋应收回目光,脸上的渗人笑容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抹令人心悸的笑容从未出现过。他淡淡瞥了玉屏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不怕?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狂妄罢了。这种人,他穷尽一生想要踏入的仙阶,于我而言,不过是入门之境。”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与绝对的底气。他心里清楚,这位气运之子,即便身负滔天气运,即便心有不甘、暗藏杀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依旧不堪一击。只要他愿意,只需指尖一动,一缕仙力便能将其彻底抹杀,甚至可以动用手段,抹去他在这方界域的所有痕迹,让他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无人记得,无人提及。 只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杀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气运之子,太过容易,也太过无趣。比起直接抹杀,他更愿意看着这位青年男子,在自己的狂妄与执念中挣扎,看着他拼尽全力谋划复仇,却依旧无法撼动自己分毫的模样。更何况,这位青年男子身上的浑厚气运,若是能慢慢夺取,对他的《夺运诀》修炼,有着极大的助力,远比一次性抹杀,要有价值得多。 宋应突然发现自己偶尔也挺像反派的。不过,宋应也有可能不想玩就直接杀了。想到这里宋应突然又有点无趣了,只见宋应只是伸出食指按了按眼前有着屏蔽阵法的琉璃壁,二女突然诧异的发现刚才的那位男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而周围的人竟没有一人发现此变故。 苏轻瑶与顾寒伊皆是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传讯玉屏,下一秒,二人瞳孔骤缩,满脸诧异——玉屏之中,刚才还死死盯着包房、眼底满是戾气的青年男子,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而拍卖场周遭的曜光师们,依旧沉浸在竞价的喧闹中,或争执、或沉思,竟没有一人发现这诡异的变故,依旧各司其职,毫无察觉。 “宋···宋副门主···”苏轻瑶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她猛地转头看向宋应,彻底愣住了。只见宋应的指尖,正随意抓着一缕半透明的魂灵,那魂灵的模样,与刚才那位青年男子一模一样,眉眼间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与错愕,周身萦绕着微弱的灵光,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宋应的指尖徒劳挣扎,发出细碎而微弱的魂鸣。 顾寒伊也瞬间站起身,眼底满是震惊,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她虽知晓宋应实力深不可测,却从未想过,他竟能在不知不觉间,隔着屏蔽阵法,悄无声息地抹杀一位曜光师,还能轻易抓取对方的魂灵,甚至做到不被任何人察觉——这份手段,已然远超她对高阶曜光师的认知,唯有真正的仙人,才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垂眸,指尖轻轻捻动着那缕魂灵,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抓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魂灵之中蕴含着浑厚的紫气,正是青年男子身上的气运,即便肉身已灭,气运依旧依附在魂灵之上,缓缓逸散。 “无趣了,便不想玩了。”宋应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抹杀一位气运之子,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想看看他能谋划出什么花样,但是又没有这耐心了。” 那缕青年魂灵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挣扎得愈发剧烈,眼底的戾气与不甘愈发浓烈,却连一句完整的魂语都无法发出,只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宋应,可惜,这份怨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苏轻瑶缓过神来,凑到近前,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一丝畏惧,小声问道:“宋应,这……这就是那个青年的魂灵吗?你刚才就按了一下琉璃壁,他怎么就没了?还有,周围的人怎么都没发现啊?”一连串的疑问,从她口中说出,显然是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不轻。 顾寒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宋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宋应副门主,您刚才……动用的是仙人的力量?”唯有仙力,才能无视屏蔽阵法,做到悄无声息地抹杀曜光师、抓取魂灵,还能屏蔽周遭所有人的感知。 宋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尖微微一扬,那缕魂灵便飘至半空,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萦绕间,魂灵渐渐凝实,化作青年男子的模样,衣着、神态与刚才别无二致,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魂与戾气。他刚一落地,便踉跄了一下,随即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宋应,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到底是谁?!”青年男子的声音沙哑而暴怒,周身气息因极致的愤怒而紊乱,“竟敢暗下杀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你以为仗着几分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我终将踏入仙阶,到时候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对着宋应破口大骂,话语间满是狂妄与怨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能活着,不过是宋应随手的恩赐。 苏轻瑶与顾寒伊皆是一愣,没想到宋应竟会将他复活。而宋应则依旧靠在软榻上,神色淡然,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任由青年男子肆意怒骂,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听着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聒噪。在他眼里,青年的怒骂,不过是困兽之斗,可笑又无用。 青年见宋应无动于衷,愈发愤怒,骂声也愈发不堪,渐渐的,竟将矛头指向了一旁的苏轻瑶与顾寒伊:“还有你们这两个贱人,跟着这种阴狠小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几分姿色,攀附强者,迟早会不得好死!” 这句话刚落,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宋应脸上的淡然彻底褪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周身的气息也骤然变得寒凉。他此前放任青年怒骂自己,不过是觉得无趣,可青年竟敢辱骂二女,却是使得宋应不悦。 苏轻瑶气得脸色发白,却碍于宋应在场,不敢多言;顾寒伊也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不等二女开口,宋应已然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动作,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眼神微微一冷,青年男子的身影便瞬间僵住,脸上的怒骂与怨毒凝固在脸上,随即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碎一般,一点点消散,连魂灵都未曾留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包房之中。 苏轻瑶与顾寒伊皆是瞳孔一缩,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住——她们根本没有看清宋应的任何动作,青年男子便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宋应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低声吐出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嫌弃:“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缕无形的仙力扩散开来,悄然笼罩了整个拍卖场。除了苏轻瑶、顾寒伊,以及这方界域之外的其他仙人,所有知晓青年男子存在的曜光师,脑海中关于青年的所有记忆,都被彻底抹去,仿佛这位身负滔天气运的青年,从未在这方界域出现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第511章 不是全送吗? 传讯玉屏之中,拍卖场依旧喧闹,竞价声此起彼伏,没有一人察觉到,刚才还站在角落的青年,已然彻底消失,更没有人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位青年,因争夺灵族少女,对包房内的神秘人满怀怨毒。 苏轻瑶缓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小声说道:“他……他就这么没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顾寒伊也微微松了口气,看向宋应的目光里,敬畏更甚。她轻声说道:“宋应副门主,多谢你。”她知晓,宋应动手,皆是因为青年辱骂她们,这份维护,让她心底多了几分暖意。 宋应淡淡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示意二女坐下:“不必多礼,聒噪而已。”说罢,他抬眼重新看向传讯玉屏,眼底掠过一丝漠然,“拍卖会还未结束,继续看着吧。” 苏轻瑶与顾寒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散的震惊,却也乖乖坐下,不敢再多言。方才宋应随手抹杀青年、抹去众人记忆的手段,早已深深烙印在二人心中,此刻她们愈发不敢轻易怠慢,只能安静地陪在宋应身边,目光时不时落在玉屏上,却始终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接下来的拍卖,宋应没有再像之前那般随性出价,而是每当主持人推出一件拍品——无论是各族女子,还是零星几件修炼材料,他都直接报出远超众人预期的高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没有一人敢再与之争抢。场上的曜光师们早已摸清了这位神秘贵客的性子,知晓他财力雄厚、实力深不可测,与其白费力气竞价,不如干脆放弃,省得惹祸上身。 不多时,拍卖会便接近尾声,剩余的所有拍品,全都被宋应一一拍下。主持人满脸恭敬地说道:“恭喜贵客,成功拍下本次拍卖会所有剩余拍品,小人这就安排人手,将所有拍品送至贵客包房。” 宋应微微颔首,起身道:“走吧,去前厅结账,随后回包房。”二女连忙起身跟上,一路上,苏轻瑶依旧忍不住东张西望,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拘谨,顾寒伊则依旧保持着警惕,却也时刻留意着宋应的神色,不敢有半分懈怠。 到了前厅,宋应随手从纳生环中取出足量的上品玄曜石,递交给侍者。侍者清点完毕,脸上的恭敬之色更甚,连连躬身行礼:“多谢贵客,小人这就安排人手,将所有拍品送至您的包房,绝不敢耽搁。” 不多时,宋应便带着苏轻瑶、顾寒伊回到了包房,刚推开门,便看到十余位各族女子正怯生生地站在包房中央,有狐族的娇俏、灵族的清冷、人族的温婉,皆是之前被宋应拍下的拍品。护送的工作人员将人送到后,目光不经意扫过包房角落的暧昧物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不敢多言,只恭敬地躬身退了出去——他们以为宋应拍下这些女子,是要利用包房内的道具寻欢作乐,自然不敢上前打扰。 待工作人员离开,宋应便抬手布下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包房彻底笼罩,随即目光扫过在场的十余位女子,指尖微动,一缕缕仙力悄然探出,落在每一位女子身上,仔细探查着她们的周身气息与神魂状态。他神色认真,没有半分轻慢——他虽拍下这些女子,却并非为了私欲,首要之事,便是检查她们是否被人夺舍,或是被其他仙人暗中留下手段,避免给自身、给即将安排的事情带来隐患。 苏轻瑶与顾寒伊见状,也渐渐明白宋应的用意,脸上的拘谨稍稍褪去,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她们看着宋应指尖的仙力萦绕,看着那些女子神色从怯惧变得平静,心底对宋应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片刻后,宋应收回仙力,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都安全,无人被夺舍,也无其他仙人留下的暗手。”确认安全后,他闭上双眼,眉心微微闪烁,一缕神魂悄然沉入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下一秒,宋应的小世界内,风云骤起,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在他的有意操控之下,小世界开始飞速运转,山川、河流、草木快速衍生,无数生命在灵气的滋养下悄然诞生。而其中,人族的繁衍与发展最为迅猛,短短瞬息之间,便有村落、城镇悄然成型,人族曜光师也渐渐出现,朝着有序的方向发展——这一切,都是宋应刻意为之,他要让人族在小世界中快速立足,为后续女子们建立势力打下基础。 苏轻瑶与顾寒伊虽无法直接看到小世界内的景象,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宋应周身萦绕的强大气息,以及空气中涌动的浓郁灵气,二人皆是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片刻后,宋应睁开双眼,眉心的光芒渐渐散去,他看向面前的十余位女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稍后我会将你们送入我的小世界,进入之后,你们需暗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无需依附任何人,只需稳步发展,暗中观察小世界的运转,不得擅自干涉小世界的自然走向,一切只需按我的吩咐行事即可。” 那些女子闻言,皆是满脸惊愕,随即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大人恩典,我等定遵听大人吩咐,不敢有违。”她们本以为自己会被当作玩物,或是沦为杂役,从未想过能获得如此机会,既能摆脱被贩卖的命运,还能拥有自己的势力,心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多言,指尖轻轻一扬,十余道柔和的仙力便分别笼罩住每一位女子。仙力涌入体内,那些女子只觉得周身暖意融融,体内原本微弱的气息飞速攀升,经脉被仙力缓缓拓宽,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提升——从最初的一曜境、二曜境,一路飙升,短短数息之间,便全都稳稳停在了五曜境,周身气息浑厚,已然摆脱了以往的孱弱,成为了真正的五曜境曜光师。 “多谢大人!”女子们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脸上满是狂喜,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中的恭敬更甚,眼底满是感激。她们知晓,这份修为的提升,是宋应赐予的恩惠,若是没有宋应,她们这辈子恐怕都难以踏入五曜境。 苏轻瑶看得眼睛发亮,小声凑到顾寒伊身边嘀咕:“寒伊姐姐,宋应也太厉害了吧,随手一挥就能把她们都提升到五曜境,这就是仙人的力量吗?”顾寒伊微微颔首,眼底满是震撼,轻声回应:“嗯,这等手段,唯有仙人才能做到,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写他人的命运。” 宋应听得二女低语,却未理会,指尖再次扬起,一道耀眼的白光笼罩住除那位灵族少女之外的所有女子。白光闪过,其余十余位女子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包房之中,稳稳被送入了他的小世界,只留下那位身着白衣、气质清冷的灵族少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神色间满是茫然与忐忑。 苏轻瑶与顾寒伊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疑惑——方才宋应明明说要将所有女子送入小世界,为何唯独留下了这位灵族少女? 那灵族少女回过神来,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赧与顺从。她垂眸敛衽,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底暗自思忖:这位大人实力强横,又将其余女子尽数送走,唯独留下自己,想必是看上了自己的姿色,想要将自己留在身边侍奉。这般想着,她愈发温顺,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柔和了几分,不敢有半分逾矩。 她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怯意与顺从:“大人,奴婢……奴婢定好好侍奉大人,绝不敢有丝毫懈怠。”说罢,便微微低头,等待着宋应的吩咐,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宋应淡淡瞥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无惊艳,也无欲望,语气依旧平淡:“不必如此,留在我身边便可,无需刻意侍奉。” 灵族少女一愣,脸上的羞赧僵住,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宋应,不明白他的用意——既然留下自己,却又不要自己侍奉,难不成是自己领会错了? 苏轻瑶也忍不住开口,小声问道:“宋应,你怎么把她留下了呀?不是要把所有女子都送入小世界吗?” 宋应没有隐瞒,却也没有细说,只是淡淡开口:“留她有用。” 他的心底,自有盘算。方才探查灵族少女气运时,便察觉到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气,虽不及那位气运之子浑厚,却纯净绵长,妥妥的气运之女命格。他如今气运已然远超苏轻瑶、顾寒伊与这位灵族少女三者之和,却好奇若是与一位气运之女长时间相处,能否进一步滋养自身气运,让《夺运诀》的修炼更上一层楼,甚至触碰到更高的境界。 留她在身边,既不是为了私欲,也不是为了利用她的治愈能力,纯粹是将她当作一个“试验品”,试探气运相处的玄妙。至于灵族少女的顺从与误解,他毫不在意,在他眼里,对方不过是自己探查气运的工具,只要能达成目的,对方的心思如何,无关紧要。 顾寒伊虽依旧疑惑,却也没有再多问——她知晓宋应心思深沉,既然他说留着有用,定然有他的道理,贸然追问,只会显得逾矩。 灵族少女见宋应神色淡然,不似有轻薄之意,心底的疑惑更甚,却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站在一旁,依旧保持着温顺的姿态,默默留意着宋应的神色,生怕自己做错什么,惹得这位神秘强大的大人不悦。 宋应抬眼看向传讯玉屏,见拍卖会已然彻底结束,场内的曜光师们渐渐散去,便淡淡开口:“拍卖会已毕,我们也离开这里。”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包房门外走去,灵族少女连忙跟上,苏轻瑶与顾寒伊对视一眼,也快步紧随其后。 第512章 这公子是谁? 一行人走出拍卖别院,午后的阳光洒下,落在三人身上,瞬间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苏轻瑶娇俏灵动,顾寒伊清冷端庄,灵族少女白衣胜雪、气质出尘,三位绝世女子相伴左右,容貌气质皆是世间顶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而宋应走在中间,身着素色锦袍,神色淡然,步履从容,周身虽无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俯瞰众生的底气,与三位女子站在一起,反差尽显,愈发显得神秘而强大。 周遭往来的曜光师与曜光师们,目光纷纷黏在三人身上,有惊艳,有羡慕,也有隐晦的探究。不多时,便有几位参与过拍卖会的曜光师,目光落在灵族少女身上,瞳孔微微一缩——他们分明记得,这位白衣灵族女子,正是方才拍卖会上被那位神秘贵客以天价拍下的拍品! “那不是拍卖会上的灵族女子吗?怎么跟在那个男子身边?” “难道……这个男子,就是那位拍下所有剩余拍品、连竞价都无人敢抗衡的神秘大人物?” 低语声悄然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看向宋应的目光里,瞬间多了几分敬畏与贪婪。能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随手拍下所有拍品,又能将灵族女子带在身边,这位神秘男子的财力与实力,定然深不可测。这般人物,若是能与之攀上关系、达成合作,无论是对自身修炼,还是对家族、势力的发展,都有着莫大的益处。 率先上前的,是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的中年曜光师,他身后跟着几位随从,神色恭敬,快步走到宋应面前,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在下乃是青风商会的会长柳振海,见过大人。方才见大人气度不凡,想必是隐世的大能,我青风商会主营各类修炼材料与法器,品质上乘,价格公道,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合作?我等愿以最优厚的条件,侍奉大人左右。” 宋应脚步未停,甚至未曾抬眼多看他一眼,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 柳振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放弃,连忙又道:“大人,我青风商会还有罕见的上品玄曜石矿脉,若是大人愿意合作,我等愿将矿脉产出的三成玄曜石,无偿供奉给大人!” 宋应依旧不为所动,脚步依旧从容,身旁的苏轻瑶好奇地打量着柳振海,顾寒伊则时刻保持警惕,目光扫过柳振海身后的随从,防止有异动,灵族少女则紧紧跟在宋应身侧,垂眸不语,神色依旧温顺。 见柳振海上前试探,其余势力也纷纷按捺不住,陆续有人快步上前,各找缘由,试图与宋应攀谈合作。 “大人,在下乃是黑岩宗的长老,我宗有不少天赋异禀的弟子,愿归入大人麾下,为大人效力,只求大人能指点我宗弟子修炼!” “大人,我乃万宝阁主事,我阁内有一件上古法器,愿赠予大人,只求能与大人达成合作,借大人的威势,稳固我万宝阁在这方界域的地位!” “大人,我族有一处秘境,内有浓郁灵气与天材地宝,愿与大人共享,只求大人能庇护我族,免受其他势力欺凌!” 一时间,宋应身前围满了各势力的人,有商会会长、宗门长老,也有部族首领,皆是满脸恭敬,用尽各种手段,抛出丰厚的条件,只为能与这位神秘大人物搭上关系、达成合作。他们语气谦卑,姿态放得极低,生怕惹得宋应不悦,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遭的曜光师们见状,皆是满脸震撼——这些势力在这方界域,皆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对一位不知名的男子如此卑微,足以见得这位男子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宋应依旧神色淡然,对周遭的谄媚与讨好视若无睹,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仿佛围在他身前的,不是各势力的掌权者,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他偶尔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漠然,语气依旧平淡,每一次开口,都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不必。” 即便如此,各势力依旧不肯放弃,紧紧跟在宋应身后,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合作的益处,抛出的条件也越来越丰厚,却始终无法撼动宋应半分。 顾寒伊眉头微蹙,低声对宋应说道:“宋应副门主,这般纠缠下去,怕是会耽误行程,要不要我出手,将他们驱散?” 宋应淡淡摇头,语气随意:“不必,聒噪罢了,走便是。”说罢,他指尖微动,一缕无形的仙力悄然扩散开来,围在他身前的各势力之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推开,脚步踉跄,再也无法靠近宋应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应带着三位绝世女子,从容离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柳振海与一众势力掌权者,望着宋应离去的方向,脸上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追上前,只能暗自懊恼——这般大能,若是能抓住机会达成合作,便是天大的机缘,可惜,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苏轻瑶回头看了一眼被甩在身后的人群,小声嘀咕:“这些人也太执着了吧,宋应都明确说不必了,他们还跟着。”灵族少女也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从未想过,这位大人的威势,竟如此恐怖,连各势力的掌权者,都要如此卑微地讨好。 “莫非这位男子乃是传说中的仙人?”灵族少女内心突然闪出一个不成熟的念头“怎么可能?我们玄荒界只有五位仙人,虽说前面听说又诞生了一位新的仙人,但又怎会是这位呢?仙人可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啊!” 她不知晓的是,自宋应抬手布下仙力、将那些势力之人推开时,一缕微弱却绵长的仙力,便已悄然萦绕在她周身,如同无形的丝线,将她所有的心思都清晰地传入宋应的脑海之中。无论是她方才的诧异,还是此刻心底关于“仙人”的疑惑与否定,宋应都听得一清二楚,连她心底那一丝小心翼翼的揣测,都未曾遗漏。 宋应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波动,连眼底的漠然都未曾有半分变化,仿佛听到的不是灵族少女的心底疑惑,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他依旧从容迈步,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脑海中一边运转《夺运诀》,感知着灵族少女周身紫气的流动,一边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心思,没有半分要解释、要告知她自己真实身份的意思。 对他而言,灵族少女不过是他试探气运的“工具”,她的疑惑、她的揣测,无关紧要,知晓与否他的身份,也不会影响他的盘算。更何况,他素来不喜张扬,身份之事本就无需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透露,即便对方猜到了几分,他也懒得去辩解,更懒得去证实。 顾寒伊察觉到灵族少女的目光,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宋应,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神色有些恍惚。”她以为灵族少女是被方才各势力的阵仗吓到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关切。 灵族少女连忙回神,摇了摇头,语气温顺:“没什么,只是……刚才人太多,有些失神。”她不敢说出自己心底关于仙人的揣测,只能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垂眸间,耳尖微微泛红,心底的疑惑却愈发浓烈——这位大人,到底是谁? 宋应抬眼望向远方,目光掠过天际,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深意。方才任由各势力纠缠,并非全然不耐,实则是有意为之——他本就打算让这玄荒界的人知晓自己的存在,无论是曜光师还是势力,无论是敬畏还是贪婪,只要能留下他的痕迹,便合他心意。他无需刻意张扬,只需展露冰山一角的实力,便足以让各方势力忌惮、铭记,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 “不必多想。”宋应淡淡开口,打破了几人间的沉寂,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去一个地方。” 苏轻瑶好奇地眨了眨眼,连忙问道:“去哪里呀?” 顾寒伊也看向宋应,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等待着他的下文。灵族少女更是垂眸不语,默默跟上宋应的脚步,心底的疑惑又多了几分——这位大人,又要去做什么? 宋应没有解释,只是指尖微动,一缕仙力萦绕在四人周身,下一秒,四人身影便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玄荒界边缘飞去。他目的地明确,便是一处远离曜光师纷争、全是普通人的村落——他心中藏着一个试验,想要看看,像他这样的仙人,又身负滔天气运之人,若长期处于全是普通人的环境中,究竟会产生何种影响。 是他的高气运能潜移默化滋养这些普通人,让他们沾染上气运,甚至有机缘踏入修行之路?还是说,他的《夺运诀》会无意识运转,悄然夺取这些普通人本就微薄的气运,让他们愈发困顿?这两种可能,他都想亲自验证一番。 不多时,四人便落地,脚下是一片低矮的土坯房,炊烟袅袅,隐约能听到鸡鸣犬吠,正是一处偏僻的普通村落。只是不等他们走近,一阵凄厉的哭喊与呵斥声,便传入耳中。 “都给老子老实点!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反抗者,杀无赦!”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实在没有值钱的东西啊!” 宋应几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只见村落中央的空地上,十几名身着黑衣、面带凶光的土匪,正手持刀斧,肆意劫掠村民。有的土匪在翻找村民的房屋,有的则对着反抗的村民拳打脚踢,还有的甚至掳走了几名年幼的孩童,村民们哭天抢地,却无力反抗——他们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根本不是这些凶神恶煞的土匪的对手。 苏轻瑶看得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小声对宋应说道:“宋应,这些土匪太过分了,我们快救救他们!” 顾寒伊也眉头紧蹙,周身气息微微波动,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却还是先看向宋应,等待他的吩咐——她知晓,宋应不出手,她不便贸然行动。 灵族少女也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温顺地站在宋应身侧,未曾多言。 宋应的目光落在那些土匪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耐,仿佛看到了一群扰乱他试验的蝼蚁。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眉心微微一动,一缕无形却凌厉的仙力瞬间扩散开来,土匪们一瞬间头颅便化作了血雾。 第513章 仙人降临 周遭的一切瞬间陷入死寂,村民们的哭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所有人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惨白,看着地上的残躯与飞溅的血雾,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不是不庆幸土匪被除,只是宋应出手的狠厉与诡异,远比土匪的凶煞更让他们胆寒——在这玄荒界,大多数曜光师从来不会管普通人之间的纷争,即便有少数曜光师出手,要么是逼着村子上缴仅有的粮食、药材等资源,要么是将村民掳走,用来做那些惨无人道的修炼试验,从未有过这般“无偿”出手,更从未有过这般一击便让十几人灰飞烟灭的恐怖手段。 有几个村民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有的村民下意识地将孩子护在身后,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恐惧,悄悄打量着宋应四人,仿佛眼前这四位气质不凡的人,不是救命恩人,而是比土匪更可怕的存在。没有人敢上前,更没有人敢下跪道谢,死寂的村落里,只剩下村民们压抑的喘息声与孩童压抑的啜泣声。 苏轻瑶看着村民们恐惧的模样,有些不解,小声对宋应说道:“宋应,我们明明救了他们,他们怎么还这么害怕呀?”顾寒伊却神色平静,轻声解释:“寻常曜光师从不顾及普通人死活,即便出手也多有图谋,这些村民怕是被过往的经历吓怕了,一时无法相信我们是真心救他们。” 灵族少女垂眸看着地上的血渍,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震撼更甚。她愈发确定,这位大人绝非凡人,方才心底关于“仙人”的揣测,又悄然冒了出来,只是依旧不敢确认,更不敢多问,只能依旧温顺地站在宋应身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宋应全然没有理会村民们的恐惧与戒备,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村落,指尖悄然运转《夺运诀》,一缕缕细微的神识探出,仔细感知着每一位村民周身的气运流动——那些气运微弱如萤火,杂乱而稀薄,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眼底掠过一丝沉思,试验,自此正式开始。 他抬手挥出一缕柔和的仙力,没有去扶那些瘫倒的村民,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土匪已除,各自散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缩在墙角的村民们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人敢动,只是低着头,眼神里的恐惧丝毫未减。 “我们在此停留几日。”宋应对身旁的三人淡淡开口,没有解释缘由,语气却不容置喙。苏轻瑶虽有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顾寒伊微微颔首,已然猜到他或许有自己的用意;灵族少女更是没有半句异议,只是默默应声,眼底的疑惑与敬畏,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四人在村子的人们面前消失在了原地。而与此同时众人感到地面有着一阵轻微震动随后缓缓消失。 村民们僵在原地,直到那轻微的震动彻底消散,才敢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确认四人真的消失不见,压抑的气息才稍稍舒缓了几分,却依旧不敢有太大动作。有人试探着挪动脚步,有人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后怕与茫然,议论着那位神秘男子的来历与手段,却没有一人敢提及“道谢”二字——过往被曜光师欺压的阴影,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众人迟疑着散去,各自躲回了自己的土坯房,紧闭门窗,依旧心神不宁,唯有少数几个胆大的村民,躲在屋门口,悄悄观察着村落的动静。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位负责查看村落周边安危的老农,慌慌张张地跑回村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对着村民们大喊:“村、村后!村后出现了一层奇怪的迷雾!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村民们闻言,皆是心头一紧,有人吓得脸色再次发白,以为是那位神秘男子搞出的动静,想要对他们不利;也有人带着几分好奇,却更多的是恐惧。最终,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咬了咬牙,拿起家中的锄头、镰刀等农具,互相壮着胆子,组成一队,朝着村后走去——他们不敢不去探查,若是那迷雾里藏着危险,迟早会波及整个村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弄清楚情况。 这队男子小心翼翼地靠近村后,那层迷雾灰蒙蒙的,看似稀薄,却始终无法穿透,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村后的区域彻底笼罩。几人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农具,深吸一口气,一同踏入了迷雾之中。迷雾之中没有丝毫阻碍,也没有诡异的气息,只是视线有些模糊,约莫走了数十步,迷雾便悄然散去。 眼前的景象让几人瞬间僵住,纷纷停下脚步,大气都不敢喘。只见迷雾之后,是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上矗立着一座由粗壮青藤编织而成的房子,青藤缠绕交错,纹理清晰,透着一股自然而神秘的气息;房子周围,还有一圈同样由青藤编织的庭院,庭院里隐约能看到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座居所古朴而雅致,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满是敬畏与忌惮,心底瞬间有了答案——这定然是那位神秘男子的住所!除了那位能一击斩杀十几名土匪、随手便能消失的强者,谁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造出如此奇特的居所? “快、快回去!别在这里停留,免得惹那位大人不悦!”领头的男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张,他生怕自己几人的贸然闯入,会激怒那位神秘强者,落得和土匪一样的下场。其余几人也连忙点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便快步穿过迷雾,匆匆回到了村落,将村后的景象告知了所有村民。 村民们得知后,更是吓得不敢靠近村后半步,纷纷告诫家中子弟,严禁前往迷雾附近,连谈论那位神秘男子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对方察觉。整个村落再次陷入沉寂,只是这一次,除了恐惧,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 而青藤居所之内,宋应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石面,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了然。方才斩杀土匪之时,他的神识便已悄然扩散开来,探查着那些土匪的底细——这队土匪,并非散兵游勇,而是附近黑风山山大王的手下,其中还有一位是山大王的独子。黑风山山大王实力不弱,麾下有数百名土匪,在这一带作恶多端,寻常曜光师都不愿轻易招惹。 如今他斩杀了山大王的独子,又灭了整支土匪队伍,以黑风山山大王的残暴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用不了多久,便会派人前来村落查探,甚至会迁怒于这些村民。而这,正是宋应想要的——他的试验,本就需要观察自身气运对普通人的影响,若是能有一场危机降临,便能更清晰地看到,在危机之下,他的高气运究竟会让村民们得到滋养、获得生机,还是会被他无意识地夺取气运、陷入绝境。 苏轻瑶坐在一旁,把玩着庭院里的奇花,有些无聊地说道:“宋应,我们在这里待着也太无聊了,还要等多久呀?”顾寒伊则站在宋应身侧,神色警惕,神识时刻留意着村落及周边的动静,以防有突发状况。灵族少女依旧温顺地站在一旁,垂眸不语,心底却愈发好奇,这位大人究竟在等待什么。 宋应淡淡抬眼,目光掠过庭院外的迷雾,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将心底的盘算缓缓道来,似是在回应苏轻瑶,又似是在自语:“不必急,等一场考验来。” 苏轻瑶闻言,好奇地凑上前来,眨了眨眼:“考验?什么考验呀?和这些村民有关吗?” 顾寒伊也微微侧耳,眼底的探究更甚,她虽猜到宋应有自己的用意,却未曾想到他口中的“用意”,竟是一场考验。灵族少女也悄悄抬眸,目光落在宋应身上,心底的疑惑更浓,这位大人的每一步盘算,都远超她的揣测。 宋应指尖微顿,指尖萦绕的微弱仙力悄然收敛,缓缓开口:“这场考验,一是看这些村民的忠心。”他的目光透过青藤庭院,落在村落的方向,神识依旧紧密笼罩着每一位村民,“黑风山的人到来后,必然会迁怒于他们,要么威逼利诱,要么血腥屠戮,看他们是否会为了自保,将我们的存在供出,或是背弃这份‘庇护’——即便这份庇护,他们从未敢坦然接受。” 苏轻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皱起眉头:“可他们那么害怕你,说不定会为了活命,把我们说出去呀?” “正因如此,才是考验。”宋应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若他们贪生怕死,轻易出卖,便说明此等心性,即便有气运滋养,也无甚用处;若他们能守住秘密,哪怕身处绝境也不背弃,才算过了第一关。” 第514章 大人饶命 顾寒伊闻言,神色微凝,轻声补充:“大人所言极是。这些村民常年被曜光师欺压,早已养成了趋利避害的性子,生死关头,最能见本心。黑风山残暴成性,一旦施压,便是对他们心性最严苛的试炼。” 宋应微微颔首,指尖再次轻叩石凳,目光沉了几分,语气淡漠得没有丝毫波澜:“无需多言,等着便是。” 他并未再多解释试验的深意,一来知晓苏轻瑶、灵族少女即便听了,也未必能懂其中关乎气运的玄妙,二来也懒得费口舌赘述,于他而言,只需静待结果便好。 苏轻瑶见状,虽仍有疑惑,却也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撇了撇嘴,收起手中的花草,嘟囔道:“等着就等着,反正也无聊。” 灵族少女依旧垂眸伫立,纤长的指尖紧紧攥起,眼底的疑惑虽未消散,却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跟在宋应身后,温顺得如同影子。 宋应起身,朝着青藤屋内走去,淡淡开口:“进屋待着,一边修行,一边等。” 顾寒伊当即颔首,紧随其后,周身已然泛起淡淡的玄气波动——她素来勤勉,即便身处等待之中,也不愿浪费片刻修行的时间。苏轻瑶虽有些不情愿,却也跟着走进屋内,灵族少女亦步亦趋,不敢有半分迟疑。 青藤屋内,陈设简洁却雅致,地面铺着柔软的干草,墙角摆放着几张青藤编织的座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玄气,那是宋应周身自然溢出的力量,温和却厚重。 宋应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双目微闭,指尖悄然运转《夺运诀》,周身的玄气缓缓涌动,丝丝缕缕的玄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萦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他并未刻意收敛气息,却也未曾释放威压,只是安静修行,神识却依旧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村落,时刻留意着外界的动静,也默默捕捉着村民们的细微变化。 顾寒伊找了一处角落,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专心运转功法,周身的玄气有序流转,相较于宋应的淡然,她的修行多了几分严谨与专注,时刻保持着警惕,即便沉浸在修行之中,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外界的异动。 苏轻瑶虽好动,却也知晓此时不宜打扰,找了张青藤椅坐下,指尖摆弄着衣角,偶尔偷偷打量着宋应与顾寒伊,见两人都在专心修行,也渐渐收敛了心性,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玄气,虽不如两人娴熟,却也格外认真。 灵族少女则安静地站在宋应身侧不远处,垂眸不语,周身也泛起一丝微弱的玄气波动——她虽修为不高,却也未曾懈怠,借着屋内浓郁的玄气,默默打磨自身,同时心底的敬畏也愈发浓烈,这位大人的从容与强大,每一处都让她心生仰望。 屋内陷入了一片静谧,唯有玄气流动的细微声响,四人各居一隅,一边修行,一边静待着黑风山土匪的到来。宋应的神识始终未曾松懈,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村落里的村民依旧惶恐不安,也能捕捉到那几个心性稍显坚定的男子,周身泛起的一丝极其细微的玄气波动,那是绝境之中,与他周身气息产生的微弱共鸣。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却并未睁眼,依旧维持着修行的姿态。气运之事,无需多言,即便说了,苏轻瑶三人也未必能懂,不如静待考验降临,看这些村民能否守住忠心,能否借着这份共鸣,打破桎梏,达成他试验的目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内的玄气愈发浓郁,四人的气息也愈发平稳。宋应依旧神色淡然,周身的玄气如同潮水般流转,看似在专心修行,实则早已将外界的一切尽收眼底——黑风山的凶煞之气,正在快速靠近,越来越近,考验,已然不远。 而村落之内,村民们的惶恐丝毫未减。村头的老槐树底下,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正是方才探查迷雾的几人。领头的是个名叫石柱的青年,他眉头紧锁,语气凝重:“那迷雾里的居所,定然是那位大人的,咱们千万不能去招惹,不然迟早会和那些土匪一样的下场。” “可万一那些土匪还有同伙,再来找咱们麻烦怎么办?”另一个村民满脸惶恐,声音都在发颤,“那位大人虽强,可他会不会不管我们?” 石柱沉默片刻,想起方才宋应一击斩杀土匪的狠厉,又想起那座青藤居所的威严,咬了咬牙:“不管怎样,咱们都不能把那位大人的存在说出去。就算土匪真的再来,大不了拼一拼,总比出卖那位大人,落得个死无全尸的好!” 其余几人闻言,皆是沉默点头。他们虽依旧恐惧,却也明白,宋应是唯一或许能庇护他们的人,若是出卖了他,他们只会死得更惨。这份藏在恐惧之下的坚定,悄然在心底扎根,而他们周身的微弱气息,也在不知不觉中,与青藤居所方向溢出的玄气,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共鸣。 青藤屋内的静谧依旧,四人各自沉浸在修行之中,玄气流转的细微声响,与屋外偶尔传来的鸡犬之声交织,看似平和,却暗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而村落里的村民,在最初的惶恐过后,见连日来并无异动,心底的不安稍稍缓解了几分,有人甚至开始心存侥幸——或许那些土匪只是散兵游勇,没有同伙,此事便会就此过去。直到第三日清晨,几个胆大的村民相约着去收拾村落中央的土匪尸体,准备挖坑掩埋,以免滋生瘟疫。其中一个年长的村民,在翻动一具身材相对瘦弱的土匪尸体时,指尖无意间触到了对方脖颈间悬挂的一枚玉佩,那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黑”字,边缘还镶嵌着细小的狼牙,样式奇特,绝非寻常土匪所能佩戴。 老者瞳孔骤缩,双手猛地颤抖起来,连手中的锄头都不慎滑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嘶吼道:“这、这是黑风山山大王独子的贴身玉佩!我十年前见过一次,绝不会错!” 这话如同惊雷,在在场的村民中炸开。所有人瞬间僵住,脸上的侥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黑风山山大王的残暴,在这一带是人尽皆知,他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平日里宠若珍宝,如今独子被杀,他必定会倾巢而出,前来报复,到时候,整个村落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完了、我们完了!”一个村民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黑风山的人要是来了,我们一个都活不成!” 慌乱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村民们哭天抢地,却又无计可施。石柱闻讯赶来,看到那枚玉佩,眉头拧成了死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高声喊道:“大家别慌!现在哭没用,黑风山的人过来至少还要几天,我们趁这段时间,赶紧做防御工事,再让村里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先离开这里,能走多远走多远!” 众人闻言,才稍稍镇定了几分。他们都清楚,黑风山的土匪骑着快马,个个凶悍,还有追踪的本事,普通人根本跑不远,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愿坐以待毙。当下,村民们分工明确,青壮年男子拿着锄头、镰刀,在村落四周挖掘壕沟,堆砌土墙,将村口唯一的通道堵住,尽可能搭建起简陋的防御工事;妇女们则忙着收拾少量的粮食和衣物,催促着老人和孩子,朝着村落后方的深山走去,只求能避开土匪的锋芒。 石柱一边指挥着众人搭建工事,一边反复叮嘱:“大家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把村后那位大人的存在说出去!那位大人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若是出卖了他,我们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纷纷点头,可眼底的恐惧却丝毫未减。他们一边加快手中的动作,一边时刻留意着村落之外的动静,每一阵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心头一紧。这几日,青藤屋内的四人依旧潜心修行,宋应的神识始终笼罩着村落,将村民们的举动尽收眼底,却并未出手相助,只是默默观察着——这便是他考验的一部分,看这些普通人在绝境之中,能否凝聚一心,守住本心。 时间在惶恐与忙碌中飞速流逝,短短三日,村落四周便筑起了简陋的土墙,壕沟也挖得又深又宽,可在强悍的土匪面前,这些防御工事,终究只是杯水车薪。第四日午后,远处传来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土匪们嚣张的呐喊声,黑风山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杀!为少寨主报仇!血洗整个村落!” 震天的呐喊声划破天际,数十名骑着快马的土匪,手持刀斧,如同饿狼般冲向村落,马蹄踏过地面,扬起漫天尘土,凶煞之气扑面而来。村民们握紧了手中的农具,脸色惨白,却依旧坚守在防御工事之后,石柱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高声喊道:“大家守住!就算拼了命,也要护住身后的人!” 可实力的差距,终究无法弥补。土匪们骑着快马,轻易便冲破了简陋的土墙,挥舞着刀斧,朝着村民们砍去。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在凶悍的土匪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村落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村民们拼尽全力抵抗,用锄头砸,用镰刀砍,可根本不是土匪的对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村落的土地。石柱挥舞着锄头,斩杀了两名土匪,自己也被砍中了好几刀,浑身是血,却依旧不肯退缩,直到被一名土匪一刀砍中肩膀,重重摔倒在地。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村落里的青壮年男子便伤亡惨重,原本数十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个个身负重伤,浑身是血,被土匪们围在中间,再也无力抵抗。土匪们手持刀斧,眼神凶狠,一步步逼近,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正是黑风山的二当家,他目光扫过地上的残躯,语气凶狠:“说!是谁杀了我们少寨主?不说的话,一个个都凌迟处死!” 残存的村民们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却没有人开口。石柱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们!” 二当家眼神一冷,一刀砍在石柱的胳膊上,鲜血喷涌而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举起刀,就要朝着石柱砍去,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伤、满脸恐惧的村民,突然尖叫起来:“大人饶命!我说!我说!是、是村后迷雾里的一个男子杀的!他住在青藤房子里,还有三个女子跟着他!” 此人名叫狗子,平日里便胆小怕事,方才亲眼目睹了土匪的残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终究还是背弃了承诺,出卖了宋应。 第515章 饶命啊 狗子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残存村民的心上。石柱目眦欲裂,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嘶吼道:“狗子!你这个叛徒!你忘了我们说过的话吗?你会遭报应的!” 狗子却浑然不顾,死死趴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只求能换来土匪的饶命:“大人饶命!我也是被逼的!是他杀了少寨主,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如实说而已!求大人放了我,我带你们去找他!” 二当家脸上的刀疤因狞笑而扭曲,他收回架在石柱脖子上的刀,一脚踹在狗子的背上,呵斥道:“废物!早说不就不用吃苦头了?起来带路!若是敢耍花样,我先扒了你的皮!” 狗子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踉跄着在前引路,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愧疚,却不敢有半分迟疑。二当家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土匪押着残存的几人跟在后面,其余土匪则簇拥着他,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后走去,马蹄踏过血泊,留下一串狰狞的蹄印,凶煞之气席卷四方。 一路上,狗子头也不敢回,只凭着记忆朝着迷雾的方向走,嘴里不停念叨着:“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穿过那片迷雾,就能看到青藤房子了……”他心底清楚,那位神秘男子实力强悍,可此刻被土匪胁迫,他只能硬着头皮带路,只盼着双方厮杀起来,自己能趁机逃出生天。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村后,那层灰蒙蒙的迷雾依旧矗立在眼前,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土匪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有人低声嘀咕:“二当家,这迷雾不对劲,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二当家眉头一皱,抬腿踹了狗子一脚:“废物!慌什么?一个野小子而已,能有什么陷阱?进去!” 狗子吓得一哆嗦,只能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迷雾之中。土匪们紧随其后,二当家走在中间,周身泛起淡淡的玄气波动——他虽不是曜光师,却也练过一些粗浅的功法,寻常的小陷阱,倒也能应对。 迷雾之中,视线模糊,只能听到众人的脚步声与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村落里的血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约莫走了数十步,迷雾悄然散去,那座由青藤编织而成的房子与庭院,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青藤缠绕,奇花异草点缀其间,静谧而雅致,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土匪们的凶煞之气格格不入。土匪们瞬间僵住,脸上的嚣张褪去几分,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斧,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就是这里!”狗子躲在土匪身后,指着青藤屋,声音都在发颤,“那男子就住在里面,还有三个女子陪着他!” 二当家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一丝忌惮,冷笑一声:“装神弄鬼!不过是个躲在迷雾里的鼠辈罢了!兄弟们,冲进去!杀了里面的人,为少寨主报仇,财物全归我们!” 话音落下,土匪们士气大振,挥舞着刀斧,朝着青藤屋冲去,嘴里还叫嚣着嚣张的口号。可就在他们的脚步即将踏入青藤庭院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扩散开来,如同铜墙铁壁,将所有土匪都挡在了外面。 “砰!砰!砰!”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土匪被那股力量狠狠弹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其余土匪见状,吓得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惊恐,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二当家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温和却厚重,远超他的想象。可一想到少寨主的惨死,想到山大王的威严,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声喝道:“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有种出来一战!” 青藤屋内,静谧依旧,玄气流动的细微声响未曾停歇。宋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漠然,仿佛外面的喧嚣与凶煞,都与他无关。 顾寒伊早已睁开双眼,周身玄气涌动,神色警惕地看向屋外,低声对宋应说道:“宋副门主,土匪已经到了庭院外,实力不算太强,就大当家只是个一曜境中阶,其余都是寻常匪寇。” “随他们。”宋应只是淡淡的回了三个字。 青藤屋内的回应淡得像一阵风,落在屋外土匪耳中,却添了几分莫名的压迫感。黑风山大当家僵在原地,脸上的凶戾被错愕取代,他没想到屋内之人竟如此轻蔑,连出面的兴致都没有——他乃一曜境中阶曜光师,在这一带横行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他咬着牙,又朝着屋内厉声喊了几遍,语气一次比一次急促,可屋内始终静谧无声,唯有风过青藤的沙沙声,像是无声的嘲讽。冲在最前面被弹飞的土匪还在地上哀嚎,其余土匪面面相觑,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方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有个土匪忍不住凑到大当家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怯懦:“大王,这屋里的人太邪门了,我们根本进不去,再耗下去,万一他真的出来,我们恐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戳中了众人的心思,土匪们纷纷点头,看向青藤屋的眼神里满是忌惮。大当家也心头发慌,他此刻已然明白,自己招惹的是根本惹不起的存在,继续耗在这里,只会自寻死路。独子的仇固然要报,可也得有命报才行——他虽有一曜境修为,可方才那股无形之力,远比他的玄气厚重,真要动手,他定然不是对手。 他狠狠瞪了一眼躲在身后的狗子,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土匪,咬了咬牙,沉声道:“撤!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暂且退去,日后再寻机会,将这小子挫骨扬灰,为我儿报仇!” 话音落下,土匪们如蒙大赦,连忙扶起地上还能行动的同伙,转身就要朝着迷雾的方向退去。狗子见状,心底一喜,连忙跟上,只盼着能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他们的脚步刚挪动几步,一股无形的屏障再次浮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屏障与方才挡住他们进入庭院的力量一模一样,温和却坚不可摧,无论他们如何用力冲撞、挥舞刀斧,都无法撼动分毫。 “砰!”一名土匪挥刀砍在屏障上,刀刃瞬间崩口,一股反震之力将他弹飞,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回事?!”大当家脸色惨白,上前运转玄气,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玄气,狠狠拍向屏障,可玄气落在屏障上,瞬间消散无踪,反震之力让他后退两步,胸口一阵发闷,“为什么走不了?!” 土匪们彻底慌了,纷纷朝着不同方向逃窜,可无论他们往哪里走,那层无形的屏障都如影随形,将他们牢牢困在这片青藤庭院之外的空地上,插翅难飞。有人急得团团转,有人挥舞着刀斧疯狂砍击屏障,还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完了!我们被困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我们根本逃不出去啊!” 混乱之中,狗子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以为自己能趁机逃出生天,却没想到,不仅没能逃走,反而和这些土匪一起被困在了这里。他看着那座静谧的青藤屋,心底涌起无尽的悔恨——若是当初没有背叛,或许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大当家也没了往日的凶悍,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他引以为傲的一曜境修为,在这无形屏障面前,竟毫无用处。他朝着青藤屋疯狂嘶吼:“阁下!有本事就出来一战!困着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放我们出去!” 有一些土匪见到大当家也毫无手段脱离,深知他们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皆是跪倒地上求饶命。 可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叫嚣。那层无形的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将所有土匪牢牢困住,任由他们挣扎、叫嚣,都无济于事。 青藤屋内,顾寒伊微微蹙眉,低声对宋应说道:“宋副门主,他们被您布下的屏障困住了,看样子已经慌了神,要不要出手处置他们?黑风山大当家乃是一曜境中阶,留着恐有变数。” “一曜境的蝼蚁能有啥变数?”灵族少女不解的问道。要知道,在场最低境界的就是她,不过她也是有着五曜境的修为啊!面对一曜境不是随手捏死的?更何况,就算对方有什么逆天机缘,在宋应这位非常有可能是仙人的面前有什么手段能有用呢? 宋应听到顾寒伊的话,瞬身飞到高空俯视了外界众人发现并未有着强大气运后,只是思索了一下随后重新出现在屋内。 “你,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被我提升到五曜境,力量还不习惯,刚好去杀了那一曜境。不过我不要你用五曜境的力量,而是尽可能将力量压制到一曜境初阶。在习惯力量后再用五曜境力量杀死对方。”宋应指着灵族少女说道。 顾寒伊和苏青瑶虽说想去出手,但听到宋应的安排也不好反驳。 第516章 仙人伟力 灵族少女闻言,浑身一僵,随即连忙垂眸躬身,语气恭敬而温顺:“回大人,奴婢名唤灵汐。”她从未想过宋应会突然给她安排这样的任务,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欣喜与敬畏取代——大人不仅将她提升至五曜境,还让她实战练手,这既是考验,更是器重。 “记住,压制力量到一曜境初阶,先习惯力量,再动手。”宋应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多余的叮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此举,一来是让灵汐熟悉刚提升的修为,二来也是想看看,五曜境曜光师压制力量到一曜境,与真正的一曜境曜光师对决,差距究竟如何,也算间接印证玄气与境界的关联。 “奴婢谨记大人吩咐。”灵汐恭敬应声,周身的玄气悄然涌动,随即缓缓收敛,刻意将自身境界压制在一曜境初阶,虽气息减弱了大半,却依旧透着一股远超寻常曜光师的沉稳——毕竟是五曜境的根基,即便压制力量,底蕴也绝非普通一曜境可比。 顾寒伊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微微颔首:“灵汐妹妹初晋五曜境,确实需要实战磨合,大当家这一曜境中阶,倒是个合适的对手。”苏轻瑶也收起了跃跃欲试的心思,笑着说道:“灵汐,加油!别让那土匪太嚣张!” 灵汐微微抬眸,对两人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缓步走向屋门。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种从容的气场,与方才温顺伫立的模样截然不同,周身虽只散发着一曜境初阶的玄气,却让屋内的玄气都微微波动了几分。 屋外,大当家的嘶吼还在继续,跪在地上求饶的土匪们哭得撕心裂肺,狗子蜷缩在角落,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就在这时,青藤屋的门缓缓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正是灵汐。 灵汐站在庭院门口,一身素衣,垂眸而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玄气,虽气息不算强悍,却自带一股清冷的威严,与这片混乱的空地格格不入。土匪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疑惑与恐惧——这便是屋内的女子之一?看气息,不过一曜境初阶,怎么敢独自出来? 大当家也停下了嘶吼,眯起眼睛打量着灵汐,当感知到她身上只有一曜境初阶的玄气时,眼底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随即又被凶戾覆盖:“原来只是个小丫头片子!看来屋里的人也不过如此,派个一曜境初阶的小丫头出来送死!”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生机,连忙运转玄气,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玄气,一曜境中阶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朝着灵汐猛扑而去:“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先杀了你,再闯进去,为我儿报仇!” 跪在地上的土匪们见状,也纷纷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低声叫嚣起来:“大王加油!杀了这个小丫头!”“冲进去,杀了里面的人,我们就能活命了!” 灵汐神色未变,依旧垂眸伫立,直到那股威压逼近,才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玄气——精准压制在一曜境初阶,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她刚晋升五曜境,对这股新的力量确实还有些生疏,宋应的安排,正是让她借着这场对决,慢慢磨合。 “砰!”大当家的玄气狠狠砸向灵汐,带着一曜境中阶的强悍力道,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灵汐身形微微一侧,从容避开,玄气在指尖流转,轻轻一挡,便将大当家的玄气卸去大半,反震之力让大当家微微后退一步。 大当家脸色微变,难以置信地看着灵汐:“怎么可能?你不过一曜境初阶,怎么能接住我的攻击?”他明明感知到灵汐的气息只有一曜境初阶,可对方的从容与力道,却远超普通的一曜境初阶曜光师。 灵汐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的玄气再次凝聚,朝着大当家攻去。她的动作不算凌厉,却精准而沉稳,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没有动用五曜境的力量,也没有因为压制境界而显得笨拙——她虽没有五曜境的战斗经验与根基,但宋应却是给她开了点小灶,传授了一丝战斗经验,让她即便压制力量,也能轻松应对一曜境中阶的大当家。 玄气在指尖流转,灵汐循着宋应传授的法门,指尖微沉,将一曜境初阶的玄气凝聚成细流,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道,直逼大当家心口要害。大当家见状,眼底凶光更盛,掌心玄气暴涨,狠狠拍向灵汐的攻击,嘴里厉声咆哮:“装神弄鬼!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砰!”两股玄气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气流四散开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大当家只觉掌心一阵发麻,一股细腻却坚韧的力道顺着玄气反噬而来,让他手臂微微发酸,身形又后退了两步,眼底的错愕更甚。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一曜境初阶的小丫头,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力道,甚至能稳稳接住他全力一击。 灵汐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只是指尖微微轻颤——她仍在适应压制力量的分寸,宋应传授的战斗经验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以柔克刚,避其锋芒,精准锁敌”,这几句话如同箴言,指引着她的动作。方才那一击,她刻意收敛了五曜境的底蕴,只凭一曜境初阶的玄气,搭配宋应传授的技巧,便轻松化解了大当家的猛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当家红了眼睛,彻底被激怒,他不再留手,周身玄气疯狂涌动,一曜境中阶的威压愈发浓烈,双手凝聚起两团漆黑的玄气,朝着灵汐左右夹击而来,“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跪在地上的土匪们再次沸腾起来,高声叫嚣着为大当家助威,可眼底的恐惧却并未消散——他们能看出,灵汐虽气息微弱,却始终从容不迫,反观大当家,已然有些急躁,胜负未卜。狗子蜷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目光死死盯着场中的对决,心底的绝望又深了几分。 灵汐神色依旧平静,脚步轻盈挪动,循着宋应传授的步法,从容避开大当家的夹击,身形如同风中柳絮,看似轻柔,却精准避开了每一道攻击。与此同时,她指尖的玄气再次凝聚,趁着大当家攻击落空、身形不稳的间隙,轻轻一点,玄气精准击中大当家的手腕。 “啊!”大当家吃痛,掌心的玄气瞬间溃散,手腕传来一阵麻木感,仿佛有一股细小的力道顺着经脉蔓延,让他一时无法凝聚玄气。他又惊又怒,看向灵汐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忌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招式?” 灵汐依旧不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玄气流转,愈发熟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一曜境初阶力量的掌控越来越精准,宋应传授的技巧,如同刻在脑海中一般,每一次出手,都比上一次更从容、更精准。她不再被动防御,反而主动发起攻击,玄气虽弱,却招招致命,精准锁向大当家的破绽。 大当家愈发慌乱,他引以为傲的一曜境中阶修为,在灵汐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他拼命挥舞着玄气,想要反扑,可每一次攻击,都被灵汐轻松化解,反而被灵汐抓住破绽,一次次击中要害,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愈发紊乱,原本浓郁的玄气,渐渐变得微弱。 “大王!加油啊!”有土匪忍不住高声呐喊,可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他们看着灵汐从容的模样,心底渐渐明白,这场对决,大当家怕是要输了,而他们,也终究逃不过一死。 青藤屋内,宋应站在窗棂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屋外的对决,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赞许。灵汐的领悟力远超他的预期,不仅能精准压制力量,还能快速掌握他传授的战斗经验,短短片刻,便已经能从容压制一曜境中阶的大当家,这份天赋与心性,确实难得。 顾寒伊轻声说道:“宋副门主,灵汐妹妹进步得真快,宋副门主传授的技巧,她运用得十分娴熟,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磨合好力量了。”苏轻瑶点点头,眼神发亮:“太厉害了!灵汐简直是天赋异禀,那个大当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屋外,大当家已经被逼到了屏障边缘,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玄气几乎耗尽,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他看着灵汐缓缓逼近的身影,眼底的凶戾彻底被绝望取代,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又拉不下脸面,只能咬着牙,凝聚起最后一丝玄气,朝着灵汐猛扑而去,做最后的挣扎。 灵汐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一曜境初阶的力量,宋应传授的战斗经验,也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是时候结束这场对决,完成宋应交代的任务了。 她微微抬眸,周身的玄气骤然一变,不再刻意压制,五曜境的强悍威压瞬间席卷四方,如同惊雷般炸响。那股威压,那力量比之先前强悍何止百万倍!瞬间将在场的土匪生生压成了血雾。 五曜境的强悍威压如同灭世惊雷,轰然炸响,狂暴的玄气席卷四方,那些原本跪地求饶的土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生生碾成了血雾,散落在空地上,瞬间没了踪迹。唯有狗子,因蜷缩在角落,又被屏障的余波稍稍阻隔,侥幸保住一命,却也被威压震得口吐鲜血,昏死过去,浑身经脉寸断,即便醒来,也再无半分力气。 灵汐收回周身玄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她虽知晓五曜境的力量强悍,却未曾想过,全力释放之下,竟有如此威力。她正欲再次躬身向屋内的宋应复命,一道恐怖的力量,突然从青藤屋内传出,连空气中的玄气都为之凝滞。 宋应的身影缓缓从青藤屋内走出,周身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整个天地都陷入了静谧,连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他抬眸望向村落的方向,指尖轻轻抬起,一缕极致凝练的玄气缓缓升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刹那间,天地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变得灰蒙蒙,四周的时空开始扭曲、流转,空气中泛起淡淡的涟漪,一股可怕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灵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垂眸伫立,眼底满是敬畏——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远超五曜境,甚至远超她所能想象的极限,那是掌控时空的力量,是只有传说中的仙人才能拥有的手段。 青藤屋内的顾寒伊与苏轻瑶也连忙走了出来,两人神色震撼,目光紧紧盯着宋应的身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顾寒伊虽知晓宋应实力深不可测,却从未想过,他竟能掌控如此逆天的手段——扭转时空,复活死者,这仙人,竟有如此之能。 “宋、宋副门主,他、他这是在……复活那些村民?”苏轻瑶声音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她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力量。 顾寒伊微微颔首,神色凝重而恭敬:“是,这是时空逆转之术,能回溯时光,将死者的魂魄与肉身重新凝聚,唯有真正的仙人,才能掌控这般手段。宋副门主的实力,当真是强悍啊。” 第517章 叩谢仙人 话音未落,宋应指尖的玄气愈发浓郁,那道直冲云霄的流光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雨,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村落。天地间的时空扭曲得愈发厉害,耳边仿佛响起了时光倒流的簌簌声响,那些被土匪屠杀、消散在天地间的村民魂魄,被这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汇聚,朝着各自的肉身飞去。 村落之中,原本染血的土地渐渐褪去猩红,那些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村民,周身泛起淡淡的莹光,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砍断的肢体重新拼接,流淌的鲜血逆流而回,涣散的瞳孔缓缓凝聚,原本冰冷的身躯,渐渐恢复了温热。 石柱原本胸口被砍中一刀,倒在血泊中气息断绝,此刻,他胸口的伤口缓缓闭合,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指尖微微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四周满地的狼藉渐渐褪去,眼中满是错愕,仿佛坠入了一场荒诞的梦境。 “我……我没死?”石柱喃喃自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丝毫伤口,也没有丝毫疼痛,唯有一丝淡淡的玄气萦绕,温暖而舒适。他转头望去,只见身边越来越多的村民纷纷苏醒,个个脸上都带着和他一样的茫然与震惊。 “爹!娘!”一个年幼的孩童哭喊着,扑向身边刚刚苏醒的父母,一家三口紧紧相拥,泪水混合着狂喜滑落。原本绝望的哀嚎,此刻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哽咽,村落里渐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声与欢呼声,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敬畏——他们都隐约明白,这绝非偶然,而是那位神秘大人的手笔。 灵汐站在宋应身侧,身躯微微紧绷,眼底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她望着村落方向那些缓缓苏醒的村民,心中震撼不已,掌控时空、起死回生,这般逆天手段,已然超出了曜光师的范畴,即便在灵族的传说中,也唯有上古大能才能做到。她愈发庆幸,自己能够追随宋应,这份机缘,是她此生都不敢奢望的。 顾寒伊望着宋应的背影,神色愈发恭敬,先前她虽知晓宋应实力深不可测,却从未想过,他竟真的拥有仙人之能。时空逆转之术,损耗极大,寻常大能都不敢轻易动用,可宋应却做得如此从容,仿佛只是举手之劳,这份实力,已然远超她的想象。 苏轻瑶回过神来,眼底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她本就不知太多规矩,此刻只顾着激动,脱口而出:“宋应,你也太厉害了!这就是仙人的实力吗?连死去的人都能复活!”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恰好契合了不暴露身份的心思。 而村落之中,村民们已然彻底反应过来,纷纷朝着青藤庭院的方向聚拢,齐刷刷地跪拜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石柱作为村民的领头人,率先开口,声音哽咽却无比恭敬,带着浓浓的感激:“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大人再造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愿誓死追随大人,唯大人马首是瞻!” 其余村民也纷纷附和,此起彼伏的叩谢声响彻天地,虔诚而真挚:“多谢大人救命!愿追随大人!”“大人仁慈,救我等于水火,我等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他们一边磕头,一边诉说着感激,额头磕得通红,却丝毫没有察觉疼痛——比起方才的灭顶之灾,这点疼痛,不值一提。 宋应伫立在原地,神色依旧淡漠,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拜的村民,待叩谢声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起来吧。” 村民们闻言,纷纷起身,垂首伫立,双手放在身侧,眼神恭敬地望着宋应,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石柱站在最前面,依旧难掩心中的感激与敬畏,低声说道:“大人,我等愚昧,先前未能全然信任大人,还请大人恕罪。往后,大人若有任何差遣,我等万死不辞!” 宋应淡淡颔首,目光掠过众人,语气平淡无波:“既往不咎。”他顿了顿,指尖泛起一丝淡淡的玄气,继续说道,“黑风山虽灭,但这世间凶险,你们身为凡人,终究难以自保。今日,我便赐你们修行之法,助你们开启灵脉,成为曜光师,往后,你们可凭自身力量,守护村落,自保周全。” 这话如同惊雷,在村民们心中炸开,所有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敬畏之中,又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纷纷抬头望向宋应,眼中满是狂喜与不敢置信。 “大、大人,您说的是真的?我们也能成为曜光师?”石柱声音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期盼——他们都是凡人,一辈子都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踏上修行之路,成为传说中的曜光师,拥有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力量。 其余村民也纷纷露出狂热的神色,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激动:“曜光师!我们也能成为曜光师!”“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赐予机缘!” 宋应没有理会众人的激动,继续说道:“稍后,我会将修行法门传入你们脑海,灵脉开启之后,你们需潜心修行,不可懈怠,更不可用修行之力为非作歹,否则,后果自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等谨记大人教诲!绝不敢用修行之力为非作歹!”村民们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眼底的狂热渐渐沉淀为沉稳的决心——这份机缘来之不易,他们绝不会轻易辜负。 就在这时,宋应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边缘,落在了几个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的身影上。这几人,正是先前被土匪胁迫、跟着狗子一起带路的村民,他们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满心愧疚与恐惧,生怕宋应追究他们带路之罪,此刻被宋应目光扫到,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也是被土匪胁迫的,并非有意背叛大人,求大人恕罪!” 石柱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大人,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并非真心背叛,求大人看在他们一时糊涂的份上,饶过他们这一次!” 宋应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几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淡:“起来吧。” 几人闻言,愣了愣,随即连忙磕头道谢:“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宋应竟然会如此轻易地饶过他们,心中的愧疚与敬畏愈发浓烈,暗暗发誓,往后定要誓死追随宋应,报答他的不杀之恩。 “你们虽曾带路,却非本心,皆是被胁迫所致,此次,便免你们罪责。”宋应淡淡开口,“稍后,你们也一同接受修行法门,与众人一同修行,往后好好守护村落,便是将功补过。” “我等遵命!多谢大人!”几人喜极而泣,再次重重磕头,起身之后,依旧垂首伫立,神色恭敬不已。 灵汐抬眸看了一眼那些求饶的村民,又迅速垂首,看向宋应的眼神愈发温顺:“主人,您这般宽宏大量,他们定当感激不尽,日后也会尽心守护村落,不辜负您的恩典。” 顾寒伊也微微颔首,看向宋应的目光带着几分赞许,语气恭敬却不逾矩:“宋应,你这般做法,既安抚了村民,又给了那些被逼带路者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谓一举两得。”她刻意避开“副门主”的称谓,既守住了不暴露身份的底线,也表达了自己的认同。 苏轻瑶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啊宋应,你也太周全了!不仅救了大家,还赐给大家修行的机缘,连犯错的人都愿意原谅,太厉害了!” 下方的村民们,看着宋应的眼神,愈发敬畏与崇拜。他们不仅被宋应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还得到了成为曜光师的机缘,连犯错者都得到了宽恕,这样的大人,值得他们用一生去追随。 宋应不再多言,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浓郁而纯净的玄气,缓缓升起,化作无数道细小的莹光丝缕,如同星子般漫天飞舞,精准地朝着每一位村民飞去。那些光丝落在村民们的眉心,瞬间融入体内,没有丝毫痛感,只留下一阵温润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嗡——”一声细微的轻响,所有村民周身同时泛起淡淡的玄气波动,原本闭塞的灵脉,被这股纯净的玄气缓缓开启,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悄然在他们体内滋生。有人忍不住闭上双眼,神色肃穆,脑海中已然浮现出清晰的修行法门,一字一句,如同镌刻般深刻,正是宋应传入的曜光师基础修行之法,并且还为众人开赋,让他们有了修行的资本。 村民纷纷躬身,齐声应和,语气坚定而虔诚:“多谢大人!我等定当勤修不辍,不负大人恩典!”那些被赦免的带路村民,更是感激涕零,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必当以命相报,用修行之力守护村落,弥补自己的过错。 宋应垂眸看着下方周身泛着玄气的村民,神色依旧淡漠,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懈怠的威严:“修行法门已传,往后修行,全凭自身心性与勤勉。切记,修行之路无捷径,不可急于求成,更不可恃强凌弱、为非作歹。”宋应说了这些想了想,自己好像就是专门干这些的··· 第518章 孕育三魂兽 宋应说了这些,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他方才叮嘱众人不可恃强凌弱、为非作歹,可细数自己过往,反倒多是随心而为,这般说教,倒显得有些可笑。但他并未多作流露,语气依旧淡漠,抬眸看向灵汐、顾寒伊与苏轻瑶,沉声道:“走吧,回去。” “是,主人。”灵汐连忙躬身应声,温顺地跟在宋应身侧,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敬畏。顾寒伊与苏轻瑶也连忙点头,紧随其后,四人转身,缓步走向青藤屋,留下一众依旧垂首伫立、满心感激的村民。 踏入青藤屋的瞬间,宋应抬手一挥,指尖玄气暴涨,淡青色的玄气如同流水般蔓延开来,缠绕住整个青藤屋的梁柱与门窗。只见他指尖掐诀,口中低声念诵几句晦涩的咒语,玄气瞬间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住整个院落,屏障之上泛起淡淡的流光,隐入周遭的草木之中,若不仔细感知,根本察觉不到其存在。 这大阵名为“隐匿幻阵”,不仅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还能屏蔽屋内的气息与声响,即便有高阶曜光师路过,也无法察觉屋内的动静。 灵汐看着宋应布下大阵,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下意识地低下头,指尖微微绞着衣角,心底泛起一丝慌乱与羞涩。她悄悄抬眸,瞥了一眼身边的顾寒伊与苏轻瑶,又快速垂下眼帘,心中暗暗揣测:主人布下如此严密的大阵,隔绝外界一切窥探,难道是……是想对我们三人做些什么? 这般念头一出,灵汐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自被宋应救下、提升境界以来,便一心追随,心中早已对这位强大而神秘的主人生出异样的情愫,此刻见他如此举动,难免心生遐想,既羞涩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苏轻瑶也察觉到了大阵的异样,她修的是合欢赋,性子本就灵动炽热,眼底带着几分好奇,转头看向顾寒伊,语气轻快地问道:“寒伊,你看宋应布这个大阵干什么呀?难道是怕有人来打扰我们?”说话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顾寒伊脸上,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在意——这份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知每次靠近顾寒伊,心中便会泛起一阵暖意。 顾寒伊修的是无情赋,自幼便恪守无情之道,凡事只以自身利益与修行进阶为念,旁人的生死祸福、情绪起伏,她向来漠不关心。可在听到苏轻瑶的声音时,她紧绷的神色却微微柔和了一瞬,只是那柔和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抬眸扫了一眼大阵,语气平静无波,不带半分多余情绪:“这是隐匿幻阵,能隔绝窥探与气息,宋应既有此举,定是有重要之事要做,与我们无关,只需静观其变即可——毕竟,他的举动若能为我们带来益处,便值得关注。” 话虽如此,顾寒伊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苏轻瑶,见她满脸好奇、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的情愫,那情愫微弱却清晰,与她恪守的无情之道相悖,让她微微蹙眉,连忙压下心底的异样,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只重自身的模样。于她而言,世间万物皆可权衡利弊,唯有苏轻瑶,是她权衡之外的例外,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愿深究,也不敢深究。 宋应没有理会两人的互动,他走到青藤屋的中央,缓缓盘膝坐下,周身玄气渐渐涌动,语气平淡地对三人说道:“你们三人过来,近前观看,莫要分心。” 灵汐闻言,心跳愈发急促,脸颊依旧通红,却还是乖乖走上前,站在宋应身侧,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苏轻瑶连忙拉着顾寒伊的衣袖,快步上前,眼底的好奇更甚,偶尔看向宋应时,心底会泛起一丝微弱的异样——那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拜,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懂的悸动,与面对顾寒伊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同样清晰。 顾寒伊被苏轻瑶拉着,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心底的异样又一次泛起,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宋应身上,心中暗自盘算:宋应此举,若是与修行有关,或许能从中窥得突破之机,对自己的无情赋修行有益,倒是值得认真观看。 宋应缓缓闭上双眼,指尖掐诀,周身的玄气愈发浓郁,渐渐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茧,将他包裹其中。他的声音透过光茧传出,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郑重:“我今日布下大阵,是要为自己孕育三魂兽——胎光、爽灵、幽精。” “三魂兽?”苏轻瑶眼睛一亮,满脸好奇,转头看向顾寒伊,语气雀跃,“寒伊,你听过这个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她下意识地想寻求顾寒伊的回应,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眼底的依赖。 顾寒伊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未曾听闻,但看宋应的架势,此术定然不凡,若能习得皮毛,对我等修行大有裨益。”她心中只想着修行益处,可在对上苏轻瑶亮晶晶的目光时,语气还是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汐也瞬间抬起头,脸上的羞涩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与敬畏,轻声问道:“主人,三魂兽……是什么?”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好奇。 宋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泛起淡淡的金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三魂兽,乃是以自身三魂为根基,在体内小世界中孕育而成,与自身心神相连,不死不灭。”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不过,三魂兽刚孕育而出时,只有一曜境战力,后续需靠自身耐心温养,或是掠杀他人,吸取对方的三魂,才能快速变强。” 这话一出,苏轻瑶瞬间愣住,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死不灭?还要吸取别人的三魂才能变强?这也太神奇了吧!宋应,你也太厉害了!”说话时,她看向宋应的眼神里,除了崇拜,还多了一丝淡淡的悸动。 顾寒伊则神色凝重,指尖微顿,心中暗自思索:以自身三魂孕育魂兽,不死不灭,若能掌握此术,对我突破无情赋的瓶颈,定然大有裨益。至于掠杀吸取三魂,虽显狠厉,但修行本就弱肉强食,若能快速变强,也未尝不可。她虽对苏轻瑶有异样情愫,却从未因这份情愫影响自身判断,凡事依旧以自身利益为先。 宋应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修行本就弱肉强食,想要快速变强,本就没有捷径。我今日孕育三魂兽,也是顺便示范给你们看,待你们日后突破至七曜境,也需孕育属于自己的三魂兽,今日看过,日后你们便会轻松许多,少走些弯路。” 灵汐闻言,眼底瞬间泛起光亮,心中的羞涩与疑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与敬畏:“多谢主人悉心教导,奴婢定当认真观看,铭记于心,日后突破七曜境,定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苏轻瑶也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宋应,我也会认真看的!以后我也要孕育自己的三魂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也能更好地……”她说着,下意识地看向顾寒伊,话语一顿,眼底泛起一抹红晕,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她想说,变得厉害,才能更好地陪在顾寒伊身边。 顾寒伊察觉到苏轻瑶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动,却依旧面色清冷,淡淡颔首:“多谢宋应指点,我明白了。”她刻意避开苏轻瑶的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宋应身上,心中只有修行与自身利益,努力压下心底那股与无情赋相悖的情愫。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重新闭上双眼,周身的淡金色光茧愈发浓郁,体内的小世界悄然开启,三道微弱却精纯的气息,缓缓从他体内溢出,围绕在光茧周围,渐渐凝聚成型。那三道气息,分别对应着胎光、爽灵、幽精,虽微弱,却带着一股与宋应同源的气息,隐隐透着一曜境的战力。 灵汐、顾寒伊与苏轻瑶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三道气息,不敢有丝毫分心。灵汐满心敬畏,认真铭记每一个细节;顾寒伊则专注于玄气运转与孕育之法,盘算着如何将其运用到自身修行中;苏轻瑶一边认真观看,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顾寒伊,偶尔也会落在宋应身上,眼底的情绪复杂而微妙——有对顾寒伊的依赖,也有对宋应的崇拜与一丝莫名的悸动。 青藤屋内,玄气流转,光茧泛着淡淡的金光,三道微弱的魂兽气息缓缓凝聚,外界的一切窥探都被大阵隔绝,唯有屋内的四人,沉浸在三魂兽孕育的过程之中,静谧而庄重。 “三魂兽,还有着攻击他人魂灵的力量,战斗中可是一个很是烦人的力量;对了,顾寒伊,你可是见过三魂兽的,先前我与我们门主切磋时,他召唤出的那玩意就是三魂兽中的天魂兽——胎光。”宋应突然打破寂静说道。 第519章 三魂冲天 顾寒伊闻言,指尖微微一凝,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恍然,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多了几分笃定:“原来那便是胎光,难怪当时那魂兽气息诡异,能直接冲击心神,阻碍我修行运转。”她此前只当是门主的特殊术法,今日听闻宋应所言,才知那是三魂兽,心中对三魂兽的重视又多了几分——这般能攻击魂灵的力量,若能掌握,对突破无情赋瓶颈、提升战力,益处极大。 苏轻瑶听得眼睛发亮,连忙追问道:“宋应,那胎光很厉害吗?比你现在孕育的这三个还要强吗?”她一边问,目光一边在宋应周身的三道气息上打转,眼底满是好奇与期待。 灵汐也微微抬眸,望向宋应,眼底满是敬畏,轻声附和:“主人,天魂兽胎光,是否比寻常三魂兽更加强悍?” 宋应未及回应,周身的淡金色光茧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三道原本微弱的气息骤然暴涨,胎光的莹白、爽灵的淡蓝、幽精的墨黑,三道光晕交织缠绕,顺着光茧蔓延开来,一股远超五曜境的强悍威势,毫无征兆地从光茧中迸发而出。这股威势并非针对任何人,却带着三魂兽孕育时的本源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冲破青藤屋的隐匿幻阵,朝着整个玄荒界席卷而去。 宋应眉头微蹙,指尖掐诀,试图收敛威势——他虽知晓孕育三魂兽会有威势扩散,却未曾想过,同时孕育胎光、爽灵、幽精三魂兽,威势竟会强悍到这般地步,连隐匿幻阵都无法完全阻隔。 此刻,整个玄荒界,无论是高山之巅的曜光师、深海之下的精怪,还是凡尘之中的凡人,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笼罩。所有生物齐齐浑身一僵,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耳边嗡嗡作响,浑身无力,连站立都变得困难。低阶曜光师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连玄气都无法凝聚;精怪们纷纷蜷缩在巢穴之中,瑟瑟发抖,不敢露头;即便是高阶曜光师,也需运转全身玄气,才能勉强抵御这股眩晕感,神色凝重不已。 玄荒界边境,一场凡人之间的战争正打得如火如荼,双方将士浴血奋战,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喊杀声震彻云霄。就在双方厮杀正酣之际,那股强悍的威压席卷而来,所有将士瞬间头晕目眩,手中的兵器纷纷落地,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脑海一片空白,连厮杀的念头都消失殆尽。原本惨烈的战场,瞬间陷入死寂,双方将士彼此对视,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早已没了先前的戾气——一场即将血流成河的决战,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无意间悄然终结。 玄荒界五座仙山之上,五大仙人同时睁开双眼,眼底泛起凝重与震惊,周身仙力悄然运转,抵御着那股威压。他们皆是玄荒界顶尖的存在,活了数万年,见多识广,却从未感受过这般诡异而强悍的威势——那威势中夹杂着魂兽的本源气息,还有着掌控三魂的神秘力量,瞬间便让他们猜到了根源。 “那小子突破到真是快啊!你们无情宗这次倒真是赚麻了。”合欢宗宗主看向旁边的无情宗宗主略带有羡慕的语气说道。 “是啊!如今你们宗是我们五大势力中唯一有着两位仙人的势力,后续与另外三界争夺资源时,看来还需要你们出多点力啊。”另一位仙人接着说道。 “也许吧。”无情宗宗主只是轻轻的回答道。 与此同时,宋应这边的三魂兽在宋应体内的小世界内不断凝聚,已经初具形状,强大的力量也在宋应小世界内肆虐。除开宋应前面送进去那些拍卖下来的女子,因为被宋应提升到了五曜境尚可站稳,而原本小世界内的土着连开始修行的都少之又少,且修行的也都才到一曜境,如今面对此景皆是以为世界末日。 “天要塌了!我们要死了!”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难道是神明降罪于我们吗?” 绝望的哭喊声在小世界内此起彼伏,土着们惊慌失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狂暴的力量席卷着自己的家园,满心都是恐惧与无助。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宋应先前从拍卖会上救下、并提升至五曜境的女子们。她们此刻整齐地伫立在小世界的一处高地,周身运转着宋应赐予的玄气,勉强抵御着周围的狂暴力量,虽面色凝重,却并未有半分慌乱。 “这是主人在孕育什么强大的术法吗?”其中一位女子轻声问道,眼底带着几分敬畏,却没有丝毫恐惧——她们皆是被宋应所救,又被赐予修行机缘,早已将宋应当作唯一的依靠,即便面对这般狂暴的力量,也始终坚信宋应能掌控一切。 “看这气息,与主人先前散发出的力量同源,想必是主人修行的关键一步。”另一位女子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我们只需守住自身,莫要被这股力量波及,便是不拖主人后腿。” 众人纷纷点头,愈发专注地运转玄气,稳固自身气息,目光望向小世界上空的三魂兽虚影,眼底满是敬畏与期待——她们知晓,宋应的实力越是强大,她们便越有依靠,也越能摆脱过去的命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小世界之外,宋应端坐于青藤屋中央,神色依旧淡漠,只是眉头微蹙,指尖不断掐诀,周身玄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压制着小世界内肆虐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小世界内的混乱,也能察觉到土着们的恐慌,却并未放在心上——对他而言,这小世界本就是他的领地,土着们的生死荣辱,皆由他掌控,而三魂兽的凝聚,才是重中之重。 灵汐、顾寒伊与苏轻瑶静静伫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灵汐眼底满是担忧,却不敢多问,只默默祈祷宋应能顺利掌控力量;顾寒伊则专注地感知着宋应体内的力量波动,心中暗自盘算着三魂兽凝聚的关键,思索着如何将这份感悟运用到自身修行之中;苏轻瑶虽满脸紧张,却也难掩眼底的崇拜,望着宋应的背影,心中那份对强者的悸动,又深了几分。 此时,宋应体内的小世界之中,三魂兽的凝聚已然抵达核心阶段。胎光、爽灵、幽精三道虚影愈发清晰,莹白、淡蓝、墨黑三色光芒交织融合,在小世界的正中央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之中,三魂兽的轮廓愈发分明——胎光似雀,羽翼流转着莹白金光,尖喙泛着凛冽寒光;爽灵似狐,身形缥缈如雾,尾尖萦绕着淡蓝玄气;幽精似蝠,通体墨黑如夜,双眼闪烁着诡异红光。 随着三魂兽不断凝聚,小世界内的狂暴力量愈发肆虐,大地开裂,岩浆喷涌,狂风卷着碎石呼啸而过,土着们的哭喊声渐渐微弱,大多已被力量波及,瘫倒在地,气息奄奄。而那些拍卖会上救下的女子,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周身玄气波动紊乱,面色愈发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不愿拖宋应后腿。 小世界之外,宋应的神色终于不再那般淡然,眉头紧紧蹙起,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周身的玄气运转也变得紊乱起来。三魂兽凝聚至核心阶段,对自身心神与力量的消耗远超他的预料,一股强烈的头晕目眩感骤然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体内的玄气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掌控。 他清楚,若是再无法稳住心神、补充力量,三魂兽很可能会因力量紊乱而孕育畸形,届时不仅会前功尽弃,自身也会受到重创。宋应强撑着体内的眩晕感,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三女,眼底闪过一丝决断——他需借助血赋的力量,吸食鲜血来稳住心神、补充力量,而灵汐忠心耿耿,修为虽不及顾寒伊,却最是温顺,绝不会反抗。 “灵汐,过来。”宋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打破了青藤屋内的寂静。 灵汐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应声:“是,主人。”她丝毫没有察觉宋应的异样,只当宋应需要她的相助,快步走上前,恭敬地站在宋应身前,微微垂首,眼底满是温顺与关切,“主人,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话音未落,宋应突然猛地起身,身形快如闪电,不等灵汐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扑倒在地。灵汐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她从未想过,宋应会对她做出这般举动,一时之间竟忘了反抗,只怔怔地望着宋应近在咫尺的脸庞。 宋应的眼神此刻有些猩红,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狂暴,头晕目眩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唯有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必须吸食鲜血,稳住三魂兽的凝聚。他没有给灵汐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便朝着灵汐的脖颈咬去,尖锐的齿尖轻易划破灵汐的肌肤,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入他的口中。 “唔……”灵汐浑身一颤,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没有挣扎,反而缓缓放松了身体。她能感受到宋应体内紊乱的力量,也能察觉到他的虚弱,瞬间便明白了宋应的用意——主人是在借助她的鲜血补充力量。这般念头一出,灵汐眼底的错愕与茫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甘情愿,甚至主动微微侧过脖颈,方便宋应吸食,眼底满是温顺与依恋。 宋应这么做是在动用血赋之力。只因三魂兽的凝聚,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吸食鲜血,是为了保持清醒,稳住力量,避免三魂兽畸形。 第520章 仙人抚我顶 温热的鲜血顺着宋应的喉间涌入体内,瞬间便被他体内的血赋之力牵引、炼化。一股精纯而温热的力量扩散至四肢百骸,原本紊乱的玄气如同被驯服的野马,渐渐变得平稳有序,耳边的嗡鸣与眼前的发黑感也快速消退,头晕目眩的症状缓解了大半,眼底的猩红也褪去不少,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指尖下意识地掐诀,血赋之力与自身玄气交织融合,顺着经脉涌入体内小世界,精准地包裹住那道三色光柱。原本狂暴肆虐的力量,在血赋之力的安抚下,渐渐变得温顺,不再肆意冲击小世界的天地,大地的震颤缓缓平息,喷涌的岩浆渐渐回落,呼啸的狂风也弱了几分。 小世界之中,三魂兽的虚影愈发凝实,原本因力量紊乱而微微扭曲的轮廓,此刻也渐渐变得规整。胎光的莹白金光愈发璀璨,羽翼展开,竟有淡淡的金辉洒落,驱散了周围的狂暴气息;爽灵的淡蓝身影愈发缥缈,尾尖的玄气凝聚成细小的光带,流转间透着灵动;幽精的墨黑身躯愈发矫健,双眼的红光变得柔和了些许,不再那般诡异可怖。三者围绕着三色光柱缓缓盘旋,气息愈发精纯,彼此呼应,已然彻底摆脱了畸形的隐患。 青藤屋内,宋应依旧扑在灵汐身上,吸食着她的鲜血,动作渐渐放缓,不再那般急切。灵汐安静地躺在地上,脖颈处的伤口微微发烫,鲜血缓缓流失,让她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周身的玄气也有些微弱,却依旧没有丝毫挣扎,只是温柔地抬手,轻轻抚上宋应的后背,眼底满是依恋与心甘情愿——只要能助主人顺利孕育三魂兽,哪怕耗损自身修为,她也毫无怨言。 一旁的苏轻瑶早已没了先前的慌乱,却依旧紧紧攥着衣角,眼底满是担忧,目光在灵汐苍白的脸庞与宋应的身影之间来回打转,低声对顾寒伊说道:“寒伊,灵汐的脸色好白,她会不会有事啊?宋应吸了她这么多血……”她修合欢赋,最是共情,见灵汐这般付出,心中满是心疼,却也知晓宋应此举实属无奈。 顾寒伊依旧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宋应周身的气息波动,指尖微微凝起,心中暗自思索:血赋之力果然诡异,竟能快速稳住紊乱的力量,看来这血赋,也是宋应的底牌之一。她瞥了一眼苏轻瑶,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笃定:“无妨,灵汐修为虽不及我们,却也有五曜境,些许鲜血损耗,对于曜光师又有何危险?宋应吸食鲜血只是为了稳住力量,不会伤及灵汐性命——若是灵汐出事,对他而言,也是一笔损失。” 话虽如此,顾寒伊的目光却还是不自觉地扫过灵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虽重自身利益,却也看得出灵汐对宋应的忠心,这般毫无保留的付出,让她心中那股与无情赋相悖的情绪,又悄然泛起,只是被她快速压了下去。 片刻后,宋应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眼底已然彻底恢复清明,周身的玄气平稳而强悍,不再有丝毫紊乱。他低头看向身下的灵汐,神色依旧淡漠,却没有再动手,只是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玄气,轻轻点在灵汐的脖颈处。那缕玄气瞬间融入灵汐体内,修复着她脖颈处的伤口,同时补充着她流失的力量。 “多谢主人。”灵汐缓缓起身,脖颈处的伤口已然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她微微垂首,神色依旧温顺,只是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却难掩眼底的笑意与满足。 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多言,重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专注于体内小世界三魂兽的最终凝聚。此刻,他体内的血赋之力与玄气完美融合,源源不断地涌入小世界,滋养着三道魂兽虚影,三魂兽的凝聚速度愈发加快,已然快要彻底成型。 灵汐默默站在宋应身侧,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目光温柔地望着宋应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她终究是帮到主人了。苏轻瑶见状,连忙走上前,扶住灵汐的胳膊,轻声说道:“灵汐,你还好吗?快歇歇吧。”语气中满是关切。 “我没事,多谢苏姑娘关心。”灵汐浅浅一笑,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坚定,“只要主人能顺利孕育三魂兽,我这点付出不算什么。” 顾寒伊依旧伫立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宋应,感知着他体内愈发精纯的力量与三魂兽的气息,心中的盘算愈发清晰——若是能习得宋应的血赋之力,再结合三魂兽的孕育之法,定能快速突破无情赋的瓶颈,让自身战力更上一层楼。 而玄荒界的五座仙山之上,五大仙人依旧在凝神感知着宋应的气息。当察觉到宋应体内紊乱的力量渐渐平稳,且多了一股诡异的血系力量时,众人皆是神色一凝。 “那是血赋之力?”合欢宗宗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宋应,竟还掌握着如此诡异的术法,难怪能快速稳住三魂兽的凝聚。” 无情宗宗主微微蹙眉,语气平淡:“血赋之力霸道且诡异,能快速补充力量、稳住心神,看来他为了孕育三魂兽,已然动用了底牌。这般人物,愈发难以捉摸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紫虚仙人缓缓开口,语气郑重:“无论他动用何种术法,能顺利稳住三魂兽的凝聚,便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与底蕴。我们只需继续静观其变,切勿轻举妄动——待他三魂兽彻底孕育完成,恐怕其他四界的仙人们,都要重新认识一下我们玄荒界了。” 话音刚落,五人便察觉到宋应体内的气息骤然暴涨,一股比先前孕育三魂兽时更为精纯、更为强悍的力量席卷而出,紧接着,那股气息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任凭他们如何凝神感知,都再无法窥探到分毫——宋应,终究是不耐烦了。 青藤屋内,宋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三魂兽彻底成型后,与他心神相连的本源气息。他并未耗费心神去细细探查三魂兽的战力,只是随意抬了抬指尖,一缕玄气涌入体内小世界,简单感知了一番三道魂兽的状态——胎光、爽灵、幽精已然完全成型,气息稳固,与他心意相通,无需刻意操控,便能随心调用。 这般便够了。宋应心中暗道,神色依旧淡漠,没有半分欣喜与炫耀。对他而言,三魂兽不过是提升自身战力的工具,孕育完成,便达成了目的,无需过多纠结细节。 他起身而立,目光扫过身侧的三女,语气平淡无波:“走吧。” 灵汐、顾寒伊与苏轻瑶皆是一愣,苏轻瑶率先开口,满脸疑惑:“宋应,我们要去哪里啊?你的三魂兽刚孕育完成,不歇歇吗?” 顾寒伊则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宋应向来随心所欲,既然三魂兽已然成型,想必是要去做先前未完成的事。 宋应并未解释,只是抬眸望向窗外,指尖轻轻一挥,周身便泛起一层淡黑色的领域之力,那领域看似微弱,却带着极强的隔绝之力,瞬间笼罩住整个青藤屋,甚至蔓延至整个村落周边。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五道来自仙山的窥探气息,在触及领域的瞬间,便被彻底隔绝,再也无法探入分毫——先前懒得理会,任由他们窥探,如今三魂兽已然孕育完成,他不想再被人盯着一举一动,这般举动,便是最直接的警告。 “无需歇着。”宋应的声音依旧淡漠,迈步朝着青藤屋外走去,“去给那些村民开赋。” 三女闻言,皆是恍然大悟。灵汐连忙跟上,即便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依旧身姿挺拔,眼底满是温顺;苏轻瑶虽还有些疑惑,却也快步跟上,心中暗自好奇开赋是什么模样;顾寒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跟上宋应的脚步,心中暗自盘算——给凡人开赋,或许也能从中窥得一丝力量运转的奥秘,若是能对自身无情赋的修行有所裨益,倒是值得一看。 此刻,玄荒界五座仙山之上,五大仙人皆是面色凝重,望着宋应气息消失的方向,神色复杂。 “他展开了领域,隔绝了我们的窥探。”黑岩仙人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看来,他是不耐烦我们一直盯着他了。” 合欢宗宗主轻轻摇头:“他不愿被我们盯着,我们也只能作罢,若是强行窥探,恐怕会惹恼他。” 紫虚仙人缓缓颔首,语气郑重:“罢了,既然他不愿我们窥探,便暂且收回心神。他刚孕育完三魂兽,便急于去给凡人开赋,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不过也好,我们只需继续静观其变,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举动便是。” 其余四位仙人纷纷应声,虽心中依旧好奇,却也不敢再贸然窥探——宋应的实力已然足够恐怖,若是因此惹来他的不满,得不偿失。 青藤屋外,宋应的领域依旧笼罩着整个村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他迈步走在村落的小路上,神色淡漠,周身的玄气收敛,看似与寻常曜光师无异,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严,路过的村民们见状,纷纷恭敬地垂首伫立,不敢有半分喧哗——先前宋应救了他们,又布下大阵庇护村落,在他们心中,宋应早已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灵汐、顾寒伊与苏轻瑶紧随其后,村民们见状,也纷纷对着三女躬身行礼,眼底满是敬畏。宋应走到村落的中央空地,缓缓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围拢过来的村民,语气平淡:“都过来吧,今日,便给你们开赋,助你们踏入修行之路。” 村民们闻言,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纷纷快步上前,恭敬地跪在地上,眼底满是激动与感激——他们皆是凡人,一生都无法触及修行之路,如今能有机会开赋修行,皆是拜宋应所赐,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第521章 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村民们闻言,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纷纷快步上前,恭敬地跪在地上,眼底满是激动与感激——他们皆是凡人,一生都无法触及修行之路,如今能有机会开赋修行,皆是拜宋应所赐,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整齐而虔诚的呼喊声在空地上响起,此起彼伏,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生怕惊扰了宋应。有年迈的老者,浑浊的双眼泛起泪光,双手合十不停叩拜;有年幼的孩童,满脸懵懂却也学着大人的模样跪拜,眼底满是对修行的向往;还有正值壮年的汉子,神色激动,握紧了拳头,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好好修行,不辜负宋应赐予的机缘。 宋应神色依旧淡漠,抬手轻轻一压,空地上的欢呼声瞬间平息,所有村民都屏住呼吸,目光敬畏地望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无需刻意展露威势,周身收敛的玄气与三魂兽的本源气息交织,便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懈怠。 “无需多礼,起身吧。”宋应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村民耳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跪在地上的村民们不由自主地缓缓起身,依旧垂首伫立,目光不敢直视宋应。 待村民们全部起身,宋应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柔和却精纯的玄气,周身的开赋之力悄然涌动,淡金色的光晕在他指尖流转,与三魂兽的气息隐隐呼应。他没有选择逐一开赋,这般太过繁琐,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需浪费过多时间。 “凝神静气,莫要分心,任由玄气涌入体内,切勿抗拒。”宋应的声音缓缓落下,话音刚落,他指尖的淡金色玄气便骤然扩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如同春雨般洒落,精准地落在每一位村民的头顶,顺着头顶的百会穴,缓缓涌入他们的体内。 村民们连忙闭上双眼,凝神静气,不敢有半分杂念。起初,他们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僵硬的身躯变得舒展,浑身都透着一股暖意,体内原本沉寂的经脉,也被这股玄气缓缓打通,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在他们体内悄然滋生——那便是修行的开端,是宋应为他们开启的赋门。 有几位体质稍好的村民,体内的玄气运转愈发顺畅,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玄气在经脉中流动的轨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却依旧谨记宋应的吩咐,不敢睁眼,不敢分心,只能默默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而体质稍弱的村民,虽感知稍弱,却也能感受到体内的暖意与那股新生的力量,眼底满是激动与庆幸。 灵汐站在宋应身侧,目光温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欣慰。她知晓,主人虽看似淡漠,却也并非全然冷漠,这般给凡人开赋,虽于主人而言无关紧要,却给了这些村民新生的机会,这份恩情,足以让这些村民铭记一生。她微微垂首,神色温顺,默默守护在宋应身边,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即便有领域隔绝,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苏轻瑶满脸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村民们脸上的惊喜与激动,她也忍不住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小声对顾寒伊说道:“寒伊,你看,他们体内都有光丝在流转,好神奇啊!这就是开赋吗?”她修合欢赋,向来喜好鲜活的气息,见这些凡人获得修行机缘,心中也生出几分暖意。 顾寒伊并未应声,目光紧紧盯着宋应指尖的玄气与村民体内的变化,指尖微微凝起,心中暗自推演着开赋之力的运转轨迹。她发现,宋应的开赋之术极为精妙,玄气柔和却不失精纯,能精准地打通凡人的经脉,唤醒体内的赋门,且不损伤凡人的身躯,这般对力量的掌控力,让她心中愈发忌惮,也愈发渴望能习得其中的奥秘——若是能将这种力量运转之法,融入自身的无情赋修行,或许能打破瓶颈,更上一层楼。 宋应依旧伫立在原地,神色淡漠,指尖的玄气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光丝滋养着每一位村民。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给凡人开赋,耗费的玄气微乎其微,于他而言,不过是兑现先前的随口承诺,顺带打发时间罢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三魂兽依旧安稳地待在小世界中,气息平稳,与他心意相通,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呼应,仿佛在感知外界的动静。而领域之外,那五道仙人的气息早已彻底消散,想来是知晓他的警告,不敢再贸然窥探,这也让他多了几分清静,能安心完成开赋之事。 半个时辰后,宋应指尖的玄气渐渐收敛,淡金色的光丝也随之消散。他缓缓收回手,周身的开赋之力也悄然褪去,语气平淡地说道:“赋门已开,你们体内皆已生出玄气,日后只需勤加修炼,便能逐步提升境界,切记,修行之路无捷径,不可急于求成,更不可滥用力量。” 村民们纷纷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脸上满是惊喜与感激,再次齐齐跪下,恭敬地叩拜:“多谢仙长指点!我等定当谨记仙长教诲,勤加修炼,绝不滥用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微微抬手,示意村民们起身,神色依旧淡漠,没有再多叮嘱——他已尽到开赋之责,后续修行如何,全看村民们自身的造化,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顾寒伊眉头微蹙,神色渐渐凝重,下意识地与苏轻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担忧,悄悄后退半步,避开村民的目光,低声交谈起来。 “寒伊,你是不是也想到了?”苏轻瑶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满是焦灼,“宋应如今已是无情宗副门主,可他现在给这些村民开赋,分明是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无情宗本就是玄荒界五大势力之一,他这般举动,若是被无情宗门主或是其他仙人知晓。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我怕会生出不妥啊。” 顾寒伊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眼底的担忧更甚:“你说得没错。无情宗规矩森严,虽宋应实力强悍,门主未必会明着阻拦,但暗中忌惮在所难免。更何况,五大仙人本就对宋应心存忌惮,他再私自建立自己的势力,难免会让其他仙人多想,以为他要图谋不轨,到时候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心中虽一心想突破无情赋瓶颈,却也清楚玄荒界的势力格局,宋应身为无情宗副门主,再另起炉灶,本身就不合常理,若是引发五大仙人的联手忌惮,即便宋应实力强悍,也难免会陷入被动。苏轻瑶虽不精通势力纷争,却也知晓树大招风的道理,想到此处,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忍不住抬眸望向宋应的背影,神色纠结。 两人的低语虽轻,却逃不过宋应的耳朵。他早已感知到两人的异样,待村民们纷纷散去,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顾寒伊与苏轻瑶,语气平淡无波:“你们在担忧什么?” 被宋应点破,顾寒伊也不再遮掩,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说道:“宋应,你如今已是无情宗副门主,却给这些村民开赋,暗中培养势力,此举恐有不妥。无情宗与其他四大势力素来制衡,你这般举动,难免会引来其他仙人的猜忌,甚至可能得罪无情宗门主。” 苏轻瑶也连忙附和,眼底满是担忧:“是啊宋应,我们知道你厉害,可也不用这么急着建立自己的势力呀,万一引来麻烦就不好了。” 灵汐站在一旁,闻言也微微蹙眉,她虽满心都是宋应,却也知晓两人所言有理,只是不愿反驳宋应,只能默默望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宋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不屑,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你们想多了。” 他抬眸望向远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人气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从容:“仙人建立势力,本就无需任何人同意。对我们来说,所谓的势力,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罢了。” 顾寒伊与苏轻瑶皆是一愣,满脸不解地望着宋应,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说。 宋应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你们以为,培养出能与仙人抗衡的实力,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些村民不过是刚开赋的凡人,即便勤加修炼,大多也只能停留在高阶曜光师境界,想要突破到仙人级别,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漠然:“玄荒界数万年来,能突破到仙人级别的,寥寥无几。想要培养出能威胁到其他仙人的存在,更是难上加难,他们根本无需担心。” “更何况,”宋应的目光微微变冷,眼底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即便这其中真有什么气运之子,天赋异禀,能快速突破,其他仙人也会明里暗里出手,将其除掉,绝不会给其成长起来的机会。他们忌惮的,从来不是我建立的势力,而是我本身的实力。” 这番话,说得平静却极具力量,瞬间点醒了顾寒伊与苏轻瑶。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是啊,仙人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想要培养出能威胁仙人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五大仙人本就心思缜密,若真有天赋异禀之辈,根本无需宋应动手,他们便会率先出手扼杀隐患。 顾寒伊微微颔首,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语气也变得恭敬了几分:“是我思虑不周,未能看透其中关键。”她此刻愈发明白,宋应的眼界,远非他们所能比拟,他早已将一切看透,所谓的势力,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为之的小事。 苏轻瑶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焦灼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鲜活,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啦!宋应,你也太厉害啦,什么都想到了。” 第522章 系统的突然升级 宋应微微颔首,未作过多回应,目光扫过三女,语气平淡无波:“你们自行安置,我回屋静思。”说完,便转身迈步,径直朝着青藤屋深处的静室走去,周身的气息愈发收敛,周身萦绕的淡淡威压,也随之褪去几分。 灵汐连忙应声:“是,主人。”说着便要跟上,却被宋应抬手示意停下,她便乖乖伫立在原地,目光温柔地望着宋应的背影,眼底满是顺从,默默守在静室外,谨防有人打扰。顾寒伊与苏轻瑶也识趣地没有上前,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找了一处角落等候,苏轻瑶满脸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顾寒伊则依旧在暗自推演开赋之术的奥秘,神色愈发凝重。 静室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玄气与三魂兽的本源气息,清净而静谧。宋应盘膝坐在石床上,缓缓闭上双眼,并未立刻陷入修炼,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脑海中掠过今日孕育三魂兽的全过程,血赋之力的运转、三魂兽的凝聚细节,还有五大仙人的窥探与忌惮,以及给村民开赋时的力量掌控,一一在脑海中闪过。于他而言,三魂兽的孕育完成,不过是战力提升的一小步,玄荒界的格局、五大仙人的心思,还有自身修行的后续方向,都需要细细盘算。 他本就淡漠寡言,不喜繁杂,今日一连串的琐事,虽耗费心神不多,却也让他生出几分不耐。唯有这般静思之时,才能让他彻底沉淀下来,梳理周身的力量,规划后续的举动——他不在乎五大仙人的忌惮,却也不愿被这些琐事纠缠,更不想让任何人和事,影响到他的修行。 就在宋应沉思之际,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野性的少女声音,突然在他的魂海内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谧,语气中带着几分雀跃与郑重:“宿主,杀生系统已完成升级,解锁全新功能,特此提示!” 宋应的心神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却并未睁眼,只是在魂海内回应,语气依旧淡漠:“何事?”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在他的魂海内缓缓浮现——那是一个蛮族少女模样,身着兽皮短裙,长发随意束起,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眉眼间带着几分野性与灵动,一双眼眸明亮如星,正是自他继承杀生系统后,便一直居住在他魂海内的系统具象化形态。 蛮族少女蹦蹦跳跳地站在魂海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系统光晕,脸上满是欢喜,对着宋应的魂念说道:“宿主,这次系统升级,可是解锁了好多厉害的新功能呢!之前的系统,只能记录杀生点数、兑换基础玄技,这次升级后,功能可比之前完善多啦!” 宋应的魂念微微凝起,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说道:“细说。”他对系统本就不算依赖,当初继承杀生系统,不过是顺手为之,却也知晓,系统的功能,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是以并未敷衍。 蛮族少女见状,也收起了几分雀跃,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一一细数:“首先,解锁了‘杀生点倍率加成’功能,宿主斩杀的目标实力越强,杀生点的倍率就越高,比如斩杀仙人级别的目标,可获得十倍杀生点加成,比之前划算多啦!” “其次,新增了‘魂兽融合’功能,宿主可以将体内的三魂兽与系统绑定,消耗杀生点,可快速滋养三魂兽,甚至能让三魂兽融合进化,提升战力,再也不用宿主耗费自身三气慢慢滋养啦!” 说到这里,蛮族少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说道:“还有‘技能推演’功能,宿主可以消耗杀生点,让系统推演各类术法、赋术的进阶之法,哪怕是宿主未接触过的术法,只要有足够的杀生点,都能推演出来,比如顾寒伊的无情赋,宿主也能通过系统推演,找到突破瓶颈的方法哦!” “最后,还解锁了‘领域升级’功能,宿主可以消耗杀生点,强化自身的领域之力,不仅能提升领域的隔绝能力,还能在领域内附加杀生效果,敌人进入领域,便会被杀生之气侵蚀,战力大减,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窥探,甚至能凭借领域,轻松压制低阶仙人!” 蛮族少女一口气说完所有新功能,眼底满是期待地望着宋应的魂念,等待着他的回应。魂海内,淡淡的系统光晕与三魂兽的气息隐隐呼应,胎光、爽灵、幽精的虚影在魂海边缘缓缓盘旋,似乎也感受到了系统升级的气息,变得愈发活跃起来。 宋应的魂念静静聆听着,眼底的诧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淡的了然。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这些新功能,虽不算逆天,却也极为实用,尤其是魂兽融合与领域升级,恰好能弥补他如今的些许不足,也能让他在玄荒界的立足,更加稳固。 而且这些能力大多数都是杀蛮子前辈当年会的招式,如今系统以这种方式让我获得这些能力也是不错的。 宋应的魂念在魂海内微微转动,目光落在蛮族少女身上,语气依旧淡漠,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杀蛮子前辈的招式,本就霸道凌厉,如今化作系统功能,倒是省了我推演修炼的功夫。”他虽从未见过杀蛮子前辈,却从继承系统时残留的印记中,知晓这位前辈的强悍,其招式更是以杀伐见长,与他自身的血赋、三魂兽的战力,恰好相得益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蛮族少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愈发雀跃:“宿主说得对!杀蛮子前辈当年可是玄荒界数一数二的强者,他的招式个个都威力无穷,这次系统升级,就是将前辈的核心能力,转化成了可直接使用的功能,宿主只要积累足够的杀生点,就能完全掌握这些能力,甚至能超越前辈当年的水准!” 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多言,魂念一动,便将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的“魂兽融合”选项上。魂海边缘,三道魂兽虚影正缓缓盘旋,并非先前的缥缈形态,而是轮廓清晰的鹰、熊、狼模样——鹰羽莹白泛金,尖喙如利刃,双翼展开带着凌厉的风势,正是胎光所化;熊躯粗壮,通体覆着淡蓝绒毛,四肢遒劲,自带厚重威压,乃是爽灵所化;狼身矫健,墨黑如夜,双眼泛着猩红微光,身形迅捷如电,便是幽精所化。这三道魂兽本就是他自身魂念所育,与他心神相通,无需任何绑定,便能随心呼应。 “魂兽融合,无需绑定,直接查看融合所需条件。”宋应的声音在魂海内响起,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他知晓,三魂兽是他如今战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本就与他同生共息,若是能通过系统快速滋养、融合进化,便能省去大量耗费自身三气的时间,也能让三魂兽的战力更快提升,日后应对五大仙人,或是其他界的威胁,也能多一份底气。 蛮族少女连忙应声,抬手一点系统面板,面板上立刻浮现出三魂兽的详细状态与融合进化说明,无需绑定步骤,直接清晰罗列着鹰、熊、狼三道魂兽当前的境界、可滋养的选项,以及融合进化所需的杀生点数。“宿主你看,三魂兽本就与你心意相通,无需绑定,只要消耗杀生点滋养到指定境界,就能触发融合进化,到时候三道魂兽融合,会形成更加强悍的形态,战力翻倍哦!” 宋应的魂念扫过面板上的杀生点数——先前斩杀各类妖兽、敌修,积累的杀生点已然不少,足够支撑三魂兽初期的滋养。他淡淡说道:“消耗部分杀生点,滋养三魂兽,无需过度,稳固当前境界即可。”他向来沉稳,不急于求成,三魂兽刚孕育完成,根基尚浅,过度滋养反而不利于后续的成长,稳步提升,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好嘞!”蛮族少女立刻应声,抬手操控系统面板,面板上的杀生点数微微减少,三道淡金色的滋养之光便从面板上射出,精准包裹住鹰、熊、狼三道魂兽虚影。被滋养之光笼罩,鹰的莹白羽色愈发璀璨,双翼挥动间金辉流转;熊的淡蓝绒毛愈发蓬松,身躯愈发粗壮,威压更甚;狼的墨黑身躯愈发矫健,双眼的猩红微光愈发清亮,它们发出低沉的魂鸣,似在享受这份滋养,周身的气息也在缓缓提升,变得愈发稳固。 宋应静静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心中却在暗自盘算:杀生点倍率加成,可针对性斩杀高阶敌修,快速积累点数;技能推演,可推演无情赋与血赋的进阶之法,不仅能帮自己提升实力,也能看透顾寒伊的修行瓶颈,更好地掌控局面;领域升级,则需尽快落实,强化隔绝能力的同时,附加杀生效果,彻底杜绝五大仙人的窥探,若是日后与其他仙人交手,领域也能成为重要杀招。 与此同时,静室外,灵汐依旧笔直地伫立在门口,神色温顺,目光始终落在静室的门扉上,周身玄气微微运转,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即便有领域隔绝,也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有任何意外打扰到宋应。 顾寒伊盘膝坐在角落,双目紧闭,周身玄气萦绕,依旧在暗自推演开赋之术的力量运转轨迹。她脑海中反复回想宋应开赋时的场景,指尖下意识地掐诀,试图模仿那份精准的力量掌控,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神色愈发凝重,心中对宋应的敬畏,也愈发深厚——这般精妙的力量掌控,绝非寻常仙人所能做到。 苏轻瑶早已没了先前的好奇,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目光时不时望向静室的方向,眼底满是疑惑与期待,小声嘀咕着:“宋应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呀,都这么久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她虽知晓宋应实力强悍,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宋应刚孕育完三魂兽,又给村民开赋,耗费了不少心神。 第523章 系统你终于有点用了 魂海内,三魂兽的滋养已然完成,鹰、熊、狼三道虚影愈发凝实,正围绕着宋应的魂念缓缓盘旋,发出低沉而温顺的魂鸣,与他心神相通,意念一动便能随心召唤。宋应的魂念微微转动,没有再多犹豫,决定亲自试用一番系统的新功能,看看其实际效用究竟如何。 “先试领域升级。”宋应的声音在魂海内淡淡响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明确的指令。蛮族少女立刻应声,抬手操控系统面板,指尖一点“领域升级”选项,面板上的杀生点数随之减少一部分,一道淡黑色的光晕瞬间从面板上射出,融入宋应的魂念之中。 刹那间,宋应便感受到周身的领域之力骤然暴涨,原本笼罩村落的淡黑色领域,不仅隔绝能力愈发强悍,周身还隐隐萦绕起一层细微的杀生之气,虽不浓烈,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心神一动,意念探入领域边缘,清晰地感知到,即便有仙人级别的力量试探,也会被这层杀生之气侵蚀,难以窥探领域内部的动静,甚至会被轻微反噬。 “尚可。”宋应淡淡颔首,魂念一动,便收起了领域的杀生之气,只保留强化后的隔绝能力——此刻无需展露锋芒,稳固领域、杜绝窥探便已足够。紧接着,他将目光落在“技能推演”选项上,指尖微动,对着蛮族少女说道:“推演血赋进阶之法。” 蛮族少女立刻操作,面板上再次减少一部分杀生点数,一道淡金色的光团缓缓浮现,落在宋应的魂念之中。光团散开,无数玄奥的符文与术法轨迹涌入他的脑海,正是血赋的进阶推演之法,细致入微,不仅弥补了他当前血赋修行的短板,还指明了后续的突破方向,比他自行推演节省了无数心神。 宋应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魂念快速梳理着推演而来的术法,片刻便将其牢记于心。随后,他看向魂海边缘的三魂兽,意念一动,对着蛮族少女说道:“再试一次魂兽滋养,小幅提升即可。” 又是一部分杀生点数消耗,三道滋养之光再次射出,包裹住鹰、熊、狼三道魂兽。这一次,宋应清晰地感知到,三魂兽的气息提升速度,比他自行耗费三气滋养快了数倍,且力量愈发精纯,没有丝毫虚浮,鹰的金辉更盛,熊的威压更沉,狼的身形更捷,短短片刻,便小幅突破了当前境界的桎梏。 最后,宋应的魂念扫过“杀生点倍率加成”的说明,心中已然有了判断——斩杀高阶目标可获倍率加成,日后积累杀生点,将会事半功倍,足以支撑后续系统功能的持续使用。 一番试用下来,所有新功能的效用都远超他的预期,没有丝毫鸡肋之处,每一项都能精准弥补他当前的不足,与他的修行、战力提升完美契合。宋应的魂念微微凝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叹,缓缓说道:“这系统,终于有点用了。” 蛮族少女闻言,顿时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愈发雀跃:“宿主放心!后续系统还能继续升级,解锁更厉害的功能,都是杀蛮子前辈当年的顶尖招式,到时候宿主一定能变得更加强悍,称霸万界!” “那你可得多更新了,就如今的能力回到我们曜界,那群九曜境可不是你这个这些功能能拉回差距的,就算我也重新回到九曜境我也没把握击败如今的他们。还有那些和我一样复活回来的仙人如今差不多也和我一样重新踏入七曜境成仙了。” 他的魂念微微沉凝,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寒芒,脑海中浮现出曜界那些九曜境强者的身影——当年他身为暗天大帝,执掌万界,那些九曜境不过是俯首称臣的存在,可如今他陨落复活,从头再来,对方却在这漫长岁月中稳步修行,实力定然早已今非昔比。宋应可不会自信的以为自己是有主角光环,能成仙的就已经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更何况九曜境? 魂海边缘,鹰、熊、狼三道魂兽似是感受到了宋应的凝重,低沉的魂鸣变得愈发凌厉,莹白、淡蓝、墨黑三色光晕暴涨,周身的威压交织在一起,隐隐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它们承载着暗天大帝的魂念,骨子里便刻着杀伐与强悍,即便如今境界尚浅,也已然有了几分当年大帝麾下战兽的风范。 蛮族少女脸上的雀跃早已彻底褪去,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一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敬畏与认真,对着宋应的魂念躬身说道:“宿主所言极是!” 她抬手一挥,系统面板再次浮现,面板上的金光愈发浓郁,清晰地浮现出更详细的升级细则:“宿主放心,属下已经梳理清楚,只要宿主斩杀七曜境及以上的仙人、高阶曜兽,便能获得超高倍率的杀生点,快速触发系统升级。杀蛮子前辈当年也曾与九曜境强者死战过,他的绝杀招式,不仅能帮宿主快速提升战力,更能针对性克制九曜境的术法,只要系统升级到高阶,即便宿主当前未到九曜境,也能与那些强者抗衡!” 宋应的魂念扫过面板上的细则,眼底的锐利渐渐沉淀,多了几分笃定。他淡淡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无需多言,按我说的做,留意系统升级进度,有任何动静立刻告知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规划:暂且不急于重返曜界,先在玄荒界立足,借玄荒界的高阶敌修、曜兽积累杀生点,同时借助系统推演血赋进阶之法,滋养三魂兽,稳步提升自身战力;待系统解锁高阶功能,自身实力触及九曜境门槛,再重返曜界,逐个清算那些九曜境强者与复活的仙人。 “本尊当年能执掌万界,能踏入半步十曜境,靠的从不是侥幸,今日从头再来,亦然能碾压一切对手。”宋应的魂念微微升腾,周身隐隐萦绕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大帝威压,即便只是魂念状态,那份俯瞰众生的气度也难以掩盖,“但本尊从不轻敌,那些九曜境也好,复活的仙人也罢,只要敢挡本尊的路,皆可斩杀,既是磨砺,也是积累杀生点的养料。” “不是宿主你装啥呢?魂海内就我俩。”系统看到宋应在那耍酷忍不住说道。 宋应的魂念猛地一凝,周身刚升起的大帝威压瞬间消散,眼底的锐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不耐,语气带着几分吐槽:“你废话真多,本尊自有分寸,用得着你多嘴拆台?” 他向来淡漠寡言,即便在魂海内,也习惯了保持暗天大帝的气度,却没料到这蛮族少女模样的系统,竟这般没规矩,直白地拆他的台,让他难得生出几分烦躁。若是换做当年,敢这般对他说话的人,早已化作他刀下亡魂,可这系统与他魂海绑定,又是杀蛮子前辈遗留之物,他也不便发作。 蛮族少女吐了吐舌头,脸上又露出几分俏皮,却不敢再过多调侃,小声嘟囔道:“知道啦知道啦,不拆宿主的台就是了,不过宿主刚才确实有点装嘛……”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识趣地收敛了神色,乖乖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宋应懒得与她计较,眉头微蹙,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魂海边缘的三魂兽身上,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却少了几分先前的刻意端着:“闭嘴,别打扰本尊处理三魂兽。” 话音落,他的魂念微微一动,一道淡黑色的玄气从魂念中涌出,缓缓笼罩住鹰、熊、狼三道魂兽。此刻三魂兽刚经过系统滋养,气息虽有所提升,却还未完全稳固,且三者的力量各自独立,未能形成合力——这也是宋应此刻要处理的关键。 宋应不再犹豫,魂念彻底沉凝,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肃穆,暗天大帝的底蕴悄然展露,即便只是魂念状态,也有着撼动魂海的力量。他眉心微动,口中低喝一声,周身魂海剧烈震颤起来,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魂念中爆发而出,开始全力勾引天地间的三气,朝着魂海之内汇聚。 所谓三气,乃是天地人三气,三者交融,便是滋养魂兽、稳固修为的至宝,寻常仙人穷尽一生也难以引动多少,可宋应曾是半步十曜境的暗天大帝,对天地之力的掌控早已刻入魂骨,引动三气于他而言,不过是凝神聚力之事。 只见魂海之外,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流缓缓浮现:先天清气莹白如雾,澄澈纯净,带着滋养魂念的温润之力;地脉浊气墨黑如渊,厚重沉凝,蕴含着强悍的肉身滋养之能;生灵灵气淡绿如丝,灵动鲜活,能快速激活魂兽的本源之力。三道气流在宋应的牵引下,如同三条灵动的长蛇,缓缓涌入魂海,朝着三魂兽的方向汇聚而去。 蛮族少女见状,瞬间收敛了俏皮,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敢有丝毫打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应引动的三气精纯无比,远超寻常仙人的掌控范围,这份对天地之力的操控,果然配得上暗天大帝的称号。她甚至能看到,宋应魂念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半步十曜境底蕴展露的征兆,即便只是引动三气,也透着睥睨天下的气度。 外界,顾寒伊,苏轻瑶和灵汐也发现了这变故皆是全力催动曜力形成护盾抵挡力量。 第524章 外界合作 宋应对外界的动静恍若未闻,心神尽数沉浸在三气的牵引与三魂兽的滋养之中。淡黑色的玄气精准包裹着三道气流,层层淬炼、拆分融合,一丝丝精纯无比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鹰、熊、狼三道魂兽体内。鹰的金辉愈发炽盛,双翼展开竟有隐隐雷鸣之声,尖喙锋利如绝世神兵;熊的身躯愈发粗壮,淡蓝绒毛下的肌肉线条虬结,周身威压沉如泰山,仿佛能轻易碾碎山石;狼的身形愈发迅捷,墨黑身躯化作一道残影,双眼猩红微光能穿透魂海迷雾,感知力提升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魂海之外的三气渐渐稀薄,宋应缓缓收敛魂念,停止了牵引。此刻,三道魂兽的虚影已然凝实如实体,莹白、淡蓝、墨黑三色光晕交织缠绕,彼此的气息交融贯通,形成一股强悍的合力,温顺地围绕在宋应魂念身旁,魂鸣低沉而有力,已然彻底突破当前境界,成为能与七曜境仙人抗衡的战力。 “尚可。”宋应淡淡颔首,魂念微微一动,三魂兽便化作三道流光,融入他的魂海深处,静静蛰伏,随时可随他意念召唤。他抬手挥散周身残留的玄气,看向一旁依旧一脸敬畏的蛮族少女,语气平淡:“后续每日用系统滋养,同时筛选玄荒界高阶目标,积累杀生点。” “属下明白!”蛮族少女立刻应声,连忙操控系统面板,开始筛选目标,不敢有丝毫懈怠。 宋应不再多言,将心神从魂海内抽回,静室内,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无波无澜,却藏着愈发强悍的力量。经过此番三气滋养,他自身的血赋之力也借着三气的余威稳步提升,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凝,暗天大帝的气度愈发内敛,不刻意展露,却也让人不敢轻视。 这般平静的修行,一晃便是数月。 这数月间,宋应一边借助系统推演血赋进阶之法,打磨自身战力,一边时不时斩杀蛮族少女筛选出的高阶敌修与曜兽,积累杀生点,系统面板上的点数日渐丰厚,三魂兽也在每日的滋养与实战磨合中,愈发默契,战力再攀新高。灵汐依旧每日守护在静室外,温顺恭敬;顾寒伊在宋应偶尔的提点下,开赋之术大有长进,对宋应的敬畏愈发深厚;苏轻瑶也收敛了几分跳脱,偶尔会向宋应请教修仙之道,虽大多时候得不到回应,却也乐此不疲。 这日,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院落的静谧。宋应正在静室内推演血赋,眉心微动,便感知到五道熟悉的气息——正是玄荒界的五大仙人。 “宋兄,打扰了。”为首的仙人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隔着静室门扉传来,“今日有要事相请,还请宋兄移步一见。” 宋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却并未起身,语气平淡无波:“何事?” 门外的五大仙人对视一眼,为首者再次开口,语气愈发郑重:“近日,其他三界的仙人已然抵达玄荒界,此番前来,是为商议三界与玄荒界的资源争夺规则,事关玄荒界的气运与资源分配,非同小可。我等知晓宋兄底蕴深厚,且当年便执掌万界格局,特来邀请宋兄一同前往议事,共商此事。” 他们与宋应早已相识,当年宋应身为暗天大帝,执掌万界,五大仙人便是在他麾下听令,虽如今宋应陨落复活、从头再来,可他们心中对宋应的敬畏,从未减少。此番其他三界仙人前来,个个实力强悍,唯有请宋应出面,才能镇住场面,为玄荒界争取最大的利益。 静室内,宋应的魂念微微转动,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其他三界的仙人,若是实力不俗,倒是可以作为积累杀生点的目标;而资源争夺之事,也能让他借机了解如今三界的格局,看看是否有曜界相关的线索,同时也能试探一下其他三界仙人的实力,为日后重返曜界做铺垫。 片刻后,宋应缓缓起身,周身玄气微微运转,静室的门扉自行打开。他目光扫过门外的五大仙人,神色淡漠,语气平淡:“带路。” 五大仙人见状,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为首者连忙侧身引路:“宋兄请!议事之地就在玄荒界的聚仙台,其他三界的仙人已然在那里等候了。” 灵汐、顾寒伊与苏轻瑶也闻声赶来,站在一旁,目光望向宋应,等候他的指令。宋应淡淡瞥了三人一眼,语气平淡:“灵汐,在此等候,勿要擅动。顾寒伊,你和苏轻瑶要回到你们宗门吗?” “宋兄不必,她二人在你这想必有着不少体会,我们先不急着将二人接回。”无情宗宗主和合欢宗宗主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人话音刚落,便纷纷对着宋应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他们虽为一宗之主,却深知宋应的底蕴,当年暗天大帝执掌万界时,他们连在其面前驻足的资格都没有,如今能让自家弟子留在宋应身边,既能沾染几分机缘,也能让弟子在宋应的潜移默化下提升实力,这般好事,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顾寒伊闻言,眼底掠过一丝释然,随即对着无情宗宗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弟子明白。”苏轻瑶也收起了往日的跳脱,对着合欢宗宗主浅浅一礼,俏皮却不失恭敬:“宗主放心,我会好好跟着宋兄,绝不惹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的目光在无情宗宗主与合欢宗宗主身上淡淡扫过,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波澜:“既然如此,便随我一同前往聚仙台。”他虽淡漠,却也不介意多带两人,顾寒伊的开赋之术尚有潜力,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而苏轻瑶虽跳脱,却也无甚恶意,带上也无妨。 “多谢宋兄!”无情宗宗主与合欢宗宗主齐声道谢,脸上满是感激与敬畏。其余三位仙人也纷纷附和,示意宋应先行,神色间依旧不敢有丝毫怠慢。 灵汐微微躬身,语气温顺:“属下遵命,定守好院落,等候主人归来。”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迈步,朝着院落之外走去。五大仙人连忙紧随其后,分列两侧,姿态恭敬;顾寒伊与苏轻瑶对视一眼,连忙跟上,脚步轻盈,不敢有丝毫喧哗。 一路之上,玄气缭绕,云雾随行,沿途的仙植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仙力气息。宋应周身气息内敛,步履从容,即便只是寻常迈步,也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气度,五大仙人紧随其后,大气都不敢喘,顾寒伊与苏轻瑶也收敛了心神,默默跟在队伍末尾,目光时不时落在宋应的背影上,眼底满是敬畏。 不多时,远处便浮现出一座巍峨的石台,石台悬浮于云端之上,周身萦绕着璀璨的仙光,正是玄荒界的聚仙台。此刻,聚仙台之上已然站满了身影,各色仙袍琳琅满目,周身气息强悍,正是来自其他三界的仙人,彼此三三两两聚集,低声交谈,神色间带着几分倨傲与试探,显然对此次资源争夺议事,各有心思。 五大仙人见状,连忙加快脚步,对着宋应躬身说道:“宋兄,聚仙台到了。其他三界的仙人已然在此等候,我等先引宋兄登台。” 宋应抬眸望向聚仙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利,语气平淡:“不必,直接过去。”话音落,他周身玄气微微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淡黑色的流光,径直朝着聚仙台飞去,身形挺拔,气度凛然,丝毫没有将台上的三界仙人放在眼里——当年他执掌万界,万界仙人皆为他麾下俯首称臣,如今即便从头再来,这份底气与傲气,也从未消散。更何况,这里的四界,不过是与世隔绝,根本不清楚外界的井底之蛙而已。 淡黑色流光划破云端,宋应的身影稳稳落在聚仙台中央。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周身玄气内敛却澄澈凝练,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绝非寻常曜光师,而是一位实打实的仙人。台上原本低声交谈的三界仙人,纷纷转头看来,神色各异,有惊愕、有探究、有凝重,却无一人轻视——能被玄荒界五大仙人一同邀请前来,又这般年轻便已是仙人之境,绝非等闲之辈,没人敢轻易小看。 “这位便是玄荒界邀请的前辈?竟这般年轻!”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说话者是来自左秤界的一位红衣仙人,周身萦绕着炽热的灵火,修为已然触及七曜境巅峰。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宋应身上,有探究,有审视,却无半分不屑——在这片四界之中,年轻便能踏入仙人之境者,皆是天赋异禀之辈,即便玄荒界在四界中不算顶尖,能有这般年轻的仙人,也足以让他收起轻视之心。 话音刚落,几位三界仙人纷纷点头附和,语气中满是赞叹与凝重:“这般年纪便已是仙人,天赋当真恐怖!”“玄荒界倒是藏得深,竟有这般年轻的顶尖强者,难怪敢邀请我们前来议事。”“看他气息内敛,看似平淡,实则底蕴深厚,绝不可小觑!”没人再敢将他当作无名小卒,毕竟仙人之境本就难得,这般年轻的仙人,日后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谁也不愿轻易得罪。 第525章 这人智谋好是了得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人群后方,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喧嚣:“诸位稍安勿躁,玄荒界既然邀请这位宋兄前来,想必自有其道理,我等不妨先听听宋兄与玄荒界的想法,再议资源争夺之事不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中年仙人缓步走出,他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周身气息沉凝醇厚,已然达到七曜境巅峰,是四界之中修为顶尖的存在。他便是右衡界的首座,墨渊仙人,乃是三界仙人中智谋最是出众之人,常年执掌右衡界的资源分配与界域纷争,数次以智谋化解四界矛盾,更凭一己之智,让右衡界在资源争夺中屡屡占据上风,深得其他三界仙人的忌惮。 在墨渊仙人身侧,站着一位身形清瘦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模样,身着青衫,眼神清亮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周身气息凝练,已然达到五曜境巅峰,距离仙人之境仅一步之遥。他便是墨渊仙人的亲传弟子,苏砚,虽修为不及在场诸多仙人,却继承了墨渊仙人的全部智谋,心思缜密,善于布局,曾在右衡界年轻一辈的比拼中,以弱胜强,凭智谋碾压诸多对手,即便面对六曜境的曜光师,也能凭借布局周旋不败,是四界年轻一辈中公认的智谋奇才。 苏砚目光平静地扫过宋应,眼底没有丝毫惊愕与轻视,反而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指尖微微轻捻,似在暗中推演宋应的实力与底细——他虽年轻,却深知“人不可貌相”,这般年轻便已是仙人之境,绝非仅凭天赋,背后定然有不浅的底蕴,不得不谨慎对待。 墨渊仙人走到聚仙台中央,对着宋应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宋兄年轻有为,这般年纪便已是仙人之境,墨渊佩服。在下墨渊,乃右衡界首座,这位是我的弟子苏砚。”他没有刻意展露锋芒,也没有轻视宋应,一举一动都透着周全的智谋,既给足了宋应面子,也暗中观察着宋应的反应,试探其心性与底气。 宋应淡淡瞥了二人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墨渊,苏砚。”没有多余的寒暄,却也没有轻视,这般态度,反倒让墨渊心中多了几分忌惮——能在他的试探下依旧从容不迫,要么是狂妄自大,要么是真有底气,而眼前的宋应,显然是后者。 这时,左秤界的红衣仙人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地说道:“宋兄,墨渊首座,想必大家都清楚,此次四界资源争夺,按以往的规矩,需四界各派年轻精锐与新晋成仙的仙人带队,最终以仙人们的混战排名与年轻一辈的比拼排名,综合分配后续的资源秘境份额与界域资源,不知宋兄与玄荒界,可有异议?” 这话一出,其他三界仙人纷纷点头附和,显然对这个规则早已达成共识。墨渊仙人微微一笑,补充道:“宋兄刚到,或许不知此规则。具体而言,仙人组以混战定排名,前三位可优先挑选资源秘境的核心区域;年轻一辈则以单挑战斗定排名,前五位可获得额外的资源倾斜,且年轻一辈的排名,也会影响各自界域的整体资源配额。” 他话音刚落,苏砚便轻声开口,声音清越,却透着缜密的心思:“除此之外,为避免恶意厮杀,规则约定,仙人组混战点到即止,不可伤及性命;年轻一辈比拼,可全力以赴,却也需留一线生机,若有违规者,将被取消资格,其所在界域也将扣除三成资源配额。” 这番话,既完善了规则,也暗中埋下了伏笔——留一线生机的约定,看似公允,实则给了善于布局的人可乘之机,而苏砚这般年纪,便能将规则的利弊考虑得如此周全,足以见得其智谋之深。在场的仙人皆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间便明白了苏砚的用意,看向苏砚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与忌惮。 五大仙人对视一眼,为首者对着宋应躬身说道:“宋兄,此乃四界以往的资源争夺规则,我等并无异议,不知宋兄如何决断?”他们虽敬畏宋应,却也清楚这规则早已深入人心,若宋应强行更改,恐会引发三界仙人的不满,反倒不利于玄荒界。 宋应的魂念微微转动,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仙人组的混战,正好可以作为积累杀生点的机会,且能试探四界仙人的实力;而年轻一辈的比拼,顾寒伊与苏轻瑶恰好可以参与,既能磨砺自身,也能为玄荒界争取资源,更能看看苏砚这等智谋奇才,究竟有几分本事。 片刻后,宋应抬眸,目光扫过全场仙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规则可依,但需加一条——无论仙人组还是年轻一辈,若有人暗中作祟、耍弄手段,休怪我不客气,不仅取消其资格,还要追究其所在界域的责任。” 墨渊仙人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心中暗自赞叹宋应的心思缜密——一眼便看穿了规则中可能存在的漏洞,也精准拿捏了众人的忌惮。他连忙躬身附和:“宋兄所言极是,此条补充,公允合理,我等无异议。”苏砚也微微颔首,看向宋应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却也多了几分警惕——这位年轻的仙人,不仅实力强悍,心思也绝非表面那般淡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他三界仙人见状,虽纷纷应声附和,语气却多了几分迟疑与不甘——他们敬重宋应的实力,却也始终记着,宋应终究是玄荒界新晋出现的仙人,此前从未在四界之中露过面,既无过往战绩支撑,也无界域势力背书,凭什么一来便执掌资源争夺的话语权,甚至随意补充规则? 左秤界的红衣仙人率先开口,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暗藏刁难:“宋兄补充的规则公允合理,我等自然遵从。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宋兄初来乍到,虽实力强悍,却未曾参与过四界资源争夺,不知对资源秘境的分布、各界的实力底细是否了解?若是贸然主持比拼,恐难服众,也怕有失公允啊。”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位仙人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挑衅:“是啊宋兄,资源秘境之中凶险重重,且各界年轻精锐的实力参差不齐,宋兄不了解详情,万一制定的比拼细则有疏漏,反倒会引发纷争。”“不如就让墨渊首座与各位界主一同商议比拼细则,宋兄只需坐镇监督,岂不更稳妥?” 他们并非真的担心细则有疏漏,实则是不愿让一位新晋仙人掌控全局,想借机削弱宋应的话语权,同时也想试探宋应的底气——若是宋应面露难色,或是强行反驳,他们便有理由进一步发难;若是宋应应对不当,也能让其在四界仙人面前丢几分颜面。 墨渊仙人站在一旁,并未开口阻拦,只是目光温润地看着宋应,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他也想看看,这位年轻的新晋仙人,如何应对这般暗中的刁难,若是应对得当,便更能确定宋应的底蕴;若是应对不足,那右衡界便有机会在后续的比拼中,暗中布局,争取更多利益。苏砚则微微垂眸,指尖轻捻,似在推演宋应的应对之法,神色依旧沉稳。 五大仙人见状,心中顿时一紧,为首者连忙上前一步,想为宋应辩解,却被宋应抬手示意制止。宋应神色依旧淡漠,目光扫过那些发难的仙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从容,没有丝毫怒意:“诸位所言有理,我虽初来乍到,未参与过以往的资源争夺,却也知晓,四界资源争夺的核心,在于公平与实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资源秘境的分布、各界年轻精锐的实力,我虽不了解,却也无需刻意去了解。比拼规则已然明确,仙人组混战、年轻一辈单挑,凭实力定排名,凭排名分资源,这般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便是最公允的方式,无需额外制定繁杂细则。” 话音落,他看向墨渊仙人,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墨渊首座智谋出众,常年主持四界纷争,想必对各界底细与秘境情况最为了解。不如就劳烦墨渊首座,将秘境分布、各界参赛人员的大致实力,简单告知众人,也好让各位心中有数,避免比拼中出现不必要的误会。” 宋应话音刚落,墨渊仙人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减,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躬身应道:“宋兄抬举了,告知各界底细与秘境情况,本是分内之事。只是在下也有一事请教宋兄,还望宋兄不吝赐教。” 他缓步上前一步,周身气息依旧沉凝,却悄然释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虽不浓烈,却精准地锁定宋应,语气依旧恭敬,话语却暗藏锋芒:“宋兄既为主持者,自身实力自然是重中之重。四界仙人皆知,七曜境巅峰便是当前四界的天花板,宋兄这般年轻便已是仙人,不知修为究竟处于何种境界?能否让我等稍稍见识一二,也好让各位心服口服,避免后续比拼中,有人暗中质疑宋兄的资格。”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清楚,墨渊这是故意发难——看似是让宋应展露实力以服众,实则是想试探宋应的底线,甚至可能借机打压。七曜境巅峰已是四界顶尖,墨渊自身便是此等修为,他这般要求,若是宋应展露的实力不及他,便会被质疑不配主持比拼;若是展露实力远超他,又会引来各界仙人的忌惮与猜忌;即便实力相当,墨渊也能借着“切磋”之名,暗中试探宋应的底牌,可谓一举多得。 苏砚抬眸,目光落在宋应身上,眼底多了几分了然,却并未多言,只是指尖依旧轻捻,似在推演宋应与墨渊的实力差距,神色依旧沉稳。那些先前发难的仙人,此刻也纷纷噤声,目光灼灼地看着宋应,等着看他如何应对——若是宋应退缩,他们便有理由再次发难;若是宋应硬接,无论结果如何,都能看出宋应的底细。 五大仙人心中再次一紧,为首者忍不住开口:“墨渊首座,宋兄的实力毋庸置疑,何必这般试探……”话未说完,便被墨渊仙人温和的目光打断。 “这位仙友言重了。”墨渊笑意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宋兄要主持四界资源争夺,实力本就该让众人知晓,这并非试探,而是为了公平,也是为了让后续的比拼能顺利进行,免得有人暗中非议宋兄,反倒让宋兄为难。”他这番话冠冕堂皇,既堵死了众人的反驳之路,也让宋应没有拒绝的理由。 宋应神色依旧淡漠,可心底却已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墨渊的智谋果然名不虚传,这发难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不给人留丝毫退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渊身上的威压,虽同为仙人,墨渊的修为已然触及七曜境巅峰的极致,底蕴深厚,绝非那些寻常仙人可比,若是真的动手切磋,他即便能胜,也必然要暴露部分底牌,甚至可能伤及墨渊,引发右衡界的不满;可若是拒绝,便会落人口实,失去新人主持的话语权,先前的应对也会付诸东流。 第526章 当初 宋应压下心底的忌惮,指尖微凝,正欲再作回应,却见墨渊仙人微微抬手,笑意温和地说道:“宋兄不必为难,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试,宋兄的实力,我已然知晓,足以主持此次比拼。”他顺势收了威压,话语间虽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真切的郑重,显然也不愿真的与宋应撕破脸皮。 宋应微微颔首,收回周身玄气,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墨渊首座放心,那便请尽快告知众人秘境详情。”一场暗中的交锋,就此悄然落幕,双方各有试探,却也都留了余地,在场仙人虽未明说,却也都看出了二人实力相当、智谋难分伯仲,看向二人的目光,愈发凝重。 随后,墨渊仙人有条不紊地讲解了资源秘境的分布、秘境之中的凶险,以及各界参赛仙人与年轻精锐的大致实力,言语简洁精准,既无偏袒,也未泄露底牌,苏砚偶尔在旁补充细节,二人一唱一和,尽显智谋周全。讲解完毕,宋应便宣布议事结束,让各界仙人回去筹备,三日后准时在资源秘境之外集合。 众仙人纷纷躬身告退,聚仙台上的身影渐渐散去,五大仙人本想留下来陪同宋应,却被宋应挥手示意离去,只留下顾寒伊与苏轻瑶在聚仙台边缘等候。不多时,聚仙台上便只剩下宋应、墨渊与苏砚三人,苏砚识趣地往后退了数步,垂眸立于一旁,神色沉稳,不插一言,显然是有意给二人留出单独交谈的空间。 墨渊仙人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意淡了几分,目光落在宋应身上,眼底褪去了先前的试探,多了几分真切的深邃,语气也沉了下来:“宋兄,今日议事已毕,晚辈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宋兄一谈,不知宋兄可否赏脸?” 宋应抬眸瞥了他一眼,魂念微微转动,心中已然猜到墨渊必有要事,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颔首:“但说无妨。”他也想趁机再多了解墨渊几分,看看此人究竟有多少能耐,也顺便试探一下,墨渊是否真的能看透这方世界的真相。 墨渊缓步走到宋应面前,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望向聚仙台下方的云海,语气带着几分悠远:“宋兄,想必你也已然察觉,这方四界,实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宋应神色微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并未开口,只是静静聆听——他早已知晓这方世界与世隔绝,却没想到,墨渊竟也能看穿这一点,这份洞察力,果然名不虚传。 墨渊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我执掌右衡界数千年,遍历四界山川,也曾数次试图探寻四界之外的天地,却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前行,最终都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拦,那屏障力量强悍,即便我已达七曜境巅峰,也无法撼动分毫。” “除此之外,还有三点,让我更加确定这方世界与世隔绝。”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其一,四界的玄气上限,始终停留在七曜境巅峰,数千年来,从未有人能突破此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限制着所有曜光师乃至曜仙的成长;其二,四界的曜光师,所学功法、所悟大道,皆有局限,从未有过超出这方世界的认知,就连古籍之中,也从未有过外界天地的记载;其三,四界之中,从未出现过外来曜光师,各界的族群、势力,皆是世代在此繁衍,从未有过迁徙而来的痕迹。” “我本以为,世界本就如此之大,而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发现一道残缺的魂灵,魂灵内部记录着一位强大到难以置信的存在,他的境界被称之为九曜境!”墨渊严肃认真的说道。 宋应假装震惊,他早已猜测到此方四界乃是一位九曜境曜仙身陨后体内那无数小世界之一的碎片,不过宋应还是透露出迟疑的表情:“但那残缺魂灵乃是某人故意留下来迷惑他人的‘烟雾弹’呢?” 墨渊闻言,并未丝毫慌乱,反而眼底掠过一丝笃定,语气愈发严肃:“宋兄所言,我并非未曾想过。当年发现那残缺魂灵之初,我便反复推演、探查,耗费百年光阴,便是怕被误导,沦为他人棋子。” 他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白色的玄气,玄气之中,隐约包裹着一丝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魂息,那魂息残缺不全,却依旧透着一股远超这方四界的磅礴威压。 “宋兄请看。”墨渊将那缕玄气递到宋应面前,语气郑重,“这便是那残缺魂灵残留的一丝魂息,我曾将其与四界之中所有已知的魂灵气息对比,无论是曜光师、曜仙,甚至是上古遗留的灵脉魂息,都与之截然不同。这魂息之中,蕴含着一种远超七曜境的大道韵律,绝非这方世界所能孕育,更不可能是人为伪造——伪造的魂息,终究会有破绽,无法承载这般磅礴的大道威压。” 宋应目光落在那缕魂息上,神色依旧带着几分迟疑,指尖微微微动,似是在探查魂息的真假,实则早已透过这丝魂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魂息的韵律,正是九曜境曜仙所特有,与他当年见过的那些九曜境强者气息同源,只是因残缺而变得微弱。“更何况,那魂灵之中,并非只有九曜境的记载。”墨渊收回玄气,语气中多了几分悠远与执着,“魂灵残留的碎片之中,还记载着‘界域’‘曜界’‘魂海凝练’等诸多从未在四界出现过的词汇,那些词汇背后,隐约指向一个无比广阔的天地,绝非我等所能想象。若是这一切都是烟雾弹,那伪造者的实力,恐怕早已超出了我们的认知,甚至可能是那传说中的九曜境强者,可他又何必耗费心力,在这与世隔绝的小世界中,留下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迷惑?” 宋应沉默片刻,缓缓收敛脸上的迟疑,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惊叹:“墨渊首座心思缜密,考虑周全,倒是我多虑了。只是这九曜境,太过匪夷所思,远超四界的认知,若是真的存在,那这方世界的局限,便真的是人为造成的了。” 他刻意放缓语气,假装被墨渊说服,实则暗中观察着墨渊的反应——他想看看,墨渊探寻九曜境、探寻外界天地,究竟是为了自身突破,还是有其他目的。毕竟,这方世界的秘密,远比墨渊知晓的还要深邃,而墨渊这般智谋出众、心性坚韧之人,若是执念过深,或许会成为隐患,可若是能加以引导,便是最得力的助力。 墨渊见宋应神色松动,眼底露出一丝释然,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宋兄不必惊叹,我知晓此事太过离奇,若非亲眼所见、亲身体验,换做是我,也未必会相信。只是我穷尽千年,始终不甘被这方天地束缚,总想探寻真相,看看那九曜境的大道,看看四界之外的天地究竟是什么模样。” 说到此处,他目光再次落在宋应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试探,却也多了几分坦诚:“宋兄,你是来自四界之外的吧。” 这句话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得仿佛早已盖棺定论,墨渊的目光紧紧锁定宋应,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神色变化,却并未再步步紧逼,只是静静等候着他的回应,周身的玄气依旧沉凝,却少了几分先前的试探,多了几分坦诚。 宋应周身的气息几不可察地一凝,脸上的恍然大悟之色瞬间僵住,随即又迅速恢复淡漠,只是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已然被凝重取代。他没有立刻开口,魂念飞速转动——他自复活以来,虽未刻意伪装成这方四界之人,却也收敛了周身所有属于曜界的强悍威压与大道气息,一言一行皆刻意贴合这方世界的曜光师姿态,从未有过明显破绽,墨渊竟能如此笃定地识破,绝非仅凭猜测。 见宋应沉默不语,墨渊缓缓开口,语气依旧郑重,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直击要害,让宋应无从辩驳:“宋兄不必否认,我虽无直接证据,却有足够的理由断定此事。” “其一,便是宋兄周身的大道韵律。”墨渊抬眸望向云海,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这方四界的曜光师,无论修为高低,所悟大道皆受天地局限,玄气之中难免带着几分滞涩,即便我已达七曜境巅峰,也无法摆脱这份局限。可宋兄你,即便刻意收敛气息,玄气之中依旧藏着一股通透凝练的韵律,那是不受这方天地束缚的大道之韵,绝非这方四界的曜光师所能孕育,唯有来自外界、见过更广阔天地的强者,才能有这般底蕴。” “其二,是宋兄的眼界与心性。”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宋应身上,“今日议事,面对左秤界仙人的刁难,宋兄应对从容,不卑不亢,既没有刻意彰显实力,也没有妥协退让,那份掌控全局的眼光,绝非久居这方小世界、被资源争夺束缚的曜光师所能拥有。更何况,宋兄补充的规则,直指人心,精准拿捏了各方的忌惮,这份心性与智谋,若是只在这四界之中历练,绝不可能达到这般境界。” “其三,便是方才那九曜境魂息的反应。”墨渊指尖微微微动,那缕包裹着残缺魂息的玄气再次浮现,“方才宋兄探查魂息时,指尖下意识凝聚的玄气,虽只是一闪而逝,却与那九曜境魂息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这种共鸣,绝非偶然,唯有同样接触过九曜境大道、知晓外界天地的人,才能与这魂息产生呼应,这方四界的曜光师,即便穷尽毕生之力,也绝无可能做到。” 这三点理由,层层递进,每一点都精准戳中要害,没有丝毫牵强,更没有任何漏洞,完全堵死了宋应反驳的可能。宋应沉默着,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忌惮如同潮水般疯狂蔓延——他先前只知晓墨渊智谋出众、实力强悍,却从未想过,此人的洞察力竟如此惊人,能从这般细微的细节之中,推断出他的来历,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玄气共鸣,都被墨渊看在眼里。 第527章 争夺准备 这份被人彻底看穿的危机感,让宋应心底的杀心又悄然浮现,却依旧被他强行压下。他抬眸,目光与墨渊对视,神色依旧淡漠,语气平淡无波:“墨渊首座既有如此判断,便当是如此吧。只是外界天地的事,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且三日后便是资源比拼,此事,不妨等比拼结束后,再慢慢商议。” 墨渊见状,眼底露出一丝了然,知晓宋应虽未明说,却已是默认,也不再多逼,微微躬身:“全凭宋兄安排,墨渊静候佳音。”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聚仙台边缘走去,顾寒伊与苏轻瑶立刻上前,神色恭敬地紧随其后。墨渊站在原地,望着宋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邃,指尖轻捻,似在盘算着什么,苏砚也缓缓上前,低声道:“师尊,宋应这般态度,显然是不愿轻易透露外界之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不必急。”墨渊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他既然默认了来历,便说明有拉拢我们的可能,且他也需要借助我们,摸清这方世界的根源。三日后的比拼,便是我们进一步试探他的最好机会。” 另一边,宋应并未立刻返程,而是转头对等候在一旁的五大仙人说道:“还请随我回藤屋,有要事商议。”五大仙人闻言,立刻回应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有劳各位前辈体谅。”宋应再次微微躬身,姿态谦逊,随后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藤屋就在前方,各位前辈请。” “宋小友请先行。”五大仙人也颇为客气,连连摆手,示意宋应先走——即便宋应是晚辈,但其实力摆在那里,且此次是由他主持比拼,他们也需给足宋应面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宋应不再推辞,微微颔首,率先迈步朝着藤屋方向走去,顾寒伊与苏轻瑶紧随其后,五大仙人则并肩跟在后面,一路上,几人虽未多言,却也透着几分融洽。宋应一边走,一边暗自盘算着参赛人选的事,同时也时刻留意着周身动静,心底对墨渊的忌惮丝毫未减,只是这份心思,他从未在五大仙人面前显露半分——在这些前辈面前,他始终是那个谦逊有礼、初出茅庐的新晋仙人。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了藤屋。这藤屋是宋应抵达玄荒界后,在五大仙人的协助下一同组建而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玄气禁制,既能隔绝声响,也能阻挡神识探查,是商议机密之事的绝佳之地。此时,无情宗宗主早已在藤屋之中等候,见宋应与五大仙人一同走来,立刻起身行礼,顾寒伊与苏轻瑶也连忙上前,恭敬地站在一旁。 宋应率先走进藤屋,转身对着五大仙人再次躬身:“各位前辈,请坐。”待五大仙人与无情宗宗主落座后,他才在主位旁的侧座坐下——并未居主位,依旧恪守晚辈本分,随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谦逊:“各位前辈,今日请大家前来,便是想与各位一同商议三日后年轻一辈的参赛人选。晚辈初来乍到,对玄荒界年轻一辈的情况了解不多,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点,提出宝贵意见。” 五大仙人对视一眼,为首者笑着开口:“宋小友太过谦虚了,你虽年轻,却心思缜密、实力强悍,加上此次仙人级别的对战派的是你,此次比拼由你主持,我们都十分放心。说起年轻一辈的参赛人选,我等几人路上也简单商议了一番,正想与你一同敲定。” 宋应微微欠身,神色愈发谦和:“全凭各位前辈做主,晚辈唯听吩咐。只是晚辈也有个粗浅的想法,寒伊与轻瑶二人,皆是六曜境曜光师,心性也沉稳,晚辈想着,让她们二人先参与年轻一辈的比拼,不知各位前辈意下如何?” 说罢,他抬眸看向顾寒伊与苏轻瑶,目光温和,没有半分命令之意,反倒带着几分询问——在五大仙人面前,他即便有想法,也始终先征询前辈意见,恪守晚辈本分。顾寒伊与苏轻瑶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全凭宋小友与各位前辈安排,我二人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各位的期望。” 众人皆知,顾寒伊乃是无情宗圣女,苏轻瑶则是合欢宗圣女,二人皆是六曜境曜光师,天赋出众、实力强悍,乃是两宗年轻一辈的翘楚。一旁的无情宗宗主闻言,立刻起身拱手,语气恳切:“宋小友眼光独到,寒伊身为我无情宗圣女,能代表玄荒界参赛,是她的荣幸,也是我无情宗的荣幸,我全力赞同宋小友的安排!” 合欢宗宗主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欣慰:“宋小友所言极是,轻瑶自小勤勉修炼,如今已是六曜境,正是历练的好时机,我合欢宗也全力支持,定让轻瑶全力以赴,为玄荒界争光!” 五大仙人中,无情宗与合欢宗宗主已然表态赞同,其余三位分别来自另外三宗,此刻虽未多言,眼底却难免掠过一丝期许——自家宗门也有圣女,天赋与实力虽不及顾寒伊、苏轻瑶,却也不容小觑,若是能有参赛机会,既是对圣女的历练,也能为宗门争得颜面与资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心思缜密,瞬间便察觉到了另外三位仙人的神色变化,心中暗自盘算:无情宗与合欢宗圣女已然入选,若是只派她们二人前去,难免会让另外三宗心生不悦,不利于玄荒界内部团结,毕竟此次比拼关乎整个玄荒界的资源配额,需凝聚各界之力才行。 想到此处,宋应再次微微躬身,语气依旧谦逊恭敬:“各位前辈,晚辈还有个提议,还请各位前辈斟酌。寒伊与轻瑶二位圣女实力出众,前去参赛自然稳妥,但为了彰显我玄荒界年轻一辈的实力,也为了让各位前辈所在的宗门都能有历练之机,晚辈想着,不如让另外三宗的圣女也一同前去参赛。” 这话一出,另外三位仙人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多谢宋小友体恤!多谢宋小友给我宗圣女机会!”他们本就有此期许,只是不好主动开口,如今宋应主动提出,既给足了他们面子,也兼顾了各宗的利益,让几人心中愈发敬佩宋应的周全。 无情宗与合欢宗宗主也纷纷点头,语气赞同:“宋小友思虑周全,此举甚妙!让五宗圣女一同参赛,既能凝聚力量,也能让各位圣女相互照应、共同历练,更能彰显我玄荒界的底蕴,再好不过!” 宋应连忙抬手示意众人落座,语气谦和:“各位前辈言重了,晚辈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能兼顾各宗利益,凝聚玄荒界的力量,才是此次比拼取胜的关键。晚辈初来乍到,诸多事宜还需各位前辈多多指点,至于各位圣女的具体安排,还请各位前辈一同商议。” 顾寒伊与苏轻瑶也相视一眼,躬身说道:“我二人愿意与另外三位圣女一同参赛,相互照应、全力以赴,定不辜负宋小友与各位前辈的期望。” 为首的仙人抚了抚胡须,笑着说道:“宋小友太过谦虚了,这般周全的心思,绝非寻常晚辈所能拥有。既然宋小友提议,我等便一同商议各位圣女的参赛策略,另外,我等也会尽快通知各自宗门的圣女,让她们做好准备,不负宋小友的信任。” “有劳各位前辈费心了。”宋应再次躬身致谢,眼底依旧是谦逊的神色,只是心底却在暗自盘算——五宗圣女一同参赛,既能稳定玄荒界内部,也能让年轻一辈的比拼更有底气,只是苏砚的实力不容小觑,还需让各位圣女尽快熟悉彼此,磨合配合,才能在比拼中占据优势。 议事结束后,五大仙人便各自返回宗门,通知自家圣女前来汇合,筹备后续的磨练事宜。宋应则留在藤屋,与无情宗宗主一同商议磨练的具体方案,顾寒伊与苏轻瑶则在一旁静静聆听,时不时补充一二,神色皆是郑重。 不多时,另外三宗的圣女便陆续抵达,她们皆是六曜境的修为,虽不及顾寒伊与苏轻瑶的六曜境实力,却也各有专长——青云宗圣女灵汐擅长御物控灵,丹霞宗圣女紫凝精通火属性玄术,碧水宗圣女清菡则擅长防御与治愈,五人齐聚一堂,虽初次并肩,却也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的气息。 “各位圣女,三日后便是四界资源比拼,时间紧迫,接下来的三日,我们需全力磨练,熟悉彼此的功法与招式,磨合配合,才能在比拼中站稳脚跟。”宋应起身,语气依旧谦逊,却多了几分郑重,“晚辈虽不才,愿陪各位圣女一同磨练,也请各位圣女全力以赴,不负各位前辈的期望,不负玄荒界的托付。” 五宗圣女齐声躬身:“定不辜负六位前辈的期望!” 随后,磨练便正式开始。宋应并未过多干预,只是在一旁静静观察,偶尔上前指点一二——他虽实力强悍,却始终恪守晚辈本分,指点时语气谦和,多以建议为主,从未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顾寒伊与苏轻瑶身为六曜境,主动承担起带领职责,与另外三位圣女相互切磋、磨合配合,从最初的生疏不畅,到后来的默契十足,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认真。 第528章 出发出发 须知这世间赋种千奇百怪,并非只有金木水火土这般常见赋种,诸如射赋、杀赋、速赋、御赋等,皆是真实存在,每一种赋种都有其独特的威力与用法,而顾寒伊与苏轻瑶主修的无情赋、合欢赋,与金木水火土赋同属一类,只是相较于常见赋种,它们在万界之中属于小众赋种,知晓者寥寥,若是在万界比拼中,足以凭借这份小众特性打个信息差,让对手猝不及防。 但在这与世隔绝的四界之中,这份信息差却无从谈起——此处虽与外界隔绝,无情赋与合欢赋却并不小众,反倒因无情宗、合欢宗在玄荒界的底蕴,成为不少曜光师知晓甚至修炼的赋种,是以二人的赋种优势,只能体现在自身的修炼熟练度上,而非信息差之上。 顾寒伊身为无情宗圣女,主修无情赋,兼修水赋与冰赋,招式凌厉清冷,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无情赋的加持的下,她的心性愈发沉稳,出手干脆利落,剑影挥动间,既能引动水流缠缚对手,也能凝冰成刃,直击要害,无情赋与水、冰双赋相辅相成,威力更甚。苏轻瑶则是合欢宗圣女,主修合欢赋,搭配火赋与魅赋,招式柔中带刚,合欢赋能助她灵活操控自身玄气,搭配火赋可发起凌厉攻击,再以魅赋干扰对手心神,柔属性玄气更能衔接众人招式,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 与二人不同,青云宗圣女灵汐的处境则略显吃力——她本只有二曜境修为,全靠宋应强行提升到五曜境,如今又达到至六曜境,境界虽到,根基却尚不稳固,功法也只勉强算精通水赋,并无其他专长,御物之术也只是入门水准,起初与众人配合时,常常力不从心,玄气运转不畅,甚至会因境界不稳而出现玄气紊乱的情况。 一次切磋中,灵汐因玄气紊乱,凝聚的水刃刚出手便溃散开来,还险些波及身旁的清菡,她面色微红,神色略显窘迫,低声致歉:“抱歉,各位圣女,是我没用,境界太浅,拖大家后腿了。”宋应见状,连忙轻声上前,语气谦和,没有半分责备:“灵汐圣女不必自责,你本是强行提升境界,能做到这般已然不易。晚辈斗胆提点一句,你修炼水赋时,可专注于丹田玄气的稳定,不必追求威力,先稳住自身气息,再尝试配合众人,慢慢来便好。” 顾寒伊也放缓语气,主动上前示范:“灵汐,你且看我,以水赋凝刃时,需将玄气凝于指尖,借无情赋的沉稳稳住气息,再引冰赋辅助,虽你未修冰赋,但只需专注水赋的凝练,便能稳住招式。”说罢,她指尖凝气,一缕清冷玄气涌动,瞬间凝出一柄晶莹的水刃,稳稳悬浮于指尖,气息沉稳,毫无紊乱。 苏轻瑶也适时上前,以魅赋轻轻安抚灵汐的心神,柔声道:“灵汐,别急,境界的稳固需要时间,我们陪你一起练。我以火赋与你配合,我的火势可助你凝聚水势,你只需专注稳住自身玄气便好。”说着,她指尖燃着淡淡的火焰,火势柔和,并未有凌厉之气,与灵汐指尖的水气相融,竟形成了一道淡淡的水雾屏障,虽威力不大,却也让灵汐渐渐找到了配合的节奏。 丹霞宗圣女紫凝精通火属性的爆赋,爆发力极强,起初与灵汐配合时,难免因火势过强而让灵汐难以适应,她便刻意收敛玄气,放缓火势节奏:“灵汐,我放慢速度,你试着以水赋衔接我的火势,无需勉强,尽力就好。”碧水宗圣女清菡则始终守在灵汐身旁,以自身的防御与愈赋,为灵汐保驾护航,每当灵汐玄气紊乱时,便及时以治愈玄气帮她稳住气息。 每日的磨练从清晨持续至日暮,五宗圣女褪去了最初的生疏,愈发默契。顾寒伊主攻,以无情赋为根基,水赋缠缚、冰赋破防,剑影凌厉;苏轻瑶辅助,以合欢赋衔接众人,火赋助攻、魅赋扰敌,柔中带刚;灵汐虽根基薄弱,却格外勤勉,专注修炼水赋,尽力配合众人,以水势辅助防御、牵制对手;紫凝纵火主攻,清菡守护后援,一套配合下来,虽因灵汐的缘故略显吃力,却也渐渐行云流水,威力稳步提升。 宋应始终在旁陪伴,重点留意灵汐的状态,时不时上前指点,语气依旧谦逊有礼,每一句建议都贴合灵汐的根基,从不强求她提升速度,只劝她稳步巩固:“灵汐圣女,你无需急于求成,此次比拼,你只需守住自身防线,配合各位圣女做好辅助即可,能稳住境界,便是最大的胜利。”灵汐闻言,连连躬身致谢,愈发刻苦,每日都会额外加练,努力稳固境界、熟练水赋。 三日磨练转瞬即逝,距离资源比拼开启仅剩一日,宋应看着五宗圣女眼底的疲惫与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玄气,心中暗自盘算,磨练虽重要,却也需让众人好好休整,养精蓄锐,才能以最佳状态应对明日的比拼。当日日暮,磨练结束后,宋应便对着五位圣女温和说道:“各位圣女,今日磨练辛苦,明日便是出发之日,晚辈已为各位寻得一处天然温泉,温泉之中蕴含浓郁的玄气,可助各位舒缓疲惫、稳固玄气。今日各位无需再加练,泡完温泉便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再准时出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五位圣女闻言,皆是面露感激,齐声躬身:“多谢宋小友体恤!”连日来的高强度磨练,众人早已身心俱疲,尤其是灵汐,强行提升的境界本就不稳,连日磨练更是让她玄气耗损严重,听闻有天然温泉可舒缓休整,心底满是暖意。 宋应微微欠身,语气谦逊:“各位圣女不必客气,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能让各位以最佳状态参赛,才是重中之重。温泉就在不远处,晚辈已命人收拾妥当,各位圣女随我来吧。”说罢,他侧身做出请的手势,率先迈步引路,五位圣女紧随其后,朝着温泉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处天然温泉隐匿在山林之间,四周古木参天,玄气缭绕,温泉水清澈见底,隐隐泛着淡淡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与玄气的温润气息。温泉之中蕴含的玄气纯净而温和,无需刻意引导,便能缓缓渗入体内,舒缓疲惫、滋养经脉。五位圣女褪去周身服饰,踏入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包裹周身,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紊乱的玄气也渐渐变得平缓。 灵汐泡在温泉中,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温和玄气,只觉得丹田处的玄气愈发稳定,先前磨练时的滞涩感也减轻了不少,她不由得暗自感激宋应的细心——若非宋应考虑周全,她恐怕难以在一日之内稳住紊乱的玄气,更无法以平和的状态应对明日的出发与后续的比拼。顾寒伊与苏轻瑶并肩而坐,一边舒缓身心,一边低声叮嘱灵汐,明日出发后需注意的事项,言语间满是照料之意;紫凝与清菡也凑在一起,商议着明日出发后的配合细节,氛围融洽而放松。 宋应并未留在温泉旁打扰,只是在温泉外围布下一层简易的玄气禁制,防止外人惊扰,随后便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静坐,一边留意着温泉内的动静,一边暗中探查四周,确保众人的安全,同时也在默默盘算着明日出发的路线与注意事项,心底对墨渊与苏砚的警惕丝毫未减。 一夜休整,众人皆是精神焕发。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五宗圣女便已收拾妥当,身着各自宗门的圣女服饰,身姿挺拔,神色坚定,周身玄气沉稳凝练,已然做好了出发的万全准备。灵汐的气息相较于昨日,又稳定了几分,虽依旧算不上稳固,却也不再有玄气紊乱的迹象,眼底满是坚定,已然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宋应准时抵达众人汇合之处,依旧是谦逊有礼的姿态,对着五位圣女微微欠身:“各位圣女,休整完毕,我们便可出发了。”五位圣女齐声应道:“全听宋小友安排!” 一行六人踏着玄气,缓缓朝着玄荒界的山门方向飞去,不多时便抵达山门之外。此刻,五大仙人早已带领着各自宗门的精英弟子在此等候,山门两侧旌旗飘扬,精英弟子们身着统一的宗门服饰,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周身萦绕着沉稳的玄气,气势恢宏。 宋应与五位圣女落地,对着五大仙人微微躬身行礼,顾寒伊、苏轻瑶等人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唯有灵汐,因根基尚浅,气息虽稳,却依旧难掩一丝拘谨,悄悄站在几人身后,目光落在五大仙人身上,满是敬畏。 为首的仙人正要开口叮嘱,一道轻盈的身影踏着玄气匆匆飞来,周身萦绕着浓郁而沉稳的六曜境巅峰玄气,衣袂翩跹,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突破的凌厉,却又不失圣女的温婉。来人正是第五宗——玲珑宗的圣女珑灵,此前因潜心冲击六曜境巅峰,未能与其余五位圣女一同参与三日磨练,直到出发前夕才顺利突破,匆匆赶来汇合。 珑灵落地后,先是对着五大仙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弟子珑灵,幸不辱命,顺利突破六曜境巅峰,特来赴约,随各位圣女一同前往资源秘境,为玄荒界争光!”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周身玄气凝练,显然突破后状态极佳,虽未参与磨练,却也丝毫不见怯意。 玲珑宗宗主见状,面露欣慰,点头笑道:“好,好!珑灵,你不负宗门期望,顺利突破,此次比拼,定要与各位圣女相互照应,全力以赴。”其余四位仙人也纷纷颔首赞许,这般年纪便能突破六曜境巅峰,足以见得珑灵的天赋与勤勉。 宋应连忙上前,语气依旧谦逊有礼:“珑灵圣女恭喜突破,辛苦圣女匆匆赶来。晚辈知晓圣女潜心突破,并未提前打扰,如今圣女顺利突破,加入我们,更是为玄荒界增添了一份胜算。” 珑灵转过身,对着宋应微微欠身,又看向顾寒伊五人,神色谦和:“劳宋小友体谅,也劳各位圣女等候。此前未能一同磨练,默契方面恐有不足,还请各位圣女多多指点,比拼之时,我定当全力配合,绝不拖大家后腿。” 顾寒伊微微颔首,语气清冷却温和:“珑灵圣女无需客气,你刚突破便赶来,已然不易。比拼之时,我们各司其职,相互照应便是。”苏轻瑶也笑着附和:“是啊珑灵,你的实力我们都知晓,有你加入,我们更有底气了,默契之事,路上再慢慢磨合便是。”紫凝、清菡也纷纷点头,灵汐更是轻声说道:“珑灵圣女好厉害,我也要向你学习,努力稳固境界,不拖大家后腿。” “那我们就出发了!”宋应拱手朝着五大仙人作揖道。 “出发出发!”苏轻瑶在顾寒伊身旁兴奋的喊道。 第529章 咋没告诉我 五大仙人齐声颔首,为首者语气郑重:“宋小友,各位圣女,一路保重,切记同心协力,量力而行,我们在此静候各位佳音!”身后的各宗精英弟子再次齐声高呼,声音铿锵震彻云霄:“祝各位圣女旗开得胜,平安归来,为玄荒界争光!” 宋应再次躬身致谢,随后转身,对着六位圣女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谦和:“各位圣女,我们启程吧。”说罢,宋应便感知到那遥远的另外三界之人的地点。这距离十分恐怖,哪怕是宋应六曜境巅峰时的神识也断不可能探查到如此距离的事情。 五位圣女和灵汐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宋应的脚步,灵汐更是快步上前,悄悄走在宋应身侧稍后的位置,时刻留意着他的神色,生怕有所怠慢。顾寒伊、苏轻瑶、珑灵、紫凝、清菡五人并肩而行,神色恭敬,全程不敢多言,唯有苏轻瑶,偶尔会用余光打量宋应,眼底藏着几分敬畏。 宋应缓缓抬起右手,周身玄气骤然涌动,浓郁的玄气汇聚于指尖,带着一股磅礴而不容置喙的力量。他指尖轻挥,朝着前方空域轻轻一斩,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痕瞬间出现,随后裂痕快速蔓延,渐渐形成一道足以容纳七人并行的空间通道,通道之内泛着淡淡的流光,隐约能看到另一端的朦胧景象——那便是资源秘境的准备场地,而非秘境本身。 “各位圣女,灵汐,随我进入,无需拘谨,此通道转瞬便可抵达目的地。”宋应语气温和,率先踏入空间通道。他周身玄气轻轻涌动,稳稳护住通道四周,杜绝了任何空间之力反噬的可能。 顾寒伊率先跟上,无情赋悄然运转,维持着周身气息沉稳,口中轻声道:“有劳宋副门主。”语气恭敬却平淡,没有半分刻意讨好;苏轻瑶紧随其后,也笑着附和:“多谢宋仙人,有你带路,我们也省了不少功夫。”二人的敬辞依旧得体,眼神却悄悄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神色,皆是心照不宣。 珑灵、紫凝、清菡依次踏入通道,神色间满是对空间之力的敬畏,低声向宋应道谢;灵汐则不敢有半分迟疑,快步跟在最后,垂首敛目,双手交叠放在身侧,全程不敢抬头打量通道内的景象,只默默跟着宋应的脚步,生怕落后半步。 众人刚全部踏入空间通道,通道入口便瞬间闭合,淡淡的流光包裹着七人,没有丝毫眩晕感,也没有多余的停留,不过转瞬之间,周身的空间之力便悄然散去,眼前的景象已然切换——开阔平坦的准备场地映入眼帘,场地四周萦绕着浓郁的玄气,远处已然有其他界域的曜光师三五成群地等候,人声鼎沸,却又不失比拼前的肃穆。 宋应率先落地,周身玄气缓缓收敛,转身对着身后的六人说道:“到了,这里便是资源秘境的准备场地,各位在此稍作等候,切勿擅自走动。” 灵汐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垂首躬身,语气恭敬而谦卑:“主人放心,弟子定当守在一旁,提醒各位圣女,绝不让任何人擅自离开。”说罢,便默默退到宋应身侧,垂首侍立,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有半分异动,时刻等候宋应的进一步吩咐。 顾寒伊、苏轻瑶等人纷纷点头应道:“遵宋仙人吩咐。”几人并肩站在一处空旷之地,神色依旧恭敬,却也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着四周。珑灵目光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场内其他界域的曜光师,暗中探查着各方的气息,低声对身旁几人说道:“各位,场内曜光师气息繁杂,实力参差不齐,我们需多加留意,莫要轻易与人起冲突。” 紫凝性子爽朗,却也懂得分寸,压着声音回应:“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给宋仙人和玄荒界添麻烦。”清菡则微微颔首,目光柔和却警惕,时刻留意着身旁众人的状态,轻声道:“我会守在一旁,若有任何异动,会第一时间告知宋小友和各位。” 顾寒伊微微蹙眉,无情赋悄然运转,周身散发出一丝清冷的气息,隔绝了周围投来的窥探目光,低声叮嘱:“切勿大意,其他界域的曜光师未必友善,难免有人暗中试探,我们只需安分等候,守住自身即可,切勿多管闲事。”苏轻瑶连连点头,收敛了往日的灵动,眼底多了几分郑重,附和道:“寒伊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等待秘境开启,别因一时疏忽坏了大事。” 宋应站在几人身侧不远处,目光淡漠地扫过场内的每一处角落,神识悄然扩散,仔细探查着场内所有曜光师的气息。他能感知到,场内不仅有另外三界的参赛弟子,还有不少隐匿在暗处的强者,显然是各界派来坐镇的人,而其中一股熟悉的气息,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是苏砚的气息,看来对方也早已抵达,且就在不远处的人群之中。 “宋副门主,”顾寒伊察觉到宋应的神色变化,轻声走上前,语气恭敬,“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宋应缓缓收回神识,语气平和:“无妨,只是察觉到了几个熟悉的气息,各位无需紧张,只需安心等候即可,有我在,不会让各位陷入危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安,灵汐更是连忙说道:“全凭宋仙人安排,弟子定当全力配合。”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重新将目光投向场内,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些原本投来窥探目光的曜光师,察觉到这股威压后,纷纷收回目光,不敢再轻易打量他们一行人。 “这些都是另外三界的曜光师们,你们六位看来有点麻烦了。虽说这些人大多还只是二曜境和三曜境,但这数千人在不能杀死敌人的比赛中反而对你们形成不小的麻烦呢。如果正常的战争下,这些人面对你们恐怕和蝼蚁没什么区别吧。”宋应看着这些低阶曜光师淡淡的说道。 顾寒伊闻言,神色愈发郑重,微微躬身应道:“宋仙人所言极是。正常对战,这些低阶曜光师确实不足为惧,但比拼规则禁止杀戮,只能牵制或击退,数千人蜂拥而上,难免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甚至可能被缠缚牵制,影响后续与高阶对手的较量。” 宋应微微颔首,示意她无需多言,转身朝着场地另一侧走去,语气平淡:“走吧,换一处安静之地等候,此处人多嘈杂,易被窥探。”灵汐连忙紧随其后,五位圣女也不敢耽搁,并肩跟上,始终保持着恭敬的距离。 走了约莫数步,苏轻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放缓脚步凑到宋应身侧不远处,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试探:“宋仙人,弟子有一事不解,方才弟子瞥见不远处的高台上,似乎有另外三界的领队仙人汇聚在一起,您身为我们玄荒界的领队,为何不去与他们汇合呢?” 这话一出,顾寒伊、珑灵等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显然也有同样的疑惑,只是碍于身份,不曾主动询问。灵汐依旧垂首侍立,不曾抬头,却也悄悄竖起耳朵,留意着宋应的回答。 宋应脚步一顿,脸上的淡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他转头看向苏轻瑶,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说什么?另外三界的领队仙人要汇合?”见苏轻瑶连连点头,又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台,宋应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四位身着不同界域服饰的仙人围坐在一起,正低声交谈。 看清那一幕,宋应眉头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吐槽,语气也少了几分平和,多了几分无奈:“搞什么名堂,竟还有这一出?怎么没人告诉我四位领队仙人要汇合?我还以为只需带着你们在此等候秘境开启便可。” 顾寒伊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解释:“回宋副门主,弟子等人也是方才无意间瞥见,不知其中缘由,也不敢贸然提醒您,生怕打扰到您。”苏轻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抱歉宋仙人,弟子也是一时好奇,才斗胆询问。” 宋应摆了摆手,神色渐渐恢复淡漠,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耐:“无妨,与你们无关,是通知此事的人疏漏了。”他目光再次投向那处高台,神识悄然探去,隐约听到几人在商议秘境开启的具体事宜,还有比拼的补充规则,眉头皱得更紧,“看来会合是必然的,多半是要商议秘境相关的事宜,你们在此等候,切勿擅自走动,我去去就回。” “遵宋仙人吩咐!”六人齐声应道,声音恭敬而整齐。灵汐更是躬身垂首,语气坚定:“主人放心,弟子定当寸步不离,看好各位圣女,绝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走动,也会时刻留意四周动静,若有异常,便第一时间戒备,等候主人归来。”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周身玄气悄然涌动,脚下泛起淡淡的灵光,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高台疾驰而去。他周身的威压依旧未散,沿途路过的低阶曜光师见状,纷纷下意识地退让,不敢有半分阻拦,连目光都不敢轻易投向他。 待宋应的身影远去,顾寒伊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郑重:“各位,宋仙人离去期间,我们更要谨守本分,切勿擅自走动,也不要与其他界域的曜光师发生争执。珑灵,劳烦你留意高台方向的动静;紫凝,你负责警戒四周;清菡,你留意灵汐的状态,她根基尚未稳固,切勿让她过度紧绷;我们各司其职,莫要给宋仙人添麻烦。” 第530章 你要展现你的力量 几人齐声应下,立刻各司其职,神色愈发警惕。珑灵抬眼望向高台,目光锐利如鹰,神识悄然延伸,虽不敢过分靠近惊扰领队仙人议事,却也能清晰捕捉到高台附近的气息异动,留意着宋应的身影与议事动静,时不时低声向众人通报:“高台那边暂无异常,宋仙人正与四位领队仙人交谈,气息平稳,暂无争执迹象。” 紫凝周身火属性玄气微微流转,脚步轻移,在几人身周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四周每一处角落,但凡有曜光师的目光投来,她便微微抬眼,周身威压悄然释放,眼神凌厉,那些窥探的目光见状,纷纷慌乱收回,不敢再轻易挑衅。有几位不知深浅的低阶曜光师,试探着靠近几步,便被紫凝一个冷厉的眼神逼退,不敢再往前半步。 清菡轻轻拉过灵汐,让她站在自己身侧,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叮嘱:“灵汐,无需太过紧绷,宋仙人既然吩咐我们在此等候,便不会有太大危险,你只需稳住自身玄气,不必过度戒备,以免消耗过多仙力,影响后续比拼。”说着,她指尖微动,一缕柔和的玄气缓缓注入灵汐体内,帮她舒缓紧绷的气息,稳固丹田内的仙力。 灵汐微微垂首,语气恭敬:“多谢清菡圣女,弟子记住了。”她虽依旧保持着侍立的姿态,却也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身形,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地面,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不敢有半分懈怠,心底默默谨记宋应的吩咐,生怕出现半点差错,辜负他的嘱托。 苏轻瑶站在顾寒伊身旁,收敛了往日的灵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不远处的人群,低声对顾寒伊说道:“寒伊,你看那边,有几股气息很是诡异,隐约朝着我们这边窥探,会不会是苏砚的人?”顾寒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眉头微蹙,无情赋悄然运转,感知着那几股气息的来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凝重:“不好说,大概率是其他界域的试探,不必理会,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我们便安分守己,切勿节外生枝。” 高台上,宋应端坐于石凳之上,目光淡淡扫过对面的三位仙人——这三人皆是此次与玄荒界对决的其他三界领队,看上去都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目俊朗,气息内敛,若不刻意感知,竟与寻常年轻曜光师别无二致。可宋应神识微动,便能清晰察觉到他们体内沉淀的浑厚仙力,那绝非年轻曜光师所能拥有,分明是活了数百岁的老牌强者,只是凭借高深修为维持着年轻的表象。 宋应心底暗自腹诽,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撇:搞什么鬼,一个个都装成年轻人的样子,这四界对决,估摸着就我看着年纪相当吧?都不是一个实际年龄层次,算什么公平对决。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面上依旧维持着淡漠神色,没有将心底的吐槽流露半分,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出几分不耐。 对面身着青衫、来自左秤界的领队仙人,见宋应神色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宋副门主,看来是对我们几人的模样有所疑惑?”宋应抬眼,语气平淡无波:“无妨,只是觉得各位修为高深,气质不凡。”一句话不卑不亢,既没有点破对方的真实年纪,也没有刻意讨好,稳稳守住了玄荒界的气度。 “咱们天秤界,左秤界,右秤界和玄荒界四界此次领队的四位仙人要共同商议比赛具体时间,也为了不要将我们四界关系闹得太僵。而宋应副门主为何,来的如此之慢啊?”天秤界的仙人,规诫仙子发难道。 规诫仙子话音刚落,高台上的气氛便微微一凝。她身着素白道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凛然正气,周身仙力沉稳内敛,虽语气带着发难之意,却也未曾释放威压,显然只是单纯地质疑宋应的迟来。 身旁来自右秤界的领队仙人,身着墨色锦袍,面容冷峻,见状只是淡淡瞥了宋应一眼,并未开口,却也隐隐透着几分审视之意;左秤界的青衫仙人则依旧维持着淡笑,端起石桌上的灵茶轻抿一口,静观其变,显然是想看看宋应如何回应。 宋应神色未变,指尖停止敲击石桌,抬眼望向规诫仙子,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慌乱与辩解:“未曾接到领队需汇合的通知,此前一直陪同我玄荒界参赛弟子熟悉场地、戒备四周,并非有意迟来。”他语气坦然,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针锋相对,一句话便将迟来的缘由说清,既守住了自身立场,也给了规诫仙子台阶。 规诫仙子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宋应会如此从容,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较真:“四界领队会合商议赛事,乃是默认的规矩,宋副门主怎会未曾得知?莫不是玄荒界太过轻视此次对决,连基本的规矩都未曾放在心上?”这话已然带着几分指责,周身也悄然释放出一丝威压,隐隐朝着宋应笼罩而去。 “规诫仙子言重了。”宋应微微抬眼,周身玄气悄然流转,不动声色地化解了对方的威压,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力量,“玄荒界向来重视四界对决,只是通知疏漏,并非轻视。再者,守护参赛弟子安危,与商议赛事同等重要,仙子若是觉得我迟来不妥,我在此致歉便是,但还请仙子莫要牵连整个玄荒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左秤界的青衫仙人见状,连忙放下茶杯,笑着打圆场:“罢了罢了,既然宋副门主并非有意,想必也是通知出了差错,不必太过较真。我们今日汇聚于此,主要是商议秘境开启时间与对决规则,莫要因这点小事伤了四界和气。”他语气温和,周身仙力微微涌动,悄悄缓和了高台上的紧绷气氛。 右秤界的墨衫仙人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青衫所言极是,商议正事要紧。规诫,收起你的威压,宋副门主既已致歉,便不必再纠缠。”他话语不多,却带着几分分量,规诫仙子闻言,虽依旧面露不悦,却也收敛了威压,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端坐于石凳之上,神色恢复淡漠,目光落在石桌中央的秘境地图上,示意几人可以开始商议正事。他心底暗自腹诽:这规诫仙子倒是难缠,一点小事也要上纲上线,还好另外两位还算通透,不然今日怕是要白白耗费功夫。 青衫仙人见状,率先开口,语气缓和:“既然各位都已到齐,那我们便言归正传。此次资源秘境开启时间,拟定在一个时辰之后,各位觉得如何?秘境之内玄气浓郁,但也暗藏凶险,且有诸多禁制,我们需提前告知各自弟子,切勿擅自闯入危险区域。” 规诫仙子率先点头:“我无异议,一个时辰足以让弟子们养精蓄锐、熟悉规则。另外,我提议,此次对决,除了禁止杀戮之外,还需禁止私下结盟,以免出现以多欺少的情况,确保对决的公平性。” 右秤界的墨衫仙人微微颔首:“赞同,禁止结盟确有必要。除此之外,秘境之内的资源归属,应以弟子自身实力为准,不得抢夺已被他人占据的资源,违者取消参赛资格,各位可有异议?” 几人纷纷摇头,均无异议。宋应淡淡开口:“我也赞同,只是需补充一点,若有弟子恶意挑衅、偷袭他人,即便未造成杀戮,也应予以惩戒,以免扰乱对决秩序。”他的话语简洁有力,直指要害,毕竟秘境之内人员繁杂,难免有心思不正之徒,提前定下惩戒规则,方能更好地守护玄荒界弟子。 几人就各项规则达成一致,又简单叮嘱了几句秘境之内的注意事项,便不再多言,各自起身告辞。青衫仙人笑着对宋应拱手:“宋副门主,一个时辰后秘境开启,我们秘境之内再见。”规诫仙子依旧面色冷淡,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掠下高台,朝着天秤界弟子的方向而去;右秤界的墨衫仙人则身形一晃,转瞬便消失在高台之上,行事极为利落。 宋应也起身拱手回礼,待几人离去后,脸上的淡漠瞬间褪去,眼底闪过几分不耐,心底暗自吐槽:真是麻烦,每次都要开这种乱七八糟的会议,说来说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规矩,浪费时间不说,还没什么实际用处,倒不如多花点时间照看弟子,或是熟悉秘境地形。 吐槽归吐槽,宋应也不敢耽搁,周身玄气微微涌动,身形轻盈地掠下高台,朝着六位圣女等候的方向而去。只是刚走出约莫数十步,远离了高台的视线范围,他的脚步便骤然停下,眉头微蹙,神识悄然扩散——一股隐晦而熟悉的气息,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若不仔细感知,几乎会被周围繁杂的曜光师气息掩盖。 这气息他极为熟悉,正是墨渊。宋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墨渊,出来吧,跟着我这么久,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你不成?” 话音刚落,一道玄色身影便从一旁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正是墨渊。他望着宋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敬佩:“宋副门主果然敏锐,我自认为气息隐藏得极好,却还是被你一眼识破,这份神识灵敏度,果然名不虚传。” 宋应缓缓转身,目光淡漠地打量着墨渊,没有多余的寒暄,直言开口:“你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一直跟踪我?”他与墨渊虽有交集,却算不上熟悉,如今对方出现在这资源秘境的准备场地,还暗中跟踪自己,难免让他心生疑虑。 墨渊闻言,脸上的赞叹之色未减,却也收起了多余的神色,缓缓抬手,一道淡淡的仙力屏障笼罩住二人,隔绝了周围的窥探与声响,随后便以传音之术对宋应说道:“宋副门主莫要多疑,我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有一事相求。” 宋应挑眉,示意他继续说,周身玄气依旧悄然运转,保持着几分戒备——他虽不认为墨渊会轻易对自己下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此次四界对决,关乎各界资源分配,也关乎后续四界格局,我知晓宋副门主实力深不可测,一直未曾全力出手。”墨渊的传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恳切,“我恳请宋副门主,在此次竞争中,能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不必有所保留。” 宋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墨渊所求竟是此事,眉头微蹙,传音回应:“我如何出手,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为何要答应你?” 第531章 你们打你们的 墨渊早有准备,听闻宋应的反问,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传音的语气愈发恳切:“宋副门主所言极是,如何出手确实是您的自由,只是此事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我愿以重礼相赠,恳请您应允。” 话音未落,墨渊便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动,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泛起淡淡的灵光,他轻轻一探,一件卷轴状的器物便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二人之间。那卷轴通体呈暗金色,表面绣着山川海河、日月星辰,周身萦绕着磅礴而精纯的仙力,流光溢彩,仅仅是散逸出的一丝气息,便足以让周围的玄气都微微震荡,显然绝非寻常宝物。 “此乃山海社稷图,乃是实打实的仙阶武器。”墨渊的传音带着几分郑重,细细介绍道,“它不仅能化作防御屏障,抵御高阶仙力攻击,亦可展开化作一方小世界,困敌于其中,更能辅助曜光师吸纳玄气、稳固修为,妙用无穷。今日我便将它赠予您,作为答谢,只求您能在此次四界对决中,毫无保留,展露真正的实力。” 宋应的目光紧紧落在山海社稷图上,神识悄然探去,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浑厚仙力——确确实实是仙阶武器,这般宝物,即便是放在曜界,也算得上是顶尖好物,很有可能是凝聚这四界的那位九曜境曜仙的。他心底暗自思索起来:墨渊此举太过反常,无故赠予自己如此重礼,只为让自己全力出手,其中定然暗藏图谋,可他一时之间,却猜不透墨渊的真实用意。 可转念一想,仙阶武器是实打实的好处,无论墨渊有什么心思,先将宝物收下再说,后续再慢慢探查其目的,也未尝不可。若是拒绝,反而显得刻意,更何况,即便没有这件宝物,此次对决他本就打算全力以赴,守护玄荒界弟子,夺得资源,墨渊的请求,倒也不算强人所难。 这般思忖过后,宋应眼底的疑虑稍稍褪去,周身的戒备也松了几分,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触那枚暗金色卷轴,一股温润而磅礴的仙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瞬间便滋养了他的丹田,让他周身的玄气愈发平稳。他轻轻一握,便将山海社稷图收入自己的纳生环中,动作干脆利落。 “有好处我当然是全然接收了,我答应你。”宋应点了点头同意道。而且宋应没有将山海社稷图收入纳海也没有收入仙匣,而是收入在纳生环便是侧面证实墨渊自己可是外界人,毕竟这里的四界可都是用储物戒指的。 墨渊见宋应干脆应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传音笑道:“宋副门主果然爽快,有您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这山海社稷图赠予您,也算是物尽其用,相信以您的实力,定能发挥出它的全部妙用。”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宋应收纳山海社稷图的手腕,瞥见那枚样式好像藤蔓编制而成的纳生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传音的语气多了几分隐晦的深意:“宋副门主行事果然与众不同,这般宝物,倒是藏得隐秘。” 宋应淡淡抬眼,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地传音回应:“宝物在手,稳妥为重,倒是墨渊兄,出手如此阔绰,就不怕这山海社稷图落入旁人之手,得不偿失?”他看似随意一问,实则暗藏试探,想从墨渊口中套出几分端倪,可墨渊却早已练就了滴水不漏的本事。 墨渊轻轻摇头,传音笑道:“宋副门主说笑了,普天之下,唯有您配得上这件仙阶武器,也唯有您,能达成我的所求。再者,我既然敢赠予您,便有把握,它不会落入旁人之手。”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宋应,又巧妙避开了宋应的试探,没有透露半分自己的真实目的。 宋应心中了然,知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便不再多言,周身玄气微微涌动,示意墨渊可以离去:“话已说尽,宝物我也收下了,你可以走了。记住,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分不轨之心,无论是你,还是这山海社稷图背后的隐秘,我都会一一查清。” “宋副门主放心,我绝不敢有半分异心。”墨渊微微拱手,传音回应道,“秘境开启在即,宋副门主还是尽快回去叮嘱弟子们吧,莫要耽误了正事。秘境之内,危机四伏,我虽不能明着相助,但也绝不会拖您后腿,咱们秘境之中,有缘再见。” 说罢,墨渊周身玄气骤然暴涨,身形渐渐变得虚幻,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收敛,仅仅是瞬息之间,便彻底隐匿于周围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那一丝残留的仙力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很快便被周围繁杂的曜光师气息掩盖,不留半点痕迹。 宋应站在原地,抬手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纳生环,神识悄然探入,感受着山海社稷图中磅礴的仙力,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他能确定,墨渊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而这山海社稷图,既然有可能与那位九曜境曜仙有关,墨渊能将它轻易赠予自己,背后定然牵扯着更大的图谋。只是眼下,秘境开启在即,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探查这些隐秘,当务之急,是回到六位圣女身边,将对决规则与秘境注意事项告知众人,让她们做好万全准备。毕竟,此次四界对决,关乎玄荒界的资源分配,更关乎六位圣女的安危,容不得半点疏忽。 这般思忖过后,宋应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疑虑,周身玄气悄然涌动,脚下泛起淡淡的灵光,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五位圣女和灵汐等候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周身的威压依旧悄然释放,沿途路过的低阶曜光师见状,纷纷下意识地退让,不敢有半分阻拦,连目光都不敢轻易投向他。 不远处,珑灵一直紧盯着高台方向,也时刻留意着宋应的气息,此刻察觉到宋应的身影疾驰而来,连忙低声对身旁几人通报:“宋仙人回来了!” 几人闻言,纷纷收敛心神,神色瞬间变得恭敬,齐齐朝着宋应走来。灵汐更是快步上前,垂首躬身,语气恭敬而关切:“主人,您回来了,与其他三界的仙人谈话还顺利吗?未曾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你们自己准备好,其他三界派来的人都比较多。我们玄荒界也是的,就让你们几人来。”宋应吐槽道。 灵汐闻言,连忙垂首低声应道:“主人放心,弟子与各位圣女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玄荒界所托,也不负主人的期望。”顾寒伊也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宋仙人,我等已然铭记您叮嘱的规则与注意事项,定当谨慎应对,即便对手众多,也绝不会给玄荒界丢脸。” 宋应微微颔首,眼底的吐槽之意渐渐褪去,神色恢复了几分淡漠,却也多了几分叮嘱:“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保命为重。虽说说好不能杀人,但我不是非常相信,资源争夺次之。记住,无论遇到何种情况,切勿硬拼,若实在不敌,便可捏碎我给你们的传讯玉符,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六人齐齐应下,小心翼翼地将各自的传讯玉符收好,神色愈发郑重。就在此时,场地中央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仙力传音,传遍整个准备场地,语气肃穆:“诸位界域领队、参赛弟子,时辰已到,四界对决正式开启!请各界参赛弟子做好准备,随各自领队前往秘境入口,先由参赛弟子入场,三日后,各界领队仙人再依次入场对决!” 传音落下,场内瞬间变得沸腾起来,各界的曜光师纷纷起身,神色激动又带着几分紧张,跟随着各自的领队,朝着场地中央的秘境入口走去。那秘境入口悬浮在半空之中,泛着淡淡的七彩灵光,入口处萦绕着浓郁的玄气,隐约能看到里面云雾缭绕的秘境景象,暗藏着未知的凶险与机遇。 宋应抬手,示意六位圣女跟上,语气平和:“走吧,我带你们去秘境入口。记住,入场之后,各自小心,尽量结伴而行,切勿擅自离队,三日后,我会在秘境深处与你们汇合。” “遵宋仙人吩咐!”六人齐声应道,紧紧跟在宋应身后,朝着秘境入口走去。沿途之上,其他界域的曜光师频频投来目光,有好奇,有挑衅,也有警惕,紫凝见状,周身火属性玄气微微涌动,释放出一丝威压,逼退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了秘境入口处,此时,左秤界、天秤界、右秤界的领队仙人已然带着各自的参赛弟子等候在那里。青衫仙人见宋应走来,笑着拱手示意;墨衫仙人依旧面色冷峻,只是微微颔首;规诫仙子虽依旧神色冷淡,却也没有再发难,目光落在宋应身后的六位圣女身上,微微扫过,便移开了视线。 宋应缓步走上前,神色平和,对着三位仙人微微拱手,随后主动伸出手,以示友好:“三位仙人,此次对决,愿各凭实力,公平竞争,也愿四界能以和为贵,莫要因资源争夺,伤了彼此和气。” 青衫仙人率先伸手,与宋应轻轻一握,笑容温和:“宋副门主所言极是,公平竞争,各凭实力,便是此次对决的本意。”墨衫仙人迟疑了一瞬,也缓缓伸出手,与宋应握了握,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周身都悄然释放出一丝微弱的威压,相互试探了一番,随后便各自收回手,神色未变。 规诫仙子虽面露不悦,却也不愿失了天秤界的气度,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与宋应相触,便立刻收回,语气平淡:“废话不多说,各凭本事即可,但愿玄荒界此次,不会输得太难看。” 宋应淡淡一笑,并未在意她的讥讽,收回手,语气平淡:“胜负未分,仙子何必急于定论,拭目以待便是。” 第532章 观战 话音刚落,半空之中的秘境入口骤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七彩灵光,原本朦胧的入口彻底稳定下来,浓郁到化不开的玄气从入口处喷涌而出,席卷整个场地,周遭的空气都随之微微震荡。 那道贯穿全场的肃穆传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秘境通道已完全开启,各界参赛弟子,依次入场!本次弟子对决为期三日,三日后通道将再次开启,各界领队仙人方可入场。秘境之内规则既定,违者即刻逐出,永不许再入四界秘境!” 传音落下,左秤界的青衫仙人率先转身,对着身后数十名气息沉稳的参赛弟子沉声叮嘱:“切记规则,量力而行,以争夺资源、磨炼自身为主,不可意气用事。三日后仙人入场对决,切记不可靠近核心区域,我不会与你们汇合——仙人之间的战斗过于恐怖,随意一击都绝非你们所能抵挡,贸然靠近只会白白殒命。” 一众弟子齐声躬身应诺,气息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慌乱,依次纵身跃入秘境入口,身影转瞬便被云雾吞噬,消失不见。 紧随其后,右秤界的墨衫仙人只冷冷吐出一句“安分行事,不得丢了右秤界的脸面,三日后远离核心,莫要妄图与我汇合,自寻死路”,身后的黑衣弟子便齐齐躬身,沉默着鱼贯入场,行事凌厉,全程没有半分多余声响。 天秤界的规诫仙子眉头微蹙,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子,语气带着几分严苛:“此次对决,只许胜不许败,资源争夺不得落于人后,更不许违反规则给我惹事,否则回来自有惩戒。另外,三日后仙人对决,核心区域乃是禁地,不许靠近,我们不会与你们汇合,免得战斗余波波及你们。”说罢,便示意弟子们入场。 待另外三界弟子尽数入场完毕,宋应才缓缓转身,看向身后的顾寒伊、珑灵、紫凝、清菡、苏轻瑶五人,还有垂首侍立的灵汐,神色微微放缓,语气郑重却不带压迫: “最后再叮嘱你们一遍。秘境之内人心难测,明面上的规则约束不了所有人心,所谓禁止杀戮,不过是给四界留几分体面,真到了生死关头,没人会真的束手束脚。你们六人不必强求资源排名,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相互照应,不要分散太远。”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特意强调:“还有一件事,务必记牢——三日后我与其他三界仙人入场对决,不会与你们汇合。仙人之间的争斗,灵力碰撞太过恐怖,哪怕是随意一击的余波,都足以重伤甚至殒命于你们,届时你们需远离秘境核心区域,找一处隐蔽之地蛰伏,待对决结束,我自会寻你们汇合。” 六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连忙点头,顾寒伊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宋仙人放心,我等定当牢记您的叮嘱,绝不靠近核心区域,待对决结束,再等候您汇合。” 宋应微微颔首,指尖微动,六枚泛着淡淡灵光的玉符悬浮在六人面前:“这是传讯破界符,捏碎之后,无论你们在秘境何处,我都能瞬间感知到位置,即刻赶到。遇到不敌的对手、无解的禁制、或是心怀不轨的歹人,不要硬撑,第一时间捏碎玉符,明白吗?” 六人齐齐抬手接过玉符,贴身收好,对着宋应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坚定:“弟子谨记宋仙人吩咐,定当相互照应,保全自身,远离核心区域,不负玄荒界,不负您的嘱托!” 紫凝攥紧拳头,周身火属性玄气微微涌动,眼神凌厉:“我们人少,但绝不弱于人,只要他们不主动赶尽杀绝,我们便守规矩;若是他们敢下死手,我也绝不会任人宰割。更会牢记您的话,绝不靠近核心区域,不给您添麻烦。”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侧身让出通道:“去吧,三日后,我寻你们汇合。” 六人再次躬身行礼,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多了几分坚定。顾寒伊一马当先,纵身跃入秘境入口,珑灵、紫凝、清菡、苏轻瑶紧随其后,灵汐走在最后,回头深深看了宋应一眼,才转身跃入,六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秘境的云雾之中。 看着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宋应缓缓收回目光,青衫仙人这时走上前来,笑着抬手示意:“宋副门主,秘境之外设有观战席,我等不如移步就坐,既能静心等候,也能随时查看秘境之内弟子们的动向,何乐而不为?” 宋应微微颔首,没有异议:“也好。” 几人一同移步至场地东侧的观战席,那是一处悬浮在半空的白玉石台,台上摆放着四张雕花石桌,每张石桌旁都设有舒适的玉凳,石台边缘萦绕着淡淡的灵光,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杂乱。刚落座,几名身着素色衣袍、气息恭谨的低阶侍者便端着茶盘走上前来,手中捧着精致的玉杯,小心翼翼地为四人斟上热茶,动作轻盈,不敢发出半分声响,斟茶完毕后,便垂首侍立在石台一侧,静候吩咐。 青衫仙人端起玉杯,轻抿一口,笑着开口:“这是秘境特有的灵雾茶,采摘秘境深处的灵雾茶树嫩叶制成,能滋养灵力、舒缓心神,宋副门主不妨尝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规诫仙子虽面色依旧冷淡,却也端起玉杯,浅浅饮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秘境入口处,隐约能透过云雾,看到里面弟子们的身影——虽说秘境有天然的玄气阻隔,但对于他们这般级别的仙人而言,想要看清秘境之内的动静,不过是举手之劳,神识稍稍铺开,便能将秘境之中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墨衫仙人端着玉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漠地扫过秘境入口,语气冷冽:“左秤界弟子倒是沉稳,只是太过保守,这般行事,怕是难夺太多资源。” 青衫仙人哈哈一笑,不以为意:“资源固然重要,但弟子们的安危更甚,沉稳行事,总好过贸然闯险,丢了性命。倒是右秤界弟子,个个凌厉狠绝,墨衫兄就不怕他们太过急躁,违反规则?” 墨衫仙人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侍者见状,连忙上前,再次为他斟满。 宋应端起面前的玉杯,鼻尖轻嗅,一股清冽的茶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玄气,沁人心脾。他轻轻饮了两口,只觉一股温润的玄气顺着喉咙涌入体内,舒缓了周身的紧绷,可细细品味,又觉得这茶叶绝非寻常灵雾茶——茶香之中,隐隐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各式茶香,不仔细感知,几乎难以察觉。 这般异样,让宋应心底多了几分留意,又多饮了两口,将杯中茶水饮去大半,随后暗中在心底对杀生系统吩咐道:“系统,分析一下这茶叶的成分,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成分。” “不是宿主?我是杀生系统,不是品茶系统,虽说我也有这能力···”系统从魂海中凝聚成蛮族少女模样吐槽道。 宋应神色未变,依旧不动声色地端着玉杯,目光落在秘境入口处,仿佛只是随意品茶,唯有心底暗自回应:“少废话,让你分析你就分析。这灵雾茶不对劲,茶香里夹杂着异样气息,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说不定和九曜境曜仙或是墨渊有关,别大意。” 蛮族少女模样的系统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却也不好真的违抗宋应的吩咐,指尖微动,一缕细微的黑气从她指尖溢出,悄然融入宋应手中的玉杯之中,语气敷衍:“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也就你,能让我这杀生系统干这种品茶分析的活,说出去都得被其他系统笑话。” 她鼓着腮帮子,周身的黑气轻轻流转,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玉杯,语气带着几分抱怨:“你说你,放着秘境里的敌人不管,偏要研究一杯破茶,要是耽误了正事,看我不跟你计较。” 宋应懒得跟她纠缠,只淡淡补了一句:“速战速决,收敛气息,别被旁边三位仙人察觉。若是暴露,也都有点麻烦。” “放心放心,我又不傻。”系统翻了个白眼,指尖的黑气愈发凝练,缓缓渗入茶水之中,“这茶叶的气息太杂了,除了灵雾茶本身的灵气,还有一股极淡的异种气息,藏得特别深,得再仔细探探。” 此时,观战席上的闲谈依旧未断。青衫仙人见墨衫仙人始终沉默,又笑着开口:“墨衫兄,你看秘境深处,你家弟子已然找到了一处仙石矿脉,倒是利落得很。” 墨衫仙人微微抬眼,神识扫过秘境深处,淡淡嗯了一声,语气依旧冷冽:“本分而已。”说罢,便再次端起玉杯,小口饮着茶水,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规诫仙子眉头微蹙,目光死死盯着秘境之中一处对峙的身影,语气愈发冰冷:“废物!连左秤界的弟子都拦不住,还谈什么争夺资源!”她周身的灵力微微涌动,显然是动了怒,侍者见状,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第533章 这六人在哪? 宋应垂眸看着手中的玉杯,神色依旧淡漠无波,仿佛全然未受规诫仙子暴怒的影响,只在心底暗自催促:“加快速度,莫要拖延。”他的神识始终分作两半,一半悄悄笼罩着秘境之内的六位圣女,确认她们正安然避开一处妖兽巢穴,朝着灵草丰沛之地前行;另一半则萦绕在自身周身,警惕着青衫仙人三人的动静,生怕系统的黑气泄露半分。 魂海中的蛮族少女被催得不耐烦,指尖的黑气愈发凝练,如发丝般渗入茶水深处,语气带着几分嘟囔:“催什么催,这茶气虽杂,却也没什么古怪,再给我片刻便好。” 话音刚落,她琥珀色的眸子一松,语气瞬间变得敷衍又有些无语,“查完了查完了,哪有什么异种气息,就是普通的灵雾茶,只不过是选了秘境深处百年树龄的灵雾茶树嫩芽,采摘时机也恰到好处,工艺更是精细,才会有这般清冽回甘的口感,算是灵雾茶里的上佳之品罢了。” 宋应眼底的冷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指尖微微舒展,原本紧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心底暗自回应:“原来如此,倒是我多心了。记好这灵雾茶的采摘时间、炒制工艺,回去之后,我也试着制作一批。” 蛮族少女愣了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语气里满是吐槽:“啥?制作工艺?宋应你搞什么鬼!我还以为你察觉到了什么阴谋,紧张兮兮让我分析半天,结果你就是为了要这破茶叶的制作技艺?我这杀生系统,可不是你的品茶师傅!”她鼓着腮帮子,周身的黑气都变得有些躁动,显然是被宋应的心思气到了,“早知道你是为了这个,我才懒得费这力气,浪费我半天黑气!” 宋应懒得理会她的抱怨,语气平淡:“少废话,记牢工艺便好,回头少不了让你斩几只妖兽补黑气。”说罢,便收回心神,不再与系统交谈,端起玉杯,又轻轻饮了一口,细细品味着灵雾茶的回甘,默默记着系统方才提及的工艺细节——百年嫩芽、晨露未干时采摘、低温慢炒锁住灵气,每一步都透着讲究。 魂海中的蛮族少女撇了撇嘴,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能乖乖记下灵雾茶的制作工艺,嘴里还在碎碎念:“真是麻烦,放着秘境里的敌人不管,偏要研究茶叶制作,也就你能想出这种事,说出去都得被其他系统笑掉大牙。”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将工艺细节一一记清,生怕惹宋应不快,后续没曜兽可斩。 此时,观战席上的氛围依旧微妙。青衫仙人见规诫仙子怒气难平,笑着打圆场:“仙子莫气,弟子们年轻气盛,偶尔失利也正常,况且左秤界弟子本就沉稳,一时难以取胜也情有可原,后续未必没有反转的可能。” 规诫仙子冷哼一声,周身的曜力渐渐收敛,却依旧面色冰冷:“反转?我天秤界的弟子,容不得半点失利!若是此次不能夺得头筹,回界之后,自有重罚!”说罢,她猛地将手中的玉杯重重放在石桌上,玉杯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吓得一旁的侍者浑身一哆嗦,连忙垂首,连头都不敢抬。 墨衫仙人淡淡瞥了规诫仙子一眼,语气依旧冷冽:“气急败坏,难成大事。”话音刚落,他神识再次扫过秘境深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右秤界的弟子已然拿下仙石矿脉,正有条不紊地开采,行事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青衫仙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端起玉杯,小口饮着灵雾茶,目光落在秘境之内,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左秤界的弟子虽沉稳,却在一处禁制前停了下来,迟迟无法突破,怕是要错失附近的一处灵泉。 宋应放下玉杯,目光转向秘境入口,神识再次确认六位圣女的安危——她们已然绕过妖兽巢穴,采摘了不少珍稀灵草,正朝着一处隐蔽的山洞前行,看样子是想暂时休整,避开其他界域的弟子。见她们安然无恙,宋应心底稍稍安定,随即抬眼,与其他三位仙人一同,静静注视着秘境之内的动静。 青衫仙人注意到宋应的目光,笑着开口:“宋副门主,你家弟子倒是沉稳谨慎,避开了好几处危机,想来此次也能有所收获。” 宋应淡淡颔首,语气平淡:“她们自有分寸,保全自身便好,资源得失,不必强求。” 墨衫仙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语气冷冽:“修行之道,逆水行舟,不思进取,终难成大器。不过是些二三曜境的弟子,即便人数众多,也未必是你家弟子的对手,这般避避闪闪,反倒显得怯懦。” 宋应神色未变,不卑不亢地回应:“墨衫仙人此言差矣。我家弟子并非怯懦,只是不愿做无谓的消耗。秘境之内,三界皆有六曜境强者坐镇,若是贸然与他们冲突,被多人围攻,又受规则所限,不便全力出手,反倒会陷入险境。避其锋芒,伺机而动,才是明智之举。” 青衫仙人闻言,恍然大悟,笑着点了点头:“宋副门主考虑得周全。确实,此次参赛弟子中,不乏六曜境的佼佼者,若是被多人围攻,即便实力强劲,也难免束手束脚,你家弟子这般沉稳,倒是难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规诫仙子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冰冷:“说得好听,不过是畏首畏尾罢了。我天秤界的弟子,即便面对六曜境强者,也敢正面抗衡,哪像这般躲躲藏藏。”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悄悄扫过秘境深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天秤界的六曜境弟子,此刻正与左秤界的弟子对峙,虽占据上风,却也难以快速取胜,若是被右秤界的六曜境弟子趁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墨衫仙人沉默不语,神识扫过秘境中自家的六曜境弟子,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右秤界的六曜境弟子,修为远超其他两界,此刻正独自占据一处灵晶矿脉,无人敢轻易靠近,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宋应的神识再次沉入秘境,将六位圣女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顾寒伊正靠在山洞石壁上,指尖凝着一缕淡淡的灵光,低声与众人商议,神色依旧沉稳。 “方才我用神识探查,左秤界的六曜境弟子就在灵泉附近,右秤界的那位也在灵晶矿脉周边活动,天秤界的人则在不远处徘徊。”顾寒伊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那些二三曜境的弟子,对我们而言毫无威胁,即便来上十几个,我们六人联手也能轻松制住。” 紫凝闻言,周身火属性玄气微微躁动,眼底闪过一丝战意,却还是耐着性子听着:“姐姐,那我们为何还要躲在这里?凭我们的实力,未必会怕他们!” 清菡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拂过手中的灵草,语气淡然:“紫凝,不可冲动。我们不怕单个六曜境强者,可若是被三界的六曜境强者同时盯上,再被他们麾下的二三曜境弟子缠上,局势就难控了。” “是啊,”苏轻瑶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秘境规则禁止杀戮,我们出手时必须留手,不能下死手。可那些六曜境强者行事凌厉,一旦围攻我们,我们既要防备他们的全力一击,还要应对周围二三曜境弟子的骚扰,根本无法全力施展,到时候只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受伤。” 珑灵抱着手臂,目光扫过山洞外的动静,缓缓开口:“我们现在隐匿休整,不是怯懦,是等最佳时机。等三界的六曜境强者相互争斗、两败俱伤,或是他们分散开来,我们再趁机去寻找资源,既不会与人正面冲突,也能有所收获,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灵汐一直垂首站在一旁,此刻也轻声附和:“几位姐姐说得是,我们只需耐心等候,切勿贸然行动,不给宋仙人添麻烦。” 顾寒伊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没错,我们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其次才是争夺资源。只要我们沉住气,总能找到合适的机会,不必急于一时。”六人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多了几分坚定,不再有丝毫急躁,静静隐匿在山洞中,神识散开,密切关注着外界的动静。 观战席上,宋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晓,六位圣女心思通透,已然摸清了秘境的局势,懂得权衡利弊,不必他过多操心。 议既定,六人便迅速分工,将山洞内部打理得隐蔽而有序,彻底敛去周身的曜力气息,避免被外界的神识探查察觉。 顾寒伊选了山洞最内侧的位置,背靠石壁而坐,神识始终呈扇形散开,覆盖住山洞周边百丈范围,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充当众人的警戒岗。 她周身灵光微敛,气息沉凝,虽未全力运转玄气,却始终保持着随时可出手的状态,语气低沉地叮嘱众人:“我们隐匿在此,核心是保留战力,切勿因一时大意暴露行踪,更不可轻易消耗曜力。” 紫凝虽心性急躁,却也知晓此刻的重要性,强行压下心底的战意,收敛周身的火属性玄气,找了一处干燥的石块坐下,双手结印,缓缓运转玄气,稳固自身修为,避免曜力外泄。 第534章 到处偷袭 “我知道了,姐姐。”紫凝睁开双眼,眼底的战意不再急躁,反倒多了几分隐忍的锐利,“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手,悄悄击伤那些落单的弟子,既不暴露我们的行踪,也能削弱其他三界的势力,还能避免正面冲突消耗战力。” 顾寒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没错,我们不主动挑起大规模争斗,只针对落单或松懈的队伍,出手即退,击伤即可,不必恋战。”她指尖微动,神识再次铺开,仔细探查着山洞外的局势,“我已经摸清了几处落单队伍的位置,我们分两组行动,速战速决,一击即退。” 六人迅速分成两组,顾寒伊与紫凝一组,负责偷袭左秤界的落单弟子;清菡与苏轻瑶一组,针对天秤界的松散队伍;珑灵与灵汐则留守山洞附近,警戒四周,防止有人趁机偷袭,同时接应两组人马。 分工完毕,两组人马悄然起身,周身气息敛至极致,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贴着山洞石壁,悄无声息地掠出山洞,朝着各自的目标方向潜行而去。她们步伐轻盈,玄气运转至最低,连呼吸都压得极轻,避免发出丝毫声响。 顾寒伊与紫凝一路潜行,很快便找到了左秤界的一支落单队伍——三名二三曜境弟子正蹲在一处灵草丛旁,专注地采摘灵草,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他们周身的曜力松散,警惕心极低,显然是觉得周围没有威胁。 顾寒伊眼神一凝,对着紫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至一名弟子身后,指尖凝出一缕微弱却凌厉的玄气,轻轻点在那名弟子的后心。那名弟子浑身一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玄气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身形瞬间被一道白光包裹,转瞬便被传送出了秘境。 另外两名弟子大惊失色,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紫凝趁机出手,火属性玄气凝聚于指尖,轻轻一弹,一缕火线击中其中一名弟子的手臂,那名弟子惨叫一声,手臂瞬间被灼伤,周身白光亮起,同样被传送离开。 最后一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跑,顾寒伊身形一晃,挡在他身前,指尖轻轻一拂,玄气击中他的肩头,那名弟子踉跄着后退几步,肩头泛起一片淤青,白光随之笼罩,转瞬消失。前后不过数息时间,三名左秤界弟子便被尽数击伤传送,全程没有引发丝毫大规模动静。 “走。”顾寒伊低声开口,身形一闪,便带着紫凝悄无声息地撤离,朝着山洞方向潜行,沿途再次敛去所有气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另一边,清菡与苏轻瑶也找到了目标——天秤界的四名弟子正围着一株珍稀灵草争斗,彼此戒备,神色急躁,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动静。这四人都是二三曜境,实力平平,且心思都放在了灵草上,正是偷袭的最佳时机。 苏轻瑶指尖凝出一缕隐匿灵光,轻轻布在两人周身,随后对着清菡使了个眼色。清菡身形微动,玄气凝聚于掌心,趁着四人争斗正酣,悄然出手,一掌拍在一名弟子的后背,那名弟子猝不及防,被震得向前踉跄,嘴角溢血,白光亮起,被传送而出。 其余三名弟子顿时慌了神,停下争斗,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丝毫人影。苏轻瑶趁机绕到一名弟子身侧,指尖轻点,玄气渗入其经脉,那名弟子只觉得腿部一麻,踉跄着摔倒在地,气血翻涌,同样被白光包裹传送。 剩下两名弟子彻底乱了阵脚,想要四散逃跑,清菡与苏轻瑶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指尖玄气轻拂,分别击中两人的手臂与腿部,两人瞬间被击伤,白光接连亮起,短短片刻,四名天秤界弟子也被尽数传送离开。 两人不敢耽搁,迅速撤离现场,朝着山洞方向汇合。沿途之上,她们又遇到了一支右秤界的落单弟子,苏轻瑶出手迅捷,指尖玄气一击即中,击伤一名弟子使其传送,另一名弟子吓得转身就跑,两人并未追赶,而是迅速收敛气息,继续撤离——她们的目的是击伤敌人、削弱势力,而非恋战消耗战力。 不多时,两组人马便先后返回山洞,珑灵与灵汐见状,连忙上前接应,仔细检查两人周身,确认没有暴露气息、没有消耗过多战力,才稍稍放心。 “顺利得手,击伤了左秤界三人、天秤界四人,还有一名右秤界弟子,都已被传送出去。”顾寒伊低声汇报道,神色依旧沉稳,“我们出手迅速,没有暴露行踪,也没有消耗过多战力,完全符合计划。” 紫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畅快:“太过瘾了!那些弟子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击就中,既不用正面冲突,还能削弱他们的势力,比一直躲在这里舒服多了。” 清菡轻轻点头,语气淡然:“我们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分批偷袭落单队伍,始终记得出手即退,不恋战、不暴露,既能削弱其他三界的实力,也能为后续争夺资源扫清障碍,同时保留足够的战力,应对可能出现的六曜境强者。”六人再次相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笃定。她们不再一味隐匿,而是以偷袭的方式,悄然布局,既避开了六曜境强者的围攻,又能有效削弱其他三界的势力,既保留了战力,又达成了目的,一步步朝着秘境深处的资源,悄然靠近。 观战席上,宋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看着六位圣女默契配合、出手利落,既懂得隐忍,又懂得主动出击,心底愈发放心。 青衫仙人率先通过神识锁定了玄荒界六人的踪迹,看着她们分组潜行、偷袭落单弟子的全过程,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率先开口吐槽:“宋副门主,你家弟子倒是好手段,不正面交锋,专挑落单弟子偷袭,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吧?” 他指尖轻点,一道微弱的灵光在石桌上铺开,映出秘境中顾寒伊与紫凝撤离的身影,语气里的指责更甚:“修行之道,当以实力正面抗衡,这般偷袭暗算,即便赢了,也算不上光彩。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你家弟子躲在暗处,专捡软柿子捏,反倒显得你们玄荒界弟子,没什么真本事。” 规诫仙子早已通过神识看清了天秤界弟子被偷袭的全过程,本就因弟子被传送而心烦,闻言更是怒火中烧,猛地拍了下石桌,语气冰冷又刻薄:“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宋副门主你行事淡漠,教出来的弟子也只会耍这些旁门左道,不敢正面一战,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简直丢尽了四界曜光师的脸面!” 她抬手凝出灵光,映出清菡与苏轻瑶偷袭天秤界弟子的画面,眼底满是不屑:“我天秤界弟子即便失利,也敢正面抗衡六曜境强者,哪像你家这些弟子,仗着身形隐匿,专挑二三曜境的落单弟子下手,真是怯懦至极!我们看得明明白白,你们就是不敢正面交锋!” 墨衫仙人同样通过神识看清了玄荒界六人的动向,甚至捕捉到了苏轻瑶击伤右秤界弟子的瞬间,他神色依旧冷冽,却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偷袭小计,难登大雅。我右秤界弟子个个凌厉强悍,从不会用这般卑劣手段,倒是玄荒界,为了削弱对手,连脸面都不顾了。” 他神识一动,灵光中浮现出玄荒界六人隐匿在山洞中的身影,语气依旧不依不饶:“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弟子躲在山洞中伺机而动,专挑落单之人下手。若是真有实力,便让她们正面与我右秤界弟子抗衡,这般躲躲藏藏搞偷袭,也配谈修行?” 三位仙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吐槽与指责,手中皆凝出灵光,映出玄荒界六人的行踪与偷袭的画面,目光齐刷刷落在宋应身上,等着看他如何辩解,观战席上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面对三人的指责,宋应神色依旧淡漠无波,他指尖同样凝出一缕灵光,灵光中清晰映出左秤界三十余名弟子、右秤界二十余人、天秤界近三十名弟子的分布,甚至能看清三界六曜境强者的位置,随后缓缓开口,语气不卑不亢:“三位仙人此言,未免太过双标了。” 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手中的灵光,又指了指自己指尖的画面,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们能看清我玄荒界六人的去向,我自然也能看清你们三界所有弟子的动静——左秤界三十余人,右秤界二十余人,天秤界近三十人,每界参赛弟子都远超我玄荒界。” “你们三界弟子人数众多,可群起而攻之,可轮番消耗,即便正面抗衡,也有足够的底气。”宋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理,“而我玄荒界,仅有六人参赛,我看得明明白白,你们三界弟子暗中布防,若我家弟子正面出击,只会被你们群起围攻,最终消耗殆尽,得不偿失。” “我家弟子选择偷袭落单弟子,不是怯懦,不是卑劣,而是审时度势,量力而行。”他微微抬眼,语气多了几分凌厉,“你们有人数优势,便可光明正大围攻;我家弟子人数稀少,为何不能用最稳妥的方式,保全自身、削弱对手?更何况,你们能看清她们的行踪,却从未提醒自家弟子提高警惕,反倒在这里指责她们的手段,不觉得偏颇吗?” 第535章 被抓住了 宋应的话音落下,观战席上的沉默瞬间蔓延开来,三位仙人脸上的指责神色,渐渐被错愕与不甘取代,手中凝出的灵光,也微微晃动了几分。 青衫仙人脸上的不满褪去大半,指尖的灵光缓缓黯淡,他看着宋应指尖画面中,左秤界弟子松散的布防,又想起自己确实早已看清玄荒界六人的偷袭计划,却未及时提醒自家弟子,语气不由得弱了几分:“宋副门主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可偷袭终究非君子所为,有违修行本心。” “君子所为?”宋应淡淡嗤笑一声,指尖灵光微动,切换到左秤界十余名弟子围堵一名玄荒界散修(过往参赛弟子残影)的画面,“我倒是记得,上届秘境之争,左秤界弟子仗着人数优势,十余人围攻我玄荒界一名弟子,逼得那名弟子重伤传送,那时三位仙人,怎么不说有违修行本心?” 这话如同利刃,直击要害,青衫仙人脸色一白,张了张嘴,竟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确实记得此事,只是那时只顾着自家弟子取胜,从未想过“君子所为”这四个字。 规诫仙子依旧不甘,却也没了方才的底气,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牵强:“那是上届的事,岂能与今日相提并论?我天秤界弟子行事光明磊落,即便人数占优,也从不会偷袭暗算!” 宋应抬眼,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灵光上,语气凌厉了几分:“光明磊落?我看得明明白白,方才天秤界六曜境弟子,暗中偷袭左秤界开采灵泉的弟子,只不过未能得手,反倒被左秤界弟子击退,这便是仙子口中的光明磊落?” 说着,他指尖灵光一转,清晰映出方才天秤界六曜境弟子偷袭失利的画面,一举一动,皆清晰可见。规诫仙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死死攥着拳头,眼底满是羞恼,却无从辩驳——她确实看到了自家弟子的偷袭,只是刻意忽略,不愿承认。 墨衫仙人神色依旧冷冽,却也收起了几分嘲讽,他凝视着宋应指尖的画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人数悬殊,确实是事实,可偷袭手段,终究难登大雅。我右秤界弟子,即便人数稀少,也会正面抗衡,绝不躲躲藏藏。” “墨衫仙人倒是有底气说这话。”宋应淡淡回应,指尖灵光切换到右秤界弟子的分布,“右秤界弟子虽不及左秤界、天秤界人数多,却也有二十余人,且六曜境弟子修为远超其他两界,无人敢轻易招惹,自然有正面抗衡的底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我玄荒界六人,既要应对你们三界近八十名弟子,还要防备三位六曜境强者,若是正面硬拼,便是以卵击石。偷袭落单弟子,是保全自身的最优解,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宋应指尖灵光微动,映出秘境中六位圣女再次出发的身影,她们依旧分工明确,潜行的步伐轻盈,气息敛至极致,“我家弟子虽用偷袭之法,却从未赶尽杀绝,一击即退,既遵守了秘境规则,也留了余地,反观你们三界弟子,一旦出手,便是赶尽杀绝,这又算什么?” 一番话,字字珠玑,戳中了三位仙人的要害。他们看着宋应指尖清晰的画面,又想起自家弟子的所作所为,脸上的神色愈发难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侍者们依旧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观战席上的氛围,虽依旧紧张,却再无之前剑拔弩张的架势——三位仙人已然被宋应反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暗自憋着怒火,却再也无法指责玄荒界弟子的偷袭手段。 墨衫仙人率先收起指尖的灵光,神色冷冽地移开目光,看向秘境深处,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即便如此,也莫要让你家弟子太过放肆,若是敢伤我右秤界六曜境弟子,休怪我不客气。” 青衫仙人也缓缓收起灵光,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宋副门主所言极是,是我太过偏颇,忽略了人数悬殊的事实。只是依旧希望,下次交手,能光明正大,凭实力说话。” 规诫仙子冷哼一声,虽依旧不甘,却也只能收起灵光,不再多言,只是眼底的怒火,依旧未消,暗自神识传音,叮嘱自家弟子,提高警惕,谨防玄荒界圣女的偷袭,同时让六曜境弟子,尽快解决与左秤界的对峙,腾出精力应对玄荒界。 宋应见状,淡淡颔首,指尖的灵光也随之消散,重新端起玉杯,轻轻饮了一口灵雾茶,目光再次投向秘境——他能清晰看到,六女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正悄悄潜行,而三界的弟子,也已然提高了警惕,四处巡查,秘境之内的氛围,愈发紧张起来。 观战席上的对峙暂歇,四位仙人的目光愈发专注地锁在秘境之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场悄然展开的偷袭与戒备之上。而此刻,秘境深处的密林之中,顾寒伊六人已然潜行至一处灵草丰沛之地,正伺机寻找新的目标。 顾寒伊依旧走在最前方,神识谨慎地铺展开,仔细探查着四周的动静,低声叮嘱众人:“三界弟子戒备森严,大家务必收敛气息,切勿急躁,找准机会再出手,一击即退。”几人纷纷颔首,只是眼底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生疏。顾寒伊、紫凝五人,自小便是玄荒界备受尊崇的圣女,养尊处优,平日里修行皆有专人守护,从未这般小心翼翼地潜伏偷袭,更未经历过这般步步为营的周旋,相较于常年在外历练、深谙偷袭之道的三界弟子,终究还是显得稚嫩了些。 唯有灵汐,出身平凡,早年曾独自在边境历练,深谙隐匿与应变之道,她紧紧跟在珑灵身侧,指尖凝着一缕微弱的灵光,时不时提醒身边几人:“姐姐们,脚步再轻些,前方巡查的弟子气息很近,尽量贴着石壁走,避开他们的神识探查。” 紫凝性子本就急躁,加之初次这般小心翼翼地潜行,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只是匆匆点头,脚下的步伐却稍稍重了几分,周身的火属性曜力也没能完全收敛,溢出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便是这一丝气息,瞬间惊动了不远处巡查的弟子。 “谁在那里?!”两名左秤界弟子厉声大喝,手中法器瞬间凝聚起曜力,目光警惕地朝着六人藏身的方向看来,同时神识铺开,快速锁定了她们的位置。 顾寒伊心中一沉,暗叫不好:“不好,被发现了!快撤!” 几人立刻转身,想要朝着山洞方向撤离,可已然来不及。那两名左秤界弟子早已发出信号,不远处正在巡查的四名左秤界弟子闻声赶来,瞬间将六人围了起来,手中法器寒光闪烁,周身曜力运转,神色凌厉。 “果然是玄荒界的圣女!原来之前偷袭我界弟子的,就是你们!”为首的左秤界弟子语气冰冷,目光扫过六人,眼底满是怒火,“既然被我们抓到了,就别想走了,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正面战斗的滋味!” 紫凝此刻也收起了急躁,周身火属性曜力暴涨,眼底闪过一丝战意,却也难掩几分慌乱:“姐姐,跟他们拼了!我们六人联手,未必会输给他们!”说着,她便要率先出手,却被顾寒伊抬手拦住。 顾寒伊停下脚步,神色依旧沉稳,将其余五人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围堵的六名左秤界弟子,语气冰冷:“我们无意与你们正面交锋,若是识相,便让开道路,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暗自焦急。她们六人虽实力不弱,可平日里皆是单打独斗修行,极少有正面团战的经验,且五人养尊处优,实战能力本就不及常年历练的左秤界弟子,如今被六人围堵,想要全身而退,难度极大。 “你们一直在暗处让我们减员,如今想我们放了你们?怎么可能!”围住六女的一位领队有点讥讽的说道。 紫凝此刻也收起了急躁,周身火属性曜力暴涨,眼底闪过一丝战意,却也难掩几分慌乱:“姐姐,跟他们拼了!我们六人联手,未必会输给他们!”说着,她便要率先出手,却被顾寒伊抬手拦住。 “等等,不可冲动。”顾寒伊低声说道,目光下意识看向灵汐,“灵汐,你早年在边境历练,应对过不少险境,可有脱身之法?” 灵汐脸色微白,攥紧了手中的短刃——那是她在边境求生时用惯的兵器,虽锋利,却无多少曜力加持。她出身平凡,早年独自在边境挣扎求生,练出的是一身保命的生存技巧,擅长隐匿、躲避、寻找破绽脱身,可论修为,她在六人中最低,论正面实战,更是远不及其他五位圣女,甚至比不上眼前这些常年历练的左秤界弟子。 “顾姐姐,我……我擅长的是躲和逃,正面打斗我不行。”灵汐声音发紧,却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的地形,“这里两侧是密林,后方有一处狭窄的石缝,我们可以试着牵制住他们,趁机从石缝脱身。只是他们人多,且实战经验丰富,牵制起来会很难。”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隐匿灵光,不是用来攻击,而是悄悄笼罩住身边的珑灵,低声补充:“我能帮大家暂时隐匿部分气息,拖延片刻,也能帮你们留意他们的攻击破绽,但我没法正面抗衡,只能尽量帮大家创造脱身机会。” 第536章 逃吧 顾寒伊闻言,心中迅速盘算,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生机,当即压低声音,快速部署:“好,就按灵汐说的来。紫凝、珑灵,你们二人正面牵制,紫凝用火线扰敌,不必硬拼,只求拖延;珑灵你修为最稳,守住中路,挡住那名领队,别让他们轻易靠近石缝;清菡、苏轻瑶,你们分守两侧,防备他们包抄,护住灵汐的退路;灵汐,你紧盯他们的破绽,一旦有机会,就先往石缝移动,我们随后跟上。” 几人虽缺乏团战默契,却也知晓此刻处境危急,纷纷点头应下,快速调整站位。顾寒伊身形一晃,挡在灵汐身前,玄气悄然凝聚,目光死死盯着围堵的左秤界弟子,神色沉稳如磐,试图稳住众人的慌乱。 左秤界领队见状,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讥讽:“怎么?不敢拼了?想耍花样脱身?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今日便让你们一个个传送出局,也好消我界弟子被偷袭的怨气!”说罢,他抬手一挥,“动手!留活口,让她们尝尝被击败的滋味!” 六名左秤界弟子立刻应声出击,三人手持长棍,直扑正面的珑灵与紫凝,棍风裹挟着凌厉的曜力,招招直奔要害;另外三人则手持短刃,身形敏捷地绕向两侧,目标直指防御较弱的清菡、苏轻瑶,显然是想先打破侧翼,再合围六人。 可就在双方刚交手的瞬间,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强劲的曜力波动,八道身影踏着灵光疾驰而来,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六曜境气息,气势磅礴,瞬间便压过了场内的缠斗。为首一人神色冷冽,目光扫过六女,语气冰冷:“玄荒界的小丫头,竟敢偷袭我左秤界弟子,今日便让你们付出代价!” 顾寒伊心头一沉,神色瞬间凝重——八名六曜境曜光师,再加上原本的六名弟子,对方足足十四人,更可怕的是,她深知六曜境曜光师的恐怖之处:对曜光师而言,恢复力本就远超寻常曜光师,尤其是达到六曜境的强者,只要体内还有一丝曜力残存,即便只剩一颗头颅,也能瞬间重塑肉身、恢复如初,这般阵容与强悍的恢复能力,别说突围,便是勉强支撑,都难如登天。灵汐更是脸色惨白,攥紧手中的短刃,指尖的灵光都开始颤抖,她在边境历练多年,却从未见过这般多的六曜境强者,更清楚这种级别的恢复力意味着什么,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是六曜境的师兄们!”围堵的左秤界弟子见状,瞬间士气大振,攻势愈发凌厉,原本的牵制,变成了疯狂的围攻。而八名六曜境曜光师则分成两队,四人正面压制,四人绕向两侧包抄,浓郁的曜力如同潮水般涌向六女,将她们的退路彻底封死。 紫凝率先出手,周身火属性曜力暴涨,数道炽热的火线呼啸而出,直逼正面的六曜境曜光师,可她的曜力刚触碰到对方的曜力屏障,便瞬间消散,反被对方的余波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好强的力量……”紫凝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再次凝聚曜力,狠狠朝着一名六曜境曜光师的脖颈斩去——她想直击要害,可刀刃刚划破对方的脖颈,对方体内的曜力便瞬间涌动,断裂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呼吸之间,便恢复如初,甚至气息都未曾减弱半分。 “没用的,小丫头。”那名六曜境曜光师嗤笑一声,抬手挥出一道曜光,直逼紫凝,“六曜境曜光师的恢复力,不是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圣女能想象的,哪怕只剩一颗头颅,只要曜力未绝,我们便能瞬间复原!” 珑灵连忙上前接应,玄气凝聚成一面光盾,硬生生挡住对方的连环攻击,可六曜境曜光师的力道远超她的预期,每接一击,光盾便泛起一道裂纹,手臂震得发麻。她见状,索性拼尽全力,凝聚全身玄气,一掌拍向身边一名六曜境曜光师的头颅,竟直接将对方的头颅拍落。可不等珑灵欣喜,那具无头身躯内便涌出浓郁的曜力,头颅在空中旋转半圈,竟稳稳落回脖颈,肌肤、经脉瞬间愈合,不过瞬息之间,便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周身曜力愈发凌厉。 “不可能……”珑灵瞳孔骤缩,脸色苍白如纸,心底的绝望瞬间滋生。她拼尽全力的致命一击,竟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没能真正伤到,这般恐怖的恢复力,让她彻底没了底气。下一秒,那名曜光师便挥出一道凌厉的曜力,击中她的胸口,珑灵踉跄着后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紊乱。 两侧的清菡与苏轻瑶更是狼狈不堪。清菡性子淡然,修炼的功法偏向温润滋养,实战能力本就最弱,面对六曜境曜光师的攻势,只能勉强用玄气护住周身。她曾试图用玄气封锁对方的曜力经脉,可即便成功击中对方丹田,对方体内的曜力也能瞬间冲破封锁,伤口飞速愈合,反倒是她,被对方的余波扫中,手臂、肩头多处受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周身曜力越来越弱,已然快要支撑不住。苏轻瑶虽擅长隐匿,可在六曜境曜光师的神识笼罩下,根本无法施展身法,被对方一招击中后背,踉跄着摔倒在地,半天没能起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寒伊拼尽全力,玄气暴涨,同时应对两名六曜境曜光师的攻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曜力消耗极快,气息也渐渐紊乱。她亲眼看着身边的姐妹们拼命攻击,却始终无法伤到对方分毫——哪怕将对方击断四肢、斩落头颅,只要对方体内还有曜力,便能瞬间恢复如初,而她们,却在一次次攻击中消耗着自身曜力,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灵汐缩在顾寒伊身后,心脏狂跳不止,却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凭借着边境历练出的敏锐,捕捉着对方的每一个间隙,低声提醒:“顾姐姐,他们恢复时会消耗少量曜力,趁他们复原的瞬间,我们可以趁机后退调整!紫凝姐姐,别硬拼,专注牵制,消耗他们的曜力!” 可她的提醒,终究难以弥补实力与恢复力上的双重差距。紫凝试图趁着对方复原的间隙牵制,却被另一名六曜境曜光师察觉,一道凌厉的曜光射来,紫凝仓促间躲避,手臂被击中,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火线也随之消散。清菡更是被两名弟子缠住,又被一名六曜境曜光师的曜力扫中,身形一软,险些被传送出局。 顾寒伊见状,心中清楚,再这样苦战下去,她们六人都会被耗光曜力,最终被击伤传送,甚至可能重伤难愈——对方的恢复力太过恐怖,她们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只会不断消耗自己。她咬了咬牙,对着众人高声喊道:“姐妹们,别硬拼!突围!往密林深处撤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能走一个是一个!” 说罢,她不再有丝毫犹豫,拼尽全力催动全身残存的曜力,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玄光,硬生生爆发出一股远超自身常态的冲击力,朝着身前两名六曜境曜光师狠狠撞去。那两名曜光师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两步,即便瞬间便要调动曜力恢复站位,也给六女争取到了转瞬即逝的突围间隙。顾寒伊趁机反手拉住身侧的灵汐,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护罩,裹住两人,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珑灵见状,强撑着胸口的剧痛,猛地抬手凝聚玄气,挥出一道光刃,逼退身前的曜光师,同时踉跄着冲到苏轻瑶身边,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轻瑶,快!跟着我走!别回头!”苏轻瑶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只能死死抓住珑灵的手臂,任由她拉着,跌跌撞撞地朝着另一侧的密林跑去,身后的曜光师已然恢复如初,正循着她们的气息紧追不舍。 紫凝此刻也从手臂的麻木中缓过神来,看着身边步步紧逼的曜光师与弟子,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周身残存的火属性曜力再次暴涨,数道火线交织成网,暂时困住身前的两名弟子,趁着对方破网的间隙,转身朝着密林深处狂奔,一边跑一边咬牙喊道:“清菡,快撤!别管我!” 清菡本就快要支撑不住,周身曜力所剩无几,听闻紫凝的呼喊,眼眶一热,却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避开身边弟子的纠缠,朝着与紫凝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形踉跄,随时都有可能摔倒,身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鲜血染红了衣衫,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想跑?没那么容易!”八名六曜境曜光师见状,齐声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意与不屑。方才被顾寒伊撞退的两名曜光师,早已凭借恐怖的恢复力复原,周身曜力愈发凌厉,八人瞬间分成四队,每队两人,分别朝着六女逃离的方向追去,其余六名左秤界弟子也紧随其后,神识铺展开来,死死锁定着六女的气息,不肯放过一丝机会。 顾寒伊拉着灵汐,拼尽全力奔跑,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与身后越来越近的曜力波动,胸口的气息越来越紊乱,曜力消耗得极快,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灵汐被她拉着,手臂的伤口疼得钻心,却不敢有丝毫抱怨,只能拼命跟上顾寒伊的脚步,同时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能彻底摆脱追兵的地方。 “顾姐姐,前面有一片沼泽!”灵汐突然眼睛一亮,对着顾寒伊高声喊道,“沼泽的瘴气能干扰神识,而且淤泥深陷,即便他们是六曜境曜光师,也会被牵制住,我们可以从那里穿过去,或许能彻底甩开他们!”她早年在边境历练时,曾多次靠着沼泽、密林等地形脱身,对这类险境的应对,远比养尊处优的五位圣女熟练。 顾寒伊闻言,毫不犹豫,立刻调整方向,拉着灵汐朝着沼泽的方向冲去。身后的两名六曜境曜光师见状,嗤笑一声,丝毫没有在意那片沼泽——在他们看来,凭借自身的修为与恢复力,区区沼泽根本无法困住他们,反而能借着沼泽的阻碍,彻底将顾寒伊与灵汐逼入绝境。 第537章 不敌 两人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瞬便冲到了沼泽边缘,一股刺鼻的瘴气扑面而来,混杂着腐烂植被的腥臭味,呛得人忍不住皱眉。灵汐早有准备,快速从怀中摸出两枚简易的避瘴丹,塞给顾寒伊一枚:“顾姐姐,快吃下,这避瘴丹能暂时抵挡瘴气侵扰,不然神识会被干扰得更厉害,连方向都辨不清。” 顾寒伊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将避瘴丹吞入腹中,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蔓延全身,驱散了口鼻间的不适。她紧紧攥着灵汐的手,沉声道:“走,跟着你,小心脚下,别陷进去。” 灵汐点了点头,率先踏入沼泽,脚下的淤泥瞬间没过脚踝,黏腻的阻力让前行变得异常艰难。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踩着沼泽中露出水面的枯木与石块,小心翼翼地前行,同时低声提醒顾寒伊:“顾姐姐,踩着我踩过的地方,这些枯木还能承重,别乱踩深水区,淤泥会越陷越深。” 顾寒伊紧随其后,踩着灵汐的脚印,一步步朝着沼泽深处走去。沼泽中的瘴气越来越浓,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神识也被严重干扰,只能勉强感知到身边灵汐的气息,身后追兵的曜力波动,也变得微弱了几分。 而身后的两名六曜境曜光师,此刻也踏入了沼泽。他们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曜力,试图用曜力隔绝淤泥的黏附,可沼泽的淤泥仿佛能吞噬曜力一般,即便他们不断催动曜力,脚下的淤泥依旧缓缓没过小腿,前行的速度大幅放缓。更让他们烦躁的是,瘴气顺着曜力的缝隙侵入体内,干扰着他们的神识,原本清晰锁定的气息,变得忽明忽暗,难以捕捉。 “废物!这点瘴气也能干扰神识?”其中一名曜光师厉声呵斥,抬手挥出一道曜光,试图驱散身边的瘴气,可曜光刚触碰到瘴气,便被瞬间吞噬,没有丝毫作用。他咬牙催动体内曜力,强行稳住神识,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模糊的身影,艰难地在沼泽中前行。 另一名曜光师则显得沉稳一些,他一边用曜力护住周身,一边低声道:“别急躁,她们的曜力比我们消耗得更快,而且这沼泽虽能干扰神识,却困不住我们。只要我们稳住脚步,慢慢推进,迟早能追上她们,到时候,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顾寒伊与灵汐借着瘴气与淤泥的掩护,一路快速前行,身上沾满了淤泥,衣衫早已被汗水与沼泽水浸透,黏在身上,难受至极。顾寒伊的胸口越来越疼,强行催动曜力留下的内伤不断发作,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周身的曜力也所剩无几,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顾姐姐,你撑住!”灵汐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放慢脚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前面不远处有一块高地,我们到那里休整片刻,恢复些曜力,再继续往前走。只要穿过这片沼泽,她们就很难再追上我们了。” 顾寒伊点了点头,咬着牙,靠着灵汐的搀扶,继续前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曜力波动也渐渐清晰起来,显然,那些六曜境曜光师,正在慢慢适应沼泽的环境,不断逼近。 就在这时,灵汐突然脚下一滑,身子猛地朝着淤泥深处坠去,大半截小腿瞬间被淤泥吞没,疼得她闷哼一声。“顾姐姐,救我!”她死死抓住顾寒伊的手,脸上满是慌乱——沼泽的淤泥吸力极强,一旦陷得太深,即便有曜力,也很难挣脱。 顾寒伊心头一紧,立刻停下脚步,拼尽全力拉住灵汐的手,同时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曜力,注入灵汐体内,试图将她拉出来:“灵汐,别慌,抓住我,我拉你上来!”可淤泥的吸力太大,飞行和撕裂空间根本无法挣脱,加上她的曜力又所剩无几,不仅没能将灵汐拉出来,反而被牵连得朝着淤泥方向滑去。 身后的两名六曜境曜光师见状,顿时大喜,厉声喊道:“看你们还往哪里跑!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少受点苦头!”他们加快脚步,借着这个间隙,快速逼近,周身的曜力愈发凌厉,显然是想趁机将两人彻底困住。 灵汐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身边奋力拉着自己的顾寒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松开顾寒伊的手,对着她高声喊道:“顾姐姐,你快走!别管我!我能拖住他们片刻,你趁机穿过沼泽,去找其他姐姐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顾寒伊脸色一变,再次伸手去抓灵汐的手,语气坚定,“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她一边说,一边再次催动曜力,试图挣脱淤泥的牵制,靠近灵汐。 灵汐看着顾寒伊倔强的眼神,眼眶一热,却依旧摇了摇头:“顾姐姐,别固执了!我们两个人都被困在这里,只会一起被他们抓住!你是我们的首领,你必须活下去,找到其他姐姐们,一起想办法应对他们!”说罢,她不再犹豫,拼尽全力催动体内仅存的曜力,朝着身边的淤泥猛地一拍。 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瞬间炸开,飞溅的淤泥朝着身后的两名曜光师狠狠射去,暂时阻挡了他们的脚步。与此同时,灵汐借着这股冲击力,身子猛地向上一挣,硬生生从淤泥中挣脱出来,虽然身上沾满了淤泥,小腿也被磨得鲜血淋漓,却丝毫没有犹豫,转身朝着沼泽深处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喊道:“顾姐姐,快走!我引开他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汐!”顾寒伊目眦欲裂,想要追上去,却被淤泥死死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灵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瘴气之中。身后的两名曜光师被淤泥溅得满身都是,顿时怒不可遏,厉声呵斥:“臭丫头,找死!”他们不再理会顾寒伊,转身朝着灵汐逃离的方向追去——在他们看来,灵汐修为低微,更容易擒获,而且只要抓住灵汐,就能逼顾寒伊现身。 顾寒伊看着追兵远去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愧疚与不甘。她知道,灵汐是为了掩护她,才故意引开追兵,以灵汐的修为,根本不是两名六曜境曜光师的对手,一旦被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她强压下心中的情绪,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最后的曜力,一点点挣脱淤泥的牵制,好不容易从沼泽中走了出来。她没有丝毫停留,朝着灵汐引开追兵的反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在心中默念:灵汐,你一定要撑住,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找到其他姐姐们,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而灵汐一路狂奔,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曜力也彻底耗尽,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身后的两名六曜境曜光师紧追不舍,神识已经重新锁定了她的气息,距离越来越近。灵汐看着前方依旧浓郁的瘴气,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她知道,只要她多跑一步,顾寒伊就多一分安全,其他姐姐们,也就多一分希望。 就在这时,她突然瞥见前方有一处隐蔽的泥洞,洞口被茂密的芦苇遮挡,几乎难以察觉。灵汐眼睛一亮,拼尽全力冲过去,钻进泥洞后,立刻用芦苇将洞口遮挡好,同时收敛全身气息,蜷缩在泥洞的角落,大气不敢出。 两名六曜境曜光师追到此处,神识突然失去了灵汐的气息,顿时停下脚步,神色变得阴沉起来。“人呢?怎么突然消失了?”其中一名曜光师皱眉呵斥,神识铺展开来,仔细探查着四周,却被浓郁的瘴气干扰,始终无法捕捉到灵汐的踪迹。 “应该是躲起来了。”另一名曜光师沉声道,“这附近瘴气最浓,她肯定躲在这附近的隐蔽之处。我们分头搜索,不信找不到她!”说罢,两人分成两路,开始在附近搜索起来,周身的曜力不断涌动,试图驱散瘴气,寻找灵汐的踪迹。 泥洞内,灵汐蜷缩在角落,浑身紧绷,大气不敢出。她能清晰地听到两名曜光师的脚步声在洞口附近来回穿梭,神识一次次扫过芦苇丛,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几乎停滞。小腿的伤口还在流血,浸透了沾满淤泥的衣衫,疼得她浑身发颤,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知道,只要发出一丝声响,就会被瞬间发现。可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总觉得,其他姐妹正身处险境。 果然,片刻后,远处传来珑灵凄厉的呼喊,带着剧痛与不甘:“放开我!你们休要伤我姐妹!”灵汐心头一紧,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拨开芦苇,探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珑灵被两名六曜境曜光师死死按在地上,周身曜力被封,胸口鲜血淋漓,已然失去了反抗之力。不远处,另外四名六曜境曜光师正带着几名左秤界弟子,围堵着顾寒伊、紫凝、清菡与苏轻瑶四人。 原来,顾寒伊挣脱淤泥后,没多久便找到了清菡,随后又偶遇了同样在躲避追兵的紫凝与苏轻瑶,四人汇合后,正四处寻找灵汐,却意外发现珑灵被擒。四人虽浑身疲惫、曜力所剩无几,却没有丝毫犹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同朝着珑灵的方向冲去,想要救出珑灵。 “放开珑灵!”顾寒伊一声厉喝,周身仅存的曜力全部爆发,与苏轻瑶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闪过一丝决绝与牵挂——自小一同修行,她们早已暗生情愫,危难之际,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紫凝与清菡也紧随其后,拼尽全力挥出攻击,试图牵制住曜光师。 可她们本就疲惫不堪,曜力耗尽大半,面对四名六曜境曜光师的围攻,根本不堪一击。紫凝的火线刚挥出,便被对方的曜力击溃,反被震得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清菡试图用玄气封锁对方经脉,却被对方反手一击,摔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 顾寒伊与苏轻瑶相互搀扶,并肩作战,两人的曜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凌厉的光刃,朝着按住珑灵的两名曜光师劈去——这是她们合力劈出的最后一击,耗尽了两人仅剩的所有力气。光刃虽凌厉,却被对方轻易挡下,余波震得两人浑身发麻,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第538章 你们辛苦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一名六曜境曜光师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两人,语气中满是讥讽,“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怎么像两条丧家之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说罢,他抬起脚,便要朝着顾寒伊的后背踩去,眼底满是戏谑。 “不要!”苏轻瑶目眦欲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顾寒伊护在身下,后背硬生生承受了这一脚,疼得她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顾寒伊的衣襟上,“要打……就打我,别碰她!” 顾寒伊看着护在自己身上的苏轻瑶,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心底的愧疚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却只能无力地攥着苏轻瑶的衣角,浑身颤抖:“轻瑶……别这样,放开我……” 不远处,被按在地上的珑灵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两名曜光师死死按住,脖颈被掐得通红,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放开她们……求求你们,放开她们……” 紫凝瘫倒在地上,胸口的伤势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却依旧怒视着眼前的曜光师,声音沙哑却坚定:“你们这般欺辱女子,算什么六曜境强者?有本事,便杀了我们,别在这里苟且耍横!” 清菡则蜷缩在一旁,周身曜力彻底耗尽,手臂与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她看着姐妹们被欺辱,眼底满是绝望,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默默积蓄着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寻找突围的机会。 泥洞内的灵汐,透过芦苇的缝隙,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泪水无声地滑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迹。她多想冲出去,和姐妹们并肩作战,可她知道,自己出去也只是徒劳,只会白白送命,非但救不了任何人,还会暴露自己。可看着苏轻瑶护着顾寒伊、看着珑灵绝望挣扎、看着紫凝与清菡满身伤痕,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痛苦不堪。 那名踩了苏轻瑶的曜光师,闻言嗤笑一声,脚下力道再次加重,苏轻瑶的后背传来清脆的骨裂声,她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护着顾寒伊,不肯松开:“寒伊……别管我……你一定要活下去……” 顾寒伊紧紧抱着苏轻瑶,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浑身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身为首领,却保护不了身边的姐妹,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 “啧啧,倒是情深义重。”踩在苏轻瑶背上的曜光师一脸戏谑,脚下力道又加了几分,“既然这么想护着她,那我就先重创她,让她彻底失去反抗之力!”说罢,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凝聚起凌厉的曜力,直直朝着顾寒伊的胸口探去,眼底满是残忍——他清楚,曜光师从觉醒开始,全身任何一处都可修炼,根本不存在“废修为”的可能,唯有重创肉身,才能让对方暂时失去战力。 苏轻瑶见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用额头狠狠撞向那名曜光师的小腿,疼得对方闷哼一声,脚下力道微微一松。“不准碰她……”苏轻瑶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嘴角不断涌出鲜血,后背的骨裂之痛让她几乎晕厥,却依旧死死护着顾寒伊,眼神坚定得令人心疼。 那名曜光师被撞得恼羞成怒,扬手便要朝着苏轻瑶的头颅拍去,语气阴狠:“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撞我?今日便打断你的四肢,让你彻底沦为废人!我们曜光师恢复力恐怖至极,除了仙人手段,没人能真正伤我们分毫,可你们,只要断了四肢,便再无反抗之力!” 珑灵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脖颈被掐得几乎窒息,却依旧拼尽全力嘶吼:“住手!我求你们,住手!要杀要剐,都冲我来!你们根本废不了我们的修为,何必如此残忍!” 紫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卑鄙小人……你们也就只能靠着恢复力逞凶!我们即便被重创,也绝不会向你们低头!”她试图凝聚最后一丝曜力,却只觉得浑身无力,眼前阵阵发黑,最终还是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即将发生。 清菡蜷缩在角落,指甲深深抠进泥地里,掌心鲜血淋漓。她看着姐妹们陷入绝境,自己却无能为力,心底的绝望与自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沾满淤泥的衣衫,连呜咽都不敢发出——她知道,曜光师全身可修炼、恢复力恐怖,除非仙人出手,否则根本无法真正重创他们,姐妹们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 泥洞内的灵汐,看着那名曜光师的手即将落在苏轻瑶头上,再也按捺不住,泪水疯狂滑落,浑身颤抖着想要冲出去。她知道自己出去也是送死,可她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姐妹惨死,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为姐妹们争取一丝生机。她悄悄拨开芦苇,指尖凝聚起仅存的一丝微弱曜力,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 就在那名曜光师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苏轻瑶头颅的瞬间,秘境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沼泽,连沼泽的淤泥都开始剧烈翻滚,浓郁的瘴气被瞬间驱散,天地间的曜力都变得紊乱不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有的曜光师与左秤界弟子,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震慑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那名扬手要拍向苏轻瑶的曜光师,手掌停在半空,浑身瑟瑟发抖,指尖的曜力瞬间消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这股气息,是仙人的气息!唯有仙人,才能彻底压制他们的恢复力,才能真正伤得了他们! “放肆!” 一道冰冷刺骨的怒吼响彻天地,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凭空出现在沼泽中央,衣袂翻飞,周身萦绕着耀眼的玄力,眼神中的怒火如同烈火般燃烧,几乎要将整个沼泽焚烧殆尽——正是宋应! 宋应出现并没有多余的动作。眼神微动,这座秘境伤害六女的所有人被宋应彻底抹去!要知道,宋应可是一位七曜境仙人,仙人杀死的凡人是无法通过扭转时空复活,也就是说这些人被彻彻底底的杀死,且无法进入轮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惨烈的惨叫,那些方才还嚣张跋扈、欺辱六女的六曜境曜光师与左秤界弟子,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飞灰都未曾留下。沼泽上空残留的曜力波动,也随着他们的消失,瞬间归于平静,唯有宋应周身那股恐怖的七曜境威压,依旧笼罩着整个沼泽。 顾寒伊抱着苏轻瑶,浑身一僵,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瞬间泛起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怔怔地看着宋应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沼泽,一时竟反应不过来——那些恢复力恐怖、几乎无法被重创的曜光师,就这么被宋应一个眼神,彻底抹去了? 苏轻瑶靠在顾寒伊怀中,后背的剧痛让她意识模糊,却也察觉到周围的变化,虚弱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寒伊……那些人……不见了?” “不见了,轻瑶,他们都不见了。”顾寒伊紧紧抱着她,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庆幸,“宋副门主……宋副门主救了我们,那些人再也不能伤害我们了。” 不远处,珑灵、紫凝与清菡也缓缓回过神来,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随即被狂喜取代。珑灵踉跄着起身,看着宋应的身影,眼底满是敬畏——七曜境仙人的实力,竟恐怖到了这般地步,一个眼神,便能彻底抹杀所有敌人,且让他们无法复活、无法轮回,这便是仙人与凡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远处,珑灵、紫凝与清菡也缓缓回过神来,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随即被狂喜取代。珑灵踉跄着起身,看着宋应的身影,眼底满是敬畏与暖意——她素来觉得宋应是见过的仙人里最无架子、最亲和的人,此刻更是满心感激,轻声开口:“宋应仙长,谢谢你。” 紫凝撑着地面,艰难地坐起身,胸口的剧痛依旧阵阵传来,却难掩眼底的劫后余生。她看着空荡荡的沼泽,想起刚才那些曜光师的嚣张与残忍,再看看宋应那挺拔的白衣身影,心底的感激毫无遮掩,开口便是最自在的称呼:“宋应仙长,多谢你出手相救。” 清菡也缓缓抬起头,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底的绝望早已被庆幸取代。她素来性子温和,最是敬重宋应的平和坦荡,轻声道谢:“宋应仙长,多谢你。” 泥洞内的灵汐,早已按捺不住,快步冲了出来,脚下的淤泥溅起,却丝毫不在意。她跑到顾寒伊身边,看着苏轻瑶苍白的脸色和满身的血迹,泪水再次涌出,却连忙拭去,对着宋应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哽咽又恭敬:“主人,谢谢您救了我们所有人。” 宋应眼神柔和,使出一道仙力将六人恢复并清去身上沾上的泥尘:“你们辛苦了。” 第539章 接下来看我的吧 柔和的仙力包裹周身,六女只觉得浑身的疲惫与疼痛瞬间消散,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沾满淤泥的衣衫变得干净整洁,耗尽的曜力也彻底恢复,连苏轻瑶后背的骨裂,都已全然痊愈。 顾寒伊率先起身,对着宋应郑重躬身行礼,恪守宗门礼数,语气满是感激与敬重:“多谢宋副门主,若非您及时出手,我等今日定然难逃一劫。” 灵汐连忙上前,对着宋应躬身,神色恭敬又亲昵,声音软糯:“主人,谢谢您,您又救了我们一次。”这些时日,她早已将宋应当作最亲近的人,这份感激,藏在每一个语气里。 苏轻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后背,已然没有丝毫痛感,她看着宋应,眼底满是暖意——宋应虽是七曜境仙人,却毫无架子,待人温和,让她满心敬重,轻声道:“宋应仙长,多谢您出手相救,也多谢您为我们疗伤。” 珑灵也快步上前,脸上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语气真诚:“宋应仙长,谢谢您,若不是您,我们恐怕真的要被那些曜光师折磨得生不如死。” 紫凝抬手抚了抚胸口,之前的剧痛早已消失,她素来性子刚直,感激之情毫不遮掩,朗声道:“宋应仙长,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我等定当尽力。” 清菡也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语气温婉:“宋应仙长,多谢您,您不仅救了我们,还这般体恤我们,真是我们见过最亲和的仙人。” 宋应摆了摆手,眼神依旧柔和,没有半分仙人的架子,语气平淡却暖心:“不必多礼,护着你们,本就是我该做的。”他看着六女安然无恙的模样,眼底的最后一丝戾气也彻底消散——他向来不喜张扬,却见不得自己人被肆意欺辱,今日出手,既是职责,也是心意。 就在这时,秘境上空灵光闪动,三道身影缓缓落下,正是青衫仙人、规诫仙子与墨衫仙人。三人刚一落地,便感受到宋应周身柔和却依旧强大的仙力,还有六女已然痊愈的模样,神色各不相同。 青衫仙人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眼神中藏着忌惮,他本想指责宋应强行闯入秘境、肆意抹杀左秤界弟子,可看着宋应的实力,再看着六女满身伤痕褪去后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指责,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拱手道:“宋仙长,秘境壁垒被强行撕裂,此事需如实上报宗门,还望仙长日后行事,能顾及秘境规则。”他语气委婉,丝毫不敢有半分冒犯。 墨衫仙人面色依旧冰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曜力,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他看着宋应,眼底的忌惮难以掩饰——宋应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一个眼神便能抹杀所有六曜境曜光师,还能瞬间治愈六女的伤势,这样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贸然开口指责,只会自讨苦吃。 规诫仙子站在两人中间,目光扫过六女,又看向宋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她素来恪守规则,却也明辨是非,左秤界弟子以多欺少、残忍施暴,已然违规在先,宋应出手相救,虽破了秘境规则,却合情合理。她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宋仙长,秘境壁垒的破损,我等自会处理,左秤界弟子违规之事,也会如实上报,绝不偏袒。” 宋应淡淡瞥了三仙一眼,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秘境规则,我自然知晓,此次出手,实属无奈。左秤界弟子欺辱我宗门弟子与身边之人,我若不出手,难平心头之气。此事我会亲自向门主报备,无需尔等多言。” 青衫仙人和墨衫仙人闻言,连忙点头应道:“是,宋仙长所言极是。”两人不敢有半分反驳,只能乖乖应下——他们清楚,宋应的地位与实力,都远在他们之上,根本没有资格置喙。 规诫仙子微微躬身,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一旁,默默观察着秘境的情况,暗中调动曜力,开始修复破损的秘境壁垒。 宋应不再理会三仙,目光转向六女,语气柔和了几分:“秘境之内仍有隐患,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到宗门再说。” 六女齐齐点头,顾寒伊站在最前,对着宋应微微颔首:“全听宋副门主安排。”灵汐紧紧跟在宋应身侧,眼神依赖;苏轻瑶、珑灵、紫凝、清菡四人并肩站在一起,看向宋应的目光中,满是敬重与安心。 宋应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六女,身形微动,便带着六人缓缓升空。他没有刻意展露仙威,只是平稳地朝着秘境出口飞去,衣袂翻飞间,尽显温润谦和,丝毫没有七曜境仙人的孤傲与疏离。 青衫仙人和墨衫仙人站在原地,看着宋应带着六女离去的身影,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的忌惮丝毫未减。墨衫仙人低声道:“宋应仙长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日后万万不可招惹。” 青衫仙人连连点头,神色凝重:“是啊,还好我们没有贸然指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左秤界弟子咎由自取,此事我们如实上报便是,不必为了他们,得罪一位七曜境仙人。”规诫仙子停下修复壁垒的动作,望着宋应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收回目光,沉声道:“别多言了,尽快修复壁垒,将此事上报,免得生出更多事端。” 秘境沼泽之上,三仙各司其职,忙着修复壁垒、整理后续事宜。而宋应带着六女,已然飞出了秘境,阳光洒在六人身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秘境之中的阴霾与绝望。 苏轻瑶看着身边的顾寒伊,又看了看身前温润的宋应,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她们终于脱离了险境,有宋应仙长在,有姐妹们在,往后,再也不用害怕那些恶意的欺凌。 灵汐拉着宋应的衣袖,眼神明亮:“主人,回到宗门后,我们能不能好好歇一歇?我想做您爱吃的点心,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宋应看着灵汐乖巧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轻轻点头:“好,都依你。不过你们要先看我打完这场哦。”按规矩,宋应强行介入比赛,就直接等于在凡人这边的比赛,玄荒界等于弃权。如果玄荒界想要好的资源,就得看宋应他们这四位仙人之间的战斗了。 话音落下,六女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泛起几分担忧。顾寒伊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恪守礼数却难掩关切:“宋副门主,您的意思是……咱们玄荒界凡人比试已然弃权,后续的资源分配,要靠您与其他三位仙长对战来决定?”她虽知晓宗门规则,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宋应的安危——四位仙人对战,定然凶险万分。 灵汐听得心头一紧,连忙攥紧宋应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担忧:“主人,那……那会不会很危险?您能不能不要去打?我们可以不要那些资源,只要您平平安安的就好。”在她心中,宋应的安全,远比任何资源都重要。 苏轻瑶也上前一步,眼底满是关切,语气诚恳:“宋应仙长,多谢您为我们费心。若是对战太过凶险,我们也不必强求资源,您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她素来敬重宋应的温和,更不愿看到他为了玄荒界的资源陷入险境。 珑灵脸上的庆幸也被担忧取代,语气急切:“是啊宋应仙长,那些曜光师已经被您解决了,我们能平安出来就已经很好了,资源什么的,真的不重要,您一定要小心。” 紫凝虽性子刚直,此刻也难掩担忧,朗声道:“宋应仙长,您若是要对战,我们虽帮不上什么忙,却会一直陪着您。您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感激您今日的救命之恩。” 清菡也轻轻点头,语气温婉却坚定:“宋应仙长,您千万保重,我们会在一旁为您祈福,愿您平安归来。” 宋应看着六女满脸担忧的模样,眼底的暖意更甚,抬手轻轻拍了拍灵汐的头顶,又对着其他五人温和一笑:“放心吧,不过是一场比试,我自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坚定,“玄荒界的资源,关系到宗门弟子的修炼与存续,也关系到你们日后的安危,我不能放弃。” 他知晓,自己身为七曜境仙人,若是退缩,玄荒界定然得不到丰厚的资源,日后弟子们修炼受限,再遇到像今日这样的欺凌,恐怕难以自保。这场比试,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既为玄荒界争得资源,也为六女、为宗门立威。 顾寒伊闻言,知晓宋应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只是郑重躬身:“宋副门主,您一定要小心,我们会在一旁静静等候您凯旋。” 灵汐虽依旧担忧,却也知道自己不能拖宋应后腿,只能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眼眶泛红,轻声道:“主人,那您一定要快点回来,我等您回来吃我做的点心。” 苏轻瑶、珑灵、紫凝、清菡四人也齐齐点头,语气真诚:“宋应仙长,我们等您凯旋。”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仙力将六女护在身后,身形微动,便朝着秘境之外的仙人比试台飞去。阳光洒在他的白衣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周身的仙力渐渐变得凝练,褪去了之前的温润,多了几分凌厉与锋芒——他已然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第540章 四仙并立 六女被柔和的仙力裹挟着,紧随宋应身后,目光紧紧锁在他挺拔的背影上,神色里满是担忧,却又藏着十足的信任。顾寒伊身姿挺拔,双手微微攥紧,指尖泛白,恪守着宗门弟子的沉稳,心底却早已泛起波澜,默默在心中祈福,盼着宋副门主能平安凯旋。 灵汐被仙力护着,眼眶依旧泛红,目光寸步不离地追着宋应,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小声念叨着:“主人一定要赢,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等着给您做点心呢。”那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依赖与牵挂,生怕宋应出现半点闪失。 苏轻瑶并肩站在顾寒伊身边,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却也有着笃定的信念:“宋应仙长实力高强,又心思缜密,一定能顺利取胜的。我们只需在一旁静静等候,不给她添乱就好。”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顾寒伊的胳膊,既是安慰顾寒伊,也是在自我安抚。 珑灵性子急躁,此刻却强行按捺住心底的焦灼,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比试台方向,语气急切却坚定:“肯定能赢!宋应仙长连那些恢复力恐怖的曜光师都能一招抹杀,对付另外三位仙长,一定没问题!” 紫凝抬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神色凝重却沉稳:“无论比试如何,我们都要守在这里,陪着宋应仙长。若是真有意外,即便我们实力微薄,也要拼尽全力相助。”她素来刚直,知恩图报,早已将宋应的救命之恩记在心底。 清菡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们就在这里为宋应仙长祈福,愿他旗开得胜,平安归来。相信以他的实力,定然能为玄荒界争得资源,也能护得我们周全。” 几人说话间,已然抵达仙人比试台外围,而青衫仙人、墨衫仙人与规诫仙子,也早已在此等候。四人遥遥相对,宋应立于一侧,白衣胜雪,周身凝练的七曜境仙力沉稳内敛,却自带无形威压;青衫仙人神色拘谨,墨衫仙人面色冰冷,规诫仙子神色淡漠,三人周身仙力皆已蓄势待发,四股强大的仙力交织碰撞,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连阳光都似被这股威压所挡,微微黯淡。 四仙并立对峙,没有多余的言语,唯有仙力碰撞的细微嗡鸣在空气中回荡。宋应目光扫过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能清晰察觉到,三人周身的仙力虽不及自己,却也各有章法,这场比试,注定不会轻松。而他心中早已另有盘算——方才闯入秘境时,他便察觉到一股隐晦却磅礴的古老仙力,循着气息探寻,发现秘境深处有一处空间异常坚固,足以承受四仙全力对战而不崩塌,正是比试的绝佳之地。 片刻后,宋应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处空间狭小,不足以容我们四人全力对战,难免伤及无辜。我在秘境深处察觉到一处空间异常坚固,可让我们放手一搏,不知三位仙长意下如何?” 青衫仙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感应了一番秘境深处的气息,却只察觉到隐约的古老之力,并未察觉异常,随即拱手应道:“宋仙长所言极是,此处确实不宜全力对战,全听宋仙长安排。”他本就忌惮宋应,此刻宋应提出更合适的比试之地,自然不愿反驳。 墨衫仙人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也暗中探查了秘境深处,却未发现异样,只当是一处寻常秘境险地,只能硬着头皮应道:“也好,便如你所言,到那地方,我定要与你分个高下!”他虽知晓胜算不大,却也不愿在气势上落于下风。 规诫仙子微微颔首,同样感应了秘境深处的气息,察觉那股古老之力虽隐晦,却并未有恶意,语气平淡:“只要不违比试规则,何地皆可。既如此,便请宋仙长引路。”她素来恪守规则,只要能公平比试,地点无关紧要。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仙力再次将六女护在身后,沉声道:“你们在此等候,我与三位仙长前往秘境深处比试,切记不可随意走动,以免遭遇危险。” 灵汐连忙点头,眼眶依旧泛红,声音软糯却坚定:“主人,您一定要小心,我们就在这里等您回来,我还等着给您做点心呢!” 顾寒伊也郑重躬身:“宋副门主放心,我们定会在此静静等候,绝不擅自行动,盼您凯旋。”苏轻瑶、珑灵、紫凝、清菡四人也齐齐点头,眼底满是牵挂与期盼,齐声应道:“宋应仙长,您一定要平安归来!” 宋应温柔一笑,轻轻点头,随即转身,对着青衫仙人、墨衫仙人与规诫仙子抬手示意:“三位仙长,请。”说罢,他身形微动,朝着秘境深处飞去,周身仙力微微涌动,指引着方向。青衫仙人、墨衫仙人与规诫仙子紧随其后,四人身影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秘境深处。 六女站在原地,目光紧紧望着四人离去的方向,神色里满是担忧。珑灵忍不住开口:“宋应仙长说的那处空间,会不会很危险?他们全力对战,会不会伤及自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轻瑶轻轻摇头,语气笃定:“不会的,宋应仙长心思缜密,既然敢提议去那里,定然有把握。而且他说那处空间坚固,正好能让他们放手比试,不必担心余波伤及彼此,也不必有所顾忌。” 紫凝抬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神色凝重:“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静静等候,相信宋应仙长的实力,他一定能击败另外三位仙长,夺得核心,为玄荒界争得资源。” 另一边,宋应带着三位仙人,疾驰穿梭在秘境深处。沿途的瘴气愈发浓郁,古老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磅礴的古老仙力,越是靠近核心,那股力量便愈发清晰,让青衫、墨衫与规诫三仙不由得心生敬畏,却始终不知这股力量的由来。不多时,四人便抵达了那处坚固空间之外。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一处巨大的玄玉洞府矗立在秘境深处,洞府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古老仙力形成的屏障,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坚固无比,散发着磅礴的威压。洞府入口宽阔,隐约能看到里面深邃的空间,空气中的古老仙力扑面而来,让青衫、墨衫与规诫三仙心神激荡,神色愈发凝重。 “便是此处了,”宋应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三位仙人,语气平静,“里面空间坚固,足以承受我们四人全力对战,今日的比试规则,便由我来定——四仙之中,谁能率先击败其余三人,夺得洞府内的核心,便是此次比试的胜者,可优先挑选秘境所有资源,如何?” 青衫仙人望着洞府周身的古老屏障,眼底满是敬畏与犹豫,他能感受到这处空间的不凡,却不知其来历,知晓自己实力最弱,想要击败三人夺得核心,几乎不可能,却也不愿轻易放弃,只能拱手应道:“全听宋仙长安排,愿赌服输。” 墨衫仙人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望着洞府内隐约的核心气息,语气带着几分决绝:“好!便按此规则比试,今日我即便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认输,定要夺得核心!”他虽被这处空间的威压震撼,却依旧不愿示弱。 规诫仙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洞府的古老屏障上,神色依旧淡漠,却多了几分凝重——她能察觉到这处空间的不凡,却猜不透其来历,语气平静却坚定:“可。规则既定,便不可反悔,出手吧。”话音落下,她周身的仙力瞬间凝练,淡金色的曜光顺着衣袂缓缓流淌,浑厚得近乎凝滞,显然是浸淫曜仙境界多年,体内曜光底蕴远超常人。 宋应微微颔首,眼底的温润彻底褪去,周身气息骤然一变。他并未像三仙那般外放磅礴曜光,反而周身萦绕着三道若隐若现的魂影,虚影凝实至极,隐隐有兽吼之声低沉传出——他的三魂兽,早已尽数凝聚圆满,此刻悄然蛰伏,只待一战。 三仙见状,眼底皆闪过一丝忌惮。他们三人皆比宋应更早踏入曜仙境界,体内曜光积攒深厚,单论曜光存量与硬实力,远在宋应之上,可宋应周身那三道魂兽虚影,却让他们莫名心头一沉,隐隐察觉到一丝威胁。 “既然规则已定,那便不必多言,出手吧!”墨衫仙人率先沉喝一声,周身墨色曜光暴涨,浑厚曜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力道之强,竟让空气都泛起扭曲。他仗着体内曜光深厚,出手便是杀招,没有丝毫试探,直逼宋应要害,想要凭借硬实力碾压,速战速决。 青衫仙人紧随其后,淡青色曜光裹着凌厉劲风,从侧翼合围而来。他踏入曜仙境界最久,曜光最为浑厚,招式沉稳厚重,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不玩花哨技巧,纯靠体内磅礴曜光压制,显然是打算以力破巧,不给宋应周旋余地。 规诫仙子立于后侧,周身曜光内敛却凝如实质,眼神冰冷锁定宋应,不贸然突进,只伺机而动。她曜光精纯厚重,攻守兼备,时刻防备宋应的变数,准备在两人缠斗时,给予致命一击——三仙各有章法,却都靠着远超宋应的曜光底蕴,形成合围之势,压迫感极强,一时间竟让宋应被逼得连连后退,落入下风。 “宋仙友,别怪我们以多欺少,比试本就不分手段,更何况你修为尚浅,曜光不及我等深厚,认输才是上策!”青衫仙人沉喝,出手力道再增三分,曜光碰撞之声震耳欲聋,周遭地面被震得裂痕密布,唯有身后玄玉洞府纹丝不动。 宋应眉头微蹙,身形不断闪避,三仙的曜光实在太过浑厚,硬拼之下他毫无优势,每一次曜光相撞,都能感受到对方力量的压制,稍有不慎便会被重创。可他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冷冽,周身三道魂兽虚影骤然凝实,化作三道流光,瞬间朝着三仙扑杀而去。 魂兽速度极快,且身影飘忽,不死不灭,根本无法被彻底击溃。它们一靠近三仙周身,便释放出淡淡的威压,不断侵蚀三仙体内的曜光,一点点削弱他们的力量,干扰他们的曜力运转。墨衫仙人首当其冲,只觉得体内曜光运转骤然滞涩,力道锐减,出手速度都慢了半分,神色瞬间大变。 第541章 不灭三魂兽 “不过是三只魂兽,也敢班门弄斧!”墨衫仙人怒喝一声,周身墨色曜光暴涨,抬手一挥,一道漆黑魂影从他体内冲出,化作一只尖齿利爪的墨色巨狼,正是他的魂兽。巨狼嘶吼一声,扑向宋应的魂兽,獠牙泛着寒光,周身萦绕着浑厚曜光,显然也是常年温养的战力。 青衫仙人见状,也不再藏私,指尖凝出一道青光,一只通体翠绿的灵雀魂兽振翅而出,羽翼间流转着浓郁曜光,尖喙锋利,朝着宋应的另一道魂兽猛冲而去。“我踏入曜仙多年,魂兽虽不及你齐全,却也绝非易与之辈!”他沉喝着,招式再添凌厉,浑厚曜光裹挟着灵雀魂兽,形成双重压制。 规诫仙子也缓缓抬手,两道淡金色魂影悄然浮现,竟是一对通体莹白的玉狐,双眼泛着金光,周身曜光精纯,一左一右护住她周身,同时朝着宋应的第三只魂兽围拢而去。她神色依旧淡漠,语气却带着几分冷冽:“你有三魂兽,我等亦有依仗,仅凭这点手段,赢不了我们。” 一时间,玄玉洞府前魂影交织,兽吼之声震彻秘境深处。宋应的天地人三魂兽虽不死不灭、擅长削弱,却被三仙的魂兽死死牵制——墨衫仙人的墨狼凶猛好斗,青衫仙人的灵雀迅捷凌厉,规诫仙子的玉狐灵动诡谲,三只魂兽对阵五只魂兽,已然落了下风。 更让宋应棘手的是,三仙体内的曜光远比他深厚,即便被他的魂兽持续削弱,依旧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撑。墨衫仙人的墨狼借着浑厚曜光,一次次撕碎宋应的魂兽虚影,即便宋应的魂兽能瞬间重组,却也被消耗了不少力量;青衫仙人的灵雀不断俯冲突袭,配合他的曜光攻击,逼得宋应连连闪避;规诫仙子的双玉狐则游走牵制,不断干扰宋应操控魂兽,同时她自身的曜光攻击沉稳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磅礴力道。 “砰——”一道曜光狠狠击中宋应肩头,他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白衣上沾了一丝仙血,周身气息微微紊乱。三仙的合力攻击太过猛烈,曜光铺天盖地,再加上五只魂兽的牵制,他的三魂兽削弱之力被大幅抵消,即便打法多变,也难以抵挡这般碾压式的攻势。 “宋仙友,识相的便速速认输,交出争夺核心的资格,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青衫仙人沉喝,灵雀魂兽再次俯冲,尖喙直逼宋应眉心,曜光凝聚的利爪带着破空锐响。 宋应眉头紧蹙,指尖催动仙力,勉强化解灵雀的攻击,同时操控三魂兽奋力抵挡墨狼与双玉狐的围攻。他清楚地知道,再这样硬拼下去,只会得不偿失——三仙曜光深厚,魂兽数量占优,合力之下,他根本没有胜算,继续僵持,只会被消耗力量,甚至身受重伤。 “想要我认输,没那么容易。”宋应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身形骤然向后急退,同时抬手一挥,三道魂兽虚影瞬间化作流光,缠向三仙的魂兽,暂时缠住它们的攻势。趁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他周身仙力暴涨,白衣猎猎,身形如一道白光,朝着玄玉洞府深处疾驰而去。 “想跑?追!”墨衫仙人见状,怒喝一声,操控墨狼魂兽挣脱牵制,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周身墨色曜光暴涨,死死锁定宋应的气息。 青衫仙人与规诫仙子也立刻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纷纷操控魂兽跟上,周身曜光全开,朝着洞府深处疾驰。“他伤势未愈,又被我们牵制消耗,跑不远!今日定要将他拦下,夺得核心!”青衫仙人沉声道,灵雀魂兽振翅领先,速度极快。 宋应全力疾驰,肩头的伤势隐隐作痛,周身仙力也因方才的缠斗消耗不少。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目光飞速扫过洞府深处,这里古木参天,瘴气浓郁,又有古老仙力屏障遮掩,正是藏身的绝佳之地。他身形一闪,躲进一处隐蔽的石缝之中,同时抬手布下一道隐匿仙阵,收敛自身所有气息,连三魂兽也被他召回体内,不再释放丝毫波动。 片刻后,墨衫仙人黑岩、青衫仙人与规诫仙子便追到了此处,周身曜光四散,仔细探查着周遭的气息。墨衫仙人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甘:“气息断了?他明明就在这附近!” 青衫仙人操控灵雀魂兽在周遭盘旋,灵雀尖喙轻鸣,曜光扩散开来,却始终没有捕捉到宋应的踪迹,他神色凝重:“定然是布下了隐匿之术,这洞府深处的古老仙力本就干扰探查,再加上他刻意收敛气息,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 规诫仙子的双玉狐低伏在地,鼻尖轻嗅,双眼金光闪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戒备:“不可大意,他的三魂兽不死不灭,即便他藏身起来,也未必会安分,谨防他暗中偷袭。” 话音刚落,三道流光突然从暗处窜出,瞬间化作三只形态各异的魂兽——一只通体七彩斑斓,尾羽舒展如屏,正是七彩孔雀;一只通体雪白,九条狐尾飘逸,眼泛妖异红光,乃是九尾狐;还有一只蝠翼展开丈余,通体漆黑,尖齿外露,正是震翼魔蝠。三只魂兽齐声嘶鸣,七彩、雪白、漆黑三道光晕交织,瞬间朝着三仙的魂兽扑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他的魂兽!他果然没走远!”墨衫仙人黑岩怒喝,立刻操控墨狼魂兽迎了上去,墨狼嘶吼着扑向震翼魔蝠,墨色曜光与魔蝠的漆黑光晕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鸣。他没想到宋应竟还敢操控魂兽出来缠斗,眼底杀意更甚,周身曜光暴涨,想要一举击溃这只烦人的魔蝠。 青衫仙人见状,连忙催动灵雀魂兽,朝着七彩孔雀冲去。灵雀振翅俯冲,尖喙凝聚起浓郁曜光,直啄七彩孔雀的羽翼,可七彩孔雀身形灵动,尾羽一扬,一道七彩光晕迸发而出,轻易挡下灵雀的攻击,同时尾羽轻扫,带着凌厉劲风反击,逼得灵雀连连后退。 规诫仙子的双玉狐则立刻合围,朝着九尾狐扑去,莹白曜光与九尾狐的雪白光晕交织,玉狐的利爪带着精纯曜光,一次次抓向九尾狐,却被九尾狐灵活闪避,九条狐尾缠绕交错,不断释放出淡淡的削弱光晕,干扰双玉狐的曜力运转。 石缝之中,宋应静静蛰伏,指尖微动,源源不断地操控着三魂兽战斗。他面色微沉,肩头的伤势仍在隐隐作痛,仙力也尚未完全恢复,可他很清楚,唯有让三魂兽持续缠斗,才能逐步消耗三仙的曜光,更能趁机将他们引开,为自己争取疗伤和谋划的时间。 七彩孔雀擅长防御与干扰,尾羽舒展间,七彩光晕不断扩散,不仅能抵挡灵雀的攻击,还能削弱青衫仙人的曜光;九尾狐灵动诡谲,九条狐尾飘忽不定,一边闪避双玉狐的围攻,一边持续侵蚀规诫仙子的力量;震翼魔蝠则凶猛好斗,蝠翼扇动间,漆黑劲风席卷,与墨狼死死纠缠,即便被墨狼撕碎虚影,也能瞬间重组,不死不灭的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宋应在石缝中凝神操控,指尖微动,暗中指引着三魂兽慢慢发力,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三仙各自追击,想等三仙陷入与魂兽的缠斗、心神松懈之际,趁机突袭,逐个击破。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中暗道:只要你们再投入几分力道,便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 可就在三魂兽即将将三仙引向不同方向、缠斗愈烈之际,墨衫仙人黑岩突然冷哼一声,操控墨狼魂兽停下攻势,墨色曜光收敛几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宋仙友,别躲了,你这点小计俩,还瞒不过我们!” 青衫仙人也立刻停下追击,灵雀魂兽振翅停在他肩头,他神色凝重,却带着几分了然:“你故意让魂兽出来缠斗,无非是想引我们分开,趁我们与魂兽缠斗时暗中偷袭,逐个击破,对吧?”他踏入曜仙多年,见过的计谋虽不多,却也绝非愚笨之辈,宋应的举动,已然露出了破绽。 规诫仙子更是直接操控双玉狐退到自己身侧,双玉狐低伏在地,警惕地盯着宋应的三魂兽,语气淡漠却精准戳破:“魂兽不死不灭,你却刻意让它们牵制我们,而非全力攻击,分明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偷袭的机会。我们不会如你所愿,与魂兽缠斗消耗自身曜光。” 话音落下,三仙齐齐收敛曜光,却依旧保持着合围之势,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的每一处角落,既不主动攻击三魂兽,也不分散追击,只是死死盯着魂兽的动向,显然早已识破了宋应的计谋。 宋应的三魂兽失去了缠斗的目标,只能在原地盘旋嘶鸣,七彩孔雀尾羽轻扬,九尾狐来回踱步,震翼魔蝠扇动蝠翼,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三仙防守严密,不给它们任何牵制纠缠的机会,更不给宋应任何偷袭的空隙。 石缝之中,宋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的力道微微一顿,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该死,还是被识破了!果然,跟这些常年在秘境与纷争中摸爬滚打的曜仙玩计谋,我还是太嫩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愈发无奈。上一世,他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从微末之境一路攀升至半步十曜境,靠的全是过硬的实力与不死不灭的韧性,从未有过与人勾心斗角、算计谋划的经历。如今转世而来,面对这些深谙争斗之道的曜仙,这点粗浅的计谋,根本不够看。 第542章 就爱躲 但宋应并未有半分慌乱,反而缓缓松了口气,指尖轻捻,操控着三魂兽收敛攻势,不再主动扑击,只是在三仙周身不远处盘旋游走,时不时发起一次短促的骚扰——七彩孔雀尾羽轻扫,一道微弱的七彩光晕朝着青衫仙人掠去,转瞬便消散;九尾狐悄然绕到规诫仙子身侧,释放出一丝极淡的削弱气息,不等双玉狐反击便立刻闪退;震翼魔蝠则猛地扇动蝠翼,掀起一阵漆黑劲风,朝着墨狼魂兽扑去,碰一下便立刻遁走,不给三仙纠缠的机会。 他本就没指望靠这点粗浅计谋偷袭得手,计谋被识破也在他意料之中。相比于正面硬拼,宋应更擅长躲藏,更懂得如何利用环境与自身优势,与对手周旋消耗——这一点,是他上一世用无数次生死历练换来的底气。 石缝之中,宋应调整呼吸,周身仙力缓缓运转,一边修复肩头的伤势,一边透过石缝的缝隙,冷静地观察着三仙的动向,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想引我现身?没那么容易。论藏匿之术,别说你们这几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七曜境,当年我八曜境时,被天庭一众高手围追堵截,照样能藏得严严实实,等到突破九曜境,回去将那些追杀我的人一一反杀,如今这点阵仗,又算得了什么? 他对自己的藏匿之术,有着十足的把握。方才布下的隐匿仙阵,本就能完美收敛自身气息,再加上洞府深处浓郁的瘴气与古老仙力的干扰,三仙即便修为深厚,也绝无可能轻易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更何况,他当年能在天庭高手的追杀下绝境求生,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这份极致的隐忍与精妙的藏匿之术。 “可恶!这魂兽反复骚扰,烦死人了!”墨衫仙人黑岩被震翼魔蝠骚扰得心烦意乱,几次想要催动墨狼魂兽追击,却都被震翼魔蝠灵活闪避,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更让他气急的是,始终找不到宋应的踪迹,只能被动承受着魂兽的骚扰,周身仙力也被一点点消耗。 青衫仙人也面色凝重,灵雀魂兽几次想要扑杀七彩孔雀,却都被对方巧妙避开,反而被七彩孔雀的光晕干扰,曜力运转愈发滞涩。他眉头紧锁,沉声道:“这魂兽故意骚扰,就是想消耗我们的仙力,引诱我们分散追击,我们绝不能上当!我们用曜力战斗!” 话音落下,青衫仙人不再催动仙力,周身泛起浓郁的淡青色曜光,指尖凝出曜力,朝着七彩孔雀隔空拍出一道凌厉攻势。曜力源源不断,无需担心消耗,既不会浪费宝贵的仙力,又能发起有效攻击,即便无法一击击溃七彩孔雀,也能逼得它不敢轻易靠近。 墨衫仙人黑岩闻言,顿时豁然开朗,暗骂自己糊涂。他立刻收敛仙力,周身墨色曜光暴涨,曜力凝聚于指尖,一道道漆黑的曜力光束朝着震翼魔蝠射去,嘴里怒喝:“该死的孽畜,看我用曜力收拾你!”曜力无穷无尽,他无需顾忌消耗,攻势愈发猛烈,漆黑的曜力光束密密麻麻,将震翼魔蝠的闪避空间死死压缩。 规诫仙子也瞬间领会,神色依旧淡漠,周身淡金色曜光缓缓流转,不再动用仙力,而是催动曜力,指引双玉狐发起攻击。双玉狐周身莹白曜光愈发浓郁,借着规诫仙子源源不断的曜力支撑,朝着九尾狐扑去,利爪上凝聚着精纯曜力,攻势凌厉且持久——曜力无限,双玉狐无需担心力量耗尽,即便久战也依旧精神抖擞。 石缝之中,宋应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暗道:倒是反应不慢,知道用曜力代替仙力作战,省着仙力打持久战。不过,即便如此,你们也耗不过我。 他很清楚,曜仙的曜力的确无限,可操控魂兽、维持攻势,依旧需要心神高度集中,长时间的紧绷,迟早会让三仙心生疲惫。而他只需安稳躲藏,一边疗伤,一边操控三魂兽继续骚扰,偶尔用一丝仙力指引魂兽闪避,消耗的仙力微乎其微,远比三仙的心神消耗要小得多。 七彩孔雀被青衫仙人的曜力攻势逼得连连闪避,尾羽时不时被曜力擦到,虚影微微晃动,却依旧能瞬间重组,只是闪避的速度慢了几分;震翼魔蝠在墨衫仙人密集的曜力光束中穿梭,蝠翼被曜力击中,发出刺耳的尖鸣,却依旧不死不灭,时不时还能趁机扇动蝠翼,掀起一阵漆黑劲风,骚扰墨衫仙人;九尾狐则靠着灵动的身形,在双玉狐的曜力攻势中周旋,九条狐尾时不时释放出削弱气息,干扰双玉狐的曜力运转,即便被曜力击中,也能瞬间恢复,继续骚扰。 “哼,即便用曜力,也迟早能耗散你这三只魂兽的力量!”墨衫仙人黑岩怒喝,曜力攻势再添几分,漆黑的曜光几乎将震翼魔蝠笼罩,可震翼魔蝠依旧不死不灭,即便虚影被曜力击碎,转瞬便会重组,继续在他周身骚扰。 青衫仙人面色愈发凝重,他发现,即便动用无限的曜力,也无法彻底击溃宋应的魂兽,反而因为长时间操控曜力、紧盯魂兽动向,心神渐渐有些疲惫:“这魂兽不死不灭,即便我们用曜力持续攻击,也只能不断消耗它们的虚影力量,根本无法彻底根除,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心神俱疲。”规诫仙子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长时间催动曜力、操控双玉狐,即便仙力没有消耗多少,心神也已有些紧绷。她淡淡开口:“继续坚持,他躲不了一辈子。我们用曜力拖住魂兽,不给它们骚扰的机会,等他仙力耗尽、伤势无法支撑,自然会主动现身。” 可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我安慰。曜力无限,可心神的消耗却无法避免,而宋应躲在暗处,既能疗伤,又能轻松操控魂兽,消耗极小,这般僵持下去,最先撑不住的,只会是他们。 石缝之中,宋应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的仙力,虽说对方的攻击有手段,让宋应恢复力不足一成,但肩头的伤势也好了大半,心中暗道:看来,不用等太久,你们就会自乱阵脚。当年我能在天庭高手的追杀下耗到突破,如今对付你们这几个七曜境,绰绰有余。 僵持半刻之后,宋应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指尖微微变换印诀,操控三魂兽骤然改变了骚扰节奏。 他先是让震翼魔蝠猛地折返,看似要扑向墨衫仙人黑岩,却在临近之际骤然转向,一道漆黑劲风擦着青衫仙人的肩头掠过,故意将攻击的矛头引向两人之间;同时九尾狐身形一闪,故意避开规诫仙子的双玉狐,窜到墨衫仙人身侧释放削弱光晕,营造出“专挑一人下手”的假象;七彩孔雀则尾羽全开,将七彩光晕同时笼罩住青衫仙人与规诫仙子,让两人同时感受到曜力被侵蚀的滞涩感。 宋应打的正是离间的主意。他故意让魂兽的攻击偏向不均,时而针对墨衫仙人,时而针对青衫仙人,刻意制造出“有人被重点针对、有人被放任不管”的错觉,就是要勾起三人的私心,让他们互相猜忌、心生嫌隙——毕竟秘境核心只有一份,谁都不愿为了旁人白白消耗自身心神,更不愿在僵持中被另外两人坐收渔利。 只要三人有半分私心松动,阵型便会出现破绽,到时候他再趁机出手,远比现在硬碰硬要轻松得多。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仙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青衫仙人被七彩孔雀的光晕干扰,曜力运转微微滞涩,却丝毫没有迁怒身旁两人,反而立刻催动曜力加固防御,同时开口沉声道:“他在故意挑拨,想让我们互相猜忌、分散阵型,都稳住心神,别上当!” 墨衫仙人黑岩被震翼魔蝠与九尾狐双重骚扰,周身曜力被蚕食不少,心头怒火翻涌,却也没有半分退缩,更没有指责另外两人不出手相助,反而怒喝一声,曜力攻势再涨,死死缠住震翼魔蝠:“这点小伎俩也敢拿出来献丑!我等三人今日早已同心,不拿下你,绝不罢手!” 规诫仙子更是神色未变,双玉狐左右合围,牢牢锁住九尾狐的退路,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一字一句道:“核心归属,先击败宋应再论。此刻内讧,只会正中他的下怀。今日无论他耍什么手段,我三人合力,先将他逼出藏身之地。” 话音落下,三人非但没有丝毫松动,反而阵型收得更紧,青衫仙人与规诫仙子甚至分出一丝曜力,帮墨衫仙人压制震翼魔蝠,彻底封死了宋应挑拨离间的所有可能。 他们三人虽平日并无深交,可在面对宋应这件事上,心思却出奇的一致。他们都清楚,宋应的三魂兽不死不灭,手段诡异,单打独斗谁都没有胜算,唯有三人同心合力,才有机会将他逼出。至于秘境核心的归属,那是击败宋应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此刻绝不可能自乱阵脚。 石缝之中,宋应操控魂兽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的算计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三人的决心。 上一世他常年闭关苦修,一心扑在境界突破上,极少与人周旋算计,本就不擅长挑拨离间、攻心离间的手段。方才那一番操作,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周全的离间之计,可在三人防备拉满、铁了心先联手除他的决心面前,根本没有半分作用。 宋应暗自轻叹,心中再无侥幸。计谋行不通,离间做不到,眼下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 第543章 静心潜伏 他指尖微松,不再刻意操控三魂兽制造偏向性骚扰,任由它们回归最初的节奏——七彩孔雀依旧在青衫仙人周身盘旋,尾羽时不时扫出一缕七彩光晕,干扰其曜力运转;九尾狐灵动穿梭,避开双玉狐的合围,偶尔释放一丝削弱气息,点到即止;震翼魔蝠则在墨衫仙人的曜力光束中灵活闪避,趁其心神微动之际,扇动蝠翼掀起一阵劲风,扰得他心烦意乱。 既然无法挑拨,那就回归最擅长的消耗战。宋应闭上双眼,不再去想那些拙劣的计谋,专心运转仙力疗伤。体内的恢复力虽不足一成,仙力恢复缓慢,可胜在安稳无扰,肩头的伤势在仙力的缓缓滋养下,已然好了大半,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痛感,不再影响后续行动。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最大的优势,依旧是藏匿之术与隐忍的韧性。三仙虽同心合力,曜力无限,可心神的消耗只会越来越大,长时间紧绷着神经、紧盯魂兽动向,即便铁石心肠,也迟早会有松懈的时刻。而他只需耐心蛰伏,耗到三人疲惫不堪、阵型出现破绽,便是他反击的最佳时机。 石缝之外,三仙的神色愈发凝重,周身的曜光虽依旧浓郁,可眉宇间的疲惫却难以掩饰。墨衫仙人黑岩的怒吼渐渐变得沙哑,长时间催动曜力、紧盯震翼魔蝠,他的眼神已有些涣散,攻势虽依旧猛烈,却少了几分精准,偶尔发出的曜力光束,甚至会偏离目标,落在空处。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青衫仙人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们已经僵持了近一个时辰,心神消耗巨大,可宋应依旧毫无踪迹,他的魂兽也依旧不死不灭,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撑不住。” 规诫仙子的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不少,双玉狐的动作虽依旧凌厉,可周身的曜光却微微黯淡了几分——并非曜力不足,而是她心神紧绷过久,操控魂兽的力道已有些不稳。她沉默片刻,淡淡开口:“调整阵型,收缩防御,减少主动攻击,只守住要害,节省心神。他耗得起,我们也耗得起,看谁先撑不住。” 话音落下,三人立刻调整策略,不再发起密集的曜力攻势,只是凝聚曜力形成屏障,将周身护得严严实实,任由三魂兽在屏障外骚扰,不再主动追击。这样一来,既能避免无谓的心神消耗,又能牢牢锁住这片区域,不给宋应任何可乘之机。 石缝之中,宋应察觉到三仙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心中暗道:倒是懂得变通,知道收缩防御节省心神。不过,即便如此,你们的疲惫也只会与日俱增,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他索性不再刻意操控魂兽,只留一丝心神牵引,让三魂兽自行骚扰,自己则专心运转仙力,全力修复体内的隐伤,同时默默积蓄力量。他知道,这场僵持战,比拼的不是实力,而是耐心与韧性。上一世,他能在天庭高手的追杀下,耗上数月甚至数年,直到突破境界反杀,如今面对这三个七曜境,他有的是耐心。 时间又悄然流逝了半个时辰,秘境深处的瘴气愈发厚重,三仙的疲惫已然写满脸庞。墨衫仙人黑岩率先按捺不住,周身墨色曜光一阵紊乱,他猛地挥出一道曜力,将震翼魔蝠逼退,语气中满是焦躁与不耐:“耗!耗!耗!这样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宋应躲得无影无踪,我们再这样守下去,只会被他耗得心神俱裂,到时候别说拿下他,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 青衫仙人也早已没了之前的沉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脸色苍白,声音沙哑:“黑岩仙友说得对,这样僵持下去毫无意义。宋应擅长藏匿,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不如干脆破坏此地——这玄玉洞府深处的古老仙力虽强,可我们三人合力,未必不能撼动周遭的山石屏障,只要引发震动,打破他的隐匿仙阵,不愁他不现身!” 话音落下,青衫仙人便要催动曜力,朝着身旁的巨石拍去,却被规诫仙子骤然出手阻拦。规诫仙子周身淡金色曜光一闪,一道柔和却坚定的曜力挡住了他的攻势,她神色依旧淡漠,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反对:“不可!玄玉洞府乃是秘境核心所在,周遭山石蕴含古老仙力,一旦强行破坏,不仅会引发秘境动荡,还可能损毁核心,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黑岩仙人怒极反笑,周身墨色曜光暴涨,“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耗得心神俱疲,连宋应的影子都见不到,再这样下去,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规诫仙子,你是不是怕破坏了核心,你没机会争夺,才故意阻拦我们?” “我绝非此意。”规诫仙子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静,“核心虽重要,可秘境动荡的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宋应只是在消耗我们的耐心,只要我们再坚持片刻,他终究会现身,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坚持?我看你是胆小怕事!”青衫仙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猜忌,他与黑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规诫仙子这般阻拦,分明是想坐收渔利,等他们耗到油尽灯枯,再独自出手拿下宋应、夺取核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岩心中的怒火与猜忌交织,再也按捺不住,低声对青衫仙人递了个眼色,两人暗中凝聚曜力,表面上依旧对着规诫仙子争执,实则早已做好了偷袭的准备。“既然你执意阻拦,那我们也只能得罪了!” 话音未落,黑岩与青衫仙人同时出手,两道凌厉的曜力骤然朝着规诫仙子后背袭来——黑岩的墨色曜力厚重凶猛,青衫仙人的淡青色曜力迅捷凌厉,两人蓄谋已久,出手毫无征兆,显然是铁了心要先除掉规诫仙子这个“阻碍”。 规诫仙子猝不及防,即便心神始终紧绷,也没能完全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两道曜力狠狠击中她的后背,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出数步,嘴角溢出一丝仙血,周身淡金色曜光瞬间黯淡下去,双玉狐也因主人受创,动作变得迟缓,周身莹白曜光也弱了几分。 “你们……竟然偷袭我!”规诫仙子缓缓转过身,神色依旧淡漠,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冽,周身曜力紊乱,显然受了不小的伤。 “事到如今,别怪我们无情!”黑岩仙人怒喝一声,再次催动曜力,朝着规诫仙子扑去,“只要除掉你,我们两人合力,既能打破此地,逼出宋应,又能少一个争夺核心的对手,何乐而不为!”青衫仙人也紧随其后,曜力凝聚于指尖,朝着规诫仙子的要害攻去。 石缝之中,宋应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中迅速盘算起来——这正是他等待的绝佳时机,既能借两人内讧坐收渔利,更能趁机布局夺取核心。 他不再蛰伏,指尖飞快结印,周身仙力涌动,一道与自己身形、气息一模一样的替身悄然浮现。这替身并非普通幻影,而是他以自身仙力为引、辅以隐匿术凝聚而成,最关键的是,他与替身之间能随时随心换位,哪怕相隔数丈,也能瞬间切换身形,不留丝毫痕迹。 宋应指尖轻捻,操控着替身缓缓从石缝中走出,故意释放出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气息,随后朝着玄玉洞府深处的核心方向缓慢移动——他要让替身吸引黑岩与青衫仙人的注意力,一旦替身靠近核心,他便能随时换位,瞬间夺取核心,与此同时,也能借着两人围攻规诫仙子的间隙,出手打乱局势。 布置妥当后,宋应自身再次收敛所有气息,身形如一道残影,悄然朝着规诫仙子的方向掠去。他很清楚,规诫仙子虽受重伤,却依旧有一战之力,此刻出手相助,既能牵制黑岩与青衫仙人,更能为自己的布局争取足够时间。 此时的规诫仙子已然节节败退,后背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仙力损耗大半,双玉狐拼死挡在她身前,却被黑岩的墨狼魂兽撕咬得虚影晃动,眼看就要溃散。青衫仙人的曜力直指她的小腹要害,凌厉的气息已然锁定她的身形,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应骤然现身,指尖凝出一缕凝练的仙力,精准撞上青衫仙人的曜力,两道力量碰撞之下,青衫仙人闷哼一声,身形后退数步,攻势瞬间被打断。“砰”的一声巨响,曜光四散,惊扰了正全力围攻的黑岩。 “宋应!你终于敢现身了!”黑岩怒目圆睁,周身墨色曜光暴涨,当即放弃围攻规诫仙子,转而朝着宋应扑来,墨狼魂兽也紧随其后,獠牙泛着寒光,“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宋应身形灵巧一闪,避开黑岩的攻击,同时指尖轻挥,操控着原本在一旁骚扰的三魂兽迅速围拢过来——七彩孔雀挡在规诫仙子身前,尾羽展开,织成一道七彩屏障,抵御可能到来的攻击;九尾狐绕到青衫仙人身后,释放出浓郁的削弱气息,干扰其曜力运转;震翼魔蝠则扑向墨狼魂兽,死死纠缠,即便被撕碎虚影,也能瞬间重组,拖延黑岩的脚步。 “你为何要帮我?”规诫仙子扶着石壁,缓缓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仙血,眼底带着一丝疑惑,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戒备。她实在不解,宋应与她本是对手,为何会在她危难之际出手相助。 “别浪费时间 我保证五息内污染能骚扰你,马上恢复到最佳状态一起战斗!”宋应并未回答而是传音给规诫仙子后操控三魂兽杀向二人。 第544章 优势在我 七彩孔雀率先振翅,尾羽全开,漫天七彩流光倾泻而出,化作一道道细密的光刃,朝着两人周身劈砍而去,光刃虽不足以重创二人,却能死死封锁他们的走位,彻底隔绝他们靠近规诫仙子的路径;九尾狐九条狐尾翻飞,淡红色的削弱光晕层层叠叠铺开,如同一张大网,牢牢裹住青衫仙人的曜力脉络,让他本就疲惫的心神愈发滞涩,曜力运转速度骤降;震翼魔蝠则发出一声尖锐嘶鸣,蝠翼扇动间卷起漆黑罡风,不要命般撞向墨狼魂兽,仗着不死不灭的特性,硬生生缠住墨狼,不给黑岩半点抽身的机会。 黑岩与青衫仙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连连后退,两人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想到一直隐忍躲藏的宋应,一旦出手竟如此凌厉。“该死,他这是要拼尽全力拖住我们!”青衫仙人咬牙低吼,抬手挥出曜光挡下七彩光刃,可周身曜力被九尾狐干扰,攻势弱了不止一筹,脸色愈发苍白。 黑岩更是气急败坏,墨狼魂兽数次撕碎震翼魔蝠的虚影,可魔蝠转瞬间便重组如初,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别管魂兽,先杀宋应!”他怒喝一声,不顾魂兽纠缠,周身墨色曜光凝聚成一柄巨斧,朝着宋应当头劈下,想要速战速决。 宋应脚步错动,身形飘忽如鬼魅,借着瘴气与周遭石柱的掩护,轻松避开这一击,同时操控魂兽从两侧包抄,死死牵制二人。他目光始终冷静,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扫向洞府深处——那道替身已然悄无声息摸到了核心所在的石台边缘,距离那枚散发着莹白光泽的秘境核心,只剩短短数步之遥。 而规诫仙子得了宋应的保证,也不迟疑,立刻背靠石壁,闭目凝神,指尖快速结出疗伤印诀,周身淡金色曜光缓缓流转,全力修复后背的伤势,同时调动残余仙力温养紊乱的经脉,双玉狐也守在她身侧,警惕着周遭异动,短短数息之间,气息便平稳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涣散。 黑岩与青衫仙人被宋应的魂兽缠得焦头烂额,心神本就消耗巨大,此刻面对不死不灭的三只魂兽,更是渐渐落入下风,根本抽不出精力去探查远处的替身,更别提分心偷袭规诫仙子。他们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的宋应,怒火冲昏了理智,只顾着疯狂催动曜力反击,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宋应的双重算计之中。 宋应站在魂兽身后,白衣在瘴气中若隐若现,指尖印诀微动,始终掌控着战局的节奏。他并未急于反击,反而刻意放缓攻势,只让三魂兽牢牢牵制黑岩与青衫仙人,不给二人喘息之机,却也不逼得太紧——他要的,就是让二人在焦躁与疲惫中彻底失去判断力,无暇顾及洞府深处的异动。 “宋应!你有种别躲!跟我正面硬拼!”黑岩一斧劈空,震得手臂发麻,看着宋应飘忽不定的身影,怒火更盛,周身墨色曜光愈发浓郁,巨斧之上甚至泛起阵阵黑芒,朝着周遭石柱胡乱劈砍,碎石飞溅,瘴气翻涌。可他越是急躁,动作便越迟缓,震翼魔蝠趁机绕到墨狼魂兽身后,漆黑罡风狠狠扇在墨狼虚影上,逼得墨狼连连后退,更死死缠住了黑岩的脚步。 青衫仙人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九尾狐的削弱光晕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如何催动曜力驱散,光晕都能瞬间重组,死死裹住他的经脉。他挥出的曜光越来越微弱,身形也开始踉跄,额头上布满冷汗,心神耗损已然濒临极限,连看清宋应的身影都变得困难,只能凭着本能挥出曜力,抵挡七彩孔雀的光刃。“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耗死!黑岩,想办法突围!” 黑岩何尝不想突围,可震翼魔蝠不死不灭,七彩孔雀的光刃封锁走位,九尾狐又死死盯着青衫仙人,三人一兽形成的包围圈密不透风,他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突围个屁!这魂兽杀不死,宋应又躲着不出来,我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怒吼着,再次凝聚曜力,巨斧朝着七彩孔雀劈去,可光刃纷飞,根本伤不到孔雀虚影分毫,反而被反震的力量震得气血翻涌。 就在二人陷入绝境之际,规诫仙子已然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疲惫褪去大半,周身淡金色曜光重新变得浓郁,后背的伤口虽未完全愈合,却已不再渗血,紊乱的经脉也被仙力温养得渐渐通畅。她抬手一挥,双玉狐立刻会意,身形一闪,朝着青衫仙人扑去——莹白曜光与青衫仙人的淡青色曜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青衫仙人本就被九尾狐干扰,此刻又遭到双玉狐突袭,瞬间被逼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仙血。 “有我的手段下你竟然还能恢复得这么快!”青衫仙人满脸惊愕,看向规诫仙子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数息之间,规诫仙子便能从重伤状态恢复到这般地步。 规诫仙子神色依旧淡漠,周身曜力凝聚,指尖凝出一道凌厉的金色曜光,朝着青衫仙人射去,语气冰冷:“你们偷袭在先,今日,便要付出代价。”她并未恋战,出手精准狠辣,每一击都直指青衫仙人的要害,配合着九尾狐的削弱光晕,瞬间便将青衫仙人逼到了绝境。宋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指尖印诀一变,操控三魂兽再度发力:七彩孔雀收拢尾羽,将青衫仙人的退路彻底封死,光刃愈发密集,逼得他只能蜷缩防御;九尾狐则加大削弱光晕的力量,让青衫仙人的曜力几乎难以运转,身形愈发踉跄;震翼魔蝠则放弃纠缠墨狼,转而朝着黑岩扑去,漆黑罡风层层叠加,虽伤不到黑岩,却能死死干扰他的动作,让他无法支援青衫仙人。 黑岩被震翼魔蝠缠得动弹不得,看着青衫仙人步步被逼至绝境,急得双目赤红,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疯狂挥出巨斧,想要逼退魔蝠,可魔蝠不死不灭,无论被劈碎多少次,都能瞬间重组,反倒让他自身的曜力消耗得更快。 规诫仙子步步紧逼,金色曜光接连射出,每一击都擦着青衫仙人的要害而过,莹白的双玉狐则在一旁伺机而动,时不时发起突袭,让青衫仙人防不胜防。短短数息之间,青衫仙人身上便添了数道伤口,周身曜光愈发黯淡,已然濒临崩溃,连抬手防御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宋应则缓步上前,白衣猎猎,周身仙力凝聚,指尖凝出一缕凌厉的仙光,对准青衫仙人的眉心,只要再进一步,便能彻底击溃对方。此时,黑岩与青衫仙人一困一危,战局已然彻底倒向宋应与规诫仙子。 规诫仙子收住攻势,淡金色曜光萦绕周身,看着狼狈不堪的二人,神色依旧淡漠,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胜负已分,优势在我,束手就擒,可留你们一条性命。”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黑岩猛地发出一声震彻洞府的怒吼,周身墨色曜光骤然暴涨,原本黯淡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恐怖,周身的瘴气被这股力量震得四散开来,碎石纷纷悬浮而起,一股远超之前的磅礴力量,从他体内疯狂涌出——那是他被逼至绝境,燃烧自身曜力换来的爆发,虽能短暂提升战力,却也会付出修为大跌的代价。 “优势在你?做梦!”黑岩双目赤红,周身墨色曜光凝聚成一柄比之前大上数倍的巨斧,斧身泛着漆黑的戾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宋应与规诫仙子狠狠劈去,空气被巨斧劈开,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连周遭的古老仙力都被搅得紊乱不堪。 宋应与规诫仙子神色骤变,来不及多想,立刻同时催动仙力防御:宋应指尖仙光暴涨,凝聚成一道晶莹的仙力屏障,规诫仙子则挥出金色曜光,与宋应的屏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层防护,死死挡在身前。 “砰——!” 巨斧狠狠砸在屏障上,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宋应与规诫仙子身形同时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同时溢出一丝仙血,周身的曜光也黯淡了几分。那道双层屏障剧烈震颤,布满裂纹,终究还是勉强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可二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仙力紊乱。 就在二人全力抵挡黑岩攻势、心神高度紧绷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濒临崩溃的青衫仙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暗中凝聚周身残余的曜力,指尖凝出一道细密的淡青色曜光,趁着宋应与规诫仙子后退、防备松懈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绕到二人身后,将曜力狠狠朝着规诫仙子的后背射去——他知道,规诫仙子刚恢复伤势,后背依旧是软肋,这一击,足以重创甚至击杀她。 “莴苣,仙子!你嘴开光了啊!”宋应使出木赋为自己与规诫仙子治疗,一边不忘吐槽。 第545章 装备差距 规诫仙子被他一句吐槽说得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淡漠神色,只是周身的曜光收敛了几分,显然也在借着木赋的力量调息。她瞥了宋应一眼,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废话少说,稳住心神,他们还会再来。” 话音刚落,黑岩便借着二人疗伤的间隙,再度凝聚起狂暴的墨色曜力,巨斧之上的黑芒愈发浓郁,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宋应与规诫仙子,怒吼一声,身形猛地扑上,巨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再度朝着二人劈来,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爆发时还要迅猛几分——燃烧曜力的代价虽大,却也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只求与二人同归于尽。 而青衫仙人一击得手后,也趁机调息片刻,虽依旧虚弱,却依旧阴狠,他咬着牙,凝聚起周身仅剩的曜力,指尖再度凝出淡青色光刃,绕到一侧,伺机而动,想要趁着黑岩牵制二人的间隙,再次发动偷袭,彻底击溃他们。 “来得好!”宋应见状,立刻收住木赋,眼底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指尖印诀一变,操控三魂兽迅速回防:七彩孔雀振翅挡在二人身前,尾羽展开,织成一道厚重的七彩光盾,抵御巨斧的攻势;震翼魔蝠则飞速绕到黑岩身后,漆黑罡风狠狠扇向他的后心,试图干扰他的动作;九尾狐则身形一闪,朝着青衫仙人扑去,淡红色的削弱光晕再度铺开,死死裹住他的经脉,不让他有机会发动偷袭。 规诫仙子也同时催动仙力,淡金色曜光凝聚成一柄长剑,身形一闪,迎着黑岩的巨斧冲了上去,金色长剑与漆黑巨斧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曜光与戾气四散飞溅,碎石纷纷滚落,洞府深处的瘴气被搅得翻涌不止。她借力后退数步,稳住身形,后背的伤口因发力而隐隐作痛,却依旧神色坚定,丝毫不退。 “受死吧!”黑岩怒吼着,巨斧再度劈下,力道愈发狂暴,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宋应则在一旁伺机而动,指尖凝出仙光,时不时朝着黑岩的破绽处发起攻击,配合着规诫仙子,勉强牵制住黑岩的攻势,可二人依旧渐渐落入下风——黑岩燃烧曜力后的爆发太过凶猛,而他们二人刚被偷袭受伤,仙力尚未完全恢复。 青衫仙人被九尾狐缠得动弹不得,却依旧不死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行冲破削弱光晕,指尖的淡青色光刃朝着规诫仙子的侧腰射去,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宋应余光瞥见,心中一紧,想也没想,身形一闪,挡在规诫仙子身侧,抬手挥出仙光,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噗嗤——” 光刃击中宋应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衣,莹绿的木系仙力瞬间萦绕而上,却依旧难以止住伤口的流血。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朝着青衫仙人怒吼:“你烦不烦?打不过就搞偷袭,能不能有点骨气!” 规诫仙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再迟疑,周身淡金色曜光暴涨,金色长剑泛起耀眼的光芒,朝着黑岩的胸口狠狠刺去,出手又快又狠,直指要害。黑岩只顾着攻击宋应,猝不及防,被长剑刺中肩头,墨色曜光瞬间紊乱,巨斧掉落在地,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 趁着这个间隙,宋应指尖印诀微动,余光扫向洞府深处——那道替身早已踏上核心石台,指尖已然触碰到那枚莹白的秘境核心,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瞬间换位,将核心攥在手中。可眼下,他被青衫仙人纠缠,规诫仙子也尚未彻底击溃黑岩,若是此刻换位,恐怕会让二人陷入绝境,反而打乱自己的计划。 “再撑片刻!”宋应传音给规诫仙子,同时操控九尾狐加大攻势,死死缠住青衫仙人,自己则忍着手臂的伤势,朝着黑岩扑去,指尖凝出凌厉的仙光,对准黑岩的眉心,“先解决他,再收拾那个偷袭的小人!” 规诫仙子会意,点了点头,金色长剑再度发力,朝着黑岩的伤口刺去,淡金色曜光涌入黑岩体内,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黑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墨色曜光渐渐黯淡,燃烧曜力的爆发也渐渐褪去,神色变得萎靡,已然没了之前的狂暴。 青衫仙人见状,心中大惊,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可依旧不肯放弃,他拼尽最后一丝曜力,朝着宋应的后背发起最后的偷袭,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可这一次,九尾狐早有防备,九条狐尾翻飞,死死缠住他的身形,淡红色的光晕彻底封锁了他的曜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应的仙光,朝着黑岩的眉心逼近。 宋应的仙光即将触及黑岩眉心,就在这胜负欲分之际,他敏锐察觉到两股诡异而磅礴的力量从黑岩与青衫仙人身上悄然涌动——那并非曜力的爆发,而是远超七曜境的空间波动,周遭的古老仙力都被这股波动搅得剧烈震颤,碎石悬浮,瘴气凝滞,显然是二人被逼至绝境,打算动用压箱底的小世界力量,以燃烧本源为代价,做最后的反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好,他们要动小世界!”宋应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瞬间放弃击溃黑岩的念头。他很清楚,二人的小世界一旦展开,即便他与规诫仙子联手,也难免陷入苦战,更会延误他夺取核心的时机;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假装初次动用山海社稷图这类仙阶武器,不能暴露自己早已掌控强悍战力的事实,免得被暗中窥探的墨渊抓到把柄,指责他未尽全力。 没有半分迟疑,宋应左手猛地一翻,一枚古朴的卷轴从袖中飞出,卷轴之上刻满了晦涩的山海纹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之气,正是墨渊所赠的山海社稷图。他指尖凝出一缕仙力,狠狠点在卷轴之上,低喝一声:“起!” 话音落下,山海社稷图骤然暴涨,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将整个玄玉洞府深处的战场包裹其中。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乱石嶙峋、瘴气弥漫的秘境战场,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戾气与喧嚣,化作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悬浮的碎石化作墨色的山石,翻涌的瘴气凝成淡墨云烟,连曜光碰撞的余痕,都化作了画卷上的淡淡墨痕,整个空间都变得静谧而悠远,唯有宋应四人的身影,在水墨画卷中若隐若现。 黑岩与青衫仙人正要催动的小世界力量,在被山海社稷图包裹的瞬间,如同被泼了冷水的火焰,骤然萎靡下去。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涌动的小世界本源被死死压制,原本磅礴的空间波动瞬间削弱了大半,别说展开小世界,就连调动一丝小世界的力量,都变得异常滞涩,周身的曜力也被画卷的力量牵引,运转愈发缓慢。 “这是什么?!”黑岩满脸惊骇,看着周遭化作水墨画卷的场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试图催动小世界力量冲破束缚,可无论如何发力,体内的本源都纹丝不动,“我的小世界……怎么会被压制?!” 青衫仙人也同样面色惨白,被九尾狐缠住的身形愈发无力,他死死盯着宋应手中的山海社稷图,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仙阶武器……你竟然有仙阶武器?!”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似隐忍的宋应,竟然藏着这样的底牌。 宋应握着山海社稷图,故意露出一丝吃力的神色,眉头紧蹙,呼吸微微急促,仿佛催动这柄仙阶武器耗尽了他大半的心神。他没有回应二人的惊呼,只是强撑着体内的仙力,维持着山海社稷图的运转,同时故作慌乱地操控三魂兽继续牵制,嘴上还不忘低声喘息:“该死……这东西果然耗费心神,连操控魂兽都有些吃力了。” 他刻意伪装出初次使用仙阶武器的生涩与吃力,连原本准备与替身换位的念头都暂时压下,故意表现出无暇分心的模样——他很清楚,墨渊必定在某处窥探着这里,唯有假装自己被山海社稷图的消耗牵制,无法同时动用小世界战斗,才能让墨渊无话可说,彻底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 规诫仙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下,她看向宋应手中的山海社稷图,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淡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曜力并未被压制,反而在水墨画卷的空间中,隐隐与古老仙力呼应,运转愈发顺畅,后背的伤口也在这股温和的空间力量滋养下,痛感再度减轻。 黑岩与青衫仙人彻底陷入了绝望,小世界力量被大幅削弱,曜力运转滞涩,又被魂兽死死牵制,此刻的他们,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再无半分反抗之力。黑岩不甘心地怒吼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冲破山海社稷图的束缚,可刚一发力,便被画卷的力量反噬,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形踉跄着倒在地上,周身的墨色曜光彻底黯淡。 青衫仙人更是面如死灰,九尾狐的削弱光晕彻底侵蚀了他的经脉,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倒在地,看着宋应手中的山海社稷图,眼中满是悔恨与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机关算尽,最终却栽在了宋应的底牌之下。 宋应依旧维持着吃力的模样,指尖的仙力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冷静的算计。他余光悄悄扫向洞府深处的替身,那道身影依旧停留在核心石台上,指尖紧紧贴着秘境核心,只要他稍微分心,便能瞬间换位。但他没有急,而是强撑着心神,缓缓朝着黑岩与青衫仙人走去,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被山海社稷图消耗过多、力不从心的样子。 第546章 社稷图的强大 每走一步,宋应手臂的伤口便传来一阵刺痛,莹绿的木系仙力萦绕其上,却因他刻意压制,始终只能勉强稳住伤势,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水墨画卷般的地面上,晕开点点暗红的墨痕,与周遭的山水墨色相融,更添了几分萧瑟。他刻意放缓脚步,身形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便会支撑不住,唯有握着山海社稷图的左手,虽指尖颤抖,却始终牢牢攥紧,不肯有半分松懈——这副模样,恰好能让暗中窥探的墨渊相信,他确实被仙阶武器的消耗拖得心力交瘁。 规诫仙子见状,默默跟上他的脚步,金色长剑依旧泛着淡光,警惕地盯着倒地的二人,防止他们再有异动。她瞥了一眼宋应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却并未多问,只是轻声提醒:“小心他们狗急跳墙,虽无反抗之力,却难保不会有其他底牌。”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真切的提醒,显然也看出宋应此刻“状态不佳”。 宋应微微颔首,故意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放心……他们翻不起什么浪了。”说话间,他暗中分出一丝极淡的心神,悄悄与洞府深处的替身建立联结——他不能再等太久,山海社稷图的消耗本就是伪装,若拖延过久,反而容易露出破绽,更何况,替身已在核心石台停留许久,夜长梦多。 倒在地上的黑岩,见宋应步履蹒跚、气息虚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执念,他拼尽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周身墨色曜光再度微弱泛起,想要朝着宋应的脚踝扑去,做最后的同归于尽。“宋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嘶吼着,身形踉跄着想要爬起,却刚一发力,便被山海社稷图的力量再度反噬,浑身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黑血,彻底没了动静,周身的墨色曜光也随之消散殆尽。 青衫仙人见黑岩彻底陨落,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宋应仙友,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将我所有的曜力本源都献给你!”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眼底满是恐惧,早已没了之前的阴狠模样。 宋应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紧蹙,故作吃力地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仙光,看似要动手,实则暗中催动了换位印诀。他刻意停顿了片刻,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饶你?刚才你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一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应心念一动,周身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与此同时,洞府深处的替身瞬间消散,而宋应的身形,已然出现在核心石台上,指尖稳稳攥住了那枚莹白的秘境核心。核心入手温润,磅礴的古老仙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手臂的伤口痛感瞬间减轻,紊乱的仙力也变得平稳——这股力量,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浓郁。 核心入手温润,磅礴的古老仙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手臂的伤口痛感瞬间减轻,紊乱的仙力也变得平稳——这股力量,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浓郁。可宋应并未显露半分轻松,反而刻意绷紧身形,装作被仙力冲击得有些不适,眉头皱得更紧,呼吸也愈发急促,仿佛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难以承受,以此继续维持“力不从心”的伪装,骗过暗中窥探的墨渊。 就在他指尖刚触碰到核心的瞬间,原本瘫倒在地的青衫仙人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全然没了之前的萎靡,他拼尽全身力气,挣脱九尾狐的微弱束缚,指尖凝聚起仅剩的所有曜力,化作一道淡青色光刃,朝着宋应的后背狠狠刺去——他不甘心就此陨落,想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夺走核心或是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一旁的黑岩虽已被山海社稷图压制得浑身无力,却依旧不肯放弃,他双眼赤红,拼尽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周身墨色曜光再度暴涨,不顾反噬,强行催动小世界的残余力量,双手握住巨斧,朝着宋应的方向猛冲而去,巨斧裹挟着残余的戾气,朝着宋应的后心劈去,与青衫仙人形成夹击之势。 “休想!”宋应故作惊觉,急忙调转仙力,想要抵挡二人的突袭,可他刻意表现出被山海社稷图的消耗拖累,动作慢了半拍,肩头还是被青衫仙人的光刃划到,鲜血瞬间渗出,与白衣上的血迹交融在一起,更显狼狈。 二人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加疯狂地发动攻击。青衫仙人忍着经脉的剧痛,不断催动小世界残余力量,光刃一道接一道朝着宋应射去;黑岩则双手握斧,拼尽全力劈出,墨色曜光凝聚在斧刃上,试图冲破山海社稷图的压制,重创宋应。他们深知,这是最后的机会,若是失败,便再无翻身之日。 可山海社稷图的伟力,远非他们所能抗衡。就在二人的攻击即将触及宋应之际,水墨画卷般的空间突然泛起淡淡的光晕,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展开,将二人的攻击牢牢挡在外面。青衫仙人的光刃撞在屏障上,瞬间消散,反被屏障的力量反噬,嘴角溢出更多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黑岩的巨斧劈在屏障上,更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剧烈颤抖,巨斧也脱手而出,重重砸在水墨画卷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他不甘心地怒吼,想要再次发力,可体内的本源被山海社稷图死死压制,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屏障纹丝不动。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黑岩目眦欲裂,他拼尽所有力气催动小世界力量,想要冲破屏障,可无论他如何发力,小世界的力量都像是石沉大海,被山海社稷图的力量牢牢吞噬,甚至反噬自身,让他的经脉传来阵阵剧痛。 青衫仙人也彻底慌了,他看着眼前坚不可摧的屏障,又看了看石台上握着核心的宋应,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他试图再次催动小世界力量,可体内的本源早已濒临枯竭,再加上山海社稷图的压制,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起来,只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绝望。 宋应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比之前浓郁几分的仙光,周身的气息也刻意变得凌厉,眼底褪去了所有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仿佛下一秒便会动手,将二人彻底抹杀。他故意放缓动作,仙光一点点朝着青衫仙人逼近,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既然你们这么不甘心,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落下,他操控九尾狐松开对青衫仙人的束缚,又对着水墨画卷挥了挥手,那道无形屏障缓缓褪去,山海社稷图的力量依旧压制着二人,却故意留出一丝空隙,让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宋应握着秘境核心,身形微微晃动,依旧维持着几分“力竭”的模样,可指尖的仙光却愈发凌厉,直直对准青衫仙人的眉心,仿佛只需轻轻一动,便能取其性命。 青衫仙人吓得浑身蜷缩,连连向后退缩,手脚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嘴里不停哀嚎求饶:“宋应仙友,饶命啊!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牛做马,任凭你差遣!”他语无伦次,浑身颤抖,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早已没了半分仙人的体面。 黑岩虽依旧满眼不甘,却也被宋应的气势震慑,体内的戾气被恐惧取代,他死死咬着牙,看着宋应指尖的仙光,终究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也服了,求你饶我们一命,日后绝不与你为敌。”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清楚,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唯有求饶,才有一线生机。 规诫仙子站在一旁,看着宋应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分明能感觉到,宋应指尖的仙光看似凌厉,却并未凝聚真正的杀力,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威慑。可她并未多言,只是握着金色长剑,静静伫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仿佛早已看透了宋应的心思。 宋应看着二人狼狈求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指尖的仙光微微晃动,故意往前逼近几分,吓得青衫仙人直接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就在仙光即将触及青衫仙人眉心的瞬间,他突然收回仙力,指尖的仙光瞬间消散,周身的凌厉气息也随之收敛,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疲惫模样,眉头再度皱起,故作吃力地喘着气:“罢了,杀了你们,反而脏了我的手。” 他刻意表现出“力竭不愿再动手”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实则是故意震慑二人:“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但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这玄玉洞府半步,更不许再与我为敌,否则,下次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黑岩与青衫仙人闻言,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连连磕头谢恩:“多谢宋应仙友饶命!多谢仙友饶命!我们一定谨记仙友的话,再也不敢踏入此地,再也不敢与仙友为敌!”二人欣喜若狂,脸上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连身上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宋应摆了摆手,故意露出一丝不耐,抬手一挥,山海社稷图的力量微微松动,解除了对二人曜力的部分压制,却依旧留下一丝束缚,防止他们趁机反扑:“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他刻意维持着虚弱的姿态,身形微微晃动,仿佛多说一句话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心神,以此继续骗过暗中窥探的墨渊,同时也让二人相信,他确实是力竭才不愿下手。 第547章 黑影 黑岩与青衫仙人不敢有半分迟疑,忍着浑身骨头碎裂般的剧痛,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二人连散落的法器、损耗的本源都无暇顾及,甚至不敢回头多看石台上的宋应一眼,生怕这位喜怒不定的少年临时反悔。 水墨山河缓缓流动,朦胧墨色遮掩了洞府通道,两道残破的身影跌跌撞撞钻进云烟之中,片刻后便彻底消失在这片画卷天地里,只留下一路滴落的暗红血迹,无声证明着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 直到二人气息彻底消散、再也无法感知,宋应紧绷的脊背才悄然放松一瞬,那副摇摇欲坠、气力透支的虚弱模样,却依旧完好保留。他没有立刻整理伤势,也没有探查手中秘境核心,而是故意垂下手臂,任由鲜血顺着指尖缓缓滴落,刻意给暗处窥探的墨渊留下足够的观察痕迹。 规诫仙子缓步走到他身侧,金色长剑收敛光芒,归于鞘中。她眸光清冷,静静打量着这片水墨战场,淡声道:“你明明可以轻松斩杀他们,为何特意留手?”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没有质疑,没有诘问,只有纯粹的好奇。方才那一瞬间,她看得真切,山海社稷图压制之下,黑岩与青衫仙人毫无反抗之力,宋应若要下杀手,不过弹指之间,根本无需故作威慑、虚张声势。 宋应侧过头,面色惨白,唇角泛着病态的苍白,一副灵力透支、勉强支撑的模样。他故作疲惫地轻笑一声,气息微弱而散乱:“我们这一场本质还是切磋。杀两个人简单,可麻烦却不会就此断绝。这二人背后尚有宗门势力,斩草未必能除根,反倒会给自己无端树敌。如今将他们打怕、吓破胆子,远比一刀杀了更有用。” 这番话说得坦荡圆滑,听起来全然是权衡利弊后的稳妥考量,完美契合一名初次催动仙阶重器、心力耗空的曜仙心态。 可只有宋应自己清楚,真正的缘由从不止于此。这四片与世隔绝、独立悬浮的秘境小世界,是他早已敲定的隐秘根基,此地灵气特殊、空间稳固,又远离外界宗门纷争,最适合暗中布局。今日饶下二人,便是埋下一枚棋子,日后他彻底掌控这片秘境,这两个心存恐惧、身负亏欠的曜光师,便是最容易收服、最听话的底层人手。 规诫仙子眸光微动,淡淡颔首,并未深究。她聪慧通透,隐约察觉到宋应心思深沉,却无意窥探他人隐秘,只是轻声提醒:“你这仙阶武器消耗极大,你此刻仙力空虚,最好尽快调息。此地残留秘境本源,尚有未知凶险。” “多谢提醒。”宋应坦然应下,顺势装作体力不支,侧身倚靠在一旁墨色山石上,脊背微微佝偻,看起来虚弱不堪。 他抬手轻握那枚莹白核心,表面装作艰难压制狂暴仙力,实则心神沉入体内,悄然探查。核心之内封存着古老的空间本源,纯净浑厚,最适合稳固世界壁垒、滋养一方天地,恰好契合他打造隐秘势力据点的需求。 水墨画卷缓缓波动,山河线条渐渐淡化,山海社稷图的威能开始自主收敛。灰暗墨色褪去,原本乱石嶙峋、瘴气弥漫的洞府重新显露原貌,唯独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书卷墨香,证明方才那片山河幻境并非虚妄。 宋应指尖轻捻,将秘境核心收入贴身储物玉牌,动作缓慢滞涩,刻意放大自身虚弱感。他左手轻抬,收起山海社稷图,古朴卷轴划过一道黯淡流光,落回袖中。收图的刹那,他刻意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将仙阶武器反噬、灵力透支的假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暗处虚无之中,一缕难以察觉的神识悄然收回,无声无息,无人发觉。 宋应心知肚明,墨渊的窥探已然结束。 今日一战,他展露底牌、强行催动山海社稷图,身负伤势、心力耗竭,全程没有动用自身真实的小世界力量,一举一动皆是拼尽全力、勉强破局的模样。这般表现,无论墨渊事后如何复盘,都挑不出半分毛病,只会认定他根基浅薄、依靠外物,并无隐瞒实力。 宋应虽说不清楚墨渊的意思,所以宋应只能尽可能的藏匿自己的战力,好随时应对墨渊的何种方法的发难。宋应永远相信,如果不知道对方想怎么阴你,那你就变强,任何诡计都无法战胜足够大的拳头! 他心中澄澈透亮,墨渊此人高深莫测,行事阴晦诡谲,从不会直白表露自身目的。对方到底是在试探、制衡,还是想将他视作一枚随时可舍弃的棋子,宋应无从知晓。 既然看不透人心,猜不破阴谋,那便最简单粗暴地提升自身实力。 诡计、算计、试探、制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只是虚妄泡影。只要他的拳头足够硬,修为足够强,无论墨渊布下何等圈套、使出何种阴毒手段,他都能一一碾碎,从容破局。 宋应垂在身侧的右手悄然攥紧,指尖的伤口微微开裂,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细微的痛感清晰传来,时刻提醒着他今日的凶险,也警醒着他不可松懈。这世间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也没有毫无代价的馈赠。山海社稷图是墨渊所赠,这份馈赠看似优厚,背后必定暗藏图谋。墨渊放任他进入秘境、暗中窥探此战,定然是想从他身上观测出些什么。 那便演给对方看。 演一个资质普通、依靠外物、催动仙阶法器便会身受反噬、心智浅显的普通曜光师。 越是示弱,越是平庸,就越能降低墨渊的戒备心,给自己留出喘息、沉淀、暗中发育的时间。 “你在想什么?”规诫仙子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宋应纷乱的思绪。她侧目打量着少年苍白沉静的侧脸,能清晰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冷光,那绝非一副虚弱皮囊该有的城府。 宋应缓缓回神,立刻敛去眼底所有锐利锋芒,再度换上一副疲惫虚弱的神色,他浅浅一笑,语气带着浓重的倦意:“没什么,只是在想,侥幸胜了一局,却也明白自身修为还差得太远。若无山海社稷图,今日落败的,便是我。” 这番谦卑自省的话语,完美贴合他此刻刻意营造的人设。 规诫仙子眸光淡淡扫过他染血的袖口,清冷眉眼间看不出情绪,只平缓道:“你应变极快,心智远超同年龄曜光师,并非单纯依靠外物。” 她眼光毒辣,即便看不懂宋应全部底牌,也能断定,眼前这名少年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孱弱普通。 宋应心中微动,抬眼看向身旁女子。 规诫仙子身姿挺拔素净,鎏金纹路衬着雪白仙裙,清冷绝尘,宛如不染凡尘的山间明月。方才一战,她后背重创却依旧杀伐果决,曜力精纯凝练,招式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冗余,战力远比黑岩、青衫仙人之流强悍。 更难得的是,她心性端正、理智通透,不贪宝物、不恋纷争,且拥有独立行事的自由,不受宗门桎梏。 这样一尊顶尖战力,放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一位高冷难接近的仙子,可落在宋应眼里,却是一块绝佳的璞玉。 他要建立隐秘势力,要掌控四座秘境小世界,未来还要提防墨渊、应对各方未知危机,单凭自己一人、仅凭自身远远不够。他需要可靠、强悍、心性纯粹且不会轻易背叛的助力。 规诫仙子,就是眼下最好、甚至唯一的最优人选。 宋应心底瞬间敲定主意——此人,他必须拿下。 不是强行胁迫,不是蛮力收服,而是攻心,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不管是成为盟友,成为道侣还是成为底牌。 宋应垂下眼眸,刻意压下眼底的算计,语气愈发虚弱温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慨:“仙子太过抬举我了。方才若是没有你牵制黑岩,我根本没有机会催动社稷图,更不可能守住秘境核心。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仙子出手相助。” 他姿态放得很低,没有少年人的傲气,也没有胜者的狂妄,谦逊又诚恳。 规诫仙子素来冷淡,极少与人深交,更少见这般通透懂事、进退有度的年轻曜仙。她淡淡回道:“你我本就联手御敌,无需言谢。” “话虽如此,可恩情不可不记。”宋应缓缓直起身,动作依旧缓慢吃力,一副强撑身体的模样,他转头看向女子,目光澄澈坦荡,没有半分龌龊窥探,“仙子伤势尚未痊愈,此地瘴气阴寒,不利于养伤。我恰好掌控这片秘境短时间的空间权限,可否让我为你寻一处安静洁净的密室调息?算是我今日的一点答谢。” 他没有直白拉拢,没有过分热情,只用最稳妥、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示好。 规诫仙子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自己后背的伤口。刚才激战牵扯重创,此刻经脉隐隐作痛,此地浊气翻涌,确实不利于仙力修复伤势。 她沉默片刻,清冷开口:“不必麻烦,我自行寻地调息便可。” 委婉拒绝,疏离却不生硬。 宋应早有预料,并未强求,也没有露出半点失落,只是温和一笑:“无妨。仙子若是不愿,我绝不勉强。只是这片秘境刚刚经历大战,空间波动紊乱,你孤身一人,难免再遇麻烦。” 第548章 看着先吧 宋应目光诚恳,语气平淡又实在,没有半分刻意夸大,直白戳破眼下最现实的隐患:“黑岩二人虽狼狈逃走,却身负重创、本源损耗,短时间内绝不会走远。他们知晓你我有伤在身,尤其你后背伤势沉重,仙力残缺,若是在路上暗中埋伏、拼死报复,以你此刻的状态,极难从容脱身。” 他停顿一瞬,视线轻轻落在她被血色浸染的衣背,语气添了几分真切的怜惜:“你伤势特殊,打斗时强行爆发曜力,伤口早已侵入戾气瘴气,寻常山野之地根本无法净化。我掌控秘境核心,可调动此地本源灵气,寻一处纯澈无浊的静室,隔绝瘴气、中和戾气,对你的伤势恢复大有裨益。” 规诫仙子沉默不言,清冷的眸光微微晃动。 她心里清楚,宋应所言句句属实。方才为了牵制黑岩,她数次强行催动曜力撕裂战局,后背伤口早已被黑暗戾气侵蚀,隐隐作痛,若是随意找地调息,不仅修复缓慢,甚至有可能留下暗伤,损耗修行根基。 宋应看穿她的迟疑,却没有步步紧逼,反而主动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尽显尊重,不给她一丝压迫感:“我明白你素来喜静、不喜牵绊。我不会约束你的自由,更不会强求你许下任何盟约。你只需在此静养三两日,待伤势稳住、戾气拔除,无论你是要离开秘境,还是另寻去处,我绝不阻拦。” 他刻意剔除所有利益捆绑,不谈合作,不谈羁绊,只用最简单纯粹的善意打动对方。 越是无所求,便越让人放下戒备。 规诫仙子抬眸看向他,少年面色惨白,白衣染血,身形尚且站得不稳,眼底却干净坦荡,不见半分阴邪图谋。她行走修行多年,见过无数趋炎附势、贪婪狡诈的修行者,少有宋应这般明明心思深沉,却懂得分寸、克制有度的人。 更何况,方才战场之上,宋应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义无反顾替她硬接青衫仙人的偷袭,那一剑留下的伤口此刻还在不断渗血,真实且无法作假。 一念至此,她心中那层坚硬的疏离壁垒,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仅此两日。”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她终究点头应允,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往日的冰冷隔阂,“两日之后,我自会离去。” 简单的五个字,落在宋应耳中,便是最好的开端。 宋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澄澈无害,恰到好处,不露半分得逞的算计:“自然。我答应的事,从不反悔。” 他不再多言,避免过度热情引发反感,只是侧过身,做出一个请行的手势。同时心念微动,暗中操控三只魂兽悄然散开。七彩孔雀浮空而起,展开尾羽净化沿途浊气;震翼魔蝠探查四周死角,警戒隐藏异动;九尾狐摇摆狐尾,柔和的粉色光晕悄悄扫过周遭,抹去二人行走的气息痕迹。 一举一动,周全细致,无声展现自己的靠谱与实力。 “随我来。”宋应步履虚浮,依旧维持着灵力透支的孱弱模样,缓缓朝着洞府内侧走去。 规诫仙子默然跟上,鎏金裙摆轻轻扫过布满碎石的地面,安静而疏离。她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背影上,心底暗自思索,此人看似温和谦卑、孱弱易碎,可眼底深处藏着的城府与冷静,却远超常人。 这人,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前行途中,周遭瘴气渐渐稀薄,原本昏暗潮湿的洞府内侧,豁然变得干爽通透。宋应凭借秘境核心的权限,随手引动周遭纯净本源,柔和的白色微光点亮狭长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阴寒戾气。 “此地是秘境天然形成的静修石室。”宋应停在一扇光滑的石壁前,指尖凝出一缕微弱仙力,轻轻一点,石壁缓缓向两侧敞开,“玄气纯粹,阵法天然隔绝探查,无人能够窥探,最适合养伤调息。” “你是不是傻了?我们曜仙体内拥有小世界,根本不需要汲取外界的玄气即可修炼恢复。”规诫仙子无语的说道。 “此言差矣!仙子虽说我等能通过小世界快速恢复,但是此地玄气十分特殊,哪怕是我们曜仙只要吸取一定量也是有着裨益的。”宋应说罢便盘腿而坐,不再理会对方。 他随意坐在石室门外平整的岩石上,脊背微微塌着,姿态慵懒又虚弱,一副懒得再多费口舌解释的模样。染血的手臂随意搭在膝盖,指尖血丝未干,苍白的侧脸在柔和白光下透着几分病态的孱弱。 规诫仙子伫立在石室门口,蹙眉看向他。 在曜仙的常识里,自身小世界自成循环、自给自足,本就无需依赖外界灵气。寻常天地灵气,甚至入不了高阶曜仙的眼。她本能觉得宋应是伤势过重、意识恍惚,才会说出这种违背修行常理的话。 可她下意识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纤细的金色曜光,试探性触碰周遭流动的白色玄气。 下一瞬,一抹奇异的温润顺着指尖蔓延而入。 不同于普通灵气的粗暴冲撞,这股玄气柔顺如水,无声无息渗入经脉,专门包裹住她后背残留的晦暗戾气,缓慢消磨、中和,没有半分刺痛。就连她体内原本滞涩凝滞的小世界本源,竟也在此刻轻轻震颤,生出一丝舒适的共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规诫仙子清冷的眼眸骤然微缩。 这不是普通玄气。 是混杂了秘境空间本源的原始玄气。 极其罕见,极其纯粹,最擅长抚平创伤、净化污浊,哪怕对曜仙的小世界,也有着潜移默化的滋养妙用。 她偏头望向门外静坐的少年,心底生出一丝诧异。 宋应闭着眼,长睫垂落,呼吸平缓绵长,任由四周玄气缓慢涌入体内,不急不躁。他没有刻意运转功法,没有强行吞噬灵气,只是顺其自然地吸纳,一举一动都透着淡然松弛。 明明看起来虚弱不堪,可对玄气的感知、对秘境的理解,却远在她之上。 “此地玄气内含空间本源,能柔和滋养小世界壁垒,净化戾气暗伤。”宋应没有睁眼,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疑惑,声音淡淡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倦意,“寻常修士看不懂,我也是握住核心之后,才隐约察觉其中奥妙。” 规诫仙子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宋应说得没错。 方才短短片刻吸纳,她后背刺骨的痛感便削弱大半,那些死死缠在经脉里的阴暗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若是换做自己在小世界内调息,至少要花费数倍时间,还会留下细微隐患。 “你倒是细心。”良久,规诫仙子淡淡吐出四个字,语气不再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门外的宋应唇角微不可察上扬,依旧没有睁眼,语气散漫随意:“举手之劳。我既然留你在此,自然要保证你安稳养好伤势。” 他话说得平淡,没有刻意讨好,没有刻意卖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可落在规诫仙子耳中,却莫名暖心。 宋应看出来规诫仙子没有什么非常优秀的恢复手段,所以只能如此恢复···当然,不能保证对方有所藏拙。宋应一边将神识释放到最大一边修行,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护还在秘境外的苏轻瑶,顾寒伊等几人。 一丝一缕的神识轻柔扩散,没有惊动任何生灵。 确认外界几人气息平稳、暂无危险,宋应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他一边任由秘境本源玄气缓慢滋养自身经脉,修复手臂伤口,一边不动声色地掌控整片秘境的空间纹路。手握秘境核心,这片天地便是他的眼睛、他的屏障。哪怕是墨渊再度窥探,也只能看见他此刻灵力透支、虚弱调息的假象,绝看不出他暗中布下的层层后手。 石室之内,规诫仙子静立片刻,最终还是抬步走入石室。 鎏金白衣落在温润如玉的石面上,她盘膝端坐,清冷眉目微微敛下。原本习惯性催动自身小世界隔绝外界的动作微微一顿,最终任由周遭淡淡的本源玄气缓缓渗入体内。 她不得不承认,宋应所言非虚。 这种糅合了空间本源的奇特玄气,温和绵长,润物无声,比她自身小世界的净化方式更为柔和妥帖,一点点剥离她骨骼缝隙中残留的黑暗戾气,后背撕拉般的剧痛持续减弱。 石室内外,一静一动。 门外,宋应看似闭目养神,神色恬淡无害,漆黑的眸子实则在眼帘之下半睁着,冷静扫视着洞府所有角落。三只魂兽各司其职,孔雀浮空净化浊气,魔蝠紧盯外围山道,九尾狐慵懒蜷在他脚边,粉色狐光隐隐笼罩整片石室区域。 防备黑岩反扑,防备外人窥探,防备墨渊残留神识,也防备身侧这位看似温和、实则深浅难测的规诫仙子。 宋应从来不会无条件信任任何人。 善意是真,拉拢是真,想要将她纳入麾下也是真。可提防、戒备、暗藏试探,同样也是真。 晚风穿过狭长石壁,轻轻拂动少年染血的白衣。 宋应指尖的血迹渐渐凝固,木系仙力在无人看见的皮肉之下飞速修复伤口。他刻意压制愈合速度,表层伤口依旧保持破损渗血的模样,将虚弱的假象演到极致。 第549章 相安无事 他清楚,墨渊那一缕窥探的神识虽已退去,却未必彻底远离。那位神秘莫测的男人,心思深沉难猜,必定还在暗处观望这片秘境的走向,观望他这枚看似随意落下的棋子。 既然对方喜欢看,那他便继续演。 演一个得到秘境核心却难以掌控、身受反噬、战力大跌、只能勉强自保的普通少年。 夜色渐沉,洞府之内寂静无声,唯有淡淡的本源玄气缓缓流淌,无声滋养着一外一内两道人影。 宋应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呼吸绵长而微弱,体表仙力涣散,看上去毫无防备,实则神识密布整座洞府。岩壁缝隙、地底暗流、远处瘴气迷雾,每一处死角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甚至刻意放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让外界残留的神识能够清晰捕捉到——他此刻正在艰难磨合秘境核心,体内仙力紊乱,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空间本源的冲撞折磨。 这是演给墨渊看的第二场戏。 唯有让墨渊认定他难以掌控核心、身负反噬、成长缓慢,对方才会放下高强度的戒备,不会急于出手收割,给他留下充足的发育时间。 脚边的九尾狐慵懒地甩动尾巴,毛茸茸的狐耳轻轻贴伏,温顺地蹭了蹭宋应的袖口。它灵性极高,隐约明白主人正在伪装虚弱,粉色狐光悄然流转,默默遮掩宋应体内暗藏的蓬勃力量,替他抹平几处刻意无法掩饰的灵力破绽。 半空中,七彩孔雀敛去华丽尾羽,化作小巧的翎羽虚影,悬浮在石室顶端,无声净化周遭游离的阴暗浊气;震翼魔蝠隐入黑暗,贴在岩壁死角,漆黑眼眸死死盯住秘境外围山道,但凡有一丝生人气息靠近,便会瞬间示警。 三只魂兽默契十足,安静且忠诚。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洞府内始终安静平和。 石室之中,规诫仙子周身金光浅浅流转,清冷无瑕的曜力裹着乳白色本源玄气,缓慢剔除经脉深处的戾气。她眉心微松,紧绷多日的身体第一次彻底放松下来。 她活了漫长岁月,走遍大江南北,踏过无数上古秘境,却从未见过如此温顺纯粹的本源玄气。更从未见过如宋应一般的人。 明明城府极深,步步算计,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明明手段冷静狠厉,待人之时却又温柔克制、懂得尊重。 她下意识透过石壁,望向门外静坐的少年。 少年单薄的身影沐浴在柔和白光下,白衣染血,眉眼清浅,安静得像是一幅静置的水墨古画,孱弱、易碎,让人很难联想到方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掌控全局的模样。 “藏得真深。” 规诫仙子低声呢喃,声音轻得消散在空气里。 她猜不透宋应的目的,看不透他的底牌,更摸不清他的底线。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名少年,已然生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好奇与信任。 至少在此刻,这片封闭安静的石室里,她无需防备杀机,无需担忧暗算,难得拥有一段安稳纯粹的修行时光。 门外。 宋应眸光微抬,漆黑眼眸穿透厚重石壁,精准落在石室中那道清冷鎏金身影上。 他清晰捕捉到那一缕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心中了然。 鱼,已经慢慢放下了戒心。 他不需要急切拉拢,不需要许下空洞承诺。只需日复一日,用分寸、真诚、稳妥、实力,一点点消融她的疏离。 两日时间,足够让她彻底拔除暗伤;而这两日的相处,足够让她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可靠、克制、从不会强行逼迫她的人。 日子便在这般安静凝滞的氛围里缓缓流淌。 又过了数日,秘境之内风平浪静。 没有黑岩的反扑,没有外来曜光师窥探,甚至连周遭的瘴气都安稳沉寂,整片四方秘境安静得过分。 宋应依旧守在石室门外,维持着那副孱弱虚弱的模样。表层伤口始终没有彻底愈合,苍白的面色从未好转,哪怕体内早已凭借秘境本源与木系仙力完好无损,他也刻意压制自身气息,将那一份虚弱感牢牢焊在身上。 规诫仙子在石室中静心调息。 得益于此地独有的空间本源玄气,她后背的戾气被彻底拔除,破损的经脉缓缓复原,原本滞涩的曜力重回圆满,连带着自身小世界都比之前凝实稳固了几分。 二人几乎没有过多交谈。 一墙之隔,门外少年静坐不动,门内仙子闭目养神。偶尔仅有几句简短对话,或是宋应提醒她夜间秘境寒气加重,或是规诫仙子随口提点一句曜力运转的瑕疵。没有试探,没有算计,没有刻意的拉拢,平淡得如同山间流水。 可无声相处之间,隔阂却在悄然消融。 规诫仙子不再刻意戒备,周身清冷疏离的气场柔和大半,偶尔会走出石室,静静立于一旁,看着宋应打坐调息;九尾狐也不再对她抱有警惕,偶尔会迈着小碎步走到她脚边,温顺蹭蹭她的裙摆。 她清楚,宋应一直在刻意克制、保持分寸。 自始至终,他没有打探过她的来历,没有索要过她的承诺,没有半分得寸进尺。哪怕明知她心性松动,依旧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尊重她的边界,不强迫、不捆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份克制,反倒比刻意讨好更让她安心。 而宋应,也默默观察着一切。 几日下来,他不间断铺开神识探查整片秘境,反复确认周遭动静。黑岩与青衫仙人消失无踪,再无半点气息;秘境外围空旷寂寥,没有任何曜光师靠近;就连那一缕若有若无、常年悬在暗处的窥探感,也彻底消散干净。 太过平静。平静得反常。 宋应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眸底掠过一丝凝重。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念头反复翻涌。 他自知城府深沉,善于谋划,懂得隐忍布局,可不得不承认,他的计谋远不如墨渊。 那位男人太过神秘,太过莫测,行事从来不留痕迹。馈赠山海社稷图、放任他闯入秘境、暗中观战窥探、最后悄无声息退去,从头到尾,墨渊没有露出半分目的,没有留下一丝破绽。 宋应猜不透。 他猜不透墨渊究竟想要什么,猜不透对方是想要培育他、利用他,还是纯粹将他视作一枚随手把玩的棋子。 这几日他故意留下破绽、刻意展露反噬重伤的假象,可暗处再也没有传来一丝反馈。墨渊像是彻底消失,又像是一直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冷漠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想不通。” 宋应低声自语,轻轻吐出一口气。 既然揣摩不透对方心思,那继续停留在此地已然没有意义。 此地虽为绝佳据点,可只要墨渊意图不明,这片秘境便永远算不上绝对安全。与其滞留此地被动等待,不如先行离开,与苏轻瑶、顾寒伊等人汇合,收拢身边所有人,稳固自身底牌。 稳妥,永远是眼下最优的选择。 “要走?” 清冷女声骤然在身侧响起。 规诫仙子不知何时走出石室,鎏金白衣一尘不染,周身曜力纯净平稳,伤势已然完全复原。她垂眸看向起身的少年,目光平静淡然。 宋应微微颔首,直白坦诚:“此地太过安静,反常即为妖。墨渊心思难测,我看不透他的目的,继续滞留风险太大。我打算带走秘境之外的同伴,先行离开。” 他没有隐瞒自己对墨渊的忌惮。 规诫仙子眸光微凝,淡淡道:“你在怕他?” “不是怕。”宋应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自嘲,“是我看不懂他。看不懂,便无从防备。我习惯掌控一切,可在他面前,我永远被动。” 他素来心思缜密,步步筹谋,凡事必先留退路,后手永远多于先手。可墨渊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一潭望不穿的寒渊,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落子何处,更不知道他温柔馈赠的背后,藏着何等冰冷的算计。 规诫仙子静静看着他,目光落在少年苍白单薄的脸上。 世人皆见他杀伐果决、城府深沉,唯独她能看见这副伪装之下的清醒与谨慎。他年纪尚轻,却早已深谙修行世道的险恶,不狂妄、不浮躁,哪怕手握仙阶重器、掌控秘境核心,依旧保留着最谨慎的敬畏之心。 这份通透,远比强横修为更加难得。 “你确实看不懂他。”规诫仙子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漠然,“那人不在凡尘棋局之中,眼光、手段、格局,都凌驾于你们现下的层次之上。你猜不透,本就是常理。” 宋应抬眸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你认识墨渊?” “不算认识。”她轻轻摇头,鎏金睫毛轻颤,语气平淡无波,“远远见过几次,毕竟我也是新一代的曜仙。他行踪缥缈,无人能看透。我劝你一句,不要刻意去揣测他,也不要刻意去反抗。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装傻、示弱、安分,才是最好的存活方式。” 这番话直白透彻,没有拐弯抹角,是纯粹的善意提点。 宋应心中微动。 他明白,规诫仙子在这方面见识远胜于他,必然知晓不少关于墨渊的隐秘。她不愿多言,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有些东西,层次不到,知晓便是祸端。 第550章 试图拉拢 宋应敛去眼底杂念,神色恢复平静。他原本打算直接出关汇合同伴、悄然撤离,可念头一转,临时更改了主意。 与其放任黑岩、青衫二人在外游荡、暗中记恨、随时伺机报复,不如趁此机会,彻底将这两枚棋子握在手中。 他抬眸望向身旁的规诫仙子,语气淡然:“暂且不急着去找我的同伴。” 规诫仙子眉梢微挑:“你要做什么?” “收两个人。” 宋应唇角勾起一抹冷静淡漠的弧度,漆黑眼眸里没有半分善意,只有纯粹的利弊权衡,“黑岩与青衫,躲在秘境外迟迟不走,无非是不甘落败、不甘心拱手让出秘境机缘。与其留他们做暗处的毒刺,不如收为己用。” 规诫仙子眸光一凝,瞬间明白他的意图:“你要拉拢那二人?他们对你心存杀意,恨意深重,绝非易控之人。” 在她看来,黑岩性格暴戾,青衫城府狭隘,二者心性皆有瑕疵,桀骜难驯,留着都是隐患,最稳妥的方式便是彻底斩杀、永绝后患。 宋应目视远方阴沉山林,那里暗藏着黑岩二人蛰伏的气息,他神色平静,缓缓开口:“斩杀二人简单,可眼界太小。” 规诫仙子侧目看向他,清冷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此话何意?” 在这片四界秘境之内,这片天地便是所有人认知的全部。世人皆以为此方天地便是修行尽头,曜光师便是修行之巅,无人知晓天外有天。 宋应缓缓收回目光,转头望向身旁女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厚重:“你可知,这片四方秘境,连同外面这片天地,不过是一方被人刻意隔绝、圈养起来的狭小囚笼?” 规诫仙子身躯微僵,眉心骤然蹙起。 囚笼? 她生于此方天地,修行于此,踏遍山河,从未听过这般荒诞言论。在她的认知里,这片天地完整闭环,山河稳固,便是完整世界。 “你不必诧异。”宋应语气不急不缓,漆黑眼眸深邃如万古寒潭,不见少年人的轻浮,只剩历尽沧桑的漠然,“此方四界与世隔绝,信息闭塞,你们生来便被蒙蔽。在这片天地之外,还有浩瀚无垠、数之不尽的大千世界。万域林立,天骄并起,强者横行,那才是真正的修行世道。” 规诫仙子怔怔看着他,鎏金睫毛微微颤动,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无数世界? 这四个字彻底打破了她长久以来的世界观。 她沉默良久,清冷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你如何得知?” 宋应垂眸,指尖轻轻摩挲,那一道刻意保留的血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醒目,他淡淡开口,声音轻却字字震人:“因为我,曾经站在那万界之巅。” “他们称我为——暗天大帝。” 一语落下,山间风停,万籁俱寂。 没有磅礴气势炸响,没有惊天异象浮现,少年依旧身形单薄、面色惨白,可那一句平淡的自白,却自带一种俯瞰苍生的无上威严。 规诫仙子呼吸微滞,瞳孔微微收缩。 暗天大帝。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号,此方天地古籍断代、外界情报全无,这本就是一座封闭的孤岛。可单单这四个字,配上宋应那一瞬间浑然天成的王者气韵,便让她心神剧烈悸动。 大帝,那是何等至高无上的称谓。 “我陨落重生,落于此地。”宋应没有过多解释过往惨烈大战,也没有诉说昔日无上荣光,只是简单一笔带过,语气清淡漠然,“如今我被困在这片狭小天地,墨渊的出现、秘境的苏醒、各方修士涌入,都绝非偶然。” “外面的大风,快要吹进这方囚笼了。” 规诫仙子心神纷乱,强行压下心底震撼,凝声问道:“所以,你要收服黑岩二人?” “不止。” 宋应抬眼,望向晦暗天穹,眼底锋芒暗藏,“我要在这四界之中,悄悄打造一支属于我的奇兵。人数不必众多,资质无需顶尖,但要足够听话、足够隐蔽、足够坚韧。在未来外界风暴席卷此地之时,这支奇兵,便是我蛰伏的底牌,破局的利刃。” 黑岩暴戾,可悍不畏死;青衫狭隘,可心思缜密。二人虽心性有瑕,却恰好适合做底层棋子,用来铺路、探哨、镇守秘境,再合适不过。 规诫仙子静静凝视少年侧脸,一时间沉默无言。 暗天大帝,万界最强者。 这番话太过缥缈,太过匪夷所思,若是换做旁人告知,她只会嗤之以鼻,判定对方疯癫狂妄。 可说话的人是宋应。 她亲眼见过他催动山海社稷图时的恐怖掌控力,见过他厮杀之时冷静到极致的杀伐心智,见过他明明年纪轻轻,却拥有远超上古老怪的城府、眼界与隐忍。 哪怕这番来历半真半假,哪怕大帝身份无从考证,也丝毫不影响一件事—— 宋应本身的实力,就是最硬的金字招牌。 他的眼界、手段、战力、谋算,都绝非此方天地之人所能拥有。 “我不会全然相信你。”良久,规诫仙子坦诚开口,清冷声音毫无遮掩,“大帝之名太过虚妄,我无从查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理智通透,不会因为一句空泛名号便盲目追随,哪怕心中震动,依旧保留清醒判断。 宋应闻言,不恼不怒,反而淡淡一笑:“无妨。我本就不需你盲目信服。时间,会给你所有答案。” 他从不强求他人相信自己的过往,强者从不用言语证明荣光。 话音落下,宋应指尖轻轻一凝,一缕极其细微、泛着淡金色流光的仙力在指间盘旋流转。灵力内敛温润,没有狂暴威压,却隐隐透着一种超脱此方天地的高级韵律,远比此地任何曜力都要纯粹、高等。 “你伤势痊愈,曜力与仙力凝练纯粹,根基扎实,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修行璞玉。” 宋应眸光澄澈,目光落在她不染尘埃的鎏金白衣上,语气诚恳不带半分虚假:“此方天地功法浅薄桎梏,哪怕是你修行的规诫剑道,也带着这片天地固有的局限性,上限早已被死死锁死。” 话音落下,他指尖那缕淡金色仙力骤然凝练,化作一枚极简古朴的通透符文。符文流转着温润柔光,纹路繁复玄妙,绝非四界之内的术法所能描摹。 “我赠你一门超脱此方天地的上等功法。” 宋应屈指轻弹,金色符文破空而出,无声无息没入规诫仙子的眉心。 一瞬之间,清冽通透的道韵轰然在她神魂之中炸开。一门完整缜密、大道逻辑圆满的修行口诀,清晰烙印在她的识海深处,字字玄奥,通俗易懂。 此功法名为《寂曜明心章》,专攻神魂曜力,既能淬炼剑心、规整曜力流转,又能隔绝世间一切戾气邪祟,稳固神魂本源,完美契合规诫仙子清冷守正的道途。 没有霸道狂暴的威压,没有急功近利的暴涨,唯有润物无声的温和滋养。 规诫仙子身躯微颤,下意识闭上眼眸。她清晰感知到体内原本圆满无瑕的曜力,正在顺着全新的玄妙轨迹流转,经脉之中残留的细微杂质被尽数冲刷,自身小世界壁垒肉眼可见地凝实增厚。 就连她修行多年、早已定型的规诫剑道,都在这门功法的滋养下,悄然填补了一丝隐晦破绽。 短短数息,她的修为便在无声之间完成了一次精微蜕变。 待她缓缓睁眼,清冷眸底金光流转,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眉宇间多了一抹淡淡的大道气韵。 “这功法……” 规诫仙子轻声呢喃,语气难掩震撼。她活过漫长岁月,阅览无数宗门古籍,却从未见过这般通透圆满、毫无瑕疵的修行法门。 这绝非四界之人能够编撰创造,是实打实的外界传承,是高层次的大道功法。 “我无需向你证明什么。”宋应收回指尖,面色依旧苍白孱弱,山风吹动他染血的白衣,孤寂又淡然,“这一门功法,便是我最好的凭证。” 他从不求旁人盲目臣服,只用实打实的好处、看得见的实力,让人自愿靠拢。 规诫仙子垂落眼帘,鎏金长睫轻颤,心底纷乱的思绪渐渐归于平静。 她依旧无法百分百确认宋应便是传说中的暗天大帝,可她已然清楚,眼前这名少年,来历恐怖莫测,手握外界传承,眼界实力碾压此方天地所有仙人。 哪怕抛开虚无缥缈的大帝身份,单凭这份随手拿出上等功法的能耐,便足以证明他绝非池中之物。 他的战力、城府、眼界、底蕴,本就是最硬的金字招牌。 “为何赠予我?”她抬眸,清冷目光直直看向宋应,语气褪去了往日的冰冷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郑重,“你明知我不会彻底归顺,依旧保留戒备。” 宋应淡淡勾唇,笑意浅淡,坦荡又克制:“我从没想过要你立刻归顺,只是你太弱了。” 宋应的话十分不讲情面:“外界这个时候像我一样转世重生的仙人们也开始陆续重新升仙,届时万界的格局将会大变,此地虽与世隔绝但保不齐总有一天被人发现,届时外界随便一位八曜境入侵,都不是你等能应对的。你们可以继续这样苟活于此四界,也可以跟随于我共同寻找大道之巅!” 第551章 好处多多的 话语直白锋利,不带半分委婉修饰,没有刻意温柔的哄劝,只有冰冷残酷的真相。 他素来如此,好意从不裹上甜腻的糖衣,直白剖开世道险恶,让人清醒认知现实。 规诫仙子怔住,清冷的眸子一瞬凝住。 苟活。 简简单单二字,却狠狠刺进她的心底。她身为曜仙,守着规矩,恪守本心,以为修行便是静心悟道、安稳度日,以为此方天地便是永久庇护。可在宋应口中,这份安稳不过是可悲的苟且。 外界仙人转世,八曜境强者横行,万界动荡。 这些陌生又恐怖的词汇,重重压在她的心头。 她沉默许久,指尖微微收紧,鎏金衣袖贴合腕骨,清冷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八曜境,究竟是什么层次?” 在四界之中,仙人已是修行天花板,无人能突破桎梏,更不知八曜境究竟有多么强大。 宋应抬眸,神色平淡无波,没有故作高深的玄虚,没有刻意恐吓的夸张,只用最冷漠、最直白、不带一丝温度的言语,剖开残酷的层级差距:“放在你们眼里,仙人是天。放在外界,仙人只是修行起步。” 他语气平直,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规诫仙子的认知之中:“你们的仙人,撑死不过三曜水准。肉身脆弱,神魂浅薄,小世界固化死板,灵力运转方式老旧低劣,连最基础的破界之力都未曾掌握。” “而八曜境,是踏碎凡俗桎梏、真正跨入强者行列的分水岭。” 宋应目光漠然扫过整片山林,视线穿透层层瘴气与山石,仿佛望向这片囚笼之外的无垠万界,口吻冷硬依旧:“八曜眨眼便可斩杀七曜境,一念镇压万界生灵,一念湮灭生灵。你们引以为傲的仙力、你们拼死凝练的小世界、你们恪守一生的剑道规矩,在八曜境强者面前,如同孩童用纸糊做的刀剑,一触即碎。” 规诫仙子身躯微僵,心口骤然发闷,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缓慢蔓延全身。她修行漫长岁月,苦修规诫剑道,严守本心,以为自己早已站在这片天地的顶端,可此刻才明白,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不过是他人随手便可碾碎的尘埃。 “直白告诉你。”宋应没有给她丝毫缓冲,依旧无情剖开真相,“此地所有仙人捆绑在一起,哪怕倾尽四界之力,布阵合围,也挡不住一位八曜境曜仙随手一击。你们的规则、你们的壁垒、你们的天地,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一块圈养低阶生灵的饲养场。” “八曜境还拥有自己的幻器,战斗中可无时无刻对敌人造成无法忽视的威胁,不过对于七曜境来说应该是直接被湮灭了。” 他语速平缓,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每一个字眼,都沉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在这片连四曜境都从未诞生过的天地,七曜、八曜,早已超脱了规诫仙子能够想象的修行范畴,那是完全不同维度的生命层次,是横亘在众生面前、永远无法翻越的天堑。 “幻器?”规诫仙子低声重复这陌生的词汇,鎏金指尖无意识蜷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骨蔓延至心口,“何物为幻器?” 她此生见过最强的法器,便是宋应先前战斗时使用的山海社稷图,可那些器物依靠仙力催动,有损耗、有上限、有枯竭之时,从未听闻过什么幻器。 “幻器是八曜境自身凝聚出来的一个虚幻武器,并且和七曜境的三魂兽一样,只要其主不死便能做到不死不灭。” 宋应不疾不徐开口,语气始终平淡沉静,没有半分刻意渲染的惊惶,却将幻器的本源本质说得透彻分明,字字都敲在规诫仙子的认知壁垒之上。在四界固有的修行认知里,法器皆为外物,需寻觅天材地宝炼制,会磨损、会崩坏、会灵力耗尽,依赖曜仙灌注力量方能动用,从无与生俱来、伴生相随的器物一说,更谈不上不死不灭这般逆天特质。 规诫仙子心神巨震,眸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她怔怔望着宋应,一时竟难以消化这番话语。七曜境便能凝练三只本命魂兽,已是此方天地修行的极致巅峰,而八曜境竟能再凝幻器,同魂兽一般与曜仙本源绑定,主人尚存,幻器便永世不毁,这般超脱常理的修行蜕变,彻底打破了她数千年来根深蒂固的修行认知。 她不由得想起方才宋应所言,八曜境可瞬杀七曜境,此刻才算真正懂了其中缘由。七曜境依仗魂兽辅助作战,已然是四界仙人望尘莫及的力量,可八曜境不仅自身修为凌驾数个层级,更有不死不灭的幻器随身制衡,无时无刻不在形成威压牵制,高下差距早已不是招式、法器能够弥补,而是生命层级与修行本源的绝对碾压。 “与生俱来,本源凝聚,不死不灭……” 规诫仙子低声喃喃,清冷的嗓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茫然与沉重,指尖的凉意愈发刺骨。她忽然发觉,自己固守的规诫之道、苦修的剑道修为,放在万界宏大的修行体系里,竟狭隘得如同井底之蛙,连修行的真正门槛都未曾触及。山风凛冽,刮过少年染血的白衣,单薄的身形在暗沉天色下透着一股孤绝的冷意。宋应静静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没有出言安抚,没有柔声开导,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份不近人情的清醒。他从不浪费时间去宽慰任何人的认知崩塌,唯有让人彻底认清现实,做出的选择才足够纯粹、足够坚定。 “我所说的一切,你都听懂了。” 宋应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漆黑眼眸澄澈冰冷,直直锁定眼前女子,直白发问,没有半分迂回婉转,“现在,我问你。” “你是否愿意跟随我?” 一句问话,简单干脆,不带修饰,没有许诺无上荣光,没有赠予虚妄前程,只有赤裸裸的选择摆在面前。 规诫仙子猛然回神,抬眸望向宋应。少年面色苍白,眉眼清浅,看上去孱弱易碎,可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藏着执掌棋局的漠然、看透万古的沧桑,还有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给你两个选择。”宋应不疾不徐,直白摊开利弊,依旧是冰冷的利弊权衡,没有半分人情裹挟,“其一,你依旧独来独往,守着你认定的规矩,留在这片囚笼之中。你可以继续安稳修行,维持现状,在短暂的平静里独享清闲。待到外界风暴席卷此地,高阶强者降临,你只能被动承受命运,无力反抗,最终沦为他人掌下尘埃。” “其二,随我同行。” 他语气淡淡,字字清晰,坦荡剖开所有得失,“我不逼你立下血誓,不烙印神魂契约,不束缚你的自由,更不会强行篡改你的剑道本心。我依旧给你高阶功法,为你扫清前路阻碍,带你跳出这片天地的桎梏,见识真正的大道修行。” “而你,只需在我需要之时,出手相助,恪守本分,陪我走完这段蛰伏之路。” 没有甜言蜜语的蛊惑,没有天花乱坠的承诺,只有最简单、最公平的等价交换。 规诫仙子眸光微动,鎏金眼眸里褪去了先前的茫然,只剩下沉静的思索。她清楚宋应的性子,此人从不会刻意讨好,不会虚伪假意,今日这番直白问话,便是最诚恳的态度。 跟随他,前路注定布满荆棘,要直面墨渊的莫测、外界的凶险、万界的厮杀;可同样,她能挣脱这片天地的枷锁,触摸更高层次的大道,弥补自身剑道缺陷,挣脱与生俱来的层级桎梏。 若是拒绝,眼下安然无虞,可往后只能被动等待风暴降临,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任人宰割。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阴影之中,潜藏的几人大气不敢出。黑岩攥紧拳头,心脏剧烈跳动;青衫仙人目光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屏息等候答案。他们清楚,规诫仙子的选择,某种意义上也决定了他们的去向。若是这位实力顶尖的曜仙选择追随,那他们归顺宋应,便绝非鲁莽决定。 良久,规诫仙子缓缓敛去眼底所有纷乱情绪,清冷眸光恢复平静澄澈。她望着眼前淡漠孤冷,半黑半白发的白衣少年,语气郑重,音色清冷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我依你。” 这一声应允落定,没有宏大誓约,没有跪拜臣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口头许诺,却标志着四界之内第一位顶尖仙人,正式落进宋应布下的棋局。 宋应漆黑眸底不起波澜,不见欣喜,不见动容。他本就笃定这个结果,规诫仙子理智通透,权衡利弊之下,这是唯一明智的选择。 他淡淡颔首,动作简练,语气依旧冰冷直白,不带半分温情修饰:“你做了最正确的判断。” 话音落下,宋应抬手,指尖仙光再起。这一次不再是单薄的一枚符文,而是数道深浅不一、纹路玄奥的流光在他掌心底层层叠叠铺开,一道道凝练完整的修行法门,清晰烙印在空气之中。 既然要收,便要重赏。 他心知,规诫仙子是他在这片天地收服的第一位高阶战力,是奇兵之中最锋利、最可靠的一柄剑。更重要的是,她亦是最好的一块招牌。 眼下暗处还有数人窥探,黑岩、青衫乃至其余曜光师皆在屏息观望。唯有他毫不吝啬、破格厚待这位曜仙,才能直白告诉所有人——归顺于他,从不是卑微臣服,而是实打实、看得见的机缘。 不需要刻意劝说,不需要威逼利诱。 恩惠,便是最直白的招揽。 第552章 要俩加入 既然要收,便要重赏。 他心知,规诫仙子是他在这片天地收服的第一位高阶战力,是奇兵之中最锋利、最可靠的一柄剑。更重要的是,她亦是最好的一块招牌。 眼下暗处还有数人窥探,黑岩、青衫乃至其余曜光师皆在屏息观望。唯有他毫不吝啬、破格厚待这位曜仙,才能直白告诉所有人——归顺于他,从不是卑微臣服,而是实打实、看得见的机缘。 不需要刻意劝说,不需要威逼利诱。 恩惠,便是最直白的招揽。 宋应神色漠然,指尖流转的淡金色仙光温润却高贵,超脱此方天地的道韵无声弥散。没有花哨动静,没有宏大异象,他随手一压,三道凝实如玉的光印缓缓悬浮在掌心,纹路缜密晦涩,每一道线条都承载着四界从未有过的修行真意。 “《寂曜明心章》只能作为你的打底根基。” 宋应语气平直冷静,没有施舍般的居高临下,只有冷静的资源分配,“我再赐你三门专属修行法门。” 他指尖轻点,第一道青光缓缓飞出,温顺融入规诫仙子眉心:“此为《凝曜固界诀》,专门针对你们本土仙人小世界固化的通病。稳固本源壁垒,加厚神魂疆域,哪怕遭遇高阶曜光师的领域压制,也不会轻易崩碎本源。” 紧接着第二道银白剑光流转而出,剑意凛冽却不伤人,静静缠绕在她周身:“《斩妄规剑经》,修正你规诫剑道过于死板、守大于攻的弊病。保留你恪守本心、严守规矩的道念,同时增添杀伐变通,破执、破妄、破桎梏,让你的剑不再受世俗规则束缚。” 最后一缕幽暗柔和的暗光悄然没入她胸口,无声无息滋养神魂:“《神魂渡厄法》,专修神魂韧性,隔绝幻术、精神侵蚀、高阶威压。未来若是直面八曜境幻器压制,此法足以让你保住神志,留有一线喘息还手之机。” 三门功法,一门固本固界,一门补强剑道,一门守护神魂。三者相辅相成,完美补足了规诫仙子修行路上所有短板,没有一丝冗余,字字贴合她的道途。 这等成套、完善、本源层级的高阶传承,随便一门流落四界,都能引发各大仙宗厮杀屠戮,血流千里。可在宋应手中,不过是随手赠予的筹码。 规诫仙子周身鎏金微光骤然盛放,体内凝滞多年的曜力骤然活络,经脉拓宽舒展,往日修行留下的细微暗伤、灵力淤堵尽数消融。她苦修千年都无法撼动的修为瓶颈,在三门高阶功法的加持下悄然松动,剑道之中那一丝死板僵硬的破绽彻底弥合。 她周身气息沉静攀升,明明没有爆发强横威压,却给人一种愈发深邃、深不可测的厚重感。清冷的眉眼之间,多了一缕超脱凡尘的大道气韵,不再仅仅是恪守规矩的曜仙,更像是手握剑道、掌控自我的修行者。 规诫仙子睫毛轻颤,压下心底翻涌的震动,抬眸看向身前白衣少年,清冷音色略带一丝郑重:“这份馈赠,太过厚重。” 她清楚这份恩赐的含金量,早已超出了简单的等价交换。 “厚重?”宋应淡淡抬眼,毫无掩饰自己的功利心思,直白冷酷,“你是我在此地第一个收下的仙人,理应特殊优待。” 他没有再多赘述暗藏的算计,收回掌心流转的仙光,半黑半白的发丝被山间冷风轻轻拂动,惨白的侧脸没有多余情绪。方才刻意展露的馈赠、毫不吝啬的高阶功法,目的已然达到。暗处之人亲眼所见、亲身所感,这份活生生的机缘,远比任何言语劝降都要直击人心。 规诫仙子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他言下之意。 宋应要的从来不是一时归顺,而是让这片天地的曜光师,心甘情愿聚拢在他身下,让所有人都清楚,追随他是唯一的捷径。 “他们已经走了。”规诫仙子眸光轻扫远处空旷的山林,鎏金眼眸看破周遭残留的稀薄气息,清冷出声,“方才你我谈话之时,二人便带着麾下曜光师悄然撤离,没有留下半点多余动静。” 黑岩性情暴戾,却并非无脑莽夫;青衫心思阴翳,向来谨慎多疑。在亲眼见证宋应实力、听闻万界秘辛之后,二人没有贸然上前对峙,也没有冲动拼死复仇,反而选择果断抽身,隐匿行踪,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慌了,也迟疑了。 “我知道。” 宋应语气平淡,丝毫没有落空的烦躁,漆黑眼眸平静望向远方延绵起伏的阴沉山脉,仿佛早已将二人行踪洞悉透彻,“他们不敢留,也不敢贸然离去。” 秘境一战,二人带来的新生代曜光师尽数覆灭,断了传承根基。他们滞留此地,进退两难,既无颜面回归本源地界,又不敢轻易招惹如今深不可测的宋应,只能漫无目的地隐匿在秘境周边山林,徘徊观望,苦苦寻找一条稳妥的退路。 此刻的他们,看似自由脱身,实则进退维谷,早已落入宋应的掌控之中。 “要追?”规诫仙子问道。 “自然。” 宋应抬脚迈步,染血的白衣在荒芜山林间划出一道孤冷的弧线,步履缓慢却笃定,方向明确,直追二人撤离的踪迹,“放走他们,便是留下隐患。仇恨不会自行消散,忌惮也不会凭空淡化。与其让他们在外游离、反复揣测、暗中滋生异心,不如趁他们心神大乱、彷徨无措之时,彻底敲定归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从不给敌人喘息成长的机会,尤其还是手握战力、心性残缺、极易被拿捏的可用之人。 规诫仙子默然跟上他的脚步,身姿素雅鎏金白衣,紧随单薄孤寂的少年身侧。一冷一静,一刚一柔,悄然形成一道稳固的同行阵势。 沿途草木狼藉,残风卷着碎石枯叶掠过地面,秘境大战留下的破损痕迹随处可见。断裂的古木、干涸的血渍、破碎的法器残片,无声诉说着不久前惨烈的厮杀。 一路前行,宋应目光始终平视前方,语气淡漠,随口剖析二人心性,像是在点评两件待打磨的器物:“黑岩悍勇无脑,戾气深重,一身蛮力得天独厚,适合做最锋利的矛,用来正面厮杀、硬抗攻势;青衫心思缜密,猜忌多疑,擅长隐匿探查、布局算计,适合做暗处的眼,替我搜集情报、探查地势。” “二人皆有缺陷,也皆有价值。” 他语气冷静刻薄,不带半分人情暖意,纯粹以执棋者的眼光衡量棋子优劣,“乱世将至,我不需要完美无瑕的圣人,我只需要各司其职、可用可控的人手。” 规诫仙子侧眸看他,少年背影单薄孱弱,身上血迹未干,却有着凌驾众生的清醒与冷酷。他看透人心,拿捏欲望,从不强行逼迫,只用局势和机缘步步引导,让所有人心甘情愿落入他布下的棋局。 “你笃定他们会归顺?”她轻声发问。 “额···应该吧。”宋应迟疑片刻回答道。 他嘴上说着迟疑,眼底却毫无真正的犹豫,反倒藏着一丝胸有成竹的淡漠。看似语气松动,像是没有十足把握,实则早已把黑岩与青衫的处境、心性、软肋看得通透无比,只不过故意留了几分随意,不把话说得太过绝对。 规诫仙子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一向运筹帷幄、事事皆在掌控中的宋应,竟会给出这样一句不算笃定的答复。但她稍一思索便恍然明白,宋应这一句含糊的回应,并非心中没底,只是不愿把一切算计都直白摊开,留着几分余地,也留着几分从容。 乱世将至,前路变数本就繁多,他从不会把话说死,却总能在变局里牢牢握住主导权。 山间冷风掠过林间树梢,卷起满地枯叶簌簌作响,二人依旧循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稳步前行。宋应步伐不急不缓,白衣染尘却身姿孤挺,半黑半白的发丝随风轻扬,面上始终是那副冷淡无波的神情,看似漫不经心,神识却早已铺展四方,将方圆山林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 他清楚,黑岩性子刚烈好面子,心底还憋着战败的怨气,一时难以放下身段低头;青衫虽理智通透,看透眼下无路可退的处境,却也还在暗自权衡利弊,犹豫着要不要彻底依附旁人。 二人心里都有芥蒂,有不甘,还有最后的一丝傲气撑着。 可他们眼下的处境,早已没有任性的资本。新生代后辈全军覆没,回去无法交代,留在这片天地又孤立无援,既抗衡不了隐于暗处的墨渊,更抵挡不住日后万界动乱、强者入世的洪流。 宋应正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不慌不忙亲自寻去。不必威逼,不必强行压服,只需戳破他们的窘迫,再抛出对应的机缘退路,那点仅剩的傲气与不甘,终究会在现实和利益面前轰然瓦解。 规诫仙子安静跟在身侧,不再多言发问。她已然看懂宋应的心思,看似随口的一句迟疑,实则早已算定结局,此番寻过去,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给黑岩与青衫留一个顺势归顺的台阶罢了。 第553章 走吧 飞至山腰,周遭草木愈发荒芜,雾气阴冷潮湿,遮蔽天光。此处偏僻隐蔽,岩层堆叠,沟壑纵横,最适合隐匿行踪,显然是青衫刻意挑选的藏身之地。此人心思缜密,素来擅长挑选这种易守难攻、便于脱身的阴暗角落。 隔着层层雾霭,隐约能看见山谷隘口处立着两道人影。 二人早已不见秘境战后的狼狈惨状。仙人肉身本就超脱凡俗,寻常皮肉创伤、灵力耗空皆不算致命损伤,此前战败留下的伤势,迟迟未能愈合,不过是宋应交战时,暗中留在他们体内的禁制压制。这类外力附加的阻滞手段,封死了仙人的自愈本源,让伤势久久不散。而今数日过去,那缕微弱禁制彻底消散,没了外力桎梏,他们身为仙人,转瞬便能洗尽所有伤痕,肉身、灵力尽数复原。 不止完好如初,二人借着此战生死磨砺、绝境沉淀,体内淤塞的灵力彻底贯通,桎梏松动,修为反倒较战前更进一步,气息愈发浑厚凝练。 黑岩一身粗砺黑衣,衣襟虽有破损,却无半分血污,浑身萦绕着暴戾沉重的煞气。他背脊挺直,双拳死死攥紧,哪怕伤势尽复、修为精进,骨子里的蛮横傲骨依旧未改,眼底却藏着一抹难以抹去的阴霾与惶恐。 青衫立于一旁,素色衣袍一尘不染,面色恢复温润白皙,狭长的眼眸沉沉盯着地面,指尖反复摩挲,眉宇间布满纠结与阴郁,周身气息压抑而低沉。 二人麾下残存的几名曜光师缩在岩石阴影里,气色较之数日前也好上不少,只是经此一役,心神俱震,此刻大气不敢出。自秘境惨败之后,他们便如同丧家之犬,漫无目的逃窜,既不敢回归故土,也不敢贸然招惹宋应,只能在此处苟延残喘。 风声骤停,雾气凝滞。 两道脚步声清晰穿透死寂,不急不缓,步步逼近,没有刻意隐匿,没有暗中偷袭,坦荡得近乎傲慢。 青衫率先抬头,狭长的眼眸瞬间缩起,瞳孔微凝,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早就料到宋应会追来,却没料到对方来得如此干脆,如此从容,仿佛拿捏他们就如同拿捏掌间蝼蚁,不费吹灰之力。 “他追来了。”青衫嗓音干涩,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涩。哪怕修为精进,他依旧对宋应心存极致忌惮。 黑岩身躯骤然一僵,脖颈僵硬地转头,目光撞进远处那道单薄的白衣身影。看见宋应的那一刻,他胸腔里的戾气瞬间翻涌,战败的屈辱、后辈覆灭的悲愤交织缠绕,死死卡在喉头。哪怕伤势痊愈、实力精进,那日被碾压的绝望,依旧刻在神魂深处。 “阴魂不散。”黑岩咬牙低吼,语气粗粝,满是不甘,“要杀便杀,何必追来羞辱我等?我俩也是我们俩界的天骄,怎会怕他?” 他生性刚烈,宁可战死,也不愿低声下气依附他人。在他眼中,宋应此番追来,不是招揽,而是赤裸裸的戏弄与碾压。 青衫并未附和,只是垂眸苦笑。他比黑岩清醒太多,宋应若想杀人,秘境之中便会斩草除根,根本不会给他们半点逃生的机会。如今亲自追来,用意再明显不过。 招揽,收服,纳入麾下。 不多时,宋应与规诫仙子缓步踏入山谷。 少年白衣沾血,面色苍白,身形单薄,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风,却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漠然威压。他没有释放半分凌厉气息,没有摆出任何威慑姿态,仅仅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让整座山谷的空气彻底凝固。 规诫仙子默不作声立于他身侧,鎏金衣袂无风自动,周身道韵深沉,气息内敛却强横。二人并肩而立,一冷一锐,一淡一肃,给谷内众人带来了无形的精神压迫。 宋应目光淡淡扫过二人,一眼便看穿根底,眸底没有丝毫意外。仙人自愈本就是基础本能,只要破除外力压制,便可瞬间复原,数日沉淀,修为精进乃是必然。他视线没有停留于黑岩的愤怒,也没有在意青衫的谨慎,直白得近乎冷酷,像是在审视两件尚未打磨完毕的兵器。 “伤势痊愈,修为精进。” 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嘲讽,没有怒意,只有冷冰冰的直白陈述,“仙人肉身神魂得天独厚,除却本源重创,寻常阻滞压制消散便会自愈,你们能更进一步,情理之中。” 一句简单的评价,坦然点破仙人天赋,也变相提醒二人,他当日留手,从未下过死手。 黑岩面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被这句直白的话刺得颜面尽失,怒火直冲头顶:“战败便战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出言讥讽?” “讥讽?”宋应眉梢微抬,眼底毫无波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从不刻意伤人,却永远直白残忍,不照顾任何人的自尊心。 “你们逃,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你们清楚,留在原地,除了送死,一无所获。”宋应薄唇轻启,字字冰冷,“你们麾下新生代尽数陨落,传承断绝,回去之后,便是一界人的责难、旁人的耻笑。留在这片天地,无依无靠,前路迷茫。墨渊暗藏暗处,凭你们二人如今的修为,依旧连自保都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不是拜你所赐?”黑岩双眼好似冒火的死死盯着宋应。 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裹挟着滔天戾气,后辈覆灭、传承断裂,所有的怨恨与憋屈,此刻尽数倾泻在眼前这名白衣少年身上。在他眼里,宋应便是毁掉他们一切的罪魁祸首。 宋应神色未变,没有半分愧疚,眼底依旧是一潭冰冷死寂的寒水,坦然接下他的怒意,直白冷酷,毫无遮掩:“是我。” 他不否认,不推脱,更不会虚伪致歉。 “秘境相争,弱肉强食。”宋应薄唇轻启,字字如冰,不带半分人情,“你的人修为不济,眼界狭隘,贸然对我出手,被杀是理所应当。我不曾主动屠戮,却也从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 “你怪罪我?不如怪罪他们太过弱小,怪罪你们两界固步自封,看不清外界凶险。” 轻飘飘几句话,狠狠碾碎黑岩最后的执拗。没有诡辩,没有安抚,只有赤裸裸、血淋淋的修行法则。 黑岩浑身肌肉紧绷,青筋爬满脖颈,想要怒吼反驳,却偏偏无从开口。那日秘境之中,的确是对方率先发难,贪心觊觎机缘,落得覆灭下场,本就是修行界最浅显的规则。 可道理通透,心底的不甘却难以抹平。 青衫默然站在一旁,狭长的眼眸晦暗不明,全程没有插话。他心知宋应所言皆是真话,正是这份不带温度的直白,才最让人绝望。 宋应余光扫过面色涨红、隐忍暴怒的黑岩,语气平淡继续开口,不给他沉溺情绪的余地:“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斩断你们传承,恨我碾碎你们的傲气,恨我将你们逼至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但恨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抬手指向遥远的天际,视线穿透层层雾气,仿佛望向这片天地之外的无垠混沌:“万界动荡在即,高阶强者入世,墨渊暗流涌动。你们此刻的仇恨,在真正的灾难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你们二人如今修为精进,看似变强,可放在高阶仙人层级之中,依旧是随手可碾的蝼蚁。” 直白的贬低,毫无修饰的碾压,没有刻意嘲讽,却比恶语相向更伤人。 黑岩咬碎后槽牙,指节攥得发白,强横的肉身甚至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微微颤抖。 宋应收回目光,重新落回二人身上,语气淡漠,切入正题:“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记恨,也不是为了特意羞辱。我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 “归顺我吧,我会让你俩看到外面的世界,万界那些群雄并起的世界。” 宋应语调平平,没有半分蛊惑的刻意,像是在随口诉说一件稀疏平常的琐事,可每一个字眼,都带着超脱此方天地的厚重寒凉。 黑岩粗重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的怒火下意识收敛几分。他生来便被困在固有地界,一生所见唯有四界山河,所谓外界、万界,仅仅是古老典籍里一笔带过的模糊记载,遥远得如同虚妄传说。 青衫亦是身体微僵,狭长的眼眸死死锁定宋应,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他博览古籍,知晓此方天地只是一隅偏隅,却从不知外界究竟是何等模样。 在二人认知里,这片天地便是修行主流,仙人已是修行顶峰,世人困于此地,安稳悟道、厮杀争夺,便是修行的全部意义。 宋应看穿二人心底的疑惑与狭隘,漆黑眼眸平静无波,漠然开口,缓缓剖开万界的冰山一角:“你们如今立足的四界,不过是大千寰宇里一片被遗弃的荒芜囚笼。灵气稀薄,法则残缺,大道闭塞,连主流的修行体系都未曾完整流传。” “在这片囚笼之外,星域纵横,疆土无垠。上亘太古仙宗,下藏蛮荒异族,有数不尽的修行国度,有跨星海辗转的古老种族,群雄割据,战乱不休。” 他语速缓慢,直白道出残酷层级,字字锤击二人固有的认知:“你们奉为天花板的仙人,放在外界,仅仅是修行起步的门槛。” “三曜曜光师随处可见,四曜、五曜坐镇寻常村镇,宗门,七曜成仙强者可割据一方,坐拥万里星域。至于你们闻所未闻的八曜境、九曜境,那是顶级宗门的镇守底蕴,一念便可碾碎此方整片天地。” 第554章 好 话音落下,山谷之内死一般寂静。阴冷雾气停滞在半空,连风都仿佛被冻住,压抑得让人胸腔发闷。 黑岩怔怔伫立,那双布满血丝、充斥怒火的眼眸骤然放空。方才还翻涌不息的戾气如同被冰水浇灭,瞬间消散大半。他活了数千载,征战无数,一直以为仙人便是修行尽头,以为自己踏在四界之巅,手握巅峰力量,可此刻才知晓,他穷尽一生苦修的境界,不过是外界曜光师的入门起点。 入门。 简简单单二字,轻飘飘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荣光。 青衫指尖剧烈一颤,指节死死掐进皮肉,透出惨白之色。素来冷静缜密的脑子第一次出现空白,那些博览古籍得来的学识、耗费光阴钻研的大道,在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他们以为的浩瀚天地,不过是大千寰宇里一块被遗弃的荒芜囚笼。 “不止修为层级。” 宋应没有停顿,冰冷的声音继续剖开残酷真相,一点不给二人缓冲消化的余地,“外界修行资源遍地皆是,你们拼死争抢的秘境灵脉、稀有矿石,在高阶星域只是最普通的基础材料。你们视若至宝的上古功法残缺不全,在外人眼中,是早已被淘汰的低劣糟粕。” “七曜凝魂兽,八曜铸幻器。” 他淡淡吐出修行铁律,字字重如千钧,“这是万界通用的修行蜕变,是每一位高阶强者的标配。魂兽厮杀护身,幻器杀伐镇敌,神魂、肉身、本源三重同修,这才是正统修行大道。” 规诫仙子静静立在一旁,面色无波。这些颠覆认知的秘辛,她早已听过一遍,如今再看二人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只剩漠然。她清楚这种信仰崩塌、认知碎裂的无力感,那是身居井底之人,猛然窥见苍穹时的极致震撼。 “再说墨渊。” 宋应话锋一转,目光淡漠扫过暗沉山林,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四界人人忌惮、视作心腹大患的墨渊,不过是外界战败逃窜的一小撮残党。无根无宗,流离失所,在万界之中属于最底层的亡命之徒。” “可就是这样一群末流叛党,依旧能压得你们四界仙人喘不过气,暗中布局,肆意屠戮。” 一句话,如刺骨寒冰,浇透青衫与黑岩全身。 青衫后背骤然泛起一层冷汗,心底寒意蔓延四肢百骸。他曾无数次推演墨渊的实力,揣测对方的来历,以为那是四界所能触及的极限威胁,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仅仅是外界的落魄残寇。 底层叛党便足以碾压四界,那真正的万界大宗、顶尖强者,又该是何等的恐怖可怖啊? 黑岩喉头干涩滚动,原本挺直的背脊下意识微塌。他一向崇尚蛮力、敬畏强者,此刻心中那层坚固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碎裂。愤怒、不甘、屈辱、惶恐,万般情绪交织缠绕,最终尽数化为深深的无力。 他们不是败给了宋应一人,而是败给了这片天地与生俱来的贫瘠与狭隘。 “我可以给你们跳出囚笼的机会。” 宋应直视二人,漆黑眼眸澄澈冰冷,没有蛊惑,没有温情,只有直白的交易,“归顺于我,我便传授你们万界正统修行功法,修补你们本源缺陷,打通修行桎梏。” “我可以带你们见证星域辽阔,亲眼看一看群雄争霸的浩瀚万界,触摸你们此生无缘触碰的修行高度。” 他语气平淡,毫不避讳残酷的等级差距,坦荡划分尊卑:“但我把话放在这里,规矩不会更改。” “规诫仙子是我在此地收下的第一人,是我的利刃,亦是我的招牌。她所得功法、资源、权限,你们永远不得逾越。” “你们是后来者,是增补战力。我会赐你们中阶功法,给你们修行机缘,却不会给予同等优待。行事需听调、守本分、不僭越,资源按需分配,地位永久次之。” 没有虚伪的一视同仁,没有刻意的温柔安抚,赤裸裸的阶级划分,直白得不留半分情面。 黑岩牙关紧咬,双拳死死攥起,骨节泛白。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挣扎,可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在浩瀚万界的真相面前,早已不值一提。 他是天骄,生来好战,向往更强的力量,向往更辽阔的天地。困死在这片贫瘠囚笼里,日复一日争夺低劣资源,最终在乱世之中沦为尘埃,绝非他想要的结局。 青衫已然彻底清醒。 他清楚,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机缘。拒绝归顺,等待他们的只有覆灭。归顺臣服,哪怕身居下位,也能挣脱天地桎梏,窥见真正大道。 利弊分明,别无选择。 青衫率先躬身垂首,素来阴郁的眼眸褪去所有挣扎,只剩通透的理智与恭敬:“我青衫,愿归顺。此生恪守本分,听凭差遣,绝不僭越。” 山谷之中,片刻沉寂。 黑岩望着远方雾霭沉沉的天际,粗重的喘息缓缓平复。良久,这名蛮横桀骜、傲骨难驯的壮汉,缓缓低下了从未向任何人弯折的头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也归顺。” 声音沙哑沉闷,褪去了所有戾气,带着一丝不甘,却满是决绝,“我不想困死在此地,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两声归顺,落定尘埃。 宋应神色不起半点波澜,没有收纳部下的欣喜,亦没有安抚二人的念头。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早就敲定的交易,两件心甘情愿归位的兵器罢了。 他缓缓抬起指尖,淡金色仙光收敛大半,不复赐给规诫仙子时的华贵温润,光泽平淡朴素,少了超脱天地的本源道韵。两道凝实的光印悬浮在他指腹之间,纹路简洁,没有繁复晦涩的天道刻痕,仅是万界之中流通最广、品级中等的正统功法。 差距,一目了然。 “我言出必行。” 宋应语气淡漠,冰冷的规则直白剖开,毫不留情,“黑岩,肉身强横,蛮力无双,我赐你《裂山蛮罡诀》。此法专攻肉身淬炼,凝练罡气,放大你天生蛮力,可硬抗高阶曜光术,适配你厮杀冲锋的打法。” 一道暗沉赤红色光印飞出,稳稳没入黑岩胸膛。功法入体的瞬间,一股浑厚质朴的灵力瞬间冲刷他的四肢百骸,修补秘境一战残留的细微本源暗伤,肉身筋骨传来阵阵酥麻的充盈感。 黑岩身躯微震,能清晰感知到功法的精妙,远超四界任何肉身武学。可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规诫仙子,心底难免生出一抹酸涩。 那位女子一次性得三门顶配本源功法,固本、攻伐、神魂三位一体,完美补全所有短板。而他,仅有一门单一的炼体功法,无神魂庇护,无变通之法,差距判若云泥。 他垂下眼眸,压下心底那点不甘,默默隐忍。 宋应视若无睹,继续抬手,一缕幽青色光印流转浮动:“青衫,心思缜密,擅长隐匿探查,我赐你《幽影窥天录》。此法可敛息藏形,看破低级幻术,扩宽神识探查范围,适配你游走暗处、勘测情报的本事。” 幽青光印转瞬融入青衫眉心,清冷的灵力顺着神魂脉络散开,瞬间优化了他的神识感知,周遭数里之内的风吹草动皆清晰映入脑海。 青衫眉头微动,随即坦然放平心绪。他心思通透,清楚这两门功法已是莫大恩赐,可那份赤裸裸的等级差距,依旧像一根细刺,卡在心头。 一门炼体,一门探察。 单一功用,无法互补,没有多余加持,更没有专属优化。对比规诫仙子那三套相辅相成、近乎完美的顶尖传承,高下立判。 “不要眼红,不必不平。” 宋应看穿二人隐晦的情绪,直白冷言敲打,不留半分情面,“她是我在此地竖起的第一块招牌,我要让所有人看见归顺我的无上机缘,自然要倾尽资源打磨。” “你们是后续收拢的战力,用处不同,定位不同,待遇自然不同。”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想要更好的功法、更高的权限、更纯粹的修行资源,无需抱怨,只需立功。战功累积足够,我自会破格赏赐。若无功劳,便安分守己,恪守尊卑。” 简单粗暴的晋升规则,残酷却公平。 黑岩与青衫同时躬身,恭敬应下:“我等谨记教诲。” 岩石阴影里,那几名残存的曜光师见两大天骄尽数归顺,心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破灭。他们瑟瑟发抖,纷纷爬出阴影,整齐跪拜在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我等愿追随大人,听凭差遣!” 细碎的跪拜声在山谷中响起,卑微而顺从。 宋应淡淡扫了一眼,没有特意赏赐,也没有刻意安置,语气随意冷淡:“你们暂且跟随二人身后,等候调遣。无有功绩,不得索取任何修行资源。” 对于底层蝼蚁,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山谷雾气缓缓散去,天光穿透云层洒落,驱散了连日以来的阴冷晦暗。 宋应转身,白衣迎风轻扬,半黑半白的发丝贴在苍白侧脸,背影单薄却孤高冷漠。 第555章 韩八哥 一行人安静跟在身后,尊卑次序分明,无人敢随意出声打破静谧。几人刚走出没多远,一直沉默隐忍的黑岩,斟酌再三,终究还是主动开口,声音粗沉恭敬:“大人。” 宋应脚步未停,淡淡侧首:“说。” 黑岩攥了攥拳,神色郑重,认真禀报道:“我所在地界,有一位极为特殊的人物,名叫韩八哥。他并非仙人,实打实的凡人肉身,无曜力、无仙根,却硬生生修炼至六曜境层次。” “凡人修曜力?”规诫仙子微微侧目,鎏金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修仙之道,根骨为先。凡人肉身污浊,灵脉闭塞,寻常人终其一生连引气入体都难如登天,更别说踏足曜光境界。六曜境,哪怕放在仙人之中,也算中上水准,落在一介凡人身上,简直违背此方天地的修行法则。 青衫也略微挑眉,狭长眼眸暗含探究:“我也曾听闻此人传闻。那韩八哥身处凡俗城池,不通仙道典籍,无名师指点,仅凭自身摸索登临高境,在凡俗世间被奉为神人。民间传言他手段诡异,人脉极广,通晓各路秘闻,哪怕是地界老牌宗门,也不愿轻易招惹这名凡人。” “无灵根、无本源、无修行传承,以凡躯踏六曜。” 宋应停下脚步,漆黑眼眸微动,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兴致。他见惯了诸天正统曜光师、天生异种,却少见这般逆常理而行的凡人。 这片天地本就法则残缺、灵气贫瘠,能诞生这般异类,绝非偶然。 “有点意思。” 他语气平淡,没有夸张的讶异,只有冷静的审视,“天生异类,要么身负隐秘特殊体质,要么手握不知名上古秘宝,亦或是,他掌握着另一条不为人知的修行路。” 黑岩沉声道:“属下不敢确定。此人常年混迹凡俗,行踪随性,从不掺和仙人纷争,低调神秘。以往我等眼界狭隘,只当是世间一桩奇谈,如今见识过万界辽阔,反倒觉得此人绝不简单,或许藏有特殊能耐。” 宋应默然片刻,脑海快速推演。 乱世将至,异象频发,墨渊暗流涌动,任何一名隐藏的异类,都有可能成为变数。与其放任未知之人游离在外,不如亲自前去一探,摸清底细。若是无害,可留作后手;若是暗藏隐患,便提前扼断。 “顺路,去看看。” 他当即做出决断,白衣身姿挺拔,周身淡淡仙光缓缓流转,“先返回临时驻地,汇合其他人。” 无人反驳,一行人顺从随行。 不多时,众人抵达山林之外的临时休整据点。院落清静,草木规整,顾寒伊、苏轻瑶、珑灵、清菡、紫凝、灵汐六人皆在此处等候。 六名女子分院中,气质各异。顾寒伊清冷沉稳,一身素衣自带疏离凛冽;苏轻瑶温婉柔和,眉眼温润;珑灵灵动俏皮,眸光澄澈;清菡安静内敛,性子柔和;紫凝冷艳绝俗,生人勿近;灵汐天真烂漫,纯粹剔透。 几人见宋应归来,纷纷抬眸望来。目光扫过身后归顺的黑岩、青衫以及一众曜光师,心中了然,却无一人多言发问。 宋应立于院落中央,白衣猎猎,直白开口,语气简洁干脆:“有事,一同外出。” “去往何处?”顾寒伊清冷出声。 “凡俗城池,见一个人。”宋应没有过多解释,只淡淡吩咐,“诸位站稳,不必运转曜力。” 话音落下,他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澄澈的淡金色光晕。半黑半白的发丝无风自动,浩瀚磅礴的道韵无声弥漫,超脱此方天地的力量在此刻毫无保留展露。 虚空震荡,空气扭曲。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院落,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痕在众人面前缓缓绽开。漆黑深邃的空间缝隙泛着幽暗流光,内里暗流翻涌,却被宋应牢牢禁锢,没有半分外泄之力。 撕裂空间,跨界而行。 一旁的黑岩与青衫瞳孔微缩,随即一同撕裂空间传送。 “走吧。” 宋应轻声一语,率先迈步踏入漆黑裂缝。 规诫仙子紧随其后,身姿素雅,平稳踏入空间通道。黑岩、青衫带着麾下曜光师紧随跟上,六名女子亦步调从容,一一踏入。 一行人尽数进入虚空通道,扭曲的空间裂痕缓缓愈合,不留半点痕迹。 通道之内,四周漆黑无光,唯有宋应周身流转的淡淡金光,照亮前行道路。隔绝外界一切探查、气息、波动。 青衫走在通道之中,忍不住侧眸看向前方那道单薄白衣,低声感慨:“我等四人如今齐聚一处,四界新一代顶尖战力大半在此。” 规诫仙子清冷颔首:“墨渊即便暗中潜伏,感知到我方动静,也绝不敢轻易妄动。” 幽暗闭塞的虚空通道里,气流凝滞冰冷,四周是无尽深沉的黑暗,看不见日月山河,听不到风声虫鸣,唯有脚下一条被金光稳固托举的通行道路,隔绝了虚空乱流与空间撕碎的可怖暗流。一行人秩序井然行走其间,无人喧哗,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身后跟随的一众曜光师更是敛尽全部气息,身躯紧绷,始终保持谦卑低垂的姿态,不敢在这位执掌空间之力的少年面前有半分放肆。自从归顺以来,黑岩与青衫本以为自己已是四界顶层人物,心性早已波澜不惊,可此刻身处这片被人为开辟的虚空狭道,二人依旧心底暗生敬畏,目光不由自主反复落在前方那道单薄孤冷的白衣背影之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青衫狭长的眼眸在幽暗里泛着细微的眸光,他素来心思缜密、擅长权衡利弊,此刻心绪翻涌,低声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清醒的通透:“以往墨渊横行四界,肆意屠戮各大势力,我们各方仙人彼此猜忌、互不信任,甚至为了资源地盘内斗不断,一盘散沙自然任人拿捏。可如今规诫仙子、我、黑岩尽数归属于大人麾下,四界之内四位顶尖高阶仙人齐聚一体,再加上六位天赋出众的女子,以及我们残存的麾下曜光师,这般战力堆叠在一起,放眼整片四界,早已是无可匹敌的顶尖势力。” 他言语冷静,剖析得直白透彻,从前孤身一人之时,他忌惮墨渊每一处暗棋、每一道埋伏,行事步步谨慎、如履薄冰,可如今身处这支队伍之中,身旁强者林立,心底那股萦绕多年的压抑与忌惮,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大半。 黑岩沉沉颔首,粗粝的面容褪去往日暴戾,多了几分沉稳肃穆,他天生好战、敬畏强者,此刻身躯笔直行走在通道之中,浑厚低沉的嗓音带着由衷的认可:“没错。若是此前便有这般阵容,墨渊那些藏头露尾的残党,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在四界布局作祟。我先前战败之时,心中惶恐不安,一是不甘落败,二是畏惧墨渊趁虚而入,吞并我方地界势力,如今归顺大人,反倒彻底放下了这份顾虑。” 二人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死寂的虚空之中轻轻回荡,不会惊扰前方引路之人。 一旁,顾寒伊、苏轻瑶六人并排随行,气质各异却同样安静沉稳。顾寒伊眸光清冷,始终留意着通道四周浮动的幽暗虚空之力,心思缜密,时刻保持戒备;苏轻瑶眉眼温润,目光柔和落在前方宋应的背影之上,神色安然笃定;珑灵好奇打量着四周漆黑的虚空,灵动的眼眸里满是新奇,却依旧恪守分寸,不曾随意乱动;清菡性子安静内敛,默默随行,周身气息柔和温润;紫凝冷艳漠然,神色清冷疏离,周身自带一层淡淡隔阂;灵汐纯净剔透,乖巧跟在众人身侧,不染半分俗世戾气。六人各有心性,却无一例外清楚此刻队伍的雄厚实力,明白这一路走来,众人早已不是当初那般孤立无援、任人碾压的弱小一方。 走在最前方的宋应,将身后众人的低语尽数收入耳中。他周身流转的淡金色柔光温和内敛,稳稳隔绝虚空侵蚀,白皙清冷的侧脸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半黑半白的发丝在无光的黑暗中静静垂落,单薄的身躯看似孱弱,却牢牢掌控着整片空间通道的秩序。他缓缓抬眸,漆黑澄澈的眼底掠过一抹寒凉淡漠的笑意,语气平淡无波,声音清晰传遍整条通道。 “你们看得很清楚。” 宋应语速平缓,字字清冷直白,不带半分炫耀,只有客观冷静的陈述,“此前你们各自为战,心存隔阂、互相提防,哪怕同为仙人,也算不上统一战线。墨渊正是拿捏住你们分散的弱点,方才敢肆无忌惮渗透四界、暗中布局猎杀。可如今四位高阶仙人同归一主,战力凝聚,便是最直白的威慑。” 他向来不避讳自身的强势,也从不刻意遮掩自己的掌控力,如今麾下强者齐聚,便是他在这片天地立足的最大底气。 “墨渊说到底,只是外界流亡的残兵败将,根基浅薄、底蕴不足。”宋应语气轻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从前你们分散弱小,故而被对方死死压制,如今我方强者云集、气势凝实,哪怕墨渊此刻在外窥探感知,明知我们动身远行,也只敢远远观望,绝不敢贸然出手招惹。” 虚空通道微微震颤,四周幽暗流光缓缓流转,空间夹层之中藏着无数隐秘的窥探气息,微弱、隐晦、小心翼翼,不敢靠近金光笼罩的队伍。青衫神识敏锐,瞬间捕捉到那些零散的窥探波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冽的自嘲:“果然有人在暗中窥视。墨渊的探子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只是他们如今只剩窥探的胆量,连一丝动手的念头都不敢滋生。”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微光一闪,清冷的声音不带波澜:“他们清楚,一旦在此处挑起纷争,便是彻底撕破脸面。以我方如今的战力,足以就地碾碎所有来犯之人,不留一个活口。” 第556章 神了 黑岩双拳缓缓攥紧,骨节发出细微的闷响,胸腔里蛰伏的暴戾煞气隐隐翻涌。昔日被墨渊压得喘不过气、步步受制的憋屈感积压至今,此刻身旁强者环伺,阵容雄浑,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战意终于按捺不住。粗犷的面容上掠过一抹冷厉,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凛冽的悍然:“若是他们真敢不知死活上前试探,我不介意亲手出手,斩尽这些暗地窥探的鼠辈。也好让墨渊彻底看清,如今的我们,早已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几人谈话之间,脚下金光道路平稳前移,虚空两侧漆黑的暗流始终被隔绝在外,无法侵蚀分毫。众人能清晰感受到四周缓慢流动的空间之力,却没有半分极速穿梭的眩晕感,行进速度平缓且安稳,并不似寻常空间挪移那般瞬息千里、转瞬抵达。 心思缜密的青衫最先察觉到异样,狭长的眼眸微微凝起,目光落在前方宋应单薄的背影之上,若有所思地低声开口:“大人掌控空间之力出神入化,以您的手段,撕裂两界通道本该瞬息直达,为何此番行进刻意放缓速度?” 此话一出,黑岩、规诫仙子皆是目光微动,下意识看向宋应,静待解答。以宋应碾压此方天地的实力,横跨两界本无需耗费这般时间,这般缓慢前行,明显是刻意为之。 宋应步伐不疾不徐,周身柔光恒定不变,清冷平淡的嗓音在死寂的通道中缓缓响起,直白道出缘由:“两界相隔,位面壁垒坚硬厚重,界与界之间的虚空夹层,充斥着狂暴肆虐的湮灭之力。” 他语气淡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侧六位女子,解释得通透直白:“我与你们三位仙人,本源稳固、道韵加身,肉身神魂皆超脱凡俗,哪怕直面虚空湮灭湍流,也能毫发无伤。但顾寒伊六人尚且只有六曜境界,肉身本源并未完成仙人蜕变,神魂孱弱,无法承受两界瞬时穿梭的空间撕扯之力。” “若是我强行催动力量,一瞬跨越两界,剧烈的空间坍缩与狂暴逆流,会直接将她们的肉身与神魂碾成齑粉,瞬间湮灭。” 一句简单的剖析,让在场众人心头恍然,同时心底暗自震动。 青衫了然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敬佩。他方才只顾惊叹宋应的空间手段,却忽略了两界穿梭的凶险,更没有顾及六人境界薄弱的短板。宋应看似冷漠寡情、杀伐果断,行事永远利弊为先,却在细微之处思虑周全,刻意压制自身速度,柔和稳住空间波动,只为护住身后境界低微的几人。 黑岩粗粝的面容柔和几分,默默看向身旁六位气质各异的女子,心中感慨。在残酷的修行界,强者向来漠视弱者,大多上位者只会利用棋子,不会顾及棋子安危,可宋应麾下,哪怕修为低微,也能被妥善护佑。 顾寒伊清冷的眉眼微动,澄澈的目光牢牢锁定前方那道白衣身影。她素来冷静理智,清楚两界穿梭的凶险,也明白自身修为的短板,此刻感受着周遭温和平稳的空间气流,心中生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暖意。宋应从不会刻意流露温情,却总会用最直白、最稳妥的方式,护住身边之人。 苏轻瑶眉眼柔和,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淡笑,眸光温润而笃定;珑灵眨着灵动的眼眸,不再肆意打量四周,安安静静跟在队伍之中;清菡微微垂眸,神色温顺;紫凝冷艳的面庞柔和些许,疏离感悄然淡去;灵汐眨巴着透亮的眼眸,纯真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宋应的背影。六人皆心知肚明,此刻这份安稳平和的穿行环境,皆是眼前少年刻意营造而出。 “我刻意压制空间之力,放缓穿行速度。”宋应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分刻意温情,只是客观直白的陈述,“弱化空间波动,抚平狂暴暗流,以此稳住整条通道,最大限度隔绝湮灭之力。唯有这般稳步前行,你们所有人才能安然无损,平稳跨越两界。”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暗光流转,清冷开口:“大人心思缜密,思虑周全。若是换做旁人,只会自顾自身速度,不会费心损耗力量,刻意迁就修为低微之人。” 宋应对此不置可否,神色依旧漠然。他从不会刻意标榜善意,麾下之人皆是他亲手收拢的战力,无论是仙人还是低阶曜光师,只要归属于他,便由他庇护。损耗些许力量、放缓行进速度,对他而言无关痛痒,不值一提。 “不必恭维。” 他淡淡出声,漆黑眼眸望向通道尽头那处隐约亮起的微弱白光,语气平静:“快要抵达凡俗地界。” 此刻,虚空夹层之中,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窥探气息依旧零星浮动,墨渊的探子始终远远尾随,不敢逼近半步。他们能感知到通道内平稳厚重的强者气息,能捕捉到宋应刻意外放的凛冽威压,却始终无法窥探通道内部的具体景象。 青衫神识铺开,淡淡扫过周遭隐晦的窥探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墨渊这群探子,倒是耐心十足,一路尾随不肯离去。” “随他们看。”宋应语气轻蔑,毫不在意,“越是看不清虚实,越是心生忌惮。让他们明白,我麾下之人,无论修为高低,皆有我护持,无人可轻易触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微动,周身笼罩的金色柔光内敛几分,原本平稳舒展的空间通道悄然收缩,边缘处溢出一丝极淡的凛冽威压。那股威压并不狂暴,却深沉厚重,如同无形大山沉沉压在虚空夹层之中,直白地给所有尾随窥探的墨渊暗哨落下警告。暗处那些零散飘忽的窥探气息骤然一滞,随即如同受惊的蝼蚁一般飞快后撤,远远避开这片金光领域,再无半分胆敢逼近试探的胆量。 黑岩看在眼里,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畅快。往日里,墨渊之人永远藏在暗处,阴诡偷袭、步步算计,无论他如何暴怒厮杀,都难以触及对方根本。可如今,仅凭宋应一缕外放的隐晦气息,便逼得那些探子仓皇逃窜,这般高下悬殊的差距,让他彻底明白,自己从前的眼界与力量,究竟狭隘到何等可笑的地步。 虚空通道前方,那一抹白光愈发澄澈明亮,刺眼却不灼人,人间独有的烟火气息顺着位面缝隙不断涌入通道之内,冲淡了虚空长久以来的阴冷死寂。空气中渐渐掺杂市井喧闹、人声车马的细碎动静,微弱却清晰,与幽暗死寂的虚空形成极致反差。 不多时,一行人踏出虚空裂缝。 脚下是平整古朴的青石板路面,微凉的晚风裹挟着凡间烟火吹拂而来,拂动众人衣袂发丝。身后空间裂痕无声闭合,没有留下一丝一毫波动痕迹,仿佛方才那场横跨两界的虚空穿行,从未发生过。 抬眸望去,一座庞大繁华的凡俗城池铺展在众人眼前。城墙高大厚重,青砖斑驳,刻满岁月风霜的痕迹,城内屋舍连绵错落,街巷纵横交错。街边酒肆茶坊林立,商贩叫卖声、行人谈笑声、车马轱辘滚动声交织在一起,喧闹嘈杂,烟火浓郁。天边落日余晖染红半边苍穹,暖色霞光洒落整座城池,给冰冷的青砖楼宇镀上一层温柔暖光。 此地无仙灵玄气,无曜力波动,充斥人间浊气与烟火凡气,简简单单的凡尘景象,却让常年身居清冷山林、孤寂修炼的几位仙人心生异样感触。 黑岩粗粝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繁华市井,神色微微恍惚。他常年征战杀伐,驻守荒寂地界,见惯了尸山血海、荒凉险地,从未静下心来观赏过凡间烟火。眼前平和热闹的景象,让他那颗常年浸于厮杀暴戾之中的心,难得生出一丝松弛。 青衫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神识悄然铺开,谨慎探查整座城池。他神识细密灵敏,瞬间覆盖四方街巷,城内人流动静、气息流转尽数清晰映入脑海。城中尽是平凡凡人,气血庸常,唯有城池最中心的一栋老旧二层阁楼之中,潜藏着一股极为古怪隐晦的气息。那气息不强不弱,没有仙人的超脱道韵,没有曜光师的灵力波动,纯粹是血肉凡胎的浑厚血气,却沉重凝练,深不可测。 “找到了。”青衫低声开口,语气郑重,“城中央那座临江阁楼,血气凝滞厚重,无半点修行灵力,却能压得周遭空气沉凝,应当便是韩八哥所在之处。”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轻闪,目光望向那栋不起眼的老旧阁楼,神色略带诧异:“纯粹肉身血气,凝练到这般地步,已然超脱凡人极限。寻常仙人若是不设防,贸然近身,恐怕都会被这股厚重血气压制灵力流转。” 顾寒伊六人也纷纷抬眸望去,视线穿透层层屋舍人流,落在那栋安静伫立在闹市中央的阁楼之上。阁楼外表朴素陈旧,木质墙体略显发黑,檐角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红纸灯笼,没有华丽装饰,没有法阵光晕,平平无奇混在商铺楼宇之间,毫不起眼。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栋简陋阁楼,藏着一位逆道而行、以凡躯踏六曜的绝世怪人。 宋应立于人群外侧,白衣在漫天暖色霞光里干净醒目,与周遭凡俗烟火格格不入。他神色淡漠,漆黑眼眸平静锁定那栋阁楼,眼底一丝微光悄然流转,透彻看穿那阁楼之内潜藏的一切。 那阁楼之中,一名身着粗布短衫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木椅之上。他面容普通,肤色偏黄,眉眼随和,脸上带着几分市井圆滑的笑意,指尖随意把玩着一枚老旧铜钱,周身没有任何强者威压,看上去就如同城中随处可见的市井商贩、寻常闲汉。 可偏偏就是这副最平凡不过的凡人皮囊之下,潜藏着连高阶仙人都为之忌惮的恐怖底蕴。 “有意思。”宋应低声轻喃,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真切的玩味,“血肉铸身,以凡逆道,不走灵气修行路,专走肉身气血途。这片残缺天地,竟能生出这般另类修行者。” 第557章 吞赋? 他没有急着动身,白衣静立街边,任由往来人流擦肩而过,目光始终牢牢锁死远处那栋老旧阁楼。落日余晖洒在他清冷白皙的侧脸上,睫毛低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审视。旁人看去,只当这名白衣少年是驻足赏景的富家公子,气质干净清冷,唯独宋应自己清楚,他的神魂之力早已悄然渗透,无声无息贴附在那一间阁楼的木梁砖瓦之上。 “无需刻意靠近。”宋应淡淡抬手,拦下准备迈步前行的青衫,语气平静,“先观望。” 一行人尽数止步,顺从地停在街边僻静角落,刻意压低自身存在感。三位仙人敛尽道韵,六名女子藏起曜光,身后一众属下更是气息低微,宛若随行仆从。整条街道人潮涌动,车马喧嚣,没有任何一名凡人察觉,这片市井之中竟聚集着四界最顶尖的一批强者。 青衫眸光微动,立刻明白宋应的用意,低声附和:“此人太过古怪,越是平淡无奇,越暗藏玄机。贸然登门,反而容易让他心生戒备,刻意隐藏底牌。” 黑岩站在一旁,粗粝的目光死死盯着阁楼,浑身肌肉下意识微微绷紧。他擅长肉身搏杀,本能能够感受到那阁楼之中沉淀的厚重血气,那是一种纯粹依靠血肉堆砌、野蛮生长的力量,不同于仙人的仙气净化,也不同于曜光师的灵力流转,原始、狂暴,却又被对方压制得收敛至极。 “一介凡人,没有纳海吸纳天地玄气,不靠功法淬炼本源,单凭血肉硬生生堆到六曜。”黑岩沉声开口,语气满是不解,“我修行数千年,从未见过这般修行方式,完全违背此方天地的修行常理。”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凝起,目光透彻冷静:“此方天地法则残缺,正统修行本就漏洞百出,既然有残缺,便定然有旁门异道。他走的,或许是诸天万界之中都极为罕见的肉身异类道。” 众人低声交谈间,远处临江阁楼之内,变故悄无声息发生。 阁楼一楼大堂,人流来往络绎不绝,茶客、商贩、江湖散人混杂一堂,烟气缭绕,人声嘈杂。一名膀大腰圆、满身横肉的江湖武夫醉酒闹事,蛮横推搡店家,拳头裹挟凡人极限的蛮力狠狠砸向木质柜台,木屑飞溅,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痕。那武夫面色赤红,酒气冲天,蛮横抬手,便要去揪住柜台后的掌柜发难。 而韩八哥,就斜靠在靠窗的木椅上,身处闹事人群不远处。 他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眼皮慵懒耷拉,指尖依旧慢条斯理摩挲那枚老旧铜钱,仿佛周遭喧闹纷争与他毫无干系。直到那名醉酒武夫失控冲撞,蛮横身躯径直朝着他身旁桌椅撞来,即将掀翻他身前茶盏的刹那,韩八哥终于动了。 他没有起身,没有运转灵力,没有释放任何异象,仅仅随意抬出一只手,轻飘飘搭在冲撞而来的武夫肩头。 那一瞬间,没有巨响,没有光华。 魁梧壮汉狂奔的身躯骤然僵死在原地,四肢僵硬,动弹不得,脸上的醉酒通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褪去,浑身沸腾的血气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塌陷、消散。肉眼无法看见的微弱气流顺着韩八哥的掌心涌入,尽数被他平凡无奇的血肉身躯吞纳吸收。 壮汉眼神空洞,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精气神萎靡枯竭,仿佛被活生生抽走了半生血气。 而韩八哥,依旧斜靠在木椅上,神色未曾变化分毫,嘴角那抹市井圆滑的笑意依旧挂在脸上。唯有他掌心那枚老旧铜钱,纹路微微一亮,转瞬即逝,他周身原本平稳厚重的血气,在无声无息间又凝实了一丝,微弱至极,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全程不过一瞬,动作轻描淡写,自然流畅,好似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周遭茶客只当是壮汉醉酒脱力,纷纷嬉笑议论,无人察觉那一瞬间诡异至极的血气流转,更无人看清那一场无声无息的掠夺。 可这一幕,完整落入宋应眼中。 少年单薄的身躯静立街角,漆黑眼眸一瞬深沉,淡漠的表面之下,骤然掠过一抹极锐利的寒芒。他神魂敏锐,洞察力远超此方天地所有生灵,方才那一瞬间的流转、吞噬、吸纳,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转化,没有炼化,没有繁琐的功法流程。 纯粹掠夺,直接吞噬。 将他人鲜活血气、肉身精气,蛮横吞入自身躯体,化为己用,增厚自身血肉本源。 “大人?”青衫敏锐捕捉到宋应刹那间变化的眼神,那是一种看透本质、暗藏警惕的冷冽,不由得低声询问,“此人手段怪异,有何不妥?” 宋应目光死死锁定阁楼里那名散漫慵懒的中年男人,唇角微抿,清冷的嗓音压低几分,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他不是依靠苦修淬炼肉身。” “方才一瞬,他吞走了那名武夫一身鲜活血气。” 黑岩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攥紧拳头:“吞血气?凡人躯体怎能做到强行掠夺他人本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寻常修行,讲究循序渐进,炼化玄气、提纯本源,哪怕是邪修,也需借助功法、法阵、秘术,从未见过这般直白粗暴、血肉吞噬的手段。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骤然收紧,神色第一次露出明显凝重:“此方天地,赋能力千千万万,强攻、防御、治愈、感知皆有。能够掠夺、吞噬、同化一切本源的赋……” 她话音未落,便被宋应淡淡接过。 少年白衣迎风微动,暮色之下,眼底寒凉愈发深邃,一句猜测,冰冷落下: “我怀疑,他觉醒的赋,是吞赋。” 二字出口,身侧几人同时心头一颤,一股莫名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吞赋。 万物可吞,血气可吞,曜力可吞,本源亦可吞。 这是诸天万界之中,公认最霸道、最诡异、也最无解的异赋之一。不需要天资,不需要功法,不需要开辟纳海,只要能吞、敢吞,便能无限堆砌自身底蕴,没有上限,没有瓶颈。 “不过这个赋也不能说十分无敌,拥有吞赋的人本质上已经是一位曜光师了,但是他不管到什么境界都只能使用吞赋,就比如面前的韩八哥有着六曜境的境界实力却还是只能使用吞赋的力量。”宋应解释道。 这句补充的规则直白落下,恰到好处压下众人心头翻涌的忌惮,也撕碎了吞赋看似无解的逆天强横。 青衫狭长的眼眸微微一凝,瞬间理清其中利弊,思绪通透冷静:“原来如此。世间从无完美无缺的天赋,吞赋能无限吞噬、堆砌底蕴,打破修行天资与资源的桎梏,代价便是能力单一,终生无法觉醒第二种赋,也无法演化出繁复多变的术法神通。” “空有六曜境雄厚底蕴,手段却自始至终只有一吞。”黑岩粗粝的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看向阁楼里那名闲散中年,心底权衡利弊,“若是正面死战,他没有花哨杀招,没有防御秘术,唯独这吞噬本能无解难缠。若是被他贴身近身,哪怕是同阶修士,本源精气也会被强行剥离吞纳。”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沉静如水,理智剖析其中要害:“放在寻常修士身上,单一赋是缺陷,可放在一介凡人身上,便是逆天造化。他本无灵根、无修行资本,若是寻常天赋,这辈子注定平庸碌碌,唯有吞赋,能让他不择手段、野蛮生长,硬生生挣脱凡人枷锁。” 几人低声交谈,言语间尽数剖析透韩八哥的底细。远处的临江阁楼依旧喧嚣热闹,那名瘫倒在地的武夫被同伴搀扶起身,脚步虚浮、面色惨白,只当是自己醉酒脱力,连声苦笑自嘲,全然不知自己半生血气已然被人无声吞走。周遭茶客依旧谈笑风生,饮酒品茶,无人察觉到这片市井之中,藏着一桩违背天道常理的隐秘。 阁楼窗边,韩八哥依旧慵懒斜靠,指尖把玩铜钱,神情散漫淡然,仿佛方才那一次吞噬,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不值一提。可他看似随意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定格在街角那道白衣身影上,隐晦、深沉,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玩味。 宋应静静伫立街边,暮色晚风拂起他纯白衣摆,发丝轻扬,清冷的面容没有半分情绪起伏。他目光穿透窗棂,直直对上韩八哥隐晦的视线,两人隔着嘈杂人潮、隔着漫天残阳,无声对峙。 彼此都清楚,对方看穿了自己。 晚风掠过街巷,卷起地面细碎尘土,市井喧嚣依旧嘈杂,可在四位仙人眼中,眼前这座临江阁楼,早已剥去所有世俗伪装,内里虚实一览无余。凡人的障眼伎俩,在超脱此方天地的仙人面前,拙劣得如同孩童把戏。 最先看破形体伪装的是规诫仙子。她鎏金眼眸微动,瞳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圣洁微光,看破虚妄的仙韵悄然流转,轻易穿透韩八哥刻意修饰的皮囊。她清冷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唯有身旁几人能够听清:“此人体态是假。他刻意收拢筋骨、压缩皮肉,硬生生将身躯压制得单薄枯瘦,遮掩原本形貌。” 此话一出,青衫眸光顺势下沉,细密神识如同流水般缠上韩八哥的躯体,透过衣物皮肉,清晰窥见对方骨骼肌理之下暗藏的厚重赘肉。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意,附和道:“没错。他骨骼宽大,骨架厚重,皮下暗藏层层堆积的肥肉,绝非眼前这般精瘦平凡的模样。如今这副中等身材、普通干练的市井汉子体态,全是刻意伪装而出。” 黑岩常年淬炼肉身,对血肉骨骼的感知最为敏锐。他粗粝的目光死死锁定窗边那人,凭借对肉身极致的敏感度,清晰察觉到对方躯体不自然的紧绷感。那是强行束缚肉身、挤压体态才会产生的僵硬质感,绝非天生如此。 “是个胖子。”黑岩言语直白粗犷,语气笃定,“皮肉肥厚、体态臃肿,若是放开束缚,身形定然肥胖壮硕。他用了凡人的敛身诡术,绷紧全身肌肉,压制赘肉,硬生生把肥胖躯体缩成普通人模样。” 三位仙人接连看破,最后一道目光落于宋应身上。 第558章 识破 少年白衣染尽暮色,清冷眉眼不起波澜,那双看透万界虚妄的漆黑眼眸,早已将韩八哥的真身看得透彻分明。对方皮肉之下堆叠的肥厚脂肪、紧绷僵硬的骨骼肌理、刻意压缩的腹腔赘肉,在他眼中毫无遮掩。宋应甚至能够清晰捕捉到,韩八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滞涩感,那是长久强行束缚肉身、压制体态留下的痕迹。 “粗浅的市井敛身术。”宋应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如水,不带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以自身浑厚血气锁住皮肉,靠着长年累月的刻意绷紧,强行压缩身形。这套手段糊弄凡夫俗子、蒙蔽低阶曜光师尚且够用,可在仙人眼中,破绽遍地,一目了然。” 在他所处的诸天高度,各式各样的隐匿秘术、幻化皮囊之法数不胜数。哪怕是高阶妖族的幻化真身、上古邪修的易容诡术,都难以在他面前长久隐藏,更别说韩八哥这种凡人摸索出来的简陋敛身法子。这般伪装,于旁人而言高深莫测,于四位仙人而言,形同赤裸。 青衫指尖轻捻,目光玩味地望向窗边之人,低声缓缓补充:“此人倒是足够隐忍。长年维持紧绷体态,无时无刻不在压制自身肉身,单凭这份耐性,便远超寻常曜光师。想来他是明白,肥胖臃肿的身形太过惹眼,混迹凡尘极易被人盯上,故而刻意改貌,把自己藏在人海之中,做最不起眼的普通人。” “可笑。”黑岩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肉身强者直白的傲然,“血肉体态与生俱来,刻意遮掩、畏首畏尾,终究是底气不足。若是拥有足够强横的实力,何须藏藏掖掖?也就这片贫瘠天地,才会诞生这般小心翼翼、藏头露尾的异类。”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冷光微闪,余光冷淡扫过身侧二人,语气薄凉带刺,毫不掩饰言语间的讥讽:“你二人倒是有资格说别人藏头露尾?往日交锋,一个蛮力蛮横、贴身死缠,一个阴诡迂回、暗地算计,联手逼压,手段不见得比这凡人干净多少。” 一句话落下,空气微滞。 黑岩喉结一滚,神色僵硬,下意识抿紧嘴唇。往日敌对厮杀的画面犹在眼前,他的确出手蛮横霸道,数次近身强攻,压迫得规诫仙子仙韵动荡。青衫亦是面色微淡,狭长眼眸敛去笑意,他素来擅长阴柔算计、暗中牵制,当初联手施压,手段算不上光明正大。二人自知理亏,偏偏无从反驳。 规诫仙子神色不改,鎏金瞳色淡漠冰冷,继续淡淡开口,字句清淡却锋利:“此人藏于市井、遮掩身形,只为安稳求生。反观你二人,从前为敌之时,下手狠戾决绝,步步紧逼,毫不留情。如今归顺大人,倒是收敛了许多。” 她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清冷鄙夷,直白戳破二人过往的凶悍阴诡。她本就心性高傲、性情冷冽,即便如今同属宋应麾下,也依旧对不久前还兵刃相向、险些重创自己的二人心存芥蒂,言语间总忍不住夹上几分刻薄讥讽。 青衫涵养极好,即便被当众言语敲打,也只是温和垂眸,淡淡一笑置之,并不辩驳。黑岩脸皮粗厚,虽有些尴尬,却也明白自己从前下手极重,此刻只得闷哼一声,默认不语。 规诫仙子见二人安分,方才收回冷淡目光,重新落回阁楼窗边的韩八哥身上,理性客观道出本质:“他不是胆怯,是通透。他清楚自身唯有吞赋一能,没有自保神通,没有逃命秘术,一旦暴露异常,定会被各大宗门圈禁研究。故而藏于市井、改换容貌、收敛气息,以最平庸的姿态活下去,慢慢吞噬成长。这不是懦弱,是凡人在绝境之中摸索出的生存之道。” 几人轻言细语,声音压得极低,尽数落在身后六名女子耳中。顾寒伊眸光沉静,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底,时刻保持戒备;苏轻瑶眉眼柔和,看着那名藏尽隐秘的中年男人,心底生出几分复杂感慨;珑灵、清菡、紫凝、灵汐几人也纷纷敛神,安静等候宋应下一步指令,无人随意出声打扰。一旁属下曜光师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不敢掺和上位者之间的言语交锋。 阁楼之内,韩八哥指尖摩挲铜钱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周身血气微微起伏,那股被仙人窥探、看穿皮囊的刺骨感觉愈发清晰。他混迹凡尘数十载,凭借这套敛身之法骗过无数人,无论是江湖豪强还是宗门曜光师,从未有人能一眼看破他的真身。可此刻,街角那四道视线,冰冷、透彻、毫无温度,像是四柄无形利刃,硬生生剖开他刻意伪装的皮囊,直抵血肉深处。 他清楚知晓,自己的伪装,彻底失效了。 没有恼怒,没有慌乱,韩八哥反倒缓缓勾起嘴角,脸上那抹市井圆滑的笑意愈发浓厚。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脖颈发出轻微的骨节脆响,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躯体,在这一刻悄然松开一丝束缚。 一瞬间,他肩背微微拓宽,腰身隐隐臃肿,原本匀称利落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变得宽厚笨重,哪怕隔着遥远距离,一行人也能清晰捕捉到这微妙的变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没有刻意遮掩,索性坦然暴露破绽。 “一群大人物,跑到我这凡尘小城里看戏,未免太不厚道了。” 韩八哥低声自语,嗓音沙哑慵懒,带着几分市井混混的散漫,又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深沉。他不再刻意观望,抬手轻轻叩了叩手边的木桌,一声沉闷的笃响穿透嘈杂人声,清晰传入宋应耳中,像是无声的邀约,亦是坦然的应战。 街角之下,宋应将对方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对于身侧三位仙人暗地言语交锋,他视若无睹、不加干涉。本就不是和睦同伴,保留几分敌意与棱角,反倒最为真实。 “他察觉了。”宋应轻声道。 “既然已经看破,那便无需再隐匿。”他微微抬步,洁白衣摆随晚风轻轻飘荡,清冷的背影孤绝而挺拔,“上楼,见一见这位藏在烟火里的胖子。” 话语落下,他不再停留,径直穿过熙攘人流,朝着临江阁楼的木质台阶缓步走去。步伐不快,从容淡然,每一步都沉稳有度,自带一股凌驾世间的超然气度。 青衫、黑岩、规诫仙子三人紧随其后,不紧不慢。规诫仙子刻意落后半步,不愿与二人并肩同行,清冷身姿疏离淡漠,依旧带着明显的隔阂。顾寒伊六人次序井然,安静跟在后方,敛尽所有气息。最后一众曜光师俯首垂眸,默默收尾随行。 一行人层次分明,尊卑有序,顺着古朴的青石板台阶踏上阁楼。没有张扬威压,没有骇人异象,可周遭无形流动的气场,却让附近往来的凡人下意识避让,不由自主空出一条通路。 楼下人声依旧鼎沸,烟气缭绕,俗世喧嚣从未停歇。 阁楼二层,靠窗一桌。 韩八哥彻底松开束缚肉身的气力,原本普通干练的中年模样缓缓褪去,臃肿肥厚的体态渐渐显露。肩宽背厚,肚腹圆润,一身粗布短衫被撑得微微紧绷,唯有那张平凡普通的脸庞依旧没变,只是眼底深处,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散漫慵懒。 他抬眼,平静望着楼梯口,静待那一行人上楼。肥厚的手指随意搭在桌面,周身浑厚血气缓缓翻涌,做好了随时吞噬、防御的准备。在这片凡俗城池,他蛰伏数十年,从未主动惹事,却也从不怕事。哪怕察觉对方皆是仙人层级的强者,他心底依旧没有半分惧意,唯有一丝纯粹的好奇。 脚步声轻缓落于木质楼梯,不疾不徐,干净利落。 宋应第一个踏上二层阁楼,白衣孑然,不染烟火。 他没有多余打量,没有客套问话,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的刹那,他指尖轻抬,动作平淡随意,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嗡—— 一层无形、厚重、冰冷的白色道韵结界骤然铺开,无声笼罩整间二层阁楼。没有刺眼光华,没有惊天动静,可那股凌驾天地、碾压万物的恐怖威压,瞬间锁死此方空间。楼板微颤,木桌凹陷,桌上那枚老旧铜钱震颤不止,疯狂抖动。 韩八哥瞳孔猛地骤缩。 下一秒,他浑身皮肉剧烈紧绷,全身厚重凝练的血气不受控制地疯狂乱撞,周身原本柔和的气流瞬间狂暴撕裂。他想要催动吞赋,本能吞噬周遭一切力量进行防御,可在这道纯白道韵之下,他的血肉、筋骨、本源、吞赋尽数被死死禁锢。 动不了。 哪怕一寸肌肉,都无法颤动。 沉重到极致的压迫感硬生生压落,韩八哥肥胖臃肿的身躯猛地下沉,座椅四条木腿不堪重负,瞬间崩裂炸碎。 咔嚓—— 清脆碎裂声在安静的二层格外刺耳。 韩八哥硬生生被这股磅礴力量按压下坠,双膝不受控制弯折,沉重砸在木质地板之上。木板碎裂凹陷,裂纹如同蛛网蔓延整层楼面。 他面色骤然发白,额角青筋暴起,细密冷汗瞬间浸透额发。那是纯粹等级上的绝对压制,不是蛮力厮杀,不是术法轰击,而是更高维度的规则碾压。 他引以为傲、横推同阶的吞赋,在这道白色道韵面前彻底沉寂,连一丝流转的能力都被强行封死。 身后,青衫、黑岩、规诫仙子三人驻足楼梯口,神色平静,无半分意外。 他们太清楚宋应的行事风格。 “地球人,或者说老乡别来无恙啊!”宋应带着讥讽的声音看着那脸色惨白的韩八哥说道。 第559章 臣服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没有浩大威势,却比方才那道镇压身躯的纯白道韵更加刺骨。 跪在满地碎木之上的韩八哥浑身猛地一僵,原本紧绷颤抖的肥肉骤然凝固。他瞳孔剧烈收缩,眼底所有的冷静、圆滑、深沉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骇然与难以置信。 地球人。 这三个字,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最隐秘、从未对外吐露半个字的绝密。 他生于凡尘,无任何宗门师承,无天道馈赠天赋,唯独带着地球的记忆穿越而来。这数十年来,他伪装市井闲人,压抑本性,苟活于这片贫瘠天地,从未遇到过第二个同乡。他本以为,这方残缺世界之内,唯有他一人是外来的异类。 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白衣覆霜、手段通天、随手便能碾压他的少年,竟然也是地球过来的穿越者。 “你……”韩八哥喉咙干涩发哑,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滑落,肥厚的身躯下意识颤抖,原本被道韵禁锢的肌肉因为极致震惊,不受控制地抽搐,“你也是……” “嗯。” 宋应淡淡应声,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同乡相逢的暖意,唯有冰冷直白的漠然。他缓缓收回部分道韵威压,禁锢肉身的力量稍稍松动,留给韩八哥一丝喘息的余地,却依旧封死他周身所有血气与吞赋,杜绝一切异动。 “我来自地球。”宋应直白坦然,漆黑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深埋多年的寒芒,“和你一样,意外坠落此方曜界。” 楼梯口处,青衫三人神色同时一动,六人女子亦是眸光骤变。 他们追随宋应许久,知晓大人来历神秘,超脱此方天地,却从未听过这般隐秘——原来宋应并非天生神圣,亦是从另一处凡尘世界穿越而来。 黑岩粗粝的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看向身旁二人,低声喃喃:“穿越者?” 青衫狭长眼眸轻轻眯起,思绪飞快流转:“难怪大人心性远超此方生灵,思维清冷独立,行事跳出此方天地规则桎梏,根源竟在这里。” 规诫仙子立于一旁,鎏金眼眸淡淡凝着那道白衣身影,神色清冷漠然。她没有开口插话,只是冷眼旁观,心底暗自了然。这般不属于此方天地的灵魂烙印,才造就了宋应不近人情、跳出世俗常理的杀伐决断。她余光不经意扫过黑岩,二人视线短暂相撞,又极快错开,隔阂依旧分明,谁也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 后方六名女子缄默伫立,眸光复杂。她们从未设想过,高高在上、执掌生杀的宋应,竟也有着凡人俗世的过往。陌生的异世出身,让这位本就高深莫测的少年,更添了一层迷雾。 阁楼之内,威压松动,冰冷的白色道韵依旧封锁四方,只是不再死死碾压韩八哥的肉身。 韩八哥艰难喘出一口气,冷汗浸透粗布衣衫,黏在肥厚的皮肉之上,刺骨发凉。他抬头凝望着宋应,那一抹藏在市井圆滑之下的孤寂,在此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数十载孤身漂泊,隐瞒身份、伪装存活,在这陌生残酷的修行世界里步步谨慎,他早已将同乡二字,当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宋应垂眸看着他,漆黑眼眸平淡无波,表面不见半分算计,唯有恰到好处的淡漠温和,像是同乡之间最直白的体恤。 可无人知晓,在那深邃眼底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与戒备。 同乡?不过是最廉价、最好用的拉拢借口。 宋应心中清楚,人性本伪,更何况是在修行界摸爬滚打、藏拙隐忍数十年的韩八哥。此人城府深沉,心思诡秘,靠着吞噬他人血气步步变强,骨子里自私凉薄,绝不可能单凭一句同乡就彻底归心。 他从来没有打算相信韩八哥。 但他需要这一枚棋子。吞赋得天独厚,独一无二,哪怕手段单一,放在麾下也是一柄极为好用的暗刃。只要能用同乡这层羁绊将此人牢牢捆在身边,哪怕只是短暂效忠,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心中算计冷冽直白,面上却不露分毫。 宋应缓缓屈膝,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仅有两人能够听清,语气褪去了先前的冰冷威压,多了一抹同乡之间独有的平缓:“你我皆是异乡漂泊之人。在这片陌生、残缺、冰冷的天地里,我们本就该站在一起。” 一句话,精准戳中韩八哥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软肋。 韩八哥身躯微颤,眼底的骇然渐渐褪去,染上几分复杂酸涩。这么多年,他伪装凡人,混迹市井,无人知晓他的来历,无人理解他的孤独,他永远孤身一人,在黑暗里缓慢吞噬、艰难求生。 “这片世界,对外来者向来刻薄。”宋应声音清淡,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共情,“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只能藏于市井夹缝求生,日日提防被人看穿底细,活得如履薄冰。” “我能给你安稳。” 他直起身躯,白衣挺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入我麾下,我保你无需再刻意伪装、无需再藏头露尾。没人敢随意窥探你的底细,没人能逼迫你臣服。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存自身力量,安稳修行。”韩八哥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锁住宋应,低声询问:“你就不怕我反水?我的吞赋,能吞血气,能吞曜力,甚至能吞仙韵。” 他直白道出自身威胁,没有刻意隐瞒。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旁人最为忌惮的隐患。 宋应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浅淡冷弧,坦荡又狂妄:“你吞不了我,你太弱了!和蝼蚁毫无区别!” 直白刺骨的话语没有丝毫遮掩,没有委婉的修饰,如同冰冷利刃狠狠扎进韩八哥心底。没有刻意羞辱,没有刻意嘲讽,那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客观、最冷漠的事实评判。 韩八哥浑身一僵,肥厚的皮肉微微抽搐,心底那点仅存的傲气被这句话碾碎得一干二净。 他清楚,这不是狂言。 方才一瞬,对方随手抬手便封禁他的血气、锁死他的吞赋,那是维度上的碾压,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触碰的高度。在那等规则道韵面前,他这一具靠血肉堆砌出来的六曜凡躯,确实与蝼蚁无异。 “我明白。”韩八哥垂下眉眼,语气褪去所有狡黠圆滑,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敬畏与黯淡,“在你面前,我没有反叛的资格。” “你很通透。”宋应淡淡颔首,神色依旧清冷,白衣之下不见半分温度,“我给你选择,而非逼迫。留下来,入我麾下,我庇护你,给你资源、给你安稳;若是你想走,我此刻便撤去所有封禁,放你重回市井,继续藏拙度日。” 话虽宽容,可其中暗藏的压迫感分毫未减。 放他走?不过是一句客套空话。韩八哥心中通透,一旦拒绝归顺,今日这栋阁楼,便是他的埋骨之地。 身后楼梯口,青衫眸光微动,心底了然。宋应向来如此,给人看似自由的选择权,实则早已封死所有退路,温柔的皮囊之下,是绝对冷酷的掌控欲。 黑岩粗粝的脸上毫无波澜,他认同宋应的说法。以韩八哥目前的水准,在宋应面前的确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蝼蚁二字,形容得恰到好处。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漠然,余光冷淡扫过身侧二人,随口低声讥讽:“倒是比某些只会蛮力硬冲、无脑死磕的人聪明,懂得认清强弱,知进退、明取舍。” 黑岩嘴角一扯,面色发僵,却懒得反驳。他素来直白蛮横,硬碰硬乃是本能,论心机城府、审时度势,确实比不上眼前这只市井老狐狸,也比不上阴柔缜密的青衫。 青衫依旧温和浅笑,视而不语,任由规诫仙子敲打,不争不辩,维持着一贯的淡然姿态。三人之间的隔阂与芥蒂,哪怕同在宋应麾下,也从未消散。 阁楼之中,木梁微尘缓缓飘落,破碎的木板纹路狰狞交错。 韩八哥深吸一口气,潮湿的冷汗黏着皮肉,沉甸甸压着他的身躯。他抬起头,望向眼前这名同样来自地球的少年。对方眼底没有同乡的温情,没有半分暖意,只有纯粹的权衡、冷漠与审视。 他彻底明白,自己在这位同乡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件工具、一枚棋子。 可那又如何? 在这举目无亲、残酷冰冷的异世界,能有一处靠山,能不用永远活在阴暗躲藏之中,已是莫大的奢侈。 他早就没有挑选的资格。 韩八哥沉重俯首,肥胖的脊背彻底弯下,额头抵住冰凉坚硬的木板,态度恭敬且虔诚:“我归顺。” “从今往后,我韩八哥,此生效忠。吞赋听凭差遣,血肉任由驱使,绝不心生反意,绝不擅自妄为。” 这一次臣服,没有被迫镇压的不甘,只有认清差距后的彻底认命。 简单冰冷的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没有信任,没有接纳,唯有直白的利弊判断。 他抬手轻挥,萦绕在阁楼之内的白色道韵无声消散。压制肉身、封锁血气的禁锢彻底解除,一股松弛感瞬间席卷韩八哥全身,久违的血气重新在体内缓缓流转。 “起来。”宋应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既然归顺,便无需再行此大礼。” 韩八哥撑着肥胖的身躯,略显笨拙地缓缓起身,身上粗布短衫褶皱凌乱,满身冷汗,狼狈不堪。他垂着手站在一旁,再也没有之前靠窗闲坐、散漫慵懒的市井姿态,安分且谦卑。 第560章 恩赐吗 “我不问你过往隐秘,也不约束你的行事方式。”宋应目光淡淡扫过他臃肿狼狈的身形,清冷嗓音不带半分人情,慢条斯理定下规矩,“唯有一条底线,不可随意滥杀无辜凡人。这是我与外界万仙所订下的规矩,谁违法小心要被我们永无止境的追杀。” “那宋应,你前面不也是杀了凡人吗?”这时跟在四仙身后的六人中苏轻瑶问道。 这一问可吓坏了青衫几人,他们不清楚苏轻瑶几人和宋应关系如何,若是因此惹恼了宋应,青衫几人可不敢想象。 “其一,我当时是为了保护村子所以才杀了土匪;其二,这是我与万仙定下的规矩,我又没说过我会遵守!”宋应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那一抹笑意清浅张扬,少年白净的侧脸本该澄澈干净,此刻却透着一股直白又肆意的狡黠,没有半分掩饰。他坦然直白的话语,如同一块冰冷巨石,狠狠砸进寂静的阁楼之中。 空气骤然凝滞。 苏轻瑶怔住,纤细的身子微微一顿,澄澈的眼眸里满是错愕。她本是心生疑惑、单纯发问,从未想过宋应会给出这般蛮横又直白的答案。那句轻飘飘的“我又没说过我会遵守”,颠覆了她对规矩二字所有的认知。 紧随其后,青衫三人身心同时一紧,心底骤然发凉。 青衫狭长的眼眸猛地收缩,一贯温和淡然的神色彻底敛去,背脊下意识绷紧。他侧目飞快瞥了一眼身旁天真发问的苏轻瑶,心底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旁人畏惧宋应,从来不是畏惧他的实力,而是畏惧他随心所欲、不受任何桎梏的行事风格。 黑岩浑身肌肉微僵,粗粝的脸上罕见浮现出一丝忌惮。他虽性情蛮横,却也知晓规矩道义,可眼前这位白衣少年,凌驾于规矩之上,订立规矩,却又不屑遵守,这般心性,远比嗜血恶人更让人捉摸不透。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沉沉一动,清冷的目光落在宋应那张带笑的侧脸上,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晦涩。她恪守戒律,一生遵从规则,从未有人敢将规矩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宋应偏要如此。他订立规矩约束旁人,唯独豁免自己,霸道、自私,却又强横到让人无从反驳。 三人皆是心头震颤,暗自庆幸。 幸好,此前敌对之时,他们没有拼死激怒这位随心所欲的少年。 身后剩余五名女子亦是敛住呼吸,纷纷垂眸,不敢再多言半句。顾寒伊眸光凝重,默默将宋应这句话记在心底,越发清楚这位大人的底线从来都不是道义,而是利弊。珑灵、清菡几人神色拘谨,方才那一点松弛感荡然无存。 全场唯独韩八哥最为平静,甚至隐隐生出几分通透的了然。 他混迹市井数十年,看透人心险恶、世俗虚伪,最明白这世间从无绝对公平的规矩。强者定规,弱者守规,本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宋应这话直白冷酷,难听至极,却无比真实。 再说,韩八哥穿越而来之前,在地球看的修仙类网文小说还是很多的。 这种表面立规矩、自身超脱规矩之外的主角套路,他早就见怪不怪。 什么天道公正、大道无私,说到底不过是写给弱者看的宽慰说辞。真正的强者,本就随心所欲,行事凭心,善恶由己。宋应直白坦荡、毫不掩饰的自私,非但没有让韩八哥感到不适,反而让他更加笃定——这位同乡绝非伪善之辈,是纯粹通透、利己至上的顶尖强者。 韩八哥低垂眉眼,肥厚的手掌下意识揣进袖口,捏住那枚冰凉的老旧铜钱,心底最后一丝戒备悄然消散大半。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阴私算计的伪君子,宋应这种把规则特权摆在明面上的人,反倒更好揣测。 阁楼之内,死寂仍在蔓延。 宋应将众人各色神情尽收眼底,眼底狡黠笑意缓缓敛去,重新覆上一层清冷淡漠。他本就无意刻意伪装正派,没必要在属下面前故作仁慈。善恶规矩、世俗道义,于他而言,从来都只是权衡利弊的工具。 他抬步,白衣衣摆轻扫过脚下碎裂的木板,细碎木屑顺着动作轻轻滚落。 “你们无需用世俗道义衡量我。”宋应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定下规矩,是为了约束麾下之人,维持行事分寸。韩八哥刚入我帐下,野性未驯,吞赋又极易滋生杀念,我若不划下红线,他日他肆意屠城、血染一方,谁来收拾残局?” 他侧首,余光淡淡扫过苏轻瑶,语气平和,并无半分苛责:“你心性纯良,恪守规矩,是好事。但要记住,规矩从来不是对等的东西。手握力量之人,天生便拥有打破规则的资格。” 苏轻瑶纤弱的肩头微微一颤,轻轻咬着下唇,小声颔首:“我明白了,宋应。” “强者才有资格定下规矩,不是吗?”宋应看到苏轻瑶的反应,本想过去揉揉对方的头,但对方身高不比宋应矮导致宋应只能飞起来一点去才能比较顺手。 “噗哈哈哈哈哈!”苏轻瑶看到宋应的这一动作忍不住笑道,这一笑引得顾寒伊等五人也是笑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余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只能跟着打个哈哈却不敢真的笑出来,不过多少还是缓解了如今那较为尴尬的局面。 半空之中,宋应身形微悬,白衣轻轻晃动。 他动作僵在原地,指尖距离苏轻瑶的发顶仅有寸许。少年澄澈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那抹冷峭漠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直白的错愕与窘迫。 他全然没料到自己下意识的亲昵举动,会因为身高落差闹出这般滑稽的场面。 苏轻瑶弯着眉眼,清脆的笑声绵软动听,澄澈的眼眸里盛满细碎笑意,先前发问时的惶恐拘谨消散得一干二净。她身形高挑,身姿纤细挺拔,站直之后竟只比宋应略矮分毫,也难怪少年一时失算。 身侧,顾寒伊几人捂住唇角,眉眼弯弯,压抑着低低的笑声。方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在这突兀又滑稽的一幕里彻底化开,阁楼内寒凉凝滞的空气骤然变得柔和松弛。 楼梯口处,青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克制的浅笑,温和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刻意疏离。他从未见过宋应流露这般窘迫随性的模样,褪去凌驾众生的强者冷冽,此刻的少年,反倒多了几分凡尘少年该有的鲜活烟火气。 黑岩粗犷的面庞僵硬抽动,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干笑。他向来死板木讷,不擅掩饰情绪,即便不敢放肆大笑,眼底的凝重忌惮也悄然淡去不少。 唯独规诫仙子克制至极。她鎏金眼眸微闪,清冷的目光扫过宋应略显窘迫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轻轻上扬,转瞬便恢复淡漠疏离。她依旧与黑岩、青衫保持半步隔阂,身姿挺拔孤冷,却也不再紧绷戒备。 所有人里,唯有韩八哥笑得最为坦荡直白。 他肥厚的肩膀微微耸动,低沉的笑声压在喉咙间,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同为地球人,他太清楚这种下意识的小动作——那是独属于故乡普通人之间的温柔亲昵,无关尊卑,无关实力。 眼前这一刻,宋应褪去了执掌规则、冷酷算计的上位者外壳,短暂露出了藏在深处、属于地球普通人的鲜活一面。 宋应轻飘飘落回地面,若无其事收回手,面色平淡,刻意掩盖住方才的窘迫。他斜睨了一眼笑得眉眼弯弯的苏轻瑶,语气慵懒带点无奈:“很好笑?” “一点点。”苏轻瑶收敛笑意,却依旧眼含柔光,乖巧垂首,语气清甜软糯,“大人方才……样子很可爱。” 可爱。 二字落下,在场众人呼吸皆是一顿。 谁也不敢将这个词语,用在这位杀伐果断、凌驾规则之上的白衣少年身上。 青衫神色微动,暗自感慨苏轻瑶胆子极大,放眼整片天地,敢直白评价宋应可爱的,恐怕仅此一人。 黑岩瞠目结舌,全然无法理解这般柔软的形容。 规诫仙子眸光深沉,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心底了然。六名女子与宋应的关系,远比她们三人要亲近特殊,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温柔偏私。 规诫仙子很羡慕六人,她自认为自身外表不比六人差,若是能提早认识宋应会不会自己也能有这份特权。不过想了想她又想到,如今宋应在这四界就是为了建立势力好做为暗棋,在后续万界战斗中成为一个奇招,而这前提下就是要有力量,而在这方面这六人只要一天不踏入曜仙便一天不如她。 如此,规诫仙子暗暗下定决心要变得更强!她很清楚宋应这种强者身份不缺红颜,而规诫仙子认为,自己只要是其一便已满足了,而且这一身份也能让她永生永世记录在万界历史当中,毕竟宋应的强大规诫仙子早已看在眼里了。 她敛下心底翻涌的细碎杂念,鎏金眼眸重归清冷平静,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被死死压在心底。身为仙人,自持、孤傲、戒律刻骨,她不会如同寻常女子一般渴求亲昵温柔。 情爱温柔终究虚妄,唯有实力、站位、永恒不变的价值,才能永久留在这位白衣强者身边。 第561章 隐蔽 短暂的嬉笑过后,阁楼内的氛围再度沉淀下来。松弛的烟火暖意褪去,悄然回归属于上位者麾下的肃穆分寸,只是再也没有了先前剑拔弩张、死寂压抑的紧绷感。 宋应望着眼前一众神色各异的人,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微光,心中通透澄明。 他将规诫仙子心底那点隐秘的执念看得一清二楚,也看穿了她看似清冷无欲的皮囊下,藏着极致的争强与执念。 他不动声色,从未点破。 有人贪恋温柔偏爱,有人执着实力追随,有人安分守己静待时机,各有心思,各有欲念,恰恰是最稳固的从属格局。无欲无求者,才最难掌控,心有牵绊、有执念之人,方能始终可控。 宋应敛去眼底所有情绪,面上恢复惯有的清冷淡然,不再纠结方才窘迫的小插曲。他抬眸扫视全场,声音褪去慵懒无奈,重归沉稳冷静,带着不容置喙的上位者语气:“玩笑到此为止。” “记住我方才说的话,规矩束人,不束我。” 短短两句,再度敲定所有人的定位,无声提醒着众人尊卑与规则的本质。 苏轻瑶立刻收敛所有笑意,垂首躬身,态度恭谨乖巧,再也不敢肆意打趣。方才的亲近与松弛,是大人默许的温柔,可她分得清分寸,知晓何时可嬉闹,何时需恪守本分。 顾寒伊五人亦是端正身形,眸光沉静,彻底褪去嬉笑之色,恢复了时刻戒备、谨守本分的模样。 青衫微微颔首,温和的眉眼间只剩敬畏,心底愈发佩服宋应的驭人手段。一张一弛,一柔一刚,片刻的松弛拉近距离,转瞬的肃穆稳住尊卑,将人心拿捏得精准到极致。 黑岩沉下神色,站姿挺拔,粗犷的面容褪去松弛,回归严谨恭敬。 规诫仙子心神凛立,鎏金眼眸愈发坚定。她默默将心中的执念刻得更深——温柔偏爱皆是虚浮外物,唯有自身强横的实力,是她立足宋应麾下、永不被替代的根本。 一旁的韩八哥早已摆正心态,彻底放下所有侥幸与戒备。 这位同乡,远比他见过的任何万界主角都要通透冷酷。不伪善、不矫情,直面强者的特权,看透人心的弱点,懂温情却不困于温情,善算计却不流于阴诡。 跟着这样的人,或许永远得不到绝对的信任,却绝对能在这乱世棋局之中,活得最稳、走得最远。 “此地不宜久留。”宋应衣摆轻扬,转身迈步走向楼梯,孤白背影立于暮色灯火之中,超然出尘,“城内眼线密布,各方宗门暗探蛰伏,今日动静不小,再留下去,徒生事端。” “全员撤离!” 一声落定,不拖分毫冗杂。 宋应伫立原地,白衣无风自动,簌簌翻飞。阁楼之内的残余气流骤然凝滞,周遭浮动的市井烟火、细碎尘埃尽数定格,整片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攥住,沉凝得令人窒息。 不等众人反应,他抬指轻抬,指尖一抹极淡的莹白道韵骤然炸开。 嗤—— 一声细微却锐利的空间裂响陡然响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带着撼动天地本源的厚重气息。众人身侧的虚空层层褶皱、扭曲拉扯,一道横贯丈余的漆黑空间缝隙缓缓舒展成型,缝隙深处并非混沌虚无,而是隐隐透出山野晚风与草木清香,正是千里之外那座安稳村落的气息。 这等徒手撕裂空间的手段,看得韩八哥心神巨震。 他混迹此方天地数十年,深知此方世界残缺薄弱,空间壁垒无比坚硬,寻常大能根本无法徒手撕裂。可宋应举手之间便破开虚空、跨距千里,这般手段,远超他看过的所有修仙网文里的顶尖强者。这一刻,他心底最后一丝潜藏的隐秘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不是我强大,而是你太菜了。寻常五曜境就能做到撕裂空间了,而你竟然还做不到。”宋应好似听到韩八哥的心里话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韩八哥震惊的看向宋应。 他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肥厚的身躯微微发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方才心底所有的震撼、感慨、暗自对比的心思,全然是他藏在心底、未曾吐露半分的隐秘,可宋应却一字不差,精准道出。 这一刻,韩八哥只感觉自己浑身通透,从念头到心思,从过往到执念,仿佛被人彻底看穿,毫无半点遮掩,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极致的寒意与惶恐。 “告诉你一件事,在仙人视线范围内,只要仙人想就能随时随地的读取你内心的一切想法。”宋应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他语气清淡平缓,没有半分炫耀威压的刻意,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天地常识,可落在众人耳中,却比任何凌厉杀伐都更让人胆寒。 话音落下,阁楼内的空气再度降至冰点。 原本已然平复的肃穆压抑,再次无声笼罩全场。 韩八哥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混迹市井数十年,靠着一身圆滑城府、缜密心思藏拙苟活,最擅长的便是伪装神色、掩藏真心。他向来以为,只要闭口不言、不动声色,心底的念头便无人知晓。可此刻宋应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底气。 原来在绝对的强者面前,所有的暗自盘算、隐秘心思、侥幸执念,都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欺骗。 自己方才心底所有的敬畏、试探、对比,甚至残存的一丝观望心思,从头到尾,都被宋应尽收眼底。 “所……所有心念,皆无所遁形?”韩八哥喉咙干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彻底没了市井老狐狸的半点从容。 “不然?” 宋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弧,白衣临风,眼眸澄澈却冰冷刺骨,“对你这类境界低微、神魂浅薄之人,心念直白如白纸,毫无遮掩可言。我若想,你从归顺至今的每一丝算计、每一缕侥幸,我皆可尽数洞悉。” 轻飘飘一席话,彻底压垮了韩八哥心底最后一丝底气。 他终于彻底醒悟,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府深沉,在宋应眼中不过是孩童般的小打小闹。对方从一开始,就清楚他所有的权衡利弊、假意归顺,却依旧选择将他收下。 不是需要他,而是仅仅懒得计较,是掌控者对棋子最彻底的俯瞰与包容。 一旁的青衫三人神色再度凝重几分。 青衫狭长的眼眸微微收缩,心底愈发敬畏。读心窥念,看似只是小道术法,实则是对神魂、心念、天地规则的极致掌控。寻常仙人顶多感知情绪、窥探杂念,可宋应这般随心彻读人心的手段,早已远超此方天地的修行范畴。 黑岩神色凛然,暗自庆幸不已。幸好自己向来直白坦荡,从无阴私算计,若是方才心底暗藏半分不臣,恐怕早已被宋应拿捏得一清二楚。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沉沉闪动,心底的执念愈发坚定。神魂、心念、实力、规则,她与宋应的差距,是全方位、天堑般的鸿沟。温柔偏爱终究虚妄,唯有无休止变强,才能真正站在这人身侧,而非永远被俯瞰、被掌控、被一眼看穿。 六名女子亦是敛息垂眸,心神凛立。她们此刻才真正明白,追随的这位大人,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无声之间,所有人心中的敬畏再度加深一层,再也不敢生出半分侥幸、试探、杂念。 宋应将韩八哥的惶恐模样尽收眼底,心底毫无波澜。 他本就从未信过此人,也从未指望他真心归顺。今日点破读心之事,一来是随手敲打,磨掉他最后一丝市井狡黠与隐秘心思;二来也是借机立威,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在自己面前,任何阴私算计皆是无用。 人心可控,心念可察,棋局尽在己手。 宋应收回眼底笑意,重归淡漠,目光扫过僵硬伫立的韩八哥,淡淡开口:“无需惶恐。” “我虽能读你心念,却懒得时刻窥探。你安分做事,恪守本分,我便只看你的价值,不究你的过往与杂念。” 这话算不上安抚,更像是冰冷直白的规则告知。 有用则留;有异心则除。 简单粗暴,毫无温情。 韩八哥连忙压下心底的惊悸,肥胖的身躯深深躬身,态度恭谨到了极致:“属下谨记大人教诲!此后绝不敢暗藏半分私念,全心追随,听凭差遣!” 经历此番敲打,他彻底不敢再有任何算计。在能看穿自己一切心念的强者面前,安分守己,便是唯一的活路。 宋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望向身前舒展的空间裂缝,语气沉定:“走吧。” 话音刚落下,那股温和磅礴的守护之力再度笼罩众人全身,隔绝空间乱流的撕扯。 这层力量温润却霸道,细密覆裹住每一寸肉身,连发丝都未曾晃动半分,彻底将外界凌厉的空间风压、紊乱气流尽数隔绝。 宋应率先抬步,白衣身姿翩然一晃,径直踏入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众人不敢有半分迟疑,紧随其后有序迈入。青衫步履从容,黑岩身形沉稳,规诫仙子身姿孤峭,六名女子敛息随行,韩八哥压下满心惊悸,收敛所有吞赋气息,乖乖落在队伍末尾。 踏入裂缝的刹那,眼前光影骤然更迭。 没有想象中天旋地转的眩晕,也没有空间穿梭的撕裂痛感,唯有一片静谧的昏暗包裹周身,耳边市井喧嚣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浅温柔的风声。 短短一瞬,跨越千里疆域。 下一息,光亮骤然铺开。 第562章 时好时坏 一行人的脚掌稳稳落在柔软微凉的青草地上,全程安稳无波,竟无一人感受到半分挪移震荡。 千里城池的喧嚣、暗流、杀伐与窥探,尽数被隔绝在遥远的彼方。 扑面而来的是山野入夜后的清冷风韵,草木幽香混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干净纯粹,洗去了一身市井浊气。抬眼望去,暮色彻底沉落,细碎星光缀满暗沉天幕,远处村落灯火稀疏柔和,袅袅炊烟已然散尽,只剩一片与世无争的安然静谧。 身前不远处,那座宋应亲手搭建的藤屋静静伫立在旷野之间。原木为骨,青藤为衣,繁茂的藤蔓缠绕屋身,枝叶繁茂,缀着点点细碎夜露,朴素简陋,却自带一股清宁安稳的气场。屋体四周隐有淡淡灵光流转,布下了层层隐匿禁制,既能隔绝外界探查,又可抵御外人惊扰,将一方天地护得严严实实。 众人纷纷抬眸环顾,心底皆生出几分松弛。 相比于城内步步危机、眼线遍布的压抑氛围,这片山野,无疑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净土。 身后虚空轻轻一颤,方才那道横跨千里的空间裂缝无声合拢、平复,没有留下半点曜力波动,仿佛方才那一手逆天跨域挪移,只是众人转瞬的错觉。这般收放自如的空间道韵,看得青衫三人再度心神震颤。 宋应立身藤屋前方,白衣沐着细碎星光,纤尘不染,超然出尘。方才立威时的冷冽锋芒尽数收敛,神色恢复平淡无波,仿佛先前读心震众、裂空千里的可怖手段,都只是寻常举手之劳。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列队而立的众人,嗓音清浅平稳,不带半分压迫,却依旧带着不容僭越的尊卑分寸:“此地无扰,无窥探,无纷争。接下来全员在此休整调息,养精蓄锐。” 众人齐齐垂首躬身,应声恭敬:“谨遵大人令。” 一番短暂相处与接连震慑,早已让他们心底的敬畏扎根深处,无人敢有半分懈怠与忤逆。 青衫目光温和扫过四周禁制,心底了然。宋应选址极妙,这座村落远离各地宗门势力范围,凡尘烟火淳朴,修行气息薄弱,恰好能完美隐藏一行人强者的踪迹,是绝佳的蛰伏休整之地。 黑岩松了一口浊气,周身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却依旧站姿挺拔,恪守本分。相较于城内尔虞我诈的暗流,这片安静山野让他无比舒心。 规诫仙子立于晚风之中,鎏金眼眸静静落在宋应孤挺的背影上,心底的执念愈发滚烫。 随手可窥人心,抬手可裂天地,行棋步步深远,布局滴水不漏。这般人物,注定登顶万界。温柔偏爱不过浮尘,唯有实力相配,方能长久立足其身侧,镌刻姓名于万界史册。 六名女子眉眼舒展,先前紧绷的戒备彻底卸下,却依旧敛息静立,恪守属下分寸,不敢肆意嬉闹。 宋应眸光轻扫全场,心中已有定计,开口吩咐道:“青衫、黑岩、韩八哥,你们三人随我入村。” 他语气平淡,条理清晰,落定安排:“此前我筛选出的村内修行苗子,根骨纯净、心性质朴,是绝佳的底层储备力量。你们三人各自分工,入村坐镇,悉心指导他们夯实基础、打磨修行,稳固这片后方根基。” 三人闻言,当即躬身领命。 “属下遵令。” 青衫心性温润沉稳,最善引导后辈,指导修炼恰到好处;黑岩实战经验丰厚,可传授杀伐根基与修行本心;韩八哥深谙人情世故,能妥善打理村内琐事、稳住人心。三人搭配互补,恰好能将村落修行一事打理妥当。 分派完三人任务,宋应目光转向剩余七人。 正是规诫仙子,以及苏轻瑶、顾寒伊等六名女子。 “你们七人,随我入藤屋休整。” 此话一出,旷野晚风仿佛骤然一静,七名女子身形齐齐一滞。 夜色星光洒落,落在七人脸上,瞬间衬得一张张绝色面容泛起薄红。 晚风轻轻拂动衣袂,却吹不散众人心底骤然翻涌的羞涩杂念。 孤夜、山野、空寂藤屋、独处一室。 再加之上一刻宋应举手裂空、洞悉人心的无上威严,这般单独随行的安排,由不得她们不多想。 苏轻瑶素来单纯软糯,耳根率先烧红,垂着眸子不敢抬眼看向宋应,长睫轻轻颤动,心底乱糟糟的,满是少女羞怯的遐想。 顾寒伊乃无情宗圣女,素来冷静自持,此刻呼吸也微微乱了几分,清冷的眉眼染上浅淡绯色,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杂念,竭力维持端庄姿态,可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的心绪。 珑灵、清菡几人更是脸颊滚烫,两两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底的羞涩与慌乱,连忙错开目光,不敢再随意张望。 最不平静的当属规诫仙子。 她素来恪守戒律、清心寡欲,一生摒除杂念,自持清冷孤高,从未有过半分儿女情长的思虑。可此刻被宋应单独点名随行,独处藤屋,心底那点坚定不移的执念,竟莫名乱了分寸。 鎏金眼眸微微慌乱,素来清冷无波的面容泛起一层浅浅红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她心底纷乱交织,既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又有几分恪守戒律的局促,手足都透着少见的无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七人各怀羞赧心思,无一例外,双颊绯红,整片旷野的清宁氛围,莫名染上一层暧昧绵软的气息。 宋应将七人细微的神色变化、慌乱心绪尽收眼底,心底通透,瞬间便猜透了她们脑中乱七八糟的遐想。 他却不点破,神色依旧清浅淡然,没有半分波澜。 七人羞赧僵持片刻,终究是顾寒伊最为沉稳,强压下心底羞怯,上前半步,垂首轻声请示:“大人,容我等片刻。我等……先行更换衣物,再随大人入屋。” 此刻夜色深重,山野微凉,她们白日奔波、一路随行,衣衫沾染尘土夜风,略显紧绷厚重。众人心中默契,皆想换上轻便干爽的衣物,哪怕只是心底那点羞涩心思作祟,也盼着姿态得体,不愿在宋应面前失了仪容。 宋应淡淡颔首:“好的,速去速回。” “是。” 七人齐齐应声,身形轻闪,迅速退至远处树荫暗影之中。 片刻之后,七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步走出。 众人皆是换去了厚重的外袍战衣,褪去了修行杀伐的凌厉感,换上了一身素色轻薄的贴身衣衫。衣料柔软透气,贴合身段,将七人各自不同的绝美身姿衬得玲珑有致、温婉动人。 晚风拂过,单薄衣袂轻轻摇曳,七人发丝微乱,衬得一张张绯红面容愈发清丽动人,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羞涩,眸光流转间尽是温柔羞怯。 规诫仙子一身素白薄衫,褪去了戒律仙袍的凌厉庄重,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凡尘女子的温婉柔和,素来肃穆的眉眼染着浅淡红晕,平添一抹绝色风情。 其余六人亦是各有风姿,轻纱微动,身姿窈窕,在星光夜色之下,宛若七位月下谪仙,清丽绝尘。 她们缓步走回宋应身前,七道身影齐齐伫立,气息轻柔,面颊依旧滚烫,无人敢率先开口。 宋应目光平静扫过七人身形,眼底无半分旖旎情欲,唯有一片澄澈清明。 他早已看穿众人心底那点羞涩又隐秘的小心思,此刻终于开口,一语戳破所有纷乱遐想,语气平淡直白:“你们无需多想。” “我单独带你们七名女子入藤屋,并非你们心中所想那般龌龊琐碎。” 一句话,瞬间让七人身形齐齐一僵。 众人脸上的绯红瞬间凝固,心底羞涩旖旎的遐想骤然一顿,纷纷抬眸,愕然望向宋应。 说实话,宋应见到这一群美艳女子不动心肯定是假的。宋应毕竟不是什么圣贤,虽有手段但宋应始终不愿意将自身七情六欲摒除。但宋应很清楚现在自己不是最强的,只要一天不能成为一人可碾压万界所有生灵之前,宋应最重要做的永远是一件事——变强! 念头转瞬即逝,宋应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澄澈的眼眸不见半分起伏,唯有大道在心的清明与冷静。他望着七双愕然望来的眼眸,继续淡然解释,声音清宁落地,字字清醒,不带半分暧昧: “我修阴阳赋,走极致平衡的道。纯阳主杀、主破、主执掌,是我本心道韵,刚猛炽烈,极易走火偏激。” “而你们七人,各有纯正阴柔底蕴,心性干净、灵气绵长,七道阴气层次各异、相辅相成,恰好能完美中和我体内过剩纯阳之力。” “你们陪我静坐修行,以阴衡阳、互补道韵,能稳我道基、平我戾气,让我的阴阳赋趋于圆满,精进速度远超独自苦修。仅此而已。” 一番坦荡直白的话,彻底打碎了七人心中所有旖旎遐想。 方才萦绕在众人心头的羞涩、悸动、羞怯与忐忑,瞬间如同被晚风拂散的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窘迫与羞赧。 七人怔怔立在原地,脸颊的绯红从羞涩变成了自作多情的难堪,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苏轻瑶抿紧柔软的唇瓣,长长的睫毛慌乱扑闪,脑袋微微低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蔫蔫的羞怯。她方才心底胡思乱想的种种画面,此刻想来无比幼稚可笑,原来在宋应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修行与大道,根本没有半分儿女私情。 顾寒伊眸光微闪,清冷的面容染上一层薄红,心底暗自惭愧。她修行多年,素来以清心守道自律,今日却偏偏被独处一室的场景扰乱心神,以俗世情欲揣测上位者的大道格局,着实心境浅薄。不过顾寒伊想来也怪,宋应这位时好时坏的人,怎么会对几人无动于衷呢。 第563章 感谢 她们七人各有风姿,或是清甜灵动,或是清冷绝尘,或是端庄温婉,皆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容貌,身段气质无一不佳。寻常修行者哪怕道心稳固,也难在这般近身相伴、夜色独处的场景下彻底心如止水。 可宋应是真的半点波澜无存。 他眼底无半分贪恋,无半分试探,甚至连一丝刻意回避的姿态都没有,只剩下纯粹对待修行工具的冷静与通透,坦荡得让人心底的旖旎心思愈发卑微可笑。 不止是顾寒伊,其余几人此刻心底也或多或少藏着同款疑惑。 苏轻瑶悄悄抬眼,澄澈的眸子偷瞄着身前白衣少年,心底软软的同时又带着几分不解。宋应会对她纵容打趣,会流露窘迫鲜活,待人从不是冰冷无情的刻板模样,可偏偏在美色温柔面前,克制得近乎严苛。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微动,心底思绪翻涌得最甚。 她阅遍万界典籍,见过无数天骄大能,无人能真正斩断七情六欲,大多是刻意克制、假意清心。可宋应不同,他从不避讳自己拥有七情六欲,坦然承认人心本私、本有贪念,却能在极致诱惑面前,守得住最核心的本心。 “我可以保证,待我重回万界最强之时我会给你们所有你们想要的,不管是力量还是名分。”宋应看到几人的反应轻声说道。 “我们只需要和你外界的红颜一样便可了。宋应你外面的红颜有点小多啊,很适合修炼合欢赋呢。”这时苏轻瑶带着俏皮的笑容说道。 “你怎么知道?”宋应听到苏轻瑶的话十分疑惑的问道。 “我可是修合欢赋的呀!任何男女之间接触后都会产生出一股独特的气息···宋应你的红颜可不少啊!”苏轻瑶右手指尖泛出粉光,苏轻瑶看着粉光带着一股难以理解的笑容说道。 一语落地,旷野晚风微滞,周遭氛围悄然一变。 其余六女皆是心头一动,纷纷抬眸看向宋应,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几分了然,却无半分醋意与芥蒂。 她们早已看清宋应的格局,这般顶天立地、注定登临万界之巅的强者,本就不可能一生孤冷无牵。此刻知晓他早有羁绊,反倒印证了方才那句承诺并非空口敷衍。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微动,心底彻底通透。 原来不是他无情无欲,只是他的温柔与偏爱,早已散落于万界各地,不曾流露在此处、在她们眼前。 顾寒伊清冷的眉眼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彻底放下了心底最后一丝虚妄杂念。 强者多情,本是常态。 她们无需争、无需妒,只需潜心修行、稳固自身价值,静待他日登顶之时,分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名分与偏爱,便足矣。 宋应看着指尖萦绕的粉嫩微光,听着少女直白促狭的调侃,素来清冷无波的面容,难得掠过一丝无奈失笑。 他倒是忘了,这小丫头修的乃是合欢大道,天生洞悉情爱牵绊,最是瞒不过任何亲昵纠葛。 他摇头轻吐一口气,眼底无奈散去,重归坦荡淡然,不否认、不遮掩: “过往牵绊,皆有因果。” “但我今日许诺,来日巅峰之上,所有伴我左右、随我行棋、未曾负我之人,我皆不会辜负。” “光说不做假把式。”规诫仙子边说边取出一个金黄色的天平。这天平明明一边高一边低,但却又在中间形成一条平衡的平行线。 “这个天平可以以你为主我等为辅,设下约束。约束会让我们几人以后沾染因果,会让我等在离开你一点时间和距离后让我们身体感到瘙痒和发疼,并会随着时间与距离不断加强,这样你能放心我们几人无法离开你。而对你会需要你庇护我们,并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修行帮助,否则···没有影响。” “没有影响?”宋应疑惑地问道。 “你这种肯定不希望有把柄在他人手上,所以这天平给你,由你来设置约束。”说罢规诫仙子将天平递到宋应面前。 她要的,是用最沉重的因果、最无解的桎梏,将她们七人的道、命、心,完完全全绑在宋应的棋局之上。 以自身永不能叛的代价,换一个稳稳立足他身侧、来日能并肩登顶的资格。 苏轻瑶几人望着那方金色天平,心底没有半分畏惧,反倒一片安定。 与其日后忐忑揣测、担忧被舍弃、被替代,不如此刻亲手锁死因果,将余生全然交付。 若是寻常强者,她们尚且不敢如此贸然。可面对宋应,这位看透人心、掌控棋局、言出必行的上位者,她们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宋应垂眸望着身前悬浮的古朴天平,指尖轻触温热的金色盘面,眼底清冷淡然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深浅难辨的韵色。 “不必了。今晚,我会将一缕我的本源残魂,寄留你们每一人体内。” 一语落地,七人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写满极致的难以置信。 寻常曜光师,神魂为立身根本,本源残魂更是性命核心,绝不外露、绝不外寄,一旦受损便会伤及道基、折损寿元,乃是诸天修行者最珍视、最严防死守的底牌。谁也未曾想到,宋应竟要将自身残魂,尽数送入她们七人体内。虽说宋应是曜仙,拥有无尽寿元,但也是很伤自身的行为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宋应继续沉声解释,将这缕残魂的无上妙用与沉重意义,一一道明: “这缕残魂,承载我完整人格与本源神魂气息,并非普通道韵碎片。” “第一,是护你们。” “残魂扎根你们神魂深处,时刻与我主魂共鸣。往后你们无论身处万界何处,但凡遭遇危机、性命垂危,我都能通过残魂锁定你们最精准的坐标,无视空间壁垒、无视地域阻隔,随时撕裂虚空、跨界驰援。只要残魂不灭,我便能瞬达身前,保你们不死。” “第二,是保我。” “若有一日我身陷死局、主魂覆灭、肉身尽毁,这散落世间的残魂,便是我最后的复生底牌。我可借你们体内残魂的完整人格与本源气息,逆转生死、重塑肉身,瞬间从寂灭状态重回世间。” 此话一出,七人呼吸彻底停滞,心底巨浪翻涌。 她们这才彻彻底底明白,这缕残魂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修行机缘,这是属于宋应的生死寄托。 宋应无视众人震动的神色,继续道出残魂最恐怖、也最特殊的权限: “除此之外,这缕残魂拥有我完整独立的人格与全部记忆。” “你们若愿意,完全可以凭借这缕残魂,自行炼化塑造,造出一具属于你们掌控的、拥有我本源战力的傀儡分身。” “换而言之,得到这缕残魂,等同于你们手中,多了一条我的命、一尊无敌底牌。” 旷野彻底死寂。 晚风停滞,星光静落,七人怔怔伫立,浑身血液几乎凝滞。 世间天骄、万界大能,毕生谨慎守己,从不会将自身神魂底牌托付任何人。只因残魂寄身,等同将生死主动权拱手于人,一旦所托非人,便是身死道消、万劫不复的结局。 宋应淡淡开口,点破其中最核心的深意: “正因如此,这等本源残魂,我从不轻易赐予他人。” “除了我在外界的红颜们,我就只有将残魂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保护哦。”宋应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 虽是玩笑口吻,落在七人耳中,却没有半分戏谑轻松,反倒重若千钧,压得人心头发颤。 她们瞬间便听懂了宋应潜藏在玩笑下的真心。 纵观万界,无数天骄霸主、上古曜仙,一生杀伐谨慎,步步为营,最惜自身神魂性命,别说本源残魂,便是一缕寻常道韵都不肯轻付于人。可宋应,却将关乎自己生死复生、承载完整人格、可塑无敌傀儡的核心残魂,悉数赠予她们。 普天之下,除了他域外的红颜,她们是唯一一批得此殊荣之人。 这份待遇,早已超越寻常属下、追随者的范畴,是全然的亲信托付,是毫无保留的极致信任。 “岂不是,我们就约等于是你的红颜了呀?”苏轻瑶走到宋应身前踮起脚到宋应耳边轻声说道。 “嗯!你们只要不嫌弃那就是。”宋应却没有压低声量而是直接袒露出来。 下一瞬,极致的甜意与羞赧瞬间席卷全身,她脚尖落地,飞快后退半步,白皙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连耳尖都红得通透,长长的睫毛慌乱扑闪,低垂的眼眸里盛满藏不住的笑意与娇羞,心底软软的一片,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其余六女更是身躯齐齐一震,心头翻起滔天巨浪,先前所有的忐忑、揣测、卑微与顾虑,在这一句话面前尽数烟消云散。 “喂宿主,撩妹有一手啊,但是你将残魂给她们,你真的这么心大吗?”这时宋应魂海内蛮族少女外表的杀生系统吐槽道。 “山人自有妙计,要想别人真心依你,首先就是要让别人感觉到诚意。”宋应意识进入魂海解释道。 第564章 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人心从来都是互换而来。” 杀生系统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却也不再多言。它跟随宋应日久,深知这位宿主心思缜密、布局千里,每一步抉择都暗藏深远算计,从无半分随性妄为。 外界,晚风渐柔,星光渐疏。 七人依旧心头滚烫,沉浸在名分落定、生死羁绊绑定的动容与娇羞之中,眼底赤诚灼灼,再无半分杂念虚妄。 宋应收回魂海意识,眸色恢复深沉冷静,褪去了方才的温柔坦荡,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锐利。 温柔名分是人心羁绊,可前路杀伐、万界争锋,从来容不得半分松懈沉溺。 “入屋。” 他淡淡出声,语气已然带上决策大局的沉稳。 “今夜不眠,不谈风月,不谈修行,只论棋局。” 七人瞬间收敛所有娇羞心绪,身姿一正,气息敛入体内,眼神尽数变得肃穆凝重。她们清楚,宋应一旦收敛温情、显露锋芒,便是要开启真正的布局谋划。 众人不再多言,紧随宋应迈步踏入藤屋。 古朴木门轻合,彻底隔绝屋外山野夜色与凡尘静谧,将所有风声、星光、俗世细碎尽数阻隔在外。 屋内灵气氤氲,清宁纯粹,四周禁制稳稳运转,屏蔽一切探查窥探,是最安全绝密的议事之地。 青衫、黑岩、韩八哥三人依旧驻守村落,忙于打磨新晋修行苗子、稳固后方根基。宋应早已定下规矩,此番核心决策,暂时将三人隔绝在外,不予参与。 三人心性各有短板,青衫太过温润仁厚,不善阴谋算计;黑岩专攻杀伐,心思直白粗放;韩八哥精通俗世世故,却眼界受限,触不及万界顶层博弈。 更重要的是,墨渊势力潜藏暗处,棋局凶险莫测,知晓者越少,泄露风险越低。宋应刻意将三人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既是保全他们,也是为大局稳妥考量。 留守村落,稳固后方,便是他们此刻最大的价值。 而规诫仙子、顾寒伊、苏轻瑶七人,皆是心思缜密、悟性极高、心性通透之辈,或通晓戒律天道,或深谙无情杀伐,或洞悉人心情爱,各有擅长,足以跟上宋应的顶层棋局,参与机密谋划。 藤屋中央,一道清淡灵光铺开,化作一方剔透的光幕,上面隐隐浮现出庞大的势力脉络、隐秘据点、战力分布,最中央的位置,「墨渊」二字漆黑刺目,裹挟着层层暗流杀机。 宋应立身光幕之前,白衣沐着屋内灵韵,神色沉静,语调平稳却字字沉重,开启了彻夜谋局。 “墨渊蛰伏多年,暗中渗透各方城池、宗门、势力,眼线遍布,暗流交织。此前城内步步危机、层层窥探,皆是墨渊手笔。” “他们隐忍布局多年,根基深厚,底牌无数,此番与我已然形同水火,不死不休。待他们彻底收拢势力、完成部署,便是我方最大死局。” “与其被动承压、坐等杀机临门,不如主动破局,提前反制,断其臂膀、搅其棋局、毁其根基。” 七人围立光幕之下,尽数凝神静听,神色肃穆。 规诫仙子最先开口,鎏金眼眸倒映着光幕上的势力脉络,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墨渊擅长暗线渗透、离间算计、借刀杀人,极少正面硬撼。他们的弱点在于明面战力不足,过于依赖暗处布局与情报窥探。只要斩断其情报脉络,拔除暗线据点,便能断其大半攻势。” 顾寒伊清冷出声,补充道:“无情宗昔日曾与墨渊暗部交锋,我知晓其暗部杀伐套路与隐匿之法,可针对性布下反隐匿禁制,反向锁定其潜藏探子,逐一清剿。” 苏轻瑶也收敛了所有俏皮姿态,正色道:“我合欢赋可洞悉人际牵绊、隐秘关联,能从万千寻常曜光师中,揪出被墨渊暗中绑定、裹挟、收买的暗线之人,不会放过任何一处疏漏。” 其余几人也纷纷开口,结合自身修行所长、过往见闻,逐一剖析墨渊势力的优劣短板、行事套路、潜藏底牌。 众人各抒己见,互补长短,层层拆解墨渊的庞大棋局。 宋应静静聆听片刻,看着光幕上密密麻麻的暗线据点,率先提出第一套破局思路。 “既然墨渊暗线遍布、根基零散,那便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他指尖轻点光幕,划过一片连片的暗点区域,语气淡然:“我直接撕裂空间,横跨所有据点,趁墨渊不注意平地横扫。凡墨渊所辖暗点,全部强行抹平,人死阵消,一力破万法。” 简单、霸道、极致干脆。 完全是顶尖强者碾压棋局的思维,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话音刚落,规诫仙子便第一时间轻轻摇头,直接否决:“不可。” 她鎏金眼眸笃定,条理清晰地指出弊端:“大人,此法看似稳妥,实则漏洞极大。墨渊最擅长藏锋示弱,您如今展露的战力早已被他们重点标记,您一旦大范围动用纯阳道韵清扫据点,必然彻底暴露自身底牌深浅。” “且这些外围暗线大多是弃子、棋子,本就是用来消耗、诱敌、探底的炮灰。您倾力清扫,只会白白消耗自身神力,打草惊蛇,逼得墨渊潜藏的核心势力彻底蛰伏,再无踪迹可寻,后续更难溯源拔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微顿,略一思忖,坦然颔首:“确实欠妥。” 他不固执己见,错了便认,没有半分上位者的架子。 见状,宋应又沉吟片刻,提出第二条计策:“那便换个思路。我们暗中蛰伏不动,放任墨渊继续渗透布局,待他们所有暗线全部铺开、核心主力尽数现身、自以为掌控全局之时,我再骤然出手,一锅兜底,尽数镇杀。” 这一次,顾寒伊清冷开口,再度否决。 “风险太大。” 她目光落满审慎,字字冷静:“墨渊隐忍数万年,心性城府深不可测,布局从来不留破绽。放任他们继续渗透,等同于引狼入室。此间凡尘、周边宗门、我方潜在后备力量,都会被他们暗中蚕食、离间、掌控。” “等您收网之时,或许我方外围根基、人心大势早已被悄悄掏空,届时看似一网打尽,实则早已落入对方的反杀死局。” 接连两条计策被精准点破弊端、当众否决,宋应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微微眯眸,认真思索其中利弊。 一旁的苏轻瑶犹豫片刻,也软声补充:“大人,墨渊的棋局都是层层嵌套、步步留后手的,您这种直来直往的打法,太容易被对方预判套路、针对性设局啦。” 短短片刻,宋应提出的数条破局思路,尽数被七人逐一分析、精准否决,每一个漏洞、每一处隐患,都被扒得清清楚楚。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看着素来俯瞰万界、手段通天、裂空千里毫无压力的白衣少年,此刻在计谋博弈上频频碰壁,规诫仙子终于忍不住,眼底掠过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色,轻声吐槽。 “说句僭越的话……大人,您身为昔日纵横万界的暗天大帝,杀伐无敌、道韵通天,怎么权谋算计、棋局博弈的计谋,反倒这般稚嫩粗糙?”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纷纷垂眸憋笑,却无人敢真的放肆,眼底皆是同款的了然与无奈。 宋应的战斗经验太强了,强得离谱。 强到她们下意识以为,他战力无敌、道心无敌,连谋略心机也该是万界顶尖。 可如今看来,这位大帝,是真的纯粹靠实力碾压一切。 被当众吐槽计谋不行,宋应脸上却没有半点尴尬,反倒坦然失笑,摇头道出真实缘由,语气坦荡又通透: “你们无需诧异。” “我上一世登顶太快,年少证道,步步踏巅,其余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悟道、打磨道基、冲击境界。数万载光阴,尽数耗在修行与大道之上。” “权谋、算计、人心博弈、棋局拉扯,我从未刻意钻研过半分。” 他抬眸望向光幕上繁杂的势力脉络,眼底一片清明:“在我昔日的境界里,绝对的实力,便可抹平一切阴谋诡计。” “实在不行,我高中那些与我一同而来的同学们会思考对策,所以不需要我来想。高中就是我们地球的一个学府。” 这话一出,屋内七人皆是微微一怔,眼底浮出几分新奇与恍然。 她们早已知晓宋应来历不凡,超脱此方万界,来自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却从未听过这般新奇的说法。学府、高中,全然是她们从未触及的域外光景。 原来除却万界修行、大道争锋的残酷格局,他还有过那样烟火纯粹、无需杀伐算计的少年岁月。 也难怪他对权谋博弈格外生疏。 上一世登顶万界,无敌于世,无需计谋;未入修行之前,身处安稳俗世,有同窗挚友思虑周全,更无需他费心揣测人心、拉扯棋局。 规诫仙子闻言,眼底的无奈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理解与敬佩,轻声开口道:“原来如此。” “世人皆以为暗天大帝无所不能、无一不精,却无人知晓,您的无敌,从来都是纯粹的道与力,而非人心诡谲、暗局算计。” “那宋应你不怕我们得知后设计害你啊?”苏轻瑶的这一问倒是吓到其余几人,毕竟待会宋应真打算对她们出手几人还是很麻烦的。 “嘤嘤嘤,你们舍得吗?”宋应做出一个卖萌的动作说道。 “我发现了,宋应你有时候还很恶心。”苏轻瑶看到宋应的动作皱了皱眉说道。 第565章 就这样吧 其余几人先是一怔,随即再也绷不住,纷纷低低失笑,眼底的拘谨、忐忑、敬畏尽数消散。 紧张死寂的氛围一扫而空,屋内萦绕开轻松鲜活的气息。 规诫仙子无奈摇头,鎏金眼眸里盛满温柔笑意,心底最后一丝距离感彻底消融。世人敬畏大帝、恐惧大帝、仰望大帝,可唯有她们,能见到这般鲜活、真实、会卖萌、会失态的宋应。 他从不用威严禁锢人心,从不用身份拉开距离。 哪怕知晓自身权谋是短板,哪怕软肋暴露在众人眼前,他也毫不设防、全然坦荡。 宋应见状也不生气,直起身形,收敛了那副搞怪姿态,眼底戏谑褪去,重回从容淡然,轻声笑道: “我既然敢把软肋摆在你们眼前,便从未怕过你们负我。” “我将生死残魂寄于你们体内,把最珍贵的信任交付你们,连自身短板都毫不遮掩,这份坦荡,便是我最大的底气。” 他目光缓缓扫过七张绝色容颜,字字真诚,落地有声: “你们若想害我,早在收下残魂那一刻便有无数机会,无需等到今日。” “我信你们的本心,信你们的赤诚,更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 简单几句话,却重若千钧,狠狠落进七人心底。 众人笑意渐敛,心头再度滚烫,满是动容与愧疚。 方才她们还隐隐担心,怕大帝多疑、怕帝王心术、怕伴君如伴虎。可宋应用最直白、最坦荡的举动告诉她们,他从无半分猜忌,从无半分防备。 他是无敌大帝,却也是最纯粹的人。 苏轻瑶收起嫌弃的神色,吐了吐舌头,眼底满是暖意,软声道:“好嘛,我不乱问啦。我们肯定舍不得,也绝对不会负你。” “此生唯随大人,绝无二心。” 七人齐齐敛神,神色重归肃穆虔诚,躬身轻语,字字泣诚。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落回身前漆黑刺目的光幕,语气再度沉凝,拉回正题: “玩笑至此,继续布局。” “我不善权谋,那我便彻底放权。你们七人各司所长,放心大胆谋划针对墨渊的杀局,不用顾及我,也不用迁就我的打法。我听从你们指挥便可。” 最后一句落下,七人皆是心头巨震。 让一位昔日横压万界、无敌当世的暗天大帝,放下杀伐主权、听从她们的指挥? 这份信任,早已不止是坦荡,近乎是一种全然托付的赤诚。 规诫仙子鎏金眼眸轻轻颤动,躬身的身姿愈发恭敬,声音带着一丝动容的微哑:“大人折煞我等。我等不过为辅谋局,真正破局镇杀者,永远是您。” “我们只需各司其职,献智献策,绝不辜负大人这份放权之心。” 其余六人也纷纷定下心神,眼底褪去所有娇柔细碎情绪,只剩极致的郑重与笃定。 她们何其有幸,得大帝以生死相托、以权柄相让,无需猜忌、无需惶恐,只需倾尽所能,为他撕碎前路所有暗流陷阱。 “无需拘谨。”宋应淡淡抬手,语气平和从容,“术业有专攻,你们擅长暗局博弈、人心算计、层层拆解,便由你们主导全局调度。战场上我可碾压一切,可棋局拉扯,我听你们的。” 他姿态松弛,立身光幕一侧,彻底让出中央主导的位置,甘愿做棋局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柄杀刃,静候她们调度差遣。 见宋应心意已决,规诫仙子不再推辞,抬步踏出,执掌全局。 她鎏金瞳光一凝,周身温婉气质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执掌戒律、统筹全局的凛冽睿智,指尖灵光飞掠,快速在光幕上勾勒拆解。 光幕之上,密密麻麻的墨渊暗线、据点、势力分层瞬间被重新梳理,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那我等便重新定策,摒弃大人此前直来直往的蛮力打法,以诡制诡,以局破局,精准绞杀墨渊万年暗棋。” 规诫仙子声音清冷沉稳,字字清晰,开启周密部署: “第一步,诱敌。” “墨渊素来擅长借势离间、暗中窥探,最喜捕捉强者破绽。我们刻意露出少许‘破绽’,假意暴露我方后方村落防御薄弱、新晋曜光师根基不稳的假象,放出模糊讯息,引诱墨渊外围暗线主动露头试探。” 她侧首看向苏轻瑶,精准分派权责:“轻瑶,交由你主导。你以合欢赋气息遮掩真实因果,伪造出我方人心浮动、防线空虚的假象,稳住对方探子,让其信以为真,主动向上传递假情报。” 苏轻瑶郑重颔首:“明白。” 合欢大道最善伪装牵绊、混淆气息、颠倒因果,由她出手,墨渊的探子绝无半分察觉可能。 规诫仙子继续排布计策,目光落向神色清冷的顾寒伊:“第二步,锁网。” “待墨渊外围暗线尽数被假象牵动、悄然聚集,准备伺机渗透偷袭之时,由你即刻开启无情反禁大阵。封禁百里虚空,锁死所有隐匿、遁逃、传讯之法,断其退路、封其耳目,让所有露头暗探沦为瓮中之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然,前面的全部都是演给他的,要用曜力幻化出来欺骗墨渊,这样让我们看看墨渊除开智谋,论战力和能力我们却不清楚,要借此机会尝试打探。”规诫仙子话锋一转说道。 这一句补充,瞬间点透了整套布局的真正核心。 此前众人谋划,皆是着眼于破局、清线、斩暗棋,专注拆解墨渊的暗中布局。但直到此刻,七人才彻底摆正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不止是绞杀对方外围暗线,更是要借着这场完美假局,强行逼出墨渊的真实底蕴。 她们深谙墨渊万年布局的恐怖之处。 此方势力太过隐忍,太过擅长藏拙。万年以来,世人只知墨渊精于诡谋、离间、渗透,擅长操控人心、搅动纷争,却从未有人真正摸清其核心战力到底抵达何种层次。 未知,才是最大的隐患。 若一味只清除暗线、拆解棋局,看似步步占优,实则始终被蒙在鼓里。一旦后续直面墨渊核心主力,对方骤然展露隐藏无尽战力,便是灭顶之灾。 所以这一场戏,必须做真、做足、做彻底。 顾寒伊眸光微亮,瞬间领会其意,沉声附和:“没错。墨渊一直藏于暗处,只用计谋博弈,从不正面展露战力,我们对其修为层次、杀伐手段、底牌神通一无所知。借着诱敌锁网,正好可以逼他们出手试探,探出虚实。” 苏轻瑶也收起最后一丝俏皮,认真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仅要伪造破绽、传递假情报,还要刻意留一丝刻意的‘疏漏’,让墨渊觉得有机可乘,敢真正调动人手现身出手,而不是只派炮灰探子观望试探。” 规诫仙子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凛冽睿智,继续完善整套试探杀局: “全程所有破绽、漏洞、人心浮动、防线空虚,全部以曜力幻化伪造。” “幻阵覆盖村落外围,模拟新晋曜光师修行不稳、后方防御断层、资源调度混乱的假象,气息、波动、因果全部做到真假难辨,哪怕是墨渊的高阶探子也无法溯源看破。” “我们不主动杀、不主动清、不暴露任何真实实力,全程示弱、示虚、示弱,诱导墨渊高层误判,认为我方根基未稳、战力不足、可趁机蚕食。” “只有让他们觉得能稳稳吃下我们,他们才舍得动用真正的人手、展露真正的手段。” 其余几人纷纷恍然,瞬间补齐了棋局的最后一块拼图。 以往对付墨渊,所有人都陷入“拆暗线、清卧底”的固有思维,只想着破局,却忘了探底。 而规诫仙子这一手,是以假局为饵,以示弱为钩,打着清剿暗线的幌子,行窥探底蕴之实。 看似被动演戏,实则步步主动,将墨渊的虚实底牌强行逼至台前。 “待他们人手潜入、真正开战试探之际,我们便可以根据对方的出手节奏、杀伐路数、曜力层级、秘术神通,彻底摸清墨渊底层战力水准。” 规诫仙子指尖在光幕上圈出数片空白区域,那是墨渊刻意隐匿、无人探查透彻的势力盲区。 “同时借着交手瞬间的因果羁绊、气息牵连,反向推演他们的核心据点位置、主力分布、高阶曜光师数量,补全我们缺失的情报空白。我相信墨渊不会以身犯险,这些情报我们都有机会探查出来。” 整套计策层层嵌套,外有诱敌清线的假目的,内有探底溯源的真杀招,虚实相生,真假难辨。 一旁静立聆听的宋应,眼底赞许之色愈发浓郁。 他见过万界无数顶级布局者、权谋大能,可大多人布局皆为求速胜、求绝杀、求一时碾压。唯有规诫仙子这一局,沉得住气、藏得住意,不求一时战果,只求拨开迷雾、探明虚实。 在自身战力尚未重返巅峰、前路未知强敌环伺的当下,这般隐忍、审慎、步步摸底的棋局,远比雷霆横扫的蛮力打法更为珍贵。 “这局棋,很稳。” 宋应缓缓开口,声线清淡却极具分量,全然是配合与托付的姿态。 “你们顾虑的没错。墨渊隐忍万年,最可怕的从不是他们的暗线算计,而是他们藏在黑暗里的底气。不知其深浅,便永远无法真正斩草除根。” 他抬眸望向光幕上那些空白的势力盲区,眸色微沉:“我昔日横扫万界之时,未曾将这等隐匿暗流放在眼里,如今落境重来,才懂暗处蛰伏者的凶险。你们今日替我补全这疏漏,是最优的破局之法。” 说完,他再度摆正姿态,彻底放权,毫无半分大帝架子。 “依旧按先前所说,全局听你们调度。” “我会收敛全部本源气息、曜力波动与神魂威压,彻底藏入虚空夹缝之中,化作无形,不参与布阵、不干扰演戏、不惊扰墨渊任何探子判断。” 第566章 与无情宗宗主的商议 宋应话音稍顿,眼底温润的淡然悄然褪去,藏入一抹无人察觉的深谋沉敛。 藤屋内灵光静谧,七人尚且沉浸在整套探底杀局之中,细细揣摩每一处布局细节,无人留意宋应瞬息变幻的神色。 表面之上,他全然放权,将此次针对墨渊的试探棋局全权交由七人调度,配合演戏、静待收网,毫无插手之意。 但在宋应心底,另有一盘无人知晓的暗棋,已然悄然落子。 墨渊隐忍万年,暗流渗透万界宗门势力,如今暗中与他不死不休,绝非仅凭零散暗线便能成事。对方必然早已暗中游走各方宗门,拉拢裹挟、威逼利诱,积蓄足以颠覆局势的势力底蕴。 想要彻底碾碎墨渊,除了台前探底、清剿暗线,更要提前稳固己方宗门势力,斩断墨渊的拉拢机会,收服一切可助己登顶的力量。 而无情宗,便是眼下最关键的一环。 他身为无情宗名义上的副宗主,位分尊崇,权柄犹在,只是落境归来之后,一直无暇顾及宗门事务。 无情宗世代恪守无情道,不涉纷争、隐匿修行,看似超然世外,实则底蕴深厚、修士纯粹,是一股极为可观的战力。可也正因常年避世,极易被墨渊暗中渗透、挑拨离间,沦为对方手中的利刃。 宋应绝不允许这般底蕴宗门,最终沦为自己的对立面。 他要的,是无情宗顺势而起、借他之势发扬光大,扎根正道、随他登顶,而非被暗流裹挟,与他刀剑相向。 更重要的是,顾寒伊身为无情宗现任圣女,身系宗门荣辱、道统牵绊,夹在宗门与宋应之间,本就左右为难、心存桎梏。 此番前往无情宗游说、施压、整合势力,过程必然牵扯宗门博弈、权柄交割、立场抉择,凶险且繁杂。 若是告知顾寒伊,以她的性子,必然陷入两难。一边是养育栽培自己的宗门道统,一边是倾心追随、生死羁绊的自己,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会让她心生煎熬、左右为难,徒增心魔。 宋应不愿让她为难,更不愿让她背负这份沉重的抉择。 故而,这件事,他打算彻底隐瞒,绕过顾寒伊,亦不告知其余五人。 台前棋局交由七人运筹,台后暗局,由他亲自坐镇排布。 仅仅遣人前往,终究力道不足,言语游说远不如自身亲临震慑人心。无情宗宗主老谋深算、生性谨慎,素来只认实力不认情面,唯有亲自现身,展露底蕴、亮明底牌,才能彻底压下对方的侥幸,断绝其骑墙观望、私通墨渊的念头,让其清清楚楚认清大势,死心塌地站在自己这边。 心念既定,宋应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从容配合的模样,对着七人淡淡开口:“你们安心排布棋局,静待墨渊入局便可。我另有私事处理,短暂离局片刻,全程不会干扰你们布局,有任何变数,随时心念唤我。” 七人只当他是暂且调息、隐匿身形,未曾多想,齐齐颔首应下,继续低头完善光幕之上的棋局细节。 无人察觉,宋应已然悄然敲定了一场隐秘远行。 他身形微晃,借虚空隐匿之力,悄无声息退出藤屋,脱离七人视线,瞬息落至村落后方的僻静山林。 此刻,青衫、黑岩、韩八哥三人正驻守村落,有条不紊地打磨新晋修士、稳固后方防御,各司其职,安稳值守。 宋应虚空踏步,转瞬落至三人身前。 三人见他现身,皆是一愣,当即收敛动作,躬身行礼。 “大人。” 宋应抬手免礼,神色褪去温和,变得沉稳肃穆,开门见山,直接下达隐秘指令。 “青衫心性仁厚温和,擅交涉谈判,懂分寸、知进退;黑岩杀伐果断、战力强横,可镇场面、慑人心;规诫仙子通晓戒律道统、深谙宗门规矩、擅长权衡利弊。” “你三人即刻随我动身,隐秘前往无情宗。” 三人闻言心头一震,瞬间知晓此事事关重大。由大人亲自带队出使,足以见得无情宗此番立场抉择,对全盘棋局至关重要。 宋应目光沉沉,沉声交代此行核心目的与所有忌讳: “我身为无情宗副宗主,今日亲至,不为夺权、不为清算,只为稳住宗门根骨、定住宗门立场。” “墨渊暗流汹汹,四处裹挟宗门势力,无情宗首当其冲。我今日亲临,让宗主亲眼见我底蕴、知我实力,断其侥幸、去其观望。” “你们三人随行辅佐,青衫主交涉说理,道明大势利弊;规诫仙子主规整道统,理清宗门戒律立场;黑岩镇场压势,震慑宗内异动、杜绝暗线作祟。” “我要无情宗彻底归心,随我发扬光大、共踏万界之巅,而非被暗处暗流蛊惑,沦为墨渊棋子,与我为敌。” 三人神色郑重,齐齐颔首领命。 随后宋应吐出最关键的禁忌,语气不容置喙: “此事,全程绝密。” “不得告知顾寒伊,亦不得透露给屋内其余六人半分讯息。” “顾寒伊身为无情宗圣女,心系宗门、身担道义,知晓此事必会两难煎熬,一边是生养自己的宗门,一边是生死相托的羁绊。我不愿她卷入纷争、背负心魔,更不愿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有宗门博弈、立场施压、暗流清算,由我与你们一力承担,护她一身纯粹,无需沾染半分风波。” 细致入微的考量,沉敛温柔的护持,让三人心底愈发敬畏赤诚。 他们彻底明白,大人亲自前往,不止是为了震住无情宗、稳固战局,更是为了替顾寒伊挡下所有为难与纠葛。 三人齐齐躬身,语气坚定:“我等谨遵大人密令!严守口风,绝不令顾姑娘心生半分桎梏!” 宋应眸色微定,白衣轻扬,踏空而起:“即刻动身,隐匿气息,低调潜行。” “是!” 随后,四人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无情宗宗门附近,并以一种难以探查的速度朝着无情宗宗主而去。这速度非常之恐怖,无情宗弟子们只是以为出现了一阵狂风,只有无情宗宗主感知到宋应和另外三位强大的气息朝他而来。 是宋应。 那位挂名无情宗副宗主,那位近年骤然崛起、战力逆天、迷雾重重的绝世天骄。 四界天地,万宗千门,无人知晓宋应的过往,无人得知他便是上古纵横万界、无敌当世的暗天大帝。 这个身份,是独属于跟随他、托付生死的七人与青衫三人的绝密。除此之外,哪怕是一方宗主、顶级大能,也只当宋应是天赋逆天之极、身负绝世传承的后辈新锐,顶多底蕴莫测、藏力极深,从未有人敢往万古大帝的层面揣测。 无情宗宗主亦是如此。他只知晓宋应深不可测、手段通天,哪怕境界看似未臻巅峰,战力也能碾压同辈、震慑老牌大能,却丝毫不知,自己此刻面对的,是一位曾横推万界、执掌杀伐的万古大帝。 他万万没想到,宋应会毫无预兆、亲自莅临无情宗。 此前外界纷争、墨渊暗流涌动,他始终坐山观虎斗,抱着骑墙观望的心思,暗自揣测局势,打算待大势明朗,再抉择站队,保全无情宗万年道统。 他知晓宋应崛起迅猛、底蕴不凡,却终究认定对方根基尚浅、崛起时日短暂,即便战力超绝,也未必能抗衡蛰伏万年、暗流遍布的墨渊。甚至暗中默许宗门部分长老与墨渊暗线隐晦接触,留好后路,以备不测。 可此刻,这一瞬千里、匿踪无形的恐怖身法,这压得整片宗门空域隐隐凝滞的磅礴底蕴,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所有侥幸。 此子的底蕴,远比外界传闻的更加恐怖,根本不是寻常新锐天骄可比。 “副宗主……亲至。” 宗主低声呢喃,心头巨浪翻涌,再无半分从容淡定。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即刻起身,整肃宗主衣袍,收敛周身所有气息,但却并没有因此而离开自己的大殿恭迎。毕竟,宋应始终还是副宗主而不是宗主。 下一瞬,宗主殿前的空地上,空气微微扭曲。 四道身影凭空显化。 宋应白衣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卓立,立于最前,眉眼清淡无波,无半分盛气凌人之态,却自带执掌乾坤的上位气度。青衫温润立身左侧,神色平和,暗藏交涉分寸;规诫仙子鎏金眼眸沉静,周身戒律道韵内敛,一丝不苟;黑岩肃立右方,周身杀伐气息隐隐蛰伏,沉默无言,却自带慑人压迫感。 四人落地无声,不震土石、不惊云雾,却让整座无情宗的天地灵气尽数凝滞。 “宗主。” 宋应率先开口,语调平淡从容,不卑不亢,无亲昵无疏离,恰到好处。 “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大殿之内,气氛沉寂得近乎压抑。 无情宗宗主端坐主位,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面上维持着一派宗主该有的沉稳威仪,心底却早已掀起滔天波澜。 他未曾起身相迎,并非倨傲怠慢,而是恪守宗门礼制。 他是无情宗执掌万年的正统宗主,宗门之主,权统一宗上下。宋应纵然位尊副宗主、实力滔天,终究是副位。 主次之分,尊卑有序,这是无情宗传承万古的规矩,也是他此刻唯一能稳住姿态的依仗。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端坐的身躯早已紧绷,浑身道韵被门外那道白衣身影隐隐镇压,连运转灵力都滞涩几分。 眼前这位年轻的副宗主,太过深沉莫测。 崛起时日短暂,却一路横压同辈、震慑老牌大能,身法诡秘,底蕴浩瀚,完全跳出了四界所有人对“新锐天骄”的认知。 可惜,四界无人知晓其万古大帝的真身,他亦只能将其归结为身负绝顶古传承、藏尽一身底牌。 “副宗主驾临,宗门蓬荜生辉。” 宗主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平稳,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波澜,语气恭敬却不失宗主风骨,不卑不亢,“不知副宗主此番骤然亲临,所为何事?” 他刻意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试图先稳住局面,摸清宋应的来意。 宋应抬眸,清淡目光穿透殿门,淡淡落于主位之上,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 “无事,我便不能回我无情宗一趟?” 一句轻语,却自带无形压迫。 第567章 妥协 不等宗主开口回应,宋应抬步从容踏入大殿,白衣拂过门槛,不带半分杀伐,却让殿内凝滞的空气愈发沉重。青衫、规诫仙子、黑岩三人紧随而入,分立三方,气息内敛却壁垒森严,悄然封死殿内所有进退余地,不动声色镇住全场。 “本座挂名无情宗副宗主多时,素来极少干涉宗门内务。” 宋应立于大殿正中,不拜主位、不压尊卑,姿态坦荡从容,声音清淡却字字落地有声。 “我知晓无情宗恪守无情道,世代避世清修,不涉四方纷争,故而一直放任宗门安稳自持,不曾苛责半分。我本以为,宗门上下清心守正,可守得万代基业,安稳存续道统。” 话锋微转,他眼底浅淡暖意尽数褪去,添了几分微凉锐利。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在外身陷棋局、死敌环伺、步步涉险之时,我名下的宗门,会在后方暗藏私心,骑墙观望,暗中与墨渊暗流牵扯纠缠。” 一语落定,直击要害,没有半分迂回留情。 宗主端坐主位的身躯猛地一僵,心头骤然一紧。 但这一丝紧绷,仅仅是源于被戳破隐秘算计的错愕,而非慌乱,更非畏惧。 宋应此言,近乎全然的污蔑栽赃。 无情宗确有长老私下贪利,与墨渊暗线有过浅层接触,可自始至终,皆是私下私相授受,他身为宗主,早已暗中打压约束,从未点头默许,更从未真正站队、暗中纠缠墨渊势力。所谓“暗藏私心、骑墙观望、牵扯纠缠”,落在旁人耳中,便是将无情宗堂堂万古道统,定性成了心怀异心、暗通敌寇的卑劣宗门。 换做寻常宗门主事者,被人当众扣上如此重罪,或是恼羞成怒、厉声辩驳,或是心神大乱、姿态尽失,或是卑微求饶、俯首认错。 可无情宗宗主,端坐高位,历经万古沧桑,早已养出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气度。 他并未急声辩解,更未动怒失态,苍老的眼眸平静抬落,无愤无恼,无怯无躁,只是静静望着殿中白衣少年。面上不起波澜,衣袍端正,脊背挺直,身为一宗之主的风骨与涵养,分毫未损。 沉寂片刻,宗主才缓缓开口,语速平缓从容,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副宗主此言,过重了。” “宗内确有不肖长老,私心作祟,私下与外界暗流有所牵扯,此是老朽管束不严之过,无可辩驳。但老朽以无情宗万年道统起誓,宗门从未主动勾结墨渊,从未心存叛念,更从未有过半分背弃副宗主、依附暗流的算计。” 他语气坦荡,句句属实,不推诿过错,亦不背负莫须有的污名。 “老朽观世万年,深知暗流诡谲,纷争害人。之所以未曾彻底斩断所有牵扯,不过是怕操之过急,引来墨渊疯狂反噬,祸及宗门万千无辜弟子。所谓观望,是隐忍自保,绝非骑墙叛心。” “副宗主欲定老朽之罪、欲正宗门立场,老朽无话可说。但无情宗道统清白,万千弟子修行纯粹,不可随意污名。” 一番话,不卑不亢,有理有节。 认错,只认管束不严之失;拒罪,拒的是暗通敌寇、心怀异心的污名。 明明身处绝对弱势,战力远不及眼前深不可测的宋应,生死荣辱皆在对方一念之间,可他依旧守得住本心、端得住气度、护得住宗门清白。 大殿之内,死寂依旧。 宋应立在原地,清淡目光落在宗主身上,眼底锐利微凉的锋芒,悄然淡去几分。 他心知肚明,自己方才那番话,本就是刻意夸大、顺势栽赃的污蔑之词。 他清楚无情宗宗主老谋深算、心思缜密,虽有观望自保的私心,却确实未曾真正倒向墨渊,更无直接背叛的实据。他刻意加重罪名、直击要害,本就是为了施压破局,逼对方彻底放下侥幸、乖乖站队,不留半点周旋余地。 可他本以为,这般强势定罪、当众污名,足以击溃一位老牌宗主的体面与从容,逼得对方慌乱认错、卑微妥协。 却没曾想,这位年迈宗主,胸襟气度远超常人。 身处绝对劣势,遭晚辈强势问责、刻意污蔑,却依旧心不乱、态不失、气不馁,坦然担己之过,坚决拒己之冤,守得住宗门道统,撑得起万古风骨。 宋应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无声的赞叹。 难怪无情宗能避世万年、绵延不绝。 仅凭宗主这份沉敛如山、临危不乱的胸襟气度,便足以撑起这一门万古道统,绝非那些浮躁功利、恃强凌弱的寻常宗门可比。 一旁,青衫、规诫仙子、黑岩三人亦是默然。 他们方才随宋应一同施压,本以为只需片刻便能逼得对方俯首认罪,却也被这位老宗主的沉稳气度微微折服。 宋应沉默片刻,收起眼底所有微凉锋芒,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刻意的压迫与刁难: “你倒是坦然。” “我知晓你有自保隐忍的考量,也知晓宗门并无实质叛我之举。” 他不遮掩、不抵赖,坦然承认自己方才言辞过重。“但乱世棋局,从不看人心私念,只看立场行止。” “你一念观望,便是给了墨渊渗透之机、侥幸之望。今日我若不来,他日墨渊步步蚕食、借力施压,这份隐忍自保,终将变成宗门覆灭的祸根。” 宋应语气平缓,没有再步步紧逼追责,反倒像是闲来闲谈,慢悠悠扯开了话题。 “你执掌无情宗万年,守着这一方山门,避世清修,看似安稳无争,实则早已被四方大势裹挟其中。这些年四界暗流涌动,宗门凋零、道统断绝之事层出不穷,你看得比我更清楚。” “墨渊蛰伏万载,从不做无用布局,他盯着的从来不是一两个宗门暗线,而是整片四界天地的掌控权。你以为关门便可自保,殊不知在他眼中,所有中立宗门,皆是待收割的囊中之物。” 他话锋松散,不施压、不威胁,句句都是局中大势,消解了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氛围,却让殿内沉寂的氛围多了几分现实的沉重。 宗主静静聆听,未曾插话,眼底神色愈发凝重。宋应所言,句句戳中他心底最深的隐忧,也是无情宗万年避世之下,始终无法根除的隐患。 宋应目光扫过殿内高悬的无情道古训,淡淡续道:“无情道绝情弃念、清心守一,本是通天大道,可你们固守旧规、困于山门,修行千年万年,终究困在一方天地,难破桎梏、难登绝顶。” “守,只能苟存;争,方能长存。” 闲聊般的铺垫尽数落定,宋应终于不再迂回,抬眸直视主位上的老宗主,语气坦然,直接明牌,再无半分遮掩。 “我今日亲至无情宗,不为清算旧过,不为追责瑕疵,只为一事。” “我邀无情宗入世,与我并肩,共抗墨渊。” 一句明棋,坦荡直白,没有阴谋算计,没有隐晦裹挟。 “你随我,我便护无情宗万世安稳,带你破开避世僵局,让无情道走出山门、响彻四界。墨渊的所有暗流、算计、反噬,我一力挡下。” “你若依旧选择中立,无需你背叛,只需保持原状,他日墨渊清算四方,我亦不会再为无情宗多费半分心力。” 取舍利弊,摆在明处,清清楚楚,任由对方抉择。 宗主心神微震,万万没想到宋应最终会给出如此坦荡的邀约。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更严苛的规训、更强势的制衡,却不料是一次平等并肩、共破危局的机会。 不等宗主开口思索,宋应抬掌轻抬,掌心澄澈曜力缓缓升腾。 纯净无瑕的曜光凝练成型,流转着温润又凌厉的道韵,在半空徐徐铺开,化作一本古朴素雅的功法卷轴,光影流转、道纹隐现,静静悬浮在大殿中央。 “我知无情宗世代修行《无情赋》,道基稳固,却终究老旧偏颇,难以适配如今日新月异的天地大势,上限受限,难登绝巅。” 宋应轻声开口,语气从容:“我以此地曜力,重构无情道修行体系,凝出一卷适配你们道统的全新功法,可补《无情赋》之短板,拓你们修行上限。” 宗主目光骤然被半空的功法卷轴吸引,眸色剧烈颤动。 他抬手凝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探入卷轴之内,粗略阅览片刻,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这卷功法根基与无情道完美契合,一脉相承,却比他无情宗传承万年的《无情赋》更加精妙、更加通透,道韵纯正、前路开阔,拆解了旧法的桎梏,补齐了旧道的缺陷。 哪怕只是粗略品读,他也能清晰察觉,这卷功法的品级、深度、成长性,完全不逊色于他毕生修行的宗门至高法典,甚至犹有过之。 可阅览至后半段,卷轴道纹骤然断裂,内容戛然而止,留下大片空白,明显是一卷残篇。 宗主心头疑惑顿生,抬眸望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与不解:“副宗主,此功法道韵绝佳,完美契合我无情道,堪称无上妙法,为何却是残本?” 宋应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坦然不避不瞒: “全套功法,我早已尽数推演完毕,一字不差、全程通透。” 第568章 好功法 宋应垂眸望着半空悬浮的曜光卷轴,语气轻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无半分虚言。 “你或许不知,我修曜仙道体,天生神魂通明、心智无滞,自带过目不忘、触类推演的天赋。世间万法道韵,但凡我参悟、推演、观摩过一次,便会永久烙印神魂,分毫不会遗忘。这一卷适配无情道的无上功法,我早已推演完整,包罗前路万千境界,远超你们现存的《无情赋》。” 这番话落,宗主心神再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推演一卷媲美乃至超越宗门万代传承的无上道本,尚且能够完整铭记、丝毫不漏,这般逆天神魂与修行天赋,早已超脱了四界修士的认知范畴。也难怪对方崛起短短时日,便能压盖群雄、震慑老牌大能,果然底蕴深不可测。 不等宗主平复心绪,宋应话音微转,道出其中关键缘由,坦荡直白,毫无遮掩。 “只是,我故意只留残本予你。” “天下机缘,从不无偿予人。功法道统,乃是宗门立足根本,我不会凭空将无上完整道统拱手相送。” 他抬眸,目光澄澈而锐利,稳稳落于宗主身上,利弊与规矩尽数挑明。 “残卷,是诚意,亦是考验。” “今日你若下定决心,斩断所有侥幸与观望,彻底肃清宗门内的墨渊暗线,全宗归心、随我并肩,坚定立场共抗墨渊暗流,待日后局势稳固、立下实绩,我便将这套完整的无上功法,全数赠予无情宗。” “从此你们无情道破旧立新,打破万年避世桎梏,挣脱旧法局限,宗门道途、弟子上限,皆可再攀新高。” “可若是你依旧心存摇摆、虚与委蛇,这半卷功法,便是你们无情宗能得到的全部机缘。前路如何,道统兴衰,全在你一念之间。” 恩威并施,取舍分明。 既有成全宗门、普渡弟子的天大机缘,也有立场相悖、错失一切的严苛后果。没有强势逼迫,却字字皆是大局权衡,让人无从辩驳。 宗主凝神静立,久久不语。 他抬眸望向半空流转曜光的功法残卷,又看向眼前身姿卓然、胸藏万千格局的白衣少年,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与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他执掌无情宗万年,阅尽世事浮沉,最是清楚何为大势、何为明主。 墨渊蛰伏万年,手段阴诡,只会利用宗门、吞噬势力,从无真心成全;而宋应,既有碾压群雄的绝世实力,又有成全宗门、开拓前路的胸襟格局,行事坦荡、奖罚分明,不欺弱、不挟私,是真正值得托付道统、追随到底的绝世强者。 此前的观望隐忍,不过是自己眼界狭隘、畏惧暗流,如今拨开云雾,大势已然清晰无比。 一念既定,宗主再不迟疑,缓缓起身,褪去所有自持与矜持,对着宋应深深躬身,姿态恳切,满心臣服。 “老朽愚昧,固守旧念、心存侥幸,险些误了宗门万代前程!” “自此,无情宗上下彻底斩断与墨渊的一切牵扯,三日之内,彻查肃清宗内所有暗线、异心之人,规整宗门戒律,坚定立场!” “全宗自此唯副宗主马首是瞻,誓死追随,共抗墨渊,永不叛离!只求副宗主兑现诺言,赐我无情宗完整道法,助我道统大兴!” 郑重誓言,落定大殿,响彻整座无情宗。 宋应望着彻底归心的老宗主,眼底掠过一抹浅淡暖意,微微颔首。 “好。” 一声落定,宋应指尖轻轻一点。 半空悬浮的曜光残卷骤然灵光暴涨,断裂的道纹瞬间补全,无数细碎璀璨的曜道符文凭空衍生、层层拼接,原本空白的卷轴尾页尽数填满,通篇道法圆满无缺、气韵贯通,一股远超旧版《无情赋》的浩瀚道韵,瞬间充盈整座宗主大殿。 完整版无情道功法徐徐落入宗主手中。 宗主心神巨震,连忙凝神捧卷,迫不及待将神识尽数沉入通篇道法之中。 下一瞬,无尽精妙道韵涌入识海,层层拆解、重构着无情道的修行真谛。 旧法桎梏被尽数打破,万年偏颇得以修正,心境修炼、灵力运转、境界突破、道心稳固,每一处细节都精妙绝伦、浑然天成,将无情道的绝情守心、超然杀伐演绎到了极致,既避了无情道孤寂走火的弊端,又拓了前路无上限的修行坦途。 宗主越看越是心惊,越悟越是动容,沉寂万年的心境轰然激荡,忍不住脱口而出,连赞三声,字字恳切: “妙!” “太妙!” “绝妙至极!” 三声赞叹接连落地,满含震撼与折服。 他修行无情道万年,自认早已吃透宗门道统极致,可看完这卷完整功法才知,过往万年修行,不过是坐井观天。宋应推演的这套道法,才是无情道真正的本源真谛,超脱世俗桎梏,媲美诸天顶尖道统,远超他毕生所学所悟。 宗主久久难以平复心绪,捧着功法卷轴的双手都微微震颤,心底满是庆幸与敬畏。庆幸自己及时醒悟臣服,方才得了这万古难遇的无上机缘,也敬畏眼前这位年轻副宗主,逆天神魂,通天手段,深不可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待宗主心绪稍定,宋应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道出一步极为精妙的暗棋布局: “功法你已尽数得之,无需急于张扬,更不必对外明牌,宣告无情宗归属于我。” 宗主微微一怔,抬眸疑惑望向宋应:“副宗主的意思是?” 宋应眸光深邃,胸藏全局棋局,徐徐道来其中算计: “墨渊蛰伏万年,心思缜密、多疑善算,暗中布局遍布四界,最擅预判各方势力动向。你若此刻高调站队、公开随我,只会让墨渊心生警惕,提前收拢所有暗线、蛰伏不出,彻底龟缩暗处,让我无迹可寻、无从破局。”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顺势而为。”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谋算弧度,字字皆是攻心之策、破局之棋: “往后外界若是再有暗流游说、墨渊招揽,你无需拒绝,大可顺着局势,假意应允,主动靠拢墨渊阵营。” 宗主瞳孔骤缩,瞬间领会其中深意,心头轰然一亮。 “你以无情宗万年中立避世的身份归顺于他,墨渊只会当你是畏惧他大势、为求宗门自保,只会全然信你、重用你,将你视作麾下核心助力,不会有半分设防。” 宋应目光沉沉,定下调子: “我要你做一枚藏在墨渊心口的暗子。” “暗中蛰伏,假意依附,伺机而动。待他日我与墨渊正式决战、棋局收官之时,你便率无情宗全员骤然发难,里应外合,一举撕裂墨渊的暗流布局,碎他阵营、乱他阵脚。” 这一步棋,阴险刁钻,却又完美契合全局大势。 不公开结盟,便不会惊动暗处的墨渊;假意归顺,便能深入敌腹、掌控对方核心情报;静待决战发难,便可一击必杀、定鼎战局。 宗主彻底恍然,心底越发敬畏宋应的布局谋略。 看似是让无情宗委身示弱,实则是把最大的杀机藏于暗处,悄无声息锁死了墨渊的后路。 他肃然敛尽心神,双手郑重托着手中功法卷轴,再度深深躬身,语气肃穆到了极致: “在下彻悟!” “从今日起,无情宗外持中立弱势之态,虚与委蛇、假意顺承墨渊招揽,绝不暴露半分异状。对内彻底肃清暗线、规整道心,全宗严守秘令,蛰伏蓄力。” “待到大人与墨渊决战之日,在下亲率全宗弟子骤然发难,里应外合,撕裂墨渊万年布局,拼死为大人破开战局!此生誓死效忠,绝不有负所托!” 一番誓言铿锵落地,掷地有声,再无半分犹豫侥幸。 宋应静静看着他,眸色深沉从容,不见波澜,只淡淡颔首:“你能通透局势,不负我此番苦心与机缘,甚好。” “切记,蛰伏期间,务必藏好所有锋芒。” “无需刻意讨好墨渊,亦无需刻意疏远,照旧维持万年避世、怯于纷争的宗门姿态。越是寻常、越是平庸,越能让墨渊放下所有戒备,这枚暗子,才藏得最稳。” “宗门内部清算暗线之事,隐秘进行,不可大肆张扬,以免走漏风声,引起外界暗流窥探。” “除此之外,安心修行、稳固道统,静待我号令即可。” 寥寥数语,缜密周全,将所有破绽、所有隐患尽数堵死。 宗主一一铭记于心,郑重应声:“在下谨记所有吩咐,分毫不敢有误。” 大局已定,暗棋落牢。 宋应不再多言多余话语,白衣轻拂,周身温润曜力尽数内敛,整个人的气息再度回归平淡温和,仿佛依旧是那个挂名无情宗的年轻副宗主,无半分惊天底蕴、谋断乾坤的骇人模样。 “此件事了,我便不多留。” 他淡淡开口,语气从容淡然。 “你守好宗门,稳住本心,静待时局便是。” 话音落下,宋应不再停留,转身踏步而出。 青衫、规诫仙子、黑岩三人紧随其后,气息尽数隐匿,依旧分工分明、沉稳肃然,全程一言不发,不给无情宗留下半分可供揣测的痕迹。 四人身影踏出大殿,未激起半点风声,未惊动一名宗门弟子,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消融在虚空之中。 整座无情宗,再度恢复往日的静谧祥和。 唯有大殿之内,宗主伫立原地,手中捧着那卷无上完整功法,眼底满是敬畏与庆幸。 他抬头望向空旷殿外,久久无言。 世人皆以为,宋应崛起迅猛、底蕴莫测,却终究只是一介骤然崛起的天骄新锐,年岁尚浅、资历尚轻。 可唯有亲身对峙、亲身领教过,方才知晓,这位白衣少年的城府、格局、谋略与眼界,早已凌驾四界所有顶尖人物之上。 身为同踏曜仙大道、坐拥无穷寿元的存在,他早已分不清彼此谁扎根岁月更久、谁道行更深。 看似年少,实则莫测深浅。 墨渊自以为万年布局、执掌暗流、拿捏全局。 第569章 暗星 他却丝毫不知,自己苦心经营的万载暗局,早已被宋应从根脉处撬动,一枚足以倾覆所有算计的致命暗子,已然稳稳扎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虚空流转,气息瞬息千里。 宋应携青衫、黑岩、规诫仙子三人隐匿身形,一路敛息潜行,来去无痕,片刻之间,便已重回村落后山的僻静山林。 藤屋依旧灵光静谧,屋内七人依旧沉浸在光幕棋局之中,细细打磨每一处诱敌、杀招、收网的细节,全然未曾察觉方才短短片刻,外界棋局已然再度变天,幕后暗局早已层层落定。 落地刹那,宋应周身温润曜力尽数归一,一身慑人的上位气度悄然收敛,重新化作那副从容淡然、温润平和的模样。 他转过身,目光落于身侧三人,语气沉稳肃穆,径直下达后续指令。 “规诫仙子,你暂且回归藤屋,随众人一同完善台前棋局,照常排布、照常演戏,切勿流露半分异常,稳住原本节奏,莫让任何人察觉破绽。” 规诫仙子敛衽躬身,应声遵令:“属下明白。” 话音落罢,她身形一晃,悄然折返藤屋,隐匿入众人之中,不露分毫痕迹。 场上仅剩青衫与黑岩二人。 宋应眸光沉定,望向村落四方,淡淡开口:“青衫、黑岩,你二人即刻动身,全域踏勘整座村落内外山川地脉、虚空节点、暗流缝隙。” “从今日起,于此地搭建层层叠叠的立体防御工事,布下明暗双层壁垒。明阵御外敌强攻,暗阵锁虚空暗流,杜绝墨渊暗线窥探、瞬移突袭、悄无声息渗透。” 青衫当即颔首,神色郑重:“属下领命,即刻梳理地脉节点,规整防御布局,做到无死角、无漏洞、无迹可寻。” 黑岩眼底杀伐锋芒微亮,沉声道:“属下负责镇守阵眼、镇压异动,但凡有暗流触碰结界,即刻镇杀,绝不留后患。” 二人素来行事利落,领命之后即刻转身,分工协作,一人勘脉定阵,一人镇场布防,有条不紊地开启全域布设。 而宋应立身山林高地,白衣临风,抬眸俯瞰四方天地。 他抬手徐徐结印,指尖曜光细碎流转,丝丝缕缕的本源道韵洒落大地。 此地虽是小小村落,却是他此番与墨渊全盘博弈的台前枢纽,是七人布棋的核心阵地,容不得半分疏漏。 随着印诀变幻,天地间的灵气骤然汇聚,地脉翻涌,虚空震颤。 一重又一重隐匿阵法自天地间悄然生成,锁虚空、断暗流、掩天机、遮气机。表层阵法寻常柔和,毫无杀伐之相,宛若自然山川肌理;深层阵法杀机暗藏、规制森严,一旦触碰,即刻锁困、绞杀、诛灭一切异动。 明暗相辅,表里相依,层层嵌套,牢不可破。 宋应以自身曜力为基、大道为纹、天地为笼,顷刻之间,便将整座村落彻底护住,化作一处外柔内刚、藏杀于静的绝地壁垒。 阵法落成的刹那,整片区域的天机尽数被遮蔽,外界大能窥探不得,墨渊暗流感知不到分毫内部动向。 做完这一切,宋应收印立身,眸光悠远,望向苍茫四界。 台前棋局已有七人运筹,后方宗门暗子已然落定,驻地防御固若金汤。 如今局势,只差一枚统合四方、收纳大势的名头,一处可以公然招揽天下曜光师、汇聚四方贤才的立足根基。 乱世争锋,从来不是一人之战。 墨渊蛰伏万载,能搅动四界风云、渗透万宗势力。不仅是因为智谋,更是凭的便是收拢四方游离曜光师、裹挟逐利之徒、豢养无数暗线死士,以人海大势裹挟全局,以暗流蚕食碾压群雄。 宋应孤身执棋,纵有万古大帝底蕴、逆天神谋,也终究需立正统、聚人心、汇大势。 他要破墨渊的万载暗局,便要以势压势、以谋破谋,亲手搭建一座凌驾乱世的全新格局,收纳所有不甘被暗流裹挟、不愿被乱世碾碎的正道曜光师与四方贤才。 心念彻定,再无迟疑。 宋应白衣卓立山巅,双目澄澈悠远,俯瞰苍茫万界,周身无形曜道本源缓缓升腾,不霸烈、不张扬,却带着执掌乾坤的厚重气度。 他唇齿轻启,一道清朗通透、裹挟天地道韵的声音,穿透层层阵法壁垒,撕裂虚空阻隔,不受地域桎梏、不受天机封锁,浩浩荡荡传遍四界八荒、万宗千门、秘境凡尘。 “乱世浮沉,暗流窃道,万灵飘摇。” “今,我立一方势力,名——暗星。” 话音落定,天地微震,冥冥之中似有新生道韵骤然成型,扎根万界气运,悄然分立乱世格局。 宋应声线沉稳坦荡,继续昭告四方,字字清明,句句立规: “暗星无宗门桎梏,无门第之见,无新旧迂规,不拜旧神,不循古礼。” “天下曜光师,凡心怀正道、不甘沉沦、不愿附随暗流者,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出身贵贱、无论过往恩怨,皆可入我暗星麾下。” “受困于宗门裹挟者,暗星为汝庇护;流离于乱世无依者,暗星为汝立足;修行遇阻、道途迷茫者,暗星为汝开前路、破桎梏、证大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入我暗星者,共享曜道本源,同踏无上坦途,共清世间暗流,同定万界乾坤。” 这一道公开宣告,坦荡磊落,格局万千。 它不针对任何宗门,不挑衅任何老牌势力,却精准戳中了当下乱世最核心的弊病。如今四界之内,墨渊暗流肆虐,无数中小宗门被迫站队附庸,无数独行曜光师被胁迫、被利用、被打压,进退两难、求生无门。 暗星的骤然出世,恰似黑暗乱世中升起的一颗无名星辰,给了所有挣扎求生的曜光师一条全新的出路。 瞬息之间,四界震动,万宗哗然。 无数隐匿在秘境深山、游离于宗门之外的老牌曜光师,闻声动容;无数被墨渊势力打压、裹挟、牵制的修行之士,心神激荡;无数道心纯粹、不甘沦为暗流棋子的年轻天骄,眼底燃起希冀之光。 无人知晓暗星之主的真实身份,无人摸清这股新生势力的根基底蕴,更无人能探查到其立足之地。 只知这道宣告横贯天地,底气十足、格局宏大,敢在墨渊掌控乱世的当下,公然开宗纳贤、逆势立势,欲以一己新力,清扫万年暗流。 村落山林之间,青衫、黑岩二人停下手中布防动作,回身望向山巅那道白衣身影,眼底满是赤诚敬畏。 他们彻底明白,大人从不止于破局自保、制衡墨渊。 他是要于乱世废墟之中,亲手缔造全新秩序,以暗破暗,以星照明,收拢天下正道曜光,终结这场绵延万年的暗流浩劫。 宋应俯瞰四方喧嚣涌动的气机,神色依旧平淡无波。 他知晓,这道宣告一出,四方贤才必会慕名而来,墨渊也必然会第一时间警觉忌惮、出手阻挠。 日子一日日流转而过,转瞬便是数十日光阴悄然逝去。 暗星势力的名号早已彻底传遍四界八荒,无数游离漂泊、饱受暗流压迫的曜光师,冲破层层阻碍慕名投奔,村落驻地之外,渐渐汇聚起一批批心怀正道、渴望安稳前路的修行之士。 青衫与黑岩日夜驻守阵法阵眼,将内外双层防御体系打磨得愈发缜密稳固,整座驻地始终隐于天机之外,安然无虞。 可预想中的暗流反扑、墨渊清算,却迟迟未曾降临。 那日暗星昭告天地,公然拆分墨渊大势、收拢四方人心,摆明对立姿态,无异于狠狠撬动了墨渊万年布局的根基。以墨渊素来阴戾偏执、睚眦必报的性子,理应第一时间遣派暗线强者突袭围剿,不惜一切代价掐灭这颗骤然出世的乱世新星。 宋应早已提前做好万全应对。 阵法全开、防御稳固、人手各司其职,就连台前藤屋的棋局也随时做好了变招、诱敌、收网的准备,静待墨渊出手,便可顺势撕破对方的伪装,打一场漂亮的反击开局。 可日复一日,天地间依旧风平浪静。 四界暗流依旧零星游走,却无半分针对暗星的杀伐动向,那些遍布万界的墨渊暗线,尽数蛰伏不动,仿佛彻底沉寂了一般,连一丝窥探、试探的动作都尽数消失。 山林之巅,宋应白衣静立,眸光沉沉望向远方云海,心底翻涌着浓浓的疑惑。 他太了解墨渊的秉性。 对方隐忍万年,步步算计、寸土必争,绝不允许任何游离势力挑战自己的权威,更不会放任一颗足以颠覆大局的暗星安稳成长、蓄力壮大。 这般极致的隐忍,绝非对方心性转变,定然是另有图谋。 墨渊越是按兵不动,这份死寂便越是诡异,如同风雨欲来前的极致平静,藏着不为人知的滔天算计,让人看不透、摸不清对方的真正棋路。 宋应细细推演数次,穷尽万般布局测算,却始终无法捕捉到墨渊的动向,猜不透对方蛰伏隐忍的真正目的。 他心中疑虑丛生,却又无可奈何。 对方龟缩暗处、隐棋不出,不试探、不发难、不暴露任何破绽,便是最无解的局面。 他布下的天罗地网、蓄好的反击之势、备好的层层后手,尽数没有了用武之地。 主动出击,无从寻踪;坐等变局,唯有沉心蛰伏。 无奈之下,宋应只能压下心底的疑虑,收敛所有锋芒,依旧稳固驻地防御,安抚投奔曜光师,静待墨渊主动落子。 第570章 无形之眼 暗星的声势,也就在这一段诡异的平静之中,悄然稳步壮大。 越来越多散落四界的修行者冲破阻碍赶来投奔,其中不乏昔日名声赫赫、却不愿屈身暗流的老牌曜光师,也有天资卓绝、却被宗门压制的年轻天骄。 众人来路各异、境遇不同,却都怀揣着同一个念头——脱离墨渊的裹挟,在这新生势力之中,求一份安稳道途,求一线正道生机。 宋应不曾吝啬半分机缘。 他虽不公开现身、不显露身份,却暗中传下修行要义,校正众人偏颇道基,抚平他们被乱世纷争、暗流戾气侵蚀的道心损伤。 但凡真心归附、坚守正道者,皆能得曜道本源润泽,修为稳步精进,桎梏渐破。 这般实打实的机缘馈赠,没有虚言画饼,没有等级桎梏,让暗星上下人心愈发凝聚,一众曜光师归属感愈发浓厚。 整个驻地之内,无争猜忌、无斗权谋,唯有潜心修行、稳固防线、静待时局,一派纯粹正道气象。 青衫与黑岩各司其职,将所有投奔之人规整划分,设立简易秩序,严明底线规矩,既不束缚天性,又能稳住宗门根基,让初建的暗星势力井然有序、稳步扎根。 可越是安稳平和,宋应心底的凝重便越甚。 太静了。 静得离谱,静得反常。 暗星日益壮大,已然实实在在蚕食了墨渊的根基气运,分流了天下人心,换做是他,必然会不惜代价、疯狂反扑,绝不会给他们半分成长喘息的机会。 可如今,四界暗流彻底噤声,无数暗线尽数隐匿,仿佛彻底无视了暗星的存在。 这份无视,不是无力顾及,而是刻意为之的蛰伏。 宋应立于山巅,白衣被山风轻轻拂动,眸光深邃如渊,反复推演万千棋局变化。 他能算尽人心诡计,能看破宗门利弊,能掌控明暗大势,可唯独摸不透墨渊此刻的隐忍用意。 是欲引蛇出洞,等他彻底放开手脚、壮大声势后再一网打尽? 还是暗中筹备绝杀大局,积攒足以倾覆一切的力量,只求一击定局,不留半分翻盘余地? 亦或是,墨渊早已窥见了他布置的后手与暗子,刻意避其锋芒,另辟蹊径落子,绕开了他所有预设的棋局? 万般念头在心底更迭,却无一种推演能够笃定真相。 墨渊藏得太深,忍得太稳,彻底跳出了宋应预设的所有节奏。 这也是宋应入局以来,极少遇到的被动局面。 他擅长破局、擅长先手、擅长步步压制,却唯独奈何不了彻底龟缩、隐棋不出的对手。 对手不露头、不出招、不试探,他所有的杀招、后手、布局,便尽数落空,无处发力。 “不出手,便是最大的变数。” 宋应轻声自语,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既然无法预判敌招,便只能固己根基。 敌不动,我自稳。 宋应压下心中所有纷乱推演,不再执着于揣测墨渊的隐秘布局。棋局对手刻意隐棋避战,那他便以不变应万变,彻底沉下心来夯实暗星底蕴,不给对方留下半分可乘之机。 他眸光沉静,望向山下欣欣向荣的驻地,淡淡传下口谕,声线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传遍整片山林驻地。 “传我号令。” “自今日起,暗星全员闭关沉淀,潜心修持,稳固道心、夯实修为。” “对外尽数隐匿行踪,不参与四界纷争,不回应暗流挑衅,不打探外界时局。无论四界之内风起云涌、传出何等异动,暗星一律闭门守拙,安稳蛰伏。” “青衫主内务,规整修行秩序,调和众人道基,杜绝队内滋生懈怠、浮躁、猜忌之心。” “黑岩主外防,镇守全域阵眼,紧盯虚空缝隙、地脉异动,但凡有一丝陌生气机窥探、暗流波动,无需请示,直接镇杀封禁,绝不留任何隐患外泄。” 两道指令清晰分明,权责规整,瞬间敲定了暗星现阶段的所有基调。 山下驻地之中,所有暗星曜光师尽数谨遵号令。 无人心生疑虑,无人敢有懈怠。这段时日的修行滋养、正道机缘,早已让他们对暗星、对幕后无形的主事者心生绝对敬畏与信服。 一时之间,原本尚且有零星人声往来的驻地,彻底归于静谧。 所有人沉心闭关,吞吐曜光、打磨道果、修补过往修行缺憾,整片山林唯有灵气流转、道韵浮沉,一派安然稳固的蛰伏之态。 青衫恪守其职,日夜巡查驻地各处,细致梳理每一位曜光师的修行状态,及时化解修行偏差,规整秩序,让整个暗星内部稳如磐石,无半分内乱隐患。 黑岩更是寸步不离阵眼核心,周身杀伐气息常年萦绕,双目如炬,紧盯四方虚空,任何一丝细微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层层防御壁垒时刻维持巅峰状态。 暗星,彻底从四界视野之中销声匿迹。 明明每日都有新生力量汇入、底蕴飞速暴涨,却在天机遮掩与全员蛰伏之下,变得毫无存在感,仿佛这颗曾撼动四界的新生星辰,已然悄然沉寂、自生自灭。唯有立身山巅的宋应,始终不曾松懈半分。 他依旧白衣独立,日夜俯瞰四方天地,神魂铺展,无声探查万界气机流转。 他放弃了主动推演棋局,却没有放弃对全局的掌控。 既然墨渊藏于暗处、不露头角,那他便守明局、固己身,耐心等候对方落子的一瞬。 宋应索性就地盘膝落座,于山巅云海之间闭目调息,沉心打磨自身七个赋的本源。 他借这段无人扰动的安稳时光,梳理周身大道脉络,补全推演道法后的细微道基裂痕,将自身状态稳稳锁在最巅峰、最圆满的境地。 整片天地依旧死寂沉沉,无风声异变,无虚空震颤,四界气机平稳得近乎虚假。 可就在宋应道心沉入最深、心神极致凝练的刹那,一缕极其细微、几近虚无的窥探感,悄然落于整片天地之上。 这一缕窥视太过隐晦,太过轻柔,不沾杀伐、不带戾气,无声无息融于天地气机之中,寻常大能哪怕贴身感知,也只会当做自然天道流转,根本无从察觉异常。 但宋应不同。 他修曜仙道体,神魂通明剔透,洞悉万法真伪,对天地间一切外来气机、人为道韵,有着远超世间一切曜光师的敏锐感知。 刹那之间,闭目调息的宋应骤然睁眼。 眸中微光一闪而逝,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有人窥探。” 他低声呢喃,神色瞬间沉凝。 没有丝毫迟疑,宋应磅礴如海的神魂之力轰然舒展,瞬间铺展整片天地,横扫八荒四极、虚空夹层,将方圆万里之内的每一寸肌理尽数映照通透。 下一瞬,隐秘于九重天极高虚空、常人视野与神识永远无法触及的地带,无数无形无质的虚空之眼,赫然显露踪迹。 这些眼眸并非实体,通体透明,融于云层虚空之间,不沾烟火、不露煞气,安静悬浮在天地高处,冷冷俯瞰着下方整座世间,无声窥探着四界山河、宗门动向、万物生息。 数量繁多,遍布高空,密密麻麻,笼罩万方。 若非宋应神魂全开、道韵极致通透,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等藏于天道表层的隐秘窥探之术。 宋应眸光凛冽,细细拆解这些虚空窥眼的道韵构造,一瞬便捕捉到了其中潜藏的丝丝缕缕晦涩曜力。 这股曜力极为阴邪诡秘,被层层黑暗道韵包裹遮掩,看似与正道曜光截然不同,可本源根基依旧脱胎于上古曜道,带着独属于墨渊的修行印记。 是墨渊的手笔! 这一刻,宋应彻底洞悉了对方长久隐忍不动的真正用意。 墨渊不是放弃博弈,不是蓄力绝杀,也不是避其锋芒。 他是彻底舍弃了低端暗线探查、人力窥探的笨拙手段,转而动用无上秘术,布下漫天虚空窥眼,以天道为屏、以虚空为眼,无声监察整座四界。 难怪这些时日所有暗线尽数蛰伏、毫无动静,原来对方早已换了棋局,跳出了凡俗势力拉扯的层面,以更高维度的方式,俯瞰世间一切动向。 他的所有布局、所有蛰伏、所有稳步发展,尽数落在了墨渊的眼底。 只是对方始终隐忍不发,默默观望,任由暗星壮大,冷眼看着他一步步夯实根基,始终不露头、不出招,静静等待最佳的收割时机。 想通这一切,宋应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 万年暗流主宰,城府之深、隐忍之韧、布局之广,确实远超常人想象。 这种无形无声的监察,远比明火执仗的进攻更加可怕。 意味着从今往后,暗星所有动向、所有发展、所有布局,尽数暴露在对方视野之下,再无半分隐秘可言。 沉默片刻,宋应迅速压下心底的凝重,没有贸然出手摧毁这些虚空窥眼。 他清楚,这些窥眼只是墨渊抛出来的表层探针,随意破坏,只会瞬间惊动暗处的墨渊,彻底提前引爆战局,打乱所有部署。 第571章 先下手为强 如今暗星尚且处在蓄力扎根的关键阶段,内部新生曜光师道心未稳、修为尚浅,无情宗的暗棋也尚未到彻底发力的时机。 一旦仓促开战,所有布局都会沦为空谈,恰好正中墨渊下怀。 对方隐忍万载,筹谋许久,等的便是他沉不住气、自破节奏的这一刻。 宋应心神极致冷静,飞速梳理利弊,压下即刻破局的念头。 既然墨渊以天道为眼、高悬俯瞰,将明暗棋局尽数看透,那他便顺势改棋、重布格局。 明棋可看,暗棋依旧无解。 墨渊能窥探动向,却窥探不了人心,更窥探不了他根植于神魂本源的推演布局与层层后手。 心念既定,宋应不再迟疑。 他收敛铺展天地的磅礴神魂,不留半点痕迹,避免被高空窥眼捕捉到异常动静,周身曜道本源尽数内敛,回归平和静谧的状态,仿佛方才的探查与对峙从未发生。 表面依旧是闭关蛰伏、稳固根基的模样,内里早已悄然换了全新的博弈思路。 下一瞬,一缕极其细微、不染半点道韵的神识讯息,穿透山林结界,悄无声息传入山下藤屋之中。 讯息简洁凝重,带着局势骤变的紧迫感。 “寒伊,即刻携众人登临山巅,紧急议事。” 藤屋内,原本正围坐光幕、精细打磨台前棋局的七人闻声俱是一怔。 宋应素来沉稳有度,纵使先前局势被动、棋局难料,也从未主动召众人紧急会商。这道传音看似平淡,却足以说明,天地局势已然出现了颠覆性的异变。 顾寒伊眸光微凝,第一时间收起棋局光幕,敛去所有松弛姿态,沉声开口:“诸位,随我上山。” 几人无人拖沓,即刻收敛心神、褪去杂念,尽数起身相随。 一行人步履轻盈,踏风登山,全程隐匿气息,不惊动山下任何闭关曜光师,悄然抵达山巅。 立于山巅,众人第一眼便察觉到了天地间那份诡异的凝滞感。 无风无云、无灵气波动,万事万物平静得刻意、虚假,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双无形的眼眸死死锁定、静静审视。 众人心底皆是一沉,瞬间明白事态绝非寻常。 顾寒伊率先上前,微微躬身,声线沉稳:“唤我等前来,可是局势生变?” 宋应抬眸,目光望向浩瀚高空,透过层层虚空,直视那些隐匿无形的窥眼所在,淡淡开口,一语道破核心危机: “墨渊并未沉寂,也未放弃反扑。” “他舍弃了所有世俗暗线探查,布下漫天虚空窥眼,高悬九天之上,以天道秘术监察四界。” “从今日起,我们所有动作、所有发展、所有布局,尽数暴露在他眼中。” 此话落地,山巅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致。 其余几人脸色骤变,心底瞬间涌上寒意。 他们终于明白,这段时日诡异的平静究竟从何而来。 不是墨渊无策,不是双方僵持,而是对方早已立于更高维度,执掌全局视野,将他们的一切尽收眼底,不抢一时得失,只为静待最完美的收割时机。 这般布局格局,这般隐忍城府,令人心底发寒。 宋应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平静,却字字清晰,落定新的棋局方向: “明局已透,暗局不改。” “既然他要看,那我们便给他看。” “从现在开始,全员调整布局,明面顺势演戏、安稳蛰伏、稳步壮大,任由他窥探审视。” 自此,暗星彻底进入了一场真假交织的蛰伏演戏之局。 众人谨遵宋应吩咐,各司其职、不露破绽。山下驻地依旧维持着闭关潜修、安稳扎根的平和景象,所有发展节奏不疾不徐、循规蹈矩,全然是一副安心蓄力、静待时局的弱势姿态。 无数修行者潜心悟道、精进修为,青衫规整内务、稳序人心,黑岩镇守结界、严防异动,一切都顺着最平和、最无害的轨迹稳步推进。 九天之上,漫天无形窥眼静静高悬,无声收录着暗星的每一处动静、每一缕气机、每一次变迁。 在外人眼中,暗星依旧是那支悄然崛起、安稳蛰伏的新生势力,无半分异动,无半分野心,全然不足为惧。 数周光阴,转瞬即逝。 天地依旧维持着那份虚假死寂的平静,虚空窥眼不曾撤离,墨渊的监察从未断绝,却始终没有半分杀伐动向,仿佛甘愿永远高悬暗处,静静观望。 宋应日日立于山巅,维持着静坐调息、稳固道基的姿态,任由漫天窥眼观摩捕捉,神色淡然无波,无人能窥其心底分毫算计。 他看似日复一日稳固自身、静待变局,实则神魂始终保持极致警觉,默默追踪、揣摩着高空窥眼的脉络气机,死死锁定那一丝潜藏在天道缝隙中的黑暗本源。 就在这一日,天地气机骤然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沉寂数月、隐匿无形的墨渊气息,终于破天荒泄露了一缕痕迹。 那气息极沉、极暗、极冷,裹挟着万古幽渊的死寂与阴戾,转瞬即逝,快到寻常的曜仙连异动都无从察觉,仿佛只是虚空错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对于神魂通明、日夜紧盯全局的宋应而言,这一缕气息清晰无比、确凿无疑。 是墨渊本尊! 他并非远遁天外,也并非端坐渊底,而是一直在四界夹缝的虚空暗处蛰伏,亲自操控漫天窥眼,静观全局。方才那缕气息外泄,正是他悄然挪动身形、变更站位所遗留的破绽。 数月隐忍,数月观望,终于动了。 宋应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眸底精光一闪而逝,极致的冷静取代所有平和。 漫长的被动僵持,终究要迎来破冰的一刻。 若是错过此次踪迹,谁也不知墨渊下次现身、泄露气机,又要等到何年何月。继续被动死守,只会永远被对方高悬俯瞰、拿捏节奏,彻底陷入无尽被动。 既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宋应心念瞬定,决意尾随而去,一探墨渊真正的蛰伏之地与终极布局。 但他并未贸然动身。 墨渊万年底蕴深不可测,无人知晓其真正战力,更无人清楚虚空暗处是否藏有绝杀陷阱。贸然孤身追踪,一旦遭遇埋伏、交手落败,便是身陷绝地、退路尽断。 他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下一瞬,宋应指尖曜光流转,道韵轻转,以自身七成本源气机为基,糅合天地玄气与周遭山川道纹,悄然凝出一道惟妙惟肖的分身。 这道替身身形、衣袍、气韵、修为波动与静坐的宋应别无二致,连细微的呼吸节奏、道心起伏都完美复刻,毫无破绽。 分身落地,依旧保持原本盘膝静坐、闭目调息的姿态,稳稳立在山巅原位,承接高空窥眼的所有窥探,完美延续着之前的蛰伏假象。 哪怕墨渊全程紧盯,也绝不可能察觉分毫异常。 这不是普通的无相替身,留此替身,进可暗探敌踪、先手布局,退可稳守后路、保全自身,杜绝一切身陷重围、无路可退的风险。 做完这一切,宋应真身彻底敛去所有气息,周身曜道本源尽数隐入虚空肌理,身形消融于无形,连神魂波动、灵气流转都彻底抹除。 他化作一缕无痕暗影,顺着方才捕捉到的那一缕微弱渊息,悄无声息刺破虚空夹层,循着墨渊离去的轨迹,悄然尾随而上。 整片虚空夹层漆黑死寂,无日月星辰,无灵气流转,唯有亘古不散的阴冷黑暗,层层叠叠挤压在天地缝隙之间。 寻常修士踏入此处,神魂会瞬间被黑暗侵蚀,道心紊乱、气机溃散,最终彻底消融在这片虚无之中。 但宋应身具曜仙道体,神魂通明万法不侵,周身无半点外泄气机,静静悬于黑暗深处,如同本就属于这片虚空的一缕虚无,不引异动、不扰道纹。 他始终与前方那道微弱的渊息保持着极致微妙的距离。 太近,容易被墨渊那等老谋深算的绝世存在察觉窥探;太远,又会彻底丢失这来之不易的唯一踪迹。 一路纵深,一路沉寂。 越是往虚空深处行去,四周的黑暗道韵便越是厚重压抑,那种源自万古幽渊的杀伐与阴冷,也愈发刺骨浓烈。 沿途虚空壁上,随处可见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纹,每一道裂纹之中,都流淌着细碎的黑暗曜力,正是墨渊常年在此盘踞、浸润道韵留下的痕迹。 宋应心神极致凝练,半点不敢松懈。 他一边稳步尾随,一边默默扫视周遭一切,将这片隐秘虚空的地形脉络、道韵分布、气机流转尽数烙印神魂,悄然推演此地的阵法布局与暗藏杀机。 越看,他心底越是凝重。 这片虚空夹缝,根本不是简单的临时蛰伏之地。 这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绝地秘境,被墨渊以无上黑暗道法改造加固,层层暗阵嵌套交错,隐匿在虚空肌理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却暗藏无尽吞杀之力。 但凡有人贸然闯入,无需墨渊出手,这片天地本身,便会化作绝杀囚笼,碾压一切外来生灵。 万年以来,墨渊便是藏身于此,居高临下,布暗线、掌窥眼、控四界、定暗流,无声无息操纵整座乱世棋局。 前方的黑暗愈发浓郁,那一缕牵引着他的渊息,也渐渐从飘忽不定,转为沉稳固定。 目标,近了。 第572章 封印 宋应悬停虚空,半点气息不泄,周身曜道彻底归于虚无,连神魂感知都层层内敛,只留一缕最细微的念丝锁定前方渊息。 他深知,已然踏入这片绝地的核心疆域。 此处的每一寸虚空,都被墨渊的黑暗道韵浸透,等同于对方的领域掌心,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机外泄,都会瞬间暴露行踪。 片刻之后,挡在前方的厚重黑暗终于缓缓退让,一片辽阔、荒芜、死寂的虚空疆域,豁然铺开在眼前。 没有山川大地,没有天道流光,没有万物生息。 唯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幽暗穹顶,沉沉覆压四方,天地间的所有光亮在此被彻底吞噬,只剩下纯粹、死寂、枯寂的黑暗。 虚空正中央,悬浮着一座古老斑驳的黑色高台。 高台不知由何等未知材质铸就,通体黝黑无光,表层流转着岁月斑驳的暗纹,每一道纹路都沉淀着万古光阴的死寂,沉甸甸压得整片虚空微微震颤。 正是墨渊万年蛰伏、操控全局的核心渊台。 无数纤细如发丝的黑暗道线,从渊台底部蔓延舒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如同笼罩四界的巨大黑网,顺着虚空肌理延伸至天地各处。 那些道线的末端,便是高悬九天、俯瞰世间的亿万虚空窥眼。 这一刻,宋应彻底洞悉了整场棋局的真相。 世人所见的暗流纷争、宗门博弈、乱世沉浮,不过是表层烟火。 真正的棋局,从来都由这座幽渊高台执掌。 墨渊端坐于此,以渊台为根,以黑暗为网,以窥眼为目,无声俯瞰万古沧桑,静待世间众生自相残杀、道运更迭。 而暗星的骤然出世、正道曜光的逆势崛起,便是这万年死水棋局中,唯一跳出掌控的变数。 这便是墨渊。 视线穿透层层黑暗,落于渊台之上。 一道巍峨无垠的黑影静静盘坐高台正中央,身形模糊朦胧,与周遭极致的黑暗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看不清面容,辨不出形态,甚至无法界定是人是道、是神是魔。 可仅仅是那静坐不动的轮廓,便自带主宰万古、镇压万界的无上威压,让周遭虚空恒定凝滞,让整片暗域万籁俱寂。 这便是墨渊。 宋应心神凝定,继续以最细微的神识来探查周遭暗域,试图将这片绝地的所有隐秘尽数摸清。可就在他神魂扫过渊台下方虚空的刹那,心底骤然一凛。 在这片死寂荒芜的黑暗深处,并非空无一物。 层层叠叠的幽暗结界悬浮虚空,如同无数透明的囚笼,密密麻麻铺满整片暗域,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而每一座结界之中,都静静囚禁着一名女子。 数量之巨,何止千万。 她们皆是曜光师,身姿窈窕,形貌姣好,无一不是天资出众、容貌绝尘之辈。此刻却尽数双目紧闭、神色苍白,周身曜光被层层黑暗禁锢,道心被死死锁困,浑身曜力缓缓流失,沦为任由摆布的囚徒。 宋应眸光沉冷,细细扫过众人修为层次。 绝大多数女子,修为稳固在三曜境,少数天资超绝者触及四曜境,最强的几人也仅仅止步于四曜境巅峰,无一人突破五曜。 皆是修为精纯、道体完好、阴元饱满的绝世姝色。 无数念头在宋应心底飞速交织,一个冰冷且刺骨的猜测骤然成型。 墨渊万年蛰伏于此,暗中掳掠四界绝美女修,尽数囚禁于此,不取性命、不夺修为,只是日夜禁锢、缓缓抽取她们身上精纯阴力。 这般只养不杀、只蓄不耗的诡异手段,绝非单纯修炼所需。 结合墨渊常年蛰伏不出、一身黑暗道力残缺诡异的特征,一个荒唐却又最贴合真相的揣测浮出心头——对方,竟是妄图以万千纯阴道体作为炉鼎,借众姝精纯阴元双修补全道基,逆天圆满自身万古残缺大道。 以千万女修道途、一生修行、百年清白为资粮,填补一己大道缺憾。 其心之歹毒,其行之卑劣,其局之阴狠,令人发指。 就在宋应眼底寒芒乍现、心思骤沉的瞬间,一道低沉、戏谑、带着万古沧桑的沙哑笑声,毫无征兆响彻整片幽暗虚空。 “呵呵……来了这么久,看够了吗,宋应?” 笑声不高,却穿透层层黑暗,震得虚空微微震颤,带着全然洞悉一切的从容与轻蔑。 宋应身形微顿,心神瞬间紧绷。 暴露了。 他自忖隐匿手段已然臻至万界极致,气息、神魂、道韵尽数归零,无半点外泄,不可能被探查察觉。 他目光死死锁定渊台上的黑影,声线冷冽平稳,无半分慌乱:“你何时发现的我?” 墨渊那模糊的黑影轮廓微微晃动,沙哑的声音再度漫彻四方,带着无尽嘲弄:“你以为,你敛尽气机、藏尽神魂,本座便真的无从察觉?” “的确,以你如今的隐匿之道,本座纵然执掌天道窥眼、统御万界暗流,也探查不到你半分踪迹、半分气机。” 这话属实。 宋应的隐匿之术,根植于曜道本源,超脱万界规则,哪怕是墨渊的天道窥探之术,也无法捕捉分毫破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下一刻,墨渊的语气骤然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淡漠:“但本座不用查,也不用看。” “这世间,唯一敢逆我棋局、破我布局、立暗星分我气运者,唯有你宋应一人。” “本座刻意漏出一缕气息,留白破绽,四界之内,除了你,无人敢追、无人能追、无人有这般胆魄与眼力。” “你隐忍数月,步步谨慎,看似稳守棋局,实则心性最喜先手破局、逆流夺势。本座便算准了,你一定会来。” 字字落地,冰冷刺骨。 原来从始至终,这都不是他的追踪破冰,而是墨渊精心布下的诱敌之局。 看似他抓住了对方的破绽,实则是对方故意卖破绽,引他孤身入局。 宋应心底凝重暴涨,瞬间彻底明晰前因后果。 不等他再度开口,渊台之上的巍峨黑影骤然虚化、消散。 没有轰鸣,没有异动,没有破空之声,墨渊的身影就这般凭空消融在黑暗虚空之中,来去无痕,不留下半点道韵与气息,彻底遁离这片区域。 虚空空空荡荡,只余死寂幽暗,以及无数囚笼中沉寂的万千女修。 宋应眸光一凛,第一时间尝试撕裂虚空、抽身退离。 可就在他催动曜力、触碰虚空壁垒的刹那,整片暗域骤然剧变! 原本沉寂悬浮的万千囚笼,瞬间齐齐亮起幽幽暗光。 千万女修体内的精纯阴之力,被无形大阵瞬间牵引,尽数升腾而起,化作漫天灰白阴丝,纵横交错、层层织网,瞬间封锁整片虚空出入口。 磅礴浩瀚、绵密无尽的阴力层层叠加,死死固化这片虚空,形成一座无边无际的绝世封禁大阵。 宋应周身曜力冲撞而上,却撞在一片柔韧无边的阴力壁垒之上,瞬间被层层卸力、死死禁锢。 他终于彻底洞悉了墨渊的狠毒算计。 这些被囚禁千万载的女修,从来不是所谓的双修炉鼎那般简单。 她们是墨渊耗费万载光阴,专门为他准备的天地囚笼。 万千纯阴道体,日夜积蓄精纯阴力,以众生阴元为锁、以千万道体为阵、以整片暗域为狱,专门克制他的曜道本源。 墨渊不求一战杀他,只求一战困他。 以千万女子道途为祭,炼万古阴锁,硬生生将他困死在这片虚空绝地之中。 “宿主,这下出事了吧!”这时杀生系统在宋应魂海内幻化出蛮族女子样貌半焦急,半讥讽道。 “这种封印方法想破除十分的简单!”宋应看了一下这阵法不在意道。 “其一,最简单、最粗暴的解法,便是屠戮囚笼内所有女子。” “此阵依托千万女修的纯阴之力成型,阵在人在,阵毁人亡。只要将她们尽数斩杀,阴力本源彻底断绝,这座封禁大阵不攻自破,虚空壁垒瞬间可破。” “其二,以阴阳制衡之道破解。” “我身具极致曜阳本源,她们身负精纯太阴道元。若与这些女子阴阳交融、道体相合,我体内至阳之力便可彻底覆盖、碾压漫天阴力,打乱阵法制衡根基,强行冲破封禁桎梏。” “其三,隔断阵基本源,釜底抽薪。” “我自有一方独立小世界,可容纳万灵、隔绝天道。只需将所有囚禁女子尽数挪移至我的小世界中,便可彻底切断她们与这片暗域大阵的气机连接、道韵牵绊。没了阵基依托,万古阴锁便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顷刻崩塌。” 三条破局之路,条条可行,条条干脆,无一死角。 魂海内的系统虚影一怔,原本的讥讽戏谑尽数收敛,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它本以为是必死困局,没想到宿主转瞬便勘破全部核心破绽。 可宋应说完,并未即刻动手,反而敛去周身躁动的曜力,眸光愈发深邃,静静望着空无一人的黑暗虚空,心底层层推演,瞬间洞悉了墨渊藏在棋局最深处的险恶用心。 哪里是什么困杀之局。 这根本是一场对于宋应的心性试探啊。 第573章 魂幡 墨渊根本不在乎能否一时困住他。 这位蛰伏万古的暗流主宰,早已看清世俗杀伐无用、道法争锋有限,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都是执棋者的本心、底线与取舍。 所以他布下这无解三选一的死局,看似给足破局生路,实则每一条路,都是精心雕琢的人心陷阱。 宋应眸光沉静,心底推演分毫未停,将墨渊的算计层层剥开。 若他择第一条路,屠尽千万女修。 杀伐一出,正道染血。 千万无辜女修的性命因果尽数落于他一身,他的曜道本心会染上无尽杀戮戾气,从此道心带瑕、正道不纯。世人皆知暗星之主嗜杀无情,所谓正道救赎,不过是一己霸权。 届时,他失道义、失人心、失正道底色,墨渊无需出手,便可借天下舆论、万世因果,生生瓦解暗星根基,击溃他的道途。 这是逼他成魔。 若他择第二条路,阴阳交融、借双修破局。 更歹毒。 千万女修阴元入体,私欲缠道,纯阳曜道必然混杂驳杂阴韵,他的道心会从此留下情欲破绽,修行再无纯粹,心境再无通明。 往后修行,心魔随生,欲念缠身,墨渊只需稍加引动,便可让他自乱道基、自毁道途。 这是逼他沉沦。 至于第三条路,收纳众人入小世界、隔断阵基,看似最稳妥、最仁义、最无破绽,保全千万性命,不染杀伐、不沾私欲,是堂堂正正的正道选择。 可这,恰恰是墨渊最想要看到的答案。 因为这一条路,暴露了他的软肋。 暴露了他有所顾忌、有所坚守、有所不忍。 墨渊万年博弈,最怕的从来是不择手段、无情无念的对手。可只要一个人心中有义、有仁、有牵挂、有底线,便永远有迹可循、有隙可乘。 一旦宋应选择保全众生,墨渊便彻底摸清他的道心——重苍生、惜性命、守正道、不忍无辜受难。 从此往后,棋局彻底透明。 墨渊可以肆无忌惮地以苍生为饵、以千万曜光师为棋、以四界万民为胁迫,层层拿捏他的节奏,步步逼他入局。 你守正道,我便毁正道。你护苍生,我便屠苍生。 万般牵制,皆由此生。 “好一个万古执棋者。” 宋应低声轻叹,语气里没有慌乱,只剩彻骨的冰凉与清醒。 三选一,看似生路,实则全是死路。 选杀,道心崩塌;选欲,道途污浊;选善,软肋尽露。 无论他如何取舍,墨渊都能拿到想要的结果,彻底看透他的本心,从此针对性布局,彻底掌握整场明暗棋局的主动权。 魂海内,蛮族女子模样的杀生系统彻底沉默,半晌才小声呢喃:“这老东西……太狠了,根本不是困人,是在扒你的道心底子。” “不过···宿主你要是没跟过来岂不是他的这些行动不都是白费的吗?”系统想到这里更加震惊墨渊的布局。 “不!我感知到此地下面有一个魂幡,这个魂幡现在正在从圣阶朝着仙阶提升,而里面需要的力量便是这些女子的阴之力。如若我没有跟过来的话,他这布局也会在之后为他提供一个仙阶法宝。而这也是提高我救人的亏损,因为我若是继续待在这里修炼个数百年这个仙阶法宝就等于是我的了,但若是要提起出去我就会让这法宝凝聚出问题。” 宋应眸光沉沉,神识穿透厚重的黑暗虚空,稳稳锁定地底深处那若隐若现的诡秘器韵。 此前他只当这里是困锁自己的人心杀局,此刻彻底通透,墨渊的算计从来不止一层。 这套阴锁大阵,从来不是单一的心性试探,而是一场进退皆赚的万古双层布局。 他若不来,千万女修日复一日供给精纯阴力,地底魂幡稳步吸纳滋养,终有一日完美蜕变为仙阶至宝,落入墨渊手中,成为他日后颠覆四界、碾压正道的绝杀底牌。空耗万年布置,最终稳稳收获一件仙器,稳赚不赔。 他若来了,便是意外之喜。 既能借大阵困住他这位唯一变数,逼他做出心性取舍、暴露道心软肋,彻底摸清棋局对手的所有根基,又不耽误魂幡的淬炼进度。 困住则锁死当世正道,困不住则看透执棋本心,无论结局如何,墨渊皆有收获。 狠辣、缜密、滴水不漏。 魂海内,杀生系统彻底恍然,先前的疑惑尽数消散,只剩彻骨寒意:“合着他从一开始就没亏过……不来得器,来的得局,这老怪物的算盘打得太精了。” “不止如此。” 宋应声线平淡冷冽,字字剖析透彻利弊,将自身处境与得失尽数理清:“我在此地静坐百年,借大阵阴力淬炼自身,待魂幡圆满成型,可顺势夺取这件仙阶法宝,白捡万古底蕴,是最优利己之法。” “可代价是,千万女修还要在此受难百年,道体持续损耗、道心日渐凋零,无数苍生性命,沦为我筑基的资粮。” 若他这般做,看似得利,实则彻底堕了本心,所谓正道坚守、苍生大义,尽数沦为空谈,与墨渊这类不择手段的暗流主宰,再无半分区别。这亦是墨渊暗藏的第四重陷阱——熬。 熬他的耐心,熬他的底线,熬他在长久利益与苍生道义之间,慢慢动摇本心、舍弃坚守。 可若是他选择立刻救人,强行挪移千万女修、斩断大阵根基,地底未成型的魂幡便会因为阴力骤然断绝、阵基彻底崩塌,淬炼流程断裂,品相大跌,永远无法蜕变成完整仙器。 他看似主动破局、拯救苍生,实则亲手斩断了一桩天大机缘,平白承受巨大亏损,白白成全墨渊损耗极小、止损脱身。 进是道心沉沦,退是机缘尽失,守是被人拿捏,放是自我亏损。 层层枷锁,步步死局。 墨渊这一盘棋,早已算尽天时地利、人心得失、利弊取舍,把所有常规路数尽数封死。 “所以在他眼里,我今日无论如何选择,都是输家。” 宋应静静伫立黑暗虚空之中,心底利弊权衡、得失推演尽数尘埃落定。 墨渊算尽利弊、锁死所有常规退路,布下万般亏损、万般掣肘的死局,妄图逼他妥协、逼他暴露软肋、逼他沉沦得失。 可墨渊终究算错了他的道。 宋应眼底尘埃落定,褪去所有推演的冰冷,余下一份笃定通透的坚定。 机缘可失,仙器可弃,利弊可亏,唯独苍生不可弃,本心不可丢。 “我弃这桩仙阶机缘。”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无比决绝,“但我绝不弃人。” 魂海内的杀生系统骤然急了:“宿主!你想清楚!那是完整仙阶法宝!万古难遇的机缘!就这么放弃太亏了!千万女修不过三曜四曜根基,未来能不能成长都是未知数,不值当啊!” “不值当?” 宋应微微摇头,眸光望向漫天囚笼里沉睡苍白的万千女子,字字铿锵:“墨渊赌的是一时得失、一件仙器、一场人心试探。” “我赌的是未来。” “器物有定数,机缘有盈亏,可人人皆有无限可能。有人,才有未来。” “这数千万曜光师,如今虽是三曜、四曜修为,根基受限、身陷囹圄,那是被墨渊囚锁万年、剥夺道运所致,并非天资浅薄。” “我今日救她们、养她们、培她们,给她们正道坦途、给她们安稳道途、给她们无尽资源。” “千万人中,若能走出一两位八曜、九曜顶尖强者,乃至超脱当世的悟道之人,这份未来底蕴,便远超一件死物仙器。” “墨渊只算眼前棋,我算万世局。” 一语落地,道心通明,再无半分迟疑。 不贪万古现成机缘,不恋仙器速成底蕴,甘愿自承亏损,破墨渊的利弊死局。 这不是软弱,这是宋应独有的正道格局。 下一瞬,宋应心神沉入自身内域,进入自己的独立小世界。 此方小世界与诸天隔绝、脱离墨渊天道掌控,自成一界圆满道韵,是他早已打磨完善的安稳净土。 宋应找到一个远离人烟的荒地高空磅礴的世界之力肆意铺展,天地灵气极速汇聚,山川地脉瞬间成型。 无数道纹在虚空交织、堆叠、固化,神匠般的造化之力瞬息动工,一座恢弘至极的巨型浮空城池,自虚无中拔地而起。 城池广袤无边,楼台林立、结界稳固、灵脉充盈,大道流光缠绕全城,处处皆是精纯曜光灵气,远超四界顶级宗门的修行圣地。 城内划分无数修行区域、静修洞府、悟道台、养灵池,适配万千曜光师潜心修炼,既能稳固道心、修补旧伤,又能快速精进修为、突破桎梏。 这座浮空城,便是他为千万受难女修准备的安稳归处。 城成的刹那,宋应眸光一凛,神魂铺展整片暗域,开始逐一排查每一座囚笼、每一名女修的身躯与道心。 墨渊阴毒狡诈,万年囚禁,绝不会这般安分。 谁也无法保证,这些女子体内、道心之内,是否被暗植咒印、暗藏禁制、留存探识暗手,一旦带入小世界,便会泄露净土机密、污染界内道韵、甚至反噬所有人。 他必须逐一查验、逐一清扫、逐一固本培元。 磅礴细腻的神魂之力如同最精密的天尺,扫过每一寸躯体、每一缕道韵、每一丝神魂本源。 但凡墨渊留下的阴暗残留、禁锢纹路、阴力毒素,尽数被宋应曜道本源净化、拔除、涤荡干净。 他不求速成,只求稳妥。 片刻之后,数千万女子尽数查验完毕,所有暗毒、禁锢、残留暗手全部清零,身躯道心恢复纯净,再无半分墨渊的掌控痕迹。 “入界。” 宋应指尖轻抬,温和却霸道的曜道之力卷起漫天囚笼。 万千透明囚笼应声碎裂,化作点点光点消散虚空,无数沉睡的女修被温柔的曜力托举,尽数送入小世界的浮空巨城之中,有序落位、安稳静置。 整个过程平稳柔和,无一人惊醒、无一人受伤、无一丝动荡。 可就在数千万人流尽数入界、虚空即将清空的刹那,宋应的神识骤然定格在暗域最角落的一处幽暗夹缝。 那里独立悬浮着一座极其隐蔽的黑色囚笼,不与万千囚笼扎堆,气机隐晦独特,被层层叠加的高阶暗阵单独封印,与其他女修的禁锢方式截然不同。 笼中静静盘膝坐着一道纤细身影。 一身贴身黑袍,勾勒出清冷挺拔的身段,黑袍纹路古朴深邃,自带天然的隔绝之力。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及腰长发,并非寻常墨色,而是耀眼夺目、纯粹通透的鎏金金发。 金发如瀑,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清冷,眉眼深邃凌厉,哪怕双目紧闭、陷入沉睡,周身依旧萦绕着一缕桀骜孤高、绝不驯服的独特气韵。 她的修为同样卡在四曜境巅峰,看似与其余顶尖女修别无二致。 可宋应的神魂扫过其身的刹那,心底骤然一动。 这女子的道基厚度、神魂潜力、道韵包容度,远超同境所有人。 第574章 听话的像女儿一样 其余千万女修,被囚万古,常年被阴力蚕食、大阵榨取,道体僵化、道心蒙尘,潜能早已被岁月与禁锢层层锁死。纵然人数浩瀚,终究是根基受损、上限固定,后续只能靠海量资源稳步堆境,难出撼动万界的绝顶战力。 但这金发黑袍女子,截然不同。 她的四曜境巅峰,从来不是修行的尽头,而是被强行封印、刻意压制的结果。 宋应的神魂细细探查她的周身经脉、神魂本源与道心根基,清晰察觉她体内无任何特殊先天道体,无诡异共生韵力,有的只是一份纯粹到极致的绝世天资。 她的神魂韧性、悟道天赋、玄气接纳度、道基包容力,皆是千万曜光师中最顶尖的层次,堪称万古璞玉。若是正常修行、无人禁锢,早早便能突破五曜、六曜,乃至冲击更高境界,根本不会困于四曜巅峰万年之久。 也正因这份太过耀眼的无上天资,她才被墨渊特殊对待。 宋应瞬间洞悉墨渊的心思。 千万普通女修,天资平庸、上限有限,纵然成长起来,也无法对他造成半点威胁,刚好可以化作阴力资粮,滋养魂幡、稳固大阵。 可此女天资绝世、潜力无底,若是混入众人之中,假以时日必定逆势崛起,成为未来最大的变数之一。 墨渊不愿杀她,白白浪费这份绝世天资;更不敢放她自由,给自己留下未来大患。 故而他将她单独隔离、布下高阶暗阵封禁,不纳入阴力大阵、不拿去滋养魂幡,只是将她雪藏囚困,硬生生磨灭她的岁月、锁死她的修行,以最稳妥的方式,扼杀一尊未来有可能颠覆棋局的天骄。 万年囚禁,不为利用,只为封存与扼杀。 想通此处,宋应眼底掠过一抹深意。 天生无特殊道体又如何? 他手中恰好掌握一门上古绝迹的无上法门,可后天铸就道体。 宋应发觉自己上辈子活这么久对现在最有用的帮助,除开地位之外就是功法多了,毕竟计谋这些不适合宋应。 他向来不喜弯弯绕绕的人心算计、棋局博弈。墨渊靠万年城府、层层心计摆布天下,可宋应的道,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以强破局。 计谋终究是小道,功法与战力,才是立足万界、颠覆棋局的根本。 上辈子他遍历万古藏书、阅尽上古道藏,收录无数绝迹秘典、无上法门。旁人求而不得的传承,于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这门后天铸道之法,便是其中最顶尖的造化秘术。 无需先天根骨定型,无需天命道韵加持,只要天资足够、心性纯粹,他便可耗费自身海量心力、本源道蕴,硬生生为其重塑道基、淬炼经脉、铸就专属无上道体。 眼前这金发少女,天资冠绝千万曜光师,心性被万年封禁打磨得纯粹无瑕,恰好是最完美的铸道胚子。 墨渊费尽心机封存扼杀的未来战力,今日终将由他亲手雕琢,绽放万丈光芒。 心念落定,宋应不再停留这片崩塌的暗域虚空,携着身侧沉睡懵懂的金发少女,一步踏出破碎壁垒,落回外界山林天地。当然,在出发之前宋应肯定是先去把那个魂幡给带走,主打怎么样都不能资敌啊。 脱离万古幽暗,重回世间清朗,周遭灵气温润鲜活,彻底隔绝了墨渊遗留的阴冷暗韵。 他神识扫遍周遭,很快在群山深处寻到一处隐匿极佳的天然灵泉。 此地人迹罕至,结界天然自成,泉眼深埋青山腹地,泉水澄澈剔透,汇聚群山千年灵秀,蕴含浓郁精纯的生机灵气,最适合洗筋伐髓、涤荡尘埃、休养身心。 万年囚禁,少女一身黑袍沾满暗域阴尘,道体表层附着层层淤塞的暗秽残留,身躯看似无恙,实则早已积满万古沉疴,急需纯粹灵泉滋养清洗、舒缓经脉。 宋应轻抬手,一缕柔和曜力稳稳将她托至灵泉之畔。 或许是万年封禁被解、又或是宋应气息太过温和安稳,一直沉睡的金发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眸。 那是一双极干净的眼眸,澄澈通透,不染世间尘埃,却带着万古沉睡的懵懂与茫然。漫长的囚禁岁月,磨去了她所有棱角与戒备,只剩下最纯粹的温顺。 她身形高挑挺拔,身姿修长曼妙,竟是比宋应还要高出小半个头。黑袍衬得她肌肤胜雪,金发垂落肩头,清冷绝美,气质孤高,单单立在那里,便有一副绝尘独立的绝世姿态。 可这般外形清冷高挑的少女,醒来之后却没有半分疏离桀骜,只是微微垂着眼眸,懵懂地望着身前的宋应,像寻得归处的孩童,安静又乖巧。 “此处灵泉纯净,可涤荡你身上万古暗秽、舒缓经脉,安心洗漱休养一番。”宋应声线温和轻柔,没有半分凌厉压迫。 少女似是完全听懂,又似全然依赖,不疑、不惧、不反抗,只是轻轻点头,乖乖步入灵泉之中,安静顺从,半点没有绝世天骄的傲气。 宋应立于泉边,静静等候,顺手抬手布下一层轻薄结界,隔绝外界风雨与窥探,护她安稳休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泉水温凉润骨,丝丝缕缕的精纯玄气钻入她的经脉肌理,一点点冲刷掉万年囚禁留下的阴秽淤堵,原本苍白的面色渐渐透出一丝鲜活血色,凝滞万年的道韵也缓缓复苏流转。 全程少女温顺至极,一举一动都透着全然的听从与信赖,无需叮嘱,无需约束,安静又乖巧。 宋应看着这副模样,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明明身形比自己高挑,气质清冷绝尘,本该是孤高桀骜的性子,却温顺得不像话,听话得惹人怜爱。 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棋局博弈的冰冷,只剩眼前这份纯粹的乖巧与依赖。 一路走来,他与墨渊万古博弈,步步惊心、寸寸算计,心神常年紧绷,从未有过半分松弛。可此刻看着泉中安静休养的少女,心底所有的疲惫与凝重,都悄然消散。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辛苦奔波许久,忽然寻得一份安稳,好似自己亲手养着一个外表清冷高挑、内心软糯乖巧的可爱女儿,纯粹、干净、全然依赖,让他心生欢喜,越看越暖,越看越舒心。 待少女彻底清洗完毕、周身暗秽尽数涤荡,道体状态恢复至最佳,宋应才撤去结界。 他从仙匣中取出一身干净素雅的浅色长衫,轻柔递过。 “凑合着穿着先吧。”宋应轻声说罢便回过头去。 收拾妥当之后,宋应不愿白白浪费这片得天独厚的天然灵泉。这一处泉脉吸纳群山千年灵机,放眼四界都算得上难得的修行宝地,弃置在荒山野岭太过可惜。他指尖曜光缭绕,细密道纹顺着地面蔓延,以自身小世界本源之力包裹整片泉眼连同周遭一圈环山水土,完整剥离这片空间。流光一闪,山谷原处变得平平无奇,灵泉已然被稳妥移入小世界的浮空巨城外围,单独划出一片溪谷,日后既可留给金发少女日常闭关养身,也能择优开放给城中潜力出众的女修使用。 做完收纳,宋应转头,少女安安静静立在一旁,垂首等候吩咐,从头到尾不曾主动发问,也没有擅自四处走动。明明个头高出自己一截,气场看着清冷孤冷,偏偏事事依从,叫做什么便做什么。 宋应心中那份如同抚育晚辈的欢喜越发浓厚,一路紧绷多日的心神彻底放松。墨渊布下连环杀局、心机算计层层叠叠,周旋数日耗尽心神,唯有待在这个温顺听话的小姑娘身边时,才能抛开所有棋局阴谋,落得片刻清闲。 “此地无需停留,随我回去。” 宋应声线平淡利落,不喜繁琐赶路,更不愿在外多生变数。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振,周身精纯曜道本源轰然流转,霸道至极的规则之力瞬间撕裂周遭虚空。 嗤啦—— 一道纵横数丈的空间裂隙骤然铺开,内里流光震荡、空间通道稳固笔直,直通暗星驻地核心地界。无上道力镇压四方,没有半点空间乱流外泄,安稳至极。 全程简单、粗暴、干脆。 这便是宋应的道,万事以力破之,从不拖沓。 少女见状,没有半分迟疑惊惧,依旧乖巧听话,默默迈步紧随宋应身侧,紧紧跟着他一同踏入空间裂隙之中。 曜光包裹二人身形,空间通道瞬息穿梭。 下一瞬,光影收敛,虚空闭合。 二人已然凭空落于暗星驻地的清幽主峰之上。 驻地灵气充盈、道韵安稳,远离暗域的阴冷死寂,一派清朗平和之景。 此刻暗星驻地之内,千万获救女修皆在宋应的小世界浮空巨城中潜心休养修复,外界仅有黑岩、青衫等一众核心高层留守值守。 骤然感知到主峰传来的空间波动与熟悉曜力,几人立刻闪身赶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宋应身侧那道陌生的高挑身影上,面露诧异。 女子一身素雅浅色长衫,金发如雪垂落,气质清冷绝尘,身姿修长挺拔远超常人,四曜境巅峰的修为气韵内敛深藏,明明看似修为封顶,却隐隐透着深不可测的底子,是众人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顾寒伊感知到宋应的气息赶到面前,微微躬身行礼,轻声问询:“宋应,这位是?” 宋应淡淡开口,一语道明来历:“我刚偷偷跟随墨渊中计,随后破开封印暗域囚笼中所救之人,被对方单独封禁万年,天资冠绝千万被俘曜光师。我将她带在身边,亲自培养,后续会寻机动用上古古法,为她后天铸就专属道体。” 第575章 虚无之敌 先前宋应悄无声息撕裂虚空孤身追踪墨渊,事前没有留下半句讯息、没有和暗星一众高层商议对策,独自踏入对手精心筹备的绝杀陷阱,被困万古阴锁大阵之中。那几日她日日坐镇驻地,心神悬在半空,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宋应困死在暗域之内,整颗心始终紧绷难安。 没等宋应开口吩咐院落与资源的事宜,顾寒伊快步上前,直接伸手攥住宋应的手腕,眉宇间满是愠恼:“宋应,你行事太过鲁莽!独自追踪墨渊、闯入对方设下的死局,事前半点商量都没有,若是你当真被困在大阵之中无法脱身,整个暗星该如何自处?”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宋应辩解,径直拽着他的手臂,迈步朝着主峰山下的藤屋走去。 宋应猝不及防被拉住,一时无从辩驳。一旁的金发高挑少女茫然眨了眨眼,看着二人动身,素来温顺听话的她不敢独自停留,安安静静抬脚跟在二人身后,高挑的身形落在最后,一路默默随行。 青衫与黑岩立在原地,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低下头,死死抿着唇角憋住笑意,肩膀微微发颤。素来杀伐果决、运筹全局的宋副门主,唯独在顾寒伊面前会被当场追责拉扯,这般少见的场面,着实难得一见。 一路行至藤屋之内,顾寒伊松开手,回身定定看向宋应,火气稍稍平复,却依旧带着满心后怕:“暗星如今数十万曜光师全仰仗你坐镇,你却一意孤行只身涉险,墨渊本就步步算计,专门设局引诱你上钩,这次侥幸破局脱身,下次未必还有这般好运。” 少女安安静静站在门边,金发垂落肩头,乖巧垂首,不插话、不乱动,静静等候在一旁。 宋应望着她眉宇间尚未散尽的焦灼与后怕,心知自己此番贸然独行,的确连累一众人心惊受怕,语气放得温和诚恳:“是我思虑不周,行事仓促,事前没有同你们商议,让你整日悬心,是我的过错。” 他素来行事偏爱以力破局,遇事习惯孤身向前,却忽略了暗星上下所有人早已将身家前途系在自己身上,一时随性入局,换来满营忧心。 见他坦然认错,顾寒伊胸中郁结的闷气消散大半,只是眉头仍微微蹙着:“往后再有探查、追踪之事,万万不可独自前往,至少提前传讯,我和规诫仙子姐姐她们也好在外布置后手接应。” 而就在这时,韩八哥挺着自己那个大肚子从空中快速飞过来,好似一颗彗星一般。落地时笨重的身子踉跄两下,圆圆的肚皮微微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顾不得行礼便急匆匆闯入藤屋。 “宋应大人,顾姑娘,大事不妙!” 韩八哥抹了把额头虚汗,神色凝重,“暗星外围荒原地界冒出一头从未见过的诡异敌手,外形近似人形幽魂,常态通体虚化、置身虚无,拳脚兵刃劈砍上去尽数径直穿透,半点伤势都造不成;可一旦发起进攻的瞬间,身躯便能瞬息凝为实体,利爪锋锐异常,方才已经偷袭伤到两名在外巡守的曜光师。” 顾寒伊闻言眉头骤然紧锁,方才消散大半的紧绷心绪再度提起。宋应闻言不再闲谈,磅礴神识瞬间铺展而出,越过群山屏障,径直笼罩整片外围荒原,转瞬便锁定那道飘忽不定、在虚实之间反复切换的幽影,将对方的种族特性与活动轨迹尽收眼底。 摸清敌情过后,宋应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金发少女希玫,抬手指尖萦绕温润醇厚的本源曜力,一缕缕精纯至极的曜道能量源源不断渡入她的体内,一点点冲开墨渊万年封禁残留的最后桎梏,将她被强行压制无数岁月的积攒修为尽数释放。 连绵不断的境界突破灵光自少女周身层层炸开,修为从原本被封印的四曜境巅峰一路节节攀升,五曜、六曜接连破阶,最终稳稳落在六曜境巅峰关口,周身曜力浑厚凝实,沉寂万年的天资终于初步展露锋芒。 希玫被充沛的力量包裹,神色温顺安然,安静垂立原地消化暴涨的修为。 趁等候苏轻瑶一行人赶来的间隙,宋应柔声开口问询:“自救下你至今,还不知你的名字。” 少女抬眼,澄澈的金色眼眸望向宋应,声音细软清淡:“我叫希玫。” “希玫。” 宋应默默记下这个名字,颔首记下,心中越发笃定要用心为她后天铸就道体。 没过片刻,苏轻瑶、清菡、紫凝、珑灵与灵汐五人收到传讯,接连赶到藤屋外集结。 宋应目光扫过众人,开口吩咐:“荒原出现虚实变幻的奇异魔物,寻常近战难以奏效,我带你们一同前往实地,看一看各人各自的功法手段能否克制此物,也算一场实战历练。” 顾寒伊自然随同前行,希玫不愿独自留在院落,寸步不离跟在宋应身侧。一行人整顿完毕,伴着宋应引动空间之力,径直撕裂空间,朝着荒原魔物出没之地疾驰而去。 空间裂缝流光一闪,一行人接连自裂隙之中踏落地面,脚下是满目萧瑟的荒原大地。遍地干裂褐土,枯朽古木歪歪斜斜插在地表,阵阵阴冷阴风卷着细碎沙砾四处飘荡,空气中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虚无阴气,正是那诡异魔物常年盘踞留下的气息。四周荒无人烟,先前受伤的两名值守曜光师已经被同伴先行带回驻地疗伤,只剩空荡荡的警戒哨台歪斜在远处土坡之上。宋应缓步站在队伍最前方,神识始终牢牢锁定数里开外不断飘荡的幽影,抬手示意众人分散站位,各自保留出手空间:“那幽魂魔物擅长虚实切换,肉身攻击无效,你们依次施展自身本命功法,试探它的弱点,不必急于搏命,以试探探查为主。” 顾寒伊凝神环顾四周,周身淡淡曜光萦绕,目光警惕扫视四面八方,随时准备在同伴遇险时出手接应。希玫高挑的身影安静立在宋应左手边,刚刚突破至六曜境巅峰的力量还在体内缓缓沉淀,金发被荒原冷风轻轻吹动,一双澄澈眼眸好奇望向远方幽暗,习惯性紧紧挨着宋应,但凡宋应脚步微动,她便下意识同步跟上。 最先动身的是顾寒伊,她素手轻抬,在无情赋与冰赋的加持下,她指尖点点莹白灵光飞速凝结,漫天细密冰纹自虚空蔓延铺开,大范围冰封领域瞬间笼罩前方半片荒原。极寒冰雾漫天洒落,朝着那道在半空飘忽不定的人形幽魂席卷而去。 只见幽魂身躯化作半透明虚无状态,冰层毫无阻碍径直穿透躯体,落在后方枯木上冻裂树干,可等到冰雾即将擦过它周身刹那,魔物猛然凝出半边实体利爪,骤然撕裂冰域边缘,一缕阴冷黑气反向朝着苏轻瑶飞扑。苏轻瑶眉头微蹙,连忙后撤收招,指尖再凝数道冰刃阻拦黑气,低声开口:“我的禁锢招式无效,对方虚化时完全规避,唯有它主动凝体瞬间才有命中机会。” 苏轻瑶紧跟其后,合欢赋加上火赋的力量不断灼烧怪物,那火焰的温度竟强大到能将周围的空间烧熔!但是这怪物却是没有任何影响。只见怪物突然一个暴起,瞬间出现在了苏轻瑶面前。 在场众人甚至来不及出声提醒,利爪已然近在咫尺,可下一瞬,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即将命中苏轻瑶的致命利爪骤然停滞,那道极速前冲的幽影如同被按下倒放键一般,周身黑气倒流,身形不受控制地原路倒退,硬生生退回了数息之前的浮空位置,所有攻势瞬间消解于无形。 整片荒原的风声、焰浪、阴气流动尽数停滞半瞬,唯有宋应眼底一抹淡到极致的时序微光悄然消散。 全程无声无息,无人看清术法轨迹,唯独身处险境的苏轻瑶敏锐捕捉到了时空回溯的细微波动,瞬间明白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是宋应。 在她即将被偷袭重创的刹那,是宋应不动声色催动了逆天的时间之力,强行逆转时序,将魔物的攻势彻底归零,于无形之中救下了她。 苏轻瑶心头微松,转头看向身侧神色淡然的宋应,眼底满是敬畏。 而一旁的希玫,早已彻底怔住。 她静静伫立在原地,高挑的身躯微微僵住,一双澄澈干净的金色眼眸死死盯着方才那一幕,瞳孔微微收缩,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多年囚困暗域,她所见的唯有墨渊冰冷无情的禁锢、暗域死气沉沉的阴煞、以及万古不变的死寂黑暗。她认知中的修行,无非是悟道、聚气、凝境、淬炼肉身,所有的战力比拼,都脱不开术法、肉身、曜力的硬碰硬。 可方才宋应展现的手段,彻底颠覆了她万年的认知。 不蓄势、不结印、无滔天威势,仅仅只是眼底微光一闪,便逆转时序、倒退光阴,将已然成型的必杀死局硬生生抹平。 墨渊的强大,是万古积淀的底蕴、是阴阵霸权的镇压、是步步为营的棋局碾压,终究还在“力量制衡”的范畴之内,冰冷、霸道、只有禁锢与杀伐。 可宋应的强大,是执掌天地规则的无上权能。 战局可改,时光可逆,生死可转。 这等匪夷所思的仙人手段,是她被困暗域万古,连听闻都未曾听闻的大道玄妙。 希玫怔怔立在冷风之中,高挑的身形微微凝滞,金色长睫轻轻颤动,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心神摇曳。万年囚笼磨平了她所有棱角,让她习惯了黑暗、压抑与无力,可此刻宋应随手兜底的一幕,为她死寂万古的世界,撕开了一道万丈明光。 第576章 墨渊的手段 这一刻,她彻底笃定,跟随宋应,是她万古岁月里唯一的救赎,也是此生唯一的道途。 与此同时,半空之中的人形幽魂彻底陷入疯狂暴怒。 它灵智低微,却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绝杀攻势被无形之力强行抹除,自身的时空轨迹被硬生生篡改。这是根植它本源的规则压制,是远超它认知的大道碾压。 凄厉刺耳的尖啸响彻整片荒原,震得周遭风沙狂舞、枯木震颤。幽魂周身漆黑阴气剧烈翻滚,虚实切换的频率骤然暴涨,身形在虚无与实体之间闪烁不定,留下漫天残影,让人根本无法锁定真身。 无形的阴冷煞气铺天盖地笼罩全场,压抑得人呼吸发紧。 宋应神色依旧从容淡漠,眼底无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开口叮嘱众人:“它被时序之力震慑激怒,已然躁动失控,虚实切换速度翻倍,破绽转瞬即逝,各司其职,谨慎应对。” “明白!” 顾寒伊众人瞬间收敛心神,摒弃杂念,迅速结成合围阵型,默契十足。 清菡率先踏出,掌心道纹熠熠生辉,万千清心镇邪符箓凌空绽放,金色符文密密麻麻铺满整片空域,形成一张无边无际的镇邪光域。这类先天克制阴煞的符文,无视虚实形态,只要魔物的阴气本源触碰分毫,便会瞬间灼烧侵蚀,死死标记其本体轨迹。 原本飘忽不定的幽魂被符文黏附周身,虚无的身躯不断传来阵阵灼痛,每一次虚化遁走,都会被符文撕扯掉大片本源阴气,实力肉眼可见地持续跌落。 可就在众人以为魔物已然大势已去、只需稳步消耗便可彻底剿灭之际,一直从容旁观的宋应,眸光骤然一沉,周身松弛的气场瞬间紧绷。 他那覆盖整片荒原的磅礴神识之中,一缕极其隐晦、熟悉到刺骨的阴冷本源,悄然从幽魂最深处弥漫而出。 不是寻常阴煞,不是天地邪祟,是独属于墨渊的万古暗韵,是他亲手烙印、埋藏在这片暗星疆域的本命气息! 这根本不是偶然诞生的荒原魔物,而是墨渊早早埋下的隐秘后手,一枚蛰伏多年、等待时机触发的暗棋! “全员停手!立刻后撤!” 宋应声音骤然凌厉,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果断喝止众人的攻势。 他瞬间看穿了对方的诡计:这道幽魂看似被众人压制、不断损耗本源,实则一直在借清菡的镇邪符文、众人的术法轰击为引,解锁深埋其内的封禁之力!众人的围剿,非但不是绝杀,反而成了唤醒这枚暗棋的钥匙。 可惜,为时已晚。 就在宋应出声的刹那,半空之中飘忽的幽魂猛地一滞。 那些黏附在它体表、不断灼烧它的金色镇邪符文,骤然被一股浩瀚无边的暗黑力量瞬间吞噬、碾碎、消融殆尽。原本四散飘摇、不断萎靡的漆黑阴气,骤然逆向暴涨,以一种恐怖极致的速度疯狂收拢、凝萃、固化。 嗤啦——! 虚空震颤,阴风倒卷。 方才还虚实不定、狼狈逃窜的人形幽魂,彻底褪去了虚无诡谲的形态。漫天阴煞尽数汇聚一体,模糊的轮廓快速填充血肉、凝练筋骨、塑成形貌。 晦暗黑光席卷全场,硬生生压退了整片荒原的冷风与沙尘。 短短数息时间,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影,稳稳伫立在高空之上。 那是一名黑发肆意散乱的男子,长发无风狂舞,肤色惨白近乎透明,双眸漆黑空洞,没有半点神采,周身萦绕着近乎凝固的死寂暗韵。他衣衫破败飘摇,周身气场疯狂攀升、层层炸裂,带着一股濒临疯魔、暴戾嗜血的疯狂气息,让人望之心悸。 最让人绝望的,是他轰然扩散的修为威压。 六曜境、六曜巅峰、破境! 修为壁垒接连破碎,境界一路暴涨,毫无阻滞! 最终,一股凌驾寻常曜师之上、厚重浩瀚的恐怖威压席卷整片天地,稳稳定格在——七曜境·曜仙! 实打实的曜仙级别强者! 荒原瞬间死寂。 顾寒伊、苏轻瑶、紫凝一行人脸色齐齐剧变,眼底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骇然。 她们所有人加起来,最高修为也不过六曜境巅峰,尚且还在凡人曜师范畴之内,可眼前这尊突然现世的疯魔男子,已然踏入曜仙领域,是质的碾压、境界的绝对壁垒! 谁也未曾想到,一头看似只是偷袭骚扰、虚实难杀的小小幽魂,体内竟然封存着一尊七曜曜仙的恐怖战力! “是墨渊的手笔……”顾寒伊牙关微紧,心头骤沉,瞬间明白了一切,“是他提前留在暗星外围的绝杀后手,专门等着你孤身涉险、驻地空虚之时发难!” 看似是偶然冒出的魔物作乱,实则从头到尾都是墨渊万古棋局的一环。 他算准宋应定会破局归来,也算准暗星驻地高层会尽数外出历练巡查,提前埋下这枚蛰伏万年的暗棋,借众人围剿之势解开封印,一举唤醒曜仙级战力,意图踏平荒原、直捣暗星驻地。 高空之上,黑发疯魔男子空洞的黑眸缓缓转动,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多余情绪,唯有刻入本源的杀伐指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锁定下方众人,最终目光死死定格在宋应身上,周身狂暴的暗黑曜力开始层层蓄力,一场足以碾压全场的绝杀攻势,已然悄然酝酿。 身侧,希玫下意识脚步微挪,彻底贴靠在宋应身侧,高挑的身姿微微绷紧。哪怕亲眼目睹七曜曜仙的恐怖威压,心生本能敬畏,她依旧没有半分退缩逃离的念头,只是安静垂立,全然信赖地将所有安危托付身旁少年。 “全部走!”宋应却是一把推开希玟将他推入宋应的小世界内,并瞬间将苏轻瑶几人一并收入小世界内,只因后续这场战斗将是他们这种曜仙级别的,这种战斗不是曜仙介入将会瞬间身死道消。 送走众人的刹那,宋应敛去所有温和,神色彻底沉凝。他并未贸然出手,也未轻易判定对方的正邪敌意,只因这尊生灵的气息太过诡异、太过厚重,全然不似墨渊随手炼制的傀儡死物。 看似死寂空洞的眼眸之下,掩藏着的是层层叠叠、堆积数亿年的铁血肃杀。那不是刻意修炼的煞气,而是真正踏遍无尽尸山血海,在永恒厮杀中沉淀下来的百战凶威。 宋应身后,无形无相的阴阳法相悄然撑开,阴阳二气轮转沉浮,道韵笼罩四野,默默蓄势蛰伏。法相全开,封锁天地虚实,瞬身闪到对方面前,将对方一并带入了仙域,绝不让战场余波波及暗星分毫。 被拖拽入仙域的黑发男子瞬间挣脱宋应的桎梏,周身破败衣衫在狂暴煞气里猎猎狂舞,漆黑空洞的眼眸骤然翻涌漫天血色杀机,沉寂已久的暗黑曜力毫无保留彻底暴走,漆黑能量浪潮层层叠叠,瞬间席卷半边仙域天穹。 没有半点试探与蓄力,数亿年刻入神魂深处的厮杀本能,脱困一瞬便直奔攻杀。也就在初次拳爪碰撞、两股力量交错相融的刹那,海量尘封记忆顺着力量纽带涌入宋应神识,他终于看透此凶物的来历。 它并非墨渊亲手炼制的傀儡,乃是诞生于上古杀伐囚狱的原生凶煞,数亿年被永久封禁在一处永无止境的厮杀秘境之中,整片空间终年只有无休止的强敌进犯,无日月、无草木、无修行资源,它从弱小走到七曜曜仙境界,全程不靠丹药机缘、不靠悟道静修,仅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死不休的浴血搏杀,在尸山血海之中硬生生磨砺肉身、堆砌修为、凝练杀伐道韵。墨渊机缘巧合攻破囚狱,将其封印打散化作幽魂形态,藏在暗星边境充当后手,先前众人轮番出手破禁,反倒刚好解开层层枷锁,将这头蛰伏亿载的百战凶兽唤醒出世。 洞悉全部过往之后,哪怕是历经万古岁月、转世重生的大帝宋应,眉头也悄然紧锁,心底生出实实在在的棘手之感。寻常七曜曜仙依托天地灵气、道法典籍循序渐进突破境界,招式讲究道法章法、攻守进退;可眼前这头凶煞一身本领尽数是生死厮杀打磨而来,不懂章法套路,招招直指性命破绽,悍不畏死、不知疲累,同阶之内近乎无解。 “墨渊倒是寻来了一块烫手硬骨头。” 宋应低声自语,身后阴阳法相完整舒展,至阳曜光与至阴黑雾盘旋环绕周身,将自身防御、空间禁锢、时序防备尽数拉至巅峰。 话音未落,黑发凶煞身形骤然虚化闪烁,亿年搏杀练就的瞬步身法毫无征兆近身,漆黑利爪裹挟凝实到极致的肃杀之力,无视周遭仙域天然法则束缚,封锁宋应上下所有闪避方位,一爪悍然抓落。 宋应不敢托大,力赋与阴阳二气在掌心交融碰撞,凝出厚重道印迎面硬撼。 轰隆! 巨响震得整片仙域云海疯狂倒卷,脚下连绵仙峦成片崩裂塌陷,大地裂痕蔓延千里。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四下扩散,却被仙域自带的稳固界膜稳稳兜住,半点外泄都无,完美践行了这片空间的建造初衷。 硬碰硬的冲击之下,宋应身形不由自主往后小退数尺,掌心隐隐发麻。重生归来这么久,他还是头一回在同阶正面硬碰里落得小幅下风。 不过随后二人都带着一副欣喜的表情看向对方,好像都是找到一位知己一般。 第577章 痛快 轰隆一声巨响久久回荡在整片公用仙域之中,翻涌的云海被狂暴的能量冲得四分五裂,连绵起伏的灵峰接连崩碎,大地裂开纵横千里的沟壑。可这片由历代七曜境及以上曜仙联手开辟、共同维护的空间壁垒坚不可摧,肆虐的力量冲击被层层吸纳、缓冲,始终没有半分余波外泄,恪守着专为高阶强者全力开战而设的本分。 烟尘缓缓散尽,两道身影隔着数丈距离相对而立。 预想之中不死不休的连环杀招并没有接踵而至。 那头黑发凶煞依旧维持着战斗姿态,空洞漆黑的眼眸里,原本纯粹暴戾的血色杀机渐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亢奋与雀跃。数亿年被困在永无止境的杀伐囚狱里,它日夜厮杀,见过无数对手,可绝大多数敌人都撑不住它三招两式,要么瞬间殒命,要么节节溃败。今日遇上宋应,对方不仅稳稳接下自己倾尽本源的全力一击,甚至在正面硬碰中只退了数尺,这份对等的力量、旗鼓相当的底气,是它沉寂亿载以来,极少遇见的情形。 它周身翻涌的暗黑曜力不再肆意暴走,煞气收敛了几分凶戾,躯体微微下沉,四肢紧绷,摆出蓄势待发的架势,目光牢牢锁着宋应,像是找到了平生唯一能够酣战一场的对手,无声地传达出再战的意愿。 而宋应,也抬手轻轻揉了揉微微发麻的掌心,眉宇间的凝重彻底散去,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自他大帝转世重生以来,一路行来,对手要么境界悬殊、不堪一击,要么心思诡诈、专攻阴谋算计,像眼前这般纯粹以厮杀立身、战力扎实到极致的同阶强者,着实难得。 他本就不喜勾心斗角,偏爱以力证道、正面争锋,如今遇上这样一头凭亿年血战磨砺出的顶尖凶煞,心中只觉酣畅不已,仿佛久居孤寂之人,终于寻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知己。 “有意思。” 宋应低声一笑,身后悬浮的阴阳法相缓缓转动,至阳曜光与至阴玄雾柔和流转,不再是全力镇压的姿态,却依旧将自身防护与战力维持在巅峰,“数亿年浴血搏杀,一身战力早已融入骨髓,比起那些依靠修为堆砌境界的曜仙,你确实强出太多。” 宋应将血、暗、阴阳和气四种赋的力量汇集起来,双手各自赫然出现一黑一白的双剑,若是万界的仙人见到一定会震惊,毕竟这两把剑乃是宋应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时的皎皓和渊怨。这也代表宋应是真的对前面的敌人非常忌惮,否则不会取出上一世的武器来战斗的。 皎皓、渊怨双剑一现,整片仙域的天地规则都为之微微震颤。 左侧白剑皎皓莹光流转,至阳阴阳之力与厚重无匹的力赋缠绕剑身,剑光澄澈如皓月当空;右侧黑剑渊怨幽芒森然,阴寒暗力与暴戾血赋层层覆裹,剑影沉凝似深渊吞纳。四种本源赋力水乳交融,在两柄上古帝兵之上交织盘旋,时而金芒万丈,时而黑雾翻涌。这两柄伴随宋应走过大帝岁月的本命神兵久未现世,此刻重临战场,一出场便散发出镇压万古的磅礴威势,哪怕是仙域内游离的天地灵气,都下意识朝着两侧避让。 宋应手握双剑,周身战意彻底点燃。他没有丝毫保留,脚步踏碎虚空,身形如一道流光直扑对手,皎皓与渊怨交替挥斩,剑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附着在剑身上的四大赋力各施其能:力赋夯实每一次劈刺斩击,剑体威能重逾山岳,每一击都带着碾压肉身的巨力;阴阳赋一正一奇,阳曜之光封锁对手闪避路线,阴玄之力渗透防御缝隙;暗赋化作无形暗影,顺着刀风死角悄然袭扰,防不胜防;血赋则化作细密血光,一旦触碰到对方躯体,便会顺着经脉游走,干扰其体内暗黑曜力的运转。 就在双剑近身缠斗的同时,宋应身后虚空再度异动,木、风、气三大赋力同步催动,化作连绵不绝的远程攻势。万千青绿色藤蔓自虚空裂隙中疯长而出,是木赋之力所化,纵横交错编织成临时罗网,不断缠绕、牵制对方的四肢与兵器;凌厉的青色风刃成片呼啸,风赋速度冠绝一时,密密麻麻从侧面、背后发起穿插袭扰,逼得对手不得不分神防御;最后是无形无质的气劲洪流,气赋凝练天地间的散逸灵气,化作厚重气浪层层推压,持续压缩对方的活动空间。近战强攻、远程骚扰相辅相成,攻防体系瞬间铺展得滴水不漏。 黑发凶煞见状,眼中亢奋之色更浓。他双手紧握那柄血色大刀,刀身通体赤红,刀背布满古老的玄纹,仙阶兵器独有的威压轰然炸开,刀身流转的血色光华与他周身的暗黑煞气融为一体,竟丝毫不逊色于皎皓、渊怨两柄帝兵。此前见到宋应祭出本命神兵时,他便已然做好全力对决的准备,此刻大刀横劈而出,血色刀芒轰然迎向交错而来的黑白双剑。 铛 ——!!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云霄,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两柄神兵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四周崩塌又重塑的仙山再次轰然碎裂,大地裂痕再度向外蔓延。凶煞凭借数亿年血战打磨的肉身与浑厚曜力稳稳扎根虚空,双臂肌肉贲张,血色大刀死死抵住双剑的合力冲击,暗黑曜力顺着刀身逆流而上,与剑身上的四大赋力激烈对冲、互相侵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番硬拼之下,凶煞深知单凭肉身与兵器缠斗,难以彻底摆脱周遭藤蔓、风刃、气劲的连环骚扰。他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神魂之力骤然涌动,体内沉睡的魂兽尽数被唤醒。三道形态各异的黑影自他身后虚空踏出,三头本命魂兽气势汹汹现身,赫然是他征战亿载、一路相伴的得力助力。 几乎在对方魂兽登场的同一瞬,宋应心念微动,神魂牵引之下,三道流光冲破云层,他的三头魂兽应声现世,直奔对手而去。 最先掠出的是七彩孔雀,尾羽舒展如漫天彩霞,斑斓神光流转不定。它乃是幻术与控场的顶尖魂兽,双翼轻振,大片迷幻彩光倾泻而下,神光所过之处,周遭空间都变得虚实难辨,专门用来扰乱对手心神、迷惑视线。孔雀周身还萦绕着净化之光,对阴邪煞气有着天然克制,一出场便锁定对方左侧一头浑身缠绕灰雾、擅长迷魂扰识的幽影灵雀,双鸟凌空对峙,彩光与灰雾瞬间交织碰撞,幻术交锋一触即发。 紧随其后的是九尾狐,九条蓬松狐尾在虚空轻轻摇曳,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削弱妖气。它天赋便是压制对手修为、迟缓招式流转,尾尖点点微光不断射出,化作无形光丝缠向敌人。九尾狐目光冷冷盯住对面那头体型矫健、獠牙外露的裂魂妖狸,此妖狸同样精通神魂攻击与偷袭,两者皆是狐形魂兽,本能相互敌视,一时间狐火与妖光在半空此起彼伏,你来我往,不断撕扯对方的神魂防御。 最后登场的是震翼魔蝠,身形庞大,蝠翼展开遮天蔽日,通体漆黑的皮毛吸收一切光线,口中能发出震耳欲聋的音波攻击,又擅长暗夜潜行、高速突袭。它双翼猛地一振,尖锐音波席卷四方,直逼对手最后一头身披厚重硬甲、翼展宽大的重甲啸翼兽。重甲啸翼兽皮糙肉厚,音波抗性极强,双翼扇动掀起狂暴罡风,正面硬抗魔蝠的音波攻势,同时挥动利爪发起反扑,两只飞行魂兽在高空缠斗不休,利爪与翼风不断碰撞,战况同样激烈。 至此,战场彻底分成两处。 低空之中,宋应手握皎皓、渊怨双剑,与持血色大刀的黑发凶煞展开神兵对决。黑白剑光与血色刀芒不断碰撞、炸裂,四大赋力在兵器之间反复拉扯、侵蚀,身后木、风、气三系远程攻势从未间断,如同细密蛛网一般,死死限制着凶煞的走位与出招节奏。凶煞凭借亿年厮杀的本能,刀法大开大合,招招狠辣直接,血色刀势一往无前,每每都能在重重骚扰之中寻找到反击的空隙,刀光劈斩之间,暗黑曜力凌厉逼人。 高空之上,六头魂兽两两捉对厮杀,神光、妖火、音波、罡风、幻术、神魂攻击交织成一片绚烂又凶险的战团。每一头魂兽都跟随主人征战多年,配合默契,天赋神通运用得炉火纯青,谁也不肯轻易退让。 低空、高空双线战场彻底陷入白热化,整片公用仙域被滔天战力彻底点燃。 下方近战对决之中,宋应双剑轮转,攻守节奏行云流水,将七大赋力的妙用发挥到极致。 皎皓的阳曜灵光破开层层暗黑煞气,专破对方防御壁垒,渊怨的幽深黑雾则顺着刀势缝隙侵入,不断蚕食凶煞体内的曜力根基。力赋加持下的剑体重若万钧,每一次劈斩都震得虚空轰鸣,哪怕对方肉身历经亿年血战淬炼、坚硬无匹,也被震得臂膀发麻、气血翻涌。而缠绕在周身的木系藤蔓死死黏住他的腰腿与兵器死角,风刃穿梭不绝切割护体煞气,气劲洪流层层叠叠挤压闪避空间,三重远程骚扰层层锁死,让这名亿年凶煞再也无法施展以往无往不利的极速虚实突袭。 可即便被层层限制,黑发凶煞的战力依旧恐怖得骇人。 他毫无花哨的刀法,尽是从无尽生死绝境中磨砺出的绝杀路数,没有精妙道纹加持,没有繁复术法铺垫,却每一刀都精准卡在宋应攻防转换的瞬间,精准预判剑路、拆解攻势。血色大刀挥动之间,赤红刀芒撕裂长空,硬生生将缠绕而来的藤蔓斩碎、呼啸的风刃劈溃、厚重的气劲洪流炸开。 他不懂章法,却破尽一切章法;不懂攻守套路,却凭本能碾压一切套路。 不过宋应的进攻一样让男子难以预料。宋应精通非常大量的功法和战斗技巧,加上宋应本能的进攻防守导致宋应的每一招都让人难以预料。 第578章 难以想象的对决 宋应历经万古大帝征途,阅遍诸天万法,通晓上古绝学、禁区秘术、生死杀伐各类战法,一身战斗经验早已超脱套路与桎梏。他的攻防从无固定轨迹,时而大开大合、正面碾压,时而诡谲飘忽、暗度陈仓,结合与生俱来的顶级战斗本能,每一剑的角度、力道、快慢、虚实都随心所欲,完全跳出了世间曜光师和曜仙的攻守定式。 在凶煞凭借亿年厮杀本能预判出剑路、准备顺势拆解反击的刹那,宋应的招式便会骤然异变。 原本刚猛沉坠、力压千钧的直劈剑光,会在半空毫无征兆陡然弯折,化作刁钻诡变的斜刺,精准点向刀身薄弱玄纹;本该贴身缠斗的近战攻势,又会瞬间抽离力道,借力气赋洪流飘然后撤,躲开凶煞搏命反击的同时,反手铺展漫天剑网。 一刚一柔,一正一奇,万法随心,无迹可寻。 “嗡!” 皎皓白剑骤然腾起万丈曜光,阴阳赋全力铺开,化作层层叠叠的虚实剑影,千百道剑光同时笼罩凶煞周身,真假难辨、虚实难分。渊怨黑剑则收敛所有声势,暗沉无光,隐入漫天剑影之中,暗赋与血赋悄然蛰伏,只待一瞬破绽便会致命突袭。 凶煞瞳孔骤缩,凌冽的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错乱感。 数亿年来,他交手过的所有敌人,招式都有迹可循、攻防皆有定式,哪怕是同阶曜仙,也逃不开道法运转的规律、赋力施展的节奏。可宋应的战斗方式,没有规律、没有定式、没有预判可言。 对方仿佛通晓天下一切战斗之法,既能接住他最原始、最凶狠的本能杀招,又能用层出不穷的变幻招式,不断打乱他的厮杀节奏,拆解他的每一次攻势。 他本能抬刀横挡,血色刀芒炸裂半空,硬生生击碎漫天虚妄剑影,可刚挡下正面攻势,周身虚空骤然炸开细密血光。潜藏的血赋之力顺着刀身缝隙侵入,瞬间缠上他的经脉,搅得体内暗黑曜力运转一滞;与此同时,无形暗力悄然渗透护体煞气,在他周身布下细碎禁锢。 趁他力道顿挫、气息失衡的瞬间,宋应身后的木、风、气三系攻势瞬间合围。 柔韧木藤瞬间锁紧他的双臂与刀身,不留半点活动空隙;凌厉风刃贴身切割,不断消磨他厚重的肉身防御;厚重气浪层层挤压而下,锁死他所有闪避、爆发的空间。 三层攻势瞬间锁死四方,看似宋应已然牢牢掌控战局,胜机在手,可真正身处桎梏之中的黑发凶煞,却没有半分溃败之势。 无人能解他的厮杀路数,亦无人能真正困住他的进攻节奏。 坚韧无比、足以禁锢寻常曜仙的木藤应声崩断,漫天凌厉风刃被煞气风暴绞碎成虚无,厚重挤压的气浪层层炸开、溃散一空。所有封锁桎梏,在他绝对的杀伐蛮力面前,尽数土崩瓦解。 宋应眸光微凝,心底瞬间明晰——自己看似招式百变、步步压制,实则从未占据真正的优势。 避无可避,便无需再避。 轰鸣巨响再度炸开,恐怖的对冲之力瞬间席卷周身。 锐利的刀气穿透剑势防御,在宋应肩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血口,煞气入体,疯狂侵蚀他的经脉肌理;而宋应交错的双剑也顺势斩落,凌厉的帝兵剑光划破凶煞胸膛,带出一串滚烫的黑血,层层割裂他亿年淬炼的不灭肉身。 换做寻常曜光师,这般贯穿肉身、侵蚀经脉的重伤,足以重创根基、废去大半战力,哪怕是普通六曜巅峰强者,也需良久调息疗伤。可此刻对战的,是两位登临七曜境的正统曜仙。 几乎在伤口浮现的瞬间,双方便同时催动本源之力,互相施加禁锢侵蚀。宋应血暗之力缠上凶煞伤口,强行阻滞他的肉身复原,拖延愈合速度;凶煞也催动暗黑曜力侵入宋应伤处,以阴寒煞气冻结他的经脉修复,双双都在刻意压制对方的恢复能力,想要凭借伤势抢占先机。 哪怕身负伤势,且被对方本源力量持续阻滞、压制恢复,两人的伤口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撕裂的皮肉飞速合拢,破损的经脉快速接驳,外泄的本源气息瞬间归位,侵入体内的异种力量被尽数逼出、消融。 两道狰狞重伤尽数复原,肉身光洁无瑕,经脉畅通无阻,气息圆满鼎盛,仿佛方才的以伤换伤从未发生。 宋应抬手拂去肩头残留的细碎血尘,眼底战意愈发厚重,心底已然彻底摸清了这场战局的本质。 对方仅凭最原始、最纯粹的血战本能,便足以与他这位转世大帝分庭抗礼、平分秋色。 高空之上,六头魂兽的厮杀亦是同理。双方魂兽皆是百战而生、底蕴深厚、恢复惊人,几番硬碰硬的伤势损耗,同样在瞬息之间复原,缠斗至今依旧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你破不了我的杀招,我压不住你的复原。 这就是曜仙级别的对战,只要战力接近便十分难以杀死对方。 整片仙域之内,战局彻底陷入了无解的僵持。两大七曜境曜仙战力旗鼓相当,肉身自愈能力更是登峰造极,寻常重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压制,比拼招式、比拼蛮力、比拼恢复速度,到头来依旧是两两持平。短暂的对峙过后,黑发凶煞周身暗黑曜力再度翻涌,空洞的眼眸里交织着纯粹的战斗亢奋,以及一丝被外力强行催动的冰冷杀意。墨渊烙印在他神魂深处的禁制始终在隐隐发力,不断催促他放弃缠斗、不顾一切斩杀目标,可亿年厮杀养出的强者本心,又让他享受这场难得的对等对决。两种意念在他体内拉扯碰撞,也让他的刀路变得时而酣畅凌厉,时而暴戾偏执。 他不再犹豫,双脚猛踏虚空,身形化作一道漆黑残影,血色大刀裹挟着凝练到极致的煞气,不讲任何花哨变化,直来直往劈斩而来。这一刀汇聚了他毕生血战的底蕴,没有破绽,也没有多余变化,就是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正面强攻。 宋应见状,手中皎皓、渊怨双剑同时嗡鸣震颤,身后阴阳法相缓缓下沉,法相双臂与他的动作同频而动,将阴阳大道的规则之力叠加在剑招之上。力赋、阴阳赋主守御格挡,暗赋、血赋则潜藏在剑光之内,准备在兵器碰撞的刹那顺势侵入对方体内。他清楚正面硬拼依旧免不了以伤换伤,可眼下没有更好的破局之法,只能在硬碰之中寻找转瞬即逝的契机。 铛 ——!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整片虚空剧烈震颤,仙域地表新添无数交错裂痕,远处连绵的灵峰轰然崩塌,又在下一个呼吸间被空间自带的修复之力缓缓重塑。狂暴的力量余波在两人之间炸开,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气环。 又是一次两败俱伤。 血色刀气割裂宋应的左臂,暗黑煞气顺着伤口游走,试图冻结经脉运转;而黑白交织的帝兵剑光,也在凶煞的肋下划开一道深长创口,血赋之力如附骨之蛆,不断啃噬他的本源曜力。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运转全身本源,一边逼出对方侵入体内的异种力量,一边催动肉身生机修复伤势。 不过数息功夫,狰狞的伤口便彻底愈合,肌肤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一次、两次、三次…… 双方一次次近身搏杀,一次次以伤换伤,刀光与剑光连绵不绝,在半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防网。仙域的大地反复崩毁、复原,云海被能量冲击搅得支离破碎,却始终无法分出胜负。宋应穷尽万古所学,变换无数招式、组合各类赋力打法,时而远攻牵制,时而贴身缠斗,可每一种战术,都会被凶煞依靠亿年厮杀本能快速适应、拆解;而凶煞招招直指要害的本能杀招,宋应也总能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与大道感悟从容化解。 高空之上,六头魂兽的战场同样胶着不下。 七彩孔雀的幻术与净化神光不断压制幽影灵雀的阴雾,可对方依托虚化天赋不断游走偷袭,始终难以彻底将其击溃;九尾狐的削弱妖气死死缠上裂魂妖狸,迟缓对方的神魂攻势,可裂魂妖狸燃烧本源不断反扑,狐火碰撞之声此起彼伏;震翼魔蝠的音波攻势连绵不断,重甲啸翼兽则靠着坚不可摧的硬甲正面硬抗,利爪与蝠翼每一次相撞,都会掀起漫天能量涟漪。六头魂兽同样具备顶尖的自愈能力,身上的伤口转瞬复原,从开战到现在,始终维持着对峙缠斗的状态。 宋应一边挥剑拆解迎面而来的刀芒,一边暗中观察着对手的状态,心底渐渐生出几分了然与惋惜。 他终于看清了这场战局最核心的制衡本质。 眼前这尊黑发凶煞,论招式单一纯粹,却早已将厮杀之道打磨到了匪夷所思的极致。数亿年日夜不休的重复搏杀,没有花哨绝学堆砌,没有万千术法叠加,仅靠最基础的劈、斩、刺、挡、崩五式刀法,便在无尽生死绝境中千锤百炼,臻至炉火纯青、返璞归真的无上境界。 他的每一刀,都剔除了所有冗余力道、无用角度,凝练的是最纯粹的杀伐真谛。时机、力道、落点、破势,无一不是当下战局里的最优解,完美契合生死对战的一切规律。单论单招的精度、爆发力与绝杀凶险度,甚至隐隐略胜宋应一筹。 若是换做任何一名同阶曜仙,仅凭这般极致完美、无懈可击的单体杀招,早已被正面碾压、溃不成军,根本撑不住百招之久。 可他遇上的是转世重生、执掌万古战法的宋应。 凶煞赢在一招通万法,极致纯粹,宋应胜在万法融一身,变幻无穷。 第579章 十天十夜未歇息 无人知晓,他曾被封印在一片死寂荒芜的隔绝空间之中,历经整整数亿年的无尽鏖战。那片囚笼没有天地流转、没有灵气滋养、没有片刻安宁,自他诞生灵智起,便只有源源不断的异类凶物轮番进犯,永恒不休、不死不止。亿年岁月,他没有修行、没有悟道、没有休憩,唯一的存续方式便是厮杀、杀戮、存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穷无尽的生死绝境,将他的身躯、神魂、招式彻底打磨到了杀戮的极致。不需要花哨绝学堆砌,不需要万千术法加持,仅靠最原始、最纯粹的劈、斩、刺、挡、崩五式基础刀法,便在尸山血海中千锤百炼,臻至炉火纯青、返璞归真的无上境界。 他的每一刀,都剔除了所有冗余力道、无用角度,凝练的是最纯粹的杀伐真谛。时机、力道、落点、破势,无一不是当下战局里的最优解,完美契合生死对战的一切规律。无需思考,无需推演,身躯与兵刃的联动,便是刻入骨髓神魂的本能。 单论单招的精度、爆发力与绝杀凶险度,他甚至隐隐略胜宋应一筹。 若是换做任何一名同阶曜仙,仅凭这般极致完美、无懈可击的单体杀招,早已被正面碾压、溃不成军,根本撑不住百招之久。无数次兵刃相撞的震颤都在印证这一点——正面纯粹力道抗衡,宋应始终稍逊半筹,每一次硬拼都会被震得气血翻涌,肉身时不时被极致刀气撕开伤口。 可他遇上的,是转世重生、执掌万古战法的暗天大帝宋应。 凶煞的强大,在于一法炼极致,万招归一,亿年血战只磨杀道,纯粹到可怖;而宋应的恐怖,在于一身纳万法,万变破一,阅遍诸天战事,通晓天下破绽。 宋应从不与他比拼单一招式的硬碰硬,更不会顺着他的厮杀节奏正面死磕。万古征战沉淀的可怕经验,让他早已看透这种极致单一杀道的利弊——越强的本能定式,越容易被节奏牵制;越完美的单招,越怕无穷变数的拉扯。 于是整场战局,变成了一场最顶级的博弈拉扯。 凶煞凭亿年本能出刀,招招巅峰、式式绝杀,每一击都能压制宋应的正面攻势,逼得宋应不断卸力、闪避、变招;可宋应依托浩瀚如海的招式储备与七大赋力的百变搭配,不断切换攻防思路,刚柔并济、虚实互换,时而以木风三系远程骚扰打乱他的蓄力节奏,时而以阴阳双剑的大道规则锁死他的出刀角度,时而以时序微变错开他的绝杀瞬点。 凶煞的本能可以拆解天下所有定式杀招,却唯独拆解不了宋应的无规无矩、无始无终。 他适应了宋应的刚猛劈斩,宋应便瞬间化作诡谲斜刺;他稳住了近身缠斗的节奏,宋应便立刻拉开距离铺展剑网;他摸清了赋力叠加的套路,宋应便随机改换攻防顺序,颠覆所有对战逻辑。 一人,是以亿年囚狱血火养出的绝对杀道,步步紧逼,招招压势; 一人,是以万古岁月沉淀铸就的博弈巅峰,步步牵制,稳稳控局。 这也就造就了整场战局最诡异、最无解的平衡。 直观看去,凶煞攻势滔天、刀势纵横,全程压着宋应打,每一次交锋都能占到小幅上风,不断在宋应身上留下转瞬即逝的伤口;可纵观全局,战斗的主动权、节奏的快慢、攻防的空间,自始至终都牢牢掌控在宋应手中。 凶煞空有一身极致无解的单挑战力,却被宋应的万千战法与恐怖经验死死困在棋局之中。他赢了每一次对撞,却赢不下整场战局;压制了每一次出招,却突破不了对方的层层牵制。 这种有力难尽、极致憋屈的感觉,是他数亿年厮杀生涯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过往的对手,要么被他一刀碾压、瞬间殒命,要么僵持数招便溃不成军,从未有人能像宋应这般,明明单招硬拼稍弱自己,却能凭借层出不穷的战术、滴水不漏的应变、掌控一切的战场嗅觉,将他死死拖住,让他一身巅峰战力无从彻底爆发。 也正因如此,他眼底的战斗亢奋愈发炽烈,空洞的眸底第一次燃起纯粹的对战执念。 亿年囚狱,无尽厮杀,他的世界里只有杀戮与死亡,没有对等、没有切磋、没有势均力敌。长久的孤寂与无休止的搏杀,早已让他的武道执念偏执到极致。如今挣脱封印、遇上唯一的对等对手,他心中没有杂念、没有私欲,只剩下最纯粹的战斗渴望——他要凭借自己亿年磨出的杀道,正面击溃眼前之人,印证自己厮杀亿万载的道。 他的刀路纯粹而稳定,没有外力干扰,没有意念拉扯,每一次出刀都遵循最本源的厮杀本能,规整极致、无懈可击,延续着亿年杀道的巅峰水准。唯一的变化,只是攻势愈发迅猛、愈发凝重,倾尽所能,想要打破这份僵持的战局。 可这般完美无缺的本能攻势,落在宋应眼中,依旧有着细微可破的间隙。 历经万古诸天大战的宋应,见过无数极致武道、极致本能的天骄凶物,太清楚这种亿年固化打法的细微短板——稳、极致、无解,却少了变通,少了临场异变的余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此刻,宋应心底却陡然生出了浓烈的退意。 他不惧战,亦不怕耗,能与这般纯粹顶尖的同阶强者酣战,本就是万古难逢的机缘。可他不能再继续无休止的僵持缠斗。 墨渊。 这个名字在他心底骤然浮现,让他所有的战意都冷静大半。 墨渊心机深沉、能布局万古,蛰伏暗处从未显露真正底牌,此番放任这尊凶煞脱出封印、拦路死战,未必不是对方的拖延之计。公用仙域隔绝内外、壁垒封绝,外界光阴流转依旧,他与凶煞在这里多僵持一刻,外界便多一刻变数。 谁也不敢保证,墨渊是否正借着这场巅峰对决的空档,暗中游走诸天、布设绝杀大局、蚕食各方势力,埋下足以颠覆一切的后手。 相较于一场纯粹的武道争锋、无谓的胜负酣战,阻拦墨渊的布局、稳住诸天局势,远比此刻的缠斗重要万倍。 一念至此,宋应双剑攻势陡然一缓,原本层层牵制、步步拉扯的战法瞬间收敛。阴阳法相缓缓归敛周身,七大赋的狂暴攻势尽数蛰伏,不再主动拆解、不再刻意博弈,已然生出抽身离去的念头。 他抬眸望向眼前的黑发凶煞,声线平淡却带着明确的止战之意:“你我之战,纯属武道争锋,无生死大仇。我没空陪你继续耗战,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宋应身形微动,便欲撕裂仙域边际,抽身退战。 可下一秒,一道凛冽霸道的刀势骤然横空锁死前路,漆黑煞气滔天暴涨,硬生生封死了他所有撤离的空间。 黑发凶煞瞳孔凝冷,周身战意前所未有的炽烈。 他不懂权谋诡计、不懂大局布局、不懂利弊取舍。数亿年囚狱孤寂,亿年无止杀戮,他的一生只剩厮杀与武道。宋应是他挣脱封印以来,唯一遇上的对等对手,唯一能接住他亿年杀道、逼出他全部战力的知己强敌。 对他而言,这场战斗不是纷争,不是厮杀,而是执念,是他亿年血火厮杀唯一的印证。 他好不容易寻到这般酣畅对手,好不容易摆脱无尽单调的凶兽围杀,得以真正放手一搏,绝无就此罢手的道理。 空洞的眼眸里满是执拗与凶悍,他不懂退让,不懂收手,手中血色大刀微微震颤,周身暗黑曜力全力轰鸣,身躯再度沉压,死死锁定宋应的气机,姿态强势而决绝——不战分胜负,绝不放行。 没有怒吼,没有嘶吼,可无声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要坚定。 宋应见状,眉头微蹙。 他本想抽身止损,不做无谓消耗,奈何对方执念入髓、死缠不放。这尊亿年杀道孕育的凶物,心性纯粹至极,亦偏执至极,一旦开战,便要战至力竭、战出胜负,绝无半途而废的可能。 “既然你执意死战,那我便陪你一战到底。” 宋应收敛所有退意,眼底重现沉凝战意。既然无法脱身,便只能彻底战尽这一场僵持对局。 下一瞬,两道巅峰身影再度轰然相撞。 没有试探,没有拉扯,双方皆是全力爆发。凶煞依旧是以不变应万变,极致单招碾压,每一刀都倾尽杀道本源,刀势霸道绝伦、死死紧逼;宋应则依旧万法变幻、从容博弈,以无尽战法牵制对方极致本能,攻守轮转、滴水不漏。 时间,在无尽的轰鸣厮杀中飞速流逝。 一日一夜,云海崩碎复生,大地裂合往复,仙域之内能量乱流从未停歇。 三日三夜,双方肉身早已历经无数次以伤换伤、自愈复原,本源曜力层层消耗又层层补满,两大七曜境的浑厚底蕴,在无休止的鏖战中展露无遗。 五日五夜,高空魂兽战场依旧僵持不下。六头百战魂兽同样不眠不休、死战不退,神通碰撞连绵不绝,每一次厮杀都倾尽本能天赋,却依旧谁也无法压制对方。 七日七夜,凶煞的刀势依旧极致完美,没有半分衰弱,亿年打磨的杀道如同永无止境的杀戮机器,恒久不衰;宋应的战法依旧千变万化、无迹可寻,万古博弈经验支撑他稳稳控局,从无破绽。 整整十日十夜。 公用仙域的天地早已被反复摧毁、重塑无数。原本连绵的灵峰彻底化为齑粉,又被空间壁垒层层修复;辽阔云海彻底湮灭,化作漫天精纯玄气融入战场;千里大地沟壑纵横,又反复愈合平整。整片空间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两大曜仙的巅峰破坏力,却始终被古老壁垒牢牢禁锢,半分力量都无法外泄。 十日鏖战,不休不止。 第580章 围猎 这是一场外人穷尽想象也无法描摹的巅峰对垒。 两大七曜境强者的底蕴,在整整十天十夜的极致厮杀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寻常曜仙大战,至多三两日便会本源枯竭、力势衰败,可宋应与黑发凶煞截然不同。一人身负万古大帝本源,根基浑厚如海,周转不息;一人经亿年囚狱血战淬炼,肉身与曜力早已适配无尽厮杀,不知疲倦、不懂衰竭。 从头到尾,没有丝毫力竭疲软,没有半分招式崩坏。 低空之处,黑白剑光与血色刀芒的碰撞从未间断。每一次交击依旧震得虚空轰鸣炸响,狂暴的能量层层叠叠席卷四方,将仙域天地反复碾轧、重塑。凶煞的刀法依旧是那五式基础杀招,简简单单,却招招压尽极致,千万次重复厮杀依旧精准无瑕,每一次劈斩都稳稳压制宋应的近身力道,亿年固化的杀道在无尽对战中愈发凝练纯粹。 可千万次的硬碰硬、无数回的攻防拉扯,依旧没能冲破宋应的战术牢笼。 宋应的战法早已超脱定式,十天鏖战,他轮番切换诸天武学、上古秘术、赋力连招,没有一套打法重复过半分。他时而柔化力道卸尽对方绝杀锋芒,时而骤然爆发强势对撞,时而虚实变幻诱出对方细微破绽,始终以最从容的姿态牵制着凶煞的极致攻势。哪怕每一次正面硬拼都会落得小幅下风,哪怕肉身不断被刀气割裂伤口,他依旧牢牢攥着整场战局的绝对主动权。 高空魂兽战场同样僵持如故。 六头魂兽十日不眠不休、死战不退,神通对撞、神魂撕扯、肉身搏杀从未停歇。双方皆是百战不死之躯,伤势转瞬即愈,消耗的本源瞬息补满,极致的拉扯对峙贯穿全程,始终没有任何一方能够占据上风、击溃对手。 战局的平衡,稳固得近乎诡异。 黑发凶煞周身煞气愈发凝练,原本躁动的暗黑曜力变得沉稳厚重,十日酣战彻底盘活了他亿年封存的厮杀底蕴。他空洞的眼眸里,对战的偏执与炽热愈发浓烈,这般打不破、赢不了、也败不得的极致对局,让他沉寂数亿年的武道之心彻底扎根、绽放。 他从未这般畅快,也从未这般不甘。 他明明每一刀都占优,每一次对撞都稳压对方,却始终无法击溃那层出不穷的诡变战法,始终摸不到真正决胜的契机。越是僵持,他心底的执念便越深,唯有彻底击溃宋应,方能了结他亿年囚狱积攒的所有厮杀道心。 反观宋应,表面依旧从容沉稳、进退有度,帝威凛然不改,心底的焦灼却早已层层堆叠、愈发炽盛。 他不怕战,更不怕耗。十日鏖战,他同样获益匪浅,与这尊纯粹极致的杀道强者对决,让他对攻防节奏、力道制衡、战法变通的理解愈发通透,万古沉淀的武道底蕴也在不断碰撞中愈发夯实。 可他耗不起。 公用仙域与世隔绝,内外光阴并行流转,他在这里多僵持一瞬,外界的危机便多一分深重。墨渊隐忍万古、步步为营,心思缜密、手段阴狠,绝不会白白浪费这十日空档。对方刻意放任凶煞拦路死战,目的本就是拖延他的脚步,为自身布局争取时间。 十日时间,足够墨渊在诸天暗处布下天罗地网,埋下足以颠覆一切的致命后手。 再继续这般无谓僵持,纵使他最终赢下此战,也大概率会错失阻拦墨渊的最佳时机,得不偿失。 宋应心中澄澈无比,他已然看清,这般极致的战术制衡,单凭常规对战永远无法打破。 继续硬碰下去,只会是无尽的消耗循环。对方毫无疲惫、不知衰竭,执念更是根深蒂固,一味强攻破局,只会两败俱伤,徒然浪费更多时间,正中墨渊下怀。 一念及此,宋应骤然收势。 嗡—— 流转不息的七大赋力瞬间敛入体内,皎皓、渊怨双剑震颤轻鸣,褪去滔天杀伐剑光,稳稳垂落身侧。原本铺天盖地、滴水不漏的攻防战法尽数停歇,萦绕周身的帝威戾气缓缓消融。 整整十日十夜不曾停歇的厮杀,终于在此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虚空残留的能量乱流缓缓平复,崩塌重塑的仙域大地渐渐归于安稳,唯有高空六头魂兽的缠斗还在本能持续。宋应心念微动,神魂传讯,自家三头魂兽立刻会意,暂且收敛攻势、抽身后撤,与对面三头魂兽遥遥对峙,不再死拼。 整片仙域的滔天杀势,骤然一静。 对面的黑发凶煞亦是身形一顿。 极致紧绷、千万次循环往复的厮杀节奏突然中断,让他本能的杀势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他依旧沉腰握刀,煞气缠身,保持着巅峰备战姿态,空洞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宋应,眼底的亢奋与不甘丝毫未减,却没有贸然再度冲杀上前。 显然,他察觉到了战局的异变。 宋应望着眼前这尊偏执纯粹的杀道强者,缓缓开口,声线清亮沉稳,穿透静谧的仙域虚空:“你我缠斗十日,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也没必要继续死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落下,他凝神观察对方的反应。 只见黑发凶煞空洞的眼眸微微收缩,眼底翻涌的暴戾煞气明显滞涩一瞬,周身紧绷的肌肉也悄然松弛了一丝。他没有挥刀、没有进攻、没有反扑,唯有沉寂的对峙,俨然是听懂了这番话语。 宋应眸光微动,心中了然。 对方并非灵智愚钝、不通人语。 可无论宋应言语起落,这尊凶煞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喉间无震颤,唇齿无开合,除却厮杀的本能低吼,从未有过半句人言吐露。 结合对方的来历,宋应瞬间猜出了缘由。 数亿年囚于死寂隔绝的空间,朝夕相伴的只有无尽凶物与无休止的杀戮,没有生灵交谈,没有言语声响,没有半分人间烟火。亿年岁月,他只需厮杀、存活,无需开口、无需交流。久而久之,他的听觉、神智完好无损,能够清晰读懂外界的言语与意图,可发声的本能、言语的能力,却早已在无尽孤寂的杀伐中彻底退化、彻底遗失。 他听得懂世间万语,却再也说不出一字一言。 想通这一点,宋应心底的惋惜更甚。 这是一尊何等可悲的强者。天生极致杀伐天赋,凭一己之力在绝境中磨出无上杀道,却被囚亿载,困于杀戮,断言语、绝交流,只剩一身无解战力与偏执武道执念。 “你能听懂我的话,对不对?”宋应再度开口,语气平和,不带半分战意与压迫。 黑发凶煞静静伫立虚空,漆黑的眸子微微凝动,依旧无声,却微微颔首,动作极轻,却格外清晰。 确认了心中所想,宋应心底松了几分。 能沟通,便有转机。 宋应敛尽周身最后一丝杀伐气息,姿态坦荡,全无半分避战怯懦,坦然直视着眼前的黑发凶煞,缓缓道出自己的商议。他知晓对方执念深重,视这场武道对决为亿年厮杀唯一的印证,故而未曾半句敷衍,字字恳切,给予这位极致武人最大的尊重。 “我知晓你的执念与战意,说实话我也想继续打下去。” 宋应声音平稳,响彻静谧仙域,“十日鏖战,你我棋逢对手,你凭亿年杀道压我近身之势,我凭万古战法稳战局之权,谁都未曾真正落败,谁也无法彻底取胜。继续缠斗下去,终究是无尽僵持,徒耗光阴,毫无意义。” 他话锋一转,坦诚道出自身难处,不遮掩、不避讳:“我并非惧战,更非不敢与你分胜负。只是外界暗藏祸局,有人蛰伏暗处,妄图借你我缠斗的空隙布局诸天、埋下危机。我必须即刻抽身,前去阻拦。” “今日之战,就此暂停。” 宋应立下明确约定,给到对方最郑重的承诺,抚平其心底的不甘:“待我平定外界祸乱,了结俗事羁绊,我会重回这片仙域,寻你再战。届时无人打扰、无局牵制,你我倾尽所能,酣战一场,彻底决出高下,了结你我这场武道之争。” 话音落尽,宋应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虚空之上,黑发凶煞伫立不动,周身暗黑煞气微微起伏,彰显着他内心剧烈的波澜。 他虽不能言语,却能全然读懂宋应每一句话、每一份坦荡与诚意。 亿年囚狱,永恒厮杀,他这一生从未有过对手与他讲道理、谈约定、敬武道。过往所有生灵,要么畏惧他的战力仓皇逃窜,要么拼死搏杀欲斩他立功,从未有人看穿他骨子里纯粹的武道执念,更无人愿意为一场无名的武道争锋,立下来日再战的诺言。 他心底依旧不甘。 十日酣战,他第一次挣脱单调的凶兽围杀,第一次遇上能接住自己所有杀招、逼出自身全部底蕴的对等强敌。这场战斗,是他数亿年孤寂杀戮中唯一的光,是他固化杀道唯一的印证,他本能想要继续战下去,直到彻底击溃对手,证尽自身道果。 可他极致纯粹的武道之心,也清晰感知到了战局的本质。 眼前之人,战法无穷、经验通天,攻防轮转滴水不漏,纵然他单招极致、步步紧逼,却永远无法突破对方的战术牢笼。这场对局,本就是无解的平衡,再打千招万招,依旧是僵持如故,根本没有短期决胜的可能。 男子在停顿了一会儿后,把刀逐渐收了起来。 宋应见状,先是拱手感谢后瞬身消失在了原地。而二人不知道的是,一场围猎即将围绕他们二人开展。 第581章 企图 十日震彻天地的杀伐彻底落幕,大地裂痕缓缓愈合,崩碎的灵峰重新凝形,翻滚的能量乱流归于沉寂。整片空间看似恢复了最初的荒芜平和,唯有残留的淡淡血腥味与本源余温,印证着方才那场巅峰死斗的真实存在。 他不懂权谋算计,不知人心诡诈,亿年囚狱生涯只教会了他厮杀、存活、对峙、等待。在他简单至极的武道认知里,此战暂停,便是纯粹的约定,他日重逢,便再战分高下,仅此而已。 细微、隐晦、几乎无法捕捉的禁锢之力,正悄然渗透公用仙域的空间壁垒。不同于他昔日被封印的死寂囚笼,这股力量并不暴戾、不压制、不束缚,润物无声般铺满整片天地,看似是空间自愈的常态韵律,实则在层层锁死仙域的每一处出入口。 不对劲。 不是禁锢他的肉身,不是压制他的战力,而是彻底隔绝这片仙域与诸天的联系,将他孤身一人,牢牢困在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之中。只是这股封禁之力太过隐晦,远超他过往接触的所有囚笼阵法,仅凭本能捕捉到的一丝违和,根本无从溯源、无从破局。 与此同时,诸天之外。 刚脱离密闭仙域,一股刺骨的死寂与寒凉,瞬间包裹周身。 心头的焦灼与预感,瞬间成真。 宋应眸光沉冷,帝识瞬间铺展而出,横扫亿万星域。可他磅礴浩瀚的神魂感知扩散而出,触及的却是一层层绵密、厚重、无比隐晦的屏障壁垒。这些壁垒层层叠叠、交错纵横,笼罩了整片诸天核心疆域,将所有关键节点尽数封锁,不留半点疏漏。 是囊括诸天、层层嵌套、环环相扣的绝世天罗地网。 宋应低声呢喃,眼底战意与冷冽交织。 放任凶煞挣脱封印、拦路死战,从不是简单的借人拖延,而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铺垫。十日鏖战,看似是他与凶煞的巅峰博弈,实则是暗处棋手借这场厮杀,精准试探两人的战力极限、摸清两人的武道短板、记录两人的攻防节奏,甚至借着两人极致对撞的本源波动,校准了这张惊天大网的所有锁死轨迹。 一直困于仙域,被无声禁锢,断了后路;一枚脱出战场,踏入深空,直面天网。 就在宋应眸光沉凝、推演破局之计,遥远的诸天黑暗深处,一道道沉寂万古的气息,缓缓苏醒。 数道足以撼动诸天的恐怖底蕴,从万古蛰伏的死寂中缓缓抬头,目光穿透层层星域壁垒,精准锁定了深空之中的宋应,与仙域之内的黑发凶煞。 一场专为两大巅峰曜仙量身打造的围猎,正式启幕。 仙域之内,懵懂执拗的杀道凶物尚在静待再战,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瓮中之鳖; 既然对方想借十日僵局布死局,那他便以万古万法,破这诸天围猎! “墨渊他究竟如何做到的?”系统在宋应魂海内震惊的说道,但宋应又何尝不想知道呢。 墨渊蛰伏万古,始终藏于暗处,不露真身、不展全力,隐忍得令人心生忌惮。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摸清墨渊大半底蕴与布局思路,可今日这铺天盖地、笼罩诸天的锁天大网,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预判。 十日隔绝,十日缠斗,不过转瞬光阴,却足以让对方完成这般惊天动地的封禁大局。 手段之诡、布局之深、算计之准,可怖至极。 宋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澜,眸光复归冷静沉冽。此刻纠结缘由已然无用,当务之急,是摸清这十日之间,诸天究竟发生了多少隐秘变故,查清暗处苏醒的数道恐怖气息究竟是何方存在。 他周身流光一闪,身形破空而出,不再停留于死寂深空,朝着诸天核心结界的方向极速掠去。 整片星域依旧死寂沉沉。 万千星辰黯淡无光,纵横星域的灵脉彻底凝滞,往日络绎不绝的修行者、穿梭诸天的异兽尽数绝迹,连天地运转的韵律都变得僵硬冰冷。整片天地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捂住口鼻,断绝了所有生机与动静,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路疾驰,沿途所见,尽是荒芜与死寂。 不多时,宋应便抵达暗星驻守之地。 规诫仙子一袭素白仙裙伫立最前,仙眸紧锁天穹,面色褪去往日的淡然温润,布满凝重。她周身仙光收敛,气息紧绷,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忧虑。其身侧,青衫,黑岩等一众暗星的智者、镇守强者尽数在场,人人神色沉肃,眉头紧锁,周身战意与戒备拉满,整片驻地鸦雀无声,只剩无边压抑。 众人感知到破空气息,齐刷刷转头看来,见是宋应归来,眼底纷纷掠过一丝动容与欣喜,却又很快被浓重的阴霾覆盖。 十日之前,宋应踏入公用仙域鏖战,外界无人能驰援、无人能窥探战局,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担忧他深陷困局、遭遇不测。 如今宋应安然归来,却偏偏赶上了诸天最诡异、最凶险的变局。 规诫仙子率先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率先开口:“宋应道友,你从公用仙域脱身,可知晓外界变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神色,沉声问道:“我在仙域缠斗十日,与世隔绝。这十日之间,诸天究竟发生了何事?所有结界尽数封禁,整片星域生机凝滞,是谁在暗中布局?” 他没有铺垫,没有迂回,直接开门见山问询核心症结。 规诫仙子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灰蒙蒙的死寂天穹,缓缓道出这十日来的惊天异变,每一字都沉重无比:“自你踏入公用仙域、仙域壁垒闭合的那一刻起,诸天异变,骤然开端。” “第一日,边缘星域数十处传送阵同时寂灭,无人触发、无人破坏,凭空失效,域外通路悄然断绝。” “第三日,诸天各大结界节点依次黯淡,层层空间屏障无声叠加、自行锁闭,所有跨域通道尽数封禁,内外彻底隔绝。” “第五日,天地玄气停止流转,星辰曜力凝滞不动,无数秘境、小世界失联,彻底沦为孤岛。我们尝试催动本源、破开结界探查,却发现整片诸天核心,早已被一层无形天网笼罩。” 说到此处,规诫仙子转头看向宋应,眼底满是震骇与不解:“最诡异的是,这层天网毫无暴戾杀机,无阵法波动、无能量外泄,全程润物无声。若非我们实时镇守结界、紧盯天地韵律,甚至无从察觉封禁已然成型。” “我们查遍所有古籍、推演万千天机,却寻不到阵法根源,摸不透布局之人,更不知该如何破局。” “我们看看能不能与其他势力合作,墨渊此次行动定然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没理由拒绝合作。”宋应听到规诫仙子的话先是皱眉,随后平静的说道。 听闻宋应的提议,规诫仙子眼底掠过一抹苦涩的无奈,轻轻摇头。 “我们早已试过。” 她的声音低沉沉重,裹挟着无尽的压抑与茫然,“早在第三日结界陆续封禁之时,我们便主动传讯诸天各大顶尖势力、上古宗门、域外族群,试图联结所有战力,共探变局、联手破局。” “可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这话一出,周遭一众强者神色愈发暗沉,人人心底都压着一块巨石。 一旁的青衫缓步上前,面色肃穆,沉声补充道:“不止是不予回应。所有诸天顶尖势力,像是在同一时间彻底沉寂,敛尽所有气息,关闭所有山门结界,断绝一切对外联络。” “不仅如此,我们几人的宗门也没有给我们回答。”这时顾寒伊几人也陆续表示为难。她们五人可都是各自宗门的圣女,如今连她们都无法联系,那就代表问题很大了。 宋应眸光沉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 所有势力绝非无故沉寂,要么被墨渊麾下的万古强者武力震慑、被迫封山避战,要么早已暗中倒戈,沦为了这场围猎棋局的沉默帮凶。 坐等外援,已是痴人说梦。 “既然传讯无用,那我便亲自去一趟。” 宋应瞬间下定决断,眸光锐利如剑。他不愿就此坐以待毙,更不信整片诸天所有势力尽数俯首。总有残存的宗门、隐匿的强者不甘受控,只是被天网封禁,无从脱身、无从联动。 与其困守原地被动迎敌,不如主动出击。 他周身黑白剑光骤然流转,暗天大帝本源缓缓升腾,周身空间之力隐隐躁动。他打算强行撕裂这层笼罩诸天的无形天网,横跨星域,亲自奔赴几大顶级宗门驻地,当面求证、强行联动,撕开这死寂的困局。 可他身形刚动,一道清冷坚决的女声便骤然响起,稳稳将他拦下。 “不可。” 苏轻瑶莲步轻踏,快步上前,素净的眉眼间满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坚决,死死拦住宋应的去路。 “宋应,你不能去。” 她声音清亮,字字恳切,条理清晰地急声劝阻:“这天网润物无声、层层嵌套,看似无凶煞、无威压,实则是专为困住你与那尊七曜强者布设的绝杀大局。它最大的凶险从不是爆发杀伐,而是诱敌深入,分段锁杀。” “你此刻坐镇暗星核心,尚有驻地结界与众人相守,可一旦孤身撕裂天网、跨界远行,等于主动踏入诸天黑暗的包围圈。那些蛰伏万古的未知强者正全域锁定你,你主动离阵,便是自断屏障、自投罗网!” 苏轻瑶聪慧通透,一眼便看穿了这天网布局的歹毒内核。 墨渊布下此局,目的从来不是困死留守的众人,而是狙杀宋应与仙域内的凶煞。暗星驻地有根基结界庇护,暂时安全,可虚空星域处处是杀机,步步是陷阱。 宋应心知她说的是实情,却依旧不愿放弃最后一丝联动的机会,沉声道:“坐以待毙,终究是死局。我出去一趟,未必没有转机。” 话音未落,两道轻柔却无比坚定的身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臂。 触感温热,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希玟抬眸,往日温柔恬淡的眼眸此刻泛红,褪去了所有温婉,只剩满心的惶恐与坚定。她望着宋应,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转机我们可以慢慢等,办法我们可以一起想,但是你不能去冒险。” 一旁的灵汐亦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与执拗,用力点头附和:“没错,我们不要什么诸天大势,不要什么宗门联动,也不要什么胜败棋局。” 第582章 叹为观止 两女一左一右,牢牢攥着他的衣袖,身躯纤细,却稳稳挡在他身前,以最柔弱的姿态,抵住了他一腔逆势破局的决然。 一旁的顾寒伊几人亦是缓步上前,五名圣女并肩而立,神色肃穆,齐齐躬身。 “我等宗门缄默,弃大义、弃苍生,不配称之为正道道统。”顾寒伊眸光清冷,褪去了圣女的温婉,只剩一片清醒的漠然,“从今往后,宗门取舍与我等无关。乱世无义,良主为心,我五人此生道心随君,君守苍生,我等守君。” 字字落地,铿锵有声。 她们身为宗门圣女,自幼受宗门栽培、受大道桎梏,可今日诸天倾覆、道义崩塌,所有坚守的信仰尽数破碎。宗门弃局,大势倾颓,唯有宋应始终逆势而行,以身扛下万古危局。 至此,她们舍弃宗门桎梏,斩断世俗牵绊,唯余一心,护宋应周全。 苏轻瑶立于前方,望着眼前一幕,眼底掠过一抹动容,随即再度凝起肃然之色,沉声补劝:“宋应,轻瑶自知你心怀万古、不忍坐视诸天覆灭。可破局从不是一味以身犯险。” “墨渊布下这天罗地网,耗十日光阴校准棋局,蛰伏万古只为一朝围杀。他算准了你心急大局、算准了你不愿束手待毙,你此刻主动出击,恰恰正中他下怀。” “你若战死,无人制衡暗处万古强者,无人能破这天网大局,届时诸天彻底沦陷,万灵皆为鱼肉,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宋应静静望着身前一众神色恳切、誓死相随的人影,胸腔里翻涌的躁烈战意,一点点沉淀下来。 他何其清楚,众人的阻拦从不是怯懦畏战,而是最为清醒通透的大局考量。苏轻瑶一语道破要害,墨渊万古布局,步步算计人心,他方才一腔逆势冲动,险些恰好落入对方精心备好的死局之中。 若他身死天外,不止自己陨落,这整片无人可挡的诸天,终将彻底沦为墨渊的囊中之物,所有坚守、所有抗争,都会尽数作废。 他低头看向希玟与灵汐紧握自己衣袖的纤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力道,再抬眸望向毅然斩断宗门牵绊、以身相随的五名圣女,眼底的凛冽渐渐化作沉敛与温和。 “我听你们的。” 宋应缓缓开口,声音沉稳笃定,彻底压下了孤身撕裂天网、跨界冒险的念头,“不再贸然离阵,不再以身犯险,落入敌人的算计之中。” 闻言,紧绷在场间的凝重气息稍稍松动,希玟与灵汐紧绷的肩头微微松弛,泛红的眼眸中终于透出一丝安稳。众人悬着的心,尽数落地。 但宋应眼底的凝重丝毫未减,退让避险,从来不是坐以待毙。 他抬眸看向并肩而立的顾寒伊五人,神色郑重,语气恳切至极。五人身为各大顶级宗门的圣女,自幼阅览宗门万卷古籍秘典,通晓诸天失传古法、上古阵道秘辛,熟知万古隐秘渊源。这般天级困局,寻常曜光师无从推演、无从破解,可她们或许能寻到一丝破绽。 “我留守暗星,稳守阵线,静待敌变。” 宋应目光坚定,字字清晰,“但墨渊的天网已成,围猎已启,被动死守终究是坐以待毙,迟早会被对方层层蚕食、彻底锁死。我们必须主动寻出破局之机。” “诸位舍弃宗门、随我共赴危局,宋应感念于心。如今诸天无援、前路绝境,我想恳请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他微微颔首,姿态坦荡真诚,无半分强者傲然,唯有同舟共济的恳切:“劳烦你们尽数调动毕生所学,回忆宗门古籍、上古秘录、阵道天机,与我一同推演这天网的本源根基,寻找封禁破绽。” “我们不求即刻大破诸天困局,只求寻得一线生机、一丝漏洞,撕开墨渊这万古死棋的缝隙。” 顾寒伊五人闻言,神色愈发肃穆,齐齐躬身应下,声音整齐铿锵,响彻整片暗星驻地。 五名圣女眸光坚定,即刻凝神闭目,脑海飞速翻阅宗门传承万古的古籍秘卷、阵道天机与天地异闻,准备联手推演天网禁制的本源破绽。苏轻瑶也即刻移步上前,与五人并肩而立,神魂铺开,融入众人的推演格局之中。一众暗星强者各司其职,稳固结界、镇守四方,整片驻地瞬间运转起来,在绝境之中撑起了一方抗争的格局。 唯有宋应立在原地,眸光沉沉,心底骤然生出一个极为清醒的决断。 如今诸天静默,万宗俯首,暗处万古强敌环伺,他这边看似凝心聚力,实则战力稀缺,能真正跻身七曜巅峰、抗衡古老强者的,唯有他一人。 绝境死局,最缺的从来不是推演谋算之人,而是能正面硬撼强敌、撑起战局的绝顶战力。 一念至此,公用仙域内那道孤寂偏执的黑衣身影,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那尊黑发凶煞,亿年囚狱血战塑就无上杀道,肉身、曜力、厮杀本能尽数登临七曜巅峰,十日鏖战,二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对方的极致战力,丝毫不弱于身负万古大帝本源的自己。这般一尊无疲无倦、杀伐极致、武道纯粹的巅峰打手,此刻孤身被困仙域,与世隔绝。 寻常时候,二人是争锋对手,可如今墨渊布下诸天围猎,目标是他与凶煞双雄,二人本就是唇亡齿寒、同陷死局。 大敌当前,所有私战争锋皆为小事。 这种生死存亡的绝境,多一位同级巅峰战力,便多一分翻盘胜算,多一分抗衡万古强敌的底气。若能将他带回暗星,二人联手,纵横合击,哪怕面对蛰伏的万古强者与诸天死局,也绝非没有一战之力。 “你们在此安心推演,镇守驻地,切勿轻举妄动。” 宋应转头沉声叮嘱,话音落下,周身暗天大帝本源再度微微沸腾,黑白双剑于鞘中轻鸣,空间之力萦绕周身。 “我去一趟公用仙域。” 众人闻声皆是一怔,希玟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宋应,那天网凶险万分,你方才才答应不再贸然涉险……” “不是贸然突进。”宋应摇头,眸光沉稳透亮,“仙域困着唯一能与我并肩的巅峰战力,我必须将他带出。他若陨落,这诸天围猎,我们便真的只剩孤军奋战。” 话音落尽,他不再多言,周身空间之力暴涨,抬手便欲撕裂通往公用仙域的空间通道。 嗤—— 凌厉的空间剑光斩裂虚空,可预想中的空间通道并未成型。 原本看似薄弱隐晦的天网壁垒,在此刻骤然浮现出一层无形的滞涩阻碍。无数细密、冰凉、死寂的纹路交织在虚空之中,死死锁住了通往公用仙域的所有空间节点。 不是封禁阻隔,而是针对性的抹杀阻断。 仿佛从一开始,这片诸天天网就单独锁定了公用仙域,彻底切断了内外互通的一切可能,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也不允许任何人踏出。 “果然是专门针对你我布设的死局。” 宋应眼底寒光一闪,墨渊算计之精细,早已超出他的预估。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与凶煞联手的机会,十日校准天网,不止为了围杀,更为了分隔双雄,分而杀之。 越是受阻,他心中念头便越是坚定。 今日他若不强行入域,那尊懵懂纯粹的杀道强者,必死无疑。 下一刻,宋应周身大帝本源彻底爆发,黑白剑光冲天而起,万古武道韵律尽数铺开。 “给我开!” 一声低喝震彻虚空,极致的空间撕裂力轰然炸开,硬生生冲破了层层凝滞的天网纹路。原本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被强行撕开一道狭长的漆黑通道,通道之中电光炸裂、灵气暴乱,转瞬连通了隔绝十日的公用仙域。 宋应身形一闪,毫不犹豫踏入通道之中。 穿过错乱的空间乱流,双脚再度踏足公用仙域大地的瞬间,一股刺骨森寒、毫无生机的死寂血腥味,迎面席卷而来。 与此前十日酣战的磅礴杀伐不同,此刻的仙域,满是腐朽、冰冷、死寂的杀戮气息。 天穹昏暗,灵气凝滞,原本愈合的大地裂痕再度崩开,整片天地杀机凛冽,压抑得令人窒息。 视线尽头,虚空战场之上,一幕凶险至极的画面,骤然映入宋应眼帘。 黑发凶煞依旧手握血色长刀,周身暗黑煞气燃烧殆尽,身躯之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狰狞伤口,亿年淬炼的不死肉身多处崩裂,金色本源血液不断洒落虚空。 他依旧身姿挺拔,战意未灭,空洞的眼眸死死锁定前方,哪怕身陷重围,依旧死战不退,固守着武者最后的执拗与尊严。 而在他周身,三道身姿挺拔、身着残破曜仙仙袍的人影,静静悬浮虚空,呈三角合围之势,死死锁住了他所有进退路线。 三者气息浩瀚厚重,每一尊都实打实登临七曜境巅峰,曜力磅礴不弱于寻常老牌曜仙。 可他们身上,没有半分生灵气息。 无呼吸、无心跳、无神魂波动、无喜怒哀乐。 一身仙袍腐朽暗沉,肌肤灰白僵硬,双目空洞漆黑,眼底没有半点神采,唯有亘古不变的死寂与冰冷。周身流转的曜力浑浊阴寒,带着浓郁的尸腐死气,彻底颠覆了曜仙本源的圣洁浩荡。 这根本不是活人。 是三尊彻底泯灭生机、留存巅峰修为的——七曜境僵尸曜仙。 他们不知存活万古多少岁月,早已身死道消,却被莫名力量炼制封存,保留七曜巅峰战力,化作毫无痛觉、不知疲惫、只懂杀戮的无上尸兵。 第583章 难搞哦 死寂的仙域虚空,三道僵尸曜仙静静悬立,无声无息,却锁死了整片战场的所有生机。 它们的动作没有半分活人灵动,僵硬、刻板、机械,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抬手落招,都稳稳掐住武道破绽、封死闪避路径,显然被炼制之时,便被烙印了顶级曜仙的全部厮杀经验,攻防章法浑然天成。浑浊发黑的曜力化作漫天尸光,阴冷刺骨,所过之处,虚空冻结、灵气腐朽,连整片仙域的本源气息都在飞速衰败。 最令人绝望的,是它们不灭的尸躯。 黑发凶煞的血色长刀极尽凌厉,每一刀劈落都能带起破灭一切的杀道奥义,锋利的刀罡数次硬生生劈开僵尸曜仙的躯干,将其肉身斩得四分五裂、尸骨纷飞。可转瞬之间,漫天腐朽尸气便飞速聚拢,碎裂的筋骨、崩散的躯体重塑合一,连一丝伤势都不会留存。 无痛、无疲、无伤、无竭。 三尊七曜巅峰尸仙,如同三台永恒运转的杀戮机器,不懂退缩,不知畏惧,唯一的执念,便是耗尽一切本源,抹杀阵中活物。 凶煞厮杀万古,历经无数死局,从未打过这般憋屈的战局。 他的杀道,极致、狂暴、一往无前,主打以战破战、以杀止杀。可面对杀不死、耗不尽、毫无破绽的尸仙,所有凌厉攻势都沦为无用之功。他每一次挥刀都在消耗本源,每一次硬抗都在损伤肉身,可对面三尊怪物永远状态全盛,无休止的合围碾压,一点点掏空他积攒亿年的底蕴。 短短片刻鏖战,他的气息已然肉眼可见地衰弱。 原本漆黑纯粹的发丝沾染血污、微微枯槁,挺拔的身躯微微晃动,握刀的手臂青筋暴起,金色的本源血液顺着刀身不断滴落,染红了身下虚空。空洞的眼眸里依旧没有恐惧,唯有纯粹的厮杀本能与不甘落败的执拗,支撑着他屹立不倒、死战不退。 可再强横的肉身,再纯粹的武道,也经不起这般无休止的消耗拉扯。 宋应立在通道尽头,冷眼俯瞰全场,心底瞬间洞悉了墨渊的歹毒算计。 墨渊从不打算以活人战力与凶煞搏杀。他太清楚这尊囚狱凶物的可怕——愈战愈勇、绝境升华,同境曜仙越是厮杀,越容易被他找到破绽、逆势翻盘。 所以他刻意炼制三尊无生无死的僵尸曜仙,摒弃人心、剔除破绽,只用最无解的消耗战,硬生生磨死这位杀道巅峰。 隔绝诸天,断其外援;投放尸仙,竭其本源。 这一盘棋,算尽人心,算尽武道,阴毒到了极致。 而直到此刻近距离观战,宋应才彻底看清这三尊七曜仙尸最恐怖的核心诡异之处——它们与世间寻常尸傀儡、枯骨僵尸截然不同。 看似死寂腐朽的躯壳之下,其肉身肌理、筋骨血脉,依旧是巅峰曜仙的鲜活体质,饱满、坚韧。 它们只是彻底被抽离了魂灵、泯灭了神魂,褪去了七情六欲,唯独保留了一身修成万古的仙躯本源与巅峰战力。 换言之,这不是死透的僵尸,是丢了魂魄、只剩无上仙躯的杀戮傀儡。 也正因仙躯完好无损,它们才拥有远超寻常尸物的逆天恢复力。并非尸气重塑残躯的诡诈重生,而是如同活着的巅峰曜仙一般,肉身自带极速自愈,筋骨可续、血肉可凝、创伤可愈。哪怕被凶煞的杀道刀罡劈得筋骨断裂、脏腑外翻,凭借鲜活仙躯的本能修复,瞬息便能平复如初,根本不存在战力损耗与肉身破败的短板。 无痛无觉,无魂无念,却坐拥活人曜仙梦寐以求的不灭仙体。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宋应眸光微凝,敏锐捕捉到空气中萦绕的淡淡灰黑雾气,那是仙尸攻防之间四散溢出的尸曜气息,看似微弱缥缈,却带着一种专门克制生灵曜光师的诡异毒赋。 这类由完整曜仙仙躯炼制的仙尸,每一次出手、每一次碰撞、每一缕外泄的曜力,都附着极致的尸毒禀赋。 此毒不致命,却最磨人、最无解。 它不会瞬间爆体伤人,却会死死遏制生灵的本源自愈,封锁武道生机。寻常曜光师负伤之后,本源流转、气血涌动,便可快速修复伤势,哪怕是七曜巅峰,也能靠自身底蕴缓慢愈伤。可一旦沾染这仙尸毒,体内生机便会被层层禁锢,自愈速度大幅暴跌,本源修复近乎停滞。 越打,伤越重;越战,体越衰。 宋应瞬间明白,为何短短交手,素来肉身不败、杀不灭耗不尽的凶煞,会衰败得如此之快。 他一身亿年不死杀体,本就自愈超凡,可连日鏖战下来,身上伤口迟迟无法愈合,金色本源血液不断流淌,底蕴持续透支。根本不是他体魄不敌,而是全程被仙尸剧毒禁锢自愈,所有伤势只能硬生生堆积在肉身之中,无人化解、无法修复。 “墨渊这玩意哪里找的三具仙尸啊!” 宋应心底忍不住低声吐槽,眸光却锐利如锋,瞬间洞穿了整场死局唯一的破局点。 他终于彻底通透,这三尊仙尸之所以无解,全在肉身完美、自愈逆天、尸毒封愈,彻底卡死了生灵曜光师的所有对战优势。可万事万物,有优必有缺,有衡必有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它们最大的优势是留存完整的巅峰曜仙仙躯,最大的致命弱点,恰恰是彻底空无的魂灵本源。 肉身万古无瑕,可魂府空空如也,是一具彻底被抽走神魂、只剩躯壳的傀儡。 这也是凶煞苦战至今、步步衰败却始终破不了局的根本原因。 黑发凶煞修的是极致杀道,仗肉身碾压、以杀伐破局,毕生战力都倾泻在物理攻防、肉身搏杀之上,他能劈碎仙尸肉身千万次,却触碰不到虚无的魂灵本源。 他看不见魂隙,攻不了魂府,破不了这傀儡根基。 但宋应可以。 他身负万古大帝道基,神魂浩瀚通明,帝识可洞穿虚实、照彻本源,专修万法根源、神魂大道。寻常曜光师看不到的魂魄破绽,在他眼底无处遁形。 别人杀肉身,徒劳无功;他若袭魂,一击破核。 想通此节,宋应再不迟疑,身形骤然破空,化作一道纯白流光猛冲战场核心。 嗡—— 磅礴浩瀚的帝识瞬间铺展整片虚空,如同亿万道通明光幕,层层扫过三尊合围的仙尸躯体。 原本看似完美无瑕、毫无破绽的仙尸躯壳,顷刻间被照出致命短板。 三具灰白僵硬的仙躯眉心深处,各自悬浮着一片漆黑空洞,死寂虚无,无光无韵,那是被彻底掏空的魂府本源,是整具傀儡唯一的命门、唯一的破绽。 就在宋应动身的刹那,三尊仙尸已然同步发难。 左右两尊仙尸无视身前带伤血战的凶煞,周身滚滚灰黑尸毒曜力暴涨,阴森死气裹挟腐朽天道,层层封锁虚空,彻底封死宋应的突进路径。正面那尊仙尸五指成爪,僵硬迅猛,携着极致尸毒破空抓来,爪风所过,空间层层腐朽碎裂,丝丝毒雾飘散,但凡沾染便会锁死一切生机自愈。 它们虽无魂灵,却有烙印入骨的杀戮本能,瞬间判断出宋应的威胁远大于底蕴耗空的凶煞,第一时间调转全部战力,优先狙杀新来的入局者。 “只攻肉身,不懂破根,墨渊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宋应眸光冷冽,不退反进,周身黑白大帝剑光轰然绽放,截然迥异于尸毒腐朽的圣洁道光,硬生生对冲漫天阴死气雾。 旁人畏尸毒锁愈,他不惧。 旁人破不了不灭仙躯,他能破。 “你继续牵制肉身,我来破它们的根。” 宋应一声沉喝响彻虚空,话音未落,身形诡异地错位闪躲,避开三尊仙尸的合围绝杀。 一旁的黑发凶煞心神微震,空洞的眼眸掠过一丝极淡的异动。他听不懂何为魂灵破绽,也不懂大道根源,却能清晰感知到宋应出手的瞬间,这些无解的尸仙,出现了微妙的失衡。 无需多言,他本能选择配合。 濒临枯竭的杀道煞气骤然逆势翻涌,原本微微晃动的身躯骤然稳如磐石。黑发猎猎炸起,满身未愈的伤口被硬生生绷紧,溢出的金色本源血液顺着刀身流淌,却再无半分颓势。 他不懂大道破绽,不懂神魂根源,却懂厮杀、懂牵制、懂并肩作战。 既然宋应要针对仙尸的隐秘根基出手,那他便倾尽所有,锁死这两尊仙尸的肉身动作,不给它们丝毫回援、干扰的机会。 血色长刀轰然横斩,极致的杀道奥义爆裂开来,不再追求劈碎肉身的破灭效果,转而化作层层禁锢的煞气刀网,死死缠裹住左右两尊欲要回援的仙尸。漆黑煞气如渊如狱,密密麻麻铺满整片虚空,将两具僵硬的仙躯牢牢锁在原地。 任凭仙尸周身尸毒暴涨、曜力腐朽,任凭它们双拳轰击、蛮力撕扯,凶煞的刀网始终坚韧不破。他以自身仅剩的所有本源为锁,以亿年杀道底蕴为链,硬生生将两尊巅峰战力困死在侧翼,哪怕肉身被尸毒不断侵蚀,伤势层层叠加,也分毫不让。 这一刻的他,舍弃一切攻防退路,只为给宋应搏出一个完美破局的转瞬之机。 正面战场,仅剩一尊僵尸曜仙直面宋应。 无了同伴合围牵制,这具仙尸依旧杀伐本能不减,僵硬的四肢爆发出超乎想象的极速,灰白手掌裹挟着腐朽诸天的漆黑尸曜,五指成煞,狠狠抓向宋应天灵。掌风所过,虚空寸寸崩碎,残留的灵气尽数腐坏,阴寒刺骨的死气扑面而来,但凡被沾染,生机自愈必然瞬间停滞。 宋应神色冷然,身形不闪不避。 他周身黑白剑光收敛大半,不再动用磅礴的物理杀伐之力,取而代之的是极致凝练、剔透通明的金色神魂道光。万古大帝神魂尽数凝练于指尖,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洞穿虚妄、根除本源的无上威严。 第584章 暂时解决 肉身杀伐,皆为虚妄;神魂破核,方是绝杀。 宋应心底澄澈通明,早已看穿这仙尸傀儡的终极命门。 对手依仗的是万古仙躯、不灭自愈、尸毒封愈,是墨渊亲手打造的无解肉身壁垒。可只要碎掉它们空空如也的魂府本源,斩断傀儡运转的核心烙印,再强横的仙躯,也只是一具失去指令、停滞作废的死物。 “墨渊,你算尽武道、耗尽心机,唯独漏了神魂大道。” 宋应低声冷喝,指尖金光骤然压缩到极致,凝练一线,细如发丝,却贯穿虚实、直抵本源。 寻常剑光可裂山河、可碎星辰,却斩不穿鲜活仙躯的自愈循环。 可他这一缕大帝神魂剑意,专破万法根源、专诛傀儡核心、专灭无根死寂。 下一瞬,仙尸惨白枯僵的手掌已然逼近天灵,腐朽尸气扑面而来,几乎要贴住宋应的发丝,一旦触碰,他一身生灵本源即刻会被尸毒禁锢,自愈停滞、伤势缠身。 千钧一发之际,宋应身形微侧,不靠空间挪移,仅凭极致的肉身把控与武道预判,险之又险避开致命一击。 嗤—— 凌厉的掌风擦着肩侧划过,身后大片虚空瞬间腐朽塌陷,细碎的灰黑毒雾四溅,落地之处,连坚硬的仙域大地都化作枯败碎屑。 借这转瞬错位之机,宋应抬指如电,通明金色神魂剑光,精准刺入仙尸眉心那片漆黑空洞的魂府破绽之中。 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惊天动地的杀伐。 只有一声轻微、沉闷的本源碎裂声,悄然响彻虚空。 看似完好无损、生机饱满的仙躯,骤然彻底僵滞。 原本极速运转的尸曜之力瞬间断流,周身翻腾的阴死气雾层层溃散,那刻印在血脉肌理之中、驱动万古仙躯厮杀的傀儡禁制,被神魂剑意连根拔起、彻底崩碎。 它的肉身依旧强横,筋骨依旧坚韧,自愈机能尚且鲜活。 可它已经“死”了。 如同一台被抽走核心机芯的战争机器,空有完美躯壳,再无半分杀伐能力,彻底沦为无用废身。 轰隆! 前一秒还凶煞滔天、无解难缠的七曜仙尸,瞬间失去所有支撑,笔直坠落虚空,砸落大地,激起漫天尘土,再无半点动静。 正面威胁,一瞬肃清。 另一侧,被煞气刀网死死禁锢的两尊仙尸,骤然出现剧烈的动作紊乱。 它们共享同源傀儡禁制,一尊核心崩灭,剩余两尊的运转纹路瞬间错乱、共振崩塌,刻板精准的攻防节奏彻底破碎,僵硬的身躯不断震颤,尸曜之力时断时续。 苦苦牵制许久的黑发凶煞,第一时间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绝佳战机。 他从不懂何为借力破局,却懂战机稍纵即逝、杀伐当断则断。 濒临枯竭的杀道煞气再度逆势暴涨,哪怕肉身早已被尸毒浸透,伤口层层堆叠、无法愈合,金色本源血液不断外泄流失,他依旧咬牙压榨出最后巅峰之力。 血色长刀凌空倒卷,一刀双斩,横贯天地。 不再执着于劈碎肉身,而是以极致的杀道震荡,透过仙躯肌理,直击其内部残存的傀儡核心。 两道沉闷巨响接连炸开,被禁锢的两尊仙尸身躯剧烈震颤,眉心漆黑的魂府空洞动荡不休,残存的禁制纹路大面积崩裂。 “结束了。” 宋应眸光淡然,身形一闪横跨百丈虚空,双指接连点出,两道凝练纯粹的神魂金光,精准无误刺入两尊仙尸眉心破绽。 连续两声细微的崩碎声响起。 最后两尊七曜巅峰仙尸的傀儡核心,尽数覆灭。 纵横仙域、耗得两大巅峰强者近乎力竭的无解围杀,至此彻底落幕。 漫天阴寒尸气飞速消散,腐朽凝滞的仙域灵气缓缓复苏,压抑整片天地的死寂杀机,一扫而空。 虚空之上,两道身影静静伫立。 宋应白衣纤尘未染,唯独神魂略有消耗,气息沉稳依旧,眼底寒光未褪,冷静俯瞰着下方三具彻底作废的仙尸躯壳。 而身侧的黑发凶煞,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挺拔的身躯剧烈晃动,几乎难以稳住虚空伫立的身形,满身狰狞伤口狰狞可怖,金色本源血液浸透衣衫、不断滴落,亿年淬炼的不死杀体,在持续的尸毒禁锢与本源透支下,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霸烈锋芒。 他手中的血色长刀微微震颤,刀身煞气黯淡,再无半分破灭万物的威势。 可他依旧没有倒下。 空洞漆黑的眼眸缓缓转动,从坠落的仙尸躯体上移开,最终落在身旁的宋应身上。 那双素来无波无绪、唯剩杀伐的瞳孔里,第一次生出了极致的反差与震动。 他鏖战良久,倾尽杀道极致,劈斩、撕碎、崩裂,穷尽所有肉身杀伐,终究只能徒劳拉锯,被三具仙尸活活消耗、步步濒死。可宋应入局不过瞬息,未动狂暴杀伐,未展滔天威势,仅凭几道细微凝练的神魂金光,便彻底瓦解了这无解的死局。 他打不破的万古桎梏,别人弹指可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刻,凶煞心底那套根植万古、以肉身定胜负、以杀伐决高低的武道认知,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不懂神魂大道的玄妙,不懂本源破核的精妙,却真切看懂了二者之间的差距——墨渊的算计,克制了他所有的杀道底牌,却唯独克制不了宋应。 十日对峙,彼此是不死不休的天敌,是棋逢对手的劲敌。他一直以为,二人战力持平、杀伐相当,唯有生死分高下。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宋应的路,远比他更广、更深,早已跳出了单纯肉身搏杀的桎梏。 晚风穿彻破败的仙域虚空,卷起满地血雾与残碎尸灰。 黑发凶煞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那股死死支撑他鏖战不退、绝境不倒的执拗气力,伴随着战局落幕彻底溃散。 嗡—— 手中血色长刀无力震颤,浓郁的杀道煞气彻底归于沉寂,刀身黯淡无光,乖乖垂落身侧。 他挺拔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剧烈一晃,肩头歪斜,满身叠加的重伤与枯竭的本源一同反噬,金色的本源血液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虚空织就细碎的血线。 但他没有屈膝坠落,依旧稳稳立在原处,只是呼吸粗重微弱,空洞的眼眸死死锁着宋应,似审视,似探究,又带着一丝纯粹武者的敬畏。 宋应侧首看向他,目光扫过他满身无法愈合的伤口、枯竭衰败的气息,心底了然。 仙尸剧毒封锁生机自愈,长时间极致鏖战掏空本源,换做寻常七曜巅峰,早已肉身崩碎、神魂寂灭,尸骨无存。这尊凶煞,仅凭一具不死杀体与万古执拗,硬生生扛到了此刻,已然是逆天至极。 “你很能打。” 宋应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响彻死寂虚空,“换做任何一位同境曜仙,早已死在这连环消耗局中,唯有你,撑到了我破局之时。” 黑发凶煞没有回话,只是微微抬眼,漆黑的瞳孔映着那道白衣身影。 他不懂客套,不懂寒暄,万古岁月里唯有厮杀与血战,从未与人并肩,从未受人驰援。今日宋应这一手神魂破核,不仅救了他性命,更让他窥见了全新的大道维度。 宋应看着他死寂无波的眼眸,继续沉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墨渊布下诸天天网,万古棋局只为围杀你我。” “但又有屁用啊!他最忌惮的,从来不是单一的你,也不是单一的我。” “他怕的是——双雄并存,巅峰合力。” “所以他刻意分隔你我,以仙尸困杀你,以诸天棋局困我,只求分而灭之,逐一清算。” 话音落下,宋应抬眸望向头顶灰蒙蒙的天穹,那层无形无质的天网依旧笼罩四野,死死封禁着整片诸天,隔绝内外所有通路,阴寒的算计气息无处不在,沉甸甸压在人心之上。 “你单打独斗,会被耗死。” “我孤身逆行,亦会被围杀。” 宋应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身侧的凶煞,字字清明:“但你我联手,这盘死局,便不再是死局。” 黑发凶煞静静听着,空洞的眼眸微动,似在消化这番话语。 他没有复杂思绪,却最懂最简单的武道真理——敌强,则合;路绝,则并。 十日为敌,是无大局之争;今日并肩,是绝境求生。 良久,他缓缓抬起布满血痕的手,轻轻握紧了黯淡的血色长刀,没有言语,却微微颔首。 这一颔首,无关臣服,无关依附。 是武者之间最纯粹的认可,是绝境之中最默契的结盟。 宋应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释然。 诸天倾覆,万宗避战,众生漠然,他终于不再孤军奋战。 一位肉身无敌、杀伐通天的杀道巅峰,一位神魂通明、可破万法的暗天大帝。 两大七曜境曜仙,共抗万古棋局。 敲定结盟的刹那,宋应再不迟疑。 他抬手凌空一握,周身黑白交织的大帝本源轰然铺开,萦绕周身的空间之力躁动翻腾。先前被天网死死封禁、强行撕裂的空间通道再度缓缓洞开,通道深处电光流窜、灵气奔涌,串联起隔绝十日的公用仙域与暗星驻地。 天网的滞涩阻碍依旧存在,层层死寂纹路不断冲刷通道壁面,试图磨灭、关闭这道跨界通路。墨渊的棋局封禁无处不在,时时刻刻都在杜绝两方战力汇合,妄图将所有巅峰战力拆分扼杀。 但此刻的空间通道,已然被宋应彻底稳固。 他方才强行破域的力道尚在,加之肃清三尊仙尸后,周遭尸毒死气尽数消散,天地阻碍锐减,足以支撑二人安然返程。 “走了。” 宋应轻声开口,随即侧目看向身侧气息衰败、满身伤痕的黑发凶煞。 此刻的凶煞早已濒临极限,若再滞留仙域,一旦墨渊再遣杀机,他根本无力抵挡。能撑到现在,全凭万古杀道沉淀的肉身底蕴与不屈执拗的战意强撑。 黑发凶煞默然颔首,空洞的眼眸平静望向漆黑的空间通道,没有半分迟疑。 他无需知晓通道通往何处,无需顾虑前路安危。于他而言,眼前这人,是绝境之中唯一的援手,是打破无解死局的同道,值得他全然相随。 第585章 对弈 相较于公用仙域的死寂腐朽、肃杀漫天,此刻的暗星驻地灯火井然、灵光沉稳。 顾寒伊五人依旧凝神盘坐,神魂尽数铺开,指尖灵光交织流转,持续推演着诸天天网的本源纹路与封禁破绽,试图从万古古籍与上古秘辛中寻得破局生机。苏轻瑶立在一旁,眸光清明,时刻统筹推演格局,修正阵法漏洞。其余暗星强者各司其职,镇守四方结界、稳固驻地阵基,在这倾覆乱世、绝境诸天之中,牢牢守住了这一方唯一的抗争净土。 空间通道骤然闭合的细微波动,瞬间惊动了全场众人。 所有人齐齐抬眸望去,当看到宋应安然无恙的身影时,场间紧绷多日的凝重气息稍稍松动,众人悬在心头的巨石微微落地。可下一瞬,众人的目光尽数凝固,落在了他身侧那道满身血污、黑衣破碎的挺拔身影之上。 漆黑长发凌乱散落,遍体伤痕狰狞交错,金色本源血迹浸透黑衣,一路厮杀透支的衰败气息清晰可见。哪怕战力已然跌落谷底,可那与生俱来、沉淀万古的杀伐凶威依旧萦绕周身,让人望之凛然。 正是那位被困公用仙域、与宋应鏖战十日,让诸天万宗忌惮不已的囚狱凶煞。 驻地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无人不惊,无人不诧。谁也未曾想到,宋应不惜逆势闯天网、以身犯险,强行破开隔绝通路,竟是为了将这位生死劲敌带出绝境。 希玟与灵汐快步上前,眸中满是动容,却无半分戒备与排斥。历经此番绝境棋局,她们早已看透大势,知晓墨渊的算计从不是针对某一人,而是要彻底抹除所有敢于逆势抗争的巅峰战力。 顾寒伊五人缓缓收了推演神魂,神色肃穆淡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仙域方向的杀机彻底消散,三尊七曜仙尸的气息尽数湮灭,不用多想,必然是宋应与这位杀道凶煞联手,破掉了墨渊布下的无解死局。 “诸位无需惊疑。” 宋应俯瞰全场,声音沉稳清朗,稳稳落进每一个人的耳中,平息了众人心中的波澜,“墨渊一心分而杀之、逐一对决,妄图将你我各方战力逐一蚕食覆灭。” “今日起,我与他摒弃前隙、终结私战。” 他侧身看向身侧的黑发凶煞,语气笃定,一字千钧:“此地为他安身之地,此人是我并肩同袍。往后他常驻暗星,与我们共抗天网、共破棋局、共守诸天苍生。” 一句话,彻底敲定了凶煞的归属。 全场无人质疑,无人异议。 乱世绝境,最缺的从来不是推演谋算之人,而是能正面硬撼万古强敌、撑起战局的绝顶战力。两大七曜强者联手,便是这盘万古死局中,最逆天的翻盘底气。 众人齐齐颔首,心底愈发笃定。 宋应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身旁沉默伫立的凶煞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温和。 他太清楚这尊凶煞的过往。 万古囚狱,日夜血战,无昼无夜、无人相伴、无人教诲。他生于厮杀、长于杀伐,这辈子只懂挥刀对敌、浴血求生,从未与人交谈,从未识字明理,不知人情冷暖,不懂言语表意。 他是一柄无坚不摧的杀道凶刃,却也是一柄被尘封万古、无人问津的哑刃。 十日鏖战,生死对决,他招招极致、本心纯粹,从无阴诡算计。今日绝境并肩,他舍命牵制、死守战机,知恩于心、默然相随,心性赤诚坦荡,远超无数道貌岸然的正道曜光师。 可若无言语,便无沟通。 往后朝夕并肩、战局推演、攻防配合、临机决断,仅凭眼神与本能相随,终究多有滞涩,难以完全契合。更甚者,他懵懂纯粹,不识人心、不懂善恶,长久以往,极易被人拿捏本心、误入歧途。 宋应不愿让这尊至诚武者,永远只做不懂人事、无声杀伐的傀儡凶器。 他要让他开口说话,识字明理、知取舍、懂情义,真正从万古黑暗的囚狱厮杀中,活成一个完整的人。 心念既定,宋应即刻抬眸,望向队列之中心性最温和、耐心最足、最善启蒙教化的亲传弟子。 “你来。” 他语气郑重,无半分随意,“自此起,由你专职教他。” “不求速成、不追进度,从头开始,教他吐字言语、识字辨理,教他知晓人情世故、明辨是非善恶。” “他是我并肩破局的同道,不是杀伐工具。我要他能开口表意,能随心所言,能看懂这诸天山河,不再做万古无声、唯战而已的孤魂。” 那名弟子闻言,即刻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恭敬郑重:“弟子谨记师尊吩咐,必尽心教习,循序渐进,不敢怠慢。” 黑发凶煞听不懂二人对话的全部深意,却能敏锐捕捉到宋应话语里的温柔期许,能感受到周遭众人并无半分敌意、算计与疏离,唯有接纳与包容。 万古岁月,他见惯忌惮、仇视、围剿与暗算,从未有人待他如此赤诚坦荡,从未有人想过让他褪去凶煞杀伐,习得人情言语。 可如今截然不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神魂冠绝诸天、可破万法根源、专克傀儡禁制,凶煞杀伐盖世、肉身无双、血战无敌。 暗星战力自此暴涨,彻底摆脱了被动挨打的死局。 墨渊精于算计,深谙取舍,绝不会在局势失衡、优势尽失的情况下贸然再度发难。 一时之间,诸天倾覆的杀伐之势骤然停滞。 原本一边倒的绝境围剿,彻底转入了相互对峙、互相博弈的平衡格局。 宋应眸光远眺,穿透层层灰蒙蒙的天网壁垒,洞悉着幕后棋局的进退分寸,心底了然。 墨渊筹谋万古、底蕴深不可测,一次失利不足以撼动其根本。他只是暂时收敛锋芒、重新布局,等待下一轮更狠、更绝的杀局席卷诸天。 想要彻底逆伐棋局、破碎天网、终结万古算计,仅凭当下的战力远远不够。 心念既定,宋应不再犹豫。 “如今敌我制衡,棋局暂稳,墨渊短期不会贸然出手。” 宋应声音清冽笃定,响彻整片驻地,字字清晰,落地有声:“我欲借这段空档,闭关苦修,深挖大帝大道根基,极尽所能拔高战力,为终局死战铺路。” 当下的确是唯一的闭关良机。有凶煞坐镇暗星,无人可撼驻地根基,足以护住全局安稳,无需宋应时刻坐镇守场。 宋应目光落于顾寒伊五人身上,坦然放权,毫无半分迟疑,“你们五人精通万古秘辛、熟稔棋局套路、擅长推演布局,心性沉稳、思虑周全,最适合执掌全盘。” “寻常对峙、布局试探、壁垒加固、资源调度,你们可全权决断、自行行事。” 这份放权,彻底斩断了层层桎梏,将整座暗星的指挥核心,稳稳交到了最擅长布局谋算的众人手中。 “从今往后,暗星所有大小事务、进退攻防、战略布局,无需再来请示于我,无需我点头准许。” 宋应语气郑重,定下铁一般的规矩,彻底放开所有权限,给予五人绝对的统筹底气。 “除却遭遇墨渊亲征、本源天网倾覆、禁忌万古杀术出世这类足以覆灭暗星的绝境死局,其余一切战局试探、攻防调度、阵法迭代、资源分配、人员驻守,你们皆可全权决断、便宜行事。” 字字铿锵,落地生根。 这并非放任不管,而是极致的信任。宋应深知,顾寒伊五人通晓万古棋局脉络,洞悉墨渊所有算计套路,论布局推演、全局统筹,远胜当下的自己。他们缺的从来不是谋略眼光,而是临机决断的绝对权限与镇场底气。 如今凶煞坐镇暗星,绝世杀伐之力镇守根基,驻地固若金汤,恰好弥补了谋者无战力镇场的短板。一谋一武,一守一备,已然形成完美闭环。 顾寒伊五人神色肃然,齐齐躬身颔首,眉眼间满是沉稳与笃定,无半分接手重责的慌乱。 “我等领命!” 八人齐声应答,声音整齐厚重,响彻暗星驻地,“我等必谨守大局、静观棋变、稳扎稳打,不冒进、不怯战,牢牢守住暗星这一线生机。但凡寻常博弈变局,我等自行处置,绝不惊扰师尊闭关。唯逢生死绝境、无解危局,方才传讯启关,由你出山定局!” 话音落定,八人齐声领命的厚重余音散去,暗星驻地彻底归于秩序井然的稳态。 悟道秘境结界紧闭,灵光内敛无声。宋应已然斩断俗世杂念,沉潜秘境深处,端坐悟道莲台之上,全身心沉入大帝大道的深耕苦修之中。诸天棋局的博弈风雨、驻地的攻防琐事,尽数被他隔绝在外,唯有神魂本源、大道纹路在寂然中不断淬炼、升华、拔高。 自此,暗星进入了漫长的静默对峙期。 顾寒伊五人正式执掌全盘指挥权,登临阵眼中枢,统筹所有布局攻防。苏轻瑶居中调度资源、规整驻地秩序,一众暗星强者各司其职、层层布防,整座驻地运转得滴水不漏、稳如磐石。 而黑发凶煞,便在驻地一隅静静休养。 他一身万古杀体得天独厚,枯竭的本源一点点回流复苏。每日闲暇时分,他便静立一旁,听着那名亲传弟子温柔耐心的教习,从最简单的字形、最基础的字音学起。 万古厮杀染满身的凶戾,在一字一句、一教一学的温柔浸润中,悄然褪去锋芒。那柄沉寂万古的无声凶刃,正慢慢沾染人间烟火,等待着开口识人、明理知心的新生。 暗星之内,休养、教习、推演、守阵,步步安稳,日日沉淀。 可诸天之外,墨渊从未真正停歇。 这位执掌万古棋局的布局者,深知时间于双方皆是机缘。宋应闭关蓄力,暗星稳步崛起,若是放任不管,待其功成出关,棋局天平将彻底倾覆。他不愿正面硬撼双雄联手的锋芒,却也绝不会坐视暗星安稳发育、蓄势翻盘。 硬碰不行,便以细碎蚕食搅局。 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灰蒙蒙的诸天天网之下,层出不穷的试探杀机、阴诡算计源源不断朝着暗星驻地侵袭而来。 第586章 数以年计 那是从诸天天网缝隙中渗漏的腐朽浊气,无形无状、无声无息,不具轰然杀伐之威,却能潜移默化侵蚀结界道纹,一点点消解暗星驻地的防御根基。若是日积月累,坚固的阵法壁垒便会悄然腐朽,从内部瓦解崩塌,待到察觉之时,已是回天乏术。 这般阴柔手段,寻常曜光师难以察觉,即便察觉也无从根治,只能被动损耗。 可顾寒伊五人执掌全局之后,日夜神魂高悬诸天,对标万古道典推演天网变化,早已将墨渊所有底层算计摸得通透彻底。 当即五人联动,指尖灵光流转,快速调动驻地八方阵机,以清净鸿蒙道纹为引,层层叠加、层层过滤,将漫天死霭尽数隔绝在外。同时反向牵引浊气之力,借死气淬炼结界,以敌之力固己之防。短短半日,漫天垂落的腐朽死霭尽数消融,非但未能伤及暗星分毫,反倒让驻地阵法愈发凝练坚韧。 一计不成,墨渊再施阴招。 虚空深处,无数暗影死士悄然潜行。 这批死士皆是墨渊豢养万古的暗部,隐匿天赋冠绝诸天,能融于天网晦暗之中,避过寻常神念探查,专门游走于暗星结界薄弱边角,伺机破坏阵法节点、偷袭驻守曜光师、扰乱玄气循环,专攻细碎破绽,以求乱中取势。 此番袭扰最是磨人,防不胜防、剿不尽剿,一旦疏漏一处,便会埋下无穷隐患。 顾寒伊五人沉着应对,不慌不忙。 她们根据多日虚空异动轨迹,精准推演出暗影潜行的固定路径与蛰伏点位,连夜布下漫天锁影诛邪大阵。大阵无声无息,隐于虚空灵光之中,不扰驻地安稳,不耗自身本源,唯独对暗影死气极为敏感。 但凡暗影死士踏入结界范围,瞬间便会被阵法锁死身形、禁锢气息,无论身法多快、隐匿多深,皆无处遁形,转瞬被灵光消融、彻底湮灭。 一波波暗影袭扰,尽数有来无回。 数次徒劳无功,墨渊依旧未曾罢休,继而改换棋局,动用更阴险的心智算计。 他剥离天网本源纹路,伪造出无数残缺破绽、虚假破局契机,混杂在真实的天网裂隙之中,刻意流露破绽,引诱暗星众人贸然出手、强行破网。 只要暗星众人一旦轻信、贸然强攻,便会瞬间触动墨渊暗藏的万古绝杀禁制,落入预设死局,轻则大阵崩塌、战力重创,重则驻地倾覆、满盘皆输。 漫天真假交错的棋局裂隙,足以迷惑世间九成巅峰曜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这等伪装布局,在顾寒伊五人眼中无所遁形。 她们深耕万古秘辛,通晓墨渊所有布局习惯,深谙天网本源脉络,日夜复盘比对、甄别真伪,以最严谨的推演剥离虚妄、留存真实。不仅一次次识破虚假破绽,还顺着伪造纹路反向溯源,精准锁定墨渊暗藏的数个隐秘棋眼,悄然将其拔除、作废。 墨渊精心布设的迷局陷阱,反倒成了暗星众人摸清棋局脉络、肃清隐患的垫脚石。 除此之外,墨渊还屡屡操控乱世残余的迷途曜光师。 那些曜光师被天网死气侵染心神,神志癫狂、失去本心,被墨渊隔空牵引,成群结队冲击暗星防线,不求破阵,只求以血肉之躯消耗暗星战力、扰乱驻地秩序,让众人日日疲于应对、不得安宁。 面对这般无辜又癫狂的众生,暗星众人未曾杀伐相向、以暴制暴。 苏轻瑶统筹调度,配合五人阵法,铺开大范围静心渡化灵光,温柔抚平众人身上的戾气与死气,剥离墨渊的心神操控,一点点唤醒其本源神志。既化解了一次次冲击危机,又保全了无数无辜性命,守住了暗星逆势抗争的初心与道义。 岁岁年年,时光流转。 漫长的对峙岁月里,墨渊阴招尽出、手段翻新,明暗攻势轮番上阵,蚕食、骚扰、迷惑、消耗,穷尽万古算计,试图打破暗星的安稳格局。 可每一次试探,皆被提前预判。 每一次侵扰,皆被从容化解。 顾寒伊五人执掌全局,稳如磐石、步步为营,不冒进、不怯战、不慌乱,凭借极致的推演与周全的布局,将所有危机消弭于无形。她们严格恪守当初承诺,无论外界变局如何细碎凶险,始终自行处置、独立应对,从未有一次惊扰秘境之中闭关苦修的宋应。 而暗星驻地之内,亦是岁月安然、稳步沉淀。 黑发凶煞的伤势日渐痊愈,枯竭的本源缓缓充盈,一身无敌杀道底蕴稳步复苏,周身凛冽的杀伐凶威渐渐回笼,却再也无往日的暴戾疯戾。他依旧每日静立听教,一字一句学音识字,一点一滴明晓人情冷暖。 万古孤寒的杀道之心,在日复一日的温柔教化与安稳氛围中,渐渐生出人间暖意。 原本被动承压的绝境暗星,彻底稳住了棋局天平,在无人坐镇、自主博弈的漫长岁月里,硬生生磨平了墨渊的所有细碎锋芒。 天幕深处,隐于棋局之后的墨渊,一次次落子、一次次落空,无尽算计尽数扑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终于彻底看清,如今的暗星,早已不是那支任人拿捏、被动挨打的弱势势力。 谋者执棋,滴水不漏;武者镇场,万邪不侵;人心归一,众志成城。 细碎骚扰、阴诡算计已然无用,无谓试探只会徒耗自身底蕴。 墨渊彻底收敛了所有零散杀机,诸天之上,骤然一片死寂。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份平静从不是终局的安宁,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蛰伏。 墨渊已然放弃疲敌扰敌的琐碎手段,开始倾尽万古积累,酝酿一场足以颠覆诸天、破碎一切抗争的终极死局。 秘境深处,宋应闭关未止,大帝大道愈发深邃雄浑,隐忍蓄力,静待出关巅峰。 这一闭关,便是数年光阴悠悠流转。 诸天局势看似死寂沉凝,实则暗流从未断绝。墨渊心知细碎扰局无用,却也不愿彻底放任暗星安稳发育,于是改换策略,不再投放低阶死士与虚妄陷阱,间断性派遣域外曜仙战力试探施压。 这些出手之敌,皆是诸天残存、归顺墨渊的老牌曜仙,修为精深、战法老道,每一次现身都带着碾压普通曜光师的威势,试图强攻暗星防线,逼迫暗星众人底牌尽出、持续耗损本源。 只是他们次次出动,终究是徒劳而归。 数年之间,但凡有曜仙来犯,无需坐镇阵眼的顾寒伊五人分心御敌,自有暗星顶尖强者从容迎击。 青衫剑出无尘,一剑破万法,剑光横贯虚空,每每将域外曜仙的霸道攻势稳稳拦下,攻守有度、进退从容,以极致剑道修为逼得对手节节败退; 黑岩肉身厚重如岳,守御无双、镇场无敌,立身结界之前便如亘古神山,任凭曜仙神通轰砸、道术侵袭,岿然不动,硬生生扛下所有正面强攻,稳守防线分毫未失; 规诫仙子执掌戒律道则,言语落处道纹自生,可镇紊乱、可破邪术、可束敌身,寥寥数道道则枷锁,便足以桎梏曜仙神通,瓦解对手攻势,令其难以施展全力; 更有褪去万古死寂、日渐通透的杀神男子坐镇兜底。 他伤势尽愈,本源圆满,一身万古杀道战力彻底复苏,杀伐锋芒内敛于心,不再暴戾嗜血,却愈发深沉可怖。每逢强敌压境,他只需默然踏空而出,一缕杀道威压弥散四野,便足以震慑大半来敌。出手便是极简极狠的杀伐,招招封敌要害,次次迫敌退走,无人能在其刀前多撑数合。 数年来,大小战事数十百余场,每一场来犯之敌皆被尽数击退,从无一次失守,从无一次危机蔓延至驻地核心。 可众人心中皆有数,墨渊的算计从未停止。 数年交锋,暗星屡屡退敌,却始终未能斩杀一名敌方曜仙。 并非众人战力不足、杀伐不济,而是敌方暗藏分寸、刻意留身。所有来犯曜仙皆得到墨渊授意,试探即可、施压即可,一旦战局不利、深陷险境,便会第一时间抽身遁走,绝不贪战、绝不恋战。 他们像是一群刻意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探子,不求破局、不求杀敌,只为持续试探暗星当下的战力底线、攻防节奏、底牌深浅。 不陨落,便无彻底激化的死战;不贪战,便不会被暗星顺势翻盘、捕捉破绽。 墨渊以最稳妥的方式,一点点摸排暗星如今的真实实力,默默收集棋局情报,为那场终将到来的终极死局完善布局、补齐短板。 这份隐忍与谨慎,远比疯狂猛攻更让人忌惮。 所幸,暗星数年沉潜,并非一味被动守御、被动试探。 顾寒伊五人执掌大局期间,除了稳守防线、化解危机、复盘棋局,始终未曾停下对外联络、整合反抗势力的脚步。 墨渊封禁诸天、隔断万界,妄图将所有逆势抗争的曜仙势力拆分孤立、逐一清算。可天网虽密,却并非无懈可击,万古封禁之下,依旧留存着细微的界域缝隙与隐秘通路。 五人凭借万古秘辛记载,结合数年推演所得的天网破绽,层层剥离封禁之力,艰难突破万界隔绝壁垒,成功重新对接上玄荒界各处散落的曜仙势力。 这些势力皆是乱世之中侥幸存活、不肯归顺墨渊、始终坚守本心的逆势力量。多年来各自固守一隅、艰难求生,被天网隔绝联络,孤立无援、步步维艰,一直默默蛰伏蓄力。 历经数次隐秘互通、隔空印证,双方反复核验身份、确认安危,彻底排除墨渊的伪装陷阱与离间算计。在确定各方势力皆完好存续、未曾归顺棋局、未曾遭受重创之后,暗星正式与玄荒诸方曜仙势力达成同盟共识。 为破万古孤立之局,应对日后终极倾覆危机,各方合力,耗费无尽本源、消耗大量底蕴,在隐秘安全的界域节点之上,各自稳固架设起专属跨界空间通道。 通道隐匿于虚空乱流深处,避开天网核心侦测,屏蔽棋局气机捕捉,隐秘、稳固、安全。 自此,暗星不再是孤身抗天的一叶孤舟。 万界通路互通,八方战力相连。平日可互通消息、共享资源、交流推演心得,共同精进破局之法;危难之时可瞬间驰援、跨界联动、抱团御敌,彻底打破了墨渊分而杀之、逐一清算的万古算计。 第587章 嗯? 墨渊苦心经营万古的孤立死局,就此被彻底撕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口。 顾寒伊立于阵眼高台,望着虚空乱流深处一条条隐匿交错、微光流转的空间通道,紧绷数年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眼底掠过一抹释然。 她们耗时数年步步为营,守得住外敌侵扰,辨得清棋局陷阱,连得上万界同盟,终究没有辜负宋应全权托付的信任。 苏轻瑶缓步走上高台,看向秘境封闭的方向,轻声开口:“局势日渐紧绷,墨渊一直在默默收拢全局棋力,不出多久,终局大战必然降临。也不知师尊闭关至今,大道修为究竟精进至何等境地。” 话音刚落,整片暗星驻地猛地轻轻一震。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轰鸣,没有外泄狂暴的战力威压,可整片天地间的大道纹路尽数齐齐震颤,黑白二色纯净帝道灵光自悟道秘境缝隙之中缓缓溢出,温柔却霸道地抚平驻地周遭所有残留的死气与棋局印记。 秘境之内,宋应的大帝大道,迎来了一次至关重要的本源蜕变。 他以数年时光沉潜,抛开一切外物纷扰,直面自身大道本源,彻底补齐了神魂大道与肉身大道之间最后的短板。如今他神魂可洞穿诸天棋局本源,肉身可硬抗曜仙极致猛攻,神魂与肉身彻底同源归一,整体修为稳稳站在七曜境之巅,距离触及更高一重境界,只差最后一步临门一脚。 不过宋应并没有打算突破八曜境。他很清楚,如今凭借自身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抵挡八曜境的雷劫,所以宋应也只能在七曜境不断打磨自身。 秘境之外,暗星驻地的修行积淀,同样迎来了全新的蜕变。 得益于数年安稳蛰伏、秘境溢出的纯净帝道气息滋养,再加上万界同盟打通之后,各方反抗势力共享的上古修行资源加持,暗星全员修为都在稳步攀升。而其中进步最为瞩目的,便是希玟。 她过往征战之中积攒的所有伤势、大道缺憾尽数被帝息抚平,多年厮杀沉淀的底蕴彻底彻底迸发,周身星光大道轰鸣作响,漫天星纹环绕身躯,冲破最后一道境界壁垒。 光华冲天,曜光贯空。 一道规整圆满的七曜道环自她身后缓缓成型,浩瀚巅峰曜仙威压温柔铺开,仙力澎湃却不伤及驻地分毫,却清晰昭示着全新一尊七曜强者的诞生。 希玟成功破境,正式登临七曜境。 自此,暗星集齐六位七曜境曜仙:无双的宋应、杀体冠绝诸天的囚狱凶煞、剑道通天的青衫剑修、守御无敌的黑岩尊者,智勇并存的规诫仙子,以及新晋星光曜仙希玟。五大巅峰战力坐镇一方,暗星正面硬撼能力再度暴涨,彻底摆脱了以往谋强战弱的短板。 除却已经登顶的五尊七曜强者,坐镇阵眼主持全局的顾寒伊五人,同样受益极大。 她们日夜推演天网棋局,日日直面高阶大道纹路,又常年沐浴宋应外泄的帝道灵光,大道瓶颈早已松动到极致。如今全员尽数卡在六曜境巅峰,道基圆满、本源充盈,神识、肉身、曜力全都抵达临界值,距离真正踏足七曜境,仅仅只差最后一丝破境契机,只需一场大战洗礼、或是一缕棋局本源馈赠,便可集体迈入巅峰曜仙行列。 一人压境极致,五人半步临巅,再加五位成型七曜战力。 暗星整体实力,抵达了有史以来最鼎盛的时刻。 可这份肉眼可见的崛起,尽数落入幕后执棋者墨渊眼中。 诸天天穹深处,棋盘黑子微微震颤,冰冷的杀机席卷整片天网。 墨渊冷眼俯瞰下方蓬勃生长的暗星势力,看着对方顶尖战力接连扩容,谋者全员即将集体成仙,心知再放任下去,自己万古布置的棋局将会彻底崩盘。 不能再等。 必须强行打断暗星的发育节奏。 墨渊眼底寒意彻骨,万古棋局彻底转动,不再留任何试探余地,直接倾尽手中闲置兵力,掀起了连绵无休的全域攻势。 相较于此前零星、克制的曜仙袭扰,这一次,虚空四面八方尽数被漆黑死气笼罩。归顺于他的诸天曜仙批量出动,搭配量产棋局傀儡、死寂尸兵、虚空绝杀大阵,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歇,没有喘息,彻底化作无休止的车轮血战。 他的目的直白又狠戾:不求一战攻破暗星驻地,只求以无尽战事困住所有人,阻断天地玄气汇聚,斩断顾寒伊五人触手可及的破境机缘,压住暗星全员修为攀升的势头。同时持续消耗驻地阵法本源与众人战力,消磨暗星积攒数年的全部底蕴,让这支逆势抗争的势力,永远卡在临门一脚的关口,无法再变强一分。 战火瞬间席卷暗星整片外围空域,轰鸣声不绝于耳,死气与曜光剧烈碰撞,虚空不断碎裂又愈合,整片天地都被紧绷的战意填满。 面对铺天盖地的强敌,暗星众人临危不乱,各司其职,早已形成完美的作战闭环。 新晋突破七曜境的希玟主动奔赴前线,星光仙力漫天铺开,星轨锁链纵横虚空,大范围束缚敌方尸兵与傀儡,分担前线巨大的防守压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青衫剑修立身长空,一剑横江,万千剑光割裂死气,正面斩杀冲在最前的敌方先锋;黑岩尊者镇守结界正门,肉身如山,硬抗所有大招轰击,死死守住驻地第一道防线;规诫仙子诵念道言,戒律道纹落下,封禁敌方神通,瓦解对手阵法攻势; 而黑衣凶煞依旧坐镇暗星腹地兜底,平日里安静修行识字,可一旦有强敌突破前线、逼近驻地核心,他便会默然抬刀,一缕纯粹杀威散开,便足以清剿所有漏网之鱼,守住最后的安全底线。 前线武者轮番血战,死守空域防线,不让一丝战火波及驻地内部。 后方高台之上,顾寒伊六人稳坐阵眼,哪怕自身早已临近破境,依旧放弃了一切修行契机,全身心投入全局推演之中。她们实时预判敌方进攻路线,提前修补阵法漏洞,调动八方阵机协防前线,以精妙布局抵消敌方人数优势,用最少的本源损耗,扛住最狂暴的连绵攻势。 苏轻瑶立于高台侧方,执掌整场战场的后勤与调度枢纽,心神始终紧绷无半分松懈。她精准把控前线每一位曜光师的战力损耗与伤势轻重,实时调配驻地储存的玄气原液、疗伤圣药与阵基本源,同步轮换前线作战人员,避免任何人长时间透支本源、留下大道暗伤。 战场攻防、阵法运转、资源补给、人员休整,四条脉络被她打理得丝毫不乱,完美配合顾寒伊六人战局推演,让暗星看似被动防守,实则攻守有度,始终牢牢攥住战场主动权。 哪怕敌方车轮战一波猛过一波,哪怕死气侵蚀越来越烈,暗星防线依旧稳如泰山,始终没有出现一丝破绽。 可墨渊终究执掌万古棋局,底牌无穷无尽。 眼见常规兵力久久无法突破防线,无法打乱暗星内部节奏,他再度加码,将潜藏在天网深处的禁忌杀兵尽数投放战场。 身披黑甲、没有自我意识的棋局死卫迈步踏出虚空裂缝,每一尊死卫都拥有巅峰六曜战力,攻防一体,悍不畏死,只懂冲锋破阵;更有残缺仙尸随行压阵,腐朽尸气漫天弥漫,所过之处,玄气枯竭,阵法道纹飞速锈蚀,给防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重压。 前线众人压力骤增,嘴角渐渐溢出淡红血痕,长久不间断的死战,终究还是让众人肉身与曜力双双透支。 青衫剑修出剑速度被迫放缓,剑光不复最初凌厉;黑岩尊者肉身布满细密裂纹,每一次硬抗重击,身躯都微微震颤;希玟刚刚突破,根基尚且没有完全稳固,大范围星轨束缚持续消耗本源,呼吸渐渐急促;规诫仙子持续催动戒律道则,神念损耗剧烈,面色泛起苍白。 唯有腹地之中的黑衣凶煞依旧安稳。 他依旧每日跟着弟子识字吐字,安静温和,周身杀伐戾气尽数收敛,唯有每当滔天死气逼近驻地核心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冷冽锋芒。无需频繁出手,仅凭自身万古杀体天然威压,便震慑住所有妄图突进的强敌,成为暗星最让人安心的兜底屏障。 高台之上,顾寒伊六人面色愈发凝重。 她们清晰推演到,墨渊正在一点点压榨棋局本源,不断抬高进攻强度,意图用绝对的兵力消耗,硬生生磨碎暗星的阵法底蕴与全员战力。 更让她们忌惮的是,天穹之上始终潜藏着一道淡漠无边的意志,居高临下俯瞰全场,从未亲自下场,却一直在观察暗星所有人的战法短板、配合破绽与底牌极限。 那是墨渊蓄谋已久的观望,他要摸清楚暗星所有人的战力极限、配合缝隙与底牌余量,待到暗星全员油尽灯枯、再无反抗余力之时,便亲自降临,一举碾碎整片暗星,肃清所有逆势抗争之人。 战局愈发压抑,前线将士伤势渐重,阵法灵光也在持续的死气冲刷下明暗不定,防线看似依旧稳固,实则早已濒临承压极限。 可就在墨渊准备催动最后一批底牌,打算进一步压榨暗星战力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悠远的道音自悟道秘境深处响起,不携杀伐,不惊虚空,却让漫天肆虐的死寂浊气瞬间凝滞,让所有冲锋向前的棋局死卫、残缺仙尸齐齐僵在原地,再无法挪动半步。 紧闭已久的秘境结界,从正中缓缓向两侧分开。 “嗯?”墨渊感知到这强大的气息带有震惊的发出疑问。 第588章 我去摇人得了 他纵横万古棋局,见过无数七曜境巅峰强者,却从未感知过如此纯粹、如此圆满的大道气息。没有半分虚浮破绽,没有一丝战力短板,神魂与肉身完美归一,帝道灵光克制诸天一切棋局禁制,天生便是他万古布局的克星。 下一瞬,白衣身影彻底踏出秘境。 宋应立于秘境门前,白衣不染半点尘埃,眉眼清冷淡然,周身黑白帝道灵光缓缓流转,没有刻意释放威压横扫战场,可整片虚空的死气、棋局纹路、傀儡禁制全都本能震颤俯首。数年闭关打磨,他彻底剔除大道所有瑕疵,稳稳扎根七曜境之巅,已然做到同阶无敌。 他抬眸平视天穹顶端那道藏匿的意志,目光平静无波,却一眼洞穿天网层层壁垒,直视执棋者本源。 仅仅一道对视,天穹之上漆黑棋盘剧烈震颤,漫天黑子剧烈摇晃,墨渊隐匿的意志猛地向后一缩,心底惊疑彻底化作浓烈忌惮。 他终于彻底摸清宋应此刻的真实战力。 单打独斗,如今的宋应,已然稳压他麾下所有棋子,即便自己亲自下场,也只能勉强周旋,毫无碾压胜算。 而还未等墨渊权衡完利弊,暗星腹地,一道凛冽刺骨、斩断万古的杀道锋芒骤然苏醒。 黑衣凶煞停下跟读的动作,缓缓抬首,漆黑眼眸望向诸天顶层,一直收敛的杀伐凶威不再压抑。万古囚狱血战铸就的无双杀体全面苏醒,手中长刀轻鸣,纯粹至极的杀道之力横贯虚空,能破一切防御,能斩一切棋局术法。 一人帝道镇棋局,神魂封禁万法;一人杀刃破苍穹,肉身横推万敌。 两大至强七曜战力同时现世,气息隔空呼应,无需言语配合,便形成无解合击之势。 墨渊瞬间洞悉这场对峙的致命危机,心底最后一丝战意彻底消散。 他深谙自身强弱短板,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人联手的恐怖。 他不惧单独对战宋应,即便不敌,也可依托天网棋局从容脱身;他也不惧单独抗衡囚狱凶煞,凭借棋局禁制尚可牵制周旋。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胆量直面二人联手合击。 宋应克制他所有棋局阵法与傀儡秘术,封死他全部后手;杀神男子极致杀伐无视大道防御,能径直破开他所有保命屏障。二者互补无缺,恰好死死克制他一切手段,一旦开战,他非但无法斩杀暗星众人,反而会深陷死局,甚至自身本源都会遭受重创。 墨渊一向擅长取舍,从不做无意义的死战。 明知战局逆转,再打下去只会徒耗自身棋局本源,甚至有自身陨落的风险,他没有丝毫逞强,更没有贸然现身对峙。 冰冷淡漠的意志声响响彻整片虚空,不带一丝留恋,干脆利落: “全军撤退。” 号令落下,漫天攻势戛然而止。 还在疯狂冲锋的归顺曜仙、棋局傀儡、黑甲死卫与残缺仙尸,尽数停下攻势,不顾战场优势,齐刷刷转身,向着虚空裂缝与天网深处仓皇撤离。漫天死气逆流回缩,轰鸣不止的战场,瞬息归于平静。 前后不过数息时间,压得暗星全员喘不过气的全域攻势,便彻底烟消云散。 天穹之上,墨渊的意志彻底隐匿,不再流露分毫气息,显然是彻底避其锋芒,选择暂避锋芒。 前线苦战许久的暗星众人纷纷收招,大口喘息,紧绷已久的身躯彻底放松,嘴角血迹顺着下颌滑落,连日透支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高台之上,顾寒伊六人缓缓放下推演灵光,齐齐松了一口长气,神色释然。连日不眠不休的高强度推演、本源透支的重压,在宋应出关的这一刻,尽数消散。 所有人都清楚,不是墨渊自愿罢手,而是他畏惧宋应与凶煞的联手之力,不敢再战。 宋应迈步凌空而行,缓步落至阵眼高台,看向眼前一众浴血坚守的属下,眼底掠过一抹温和与歉意。 “辛苦各位,替我守住了暗星,守住了这方抗争净土。” 话音落下,宋应未曾多言客套之语,指尖轻轻一点,温润蓬勃的青绿色木赋大道灵光自他掌心蔓延开来,随风漫遍整片暗星空域。 木主生机,生生不息。 治愈性的柔光落在每一位暗星曜光师身上,前线众人肉身之上密密麻麻的裂纹飞速愈合,脏腑翻涌的血气平复安稳,连日厮杀积攒的经脉劳损、死气侵蚀留下的大道暗伤,尽数被纯净温和的帝道生机抚平。方才还疲惫不堪、带伤作战的一众强者,瞬息之间伤势尽消,周身乏力之感一扫而空,精气神重回巅峰状态。 不止是肉身伤势,就连众人透支过多的神念与曜力,也在木赋大道的滋养下快速回满,无需自行静坐调息,便可彻底摆脱连日车轮血战留下的所有隐患。 紧接着,宋应眸光轻扫全场,心底已然做好决断。 他深知众人连日死守付出的代价,也清楚眼下暗星全员急需补强底蕴,可修为拔高切忌急于求成。若是毫无节制地强行拔高境界,只会让曜光师根基虚浮,日后大道再无精进空间,反而会害了麾下众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故而他把控分寸,只对全场六曜境之下的所有曜光师出手,大道规则轻轻拨动,天地玄气疯狂朝着暗星驻地汇聚,温和灌入每一位低阶曜光师体内。 没有粗暴灌顶的蛮横,只有帝道规则潜移默化的梳理与抬升,所有六曜境以下弟子,全员稳稳向前跨越一个大境界。 提升幅度恰到好处,既弥补了众人连日血战的损耗,让暗星底层战力整体跃升一截,又不会境界暴涨过快导致根基不稳、无法掌控自身力量,分寸拿捏得完美至极。 曜仙境界强者眼中,抬手帮麾下曜光师拔高境界,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手段。 此前顾寒伊五人执掌大局之时,并非没有能力借助阵法与天网缝隙的本源,帮门下弟子提升修为。只是她们位分特殊,行事必须恪守分寸,没有宋应这位暗星主心骨的许可,万万不可私自改动门下全员修为格局,贸然调动修行机缘,故而一直隐忍未动。 如今宋应亲自出关做主,众人心中皆是安定无比。 高台之上,顾寒伊五人静静伫立,看着眼前泽被全员的帝道生机,神色从容淡然,没有半分下属面对尊主的卑微恭谨。 哪怕如今她们全员卡在六曜巅峰,境界实打实低于宋应,可自始至终,五人从来都以同辈之人自居。 唯有在外对敌、面对诸天外来势力之时,为了稳固暗星秩序、立住阵营规矩,她们才会碍于身份礼数,假意尊称一声师尊,维持上下尊卑的表象。 可在暗星内部,在无人需要伪装的自己人面前,从来没有师徒之分,没有境界高低带来的隔阂。 宋应心中亦是通透,从来没有真正以师尊自居,更不会用上位者的姿态约束束缚五人。 一路并肩抗棋,万古乱世之中彼此扶持,漫长岁月同舟共济,他早已将心思缜密、执棋守阵的顾寒伊,温柔从容、统筹全局的苏轻瑶,以及其余四位并肩同行的女子,尽数视作此生至亲红颜。 无需多言告白,漫长相守与无条件的彼此守护,早已胜过万千言语。 就在众人商议后续反攻布局之时,宋应眸光忽然微微一动,神识悄然扫过整片诸天虚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方才出关对峙墨渊、两军撤兵的混乱间隙,他捕捉到了一缕转瞬即逝、藏匿得极致完美的七曜境气息。 那道气息清淡疏离,不带半分棋局死气,也不属于己方六位七曜战力,更不是墨渊麾下任何归顺曜仙,仿佛游离在万古棋局之外,独善其身,与世隔绝。对方察觉到宋应的神识探查后,立刻彻底收敛全部气机,彻底隐匿于虚空偏僻角落,再无半点外泄,若不是宋应神魂早已圆满、冠绝同阶,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痕迹。 “方才虚空一隅,藏着一位隐居的七曜境强者。” 宋应开口,对着身旁五人缓缓道出发现,语气笃定:“此人并未投靠墨渊,也从未插手诸天棋局纷争,一直避世隐居,冷眼旁观整场万古博弈。” 顾寒伊闻言眉头微蹙,立刻调动推演光幕复盘虚空轨迹,却一无所获:“我等常年推演整片诸天,从未发现此处有第三方七曜强者藏匿,此人隐匿手段,远超我们预料。” “他无心参战,所以刻意抹去了所有存在痕迹。”宋应目光望向那处气息消失的虚空方位,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如今我们直面墨渊终局棋局,战力虽已鼎盛,但依旧没有绝对碾压的底气。若是能将这位隐居曜仙拉拢入伙,后续终局大战,我方便能再多一尊顶尖战力,胜算再添三分。” 墨渊盘踞万古,底蕴深不可测,谁也不知他是否藏有未现世的底牌。多一位同级盟友,便多一份破局希望。 打定主意后,宋应叮嘱众人留守暗星,按原计划梳理棋局、休整备战,无需跟随自己前往。他周身黑白帝道灵光尽数内敛,完美遮蔽自身所有气息与帝威,身形化作一道无痕微光,悄无声息朝着那处偏僻虚空掠去。 他没有动用丝毫威压惊扰对方,全程保持足够的诚意,不多时便抵达一方独立于天网之外、自成一方小世界的秘境居所之外。 秘境山门古朴安静,无杀伐气息,无阵法杀机,与世隔绝,全然一处避世之地。 宋应立于山门前,收敛全部锋芒,平和开口表明来意:“晚辈宋应,无意叨扰前辈清修,知晓前辈隐居于此,不涉棋局纷争。如今诸天倾覆,墨渊执棋欲抹杀所有逆势生灵,晚辈前来,只为恳请前辈出山,共抗执棋者。” 话音落下,山门沉寂片刻,一道清冷淡漠的男子声音从秘境深处传来,不带情绪,疏离淡然:“棋局纷争,与我无关。你回去吧。” 宋应并未退却,依旧诚恳开口:“前辈独善其身,可墨渊棋局覆盖诸天,乱世之下,终究无一处真正净土。他日棋局收拢,无人可以独善其身。晚辈并无逼迫之意,只是诚心邀约,前辈可随心抉择。” 又是片刻静默,或许是宋应毫无恶意的态度,又或许是这番话语戳中要害,淡漠声音再度响起,松口准许他进入:“既如此,你可独自入内一见。” 第589章 又是地球人 厚重古朴的山门应声缓缓向两侧敞开,一缕清冷孤寂的风从秘境内部拂出,没有仙道玄气的浮夸躁动,也没有棋局死气的阴寒压抑,反倒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属于凡俗现代人间的烟火余韵。 仅仅这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息,便让迈步走入秘境的宋应脚步一顿,眼底骤然闪过极大的波澜。 他自身本就是从地球穿越至这片诸天棋局世界,对此气息再熟悉不过。 他不动声色压下心中震动,表面依旧神色淡然,缓步走入这片与世隔绝的小秘境。 秘境之内亭台清雅,古木参天,流水绕廊,处处安静得近乎死寂。没有诸天曜光师的杀伐戾气,也没有棋局博弈的算计锋芒,整片天地都透着与世无争的疏离,唯独周遭一座座静立不动的绝色女子傀儡,平添了几分诡异的孤寂感。 大殿门前,一道灰袍男子静立等候,他容貌清隽冷淡,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落寞,周身七曜境的修为内敛到极致,寻常曜仙根本无法探出他真实境界。 不等这名隐居曜仙开口逐客,宋应率先抬眸,直视对方双眼,没有再以晚辈自居,褪去了之前客套的谦卑,语气多了几分跨越异世的共情与笃定,缓缓开口,吐出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话语: “不用再伪装了,我们是同乡。” 话音落下,对面灰袍男子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古井无波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周身平稳的气息瞬间紊乱,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攥紧,脸上第一次褪去漠然,露出了真切的惊色。 他隐居万古,隔绝诸天,从未向外泄露过半分自身来历,就连气息都刻意改写,彻底抹去了穿越者的一切痕迹,眼前之人,竟然一眼看穿了他最大的隐秘。 “你……” 男子声音微顿,压下心底惊涛骇浪,死死盯着宋应,眸光满是难以置信,“你也是从那边来的?” 宋应轻轻点头,神色平和:“看来地球穿越而来的人还不少啊。” 一句同乡之语,瞬间消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陌生隔阂与尊卑距离。 灰袍男子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眼底的震惊慢慢散去,只剩下无尽的唏嘘与怅然。他孤身漂泊异世万载,藏着跨越世界的秘密苟活至今,从未敢对任何人袒露本心,如今终于遇上同是地球而来的故人,一直紧锁的心防,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没想到,这片被棋局掌控的绝望诸天里,还能遇上第二个同乡。” 他轻声感慨,语气卸下了先前所有冰冷疏离,多了几分凡人的烟火气,随即又重新恢复淡然,提前婉拒邀约,“不过你的请求,我依旧不能答应。” “我早已厌倦厮杀,厌倦棋局,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我只想守着这片秘境,安稳过完余下岁月。” 宋应并未气恼,也没有步步紧逼,只是耐心劝解:“我明白你想要安稳的心,我也从不想强迫同乡冒险。只是墨渊的棋局包罗万界,没有谁能真正置身事外,终局大战来临之际,你这片秘境也会被棋局吞噬,无处可逃。” “你不必奔赴前线浴血奋战,只需要在最终决战之时,出手牵制片刻即可。平日里你依旧可以留在秘境,保有全部自由,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生活。” 他言辞恳切,给足了对方余地,没有半分强人所难。 灰袍男子垂眸沉默,没有立刻答复,目光下意识掠过庭院四周静静伫立的绝色女傀儡,原本淡漠冰冷的眉眼,竟泛起一抹极淡、温柔至极的暖意,和方才拒人千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一抹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数落入宋应眼中。 他方才踏入秘境时便心生疑惑,此人避世独居,为何耗费无尽心血,炼制数十尊容貌各异、栩栩如生的女性人形傀儡,还将它们安置在秘境每一处角落,日夜相伴左右。 此刻看清对方眼底独有的温柔,宋应心中已然有了猜测,稍作沉吟,还是轻声开口,道出心中疑惑: “我很好奇,你为何炼制这么多女性傀儡,日夜守在身边?” 灰袍男子闻声一怔,顺着视线看向院中空洞无神的傀儡,指尖微微颤动,沉默许久,终于缓缓道出深埋心底万载的心结。 “它们不是傀儡。” 他声音很轻,带着挥之不去的孤寂与执念,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她们是我的妻子。” 此话一出,宋应微微愕然,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意外。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独居太久,贪恋热闹,才炼制傀儡排解孤独,却没想到,此人竟是发自内心,将这些没有神魂、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视作自己的至亲爱人。 看出宋应眼中的诧异,灰袍男子没有遮掩,坦然诉说自己的过往,声音裹满沧桑: “我穿越来之前,发现我的女友跟别的男的好上了。”男子无奈的样子靠着藤椅说道。 “我当时对她真的很好。她晚上饿了把我叫起来做饭我也去,她心情不好我一直竭尽可能去哄她,她想吃什么我都尽可能的去满足她···我每天一大早就要去上班,然后到晚上才能回家。我真的在尽可能的给她最好的,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灰袍男子越说越激动,险些就要压制不住体内仙力摧毁此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一天到晚不上班,在家吃喝拉撒睡,在要么就是玩游戏。我哪一点对不起她,她可以说出来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打算未来与她结婚了。”灰袍男子站起身来,继续加大声量,而就在这时有一个傀儡竟在男子身后轻轻拥抱男子,男子在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拥抱也渐渐冷静下来,徒留一双发红的泪眼。 温热僵硬的傀儡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分毫活人的温度,动作呆板又生硬,却恰好抱住了濒临失控的灰袍男子。 这尊傀儡眉眼温婉,是他按照前世女友的模样一比一复刻打造而成,平日里始终双目空洞,一动不动,从无任何自主反应。可方才他心绪大乱、仙力躁动欲毁秘境之时,这具毫无灵智的人偶,竟做出了拥抱安抚的举动。 仿佛本能一般,感知到了他极致的痛苦与崩溃。 汹涌翻涌的戾气与失控的仙力,在这一个安静笨拙的拥抱里,飞速平复。 灰袍男子紧绷颤抖的身躯缓缓松弛,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眼底翻涌的怒火尽数褪去,只剩下满目的酸涩与通红的泪光。他微微低头,后背微微佝偻,没有再嘶吼,也没有再宣泄不甘,只剩满是疲惫的沙哑嗓音,轻轻飘散在静谧庭院之中。 “你看。” 他抬手,轻轻覆在环在腰间的傀儡手背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语气落寞又自嘲,“活人会背叛,会贪心,会不懂珍惜你的真心。可她们不会。” “我耗尽心血打造她们,每一张脸,每一寸身形,都照着我心中最完美、最不会背叛我的模样雕琢。她们永远听话,永远安分,永远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不会背着我移情别恋,不会消耗我的真心,不会在我拼尽全力付出一切之后,狠狠捅我一刀。” “穿越到这个修仙棋局世界之后,我见过诸天更多尔虞我诈,见过曜光师之间假意温情、背后算计,越发觉得人心不堪一击。” “前世我掏心掏肺对待一个活人,换来背叛与辜负。那我此生,索性不要任何活人陪伴。” 他缓缓转过身,伸手轻轻抚过这尊傀儡空洞的眼眸,眼底满是偏执又心酸的温柔。 “我给她们名分,认她们做我的妻子。我给她们打理衣衫,陪她们看花赏月,三餐四季,朝夕相伴。她们没有自我,不会言语,可她们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伤害我。” “比起捉摸不定、凉薄易碎的人心,我更愿意守护这些没有灵魂,却永远忠于我的傀儡。” 宋应静静伫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心底只剩沉沉的唏嘘,没有嘲讽,没有不解,只有全然的共情。 同为地球而来,他懂这种全心全意付出真心,最后被彻底辜负的绝望。 现实里的真心最廉价,也最容易被践踏。前世那场刻骨铭心的背叛,彻底击碎了他对人情爱意所有的期待,来到残酷无情的诸天棋局之后,这份心底创伤被无限放大,最终让他彻底封闭内心,选择与傀儡相伴一生。 “我明白你的感受。”宋应沉默片刻,长呼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真诚温和,没有居高临下的说教,只有同乡之间的理解,“被最在意的人全盘辜负,那种落差和心寒,足以毁掉一个人所有的热忱。” 灰袍男子抬眸看向宋应,泪眼朦胧,声音沙哑:“既然你懂,就不要劝我出山了。我不想再接触任何活人,不想再付出任何真心。我怕了,我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背叛。” “留在这片秘境,守着我的妻子们,我就足够安稳。” 宋应看着满院安静伫立的绝色傀儡,又看着眼前被情伤困住万古、自我封闭的同乡,没有再强行劝说参战。 “若有需要,你可以来暗星找我,你先前无意泄露出来的气息相信所有曜仙都能感知到,墨渊大概是知道你的存在了,我并不认为他会允许一个中立的曜仙在外面···注意安全。”宋应走到男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嘱咐,又像是安慰。 第590章 观望 灰袍男子肩头微僵,垂眸望着宋应落在自己肩上的手,心底冰封万古的防备,在同乡直白又温和的关切之下,悄然化开一丝缝隙。 他隐居万载,向来独来独往,无人过问他的安危,无人在意这片与世隔绝的秘境是否会迎来祸端。所有人要么忌惮他七曜境的实力,要么漠视他这个游离棋局之外的异类,唯有同为异乡人的宋应,看穿他孤僻外壳下的脆弱,还真心为他考量前路危机。 他低头看向怀中依旧静静环着自己的傀儡,指尖轻轻摩挲人偶微凉的手背,沉默良久,沙哑出声:“我知晓墨渊的心思。” “执棋者容不下任何脱离棋盘的棋子,不管是敌是友,但凡不在他掌控之中,终究会被清扫。我早已料到这一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早已看透棋局规则,墨渊掌控诸天,妄图收纳所有战力,不能收服的中立七曜强者,便会视作隐患斩除,从无例外。 宋应收回手掌,神色认真几分:“墨渊心性阴狠,做事不留余地,你秘境隐匿手段再强,也躲不过他万古棋局的溯源探查。你不愿入世,我不强求,但万万不可大意。” “暗星永远留着你的位置,无论何时你想避难,或是想要援手,只需一念传讯,我与暗星全员都会接应你。” 没有捆绑,没有交易,只剩同乡之间最纯粹的照拂。 灰袍男子抬眼,通红的眼眶渐渐褪去湿意,望着眼前这位同样来自地球、却依旧敢直面黑暗、逆势抗争的同乡,心底生出几分难言的动容。 他畏惧人心,畏惧背叛,所以封闭自我;可眼前之人,身处乱世棋局,历经无数厮杀与算计,却依旧保留着这份赤诚与善意。 “我记下了。” 他缓缓颔首,而后看向身侧一众静静伫立的傀儡,语气笃定,“我会护住我的妻子们,也会多加防备墨渊的窥探。若是真到绝境,我会前往暗星。” 话音落下,庭院里其余几尊傀儡,竟也微微侧过头,空洞的眼眸齐齐对准宋应,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无声道谢。 宋应眼底掠过一抹讶异,随即了然。 想来是这名同乡万载朝夕相伴,日复一日灌注自身神念与修为,让这些无魂傀儡生出了极其微弱的灵智,虽不能言语,却能感知主人情绪,分辨善意与敌意。方才安抚主人的拥抱,从不是偶然,而是这些傀儡本能的守护。 这份无人理解的执念,终究也换来了独属于他的、永不背叛的陪伴。 “既如此,我便不多打扰,先行返回暗星。” 宋应不再多留,转身朝着秘境山门走去,走到门口时,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灰袍男子,补充一句: “人心固然凉薄易碎,但也并非全是背叛与伤害。你曾经遇人不淑,不必否定世间所有真情。” 说完,他迈步踏出秘境,古朴山门缓缓闭合,重新隔绝内外气息,将乱世纷争彻底挡在门外。 山门合拢的瞬间,灰袍男子独自立在庭院之中,风吹动他宽大的灰袍,周身再度裹满孤寂。 他抬手抱住身后那尊复刻前女友模样的傀儡,轻声呢喃,像是自语,又像是回应方才宋应的劝慰: “真情太痛,我赌不起,也不想再赌了。” 至少身边的她们,永远不会让他输。 与此同时,已然腾空远去、远离秘境范围的宋应,白衣猎猎,立于无边虚空乱流之间,方才温和共情的神色缓缓敛去,眼底余下一片沉静幽深。 他打心底里理解这位同乡的逃避与怯懦。 前世赤诚真心被肆意践踏,一朝情伤入骨,万古不敢再触碰人心冷暖,宁愿与无心无念的傀儡相守一生,这份绝望与自我封闭,宋应完全能够共情。换做亲身经历那般彻骨背叛,未必不会生出同样避世封心的念头。 可共情归共情,大局终究摆在眼前。 如今暗星看似巅峰鼎盛,六位七曜境强者坐镇,五位半步七曜谋士蓄势待发,底层战力尽数补强,可直面执掌万古棋局、底牌深不可测的墨渊,依旧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 终局大战一触即发,每多一尊中立七曜境战力加入己方阵营,暗星活下去、彻底撕碎万古棋局的胜算,就会多一分。 这名灰袍同乡实力扎实,境界稳稳立足七曜巅峰,又精通极致隐匿与傀儡阵法,若是能完整拉入阵营,对战局裨益极大。可他心志已定,软硬不吃,任何劝说都毫无用处,寻常话术根本无法撼动他避世的决心。 软劝无用,那就只能顺势而为,逼他入局。 宋应抬眸望向头顶晦暗无边的天网,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一缕极淡、专属于他本源的黑白帝道灵光,无声无息折返方才的隐居秘境之外,不闯入秘境内部惊扰对方,不被灰袍男子察觉分毫,只是浅浅附着在秘境最外层的空间壁垒之上。 这一缕气息微弱至极,寻常曜仙根本无法捕捉,可对于时刻监控整片诸天棋局、一直在搜寻游离中立强者的墨渊而言,却是无比清晰的路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才宋应登门拜访的痕迹,本可以被他彻底抹除干净,彻底抹去自己来过此地的所有线索,让墨渊依旧无法锁定这座隐秘秘境。 但他刻意留了迹。 他要让墨渊精准溯源,找到这座藏在虚空夹缝之中、与世无争的隐居秘境,找到这位一心只想安稳度日、绝不插手棋局纷争的中立七曜强者。 墨渊本就忌惮一切不在掌控之内的七曜战力,如今又捕捉到宋应亲临此地的痕迹,只会笃定这名隐居强者已经和暗星暗中勾结,绝不会再给对方半点安稳蛰伏的机会。 用不了多久,墨渊必定会派遣棋局重兵,甚至亲自调动棋力,围剿这座秘境。 待到战火焚及山门,棋局死气碾碎秘境安宁,危及他视若性命的一众傀儡妻子之时,这名一心避世的同乡,再也无处可逃,也不得不放下所有逃避,被迫拿起兵刃参战。 不是宋应狠心,而是棋局乱世,从无两全之法。 想要活下去,想要掀翻执棋者,就容不得任何人独善其身。 做完这一切,宋应收回指尖,神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自始至终,他没有通知暗星任何一人,包括顾寒伊、包括一直贴身相随的黑衣凶煞。 这件算计同乡、引战火逼对方入局的谋划,他选择独自藏于心底,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人心难测,哪怕是朝夕相伴、彼此信任的红颜同伴,哪怕是绝对忠心、唯他是从的囚狱凶煞,宋应也不会将这种阴私布局告知旁人。 此战关乎后续全部战局变数,一旦消息走漏,哪怕只是一丝风吹草动传入墨渊耳中,整个谋划都会彻底崩盘。他不信任何人的口风,不信任何人能永远守住这般隐秘心机,唯有自己一人知晓,才绝对不会存在泄密的风险。 所有算计,所有非议,所有不得已的城府,全部由他一人背负即可。 虚空罡风拂动白衣衣袂,卷起漫天细碎的空间碎片,宋应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歉疚,转瞬便被坚定的战局决断压下。 他的确利用了同乡这份难得的缘分,也亲手打碎了对方苦苦守护万古的安宁净土。 可在墨渊布下的死局面前,善良从来都换不来生机,心软只会连累暗星所有人万劫不复。 他能共情对方怕痛、怕背叛、怕人心叵测的懦弱,可他身为暗星所有人的主心骨,没有资格懦弱,更没有资格放任一尊顶尖七曜战力一直游离于战局之外。 今日他一时心软放过对方,来日终局大战打响,暗星众人死伤惨重之时,这份心软便是罪孽。 想通此间利弊,宋应眼底最后一丝波澜彻底平复,周身黑白帝道灵光尽数内敛,褪去所有深沉算计,又变回了那个温润从容、心怀悲悯的暗星之主。 他调转身形,步履从容地划破虚空,朝着暗星驻地凌空折返。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便重新落回阵眼高台之上。 顾寒伊五人第一时间围拢上前,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关切,连日并肩作战,她们早已习惯凡事与宋应商议,也牵挂着此番外出拉拢的结果。黑衣凶煞亦寸步不离地靠近半步,漆黑眼眸静静望着宋应,无声守护,不言不语。 顾寒伊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依旧是同辈之间闲谈的口吻,没有半分尊卑拘谨:“那位虚空隐居的七曜前辈,情况如何?可否愿意加入我方阵营?”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宋应,等候答复。 宋应面色如常,没有露出半点异样,语气平淡地如实诉说表层经过,刻意隐瞒了自己留下气息、引墨渊围剿秘境的全部谋划:“此人是与我来自同一故土的同乡,前世心伤过重,彻底惧怕人心纷争,执意避世不出,不愿插手棋局任何战事。” “我几番劝说无果,最终只达成一个口头约定。若是墨渊主动对他出手,或是终局大战波及他的秘境,他会出手相助我们一次,除此之外,不会入世半步。”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契合真实见面过程,毫无破绽,任谁都听不出丝毫端倪。 苏轻瑶闻言轻轻蹙眉,指尖轻点推演光幕,面露惋惜:“可惜了,一尊七曜巅峰战力,若是能彻底归入我方,我们应对终局大战能轻松太多。” “人各有志,不必强求。”宋应淡淡开口,神色坦然,仿佛真的彻底作罢,不再惦记这尊中立强者,“他愿意危难之时出手一次,已然足矣。” 第591章 墨渊行动 其余几人闻言,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惋惜,不再继续纠结此事。她们清楚心结入骨之人最难劝说,更何况对方本就有安稳避世的底气,强行拉拢反而会徒增反感。 顾寒伊抬手一挥,身前流转的推演光幕再度铺开,密密麻麻的棋局红线疯狂跳动,原本趋于平稳的虚空棋局脉络,此刻正在疯狂躁动、扭曲异变。 她神色骤然一凝,语气瞬间凝重:“不对劲,诸天顶层天网的搜查力度,骤然翻倍了。” “墨渊调动了海量本源棋力,正在全域溯源虚空夹缝,锁定一切隐秘藏匿点,目标直指所有游离在外、不曾归顺棋局的七曜强者。” 苏轻瑶眸光一沉,望着天穹不断下沉的灰暗死气,补充道:“速度太快了,按照这个溯源进度,最多三日,就能锁定那处隐居秘境的具体坐标。” 众人皆是心头一紧。 谁都没想到,墨渊的清算来得如此迅猛,方才退兵不过短短片刻,执棋者便已经开启了全面清场。 唯有立于高台中央的宋应,神色始终平静无波,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留在秘境壁垒上的那一缕帝道气息,就是精准的引路火种。墨渊本就多疑狠厉,又捕捉到了自己亲临秘境的痕迹,必然会认定那位隐居同乡暗中与暗星勾结,根本不会给对方任何辩解和蛰伏的机会。 这场灾祸,本就是他亲手引来的。 可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微微颔首,做出和众人一样的担忧模样,沉声开口:“墨渊急于清扫所有场外变数,就是想在终局大战之前,彻底消除一切不确定因素,接下来,我们也要收紧防线,随时准备应对棋局主力的强攻。” “寒伊,你们继续推演天网棋路,提前预判墨渊主力进攻路线;凶煞,你镇守暗星正面防线,但凡有棋局傀儡靠近,直接斩灭,不必留守。” 他有条不紊地下达一道道作战指令,语气沉稳可靠,依旧是那个能稳住全场人心的暗星之主。 黑衣凶煞沉默颔首,手中长刀微微震颤,凛冽杀意在体表悄然蛰伏,随时可以迎战来袭之敌。 顾寒伊五人立刻各司其职,全身心投入棋局推演与阵法调度之中,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紧绷心神,没有一人察觉到,他们敬重信任的主上,早已暗中布下了一局无人知晓的棋。 晚风掠过高台,卷起宋应一袭白衣,他抬眸望向遥远虚空夹缝的方向,心底轻叹一声。 宋应打心底不想用这种方法,他很能理解这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所以会打心底对对方有着怜惜。 “我为什么会有怜惜的想法。”他太懂那种被人暗中算计、被命运推着坠入深渊的无力感,也亲身经历过真心被碾碎、信任被辜负的痛楚。正因切身明白背叛与逼迫有多刺骨,他才越发怜惜那位闭门避世、只求安稳度日的同乡。 可偏偏,是他这个唯一的同乡,亲手撕开了对方最后的安宁,亲手将灭顶战火引到对方门前。 下一秒,宋应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厌弃。 啪。啪。 清晰的痛感顺着脸颊蔓延开来,瞬间压下心底泛滥的柔软怜惜。 我为什么会有怜惜的想法。 曾经的他,独行万古棋局,杀伐果断,心硬如铁。为了破局求生,为了碾碎执棋者,他可以毫不犹豫舍弃无关之人,可以不择手段布局设陷,从来不会被无用的共情、多余的心软牵绊脚步。 是身边有了并肩同行之人,有了需要守护的暗星子民,长久的安稳与相伴,磨平了他棱角里的冷酷,让他渐渐找回了凡人的共情与善意。 他是暗星的主心骨,是所有人最后的依仗,他不能心软,不能共情,更不能因为一时的愧疚,推翻能决定全员生死的布局。 一边是素昧平生、本该独善其身的同乡,一边是朝夕相伴、托付性命的同伴与子民。 两记耳光,打醒心底泛滥的柔情,斩断不该有的恻隐。 多余的怜悯,到此为止。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看似从容运筹一切的暗星之主,也曾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为自己的不择手段,有过片刻的动摇与自责。 属于灰袍男子的劫,如期而至。 宋应垂眸,指尖攥紧又缓缓松开,眼底最后一丝残留的愧疚彻底烟消云散,重归一片冷冽清明。 棋局之争,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博弈。 他已经给过对方选择的机会,好言劝说,坦诚提醒,同乡之间该有的善意与情面,他尽数做到。是对方执意封闭自我,拒绝入局,那便只能由外力,强行打碎他的逃避。 不必自责,无需心软。 宋应深深吸气,抬眼重新望向天穹密布的灰暗天网,周身气场彻底沉稳下来,再无半分心绪波动。他迈步走到高台边缘,静静伫立,看似观望诸天局势,实则暗中以自身帝道神识,遥遥锁定那处虚空夹缝中的秘境。 他不会前去插手墨渊的围剿,也不会提前出手护住秘境,一切都要按照既定轨迹发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唯有让战火真正烧上山门,唯有让他视若性命的傀儡妻子直面死亡威胁,这位心死避世的同乡,才会彻底被逼出龟壳,心甘情愿拿起武器,站在暗星一方。 虚空夹缝深处,与世隔绝的秘境依旧岁月静好,半点外界的风浪都未曾渗入。 庭前流水潺潺,落木萧萧,清风温柔拂过庭院,数十尊绝色傀儡安静伫立在亭台、回廊与花木之间,姿态温婉,一动不动。 灰袍男子坐在青石竹椅上,指尖细心整理着身侧傀儡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缱绻,眼底是旁人永远见不到的温柔。 他早已做好防备,加固了秘境层层隐匿阵法与空间屏障,自信足以躲开诸天绝大多数曜仙的探查。 他记得宋应的叮嘱,也清楚墨渊的野心,可他始终笃定,自己藏匿万古的秘境,绝不会轻易被执棋者锁定。 “再等等,熬过这场棋局清算,往后依旧可以安稳度日。” 他低声对着身旁傀儡呢喃,像是在安慰人偶,又像是在安抚自己,“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守在这里,就足够了。” 他害怕活人,害怕交往,害怕再次体会真心被践踏的绝望,所以他只想守着这片方寸净土,守着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傀儡,安然度过余下万古岁月。 可他全然不知,自己赖以生存的隐秘秘境,早已被一缕来自同乡的帝道气息,牢牢标记。 天穹之外,横贯万界的天网溯源之力已然穿透空间壁垒,冰冷的棋局目光,直直盯住了这片祥和无争的小世界。 无形的死寂开始慢慢笼罩秘境上空,原本和煦的清风逐渐变冷,明媚的天光一点点被灰暗死气蚕食。 一直安静伫立在四周的傀儡忽然齐齐抬头,空洞的眼眸望向秘境天穹,身躯微微颤抖,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危机,纷纷朝着灰袍男子的方向靠拢,想要护住自己的主人。 灰袍男子指尖一顿,猛地抬头看向天色骤变的上空,脸色瞬间剧变。 “棋局死气?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豁然起身,周身灰袍无风自动,蛰伏万古的七曜境气息瞬间爆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隐匿阵法毫无破绽,从未外泄过半分自身气息,墨渊到底是凭借什么,精准找到了这片藏在虚空夹缝最深处的秘境? 下一刻,轰隆—— 天穹轰然碎裂,漆黑的棋盘纹路铺满秘境上空,无数棋局兵戈从虚空裂缝之中探出,冰冷、霸道、不容抗拒的执棋者意志,轰然碾压整片秘境。 他预想过墨渊会顺着自己留下的帝道气息快速锁定秘境,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的全域溯源手段,竟然强横到了这般地步。 那处秘境藏在虚空夹缝最幽深的盲区,层层空间壁垒叠加隐匿阵法,就算是寻常七曜巅峰强者穷尽全力探查,也至少需要一日之久。可墨渊仅仅数个时辰,便直接撕裂空间壁垒,强行破门而入,这份对诸天虚空、空间本源以及棋局天网的掌控力,远比他此前预估的还要恐怖数倍。 墨渊万古执棋,藏起来的底牌与本源底蕴,果然深不见底。 宋应指尖微不可察地绷紧,面上依旧维持着不动声色的模样,没有让身旁任何人察觉他心底的讶异。 可他的神魂早已顺着虚空脉络,死死锁定秘境上空那道磅礴无边、凌驾万界之上的执棋者本源意志。 此刻墨渊为了一举碾碎秘境、抹杀中立七曜,毫无保留地外放自身本源棋力,整片诸天虚空都被他的意志彻底笼罩,防御大开,无暇顾及暗处潜藏的偷袭。 千载难逢的偷袭机会,赫然摆在眼前。 宋应眼底掠过一抹锐利至极的寒芒。 他和墨渊数次隔空对峙,每一次对方都始终藏于天网深处,意志层层包裹,防备密不透风,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破绽。平日里墨渊身居棋局顶层,稳居幕后,从不轻易展露本源,想要伤到这位万古执棋者难如登天。 眼下墨渊全力出手清剿秘境中立强者,本源毫无遮掩,意志完全外放,正是他出手偷袭、重创墨渊本源的最好时机。 这样的机会,他绝不会错过。 宋应周身所有气息彻底内敛,连自身神魂波动都压缩至极致,完完全全融入周遭虚空,如同一块毫无生机的顽石,彻底抹去自身所有气息。 宋应遁去一半时突然想起来又忘了跟顾寒伊等人商议,待会回去几个女子又要指责他了。 “算了,骂就骂吧。”宋应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要放弃这个机会继续靠近,但终究还是释放了一个替身回去告知顾寒伊她们,并且多个替身在外面出事也好跑路。 第592章 假情假意 做完这一切后,宋应依旧没有松懈,心念再动,虚空夹层之中悄然浮现出三道隐匿度拉满的暗影替身,分别蛰伏在暗星周边三处关键虚空节点。 他素来谨慎多疑,从不把自身性命寄托于运气。 此番直面执棋者本尊偷袭,凶险难料,若是墨渊留有后手,他本体深陷围困,暗处多重替身便可瞬间接应,撕开虚空通道助他从容撤离,留足万全退路。 进可一拳重创执棋者,退可瞬息抽身不留痕迹。 安排好所有后手,高台之上替身稳稳伫立,完美掩去他离去的踪迹,无人察觉真正的宋应早已彻底离开暗星高台。 做完万全准备,宋应本体彻底消融于黑暗虚空之内,不带一丝风声,顺着虚空裂缝悄无声息逼近秘境上空那片漆黑棋盘。 他悬浮于无尽虚空死角,藏身于天网视野盲区,抬眸静静俯瞰下方战火初生的秘境,周身黑白帝道之力开始在掌心极致压缩,没有外泄半点威压。 下方秘境之中,棋局死兵源源不断涌入,毁灭性的棋道攻击朝着秘境屏障狂轰滥炸,屏障裂痕飞速蔓延,灰袍男子神色紧绷,不得不抬手催动周身傀儡阵法,护住身后一众毫无战力的人偶妻子。 “神了,这些傀儡好歹也给装上自保的手段啊,竟然真如同花瓶般不堪。”宋应见到男子不断保护花瓶的行为宋应忍不住内心吐槽道。 “宿主,快看!”这时宋应魂海内系统的提醒让宋应朝向十一点钟方向的远处。 宋应眸光一动,下意识顺着系统提示的方位侧目望去。 只见遥远虚空顶层,天网最核心的晦暗深处,一道淡漠无边的人影端坐于虚无棋座之上,周身被无尽死气环绕,看不清具体面容,唯有一双俯瞰万界的冷漠眼眸,漠然注视着下方秘境战场。 而在他身前,无数枚泛着漆黑死光的棋子缓缓悬浮沉浮,正被他源源不断拨动、投放至战场之中,补充前线源源不断的棋局战力。 当看清那些棋子模样的刹那,宋应瞳孔微微一缩。 那些棋子形制规整,分为王、后、车、马、象、兵六大类别,纹路造型、排布规则,竟然和地球现世的国际象棋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诸天万界棋局万千,各类棋道法宝层出不穷,可从来没有任何一种本土棋局,会沿用地球国际象棋的制式。 一个荒唐却又无比直击要害的猜测,瞬间窜入宋应心底。 执掌万古诸天棋局,操控万界生死,高高在上的执棋者墨渊…… 莫非同样也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同乡? 念头翻涌不过瞬息,宋应便压下了心底所有惊疑。 是不是同乡,根本无关紧要。 宋应本就是为了破局不择手段之人,从不在意情面渊源。 昔日为了暗星战力,他可以狠心算计同为地球同乡的灰袍男子,亲手引来战火碾碎对方安稳;如今墨渊站在他的对立面,哪怕二人同源故土,也照样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同乡身份从来不是免死金牌,立场相悖,唯有分生死。 哪怕墨渊同样来自地球,二人也早已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 宋应穿越至此,纵然手段狠厉,纵然为了大局不惜算计同乡,可他始终守住底线,想要打破棋局桎梏,挣脱所有人被操控的宿命,护着身边之人活下去。 可墨渊不一样。 对方手握诸天棋局,视万界生灵为棋子,视众生性命为玩物,冷漠无情,杀伐无度,将整片诸天变成一座永无尽头的囚笼。 同样来自故土,却生出完全相悖的心性与选择。 道不同,便只能生死相向。 更何况,对方从头到尾都藏于棋局幕后,以国际象棋为根基打造诸天杀局,从头到尾都没有流露过半分同乡情面,自始至终只有碾压与清剿。 一念至此,宋应心底最后一丝迟疑彻底消散。 管他是不是地球来人,管他有着怎样的前世过往。 今日机会摆在眼前,他便只管出手,重创对方本源即可。 虚空之中,宋应周身气息压至绝对死寂,右臂青筋微微隐现,黑白帝道之力被压缩到极致,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之下,暗藏足以撕裂天网、重创执棋者本源的恐怖力量。 此刻的墨渊,全副心神都放在下方秘境围剿之上,所有棋力尽数下压,全力瓦解灰袍男子的秘境防御,根本没有多余心神巡查周遭虚空暗处。 绝佳时机,转瞬即逝。 宋应眸光一凛,不再蛰伏。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浩荡大道轰鸣,这一拳悄无声息,超脱棋局规则,避开所有天网监测,划破虚空长河,径直朝着高空棋座之上那道淡漠人影轰杀而去。 拳风破空,无声无息。 等到墨渊察觉到虚空深处袭来的致命杀机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猛地抬眼,冷漠的眼眸第一次泛起一丝错愕,周身环绕的漆黑死气仓促涌动,想要抬手格挡,可全力外放的本源来不及收回,防御已然出现致命空缺。砰—— 一记沉拳,精准砸在墨渊胸口棋道本源核心之处。 响彻诸天神魂的闷响骤然炸开,整片覆盖万界的灰暗天网猛地剧烈震颤,密密麻麻的裂痕顺着棋盘纹路疯狂蔓延。 墨渊端坐于棋座之上的身躯猛地一晃,周身无数国际象棋棋子瞬间崩碎大半,原本平稳淡漠的气息彻底紊乱,一道压抑至极的痛哼声,从他唇边低沉溢出。 他垂眸看向虚空暗处,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宋应藏身的方位,语气裹挟着刺骨怒意与难以置信: “宋应。” “你竟敢,偷袭本座?” 面对墨渊震怒的质问,虚空之中白衣身形缓缓显形,宋应面色平静,没有半分偷袭被抓的慌乱,眼底反倒掠过一抹了然的冷光。 早在拳头即将触碰到对方身躯的前一瞬,他便已经察觉不对劲。 眼前这道端坐棋座、执掌棋局攻势的人影,气息看似磅礴无垠,和墨渊本尊毫无差别,可内里却没有真正鲜活的本源神魂波动,力量虚浮,根基空洞,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具依托天网死气凝聚而成的本源残像。 万古执棋者心思诡诈,从不会将自身真身轻易暴露在无遮挡的虚空之中,方才看似防备尽失、破绽大开,从头到尾都是墨渊刻意放出的诱饵。 好在宋应生性多疑,出手最后一刻强行压下绝大部分杀招,只留存了极其微弱的一丝帝道劲力,并未打出自己蓄力已久的绝杀一拳。 若是方才全力出击,他必定会彻底暴露全部底牌,还会深陷墨渊提前布下的虚空杀阵之中,彻底落入对方圈套。 宋应抬眼,直面高空震怒的残像,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语气淡漠无情:“堂堂诸天执棋者,只会躲在残像之后设下陷阱,未免太过可笑。” 话音落下,被击中胸口的墨渊残像骤然剧烈扭曲,周身漆黑棋子寸寸风化,如同镜面碎裂一般,化作漫天死气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下一秒,整片天穹天网骤然收缩,周遭虚空彻底凝固,所有棋局死兵、围剿攻势尽数骤停,原本战火滔天的秘境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远比方才残像更加厚重、更加冰冷的真实意志,横跨万古虚空轰然降临,压迫力碾压方才数倍不止。 “能看穿本座残像诱敌之计,你的确比其余棋子有趣得多。” 低沉漠然的男声响彻整片虚空,不带喜怒,却自带主宰一切的威压,这才是墨渊完完整整的本尊之音。 “你想要一战,想要打碎棋局,那本座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虚空正中央撕裂一道横贯万里的金色空间大门,门内仙气浩荡,古岳耸立,云海翻涌,正是脱离诸天棋局管控、所有曜仙共同维护,规则独立的中立禁地——仙域。 此地隔绝天网监测,隔绝外界一切战局,不会波及下方秘境,也不会惊扰暗星后方防线,是一对一死战的绝佳场地。 宋应神色不变,周身黑白帝道之力缓缓流转,周身战意彻底升腾。 他本就无意一直躲在暗处偷袭,终究要和墨渊正面分出高下。 更何况二人立场天生对立,不死不休,早晚都要有一场正面决战。 至于对方是否同为地球同乡,宋应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立场不同,便是死敌,无需多余寒暄,无需半分情面。 “正合我意。” 宋应淡淡开口,脚步轻踏虚空,白衣身姿径直迈步踏入仙域空间门之内。 几乎在他踏入的同一时刻,一道身着玄色棋纹长袍、面容清冷俊美、眉眼毫无烟火气的身影,从天网最深处缓步走出,紧随其后跨入仙域。 随着空间大门缓缓闭合,外界虚空彻底恢复平静,秘境的围剿攻势暂时停滞,暗星高台的化身依旧安稳坐镇,无人知晓两大顶层七曜强者,已经孤身进入仙域,开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大战。 可灰袍男子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攥紧双拳,灰袍下的指节泛白,心底不安愈发浓烈。 他太清楚墨渊的行事风格,这位执棋者从不会心慈手软,围剿半途突然收手绝非退让,只能是顶层棋局发生了足以牵动全局的变故。 他抬头望向茫茫虚空,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困惑与阴霾。 秘境隐匿阵法万古无缺,绝无气息外泄,可墨渊依旧精准找上门,再联想到唯一到访过此地的同乡宋应,那一丝被他刻意压制的猜疑,此刻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 第593章 勇与谋 他抬头望向茫茫虚空,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困惑与阴霾。 秘境隐匿阵法万古无缺,绝无气息外泄,可墨渊依旧精准找上门,再联想到唯一到访过此地的同乡宋应,那一丝被他刻意压制的猜疑,此刻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 他不愿相信,那个满眼温和、真心宽慰他过往伤痛、许诺危难之时必会接应他的同乡,会亲手将灭世战火引至他的净土。可所有线索闭环,根本没有第二种解释。 心口微微发闷,万古冰封的心绪再度泛起刺骨寒意。 原来这世间,终究没有毫无目的的善意。 身旁傀儡齐齐贴近他的身躯,微凉的人偶身躯贴着他的手臂,无声安抚,这群诞生微弱灵智的人偶,能清晰感知到主人心底的难过与失望,却无法开口言说半句安慰之词,只能默默守护。 与此同时,彻底隔绝诸天窥探的仙域之中,狂风席卷万里云海,先天仙气被两股恐怖力量硬生生撕裂成两半。 这片不受棋局规则束缚的中立净土,成了两位地球穿越者,一场分出生死的公平战场。 墨渊立身云海中央,周身亿万黑白棋粒悬空流转,诸天棋道本源扎根仙域大地,举手投足皆是万界镇压之力。他是实打实的七曜境巅峰圆满,执掌万古棋局本源,战力本就站在当前诸天的最顶点,打法霸道蛮横,崇尚以力破万法,从不需要任何迂回算计。 于他而言,众生皆棋,战斗亦是下棋,横推一切对手即可。 而对面白衣挺立的宋应,境界同样是七曜巅峰,可论本源底蕴、论天地权柄,依旧略逊墨渊一筹。 但他丝毫不落下风。 只因宋应从来不是靠蛮力取胜的武者。 他一生独行棋局,厮杀万古,历经无数绝境死战,积攒了旁人无法比拟的前世今生双重搏杀经验,洞悉世间一切功法破绽、大道短板、强者出招惯性。他擅长预判、迂回、拆招、攻心,全程以谋对战,从不和墨渊正面硬拼力量。 “明知境界底蕴不及我,还敢踏入仙域与我单挑,宋应,你太过自负。” 墨渊眸光冰冷,没有多余废话,抬手便是绝杀棋局。 轰隆隆—— 巨型国际象棋棋盘凭空覆盖整片仙域,王棋坐镇正中,车马炮三军齐出,亿万棋刃撕裂云海,自上而下封死宋应所有闪避空间,是最简单也最无解的正面碾压。 蛮力无双,一往无前,这便是墨渊的战斗之道,勇冠诸天,正面无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宋应没有选择硬碰硬承接攻势。 他脚步踏碎玄妙帝道步伐,身形在密密麻麻的棋刃之间极限辗转挪移,每一次侧身、每一次退步,都精准卡在棋局攻势的缝隙死角之中,分毫伤害都无法落在自身身上。 他洞悉墨渊每一道棋子的运行轨迹,预判对方下一步所有出招,以极致身法化解极致强攻。 下一瞬,宋应抬手出鞘。 一柄通体流转圣洁仙光、剑身镌刻先天道纹的长剑破空而出,乃是当世顶尖仙阶神兵——阴阳帝曦剑。 黑白帝道之力尽数灌入剑身,剑光并不狂暴,却极致锋利,专斩大道,专破棋规。 没有恢弘大招,只有一针见血的精准斩击。 嗤! 一道纤细却致命的剑光,径直斩断棋盘核心连接脉络,硬生生瓦解了墨渊这一记全屏碾压杀招。 漫天崩碎的棋屑散落云海,墨渊眼底终于掠过一丝讶异。 他自负力量无敌,可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凭借诡异身法、精准预判,外加一柄仙阶神兵轻松破解。 “你很擅长预判战局,以谋破力。”墨渊淡淡开口,看穿了宋应的打法,“仙阶武器倒是多啊,这就是底蕴吗?” “没错。” 宋应手持长剑,白衣迎风不乱,神情冷静至极,眼底每一寸光影都在复盘方才交战的所有细节,语气平淡回应,“你坐拥棋局本源,正面硬拼我永远赢不了你,那我便不与你拼力。” 你以勇压万敌,我以谋破万局。 这便是两人最本质的差距。 话音未落,宋应主动抢攻,依托万古厮杀经验,招招直指墨渊棋道功法的薄弱之处,剑剑瞄准棋局转换的刹那空隙。时而佯攻诱敌,时而虚实变换,时而抽身拉扯距离,全程掌控战场节奏,不给墨渊半点安稳蓄力正面强攻的机会。 墨渊一次次铺开全域棋局,想要以绝对力量镇压对手,却次次被宋应提前预判、巧妙拆解。 仙域云海翻腾不息,黑白剑光与漆黑棋子不断碰撞炸裂。 墨渊强攻屡屡落空,霸道无匹的棋力始终摸不到宋应真身衣角,心底不耐渐生,周身棋道死气愈发汹涌,正要催动更强本源棋术强行锁死战场。 可还未等他出手,虚空骤然泛起层层涟漪。 嗡—— 一道道和宋应容貌、气息、剑招完全一致的白衣身影,接连从四周虚空裂隙之中踏出。一尊、两尊、十尊、百尊……瞬息之间,整整上百道无相分身遍布整片云海,将墨渊四面八方彻底合围,不留任何一处突围死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些皆是宋应依托七曜境帝道本源分化而出的无相替身,每一道都拥有独立作战意识,无需本体操控,便可自主配合攻势。 看着周遭密密麻麻一模一样的白衣人影,墨渊眸色微沉,指尖棋子微微颤动:“分身秘术?徒劳无功。” 在他看来,一切分身皆为旁门左道,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下一秒,所有无相替身同时动了。 百道身影同时挥动阴阳帝曦剑,千百道凌厉黑白剑光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从上中下三路全方位袭杀墨渊,剑招刁钻狠辣,全部对准墨渊棋局转换的瞬间破绽,和本体战斗思路完全一致。 最让人惊骇的是,每一道替身斩出的剑光威力,都和宋应本体毫无差别,破坏力完全持平,没有丝毫削弱。 漫天剑光压顶而至,墨渊神色一冷,不再留手,抬手横推漆黑棋盘,厚重棋壁瞬间拔地而起,想要硬挡所有剑击。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炸裂声响彻云海,可结果却出乎墨渊意料。 仅仅一道漆黑棋刃横扫而过,靠近前方的十几尊无相替身根本来不及躲闪,身躯如同琉璃般瞬间碎裂,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云海之中,毫无抵抗之力。 这些无相替身,防御力脆弱到极致,但凡沾上墨渊分毫棋道攻击,便会直接崩碎,根本扛不住执棋者的正面蛮力冲击。 可即便十几尊替身瞬间覆灭,余下近百道替身依旧悍不畏死,没有半分退缩,踏着仙气继续突进,剑光丝毫未弱,依旧带着等同于本体的绝杀破坏力,死死缠住墨渊不放。 宋应本体立于剑网后方,白衣静立,冷眼俯瞰战局,声音清冷随风传开:“我的无相替身,本就不以防御立足。” “一碰即碎,不堪一击,这是它们的短板。” “但只要能碰到你一次,打出的伤害,和我本尊出手别无二致。” 话音落下,又一轮替身悍然压上,凌厉剑光封死墨渊全部走位。 墨渊面色彻底沉寒,心底烦躁彻底压过了往日的漠然。 他执掌诸天棋局,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种杀不尽、灭不绝的纠缠打法。每一道替身都弱得不堪一击,随手一击便可碾碎,可虚空之中宋应帝道本源绵绵不绝,替身破碎的瞬间便会立刻重生,永远封死他的闪避路线,永远盯着他棋局切换的空隙猛攻。 他每一次挥棋清剿替身,都要白白损耗自身棋道本源,可攻势始终无法落在宋应本体之上,整场战斗彻底陷入被动拉扯。 “卑劣的纠缠之术。” 墨渊低声冷斥,指尖翻飞,不再铺展大范围棋盘,转而唤出海量单兵棋兵,黑白棋子化作无数厮杀人形,密密麻麻迎上前方无相替身,以海量棋兵阻拦剑光,贴身缠斗无数分身。 一时间,云海之上分身与棋兵混战不休,碎光与死气漫天纷飞。 宋应看着源源不断、前仆后继扑来的棋局棋兵,眸色也泛起一丝淡淡的不耐。 他厌烦墨渊无穷无尽的棋兵人海战术。 这些棋兵单体战力远不如墨渊本体,却胜在数量无尽,死死缠住无相替身,分流分身的攻势,让他依靠分身牵制、消耗墨渊本源的战术大打折扣。而且棋兵刀刀带死气,但凡替身被棋兵触碰,依旧会瞬间崩碎,极大拖慢了他的进攻节奏。 一人烦对方不死不休的替身缠杀,一人厌对方源源不绝的棋子人海。 两人都被对方的战法死死克制,心底皆生愠怒,可诡异的是,任凭战局僵持焦着,二人始终都没有开启各自的终极领域。 无论是墨渊的领域,还是宋应的领域,皆是各自压箱底的底牌。领域一开,便可瞬间清空整片战场,墨渊能一键抹杀所有无相替身,宋应也能顷刻碾碎全部棋局棋兵,快速打破眼下的僵持局面。 可两人心照不宣,谁都不敢率先开启领域。 墨渊深知宋应心智深不可测,算计无双,一切出招皆留有后手。自己的棋局领域依托诸天棋道运转,运转轨迹有固定规律,一旦强行铺开全域领域,自身所有力量脉络都会彻底暴露。以宋应远超常人的战斗洞察力,必定能瞬间抓住领域核心破绽,针对性突袭领域本源,一旦领域被破,他自身棋道本源会遭受剧烈反噬,瞬间重伤,直接输掉整场战局。 第594章 对招 他空有冠绝诸天的蛮横蛮力,却偏偏不敢在一位步步算计、洞悉一切破绽的对手面前,彻底放开自身力量根基。 而宋应心中同样存有极致顾虑,分毫不敢贸然开启自身阴阳帝道领域。 他一身战力核心全在于身法迂回、预判拆招、虚实拉扯,主打灵活游走,从不与强敌正面硬撼。可领域一旦展开,整片战场都会被他的帝道规则固化,自身身法闪避空间将被彻底锁死,等同于放弃自己最大的战术优势,硬生生站在原地,直面墨渊毫无保留的正面强攻。 墨渊本就坐拥圆满七曜境修为,外加万古棋局本源加持,纯粹力量本就碾压宋应一筹。若是失去身法周旋余地,直面对方全域蛮力冲击,哪怕阴阳帝道领域防御力极强,也终究扛不住执棋者毁天灭地的正面碾压。 一旦领域被墨渊以力强行撕碎,他同样会遭受大道反噬,经脉受损,战力断崖式下跌,彻底落入必死的劣势之中。 一个怕领域规律被看破,被谋算击穿本源;一个怕领域束缚自身,被蛮力强行碾碎根基。 两大同出地球的至强者,彼此看透了对方心底最深的忌惮,明明手握能够瞬间清场、打破僵局的最强底牌,却不约而同选择封印领域,谁都不愿率先踏出这一步,给对方可乘之机。 云海之上,分身与棋兵依旧在无休止厮杀。 宋应的无相替身碎了又生,无穷无尽,每一次近身都能给墨渊带去实打实的伤势,持续蚕食他的棋道本源;墨渊的棋局棋兵杀之不尽,死死牵制海量分身,不断逼迫宋应消耗自身帝道本源分化新的替身。 双方都在缓慢消耗,却谁都无法真正压制对方。 宋应眸光微凉,指尖轻轻摩挲剑柄,冷眼打量着眼前神色不耐的墨渊,缓缓开口,一语道破两人心底默契:“你不敢开棋局领域,我也不敢开阴阳帝域。” “你怕我抓你领域规则破绽,一击破核;我怕你无视一切术法,蛮力碎域。” “所以这场战斗,终究只能局限于术法拉扯与近身博弈。” 墨渊周身死气翻涌,周身悬浮的棋子微微震颤,眼底寒意愈发浓重。他身为万古执棋者,习惯了一念定生死,横推万敌,何时这般被人牵制节奏,束手束脚? 可他不得不承认,宋应说的字字属实。 眼前这个同样来自地球的同乡,没有被境界差距压制,反而用极致的谋略,死死拿捏住了自己的短板。 “你很聪明。”墨渊沉声开口,语气里褪去了最初的轻视,多了几分正视,“诸天万千强者,无人能逼我忌惮自身领域,你是第一个。” 听闻此言,宋应非但没有半分自得,反倒唇角勾起一抹凉薄且桀骜的笑,白衣随风轻扬,眼底没有丝毫面对执棋者的敬畏,只剩锋芒与执拗。 他抬眸直视墨渊那双俯瞰诸天、漠视众生的冰冷眼眸,不卑不亢,字字锋利,径直回击:“你不过一只笼中鸟,井中蛙;你何来自信与我相提并论?” “你若不是早我百年不止踏入七曜境,靠着远超我的刻印底蕴与曜光积累,才能勉强和我僵持平手。” “若是我能早两年重生,补齐修行时差,站在同等起点之下,如今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 话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句虚言。 两人虽同为七曜境,可起步差距天差地别。墨渊蛰伏万古,执掌诸天棋局,积攒了无尽岁月的本源、刻印与曜光,修为底蕴本就站在诸天最顶端;而宋应崛起时日尚短,完全是凭着逆天厮杀经验、顶尖仙兵、还有诡谲无相分身,硬生生抹平了这份岁月差距。 墨渊闻言,周身死气骤然一滞,眸中寒意瞬间暴涨几分。 他高高在上执掌万界棋局万古岁月,从来只有他俯视众生、评判他人,从未有人敢这般直面驳斥他,甚至直言同境之下可轻易斩杀自己。 哪怕对方是同出地球的同乡,这番话语,也彻底戳中了他身为执棋者的傲慢与自尊。 “狂妄。” 墨渊一字吐出,声震云海,周遭浮动的万千棋子尽数发出刺耳嗡鸣,仙域仙气都被死死压制,“区区后辈晚生,侥幸追上我的脚步,也敢口出狂言?” “岁月积累,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棋局之中,从来没有如果,只有胜负与生死。” “你赢不了当下的我,便是永远赢不了。” 宋应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黑白帝道之力在剑身缓缓流转,神色彻底归于冰冷,再无多余笑意:“后辈吗?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吗?那就试试吧。”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身,没有丝毫缓冲,瞬间交锋在一起。 墨渊弃尽棋子与棋术,全然依仗七曜境圆满肉身与万古棋道本源。 可宋应丝毫不接正面攻势,全程游走周旋。 他依靠前世今生无数生死战打磨出的极致身法,脚步踏碎虚空节点,身形在拳风缝隙里飘忽不定,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卡在墨渊发力的临界点。同时手中阴阳帝曦剑寒芒吞吐,从不硬接重拳,只专挑墨渊出拳后的肌肉僵直处、经脉流转空隙、招式回转破绽精准点刺,招招刁钻,步步算计。砰!嗤!砰! 拳脚与剑光碰撞的脆响连绵不绝,响彻整片仙域云海。 墨渊一拳轰碎宋应残影,却转瞬被剑光擦过臂膀,漆黑棋纹长袍裂开一道细缝,皮肉之下渗出一丝黑气;宋应但凡躲闪慢上分毫,便会被拳风余波震得气血翻涌,白衣衣襟不断开裂。 一人以勇破万法,拳势越来越狂暴,每一击都在逼战场收缩,断绝闪避空间;一人以谋破万招,洞悉对方所有出拳规律,见招拆招,滴水不漏。 短短百息之间,二人已然交手上万回合。 墨渊强攻始终无法真正命中宋应本体,心底急躁不断累积,蛮力空耗却收效甚微;宋应虽能不断划伤墨渊,却始终无法突破对方强横肉身防御,难以造成致命伤势,战局依旧僵持不下。 宋应眼底眸光微沉,心知长久僵持对自己不利,自身分化无相替身持续消耗本源,持久战终究是底蕴更深的墨渊占优。他当即改变战术,心念一动,周遭残存的无相替身同时从四面八方佯攻而上,迷惑墨渊视线,牵制其出拳节奏。 漫天白衣残影合围而至,剑光遮蔽视野。 墨渊眸色一冷,下意识横臂横扫,磅礴死气轰然爆发,欲要一掌清空所有替身。 就是这一瞬! 墨渊看似仓促回击,实则早有预谋。他借着挥掌产生的巨大死气风暴,强行扭曲整片区域的虚空感知,同时收敛自身全部气息、神魂波动与棋道本源,没有半点气息外泄,彻底融入身后昏暗虚空之中。 原本凌厉狂暴的拳劲骤然消散,周遭所有属于墨渊的生机、死气、力量波动,完完全全彻底消失。 前一秒还近在咫尺、压迫感十足的强敌,凭空人间蒸发。 正在伺机寻找进攻空隙的宋应心头猛地一凛,浑身汗毛倒竖。 他放开全部神魂感知,扫遍周遭万里云海,可无论如何探查,都捕捉不到半点墨渊的踪迹,对方仿佛彻底脱离了这片空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极致的空白感知,远比直面强攻更加让人不安。 “消失了?” 宋应脚步瞬间停下,周身黑白帝道之力全面防御,所有无相替身尽数聚拢在身侧,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剑墙,神经紧绷到极致。他征战万古,极少出现完全感知不到对手的情况,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搏杀的战场之上。 他清楚,墨渊绝非退走,这是执棋者隐忍已久的偷袭。 而在宋应感知盲区的深层虚空之内,墨渊孤身伫立,双目漠然冰冷,周身万千黑白棋子缓缓汇聚于身前,不再有任何外放动静。 他放弃一切零散攻势,将全身剩余棋道本源、诸天棋局之力尽数收拢,毫无保留地灌入身前巨型棋盘之中。整片仙域的天地玄气被疯狂抽吸,云海倒流,狂风骤停,天地间的力量尽数被这一招吸纳汇聚。 没有外放威压,没有惊天异象,越是安静,暗藏的杀伤力便越是恐怖。 宋应望着一片死寂、毫无波动的万里虚空,周身神经紧绷至极点,层层叠叠的无相替身剑墙死死护住周身每一处要害,可心底依旧没有半分安全感。 他擅长预判一切招式轨迹,洞悉所有力量破绽,可眼下墨渊彻底抹去了自身一切存在痕迹,无招可判,无迹可寻。 对方这记蓄满全力的绝杀,已经彻底跳出了常规七曜境的战斗逻辑,自己再依靠身法周旋、谋略拆招,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躲无可躲,防无可防,那就不必再演。 下一秒,宋应眼底所有的冷静隐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横贯万古的苍茫凌厉,他低声自语,语气冰冷决绝:“既然你想一招定胜负,那我便陪你。” 话音落下的刹那,宋应不再压制自身最深层的底牌,神魂直接跨越时光长河,强行勾动深埋于灵魂本源之中的前世残存力量。 嗡——!!! 一声无声的大道轰鸣直接响彻宋应神魂深处,整片仙域的时间脉络都随之微微震颤。 那是他上一世登临诸天之巅,只差半步便可踏入十曜至高境界留存下的本源余力,是远超当前诸天规则上限的禁忌力量。 时至今日,他如今重生重修抵达七曜巅峰,肉身与神魂依旧没有完全成长至巅峰,根本没有资格完整承载那半步十曜的无上伟力。 强行调动的瞬间,恐怖的力量顺着四肢百骸疯狂冲刷肉身,宋应周身白衣瞬间被体内溢出的力量撕碎,周身皮肤瞬间裂开密密麻麻的血痕,鲜血顺着肌肤不断滑落,经脉寸寸开裂,肉身顷刻间抵达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若不是仙体加上宋应的超强恢复力估计早已彻底崩解。 剧痛席卷全身,可宋应面色分毫未变,牙关紧咬,硬生生扛住了毁肉断脉的极致痛苦。 他无法发挥完整的半步十曜之力,受限于如今肉身桎梏,只能压缩、禁锢、勉强催动其中一部分力量,可即便如此,一股凌驾于七曜、八曜之上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整片仙域。 第595章 瞬杀 他无法发挥完整的半步十曜之力,受限于如今肉身桎梏,只能压缩、禁锢、勉强催动其中一部分力量,可即便如此,一股远超此方世界极限、亘古未见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整片仙域。 此方诸天万古以来,天地规则封顶,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强者能够跨越门槛踏入八曜境,七曜巅峰已然是众生认知里的战力尽头。 故而此刻的墨渊,根本无从分辨这股力量的具体境界层级,他读不懂、看不透、更无法理解眼前爆发的伟力。 这是超脱本界规则、超脱诸天棋局掌控之外的禁忌之力,完全跳出了墨渊毕生的认知与棋局推演范畴。 嗡—— 力量扩散的刹那,不止是中立仙域风云倾覆,以仙域为中心,毗邻的凡界、灵界、暗星虚空、秘境疆土四界同步剧烈震颤,大地崩裂万丈沟壑,天穹裂痕蔓延千里,四海翻涌,群山崩塌,整片诸天疆域都在这股蛮横禁忌之力下摇摇欲坠。 凡界凡人跪地瑟瑟发抖,肝胆俱裂;四界万千妖族、曜光师匍匐在地,道心寸碎,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暗星驻守的各方强者面色惨白,本源不由自主战栗;就连秘境之中,灰袍男子与一众傀儡都抬头望向天穹,心底升起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四界所有生灵,不分强弱,不分种族,尽数嗅到了无处不在、避无可避的死寂死亡气息,仿佛下一刻,整片诸天都会被这股力量彻底碾为虚无。 仙域之内,云海彻底干涸,狂风彻底死寂,墨渊身前蓄势待发的绝杀棋局,还未完成最后蓄力,便在这股无差别的恐怖威压下自主崩解,万千黑白棋子化为飞灰,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墨渊周身棋纹长袍烈烈作响,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数千里,脸色第一次彻底剧变,眼底只剩全然的惊愕与茫然,再无半分执棋者的从容淡漠。 他执掌万古棋局,推演过诸天所有力量体系,洞悉世间一切功法本源,可此刻面对宋应身上翻涌的力量,他的棋局推演直接失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找不到任何对应的力量模板。 不是七曜,不是已知任何一种秘术、血脉或是领域力量。 这是一种凌驾于诸天规则之上,连他的棋局都无法收纳、无法观测、无法预判的未知伟力。 “这是什么力量……” 墨渊低声呢喃,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向冷静的心绪彻底乱了。 他见过同境争锋,见过逆天越战,见过万般底牌秘术,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单凭一身气息,撼动四界疆土,让诸天规则都为之臣服。 他看不懂宋应,更看不懂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与此同时,力量反噬还在疯狂撕扯宋应的身躯。 周身裂痕还在不断扩张,鲜血浸透全身,白骨隐约从皮肉裂痕中显露出来,体内经脉断裂重组、再断裂,极致的痛苦啃噬神魂。若非仙体自带逆天自愈之力死死兜底,再加上他万古厮杀练就的无上忍耐力,他的肉身早已彻底炸开。 宋应微微垂眸,感受着体内快要失控的禁忌力量,以及身躯濒临崩溃的剧痛,眼底一片冰冷漠然。 他从没想过要暴露这份底牌,一旦动用,代价便是肉身重创,本源受损,战后必须闭关沉睡漫长岁月才能修复伤势。 可墨渊那抹彻底隐匿、无迹可寻的偷袭,封死了他所有身法闪避、所有谋略预判的空间。 “玩智谋可能玩不过你,但玩力量你玩不过我你信不信!”话音落下,他周身外泄的禁忌之力再度疯狂上涨,经脉撕裂之声密密麻麻响彻自身周遭,血肉翻飞,体表裂痕蔓延至脖颈与脸颊,肉身崩溃的迹象愈发明显,可这份毁灭般的气息,却让四界天穹裂痕再度扩大,大地崩裂的沟壑纵深再添数倍。 整片诸天都在为之战栗哀嚎。 而遥远暗星虚空之中,一众驻守于此的强者尽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中立仙域所在的天穹方向,心神皆被那股横跨星河的恐怖威压牢牢攫住。 规诫仙子白衣静立星河之间,清冷绝美的面容之上,不复往日从容,眼底翻涌着深深的震撼。 其实从宋应与墨渊在仙域开战的第一刻起,她便已经带着麾下杀神男子以及一众暗星追随者察觉到这场巅峰对决。 彼时两大七曜至强者博弈拉扯,谋略与蛮力极致交锋,战局僵持不下,她始终压下麾下众人驰援的心思,严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贸然插手战场。 她心中早有盘算:宋应自身底牌不明,墨渊执棋万古深不可测,二人死战,第三方贸然入场只会沦为棋子。不如按兵不动,隐藏暗星全部战力,等到两败俱伤之际,再骤然出手,打墨渊一个措手不及,以暗星全员之力,彻底抹杀这位诸天执棋者。 可此刻看着天穹之上那道血染白衣、撼动四界的挺拔身影,看着那股连天地规则都无法束缚的禁忌伟力,规诫仙子心中所有计划尽数沉寂。 无需埋伏,无需驰援,无需后手。眼前的宋应,早已不需要任何人相助。 这股力量极尽狂暴恐怖,足以覆灭诸天,可落在她眼底,却褪去了狰狞,只剩下极致的心安。 原来一直游走在刀尖之上、步步为营的宋应,竟然藏着如此逆天的底牌。 身侧杀气凛冽、时刻准备奔赴战场的杀神男子,此刻紧握长刀,周身杀气尽数收敛,只剩满心敬畏,再也没有半分想要上前支援的念头。 而人群另一侧,苏轻瑶一众女子抬头仰望破碎星河,望着那道孤身抗衡万古执棋者的白衣人影,心口皆是缓缓一暖,眉眼间铺满真切的庆幸与安稳。 她们一路追随宋应,见过他隐忍布局,见过他孤身涉险,见过他以弱搏强,也一直明白前路成仙危机四伏,诸天强敌环伺,前路步步皆是死局。 方才观战,她们尚且忍不住为宋应捏一把冷汗,担忧他被墨渊的偷袭绝杀重创。 可此刻,所有担忧烟消云散。 她们庆幸自己早早倾心相待,庆幸自己一步步取得了宋应全然的信任,往后漫漫仙途,她们注定会陪伴在宋应身侧,成为他的枕边之人、此生伴侣。 有如此绝世强者遮风挡雨,从今往后,一切成仙劫难、一切域外强敌、一切暗中杀机,都无需畏惧。 只要有宋应在,便天下无危。 仙域战场之上,墨渊望着气息还在疯狂攀升、肉身濒临破碎却威压愈发恐怖的宋应,心底最后一丝倔强彻底崩塌,极致的惶恐席卷四肢百骸。 他征战万古,执掌诸天棋局,向来掌控全场生死,从无逃跑一说,可此刻面对这股超脱世界规则、连棋局都无法推演的禁忌之力,他第一次生出了退走求生的念头。 留下来硬接这一击,必死无疑。 没有丝毫犹豫,墨渊指尖棋局本源暴涨,周身漆黑棋纹缠绕全身,欲撕裂仙域虚空,借助空间裂隙瞬息遁离这片死地。他精通空间棋道,穿梭诸天虚空向来随心,寻常空间封锁根本困不住身为执棋者的他。 嗤—— 锋利的棋道之力狠狠劈向身旁虚空,可本该轻易裂开的空间,此刻坚硬如万古神铁,连一丝缝隙都未曾出现。 整片仙域乃至周边万里虚空,早已被宋应四散的禁忌之力彻底封死。 空间凝固,时间滞缓,一切挪移、遁逃、传送之术尽数被强行封禁,天地之间再无任何退路。 墨渊瞳孔骤缩,不肯死心,又接连催动数种高阶遁术,甚至燃烧自身棋道本源强行冲撞空间壁垒,可所有遁逃手段全都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他彻底被困死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四面八方全是密不透风的力量牢笼,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连一丝一毫逃离的缝隙都不曾留下。 “空间被封……所有遁逃路径,全都被锁死了。” 墨渊嘴唇发颤,低声自语,万古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绝望的滋味。他能算尽众生棋局,能预判万千招式变化,却算不透这股无解力量,更逃不开这张无形的死亡囚笼。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万般无奈之下,墨渊只能摒弃所有杂念,倾尽体内仅剩的全部棋道本源,燃烧自身万古棋局刻印,将一生积攒的底蕴尽数爆发。亿万黑白棋子在身前层层堆叠,构筑出一尊覆盖千里的巨型棋神法相,法相壁垒厚重无比,汇聚此方世界七曜境能够抵达的极致防御,妄图硬扛宋应接下来的攻击。 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后底牌,也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做完这一切,墨渊浑身气力透支大半,气息急速萎靡,死死盯着前方血染白衣的人影,眼底只剩不甘与无力。 宋应垂眸看着仓皇防御、困于牢笼之中的墨渊,没有多余的神情波动,剧痛依旧侵蚀肉身,可他出手的念头没有丝毫迟疑。 无需蓄力,无需繁复招式,更不需要任何谋略铺垫。 他仅仅缓缓抬起染血的右手,指尖轻轻朝前一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璀璨夺目的大道神光,只有一缕平淡无奇、却凌驾于诸天之上的禁忌之力,破空而行。 甚至都算不上完整杀招,仅仅是他周身外泄力量的一缕余波。 可就是这一缕微不足道的余波,刚一触碰前方巨型棋神法相,坚固到极致的防御壁垒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 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整尊棋神法相,墨渊倾尽万古底蕴打造的防御,脆弱如同薄纸,连支撑一瞬的时间都做不到。 下一秒。 轰然一声巨响,千里棋神法相彻底崩碎,亿万棋子顷刻间化为虚无,连半点抵挡的效果都没有起到。 墨渊瞪大双眼,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连同神魂、棋道本源、万古棋局印记,在这股绝对力量面前瞬间湮灭。 没有挣扎,没有僵持,没有临死反扑。 此界诸天万古的执棋者,墨渊,身死道消。 第596章 后果 漫天黑白棋屑随风飘散,彻底断绝了墨渊在这方诸天的一切痕迹。 万古执棋,一世纵横,执掌诸天棋局亿万载,算尽苍生,笼盖万界,最终却算不透一名同乡,挡不住一缕超脱世间的禁忌余波。 何其讽刺,又何其宿命。 随着墨渊神魂、本源、棋局印记尽数湮灭,笼罩四界的死寂威压方才缓缓褪去。天地间那股令人窒息的镇压缓缓回落,震颤不休的大地渐渐平稳,蔓延千里的天穹裂痕缓缓愈合,翻涌崩塌的山海重归安稳。 可四界生灵依旧无人敢起身。 方才那一瞬间濒临覆灭的恐惧,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缕生灵的本源之中,道心震颤,神魂余悸,久久无法平息。无数凡人瘫软在地,涕泗横流;曜光师与妖族面色惨白,浑身道力紊乱,连运转本源都做不到;暗星强者、秘境傀儡尽数僵立原地,灵魂深处的战栗迟迟不散。 此方世界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今日这场仙域之战,彻底改写了诸天万古格局。 自此,棋局倾覆,再无执棋人。 中立仙域之上,狂风停歇,云海重归澄澈。 笼罩整片虚空的力量牢笼缓缓消散,禁锢的空间与时间重新流转,可战场中心那道染血白衣的身影,却已然摇摇欲坠。 绝杀落幕,紧绷的心神骤然松弛,原本被强行压制的肉身反噬与本源剧痛,如同滔天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 噗—— 宋应喉间一甜,一口滚烫的猩红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身前整片虚空。 原本就布满狰狞裂痕的肉身,此刻再也撑不住超负荷的禁忌力量,周身皮肉大面积崩裂,丝丝缕缕的金色仙血不断溢出,原本隐约可见的白骨彻底显露,经脉寸寸断裂,神魂如同被万千利刃切割,剧痛蚀骨焚心。 方才为了绝杀墨渊、杜绝一切翻盘可能,他强行拔高了禁忌力量的输出,早已彻底透支了当前肉身所能承载的一切极限。 若不是万古厮杀磨砺出的无上意志力死死吊着最后一丝神智,若不是仙体逆天自愈之力不断修补崩碎的身躯、勉强兜底,他在墨渊湮灭的那一刻,便会随之肉身崩碎、神魂重创。 宋应很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糟糕。 七曜境强行使用九曜境之力反噬根深蒂固,本源损耗极度严重,肉身濒临彻底崩坏,神魂也布满裂纹,此刻的他早已失去再战之力,甚至连立身于仙域云海都成了负担。此地刚刚经历旷世大战,四界目光尽数汇聚于此,遗留的虚空紊乱与天地余波繁杂,根本不适合静养调息。 他没有丝毫逗留,强压下体内翻涌的剧痛与昏沉的神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黯淡的白衣残影,破开层层平复的云海,径直朝着安稳静谧的暗星虚空遁去。 暗星疆域壁垒稳固、灵气纯粹,远离诸天纷争,是眼下唯一适合他闭关休整、修复本源伤势的去处。 瞬息之间,那道撼动了整片诸天的白衣身影,彻底消失在中立仙域上空。 待到宋应的气息彻底落定于暗星腹地,一直遥遥观望的众人方才彻底松了紧悬的心弦。 规诫仙子伫立星河之间,望着暗星的方向,清冷眉眼间满是沉凝。如今墨渊身死道消,万古棋局彻底崩塌,诸天格局彻底重塑,四方疆域秩序动荡,无数潜藏势力蠢蠢欲动,暗星作为当下诸天最核心的安稳疆域,无数繁杂事务、秩序规整、疆域防务尽数压在她肩头。 她身负主持大局的重任,千头万绪缠身,纵然满心牵挂宋应的伤势,也根本抽不出半分闲暇抽身探望,只能压下私念,全身心投入到诸天善后与暗星维稳的琐事之中。 而顾寒伊、苏轻瑶、珑灵、清菡、紫凝、灵汐、希玟七人,心中唯有对宋应的无尽担忧,再无半分观望战局的释然。 她们第一时间齐聚一处,径直奔赴暗星腹地宋应闭关静养的居所,满心只想贴身照料,为身负重伤的宋应分担苦楚,朝夕相伴悉心伺候,助他安稳渡过反噬重创的虚弱期。 七人结伴抵达居所之外,轻声叩门求见,态度温柔恳切,只盼能留守身旁,日夜照看。 可殿门开启,内里盘坐调息、满身伤势未愈的宋应,听闻七人想要一同留守贴身照顾的想法,却淡淡摇头,直接出言拒绝。 他如今伤势特殊,是超脱诸天规则的禁忌力量反噬,修复过程凶险且霸道,外人近身非但无法帮忙,反而容易被外泄的紊乱道力波及,扰乱修行调息,徒增麻烦。他素来习惯独行承压,早已不习惯被众人贴身照料簇拥,更不愿让自己狼狈虚弱的模样被旁人时时窥见。 七人闻言,虽有失落,却也乖巧懂事,没有半分执拗纠缠。她们深知宋应性子坚韧孤傲,一旦决断便不会更改,也不愿勉强他分毫。 一番轻声商议过后,七人退而求其次,定下两全之策。 她们不求贴身照料、朝夕相伴,只求集体留在宋应居所的外殿庭院修行静守。七人轮流每日入内探望问候,查看他的伤势状况,其余时间便各自沉心修炼,稳固自身修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此一来,既能远远陪伴在侧,不扰他静养修复,又能时刻守在近处,一旦宋应途中伤势异变、或是有任何突发状况,她们便能第一时间察觉、上前相助,尽自己微薄之力保驾护航。 商议妥当,七人再度入内,将这个折中法子告知宋应。 宋应睁眼淡淡扫过七人,心底了然。 他清楚,以七人的修为,在这等层级的伤势反噬与修行危机面前,确实帮不上什么实质忙,即便守在近处,大多时候也只是徒劳守候。 但他能真切感受到七人眼底纯粹的牵挂与赤诚的心意,不忍再屡屡回绝、冷了众人真心。且身边留人值守,确实能省去不少琐碎侵扰,无需他分心应对外物杂事。 静默片刻,他最终微微颔首,默许了七人的决定。 见他应允,顾寒伊七人眼底瞬间亮起暖意,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自此,七人恪守约定,居于外殿庭院静心修行,每日轮流入内探视,不敢有半分惊扰。可当她们真正近距离看清宋应的恢复模样时,所有人的心神瞬间被极致的惊惧攥紧,浑身冰凉,看得心惊肉跳。 殿内之中,再无半分遮掩。为了彻底疏导体内紊乱暴走的禁忌余力,让崩碎的肉身得以规整修复,宋应抬手褪去了身上所有破碎的衣物,坦荡落座于清石玉台之上。 这一刻,他遍体伤痕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触目惊心,惨烈至极。 整场躯体没有一寸完好肌肤,密密麻麻的裂痕遍布全身,深浅交错,纵横交错,仿佛一尊即将碎裂溃散的琉璃人像。超脱诸天的禁忌反噬依旧在疯狂肆虐,每一寸皮肉、每一条经络都在持续崩裂,细碎的血口不断炸开,金色仙血混杂着污浊的黑色禁忌余血,缓缓从伤口中渗出,氤氲着暴戾无序的道力气息。 可他的仙体自愈之力太过强横霸道,裂痕刚刚撕裂撑开,血肉便会瞬间蠕动、缝合、结痂,堪堪愈合的肌理还未稳固,便又被体内残余的禁忌之力再度撕裂崩开。 裂开、愈合、再裂开、再愈合。 极致的痛苦往复循环,生生在他肉身之上上演着一场无休止的酷刑。 最令人心悸的是四肢关节、肩骨腰脊等衔接要害,多处骨骼经脉彻底错位崩离,已然到了即将肢解分离的地步。寻常曜光师若是落到这般境地,早已肉身崩毁、神魂俱灭,可宋应依旧凭借万古磨砺的无上韧性强行支撑。 为了防止身躯彻底溃散、关节剥离,宋应眸色平静,指尖掐动木赋道诀。 丝丝缕缕苍翠坚韧的青藤自他皮肉伤口深处生长而出,缠绕贯穿错位的骨骼与关节,死死牵引、固定住即将分离的躯体,如同枷锁一般将残破的肉身强行桎梏拼接,硬生生保住身形不散。 青藤缠骨,血裂重生,画面惨烈狰狞,看得殿外七人指尖泛白,呼吸凝滞,心底密密麻麻的疼惜与惶恐席卷全身。 灵汐看着宋应独自承受这般非人折磨,眼眶瞬间泛红,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急与无助,连忙侧身看向身侧的希玟,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恳求:“希玟姐姐,你修为最高,如今已是七曜曜仙之境,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他?” 希玟眸光死死锁在玉台那道残破不堪的身影上,清冷的眼底覆满痛色与无力,指尖微微蜷缩。 她如今的确登临七曜,站在了此方诸天的修行顶端,可此方天地本就无人触及八曜,更无人见过半步十曜禁忌力量的反噬。宋应的伤势,早已超脱了这片诸天的修行体系,超脱了所有术法、仙药、曜力的救治范畴。 这是境界维度碾压带来的反噬创伤,是规则之外的无解道伤。 哪怕是七曜巅峰的曜仙之力,在这等禁忌道伤面前,也渺小得微不足道,全然束手无策。 “我无能为力。”希玟缓缓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这不是寻常伤病,也不是本源损耗,是超脱诸天规则的力量反噬,无人可救,无人可辅,如今的他,只能靠自己硬生生熬过去。” 一句话,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念想。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应独坐高台,一人独扛万古未见的酷刑,无人能替,无人能援。 短暂的沉默过后,七人皆是心头一狠,尽数压下心底的惊惧与慌乱,无视宋应体表不断渗出的乌黑污血,不惧紊乱暴戾的残余道力,齐齐迈步上前,尽可能靠近玉台,各自运转自身精纯的曜力,毫无保留地朝着宋应的身躯输送而去。 七道截然不同的温和力量层层交织,缓缓包裹住宋应残破的身躯。 第597章 使用手段 七道异彩流光缠绕交织,暖融融覆满宋应遍体伤痕的身躯,温柔填满了他肉身崩裂的每一处空隙。 她们心中皆无比清楚,这般程度的曜力滋养,面对超脱诸天维度的禁忌反噬,终究于事无补。 宋应的道伤,是强行撬动半步十曜伟力换来的无解重创,是超越此方天地规则完全无法触碰、无法治愈的至高创伤。她们的力量太过浅薄,既止不住肉身反复崩裂的酷刑,也修不好神魂深处的道道裂痕,更填补不了他损耗殆尽的万古本源。 可她们依旧无人收手,默默输送着自身曜力,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肉身的苦楚无人可替,道伤的煎熬无人可代,但她们能给的陪伴与温暖,从来不会有半分吝啬。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血肉蠕动愈合的细微声响,以及七人绵长平稳的吐纳气息。 宋应始终闭目盘坐,任由青藤锁骨、血肉重生,默默承受着轮回往复的蚀骨剧痛,神色淡漠无波,从头到尾没有溢出半分痛吟,没有流露半分脆弱。 可那层层叠叠萦绕周身的温热曜力,那缕透过皮肉、渗入神魂的暖意,却真切地落在了他荒芜孤寂的心底。 他征战万古,独行诸天,一路走来,皆是孤身承压,生死荣辱一人尽担。早已习惯了厮杀喋血的冰冷,习惯了绝境求生的孤寒,从未有人能在他最狼狈虚弱之时,不惧他周身暴戾可怖的禁忌力量,不惧沾染无解道伤,义无反顾靠近他、温暖他。 心底那片沉寂万古的冰封,悄然松动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但宋应并未沉溺这份温柔相伴,分毫没有松懈自身疗伤修复的节奏。 旁人的暖意只能温心,无法救命。这等横跨维度的禁忌反噬,从始至终,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在七人默默输送曜力、为他抵御寒凉的同时,宋应早已运转周身所有可行手段,疯狂自救,硬生生与这无解的道伤拉锯抗衡。 肉身层面,他不止止步于木赋青藤锁骨固定、仙体自愈被动愈合。 每一次皮肉崩裂、经脉寸断的瞬间,他都以极致精准的神魂控制力,强行捋顺错乱纷飞的经络碎丝,对接错位断裂的骨茬,以自身阴阳帝道本源一遍遍冲刷残破肌理,将外泄的禁忌余力强行镇压、压缩、消融,杜绝伤势持续恶化。 别人看着是裂而复愈的无尽酷刑,唯有宋应自己清楚,他是在以最惨烈的方式,重塑被十曜伟力撕裂的肉身根基,一点点打磨躯体极限,适配这份超脱诸天的力量余韵。 神魂层面,他催动残存的帝道神念,层层包裹布满裂痕的神魂本源,硬生生稳住即将溃散的神思,杜绝神魂崩解的绝境。哪怕每一次催动神念都会引发万千针刺般的剧痛,他依旧面不改色,死死撑住濒临破碎的神魂根基。 可仅凭肉身、神魂与帝道本源硬扛,终究杯水车薪,反噬的烈度依旧在不断蚕食他的根基,崩坏之势无法遏制。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关头,宋应的识海之内,灵光骤然翻涌。 一道娇小灵动、带着浓郁蛮族风情的女子虚影,自他神魂本源之中幻化而出,亭亭玉立在识海虚空。 往日里,这道蛮族女子虚影素来跳脱俏皮,言语灵动轻快,总爱与宋应插科打诨,慵懒随性,全无半分辅助系统的肃穆感。 但今日截然不同。 她眉眼紧蹙,俏脸布满前所未有的急迫与焦灼,一双灵动的眸子死死盯着外界宋应残破欲碎的肉身,语速急促,全然没了平日的嬉闹慵懒,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慌乱: “宋应!你这次玩大了!” “半步十曜的禁忌反噬,根本不是你如今七曜肉身能扛的!再这么硬撑下去,你的肉身、神魂、本源全部都会崩碎,彻底魂飞魄散!” 蛮族女子虚影急得在识海来回踱步,雪白的指尖飞快划动无形光幕,眼底满是忌惮:“此方诸天规则压根镇不住这股力量,你的自愈、你的帝道、外面七个姑娘的曜力,全都没用!根本堵不住反噬的口子!” 她素来俏皮贪玩,万年难得露出这般极致慌乱的模样,足以见得此刻宋应的伤势凶险到了何等地步。 没有多余拖沓,她当即掀开权限壁垒,急声快速说道:“我开特例权限了!能救你的只有杀生点数!常规点数不够,我给你开赊账透支通道,预支未来所有杀生底蕴,换跨维度修复!” “能剥离禁忌残力、修补神魂裂痕、稳固你的骨血本源,是现在唯一的活路!” 宋应闭目端坐,心神澄澈,即便识海内娇影急乱,他外界神色依旧淡漠沉稳,只在心底淡淡应声。 “开。” 得到宿主应允,蛮族女子不敢耽搁半分,小手飞速结印,一道道漆黑鎏金的系统纹路瞬间铺满整个识海,超脱此方诸天的修复之力无声降临。 可预想中的天道级修复、本源兜底并未降临。 漆黑鎏金纹路闪烁数次,便剧烈震颤起来,隐隐浮现崩碎的迹象,根本无法触碰宋应体内那股超脱维度的禁忌反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识海中的蛮族女子身影骤然一晃,俏白的面容涌上一抹无力的苍白,方才急促慌乱的语气尽数化作深深的颓然与无奈。 她紧绷的眉头缓缓松开,却覆满极致的凝重,再也没有半分往日跳脱俏皮的模样,低声急叹道:“没用……根本没用。” 她停住慌乱的踱步,怔怔望着外界宋应不断崩裂又愈合的残破肉身,眼底满是束手无策的焦灼:“我忘了,我根本救不了你。” “你是万界古往今来,唯一一位踏足半步十曜境的人。” “诸天万界,上下万古,从未有人抵达你如今的境界,更无人经历过你此刻的禁忌反噬。这是超脱所有已知修行体系、超脱九曜极限的全新道伤,无例可依,无方可治。” 蛮族女子语速极快,带着深深的无力与后怕,快速为宋应理清其中关键:“我的创造者,杀蛮子前辈,毕生修为也仅仅止步于九曜境,算是诸天顶尖强者,可他从未触及过半步十曜的门槛。” “他没有这份境界的阅历,没有这份道伤的应对经验,亲手打造的杀生系统,自然也被死死局限在九曜维度之内。” “我能调动的所有权限、所有力量、所有修复机制,全都适用于九曜及以下境界的伤势,可你的反噬,早已彻底跳出了九曜的规则桎梏。” 此话落下,彻底道破了当前绝境的本质。 此前所有的自愈手段、帝道冲刷、七人曜力滋养、系统权限透支,之所以全部收效甚微,根本原因便在于此。 宋应的伤势,是万界首现的半步十曜道伤,是连杀生系统的创造者都从未涉足、无法理解的未知领域。 系统无力修复,天道无力干预,诸天规则无力承载。 这是真正的万古无解之局。 魂海之中,蛮族女子垂着眉眼,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低落与挫败,往日里灵动跳脱的气息荡然无存。她看着那些不断震颤、濒临崩碎的鎏金纹路,满心都是自责与无力,连声音都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宋应……我真的尽力了。我突破不了创造者的维度局限,帮不了你兜底,连一点点有效的修复都做不到。” 她纵横跟随宋应征战无数岁月,无论何等绝境、何等凶险伤势,她总能靠着杀生点数与系统权限帮他兜底续命,从未有过这般彻底束手无策的时候。 半步十曜的禁忌反噬,是真的将她们一同困死在了这片规则之内。 外界肉身崩裂的剧痛依旧层层叠加,蚀骨焚心,可端坐玉台之上的宋应,神色自始至终未变分毫,淡漠沉稳,不起一丝波澜。 察觉到识海中小女孩满满的低落与焦虑,他沉寂的心神微动,在心底传出一道沉稳平缓的神念,音色清冷,却带着极致的笃定,温柔安抚着自责的她。 “无需自责,也不用担忧。” “我既然敢在七曜之身,强行撬动半步十曜的禁忌伟力绝杀墨渊,自然早有预判,也早留了应对之法。” 蛮族女子闻言一怔,猛地抬起头,灵动的眸子瞬间亮起一丝微光,怔怔看向宋应的神魂本源。 宋应的神念继续缓缓流淌,平稳而有力,带着贯穿万古的理智与自信:“我这一生,厮杀无数,踏遍诸天绝境,从来不会做没有半分把握的事情。” “我清楚这一步踏出的代价,也知晓半步十曜的反噬万古无解,更明白你受制于创造者的九曜境界,无法触及这一维度的道伤。” “你帮不了我根治伤势,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方才透支权限、尝试修复,已是你能做到的极致,无需愧疚。” 他向来谋定后动,步步为营。 方才看似不顾一切的霸道绝杀,看似以身搏命、硬拼禁忌力量,实则早已在心底推演过千万次利弊与后果。他知晓墨渊偷袭封死所有退路,知晓常规手段无法破局,更知晓强行催动半步十曜之力会落得何等重创。 但他依旧出手了。 因为他从来不是盲目逞强,他敢掀翻万古棋局,敢触碰诸天禁忌,便自有扛下一切反噬、走出无解死局的底气。 “诸天规则无解,九曜体系无解,不代表我无解。” 第598章 天道出手 宋应心底的神念清冷而铿锵,不带半分浮夸,只有历经万古沉淀的绝对自信,字字落地生根。 “你终究是依托九曜道则诞生的器物,受限本源、受限维度,看不懂十曜之难,理所应当。” “但我不同。” 他是破局者,是破壁人,是这方诸天亿万载以来,第一个亲手撕碎九曜天花板、触摸全新道途的唯一者。 别人畏惧禁忌、规避反噬、不敢越规则雷池半步,是因为他们活在棋局之中,受制于天地框架。 而他,本就是来碎棋、破规、开道的人。 “我催动半步十曜,看似以身犯险、自承重创,实则是借反噬磨道、以残躯证道。”宋应心神静定,缓缓道出自己的布局,“这股超脱诸天的禁忌力量,能撕碎我的肉身、崩裂我的经脉,却斩不灭我的帝道本源,更摧不毁我的道心。” “旁人承受这等反噬,只会本源枯竭、神魂俱灭,是必死之局。可于我而言,这场无尽崩裂与重生的酷刑,是千载难逢的淬炼之机。” 蛮族女子呆呆听着,眼底的自责与慌乱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震撼。 她此刻才彻底恍然。 原来在所有人都以为宋应是绝境搏命、不得已透支身躯的时刻,他早已算尽一切。 魂海之中,蛮族女子怔怔伫立,心头巨浪翻涌,久久无法平息。她跟随宋应征战万古,见惯了他运筹帷幄、绝境翻盘,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将身死道消级别的禁忌反噬,视作淬炼道躯的机缘。 宋应闭目调息,任由系统灵材滋养根基、青藤固锁残躯,周身剧痛连绵不绝,心底神念却平静无波,缓缓道出最终布局。 他语气淡漠,却藏着颠覆万古的疯狂与决绝。 一语落地,识海瞬间死寂。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肉身崩碎过半、神魂布满裂痕、本源持续透支,一身残躯全靠仙体自愈和我兜底硬撑!正常人此刻连动道力都不敢,你居然想着渡劫?!” “而且此方天地都没有人踏入过八曜境,你怎么知道能不能渡劫?若你打算回曜界,曜界的天道可不会温柔的对你!”系统补充道。 她这番质问字字切中要害,是万古诸天所有曜光师的共识桎梏。此方天地生灵无数,岁月更迭亿万载,从未有人能踏足八曜,便是因为这片天地的天道阈值早已锁死了修行上限,强行突破只会引来天道反噬、雷霆诛灭,绝无半分生机。 可面对系统满是焦灼的质疑,宋应依旧心如止水,端坐玉台之上,任凭肉身反复崩裂愈合,心底传出的神念沉稳笃定,没有丝毫动摇。 “你无需故作疑惑。” “这片界域的根脚,你早就一清二楚。” 宋应淡淡开口,一语戳破关键。 蛮族女子闻言一滞,原本急切争辩的话音骤然卡在喉间,灵动的眸子微微闪烁,心底悄然一虚。 她的确知晓。 自她二人到达此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和宋应猜测出大概了。 这片世人眼中偏僻贫瘠、与世隔绝的界域,从来不是普通诸天偏域,而是一尊陨落九曜境曜仙溃散的洞天残片,是货真价实的九曜层级小世界残骸。 只是岁月太过久远,加之这片残界常年沉寂无争,万古以来从无曜仙能触及七曜巅峰,更无人妄想触碰八曜门槛,这条绝密信息便从未有过启用的机会。她习惯性将其尘封心底,方才满心焦急担忧,只顾着痛骂宋应疯狂、忌惮渡劫凶险,一时间全然忘了这桩万古隐秘。 宋应的神念平缓落下,算是轻声提点,道破了这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机会仅此一次,错过此地、错过此时,我一身无解道伤将永世缠身,再无根除可能。” 宋应语气平静,已然敲定最终决断。 休整片刻,待肉身根基被系统灵材彻底稳住、反噬烈度稍稍压制,我便即刻引动天地劫气,渡八曜天劫。” 识海中的蛮族女子彻底哑然。 她再无半分辩驳,满心焦灼尽数化作沉甸甸的凝重,只能全力催动系统所有底蕴,万千神材精气、固基秘典尽数奔涌而出,死死夯实宋应濒临破碎的本源,为即将到来的天劫做足万全兜底。 殿外庭院,顾寒伊七人始终静心驻守,日夜未离。 她们持续输送着温和曜力,默默守望殿内那道残破却挺拔的身影,心底的担忧日夜累积,从未消散分毫。几人早已默契达成约定,但凡殿内有半点异动,便第一时间凝神戒备,寸心不敢松懈。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道清淡平和的声音,穿透层层玉门,清晰落入七人耳中。 没有波澜,没有预兆,只有一句笃定的告知: “稍后,我将引八曜天劫,在此地破境渡劫。” 七人身躯齐齐一震,输送曜力的动作骤然停滞,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她们顾不得规矩,齐齐抬步踏入殿中。 目光落在宋应满身裂痕、青藤缠骨的惨烈模样上,看着他依旧淡漠无波、不见半分脆弱的侧脸,七人眼底瞬间蓄满了浓浓的担忧与惶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寒伊玉指微颤,温软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轻声劝道:“宋应,你如今伤势深重,肉身神魂皆濒临崩坏,何苦再强行引动天劫?八曜天劫万古无人可渡,凶险莫测……” 其余六人亦是纷纷颔首,眼底满是恳切。她们不怕等待,不怕常年守护,只怕他以残躯赴绝境,怕这场万古无人涉足的天劫,会彻底碾碎他的生机。 宋应缓缓睁开眼眸,漆黑眸子澄澈通透,看透了众人的担忧,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我知晓凶险,但这是唯一破局之法。” “半步十曜的禁忌反噬,无药可医、无力可解,寻常静养、灵材滋养、曜力温养,皆只能治标,无法根除。长此以往,道伤扎根本源,终将桎梏我一生,最终慢慢耗死我所有道基。” “唯有借这九曜残界的八曜劫雷,以天地极致毁灭之力,劈碎禁忌残力,破而后立,方能彻底根治道伤,重塑无上道躯。” 他寥寥数语,道破绝境唯一的生机。 七人静静聆听,心头万般不舍与惶恐,却终究尽数压下。 她们皆是修行有成、道心坚定之人,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关键。 不是宋应执意冒险,而是他别无选择。这是唯一能救他自己的路,是绝境之中仅存的生路。 可认清现实的同时,更深的无力感汹涌袭来。 她们伫立此地,近在咫尺,却形同远隔星河。 她们的曜力,能暖他孤寂心神,能稍稍抚平他肉身寒凉,却太过微薄渺小。面对八曜天劫那般诸天顶级的天地毁灭伟力,她们的力量不值一提,连分毫抵挡、半点分担都做不到。 劫雷落下,只能他一人独扛;道伤淬炼,只能他一人独受。 她们纵有满心牵挂、万般不舍,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孤身赴劫,无人可替,无力可援。 苏轻瑶眸光泛红,强忍眼底湿意,轻轻颔首,声音温柔又酸涩:“我们懂了……我们不拦你。” 其余几人亦是纷纷压下情绪,玲珑眉眼间尽是隐忍的担忧,无一人再出言劝阻。 她们知晓宋应性子决绝,谋定而后动,一旦决断,便再无转圜余地。更知晓,这是他唯一的生机。 无力相助,便唯有默默守候。 众人齐齐退返外殿庭院,静静伫立,双手合十,心底默默虔诚保佑。 保佑他天劫护身而不殒,劫雷淬体而不灭,保佑这场万古无双的绝境渡劫,能让他破而后立、安然归来。 殿外七人静心祈福,眸光牢牢锁死殿内玉台方向,每一寸心神都系在那道单薄挺拔的白衣身影之上,满心皆是虔诚祝愿,不敢有半分杂念。 殿内,尘嚣尽寂。 宋应收敛所有心神,彻底进入最终调息状态。 周身木赋青藤依旧死死缠骨锁躯,将他濒临崩解的肉身牢牢固定,杜绝身躯溃散;识海之内,蛮族女子倾尽系统万古积攒的全部底蕴,无数九曜级神材精气、禁忌固基功法源源不断冲刷本源,一点点压滞禁忌反噬的肆虐烈度,帮他死死稳住残破到极致的道基。 撕裂与愈合的轮回酷刑仍在持续,蚀骨剧痛层层叠加,可宋应道心坚如万古神山,自始至终不起一丝涟漪。 他任由反噬打磨肉身,任由剧痛淬炼道心,借着系统兜底、青藤固身、七曜暖力的三重加持,默默将自身状态稳固到当前极限。 时机,已然成熟。 宋应缓缓松开久扣的道诀,覆满裂痕的修长手掌轻轻抬起,眸色淡漠清冷,眼底无喜无悲,唯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已彻底休整完毕,状态虽依旧重伤残破,却已然抵达可以承接天劫的底线。 “引劫。” 心底淡淡二字落下,轻如低语,却藏着颠覆万古的魄力。 他已然做好万全准备,打算催动自身七曜巅峰道基,引动这方九曜残界的天地气机,召来八曜天劫,以残躯赴天罚,借劫雷洗炼一身无解道伤,破而后立、登临新境。 可就在宋应即将牵动天地规则、召引劫气的刹那—— 整片玄荒界的虚空骤然凝滞,风云偃息,道韵沉伏。 没有宏大的天地异象铺垫,没有浩荡的气机席卷轰鸣,一道身姿绝代、红发如炽的女子身影,已然无声无息立在了宋应的身前三尺之地。 她红裙曳地,红发披肩,发丝流转着沉淀万古的九曜星辉,眉眼清冷绝艳,肌肤莹白似玉,周身萦绕着残缺却依旧磅礴浩瀚的曜仙道韵。 这并非无形无质的天地意志,而是一具真实凝实的神魂残躯。 她,便是这片残界的本源天道,亦是当年陨落于此的九曜境曜仙仅剩的残魂本源。 亿万年沉眠,她始终寄宿在自己崩碎遗留的洞天残界之中,化身此方天地的天道,静默蛰伏,无人能察,无人能扰。 直至今日,宋应强行撬动半步十曜伟力,溢出的禁忌道泽穿透表层维度,惊动了沉睡万古的她。 殿外,顾寒伊七人浑身骤僵,血脉滞涩,道心深处涌起极致的敬畏与惊悚。她们完全看不清女子的来路与层级,只觉对方身上随便一缕余韵,便足以碾压诸天万象。 第599章 突破八曜境的尝试 识海之中,蛮族女子彻底屏息,灵动的性子尽数收敛,心头翻涌着滔天震撼。她依托九曜道则而生,最清楚眼前红发女子的分量——这是货真价实的九曜大能,是站在诸天修行顶端的存在,哪怕只剩一缕残魂,层级压制也根深蒂固,让她由衷生出无尽拘谨。 玉台之上,宋应抬眸静望,漆黑眼底波澜不惊。他早已看穿对方本质,这缕残魂寄宿洞天残界、执掌一方天道,沉眠万古,底蕴残存依旧远超寻常曜仙。 红发女子凝眸注视着宋应,绝艳的眉眼间褪去了天道的漠然,只剩几分沉凝与恳切。亿万载长眠,她始终困于这片破碎洞天,眼睁睁看着自身道韵一点点消散、残魂日渐微弱,早已濒临彻底湮灭的绝境。 直到宋应撬动半步十曜禁忌伟力,那缕超脱诸天、凌驾九曜之上的道息,让她看到了唯一的生机。 她沉睡万古,阅尽诸天天骄,却从未有人能如宋应这般,以七曜之躯触摸十曜门槛,以凡躯逆伐天道桎梏。更能从其灵魂最深处,窥见那横跨万古、碾压诸天的无上前世道基。 眼前之人,是唯一有能力破掉她身上的绝杀封印、补全她破碎道基、助她逆天复生的存在。 “我知晓你的目的。” 红发女子率先开口,空灵清冷的嗓音回荡整座殿宇,不带半分威压,只剩坦诚,“你欲引八曜天劫,借劫雷碾碎十曜反噬,破而后立、登临新境。” “但你如今肉身崩碎、神魂龟裂、本源透支过半,仅凭系统灵材与凡人曜力兜底,纵然渡劫成功,也必然损耗道途根基,难以完美重塑道躯。” 她一眼看穿宋应所有隐患,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宋应神色平淡,心底神念微起:“你现身阻拦,意欲何为?” 他不信这万古沉眠的九曜残仙,只是单纯前来观望。 红发女子垂眸,眼底掠过一抹决绝与释然,坦然道出自身筹码与交易:“我可以助你。” “此方洞天是我生前的小世界碎片,残界之内,封存着我毕生积攒的九曜本源神液、诸天珍稀道材,还有我登顶九曜的核心淬炼道则。我尽数予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沉寂的残界骤然震颤,无数深埋地底、隐匿虚空的万古神材破土而出,纯粹醇厚的九曜本源之力化作漫天金红色流光,尽数涌入殿内,温顺缠绕在宋应周身。 不止于此,一道道残缺却精妙绝伦的九曜淬炼道纹,顺着残界天道脉络流转,缓缓融入宋应残破的肉身与神魂之中。 “我以残界天道本源为引,以毕生底蕴为资,帮你彻底稳住濒临溃散的道基,修复神魂裂痕、愈合肉身崩伤。” 红发女子眸光坚定,续道:“不仅如此,这些九曜级资源与道则,能帮你在渡劫之前极致补强体魄,洗炼本源,让你以最完美的状态承接八曜天劫。届时劫雷淬体不再是单纯的破厄续命,更能让你借天劫之势,叠加我的九曜道基,彻底超越常规八曜极限,完美根除十曜反噬,实现极致蜕变。” 磅礴浩瀚的本源之力层层冲刷宋应四肢百骸,原本反复崩裂愈合的肉身瞬间安稳下来,刺骨剧痛大幅消减,枯竭的本源飞速充盈,龟裂的神魂被温润的九曜道韵层层修补。 蛮族女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底满是震惊。这些底蕴,皆是九曜大能毕生心血,放在诸天万界都是顶尖稀缺的无上资源,如今尽数无偿供给宋应,补强其根基,让他原本险中求胜的渡劫之路,瞬间多了无数兜底保障。 殿外七人亦是怔怔凝望,感受着殿内暴涨的雄浑气息,心头的惶恐悄然散去几分。 宋应闭目片刻,任由九曜本源洗炼身躯,待周身状态稳步攀升,再度睁眼时,眸色澄澈透亮,淡淡开口:“你的条件。” 天下从无免费的机缘,这般倾尽本源的相助,必然代价不菲。 红发女子抬眸,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遮掩,道出这场交易的核心:“我要你日后功成道稳、超脱九曜桎梏之时,寻机帮我重塑本体、逆天复生。” “我是被人暗算诛杀,身上烙有绝杀封印,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拆解,有这封印在复生难度远超其他陨落的曜仙。但以你的天赋与前世底蕴,待你突破八曜、九曜乃至登临绝巅,必然有能力做到。” 可宋应心中,依旧存着几分审慎权衡。 他此生征战万古,独行诸天,见惯了人心诡谲、道途反覆,从不轻信任何无根的承诺,更不会因一时机缘便盲目许诺未来。 此刻他肉身伤势已然被九曜本源大幅修复,道基稳固,本源充盈,最大的益处已然落定,实打实握于己身。哪怕此刻回绝交易,他依旧拥有十足把握渡劫破境、根除反噬。 可眼前的红发女子,是货真价实的九曜境大能。 巅峰期纵横诸天,登临修行绝巅,底蕴深不可测,眼界、手段、阅历皆远超此方诸天众生。这般一尊顶级强者,若是日后复生归位,真心臣服便是无上助力,可一旦心生异心、反目成仇,便会成为潜藏在身边的绝世隐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九曜大能的复仇之路必然牵扯无尽诸天恩怨,暗藏无数未知凶险,他不必、也不愿平白为自己的前路埋下一桩万古隐患。 红发女子何其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宋应心底最深的顾虑,知晓他忌惮自己复生之后反噬主人、滋生祸端。 她并未急切辩解,只是抬眸望向宋应,一双历经万古沧桑的眼眸澄澈坦荡,无半分阴翳算计,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你无需顾虑。” “我身为正统九曜曜仙,道心有誓,天道有契。今日我以残魂起誓,以残存洞天本源为证,此生复生之后,神魂永烙你的道印,命运与你羁绊相连。” “永世不叛、永世不逆、永不与你为敌。” “为奴,恪守本分;为妾,尽心侍奉。此生荣辱、道途、性命,尽归你执掌。除复仇一事为本心执念绝不让步,其余万事,皆听你调遣。” 话音落下,一缕微弱却无比郑重的血色道誓,自她残魂深处升腾而起,缓缓飘落在宋应掌心。 这是九曜大能的道心之誓,绑定神魂、烙印天命,绝非寻常虚言,一旦违背,道基尽碎、神魂湮灭,永世不得轮回。 魂海之中,蛮族女子怔怔看着这一幕,心头震撼愈发浓烈。 一位万古九曜仙,甘愿自锁道途、自缚神魂,放下毕生傲骨臣服一人,这等分量,足以撼动整个诸天万界。 殿外七人气息微凝,静静注视着殿内局势,心中已然明了,今日这场渡劫前夕的际遇,足以改写万古格局。 玉台之上,宋应感受着掌心厚重纯粹的道誓之力,漆黑眸底微光流转,所有顾虑尽数散去。 他能清晰感知道誓的绝对约束力,亦能看穿红发女子眼底的决绝与赤诚——她所求从不是算计投机,只是挣脱万古囚笼、了结血海深仇的一线生机。 利弊已然彻底明晰。 一念臣服,得一尊九曜大能永世追随,得万古洞天全部底蕴加持,渡劫完美无瑕,前路坦途无垠。 唯一的代价,便是日后抬手助她复生,成全一桩复仇执念。 这笔交易,稳赚不亏。 “兄弟,你既然知道我上一世也是九曜境曜仙,就应该清楚天道誓言对我们没用,天道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威胁。不过···我答应你了!欢迎你加入我们南天门!”宋应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动作。 他语气随性淡然,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只是随手接纳一位新的麾下,轻飘飘一句“南天门”,却如同一道万古惊雷,轰然炸响在红发女子的神魂识海之中。 刹那间,红发女子绝代的身姿猛地一僵,原本沉静坦然的眼底,瞬间被极致的错愕与滔天震骇彻底填满。 她周身流转的九曜道韵骤然紊乱,稳固的残魂虚影都微微震颤,亿万年未曾动荡的心绪,在此刻彻底掀起灭世般的惊涛骇浪。 南天门! 这三个字,于诸天万界所有修行者而言,都是最顶级、最传奇、最遥不可及的无上符号! 她身为活过万古、登临九曜绝巅的老牌大能,怎么可能不知! 万界浩瀚,天骄如云,宗门势力亿万计,而南天门,是稳稳屹立万界前五、镇压一个时代的无上巨擘,门中强者遍地,每一位都是震慑万古的顶尖存在。 世人皆知,南天门门主为一叶大帝,执掌门中规制、统筹万域事务,稳压诸天群雄;而门下四大顶尖战力冠绝万界,分别是燚火大帝、凌剑大帝、洞天风皇,以及那位冠绝古今、无敌当世的暗天大帝。 尤其是暗天大帝,战力冠绝整座南天门,是门中实打实的至强天花板,纵横万界从无败绩,是无数生灵心底公认的万古第一强者。 更有一桩极少人知晓的隐秘秘辛,传遍顶层大能圈层——除却洞天风皇是孤身入南天门归附之外,其余三位大帝,包括门主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凌剑大帝,尽数同源一脉。 他们并非诸天本土孕育的天骄,皆是自凡尘地球归来,少年相识,年少同窗,是俗世红尘里走出来的高中同学。 一群在毫无修行资料的星球凡尘少年,逆天崛起,横推万古,最终齐聚南天门,执掌万界沉浮,缔造了诸天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传奇神话。 第600章 还是再打磨一下吧 他是四人之中最为神秘、最为无解的存在。 论权柄,他不如门主一叶大帝统筹门庭;论资历,他不及后天归附的洞天风皇古老。 可论战力,他碾压同门,冠绝南天门,镇压一个时代,是实打实的万界天花板! 无数万古势力、隐世大能忌惮南天门,忌惮的从不是门主一叶大帝,而是这位喜怒无常、出手从无活口的暗天大帝。 此前她自认倾尽毕生底蕴臣服,已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诚意,是绝境之中最好的归宿。 可直到此刻她才幡然醒悟,自己哪里是施舍臣服求一线生机,分明是赌中了万古唯一的无上造化! 赚了。 是彻彻底底、亘古未有之大赚! 若是寻常九曜大能,纵然许诺臣服、甘愿为妾为奴,他日复生之后,终究是互相制衡的合作关系,前路依旧布满凶险,复仇之路渺渺无期。 可追随暗天大帝,一切全然不同。 谁不知晓,入南天门者,气运加身、前路坦荡;能得暗天大帝容纳、近身追随,更是坐拥整个万界最顶尖的无尽修行资源、最顶级的人脉底蕴。 一叶大帝执掌门规,兜底万难;燚火、凌剑两位大帝皆是其前世同窗,情同手足;更有洞天风皇坐镇相助。 背靠这般恐怖势力,她昔日忌惮到极致的暗算仇敌、万古恩怨,如今看来不过是井底蝼蚁,弹指可灭! 多少神女天骄、万古大能挤破头颅都求不来的机缘,被她在残魂飘零、濒临湮灭之际,稳稳握在了手中。 亿万年沉寂蛰伏,一朝翻身,她追随的不是一位未来可期的天骄,而是一位跌落凡尘、终将重归万界至尊的无敌帝者! 汹涌的狂喜与极致的庆幸疯狂冲刷她的神魂,几乎要冲垮她万古沉淀的道心。 但她终究是登临过九曜绝巅的老牌大能,心性远超常人。 纵然心底巨浪滔天、狂喜癫狂,外表依旧清冷绝艳,眉眼沉静,仅仅是身姿微微躬下,收敛了所有残存的天道威仪与九曜傲骨。 先前的交易平等、互相制衡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神魂深处的虔诚与恭敬。 她空灵的嗓音褪去了所有坦然从容,多了几分由衷的敬畏与恭顺: “属下……拜见暗天主上。” “不必,你不用让外界人得知你与我关系,届时我带你去南天门,老叶会有方法为你修复肉身,而我则帮你修复魂灵···不过你如今不过是碎片魂灵,修复的话你还是会有一小部分记忆是没有的,这个只能靠你后续魂灵自己适应我修复给你的魂灵后慢慢恢复记忆,毕竟我现在不是九曜境,这样我们宗门又多了一位九曜境了。对了,这片界域是我留的后手,你不能吞噬回去,你到时候重新用新的小世界来培育你的小世界吧。”宋应摆了摆手。 闻言,红发女子心中涌起无尽暖意与彻骨敬畏,悬了万古的心彻底落定。 她本以为自己顶多换来一句口头许诺,重生之路必然坎坷波折,甚至大概率要独自摸索、九死一生。却万万没想到,宋应早已将一切考量周全,不仅应允帮她逆天复生,连肉身修复、魂灵补全的细节尽数筹谋妥当。 更难得的是,他并未依仗帝者权势拿捏自己,反而体恤她魂灵残缺的隐患,坦言记忆缺失的利弊,坦诚告知自身当下境界局限,字字真切,毫无半分虚浮。 最让她动容的是,他明明手握绝对主导,却不曾贪图她这片残界本源,反而特意叮嘱,为她预留日后重塑洞天、新生道途的余地。 这份胸襟格局,远比寻常九曜大能、乃至绝顶帝者都要辽阔高远。 红发女子微微俯身,身姿恭谨,语气满是赤诚谢意:“属下多谢主上垂怜,万古飘零,终得归宿,此生必谨遵主上吩咐,绝不妄动此方界域本源,潜心修行,静待重塑真身之日。” 礼毕之后,她抬眸望向宋应,绝艳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浅浅的茫然与怅然,轻声开口:“主上,属下沉眠万古,残魂几近溃散,无数岁月前的记忆早已支离破碎,就连属于自己的本名,也彻底湮灭在时光长河之中,再无半分留存。” 她抬起澄澈眼眸,满心虔诚恳切:“如今我获新生机缘,重归道途,过往之名已然作废。恳请主上垂恩,为属下赐一新名,自此斩断万古过往,以新身新名,终生追随主上,入南天门修行。” 宋应眸光微淡,静静打量着眼前的红发女子。她一身赤发如焰,曜仙骨相清绝,身负万古洞天底蕴,道韵残缺却难掩绝世风姿,历经陨落浩劫,心性澄澈忠贞,实属难得。 略一沉吟,他语声平缓,缓缓道出二字:“赤瑶。” “赤应你红发本源,曜火道基;瑶承你仙骨灵韵,温润无瑕。自此,你便名赤瑶。” 简单二字,不矜不华,却恰好贴合她一身特质,褪去了昔日万古大能的杀伐厚重,多了几分新生的温婉澄澈,适配她从今往后追随门下、静心修行的全新道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赤瑶……” 女子轻声默念两遍,字字入心,一股全新的道韵悄然萦绕神魂,与自身残魂本源缓缓契合,彻底斩断了过往陨落的阴霾与枷锁。 她心头暖意涌动,恭敬躬身行礼:“属下赤瑶,谢主上赐名!”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那位含恨陨落的万古九曜曜仙,唯有南天门麾下,赤瑶。 行礼起身,赤瑶目光下意识望向殿外庭院,落在静静伫立、虔诚守候的顾寒伊七人身上,眼底悄然生出一抹浓郁的羡慕。 她活过万古岁月,阅尽诸天天骄、万域神女,见惯了无数人为求一丝仙缘、攀一点帝泽,穷尽一生、踏遍星河,最终依旧碌碌无为、埋没道途。 可眼前七人,何其幸运。 诸天之内,无数恪守清规、潜心修道的老牌仙子,苦修万古也堪堪止步七曜境,耗尽光阴才摸到修行顶层的边角,终生无缘踏足大帝视野。 而顾寒伊七人,如今尚且未成仙道,境界低微,资历浅薄,却在最青涩、最懵懂的修行之初,便机缘巧合与跌落凡尘的暗天大帝结下不解之缘。 她们早早扎根帝侧,伴帝修行,得帝亲顾,日后宋应重归巅峰、再登至尊之位,她们便是最早追随、最受信任的嫡系亲信。 一路伴帝崛起,坐拥无尽帝泽、道途坦途,未来所能抵达的高度,根本无法估量,远超那些苦修万古的老牌大能与顶尖仙子。 宋应将她眼底那抹真切的羡慕尽收眼底,神色依旧平淡无波,出声淡淡提点。 “不必羡慕她们,也无需太过高看九曜境。” 一语落下,赤瑶微微一怔,绝美眉眼间浮出一丝不解。 九曜境,曾是她穷尽一生登临的修行绝巅,是诸天万界公认的顶层战力,是无数曜仙万古求索的终极目标。哪怕她如今残魂受损、跌落谷底,依旧根深蒂固认为,九曜便是屹立众生之上的至高境界。 宋应目光望向殿外辽阔虚空,似看穿万古沉浮、看透未来风云,声线平稳,却藏着洞悉世事的通透: “你沉眠万古,困于残界,早已脱节于万界大势。你所处的时代,九曜镇世,可如今,世道早已变了。” “当下万界风云涌动,天地回潮,古老封印松动,无数埋藏万古、沉寂岁月的老怪物、老先贤,尽数陆续复苏回归。” “这些人,每一位都坐拥沉淀数十万古的修行底蕴,阅历滔天,道基浑厚,杀伐经验远超当世曜仙,绝非你如今所见的寻常诸天天骄可比。” 赤瑶心神微震,静静聆听,心底固有认知悄然松动。 “不止于此。”宋应继续缓缓道来,道出未来变局的残酷真相,“那些尘封万古的上古宗门、隐世道统,也将陆续解封出世,蛰伏的底蕴、潜藏的嫡系强者,会接连登临世间。” “未来的万界,不再是如今沉寂平和的模样,而是群雄并起、万道争流的大乱局。” 他眸光微凝,一语道破层级桎梏,字字清晰落地: “用不了多久,九曜之下,皆为蝼蚁。” “寻常曜仙、老牌大能,连跻身宗门博弈、参与万界纷争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乱世炮灰,随波逐流。” 赤瑶彻底心神震颤,万古以来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她一向以为,九曜已是诸天顶格,足以横行万界、稳压群雄,可在宋应的话语里,她引以为傲的九曜道基,竟只是乱世入局的最低门槛。 原来她万古坚守的巅峰,早已跟不上时代的更迭。 赤瑶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复,彻底认清了当下万界的残酷大势。 反观宋应,自始至终神色淡然,心境稳如万古神山。 纵然如今坐拥九曜本源洗炼的圆满道基,状态抵达此生最巅峰,又手握绝佳渡劫破境的契机,他心中已然有了全新决断。 乱世将临,群雄并起,根基浮躁者,必先溃于变局。 八曜境,看似是无上突破,可若是此刻仓促突破,看似境界跃升,实则底蕴浮于表面,根本扛不住后续万古老怪、上古道统的极致冲击。 与其急于一时踏足新境,不如沉下心来,彻底打磨当前圆满七曜根基,将自身道痕、帝道本源、九曜融合道则淬炼到极致,做到同境无瑕、同境无敌。 待到根基彻底圆满固化,再顺势突破,方能一步踏出、稳压同代、俯瞰万古。 宋应心神笃定,暗自压下突破八曜的冲动,将唾手可得的境界跃升暂且搁置。 他抬眸望向这片沉寂的四界,语声平静,落下安排:“此方残界,是我留存的后手,地势隐秘、底蕴残存,足以作为一处绝佳蛰伏据点。” 话音落下,两道气息沉稳、身姿挺拔的身影自虚空缓步踏出。 正是青衫、黑岩二人。 二人躬身而立,神色恭敬肃穆,静待宋应号令。 “青衫、黑岩。”宋应目光淡淡扫过二人,沉声吩咐,“我今日暂且离开暗星,回归曜界南天门。此后此方残界交由你二人全权打理镇守,稳固界域根基,收纳残界余韵,看守此地底蕴,不得有失。” “乱世将至,此处可为我南天门藏锋蛰伏、积蓄底蕴的隐秘据点,你二人守好此地,便是为宗门立下大功。” “属下遵令!” 青衫与黑岩齐声应命,神色坚毅郑重。二人皆是心性沉稳、办事牢靠之辈,深得宋应信任,镇守一方据点,绰绰有余。 安顿好暗星镇守事宜,宋应不再停留。 他转身移步,走出玉台殿宇,立于高空之上。殿外,顾寒伊七人静静伫立,身姿恭顺,目光始终追随其身。不远处,规诫仙子与韩八哥亦是凝神静立,等候号令。 赤瑶残魂虚影轻悬一侧,姿态虔诚恭敬,静待主上安排。 宋应目光扫过众人,朗声开口:“此地事了,随我回归曜界,回南天门。” 第601章 再造肉身 一声落定,长空寂然,在场诸人心绪各有起伏。 顾寒伊七人皆是此方残界小世界本土生灵,世代生于斯、长于斯,眼界从未超脱这片天地。她们自幼修行,所知的道途、境界、势力,尽数局限在这片狭小残界之内,从未听闻真正的万界浩瀚,更不知晓上古变局、诸天大帝、万古道统的秘辛。 此刻听闻“曜界”“南天门”两个陌生名号,她们眼底唯有纯粹的懵懂与热切的憧憬。虽不知前路宗门究竟何等恐怖、万界大势何等残酷,却全然信任宋应,只要紧随其身,便心生安稳,只觉此番远行,是此生最大的机缘蜕变。 规诫仙子与韩八哥同样扎根此方小世界,眼界囿于残界方寸,对外界万界风云、顶尖势力、万古秘辛一概不知。二人心中只有纯粹的敬畏,只当宋应底蕴无边、前路无尽,满心追随,静待奔赴全新天地。 唯独赤瑶截然不同。 她本就是此方残界原主,更是真正立足过万界之巅、游历过诸天星河的万古九曜大能,亲身见证过万界更迭、道统兴衰,深知曜界才是诸天核心、万道汇聚之地,更清楚南天门屹立万界之巅的无上分量。 一想到即将踏足那座镇压万古、群雄俯首的无上宗门,即将直面四位响彻万界的顶级大帝,赤瑶的残魂便微微震颤,心底敬畏愈发浓烈。旁人不知此行何等殊荣,唯有她一清二楚,这份机缘,万古难觅。 众人心绪落定,再无半分拖沓。 宋应抬步踏至虚空之巅,白衣临风,身姿孤挺洒脱。他抬眸望向无尽昏暗界空,眼底无波无澜,抬手之间,五指轻张。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宣泄,也没有浮夸的道韵轰鸣,唯有一缕深埋灵魂、烙印万古的帝道本源,悄然自体内溢出。 看似轻柔的力量铺开,却直接击穿两界壁垒,稳固住整条跨域通道。通道之内星河倒卷,天光奔流,外界亿万里遥远的距离,在此刻被极致压缩。 不过数息时间,眼前昏暗破碎的残界天光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无垠、道气冲天的无上天地。 朗朗诸天高悬头顶,万道霞光垂落大地,山川浮空,仙河贯宇,天地间每一缕空气都充斥着醇厚至极的本源道韵,较之残界,何止浑厚亿万倍。 视线尽头,一座横贯天穹、镇压诸天的巍峨山门凌空矗立,牌匾之上,苍劲古拙的三个大字流转不朽帝辉——南天门。 万古道运缠绕门楣,诸天气运汇聚此地,单单是伫立在此的磅礴势态,便足以压得万界群雄俯首屏息。 众人脚步落地,稳稳踏在南天门的天阶之上。 顾寒伊七人满脸茫然与震撼,下意识环顾四周。此方天地的恢弘、道韵的浓郁,早已超出她们此生认知的极限,比起她们世代生活的残破小世界,这里宛若真正的九天仙域,让她们心神震颤,目不暇接。 规诫仙子与韩八哥亦是呼吸微滞,周身毛孔舒张,贪婪汲取着精纯道气,心中只剩无尽敬畏,彻底明白宋应的根脚究竟何等恐怖。 唯有赤瑶残魂剧烈震颤,眼底满是肃穆恭敬。 这就是屹立万界前五、镇压一个时代的无上宗门! 仅仅山门一隅,便道韵锁空、气运镇世,绝非那些昙花一现的万古势力所能比拟。 宋应立身天阶,白衣拂动,神色平淡无波,熟稔至极。 他无需通传,心念微动,瞬息之间,天门深处便有一道温和悠然的身影踏步而来。 来人一身素色长衫,气质温润如风,眉目平和,周身无半分凌厉霸烈之气,却自带一门主统御万道、统筹全局的厚重底蕴,正是南天门门主,一叶大帝。 “回来了。” 一叶大帝淡淡开口,语气随和,全无大帝架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残魂虚影状态的赤瑶身上,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九曜残魂,洞天道基,万古陨落,身封死印。” 他一眼便勘破赤瑶所有根脚与隐患,洞察力恐怖至极。 宋应直言吩咐,语气笃定:“老叶,她名赤瑶,如今归我门下。你擅木赋生道、造化本源,远超世间一切生灭道则,劳你出手,为她重塑一具肉身。” “我来稳固她残缺魂灵,你只管倾尽手段,为她铸就最完美的九曜仙躯。” 一叶大帝闻言含笑颔首,从容应下:“小事一桩。” 身为南天门门主,他的战力虽非门中第一,可论造化、生机、生灭轮回之道,他却是万界绝巅,无人能出其右。寻常大能塑体,需借天材地宝、淬炼精血、熔炼道骨,繁琐万千,可于他而言,塑体重生,不过举手造化。 话音落下,一叶大帝抬手轻覆地面。 嗡—— 轻柔的道鸣响彻天地,整座南天门的地脉灵气、万古木道本源、无尽造化生机尽数汇聚而来。脚下坚实的天阶土地灵光流转,无数细密到极致的翠绿道纹破土而出,宛若新生脉络,在地面纵横交织,勾勒出无上造化道阵。旁人塑体,取材于外。 而一叶大帝,借大地为基,以天道为材,凭木赋道则生生造物。 翠绿道纹流转升腾,无尽生机凝练成型,先是生出莹白如玉的根骨,筋骨交错、经络相连,完美契合九曜层级的道体架构;随后血肉滋生、肌理填充、仙肤凝润,一步步从无到有,生生凝聚出一具完整无瑕的曼妙仙躯。 整个过程没有半分粗糙凝滞,每一寸肌理、每一处骨节、每一缕道脉,都承载着最顶尖的造化道韵,契合九曜大道真谛。 短短数息,一具身姿窈窕、容貌绝艳、气质清冷的完整肉身,稳稳悬浮于道阵中央。 这具肉身通体莹润无瑕,道韵内敛厚重,筋骨、血脉、道基、本源尽数抵达极致,完美契合九曜境巅峰体魄标准,硬度、韧性、本源承载力、道则包容度,全部稳稳站在正统九曜仙体的最顶级层次。 绝非寻常苦修而成的九曜躯体可比,乃是天地造化、大帝道则亲手凝练的无上仙身。 “成了。” 赤瑶飞到仙身前去,不断观察着与她一模一样的外表的仙身,并且也在暗地探查这具肉身是否被做了手段。 一叶大帝话音落下,悬浮在造化道阵中央的仙躯静静伫立,周身翠色生机氤氲流转,九曜道韵沉稳厚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天地造化的极致完美。 赤瑶的透明残魂轻轻飘荡上前,围着这具新生仙躯缓缓绕行一周。 眼前的仙躯容貌气质与她陨落之前别无二致,身姿窈窕清冷,仙骨玲珑剔透,是最契合她本命道基的体态轮廓。她心底不敢有半分松懈,暗自催动残存的魂念,细细探查肉身每一寸肌理、每一条道脉、每一处本源节点。 她历经万古沧桑,深谙人心诡谲、道途险恶,哪怕得主上信任、得一叶大帝亲手造化,依旧谨慎入微,仔细排查肉身之中是否暗藏后手、禁制与隐秘手段。 可一番彻查下来,赤瑶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这具仙躯干净纯粹,无半分后天禁制、无隐秘枷锁、无暗藏隐患,完完全全是依托天地本源、木道造化凝练而成的无瑕道体。且肉身层级极高,骨血坚韧、本源容纳力、道则契合度,全部稳居正统九曜巅峰,远比她昔日自己苦修的肉身还要圆满完美。 赤瑶残魂微颤,满心敬畏与感激,躬身轻声道:“多谢一叶大帝赐下无上仙躯。” 一叶大帝微微摆手,神色温润淡然:“分内之事,不必多礼,余下便看你的了。” 话音落,他侧身退让,将场地交由宋应。 宋应眸光沉静,踏步上前。白衣翻飞间,周身没有磅礴威势炸开,唯独一缕幽深莫测、漆黑纯粹的无光道韵缓缓流淌而出。 正是他独有的无上道基——暗赋之道。 暗赋,凌驾诸天万道之上,最擅吞噬、熔炼、抚平、修补世间一切残缺与裂痕,是万古最顶尖的镇魂、补魂、塑魂大道,远非寻常生机道则、造化秘术所能媲美。 此前一叶大帝以木赋造肉身,铸就外在无瑕仙体;此刻,便由他以暗赋补魂灵,圆满内在神魂根基。 “稳住魂体,放松心神。” 宋应淡声叮嘱一句,抬手覆出,漆黑温润的暗赋道力如同静谧流水,轻柔包裹住赤瑶残破稀薄的残魂。 肉眼可见,赤瑶那原本千疮百孔、随时可能溃散湮灭的碎片魂灵,在暗赋道韵的浸润包裹下,飞速停止飘摇动荡。 那些蔓延万古的神魂裂痕、残破缺失的魂体碎片、濒临消散的本源光点,尽数被暗赋之力温柔填补、粘连、熔炼、归一。 暗赋道则玄妙无比,不强行篡改魂灵本源,不捏造虚假记忆,只是单纯修补残缺、稳固根基、凝练魂体。 无数破碎零散的魂片被逐一衔接,涣散的魂光层层聚拢,稀薄的魂体愈发凝实通透。原本残缺不全、摇摇欲坠的万古残魂,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修补完整,凝成一具纯粹、稳固、无瑕的完整神魂。 只是正如宋应先前所言,此番修补只为固本求生、重塑魂基,并未回溯万古岁月的残缺记忆。 如今的赤瑶,神魂圆满无恙、本源稳固不朽,彻底摆脱了湮灭危机,唯独缺失部分万古旧忆,一片空白。 但这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完整无瑕的神魂基底,为她日后自我溯源、慢慢唤醒尘封记忆、补齐万古过往,留下了完美的契机与足够的底蕴。 第602章 暗手 宋应收回掌心暗赋道韵,眸光平静看向赤瑶:“魂灵已替你补全,虽遗失部分万古记忆,却根基圆满、再无隐患,往后潜心修行,记忆自会逐步复苏。” “入体吧。” 一声令下,赤瑶心中再无半分迟疑。 她那凝练通透的完整神魂轻轻一展,化作一道轻盈流光,顺势融入那具九曜巅峰仙躯之中。 嗡—— 极致温润的道鸣响彻周身,仙躯之内,血脉奔涌、道脉复苏,木赋造化的生机底蕴与暗赋凝练的神魂本源瞬间交融归一。 神魂归位,肉身苏醒。 原本静静悬浮的曼妙仙躯骤然睁眼,一双清冷剔透的眸子睁开,褪去了残魂的虚幻缥缈,多了血肉生灵的鲜活质感,更承载着九曜大能的深厚道韵。 肌肤莹白如玉,青丝随风轻拂,气质清冷绝尘,一举一动皆有九曜道韵萦绕周身,威压内敛却真实可怖。 万古陨落,残魂飘零无尽岁月的赤瑶,终于在南天门,彻底逆天复生,重活一世。 她轻轻落地,脚掌踏在天阶石面,身姿挺拔恭谨,褪去了所有残魂的孱弱飘忽,以一具完整无瑕的九曜仙体,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满是赤诚真挚:“赤瑶,多谢一叶大帝造化之德!多谢暗天大帝!” 一拜落地,礼数周全,心意恳切。 一旁的顾寒伊七人看得心神震动,满眼懵懂敬畏。她们看不懂神魂修补、大帝造物的无上玄妙,却能清晰感知到,方才那道虚幻的残魂,如今已然化作一位活生生、气息恐怖至极的顶尖强者,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们从小到大的修行认知。 规诫仙子与韩八哥心神肃然,内心震撼难言。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切身体会到,大帝手段鬼神莫测,南天门的底蕴,根本不是小小残界的格局所能窥探万一。 “你的这副肉体内部没有刻印和曜光,后续你勤修行,尽可能的快速恢复刻印与曜光数量,以后你就是我们南天门的一个暗手了。”一叶大帝淡淡评价道。 “你的仙匣内有无仙阶武器保留,若是没有我去拜托一下老八童子去炼制一个给你。”宋应走到赤瑶面前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全身问道。 “有的!多谢暗天大帝关心,后续我会勤修行,争取早日恢复巅峰修为。”赤瑶点了点头说道。 宋应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解决完赤瑶塑体镇魂、复生归位的事宜,他目光扫过身前众人,语气平淡从容,开始逐一安顿安排:“接下来我为你们安排居所,你们初入南天门,根基尚浅,不必去往外门别苑、中央仙域,尽数居于我的帝域属地即可。” 初来无上宗门,本以为需从最底层外门居所起步,谨小慎微修行度日,未曾想宋应直接将她们安置在自己的专属地盘之内。 帝域属地,乃是南天门最核心、气运最浓、道韵最纯的顶级疆域,除却几位大帝,无人能够擅自入驻。能居于此,等于直接跻身宗门最核心圈层,免去一切宗门纷争、层级倾轧,得最安稳的修行净土。 顾寒伊七人眼底泛起欣喜与感激,乖乖俯首听令。规诫仙子与韩八哥心中亦是感念不已,深知这份待遇,是寻常天门弟子穷尽万古都求不来的殊荣。 宋应抬手轻引,一道温和帝道流光舒展而开,遥遥指向天门深处那片最为幽深静谧、霞光万古不散的辽阔仙域。 “前方暗天帝域,地域辽阔,仙殿无数,灵脉遍地,你们各自择殿而居,安心潜修即可。” 一行人紧随宋应脚步,踏入帝域之内。 沿途无数南天门弟子往来修行,瞥见宋应一行人,尽数脚步微顿,目光纷纷落在顾寒伊七人、规诫仙子与焕然一新的赤瑶身上,神色习以为常,无半分诧异惊疑。 南天门上下,早已摸清了暗天大帝的行事规律。 宋应素来独行万界、远赴诸天历练,每次外出皆是岁月漫长、踪迹难寻,可每一次归来,必会带回数位资质绝佳、气质脱俗的女子随行而归。 此事在天门之内早已不是新鲜事,久而久之,所有弟子都早已见怪不怪,彻底习惯。 没有人心生嫉妒,更无人敢妄议半句。 只因所有人心底都清楚,眼前之人是镇压万古、无敌万界的暗天大帝。 当世至强,执掌万道,俯瞰诸天,身边汇聚绝代佳人、绝世奇才,本就是理所应当、再寻常不过的事。 相反,这般景象,反而时时刻刻激励着整片南天门的所有曜光师。 弟子们心中皆有明悟:大帝之所以为大帝,不仅战力冠绝古今,更能汇聚诸天机缘、收拢世间奇才。强者自有强者的格局,强者自有强者的追随。 若是自身平庸无为、止步凡俗,自然只能仰望至尊背影;可若是自身刻苦修行、锐意进取,一步步踏仙登顶、证道入九曜,拥有无上底蕴与滔天战力,他日自然也能如暗天大帝一般,坐拥万千机缘,汇聚世间贤才,前路坦荡,众星拱月。 无声的观摩,化作最刻骨的道心激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数天门弟子收敛浮躁,心底向道之心愈发坚定,修行的执念也愈发炽盛。 宋应对此全然未放在心上,旁人心绪、弟子所想,于他而言不过是凡尘琐事。 他带着众人行遍帝域,随意指点几处灵气最盛、环境最清幽的仙殿:“此处区域静谧,灵脉醇厚,道韵集中,你们各自挑选居所,日后便在此扎根修行。” “在我属地,无需拘束规矩,无需顾忌层级,安心修炼,稳步提升即可。” 这时,蓝天音,江情儿等人皆跑出来,灵狐儿更是直接一个飞扑到宋应怀里。 毛茸茸的狐耳轻轻颤动,不断蹭着宋应的脸颊,蓬松的狐尾缠绕在他腰侧,温热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亲昵:“阿应,你好久没回来啊,你知道姐姐们和我都好担心你吗?” 细碎的绒毛扫过肌肤,带来阵阵酥痒,宋应眼底素来淡漠无波的情绪悄然软化,抬手温柔揉了揉灵狐儿的头顶,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暖意。 蓝天音、江情儿几人缓步走上前,静静伫立一旁,目光温柔缱绻。她们没有灵狐儿这般活泼直白,却眉眼间尽数藏着日夜牵挂的思念,静静望着久别归来的少年帝主,满心安稳。 顾寒伊七人、规诫仙子静静立在后方,看着眼前温情融洽的一幕,心中了然。这位杀伐果断、喜怒无常、万界震慑的暗天大帝,也唯有在自己亲近之人面前,才会卸下一身凛冽帝威,流露难得的温柔。 赤瑶伫立一侧,目光平静凝望,心底更是通透。万古无敌的至尊,从不是冷漠无情、孤高自傲,只是他的温柔与包容,只留给身边最亲近的人。 接下来的一日一夜,宋应暂时放下所有布局与思虑,彻底卸下一身重担,安心陪伴身边一众红颜知己。 帝域仙台之上,众人闲谈趣事、共赏天门仙景、静坐论道,没有万界纷争的烦扰,没有乱世将至的压迫,唯有岁月静好的温情安稳。 这是宋应沉寂历练许久,难得的松弛时光,也是一众佳人翘首以盼的团圆时刻。 一日一夜转瞬即逝。 当天光破晓,诸天霞光轮转,笼罩帝域的温情氛围缓缓褪去。宋应眼底的暖意尽数敛去,重归一贯的沉静深邃,周身悄然覆上俯瞰万古的漠然帝韵。 大时代将至的沉重桎梏,再度落回他的心头。 他用轻柔的眼光看着身边身旁熟睡的众人,在确定不会打扰她们后,随后孤身移步,踏出暗天帝域,直奔南天门核心大殿而去。 此刻,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凌剑大帝、洞天风皇尽皆汇聚宗门主殿,四座无上帝威萦绕大殿,厚重肃穆的气氛笼罩全场。 几人皆知宋应归来,早已在此等候,欲一同商议宗门未来前路。 南天门主殿恢弘苍茫,万古帝纹纵横交错镌刻梁柱穹顶,历经无数岁月洗礼,依旧流光不朽。殿内无风自动,道韵沉沉,四大顶级强者分立四方,气息内敛却底蕴滔天,整座大殿如同潜藏沉睡的太古巨兽,肃穆得令人心生敬畏。 一叶大帝立身主位左侧,一身素衫温润出尘,眉目平和淡然,周身没有半分霸烈威压,可举手投足间皆有统筹万道、执掌宗门的门主气度。他执掌南天门规矩礼法、统筹宗门万年大局,最清楚万界格局的细微变动。 燚火大帝一身赤袍烈烈,周身隐隐有太古神火浮沉跳动,燥热霸道的火道本源弥漫殿中,性情最为刚烈杀伐,向来主战、不惧乱世争锋。 凌剑大帝青衫肃冷,腰间长剑沉寂无声,一身剑意收敛无痕,可周身凛冽锋锐无处不在,剑心通明,杀伐果决,是宗门最锋利的攻坚之刃。 洞天风皇年岁最为古老,发丝微白,气质悠远沧桑,眼眸深邃如万古星河,阅尽诸天更迭、道统兴衰,手握无尽洞天底蕴,擅长布局蛰伏、稳守大势。 四人静默等候,无人率先开口,却默契十足。 只因今日所议之事,关乎南天门万古基业,关乎诸天未来大势,唯有暗天大帝宋应,最能看透乱世本质,定夺宗门前路。 脚步声轻响,白衣推门而入。 宋应缓步踏入主殿,褪去了方才的温柔暖意,神色淡然沉静,眸底藏着俯瞰万古的漠然与清明。他不刻意释放帝威,却天然压得住全场格局,让殿内原本厚重的气氛愈发沉凝。 “你回来了。”一叶大帝抬眸轻笑,率先打破沉寂,“万界天地回潮,封印松动,万古暗流涌动,我们四人早已察觉异常,一直在等你归来定局。” 宋应微微颔首,径直落坐主位,目光扫过四人,开门见山,一语直击核心: “大时代,彻底来了。” 短短七字,落下沉甸甸的万古大势。 第603章 分析 殿内四位大帝神色齐齐一凛,原本沉静的气息瞬间凝重数分。 他们皆是站在诸天修行最顶端的人物,早已感知到近期万界的异常异动,天地灵气诡谲回流,远古封印频繁震颤,无数沉寂万古的荒芜星域频频传出复苏异象。只是他们始终身处局中,只能窥见细碎端倪,唯有遍历万界、看透岁月本质的宋应,能一语道破最终真相。 宋应端坐主位,白衣静谧,眸光穿透殿宇穹顶,望向苍茫诸天,缓缓道出席卷万古的残酷变局。 “过往数万载的诸天平和,不过是封印禁锢、强者沉眠的虚假安稳。如今天地大道彻底回潮,万古尘封的枷锁尽数松动,那些湮灭在岁月长河的史前古仙、万古大能,都在陆续苏醒复苏。” 他声线平淡无波,却字字千钧,震彻整座帝殿。 “不止是散落诸天的独行古仙,真正足以撼动现有格局的,是那些蛰伏万古、底蕴滔天的上古道统、绝迹宗门。” 燚火大帝赤袍微动,眼底神火倏然亮起,语气带着几分凛然:“你的意思是,那些早已销声匿迹、世人只闻传说的古老宗门,要尽数出世了?” “不是将要,是已然开始。”宋应收回远眺的目光,落回四人身上,语气笃定无比,“我此番下界历练,横穿数片荒芜古域,亲眼见证多处上古宗门封印碎裂、道统复苏。他们隐忍蛰伏数十万古,并非衰败消亡,而是借着天地沉寂之期,默默积攒底蕴、淬炼道基,静待大世归来。” “如今大势已成,他们势必尽数解封现世,争夺诸天气运、霸占灵脉本源、角逐万界话语权。” 凌剑大帝指尖轻蹭剑柄,清冷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肃杀,凛冽剑意隐隐透出:“这批古宗底蕴恐怖,每一个都历经数轮诸天浩劫长存,传承、底蕴、杀伐经验,远胜当世宗门,一旦出世,必然会掀起滔天乱世。” “没错。” 宋应微微颔首,道出最核心的变局桎梏:“在此之前,南天门稳居万界前五,俯瞰诸天群雄,同代之内无人可敌。可从今往后,时代彻底更迭。当世所有天骄、老牌大能的底蕴,在这些万古复苏的老怪物面前,纵使是我们南天门也没有把握一定能稳稳在大时代中作壁上观。” “如果你和凌剑大帝一同回到巅峰修为我们南天门还是很让他们忌惮的吧?”这时洞天风皇提出问题道。 “但我俩如今都还在七曜境,指望我们还不如指望猴王他成功晋级九曜境呢。”凌剑大帝立马反驳道。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短暂沉默。 这话直白残酷,却无人能够辩驳。 燚火、凌剑二人本就是同门顶尖战力,昔日双双登临九曜绝巅,杀伐冠绝一时。可历经重生,如今皆滞留在七曜层次,巅峰战力不在,底气自然大打折扣。 反观洞天风皇,虽底蕴浑厚、洞天无数,擅长镇守布局,却偏向守势,不善极致攻伐,难以独扛上古群雄的冲击。 一叶大帝执掌宗门大局、造化无双,可本身战力并非门中顶尖,重在统筹调度、稳固根基。 外加燚火大帝又不可能凭借三位九曜境就让万界惧怕。 这般算来,眼下的南天门,的确处在近万古以来最虚弱的蛰伏期。就算再加上几人的其他个人的势力,也不一定有能力纵横万界。 洞天风皇眉头微蹙,眸光沉凝:“猴王天资也算不错,战力逆天,若是顺利踏入九曜,的确能补上我门中顶尖战力的空缺。可大世变局瞬息万变,上古宗门陆续复苏,谁也不知乱世何时彻底引爆,我们不能将所有希望,尽数押在一人突破之上。” 凌剑大帝微微颔首,指尖抵着剑柄,眸中剑意敛而不发,透着清醒的冷冽:“就算突破了九曜他也只能算是后辈,底蕴积淀尚且稚嫩。他的逆天战力,放在当世同辈之中足以碾压群雄,可对上那些熬过万古浩劫、深耕道统无数岁月的上古九曜,依旧差了几分火候。” “新晋九曜,终究难敌万古九曜。” 凌剑大帝这一句总结,彻底戳破了当下南天门最窘迫的现实。 殿内气氛愈发凝重,诸人心头皆沉。 如今的格局十分清晰,大世复苏的不止是天地灵气,更是一个个积淀了数十万古的古老道统、史前宗门。 当世修士的巅峰,不过是上古强者的起点。 燚火大帝虽稳居九曜巅峰,可孤身一人,双拳难敌群狼。一旦各大上古宗门尽数入世,群雄并起、诸道争锋,仅凭他一人,根本无法撑起南天门的绝对威慑。 宋应与凌剑大帝滞留七曜,巅峰未复,底蕴被时代桎梏,暂时无法复刻昔日镇杀万古的无敌姿态。洞天风皇擅长镇守洞天、排布格局,攻守兼备却不擅极致杀伐,难以正面硬撼上古顶尖战力。一叶大帝精通造化生道、宗门统筹,坐镇后方堪称万古第一,前线争锋却并非所长。 这般排布下来,南天门看似底蕴犹存、位列万界前五,实则顶尖战力断层严重,攻守失衡,短板极为致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上古宗门复苏绝非零星几人出世那么简单。”洞天风皇沉声开口,眸光掠过万古沧桑,“每一座绝迹古宗复苏,背后都是整套传承体系、无数蛰伏弟子、沉睡万古的镇宗底蕴一同解封。他们出世便是全盛姿态,无需磨合、无需积累,直接具备角逐万界话语权的资本。” “反观我南天门,新生代弟子尚未成长,老一辈强者境界未复,新旧交替青黄不接。” 燚火大帝赤袍烈烈,眼底神火沉沉,带着几分无奈:“我一人可镇一方疆域,可挡不住诸天群雄轮番入局。乱世之争,拼的从不是单人战力,而是整体底蕴、持久续航、顶尖梯队的数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层层剖析,将当下残酷的乱世格局彻底铺开。 没有侥幸,没有缓冲,大世洪流滚滚向前,不进则退,弱则覆灭。 若一直维持如今的战力格局,待上古宗门彻底站稳脚跟,南天门千年以来的无上地位,必将被逐步蚕食,届时别说稳居万界前五,能否守住宗门基业、保全诸天道统,都是未知之数。 众人思绪穷尽,尽数束手,最终所有目光,再度汇聚在端坐主位的宋应身上。 全场静默,静待唯一的破局之人。 一叶大帝沉吟良久,梳理完所有利弊权衡,终于抬眸,目光郑重,看向宋应缓缓开口,道出一条唯一可行、足以逆天改局的出路。 “局势被动,短板难解,坐等后辈崛起太过迟缓,靠我们几人强行支撑终究勉强。” “宋应,或许,是时候召回你上一世散落诸天的亲传弟子了。” 此言落下,殿内三人同时眸光一亮,心头豁然开朗。 世人只知暗天大帝当世无敌、独行诸天,却极少有人知晓,在上一世万古鼎盛之时,宋应也曾开立道统、亲收门徒,座下弟子个个天赋逆绝、根骨超凡,皆是诸天万年不遇的绝世奇才。 只是当年宋应封印己身、沉寂万古,道统随之封存,麾下弟子尽数遣散,隐匿诸天各处闭关蛰伏,不再插手世间纷争。 如今大世重启,乱世降临,正是她们归来的最佳时机。 一叶大帝神色愈发肃穆,字字郑重:“你前世座下弟子无数,各承你一道真谛,底蕴远超当世天骄。尤其是那一位——唯一在你前世道统之中,彻底挣脱万古桎梏、实打实突破九曜境的亲传弟子,万界魔女。” “她身负焚天大道传承,杀伐通天、心性逆天,当年便已名震诸天、与燚火战斗数万回合不分胜负,压得万古群雄抬不起头。蛰伏数十万古,恰逢天地大道回潮,她的修为底蕴,必然早已恐怖到极致。” 殿内气氛瞬间燃起一丝生机,三位大帝皆是面露期许,只待宋应点头。只要这批老牌绝世弟子归位,南天门当下的战力断层危局,便能瞬间瓦解,足以硬撼任何复苏的上古宗门。 可唯独主位之上,宋应神色未起半分波澜,反倒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无奈与抵触。 他微微垂眸,白衣覆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不必。” 短短二字,瞬间浇灭殿内所有期许。 一叶大帝微微一怔,疑惑开口:“为何?此乃眼下最稳妥的破局之法,她们皆是你亲手调教的门徒,忠心毋庸置疑,战力冠绝诸天,归来便能为宗门扛起大局。” 其余三人也纷纷侧目,满心不解。在所有人看来,召回旧徒百利无一害,是绝境之中的最优解,宋应没有理由拒绝。 宋应抬眸,望向苍茫诸天,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心绪,缓缓道出心底顾虑。 “你们只知她们是我旧徒,天赋绝世、战力滔天,却不知她们如今的心境与执念。” “昔日我收徒传道,镇压万古、俯瞰诸天,修为冠绝门下所有人,她们敬我、畏我、服我,自然安分守己,潜心悟道修行。可时移世易,万古更迭,我如今滞留七曜境,境界未复,底蕴封存。” 他语气平静,却道尽核心症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她们,蛰伏万古、借大世机缘登顶,修为底蕴尽数超越于我。昔日师徒尊卑、强弱次序,早已彻底颠倒。” 殿内四大帝闻言,神色齐齐一凛,瞬间听懂了其中关键。 强者为尊的诸天大道,从来残酷直白。昔日弟子仰仗师尊,如今师尊境界落后,强弱逆转,人心与局势,自然全然不同。 第604章 数十年的持续提升 但这尚且不是宋应心中最忌惮、最抵触的缘由。 宋应指尖轻搭座椅扶手,白衣静谧,眸色微沉,透着几分难言的无奈。他看着眼前满脸疑惑的四人,缓缓道出一桩尘封万古、极少有人知晓的诸天秘辛。 “人心易变,强弱倒置,顶多是师徒生分、不复往昔。真正让我不愿召她们归来的,是她们这些年蛰伏诸天,翻遍上古残卷、绝迹秘典,生出的一桩偏执执念。” 一叶大帝眸光微凝,正色问道:“何种执念?” “造天生曜仙。” 三字落地,轻描淡写,却让殿内四大帝周身气息同时一滞,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诸天修行,层级分明,曜境大道更是万古铁律。 七曜、九曜,无一不是修士历经亿万年苦修、踏遍尸山血海、冲破道道道关,方才后天证得的无上境界。自诸天开辟以来,从未有人生来便身负曜仙道基,这早已是刻在大道本源的定数。 世间绝大多数登顶九曜的大能,证道圆满后皆会斩断凡尘情欲、褪去世俗执念。大道无敌,前路已尽,余生唯余固守道统、静观诸天更迭,再无儿女情长、俗世牵绊。 如同一叶、燚火几人,皆有各自大道追求与宗门宿命,早已超脱凡俗桎梏,自然不会执着此类虚妄机缘。 可宋应的一众前世弟子,偏偏是万古异类。 宋应缓缓开口,道破其中原委:“我门下诸徒,天赋逆绝、道心偏执,杀伐冠绝诸天,却始终未能勘破情关。她们蛰伏万古,无意争夺现世气运,反倒痴迷于古籍中一笔带过的禁忌猜想。” “上古残卷有言,两位极致天骄、顶尖九曜道体相融,或许能打破后天修行桎梏,孕育出天生曜仙。传闻这般子嗣,落地便具道基,生来便可踏足七曜层次,省去万古苦修,道运、底蕴、天资皆是诸天顶级,为万古未有之仙胎。” 燚火大帝赤袍微震,眼底神火剧烈跳动,面露难以置信:“天生七曜?这等逆天之事,从未有人印证,怕是古籍虚言、谬传后世!” “无人印证,正因是大道禁忌。”宋应淡淡出声,“万古以来,九曜大能寥寥无几,且登顶后皆无欲无求,无人会以身试法,自然无人知晓真假。也正因从未外传、无人尝试,这便成了不为人知的隐秘机缘。” 凌剑大帝清冷的眸子泛起一丝波澜,剑锋般的眉宇微微蹙起:“所以,她们执着于此?” “是。” 宋应坦然颔首,语气无奈愈发浓重:“昔日我修为碾压众生,坐镇道统,威压笼罩诸天,她们纵然心生臆想,也不敢有半分逾矩举动,只能恪守师徒本分,潜心悟道。” “可今时不同往日。” “我如今滞留七曜,境界未复、巅峰不在,而她们尽数蛰伏万古、借大世气运会圆满道果,早已全员踏足八曜,万界魔女更是为九曜境,修为底蕴尽数凌驾于如今我之上。” 话虽如此,可宋应心中无比清楚,自己这群前世弟子,分量重得超乎想象。 如今大世初开,万古复苏,诸天疆域浩瀚无垠、宗门势力亿万林立,可真正能够站稳顶端、镇压乱世的九曜大能,数量寥寥无几。整片万界细数所有隐世古宗、复苏史前强者、传世道统,实打实踏足九曜绝巅的曜仙,加起来绝不逾百。 百尊九曜,分摊整片苍茫诸天,落在任何一方势力、任何一片疆域,都是镇世级的核心底蕴,是撑起宗门万古基业的绝对梁柱。 寻常八曜曜仙,已然能够割据一方星域、称霸一方道域,足以成为上古宗门的镇宗长老、核心战力。而九曜境,更是完全不在一个维度,每一位都是能够搅动万界格局、左右乱世走向的顶尖强者,是无数势力穷尽万古岁月都求而不得的至高战力。 宋应心底通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战力的珍贵。 他座下一众旧徒,全员稳居八曜之上,底蕴扎实、杀伐纯熟,远超当世同辈,更胜过绝大多数新晋复苏的上古八曜。尤其是那位万界魔女,独踏九曜绝巅,身负焚天大道传承,历经万古蛰伏沉淀,道心圆满、战力深不可测,放在如今的乱世之中,已是最顶尖的一批镇世强者。 这般一股完整、纯粹、且尽数由自己亲手栽培出来的顶尖战力,若是能够尽数归位,对当下战力断层、青黄不接的南天门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足以瞬间补齐宗门短板,硬生生将南天门的诸天底蕴再抬一个档次。 有她们坐镇天门,哪怕上古宗门批量出世、万古群雄逐鹿诸天,南天门也无需一味蛰伏隐忍,完全有底气正面争锋、稳立万界顶尖梯队,无惧任何势力挑衅。 毕竟,南天门有个习惯,当万界风云不定时,南天门的假想敌将是整个万界,毕竟树大招风,没有敌人会希望暗天和凌剑恢复到巅峰修为后才开始下手。 这一点,殿中四大帝心知肚明。 南天门屹立诸天万古,素来独尊独行、威压万域,早已成为世间所有顶尖势力的共同忌惮。过往有数,无数上古万宗、隐匿道统,之所以长久蛰伏不出、不敢贸然挑事,最大的忌惮便是宋应与凌剑大帝的巅峰战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有人都在等,等暗天、凌剑两大帝者落幕,等南天门锋芒耗尽、底蕴衰败,再一拥而上,瓜分诸天气运,推翻这座压了万古的无上宗门。 如今宋应与凌剑双双滞留七曜,巅峰未复,正是万界群雄眼中,南天门最虚弱、最可欺的窗口期。 一旦乱世彻底铺开,所有复苏古宗、潜藏势力,必然会不计代价针对南天门发难,不会给二人重归巅峰的丝毫喘息之机。 这般绝境之下,宋应麾下那尊九曜魔女、一众八曜旧徒,便显得愈发弥足珍贵。 有她们在,南天门便有兜底之力;无她们在,宗门便只能被动死守,步步艰难,寸寸承压。 可利弊权衡到极致,依旧是无解的两难。 宋应眸光沉静,心底思绪百转千回,将所有利害尽数捋清,最终缓缓开口,道出最清醒的决断。 “我知此刻宗门危局在前,强敌环伺、乱世承压,每一尊高阶战力,都是续命的根本。” “我也清楚,魔女与一众旧徒归来,可解我天门当下燃眉之急,可挡万界群雄虎视眈眈。” “我会发信邀请众人过来,或者在有需要时请求她们出手。我也该先去修行了。”宋应说罢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大殿。 他们都很清楚宋应如今的想法,他的弟子们都是天资卓越又在幼时遭遇变故,宋应当时就是打算庇护她们,如今却是需要对方庇护是算什么?而且宋应的红颜们,在后续只要不是没办法,相信宋应也不会让她们出手。 “宋应还有暗殿呢,墨龙也是九曜境,加上我们自己也有些暗地里的势力,只是我们这些势力大多数都是暗地里去暗杀的,不好直接放到台面。”一叶大帝赶紧帮宋应说话,虽然众人能理解宋应,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众人闻言尽皆颔首,心中彻底释然。 宋应从不是无牌可打、走投无路,只是心性傲然,不愿依托他人、仰仗至亲,更不愿让自己的道统与颜面,落得寄人庇佑的地步。 自此,南天门彻底进入闭关蛰伏、潜心蓄力的安稳岁月。 岁月无声流转,弹指便是数十年光阴。 这数十年里,诸天乱世暗流持续涌动,远方上古宗门陆续扎根复苏、磨合势力,万界格局悄然迭代,纷争隐隐滋生,却始终未曾波及南天门这片核心帝域。 而南天门内部,依托宗门万古积累的海量灵脉、顶级道韵,再加上几位大帝不计损耗的资源倾斜,整体实力迎来了一场空前盛大的集体蜕变。 最先突破桎梏的是宋应与凌剑大帝欧阳坤二人。 二人本就根基浑厚、道基圆满,滞留七曜境不过是时代桎梏与万古沉寂留下的暂时性壁垒。这数十年间,他们扎根暗天帝域最核心的灵脉之地,日夜沐浴纯粹帝道,打磨己身瑕疵,吸纳无尽天地本源,彻底扫平境界阻碍。 伴随着两道震彻天门的道鸣轰鸣,二人先后冲破桎梏,尽数踏入八曜境! 境界暴涨之余,二人沉淀万古的底蕴彻底复苏,道体愈发圆满,杀伐手段、帝道领悟层层精进,真实战力远超寻常新晋八曜,已然无限逼近九曜门槛。 紧随其后的,是宋应身边一众红颜知己。 蓝天音、江情儿、灵狐儿等人,本就天资卓绝、道心纯粹,根基远超寻常天门弟子。如今背靠宋应的身份庇护,独享帝域顶级资源,更有宗门无尽底蕴加持,修行之路一路坦途,再无瓶颈桎梏。 数十年潜心苦修,众人尽数突破层层关卡,全员稳稳踏入七曜境,真正跻身诸天顶尖强者之列,褪去了往日稚嫩,拥有了纵横一方星域的资本。 其中,规诫仙子与希玟二人的精进最为恐怖。 二人本就底蕴扎实、心性坚韧,修行素来沉稳凌厉,加上常年得宋应、一叶大帝、燚火大帝等一众顶尖强者亲自指点,道韵领悟、杀伐认知远超同阶曜仙。 再加上她们与赤瑶同居宋应帝域寝居周边,朝夕相伴,日夜浸染九曜层级的顶尖道韵,潜移默化打磨道基、升华道心,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短短数十年,二人一路高歌猛进,直接冲破七曜层层壁垒,稳稳站定七曜境巅峰! 这般境界看似只是七曜封顶,可她们的真实战力、道基厚度、大道理解,早已颠覆同阶认知。 得益于无数九曜帝道的熏陶、顶尖强者的亲传指点、极致纯粹的帝域道韵滋养,如今的规诫仙子与希玟,同阶之内无敌手。 第605章 宋应的幻器 不止是她们,整个南天门新生代战力,都在这数十年的资源堆砌与道韵滋养下完成迭代更新,宗门整体气象焕然一新。曾经的青黄不接彻底成为过往,如今的南天门,中坚战力饱满,顶尖梯队稳步回升,已然为后续再度争锋诸天的底气增厚。 修为圆满桎梏尽破,心中积郁多年的战意也随之复苏。 宋应蛰伏数十年,潜心打磨道基、稳固八曜境界,早已将一身境界炼化圆满,再无半分虚浮。他白衣静立帝域长空,眸光澄澈,周身隐隐有帝威流转,沉寂多年的战意悄然苏醒。 一旁的欧阳坤亦是如此。 身为凌剑大帝,他一生以剑证道、以杀正道,最擅争锋搏杀。滞留七曜的岁月里,剑意被境界桎梏层层压制,如今踏入八曜、道体复苏,凛冽剑意冲天而起,贯穿云霄,积压数十年的杀伐之气尽数解封。 二人目光遥遥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皆懂对方心意。 数十年未曾全力出手,境界更迭、道体蜕变,二人都想借着切磋之战,磨合全新境界的战力,试探自身深浅,打磨道基瑕疵。 “切磋一场?”宋应淡淡开口,声线平和,却藏着一丝久违的争锋之意。 欧阳坤指尖抚过随身长剑,剑鸣轻颤,清冷眸中战意凛冽:“正合我意。” 二人心念既定,身形同步一晃,踏破长空,径直落向南天门正中的万古仙擂。 这座仙擂自宗门立派便已存在,神金混帝岩铸就台面,历经万古无数顶级大战,纹路斑驳却依旧稳固不朽,专门用以门内曜仙切磋、帝者悟道、弟子观法,是南天门最神圣的演武之地。 原本今日仙擂早已排定场次,由门内新晋八曜、资深七曜曜仙轮流登台切磋,供门下天才弟子观摩悟道。可当宋应与欧阳坤双双落于擂台之上,那悄然铺开的磅礴帝威与凛冽战意瞬间笼罩四野。 擂外待命的一众曜仙瞬间心领神会,纷纷主动退至外围,甘愿让出整场仙擂。 相比于他们的同阶切磋,两大帝者的八曜对决,才是真正无价的悟道盛景,足以让全宗门新生代弟子受益终生。 四方云海散开,无数天门弟子闻声齐聚,密密麻麻立于仙擂外围,个个屏息凝神,目光滚烫,死死盯住擂台上的两道白衣身影。 一叶大帝、燚火大帝、洞天风皇三人也凌空落座于观擂高台,神色肃穆,静静准备观摩这场特殊的帝者切磋。 “没想到,时隔数十年,又能亲眼见证这二人同台出手。”洞天风皇轻声感慨。 燚火大帝颔首,眼底神火微闪:“二人如今皆是全新八曜境界,道体圆满、底蕴复苏,再加上他们超脱当世的万古积累,这一战的含金量,远超寻常八曜对决。” 一叶大帝眸光澄澈,道出其中关键规制:“寻常八曜曜仙,境界有限,道基桎梏难破,毕生只能凝练一尊幻器相伴作战,这是诸天曜境的铁律。但我们几人不同。” 众人皆知,诸天修行体系之中,唯有踏入八曜境,方能觉醒专属幻器。 幻器非兵器、非法宝,是曜仙大道本源凝练的具象形体,形态千奇百怪,独一无二,永久不灭,常驻曜仙身侧辅助作战,增幅道韵、制衡术法、加持本源,是八曜曜仙独有的标志性能力。 且天道规制森严,普通八曜曜仙,受境界上限束缚,终生只能孕育一尊幻器,绝无例外。 可这条铁律,对重生归来的几尊老牌帝者,全然无效。 燚火、一叶、洞天风皇三人,早在宋应与欧阳坤转世之前,便已率先重生归来,早早挣脱桎梏,重返九曜绝巅。他们皆是历经万古浩劫的顶级大能,道基早已超脱常规八曜极限,故而皆解锁双幻器上限,坐拥两尊本源幻器。 而宋应与欧阳坤,亦是同理。 二人虽如今滞留八曜,可前世皆是登临诸天绝巅、超越普通九曜的无上存在,道基底蕴早已突破诸天规制上限。故而即便如今境界回落重练,依旧保留着万古帝者的特权,打破八曜单幻器的天道枷锁,拥有极其罕见的双幻器! 此刻,擂台之风骤起,道韵翻涌。 宋应白衣临风,眸光平淡无波,周身大道气息缓缓舒展,没有丝毫杀伐凌厉,却自带俯瞰万古的厚重苍茫。 下一瞬,两道截然不同的本源异象自他身侧悄然现世。 一尊古朴厚重、纹路蚀刻万古道纹的九层帝塔悬浮身后,塔身巍峨沉稳,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流转着暗沉深邃的帝道流光,镇压四方虚空,带着亘古不灭的厚重威压。 这是他前世便伴生的核心幻器,镇守道基、稳固诸天、制衡万法,万古不变。 另一侧,两道通体剔透、流光婉转的琉璃灵鲤虚影悠然游弋,鳞光璀璨,不染凡尘,周身萦绕着柔和却极致纯净的本源道韵,穿梭在宋应身侧虚空,灵动缥缈,生生不息。 一塔镇世,二鲤蕴道。 双幻器共生相伴,一刚一柔、一镇一济,完美承载着宋应浩瀚圆满的帝道本源。哪怕如今仅是八曜境界,这两尊万古幻器现世的刹那,依旧引动整座仙擂的天地道韵疯狂震颤,虚空层层凝滞,弥散出碾压同级的厚重帝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反观欧阳坤一侧,凛冽剑域骤然收紧再轰然炸开,漫天细碎剑纹尽数归一,敛去所有浮华杀机。 诸天幻器铁律,形态千奇百怪、包罗万象,山川星河、生灵异象、道韵具象皆可成型,唯独绝不会诞生任何武器样式,一切兵刃、剑胎、法器形态尽数被大道排斥,是曜境幻器亘古不变的规矩。 身为执掌诸天剑道的凌剑大帝,欧阳坤的双幻器亦是纯粹的大道具象,无半点兵器形态。 一尊清冷万古悬月虚影高悬左肩,皎洁月华遍覆整座擂台,月华所及之处,一切道韵流速尽数放缓,自带禁锢、锁域、滞敌之能,静谧而威严。 另一尊则是漫天浮尘般的万道剑岚,无形无质、细碎缥缈,万千剑道道韵凝聚成层层雾霭,恒久环绕他周身流转,不具剑锋、不凝剑体,却藏尽诸天剑道杀伐真谛,一动便可牵引漫天剑意,斩破虚妄道法。 一月锁诸天之道,一岚藏万剑之杀。 双异象并立相伴,攻守兼备,将欧阳坤极致凌厉、动静随心的剑道大道,以纯粹道韵形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擂外所有天门弟子心神巨震,满堂死寂。 在场之人皆是宗门精心培育的天才,不乏高阶曜光师与新晋曜仙,自幼熟读诸天典籍,深知八曜境诞幻器的天道铁律。寻常八曜曜仙,终其一生只能凝练一尊本源幻器,已是诸天定规,可今日宋应与欧阳坤双双打破桎梏,双幻器齐出,颠覆了所有人的修行认知。 高台上,洞天风皇缓缓颔首,声线沉稳,字字传入全场弟子耳中:“双幻器,非今世境界所能铸就,乃是二位帝者前世登临绝巅、超脱诸天规制,留存下来的万古道基底蕴。” “寻常曜仙,道基有尽、天道束身,唯单一幻器伴生。唯有曾凌驾九曜、证道无上的万古大能,方能在重归八曜之时,守住双器本源,这便是帝者与寻常曜仙的天壤之别。” 燚火大帝眼底神火摇曳,微微感慨:“今日这场切磋,不止是二人磨合境界,更是我南天门新生代最大的机缘。双器道韵、帝者博弈、八曜极致战力,皆是世间难寻的悟道至宝。” 一叶大帝眸光沉静,淡淡补充:“静心观摩,体悟道韵真谛,胜过闭门苦修百年。” 话音方落,仙擂东侧云径清风涌动,一道道身姿绝尘踏空,联袂而来。 顾寒伊、赵欣乐、蓝天音、江情儿、灵狐儿、规诫仙子、希玟等数十位女子尽数到场。 她们或是七曜巅峰,或是稳固七曜境地,道行深厚、气质绝尘,每一人皆是天资、容貌、心性皆属诸天顶尖的绝代人物。众人一袭清逸仙裙,气质各异,或清冷绝尘、或温婉灵动、或凛然端庄,齐齐立于云海边缘,目光尽数落向擂台上白衣静立的宋应,神色柔和,专程前来为他助威观战。 四周密密麻麻的天门弟子见状,心中无不生出艳羡之意。 世人皆羡暗天大帝坐拥满堂红颜,个个绝色倾城、天赋冠世,可偌大南天门,自上至下,没有一人敢对她们有半分轻薄不敬。 其一,她们自身修为卓绝,皆是实打实的曜仙强者,绝非依附他人的附庸,道行、心性、底蕴皆足以赢得所有弟子的敬重。 其二,全宗门上下皆知宋应护短至极,视身边至亲如逆鳞,万古以来,从无一人敢冒犯他身边之人。 久而久之,宗门之内早已形成共识。顾寒伊一众红颜的地位,在南天门等同于宋应本人,与诸位大帝平起平坐,无人敢僭越、无人敢轻视。 一众女子静静立于云巅,不喧闹、不夺场,只安然观擂,气质风华引得无数弟子心生敬仰,唯独满心艳羡宋应的福缘与气度。 片刻后,性子灵动直率的赵欣乐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侧身看向高坐观擂台的三位大帝,轻声发问。 “以往仙擂月月开办,诸位大帝极少亲临,大多任由门内曜仙自行切磋悟道。今日怎会全员齐聚,特意前来观擂?” 她心中着实疑惑,月度仙擂只是宗门常规教习事宜,寻常八曜、七曜曜仙切磋,素来入不了三位九曜大帝的眼,今日却罕见全员到场,郑重以待。 听闻此言,洞天风皇微微转头,望着擂台上气场已然紧绷至极致的两道身影,神色颇为郑重。 “寻常曜仙切磋,道韵浅薄、格局有限,自然无需我们坐镇。” 燚火大帝接过话语,眼底神火沉沉,望着擂台上双幻器并立、道韵对冲的画面,语气认真:“但今日不同,这二人打起来,从来都不止是简单切磋。” “宋应与欧阳坤,皆是从万古尸山血海杀出来的顶级帝者,骨子里的杀伐刻入道基。哪怕刻意收束杀心、点到即止,他们的大道碰撞也极端狂暴霸道。” 一叶大帝缓缓颔首,道出众人齐聚的真正缘由。 “这二人交手太过疯戾。同为八曜,却承载着超越九曜的万古底蕴,一旦全力放开手脚,道韵对冲、本源炸裂的威力会极其恐怖。” “仅凭仙擂自身的镇场纹路,若是出现问题压不住余波外泄。我等若不坐镇在此,待到战局白热化,暴乱力量席卷而下,周遭观摩的无数曜光师、曜仙根本无从抵挡,必然死伤惨重,而且整个曜界都将消失。毕竟,曜仙级别的力量太过于恐怖了。” 第606章 幻器的诡谲 话音落下,高台三位九曜大帝神色愈发凝重,周身悄然铺开一层无形的九曜道域,无声笼罩整座仙擂方圆万里。看似静坐观赛,实则早已时刻待命,只待余波异动便会即刻镇压,护佑全场弟子安危。 擂台之上,对峙氛围已然紧绷到极致。 但无论是宋应还是欧阳坤,心中皆默契存着分寸与算计。 二人蛰伏数十年潜心重修,底蕴复苏、道体圆满,真实战力早已远超寻常新晋八曜,无限逼近九曜门槛。可乱世未稳,万界强敌环伺,无数上古势力依旧虎视眈眈盯着南天门的虚实,盯着他们二人的恢复进度。 在彻底踏回九曜、重回巅峰之前,他们绝不会暴露自身全部底牌,更不会让万界摸清他们的真实恢复程度。 今日仙擂切磋,只为磨合境界、打磨道基、规整全新的八曜战力体系,绝非全力厮杀、展露巅峰底蕴。 也正因如此,二人从始至终,都决意只以幻器博弈对战,肉身与本源杀心尽数封存,保留所有底牌。 无需近身搏杀,无需道法全开,仅凭双幻器的大道碰撞,便足以完成这场悟道切磋,同时完美隐藏自身真实战力。 沉寂瞬息,宋应率先动势。 他身形静立原地,白衣不动,身后悬浮的九层帝塔轰然震颤,塔身万古道纹次第亮起,暗沉帝辉层层铺开,厚重的镇世道韵瞬间锁死擂台大半虚空。 九层塔第二层流光暴涨,一道凝练纯粹的帝道本源洪流,沉稳浩荡,径直朝着欧阳坤碾压而去。道势厚重不狂暴,威压深邃不凌厉,分寸拿捏得极致精准,只展八曜圆满底蕴,不露半分超越层级的巅峰之力。 与此同时,身侧两尾琉璃灵鲤倏然提速,剔透鳞光洒落漫天细碎道韵,一左一右迂回穿梭,裹挟着生生不息的本源道力,化作两道柔和却坚韧的道韵屏障,封死欧阳坤左右闪避的空间,以镇、困、御三重道韵展开攻势。 全程无杀伐道法,无惊天异象,唯有双幻器的本源大道博弈。 欧阳坤见状,眸中战意凝练,却依旧恪守分寸,不催动自身剑道绝杀,只凭两尊幻器从容应对。 高悬左肩的万古悬月骤然盛放清辉,冷冷月华倾泻而下,笼罩整片擂台,将宋应碾压而来的帝塔道势流速大幅放缓,层层剥离、削弱厚重镇世之力。滞道、锁韵、卸力,极尽制衡之能,完美克制帝塔的镇压攻势。 周身环绕的万道剑岚随之躁动,缥缈细碎的剑道雾霭骤然汇聚,万千无形剑道道韵交织成一张无边道网,不凝剑势、不出杀招,只以纯粹的剑道本源层层拦截、消解琉璃灵鲤的缠绕道力。 一月滞道,一岚卸力。 同样是双幻器联动,纯粹大道对撞,无半分底牌外泄。 虚空之中,厚重帝道与凛冽剑道悄然对冲,没有炸裂震天的轰鸣,只有层层细腻的道纹涟漪不断荡漾、交织、消融。两种顶级大道本源相互制衡、相互打磨,每一次碰撞都恰到好处停在八曜极致的范畴之内,绝不越雷池半步。 擂外所有曜光师、曜仙看得如痴如醉,目光死死锁定虚空交织的幻器异象。 帝塔镇世的沉稳道韵、灵鲤蕴道的生生本源、悬月锁空的静谧制衡、剑岚藏道的缥缈锋芒,四种顶级大道异象轮番演绎,道韵流转清晰可见,无数弟子卡在瓶颈的修行思路豁然开朗,道心悄然精进。 云巅观战的一众红颜亦是凝神细望,眼底满是赞许与安心。二人点到即止、分寸尽握,既是磨合战力,亦是稳妥藏拙,心中皆懂二人的深远考量。 高台上,三位九曜大帝静静观摩,早已看穿二人默契的心思。 “很稳。”洞天风皇轻声开口,“全程只凭幻器博弈,肉身本源、巅峰杀招尽数封存,半点真实底蕴不露。” 燚火大帝颔首认同:“二人心思通透,深知乱世藏锋的道理。如今万界虎视眈眈,过早展露全盛战力,只会引来各方势力不顾一切的忌惮与针对。” 一叶大帝眸光澄澈,望着虚空攻守有度的两道幻器道韵,缓缓道出关键:“他们看似全力切磋,实则始终将战力锁死在八曜上限。” “看似打得酣畅淋漓、道韵圆满,让弟子有所参悟,实则对外完美遮掩了二人早已超越普通八曜、逼近九曜的真实修为,无人能从这场切磋中,窥探出南天门两大帝者的真正恢复水准。” 场上,战局仍在继续。 宋应帝塔层层开合,时而镇压、时而卸力,琉璃灵鲤往复穿梭,柔化攻势、弥补道隙,攻守兼备,圆满从容。 欧阳坤悬月轮转锁空,剑岚流转卸势,一静一动、一守一御,剑道本源挥洒得淋漓尽致,却始终留有余地、暗藏底蕴。 外人只当二人双幻器已然尽数展露威能,却无人知晓,擂台上的两道万古异象,自始至终都在刻意收敛、刻意藏拙,连一丝真正的核心能力都未曾外泄。 唯有高台之上的一叶、燚火、洞天风皇三位大帝,眼底暗藏深意,洞悉了这场切磋最深的隐秘。宋应的九层帝塔,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只有镇世、御敌、稳压虚空的粗浅威能。 此塔身为伴随他走完万古帝途的第一幻器,层级玄妙,九层高台,一层一洞天,一层一道则。整座塔身囊括九种核心大道效果,细分出四十类本源增益、四十类攻防秘术,制衡、疗伤、镇煞、破法、固道、锁运、御空、涤邪,万般能力包罗万象,几乎涵盖了诸天修行的所有道韵体系。 七曜、八曜乃至寻常九曜所能触及的大道妙用,这座九层帝塔尽皆囊括,且造诣远超常规。 而在这九九八十一种能力之外,帝塔还暗藏着最后一种无人知晓的终极隐秘能力。 这一道终极秘术,自宋应前世证道巅峰、铸就帝塔本源以来,便彻底封存,哪怕是万古最凶险的诸天浩劫、数次濒临道陨的绝境之中,他都未曾动用过半分。直至转世重生、重修大道,这桩底牌依旧尘封在帝塔最深处,从未现世。 普天之下,唯有一叶、燚火、洞天风皇、欧阳坤四人,隐约知晓这桩终极能力的存在,却也不知其具体妙用、不知其杀伐层级,是宋应守护至今、压在万古最底的无上底牌。 此刻擂台切磋,宋应仅仅催动了帝塔最基础的镇道、御空、稳压三类浅层效果,八十一种常规能力尽数封存,那唯一的终极秘术更是纹丝不动,半点道韵都未曾流露。 他刻意只开第二层浅显道纹,将帝塔威能死死锁在普通八曜幻器的层级,任凭外人观摩推演,也绝无可能窥探半分真实底蕴。 相较于宋应的刻意内敛,欧阳坤的藏锋亦是分毫不让。 他的万古悬月幻器,看似只是滞空锁道、放缓韵律、制衡攻势的辅助异象,实则暗藏诸天最顶级的双向威能。 悬月真正的本源,可引太阴月华倾泻天地,既能施展出无尽本源增幅,暴涨自身剑道底蕴、道韵层级、杀伐力道,亦可逆转月华道力,化作滔天杀伐攻势,斩道、斩韵、斩本源、斩万物虚妄,杀伐之力冠绝同阶。 可今日整场博弈,欧阳坤自始至终,只动用了悬月最微不足道的滞空锁韵之能,增幅秘术、月华杀伐两大核心底牌,彻底封存不动。 二人心中皆有数,点到为止,藏锋不泄。 又是几番幻器道韵轻柔碰撞、大道制衡磨合,没有激烈厮杀,没有底牌碰撞,仅仅是层次极高的道体适配与境界试探。短短数息之间,宋应与欧阳坤便已然摸清了对方如今的道基稳固度、八曜战力上限,以及重修之后的大道偏向。 无需多打,万古帝者的博弈,从来不在于招式繁多,而在于一眼知深浅、交手即知己。 当下,二人默契收功。 宋应身后九层帝塔缓缓敛去纹路暗光,重归古朴静谧,悬浮身侧的两尾琉璃灵鲤化作剔透流光,悄然融入道体之内,所有磅礴镇世道韵尽数收敛,再无半分外泄。 欧阳坤肩头高悬的万古悬月褪去清辉,隐匿虚空,周身缥缈的万道剑岚徐徐归寂,凛冽至极的剑道气息彻底封存,整个人重回清冷平和之态。 一场足以滋养全宗门新生代的顶级曜仙切磋,就此利落落幕。 擂外观摩的无数曜光师、曜仙仍旧沉浸在方才的大道意境之中,久久回神,道心松动、感悟颇丰,不少人当场盘膝落座,就地沉淀修行所得,整个仙擂外围,尽是一片悟道静穆之气。 云巅之上,顾寒伊一众红颜缓缓收去目光,神色悠然,心中全然放心。二人分寸拿捏极致,既完成了境界磨合,又完美掩藏了自身真实底蕴,不露破绽、不引外疑,可谓周全至极。 观擂高台上,三位九曜大帝撤去笼罩四方的道域护场,纷纷起身,缓步落至擂台中央,与宋应、欧阳坤并肩而立,闲谈叙话。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天门弟子服饰、气息沉稳的高阶曜光师快步踏空而来,神色恭敬,对着几人躬身行礼。 “启禀诸位大帝、师尊,山门外有一陌生女子,已长跪跪拜数日,不求机缘、不求资源,唯求拜入我南天门门下,成为宗门弟子,执念甚深,始终不肯离去。”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皆是神色微动。 实则早在那女子靠近南天门疆域的第一时间,宋应与一众大帝便已然察觉。整片天门帝域尽在他们道韵笼罩之下,外人踏入边界,一举一动皆无所遁形。 几人先前全程静观,并未理会,一来宗门如今潜心蛰伏、静养蓄力,无意随意收录外来修士;二来无人知晓那女子的来历根脚、心性底蕴,不敢贸然接纳,以免暗藏隐患。 可对方已然在山门外跪拜数日,诚意尽显,若是再置之不理,反倒显得南天门倨傲冷漠,失了宗门气度。如今弟子前来据实禀报,几人便再也无法佯装不知。 短暂沉默过后,燚火大帝当即侧身,笑着将此事顺势推脱:“此事简单,交由宋应处置便可。” “没错。”一叶大帝立马附和,眼底带着几分打趣之意,“我们几人素来无心打理宗门收徒琐事,况且宋应身边红颜知己满堂,个个天资绝色、心性卓绝,最擅识人育人,这般收纳弟子的小事,自然该归他管。” 欧阳坤亦是侧目看向宋应,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你身边佳人环绕、知己满堂,早已习惯照料人心、甄别品性,多收纳一位弟子而已,于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第607章 收了 几位大帝你一言我一语,默契十足地将这桩琐事推了出去,眼底皆是戏谑笑意。 偌大南天门,能让诸位九曜大帝一同推脱的事务,放眼整个诸天也仅此一桩。众人心思再通透不过,宋应身旁红颜齐聚,皆是诸天顶尖的绝色天骄、心性纯粹的曜仙强者,早已习惯周旋人情、甄别品性、指点后辈,识人育人的本事冠绝宗门。 更重要的是,在所有人看来,宋应本就坐拥满堂风华,不缺相伴之人,再多一个慕名而来的拜师女子,不过是多添一位门下弟子,无关风月、只论师徒,由他处置最为妥帖,也最让人放心。 免得他们几人出手,不慎看错心性、误判根骨,平白给宗门招来隐患,或是闹出无谓的风月闲话。 宋应望着几人默契甩锅的模样,无奈轻笑一声,白衣轻晃,主动踏出众人行列。 “罢了,横竖无事,便由我去看看。” 他心知几人心思,无非是懒得费心甄别外人底细,索性将这等琐碎事务尽数推给自己。可他也清楚,此事确实交由自己处理最为稳妥。 南天门如今蛰伏蓄力,不求广收门徒、大肆扩张,只求精挑细选、留存纯粹道统,每一位入门弟子,都必须经过层层甄别,心性、根骨、道心、过往,缺一不可,绝不能让心怀叵测之辈混入宗门,坏了万古道基。 若是寻常求道者,跪拜一两日便会知难而退,可这毫无修为的女子硬生生在山门外跪了数日,风雨不退、执念不散,这份韧性,已然远超常人。 若是当真心性纯粹、向道赤诚,收纳入门便是一桩善缘;若是刻意蛰伏、故作姿态,他一眼便可勘破根底,绝不留情。 心念既定,宋应身形一晃,踏破云海,瞬息便落至南天门巍峨山门之前。 山门万古帝纹流转肃穆光晕,威压浩荡千里,寻常无修为之人靠近半步便会心神震颤、脊背发凉,可阶下那名布衣女子虽身形单薄、面色疲惫,却依旧死死咬牙坚持,双膝稳跪白玉石阶,眉眼间执念浓烈。 乍看之下,她无半点修为波动,宛若一介凡人,仅凭肉身毅力与坚韧道心硬生生扛住数日山门帝威压制,风雨不避、昼夜不退,虔诚姿态足以骗过世间绝大多数人。 可在宋应眼底,一切伪装皆形同虚设。 他早已历经万古、登临绝巅,道眼通透无匹,重修圆满的八曜道韵悄然铺开,无形无质,无声无息扫过女子周身。仅仅一瞬,女子体内潜藏的所有隐秘,便尽数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中。 “嗡——” 一丝极其微弱、粗浅的外来道韵,隐秘缠绕在她的魂海深处,若不细细探查,根本无从察觉。这道力量不属于诸天正统大道,游离在常规修行体系之外,自成一套粗浅规则,正是诸天万界之中极为常见的宿主绑定类系统。 与此同时,两道细碎无比、仅有魂海层面可听闻的意念低语,顺着系统绑定的魂海链路,悄然传入宋应感知之中。 “累死了!这南天门规矩也太严了,山门威压折磨死人,跪了好几天半点动静没有。” “早知道顶级宗门这么难进,当初就不选南天门开局了,系统任务卡在这里,完不成还扣本源奖励,纯纯受罪。” 直白又接地气的内心吐槽,没有半点曜界人的道韵口吻,全然是地球现代寻常话语。 宋应眸底微光微闪,心中瞬间了然。 是地球人。 和他一样,同为地球穿越而来。只不过对方并非自身觉醒道心、踏足修行,而是穿越落地的瞬间,被这一方粗浅系统绑定,成了系统宿主,靠着系统的外力加持,妄图踏入诸天顶级宗门博取修行机缘。 他不动声色,继续细细探查这一道系统本源。 片刻过后,宋应心中已有完整评判。 这系统看似玄妙,能绑定凡人、发布任务、赐予些许微薄机缘,实则底蕴粗浅、规则简陋,格局极低。整套系统的道韵构架、规则上限、本源层级,都极其有限,毫无半分顶尖大能的手笔。 以他万古帝者的眼界评判,这等粗浅系统,根本算不上诸天秘宝,大概率是某位上古闲极无聊的七曜境曜仙,闲暇之余随手推演、炼制而出的简易造物。 七曜境,卡在曜仙门槛,不上不下,能粗浅篡改部分凡人命数、搭建简易任务体系,却触及不到真正的大道本源,故而造就的系统也只能局限于低端诸天世界,糊弄寻常穿越者,用来完成一些微不足道的规则收集与本源汲取。 比起南天门正统大道、比起他与欧阳坤的万古底蕴,这所谓的系统,低劣得不值一提。 而且这系统藏拙手段极差,遮掩痕迹粗糙,也就只能瞒得过寻常宗门弟子和低阶曜光师,在真正的八曜、九曜大能面前,如同白纸摊开,毫无隐秘可言。 嗯···不过用处也不小,为这女子加强了肉身,毕竟曜界重力是地球的万倍不止,如果不像宋应等人运气好穿越来到的是和地球重力一样的地方,或者附近有五曜境及以上讨厌高重力将周边重力降低的环境,刚来这女子就会变为肉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阶下女子尚且不知自己的一切隐秘早已被人彻底勘破,依旧强撑着疲惫身躯,维持着虔诚跪拜的姿态,心中还在暗自疯狂吐槽宗门严苛、任务艰难。 宋应收敛眼底深意,神色依旧淡然平和,不露分毫洞悉之色。 他心中略一思忖,索性寻了个洒脱绝尘的姿态,从容落向女子身前。 周身翻涌的八曜道韵尽数敛入道体,无半分帝威外泄,连脚下流云都随之静滞。宋应双袖轻垂,身姿挺拔如松,白衣在山风里微微拂动,不染半点烟火尘气。他不踏石阶、不借浮空,身形微微一沉,再悠然一落,身姿舒展行云流水,宛若谪仙临凡。 一声极轻的落地细响,无风压、无震慑,干净利落,帅气而不张扬。 短短数尺落身,却尽显万古帝者的从容气度,每一寸身姿、每一缕仪态都恰到好处,风雅绝尘,看得一旁值守的山门曜光师心神微动,心生敬仰。 阶下苦苦跪拜的布衣女子亦是骤然回神,疲惫干涩的眼眸猛地抬起,撞入一双澄澈深邃、包罗万古的漆黑眸子之中。 清风掠过山门,拂起宋应几缕白衣下摆,他立于石阶之下,平视着跪了数日、满身疲惫的女子,面容清淡,眉眼平和,没有半分宗门长辈的倨傲,也无半分帝者的威压。 仅仅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自带一种天地入怀、岁月安然的绝世风姿。 女子呼吸骤然一滞,心底的吐槽瞬间戛然而止。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微微卡顿,连不断弹出的负面任务提示都短暂停滞,她呆呆望着眼前这一位白衣仙人般的存在,心底只剩无尽震撼与惊艳。 她穿越诸天、绑定系统,看过无数修仙天骄、宗门大能,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绝尘、风华无双的人物。 宋应垂眸望着她倔强却憔悴的模样,声线温润平淡,缓缓开口:“你跪守数日,执意要入我南天门?” 女子闻言瞬间回神,连忙收敛所有心绪,压下心底残存的抱怨与疲惫,恭恭敬敬叩首一礼,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切:“晚辈苏晚,来自下界凡域,无门无派,无任何修行根基。听闻南天门道统纯正、包容万道,心中极度向往,只求能够拜入山门,潜心悟道修行,此生别无他求。” 她刻意言辞谦卑,掩藏了穿越者与系统的所有秘密,只以最朴素的凡人身份诉说诉求,妄图靠着数日坚守的诚意蒙混过关,完成系统的拜师任务。 可她不知,就在她低头回话、心神稍有松懈的刹那,宋应已然不动声色完成了一次极致轻柔的溯源搜魂。 不同于霸道强硬的强行搜魂,他以八曜圆满道韵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魂丝,顺着对方系统绑定的本源链路悄然渗入,温柔无痕,不惊其魂、不伤其神。 短短一瞬,苏晚的所有过往尽数铺展在宋应脑海。 地球普通社畜、意外穿越曜界、落地绑定这套七曜曜仙炼制的粗浅系统、为完成系统随机刷新的宗门拜师任务,无脑选择了诸天顶级的南天门开局、数日跪拜全是系统强制要求,心底满心功利,只为修行资源与系统奖励,所谓向道赤诚十成里顶多只有两三成,更多的是逃离社畜生活的欣喜。 她的性格、心性、过往、执念、乃至系统的全部任务机制,无一遗漏,被宋应彻底摸清。 宋应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分毫不显,依旧神色平和,淡淡颔首:“既然道心坚韧,执念赤诚,数日坚守不退,我便收你为门下,随我回居修行。” 苏晚整个人骤然一怔,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连日跪拜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连带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也在脑海轰然响起。 叮!终极拜师任务完成!成功拜入南天门,宿主获得基础肉身强化、低阶道韵亲和buff! 任务评级良好,扣除此前未完成惩罚,额外发放微量本源奖励! 她强压着心中的狂喜,连忙恭恭敬敬三叩首,礼数周全:“弟子苏晚,拜见师尊!” 起来吧。 宋应轻轻抬手,一股温和道力托住她单薄的身躯,不带丝毫威压,妥帖安稳。随后他不再多言,袖袍轻拂,带着苏晚径直踏空而起,横穿云海,朝着自己的居所缓步归去。 一路云卷云舒,天门盛景壮阔浩瀚,苏晚却无心观赏,全程心神紧绷,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不仅成功跻身诸天第一流宗门,还拜了一位气质绝世、风姿无双的师尊。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宋应的专属居所。 庭院清雅,仙雾缭绕,道韵绵长温润,远比擂台与山门更加适合悟道修行。而顾寒伊、赵欣乐、蓝天音、江情儿一众女子已然尽数在此,或静坐悟道、或闲叙闲谈,气质绝尘、风姿各异,每一位都是绝顶天骄、绝色倾城。 数十位容貌、天资、心性皆属诸天顶尖的女子齐聚一院,温婉灵动、清冷端庄、飒爽绝尘,各样风华尽数汇聚于此,场面极为震撼。 苏晚刚一踏入庭院,目光扫过满堂绝色,整个人彻底愣住,心底的狂喜瞬间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的魂海之中,忍不住疯狂跟系统吐槽起来。 系统系统!什么情况啊! 我拜的这位师尊,颜值还行,就是可能身高不算高就算了,居所里怎么全是顶级绝色美人? 这阵仗也太离谱了,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拜了个主修合欢赋、双修大道的师尊吧? 难怪他这么爽快就收我为徒,我不会是掉进温柔乡道场,踩进大坑里了吧! 第608章 被蒙在鼓里的苏晚 密密麻麻的心底吐槽,混杂着几分慌乱、几分后怕,顺着系统绑定的魂海链路,毫无保留地涌入宋应的感知之中。 宋应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无奈笑意。 他万古帝途,踏遍诸天万界,见过无数修行大道、万千道统,正邪仙魔、旁门左道无一不晓,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新晋入门的小弟子,暗自揣测是修习合欢双修的曜仙。 寻常诸天曜仙,皆知晓他宋应之名,知晓南天门道统浩然纯正,万古清正,从无半分旁门媚俗之道。也就苏晚这种刚穿越不久、眼界狭隘,靠着粗浅系统闯荡诸天的新人,才会仅凭院中女子众多,便生出如此荒唐浅薄的揣测。 他也懒得辩解,更无意与一个心性尚且稚嫩、眼界未开的新晋弟子过多计较。夏虫不可语冰,井蛙难观沧海,待她日后扎根南天门,潜心悟道日久,自然会明白何为真正的万古帝道、清正道统。 一旁的赵欣乐眼尖,第一时间留意到了紧随宋应身后的陌生少女,见她身着布衣、气息微弱,宛若凡人,却能踏入宋应的专属居所,不由得心生好奇,轻声开口询问:“宋应,这位是?” 其余众人也纷纷侧目看来,目光温和,无半分疏离与轻视。她们皆是心性通透、格局超然之人,不会以修为高低、衣着贵贱评判旁人,只是单纯好奇这忽然登门的少女身份。 宋应神色淡然,缓步开口,声线清浅传遍庭院:“山门长跪数日,执念向道,我便将她收为亲传弟子,名唤苏晚。往后她便在此修行,你们多照拂一二即可。” 一众女子闻言纷纷颔首,温柔浅笑,眼底皆是善意。 “原来如此,倒是个有毅力的孩子。” “能在山门坚持数日不退,心性韧性远超常人,值得栽培。” “放心便好,我们自会照看,助她快速适应宗门修行。” 一众诸天顶尖的绝色天骄、顶尖曜仙,语气温和,姿态平易,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架子。 可这番温和善意的景象,落在苏晚眼中,却愈发印证了她心中荒唐的猜测。 她僵在原地,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众人,心底愈发慌乱,疯狂和系统碎碎念。 完了完了!全员绝色,还个个气质温柔、修为高深! 正常人谁修行身边围着这么多美人啊?清一色的顶配颜值、顶级天赋,这阵容根本不对劲! 系统,我真的踩大坑了!本来以为抱上诸天顶级宗门的金大腿,结果拜了个双修大佬师尊? 难怪收徒这么随意,怕是只要资质尚可、样貌不差的女弟子,他都会直接收下吧! 早知道是合欢道统,我当初拼死也不选南天门开局啊! 苏晚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一时贪念顶级宗门的机缘,彻底跳进了天大的坑里。 她穿越过来只想安稳修行、躺赢变强,靠着系统一路升级登顶,可从没想过要卷入什么风月纠葛、双修道途。此刻的她,满心懊悔,只觉得未来的修行之路,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系统机械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漠然响起:“宿主无需焦虑,当前师尊层级极高,背靠顶级道统,修行资源天花板。即便为双修道统,对宿主而言亦是无上机缘,稳赚不亏。” “而且宿主,南天门可不是什么双修道统哦!南天门可是整个万界当中前五势力的宗门,也是五大势力中最晚成立的。但南天门拥有大量的曜仙,其中更是拥有一叶大帝,凌剑大帝,燚火大帝,洞天风皇和暗天大帝五位九曜境在明面上,然后每一位都有其他势力在外,类似暗天大帝就是拥有万界中负责暗杀的暗殿,暗殿的十五暗星中的墨龙也是九曜境!” 一段冗长、详实、绝对权威的万界势力科普,硬生生砸进苏晚的脑海里。 原本满心懊悔、慌乱哀嚎的苏晚,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她本以为自己瞎猫碰死耗子,误闯了一个靠着双修聚拢美人、徒有其表的顶级宗门,满心都是入坑的绝望,可系统这番话,直接撕碎了她所有浅薄的揣测。 万界前五势力! 坐拥五位明面九曜大帝! 每位大帝皆手握域外顶级势力,甚至暗殿十五暗星都藏有九曜底蕴! 这哪里是什么风月温柔乡,这分明是一尊扎根万界、底蕴恐怖到极致的无上巨擘! 苏晚怔怔垂首,心脏狠狠狂跳起来,先前的慌乱懊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愕与后怕。 她穿越数月,靠着系统碎片化的诸天知识,勉强知晓万界宗门三六九等,自以为选南天门是赌运气、搏机缘,却从未想过这看似新晋崛起的宗门,底蕴恐怖到这种地步。 最晚成立,却硬挤入万界前五,压过无数传承万古的古老道统,凭的根本不是什么旁门合欢之道,是实打实、血淋淋的大帝战力与宗门底蕴! “不对不对……” 苏晚下意识在心底喃喃,依旧残存着几分执拗的疑惑,悄悄反问系统:“既然是正经顶级帝宗,那他院子里为什么全是绝色女修?阵容也太诡异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寻常那些顶级强者,门下弟子万千,男女混杂,居所更是清净肃穆,哪有这般满堂红颜齐聚、日日相伴的场面?” 她的心思依旧拧在方才的误区里,只是此刻再也不敢笃定师尊主修合欢道统,只剩满心的费解与好奇。 系统沉默片刻,再次响起冰冷提示音:“宿主眼界局限。宋应,即暗天大帝,诸天万古唯一暗道帝尊,也是万界有史以来唯一一位曾经踏入半步十曜境之人,年少与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和凌剑大帝从地球穿越而来,一世征战、一世孤绝。身边齐聚之人,皆是万古相随、生死与共的同道挚友,无一人依附攀附,无一人借助风月捷径。” “她们每一位,皆有独当一面的顶级战力,皆是各自道域的天骄翘楚,自愿追随,不离不弃,非世俗情爱附庸,非双修道侣捆绑。” “请勿以低端凡俗三观,揣测万古帝者的道途。当然,也不能排除暗天大帝会使用双修之法,暗天大帝如今是重生回来,力量还未恢复,而暗天大帝可是为了变强能无所不用其极之人。” 这句直白的提点,字字铿锵,瞬间敲得苏晚心神震颤。 低端凡俗三观? 她彻底哑然。 的确,她带着地球世俗的狭隘认知,看着满院绝色,便下意识往风月双修上靠拢,却忘了这里是诸天曜界,是大帝争锋、道统至上的无上世界。 强者相伴,从无关容貌性别,只论道心契合、生死同心。 可道理她都懂,亲眼目睹这满院清一色的绝代风华,心中那点怪异感依旧挥之不去。只是先前的恐慌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庆幸与忐忑。 庆幸自己数日死磕跪拜,赌中了诸天最顶尖的无上道统,拜了一位底蕴滔天的万古大帝为师。 忐忑自己眼界浅薄、心思狭隘,方才心底无数细碎恶意的揣测,若是被师尊察觉,怕是刚入门就要被厌弃。 而庭院之中,宋应静立原地,将她所有心路转变尽收心底。 从最初笃定自己修合欢道统的片面臆断,到听闻南天门恐怖底蕴后的极致震愕,再到系统一番半真半假的剖析后,依旧半信半疑、暗自纠结,甚至还被系统那句“不排除用双修之法重生复力”的说法再度勾起隐忧,层层心绪辗转,忐忑又稚嫩,尽数落在宋应的感知之中。 尤其是系统最后那一句刻意留有余地的揣测,让苏晚刚刚压下去的疑虑,又悄悄冒了出来。 苏晚心底再度纠结,暗暗磨牙:无所不用其极? 这话太有画面感了。 为了变强不择手段,重生归来底蕴未尽、战力未复,身边又恰好聚拢着诸天最顶尖的一众绝色天骄。种种条件叠加,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她连忙在心里追问系统:“那你说到底有没有?他到底会不会靠双修提速恢复修为?” 系统再度陷入短暂沉默,机械的电子音毫无波澜:“未知。宿主权限不足,无法查询暗天大帝修行隐秘。仅可告知,暗天大帝前世万古征战,从无任何双修记录,道心至纯,杀伐至烈,一生唯道、唯战。” “但重生变数极大,人心与道心皆可随境遇偏移,无法百分百笃定。” 模棱两可的回答,彻底吊住了苏晚的心。 她瞬间变得患得患失,站在原地如坐针毡,眼神飘忽,不敢正视身前的白衣师尊。 一边是万界前五的顶级道统、万古难寻的大帝师尊,是她拼尽运气才赌来的无上机缘;一边是系统留下的悬念、自己挥之不去的怪异感,总觉得这满堂红颜相伴的场景,太过特殊、太过反常。 万一师尊重生之后,真的改了道心,想靠双修速成恢复巅峰,她一个刚入门、毫无根基、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弟子,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念至此,苏晚腰杆都下意识绷直了,姿态愈发恭谨卑微,满心都是谨小慎微。 全程洞悉她所有心思的宋应,此刻已然彻底无奈。 他清清楚楚知晓,这小弟子被系统一句模棱两可的变数说辞彻底牵绊,满脑子世俗杂念,反反复复纠结着毫无意义的风月揣测,稚嫩又狭隘,着实不值一提。 区区入门小辈的胡思乱想,压根不值得他耗费心神去纠正、去辩解。 如今他重修圆满,八曜底蕴彻底稳固,正处于战力打磨、境界磨合的关键阶段,心中唯一所想,便是酣战悟道、打磨极致战力,而非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琐碎杂念。 当下,宋应不再将心神停留于苏晚身上,淡淡对着顾寒伊一众女子开口嘱托:“你们代为照拂一番,引她熟悉宗门规矩与修行根基,为她开赋,静心稳固她的肉身与道心便可。” “后续日常悟道、基础修行,便交由你们打理。” 顾寒伊几人闻言温柔颔首:“放心去吧,这里自有我们照看,不会出半点差错。” 她们早已习惯宋应潜心求战、一心证道的性子,知晓他素来醉心打磨战力、精进大道,对旁杂琐事向来淡然疏离,无一多余置喙。 得到应答,宋应再无半分顾虑,白衣一展,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绝尘流云,破开庭院仙雾,径直朝着南天门深处的专属战域掠去。 他此刻心绪澄澈,全无半分杂念,满心只剩对战的热忱。 第609章 震惊的宋应 赤瑶所在之地处宋应的府邸中最核心的腹地,乃是南天门玄气最浓郁、道韵最厚重的秘境之地,层层帝纹禁制隔绝内外,既能承载极致大战的道韵冲击,又不会外泄半分威势,是宗门一众顶尖大能打磨战力、突破境界的绝佳道场。 往日平和流转的天地玄气,此刻已然疯狂躁动、汹涌汇聚,无边玄气洪流如龙盘旋,尽数朝着战域中心涌去。厚重磅礴的九曜道韵层层叠叠、压覆虚空,带着一种濒临极致、即将破壁升华的紧绷张力,弥漫在每一寸空域。 道韵精纯浩瀚,却不狂暴肆虐,显然是人为刻意压制,将突破的契机稳稳锁在蓄势阶段。 宋应前行的身形骤然一顿,眸中瞬间掠过一抹浓烈惊愕。 这股气息……是赤瑶! 他心念一动,快步踏空向前,穿过层层流转的玄气光幕,视线彻底落在战域中心,整个人不由得微微动容。 战域正中央,赤瑶一袭绯色长裙静立虚空,身姿挺拔绝色,周身万千赤色道纹交织成漫天帝阵,九曜境的帝威层层内敛,尽数沉淀道体深处。 她并未刻意运转功法,可周身天地规则却自主为之震颤、臣服,无穷无尽的本源玄气源源不断汇入体内,淬炼道基、打磨帝躯、冲刷道心。 她的九曜道体早已无瑕,根基稳固到极致,此刻蓄势沉淀,并非稳固境界,而是在层层压榨自身道韵、凝练本源,积攒突破的全部力量。 她竟然已经开始筹备冲击九曜境巅峰! 宋应心底震撼难言。 他清楚赤瑶底蕴深厚,踏入九曜境多年,早已超脱寻常九曜初境、中境修士,稳居九曜上游。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他闭关重修、蛰伏打磨的数十年光阴里,赤瑶竟然从刚复活到已经默默沉淀到了触摸九曜巅峰的地步。 九曜巅峰,距离半步十曜仅差一线,是诸天万古无数九曜境强者穷尽岁月都难以触及的极致高度。 放眼万界,老牌顶尖势力的九曜大帝,大多困在九曜中期 后期蹉跎万古,终生难触巅峰门槛,足以可见这一步突破的难度何其恐怖。 可赤瑶悄无声息,已然走到了这一步。 若是让她成功突破九曜巅峰,南天门整体底蕴将再度暴涨一截,哪怕放眼五大顶级势力,也足以稳稳屹立最前列。要知道,如今的南天门也就洞天风皇一位九曜境巅峰啊! 似是察觉到身后的气息动静,闭目蓄势的赤瑶缓缓睁开眼眸。 一双绯色瞳眸澄澈透亮,藏着万千道韵微光,收敛了所有锋芒与威压,只剩淡然从容。她转过身,望着伫立在后方、眼底含着惊愕的宋应,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看你神色,是没想到我会在这个节点冲击巅峰?” 赤瑶声线轻柔,却带着九曜大帝独有的厚重底蕴,回荡在静谧战域之中。 宋应回过神,收敛心底震撼,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她周身流转的极致道韵上,由衷感慨:“确实意外。数十年闭关转瞬而过,我只当你稳固九曜,不曾想你早已积攒出冲击巅峰的底气。” 赤瑶轻轻颔首,抬手拂过身前流转的赤色道纹,轻声道:“你潜心重修、打磨八曜极致,我自然也不能停滞不前。南天门正值蛰伏蓄力、蓄力待发之际,乱世暗流涌动,万界强敌环伺,唯有自身境界越高,宗门底气才越足。” “在等你恢复到巅峰之前,就由我来保护你和姐妹们吧。”赤瑶起身缓缓走到宋应身旁靠到宋应的肩膀上。 绯色裙袂轻扬,带着温润醇厚的九曜道韵清风,赤瑶缓步走近,轻轻靠在宋应肩头。 她身姿绝色傲然,身为九曜大帝,平日里杀伐果决、气度凌然,执掌权柄时威严万丈,从无半分柔弱姿态。可唯独在宋应身前,会卸下所有帝者锋芒,流露出最柔软、最安心的模样。 淡淡的幽香萦绕周身,混杂着纯粹至极的赤色道韵,温润不灼人,安稳又治愈。 一句轻声的守护,没有豪言壮语,却重逾千斤。 宋应心头微暖,方才目睹赤瑶冲击巅峰的震撼,尽数化作绵长的温柔与踏实。 他历经万古重生,一路蛰伏重修,看似从容淡然,步步稳健,实则身负重建宗门道统、抵御万界暗流的重压。世人皆见他白衣绝尘、帝姿无双,却少有人知,他也有蓄力未尽、底蕴未满的空窗期。 在他尚未重返九曜、未复半步十曜巅峰的这段时日里,南天门的擎天重担,大半都压在了赤瑶与洞天风皇几人肩上。 尤其是赤瑶,自重生归来后便日夜苦修、从不懈怠,默默沉淀底蕴、压榨道基,从不张扬功绩,只为替他守住宗门安稳,护住满堂知己。 宋应侧过头,目光落在她静谧温婉的侧颜上,声音温润低沉,带着独有的笃定与温柔:“辛苦你了。” 短短三字,道尽万般心知与谢意。 赤瑶闻言,唇角笑意更柔,轻轻摇头,肩头微微蹭了蹭他的衣袖,语气坦然又坚定:“何来辛苦。你我本就是万古同行、生死与共,你昔日为我们踏遍诸天、独挡万敌,如今暂且蛰伏,便换我们为你挡风遮雨、镇守山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你彻底重回巅峰,我便可安心踏足巅峰壁垒,甚至冲击半步十曜,随你再闯诸天。” 她看得通透,修行从不是一人独行,帝道亦从不是孤途。 宋应静默片刻,心底暖意翻涌,缓缓抬手,指尖一缕精纯柔和的八曜本源道韵轻轻渡出,顺着赤瑶周身道纹流转开来。 “还有,当年杀死我的那个人,你以后可要为我报仇哦~我要你帮我杀了他。”赤瑶感知到宋应的暖流缓缓流入体内看向宋应。 一句话,轻轻巧巧,却裹挟着万古沉埋的血与恨。 旁人只知赤瑶重生归来,道途坦荡、战力滔天,稳居南天门顶尖大帝之列,风光无两。唯有宋应清楚,她前世陨落的何其惨烈。 那一战诸天震荡,暗潮黑手蛰伏暗处,以卑劣手段设下万古绝杀之局,硬生生碾压重创巅峰状态的赤瑶,打碎她的帝躯,溃散她的道魂,让她险些彻底陨落、消散于诸天岁月之中。 若非她道基特殊、命数坚韧,再加上一丝残魂侥幸遁走躲入自己的小世界碎片内,蛰伏万古等待重生,今日世间便再无绯色帝尊赤瑶。 这份血海深仇,她隐忍重生、默默苦修,从未片刻忘却。 平日里她从不提及过往伤痛,一身锋芒尽数用来镇守宗门、守护众人,看似豁达从容,可那道贯穿万古的伤痕与恨意,始终深埋道心最深处。 此刻依偎在宋应身侧,卸下了所有防备,才将心底最纯粹、最执拗的心愿娓娓道出。 宋应指尖流转的温润道韵骤然微凝,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横贯万古的凛冽寒芒。 那场隐秘绝杀之局,他当年事后查遍诸天残痕,心中早已积满沉郁怒火。只是彼时大局牵绊过重,又恰逢自身道途关键转折,来不及彻查幕后、亲手复仇,便匆匆步入轮回,静待重生之机。 如今赤瑶亲口提起,那桩尘封万古的旧怨,再度清晰浮现心头。 他垂眸看向身侧依赖着自己的绯衣女子,语气温和却带着磐石般无可撼动的笃定,一字一句郑重许诺:“放心。” “万古旧怨,我记至今朝。” “待你功成巅峰,待我道体归位,昔日害你陨落、设局暗算之人,无论藏身诸天何处,背靠何等势力,我必亲自寻出,斩其道基,灭其帝魂,以偿你万古陨落之痛、残魂蛰伏之苦。” 没有浮夸的誓言,只有帝者一诺、重于诸天的绝对承诺。 赤瑶眸光一颤,心底积压万古的阴郁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释然。她浅浅一笑,眉眼温柔,再无半分沉郁恨意,轻轻颔首:“我信你。” 万古相随,她从未有过半分怀疑宋应的承诺。 心结落地,赤瑶彻底放下所有杂念,转而与宋应静心论道。 她将自己重生以来,打磨九曜道体、压榨本源底蕴、触摸巅峰壁垒的所有感悟一一道出,细致拆解九曜巅峰的突破桎梏、规则壁垒与本源凝练之法,细数突破时极易出现的道心浮动、玄气失控等隐患,皆是她万古修行沉淀的顶尖经验。 宋应认真聆听,不时点头印证,同时也将自己重修至八曜境、上一世感悟半步十曜道途的独特见解缓缓道出。 他亲身踏足过诸天极致境界,眼界远超当世所有九曜大帝,寥寥数语便点透九曜与半步十曜之间的本质差距,为赤瑶拨开了前路迷雾,补足了她境界认知上的短板。 这一点十分重要,一个半步十曜境的经验,可以吸引所有九曜境巅峰想再进一步的人前来投靠南天门,特别是在这之后九曜境将越来越多,南天门几人预测千年后万界的九曜境会超越百位,且会以一个十分迅捷的速度提升。 如果想在这大时代中存活,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第610章 相继出现的秘境 二人道韵共鸣,彼此印证大道,短短片刻论道,胜过万年独修。 赤瑶原本卡在临界点的巅峰壁垒彻底稳固,前路一片通明,突破只差最后一步水到渠成。而宋应也借着九曜顶级大道的视角对照,将自身八曜的道基打磨得愈发无瑕,每一寸道体本源都沉淀得愈发厚重扎实。 谈及万界大势与未来道途,宋应眸光悠远,缓缓道出了自己与一众挚友早已推演无数次的诸天变局。 “你我都清楚,这一方诸天早已不再是稳固沉寂的万古格局。乱世序幕已然拉开,大道复苏、气运回流,整个万界都在迎来前所未有的修行暴涨潮。” 赤瑶闻言收敛笑意,神色郑重颔首:“我也有所感应,近期天地玄气愈发躁动精纯,规则松动,无数修行桎梏都在自行瓦解,这是大时代开启的征兆。” “不止你我,放眼万界所有天骄、老牌大能,修行速度都在成倍激增。”宋应声音清淡,却道破惊天大势,“按照天地气运推演,不出千年,万界九曜境大帝数量将突破百位,且后续增幅速度会越来越快,彻底颠覆过往万古难出一尊九曜的格局。” 千年百位九曜! 哪怕早已身居九曜后期、心境沉稳如渊的赤瑶,闻言也心头微震。 要知道,过往数个纪元更迭,整片万界明面上的九曜大帝加起来都寥寥数十,足以镇守一方顶级势力便可称霸诸天。若是千年之内百尊九曜现世,诸天格局必将彻底洗牌,群雄并起、诸强争霸,乱世纷争只会愈演愈烈。 “大时代之中,机缘遍地,可杀机亦无边。”宋应眸底掠过一丝沉凝,“盛世养庸人,乱世出强者,可若是底蕴不足、根基不牢,便只会沦为时代更迭的炮灰。归根结底,诸天乱世,唯力量永恒。” 赤瑶深以为然:“所以我们必须抢在大势彻底沸腾之前,稳固自身境界,抬升宗门底蕴,方能在乱世之中站稳脚跟,护好南天门所有人。” 正因如此,她才急于冲击九曜巅峰,甘愿沉心苦修,只为给宗门多添一分底气,为宋应多扛一分风雨。 就在二人畅谈诸天变局、推演未来大势之际,整片南天门上空,忽然有无尽天地灵气翻涌震荡,遥远的万界虚空之中,一道道隐晦古老的道韵波动接连苏醒、次第炸开。 嗡—— 苍茫诸天共振,万古沉寂的虚空响起绵长厚重的道鸣,层层叠叠,传遍万界每一处修行之地。 无数隐匿万古的未知区域,缓缓撕裂空间壁垒,一座座尘封无尽岁月的古老秘境,相继现世,悬浮于诸天虚空之间,散发着沧桑、古老、磅礴又神秘的气息。 一眼望去,万界各处灵光冲天,秘境霞光交织,映照得整片诸天璀璨无比。 赤瑶眸光一凝,抬眸望向虚空异象,轻声诧异:“这么多古老秘境同时现世?是天地大道复苏的附带机缘?” 宋应凝视漫天出世的秘境虚影,眼底神色平静,却早已洞悉内里所有隐秘真相,缓缓道出残酷又真实的秘辛:“并非单纯的大道机缘,这是逝去曜仙的后手,是万古沉睡者的复苏之局。” “这些秘境,皆是上古、远古乃至太古时代陨落的顶尖曜仙亲手所设。” 赤瑶心头一震:“陨落曜仙?他们早已道消身陨,为何还能布下如此浩大诸天格局?” “并未彻底消亡。”宋应语气淡然,缓缓拆解其中隐秘,“他们当年身死道消,却残留心魂本源,蛰伏于天地地气、山河脉络之间,借万古天地养自身残魂,静待大时代复苏之机。” “开辟秘境,便是他们的复生手段。” 这些万古逝去的曜仙,洞悉天地变局,知晓大时代来临、人气地气暴涨,便不惜耗费残魂本源,开辟专属秘境,滞留诸天之间。 其目的从不是造福当世曜仙,而是借人养己。 无数当世曜仙、天骄后辈踏入秘境争夺机缘,会源源不断散发出浓郁的人气、生机与修行气韵。这些飘散的精纯气韵、鼎盛人气,会尽数被秘境核心吸纳,反哺秘境深处蛰伏的残魂本源,滋养其神魂、修复道基,慢慢帮这些陨落万古的曜仙积蓄力量,等待彻底复生归来之日。 为了吸引当世曜仙源源不断入局,这些陨落曜仙不惜拿出自身毕生珍藏,将无数上古至宝、天材地宝、传承道统、乃至顶尖仙阶武器尽数藏于秘境各处。 以无上宝物为饵,垂钓诸天后辈。 “他们很聪明。”宋应淡淡开口,眼底带着几分对万古人心的通透,“死后的残魂与秘境依托天地而生,战力有限,根本无力抗衡当世活着的九曜大帝。” “若是强行封锁秘境、独占资源,只会引来当世强者破门抢夺,最终秘境破碎、残魂湮灭,彻底消亡。” “所以他们定下规则,开放秘境、布施机缘,以自身毕生珍藏的顶尖宝物,与当世诸天做交易。” 拿出珍宝馈赠后世天骄,换取人气地气滋养自身,换取一线复生生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精明的是,所有现世的万古秘境,全部设下森严境界壁垒,统一屏蔽八曜境及以上强者入内,唯独开放给八曜之下的新生代曜仙争夺历练。 此举彻底杜绝了当世大能强行破门掠夺的可能,既保全了秘境根基与自身残魂,又能让无数新生代天骄安稳入局、源源不断为其提供气韵滋养。 赤瑶彻底恍然,眸底满是惊叹:“好深的算计,万古陨落之人,竟能布下这般横跨时代的大局。看似普惠诸天的机缘,实则是一场蛰伏万古的复生博弈。” “乱世之中,万物皆为求生。”宋应轻声道,“他们惜命求生,诸天曜仙贪缘求宝,各取所需罢了。” 说话间,虚空之中越来越多的秘境稳固成型,灵光漫天、道韵浩荡,无数宗门势力已然察觉到异动,纷纷派遣门下弟子奔赴各处秘境,争抢万古机缘。 南天门自然不能例外。 宋应望着漫天秘境,迅速理清利弊,心中已有定计。 秘境之内仙兵至宝、上古传承遍地,是新生代曜仙崛起最快的捷径,尤其适合苏晚这类刚入宗门、根基浅薄、急需资源铺路的新晋弟子。 不过苏晚还太弱,暂时还轮不上她。 秘境大多封禁八曜及以上强者入内,对如今尚未彻底崛起的南天门新生代而言,是最公平、最安全、最适合成长的试炼舞台。 “你安心闭关突破。”宋应转头看向赤瑶,语气笃定,“外界秘境之事,我来安排。” “往后万界秘境层出不穷,我会亲自带队,遴选宗门新生代弟子入内历练夺宝,借着这一波万古秘境大势,彻底催熟南天门新一代天骄,让宗门底蕴借着乱世机缘,再攀新高。” 赤瑶轻轻颔首,彻底放下外界杂念,眼底只剩潜心突破的坚定:“好,宗门之事交由你打理,我必尽快突破巅峰,出关助你稳固南天门大势。” 话音落,她再度闭目凝神,周身赤色帝纹漫天交织,九曜道韵尽数收敛入体,天地玄气疯狂汇聚,稳稳进入闭关突破的极致状态。 层层帝纹禁制缓缓合拢,彻底隔绝秘境内外。 宋应立于云海之上,望着紧闭的秘境腹地,又抬眸望向诸天漫天浮沉的古老秘境,白衣临风,眸光深邃沉静。 他素来行事有度,但凡外出游历、踏足诸天秘境、奔赴域外机缘,向来只会带上顾寒伊、赵欣乐等一众随他万古同行的知己红颜。 唯独赤瑶例外。 如今赤瑶深陷巅峰突破的关键闭关期,半点外界扰动皆有可能扰乱道心、桎梏瓶颈,宋应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尽数将外界诸事揽于自身,让她得以静心蛰伏、安稳破境。 而且赤瑶可是南天门的一张底牌,自然不会随意让别人看到。 此番诸天秘境集体现世,机缘遍地却暗藏汹涌乱象,他依旧照循旧例,传令召集南天门所有随行天骄,一同奔赴诸天秘境历练。 与此同时,初入宗门、根基最浅的苏晚,也被他一并带上。 这是宋应的考量。 乱世将至,闭门苦修终究格局狭隘、眼界受限。苏晚身负系统,天赋特殊、机缘独到,唯独缺诸天历练的阅历与实战沉淀。与其让她独自在宗门静养,不如带在身边,亲眼见证诸天大势、各派天骄风采、秘境博弈规则,哪怕只是旁观,也能洗去她身上的世俗浮躁,褪去浅薄杂念。 可这般顶级天骄齐聚的行列之中,苏晚却显得格格不入。 漫天云海仙光流转,南天门一众女子皆是诸天顶尖曜仙,身姿绝尘、气质超然,周身道韵或温润浩然、或凛冽锋锐、或清雅出尘,一举一动皆有帝道气韵相随。 她们衣袂流光、仙姿绝世,每一位站出,都是足以震慑一方诸天的顶尖人物,底蕴深不可测。 唯独苏晚,一身朴素布衣,气息微弱平淡,虽这几日在顾寒伊等人的指导下踏入二曜境,但周身无半点道韵流转、无半分仙光加持。 她修为低微、道基初成,在一众动辄七曜巅峰、八曜境的顶尖天骄身旁,渺小得如同萤火比皓月、尘埃临云海。 一路随行,苏晚始终下意识缩着身子,低着头不敢多言,心底依旧满是局促与忐忑。 她偷偷抬眸,瞥过身旁一众气质绝尘、修为滔天的师姐,再对比平凡渺小的自己,心底那股诡异的违和感再次翻涌上来。 完了,还是不对劲。 师尊每次出门都带满院绝色师姐,清一色诸天顶配战力阵容,唯独我一个纯纯小萌新混入其中。 别的宗门门主带队,皆是长老、核心弟子随行,唯独我师尊,出门永远红颜环绕、全员顶配女帝天骄……这画风,真的太诡异了! 系统沉默不语,任凭她心底疯狂碎碎念,再不给出任何解惑答复,显然也是无力反驳这极致反常的场面。 苏晚欲哭无泪,只能默默跟在队伍末尾,全程乖巧透明,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生怕自己格格不入的模样,显得太过突兀累赘。 第611章 僵王墓秘境 整片队伍踏云疾行,仙光横贯云海,正准备奔赴各处常规低阶秘境,为宗门新生代抢占起步机缘之际,诸天虚空再度剧烈震荡。 不同于先前万千秘境的灵光祥和,这一次席卷诸天的,是一股苍茫死寂、阴森厚重的古老煞气。 轰隆—— 万丈虚空轰然塌陷,黑紫色煞气如潮水般喷涌而出,裹挟着无尽岁月腐朽的荒古气息,在诸天中央凝成一座巨大无比的幽冥秘境门户。 门户斑驳古老,边缘缠绕着漆黑尸纹与死寂道韵,隐隐透出万古不腐的僵意,冰冷、肃杀、荒芜,瞬间压盖了世间所有秘境的霞光瑞气。 一道冰冷无情的天地道音紧随其后,响彻万界寰宇: 荒古僵王墓现世 秘境准入桎梏重置,仅限八曜境及以下曜仙入内,八曜之上禁入。 这道规则落下,瞬间让诸天所有势力动作齐齐一顿。 此前遍地开花的普通秘境,一律封禁八曜强者,只供新生代历练;而后出世的万古帝墟,解禁大帝,沦为顶级强者的博弈场。 而此刻现世的僵王墓,恰好卡在两者之间,只容纳八曜及以下入局,既避开了九曜大帝的碾压乱局,又摒弃了纯新人的低阶格局,完完全全是当世八曜天骄的专属秘境。 无数隐世势力、顶级宗门瞬间心动。 八曜境界,是诸天曜仙踏足大帝领域的前置门槛,也是如今各大势力新生代顶尖战力的核心梯队。这片秘境对应的机缘,恰好能批量滋养中坚战力,价值远超普通新生代秘境。 可也正因机缘珍贵,瞬息之间,诸天各大顶级势力隔空博弈、极速交涉,一道道神念横跨虚空,短暂交锋便敲定统一规则。 为避免秘境机缘被超级势力垄断、引发万界大乱,诸天诸强共同议定:每一方势力,仅限三人入内争夺机缘。 规则一出,万界默认,无人敢轻易违背。 南天门一众天骄驻足云海,目光齐齐投向那座煞气沉沉的幽冥秘境门户。 顾寒伊轻声开口:“僵王墓专属八曜梯队,机缘针对性极强,想来内部必然藏有打磨八曜道基、冲击九曜壁垒的绝世宝物,不容错过。” 众人纷纷颔首,此刻正是南天门蓄力崛起、补齐中坚战力的关键时期,这般精准适配的秘境机缘,绝不能拱手让人。 宋应眸光沉静,凝视着远方死寂的秘境门户,迅速定下人选:“此次秘境,我、欧阳坤、猴王三人入内。” 三人皆是南天门当下最顶尖的八曜战力。 宋应重修归来,八曜境实力,坐拥半步十曜的万古道途认知,眼界与战力远超同境曜仙;欧阳坤沉淀万古,八曜底蕴浑厚,攻防兼备、心性沉稳;猴王天生战力超凡,拥有八曜境巅峰修为,肉身霸体同境无敌,搏杀凶悍、越战越勇。 这般三人阵容,已是南天门当下八曜梯队的最顶配,足以在群雄博弈之中稳稳占据上风。 其余众人留守外围,坐镇秘境之外,稳住局势、接应众人,杜绝域外势力暗中偷袭。 众人回到南天门安排妥当后,宋应不再迟疑,身形一展,率先朝着僵王墓空域掠去。欧阳坤与猴王紧随其后,三道身影破空疾驰,转瞬便抵达秘境门户之外。 此刻的秘境入口,早已云集万界诸强,密密麻麻的诸天势力天骄分立各方,气氛肃杀压抑,暗流汹涌。 可当宋应三人目光扫过全场,心底皆是微微一凛。 此地伫立的各路天骄,看似年纪轻轻、风华正茂,周身气韵却无半分青涩稚嫩。 他们眼神深邃沧桑,举手投足间带着历经万古沉浮的沉稳与淡漠,道韵厚重凝练,根基稳固无比,全然不是当世本土苦修、一步步攀爬至八曜的新生代曜仙该有的模样。 放眼全场,九成以上入局者,尽是横跨万古、涅盘重生的老牌曜仙! 他们或是上古覆灭宗门的遗尊,或是远古乱世陨落的天骄,或是隐世万古、蛰伏重生的老牌强者,借着大时代气运回流重生归来,重修至八曜圆满,恰逢秘境现世,齐聚此地争夺机缘。 每一人,都身负万古修行底蕴、尘封的顶尖传承、成熟的搏杀经验,同境战力远超当世本土曜仙。 全场之中,唯独猴王显得格外特殊。 他天生地养,无万古轮回、无前世积淀,完完全全是靠着自身逆天天赋、一步步苦修打拼,硬生生在这一世冲破桎梏,登临八曜巅峰,是全场寥寥无几、第一世便修成八曜境的异类。 相比于遍地都是经验老道、心思深沉的重生老怪,猴王这般本土登顶的天骄,属实凤毛麟角,稀少到极致。 欧阳坤环视四方,眸底掠过一丝凝重,低声开口:“没想到此番僵王墓秘境,竟引来了这么多万古重生的老怪物,当世诸天的底蕴,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深。” 猴王抓了抓耳尖,周身战意隐隐翻涌,虽是初次直面这般多的万古强者,却毫无惧色,反倒愈发亢奋:“重生者又如何?同境之下,俺老孙一概不惧!正好借此机会,试试这些老怪物的成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静静伫立,白衣临风,眸光深邃地扫过全场群雄,心底早已了然。 大时代降临,不止诸天气运复苏、秘境遍地,无数万古沉眠的旧人、覆灭的强者、落幕的势力,尽数借着乱世大势重生归来。 这早已不是新生代逐鹿的时代,而是新旧交替、万古群雄同台争锋的乱世炼狱。 宋应立在人群之前,白衣纤尘不染,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无人知晓他眼底深处掠过的缕缕沉冷算计。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这座荒古僵王墓看似是八曜天骄的机缘试炼,实则是一场藏满杀机的修罗场,凶险程度远超所有普通新生代秘境。 天地规则从无善意,既然秘境特意放开桎梏,允许八曜境曜仙踏入,便意味着此地机缘对应的凶险,早已拔高到八曜层次。哪怕是八曜巅峰的顶尖强者,入内之后也绝非稳操胜券,稍有不慎,便会陨落埋骨,沦为秘境枯骨。 除却秘境本身潜藏的荒古杀局、僵王遗毒、万古禁制,更致命的凶险,从来都是人心。 在场群雄尽数是重生万古的老牌曜仙,历经数代诸天乱世,杀伐果断、心性阴诡,早已深谙诸天生存法则。这般顶尖机缘秘境之内,宝物稀缺、机缘有限,唯有杀戮掠夺,方能攫取更多资源。 杀人越货,本就是乱世修行最寻常的戏码。 这些蛰伏万古重生的强者,必然个个心存掠夺之心,势必会在秘境之中伺机出手,猎杀别家天骄,抢夺机缘宝物,扫清前路竞争者。 旁人怀揣歹念、觊觎他人物业,宋应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甚至心底掠过一抹淡淡笑意。 论杀人越货,他才是行家里手。 万古修行,他从不拘泥于闭门炼丹炼器、苦修攒宝。在宋应的修行认知里,亲手炼制的仙阶兵器、苦修积攒的资源底蕴,永远比不上从强敌手中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对手耗尽万古心血打磨的本命仙兵、沉淀无数岁月凝练的道基宝物、尘封万古的顶尖传承,尽数汇聚一身,远比自己从零炼制、点滴积累的物件更契合杀伐道途,底蕴更足、威力更强。 每斩杀一尊强敌,掠夺的不仅是天材地宝、仙阶至宝,更是对方一生的修行积淀、万古的道途感悟。 这也是他重修之路进展迅猛、底蕴远超同境曜仙的核心缘由。 与其耗费无尽时光、海量资源慢慢炼制器物、打磨底蕴,不如横推强敌,取万敌之珍藏,成自身之道基。 乱世争锋,强者为尊,杀与夺,本就是最快的登顶捷径。 “这一战,怕是免不了杀伐。” 欧阳坤目光扫过四周暗藏凶光的群雄,低声提醒,周身道韵悄然运转,已然做好随时出手搏杀的准备。 猴王捏了捏拳头,金刚霸体隐隐迸发金光,战意滔天:“正好!这群老怪物看着就藏了不少好东西,若是敢动手,俺老孙一并收拾,尽数抢来!” 宋应微微颔首,眸光清冷淡然,没有半分妇人之仁,声音轻缓却带着绝对笃定: “既然人人都想杀人越货,那我们便顺势而为。” “此番僵王墓,不求稳妥保命,只求满载而归。” 他目光掠过全场一众重生万古的老牌天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锋芒。 这些人蛰伏万古、底蕴深厚,个个身家不菲,珍藏无数。 对旁人而言,他们是恐怖难缠的万古老怪,是致命杀机。 可对宋应而言,这群齐聚秘境的重生强者,从来不是敌手,而是行走的机缘,是送上门的宝库。 当然,前提是宋应他们不会变成别人的机缘。 宋应心中通透无比。 在场的每一位重生曜仙,都是从万古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人,心智、手段、搏杀经验,无一不是当世顶尖。他们蛰伏万古重生,为的就是搭乘大时代的气运洪流重回巅峰,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在这群人眼中,没有宗门道义,没有同道情谊,唯有资源与实力。南天门三人看似阵容鼎盛、底蕴不俗,可落在群雄眼底,同样是三块肥美的猎物,是可以被猎杀夺宝的机缘。 无数隐晦的神念悄然扫来,带着审视、贪婪、忌惮与杀意,密密麻麻笼罩在宋应、欧阳坤与猴王周身。 有些人没认出宋应也忌惮宋应身上深不可测的底蕴,察觉出他绝非普通八曜曜仙,疑似同样是重生归来的顶级强者;有人紧盯猴王,惊叹其当世第一世修成八曜巅峰的逆天天赋,暗自盘算若能斩杀夺其霸体本源,必然价值无量;还有人锁定沉稳内敛的欧阳坤,看穿其万古沉淀的浑厚根基,心生觊觎。 全场无声对峙,暗流早已汹涌如渊。 所有人都在隐忍观望,等待秘境彻底开启,等待入局之后的最佳猎杀时机。 第612章 赶尸人 无需多久,笼罩幽冥门户的死寂封禁之力缓缓消融,天地道音再度轻鸣,宣告荒古僵王墓彻底解禁,可从容入内。 霎时间,无数隐忍的目光彻底褪去伪装,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凛冽杀机。一道道身姿不再克制,齐齐破空掠入漆黑幽深的秘境入口,争先恐后闯入这片八曜专属的机缘修罗场。 宋应眸光无波,对周遭一切窥视与歹念视若无睹,白衣轻振,率先迈步踏入秘境。 欧阳坤心神凝练、道韵沉藏,紧随其后落地秘境大地;猴王周身金光内敛,霸体蓄势待发,踏着枯骨稳步跟进。 穿过空间壁垒的刹那,一股刺骨森寒的死寂煞气瞬间包裹周身,隔绝了外界所有天光与气息。 整片僵王墓昏暗苍茫,无日月星辰,无风声虫鸣,唯有万古不散的阴寒僵气弥漫四野。脚下是干裂发黑的万古冻土,土层之下深埋层层叠叠的枯骨残骸,不知多少上古曜仙、诸天天骄葬身此地,岁月腐朽,连道魂都消散殆尽。 远处断山残垣连绵万里,破碎的上古祭台、坍塌的道殿基座散落各处,每一寸残砖断瓦上,都烙印着斑驳的尸纹与死寂道韵,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此地曾经的无上杀伐与血腥。 其余各路天骄接连落地,刚一入局便各自分散,有人直奔秘境深处探查核心机缘,有人隐匿身形蛰伏暗处,伺机等候猎物上门,整片秘境从开局伊始,便无半分平和气息。 宋应三人并未急于赶路,缓步前行,目光淡然扫视周遭荒芜地貌。 “此地僵赋规则极浓,压制一切活人道韵,寻常八曜曜仙在此,战力至少折损三成,也难怪上古之时,无数强者陨落于此。”欧阳坤低声感慨,万古阅历让他一眼看穿秘境本质,“僵王以杀戮养道,以生灵炼尸,整片秘境,便是他毕生炼尸道场。” 猴王挠了挠头,金刚霸体自发抵御周遭阴寒煞气,无所畏惧道:“压制便压制,俺孙豪肉身无敌,区区僵气桎梏,影响不得我半分战力。”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秘境纵深的灰暗迷雾:“小心潜行,此地不止群雄凶险,秘境原生尸煞,才是最无处不在的隐患。万古僵王埋骨于此,残留的尸道传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诡异。” 三人收敛气息,稳步向着秘境深处推进,刻意避开远处几股散落的天骄气息,不主动招惹,亦不怯于对峙。 前行不过数里,整片死寂荒芜的秘境大地,骤然响起一阵清脆又诡异的铜铃声。 叮铃……叮铃铃…… 铃声清冷悠远,穿透层层厚重的死寂煞气,回荡在空旷荒芜的山谷之间,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诡异韵律,无形之中牵引着人心神晃动。 三人脚步齐齐一顿,瞬间凝神戒备,目光齐刷刷锁定铃声传来的山谷拐角之处。 片刻之后,一道诡异的身影,自灰暗迷雾之中缓缓跃出。 那并非曜仙奔走,而是一具直立行僵。 此僵人身着残破陈旧的上古黑袍,衣料早已被岁月腐蚀得破败不堪,周身缠绕淡淡灰黑色尸气,身姿挺拔僵硬,肌肤呈现出死透的青灰色,肌理僵硬冰冷,毫无半分活人气韵。 最为诡异的是,它并非无脑凶僵,双目并非死寂灰白,而是沉淀着一丝幽暗灵智,眸光冷沉空洞,带着亘古不变的漠然。 它手中紧握一枚古朴黄铜铃铛,躯体僵硬笔直,全程不迈一步,只以僵尸独有的姿态稳稳跳跃前行。 每一次纵身跳跃,躯体落地震颤,手中铜铃便会应声轻响,清脆铃音层层扩散,在死寂的秘境之中格外刺耳。 这是一尊诞生自主灵智的仙僵! 它的额头光洁,无半分符箓加持,周身尸气凝练醇厚,道韵规整森严,一股实打实的七曜境战力威压缓缓铺开,沉闷厚重,压得周遭阴风都为之凝滞。 而在这尊仙僵身后,密密麻麻、整齐列队,跟着无数紧随跳跃的僵尸。 这些僵尸身形参差不齐,有曜仙尸身所化,也有上古异兽枯僵成型,形态各异,却动作统一、步调一致,僵硬跳跃,紧随仙僵身后。 每一具僵尸的额头之上,都牢牢贴着一张泛黄陈旧的古朴镇尸符箓,符箓微光黯淡,死死锁住尸身凶性,同时被前方铜铃韵律牵引,令它们唯仙僵马首是瞻。 一股股偏弱却密集的尸煞气息扑面而来,尽数维持在六曜境上下,是实打实的天僵战力! 一曜、二曜为人僵,三曜、四曜为地僵,五曜、六曜为天僵,层级分明,亘古不变。 眼前这一整队尸群,无一残次,尽数是六曜层级的天僵,数量足足近百,列队跳跃、铃音引路,浩浩荡荡穿行在枯骨大地之上,场面阴森壮观,诡异到了极致。 “七曜仙僵带队,百具六曜天僵随行。” “这不是福利吗?”宋应看到这些僵尸,直接只是一挥袖便将这群连同仙僵一同收入小世界的一处困住。 “就是,我们三可都是八曜境,找些蝼蚁过来不是看不起我们吗?”猴王右手拍了拍胸脯说道。“别小看僵尸。同境界的肉身比专修力赋的还要强大,要是遇到八曜境的道僵,我们三都不好对付。”欧阳坤则是有点谨慎的说道。 世人只知曜仙道途层层精进,却不知僵尸一脉的蜕变,远比活人修行更为霸道偏执。生灵修道,修的是气韵本源、规则道心;僵尸炼尸,炼的是肉身桎梏、万古不灭,同境界之下,尸身本就先天压制曜仙肉身道体。 更何况僵王墓孕育的尸类,皆是浸润万古荒古煞气成型,早已脱离世俗凡尸范畴。 六曜天僵、七曜仙僵,尚且还停留在借煞养身、循规而行的阶段,依托符箓与铜铃管控行动,有迹可循、有法可破。 可一旦踏出那一步,蜕变为八曜道僵,便是彻底诞生完整自我道心,修成专属尸赋规则的无上凶物。 道僵不再依赖煞气存活,不再受制符箓禁制,举手投足间便可引动万古尸道法则,肉身坚不可摧,道术诡异莫测,拥有与人无异的智慧,更能随意操控万千低阶尸群,堪称这片秘境的活体主宰。 这般存在,早已超脱同境曜仙的认知,哪怕是他们三人皆是八曜境底蕴,在这种环境对上一尊八曜道僵,也绝对难言轻松,稍有不慎,便会被尸赋规则缠身,道体腐朽、本源枯竭。 猴王闻言,收敛了几分轻浮的战意,抓耳的动作一顿,眼底多了几分正色:“这么凶?看来这僵王墓的深处,果然藏着大麻烦。” 他肉身霸体无敌,无惧蛮力厮杀,却也知晓规则压制的恐怖。若是被诡异尸道法则缠上,肉身再强,也难免被层层侵蚀,陷入被动。 宋应眸光微深,微微颔首,心底自有评判。 方才他随手收押整片尸群,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依托自身半步十曜的道途眼界,精准控制力量这群仙僵与天僵,才会顺势封禁其僵赋本源,才得以不费吹灰之力尽数收服。 若是换做寻常八曜曜仙,别说收押尸群,单单是仙僵的铜铃摄魂之音,便足以扰乱道心,再被近百天僵合围耗战,最终只会力竭落败。 “无妨。” 宋应淡淡开口,语气沉稳笃定,“低阶尸群只是外围炮灰,真正的凶险,本就藏在秘境深处。” “今日我们入墓,本就是为机缘而来。寻常仙僵天僵不足为惧,但若真遇上八曜道僵,正好一试深浅,夺其道果、掠其本源。” 他从无避险退让的道理。 乱世修行,凶险与机缘并存,越是强悍的敌手,身上蕴藏的积淀与宝物便越是丰厚。寻常曜仙畏惧的凶煞,于他而言,皆是打磨道基、堆砌底蕴的无上资粮。 说话间,他心念微动,探查小世界之内被封禁的整片尸群。 那尊七曜仙僵彻底被困在结界中央,铜铃黯淡、灵智被锁,再无半分诡异威压,只能僵硬滞立,任由摆布;周遭近百具六曜天僵更是符箓无光、尸气凝滞,整齐盘踞一隅,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些尸身皆是万古凝练的至宝。”宋应目光微敛,缓缓道,“仙僵的铜铃可御尸摄魂,是顶尖诡道至宝;天僵的尸核、肉身筋骨,皆是打磨道体、淬炼霸体的绝佳材料。” “暂且留着,待我们探完秘境,再慢慢炼化拆解。” 宋应话是这么说,但宋应更是想着在自身小世界内实验炼尸赶尸,甚至能否利用这力量。 欧阳坤点头附和:“的确是难得的资粮,寻常秘境根本寻不到这般纯粹的万古尸本源,此番算是开局得利。” 猴王再度眼露精光,战意复燃:“那还等什么!赶紧往深处走!俺老孙倒要看看,能让你我都忌惮的道僵,究竟是何等模样!若是撞上,一棒子敲碎,机缘尽数归我们!” 三人当即整顿身形,再度向着秘境最深处挺进。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景象便愈发阴森荒芜,那股万古不化的死寂煞气也愈发厚重,几乎凝成实质,笼罩整片天地。原本还零星散落的枯骨残片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塌陷的上古战场沟壑,沟壑纵横交错,绵延无尽,每一寸岩土都被陈年血锈浸透,黑红斑驳,触目惊心。 空气中的阴寒不再是单纯的冷冽,而是带着一种侵蚀道心的腐朽死寂,但凡活物靠近,道韵运转都会不由自主滞涩几分。整片空间死寂得可怕,没有半点生灵动静,唯有无形的尸道规则在虚空缓缓流转、蛰伏沉淀。 沿途偶尔能见到几具倒伏在地的巨大枯尸残骸,躯体干瘪僵硬,骨缝间缠绕着漆黑的尸纹道则,残存的威压依旧骇人。哪怕历经万古岁月侵蚀,依旧能依稀窥见其生前顶天立地、纵横诸天的无上风姿,显然皆是上古时代陨落的顶尖八曜强者。 第613章 追杀 就在三人稳步纵深、探查周遭地势之际,宋应脚步骤然一顿,抬手轻轻下压,示意二人止步噤声。 他眸光微凝,穿透前方层层灰暗煞气迷雾,精准捕捉到三道鲜活的人序气息。 气息凝练沉稳,道韵沧桑厚重,毫无当世新生代的青涩浅薄,毫无疑问,又是三尊重生万古的老牌八曜天骄。 前方迷雾尽头,三道身影正缓步前行,彼此间距极近,阵型严密,显然是提前结盟、抱团入局的诸天势力强者。 三人皆身着古朴道袍,气息隐晦内敛,刻意压制了自身威压,看似低调潜行,实则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四周,一边规避秘境尸煞隐患,一边搜寻沿路暗藏的秘境机缘,谨慎至极。 欧阳坤与猴王瞬间收敛所有动静,默契十足地止住身形,周身气息尽数敛入体内,连道韵流转都悄然停滞。 “也是重生的老怪物,抱团而行,警惕性极高。”欧阳坤低声传音,声音微不可闻,生怕惊动前方三人。 猴王压下满身战意,金光彻底内敛,霸体气息隐入皮肉骨骼,悄无声息:“看阵型应该是早就熟识的旧部盟友,这般抱团,就是为了在秘境之中稳杀猎物、抢占机缘。” 乱世秘境之中,独行天骄虽机动性更强,却极易被合围猎杀;老牌强者大多深谙抱团之道,三两结盟、相互策应,既能抵御尸群侵袭,也能肆无忌惮地围剿落单曜仙,掠夺资源。 宋应眸光平静,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算计,轻声传音回道:“无需硬碰,隐匿身形,尾随即可。” 这三人常年混迹上古凶地,熟稔各类秘境规则,对僵王墓的地形凶险、机缘分布,必然比旁人知晓更多。与其自己盲目摸索、耗费时间试探隐患,不如暗中尾随,借对方之手探路,规避暗藏杀局,坐收渔利。 一念既定,宋应袖袍轻展,无声无息铺开一层淡若无痕的道韵结界。 结界完美贴合周遭死寂煞气,不逸散半分气息,不引发半点波动,精准遮盖住三人所有身形、气息与道韵动静。哪怕是顶尖八曜强者近距离探查,也绝无可能察觉分毫异常。 这是半步十曜的道途底蕴,远超当世所有八曜曜仙的认知,隐匿手段堪称天衣无缝。 三人身形齐齐虚化,借着沟壑残垣的掩护,彻底融入昏暗死寂的秘境迷雾之中,如同三道无声魅影,不远不近吊在前方三人身后。 前方那三名重生天骄对此浑然不觉,依旧谨慎前行,低声交谈,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沦为他人探路的棋子。 “这片区域尸气散乱,都是外围余煞,没有高阶尸群蛰伏,核心机缘必定还在更深处。”左侧一名青袍老者低声开口,语气沉稳,带着万古阅历的笃定,“上古僵王的尸道本源、秘境至宝,皆藏在地底僵殿之内,我们只需顺着尸道规则汇聚之地前行,绝不会出错。” 居中的白衣中年微微颔首,眸光冷冽:“路上多留意周遭动静,此刻秘境之内群雄齐聚,杀机四伏,但凡遇到落单天骄,无需留情,尽数猎杀。乱世机缘,本就是强者掠夺而来。” 右侧黑袍曜仙附和道:“放心,此番我们三人结盟,战力足以碾压绝大多数独行八曜曜仙,只要不撞上那些同样抱团的顶级阵容,便是稳赚不赔。待寻得核心至宝,我们均分道果,重回巅峰便指日可待。” 三人言语间满是杀伐与贪婪,毫无半分同道悲悯,字字句句皆是乱世强者的生存法则。 隐匿在后方的猴王闻言嗤笑一声,心底暗自腹诽:这群老怪物算盘打得震天响,殊不知自己的退路早已被人盯上,到头来怕是要为人作嫁衣。 三人依旧隐踪尾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完美距离,静静看着前方三人熟稔地避过沿途零星的尸煞暗流、隐性禁制。 这般稳妥老练的行进手段,也愈发印证了三人乃是万古活下来的老牌强者,对上古秘境的凶险肌理知之甚详,远比盲目乱闯的新生代天骄靠谱得多。 可就在前行数百丈,即将穿过一片断裂的上古石梁遗迹时,前方缓步探查的三道身影,动作骤然一变。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半点停顿,甚至彼此无需眼神示意,三人身形同时一晃,骤然提速。 嗡! 三道凝练至极的八曜道韵瞬间内敛到极致,身形化作三道淡渺流光,撕裂厚重的灰黑煞气,朝着秘境更深处的幽暗腹地爆掠而出。 速度陡然暴涨数倍,不再小心翼翼探路,不再逐一排查周遭隐患,干脆利落、决绝迅猛,仿佛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谨慎试探的姿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隐匿尾随的三人皆是心神微凛。 “不对劲。” 欧阳坤第一时间传音,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审慎的凝重,“方才还步步稳妥、细致探查,突然毫无征兆全速突进,太过反常。” 猴王周身微动,霸体蓄势待发,眼底浮出几分警惕:“难不成被他们发现了?故意加速,想引我们现身,或是提前设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换做寻常曜仙尾随,稍有气息泄露、行踪暴露,被顶尖八曜重生强者察觉实属正常。但宋应施展的半步十曜层级隐匿结界,完美契合秘境尸煞规则,浑然天成、无迹可寻,理论上绝无被窥探识破的可能。 正因如此,两人才心生疑虑,摸不透对方突然提速的真实意图。 宋应眸光微沉,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三道急速遁走的流光,心神飞速推演研判。 他细致回溯方才所有细节,从气息隐匿、身形遮蔽、动静收敛,无一疏漏,全程没有半分破绽,绝对不存在暴露的可能。 并非察觉尾随。 宋应瞬间推翻被发现的猜测,低声传音笃定道:“他们不是察觉了我们,大概率是方才行进之间,捕捉到了更深层的机缘异动,或是察觉到了其他群雄的气息,生怕机缘被抢,这才放弃探路,全速奔赴核心。” 万古重生的老牌天骄,感知远超常人,对秘境本源、上古至宝的气息波动极为敏锐。 想必是秘境深处的僵道本源、核心机缘出现了细微外泄,或是远处有其他强者逼近的动静,让这三人再也按捺不住,不愿继续稳步摸索,选择全速争先。 “不管是机缘现世还是群雄逼近,都不能跟丢。” 宋应念头既定,结界依旧稳固铺开,牢牢遮住三人所有气息,“继续隐匿,小幅提速尾随,保持距离,不贴近、不脱节,不惊动对方即可。” 若是贸然急速追赶,极易造成气息波动,在这规则敏锐的秘境之中露出破绽;若是速度太慢,一旦彻底跟丢这三个熟稔地形的老牌强者,再想摸索秘境核心,便要多走无数弯路,甚至撞上未知杀局。 最优解,便是隐踪疾行。 下一刻,三人默契同步提速。 宋应白衣身影虚化无形,踏煞而行,步幅轻盈却速度极快,周身道韵结界与周遭尸煞完美相融,不起半点风浪;欧阳坤道心沉稳,身法凝练,隐匿于阴影沟壑之间,无声跟进;猴王敛尽金光,肉身踏空无声,紧随二人身后。 三人始终隔着一段安全距离,不紧不慢、不远不近,死死咬住前方三道急速遁走的身影。 前方三人显然早已熟稔此地路径,一路穿梭过崩塌的殿宇残垣、纵横的枯骨沟壑,全程避开所有隐性尸煞禁制,路线精准得没有半分偏差。 短短数息,三道流光猛地穿透一层浓稠如墨的黑色煞气屏障,身形一晃,彻底消失在迷雾深处。 宋应三人眼神一凝,毫不犹豫紧随而入。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地底秘境密室,四壁由暗沉的墨玉古岩堆砌而成,岩壁上刻满交错纵横的漆黑尸纹古篆,纹路深邃古老,流淌着微弱的死寂道韵,将外界的煞气与厮杀尽数隔绝。 而先前全速遁走的三名老牌天骄,此刻已然稳稳伫立在石室正中央,不再有半分逃窜仓促之态,三人背靠背分立三角,气息完全舒展,原本收敛的八曜威压轰然铺开,死死封锁住密室所有出入口。 宋应三人身形缓缓显化,隐匿结界依旧笼罩周身,却并未急着出手,静静伫立在密室入口,神色淡然。 先前的骤然提速、一路直奔核心,根本不是机缘外泄、群雄逼近,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引诱。 话音落下,他掌心微微一亮,一枚通体灰白、布满天然细纹的古朴骨玉静静悬浮,玉石之上微光流转,恰好锁定了宋应三人的身形方位。 左侧青袍老者徐徐开口,声音苍老冰冷:“一路尾随,倒是耐心十足。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此地是僵王墓深处的封禁密室,藏着秘境真正的核心机缘,也锁着我们三人破不开的万古尸阵。” “待阵法破开,密室机缘归我们,你们,便化作此地棺椁养料,足矣。” 他们从发现尾随的那一刻起,便未曾声张,一路假意探路、故作争先,只为将宋应三人稳稳诱入这座封闭死地,借他人之力破阵,再反手猎杀夺宝,坐收渔翁之利。 欧阳坤神色沉凝,目光扫过四周岩壁的古老尸纹,已然看清这座阵法的凶险层级,低声传音:“此阵封禁万古,尸道规则厚重,的确需要多名顶尖八曜合力方能撼动,他们的算计,滴水不漏。” 被人算计,他不怒反笑。 “想借我等破阵,再反手猎杀?”宋应轻声开口,声线清冷,“可以。” “算你们识时务。”白衣中年冷笑一声,不再废话,“既然配合,那就安分看着,待我激活阵枢,你们全力出手破阵即可!” 嗤—— 他挥手一洒,漫天精血凌空洒落,尽数泼向石室四壁的古老尸纹禁制。 精血触碰到漆黑尸纹的刹那,瞬间沸腾冒烟,鲜活的生灵道血像是最好的引媒,瞬间激活了沉寂万古的尸道阵法。 轰隆隆—— 三口棺椁形制古朴厚重,棺身缠绕着断裂腐朽的漆黑锁尸麻绳,一根根残破绳线凌空垂落,早已尽数崩断、失去作用。 咚——咚——咚—— 像是有亘古沉眠的凶物,正在缓缓苏醒,用僵硬的指骨敲击棺盖,声响沉闷入骨,透过厚重棺体,回荡在整座密室之中,听得人心神发寒。 这股力量远超七曜仙僵,绝非普通天僵、仙僵所能比拟,厚重、阴冷、霸道,带着完整的尸道规则与成熟的道心底蕴,森严可怖,碾压全场。 三尊八曜道僵! 对面三名老牌天骄脸色骤然一变,眼底掠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强压心绪,冷声道:“看见了?棺中乃是三尊万古道僵,镇压此地核心机缘,只要破开阵法斩杀三僵,此地至宝尽数现世!” 第614章 道僵 白衣中年眼神贪婪灼热,死死盯着三口震颤不止的漆黑棺椁,语气急促而狠戾。 “我们牵制阵法,你们三人正面硬撼道僵,合力破除此地万古封禁!” “事成之后,秘境核心至宝我们三分,余下尸材、尸核尽数归你们,这笔买卖,你们稳赚不赔!” “不如我们换一下,我们牵制阵法,你们去对付道僵?”宋应有点好笑的回答道。 这话一出,三名万古重生天骄脸色瞬间一僵,眼底的贪婪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与恼怒。 他们打的本就是借刀杀人、坐收渔利的歹毒算盘,想让宋应三人充当炮灰,硬抗苏醒道僵的狂暴尸力,耗损战力、重创道基,待双方拼杀至两败俱伤,他们再出手收割一切。 可宋应轻飘飘一句互换职责,直接戳破了他们所有算计。 “放肆!”左侧青袍老者厉声冷喝,杀机骤起,“尔等后辈,也敢与我等讨价还价?能让你们入局分一杯机缘,已是天大恩赐,休得不识好歹!” “老不死的,论上一世,你们三个加起来都无法战胜我,如今在这装什么前辈!”宋应可不怂他们,论上一世他们打不过宋应,这一世三对三优势在宋应这边。 右侧黑袍曜仙周身道韵紧绷,死死锁定宋应三人,语气狠戾:“既然不肯配合,那便皆是敌人!待道僵出世,我等便冷眼旁观,让你们葬身尸煞之中!” 三人彻底撕破伪装,不再掩饰心底歹念,满心笃定。在他们看来,即便不算自己三人,仅凭棺中苏醒的道僵,便足以碾压宋应三人,根本无需他们动手,便能坐视对手覆灭。 然而,就在双方对峙僵持、杀机隐隐迸发的瞬间,整片密室猛地剧烈震颤! 轰隆隆—— 方才白衣中年洒落的本源道血,看似只是激活了正中央三口悬棺的封禁阵机,实则早已顺着岩壁古老尸纹,浸透整座密室的地底阵眼,彻底引爆了深埋万古的尸道禁制! 这缕蕴含鲜活生机的八曜道血,对于死寂万古的僵王墓密室而言,无异于燎原星火,瞬间唤醒了整片封禁之地的所有沉眠凶物。 原本只是轻微震颤的三口悬棺,棺身漆黑尸纹尽数猩红亮起,沉闷的敲击声愈发密集狂暴,棺盖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便要炸裂开来。 可真正令人神魂发寒的异变,并非此处! 密室后方的幽暗阴影深处,三道一直静静竖立、紧贴岩壁、毫无半点动静的陈旧黑棺,骤然爆发出刺目诡异的血色尸光! 这三具棺材隐匿在死角阴影之中,棺身覆盖厚厚岁月尘埃,纹路黯淡死寂,全程毫无波动,哪怕先前阵机激活、悬棺震颤,也始终沉寂无声,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它们的存在。 谁也未曾料到,这竟是暗藏的后手凶棺! 嘭!嘭!嘭! 三声震耳欲聋的炸裂声接连炸响,响彻整座地底密室! 厚重的棺木瞬间崩碎成漫天飞屑,漆黑如墨的滔天尸气自棺中疯狂喷涌,瞬间填满整片幽暗空间,阴冷霸道的尸道威压层层叠叠碾压而来,比先前三具悬棺更为厚重、更为凶煞! 三道挺拔冰冷的漆黑身影,踏着翻滚的尸雾,缓缓自碎棺之中伫立现身。 一样的青灰冷白僵肤,一样的古朴破碎黑袍,一样深邃冰冷的漆黑瞳仁,周身流转着圆满规整的八曜尸道规则,没有半分狂躁戾气,却带着万古沉眠沉淀的死寂威严。 又是三尊实打实的八曜道僵! 加上上空三口悬棺之内即将破棺而出的三尊凶物,此地赫然集齐了六尊八曜道僵! 六股恐怖的尸道威压交织叠加,彻底锁死整座密室的所有空间,封禁四野、镇绝退路。原本稀薄的死寂煞气瞬间狂暴肆虐,岩壁血色纹路尽数亮起,猩红光芒映满整座石室,将所有人的身影映照得明暗诡异。 这一刻,天地规则倒置,活人气息彻底沦为猎物标识。 密室之内,无论是算计人心的三名万古重生天骄,还是从容伫立的宋应三人,尽数被六尊道僵冰冷无情的眸光牢牢锁定。 对面三名老牌天骄脸上的嚣张与阴狠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惨白,浑身道韵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们熟读上古残卷,明明记载此处仅有三尊道僵镇守,万万没有想到,此地竟暗藏翻倍凶物! 一念之差,血祭引僵,亲手撕开了万古凶巢,将自己彻底送入无解死局! 更让人心寒刺骨的是,六尊道僵虽自始至终未发出半分声响,沉默得如同万古石雕,眼底却毫无蠢笨凶僵的暴戾盲目。 它们漆黑的瞳仁澄澈冷冽,流转着堪比顶尖天骄的缜密神智,目光扫过全场,精准分清敌我、辨析局势,甚至隐隐排布出合围阵形,封堵住密室所有闪避、突围的死角。 万古传承的僵之灵智,早已与活人无异,只是肉身桎梏,无法言语罢了。 六尊八曜道僵稳步逼近,脚步声沉闷厚重,每一步落下,都让整座密室的尸道规则剧烈震荡,碾压性的窒息威压笼罩全场,不给众人半分喘息之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名老牌天骄面如死灰,心底的算计与傲气彻底崩塌。单挑一尊圆满八曜道僵已是凶险万分,如今六尊齐出、默契合围,单凭他们三人,顷刻间便会被碾杀成尸道养料。 生死绝境面前,所有恩怨算计,都变得不值一提。 白衣中年咬牙咬牙,压下满心屈辱与忌惮,强行转头看向宋应三人,语气僵硬至极:“阁下实力远超我等预料,眼下凶僵环伺,死局已成。唯有你我六人联手,方能搏一线生机!” 青袍老者连忙附和,褪去了先前的傲慢跋扈,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此前是我等算计不周、言语失礼!六尊道僵非人可敌,唯有合力一战,方能破局脱困!” 黑袍曜仙也沉声补道:“此战过后,秘境机缘我等尽数拱手相让,绝不争抢!只求今日联手,共退凶僵!” 三人姿态放得极低,看似诚心求和、并肩御敌,眼底深处却依旧藏着未灭的私心与戒备。 宋应将三人的小心思尽收眼底,神色平淡,没有半分意外。 他清楚,这群万古老怪阴诡成性,绝境联手只是权宜之计,一旦战局好转、危机解除,反噬与算计必会接踵而至。 可眼下六尊高智道僵压境,的确需要合力破局。 “可以联手。”宋应淡淡开口,率先应下,“你我六人分工御敌,暂且放下私怨,先镇杀尸僵,再论机缘对错。” 此话落下,三名天骄齐齐松了一口大气,连忙收敛气息,迅速调整站位,与宋应、欧阳坤、猴王形成临时六人之阵,勉强抵住六尊道僵的合围之势。 下一瞬,六道死寂黑影同时动了! 六尊道僵配合浑然天成,无需言语沟通,已然分出完美战位。三尊正面强攻,尸气滔天、肉身碾压,硬生生撕裂道韵壁垒;两尊游走侧袭,身法诡谲无声,专觅破绽突袭要害;最后一尊坐镇后方,掌控整片密室的尸道规则,不断压制众人道韵流转。 完美的团战阵型,冷静、精准、狠辣,远超绝大多数活人天骄的战场博弈。 “动手!”白衣中年厉喝一声,率先催动八曜道韵,古朴道纹铺展周身,抬手便是一道磅礴道功轰出,正面硬撼逼近的道僵。 大战瞬间爆发,尸气与道韵疯狂碰撞,轰鸣声震彻整座地底密室,碎石纷飞、血色纹路狂闪,整片空间摇摇欲坠。 可战局的诡异,却在开战数息后彻底显露。 三名万古天骄看似全力出手,实则招招留手、式式藏拙。 他们忌惮六尊道僵的恐怖战力,更忌惮宋应三人战后清算,故而始终刻意压制全力,只出七分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杀伤力匮乏,每每即将重创道僵之际,都会刻意收招避锋,只求自保、不求破敌。 他们心底依旧藏着歹毒算计:先借道僵之手消耗宋应三人战力,让双方互相损耗、两败俱伤,待到一方力竭落败,他们再全力收割,坐收渔翁之利。 而宋应三人,同样心知肚明对方的小心思,未曾真正全力开战。 猴王霸体轰鸣、金光大盛,看似勇猛无前、硬撼尸僵,实则每每避开致命搏杀,只做牵制,不拼损耗;欧阳坤道韵沉稳、攻防有度,始终固守阵型、稳守不攻,保留本源底蕴;宋应更是从容游斗,磅礴的仙力深藏不露,仅凭基础道则周旋,冷眼旁观战局变化。 一方想着借僵耗敌,一方想着藏力观望。 临时组成的联军,看似六人并肩、声势浩大,实则人心涣散、各怀鬼胎,无一人真正全力破局。 反观六尊道僵,毫无杂念、只为杀伐,招招致命、步步紧逼,凭借完美默契与圆满尸道规则,死死拿捏住六人阵型的所有破绽。 起初众人还能凭借八曜底蕴勉强僵持、稳住阵脚。 可随着战事拖延,双线留手的弊端彻底爆发! 三名天骄出力不足,无法压制正面道僵的攻势,导致尸气层层叠加、不断侵蚀阵型;宋应三人刻意藏力,未能及时补上战局缺口,让侧袭道僵屡屡穿透防线,搅乱众人节奏。 战局瞬间逆转! 轰隆隆! 一尊肉身强横的道僵硬抗数道道功,毫发无损,漆黑尸掌猛然拍出,磅礴僵赋规则碾压而下,直接震得最左侧的青袍老者气血翻腾、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精血。 第615章 走了 这一掌看似只是纯粹蛮力碰撞,并未撕裂道袍、击碎肉身,可落在身上的刹那,一缕细微至极、阴冷刺骨的漆黑尸气,已然顺着道韵破绽钻入经脉血肉之中。 青袍老者脸色骤然大变。 他活过万古岁月,闯荡无数上古凶地,一眼便认出这是僵王墓独有的本源尸毒。此毒不似寻常煞气侵蚀,最是阴诡难缠,扎根血肉、缠缚道基,一旦入体,便会顺着肉身动作飞速蔓延扩散。 但凡肉身挪动、道力运转、身法腾挪,都会成为尸毒蔓延的养料,加速毒侵全身。 若是任由扩散,不消百息,他一身八曜道体便会被尸毒彻底同化,道心寂灭、灵智消亡,最终硬生生沦为一具无意识、受此地尸道操控的行尸走肉,成为六尊道僵之外,密室中新的一具僵仆。 “好阴毒的尸赋规则!” 老者心底寒毛倒竖,再不敢有半分身形移动,猛地顿住所有攻势,双腿盘坐,稳稳落在废墟地面。 此刻他已然不敢乱动分毫,全身肉身彻底凝滞,唯有眉心识海与丹田道源依旧运转,纯净磅礴的八曜仙力源源不断涌出,层层包裹血肉经脉,死死锁住那缕乱窜的漆黑尸毒。 同时他抬手结印,远程道功接连迸发,一道道凝练锐利的曜光术法凌空轰出,精准袭向逼近的道僵,不求伤敌、只求牵制,以远程攻势逼退凶物,为自己驱毒疗伤争取喘息时间。 实则以他万古重生的底蕴,寻常秘境尸毒本不足为惧。 这些重生老牌天骄,历经万古沧桑,肉身道本早已淬炼得万毒不侵,底蕴远超当世同阶,只要给予片刻安稳时间,稳步炼化疏导,便能轻而易举将这缕尸毒彻底祛除,不留半点隐患。 另外白衣中年与黑袍曜仙见同伴中招负伤,心头一紧,却并未慌乱,反倒稍稍松了口气。 在他们看来,只要老者稳住身形、静心驱毒,片刻便能归队再战,眼下只需二人多扛片刻战局,便能稳住局势。 可全场所有人的心思盘算,唯独漏算了一旁静静游斗、始终藏力观望的宋应。 宋应眸光淡漠,将青袍老者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心底毫无半分援手之意,反倒掠过一抹冷冽的算计。 这群人先前心怀歹念、刻意留手,妄图借刀杀人、坐收渔利,将他与猴王、欧阳坤当作炮灰棋子,如今落得中毒重创、身陷绝境的下场,皆是自作自受。 既然对方想玩算计,那他便彻底断其生路,成全这场死局。 就在青袍老者凝神聚力、全心运转仙力,即将彻底包裹尸毒、开始炼化的瞬间—— 嗡! 一道无声无息的纯白道韵骤然破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霸道凌厉的杀机,轻柔缥缈,却精准至极,突兀切入老者周身的仙力护罩缝隙之中。 是宋应悄然出手! 他全程游斗不抢攻、不发力,看似置身战局之外,实则始终锁定三名天骄的状态,此刻抓住老者心神尽数凝于驱毒、无暇旁顾的破绽,骤然发难。 这一道道韵不带杀伐,却极具干扰之能,精准冲击在老者体外流转的仙力屏障之上。 嘭! 一声细微的气劲震颤响起。 青袍老者稳固的仙力屏障瞬间出现一丝紊乱裂痕,原本规整流转、死死锁毒的仙力节奏骤然崩乱。 “不好!” 老者心神巨震,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危机感。 他此刻所有心神、所有道力,尽数用于压制尸毒、疏导经脉,根本无暇分神抵御外力干扰。宋应这看似轻柔的一击,恰好精准打断了他的驱毒节奏。 节奏一乱,道力逆流。 原本被死死禁锢在经脉一隅、即将被炼化的漆黑尸毒,瞬间挣脱束缚,顺着紊乱的道力、趁着肉身凝滞的破绽,轰然爆发,以数倍于先前的速度疯狂蔓延全身! 漆黑的尸气瞬间浸染四肢百骸、经脉丹田,老者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黑尸纹,死寂冰凉的僵道韵味快速覆盖他原本鲜活的曜仙道韵。 “你敢!” 青袍老者怒目圆睁,又惊又恨,嘶哑嘶吼出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大敌当前、六僵环伺,本是六人并肩求生的绝境时刻,宋应居然不顾大局、临阵发难,刻意打断他驱毒,蓄意让他尸毒爆发、彻底沦陷! 白衣中年与黑袍曜仙也瞬间震怒,心神大乱,怒声呵斥:“住手!你这是自毁阵线!要让所有人一同陪葬吗!” 面对两人的怒斥与老者的怨毒目光,宋应依旧白衣从容,神色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并未开口辩驳,默然之间,指尖再度凝出一缕细碎纯白道韵,无声无息二度袭出。 较之方才的试探干扰,这一次的道韵波动更隐晦、更刁钻,精准钉死青袍老者疏导尸毒的道力脉络,硬生生将其刚刚稳住半分的驱毒节奏彻底撕碎。 “疯子!你简直是疯魔!” 青袍老者肝胆俱裂,心头怒火与恐惧交织缠绕。他死死咬牙压榨本源道力,想要重新锁死泛滥的尸毒,可宋应的干扰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突袭都精准截断他的仙力流转,炼化之法彻底作废,尸毒扩散之势再也无法遏制。一旁的白衣中年与黑袍曜仙看得目眦欲裂,心急如焚。二人明知再不出手相助,同伴必将彻底僵化陨落,可眼下根本分身乏术。 六尊八曜道僵仿佛洞悉全场战局,察觉二人意图驰援,瞬间齐齐加压。三尊正面道僵肉身狂暴碾压,尸气如山崩海啸倾覆而来,死死缠住两人主力攻势;余下三尊身法诡谲飘忽,不断游走突袭,封住二人所有走位退路,凌厉的尸爪与死寂道纹层层压制,逼得二人只能倾尽全身道力狼狈防御。 不仅如此,猴王与欧阳坤看似在独自抗衡身前道僵,却始终留着几分余力,时不时侧身横击、道韵斜扫,精准干扰两名天骄的攻防节奏。 不重创、不致命,却恰到好处地打乱他们的脱身契机,让他们每一次想要抽身驰援的动作都被迫硬生生收回。 二人又怒又急,腹诽滔天,却深陷尸僵合围与侧面干扰的双重桎梏,彻底腾不出半分余力支援青袍老者。 战场之上,彻底形成无解死局。 宋应的骚扰攻势未曾停歇,一次比一次精准狠戾,层层叠叠的道韵冲击不断瓦解老者的仙力壁垒。几番干扰下来,青袍老者彻底断绝了驱毒的可能,体内尸毒早已侵蚀大半躯体,四肢渐渐泛起冰冷僵硬的质感,皮肤上的暗黑尸纹蔓延蔓延,彻底覆盖了原本的曜仙道泽。 无尽怨毒与绝望彻底冲垮了老者的理智。 既然必死无疑,那便拉着始作俑者一同陪葬! “宋应!我要你给我陪葬!” 青袍老者双目赤红狰狞,残存的最后一丝灵智被戾气吞噬,全然不顾肉身一动尸毒便会彻底暴走的禁忌,猛地强行起身,身躯带着半僵的僵硬滞涩,疯魔一般径直朝着宋应扑杀而去! 他周身残余的八曜道力尽数爆发,哪怕道体濒临崩毁、僵毒侵魂,也要拼死搏杀,换取一线同归于尽的机会。 转瞬之间,老者僵变的身躯便逼近宋应身前,腐朽冰冷的掌风裹挟死寂尸气,直逼要害。 宋应眸光沉静,不惊不避。 就在对方掌风及身的刹那,他身形微微侧转,右腿骤然绷直,快如闪电,精准无比一脚踹向老者丹田道源所在! 这一脚力道凝练、角度刁钻,直指对方道体根本,是彻底击碎其道基、断绝其最后生机的绝杀一击。 可终究距离太近、躲闪不及。 老者拼死轰出的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宋应面门之上! 嘭! 沉闷的巨响炸开,宋应身形猛地一滞,嘴角瞬间崩出鲜红血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狂暴的余劲狠狠轰飞数丈之远,重重落在密室地面。 但也就是这一脚,彻底敲定了结局。 宋应精准踹在老者丹田道源的瞬间,原本还在缓慢扩散的尸毒,如同找到了决堤的缺口,顺着崩碎的道基本源,刹那间席卷全身! 轰—— 青袍老者浑身剧烈震颤,体表暗黑尸纹瞬间猩红大亮,整个人的鲜活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还能勉强挪动的身躯,骤然变得僵硬冰冷,血肉经脉彻底被尸道规则置换,丹田道基破碎、道心摇摇欲坠,最后一丝活人灵智濒临湮灭。 他浑身僵直在原地,四肢僵硬无法屈伸,再也无法踏出半步,连抬手驱毒的能力彻底丧失,只能眼睁睁看着万古修为、曜仙道体被尸毒彻底吞噬。 “不……我不甘心……” 老者喉咙发出晦涩沙哑的低吼,残存的意识彻底被死寂吞没。 另一边,宋应单手撑地,缓缓起身,随意抬手拭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眼底没有半分狼狈,反倒勾起一抹清淡冷冽的笑意。 这一拳虽实打实落在脸上,却并未伤及根本,以他半步十曜的道体底蕴,不过是皮肉之伤,无伤大雅。 眼下战局已定,无需多做纠缠。 宋应心念微动,悄然催动自身暗赋。 漆黑幽邃的暗影之力瞬间从他脚底蔓延而出,无声无息笼罩自身,又隔空精准覆盖住不远处的猴王与欧阳坤。 三人的身形瞬间变得虚幻透明,血肉、道韵、气息、威压尽数消融,完美融入密室的幽暗阴影之中,彻底脱离这片战局维度。 影子化形,遁术天成! “走了。” 宋应轻声传音二人,随即身形彻底虚化。 遁走的最后一刻,他身形在半空微微一顿,背对满目疮痍的密室,对着僵立原地、濒临彻底异变的青袍老者,轻轻抬手,比出了一个慢悠悠的拜拜手势。 这一幕轻柔散漫,却极尽嘲讽,彻底击碎了老者最后的心神防线。 “宋——应——!!” 青袍老者心底的怨毒与恨意彻底炸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人声。 轰隆! 极致的情绪波动彻底引爆了周身尸毒,他体表最后一丝曜金光华彻底熄灭,肌肤尽数化为青灰僵色,眼眸漆黑空洞,再无半分活人神采。 万古重生的老牌八曜天骄,就此彻底陨落,褪去人身、化去道途,彻底沦为僵王墓中,一尊全新的八曜道僵! 第616章 钓鱼 密室之内,杀机彻底错乱。 仅剩的白衣中年与黑袍曜仙浑身冰凉,背脊寒意彻骨。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宋应亲手断送、沦为凶僵,又看着三道人影凭空消融,彻底遁出密室,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惊惧与后怕。 六尊原生道僵尚且围杀不止,如今再多一尊心怀滔天恨意的新晋道僵镇守此地,这间密室,已然变成彻头彻尾的无解死地。二人再无半分战意,只能狼狈死守,但面对七具道僵的围攻,存活已然渺茫至极。 与此同时,密室之外的幽暗煞气之中,三道人影缓缓凝实,宋应、猴王、欧阳坤安然立在残垣阴影之下,彻底脱离了那片绝望杀局。 身后密室的沉闷杀伐震动隐隐隔绝,身前是秘境深处死寂荒芜的景象。猴王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密室入口,想起方才七尊道僵碾压全场的恐怖战力,不由得咂舌感慨,眼底满是诧异与不解。 “这僵赋也太过强横了吧?” 猴王挠了挠头,望着密室方向满心疑惑,“肉身不破、道力浑厚、默契无双,还自带阴毒尸煞,同级碾压活人天骄,战力简直离谱。这般顶级道赋,放眼诸天万界,应当人人争抢修行才对,怎么从古至今,几乎没人愿意主修僵赋?反倒人人避之不及。” 他闯荡诸天、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有人主动修行僵赋,如今亲眼见识道僵的恐怖战力,只觉得无比可惜,这般逆天道赋,白白无人传承。 欧阳坤闻言,神色沉静下来,缓缓开口解答,道出了这门无上凶赋无人敢修的核心秘辛,语气带着洞悉万古的清冷通透。 “并非不愿修,而是代价太过残酷,绝大多数人根本承受不起。” “诸天道赋万千,唯独僵赋,逆人道、逆天道,修行之路,便是舍弃生灵本源的自毁之路。” 他稍稍停顿,梳理清楚万古隐秘的修行规则,继续细致解释。 “若是寻常曜光师想要修行僵赋,必须自废道基、打散修为、褪去所有仙泽,硬生生将自身打回凡人肉身,斩断一生道途,以凡躯入僵道,从头淬炼尸道本源。前路渺茫、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便是灵智尽失、沦为无脑僵尸。” “而若是曜仙及以上境界修行僵赋,结局更是注定。无论你是三曜、五曜,乃至七曜巅峰,只要踏足僵赋道途,褪去人身的那一刻,便会被天道规则强行锁死境界,统一蜕变为七曜仙僵。” “过往万年修为、层层道基积累,尽数作废。高境界者强行降级,低境界者归零重修,这便是僵赋第一道压制。” 猴王听得瞳孔微缩,满脸震惊:“这么狠?直接废掉所有修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欧阳坤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密室深处,看着那片沉寂的尸道气息,继续道出更深层的残酷规则。 “这还只是其一。僵道生灵,灵智亦是分级锁死,天道有序,绝无例外。” “七曜仙僵,彻底丧失自我灵智,只剩嗜血杀伐本能,与寻常凶兽尸煞无异,沦为懵懂凶物;唯有突破桎梏、登临八曜道僵层级,方能重塑清明神智,拥有独立思考、战场博弈、布局算计的能力,与活人天骄无异。” “可即便修成八曜道僵,依旧是残缺之躯。唯有踏足九曜帝僵的至高境界,才能彻底挣脱尸道桎梏,唤醒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真正拥有媲美大帝的完整本源。” 一旁的宋应静静听着,此刻淡淡开口,补全了最后最致命、最无人敢触碰的终极规则,一语道破僵赋修行的最大弊端。 “还有一点,也是无数天骄宁死不踏足僵道的根本原因。” “主动修行僵赋的曜光师,尚有一线蜕变生机,未来修成帝僵,可兼容万赋、重拾道途。可若是被尸毒侵染、被动化为僵身者,便是彻底的绝路。” 他目光清冷,落在密室方向,直指方才陨落的青袍老者。 “像他这般被尸毒同化蜕变,自身本源道赋会被尸道彻底污染、连根抹杀,一生修行的道韵、天赋、特殊能力尽数剥离消散。” “哪怕机缘逆天,未来侥幸突破桎梏、登临九曜帝僵之位,也永远只是纯粹的尸道躯壳,只能动用单一僵赋力量,再也无法唤醒自身原本的道赋,更无法兼容万法,彻底断了诸天大道的终极可能。” 一语落地,彻底解开了猴王心中所有疑惑。 原来这般强横的僵赋,背后藏着如此残酷的天道枷锁。 主动修行者,需自废修为、九死一生;被动感染者,道赋尽失、前路断绝。 八曜方有灵智,九曜才复记忆,且被动成僵者,终生无大道可期。 这般逆天却绝情的道途,放眼诸天万古,自然无人敢轻易涉足。 猴王唏嘘不已,转头看向密室入口,咧嘴冷笑:“难怪那老怪物瞬间就心态崩了。万古修为、重生底蕴,一朝沦为被动僵仆,道赋尽废、前路断绝,换谁都得疯魔。” 欧阳坤眸光微沉,轻声道:“也正因如此,这间密室的价值,才远超寻常秘境机缘。七尊具备灵智的八曜道僵,外加两名困兽犹斗的万古天骄,此地已是绝佳的天然杀局。”宋应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眼底算计明晰。 “既然无人敢修僵道,那便借僵道杀人。” “接下来,布置战场,钓鱼执法。” 欧阳坤闻言无奈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吐槽,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 “你这人当真矛盾得离谱。” “平日里多数时候直白霸道,仗着自身境界底蕴横推一切,懒得动半分心思,纯粹靠实力碾压,看着半点弯弯绕绕都没有,仿佛没什么算计脑子。” “可一旦动起心思,又阴得骨子里发冷,步步设局、层层算计,把人心人性、战局利弊拿捏得死死的,专挑别人软肋下手,挖坑埋人从不手软。” 他嘴上毫不客气地吐槽宋应的两极反差,字字句句都在打趣对方阴晴不定、时而纯粹霸道、时而狡诈腹黑的性子。 可嘴上吐槽归吐槽,他的双手半点没有停歇,行动力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敷衍拖沓。 话音未落,欧阳坤已然抬手结印,指尖道道温润凝练的道韵流转开来。他精准把控周遭空间的煞气脉络与天地余韵,刻意打散三人方才战斗的气息轨迹,又将密室内部溢出的驳杂尸煞、交战余波刻意引导至外界,层层铺散开去。 同时他精准操控道力,在周遭岩壁、地面悄然留下无数深浅不一、新旧交错的道痕,有万古老怪的沧桑曜纹,也有新生代天骄的凌厉道泽,完美复刻出多方强者混战、拼死搏杀的痕迹。 一旁的猴王听得哈哈大笑,干劲十足地配合出手。 “欧阳说得太对了!老大正经打架的时候简单粗暴,一拳破万法,懒得多费一丝心神;阴人的时候又是一套接一套,坑得人无路可逃,那些老怪物栽在你手里,属实不冤!” 笑声落下,猴王霸体微震,金色劲力四散,对着周遭残垣断壁适度轰击,制造出大量拳劲裂痕、崩碎碎石,让整片区域的大战痕迹愈发真实惨烈。 宋应听着两人的调侃,神色依旧淡然,全然没有被吐槽的窘迫,只淡淡瞥了欧阳坤一眼。 “嘴上嫌弃,手上倒是勤快。” 欧阳坤头也不抬,手法愈发娴熟,快速完善着伪装战场的细节,淡淡回怼:“吐槽归吐槽,我可没蠢到放着现成杀局不用。既然你都挖坑了,不把猎物喂进去,反倒浪费了这绝佳的机会。” 他深知宋应布局从无无用功,每一步算计都精准拿捏人心与局势。眼下这间密室就是天然的绝世杀局,不用白不用。 方才的大战痕迹、残留血气、驳杂道韵已然初步成型,为了让骗局更加天衣无缝,宋应抬手逼出数缕精纯精血,洒落于密室入口各处。 猩红精血沾染碎石岩壁,混杂着残留的尸毒气息与道力余波,远远望去,栩栩如生。既像是天骄血战落败留下的伤势痕迹,又隐约透着大战落幕、机缘遗留的独特气息,极致勾人贪欲。 三人默契配合,各司其职,短短数息便将整片区域彻底改造完毕。 满目狼藉的战场、交错混乱的道痕、浓郁不散的血气与杀伐余韵,再加上若有若无的秘境机缘波动,足以让所有路过的天骄、势力强者笃定此地刚刚经历一场顶级至宝争夺战。 胜者携宝重伤遁走,败者身死道消,秘境余利无人拾取,只要入局,便能坐享渔翁之利。 完美的假象,完美的死局。 “场地布置完毕。”欧阳坤收回道印,气息敛尽,“接下来,只等鱼儿贪心上钩。” 宋应眸光幽冷,扫过死寂的秘境前路,轻声道:“隐匿身形,守株待兔。”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同时沉入侧边最深的煞气阴影之中,暗赋之力悄然笼罩周身,气息、道韵、生机尽数消融,与黑暗融为一体。 风静、声寂、场空。 整片废墟之地宛若刚刚落幕的古战场,残石嶙峋,道痕交错,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稀薄尸煞随风漫卷,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至宝余韵藏在杀伐气息之下,不浓烈,却格外勾魂。 但凡对秘境机缘有所觊觎之人,一眼望见此景,必会笃定此地刚刚经历一场顶级天骄厮杀。 死寂持续未久,三道轻盈却沉稳的破空声自远处煞气迷雾中穿透而来。 第617章 释放道僵 落地三人两男一女,步履从容,道韵内敛,并无寻常天骄见猎心喜的浮躁。他们目光扫过满目狼藉的废墟,并未急着探寻机缘,反倒细细甄别每一寸道痕与气息,眼神冷静且锐利。 为首白衣男子眸光微凝,缓步踏出,一语直接戳破虚妄。 “此地是人为造假的战场,不是厮杀落幕的机缘地。” 他抬手虚抚岩壁,指尖掠过层层交错的道痕,语气笃定无虞:“道痕深浅过于均匀,杀伐气刻意铺散,血气崭新却无神魂溃散之息,处处都是刻意布局的痕迹。有人藏在暗处,设下钓鱼死局,专等贪者入局。” 一旁青衣女子凤眼微抬,扫视四方幽暗阴影,清冷出声:“能将假象做得如此天衣无缝,绝非庸手。朋友,藏阴不出,未免太过无趣。” 最后那名黑衣男子周身微有杀机浮动,道力悄然运转,牢牢锁死整片阴影区域:“现身吧。与其躲在暗处算计旁人,不如正大光明对峙。” 阴影之中,猴王脸色一僵,低声咂舌:“完了,遇上一帮不讲贪心、专看细节的老油条了。” 欧阳坤眸光微沉,平静道:“能在秘境走到深处的,从无愚笨之辈,看破情理之中。” 宋应眼底却无半分慌乱,反倒掠过一抹极淡的兴味。钓鱼钓惯了贪鱼,如今遇上懂局、破局的聪明人,才算真正有点博弈的意思。 他不再潜藏暗赋之力,周身虚化的阴影气息缓缓收敛,白衣身影率先踏出幽暗死角。欧阳坤与猴王紧随其后,三道身影静静立在废墟中央,坦然直面对面三人的审视。 六方对峙,空气瞬间紧绷,杀机暗流涌动。 白衣天骄看清宋应三人气质修为,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淡淡开口:“原来是三位同道。这般精妙钓鱼局,出自你们之手?” 宋应神色平淡,不置可否:“秘境求生,各凭手段。既然看破,转身离去便可,何必多言。” “看破便走?”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战意升腾,“你们布死局坑杀路人,心怀歹念,今日若是轻易放你们离开,日后不知多少天骄要葬送在你的算计之下。” 青衣女子亦是微微颔首,眸光冰冷:“秘境资源有限,对手越少,机缘越多。与其留你们这般擅长阴诡布局的强敌隐患,不如今日就地镇杀,永绝后患。” 话音未落,远处再度传来数道急促破空之声。 原来方才此地疑似大战的动静,早已扩散甚远,接连又有五名各族天骄闻声赶来。这批人落地之后,听闻先前三人几句简述,瞬间理清前因后果。 五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纷纷调转攻势,锁定宋应三人。 在他们眼中,能布出这般绝杀钓局的人物,必然心机深沉、战力强横,是秘境之中最需优先铲除的大敌。且三人独占此地疑似核心机缘,本就引得众人觊觎,此刻正好借题发挥,以多围少,强势镇压。 转瞬之间,局势彻底逆转。 对面足足八名顶尖八曜天骄成型合围,气场层层叠叠,封锁四方退路,磅礴道力压得周遭煞气剧烈翻滚。 “以三敌八,你们没有胜算。”为首白衣天骄语气淡漠,带着十足的压制姿态,“自废部分修为,交出此地所有机缘线索,可留你们一条全尸。” 猴王瞬间战意炸起,浑身金光大盛,霸体轰鸣作响,正要上前硬撼,却被宋应抬手轻轻按住。 欧阳坤也敛去周身温和气息,凝神戒备,低声道:“八人联手,阵型稳固,硬拼吃亏。” 宋应眸光扫过八方合围的天骄,又淡淡瞥向身后死寂沉沉的密室石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硬拼无益,那就——浑水摸鱼。 “不用缠斗。” 宋应淡淡落下三字,周身骤然爆发深邃幽暗的暗赋之力。不同于寻常攻防道韵,他的力量专擅破壁、潜行、裂域,是诸天最顶级的空间诡道之力。 嗡——! 漆黑暗影骤然席卷周身,化作一柄无形域刃,狠狠劈向后方密室的空间壁垒! 此地密室本就是上古凶地遗留的禁制空间,历经先前大战、九僵暴动,壁垒早已濒临松动,此刻被宋应全力撕裂,瞬间崩开一道横跨数丈的空间裂口! 轰隆! 震耳欲聋的空间爆鸣炸开,整座密室壁垒轰然塌陷,碎石漫天狂舞,浓稠如墨的尸煞黑雾顺着空间裂口奔腾翻涌而出,瞬间吞噬了小半片废墟战场。 原本稳固压制的八曜天骄合围气场,在这股纯粹死寂的尸道威压冲击下,瞬间剧烈震颤、濒临崩碎。 这间密室本就封存着九尊原生八曜道僵,先前战局拉扯,仅有六尊主动出战,剩余三尊始终蛰伏阵后蓄力、封锁密室死角。 自青袍老者被尸毒彻底同化、蜕变为第八尊八曜道僵的那一刻,密室僵阵已然圆满。七尊战力损耗、肉身带伤的道僵尽数合围,死死镇压仅剩的白衣中年与黑袍曜仙,余下两尊完好原生道僵坐镇侧方,封死二人所有突围契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里的道僵肉身虽坚愈神铁、同级无敌,却有着尸道生灵的致命短板——蜕变为僵躯后,周身伤势永久无法自愈,裂痕、创伤只会永久留存,唯有吸纳天地纯阴纯阳二气,方能修复肉身损耗、补足尸道本源。 历经先前轮番鏖战,出战的七尊道僵躯体上早已布满深浅不一的术法裂痕、曜光灼伤,表层尸壳斑驳破损,尸气流转滞涩,战力已然不复巅峰。可即便身负伤势,它们的尸道杀伐本能、合围默契依旧无解,镇压两名枯竭状态的万古天骄,依旧绰绰有余。 此刻空间壁垒崩裂,外界鲜活浓郁的生人气息疯狂涌入密室,瞬间引爆所有道僵的猎杀本能。 九尊八曜道僵齐齐抬首,漆黑空洞的眼眸死死锁定外界废墟,不再理会垂死挣扎的白衣、黑袍二人。 下一瞬,九道青灰僵硬的身形踏着黑雾跨步而出,尽数降临废墟战场! 七尊带伤道僵步履沉滞却杀意滔天,躯体斑驳的伤痕透着死寂破败,却丝毫不影响碾压级的战力;两尊完好无损的原生道僵气息凝练、尸气雄浑,周身道纹完整无缺,成为全场最恐怖的杀器。 其中,新晋蜕变的青袍道僵最为狰狞可怖。他周身猩红尸纹暴起,残破道袍裹着僵硬躯壳,空洞眼底塞满蚀骨恨意,残存的零碎灵智死死镌刻着宋应的模样,尸躯震颤不止,随时准备拼死扑杀。 被九尊道僵骤然舍弃围困的白衣中年与黑袍曜仙,浑身一松,随即遍体生寒、惊魂未定。二人早已道力枯竭、满身尸毒,死守许久早已濒临极限,方才在七尊带伤道僵的合围下步步濒死,此刻侥幸脱身,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望见场中突然出现的八名陌生天骄,两名绝境余生的万古老怪眼底瞬间迸发出疯魔般的狂喜与狰狞。 被困死局、受尽折磨,终于有新鲜活人入局替他们承受尸僵围攻,二人岂能错失这唯一的脱身契机! “杀!” 白衣中年嘶哑低吼,压榨体内最后一丝本源道力,残余曜光尽数爆发,不顾一切朝着最近的一名天骄轰杀而去。 黑袍曜仙亦是悍然拼命,舍弃所有防御,道韵凝于掌心,带出临死搏命的决绝攻势,死死缠上另一人。 短短刹那,局势彻底、彻底颠覆。 原本合围宋应三人、占据绝对碾压优势的八名天骄,瞬间从高高在上的猎人身价,沦为身陷十死无生绝境的猎物。 八人脸色齐齐惨白,心底寒气直冲天灵盖,先前的强势与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惊悚与慌乱。 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自己不过是想顺势围杀三人、抢占秘境机缘,竟会被对方直接引爆死地,放出整整九尊八曜道僵! “九尊!足足九尊八曜道僵!还有两尊状态完好!” “部分道僵带伤尚且如此恐怖,完好的两尊根本无解!这是陷阱!彻头彻尾的绝杀陷阱!” 为首的白衣破局天骄面色剧变,瞬间看清局势凶险,厉声嘶吼:“全员结阵!死守防御!切勿分散!” 可此刻已然晚矣。 他们还想去观察宋应等人去向,不过早已察觉不到三人去向。 而此刻,秘境深处,一条古老斑驳的青砖石路上。 三道人影凭空凝实,气息、道韵、生机尽数平稳落地,远离了后方震天动地的厮杀乱局。 此地是僵王墓秘境遗留的古老走道,青砖覆着岁月尘埃,两侧煞气稀薄静谧,与后方那片人间炼狱形成极致反差,清幽又死寂。 欧阳坤缓步踏在青石路面上,神色从容淡然,缓缓出声打破静谧,语气带着几分万古沉淀的轻淡自得。 “我与宋应上一世,身为凌剑大帝与暗天大帝,纵横诸天,论遁逃潜行之术,同辈无人能及,这群小辈想锁住我们的踪迹,未免太过天真。” 重生归来,他们褪去了大帝至高威势,却留住了万古沉淀的眼界、术法底蕴与保命绝学。方才瞬息脱身,不过是昔日巅峰手段的冰山一角。 一旁猴王孙豪挠了挠头,满眼佩服地咧嘴一笑,他并无前世记忆,只是单纯跟着两人躺稳大局:“不愧是你们两大大帝!我今天算是彻底开眼了!对面八名天骄阵型锁得死死的,换做旁人绝对插翅难飞,结果你们俩轻轻松松就带着我溜出来了。” “老大这一手裂域放怪是真的绝,直接把战局搅得稀烂,那群天骄估计到死都反应不过来,自己到底栽在了谁手里!” 他回头遥遥望向后方战场的方向,即便隔着重重岩层与煞气,也能清晰听见那边传来震天的尸吼、术法爆鸣与天骄凄厉的惨叫。 那边,早已沦为彻头彻尾的屠宰场。 宋应缓步走在最前,白衣纤尘不染,面容清冷平静,没有半分波澜。身为昔日执掌暗域、俯瞰万道的暗天大帝,这般层级的围杀与算计,于他而言不过是孩童闹剧。 他微微侧目,看向二人,淡淡开口补充。 “他们太过自负。” 第618章 帝僵? 宋应语气清淡,一语道破本质。 这群天骄身居高位、横行秘境,早已习惯以修为压人,凡事只看强弱、不究虚实,看似看破布局,实则依旧栽在了傲慢与贪心之上。 欧阳坤缓步前行,眸光沉静望向秘境深处的无尽幽暗,声音平稳笃定:“接下来几日,我们不必掺和任何纷争。” “九尊八曜道僵尽数出世,就算那几个被围攻的逃掉了,但外人全然不知此地藏着这般无解凶物。整片秘境的散修天骄、各方势力,都会沦为道僵的猎杀目标。” 他身为重生归来的凌剑大帝,深谙蛰伏借势之道,心思通透缜密:“道僵无法自愈,每一战伤势都会永久累积,持续鏖战只会不断透支它们的战力;而入局的天骄会接连减员、死伤惨重。待到各方两败俱伤、人人力竭之时,便是我们坐收全局的最佳时机。” 猴王孙豪听得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认同:“稳妥!这波彻底躺赢,我们躲起来看戏就行,让他们自己内耗到底!” 三人达成默契,不再继续深入秘境,转而循着古老青砖古道,避开所有灵气波动与煞气节点,寻了一处岩层厚重、煞气隐匿的隐秘溶洞。 宋应抬手结印,暗赋之力悄然铺开,遮掩三人所有气息、生机与道韵,将溶洞入口彻底隐匿,与周遭死寂山体融为一体。 此地岩层叠嶂、隔绝感知,别说寻常八曜天骄,便是万古老怪亲临,也绝难察觉此处藏着三人踪迹。 三人就此蛰伏,静静等候外界厮杀落幕、各方战力耗尽。 时间缓缓流逝,不过短短数个时辰。 原本只是局部喧闹、杀伐断续的僵王墓秘境,骤然掀起惊天异变。 嗡——!!! 一声低沉、苍茫、仿佛源自万古地底的闷响轰然炸开。 整座秘境剧烈震颤,连绵群山疯狂摇晃,崖壁碎石滚滚坠落,地面裂开密密麻麻的幽深沟壑,古老的禁制纹路在地表层层亮起又寸寸崩碎,天地间的灵气瞬间紊乱暴走。 不是局部战局动荡,而是整片秘境的地脉根基在轰鸣、在悸动、在苏醒! 溶洞之内,静坐蛰伏的三人同时睁眼,眸光齐刷刷投向秘境最深处。 这一刻,整片僵王墓,所有存活的八曜境曜仙、天骄强者,无一例外,尽数感知到了那股横贯天地、碾压万道的恐怖阴气。 那不是道僵的尸煞,不是凶物的戾气,也不是秘境的阴寒煞气。 那是一种源自上古、镇压万古、凌驾所有尸道凶物之上的至高威压,冰冷、死寂、霸道、独尊,仿佛诸天万道尽数俯首,万物生灵皆为刍狗。 窒息、绝望、神魂震颤。 秘境内所有正在厮杀、逃窜、躲藏的天骄,动作齐齐僵滞,浑身血液近乎冻结,元神剧烈颤抖,源自血脉与道基深处的本能恐惧,死死攫住每一个人的心神。 废墟战场之上,原本白热化的人僵混战,硬生生戛然而止。 八名拼死抵御的天骄浑身僵硬,背脊彻骨冰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们方才九死一生,勉强稳住阵型,堪堪抵住九尊道僵的轮番碾压,本以为尚有一线突围生机,可此刻从天而降的无上威压,直接碾碎了他们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相比于这股横贯天地的死寂气息,眼前九尊八曜道僵的凶煞,竟显得如同蝼蚁嘶鸣,微不足道。 更令人惊悚的是,方才凶性滔天、悍不畏死的九尊道僵,此刻尽数收敛所有杀伐姿态。 七尊满身旧伤的道僵僵躯微微战栗,体表斑驳破损的尸壳隐隐发光,所有躁动的尸煞尽数蛰伏沉寂;两尊状态完好的原生道僵笔直伫立,头颅微微低垂,姿态极尽恭顺。 就连那尊被滔天恨意裹挟、一心只想扑杀宋应的青袍新晋道僵,也瞬间压下所有暴戾杀意,空洞漆黑的眼眸死死望向秘境最深处,尸躯簌簌颤抖,是刻在尸道本源里的极致敬畏与臣服。 两道侥幸脱身、趁机喘息的万古老怪,此刻更是面如死灰,浑身道力紊乱逆流,踉跄着后退数步,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惊悚与绝望。 他们活了万古岁月,闯荡过无数凶地秘境,从未有一刻像如今这般,连抬手运转道力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这是等级上的绝对碾压,是生灵对至尊、凡尸对帝尸的本源压制。 秘境高空,原本暗沉灰蒙蒙的天幕,此刻彻底被浓稠如墨的至阴黑雾覆盖。 黑雾翻涌滚动,遮蔽日月天光,彻骨寒意顺着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风蔓延渗透,天地间仅剩死寂森寒,再无半分生机暖意。 远远近近,无数潜藏在秘境各处的天骄势力,纷纷传出压抑的惊呼和恐慌的躁动。原本分散各处的厮杀、寻宝、蛰伏尽数终止,所有人都清晰感知到,这片秘境的天,变了。 今日的僵王墓,不再是可供天骄争夺机缘的试炼之地,而是即将开启的无上凶狱。 隐秘溶洞之中。 宋应、欧阳坤、猴王三人同时起身,眸光穿透厚重岩层,牢牢锁定秘境最深处的核心禁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僵王也复生了,看来这场秘境我们也捡不到什么好东西了。”宋应低声喃喃道。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无质、凌驾万道的帝威轰然铺开,笼罩整座僵王墓。 这不是杀伐镇压的蛮力,而是一种恐怖的本源禁锢之力,无视距离、无视屏障、无视修为差距。秘境内所有八曜境曜仙,无论藏身岩层裂隙、无论遁逃千里之外、无论僵持厮杀当场,周身空间尽数被锁死。 没人能躲闪,没人能抗拒。 一道道天骄身影、各族强者身形,被无形帝力凌空摄起,挣脱不得、运转道力无效,如同提线木偶般,尽数朝着秘境中央的巨型古坛广场汇聚而去。 短短数息时间,整片秘境散落的所有八曜强者,无一遗漏,尽数齐聚古坛之上。 废墟战场残存的几名天骄、两名苟延残喘的万古老怪、各处寻宝潜藏的各方势力精锐,密密麻麻伫立广场之中,人人面色惨白、心神俱颤,无人敢妄动分毫。 九尊八曜道僵分列古坛四方,僵躯肃立、尸气沉敛,化作最森严的护卫阵列,静静拱卫着广场尽头那道缓缓凝形的至高黑影。 黑雾翻涌凝聚,一道巍峨挺拔的黑袍身影徐徐现世。 他衣袍古朴陈旧,镌刻上古尸道帝纹,面容淡漠无波,双目漆黑空洞,无喜无悲,周身没有狂暴戾气,却自带万古独尊的死寂气场,正是刚刚破封复生的九曜帝僵——僵王。 僵王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所有天骄,嗓音低沉苍茫,带着跨越万古的沙哑,缓缓响彻天地。 “诸位远道而来,入我僵王墓,助我吸纳生人阳气、冲破万古封印,得以重临世间。” “这份人情,本王记下了。” 语气平和,听似致谢,却无半分暖意,反倒让全场众人背脊发凉、心底愈发惶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所谓的“助人复活”,不过是被动沦为养料、沦为嫁衣,此刻对方这番客套,远比凶威屠戮更让人头皮发麻。 全场死寂,无人敢应声。 僵王对此浑然不在意,空洞的眼眸微微垂落,袖袍轻轻一挥。 哗啦啦—— 漫天灵光自秘境各处腾空而起,无数精致仙匣、储物宝器、本命神兵、天材地宝,尽数被无形帝力搜刮聚拢,悬浮于古坛半空,堆积如山。 这些宝物,尽数是此前被同化为道僵、战死陨落的天骄强者的随身底蕴。 其中,有最初密室鏖战陨落的各派长老,有被尸毒侵染沦为凶僵的顶尖强者,更有诸多在先前乱战中惨死、被道僵屠戮的秘境曜仙毕生积攒的机缘宝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浮空的宝物吸引,眼底满是惊疑与不解,不知这位复活的帝僵究竟意欲何为。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僵王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字字清晰,落于全场每一人耳中。 “此番诸位入局,有人无心纷争,有人刻意布局。” “那些陨落化僵、身死道消之人,皆因局中算计而起。因果有归,恩怨有主,他们毕生积攒的宝物机缘,自该归还真正的‘始作俑者’。”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点。 漫天堆积的宝物轰然分化,尽数剥离归类,循着冥冥之中的因果轨迹,朝着秘境深处那处隐秘溶洞的方向凌空飞去。 没有轰鸣异象,没有强行破障,无数宝物灵光内敛,悄无声息穿透厚重岩层,稳稳落向宋应、欧阳坤、猴王藏身的溶洞之外,整齐堆叠。 古坛之上,全场瞬间哗然,压抑的恐慌彻底化作滔天惊疑。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此番秘境大乱、天骄陨落、众人被困绝境,幕后真正布局之人,正是那三位隐匿暗处、坐看风云的强者! 是那三人布下钓鱼死局,引动厮杀,裂域放僵,搅动全局,葬送了一批又一批天骄性命! 僵王目视众人眼底的惊疑与怒意,面无表情,心底算计已然落地生根。 他此举暗藏两层至深算计。 其一,将所有死者底蕴尽数赠予宋应三人,当众坐实三人祸乱秘境、屠戮天骄的罪名,让在场所有残存天骄、背后宗门势力,尽数将这笔血海深仇记在宋应三人头上。 日后走出秘境,各方势力必然疯狂针对、围剿三人,彻底将宋应三人以及其背后隶属的南天门推至诸天公敌的对立面,让南天门与诸天万教彻底交恶,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其二,他亲手赠予南天门麾下强者海量机缘宝物,在外人眼中,便是僵王与南天门渊源极深、暗中交好的铁证。 他本就是非人族的九曜帝僵,立身诸天之外,最容易被诸天各大宗门联手围剿征伐。如今刻意绑定南天门渊源,便等于给自己披上一层最强保护伞。 诸天势力忌惮南天门底蕴,顾忌其中暗藏的大帝重生者,投鼠忌器,日后即便憎恨尸道、忌惮僵王,也无人敢轻易牵头对他出手。 牺牲一批陨落曜仙的遗物,既能挑起人族天骄内斗、离间各大顶级势力,又能为自己博取超然安稳的立足之地,一举两得,算计歹毒至极。 古坛之上,各族天骄面色铁青,杀意翻腾。 “原来从头到尾,我们都是棋子!” “南天门那三人藏在暗处坐收渔利,害死无数同道,如今还收下所有死者宝物!” “暗天大帝好是无底线,这么做和邪魔歪道有何区别?” 第619章 百曜榜 怒骂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座古坛上空,无数天骄眼底杀意沸腾,积攒的恐惧与憋屈尽数化作滔天恨意,死死锁死溶洞深处三人的方位。 有人咬牙切齿,抬手捏碎传讯玉符,将秘境之中的真相、三人的算计、僵王赠宝的一幕,尽数传回族中:“此等阴诡卑劣之徒,不配立足诸天!待秘境开启,我族必倾尽全力,围剿南天门一众余孽!” “不止南天门!那凌剑大帝一同混迹其中,两大大帝重生,不思正道济世,反倒藏在暗处屠戮同辈、收割人命机缘,早已堕入魔道!” 群情激愤,万怨汇聚。 在场每一位天骄,身后皆是一方顶尖势力、上古道统。今日众人被困绝境、死伤惨重,同门挚友尽数陨落,所有血海深仇、所有损失罪责,全都被顺理成章地安在了宋应与欧阳坤身上。 无人深究秘境本就是试炼凶地,无人提及众人最初贪心觊觎机缘、主动围杀三人在先,更无人敢去质问眼前执掌生死的僵王。 弱者的愤怒,永远只会对准更好迁怒、更易针对的目标。 僵王伫立古坛之巅,空洞的眼眸俯瞰着下方群情激愤的众人,无半分波澜,心底的算计已然彻底成型。 他要的,就是这份满城皆怨、诸天共愤的局面。 借人族天骄之口,坐实南天门两大重生大帝嗜杀阴诡的恶名;借诸天宗门之怒,彻底孤立南天门,让其沦为万教公敌。 而他这位非人族的九曜帝僵,只需故作渊源、暗结羁绊,便能借着南天门的赫赫威势,震慑诸天万道,再无人敢轻易牵头围剿尸道一脉。 哪怕日后有人洞悉真相,也无人愿意为了一群死人、一场秘境纷争,彻底得罪底蕴深不可测的南天门。 一步算计,离间万教、绑定靠山、洗脱自身,歹毒且周密,堪称万古绝伦。 隐秘溶洞之内。 外界一声声怒骂、一句句指控,清晰透过岩层传入耳中。 啪啪啪啪啪——宋应微笑着鼓掌看向在场的众人。 “我如今八曜境了,也想看看我能不能勾动上一世的全力一击了,不知在座哪个势力要和我一同探讨一下呢?” 宋应这一句话落下,在场所有人不再敢多发一言。半步十曜境啊!那可是宋应上一世的至尊力量,纵使如今重生归来境界未复,仅仅是尝试勾动一丝当年全力一击的余威,也绝非寻常八曜、乃至普通九曜能够抵挡。 众人心中无比清楚,哪怕宋应此刻只能爆发出九曜境巅峰的力量,也根本不是他们这群残兵败将能够觊觎、能够招惹的。 要知道,在场各大顶尖势力之中,坐拥九曜境巅峰战力的宗门,细数下来绝不超过五尊,不少传承古老的道统,甚至连一尊真正的九曜境都未曾拥有。 这般诸天顶尖的战力,放眼秘境之外亦是一方巨擘,可放在此刻、放在宋应面前,却渺小得如同蝼蚁。 全场死寂一片,先前此起彼伏的怒骂、慷慨激昂的讨伐誓言,尽数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问话彻底掐灭。 所有天骄面色煞白,嘴唇微动,却无一人敢开口接话,更无人敢再提围剿南天门、追责宋应与欧阳坤半句。 愤怒终究要建立在有能力抗衡的基础之上。 面对一位能够复刻半步十曜一击、昔日俯瞰诸天的暗天大帝,所谓的宗门怒火、诸天道义、万千指责,都显得无比可笑、苍白无力。 僵王伫立古坛之巅,空洞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动,心底周密的算计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波澜。 他算尽人心贪嗔、宗门利弊、诸天格局,刻意嫁祸捆绑,笃定能将宋应与南天门架在风口浪尖,沦为万教公敌。 可他唯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眼前之人,根本无惧诸天非议,更无惧万教围剿。 弱者靠格局算计自保,强者以绝对实力破局。 宋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彻底碾碎了他苦心经营的舆论杀局。 僵王沉默片刻,终究没有贸然出手干涉。刚破封复苏的他境界未稳,帝基尚且残缺,面对状态未知、暗藏万古大帝底蕴的宋应,无谓的冲突得不偿失。 整片僵王墓秘境,就此陷入一种诡异的平衡。 残存天骄噤若寒蝉,不敢再生怨怼;九尊道僵肃立四方,听候帝僵调遣;宋应三人蛰伏溶洞,尽收渔利,稳坐钓鱼台。 数日之后,僵王墓秘境封印时限抵达,天地大阵缓缓解锁,贯通外界通道。 一众侥幸存活的诸天天骄如蒙大赦,不敢多做停留,几乎是仓皇逃离这片炼狱死地,各自奔赴自家宗门道统。 无人再敢提复仇讨伐,无人再敢议论南天门分毫。先前捏碎传讯玉符送出的控诉密报,反倒成了各自宗门心中高悬的警钟,让人不敢轻易招惹这一暗藏两大重生大帝的恐怖势力。 宋应、欧阳坤、猴王三人也随之从容踏出秘境,悄然归隐,不张扬、不露面,彻底淡出了诸天各方的视线。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晃,便是半年光景。 这半年来,诸天格局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休养生息,各大秘境相继开启,天骄辈出、强者更迭,新旧势力不断交替洗牌。 曾经僵王墓掀起的风波,渐渐被诸天日新月异的纷争掩盖,慢慢淡出了绝大多数曜仙的视野。 可就在诸天格局趋于平稳、各方势力暗自蛰伏蓄力之际,一则横跨万古、覆盖诸天、贯通万道的天道异象,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 嗡——!!! 浩瀚苍茫的天道道音响彻九天十地,亿万道纹悬浮苍穹,璀璨金光铺盖整片诸天,无可计数的曜仙、天骄、老祖、至尊同时抬头,仰望九天异象。 一尊无边无际、玄奥万千的金色榜单,缓缓凝聚成型,悬浮于诸天最高空,亘古不灭,实时轮转。 天道百曜榜! 天道亲自核定、实时动态更新的无上强者榜单,收录当世诸天之内,百位最顶尖的至强人物,定格当世战力巅峰,映照万道底蕴! 诸天亿万生灵凝神观望,目光死死锁定苍穹榜单,心神震颤,屏息以待。 众人很快摸清榜单规则,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百曜榜,百强席位,前九十名尽数被坐稳九曜境的无上强者牢牢占据,唯有最后十个席位,留给资质逆天、底蕴惊世、战力超规格的八曜境巅峰天骄! 榜单熠熠生辉,名次逐一端详,各方势力的名字赫然在册,清晰罗列,无人能够篡改,无人能够遮掩。 首当其冲,便是近期声势滔天、底蕴深不可测的南天门! 洞天风皇,位列第五,稳居诸天顶尖梯队,风华绝代,冠绝同辈; 燚火大帝,位列第二十三,火赋本源浑厚,战力霸道绝伦; 一叶大帝,位列第二十四,木赋通神,身法莫测,同辈鲜有敌手; 而紧随其后,让无数人瞠目结舌的,是猴王孙豪。 仅仅八曜境巅峰的他,硬生生以逆天战力,仅在九曜强者之后,强势跻身百曜榜,位列第九十一名! 可最让诸天各方惊疑不定的是,身为两大重生大帝的宋应与欧阳坤,名字自始至终未出现在百曜百强榜单之中,双双无缘入榜。 外人揣测纷纷,有人说二人重生之后境界跌落,底蕴未复,已然没落;有人说二人刻意藏拙,压制修为,不愿显山露水;更有人嘲讽两大大帝徒有虚名,早已跟不上诸天当代天骄的脚步。 流言四起,喧嚣漫天,却无人敢轻易定论真假。 除却南天门明面强者之外,宋应暗中执掌的暗殿势力,亦有顶尖强者登临榜单,展露峥嵘。 暗殿墨龙,底蕴幽深,杀伐诡谲,位列第五十一名,跻身诸天中上顶尖强者之列; 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无人看透其背后渊源的赤瑶,悄然登榜,位列第九十名。 诸天万千势力只当她是一尊骤然崛起的孤散顶尖天骄,无人知晓,这位低调美艳、战力绝伦的女子,乃是暗天大帝宋应的红颜至亲。 而半年前搅动秘境格局、算计诸天、绑定南天门的九曜帝僵——僵王,同样赫然在册,位列第八十三名。 百曜榜高悬九天,名次定格诸天。 所有人都在惊叹榜单格局,震惊南天门的雄厚底蕴,诧异八曜巅峰的猴王逆天登榜,也讥讽着两大重生大帝的无名落榜。 唯独隐匿在诸天尘嚣之外的宋应,望着天穹熠熠生辉的金色榜单,眸光沉凝,心底生出浓重的疑惑。 此方诸天秩序安稳,战力层级分明,历代以来从未有过天道亲自下场核定强者榜单的先例。 天道无为,顺势而治,素来不屑干预世间天骄排名、势力格局。可如今,万界天道却骤然降下百曜榜,实时更新、定格当世百强战力,强行梳理诸天强者位次,此举太过反常。 比起自己与欧阳坤无缘榜单的小事,他更在意的是——天道为何偏偏在此时、刻意开辟这一尊横跨万古的百曜榜。 事出反常必有因,天道每一次逆势而动,都暗藏着关乎诸天走向的隐秘布局。 一念至此,宋应决意前往一问究竟。 诸天万界,无人不知万界天道的居所——悬空天道玉阙。 那是诸天规则的源头,是万道秩序的核心,每一位踏足八曜之上的曜仙,皆清楚玉阙所在。但万古以来,从来无人敢贸然踏入半步。 世间流言流传万古,人人皆知一桩秘辛:上古终战,暗天大帝宋应独身逆道,硬生生重创万界天道,打碎天道半数本源,致使如今的天道力量,仅余下普通九曜境水准。 世人皆知天道战力不复巅峰,却无一人敢去试探真伪。 除此之外,更有无数暧昧缥缈的传闻流转诸天,无人证实,无人敢深究——传言,冷酷逆道、杀伐无双的暗天大帝,与执掌万道、冰冷无私的万界天道,牵扯着一段无人知晓的隐秘纠葛。 无数猜测藏于人心,却无人胆敢窥探天道禁区。 但宋应无惧。 他眸光淡淡扫过九天悬浮的金色榜单,转身辞别欧阳坤与猴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暗虚影,横渡茫茫诸天,直抵悬空天道玉阙。 玉阙凌空悬浮于诸天最高处,通体由先天道玉铸就,万道纹路缠绕周身,圣光浩荡、秩序凛然,是诸天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境地。 往日万道肃杀、禁绝一切生灵踏入的玉阙结界,在宋应靠近的刹那,无声无息自行褪去,没有半分阻拦,温顺得诡异。 宋应步履从容,径直踏入这座万道核心之地。 第620章 天道轮回 玉阙大殿空旷清幽,不染尘埃,漫天道韵轻柔流转,没有半分杀伐秩序的冰冷,反倒透着一丝独有的温婉静谧。 大殿最中央,摆着一张纯白玉椅,是万界天道平日里休憩悟道的专属坐席。 宋应熟门熟路,没有半分客气,径直上前,坦然落座在天道最心爱的玉椅之上,身姿慵懒,气场淡漠,全然没有半分世人面对天道的敬畏与惶恐。 他抬眸望向殿内深处,淡淡开口,声线清冷,直指最核心的疑惑:“无端降下百曜榜,梳理诸天战力、定格当世强者位次,你为何要多此一举?” 话音落尽,殿内流转的万千道纹骤然温柔收敛。 一道绝世倾城、不染凡尘的身影,自虚空道韵中缓缓凝形而出。 她白发垂落腰际,如雪如霜,不染烟火;一双白瞳澄澈通透,无喜无悲,容纳万道,却唯独在望向宋应的那一刻,漾起细碎的温柔涟漪。 一身纯白圣洁的婚纱长裙曳地,纹路皆是先天道韵编织而成,神圣、唯美、孤傲,却又偏偏缀着几分独属于人间的缱绻。 这便是执掌诸天万道、统御世间规则的万界天道。 世人皆惧她冰冷无情、执掌生杀秩序,却无人见过她这般不染杀伐、温婉动人的模样,更无人见过她对谁这般纵容迁就。 面对宋应毫不客气的闯入、径直占据自己专属座椅的无礼举动,万界天道没有半分恼怒。 她莲步轻移,身姿轻柔,缓缓走到宋应身前,而后毫无疏离、毫无隔阂地侧身落座,稳稳坐落在宋应的大腿之上。 洁白的婚纱裙摆轻轻铺散,笼罩周身,漫天道韵随之萦绕二人,隔绝了诸天一切窥探。 她白瞳凝着宋应的面容,嗓音轻柔空灵,似天道梵音,却又褪去了万般冰冷,只剩温柔答疑。 “我降下百曜榜,是为乱世定格局,替诸天立标尺。” 话音微顿,她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倦意,那是万古岁月积攒的疲惫,寻常曜仙终生无从窥见。 “也是为我自己,做最后一次规整。” 不等他开口追问,万界天道便轻声道出了潜藏万古的隐秘,字字轻柔,却撼动诸天根本。 “沉睡期间,我意识昏沉,道体失控,无法稳固自身本源力量。届时外泄的天道余力,会漫无目的地冲刷诸天万界,无意识间衍化出无数全新界域、新生种族,乃至各种天材地宝、诡秘凶地。此方世界的格局,会彻底被打乱,乱世也将真正席卷万域。” 寻常生灵以为天道永恒不灭、亘古不变,却从无人知晓,执掌万道的天道,竟也有轮回沉睡、本源溃散的一日。 他问话冷静沉稳,没有半分慌乱,仅仅是探寻根源。 她抬起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弹了弹宋应的额头,力道轻柔无比,没有半点天道威仪,只剩几分亲昵的埋怨。 她贴近几分,呼吸清淡如道韵微风,落在宋应耳畔,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委屈,“还不是你上一世闹的。” “说!你上一世打伤我这事怎么办?” “大不了我把人赔给你得了。”宋应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这人,跟个无赖似的。”天道听到宋应这话用自己的头狠狠地顶了一下宋应的头。 砰—— “哇!大姐,我现在只有八曜境啊,你顶我一下老痛了!”宋应吃痛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明明是轻飘飘的触碰,可天道肉身承载着先天道体本源,哪怕她刻意收敛九成九的力量,余下的微末力道,也远非如今八曜境的宋应能够全然无视。 看着他眉眼蹙起、故作吃痛的模样,万界天道澄澈无波的白瞳里,漾开层层细碎笑意,万古冰冷的道心,在此刻彻底融化成温柔缱绻。 她没有丝毫歉意,反倒顺势抬手,轻轻按住他揉着额头的手背,额头抵着他的额发,嗓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较真的执拗: “谁让你敷衍我。万古旧伤,本源碎裂,我硬生生撑了这么多年,被你一句话轻飘飘带过?” 宋应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白发如雪,白瞳澄澈,圣洁婚纱衬得她不染凡尘,可眼底的小脾气、周身的烟火亲昵,唯独只给了他一人。 他收敛了周身的淡漠慵懒,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随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纵容:“那你想如何?” 天道垂眸,长长的睫毛轻颤,靠在他怀中,声音轻得像风:“我要睡很久。” “以前我不敢沉眠,是怕你独木难支,被诸天万敌围剿。现在你重生崛起,有了自保之力,我终于能放下牵挂,入轮回修补本源,甚至借机突破桎梏。” 她抬起头,定定看着宋应的双眼,字字认真:“我沉睡之后,无人再替你兜底,无人再悄悄为你抹平杀机、隐匿气息、制衡诸天格局。” “百曜榜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往后诸天乱世,界域丛生,万族并起,所有风浪,都要你自己一一接住。而百曜榜会告诉你那时的强者们都是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心吧,我可是暗天大帝啊!万界有史以来第一个能打伤你的人啊!”宋应毫无惧意的说道。 他语气张扬随性,眉眼间却褪去了往日的凉薄淡漠,带着独有的笃定与底气。纵使如今境界未复巅峰,可属于暗天大帝的傲骨与气魄,从来不曾减半。 天道望着他眼底熟悉的桀骜锋芒,白瞳之中漾满复杂心绪,有无奈,有牵挂,更有万古不变的妥帖纵容。 她微微仰头,鼻尖轻蹭过他的下颌,圣洁的婚纱贴合着宋应的衣襟,褪去了诸天至尊的所有威仪,只剩一个满心牵挂他的寻常故人。 “就是因为你这般厉害,我才更不放心。” 她嗓音轻轻软软,裹着万古沉淀的细碎忧思,“你向来杀伐决绝、从不畏战,可乱世开启之后,外泄天道本源催生的无数界域、异族、凶物,远超上古旧局,变数无穷。” “百曜榜只能定格当下强者,却挡不住日后层出不穷的新生诡秘与蛰伏古敌。” 宋应指尖穿梭在她如雪的发丝之间,动作温柔松弛,漫不经心开口:“变数再多,无非是战与破局。我这一生,从来都是逆道而行,遇敌斩敌,遇天破天。” 简单一句话,道尽了暗天大帝横贯万古的霸道本心。 天道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声轻叹,藏着万古相守的羁绊与牵挂。 “我此番轮回沉睡,无人预知苏醒之日。” “若顺利修补本源、突破桎梏,我归来之日,便可彻底挣脱天道枷锁,不再受万道束缚,能真正做一回自己。” “可若是轮回失衡、本源受损……” 话语未毕,便被宋应抬手轻轻按住了唇。 他眸光清冷坚定,没有半分戏谑,认真望着怀中的人:“没有如果。” “随你吧。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你顺便保护一下我吧到时候。”天道拍开宋应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嘴上带着嗔怪的语气,可她眼底的牵挂与柔软却半分未减,万古冰封的道心,早已为眼前人彻底融化。 不等宋应应声,天道微微抬首,轻轻抬手揽住他的脖颈,雪白的脖颈微微舒展,覆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没有半分凡尘情欲的燥热,纯粹、圣洁,裹挟着最本源的天道道韵,轻柔又厚重。 作为执掌诸天万道的至尊,她的一吻便是无上馈赠,是万古难求的天道恩赐。 温润的触感转瞬即逝,天道缓缓退开些许,白皙的面颊悄然染上一层浅淡绯色,澄澈无波的白瞳里,漾着细碎的柔光与笃定。 伴随着唇齿相离的瞬间,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道韵,顺着相融的气息悄然渡入宋应的神魂深处。 嗡—— 宋应神魂轻轻一颤,周身无风自动,原本沉寂的暗赋之力,竟与这缕至纯的天道道韵悄然交融,相生相契。 一股全新的权柄感知,骤然扎根于他的神魂本源。 识人之能,天道慧眼。 自此往后,他可看破众生皮囊、穿透修为伪装,直视一人的道基底蕴、天赋根骨、心性善恶与未来潜力。 哪怕是隐匿最深、藏拙伪装的绝世天骄、隐世奇才,在他眼中也无所遁形。 天道静静靠在他怀中,嗓音轻柔空灵,细细解释着这一份专属馈赠: “我将一缕天道甄别权柄渡你。” “我沉眠之后,诸天大乱,万族并起,天才遍地,也鱼龙混杂、良莠难分。无数蛰伏奇才、隐匿妖孽、异族天骄会借着乱世出世,寻常眼光根本无法甄别真伪。” “这份慧眼,能让你看透世人本质,精准锁定世间有才之人,甄别忠奸、分辨优劣。” 她抬手轻轻抚过宋应的眉眼,字字皆是用心良苦的铺垫: “你素来擅布局、擅借势,却不喜费心甄别琐碎人才。如今我赠你这份权柄,便是为你铺路。” “你可凭此招揽绝世奇才,扩充、稳固南天门底蕴,壮大你麾下暗殿势力。乱世之争,终究是人力、底蕴、势力之争,有慧眼择良才,你方能在无尽风浪中,步步登顶,稳坐棋局之巅。” “呜呜呜呜呜,还是你好!爱死你了我!”宋应见天道给予他如此力量宋应径直将天道揽入怀里说道。 天道被宋应这一抱,脸颊瞬间红透,如雪的肌肤染上通透的绯色,圣洁清冷的气质彻底破碎,只剩少女般的羞怯与慌乱。她微微挣扎,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扭,干脆利落挣脱了宋应紧扣的怀抱,后退半步,拉开些许距离。 原本萦绕周身的温柔道韵微微紊乱,连悬浮在旁的先天道纹都轻轻震颤了几分,足以见得她此刻心绪翻涌,早已没了半分诸天至尊的沉稳淡然。 她垂着长长的雪白睫毛,不敢直视宋应的眼眸,耳尖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恼、几分委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缱绻执拗:“我身为天道,执掌万道本源,本应无情无欲、无牵无挂,亘古冰冷、不动分毫。” “都是你!” 她骤然抬眸,澄澈的白瞳直直望向宋应,眼底满是控诉,字字清脆,带着独有的嗔怪:“都怪你上一世,肆意逆道、步步紧逼,还用那些不入流的市井招式扰我道心、乱我本源。” “硬生生破了我的无情赋,让我生出七情六欲,懂了牵挂、懂了惦念、懂了爱恨嗔痴。如今我这般失态、这般牵绊于你,全都是你造成的!” “宋应,你必须要负责到底!” 第621章 往日弟子 宋应看着她这般羞恼交加、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漾开浓郁的笑意,周身那股俯瞰诸天的凛冽戾气尽数消融,只剩难得的温柔纵容。 他缓步起身,身姿挺拔,八曜境的修为看似寻常,可那沉淀万古的大帝气度,依旧压得满殿道韵悄然俯首。他一步步逼近,目光灼灼,牢牢锁住眼前唯独对他动情的天道至尊。 “负责?” 宋应唇角轻挑,声线低沉慵懒,带着几分笃定的霸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上一世扰你道心、破你无情本源,是我。这一世让你牵挂、让你难安,亦是我。” “你为我摒弃天道无情,为我暗藏偏袒,为我铺好乱世前路,赠我慧眼、定我格局。”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触感温润如雪,小心翼翼,不敢惊扰这份独属于他的圣洁。 “万古因果,皆是我欠你。这一世,我尽数还清便是。你要我负责,我便终生负责,无休无止,绝不推诿。” 简简单单一番话,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铿锵,落字千金,抵过世间万千虚妄承诺。 天道怔怔伫立原地,澄澈通透的白瞳微微失神,心底积攒万古的委屈、孤寂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执掌万道,判定诸天因果、赏罚世间善恶,可唯独面对宋应,她甘愿乱了道心,弃了规则,困于一场跨越万古的情愫之中。 眼眶微热,她别过头,故作冷淡地哼了一声,可微微上扬的唇角,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欢喜与安稳。 “算你识相。” 闻言,宋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雪白柔软的长发,语气温和,带着十足的包容:“往后你轮回沉睡,若苏醒有任何难处、本源有任何不适,或是需要我替你摆平诸天琐事、稳固万道秩序,尽管寻我。” “无论何时,我皆可赴约。” 天道抬眸,澄澈的白瞳静静望着他,眼底羞恼尽数褪去,只剩淡淡的温婉与思虑。她沉默片刻,终究是忍不住轻声开口,认真劝解道:“你性子太傲,杀伐太重,对弟子也向来严苛疏离。” “你与座下诸多弟子隔阂太深,心结积压已久,长此以往,恐生反噬与裂隙。” “万界魔女最懂你,也最懂你的道、你的执念,唯有她能从中调和,消解你与弟子之间的陈年隔阂。你去找她一趟,把心结化开,对你、对南天门、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宋应闻言微微一怔。 他本无心理会这些儿女情长、师门细碎纠葛,一生逆道杀伐,向来只凭本心,从不在意人情疏离。可看着天道此刻微微仰头、轻轻蹭着他袖口的模样,温顺软糯,像只乖巧黏人的雪白小兔子,带着小心翼翼的叮嘱与牵挂,让他心底瞬间软了下来。 这般纯粹温柔的模样,他实在不忍拒绝。 宋应无奈失笑,轻轻颔首,语气纵容:“罢了,依你便是。” “我这就去往送葬山脉,寻万界魔女一趟。” 得到应允,天道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心底最后一丝牵挂悄然落地。她不再多言,身形缓缓变得通透虚幻,漫天温柔道韵层层收拢,归于天地之间。 万古轮回沉睡,自此开启。 宋应目送她道体彻底消散,没有半分迟疑,抬掌虚空一握。 嗤啦——! 整片玉阙的稳固空间,瞬间如薄布般被轻易撕裂,一道横跨无尽虚空的漆黑裂隙骤然绽开,裂隙深处空间乱流翻涌,却被他一身暗帝道韵强行镇封,温顺如静流。 他身姿一闪,踏破虚空,瞬息穿梭亿万里诸天距离,下一瞬,已然稳稳伫立在阴风呜咽、葬气滔天的送葬山脉上空。 也就在天道彻底坠入沉睡的刹那—— 整座万界,骤然一震! 轰隆隆—— 无形无质的天道秩序轰然松动,原本亘古稳固的万道规则,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紊乱与松动。天地灵气逆流、虚空道纹崩碎、地域壁垒薄弱,整片诸天万界仿佛从根源上失去了最顶层的制衡与兜底。 这种层级的动荡,寻常修士感知模糊,只觉天地气机莫名躁动、修行略有心悸。 可但凡踏足曜仙领域、尤其是八曜之上的强者,在这一刻,尽数心神骤紧,通体道基震颤,清晰捕捉到了诸天最根源的变故! 洞天风皇、燚火大帝、一叶大帝、僵王、墨龙,所有登临百曜榜的顶尖强者,乃至所有的曜仙强者们,皆是同一时间抬眸望天,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 诸天无主,道序失衡。 他们冥冥之中感知到,有什么凌驾万道之上的至高存在,彻底隐退沉睡。 无数年来悬在所有诸天顶尖势力头顶的桎梏,那柄无人看得见、却无时无刻不在制衡万道众生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就此悄然撤去。 这一刻,无数蛰伏万古、隐忍不出的老怪物,无数恪守规矩、不敢越雷池一步的顶尖曜仙,心底同时升起一个极致疯狂、却无比诱人的念头。 天道无监,万道无拘。从今往后,诸天再无至高规则制衡,再无冥冥天眼审视善恶、裁定对错。 所谓道义秩序、所谓天道奖惩,尽数化作虚无。唯剩战力定高低,杀伐定生死,野心定格局。 九天之上,百曜榜熠熠生辉,依旧在缓缓轮转,定格着当世强者位次。可在一众顶尖至尊眼中,这方曾经无上神圣的天道榜单,已然彻底变了味道。 从前是天道裁定、万道公认的无上荣耀,如今更像是无人管束的乱世花名册,清清楚楚标记着每一位对手的底蕴与战力。 僵王伫立在隐秘的尸道古地,空洞漆黑的眼眸望向天穹,周身尸气翻涌不息,原本收敛的野心彻底挣脱枷锁。 他蛰伏万古、算计重重,刻意借宋应之手搅动秘境格局、绑定南天门,隐忍至今,所求的便是这一日。 天道沉睡,秩序崩塌,再也无人能以天道规则镇压尸道、制衡万族。 “乱世……终于至矣。” 沙哑低沉的低语响彻尸域,无数道僵齐齐俯首,整片尸道势力彻底苏醒,蓄势待发。 各大上古道统、隐世至尊驻地,皆是此起彼伏的气机震荡。 有人忌惮惶恐,深知天道失衡必起大乱,万界将陷入无休止的厮杀征伐;有人野心暴涨,沉寂多年的争霸之心彻底复苏,欲借乱世之势,打破旧有格局,登顶诸天巅峰。 原本互相制衡、彼此牵制的诸天各大势力,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底线与束缚。 纷争的火种,已然悄然点燃万界每一寸土地。 送葬山脉上空。 阴风呼啸,葬气滔天,暗沉的云雾常年笼罩这片禁地,死寂与杀伐交织。 宋应负手立在高空,漆黑眼眸淡漠俯瞰脚下连绵山脉,身后暗帝道韵隐隐流转,任凭周遭狂暴的葬气冲刷,分毫无法近身。 他比世间任何人都要清晰感知到万界的剧变。 天道权柄散尽,规则壁垒崩裂,天地本源躁动不安,无数潜藏在虚空夹缝、废弃古域、异界深渊的诡异存在,已然开始隐隐复苏、探头窥探此方诸天。 乱世不再是预兆,而是已然实打实降临。 一些地方的空间毫无征兆的破碎,漆黑的虚空裂缝突兀蔓延,撕扯着周遭的山川大地与生灵万物。 这般无序的空间崩塌,毫无规律、遍地爆发,成了天道落幕之后,万界最先降临的乱世灾厄。 对于尚未触摸空间奥义的四曜境及以下曜光师而言,这便是无解的死局。他们修为浅薄、道基不稳,无力抵御虚空撕扯之力,更无法稳固周遭空间壁垒。无数低阶曜光师来不及惊呼,便被骤然裂开的虚空吞噬,尸骨无存,连道韵残痕都未曾留下半点。 底层曜光师世界,瞬息哀鸿遍野,惨烈的覆灭在万界各处无声上演。 而踏入七曜境、跻身真正曜仙之列的强者,处境截然不同。他们早已参悟部分空间规则,肉身与道基足以抗衡寻常空间乱流,可这份自保之力,却并未换来济世之心。 诸天无主,秩序崩塌,所有人心中都只剩下冰冷的利己法则。 昔日恪守的道义、维系的格局、坚守的仁善,在乱世生存面前,尽数变得一文不值。 各地空间崩裂、地域沦陷、生灵覆灭,无数七曜曜仙冷眼旁观,无人出手修补空间壁垒,无人施救濒临覆灭的底层曜光师。 他们心底都清楚,天道彻底沉睡,万道失去制衡,从此世间再无恒定规则,再无天道奖惩。 乱世之中,唯有强者能活,唯有私心能存,唯有底蕴与战力,能撑起往后的一切。多余的仁慈,只会成为拖累自身的枷锁,甚至会成为葬送自己的利刃。 无数曜仙纷纷收拢势力、固守己方地盘,或是悄然游走诸天,趁机掠夺乱世诞生的天材地宝,抢占崩碎空间中溢出的本源道韵。 自保、掠夺、蛰伏、蓄力,成了所有中高端曜光师和曜仙唯一的信条。 诸天局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恶化。 原本泾渭分明的势力边界因空间崩塌彻底模糊,隐匿在虚空夹缝的异族小怪、远古凶物,顺着破碎的空间壁垒源源不断涌入现世,屠戮生灵,肆虐四方。 旧患未除,新祸又生,整座万界彻底陷入失控的混沌状态。 送葬山脉上空,阴风凛冽,葬气翻涌如墨浪,席卷千里空域。 宋应负手而立,一袭黑衣衬得身姿孤冷挺拔,漆黑眼眸淡漠俯瞰下方苍茫死寂的山脉,眼底无半分波澜。 脚下风起云涌,万界动乱不休,生灵涂炭、乱象丛生,可这位曾经逆道伐天的暗天大帝,从无半分悲悯动容。 他见惯万古杀伐,历经诸天更迭,早已看透乱世本质。 第622章 绿萝蒂 优胜劣汰,大道无情,既然天道落幕、秩序归零,孱弱者被洪流吞噬,本就是乱世既定的宿命。 宋应眸光淡漠,已然准备压下外界所有纷乱,转身踏入送葬山脉,寻万界魔女解开陈年心结。 可就在他身形欲动的刹那,极致敏锐的神魂神识骤然扫过千里之外,捕捉到了一抹微弱且倔强的生机。 咔嚓——! 远方天穹撕裂开一道狰狞漆黑的空间裂缝,虚空乱流呼啸肆虐,如同贪婪的巨兽巨口,疯狂撕扯着周遭一切事物。 裂缝边缘,一道纤细单薄的青色身影正死死悬停半空,岌岌可危。 那是一名青发女子,一身素雅青衫被狂暴的空间劲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发丝凌乱翻飞,姣好的面容布满苍白与疲惫。她修为仅仅止步于三曜境,放在浩瀚诸天之中,只是最底层、随时会被乱世碾碎的普通曜光师。 在失控的空间乱流面前,她的力量渺小得如同蝼蚁。 她振翅般催动周身稀薄的曜力,倾尽全身修为疯狂挣扎,想要挣脱虚空拉扯、逃离裂缝吞噬。可破碎空间的吸力越发狂暴霸道,牢牢锁死她的身形,无论她如何拼尽全力疾驰飞行,都只是徒劳挣扎,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肉眼可见的耗竭之下,女子周身的青色曜光层层黯淡、剧烈起伏,濒临彻底溃散的边缘。 宋应立于高空,眼眸微凝。 下一秒,他眸底掠过一缕幽邃黑光,暗晰镜之力悄然催动。 漆黑微光在瞳孔深处转瞬即逝,穿透层层紊乱的空间迷雾与杂乱气息,将那名青发女子的状态彻彻底底映照眼底、一览无余。 对方体内曜力十不存一,经脉紧绷受损,道基濒临透支,早已是强弩之末,只需片刻,便会被虚空彻底吞噬,尸骨无存。 寻常三曜境曜光师,这般绝境,陨落已是定局。 可紧接着,神魂深处那一缕天道赠予的甄别慧眼微微发烫,无形道韵悄然铺开,穿透皮囊修为,直抵本源根骨。 一瞬之间,宋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看似平平无奇、修为低微的青发女子,其道基纯净度、本源承载力、心性韧性,竟远超同境曜光师,甚至不输诸多蛰伏的高阶天骄。她根骨藏灵、道韵醇厚,心性坚韧不拔,逆境之中依旧不肯放弃生机,是实打实的天资卓绝、可塑可造之才。 若是生在盛世、得名师指点、资源堆砌,必然能一路破境崛起,登临诸天强者之列。 只不过生不逢时,恰逢乱世崩塌,修为未起、大势已乱,险些埋没在底层浩劫之中,无声无息凋零。 乱世汹汹,良才易折。 无数庸碌之辈陨落不足惜,可这般天生良苗,若是就此死于无名虚空浩劫,着实可惜。 更重要的是,他身负天道慧眼,本就为择贤纳士、壮大势力、铺垫乱世前路而来。 如今乱世初开,正是收拢人才、积淀底蕴的最佳时机,眼前之人,便是他慧眼开启之后,遇见的第一位值得挽留的璞玉。 一念既定,宋应不再旁观。 他本淡漠无波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波澜,孤寂的黑衣身影在葬风之中轻轻一动。 无需跨步,无需出手,仅仅一缕暗帝道韵随心外放,横跨千里虚空,精准笼罩那处破碎空域。 原本狂暴肆虐、撕裂一切的虚空乱流,在触及这一缕至高道韵的瞬间,瞬间温顺凝滞,霸道的吞噬吸力轰然消解,狰狞的空间裂缝也随之缓缓平复愈合。 那名濒临陨落、力竭脱力的青发女子,只觉周身恐怖的撕扯之力骤然消失,紧绷到极致的身躯一轻,所有压迫轰然散去。 耗尽的曜力、紧绷的心神,骤然得以喘息。 她茫然抬首,望向那片骤然平息的天穹,视线穿透层层薄雾,遥遥落在送葬山脉上空那道孤冷挺拔的黑衣身影之上。 天地大乱,万道崩殂,人人自顾不暇,无人施救弱者。 可如今却有着一位强者,救下了她。 绿萝蒂悬浮在半空,残余的虚空劲风拂动她凌乱的青丝,心口剧烈起伏,劫后余生的惊悸依旧盘踞心神。她怔怔凝望着千里之外那道黑衣孤影,对方立在葬气滔天的禁地高空,周身无半分煊赫动静,却仅凭一缕无形道韵,便镇压了足以抹杀无数曜光师的虚空浩劫。 这般通天彻地的手段,是她此生从未见过的至高境界。 送葬山脉上空,宋应身姿未动,淡漠的眸光遥遥落去,落在这名侥幸存活的青发女子身上。 他声线清冷,不带半分波澜,隔空传响,稳稳落入绿萝蒂耳中:“你叫什么名字,修的何等赋道?” 绿萝蒂不敢有半分隐瞒,垂首如实应答:“晚辈名绿萝蒂,乃是一名祈赋曜光师。” “祈赋?” 宋应眸底微闪,万古记忆瞬间翻涌,瞬间洞悉了这等偏门至极的赋道根源。 诸天曜光师万千,赋道繁杂,光赋、暗赋、风赋、雷赋比比皆是,可祈赋极其罕见。 此道不循天地本源,不采山川灵气,唯独依托信仰而生,一生只能固守单一赋道,终生无法习得第二种赋法,是诸天最极致、也最偏执的修行之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祈赋修士一旦选定信仰对象,身心道基彻底绑定,除非自废全部修为、崩碎道根,否则永世无法改换信仰。 且修行过程中,可缓慢临摹信仰对象的本源力量,习得对方的部分能力,寻常交手之时,施展的力量质感,更是兼具光赋的圣洁与暗赋的深邃,极为特殊。 乱世之中,这般修行路子看似狭窄极端,可若是信仰对象足够强横,这等天赋便是逆天级别的加持,潜力无穷。 宋应眸光微沉,继续问道:“你信仰何人?” 这句话落下,绿萝蒂微微抬头,眼底泛起一丝虔诚的微光,哪怕身处乱世浩劫,哪怕修为低微,那份发自心底的信仰依旧纯粹而坚定。 “晚辈不知对方具体身份。” 绿萝蒂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懵懂与敬畏:“晚辈觉醒祈赋的那一夜,入梦窥见一道纯白圣洁的无上身影,祂白发如雪,容纳万道,温婉超然,凌驾诸天之上。” “晚辈冥冥之中心生感应,自发以道心起誓,立命信仰,此生追随。自那以后,晚辈的祈赋之力便彻底成型,再无动摇可能。” 一语落地,宋应周身空气骤然一静。 他眼底淡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致的错愕与恍然。 白发如雪,圣洁无双,容纳万道,入梦显圣。 普天之下,除却刚刚坠入万古轮回、沉眠补道的万界天道,再无第二人! 眼前这名天资卓绝、心性坚韧的稀有祈赋曜光师,穷尽道心、终生不改的信仰对象,竟然是他刚刚许诺守护、静待归来的天道。 天道无心插柳,于入梦之时点化一名底层修士,造就了一位独一无二的天道祈赋者。 而这名蛰伏底层、险些死于乱世虚空的璞玉,恰恰在天道沉眠、万道无主的此刻,被他的天道慧眼精准寻出,顺势救下。 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天意串联。 宋应望着下方懵懂虔诚、尚不知自己信仰真身是谁的绿萝蒂,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天道赠予他慧眼,让他乱世择贤、壮大势力。 宋应收敛心底的恍然,眸光重新落回绿萝蒂纤细单薄的身躯上,声线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漠然疏离,多了几分笃定的沉凝:“如今诸天失序,天道沉眠,乱世彻底开启。” “空间崩塌、凶物出世、强者肆意,底层修士再无立足安身之地。以你三曜境的修为,独自行走世间,不出三日,必定陨落,再无生机。” 绿萝蒂闻言,清秀的眉眼微微蹙起,心底涌上浓浓的无力与惶恐。 她亲身经历虚空崩塌的绝境,最清楚如今万界的凶险。盛世尚且步履维艰,乱世之中,她这般低微修为,确实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被乱世洪流彻底碾碎。 她攥紧袖口,眼底满是茫然,却依旧守着心底那一份纯粹的虔诚。 宋应静静看着她,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往后,你跟着我。” “我护你周全,予你资源、铺路修行。你身怀天道祈赋,心性、根骨皆是上上之选,值得栽培。” 简单一句话,便是直接将这枚乱世璞玉,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绿萝蒂浑身一震,猛然抬首,澄澈的眼眸中满是惊愕与狂喜。 眼前这位神秘强者手段通天、气场无上,是她绝境之中的唯一救赎。乱世无依、天地倾覆,能追随这样一尊大人物,是她此生最大的机缘。 更重要的是,她冥冥之中有所感应,追随此人,似乎能离自己信仰的那道纯白圣影,更近一步。 没有半分迟疑,绿萝蒂当即躬身行礼,姿态虔诚又恭敬,字字清脆坚定:“晚辈绿萝蒂,愿追随前辈左右,此生不离不弃,任凭差遣,绝无二心!” 她的道心本就纯粹至极,一旦抉择,便彻底笃定,再无半分动摇。 宋应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微微颔首:“既入我门下,便安心随行。有我在,乱世浩劫,伤不得你分毫。”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随意抬手轻拂。 一股温和却霸道的暗帝道韵悄然裹住绿萝蒂纤细的身躯,稳稳护住她受损的经脉与透支的道基,隔绝外界所有凛冽葬风与虚空余威。 绿萝蒂只觉周身一暖,所有疲惫、惊惧尽数消散,一身不稳的曜力瞬间趋于平和,整个人被一股极致安稳的力量牢牢包裹。 第623章 师徒对峙 下一刻,宋应抬眸,指尖轻捻,暗帝道韵横贯虚空。 嗤啦——! 亿万里空间壁垒应声撕裂,一道静谧无光的空间通道骤然成型,通道之内无半分乱流,唯有沉沉帝威镇压一切虚妄。 他身姿未转,携着绿萝蒂一步踏入。 瞬息之间,天翻地覆。 刚刚还在外域肆虐的狂风、崩塌的天穹、呼啸的虚空乱流尽数隔绝,彻底消弭无踪。 两人落地之时,已然身处送葬山脉最核心的禁地腹地。 此地与外界乱象截然不同,却更显森然死寂。 整片天地暗沉无光,葬气如墨,层层叠叠笼罩山河,每一缕气流都裹挟着万古杀伐残留,寻常曜仙踏入此地,道基都会瞬间被腐蚀、修为被层层压制。地面寸草不生,随处可见上古大战遗留的残破道痕、断裂神兵,死寂的杀伐底蕴沉淀万古,压得人心神俱颤。 这里是诸天公认的第一凶地,也是万界魔女隐居万古、不问世事的专属道场。 绿萝蒂落地的瞬间,便感觉浑身曜力被无形气场镇压,呼吸微微滞涩,心底生出极致的敬畏与惶恐。她下意识紧靠在宋应身侧,眼前这片死寂山河,远比虚空裂缝更让她心生畏惧。 唯有身前的宋应,身姿挺拔如故,一身黑衣不染半点尘埃,周身暗帝道韵轻轻流转,便将周遭滔天葬气、万古杀伐尽数隔绝在外。 乱世诸天、虚空浩劫、葬山杀机,万般凶险,皆近不得他身。 “不愧是师父,时隔万古,依旧这般霸道无匹。” 一道慵懒清冷、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万般复杂情愫的女声,骤然从虚空深处缓缓传出。 声音空灵婉转,不辨来源,却稳稳响彻整片禁地山河,震得漫天葬气微微翻涌。 随之,深处沉沉黑雾缓缓翻卷散开。 一道红衣倩影,踏着万古葬风,缓步凝形走来。 她一身烈焰红裙,裙摆染着细碎的暗色杀伐纹路,红与黑交织,极致妖冶,又极致孤冷。墨发随意垂落肩头,眉眼精致凌厉,唇色偏红,天生带着三分桀骜、三分薄情,余下尽数是看透万古沧桑的淡漠。 世人皆惧她杀伐无情、执掌葬杀之道,视她为诸天最不敢招惹的禁忌凶人。可唯有亲历过万古动荡、并肩过上古伐道战局的人方才知晓,这位万界魔女的薄情与桀骜,从来都只给世道众生,唯独对宋应,藏着数不尽的纵容与牵绊。 她步步轻踏,脚下厚重漆黑的葬气自动分出一条通路,万古沉淀的肃杀气场尽数收敛,眼底凌厉锋芒也缓缓柔和下来,只剩一抹经年未改的复杂怅然。 目光先是精准落在宋应身上,细细描摹着他如今的模样。 八曜境的修为看似平平,放在诸天万千曜仙之中算不上顶尖,可那一身横贯万古的暗帝风骨、凌驾众生的淡漠气魄,分毫未减。哪怕境界未曾重回巅峰,他依旧是那个逆道伐天、敢伤天道、敢掀翻整座诸天格局的暗天大帝。 随即,她视线轻轻一转,落在了紧贴宋应身侧、神色拘谨的绿萝蒂身上。 青衫素净,根骨澄澈,曜力微弱却底蕴纯粹,最难得的是心性坚韧通透,不染世俗污浊。更让她微讶的是,这少女身上隐隐萦绕着一缕极淡、却无比圣洁的天道余韵,纯粹、温顺,独一无二。 “新收的人?” 万界魔女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玩味,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是看透了些许端倪,“天道余韵缠身,心性虔诚纯粹,倒是个少见的好苗子。乱世初启,大帝倒是动作飞快,第一时间便开始为南天门囤积底蕴、收拢人才了。” 绿萝蒂被她目光一扫,只觉浑身汗毛微敛,心底升起一股源自顶级强者的极致压迫感,连忙低头垂眸,不敢妄言半分,乖乖伫立在宋应身后,愈发紧靠几分。 宋应神色平淡,无半分波澜,周身暗帝道韵静静流转,不动声色地替身侧少女挡去了魔女无意间外放的气场威压。 “偶然救下。” 他声线清冷直白,懒得过多赘述机缘始末,开门见山,直奔来意,“我今日前来,不是与你闲谈叙旧。” 万界魔女闻言,脚步微顿,眼底的戏谑笑意缓缓淡去,多了几分沉沉的无奈:“我便知晓,你无事从不登我这葬山凶地。” “万古岁月,你一心逆道争锋、踏碎诸天、征战不休,从来无心顾及师门人情、儿女牵绊。若非天道最后沉眠之前特意嘱托,你怕是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踏足此地,寻我化解那些陈年旧账。” 她太懂宋应。 这人天生傲骨凌然,杀伐决绝,道心孤绝坚定,一生只信己身、不信天地,从不在意人情冷暖、师门隔阂。门下弟子敬畏他、恐惧他、疏远他,心生裂隙、积压心结,他从来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若非天道放不下、特意叮嘱,若非乱世将至、恐生反噬隐患,他怕是永远不会主动低头,化解这桩万古积怨。 宋应并未否认,坦然颔首:“是她托我前来。”“如今诸天无主,天道沉眠,乱世彻底铺开。万界风云动荡不止,空间崩裂、凶物横行、群雄逐鹿,暗处蛰伏的万古旧敌尽数苏醒,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他抬眸望向眼前红衣魔女,语气淡漠却字字真切:“你独居送葬山脉,看似安稳无扰,实则已然落入孤立无援之境。落单的九曜境,在这无序乱世之中,再无人能保证绝对安全。” “随我回南天门。” 简单四字,没有婉转客套,唯有一贯的笃定与强势。 万界魔女闻言,眸底掠过一抹浅浅的自嘲笑意,慵懒偏头,眼底怅然翻涌,带着几分通透的锐利:“你向来务实至极,从不做无用之举。” “说到底,不过是如今乱世开局,我还有用,能替你调和师门裂隙、稳住南天门内部,你才愿意开口邀我,对吧?” 她早已看透宋应本心,这人从不虚情假意,所有迁就与邀约,皆源于利弊权衡,从无半分多余温情。 宋应沉默片刻,不辩不驳,坦然受下她的调侃:“你若要这般想,也无不可。” 他从不会虚伪敷衍,乱世相争,势力底蕴、人心安稳皆是根本。万界魔女懂他的道、知他的性、能抚平他与弟子万古的隔阂,这世间,仅此一人。 见他这般坦荡直白,万界魔女无奈轻叹,心头积攒万古的别扭与幽怨,终究尽数散去。 罢了。 万古相随,岁岁羁绊,她早就栽在这人身上,何来计较可言。 “行了,不逗你。” 她收去眼底戏谑,重归淡然模样,红裙随风轻扬,利落颔首:“我随你回南天门。” 话音落定,她抬手虚空一抓,一缕葬道本源萦绕指尖,眸光望向诸天八方,声音轻淡却有力:“你余下九位弟子,散落在万界各处古域秘境、隐世山川,各自闭关蛰伏、避世修行。乱世骤起,他们各自为战,处境堪忧。” “我替你一一寻回。” 她最清楚宋应门下众人的习性与蛰伏之地,万古相识,她早已将这些细碎点滴尽数记在心底。 下一瞬,万界魔女身形微动,踏破层层葬气虚空。 整片诸天万界的隐秘坐标、各处古域结界,在她眼底尽数通透。她穿梭虚空,转瞬万里,寻遍各方蛰伏之地,将宋应散落各处的九名亲传弟子,一一唤出、尽数带回。 不多时,九道身形错落而立,尽数伫立在送葬山脉核心之地。 皆是南天门核心嫡系,皆是宋应亲手栽培、万古抚育的亲传弟子。众人望见身前黑衣挺拔的身影,皆是心神震颤,躬身行礼,眼底藏着敬畏,亦藏着经年未消的生疏与忐忑。 隔阂深埋万古,一朝相聚,终究难言亲近。 宋应静静扫过众人,眸色平淡,无喜无怒。 待所有弟子尽数归位,他目光落回这片死寂苍茫的送葬山脉。 此地葬气厚重至极,万古杀伐底蕴沉淀,暗藏无数上古道痕、残破道则,更是天然的杀伐禁地、绝佳修行道场。乱世开启,资源稀缺,宝地难寻,这般顶级秘境,放任此处太过可惜。 心念既定,宋应抬手覆天。 嗡——! 无尽暗帝道韵冲天而起,笼罩整座送葬山脉。滔天葬气瞬间凝滞,万古动荡的杀伐气机尽数被压制、收拢。 一座座残破山岳、一道道上古禁制、一缕缕厚重葬源,尽数被无形帝力包裹、禁锢。 “此地风水道场尚可。” 宋应声线淡漠,随口一语,便是定夺山河归属。 “收了。” 话音落下,他神魂深处的小世界骤然敞开无垠吸力。 整片绵延万里的送葬山脉,连带地底万古葬源、表层杀伐道痕、残存上古禁制,乃至一草一石、一风一煞,尽数离地升空,层层凝练,化作一方巨大的秘境虚影。 轰隆隆—— 天地巨震,诸天远处无数曜仙强者隐约感知到一方顶级凶地彻底从万界版图消失,心神俱震,茫然不解。 而宋应眸色未变,指尖轻凝,将整座送葬山脉稳稳纳入自身小世界之内,化作专属私域,为日后南天门弟子修行、磨砺杀伐之道,留存一方无上宝地。 自此,万界再无送葬山脉。 如今南天门则拥有百曜榜中第五的洞天风皇,排名二十三、二十四的燚火大帝、一叶大帝;第三十名的万界魔女,四十二的星尘女皇,五十一的墨龙和第九十名的赤瑶。 明里暗里拥有了七位九曜境强者,这底蕴当真是恐怖至极。 第624章 温存 要知道,百曜榜遴选诸天万域,万古以来,能跻身榜单者已是一方巨擘,踏入九曜境者更是寥寥无几,足以割据一方、建立不朽道统。寻常顶尖上古势力,能坐拥一尊九曜境强者,便足以称霸一域、震慑诸天。 可如今,南天门明里暗里,足足汇聚七位九曜至尊! 这般底蕴,早已超脱当世所有宗门道统的认知,堪称恐怖至极。 若是放在天道未眠、秩序稳固的盛世,七尊九曜齐聚一门,足以惊动万道、引来诸天朝拜。而今乱世初开、天道沉睡,制衡全无,这般恐怖战力堆叠在一起,更是压得诸天万域的无形格局彻底倾斜。 “如此,南天门就算如今我和欧阳坤两人未恢复修为,也能有足够的底气站稳在万界之中。”宋应低声喃喃道。 话音落尽,他不再迟疑,抬手引动空间通道,携着一行人横渡虚空,转瞬便落回了矗立于诸天中心、气韵磅礴的南天门地界。 山门巍峨,万古矗立,云雾缭绕仙台琼阁,层层道韵流转不息。昔日肃穆清冷的宗门,此刻因七位九曜至尊齐聚,平添了无数厚重威压,令整片天地气机都为之沉凝。 宋应简单吩咐众人各自安顿、稳固道基、熟悉宗门规制,随后便孤身一人,行至自己专属的主峰中居所。 他遣退所有旁人,盘膝落座,心神一动,神魂瞬间沉入自身小世界之中。 方才收纳入内的送葬山脉静静盘踞在小世界一隅,万古葬气、杀伐道痕尽数安稳沉淀,化作一方得天独厚的杀伐秘境,玄气与道源远比外界精纯厚重,足以供给门下弟子长期修行磨砺。 宋应神魂扫视,将整座小世界的山川地貌、玄气分布、秘境格局、衍生生灵尽数探查一遍。 他细致整顿内部紊乱的微弱气机,理顺秘境道痕,稳固空间壁垒,将收揽而来的上古杀伐本源、残破道则尽数炼化归一,让整座小世界的修行环境愈发圆满完善。 与此同时,他目光扫过小世界内所有蛰伏、修行的新生代门人子弟,以天道慧眼逐一甄别根骨心性、天赋潜力。 可一番细细探查下来,宋应心底微微了然。 小世界内的新生代修士,虽有不少勤勉上进之辈,却大多资质平庸、根骨寻常,心性底蕴、本源承载力皆无出彩之处,顶多只能作为宗门底层根基,守序修行、稳固宗门基础,却无一人能堪比绿萝蒂这般天资卓绝、心性纯粹、身负特殊道韵的绝世璞玉。 无逆天新秀,无隐藏天骄,无值得他耗费心力、亲自栽培的新一代核心。 确认结果,宋应并无失望,只是淡淡颔首。乱世初开,人才凋零本是常态,眼下南天门坐拥七位九曜至尊坐镇,顶层战力已然冠绝诸天,暂时无需倚仗新生代撑局。 心念既定,他心神归位,瞬间退出小世界,睁眼重回主峰居所。 可刚一现身,居所外便传来阵阵清晰的争执之声,语气紧绷,带着浓浓的对峙与嗔恼,打破了主峰的静谧。 宋应眸色微抬,移步走出殿门。 只见殿外青石露台之上,两道阵营已然隐隐对立,气氛剑拔弩张。 左侧,是以万界魔女为首的一众上一世亲传弟子。众人皆是历经万古、追随宋应征战伐道的旧部,心底藏着对师尊的敬重、依赖,还有万古积压的委屈与隔阂。她们所求从不是权势底蕴,而是宋应的垂眸关注、温柔相待,是弥补万古以来的严苛疏离。 右侧,则是以赤瑶为首的一众红颜知己。众人伴于宋应身侧岁岁年年,情深意重,满心牵绊,最是介意他的冷淡疏离、言而无信,积攒了无数思念与怨怼。 双方并未动手,无半分杀伐气机,却为一桩最简单也最纠缠万古的事,争执不休——宋应的归属。 “师尊历经万古孤战,心结深重,师门隔阂待解,如今乱世将至,最该陪伴在我等身侧,抚平旧年裂隙,稳固师门人心。”万界魔女红衣轻扬,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立场,“万古以来,他待我等太过严苛冷淡,如今乱世安稳根基,自然该优先弥补师门亏欠。” 赤瑶闻言当即蹙眉上前,语声清亮,带着几分委屈与执拗:“弥补师门?难道我等数年相伴的情意便不值一提?他万古杀伐、孤身独行,我等日夜牵挂、默默守候,盼的不过是他片刻陪伴。凭什么优先顾及弟子,冷落我等?” 两方言语交错,各执一词,句句有理,却又寸步不让。 弟子们要的是师尊温情,消解万古隔阂;红颜们要的是心上人垂怜,抚平岁岁孤寂。 皆是执念,皆是情分,无分对错,却最难两全。 宋应立在殿门口,静静看了片刻对峙的众人,心底了然。 他一生逆道杀伐,执掌诸天棋局,算尽万古因果,稳住乱世格局,可唯独算不清人情牵绊,理不顺身边温情。 无奈轻叹一声,他缓步上前,出声劝阻,声音温和却带着笃定的分量:“无需争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皆是我身边最亲近之人,弟子随我征战万古,情深义重;红颜伴我岁岁孤寂,执念深沉。” “往后我不分偏颇,每晚皆会留出空闲,陪伴众人,化解隔阂,安抚牵绊,一视同仁,绝不偏私推诿。” 此言一出,对峙的气氛稍稍缓和,可站在最前的蓝天音却当即蹙起眉,出声反驳,语气藏着压抑已久的幽怨与失望: “宋应,你从前也是这般说的。” “你从前次次许诺陪伴,次次言说兼顾众人,可到头来,你常年闭关独修、征战诸天、一心伐道,依旧是将我们所有人都抛在身后,独自行走万古孤途。” “你的承诺,从来都只是随口之言,从未真正兑现过。” 一语戳破所有过往的遗憾与落空,在场众人尽数沉默,眼底皆藏着难言的怅然。 是啊,他向来如此。道心孤绝,杀伐至上,人情牵绊永远排在大道之后。 宋应看着众人眼底深藏的委屈与不信,看着弟子的忐忑、红颜的幽怨,心底罕见生出几分愧疚与柔软。 过往的他,的确太过偏执大道,太过淡漠人情。 他沉凝片刻,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人,字字郑重,无比认真,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淡漠敷衍: “过往是我辜负,是我失诺。” “但从今日起,我所言句句作数,无事绝不爽约,必定日日陪伴,兼顾师门与诸位。” 话音一顿,他眸色微深,道出另一层深意,坦然坦荡: “况且,我常年独修,道心孤冷,阴阳失衡,大道有缺。” 宋应眸光温柔扫过众人,语气郑重笃定,再无半分往日淡漠疏离:“往后与你们朝夕相伴,温情相融,既能抚平诸位万古孤寂、消解师门陈年心结,亦可调和自身道基,互补阴阳二气,补全我万古缺失的大道短板。于情于道,皆是圆满。” 一番坦诚话语,彻底击碎了众人心中积压万古的疑虑与幽怨。 见众人神色释然,宋应唇角微扬,抬手轻轻一展。 嗡—— 温和醇厚的空间道韵缓缓铺开,他神魂深处的私人小世界门户悄然洞开,一层柔和的光幕笼罩整座露台。 “外界乱世初启,风波不息,杂念丛生。” 宋应轻声道,“我带你们入我的世界一叙,此处时间流速远缓于外界,外界一昼夜,内里便是十数日光景,足够我们安闲相伴,不受俗世纷扰。” 话音落下,他身形轻引,带着众人一同踏入光幕之中。 转瞬之间,周遭景象彻底更迭。 外界的山门肃穆、天地沉凝尽数褪去,入目是山川秀丽、灵气滂沱的无上秘境。苍穹澄澈,流云舒卷,大地道纹遍布,草木承泽,尤其是新纳入此地的送葬山脉,早已褪去万古死寂森寒,被宋应炼化净化,化作仙气缭绕、杀伐与生机并存的独特圣地。 整座小世界安稳静谧、自成乾坤,无纷争、无动荡、无窥探,是真正与世隔绝的一方净土。 众人落地之后,皆是满目柔和,身心彻底放松。万古征战、乱世压力、过往隔阂,在此方安稳天地间尽数消散。 一众佳人环绕身侧,师门旧部立在身旁,温情脉脉,岁月安然。 几人相伴闲谈,消解着万古以来的疏离与亏欠,气氛温柔缱绻,悠然惬意。 温存片刻后,身姿温婉、身子柔软又疲惫的赵欣乐抬眸望向宋应,眼底带着细碎的光亮与小心翼翼的期许,轻声开口,打破了秘境的静谧: “宋应,过往岁岁飘零,步步皆是孤寂,如今乱世安稳,人心归位,我们终于能长久伴在你身侧。” 她指尖轻捻衣角,眸光真挚而热烈:“我心中一直有个心愿,希望你能为我们举办一场婚礼。不求诸天瞩目,只求名分既定、心意圆满,让我们这段跨越万古的情愫,有一个安稳归宿。” 一语落地,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其余众人皆是心头微动,眼底泛起期许之色。 万古相随,或师徒羁绊,或红颜情深,辗转浮沉、聚散离合,人人心底都盼着一场堂堂正正的圆满,盼着尘埃落定、情定终身。 宋应闻言微微一怔,垂眸望着眼前满眼期盼的众人,心底柔软尽数化开,认真沉吟思索起来。 婚礼一事,看似简单,却牵扯甚大。 如今乱世初开,诸天格局动荡,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南天门虽坐拥七位九曜至尊,底蕴冠绝万界,却依旧暗藏无数隐患。尤其是赤瑶,身为顶尖九曜境强者、位列百曜榜九十,是他与南天门刻意隐藏的顶级底牌。 放眼诸天万域,无数至尊势力只知南天门有风皇、燚火大帝、一叶大帝、万界魔女等强者坐镇,无人知晓赤瑶的存在。 她是南天门暗中留存的后手,是乱世博弈里不为人知的杀招,一旦在外界大张旗鼓举办婚礼,势必引来诸天万域的窥探探查,赤瑶的底牌身份必将彻底暴露。 乱世未稳,底牌不可轻露。 这是万古布局的审慎,也是立足乱世的根本。 再者,婚礼重在圆满,众人皆是他身边至亲之人,若办婚礼,绝无厚此薄彼之理,必定要全员相伴。可若是单独抛开赤瑶,不仅辜负她万古守候,更是心生偏颇,徒增新的隔阂与心结。 第625章 百年沧海桑田 从这里开始谢谢 利弊权衡,人心厚薄,宋应心底已然通透彻明。 乱世棋局步步惊心,底牌不可暴露,情义更不可辜负。 他抬眸,望着一众眼底含怯、满心期许的佳人与弟子,声音温和却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我懂你们所求,也知晓这场婚典,是你们万古飘零最盼的圆满归宿。” “但眼下乱世初启,万敌蛰伏,诸天窥视不休。赤瑶身为我南天门暗藏的九曜底牌,从未显圣于世,这份隐秘,是宗门如今最稳固的暗手。一旦在外界大肆举办婚典,声势震荡诸天,必然会引动各方至尊探查,彻底暴露赤瑶的存在与战力。” “乱世未稳,底牌尽露,便是自陷被动。” 他条理清晰,字字皆是长远布局,无人能反驳半分。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底漾开温柔笃定的色泽,补上最周全的两全之法:“我不愿辜负任何人。跳过赤瑶独办婚典,是我偏心,是我薄情,更是徒增新的隔阂心结,此事我断然不做。” “外界不可办,那我们便不办外界婚典。” “此方小世界时空独立、与世隔绝,无诸天窥探,无乱世纷扰,时间流速充裕,天地灵气纯粹至极,是最安稳、最清净的道场。” “我便在此地,为你们所有人,举办一场专属秘境婚典。” “不过我要先去叫上星尘女皇。”宋应突然话锋一转。 “你不会把我们女皇也拿下了吧?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艾丽娅听到宋应的话突然心里涌出疑问,眸光带着几分诧异与好奇,直直看向宋应。 闻言,宋应难得褪去一身淡漠帝姿,耳根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笑了一声。 没有辩解,没有遮掩,这一抹温和腼腆的笑意,已然默认了所有。 在场众人皆是心思剔透之人,瞬间心下了然,眼底纷纷漾起细碎笑意,却无半分芥蒂。万古相伴,她们早已看透宋应本心,他从不会随意招惹旁人,但凡入心之人,皆是宿命牵绊、情非得已。 短暂的打趣过后,气氛渐渐沉静下来。 蓝天音眸光微动,率先开口,道出了众人心底暗藏的考量,语气温和却极为清醒:“宋应,其实这场婚典,我们先前执意提起,并非急于一时的名分。” “我们只是万古心凉、数次落空,想借着此事,好好看清你的真心,确认你这一次是否真的会兼顾所有人,不再偏颇、不再辜负。” 一语道破众人初衷。 她们要的从不是一场浮华仪式,而是一份笃定的心安,是熬过万古孤寂后,终于被认真珍视、平等对待的证明。 紧接着,赤瑶轻轻颔首,声线清浅,精准点出最关键的核心隐患,心思缜密至极:“而且婚典伴随的锁魂酒与魂灵融合,如今着实不宜触碰。” “我们都清楚规矩,婚礼礼成,饮下锁魂酒,彼此魂灵便会深度交融,缔结万古不灭的魂契羁绊。往后无论相隔诸天万里,皆可心神互通、感知彼此,一旦遇危,能瞬间定位驰援。” “这份羁绊是极致的圆满,却也是极致的破绽。” 她眸光凝重,道出最大弊端:“我是宗门隐藏底牌,始终隐匿于暗处、不涉世间纷争、不被万域熟知。可一旦与你缔结锁魂羁绊,你的气机遍布诸天,无数古老至尊、暗处敌寇皆对你有所洞悉。届时旁人只需循着你的魂灵轨迹逆向推演,便能精准锁定我的存在。” “这般一来,我这张蛰伏万古、乱世保命的暗牌,便会彻底暴露在诸天视野之下,得不偿失。” 一旁的万界魔女也适时开口,补充道:“不止如此,魂灵彻底相融、缔结死契之后,还有一条硬性规矩。” “往后你若再遇新的入心之人、生出新的牵绊,必须征得我们所有人的认可,方可纳入身侧。” “这条规矩是圆满枷锁,也是全员制衡,利弊共存。如今乱世初启,局势未定,变数太多,过早锁死羁绊,反而容易束缚你前路,掣肘宗门布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婚典背后的利弊、羁绊的得失、宗门的安危尽数剖析透彻。 她们早已褪去一时的儿女情长,清醒知晓乱世大局为重,私情圆满,需得恰逢其时。 宋应静静听着,心底暖意翻涌。 他身边的这些人,从来都不是只顾情爱、目光短浅的普通女子。她们有情有义,有心有智,既盼情爱圆满,亦懂大局轻重。看似一场试探真心的婚礼,实则人人都在为他、为南天门的万古基业周全考量。 他缓缓颔首,眸色温柔深沉:“是我思虑不周,只念及情分之圆满,忽略了乱世暗藏的凶险与羁绊的桎梏。” “既然隐患尚存、时机未熟,那便暂且暂缓婚典。” “真心无需仪式佐证,我今日所言句句作数,往后日日相伴、无偏无私、消解隔阂,便是最好的印证。” “待日后乱世底定、外敌肃清、大局安稳,无人再能窥探我南天门隐秘,无人能借羁绊寻我底牌,我再于这方秘境之中,为你们补办一场真正圆满、无半分隐患的万古婚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闻言尽数释然,眉眼温柔舒展。 无需急于一时,真心绵长不负,便是岁岁安然。 “不过宋应,你寻弟子都找些女的,是不是一早就打算这么做的呀?”赤瑶突然打趣的说道。 “哇,原来你是这种人啊?”太史翎音一脸鄙视的样子看向宋应。 几声轻快打趣,瞬间冲淡了方才谈论乱世格局、底牌隐患的凝重,秘境之中满是松弛鲜活的烟火气。 宋应闻言哭笑不得,彻底没了万古帝尊的清冷威严,无奈摇头出声辩解,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坦然:“休要胡乱揣测。” “我收徒向来只看根骨心性、道心底蕴,从不拘泥性别。万古之前乱世初临,诸天英才凋零,能入我眼、扛得住杀伐大道、熬得过万古孤寂的修行者本就寥寥无几。” “她们能伴我征战、守我道统、扛过万古风霜,皆是自身天赋卓绝、道心坚韧,绝非我刻意择取。” 他句句坦荡,无半分虚饰。 一路走来,身边之人聚散离合,能留存至今的,从来不是刻意强求的牵绊,而是历经岁月筛选、风雨淬炼的宿命相随。 众人看着他一本正经辩解、眼底却藏着窘迫的模样,皆是莞尔轻笑,无人再继续打趣。 紧绷万古的心弦彻底舒展,一群人围坐于秘境花海流云之间,悠然闲谈,闲话万古过往、诸天趣闻、修行琐事。 红颜们凑在一处,轻声说着昔日各自闭关蛰伏的孤寂岁月、偶遇的诸天奇景,偶尔调侃几句宋应往日的清冷木讷、不懂风情;几位亲传弟子也渐渐放下万古隔阂,主动搭话,诉说这些年避世修行的困惑与感悟。 没有尊卑隔阂,没有师徒疏离,没有人心猜忌,只剩一群相伴万古之人,卸下一身杀伐与重担,岁岁闲谈,岁岁安然。 宋应静静立在一旁,偶尔垂眸浅笑,偶尔应声搭话,耐心倾听众人絮语。 这般平淡温情的日常,是他万古逆道、杀伐征战以来,最难得的安稳。 闲谈落幕,众人也尽数收了嬉闹之心,沉下心神,借着小世界充裕精纯的玄气、远超外界的时间流速,正式开启修行。 自此,百年时光,弹指而过。 这百年里,无人懈怠。 七位九曜至尊底蕴本就冠绝诸天,如今身处无上秘境道场,日夜吸纳精纯道韵,打磨道基、稳固境界、补齐大道短板,修为愈发浑厚凝练,气机愈发深藏莫测。 其余众人亦是日日精进,苦修不辍,道心愈发稳固,修为层层攀升,褪去往日浮躁,沉淀出万古岁月的厚重底蕴。 宋应亦是从未停歇,日日静修道基,打磨暗帝道韵,借着朝夕相伴的温情,持续调和失衡万古的阴阳二气,一点点修补大道缺憾,抚平道心孤冷。 闲暇之余,他会时常走出小世界,回归南天门主峰,指点宗门新生代弟子修行,规整宗门规制,稳固山门气运,兜底宗门一切大小事宜。 百年光阴,外界不过短短十数日,乱世格局依旧暗流涌动,却无人知晓,南天门一众顶尖强者早已在秘境之中积淀出浑厚恐怖的底蕴,悄然完成了一轮极致蜕变。 而这百年最难得的,是宋应从未失诺一次。 无论白日修行何等忙碌、规整宗门何等繁杂,每至夜幕降临,他必会准时踏入小世界,陪在众人身侧。 或是静坐闲谈,解惑修行疑难;或是相伴观云,共赏秘境山河;或是温情相守,调和彼此阴阳道韵。 日日坚守,岁岁如一。 小世界内百年安然修行,温情与大道兼具,众人底蕴层层叠叠暴涨,南天门整体实力已然悄然攀升至诸天顶尖层级。可无人知晓,在这方独立秘境之外,短短十余日的外界光阴里,整片万界早已风云突变,暗流汹涌席卷万域。 沉寂万古的黑暗,彻底破封归来。 一则足以撼动万界、颠覆诸天顶层格局的恐怖消息,以燎原之势传遍万界每一处角落——禁忌始祖、血赋一道的开创者,万古之前被诸天诸强联手封印镇压的血尊,彻底挣脱万古封印,满血归来。更让诸天所有至尊骇然的是,血尊出世一瞬,万古血道本源尽数归位,战力重回巅峰并再进一步,硬生生压垮百曜榜所有排位,一举登顶,坐稳当世第一之位。 万古之前,血尊便纵横诸天,执掌无上血赋大道,杀伐无匹、凶威滔天,以无数生灵血气滋养己身,掀起横贯万古的无边血祸,屠戮无数凡俗疆土与中小型修行道统。当年诸天倾尽半数顶尖大能,联手献祭、舍命围杀,方才勉强将其打入虚空绝境封印。而今他巅峰归来、登顶百曜,意味着当世之内,无任何一人能够单独与其抗衡,纯粹单打独斗,诸天无人可敌。 而今乱世开启,天道沉眠,世间制衡之力消散,绝境封印松动瓦解,这位万古凶神,终得重临世间。 可即便坐拥当世无敌的单挑战力、稳坐百曜榜首,血尊依旧心性狡诈、深谙隐忍之道。他并未高调称霸诸天、正面挑衅各大顶尖势力,反而刻意收敛自身滔天血威、隐匿行迹,从不现身各大至尊汇聚的核心疆域,只游走在各大无人庇护、无顶级势力镇守的偏远凡人界域,暗中屠戮掠夺、滋养血道。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虽是当世第一,可诸天残存的老牌至尊、隐世强者数不胜数,一旦太过张扬,势必引发诸天联军再度围剿,重蹈万古封印覆辙,故而宁愿暗中肆虐、稳步壮大,绝不正面硬碰各大势力。 血色霞光横亘长空,猩红煞气笼罩山河,曾经安稳祥和的凡人疆土,接连沦为炼狱。凄厉哀嚎响彻四野,遍地枯骨残垣,浓郁的血腥味浸透天地,久久不散。无数凡人城池覆灭,亿万生灵惨遭屠戮,万古血祸再度现世。 第626章 授业 一座座繁华凡俗城池顷刻覆灭,千里沃土化作血色焦土,无边死寂笼罩无数下界疆域。 短短十余日外界光阴,血尊便辗转屠戮数十座无人庇护的凡人界域,手段狠戾无情,杀伐不留余地。最令人心悸的是,自始至终无人能捕捉到他的踪迹,各大顶尖势力的探查神识、诸天监测道纹,尽数被其至高血道本源悄无声息屏蔽。 明明血祸遍地、死伤亿万,可诸天万域的至尊强者,连这位当世第一的身影都无从窥探。 也正因这般神出鬼没、无人制衡的恐怖杀戮,血尊的凶名彻底击穿诸天层级壁垒,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凡人的心底。 不像宋应上一世的暗天大帝身份,万古逆道,伐天抗命,搅动的是顶层诸天格局,争锋的是天道大道与至尊群雄。寻常凡人终生无缘窥见大帝神威,只知其名浩瀚遥远,是高悬诸天之上的传说,神圣而不可及,与凡俗烟火毫无牵扯。 可血尊不同。 他的恐怖从不局限于至尊博弈、大道之争,而是实打实降临在凡人身边,夺家园、断生机、灭族群。亿万百姓亲眼见证山河倾覆、亲友陨落,亲身感受血色煞气侵体的绝望。 故而时至今日,血尊在凡人地界的知名度与恐惧感,已然彻底压过宋应,成为万界众生心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凶神。 血色浩劫蔓延之下,整个万界的风气彻底扭曲,连带所有修习血赋大道的曜光师,尽数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忌惮,人人排斥。 血赋本是诸天顶尖杀伐大道,霸道绝伦、战力强横,在上古时代乃是无数天骄趋之若鹜的无上道途。可自血尊归来之后,世人谈及血赋二字,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憎恶。 不分善恶,不分正邪,不论心性品行,只要身具血赋曜光、修有血道本源,便会被所有族群下意识隔绝、警惕、排挤。 整片万界人心惶惶,偏见与恐惧交织蔓延,血色阴霾压得无数底层修士与凡人生灵喘不过气。 面对这般席卷万域的血色浩劫,即便是如今底蕴滔天、手握七尊九曜至尊的宋应,也不由得心生无力,全无应对之法。 血尊登顶百曜第一,战力冠绝当世,单打独斗无人能敌,最棘手的却并非他的杀伐战力,而是其举世无双的隐匿潜行之道。 上一世,宋应暗帝横空,逆道伐天,一身隐匿、遁空、藏息之法已然冠绝诸天,纵是诸天大能密布,也难窥探其踪迹分毫。可如今复苏的血尊,藏身敛息之术竟丝毫不弱于当年的暗天大帝。 他周身血道本源自成一界,可彻底屏蔽诸天探查道纹、至尊神念、天地气机追踪,来去无痕,行迹无定。 任凭诸天各大顶尖势力联手推演、万千秘术搜寻、诸天阵法锁定,皆无法捕捉到血尊半分踪迹。对方如同藏于虚空夹缝、隐于时光裂隙的万古凶影,只在出手屠戮之时短暂现世,浩劫落定便瞬间消弭于天地之间,无迹可寻。 宋应亲自试过数次,调动暗帝道韵遍历诸天,推演血道轨迹,最终皆是无果而终。 他很清楚,只要血尊不愿现身,当世便无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强行将其揪出。强行大举围剿,只会徒劳损耗自身底蕴,反倒给暗处的血尊可乘之机,得不偿失。 乱世僵局,就此成型。 强攻无门,搜寻无果,宋应纵有滔天本事,也只能暂且压下出手的念头,选择最稳妥的方式稳固自身基业。 南天门即刻收紧疆域壁垒,开启层层上古禁制,七大九曜至尊分区镇守宗门地界,内外联防,壁垒森严。 但凡南天门辖制之内的凡人界域、修行秘境、宗门属地,尽数被暗帝道韵笼罩庇护,隔绝一切外来血煞气机,杜绝血尊潜入肆虐的可能。 既然无法清扫诸天祸乱,便先守好自家山河,护住麾下众生。 外界血祸漫天、杀伐不止、人心惶惶,南天门辖地却自成一方安稳净土,风雨不侵。 局势既定,宋应便不再纠结于无解的乱世死局,转而沉下心来,深耕宗门根基,教化门下后辈。 趁着外界短短十余日的乱世空档,秘境百年修行积淀的底蕴尚未散去,宋应抽出大量闲暇时间,坐镇南天门传道台,为宗门内一众刚刚踏入修行之路的新晋曜光师解惑授业。 乱世将至,大道纷乱,无数修行者根基虚浮、道心不稳,极易在乱世之中走火入魔、误入歧途。尤其是如今曜光大道分支繁杂,正邪难辨,无数后辈被外界乱象干扰,心生迷茫。 宋应便以自身万古修行底蕴,拆解曜光本源,剖析大道根基,为一众新人细细讲解曜光师力量的本质、修行的正途、道心的坚守,帮他们剥离乱象干扰,稳固自身道基。 传道台上,道韵恢弘,光影流转。 一众年轻弟子端坐聆听,个个心神肃穆,受益匪浅。 而人群之中,一道清丽身姿格外醒目。 正是苏晚。 历经秘境百年充裕时光的打磨、精纯玄气的滋养、大道道痕的浸润,昔日天资尚可、修为稚嫩的少女,早已脱胎换骨,褪去所有青涩懵懂。此刻的她,凭借系统辅助,根基扎实稳固,道心澄澈纯粹,已然稳稳踏入七曜境曜仙之列,在同辈新生代弟子之中,已是顶尖翘楚,远超寻常修行者百年、千年苦修所能企及的高度。 宋应对她素来多有提点,知晓她心性坚韧、修行勤恳、悟性极佳,是新生代中极具潜力的可塑之才。 授课之余,他时常单独留下苏晚,针对性为她剖析七曜境的修行壁垒、曜光本源的凝练诀窍,指点她打磨大道细节,补齐修行短板,帮她夯实前路,为日后冲击更高境界铺路。 “如果将在曜界的人们力量来放到地球中,哪怕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其实人类也毫无方法破防,是绝对的怪物。因为曜界的重力远超地球,若不是有机缘巧合,几乎所有穿越而来曜界的人们都会瞬间成为血雾。”宋应在等弟子们逐渐离去,只剩苏晚时说道。 苏晚听到宋应的话十分震惊,他根本不知道宋应为何知道地球的事情。 “我也是地球人啊!一叶大帝,燚火大帝,凌剑大帝和猴王都是地球人啊,待我们南天门百年了还不知道吗?” 苏晚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彻底怔住,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她修行百年,踏足曜仙大道,始终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穿越异世,从未想过,平日里高高在上、坐镇南天门的至尊强者,竟与自己同源故土。一时之间,无数压抑在心底的思乡情绪尽数翻涌而出,复杂难言。 宋应看在眼里,心知她此刻心绪浮动,便放缓声线,继续缓缓补全道途真相,为她拨开心中迷雾。 “你不必震惊,也不必因此心生侥幸,更不必惦念故土归途。” “你如今已是七曜境曜仙,早已脱离凡俗生灵范畴,你脚下的大道、周身的力量,早已超脱地球乃至凡人宇宙的承载极限。” 他语气平淡,字字句句却皆是颠覆认知的无上真相,冰冷而真实。 “你如今所修的赋之力,每一个境界的跨越,都是生命层级、力量层级的极致蜕变,早已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武道仙法。” “一曜境,便可肉身超脱宇宙物理规则。别说是地球的寻常枪炮、核武之力,就算是诸天之中那些体积远超太阳亿万倍的巨型恒星彻底引爆,整片星域烈焰翻腾、能量湮灭,也伤不得一尊一曜曜光师分毫。凡俗宇宙的终极爆发,在曜道力量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萤火微光。” “至于三曜境,更是彻底超脱凡俗宇宙桎梏。人类可观测宇宙之内,无论是黑洞坍缩、星域崩塌,还是所有星体、能量、暗物质尽数引爆湮灭,集齐整片宇宙的毁灭之力,依旧无法伤及三曜曜光师一根发丝。这已经是凡俗维度的绝对豁免之境。” 宋应眸光沉静,继续诉说着曜道的恐怖层级。 “待到五曜境,已然触及万界法则表层,力量厚重霸道到极致。届时你根本无法靠近常规星体,别说踏足地球,哪怕只是靠近地球所在的星域范围,都需将自身力量压制到极致,收敛九成九的道韵威能。” “所谓的靠近,早已超脱凡人认知。那等距离,已是人类可观测宇宙之外的无尽虚空。但凡五曜曜光师稍有松懈,力量外泄一丝,恐怖的道力便会直接牵引星体偏移轨道,撕裂星域壁垒,动辄引发整片星系崩塌,一不小心,便可覆灭一整片凡俗宇宙。” 而后面的境界,才是真正的禁忌层级。 “至于你如今所处的七曜境,已是彻底执掌万界基础法则,力量恐怖到难以想象。” “放眼万界寰宇,无数大千世界、无数位面、小型秘境,但凡没有顶级阵法加固、曜仙所庇护的疆域,只要你抬手之间稍有不慎,力量微微外泄,无需全力出手,余波便足以横扫万界,击碎万千位面,让无数世界顷刻崩塌、化作虚无。” “这也是为何踏入曜仙之境后,曜仙与曜仙之间的生死对决,一律要进入由无数曜仙共同维护的仙域开战。寻常万界疆域,根本承载不住七曜曜仙的一丝道力碰撞。” “你如今也该明白,为何如今南天门乃至诸天各大顶尖宗门,都会耗费无尽天材地宝、上古底蕴,加固宗门阵法、凝练空间壁垒。便是为了束缚曜仙威能,防止门下强者平日修行、交手之时,一不小心打碎自家疆域、覆灭周遭地界。” 宋应话音落下,目光温和地落在苏晚身上,道出自己今日特意提点这番话的真正用意。 “我知晓,你近日修行之余,心底一直藏着浓重的思乡之情,百年异世苦修,孤身踏道,难免眷恋故土、牵挂凡尘。” “但我必须告诉你真相,彻底断了你心中的归途执念。” “今时今日的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平凡的地球少女。你已是七曜境曜仙,身在万界层级,执掌赋法则层次之力。” “你若胆敢回归地球,无需出手,无需争斗,仅仅是你周身自然流露的一丝曜光道韵、法则气息,便会超出凡俗宇宙的承载上限。顷刻之间,便是星体倾覆、宇宙崩塌、生灵灭绝的灭顶之灾。” “你的归途,早已是整片凡俗世界的末日。” 第627章 沙漠帝国 冰冷又滚烫的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苏晚心底,将她百年来默默珍藏的那一缕故土念想,彻彻底底碾碎。 她怔怔立在恢弘的传道台上,晚风拂动衣袂,却吹不散心头翻涌的怅然与恍惚。 百年修行,她无数个独处静修的深夜,都会悄悄回望故土人间。回望车水马龙的烟火,回望平凡安稳的日常,回望那个无忧无虑、肉身凡胎的自己。那一丝乡愁,是她异世独行、苦修熬道的温柔慰藉,是她藏在道心深处、不敢轻易触碰的柔软执念。 她一直以为,大道无涯、前路漫漫,纵使登顶万界,终有一日,她或许还有机会回望故土、归乡一顾。 可此刻宋应一番话,无情撕开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念想。 原来从她踏破凡胎、踏入曜道的那一刻起,她与地球,便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维度。 凡人的故乡,承载不起曜仙的身躯,容纳不下她的一丝道韵。她的归乡,从来不是叶落归根,而是灭世浩劫。 良久,苏晚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所有温热的、眷恋的、遗憾的情绪,尽数缓缓沉淀、寂灭。 心底那根牵挂凡尘的丝线,悄无声息断裂、消散。 没有痛哭失态,没有不甘沉沦,只有一种彻底通透的释然。 她终于彻底明白,世道更迭,境界天堑,从来由不得半分私情执念。 昔日人间少女,早已死于百年穿越与修行之路。如今在世的,是立足万界、执掌法则、身负七曜道行的曜仙苏晚。 凡尘旧梦,只可封存心底,再也不可念想,不可回望。 再次睁眼时,苏晚眼底的迷茫与怅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澄澈通透、愈发稳固的道心,眸光清亮而坚定。 她对着宋应深深躬身一拜,礼数端庄,心境彻底蜕变:“弟子懂了。” “不过你到不用太难过。我在上一世成就九曜境后便将地球那边的时间先回到我刚离去的瞬间,随后流速降的很慢,如今我两世在曜界修行已经过了上亿年,而地球如今过了···不到一微秒。” 一语落地,传道台上的风仿佛骤然静止。 苏晚整个人微微一震,刚刚彻底沉寂、归于淡然的心湖,再度掀起滔天波澜,却是全然不同的滋味。 亿载万界修行,沧海桑田,诸天更迭,无数星域覆灭重生。 可她记忆里的那片人间烟火,那条熟悉的街巷,那些平凡鲜活的亲人与过往,分毫未变、一瞬未老。 对于地球而言,她的离去,不过是瞬息之间的空白。 没有物是人非,没有岁月凋零,没有生老病死的遗憾。她珍藏百年的故土旧梦,从未褪色,从未荒芜。 先前那种“永无归期、彻底诀别”的刺骨绝望,一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故土弃她,不是岁月无情。 是有人早在亿万年之前,便为所有流落异世的故土之人,守住了人间圆满,锁住了凡尘时光。 苏晚怔怔抬头,眼底重新泛起细碎温热的光亮,先前斩断执念的决绝,化作温柔绵长的惦念。 她依旧无法归乡,依旧不能踏足那片凡俗天地,她的曜仙道体依旧是凡人宇宙不可承载的禁忌。 但她再也无需悲伤告别。 因为她的故乡,永远停留在了最美好的瞬间,静静等候,从未老去、从未变迁。 宋应看着她眉眼重新舒展、阴霾尽散的模样,轻声续道:“我知晓你们这批地球来人,心底最苦的从来不是修行多难、乱世多险,而是怕回首已是百年身,故土亲朋皆成枯骨。” “如今你大可安心修行,好好立足万界。只要你大道不朽,寿命无尽,待来日乱世平定能有方法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后,让你遥遥观望故土人间,看一眼岁岁平安、烟火如常的凡尘。” 宋应话音落下,温柔的期许稳稳落定在苏晚心间,彻底抚平了她百年乡愁的所有遗憾。大道前路有凭,故土旧梦安存,她的道心至此圆满无瑕,再无半分牵绊桎梏。 可就在二人话音刚落的刹那—— 轰隆——!! 一声无声无息、却震荡整片诸天万界的虚无震颤骤然席卷开来。 下一刻,诸天万域之中,所有蛰伏现世、隐匿修行的曜仙,尽数同时睁开双目。 无论是隐世不出的老牌至尊,各大宗门坐镇的顶尖强者,还是游离万界的散修曜仙,无一例外,皆是瞬间铺开无边神识,横贯诸天,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疯狂探查异动根源。 “有隐秘界域现世!” “是世界衍变所致!万古以来始终被时空夹缝掩埋、彻底与世隔绝的未知位面,方才万界规则动荡,壁垒重组,硬生生将其冲刷了出来,彻底暴露在诸天视野之中!” 无数曜仙心神震动,神识齐齐锁定那一处全新现世的未知疆域。 宋应亦是眸光微凝,暗帝神念悄然铺开,瞬间穿透层层虚空,落在那片新晋现世的界域之上。 众人神识俯瞰之下,一方浩瀚无垠的全新位面,彻底展露在诸天眼前。整片界域没有青山绿水,没有江海河湖,目之所及,是无边无际、绵延亿万里的苍茫大漠。黄沙漫天,风沙呼啸,金红色的沙浪层层叠叠涌向天际,天地间弥漫着古老、荒芜、厚重且原始的道韵,与世隔绝了无尽岁月,从未被诸天染指。 大漠腹地深处,矗立着一座横跨千里疆域的庞大帝国。 帝国城池恢弘壮阔,城墙由千年沙岩混合本源道纹浇筑而成,壁垒森严,气势磅礴,带着独属于荒漠古土的雄浑霸道。而最让诸天曜仙心惊的,是这座帝国之内的芸芸众生。 此地无寻常人类。 举国上下,所有生灵尽数是形态各异的兽人。 有人首鳄身、鳞甲森森、气息暴戾的鳄族战士,盘踞荒漠防线,镇守国门;有狮首人身、金发披身、威严霸道的狮族王族,执掌帝国权柄,统御万方;有犬耳挺立、身形矫健、速度绝伦的犬族斥候,游走大漠各处,巡查疆域;还有鹿首人身、气质清雅、执掌祭祀文脉的鹿族祭司,传承古老道统。 形形色色的人形异兽族群混居一城,各司其职,构筑出一套完整且独特的文明体系,繁衍生息,代代传承。 更令人骇然的是,这些兽人绝非寻常蛮夷土着,个个身负不俗道行,肉身强横、血脉浑厚、道韵内敛。寻常族人皆有三曜境曜光师境界,军中精锐可媲五曜境,王族与祭司高层,甚至已然触及七曜、八曜境,底蕴深厚,不容小觑。 这片隔绝万古的沙漠界域,竟藏着一整支实力极强的异族文明。 而在无垠大漠的最中心,帝国皇城的极致高地之上,三座通天之塔拔地而起,刺破云层,直抵界域天穹,镇锁整片位面的天地气机,威势骇人至极。 三座高塔形制古朴,通体由未知的太古神石堆砌而成,塔身流转着亘古不灭的道纹神光,各自执掌一方极致力量,分镇天地。 第一座高塔通体炽金,烈日道焰环绕塔身,无尽煌煌大日光韵倾泻而下,普照万里黄沙,炽热霸道的太阳本源充斥四野,烘养整片界域的生机与战力,是为日曜高塔。 第二座高塔通体银白,清辉流转,柔和静谧的月华漫天洒落,涤荡风沙、凝练道韵,清冷皎洁的太阴本源笼罩皇城,平衡大日燥热,是为月曜高塔。 第三座高塔最为诡异玄奥,半黑半赤,明暗交织,塔身时而吞噬天光、遮蔽万物,时而迸发猩红流光、倾覆阴阳,执掌天地间最为罕见诡秘的日蚀本源之力,可吞日蔽月、颠倒昼夜、紊乱气机,是为日蚀高塔。 一日、一月、一日蚀。 三座太古高塔鼎立荒漠中心,制衡阴阳、轮转昼夜、镇锁界道,构成了这片隐秘沙界万古不变的核心道基,也让这片全新现世的未知位面,蒙上了一层古老、神秘且危险的面纱。 诸天无数曜仙的神识层层覆压在沙界之上,细细推演、反复剖析,很快便察觉到了至关重要的异常。 这片万古隔绝的沙漠界域,自成一套完整的本源法则体系。无论是日曜、月曜的平衡道韵,还是日蚀高塔掌控的阴阳颠倒之力,尽数超脱当下万界已知的修行框架。其内诞生的血脉传承、文明道统、力量运转方式,皆是诸天现有典籍、万古传承从未记载的全新能力,完全独立于万界修行体系之外。 这般独一份的未知本源、超脱万界的特殊力量,瞬间牵动了所有顶层势力的神经。 依照万古沿用、诸天公认的万界铁规:但凡现世的全新独立界域,蕴含外界无存的本源道力、独特传承,不归任何单一势力私占,统一由万界坐拥九曜境底蕴的顶尖宗门共同持有、共管共享。 此举,是为杜绝一家独大、垄断太古机缘,避免单一势力借未知本源弯道超车、颠覆诸天平衡,亦是乱世格局下各大顶尖势力默认的制衡铁律。 当然,也是各大势力能继续保持领先的垄断行为。 规则既定,秩序井然。 几乎在众人摸清界域特殊性的刹那,诸天各大顶尖宗门的传讯神光便跨越虚空,尽数汇聚向南天门。 南天门身为当世顶尖道统,底蕴冠绝诸天,更有暗天大帝宋应坐镇,向来是万界重大变局的牵头者与裁决者。各大势力第一时间主动联络,递交诉求,商议探查与管辖事宜。 第628章 曜识 规则既定,秩序井然。 诸天各大顶尖势力隔空磋商,反复权衡利弊,最终敲定统一探查规矩。 为避免顶尖战力尽数空出、宗门腹地空虚,防备暗处蛰伏的血尊趁机偷袭作乱,也为规避九曜至尊入局直接碾压、彻底抹杀新界原生文明,错失观测独特本源的机会,万界最终定下铁律。 此番探查,所有势力仅可派遣九曜境以下曜仙入界,每方势力仅限五人,小队规模精简,战力适中,足以摸底探查,又不会过度破坏新界平衡。 决议传遍万界,各大宗门纷纷领命,各自返程筹备人手。 南天门主峰,议事大殿随之开启。 百年安稳修行,宗门底蕴鼎盛,殿内诸位曜仙尽数到场,无尊卑之分,无前后之别,但凡踏足曜仙层级,皆有列席议事、建言献策的资格。殿中道韵恢弘,光影沉凝,气氛肃穆庄重。 此番议事目的极为明确,敲定入沙漠帝国探查的五人小队名单。 会议伊始,众人便率先统一了带队核心。 全员一致推举,由宋应、欧阳坤、孙豪三人作为小队首脑。 三人底蕴深厚、阅历万古、行事沉稳,且熟知诸天格局与乱世凶险,由他们牵头入局,足以应对新界未知变数,稳保探查周全。 核心人选落定,剩余两个名额,瞬间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 欧阳坤率先开口,声线沉稳,提出心中人选:“剩余名额,我提议带上甘金。” 话音落下,殿内众人纷纷侧目,心中了然。 “甘金如今已然稳固八曜境修为,战力强横,鬼的战力同阶顶尖,足以应对兽人。” “更关键的是,万古之前,甘金尚在同阶之时,便能正面抗衡宋应,甚至一度给宋应造成极大牵制与麻烦。他的搏杀经验、临敌应变、凶险预判,远超寻常八曜曜仙,入界探查再合适不过。” 理由充分,无可辩驳。 甘金的实力与天赋,本就是南天门公认,同阶之内鲜有敌手,有他入局,小队战力将再添一重保障。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眼看名额即将敲定,宋应却缓缓开口,话锋一转,推翻了这个提议。 “甘金稳妥,但此番不必。” 他眸光平和,落向殿内一侧身姿清丽的少女,淡淡出声:“最后一人,带苏晚。” 一语落地,议事大殿瞬间安静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有诧异,有疑惑,却无半分轻视。 苏晚本人更是骤然一怔,连忙上前半步,躬身推辞,神色恳切:“师尊,弟子不敢受命。” “弟子如今不过七曜境曜仙,修为在一众同辈曜仙之中虽不算弱,可此番入界皆是八曜顶尖带队,域外兽人不乏高阶战力,弟子境界低微,难堪大用,怕是会拖累小队探查,耽误宗门要事。” 她语气诚恳,自知境界差距,从不敢贪功冒进。 与此同时,她心底也在疯狂和系统默默吐槽,满脑子费解。 系统,你说师尊搞什么啊!殿内八曜、准九曜强者遍地,随便挑一人都比我稳妥,师尊怎么偏偏选了我一个七曜? 新界凶险未知,兽人强者林立,我这点修为进去,纯粹就是拖后腿的! 满心不解,满腹推辞。 不过系统则并未回应苏晚。 可面对她的恳切推脱,面对殿内众人隐含疑惑的目光,宋应神色未变,只吐出一句极其简单,却无人敢质疑的话。 “没有理由,直觉。” “我直觉,此番新界之行,你有用。” 短短数字,轻描淡写,却带着源自顶层强者的绝对笃定。 话音落下,殿内所有原本心存疑惑的曜仙,瞬间尽数缄口,再无一人提出异议。 万古修行,诸天博弈,众人早已深谙,越是踏入高境大道,越明白强者直觉的可怕。 寻常曜仙看修为、看底蕴、看战力,可顶尖曜仙行走万界、勘破天机、规避凶险,依靠的从来不止是肉眼可见的实力,更是源自大道本源的本能感知。 苏晚依旧满心茫然,抬头看向宋应,忍不住轻声追问:“师尊,仅凭直觉,为何诸位前辈全无异议?” 她修行百年,踏足七曜境,苦修功法、打磨道基、凝练曜光,却从未听闻曜仙的直觉有这般分量,足以让一众诸天顶尖强者无条件信服。 宋应看着她懵懂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温声解惑。 “你修行至今,踏入曜仙之列,竟不知曜识?” “我辈曜仙,超脱凡俗六识,超脱天道感知,这份凌驾万物的大道直觉,便是曜识。” 他缓缓开口,为苏晚,也为殿内部分新生代曜仙,道破高境秘辛。 “曜识,是曜仙超脱维度的第六感,是大道与自身道心交融后诞生的本源本能。” “它看不见、摸不着,无需推演、无需测算,却能本能洞悉凶险、预判机缘、勘破迷雾,在万千乱象之中,直指最正确的前路。” “寻常纷争,可凭战力取胜;可乱世变局、太古秘境、未知界域,万般规则错乱、因果交织,肉眼难辨、神念难查,唯有曜识不会出错。”宋应眸光沉静,字字真切。 “我之道心横跨亿载,逆道伐天、遍历诸天,我的曜识早已凝练至诸天顶尖层次。” “它告知我,此番沙漠界域,旁人无用,唯独你,是变数关键。” 此话一出,苏晚彻底怔住。 她终于明白,为何宋应一句虚无缥缈的“直觉”,便能压下全场所有质疑,让一众万古曜仙尽数信服。 这不是无端偏爱,不是随性安排,而是顶尖大道者,源自本源道心的绝对判断。 人选彻底敲定,南天门此次探查小队名单尘埃落定。 宋应、欧阳坤、孙豪、甘金、苏晚,五人组队,各司其职,整装待发。 为防备乱世突发凶险、提防暗处血尊伺机突袭。 南天门此番坐镇域外的人选,正是燚火大帝。 一切筹备妥当,五人小队移步诸天联军集合地。 此刻的虚空广场之上,诸天各大势力的探查队伍已然尽数集结。万道曜光交织纵横,各色道韵沉浮流转,无数高阶曜仙立身其间,气氛肃杀而凝重。 诸多中小型宗门底蕴有限,宗门之内本就稀缺高阶战力,不少势力甚至倾尽全宗,也凑不出五位八曜境曜仙,只能勉强以数名七曜、八曜混搭组队,堪堪达标万界规矩。 可南天门不同。 身为万界最顶尖的道统,百年秘境苦修积淀,宗门八曜、准九曜强者数不胜数,底蕴雄厚到令诸天忌惮。任谁都默认,南天门此番派出的探查队伍,必然是全员八曜起步的顶配阵容。 可当南天门五人现身的刹那,整片虚空广场瞬间一静。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而来,尽数落在队伍末尾的苏晚身上,眼底翻涌着浓浓的错愕与费解。 在场诸多势力队伍中,并非没有七曜境曜仙,不少弱势宗门的小队里都有七曜补位。可那是其余宗门底蕴不足、无人可用的无奈之举。 唯独南天门的七曜,显得格格不入,匪夷所思。 “南天门怎么会带一位七曜境曜仙入界?” “以南天门的底蕴,别说五位八曜,便是凑齐五位准九曜都轻而易举,何必破格带上一名七曜晚辈?” 细碎的心神低语在各大势力之间悄然流转,无数强者暗自揣测不休。 但无人敢心生轻视,更无人敢出言嘲讽。 诸天万界,从来没有人会觉得南天门的抉择是儿戏,更没人相信暗天大帝宋应会凭一己私念,随意安排宗门探查要务。 既然苏晚能被宋应亲自点名,跻身南天门精锐探查小队,那这位看似境界低微的七曜曜仙,身上必然藏着旁人不知的特殊天赋、隐秘能力,或是关乎新界变局的特殊机缘。 疑惑虽存,诸雄心中忌惮分毫未减。 短暂沉寂过后,各大势力派驻域外坐镇的顶尖强者纷纷上前,齐聚一处共议落地方案。 众人一番快速商榷,结合神识探查所得的情报,最终统一敲定初始落点。 “三大高塔乃是整片沙漠界域的本源核心,日月蚀三道本源尽聚于此,文明中枢、道韵根源皆在皇城高塔地带。” “我等小队直接落地塔下,直面核心区域,最快摸清新界本源、探明异族文明底细,效率最高,也最稳妥。” 一众强者纷纷颔首,皆是认可这个方案。在他们看来,直奔核心,便是最优探查选择。 可就在决议即将敲定的瞬间,苏晚心头骤然一紧,浑身汗毛微不可察地绷紧。 无需思索,无需推演,纯粹是源自曜识的本能预警。 一股极致隐晦、深入骨髓的凶险感,死死攫住她的心神。越是靠近三座高塔的方位,这份死寂的危机感便越是浓烈,仿佛前方不是机缘核心,而是吞噬一切的万古绝地。 她没有半分迟疑,立刻侧身对身侧的宋应低声急道:“师尊,不对,那里不能去。” “三大高塔下方有大凶险,看似是界域核心,实则是致命陷阱,落地必出大事。” 宋应眸光微凝,亿载曜识瞬间与苏晚的感知共鸣印证,心中已然有数。 他不等众人下令动身,直接踏步而出,声线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当众否决了方才的统一决议。 “此地不可落地,高塔之下皆为死局,落点作废。” 一语落下,全场再度寂静。 要知道,在场开口商议之人,尽是各大宗门坐镇一方的八曜顶尖、老牌强者。寻常八曜曜仙,根本没有资格在诸天众议之中插嘴辩驳,更无胆量推翻群雄共定的决策。 可此刻开口的是宋应。 上一世无敌一世的暗天大帝。 哪怕在场众人比他如今强的人多的又多,但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反驳。 哪怕心中略有诧异,一众强者也只能尽数压下念头,默认更改方案。 众人迅速重新权衡方位,避开皇城高塔核心禁区,最终一致选定界域边缘的荒芜戈壁作为全新落地点位。 为避免小队扎堆、一损俱损,防止遭遇群体性伏击被一网打尽,群雄再度商议,定下分散探查之策。 各大势力小队错开时空通道,分批落地,分守不同方位,各自探查、相互呼应、彼此驰援,最大程度规避集体风险,同时全面铺开探查范围。 虚空之上,燚火大帝与其他宗门道统强者立身镇守,眸光神识沉冷俯瞰万界,周身道韵暗藏锋芒,时刻警戒四方,提防血尊潜藏偷袭、暗中截杀。 一切安排妥当。 第629章 伪装 宋应抬手轻挥,五道凝练至极的曜光裹覆身形,撕裂域外虚空通道,避开皇城高塔那片暗藏死局的核心地带,朝着沙漠界域最外围的荒芜戈壁沉落而去。 通道闭合,风声骤起。 双脚踏实沙地的一刻,滚烫干燥的风沙扑面而来,与诸天万界任何一处灵域山川都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充裕的天地灵气,没有温润的大道气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茫、粗粝、古老厚重的蛮荒道韵,死死笼罩整片天地。 黄沙无垠,连天接地,满目尽是死寂的金褐,远方沙丘连绵起伏,层层叠叠隐没在风沙薄雾之中,看不见生机,也看不见边界,唯有亘古不变的风啸沙鸣,在天地间悠悠回荡。 欧阳坤、孙豪、甘金三人瞬间铺开神识,四方探查,周身八曜境道韵悄然内敛,不张扬、不外泄,最大限度降低自身存在感,避免过早惊动这片陌生界域的本土力量。 “天地规则自成一体,和外界完全割裂。”欧阳坤低声开口,眸光审慎扫视四方,“这里的大道运转逻辑、能量架构,是真正的独立太古体系,诸天典籍无半分记载。” 孙豪微微颔首,指尖拂过脚下黄沙,细碎沙粒在道韵牵引下悬浮而起,又瞬间溃散:“玄气稀薄至极,甚至呼吸的话会感觉到玄气中火赋的力量,但却有另类本源滋养万物,难怪此地兽人无需依托大量玄气,便能修炼出不弱的战力。” 甘金立身侧方,周身杀伐气息悄然蛰伏,素来好战锐利的眸子此刻沉静如水,时刻戒备周遭一切异动。 唯有苏晚,落地之后便始终眉心微蹙,心底的预警从未消散。 远离三座高塔后,那股窒息的致命凶险已然褪去,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隐晦窥视感。仿佛整片苍茫大漠都是活物,每一粒黄沙都在窥探他们这群外来闯入者的踪迹。 “还在警惕?”宋应侧首看向她,语气平和,“你的曜识没有出错,此地虽无即刻死局,却处处暗藏规制。这片界域,不是无主荒地。” 宋应猜测此片界域有着一位强者,正在寻找机会复生。 是万古复生大计,开启收割的序幕。 漫天风沙压顶而来,周遭隐晦的禁锢气机层层收紧,地底那尊蛰伏万古的存在已然悄然苏醒,无形的目光透过茫茫黄沙,落定在他们五人身上。 可宋应神色依旧淡然,全无半分紧绷忌惮。 他心底通透,压根无惧对方暗藏的杀机。此地虽为对方复生囚笼,可域外虚空之上,诸天各大势力的九曜境至尊尽数坐镇围观,燚火大帝等顶尖强者气机牢牢锁死整片沙界。 地底那尊存在再强横、再诡异,终究只是残魂蛰伏、未完全复生的状态。一旦它敢强行撕破脸皮、全力出手猎杀诸天探界曜仙,必然会惊动域外一众九曜至尊,顷刻间便会遭到诸天联手围殴镇压,万古蛰伏的复生大计也会彻底付诸东流。 利弊权衡之下,对方只会隐忍试探,绝不敢真正掀死战。 想通此节,宋应再无半分顾虑,干脆利落开口:“对方忌惮域外九曜坐镇,不敢真的拼死动手,无非是想借土着兽人试探我们底细。与其硬碰对立,不如顺势伪装,混入此间,静观其变。” 话音落下,他周身暗曜道韵无声流转,漆黑幽深的暗赋本源悄然覆满全身。 幽光浮沉之间,宋应身形未变,依旧挺拔人形,只是眉眼轮廓悄然异化,生出一对冷峻的灰狼兽瞳,耳畔探出利落的灰狼耳,发丝间萦绕着淡淡的灰狼鬃毛纹理,肌肤覆着一层极淡的哑光灰纹,化作一副灰狼人形兽人模样,气息彻底褪去诸天曜仙的超然气韵,贴合这片沙界的兽人特质。 一旁的欧阳坤、孙豪、甘金三人见状,瞬间领会其意,同时催动自身本源赋力,顺势化形伪装。 欧阳坤周身戾气微凝,暗青道纹爬满身躯,双目变得幽深赤红,骨相凌厉锋芒毕露,身形挺拔依旧,却生出夜叉特有的棱角纹路与暗影犄角虚影,化作人形夜叉,戾气内敛,沉稳诡秘。 孙豪体魄道韵轰然一震,金煌纹路流转周身,肌骨线条愈发刚劲霸道,眉宇凝出虎目神威,额间隐现金王虎纹,自带荒漠兽王的凛冽气场,化作猛虎人形兽人,威势沉厚,震慑四方。 甘金则一身金光浮动,体魄愈发矫健凝练,眉眼灵动凌厉,周身萦绕猿猴灵动悍勇的道韵,肩背覆着淡金绒毛纹路,化作金毛猿猴人形兽人,动静之间,暗藏极致搏杀之力。 三人皆是完美掌控自身赋力,异化恰到好处,保留人形主体,仅添兽人特征,彻底隐匿了诸天曜仙的本源气息,完美融入这片沙界的兽人体系。 唯独苏晚站在原地,略显手足无措。 她修行侧重本源凝练与道心稳固,所学曜赋偏向中正平和,并不会利用改易形貌、伪装兽人的幻化能力,看着四人尽数变身,一时间无从下手。 宋应见状,无需她多言,指尖一缕幽淡暗赋悄然溢出,轻柔覆上苏晚周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暗赋流转,无痕塑形。 苏晚清丽的眉眼未改,身形依旧窈窕,只是耳畔探出一对柔软的灰兔耳,发丝萦绕浅浅绒光,肌肤覆着一层极淡的温润白灰纹理,一双眼眸澄澈温润,添了几分温顺柔和的兽人气质,化作一副灰兔人形兽人的模样。 全程无痕无痛,道韵完美遮蔽,她自身的七曜本源、诸天曜仙的气息被彻底层层锁死,没有半分外泄。 五人尽数化作沙界兽人形貌,气息浑然贴合这片蛮荒大地,再无半分域外曜仙的破绽。 “出发。” 宋应低声吩咐一句,率先抬步,朝着界域腹地深处行去。 此行目标明确,直奔三座高塔之中最为诡秘难测、暗藏阴阳颠倒之力的日蚀之塔。日曜、月曜二塔道韵外露、杀机浅显,唯独日蚀高塔虚实难辨,藏着整片沙界最深的规则本源,也是那尊万古蛰伏强者复生大阵的核心枢纽。想要摸清界域底细、勘破对方图谋,便必须近身探查日蚀之塔的真正玄机。 这片沙漠界域看似广袤无垠、黄沙万里,疆域辽阔得看不到边际,实则人居地貌分布极为单调。除却三座高塔合围拱卫、坐落于界域中心的那座巨型主城之外,整片苍茫沙海之中,便只有零零散散、零星分布的兽人村落散落各处,稀稀落落,不成气候。 沿途一路走来,入目皆是荒芜沙丘、枯寂戈壁,偶尔能撞见几处低矮简陋的沙石村落,村内栖息着犬、鹿、鳄等普通兽人部落,民风粗粝,戒备森严,却并无太强战力,也无特殊规制,只是这片沙界最底层的栖息族群。 一路无惊无险,五人收敛气息,稳步深入,不多时,远方风沙尽头,终于浮现出一片截然不同的壮阔景象。 一座横贯千里、壁垒恢弘的巨型沙地城镇,静静盘踞在日月蚀三塔的中心腹地,城墙由太古沙岩混合本源道纹浇筑,巍峨厚重,镇锁四方风沙,与周遭死寂荒芜的戈壁形成极致反差。 这里便是整片圣沙界唯一的核心主城,也是兽人文明的中枢所在。 可越是靠近城镇,五人越是心生诧异。 预想之中的森严封锁、层层盘查、兽人守军拦路阻击的场景全然没有出现。相反,城镇城门大开,人流往来不息,各族兽人自由出入,气氛松弛,毫无战时戒备。 而最让几人动容的是,城门之下、街巷之中,随处可见一道道熟悉的曜光气息。 诸多来自诸天各大势力的曜仙,全然没有半点伪装遮掩,坦然展露着自身人族形貌,行走在兽人城镇之中,或驻足观望街巷风貌,或低声交谈探查所得,或慢悠悠穿梭市集,姿态从容,毫无拘束。 他们无需幻化兽人形貌,无需遮蔽域外气息,这座沙界主城,竟仿佛默认了诸天曜仙的踏入,完全不加以阻拦与排斥。 欧阳坤眸光微动,轻声开口:“看来我们先前多虑了。此方界域的封禁与甄别规制,仅针对荒漠外围与高塔禁区,核心主城之内,竟允许域外生灵自由通行。” 孙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内往来的诸天曜仙与兽人住民:“土着兽人早已见惯外来者,互不侵扰、互不针对,俨然默许了诸天探查的局面。” 甘金望着一众坦然入城的曜仙,眼底杀伐锋芒尽数收敛:“既然全城皆可自由出入,伪装便再无必要,反而显得刻意多余。” 宋应眸心澄澈,早已洞悉其中关键。 那尊蛰伏地底的万古存在,虽布下复生大局、欲借诸天本源补全自身,却不敢在域外九曜至尊坐镇围观的情况下,贸然在核心主城布设杀局。索性放开主城门禁,任由诸天曜仙探查游走,既不激化矛盾,又能静待更多本源入局,坐收渔利。 想通此节,他不再保留,淡淡出声:“卸去伪装,恢复本貌。” 话音落定的瞬间,五道淡曜流光悄然起伏。 宋应周身暗纹褪去,灰狼耳与鬃毛肌理尽数敛入道心,重回那尊气度超然、俯瞰诸天的暗天大帝模样。欧阳坤一身夜叉戾气消融无踪,棱角归平,恢复沉稳渊渟的本相。孙豪额间虎纹隐没,霸烈兽王气韵内敛于心。甘金肩背金绒散尽,一身灵动悍勇的气息归于平淡。 最后一缕暗赋自苏晚周身回笼,柔软的灰兔耳、温润绒光肌理尽数褪去,她眉眼清丽温润,一身中正平和的七曜道韵舒展自如,彻底褪去异族伪装,恢复纯粹的人族曜仙形貌。 五人气质清逸出尘,与周遭粗犷蛮荒的兽人住民瞬间划出鲜明界限,和街巷中往来的诸天修士融为一体,再无半分突兀。 众人不再迟疑,抬步踏入主城城门。 甫一入城,城外风沙的粗粝燥热尽数消散,城内风温和煦,街巷宽阔规整,太古沙岩铺就的路面平整干净,两侧屋舍林立,皆是风格独特的荒漠石筑,檐角镌刻着日月蚀三道本源纹路,古朴厚重,暗藏道韵。 街道之上,狮、鳄、犬、鹿各族兽人往来穿梭,各司其职,一派繁华安定的主城气象。 可仅仅扫视数眼,五人神色便不约而同微微一沉,心底升起一股荒诞又刺骨的违和感。 这座看似包容域外曜仙、风气松弛的沙界主城,内里竟藏着令人心惊的阶级规制——人族,在此地竟为奴籍。 沿街两侧,随处可见身着粗布破衣、脖颈套着淡金禁锢锁纹的人族,躬身低头,步履卑微。他们或是清扫街巷黄沙,或是搬运沉重的太古岩料,或是跪立商铺两侧听候兽人驱使,眉眼间尽是麻木怯懦,浑身没有半分生机。 那些淡金锁纹是此界曜仙战力兽人设计的禁制道纹,能死死锁住人族修为、禁锢气血,哪怕是修为不俗的曜光师,一旦被套上奴纹,也会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俗奴仆,终身受兽人驱使,不得抬头,不得反抗。 第630章 兽人敬仰 从孩童垂髫到老者暮年,但凡本土降生的人族,几乎世代皆逃不开为奴的宿命。兽人的呵斥、鞭挞、驱使,是他们刻入血脉的日常,世代繁衍,早已磨灭了反抗的念头,只剩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卑微。 可就在这片人人为奴的压抑天地间,却并存着另一番截然相反的景象。 沿街的雅致石楼、临河的清静茶肆、往来通畅的中心街巷,不时能看见身姿挺拔、气度从容的人族身影。 这些人族脖颈光洁,无半分禁锢锁纹,衣衫整洁得体,步履坦荡舒展。他们无需躬身谄媚,无需俯首劳作,或是独坐茶肆闲谈观景,或是与人族同道低声交流探查所得,甚至能坦然与各族兽人商贩议价交易,举止平等,不卑不亢。 这些人族大多有着三曜境及以上的修为,外加这副打扮显然是家世优渥之辈。 “师父,我们要不救一下这些人族吧。”苏晚低声请求宋应道。 “我们初来乍到,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宋应否决了苏晚的提议。 苏晚听到宋应的回答转头看向甘金几人“甘金前辈,欧阳坤前辈,孙豪前辈···” 甘金眸光微垂,指尖凝起一缕淡幽幽的魂气,一道半透明的灰色鬼影自他身侧悄然浮现。那鬼影双目空洞,却极为灵动地悬浮半空,脖颈轻转,认认真真打量着街边那些卑微麻木的本土人族奴仆,又转头望向那些举止优渥、修为不俗的域外自由人族,似在甄别血脉差异、探查此地暗藏的规则枷锁。甘金神色淡漠,全程一言不发,所有心思皆落在鬼影探查的回馈之上,无心插手俗世悲悯。 一旁的欧阳坤则抬手握住腰间古朴仙剑,剑身澄澈清冷,透着凛然正道气韵。他指尖细细摩挲剑身纹路,不急不缓、一遍又一遍擦拭着剑体,剑光在掌心流转沉浮。他眸光沉静疏离,对街边悬殊惨烈的景象视若未见,心神尽数敛于剑中,显然早已看透诸天乱世浮沉,见惯万族起落、宿命贵贱,心底再无轻易动容的恻隐,只守自身道心,不惹无谓尘缘。 孙豪更是全然游离在这场对话之外。 他双目远眺,视线穿透层层错落的石楼街巷、漫天浮沉的细碎黄沙,牢牢锁定天际尽头那座半黑半赤、颠倒昼夜的日蚀之塔。眸光深沉锐利,不断推演塔身流转的诡秘道纹,剖析阴阳颠倒的规则脉络,推敲这座太古高塔的阵法根基与本源玄机,满心满眼皆是界域秘辛、大道规则,对眼下人族悲欢、阶级割裂,毫无半分动容。 三位前辈尽数沉默避答,无人应允,也无人反驳。 四人并不像苏晚一般,从开始修炼便加入南天门这种顶级势力,又拜宋应这种强者为师。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很清楚何所为,何所不为。 此界也有有地位的人族,他们都未曾帮助他们,宋应他们这些外来人又何必出头呢? 苏晚彻底压下心底的不忍,轻轻点头,眸光归于澄澈。 纵使心中依旧怜悯那些世代为奴的本土人族,可她清楚众人所言非虚。他们身负宗门探查重任,初入陌生太古界域,每一步都关乎全局安危,贸然意气用事只会酿成大祸。 最终,她还是选择压下恻隐,遵从宋应的安排,收敛心神,紧随几人身后继续前行。 擂台占地极广,通体由抗压太古砂岩堆砌而成,台面布满细密的战斗划痕与陈旧道纹,四周环绕层层阶梯看台,是这片主城专门用于异族角斗、比拼战力的演武之地。 无数本土兽人围聚看台,屏息瞩目,气氛狂热。擂台边缘的空地上,零零散散立着数十道人族身影,皆是诸天各大势力派驻前来探查的曜仙小队,众人皆是驻足观望,低声议论,借着擂台争斗暗中观察此方异族的战力水准。 他目光扫过周遭,随意抬手拦下一名气息平和、看似在此观望许久的域外修士,轻声问询:“此处擂台,是何规制?” 话音刚落,擂台之上骤然爆发出一阵强横道力震荡。 一声沉闷巨响震彻四方,细碎石屑从擂台台面纷纷震落。 而立于擂台中央的胜者,是一名体魄粗壮、獠牙外露的狗头兽人。 胜负一瞬即定。 原本喧闹嘈杂的看台瞬间死寂,无数形态各异、身份不同的兽人,无论王族平民、无论强弱高低,尽数躬身垂首,双膝跪地,面朝擂台之上的狗头兽人,行最虔诚的跪拜大礼。 没有不甘,没有质疑,没有喧闹,唯有彻彻底底的强者尊崇。 仅仅一场擂台取胜,便可赢得全城兽人发自骨子里的臣服敬仰。 宋应五人静静伫立旁观,将此方兽人“唯强者尊、胜负定尊卑”的族群秉性尽收眼底。 欧阳坤低声点评:“此界兽人民风质朴却极端蛮横,尊武尊胜,无仁义礼法,唯有绝对实力能换得尊重。” “也好。”孙豪目光平淡,“规则直白,强弱分明,反倒更容易拿捏相处分寸。” 众人无心停留擂台之争,看完这场角斗,便转身离开开阔演武场,顺着纵横交错的街巷,继续游走探查整座主城的风土规制、道韵分布与族群结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先后走过兽人王族聚居的巍峨石殿区、域外修士聚集的清雅茶肆楼阁、各族交易的繁华市集,一路观风察势,记录此方界域的本源特性、阶级秩序与生存规则,步步夯实探查线索,默默推演日蚀高塔与地底太古存在的关联。 一路行来,城池繁华表象之下,处处透着人族奴仆的卑微苦楚。街边随处可见负重劳作、挨骂受斥的本土人族,日复一日活在压迫与卑微之中,早已磨尽所有血性。 最终,五人步履停在主城最偏僻、也最阴冷压抑的一处街巷深处。 一座敞开式的巨大沙石集市横亘眼前,门头悬着粗糙的兽骨牌匾,上面刻着此方界域的古老文字——奴市。 这里是整片沙界最大的人族奴隶交易市场。 相较于主城别处的喧闹繁华,此处氛围死寂阴冷,毫无生气。偌大集市里,一排排粗糙石栏牢笼整齐排布,每一处牢笼之中,都关押着数位本土人族。 有垂髫幼童,有青涩少年,有勤恳妇人,也有年迈老者。他们脖颈皆锁着禁锢修为的淡金纹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浑身布满伤痕与风霜。无人哭闹,无人呼喊,所有人只是麻木地蜷缩在牢笼之中,眼神空洞死寂,像一件件待价而沽的死物,静静等候着被售卖、被驱使、被压榨的命运。 几名凶悍的鳄族兽人手持骨鞭,来回踱步巡视,眼神冷漠粗暴,偶尔抬手抽打、厉声呵斥,肆意把玩、评判、挑选着牢笼里的人族,如同挑选牲畜器物。 一幕幕刺眼寒凉的景象,赤裸裸铺展在眼前。 先前街巷远远一瞥的悲悯,终究只是浮光掠影。此刻直面奴隶市场的人间炼狱,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卑微,狠狠撞进苏晚心底。 她方才压下的恻隐之心,瞬间彻底翻涌上来,鼻尖微酸,心底一片酸涩。 这些人不是耗材,不是器物,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生来便被锁死宿命,世代为奴,从未见过光明,从未拥有自由,自诞生起便只剩无尽劳作与屈辱。 苏晚脚步死死钉在原地,目光死死落在那些蜷缩在牢笼里的孩童与老者身上,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的不忍与恳切几乎快要溢出来。 她没有再开口哀求,可她微微泛红的眼眸、紧绷的身形、始终不愿移开的目光,早已将心底的期盼全然展露。 甘金、欧阳坤、孙豪三人见状,皆是默然侧目。 他们依旧秉持本心,深谙乱世无情、宿命难破的道理,不会主动干涉此方界域的规则秩序,只是静静立在一旁,不作阻拦,不置可否。 宋应侧首看向身侧的少女。 他见惯万古沉浮、万族覆灭,道心早已超脱七情六欲,冷眼观世、万事不扰,是他亿载修行的常态。方才街边见闻,他理智凛然,坚守大局,绝不允许意气用事扰乱探界布局。 可此刻看着苏晚眼底压抑的酸涩、极致的不忍,看着她明明懂事隐忍、却依旧难掩本心善良的模样,那颗历经万古沧桑、早已坚如磐石的道心,终究还是悄然松动了一丝。 大局为重没错,乱世无情没错,可修行之道,亦存人心温度。 此地万千人族宿命难改、大势难逆,他不会贸然撼动界域规则,不会强行搅动万古布局,坏了诸天探界大局。 但眼前这一市的苦难,他可以破例救赎。 仅此而已。 宋应眸光微沉,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先前的冷硬大局。 他抬步上前,身姿挺拔超然,淡淡的曜道气韵悄然铺开,无需威压,无需气势震慑,便让在场所有巡视的兽人奴仆贩子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此市所有人族奴隶,我尽数买下。” 宋应声线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 一众兽人贩子闻言大惊,虽不明眼前人族的底气,却深深感知到对方身上远超此方界域高阶强者的恐怖底蕴,不敢有半分违抗,连忙躬身俯首,诚惶诚恐地奉上所有奴隶的契书。 宋应指尖灵光一闪,无需此方界域的交易规制,直接以诸天本源道韵结清所有代价,随手接过所有奴役契书。 下一瞬,他掌心玄光盛放,一方广袤无垠、山清水秀的独立小世界缓缓铺开,温和的天地气韵席卷整座奴隶市场。 嗤嗤—— 所有本土人族脖颈上的淡金禁锢锁纹,在顶尖大道本源的冲刷下,寸寸崩碎、尽数消融。 牢笼尽数解体,枷锁彻底破除。 无数麻木卑微的人族茫然抬头,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周身便被一股温柔磅礴的力量包裹、托起。 “去吧。” 宋应淡声开口,声音温和,“入我洞天世界,自此无拘无束,自在安生,再无奴役,再无压迫。” 话音落下,漫天人影尽数被卷入小世界之中。 第631章 你想吗 瞬息之间,方才满是悲苦压抑的奴隶市场彻底清空,只剩满地残破的牢笼、呆滞伫立的兽人贩子,以及气息沉静的五人。 苏晚心头积压的郁结彻底散去,暖意漫遍四肢百骸,望着宋应清隽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敬重与释然。她一直以为师尊万年冷性、唯重大局,万事皆以任务为先,今日才真正窥见他冷酷道心之下,藏着一份不轻易外露的温柔。 几人不再停留,转身离开这片阴冷街巷,循着主城纵深方向缓步前行,继续探查界域隐秘。 一路慢行,周遭人声喧嚣,兽人往来穿梭,余下的本土人族依旧在街边卑微劳作,承受着世代奴役的宿命。苏晚目视这一幕幕景象,心底微动,趁着众人前行、无人留意的间隙,悄然沉入自身识海,默默询问绑定已久的诸天系统。 “系统,师尊一向恪守大局、不惹凡尘因果,今日为何会破例救下所有奴隶?” 她心底满是疑惑,此前宋应数次冷硬回绝她的施救念头,如今骤然破例,让她一时难以看透。 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在她魂海深处缓缓响起:暗天大帝道心通透,杀伐果断,重大局、畏因果,从不做无益之举。但此人本性非无情,只要不损害自身道途、不影响探界大局、不招惹万古层级的致命反噬,无伤善意向来不会推辞。今日救赎奴市众生,属于低成本积德,无碍大局,故而选择破例。 苏晚恍然顿悟。 原来师尊的冷漠从来不是天性凉薄,而是审时度势的克制。乱世棋局,步步凶险,他从不会为了一时心软,牵动全盘布局、葬送众人性命。可一旦代价可控、无碍道途,他心底的善意便会悄然流露。 未等苏晚继续思索,系统话音一转,语气带着一丝隐秘的契机:检测到宿主心存善念,心怀救赎之志,符合进阶条件。本系统拥有特殊秘法,可帮宿主快速突破桎梏、精进修为,同时解锁专属能力,可在不触动界域核心规则的前提下,解救此方界域内其余有主奴隶,规避万古反噬。你想吗? 苏晚心神一振,眼底瞬间亮起光芒。 她最遗憾的,便是只能救下一隅奴市之人,却无力解救整座城池、整片沙界深陷奴役的万千同族。若是真能习得秘法、拥有救赎之力,她便不必再眼睁睁看着同族受尽屈辱压榨。 “我需要怎么做?”苏晚立刻在魂海问道。 宿主只需寻一处无人独处之地,即可开启秘法灌顶、解锁能力。全程无声无息,无天道波动,无界域规则预警,绝对隐秘,不会被地底太古存在察觉。 得到指引,苏晚心中狂喜,当即打定主意,找机会单独行动,完成突破,积攒救赎之力。 可她很快发现,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更难。 宋应五人行事极为谨慎,探界途中始终彼此照应,从无单独落单的机会。且几人皆是万古老怪级别的强者,神识遍布周身,分毫异动皆能察觉,想要偷偷独处,难如登天。 第一次,苏晚趁着途经一处僻静巷口,借口想要独自查看侧边街巷的风土细节,想要脱身独处。 可话音刚落,走在身侧的孙豪便淡淡开口拒绝:“此地异族混杂,暗流藏诡,不可独行。探查之事,众人同行即可,无需孤身涉险。” 孙豪心思缜密,最擅推演局势、规避风险,字字皆是稳妥考量,直接封死了她第一次独处的机会。 苏晚无奈,只能压下心思,继续随行。 行至中段石桥,她再度尝试,借口想要驻足观望河水道韵、体悟此方界域的水系规则,想要独自停留片刻。 值守戒备的甘金眸光微抬,杀伐气息淡淡蛰伏,语气不容商榷:“界域窥视无处不在,落单最易成为突破口,不许单独逗留。” 甘金身经百战,警惕性冠绝众人,对独处落单的风险最为敏感,第二次尝试再度落空。 临近一处兽人聚集的阁楼区域,苏晚不死心,第三次寻由,借口想去阁楼茶肆打探兽人的探查情报,独自前往。 一直默然擦剑的欧阳坤缓缓收剑,清冷出声:“诸天修士鱼龙混杂,单独接触易卷入纷争、泄露行迹,一同前往最为稳妥。” 正道修士行事规整,步步求稳,绝不允许团队有人单独行动、滋生变数。 接连三次尝试,三次尽数被拒。 三位前辈各有考量,皆出于稳妥探界的心思,无一人放行,完美堵死了她所有单独行动的路径。 而全程主导全局的宋应,始终默然看在眼里,不发问、不质疑,却也从未给她任何独处的空隙,无形之中把控着所有人的行踪。 苏晚心中无奈,却也深知几人皆是为了团队安危、探界大局,并无半分苛责之意,只能彻底压下即刻突破的念头,静待时机。 一行人继续探查至暮色降临。 荒漠落日浸染天地,残红余晖洒遍整座主城,街巷风沙渐起,夜色缓缓笼罩大地。城内各族、兽人住民尽数收束行踪,沿街灯火次第亮起,喧嚣渐歇,归于静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探查一日,各方线索尽数摸排完毕,再无新的收获。宋应抬眸望了眼沉沉暮色,沉声吩咐:“夜色已深,界域夜间杀机更盛,就地休整,明日再探日蚀之塔核心。” 五人随即寻了城内专供域外来者落脚的僻静驿站,院落整洁,结界稳固,隔绝风沙与外界窥探,是城中最安全的休整之地。 各自安顿妥当,屋舍内外静谧无声,唯有晚风穿院,捎来细碎的沙鸣。 众人皆闭门调息,看似各自沉寂,实则神识交织,暗守四方,依旧维持着极致谨慎的探界姿态。 就在此时,苏晚魂海之中,系统的机械声响再度悄然响起,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急促与隐秘:时机已到。夜色掩踪,全城规制松弛,即刻离开驿站,前往主城中心的万族广场。 苏晚心神一紧,压下心底忐忑,借着调息的姿态悄然睁眼。窗外夜色浓郁,四下无人,正是绝佳的独处时机。接连白日三次被拒,此刻终于等来系统敲定的机会,她不愿再度错失。 她尽量放轻脚步,敛尽自身七曜气息,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借着院落阴影闪身而出。 驿站结界看似严密,却在系统无声的规则引导下,悄然敞开一道细微缝隙,任由她孤身离开。 一路无人阻拦,夜色笼罩的主城褪去白日喧嚣,街巷空空荡荡,只剩零星兽人巡卫缓步游走,视线昏沉,察觉不到分毫异常。苏晚循着系统指引的方位,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抵达了主城正中央的巨型万族广场。 白日里这里是各族交易、修士汇聚的核心之地,此刻夜深人静,偌大广场空空如也,青石铺就的台面刻满纵横交错的太古纹路,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灰白微光,古老而诡秘。 就是此地。 系统声音在魂海骤然清亮几分。 下一瞬,一点暗沉金光自苏晚识海飘落,凝于她掌心,转瞬化作一柄精致古朴的权杖钥匙。权杖通体暗金交织,纹路繁复如古文明图腾,顶端镶嵌一枚死寂的黑石,形制酷似太古法老权杖,沉沉压手,自带一股超脱此方沙界的古老韵律。 此为救赎秘钥,落于广场阵眼核心,即可解锁救赎秘法、突破修为桎梏,获得自由解救各族奴隶的权限,规避一切界域反噬。 苏晚握紧掌心权杖,眸光郑重,依着系统指引,缓步踏入广场正中心的阵眼点位。 双脚站稳的刹那,身下沉寂万古的太古纹路骤然微微发亮,隐隐有吞吐之势,周遭空气瞬间凝滞,一股难言的压抑感悄然弥漫开来。 苏晚抬手,正要将法老权杖轻轻嵌入阵眼凹槽。 嗡——! 虚空骤然震颤。 漆黑的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在她头顶绽开,一道粗壮、黏腻、布满诡异暗纹的黑色触手骤然破空探出,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带半点风声,瞬间缠上她的手腕! 苏晚浑身一僵,浑身汗毛倒竖,极致的死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听掌心一空,那柄法老权杖钥匙已然被黑色触手粗暴卷走,瞬间拖入虚空裂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一时刻,四道沉稳超然的身影,自广场四方夜色之中缓步踏出,稳稳封锁住所有退路。 宋应立身正北,衣袂轻垂,神色平淡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意外,只剩洞悉一切的漠然。欧阳坤仙剑归鞘,周身正道气韵徐徐铺开,肃清周遭隐晦邪气。孙豪体魄道韵蛰伏周身,眸光沉沉锁定虚空裂缝。甘金魂气弥漫,无数鬼影悬浮半空,死死镇住四方异动。 四人气息沉稳,不急不躁,仿佛早已在此等候许久。 苏晚怔怔回身,心头巨震,脱口而出:“师尊!你们……” 她全然没想到,自己自以为隐秘的独处行动,自始至终都暴露在几人眼底。 宋应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却一语道破所有真相:“你真以为,七曜境的低级系统,能瞒得过我们四个从尸山爬出来的八曜境?” 欧阳坤缓步上前,清冷出声,揭开系统的隐秘图谋:“此方界域暗藏太古复生残魂,而你身上的诸天系统,看似助你修行、予你机缘,实则一直借你善念为引,暗中勾连地底太古存在。” “它诱你独处、骗你取出秘钥,所谓救赎秘法、无反噬救人的机缘,全是假象。” 孙豪接过话语,目光望向方才触手消失的虚空,语气沉凝:“那柄权杖根本不是救赎之器,是系统借你神魂温养、专门为此方太古大阵打造的阵眼启封钥匙。一旦落地嵌入,便能利用日曜,月曜和日蚀之塔的力量,然后释放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632章 手段 孙豪接过话语,目光望向方才触手消失的虚空,语气沉凝:“那柄权杖根本不是救赎之器,是系统借你神魂温养、专门为此方太古大阵打造的阵眼启封钥匙。一旦落地嵌入,便能利用日曜、月曜和日蚀之塔的力量,然后释放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甘金踏前一步,悬浮周身的鬼影发出细碎的嘶鸣,撕碎周遭残留的隐晦邪气,声线冷冽刺骨:“三塔同源共生,互为制衡,构成了镇压地底太古残魂的万古封天大阵。这柄钥匙,便是彻底破掉三塔制衡、击碎万古封印的最后一枚楔子。” “系统哄骗你解锁救赎之力、拯救奴隶,不过是拿捏了你心底的善良软肋。” 字字如惊雷,狠狠炸在苏晚脑海之中。 她僵立在太古阵心,浑身气血近乎凝滞,指尖微微颤抖,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后怕与惶恐。 她本心怀善念,想要挣脱桎梏、救赎受苦同族,以为抓住了一线光明机缘,殊不知自始至终,她都只是系统精心挑选的棋子。 系统利用她的纯粹、她的恻隐、她急于救人的执念,一步步诱导她违逆团队安排、私自独处行动,只为借她之手,破开万古封印,释放地底那尊蛰伏无尽岁月的恐怖存在。 若是方才她慢上一瞬,将权杖嵌入阵眼,后果不堪设想。 整片圣沙界的封印会瞬间崩塌,三塔制衡之力尽数溃散,那尊被禁锢万古、觊觎诸天本源的太古强者,将彻底挣脱囚笼、现世复生。届时不止此方沙界生灵尽数沦为养料,就连域外围观坐镇的九曜至尊,都要被迫卷入这场惊天乱局,诸天万域都将受其牵连。 一念之差,险些酿下万古大祸。 苏晚脸色惨白,垂落眼眸,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愧疚:“师尊,诸位前辈……是我愚昧无知,被私心和善念蒙蔽双眼,险些坏了全局。” 她满心懊悔,白日里三位前辈层层阻拦、步步警示,师尊默然看顾、暗中兜底,所有人都早已看穿陷阱,唯独她被虚妄机缘迷惑,一意孤行,险些葬送所有人的探查心血。 宋应望着她愧疚自责的模样,眼底漠然散去几分,褪去冰冷的洞悉,多了一丝温和包容。 “这倒没啥事,系统这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但要是没有这系统,你从穿越来到曜界时就瞬间被曜界的重力压成血雾了,这么算这系统还是好的呢。” 宋应话音落下,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眸光微凝,一缕细微到近乎虚无的暗曜道韵便顺着方才那黑色触手残留的气息,反向侵入苏晚魂海。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过电光石火。 苏晚只觉魂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发出一声短促尖锐、仿佛琉璃碎裂般的凄鸣,紧接着,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洪流被强行剥离、碾碎、净化——那其中有对故土地球的模拟投影,有诱导她一步步成长的虚假温情,更有那七曜境强者留下的、充满贪婪与算计的复活烙印。 不过呼吸之间,一切归于沉寂。 “ok。系统的意识被我抹除了。后续他只会发布些低级任务,你做完直到没有多余的任务证明就没有宝贝了。当然,如果你想他陪伴你,你可以继续留着等哪天他重生灵智。” 宋应这句带着点漫不经心、甚至略显跳脱的“ok”,落在苏晚耳中,却有种奇特的安定感。仿佛再阴险的算计、再恐怖的陷阱,在他这里也不过是一桩随手就能处理掉的闲事。 魂海中那曾经无孔不入的“系统”存在感跌入谷底。它还在,依旧能发布诸如“吸收玄气”、“磨砺曜光”这类最基础的修行指引,但那些花哨的界面、蛊惑人心的许诺、模拟演练的功能,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原始、僵化的程序框架,宛如一件失去了灵魂的死物。 “灵智重生……”苏晚微微一怔,旋即摇头。经历了今夜的惊心动魄,她对这寄生之物早已毫无眷恋。此刻魂海清明,再无窥探,反倒让她心生坦然。她下意识内视,果然在识海深处“看”到一方巴掌大小、材质似琉璃非琉璃、流转着黯淡星辉的朴素匣子。这便是宋应提及的“仙匣”了,之前被系统伪装掩盖,如今才显露出本来面目。匣内空间有限,胡乱堆着些灵石、丹药、矿石,远不如之前系统显示的那么“富丽堂皇”,却透着一股踏实本源的气息。 “多谢师尊。”苏晚再次敛衽一礼,这一次心中再无半分杂念。她知道,这方仙匣虽失了“智能”,却是真正属于她的修行资粮,是新的起点。 一夜无话。 翌日,天光初破晓,荒漠的风沙依旧。宋应便带着四人离开驿站,径直朝着主城最核心的区域走去。那里,一座由整块暗金色太古沙岩雕琢而成的宏伟宫殿,巍峨矗立,其气势甚至超过了狮族王族的居所,正是此界域名义上的权力中心——圣沙神宫。 宫殿大门敞开,并无守卫阻拦。踏入其中,内部空间远比外观更加广阔,穹顶上镌刻着日月蚀三星交相辉映的古老壁画,地面光洁如镜,折射着踏入者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烛气息,混合着一种古老的兽性威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殿主位之上,并未见王族身影,反而端坐着一位身披繁复骨饰、手持兽头权杖的老者。他身形佝偻,却散发着不弱于欧阳坤等人的强横波动,赫然是一位八曜境的强者,种族特征显示为一名犬首人身的鹿族大祭司。他眼窝深陷,眸光却异常锐利,扫过宋应一行人时,微微闪动,最终在宋应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丝看似恭顺的笑容。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暗天大帝驾临,老朽有失远迎。”大祭司的声音沙哑干涩,却用的是标准的诸天通用语,显然对域外情况并不陌生。他抬手示意,“诸位请入座,稍后便有要事相商。” 宋应神色淡然,仿佛踏入自家后花园,带着苏晚等人从容落座于大殿一侧的石椅上。苏晚眼观六路,发现大殿内早已坐了不少人,皆是昨日广场上见过的诸天各大势力的曜仙,显然,这沙界的主人早已习惯了域外探索者的存在,甚至建立了某种沟通渠道。 待众人坐定,大祭司缓缓起身,权杖顿地,发出沉闷的回响。“诸位来自诸天万界,乃是我圣沙界难得的贵客。为表诚意,亦为加深彼此了解,本座特奉神谕,开启神宫悬赏。” 说罢,他身后两名鳄族壮汉抬上一块巨大的骨板,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散发出淡淡的法则波动。 “悬赏内容,尽数记录于此。”大祭司指向骨板,“只需猎杀界域外的特定仙兽,取其特定部位带回,便可兑换我圣沙界独有的日月砂、蚀日晶,乃至进入三座高塔特定区域感悟本源的机会。” 苏晚凝神望去,只见那骨板上罗列的悬赏任务,果然清一色都是猎杀任务。目标是一种被称为“仙兽”的强大生物,标注的境界从五曜到八曜不等,性情暴戾,力量奇特。而任务地点,则全部集中在远离主城的一片广袤区域——那正是以日曜、月曜、日蚀三座高塔为顶点,连线构成的巨大三角圈之外。 “有趣。”宋应端起面前由兽骨打磨的酒杯,指尖轻转,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 大殿内其他势力的曜仙们也低声议论起来。 “难怪此界核心区域如此安宁,兽人文明能在此发展壮大……原来是被那些仙兽隔绝在外了。” “三塔形成的三角圈,似乎天然克制那些仙兽,它们不敢踏入半步。这沙界倒是坐享其成。” 甘金冷笑一声,低不可闻:“什么坐享其成,分明是借刀杀人。让咱们去外围当猎手,顺便……替他们清理威胁。” 欧阳坤微微颔首,传音:“这些仙兽的存在,恐怕也与此地镇压的太古残魂有关。猎杀它们,获取材料,既是交易,也可能是在收集某种祭品,或是削弱封印相关的力量。” 孙豪则更直接:“这老狗祭司,修为不弱,心思更深。悬赏是假,驱虎吞狼是真。他想借我们之手,剪除外围隐患,甚至可能……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苏晚心中一凛,彻底明白了这看似“公平交易”背后的算计。这沙界的主人,那位地底蛰伏的太古存在,或者说其操控的兽人高层,不仅严防死守,更在巧妙地利用入界的曜仙。昨夜想借她之手破开封印,今日便借众人之手清除外围仙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当真是层出不穷。 宋应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抬眸看向高台上的大祭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悬赏,本座接了。不过,任务地点,可由我来定。”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大祭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深陷的眼窝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芒。 宋应却不再看他,转而扫视在场所有曜仙,语气淡然:“三塔之外,仙兽横行,凶险莫测。诸位若信得过宋某,不妨同行,也好有个照应。至于悬赏之物……” 第633章 沙漠捕猎 “本座此番前来,只为究明这三塔共生、倒转阴阳的根基原理。那日蚀高塔,便是这原理的具象核心。” “故而,本座要入塔,逐层而上,直至塔顶,亲眼看一看,摸一摸。” 此言一出,满殿曜仙,心神剧震! 先是“狂妄”二字,几乎要从所有人脑海里蹦出来。暗天大帝,果然名不虚传,行事作风,霸道绝伦!那可是此界生灵视若禁脔的圣地核心,他竟轻描淡写地说要“看一看,摸一摸”?这已非试探,而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与践踏规则! 然而,这瞬间的惊愕之后,一股寒意迅速从脊椎窜上所有人的头皮。狂妄?不,在宋应这种活了亿万年、自身便代表一种“道”的八曜境存在面前,狂妄往往等同于实力。真正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是此举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殿内百位曜仙,哪个不是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狐狸?他们瞬间就想到了那最深层的恐惧——此界是谁创造的?那地底蛰伏的太古残魂暂且不提,能设计并建成这等以三塔镇压万古、自成体系的庞大界域,其本源必定是九曜境无疑!甚至可能更强! 虽然眼下显露的兽人强者,最高不过八曜境,看似远不如在场众曜仙的总和。可若这界域的核心规则,还残留着那位创界九曜境的一丝意志,或者某种触发机制呢?万一那大祭司,或者地底那位,能通过某种献祭或秘法,短暂勾动创界者遗留的一丝力量…… 哪怕只是一招! 一位九曜境留存下来的一招之力,其威能绝非八曜境可以想象!在场百位曜仙,除了宋应,能快速勾动过去力量外,谁又能正面硬撼?到时候,怕不是要瞬间减员大半!而他们这些幸存者,恐怕也会被彻底卷入与整个界域为敌的绝境,再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一时间,殿内气氛凝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先前还觉得宋应提议“霸气”的几人,此刻后背也沁出了冷汗。他们看向高台上大祭司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这老狗,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坑死在这里? 高台之上,犬族大祭司权杖握得咯吱作响,深陷的眼眶中第一次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骇,随即转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他显然没料到宋应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余地!这已不是试探,这是要挖了圣沙界的祖坟! 宋应何等人物,亿万年阅历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大祭司那张犬脸上闪过的惊骇与绝望。那绝非仅仅是面对挑衅时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命根子的恐慌。兽人一族心思单纯,情绪全挂在面上,这大祭司虽修至八曜,却依旧藏不住心底最深的那点怯意。 “哦?” 宋应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原本向前迈出的脚步倏然一顿。他眼底那抹漠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讶异”,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提出了多么过分的要求。 “看来,这日蚀高塔,果然非同小可。” 他微微颔首,竟是直接对着高台上神色剧变的大祭司,拱了拱手,姿态从容地“致歉”:“是本座唐突了。初来乍到,不知贵界域有此等关乎存亡的禁忌。方才言语冒犯,还望祭司大人莫要见怪。” 这态度转变得太快,饶是殿内百位老狐狸,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方才还要“看一看、摸一摸”的暗天大帝,此刻竟像个知书达理的访客? 宋应却已顺势转身,面向殿内一众曜仙,语气平和地补充道:“既然此塔关乎圣沙界万古安稳,乃创界神留存的伟力所在,那我等外人,自然不该强求,更不该因私心而置此界生灵于险地。猎杀仙兽,换取宝物,观摩本源,已是机缘。入塔之事,就此作罢。”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个通情达理的长者。 大祭司愣在当场,权杖差点脱手。他预想中的雷霆镇压、或是寸步不让的强硬对峙并未出现,对方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退了?这反而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僵硬地回了一句:“大、大帝深明大义……” 殿内其他曜仙虽然狐疑,但见宋应都这般表态,哪敢再有异议?顿时,一片附和声响起。 “大帝所言极是!是我等孟浪了!” “正是,悬赏任务也好,若能换取日月砂、蚀日晶,已是天大缘分。” “入塔之事,万万不可,我等岂能为私利危及此界?” 众人嘴上说得漂亮,心底却个个掀起了惊涛骇浪。 宋应这突如其来的“退让”,在他们眼中,绝非真的“知错就改”,而是更深的算计! ——大帝定是察觉到了那塔下潜藏的、连他都需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否则以他暗天之名,何须向一界域土着低头? ——或许,这正是大帝的高明之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答应不去,实则已将目标锁定!那悬赏任务区域,不就在三塔构成的三角圈之外么?借着猎杀仙兽的名义,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贴近三塔,细细探查外围禁制与能量流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老狗祭司反应如此剧烈,恰恰证明了日蚀高塔就是此界最大的秘密!大帝这是以退为进,麻痹对手! 一时间,各怀鬼胎。 宋应说罢便不再耽搁,带着四人出了圣沙神宫。身后一众曜仙见状,大半也连忙跟上——谁都怕慢了一步,错过宋应“明修栈道”的关键动向。 出了主城,越往三塔三角圈边缘走,风沙的质感都变了。圈内风沙是温驯的、带着淡淡日月道韵的,圈外却是一片混沌暴烈的灰黄色,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腥膻混杂的气味,连脚下的黄沙都透着股烫人的灼热,踩上去能感觉到地底传来的、极有规律的沉重搏动,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 “小心,仙兽的气息。”欧阳坤指尖按在剑柄上,仙剑未出鞘,却已漾开一圈清冽的剑气,将扑面而来的腥风绞碎。 话音刚落,前方沙丘突然隆起,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沙岩棘背龙”破沙而出。这仙兽通体覆盖着暗黄色的岩质鳞片,背鳍上插着一排锋利的骨刺,眼瞳是浑浊的惨白色,一出现就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耳膜的咆哮,爪子刨起数丈高的沙浪,直直朝五人扑来。 “我来试它深浅。”甘金咧嘴一笑,周身魂气涌动,数十道灰色鬼影率先扑出,缠上棘背龙的四肢关节。那鬼影能腐蚀血肉、干扰神魂,寻常八曜境兽人挨一下都要魂魄剧痛,可这仙兽竟只是晃了晃脑袋,背鳍上的骨刺猛地射出,瞬间将鬼影扎得千疮百孔,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散成了魂气。 “皮够厚。”孙豪沉喝一声,踏前一步,金煌道韵轰然爆发,右拳裹挟着猿猴虚影,重重砸在棘背龙的腹部。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仙兽被砸得倒退三步,腹部的鳞片裂开几道缝隙,渗出暗绿色的血液,可它竟只是甩了甩尾巴,反手一爪子拍向孙豪,逼得孙豪不得不后退半步,才堪堪躲开。 “喵的,我就不信了!”孙豪施展变化赋便化成一只金色猿猴扑向棘背龙。 孙豪化身的金色巨猿落地无声,筋骨却发出一串炒豆般的爆响。他双臂一撑,猿猴虚影凝实如铁,竟是不闪不避,迎着棘背龙拍来的巨爪硬撞上去! “嘭——!” 肉爪与岩爪对撼,气浪炸开,将周围沙地硬生生刮掉三尺!孙豪脚陷沙中,却一步未退,咧嘴露出一口森白利齿,低吼道:“好家伙,力气不小!” 棘背龙吃痛,惨白眼瞳凶光更盛,猛地甩尾,同时背部骨刺根根竖起,尖端竟析出细碎的黄色岩屑——土赋被强行调动!它脚下的沙地瞬间如活物般翻涌,数十根尖锐的岩矛凭空凝聚,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暴雨般射向孙豪。 孙豪却不慌不忙,同样一跺脚,金煌道韵与大地共鸣。“你会使土赋?俺也会!” 只见他周身道韵流转,原本松软的黄沙瞬间硬化,在他身前凝结成一面厚重的岩盾,将岩矛尽数挡下,叮当乱响。紧接着,他猿臂探出,五指成爪,竟直接插入地面,如同撕纸一般,硬生生从地底扯出一块巨大的岩石,反手就朝棘背龙砸去! 两头“野兽”,一个天生地养,一个道法通玄,竟就在这荒漠之上,展开了最原始也最狂暴的肉搏与土赋对轰。棘背龙喷吐沙浪,孙豪就以岩墙阻挡;棘背龙召唤地刺,孙豪就引动土脉下沉躲避;棘背龙力量刚猛,孙豪则胜在灵活多变,金猿之躯辗转腾挪,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给予反击。 一时间,沙石纷飞,轰鸣震耳,能量乱流将周遭百丈内的沙丘削平又重塑。 苏晚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虽知孙豪前辈实力强横,但面对这生命力顽强、土赋运用娴熟的仙兽,难免担忧。她下意识想上前助阵,却见宋应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欧阳坤与甘金也只是静静观望,并无出手之意。她只好按捺住冲动,传音询问欧阳坤:“欧阳前辈,孙豪前辈虽强,但久战是否不利?我们为何不联手速战速决?” 欧阳坤指尖轻抚剑鞘,目光始终锁定在战圈之中,闻言传音回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莫急。我们不动,自有深意。我等旁观,首要便是看清这仙兽的虚实。” 第634章 仙兽的强大 甘金闻言,指尖正捻着一缕细若游丝的魂气,闻言嗤笑一声,那缕魂气被他随手弹向战圈,刚蹭到棘背龙甩出来的沙浪边缘,就被土行道韵碾得连渣都不剩。 “苏晚你修行时日尚短,没见过仙兽的厉害,正常。” 他阴恻恻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盖过风沙与兽吼,目光扫过战圈里正以肉身硬撼棘背龙的孙豪,又瞥了眼远处那些探头探脑、脸色发白的各宗曜仙,慢悠悠道:“你之前在曜界遇见的,多是未入仙阶的曜兽。那种东西,同阶前期确实能凭着天生皮糙肉厚、力气大占点便宜,尤其你们人族刚入曜仙行列时,肉身还没打磨到位,打起来容易吃亏。” “可曜兽终究是曜兽,智慧低下,只会瞎用蛮力,不懂借天地规则,更没把道韵融进骨血里。等人族把境界炼熟了,再把肉身跟着曜光一起打磨几个轮回,同阶曜兽连给你们挠痒都不配——毕竟它们智力低,血脉潜力也到顶了,哪比得上人族能靠着悟性、靠着功法无限往上熬?” 他话锋一转,指尖点了点那头正仰头咆哮的棘背龙,眼底难得带了点凝重:“但仙兽不一样。这东西踏过了‘仙阶’的门槛,肉身早就和大道规则绑死了。你看它那身鳞片,看着像岩石,实则是被土行道韵浸了几十万年的‘活仙材’,寻常八曜的曜光劈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就像刚才我的鬼影,看着能腐蚀神魂,可它的骨刺上沾了这圣沙界的地脉道韵,专克阴魂,碰上就碎。” “更麻烦的是,仙兽的招式不是后天学的,是血脉里自带的能力。就像这棘背龙的土赋,它根本不用像我们似的调动自身修为引动天地之力,它本身就长在这三塔封印边上,肉身就是地脉的一部分,动念就能借整个荒漠的土行道韵,几乎没有损耗。同阶人族曜仙要是没练过力赋、也没孙豪兄这般变化赋能化身高阶仙兽,肉身强度差了十万八千里,打起来根本就是被碾压。” 他说着,又抬下巴点了点远处一个刚试着放了道青色剑气的红袍曜仙——那剑气刚碰到棘背龙甩出来的沙浪,就直接被碾得粉碎,那红袍曜仙吓得连退三步,脸色煞白。甘金嗤笑一声:“你看,那就是不懂行的。真以为同阶就能碰?这圣沙界的仙兽更邪门,生在封印边上,肉身里还掺了三塔的禁锢道韵,比外面同阶的仙兽还难缠。那老狗祭司拿猎杀仙兽当悬赏,摆明了坑这些外来户,真让他们单枪匹马来,十个得折八个。” 甘金话音未落,指尖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魂气骤然凝实,化作一道灰黑色流光,悄无声息地穿透漫天风沙,下一瞬便直接出现在那红袍曜仙的面前,轰然涨大—— 半透明的鬼物身形与甘金一般无二,周身缠着森冷的灰黑色魂火,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两点幽蓝的光,散发出的魂压直接将红袍曜仙脚边的沙浪冻得凝滞,连棘背龙甩过来、裹挟着土行道韵的沙砾撞上去,都悄无声息地化成了粉末。这便是甘金的本命鬼魂,早年宋应帮他温养过,沾了暗曜道韵的本源,在这圣沙界里竟能硬扛地脉的土行压制,远非之前那些被骨刺扎碎的普通鬼影可比。 阴恻恻的嗓音从鬼物口中溢出,四面八方都是回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这位道友,眼力不好可以练,眼瞎可就没治了。这头棘背龙此刻正牵动着三塔封印的地脉纹路,大帝正借它勘破封印根基,是你那道青色剑气能碰的?想抢这仙兽的功劳,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能不能扛住我这老鬼的一记啃咬。” 红袍曜仙吓得一个哆嗦,刚才剑气被碾碎的冷汗还没干,此刻后背又湿了一片,哪还敢有半分不满,赶紧拱手,腰弯得极低:“甘金道友误会!在下刚才只是见这仙兽凶悍,忍不住试了试它的斤两,绝无抢夺功劳的意思!南天门的事,我等岂敢插手?这就退开,绝不打扰诸位勘测!” 说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连看都不敢再看战圈一眼。周围的曜仙早被这尊本命鬼魂的威势镇住,刚才还有几个跃跃欲试想放技能试探的,此刻全都把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头垂得低低的,生怕被甘金那阴冷的目光扫到。 欧阳坤指尖轻抚剑鞘,清冽的剑气无声流转,虽未出鞘,却已锁住了所有曜仙的气息,淡淡补了一句,声音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大帝有令,这三日三角圈外的仙兽,皆为我南天门勘测所用,闲杂人等,莫要自误。” 苏晚站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又是震动又是安心。她之前只觉得师尊实力强横,如今才知道,这几位与师尊同辈的前辈,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甘金前辈看似阴鸷,却处处维护着探查的节奏,不用真动手,只放一尊本命鬼魂就镇住了所有宵小;欧阳前辈看似清冷,一句话就能压得所有人不敢妄动;孙豪前辈在前方化身高阶金猿,硬撼仙兽毫不逊色;而师尊……她抬头看向宋应,他依旧负手而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只是指尖偶尔轻动,引导着地下隐去的三才锁灵阵,将棘背龙溢散的、带着三塔禁锢道韵的能量尽数吞入阵眼,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欧阳坤看着棘背龙还在负隅顽抗,金猿与岩龙每一次对撞都引得地脉一阵颤动,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显然觉得这般“切磋”过于拖沓,浪费了勘测封印的宝贵时间。 “孙豪,莫要再玩了。” 话音未落,欧阳坤终于动了。他并未拔剑,只是并指如剑,朝着战圈轻轻一划。一道清冽到极致的剑气自他指尖迸发,并非斩向棘背龙,而是贴着地面划过,精准无比地切入棘背龙下一次调动地脉之力的能量节点上。 “锵——!” 一声类似金石断裂的脆响,棘背龙周身那层与荒漠融为一体的土行道韵骤然一滞,它正准备喷吐的沙浪硬生生憋了回去,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仿佛被瞬间切断了力量源泉。 宋应见状,嘴角微扬,负在身后的手终于抬起,食指凌空一点。一缕比夜色更深沉的暗曜道韵无声无息地钻出,并非攻向仙兽坚韧的鳞甲,而是直接没入棘背龙腹下那片看似寻常的黄沙之中。 空间仿佛被这指尖轻轻撕开一道看不见的口子。下一瞬,棘背龙腹部那片最厚实的岩鳞处,毫无征兆地凭空裂开一道幽深的空间缝隙,如同张开的恶魔之口,直接吞噬了它小半截身躯!那空间裂隙边缘流转着毁灭性的暗曜法则,疯狂绞杀着它那引以为傲的、浸透土行道韵的仙阶肉身。 “嗷——!” 棘背龙发出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嚎,仙兽的血脉本能让它疯狂挣扎,但空间裂隙如同附骨之疽,不仅切割肉身,更在阻断它与地脉的深层连接。它那堪称变态的恢复力,此刻竟被这空间切割之力死死压制,伤口边缘的鳞片未能如预期般瞬间愈合,反而不断崩碎剥落。 “嘿,来得正好!”甘金眼中厉色一闪,早就蓄势待发的本命鬼魂连同后方无数普通鬼影,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洪流,顺着宋应撕开的空间裂隙,疯狂涌入棘背龙体内! 这些鬼物进入仙兽体内,并非胡乱冲撞,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部分鬼物径直扑向棘背龙体内那颗散发着浓郁土黄色光芒、表面缠绕着禁锢道纹的兽丹,疯狂撕咬、干扰;另一部分则按照甘金的意志,精准地附着在兽丹与仙兽经脉连接的节点上,轰然自爆! “轰!轰!轰!” 沉闷的自爆声在棘背龙体内接连响起,虽然不足以直接摧毁兽丹,却成功在兽丹外围的防御道韵上撕开了数道细微的裂痕,更将连接兽丹的经脉暂时震断! 棘背龙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眼瞳中的惨白光芒迅速黯淡,那颗土黄色的兽丹光芒明灭不定,显然受到了重创。仙兽的恢复力固然惊人,但其根源在于兽丹源源不断的本源供给。此刻兽丹被袭,连接被断,恢复力自然大打折扣。 就在棘背龙因体内剧痛疯狂挣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直蓄势待发的孙豪动了。金猿之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瞬间拉近距离,那只拍碎过无数骨刺的巨掌,此刻包裹着凝练到极致的金煌道韵,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了棘背龙腹部的伤口处——正是宋应空间裂隙撕开、甘金鬼魂肆虐的位置! “给俺破!” 孙豪怒吼,金煌道韵如同狂暴的洪流,顺着伤口长驱直入,精准地淹没了那颗光芒黯淡的兽丹。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并非实体破碎,而是道韵本源被强行镇压、封印的声响。那颗土黄色兽丹表面的禁锢道纹寸寸崩解,内部的光芒彻底熄灭。 棘背龙的咆哮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轰然倒地,溅起漫天黄沙。那身浸透道韵的仙阶鳞甲,失去了兽丹本源的支撑,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如同普通的岩石般黯淡无光。 前后不过数息之间,方才还威风八面、让一众曜仙头疼不已的八曜巅峰仙兽,便在四位八曜境强者的默契配合下,彻底失去了威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精准地抓住了仙兽恢复力依赖兽丹这一致命弱点,以雷霆手段瞬间将其核心废掉。 宋应袖袍一拂,将棘背龙那失去光泽的尸体连同其体内那枚被封印的兽丹一并摄入手中,指尖摩挲着兽丹表面残留的、属于三塔封印的独特道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第635章 深入 苏晚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棘背龙庞大的身躯砸进沙地溅起漫天烟尘,才后知后觉地倒抽一口凉气:“就这么……解决了?这可是八曜巅峰的仙兽啊……” 她之前亲眼见这棘背龙硬扛孙豪的拳锋、碾碎甘金的鬼影,凶悍得连一众八曜曜仙都不敢硬接,此刻却在数息之间被四位前辈拆了根基,这份手段,着实超出了她的认知。 甘金闻言嗤笑一声,指尖捻着一缕重新凝出的魂气,阴恻恻道:“你当仙兽都是人族曜仙那般精明?这玩意儿长了副铜筋铁骨的仙阶肉身,脑子却还不如城门口看门的那头鳄狗灵光。兽丹是它一身道韵的根脚,它就老老实实揣在肚子正中,半点儿遮掩都不会,跟把家门钥匙挂脑门上有啥区别?” 他抬下巴点了点远处沙丘后露出的几头仙兽轮廓——那几头仙兽见棘背龙身死,竟只是顿了顿,又咆哮着往前凑,半点儿绕路的意识都没有,显然灵智低得可怜。“要是换了在外头修行了上万年的妖修,早把兽丹藏得严严实实,甚至分饰几处、裹上伪装道韵,哪能这么轻松被掏出来?也就是占了这圣沙界地脉的便宜,换在外头,早被人剥了皮抽了筋了。” 苏晚眨了眨眼,看着宋应指尖转着的、表面还缠着细碎禁锢道纹的兽丹,忽然歪头问:“可我以前听人说,妖修的内丹不都叫妖丹吗?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兽丹?还有咱们曜仙修炼出来的,不是叫曜丹吗?” 她这问题问得直白,孙豪刚撤了变化赋变回人形,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沙:“小师妹,这玩意儿本质都是一个东西——都是修行者把天地道韵凝练在体内、作为力量核心的本源结晶。叫啥全看是谁在叫、说的是啥玩意儿。妖修的叫妖丹,仙兽的叫兽丹,咱人族曜仙的叫曜丹,还有那草木成精的叫木丹,水族成精的叫水丹,说白了都是换汤不换药。就像这圣沙界的兽人,管咱叫‘域外异种’,咱管他们叫‘蛮夷兽人’,称呼不同,指的还是同一群家伙。” 话音未落,脚下的沙地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 原本瘫在地上、鳞甲黯淡的棘背龙尸体猛地一抽,腹部的伤口处溢出暗绿色的粘稠血液,那双浑浊的惨白色眼瞳里,竟重新亮起了一点凶戾的光——它根本没死,只是兽丹被封印后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昏迷,此刻缓过劲来,第一反应便是扑向气息最浓郁的宋应。 “小心!”苏晚抱着刚接过的兽丹往后退了半步,惊呼出声。 甘金啧了一声,指尖魂气刚要动,却被宋应抬手拦下。只见那棘背龙张开布满倒刺的巨口,带着腥风直扑宋应面门,眼看就要将他整个吞下,宋应的身形却毫无征兆地化作了流动的黑影,顺着沙地的阴影滑开半丈,那一口狠辣的撕咬只啃了满嘴的沙砾,连片衣角都没碰到。 下一瞬,那道黑影顺着棘背龙的前肢飞速攀爬,眨眼间便攀到了它的头顶,重新凝实成人形。宋应依旧负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握成拳,指节上流转着比夜色更沉的暗曜道韵,轻飘飘地一拳砸在棘背龙的天灵盖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类似瓷器碎裂的闷响。棘背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瞳里的凶光瞬间熄灭,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直挺挺地砸回了沙地里,扬起的沙尘半天没落。 宋应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指尖一抬,那具失去意识的仙兽尸体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进了他的小世界。他这才转头看向满脸愕然的苏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仙兽的肉身与这方界域的大道规则绑定,只要地脉不枯,兽丹碎了、丢了都不碍事——顶多是失去力量来源,晕上个十天半月,过个百八十年,又能靠着地脉滋养凝出新的兽丹。刚才那一下只是封了它的神志,没真要它的命。” 他说着,将手里那枚封印的兽丹也随手抛进小世界,和棘背龙的躯体放在一起:“留着活的更好,正好对照研究这仙兽肉身和三塔封印的共生关系,杀了反而浪费。” 甘金闻言嗤笑一声,指尖捻着魂气:“我就说这畜生命硬,刚才就该先把它的脑袋拧下来再掏丹,省得它诈尸吓唬你徒弟。” “你懂什么。”孙豪变回人形,拍了拍手上的沙,哈哈笑道,“老宋要的是样本,活的才能看出道韵流转的规律,你拧了脑袋,那不成了死肉一块?” 欧阳坤指尖轻抚剑鞘,清冽的剑气扫过远处沙丘后那群被刚才一幕吓得顿住脚步的仙兽,淡淡道:“既知仙兽有此特性,后续便不必下死手,打晕了收起来便是,免得杀得太多,惊动地底那位蛰伏的存在。” 宋应颔首,负手望向远处那三座高耸入云的巨塔,尤其是半黑半赤的日蚀高塔,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圣沙界的仙兽,本就是三塔封印的伴生物,留着它们,比杀了更能摸透封印的破绽。我们先走吧,在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深入沙漠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应话音落下,并未立刻动身,只抬手虚虚一按。一股无形的暗曜道韵悄然弥散,将五人气息尽数收敛,如同将石子投入深海,瞬间与周遭荒漠的死寂道韵融为一体。 “收摄气息,跟紧我。”宋应声音压得极低,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阴影,贴着沙丘背阴面滑行。欧阳坤、甘金、孙豪三人默契至极,各自敛去光华,或如岩石,或如阴风,或如兽影,悄无声息地跟上。苏晚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七曜道韵,将自己的一缕气息牵在宋应留下的道韵印记上,只觉周身一轻,仿佛自己也成了这荒漠里一粒再普通不过的沙。 他们不再大张旗鼓地横穿荒漠,而是专挑隐蔽的沙谷、风蚀岩柱的阴影行进。速度看似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道韵流转的节点上,消弭了所有足迹与能量波动。 前行不过百里,便见前方一处沙丘后转出三五道身影,正是此前在神宫见过的、来自某个中等宗门的曜仙。他们显然结成了小队,此刻正围猎一头落单的七曜境“沙地风狼”。那风狼虽悍勇,却哪里是几名老练曜仙的对手,不多时便被斩杀,兽丹被一名领头模样的曜仙取下,众人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却不知这喜悦在宋应一行人眼中,幼稚得可笑。 宋应几人伏在一处风蚀岩后,静观其变,未有半分出手或打草惊蛇的意思。直到那队曜仙收起兽丹,朝着另一个方向搜寻而去,宋应才打出一道手势,五人继续潜行。 又行数百里,荒漠景色愈发单调,唯有风声呜咽。途中他们又零星撞见几拨其他势力的曜仙,有的在激烈搏杀仙兽,有的在争执地盘,有的甚至为了一株长在岩缝里的仙草大打出手。喧嚣、贪婪、算计,在死寂的荒漠里显得格外刺耳。 前行又数百里,荒漠愈发死寂。风沙磨砺着裸露的黑色岩骨,空气中那股锈蚀与腥甜混合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宋应忽然停下脚步,负手立于一道风化岩脊的阴影里,目光扫过前方一片广阔的沙海。 这片沙海并非空无一物,在夕阳残血的映照下,能清晰看到沙丘的褶皱间、岩柱的背阴处,趴伏着或沉睡、或警惕的数十头仙兽。它们的形态各异,有鳞甲森森的岩龙,有翼展遮天的沙鹏,还有形似巨蝎、尾钩闪烁着幽光的毒兽……最低都是七曜境,几头领头的更是散发着不弱于之前棘背龙的八曜巅峰气息。 然而,宋应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欧阳坤察觉到师尊的异样,传音问道:“师尊,可是有变故?” 宋应缓缓摇头,指尖一缕极其细微的暗曜道韵探入沙地,感应着地底脉动的节奏,声音低沉地传入四人耳中:“不对劲。太密集了。” 甘金阴恻恻地接口:“是有点挤。这鬼地方灵气稀薄得跟秃瓢似的,按常理,能供养三五头八曜仙兽已是极限,如今放眼望去,七曜以上的至少有上百头……这还不算潜伏在地下的。这些家伙靠的什么到如今的境界的?” 孙豪也收起了玩笑神色,金瞳中闪过一丝凝重:“我方才留意了,这些仙兽气息虽凶戾,但肉身道韵里都透着一股……虚浮感。不像是在这荒漠里自然熬打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催生、灌顶起来的。” 苏晚听着前辈们的议论,也努力放开曜识去感知。她修为尚浅,不如几位前辈敏锐,但也隐约觉得这些仙兽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不协调”——它们强大、凶悍,符合仙兽的一切特征,但组合在一起,却违背了她从典籍里学来的、关于生态循环的常识。就像一个小小的池塘,硬生生塞进了上百条凶猛的鲨鱼,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宋应闭上双眼,曜识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为中心,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向四周铺开。他没有去触碰任何一头仙兽,而是深入地底,追溯着地脉能量流动的轨迹。 许久,他睁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此界域当真有好多诡异,后续我们的行动要更加当心。”宋应低声提醒几人,甘金也是不自觉的点头认可。 第636章 再见叶沉 五人收敛气息,再度稳步纵深前行。 越往沙海腹地,风沙越是凛冽,天地间只剩昏黄一片,连远处三塔的轮廓都渐渐被沙尘遮蔽。周遭死寂得可怕,除了呼啸风声,便只剩地底深处隐隐传来的沉闷搏动,像是某种古老巨兽恒久不止的心跳。 沿途蛰伏的仙兽越来越多,层层叠叠盘踞在沙海各处,凶戾的气息密密麻麻笼罩四方,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静默,不主动出击,也不随意挪动,仿佛只是这片死地的镇守傀儡。 又前行一段路程,前方连绵起伏的沙丘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处截然不同的地貌。 一面巨大的黑色岩壁拔地而起,硬生生截断漫天风沙,岩壁正中,凹陷着一处黝黑幽深的洞口,洞口无风无沙,安静得异常,与周遭狂躁荒芜的荒漠格格不入,像是人为开凿、又或是天然形成的避风秘境。 “有洞穴。”孙豪低声开口,金瞳微凝,细细探查前方异动,“洞口气息干净,没有仙兽盘踞的腥臊味,也无地脉煞气涌动,倒是有些活人曜息残留。” 欧阳坤抬眸望去,清冽剑气悄然蛰伏:“荒漠腹地突兀现洞,太过反常,大概率暗藏玄机,也可能是此方界域的隐秘据点。” 宋应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黝黑的洞口,暗曜道韵悄然铺开一层薄薄的屏障,隔绝外界窥探:“外围兽潮密布,此地唯独安宁,必然有因。进去看看。” 五人不再迟疑,身形一晃,依次踏入洞穴之中。 刚入洞口,外界狂躁的风沙、浑浊的燥热瞬间被一层无形壁垒彻底隔绝。洞内清风微凉,岩壁黝黑细腻,天然流淌着淡淡的温润曜光,将狭长的通道映照得清晰透亮。 越往深处走,周遭死寂越重,唯独脚底岩路隐隐透着规整的人工痕迹,绝非天然成型。 整条洞穴幽深静谧,没有仙兽盘踞的戾气,没有地脉翻涌的凶煞,唯有两股沉稳凝练的人族气息,慢悠悠回荡在洞腹深处,强盛、厚重,带着远超普通曜仙的根基底蕴。 甘金脚步骤然一顿,原本散漫浮动的鬼影瞬间僵在半空,那双空洞的鬼目猛地锁定洞穴最深处,素来阴恻随性的神色,第一次浮现出浓重的错愕与复杂。 “这气息……是他们两个。” 几乎同一瞬,宋应淡漠的眸光微微一凝,心底沉寂万古的细碎记忆尘埃,骤然被轻轻掀开一角。 这条气息,这两道神魂烙印,他和甘金绝不会认错。 叶沉、吴敌。 是他们年少修行、尚未复苏暗天大帝记忆时,真正遇到仰望过的顶尖天骄。 一旁的欧阳坤、孙豪与苏晚皆是全然无感,只当是偶遇两位域外曜仙,神色平静,唯有宋应与甘金二人,心绪悄然翻涌。 旁人不知,可他们二人刻骨铭心。 前世最初相逢之时,宋应与甘金堪堪踏入四曜境,修为浅薄、根基稚嫩,在诸天万千曜仙中,只是最普通的底层修行者。而彼时的叶沉与吴敌,早已登临六曜境巅峰,风华绝代,底蕴浑厚,是同辈之中碾压一方的顶级天骄,身份、实力、眼界,远超当时的他们。 那时候的两人,于年少的宋应、甘金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前路,是高高在上的前辈强者。 后来诸天动乱,战场崩裂,时空紊乱,各方曜仙散落飘零,从此断了所有音讯。 再之后,宋应于绝境之中复苏万古记忆,觉醒暗天大帝本源道基,勘破自身前世轮回,重拾无上大道经验。他一路逆天翻盘,步步踏巅,更是将流落乱世、心性纯粹的甘金带在身边,一同入主南天门。 依托南天门无尽底蕴、诸天稀缺资源,加上宋应万古不灭的修行眼界、大道感悟,两人日夜打磨道基、淬炼本源,一路破壁踏阶,硬生生从当年微不足道的四曜底层,崛起为如今八曜境中的顶尖佼佼者。 岁月轮转,世事颠倒。 当年仰望的高峰,今日竟在这荒芜太古沙界,再度相逢。 “往前走。”宋应压下心底细碎波澜,神色恢复淡然,轻声开口。 一行人继续深入,通道尽头豁然开朗,化作一方宽敞平整的天然石室。 石室中央铺着莹白细砂,柔和曜光四散流淌。两道人影背靠岩壁静坐调息,一白衣清孤,一黑衣桀骜,正是叶沉与吴敌。 察觉到生人气息闯入,二人瞬间睁眼,眸中精光爆射,浑厚磅礴的曜气轰然铺开,七曜巅峰的强横威压瞬间填满整间石室,戒备十足。 可当视线落在宋应与甘金身上时,两人凌厉的姿态骤然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陌生的迟疑。 他们认得这两张面孔,依稀残留着当年年少曜仙的轮廓,可眼前两人的气息,却早已天差地别。 深不可测、渊渟岳峙,明明静静伫立,却自带万古沉浮的超然气韵,周身隐隐流转的道韵层级,早已远远凌驾于他们七曜巅峰之上。 “宋应?甘金?”叶沉眉峰微蹙,试探着开口,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真的是你们?”时隔漫长岁月,当年那两个跟在诸天队伍末尾、修为稚嫩的四曜小辈,如今气场之强,竟让他都心生深重压迫感。 吴敌也猛地起身,满脸惊愕,上下打量着二人:“我的天!当年一别,你们变化也太大了!我险些完全认不出来!” 甘金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岁月浮沉的感慨,昔日阴恻的性子多了几分沉淀:“一别经年,二位倒是依旧模样,修为也稳稳压在七曜巅峰。” 叶沉轻轻颔首,眼底带着几分唏嘘与侥幸,缓缓道出这些年的遭遇:“当年曜界香城一战,局势崩坏得猝不及防。域外强敌突袭,战线全面崩盘,我与吴敌联手死守,鏖战终日,奈何敌我差距悬殊,后继无援,终究是独木难支。” “乱战打碎了空间壁垒,无序裂隙骤生,我们二人当时重伤濒死,被空间乱流强行卷走,硬生生被抛入跨域虚空。”吴敌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当时我们还不是曜仙,一路魂灵受创、道基摇曳,在虚空乱流中漂泊无尽时日,最终意外坠落至此方太古沙界。” “此地规则诡异,异族横行,杀机遍地,我们重伤之下不敢妄动,只能隐匿蛰伏,借着此地太古道韵慢慢养伤、稳固修为,一路磕磕绊绊,堪堪稳住境界,停留在七曜巅峰,再无寸进。”叶沉语气平淡,却藏着无尽无奈。 他们当年身为六曜巅峰天骄,天资绝世,本该一路高歌猛进,踏足八曜轻而易举。却因一场乱世浩劫,流落异界、错失机缘,被困在这方囚笼界域蹉跎岁月。 反观眼前宋应与甘金。 昔日远不如他们的小辈,如今对方已然气息深不可测,道韵超然脱俗,赫然站在了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 高下逆转,境遇天别,一时间,叶沉与吴敌心底满是复杂滋味。 短暂的唏嘘过后,吴敌压下心头感慨,神色郑重起来,看向几人沉声开口。 “我们二人蛰伏此地日久,也并非一味枯坐苦修。这处洞穴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洞的最深处连通着一片极其诡异的独立空间。” 叶沉微微颔首,接过话头,目光望向石室更深处那片黯淡无光的幽暗甬道,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费解:“那片空间极其怪异,和此方圣沙界的荒芜、古朴、蛮荒截然不同。里面没有风沙荒漠,没有太古岩柱,取而代之的是成片林立的钢铁高楼,层叠纵横,笔直耸立,形制规整,是我们从未在诸天正统界域见过的建筑样式。” “钢铁高楼?”苏晚闻言眸光一动,满心诧异。 此方太古沙界尽是黄沙黑岩、荒古地貌,生灵皆是兽人、荒兽,修行依托太古道韵,野蛮原始,绝无半点文明建制的痕迹,骤然听闻钢铁林立的都市景象,格格不入得诡异至极。 孙豪原本松弛的神色骤然一凛,金瞳瞬间凝起,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 欧阳坤指尖轻抚剑鞘,清冽剑气微微起伏,眼底掠过讶异与探究。 吴敌沉声道:“起初我们以为是界域秘境,或是上古文明遗留的遗址,曾结伴深入探查过数次。最诡异的地方在于,踏入那片空间后,我们身上的修为、曜力没有半点削弱压制,此方沙界的禁锢规则、地脉枷锁,在那片空间里尽数失效。” “可那片空间的建筑,坚硬得离谱。” 叶沉眉头紧蹙,回想起探查时的场景,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我们皆是七曜巅峰修为,随手一击便可崩山裂石、碾碎岩脉,可我们全力出手轰击那些钢铁楼宇,竟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那些看似凡俗的钢铁建筑,坚硬度、稳定性,远超诸天任何一种神金灵玉,完全违背修行界的常理。” “无论术法、曜力、肉身蛮力,尽数无效。整片空间安稳得可怕,不受任何外力撼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直默然静听、神色淡然的宋应,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极深的幽光,沉寂万古的记忆瞬间翻涌而出。 几乎是同一时刻,孙豪瞳孔猛地收缩,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震惊:“虚质空间!” 第637章 进入空间 众人目光齐齐聚于他身侧,静待详解。 孙豪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震撼,语速极稳地开口,将八曜境巅峰的两大终极底蕴徐徐道来:“没错,这是实打实的虚质空间,并非界域天然生成,而是八曜境巅峰曜光师专属的领域神通——虚质领域外化成型的独立维度。” “诸位都清楚,五曜境便可凝领域,用来困敌、御敌、增幅自身。但普通领域破绽极多、极易被蛮力撕碎,一旦破碎,反噬剧烈,轻则道韵紊乱、修为倒退,重则神魂受创、根基崩裂。” “而虚质领域,是五曜领域的终极蜕变形态,也是八曜境巅峰修士两大核心绝学之一。” 他抬手指向洞穴深处那片幽暗甬道,目光凝重:“它最大的特性,便是无反噬、难破碎。寻常领域被破,修士必遭重创,可虚质领域构架完全脱离实体道韵束缚,哪怕外层壁垒被强行击溃,也只会溃散重组,绝不会对施术者造成半点损伤。唯一的短板,便是领域铺展、空间成型的速度,会比普通领域稍慢一筹。” “除此之外,虚质领域修至极致,便可挣脱自身束缚,剥离出独立虚质空间,既可提前埋伏、布下绝杀囚笼,也能瞬间铺开,强行困住强敌。” 叶沉与吴敌听得心神震颤,这等逆天神通,完全颠覆了他们对领域之道的认知。 孙豪继续解说,精准贴合二人探查的见闻:“这种独立空间的构架,依托的是施术者的神魂记忆,内里景象,皆是其此生最熟悉、最怀念、最执念的场景。也正因是神魂记忆具象化,整片空间的构架稳固到极致,远超诸天神金、太古岩脉,七曜乃至八曜修士的蛮力、曜力乃至仙力,都很难将其撼动分毫。” “同时虚质空间自带极强的神识压制,任何曜仙踏入其中,神识都会被强行锁死在半径一公里之内,探查、推演、隔空感知尽数失效。最关键的是——曜光师在这片空间内,会被剥离所有曜力道韵,等同于凡人肉身,彻底失去超凡战力。” 此话一出,叶沉、吴敌瞬间恍然,彻底解开了心中所有疑惑。 难怪他们修为不受此方沙界规则压制,难怪楼宇坚不可摧,原来一切都是虚质空间的固有特性。 “八曜境巅峰,历来只有两条路可走,二者只能择一深耕,终生无法兼修。”孙豪目光扫过众人,道出诸天修行的铁律,“其一,便是方才所说的虚质领域,主困、主防、主诡,擅长布局埋伏、绝境自保、囚锁强敌。” “其二,便是原初法相。” 他抬手凝出一缕凝练的金煌道韵,周身战意隐隐升腾:“原初法相,是六曜境法相真身的终极蜕变。摒弃虚质的固守诡道,极致主攻、极致杀伐。同样具备无反噬特性,法相即便被打碎、击溃,也不会伤及自身根基。” “且修得原初法相者,自带先天狂赋,越战越强,鏖战越久、杀伐越多,自身道韵、肉身、战力便会层层叠加突破,极限极高,是纯粹的攻伐至尊之道。” 欧阳坤闻言微微颔首,清冽声线适时补充:“诸天规则桎梏,八曜巅峰修士,神魂与道基定型,一生只能领悟一种终极天赋,选虚质则无缘原初,择原初则难成虚质,绝无例外。” “但……转世重生者,不在此列。”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带着撼动诸天的分量。 叶沉、吴敌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宋应与欧阳坤,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宋应眸光微沉,淡淡开口,一语道破二人的终极底蕴:“我与欧阳坤,上一世登临八曜巅峰时,各择其一。我修原初法相,杀伐无尽,越战无匹;欧阳坤修虚质领域,固阵困敌,算无遗策。” “得益于轮回转世,我们这一世有能力补全两道终极天赋。” “八曜境巅峰其实已经可以看待成一个独立的境界,不过因为九曜境过于强大,加上确实不用渡劫,所以才将这个境界认定为八曜境巅峰。” 宋应语气平淡,却道出了诸天修行界广为隐匿的顶级秘辛。 “寻常修士,止步八曜后期,便已是诸天大能。而踏出最后一步,抵达八曜巅峰的修士,本质上早已脱离普通八曜的桎梏,触摸到了半步九曜的门槛。” “这一境界无需渡天劫、无需破道关,蜕变不在于外力淬炼,而在于道途定型、天赋归一。” 他目光从容,缓缓剖析其中根源:“也正因道基彻底定型,神魂道路再无偏差,诸天规则才会立下铁律——巅峰八曜,一生只能承载一种终极天赋。虚质、原初,二者道途相悖、法理相冲,活人肉身道躯,根本无法兼容并存。” 欧阳坤接过话头,声线清冷透彻,补足其中关键:“故而当世所有八曜巅峰,要么擅守擅困、手握虚质领域,要么擅攻擅杀、身具原初法相,绝不会出现二者同存的情况。这不是天资局限,是天地规则的硬性锁死。” “唯独轮回重生,可破此规。” 短短一语,震得叶沉、吴敌心神剧颤,久久无法平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修行岁月悠长,踏遍诸多域界,见过无数天骄妖孽,素来坚信人力终有穷尽,天地规则不可僭越。今日才算彻底知晓,原来世间真有逆天之路,可跳出诸天定式,独占双道终极天赋。 孙豪摩挲着掌心凝练的金煌道韵,笑着补充道:“我今生道心纯粹,无轮回积淀,无前世根基,只能循正途踏巅,故而只凝出了原初法相,专攻杀伐一道。比起师尊和欧阳师兄的双道圆满,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甘金倚在岩壁旁,肩头鬼影飘忽,阴恻恻轻笑一声:“世人穷尽万古,争一线巅峰机缘,到头来依旧被规则锁死。偏偏这两位,轮回归来,天生便立于诸天顶层,真是同人不同命。” 苏晚站在一旁,听得心头震撼不已。从前她只知晓师尊与几位前辈实力强横、冠绝同辈,却不知这强横的根源,早已超脱了寻常修士的修行上限,是打破天地桎梏的真正圆满。 叶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眼底满是释然与复杂。 昔日香城初见,宋应与甘金只是四曜中的底层曜光师,跟在队伍末端,不起眼亦无锋芒。彼时他与吴敌身居六曜巅峰,天资傲世,眼界、实力、地位,尽数碾压二人。 叶沉与吴敌早已将前路托付给几人,率先侧身让出通道,紧随其后。孙豪、甘金、苏晚依次跟上,一行人踏着微凉岩壁,稳步踏入那片隔绝世外的幽暗甬道。 整片空间安静得诡异,没有风声、没有人声、没有车水马龙,唯有一座座静默伫立的钢铁建筑,将死寂的都市氛围拉满。 街道的布局、楼宇的样式、路面的纹路……一切都陌生又刻骨,是他轮回转世之前,最熟悉、最寻常的人间烟火之地。 此地隐秘牵扯极大,若是暴露自己通晓此方空间根源的秘密,难免滋生无端变数,引来众人猜忌窥探。念头转瞬,宋应已然打定主意,全程隐匿自身所知,不露半点异常。 苏晚好奇打量着四周林立的钢铁高楼,满眼新奇,这般奇特的人文景象,是她修行数载从未见过的风貌。 唯独宋应驻足片刻,心底生出一个寻常修士绝不会有的念头。 心念一动,宋应悄然催动自身专属暗赋,无形暗曜道韵在掌心悄然汇聚、凝练成型。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磅礴威势,只以最细微、最精准的道韵构架,试图复刻记忆中的手机。 片刻后,宋应掌心的暗曜道韵缓缓凝实,一块方正厚实、通体泛着冷白荧光的黑色块状物稳稳浮现。 没有屏幕分区,没有按键纹路,没有精密结构,四四方方,粗糙厚重,除了会发光,和寻常的青砖硬块别无二致,活脱脱一块发光板砖。 宋应:“……” 他低头盯着掌心这块略显滑稽的发光硬物,眼底掠过一丝细微的无奈。 “哎呀师尊,手机不会合成呢~”苏晚看着宋应在那里偷偷的使用曜力不自觉的捂嘴笑。 “搞得你会一样。”宋应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手机是什么?”这时候甘金好奇的询问道。 “这世界人手都有的东西。”孙豪指着马路对面的行人手中的东西说道。 “你不是这种地方的人,这个虚质空间的制造者定然也是和宋应、我、孙豪、苏晚一样都是地球人。”欧阳坤告诉道。 宋应看向马路上的路人想到了一个方法,只见宋应手中闪过一道曜力飞入对面一个将手机放在裤袋内的路人,他的手机突然自动解锁,打开了打车软件并点了一辆七人座专车。 “哇!宋应你好贱啊~又坏又贱的。”几人都察觉到了宋应的行为,苏晚更是吐槽道。 宋应听到苏晚的话径直走到苏晚面前弹了一下苏晚的额头“师尊都不叫了,真的是。” 苏晚捂着额头吃痛,连忙抬手护住眉心,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偷偷操控路人手机下单,损得很。” 众人闻言皆是失笑,死寂空旷的虚质都市里,难得多出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甘金挑眉望向街边伫立的虚影路人,眼底满是新奇与费解,鬼影在肩头轻轻浮动:“这空间当真是诡异至极。这些路人看似鲜活,一举一动却僵硬刻板,全无生灵气韵,就像是固化的记忆虚影,偏偏还能被外力干涉、操控器物。” 孙豪颔首附和,金瞳细细扫过周遭街道,感慨道:“神魂具象化做到这种地步,堪称登峰造极。这位缔造者当年的虚质领域,怕是已经修到了八曜巅峰的极致,只差一步便能触碰九曜境门槛。” “你说,有没有可能今天地球是礼拜一,他们这副模样是要去上班。”苏晚听他们的分析摇摇头说道。 就在他们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时,而宋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审慎凝重。 旁人只觉此地是模拟复刻的虚假都市,可一路走来,无论是路面触感、空气湿度,建筑纹理,还是器物运转的细微逻辑,全都真实得过分,完全挑不出半点虚妄破绽。 正因为太过真实,他心中才隐隐压着一层忌惮。 诸天维度变幻无穷,万事皆有例外。他心中一直藏着一个近乎荒谬、却不敢彻底否定的猜测——这片虚质空间的深处,或许暗藏着隐秘的跨界传送通道。 一旦触动契机,他们未必是留在沙界夹缝的虚假维度,反而有可能被直接转送真正的地球现世。 更可怕的是,以八曜巅峰大能的手段,未必不能布下通天阵法,将整个地球天地强行加固、抬升层级,硬生生撑起足以容纳曜仙战力的承载上限。 这种概率低到近乎为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对方如何靠近地球呢?莫说八曜境巅峰的曜仙了,五曜境的曜光师靠近地球一点都会将地球摧毁。 第638章 CosPlay? 不多时,远处路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嗡鸣。 “车到了,上车。” 众人依次落座,车厢内陈设规整、座椅舒适,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死寂的寒意。车辆的电动门自行关合车门,平稳起步,顺着宽阔的城市主干道,朝着城市中心的地铁枢纽稳步驶去。 苏晚扒着车窗不停张望,看着沿途一模一样的高楼街道,新鲜感丝毫不减。欧阳坤一个人思索着空间构架的玄妙,孙豪与甘金则默默探查沿途玄气波动,全程戒备不怠。 车辆稳稳停在地铁口路边,自动解锁车门。几人相继下车,抬头便看见恢弘大气的地铁出入口,标识清晰、纹路规整,和现世城市的地铁站毫无二致。 几人刚踏入进站口,两道鲜活的真人身影突兀映入眼帘。 是一对中年夫妻,看样子正是来赶地铁,此刻正站在进站口旁。 男人目光扫过宋应一行人,视线在众人出尘脱俗、迥异常人的气质与衣饰上停留许久,眼底满是好奇与费解。 宋应几人常年修行,衣袂清雅飘逸、气质超然出尘,全然不像都市凡人,落在寻常路人眼中,反倒像是精心装扮过的特殊造型。 中年男人琢磨半天,磕磕绊绊开口,对着身旁妻子低声嘀咕:“现在年轻人真会玩,穿得这么稀奇古怪,这是玩什么copy造型呢?” 身旁的中年妇女闻言,当即无奈白了他一眼,连忙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纠正:“什么copy,人那叫cosplay!天天啥也不懂还乱讲,别在这闹笑话。” 男人顿时讪讪一笑,摸着后脑勺点点头:“哦哦,cosplay,记混了记混了。” 苏晚当场没忍住,抿嘴低头闷笑,肩头微微颤动。 甘金鬼影轻晃,不明所以的问:“他们说的什么扣屁,扣四配是什么意思?” “甘金前辈你怎么这么搞笑?这是我们地球人的一种语言啦!”苏晚听到甘金的话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强压笑意,并用传音告诉甘金。 欧阳坤,宋应和孙豪听到甘金的话也是竭力的憋住笑意,生怕自己绷不住。 甘金听得一头雾水,肩头飘忽的鬼影都顿了顿,一脸茫然地再度传音追问:“地球语言?那这扣四配、扣屁,到底是修行功法,还是什么市井行当?看着这两个凡人神色平淡,也不像是修习过人的样子。” 甘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空洞的鬼目扫过自身飘摇的鬼影、再看看宋应几人一身飘逸出尘的修行服饰,终于反应过来。 合着他们这群踏足七曜,八曜巅峰、执掌无上大道的曜仙,杀伐征战无数、令万族臣服的大能,在凡人眼里,只是穿得花里胡哨、专门来玩角色扮演的年轻人。 想通这一点,甘金自己也忍不住哑然失笑,阴恻的声线带着几分戏谑:“荒唐,真是万古第一荒唐事。我辈修行千载,问鼎诸天巅峰,今日竟被凡人当成穿衣玩乐的戏子。” 欧阳坤素来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唇角也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诸天险境、太古杀局都未曾让他动容半分,今日却被甘金质朴又离谱的发问破了心境。 几人收敛笑意,迈步走向地铁闸机。 整座地铁站设备崭新、流程规整,和地球寻常地铁站别无二致,刷卡、扫码、通行的秩序逻辑完整闭环。只是众人皆是曜界曜仙,随身从未携带过手机、交通卡这类凡俗器物,站在闸机前一时略显违和。 “跟着我动作。”宋应低声传音提醒一句。 话音落下,他抬手虚贴在闸机感应区,做出一副刷卡通行的标准姿势,指尖微不可察地泄出一缕极细的暗曜力丝。无形曜力精准切入设备电路,悄无声息篡改闸机感应指令。 滴—— 清脆的刷卡提示音响起,闸机挡板顺畅翻开。 众人心领神会,依次效仿。一个个抬手虚贴感应区,动作自然流畅,宛若真的持卡通行,实则全靠细微曜力暗中操控设备开门。几人分寸拿捏极佳,力道微弱至极,只改指令、不毁器物,完美契合此地真实世界的运行规则,不引发半点异常波动。 接连数声提示音轻响,一行人顺利穿过闸机,踏入地底站台。 站台人流往复,熙熙攘攘,所有路人神态、步履、动作尽数固化,循环往复,鲜活却无灵智,是这片虚质空间固化已久的记忆虚影。 片刻后,地铁列车稳稳驶入站台,车门自动开合。 众人抬步上车,落座于车厢空位之间。空旷整洁的车厢内,灯光柔和、通风顺畅,车体行驶的震动、细微的风声,一切细节真实到极致,完全不似维度虚影。 只是一行人气质太过出尘,彻底割裂于周遭凡俗氛围。 宋应淡漠沉稳,周身自带万古沉浮的超然气韵;欧阳坤清冽如玉,剑气内敛,清冷疏离;孙豪战意沉凝,身姿挺拔端正;苏晚灵动娇俏,衣袂轻盈飘逸;唯独甘金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寒鬼气,眉眼寡淡、气质阴森,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诡谲质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人静静端坐,不说话、无动作,却瞬间吸引了车厢内所有虚影路人的目光,一道道视线频频扫来,好奇打量、低声议论,将几人视作专程装扮的网红与cos爱好者。 列车平稳行驶,穿过幽暗的地底隧道,窗外只剩飞速倒退的漆黑光影。 没过多久,两名妆容精致、身着精美cos服饰的年轻女孩从邻座起身,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二人目光落在甘金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好奇,被他独特阴森、疏离破碎的气质深深吸引。 “帅哥,你造型也太绝了!氛围感拉满了!”其中一名女孩轻声开口,语气满是赞叹,“请问你cos的是哪个角色啊?看着好小众、好高级!” 甘金空洞的鬼目微微一动,顿时怔住。 他修鬼赋、御鬼影,一身阴煞鬼赋是诸天独一份的无上道基,杀伐诡谲、纵横万载,哪里知晓什么角色造型。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僵在原地,神色茫然又别扭。 眼见气氛略显尴尬,苏晚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语气轻快灵动:“我们都是原创角色啦,没有参考任何动漫游戏,自己搭配的造型,是不是很有特色?” 两名女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愈发赞叹:“难怪这么独特!原创造型也太厉害了,氛围感真的独一无二,方便合个影吗?” 甘金本想拒绝,奈何对方态度热忱,再加上苏晚在一旁悄悄用手肘轻碰示意,只能微微颔首,默认应允。 两道快门轻响,合影完毕,两名女孩道谢过后,笑着退回座位,全程只当是偶遇了颜值气质绝佳的原创cos大神,全然想不到自己随手合影的,是一位执掌鬼道、杀伐万千的诸天大能。 待二人走远,甘金才松了口气,鬼影微微浮动,低声无奈道:“凡俗世间的花样,当真比在战斗还要折腾人。” 众人闻言皆是莞尔。 轻松的插曲转瞬即逝,车厢内的氛围渐渐沉静。一路行来太过真实的细节,始终萦绕在众人心头,让几人不敢有半分松懈。 欧阳坤眸光清亮,静静望着窗外流动的黑暗,率先开口道出了众人心底的猜测,语气笃定:“这方世界,并非单纯的记忆投影幻境。” “设备运转、人流逻辑、物理规则,全部闭环完整,生灵虚影、凡俗器物、天地构架,无一疏漏,完全是一个可以自主运行的正经完整世界。” “你想说我们被传送走了是吧,这个我也发现了。不过此地那既是其他曜仙制作的,想必会有点什么东西留在这里,我们大可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探查一下。”孙豪插话道。 “的确,也确实过了数百亿年没回地球了,若不是曜仙的记忆也是非常恐怖的可能早就忘了故乡了,这次有个高仿地球,我们也可以待着过一会儿,而甘金,你就当陪我们几个回故乡看看呗。”宋应点点头说道。 数百亿年诸天沉浮,血染星河、踏遍万域,他们始终困在修行杀伐、秘境争锋、界域纷争的无尽轮回里,日日与杀机为伴、夜夜以道韵为眠。地球那方烟火人间、平淡日常,早已被万古岁月层层掩埋,沦为记忆深处模糊又温柔的残影。 若非曜仙神魂根基稳固,记忆万古不磨,寻常曜仙早已在无尽修行长河中,彻底淡忘凡人时期的点滴过往。 甘金闻言,空洞的鬼目微微流转,肩头飘忽的鬼影也柔和了几分,少了往日的阴戾诡谲。 他无前世凡尘,无故乡牵绊,自诞生起便与鬼道阴煞共生,半生尽是厮杀漂泊,从未体会过所谓“故土温情”。 “也罢。”甘金淡淡应声,语气褪去戏谑,多了几分随性松弛,“万古征战紧绷心神,难得有这般无杀无伐的平和地界,便陪你们走走看看。也算在这死寂诸天里,尝一尝你们口中的人间烟火。” 欧阳坤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漆黑隧道,眸心清浅透亮,轻声附和:“此方仿造世界虽是囚笼,却无兽潮、无杀伐、无地脉凶煞,是整片太古沙界唯一的净土。短暂停留探查,既能休养心神,也可细细拆解此地的空间法理。” 他心思缜密,即便心生感慨,也未曾放下戒备。温柔假象之下必藏玄机,想必绝不可能只为单纯困住路人虚影,背后定然藏着更深层的秘辛。 孙豪背靠座椅,金瞳微阖,周身战意尽数收敛,褪去杀伐锋芒:“而且此地空间折叠与跨界传送的法理极为特殊。寻常领域囚笼只困肉身,此地却能精准挪移曜仙方位、隔绝外界所有联系,甚至复刻完整天地规则,极具研究价值。” 第639章 孙豪的突破 几人话音落下,车厢内归于沉静,地铁平稳穿行在幽暗隧道中,细微的车体震颤、通风气流声错落交织,复刻着最真实的都市日常。周遭虚影路人依旧保持着刻板的循环动作,低声闲谈、垂眸看物,鲜活却无灵韵,衬得这片虚质空间愈发诡异且真实。 就在众人各怀思索、静观周遭变化之时,始终闭目养神、收敛周身战意的孙豪,身躯骤然微不可察地一震。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道韵洪流,毫无征兆地自他四肢百骸、丹田小世界中汹涌苏醒,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凌厉外放的威压,唯有极致凝练、沉淀万古的曜光与刻印之力,在他周身经脉、血肉神魂间缓缓流转、充盈。 孙豪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素来锐利锋芒的金瞳此刻澄澈透亮,眼底流转着层层叠叠的曜光纹路,内里裹挟着八曜境巅峰沉淀到极致的厚重底蕴。他周身原本收束稳妥的金煌道韵,不再刻意压制,丝丝缕缕逸散而出,贴合着车厢内的虚质空间规则,缓缓沉浮。 “怎么了?”身旁欧阳坤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动,清冷眸光微侧,剑气悄然敛于指尖,轻声问询。 宋应、甘金与苏晚也瞬间侧目,目光尽数落在孙豪身上,清晰感知到他身上翻天覆地的细微蜕变。 此刻的孙豪,气息依旧稳固在八曜境巅峰,未曾半分突破,可周身萦绕的道韵质感,却已然和片刻之前截然不同。往日凝练凌厉、专攻杀伐的曜力,此刻多了一层圆满无缺的厚重,每一缕道纹、每一寸曜光,都透着极致充盈、再无富余的圆满态势。 “我的刻印、曜光和天地人三气竟一同达到巅峰了!”孙豪难掩心中激动向另外四人传音道。 话音落罢,他心神沉入内腑,细细体察自身千载难逢的圆满状态。肉体已达到极限,丹田内的小世界早已不复往日的稳步扩张,整片域界壁垒致密如混沌精金,纵横交错的战力刻印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每一道纹路都被本源曜光彻底灌满,充盈到极致,再无半分容纳余力。但凡八曜境所能孕育的刻印肌理、曜光本源,已然尽数封顶,彻底抵达肉身与小世界承载的绝对极限。 随之流转周身的天地人三气,更是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完美平衡。 天气清澄高悬,与道心彻底契合,万千大道感悟融会贯通,再无阻滞;地气沉厚磐石,牢牢锁固仙体筋骨,淬炼肉身根基,稳如太古神山;人气温润绵长,滋养神魂灵韵,调和周身道韵,三股力量鼎足而立、循环共生,稳稳伫立在八曜境所能触及的最顶峰,圆满无瑕,再无精进空间。 “三气归一、刻印圆满、曜光封顶……”宋应眸光微凝,淡淡传音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你这是在这方虚质空间的极致规则滋养下,彻底吃透了八曜巅峰的全部底蕴,半步踏足九曜门槛。” 欧阳坤微微颔首,清冽声线随之在几人心间响起:“八曜境散修曜仙,三气、刻印、曜光往往参差不齐,或一项登顶、数项残缺,终其一生难以圆满。你能三者同步极致圆满,至少是那些散修一辈子的梦想了。” 孙豪缓缓吐出一口悠长气息,眸中金光澄澈透亮,沉淀万载的杀伐戾气尽数褪去,只剩纯粹的道心通明。他此生不修轮回底蕴,不靠前世积淀,仅凭一己之心、一己之力,从底层曜光师一路杀伐踏巅,走到今日半步九曜之境,其中艰辛唯有自身知晓。 此刻半步九曜境,心中积压万古的桎梏骤然松动,前路迷雾彻底拨开。 “三气、刻印、曜光皆已圆满,神魂体魄我早已锤炼至虚实归一之境。”孙豪静心梳理自身所有根基,心境愈发沉稳通透,继续传音细数自身状态,“我的三魂七魄早已脱离虚浮缥缈,凝练如实体筋骨、太古灵金,可扛九曜道则倾覆、可承诸天大道洗礼,这一项突破桎梏,也已然彻底圆满。 ” 四项九曜突破的硬性铁律,他已然尽数达成。 车厢内几人闻言,皆是心头微震。 世人皆知,九曜为诸天正统绝顶,是无数修行者毕生可望不可即的终极境界。八曜巅峰到九曜,看似只有半步之遥,实则是凡仙与绝顶的天堑鸿沟。诸天万古以来,无数天骄妖孽困于这半步之间,或三气残缺,或刻印亏虚,或神魂不固,终生无法圆满,最终坐化岁月、埋没道途。 而孙豪,仅凭今生苦修,硬生生将四项极致门槛全部踏至顶峰,只差最后一道终极桎梏,便可破壁登仙、登临九曜。 “如此说来,你只差最后一关。”甘金鬼影微动,空洞的鬼目之中掠过一抹赞叹,传音笑道,“那最凶险、最磨人的星骸战纹。” 孙豪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自身双肩、双腿与后背,眼底带着几分凝重与坚定:“没错。九曜最后一关,需吞噬炼化八十一只纯正八曜境仙兽,以其本源星骸、兽核精血熔炼肉身,在双肩、双腿、后背五大核心经络要塞,淬炼出五道贯通全身、串联神魂小世界的星骸战纹。”“五道战纹一成并让肉体吞噬,仙体彻底蜕变,方能彻底挣脱八曜天地的规则枷锁,承载九曜无上大道,完成最终破境。” 苏晚听得心头震撼,小声传音感慨:“八十一只八曜境仙兽,也太多了吧!每一头都是称霸一方的顶尖凶兽,猎杀起来何其凶险。” “这还得看修炼顺序。像孙豪如今这种将所有方面练至巅峰后再去猎杀低灵智的八曜境仙兽并不困难,他自身已经足够强大了。或者就是可以我们团队去猎杀,这样也能相对安全的完成。不过这些都是散修梦寐以求的资源。”宋应传音解释道。 苏晚闻言似懂非懂,心头依旧萦绕着一层困惑,忍不住继续传音发问:“可既然如此,诸天存留这么多八曜境仙兽,专门可供曜仙淬炼星骸战纹、补齐九曜最后短板,那仙兽的存在,难道天道本意就是为人族曜仙铺路,专门提供突破九曜境的契机吗?” 这个疑问直白又纯粹,戳中了无数底层曜仙百思不解的天道谜题。万古诸天,凶兽横行、杀伐不止,可偏偏顶尖仙兽的本源、星骸、精血,尽数契合人族修行体系,好似天生便是为曜仙踏巅道途量身准备。 车厢内一时静了几分,虚影路人的低语、列车的细微轰鸣,衬得几人的心神交流愈发清晰。 欧阳坤眸光清浅,望着窗外沉沉黑暗,缓缓开口传音,道出九曜突破最残酷、最核心的天道真相:“并非天道为人类铺路,而是世人本末倒置,误解了九曜破境的本质。猎杀仙兽淬炼战纹,从来不是突破九曜的必经仪式,只是这么多曜仙不断摸索出的、最稳妥的保命破境法。” “保命破境法?”苏晚眼眸微亮,连忙凝神细听。 “没错。”欧阳坤微微颔首,语气染上几分凝重,字字透彻,“你们须知,八曜踏九曜,最大的桎梏从不是底蕴残缺、道基不足,而是九曜灭世雷劫。这道劫雷,绝非寻常渡劫可比,顶级九曜境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天道,所以雷劫它是天道对半步九曜境曜仙的终极清洗,威力足以抹除曜仙的肉身、道基、神魂、刻印,甚至彻底湮灭曜仙存在过的所有痕迹,让其万古销声匿迹。” “寻常曜仙渡劫,败则身死道消。九曜渡劫,败则存在归零,世间再无此人半点印记,轮回无归、神魂无存,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消亡,后续也没有复活手段。” 一语落下,苏晚心头骤然一寒,瞬间明白了九曜境的恐怖之处。 欧阳坤继续缓缓解释,理清其中所有关键逻辑:“所以淬炼五道星骸战纹,本质不是为了满足突破条件,而是极致堆砌肉身战力、拔高自身底蕴上限。八十一只八曜仙兽的星骸、精血、战纹之力,尽数融入肉身,能将仙体强度、抗压极限、战力推至八曜境的最极致。” “唯有自身战力、肉身底蕴、道韵厚度抵达同阶天花板,才能在灭世劫雷落下时,多一分抗衡底气,多一线存活可能。这是无数诸天大能用血的教训换来的生路,是曜仙最稳妥的破途。” 甘金轻轻接话,鬼影微晃,带着几分看淡万古杀伐的漠然:“说白了,猎杀仙兽、凝练战纹,不是天道馈赠的捷径,而是曜仙们逆天搏命的铺垫。天道从未给任何人铺路,所有登临绝顶的机会,都是曜仙自己杀出来、堆出来的。” 孙豪默然点头,心底彻底通透。他苦修万载、杀伐无数,一直以为战纹是突破刚需,如今才知晓,这层层叠叠的星骸纹路,是抵御寂灭劫雷的最后一层铠甲。 “那……除了猎杀仙兽凝练战纹,就没有别的破境方法了吗?”苏晚依旧好奇追问,想知晓诸天绝顶之上,是否还有其他生路。 闻言,一直静默沉吟的宋应,缓缓睁开眼眸,眼底掠过一抹万古沧桑的幽沉暗光,淡淡传音开口:“有。” “诸天大道万千,殊途同归,从无唯一的破境之法。猎杀仙兽堆垒肉身,是正道稳途,适合绝大多数曜仙;但除此之外,尚有禁忌诡道、无上霸途,可绕过仙兽猎杀,直接登临九曜。” 苏晚目光瞬间聚于宋应身上,静待他道出隐秘。 宋应声线平淡无波,却藏着撼动诸天的逆天过往:“我上一世初临八曜巅峰时,未曾走猎杀仙兽的稳妥路子。彼时乱世崩离、万域混战,我还在被追杀,很难凑齐八十一头完整星骸,我便择了一条最霸道、也最禁忌的破境之路。” “吞噬一完整大千世界。” 短短一句话轻描淡写落下,却仿佛藏着倾覆众生、碾压万灵的无上霸道,在几人心间重重震响。 苏晚瞳孔骤然紧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下意识屏住呼吸,满是难以置信地传音:“吞噬一整个大千世界……那里面何其多的无辜生灵、凡俗百姓、弱小曜光师?这也……也太残忍了吧?” 在她的认知里,修行之道当是扶正固本、守心向善,杀伐只为护道护心,从未想过有人会以一界万灵为资、以苍生性命为阶,铺就自身登顶之路。 车厢内的氛围骤然沉静,列车的轰鸣、虚影路人的闲谈愈发清晰,衬得几人的心绪交锋愈发鲜明。 不等宋应开口,欧阳坤清冷通透的声线已然率先响起,字字铿锵,破开苏晚心中的柔软桎梏:“万界从无绝对的善恶,只有绝对的强弱。你觉得残忍,是因为你见过的岁月太短、历经的乱世太少。” 他眸光澄澈凛冽,望着窗外无尽黑暗,道出诸天万古不变的残酷真相:“诸天乱世,万族纷争,弱小生灵从无自主命运。若无绝对实力,所谓的善良、悲悯、无辜,在杀伐浩劫面前一文不值,最终只会沦为强权砧板上的鱼肉,无声无息消亡。” “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资格谈守护、谈仁慈、谈道义。自身孱弱,所有的悲悯都是自欺欺人的软肋。” 欧阳坤侧眸看向神色震动的苏晚,语气愈发郑重,彻底点透宋应当年的抉择与本心:“而且你要记住,老宋本就是诸天最极致的逆道强者。他一生杀伐、一生逆天,从不被世俗仁义枷锁束缚,为踏巅峰、为证大道,他本就是可以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的人。” 第640章 其他曜仙的气息 “宋应走的是逆道,本就超脱诸天礼法、世俗桎梏。他的道,从不求世人称颂、天道赞许,只求本心无碍、大道无前。为登临九曜、为执掌无上战力、为终结乱世浩劫,他可以舍弃虚名、背负业果,不择手段踏碎一切前路阻碍。” 苏晚怔怔望着宋应清隽淡然的侧脸,心头五味杂陈。 她跟随宋应修行多年,所见的师尊永远温润自持、沉稳护短,待他们几人温和宽厚,遇事从容有度,从无半分暴虐霸道。她一直以为,师尊是天生心怀悲悯、守正护道的强者,却从未深知,这位万古大帝的道心底色,是极致的决绝与逆天无情。 甘金闻言轻笑一声,鬼影在肩头悠悠浮动,阴恻的语调裹着几分通透的漠然:“小丫头,你见过的安稳,是他们用血与骨杀出来的。万古诸天,但凡能登临绝顶、稳压万族的大能,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之辈。” “世人皆谈善恶,可在绝境乱世、大道争锋之中,赢,才是唯一的正道。” 孙豪也缓缓颔首,金瞳澄澈,沉声道:“我修变化赋,加上原初法相,主杀伐、主攻坚,半生征战也渐渐明白这个道理。修行本就是逆天夺机,与天争道、与地争命、与万族争生机。心怀仁慈是本心,可拘泥仁慈、束手束脚,便是自断道途。” “想当年,我和老宋,老叶和燚火,我们四人上一世穿越来到曜界。因为运气好穿越到的空间环境重力与地球相差不大,然后在那里获得不少机缘,这样才让我们能在后续成就曜仙后继续征战,后又因机缘巧合陆续踏入九曜境,击败天庭,宋应加入天宫,老叶建立南天门势力,并有着宋应这位半步十曜境挂名在南天门,我们南天门才能在短时间内建立成一个影响万界的势力。南天门是以正道势力为名,很多事情并不能自己做,随后宋应带领天宫隐藏势力,又建立暗殿势力,都是为了做些阴暗的事情,也正因如此,宋应常被称之为正道之耻,不过他们手又有多干净呢?”欧阳坤越说越多,好像是在回忆曾经。 “多说无益,如今血尊复活,其他那些血尊时期的九曜曜仙们也会陆续复生,我等若不能早日踏入九曜境,后续我感觉凭借如今的南天门,无法真正的站稳在万界,这也是我的第六感提醒我的。”宋应传音给众人。 话音落下的一刻,车厢内原本松弛的氛围瞬间收紧。 方才论道的通透、虚城景致的平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万界重压,无声覆落众人心头。 无人质疑宋应的预感。 他身负万古轮回记忆,执掌暗天大帝道基,历经诸天覆灭、时代更迭,他的第六感从不是无端臆测,而是跨越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大道直觉,精准得近乎天命。 欧阳坤眸光骤然一凝,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沉肃:“你所言非虚。血尊乃是万界第一个时代,诸天时代的绝顶九曜,压过一个时代的万界天骄,他既已破封苏醒,便意味着旧时代的禁锢彻底崩坏。” “那些因各种原因死去的老牌九曜,必然会顺着这股解封大势,陆续苏醒归位。” 甘金肩头飘忽的鬼影骤然一敛,阴柔散漫的气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凛冽肃杀:“旧时代九曜,个个都是踏着万族尸骨、从无尽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绝顶人物。他们的道心、杀伐经验、底蕴积淀,绝非如今诸天那些温室天骄可比。” “现世南天门看着声势浩大、震慑万界,终究崛起时间太短,底蕴比起横跨万古的老牌九曜势力,差得太远。” 孙豪背脊微挺,金瞳之内战意沉沉翻涌,原本彻底圆满的八曜底蕴悄然蛰伏,蓄势待发:“所以,我必须尽快补齐五道星骸战纹,踏足九曜。” 他此刻心境早已全然不同。 此前突破九曜,是为求自身道途圆满,登顶诸天巅峰;而此刻,他的破境,已然关乎南天门的存续、众人的安危,乃至新时代万界的格局走向。 “我四项根基圆满,只差最后一战积淀。”孙豪沉声传音,语气无比笃定,“九头八曜太古仙兽,便是我踏入九曜的最后资粮。待我战纹圆满,直面灭世雷劫,便可为南天门再添一尊当世九曜战力。” 苏晚听得心头紧绷,也彻底明白眼下局势的严峻,小声郑重传音:“那我们探查完这处虚质空间,便立刻返回沙海腹地猎杀仙兽,全力助孙豪前辈破境。” 宋应微微颔首,眸光深邃,缓缓梳理眼下全盘局势,声音沉稳落在众人心间:“如今局势,已是风雨欲来。” “血尊复生,旧时代九曜陆续归位,万界大乱的征兆已现。旧王归来,必然要重掌诸天秩序、清洗新时代势力,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崛起最快、占据最多万界资源的南天门。” “南天门明面为正道魁首,行事受限、规矩缠身,许多杀伐手段、肃清布局都无法明面开展。可暗殿不同,暗殿本就是为承接黑暗、背负业果、行禁忌之事而生。”他眼底掠过一抹淡不可察的寒芒:“接下来,暗殿将会彻底浮出水面,替南天门斩尽暗敌、肃清隐患,抹平所有潜藏的万界危机。” 欧阳坤轻声附和,剑气隐隐蓄势:“明镇正道,暗镇魍魉。明暗双势并行,才是我们立足万界的根本。只是旧时代九曜底蕴太深,单凭你我二人的战力,终究独木难支。” “我们需要更多的九曜,需要属于这个时代的顶尖战力,硬生生扛住旧时代的反扑。” 甘金淡淡开口,鬼气森然内敛:“我鬼道根基早已圆满,只差杀伐积淀与时机。孙豪率先破境,我紧随其后,待到我们二人双双踏入九曜,南天门才算真正坐稳万界顶尖势力的席位。” “什么叫做你比我俩快!”甘金的话吓得宋应和欧阳坤一跳。 他俩可是上一世一位乃是万界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半步十曜境,而欧阳坤也是九曜境巅峰的曜仙啊!此次的修炼速度竟不如甘金这位第一次的人? “看来复生后境界的修炼速度是比上一世要略慢的。”宋应只能这么猜测。 原本轻松新奇的虚城探秘,彻底褪去玩乐意味,化作一场紧迫的蛰伏休整与法理悟道。 这段时间,宋应还告知了孙豪,突破前可以先将谪仙骨也尽可能提升。苏晚询问谪仙骨是什么震惊到宋应等人,随后告知突破七曜境后体内那块与众不同的骨头便是谪仙骨。并告知苏晚,如今各曜仙细心管理自己的小世界也是为了培养新的曜仙,随后来为自己做到饲养“谪仙骨”。 这对苏晚来说,知道这事虽然很残酷,但也是她后面要做的。毕竟不做,缺少高阶谪仙骨的加持,会在同境界战斗身处劣势。 这方虚质空间极致圆满的规则道韵,还在持续滋养众人的道基、打磨众人的底蕴,尤其孙豪,周身每一缕曜光、每一寸刻印,都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更加凝练无瑕,将八曜巅峰的圆满状态夯实到极致。 列车依旧平稳前行,穿过漫长幽暗的隧道,前方漆黑的光影渐渐褪去,一抹明亮的都市白光缓缓穿透车窗,预示着下一站即将抵达地面城区。 就在众人凝神敲定后续布局、心绪沉沉之际,五人几乎同一时间,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无形无质的空间气流之中,数缕极其隐晦、飘忽不定的强者气息,穿透厚重的都市虚障,遥遥落入地铁车厢之内。 气息驳杂陌生,不属于南天门体系,也绝非此方虚质空间的原生虚影生灵,是实打实的、拥有完整神魂与修行底蕴的活体曜仙气息。 他们穿梭在虚城高空楼宇之间,破空之势看似凌厉,落在五人顶尖感知中却显得格外克制迟缓,全然没有高阶曜仙该有的极速威慑感。 孙豪金瞳微缩,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极致违和的画面,低声传音警示:“有外来曜仙闯入这片虚质空间,数量至少四道,气息层级皆在七曜中阶至巅峰,底蕴不弱。” 苏晚心神一紧,立刻收敛全身气息,凝神戒备:“是万界其他势力的曜仙?还是旧时代苏醒的残存强者?” “都不是。” 宋应眸光骤然沉下,心神铺展而开,以自身半步十曜的浩瀚神魂,瞬间覆盖大半个虚城空域,将那几道高速移动的气息轨迹彻底锁定。 “气息生疏驳杂,道韵体系偏向域外荒古一脉,是游离在主流万界格局之外的散修曜仙,应当是被这片虚质空间的异常道韵吸引,误入此间。” 欧阳坤眸光清冷,透过车窗望向虚城澄澈的高空,点了点头,淡淡开口评价:“这群曜仙力量控制到挺好的,但凡踏入一曜境,全力催动肉身与曜力,便可轻松突破光速,瞬息横跨千里星海。可如今,凭借七曜曜仙的修为还能控制在亚光速飞行。” “应该这片虚质空间有着关于速度的封锁吧,飞慢点省的到时候还要破除封锁。”宋应也望着外面一闪即逝的曜仙说道。 “这群域外散修活了无尽岁月,个个精于算计、趋利避害。” “他们很清楚,以七曜层级的修为,超速疾驰固然畅快,可一旦触发空间封锁,后续破局的麻烦与损耗,远远大于一时的速度优势。与其白白浪费底蕴、自陷险境,不如刻意压速,稳稳维持在亚光速区间巡航。” 这般取舍,看似迟缓笨拙,实则是最稳妥、最聪明的虚域生存方式。 第641章 cp色 几人心照不宣,尽数压下眼底波澜,敛尽一身锋芒。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车体震动,地铁缓缓减速,平稳停靠在灯火通明的高架站台。车门无声滑开,外界温热的都市晚风裹挟着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将隧道残留的阴冷彻底吹散。 走出车厢,入目是高架下繁华规整的都市街景,高楼林立、车流不息,街边商铺琳琅,路人步履匆匆,一切都和现世的现代化城市别无二致。依旧是那般真实到极致、让除开甘金之外的四人怀念的景色。 “既然已然抵达地面,便暂且放下紧绷心绪,四下走走看看。”宋应缓步下车,身姿松弛自然,传音道,“此方那就先好好体验一下此地吧!后续我也研究一下如何带领我体内小世界的人朝这方向发展。” 其余四人颔首跟上,五人混迹在循环往复的虚影人流中,毫无突兀。 此地街市商铺繁多,餐饮、茶楼、沿街小店一应俱全,皆是需要世俗钱币交易。几人身为征战万界、执掌顶尖势力,根本不会携带纸币财物,对此欧阳坤只是淡淡抬手,一缕细碎纯粹的曜力流转指尖,轻轻模拟凝练。 数张质感逼真、纹路俱全的钱币悄然浮现,无论触感、品相都与此方虚城通用货币别无二致,足以应对一切世俗消费。 “区区俗世道具,以曜力模拟足矣。”欧阳坤轻声说道。 苏晚见状眼眸一亮,难得褪去连日来的紧绷戒备,生出几分少女心性的活泼兴致。此方虚城都市烟火鲜活、商铺齐备,景致与现世高度重合,是众人踏入曜界后极少能遇见的安稳凡尘景象。 “既然难得放松一次,就由我带你们好好逛一逛!”苏晚笑意轻快,主动牵头引路。 平日里几人早就习惯征战杀伐,行事皆是沉稳肃杀、步步谨慎,从未有过这般闲散随性的时刻。此刻入目皆是繁华市井、温柔烟火,紧绷已久的心弦悄然松弛,几人也不抗拒,任由苏晚带着穿梭在热闹的沿街商铺之间。 苏晚兴致盎然,穿梭在各类饰品店、潮装小店之间,挑挑拣拣,专门选了许多精致精巧、偏向少女雅致风格的配饰与穿搭。不等几人推脱,她便手脚麻利地将买来的装饰一件件递出,硬是给气质清冷出尘的宋应、自带阴森诡谲气质的甘金尽数换上。 素来温润淡然、万古无波的宋应,被装点上细碎精致的简约配饰,清冷大帝气质糅合了几分柔和温润,多出几分别样俊朗。一向鬼影缠身、阴寒凛冽的甘金,褪去了肃杀鬼气,衬得随性鲜活,冲淡了满身杀伐阴森,看着竟格外协调。 欧阳坤与孙豪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三人嬉闹,眼底皆是淡淡的纵容笑意。 逛得兴起,苏晚忽然眼前一亮,指着街边一家装修精致的美甲店,转头看向身侧两人,兴致勃勃:“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陪我去做个美甲吧!就当是彻底放松了。” 宋应与甘金本想拒绝,但还未曾拒绝的话说出,就被苏晚拽着两人进入的店内。 随后苏晚便抬手示意欧阳坤、孙豪二人:“两位前辈,你们就先辛苦一下,就近去找合适的酒店落脚等候我们,我带着师尊和甘金前辈做完美甲就过去汇合。” “也好,反正我们不想去。”欧阳坤微微颔首,用一种讥讽又怜悯的眼光看向宋应和甘金,便与孙豪转身离去,沿街寻起酒店,准备先行安顿休整。 目送两人走远,苏晚拉着宋应、甘金二人,径直踏入了临街的美甲店。店内环境干净雅致,几名虚影店员循规蹈矩,维持着熟练刻板的服务姿态,待人接待温柔细致,全然是俗世门店的寻常模样。 三人依次落座,任由店员上前打理。 可下一瞬,几名店员便齐齐陷入了茫然与错愕之中。 此方虚质空间经过规则加固,万物质地远超寻常凡尘,坚硬、稳固、难以磨损,足以抵挡曜光师的全力攻击。可宋应、甘金、苏晚三人皆是实打实的顶尖曜仙,肉身早已淬炼至仙体极致,筋骨皮肉、指甲肌理皆凝练如太古灵金、混沌精金,无坚不摧、万法难侵。 别说俗世美甲工具,就算是仙阶武器,只要不在曜仙手中催动,都是难以在他们体表留下半分痕迹。 几名店员拿着磨砂甲片、抛光锉刀、修甲钢推,轮番上手打磨,指尖工具飞速运作,累得手臂发酸、额角冒汗,可三人的指甲依旧光滑平整、分毫未损,连一丝细微的磨痕、毛刺都未曾出现。 帮甘金做美甲的那名店员性子较为急躁,几番尝试无果,彻底来了韧劲,索性直接踩上桌面,俯身倾尽全力按压打磨,力道用到极致,手中的磨砂锉刀飞速摩擦、疯狂磕碰。 滋滋的刺耳摩擦声不断响起,火花微微四溅,等到最后彻底停下,那把质地精良的美甲锉刀竟被硬生生磨钝、磨废,刃口彻底失锋,可甘金的指甲依旧光洁如玉、完美无瑕,连一丝形变、一丝磨损都无从谈起。 店员满脸呆滞,怔怔看着手中报废的工具,又看向甘金完好无损的指甲,彻底懵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违背常识的景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余几名店员也是面面相觑,满脸茫然,全然想不通为何寻常修甲手段,在这三位客人身上会彻底失效。 店内气氛一时变得古怪又滑稽。 甘金眼底掠过一抹隐晦的笑意,鬼影在肩头微微浮动,强忍着没有出声。苏晚也是憋笑憋得肩头微颤,没想到仙体的极致坚硬,竟会在这种俗世小事上闹出这般趣事。 唯有宋应神色淡然,眸光平静无波。他深知仙体壁垒的极致坚固,也清楚再让店员继续尝试,只会徒增徒劳,还会持续暴露异常,引来不必要的空间规则窥探。 为避免麻烦、快速收尾,宋应心念微动,神魂之力悄然流转,温和而霸道地覆盖整间小店。 时光在这片局部空间悄然回溯,店内所有人的记忆、场景画面、细微动静,尽数无声倒退,稳稳回到三人刚刚落座、尚未开始修甲的那一刻。 所有锉刀磨损、徒劳打磨的荒诞画面尽数被抹除,店员们茫然的状态清零,一切回归初始常态。 做完记忆回溯,宋应眸底微光一闪,悄然传音给苏晚与甘金:“仙体不可雕琢,俗世工具难损分毫,不必白费时间。”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催动一丝极其隐晦、轻薄的曜力,精准流转指尖。 他们没有改动自身真实指甲分毫,而是以顶尖曜力为基,凭空模拟凝聚出一层极致逼真的虚假甲面,完美贴合指尖轮廓,大小、弧度、厚度尽数顺着店员的操作节奏、预估尺寸精准适配。 外层是可供俗世工具打磨、上色、造型的虚假甲体,内层依旧是坚不可摧的无上仙体,真假叠加、虚实相融,完美骗过所有俗世感知与虚域规则探查。 解决了仙体无法破坏的难题,后续流程便顺畅无阻。 宋应与甘金本就对这类俗世妆造毫无兴趣,从头到尾懒得上心挑选配色样式,全程一副任由安排的敷衍姿态。两人皆是万古强者,眼界尽在诸天大道、万界征伐,区区指尖色彩装饰,于他们而言幼稚且无谓。 索性所有选色、款式、装饰搭配,全权交由兴致勃勃的苏晚敲定。 宋应一开始还乐意选的,但被苏晚吐槽了几次也摆烂了。 趁着店员专心打磨甲面、铺垫底色的空档,两人心神一念沉敛,尽数将意识抽离此方俗世场景,悄然投入各自体内的专属小世界之中。 外界短短数十分钟的美甲时光,对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宋应沉心梳理自身小世界的山川地脉、大道秩序,规整域内生灵修行体系,对照此方虚城的俗世架构,默默推演改良小世界的存续模式,为日后域内子民修行铺路布局。 甘金则静心调度鬼道本源,稳固小世界内的幽冥秩序,抚平域内细碎煞气动乱,打理鬼族生灵的修行根基,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自身道途打理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唯有苏晚一人兴致盎然,全程紧盯店员操作,时不时微调细节、叮嘱配色分寸,乐在其中。 待到整套美甲工序彻底收尾,店员细致收好工具,含笑示意已然完工。 宋应与甘金几乎同时回笼意识,缓缓回神,慵懒抬眸,随意低头扫向自己的指尖。 下一瞬,两人神情齐齐一滞。 只见宋应十指是清透温润的玉白渐变,缀着细碎银闪,干净雅致、清冷出尘,完美贴合他淡然疏离的气质。而甘金十指竟是同款色调的浅灰渐变,银闪纹路遥相呼应,色调适配、纹路呼应,妥妥的一对百搭CP配色。 宋应眸光微怔,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语,侧头静静看向身旁一脸得逞笑意的苏晚,不用多想也知道,必然是这小丫头故意为之。 甘金尚且懵懂无知,还低头反复端详自己干净精致的指尖,一时没看出端倪,只觉得配色还算顺眼,随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宋应无奈抬眼,淡淡出声提点:“你自己看配色,我俩是一模一样的配套CP色,也就是情侣色。” 这话一出,甘金瞬间愣住。 细细对比两人指尖色调纹路,同款渐变、同款细闪,呼应感拉满,辨识度极强。他堂堂执掌幽冥、杀伐凛冽的鬼道大能,常年一身阴寒鬼气、冷酷肃杀,此刻指尖竟和宋应配了情侣美甲色,画面违和又滑稽。 甘金当即不乐意了,鬼影微微炸动,语气带着几分抗拒:“换掉换掉!什么乱七八糟的配色,赶紧给我改回去,太别扭了!” 见他这般较真别扭,苏晚忍不住笑着吐槽:“甘金前辈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个配色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多大点事。” 吐槽归吐槽,她也知道甘金素来随性桀骜,不喜与人雷同,更不愿搞这般花哨呼应的搭配,便不再捉弄,爽快应下。 “行行行,给你换,不搞CP色了。” 苏晚笑意盈盈,再度抬手示意店员改色,特意为甘金挑选了一款深邃通透的暗紫色,底色内敛高级,细碎紫光鎏金点缀,衬得他气质诡谲冷艳,恰好贴合他鬼赋大能的身份,阴柔又凛冽,独特又小众。 改完甘金的配色,苏晚又特意微调宋应的玉白银闪美甲,保留原本清冷雅致的基调,悄悄添上一缕极淡的青纹肌理,看似简约素雅,实则与自己指尖的浅青花色形成隐晦师徒呼应。 “这样就好了。”苏晚满意点头,看着两人焕然一新的指尖,笑着解释,“你俩现在不是CP色了,我特意调的细节,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是我的师尊与前辈,我们是一脉相承的搭配,低调又好看。” 第642章 金火尊者 甘金闻言,低头端详着指尖深邃鎏金的暗紫色甲面,冷艳诡谲的色调完美契合他一身鬼道气韵,总算收敛了别扭的神色,勉强点头作罢。 宋应望着指尖素雅清冷、暗藏淡青纹路的美甲,无奈失笑,眼底满是对苏晚的纵容。区区凡尘小事,他从未放在心上,此番顺着晚辈的心意玩乐一番,也算连日紧绷征战生涯里难得的松弛。 三人整理好衣袖,遮住指尖精致的甲面,辞别店内依旧循规蹈矩的虚影店员,迈步走出美甲店。 此刻夜色已然浸透整座虚城,沿街霓虹次第亮起,流光溢彩映照着宽敞街道,车流光影交错,晚风温柔拂面,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燥热,只剩静谧温柔的凡尘烟火。 这一刻的时光慵懒又安稳,不用战斗,能生活在市井之中。 “走吧,去找两位前辈汇合。”苏晚眉眼弯弯,兴致未消地抬手,轻轻晃了晃指尖隐约可见的浅青花色,满心欢喜。 三人循着沿街灯火,步履闲散,不多时便抵达了欧阳坤与孙豪提前敲定的高端酒店。酒店坐落于繁华商圈中心,静谧雅致、隔绝尘嚣,视野开阔,足以俯瞰大半城区光景,且人流稀疏,最适合静修。 电梯直达高层客房,推开房门,便见欧阳坤凭窗而立,静静俯瞰楼下都市夜景,一身清冽剑气全然内敛,周身无半分锋芒。孙豪则端坐于沙发之上,闭目调息,周身八曜圆满的底蕴稳稳蛰伏,默默吸纳此方虚域纯粹无瑕的规则道韵,打磨自身道基。 听到推门声响,两人同时睁眼看来。 欧阳坤目光淡淡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宋应与甘金刻意遮掩的指尖,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来凡尘玩乐,倒是颇为尽兴。” 甘金闻言立刻抬手拢紧衣袖,拒不展露指尖配色,嘴硬道:“无聊至极,也就小孩子喜欢折腾这些花哨玩意。” 苏晚当即拆台,笑着打趣:“明明甘金前辈换上紫色之后,好看了不止一点!” 几人轻笑出声,房间内氛围松弛温和,连日来萦绕心头的万界重压、乱世危机感暂时散去,只剩难得的安稳闲适。 “夜色已深,各自静修调息。”宋应抬手压下嬉笑,神色恢复平和,却并未展露肃杀,“借此方虚域圆满道韵,夯实各自根基,养足心境与底蕴,明日再继续探查虚域本源。” 众人纷纷颔首应下。 五人各自分配好客房,尽数入室闭关。房间隔绝了外界霓虹喧嚣、人车嘈杂,静谧无尘,最适合悟道养息。 一夜无话,无人惊扰。 众人皆是顶尖曜仙,修行早已无需刻意打坐苦修,只需要静心蛰伏,便可被动吸纳天地道韵。孙豪借着这一夜安稳,将八曜巅峰的圆满状态再度夯实,周身曜光刻印愈发凝练无瑕,距离九曜境的天堑愈发接近。宋应、欧阳坤、甘金三人则梳理自身道途,稳固复生后的修为根基,微调境界状态。苏晚也静心悟道,打磨自身心法,稳步积淀底蕴。 一夜转瞬即逝。 翌日天光破晓,晨辉穿透落地窗,洒满整间客房,驱散了彻夜静谧,为整座虚城镀上了一层暖柔金光。 天光大亮,晨间的都市清新通透,街道再度恢复热闹,晨起的虚影路人步履匆匆,开启了新一天的循环往复,看似依旧是一成不变的虚假凡尘景象。 众人陆续收功出关,心境澄澈、底蕴充盈,一夜休整让所有人状态尽数拉满。 “我下楼买点早餐,顺便看看晨间街市有没有异常动静。”苏晚笑着开口,难得清闲,依旧想多感受几分凡尘烟火。 “注意藏好气息,勿要招惹事端。”宋应轻声叮嘱。 “放心吧师尊。” 苏晚应声转身,轻步走出酒店,融入晨间柔和的阳光之中。街道人流稀疏,晨风清爽,沿街商铺陆续开张,一切看起来平和如常、毫无异样。 她沿着街边缓步前行,随手购置了几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正打算折返酒店,耳尖却骤然捕捉到一缕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道音。 那并非此方世界自带的凡尘杂音,也不是普通人的寻常言语,而是一套正统、规整的修行法门,字句清晰、法理通透,缓缓回荡在远方天际。 苏晚脚步骤然顿住,心头猛地一震。 此方界域本质上是虚质空间囚禁的世界,万物无法离开,所有生灵皆是困于此方世界无法离去,更不可能诞生修行道法。 可此刻传入耳中的道音,真切、鲜活,是实打实的传道授业,在引导此方本土生灵开启踏入修行! 她瞬间收敛所有闲适心绪,凝神细辨声源,那道音穿透层层楼宇、隔着遥远距离,精准传入耳畔,来源赫然是这片城区隶属的远方省城方向! 事态诡异,绝非小事。 苏晚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提速,快步折返酒店,心头满是震惊与凝重。 推门而入的瞬间,她便即刻传音告知屋内四人,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肃穆:“师尊、各位前辈,出事了!省城方向有人开坛讲道,正在传授此方本土生灵正统修行法门!”屋内四人神色齐齐一变,瞬间褪去松弛,尽数起身。 在此回来的时候,苏晚其实还感觉到外面好像有四人的气息出现,那气息很宋应很像,战力也不弱。但是苏晚在回来见到众人都在便怀疑自己是不是感知错了,所以并未说出来。 宋应眸光骤然深邃,平和的眼底掠过一抹沉凝:“虚质空间万古不变,如今有人在此传道植道,有人想改变此方界域。” 欧阳坤剑气微鸣,周身气场瞬间冷肃:“能打破此方空间的固化规则,教化本土生灵,此人对虚域规则的掌控力,远超此前我们遇到的域外七曜散修。” “不能拖延,必须立刻前往探查。”甘金鬼影微凛,满身慵懒尽数褪去,杀伐气息悄然复苏。 孙豪颔首踏出,周身八曜圆满的底蕴轰然流转,却并未外泄半分威压,语气沉稳笃定:“此地虚域限速规则,困得住寻常曜仙,困不住我圆满八曜巅峰之力。” 话音落下,他抬手凌空一撕。 原本坚韧厚重、层层桎梏的虚域空间壁垒,在他极致圆满的曜力面前脆弱如薄纸。 嗤的一声轻响,虚空裂隙豁然洞开,凛冽的空间乱流被一股磅礴浑厚的曜力尽数隔绝、抚平。 五道身形转瞬踏出裂隙,稳稳悬浮在省城高空云层之外,身姿从容,气息尽数敛藏,无半分顶尖强者的威压外泄。 脚下是广袤壮阔的省城地界,楼宇连片铺展,街巷纵横交错,无数虚影生灵循规蹈矩,依旧按着固化的轨迹日复一日生活、往复轮回,一派安稳虚假的盛世图景。 唯独省城正中心,突兀的生出一片,截然不同的异象。 原本矗立城央的摩天高塔之前的广场上,凭空悬浮着一座方圆百丈的精致浮空岛。岛屿云雾缭绕、灵霞垂落,莹莹道韵四散流淌,纯粹的玄气顺着风势席卷整座省城,与此方虚域原本凝滞、固化的空间规则形成剧烈冲撞。 整片浮空岛仙气氤氲、道音隆隆,方才苏晚听闻的传道之声,正是从此处悠悠弥散,穿透万千楼宇,响彻四方天地。 岛上人影错落,层次分明。 最正中盘坐一位白发老者,身着鎏金道袍,纹路缠绕细碎雷光,周身道韵萦绕,气息沉稳厚重,虽不算顶尖,却在这片无修行、无灵气的虚域中显得格外醒目、鹤立鸡群。 宋应眸光微扫,一眼便洞穿对方修为根底,轻声判定:“六曜境。” 老者身侧分立两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气息同源、道韵相近,皆是稳稳伫立,好似护法一般,修为尽数定格在五曜境层级。 不远处,一对年轻男女并肩而立,年少青涩,修为尚浅,只有区区二曜境水准,眉眼间与老者依稀相似,应当是一脉相承的祖孙血亲。 除此之外,浮空岛四周还侍立着十数名气质温婉、举止恭谨的婢女,统一身着素色云纹侍女服,气息规整,皆是修行出身,井然有序地打理着岛上阵机与传道事宜。 一家五口,外加一众侍从,竟是一整支完整的域外修行世家。 欧阳坤眸光清冷,细细扫视浮空岛全貌,低声开口:“此方虚域从未有过生灵进出通道,这群人凭空出现,绝非自行跨界而来。” 宋应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通透的了然,缓缓道出真相:“是虚域自我补能吸纳进来的。” “这片虚质空间的缔造者早已逝去,无人维系本源,为了防止空间枯竭崩塌,它会每隔一段岁月,便在万界缝隙短暂张开一瞬,极速掠夺海量外界玄气补充自身损耗。” “那一瞬间的吸纳之力霸道至极,但凡恰好处于张开位置周边的生灵、势力乃至建筑,都会被强行拖拽入域,彻底困在此地。” “这一家人,应当是碰巧撞上了虚域补能的瞬间裂隙,被无意间吸纳至此。” 几人闻言尽数了然。 下方城中,无数本土虚影生灵被高空异象与浩荡道音吸引,纷纷驻足仰望,眼神懵懂又向往。这片万古无修行的虚域,从未有人听过正统大道法理,此刻骤然接触修行道音,尽数被牢牢吸引,密密麻麻的人群汇聚在高塔之下,遥遥望向浮空岛,眼中满是渴求。 浮空岛上,白发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扫过下方人山人海,气度端严,声线朗朗,响彻全城:“老夫金火尊者!今日机缘所至,临此凡尘秘境,开坛传道,普度众生!” 话音落下,下方无数虚影生灵纷纷躬身行礼,心生敬畏,俨然将这位突然降临的老者视作在世真仙。 高空云层之外,听闻此名号的孙豪当即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传音带着几分戏谑:“金火尊者?区区六曜境的修为,还未成仙怎敢称尊?也敢在这无修行的虚域里妄称尊者,自封名号,真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随便他自己称呼自己吧,反正也没干什么事,正好我们闲着没事我们过去看看。”宋应说着突然出现在了人群之中,苏晚四人也在无人注意下进入到人群之中,凭着自身仙力的干扰,金火尊者等人完全感知不到宋应等人的特别。 第643章 天骄? 五人混迹在密密麻麻的市井人群之中,身形普通、气息平淡,彻底消融在芸芸众生里。 诸天顶尖曜仙的隐匿手段早已臻至化境,无需刻意掐诀布阵,仅凭一念锁闭自身道基、封印曜力流转,便彻底斩断了一切异常气息。再辅以细微神魂干扰,蒙蔽周遭所有生灵的感知,别说浮空岛上的金火尊者一行人,就算是此地虚域的本源规则扫过,也无从察觉这五尊暗藏的绝顶大能。 人群之中,无数本土虚影满脸虔诚、仰头凝望,眼底满是对修行长生的极致向往。 他们生于此方虚质牢笼,日复一日循环着刻板的凡尘人生,生老病死、市井烟火,万古不变,从未知晓天地之外有大道修行、有诸天纵横。今日骤然得见浮空仙岛、得闻正统道音,早已被这颠覆认知的异象彻底折服,心中只剩敬畏与尊崇。 浮空岛上,金火尊者端坐莲台,周身细碎雷光缠绕,刻意催动自身仅有的六曜道韵,让微弱的霞光道泽尽数铺开,笼罩整座广场,营造出一派仙泽浩荡、大道无边的盛景。 他俯瞰下方万众俯首的模样,眼底悄然掠过一抹自得与傲然。 他本是万界边缘一隅的散修,资质平庸、机缘浅薄,卡在六曜境桎梏多年,终生难进一步,在外界诸天棋局中,不过是随手可碾的底层曜光师,连立足顶尖战局的资格都没有。 可误入这片无修行、无大能的封闭虚域,他的修为便成了此方天地的极致巅峰,高高在上、无人能及。 这种万众敬仰、被奉为真仙至尊的滋味,让他彻底沉溺其中,愈发膨胀。 “天地有大道,修行可长生。” 金火尊者声线浑厚,刻意拉长语调,道音层层回荡,传遍整座省城,“此方小界凡尘固化,众生困于生老病死,轮回往复、永世沉沦。今日老夫得天外机缘,坠落此界,便开此传道之坛,赐尔等超脱凡尘、挣脱轮回的机会!” 下方人群瞬间沸腾,无数人俯身叩拜,呼声震天,虔诚到了极致。 “有趣,自身都才六曜境,明明自己都无法永生,却教导他人挣脱轮回。”甘金讥讽的评价道。 微弱的传音只在五人之间流转,带着看透蝼蚁闹剧的淡漠戏谑。浮空岛上的金火尊者对此浑然不觉,依旧享受着万众膜拜的虚荣,抬手虚压,震得全场喧嚣渐息。 “大道有度,道法择人。并非众生皆可承我仙途,需得天资根骨契合,方能入门修行。” 金火尊者沉声开口,一副严苛的姿态,随即侧首示意身侧两名五曜境中年人:“摆测资仙碑,遴选可塑之才。” 两名中年男子即刻领命,抬手祭出一方古朴黝黑的石碑。石碑丈许高下,表面流转淡淡的灵光,是他们家族赖以遴选门徒的仙器,可感应生灵根骨、判别有无开赋天资,在外界的宗门只能算寻常物件,落在这无修行的虚域之中,却成了至宝。 “尔等依次上前,抚碑测资,天资尚可者,便可入我门下,习得天外仙法,超脱凡尘桎梏!” 话音落下,下方人群彻底躁动,无数本土虚影争先恐后上前排队,人人眼中皆是狂热与期盼。 宋应五人立于人群之中,见状对视一眼,皆是闲适淡然。 “左右无事,正好陪这位‘尊者’玩玩。”宋应轻声传音,眉眼带着浅淡笑意,“我们也混入队伍,看看这凡俗仙碑,能否测出诸天极致天资。” 欧阳坤、孙豪、甘金、苏晚全然无异,顺势侧身融入长长的测资队伍,混迹在一众懵懂的人们之间,普通得毫不起眼。 队伍缓缓前移,不断有人上前抚碑测试。 偶尔有寥寥数人能够激起一缕微亮灵光,便已是全场顶尖,被金火尊者当场破格收录,引得旁人连连艳羡。 金火尊者端坐莲台,看着下方不断筛选出的“良才”,心中愈发自得,嘴角噙着居高临下的淡然笑意,俨然一副点化苍生的世外高人姿态。 这般平庸的天资基底,更加让他笃定,自己便是此方天地唯一的道途巅峰,无人能及。 不多时,队伍前移,终于轮到了混在人群中的五人。 最先上前的是苏晚。 她缓步抬手,指尖轻触古朴石碑。 下一瞬! 原本始终黯淡微弱的测资碑,骤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碧辉,霞光冲天而起,整座石碑剧烈震颤,纹路尽数亮起,澄澈道韵肆意扩散,瞬间压盖了此前所有测试者的灵光! 满堂死寂,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不等众人回神,孙豪紧随上前,掌心覆于碑面。 轰——! 金色曜光轰然炸开,璀璨金芒撕裂云层,纯粹至极的征伐道韵裹挟着太古凶兽威压,让整方石碑嗡嗡轰鸣,近乎崩碎。灵光品级、根基厚度,远超方才苏晚的青辉,堪称绝代! 护法的两名五曜境中年人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身体下意识绷紧。 紧接着是欧阳坤。 清冷剑光道韵自碑间迸发,银白灵光凛冽绝尘,锋芒贯穿天地,石碑表层纹路尽数通透,道基纯净度抵达了此方仙器石碑所能承载的极限,再进一步便会直接炸裂。随后是甘金。 幽暗诡谲的紫黑灵光席卷而出,鬼道本源沉沉涌动,看似阴冷却根基浑厚、天赋绝伦,颠覆了众人对修行天资的所有认知,与孙豪、欧阳坤的天资不分伯仲,各有极致。 最后,宋应缓步上前,指尖轻落碑面。 刹那间,如墨般的乌霞光冲天贯地,日月无光,整座测资仙碑剧烈震颤,碑身布满璀璨道纹,极致磅礴、令人窒息的道韵悄然溢出。 原本用于判别凡人天资的仙碑,在这一刻彻底被超规格的天资冲至极限,碑身微微开裂,灵光暴涨到极致,整片天地的玄气都被强行牵引、汇聚于此! 万古无其二,当世独唯一! 五人依次测试,五人天资尽数颠覆认知,每一人的根骨道基,都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代极致! 下方围观的凡尘虚影彻底呆滞,人人瞠目结舌,全然无法理解为何平日里普通的市井之人,会拥有这般逆天到极致的修行天资。 浮空岛上,金火尊者脸上的自得笑意彻底僵住,瞳孔疯狂收缩,身躯微微前倾,死死盯着下方震颤不止的测资碑,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他活了无尽岁月,闯荡万界边缘,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过有人能拥有这般恐怖天资! 实则,成就真正曜仙大道,肉身、魂灵、道基尽数超脱凡俗桎梏,众人的先天天资本就早已拉至诸天顶峰,彼此之间差距微乎其微。后世修为高低、道途远近,从来不是靠初始根骨,而是靠机缘底蕴、修行法门与杀伐积淀。 方才五人测出的异象层层递进、各有极致,看似差距悬殊、层次分明,不过是宋应临时起意,暗中微调所致。 前面苏晚、孙豪、欧阳坤、甘金四人,皆是纯粹的曜仙根基自然反馈,已然碾压此方天地的认知极限。而宋应最后那道倾覆天地、逼裂仙碑的无上异象,是他悄悄汇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大帝仙力,刻意拉高层级,造出一副举世无双、万古第一的绝世姿态。 五人测资完毕,收敛周身残余道韵,看似强压着心底狂喜,实则神色淡然,静静立在原地,任由全场目光聚焦自身。 苏晚看见宋应悄悄传音吐槽:“师尊过分了啊,大家天资本来就差不多,您还偷偷加buff,故意装得碾压我们所有人,太会藏了!” 甘金也是传音:“我说最后那异象怎么夸张得离谱,原来是宋应你私下作弊,欺负这凡俗仙碑感知粗浅。” 宋应心底微漾笑意笑了算是回应。 几人暗自打趣片刻,便迅速收敛心神,齐齐摆出一副受宠若惊、满心狂喜的模样,眉眼间带着懵懂凡人得遇大道的赤诚与激动,完美贴合此方凡尘普通人的心态。 浮空岛上,金火尊者久久回神,心脏狂跳不止,震撼之余,便是极致的狂喜。 他原本以为此方虚域尽是无灵庸才,自己只能勉强挑选些许资质凑合之辈勉强传承,万万没想到,居然一次性冒出五位万古绝代天骄! 在他眼中,这五人是妥妥的绝世仙胚,只要悉心培养,未来必然能助他稳固此方天地的霸主地位,甚至有望带着他突破桎梏、重返万界! 这般机缘,简直是天降大幸! 金火尊者强行压下心底的震动,端起尊者身段,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与爱惜:“尔等天资绝代,万古罕见,乃是天定道徒!今日起,便入我门下,随我修行悟道,超脱凡尘!” 五人立刻顺势躬身,神色恭敬,装作满心感激的模样,齐声应声谢恩,姿态谦逊,毫无半分突兀。 两名五曜境护法与那对二曜境祖孙,望着五人的目光满是艳羡与凝重,心底已然将这五位新晋同门视作未来宗门的核心支柱。 围观的凡尘虚影更是震动不已,纷纷感慨天降奇才,愈发敬畏金火尊者的传道恩德。 后续测资依旧继续,只是经历过五人那颠覆天地的异象后,余下之人的测试再无波澜,哪怕是此前被视作天才的人,此刻也显得平平无奇、不值一提。 时间缓缓流逝,大半凡尘之人尽数测试完毕,几乎无人能入得了金火尊者的眼。 就在测资大典即将落幕之际,队伍末尾一对青涩的少年兄妹上前测试。 少年身姿挺拔,眉眼坚毅,少女温婉灵动,气质清绝,二人手牵手一同抚上石碑。 嗡——! 两道清透纯粹的灵光同时亮起,一青一蓝,交织升腾,霞光袅袅,道韵纯正,虽远不及宋应五人那般崩天裂地、逼裂仙碑,却也远超全场所有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先天道体、绝世天资。 此方万古死寂的虚域,能诞生出这般纯正修行根骨,已然是逆天变数。 浮空岛上,金火尊者眼前一亮,再度生出满心欢喜,连声道:“好!好一对天资绝佳的兄妹!亦是可塑之才,速速上前,随我一同修行!” 混在人群末尾、佯装静待安排的宋应五人,眸光却是微微一动,心底了然。 旁人看不出深浅,可他们身为顶尖曜仙,眼界贯穿诸天,一眼便能看透本质。 这对兄妹天资卓绝,自带纯粹道韵,天生适配修行大道,极易开赋,是真正的可造之材,与那些前面的人有着天壤之别。 只是两人天资虽绝佳,比起他们五尊底蕴圆满、道躯极致的曜仙,依旧有着云泥之别。 就在少年兄妹满心忐忑、正要躬身谢恩,踏入修行道途的刹那—— 轰隆! 高空云层骤然炸裂,凛冽霸道的曜力威压骤然倾覆而下,整座省城的空气瞬间凝滞,天地间的温煦道韵尽数被冰冷杀伐取代。 两道破空长鸣穿透云霄,一男一女两道身姿凌空踏云,缓缓显现在浮空岛正上方。 男子黑衣凛冽,眸光桀骜霸道,周身七曜中阶的气息内敛;女子白衣素雅,气质清冷,修为同样稳固在七曜初阶。二人皆是游离万界的资深散修曜仙,气息凝练、杀伐厚重,远超金火尊者一行人。 全场普通人们瞬间被这股威压震慑,纷纷伏地颤抖,不敢抬头。 金火尊者脸色骤变,感知到对方气息,心头涌起极致的忌惮。 高空之上,黑衣男子垂眸俯瞰,目光冰冷扫过浮空岛,最终落在金火尊者身上,声线冷冽如霜,响彻天地:“区区六曜凡人,未踏曜仙正果,也敢妄称尊者,私开坛传道?” 第644章 看重 身侧白衣女子眸光淡漠扫过全场,清冷的声线裹挟着曜仙威压,沉沉落下:“窃夺虚域气运,僭越道号,本就罪无可赦。更敢私藏先天道胎,今日便清算你一身罪责。” 话音未落,两人周身曜力翻涌,七曜层级的磅礴力量撕开空气,凛冽杀伐之气锁定整座浮空岛,已然做好出手镇压的准备。 金火尊者浑身雷光紊乱,面色惨白如纸,六曜境的修为在两位正统曜仙面前渺小如蝼蚁,连半点反抗的底气都无,只能僵坐莲台,满心惶恐,束手待毙。 下方人群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直视天际威压,整片天地陷入死寂的压抑之中。 就在两名散修曜仙即将出手的刹那,人群之中,五道微不可察的仙息悄然溢散。 仅有一丝,轻薄如烟,无声无息,被宋应五人极致掌控,完美避开了全场所有本土虚影、金火尊者一行人的感知,哪怕是此方虚域的本源规则,也无从捕捉分毫异常。 可这缕看似微弱的气息,却是实打实的顶尖曜仙本源仙力,凌驾诸天一切低阶修为之上,是境界与道途的绝对碾压。 高空之上,正欲出手的一黑一白两名散修身躯骤然一僵,瞳孔骤缩,浑身翻涌的曜力瞬间凝滞,心底猛地掀起滔天惊惧。 他们混迹万界多年,杀伐无数,眼界极宽,一瞬间便感知到了这缕气息的恐怖——那是远超七曜曜仙的力量,是他们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至高境界。 这片封闭的虚域,怎么可能藏着这种级数的无上大能? 极致的恐惧瞬间攥住两人心神,方才的桀骜霸道荡然无存,心底只剩极致的忌惮与退意,只想立刻撕裂空间、远遁逃离,不敢在此地多停留一瞬。 就在两人心神大乱、萌生退意的瞬间,一道清冷霸道的神魂传音,精准落入二人识海,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不准走。” “立刻假意对我等五人种下禁制、废掉天资,随后转身离去,不得暴露分毫异常,违者,身死道消。” 短短数语,裹挟着大帝神魂的绝对威压,死死镇住两名散修曜仙的心神,让他们生不出半分违抗的念头。 两人浑身僵硬,心底惊恐到了极致,却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收敛周身杀机,装作随意出手的模样,双指凌空一点。 两道淡白的曜力流光破空坠落,看似寻常禁制术法,毫无杀伤力,却精准落在宋应五人身上,在外人视角中,俨然是被两名曜仙随手种下锁道禁制、废掉修行天资的手段。 做完这一切,两名散修曜仙不敢多留片刻,强压下心悸,故作冷漠地扫了金火尊者一眼,冷声道:“今日暂且留你性命,以此警示。” 话音落下,二人不敢多做停留,身形一闪,破开云层,转瞬消失在天际尽头,逃离得无影无踪。 高空威压尽数褪去,天地间凝滞的气流重新流动,可全场的死寂依旧未曾消散。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下方宋应五人身上。 只见方才还天资绝代、震彻全场的五人,此刻尽数面色发白、身形踉跄,气息骤然衰败萎靡。 尤其是宋应,他顺着戏路全力演绎,身躯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丝浅淡血丝,周身原本磅礴纯粹的道韵彻底消散,看似一身绝世根骨被彻底摧毁,天资尽废,宛如从云端跌入泥沼,落寞至极。 欧阳坤、孙豪、甘金、苏晚四人也配合默契,尽数收敛所有神采,气息虚浮孱弱,一副被强行废去道基、斩断仙途的凄惨模样。 金火尊者怔怔望着这一幕,从极致的狂喜瞬间跌入谷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满心惋惜与忌惮。 他方才还欣喜天降绝代天骄,以为是自身崛起的天大机缘,可转瞬之间,五位万古奇才便被路过的曜仙随手废去天资、斩断道途,沦为废人。 他心底又惧又惜,看着五人落寞虚弱的模样,再无半分招揽之心。招惹曜仙忌讳、被大能亲手废道的人,若是留在门下,只会引来无穷祸端。 良久,金火尊者才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彻底斩断师徒缘分:“你五人天资尽毁,道基残破,再无修行可能。且身染曜仙禁制,祸端缠身,我门下不敢收纳,你等自行离去便可。” 说完,他便不再多看五人一眼,转头看向那对完好无损的先天道胎兄妹,眼底重燃喜色,温声安抚,全然将方才倾力追捧的五人彻底弃之不顾。 周遭围观的人们也纷纷摇头叹息,惋惜不已,谁都唏嘘这五位绝世天才一朝陨落,沦为废人。 那对兄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宋应一行人,妹妹更是想出手挽留,但又看了看金火尊者,终究还是放下半抬起来的手。 五人没有争辩,也没有辩解,默默垂首,带着一身落寞黯然,缓缓退出人群,远离浮空岛的视野范围。 直至走出众人视线,远离广场中心,苏晚才悄悄松了口气,满心疑惑地低声传音询问:“师尊,好端端的绝世天骄人设,眼看就能近距离蛰伏在金火尊者身边,您为何要让我们自毁天资、被逐出师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余三人也纷纷侧目,静待宋应解惑。 宋应抬眸,眼底的虚弱落寞尽数褪去,只剩一片通透淡然的清明,轻声传音解释:“方才五人天资太过惊世骇俗,万古罕见,一时惊艳全场,看似得利,实则太过张扬。” “金火尊者眼界浅薄,只会沉迷天骄带来的利好,可此方虚域异变不断,太过耀眼的天资,只会早早将我们推至风口浪尖,暴露异常,徒增麻烦。” “与其做万众瞩目、引人窥探的绝代天骄,不如做五个一朝陨落、无人在意的落寞废才。” 宋应话音落下,四人皆是心头了然。 高调锋芒易惹祸,低调藏拙方可行。在这变数渐生的虚域之中,无人关注的平庸身份,才是最稳妥的庇护。 五人顺着街边步道缓步前行,褪去了方才测资场上的绝代风华,一身气息孱弱平淡,看上去与寻常失意凡人别无二致。沿途不少围观的虚影路人尚未散去,看着五人落寞远去的背影,纷纷驻足低声指点,议论声断断续续飘入耳中。 “可惜了那五个绝世天资,一朝被废,彻底成了普通人。” “果然天外有天,越是惊艳,陨落越快。” “原本还以为这五人未来会有大作为,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细碎的惋惜、嘲讽与唏嘘交织在一起,落在耳畔,嘈杂却浅薄。 可宋应五人心境早已登临诸天顶峰,早已看淡俗世流言、凡俗眼光。这些蝼蚁的随口评判,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清风过耳,掀不起半点心绪波澜。几人步履从容,神色淡然,任由旁人指指点点,自始至终未曾回头半分。 一路穿行热闹街巷,远离了城中心的浮空岛异象与人群喧嚣,前方街角赫然出现一座灯火初亮的大型城市游乐场。 虽说浮空岛的出现吸引了很多人,但也有人保持观望或者自知自己才能没去浮空岛,因此此地还是有着很多游客。 彩色霓虹灯带缠绕着游乐设施,旋转木马缓缓轮转,过山车呼啸穿梭,孩童嬉笑、情侣私语、游人喧闹,将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修行对峙彻底冲淡。 五人因这环境心绪也不由跟着舒缓下来。 苏晚眼底瞬间亮起光彩,一扫方才伪装落寞的沉郁,兴致勃勃开口:“难得无事,我们正好在此放松一番,好好逛逛!” 众人皆是默许应允。 随后几人随性分组,敲定游玩搭配:由宋应、甘金、苏晚三人结伴游玩,欧阳坤与孙豪自成一组。 相较于苏晚的兴致盎然,欧阳坤与孙豪本就不喜这般凡尘嬉闹玩乐,全无游玩心思。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远离热闹游乐区,寻了一处僻静干净的长椅并肩落座。 一人闭目养神,微调自身道基底蕴,默默吸纳虚域残存的规则道韵;一人静静俯瞰满园烟火,心神沉静,默默警戒四方动静,恬淡又安稳。 另一边,苏晚彻底开启玩乐模式,精力旺盛,拉着一脸无奈、兴致缺缺的宋应与甘金穿梭在各个游乐项目之间。 甘金素来清冷桀骜,常年伴幽冥、随煞鬼,从未沾染这般市井嬉闹,全程一脸抗拒,却架不住苏晚软磨硬泡、生拉硬拽。 无论是晃晃悠悠的海盗船,还是此起彼伏的跳楼机,亦或是童趣满满的碰碰车,苏晚挨个打卡,每一项都强行拖着两人陪同体验。 宋应性子温润淡然,向来随性纵容,任由苏晚折腾,全程松弛配合,眉眼间藏着淡淡的纵容笑意。 唯有甘金,全程黑脸、浑身别扭,鬼影都懒得浮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被迫体验着凡人孩童的玩乐乐趣,屡屡被苏晚打趣古板无趣、不懂享受凡尘。 三人一路嬉闹闲逛,从午后残阳玩至夜幕深垂。 天色彻底暗沉,整座游乐场的灯火尽数亮起,万千霓虹璀璨闪烁,将黑夜映得如同白昼,晚风习习,温柔惬意,氛围感极尽温柔。 接连玩了数个时辰,甘金终究耐性耗尽,浑身疲乏,实在不愿再跟着苏晚四处跑动折腾。 “你们两人去逛,我去找欧阳坤、孙豪歇息。”甘金丢下一句话,毫不犹豫转身,径直朝着僻静长椅的方向走去,打算彻底摆脱这幼稚的凡尘玩乐。 苏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也不勉强。 园内游人渐渐稀疏,白日的喧闹褪去,只剩夜晚的温柔静谧。苏晚抬眼望向场地中央最高的巨型摩天轮,璀璨灯带一圈圈萦绕轮转,温柔又浪漫,瞬间心生向往。 她当即抬手,自然牵住身侧宋应的手腕,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师尊,他们都不陪我,那最后就只剩你陪我去坐摩天轮啦。” 宋应顺势任由她牵着,步履从容,缓缓朝着摩天轮方向缓步走去。 晚风拂过两人衣袖,吹散了白日燥热,也拂去了虚域探秘的紧绷心绪。沿途灯火摇曳,人影错落,温柔的凡尘烟火包裹着两人,岁月静好,安稳闲适。 只需再穿过一片林荫步道,便能抵达摩天轮排队入口。 可就在两人即将走近步道尽头、临近摩天轮基座的时刻,前方昏暗的树荫下,忽然传来一阵压抑又激烈的争执声,打破了周遭温柔静谧。 是一对年轻情侣,正站在灯火暗处对峙拉扯,语气激烈,情绪紧绷,与周遭浪漫温柔的夜景格格不入。 女生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满是委屈与失望,句句质问;男生面色紧绷,语气烦躁,不停辩解反驳,两人各执一词,争执愈演愈烈,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你为何总是这样?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我都告诉过你,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男生双目好似冒火似的吼道。 “我不看重钱我看重什么?你自己抠就别谈恋爱耽误别人!”女生愤怒的将手中奶茶狠狠地甩在地上,飞溅的奶茶弄脏了那男子的白色短袖。 男子看着女子逐渐远去的身影,只是默默的取出纸巾先是尝试擦拭掉污渍,随后又多抽出几张纸巾收拾完地上的奶茶后逐渐消失在人海。 第645章 还不如羊群 宋应和苏晚两人亲眼看着这一幕,还没等苏晚反应过来,只听见宋应突然发出一阵嗤笑。 “苏晚,你说钱这东西到底是好是坏呢?”宋应面无表情的提问让苏晚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回答。 “师尊···” “人类创造出了如此多的东西,这些摩天轮,这些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还有这些川流不息的车流,人类的智力当真是独一档的生物。”宋应指向摩天轮,还有摩天轮后方的高楼与高架桥上的车辆感叹道。 “但是为何人类又能创造出钱呢?人为了钱可以没有尊严,可以没有善恶标准,甚至可以放弃亲情、友情、爱情!那人类没了这些感情,除开还能比其他动物创造出多一些东西之外,还有什么呢?” “羊群,会选出并跟随着领头羊前进,哪怕是朝着山崖进发。而人类会创造出钱并以此来让自己为了钱,做出些自己本不会做的事。但羊群会本能去躲避危险,但人类却会为了几张纸而去冒险···还不如羊群呢。” 宋应话音轻落,语气带着几分俯瞰凡尘的淡漠怅然,眸底映着满城灯火,却染着一丝旁人读不懂的空茫。 苏晚望着他罕见流露的沉郁模样,心头微微一滞,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开口劝慰。她知晓,师尊见惯诸天沉浮、万族兴衰,看过太多生灵为执念、欲望奔赴沉沦,方才那对情侣的争执,不过是凡尘千万乱象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帧,恰好触到了他心底对众生百态的感慨。 短暂的沉寂漫开,晚风轻轻卷过树梢,吹散了那缕沉重的思绪。 宋应很快敛去眼底所有怅然与漠然,回过神来,看向身侧安静伫立的苏晚,眸底的疏离尽数褪去,余下温和的歉意。 “抱歉。”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澄澈,褪去了方才论及众生的清冷通透,只剩对晚辈的纵容,“一时触景生情,心绪偏沉,扫了你的兴致。” 方才苏晚满心欢喜拉着他奔赴摩天轮,只为留住这片刻凡尘温柔,却被他突如其来的感慨打断,未免太过扫兴。 不等苏晚应声,宋应主动抬手,轻轻拢了拢她被晚风拂乱的鬓发,唇角勾起浅淡笑意:“不说这些凡尘杂念了。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说好陪你坐摩天轮,自然要好好兑现承诺。” 苏晚微微一怔,随即眉眼舒展,轻轻点头,眼底的细碎困惑尽数化开,重新亮起温柔的光彩:“好。” 两人并肩迈步,穿过微凉林荫,循着灯火走向摩天轮检票入口。 夜间排队的游人已然不多,队伍行进极快,片刻后,两人便踏入悬空的座舱,舱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人声喧嚣,独留一方安静狭小的天地。 摩天轮缓缓启动,匀速攀升,缓慢抬升的高度,一点点将整座虚城的夜景铺展在眼前。 座舱狭小,两人隔桌相对而坐,距离极近。 窗外夜色恢弘,万家灯火次第绵延,连片的楼宇缀满璀璨霓虹,高架车流拉出鎏金长线,光影交错,流光漫野,整座城市温柔又繁华,尽收眼底。晚风透过玻璃窗的细微缝隙徐徐灌入,裹挟着夜间独有的清爽凉意,温柔拂过两人眉眼。 这般极致温柔浪漫的景致,本该让人满心欢喜、沉醉其中。 可苏晚却无心看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对面的宋应身上,迟迟无法移开视线。 灯火透过明净的窗玻璃,细碎温柔地落满宋应肩头、发梢,柔和了他素来清隽淡漠的眉眼。平日里沉稳通透、俯瞰全局、无所不能的师尊,此刻卸下了所有谋略与凝重,少了几分诸天强者的疏离威严,多了几分凡尘烟火的温润柔和。 可越是这般温柔近人的模样,苏晚心底便越是百感交集。 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方才宋应的那番感慨,那句人类不如羊群的轻叹,藏着看透众生虚妄的疲惫与漠然,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宋应的柔软与怅然。 她知道,师尊本身也是亦正亦邪之人,见过太多的生灵沉沦,心中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厚重过往。可他素来内敛沉静,从不会轻易展露心绪,方才的有感而发,已是极致难得的流露。 万千话语堵在心头,翻来覆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该宽慰他众生皆苦、世事本就如此;也不知该告诉他人间烟火自有温柔、不必尽观虚妄。 当然,宋应如今心里也是很后悔,他也很清楚,人其中也不乏坚守底线,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之人,他刚才的行为完全是他没有动脑就直接做出来的事。 此刻,他还在思考怎么补偿苏晚,怎么让苏晚忘记刚才自己的行为。 “哇嘎嘎嘎嘎嘎!宿主你这波后悔莫及了吧。”蛮族女子模样的杀生系统早已在宋应的魂海内笑得前仰后合。 “去!”宋应现在很是烦躁,他的魂灵进入魂海朝系统一弹,一股魂力将蛮族女子“禁言”了。 禁言掉系统聒噪的笑声,宋应魂海归于安静,心底的烦闷却未完全散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不得不承认,方才那番感慨太过片面,也太过偏激。 诸天万族,凡尘人间,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他见过为情义舍身赴死的人,见过为家国岁岁坚守的凡人,见过无数人在欲望洪流里守住本心、守住温情、守住底线。 只是方才情侣决裂的一幕太过刺眼,一瞬牵动了他曾经的回忆,便未经思索随口抒发偏颇心绪。 最让他懊恼的是,自己一时情绪失控,硬生生打碎了苏晚好不容易得来的松弛兴致,扫了她满心欢喜。 看着对面少女安静沉默、欲言又止的模样,宋应心底的悔意更甚。 苏晚心思细腻敏感,定然是把他那番消极颓丧的话默默记在了心里,甚至悄悄替他难过、替他怅然。 狭小的座舱内安静温柔,窗外是满城璀璨烟火,流转的霓虹光影不断在两人身上更迭,明明是极致浪漫的夜景,内里却藏着一丝浅浅的凝滞。 摩天轮依旧缓缓攀升,一点点靠近夜空最高处,风从窗缝钻进来,轻轻掀动衣摆,吹散了些许沉闷,却吹不散宋应心底的歉疚。 他抬眸,正视着一直默默凝望自己、无话可说的苏晚,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褪去了所有俯瞰凡尘的淡漠,只剩真诚的自省与温柔。 “方才是我失言了。”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偏颇,没有半分强者的矜傲,坦然复盘方才的失态,“一时见一隅乱象,便妄断人间百态,太过片面,也太过苛刻。” “人类会为欲望沉沦,为外物偏执,可也正因如此,众生才有执念、有坚守、有奔赴。” 宋应眸光澄澈,望着窗外繁华人间,缓缓续道:“有人为利奔波,失了本心;亦有人守情守义,岁岁如初。有人被世俗裹挟向前,也有人逆流而上,守住自己的道、自己的温柔。” “是我一时心绪浮躁,忘了世间百态,从来瑕瑜相伴,善恶共生。” 这番自我剖白,温和又坦荡,没有半分遮掩,全然是他冷静过后的通透认知。 苏晚闻言微微一怔,原本堵在心口的万千思绪骤然松动,抬眸望向宋应,眼底的纠结茫然渐渐散去。 她从未想过,素来运筹帷幄、心境万古沉稳的师尊,会这般坦然地正视自己的失态,主动低头自省。 宋应目光落回她脸上,唇角扬起一抹温和浅笑意,带着十足的纵容与歉意:“别被我方才的消极话语影响了心境。人世有尔虞我诈,亦有烟火温柔,就像此刻。” 他抬手指向窗外漫天灯火,又轻轻落回她的眼底。 “乱象是人间,温柔亦是人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摩天轮恰好攀升至整座轨迹的最高点。 视野骤然开阔到极致,整座虚城的万家灯火尽数铺展在眼底,星河落人间,霓虹缠街巷,车流如星河流淌,楼宇似星海伫立,极致璀璨,极致温柔。 晚风肆意灌入座舱,吹散了最后一丝沉郁凝滞。 苏晚望着眼底盛大夜景,再看向眼前温柔自省的宋应,心底所有郁结彻底化开。 她终于轻轻开口,声音软糯轻柔,带着释然的笑意:“我知道啦,师尊。” 摩天轮在最高点短暂悬停片刻,揽尽一城灯火后,便缓缓匀速回落。高空的晚风渐渐温柔敛去,座舱里只剩下静谧松弛的氛围,再无半分局促凝滞。 一路缓缓落地,舱门开启,游乐园的晚风裹挟着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吹散了高空微凉的凉意。 夜色正好,灯火温柔,晚间的游人愈发稀少,整条游乐街区安静闲适,褪去了白日的喧闹浮躁,只剩纯粹的凡尘烟火气。 苏晚踏出座舱,双脚落回实地,眼底兴致再度活络起来,侧首看向身侧的宋应,眸光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俏皮的软糯:“师尊,我看到出口边上有游乐场的特色网红雪糕,个头超大,是这里独有的款式,我们去买一支尝尝吧。” 宋应看着她瞬间恢复鲜活雀跃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歉疚彻底消散,温和颔首,纵容十足:“好。” 两人并肩沿着灯火步道缓步走去,抵达街边的甜品小摊。橱窗内陈列着造型精致的巨型雪糕,层次丰富、颜值十足,是这座虚城游乐场的专属特色,一支份量极大,足够两人分食。 苏晚抬手指着橱窗里最热门的一款牛乳焦糖雪糕,回头看向宋应,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狡黠:“就要这一款,师尊付钱。” 宋应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疑惑。 他们在这里都是用曜力模拟当地货币出来,又不是曜界那些来当货币的仙曜石无法模拟。 虽有疑惑,他却毫无异议,顺从地抬手。指尖微光悄然一闪,无形曜力轻轻勾勒,几张平整干净的凡尘钱币凭空浮现,精准落在柜台之上,不露半点异常痕迹。 旁人或许不知,可宋应心底通透无比。 对他们这些顶尖曜仙而言,凡尘钱币不过是最虚妄的表象之物。只需一念曜力推演,便可随心模拟出无尽流通货币,真假无差、真伪难辨,甚至只需稍稍拨动规则,便能轻易让此方凡尘的钱币彻底贬值、形同废纸。 钱财于曜仙,从来唾手可得,毫无半分稀缺价值。 第646章 旋转木马 摊主见两人气质出众、温润脱俗,也不多言,利落取出一支冰镇完好的巨型牛乳焦糖雪糕。 雪糕体量硕大,奶白基底缠绕着焦糖色纹路,表层撒着细碎的坚果脆与冰晶糖粒,冰凉清甜的奶香混着焦糖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最特别的是底部连着两根并列一体的原木雪糕棍,本就是专为双人分享设计,恰到好处契合此刻二人相伴的光景。 苏晚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微凉的木柄,下意识踮了踮脚,眉眼间满是孩童般的雀跃。她双手稳稳捏住两根并列的木棍,力度轻柔却干脆,轻轻一掰。 “咔嗒——” 一声清脆轻响,硕大的雪糕从正中间平整分开,两半份量均等、纹路对称,没有一丝碎裂浪费。 她熟练地将其中一半递向宋应,掌心托着冰凉的雪糕,眼底灯火流转,笑意清甜又纯粹:“师尊,分你一半,公平分享。” 宋应垂眸望去,少女掌心托着细碎灯火,半块雪糕凝着微凉水汽,温柔又鲜活。他抬手稳稳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微凉触感转瞬即逝。 “多谢。”他轻声道。 两人并肩立在街边灯火下,晚风徐徐拂过,吹散白日喧嚣,只剩夜色温柔。 苏晚小口咬下一口,牛乳的绵密清甜裹着焦糖的微甜在舌尖化开,冰凉触感驱散了夜间余温,让她眉眼愈发舒展。她侧头看着身侧安静吃食的宋应,忍不住轻声开口:“其实凡尘的钱也不算全然无用。” “它会让人贪心、偏执,弄丢本心,可也能换来烟火吃食、人间热闹,能让普通人守住细碎安稳,好好活下去。”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悟,“乱象是钱,温柔也是钱,和人世百态一样,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好坏。” 宋应闻言动作微顿,侧目看向她,眸底漾开浅浅的温润笑意。 方才他居高临下,俯瞰凡尘乱象,心生偏颇怅然;此刻少女立于烟火之中,品尝俗世甜意,道出最质朴通透的道理。 他见惯诸天大道、万族兴衰,反倒不如苏晚这般沉下心、融入烟火,看得真切明白。 “你说得是啊!”宋应缓缓颔首,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偏颇与怅然彻底消散。 一口清甜雪糕入喉,冰凉回甘,彻底抚平了他方才心绪躁动留下的沉郁。 两人就这般静静立在街边,不疾不徐分食着同一份雪糕,无人言语催促,氛围松弛又安然。满城灯火铺展周遭,车流微光缓缓流淌,游人零星往来,每一处细碎烟火,都在无声诉说着凡尘的鲜活与温柔。 待两人吃完雪糕,指尖微凉,心底澄澈平和。 晚风卷着清甜的余味掠过肩头,苏晚抬眼望向场地中央那座流转着暖光的旋转木马,五彩灯带层层缠绕,木马高低起落,温柔轮转,在静谧夜色里透着治愈的烟火气。 她眼底再度亮起细碎的光亮,转头看向宋应,语气带着浅浅的期待:“师尊,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宋应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欢喜,无半分迟疑,温声应下:“好。” 两人缓步走到旋转木马场地,夜间游客稀少,无需排队,径直选了两匹相邻的木马落座。苏晚挑了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身姿轻盈落座,双手稳稳握住身前扶手;宋应坐在身侧一匹深棕木马之上,姿态松弛,全然是玩乐的模样。 悠扬轻柔的乐曲缓缓响起,旋转木马缓缓启动,缓慢轮转、温柔起伏,暖黄灯火一圈圈掠过眼眸,将周遭夜色衬得愈发温柔。 木马缓缓转动,晚风迎面拂来,吹散了所有心绪沉郁。苏晚侧头望着身侧的宋应,率先轻声开口,漫不经心地传音:“师尊,其实我一直觉得,凡尘这些看似幼稚的玩乐,反而最是难得。” 宋应目视前方流转的灯火,闻声轻声反问:“哦?何以见得。” “因为简单啊。”苏晚眉眼弯弯,随着木马轻轻起伏,语气松弛又安然,“我们在万界,征战杀伐、推演规则、探查秘境,每一步都步步为营、万般谨慎,永远有算计、有变数、有危机。可在这里,坐一次木马、吃一支雪糕、吹一阵晚风,不用思虑大道,不用提防凶险,简简单单就能开心。而且,我能有师尊一直陪着呀!” 宋应微微一怔,随即眸底漾开温润笑意,缓缓点头:“你说得没错。世人困于执念,而曜光师和曜仙困于大道,我们终日追逐诸天巅峰、规则本源,却常常忘了,人间最珍贵的,本就是这些无拘无束的细碎欢愉。” “方才是我太过执拗于虚妄乱象,忽略了这满城烟火的温柔。” 苏晚摇摇头,晚风撩起她的发丝,声音轻柔:“也不算执拗啦。师尊见惯了万族沉沦、人心险恶,会有感想也是正常的。只是人间本就善恶共生、瑕瑜相伴,有争执算计,自然也有相守温柔。” 她顿了顿,看着周遭暖灯流转,轻声补充:“就像这虚域,看似是禁锢众生的牢笼,刻板固化、轮回往复,可也孕育出了寻常烟火、岁岁安稳,还有那对天资卓绝的兄妹,藏着绝境之中的生机与变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应侧目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许。历经万古沉浮,他早已习惯俯瞰天地、评判百态,反倒不如苏晚这般俯身入烟火,看得通透纯粹,不偏不倚。 “看来这凡尘俗世,倒是把你养得愈发通透了。不过那金火尊者不像好人,明日我们去看一看。”他轻声打趣,语气温和纵容。 “好呀好呀!”苏晚脸颊微热,浅浅一笑,不再多言,只安心随着木马缓缓轮转,静静享受这片刻无忧无虑的闲暇。 乐曲悠扬,灯火流转,两人一静一谈,闲谈细碎心事、凡尘百态,没有大道桎梏,没有诸天纷争,只有夜色温柔、岁月安然。 几圈轮转过后,旋转木马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停落,温柔落幕。 两人相继起身,踏着满地暖光并肩走出场地,闲散的玩乐时光彻底落幕。 “我们去找他们三个吧。”苏晚抬眼望向远处僻静的长椅方向。 宋应颔首,两人并肩穿行过灯火步道,朝着同伴等候的方向缓步走去。 尚未走近,两人便看清了三人截然不同的闲散模样,画面反差十足,格外有趣。 长椅之上,欧阳坤与孙豪百无聊赖地瘫坐着,姿态松弛又慵懒。欧阳坤早已结束了今日修行,双目轻阖,靠在椅背之上,看似休憩,实则心神默默笼罩四方,维持着基础警戒;孙豪则是彻底放空,四肢舒展瘫靠,目光无神望着夜空,满脸百无聊赖,一副坐立枯燥、等候许久的模样,周身杀伐锐气尽数收敛,只剩凡尘闲散的慵懒。 而长椅下方的空地上,甘金完全不似另外两人静坐等候。 他干脆单膝蹲在地面,一身清冷桀骜的气质被凡尘童趣冲淡大半,手里捏着一根细长干枯的树枝,垂着眸,认认真真在平整的地面上划划画画,神情专注,不知在描摹着什么纹路图案。素来伴幽冥、踏煞途的鬼魅大能,此刻像个闲来无事的凡尘少年,蹲在地面玩弄树枝,安静又古怪。 苏晚远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唇轻笑。 谁能想象,这三个看似闲散无聊、各玩各的凡尘闲人,是纵横诸天、令万族妖魔闻风丧胆的绝顶大能。 欧阳坤剑镇万界,一身剑道锋芒可斩星辰碎太虚,此刻却老老实实倚着长椅闭目养神,安分得像是寻常休憩的路人。孙豪身负太古凶兽征伐道韵,杀伐滔天、悍勇无匹,如今却瘫坐发呆,被平凡夜色磨去所有戾气。最反差的便是甘金,执掌幽冥鬼道、执掌生死煞运,性情孤冷诡谲,素来不屑凡尘琐事,此刻却蹲在满地微凉夜色里,拿着一根枯枝,对着地面认认真真勾勒纹路。 宋应眸底也掠过一抹浅淡笑意,步伐悠然,伴着苏晚一同走近。 脚步声轻浅落地,最先察觉动静的是欧阳坤。 他阖着的双目缓缓睁开,眸底沉淀的清冽剑光一瞬敛尽,恢复平淡无波的寻常神色,目光扫过二人,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瘫坐一旁的孙豪也懒洋洋侧过头,眼底的无聊散去几分,粗粝的声线压得极低,轻声传音:“玩完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要在摩天轮上待到天亮。” 苏晚闻言俏皮吐了吐舌,没有辩驳,目光径直落在蹲在地上的甘金身上,好奇凑上前去。 “甘金前辈,你在画什么呀?” 甘金看了看靠过来的苏晚,又看了看逐渐走过来的宋应,平淡的说道“阵法而已,南天门中只有一叶大帝阵法强悍,哪怕是你的师尊老宋他阵法都很一般,我鬼赋也适合布阵,后面我要是九曜境了领悟个阵赋,后面要是和一叶大帝二人合力的话,我俩可以在战场中快速布置能重创九曜境巅峰的阵法。” 甘金话音落地,语气平直淡漠,没有半分夸耀,只是平铺直叙地道出自身道途与未来布局。 他素来专精鬼道阵道,天赋诡谲卓绝,在布阵一道上本就独步同辈,放眼诸天也是顶尖水准。平日里极少谈及自身修行前路,此刻闲来无事,才随口吐露心声。 宋应闻言不恼不躁,只是淡淡一笑,坦然认可:“论单兵杀伐、规则推演,我尚可兼顾,但若论阵道底蕴,的确不及你等。一叶大帝阵冠诸天,你若能与其相辅相成,日后战场之上,的确是一大杀招。” 他心性通透,从无强者矜傲,擅长取长补短,清晰知晓众人各自的道途强项,从不固执己见。 欧阳坤缓缓起身,拂去衣摆细碎尘埃,清冷声线低沉响起:“阵道为辅,杀伐为核。只要阵法成型,我剑赋便可借势破局,斩杀强敌。” 孙豪也伸了个懒腰,周身慵懒尽数褪去,凶兽道韵微微内敛,随口道:“我负责正面承压破阵,你们只管输出控场,搭配起来无懈可击。” 几人寥寥数语,便默契敲定了日后并肩作战的攻防体系,诸天强者的格局与默契尽显无遗。 夜色愈发深沉,游乐园的霓虹灯火次第黯淡,游人彻底散尽,晚风带上了深夜的微凉,整座园区彻底归于静谧。 宋应抬眸望向沉沉夜色,沉声开口:“夜深了,此地不宜久留,先回酒店休整,静待明日变局。” 其余四人尽数应允。 五人不再停留,并肩转身,循着夜色步道从容离去。一路穿行空旷街巷,晚风微凉,夜色静谧,整座虚城褪去白日的喧嚣繁华,只剩万家灯火零星摇曳,安宁又寂寥。 他们五人依旧收敛所有修为气息,看似五个寻常凡尘少年少女,步履平缓,融入夜色人流,无人察觉半点异常,悄然返回了前日落脚的城内酒店。 回到房间后,众人各自休整调息。无人松懈大意,各自默默推演和修行,复盘白日浮空岛的种种异象,悄然打磨自身状态,为明日探查做好万全准备。 一夜无眠无扰,转瞬天光破晓。 翌日清晨,朝阳穿透云层,洒落万丈柔光,照亮整座城市,也将高空悬浮的仙岛映照得愈发缥缈神圣。 第647章 榜单变换 晨光铺洒在浮空岛的白玉台面上,氤氲的道韵霞光层层升腾,仙雾缭绕,远远望去宛若世外仙域。经过一夜沉淀,今日的浮空岛异象愈发浓郁,天地间流淌的修行气息较之昨日更为醇厚,全城的修士、慕名而来的凡尘虚影早早汇聚于此,人声鼎沸,比昨日更为热闹。 天际清风徐徐,流云轻缓游走。 无人知晓,在浮空岛上方千丈高空的云层深处,五道近乎透明的虚影静静隐匿其间。 宋应五人周身仙力尽数内敛,层层规则屏障裹覆身形,气息、神魂、道痕彻底消融于天地气流之中,完美规避了此方虚域的所有探查手段。哪怕是金火尊者坐镇浮空岛,倾尽六曜修为扫视天地,也无从捕捉半分异常。 五人凌空而立,衣袂被高空微风轻轻拂动,身姿稳若磐石,透过轻薄云层,将下方浮空岛的一举一动、一草一木尽收眼底。 欧阳坤、孙豪、甘金三人目光沉静,默默扫视全场,排查周遭潜藏的阵法、禁制与隐晦杀机,心神紧绷,时刻戒备突发变故。苏晚则眸光轻软,静静俯瞰下方涌动的人群,静待师尊开口。 唯有宋应,眸色微凝,眸光穿透层层仙雾与人流,精准锁定了浮空岛广场中央的那对兄妹身上。 昨日惊艳全场、身负先天道胎的一双兄妹,此刻正静静立在金火尊者身前,聆听尊者传道解惑,姿态恭顺,周身道韵纯净无瑕,在一众普通人之中格外耀眼,宛如璞玉蒙光,天赋尽显。 在外人眼中,二人根骨绝世、道胎天成,是此方虚域万年不遇的修行奇才,纯净无瑕,前途无量。 可落在宋应眼底,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眼眸深处,淡淡的曜光悄然流转,看破虚妄、彻见本源的道韵无声铺开,穿透表象的纯净道体,直击二人肉身经脉与神魂根基。 一丝极淡、极隐晦的赤红火焰气息,如同附骨之疽,悄然缠绕在兄妹二人的道胎深处、经脉缝隙之中。 这股火焰力量并不狂暴,不似杀伐斗法的烈焰,也不似金火尊者的金曜火道,内敛、蛰伏、毫无外泄迹象,完美融入二人自身道韵之内。 若是寻常曜光师,眼界浅薄、不识高阶道痕诡谲,只会误以为这是先天道胎自带的异种火韵,只会锦上添花、滋养修行,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 可落在真正的曜仙眼中,这手段拙劣得一目了然,全然是不入流的粗浅术法。 “有问题。” 宋应低沉的轻声传音,精准落入其余四人心底,不带半分波澜,却让众人瞬间收敛闲散心绪,凝神以待。 “师尊?”苏晚微怔,轻声问询。 宋应眸光死死锁定下方兄妹,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嗤然,语气笃定,缓缓解释:“他们身上藏着一层后天打入的火焰侵蚀刻印,只是这手段,太过低级。” “对于真正踏足曜仙层级、通晓道痕本源的修行者而言,这种寄生刻印一眼可辨,拙劣到让人不屑动用手段拆解。” 宋应眸光冷淡,看着下方那对被粗浅手段牢牢桎梏、懵懂求学的兄妹,心底生出几分惋惜。 二人根骨干净、心性纯粹,是妥妥的绝世天骄,本该凭自身道途稳步攀升,问鼎诸天。 “手段粗鄙,却歹毒至极。”宋应眸色微沉,轻声传音,“这方天地无人能识破此等刻印,再放任下去,二人终将彻底沦为他人掌控的傀儡,一身天赋尽数为人作嫁。” 欧阳坤眸底剑光微敛,语气清冷:“先天道胎难得,就此荒废太过可惜。既被我们撞见,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甘金指尖微凝,幽冥道韵悄然蓄势:“低级刻印,随手便可抹除。我出手剥离道痕,不伤二人本源,便可破除此局。” 几人心意相通,已然打定主意出手相助。 他们本就是隐匿探查、静观其变,此刻洞悉内情,自然不愿眼睁睁看着两尊绝佳天骄,葬送在如此低劣阴毒的布局之中。 可就在五人即将动身、准备暗中悄然剥离兄妹身上火焰刻印的刹那—— 嗡——! 一股横跨诸天、贯通万域的无形规则巨震,毫无征兆地骤然响彻在所有人神魂深处。 并非此方虚域的天地异动,而是更高层级、统御万界的至高榜单在更迭排位! 高悬于诸天虚空、万古不变的万界百曜榜,这一刻骤然掀起无尽道韵狂潮,无数沉寂已久的榜位名次疯狂跳动、刷新、更迭。 无形的榜单威压穿透层层天地壁垒,哪怕是这处封闭虚域,也能清晰感知到那股震撼万界的动荡。无数潜藏在诸天深处的老怪物、隐世大能尽数被惊动,万千曜仙同时侧目,望向虚空深处的榜单异动。 云层之上,宋应、欧阳坤、甘金五人身形同时一僵,神色瞬间剧变。 孙豪与苏晚尚且只是莫名心悸、心生骇然,可宋应与欧阳坤眼底,已然翻涌起极致的难以置信,万年不变沉稳的心神,在此刻剧烈震颤。 百曜榜顺位层层刷新,无数老牌强者名次动荡下移,最终,一道尘封百亿年的恐怖名号,硬生生挤入榜单前列,稳稳定格在万界第七的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七位:掌天霸王——九曜境巅峰! 短短一行榜单公示,却带着震碎万古岁月的厚重威压,烙印在每一尊顶尖曜仙的神魂之中。 “掌天霸王……竟然是他?!” 欧阳坤素来清冷无波的声线,第一次带上了极致的错愕与凝重,眸底剑光剧烈动荡,难掩心绪震撼。 宋应神色彻底沉凝,眸光死死凝望着虚空深处那道不朽名号,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万年未动的心境彻底失衡。 百亿年了。 这个名字,早已是诸天史册中近乎尘封的传说。 百亿年前,一尊横空出世的绝顶天骄,以极为诡异霸道的奴赋恶心一个时代,登临九曜境巅峰,横扫同代无敌,名震整片诸天万界。 奴赋,诸天最恶心、最难缠的赋之一。 不修杀伐剑道、不炼肉身凶兽、不悟规则本源,专攻奴役控御之道。既能短时间强行剥夺、操控强敌身躯与术法,亦能无穷无尽召唤麾下战众,以人海碾压、诡道控场纵横诸天,同阶之内几乎无人愿意与其缠斗。 而掌天霸王能以奴赋道途,硬压同代天骄,坐稳万界顶尖席位,足以见得其恐怖绝伦。 “我以为他没那么快复活的,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复生。”宋应沉声开口,语气满是凝重。 更让二人心头沉重的,是那尊绝世霸王的招牌绝学——四季豆。 这一招名震万古的诡异神通,听起来滑稽寻常,却是无数上古大能的噩梦。 不同于诸天常规杀伐术法,四季豆召唤而出的,是四尊两尺高下、有手有脚、模样圆润可爱的豆子人形战灵,周身流转着绿、蓝紫、红、蓝白四种渐变光晕,外形软萌无害,杀伤力却极其离谱。 四尊豆子战灵,各司其职,能力迥异,完美互补: 第一尊绿色光晕豆子——春生,执掌生命治愈,能够强行汲取敌方生灵生命力,转嫁治愈自身与所有同伴、以及掌天霸王本人,缠斗越久,敌方气血仙力衰竭越快,己方续航无穷无尽。 第二尊蓝紫渐变豆子——夏雨,执掌雷雨禁锢,裹挟漫天细碎雷霆,命中敌人后会蔓延极致酥麻麻痹之力,封滞术法、禁锢身形,雷电连绵不绝,专门恶心高速曜仙与阵赋流强者。 第三尊赤红流光豆子——秋燥,执掌干燥灼烧,自带天地燥火之力,一旦贴身,便会引燃对手经脉道韵,从内而外持续灼烧道基,从而不断影响对方仙力流转,极难祛除。 第四尊蓝白渐变豆子——冬寒,最为恐怖,执掌时空冻结,看似只是寻常寒霜之力,实则能冻结方寸时空,哪怕只是不足一瞬的停滞,在九曜境巅峰的厮杀之中,也足以颠覆战局、锁定生死。 这四门诡异能力叠加,已然极为难缠,而四季豆最无解的地方,在于三大恐怖特性。 其一,触发条件单一。所有伤害与控制,只需贴身扑中敌人即可触发,无需结印、无需蓄势、无需催动术法,简单粗暴,防不胜防。 其二,在掌天霸王手中,四季豆速度比肩九曜境。每一尊都拥有寻常九曜境的极速,穿梭战场、贴身突袭,寻常九曜曜仙都难以躲闪。 其三,零能耗无限召唤。四季豆只需曜力催动无需仙力,对于拥有无限曜力的曜仙而言,等同于无成本神通,只要战局未结,便可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召唤,层层叠叠铺满战场,耗也能将强敌活活耗死。 上古时代,无数天骄大能,便是败在这看似滑稽、实则无解的软萌豆子人海之中,被活活磨死、控死、耗死。 “百曜榜第七……掌天霸王现世。” 一句落下,云层之上气氛彻底沉凝。 众人心中皆明镜高悬,此地看似只是一方封闭虚域、一处微不足道的凡尘棋局,实则牵连万古复出的顶尖大能,继续滞留此地纠缠细碎琐事,纯属无谓浪费时间。 欧阳坤眸光冷冽,率先开口决断,声线不带半分迟疑:“不必在这虚质空间内继续浪费时间。掌天霸王已然归位,诸天变局将至,我们需速战速决,清理此地祸根,即刻离去。” 此言一出,四人尽数颔首,全然认可。 眼下大局为先,区区金火尊者及其眷属,不过是掌天霸王棋局里最底层的蝼蚁,不值众人再三周旋。 欧阳坤不再多言,指尖轻轻勾手,极简一式道韵催动。 无形剑道禁锢之力瞬间横贯整片浮空岛天地,无视空间阻隔、无视修为差距,精准锁定下方毫无防备的金火尊者,连同他隐匿在城中的所有族人、至亲眷属,一整家人尽数被隔空锁拿。 众人连挣扎、呼救的机会都无,身躯、神魂、道韵尽数被剑道之力封死,硬生生从原地拖拽升空,悬停在千丈高空,悬浮在五人隐匿的云层之下,如同待刑囚徒。 金火尊者瞳孔骤缩,满脸惊骇欲绝,拼尽六曜修为疯狂冲撞禁锢,却连一丝道纹都无法撼动,只能嘶哑嘶吼:“何方大能?!” 欧阳坤面无表情,眸底剑光凛冽刺骨,抬手之间,天地间无尽剑道道韵骤然汇聚,凝练成一道横贯长空的苍茫巨剑虚影。 剑势落,无声无息。 一道璀璨凌厉的剑弧划破长空,瞬间吞没金火尊者满门所有人影。 剑光收敛,高空空空如也。 横行此方虚域、传道一方的金火尊者,连同所有依附他的族人眷属,顷刻间灰飞烟灭,神魂俱灭,彻底从这方天地被尽数抹去,不留半点痕迹。 下方浮空岛万千修士尚且茫然无知,依旧沉浸在仙域盛景之中,无人察觉方才高空一瞬的绝杀杀伐。 解决掉所有祸源隐患,宋应身形微动,悄然落至广场角落,出现在那对先天道胎兄妹身前。 兄妹二人骤然见眼前多出一位气质温润、超然出尘的青年,皆是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满是警惕与茫然。 宋应神色温和,并无半分恶意,轻声安抚:“无需惊慌,我来救你们。” 他并未彻底剥离二人体内的火焰侵蚀刻印,只抬手凝出一缕柔和曜力,细细游走在二人经脉与道胎深处,精准刹那间抹除刻印之中的能力。 只余下纯粹的火赋刻印,依旧依附在身之内,非但无害,反而能持续为二人提升力量。 做完这一切,宋应收回曜力,缓缓开口,坦然告知真相。 第648章 九曜伟力 “你们体内被人种下一道火赋侵蚀刻印,初衷是为了奴役、操控,将你们养成任人摆布的棋局棋子。此方虚域格局狭隘、眼界封闭,无人能看破这层道痕诡计,任由你们懵懂生长,为人作嫁。” 兄妹二人身躯俱震,脸上满是极致的错愕与茫然,全然措手不及。 二人心性尚且稚嫩,不过是昨日方才骤然觉醒修行资质,知晓自身身负曜阶资质,一朝登顶此方凡尘之巅,本以为是天降机缘、命运眷顾,满心欢喜。却从未料到,这份突如其来的绝世天赋背后,竟藏着如此阴毒的算计与布局。 看着二人眼底的慌乱与难以置信,宋应声音沉稳,缓缓道出金火尊者的全部恶行,字字清明,句句落地有声。 “金火尊者看似传道授业、提携后辈,实则狼子野心。他早已看穿你们身藏异种火韵道胎,却刻意隐瞒真相,假意悉心栽培,实则是借着传道之名,暗中养棋。他日复一日亲近你们、指点你们,不过是为了潜移默化掌控你们的修行节奏,待你们彻底成长成型、战力圆满之时,便会彻底收割,将你们化作他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傀儡兵刃。” “你们昨日方才觉醒资质,懵懂无知,最易被表象迷惑,若我们今日未曾现身,来日你们必将沦为他人嫁衣,一身绝世天赋尽数拱手让人。” 一番告诫,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了兄妹二人心中对金火尊者的最后一丝敬重与感激。 回想昨日对方看似温和的指点、看似公允的传道,此刻尽数化作精心伪装的算计,二人心底一阵发凉,后怕不已。 哥哥双拳微攥,眼底褪去所有天真,只剩凛然清醒:“原来从一开始,便是一场骗局。” 妹妹眉眼微沉,轻声道:“多谢前辈点醒,否则我兄妹二人,至死都被蒙在鼓里。” 宋应看着二人迅速沉淀心境、认清局势,并无半分执拗愚钝,愈发认可二人的心性根骨,随即放缓语气,郑重发出邀约。 “此方虚域是人为封禁的囚笼,也是诸天大能的养棋之所,早已暗藏危机,绝非安身立命之地。如今诸天变局骤起,万古强者相继复出,乱世将至,你们二人孤身行走,前路步步凶险。” “我乃南天门暗天大帝,今日观你二人根骨绝世、心性纯粹,不忍天骄蒙尘、明珠暗埋。若你们愿意,可正式加入南天门,入我门下修行,从此脱离棋局桎梏,得正统大道传承,再无人能以棋子之身摆布你们的命运。” 兄妹二人闻声一怔,随即眼底骤然亮起璀璨光芒。 他们方才侥幸避过死局,正茫然无措、不知前路何方,眼前便有了一条通天大道。比起困死在这方虚假凡尘、任人算计摆布,踏入真正的顶级道统、求索无上大道,是他们此刻唯一且最坚定的抉择。 没有半分犹豫,兄妹二人齐齐躬身叩拜,语气坚定恳切:“我兄妹二人,愿入南天门!从今往后,谨遵教诲,潜心修道!” “好。” 宋应微微颔首,眸底漾开温润笑意。 下一瞬,他抬起重生通透的食指,指尖萦绕一缕醇厚纯净的本源曜力,不偏不倚,先轻点哥哥眉心,转瞬又落于妹妹额头。 两声极轻的闷响落下,温热磅礴的曜力瞬间贯入二人四肢百骸、经脉道胎深处。 轰——! 难以言喻的浩瀚力量瞬间席卷二人全身,原本仅仅刚一曜境初阶、连入门境界都未曾稳固的身躯,在这一刻被无上大道之力强行拔高、重塑、圆满。 境界壁垒层层打破,桎梏尽数消融,修为一路狂飙、节节攀升,眨眼之间便冲破凡尘极限、踏足曜途,最终稳稳定格在六曜境巅峰! 兄妹二人浑身巨震,身躯微微紧绷,浑身经脉被极致纯粹的仙曜之力充盈,道胎彻底绽放璀璨霞光,一身底蕴瞬间圆满极致。 二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呼吸都微微滞涩。 他们昨日才刚刚知晓自己拥有修行资质,一夜之前尚且是一介凡人,转瞬之间,便直接登临此方天地的修为顶点,直达六曜巅峰! 这等逆天手段,早已超出了他们对修行的所有认知。 不等二人心绪平复,宋应指尖道韵流转,再度催动本源神魂之力,将无数修行奥义径直渡入二人魂海之中。 其中不仅有适配他们先天火道胎的完整火赋修行体系、进阶心法、大道推演之法,更包含一整套成熟强悍的实战招式。 甚至于,就连方才金火尊者平日里传授、暗自用来制衡他们的所有火系术法,也被宋应尽数梳理、优化、提纯,一同传入二人魂海。 原本晦涩残缺、被金火尊者刻意留了破绽、用以暗中掌控的招式,此刻尽数变得圆满无瑕、随心可控,彻底剔除了所有隐患。 兄妹二人脑海轰鸣,无数功法招式、大道奥义瞬间融会贯通,原本心底残留的那一丝微弱猜疑、惶恐与不安,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前辈若是心怀恶意,根本无需大费周章栽培他们、传他们正统大道、完善他们的术法,更不可能亲手将他们一路抬至六曜巅峰。彻底安定了二人心神,宋应收回指尖力量,神色再度归于沉稳,轻声叮嘱道。 “你们暂且稳住修为,熟悉新得的力量与术法。接下来我会将你们收入我的随身小世界中暂避凶险。” 他细致解释其中规则,避免二人疑惑:“如今我们身处虚质空间,天地规则特殊,我的小世界受此方空间桎梏,无法容纳肉身踏入,唯有魂灵可安稳入驻休养。” “外界诸天变局汹涌,我们还身处圣沙界,而掌天霸王已然现世,暗流汹涌、杀机四伏,待会我先将你二人收入小世界内。” 话音落下,宋应眸光侧转,默然看向身侧的孙豪。 无需半句言语铺垫。孙豪只一眼便彻底读懂了宋应的心思——此地乃是八曜境巅峰强者构筑的虚质空间,壁垒坚韧、规则致密,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大范围破局,想要全员从容撤离、带着新晋二人安稳脱身,必须由他施展本命变化赋,以极致蛮力撕裂天地壁垒,强行开出生路。 孙豪神色凛然而起,周身慵懒气息尽数收敛,一身沉淀内敛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 嗡——! 滔天金色霞光自他体内冲天而起,横贯整片虚域长空。极致磅礴的肉身蛮力与变化赋道韵交织缠绕,硬生生撼动了此方虚质空间的稳固规则。孙豪身躯瞬息暴涨、形态蜕变,化作一尊直入云霄的万丈金色巨猿,通体鎏金覆体、肌理分明,每一寸皮毛都流转着厚重苍茫的太古杀伐道韵,四肢伫立天地,便自带镇压八荒的磅礴威势。 与此同时,他身后虚空剧烈震颤,一尊比本体还要高出半个身子的赤红猿猴虚影缓缓凝实浮现。 那是他沉寂万古的原初法相。 赤红法相戾气滔天、威势古朴,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萦绕最原始的蛮荒征伐气息,相较于金色本体的沉稳霸道,更添几分毁天灭地的狂暴凶威,双重法相叠加,瞬间压得整片虚域天地风声凝滞、道纹沉寂。 欧阳坤、甘金、二人静静伫立一旁,神色淡然,全然习以为常。 可刚刚突破至六曜境巅峰的兄妹二人,见状心神巨震,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掀起惊天巨浪。 他们方才登临此方天地修为顶点,本以为六曜巅峰已是无上战力,可此刻亲眼目睹这等太古凶兽法相、撼天动地的威势,才真切明白,自己所见的格局不过方寸蝼蚁,真正的诸天大能,竟恐怖如斯。 万丈金色巨猿抬首仰天,猩红竖瞳锁定头顶厚重的虚空壁垒,粗壮无边的金色巨掌缓缓抬起,指尖紧扣漫天致密的虚空道纹,姿态仿佛徒手攥住了整片苍穹。 此方虚质空间,乃是实打实的八曜境巅峰曜仙亲手构筑而成。 壁垒坚韧、规则固化、空间稳固至极,放眼诸天同阶,无数八曜巅峰强者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撕开一道细微缝隙,仅供自身遁走,已是极限。想要大范围撕裂空间、开辟可供众人从容撤离的巨大缺口,根本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逆天之举。 但孙豪,本就是诸天最顶级的肉身杀伐大能,专精蛮力破局、逆势碎规,最不惧这种固化的空间壁垒。 “开!” 一声低沉霸道的兽吼震彻天地,声浪翻滚,震得四方虚空簌簌碎裂。 金色巨掌骤然发力,身后赤红原初法相同步抬手,双重恐怖蛮力叠加,死死扣住厚重的虚空天幕,向着两侧狠狠一扯! 咔嚓——! 刺耳的空间碎裂声轰然炸开,原本稳固无瑕、坚硬无比的八曜级虚质空间壁垒,此刻如同碎布一般被硬生生撕裂。不仅如此,实则位于此地的所有多重宇宙世界在此刻,都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无尽漆黑的空间乱流、璀璨的域外天光从裂口之中喷涌而入,一道横跨数千丈的巨大空间缺口轰然成型,规整、宽阔、稳固,毫无崩塌溃散的迹象。 一人力撼八曜虚空,徒手裂天,大开生路。 一些误入此虚质空间,尚未离开的曜仙见状皆是大惊,能在虚质空间内如此轻而易举的撕裂空间,将万界多重宇宙尽皆破坏,果真是八曜境中的顶尖强者。 众人不再迟疑,身形一动,顺着广袤稳固的空间裂口齐齐踏出,彻底脱离那片禁锢已久的虚质空间。 可就在众人踏出裂口、重临圣沙界天地的刹那—— 轰!!! 天穹炸裂,万道漆黑雷光撕裂苍穹。 众人入目所见的第一幕,便是一颗横贯天地、硕大无边的雷电虚像,自域外长空轰然坠落,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笔直轰向整片圣沙界! 那雷电虚像并非寻常天雷,通体缠绕漆黑道纹,电光翻滚之间,裹挟着厚重至极的诸天威压,霸道、凛冽、寂灭,单单是外泄的气息,便已然稳稳踏入九曜境层级! 天地间瞬间死寂,风声、云流、万物尽数凝滞。 宋应眸光骤然沉到极致,一瞬洞悉前因后果,沉声速断:“是圣沙界的禁制被触发。近期外界诸多曜仙窥探、搅动格局,也许有人误触了此地尘封的古老禁制,强行激活了当年缔造这片天地的九曜境创始之力。” 这一道天雷,乃是圣沙界创造者的力量反噬。 它虽只是勉强踏足九曜门槛、随意的一击,可在这片被规则锁死的天地之内,便是绝对的灭世之威。如今滞留圣沙界的所有生灵、万界曜仙,无一人能够抵挡这道雷威的洗礼。 来不及众人思绪翻涌,整片圣沙界之内,所有多重宇宙、交错时空、平行维度,尽数被无形规则死死锁定! 时空凝滞,因果封死。 宋应一行人,除开宋应和欧阳坤上一世踏入过九曜境,其强大的九曜境底蕴庇护,哪怕是孙豪这种顶尖八曜境曜仙,也都被封死,纵使连意识都无法产生。 除开宋应和欧阳坤,外界一些同宋应二人一样,乃是九曜境曜仙重生之人,皆是想方设法快速勾动上一世的力量抵抗,但显然是来不及了! 第649章 全身抖震 来不及半分迟疑,宋应眼底曜光骤然暴涨,贯通古今的深邃道韵瞬间苏醒。 他此刻已然登临八曜境,道基稳固、规则通透,较之过往,勾动前世残存的九曜境本源力量,速度、凝练度、爆发力,皆是翻倍提升。 一瞬之间,跨越境界桎梏,沉寂万古的九曜级本源之力被瞬间引燃、尽数唤醒! 无需蓄势,无需结印。 在漆黑九曜天雷即将轰然砸落、触及圣沙界天地的刹那,宋应缓缓抬手。 掌心虚空骤然塌陷,一点极致深邃的黑暗瞬间膨胀扩散,吞噬周遭一切光线与玄气。 一颗通体漆黑、静谧无解的微型黑洞,悄然凝现。 这时,整座圣沙界突然传出一道惊讶的声音“暗赋?暗天大帝!” 黑洞自转平稳,无声无息,却承载着最顶级的湮灭规则,正对上那轰然降临的九曜雷电虚像。 轰隆——! 震天彻地的雷鸣巨响炸响整片苍穹,无尽漆黑雷光尽数灌入黑洞之内。 预想中的毁天灭地、界域崩塌并未降临。 霸道无匹的九曜雷威,在触及黑洞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被瞬间吞噬、拆解、湮灭,连一丝余波、一缕电光都未曾外泄。 短短瞬息之间,足以覆灭整片圣沙界、湮灭万千因果的九曜天雷,被彻底吞净。 待最后一缕雷光消散于黑洞深处,那颗悬浮长空的漆黑黑洞微微收缩,骤然内敛,连同所有吞噬的雷力一同凭空消弭于天地之间。 长空复归清明,天地重归寂静。 可危机落幕的刹那,一股极致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宋应全身。 强行以八曜境道基,跨界撬动前世尘封的九曜本源,瞬发湮灭黑洞吞噬灭世天雷,这等逆天之举,代价极为沉重。他的肉身与魂灵在这一刻双双被彻底压榨至极限,体内最后一丝仙力、所有力量尽数掏空,涓滴无存。 浑身经脉寸寸空竭,再无半分力量能够支撑躯体伫立长空。 宋应身形一晃,双腿骤然失力,身躯不受控制地软软向下倒去,眉眼瞬间失尽温润神采,面色惨白如纸。 就在他即将坠落的瞬间,一道清冷身影瞬即掠至身侧,欧阳坤抬手稳稳托住他虚软的身躯,力道沉稳,稳稳将人扶住,杜绝了他坠落长空的狼狈。 也正是在这一刻,锁死整片天地的时空桎梏彻底消融,被凝滞的时空、道韵、肉身尽数解封,苏晚、孙豪、甘金三人终于恢复行动能力。 几人目光第一时间死死锁定虚弱垂危的宋应,眼底尽数掠过浓烈凝重。 欧阳坤行事果决,洞悉眼下致命危机,没有丝毫迟疑,全然顾不得一旁尚且茫然未反应过来的那对兄妹,指尖道韵一闪,瞬发收纳秘术,直接将两名刚刚入府、根基尚浅的天骄兄妹强行收入随身小世界中妥善庇护,杜绝二人在此刻成为拖累,也避免其暴露于险境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翼翼将浑身脱力、状态极差的宋应轻柔转交至苏晚怀中,语速极快,语气满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凝重:“护住你的师尊,即刻撤离,全速离开圣沙界!一刻不可耽搁!” 苏晚连忙稳稳抱紧浑身发软的宋应,触手瞬间感知到他极致糟糕的状态,心头骤然一紧。 此刻的宋应状态可怖至极,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周身体温冷热交替、极端紊乱,时而寒彻刺骨、时而燥热灼身,肉身肌理、经脉壁垒因强行透支九曜力量变得无比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不止肉身濒临崩毁,他的魂灵更是损耗过度,陷入了短暂的沉睡沉寂,意识彻底模糊,连睁眼的力气都尽数消散,整个人彻底陷入虚弱濒死的状态。 这般伤势远超寻常战力透支,最凶险的是,此刻的宋应连寻常小世界的收纳之力都承受不住。若是强行将他送入小世界静养,空间挤压、规则冲刷,只会重创他本就残破的肉身与魂灵,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损伤。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只能带着重伤的宋应真身现世撤离,别无选择。 “情况凶险至极。”欧阳坤眸光扫过四方死寂的天地,声音沉冷肃杀,字字揪心,“方才九曜雷威爆发、暗赋黑洞现世,动静早已传遍整片圣沙界,所有蛰伏在此的域外曜仙尽数感知。” “所有人都会知晓,暗天大帝强行催动九曜本源,已然力竭。” 话音落下,空气里的危机感骤然浓稠到极致。 怀中的宋应早已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威严,浑身虚软无力,意识沉陷昏睡,无法掌控自身身形。极致的虚弱与肉身的冷热刺痛,让他下意识蜷缩起身躯,整个人软软窝在苏晚的怀抱里,肩头微耸,身形收拢,像个无助脆弱的孩童,全然没了半分暗天大帝俯瞰诸天的绝代风姿。 这般全然卸下锋芒、乖巧柔弱的模样,是苏晚从未见过的。往日的宋应永远运筹帷幄、顶天立地,为众人遮尽风雨,此刻蜷缩在她怀中,脆弱得毫无防备,让她心头又疼又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少女怀抱着心心念念的人,看着他苍白失色的眉眼、微微震颤的身躯,心底的焦灼慌乱悄然褪去几分,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坚定。她低头,眸光缱绻温柔,轻轻落在宋应微凉的额头,小心翼翼落下一个轻柔细碎的吻。 唇瓣轻触的瞬间温软短暂,却藏着十足的虔诚与守护之心。 “师尊别怕。”苏晚轻声呢喃,嗓音软糯却字字坚定,手臂愈发稳妥地抱紧怀中之人,将他护得严严实实,“弟子在这里,拼尽一切,也定会护你周全,没人能伤你分毫。” 嗡——! 就在话音刚落的刹那,远方天际骤然响起漫天破空锐响! 一道道强横浩瀚的曜仙气息横贯苍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圣沙界各个角落飞速汇聚而来,锁定了他们的位置。无数蛰伏在此、伺机而动的域外曜仙,循着方才九曜雷劫与暗赋黑洞的惊天动静,尽数奔赴而来。 漫天光影疾驰,杀机铺天盖地,四面八方彻底封死了所有撤离路线。 “走!全速突围!” 欧阳坤沉声厉喝,剑道道韵冲天而起,率先撕裂前方阻拦的虚空气流,身形化作一道凛冽剑光,带头朝前极速掠去。孙豪周身蛮荒煞气暴涨,金色巨猿虚影若隐若现,镇守侧翼,一身顶级肉身杀伐威压肆意铺开,震慑四方。 可苏晚修为仅有七曜境,纵然全力催动身法,速度依旧远不及欧阳坤、孙豪几人,抱着宋应的身形渐渐落后,随时可能被身后追兵衔尾追上。 “我助你脱身!” 甘金眸光一凛,当即抬手结印,幽冥鬼道之力轰然肆虐虚空。漫天漆黑鬼气自虚空翻涌而出,无数狰狞阴厉的鬼魂虚影挣脱幽冥禁锢,层层叠叠簇拥在苏晚周身。 众鬼齐力推送,磅礴阴冷的推力稳稳托住苏晚的身形,瞬间补齐速度短板,带着她与怀中的宋应,死死跟上众人突围的节奏,这才没有掉队。 后方漫天曜仙追兵已然逼近,各色曜力术法、杀伐神通凌空凝聚,流光溢彩的攻势密密麻麻,笼罩整片撤离空域,杀意凛然,直指众人。 可诡异的一幕随之出现。 明明追兵人数众多、战力强横,占据绝对人数优势,却无一人敢真正近身搏杀。所有曜仙全都远远滞留在数百丈之外,只敢隔空释放术法轰击,无人敢踏近半步。 只因场中伫立的孙豪,威慑力太过骇人。 他是当世实打实的最强八曜境,身兼变化赋与极致力赋双顶级道赋,肉身蛮力冠绝同阶,近战杀伐能力堪称无解。诸天皆知,孙豪肉身霸烈无匹,近身搏杀从无败绩,哪怕同等级的曜仙一旦被他贴身,只要没有及时催动防御,瞬息便会被蛮力碾碎道基、崩碎神魂。 哪怕此刻宋应重伤沉睡、众人看似落于下风,可只要孙豪伫立在此,便是一道无人敢逾越的天堑。 可高空之上,汇聚而来的域外曜仙只增不减。 原本只是零星数十道曜光追袭,转瞬之间,四面八方天际尽是流光破空,密密麻麻的曜仙气息层层叠叠封锁长空。无数隐匿在圣沙界各处的散修曜仙、潜伏势力尽数闻声赶来,皆是抱着趁虚而入、猎杀暗天大帝博取资源的心思蜂拥合围。 包围圈越缩越紧,隔空轰击的术法神通也愈发密集狂暴。 五彩斑斓的曜力光柱、撕裂长空的法则刃气、轰鸣炸响的虚空雷火,如同漫天暴雨倾泻而下,将众人突围的前路、侧翼、后路尽数覆盖,每一道攻势都实打实抵达八曜境层级。 这般层级的攻击,哪怕只是余波扫中,落在七曜境的苏晚身上,都是非死即重伤。一旦苏晚失守、怀中宋应受损,今日南天门就亏大了。 战局瞬间被逼入极致凶险的死局。 众人无暇分心,各司其职,死死撑住绝境突围的阵线。 孙豪身为全队唯一的近战威慑,牢牢镇守最外侧防线,逼得所有敌人不敢近身半步。但他短板极为明显,一身战力尽数根植肉身蛮力与变化赋,几乎无顶尖远程杀伐手段。 万般无奈之下,孙豪只能不断催动自身精纯金赋曜力,凝出一道道凝练锐利的金色光弹,连连朝合围而来的曜仙群中远程扫射。 金色光弹破空轰鸣,每一击都蕴含八曜境巅峰的纯粹蛮力,击中之处万物炸裂、术法崩碎,不断湮灭漫天袭来的攻势、逼退靠前的追兵。可这般远程攻击终究单薄,覆盖面有限,面对铺天盖地、源源不断的群敌,只能勉强格挡零星攻势,根本无法彻底撕开包围圈。 欧阳坤全程敛尽周身剑道锋芒,不再尝试突围突进,转而回身镇守苏晚正前方,全权包揽防御重任。 无数八曜层级的狂暴术法迎面轰来,他仅凭一己剑道底蕴,不动声色凝出层层叠叠的无形剑域屏障。漫天狂暴曜力撞击在剑域之上,接连不断炸开震天轰鸣,璀璨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四方,却始终无法穿透这层单薄却无解的剑道壁垒。 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全程凝神稳守屏障,替苏晚与昏迷的宋应挡下所有致命攻势,分毫不敢分心反击。他清楚,全队所有人都可以负伤,唯独护住宋应,是唯一底线。 而负担最重的当属甘金。 他既要持续催动曜力,操控漫天小鬼虚影死死托住苏晚身形,源源不断供给推力,保证苏晚速度不落下、不被追兵合围,同时还要分心操控低阶小鬼扑杀来袭的零散术法、骚扰近身的追兵。 他心中极为清醒,此刻绝对不能召唤本命鬼魂。 本命鬼魂与他神魂深度绑定,战力极强却也代价极大。一旦在这般乱战之中被毁、重创,他必会神魂受创,届时不仅无法继续推送苏晚、守护阵线,反而会直接沦为全队拖累,彻底断送所有人的突围生机。 因此甘金全程只动用无数低阶小鬼周旋反击,以数量换防御、以消耗换安稳,不求杀敌,只求阻拦。 可敌人数量依旧在疯狂暴涨,漫天远程攻势层层叠加、连绵不绝。 孙豪的金赋扫射渐渐疲于奔命,欧阳坤的剑域屏障震颤愈发频繁,壁身布满细碎的裂痕,甘金周身的小鬼虚影也在不断被术法湮灭、持续损耗甘金仙力。 第650章 被困 生死关头,欧阳坤、孙豪、甘金三人眸光同时一凝,心底生出一致决断。 无需言语示意,三人同时暗自催动体内残余曜力,神魂微动,欲要祭出各自幻器。 唯有幻器现世,方能瞬间打破僵局、横扫漫天攻势,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 可诸天曜仙与生俱来的曜识何其敏锐。 就在三人神魂波动乍起、幻器即将催动的刹那,外围无数追兵瞬间捕捉到这缕异动,所有隔空轰击的术法骤然一滞,全场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突围众人,杀机瞬间变得愈发凛冽。 下一秒,一道狂妄戏谑的笑声骤然炸响长空! “终于耗得你们山穷水尽,想要动用幻器了?晚了!” 嗡——! 虚空某处骤然撕裂一道狭长漆黑的空间裂口,一道身披曜金道袍、气息强横的身影踏步跨出,傲然伫立在众人正前方的突围路径之上。 这是一名实打实的七曜境巅峰曜仙,底蕴深厚、胆子极大,自持空间遁法诡异迅捷,不知是看穿众人疲态,还是年纪尚小,小看孙豪等八曜境曜仙,竟敢孤身冲破合围阵线,主动近身拦截。 他满脸倨傲,俯视眼前疲于招架的四人,眼中满是贪婪与笃定:“暗天大帝力竭昏睡,尔等四人已是强弩之末,今日暗天大帝,便由我来拿下!” 此人全然不顾身后一众同僚的牵制忌惮,自以为抓住了天赐良机,妄图先手拦截、独占猎杀暗天大帝,夺取体内的无上机缘。 面对突兀拦路的强敌,孙豪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冰冷杀伐。 他懒得施展繁复术法、亦无需召唤法相,周身金色曜力骤然狂暴涌动,右臂肌肉瞬间暴涨、肌理狰狞撕裂衣衫,化作一条无比粗壮巍峨的金色猿臂。 这一条手臂远比他本体还要庞大魁梧,鎏金皮层流转太古蛮荒道纹,蛮力厚重如山,镇压四方虚空,自带碾压同阶的恐怖威势。 “不自量力。” 孙豪声线沉冷沙哑,不带一丝情绪。 话音堪堪落下,一拳平平无奇朝前轰出! 没有炫目的招式,没有磅礴异象,只有纯粹极致的肉身蛮力轰然炸开。 那名七曜境巅峰曜仙脸上的狂妄笑意尚且来不及褪去,身上的防御跟纸糊似的,身躯便被这霸道一拳正面命中。 咔嚓——轰! 肉身、小世界、纳海瞬间层层崩碎,就连潜藏体内最深处的魂灵本源,都被这股无解蛮力一并碾碎、彻底湮灭。 一瞬之间,这名嚣张突进的曜仙形神俱灭,连半点灰烬、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可也正是这瞬息出手、一瞬杀敌的空档,众人注意力尽数被前方突袭者吸引,心神微微分神,露出了整场突围以来唯一的致命破绽。 就是此刻! 天穹暗处,一位蛰伏已久的曜仙催动虚质空间,无数晦涩玄奥的空间道纹瞬间铺满四方长空。 嗡——!!! 整片天地骤然一沉,空间剧烈震颤收缩。 一层厚重、致密、无比稳固的虚质空间壁垒瞬间成型,瞬间收拢、倒扣,将欧阳坤、孙豪、甘金、苏晚以及怀中昏睡的宋应,五人尽数死死困锁在这片封闭的虚空囚笼之内! 空间震颤缓缓平息,周遭狂暴的杀伐风声、漫天缭乱的曜术轰鸣尽数被隔绝在外。 待五人稳稳落地,眼前惨烈焦灼的长空战场已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幽深的苍茫竹林。 此地虚域天地清朗,遍地青竹挺拔修长,翠竹连片成海,竹叶轻拂摇曳,响起细碎沙沙风声。空气中没有半分杀伐戾气,反倒萦绕着温和稀薄的空间道韵,隔绝了外界所有杀机与窥探,静谧得截然不似方才生死一线的绝境战场。 突如其来的环境更迭,让紧绷到极致的众人短暂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孙豪立身而起,金色猿臂的威势尚未完全褪去,周身蛮荒蛮力蓄势待发。眼见众人被困封闭虚域,他第一时间便欲抬手发力,重演方才手撕八曜虚空的手段,强行崩碎这片虚质壁垒、破壁而出。 “别动手。” 就在孙豪蛮力即将迸发的瞬间,欧阳坤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及时将他制止。 孙豪动作一顿,侧首看向欧阳坤,眼底带着几分不解。甘金与苏晚也顺势望来,静待他的决断。 欧阳坤目光扫过四周连绵竹海,指尖轻触周遭稳固的空间壁垒,眸光沉静透彻,早已将眼下局势看得分明,缓缓开口分析道:“我们被困在此地,看似身陷囚笼,实则反而更安全。”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皆是微怔。 “你们仔细回想,方才合围我们的一众域外曜仙,看似人数众多、层层围剿,实则各自为战,根本算不上统一势力。”欧阳坤条理清晰,缓缓拆解局势,“这批人来自各方散落势力、隐匿宗门、独行大能,目的皆是趁老宋力竭,斩杀宋应,抢夺机缘、谋取好处,人心不齐,各有算计,彼此之间本就互相忌惮、互相提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抬手指向隔绝外界的虚空壁垒,继续说道:“如今我们被封入这片独立虚质空间,对他们而言,反而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外界诸曜仙无人敢贸然闯入此地。一来,这片虚质空间密闭独特,内部局势未知,贸然踏入,便是孤身入局,极易沦为众矢之的;二来,所有人都深深忌惮孙豪的近身战力,无人愿意率先闯入,给他人做嫁衣,更无人敢赌,自己入局之后,会不会被孙豪瞬身镇压、一掌绝杀。” “人人都想捡便宜,人人都怕死、都不愿率先出手,这便是他们最大的破绽。” 欧阳坤目光落回众人身上,最终定格在苏晚怀中昏睡虚弱的宋应身上,语气愈发笃定:“与其在外继续被动突围、持续消耗战力、时刻面临无穷无尽的围杀,倒不如借此虚域安身。” “此地与世隔绝,无外界打扰,无攻势袭扰,刚好可以让我们停下死守消耗的颓势,安心休整,静静等待老宋恢复力量。多一人,后面还好打一点。” 几人闻言尽数颔首,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各自收敛战力、稳住状态,在清幽竹海中静静蛰伏,静待宋应苏醒复苏。 而被虚质空间壁垒隔绝的外界长空,早已彻底陷入一片混乱。 漫天云集的各路曜仙驻足虚空,望着眼前这片凭空浮现、密闭不透的竹林虚域,原本一致对外的围剿态势瞬间崩塌,各方心思彻底败露,争执声此起彼伏,响彻苍穹。 最先发难的是一方宗门的八曜境长老,他面色阴沉,目光死死锁定虚域壁垒,冷声质问道:“方才是谁出手封禁的虚质空间?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躁动起来。 诸多不知道哪里偷溜进来的散修曜仙、中小型势力曜仙纷纷附和,眼底满是猜忌与不满:“没错!方才众人合围压制,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再耗片刻必然力竭被俘,偏偏此刻有人封禁空间,硬生生给他们造出一处避风港!” 有人直指要害,语气凌厉:“你这方势力突然出手封禁虚域,莫不是故意放水,暗中偏袒?是不是收了南天门的好处!” 被质问的那股势力曜仙当即脸色骤变,连连开口辩驳,怒气腾腾:“一派胡言!我等本意是困住众人、断绝他们的突围之路,何来偏袒之说?你们不敢近身搏杀,只会隔空虚耗,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我们还因为拦截他们损失了一位七曜境巅峰曜仙呢!” 双方言辞激烈,针锋相对,原本抱团围剿的盟友,转瞬之间便剑拔弩张、相互敌视,长空之上杀机交错,不再针对竹林虚域,反倒隐隐对准了身旁的各路同行。 除却当众争执的两方势力,剩余大半曜仙皆沉默伫立,眼底暗藏深沉算计,无人参与争吵,也无人贸然行动。 他们纷纷凝神打量着稳固的虚质囚笼,心中飞速盘算着万全之策,思索如何布防值守,才能彻底封死所有出逃路径,稳稳困住内部众人。 有人低声沉吟,谨慎谋划:“这虚质空间壁垒坚固异常,强攻只会白白损耗自身仙力,得不偿失。不如四方布防、层层封锁,死死困住他们,后续哪怕他们突围也会被阵法重创。” 也有人眼神闪烁,暗藏私心,暗中思索如何借机打压其他势力:“不用急着死守,留些许破绽即可。若是其他势力忍不住率先破局,必会遭到孙豪拼死反噬、死伤惨重,我们便可坐观龙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一时间,整片长空之上,无一人真心想要拼死破局杀敌。 外域各路曜仙各怀鬼胎、彼此猜忌对峙,内域清幽竹海之中,氛围看似安稳,实则暗藏凶险,宋应的身体状态已然恶化到了极致。 方才强行透支全部仙力、再一次强行勾动上一世的力量,让他体内力量彻底枯竭,纳海虚空一片。这般极致的力量透支并未就此结束,反而触发了曜仙绝境之中的触底反弹。 宋应周身毛孔尽数张开,如同无底黑洞一般,疯狂吞噬着周遭竹海的稀薄玄气。海量玄气被强行灌入体内,在空旷经脉中极速冲刷、重构,硬生生催生出一股股新生仙力。 可这股强行催生的仙力极不稳定,驳杂狂暴,根本来不及被肉身炼化收纳,只能不断从他皮肉肌理之中向外溢出。 伴随海量仙力溢散,一股刺骨至极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迅速笼罩周遭丈许之地。 这并非寻常天地严寒,而是极端仙力暴走异化诞生的仙寒之气。寻常寒暑早已无法伤及半步曜仙,可这源自本源仙力异变的寒气,层次极高、阴寒刺骨,哪怕是八曜境强者沾染,也会心神震颤、肉身不适,难以久抗。 宋应本就残破脆弱的肉身被极致寒气温彻筋骨,通体冰凉刺骨,身躯细微的颤抖从未停歇,整个人蜷缩得愈发紧了。 苏晚怀抱怀中之人,清晰感受到他身躯源源不断透出的冰冷,心头骤然一紧,不敢耽搁,抬手取出一张柔软暖绒的锦被,轻轻舒展铺开,将自己与宋应牢牢一同裹覆其中。 此锦被有着加热和保温阵法,从而隔绝了部分外泄的仙寒,温热暖意层层包裹住宋应冰凉的身躯。 而宋应的肉身早已铭刻下独属于苏晚的气息与体香记忆,早已形成本能依赖。在这般虚弱失控、肉身全无防备的状态下,他下意识往苏晚温暖的怀中蜷缩靠拢,紧紧贴着她,汲取着难得的暖意,姿态温顺又脆弱。 这也是甘金、欧阳坤、孙豪三人始终不敢贸然靠近的原因。 宋应此刻肉身彻底失控,本能戒备拉满,如今对苏晚的气息全然信任、毫无抵触。若是换做甘金等人这般相对陌生的气息贸然贴近,他失控的肉身大概率会瞬间触发防御,无意识主动攻伐,徒生内乱变故。加上苏晚本质上是异性,故而始终保持距离,静静驻守四周,为二人护法。 而苏晚看着自己怀里的宋应,全是对宋应的心疼,她只能尽可能将自己的肌肤与宋应贴上,让自己的体温让对方好受些。 外人所见,唯有宋应肉身昏睡、畏寒蜷缩、仙力暴走溢散的虚弱模样,却无人知晓,他的魂灵从未陷入沉睡。 登临仙途,魂灵早已超脱凡俗桎梏,不灭不醒、万古通明,根本不会因肉身透支而昏迷沉寂。 此刻,宋应的魂灵已然沉入自身本源小世界之内,开启一场关乎根基的极致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