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禁欲导演结婚之后[先婚后爱]》 1. 夫妻俩不熟 “小点声。” 谢清宴站在窗前,从身后抱住了林婉。 她早就被折腾的香汗淋漓的,这个姿势还从来没有试过。 房间的窗户面朝大海,这个时间,倒是不担心被人看到。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高大的身材,让人充满安全感。 她那张妩媚的小脸通红。 张着小嘴,叫的妩媚动听。 她不免有些抱怨谢清宴。 “动作轻点。” “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林婉和谢清宴并没有什么感情。 只是两人作为联姻对象来说非常合适。 她听说谢清宴在大学时,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朋友。 不过被棒打鸳鸯,所以对于妻子并没有什么要求。 所以他哪怕在床上也是非常冷漠的。 每次□□,不过是两人为满足欲望而已,与喜欢无关。 “闭嘴!” 谢清宴清冷禁欲,身上的气质矜贵疏离,在此刻,却也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林婉没有再说,没有再问,而是享受着这几乎让人抓狂的感觉。 她温婉的如同江南女子一般,却在此刻妩媚入骨。 眼角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双手搂住谢清宴的脖子。 而谢清宴的双手也非常有力量,直接抱住了林婉。 两人的花样有些多,换了不少的姿势。 两人是家族联姻,却也非常低调。 只是领了结婚证而已。 本以为婚后各忙各的,却没想到进了同一个剧组。 白天还在为剧本的事情争的面红耳赤的。 晚上就极尽缠绵,难舍难分。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两人关系不好,出了名的死对头。 可没人知道,谢清宴偷偷摸进她房间的样子有多么狼狈。 林婉并没有打算装不认识的。 可是谢清宴打断了她的话,还压低声音说道。 “谢太太,我们床下不熟。” 林婉这才没有做自我介绍,而是撇清关系。 四个小时过去了,谢清宴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林婉。 躺在了她的身旁。 狭长的丹凤眼,眉头微蹙。 英俊的轮廓,比当红演员还要迷人。 林婉儿曾经调侃,谢清宴进娱乐圈,光凭这张脸和身材就能活下去。 “谢清宴,我和你那个前女友长得很像吗?” 她在谢家,不止一次听到有人提起谢清宴的前女友。 所有人都说他爱她爱的深沉。 之所以会娶林婉,会同意联姻,也只不过是因为林婉像她。 提到这个人,谢清宴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显然是有些不悦,立马起身,去了洗手间。 “林婉,记住,我们床下不熟。” “不要和剧组的人,说我们的关系。” 林婉:“懂。” 她不在乎谢清宴有没有喜欢的人。 虽然说谢清宴长的真的很好看,很有英伦范。 第一次见面时,她差点就喜欢上了。 这一点她随她妈妈了,见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林氏家族的继承人,林婉的母亲,出了名的风流。 欠了不少风流债,因此,林婉的名声也不太好。 都觉得她和自己的母亲一样,风流成性。 夜风徐徐,开着窗子。 海边的微风吹进来,哪怕是夏天的深夜,还是有些冷。 为了拍一部戏,他们要在这个度假村,还不知道要待多久呢。 要离开这里的话,只能坐游轮或者坐船。 这部戏的场景,大多都是海边,度假村,所以剧组所有人都过来了。 好在酒店环境不错,比之前山里的环境好多了。 在来之前,林婉也从没想过会遇到谢清宴。 虽然两人结婚了,但是除了在床上,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都是各忙各的。 林婉都习惯了,为了家族嘛。 再说了,谢清宴长得不错,床上功夫更是好的不得了。 林婉也没觉得委屈了什么,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 但是被折腾的太狠了,努力了半天,都没有起来。 这个时候,谢清宴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他的身材非常好,人鱼线,八块腹肌,精壮有力的腰身。 充满安全感的胸膛。 可是他偏偏冷漠疏离,生性凉薄。 那种冷,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冷漠。 他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 刚出来,就打算去换衣服。 林婉有些无助的求饶。 “你能把我抱进浴室里面吗?” “我太累了,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谢清宴拿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拒绝。 很轻松的把林婉抱了起来。 她很瘦,身材高挑,整个人看起来薄薄的,小小的,穿衣服非常好看。 那张脸,长美艳至极。 一双眼波流转的狐狸眼,一个眨眼的动作,足可以勾人心魄。 眼角有一颗泪痣,让她美的更加明媚动人。 林婉很自然的挽住了谢清宴的胳膊。 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嫌弃。 林婉识趣的就放开了。 在遇到谢清宴之前,她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冷漠的人呢。 就连在床上的动作,都是那么始终如一。 还是林婉受不了,拉着谢清宴不断变换动作的。 谢清宴把林婉放进了浴缸里,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我先回房间了。” 林婉没说什么,虽然两人结婚两个多月了。 该做的什么都做了,都是成年人嘛,释放欲望很正常。 毕竟他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但两人却从未在一张床上过夜过。 都是例行完公事,各回各的房间。 “没意思。” 林婉嘟囔了一句,给自己洗干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床上,开始呼呼大睡。 要不是定了闹钟,林婉第二天还真不一定能起来。 昨天是刚来度假村的第一天,光顾着准备了。 今天打算正是开拍。 “谢清宴。” “真是好久不见了。” 余甜摘下墨镜,一身红裙肆意张扬。 纤细的腰肢,身材非常好。 只是长得比较小家碧玉,温柔似水。 但偏偏身上的气质肆意洒脱,摇曳生姿。 给人一种魅惑众生和温柔似玉两种感觉。 那张脸,在美艳绝伦的娱乐圈里,并没有多么出众。 但她身上的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她也是这部剧的女主角,今天才姗姗来迟。 度假村的太阳非常毒辣,刺的她有种睁不开眼。 她和谢清宴是同学,两人认识很久了 。 网上有她和谢清宴不少的绯闻,还有两人的CP粉。 一个是清冷矜贵,获奖无数,业内都在巴结的禁欲导演。 一个摇曳生姿,国色天香的话题量女王,大明星。 无论是颜值还是身份,都非常匹配。 而且两人合作过好几次了。 “嗯。” “不是让你早一天来吗?” 谢清宴换了一身运动装,宽松的灰色裤子和上衣。 挽起袖子,露出精壮有力的小臂。 眼眸冷漠,依旧是那么不近人情。 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站姿比模特都标准。 “哎呀,人家都说了有事要晚来一天。” “放心,我立马就能投入工作。” 她声音有些嗲声嗲气的,说话像是在撒娇。 不过都被谢清宴给无视了。 转身要去找化妆师的时候,碰到了刚刚起床,还有些慵懒的林婉。 “哎呀,这就是林编剧吧。” “真是久仰大名,真的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在林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就被余甜抓住了,吓了她一跳。 林婉在业内,口碑一直不错。 她写的剧本,每一部都成了爆款。 加上谢清宴比较出圈的镜头美学,和林婉那些脑洞大开,出其不意的剧本,就是娱乐圈的王炸组合 再次之前,从来没有人让这两个人一块合作。 属于是王不见王。 话题女王,一线演员,流量男明星,再加谢清宴和林婉,简直就是炸炸炸。 资方闻讯赶来,为电视剧带来了不少投资。 “你好。” 林婉还是第一次和余甜合作,她虽然嘴上说着恭维的话。 但眼里的不屑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要不是为了她的剧本,余甜她才不会低三下四的说话呢。 林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和眼前的女人,眉眼间居然有些相似。 十分的话,也就三分像吧。 不过与她不同,林婉长得美艳动人,像只小狐狸精一样。 身上的气质,却偏偏如同温婉的江南女子一样。 而余甜则是长相偏温柔大姐姐,气质却张扬。 “走吧,先让化妆师定妆吧。” 林婉说完,看了一眼谢清宴。 他似乎并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而林婉也并没有去问。 见两人对视了一眼,余甜立马凑到了谢清宴身边。 “哎呀,那些CP粉我又管不了,都是他们胡说的。”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证明了,还挺高兴的。 “再说了,炒炒cp,有流量嘛。” “白给的流量为什么不要?” 谢清宴没多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不喜欢这样。”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有这种话题。” 他私下不是没有处理过这种cp粉,只是这种东西就像线面一样,好像会繁殖。 谢清宴根本处理不过来。 就算谢氏集团帮忙,好像作用也不大。 林婉和谢清宴也都是在娱乐圈混的,但是两人背后的大靠山,一直都没有公开过。 手眼通天的谢氏基因,财力呢和一个小国家掰手腕的林氏集团。 所以两家联姻,就是强强联手。 看着他们有些亲密的样子,林婉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转身去找化妆师了。 2. 第 2 章编剧和导演吵起来了 林婉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宽松的裤子。 有些略微卷的长发,随手插兜,戴着一个棒球帽,显得慵懒又随意。 和着度假村的海滩,倒是匹配度蛮高的。 人来人往的化妆间里,化妆师正在工作。 一下咖位比较小的演员,都安排在了这里。 像余甜那种大碗,都是有专门的化妆师的。 根本瞧不上这里。 “怎么样?还习惯吗?” 林婉在一个女人身边停了下来。 她样貌清秀,巴掌大的小瓜子脸,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让人感觉甜甜的。 她是林婉高中就认识的同学,两人已经认识十多年了。 俞音进入娱乐圈也有几年了,一直都是不温不火。 脸蛋还算漂亮,演技比一线演员好多了,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 曾经因为拒绝和投资人单独吃饭,一度被封杀。 还是林婉力保她,这才不至于。 这次的投资挺大的,不光是谢清宴和林婉,就连其他幕后都是一些不常能凑齐的大佬。 所以这个饼,盯着的人蛮多的。 以俞音的知名度,可以进来,完全是林婉把人塞进来的。 要她的剧本,就必须要俞音。 不过她不可能要到女一号,就连女二号也是被人抢了。 不过这么大的制作团队,能有个女3号俞音就很知足了。 “你来了。” “我感觉还挺好的。” 俞音见到林婉,一时之间有些激动。 化妆师有些不耐烦的抱怨了一句。 “哎呀你动什么?” “本来时间就紧,等着化妆的人这么多,你还乱动。” “画坏了又要重画。” 林婉听了皱了皱眉,随意又慵懒的坐在了桌子上。 “时间很紧吗?我怎么没看到有人排队啊?” 她说话有些咄咄逼人,语气处处在维护俞音。 俞音没有说话,好朋友开团不跟可以,但不能拖后腿。 “都是成年人了,谁都不容易,她不容易你更不容易。” “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化妆师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给俞音化妆。 化完妆之后,她就离开了。 “俞音,不是我吹牛。” “虽然你拿的这个角色是女3号,还是个反派人物。” “但我敢保证,只要你演的好,能对上我心中的那个女反派,要比女一号有机会火。” 林婉很自信,是对自己的自信,更是对自己创作剧本人物的自信。 当初下笔写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这个反派角色。 只是这个角色,不能作为主角。 “嗯,我相信你。” 俞音无条件的信任林婉。 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但俞音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变。 和林婉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你先准备一下吧,我去前面看一下。” 留下这句话,林婉就离开了。 她整个人慵懒又随意,和谢清宴一样,穿了一身运动装。 在林婉来到现场的时候,不少幕后人员都到齐了,开始忙活。 余甜和男一号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了。 主角嘛,一般都是正面角色。 这次也不例外。 这个剧本,偏悬疑一点,加了一点感情戏。 正好这个度假村,和剧本里相对来说比较封闭的环境非常相似。 讲的是一个表面笑意不达眼底,冷漠到骨子里,心狠手辣的女配,时隔十多年,再次回到自己出生的度假村。 不过,她这次回来,是以另一个身份回来了,城里来的作家。 因为要写,特意来这里采风的。 因为她的到来,牵连出一场十几年前的少女失踪案与少女被杀案。 她却又声称自己是来为朋友报仇的,真真假假。 而女主是刚来实习的警员,在这里遇到了作为刑警队长的男主。 他意外成了女主的师父。 两人从最初的看不上,到后面一次次舍命相救,也逐渐明白自己的心意。 在这座岛上,陈年旧案被揭开。 林婉拿起自己的剧本又看了一眼。 此刻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今天拍摄的是外景。 女主刚来度假村,和男主有误会。 而女三号也是刚刚回到这里。 “一个女三号而已,出场这么早干什么?” “而且戏份为什么这么多?” 余甜有些不满的翻着剧本。 看了一眼俞音,明显带着一种看不上。 “就是,那个男二号的戏也不少。” “万一抢我风头怎么办?” 一个男人带着墨镜,非常的不悦。 他来的比较晚,穿着一身皮衣,连衣服都没换呢。 他是最近当红流量小生,粉丝挺多的,也都非常狂热。 听说背后金主非常大,硬生生把他砸进这个剧组的。。 最近很多剧都火了男二,男二比较出圈,他可不能让男二压下去。 听着他们的抱怨,谢清宴立马冷着一张脸。 阴沉着,刚想要开口,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给你们剧本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已经看过。” “现在马上就要开拍了,再挑毛病什么意思?” “不愿意拍,现在就可以走。” “违约金我赔你。” 林婉虽然在外一直是隐藏身份,别人以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名气比较大,比较有才华的编剧而已。 可到底是林氏集团的千金,说话就是有底气。 谢清宴听到她这么说,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他并没有劝阻,而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林婉说的,就是他心里想的。 这也是谢清宴一贯以来的作风。 余甜和男一号林峰,都把目光投向了导演谢清宴。 可是谢清宴悠闲的坐着,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那样子,仿佛默认了林婉说的话一样。 林峰顿时哑火了,这个剧组不好进。 经纪人让他收收脾气,但是好不容易火起来,不耍一耍大牌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 没想到还真没人哄着他。 谢清宴他不敢惹,真害怕像林婉说的一样。 “你算什么东西?” “导演都没说话呢。” “显着你了是吧?” 林峰那张脸长得的确非常帅,不然不能那么多小姑娘都喜欢。 也就是仗着这张脸,在娱乐圈里吃开的。 他脾气不好,骂骂咧咧的刚说完,就被经纪人拦住了。 那他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祖宗,你可让我省点心吧。” “那可是林婉,你知道她写的剧本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呢吗?” 林峰依旧是不屑:“那怎么了?” “你别忘了我背后是谁。” “我是有金主的。” “再不济,我还有林氏集团。 ” “虽然林氏集团不掺和这些事,但林总绝对不会不管我的。” “她有几个胆子敢和林氏集团叫板?” 经纪人劝了一会,随后又跑去给导演和编剧说好话。 谢清宴这才发话,让他下去换衣服。 “开始吧。” 他冷漠的吐出几个字。 起身,调试设备,随后亲力亲为的讲戏。 拍完余甜的戏份之后,接下来就轮到俞音了。 谢清宴大概给她讲了一遍需要呈现的一种人设,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什么样的反应,表面什么样,内心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设。 “表面是比较天真一些。” “给人一种非常好说话。” “非常温柔,非常亲切的感觉。” 林婉听了这句话,不禁皱了皱眉头。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剧本。 “她这个人物所要呈现的是一种野蛮的生命力。” “是笑的疏离,淡漠到骨子里的。” “一个不在乎生命的人,是不屑于伪装的。” 谢清宴在剧组,最烦的就是别人和自己唱反调。 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就是要呈现人物的两面性。” “表面什么样,内心又是什么样。”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拍摄,反而会更加难。” 林婉写剧本以来,最烦的就是别人改自己的人设,改自己的剧本。 “我不知道。” “拍摄的事情应该是你负责,不用和我说。” “还有,在合作之前我就说过,不要轻易改我的剧本和人设。” “如果要改,最起码也得和我商量。” 林婉没有丝毫退让,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谢清宴。 这双眼睛,她在床上的时候,也这么看着过谢清宴。 只是和现在不同,那是一双妩媚柔情的狐狸眼。 而现在的眼神,恨不能吃了谢清宴。 谢清宴的脸色阴沉的更加可怕了。 以前在剧组,还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拍摄要求呢。 这个林婉,他从来不知道她这么会抬杠,这么会咄咄逼人。 以往,夫妻俩除了睡觉,没有什么相处时间,都不太了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明昨晚还在床上抵死缠绵,现在却在咄咄逼人的针锋相对。 估计,林婉的床上,现在还残留着谢清宴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呢。 刚过去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样。 “林婉,我是为了拍摄工作。” “你不懂拍摄。” 林婉干笑了两声。 “是吗?” “那我还是为了我的剧本呢。” “你不懂剧本,光拍摄就好了。” “哪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得我改。” “毕竟,我最了解我的剧本。” 两人四目相对,谢清宴身高将近一米九。 哪怕穿着一身最普通的运动服,也遮挡不住他身上那矜贵迷人的气质。 那是用最昂贵的资源和教育,还有金钱堆积出来的气质。 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谁也不打算退步。 剧组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开拍第一天,导演和编剧吵起来了。 顿时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至此,林婉和谢清宴不合的事实,就烙印在了所有人心里。 “我靠!!” “编剧和导演吵起来了,那咱们还拍吗?” 3. 谢清宴深夜去找林婉履行夫妻义务 说话的是副导演 也是谢清宴的朋友,秦氏集团的公子哥秦屿。 穿了一件短袖和宽松的长裤。 一副狂傲不羁,痞帅痞帅的大帅哥,嚼着口香糖。 这里面,谁都不敢说话,就他呜嗷一嗓子,吓了所有人一跳。 见谢清宴瞪了他一样,他没生气,挑了挑眉。 “哎呀,谢清宴你这是干什么?” “人家林编剧也是为了剧本服务嘛。” “人家那么多火爆的本子,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秦屿双手插兜,说的眉飞色舞。 秦氏集团这次是最大的投资上,他自然有说话的资格。 秦屿除了赛车就是飙车,秦老爷子以投资为名,把秦屿塞进了剧组。 本意也是想让他收收心,别玩的太疯了。 秦屿无所谓,在哪玩都是玩,就当为了让自己爷爷高兴。 谢清宴和林婉领证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偏偏秦屿就是那不多人的其中一个。 刚来的时候,谢清宴没认自己媳妇,秦屿就挺不理解的了。 如今又吵起来了,他立马出来当和事佬了。 “谢清宴你差不多得了。” “跟别人这么较劲就算了,怎么和自己……” 后面老婆两字秦屿还没说出口呢,就被谢清宴打断了。 “闭嘴!” “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 “别的事不用你管。” “还有,编剧和导演发生口角,是在正常不过的争论而已。” 秦屿自讨没趣。 谢清宴和林婉两人都在气头上,谁也没搭理谁。 林婉抱着胳膊,在和俞音讲戏。 讲她理解的这个人物是什么样的。 而谢清宴在补拍林峰的戏份。 两人就这样,一天都没有说话。 哪怕正面遇上,也都没看见彼此。 这一幕,都被余甜看在眼里。 不免有些感慨。 “哎呀,看来谢清宴还是这个样子。” “唯一可以和他聊上两句的,也只有我这个老同学了。” 她坐在椅子上,嘴角有些戏谑的笑了笑。 不一会,俞音走了过来。 非常尊敬非常客气,小心翼翼的说道。 “余姐,我一直很喜欢你。” “经常看你的戏,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俞音之前就非常喜欢余甜演的电视剧。 她算是她的偶像吧。 因为咖位不一样,俞音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余甜。 见到过来的俞音,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接过了她手里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眼神里的轻蔑,光顾着高兴的俞音并没有看到。 “听说……你是因为林婉的关系才进的剧组啊?” “你和她关系这么好啊。” “怪不得林编剧肯为了你和导演争执呢。” 俞音虽然非常喜欢她,但是她说的这句话,真的很让人别扭。 她下意识的为林婉辩解。 “不光是为了我,她对待工作一向非常认真的。” “剧本是她熬了好几个夜晚写出来的。” “被人改了,肯定会据理力争的。” “不光是我的角色。” “换成别人也一样。” 余甜嘲讽似的笑了笑,她这个人,从来不趾高气扬的说什么。 总是让人感觉她很好相处,名声非常好。 但只要一接近,一接触久了,说不上让人讨厌,但总是让人很不喜欢,很别扭。 “我也没说什么呀。” “你看你,多想了不是。” 余甜笑的云淡风轻,一副无辜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俞音多想了一样。 俞音也没了心情,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拍摄就到了夜晚。 林婉气的饭都没吃直接回了房间。 今天晚上没有拍摄任务,不然她也得跟着熬个通宵。 她和谢清宴,各回各的房间。 彼此心里都堵着一口气呢。 但是从浴室出来的谢清宴,满脑子都是林婉在床上时,那妩媚动人的样子。 那是他的老婆,领了结婚证,合法夫妻。 而且她就在隔壁,谢清宴应该可以过去的。 他们剧组订的房间是一整个民宿,把民宿包下来了。 出门就是院子,种了一院子的花,仿佛置身花海一般。 谢清宴想到这里,立马换好了衣服 装作若无其事,无所谓的出了门。 哪知刚出门,就碰到了买夜宵回来的秦屿。 他吓了一跳,转身就要回房间。 却被秦屿叫住了。 “哎,既然你出来了。” “咱俩喝点。” 秦屿在院子中的凉亭坐下了。 谢清宴不好推脱,就坐下了。 “不是哥们说你,那是你领了结婚证的老婆。” 秦屿想起白天的事情,不免又开始说起来了。 “我就是怕你以后后悔。” 对此,谢清宴非常不屑。 “后悔?” “我谢清宴做事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再说了,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交流。” “只不过……激烈了一点而已。” “我想林婉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谢清宴这个人,冷漠到了骨子里。 对任何事情,都少了一丝感情。 一丝共情能力。 他母亲去世的比较早,从小跟在父亲身边。 他是如何亲眼看着自己父亲一步步坐上谢家掌权人的位置的。 从爷爷奶奶去世起,父亲就没了庇护。 谢家人害死了他的妻子,他带着年幼的儿子,从一群豺狼虎豹里面厮杀出来。 这些东西,谢清宴从小就看在眼里。 也造就了他现在的冷漠。 “我看未必,林婉刚才都快被气死了。” “你还是去安慰一下她吧。” 秦屿说道。 谢清宴心里一软,想说什么,最终却又咽了回去。 “我才不会哄她呢,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为自己的情绪买单。” 他坐下了,似乎没有要去找林婉的意思。 在外人面前,谢清宴一直都是清冷禁欲,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 哪怕在自己好兄弟面前,他装的依旧很像那么回事。 本来,三言两语想打发秦屿走的。 结果这家伙喝上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清宴蹙了蹙眉,有些着急了。 “少喝点吧,明天还有拍摄呢。” “喝多了耽误工作。” 他倒不是多么关心,主要是想赶紧打发秦屿离开。 自己好去找林婉。 嘴上说的非常硬气,但自从履行夫妻义务以来,谢清宴哪次都没落下。 除了林婉生理期那几天。 “没事。” “你陪我喝点,我好好开导一下你。” 说着,还特意给谢清宴倒了一杯酒。 谢清宴直接推开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喝酒。 眼神冷冰冰的看着秦屿,一句话不说。 谢清宴的冷漠,秦屿是知道的。 他这个人 ,那颗心没人可以捂热乎的。 即使秦屿和他是发小,依旧看不明白谢清宴的冷漠。 他心里默默替林婉不值,嫁了这么个人,每天应该都不好受吧。 尤其是谢清宴根本不打算公开和她的关系,她此刻一定躲在某处,暗自流泪吧。 “谢清宴,林婉这人挺好的。” “你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你不是不喜欢余甜吗?” “不就是被催急了,拿她挡了挡箭牌吗?” “解释一下不就好了吗?” 秦屿一边说,一边喝酒。 剧组他不想来的,因为被骂不务正业,才被塞进家里投资的剧组里的。 起初就是想着好玩,没想到刚来就看到谢清宴两口子吵架了。 这让秦屿觉得更加有意思了。 谢清宴:“不用解释。” “我和林婉是商业联姻,说白了就是家族企业合作而已。” “婚姻……” 婚姻他不期待。 接着又说道:“再说了,她对我也没感情。” 说着,像是拖死狗一样,把烂醉的秦屿拖回了房间。 谢清宴知道,秦屿虽然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但正义感爆棚,偏偏喜欢没事教育一下谢清宴。 谁让他家里人总拿谢清宴和他做比较。 处理完秦屿这个比较碍事的,谢清宴终于可以去找林婉了。 他对林婉,现在只是生理上有那么一点感觉而已。 自然的履行夫妻义务,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对。” “卧槽!!” “哎呀我去!!” 林婉盘腿坐在柔软的床上,手里拿着手机。 一条条的翻着微博的热点。 看一条,就骂一条。 她刚洗完澡,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 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她和谢清宴争吵的画面,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于是,开始有粉丝维护他们的哥哥姐姐了。 “这导演和编剧怎么还吵起来了?” “那会不会殃及到余甜啊。” “这剧组就是欺负人,林峰都受委屈了。” “真是可怜我们哥哥了,居然要受这种气。” 林婉再往下一翻,居然是林峰的微博。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在这里受委屈了。 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林婉,有不少脑残粉到林婉微博下面直接就开骂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继续翻着微博。 余甜也在微博阴阳怪气的。 那意思好像再说,之前和谢清宴合作没这么多事。 偏偏林婉在的时候出了这么多事。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还是阴阳林婉。 她这个人,有话不明说,喜欢阴阳怪气。 林婉看了半天微博,一肚子气。 那些粉丝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 自己哥哥姐姐发话了,立马开始了正义的审判。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林婉光着脚下床。 “干嘛!?” 心情本来就不好,看到是谢清宴,就更不好了。 她只穿了一件宽宽松松的衬衫,一件特别短的短裤。 两条大长腿,白皙笔直。 一双狐狸眼,勾人心魄,看的人心都化了。 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像蝴蝶一样。 尤其是还刚洗完澡,身上香香的。 犹如水出芙蓉一般,让人抱住了就不想放手。 谢清宴没敢多看,立马移开了目光。 但是又忍不住落在林婉身上。 4. 谢清宴求爱不成,只好装睡 林婉好像并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样子,把他堵在了门外。 谢清宴担心被人看到,侧身挤了进去。 这却让林婉更加生气了,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你来干什么?” “我跟你说,我今天没兴致,赶紧回去睡觉吧。” 林婉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道。 她这么一说,倒成了谢清宴上赶着了。 俗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见林婉这么说,谢清宴立马改口了。 “你别误会。” “我房间闹耗子,想来你这么躲清净的。” 林婉说话直来直去。 “闹耗子就找工作人员。”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耗子啊。” 谢清宴脸色铁青,不太好看。 似乎有些生气,早知道不找这个借口了。 谢清宴一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曾经为了应付家里,让余甜假装过他女朋友。 后来对外面说,只是分手了而已。 所以,他第一次开荤,是在和林婉领结婚证当天。 从此之后,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了。 只是这种变化,不轻易发现。 谢清宴坐到了床上,似乎打算直接在这里睡了。 “大晚上的,麻烦人家不好。” “凑活睡吧,明天再说吧。” 林婉没有说话,而是有些诧异的看着谢清宴。 这句话,从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让人不可思议。 本来是来求爱的,可是因为林婉生气没兴趣,他面子挂不住,只好胡说八道。 只能借坡下驴,躺在了林婉的床上。 她的床上,时常伴随着阵阵花香。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谢清宴自顾自的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刚刚林婉的模样。 那样子,恨不能让人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这种事情不能想,只要一想,谢清宴的思绪就回到了两人抵死缠绵的时候。 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滚烫。 为了不让林婉发现有什么问题,鄙夷自己,他装作若无其事。 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莫名其妙。” 林婉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上床,而是坐在电脑前,改自己的另一个剧本。 她工作精力仿佛永远都用不完一样。 这个剧本还没有拍完呢,就开始准备下一个剧本了。 不过还在构思中,不着急。 一般晚上是她灵感爆发的时候,要趁热打铁。 手指停留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敲打键盘的声音。 谢清宴的脑子里一片乱,呼吸逐渐加重。 他以为林婉会上床睡觉的,结果她去工作了。 这让谢清宴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不对劲一样。 装睡的人,就连翻个身都觉得心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婉关了电脑,暂时没有灵感了。 随后也上床睡觉了。 床非常大,一个靠右边,一个靠左边。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面墙一样。 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对于这场婚姻,林婉本来没什么态度的。 她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撕心裂肺非嫁不可的人。 与其说是他们两个人的婚姻,不如说是两个家族的联合。 谢清宴表面禁欲,床上却是有点疯狂的。 下了床之后,西装一穿,像个人一样。 以往都是做完各回房间,如今什么都不干,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林婉莫名有些紧张。 她背对着谢清宴,毫无困意。 而谢清宴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翻了个身,手伸到了林婉那一侧。 本以为可以够到她的。 但是没想到,床实在太大了,他直接扑空了。 谢清宴闭着眼,并不知道林婉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 寂静的房间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他们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第二日一早,谢清宴顶着两个黑眼圈,早早的离开了林婉的房间。 “你长没长眼啊。” “把我撞坏了怎么办?” “小心我让谢导炒了你。” 一大早,谢清宴就听到了林峰的豪言壮语。 他趾高气扬的骂着男二号,身边一群人伺候着。 谢清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拍戏的演员,要么演技好,要么听话。 让怎么演就怎么演,偏偏这个林峰是走后门进来的。 谢清宴只要不高兴,就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他一向非常低调,不喜欢炫耀自己的身份。 在娱乐圈,他只是一个有名气,有才华的导演而已。 没人觉得他会和流量过不去。 “祖宗,你注意一点好不好?” “这是在剧组,而且谢清宴是出了名的严。” 经纪人好心提醒林峰,天知道他争取到这个角色,是多么不容易啊。 林峰却不以为意,在他的眼里,有没有演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流量。 “你怕什么?” “合同都签了,他不想用我们,是要陪我们违约金的。” “一个导演和编剧而已,你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 林峰有不少的粉丝基础,他一直觉得,自己进这个剧组,就是谢清宴他们高攀了。 他根本不在乎得奖什么的,他有流量,有粉丝,就不怕没市场。 “你最好低调一点,不然……” 经纪人小声的警告了一句,不过林峰根本不当回事。 “就你这样怕天怕地的,还做什么经纪人啊。” 谢清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打了一个电话。 这种不听话又没有演技的废物,他谢清宴不需要。 谢家和林家都是百年世家,在A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他一个电话就可以轻易高定一下别人办不到的事。 上午的拍摄,基本是在户外。 外面聚集了不少的粉丝。 不是来看林峰就是来看余甜的。 把拍摄现场围的满满当当的。 这让林峰更神气了,他以为,有粉丝和流量就是资本。 拍摄期间,他好几次无视谢清宴,跑去和粉丝打招呼。 在说台词的时候,好几次记错台词,样子极其敷衍。 一点演技都感受不到。 站在一旁的林婉,听了眉头一皱。 面色不善的盯着林峰。 他那天在微博上阴阳怪气的,林婉就不计较了。 可是如此糟蹋她的剧本,林婉忍不了。 她轻蔑的冷笑一声。 “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傻逼塞进来的。” 随后, 又把目光看向了谢清宴。 心想:“这他也能忍?” 现场,林峰和余甜对戏的时候,一直是暧昧拉扯。 尽管两人这场戏还没到暧昧的时候,依旧是暧昧不清。 既然有感情戏,当然要炒炒CP了。 现在炒CP都不需要在戏里了,路透也要。 在此期间,余甜目光不断看向谢清宴,就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她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和谢清宴的关系和别人不一样。 虽然谢清宴总是冷冰冰的,但她就是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不过谢清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这让余甜心里憋着一口气。 终于,在林峰又一次漫不经心读错台词之后,林婉忍不了了。 她走上前,语气不怎么好。 “我记得剧本早就给你了。” “台词还记不住吗?” 她抱着胳膊,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林婉忽然说话,让林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她觉得自己流量高,就得被所有人捧着。 “你一个编剧,导演还没说话呢,有你什么事?” 经纪人想要拦住林峰,不过被他推开了。 林婉笑了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跟我没关系吗?剧本是我写的,我是这场戏的编剧!” “你连个台词都记不住,还当什么演员?” 她从来都不需要奉承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因为她背后有整个林氏集团在兜底。 气的林峰都忘了反驳,一个编剧而已,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他刚想说话,林婉立马说道。 “既然你不记得台词,就拍下一场吧。” “什么时候记住了,再拍你的戏份。”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毕竟谢清宴的主谁敢做。 就连余甜都抱着看戏的样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哪知林婉一点都不慌,转头看向了谢清宴,挑了挑眉,也没有说话。 谢清宴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俞音呢,让她准备一下,接下来拍她的戏份。” 他这副样子,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毕竟两人昨天才吵架,今天林婉直接做了导演的主。 谢清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直接这么答应了。 明明昨天吵架那么厉害,今天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一次,林峰是彻底记恨上了林婉。 余甜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模样。 “哎呀,林编剧的权利蛮大的嘛。” 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阴阳怪气的,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俞音的那场戏,是在度假村的海边。 这时候的温度不低,热的直流汗。 俞音立马进入状态,明明是甜美的一张脸,此刻却带着笑容,不达眼底。 她虽然在笑,但是始终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这与以往的俞音,有着很大的差距。 她之前一直在演甜妹,这一次,无疑对她是个挑战。 林婉凑到了镜头前,没有说话。 她在镜头里,看到了俞音回眸的一瞬间。 妆画的不重,甚至有点小雀斑,但就是那个气质,让她完全和林婉笔下的人物,融为了一体。 林婉靠近谢清宴,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表面依旧一本正经,冰冷的如同一座冰山。 5. 林婉当着谢清宴的面抱怨,他不行。 “我觉得她的表情,还应该更加复杂一点。” “虽然是用一个陌生身份回来的,但是这毕竟是她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俞音饰演的李晴,小时候因为贪玩,又或许是嫉妒。 联合几个小伙伴,实施了一场绑架。 在这个比较封闭,人又不多的小岛上,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他们绑架了校长的女儿,在去要赎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人质死了,几个上初中的孩子彻底傻眼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而一直负责看着人质的李晴,小小年纪,心思非常重。 她给人质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划伤了她的脸,面目全非。 然后推下了山崖,让所有人都以为死的人是李晴,而校长的女儿只是失踪而已。 而李晴家里重男轻女,打算让她上完初中就辍学。 她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彻底离开这里。 这个角色,冷血又凉薄,与此同时身上又充满了故事感。 对于林婉的提议,谢清宴倒是很认同。 淡淡的开口:“她现在是第一次出场。” “观众不知道她现在和度假村的关系。” “表面上真就以为是来找灵感的作家。” “所以前面,不用那么紧绷,自然就好。” 林婉点了点头,没再纠结什么。 “嗯,你说的也对。” 林婉弯着腰,透过屏幕观察着俞音的反应。 有人叫了她一声,她淡漠的转过身,脸上明明带着笑容,却是那么疏离。 眼里像是北方的深秋一样,有种落寞的悲凉感,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林婉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不自觉的靠的谢清宴很近,很近。 她身上那股清香味,总是围绕在谢清宴的鼻尖。 谢清宴很讨厌别人靠近自己,尤其是在快要贴上的时候。 可林婉这样做,他似乎并没有推开或者不悦的意思。 两人似乎都在认真的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仿佛昨天的不合,就是一场梦一样。 剧组的工作人员,最了解谢清宴的脾气。 不免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八卦,只不过现在当着谢清宴的面不好说。 秦屿站在一旁,摸了摸下巴,一副一切都看懂的模样。 不免觉得谢清宴有些装。 那眼神都变了,昨天说的多么不知天高地厚啊。 今天却任由林婉靠的这么近。 不免心里骂了一句:“装货。” 拍完这场戏,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婉看了一眼手机。 果然不出所料,林峰又开始阴阳怪气的了。 抱怨自己在这里受欺负了,矛头直指林婉。 林婉也是第一次和这种流量明星合作,也是第一次被粉丝炮轰。 不过她不在意,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倒是随意,在剧组拿了一份盒饭,随便和俞音找了一个地方,就吃起来了。 刚坐下,余光看到了谢清宴。 他拿了一份盒饭,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谢清宴架子不大,一般是有什么吃什么。 刚起身,余甜走了过来。 “不知道谢导能不能赏个脸,一块吃饭?” 她自认为自己和谢清宴关系不一般,那是相当自信。 “不用了,一会还有拍摄呢。” 谢清宴冷言冷语的直接给拒绝了,根本不给余甜反应的机会。 拿着盒饭就离开了,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在了林婉的身后。 相隔不算太远,可以听见林婉的声音。 “婉婉,听说……你结婚了,真的假的?” 俞音有些八卦。 她和林婉是高中同学,只知道她家非常有钱,但具体到什么程度,的确不清楚。 特别好的朋友倒是谈不上,但是一直有联系。 关系还不错。 林婉认可俞音,所以才愿意帮她一把。 “听说你结婚了?” “真的假的?” “什么时候的事?” 俞音只是听说了一下小道消息,具体情况不清楚。 谢清宴在后面听的清清楚楚,吃饭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等待林婉的回答。 “嗯……” “对,没错,家里安排的。” “不过……我现在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别说。” 俞音立马乖乖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然后又好奇八卦的问道:“他什么样?对你好不好?” 林婉:“就那样呗。” “联姻而已,不抱什么期望的。” 谢清宴听了,眼眸深邃,情绪似乎有些波动。 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他无论做事还是穿衣,都是一板一眼的。 古板的像个无趣的老古董,一点都不紧跟潮流。 衣服永远都是一丝不苟,哪怕穿运动装依旧如此。 清冷禁欲,冷漠疏离,让人高不可攀。 那张脸,五官流畅,英俊帅气,完美的像是艺术品一样。 身姿挺拔,身形修长,比娱乐圈当红的明星都要好看。 有这么一副皮囊,所有人都会感慨,他幸亏没进娱乐圈。 不然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俞音:“那做做样子总行吧。” “来这么久了,我都没看到他来探班。” 林婉:“他高位瘫痪,理解一下了。” 林婉信口胡说,没注意后面的谢清宴气的脸色变了好几次。 俞音:“啊?” “婉婉,不行就离婚吧,你得为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着想啊。” 林婉:“没事。” “他人虽然躺着动不了,但手上功夫还是不错的。” “花样挺多的。” 给俞音说的小脸一红,声音都轻了不少。 “那……那也不如一个健康的身体重要吧。” 林婉:“哎呀,没事。” “大不了在外面找一个身强体壮的嘛。” “问题不大。” 谢清宴握紧手中的筷子,几乎快要折断了。 脸色黑的非常难看,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好像是被气的。 这些话从林婉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本来挺饿的,听完这些,谢清宴顿时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林婉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谢清宴。 她倒是没有害怕,丝毫不心虚。 大大方方的看着谢清宴,根本不在乎他刚才有没有听到。 旁若无人的拉着俞音就走了。 俞音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好心劝说。 “对了,谢导人不错,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慢 慢说。” “不要再吵架了。” “你都不知道网上的人,都怎么说你的。” 林婉嗯嗯啊啊的点了点头,接到一个电话,就和俞音分开了。 “林婉,你胆子肥了。” “以为结婚了就翅膀硬了是吧?” “这都多少天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林语的电话里带着不满和质问。 那种天生领导者的气势,让她的语气里始终带着命令的味道。 林婉:“忘了。” “最近比较忙,赶进度呢。” 她和妈妈的关系,好像并不太好。 自从林婉记事起,记忆里就没有父亲这个角色。 林语在她的记忆里,更加像个杀伐果断的继承人,而并非母亲。 她从小和保姆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要比她长。 就连联姻这件事情,也是外公外婆一手包办的。 而关于林婉的父亲,好像并没有人愿意提起。 林语:“没事就行,我需要知道你在哪里,是否安全。”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林婉还以为可以得到多一点的关心呢。 林家的孩子,好像都在按部就班的按照家族的安排生活。 偏偏林婉比较叛逆,死活不愿意进公司。 外公常常说她,离经叛道,不务正业。 这个样子,将来要如何接管家族企业。 傍晚,在拍夜戏的时候,俞音迟迟没有上场。 林婉有些急了。 “俞音她人呢?” “不知道啊,刚刚已经通知她了。” 余甜坐在一堆机器旁边,不免有些嘲讽。 “这才拍摄几天啊,就开始耍起来了。” “还真是有人照顾,连谢导都不放在眼里了。” 谢清宴依旧如常,冷冰冰的对林婉说道:“你去看看她。” “这场戏,她的戏份挺重要的。” 林婉点了点头。 “好,我去看看。” 林婉去了员工休息室,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刚想推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俞音,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动静,林婉有些急了。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男人冲出来拦住了她。 “林编剧,你怎么在这啊?” 他是俞音的经纪人,林婉见过几次。 对他印象不是很好。 林婉:“俞音呢?” “我怎么没看到她?” 那男人说话有些遮遮掩掩,随口说道:“应该……回房间休息了吧,她刚才说有一点累。” 林婉微微蹙眉,显然有些不信。 踢了一脚房门。 “休息室的门怎么反锁了。” “有人在里面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吧。” 他说完,就想拉着林婉离开。 林婉不耐烦的躲开了,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妈的,你胆子不小啊。” “这还是在剧组呢。” 是秦屿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了啪啪啪的响声。 像是在抽嘴巴子一样,丝毫不手下留情。 每一巴掌都打的很清脆,听起来就知道很疼。 林婉也明白里面出事了,拿起灭火器,直接把门砸开了。 6. 谢清宴老实人豁出去了 林婉冲进休息室,看到了被一脚踹在地上的林峰。 俞音脸都哭花了,躲在秦屿的身后。 秦屿握紧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把林峰揍的不轻,鼻青脸肿的。 秦屿虽然玩世不恭,但身上总有一股正义感。 最见不惯别人被欺负了。 他刚才躲在休息室偷懒,盖着夏凉被,开着空调。 把整个脑袋都蒙起来了。 还不等睡一觉呢,就听到了俞音和林峰的纠缠。 俞音似乎是被人骗进来的,想出去,但是门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 林婉压在怒火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这个混蛋居然在休息室里调戏女演员。” 秦屿说着,就要上前再揍他一次,不过被林婉拦住了。 林峰刚站起来,还没站稳呢,被林婉一巴掌又给扇了一巴掌。 紧接着又踹了一脚。 好朋友被欺负,林婉怎么能不生气。 最后还是被俞音的经纪人拦下了。 他也是为了手底下的其他艺人,才把俞音卖了。 发微信把她引到这里来,又叫来了林峰。 从进组第一天,林峰就盯上了俞音。 不过俞音一直刻意保持距离,这才好不容易在她经纪人身上得到了机会。 俞音还以为是经纪人找她有事,进入休息室之后,林峰立马跟了进来,反锁了房门。 进来前,没仔细检查,里面还有个偷懒的秦屿。 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躺在不起眼的角落,又被衣服挡住,看不到也很正常。 被人打扰了睡觉,本来就不高兴。 一看到他在是流氓,心里的正义感,立马就被激发了。 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揍。 “你敢打我。” “林婉,你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就是个小编剧吗。” “你知道我金主是谁吗?” “知道林氏集团吗?” 林峰气急败坏,知道秦屿的身份,不敢硬碰硬。 只好挑了一个软柿子捏。 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林婉不屑的笑了笑。 她弯了弯嘴角,那嘲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秦屿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像是看傻子一样摇了摇头。 挑了挑眉,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头看了一眼俞音,刚才还哭的厉害呢,现在所有眼神,都落在了林婉身上。 眼底的崇拜,仿佛在看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一样。 “我当然知道林氏集团。” “不过再次之前,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你连演员最基本的台词都记不住,演技除了瞪眼还会干什么?” “我会再找一个男一号,你可以走了。” 林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林峰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你有什么资格,导演还没说话呢。” “再说了,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要不是为了合同,谁愿意在你这个破剧组啊。” 林婉:“违约金而已,我赔得起。” 林峰彻底慌了,他可不想就这么离开。 他手里握着许多的大IP,顶级资源。 但奈何拍的戏播一部扑一部。 这部剧,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谢导还没同意……” 林峰话说到一半,有人打断了他。 “我已经通知你的经纪人了。” “你可以离开了。” 谢清宴为了方便,在剧组一向都是穿运动装的。 明明是充满活力的运动装,他穿起来,像是坐在办公室里开会一样。 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双手插兜,气场拉满。 这边的动静闹的这么大,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拦住了想要过来看热闹的人,听到林婉说解约的时候,立马给林峰的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 见林婉还想动手,谢清宴拦住了她。 语气沉稳,又成熟稳重。 “你先安抚一下俞音的情绪。” “这里交给我处理。” 他修长的双手,搭在林婉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任谁看都是有些过于亲昵了。 谢清宴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种话居然会从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 林婉没有说话,而是拉着俞音离开了这里。 林婉离开之后,林峰的经纪人过来,把他拉走了。 而林峰还在挣扎,为自己辩解。 “谢导,这不能怪我,是俞音勾引我的。” 谢清宴不动声色,却已经有些微微动怒了。 他没有正眼看林峰,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刚才说……你认识林氏集团的人?” 林峰以为谢清宴这么问,是看在林氏集团的份上,可以给自己一个面子。 连忙点了点头。 谢清宴:“那你就求他们啊。” “没准他们会帮你的。” “如果真要帮你,就让他们亲自来找我。” 谢清宴的声音很冷,眼神里的冰霜也仿佛融不化一样。 他做事一向稳重,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像个疯子一样乱喊乱叫。 林家出了名的护犊子,就是不知道林峰自己送上门自讨苦吃,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林峰还想说什么,不过被经纪人给带走了。 秦屿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我现在才发现,你挺护着林婉的。” 谢清宴:“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 “谈不上护着她。” 秦屿拉长了尾音,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哦~是嘛~” 谢清宴:“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我早就说过了,林婉只是联姻对象而已。” “至于我的妻子是谁,都无所谓。” 说完,谢清宴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之后,他下意识的搜索林婉的身影。 反应过来之后,眼眸一变,又去忙自己的了。 由于发生了这种事情,拍摄计划只能往后推。 下午光怕了余甜的戏份。 男一号被开了,要尽快定下一个来。 好在林峰的戏份拍的不多,也好替换。 这一下午,林婉都在陪着俞音。 本来晚上都打算陪着俞音睡了,结果她说不用。 她自己可以的。 林婉又回去了。 剧组租住的客栈紧靠海边,林婉的房间,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大海。 夜晚的海风有些大,这个时候人比较少。 她本来想去海边散散步的。 刚走到一半,忽然看到海边黄昏 的灯光之下,站了一个男人。 单从背影林婉就能认出来,是谢清宴。 往哪一站,面无表情,像阴郁男神一样。 这让林婉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 停顿了一会,转身回了房间。 她最近新买了一条裙子,忙的都没有时间试一试。 今晚收工比较早,有没什么事。 洗完澡出现,换上了新衣服。 裙子比较短,把林婉的身材展示的非常好。 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包臀裙。 她买的时候没看,到了之后才发现是一件睡衣。 林婉头发有些凌乱,刚才要洗澡的原因,随便扎了一下。 发尾有些湿漉漉的。 那张小脸,美艳动人,巴掌大的瓜子脸,染上了几丝红晕。 柳叶眉,樱桃小口,眼角一颗美人痣。 一双足可以魅惑众生的狐狸眼。 她的美艳,偏偏美而不自知。 本来都到了深夜,谢清宴又不自觉的溜达到了林婉的房前。 地上躺着一张房卡,应该是林婉不小心掉的。 它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是无声的邀请一样。 谢清宴弯腰捡起,打开了房门。 林婉正在对着镜子臭美呢,表情魅惑,姿势妖娆。 她忽然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回头看了一眼。 谢清宴站在门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那双眼里的欲望,几乎快要迸发而出了。 “你房间里又闹耗子了?” 林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谢清宴点了点头,反手把门关上了。 林婉:“早就让你找工作人员了。” 谢清宴:“忘了。” 这时候,林婉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怎么进来的?” 谢清宴:“你还好意思说,房卡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要是被别人捡去怎么办?” 他说着,把房卡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冷冰冰的道了一句:“我先去洗个澡。” 随后就走进了浴室。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客气了?” 林婉嘟囔了一句。 以前,他们履行完夫妻义务,就各忙各的,甚至是各回各家。 几乎不怎么交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工作把两人缠绕在一起的。 在这个相对比较闭塞的度假村里,他们彼此又靠的那么近。 想不多了解都难。 林婉和谢清宴领证也快一年了。 过去一年里他们说的话,都没有这几天说的多。 床上的时候,两人都默不作声。 好几次林婉想喊出来,但是一想到谢清宴那张冷冰冰的脸。 就算□□,都一本正经的脸,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谢清宴洗澡很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他出来的时候,强劲有力的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 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条。 手上拿着毛巾,在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这种出场方式,让林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她一直觉得谢清宴挺保守的,大夏天的西装领带依旧工工整整的。 现在算个怎么回事? 大有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 昨晚没有如愿以偿,今晚不想再悻悻而归了。 7. 谢清宴终于得偿所愿,却不守规矩 谢清宴忽然开口:“俞音怎么样了?” 林婉:“已经没事了。” “就是被吓到了,有秦屿在,没被欺负。” 谢清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而林婉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知道谢清宴身材好,但一直没怎么正大光明的看过。 他忽然这么出来,把林婉弄的浑身燥热。 谢清宴刚一坐下,林婉就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去。 谢清宴刚洗完澡,身上冰冰凉凉的。 这让浑身燥热的林婉,打了一哆嗦。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手也不老实。 两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预兆,都非常直接。 在林婉看不到的地方,谢清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托住了她的细腰。 声音沙哑又充满磁性。 “时候不早了,睡觉吧,今天累了。” 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又没办法不遵从身体的本能,不然会忍到爆炸的。 好几次都是欲拒还迎。 林婉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没有回答,落入了一个安全感十足的怀抱。 没多久推到了谢清宴。 “你躺下就行,不用动。” “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行。” “一个小时就行。” 林婉了解自己几斤几两。 一个小时足够了。 谢清宴没有再拒绝,害怕林婉真听话。 他伸手关上了床头柜的灯,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黑。 谢清宴一双大手,掐住林婉的腰肢。 在林婉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体温也瞬间升高了。 手掌心灼感,摩擦着林婉丝绸睡衣的面料。 衣服的质感,冰冰凉凉的。 她的肌肤,却又十分炽热。 林婉伸手,解开了谢清宴腰间的浴巾。 她不会做什么前戏,只知道此刻心里火热十足。 她如同一滩水一样,泪眼汪汪的。 但身体的反应,总是让她欲罢不能。 林婉的双手,放在谢清宴的胸前。 眼角泛红,用力咬住娇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此时,谢清宴并没有用力,只是静静的配合着林婉而已。 可是林婉的力气并没有多大,根本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坚持不住了。 本来跨坐在谢清宴身上的林婉,顿时软了下来。 力气都被折腾光了,趴在谢清宴的胸前。 娇喘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睡觉吧。” 她声音有些娇嗔,刚刚结束,那股娇娇的劲,还并未褪去。 林婉满足了,丝毫不管谢清宴。 谢清宴此刻,正处于疯狂的边缘。 正沉浸其中呢,忽然被林婉泼了一盆冷水。 他下意识的握紧手心,心痒难耐,身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一样。 谢清宴在床上很疯狂,但是每次开头都是半推半就。 他基本上没有主动提过。 但是这一次,正在关键时刻,在爆发的边缘。 林婉享受完了,就完全不在乎谢清宴的死活了。 “我去洗个澡。” 林婉气喘匀了,浑身软塌塌的。 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谢清宴扣住了腰肢。 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上。 林婉的动作很慢,很温吞,很折磨人。 刚才谢清宴就一直在忍耐,没想到还没等他忍到头,林婉就缴械投降了。 屋子里很暗,林婉此刻根本看不清谢清宴的表情。 林婉身上的花香,和谢清宴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痴迷的纠缠在一起。 谢清宴吻在了林婉的脖颈上。 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像是两人之间的催化剂一样。 谢清宴内心翻涌,却在极力克制着。 手不断摸索着林婉的睡衣。 睡衣很短,做的时候根本不用脱,反而增添了几分趣味性。 “谢清宴……” 林婉的耳垂和脖颈最敏感了。 偏偏谢清宴就盯上不放了,还总是轻轻的吻。 每吻一下,就在林婉的心里激起一丝波澜。 随后,又从脖颈,吻到了耳垂。 手刚才蹂躏遍了她整个腰肢,随后抓住了她有些乱动的手腕。 “谢清宴,你别折腾太久。” “明天还有工作呢。” 显然,林婉有些受不了了。 不然不会说这种话的。 “知道了。” “我会注意时间的。” 谢清宴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性感。 听起来涩涩的,一听就知道此刻在哪里,在干什么。 声音暴露了他现在的所有动作。 他的力气不小,每次都是从轻柔到疯狂。 把林婉弄的眼角沁出了泪水,嘴唇咬的泛白。 就在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感觉谢清宴又环抱住了她的细腰。 直接从床上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为了减少那种入骨的暧昧疼痛,她下意识的搂住了谢清宴的脖子。 整个人软塌塌的靠在他的怀里。 “换个姿势。” 他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林婉此刻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不要~” 此刻,林婉被暧昧氛围沁染的,说话拉长了尾音,娇滴滴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要是之前,谢清宴或许真的会适可而止了。 但昨晚没能如愿以偿,让他有些舍不得此刻放手。 更加用力抱紧了林婉,她真的很软,很香,他不想放开。 语气放软了几分,带了几分轻哄的意味。 “听话,就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就好。” 随后,谢清宴一把抱起林婉,在房间里慢慢走着,感受着。 这期间,变换了不少姿势,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明明说好了是一个小时的,可是时间到了之后,谢清宴又往后推迟了一个小时。 在推迟了三个小时之后,才不情愿的放过了林婉。 像他这种平日里清冷禁欲,一丝不苟,连衬衫扣子都要系到最后一个的男人。 一旦开荤之后,的确让人腿软。 第二日林婉睁开眼的时候,谢清宴不在床上。 她挣扎坐起来,挂着两个黑眼圈。 昨晚熬夜导致的。 感觉浑身有些疼,还是强忍着下了床。 而谢清宴刚好从卫生间走出来。 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明显是有些埋怨。 对自己被骗了的事,耿耿于怀。 还在气头上。 过去的时候,故意挤了谢清宴一下,还假装没看见的踩了他一脚。 像是在故意耍小脾气一样。 谢清宴没说话,而是看着林婉在镜子前照了 照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随后掏出遮瑕,涂抹了几下。 谢清宴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林婉:“还能干什么?” “你觉得这让人看见很好看是不是?” 谢清宴没有再说话。 总感觉林婉遮掉的不是吻痕,而是他。 谢清宴眼眸低垂,却没有再说话。 不公开两人的关系,是他的选择。 谢清宴自己都明白,他自己就是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没有喜欢的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摄影。 他不会为了任何人牺牲什么,也不会要求别人为自己做什么。 林婉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联姻对象。 他知道,自己的婚姻或许不能自己做主。 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喜欢的人,没有轰轰烈烈爱过的人,也没有非娶不可的人。 所以这个联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哪怕不是林婉,或许还有其他人的。 可是现在,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今天想的有点多了。 等林婉收拾好之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谢清宴跟在后面,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看,就落在了林婉的身上。 而走在前面的林婉,猛的用力打开门,眼前的女人却吓了她一跳。 惊讶,又不解,往后退了一步。 “妈!!你怎么在这?” 林语一身白色长裙,戴着黑色墨镜,华贵又威严十足。 她是利落的短发,眼神凌厉,仿佛可以洞察一切一样。 气场强大,天生的领导者。 她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林婉身后的谢清宴。 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我们家没给你改口费吗?” 谢清宴有些不情愿,半天没有说话。 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林婉。 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妈。” 不情不愿的。 林语没再搭理他,转而说道:“听说你们剧组缺一个男一号。” “那正好,让沈白羽过来吧。” “我个人再投资一千万。”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沈白羽,圈内非常火的流量明星,别人想请还请不到的那种。 和林峰不同的是,他是要流量有流量,要演技有演技。 谢清宴看过他演的戏,情绪爆发点掌控的非常好。 和其他人的对手戏,又不会显得太刻意,也不会压制对手演员。 “投资不用了,让他过来试试戏吧。” 林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同意了。 提起这个沈白羽,林婉脑袋就大了。 谁能想到林语把他塞进来。 沈白羽的父亲,曾经和林婉的母亲有过一个短暂的婚姻。 不过后来两人又离婚了,那时候林婉才十二岁。 离婚没多久,沈白羽的父亲就去世了。 林语想把沈白羽接回来,但是外公不允许林家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林婉的母亲,只能时常资助沈白羽,找人在外面好好照顾他。 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 在林婉的印象里,沈白羽总是欠欠的,痞里痞气,像个小混混一样。 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她在互联网上见过沈白羽采访时的样子。 和她记忆里的他有很大的出入。 谢清宴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不明白林婉此刻的眼神。 8. 林婉的林 是林氏集团的林 “那行,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林语见他同意,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她来的莫名其妙,走的莫名其妙,甚至没对林婉多说一句关心的话。 在那样一个家里,林婉渴望得到母爱。 她没有父亲,只能向母亲寻找关爱。 可是林语很忙,真的很忙。 忙到没有时间回家,没有时间参加她学校的活动。 没有时间参与她的成长。 她倒也不是很坏,会给林婉她想要的一切,把全世界最昂贵的礼物送到她的眼前。 但是却从来不知道林婉想要什么。 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她,甚至连她在剧组里过的什么样的生活都不知道。 有没有被人欺负也不知道。 从刚才到现在,甚至都没有问过她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说她不好,也不全对,说她好,至少林婉没有得到过母爱。 她看着林语远去的背影,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怎么了?” 谢清宴语气冷漠,却让林婉更加反感,还不如不问呢。 “和你没关系。” 她走的很干脆,用力关上了房门,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谢清宴就感觉非常莫名其妙。 他见林婉像是要哭,好心安慰了一句,没想到换来了一个白眼。 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语昨天晚上就到了,住在度假村最豪华的酒店内。 带了几十个保镖。 酒店二十二楼,整个度假村的美景,尽收眼底。 林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胆量都没有。 “怎么,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林语站在她的对面,两侧站了十几个保镖。 林峰哆哆嗦嗦的,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林语。 “知道了。” “您是……您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林婉进的每一个剧组,林语都知道。 她在剧组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受委屈,她也都知道。 林婉可以处理明白,从来都不需要林语操心。 偏偏这一次,这个林峰,居然求到林氏集团子公司旗下。 这就让林语觉得好笑了。 在林婉宣布和林峰解约的那一刻,林峰就开始发微博。 明里暗里让自己粉丝去网暴林婉。 的确,他成功了。 那帮无脑的粉丝,像是一群吸血的蚂蟥一样,在完全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一股脑的钻进了林婉的微博底下。 不过林语一直盯着,刚有人一冒头,就被她给按了下去。 甚至还让人在网上大肆宣扬林峰做的事情。 不敬业,记不住台词,演戏像是木头。 资源都是陪富婆睡觉得来的,在剧组调戏女演员。 所有黑料像是大雨一样,倾盆而下。 一瞬间冲上了热搜,现在还在热搜榜上挂着呢。 有人想花钱把热搜撤下来,但是林语没发话,谁敢呢? 至于他的对家,巴不得林峰不能翻身呢。 于是趁机把之前的黑料,又给翻新了一遍,发在了网上。 现在,好几个平台,林峰都是热搜榜第一名。 谈好的下一部戏吹了,投资人听说是他,直接撤资了。 品牌代言,直接归了对家,综艺直接换脸。 公司更是直接就放弃了。 而这一切,不过才24小时不到。 林峰颓废的坐在地上,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的样子。 他的那些真爱粉,肯定是有的。 不过也就那样吧,更多的脱粉回踩,看热闹的。 林语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带毒的玫瑰花一样。 “想不想知道你是哪里得罪我了?” 林峰点了点头,他想啊,当然想了。 林语:“其实,你不是得罪我了。” “你是得罪林婉了。” “因为……林婉的林,就是林氏集团的林。” 此话一出,林峰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光了一样。 此刻的他,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一个跳梁小丑。 林语说完,见林峰这种表现,似乎非常满意。 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林峰带回去,她看着就烦。 经历过此时,林峰以后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对于这个女儿,林语的期望是很高的。 她可以放手,让林婉自己去处理一些事情。 到她实在处理不好的时候,她再出面。 毕竟,她是林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应该有处理突发情况的能力。 她站在落地窗前,眼神昏暗不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林语很忙,这次是坐私人游轮来的。 事情处理完了,她也该回去了。 “哎,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去找你,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呢?” 剧组外面,秦屿拦住谢清宴。 见是他,谢清宴转身就想走,却被秦屿拦住了。 他无奈扶额。 “我睡着了,没听见声音。” 秦屿不信。 “怎么可能,我都快把你门卸下来了,你怎么睡的这么死。” 见谢清宴脸色不好看,秦屿猜到了什么。 立马变的不怀好意起来。 “哦,我知道了,你是去找林婉了吧。” “在她房间睡的,怪不得呢。” 谢清宴立马被气的红温了。 他是被戳中心事了。 “我没有!!” “谁让你大晚上去找我的。” 他这激烈的反应,吓了秦屿一跳。 立马正经了不少,收起了笑容。 “不是吧谢清宴,你和林婉本来就是夫妻。” “她又不是别人老婆,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这句话把谢清宴堵的半天没有说出来话,红温着一张脸。 目光凌厉的看着秦屿。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他说完就走了,听说沈白羽已经过来了,他打算先过去看看。 看着他的背影,秦屿愣在原地。 好一会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装货。” 他是和谢清宴一块长大的,他爸爸总是拿他和谢清宴比。 从小到大,谢清宴就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优秀到,身上没有一点点瑕疵。 仿佛上天对他没有一丝亏待,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 优渥的家世,出众的样貌,完美的身材,名校毕业,一身才华。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 秦屿了解他,谢清宴越是这个样子,就证明他越是心虚。 他要是真的无所谓,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秦屿双手插兜,眼神戏谑,歪着脑袋,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足以迷倒所有小姑娘。 俞音从化妆间走出来,已经换好妆造了。 她和秦屿接触不多,下意识想要离开。 但一想到昨天人家还帮了自己,就走上前了。 “那个……那个……谢谢你帮我。” 秦屿微微弯腰,靠的俞音非常近。 他声音好听,有些漫不经心。 “哦,那要怎么谢?”秦屿就是这样,玩世不恭,吊儿郎当,整天戳猫逗狗的。 可以说是,狗见了都绕着走。 他在剧组觉得无聊,才抓住谢清宴不放。 就是想看看谢清宴这个装货,什么时候露馅。 一句话,把俞音脸都问红了。 “都可以,你……你说。” 俞音这么胆小,委屈的样子,让秦屿感觉自己像是在欺负人一样。 像个混蛋一样。 立马拉开了距离,一本正经起来。 “逗你玩的,别这么认真。” “我这个人做好事,不求回报的。” 俞音被他的转变都给逗笑了。 “听说林婉帮你和经纪公司解约了?” “你现在连个经纪人都没有?” 秦屿立马一本正经,话锋忽然一转,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俞音:“嗯,婉婉担心我。” “说要帮我找一个信得过的经纪公司。” 秦屿:“找到了吗?” 俞音:“还没有呢。” “现在也挺好的,比较自由。” 秦屿:“你倒是挺信任林婉的嘛。” 提到林婉,俞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那当然了,我们认识好久了。” 秦屿点了点头,转而说道:“这样吧,我知道一家经纪公司。” “我和他们都认识,要不要推荐给你。” 俞音摆了摆手。 “不用了,婉婉说了……” 秦屿打断了她:“你怎么三句不离林婉啊。” “放心吧,绝对靠谱。” “大不了我和她说,让她巡视一下总可以了吧?” 听到这里,俞音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吧,婉婉同意就好。” 秦屿:“你还真听话,她给你卖了你还帮着她数钱呢。” 俞音立马反驳了他。 “不会的,婉婉不会的。” “任何人都会,但她不会的。” 秦屿感觉俞音像是被林婉下了降头一样,什么都听她的。 他就没再说什么。 ———— 林婉自从听说沈白羽要来,就感觉头大。 本来以为要等几天呢,没想到刚走进休息室,就看到了顶着一头白毛的沈白羽。 微分碎盖的发型,痞里痞气的,双手插兜,嘴里嚼着口香糖。 一双桃花眼,戏谑又轻佻。 穿了一件宽松的工装裤,上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 见推门进来的是林婉,挑了挑眉。 “吆,这不是林大编剧嘛。” “好久不见啊。” 林婉:“沈白羽,我再怎么说大你两岁,叫我一声姐会死啊。” 自从小时候沈白羽知道,林婉不是他的亲姐姐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她姐。 林婉以为,他只在乎血缘关系。 可沈白羽在和她分开的时间里,连壁纸都是林婉。 他上前,在林婉身边转了一圈,没瘦。 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慢慢靠近林婉,脑袋几乎要靠在她的肩膀上了。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把林婉的耳朵弄的红红的。 “难道……我不叫你姐姐,就不能证明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吗?” 姐弟,的确是亲密关系。 但此刻的姿势,却有些暧昧。 林婉正不明所以他这句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谢清宴本来被气的红温,想来见沈白羽,消消气的。 可是推开时,却看到他的妻子肩膀,靠着别的男人的脑袋。 林婉和沈白羽听到动静,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9. 谢清宴误会林婉和沈白羽 谢清宴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下意识的握紧了。 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不知道林婉的态度。 林婉从来没有提过沈白羽。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联姻的妻子而已。 所以,很快谢清宴就调整好了态度。 关上门,走上前。 林婉不耐烦的怼了一下沈白羽。 他一副受伤的样子,却没有离开林婉的安全范围。 见谢清宴进来时,沈白羽看了他一眼,问道:“这谁啊?” 他知道谢清宴是谁,林婉身边所有的人,他都知道。 故意这么问罢了。 林婉看了谢清宴一眼,轻飘飘的一句话。 “谢清宴,谢导。” 本来还有些期待的谢清宴,听到林婉的介绍,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他在失落什么呢? 明明是他不想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失落呢? “哦,原来是谢导。” “真是久仰大名。” 沈白羽走上前,礼貌的伸出了手。 这么礼貌的人,谢清宴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挑衅的味道。 和他一比,心里有些别扭的谢清宴,显然就没有这么有礼貌了。 “既然来了,就先去试戏吧。” 他冷冰冰的话,冷冰冰的态度。 沈白羽倒是不觉得尴尬,收回了自己的手,摸了摸脑袋。 “谢导还真是和传言中的一样。” “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 “你这样的人,也会结婚吗?” 沈白羽后面那句,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这句话也让谢清宴眼眸一暗。 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林婉。 她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眼神,似乎是对于昨晚的事,还有些埋怨。 本来想说不会结婚的谢清宴,话到嘴边又变成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进组拍戏,是来打听别人隐私的吗?” 沈白羽笑了笑,一副没有恶意的样子。 “哎呀,八卦一下而已,谢导这么紧张干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像谢导这么年轻有为,气度不凡的,结婚了吗?” 林婉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谢清宴。 心里隐约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但同时也不抱什么期待。 毕竟进剧组的第一天,谢清宴就说的明明白白的。 这次又怎么会变卦呢。 她刚想完,就听到谢清宴声音低低的说道:“结了。” 沈白羽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明显有些敌意。 有些咄咄逼人,刚想要开口再问什么,却被谢清宴打断了。 “换衣服试戏,要是不想,现在就可以离开。” 随后目光落在了林婉身上。 “我们讨论一下剧本的改动。” 林婉点了点头,和他出去了。 林婉:“你又要改什么地方?” 谢清宴没有回答,转而问道:“你和他很熟?” “关系很好吗?” 林婉:“还行吧,一般般。” 她的解释有些敷衍,谢清宴看着她,欲言又止,没有再问下去。 许久之后,提醒似的说了一句。 “人红是非多,不要和他有什么牵扯,没什么好处。” 林婉:“嗯,我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沈白羽不知道又从哪里钻了出来。 “林大编剧,过来帮我对一下台词吧。” 谢清宴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她很忙,你要是连台词都明白不了,就不用试戏了。” 谢清宴第一次这么自作主张,帮林婉回绝了。 他能感受到沈白羽的敌意,也能感受到他的挑衅。 沈白羽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挤出笑容,那么天真无邪。 “谢导说的有道理。” 沈白羽的演技的确不错,但一直在偶像剧里面打转。 这部剧,是他转型做好的机会。 人总有老的那一天,也不能总是拍偶像剧。 他早就想转型了,导演又是谢清宴,他挺期待的。 无论是因为林婉还是因为转型,对他来说,都非常的重要。 “走吧。” 谢清宴捏了捏林婉的胳膊。 林婉回头看了沈白羽一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结果就被谢清宴默不作声的给拉走了。 边走边问:“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林婉:“当然有啊。” “不过……他是我弟弟,我管管他没什么毛病吧?” 谢清宴把头转向一旁,脸色又被气红温了。 这种认的弟弟,也好意思说出来。 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年轻一点嘛。 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谢清宴就不信沈白羽那么单纯。 “反正你自己注意一点。” “你出什么事不要紧,别拉扯到我。” 林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今天莫名其妙。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又抽什么风呢?” 沈白羽的戏,的确非常有感染力。 他能很轻易的把观众拉入到一个故事里面。 让人们沉浸其中,被带入到故事里面。 谢清宴坐在台下,不免也被他表演的情绪感染。 林婉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并没有说话。 沈白羽试的这场戏,是男主角情绪爆发的一个关键点。 他一开始,和俞音饰演的角色,有些缘分在里面的。 他怀疑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过他。 到最后,才明白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局。 从俞音饰演的角色,有意无意接近他开始,就是一个局。 最后,沈白羽凭借自己的演技,顺利拿下了这个角色。 男一号定下之后,就要继续赶进度了。 余甜拿着剧本找到了谢清宴,似乎是有些不满意她这个角色的一些行为。 “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啊。” “我可是主角,主角身上怎么能有一点瑕疵呢?” 余甜以往演的女主角,都是完美到没有一点点瑕疵的那种。 完美的像个假人。 她就是害怕,有瑕疵的女主角演出来,会被对家黑。 或许被人骂,她接受不了有瑕疵的女主角。 她这个女主角,在剧中,和俞音有不手的对手戏。 在互相试探的过程中,明知道她有问题,却还 是被她身上的某种东西吸引了。 最后发现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怀着复杂的心情,要逮捕她。 “你觉得有问题?” 谢清宴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喜欢别人随意改剧本,也不喜欢随便调整拍戏的进度。 只是余甜完全没有在意,她仗着自己和谢清宴合作过很多次,故意来秀优越感。 和谢清宴说话时,眼神飘向别的演员。 那样子好像再说,我和谢导的关系跟你们可不一样。 不过没人在意她的眼神,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我觉得,还是把我和俞音的对手戏删减掉吧。” “毕竟一个主角,怎么可以和这样一个反派有什么交集呢。” 她说话时,放缓了声音,有些嗲声嗲气的。 谢清宴:“你知道我做事的风格。” 余甜:“我当然明白了,我这不是在跟你提意见嘛。” “再说了,你之前不也考虑过我的意见嘛。” 她说话时,也谢清宴靠的很近。 只不过她往前一步,谢清宴就后退了一步。 谢清宴:“之前你提的意见有用,我才考虑的。” “这次……我觉得你有点过于自信吧?” “你凭什么觉得你的认为,就能比林婉这个编剧对角色的理解更高呢?” 余甜有些愣住了,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谢清宴。 以前,他也在剧组发过脾气。 不过那时候余甜没有踩中他的逆鳞,谢清宴也没怎么吼过她。 这一次不一样,他说的是那么直白。 毫不掩饰的拿她和林婉对比,而且还觉得她对角色的理解,完全不及林婉的万分之一。 谢清宴:“如果你能完全理解角色,我可以听你的要求。” “但如果你不能理解,就把嘴闭上,我怎么要求,你怎么拍。” “明白吗?” 余甜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谢清宴发火的时候很吓人,气场有些过于强大了。 他不说话,冷漠的坐在一旁时,就是高不可攀的月亮。 工作起来时,就是非常严肃。 发火的时候,如同雪崩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他很少发火,大多时候是非常冷漠的。 余甜此刻不敢再多嘴了,害怕谢清宴把她也给换了。 毕竟是有林峰的前车之鉴呢。 起初,她还仗着自己和谢清宴多合作过两回,自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今天算是老实了。 要是和林峰一样被轰出剧组,那还不够丢人的呢。 她余甜,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 拍摄期间,林婉一直站在谢清宴的身旁。 她刚才也听到了谢清宴和余甜的争执。 只不过,只听到了余甜说要改戏的话,并没有听到谢清宴说了什么。 但具体改什么戏,林婉也没有听清。 只是想看看这场戏,拍出来,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果然,有的桥段的确和林婉的剧本有些出入。 她靠近谢清宴,轻声嘟囔了一句。 “余甜就是你之前那个前女友吧?” “怪不得你这次这么好说话呢,戏说改就改了。” “佩服!” 10. 你是我的妻子 林婉站在他的身旁,话里话外,都有些暗戳戳的嘲讽意味。 他不在乎余甜是谢清宴的前女友,只是,她不止一次的说过,她的剧本,不要随便改。 也就这一次吧,她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和谢清宴合作了。 “我没有!” 出乎预料的是,谢清宴的反应非常大。 他忽然提高音量,似乎是害怕林婉误会什么一样。 让在场所有人都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两人。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拍摄风格,稍微对剧本做了一些调整而已。 并没有采纳余甜的意见,也并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改。 “哎哎哎,两人又要吵架了。” “真是够热闹的,导演和编剧每天不对付,这不比电视剧好看啊。” “要不是签了合同,我真想拍下来,发网上去。” 他们这边刚一有动作,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林婉也是没想到,谢清宴反应会这么大。 他总是很冷漠的处理任何事情。 说话,做事,反应,都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还一副被人污蔑了的表情。 搞的林婉都觉得自己这是在欺负人了。 但一想到对面的人是谢清宴,那种心软,又压下去了。 其实第一次见到谢清宴的时候,林婉是有些好感的。 长得帅的男人,谁第一眼看了都会有好感的。 但是自从谢清宴说出那句,床下不熟时,好感就没有了。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 谢清宴沉默寡言,不善言辞,遇到不讲理的话,总是能被气的红温。 这一次,又被整红温了。 不过不是气的,是被误会了,心里委屈。 林婉:“我上次只不过是对你的拍摄,提了一点点小小的建议,你差点撂挑子不干了。” “这次把我剧本改了,还不让说了。” 谢清宴酝酿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和沈白羽的关系,不也没解释吗。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的联姻而已,他这几天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像是疯了一样,不再状态。 谢清宴继续了,别人也不敢议论什么了。 林婉只当谢清宴又抽风,微微弯腰,去看拍摄的效果。 “俞音这个角色,更多一点破碎感。” 谢清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林婉也没有再继续。 沈白羽在一旁默默看着,见谢清宴停工,才说道。 “林婉,你过来帮我看一眼,我不太能理解这一块的剧本。”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谢清宴瞬间警惕了起来。 这个沈白羽,总是故意找借口接近林婉。 她刚想去的时候,谢清宴忍不住了。 “你留下来,我有事要和你讨论。” 沈白羽:“林大编剧,你就帮我看一眼嘛。” “就一眼,一眼就好。” 沈白羽似乎是故意的,说话时也带着撒娇的意味。 谢清宴脸色比刚才更加黑了。 “你要是去,我就把你剧本全改了。” 他这句话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和沈白羽较劲。 而林婉一脸懵,不明所以。 听到谢清宴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立马黑了。 “你说什么?” “谢清宴,你疯了吧?” 谢清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冷静沉稳。 这一次却像是在胡搅蛮缠的胡闹。 余甜也慢慢反应过来了,谢清宴好像对林婉有些与众不同。 他虽然在生气,但是那种感觉,那种反应,让余甜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说,他们之前没有合作过,也不认识。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没道理啊,不应该啊。 谢清宴:“我没疯。” “我只是在正常和你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你是编剧,我和你讨论剧情,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谢清宴说的一本正经,真的没有问题。 导演和编剧讨论剧情,的确是一件非常理所应当的事情。 林婉感觉他有些不讲理,每一句都说的那么有道理。 让她想要反驳,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林婉:“那就不能等一会吗?” 谢清宴:“不能,现在就要。” 谢清宴的话里,几乎带着命令。 根本不给林婉反驳的机会。 一直到深夜,谢清宴还在缠着林婉讨论剧本的事情。 一件事情反复讨论,顺理成章的跟着林婉回了她的房间。 这种顺理成章的连林婉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缠着我一天了,到底想干什么?” 谢清宴自顾自的走进浴室,开始换衣服。 丝毫没有关门的意思。 一边换,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和你讨论剧本而已。” 林婉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眼里全是不耐烦。 但丝毫闪躲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赤裸裸的看着谢清宴换衣服。 与其说是看着,倒不如说是赌气。 赌气谁先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谢清宴败下阵来,红着一张脸,关上了浴室的大门。 “都一下午了,你逮着一个剧情反复说有意思吗?” “哦,我明白了,不是你对剧情不满意,是余甜不满意吧。” “谢导,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情种。” 林婉阴阳怪气的,倚靠在了墙上,晃悠着身体。 谢清宴忽然打开门,吓了她一跳。 “我说过了,我……” 解释的话堵在喉咙,让谢清宴又咽了回去。 他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别人怎么看? 谢清宴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因此无论什么事,他都不屑于解释的。 如今他这是怎么了?明明不该这样的。 好像某种东西在失控一样。 犹如一辆即将脱轨的火车,正在慢慢不受控制。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说到底,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做什么事之前,考虑好后果。” 林婉:“那你说说,我做了什么事需要考虑后果?”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林婉的房间门又被敲响了。 “婉婉,你睡了吗?” 谢清宴冷笑一声,不悦的开口:“你的后果来了。” 林婉只觉得莫名其妙的。 还有这个沈白羽,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 p>连姐都不叫了,直呼大名了都开始。 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她气呼呼的上前,生气的打开了门。 “沈白羽,你要疯啊是不是?!” “啊!!” 沈白羽一头银发,见林婉打开门,挑了挑眉。 “我和女主角找不到演戏的那种感觉,你能帮我指导一下吗?” 他略带慵懒的靠在门口。 戏谑又有些轻佻的桃花眼,此刻是那么认真。 看着林婉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在别的剧组也经常这样吗?” 林婉不客气的问道。 这个沈白羽,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姐姐,居然连一声姐姐都不叫了。 这是让林婉非常生气的地方。 沈白羽:“在别的剧组我可不敢这样。” “这不是你在这里嘛。” “我们的关系,这么……与众不同,我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他这句话,是开玩笑说的。 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态度。 沈白羽伸手勾了勾林婉的衣服。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婉婉,帮帮我好不好?” “嗯?” 沈白羽的撒娇,是非常磨人的。 见她没有说话,挡在门口。 沈白羽伸手推开了门,又撒娇了一声。 “婉婉~” “那我就进去了。” 推开门的瞬间,后面是谢清宴那张黑成碳的脸。 他换好了睡衣,就那么直勾勾的站在门后。 眼底的冰冷,如同雪山一样,看的人瑟瑟发抖。 深夜时间段,又穿着一身睡衣,出现在林婉的房间里,是谁都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但是沈白羽不一样,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却总是故意挑衅。 “谢导?” “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在这干什么?” 沈白羽一直带着笑容,他见谁都一副笑嘻嘻好说话的样子。 但话里的语气,总是在咄咄逼人。 “我在和……林编剧讨论剧本?” “这么晚了,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沈白羽:“巧了,我也是来和林编剧讨论剧本的。” “我想让她帮我对对戏。” “不过……谢导,你大晚上穿成这样讨论剧本吗?” 他明知故问,看向了林婉。 “婉婉,没人欺负你吧。” 林婉把他推到了门外。 有些不悦的说道:“没有。” “赶紧出去,不然你别想好过。” 林婉是被烦的紧了,不耐烦的把沈白羽推出去,关上了房门。 转身回头一看,把谢清宴落下了。 此时谢清宴的嘴角,有些微微上扬,似乎是有些得意。 但在林婉转身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 林婉:“怎么还把你落下了呢?” “你也出去。” “你和沈白羽什么关系?” “看样子你们关系不错啊。” 谢清宴咬牙切齿的,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一步步逼近林婉。 林婉被逼的,下意识的往后退。 她被谢清宴这种气场吓到了,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林婉,你是我的妻子。” “不可以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林婉退无可退,被他抵在门上,钳制住了她的手腕。 12. 一本正经谢清宴,清冷禁欲谢清宴 林婉见她进来,觉得她有些越界了。 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没说什么。 不太喜欢的说了一句:“走吧。” 在去餐厅的路上,她正好与谢清宴擦肩而过。 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婉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谢清宴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他看林婉的眼神,哪怕是个傻子都看出不对劲了吧。 况且,一旁的周嫣然并不傻。 “林小姐和谢导很熟啊。” 林婉:“没有,合作关系。” “而且不会有下一次了。” 周嫣然会心一笑,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周嫣然带她去的那家餐厅,环境的确非常不错。 二楼的位置,视野非常好。 坐在落地窗旁,一抬头就是美景。 用餐的人虽然很多,但一点都不乱,不吵。 吃饭期间,周嫣然接到过几次电话。 打的很急,不过都被周嫣然给挂断了。 本来心情愉悦的周嫣然,在看到这个电话之后,脸色变的不是很好。 面对林婉的诧异,她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咱们继续聊咱们的。” 和林婉说话时,周嫣然又恢复如常了。 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只是那眼神让林婉有些看不懂。 “怎么样,会不会不合胃口?” 周嫣然的关心有些莫名其妙,让林婉有些不明所以。 她好像,还没有和她熟到这种程度吧? “挺好的……” 林婉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谢清宴打来的。 虽然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但她还是接了。 “有事吗?” 语气有些冷漠,似乎是还在生气。 “赶紧回剧组。” 谢清宴的语气,依旧如常,挺不住任何关心和担忧。 冷的让人有些望尘莫及。 明明想要靠近,却又忍不住逃离。 林婉没有问为什么,有些心累。 “我知道了。” 她脸上略带疲惫之色,周嫣然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不开心?” “不开心可以不用去。” 她突如其来的关心,的确让林婉有些警惕。 但又因为某种关系,消磨了这种警惕。 她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 “只是不好意思了,改天请你吃饭。” 周嫣然笑着说没事,林婉起身离开的时候,把账给结了。 等她赶到剧组的时候,拍摄已经两个小时了。 她依旧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戴着一个棒球帽。 随意又慵懒,带着洗不去的疲惫。 此时,谢清宴正在专注的给俞音讲戏呢。 余光扫了林婉一眼。 一夜没睡,肯定是脸色蜡黄,不是很好。 谢清宴心里一紧,目光跟随着她走了。 有些分神,还是俞音提醒。 “谢导!” “你怎么了?” 谢清宴回过神,神色更加冷漠了。 “没事。” “你眼神戏给的再丰富一点。” 俞音点了点头,顺着谢清宴刚才看的方向看去。 只是除了林婉,好像谁都没有看到。 难道,谢清宴刚才是在看林婉吗? 在她的印象里,林婉和谢清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啊。 “你怎么了?” 沈白羽中场休息,手里拿着剧本,坐在椅子上一圈圈的转。 见到林婉过来,他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直接站了起来。 见她脸色很不好,沈白羽的语气,难得变得正常。 林婉摇了摇头。 “没事。” “就是昨晚没睡好。” 听到这句话,沈白羽的脸色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昨晚谢清宴留在林婉的房间,两人又是领证的夫妻。 发生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是吗?” “昨晚讨论剧本太严重了是吗?” “谢导体力不错啊。” 这句话,他说的有些酸溜溜的,还阴阳怪气。 一时之间,林婉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开口,谢清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婉,你过来一下。” 哪知沈白羽直接坐下,语气略带撒娇的说道。 “去吧,去吧。” “你对这个谢清宴比我可好多了。”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弟弟了?” 林婉歪着头,心里骂骂咧咧的。 自从沈白羽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之后,没有叫过她一声姐。 “那你呢?我从回来叫过我一声姐姐吗?” 这几年,沈白羽一直在国外留学。 回国也就一年,就进了娱乐圈。 他们一年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林婉以为感情淡了呢。 “我……” 沈白羽被噎住了。 他这个人,向来比较嘴贱,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 可如今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样。 想要说什么,又想起了林语的警告。 最后,只能默默咽回心里。 “林婉,我让你过来!” 沈白羽的沉默,被谢清宴的声音掩盖住了。 林婉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他只能看着她离开。 林婉从小就没有朋友,准确的说,林语不允许她随便和别人交朋友。 不能和别人交心,不能把朋友带回家来。 她对林婉的人生,有着几乎强烈的规划欲。 母女俩闹的最凶的一次,是在林婉初一的时候。 林婉本来就活泼开朗,自然也是有很多朋友的。 她开始和朋友说说笑笑,放假的时候开始和朋友约会。 游乐园,公园,电影院,都是她们每次必去的。 与此同时,林婉开始强烈的反抗林语。 代价就是,那几个好朋友转学,再也没有联系过林婉。 后来,她慢慢学老实了,即使有了好朋友,也不会让林语知道。 高中的时候,不知道林语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和同桌关系非常好,甚至晚自习逃课,两人去看电影。 林婉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结果第二天,她的同桌又莫名其妙的转学了。 没有任何消息,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剩空荡荡的课桌。 林婉慢慢长大,林语开始对她逐渐放松,却不允许她脱离她的视线。 她就像是被养在精美的玻璃瓶中的一只茧。 观赏的人是林语,她时常打开盖子,让她呼吸,又时常拧紧盖子,让她呼吸困难。 直到这只茧,完美脱变成蝴蝶,才会解开她的束缚。 别人不懂,沈白羽懂。 若非林语看出了沈白羽的心思,也不会送他出国。 这期间,他给林婉打过电话,被林语截胡了。 林语心疼沈白羽,但他绝对不适合林婉。 没人知道林婉的挣扎,只有沈白羽懂。 但是他不能靠近。 林语送他进剧组的目的,沈白羽也不知道。 “你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找我吗?” 林婉站在谢清宴身边的时候,他脸色非常难看。 半夜被赶出房间,连衣服都不让换。 谢清宴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气。 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家境优渥的谢清宴,什么时候低三下四过。 “我知道你和沈白羽关系好。” “但现在是在拍戏,你能不能注意你的本职工作?”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像是认定了某种事情一样。 林婉冷笑出声,差点被气死。 她第一次见谢清宴的时候,没感觉这么气人。 相反,觉得他还挺有礼貌的。 甚至在床上的时候,都是那么规规矩矩的。 但是来了这里之后,一切都变了。 或许这就是别人常说的,距离产生美吧。 “有事就说。” “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谢清宴冷静下来之后,发现林婉脸色不对劲。 心里顿时一软。 他这个人,明明想要安慰,但是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弯不下来腰。 那句关心的话,在嘴边反复咀嚼很久,很久。 说出来,又想咽下去。 最后还是心里的关心占据了上风。 “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怎么脸色这么差。” 谢清宴低头的次数不多,可以说绝无仅有。 但今天林婉心情不好,并不领情。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谢清宴顿时语塞了。 他刚才只想着用借口把林婉叫回来。 但真没有什么大事。 “剧本的事。” “余甜的人设不好,你改一下吧。” 林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愣了一会,喊了一句。 “谢清宴你疯了是不是?” “诚心找茬是不是?” 被这么一吼,谢清宴心里彻底舒服了。 他现在,就是单纯接受不了林婉对他的冷漠。 “开个玩笑。” 谢清宴一本正经的说道。 “和你说件正事。” “过两天陪我回家吃饭。” 林婉:“过两天的事,你现在和我说什么?” 谢清宴又被噎了一顿,主要是不占理。 再一次放缓了语气。 “沈白羽这人……没安好心,离他远一点。” 林婉蹙眉,不解的看着他。 “算了,还是聊聊剧本的事吧。” 见她不悦,谢清宴立马转移了话题。 有些地方拍着拍着,就和原剧本有些出入。 这就需要编剧,很丝滑的把前后串联起来。 林婉只是点了点头,淡漠的说道:“行,我知道了。” “改的更加合理一点。” 这一改,就到了晚上了。 还不等林婉修改完最后一段字,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婉没有存过。 还是试探性的接起了电话。 “林小姐,我给剧组的工作人员买了点烧烤,一起吃啊。” “顶着高温拍摄,大家最近的确辛苦了。” 是周嫣然的声音。 林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和周嫣然有种莫名的亲密感。 但想了想,她还是拒绝了。 她现在还不太想见到谢清宴。 那个人太冷了,说话还总是很伤人。 13. 谢清宴抱着她,居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林婉简单修改了一下剧本,大概调整了一下走向。 具体的走向和大纲,还要在拍摄的时候,靠谢清宴稳住局面。 “不用了,你们吃吧。” “我……我还需要再改一下。” 周嫣然:“工作不是一两个小时完成的。” “再说了,你晚上还没有吃饭吧。” “饿坏了对胃不好。” 她真的很热情,那种热情不是假的。 林婉可以感觉的到。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林婉再拒绝就不太好了。 “那行吧。” 挂断电话,林婉穿着拖鞋就出去了。 夜深了,剧组还在海边拍夜景呢。 打光,服装,妆造,灯光师,现场,导演副导演,忙的依旧热火朝天。 周嫣然是先给林婉打的电话,随后身后跟着两个人,拿了好几袋子的东西。 见他们快要收工了,才上前说道:“大家辛苦了。” “我是林婉的朋友兼俞音的经纪人。” “还希望大家在工作的时候,多多关照。” 说着,她让人在海边支上了桌子。 然后把烧烤和一些菜还有冰镇的饮料,都摆了上去。 因为海边的微风,比以往都要舒服。 “随便买了点东西,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 她态度非常友好。 工作了一天,好不容易收工,还有人请吃饭。 声音这么温柔,态度这么好,谁看了不喜欢。 一个刚毕业的化妆师小姐姐,立马忍不住说道。 “哇塞,周小姐你人也太好吧。” “你才刚来剧组,就这么大方。” 周嫣然一笑:“大家喜欢就好。” 她是以林婉朋友的身份和俞音经纪人的身份说的话。 工作上的人情世故无非就这些,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再怎么,多多少少也会照顾一下的。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后,林婉才姗姗来迟。 “好丰盛啊。” 俞音早就给她留好了位置,拍了拍椅子。 “来,坐这。” 她顺势坐在了俞音和秦屿的中间。 林婉来的时候,谢清宴也在场,两人都有意避开了彼此的目光。 她看都没看一眼。 本来都要收工了,周嫣然忽然带着东西来了。 他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而且,林婉的身边,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谢清宴从来不喜欢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他一直都喜欢安静,向来喜欢一个人。 这种热闹的氛围,不适合他。 而且他要是在这里,别人吃的会很不开心。 见他不动,周嫣然问了一句:“谢导不喜欢吗?” 秦屿:“不用管他,他还有事呢,咱们先吃。” 他吃的倒是挺香的,而且秦屿这种性格,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和别人打成一片。 他知道谢清宴什么样,知道他为难了。 秉承着帮朋友解围的心开口的。 谢清宴借坡下驴。 “你们吃吧,我有工作要忙。” 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冷清。 或许这么热闹的聚餐,真的不适合他 谢清宴不是傻子,刚才周嫣然开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了。 他们或许是知道了谢清宴多么难相处,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在听说谢清宴会离开的时候,表情立马轻松了下去。 或许,他会这么孤独一辈子吧,他这个人就是这么倔强。 能为谁做出改变呢? 林婉下意识转过头的时候,只看到了谢清宴的背影。 转过头,没有再说话。 海边的聚餐非常热闹,与谢清宴一个人孤零零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离开半个小时左右,林婉放下筷子。 “你们先吃吧,我还要回去改剧本呢。”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唯独周嫣然看着她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听说,俞音和林婉的关系不错。 于是把目光转向了她。 谢清宴一个人去了附近的餐厅。 都已经九点多了,很多吃饭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他在一家灯光有些昏暗的餐厅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吃饭的人不多,而且这种光线不是特别明亮的环境,是谢清宴的最爱。 他走了进去,随手翻看了一下菜单。 离开聚餐的林婉,并没有直接回去。 而是心情有些郁闷的在海边散步。 她承认,自己不是那种内耗的性格。 但面对谢清宴的举动,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第一次见面时,双方父母都在。 她承认,谢清宴那张脸是空前绝后的,绝无仅有的。 在娱乐圈里也找不出来第二个,所以很多人都说,他当导演真是屈才了。 林婉愣住了,好看的男人她见过不少,但谢清宴那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只不过所有的美好幻想,都被谢清宴的冷漠给打破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谢清宴吃饭的餐厅。 他坐在窗边,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 明明是在翻看菜单,却像是拿着上亿的合同书一样。 林婉不禁心里感叹。 “这度假村怎么这么小?出来散步都能碰到谢清宴。” 她转身想离开的时候,玻璃窗上倒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 是余甜。 她笑的那么甜。 真是对得起这个名字。 怪不得出来吃饭呢,原来是因为她啊。 刚才看到谢清宴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林婉心底居然闪过一丝心疼。 真是想多了。 林婉自嘲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开了。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却发现自己是个小丑。 “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余甜的忽然造访,谢清宴很不满意。 用力的合上了菜单。 “那个姓周的口气好大啊。” “一点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港城来的怎么了?” 余甜自顾自的坐在了谢清宴的对面。 在一场大佬聚会上,余甜见过周嫣然,所以挺巴结的。 结果吃东西时那嫌弃的样子,还是被周嫣然发现了。 她明明是脸上带着笑容,却说出一句人余甜下不来台的话。 “余小姐,吃不惯可以不用硬吃的。” 一句话,把余甜架在了那里。 她不知道周嫣然的身份,只知道上次去港城参加晚宴的时候,她的地位好像不一般。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我还要吃饭。” 谢清宴连头都没抬一下。 心里有些郁闷,林婉和沈白羽的关系好像很亲密。 是那种,他们有很多秘 密,但是谢清宴像个局外人一样。 结婚前谢清宴就说过,只是联姻而已。 让林婉不要抱有什么幻想,不要妄图在他这里索取什么情绪价值。 他觉得,林婉明白。 可现在,他不明白了。 他这是什么?对人家的□□念念不忘吗? 不能想,谢清宴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也没有吃饭呢,咱俩一块吃。” 余甜的目光,往窗外瞥了一眼。 花丛里钻出来一个摄像机。 把这一幕都拍了下来。 余甜起身拦住了要离开的谢清宴,把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这一幕,又被摄像机拍下来了。 单从那张照片来看,简直就是暧昧至极。 “你干什么?” 对于她的肢体接触,谢清宴有些抗拒,立马拉开了距离。 “哎吆喂,我能干什么。” “再说了,你当初要我回家当你女朋友,我不也没说什么嘛。” 她这句话说的也是暧昧不清。 谢清宴蹙了蹙眉头,现在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余甜,我记得我跟你说的很清楚。” “假扮女朋友的时候,我记得我给过你费用吧?” 那时,谢清宴被家里逼的急了,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而他认识的女性朋友里,也只有余甜算是说的上话。 “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不想闹的太难看。” 说完,谢清宴直接离开了。 回到客栈之后,走到自己门前的时候,他犹豫了。 站在门口半天没有进去。 林婉和沈白羽什么关系?很亲密。 而且沈白羽总是故意挑衅他,林婉知道,是她给的胆子吗? 谢清宴赌气想不去搭理林婉了。 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没有感情基础。 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房门都推开了,谢清宴又停住了。 “修改好的剧本,我好像还没看呢。” 这个蹩脚的理由,成了谢清宴的借口。 他克制着,冷静着,脚步还是不自觉的走向了林婉的门前。 抬起手,轻了敲了敲门。 “谁啊!” “大晚上的早死啊!!” 林婉小脸通红,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给他开了门。 一张嘴,还可以闻到酒气。 “你喝酒了?” 谢清宴见她喝的应该不少,站都快站不稳了。 只当她是写剧本压力太大了,才喝了一点酒。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不等林婉说什么,谢清宴先一步跨进了房间。 在林婉快要倒的时候,搂住了她的软腰,让她顺势倒进自己怀里。 那熟悉的味道,不禁让谢清宴有了生理反应。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贱极了,明明不喜欢林婉,却总是对她的身体产生想法。 他抱住她的腰,越抱越紧。 脑袋靠在她的头上,微微眯眼,脸上一副贪婪的表情, 那张娇艳欲滴,如同樱桃一般的小嘴,像是在有意引诱一样。 谢清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让他在心里又骂了一遍。 “谢清宴,你有这么贱吗?” “明明不喜欢,干嘛总馋人家身子,干嘛要有这该死的生理反应。” 14. 半夜用小玩具被老公抓包 他不是那种花花肠子特别多的人。 二十多岁了,依旧洁身自好。 可是,自从上次开过荤之后,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点改变。 他光风霁月,清冷禁欲,一本正经。 可这心里,慢慢产生了变化。 想要好好折磨一下林婉的变化。 他这个人很传统,就连□□的时候,都是标准姿势。 那些花样,要不是林婉勾着他撒娇做,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尝试。 之前这个样子,谢清宴觉得无所谓,不过是各取所需。 可是现在,在这个相对比较封闭的度假村里,会不会太频繁了一点? 而且林婉从一开始的迎合,但现在有些抗拒,以后要是直接拒绝他,他该怎么办? 硬来吗?霸王硬上弓吗? 谢清宴好像没做过那样的事情。 “别乱动。” 见怀里的人总是乱动,他不免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抱你去睡觉吧。” 林婉现在都不清醒,谢清宴还没有那么禽兽。 他可以压制自己的欲望。 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把她放在床上,空调开着适宜的温度。 谢清宴站在床头看了半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后,关灯,选择睡在了林婉的身侧。 床很大,她在这一头,他在那一头。 深夜的寂静,把这份沉默无限的拉长。 关了灯的房间里,谢清宴知道感觉到自己的呼吸。 明明林婉就睡在他的身侧,却又感觉相隔那么远。 或许是今天太累了,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天刚亮,他就离开了。 以至于第二天林婉醒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昨天晚上,有个人睡在自己身边。 脑袋有些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 打开手机的,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重磅炸弹。 昨天晚上,谢清宴和余甜吃饭时的画面,被人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姿势很亲密,一看关系就不一般。 男帅女美,再加上两人之前的CP粉不少。 这一下子,就炸出了不少人。 微博下面的讨论,直接就炸开锅了。 而且谢清宴和余甜的CP热度,向来居高不下。 余甜拍过很多电影电视剧,除了一些正剧,偶像剧里面,几乎没有和她有CP感的人。 “只有我觉得两个人看起来好好磕吗?” “我也觉得,余甜这么多偶像剧,居然和谢导CP感最强。” “啊!!爸爸妈妈我出生了。” “你们没有发现,谢导对甜甜和别人非常不一样吗?” “肯定啊,不会是谢导暗恋甜甜吧?” “听说他们还是高中同学。” 林婉没有再接着往下看。 而是打开视频,准备找个电影解说,消遣一下。 结果打开视频,就是谢清宴和余甜的视频剪辑。 都快剪出花来了。 一会暗恋,一会吃醋,一会谢清宴爱而不得,一会又只对余甜一个人与众不同。 林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干脆直接把手机关了。 她只好简单洗了把脸,深呼吸了一口。 今天还是和谢清宴回家的日子。 这是来到这里近一个月的时间,第一次离开。 谢清宴和他父亲关系还挺好的。 他虽然习惯一个人住,但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的回去吃顿饭。 他和林婉的关系,至少会维持表面的体面。 至少家里人都觉得,两人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坐上了离开度假村的游轮。 林婉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刷着手机。 随手拨弄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婉伸手遮住阳光,抬头看了一眼谢清宴。 笔挺的西装,看不到一丝的褶皱。 里面白衬衣的扣子,依旧规规矩矩严谨的系到最后一颗。 大背头的发型,把他衬托的更加稳重。 他这个人做事,从来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说话也是侃侃而谈,只是人比较淡漠。 一般正常人喜欢的东西,他都不太感兴趣。 林婉穿着一件紧身喇叭裤,上面穿了一件碎花的紧身短袖。 波浪长发,披散着头发,那股香气,只要靠近她就能闻到。 妖而不俗的一张瓜子小脸,眉眼弯弯,眼角恰到好处的一颗泪痣,更显万种风情。 “你……穿成这样不热吗?” 林婉还是好奇的问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郁闷的。 谢清宴口口声声说,让她注意分寸,结果他自己在公共场合和前女友拉拉扯扯的。 本来林婉都不打算搭理谢清宴了。 但架不住他穿成这个样子,这么热的天,林婉忽然有些好奇。 “不热。” “我习惯了。” 谢清宴说的很淡定。 林婉收回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 “我不吃。” 谢清宴还以为她飞快的打字,是在和谁聊天呢。 应该是沈白羽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林婉和沈白羽在一起的时候,笑的更加开心。 那个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逗笑林婉。 但是他好像,有点太死板了。 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他这样的。 谢清宴转身离开了,他又在多想了。 不到两个小时,游轮就靠岸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早的就停在了路边。 谢清宴和林婉刚下来,司机连忙接过了他们手里的东西。 “小谢总,谢总说了,让我先送您和少夫人回家休息。” “吃饭的事,明天再说。” 谢清宴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不都说好今天了吗?” “知道我们一天多忙吗?” 他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好像一个导演,比谢家的掌权人还要忙。 司机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 “那也是谢总安排的啊。” “他说话不算数,您应该知道啊。” 林婉打了一句圆场:“算了,先回去吧。” 她知道谢清宴那个父亲。 怎么说呢,要是不说他们是父子俩,没人把他们俩联系在一起。 谢家权势滔天,在A城没人敢惹。 谢渊,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接管了谢家。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非常严肃,甚至凶神恶煞的男人。 但林婉却知道,所有人对谢渊的印象都不太对。 那是一个染着一头红发,酷爱机车和摇滚的老头。 穿着也是非 常的时尚。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不是林语在,她差点就问出了自己的好奇。 谢清宴是他亲儿子吗? 这次失约,应该不是为了什么大事。 应该是开自己的摇滚演唱会去了。 林婉都这么说了,谢清宴就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时候,都已经傍晚了。 别墅谢清宴不经常回去。 他和林婉结婚的家,是在A城顶级奢华区的一套公寓。 但谢清宴不经常回家,他有自己独居的公寓。 但这一次,司机把两人送到了公寓楼下,两人什么都没说,默契的回了家。 林婉甚至连晚饭都没吃,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空荡荡的客厅,留下了谢清宴一个人。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夜景。 他坐在沙发上,在想着自己和林婉的关系。 他这个人,就是这么矛盾。 自认为对林婉没有感情,但生理冲动,又让他欲罢不能。 之前就算了,关键是在度假村的这一个月,他实在觉得太频繁了一点。 频繁到林婉都开始拒绝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谢清宴起身,打算回房间睡觉呢。 在这个家里睡觉,他和林婉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在路过林婉房间的时候,谢清宴听到了一些动静。 是那种缠绵中,带着暧昧沙哑的声音。 娇媚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酥酥麻麻的,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明明克制不住,却又压制着自己,不要暴露此刻的心情。 已经开过荤的谢清宴,又怎么不懂这是什么声音呢。 他脸色非常难看,站在林婉的门口,握紧了拳头。 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此刻他只觉得呼吸困难。 林婉的卧室里关着灯,看不到一点光亮,捂的严严实实的。 她躺在床上,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 震动的很有规律的玩具,被她窝在手里。 咬着那张娇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脚趾已经开始用力的蜷缩,呈现出粉嫩粉嫩的颜色。 林婉自己给自己折腾的,额头上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或许是排卵期的原因,林婉今天的欲望格外的强烈。 但是又有些膈应谢清宴和余甜之间的不清不楚。 不想去找他,于是就找到了自己买的小玩具。 这是她新买的一个牌子,没想到还挺好用的。 加热款,仿真的。 林婉的一只胳膊,一直在强撑着,如今酸酸麻麻,她都撑不住了。 小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眼神开始变的迷离起来。 就快了,马上就到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马上就快要来了。 可是这时候,房门吱呀一下被推开了。 客厅里微弱的一点光亮照了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男人,林婉听到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太快了,又或许是因为刺激,她直接就软了下去。 可是那东西,她好像拿不出来了。 只能看着谢清宴关上卧室的门,步步逼近。 “你在干什么?” 他咬牙切齿,他歇斯底里,心里翻江倒海,眼神死死盯着林婉手里的玩具,脸色阴沉的可怕,但行为却异常淡定。 他难道不如一个死物吗? 15. 玩摇滚的爸,纹花臂的奶 “我……我……” 林婉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此刻,她心里有些慌。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是眼下这个场景,她还没有经历过呢。 谢清宴已经走到了床尾。 那身高定西装,依旧笔挺。 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婉,恨不能拿她盯出一个窟窿。 呼吸逐渐加重,哪怕是黑夜,还是可以接着一点月色看清的。 之前都是直接做,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清楚。 那张脸,越来越烫,领带好像越来越难受,总是让他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谢清宴的父亲在他记事起,就不怎么正经。 不是机车就是摇滚乐队,比谢清宴这个儿子还要叛逆。 可越是有这样的爹,就越是养出了性格淡漠,光风霁月,一表人才,规规矩矩的谢清宴。 今天这个场面,可以说是他这二十多年,冲击力最强的场面了。 他觉得,自己本来应该离开的,这只是简单的生理需求而已。 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谢清宴一样。 他的膝盖,压在了床垫上。 另一个也压了上来,还往前更近了一步。 “谢清宴……” 林婉想跑,却被谢清宴按住了大腿。 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隐隐凸起,看起来有些涩情。 他握住了林婉紧紧抓住那东西的那只手。 “谢清宴,我想睡觉了。” 她话刚说完,谢清宴就试探着动了一下。 “别……” “这东西,有真的好用吗?” 谢清宴的表情让人看不清,还是那么正经的表情,仿佛在谈论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林婉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实话实说。 “要和我做吗?” 这句话那么一本正经,语气那么严肃。 还在征求林婉的意见。 只是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情欲,林婉缩了缩脖子。 “避孕套没了,不能……” 谢清宴语气有些失落:“是吗?” “我现在要休息了。” 林婉想推开谢清宴,但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你确定……你现在能睡得着吗?” 两人的眼神,意外在黑夜里相撞了。 林婉被吓了一跳,他第一次看到谢清宴眼里那么强烈的情欲。 顿时都忘记要说什么了,那只拿着玩具的右手,死死被谢清宴摁住。 一点又一点的往里面用力推,那只大手,覆盖在林婉的纤细白嫩的手上,就好像她自己可怜巴巴的看着谢清宴,一点点在他面前玩弄自己一样。 她眼泪汪汪的,那双本就勾人的狐狸眼中,沁满泪水,可怜巴巴的望向谢清宴。 “别……这样……” 小声的求饶被无视,谢清宴直接翻身把林婉压在了身下。 一只手撑在床头,随后强势的吻住了林婉。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强烈的亲吻。 这是她和谢清宴第一次接吻。 第一次接吻的林婉,整个脑袋空空的。 谢清宴的一只手,依旧没有收回,狠狠吻住她的嘴巴,也没忘了手上用力。 林婉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的,那应该都不能叫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了,直接累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谢清宴把她抱去了浴室。 不过她很累,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酸酸的。 谢家半山腰的别墅内,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项链,胳膊上纹着花臂,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的老太太,在客厅里指挥来指挥去的。 “排骨小宴爱吃多做点。” “还有你,多洗点蓝莓樱桃车厘子,小姑娘应该都喜欢吃。” “牛肉也多准备点,小宴爱吃。” 谢清宴的奶奶,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狠人。 人到晚年,依旧是烟酒不忌,整天到处旅游。 甚至连谢清宴和林婉结婚的时候都没回来。 谢奶奶都这个岁数了,对于什么事都想的开。 这一次,还是她第一次见林婉呢。 “准备的挺丰盛的。” 谢渊不紧不慢的从楼梯走下来。 那一头红发非常扎眼,穿着一身皮衣,打扮的非常酷。 什么项链,戒指,就差打个唇钉了。 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是身材保持的非常好,那张脸也依旧非常能打。 从背影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年轻小伙子呢。 老太太一看见他这一头红发,上去随手抓了一把他的头发。 然后又得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假发。 “我都知道戴个假发。” 谢渊随手一挥,丝毫不在意。 “妈,小婉挺好相处的,不像你那个孙子。” “那孩子挺善解人意的。” 说到这里,谢奶奶又开始担心起来了。 “那你说……谢清宴和他那个前女友……” 谢渊:“这都啥时候的事儿了?你提这干嘛?” “在林婉面前可别胡说,省的人家多想。” 谢奶奶拿出手机,举到了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说让你关心一点你儿子,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在热搜上挂了两天了。” “真厉害了。” “你说……我怎么之前就没看出来他能玩的这么花花呢?” 谢渊一脸的不明所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他也愣住了。 “不能,我儿子我了解。” “等来了之后再说吧。”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保姆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少爷少夫人回来了。 她懂事的接过了谢清宴和林婉手里的东西。 把东西交给保姆的时候,两人的手不小心触碰了一下。 像是触电一样,随后又立马拉开了距离。 昨天发生的那种事情,让林婉今天一见到谢清宴就觉得尴尬。 这一路上都是保持沉默,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她现在只想和谢清宴赶紧拉开距离,不然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情。 这么私密的事情,昨晚居然被他抓包了。 一想到这里,林婉的脸都火辣辣的。 “哎哟,这就是小婉吧。” “我一看咱们就有缘。” 林婉这是第一次见谢清宴的奶奶,心里不禁感叹,他奶奶倒是和他爸爸性格很相似。 然后又转头悄悄看了一眼谢清宴,心里嘟囔了一句。 “怎么他就是这个样子呢?” 林婉:“奶奶,第一次见面,送你的礼物,还希望你喜欢。” 她送的是一个成色非常好的玉镯。 谢奶奶很是喜欢,拉着林婉就往里面走。 留下了有些不明所以的谢清宴,他不明白,自己父亲干嘛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看的谢清宴有些不自在。 这一路上,他也觉得有些尴尬。 以他的性格,看到昨晚那样的事,应该直接关上门离开的。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应该是被夺舍了吧,不自觉的就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那么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胳膊有点酸。 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尴尬了一路了。 “爸,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以后约好的事,我不希望您再失约。” 在这个家里,一个摇滚老爸,一个花臂奶奶,可偏偏谢清宴像股清流一样,与他们格格不入。 所以每次和爸爸说话,口气特别像是训儿子。 “你还好意思说,谢清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伪君子。” “你这样还对得起你妈吗?” 谢渊故意压低了声音,看起来非常生气。 谢清宴不解,觉得这件事应该非常重要,不然怎么把他妈都给搬出来了。 “我怎么了就对不起我妈了?” 谢渊:“你自己知道。” “我都没脸下去见你妈了。” 谢清宴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别人都在玩赛车,找刺激的时候,他孤独的看书。 很多国内外的名著,几乎要被他给翻烂了,所以同龄,一个豪门圈里的朋友几乎没有。 也就一个秦屿,为了看他笑话,整天跟在谢清宴身后。 他就不相信,谢清宴能一直这个样子,看了让人忍不住揍他。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在我房间里按监控了?” 谢清宴唯一做过出格的事,或许就是昨晚那件事。 林婉都求饶了,他依旧没停。 但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心脏跳的有些快,脸色红温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 要是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种只知道觊觎别人□□的人。 谢渊:“还监控,都让人拍下来了你知道吗?” “网上都是,热搜挂了两天呢。” 谢清宴忽然转头,吓了谢渊一跳。 直到谢渊把手机递给他,他才知道自己多想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昨晚之后,谢清宴特别容易多想。 “余甜?” 16. 谢清宴买个避孕套像是做贼 这件事,谢清宴还真不知道。 他一向不喜欢什么电子产品,对于热搜这种事情,也不怎么经常看。 手机对于他,只是交流工具而已,这两天回家,更是没有注意。 他握紧手机,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婉。 心想:“她是因为这件事才拒绝我的吗?” 谢渊的声音,在一旁唠唠叨叨的。 “这热搜挂了两天了,我估计林婉都知道了。” “这样,你身段放低一点,去哄哄她。” 他说着,准备传授一下怎么哄小姑娘吗,不用问他都知道,自己儿子在这方面就是一块木头,一点都不随他。 谢清宴把手机怼到了谢渊的胸前。 “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撂下这么一句话,往谢奶奶身边走去了。 谢渊都懵了,一脸的迷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他这个儿子,有时候比他都像个老子,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奶奶……我……我不知道你这是假发。” 和谢奶奶聊天的时候,林婉不小心把她的假发给拽下来了。 她看鬓角有些杂乱,想帮忙弄一下的,指甲不小心给勾下来了。 那大红色的头发,直接闪瞎她的眼睛了。 她看了看谢奶奶,又看了看谢渊,这么一看,还是母子同款发色。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谢奶奶摸了摸脑袋,笑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奶就爱染点母子发色。” 林婉笑着点了点,没有再说话。 谢渊连忙打圆场说道:“来,赶紧吃饭吧,都做好了。” “都是你们爱吃的。” 吃饭期间,谢清宴总是看向林婉。 他一看,林婉就容易想起昨晚的事,吃个饭,差点给自己吃红温了。 饭桌底下,腿碰了他一下。 这么一碰,让谢清宴夹菜的手差点没拿稳。 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林婉有些尴尬,看了看谢奶奶和谢渊。 忽然觉得谢清宴就是故意的。 他或许没有表面那么的……禁欲。 “没事,不小心碰到你了。” 谢渊和谢奶奶两个人暗自对视了一眼。 总觉得林婉肯定是看到了那条热搜,毕竟在微博上挂了两天了,要是想不看到,估计得把眼睛挖了。 又或许像谢清宴一样,不过能有几个人和他一样呢。 吃完饭之后,林婉要回家一趟。 谢渊赶紧把谢清宴拉到一旁,小声的叮嘱了一句。 “你也买点东西,跟着林婉回家,去看看她妈妈。” 谢清宴点了点头,觉得这倒是他应该做的。 “嗯,我知道了。” 他刚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准备离开。 谢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把他拉了回来。 “嘴巴甜一点,多哄哄林婉。” “微博上那件事,你本来就不占理,以后不要再和那个什么……甜联系了。” 他一时之间,把余甜的名字都给忘了,平常也不关注娱乐圈的事情。 谢清宴整理了一下衣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会处理好的。” 谢渊不信,脸色变成了无奈,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这么说谢渊就知道没戏了。 “你知道个屁,别拿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去道歉,我看了都想揍你一顿。” 谢清宴把头一转,很是不满意自己老爸这么说自己。 他谈吐不凡,从不说脏话,但偏偏谢渊急了,就脏话连篇。 “爸,你好歹是谢家的掌权人,满嘴脏话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他这么一说,谢渊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虽然热爱摇滚,但也就平常穿穿,在公司的时候,穿的还是稍微正经一点的。 虽然不像谢清宴这样西装笔挺,但好歹比现在强。 整理完之后,谢渊翻了个白眼,这哪是生了个儿子,简直就是给自己生了个爹啊。 “你就气我吧,我说话你不听,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娱乐圈的小鲜肉最多了,为了上位什么干不出来啊。” “林婉长得又这么好看,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谢清宴:“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谁能这么没有道德,不要脸。” 谢渊无语了,差点被自己儿子给气笑了。 他也懒得管了,从小到大,谢清宴什么时候听过。 这性格,完完全全的是他妈妈的翻版。 一想到自己过世的妻子,谢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和。 谢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 他本来对家业没什么兴趣的,但奈何那帮不择手段的人,害死了他的妻子,他只好送他们去给自己的妻子赔罪了。 从那之后,就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唯一的儿子相依为命。 “行,你这么说我就不跟你犟了,别以后哭着回来就行。” 对此,谢清宴非常的不屑一顾。 他什么时候像谢渊说的一样,会哭着回家。 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这些能力,谢渊应该知道啊。 父子俩谈完话之后,谢清宴就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准备好东西,他一会过去拿。 随后,林婉也和谢奶奶聊完天出来了。 谢奶奶拉着林婉的手,怎么看怎么不舍得。 “哎呀,孩子,真不舍得你走。” “第一次见面,奶奶也没什么好送的。” “上次拍卖会上得来的,看看喜不喜欢。” 保姆把一个黑色的精美礼盒交给了林清。 在谢奶奶的示意下,她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条蓝色钻石项链。 宝蓝色的钻石,镶嵌在中间,光芒熠熠生辉。 这条项链她好像见过,上次和林语去参加拍卖会的时候见过一次。 不过当时林语对这条项链不感兴趣,就没出价。 最后是被一个私人卖家,以八亿的价格拍下的。 “奶奶,这太贵重了。” 谢奶奶:“你喜欢就不贵重,拿着吧。” 林婉没有再推辞,道谢之后,就和谢清宴离开了。 刚走到别墅门口,谢清宴双手插兜,身形笔直而修长。 他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是无论多少钱都堆不出来的。 “走吧,我陪你回家。” 在领证前,两人就说好了,如果对方需要彼此应对家里,是不能拒绝的。 林婉淡淡一笑,给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谢清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的不自然。 “你不用怕麻烦我,都说好了的。” 林婉:“真的不需要,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用送了,你回家吧。” 她说 完都没看谢清宴一眼,就自顾自的上了车。 根本没有看到谢清宴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眼神。 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事有点太丢脸了,又或许是林婉始终芥蒂他那天和余甜的举动,所以才不想和他接触太亲密。 她这么一走,有心想解释一下的谢清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他觉得,这样的事,一定要当面说才更加有诚意。 但林婉总是躲着他,是因为那件事吗? 知道那条热搜之后,谢清宴直接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两天的热搜,立马被撤掉了。 谢清宴看了一眼身后的别墅,并没有回去,转身回了公寓。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他似乎是想起来一件事。 昨晚林婉说,避孕套没有了。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林婉买的,谢清宴什么时候买过这种东西。 哪怕看到了,也不会瞟一眼的。 他这种人,古板到骨子里了,觉得买这玩意挺不好意思的。 本来想直接上楼的,但一想到昨晚林婉拒绝的原因,又停下了脚步。 现在是中午,公寓楼下那家便利店里人不是很多。 半天都看不到一个人。 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谢清宴顿时有些心虚,轻咳两声,看了看周围,像是要做贼一样。 几番犹豫之下,还是走进了便利店。 见里面的店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谢清宴立马又退了出来。 他本来想一走了之的,都走到半路了,又忍不住往便利店里面去看。 一个男人走进去,在收银台前拿了两盒避孕套,随后结账离开,一气呵成。 那姑娘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这期间,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谢清宴又忍不住走了进去,这种东西也不能总是让林婉买。 心里想着这句话,谢清宴又进去了。 这次在便利店里面买了很多东西,拿到收银台前结账的时候,盯着那盒粉色的避孕套。 他伸手想拿的,但收银员已经把其他商品扫完了。 静静的等着他出示付款码。 又一次,谢清宴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那张脸,已经有些红温了。 正经人谁在大庭广众之下买这种东西啊。 结完账,都拿着东西走了,但他又不甘心。 第三次折返回来了。 在里面装模作样的挑东西,但眼神总是看向收银台的位置。 把收银员吓了一跳,心想:“他这来来回回好几趟,不会是要偷东西吧。” “总看我干嘛?我应不应该继续看他?要是东西丢了,还得我自己赔钱。” “但要是一直看他,会不会看急眼了伤害我?现在的人,怎么都道貌岸然的,长得这么帅,心里还挺阴暗。” 两人的视线对视上的时候,都选择默契的别过了头。 收银员是因为害怕,把谢清宴看急了再刀了自己。 谢清宴是因为打心底里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收银员先忍不住了,开口了:“先生,你是需要什么东西找不到吗?” “我可以帮您。”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收银员怀疑过他是小偷,抢劫的,逃犯,把能想的都想了一遍。 还觉得现在人做坏事,都穿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了。 谢清宴慢悠悠的走上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酝酿了好久,拿起了一盒避孕套,但没有说话。 17. 谢清宴随时带着安全套,随手掏 收银员:“……” 她就这么无语的看着谢清宴,感情来来回回三四次,就是为了买这个东西。 害的她提心吊胆了一个小时。 果然,他拿着避孕套结完账之后,就没再回来。 收银员立马拿起手机,开始和朋友吐槽。 “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 谢清宴临走前听到了收银员的吐槽,不过那都没关系了。 毕竟东西买到了,今晚就能用了,被吐槽就被吐槽吧。 回到家的谢清宴,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林婉的电话。 响了几秒,很快就被接通了。 “你什么时候……” 后面那两字还没说出来呢,还没为自己这次打电话找借口呢。 他就在电话那边听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有个男人的声音,还那么熟悉,像是……沈白羽的声音。 “谁啊?” 他又说了一句话,谢清宴可以确定了,就是沈白羽。 或许是赌气,又或许是得要面子,谢清宴没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那盒避孕套,他忽然发现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直接扔进抽屉里,一言不发的洗澡去了,只是表情有些凝重,很严肃。 “怎么了?” 沈白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抱着林婉的抱枕,不断追问道。 林婉:“谢清宴,也不知道又抽什么风了。” “他和余甜的事,我还没说什么了,打电话也不说话,给谁甩脸子呢。” 气的林婉把手机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自从谢清宴要回家,剧组就停工了三天。 毕竟谢导有钱,能承担得起,也比较任性。 林婉都不在度假村待着了,那沈白羽自然也不能在那待着了,连忙收拾东西,赶紧来找林婉了。 “那热搜我看了,是挺亲密的。” “听说他俩CP粉还不少呢。” 沈白羽试探的问道,一边观察林婉的表情变化。 她没说话,只是脸色有点难看。 “大小姐,饭菜准备好了,老爷和夫人请您过去用餐。” 保姆过来恭恭敬敬的来叫林婉吃饭。 林家的庄园很大,连每个人的房间都是独门独院的。 林婉回的是自己的院子,所以沈白羽就跟来了。 他特别有自知之明,知道老头老太太不喜欢自己,也不往他们眼前凑。 “得,你吃饭去吧,我在沙发上睡一会。” 林婉没管他,只是让人给他弄些吃的,就匆匆离开了。 去外公外婆的院子时,林语已经坐下了。 刚想吃饭,就被打了一下手背。 “你闺女还没来呢。” 林语:“都是一家人,再说了,我是她妈,还得等她啊。” 林家的长辈,看起来比谢家那两个家长靠谱多了。 两个老人上了岁数,头发有些花白,穿的也是旗袍和长衫。 尤其是林婉的外婆,虽然已经六七十了,但是身上那气质,的确不是一点钱就可以堆出来的。 那是从小养出来的,浑然天成的,刻进骨子里的。 她性格温婉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外孙女和女儿如此不让人省心。 尤其是当年林语在港城那场恋爱,闹的轰轰烈烈沸沸扬扬的。 “外公外婆。” 林婉进来之后,坐在了自己母亲身边。 母女俩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林语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她来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明明是掌管着整个林氏集团的接班人,在外面吃饭没人敢说什么的,偏偏在家里吃饭还要被教育。 见她自己回来,外公外婆有些诧异。 “小宴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谢清宴身上那股气质,和他们老两口有些相似。 都是那么成熟稳重,举止得体。 这样的男人,的确配得上林婉,至少比外面那些不着四六的强。 “他……比较忙。” 林婉低着头,说了一句。 外公外婆不怎么接触电子产品,所以根本不知道那条热搜的事。 提到谢清宴,林语不屑的笑了笑。 她最不喜欢谢清宴这种装腔作势的人了,要不然当初也不能看着林婉父亲那种人。 林语和自己父母看男人的眼光,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们觉得男人不用太会花言巧语,成熟稳重,别太小家子气,对长辈尊重,规规矩矩的就挺好的。 但林语受不了和那样的人过一辈子,得憋屈死。 所以她喜欢过的两个男人,都没能得到自己父母的认可。 而谢清宴是老两口精心为林婉挑选的老公。 林语:“行了妈,你就别惦记人家了。” “你想让人家来,人家还不愿意来呢。” 外婆关心的问道:“吵架了?” 林婉摇了摇头:“没有,挺好的。” 这边家里吃饭的氛围,显然就没有谢清宴家里边那么好了。 林婉有什么事,几乎不怎么和家里人说的。 林语忽然开口:“什么时候准备去公司?” 林婉愣了一下,还是一拖再拖。 “不是有你嘛,又不着急。” 林语:“等你知道着急的时候,我恐怕得土埋半截了。” 外婆立马打断了她的话,非常不满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忌讳这些。” 林语没再说什么,只是给林清下了最后通牒。 “你今年二十四,我再等你到二十八。” “怎么样,我挺够意思了吧,我比当年他们俩可好说话多了。” 林语说着,指了指对面坐在的夫妻俩。 林婉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她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任性的资格。 这一点,林婉从小就明白。 林语可以给她这么多年的时间,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虽然她心里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接受了自己将来要继承公司这件事。 毕竟这是从小就被灌输的理念,林婉觉得理所当然,抗拒是有的,但依然觉得自己会是那唯一的人选。 吃过午饭之后,林婉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从小到大,林婉和自己母亲的相处都是陌生的。 她的印象里,她很少抱着自己,或者温柔的对自己说话,她总是那么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甚至连林婉交朋友的权利都要干涉,不听话就关起来,直到求饶知道错为止。那个时候,林婉真的恨极了她。 但是母女关系就是那么神奇,恨她是真的,渴望得到她的关注,得到母爱也是真的。 林婉写作的才华,在圈里是有目共睹的。 她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认真看过她写的剧本,而颁奖典礼上,也从来没有见过她。 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林婉不会主动说话,她总是在等。 等林语发现她的不对劲,等她主动来关心她。 可是每一次,都让林婉失望,她从来都没有等到过。 她就像个被关在名为母爱的玻璃瓶里的茧宝宝,跌跌撞撞。 而林语对她的期望,只有破茧成蝶,好像那样,才有资格让她认真看自己一眼。 中午吃过饭之后,林婉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之后才发现,沈白羽已经离 开了,她没管他。 他总是像一阵风,来去匆匆的,林婉都习惯了。 估计又是和那个投资人吃饭去了吧。 林婉在二楼的书房里看书,她的书架上摆放着很多本书。 国内外的名著,民俗方面的书,各种各类,各行各业的都有。 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傍晚,正准备下去吃饭呢,保姆敲了敲门,在外面说道。 “小姐,老爷请您过去吃饭。” 林婉不想去:“不去,我自己在这里吃。” “您还是去吧,谢先生也来了,在老爷那边院子呢。” 林婉脑袋大了,她知道外公喜欢谢清宴,肯定是他给叫来的。 自己都说不用他了,他倒是答应的挺痛快的。 无奈,她只能过去看看。 林婉的这栋院子,是标准的西式小洋楼。 装修的风格,比较小清新一点,淡绿色为主。 林婉去的时候,外公和谢清宴正在书房里写字呢。 外公没事就喜欢写写字,练习一下书法。 也比较喜欢山水字画,而谢清宴这次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副价值不菲的字画。 “小宴啊,你这字写的,没练个十几年可写不出来。” “比我强多了。” 外公的笑声爽朗又不失儒雅,越看谢清宴是越满意。 谢清宴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帅的不能再帅了。 但说话做事透露出那种稳重,是别人没有的。 尤其是林婉还经常在娱乐圈混,他看不上,那都是些什么人啊。 还是自己挑选的孙女婿自己满意。 “哪里,和外公的字比,我还要多练练。” 谢清宴还是非常尊重长辈的。 “外公。” 林婉敲了敲门,直接进去了。 “小婉来了,过来看看小宴这幅字写的怎么样?” 林婉可不懂字画,随便看了一眼。 “就那样吧。” 刚才还有些骄傲,等着夸奖的谢清宴,脸色瞬间变了。 “这孩子不懂字画,咱们先吃饭。” 边说边往楼下走。 “今天太晚了,别回去了。” 外公没觉得有什么,小两口睡在一起天经地义。 谢清宴没有推脱,直接就答应了。 “好,都听外公的。” 林婉插了一句:“没有他用的东西。” 外公:“那就让他们去准备。” 随后,他就吩咐人去准备了。 吃饭期间,谢清宴和林婉没怎么说过话。 就只有外公拉着这个孙女婿,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 林婉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但该说不说,谢清宴的气质,和她外公年轻时的气质,可以说一模一样。 吃完饭,谢清宴跟着林婉回了院子。 也还是他第一次到林婉的住处呢,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到卧室之后,准备睡觉了,谢清宴当着林婉的面掏出一个东西。 他这举动太正常了,表情那么认真,林婉还以为他有什么正事商量呢。 结果看到他拿出来的东西时,脸色一红。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了一盒安全套。 “你……你去买这个东西了?” “还……还随身带着?” 林婉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谢清宴现在还是一本正经的,他居然去买这个了。 林婉忽然想看看他去买这东西时的表情了,肯定比电视剧精彩。 谢清宴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天你说家里没有这东西了。” “今天有了,可以做吗?” 18. 林婉当着谢清宴的面和别人说没有结婚 林婉没有说话,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随后,谢清宴郑重的说道:“余甜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那天只是去吃饭的,完全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的。” 林婉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 “其实……我那天都看到了。” “你和余甜……” 谢清宴开始有些慌了:“所以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是知道的。” 林婉虽然看到了,但是那暧昧的姿态,让她有些分不清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敢确定,真的不敢确定。 她没有听到两人在说什么,但是余甜前女友的身份,他们网上的cp图,让林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谢清宴,结婚前我就说过。”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还没有离婚,只要还有那张结婚证在,两人就是夫妻关系。 婚内和前女友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如今还来找她,说实话,林清心里是有些膈应的。 她拒绝了谢清宴提出的要求,和他拉开了距离。 谢清宴默默收起那盒避孕套,今天的行为,让他自己看起来特别像个笑话一样。 他表面一脸的淡定,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谢清宴这个人,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一本正经,光风霁月,甚至有些古板到不知道最近流行梗是什么。 如今可以到便利店买那种东西,自己都觉得荒唐。 不光买了,还第一次在林婉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需求。 第一次主动,却被拒绝了。 林婉看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还以为没什么事呢。 转头出去吩咐保姆,给谢清宴单独收拾一间房。 为了不让外公发现有什么问题,自顾自的对保姆说了一句。 “我今晚要写剧本。” 保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去收拾房间了。 谢清宴却叫住了保姆。 “不用了,我也有事,先回去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狼狈,灰溜溜的就走了。 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啊,第一次干,就这么被林婉给拒绝了。 心里难免有些不得劲,而谢清宴很少用喝酒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以往都是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他这个性格,谢渊不止一次说过,真是随他妈妈随的可像了。 知道的是他生了个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给自己生了个爹呢。 爹干的事像儿子干的,儿子说的话,像当爹的应该说的。 离开林家的谢清宴,心里一阵郁闷。 或许他自己现在也不明白对林婉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需要找人说说话,但又不想和自己老爸说。 思来想去,就想到了秦屿。 晚上九点多了,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 “喂!谁啊?” 秦屿那边声音非常吵,应该是在酒吧,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他向来酷爱一些极限运动,什么赛车,蹦极,更是成天泡在酒吧里。 “是我,谢清宴。” “出来陪我喝酒。” “位置一会发给你。” 听到这话的秦屿,脑子立马就清醒了。 就谢清宴那样的,什么时候大半夜叫人出来喝酒过。 秦屿觉得有些好奇,还以为能看什么热闹的。 二话不说的就去了。 谢清宴给他发的位置是一家清吧。 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酒,环境安安静静的。 忽然从嘈杂的酒吧环境,到这么个地方,秦屿还有些不适应呢。 看见谢清宴,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 “说吧,是不是和林婉吵架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在相对安静的环境来说,还是非常刺耳的。 谢清宴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秦屿识趣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坐在了谢清宴的旁边。 “没什么事,就是喝酒。” 这句话,打死秦屿都不能信。 他四仰八叉的坐下,连坐着都是那么潇洒。 反观谢清宴,做的端端正正,一看就知道是上课老老实实听课的好学生。 “行了,跟我你还装。” “你要是在我面前装,谁还能帮你分析问题啊。” 谢清宴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会才说道:“你说……我和林婉……” 他别别扭扭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那些话,他说不出口啊。 就是心里有些矛盾,他自认为对林婉没有那么多的感情。 一切的接触,都来源于□□上。 在此之前,谢清宴从来没想过这么多,但是林婉第一次拒绝,谢清宴第一次主动,让他心里有些郁闷而已。 难道就是因为第一次主动被人拒绝才这样吗? 他就是只惦记林婉的身体而已,惦记她那娇娇的样子,搂着他的脖子,让他轻一点的时候。 谢清宴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他此刻心里,居然开始有些鄙夷现在的自己了。 “咋,喜欢林婉了?” 秦屿一针见血,说的非常直接。 但谢清宴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秦屿接着说道:“喜欢她也正常,毕竟你们是夫妻嘛。” 谢清宴倔强的解释了一句:“只是联姻结婚而已。” 他似乎是想掩饰自己第一次主动被拒绝的事。 但问题是秦屿啥也不知道啊,所以整个人懵懵的。 “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谢清宴:“就是喝酒。” 秦屿都被气笑了,他那边玩的正开心的,听谢清宴那语气,还以为遇到什么事了呢。 结果问一句就是喝酒,问一句就是喝酒。 秦屿的眼眸暗了暗,似乎是在琢磨什么。 看着谢清宴,不怀好意。 心想:“行啊谢清宴,故意溜小爷是吧?” “你看我不给你添点堵,我就不姓秦。” 秦屿忽然说道:“明天有个饭局。” “有投资方和几个演员,一块吃个饭。” 谢清宴点了点头,他早就收到通知了。 秦屿又问道:“林婉去吗?” 谢清宴:“不知道。” 秦屿有些无语,看他那样子,啥也不想说了。 觉得有些无聊,直接找个借口跑了,把谢清宴自己留这了。 林婉和谢清宴一样,都不怎么在家里住。 年轻人,都喜欢有自己的空间,林语不愿意,但是外公外婆同意了,她就没说什么。 林婉从昨天就收到了一个饭局的邀请,本来是不想去的。 但是听周嫣然说,俞音也会去。 有投资人和导演在,估计有下一个剧本在接触。 听到这话,林婉收拾收拾也去了。 穿的比较随意,太阳有些大,林婉戴着一个棒球帽,黑长直的黑发,宽松的白色短袖和灰色的宽松工装裤。 她走进饭局的时候,和别人有些格格不入。 那种松散又慵懒的随意感,让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 是不需要任何打扮,任何奢华的珠宝来证明自己。 这种饭局,林婉之前来过几次。 她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饭局,但是为了工作,还是做了妥协。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熟人。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大腹便便的男人,笑着拍了拍余甜。 “听说……你和谢导合作过好几次了?” “那这次合作,应该更加熟悉才对吧。” 制片人拉来的投资人,就是喜欢这种导演和演员合作过的剧组。 他这个人,不喜欢太冒险,毕竟现在长剧说扑就扑,有的时候连本钱都回不来。 谢清宴的镜头叙事有保证,余甜有流量,林婉的剧本比较扎实。 光凭这三个要素,就能吸引很多粉丝的期待。 到时候再找一个实力派的演员,营销一波演技,收视率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投资人就是看重了这种话题度,谢清宴和余甜再次合作,那话题度也肯定小不了。 这帮人,最了解电视机前的那些人想看什么。 林婉推门进去的瞬间,谢清宴早就坐在那里了。 他好像与这个饭局有些格格不入,一帮男男女女的对着投资人阿谀奉承,拿着酒杯,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 林婉也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而与他同样格格不入的还有俞音,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林婉,攥紧了衣裙。 这种场面活,她似乎真的不合适,有好几次俞音都在怀疑自 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适合这个职业。 周嫣然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资源,这次她亲自陪着。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士西装外套,波浪长发,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 脸上是那种职业的微笑,看到林婉来了,招了招手。 “林婉,坐这。” 周嫣然对林婉一直都很热情,热情到让林婉觉得有些不应该。 但是她又本能觉得她不是什么坏人,心里总有种感觉,两人之间有种莫名的牵绊。 这种牵绊,让林婉觉得很温暖。 她乖乖坐在了周嫣然的身边,一旁就是俞音。 高级餐厅的顶楼,房间非常大,坐下二十多人也绰绰有余了。 装修的风格也是比较奢华低调,但让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林婉坐下之后,目光不经意就和谢清宴的视线撞上了。 两人默契的下意识避开了对方的目光,觉得有些尴尬。 “这不是我们大才女嘛。” 林婉刚一落座,投资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人到中年,却没有多么发福。 “李总过奖了。” 林婉笑着说了一句,稳稳当当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丝毫不打算过去敬杯酒。 她的性格,圈子里但凡和她合作过的人都知道,谁的面子都不给。 得罪过几次别的大佬,但最后都能摆平,像个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她背后谁在撑腰。 所以,这位投资人也掂量不准。 谢家?林家? 他都想了一遍,又觉得不太可能,没听说她和这两家有什么关系啊。 在A城,除了有这两家撑腰可以胡作非为以外,还能有谁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又说道:“林婉,我早就说过,你这张脸比娱乐圈那几个可好看多了。” “累死累活写个剧本能挣多些钱?” “要是想进娱乐圈,随时可以来找我。” 林婉:“我不会演戏。” 此时的林婉,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哎,演技那玩意有没有的无所谓。” “我有能力把你捧上去。” 谢清宴因为昨天的事还是有些生气的,林婉明明都看到了他和余甜什么都没干,还是拒绝了他。 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就被拒绝了一次吗?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本来是不想管的,但还是说了一句:“她不需要。” 一句话,说的有些顶人,一点面子都没给人家留。 投资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又想想这几个人可以带来的收益,就什么话都没说。 这要是一个没能力的新人,估计以后没办法在圈子里混了。 对于谢清宴的反应,余甜有些奇怪。 她知道谢清宴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即使和林婉再熟,也不会像今天一样的,况且这俩人是出了名的不对付。 所以,她对林婉心里多了一丝警惕。 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的警惕。 林婉和谢清宴做的位置正好是面对面。 所有人都落座之后,才发现这安排有些不对劲。 来的女演员差不多都坐在谢清宴和投资人的位置,余甜离他最近。 谢清宴也是刚刚才发现。 而林婉身边的俞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别人给换走了。 她这才发现不对劲,她周围怎么坐了这么多流量男演员啊? 演员嘛,上镜已经够好了的情况下,镜头下面,远比上镜还要好看,不然真扛不住镜头。 “林小姐有男朋友了?” 一个长得挺英俊的男演员给她倒了一杯酒。 林婉:“没有。” 男演员又问道:“结婚了?” 林婉下意识的看了看谢清宴,他刚好装作不在意的避开林婉的目光,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而他们的对话,谢清宴听的一清二楚。 表面镇定,心里恨不能竖起耳朵听听林婉的回答。 严格来说,他的确不算是男朋友,应该算是老公。 有结婚证的那种,受法律保护的。 想到这里,谢清宴心里有些微妙的变化,他可是手里握着结婚证的。 但林婉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次谢清宴斩钉截铁的不承认自己结婚了,所以赌气似的说了一句。 “没有,我单身。” 19. 跟踪 谢清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仔细回味了好久,他的确没有听错。 脸色瞬间就黑了,心里有些不得劲。 什么叫单身啊? 扯了扯领带,似乎有些呼吸困难,微微握紧了一下拳头,看着林婉把那男人倒好的酒喝下去了。 忽然在心里释然的笑了笑,他有结婚证啊。 不免觉得那些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可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 余甜看了一眼林婉的方向,阴阳怪气的说道:“林编剧的人缘还挺好的呢。” “我看在剧组和沈白羽也经常打打闹闹的。” “这幸亏没有男朋友,要是让她男朋友知道了,不得气死啊。” “反正我要是男的,会对不会找这样的女朋友。” 余甜说着,还想给谢清宴倒酒呢,不过他挡住了杯口。 总感觉她这是在说自己呢。 在心里默默纠正了一下余甜的说法,是老公,不是男朋友。 秦屿今天在这才饭局上,异常的安静。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今天愿意过来,就是想看看笑话。 如今看到谢清宴那个样子,心情大好,顿时觉得这次来的非常值。 林婉觉得有些无聊,就和身边的人聊了起来。 “你经纪人给你安排到这的?” 男演员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吗。” “让我讨好一下编剧,说你的剧本是业内独一份。” “谁要是有机会能演个角色,哪怕是配角也行。” 林婉倒是没想到,他还挺坦诚的。 “你倒是不拐弯抹角。” 男演员笑了笑,笑起来好像更帅了,眉眼弯了弯。 “林小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我要是在遮掩,到显得假清高了。” 林婉嘴角弯了弯,似乎是笑了。 忽然,她停住了动作,盯着那人的脸看了好久才回过神。 这个人的动作性格和样貌,和她正在构思的一个男主好像啊。 她写的奇幻偶像剧类型的,忽然觉得他不错,或许可以待定。 但这一切落在谢清宴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结束之后,秦屿上前,一边搂着林婉的肩膀,一边搂着那位男演员的肩膀。 “哎,这里结束了,我们下一场。” “怎么,不会不给面子吧?” 秦屿是谁啊,那可是秦家的大少爷,谁能不给个面子啊,别人想高攀还攀不上呢。 男演员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但林婉刚想说话,就被秦屿打断了。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也聊点合作,正经事。” 林婉扯了扯嘴角,根本不信,秦屿能有什么正经事。 要走的时候,那位男演员忽然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已经起身,神色不善的谢清宴。 “我看谢导也挺想去的,要不……” 秦屿看到谢清宴这个样子,心里快要乐开花了,他此刻还搂着林婉的肩膀呢,拍了拍。 “没事,咱们谢导清高,看不上这么小的合作。” 他们三个人走的好潇洒,独留谢清宴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了半天。 还是余甜走上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关系挺好的。” “要不……我们也找个地方坐坐?” 谢清宴心都飞到林婉身上去了,特别想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以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清宴拒绝的很干脆很利索,径直离开了这里。 留下余甜一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近好不容易上了一次热搜,还被人给撤了,想到这事他就生气。 秦屿拉着两个人,找了一家西餐厅做了下来,环境相对来说非常安静,特别适合谈事情。 一旁的客人都是三三两两的,说话声音压的很低,小提琴悠扬的音乐声,莫名让人感觉很舒服。 林婉刚坐下,没一会周嫣然和俞音就来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齐刷刷的看向了秦屿。 秦屿挥了挥手说道:“坐下说,站着干什么?” 林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秦屿,你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屿看了看那名男演员,又看了看林婉。 他立马自我介绍起来:“我叫陆霖,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他在娱乐圈算是那种不温不火的类型,演技够用,但资源有限。 这次来这个饭局,大概率是陪跑来了。 林婉似乎是听过这个名字,但不记得人长什么样子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屿:“你手上有个新剧本是吧?” “奇幻偶像剧?” “林婉,你之前不是不怎么写这种类型的吗?” 林婉之前只写过两个奇幻类型的本子,都是偶像剧的类型。 但偏偏就这么两个,到现在都是偶像剧顶流。 那是她还在大学的时候写的两个剧本,那时候没什么名气,能把剧本投出去,有人看上已经很不错了。 那两个剧本买的钱,都没有她现在一个剧本的零头,被投资人扔给了两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了。 可谁也没想到,播出之后,各路数据一路飞升,剧就这么爆了。 爆了一本之后,林婉的下一个剧本就成了香饽饽,不过早就被卖出去了,再怎么有人盯着也没用了。 林婉:“你消息还挺快的。” 说着,看了一眼俞音,她立马低下了头。 这事,她好像就和俞音说过,而俞音在和秦屿聊天的时候,又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说吧,合作什么?” 秦屿:“我们秦家吧,也想投资个电视剧,在娱乐圈试试水。” “别人吧我又信不着,就想找你们。” 直接就敲定了男女主角,指了指俞音:“她女主。”然后又指了指陆霖:“他男主。” 对于这些,林婉倒是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陆霖刚才就是秦屿安排的,这种不温不火的要求不算高。 他不喜欢拿鼻孔看人的人。 林婉只是犹豫了一会说道:“我不想再和谢清宴合作了。” 所以人都有些诧异,谢清宴别人还合作不到呢。 而两人才第一次合作,就不想有下次了,难道是不愉快吗? 秦屿则是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 都离开之后,只剩下秦屿和林婉了,他好奇的问道:“怎么,和谢清宴吵架了?” 林婉:“吵架都算不上,就是……有些郁闷。” 秦屿挑了挑眉:“说说?” 她就算不说,秦屿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他这个每天都需要上网冲浪的选手,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大的一个热搜呢。 “因为余甜的事?” 林婉:“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没关系,反正都是因为联姻。” “可是他婚后还和前女友拉拉扯扯的,我就觉得有些恶心。” “还总是装作一副自己很受伤的样子。” 秦屿虽然看不上装模作样的谢清宴吧,但是作为朋友,还是要为他解释一下的。 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余甜不是他前女友,他们没谈过恋爱。” “那不是之前他爸爸和奶奶把他逼急了嘛,就找了一个人扮演女朋友。” 这件事情,林婉的确是没想到的的。 有些惊讶诧异,狐疑的看了一眼秦屿:“你说的……是真的?”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解释?” 林婉是不太相信秦屿的话,毕竟他和谢清宴是朋友,又不算是自己的朋友,肯定是向着他说话的。 要真的只是假扮女朋友,没有什么关系,怎么一句解释都没有? “你还不知道他什么样嘛。” “我认识他这么长时间,就没见他主动解释过什么。” “嘴老严了。” 秦屿这句话倒是真的,知道假扮女朋友这事的人估计就三个。 秦屿,余甜和谢清宴,其他谁都不知道,就连他爸和奶奶都不知道。 林婉挥手打断了他,两人说话的功夫,打算回去的。 刚走到门口,隔着玻璃门往外面看去,林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指了指对秦屿说道:“那……是不是谢清宴的车?” 秦屿仔细看了看车牌号,还真是。 “这老小子,还玩上跟踪了。” 林婉倒是没有说什么,临走前特意嘱咐了一句。 “我可不和谢清宴合作。”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那辆迈巴赫直接开走了。 谢清宴仓皇而逃,似乎是有些害怕什么一样。 他看见林婉和别人走了,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她和那个叫陆霖的,聊的似乎还不错。 他给秦屿打电话,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不接,最后干脆直接关机了。 谢清宴还是第一次像个变态一样,跟着他们来了这里。 不过他们说的什么,做了什么,外面的谢清宴一无所知。 见林婉出来了,就赶紧开车走了。 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该怎么想他啊。 而谢清宴不知道的是,林婉已经看见了,而且什么都没说。 林婉离开之后,直接回了剧组,也没有通知谢清宴。 等谢清宴回去的时候,林婉早就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他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由于因为谢清宴和余甜走的很近,让林婉心里有些膈应,他决定不用谢清宴了,自己带了小玩具。 关灯,上床,一气呵成,感觉都来了,那该死的敲门声也来了。 林婉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谁啊?!” “我谢清宴。” 20. 强制 林婉心里一惊,与此同时又非常的庆幸自己锁了门,谢清宴进不来。 不耐烦的应付了一句:“我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谢清宴:“离开前,我衣服落在这里了。” “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今晚没有睡衣穿了。” 林婉现在真的想骂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 “你就凑活一晚不行吗?” “不行,开门。” 林婉现在打死谢清宴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来的感觉,被他这么一折腾,瞬间没有了。 心里骂骂咧咧,咬牙切齿,不情不愿的给他开门。 衣服还有些凌乱,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可是谢清宴对这些事最敏感了,他一眼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呼吸间,还有些微弱的娇喘,像极了林婉在他身下时的模样。 “你赶紧找,我还有事呢。” 她不情不愿的让开了路,林婉不记得他的衣服落在这里过。 她只想让他在客厅里找,但是谢清宴溜溜达达的就想进卧室。 刚要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就被林婉拦住了。 “你干什么?” 刚才开门比较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收拾呢,她可不想上次的事再发生一遍。 “在卧室呢。” 林婉:“不可能,卧室没你的衣服。” “我都看过了。” 她越是这个样子,谢清宴就越是狐疑。 难道是里面藏人了吗? 想到这里,谢清宴就非要进去看看不可。 他先是装作若无其事,林婉没让他进,他就真没进去,在客厅里转悠起来,开始找东西。 而林婉心里本来就有些焦急,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的。 可谢清宴见林婉离开,忽然一个闪身,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视线很开阔,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 林婉伸出的手想要阻止,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怨恨的看了谢清宴一眼,她假装无事发生,一步步的往床头柜那边挪。 “你干什么呢?” 谢清宴早就看见了,那么大一个东西,那么刺眼,他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见林婉挡在床头柜的前面,慢悠悠的就走到了她的眼前。 此时,林婉的小脸像个红苹果一样,一摸都烫得慌。 眼神很虚,总是乱看,就是不看谢清宴。 那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她才不要再发生第二次呢。 “你要是找不到就算了吧,我要休息了。” 谢清宴离她很近,近到彼此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比林婉高出许多,身形高大,完全把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让林婉总是胡思乱想。 “怎么,把你的玩具也带来了?” 这句话声音低低的,却有很浓烈的醋味。 谢清宴双手支撑了床头柜的两侧,把林婉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谢清宴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不上一个玩具吧,可林婉接二连三的拒绝他就算了,还两次被他抓到在用小玩具。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忽然给了他一巴掌,骂他破坏别人家庭。 谢清宴是谁,他怎么可能忍得了这样的事。 想着主动一次,却被人给拒绝了,如今又撞到这一幕,真是气的他七窍生烟。 林婉把头转向一旁,害羞是真害羞,尴尬也是真尴尬。 虽然是夫妻,领了证的,但是干这种事被谢清宴发现,不尴尬才怪呢。 尤其是上次他还主动帮忙。 不能想,一想林婉的脸,比刚才又红了一个度。 “我……我就是……释放一下压力。” “你要没事就先回去吧。” 这几句话说的真是要命了,声音软软的,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什么叫我没事?” 他这个领了证的正牌老公在这呢,一没问题,二又不是不行,怎么就非得用这个破玩具了。 说着,他手摸索过去,就要拿过来。 “你干什么?” 林婉想阻止,但她的力气本来就没有谢清宴大,想拦也没拦住,东西直接被他拿走,顺着窗户给扔下去了。 “谢清宴!!” 林婉趴在窗户往下看去,东西不见了。 重新买一个,要好几天才能到呢,她恶狠狠的看了谢清宴一眼。 而谢清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直接转移了话题:“你和秦屿今天聊什么了?” 他其实想问林婉和那个男演员聊的什么,但是那么问又好像显得他非常小心眼。 所以才问出这句话的。 “没聊什么。” 没有小玩具,林婉心里忽然一阵落寞。 都是成年人了,压力大的时候,是需要一些排解压力的东西。 而她的玩具,居然就被谢清宴这么给扔掉了。 谢清宴不信,但没有再多问,拉过林婉的胳膊,把她按在了床上。 那动作非常缓慢,轻柔,林婉还以为他这是要道歉呢,所以一点防备都没有。 可是,他忽然把她的腿捞了起来,搭在了他的腰上。 “谢清宴……” 话还没说完呢,嘴巴就被谢清宴堵住了。 他知道她不愿意,谢清宴还是第一次强人所难,明知道林婉不愿意,却还是霸王硬上弓了。 所以尽可能的堵住那张小嘴巴,不让她说话,他听不得求饶声。 以前,只要林婉拒绝,谢清宴就不会继续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实在受不了了。 再加上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劲,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好,但是没有办法,心里那层道德上过不去,但动作却始终没有停。 牵制住林婉的双手,顺势把她压在了身下。 谢清宴的吻是没有技巧的,很青涩,很笨拙,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他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自从上次买了之后,就一直放在口袋里,没想到这次这么巧,就能用上。 “放开我……” 林婉白皙的肌肤,开始透露出淡淡的红色,声音也变的娇滴滴的。 想推开谢清宴,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在她的印象里,谢清宴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过这方面的要求。 除了上一次拿出避孕套,被她拒绝那次。 “林婉,你那破玩意已经扔了,你确定你晚上能睡得着吗?” 他这句话说的倒是不假,本来感觉已经来了,都怪谢清宴非要进来找什么衣服。 而林婉此时也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平常谢清宴根本不可能说出来。 感觉浑身痒痒的,怎么扭动都不得劲。 那种渴望一个东西的感觉,快要让林婉受不了了。 任由谢清宴抓住自己的手,眼看着他一点点的解开了裤腰带。 林婉把头转向一旁,干脆不去看了。 谢清宴似乎很激动,弄的林婉有些疼,见她蹙眉,他放缓了自己的动作。 他伸手关了床头柜的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而林婉那小声的抽泣声,还是被谢清宴听到了。 “你之前不是挺主动的嘛,现在哭什么?” “搞的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林婉没有说话,在黑夜里,谢清宴也 看不清她的表情。 忽然间,他感觉到林婉原本搭在他腰上的腿,忽然无力的掉了下来。 这一点,谢清宴不允许。 于是,大手握住林婉的小腿,又给搭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才心满意足。 吻住那张小嘴,全是浓浓的占有欲,那种被掠夺的感觉,让林婉的呼吸有些困难。 在林婉不主动的情况下,谢清宴只好用比较传统的姿势,这期间一次也没有变化过。 心里很在纳闷,这要是以前,林婉的姿势多着呢,怎么今天就这么老实? 其实谢清宴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他一直忍着没说。 觉得这样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心里真的想问问,他和那个破玩具,谁更能满足林婉。 谢清宴自己心里肯定是觉得自己能满足的,就是不知道林婉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从八点多,一直折腾到凌晨左右,谢清宴把那两盒都用完了,这才不甘心的放过林婉。 林婉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呢。 隐约间,好像看到了谢清宴在穿衣服。 林婉感觉两个眼睛有些肿肿的,看了一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谢清宴转过头,发现了她。 昨晚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太疯狂了,谢清宴也没想到会这么把持不住。 他以前都是冷静,克制的,怎么昨晚就那么不顾林婉的意愿呢? 轻声说了一句:“抱歉,我昨晚可能太冲动了,弄疼你了吧。” “下次不会了。” 明明是道歉的话,怎么在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别扭呢? 就好像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像是故意挑衅似的道歉。 明明都吃干抹净了,还在假惺惺的道歉有什么用。 林婉没有说话,努力翻了个身,继续睡了一会。 闭上眼睛没多久,听到了一声关门声,他彻底离开,林婉也彻底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该起来了。 洗漱完,简单护个肤,穿了个松松垮垮的大肥T恤就出门了。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居然还会在这里碰到周嫣然,她未免有点太闲了点吧。 虽然说是俞音的经纪人,但整天一副很清闲的样子待在这里,还是让人有些诧异的。 听说周嫣然非常低调,查不到她的背景。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手上握着好几个大资源,别人想撬还撬不动。 看见林婉的第一时间,周嫣然上前打招呼,递过来一瓶水。 林婉也没客气,说道:“你整天在剧组待着不无聊吗?” 周嫣然在这里穿的也是比较随性,怎么舒服怎么穿。 但是那张脸,长得的确比较突出,好几次被人错认成明星了。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之所以回来呢,是因为过两天我爸要来。” 看林婉有些不解的样子,周嫣然继续解释道:“他呢……组建了一支摇滚乐队。” “也不知道怎么得,说过两天要来这演唱。” 林婉点了点头。 “好像是听说过几天有个什么音乐节。” 只是一提到摇滚,林婉就想到谢清宴他爸了,都那么大岁数了,一个两个的都还挺能折腾。 林婉一边拧开瓶盖,一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怎么了?没事吧?” 周嫣然非常关心她,害怕她呛到,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 林婉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感觉……这个世界变得有点太快了。” “谁把我和谢清宴照片发网上了?” “发网上就算了,对抗路情侣是啥意思?” 21. 姐姐 周嫣然眼神转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婉的反应会这么大。 当时就是看余甜太嚣张了,明明林婉和谢清宴才是夫妻,尤其是前两天的热搜,差点给周嫣然气死。 她知道林婉肯定生气伤心了,所以才买了好几条热搜。 但看林婉这个表情,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喜欢呢? 周嫣然讨厌那个余甜,总是阴阳怪气的欺负林婉。 谁要是敢欺负林婉,她跟谁没完。 “我倒是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看来发文的这人,还是比较有眼光的。” 林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深深看了一眼周嫣然,却什么都没有说。 下面直接有粉丝撕起来了,有人觉得余甜和谢清宴才是最般配的。 而有人有觉得林婉和谢清宴比较般配。 就因为这件事,评论顶了一万多条了。 林婉关掉手机,眼不见心不烦。 “都是胡说的,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娇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把水喝完,瓶子扔了,连忙跑去了剧组。 今天的戏份大部分都在户外,太阳非常大,林婉一直眯着眼睛,感觉睁开都有些困难。 她和谢清宴的关系,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相比起前几天的针锋相对,林婉今天更多的是躲着他。 可有的事,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 谢清宴招了招手,示意让林婉过去,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过去。 两人站的有些近,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余甜站在对面,就这么看着这两人的亲昵,下意识慢慢握紧了拳头。 助理热的满头大汗,却小心翼翼的给余甜撑着伞。 谢清宴这个人清冷惯了,什么时候和别人有这么多的话要说? 尤其还是一个女人,还是前两天针锋相对的女人。 她有些气不过,尤其是今天微博上的热搜,以前谢清宴上热搜,除了电影的事,就是和余甜的cp。 今日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把林清和谢清宴放在一块了,这不是有病吗。 余甜气不过,但那条热搜就好像故意和她较劲一样,她安排人撤掉热搜,就有人立马跟上。 周嫣然站在一旁,默默掏出手机,把谢清宴和林婉站在一起,商量事情的画面直接给拍了下来,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点开自己的微博,立马就发了出去。 来之前爸爸就说了,不能让妹妹受委屈。 周嫣然从小就想要一个妹妹,好不容易得知自己有个妹妹,肯定要好好疼的。 “让你欺负我妹,让你欺负我妹。” 她瞪了一眼余甜,让人拼命买热搜,她就不信了。 可能是那条热搜买的太多了,好几条直接爆了,手机软件一直在推送这一条消息。 就连平常不怎么关注的谢清宴也看到了,点进去看了一眼,不由得开始欣赏起来了。 觉得这人的拍照技术还不错,把林婉拍的很漂亮。 但是周围的环境一看就知道,这是在片场拍的。 谢清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他以为是狗仔拍的,就没管。 望上划动着,甚至还给点了个赞。 他和林婉的一张暧昧照片,配的是一首暧昧拉扯不清的音乐。 谢清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就停留在那个页面,也不想划走。 路过的人听到了,还以为谢清宴非常喜欢这首歌呢。 谢清宴不知道是不是不舍得划走,开百无聊赖的翻着评论区。 “不是吧不是吧,靠的这么近,两人真的不是在谈吗?” “对抗路情侣吗?我可以,我可以的。” “你们没发现嘛,谢导看林婉的眼神好像不一样。” “是,在别的地方好像都是冷冷的,但是看林婉的时候就很……嗯,你们懂得。” “那余甜怎么办?我还是比较磕余甜和谢导。” “你有病吧,磕余甜非得跑这来刷存在感,显着你了是吧?” 就因为这条评论,被追着骂了好几层。 “余甜和谢导除了合作过几部电视剧,他们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我倒是感觉他看林婉的眼神像是在看女朋友,不会真是他女朋友吧?” 看到这里,谢清宴不免想纠正一下。 他是用的小号,在评论区评论了一句:“是老婆。” 就这么一句,后台都被私信爆了,觉得他是知道什么内幕的人。 一瞬间,谢清宴的私信多了好几个红色未读消息。 他刚想继续回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干嘛呢?笑这么开心。” 秦屿戴着个墨镜,穿这个花衬衫,手里拿着一杯加冰的果茶,真是快活死了。 他是从远处就看到了谢清宴笑的这么开心,所以就想过来问问。 可是他刚一过来,谢清宴的笑容立马就没了。 “你上次为什么要把林婉带走?你什么意思?” 秦屿无辜的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干啊,只是谈合作而已。” 谢清宴:“什么合作?” “那不能说,无可奉告。” 谢清宴气的脸色都黑了,刚想说什么,秦屿指了指不远处说话的沈白羽和林婉。 “哎,他们关系挺挺好啊。” “哥们劝你一句,别死装又嘴硬的,人家比较会哄人。” “你一点优势都没有。” 谢清宴眼眸低垂,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有些嘴不对心。 他双腿交叠,看起来悠闲自得。 “我有结婚证,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的。” 秦屿一时之间都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不解的问了一句:“你说……你有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觉得有些好笑:“随便你吧。” “你就守着你的结婚证吧,到时候可别求我给你出主意。” 趁着休息的空挡,林婉好不容易休息一会,沈白羽又凑了过来。 递出一杯果茶,那是林婉最喜欢喝的百香果茶,加冰,全糖的。 为此,沈白羽还特意给全剧组的人一人买了一杯。 “林婉,我觉得你变了。” 沈白羽倚靠在房车旁边,手里拿着果茶,一晃一晃的。 看着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林婉。 “啥意思?说人话?” 沈 白羽那双桃花眼,真是又深情又勾人。 笑了笑,眉眼也跟着弯了弯。 “你以前可是非常关心我的。” “我怎么感觉这次我回来,你都不在乎我了呢?” 林婉翘起二郎腿,抬起手遮住太阳,深深看了一眼沈白羽。 “你还好意思说,自从你回来之后,叫过我一声姐吗?” “真是不如小时候,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那个甜。” 沈白羽被她这么一说,还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 挠了挠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那不是小时候嘛。” “再说了,我要是现在叫你姐姐,你觉得他们不会误会吗?” 林婉有些不解,她没有别的心思,只是真心把沈白羽当成弟弟,自然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可是沈白羽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心思不纯,对林婉的感情,也并非姐弟那么简单,想的自然也会多一点。 “能有什么误会的。” 沈白羽忽然靠近,蹲在了林婉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轻声唤了一句:“姐姐。” 他那双桃花眼,深情中又带着一丝挑逗,声音甜甜的,那眼神仿佛在笑,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林婉。 “怎么,是你弟弟长得太帅了,看呆了吗?” 虽然这话有些自恋,但从沈白羽的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夸大其词。 他当初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就凭借着这张脸被认识的。 娱乐圈,最不缺长得好看的人,能凭着一张脸收获不少粉丝的,沈白羽还是第一个。 “都多大了,最好把你自恋的毛病改了。” 林婉吐槽似的说了一句,就没再搭理他,自顾自的喝着饮料。 这么热的天,来一杯冰镇果茶,简直不要太爽了。 她正悠闲的休息一会,美滋滋的,耳边忽然传来了谢清宴的声音。 “林婉,你过来一下。” 沈白羽有些不满自己被打扰了,抬头忘了一眼谢清宴的位置。 他除了运动装,就是一板一眼的西服。 趁机,他吐槽了几句:“谢导真是够一本正经的。” “这么热的天,还穿的这么正式。” 林婉有些不耐烦,放下东西,不悦的起身,往谢清宴的方向走过去。 而沈白羽双手插兜,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也跟了过去。 “干嘛?” 谢清宴深呼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林婉,那样的流量明星,还是离得远一点好。” “你和他走的太近,要是不小心被狗仔拍照,发到社交媒体上,对你没好处的。” 他说的有些急,语气又有些冲,让林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谢清宴是真的关心,毕竟和这些流量明星扯上关系,没什么好处的,他就是担心林婉会因此受伤。 林婉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被身后赶来的沈白羽给打断了。 “姐姐,你和谢导聊什么呢?” 谢清宴听到这个称呼有些不可置信,看了看林婉,她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两个字,谢清宴反复咀嚼,再配上沈白羽不善的眼神,根本就不想表面那么平静,这两个字,也没有那么单纯。 “姐姐?” 22. 被拒 “林婉,我需要一个解释。” 谢清宴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眼神寸步不让的盯着林婉。 她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沈白羽,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回来。 林婉转过头,她记得自己和谢清宴说过了,沈白羽是她弟弟,怎么又问? “他是我弟弟。” 要是忽略沈白羽那挑衅的眼神,谢清宴还真就信了。 “一个姓林,一个姓沈,他是你弟弟?” 谢清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不得劲,所以说话时的语气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沈白羽笑了笑,眼神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谢导,管的太宽了吧?” “一个编剧的私生活你都要管啊。” 沈白羽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那又如何呢? 谢清宴不承认,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优势了。 “林婉……” 谢清宴看着他,语气尽可能的平静,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此时内心多么着急,表面就有多么淡定。 林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直接实话实话。 “我妈第二个老公的孩子,是我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谢清宴再抬头看去,沈白羽就站在林婉的身后,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那眼神带着很浓烈的挑衅意味。 “有血缘关系?”谢清宴问道。 林婉:“没有。” 谢清宴是个男人,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沈白羽想干什么。 可是还不等他再次开口,林婉就有些不耐烦了。 “你有完没完了?” “审犯人呢?” 心情非常郁闷的就离开了,心里把谢清宴骂了个遍。 谢清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想去追,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看了一眼沈白羽,轻咳两声:“我不希望剧组里有什么歪风邪气。” 说完就走了,沈白羽也没说什么。 因为这件事,林婉对谢清宴的态度更差了。 他两次主动上门,都被拒之门外了,林婉都没有给他开门。 某一天晚上,深夜去找林婉的时候,还没周嫣然装了个正着。 他假装路过,整理了一下衣服。 周嫣然手里拿着红酒,还有一些吃的,敲响了林婉的房门。 “谢导,你也找林婉?” 谢清宴有些尴尬,想不承认,但刚才敲门的样子,的确又被周嫣然看到了,只好说:“有点事情需要讨论。” “不过她应该睡了。” 谢清宴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林婉开口,还以为她睡了呢。 结果话刚说完,就被打脸了。 林婉打开了门,周嫣然有些幸灾乐祸,甚至还有些炫耀。 “那谢导,我就先进去了。” 她进去之后,房门就被用力的关上了。 林婉开门的时候,谢清宴故意往侧面站了站,导致她只看到了周嫣然,并没有看到谢清宴。 周嫣然是看她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主动过来陪她聊聊天。 拿了两瓶红酒,还买了一些吃的。 “怎么,你和谢清宴吵架了?” 周嫣然一边打开红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林婉:“也不算吧,反正一直都那样。” 周嫣然倒了一杯红酒,推到了林婉的眼前。 “哎呀,都是夫妻,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 “他要是真欺负你,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去。” 林婉抿了一口红酒,说道:“那倒没有……” 可是话说到一半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眼睛瞪的大大的,圆鼓鼓的,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们不是……” 周嫣然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宠溺的笑了笑,顺着林婉的话继续说下去。 “好,是我说错了。” 林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默默的喝了一口酒。 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嫣然坐在了她的身旁,盯着她看了好久。 她只比林婉大了两岁,跟着父亲离开A城的时候,根本不记事。 而那时候林婉又才刚刚出生,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的。 而周嫣然意外看到那张泛黄的全家福以后,这才确定自己有个妹妹,说什么也要来A城,她爸爸拦都拦不住。 如今看到林婉这么失魂落魄,周嫣然心里不免有些埋怨谢清宴。 那张小脸,白里透红,此时已经一杯酒下肚,染上了一层醉意。 坐在椅子上,脚踩着桌子下面的挡板,趴在腿上。 周嫣然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 “你要是不喜欢他,可以直接离婚的。” 她林婉此时像只小兔子一样,蜷缩在自己的窝里,一动也不愿意动。 白皙的肌肤,因为喝酒的原因,已经有些泛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看了特别让人心疼。 林婉没有说话,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周嫣然,伸出手,接过了周嫣然倒的又一杯酒。 抬起头,一饮而尽。 随后又把头埋了起来,半天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我是觉得你特别亲近,才愿意和你说的。” 听到这话,周嫣然的心里美滋滋的,就差笑出来了。 但林婉现在心情这么差,她只好把那份开心藏进了心里。 “你说吧,我替你保密。”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我帮你解决。” 周嫣然这一点还是非常自信的,为了自己妹妹,她可以和任何人对着干。 林婉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说道:“其实……也不是说一点都不喜欢。” “谢清宴长得还是挺帅的,就是……” 周嫣然耐心的问道:“就是什么?” 林婉:“就是他冷冰冰的,一副谁都欠他的样子,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 “还整天一副兴师问罪,审犯人的口吻。” “我是他的犯人吗?” 初见谢清宴的时候,林婉都看呆了,他也是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 剪裁得体,身形修长,英俊帅气,高鼻梁,薄唇。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那股气质矜贵又疏离,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虽然尊重长辈,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还是让林婉望而却步。 她又不是非他不可,明知道谢清宴不喜欢,还要倒贴。 领完证以后,第一次□□是谁提出来的林婉忘了,或许是她。 谢清宴没有拒绝,按照他的话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林婉当时听了,就觉得这话不对劲。 哪有逢场作戏做到床上的? 可后来林婉发现,这个人是真冷漠啊,就连□□的时候,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开重要会议呢。 所以对他的感情,林婉心里也很别扭。 说一点都不喜欢,不太对,说喜欢,谢清宴那副样子,还警告她,在外人面前,他们没关系。 她林婉又没有那么上赶着。 周嫣然也看出来了,哭的这么伤心,肯定是喜欢的。 她心里在思考,怎么能让谢清宴也喜欢林婉呢? 妹妹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难道要把他弄晕,和林婉关在一起,慢慢培养感情吗? 周嫣然在心里想着,思绪早就飘走了。 嘴上还是劝说道:“不行就换一个。” “长得帅的有的是,家世好的也没有那么难找。” “包在姐身上。” 林婉:“那外公外婆会伤心的,他们可喜欢谢清宴了。” “尤其是……我妈妈。” 她到现在都以为,林语也是喜欢谢清宴的,认为谢清宴是一个合格的女婿。 认为两人的联姻,对林氏集团的发展,有着很重要的关系。 “可能吗?” 周嫣然这句质问的声音非常小,能看上她爸爸那样人的妈妈,会喜欢谢清宴这种做事一板一眼的人吗? 说到林语,林婉那更是委屈的不行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掉。 眼睛哭的红红的,小脸都哭花了,一边说话,一边抽泣。 周嫣然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哭的这么厉害,伸手为她擦了擦眼泪。 “你说我到底是不是她亲闺女啊?从小到大,看我的眼神一点感情都没有。” “连我教什么样的朋友都要管,不听话就给关进小黑屋,直到听话了才给放出来,你知道那里面多么黑吗?” “尤其是晚上,我好几次想抗争到底的,可是我害怕……” 说的可委屈了,直接扑进了周嫣然的怀里。 “我以为我听话她就能主动夸我的,可是我听话和谢清宴领证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我的剧本好几次获奖,她都没有来过,我唯一一次求她来,结果她半道接个电话就走了。” “呜呜……我心里难受……” 这些事情,林婉从小到大都没和别人说过,今天这一说,就有点刹不住车了。 哭的好放肆,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就像是小朋友一样,趴在她怀里,哭诉自己的委屈。 哭的满头大汗,房间里开着空调都没用,头发黏在了脸颊上,眼泪混杂着汗珠。 周嫣然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道:“都过去了,以后有姐姐,有爸爸在。” 她说的这些话,林婉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本来就喝了酒,又哭的震天响,仿佛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委屈一样。 她的哭,小声的抽泣,而是动静特别大,就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 这动静,把一直在外面徘徊的谢清宴都给惊动了。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些着急,下意识的想伸手敲敲门。 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敲了那么半天门,林婉都没开,周嫣然一来就进去了,明显是是躲着他。 上赶着的事情,谢清宴还没干过呢,被人拒绝多丢人啊。 他没再坚持,而是转身回了房间。 可是洗完澡躺在床上,为什么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脑子里全是林婉的身影,她的哭,她的笑,她娇滴滴求饶的样子,仿佛一幅画,永远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或许是心情不好,这几天林婉一直沉默寡言,没怎么说话。 谢清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偏偏在他想要上前的时候,沈白羽总能更快一步抢先。 他嘴巴甜,笑起来更甜,总是能哄的林婉笑。 秦屿也把一切尽收眼底,双手插兜,痞里痞气的样子,尾巴快要翘上天了。 他就这么看着,看谢清宴啥时候来求自己帮忙。 转眼间,度假村举办的音乐节就到了,周嫣然趁机带着林婉去了,说是要让她散散心。 有大型的娱乐活动,自然是聚集不少人的。 林婉和周嫣然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她挽住她的胳膊,东张西望的。 秦屿也听说了,他喜欢的本来就比较刺激,摇滚音乐自然也是喜欢的,他也是有本事上去唱两句的,架子鼓也是能敲两下的。 亲眼看着林婉和周嫣然离开了,可谢清宴依旧无动于衷,以工作的名义,也不让他去。 秦屿眼神一转,信口胡说。 “你这老公怎么当的?听说那边有个欺负小姑娘的老变态,你就这么放心她?” “你心可是真够大的。” 谢清宴一听,瞬间不淡定了。 立马起身,没说话,也不管秦屿了。 23. 胡说 秦屿为自己的聪明,得意的挑了挑眉,随后自己也跑着去了。 这里真的很无聊,好不容易有个摇滚乐队,他当然不能放过了。 要不是爷爷威胁他说,要是敢半路逃跑,就断他一年的零花钱,秦屿才没有那么老实呢。 见谢清宴离开,立马就一路小跑的去了。 周嫣然和林婉坐在最前面的一排,离舞台有些近。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还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呢。 但明显她身边的周嫣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现场活跃的非常有气氛,热烈的夏天和摇滚乐队相碰撞。 整个现场的气氛都被点燃了。 露天的舞台下面,聚集了不少人。 林婉乖乖的站在周嫣然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翼翼的问道:“你爸什么时候上场啊?” 周嫣然:“快了,你在这等一会,我去买杯喝的。” 林婉点了点头,看着周嫣然离开。 没一会,就感觉自己身后被人拍了一巴掌。 林婉回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染着一头白发,穿着黑色无袖短袖,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阔腿工装裤的人,就这么看着她,还戴了一个墨镜。 脖子上戴着金属项链,手腕上戴着金属镯子。 林婉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认错人了,毕竟她不认识这个人。 两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先开口,上下打量着彼此。 “你认错人了。” 还是林婉先开口的。 她看不到墨镜背后那双眼睛,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柔和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摘下了眼镜。 林婉愣住了,还以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呢,毕竟这身材和体态都像个年轻人。 但摘下墨镜的时候,林婉才发现,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年轻,但也不老,像三十多岁的。 岁月好像并没有从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明明应该稳重成熟的年纪,他的眼神依旧那么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快要上天了。 嘴角一勾,有些邪魅,倒是挺能吸引人的。 长得挺帅的,可见年轻的时候更加万众瞩目。 那张脸上,带着一丝不轻易服输的野性,好像和谁都不会低头一样,挺难驯服的。 “没认错,你是嫣然的朋友?” “我是他爸爸,我叫周岩。” 林婉再一次震惊了,能生出周嫣然那么大的闺女,年纪不得四十多了,看起来居然这么年轻,比她妈还离谱呢。 “叔叔……你好。” 周岩看着她,不免觉得和周嫣然相比,还是林婉更像林语。 “你叫林婉?” 林婉这才彻底回过神,点了点头:“对,嫣然去买东西了,一会回来。” 周岩倒是挺热情的,那笑容里都带着不羁。 “热不热?吃过饭了吗?” 他的语气和眼神里,都带着关心的姿态。 林婉:“吃过饭了,今天……不算太热。” 第一次这么和女儿面对面,就算嚣张如同周岩,也顿时哑火了,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在别人面前,他可没有这样过。 他看林婉的眼神,不掺杂任何的审视,就完全是一个长辈在看晚辈的眼神。 一个父亲看自己女儿的眼神。 而林婉也觉得莫名其妙,刚见到周岩,而且他还是周嫣然的爸爸,但是那股莫名的亲切感,让她不知道从何而来。 就如同周嫣然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功夫,被赶来找人的谢清宴看到了,他挤过人群,眼神死死盯着林婉,生怕她下一秒就会被别人带走。 距离她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人没到,手先伸出去了,一把抓住了林婉的手腕。 让精神有些紧张的林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谢清宴,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推开周岩,把林婉护在了怀里。 现场的人非常多,把她更加往谢清宴的怀里挤了一下。 谢清宴一把握住她的腰,一把摸着她的脑袋,低头关心的问道。 “那老变态没有欺负你吧?” 这句话很简单,但那关心的眼神,已经诉说着不简单了。 他带来的安全感,扑面而来,让林婉瞬间安心了不少,摇了摇头:“我没事。” 林婉今天特意精心打扮过的,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碎花小短裙,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开衫。 小白袜,小白鞋,双腿笔直又修长。 头发不算特别黑,有种淡淡的黄,微卷,扎了一个低马尾。 小腰特别细,一把就可以掐过来,裙子不算长,正好是短裙的长度。 那张脸,美的那么妖艳,把那么明媚,那么让人过目不忘。 眼角的一颗美人痣,勾的人魂都没了,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眼睛里水汪汪的,碧波荡漾。 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是那么小巧,美的那么不可方物。 身材纤细又有些单薄,从小就娇生惯养的,皮肤娇嫩的可怕,水灵灵的,一掐就红。 笑起来的时候,明媚的如同太阳一样耀眼,还化了一个淡妆,比以往更加精致,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 而谢清宴眼底的诧异,明显是没有见她这么穿过。 谢清宴眼睛恨不能长在林婉身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也不管别人很在。 看的林婉有些不自在,抬头看了他一眼,对视上那炙热的眼神,又收了回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谢清宴这样的眼神。 一旁的周岩看不下去了,不满的推搡着谢清宴。 “哎哎哎,小伙子你什么意思?” “人长得不错,说话怎么这么脏呢?谁是老变态了?谁欺负人了?” “我和我闺女……” 见说错了,立马改口:“我和我闺女朋友聊聊天怎么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气的谢清宴直接红温了。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这么大岁数了,都没一个正形的? 看到周岩,他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家的那个爹。 看谢清宴这打扮,这个姿态,周岩也反应过来了。 “你叫谢清宴?” 谢清宴语气不善的说道:“嗯,怎么了?” 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周嫣然买东西回来了,见三个人见面,立马上前,拉走了周岩。 “那个……小婉,我爸脑子有点问题,你别介意。” 周岩在身后,眼神都快翻上天了,被闺女说,他认了,这笔账就记谢清宴头上吧。 他默默打量了一眼,从头到脚,没有一眼满意的,也不知道林语怎么给孩子把的关。 林婉想说话,想解释,不过被谢清宴打断了,谢清宴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说道:“有病就送去精神病院,这里是公众场合。” “别让我再看到下一次,不然……我帮你送。” 谢清宴第一次这么生气,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很淡漠,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现在看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周嫣然气的笑了笑,最后又收住了笑容。 让她妹哭,说她爸是精神病,周嫣然记住了,她心里祈祷谢清宴别落在自己手里,不然非得折腾死他。 “好好好,谢导厉害。 ” “咱们可惹不起,爸,走吧。” 周岩跟着周嫣然离开了,他趁机问了一句:“闺女你那红头发呢?” “过去那头型呢?” 周嫣然:“爸,你脑子进水了吧?我见妹妹能像个精神小妹一样吗?” 周岩都习惯了,这说话方式,或许是他们老周家的传统。 周家在港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周老爷子儒雅,随和,喜文墨,偏偏儿子孙女都是这副样子。 让他直呼周家造孽了。 “走,跟我回去。” 谢清宴自然的拉住了林婉的手腕,说话间,就要拉着林婉离开。 “我不回去。” 林婉想挣脱开的,但试了半天,才发现谢清宴力气这么大。 右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着她走了几步。 “你要是不想在这里待着,你就回去吧。” 林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清宴依旧不打算松手。 林婉很漂亮,这一点谢清宴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穿衣服向来是慵懒,随性,怎么舒服怎么穿。 今天穿的这件小裙子,还挺好看的,那股小清新的风格,化了一个淡妆。 谢清宴下意识的想移开目光,但又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 “回去吧,我看完就回去,都答应周嫣然了。” “再说了,你刚才误会叔叔了。” 林婉的语气听起来挺平淡的,知道谢清宴不喜欢这种场合,也不喜欢这种东西,还很贴心的叫他回去。 谢清宴看着林婉有些期待的模样,欲言又止,把想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松开了林婉的手腕,神情有些淡漠,语气平静了不少。 “我去买两杯喝的。” 他没说要留下,也没说要离开,就说要去买喝的。 等林婉想问问他走不走的时候,谢清宴人影已经没了。 她就没再管他,而是转身去了刚才的位置。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林婉抬手的瞬间,手腕处传来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独属于谢清宴的味道,她和他的香味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床上。 在这么光明正大,人这么多的场合,还是第一次。 林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谢清宴的体温。 心跳的有些快,于是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清宴买了两杯喝的,他看那边奶茶店,有很多小姑娘在排队,于是要了两杯招牌奶茶。 人太多了,挤得慌,谢清宴全程皱着眉,只想赶紧见到林婉。 在找林婉的路上,却遇到了四处张望的沈白羽。 见是他,沈白羽不免调侃一句:“谢导还喜欢看这个啊。” 谢清宴在这里遇到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沈白羽回答的非常痛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找……姐姐。” 那句姐姐,说的意味深长,嘴角挂着笑容,洋洋得意的。 谢清宴深呼吸一口,被气的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严肃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和林婉什么关系?” “我们是合法夫妻,有结婚证的,受法律保护的。” 谢清宴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沈白羽的脸上会出现惊讶,震惊,不可置信,懊悔的表情。 破坏别人家庭,这话说出去非常难听,而且还人品有问题。 可沈白羽却挑了挑眉,双手插兜,嘴角上扬,觉得谢清宴这话有点好笑。 他晃晃悠悠的,笑着说道:“我知道,那咋了?” 24. 挑衅 谢清宴:“你知道你还……”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如果不是这里人多,谢清宴第一次被气的就想要动手。 沈白羽心里清楚,林语不会让他和林婉在一起的。 就算林语同意,她那外公外婆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所以沈白羽的要求不高,只要能陪在林婉身边就行,他不求名分的。 “谢清宴,我知道你们是家族联姻,你也不喜欢她。” “好好做好你正宫的位置就行了,没人跟你抢。” “哄婉婉开心这件事,还是我比较拿手。” “我……不求名分,放心吧。” 说完,沈白羽潇洒的离开,转身走进了人群里,似乎是找到了林婉所在的位置,一步步走了过去。 而谢清宴站在原地,似乎是没有消化刚才沈白羽说的话。 气的脸都红温了,七窍生烟,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可以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不要脸的一句话了。 他才是领了证的合法丈夫好吗? 要勾引他妻子,还这么明目张胆,这么不要脸,这么挑衅。 这一下子,直接刷新了谢清宴的三观骂人的话都逼出来了,可惜沈白羽现在走了。 谢清宴想赶紧找到林婉,就没搭理他。 可等他拿着奶茶找到林婉的时候,她一左一右都堵着人呢。 周嫣然和沈白羽,把林婉死死挤在中间,哪里还有谢清宴的位置。 他试了半天也没有挤进去,拿着奶茶站在林婉的身后,被人挤过来挤过去的,和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还有些碍事的意思。 此时乐队已经上场,现场的声音有些震耳欲聋,说话都要靠喊,不然根本听不见。 周嫣然伸手指着周岩,使劲给林婉做着介绍。 林婉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来回变换,但总感觉后面有东西在摸自己的觉得,于是抬起头,往后仰去,正好和谢清宴的眼神对视上了。 “你不是走了吗?” 谢清宴显然有些局促不安,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我没说我走。” 林婉:“那你也没说要留下啊。” 她觉得脖子有些累,就抬起头,转过身看着谢清宴。 可是谢清宴却递过来一杯奶茶,林婉没有立马去接,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果茶。 那是刚才周嫣然买的,已经喝了快一半了。 林婉以前没见过谢清宴喝这种东西,他只会觉得不健康,如今主动买,她倒是觉得有些稀奇。 见她没接,谢清宴又递了递,说道:“买二送一,我一个人喝不了两杯。” 这个借口非常的拙劣,那杯奶茶就在林婉的眼前,他似乎并不打算收回去。 林婉看了看手里拿着的另一杯,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手一点都不听使唤,下意识鬼使神差的就接了过去。 温的,这么热的天喝温的有点折磨人。 林婉除了生理期最厉害的那两天以外,其余时间都是加冰的。 哪怕是冬天,饮料也必须要加冰的。 因为她总觉得,温的很腻人,但没说什么,还是接下了。 “喝的了吗?” 周嫣然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幽幽开口问了一句。 林婉:“应该能。” “区区两杯而已。” 因为刚才的事,周嫣然对谢清清宴瞬间没什么好印象了。 那天因为他,林婉哭的那么伤心,今天又那么说她爸爸,这事肯定没完。 周嫣然的性格和周岩不相上下,染头发,打耳洞,非常的个性。 想着第一次见到自己妹妹,所以来A城之前就给自己换了一个形象。 周嫣然这个人,比较护短,无论林婉做了什么,她只会认为是对方的错。 敢欺负她妹妹,还要问问她愿不愿意。 对于别人的目光,谢清宴从来都是无视的。 他第一次喝奶茶这种东西,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感觉有些甜。 在转头看向林婉,她喝的就挺开心的,旁边是沈白羽,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林婉笑了。 谢清宴的目光转到台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上面敲架子鼓的是秦屿?” 林婉:“嗯。” 谢清宴:“他怎么上去了?” “听说有个人来不了了,他兴致勃勃自告奋勇的上去救场了。” 谢清宴没再说话,没工夫管秦屿怎么回事了。 眉头紧锁,眼神死死的盯着沈白羽。 他拽了拽林婉,想让她到自己身边来,由于没有说话,林婉一点防备都没有,被忽然一拉,差点摔倒。 还是沈白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瞪了谢清宴一眼。 “谢导这是干什么?” 沈白羽无论是生气还是挑衅,嘴角始终挂着笑容,让人感觉很好相处,但一肚子坏水。 周嫣然也立马转过身,眼神打量了一下谢清宴,眼神中有些不屑。 以前,她还觉得谢清宴这个人挺适合林婉的,以为他们是自由恋爱,互相喜欢彼此呢。 那晚林婉哭诉过后,周嫣然才知道他们只是联姻的关系,谢清宴对林婉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 护妹心切的周嫣然,自然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自然而然的就和沈白羽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谢导不喜欢就走吧,我们和婉婉在这挺开心的。” “你在这有点碍事,还容易影响别人的心情。” 谢清宴:“你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都这么不讲理,他是有结婚证的,合法的,怎么能被别人说三道四的呢? 沈白羽站在林婉的身后,看着谢清宴真的生气了,而且眼神还有些吓人,故意似的往林婉身后躲了躲。 “姐姐,谢导这眼神好吓人啊。” “我也没干什么,他怎么这样?是不是讨厌我?” 沈白羽这个样子,连林婉都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他。 只是这一声声的姐姐,怎么和林婉之前听到的感觉不一样呢? 明明哪里都没变,可又感觉哪里都变了。 “沈白羽!” 谢清宴咬牙切齿的,他做事一向是成熟稳重,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还是第一次。 林婉就站在他的对面,左边是周嫣然,右边是沈白羽,偏偏就没有他谢清宴的位置。 现场的人多又嘈杂,根本没人注意到这四个人的拉扯。 “就是,谢导气性这么大呢?我们做错什么了?是不是讨厌我们?” 周嫣然是开团就跟,挽着林婉的胳膊,洋洋得意的看着谢清宴。 而谢清宴向来不会为自己辩解,无论是周嫣然还是沈白羽,那股绿茶劲,他就学不了,撒娇的本事,他更是学不来。 谢清宴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于他们的手段简直不屑一顾,他是有结婚证的,凭什么? 林婉被夹在中间有些无奈,她不知道谢清宴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左右两边又怎么了,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别闹了行吗?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这是干什么?” “要是再闹,还不如回去加班呢。” 林婉这句话,是对三个人同时说的,她已经被磨的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谢清宴却误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呢,心里有些不得劲,感觉很别扭,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和林婉虽然结婚了,有证,但是第一次一起工作的时候,谢清宴就把话说的很死。 人前不熟,没关系,这都是他说的话。 要有意见,也是林婉有意见,哪里轮得到他呢。 谢清宴没有再说话,深深看了林婉一眼,那眼神里,透露出说不清的感情。 林婉目视前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撞在了一起,她故作轻松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虽然故意不去看,但也能感觉到此刻谢清宴的眼神,她有些看不懂了。 明明那么热闹,那么嘈杂,但是在两人眼神汇聚的那一刻,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是那么的安静,听不到一点声音,仿佛有层保护罩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面一样。 林婉没再继续管谢清宴,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台上。 这么一闹,心瞬间就乱了,此刻看什么都没心情,就连手里的奶茶也不觉得有多么好喝了。 秦屿在台上仿佛放飞自我了一般,和周岩配合的那是相当好,一点没掉链子。 本来缺一个人,周岩心里有些没底,正好那时候秦屿在附近闲转,听到了周岩和周嫣然的交谈,立马自告奋勇。 他属于什么东西都喜欢一点,三分钟热度到算不上,就是喜欢的东西比较多。 周岩是看在他和周嫣然认识的份上,才答应的。 没想到秦屿还给了他一个惊喜,倒是没让他失望。 两人演奏完,默契的击了个掌。 周岩 就喜欢这样的女婿,洒脱,桀骜不驯,身上有他那股劲。 他这辈子最看不上谢清宴那样衣冠楚楚的人了。 或许是老父亲是这样的人,后来的老丈人也是这样的人,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就是有些可惜,看着秦屿,这小伙子长得也挺帅的,心里不禁感叹,这要是他女婿就好了。 结束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附近的小吃街也陆陆续续开始上人了。 周嫣然想拉着林婉一块去附近逛逛,但是林婉现在两杯奶茶下肚,撑的都不想走路了,连忙拒绝了。 她爸爸好不容易来一趟,让她好好陪陪爸爸。 沈白羽来的时候虽然带着墨镜,捂的挺严实的,但还是有粉丝认出了他。 一瞬间,林婉被他粉丝直接挤了出来,太丝滑,太快了,她都没反应过来,像是水一样,就被挤走了。 沈白羽忙着给粉丝签名呢,而周嫣然也不在,抬头一看,谢清宴也不知道去哪了。 林婉顺着人群的方向,挤了出去。 她现在恨不能立刻就躺下,好好睡上一觉,捂着被撑的圆鼓鼓的肚子,慢步往回走。 刚才还平坦的小腹,喝完之后立马鼓起来了。 “好撑啊,早知道就不喝那一杯了。” 林婉往回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是谢清宴。 还以为他早就走了呢,没想到还在这里,手里还拿了两个冰淇淋。 这个冰淇淋也非常火,门口一直在排队,有很多小情侣,所以谢清宴就想买来尝尝。 他没有说话,把冰淇淋递到了林婉的眼前。 林婉看了看冰淇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 因为沈白羽的话,现在让谢清宴非常的敏感,眼眸一暗,刚才心里那点期待在此刻彻底没有了。 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酸溜溜的,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你是要和沈白羽去吃饭吗?” 林婉:“你有病吧?” “你喝两大杯奶茶,试试还能不能吃下去别的东西。” 谢清宴听到这话,心里居然有些高兴,林婉这是在和他解释吗? 既然她吃不了,那么两个冰淇淋就只能归他了。 他不经常吃这种东西,有时候一年半载也吃不上一回,这次就是看到了,以为林婉会喜欢。 谢清宴觉得自己有些变了,要是以前,他哪里会想到别人喜欢吃什么。 他轻轻尝了一口冰淇淋,香草味的,很甜,快要甜到心里的那种。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是因为刚才林婉和他解释了吗? 林婉在前,谢清宴在后,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以前他们没有交流,来到这里之后,大多都是剧本上的交流。 如今安静下来,这才发现的确没什么可说的。 她走一步,身后的谢清宴就跟着走一步,就这么有节奏缓慢的往前走着。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街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林婉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海边散步。 喝的太撑了,她得多遛一遛,不然撑的睡不着觉。 谢清宴跟着她的步伐,也来到了海边。 两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近不远。 有句话,林婉藏在心里好久了,一直都没有问过。 她想问,又觉得问出来的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样。 可是今天,她觉得自己的心有些乱了,尤其是谢清宴递出那杯奶茶的时候。 轰轰烈烈的爱情和她无缘,撕心裂肺的爱情和她是陌生人。 她到现在都觉得,喜欢谢清宴,是因为那张脸。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谢清宴没停住,差点撞上去。 两人的距离有些近,海边的风又大,把林婉额前的八字刘海都给吹乱了。 她的裙子,也不合时宜的吹到了谢清宴的身上。 风时小时大,裙摆吹在他的衣角,纠缠不休。 只是此刻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海边自拍的时候,不小心把他们亲近的画面,拍到了照片里。 “怎么了?” 谢清宴见她忽然停下来,问道。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想和林婉多待一会。 林婉酝酿了好久,才问出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谢清宴,你只是喜欢和我发生□□关系是吗?” 25. 沉默 谢清宴沉默了,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在此刻,他觉得自己是禽兽,衣冠楚楚的禽兽。 他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和林婉的感情,不过是床上的牵扯,每次找她不过是欲望在作祟。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在这一刻,他选择了沉默。 他不想欺骗人,更不想欺骗林婉。 林婉见他没有说话,心里就有了答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随便问问。” “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林婉此刻真的有些委屈,想哭,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 强忍着,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才不争气的落下。 落在了手背的位置,林婉都感觉不到,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谢清宴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心里有些痛,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心里下意识的以为,林婉说中了自己的心思,这种想法有些龌龊和无耻,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解释。 从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就没有任何感情,除了在床上几乎没有交流,来到这里之后,好像比之前多了一点。 但是谢清宴每次去找林婉,都是因为那方面的事,所以他没资格说别的。 林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他的眼前,直到彻底不见。 她的背影是那么单薄,摇摇欲坠的,恨不能让人抱到怀里,好好安抚,仔细疼爱。 林婉虽然在纠结母亲的爱,认为自己比较委屈,但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从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所以把她养的皮肤娇嫩,肤白貌美,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精致的就像个瓷娃娃一样。 秦屿和周嫣然都往这个方向走,就顺道一块回来了。 这路上,他一直在说周嫣然的爸爸,觉得他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只是一抬头看见海边站了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谢清宴。 于是和周嫣然告别之后,小跑去找了谢清宴。 他站在海边,任由海风乱吹,失神的望着同一个方向,眼神都一眨不眨的。 秦屿还以为怎么了能,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上前一看,还非常眼眶有些红。 “这又是怎么了?和林婉吵架了?” “不对啊,刚才你俩不挺好的吗?” 虽然秦屿一直在台上,但是他也是可以看到谢清宴和林婉的。 在人群中,只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看那样子还不错啊,怎么也不至于到吵架的地步啊。 谢清宴收回自己的眼神,感觉有些酸涩。 “我和林婉……”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说。 要说他还有个算朋友的人,那只有秦屿了。 他这个人,古板又有些孤僻,出现除了有人会阿谀奉承,大部分都会被他的性格劝退。 秦屿累的直接坐下了,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抬头看着他问道:“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谢清宴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犹豫了好久,最终才说道:“我……我不喜欢她。” “我只是贪图……” 那句话谢清宴真的说不出来。 要是以前,无论什么样的事谢清宴都不会说的,他对于感情是不确定,他不明白自己对林婉到底是个什么感情。 只是□□上的宣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承认就不算是欺骗。 他此刻,想找个人好好聊一聊,却发现又没有什么人可以聊。 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秦屿,忽然觉得他很不靠谱。 但如今可以倾听他心事的,也就这么一个人了。 “我和林婉只是联姻结的婚,没有什么感情的,对吗?” 谢清宴实在说不出口林婉刚才的意思,只是换了一种比较委婉的借口。 秦屿指了指自己,不解的问道:“你跟谁说话呢?” “这事你问我呢?” “你对她什么感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 谢清宴欲言又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屿站在两人之外看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谢清宴动心了。 认识他二十多年,他什么时候这样过。 尤其是为一件感情愁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见鬼了。 “哎,她为什么和你吵架?” 谢清宴:“她觉得我不喜欢她。” 秦屿:“那你咋说的?说不喜欢她?”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谢清宴这么没有情商。 谢清宴:“我不知道。” “或许我对她,真的只是那种感觉吧,没有其他感情。”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非常犹豫,非常不自信的。 秦屿张了张嘴,想接着帮忙分析的,哪知谢清宴忽然话锋一转说道:“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说完就走了,留下秦屿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这还叭叭给人分析问题呢,结果谢清宴走的是不留情面。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哼着小曲儿就回去了。 反正又不是他的感情有问题,他这么操心干嘛,就当看笑话了。 林婉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一直熬到了天亮。 两个黑眼圈非常大,她站在镜子前,扒着眼皮,看了好久,还有红血丝呢。 明知道只是联姻,就不应该感情用事,早知道就不问那句话了。 总感觉有些自取其辱。 林婉今天在剧场看到谢清宴了,她每天都可以看见,今天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甚至连别的交流都没有,明明哪里都没有变,但又感觉哪里都变了。 林婉或许是感觉有些丢脸,所以总是躲着谢清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他过来,下一秒,林婉就回立刻离开。 谢清宴拿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婉的背影,最终什么都没说。 昨天来旅游,在海边拍照的一个小姑娘,把照片发在了社交媒体上,没有注意到后面把别人拍进去了,直接发了照片。 她发出照片之后,有网友认出了谢清宴,再加上剧组本来就在这个度假村拍戏,自然而然的就把林婉也给扒出来了。 拍的很有氛围感,简直如同男女主一样。 “我去,这确定不是在演偶像剧吗?” “谁给他俩递个本子,真的好想看啊。” “好暧昧,靠的好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都是视频推送的,不少人都看到了,所以在剧组里看谢清宴和林婉的眼神总感觉怪怪的。 这两人前几天还针锋相对,这两天话少的可怜,有的时候就像是在故意躲着对方一样。 有人见谢清宴在面前走过去,走之后开始议论起来。 “看着不像有什么关系啊?” “那能让你看见吗?” “说不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懂得吧。” 最近这几天的拍摄进度一直很快,拍摄过程也是非常的顺利,本来剧集就不算多,两个月正好差不多可以收工了。 剩下的,只需要交给后期人员了,和林婉就没什么关系了。 最后一晚,杀青了嘛,谢清宴特意在餐厅订了一个包间,还订了一个蛋糕,这也算是老传统了。 所有人都挺高兴的,毕竟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 林婉坐在俞音的身旁,一言不发,喝了一口红酒。 俞音趴在林婉的耳边,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你酒量不好,少喝点吧。” 林婉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她别担心:“没事,心情好。” “再说了,我最近酒量涨了不少呢。” 俞音没再说话,只是笑的有些勉强,因为她看向了 谢清宴的位置。 余甜故意坐在了离谢清宴很近的位置,而林婉却和他拉开了距离,两人的距离,正好形成了一个直线。 俞音也关注过前几天微博发的那些照片,她之前没听说过谢清宴和林婉有什么关系啊? 余甜对谢清宴有些殷勤,酒是她给倒的,和他说话的时候笑的非常甜。 看向别人的眼神时,仿佛总是在诉说两人不一般的关系。 俞音心里有些气,但又无可奈何。 她心里是把林婉当成朋友的,自然是比较向着她的。 “婉婉,你和谢导……你们关系……” 俞音问的非常委婉,拿出手机给林婉看,全都是关于她和谢清宴的事。 说实话,自从上次之后,林婉就没再关注过。 没想到这次更加严重了,她都怀疑是有人故意买热搜了。 但她又不是明星,就是个编剧,买她的热搜有什么用呢? 林婉看了看,装作不在意的说道:“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买热搜的,这事你还不知道嘛。” 这话说的林婉都有些心虚,顺手给俞音夹了一块鱼肉。 “这鱼挺好吃的,还没有刺,你尝尝。” 俞音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呢,就没再说什么。 夹起林婉放在盘子里的鱼,就吃了起来,只是吃饭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抬头看去,是谢清宴。 准确点来说,是看着她盘子里的鱼,为什么?是因为林婉夹的吗? 谢清宴的眼神有些古怪,盯的俞音瞬间没胃口了。 那块鱼肉很好吃,但她感觉谢清宴此刻比她更加想吃。 她总感觉林婉和谢清宴之间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听说……有很多人在传你和林婉有事,你不管管吗?” 余甜看着林婉的方向,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认识的圈子里,无论是长相还是谈吐还是家世,谢清宴都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余甜不想放过,更不想让给别人。 谢清宴:“我觉得还好吧。” 这句话,的确让余甜有些惊讶,惊讶的看着他。 这要是以前,有人把她和谢清宴的照片发在网上,他早就气的暴跳如雷,连夜让人把东西删了。 怎么现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呢? 谢清宴的眼神,一会看看桌子上的饭菜,一会目视前方,周围人说的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见了。 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和林婉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两人的眼神,都下意识的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去看对方。 在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去的时候,默契让他们的目光在一起在空气中交汇。 这一次,谢清宴没有再躲,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林婉。 她此时喝的小脸红红的,那小模样,有些可爱。 可这却让林婉有些受不了了,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 沈白羽就坐在她的身旁,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婉摇了摇头:“我没事,可能喝的有点多了。” 沈白羽拿过了她的酒杯,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少喝点吧,本来酒量就不太好。” 他们说的什么谢清宴没有听清,因为周围的环境有些吵,可是从举止来看,就是很暧昧。 暧昧到让谢清宴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在林婉身边的就是自己。 林婉喝了一口水,起身要去卫生间。 她摇摇晃晃的,俞音有些担心,立马也跟了过去。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俞音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吐出来以后,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林婉半眯着眼,手指在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的。 “我……我没事……” 俞音用力扶着她,生怕会摔着她。 在走出卫生间以后,却碰到了谢清宴,他像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一样。 26. 醉酒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林婉离开之后,谢清宴也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他实在放心不下,不出来看看总是担心。 他伸手扶住了林婉的腰,声音淡淡的说道:“给我吧,我送她回去。” 俞音没有放手,说道:“还是我来吧……” 谢清宴:“你回去和他们继续吧,今天杀青宴,不要扫兴。。” 他的话不容置疑,而且不等俞音说话,人已经上手了。 环抱住了林婉的腰,搂进了自己怀里。 “你送她回去有些费劲,我力气大。” 林婉瘦瘦小小的一个,直接被谢清宴拥进了怀里,一只手,用力的抱住她。 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刻,谢清宴感觉心里的某种东西回来了,这一刻,他终于踏实了。 她那熟悉的感觉,身上的味道,靠在他怀里时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这是谢清宴这么多天一直在寻找的感觉,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暗骂自己。 他一直把这种感觉当成□□上的需求,是床上才会有的感觉。 他一离开林婉,就会有种需求,抱着她,摸着她,看着她,无论怎么样都好,就是不想离开他。 他像个野兽一样,贪婪的享受着这种感觉,在心里骂自己一万遍,想过不能这样,但是又控制不住。 “我能行的,不麻烦谢导了。” 俞音见状,直接想上手抢了,她才不管谢清宴是谁,在圈子里什么地位,只知道林婉被人占便宜了。 长得再帅,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占便宜啊。 但是俞音抢不过谢清宴,他力气非常大,而且护住林婉,好像她是个坏人一样。 “不麻烦,我是她老公。” “是她老公也不行……” 俞音的气势本来就非常弱,听到这话瞬间就蔫巴了。 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清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酝酿了一会,脑子有些空白,懵懵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指了指林婉,话还没说出来呢,就想上手。 不过谢清宴护的比较紧,躲避开了俞音的动作。 直接横抱起了林婉,感觉有些轻,心里却想的是让她多吃些东西。 没有再去看俞音愣神的样子,抱着林婉直接离开了。 她就这么静静倒在他的怀里,让谢清宴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安全感,她就在身边的安全感。 俞音想去追,跟着走到了门口,但对于刚才的事还没有消化完呢。 毕竟人家是有结婚证的,带林婉离开也没什么不对。 那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谢清宴怎么就成了林婉的老公了呢? 她以为两人最多是暧昧,再大不了就是偷偷谈恋爱了,谢清宴今天一句老公,让俞音脑子彻底乱了。 还是等明天林婉清醒了再问吧,想到这里,俞音又回去了。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谢清宴的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 他都快产生自我怀疑了,以为自己的结婚证,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呢。 没想到俞音和他一样,把合法夫妻看的这么重要。 就那一瞬间,他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 谢清宴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林婉,她睫毛长长的,双眼紧闭,小脸红扑扑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一瞬间,谢清宴的心又开始悸动了起来。 他在心里不免骂自己禽兽,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有那样的念头呢? 两人的第一次是赤裸相对的。 所以从此以后,谢清宴的每一次心动,激动,心疼,他都误以为是□□的欲望,而忽略了真正的心动。 看到她受伤会心疼,和别人亲近会吃醋,她难过的时候,甚至恨不能替她难过。 想每天都见到她,想和她说话,想见她笑,想听她一遍遍的喊自己的名字,想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而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误以为是需要□□上的宣泄。 谢清宴在林婉身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钥匙,直接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并没有放下林婉,而是一点点盯着怀中的人。 谢清宴盯着怀里的林婉看了好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了。 林婉或许是有些不舒服了,不耐烦的拱了拱脑袋,谢清宴见状连忙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没人回答他,房间里一片寂静,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在看向林婉的时候,谢清宴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放慢了。 他知道这样不好,不能再这么下去,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看到林婉就忍不住想要接近她。 林婉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谢清宴的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撒娇一样。 “别闹。” 谢清宴拿开了她的双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是多么希望这个场景可以被外面那些觊觎林婉的人看看啊。 他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充满了宠溺,这一点,或许连谢清宴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要不要喝水?” 林婉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倔强的摇了摇头,随后就不说话了。 谢清宴心里尽管再不愿意,也要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好好睡一觉。 他坐在床边,倚靠在床头,借着月光,看着熟睡的林婉。 此时房间的灯已经被他关了,安静的让人觉得这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双眼紧闭,喜欢趴着睡觉,就连睡着时的模样都有些可爱。 他没有睡,也睡不着,忽然的安静,让谢清宴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不免再次考虑那句话,他和林婉在一起,真的只是□□上的宣泄吗? 人如果没有感情的话,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 林氏集团顶楼最豪华的办公室内,林语刚忙完手里的工作。 办公室的装修,用的是比较复古的风格,从世界各地买来的小摆件,就价值连城。 她不喜欢这种风格,也看不懂,之所以选择这种装修风格,就是看起来比较上档次而已。 要是按照她喜欢的风格,林婉的外公能直接从家里直接杀到公司。 她年轻时那一套杀马特造型,至今让外公外婆记忆犹新。 老两口已经一年多没来过公司了,去年林语彻底接手公司,公司利润比去年增长不少,他们就彻底放心了。 已经快十一点了,林语这几天一直这么晚,关灯,关电脑,拿着包就进了电梯。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她了,不需要自己亲自开车回去。 她看着手机往外面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林语。” 林语顺着声音望过去,从暗处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她就知道是他,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林语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刚才还有些笑模样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了。 周岩双手插兜,穿的还是林婉见过他的那件衣服,高高的仰起头,还是那么桀骜不驯。 港城周家的小少爷,无论闯多么大的祸,都有人给兜底。 所以才造就了他有恃无恐,桀骜不驯的性格,哪怕孩子都这么大了,被逼着接管公司,依旧不减身上的桀骜之气。 “你怎么来了?” 林语穿着一件浅蓝色亚麻短袖衬衫,她虽然已经四十多了,身材依旧非常好,一丝赘肉都没有。 下面穿了一条奶白色的同材质宽松裤子,腰间扎了一个褐色的帆布材质的腰带。

衣服前面扎进了腰带里,只留后面,算不上多么的修身,反而有些宽松干练。 头发扎了起来,有些细碎的刘海,戴了两个大一点圆圆的耳环。 那张脸精致到让岁月都不忍心留下什么痕迹。 林婉长得非常好看,脸就是随了林语。 虽然已经这个年纪了,眼角有了一些细碎的皱纹,并不是很明显。 她做事干净利索,雷厉风行。 这个年纪,穿衣服能穿出来清爽干练的感觉,的确不多见。 周岩的忽然一出现,让林语都有些乱了方寸。 没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甚至都没想好会再见到他。 当初他赌气离开A市,带走了周嫣然,说以后再也不会再见面了。 林语心气高,身上那一身贵气,身高气傲,都时用钱堆出来的。 她从不肯为了什么东西妥协,而周岩也是这些的人。 两个倔强又不肯低头的人在一起,就是比较容易受伤。 “是嫣然看到了那张全家福,非要来A市找妹妹。” “我是担心她才来的。” 周岩是有自己的私心,他嘴角挂着笑容,有些戏谑,看起来说话就不着调。 但是在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承认。 他看着林语,眼眶中慢慢泛起泪花,却努力假装不在意。 看着她的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分不清是二十年前,还是今天了。 当时林语到港城读大学的时候,遇到了周岩,他们是一个学校的。 周岩这个人,出了名的不好惹,谁见了都躲着走,名声比较差,以至于长了一副好皮囊,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给他递情书。 而林语呢,又长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从小在家里耳濡目染,性格虽然十万八千里,但是气质却温柔极了,看起来就比较好欺负。 林语是为了自己当时的朋友,才惹上周岩的。 周岩把她带到了山间公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最后林语欺骗周岩自己有心脏病,偷了他的车钥匙,自己开车离开了,让周岩走了四十公里的路回家的。 从那之后,周岩算是彻底盯上林语了,变着花样的欺负,可最后看到她和别人走得近又开始吃醋。 林语爱一个人,就要爱的轰轰烈烈,他们两个的性格太相似了,当年在港城的那场恋爱,轰轰烈烈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没人不知道周家小少爷,花费几亿在维多利亚港那场热烈的求婚了。 他当时一身反骨,说什么也要和林语在一起,哪怕家里不让也没用,直接和她回了A市。 可是林语的父母根本就不喜欢周岩,看不上他,两人结婚以后,周岩在A市自己创业,本来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 后来周嫣然出生,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即使老两口再看不上周岩,但是外孙女还是非常喜欢的。 一切的爆发争吵,发生了林婉刚出生没多久,为了林语,一向鼻孔朝天的周岩忍了多年。 他放弃了港城的一切,但他不在乎。 可想来心高气傲的人,不会彻底屈服的。 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周岩带走了周嫣然,林婉当时比较小,只能留给林语。 临走前他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周岩以为林语会挽留,她只要说一句软话,他就会留下的,为了她什么都可以。 可林语却以为,他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即使心里想让他留下来,但说出的话却是那么伤人。 至此,两个心高气傲,彼此相爱的人,却分开了二十年。 “找个地坐坐?” “我想和你聊聊林婉。” 周岩先开口了。 “好。” 她也想聊聊周嫣然,就同意了。 27. 家宴 林语本来打算坐自己的车,却被周岩抓住了胳膊。 “走吧,坐我车。” 他总是这个样子,不管林语愿不愿意,拉到了自己车上。 两人坐在后面,车里瞬间安静了不少,林语把车窗打开了,既能呼吸空气,听着外面的嘈杂,又不至于太尴尬。 “你给咱们女儿找的什么老公。” 周岩打破了沉默,最先开口。 林语狐疑的看着他问道:“你见过谢清宴了?” 周岩:“见过,骂我老变态,让我有病住精神病院,别出来祸害人。” “正人君子?我看是装模作样。” 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接着说道:“不会是你爸看上他了吧?” 林语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周岩想想也觉得是,毕竟林语的父亲一开始就是想让她找个那样的老公,而不是周岩这样不着四六的。 沉默了半天的林语,见到他以后,反应都慢了半拍,这才想起来林婉。 “你见到林婉了?和她怎么说的?” 周岩:“什么都没说,等着你介绍呢。” “我可得要等一个惊艳众人的出场机会,等你隆重的把我介绍给咱们的女儿。” 他的说话方式,一举一动都和林语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 和他在一起,林语都显得稳重了不少。 周岩歪着脑袋,看向林语的眼神里变的柔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好奇的问道:“哎,我现在有点好奇,你怎么和咱们女儿形容我的?” 林语:“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呢,所以没提过你。”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倒是符合林语的性格。 他还挺期待自己在林婉的心里是什么形象的,没想到她连提都没提一次。 既符合她的性格,又让他失望。 相比起老死不相往来的夫妻,二十多年没见面,却始终没有那种生疏感。 就好像几天没见一样,依旧坐在一起叙旧。 车里虽然沉默,但是两颗心都靠的非常近。 这么多年,周岩来往A市多次,却只在远处偷偷看了几眼。 两人的心里似乎都憋着一口气,等对方先低头。 昨天晚上醉酒的林婉,睡的非常香,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失眠,趁着醉酒,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还没睁开眼呢,就伸出手摸索手机。 闭着眼睛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却摸到很有骨感的东西,还摸到了血管,热热的。 一瞬间,林婉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吓的直接坐了起来,心脏突突的,眼神非常的清澈。 头发有些蓬松凌乱,身上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 那一瞬间,林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房间就她自己,怎么能摸到别的东西呢,还热乎乎的。 睁开眼一看,发现是谢清宴坐在床边,衣服穿的非常整齐,一只手伸了出来。 她刚才摸的是谢清宴的一只手,呼吸急促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 林婉看了看四周,发现有些不对劲啊。 她记得自己在度假村的酒店房间,不长这个样子啊。 闭眼,再睁开一看,这才发现,这是她和谢清宴的家。 她当时就是在这个房间用小玩具,被谢清宴给抓包的。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非要我送你回来。” “今天早上见你没醒,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林婉听的有点懵懵的,似乎还有些没能理解怎么回事,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她只记得最后见的人是俞音,不记得谢清宴了。 拍了拍脑袋,明明感觉自己酒量见长了,怎么还会这个样子? 问过那个问题之后,再见到谢清宴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即使再当做无所谓,好像都不能回到以前了。 “我手机呢?” 谢清宴伸手在床头柜拿过了手机,交给了林婉。 他也感觉变了,某种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但具体什么变化谢清宴形容不出来。 他想和林婉亲近,但她一直在躲着自己。 而谢清宴心里却又觉得非常合理,他只是一个禽兽,只知道惦记林婉身体的禽兽。 林婉的眼神看了看他,想让他离开,谢清宴明白其中的意思,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识趣的离开了,但是现在想装作没有看到。 一旦离开,下次和她靠这么近,就不知道说什么时候了。 林婉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睡的迷迷瞪瞪的。 俞音和林语的消息最为显眼,林语好像已经知道她剧组结束拍摄了,让她回家一趟。 而俞音则是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和谢清宴结婚的?”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居然结婚了?” 林婉看到这条信息,心里一颤,下意识的看向了谢清宴。 “你和俞音说什么了?” 谢清宴:“没说什么,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而已,但此刻谢清宴心里却有些心虚,说话的时候摸了摸鼻子,收回了眼神,没再看林婉。 他就坐在床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婉打完字,发完消息之后,就要下床。 “你干嘛去?” 见林婉下床,谢清宴立马起身跟了过去,生怕她跑了一样。 “我妈叫我回家。” 林婉警惕的看着他,把谢清宴拦在卫生间的门口。 谢清宴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了,像个变态一样,立马拉开了距离,清了清嗓子。 “那……要我也回去吗?”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为了应付彼此的父母,有需要的时候,另一人必须到场。 林婉:“我妈没说,就不需要了。” 她说的很轻描淡写,甚至还有些没睡醒呢。 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没去看谢清宴的表情变化。 林语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谢清宴,这桩婚事她也不看好。 要不是林婉的外公外婆坚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和林婉说的是联姻,其实老两口就是相中谢清宴这个孙女婿了。 他们心里,女儿不靠谱,给外孙女选女婿这件事,不能由着她胡来,不然就能招来第二个周岩。 林婉简单的洗漱,化了个淡妆,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不过这一觉可算是给林婉睡饱了,现在精神十足。 林婉离开,仿佛带走了谢清宴的全世界一样,他现在有些消沉,正打算看看晚上吃什么呢,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林婉的外公。 接听之后,非常懂事的叫了一声:“外公。” “小宴,晚上有时间吗?” 谢清宴一听眼神都亮了,连忙说道:“我有时间。” “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让你回家吃个饭。” “今天是家宴,就我们一家人,我给你介绍一下。” 谢清宴没有听清楚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答应了。 外公之所以打这通电话,是因为林语直接忽略了谢清宴。 她光给林婉发了消息,压根没给谢清宴打电话。 外公得知此事之后有些生气,说了林语几句,随后就给谢清宴打来了电话。 既然都结婚了,领证了,那就是一家人,谢清宴也应该来见一见周岩。 虽然他不喜欢周岩,甚至有点看不上,但是孩子应该知道她的父亲,她的姐姐。 “好,我马上过去。” 谢清宴挂断电话以后,洗了个澡,刮了胡子,给自己清理的非常干净。< /p>黑色宽松裤子,黑色的皮鞋,白衬衫,宝格丽的手表。 他身形修长,气质也非常好,那股矜贵的气质,没几个人有。 穿的西装革履,非常的正式,大背头的发型,更显得成熟稳重。 他做事从来都是志在必得,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身上是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很淡,不靠近几乎闻不到。 哪怕是喜欢的味道,谢清宴也不会喷太多,让接近的人可以闻到,就刚刚好,太多反而坏了这种味道。 谢清宴站在镜子前,非常满意自己这张脸和身材,看了又看,这才离开家门。 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没有那么看重,最近却是越来越喜欢照镜子了,生怕有什么地方不完美。 林婉向来穿的比较随性,回家吃饭更是随心所欲。 穿着宽松的体恤和裤子就出来了,戴了一个棒球帽。 她回来直接去了外公外婆的院子,也是有些饿了,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只是刚走进,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周嫣然的。 她不解的摇了摇头,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可是越往里面走,就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不像她外公的。 吊儿郎当的,语气里带着调侃。 “怎么老爷子,没想到会再次见到我吧。” 外公没有说话,坐在沙发的主位上,脸色非常的难看,把头转向一旁,干脆不搭理周岩。 他坐在外公坐的沙发扶手上,没个正形。 手里拿着个苹果,大口大口的啃着。 “不用这样,我来见我闺女的。” “怎么这,听说你给我闺女找了个老公?” 外公声音低沉,带了点怒气:“嗯,比你强。” 周岩:“我看未必,这世界上比我强的人还没出生呢。” 外公翻了个白眼,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不搭理他了,反正又不是自己女婿了,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 周嫣然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左边是外婆,右边是妈妈。 林语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周嫣然,有点像她,也有点像周岩。 和林婉不一样,林婉随林语随了个十成像。 外婆握住她的手,慈爱的看着周嫣然。 周嫣然有些僵硬,她一时之间不能适应,像个乖乖女似的坐在中间,非常听话。 “孩子,这么多年吃苦了吧。” 外婆主动问道。 周嫣然摇了摇头:“没有,外婆。” 她这句不是假话,周家在港城也是能当话事人的世家,周家就周岩一个孩子,就周嫣然这么一个孙女,周老爷子疼都疼不过来,什么都是最好的。 周嫣然对于林语的记忆,几乎等于没有。 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没有具体的,所以尽管在外面很洒脱,但是真到了自己妈妈面前,就老实了不少。 周岩没少在她耳边念叨,林语多么多么好,每当周嫣然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她的时候,他就会立马闭嘴。 “外公……” 林婉进来懵了,自己外公被气的脸都黑了,周嫣然的父亲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沙发的扶手上。 她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林婉,吓了她一跳。 “家里来客人了。” 林婉下意识的以为是客人呢,只是没想到他们也认识周岩父女。 外公不情不愿的起身,瞪了一眼周岩,他识趣的让开了路。 他刚想说话的时候,保姆又说,谢清宴来了。 林婉:“他来干什么?” 她回头,谢清宴已经进来了。 站在门口,穿的有些正式,和穿着随意的一家有些格格不入。 周岩看到他脸就黑了,上次的事还没完呢。 林婉:“你怎么来了?” 谢清宴:“外公说家宴,我当然要来了。” 28. 认亲 谢清宴说的随意,装作满不在乎,但是心里激动的心脏疯狂跳动。 自然的走到了林婉的身边,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 等谢清宴看清楚其余两人的时候,那标志性的微笑有些僵硬了。 下意识的看了看林婉,似乎是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似乎是读懂了谢清宴的眼神,林婉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 谢清宴到来之后,天色彻底黑了下去,饭菜也准备好了。 客厅中间一个大圆桌,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饭菜。 “外公……你认识他们?” 谢清宴听到林婉的话,转头看向周岩和周嫣然。 父女俩同样的抱着胳膊的姿势,仰起头看着他,这让谢清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眼神期待的看向了林婉的外公,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穿衣打扮,周岩这样的人谢清宴看不上。 要不是因为谢渊是他亲爹,他也不会给一个好脸的。 外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真的不想介绍周岩的身份。 本以为这么多年可以成熟一点了,没想到还是和当年一样。 林婉小时候无数次追问他爸爸的事情,他一直没提过。 这么多年,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 不然按照他的脾气性格,早就把周岩赶走了。 周岩一本正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等着林语介绍自己呢。 他这辈子,除了和林语结婚,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出生的时候,真没这么紧张过。 目光看向了林语,示意她赶紧说话。 “周岩,你亲生父亲。”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关于他的事吗。” 林语的语气有些轻描淡写的,没有解释,更像是通知一样,根本不管林婉能不能接受。 没有任何的铺垫,直接把这个问题给抛出来了。 介绍周嫣然的时候,比周岩语气要好一点。 “嫣然,你姐姐。” “她跟着你爸离开的时候,你才刚出生没多久。” 林婉愣在那里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了。 小时候的林婉,问过爸爸的事,但是林语不愿意提,外公外婆也不愿意说,长大之后就没再问过。 如今这件事,对她来说有些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嫣然,如今算是彻底明白当初那种亲切的感觉是什么了。 那是血缘关系,埋藏在血液之下的关系。 林婉对于周岩,算不上恨,只是二十多年,已经习惯没有父亲这个角色了。 他忽然出来,让林婉有些不知道要该怎么办了。 谢清宴也有些诧异,但他的心思全在心里,没明说。 只是看了看林婉,见她有些不对劲,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林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周岩深呼吸一口气,知道林婉现在还不太能接受,需要一点时间。 “先吃饭吧,小婉应该饿了。” 他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默,所有人默不作声,集体落座。 谢清宴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林婉的身旁,只是和周岩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他是担心林婉,太着急了,所以话说的有点重。 只是万万没想到,平常不喜欢说重话的谢清宴,第一次情绪失控,差点骂出脏话,是对林婉的父亲。 周嫣然乖乖的坐在了林婉的身旁,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林婉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没生气。” “就是感觉现在脑子有些乱,懵懵的。” 两个人低声交谈的样子,看起来关系不错。 这样,林语就放心了不少,还以为林婉和周嫣然会性格不合呢。 她眉头紧锁,看向林婉,好像比去度假村之前又瘦了不少。 每次关心的话卡在喉咙,让她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当年爸妈对她的管控,可比现在严多了。 她反抗过多少次,都以失败告终了,去港城是她的反抗,和周岩结婚也是她的反抗。 好像就这两次成功了。 她沉默不语,吃着饭菜,看向了谢清宴。 她不喜欢谢清宴,因为谢清宴对林婉不好,不是一个良人。 上一次她妥协了,这一次不会,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离婚。 上次余甜的事,在林语心里还没过去呢,谢清宴在她心里,就是家里有老婆,还和外面的前女友纠缠不休。 “林婉……” 听到谢清宴的声音,林婉下意识的抬头。 “嗯?怎么了?” 谢清宴:“我上次的话说的是不是太重了?” 他这么说,林婉才想起来上次的事。 “没事,那都是误会。” “我去和他说。” 谢清宴没再说什么,吃饭的间隙,还不忘给林婉夹菜。 他的关心不是刻意的,而是下意识,出自本心的。 谢清宴夹的那块鱼,是没有鱼刺的。 他很细心的把鱼刺挑了出去,似乎是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做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 林婉吃了一口,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饭的间隙,周岩掏出了两个红色的房本,推给了林婉。 “爸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港城地段最好的两套房子。” 林婉:“不用……” “给你你就拿着,这是我给的,你要是去港城,你爷爷还得给呢。” “给咱就要,凭什么不要。” 周岩说话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如今在自己女儿面前,也是学会轻声细语了。 林婉没再推脱,说道:“谢谢……” 后面那个字,堵在喉咙,实在叫不出口,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周岩也不计较,知道她适应需要时间,哈哈一笑,这事就过去了。 饭桌上要是没有周岩,吃饭就会清净不少。 吃完饭,外公让谢清宴今晚在家里住,不回去了,他倒是听话,林婉也没说什么。 他们把周嫣然留下来了,给孩子准备了不少的礼物,也都是价值连城。 林语坐在一旁,周嫣然和外公聊了一会天,就回房间睡觉了。 林语打了个哈欠,也要回房间,却被叫住了。 “你怎么想的?” “不会想和他再续前缘吧?” 林语沉默许久没有说话,外公有些着急了。 “看完孩子让他赶紧走。” 外婆在一旁劝阻道:“有什么话好好说。” “孩子都大了。” 林语没有回答 刚才的问题,对于周岩的事,她心里也有些乱。 太乱了,他当初要走,如今又忽然出现。 但她今天不想聊这些,沉默了一会开口:“这些事以后再说,今天我想和你聊聊林婉。” “林婉?她怎么了?” 林语:“我想让她和谢清宴离婚。” 外公顿时感觉一阵眼前一黑,幸亏被外婆扶住了,这才不至于摔倒。 而林语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这边院子的装修,非常偏中式风格,红木家具,而外公外婆气质儒雅温婉,让这里自带一种典雅的古朴气息。 可偏偏林语和这里格格不入,眼神凌厉,面无表情,哪怕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无动于衷。 “根本不是联姻对吧?以我们林氏集团和谢家的势力,什么时候需要联姻来巩固位置了?” “是你相中谢清宴了,和谢渊搞出一处什么联姻的戏码是吧?” 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他并没有反驳,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这沉默的氛围中,许久之后才说出一句话。 “我那是为她好。” “要不然到时候找一个和周岩一样的人吗?” 他就是个恪守成规的老古板,一辈子只有林语一个女儿。 想要儿子,但是心疼自己老婆,就一个女儿也认了。 “你选的人就没错吗?” “谢清宴结婚了还和前女友纠缠不休,都闹上热搜了这事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选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问题。” “我告诉你,林婉是我的女儿,以后她的事你不用管,还有……周嫣然的事你更管不着。” 林语说的非常坚定,眼神寸不让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她对林婉的管控,远不及曾经他们对自己的万分之一。 林婉是她的女儿,她所有的决定都是为了她好。 有时候林语不经意的举动,不经意的一句话,都让她有些恍惚,越来越像她父亲了。 但她控制不住,这或许就是基因问题吧。 她淡定的起身,假装没看到自己生气的父亲。 “爸,你老了。” “好好的颐养天年就好,我女儿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这个家,以后我说的算。”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离开这里就去找林婉了。 此时的林婉看着谢清宴,又看了看自己的床,对于他上次的回答有些隔阂,不想和他睡在一起。 “我要写剧本,可能会很晚,让他们在给你收拾一间屋子。” “你要是住不惯就只能回家了。” 谢清宴:“没事,我能住的惯。”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敲门,说是林语来了。 林语主动来找她的次数,林婉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她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难道是和她解释周岩这个父亲的事情吗? 林婉怀着激动的心,一步步的下楼了。 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才说的太激烈了,有些口渴。 淡定的喝着水,看着林婉下楼了。 “妈,你怎么来了?” 林婉乖乖的坐在她的身旁,穿着一件肥大的粉色小兔子睡衣。 “你和谢清宴离婚吧,他不适合你。” 29. 结婚 林婉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脑子直接炸开了。 没有铺垫,不委婉,上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婉愣了半天,嘴张张合合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紧张的用力攥紧了自己的手,不断的揉搓着。 没底气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林语:“你当初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因为联姻和你外公嘛。” “现在好了,你需要你们的婚姻了,再说,你也不喜欢谢清宴,不是吗?”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就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林婉那句喜欢的话堵在喉咙,卡的生疼,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说喜欢,谢清宴根本就不在意,有些自取其辱。 说不喜欢,就这么离婚,林婉又有些不甘心。 林语从来不解释,不道歉,她是长辈,是她的母亲,母亲需要道歉吗?长辈需要解释吗? 他们不是只命令,让别人听话就可以了吗? 她会安排好一切,她都是为了她好。 林婉呼吸有些急促,深夜的客厅里异常的安静。 以前,林语说什么林婉都会听话,除了去公司上班这件事。 小时候不听话就管进黑屋子里,现在大了,没有那么极端了。 “我不想……” 林婉这句话有些心虚,特别的没有底气。 林语注视了她好久,默不作声,什么话都不说。 林婉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气势不太足的说道:“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离婚就离婚。” “你把我的婚姻当成什么了?” 林语没有解释,她始终觉得自己作为父母,不需要和林婉解释。 她只需要按照她说的做就行了,毕竟,她是为了她好。 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一句话:“我这是为你好。” 这句话,林婉从小到大都快听吐了,每当她没有按照林语规划的路线去走,她总是会这么找借口。 “我有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想离婚。” 不想离婚那句话,说的那么气势不足,主要是谢清宴不喜欢她。 林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等着林语给自己解释突然多出来一个亲生父亲这件事。 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说。 既然这样,她也懒的问了,从小到大她一直在等,等她开口,等她解释,等她道歉,等她来哄自己。 可她偏偏总是这样,她都已经习惯了,明明知道不该再奢望什么,每次却总是忍不住抱有期待。 “我累了,想睡觉了,你先回去吧。” 她像个孩子一样,赌气似的上楼了,林婉知道,她不会跟上来的。 林语望着她的背影,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呢。 她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她是她的母亲,又怎么会害她呢? 谢清宴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他又不喜欢她。 一个结婚了还和前女友拉拉扯扯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留在林婉的身边。 她有的是手段让他们离婚,让林婉心甘情愿的离婚。 林婉出去之后,谢清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量起了林婉的房间。 这是她长大的地方,留着林婉最重要的味道。 他走过了房间的每一处,仿佛感受到了林婉和他一起同行。 淡绿色为主的装修,非常的小清新,推开窗外面有一颗槐花树。 在这样的房间里,似乎心情都会好很多。 林婉的床上摆着娃娃,她从小抱到大的娃娃。 谢清宴刚想拿起来看一看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他立马收回自己的手,这才没有被看到。 刚想说句话岔开林婉的眼神,结果看到她眼眶有些红红的,非常不对劲。 上前两步,走到她面前问道:“你怎么了?” 林婉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回房间睡觉吧。” 谢清宴不想,他想留在这里,不想回去,想和林婉在一起。 可是这样的要求提出来,就感觉非常的不要脸,所以他才墨迹到现在的。 谢清宴酝酿了半天,才提出一个不合理的要求。 “我……能不能留下来和你一起睡。” 林婉难过的心,瞬间被震惊给占据了,她瞪着两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谢清宴,好像在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遵从内心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往回找补。 “我……我只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觉,有些害怕。” “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林婉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 “随便吧,你要想睡就睡吧。” 她只是觉得,谢清宴和外表有些不一样,都多大了居然还会害怕一个人睡。 得到允许的谢清宴,心里顿时觉得美滋滋的,但还是要表面故作矜持,仿佛无事发生。 这种瞬间的兴奋,时刻牵动着他的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婉给他拿了一件睡衣,又给他拿了一套的洗漱用品。 关灯以后,两人都躺在了床上。 林婉的床比较大,一个在最右边,一个在最左边。 两人背对着背,似乎没什么话要说。 第二天林婉醒来的时候,谢清宴已经走了。 今天她要去参加一个电影晚宴,所以醒的比较早。 她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床,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床单上,还残留着谢清宴温热的体温,应该是刚离开没多久。 要是谢清宴知道林语让他们离婚,还被她给拒绝了,会不会觉得是她在死缠烂打呢? 林婉在心里这么问自己,也没有一个答案。 宴会这样的事情,林婉一般都不感兴趣的,这次去主要是陪着俞音一块去的。 不得不说,周嫣然这个经纪人,真的非常靠谱,为俞音争取到了两个女主的角色。 甚至还有一个大爆综艺的一期节目嘉宾。 即使再不愿意去,为了朋友她也会试一试的。 她又不需要走红毯什么的,就穿的比较随意。 只是到会场外面的时候,看到围了一群的记者,都对准了一个人。 林婉看这架势,还以为是那个当红明星呢,想着绕道走,别把自己给卷进去。 她正准备跑,去和俞音汇合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了。 “林婉?” “你是林婉林编剧吗?” 一个女声动静非常大,让林婉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她。林婉淡淡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对,我是林婉。” “我是星光娱乐的记者,能采访一下您吗?” 她亮出了自己的记者证,林婉只是扫了一眼,有些不解。 她又不是明星演员,采访她干什么? 刚想摆手拒绝,就看到了被围堵的谢清宴。 他已经很不耐烦了,却还在尽力保持礼貌。 林婉这才明白,这哪是明星啊,分明是谢清宴。 “听说您在拍戏的时候和谢导关系不好,请问这些传言是否属实呢?” 林婉被人挤着挤着,就挤到了谢清宴的身边。 毕竟这要是关系闹僵了,对电视剧播出没什么好处,只能笑着说道:“那都是传言,我和谢导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 “我们……我们经常在一起讨论剧本,谢导的专业性我还是非常佩服的。” 林婉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清宴,示意他也赶紧说两句。 于是,刚才还有些不耐烦的谢清宴,对着镜头说道:“对,这次和林编剧合作非常的愉快。” “希望下次还能继续合作。” 林婉说完就想跑,她一直想跑,但奈何周围被围的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准了她。 林婉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编剧也要面对镜头啊。 “那您和林小姐长得这么好看,会去拍戏吗?” “现在有很多网友,都特别想让你们合作一部偶像剧。” 很明显,记者在问这些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兴奋,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 好几双眼睛亮晶晶的,等着谢清宴的回答。 谢清宴礼貌的笑了笑说道:“我们不是专业的演员,演戏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我和林婉会在幕后,带给大家更多的作品,还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刚刚杀青的电视剧。” 谢清宴的回答,专业又不失礼貌。 有一种缓缓到来的感觉,声音充满磁性,听的人心都醉了。 他从不刻意做一些什么动作,那种自然流露出的感觉,和用金钱堆出来的气质,足可以让人为之痴迷。 “谢导,听说您和余甜小姐的关系非常好,有些不一般,这是真的吗?” “网上还有传言说,您和林编剧在剧场非常暧昧,您能解释一下吗?” 林婉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了,她没去看谢清宴,心里居然有些期待他的回答了。 她就站在谢清宴的身边,两个人心靠的非常近,却又那么远。 谢清宴:“我看到过网上还有很多人在……嗑cp。” “我在这里想澄清一下,我和余甜除了合作关系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私人感情。” “我也是非常认可她的演技,才会接着合作,并没有什么不堪的交易。” “我不希望再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那样……我妻子会误会的。” 所有人在听到妻子两个字的时候直接沸腾了。 都感觉挖到了一个惊天猛料,话筒对准谢清宴,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您说妻子?您是结婚了吗?” “怎么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呢?” 谢清宴拉起林婉的手,让她猝不及防,炫耀似的在镜头面前晃了晃。 “没错,我们结婚了。” 30. 张扬 林婉的眼神里全是惊讶,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以为谢清宴疯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斩钉截铁说不认识自己的谢清宴吗? 她张了张嘴,想问一些什么,但很显然,那些记者的嘴比她的还要快。 “您说的这是真的吗?” “您和林小姐早就结婚了。” 谢清宴非常淡定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摸索着什么。 “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结婚证。” 说着,淡定的摊开结婚证,举到了镜头前,表达欲可以说非常强烈了。 这一幕幕,属实是震惊了林婉,她好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他是被问烦了,所以才直接承认自己结婚了吗? “我们信,您还是赶紧把结婚证收起来吧。” 记者都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了一句。 谢清宴这才不紧不慢的收起结婚证。 此时,一个当红流量明星走了过来,那群记者就像是蜜蜂一样,一股脑的都飞过去了。 刚才还被围的水泄不通,如今就剩下孤零零的两个人了。 如今就剩下林婉和谢清宴站在原地,明明挺平常的,但偏偏现在她就不敢抬头看他了。 “不是说我们人前不熟吗?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结婚证?” 谢清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林婉是他的妻子。 还特意举到摄像机面前,为的就是让所有人看清,尤其是还惦记林婉的那些人。 “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说了。” 谢清宴淡定的把结婚证塞进怀里,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但其实他心里此刻快要紧张死了,害怕林婉会生气,毕竟这次没有经过她的允许。 他想看看她的表情,但是林婉一直把头压的很低,很低。 谢清宴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就慢慢弯腰,低头。 可随着他的动作,林婉直接把头转过去了。 “进去吧。” 她鼓起脸,小脸蛋圆鼓鼓的,又缓缓松了一口气,脸红的发烫。 她可不想让谢清宴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感觉怪丢人的。 但是他刚才的话,怎么说的那么好听呢?听的人非常的舒心,甚至让她忍不住再回味一下。 林婉脑子乱乱的,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往前走着,结果就被人提醒了一句。 “看点路,再往前走就撞上了。” 说话的人是俞音,她穿的比较正式,非常适合这种场合。 一件浅蓝色的晚礼服,扎了一个利索的丸子头,小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眼神非常无辜,脸上还有点婴儿肥。 收腰的设计,很完美的展示了她的腰线,体态什么的,倒是非常标准。 俞音看了谢清宴一眼,下意识的挽住了林婉的胳膊。 那天在手机上,林婉就敷衍了几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林婉什么时候结婚的。 谢清宴知道他们两个有话要说,所以识趣的离开了。 “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要和谢清宴结婚呢。” 谢清宴离开之后,俞音才开始说话。 虽然她很佩服谢清宴的专业性,但他和余甜纠缠不休,让她对他的人品持怀疑态度。 看向林婉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心疼,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居然什么都不和她说。 “就是……家族联姻。” 俞音:“家族联姻?” 这四个字俞音只在电视里听到过,没想到现实中还能听到。 她知道林婉家里条件优渥,没想到豪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联姻。 可是A市最大的两家,不就是林家和谢家嘛。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有钱,又姓林,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氏集团……” 俞音刚说出这四个字,就被林婉捂嘴了。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俞音点了点头,林婉放下了自己的手。 “你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你不是和我说了嘛,你家挺有钱的。” “只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钱一点。” 好朋友没有解不开的矛盾,说开就好了。 进去之后,人还没有到齐,俞音给林婉拿了一块抹茶小蛋糕。 她尝了一口,有些苦苦的,回味中又有点甜,这种感觉就像她喜欢谢清宴。 有时候会觉得苦涩,但又会因为一些他的行为,觉得心里有些甜。 想到这里,林婉脸色一变,她最近似乎太容易被谢清宴牵动情绪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抹茶蛋糕一口吃掉,像是泄愤一样,把嘴里塞满了,圆鼓鼓的,甚至有些可爱。 俞音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勾了勾林婉的衣服。 “谢清宴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见到人就说自己结婚了?” 俞音还以为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呢,所以才跑过来和林婉吐槽。 谢清宴的地位在圈里挺高的,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拍过的很多电影电视剧都获过奖。 虽然他非常低调,但是手里好像一直不缺钱,不缺地位,不缺资源。 不用厚着脸皮去巴结谁,也不愿意和别人走的太近,有些高冷,甚至连表面的虚伪都懒得装。 别人都以为他年轻有才,自视甚高,看不惯他的人也非常多,但谢清宴就是屹立不倒,也不知道背后的靠山是谁。 但今天的他,有些一反常态,居然会时不时的搭几句话。 只是聊着聊着,话题就有些跑偏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婚戒都戴上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转动了一下,还真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怎么……谢导年纪轻轻就结婚了?” 谢清宴:“是的,你怎么知道我们结婚了。” 那几个导演都是圈里响当当的大人物,此时有些无语的面面相觑。 就好像你今天聊的吃什么,什么影片获奖了,结果谢清宴突然蹦出来一句他结婚了。 为了不让气氛冷场,有人就接话说道:“谢导这么优秀,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福气?” 谢清宴:“林婉。” 这个名字一出来,所有的的表情那是精彩极了,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见他们一副不信的样子,谢清宴直接把结婚证掏了出来。 “要是不信,我这里有结婚证。” 这个动作,吓的所有人整齐划一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和谢清宴没说过几句话,但他的脾气他们还是知道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完全不像他啊? 像是被某个人夺舍了一样。 有人害怕说别的刺激到他,连忙说道:“谢导和林编剧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没一个人敢往谢清宴身边靠,都觉得他疯了。 谁家好人会随时带着结婚证啊,而且还带到这里来。 谢清宴宝贝的不行,这可是他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唯一东西了。 外面那些贱男人用的下三滥的手段谢清宴自视清高,不稀罕,谁让他有结婚证呢。 没多久,晚宴现场就来了不少人,余甜也来了,来了不少的流量明星。 他们自身带着流量,到哪里都是关注度。 而林婉则是和制片人还有同行坐在了一桌。 坐的非常的靠前,足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地位。 以前这种邀请函林婉也收到过几次,但她无心这些东西,直接忽略了。 这次要不是俞音说,她反正是不可能来 的。 林婉刚坐下,谢清宴拍了拍她身边的一个男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坐在身边的林婉却听的清清楚楚。 他指了指林婉说道:“这是我老婆。” 说着,就要给人家掏结婚证,但那人还是非常有礼貌的,见谢清宴都这么说了,立马就让开了位置,示意他坐下。 所以他的结婚证,这次都没有掏出来。 但林婉明显已经皱眉了,不悦的说道:“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说一次就行了,这世界上没这么多人想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刚才兴致非常好的谢清宴,瞬间被这句话浇熄火了。 “我知道了。” 走红毯的过程对于林婉来说,是有些无聊的。 她甚至打了个哈欠,但在看到俞音的时候,立马精神了起来。 那肯定又带点鼓励的眼神,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网络的传播速度是非常快的,谢清宴在进来之前对着镜头说的那句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开始铺天盖地上了热搜了。 余甜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僵硬了起来。 甚至在走红毯的时候,都总是看向谢清宴,仿佛谢清宴辜负了她一样。 她现在看着身边的人,都感觉他们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毕竟当初她自己给自己营销的,是谢清宴独一无二的人,如今他结婚了,感觉脸被打的啪啪响。 结束之后,余甜立马跑到了后台,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她在外面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了。 下面的评论,余甜越看心越凉。 “妈妈,你女儿磕的cp居然是真的。” “你们看谢清宴看林婉的眼神,感觉好宠啊,就像是新婚小夫妻一样。” “什么叫像啊,分明就是。” “我当时就感觉他们不对劲,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亲就是对抗路小情侣。” 余甜的很多粉丝,还是非常向着她的,把林婉骂了好久。 “渣男,当初和余甜那么亲密,现在又官宣结婚了,怎么意思?” “就是,把我们余甜当什么了?有名气了不起啊,我们甜甜还不稀罕和他合作呢。” “不会是林婉的出现,破坏了余甜和谢清宴的感情吧?我看她那样就不老实,一股狐媚劲。” “这是什么意思,男的又美美隐身了是吧,这么大了还是单纯大男孩,女人最有心机了,他们什么都不懂。” “反正好心疼我们家甜甜,我磕了这么久的cp,彻底BE了。” 很多人跑到余甜的微博底下安慰她,有人问她和谢清宴的关系。 或许是嫉妒,又或许是愤怒,让她直接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反正都是那样。” 这句话,可以解读的意思非常多。 三个人的拉扯戏码,直接给刚拍完的剧,带来了巨大的流量。 余甜离开后台,想去见谢清宴,她觉得他应该给自己一个解释。 她在没人的地方,堵住了谢清宴的去路。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谢清宴很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吻质问自己,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冷漠。 “解释什么?你以什么身份让我给你解释?” “我是请你帮过忙,难道没付给你报酬吗?那一千万你没收吗?” 余甜沉默了,她的确没资格,可是她始终不想放弃和谢清宴的关系。 他家世好,长得好,哪里都好,她比林婉认识他早,凭什么他们能结婚呢? 见谢清宴要离开,余甜抓住了他的胳膊。 而就是这个有些亲昵的姿势,在谢清宴还没来得及推开的时候,林婉和俞音找了过来。 刚才还满脸笑容,阳光明媚的林婉,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31. 酒店 谢清宴反应非常快,立马推开了余甜,拉开了距离,不想和她有一点的关系。 他眼神有些焦急的看着林婉,不想让她误会。 “我……什么都没干。” 谢清宴条件反射一样,立马跑到了林婉的身边,一副不想和余甜有什么牵扯的样子。 这举动中甚至有些嫌弃,生怕林婉会误会什么。 刚才还生气的余甜,此刻只剩下愤怒了。 俞音本来就觉得谢清宴和林婉没感情,现在她心里算是坐实了。 “咱们走吧。” 俞音觉得余甜的眼神有些吓人,拉了拉林婉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余甜,她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她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转头和俞音就走了,没管谢清宴,还是他自己跟上的。 林婉刚才还有些兴奋的心情,瞬间就被浇灭了。 倒是算不上多么难过,吃醋,就是心里有些不得劲。 她今天出现在这里没告诉谢清宴,而谢清宴也是如此。 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简直少的可怜。 俞音上了林婉的车,而谢清宴下意识的也想上前,去被林婉拦住了。 “我要先去送俞音,可能不太方便。” 谢清宴:“没关系的,我不着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显得异常平淡,就和往常一样。 打开门,发现副驾驶的位置有人了。 俞音刚系好安全带,见车门忽然被打开,动作明显愣了一下,僵住了。 以前坐林婉的车,她经常坐在副驾驶的,都习惯了,所以刚才上车就坐在了这里。 万万没想到,谢清宴也是这个意思,她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谢导,你也要坐这里吗?” 谢清宴刚想说话,就被林婉提醒了一句:“你坐后面吧。” 谢清宴没说话,关上了门,默默的坐在了后面。 后面的座位非常大,非常宽敞,谢清宴一个人坐,就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林婉上车,发动了车子。 车上的氛围有些安静,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要是只要俞音和林婉的的话,氛围不至于太压抑。 只有林婉和谢清宴,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但现在偏偏有三个人,而且刚才那件事,让所有人都有些沉默。 林婉总是假装不在意,明明心里想问,却总是故作轻松不在乎的样子。 谢清宴想解释一些什么的,但偏偏俞音这场,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俞音有悄悄话想和林婉单独说,偏偏谢清宴也跟着上了车。 此时车里的氛围真的压抑到了极点,俞音只能把窗户打开,感受外面的声音,才不至于让自己呼吸困难。 谢清宴坐在后面,还在为刚才没有坐到副驾驶的位置郁闷。 他心里隐隐有些羡慕俞音的位置了,他从来没坐过林婉的副驾驶。 但看俞音那架势,肯定不知道已经坐过多少次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胡思乱想。 但越是不去想,就越是控制不住。 林婉一个刹车,把俞音送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俞音是彻底松了一口气,逃也似的下了车,那样压抑的氛围,她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一定会发疯的。 送完俞音之后,林婉打算开车回去的,结果谢清宴非要下车,换到前面的副驾驶来。 现在好了,车里只剩下他和林婉了。 “我和余甜不是那种关系。” 林婉目视前方,声音有些冷漠:“嗯,我知道。” 谢清宴:“你知道?” “秦屿和我说的。” 谢清宴顿时语塞,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谢谢秦屿。 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他来解释清楚的,虽然这么想,但他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秦屿的。 一段谈话结束,车里又陷入了死寂。 林婉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了,伸手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只是不知道这音乐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对,放的都是暧昧缠绵的歌曲,听的人面红耳赤。 林婉不耐烦的切换歌曲,一连好几首,都是如此,气的她直接关了。 谢清宴默不作声,一直盯着林婉,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他慵懒的靠在座椅背上,身体缓缓放松,眼睛一眨一眨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婉。 下意识的想往她的身边靠一靠,靠的更近一点,可却被安全带拦住了动作,这才只好作罢。 林婉开着车,到了她和谢清宴的公寓楼下。 谢清宴舍不得下车,所以有些墨迹,在他放缓自己动作的时候,车窗被人敲响了。 来的人是周岩,他想单独和自己女儿聊一聊,这才找来了这里,一来就看到谢清宴和自己女儿在一起,脸上自然没什么好表情。 谢清宴开门下车,车门不小心碰了一下周岩的胳膊,这让他的脸色更黑了。 “爸……” 谢清宴看他的脸色不好,眼神直勾勾的瞪着他,在他叫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周岩更加轻视了。 随后,谢清宴立马识趣的改口,说道:“叔叔,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误会了。” 周岩:“可别,我又是老变态,又是神经病的,可当不起你这一声叔叔。” 在还没有见到谢清宴的时候,周岩就不太喜欢他。 见到了之后,更是一万个不喜欢。 林婉见状,立马下车,横在了两人中间。 “上次的事只是误会,谢清宴他……他太担心我了,所以才会口无遮拦。” 见自己女儿出来了,周岩立马换上了慈爱的笑容,他不想在自己女儿面前闹的不愉快。 完全无视了这个人,看着林婉说道:“小婉,能和爸爸单独聊聊吗?” 林婉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拒绝,而是跟着周岩去了公寓附近的咖啡厅。 谢清宴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周岩的脾气和他爸简直一模一样。 这样的爹有一个就够闹心的了,偏偏谢清宴有两个。 他抬起脚,刚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上楼的键,就这时候,秦屿的电话打了过来。 手机铃声又急又吵,似乎是代表了此时秦屿的心情。 他大概率也看到了谢清宴的采访,所以才打的电话。 谢清宴的手机铃声,是系统自带的,自己从未设置过。 “可以啊,这次怎么承认的这么大方?” 秦屿的动静大大咧咧的,谢清宴皱着眉,把手机听筒拿远了一些。 “有事就说。” 秦屿:“出来喝酒啊。” “不去。” 秦屿:“别啊,兄弟没准还能帮你呢。” “你 现在和林婉关系不好吧。” “谢清宴,我可是无条件帮你的,要是这次不来,下次求我我就当没看见。” 谢清宴握紧了手机,他以前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小姑娘。 秦屿虽然看着不靠谱,主意应该比他要强一点。 “发位置。” 挂断电话的谢清宴,开车去找秦屿了。 他是直接去了秦屿的家里,桌子上摆了不少的酒瓶子。 因为不喜欢被家里管着,所以他早就搬出来住了。 谢清宴去的时候,秦屿还没有喝醉,看起来挺正常的。 “来兄弟,和我说一说,你是怎么喜欢林婉的?” 秦屿虽然说是帮忙,但还是忍不住八卦。 谢清宴把沙发上的衣服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一瓶酒,一口气喝了半瓶。 秦屿瞪大了眼睛,瞬间就精神了。 “这是咋了?” “我看你承认结婚的时候,不挺牛逼的吗?” 谢清宴淡淡的说道:“上次度假村的摇滚乐队你还记得吗?” 秦屿贱兮兮的笑了笑说道:“那我怎么能忘,我还加了那领队的微信呢。” “他是林婉的爸爸。” 秦屿愣了一会,随后就反应过来了,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我说你怎么这么蔫巴,那人一看就没瞧上你。” 谢清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朋友是谢清宴可以倾诉的,那么只剩下秦屿了。 秦屿:“放心,兄弟帮你把林婉追过来,搞定她老爸。” 谢清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喝完一瓶,又开了一瓶酒。 林婉坐在周岩的对面,不知道要说什么,一直低头喝咖啡。 “不用紧张,我是你爸爸。” 林婉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我妈从来没提过你们之间的事。” 周岩:“这也倒是符合她的脾气。” “小婉,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 他对林语的思念,全部停在了欲言又止的话中。 “我不会强迫你和我离开,你可以自由选择。” “如果想去港城玩几天,爸爸也可以带你去见见爷爷。” 周岩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此刻看起来真的像一个为女儿着想的正经父亲。 他很尊重林婉的选择,不会逼她做什么的。 林婉:“我想知道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周岩下意识的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和林婉讲述了起来。 回忆起两人的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林婉可以看出他脸上的幸福。 她静静的听着,关于父母的一切,林婉还是第一次听到,感觉有些稀奇。 她不忍心打断周岩的话,即使觉得他放慢语速也不急。 安静听着的时候,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此刻的氛围。 周岩看了一眼林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说道:“你姐姐打来的电话?” 林婉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周嫣然的情绪有些激动,又有些气愤:“你知道我在酒店看到谁了吗?” “谢清宴和余甜,两人特别亲密,谢清宴还搂着余甜的腰,我就说你不能相信他的鬼话。” “两人一块在酒店开房呢,而且还是一个房间。” 32. 离婚 说着,微信跳出了两张照片。 虽然只有谢清宴背面,但无论是身形还是背影都特别的像他,认识的人一看,就感觉是谢清宴。 而他身旁的余甜,笑的非常开心,还有些娇羞。 林婉握住了手机,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由于手机并没有开免提,周岩并没有听到林婉和周嫣然说的什么,只看到她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了?谢清宴欺负你了?” 周岩忽然蹦出这句话有些突兀,但是此时的林婉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别的。 周嫣然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发位置,你赶紧过来,姐给你做主。” 林婉没有说话,而是挂断了电话,并没有和周岩说这件事情,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匆匆离开了咖啡馆。 坐在车上,双手用力的握紧了方向盘,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 去了要说什么呢?本来就是联姻,谢清宴之前就说过,没有感情。 林婉努力维持冷静,给谢清宴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通了,但是没人接。 林婉此时有些庆幸他没接电话,如果接了,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明刚才装的那么好,一转头就露馅了。 她太熟悉谢清宴的背影了,哪怕没有看到正脸,也能确定就是他。 她一直在车里坐到天色渐暗,周嫣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林婉没有接,而是直接开车过去了。 周嫣然发的酒店位置,是会员制的酒店,不接待普通顾客,直接点VIP客户。 都到酒店门口了,林婉下车的时候又犹豫了。 她在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那张娇媚的小脸,此时显得有些憔悴,双眼空洞无神,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 林婉下意识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这不是她,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此时的样貌,让林婉感觉自己像个疯子一样,这不是她。 她是高傲的小公主,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一个谢清宴而已,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愿意和别人在一起,大不了就离婚,这没有什么的,她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虽然这么想,但林婉的心里还是像被刀子割了一样疼。 要是真那么喜欢余甜,干嘛当众承认他们结婚了?干嘛那么关心她? 林婉没有下车,打算收拾好心情去离婚。 只是还不等她启动车子,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林婉降下车窗,原来是周嫣然。 两天不见而已,周嫣然黑的发亮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酒红色。 还穿了一件哥特风的小裙子,比之前穿的衣服的确好看很多,看来还是这种的比较适合她,看起来甜酷甜酷的。 “你哭了?” 看到林婉两个眼睛红红的,周嫣然瞬间就熄火了,声音都软了几分。 林婉摇了摇头,擦了擦眼睛说道:“我没事。” “回家吧。” 周嫣然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有些后悔告诉她了。 眼神里全是心疼,但还是小声的问道:“你不上去看看了?” 林婉摇了摇头:“不去了,没意思。” 周嫣然没有再说话,而是上了林婉的车。 在来这里之前林婉想冲上去的,但后来又觉得这样挺没意思的。 谢清宴一开始就说过,他们没什么感情,人前不熟,是她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 这样上去,也只会让自己低微到了尘埃里。 林婉是谁啊,那是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身上的傲气让她低不了一点。 回到家之后,林婉才发现随着刚才照片发过来的还有一段录音。 她面无表情的点开听了听,是谢清宴的声音,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的。 先是余甜的声音,她的声音甜的发腻。 “哼!现在知道来找我了,之前还说林婉是你老婆呢。” 紧接着是谢清宴的声音,与以往成熟稳重有些不同,这次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不正经。 “哎呀,我那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要不是家族联姻,我早就和她离婚了。” “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后面的录音林婉没有再听,而是直接按下了暂停键,再听下去她都觉得心里不适。 林婉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没多久就传来了低沉的哭声。 就连哭声中都带着压制,只是情绪不听话,林婉控制不住,她越是不想哭,在心里一遍遍的安慰自己没事的。 可越是这么想,心里就没来由的觉得委屈,就想大哭一场。 于是裹着被子,在自己床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就哭累了,最后甚至都哭不出来了,不过情绪的确比刚才好了很多。 林婉冲进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手机里全是周嫣然的关心,她刚才就想留下来陪着林婉,但林婉只想自己待着,说着自己没事,就把周嫣然送走了。 她告诉周嫣然自己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刚打完字,就看到了谢清宴发的微信。 他很少发语音,一般都是打字,这次却直接发过来好几条语音。 林婉看了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强忍着点开了。 “老婆,我们结婚了。” “老婆我爱你。” “老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可以听出来,谢清宴的声音带着醉意,甚至后面那句话因为林婉没回消息,而变得有些沮丧和委屈。 结合刚才的事情,他的声音只会让林婉觉得恶心。 她直接把谢清宴的微信给拉黑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 拉黑前,林婉还是忍不住回了两个字。 “恶心。” 谢清宴因为喝酒,直接醉倒在了秦屿的家里。 他喝醉之前,跌跌撞撞的躺在了秦屿的床上,却在秦屿迷迷糊糊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一脚给他踹下去了。 醉的不省人事的秦屿,坐在地上,扒着床尾,睡了一觉。 喝醉后的两个小时,在秦屿的建议下,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谢清宴这才给林婉发了条语音。 后来自己又控制不住,发了一条老婆我爱你。 醉意上头的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秦屿还兴致勃勃的 在旁边出主意呢。 在他的建议下,谢清宴打开了微博,发了一条信息。 “我老婆。” 然后配图是两人的结婚证,随后@林婉。 这一下子,可是把不少吃瓜网友给炸出来了。 别人问他和余甜是怎么回事,他直接语音条伺候。 “我爱我老婆,我老婆是林婉。” “婉婉,你看看我。”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咱们一块回家吧,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婉婉。” 谢清宴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醉酒后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秦屿还在一旁疯狂的给他提建议。 “我靠,谢导疯狂求爱自己老婆。” “没想到在外面生人勿近的谢清宴,居然也会求老婆回家。” 大家就爱看这些反差,于是不少粉丝和路人都进来吃瓜,不少人还纷纷跑到林婉的微博底下,让她可怜可怜谢清宴。 而谢清宴发完这些东西,直接睡了过去。 醉酒后睡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睡的可沉,可香了。 秦屿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上,姿势非常的奇特。 他后半夜醒了一小会,费劲的想爬上去的,但努力了半天,只有上半身上了床,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过去了。 谢清宴一个翻身,又一脚把刚爬上床的秦屿踹了下去。 他直挺挺的往后倒去,脑袋摔在了一个随手扔在地上的抱枕上,这回彻底把他震醒了。 秦屿揉了揉脑袋,起来一看,愣了一会,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回想了一会才记起来,昨晚和谢清宴喝酒喝的。 本来谢清宴还一副冷冰冰的,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 一喝上头,那个委屈,那个沮丧。 说自己不如什么玩具,这话啥意思秦屿也没听明白,也不知道他为啥要和一个玩具比。 他也喝上头了,想问,但是嘴不听使唤,抽抽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秦屿气的把抱枕用力的砸在了谢清宴的身上。 “赶紧起来,这是我家。” “睡我的床,还有脸踹老子!” 谢清宴没动静,没有要起的意思,于是一个更大的抱枕,砸向了他。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林婉。 故意开玩笑似的说道:“赶紧起来吧,林婉要和你离婚了。” 谢清宴感觉在梦中也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好像有人和他说,林婉要和他离婚了。 他吓的立马睁开了眼睛,一身的冷汗。 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自己刚才只是在做梦。 秦屿就站在卧室门口,愤怒的看着他。 不过谢清宴没搭理他,拿起自己手机看了一眼,见是林婉,立马就接通了电话。 昨晚喝的太多了,睡觉的时候都是西装革履的,头发都压塌了,一根毛竖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谢清宴接起电话之后,对面沉默了好久,那种沉默让人有些心慌,谢清宴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开口,就听见林婉说了一句。 “谢清宴,我们离婚吧。” 33. 冷静期 听到这句话之后,谢清宴傻了,愣愣的坐在床上半天,张了张嘴,话又咽回去了。 他以为自己这还是在做梦呢,随手拿起一个充电器,砸向了看热闹的秦屿。 “我靠!你有病啊!!” 秦屿的反应很激烈,这不是做梦。 他怎么都没做啊,就喝了一晚上的酒,怎么就要离婚了呢? “怎么……” 他连质问的话都没有问出口,就这么停在嘴边。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就要离婚了? “我在民政局等你,你赶紧来吧。” 说完,林婉就把电话给挂了。 谢清宴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痴痴的盯着手机。 这样子也是吓了秦屿一跳,不过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上还在开着玩笑。 “怎么,林婉真要给你离婚?”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谢清宴的脸色真的很不对。 秦屿立马紧张起来了:“不是吧?真假?” 谢清宴没有回答,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右手握住手机,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秦屿,说道:“她要和我离婚。” 听到这话,秦屿也傻眼了。 昨天他看采访的时候,感觉林婉挺高兴的啊。 再加上谢清宴忽然开窍,当众承认了两人结婚的事,秦屿本以为这两口子会比之前更好呢。 怎么忽然就要离婚了呢? 秦屿反应挺快的,拍了拍脑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随后指着谢清宴说道:“你快看看你昨晚喝醉都干什么了。” 谢清宴这才反应过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昨天晚上发的微信和微博,直到今天快中午了才看到。 微博的事谢清宴并没有管,他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微信上,和林婉的聊天对话框里。 他点开了那三条语音,想听听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让林婉觉得恶心。 那两个字在他和林婉的对话框上出现时,谢清宴的心里一凉。 还以为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说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秦屿也凑过来,听完了那几条语音,一脸不解的看着谢清宴,许久之后缓缓开口:“她可能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太恶心了,所以才想和你离婚?” 谢清宴没有搭理他,而是强装淡定的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出了门。 开车行驶在高架桥上的时候,谢清宴依旧没能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他一直觉得这是一场梦,可是这场梦,似乎并没有要醒的意思。 难道就因为自己叫了一句老婆,林婉嫌他恶心,就要和他离婚吗? 这是谢清宴给自己找到的最合理的一个借口了。 虽然结婚的时间不短了,该做的都做了,但是谢清宴却从未叫过如此亲昵的称呼。 昨晚或许是喝醉了,或许是秦屿在旁边瞎出主意,这才让谢清宴做出了与往常不同的举动。 在去往民政局路上的这段时间,是谢清宴走过最漫长最煎熬的一段路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他透过车窗,看到了正等在门口的林婉。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似乎有些不安。 看样子是应该早就到了,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看不出轻松,也看不出高兴。 谢清宴下车,快步往林婉面前走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问问林婉为什么要和他离婚,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以前那样的生活都过来了,谢清宴觉得两人的感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为什么要离婚呢? 他眼神望向林婉,走的每一步都非常的坚定,几乎是一瞬间,在林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离她很近,可以看到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红彤彤的眼眶,黑的像个熊猫似的眼圈。 那张原本娇媚的小脸,此时憔悴的不像话,本来就瘦弱,如今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一样。 质问的话堵在嘴边,取而代之的却是:“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甚至往前走了一步,而林婉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没事,赶紧进去吧。” “办完我还有别的事呢。” 谢清宴:“为什么要离婚?” “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谢清宴双手搭在林婉的肩膀上,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语气有些激动,手上的动作有些用力。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控,他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婚了,离婚之后就和林婉没关系了。 他引以为傲的结婚证,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就会像个笑话一样。 “你弄疼我了。” 谢清宴这次力气太大了,林婉只觉得胳膊生疼,想要用力挣脱开,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用。 听到林婉的话,谢清宴瞬间冷静了不少。 他的眼眶猩红,甚至有些委屈,眼巴巴的看着林婉问道:“你嫌我恶心,所以才要和我离婚吗?” 谢清宴一改往常的性格,西装皱皱巴巴的,头顶竖起一根毛,看起来呆呆的,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看着林婉。 “对,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林婉干脆把头转向一旁,抱着胳膊,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眼神异常的坚定,这次的婚离定了。 她可以接受谢清宴不喜欢自己,也可以接受这场婚姻只是商业联姻,但是林婉接受不了他一边和自己上床,一边又和余甜纠缠不清。 要么一开始就冷漠到底,都上床了又这样算怎么回事? “别废话了,我时间非常宝贵。” 林婉说着就要往民政局走,可谢清宴却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说什么也不进去。 “我不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 向来做事稳重,矜贵禁欲的谢清宴,很少露出这么慌张的一面,至少林婉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这婚她是离定了。 伸手抓住了谢清宴的胳膊,这才没让他走。 “你说的不算,不离也得离。” 谢清宴还想解释:“我没带结婚证。” 林婉倒是非常淡定,伸手就往他怀里的西装口袋摸去,还真翻出了结婚证。 昨天他还拿着炫耀呢,林婉就赌他没来得及放下,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带着结婚证去和余甜约会吗? 想到这里,林婉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了。 “谢清宴,我们好聚好散吧。” 很冷静,很平淡的一句话。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谢清宴顿时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说起来都让人笑话,他估计是第一个亲昵的叫老婆,被对方嫌弃,被离婚的男人吧。 谢清宴没再争执,虽然心里十分不愿意,还是跟着林婉走进了民政局。 林婉以为今天可以顺利办完呢,万万没想到还有一个三十天冷静期。 结婚证摊在了工作人员的面前,她和谢清宴一左一右。 “我们已经考虑好了,不需要冷静期,你直接盖章吧。” 工作人员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松弛,说道:“那不行,这是规定。” “再 说了,既然都下定决心离婚了,一个月也改变不了你们要离婚的决心。” 林婉恶狠狠的看着工作人员,气的脸都红了,她是没想到,这年头离婚都离不利索。 “你别看我啊,上面规定的。” 随后就不再搭理林婉了,开始叫下一位。 林婉抓起自己的结婚证,气呼呼的离开了民政局。 相反,谢清宴就非常有礼貌了,还说了一声谢谢。 谢清宴一想今天没离成,心里居然还有些庆幸,但一想到一个月之后还要离婚,瞬间就郁闷了。 林婉出去的时候,周嫣然在车旁边等着她呢。 她是跟着林婉一起来的,刚才林婉不让她下车,所以她才老老实实的待在车上的。 看到谢清宴的那一刻,周嫣然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他。 本来挺看好他的,结果意外得知谢清宴和林婉是联姻,后来又发现他居然这么不要脸。 按照周嫣然的性格,此刻谢清宴的脸应该早就花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谢清宴,手实在是痒痒。 她只是一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动作,就吓了林婉一跳,连忙上前拦住了她。 “我们回家吧。” 自从那晚看着周嫣然戴着拳击手套,一下又一下捶打沙包的样子,林婉就有些害怕。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离婚,并不想把事闹的太大,所以赶紧拦住了周嫣然,把她哄上了车,然后看都没看一眼,就上了车,开车扬长而去。 坐在副驾的周嫣然光顾着生气了,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有个关键的问题没问。 “离了吗?” 林婉:“没有,要一个月的冷静期。” “啥?” 周嫣然喝水差点呛到,看着林婉那伤心的模样,什么话都没说。 “哎,我听说A市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姐带你去尝尝。” 林婉摇了摇头:“不想去。” 周嫣然:“别不想去啊,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她摸了摸林婉的肩膀,都能摸到骨头了,让人怪心疼的。 墨迹了半天,林婉拗不过她,只能跟着去了。 那家餐厅在A市的郊外,说是餐厅,其实更像是一家酒店。 只是厨师的手艺特别好,在这里住过一次酒店,就有人慕名而来吃饭。 因此方式有些特别,客人开好房间,点完餐之后,服务生会把菜送到房间。 房间装修的非常奢华,和吃饭的包间做了格挡,饭菜的味道不会跑到睡觉的房间。 这是家高档酒店,平常不对外营业,只服务会员客户,客户质量非常高,相对来说客人就没有那么多。 酒店的名字叫云渺,这名字有些奇怪,林婉从小生活在这里,时常出入五星级酒店,也从来没听过这么个地方。 要不是周嫣然带着她来,她都不一定能找到。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沈白羽居然也在。 他是周嫣然带来的,林婉并没有多想。 沈白羽也是有些震惊,周嫣然居然和林婉是亲姐妹。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沈白羽这个人性格比较好,和谁都能多聊两句,两个碎嘴子一样,话不断。 林婉的身影被灯光拉长,照在了窗子上。 酒店门口,等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谢清宴像个变态一样,跟了过来,亲眼看着沈白羽和林婉一前一后的进了酒店。 原来她是因为他吗? 他没有跟踪人的变态癖好,却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的想要知道林婉的行踪,干了什么,像个疯子一样,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34. 找秦屿帮忙追妻 谢清宴深呼吸一口,双手握紧方向盘,身体往后靠去,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他不光没人要了,曾经在沈白羽面前炫耀的引以为傲的结婚证也要没了。 当初说什么不会动他正宫的位置,如今在谢清宴听来就像是一个笑话,他正宫的位置就快要不保了。 林婉喜欢他吗? 这句话在他心里是个问号,他也不知道林婉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她和沈白羽在一起的时候,笑的总是很开心。 喜欢他就把他藏好,让他发现不了不就行了吗?干嘛要和自己离婚,沈白羽那样的也不在乎一张结婚证吧? 但谢清宴不行,这是他的命根子。 脑子里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谢清宴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真的疯了。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为了不让林婉和自己离婚,真的疯了。 谢清宴一直没有离开,坐在车里,眼神死死的盯着窗上的倒影。 “是他非要跟着来的,婉婉你不会生气吧?” 周嫣然见林婉脸色不太好,连忙问道。 她摇了摇头,还不等林婉说话,沈白羽抢先说道:“怎么会,那可是我的好姐姐,怎么会生气呢。” 说完冲着林婉挑了挑眉,语气戏谑的说道:“对吧?” 林婉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沈白羽来了精神,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听说……你要和谢清宴离婚了?” 周嫣然的脚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下,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觉得沈白羽这个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白羽没理会周嫣然的眼神,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挺好的。” “谢清宴那样性格的人啊,你和他在一起太内耗了,离婚也挺好的。” 他说完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我这几天要去外地拍戏,要不要跟我去外面散散心?” 林婉摇头给拒绝了,她似乎有心事似的用力的戳了戳盘子里的菜,尽管再美味,也没有一点要吃的心思。 似乎是为了不让周嫣然担心,林婉还是非常给面子的,象征性的吃了不少,只是再美味的佳肴,此刻到她嘴里,都变得味如嚼蜡。 她吃饭的期间,感觉房间里有些闷闷的,而林婉坐的位置,又离窗户比较近,所以就伸手打开了窗户。 在夜色中,街边两侧的路灯都显得有些昏暗,而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林婉打开窗户的瞬间,车里的人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婉的视线里。 林婉没看到车牌号,只是忽然想起,谢清宴也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随后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 跟踪人这样的事,他应该还干不出来。 想到这里,又似乎想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变得没有那么笃定了。 谢清宴匆匆离开,倒不是因为害怕林婉发现自己在跟踪她,而是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秦屿。 他不想和林婉离婚,一点都不想,那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呢,追回妻子这件事他没有太大的把握,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唯一能想到的一个人就只有秦屿了,虽然谢清宴也不知道秦屿到底行不行,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谢清宴刚给秦屿打了一个电话,十万火急的样子,说现在就要见他。 而此时的秦屿,因为从度假村回来,一次家门也没进过,被爷爷给薅回家了,干脆让谢清宴来家里找自己了。 秦爷爷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拐杖,他右腿有风湿病,就算不阴天下雨,也会疼,还影响走路。 板着脸,瞪着眼,看着自己躺在沙发上,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孙子,只觉得脑袋疼。 “你是想看看咱们爷孙俩谁能熬是吧?”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是想等我一会上楼,你好跑出去是吧?” 秦屿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头靠着沙发扶手,嘴里叼着一个苹果,双手抱住手机在玩游戏。 听到爷爷说话,他一只手拿开了嘴里叼着的苹果,慢悠悠的说道:“谢清宴一会来,我等他呢。” 秦爷爷听了更不不屑,他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想让自己的孙子和谢渊的儿子换一换。 秦屿虽然经常跟在谢清宴身后,但人家压根没搭理过他,更不要说来找他了。 “哼!找你?” 见自己爷爷不信,秦屿立马坐了起来,挑了挑眉,信誓旦旦的说道:“您还别不信,他就是来找我帮忙的。” 说着,秦屿打游戏又开始飙起了脏话。 秦爷爷看着自己这个疯疯傻傻的孙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父母去世的早,如今就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了。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秦屿,爷爷都不要求你和谢清宴一样,但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吧?” “我给你介绍的小姑娘不好吗?你哪次去了不是闹的鸡飞狗跳的?也该收收心了。” 秦屿一边玩游戏一边说话,眼神都没看他爷爷一眼。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乖乖女。” “你那是给你自己找孙媳妇呢,不是给我找老婆,你喜欢有什么用?” 秦爷爷气的心脏疼,秦屿这样无法无天的,再找个和他性格一样的回来,他得被气死。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谢清宴进来,礼貌的和秦爷爷打了招呼。 秦爷爷也知道自己打扰小年轻说话了,就自觉的上楼了。 他来以后,秦屿游戏也不玩了,八卦都八卦不过来,谁还愿意玩游戏啊。 “你是说因为你叫自己合法妻子老婆,被嫌弃恶心,所以她要和你离婚吗?” 谢清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秦屿都觉得够奇葩的,无奈的笑了笑,而和谢清宴那张已经快要碎了的脸对视上的时候,立马收住了笑容。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此刻笑点和道德在打架。 “我不想离婚。” 谢清宴静静的坐在那里,低着头,整个人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秦屿一开始没有说话,想了一会,眼神一转,拍了拍谢清宴的肩膀,说道:“这好说,兄弟帮你。” “最近恋综挺火的,兄弟投资了一部恋综,你给我去帮帮忙呗。” “导演我都没找,就等着你呢。” 谢清宴听完这句话,杀人的心都有了,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他都快没有老婆了,家都快没有了 ,结婚证快要变成离婚证了,谁还有心思工作啊。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能害你吗?” “林婉也会去的,到时候你听我的,保证你们顺利和好,保住你引以为傲的结婚证。” 听到这话,谢清宴的眼神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随后又黯淡了些许,有些不相信秦屿。 “你确定?” 秦屿:“确定,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撒泼打滚,以死相逼,也想办法把林婉骗过去。” 谢清宴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却还不忘叮嘱秦屿:“别伤害她。” “大哥,你给我几个胆子我敢伤害她啊?” 秦屿虽然不靠谱,爱玩,但也不是不要命的主。 他不会发贱去招惹林家的。 谢清宴在这里等着他给林婉打电话,听到林婉答应了才能放心。 秦屿无奈,只能当着他的面打电话。 没一会,电话就接通了。 秦屿是谢清宴的朋友,林婉和他虽然不至于生疏,但是也没有那么熟,这好像还是秦屿第一次主动给林婉打电话呢。 “有什么事吗?” 林婉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想要赶紧结束通话。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这话就让林婉疑惑了,秦家的大少爷,有什么事解决不了,非要找她帮忙? “你说吧,能帮我一定帮。” 秦屿:“这不是最近投资了个恋综嘛,剧本想让你来写。” 林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瞬间有些无语。 “你疯了吧,那玩意哪来的剧本?” 秦屿:“哎,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会以为所有的综艺都是现场直播吧?” “没点剧本谁敢往外播啊。” 林婉也不是傻子,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天真的以为没有剧本。 但是她没写过综艺剧本啊,再说了,恋综剧本要怎么写啊? “我没经验,你找别人吧。” “要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人选。” 秦屿见没用,开始撒泼打滚了。 “那不行,我最信任你了,再说了,谁不知道你林婉在圈子里的名声啊。” “我不管,就要你帮忙,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完了。” “好林婉了,你只要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求你了,求你了,人美心善,美若天仙的大美女。” 秦屿一边说着,一边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 谢清宴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要是换做以前,他心里肯定非常不屑的,但是现在居然想逐步学习。 甚至在听到电话那边,林婉勉为其难的答应之后,有些嫉妒秦屿了。 怎么他就可以。 “行吧,不过我可没写过恋综的剧本,要是搞砸了,或者没达到预期,你可别怪我。” 秦屿激动的立马坐直了身体,说道:“怎么会呢,你能帮我就很给面子了。” “我就知道我们林大小姐心最好了,人美心善,闭月羞花,谢清宴惹你生气,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哪知一提到谢清宴,林婉的语调瞬间变了。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35. 为兄弟撞电线杆 手机开的免提,谢清宴听的清清楚楚,心上像是被刀子扎了一下似的。 沉默的低下头,不说话。 秦屿假装没看见,或接着忽悠林婉。 “那好说,我早就看这个装货不顺眼了,我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站在你这边的。” “我以后见到谢清宴我打他一次,打不过他我恶心死他。” 林婉都被他的话逗笑了,实在没忍住。 “行吧,看在你当初帮过俞音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 秦屿又和林婉聊了一会,这才挂断电话。 刚把手机放兜里,转头一看谢清宴阴沉的可怕,恨不能吃了自己。 “咋了这是?” 话刚出口,秦屿似乎就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吧大哥,你居然吃醋了?” “看我和你媳妇聊的这么开心,心里不得劲了?” 谢清宴没有说话,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不是不得劲,就是有些嫉妒而已。 他也不想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林婉根本不愿意理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接,更不要说回家了。 但刚才和秦屿聊的倒是挺开心的,这让谢清宴心里酸溜溜的不得劲。 “没有。” 秦屿撇了撇嘴,显然不太相信谢清宴说的话。 不过他也不是那小气的人,谢清宴以前什么样没人比他更了解了,如今坠入爱河,自然是哪里都看不对劲。 谢清宴起身,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临走前,秦屿让他准备准备,后天就要出发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傍晚,谢清宴回了原本和林婉的家。 家里的装修和布置都是比较温馨的,灯光也是暖光灯,只是家里没有人在等着他。 他自己住的房子,是清一色的黑白装修,标准的就像是售楼处的样板间一样。 自从和林婉结婚之后,谢清宴还从来没有和她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家里好好生活过呢,如今这一切就像一场梦。 他疲惫的把钥匙挂在了门口,有些机械的重复换鞋的动作。 谢清宴一直觉得自己生活,能保证自己的情绪不受到干扰,自己永远不用在乎别人的情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去附和谁。 可真当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生活有些无聊了,开始在家里待不住了,想陪她出去,去任何地方都可以,想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待着。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翻到了自己和林婉的聊天框,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发出一个字。 他到现在都不禁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对林婉,真的是来自于□□上的依赖吗? 他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第一次有种无力感席卷全身。 要去恋综当导演这件事,谢清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很早就收拾起行李了,时间一到,立马到地方报道了。 这次恋综的拍摄地点,在临近A市的C市,是在一处临近海湾的古镇上。风景不错,有很多人都慕名而来,街道两旁的建筑比较古朴,很有民族特色。 变成旅游景点之后,开了不少的民族服装店,还有一些当地制作的小玩意。 林婉一大早的开着车,带着行李就来了,本来是想自己来的,可是周嫣然非说A市比较无聊,说什么也要跟着来。 林婉只好带她来散散心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到目的地了。 她来之前定好了酒店,安顿好周嫣然,放好行李,停好车,才去场地找他们汇合的。 她是提前过来的,录制节目的嘉宾还没要到,要晚两天。 她穿了一条蓝白相间的宽松格子裤,一件纯白色的短袖,外面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开领衬衫,头发随意挽了起来,额前有细碎的刘海。 走到一边,觉得眼前的风景不错,就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明媚张扬的眼神,媚气十足的眼神,娇艳欲滴的小脸,身上那种随性慵懒的气质,那种自信,是林语用金钱堆积出来的。 面对任何事情,林婉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永远都不慌张,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背后的靠山有多大。 她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往场地走去,秦屿早就到了。 地方倒是挺大的,五层楼的客栈,院子大的离谱,秦屿大手一挥,直接租了一年的。 他此刻坐在台阶上,戴着墨镜,正等着林婉呢。 虽然林婉已经答应他了,但秦屿还是有些心虚,生怕她会临时反悔,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朝着自己走来,他这才送了一口气。 直接一一跃而起,一步走到了林婉的眼前。 双手合十,一副非常感谢的样子说道:“大小姐,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给我面子。” “原来我秦屿的面子在你眼里这么值钱,回去以后我可得好好吹嘘一下。” 他那贱兮兮的模样,让林婉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事,看在你当初帮过俞音的份上,我肯定要帮忙的。” 林婉没有多想,还真以为秦屿是找不到人了,急需自己帮忙呢。 秦屿保持双手合十的姿势,用力晃了晃自己的双手,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才想起来,要帮林婉把行李拿进去,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林婉没有拿行李箱。 “哎,你行李呢?” 林婉:“我姐姐跟这一起来的,和大家住一起不方便,我租了酒店。” 秦屿一听心凉了半截,算好了一切,万万没想到漏下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周嫣然。 没关系,没关系,人来了就行,人来了他就不相信林婉和谢清宴这辈子不说话了。 咬牙切齿,又笑着说道:“你姐姐这人……不错,真不错。” 林婉:“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说话间,一辆车停在了客栈门口,下来的人是谢清宴。 他穿的没有之前正式,但也看起来一丝不苟。 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运动装,宽松的版型,举手投足间更有魅力。 虽然是运动装,却偏偏被谢清宴穿出了商务风的感觉,少了一点阳光,多了一点禁欲。 看到林婉的那一刻,谢清宴克制住了自己想扑上去的冲动。 他已经好久没和林婉亲密接触了,都没有闻过她身上的味道了。 尽管心此时已经飞到了林婉的身上,举止和感情还是非常克制的。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在林婉身旁停了下来。 他似乎是故意的,按照正常的社交距离来说,他多走了两步,靠的她非常近,已经非常暧昧。 谢清宴刚一走进,就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明明控制的很好,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味道。 他一靠近,就让林婉皱了皱眉,说话的功夫,就和谢清宴拉开了距离。 “秦屿你什么意思?”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卖了?” 她记得自己之前就说过,不想再和谢清宴合作了,说的清清楚楚。 虽然一个是电视剧,一个是恋综,但核心需求是没变的。 秦屿也没想到林婉会这么激动,连忙安抚,说道:“这不是巧了嘛这不是。” “要么说你们两口子有缘分呢,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林婉的脸色更差了。 愤怒的看着他,恨不能把秦屿刀了。 “我不干了,愿意找谁就找谁吧。” 林婉说什么也要回去,这里一分钟都待不了了。 她不想看到谢清宴,一看到他就容易想起他和余甜腻歪,还说着贬低自己的话,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谢清宴见她眼睛一红,顿时就心疼了,小心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结果被林婉用力的给甩开了。 秦屿眼疾手快,张开双臂,拦住了林婉的去路。 “大小姐,别走啊。” “不是说好了嘛,我的大小姐,你现在可不能撂挑子啊。” “算我求你了。” 林婉:“好啊,导演和编剧,只能留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屿:“没有第二个选择了吗?” 林婉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 秦屿一咬牙,一狠心,直接跪下了,可怜兮兮的,哭天喊地:“祖宗,我求你了。” 为了谢清宴,他也是豁出去了。 一旁的谢清宴跃跃欲试,随后林婉见他这样,随手一指旁边的电线杆子,张嘴胡说:“你只要敢撞上去,我就答应你。” 秦屿起身,笑的有些癫狂,看向谢清宴说道:“兄弟,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 “要是你有良心,就把你城西那套庄园送我!!” 林婉以为就是他们胡闹,没拉着,也没管,抬脚就要走。 哪知她刚迈出两步,谢清宴还没拦住,秦屿咣当一声就撞上去了,脑袋瞬间起了个大包。 这把林婉和谢清宴同时吓了一跳,同时上前,看着在原地转悠的秦屿都不敢贸然上前。 谢清宴:“我打120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屿伸手摸了摸自己眼前,嘟囔了一句:“好多星星啊。” 说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婉顿时慌了,她就是胡说的,谁想到秦屿真撞了啊。 问一旁的谢清宴:“他没事吧?不会撞死了吧?” 36. 认错人 谢清宴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听到这句话,林婉的心里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你好兄弟,真为你着想。” 林婉这句话有些阴阳怪气的,听的谢清宴脸上一红,憋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想解释的,最后又把话咽回去了,因为林婉说的对。 她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全都是他让秦屿帮的忙。 林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救护车来了之后,她和谢清宴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没想到刚来的第一天,就去了医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没想到秦屿撞的这么狠。 她以为吓唬一下秦屿就会知难而退呢,她也好找个借口离开,没想到他真往上面撞。 跟着到了医院之后,把能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的时候,林婉和谢清宴同时松了一口气。 林婉走出病房,谢清宴紧随其后。 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心里都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林婉还是开口了,她低着头,根本没去看谢清宴:“你在这里看到我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嗯。” “我就是想见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充满了磁性,低着头,胳膊搭在腿上,没有去看林婉的眼神。 他的语调很平淡,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就是想见到她,想和她说话,想看到她的一举一动,想靠近她,想闻她的味道。 这些想,只能被谢清宴埋在心里,他觉得自己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林婉当成变态。 会让这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瞬间崩塌。 林婉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里很郁闷,要是之前谢清宴这么说,她没准真信了。 现在打死她都不会信的,嘴上说的甜言蜜语,一副委屈的样子,背地里倒是挺会贬低人的。 “以后别再这样了,既然我要和你离婚,就证明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次留下来,不过是看在秦屿的面子上。” 说完,林婉就起身回去了,留下谢清宴一个人留在原地。 在她离开的时候,谢清宴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明明结婚以后都是林婉主动的,怎么这次说的这么无所谓? 他以前觉得他们就是商业联姻而已,对于这段婚姻,他并不看好的。 但是现在他不想离婚,真的不想离婚。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护士过来提醒他,秦屿已经醒了,谢清宴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走进了病房。 秦屿脑袋上包着纱布,谢清宴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 反应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原来在医院呢。 看着眼前的谢清宴,慢慢靠在了床头,嘴里嘟嘟囔囔:“我这次为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他记得自己撞的时候是收着力气的,没想到还这么疼,当时眼前就冒金星了。 秦屿说完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林婉不在,顿时担心起来。 “林婉人呢?我这撞都撞了,她不会要反悔吧?” 谢清宴:“不会,她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同意留下来。” “就是……要我离她远一点。” 听到这话,秦屿立马把心放回去了,还语重心长的说道:“能留下来就不错了。” 谢清宴点了点头,第一次真诚又严肃的对秦屿说道:“这次,谢谢你了。” 他一直以为秦屿干什么事都非常的不靠谱,自视清高看不上这样的人,没想到秦屿能做到这种地步,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忽然这么一严肃,秦屿顿时感觉怪怪的。 刚想开口,谢清宴说道:“那栋庄园我已经让人过户了。” 谢清宴那栋庄园和秦屿脑袋上这点小伤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当时秦屿和爷爷去过一次,本来对房子不怎么感兴趣的他,顿时感觉那庄园不错,居然萌生了在这里结婚也不错的一个想法。 不过他开出过不少次的高价,谢清宴都没打算买,他不缺钱,根本不考虑出售自己名下的资产。 这次过户给秦屿,纯是看他脑袋因为自己撞了个大包,有些于心不忍。 一座庄园和脑袋上的包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要不是脑袋受伤了,秦屿能兴奋的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由于秦屿的脑袋受伤了,林婉就先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把今天的事情,一股脑的都吐槽给周嫣然听了。 她在林婉回来之前,点了不少吃的,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听到这件事的周嫣然,心里更加鄙夷谢清宴,摇了摇头,嫌弃的说道:“这谢清宴还挺有心机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然后又碰了碰林婉的胳膊,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说道:“帅哥有的是,别惦记他了,姐给你找了个更帅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很是得意,本来以为离开谢清宴来这里可以让林婉散散心,没想到那个不要脸的居然追过来了,那可就不要怪周嫣然不客气了。 谁让他先背叛林婉的呢,她就是故意在他面前给林婉找个帅哥,气死谢清宴。 林婉只当她开玩笑呢,没放在心上,笑笑就过去了,继续吃她的鸭翅。 这次拍摄的恋综,并没有什么有名气的明星,只是素人恋综,普通人,职场人,网红。 这两天,嘉宾陆陆续续的也都开始到了,林婉又去了一次场地,想看看秦屿到底咋样了。 因为谢清宴一直在医院,她不想和他撞上,就一直没去,因为秦屿撞了个大包,说到底也和她有关系,于情于理,林婉都应该去看看的。 林婉开车刚到地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一看就是谢清宴。 穿着一身运动装,只不过换了一身黑色的,像是第一次来这里一样,好奇的到处拍照呢。 林婉看到他,下意识的转身想离开,但一想到还要在一起工作,还不知道要多久呢,就又忍了回去。 就这一次吧,绝对没有下次。 她走上前,声音非常好听,像是百灵鸟一样,但语气里又有些不耐烦。 “你不是在医院照顾秦屿吗?怎么回来了?他出院了?脑袋怎么样了?” 那人转过身的瞬间,有些诧异和不解,林婉这才明白自己认错人了。 他笑的非常阳光,指着自己,看向了林婉,一脸的不解。 像是在询问,林婉是不是在和他说话。 林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安全感十足,宽肩窄腰的,那张脸长得也非常帅,笑起来的样子很能吸引小姑娘。 他的帅,是带着一种阳光的感觉,给人一种很明媚的感觉。 他的背影和谢清宴太像了,不能说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所以林婉才认错了。 他礼貌的笑了笑:“没关系,你也是来参加恋综的吗?”

“那我们可以提前熟悉一下了。” “我叫陆西安。” 林婉见他伸出的右手,礼貌的握了握说道:“林婉。” 陆西安是一个小网红,网上粉丝不算太多,但也有不少喜欢他的人。 他以为林婉是参加恋综的女嘉宾呢,所以和她聊了起来。 他这个人话特别多,又会说一些好听的哄小姑娘开心,说的林婉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陆西安大大方方的说道:“我啊,有个一百万的粉丝吧,每天接接广告,也没什么特别正式的工作,就……混日子呗。”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炫耀的意思,更多是玩笑话,语气轻快,让人和他聊天,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忽然话锋一转,问林婉:“有没有刷到过我的视频。” 林婉摇了摇头,她还真没见过陆西安,为了不让气氛冷场,随口问了一句:“你平时都拍怎么题材啊?” 他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长这么帅,肯定是我这张脸吧?” 玩笑过后,又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句话:“模仿,我这人最擅长模仿别人的语气说话。” 他说的这句话,就是刻意模仿林婉的声音,压低嗓音,嗓子变得尖细,和刚才的男声完全不一样。 任何声音,无论男女,他只要听过一次,就能百分百的模仿出来。 连林婉本人听了都愣住了,下意识的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藏东西。 见她一副惊讶的模样,陆西安笑了笑,又恢复了刚才的声线说道:“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 林婉点了点头,没说话,只竖起一个大拇指。 随后两人分开,她转了一圈,嘉宾陆陆续续到的差不多了,唯独不见秦屿和谢清宴的身影。 回到楼下的时候,又看到了陆西安,在摆弄摄像器材呢。 刚才林婉明明看到他上楼收拾自己的行李了,什么时候下来的没看见。 一边拨通秦屿的电话,一边走上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松的问道:“你不是上楼收拾行李了吗?” “你也会拍摄吗?” 话音刚落,转过身的那张脸却是谢清宴,林婉笑容瞬间僵住了,愣了一会,随后连忙收回自己的手。 “抱歉,认错人了。” 谢清宴刚才听到她的声音还挺高兴的,直到林婉说出这句话认错人的话。 把他当成谁了能这么高兴?看到他之后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步步逼近林婉,语气有些危险的开口:“把我当成谁了?” 林婉刚才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那是对谁? 谢清宴第一次彻彻底底体会到嫉妒这个词的含义,从心底升起一股怒火,看这那张娇娇气气的小脸,一想到她对别人说话和颜悦色,他心里快要被一股无名火烧穿了。 林婉心里有些没底,她没见过谢清宴这个样子,以前就算生气也有理智,今天这个表情像是疯了一样。 她心里打鼓,腿不断的往后退着,岔开话题。 “你怎么回来了?秦屿出院了吗?好了吗?脑袋还疼吗?” 好几个问题,谢清宴没有一个回答的,这么多的话,偏偏没有一句是关于他的。 谢清宴上前一步,拉住了林婉的手,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随后搂住了她的腰。 没有为什么,就想亲她,所以就这么做了。 37. 强吻 林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惊讶,觉得谢清宴疯了。 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谢清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情绪失控,强吻过她。 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情绪,谢清宴今天一股脑的全都发泄了出来,力气大的吓人。 她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谢清宴的力气就越大,牢牢禁锢住她,往自己怀里抱,生怕林婉会跑掉一样。 他的吻很急,很疯狂,像是索取无度一样,沾上林婉,就不想放开了,甚至想要的更多。 谢清宴的吻很疯狂,恨不能把林婉整个人吞下去,这样的疯狂,林婉还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在谢清宴身上体会到。 她浑身软绵绵的,推也推不开,跑也跑不了,大脑一片空白,担心会被人随时看到。 他们就站在客栈中央的大院子里,要是有谁出来或者从大门进来,第一个就能看到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 正在林婉大脑一片空白,想着该怎么推开谢清宴的时候,就听到了脚步声,吓的她想要挥动双手,让谢清宴赶紧放开。 可是她才刚抬了一下手,就被谢清宴给摁住了,他走一步,她退一步,谢清宴完全占据了主动权,把林婉带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杂物间。 把人压在墙上,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积攒多日的情绪,一股脑的全都宣泄在了今天的这个吻上。 狭小又闭塞的杂物间里,把这个暧昧的吻拉扯到了极点,情欲在此刻上头,让人无法自拔。 “不要……” 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只是一秒的时间,林婉都来不及呼吸,又被谢清宴眼疾手快的给盖住了。 亲不够,无论怎么索取都没够,谢清宴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林婉分开,有时甚至在想,如果两人是连体人就好了,这样无论去哪都可以在一起。 这期间,林婉可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可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特别害怕被人发现,那真就丢死人了。 每次有人经过,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上一样。 耳蜗,脖颈,耳垂,锁骨,谢清宴没有一处放过的,都吻了很久。 林婉的肌肤本来就嫩,一掐都容易掐出水,轻轻一碰就红了,更不要说谢清宴这么疯狂的举动了。 被亲过的地方红了一片,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分开。 虽然放开了林婉,但谢清宴身形高大,堵住了门,在原本就狭隘的杂物间里,更加闷不透气,更加拥挤了。 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开灯,有些暗,但还不至于看不清。 谢清宴就站在她的对面,林婉可以清清楚楚看清对面的男人脸上的表情。 她有些生气,心里又愤怒谢清宴刚才的强迫,于是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气愤的瞪着他。 那一巴掌打在脸上,谢清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由于林婉刚才被亲了很久,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所以那一巴掌也没有很大的杀伤力,他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林婉。 眼神黯淡了不少,却带着浓烈又有些压抑的疯狂,占有欲彻底在谢清宴心底爆发,忍了这么久,在今天彻底败下阵来。 林婉眉头紧锁,感觉谢清宴眼神一直不太对劲,不想刚才的事情再发生了,作势就要离开。 她伸手想推开挡在门口的谢清宴,不悦的开口:“让开!!” 要是可以的话,她恨不能现在就和谢清宴离婚。 她力气不大,谢清宴如同定海神针一样站在那里纹丝未动,眼神一直跟着林婉,她去哪里,他的眼神就到哪里。 林婉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哪知谢清宴忽然抱住了她,把林婉吓了一跳。 他的怀抱很温暖,胸膛非常可靠,充满了安全感,抱的很紧,像是害怕被抛弃一样。 第一次,用如此卑微又乞求的语气说道:“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谢清宴这么大,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求过谁。 可以说呼风唤雨,天上地下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没有什么东西他是真正在意的。 但是林婉不一样,他第一次想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起散步,一起吃饭,一起静静的发呆,去做很多事情,不只床上那点事。 “你先放开我。” 林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语气缓和了不少。 谢清宴的怀抱,他的样子让林婉一瞬间有些恍惚。 她又有些不确定了,把眼前这个谢清宴和当初和余甜一起进酒店,而且诋毁她的人联系在一起了。 她无数次问自己,谢清宴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演技吗?如果真是演的,不做演员真是委屈他了。 如果不是…… 林婉又在心里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但眼底的迟疑却暴露了她的心思。 她多么希望是假的,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糟心事? 因为谢清宴看起来有点可怜,委屈巴巴的抱着林婉,一时之间让林婉的心都乱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把她拉了回来。 这铃声林婉熟悉,是她的手机。 她刚才就想给秦屿打电话的,隐约记得刚才电话是被接通了,但谢清宴亲的上头,直接把手机夺了过去,挂断了电话。 林婉此时的体力恢复了不少,用力推开了谢清宴,从他的口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是秦屿打来的电话。 林婉刚接通电话,杂物间的门就吱呀一声,被人给打开了。 秦屿拿着手机,和两人四目相对。 他是到了之后给林婉打的电话,正好在附近转悠,就听见杂物间有声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林婉觉得尴尬。 谢清宴把头一转,一副认命的样子,他就干了,被人看到也干了,没什么好说的。 而秦屿一看林婉,眼神红红的,眼眶还有些湿润,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再看看一本正经的谢清宴,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明白。 林婉本来还想关心一下秦屿呢,如今见他这个眼神,头也不回的直接跑了。 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真的是丢死人了。 秦屿自觉的给林婉让开了路,站在门边,眼神有些懵逼,似乎是还没有缓过神。 接着谢清宴走了出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的问道:“什么时候开拍?” 表面淡定,心里已经慌神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的什么。 秦屿脑袋上还裹着纱布,包比前两天小了不少,反应过来之后,跳出老远,双手张开,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谢清宴身上下来。” “我也是练过的。” 谢清宴淡淡的吐槽了一句:“你有病吧?” 秦屿:“你干嘛呢?欺负她了?” 谢清宴整理了一下衣角,明明穿的最休闲的运动装,却做出了一副穿着西装的动作。 “我不想离婚,我想挽回她。” 秦屿:“所以呢?你怎么做的?强迫她了?” 谢清宴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秦屿表情有些无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你这哪门子追妻啊,适得其反。” “知道兄弟给你找的方法是啥吗?” 谢清宴摇了摇头。 秦屿:“恋综啊。” “放心,给你俩单独制造不少浪漫时刻,放心吧,肯定很唯美。” 秦屿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幻想出的画面,都是带着粉色泡泡的。 这次把林婉和谢清宴骗到这里来,可不是当什么编剧和导演的,而是参加恋综的,他们俩也是综艺里的一部分。 导演嘛,他有人选,至于编剧嘛,他也早就找好了人,至于其他的嘛,到时候现场发挥就好了。 “林婉会同意吗?” 谢清宴以前肯定是会拒绝的,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只要能留住自己那张结婚证,做什么都可以,他都可以配合。 秦屿也有些摸不准林婉的脾气,心里把握不大,摸了摸自己脑袋上消肿的包,心里却在想,大不了他再撞一次。 而林婉还不知道自己被忽悠过来的原因,跑了之后直接冲进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用力把嘴巴洗了洗,都给搓红了。 她洗脸的时候,秦屿脸上堆着笑的走了过来。 用素人临时有事来不了为借口,想让林婉帮帮忙。 林婉一听这话直接炸了:“你疯了吧?” “我现在明白了,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秦屿非常老实,一副自己被误会了的样子。 “怎么可能,我真不知道她突然有事来不了了,这人数都是提前定好的,你说我这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唱起来了,就差坐地上直接哭了。 林婉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合同没签?她知道自己要陪多少钱吗?” 秦屿:“人家有钱,就是没时间。” 见她不为所动,秦屿撸起袖子就要撞墙。 林婉也看出了他的动作,只能无奈的妥协:“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我再和谢清宴了接触了。” 秦屿比了一个OK的手势,嬉皮笑脸的说道:“好说,这好说。” 林婉离开的时候,看了半天没看到谢清宴,才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过来的时候,嘉宾都已经到了,现在还有不少的工作人员。 原本非常大的客栈,顿时小的容不下了都快。 陆西安笑的眉飞色舞,阳光帅气的一张脸,见林婉过来,立马亲昵的打招呼。 “你过来了,怎么没住客栈?” “我自己在外面租了酒店。” 林婉的心跳声,快要淹没了她回答的声音。 不是害羞,不是喜欢,更不是心动,而是因为她在嘉宾那一队里看到了谢清宴。 38. 谢清宴绿茶样 怎么会是他呢?他不应该是导演吗?不应该站在这里啊。 林婉回头一看导演的位置,已经站了另一个男人,这人林婉也挺熟的,之前合作过。 按理说不可能找两个大导演来合作一部恋综吧? 她不解的看了看导演的位置,又看了看谢清宴。 谢清宴脸色不好,黑到了极点,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眼神一刻都没从林婉身上离开过。 她和陆西安的互动,谢清宴尽收眼底,吃醋了。 林婉收回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又被骗了,全场搜索秦屿的影子,但找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在她嘴边狠狠骂了一句:“王八蛋。” 林婉还在搜索秦屿的影子,打算给他打电话,结果被挤了进去。 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就绪,摄像机也打开了,秦屿连面都不敢露,明显就是害怕林婉在他算账,也是心虚。 这次恋综的拍摄场地,就在这个环海的镇子上,风景没得说,街边古建筑更是非常出片,有不少人会特意过来打卡。 剧组工作人员租住的客栈并不大,容不下这么多的设备,所以拍摄场地在另一家客栈里。 客栈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院子里种了好多花,院中有个秋千和一个大鱼缸,一条小石子路,蜿蜒曲折的铺到了前台的位置。不过现在那个位置是没有人的。 外面的花,已经蜿蜒的爬上了客栈的墙头,一朵朵开的争奇斗艳。 秦屿以两倍的租金才在旅游旺季租下这座客栈当拍摄基地的。 这次的拍摄,是以现场直播的方式进行的,甚至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也有摄像头,但会适可而止,不会暴露嘉宾隐私。 只有一个编剧把控风向,根本没有详细的剧本。 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职业,现在完全就是陌生人的状态,加上谢清宴和林婉,正好是三男三女的组合。 林婉来到这个小屋的第一时间就是想离开,但是手机却被收走了。 美其名曰拍摄期间不能带自己的私人物品。 从刚才她就觉得不对劲,谢清宴的眼神不对,他一直盯着她,看的她浑身都不舒服,往前挪了挪。 这是他们这几天要住的地方,林婉提前租的酒店,算是白准备了,别人都是拎着行李箱过来的,而林婉什么都没准备,只是借了个手机,让周嫣然给自己送过来。 别人都在楼上收拾房间,她在楼下转悠了一圈,四处看了看。 别看表面这么悠闲,此时心里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秦屿简直快要气死她了,气死了。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乱,根本不想和谢清宴多接触,他总是用委屈被抛弃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林婉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一样。 时间久了,林婉觉得自己心里未必会有这样的坚定,她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因为那个吻吗? 她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己也不太确定。 林婉坐在秋千上,谢清宴站在门口的阴影处,随意倚靠在了门框上,阴影遮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让逆光的林婉根本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只是给她的直觉就像是在质问刚才的事情。 她把头转向一旁,假装没看到,不就一个月嘛,她忍了。 一个月之后冷静期结束了,恋综录制也应该结束了。 恋综是现场直播,就是要看嘉宾们最真实的反应和暧昧拉扯,所以弹幕也是实时更新的。 前几天谢清宴林婉还有余甜的关系闹的有些大,现在还有人在林婉的微博底下骂呢。 一开播有人直接傻眼了,不是说素人吗?一个导演一个编剧也算吗?他们不是两口子吗?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请一对夫妻啊?” “虽然说导演和编剧在幕后,算不上演员明星吧,但他们是夫妻啊。” “有没有人知道,有没有人知道。” “但是看他们关系好像不太好,不会夫妻关系是假的吧?” “我一猜就是,林婉只是一个编剧而已,配不上谢清宴,还得是我们家甜甜,我宣布,导演和明星就是最般配的。” “这情况,不会是已经离婚了吧?” “我看是,谢清宴一副看仇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节目组给了多少钱,让离婚的两个人一起上恋综,好尴尬啊!!但我是土狗我爱看。” “不是才刚刚官宣结婚没多久嘛,我记得谢清宴前两天喝多了,半夜疯狂@林婉,叫老婆。” “这谁知道呢,娱乐圈的感情最飘了,没准喜新厌旧了呗。” 网上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弹幕已经炸锅了,但林婉对此一无所知。 等所有人收拾好之后,就来到了准备午饭的环节。 嘉宾需要通过互动,来确定做饭的人选。 主持人已经给出了规则,根据现场仅有的食材进行组合,写出一道菜的名字,写在纸上。 只要和男女嘉宾写在纸上的菜名重复了,那么就把今天的午饭和晚饭包了。 两人合作,一起做饭,要把其他嘉宾写在纸上的菜都做出来。 林婉一听这话都无语了,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来做饭的,在家里都没做过饭。 那双手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白嫩白嫩的,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她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能告诉自己忍一忍吧,忍一忍一个月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场除了谢清宴还有刚刚认识的陆西安,剩下的三个人她都不认识。 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穿着一件休闲服,虽然算不上多么漂亮,但眉眼间英气十足,胳膊的肌肉非常健硕,但一点都不胖,应该是经常锻炼。 还有一个长相比较甜美的女生,说话轻声细语的,有时候还会时不时嗲嗲的,像是撒娇一样,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一个男人,冷酷冷酷的,穿着一身紧身黑衣,有些冷漠,比谢清宴还要冷漠。 不能说冷漠,眼神有些吓人,冷漠如谢清宴,那样的眼神林婉都没见过。 虽然他说话的时候在笑,只是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林婉没有在意,只当是就这么个性格。 六个人,分到了纸笔,在写的时候,林婉看了一眼厨房摆放的食材,心里发怵,她可不会做饭。 在家里都是保姆做好了端到她眼前的,毫不夸张的说,张这么大就没进过厨房。 她喜欢吃的太多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写什么好了,趴在桌子上想了好一会,才写下六个字的菜名。 林婉写完刚抬头,就看到了谢清宴,立马把头转了过去。 当纸条一个个的被揭开,林婉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担心下一轮会不会也这么幸运。 但显然,她还是高兴早了。 当谢清宴揭开手里的纸条时,林婉刚才还微笑的脸,瞬间黑了。 整整齐齐特别好看的六个大字。 “奥尔良烤鸡翅。” 这时,弹幕也特别的默契,齐刷刷的几个字在屏幕上飘了过去。 “真不愧是做过夫妻的人。” “敲重点,做过。” 这句话,瞬间被刷屏了,整起的就像提前彩排过一样。 林婉心里气疯了,表面却依旧没说什么,直播嘛,还是给彼此留点脸好。 不过谢清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林婉刚才还挺高兴的,怎么现在脸都黑了呢? 他刚才注意力都在林婉身上,没有认真审题,导致理解错了,还以为是培养默契呢。 这机会谢清宴可不能放过,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他和林婉才是最有默契的。 在场六个人,菜的种类很多,不同地方的人,不同城市的人,脑子里想的菜的做法肯定不一样。 虽然不是小概率,但也不是什么大概率的事,偏偏就被林婉碰上了,更加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谢清宴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画外音的主持人笑着打趣道:“两位还是很有默契的。” “只是午饭和晚饭就麻烦二位了。” 自由式恋综,主持人不出镜,只有画外音。 他们俩做饭,其他嘉宾休息。 谢清宴也没做过饭,简单的煮个方便面什么的他还可以,但要是正经八百的做饭,他不太行。 林婉把刚才其他嘉宾写的菜单收集过来,越看越皱眉头。 菠萝咕咾肉,奥尔良烤鸡翅,糖醋虾仁,番茄牛腩,水煮肉片。 都挺会吃的,只是看的做饭的人牙痒痒。林婉来到厨房,看到在边上洗菜准备做饭的谢清宴,心里实在气不过,就掐了他胳膊两下。 “谁让你乱写的!!” 谢清宴转过身,不解,疑惑,委屈,让林婉对刚才的举动有些后悔了。她记得谢清宴以前也不这样啊,这是怎么了? 于此同时弹幕飘过几句话。 “我靠!怎么感觉有点绿茶呢?” “没感觉林婉绿茶啊!都快给谢清宴掐出火星子了吧?哈哈哈哈!!” “我说谢清宴,他之前可不这样,我之前去探班的时候,感觉他要求老严格了,有几次甚至把演员给骂哭了。怎么现在眼神清澈的像是个绿茶一样,一直在说他很委屈。” “说不定就是给媳妇看的呢?没想到禁欲导演居然也这个样子啊,茶香四溢的。” “所以他们俩现在是吵架了还是离婚了?有没有知情人士可以透露一下,有点想磕。” 39. 弹幕嗑cp “不知道,管他呢,先磕为敬。” 谢清宴接过了林婉手里的鸡翅,说道:“我来就行。” 林婉有些纳闷,歪着头看他:“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不会。” 这时一道清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需要帮忙吗?” 那个短头发,非常干练的女生。 她有些手足无措,看两人半天连个菜都没洗完,所以自告奋勇的帮忙。 林婉刚想说好,就被节目组制止了。 担心两人做饭做一下午,还贴心的把时间控制在了一个半小时以内。 短头发女生也是好心,没想到被节目组阻止了,她也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没有再搭话。 林婉和谢清宴根本就不会做饭,还是向节目组要了一个平板,这次照猫画虎的做了起来。 谢清宴处理完鸡翅就要下锅,被林婉给拦住了。 “要改一下花刀更容易入味。” “我之前吃的时候,看到鸡翅上都有花刀。” 谢清宴又把鸡翅从碗里倒了出来,开始改花刀。 手上拿着的刀子,很轻松的在鸡翅上划了三刀,那做饭的动作,看起来有些优雅,似乎是已经做过无数遍一样。 但具体什么样,只有他心里清楚,他这辈子除了能煮个方便面,还没做过饭呢,如今也是赶鸭子上架。 谢清宴做饭的时候低着头,模样有些认真,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一丝不苟,认真从容。 行为举止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魅力,那是无论怎么装,怎么演都无法释放出的成熟稳重的魅力。 中午的阳光,射过厨房的五彩玻璃,投射到了谢清宴的身上,他认真做饭的模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温和的阳光相得益彰,看起来温柔极了。 弹幕直接炸了,开始疯狂刷屏。 “不行了,不行了,谢清宴一个笑我都感觉比那些靠脸吃饭的明星好看。” “而且他身上的气质和别人就是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好多钱才能堆积出那种矜贵从容的气质,目前没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 “他刚刚是不是偷看林婉了?怎么感觉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是不是因为做的是林婉喜欢吃的烤鸡翅啊。” “我靠!谢清宴你别太爱了。” “不行了,林婉你怎么如此萌之,我要缓一缓了。” 林婉在一旁开始捣鼓菠萝,他们买的菠萝连皮都没削,还需要她亲自动手。 而一般削土豆用的削皮刀根本削不动,她只好上菜刀了,在林婉的努力下,成功让一个大菠萝,只剩下了一半。 她倒是还挺满意的,觉得够用就行。 厨房的地方不算太大,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有些挤,每次拿东西的时候都差点撞在一起。 当林婉准备切菠萝的时候,刀子被谢清宴拿了过去,说道:“我来吧。” 林婉没搭理他,既然他有这个要求,她只好满足他了。 然后她又转过身,去洗别的配菜了。 虽然做饭不行,洗菜还是非常顺手的。把所有配菜准备好,终于可以下锅了。 谢清宴打开燃气,起锅烧油,动作一气呵成,不知道的还以为做饭老手呢。 该说不说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属实把林婉都给唬住了,她还真不知道谢清宴会做饭呢。 于是又问了一遍:“你会做饭啊。” 谢清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道:“不会。” 一旁的架子上,还放着平板,播放着做饭的教程,看着挺简单的,脑子会了,但是手不会,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和别人教的有些出入。 两人都是做饭小白,做什么都手忙脚乱的,油热了之后,鸡翅上还带着水就下锅煎了。 下锅的瞬间,油瞬间炸开了花,在锅里噼里啪啦的滋滋作响。 林婉眼疾手快,立马拿起锅盖,挡在了自己身前,谢清宴却反应非常快的搂住了林婉的腰,抱住了她,拿过了她手里的锅盖,挡在了前面。 没有惊慌,没有手足无措,只是非常淡定的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说不是装的,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谢清宴就是这个样子,哪怕心里已经非常慌了,但表面上依旧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所以做饭做出了一股运筹帷幄的感觉。 哪怕他不会做饭,但就他这个淡定的样子,很难不让人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所以林婉都会怀疑,就他这个样子,难道真的不会做饭吗? “不是要做奥尔良烤鸡翅吗?你为什么不腌?为什么要下油锅煎?” 林婉忽然想起来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句话,直接把谢清宴问住了。 不过她也没反应过来,现在两人是个什么姿势,只惦记着鸡翅的做法不对。 “是吗?我忘了,那我现在重新做。” 说着,万分不舍的放开了林婉,然后关火,腌制鸡翅,开始先做其他的菜。 这时,屏幕飘过一句。 “哎呀,茶香四溢的。” “都是千年老绿茶了,我懂。” “老绿茶味道才醇厚呢,喝着香,你们都学着点吧。” “说实话,我以前对林婉无感,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感觉这次要被她给萌飞了。她都没反应过来谢清宴有什么不对劲吗?只惦记她的鸡翅,好可爱。” “切!装谁不会啊。” 中午的时候,秦屿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戴着个墨镜,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拍摄现场。 他之前之所以没来,就是因为自己骗了林婉,生怕被她抓到,根本就不敢进来。 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又觉得自己不来不行,就谢清宴那样,肯定能搞砸了。 不过今天秦屿一看,挺上道啊。 “这老小子行啊,这不挺上道的嘛。” 秦屿觉得他就是在乎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结婚证,最后会变成废纸一张,所以才这么努力的。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非常满意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腰上被人踹了一脚,一时没站稳,直接趴在地上了,摔了个狗吃屎。 “妈的!!谁啊这么不长眼,眼瞎了。” 秦屿揉了揉自己的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寻找罪魁祸首,让他好看。 只是转过身的瞬间就傻眼了,这人他认识,不太熟,但怎么感觉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呢? 他不确定的喊了一句:“周嫣然?” 她染着红头发,穿着黑色的的短裙,上衣穿了一个黑色的外套,嘴里嚼着口香糖,站姿相当阔绰了,像是要打仗一样。 小脸化了一个淡妆,美的很温柔,淡淡的,有种岁月静好的清冷感,但就和这身穿搭不太配,手上还拿着一个行李箱。 秦屿见过周嫣然,还说过几次话呢,怎么记得她之前不这样啊,之前挺稳重,挺落落大方一个人。 谢清宴和他说过,周嫣然是林婉的姐姐,林婉这次是和姐姐来的,但他不解周嫣然踹他干什么?他们好像没结仇吧? “听说你脑袋撞电线杆子上了,怎么还活着呢?” 周嫣然向来如此,这才是最真实的她,之前那个周嫣然,纯是她为了给妹妹一个好印象,才装了这么久。 她在港城向来也是横着走的,做事说话向来我行我素,习惯了。 她是来给林婉送衣服的,周嫣然感觉自己妹妹就是被这个秦屿给忽悠来的。 他和谢清宴是好友,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所以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语气。 秦屿揉了揉自己的腰,心里不免嘀咕:“一个小姑娘,下手居然这么重!不对!是下脚!” “看在你是林婉姐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一脚了。” “但以后和我说话客气点,这可是在A 市。” 秦屿平常就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还是第一次学着别人的样子放狠话呢,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吓人。 但周嫣然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觉得他的表情都不到位。 “也就我妹妹心好,你也就骗骗她吧,要是我,把你摄影棚给你掀了。” 周嫣然说着,把行李一放,就要往摄影棚冲,吓得秦屿连忙拉住了她。 “祖宗,大小姐,你就行行好吧,谢清宴都快碎了,他不能离婚啊。” 说着,就把周嫣然给拉走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之前不珍惜,离婚冷静期还有一个月,这时候来劲了,你们有病吧。” 客栈出去就是海边,景色非常美,但两人现在显然都没有心情欣赏。 周嫣然嫌弃的和秦屿拉开了距离,见自己被嫌弃,秦屿立马也露出了和周嫣然一样的表情。 “我告诉你,你可别胡闹,我这正拍摄呢,搞砸了你得陪我。” 秦屿想吓唬一下,但他吓唬错人了。 周嫣然那可是港城小公主,会差这几个钱吗? 她就知道谢清宴蓄谋已久,幸好她早就安排了帅哥,让林婉开心,让她放松心情,看他们到时候怎么办。 “好啊!赔多少?你一千万够不够?两千万够不够?一个亿够不够?” 秦屿都有些后悔刚才的话了,又软了下来。 “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祖宗,你就别闹了,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谢清宴绝对靠谱。” 周嫣然:“你人格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又不熟?” 秦屿见说不通,又说道:“你别闹了,你刚才踹我那一脚我就算了。” 周嫣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不光要踹呢。” 说完,伸手就扇了过去,不过秦屿一个弯腰,丝滑的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过去了。 周嫣然用足了力气,忽然被晃了一下,胳膊直接把自己裹住了,转了一个圈,差点摔倒,都给她自己无语笑了。 “这也不行啊,还得再练。” 秦屿觉得自己赢了,洋洋得意的说道。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周嫣然:“别胡闹啊。” 秦屿在周嫣然这里,算是上了黑名单了。 自从那晚过后,她是彻底不相信谢清宴的人品了,而秦屿和他又是好朋友,肯定是一丘之貉。 历时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终于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林婉和谢清宴的饭菜,算是做好了。 不能说是色香味俱全吧,只能说毫不相干,当一盘一盘的菜摆到桌子上的时候,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偏偏有个人,硬着头皮夸:“闻起来好香啊,林婉,这水煮肉片是你做的吗?” 林婉点了点头:“做的不太好。” 陆西安连忙说道:“看着就不错,这水煮肉片是我写的菜呢。” “那还蛮有缘分的嘛,你和这位林小姐认识吗?” 那个说话嗲嗲的女生,瞪着两个大眼睛在林婉和陆西安之间乱转,好奇的问道。 陆西安:“算是很有缘分吧,我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她。” 谢清宴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似乎是有些生气,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把结婚证拿出来了。 如今也只能往林婉面前挪一挪,靠近一点,来彰显两人与众不同的关系,看向剩下的人,就等着他们问呢,结果他们都不说话了。 一瞬间,谢清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 偏偏谢清宴刚靠近,林婉就去厨房拿碗筷了,陆西安殷勤一般的也跟了过去。 谢清宴不可能让他们有独处的机会,也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林婉拿完东西就走了,谢清宴把陆西安堵住了。 他表情非常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离林婉远一点,她是我妻子。” 40. 谢清宴吻的很涩 谢清宴还是第一次这么威胁人,表情和语气十分的危险,任何东西都可以被抢走,唯独妻子不行。 陆西安先是一愣,随后说道:“你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参加恋综啊?” 谢清宴被问懵了,没有回答上来,看了一眼林婉。 这个问题,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都结婚了,怎么能来这里呢? 陆西安问完这个知名问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厨房,留下想不明白的谢清宴。 谢清宴出去的时候,客厅里的氛围好的一塌糊涂,要是不说,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在拍摄恋综。日常的如同几个好友聚餐一样。 筷子什么都摆好了,陆西安见林婉身旁有个座位,作势就要坐下,谢清宴看的眼都红了,手里的碗顺势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 他这边有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过来看了一眼,不等人问这碗怎么回事,谢清宴一个箭步冲动了林婉的身旁,旁若无人的就坐下了。 林婉另一侧是个大柱子,另一侧是谢清宴。 他像个幽灵一样,忽然就冲过来了,林婉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你又干什么了?” 谢清宴动作非常快,快到林婉都还没反应过来呢,所以有些呆呆的问道。 谢清宴:“没干什么,吃饭吧。” 从厨房回来的三个人,埋怨的看着谢清宴。 “哎呦,小心思都藏不住了。” 一个嗲嗲的声音说道。 谢清宴没去看他们什么表情,自顾自的吃饭。 陆西安没位置了,只好坐在了谢清宴的对面,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他。 没想到这谢清宴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居然手段这么下作,以前还真是小看他了,看来是太会装了。 其他人没再说话,坐下吃饭了,吃的非常香,看来是真的饿了。 林婉是第一次做饭,看到他们吃的这么香,还以为自己在做饭这方面很有天赋呢,于是自信满满的夹起一块肉,嚼了两口,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入口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咸,然后是苦,还有点酸酸的。 于是又夹了一个鸡翅,这个他们吃的倒是挺开心的。 林婉小心翼翼的放到嘴里,别说,还挺好吃的,比她做的那份强多了,所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清宴。 说不会做饭,但做的勉强能吃,至少比自己强。 他们几个吃的都是谢清宴做的菜,比林婉做的好吃多了,偏偏她做的那两盘就没人捧场。 陆西安见状,想表现一下的,结果刚放进嘴里,直接吐了出来。 林婉没有说话,就这么痴痴的看着,随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他见状立马解释:“不是……不是你做的难吃,是……是我胃不好,吃什么东西都这样。” 林婉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吃饭了。 谢清宴做的菜,陆陆续续都被吃光了,看了陆西安的反应之后,更没人敢吃林婉做的菜了,就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吃。 没想到默不作声的谢清宴默默吃了起来,一句话没说,把林婉做的饭都给吃了,脸上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 林婉好奇的看了一会,谢清宴并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表情,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吃完了,没让林婉做的饭剩在桌子上。 这时弹幕也有些好奇了。 “真有这么好吃吗?谢清宴怎么都吃光了?” “好吃个屁啊,你没看到刚才陆西安都吃吐了嘛。不过这陆西安我好像看过他的视频,长得挺帅的一个小网红,怎么感觉他对林婉有些殷勤过头了呢?” “正常,估计是想进入娱乐圈,林婉在圈里地位挺高的,所以才想巴结。” “那不应该巴结谢清宴吗?” “谢清宴肯定吃醋了,刚才故意摔东西引人注意的,然后飞快的跑到林婉身边坐下了。” “靠!这么有心机,我一直觉得他成熟稳重,不屑这种手段呢。” “先不说他们,我怎么感觉这和之前看的恋综不太一样呢?这几个人的互动有些僵硬,完全不自然,根本不像是来找对象的。” “应该是节目组没协调好吧,再说了,这里面都有一对夫妻了,那是什么正经恋综啊。” “但你们没感觉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嘉宾,他眼神有些警惕吗?看谁都这样,还非常的紧绷,短头发的女嘉宾,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他。” “不会是认识吧?磕了。” “恋爱脑叉出去!!” 谢清宴也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身边坐的是那个短头发的女嘉宾,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看了一眼,发现她手上有茧子,在指关节处。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撸铁的时候留下的。 但让他有些奇怪的时,这次嘉宾的主动互动几乎为零,那模样,好像各怀心事一般。 不过谢清宴没工夫管这些,他最担心的还是陆西安,他发现这小子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接近林婉。 转头看了一眼林婉,她吃饭比较慢,正漫不经心的吃着呢,还挺认真的。 一想到林婉吃的是他做的饭,而且看起来味道还不错,心里居然愉悦了不少,嘴角莫名的上扬,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吃完饭以后,剩下的两个女嘉宾主动帮忙洗碗,陆西安在一旁收拾桌子,又和谢清宴对上了。 谢清宴又忍不住警告他:“不要试图勾引我的妻子,她对你这样的人没兴趣。” 陆西安微微一笑:“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冷静期就一个月,我等!” 他总是这样,一句话气的谢清宴就红温了,他最不愿意听到这句话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林婉把这种事情都和他说了?就这么想离婚吗? 不行,那可是谢清宴最引以为傲的结婚证啊,绝对不行。 准备离开的陆西安,又补充了一句:“不离婚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的任务就是让她开心,她快乐,她笑了就好。” 陆西安说话的语气也带着挑衅,还挑了挑眉,完全不把谢清宴放在眼里。 这时弹幕。 “不要勾引我妻子。” “不要勾引我妻子。” “不要勾引我妻子。” “我说呢,原来要离婚了,怪不得谢清宴这么绿茶呢,看样子他还蛮在乎自己的结婚证的。” 陆西安挑衅完谢清宴,就去找赏花的林婉了。 他这人说话和秦屿有的一比,冷不丁蹦出一句什么话,就让林婉想笑。 林婉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花,陆西安倚靠在墙上,抱着胳膊,随性慵懒。不知道说了什么,林婉是非常开心的。 这一幕看的谢清宴七窍生烟,他默默的握紧拳头,真的是嫉妒死陆西安了。 他嫉妒那些只要说一句话,就能逗笑他妻子的人,又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这样的人呢? 傍晚海风徐徐,由于是第一天刚来,节目组并没有安排什么特别大的活动,都是让他们慢慢相处,彼此熟悉一下。 夜晚的海风有些凉爽,沙滩上的人群已经褪去,摆了几张桌子和椅子,放了不少的零食。 本来还不算很熟,但是成年人,几杯酒下肚,气氛活跃了不少,比刚才好了很多。 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林婉这才知道,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叫林楠,说话嗲嗲的女生叫秦梦雨。 她觉得秦梦雨除了说话嗲嗲的,像是在撒娇,身上文青气质很重,一看就是文字工作者。 所以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对于这个问题,她明显一愣,但随后说道:“公司行政岗。” 林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所有人的相处都挺融洽的,唯独一个人,他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借口自己累了,就匆匆离开了。 他似乎有意和别人刻意保持距离一般。 他一离开,林楠也跟着离开了。 只剩下四个人,三三两两的坐着,陆西安和秦梦雨似乎是在说什么,隔的太远了,林婉没有听到。 没一会,谢清宴往她身边挪了挪。 刚刚喝了两杯酒,林婉的脸已经红了,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努力瞪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谢清宴。 “你和陆西安什么关系?你们关系看起来不错。” 这句话酸溜溜的,听起来有些倒牙。 林婉:“没什么关系啊,就是普通关系。” 她说的是实话,才刚认识两天而已,能有什么别的关系。 可这句话在谢清宴耳朵里,就是不 承认,护着陆西安。 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人惦记他的妻子呢? 谢清宴心里郁闷,拿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接连喝了好几杯,坐在一旁的林婉都感觉有些无聊了。 半个小时以后,他都准备回去了,谢清宴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刚站起来,忽然用力被抓住,一个没站稳,跌进了谢清宴的怀里,他顺势就搂住了,说什么都不放了。 眼神开始有些迷离,看着怀里的林婉,脑袋一点点的靠近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林婉的脸颊,眼神一直看着林婉。 眼神半眯,有些迷离,嘴唇一点点靠近她,一开始是试探,带着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会弄疼她。 亲了一口,就放开了,很小心的移开了自己的嘴唇。 刚才那一瞬间,让林婉的心也跟着沉沦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还以为谢清宴亲一口就完事了,想着趁现在赶紧走。 可是还不等她挣扎着起身,那个吻如铺天盖地一般重新席卷而来,和刚才一样,很轻,亲的很涩,很隐忍,眼神里的情欲,却将他彻底出卖。 一下又一下,亲的林婉懵懵的,眼神无辜的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想推开谢清宴,可是没力气,想说话,嘴边每次都被堵住。 他的手很细很长,骨节分明,手抚摸上林婉的脸颊,小脸红红的,有些发热,软软的。 “婉婉,你是我的妻子,我可以亲你。” 现在都不问可不可以了,而是直接亲了。 这太劲爆了,弹幕直接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啊!!啊!!谢清宴你好涩啊!吻的好涩,手也好涩,眼神也好涩!!” “真夫妻就是好磕,我不行了!!受不了了!” “他们都结婚了,说不定之前更劲爆呢,该做的都做了!” “不行了,我得去看本缓一缓了,脑补了一出大戏。” “姐妹细说,有肉吗?” “有。” “求。” “私。” 林婉从他的眼神中挣脱出来了,那眼神太吓人了,她之前从来没在谢清宴身上见到过。 见林婉跑了,谢清宴的眼神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没亲呢,这才刚刚开始,想着做一些前戏,没想到妻子跑了,早知道不用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前戏了。 “我警告你,我们可快离婚了,你注意点。” 林婉擦了擦自己的嘴,似乎是有些嫌弃,上面还残留着谢清宴独属的味道,挥之不去。 “还有不到一个月,我的证件还是有效的。” 谢清宴一字一句的说道,坐在椅子上,眉眼弯了弯。 他有些强词夺理,林婉懒的搭理他了,一看周围,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刚才幸亏没人看到,丢死人了。 林婉回了自己的房间,工作人员把周嫣然送来的衣服给了林婉,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休息了。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谢清宴,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妻子就在他的隔壁,他如何安心睡觉。 问不出林婉和陆西安的关系,他更是睡不着觉。 谢清宴忽然感觉全世界的男人都在惦记自己的妻子,那是他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本来已经躺下的谢清宴,又坐了起来,换了一件酒红色的睡衣。 领子开口的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健硕的胸膛,下面是让人浮想联翩的腹肌。 头发有些凌乱,却又有些慵懒的感觉,好像更加迷人了。 他的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大长腿,酒红色的睡衣是有些骚,但架不住谢清宴那张脸一身正气的,气质清冷矜贵,又不失成熟稳重。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 他知道,林婉肯定不会给他开门,所以就没打算走大门。 两人的房间相隔,但阳台中间还有一大段距离,翻不过去。 好在房间都是在二楼,不高,对于有过攀岩经验的谢清宴来说,根本没有问题,他三两下的就爬上了林婉的阳台。 此时房间里一片漆黑,阳台门没有上锁,他进了房间,借着月色,看到了熟睡的林婉。 睡着的模样都那么可爱,他多么希望可以一直睡在她的身边。 41. 做,大做特做!法用力狠法!^^…… 看了一会,谢清宴慢慢走上前,在林婉的床前停了下来,抬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像做贼一样的变态,根本就不是他谢清宴做的事情。 可现在他像个变态一样,站在林婉的床前,恨不能把人揉进身体里,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才能缓解他刺激的燥热。 “婉婉。” 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一点点的爬上了床。 睡梦中的林婉,感觉自己被人压住了,身上很沉,翻身都困难。 但眼皮子很沉,很重,她依然没有要睁开眼的意思,打算调整一下姿势,继续睡觉。 但身上的被子很重,刚想要翻身试一试能不能动,就感觉手腕被人用力禁锢住了,死死摁在床上。 随后迎来的就是略带窒息的感觉,这迫使她立马睁开了眼睛,可眼前一片漆黑,很清楚的可以感受到,身上压了一个人。 双手用力的钳制住她,不让她乱动。 林婉的第一反应就是房间里进贼了,想要大声的叫出来,这才反应过来嘴被堵住了。 他亲的很用力,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这个感觉很熟悉,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也很熟悉。 除了谢清宴,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谢清宴怎么进来的,也不想知道,只想让他赶紧放开自己。 谢清宴的吻,带着一种侵略性十足的感觉,恨不能把林婉揉碎了,揉进身体里。 他握住她的手腕,只是单纯的禁锢住,并没有很用力。 似乎是觉得光亲吻有些不过瘾,于是又盯上了她的锁骨和耳蜗,这才让林婉有机会说话。 可这两处地方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以至于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痒……你赶紧放开我!!”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谢清宴吻的更厉害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处,痒的林婉恨不能伸手挠一挠。 “谢清宴!!” 谢清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婉居然把他认出来了,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开心。 “对我这么熟悉吗?” 他刚才的醉意还并未散去,虽然不至于醉的东倒西歪,但还是有些浅浅的醉意,不过此刻大脑是绝对清醒的。 “你怎么进来的?赶紧放开我!” 谢清宴没有任何动作,说道:“翻窗。” 他双腿跪在林婉身体的两侧,双手禁锢住她的手腕,俯身去亲她的时候,腰慢慢往下塌,姿势有些前凸后翘的,怎么看怎么涩。 谢清宴这个人,向来是非常古板的,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如今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正经,只是姿势有些骚。 大有一副老实人为了媳妇,豁出去的样子。 林婉都被他给气笑了,下意识觉得谢清宴疯了。 他什么时候翻过窗?还像个变态一样闯进她的房间,她有些无奈的说道:“赶紧放开我。” “不然……” 林婉的话没说完,就被谢清宴用力亲了一口。 “不然怎么样?” “林婉,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应该睡在一起的。” 林婉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再一次好心的提醒他:“还有二十四天,冷静期就过了。” 谢清宴:“所以,在这二十四天里,我还是你老公,应该睡在你的身边,而且是合法的。” 林婉气不过,骂了一句:“你疯了吧。” “赶紧放开我!!” 见她真生气了,谢清宴也有些顾虑,听话的松开了林婉的双手。 林婉头发都有些炸毛了,还有些睡眼惺忪,大半夜的被吵醒,肯定没什么好脸色的。 林婉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她本来想直接起来的,但奈何谢清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下去。 她随手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吓了一跳。 扎眼的酒红色睡衣,差点让她没认出来,这是谢清宴会穿的衣服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抬头看了一眼谢清宴,他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怎么了?喜欢?” 谢清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有些低,顺着里面看去,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腹肌。 是有些不要脸,有些上不了台面,谢清宴对于这些下作的手段,最是看不上了,要不是为了不离婚,他死也不会像个变态一样,大半夜爬上林婉的床,来色诱她。 林婉真慌了,心慌了,有些害怕,刚才的生气和愤怒全没了,甚至还有些担心,眼神真诚的看着谢清宴说道:“你……不会让人给夺舍了吧?”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谢清宴的脑袋,没发烧。 “不行就赶紧去医院吧,总是说胡话也不是那么回事。” 谢清宴学着沈白羽说话时的样子挑了挑眉:“没事。” 林婉真觉得他该去医院看看了,有些没耐心的说道:“那你回去吧。” “看见你就心烦。” 这句话,多多少少让谢清宴还是有些伤心的。 他非常坚定的说道:“不走!” 然后又认真的盯着林婉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又带那个东西了是不是?” “我就这么不如一个玩具吗?” 起初,林婉没听出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加上后面那句她彻底听懂了。 不算大的房间,空气流动比较缓慢,暧昧的情欲总是挥散不去。 林婉的脸瞬间就红了,像个红苹果一样,想躲,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地方躲。 她最不愿意想起那晚的事情,偏偏谢清宴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她。 用那个被抓包,谢清宴居然还非常贴心的帮她。 “赶紧……” 她想让他离开,可是话到嘴边却没了刚才的坚定,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一点都不坚定。 挥手的时候,身上的被子掉了下来,偏偏她今天穿了一件比较清凉的睡衣。 白嫩的肌肤,穿着淡粉色的睡裙,就像个可口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小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了。 白皙的锁骨上,都是刚刚谢清宴留下的痕迹。 手腕上还有留下的痕迹,虽然没太用力,但林婉的皮肤很娇嫩,轻轻碰一下就泛红。 头发有些凌乱,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本来还想用强的谢清宴,看到这些痕迹,立马就心软了,语气中带着心疼:“刚才弄疼你了?” 林婉没有理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只是让他赶紧出去。 可是还不等她说话,谢清宴跪着的双腿,往前挪了两步。 “还疼吗?” 他眼神里的真挚,心疼,都不是装出来的,可他越是这样,林婉就越是觉得他演技好。 明明不喜欢,还装的那么深情,也不知道给谁看。 她想到这些,想到他和余甜进了酒店,想到他们说的话,心里就排斥的很,眉头下意识的紧锁。 “我给吹吹。” 谢清宴还以为林婉这样是疼的,心疼的靠近她,在脖颈处吹了吹,根本就没给林婉反应的机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清宴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在她眼前不断的放大。 两人目光对视,纠缠,拉扯,暧昧的情欲几乎快要沁满整个房间。 “我比你那个玩具厉害吗?林婉。” 谢清宴还是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不是他太骄傲,而是真的自信,自己比那个东西强,一个死物而已,怎么和他的比。 这一点,谢清宴还是有该有的自信。 林婉把头一转,赌气似的说道:“嗯,你软趴趴的,一点用都没有。” 一句话,气的谢清宴直接红温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能淡定的了的,这可是关乎到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她就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你再说一遍?” 谢清宴的表情和语气比刚才冷了许多,林婉见状有些不对,作势就往旁边挪了挪,想要下去。 既然谢清宴不走,那她走还不行嘛。 但嘴上还是不服输的说道:“软趴趴的……一点劲都没有……” 话音刚落,她也摸索到了床边,费劲的把腿从被子里抽了出来,还不等站稳,手腕就被谢清宴抓住了。 “我不如一个玩具吗?” 他是认真的发问,非常认真的那种,眼神期待的等着林婉的再次回答。 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快要抓狂了。 “不……” 话刚出口,还没说完呢,就被谢清宴堵住了嘴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抱到了床上。 非常轻松的压在了身下,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带子。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最厉 害。” 林婉的睡裙本来就非常短,这么一折腾,直接到腿根了,香香软软的大腿处,感觉有个东西,很不舒服,很吓人。 那感觉,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让她第一次这么害怕。 谢清宴在床上的实力,林婉是体会过的,自然明白他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她的腰,好像经不起这么折腾。 还没开始呢,腿就开始发软了,幸亏是在床上,要是站在地上,早就起不来了。 “我……我刚才开玩笑的。” 林婉声音软的可怕,脸特别烫。 她现在特别想跑,但最后只能无力的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慢慢分开,被谢清宴放在了腰上。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握住了她纤细白嫩的小腿,随后,慢慢压了上来。 林婉的小脸立马就变了,手不断的拍打着谢清宴的肩膀,想让他轻一点。 “不要……” 不出意外的双手直接被谢清宴抓住了,举过头顶。 现在他们,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姿势都要亲密。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水汪汪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 “疼……轻一点……”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乞求。 她越是委屈,越是可怜,谢清宴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欺负她,用力狠狠的欺负她。 越是折腾,林婉就越是摇摇欲坠,可怜的让人心疼。 谢清宴真的忍不了了,这个姿势有些不太过瘾,不能抱着林婉,他必须要时时刻刻抱着林婉,和她接触才行。 “现在知道疼了,这又不是你主动往我身上坐的时候了?”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宠溺,把林婉抱了起来,这个姿势更是亲密到不行,仿佛深深的扎根于此一样,谁来了都分不开。 林婉无力的抱住谢清宴,努力让自己往上一点,不至于坐的那么牢。 谢清宴知道她的小动作,知道她觉得有点疼,所以直接无视了她刚才的小动作。 她的脑袋,无力的靠在谢清宴的胸膛,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颗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谢清宴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头顶上传来。 “想要什么动作?嗯?” “之前不都缠着我要变换动作吗。” 林婉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这种话怎么能从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呢? 而且现在他才发现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他们好像没戴。 林婉立马抬起头看着谢清宴,水汪汪的眼睛,可怜的要死,不等她开口说话,谢清宴受不了了,直接狠狠吻了上去。 摁住她的脑袋,搂住她的腰,不知道什么亲吻技巧,只知道一味的索取,把林婉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心里。 这次可算是零距离接触了,结婚以来第一次,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婉现在的样子,完全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腰软塌塌的,裙子被堆到了腰间,肩带滑落。一点力气都没有,手也使不上劲,整个人只能任由谢清宴折腾。 谢清宴不想太用力,担心林婉会受不了,所以他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架不住太大,折腾的林婉眼神迷离。 只能无助的伸手搂住谢清宴的脖子,让自己好受一点。 不知道吻了多久,林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谢清宴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开始追问。 “你和陆西安什么关系?和沈白羽什么关系?还有当初那个姓陆的,你居然和他说你单身。” 以往谢清宴吃醋都是强忍的,现在醋坛子彻底翻了,开始一点一点翻旧账。 一边问,一边比刚才还要用力。 “他们都是一群贱人,就知道用下三滥的手段吸引你的注意。” “明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还用尽手段勾引我的妻子。” “他们就是仗着你什么都不懂。” 说完,吻在了林婉的脸颊。 谢清宴疯了。 这是林婉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像个疯子游走在边缘一样,随时可以爆发。 她双眼含泪,惊讶的看着谢清宴,半天没有说出话。 不久,他又说话了,声音沙哑又低沉。 “要什么样的动作你还没说呢,要是我替你选你可能受不了。” “所以婉婉,你还是自己来选吧。” 42. 林婉终于解开了对谢清宴的误会^…… 他把林婉放在了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林婉原本搭在谢清宴腰上的腿,无力的掉了下来,谢清宴不允许这样。 命令道:“自己把腿放上去。” 林婉声音软软的,明明是在控诉,却可怜的像是在撒娇。 “没力气。” 谢清宴无奈,只能自己动手。 他的动作一直很轻柔,并没有那么粗野狂暴,担心会弄疼林婉。 他贴心的用着林婉曾经教的那些姿势,一遍遍的控诉那些不要脸的男人,总是想勾引自己的妻子。 说着说着,甚至有些委屈。 本来林婉是有点心疼的,但一想到他曾经和余甜一起走进酒店,那点担心瞬间就没了,甚至有点愤怒。 但是偏偏她现在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身体软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最后被折腾的有些懵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就这么沉沉睡过去了。 见她睡着,谢清宴没有再继续,而是贴心的抱她去洗了个澡,又重新给抱到床上,安抚她睡下,顺势躺在了林婉的身边。 现在的他,心里有些矛盾。 禁欲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吃到肉,心里却有个坎过不去。 他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人,刚刚明明林婉都求饶了,他还是没有放过她,甚至越欺负越凶。 这根本就不是谢清宴,转头看向熟睡的林婉,觉得她心里一定是讨厌死自己了。 谢清宴心里真的很想靠近林婉,但是她总是拒绝他的靠近。 只有这个样子,谢清宴才能和她紧紧相拥,靠在一起,睡在她的身边。 他们是夫妻,睡在一起非常的合理,还没有离婚呢。 这一觉,林婉睡的非常沉,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谢清宴早就走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昨晚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谢清宴疯了,这个事实一直围绕在她的脑海里。 昨晚她非常确定,谢清宴一定是疯了,但今天醒来之后,就没那么确定了。 下床,洗漱,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一看,脖子上全是谢清宴留下的吻痕。 她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用粉底液遮盖住了。 头发随便扎了一下,衣服也是随便穿的,脸色有些阴沉。 今天林婉刚一出去,就被告知要到岛上去做节目,心情瞬间就更不美丽了。 “怎么,不开心了?” “说出来,我可以逗你开心的。” “保证让你开心一整天。”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本来就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林婉有些生气。 一大早的听到谢清宴的声音,让她更加生气了。 只是与以往稳重的声音不同,今天的声音有些戏谑。 多想的林婉还以为是昨晚的事让谢清宴起了逗她的兴致。 反驳的话都到嘴边了,一回头却傻眼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谢清宴,而是陆西安。 林婉觉得自己挺了解谢清宴的声音了,几乎他一说话,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 今天却出了意外,只能感叹于陆西安的模仿天赋太高了,才相处了几天,就把谢清宴的语气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才和谢清宴相处了几天,怎么模仿的这么像?” 陆西安一边笑着,一边走进了林婉,他对声音的天赋是非常高的。 “我都说了,我是靠本事吃饭的。” 说着,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没人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当初我接了个工作,值多少钱吗?” 见他神秘兮兮的,林婉还真有点好奇了,摇了摇头。 “二十万。” 林婉眼睛都瞪大了,虽然二十万对于她来说不算多,可只是模仿一下别人说话,至于这么高的价钱吗? 她好奇的问道:“只是单纯的模仿声音吗?” 陆西安想了一会说道:“雇主应该是个女的,她和女儿老公关系不好,离婚不好分财产,所以让我假装她女婿出轨,她好拍照留证据。” 林婉更加好奇了,问道:“你和她女婿长得很像?” 陆西安摇了摇头,本来不想说的,但看着林婉好奇的眼神,和那期待的模样,有些不忍心拒绝。 说之前,还叮嘱了一句:“我可就和你说了,千万别告诉别人。” 林婉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放心吧。” 陆西安还是信不过,直接伸出右手说道:“拉钩。” 林婉无语,没想到有人还这么幼稚。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了手。 最主要的是这个故事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之前她还没有怀疑,但刚才陆西安模仿谢清宴时的声音太像了,她不回头的话,真以为是谢清宴呢。 “好了,你继续说吧。” 陆西安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和她女婿当然长得不像了,但……光听声音就行,不用让他看到正面。” “而且她也说了,我和她女婿的背影很像,要是不仔细看真的容易认错人。” 他越说,林婉的表情越凝重。 陆西安见四周没人,压低声音在林婉耳边说道:“知道我那晚还见到谁了吗?” 林婉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眼神十分坚定的盯着陆西安。 “余甜!” “就是那个大明星余甜。” 然后还不忘叮嘱林婉:“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林婉听了瞬间感觉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不就全对上了嘛。 林语想让她和谢清宴离婚,所以才想出这个主意的。 以至于她和余甜怎么达成合作的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了?” 陆西安感觉林婉的状态有些不对,问了一句。 她没了刚才的温柔的模样,反而有些急躁。 “没事。” 林婉心里憋着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母亲会用这种方法逼自己就范。 更不确定周嫣然知不知道这件事。 从小到大什么都想管,让林婉必须按照她制定的方式生活,有一点不满意,就要亲自出手干涉。 她在院子里找了好久,才在露台上找到谢清宴的。 昨晚的事情,谢清宴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婉,所以才坐在这里吹吹风。 “怎么了?” 谢清宴见林婉来的匆匆忙忙,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像是要马上确定什么事情一样。 见她上来,谢清宴立马起身,还以为是来报仇的呢。 “我和你提离婚的前一天晚上,你在干嘛?” 林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谢清宴虽然有些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问,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在和秦屿喝酒啊。” “然后呢?” 谢清宴:“然后……喝醉了,就睡在他哪了,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你要离婚的电话。” 说道这里,谢清宴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失落。 要是以前,林婉会觉得谢清宴是在说谎,可是现在不这么觉得。 甚至有些埋怨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谢清宴也有些不明白:“这和我们离婚有关系吗?” 林婉把头转向一旁,眼眶里似乎是有眼泪在打转。 心里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第一次喜欢的人,原来并没有那么不堪。 又有些埋怨林语的自作主张,她总是这个样子,做什么事情就要不择手段。 林婉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把这种不择手段用在自己女儿身上。 “都怪我,怪我没有早一点说。” 见她委屈成这个样子,还掉下眼泪来了,谢清宴顿时心疼的不行。 抬起手,轻轻在林婉的脸上擦了擦。 “别哭了,脸都哭花了。” 她的眼泪,谢清宴像是接珍珠一样小心翼翼的。 谢清宴正在为她擦眼泪,林婉毫无预兆的抱住了他。 这让谢清宴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手就已经放在了林婉的背上。 “再哭会哭坏的。” “谁欺负你了?” 谢清宴问出这句话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晚上欺负林婉的画面历历在目。 林婉的脑袋,还在他怀里蹭了蹭,抽泣着说道:“你欺负我了。” 谢清宴听到这句话,脸直接红温了。 耐着性子说道:“我们是夫妻,那不能叫欺负。” “那只是……正常旅行夫妻义务而已。” 弹幕飘过一句话。 “夫妻义务?这句话信息量报表啊!” “谢清宴你别太爱了,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之前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这话说的,别人能和自己妻子比吗。” “好磕好磕。” “真夫妻就是甜。” 因为下一个拍摄点在一座岛上,节目组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今天开始,正式进入游戏环节,所以吃完饭就出发了。 由于船上坐不下这么多人,嘉宾和节目组的人是分开上的船。 他们先出发的,节目组在后面。 临出发前,林楠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等了好久人才出现的。 人都到齐,出发的时候,海风有些大,林婉光顾着看景色了,海上的风太大了,一个不小心没站住。 突发情况太快了,谢清宴都没反应过来呢,林楠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林婉。 她的反应非常快,动作非常的迅速,她反应的灵敏程度,不太像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没事吧?” 林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摇了摇头:“没事,谢谢你。” 那个从头到尾都没介绍过自己的男嘉宾,和开船的男人好像认识。 两人交汇了一个眼神,并没有说话。 秦屿这两天过的还挺惬意的,谢清宴很上道,根本不用他管。 为了不见到林婉,他根本就没在现场露过面。 今天中午刚醒来,就接到节目组打来的电话,吓得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叫人不见了?” “六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43. 嘉宾失联,被找到的时候谢清宴受…… 节目组到了准备好的地点,结果比他们先出发的六个人还没到。 他们以为是船慢,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人,这才给秦屿打电话。 秦屿立马从床上下来,简单的洗漱,快速的穿衣服,等他出门准备找人的时候,周嫣然气冲冲的就过来了。 上次的经历,让秦屿觉得周嫣然不太好相处,转身想跑,却被她堵住了。 一把薅住了他的衣服,着急的说道:“你不是投资人吗?” “我妹怎么会失联?” 秦屿一个大男人,力气肯定比周嫣然大,不过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计较太多,没什么大事,哈哈一笑就过去了。 他只是有些疑惑,自己也是刚接到消息,周嫣然这消息可够快的。 “我也不清楚,我现在要赶紧去看一下,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秦屿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说话,也知道她是担心妹妹,所以就没多说什么。 周嫣然松开了秦屿,坚定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去之前,保险起见,联系了救援队,因为不放心,提前出发了。 路上,周嫣然都快把秦屿埋怨死了,一个劲的唠叨。 “要不是你非要把林婉骗来这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秦屿一边上船,一边急躁的说道:“我靠大姐,我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的好嘛。” “赶紧出发吧,别埋怨我了。” 秦屿嫌周嫣然磨磨唧唧的,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就给拉上来了。 两人互相看不上,干脆谁都不说话了。 刚才天气还挺好的呢,秦屿和周嫣然上船之后,忽然变天了。 救援队在身后跟着,天气阴沉的可怕,这种不确定的因素,让周嫣然心里更加担心林婉了。 手心里都是汗,哪怕穿着冲锋衣,依旧感觉凉嗖嗖的。 秦屿本来是有些烦周嫣然的,但看到她这副担心的模样,嘴硬心软的他,还是忍不住安慰了几句。 “别担心了,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他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周嫣然直接来了一个死亡凝视。 要不是秦屿,林婉至于失联吗? 要真出什么事,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姓秦的。 周嫣然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心里很不踏实,从上船到现在,应该说从接到林婉失联的消息起,她的腿都是软的。 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船在海面上大概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秦屿还救援队先后上了准备拍摄的小岛。 可岛上也是有一些居民的,和小镇靠着这段海路相连接,风景比镇上还要美。 可以看出来节目组早就在小岛上准备好了。 这只是拍摄的场地之一而已,没想到人刚到这里就失联了。 救援队直升飞机飞过来不大的小岛,搜索着六个人的影子。 只是让周嫣然没有想到的是,警察居然也来了,她记得好像还没有报警啊。 不过现在没心情想这些了,只希望赶紧找到林婉。 和他们一起找人的救援队,对讲里传来了消息。 “在荒岛这边发现了线索。” 荒岛那边是还没有开发过的地方,风景不错,但也存在危险。 来旅行的人,为了探索哪里,不听劝阻,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等救援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嫣然和秦屿立马跟着救援队往荒岛走,好心的附近村民自告奋勇的要做这次的向导。 没开发的地方,危险是未知的,有个本地村民,熟悉附近环境的人,总归是要好一些的。 这里的路比较难走,凹凸不平的,周嫣然走的磕磕绊绊的。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树枝划破了她稚嫩的肌肤,她忍住身上的疼痛往前走。 在要上坡的路上,秦屿伸出了手。 这里的路的确很难走,秦屿心里也是非常担心那六个人的。 无论哪一个出事,他这辈子良心都不会安的。 尽管如此,还没有忘记周嫣然,还知道伸出手来帮一帮这个大小姐。 周嫣然看到忽然伸出的手愣了一下,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握住了秦屿的手。 手心是一个人身体温度最高的地方,而此时两人的手心紧紧相连,秦屿把她拉上来之后就放开了,脸有点红,估计是热的,太着急了。 等周嫣然和秦屿赶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六个人,找到七个,两个被抓,一个受伤。 受伤的人是谢清宴,为了保护林婉胸口挨了一刀,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林婉慌了。 谢清宴脸色惨白,依旧安慰林婉道:“没事,不疼。” 林婉没有说话,只是用衣服把谢清宴身上的伤口裹住,眼眶红红的,眼泪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 林楠压着两个男人,走向了来接应的警察,这场闹剧才算彻底结束。 那个在节目里存在感非常低的男人,是警方一直在追查的逃犯。 他们一共是两人作案,为了不打草精惊蛇,林楠跟着他进了这档恋综,为的就是找到他的同伙,和私藏的钻石。 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趁机捞笔大的,好离开这里,非常自信警方还没有发现自己。 本来节目组给的资金就够多了,不想在节目里弄什么幺蛾子的,但偏偏有人查出了林婉和谢清宴的底细。 要是抓住这两个人,敲诈一笔,以后的日子就不愁吃喝了。 开船的船夫就是他的同伙,两人眼神一对视,把船开进了附近的荒岛,只是万万没想到嘉宾里有警察。 陆西安整个人完全是懵逼的状态,根本就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只是个小网红,想用恋综来增加一点自己的曝光度呢,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腿都软了,还没缓过劲来呢,扶住了一旁的秦梦雨。 “吓死我了,感情就我们两个老实人,认认真真参加恋综啊。” 秦梦雨无辜的大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她最后还是没把自己的记者证掏出来。 她是娱乐记者,前段时间谢清宴官宣结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要是单纯结婚,闹不了这么大,但架不住这事和知名女星余甜有牵扯啊。 她从二道贩子那里买 来消息,听说谢清宴和林婉都会来参加这次恋综,于是她也屁颠屁颠跟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来,差点把自己小命搭上,太吓人了。 周嫣然看到林婉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就出来了,心里终于踏实了。 冲过去,直接抱住了她。 “吓死我了。” 林婉笑着安慰了一句:“没事。” 此时的她,也在摇摇欲坠,不过是还在强撑着而已。 她跟着谢清宴一起去了医院,周嫣然通知林语和周岩的时候没有说明白,两人急匆匆的赶来,还以为是林婉住院了呢。 而林婉只是胳膊上有些擦伤,并不严重。 他们来的时候刚处理完。 林语先一步抓住了林婉的胳膊,比关心更先来的是责备。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让你胡闹!!” “现在可倒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不够丢人的呢。” “要是早听我的话去公司上班,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语的眼里是有关心的,带着惊魂未定的关切,在看到林婉没事以后,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她说出话总是那么锋利,把她刺伤,让她退都没办法退。 林婉不是没有看到她眼底的担心,但是伤人的话说多了,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眼神是不是看向自己的了。 “孩子没事就好,你这是干什么?” 周岩在一旁急切的说道。 只要两个孩子没事,能平平安安的,他就没什么大期待。 林婉抽回了自己的胳膊,第一次正视那双眼睛。 很明亮,很有气势,很有压迫感,她以前很畏惧去看,因为不想在母亲的眼里看到和说出来的话不符的眼神。 因为那时候她会自我怀疑,不知道该相信她说的话,还是她的眼睛。 “上次谢清宴和余甜在酒店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你找人假扮他,然后再让周嫣然给我打电话的是吗?” 一旁的周嫣然一副惊讶的样子,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 然后转向林语,似乎也在期待一个答案,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 她一直以为是谢清宴三心二意呢。 连周岩都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是不太喜欢谢清宴的性格,但也没到这种地步。 三个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林语,似乎是在等着她给一个理由。 林语扫过他们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惊慌,还在说着那句话。 “我这都是为你好。” “你不是不喜欢谢清宴吗?” “让你离婚你不离,我只好帮帮你了。” 林婉苦笑着说道:“是觉得我不喜欢谢清宴,还是觉得我没有听你的话。”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讨厌你的独断专行,你甚至没有外公外婆了解我。” 医院走廊里安静的可怕,林语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一样。 周岩声音严肃的呵斥了一句:“小婉,话说过了。” 林婉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转身去了谢清宴的病房。 44. 谢清宴找老婆 谢渊听说儿子受伤了,急急忙忙的就赶来了。 他这次是在公司来的,所以穿的比较正式,没有那天那么放荡不羁。 秦屿见谢清宴醒来,松了一口气,对谢渊说道:“叔叔,对不起,这次都是我的问题才让谢清宴受伤的。” 还不等谢渊说话,谢清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婆。 “林婉呢?” 谢渊顿时有些无语,当初让他和林婉解释一下,跟要他命一样。 现在又是公开自己结婚,又是孔雀开屏一样的追人,刚醒来,就这么没出息的找林婉。 谢渊虽然对娱乐圈的事不怎么关注,但对自己儿子的事还是挺了解的。 尤其是播的火热的恋综,那时的谢渊一度以为,谢清宴已经被人给夺舍了,那绝对不是他儿子。 “她没事,活蹦乱跳的,好的很。” 谢清宴一直盯着门口,心中有些不安,没事为什么不来看他? 他只是想着,目光一直落在房门口,没一会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医生护士,而是林婉。 她的衣服都被划破了,还有些脏,没来得及换。 胳膊上的伤口,刚被处理好,就来找谢清宴了。 她的眼睛总是弯弯的,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水汪汪的,就像个小可怜一样站在门口,把谢清宴的心看的一揪一揪的。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余两个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谢渊没说话,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招呼着秦屿就离开了病房,让小两口单独相处。 看着他们离开,把房门关上,谢清宴才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林婉:“没事,就是胳膊上有些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她慢慢走到了谢清宴的床边,坐了下来。 指了指谢清宴受伤的位置问道:“还疼吗?” 谢清宴的语气瞬间有些委屈,很希望林婉可以多关心他,心疼他一下。 “疼。” “感觉哪里都好痛,呼吸都有些困难。” “每呼吸一口,感觉心脏疼的快要炸开了一样。” 他说的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一样。 而且在林婉的印象里,谢清宴根本就不会开玩笑。 立马起身就要去找医生,见她要走,谢清宴受不了了,抓住了她的手腕,问道:“干嘛去?” “你不是疼的受不了吗?我去给你找医生。” 谢清宴哪里是伤口疼,分明就是不想让林婉离开。 “你只要不走,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刚才还非常紧张的林婉,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立马轻松了不少。 虽然不太像是谢清宴可以说出的话,但也表明了他没事,不然不会这个样子。 “谢清宴。” “嗯。” 谢清宴眼睛半眯,略带宠溺的看着她。 她沐浴在阳光里,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一般,落日的余晖让林婉此刻看起来温柔极了。 谢清宴的手,依旧紧紧抓住林婉,他不想放开。 生怕放开一次,林婉就走了。 他不想离婚,在刚才,在林婉遇到危险的时候,谢清宴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担心她,生怕她会出事。 紧紧是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就心疼的不行。 之前那个问题,谢清宴一直没有答案,但在看到林婉要受伤的那一刻,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心里有了答案。 “你别这样,还是和之前一样吧,你这样……我不习惯。” 她还是不习惯谢清宴这个样子,总感觉换了个人一样。 谢清宴:“不习惯?”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性感,非常的低沉。 该说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就连穿病服都那么与众不同。 但要是问起这个问题,林婉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谢清宴,但总感觉现在的他有些……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都一样,不都是你的脸嘛。” 林婉现在对喜欢这两个字有些敏感,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自动屏蔽了。 见谢清宴还想说什么,她立马打断了。 “我还是叫医生来给你看看吧。” “别是脑子坏了。” 谢清宴没有拒绝,而是目送着林婉离开。 心里忽然轻松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林婉对他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 想到这里,谢清宴慢慢的往后面靠去,胸口一阵闷痛,但眉眼间的喜悦,怎么都藏不住。 因为刚才的事情,林语和周岩起了一点争执。 周岩觉得林语有点太极端了,林婉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而林语觉得周岩没资格这么说,因为林婉是她带大的,他管不着。 两人吵着吵着就离开了,周嫣然追出去,发现两人往相反的方向走了,正不知道去追谁好的时候,陆西安拦住了她。 “老板,还有两万块钱没给我结清呢。” 原来是周嫣然看林婉比较伤心,就想找个帅哥哄哄她,就选中了陆西安。 周嫣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陆西安,不悦的说道:“你哄她了吗?” 陆西安被刚才的事吓的现在还心惊胆战呢,说话有些激动。 “哄了,我真哄了,她笑了好几次呢。” “还有,你是没看到那个姓谢的,防我跟防贼一样,我能接近林婉就不错了。” 周嫣然也是懒的和他废话了,直接把钱转了过去,看着陆西安离开,一个转头,差点把她吓死。 “你有病啊?!” 秦屿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挑了挑眉,有些痞帅痞帅的。 “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这么怕被人看到?” 不看到他还好,一看到这张脸,周嫣然就能想起来他干的那些破事,差点让林婉受伤。 “你还是投资人呢,嘉宾的情况都没有弄清就敢让人来拍摄。” “这也就是林婉没事,要是她有事,我饶不了你。” 或许是觉得光说不太解气,就抬腿踢了一脚。 哪知秦屿一个闪身,周嫣然又扑空了,抬出的腿没有支撑点,拉动了站着的那条腿,直接跪了下去。 一个单膝跪地,跪在了秦屿的面前。 刚才那一下有点晃到了,还站不起来了。 “扶我一下,起不来了。” 那么不容置疑,那么理直气壮。 “明明是你想踹我,还得让我给你扶起 来,周嫣然,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秦屿虽然嘴上唠唠叨叨的,但还是给周嫣然扶了起来,过程中,接触到她的肌肤,又是感觉非常烫,像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一样。 让秦屿立马松开了她。 周嫣然:“你倒是挺会躲,我看你下次会不会还这样。” 秦屿笑了笑:“躲挨打,我是认真的。” 之前被爷爷打多了,所以练就了这一身的本能反应。 周嫣然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清宴的伤口不深,就是失血过多,在医院住了两天,医生说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谢渊本来想来接他的,不过被谢清宴给拒绝了。 “有林婉在,你和奶奶都不用来了。” 电话那边的谢渊沉默了一会,之前只想让自己儿子开窍,可没想到开窍以后这么吓人。 “行行行,咱可不能和你媳妇比。” “当初让你多哄哄人家,就跟要害你一样。” 谢清宴敷衍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秦屿想来,也被谢清宴给拒绝了。 林婉办好出院手续,谢清宴早就收拾好,准备出院了。 “走吧,我都收拾好了。” 林婉没说什么,开车带着谢清宴离开了医院,回了他们俩的小家。 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谢清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非要进去买东西。 林婉想要跟着去,却被他给拦住了,说什么也非要让她在外面等着,搞的神神秘秘的。 其实谢清宴是进去买安全套的,他记得之前的好像没有了,上次没戴,林婉都不太高兴了。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虽然上次已经买过一次了,但这次进来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明明就在收银台,明明只买这一样东西,可是就是不好意思去拿。 转悠着,又走到了货架的位置,顺手给林婉买了一点吃的。 收银员结完账,抬眼看了一眼谢清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上次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还真以为是有什么图谋呢。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等着,等谢清宴来收银台拿安全套。 这次谢清宴没有过多墨迹,拿完东西就去收银台结账了,磨磨唧唧半天才拿起一盒,又觉得一盒不够,又拿了两盒。 收银员都有些无语了,好心提醒了一句:“先生,您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可以直接点外卖的。” “这样就不用觉得尴尬了。” 谢清宴有些意外,问道:“这种东西还能点外卖吗?” “当然能了。” 这好像超出了谢清宴的认知,他都没买过,更不知道还可以点外卖,那他这两次鼓起勇气来便利店买算什么? 他墨迹了半天,林婉等的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冲了进来。 “你到底要买什么?还没好?” 谢清宴付完账之后,拉着林婉就走了。 进电梯以后,他把零食交给了林婉,知道她平常喜欢吃一些零食,特意买的都是她爱吃的。 可谢清宴忘了,刚才的安全套,被他随手扔到袋子里面了。 林婉接过袋子,想看看都买了一些什么,看到四盒安全套的时候傻眼了。 45. 谢清宴突然表白 “谢清宴,你身体才刚好,买这么多这个干什么?” “还有,你买这么多干什么?用得了吗?” 谢清宴摸了摸鼻子,把东西拿了出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心里有数。” 激动的心脏,几乎是快要跳出来了,耳朵根红的都要滴血了,却依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眼神都不敢去看林婉了。 林婉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要说他什么了,比起之前冷漠的谢清宴,她其实更喜欢这样的。 只是性格转变的有点太突然了,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已。 因为平常不住这里,冰箱里总是空荡荡的。 回家的第一件事,林婉就在手机上下单了很多东西。 关上手机,抬头的瞬间,发现谢清宴正站在门口盯着自己呢。 “有事吗?” 谢清宴:“你今天不走了吧?” 他其实想问林婉以后都不走了吧,但觉得这么问会吓到她,所以立马改口了。 “看心情吧。” 林婉的声音一如既往,说完就低下了头。 她开玩笑逗人的时候,不能直视别人的眼睛,不然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清宴听到这句话急了,走进房间,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还没好呢,你怎么能走呢?” 林婉:“我给你找个保姆,放心,没事的。” 他越是着急,林婉就越是喜欢说反话。 她的小表情有些可爱,又带着一本正经的坚定。 “不行就是不行,你只要一离开我就疼。” “哪疼?” “心疼。”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看眼神,还是那种眼神,只不过比以往多了一丝狂热。 看样子,还是那张英俊的帅脸,但林婉就是感觉他变的有点太快了。 于是上手捏了捏谢清宴的脸。 他表面上虽然不太愿意,但脸还是往林婉的手上蹭了蹭,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仿佛想让林婉的蹂躏更加用力一点。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重生了?或者……灵魂换了一个人,其实你现在不是谢清宴。” 谢清宴被她这天真的模样给逗笑了,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写剧本的,脑子里总是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林婉就是开玩笑的,见他这么说就笑了笑没说话,刚才外卖买的东西也送来了。 她一口气买了好多,足足十大袋子。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林婉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冰箱里是空的,这几天你吃空气啊。” 听到林婉这么说,谢清宴的心里暖暖的,这么说,她好像要留在这里陪着他。 谢清宴主动接过了东西,一点点的把冰箱塞满。 或许是某种错觉,又或许是谢清宴心理作用。 他总感觉在冰箱被塞满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被塞的满满的。 天色逐渐变暗,对面楼里的住户都打开了灯,正在他感慨的时候,林婉顺手也把家里的灯打开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暖光灯照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谢清宴心里的某个位置。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格脾气,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不被人打扰,从前,他从不羡慕这些,只觉得自己庆幸是一个人。 现在的他,同样是庆幸的,庆幸林婉就在身边。 “晚上你要吃什么?” 谢清宴见买了这么多菜,就想大展身手一下。 哪知林婉却说道:“我点了外卖,应该一会就到了。” 谢清宴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话,差点又把林婉的腰闪了。 “还是老婆心疼我。” 淡淡的一句,很平常,就好像这句话谢清宴说了无数遍一样。 林婉干笑了两声,她现在接受程度挺高的了,觉得他说这话,比穿骚里骚气的睡衣强多了。 ———— 因为上次的事情,林语和周岩谈了好久,才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出去走走。 而也是他们的离开,林婉顺理成章的进了公司,她一直没有熟悉过公司的业务,林语又不在。 外公只好亲自上阵,好不容易让女儿接管公司,结果都四十多岁了,叛逆期又来了。 他只好重出江湖,亲自来带自己的外孙女。 不过也是年龄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尽管每天都去公司,还是找了一个信得着的人来帮林婉。 林婉从小就很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很专业,她学的又是管理专业的,所以公司的一些事情处理起来,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谢清宴还担心她会不适应在公司的生活,发了个微信。 “怎么样?还适应吗?” 林婉:“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难接触,你现在干嘛呢?” “和你一样,我也在公司呢,被我爸叫过来的。” 林婉:“那你感觉怎么样?” 谢清宴:“说不上来,慢慢适应吧。” 谢渊从来都没有阻挡过谢清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他暂时没有逼迫谢清宴必须进公司,但也早就和他说好了,谢清宴喜欢干什么他不管,但是公司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管。 等到谢渊老了,干不动了,他就得乖乖回来。 而谢清宴这次回去的这么痛快,有一部分是因为林婉的原因。 夜晚,公司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林婉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在公司上班好像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熬,很充实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正打算关灯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谢清宴。 “怎么了?” 谢清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感,问道:“还没走吗?” “公司就剩你一个人了吗?” 林婉:“等电梯了,你怎么知道就我自己了?” 谢清宴笑了笑说道:“猜的。” 等林婉坐电梯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谢清宴就站在车前,目光刚从上方收回来。 “你怎么来了?” 林婉有些惊讶,快走了两步,挂断了电话。 “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理应来接你下班的。” 说着,特别绅士的拉开了车门。 “走吧,今天我请客。” < p>林婉倒是也没客气,直接就上了车。 自从回来之后,谢清宴和林婉的关系就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两人的心里都有彼此,两颗心也在越靠越近,但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像是正常夫妻一样相处。 这家餐厅是谢清宴特意选的,环境非常好,也非常安静,舒缓的小提琴音,似乎是能缓解一天的疲惫。 而这家店来的最多的就是情侣,都是一对一对的,所以谢清宴和林婉的出现并不突兀,很快的就融进了这些氛围。 餐厅在十八楼,谢清宴选的又是靠窗的位置,窗户是那种很大的落地窗。 从窗边俯瞰下去,颇有些纸醉金迷的感觉。 “看看想吃什么。” 谢清宴把菜单递给了林婉,她没客气,认真的看了起来。 谢清宴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的,安静的时候像只小狐狸。 她有个特别不好的小习惯,思考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去咬手指,在谢清宴的眼里,又增添了几分可爱。 看个菜单都这么认真。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好奇林婉认真工作时是什么样的了,是不是也这么认真。 好奇她的一切,好奇她没有在自己身边时经历的点点滴滴,这一切的一切,谢清宴都想知道。 “我点好了,你看你要吃什么?” 谢清宴:“不用,一会不够再加。”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什么也不想点,哪怕只吃林婉点的菜,心里居然生气一股幸福的感觉。 “林婉。” 林婉刚刚尝了一口端上来的饮品,忽然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就抬头看了一眼。 “嗯,怎么了?” 谢清宴非常严肃又郑重的看着她,把林婉弄的有些不明所以。 “你上次问过我的那个问题,我想我有答案了。” “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是床上欲望的那种喜欢,也不是□□上的喜欢。” “就紧紧是喜欢你这个人,你在身边想靠近你,不在想你。” “想时时刻刻关注你的动向,想和你一起牵手,散步,慢慢的生活。” “看到你遇到危险时,我是真的害怕了。” “哪怕是我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人伤害你。” “曾经你问过我,我没有回答,不是默认了你的话,而是我不想欺骗你,可是现在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很突然,很严肃。 林婉来这里,本来就是抱着吃饭的心思,没想到谢清宴会说这么多,他直接把话说明白了,就是不想离婚,就是喜欢。 林婉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让谢清宴急了,以为她还是要离婚呢。 “我……我上次就是喝多了,再加上秦屿一个劲的非说要帮我,我才发的那些东西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发了。” 谢清宴到现在都以为林婉说的那句恶心,要离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喝醉了隔着微信叫老婆呢。 “你觉得我和你离婚是因为你大半夜发微信喊我老婆?” 谢清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