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第1章 姐又死了 【脑子一扔,快乐发疯(?ω?) 作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骂了别人就不可以骂我了哦 ~( ̄▽ ̄~)~ 如果你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子,可以写在评论区告诉我(o^^o)? 感谢祖国,感谢党,感谢五星红旗的信仰?(?????)? 以下是正文,小主请ヾ(^。^*)】 “宿主,快逃啊,有兽人污染值过高,基因崩溃完全兽化了!” 随着系统的疯狂警告,南挽原本完美得体的笑容出现了皲裂,抬眸面对兽山兽海的日落城,眼里多了丝慌乱。 一边下意识扫视全场,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尖叫。 “哪呢,没看到有基因崩溃兽化表现啊,系统。” “宿主,他已经挪到你左前方了,他强制使用了基因稳定剂,所以大家都还没发现,但是他马上就维持不住了,快跑啊,宿主。” 闻言,南挽就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眼里没有半分属于兽人的理智和温度,只有属于野兽原始野性的占有和贪婪。 南挽迅速后退,所幸她所在的地方不是广场中心,身后早在这场安抚活动开始前,就已经人为清出一片区域,作为自己的安全区。 她不习惯将后背交给他人,也不喜欢毫无退路的感觉 就在这时,那名眼眸猩红的狼兽人彻底兽化,张着嘴巴,口水外涌,疯狂向她扑来。 “嘭”的一声,原本平静接受基因安抚的兽人,瞬间躁乱。 刚刚的大面积基因安抚时间过短,远远达不到降低基因污染指数的效果。一时间广场混乱又嘈杂。 日落城,原自日落西山的意思。 专门用来收禁基因崩溃值达到80%的兽人,这里,是圈禁他们的地狱之城,也是他们生命最后终结的地方。基因一旦彻底崩溃达到100%,会彻底兽化沦为只会攻击的野兽,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击杀。 星际兽世科技文明高度发达,但因为千年前古人类与外星文明接轨,原本政权格局倾覆,局势动荡。 为了追求更高等的战斗力与文明,古人类通过破译人体基因密码,基因编辑改写了人类基因组,融入了各种猛兽基因打破了生殖隔离,创造了无数实验体。 古人类此举粉碎了文明被倾覆的结局,优胜劣汰开创了星际兽世,跻身星际高等文明。 从走出古蓝星,到如今跨越数个星系的庞大星际帝国,在成就方面无疑是十分伟大且成功的。 但是随之而来的基因崩溃逐渐呈现返祖化,兽人体内的基因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觉醒,基因污染值升高,最终兽化。 科技前沿各个领军人物刻苦钻研数百年,才终于得出,雌性可以降低基因崩溃值。 而此时的兽世,由于早期雄性兽人体内的恶劣因子,无数雌性兽人惨遭毒手,雌性早已十不存一,达到了惊人的200:1。 如今千年光阴已过,虽然及时出台了雌性保护法对雌性进行保护,雌性的地位水涨船高,呈现雌尊雄卑的局势,但雄雌比例依然达到了不可挽回的2000:1。 而日落城是帝国为了避免兽人基因崩溃肆意攻击造成动荡,在Z星系特意划分出的一个星球,是基因崩溃濒死兽人的最后埋骨之地,也是南挽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任务区。 日落城南挽来过很多次,凭借自身的强大,降低了大部分兽人的基因崩溃值,让他们回归正常值,也因此得到了全星际兽人的拥戴,真正成为全民白月光,迷死整个星际的万人迷,无数兽人以和南挽说过话为荣。 此时的广场已然失控,不知为何混进来的兽人,有多个基因崩溃值超过95%的兽人,现在集体失控,疯狂扑向南挽。 即便已经快速后退,她身旁的两个兽夫以及负责安全警戒的兽人根本拦不住发疯的兽人。 从兽人变为兽形,从一人扑变成了前扑后继,从单一方向变成了四面八方,而南挽已经退无可退,浑身SSS+异能爆发,拼命阻挡。 “系统,你xx,任务不是没有风险提示吗,这现在是个什么xx情况。” “宿主,按理说不应该啊,这最后一个任务了,我查查。” 祁斯年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广场的兽人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向南挽扑去,而围在中间的南挽,几乎被兽人淹没,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南挽的异能。 他一路异能大开,温润的眼眸迸发杀意,随着水雾的蔓延染红了眼角,飞快奔向南挽。 然而完全兽化的兽人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他举步维艰,只能看着属于南挽的异能波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几乎不见。 南挽给兽人安抚基因崩溃值时是疗愈领域大开的,非常消耗异能。祁斯年作为她的第一兽夫,按照南挽往常的习惯,安排好场地后会和其他兽夫一样守在她旁边,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在。 他是南挽这次带出来的唯一一个会飞行的兽人,兽形白鹤,也是南挽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兽群中的南挽只能听到不断警告的系统音。 “警告,警告,宿主异能消耗已达极限。” “宿主,啊啊啊啊完蛋了呜呜呜呜。” 南挽在使出最后一丝异能后,身形已经不稳。望着周围各种各样杀红眼了的兽人,而他们最上方,漂浮着的云朵气球上,还拖拉着巨大的字符“热烈欢迎南挽雌性莅临日落城”。 南挽望着最后向她冲来的祈斯年,嘴角流出身体超负荷的鲜血,一滴泪水从左眼滑落,有些模糊的视线看着系统的电子面板,明晃晃的“任务进度99.99%”。 语气悲伤又平静,“还真是不甘心啊。” 闭上了美眸,便倒地不起,隔绝了四面八方的兽人噪杂,只剩下了系统冰冷冷的电子音。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值归零,任务进度99.99%,失败。” 随着系统任务界面变为了灰色,在无人听到的角落里,系统音再次响起。 “001世界任务重启第次失败。” 日落城,名副其实,还真是埋骨之地。 第2章 姐又活了 虚无空间内,无限繁忙的电子音此起彼伏。 南挽刚睁开眼,刺目耀眼的白光中,意识朦胧。随即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低骂一句 “草(一种植物)” 揉揉发涨的脑袋,看看自己完好无损,差点以为自己没死,抬起头,醒目的大字飘在眼前。 “任务失败” 底下任务进度条清晰的写着“任务进度99.99%”,进度条已经变为了灰色终止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 南挽发疯的乱锤空气,内心OS:家人们,谁懂啊,就差那么一丢丢中的一丢丢,姐就可以美美的回到现代,和我最爱的偶像继续亲密互动了。 万人迷系统适时提醒“宿主,任务失败了,呜呜呜,你回不去了,要完蛋了,我也要完蛋了呜呜,还有点舍不得你。” 南挽仰天长叹“兽神不公啊。” 随即又想起来,自己已经脱离星际兽世回到虚无空间了,仅剩的灵魂都该没了,又改了句,“老天不公啊。想我21世纪大好青年......” 南挽还没有哀嚎完,只听“滴”一声,万人迷系统消失不见。犹如泡泡般,没有实体的一团光晕随着电子屏突然显现,和南挽初次来到虚无空间见到的别无二致,是系统主神。 主神的电子音不像万人迷系统那么冷冰冰的数码感情,相反是温润和蔼的,就像神明般,泛着有温度的无情。 “南挽,欢迎来到虚无世界,吾记得,你上次来也这么说。” 南挽:“呵呵” “南挽,XXX(加密)任务世界穿越者,任务进度99.99%,肉体死亡,任务失败。” 南挽拖拉着脑袋:“你不用强调了,我知道我失败了,不就是回不去现代吗,我不回去了,反正在兽世玩的也够本了,明星也抱了,不就是时代不一样吗,反正都是明星......” 没等南挽吐槽完,面前出现两个巨大的光屏,完整记录展示了她的一生。 主神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原银河星系X28恒星带古蓝星21世纪居民编号X南挽,死于追星途中踩踏事故。对于有机会近距离互动偶像却意外身死事件,执念颇深,不愿意投胎转世,强留世间,造成人间秩序失衡,于星历年抓捕于主神虚无空间。” “另,同年签订契约,前往XXX(加密)位面世界,星际兽世弥补位面漏洞,任务完成即可获得原星球重生机会。于星际兽世存活10年,达成万人迷成就,初步弥补位面漏洞。然而于星云系星历2884年,死于基因崩溃兽人的疯狂追求踩踏事故中,任务失败,回归灵魂状态。” 主神将光屏特意调到南挽两个世界死亡画面,精细回放。 “恭喜X南挽,达成两世死亡同频成就。系统奖励回元丹一颗。” 南挽:“不是,这就不必了吧,我不想看我的黑历史了,而且我都要身死魂消了,要破丹药有鸡毛用,我又不修仙。” 主神:“那不是黑历史,那是来时路。” 南挽:“呵呵,那你走一遍。” 主神:“......” 南挽:“算啦,不想啦,可能是我和我偶像没有缘分,反正那个世界没有我也不会怎么样,我偶像可能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希望他一直好好的,一定要星途璀璨。 何况兽世里,全星际大明星我都摸过啦,还拐到手翻来覆去的rua了嘿嘿嘿。只是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在那个世界想我啊。” 南挽思及此突然大哭:“爸爸妈妈,挽挽好舍不得你们,你们一定也会为我的死难过的吧。这辈子没有机会了呜呜呜,不知道投胎转世,能不能有记忆,如果有我一定会去找你们呜呜呜......” 有爱的家才能养出恋家的小孩,有温度的世界才能孕育出璀璨的文明。 南挽擦干脸上的眼泪,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起身朝虚无空间唯一的门走去。 “主神,愿赌服输,我没有执念了。” 走出虚无空间,仿佛走进了无尽的时间长廊,一个个房间闪烁着科幻流光,无穷无尽,人站在其中,如同蜉蝣望天地般渺小。 南挽心愿已了,无论身死魂消还是继续投胎转世,她都释怀了,闭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随着黑暗的到来,等待既定的结局。 星际兽世,A星带09星球北境,因背靠极北之地,终年白雪皑皑,雪天一线。 北境机甲世家季家,季家幺女季寒雪今日娶夫,宾客盈门,全星际能叫得上名号的人都来祝贺,季家门庭若市。 季家主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机甲大师,其机甲技术无人望其项背,是帝国军事领域卓越贡献者,但为人素来风流。 传闻,季家主与原来的主君恩爱非常,名下只有区区五位夫侍,然而在季主君诞下一子便不幸生病离世后,季家主性情大变,化悲痛为娶夫纳侍的动力,短短两年迎无数侍君进门,子孙满堂,尽享天伦。季家主的风流故事数十年来为星际兽人们津津乐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季家如今大婚的这位季寒雪就是新任主君的女儿,深得季家主真传,是季家人的掌上明珠,因此今天的婚宴格外盛大,全星际直播盛况。 “叩叩” 嘈杂的热闹声中突兀的响起一道敲门声,南挽抬起晕乎乎的头,还没等睁开眼睛,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具滚烫的身体。 指尖传来对面人的轻颤和闷哼,滚烫的身体仿佛触到甘霖般欲求不满,迅速将南挽压在身下。 一片懵逼的南挽本能的动了动,模糊的看到了对方帅炸天的面容,本着“享受一分少一分的原则”,随即本性大发:“哦呦,这可是你先投怀送抱的,可不是我主动的。” 南挽下意识抱了抱怀里的人,对方身体灼热的温度惊醒了刚开机的脑袋,“姐姐我怎么能在下面呢,弟弟真是不乖。” 南挽看着哼哼唧唧被压在身下不满娇嗔的帅哥,心里如同去了广袤大草原跑一圈的心旷神怡,正暗自窃喜呢,丝毫没注意到不对的地方,在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伴随着外面的吵闹声出现时。 “叮——” 系统的声音一下激起了南挽的警觉,迅速坐起身,远离致命毒药,环视四周,内心OS “我没死?” “滴,欢迎宿主绑定星际万人迷系统,我是工号6421号系统小迷,星际兽世,小迷竭诚为您服务。当前任务进度0%,请宿主自由探索任务,系统会予以方向。” 南挽:“???” 随即甩甩脑袋里的黄色颜料,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看向四周, “不是,这场面,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怎么又是你!” 第3章 重开不干了 “我也想知道。”两道声音又同时响起。 沉默,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一人一统对峙。 南挽:【你别告诉我,我重开了,姐都做好身死魂消或者重新投胎当个乖宝宝,重新开始大好人生的准备了】 系统:【统子我兢兢业业半辈子都白干了呜呜呜,主神给我的新一轮测评不合格,我的评级都降了,绑死这个世界了,本来位面轮换,可以养老了呜呜】 南挽:【所以呢】 系统:【滋滋——系统哭泣表情查询中】 【宿主,当前星历2874年,如你所见,我们重开了呜呜呜】 【宿主,主神那边给的资料显示,你是有史以来任务进度最高的任务者,所以主神主动续约了。 (最高指令,宿主南挽,合约继续。)宿主依然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进度,得到回原星球重生的机会......】 系统声音越念越小,因为肉眼可见的南挽脸色越来越黑,好像要吃人。 下一刻 南挽脑子疯狂尖叫:【谁家好人愿意棘棘业业走过的剧情再重来一遍啊,这和费劲巴力写完数学题再被迫从头验算一遍有什么区别。解绑,解绑】 系统:【宿主,有区别】 南挽:【滚,乐意解你解,解绑,我不干了】 系统:【宿主,解不了,系统投入使用说明书首则:系统一经绑定,不得解绑或更换对象,除非宿主死亡任务失败。】 南挽:【我真是没有精力和你闹了,说人话】 系统:【除非你任务完成,不然咱俩都困死在这】 南挽:【nb,我她XX,你她XX,真是服了,XXXXXX,主神你XXXX,我XXXXXX,你XXXXX,XXXXXX,草......】 系统弱弱的听了全程,不敢反驳,它也没有想到,堂堂主神也干这事啊,它可不想一直在这个堪称地狱级位面任务里反复轮回。 南挽:【呼,舒服了】 系统:【那个,宿主,你看,反正脱离不了了,要不咱再努力一把】 南挽:【滚】 南挽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剩下的事,嘈杂的喧闹声伴随着细细密密的激光切割落下,房间大门被打开,床上风光一览无余。 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在季寒雪随着季家主四处找人时,大家都悄悄跟了上看热闹。果然不管时间穿越了多少光年,大家都爱吃瓜。 季寒雪带着季家主以及跟随的诸位贵客等人打开门时,就看到南挽一脸清明的坐在床边,面露难色,神情不悦。 而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就那样衣衫破碎,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神情痴迷的爬过去不停的蹭着南挽。 季家主瞬间火冒三丈,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提起床上男子的衣衫将人拽起,随后“啪啪啪”响亮的几个巴掌就扇到那张妩媚精致的脸上,随手像扔破烂一样扔在地上。 一边气愤的大喊:“去叫医生,寒雪给我查。” 等待医生到来的间隙,季家主面向南挽,深鞠一躬“很抱歉,这位雌性阁下,犬子失态,惊到您了,您是哪家的雌性,我稍后登门致歉。” 星际时代,更注重家学传统,家族传承。家教不严如此星际丑闻,若是传出去了,季家的脸面便彻底没了。 生气又懵逼的南挽,此时在和系统掰扯半天后,决定摆烂不干了。 彼时系统一直在她脑袋里叫着【宿主,请完成当前故事线,有开局大礼包噢,另外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接收】 南挽:【拒绝】 她就不信,她不走任务线,主神会一直陪她耗着。 看着这和前世如出一辙的故事线,她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傲人的气质伴随着冷漠的气场铺展开来。 季寒雪感觉不妙,立马上前同样深施一礼:“这位雌性阁下,我们季家绝对没有辱没您的意思,此事确是我们季家的过失,还请容许我们解释。” 南挽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不予任何回应。 内心默数,三,二,一。 在她数到一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矜贵的雄性,此人上前,周围人纷纷让路。 来人正是星际上任首席指挥官,因功勋卓着,帝国特封的古斯特亲王,随着他走来,温润的声音也缓缓入耳。 “她是我的...女儿,南挽阁下。” 众人:“???” 南挽:“???” 随即众人小声议论开来 “她就是古斯特亲王不久前寻回来的女儿啊,还没公开露面过,如此漂亮。” “诶呀,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流落在外,真是可怜。” “诶,你看她瘦的,成年了吗。” “看我们南挽小雌性的表情,小姑娘一定被吓到了......” “这季家的雄性可真是不守男德,看看,这光天化日的,啧啧。” “虽然这季家机甲闻名星际,但是要和季家结亲的还是再慎重考虑考虑吧,未成婚的尚且如此,谁知道以后这季家的雄性会不会婚后也红杏出墙啊,啧。” 众人的声音不绝于耳,南挽也在一片懵逼中看向来人。古斯特亲王走进后,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搂紧在怀里安抚,隔绝这些乱七八糟的场面。 心想:小丫头刚找回来不久,还未娶夫,就经历这些,一定吓坏了。看向南挽的眼神更加宠溺。 南挽若是听到,必会鄙夷:大可不必嘞,我还挺爱看的。 然而他眼里的温柔在视线离开南挽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冰冷,扫视众人。 【小统子,我不是他七大姑的八大姨的表侄女的女儿吗,怎么变成她女儿了】 【宿主,没错。上辈子你的身世太掉价了,这次重生后,主神大人除了创造了最适合您的躯体与能力,还赋予了您最直接的身份,不用拐着弯蹭亲王身份继续做任务了】 【那他原本女儿呢,我记得上一世她活过】 【宿主,主神处理的问题不会出现漏洞,其余的请宿主自行探索】 【那派我来做任务缝缝补补的漏洞是什么,你的脑瓜子吗】 南挽无语极了。 医生在此期间已经迅速赶来查看情况,发现季公子只是被诱导提前发情了,成功注射发情期抑制剂后,地上的人幽幽转醒。 第4章 收个洗脚男仆 在场气氛如同冻结了寒霜般冷峻,医生的出场亮相,明晃晃的在场雄性都十分熟悉的发情期抑制剂,更是将气氛推向冰点。 随着季主君将一切资料光脑发给季寒雪,才打破了沉寂。 “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诸位,容我介绍。地上这位,是我哥哥,是我原来父君,也就是母亲前任主君的儿子。 原本我的婚礼结束,晚宴开始前,我和母亲想给哥哥介绍一位雌主,十分重视此次见面。却不想内院未找到哥哥,我们怕哥哥出现意外,这才迫不得已在宾客屋子找,多有打扰,以上内容方才外面的星际直播可以为我作证。只是没想到,找了许多地方,这间屋子反锁着门......” 古斯特亲王沉着一张脸,没等季寒雪说完就开口打断:“季家真是教养的好儿子。若真是对我女儿有意,我们不妨找个屋子详谈,而不是这般作为。” 季家主带着季家一干人等连连道歉,气不过还狠狠的踹了地上还迷糊的季公子两脚。 心想: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古斯特亲王今日是代表帝国皇室来的,对方还是他刚归家不久的女儿,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脸上拔毛啊。完蛋了,不好收场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宿主,该你出场了】 【滚蛋,姐不干,别打扰我看热闹】 “真的很抱歉,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诸位贵客。哥哥她平时不会做出如此举动。具体原因涉及家族秘事,不便如此讲出,能否请诸位暂时先行散去,前往晚宴会场。 今日之事确是我季家招待不周,事后会向大家赔礼。母亲,可否用明年的高端机甲预售名额,作为赔礼?” 季家主都要气冒烟了,一边因为大儿子的行径颜面尽失,一边又因为女儿的漂亮话往回找场子。心想,总算没培养错人。 “可以,这件事就交给寒雪去办吧。” 众人识趣散去,炸裂的星际八卦可比不上得到高端机甲预售名额来的实惠。 空气净化系统默默运行,屋内只剩下季家主,季主君,以及地上的季公子。 古斯特亲王端坐在南挽旁边,一脸心疼的模样。 听着季主君娓娓道来:“事情起因是家主一个侍夫的儿子,小十二,喜欢他哥哥即将要见面的雌主,对于小一在他们两情相悦中横叉一脚的事情极其介怀,便在小一的茶点里擅自加了发情诱导剂,提前了小一的发情期,怕被发现混淆视听又将小一藏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刚好……小十二及其生父已收押在偏殿。是我御下不严,还请亲王殿下息怒,请妻主责罚。” 【宿主,上辈子到这里你已经连演带骗的开始表示真爱了】 【……】 恰在此时,季公子注射抑制剂后,意识逐渐回笼,脑袋带着细细密密针扎似的刺痛,下意识环顾四周,就看到了一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眼眸。 他有些激动,顾不得查看眼下状况,压下心底的疯狂悸动和新生的喜悦,泪水夺眶而出,挣扎着向南挽爬去,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句: “妻主。” 在星际,未成婚但有婚约或成婚意向的雄性可称呼雌性为雌主,而结婚后拥有妻夫关系才能称为妻主。 “季公子还是莫要乱喊。”古斯特亲王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 季公子这话无疑是在古斯特亲王的雷点上蹦迪。在他马上够到南挽裙角时,古斯特亲王起身,一脚踹了过去,许是他刚恢复身形不稳,瘫倒在地,只是痴痴的望着南挽。 季家主简直没眼看,以往那个清冷矜持的儿子跑哪去了,眼下的状况早已别无他法,她这个儿子若是能够被南挽收留,也算是个好结局,若是没有,那他就废了。 毕竟星际帝国,雌尊雄卑,帝国为了更好的保护雌性各项权益,不守男德的雄性会被记录在案,无缘婚姻。无法找到雌主不说,还是一生的污点,家族的耻辱。 季家主眼观鼻鼻观心,最后拉下脸:“亲王殿下,南挽阁下,您看这,不知南挽阁下是否愿意收了犬子,将犬子带回去,做个玩物即可,我季家的彩礼愿意双倍奉上。” 南挽依靠在星云缎织就的床榻扶手上,目光玩味的扫过季公子身上。 慢悠悠的吐出一句“我不缺玩物。” 星际雌性娶夫分为正夫——主君,侧夫——侧君,侍夫——侍君,其中正君限一人,侧君限两人(妻主可添加或减少),侍夫不限,其中有特殊的一类,玩物也属于侍夫,属于侍夫的最末等。位分在星际婚姻管理局都有明确记录,雌性可通过个人光脑终端随时可改。 由于雄性成婚后个人名下一切财产及其自由都归妻主所有,只能支配妻主分发的月例以及赏赐,为了确保那些结了婚但不受宠的雄性不被饿死,所以星际婚姻管理局针对不同位分的雄性每月都提供最起码够一个雄性存活的相应生活物资。 也因为如此,在星际,雄性们为了位分可能会疯狂争宠甚至大打出手,但是法律不允许闹到妻主面前,万一误伤了珍贵的雌性,就得不偿失了。南挽话中此玩物非彼玩物,但听到此话,季公子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满眼失望,仿佛心在滴血,一刀一刀都在说“她不要我了吗” 【宿主,你再装,要不咱先把眼前的解决了再考虑摆烂吧。宿主,这大美兽世,这大好时光,您就算和主神对着干,也不能亏了自己吧,过了开局咱才可以玩啊】 【宿主,你看这个季公子一如既往的漂亮,宿主,到嘴的肉你不吃,这不是纯亏吗,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啊,宿主】 系统内心疯狂OS:宿主你快同意啊,上辈子的宿主非常上道,剧情莫名的很顺利,压根就没到这步就结束了,但是这辈子宿主是真要摆烂不干了啊。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季主君疯狂冲季家主使眼色,左右小一如果不跟南挽,以后嫁不出去不说,季家无论嫡系旁支,其他雄性再想成婚也是难上加难,越想越觉得十二蠢,所以他妄图让妻主促成这段关系。 古斯特亲王看着暗递消息的二人,微微皱眉,他都活了多少年了,岂会不知道他们的算盘,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算计南挽接受这个随意暴露发情期,不守男德的雄性做侍夫,不可能。 星际雌性保护法案对雄性男德方面的规定近乎严苛,虽然不会苛责雌性,但今日收了有丑闻的雄性做侍夫,明天就上星际头条。何况被那么多人撞见,他才不会允许自己女儿随地捡垃圾。 随即轻哼一声,带着满满的温柔开口:“小挽,随你心,你想收就随便当个什么摆设带走,我们家不差这一口吃的;不想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 南挽一边听着系统逼逼叨叨,一边看着这一世站在自己这边,对别人一脸不悦的便宜老爹,有些恍惚。 抬眸看向跪在脚边,娇娇弱弱有气无力的帅气美男子。眼神尚有强制清醒的迷离,带着清冷的破碎感。破碎的衣衫难掩微红的躯体,微微颤抖着,深情的望着自己,顶着脸颊上着明晃晃的粉红色巴掌印,一边带着哭腔低语一边往她脚边爬。 “求求你,别不要我,求求你。” 南挽闭了闭眼,心想,即便重来一世,她依旧会为他的美色所折服。 只见坐在床榻上,美眸微眯,脸上仍旧带着不悦的病美人,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府上还缺个洗脚丫鬟,哦不,洗脚男仆。” 随即抬起脚尖,挑起季公子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含泪的眸子仿佛包涵无限深情,滚滚泪水滑落,声音如羽毛般轻,带着无尽的释然,吐出三个字 “奴愿意。” 【呼】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初出茅庐,奖励已发放】 第5章 季惊鸿 闻言,季主君和季家主松了一口气,别管位分什么的,总归是送出去了,只要不砸手里,都是好结果。 季公子低下头,紧紧攥着南挽的一片裙角。 古斯特亲王对他乖乖女儿的表现很满意,脸上的阴云渐消。 不容置疑的说着:“既然季公子已经归属我们家小挽了,那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们小挽面前蹦哒。” 季主君连忙称是。 “小十二会发配到Z-26星球终生劳动反思忏悔,其生父的处罚相信家主不会有失偏颇。” 星际文明延续了古蓝星的大部分文化,深谙母系社会的精华与盛大。其中,未嫁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更是被奉为圭臬。 也正因为如此,已经成婚的雄性犯错不受除妻主外任何人处罚。但若是经妻主同意,另行考虑。 季家主连连点头“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古斯特亲王还算满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新鞋子,缓缓低下身,轻柔的帮南挽穿上。 【怎么样,宿主,这回你这便宜爹不错吧】 系统一副傲娇求夸夸的模样,毕竟,上一世,南挽前期可都是自力更生,小心翼翼的。 【尚可】 南挽嘴里说着尚可,内心却不是滋味,她想起了上上辈子,她现代的父母,对她也是如此无微不至。 神情略显落寞,落在古斯特亲王眼里,就是南挽对整件事情的不满。 原本开开心心陪他来赴宴,却莫名经历这些破事。 他起身抱起南挽向外走去,还顺脚踢了踢,在他给南挽穿鞋子时,早缩在一边的季公子。 留下俩字“告辞。” 季公子拢了拢季主君刚刚给披上的衣服,慌忙爬起,冲季家主深施一礼后,酿酿跄跄跟了上去。 帝国亲王专属飞行舰艇上,豪华的主舱内,南挽窝在主位,靠在古斯特亲王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昏昏沉沉的。 刚穿越的身体,虽然是主神特意创造最适配南挽的,但完全合适还需要时间深度契合。 角落里,季公子跪在一边,时不时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再悄悄低下头。 一个小时后。 飞行舰艇落在了A-01星带主星,古斯特亲王府邸的大型停舰坪上,机器人管家热情上前迎接,并召集其他机器人对舰艇进行全方位清洁养护。 别问为什么古斯特亲王不随手收起来,因为他有洁癖,所有东西再下一次使用之前必须是绝对干净的。 亲王府邸除了这舰艇是帝国特殊身份的象征,不可亵渎外,其他东西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南挽上辈子在这里苟了三年,可太熟悉了。 古斯特亲王将南挽送到了原来的院子,她上辈子待了三年的地方,挽棠居。 院内高大的海棠树依旧繁花似锦,整个小院幽静美丽。 【熟悉吗,宿主】 南挽低眉不语。 【这里的每一个画面我都记得,好的坏的,这里有季惊鸿的热烈告白,有祁斯年的满腔爱意,有顾北棠的软萌可爱……都是再也回不去的光阴】 【宿主,我们重开了,这些还会有的】 【上辈子爱的太累了,这辈子,我不愿意了】 系统在无人的角落里撇撇嘴,数据代码流转,有些东西,不是想躲掉就能避开的。 季公子站在末尾,没有人注意到他在抬眸看向挽棠居三个字时,泪湿了双眸。 “小挽,我给你准备了新院子,一定还要在这个偏僻院子吗? 你还没过成年礼,不可以单独出去住,我们换一个院子,好吗?” 南挽从无限记忆里回神“换吧,名字带着。” 古斯特亲王高兴极了,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南挽刚回来时,非要住这个院子,有失身份,但是好在现在她愿意换了。 兴致勃勃的将南挽带入新院子,这个院子大到整体布局,小到一花一草,都是古斯特亲王亲自布置的。 南挽并不不知道,古斯特亲王在这个院子里等了他失踪的女儿一年又一年。 “父亲,我累了,晚饭不吃了。” 说完转身走进屋子,季公子也跟了进去。 古斯特亲王欲言又止,旁边管家适时插话: “亲王殿下,小布检测,南挽小殿下虽然此刻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对亲王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呢。” 古斯特亲王斜睨了一眼机器人管家。 “你个机器人懂什么。” 言外之意,我很开心,但是你不能蛐蛐小挽。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还不忘吩咐小布“记得给小挽送晚饭。” 南挽差点被酸涩的情绪掩埋,从进屋坐到沙发上开始,就一言不发,其实脑子里在和系统天人交战。 【这一世我还会那么死吗】 【宿主,会死,星际也不存在永生】 【但是我们也许可以选择宿主喜欢的死法】 【滚蛋】 【好嘞,有事您在叫我,小统子我这就退下了】 思绪回眸,看着局促的站在沙发旁的季惊鸿,心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他还是来了我身边】 系统【(*^ω^*),谁让他是开局大礼包呢,没办法呀】 南挽和他视线相撞,对方迅速低下了头。 “走吧,去吃饭,看你瘦的,感觉脱衣都没肉。” 季惊鸿站在餐桌旁,侍候南挽吃完饭,风卷残云的吃完剩下部分去洗碗。 星际早已不需要人力洗碗,但是季惊鸿一直都不用机器人,他曾说 “亲力亲为是我爱你的方式,你只管接受就好。” 曾经感动了南挽好久,现在再看到这一幕,她才知道,原来他的习惯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他上辈子暗恋我。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挽棠居是给客人住的,根本不配备厨房清洁系统啊】 南挽:“……” 草,原来是自我感动。 吃完趴床上的南挽更烦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这是南挽重生的第一晚,很多情绪夹杂在一起,心神不宁。 床上咕噜一圈,一抬头,看到房间门口端着个木盆的季惊鸿。 季惊鸿看到南挽看过来的视线,低眸走近,将木盆放置床边,自己跪坐在地毯上,薄唇轻启: “奴伺候您洗脚。” 南挽略显惊厄的看着他,眼里带着觉得他上道的欣赏。 坐起身将一只脚丫放在他肩膀上,另一个拖拉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你叫什么” 【滴—— 检测到宿主需求 人物扫描中 姓名:季惊鸿 年龄:19岁 兽形:——】 【滚一边去,没问你】 系统无声退下。 “季一” “我问你原本的名字” “季惊鸿” “这小名不错,以后叫这个” “是” 季惊鸿敛眉,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南挽发现他眼里的惊异。 第6章 不搞恋爱,搞变态了 南挽看他愣愣的,怎么觉得他这一世不太聪明的样子。 “洗啊,愣着干什么。” 季惊鸿慌忙的拾起南挽的小脚丫,放入试了无数遍水温后的温水中,还不忘细细问道: “您觉得水温可以吗?” “还行,下次温度再调高一度,再给我放点花瓣,这干巴巴的。” “是。” 季惊鸿加好水温后,立马通知机器人送来花瓣,十个格子盛满不同种类的新鲜花瓣。 “您想要哪一种。” “随意” 季惊鸿拿了最漂亮星云玫瑰, “不要这个” 季惊鸿又拿了最绚烂的缤逸海棠 “不要这个” 季惊鸿又拿了流光溢彩的幻彩蓝楹 “不要这个” …… 最后每一个都试了一遍,南挽最终选的还是缤逸海棠,算是对过去的告别。 季惊鸿小心翼翼的仔细洗着,仿佛对待无上的珍宝,眼里尽是认真与柔情。 洗好后,他正要拿起月纱锦给南挽擦拭干净,就听到头顶传来声音: “你兽形是什么?” “雪貂” 南挽其实心知肚明,毕竟上辈子还挺爱撸他的大尾巴的。 “用尾巴擦。” 季惊鸿有一瞬间的失神和不可置信。 兽人的耳朵和尾巴都属于高敏感区,南挽这是在玩他吗?所以也不是不再喜欢他了对不对。 联想到今日见面,南挽的冷漠,此时他觉得他幸福的冒粉红泡泡,南挽还是愿意理他的。 随即放下手中的月纱锦,乖乖的放出尾巴。 【宿主,你不怕他掉毛】 【那正好,跟主神退货】 只见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尾尖带着神秘的棕灰色,毛发柔软顺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此刻被他轻轻的拿在手里,细细的在她莹白的双脚间穿梭,温柔的擦拭。 南挽亲眼看着他的兽耳从头顶冒出来,泛着淡淡粉色,给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平添了很多娇羞,配合浴袍的深V别有一番味道。 【怪有意思的】 【宿主,你这辈子不搞恋爱,搞变态了|ω?)?】 【你个代码懂什么,玩什么不是玩,礼包给我了就是我的】 【(?ò ? ó?)我文化少,你可别骗我】 擦完后,轻柔的将南挽双脚放到床上,铺好被子。 麻利的清理好木桶和水渍,回到房间带着无限希冀,轻柔低语: “小殿下,晚安,愿您好梦。” 说完就准备蜷缩在地毯上守着南挽。 【你瞅它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蔫蔫的,好像我给玩坏了似的,我还没开始大展身手呢】 【可能宿主你不按常理出牌,吓着他了】 寂静的黑夜里,南挽仿佛救赎般的声音响起, “上来。” 季惊鸿怔愣,这一世和上一世的过程完全不一样,有太多的出其不意,他还大脑宕机中呢。 南挽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让我说第二次。” 略暗的夜色遮掩了季惊鸿的神色,南挽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毕竟一个正常兽人,认识第一天就让他和她睡一起,和有人突然给你办葬礼用你圈钱一样匪夷所思。 季惊鸿磨磨蹭蹭的坐上床的外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南挽那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暗喜。 “变成兽形,给我暖脚,脚底怪凉的。” 季惊鸿有一瞬间的失落,很快又乖乖的变成大小合适的兽形。 将南挽的脚丫放到自己软软的肚皮上,早已烘干又恢复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的圈过脚面,头枕在脚踝上,两只小爪子轻轻攀着南挽的小脚丫边缘。 南挽感受着脚底的温暖,满意的动了动,沉沉睡去。 季惊鸿却睡不着,疯狂头脑风暴。 星历2874年,没有错,我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遇见挽挽的时候。 难道是我执念太深,兽神降临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只是为什么过程完全不一样? 挽挽看我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一定是挽挽没错。 挽挽也还没有经历那些伤痛,都还来得及,挽挽死的时候一定痛极了。 废物顾北棠,废物余时忱,祁斯年更该死,其他人也该死。 这一世,谁都不能伤害挽挽 季惊鸿正在立flag呢,突然南挽一个翻身,一个伸腿,把兽形的他“嗖”一下甩下了床,跌在地毯里。 季惊鸿懵逼的站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看着床上睡熟的人,怎么样都觉得对方漂亮又可爱。 带着满满失而复得的惊喜,又默默的爬回南挽脚边重新圈好,继续给她暖脚。 然而南挽睡姿一会一变,睡相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他被甩飞出去一遍又一遍,又一遍一遍的爬回去。 天光大亮,南挽睡醒了,伸了伸懒腰。 脚丫动了动,触感一片柔软,感觉到一对[1]在脚趾处,她玩心大起,深一下浅一下的揉搓起来。 直到听到季惊鸿无意识的嘤咛,感受到他发烫的皮肤和立正的[2]。 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发情期呢,皱眉,一脚给他踹下了床。 季?爬来爬去?一夜没睡好?惊鸿,顶着浅淡的黑眼圈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环顾一圈,发现天光大亮,南挽已经醒了,急忙转换成人形,迷糊的说了一句“殿下,晨安。” 南?决定倒打一耙?挽,眯了眯带着些许坏笑的眼眸, “季惊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季惊鸿:“???” 一低头,(?○ Д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挽…殿下。” 这可是对挽挽的亵渎,完蛋了 飞快的跑去卫生间解决去了。 南挽哈哈大笑,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玩的一面呢。 第7章 调教系统 【宿主,他只是睡着了,不是没感觉】 【显着你了】 系统(?? . ??),【怎么又是我的错了,这辈子宿主怎么这么难评。】 趁着季惊鸿去卫生间的功夫,南挽穿好衣服,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新手礼包给我】 【~( ̄▽ ̄~)~宿主,你终于想通了?要跟小统子我继续共创辉煌了?】 【想屁吃呢。 不管我做不做任务,姐人必须美美的,实力必须嘎嘎的。这样你作为系统才能有面子。 姐就一个字,外貌上要美的不可方物,实力上要帅的人神共愤。 其他的,随缘吧,有能耐主神就把所有剧情怼到我脸上。】 【哦】 【宿主老手礼包发放中】 【不要用这个字形容我,配不上姐的气质。 小统子,你记好了,漂亮词多往姐身上用,姐爱听。姐一高兴,你的任务还远吗】 【是,我尊贵的南挽殿下】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成为背景板,南挽听着系统音,如听仙乐耳暂明。 【新手礼包1:星际绝顶美貌值(99),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2:SSS+精神力及异能(可下降),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3:星际万人迷光环(100),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4:位面气运之子(100),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5:万人迷系统小统子倾情奉献,全力辅助】 【新手礼包发放完毕】 南挽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很舒服。 【小统子,姐的美貌怎么不是100】 【宿主,你可给别人留点活路吧,咱们已经第一了】 【我精神力和异能直接满级?】 【宿主,这是主神对你上辈子成就的奖励,宿主继续加油】 众所周知,大意失荆州。还没等南挽兴奋,就发现礼包2有三个小字。 【可下降是什么鬼,上辈子不是这么玩的,谁家精神力等级还能下降啊???】 【宿主,这个小统子说的不算哦。 主神说,只要你不怕变成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卡拉米,你尽管摆烂。毕竟,无论在任何时代,一个漂亮的废物什么结局,宿主你比我清楚。】 星际时代,无论雌雄兽人,都会在成年之际觉醒不同等级的精神力。只是雌性人数少,显得觉醒精神力的人更少罢了。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每一个雌性兽人都是帝国的瑰宝,每一个雄性兽人都是在每年的野兽暴乱中保家卫国的勇士。 从高到低分为SSS+,SSS,SS,S,A,B,C,D,E,F,无。而不同等级精神力对应着不同相应等级的异能显现。 精神力攻击除了同归于尽外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脑残行为。 而异能有多种表现形式,在兽人高爆发下,还会伴有水金地火木土风雷光暗属性等等,不同级别实力相差巨大,可通过吸收野兽脑袋里的晶核提升。因此异能是星际实力排行的重要依据。 为了确保不出现,开局无精神力后来满级这种0.0001%情况,帝国官方星际异能管理局会不定期抽检,并实施光脑检测,随时补发异常情况重新检测通知。 【我成为这个位面气运之子了?】 【是滴,宿主,新buff】 【它最好是个好东西,要是是个麻烦,你就跟我不断开局吧,正好我想到了季惊鸿的一千种玩法】 【(●—●)不要啊,宿主,我会一直盯着它的】 【下次5就不用强调了,咱俩都是老朋友了】 【嘿嘿,可以的,宿主】 【老朋友,你的系统宗旨是什么】 【回禀宿主,协助您成为星际万人迷,弥补位面漏洞,完成任务】 【那位面漏洞是什么】 【?,系统也不知道,但是主神给的方向不会错】 【你家主神那么厉害,怎么给你设定的程序有漏洞】 【?,小统子没有漏洞】 【那你为什么搞不懂位面漏洞,这不是漏洞是什么】 【?,有道理】 【作为一个本身存在漏洞的系统,必须明确你完成任务的基础是什么】 【宿主配合完成任务】 【所以你宿主我才是主体,你只是个助手】 【?,主神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让主神来接替我,和你合作完成任务】 【主神不可以离开虚无空间】 【所以更该我是主体,你是助手】 【可是上辈子也不是这样的】 【那上辈子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宿主死亡,任务失败,系统降级】 【所以我们上辈子的模式存在问题,你也不想重蹈覆辙吧,小统子】 【嗯嗯,系统希望任务完成,宿主和系统都得偿所愿】 【所以我是主体成立】 【?,有道理】 【既然我是主体,你就得听我的,我说什么时候做任务就什么时候做任务,我的精神经状态不美丽,我是不会做任务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宿主,任务是要做的,不然你的精神力异能会下降】 【我的精神力异能下降,最后会怎么样】 【宿主会变成主神口中美丽的废物,然后死去】 【我死后呢,会怎么样】 【我们会继续回到主神虚无空间,我的评级会下降,永远解绑不了这个世界,宿主你也会重开,我们会在这个世界无限轮回,永无出头之日(号啕大哭)】 【统生无望,宿主我有点死了】 【好,以上都是我们想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是什么导致出现了这种结果】 【我们无限轮回╲宿主死亡╲宿主精神力异能大幅度下降╲宿主不做任务╲宿主精神状态不美丽╲我不听宿主的】 【结论,我不听宿主的,宿主会死亡,我们会无限轮回】 【所以呢,小统子,你宿主我可是很脆弱的,你该怎么办】 【所以,系统会乖乖听宿主的话,这样宿主就会心情美丽,然后就会做任务,然后我们任务完成,统子就可以功成身退直接养老了,宿主也可以回归自己的世界(?>?<)☆】 【太棒了,小统子,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系统了】 【耶,多谢宿主夸奖,我美丽迷人又厉害的宿主才是最棒的】 【不错不错,多夸我,我心情会美丽】 【好的,宿主,小统子以将您的指定设为系统第一指令】 我去,还有意外收获?也太好忽悠了吧 南挽狡黠一笑,【系统,查看个人面板】 【宿主 姓名:南挽 美貌:99/100 身高:173cm 体重:55kg 种族:古人类(血统100%) 精神力:SSS+(可下降) 异能:SSS+(可下降) 异能属性:全系(可减少) 技能:待开发 (注:宿主指令为系统第一指令)】 除了那几个醒目的可下降,可减少,这面板真是完美极了。 第8章 请罚的小雪貂 在南挽嘿嘿嘿对着面板又哭又笑的时候,季惊鸿终于走出了卫生间。 一头棕灰色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气,换好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将扣未扣,黑色的长裤遮到脚踝,尽显修长的身姿,窄瘦的腰身若隐若现。 明艳的眼眸在立体的五官里最引人注目,眼尾带着薄红,一副苦了我的娇羞模样。 精致的下颌线在冷厉中添了温柔,纤细的脖颈随着清晰的锁骨,在衬衫中此起彼伏,带着微微的喘息给空气中晕染上暧昧的颜色。 南挽不出意外的有一瞬间的失神。 心里腹诽:兽神啊,不要用这个考验干部,因为干部经受不住。 南挽脱口而出:“当真是好颜色。” 季惊鸿压下上扬的嘴角,更加确定了南挽还是他那个挽挽。 因为他在南挽眼里,看到了纯粹的惊艳和细碎的喜欢。 季惊鸿上前几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南挽脚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任人宰割,扮得一副乖巧认错的星际君子。 “对不起,殿下,是惊鸿的错,请您责罚。” 说罢,还将他的双手掌心向上,举过头顶,眼尾红红,带着呜咽,好像已经挨罚了的模样。 【宿主,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受啥刺激了】 【可能脑子让门挤了】 这一系列操作给南挽干蒙了,本想捉弄他一下,这人怎么还顺杆爬。 南挽轻轻附上了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薄茧,细细摩挲。 【原来就是这双手,创造出了未来星际顶尖的战斗机甲——燎原】 【可惜没能组装成功】 【系统,这一世,他还会死吗】 【会,宿主,他的血液病星际无法攻克】 星际医疗高度发达,从中草药剂到合成药剂已攻克无数医学难题。但至今只有基因崩溃与血液病无法通过医疗治愈。 南挽拉着他的手,将他扶起。 “下次注意。” 季惊鸿抿着唇,眼泪汪汪的点点头,迎上南挽疼惜的目光。 果然是挽挽,虽然很不真实,但是只有挽挽是真的心疼我。 他痴痴的看着南挽,上一世的记忆只有短短六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不止六年。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复杂感情交织,失而复得的珍惜远远大于遗憾,所有情绪都叫嚣的往外冲,堵在喉咙。 “殿下,惊鸿可以叫您挽挽吗?” 一词,拨动着南挽的神经,上辈子的一幕幕如电影放映一般争着往南挽眼前钻,生怕她想不到。 “挽挽,你穿这个裙子可真漂亮。” “挽挽,你最爱的缤果海棠饮,创作出来咯,快来尝尝。” “挽挽……” 一幕幕,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感情冲击南挽薄弱的意志。 【不,这一世,我要自己选择过程,而不是按已知的迎合任务】 【宿主,你的心在难过】 【第一个,总是带着滤镜,记忆深刻的】 “不行,被父亲听到,像什么样子。还有,以后自称我就好。” 父亲是她的借口,她不愿意用这个称呼,总觉得被什么操控。惊鸿惊鸿的反复提起,是生怕她忘了上一世吗? 她不想再回忆上一世被任务支配,委屈自己迎合别人的无力感。 被动的人总在局中被左右,掌握主动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季惊鸿满脸写着失落。 这一世的南挽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像代码觉醒了感情,纸片人觉醒了属于自己的意志,失去掌控。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挽挽吗 随即恢复温柔的笑“是,殿下,是惊鸿失言,以后不会了。” 南挽被他这如沐春风的笑,这丝滑的转换给惊讶到了,上一世,这个笑是他的标志性表情。 南挽当即黑了脸:“我不喜欢这个笑。伺候我洗漱,然后去找父亲吃早饭。” 季?莫名其妙?赶紧换表情?惊鸿:“是。” 【呵,出生在家族轶闻最多的机甲世家,能平安活到18岁,能是什么纯良无害的,他是贯会装的】 【宿主,你上辈子心疼他小小年纪就经历风雨,生活不易】 【答案只供参考不知道吗】 【小统子明白了,上一世就如同参考答案,最终解释权归宿主所有】 上午八点,亲王府邸餐厅,古斯特亲王和南挽坐在主位,季惊鸿站在南挽旁边,帮她布菜。 古斯特亲王拿出光脑给南挽分享了一个链接:“小挽你看看。” 南挽熟练的点进去,好家伙。 #惊,机甲世家再添新瓜,兄弟反目成仇# #惊,季家一枝红杏出墙来,大家快来摘# #劲爆,季家公子到底谁抢了谁的雌主# #热点,get季公子同款柔弱不能自理穿搭# #星际男德经典案例解析,品背后道理,做完美兽人# …… 每个话题讨论度都居高不下,热度持续攀升。 “小挽,和你有关的话题我已经让人撤了,不用担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古斯特亲王生怕自己的乖乖女受到一点委屈,他争取每一件事都在拉近和女儿的关系。 给她看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昨天说的不是夸大其词,顺便夸夸南挽当时处理的很棒。 和上一世的情景如出一辙。 只不过当时自己只是古斯特亲王远到不能再远的远亲,古斯特亲王只是尽了照顾的义务,帮她压了热搜,并让她及时处理星网舆论。 星际雌性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好的一定头条置顶,坏的一点负面舆论都不能有。南挽觉得星际雌性可能是有那个完美人格作祟。 南挽每一条都仔细看了,属实是太有意思了,网友脑洞大开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大部分都是谴责季惊鸿的。 看完后想发给季惊鸿,才发现光脑提示:季惊鸿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火速同意转发链接,末了,还补了一句“自己处理,我可不收美丽的废物。” 季惊鸿默默回应“是”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南挽打算回去再补一觉。 路上注意到跟自己差一步之遥的季惊鸿,上午的阳光通过府邸高大的树叶缝隙撒到季惊鸿的侧脸上,好像渡了一层细碎的金粉。饱满的唇瓣紧抿着,视线里只有前方那个曼妙的身影。 南挽突然停下“你怎么没吃饭?” “奴仆不能和主人同食。” 南挽歪头“你不饿吗,挽棠居可没吃的。” “在陪殿下来之前,我喝了营养剂。” “嗯,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回到挽棠居,新的挽棠居整体成三层结构,一二三层分别为会客区,伴侣区,私人区。三层附带巨大的空中花园,南挽的主卧就在花园旁,古蓝星中式风格尽显典雅高贵。 南挽去了卧室补觉,总觉得灵魂和身体没有深度契合,好累。 季惊鸿则在二楼自己的卧室,打开光脑思索着星网舆论最优的解决办法。 突然,一个群聊通知带着加粗的字体弹了出来。 “余时礼将您拉入群聊。” 季惊鸿:“?” 第9章 你们也重生了 与此同时,不止季惊鸿一个人惊讶。 星际各处,上一世和南挽有过婚姻关系的几人都收到了群聊通知。 [余时礼邀请季惊鸿,顾北棠,祁斯年,余时忱,苏景黎,白晚潇,江桉加入群聊] 每个人进群都是问号脸。 “?” 疑问的不是大家怎么都凑一起了,而是,为什么是余时礼邀请的。 余时礼,是帝国日理万机,忙的脚不沾地,传闻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聊事上的全星际打工人模范——帝国皇帝,这就很怪异。 众人一头雾水连连懵圈时,余时礼则优雅的坐在他的皇家宫殿王座上,面前案桌上摆着一叠又一叠调查资料。 资料分为很多份,分门别类分别写着上述他拉入群聊的人的名字。 这些人,有星际重臣,有权贵世家,有帝国财阀,有不入流的势力,甚至还有男德有损的,街边卖艺的,臭水沟里扒拉出来的… 余时礼看着这些资料陷入了沉思。 “她收人没标准吗,怎么什么垃圾都捡。” 叹气归叹气,自从昨天他从梦中惊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乱七八糟的感觉。 上一世的种种经历,爱而不得的窒息,兵荒马乱的犹豫,悔不当初的狠厉等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醒来时头痛欲裂,急促的喘息像是被掐住命运的咽喉后又重获新生般猛烈。 他一度以为这些都是错觉,直到他低头,扯开微乱被汗水浸透的睡袍,左胸心脏处一枝明显的缠绕海棠花图案,才让他有种真实感。那是南挽的印记。 只不过由曾经鲜艳的颜色,变为了黑色。 光脑上星历的准确时间,更是给他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他终于重生了。 在星际,拥有妻夫关系之后,雄性兽人会在心脏位置显示出妻主的合欢图案,有名花有主之意。是妻主与雄兽人之间的深度捆绑。 而心脏,是兽人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向兽神祈祷的地方,印上妻主的印记,就是一辈子。寓意我愿意将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给你,向兽神起誓,我全部的爱也毫无保留全给你。 印记颜色分为两种,一种是有颜色的,证明该雄有主。另一种是黑色,是死了妻主的。 妻主死亡,印记并不会消失,就像对妻主的爱不会消失一样,只是沉寂了,但是会在每个发情期爆发,据说十分痛苦,但是印记是可以覆盖的。 而想要重新被标记,由黑色转为全新的彩色,除了你情我愿外,还要灵魂深度契合。星际几千年还没有几人试过,据说过程极为痛苦难捱。 星际原自古蓝星,因此古蓝星的一切历史,经典等大部分都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星际更是有不成文的规定,一雄不侍二主。所以被重新标记的情况少之又少。 世人外表的光鲜亮丽最能唬人。 谁又能想到,上一世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帝,曾和一个雌性有一夜之欢,抢了亲弟弟的妻主,为她夜夜辗转难眠,又在她死后杀红了眼。 余时礼无比庆幸兽神应允了他的夙愿,也无比庆幸,回到了他还没遇见南挽,弟弟也没遇见南挽的时候。 这一世,他比任何时候都能认清自己的心。 他结合上一世对南挽的了解,火速整理当下时间线,这一次,他一定要抢占先机。 所有资料显示的都是这些雄性昨天和以往的区别,全都翻阅完,经过光脑智能数据检测分析,他肯定,大家都重生了。 尤其是在收到祁斯年的指挥官因病卸任申请。 都重生就好办了,只是要试探一番,所以他建了个群。 “诸位,挽挽不类卿。” “南南在心中”+8 “???”+8 这句话是星际2880年,南挽24岁生日宴,彼时漫天烟火映星河,海棠纷飞,一地繁花似锦。 南挽站在自己府邸高大的海棠树旁,大家都祝贺说着“挽挽生日快乐” 南挽低叹:“挽挽不类卿。” 那是她第一次表露出明显的情绪,之前她总给他们讲[菀菀类卿]的故事,害怕此挽挽会变成彼菀菀。 顾北棠闻言,脱口而出: “挽挽不类卿,南南在心中,挽挽永远只是我们的挽挽,永远独一无二,铭记于心。” 后来这十个字就都被大家记在了心里,时不时拿出来逗逗南挽。也成为了如今证明重生的最有力的证明。 “你们也重生了?”+8 顾北棠(兴高采烈版):“陛下,上辈子你就图谋不轨,这辈子打算原形毕露了?” 余时忱(自责版):“?,@余时礼”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余时礼惺惺的摸了摸鼻子,假装无事发生。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诸位,我拉你们进群,是为了这辈子不要让南挽阁下重蹈覆辙,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的动机。 毕竟,南挽阁下上一世为帝国做出的贡献灿如繁星,理应岁岁安康无虞,而不是红颜薄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时礼(执掌大权版):“顾北棠,你有什么可兴高采烈的,上一世南挽惨死时,你在旁边吧,废物东西。” [顾北棠修改了群内昵称。]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版):“呜呜呜…” 余时忱(自责版):“我是废物,呜呜呜…” 白晚潇(愧疚版):“上一世我的项链还没送出去,呜呜呜…” 苏景黎(愧疚版):“恨的牙痒痒。” “恨得牙痒痒”+7 祁斯年(想死版):“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的。” 季惊鸿早已翘着二郎腿,侧躺在了沙发上,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忏悔,鄙夷极了。 现在在这假惺惺的装慈悲,早干嘛去了。 如果当时他还活着,挽挽一定不会死。 季惊鸿:“都是废物。” “……”+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现在谁在南挽身边?遇见南挽了吗?” “没有”+7 季惊鸿(幸福版):“要不说你们废物呢,挽挽在我身边。” “证明”+7 季惊鸿(幸福版):“[挽棠居图片]” “……”+7 季惊鸿(幸福版):“哎呀,昨天晚上挽挽可是给我折腾坏了。翻来覆去的试了好多姿势。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 ̄▽ ̄~)~”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谁问你了??(◣д◢)??” 苏景黎(愧疚版):“你个男德有损的雄性,你得瑟什么啊,显着你了。” “赞同”+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上传了群文件:星际男德规范系列典藏款,并永久置顶。]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 季惊鸿(幸福版):“你们就是嫉妒。”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你还是多学学男德吧,热搜还挂着呢,缺德玩意。” 白晚潇(愧疚版):“建议更改群内昵称为缺德版。” “臣附议。@余时礼(执掌大权版)”+6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强制修改季惊鸿(幸福版)为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不是…你们XXX……热搜我已经在撤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群内禁止出现其他亲戚。 @所有人,大家都一起学,定期考核,不合格的自己离开南挽,丢人。”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凭什么你执掌大权啊?”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朕是皇帝,还有问题吗?”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江桉(都该死版):“小丑。”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行了,时间上大家继续按着上辈子走,别让南挽察觉到我们重生了。”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为什么啊?”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小丑。”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 余时忱(自责版):“挽挽最讨厌有预谋的东西。”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散会。” 这边众人进行了一场舞台大戏,那边丝毫不知情的南挽才刚刚转醒。 与此同时,星际各处,上演了相似的肃清行动。 第10章 被资本做局了 季惊鸿打开私聊,一个视频通话就打给了余时礼。 因为余时礼在私聊里给他留言[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季惊鸿:聊聊?] [余时礼:你在想办法撤热搜吧] [季惊鸿:陛下有什么好主意?] [余时礼:斯里特亲王的独女,齐桠阁下,家暴。[图片][视频]] [季惊鸿:陛下和她有仇?] [余时礼:仇大了] [季惊鸿:条件] [余时礼:在挽挽面前多提提我] [季惊鸿:成交。] 南挽终于觉得睡饱了。 睡醒第一件事,打开光脑刷一刷。 无非都是谁家趣闻,谁家御夫有数,星际小八卦比比皆是,就像瓜田里的猹,根本吃不完。 有一个固定的头条信息每天上午10时准时刷新。 #距离星际将士悼念日还剩30天。 星际将士悼念日,是为了纪念所有为了守护星际盛世,在兽潮暴乱中死去的将士所设立。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无论哪一个位面世界,都不会存在绝对的净土。 主神为了避免文明出现绞杀式颠覆,敌人当然得是同族。 星际兽世不同于以往的世界,在这方世界中,最大的威胁,不是虫族的入侵。而是存在外围未知星域中的大量未知的野兽。 许是光年变迁,基因进化,他们也适者生存。存留下来的野兽种族众多,但都无一例外的性格暴躁,没有兽人思维,进化出晶核,攻击力惊人,完全展示了原始野兽的生存基因。 他们盘踞在帝国未开发的星域,由于帝国星系的绝佳地理位置以及附带的最大能量场,是天然的充沛进化场,让这些野兽趋之若鹜。 他们会不定期侵扰帝国领土,每年都有一到两次的大型扩张迁移活动。是帝国最大的威胁,无数兽人也葬身于此。 也许是种族本身,也许是主神的世界规则,虫族和其他种族一样,安稳的生活在自己的星球,同属于星际帝国的一份子,占据帝国约1/4人口。 而且因其独特的身体结构外形等原因,他们所在的星球社会秩序更严,自身约束更高。抛去外形不看,他们的星球是最佳宜居地,当然抛不开的不算。 除此之外,他们独特的攻击力也让他们在野兽暴乱中居功至伟,一下一个野兽小朋友。 对于以往平行世界的刻板形象,虫族绝对会无语的吐槽“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值得一提的是,星际帝国纵然横跨数个星系,但是每个星系,都没有完全开发,世界是巨大的,未知也是值得敬畏的。 成败聚于微末还是有点说法的,对此,星际更是严格听从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林林总总的消息中,一条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攀升。 #据某小道消息透露,某星际知名雌性爆出家暴丑闻,有图有真相。 其热度突破封锁,迅速超过季惊鸿的男德丑闻,登顶热搜。 和雄性相比,雌性的任何一条新闻都会呈爆发式增长,当然99.9%都是好的方面。 而被爆出来的雌性丑闻少之又少,甚至很多根本翻不起水花就被下架。而这条冲上热搜的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全星际热议话题。 星际上支持和反对两股声音迅速霸屏不相上下。就连帝国皇帝陛下上位的第一功绩,为了众多雄性保障而建,却鲜少有人问津的星际雄性庇护所也被人疯狂@。 如今的星际兽世,按照南挽上一世的总结,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母系社会集合体。 任何一个珍贵的女性,都是一个家族的延续,一个全新家庭的起点。一个家族是否能继续繁荣昌盛,原因取决于雌性本身。 有丑闻的雌性,在选择婚姻时会被优秀家族优先排除,而得不到强大的兽夫,就不会有优秀的家族后代,也会逐渐走向衰落。 这边,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在接到信息后,立即公开声明,将前往热搜中的雌性,星际三大亲王之一的斯里特亲王的独女,齐桠家中取证。 于此同时,星际雄性庇护所首次大规模曝光在星际兽人面前。因为之前星际兽人都认为,陛下建这个,纯纯就是为了登上帝位,巩固雄性地位的无稽之谈。 雄性找个妻主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区区雄性,挨两下打怎么了,可视频中的惨烈程度却远超兽人想象。 星际雄性庇护所很快发表了第一篇官方通告: [感谢大家关注雄性心理健康问题,我们很遗憾知晓关于齐桠雌性的这个消息,期待雌性保护管理局官方后续消息,我们将持续跟进。 另外欢迎广大雄性积极咨询星际雄性庇护所,让我们一起守护雄性健康。] 这则通告一经发出,反响不同以往。大家以前都普遍认为,只有雌性身体娇贵理应受到保护。雄性战斗力嘎嘎强,哪里需要什么保护。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拥有妻主印记的兽人,能力会受限。而如果想伤害妻主,自身更会受到精神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南挽自己和系统蛐蛐。 【齐桠?是我记忆中的那个齐桠吗】 【宿主,星际雌性不存在重名情况】 【我记得上一辈子直到我死,她也相安无事啊,这会出来跳什么】 【小统子也不清楚啊,可能这一世宿主走的剧情不一样,导致这个世界的小剧情已经发生细微改变】 【那她怎么不撤热搜啊,不是说星际雌性挂上头条的,只能是好的方面吗】 【可能她被资本做局了呗】 与此同时,斯里特亲王府邸。 齐桠气的发疯,本来好好的出去散心,却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给自己挂上了热搜,还有前段时间她家暴主君的视频。 一进府邸,她就发疯大喊“父君,父君,热搜怎么回事,你快给我撤下来。” 斯里特亲王急急忙忙迎他的宝贝女儿“桠桠,热搜撤不掉,有人一直在买热搜,我撤多少,对方买多少,此人不简单啊。” 齐桠脸色瞬间就更不好了,一转身就给走在身后的主君一巴掌,“说,是不是你?” 那兽人似是疼极了,颤巍巍跪下,其他侍君也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妻主,真的不是我,妻主,谙习不敢的。” 这边古斯特亲王府邸吵吵闹闹,南挽这边一人一统互相扯皮。 不一会南挽悠哉悠哉的走下楼,就看见客厅里季惊鸿老老实实的端坐在沙发里等她。 见南挽过来,他迅速站起身。 “殿下,日安” 南挽“嗯”了一声,甩开拖鞋窝进沙发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吃瓜。 第11章 我猜你以后会背叛我 上一世她就不是很喜欢这个齐桠,但是左右没有直接的正面冲突,她也没放在心上。这一世,虽然没有交集,但是谁让热搜上挂的是她呢。 南挽点开那条热搜,评论区反复横跳。 这时季惊鸿端着一盘新鲜切好的水果,缓步走过来,轻轻蹲在沙发旁。 “殿下,请吃水果。” 南挽正看的不亦乐乎,抽空瞅他一眼,看上去还是那么楚楚可怜,怪让人想欺负的。 【清冷破碎风?这不是上一世骚狐狸的风格吗】 【宿主,他又没版权,谁先用是谁的,而且目标对象都是你,宿主只管赏心悦目就好了】 【有理】 南挽又敛眉低头继续看光脑。 季惊鸿感觉被无视了。 “殿下,星网热搜上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嗯,我看到了,齐桠那条是你爆的?” 沉默良久…… “是,殿下。” 南挽没说话,直直的看着他。心里却觉得,敢公然承认造谣雌性,有些魄力。 季惊鸿被南挽看的发毛,慌忙跪下,身躯微微颤抖。 “殿下,我没有造谣齐桠阁下,都是事实。她是之前母亲想给我找的雌主,这些我很早之前就查到了。求殿下别不要惊鸿,惊鸿下次不敢了。” 越说声越小,头最后低到地毯上,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兽。 南挽看着这个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雄性,不禁暗自嘲笑曾经的自己: 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原来上辈子的同床共枕怕也是同床异梦罢了。 今生还是不蹈覆辙了,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南挽淡淡的说了句:“好手段。” 听得季惊鸿浑身一颤,这次是真的发抖。挽挽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正在想法打架的季惊鸿突然听到南挽又问“谁不让她撤热搜?” “陛下。” 南挽忽的坐起身,眯起眼眸质问“陛下?” 一个笑容明媚,端庄有礼的矜贵形象忽然闯进脑海。 她分明记得上一世余时礼的谦谦君子风度,明明喜欢她,还碍于他弟弟偷摸藏着,不敢表露。怪矛盾的一个人来着,什么时候跟一个雌性过不去了,不理解。 “是的,殿下。陛下说和她有仇。”季惊鸿说完还给南挽看了余时礼说有仇的片段视频回放。 南挽皱眉疑惑,原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季惊鸿:怎么不算完成了和陛下的交易呢,差评也是评。 余时礼此时丝毫不知道,这一世他在南挽面前的初印象就是个黑芝麻汤圆。还以为能在南挽面前刷个好感度,悠哉悠哉的逛花园呢。 季惊鸿也不知道以后会遭到余时礼的疯狂报复。 季惊鸿看着南挽皱眉,心里了然。这一世,谁都别想越过他去,虽然只有六年,但是于他而言,足够了。 拿起一颗他记忆里南挽最爱的果子送到南挽嘴边,“殿下,一直看光脑对眼睛不好,我们出去逛逛王府好不好。” 南挽立即撇嘴:“要你管。” #情歌小王子转型,也以势不可挡之势登顶热搜第二。 【顾北棠…】 南挽迅速点开详情,如果说她上一世最喜欢的兽人,那非顾北棠莫属。 顾北棠,星际T星系顾家主最爱的小儿子,在家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其地位甚至只比其姐姐逊色几分。 长相甜美出众,因不愿意听父君安排,继承家族部分资产而偷偷在K星出道。其歌喉在星际一骑绝尘,声称可以感受恋爱的感觉,是星际第一情歌小王子。 顾北棠账号:亲爱的各种兽,本情歌小王子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创作新类型歌曲冲击星际新头衔,闭关去了,下次演唱会见。 上一世因为追星惨死的南挽,对明星人物有着深深的执念。穿越后几乎不可自拔的又陷入了狂热中,尤其还是那么一张软萌可爱又青春的脸。 她创造每次和顾北棠相遇的机会,尽全力打造相见恨晚的知己形象,成功与其成婚。 却因为在他之前爱上了祁斯年,给了祁斯年主君之位,委屈了他好多。 这一世,喜欢还是喜欢,但是更希望他活得肆意潇洒,星途璀璨,而不是委曲求全。 毕竟星际雄多雌少,有不少兽人终其一生都没有伴侣,选择三五好友肆意而活,最后一起走向死亡也是个好结局。 南挽闭了闭酸涩的眼眸,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吧,出去逛逛。” 季惊鸿的愁绪瞬间一扫而空“是,殿下。” 季惊鸿:挽挽还是爱我的,他都愿意听我的劝告诶,怎么不是爱呢。 与此同时,M-01主星,苏家暗牢。 苏景黎一身飘逸的白衣,抬手扔了手里已经浸血的鞭子,发出“咣当”一声,激得跪在地上的人一抖。 昏暗的光线下,血腥的气氛更显得对方脸色惨白,身上道道鲜血从翻开的皮肉上涌出,看起来狰狞可怖。 “少主,我真不知道我哪错了,少主,求求您,放过我。”跪在地上的兽人声音悲戚,他只是家族旁支,因在药剂方面显得颇有天赋,被少主提拔至家族的药剂研发岗学习。 今天一早不知道为什么,少主将他叫来此地,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抽,跟抽陀螺是的,可疼死他了。 苏景黎冷哼,紧接着似想到什么突然暴怒: “呵,放过你,那谁放过她?” 兽人懵逼“???谁?” 苏景黎反手一个巴掌抽上去,“你不配过问。你只需要知道,本少主叫你来,是因为你曾经伤害了一个雌性,让你忏悔来了。 看看这个地方,本少主特意为你挑的,怎么样?放心,本少主不会让你死的,往后余生,你都会在这里度过。” 随即邪魅一笑,只是不含有任何温度。 苏景黎这没头没尾的话,跪地上的苏二更懵逼了,他从他三岁尿床开始想,什么时候伤害雌性了?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莫名的冒出一句“为什么?” 苏景黎周身的气氛突然转冷,魅惑又冷艳的眸子微眯,像看一个垃圾一样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猜你以后会背叛我。” 仿佛死神宣判,那兽人好像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难道父君偷偷卖了一支基因崩溃缓解剂又以次充好的事,让家族嫡系知道了? 苏景黎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暗牢,留下一句仿佛恶魔的低语: “泼点盐水,继续,我要听到他的忏悔。” 兽人体魄强健,尤其他还是S级兽人,轻易打不死。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鞭子声和叫喊声,随着苏景黎走出暗牢而消失不见。 苏景黎站在大厅里,迎上上午的阳光,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到他妖艳的脸上,为它脸颊上滑落的清泪添了珠光。 他那还未擦净,沾着丝丝血迹的手,显得更白。他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心脏,那是挽挽的位置。仿佛他还在跳动,挽挽就平安无事。 他的眸子暗了暗,毕竟,上一世他也没想到,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垃圾,这个不起眼的家族旁系,会间接参与到南挽惨死事件过程中,甚至也算主要原因。 想想就恨得牙痒痒,但是还不能一下打死,日子还长,留着慢慢抽才能给挽挽赔罪。 如今,一切都来得及。 挽挽,这一世,我定护好你。 第12章 以后床上多掉珍珠 南挽和季惊鸿在管家机器人小布的带领下逛了个花园,就回了。 这一世的南挽没有多少兴致,上辈子为了和季惊鸿拉近好感,他硬是拉着季惊鸿逛了好几次,所有路线早都烂熟于心,没什么可逛的。 季惊鸿当然发现了南挽的兴致缺缺。 他之所以提出要逛院子,是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南挽在院子里滔滔不绝的和他聊天,两人迅速拉近了关系。 如今要依法炮制,却不得其所。如果南挽不说,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猜到,他现在是一厢情愿。 “殿下,为什么不开心?可以和我说说吗?” “那你笑得这么灿烂,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对呀对呀,能在殿下身边就觉得很开心。” “那你还是别开心了,因为我打算让你走。” 季惊鸿:???话题跨度这么大吗?怎么就要让我走了? 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都要溢出来了,试图从南挽的眼神中挖掘出一丝开玩笑的神情,然而,并没有。 立即变身委委屈屈的小哭包“殿下,为什么要让我走?为什么不要我了?” 南挽皱眉:“松开!” 季惊鸿十分舍不得的松开了抱着的南挽的腿。 南挽扶额:“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跪地抱人腿哭不撒手的毛病?” 季惊鸿一脸乖巧,抬头用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 “殿下,不是谁教的,是惊鸿不能离开您,离开您我怎么活啊? 星际除了殿下身边,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难道殿下真的忍心看着我这张帅脸被其他人肆意欺负,流浪街头惨死吗? 殿下,我很有用的,我可以给殿下洗脚,给殿下暖床…我还可以……您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殿下。” 季惊鸿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哭哭啼啼的没完。 【宿主,他好像有点碎了】 【怎么反应这么大】 【宿主,你和他可是有英雄救美的戏码的,他看你有白月光滤镜。何况他无家可归,怎么会走】 【也是,那就等以后再送走吧】 实在是给南挽哭烦了,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力气不大,但却足够震惊。 季惊鸿惊讶的眼睛里有一瞬茫然,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南挽,眼里莫名的期待。 “你别说,哭起来还挺好看,以后床上多哭。” 季惊鸿:???,瞬间就被满满的开心取代,挽挽没有不要他,怎么不算偏爱呢。 南挽看着他呆愣的傻笑,又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 “本来也是想让你去给我买城北的那家樱酥雪,一天天的想屁吃呢? 快去,一个小时后我要吃,一个小时要是没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季惊鸿连连点头:“殿下稍等,不用一个小时。” 他的私人改装飞行器,超快的。 【宿主,他笑得好不值钱啊】 【这样的他,感觉比上一世有意思,更生动了】 38分钟后,季惊鸿回来了,十分期待的打开,想捧到南挽眼前却发现,里面原本该处于正中的大樱桃,它歪到下边了,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南挽盯着小甜点,嘴角的笑意依然,她不觉得有什么。 季惊鸿连忙又收起来了,留下一句“我再去重新买。”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南挽的手还僵在半空,一阵无语,想说的“没事,星际速递比你快”还堵在喉咙。 如今的星际南挽上一世已经彻彻底底了解过了,眼下也不需要再重新被系统科普。 百无聊赖啊。 【系统给我讲个故事听听】 【宿主,故事回来了,不用我讲了】 南挽一转头,季惊鸿就一脸失落的回来了。 “对不起,殿下,他家每日每人限购一份,呜呜呜对不起殿下。” 南挽倒是不知道还有限购的事,想必是物以稀为贵吧。 抬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有瑕疵的小蛋糕。舀一勺吃进嘴里,幸福的眯眯眼。 季惊鸿一直低着头乖巧认错,等半天没听到南挽的声音,一抬头发现,南挽已经吃上了。 更愧疚了,略带哭腔: “对不起,殿下,你原本值得最完美的,如今却只能用有瑕疵的。 就比如我,只有殿下不嫌弃我是个男德有损的雄性,殿下,惊鸿这辈子都要跟在殿下身边,殿下一定不要抛弃我……” 南挽抬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给我按按腿。” 南挽此刻眼里全是对小蛋糕的惊艳,丝毫没有季惊鸿身影。 无它,小蛋糕丝丝甜中夹杂着樱桃的果香,唇齿生津,真好吃。 一边说一边伸开长腿,搭到身边的季惊鸿腿上。还不望和系统肯定。 【统子,这身材主神安排的真不错,我都很爱,无论哪世,就我这个大长腿,拎出去得迷死八百个男人不带拐弯的】 【那是,主神安排的就是最好的】 季惊鸿细细的按着,岁月静好。 而某不知名星球。江桉,一身优雅的的黑色高定西装,站在破败的高台上,漫不经心的转悠着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 在身后一帮乱七八糟的打手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老大,都处理完了,除了帝国,自由势力都清除干净了。” “确认无残留?” “确认。” 声音刚刚落下,只听“扑哧”一声,赫然是刀入皮肉之声。 江桉手里的匕首似是不满这回答,直直贯穿他的心脏。在他错愕的惊恐中,听到了江桉丝毫不含温度的声音。 “都干净了,那你是什么。嗯?地下城不夜会的杨统领。” 杨统领在悔恨和不解中死去。他当然不解,因为他藏的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江桉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回来,他到被背刺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腹手下,真的把刀捅进了他的心腹里。 “玄一,以后你接替他的位置,接替不夜城。我已经和曜云财团达成协议,稍后会有人和你对接不夜城项目。” “是,老大。” 彼时,曜云财团总部,顶楼。 “少主,和那个自由势力合作真的没问题吗?” 被称为少主的少年,坐在椅子上并未转身,只露出一只细白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手里暗红色的珠串。 “没事,他人不错。 而且,他需要我们的财力支持一统不夜城,我们也需要他做刀,再扩大一次商业版图。” “少主,他们虽然没有明确叛出帝国,但完全是自成势力,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我担心星际法庭会找我们麻烦。” “放心吧,他们以后不会再有负面新闻。此事就先这样,退下吧。” 后者悄悄离开。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忽然玩味的说了一句: “他还等着刷好感呢,当然要疯狂洗白。” 第13章 生活真是充满了盼头 两天后。 南挽依旧一脚将季惊鸿踹下了床。 季?依旧懵逼?惊鸿:“怎么了,殿下。” 下意识扫视自己一圈,还好,没起立。 南挽:“我突然想出去逛早市。” 季惊鸿:“?早市?,殿下,那都是古蓝星的东西了,现在没有了。 但是有商业一条街,里面有很多早餐可供选择,殿下要去看看吗?” 南挽:“走,出去瞧瞧。” 俩人一大早,乘坐古斯特亲王给南挽的专属飞行器来到了A-01主星商业一条街。 繁忙的商业街早已从破晓中苏醒,各个店铺都已经开业。给高楼耸立,科技叠加的这座巨大的科幻之城增添了一丝烟火气。 南挽闻着空气中的飘香,指挥着季惊鸿。 “这个,这个,那个,还有那个,一样一份。” “好的,殿下。” 虽然只有短短三四天,但是莫名的已经习惯了指使季惊鸿干这干那。 就冲他的反应就觉得怪有意思,生活真是充满了盼头。 不一会,季惊鸿抱着一堆小吃回来了,“殿下,我们回去吧。” 南挽撇撇嘴,一脸不赞同的模样。 季惊鸿试探的问:“殿下,你不会是想在这吃吧,和这些赶着上班的牛马兽人一样?” 南挽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抬手拿出季惊鸿怀里的一个生煎小丸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答对的奖励。”说着南挽就向旁边的一个座位走去。 季惊鸿皱眉,季惊鸿不同意,季惊鸿不同意也没用,季惊鸿认命。 他快一步走向座位,用真丝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才让南挽坐下,把买的所有吃的摆好,小心的服侍着。 南挽让他坐,他没敢。 属实是周围的眼睛太多了,一人一下几乎能给他盯出个洞来。因为雌性出门几乎身边都跟呼呼啦啦一大群雄性,而且都会去私人订制高端餐厅。 而南挽她不走寻常路。只带了季惊鸿一个人,而且出现在了雌性几乎不可能去的商业早餐街。 这条街和商业中心比邻,多是上班牛马的早餐聚集地,味道好价格还便宜。也是唯一一条商业早餐街。 南挽压根没注意这些,因为在她眼里,都是应该的。 丝毫没意识到,她刚重开,穿越没几天的事实。 上辈子被全星际兽人注视,崇拜,她都习惯了。毕竟,星际万人迷是实打实的,不是吹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上辈子她还是挺成功的。 南挽悠哉悠哉的吃了早饭,时不时投喂季惊鸿一口。 在周围兽人惊艳又羡慕的目光中,带着季惊鸿功成身退,去商业大厦里逛逛消消食。 丝毫不知道,有多少兽人嫉妒的眼红,就单独带出门一条就够让人眼红的了。 他妻主居然还那么体贴,还喂他吃东西,这和只娶了他有什么区别,好气,一气之下录了视频就发到了星网上,然后哼哧哼哧的去上苦逼的班了。 而那个兽人随手的那条视频,却被疯狂转载。 此时还毫不知情的南挽,带着季惊鸿一家挨一家的乱逛。 女孩子嘛,试试这个,试试那个,逛街兴奋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奇怪的是,所到的每家商铺,对方都表示“尊贵的雌性,您无需支付费用,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南挽一脸问号的连续走了好多家,都是如此。 【小统子,星际要爆炸了?怎么买东西不需要付钱了】 【宿主,也许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呗】 【也许是那个便宜老爹】 季惊鸿内心震惊:可恶的白晚潇,惯会钻空子。忘了,几乎帝国所有的商业都背靠他的曜云财团,虽然他还没有掌权,可是谁让他母亲早些年伤过身子,到现在都只有他一个孩子呢。 妥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目前还是唯一一个。 但是季惊鸿是不会说的,他不会为任何一个情敌说好话,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他摆出一副迷茫脸,和南挽四目相对。 南挽:“许是父亲吧,走吧,我们去逛逛下一家。” 季惊鸿心中嘿嘿一乐,真好,挽挽并不知道,那他就白做。 正在幸灾乐祸呢,光脑就急头白脸的响了起来。 快速接听,是古斯特亲王。 “季惊鸿,你小子现在,立刻,马上,15分钟,给我滚回来!” 南挽疑惑,她知道季惊鸿并没有朋友。 从小生病,又没有父君疼爱,养成了他有些自卑敏感的性格,终日关在自己屋子里,也是可怜。 看着季惊鸿一脸唯唯诺诺样,能让他如此谨小慎微的,也只有他那个便宜爹古斯特亲王了。 南挽凑近季惊鸿,问了一句“是父亲吗?” 古斯特亲王听到南挽的声音,立马放缓了语调: “小挽啊,在外面玩的怎么样,开心不?父亲的卡随便刷。 父亲没什么事,就是找季惊鸿有点事,你能让他现在回来一下吗,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便宜父亲这些天一直对她很好,陆陆续续的这两天送过来的东西已经堆满了一个大仓库了。南挽当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可以啊,父亲。” 随着季惊鸿挂断电话,南挽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一趟。 反正A星系主星,安全系数最高,星际警卫队24小时巡逻,不会出现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见了她上一世的闺蜜——林安安。 南挽非常激动,她还依稀记得,上一世最后她死的前一天,还答应了陪林安安一起去一趟瑰云星看落日玫瑰海,可惜,没有看到。 好在,现在,还有机会。 季惊鸿又和古斯特亲王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后看着南挽和雌性交谈的开心,才转身离开。 晨曦奶茶馆内,两个雌性格外吸睛。 一个一身酒红色长裙,耀眼的金色长发,明艳美丽,落落大方。 一个一身天青色长裙,乌黑的秀发及腰,动人心魄,清丽迷人。 “你好呀,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南挽。” 金发雌性似是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有些诧异,因为谁家雌性都不会大早上出来逛街。 他身后的一群雄性,尊敬中更是带着几分警惕看着南挽。 “你好呀,我叫林安安,很高兴认识你,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南挽:“也许我们上一世有缘。” 林安安:“还真说不定,一起喝一杯嘛?” 见两个雌性聊的越来越开心,林安安的雄性们就默默的守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林安安:“你真漂亮,这黑色头发像极了历史书里的漂亮女性。” 南挽: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谢谢,你也超级漂亮,按照我的预期,我长大应该自动长成你这样。” 林安安:“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有意思。” 南挽:“说到头发,我最近想换个发色,你有好的理发店推荐吗?” 林安安:“这你就问对人了,这方面,我权威。”说着还向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第14章 又上热搜了 南挽:“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林安安:“走呗,就在楼上。我跟你说,这打工牛马聚集地,有老多宝贝了。” 南挽和林安安走在前头,后边呼呼啦啦跟了一群林安安的兽夫,作为商场里的唯二雌性,场面壮观。 林安安:“我可以叫你南南吗?” 南挽:“包可以的。” 林安安:“那个,南南,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什么出门就带一个兽夫啊?” 南挽:“他还不是我兽夫,我还没收呢。” 林安安:“啊???,你还没成年啊,我说的,孑然一身太丢兽了。那你的守护兽呢?” 南挽:“什么东西?” 【系统,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知识盲区?】 【宿主,这是兽世共识啊。每个雌性从刚出生开始,家族就会给寻找两个中等的守护兽培养感情。雌性成年后会直接晋升侍夫】 【???】 【宿主,你的便宜老爸在给你物色了,估计就这两天,你不用着急】 【不是,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宿主,请看VCR】 视频里,上一世,古斯特亲王作为南挽的远亲,怜惜她还未成年就孤身一人,给她送了两个守护兽。毕竟所有星际雌性都有。 而当时的南挽疯狂的迷上了季惊鸿的美貌,还觉得古斯特亲王打扰了她和季惊鸿培养感情。自动忽略守护兽事件。 义正言辞的拒绝并说:“我不需要,谢谢您的好意。” 脑袋里回忆录结束,南挽低下头抠出了三室一厅。 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林安安却觉得南挽低头心虚的样子很不一样,她神情突然认真:“你家人苛待你?你连个守护兽都没有?” 南挽敛了敛思绪,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您好,两位尊贵的雌性,欢迎光临星沙造型,已为您打开雌性专属区域,请问您想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 林安安率先开口:“给她换个发色。” 南挽点头。 “要银灰色。” 负责造型设计的兽人先是巴拉巴拉好一顿吹嘘了南挽的黑色长发,才进行下一步。 造型期间,林安安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 “南南,你什么时候成年礼,我要去给你最独特的祝福。” “半个月后,我会给你发邀请函。” “南南,我跟你说,守护兽这个东西你一定要重视,这是排面问题。” “好的。” “南南,原来你就是前些日子古斯特亲王才找回来的女儿啊,真是太悲惨了。” “还行。” …… 半个小时后,终于好了,造型师还给南挽配了一个相匹配的妆容。 之前的乌黑长发被银灰色替代,细碎的光影下泛着银白色的微波,好像揉碎了细撒的银河。丝丝缕缕从耳后到胸前。 一双潋滟的丹凤眼添了几分清冷,犹如断情绝爱的神仙下凡间。 “哇塞哇塞,南南,你绝美!”林安安兴奋的拉南挽到镜子前。 这时候造型师拿出星尘镜,更是四面八方无死角展示了南挽的绝顶容颜。 南挽对着摆在面前的星尘镜,微微侧目。 【害,就我这美貌,女人也为我折腰】 这么想着,神情透出一丝悲悯,真真是有几分观音面,嫦娥身,黛玉骨的神韵。 “咔嚓咔嚓” 一声声拍照声伴随着林安安的尖叫。 “啊啊啊,南南杀我,这个低眸绝了。” “真是兽神眷顾,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美人。” “李侍君,快给我查查,用什么词形容南南最好。草,书到用时方恨少。” “纯纯美颜暴击啊。” 南挽这边欣赏够了自己的美貌,对林安安的反应啼笑皆非。 “南南,你别不信,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张,快,咱俩加个好友,我发给你。” 南挽接收到图片后,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确实好看,拍出了她的气质。 随手就发到了不久前注册的个人账号上,兽生漫长,总要留下点什么,纪念我曾来过。 殊不知她的星网账户被疯狂攻陷。 还没走出造型室,就听到了扒拉光脑的林安安土拨鼠尖叫。 “南南,我说之前怎么觉得你眼熟,原来早上上热搜的是你啊。” 南挽:“?” #爆,疑似雌性被威胁只娶一夫[季惊鸿皱眉动态图片] #爆,疑似雌性被虐待[季惊鸿被投喂视频][早餐图片] #惊,倒反天罡[季惊鸿被投喂视频] “我去,怎么又上热搜了。不是说人生没那么多观众吗? 安安,我有点事先回去了,你继续玩吧。” 南挽说完风风火火的走出商业街,这一幕被林安安看在眼里,就是妥妥被威胁了。 毕竟在星际,雄性可以解决遇到的所有问题,根本不需要雌性出面。如果解决不了,就可以考虑换兽夫了。 林安安十分气愤的拿出光脑,劈哩叭啦一顿操作,一封关于南挽被虐待的举报信洋洋洒洒800字,就投到了雌性保护管理局。彼时,古斯特亲王府。 季惊鸿跪倒在地,后背殷红的鲜血透过薄薄的衬衫,格外惹眼。 他刚回来就被古斯特亲王的军部手下按在地上,一点挣扎余地都没有。 在古斯特亲王劈头盖脸的怒骂中,他终于明白了,他早上带挽挽去商业街吃简便早餐的事不知道又被谁拍上了星网。 他再一次被骂上热搜了。 而且,这不是最糟糕的,在古斯特亲王叨叨半小后,雌性保护管理局上门了。 众所周知,无事不登三宝殿,雌性保护管理局上门80%没有好事。 “尊敬的古斯特亲王您好,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代昀,有人举报,亲王府涉嫌虐待雌性,请配合我们调查。” 这位叫代昀的雌性,是帝国八大世家代家主的大女儿,28岁,SS级雪豹,新晋的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 她一身气场全开,威压逼人。 代昀:“古斯特亲王,系统显示南挽雌性未成年,那么请问他的守护兽呢?” 古斯特亲王:“这个,我在找。” 代昀:“亲王殿下,你是说,南挽雌性已经找回来半个月了,连最基本的守护兽都没有?” 古斯特亲王:“是我的失误。” 代昀:“下一条,他和南挽雌性什么关系,我记得,他前些日子丑闻满天飞,这样的人,还留着守护在南挽雌性身边?星际兽人亿万万,您是怎么当的父亲。” 古斯特亲王:“是我的问题。” 代昀:“雌性身为星际最珍贵的珍宝,您居然让她出去和牛马同食,敢问是您的亲王府入不敷出了吗?” 古斯特亲王:“以后我会着重注意” 代昀:“古斯特亲王,虽然您战功赫赫,为帝国贡献一生,但是关于您虐待雌性以下条款 …… 罪名成立,请您及时向陛下写告罪书。” 雌性保护管理局噼里啪啦说一堆,最后罪魁祸首季惊鸿小可怜被判处鞭刑40,以示惩戒。 雌性保护管理局的刑具可不是平平无奇的鞭子,它可以最大限度封锁精神力及异能,挥出的每一鞭都带着无限的内化异能攻击力和巨大的痛意。 打完保准受刑人痛彻心扉。 季惊鸿原本就身体不比其他SSS级强健,一顿鞭子下去,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第15章 以前我可真装 古斯特亲王被罚上交一颗一级资源星以及及时整改相关问题,随时接受检查。 一级资源星是家族赖以生存之本,虽然上交一颗不会动摇家族根本,但也少了很多星矿资源,地位也会大打折扣。 虽然最后上交的都会以奖励的形式回到雌性手中,但是那需要巨大努力,他可舍不得小挽辛苦。 南挽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就遇上了雌性保护管理局那纯白制服,心想:这些人这么关心雌性吗,时不时还来看我? 友好的打完招呼,留下一句“帝国雌性保护管理局会是你永远的后盾”就扬长而去。 搞得南挽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大厅里,管家机器人卖力的擦着地上的一摊血迹。 见南挽疑惑,管家机器人小布过去笑嘻嘻的对南挽说:“主人杀鸡着,小殿下不必惊慌。” 本来一路上想着:完蛋,父亲最讨厌不守男德的雄性,尤其还是屡次犯错的季惊鸿。 回来却没见到,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古斯特亲王,温柔的上去解惑: “小季啊,我派他去给我办一件事,刚走。 对了,小挽,父亲给你找了两个守护兽,你看看满意吗?不满意的话,父亲再换。” 闻言,偏殿走出两位西装革履的绝色美男子。 左边的那个,温润如玉,翩翩少年郎。 右边的那个,软萌可爱,感觉一欺负就会哭。 两人长的很像,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两人来到南挽面前,齐齐单膝跪地,深施一礼:“裴云苏,裴云乐见过殿下。” “小挽,他们是八大世家裴家的旁系子弟,他俩是亲兄弟,兽形萨摩耶。你看看你喜欢吗?” 南挽在听到萨摩耶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前前世,她就有养一只萨摩耶,软萌软萌的可爱死了。 古斯特亲王当然没有错过南挽眼里的光,不枉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只灰色的,一只白色的。 不就是一只带点灰毛的白雪貂吗,他就不信,还比不下去? “抬头。” 南挽看着他俩如出一辙又神情不同的帅脸,满意极了。 美男环伺,这才是美人该过的生活啊。上辈子她都错过了什么,好想回到上辈子抽自己两下。 【以前我可真装】 【统统不敢苟同】 南挽一手一个,将他们扶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谢谢父亲,我很满意。 对了,父亲,季惊鸿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等他去给我买樱酥雪呢。” 裴云苏轻轻俯身,对上南挽,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殿下,樱酥雪是我名下的品牌之一,如果您喜欢,能送给您是云苏的荣幸。 只是需要您与我和弟弟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即可转到您名下。” 古斯特亲王一脸肯定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好小子,真上道。 南挽:什么意思,以后想吃多少吃多少?不用限购不用排队? 还没想完,就看到裴云乐因为看呆了南挽,头上不自觉冒出来两只灰色的小耳朵,带着绯红。还主动把头挪到南挽手边,轻轻蹭着。 【啊啊啊,老夫的少女心,萌化了】 南挽晕乎乎的,“好,好呀。” 古斯特亲王要高兴疯了,他就知道,小挽对那只雪貂就只是突发奇想,才不是真爱。 一脸老父亲的笑容,看着小挽。 三人加了光脑,不出两分钟,裴云苏就将婚姻申请报了上去。 看着自己的个人星网账户:南挽侍君(守护兽)[待绑定],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三人有说有笑的去了挽棠居。 路上,裴云苏还给南挽讲解,未成年兽人的婚姻申请,都会在雌性成人礼那天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生效。 裴云苏一副温柔邻家哥哥做派,包揽了南挽的一日三餐。 你别说,能开出美味蛋糕店的人,做菜一点不差,甚至能完美复刻古蓝星美食。 这几天可给南挽幸福坏了。 裴云乐妥妥一爱玩小朋友,搞得南挽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没成年。 这会,裴云乐变成了兽形,围着南挽转圈圈,玩原始古蓝星的扔飞盘逗狗游戏,裴云乐乐此不疲。 “乐乐,这头。” 裴云乐一个不注意,摔的四仰八叉,干脆也不起来了,就仰躺在地上委屈呜咽“汪”。 南挽乐颠颠的过去给他抱起来,摸摸头,撸撸毛。 裴云苏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心想:殿下还真把云乐当成古蓝星灵智未开的小狗了。 重新整理表情,“殿下,云乐,该吃晚饭了。” 两人这才回神,裴云乐重新变成人形,陪南挽去吃晚饭。 在他们见到南挽之前,古斯特亲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看着南挽吃饭。她脾胃虚弱还爱挑食,这对身体可不好。 南挽就这样快乐的跟裴家两兄弟玩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天还朦朦胧胧的,南挽看着自己脚边的这个白色毛茸茸,一半身子埋在她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半身子在外面,搭了一个灰色的尾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从后面看,她以为是季惊鸿回来了。 于是,伸脚踹了踹,有些埋怨他,怎么出去替父亲办事去了那么久,还不告诉她。 果然啊,季惊鸿就是生性凉薄,轻易捂不热。 越想越气,没想到最后一下劲使大了,那白色团子和灰色分开,直直的飞下了床,狠狠地砸在了月白绒地毯上。 裴云苏迷茫的睁开双眼:“???” 就看到南挽气愤的看着自己。 就着倒地的姿势化为人形,慌忙跪下:“殿下是做噩梦了吗,可需要云苏哄您再睡会?” 裴云乐也醒了过来,迷糊的慢腾腾挪着身子蹭着南挽的脚。 南挽这才苏醒过来,原来是错觉,他以为季惊鸿回来了。 “没事。”她甩出俩字又把自己蒙被子里睡觉去了。 裴云乐也蜷了蜷,又睡了过去。只有地毯上的裴云苏又懵又有点难过。 刚刚,殿下在透过我看谁? 与此同时,被关在古斯特亲王府禁闭室的季惊鸿,依旧是那身透了血的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粘在身上。 被没收了光脑和储物戒的他,没有药品,硬挺了三天。 虽然古斯特亲王开始让人给他注射了凝血剂,但是由于自身血液病,他伤口的血液不能完全止住,这三天他差点就死在了这里。 他满满的不甘心支持着他撑过了一波又一波,撑过了前世,他一定要撑住今生。 他要见到挽挽,他还有许许多多的愿望没有与挽挽一起做。 正在昏昏沉沉时,门开了,一束刺眼的光从门缝进来,他棕灰色的头发下苍白的脸更显消瘦。 管家机器人小布走近扶起他:“季公子,您的反思时间结束了,请随我到书房向亲王殿下汇报。” 季惊鸿有些虚脱:“走吧。” 第16章 我可能,再也回不到战场了 “叩叩” 随着敲门声,管家扶着季惊鸿敲响了古斯特亲王的书房门。 书房内。 星际第一指挥官,帝国的荣耀加冕,古斯特亲王最近闹心的事颇多,头疼不已。 又是提交告罪书,又是延缓退休通知。 因为他的得意弟子,祁斯年,第一指挥官最优秀的预备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告病请辞。让原本还有半个月就退休,已经准备好十万个方案陪小挽的计划,成功泡汤。 真是气死他了。 “喂,斯年,最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知道的,距离下一次星际野兽暴乱还有不到半年时间,我年事已高……” “上将,很抱歉,我……” “上将,我可能,再也回不到战场了。” 电话的那头,新格里疗养院。 神色落寞的祁斯年,坐在心理医生面前,听着古斯特亲王的劝说之词,他原本空洞的情绪突现大喜大悲,胸腔剧烈起伏,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出熊熊火焰。 压制住眼底的情绪失控。 “老师,很抱歉。”随后挂断通话。 祁斯年闭眼,仿佛咽下了无限的痛苦,连在身体的仪器滴滴示警。 他一闭眼,就是南挽消失在基因崩溃兽人中的画面,是她那个绝望又无助的眼神。每每午夜梦回,噩梦缠身,他都觉得该死的人是他,也许挽挽也这么想。 他真该死啊,他就该寸步不离的守着南挽,而不是回头去拿什么军部加急文件。 他到南挽身边的时候,南挽已经没了气息,身体破碎,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再睁眼,眼前浮现的就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指挥的战役。 是在南挽死后的那个广场上,他轻轻抱起南挽的躯体,拽走他另外两个兽夫,在赶来的星际救援队和全星际直播面前。 他命令所有待命军舰无差别攻击。 那一次,帝国的炮火第一次调转,对向了普通民众,漫天火光摧毁了整个日落城。绝望叫喊声,哭闹声,基因崩溃的嘶吼声,响彻寰宇。 祁斯年像是疯了一样狂轰滥炸,而跳下星舰想给南挽陪葬却成了奢侈。 余时礼拦住了他,说他“懦夫。” 无论是那次日落城之后,还是现在重生,他都无法再直视指挥官这个职业,直面他的内心。 作为曾经惊才绝艳的星际第一指挥官,明明军舰待命,他最爱的人却死在了他曾经拼命守护的民众手中。那是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 “祈少将,您的情况急剧恶化,请严格配合我们治疗。另外,我们将联系苏家一起制定全新的镇定剂。” 注射完镇定剂的祁斯年冷静了许多,眼中又被无限的悲伤掩埋,曾经的惊才绝艳被一片灰白替代,无精打采的被推去下一个诊疗室。 古斯特亲王这边,气氛也不太好,祁斯年暂时回不来,他就还得继续干,苦命的打工人。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他又不能陪小挽了。 对进来的季惊鸿训斥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挽棠居。 季惊鸿没敢直接回去,他怕吓到南挽。在王府就近的一间客房洗漱干净,勉强让伤口不再出血才迈进挽棠居。 可一进去,他就僵在了原地。 餐厅里,南挽坐在主位,她身边还有两个高大俊美的雄性环绕在她周围,有说有笑的服侍她吃饭。 好像他们才是和谐有爱的一家三口,他像个局外人。 季惊鸿迈进去的脚又退了出来,他知道南挽身边不会只有他自己,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 但真的这么快就接受,心里还是难过的。 许是南挽一直留意门口,她注意到了门口已经退回去的一片衣角。 “进来。” 还在发愣的季惊鸿猛然听到南挽的声音,期待的走了进去。 迎着南挽惊喜的目光,还有她身旁两兽警惕的视线,季惊鸿迅速拿回主动权,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站在桌前,迎接南挽的审视。 南挽彼时放下筷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好像瘦了点?脸好像白了点?】 【宿主,做任务不都是灰头土脸的,跟上班一样被抽走精神】 【有理】 总结,没啥大事。 “怎么才回来?” “刚结束。” “怎么不用光脑给我发消息?” “坏了,现在修好了。” 南挽:无语,他看不出来我在担心他吗,面无表情的拽什么。 季惊鸿:呜呜呜,这顿打没白挨,挽挽在关心我,她是爱我的。 季惊鸿扫了一眼旁边碍眼的两人,想要上前。 南挽看出他的意图,再看看他憔悴的面容,说:“去休息吧,晚上再一起吃饭。” 裴云乐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个回来的雄性,惹殿下不高兴了。他要再努力一点,美美的殿下就该快快乐乐的。 季惊鸿:挽挽果然爱我,看出我状态不好让我好好休息,三天了,有点怀念和挽挽吃饭了。 在季惊鸿转身上楼过程中,裴云苏闻到了一丝血腥气。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他闻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难道他受伤了? 他和弟弟早已在古斯特亲王那里了解了关于季惊鸿的全部事件,悄咪咪看向南挽,依旧在好好吃饭,和弟弟聊的不亦乐乎,貌似南挽没发现。 他压下了心中疑虑:“殿下,尝尝这道,云苏今日新学的。” 裴云乐撇嘴:“殿下,你都不知道,就这道菜,之前在厨房,哥哥让我给他试了多久的菜。” 裴云苏呵斥:“小乐。” 在他俩的期待中,南挽如愿且带着惊喜的说到:“好吃诶,苏苏真是太棒了” 裴云苏的耳朵悄无声息的红了。 南挽一天过的还算不错,季惊鸿回来了,她莫名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而季惊鸿的光脑却炸了。 从三天前消息到现在,他的账号被狂轰乱炸。 群聊中。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解释?[星网热搜]”+7 顾北棠(自卑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说缺德季,真是男德学狗肚子去了,居然带挽挽去吃牛马才吃的速成早餐。” 顾北棠(自卑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陛下,我举报,他男德不合格,不应该留在南挽身边,你快叫雌性保护管理局修理修理他。@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臣附议。”+5 半小时后… 余时礼:“已揍[雌性保护管理局执法视频]” “爽了”+5 第17章 季小可怜 星际各个角落,这段视频被群内成员反复观看,越看越爽,该,让他得瑟。 苏景黎转身对手下说:“走,我们也去修理修理苏二,他也该想念我的鞭子了。” 其他人不敢出声,毕竟那位有多惨,他们有目共睹。 然后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苏景黎坐在苏二面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欣赏光脑里的视频,一边欣赏眼前的场景。 他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旁人却觉得阴恻恻的吓人。 这次他特意让人给苏二穿了件白衬衫,堵住了苏二的嘴抽鞭子,因为视频里季惊鸿没出声。 还不望在群聊中回复 苏景黎(自责版):“可以赞助[脑子疗愈剂?星际典藏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白晚潇(愧疚版):“破产可以找我。@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余时忱(自责版):“缺钱我也可以赞助。@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江桉(都该死版):“该上哪进修去就去哪进修,别霍霍挽挽。@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 群聊中听取冷嘲热讽一片。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以后不会了。还用不到诸位赞助。[挽挽喂我吃饭动态图片]”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7 私信也是99+ 余时礼:“[未接听][未接听]给你打自闭了?” “可以再合作一次。” 季惊鸿:“……没自闭,关禁闭了,刚拿到光脑。” 余时礼:“合作?条件一样” 季惊鸿:“成交。” 顾北棠:“季惊鸿,你个xx,我xxxx,你xxxx,没有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挽挽吃那些生病了怎么办?你是不是xx,xxx……” 季惊鸿:“哦,如何呢?” 下一秒,[顾北棠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季惊鸿误触了接听键,就听对面骂骂咧咧,絮絮叨叨…… 对面顾北棠可能骂累了,季惊鸿轻飘飘回了一句“公然辱骂星际守法公民,已举报。” T星系,顾家。 顾北棠正在骂骂咧咧的对着季惊鸿发挥他优秀的语言天赋呢,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句“已举报”,然后他的星网账号就被系统警告切断,封禁两小时。 “草,无耻小人。” 楼上的吵吵闹闹声,模糊的传到了楼下大厅里顾家主和他父君耳中。 顾家主:“你儿子咋啦,要疯啊。” 顾家主君:“可能最近写歌写疯了,好端端的好像要转型。妻主不必理他,他闹一会就好了。” 彼时,皇宫,余时忱已经缠了余时礼三天了。 他非要让余时礼替他去亲王府看看南挽,那不纯纯暴露了吗,这小子跟听不懂话一样,他头疼极了。 晚上,挽棠居可一点都不太平。 季惊鸿下午已经在南挽的介绍下和裴家两兄弟认识了。 而这会,他在房间沐浴更衣后,准备去和南挽再好好认个错。他总觉得南挽待他不像前世,透着疏离。下午裴家两兄弟明里暗里的挤兑他,更让他危机感爆棚。 但是他一进卧室,并没有发现南挽,他准备故技重施在床边请罚。 结果,还没到床边,就闻到了其他雄性的味道,然后就在被子里发现了一只灰色的萨摩耶。 他气不打一处来,趁着我不在偷我家就算了,还公然蹬鼻子上脸,叔可忍婶忍不了。 季惊鸿一把提溜起来小萨摩耶,在他惊慌中狠狠地摔向窗边。 南挽和裴云苏才在书房沟通完明天早餐的内容,回房间时,就感受到两股哀怨,还夹杂着怒气。 床上被褥有些凌乱,裴云乐倒在窗边,蔫蔫的,冒出来的耳朵拖拉着,仿佛受了很大委屈。 季惊鸿一动不动趴在床边,背后是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虚弱的低喘。 南挽在愣神的功夫,裴云苏已经上前扶起了季惊鸿“季公子,你没事吧。” 南挽看到那一片刺目的红,一下就想到了上一世,季惊鸿在死后寄给她的信,上面字字句句都被血液浸透,也是那样的刺眼。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南挽,赶忙跑过去从裴云苏怀里接过他。 裴云苏没有错过南挽眼里的关心和惊慌,撇了一眼窗边的弟弟,一种不好的感觉浮在心头。 季惊鸿此时脸色惨白,气息虚弱,倒在南挽怀里,痴痴的望着她,眼里含泪,眼角发红。 似是很疼,似是委屈,说了一句“殿下,不怪云乐公子,是我的错。”就晕了过去。 南挽抬起环在季惊鸿后背的手想给他擦擦眼泪,却发现,入目满手鲜血。 疯狂大喊:“医生,医生!” 她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上辈子季惊鸿去世的时候是瞒着他的,直到他已经死亡火化,星际档案管理局才拿着他那张浸血的手书来找她销户。 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有血液病,且行将就木。 那一年,季惊鸿25岁,她亲手签的销户证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种深深地无力感如洪水过境般势不可挡,上一世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的死亡,是怕她接受不了离别的场面。 那为什么,这一世,他明明眼里全是爱她的证据,却会如此不爱惜自己,让她亲眼所见他的鲜血,难道是假的吗? 挽棠居的机器人管家迅速通知住家医生。 裴云乐从窗边爬过来,跪地上疯狂道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 王府的住家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雄性,也是个受伤从战场退下来的军医,来的迅速,处理的也非常迅速。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季惊鸿身上的血止不住。 南挽在看着旁边,心惊肉跳,她三辈子都没有直面这么多鲜血过。 【系统,他流了好多血,会死吗】 【宿主放心,只是血液病引发的中度凝血功能障碍,现在还没到他死的时候,死不了】 “殿下,我要用军用的强效止血剂了,然后再处理伤口,他可能会挣扎,你看…” 南挽:“先止住血在说。” 裴云苏迅速上前按住季惊鸿双腿,南挽按住两个胳膊,医生迅速处理包扎,季惊鸿挣扎了两下就昏睡了过去。 “出去吧。” 裴云苏拎着裴云乐就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内,南挽神色落寞,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季惊鸿,心里很难受。 前世开始时,他们算得上心意相通,只是后来随着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季惊鸿也有意隐藏自己,他在南挽的视角里几乎都是沉默的背景板。 直到他死去,只给她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份燎原机甲的专利权。恍若昨天。 对他,南挽是愧疚的,尤其是在他死后。 人总是喜欢在失去后,才后知后觉当时的珍贵,然后愧疚想要弥补,其实除了安慰自己外根本于事无补。 【怎么样宿主,即便你不承认,你的心脏也出卖了你,你依然很在意他】 【本来想放他走的,这样他季惊鸿以后就是燎原机甲的唯一专利人,就算是英年早逝,也会是星际如雷贯耳的机甲大师,而不是南挽?侍君季氏。 不用贯上我的姓,抹了他的名。 可是一想到他浑身是血的死在冰冷的机甲操作台上,我……】 【宿主,往事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璀璨】 【现在,季惊鸿还活着=^_^=】 南挽将手放在季惊鸿的心脏处,感受着他的心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8章 兄友弟恭 次日,季惊鸿迷糊醒来,就感觉有什么束缚着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睁开眼睛惊喜的看到了南挽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投下剪映,银灰的发丝散在脸侧。 南挽的胳膊环在他脖子上,腿环在他腰身上,像一个抱着玩偶的八爪鱼。 挽挽睡觉真可爱。 费劲的动了动右手,拿出光脑,咔擦咔擦一顿拍。 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上传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就是挽挽的美颜暴击诶[被挽挽抱着睡觉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小人,要说挽挽的美颜暴击,这张才是天花板。[南挽上传星网账户动态]” 余时忱(自责版):“不是?我们不是说好都不能提前去找挽挽吗?”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我一个大明星,有点小号带节奏怎么了。[白眼]” “已收藏”+5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嗨呀,不好意思了,各位,我能明目张胆的关注挽挽账号呢。” “你最好活到最后。”+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哎,人之将死啊。可惜了,我还有六年呢,不像诸位,有几个六年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一世,他们也没比季惊鸿陪在南挽身边时间长多少。 江桉打开光脑照片指挥玄一, “玄一,你去安排两个人保护这个雌性。” 玄一摸不着头脑,老大不是号称雌性没有好东西吗,难道被人夺舍了?疑惑归疑惑,还是乖乖去安排了。 想法跟江桉一样的其余几人,也都迅速安排人手,暗地里跟着南挽。 你一个,我一个,他两个的,最后硬生生是组成了个十多人小队。互相不待见。 这边南挽是被痒醒的,总觉得有毛毛挠她脚心。 怒气冲冲的醒过来,睁开一只眼睛一看,季惊鸿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好缠在她搭在季惊鸿身上的腿上,尾巴尖晃悠悠的,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南挽脚心。 南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使劲的捏了一下乱蹭的尾巴尖。 季惊鸿呜咽一声,和南挽四目相对。 “对不起,殿下,我的尾巴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是我没用,管不了它。” 南挽:?倒打一耙?,怎么这么熟悉呢。 南挽坐起身,扫视一圈。 “你好了?” 季惊鸿乖巧点头“好多了,殿下。” 南挽安心了不少:“说说吧,伤怎么来的。” 季惊鸿委委屈屈如实招来:“雌性保护管理局打的。” 南挽惊讶:“因为昨天我吃了个速成早餐?不至于吧” 季惊鸿:“不全是的,殿下,古斯特亲王被举报虐待雌性,罪名成立,我作为顶风作案的,就被杀鸡儆猴了。” 南挽莫名的想起来刚回来那天,管家的那句“主人杀鸡着”,原来鸡在眼前啊。 南挽:“为什么和乐乐打架?” 季惊鸿立马变成委屈包:“没打架,殿下。虽然看着裴家公子更得殿下喜欢,我很难受。 但是,男德说了,雌性身边的雄性都应该兄友弟恭,不可以随便吃醋的。所以惊鸿没有打架。 是惊鸿的错,我昨天不该去找殿下的,打扰了裴公子,他不太高兴就和我比划了两下,我就……就旧伤复发了。 对不起,殿下,是惊鸿太弱了。” 南挽:“这样吗?还真是可怜呢。” “那为什么你的伤口流血不止呢?” 季惊鸿:完了,昨晚装过了,露馅了。 南挽认真了几分:“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季惊鸿支支吾吾,扣手手。 【宿主,打个赌,他不会告诉你】 季惊鸿:“殿下,惊鸿只是从小的小毛病,个人体质,受伤不容易好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殿下不用担心。” 【果然啊】 南挽也放弃了捅破的想法,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继续陪他演吧,看谁演技好。 “走吧,去洗漱吃早饭。” 一打开门,南挽就看到了跪在门边的裴家两兄弟。 哥哥沉默,弟弟凄惨。 裴云乐赤裸着上身,后背道道鞭痕明显,血液已经凝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想必已经跪很久了。 南挽:你别说,乐乐这身材还挺有料的,有种战损美。 【宿主,他哥哥更有料,你要不要看3D的身材展示,全身的哦】 【是我想的不穿衣服的那种吗】 还没等系统回答,就听到裴云苏开门见山: “殿下,季公子,关于昨晚事件,我已经从家弟口中了解了部分,已经对小弟做出了惩罚,是云苏管教不严,才让他冲撞了季公子。 还请季公子看在小弟年龄还小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您有什么怒气,撒在云苏身上便好。” 季惊鸿:还真是拿捏了语言的艺术,看出挽挽对我的重视,就来这假惺惺的带着弟弟来赔罪?还随便撒?当我看不出来挽挽对你们的好感?季惊鸿上一秒兴奋的生龙活虎,下一秒黛玉附体: “哎呀,裴公子,我这大病初愈的,可不敢折腾您。而且云乐弟弟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和云乐一般见识呢。” 气氛尴尬了那么两秒。 两人纷纷看向南挽,想知道她的态度。 【宿主,都看你呢,到你出场了】 【我吃瓜呢,哪有空】 两人见南挽不表态,只能继续装起了兄友弟恭的模样。 裴云苏:“小乐,给季公子道歉。” 裴云乐昨晚就已经哭红了眼睛,今天更肿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是季惊鸿狠狠的摔了他一下,他不过是气不过质问了一下,还挨了顿骂呢,然后推了他一下。 谁知道堂堂SSS级战力雄性,被推了一下,撞到床边小桌就倒地不起,还哗哗流血啊。他也还回去了啊,被踹那脚,现在还疼呢。 声音有点哽咽“对不起,季公子,是我的错。哥哥已经教育过我了,您千万别怪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反抗的,你怪我吧,都怪我。” 南挽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季惊鸿:哦?有反转,过程有猫腻。 季惊鸿:还真是被小狗摆了一道。 季惊鸿重新换上微笑:“不怪你,我本来身上有伤,不想殿下担心才没说,不知者无罪。” 裴云苏:“小乐,季公子大方,不跟我们计较,还不谢谢季公子,不要误了殿下的早餐。” 裴云乐乖乖的道谢。 三个人一时间诡异的和谐。 南挽:好戏到头了。 【宿主,你真不管啊,他们可是因为你哦】 【你道德绑架。每个因为我发生的事,我都要去管,我是什么青天大老爷吗,星际这么大,也不怕你家宿主被绑架死】 第19章 哭泣小狗 今天早餐的餐桌上,菜品依然丰盛,和裴云苏昨天探讨的菜品都在。 期间三个人诡异的和谐。 上午的微风轻悠悠的,南挽坐在院中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看成人漫画。 这漫画是林安安分享给他的。说是独家珍藏版,他侍君画的,外边追更不到的新篇。 【小统子,我上辈子是错过了什么好东西啊,这十八禁,诶呀】 【宿主,你可以好好挖掘一下,反正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截点还没到,宿主随便玩】 【晦气,好端端的提它做什么[齐二哈嫌弃脸]】 一边看一边被季惊鸿投喂裴云苏新烤出的芝士草莓慕斯。 “做的不错,苏苏,去给我倒杯果汁,我要海棠那个,不要这个百香果的。” “我说红红啊,你去给我取个扇子扇扇,这风有点小啊。” 没错,红红是南挽新给季惊鸿起的小名,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苏苏,乐乐,红红,刚刚好。 裴云苏放下手里的饮料,走之前,疯狂给裴云乐使眼色,也不知道他看懂没,摇摇头走进了厨房,精神力外放,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南挽留意到他的精神力也没说什么。 裴云乐的眼睛经过冰敷已经消肿了,还呆呆的杵在那。 南挽:“上药了吗?” 裴云乐欣喜:“上了上了,殿下,哥哥给我上了。” 南挽:“离我那么远干嘛,因为早上的事我没管?过来坐。” 裴云乐犹犹豫豫的上前,坐在南挽腿边露出的躺椅一角上,南挽毫不怀疑,都不需要用力,轻轻一碰,他就会掉下去。 “殿下,不是的,是云乐的错,云乐不知道……” 裴云乐支支吾吾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哥哥昨晚说的话。 “殿下只是看着好脾气,但是你不能理所当然认为她好脾气。” “殿下愿意陪你玩闹,可能是因为你现在正好萌在她审美上,但是顺从殿下只是第一位,不可以和其他人起冲突,不可以让殿下难做。” “你我本就是家族不重视的旁系,能在殿下身边给家族带来利益,才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管我们俩的死活。” “小乐,你明天有机会好好和殿下沟通一下,别怪哥哥狠心,我们一定不能在殿下那里有隔阂,现在是隔阂,以后就是回不去的深渊。” 裴云乐支吾半天才继续说:“云乐不知道要怎么跟殿下道歉,云乐给殿下惹麻烦了,云乐不该反抗的,还伤了季公子,殿下,你会不要乐乐吗?呜呜呜” 说着说着,裴云乐已经泪如雨下,越说越难过。 南挽自动脑补哭泣小狗泪汪汪的场景。 “过来。” 南挽伸手轻触他的脸颊,擦去眼泪。 “我不会不要乐乐的。反抗不是你的错,乐乐,记住了,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知道吗?” 裴云乐点头。 南挽:“他也打你了,对吗?” 裴云乐慌忙摇头:“没有。” 南挽掀起他的衣角:“你别告诉我,你这腰腹是你自己摔的。” 裴云乐疯狂摇头,他不能再让殿下心烦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南挽手背滑落,滴到躺椅上。 南挽刚才让裴云乐给她摘葡萄的时候,上衣衣角随着他伸手往上抻,她才明晃晃的看到,早上光顾着吃瓜了。 “说说吧,那晚发生了什么。” 裴云乐这才一脸认真:“那天晚上,我像寻常一样,想给殿下暖被窝,就遇到了进来找殿下的季公子。然后季公子就把我从被窝摔出去了。 我问了一句,季公子我俩就吵了几句,我推了季公子,他磕到了后背,也踹了我一脚。然后殿下和哥哥就进来了。” 裴云乐说完就低下了头。 南挽:“乖,我知道了,乐乐也受委屈了,早上怎么不和我说。” “哥哥说不可以给殿下惹麻烦,乐乐也不想。” 南挽:“你早上已经给他道过歉了,一会我让他给你道歉,别跟惊鸿计较。” 裴云乐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挽,南挽才有了他只比她大一个月的实感。他也还是个宝宝呢。 “真乖。” 裴云乐眼里亮晶晶的,低头窸窸窣窣的从储物戒中掏出个东西,呈到南挽面前。 南挽仔细一瞅,哦吼。 裴云乐脸红:“殿下,您上次提的,链子我做好了。” 黑色星云缎质地的项圈,十分精致,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狗头和一个小铃铛,连着细闪闪的银链。 南挽开心极了,摸摸狗头,十分兴奋的收了起来。真好啊,这一世,又能遛狗了。 季惊鸿站在角落阴影里算是看了全程,南挽察觉到他回来了也没吱声。 “云乐弟弟。” 他走到裴云乐面前,郑重的道歉“抱歉,我也有错,以后不会了。” 季惊鸿计不计较南挽不曾得知,大概率不会,但他一定会给南挽台阶下。 南挽:“好了,此事就这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裴云苏从厨房回来,“殿下,果汁您尝尝,味道怎么样,不好喝的话我再去调一下。季公子,弟弟,你们也有。” 三人和解,南挽功成身退。 【宿主,你是和事佬啊】 【你宿主我是多么纯洁善良一小女孩啊,我能真不管吗,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裴云苏走到南挽身后,轻轻给她按肩膀,南挽不情愿的收起漫画,改刷光脑。 一片和睦中。 南挽:“惊鸿,你热搜又让齐桠挡枪了?” 季惊鸿:“陛下的意思。” 南挽:“又是余时礼?” 季惊鸿:“是的,陛下说斯里特亲王家族的事,网络记忆太短,需要点热度。” 南挽:“俩人啥仇啊,余时礼这么计较事情还没结束? 我记得斯里特亲王的王位是他妻主的,当时意外身亡后,是齐桠太小不能袭爵,所以才连同他妻主的星际交通产业也都暂时交给了他。怎么,他挡陛下财路了?” 季惊鸿:“不知道,但是陛下对他的财产挺看重的。” 季惊鸿沉默:陛下,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得扭转口碑,不然怎么当大哥,只能先牺牲你的形象了。 南挽百思不得其解,裴云苏打破: “殿下,那您今晚想要谁陪寝,我们排个序,以免撞上。” 南挽:“随意。” 三个人对视。 裴云苏:“那惊鸿哥哥第一,然后是我,再是弟弟。您看行吗?” 南挽吹吹果汁的冷气,漫不经心道“嗯,行。” 又是岁月静好的一天啊 第20章 闲的蛋疼 自从他们三个的摩擦过后,南挽的日子可谓是带着颜色的风生水起。 摸摸腹肌,不犯毛病。 摸摸尾巴,十分合理。 摸摸翘臀,十分顺手。 摸摸XX,十分Q弹。 …… 再往前要打码了。 …… 但是最近南挽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总觉得有人悄咪咪盯着她,精神力外放也没发现什么。 搞得她为了不再因为自己的突发奇想,发生上次季惊鸿类似事件,她老老实实的猫在府里,憋死了。 连林安安邀请他出去玩都拒绝了。 南挽对天感叹,“想当年我是多么快乐一小女孩啊,让我知道是谁盯着我,我非得揍他一顿,闲的蛋疼。” 【统子,上一世这时候,我都跟季惊鸿成gai溜子见世面去了,也没见有人盯着我啊】 【可能有气运之子光环加成】 【我就知道它不是个好东西】 季惊鸿他们表示不怕问题,大不了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挨顿大打,反正也问题不大。南挽却不愿意,感觉束手束脚的,玩的一点也不痛快。 “殿下。”裴云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 “殿下,溜乐乐吗?乐乐想要被殿下溜。” 一边说着一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期待样。 【宿主,你看你,都给孩子调成啥了】 【他自愿的】 南挽最近已经溜过乐乐很多次了,尤其前些天,她十分兴奋,还打破规则连着抱着乐乐睡了几天。导致裴云苏连夜做出来的陪寝表又重新连夜改。 “走吧,溜一圈。” 南挽拉着裴云乐绕着王府里溜了一大圈。 “乐乐,你们小狗不都会尿尿标记领地吗?” 裴云乐无语:“殿下,那是野兽才会有的行为,乐乐才不会,乐乐最爱干净了。” “哦,这样啊,可惜了。” 裴云乐:“?不是吧,殿下,能不能换个要求呜呜呜。” 南挽:“我可不要脏小狗。” 绕一大圈回到院子里,正遇上寻来的裴云苏。 南挽打量一圈:“啧,不知道哥哥溜起来是什么感觉?” 裴云苏顿时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殿下,亲王殿下想见您,派人来请。” 南挽把绳子递给裴云苏,转身去了他父亲的主殿。 大厅里,古斯特亲王一席军装,原本不苟言笑的脸在见到南挽时春风满面。 “小挽,之前想单独给你办一个庆祝你回归的宴会,你拒绝了。但是父亲想着,流程不能省略,若是你觉得麻烦,我们可以简化,就和你成年礼一起可以吗?” 南挽:“可以,父亲,你决定就好。” 古斯特亲王一看南挽兴致不高的模样,可担心坏了。 “怎么了,小挽,听管家说,你最近有点无聊?” “嗯嗯,要发毛了。” 古斯特亲王眉头皱到一起:“是他们三个无聊吗?要不父亲再给你找几个新的兽人怎么样,反正还有几天就成年了,可以成婚了。” 南挽:“?大可不必,父亲,我要自己找。” 古斯特亲王:“那行吧。另外你看看,这是宴请宾客名单,你有什么要增减的吗?”接着管家拿来一个厚厚的本子呈到南挽面前。 南挽打开,“哗啦”一下子,从手头这一边撒到脚边。 南挽惊叹:“这么多人吗?一个成年礼而已。” 古斯特亲王:“必须重视,小挽,你若是没有意见,我去让人发邀请函了。” 南挽:“人员就这样吧。” 她根本不知道,古斯特亲王能给女儿过到成年礼,都差点激动的年轻十岁。 之前一直没找到,如今找到了可不是得大操大办,恨不得连星际不受待见的流浪兽人都通知一声。所以他把在星际上到皇帝陛下,下到能有点能力的家族都邀请了个遍。 南挽:“父亲,林安安的邀请函我要亲自写。” 古斯特亲王:“好啊。还有吗?” “没了。” “对了,小挽,无聊怎么不出去溜溜,或者去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啊。” 南挽,“别提了,父亲,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古斯特亲王:女儿不会有被害妄想症吧,果然以前是受了大委屈,好可怜,要更加好好爱护才是。 “父亲让李铭副将陪你出去怎么样,他是SSS级,不会有问题。” 南挽:“算了吧,父亲。”不认识的人跟着,更玩不开。 [光脑提示,您的星标朋友林安安发来消息] “南南,我前些日子换了新府邸,邀请你来暖居(≧▽≦)” 南挽转念一想,府邸好啊,没人盯着。 连忙跟管家要了林安安的邀请函,对古斯特亲王说“父亲,我还是让季惊鸿他们陪我出去吧,走了。” 最后,南挽带着季惊鸿,裴家兄弟决定去林安安家溜一圈。安安邀请她去暖居诶,上辈子错过了,这辈子补上。 两家离的不远,林家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星矿开采家族,八大世家之一,名下产业无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安安作为林家的女儿,去年更是觉醒了SS级精神力和土木两系异能,可谓是风光无两。一时间提亲的家族都踏破了门槛。 20分钟后,到达了林安安的府邸,说是府邸,其实更像一个法式城堡庄园。 林安安特意在门口迎接,两人一见面就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林安安:“哇,南南你终于来了,快,我带你逛逛我的城堡。你是我搬来这个城堡第一个邀请的朋友哦。” 南挽兴奋的跟林安安进府。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觉得哪哪都有意思。 果然,新地方就是新乐园,也不用担心有人盯着。 季惊鸿等人和林安安的一群侍君们一起,跟在后面。 不知道林安安哪个侍夫轻撞了季惊鸿一下,小声蛐蛐“嘿,哥们,南挽雌性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你们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吗?” 季惊鸿看看南挽,和林安安聊的正欢。 看看他们一群侍夫,一双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盯着他,好像他多厉害是的。 看看裴家兄弟,一脸事不关己中偷偷带着期待。 季惊鸿:“咳咳咳,没有。” 众兽疑惑。 走在前边的南挽听到季惊鸿的咳嗽声,心思他伤口又裂开了呢。这些日子,季惊鸿的伤一直反反复复的,她每天给他上药都觉得好疼。 “怎么了?”南挽视线热烈的直直看向他。 季惊鸿:“无事。” 雌主两个字终是没说出口。南挽始终没有明确说要收他,不禁悲从心来。 南挽疑惑转身,看他无异样后又继续和林安安说说笑笑。 众兽不信,看看南挽雌性这紧张的样子,指定有绝活。连带着裴家两兄弟也被逼问。 这边继续聊的南挽,被林安安戳了戳。 “南南,那么紧张他干嘛,放心,我的侍君们很好的,不会欺负他的。” 南挽:“他之前受过伤,还没好。” 林安安不解:“季家的那位公子,我没记错是个SSS级吧,怎么会那么脆弱,你不要被他的装可怜骗了。 这些雄性,为了得到想要的,怪会演的。而且,他们一般演到生完孩子。” 南挽:“他不一样。” 林安安:完了,恋爱脑。这玩意不会传染吧,心疼雄性,倒霉一辈子,姐妹你可不能糊涂啊。 林安安长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始激扬陈词,就被南挽下一句怼了回去。 “雌性保护管理局打的,他体质特殊不爱好。” 林安安一愣,怎么觉得这词那么熟悉呢? 忽然想起什么。林安安摸了摸鼻子:“南南,我跟你说一件事啊,你听了不能怪我。” 南挽:不是,这一世才见几面啊,你都已经对不起我了? 看着南挽一脸问号脸的样子,林安安惺惺的举起小手,说了出来“那个,雌性保护管理局,虐待雌性,我举报的。” 南挽:??? 第21章 海棠无香,神女无相 林安安撅嘴:“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 南挽:“没人欺负我。守护兽我已经有了” 林安安:“真的假的?” 南挽认真:“真的,就那俩小奶狗,我很喜欢,不会骗你哒。” 林安安:“那行吧,但是以后我发现他们对你不好,我还是会举报的。” 南挽:“随你吧。对了,这是给你的,我成年礼的邀请函,但是现在啥也没有,我还没写。” 林安安疑惑:“?,还能这样吗?” 南挽:“走,我们现在一起画去,保证独一无二。” 林安安邪魅一笑:“走吧,带你去我的画室转转。” 林安安带着南挽去了画室,她的画室独占城堡的三楼,画画作为林安安的一大爱好,画室装修的金碧辉煌。 “你们记得好好招待南南的侍君们,我和南南去画室。”林安安进画室前还不忘叮嘱她的侍君们。 南挽对他们的重视,林安安看在眼里,不理解但尊重。但是如果让她发现他们冒犯南挽,她一定毫不犹豫的举报,全给我进局子。 画室里,巨大的落地窗迎着阳光。轻薄如纱,一匹千万星币的月影纱织就的窗帘随风轻动,高高的穹顶缀着宝石,恍若定格的流星。 画室里的画作摆放有致,最中间摆放着一幅巨大的画作。被透白的幕布盖着,充满神秘感。 林安安走近那幅画作,轻拽幕布一角,笑意盎然的看着南挽。 南挽疑惑:“这是什么?安安,你不会还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吧。” 林安安美眸微挑“嗯哼?” “我们美丽的神女下凡,怎么能不众生倾倒呢?” 随着幕布的揭开,一幅颠倒众生的华美倾泻而出。 画中的女子银灰色发丝随风飘扬,丹凤眸里神情流转,睥睨众生。嘴角些微的弧度给冷漠的面孔添了几分柔情,背后浩瀚的星河像是广阔的天地,而画中女子是天地间唯一的灵气。 整个画作中海棠花瓣纷飞,海棠花枝似迎着朝露,一枝缠绕于女子发间,更添神性;另一枝被少女拢于胸前,人比花更娇艳。 南挽有一瞬间看呆了,直到听到林安安乍乍呼呼的声音才回神。 “怎么样,南南,是不是超美,简直画出了我心里的你。” 南挽惊叹:“真的好漂亮,这画的是我吗?感觉比我本人好看。” 林安安:“不不不,这幅画能有你的几分神韵,是它的福气。” 南挽着实被惊艳到了,毕竟这一世,她们还没有深入了解,她甚至没有说过,她喜欢海棠。 南挽:“怎么想到画海棠花?” 林安安:“我那天构思的时候,想了星际很多花,总觉得都差点意思。直到我看到海棠花,我觉得很适合你。” “海棠无香,如神女无相,我用她画出了我心中的神女。希望你能横渡星河,自圆喜乐,百岁安康。” 南挽:“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未完。我真的很喜欢。” 林安安挑眉:“古蓝星的文化。我也很感兴趣,你能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南挽轻轻抱住林安安,声音里带着激动:“我很喜欢,谢谢你安安。” 岂止是很喜欢,她简直超爱的。还在华国时,她便喜欢那句。 似是命中注定,似是缘分如此。一句海棠无香她翻遍了华国典籍,走过世界很多国家,看过凌晨四点的海棠花未眠,看过夜半的海棠花轻绽。 蚀骨情忠,名为断肠。 她想,可能世事总要有些遗憾才算圆满。 星际一世,虽只有短短十年,却仿佛过了一辈子一样长久,也许从她选择海棠花作为妻夫印记开始,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已是定数。 南挽敛下所有思绪,这一世,希望她和安安之间,再没有遗憾。 南挽漫步在画室里,感受这一刻独特的安宁:“安安,这真的你给我画的吗?” 林安安原本沉浸在得意中的嘴角一僵:“当然,当然了,我可是最伟大的画家。为了这幅画,我可是花了好几个晚上,我跟你讲,南南……” 南挽疑惑指着角落里的一幅画:“那这个抽象的火柴人是谁画的?” 林安安眉飞色舞的讲解中断:“啊?啊啊啊,谁把它放这了?李择言!” 楼下正在和季惊鸿他们探讨人生极大奥秘的李泽言一双小兽耳一下就立了起来。“妻主?” 于是乎,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了三楼画室。 李泽言:“妻主,怎么了?怎么了?” 林安安正愁火气没处发呢,揪着李泽言耳朵就拽到了火柴人面前: “李泽言!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它为什么在这?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李泽言: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忘记收起来了,妻主面子没了,我也要没了。 “妻主,妻主,这不是我画的吗?怎么混进了您的画室。不好意思,南挽雌性,是我的失误,有碍观瞻,很抱歉扰了您和妻主的雅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挽叉腰:我就继续看着你俩装。上一世她可太了解林安安了,那画画的,那叫一个抽象。 而林安安本人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在画画上的天赋,还特意开了一个画室卖她的画,如果不是她这位李侍君背地里偷偷卖自己的画,纯亏。 南挽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安安,既是李侍君的画,让他收起来不就好了。我这有邀请函,咱俩画这个,一下见分晓。”说着拿出邀请函晃了晃。 林安安战术吞口水:“画什么啊?” 南挽指了指门口那幅画:“不如就这个吧,我们画一个迷你版,我很喜欢。” 林?僵硬?安安:“好,好啊。” 抬脚给了李泽言一脚“滚出去!你最好祈祷我能画出一模一样的。” 李泽言等人退出画室,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林安安看着南挽笑意盎然的脸,说不出拒绝的话,看着他手里的邀请函脸都僵了。 “那个,安安,给我的邀请函,是不是要你来画啊,我看着就好。这幅画,绝版。” 南挽看破不说破:“安安美女,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画。” 林安安不好推辞,很快二人的抽象简笔画就新鲜出炉。 两人看着如出一辙的乱七八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大哥跟二弟,谁都别说谁。 南挽:“你那火柴人也不遑多让。哈哈哈哈……” 林安安:“南南,其实那幅画确实不全是我画的,是我和李泽言一起画的,当然,我才是主创人。” 南挽:“我们安安真棒。我超喜欢,还得是你的主意棒,才有如此绝作。” 林安安:“我们南南也棒,你这画画天赋简直跟我不相上下。” 画室内,俩人商业互吹。 画室外,其他侍君回到二楼,七嘴八舌的,季惊鸿三人面面相觑。 “完了完了完了。” “妻主最讨厌别人看见她不好的画了。” “完了,言哥,我感觉我太奶在向我招手。” “言哥,怎么办,妻主这回丢脸丢大了,指定很生气,怎么办?” 李泽言都听烦了,他能不知道吗,要说了解林安安的人,她母亲父君都没他深,他可是陪着林安安长大的竹马。 踹了其中一个一脚:“你当我看不出来吗,还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啊,还不赶紧想!” 焦头烂额了一会,随后齐刷刷的转向季惊鸿三人,眼睛放光。 季惊鸿三人:“!!!” 第22章 绝活 季惊鸿,裴云苏,裴云乐三个人一阵不好的预感。 李泽言:“季兄,裴兄~( ̄▽ ̄~)~” 季惊鸿:“打住,有事说事。” 裴云苏:“我们不能干涉雌主的决定。” 裴云乐点头:“对。” 李泽言:“三位,我们林府还是很有意思的吧,劝劝你们妻主多玩两天呗。我妻主一开心事情就忘了,救老弟一命,求求了求求了。” 季惊鸿:“我劝李兄还是务实一点好。”裴家兄弟附和。 李择言:“好好的谁愿意挨罚啊。” 季惊鸿耳语:“这你就不懂了吧,李兄,伤口,多么美妙的独占妻主理由啊。” 李泽言眼神一下就亮了:“季兄,详细到来。” 季惊鸿: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憨,他看不出来我想终结话题吗。 裴云苏:缺点心眼子。默默捂了捂储物戒中的《心眼子练习108式》。 裴云乐:这焦糖味瓜子好吃,待会拿给殿下尝尝,抓一把,再抓一把。 三人顶着众兽的期待,季惊鸿只能硬着头皮瞎编。 编到一半,“我悟了,季兄,所以你就是这么装可怜的?” “精辟啊,季兄。” 季惊鸿无语…… 众兽把他们三个围中间,一边说一边疯狂记笔记,还不忘提问。 [南挽殿下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季惊鸿终于觉得解脱了。 “殿下,有什么吩咐。” 南挽:“没事,我今天不回去了,你告诉苏苏和乐乐一声,我和安安玩几天,你们乖乖的和安安侍夫们相处哦,就这样,挂了。” 季惊鸿:“好的,殿下。” 李泽言:“耶,又学一招又躲过一劫。季兄,裴兄,我太爱你们了。” 裴云苏:“雄雄授受不亲。” 李泽言:“季兄,继续啊。你的事迹我们都如雷贯耳,如此有缺,哦不,如此独特都能得到南挽雌性的喜爱,你一定有绝活,快讲,我们都听着呢。 那个,小六,你去给季兄再泡一壶茶。” 整齐划一的众兽点头。 季惊鸿脸上的笑容出现一丝疲惫,他好像看到了太奶。 好想去找挽挽啊,和挽挽在一起,空气都是香甜的。他不想和这一群兽在一块。 裴云苏:“诸位,惊鸿哥哥讲累了,不如你们也讲讲,绝活,我们取长补短,一起进步啊。” 李泽言:“也行,反正我们有好几天时间听季兄讲。兄弟们,上家伙。” 然后季惊鸿三人就在大量黄色中听到了少量信息。 “昨晚妻主可厉害了,我都差点招架不住呢。” “因为你不行。” “雄性不能说不行,妻主说我最行了。” “妻主最喜欢我哭了,她说眼泪是雄性最好的嫁妆。” “胡说,妻主最喜欢和我玩kb游戏了。” “?” “不不不,妻主最喜欢乌(ú)桃(ào)茶(ā)。” “哦?妻主可是最喜欢角色扮演,商场内设停车场。” “妻主总说开车最重要的就是节奏,不能像走路一样慢吞吞的。” “你说妻主到底喜欢一下到底还是喜欢一下到底啊。” …… 一畅所欲言就有说秃了嘴的。 “言哥,你那漫画更的好慢啊,但是妻主很喜欢和我一起探讨里面的肢体语言。” “草,你小子,偷摸用我漫画撬我妻主?” “言哥,言哥,不敢了不敢了。” 季惊鸿:“什么漫画,我拜读一下。” 裴云苏:+1 裴云乐:+1,跟着哥哥准没错。 李泽言气鼓鼓:“不更了,完结了。” 季惊鸿:“哎呀,那可惜了,我这有一招百试百灵……” 李泽言:“已分享。” “我觉得还是道具最好用。” “那年我双手插兜,没见过比我还舔的狗。” “近而不入是克制,入而不吐是实力。” “权威。” “妻主总说我买蛋糕没叉子,让我……” “妻主可坏了,总是问我几几年的。” “三角函数特别有意思。大家可以学一下。” “我可是妻主御用摄影师,妻夫搭配,干活不累。” “不是吧哥们,你这开x裤x开中间啊。” “那你别管,有用就是好东西。百试百灵。” “兄弟们,一定不要惹妻主不高兴,不然要么跪前面,要么跪后面,呜。” “妻主说要和我长长久久,但是前提是该长就长,该久就久。” “这就不得不拿出我的专业技术指导大全了,十分详尽。” “不是兄弟,这种好东西你藏着掖着。” “家族珍藏。” “3p的快乐你们这些没有亲兄弟的不懂~” 裴云苏:“兄弟,展开讲讲。” “你应该知道,有些种族的亲兄弟间,即使不是双胞胎,也会有共感。那就是翻倍的快乐。” …… 裴云乐一直云里雾里的,纯洁的孩子听不懂。 他给殿下扒了一堆瓜子仁,小心翼翼的收在储物戒里。季惊鸿和裴云苏疯狂记笔记,都是知识。裴云苏虽然只在虚拟模拟仓里练习过,但是实战经验为0啊,他得学学。 季惊鸿只有上一世的经验,远没有现在知道的花样百出,给他怀念够呛。如果不是挽挽还未过成年礼,真想和挽挽一较高下啊。 他得好好学学,争取让挽挽流连忘返,忘了那一群虎视眈眈的雄性最好。 最后,一群兽相处的分外和谐。 李泽言感概:“生命诚可贵,自尊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兄弟们,任重道远啊。” “是,言哥。” 一群兽就这样讨论了好几天。 而此时的南挽和林安安,在府里搞了个自动的全身SPA,舒舒服服的躺着聊天。 “那个季家公子到底哪好啊,一会你提他八百回,想不通。” “你不懂,就是挺好的。” 林安安:?我是不懂,和你那个恋爱脑说不通。 南挽:“安安,你想娶一个什么样的主君?” 林安安:“当然是又帅又有才华又有特长的。南南,我跟你讲,我最近看上一个,是一个小明星哦,可好看了。” 南挽:“好看不能当饭吃。” 林安安:“不好看的我也吃不下去。” 南挽:这辈子你这段孽缘,我一定给你切断。 “那到时候可以给我看看嘛?” 林安安:“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还没回应我。感觉他好忙。” 南挽:“有没有可能他在养鱼。” 林安安:“才不可能,我们月哥哥行程可忙了。” 南挽:谁才是恋爱脑啊?不会传染吧。我已经准备好雌性保护管理局举报电话了。 第23章 头上长毛的余时礼 三天后,南挽带着季惊鸿三人回了古斯特亲王府。 “殿下,欢迎回家。”机器人管家带领一众机器人仆人夹道欢迎。 南挽:“布管家,有点子夸张,回个家还搞这么大阵仗。” 布管家wink“殿下,基操。” 南挽扶额,回个家跟走红毯似的。 南挽正要回挽棠居,布管家笑眯眯的走近:“殿下,亲王殿下想要见您,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就现在吧。” 书房里,古斯特亲王正在和陛下视频通话。 “陛下,不是吧,我还要连任?星际没别人了?” 余时礼无语:“古斯特亲王,您是帝国的荣耀,帝国需要您。 除非您能把祁斯年搞回来,不过据我所知,他状态有点糟糕。不如您再重新培养一位继承人来的靠谱。” 古斯特:“陛下,重新培养一位继承人最少需要十年。祁斯年那孩子挺好的,他到底哪根弦搭错了,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去解甲归田。” 余时礼:我也希望他继续搞事业,毕竟上一世他指挥的,无论是紧急应对野兽暴乱,还是主动出击抢夺资源,他都无一败绩。 深吸一口气:“为情所困。” 古斯特亲王只觉得自己脑壳上的火苗一蹦三尺高,他最优秀的学生,跟在他身边长达12年,在即将光芒闪耀整个寰宇的时候,他为情所困? 他的心情丝毫不亚于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有一天领了一个不学无术的黄毛回来,然后告诉他,我们是真爱,我非他不可。 更何况南挽没被找回来的时候,他把全部的情感都放在了祁斯年身上,和自己的半个儿子无异。 “哪个雌性偷心不负责?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的话,即便是面临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改造的风险,我也要好好说说这个雌性。 余时礼:您女儿,这也不能说啊。 余时礼眼观鼻鼻观心:“亲王阁下,您别激动,帝国还得靠您呢。 而且,说到雌性保护管理局,亲王阁下,您能不能多注重一下您女儿,我不想再看见您的告罪书,更不想去局子捞您。” 古斯特亲王摸了摸鼻子:“小挽那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放心吧,您以后可不会再有收到我告罪书的机会了。臭小子,还敢笑话我了。” 余时礼哈哈大笑:“那最好。我可不想以后带着我星际皇帝的身份去局子里说,看在古斯特亲王的妻主和我母亲是挚友,又看我长大的份上,放了他吧。” 古斯特亲王:“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有时间介绍小挽给你认识,她最近挺无聊。你这么能打趣我,一定也能逗小挽开心。” 余时礼:“荣幸之至。” 这时候书房的敲门声响起。 一句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父亲,我进来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随着南挽推门而入,古斯特亲王严肃的脸跟翻书似的,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挽,快来,正好给你介绍个朋友,你最近不是正无聊吗,这人有趣着呢。” 南挽疑惑走近,就看到了余时礼那张矜贵禁欲的脸。 光脑那头,正在逗鸟的余时礼手忙脚乱,小鹦鹉可能也兴奋了,满桌跳。 他赶紧整理自己的形象,生怕自己这一世给南挽的第一印象不够优雅有魅力。 南挽“噗嗤”笑出声,余时礼那一丝不苟的头发上竖插着一根鸟毛。原本的黑色头发上像长了个五彩斑斓的蘑菇似的,滑稽极了。 偷偷点开光脑拍照留念。 余时礼那矜贵的声音如期而至:“尊贵的南挽阁下,您好,我是余时礼,我母亲是前女皇陛下余姚,想必您会有所耳闻。目前单身,无不良嗜好。” 古斯特亲王指指头上:“陛下,注意形象。” 余时礼拿出星尘镜一看:我靠,我完美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毁了毁了。 余时礼优雅的拿下鸟毛,强装淡定:“南挽殿下见笑了,养的小宠物有些调皮。” 南挽:“陛下好。陛下不必介怀,是我失礼在先。” 余时礼:“不不,漂亮的雌性做什么都是对的。很高兴和您相见。” 南挽:还怪能装的,“我也很高兴。” 余时礼按下非要往镜头凑的小鹦鹉,说了句“抱歉,以后见。”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挂断电话后,余时礼书房。 “老许,起锅烧水,我要把吐吐炖了。” 名叫老许的皇家特聘管家急急忙忙推门而入。 “诶呦,陛下,怎么了,吐吐又往您文件上吐口水了?” “它毁了我在雌性面前的完美的形象。拿下去,炖了。” 老许接过,吐吐在老许怀里口吐人言“陛下,错了错了,再也不捣乱了。” “可是雌性好漂亮,那个,唯一。” 余时礼突然觉得吐吐还挺有眼光的,他家挽挽当然全星际第一漂亮。尤其是那个染后的头发,和他的更配了。 说着还拿起星尘镜又捋了捋那一缕发丝,也是银灰,真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算了,先别炖了,改天吧。” 这边的南挽嘴角根本压不住,这一世因为古斯特亲王,她提前认识了余时礼,竟然见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真有意思。 “父亲,你果然没骗我,挺有意思。” 古斯特亲王摸摸南挽的头“小挽开心就好。” “父亲叫我来干什么啊。” 古斯特亲王声音里满含期待:“明天是下一任星际指挥官选聘仪式,可以带家属前往,父亲想邀请你去看。小挽想去吗?” 古斯特亲王:服了祁斯年这个老六,本来想请小挽见证她荣耀一生的落幕,然后美滋滋开启退休计划的。 南挽:下一任星际指挥官?祁斯年?哦对,我怎么忘了,上一世就是和季惊鸿出去当gai溜子的时候,远远的遇见了祁斯年,一见倾心。 这一世她没有出去逛,改变了上一世的相遇,祁斯年还不认识自己,也好。 想到祁斯年,南挽的心脏就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她不明白,为什么上一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明明说过“我可是星际第一指挥官,保护自己妻主必然万无一失。”许过的誓言就像个虚幻的飞上天空的泡泡,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一戳就破。 【统子,我这辈子必须和祁斯年相遇吗】 【宿主,他是星际第一指挥官,是您前往万人迷的路上一定会有的合作对象】 南挽:“父亲期待我去吗?” 古斯特亲王:“当然啦,小挽,你母亲已经不在了,父亲亏欠你良多。父亲始终期待,小挽能见证父亲的荣光。” 南挽:“好,那明天见。” 第24章 咋还是我爹 次日,晨光熹微,南挽已经醒了,做了一晚上上一世关于祁斯年的梦。 南挽:毁灭吧,都毁灭吧啊啊啊。 揉了揉头发,又揉了揉兽形的裴云苏。和强行开机的裴云苏四目相对。 “殿下,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早,是昨晚云苏没有陪殿下玩尽兴吗?” 提到这个,南挽就精神了,去了一趟林安安家回来,他们好像打开了某些开关,小道具层出不穷。 南挽玩的不亦乐乎,搞的现在人形裴云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怪养眼的。 南挽:我的男人,身上必须有我的印记。说着还指了指他的心脏。 “我觉得,你这里,缺个我。” 跪在床上的裴云苏脸刷一下就红了,格外明显。 “殿下,您还未过成年礼,要是提前欢好让雌性保护管理局知道了,云苏死定了,求殿下怜惜。” 雌性数量稀少,身体娇贵,又在成年礼当天测试精神力天赋等级。 因此为了保证雌性测试时的最佳状态,结合星际最新基因研究成果,雌性保护管理局明确禁止成年礼18岁前发生x行为。 南挽:“苏苏,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我觉得你心里有点空,不全是我。” 裴云苏:“殿下,我...” 南挽:“行了,不必解释,我今天和父亲去军区,你们都不必跟着。” 南挽当然知道他心里装了很多东西,有家族利益,有他弟弟,有她,还有很多,却唯独没有他自己。 一个人心里最重要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在南挽看来,裴云苏的一切讨好,都不是为了自己。感情里一旦掺杂了利益,就让她觉得,她得不到对等的爱。 裴云苏那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星际军区分为A-Z共26个星带分区,而管理这些分区的中央主星,又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军区。 负责下辖各区的星际兵团,星际指挥,星际警卫队,星际护航队,星际帝国军校等。 而即将到来的星际第一指挥官选聘仪式将在主星的中央军区第一礼厅举行。 此时的第一礼厅,盛大又庄严,兽人们井然有序的入场,星际记者们如约而至,全网直播盛况。 隔离开的雌性专属区域人影绰绰,对即将到来的选聘仪式都满脸期待。 因为大部分军区家属的雌性来此,都是来选夫的。 “我听说这一批的指挥官预备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祁斯年少将,帅气又厉害。” “这次的星际中央第一兵团少将好像也在,也超帅的,好像叫程??鹤。” “我也听说了,程少将和祁少将都超帅的,但是我是不会放弃让祁少将做我的主君的。” “各凭本事,姐妹们。” 南挽听着大家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他也是这些讨论人员其中之一,是祁斯年的爱慕者之一。 上一世,还是他请求古斯特亲王带她来的。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台词,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甚至有些怕看见那个白天黑夜反复梦到的人,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恨他的失职擅离职守吗?她也许是恨的。毕竟99.99%,很难得。 但上一世也是真心爱过的,也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爱人。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要在对方不需要的时候,不要打扰。 思绪纷飞,身边的裴云乐察觉到南挽情绪低落。悄悄放出尾巴轻扫南挽的脚踝,吸引她的注意力。 “殿下,您的海棠饮,惊鸿哥哥让我带的。” 南挽:“嗯。” 南挽本来谁都不想带,可古斯特亲王说必须要带一个。季惊鸿去星际中央军校上课了,她只能挑了呆萌呆萌的裴云乐。 此时,随着上一届星际第一指挥官古斯特亲王的致辞开始,选聘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项是介绍星际指挥官预备役详细功绩及能力。 当祁斯年的照片出现在中央光脑屏上时,星网都炸开了锅。 无他,他的功绩太过耀眼。父亲去世,母亲嫌弃他,将他丢进军区。 他8岁就跟随古斯特亲王南征北战,一路杀伐成为军中的新星少将,最年轻的指挥官预备役。 南挽看着祁斯年的照片失了神,他还是那么好看。虽然在军中长大,浑身都是军人的肃杀。 但是只有南挽知道,当铮铮铁骨遇到情爱是怎样的铁血柔情,情深意长。 他有“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坚毅果敢。”;有“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自信骄傲;也有“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约,太迟生”的低语柔情。 往日相爱的一幕幕如今都是一下下刺向自己的利剑。 一直注意着南挽的裴云乐,悄悄捏了捏南挽的手“殿下,这里好闷啊,殿下要一起出去透透气吗?” 南挽看了眼时间:“走吧,出去走走。” 军区今天由于有雌性出入,全区戒严。 军区这种全是雄性卖命的地方,最容易出现雄性情绪激动兽化的情况,一旦雌性受惊,大家都得玩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此今天的军区由程屿鹤少将亲自巡逻。 他走着走着,遇到两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两个人默契的蹲在精美的花坛边沿,埋头苦干。 走近,一时无语。 “这位尊贵的雌性,能否放过这些花,军区集资买的,挺贵的。” 南挽听到声音惊讶回头:“?” 连忙扔了手里的花,手僵在半空,这才注意到已经被她快揪秃的花。原本好好的花坛现在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程屿鹤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写脸上了:“您觉得呢?” 南挽尴尬,程屿鹤也尴尬。 他以为是哪两个溜过来看雌性的雄性在这偷偷摘花呢。都准备好骂人了,看见是雌性硬生生憋回去了。 气氛尴尬了几秒。 裴云乐“嗖”一下耳朵就冒了出来,把头伸到南挽僵在半空的手下。 “殿下,我们不揪花了,揪我耳朵,殿下。” 程屿鹤:“咳咳。” 南挽:“我父亲是古斯特亲王,上任星际第一指挥官,稍后我会向父亲知会此事,赔你两盆。” 程屿鹤惊讶:“您是古斯特亲王殿下新找回来的南挽小殿下?” 南挽捏了捏裴云乐耳朵“是我。” 程屿鹤:“南挽殿下,您好,我是星际中央第一兵团少将程屿鹤,很抱歉刚才冒犯到了您,请您原谅。” 南挽:还怪帅气的。 “咳,无事,乐乐,回去了。” 徒留程屿鹤呆愣原地和一地的花瓣。 礼厅内,正好赶上最后一项,也是重点内容:选聘下一任星际第一指挥官。 第一兵团上将声音铿锵:“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下一届任星际指挥官的是” 【统子,祁斯年要来了吗,终于还是来了吗】 【宿主,放轻松,你心脏跳的有点过快】 【要来了,要来了】 南挽深呼吸,就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 “古斯特亲王殿下。” 南挽:???咋还是我爹?他还没退休?祁斯年呢,我白激动了? 第25章 一束花名扬星际 【系统,祁斯年呢】 【宿主,查询结果是祁斯年目前在疗养院接受治疗,可能因此错过了选聘仪式】 【啊,我想起来了,上一世的指挥官选聘仪式,祁斯年就是刚结束任务带伤参加的,这一世这么严重吗】 【不知道哦】 【无所谓,反正他早晚都是星际第一指挥官】 其实是南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古斯特亲王在就任仪式上朝南挽投来期待的目光。 南挽微笑:死手,快点啊。 [星际特快提醒您:您订购的礼物鲜花长辈祝福系列第1款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旁边雌性尖叫:“不是吧,古斯特亲王怎么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是听说他女儿都有我们这么大了。可是他有亲王爵位诶...” 南挽:真谢谢你,我还不想有后妈。 “祁少将怎么会因病修养退出选聘仪式?我惊才绝艳的星际第一指挥官呢?就这么推迟了?” “你别说,古斯特亲王都这个年纪了,还是蛮帅的。” “不是,姐妹,帅归帅,但是你别冲动啊。姐妹你真是一步弯路都不想走啊。” 南挽在一片唏嘘声中抱着刚到的鲜花,在古斯特亲王的结尾致辞中,迎着一众兽人的眼光,将鲜花送给了古斯特亲王。 “父亲,祝贺您,愿星辰继续见证您的守护,愿寰宇闪耀您的功绩颂歌,愿您继续帝国的荣光,驰骋疆场。” 古斯特亲王微微颔首,接过鲜花。 面向在场观众以及星网的全星际公民,微微颔首: “守护帝国疆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指挥每一场战役凯旋是我毕生的宿命。但今天,我的守护里多了一个特殊的人。 容我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位南挽雌性,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亏欠良多。 我很高兴她今天能到来见证属于一个父亲的荣耀时刻。 谢谢你回来,小挽。” 南挽:不就是按照流程送个花表示一下吗,搞这么煽情干嘛,好像我干了一件天大的事是的。 南挽露出一个上一世最得体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南挽,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众兽欢呼:“南挽殿下!” 星网此时也炸开了锅。 “这就是古斯特亲王找回的女儿,好漂亮。” “尤其是那头漂亮是头发,不知道是什么兽人。” “南挽雌性,看看我,你在星际,我也在星际,我们俩合该在一起!我是你素未谋面的夫君啊” “楼上磕药了吧,白天做梦。” “好漂亮好温柔好棒好完美的雌性啊,居然会有雌性亲自参加父亲的任职典礼,还送鲜花啊。” “实名羡慕古斯特亲王殿下,实力强就算了,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知心的女儿。” “南挽殿下杀我。” “楼上的+1” “+” …… 热议不绝,一路干上热搜头条。 数以万计的星网弹幕,差点淹了星网主系统。 [帝国皇帝陛下余时礼发来贺电]加粗加闪字体出现在弹幕大军中,格外闪亮。 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帝国林家发来贺电] [帝国裴家发来贺电] [帝国苏家发来贺电] [帝国顾家顾北棠发来贺电] [帝国曜云财团发来贺电] …… 热度持续高升。 南挽看着礼厅内众兽的激动一头雾水,直到她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万人迷系统初始任务,达成成就:名扬星际。 当前任务进度5%。奖励:精神力、全系异能稳固】 【……】 南挽:这群兽人真没啥毛病吗?我啥也没干啊我。 【宿主,你这次很棒呢,都不用系统都能自主提前完成任务啦】 【我没想完成任务,你信不信?我就上台做了个自我介绍】 【宿主,你还给古斯特亲王送花了啊】 【?这不基本礼节吗】 【宿主,你忘啦,那是蓝星的礼节。在星际兽世,这个盛大的母系社会,在父亲任职典礼上送花,不亚于当众跪地求婚雄性哦?何况是全星际】 【而且,宿主,上一世统子就说过了,你只要发挥蓝星大好青年标准,就能帅炸整个星际,成为星际白月光哒】 南挽:真是觉睡少了,脑子出门没带。前两世就像两场盛大的梦一样不真实。 导致她现在总是觉得自己第一次穿越。思维还是下意识的蓝星,难道是她太想回到蓝星了吗? 礼厅的角落里,程屿鹤默默注视着台上微微一笑的南挽,感觉她在发光。 打开光脑,递交古斯特亲王府拜访函,等待回复中... 群聊里 苏景黎(自责版):“@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真不要脸,还顾家顾北棠~”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那咋啦,你不那么发是因为你笨想不到吗?”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还有很多挽挽高光时刻,不像你们,只能通过星网直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晚潇(愧疚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可以花钱买。” +1 +1 +1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发起群收款]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你穷疯了?” [已付款]+7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害,这不是众筹给我一个那么大的缺德,在脑袋上顶着呢嘛,总得坐实不是,省得让人以为,我们尊贵的陛下冤枉人。” 江桉(都该死版):“跳梁小丑。” +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无知小辈。” “???”+7 祁斯年(想死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展开讲讲。”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呦,这不是我们最大的指挥官少将吗?怎么,今天不emo啦。” 苏景黎(自责版):“最大那可是上一世了,这辈子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而且我们伟大的指挥官,这辈子您还敢争吗?” 祁斯年(想死版):“我不配,我该死。” 余时忱(自责版):“那是挽挽才能决定的。” 白晚潇(愧疚版):“我们上一世最大的指挥官少将,今天原本可是你的主场。这么错过和挽挽的定情机会,不后悔吗?” 祁斯年(想死版):“后悔,但我不配见她。” 江桉(都该死版):“上一世,是挽挽抬举你,才让你成了主君,成了第一兽夫。” “赞同。”+7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不是,陛下,您浑水摸什么鱼?”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两手插兜]” 第26章 听说你技术很好 在盛大的欢呼和惊叹声中,南挽和古斯特亲王才全身而退。裴云乐颠颠的在后边跟着。 “殿下,你好酷。您对古斯特亲王殿下也太好了吧。在如此关注父亲的雌性中,您是独一份。” 南挽无语嘻嘻:“好了,不用再强调了。” “小挽,府内我约了独家礼服设计师给你量体裁衣,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了,礼服要确定下来了。” 南挽:“那走吧,父亲。” 古斯特亲王府,挽棠居。 私人独家礼服设计师已经上门,各种礼服材料依次摆放,一字排开,精致奢华有内涵。 裴云苏正在接待设计师,远远看去,宽肩窄腰大长腿翘屁股,还是那么养眼。 古斯特亲王已经回了书房。 南挽走近“啪”一下就拍到了裴云苏的翘臀上,出现duang一下的肉波。吓了裴云苏一跳,耳朵一下就红了。 那位雄性设计师唰一下低了头。此时我不该在屋里,我应该在屋底。 “哥哥,我们回来了。”裴云乐清亮的声音拉回裴云苏害羞的思绪。 “殿下,欢迎回来。这位是亲王殿下给您找的礼服设计师。” 那位雄性兽人礼貌行礼,“您好,南挽殿下,我是未晚服装工作室独家设计师,工号001,很荣幸为您服务。” 南挽点头回礼,坐到沙发上,一边查看由设计师助理展示的面料款式,一边听这个001设计师继续讲解。 “殿下,现在向您展示的这些面料,都经过了古斯特亲王殿下的3轮初步筛选。 另外这些款式都是独家设计,保证全星际独一无二。您看,有特别喜欢的吗?” 南挽看过来看过去,面料都是便宜父亲亲选,肯定差不了,选了一个集简约和极美融合的设计款就打算继续补觉。 “就这样吧。” “好的,殿下,那我们就按照这一款制作了,这款礼服是我们老板亲自设计的,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主人。 其余的面料款式就为您定制成日常款了。” 南挽嘻嘻:“难为你们老板割爱了。” 起身就要上楼,却被这位设计师叫住。 “殿下,请您等一下。” 随即从助理手中取出一个古典礼盒,上面绘有繁复的海棠花图案,只是有些磨损。 如果南挽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画的其实是她的合欢海棠。 随着盒子打开,一条闪耀夺目的项链映入眼帘。 项链呈海棠花样式,花心成蓝紫色,形象逼真,看不出材质,但比宝石更通透,比钻石更闪亮,微微泛着雪青光芒。 “这是和这套礼服配套的首饰,我们老板特别强调,如果您选了这套,搭配这条项链更为漂亮。” 南挽走近,抬手摸了一下,触手生温,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生命的纹路。 “你们老板有心了。苏苏,付款。” 设计师连忙婉拒:“殿下,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能被殿下看上是这套首饰的福气,无需付款。” “那你们老板人还怪好的。 苏苏,收起来吧。” 裴云苏颔首:“好的,殿下。 设计师,您这边请。” 这位设计师一出了王府大门,火速光脑视频向老板汇报: “老板,南挽雌性如您预料那般,选了您亲自设计的那套,还有您指定的那套首饰也送了。老板,这波血亏啊。” 被称作老板的年轻兽人表现得云淡风轻:“她,有说什么吗?” “南挽雌性说您是个好人。” “噗嗤”苏景黎笑出了声,声音里还含着些许激动。 “是她才有的反馈。行了,事情办的不错,奖金翻倍。” “没人拦着你送吗?” “没有,很顺利老板。” “嗯,我知道了,还有” 随着“啪”一声,苏景黎将手中的红色珠串拍在了桌案上。 淡漠的声音传出“她值得最好的。”仿佛刚才那有温度的情绪起伏是昙花一现。 “是是是,是我口误,老板。” 苏景黎挂断通话,看着桌上摆放的南挽照片,嘴角的笑意加深。 “挽挽,越来越期待我们的见面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早已在你身边了呢。” 王府里,这两天白天不见季惊鸿身影,晚上总能在被窝里找到小雪貂,南挽纳闷极了。 她拎起雪貂后颈,看它四只小爪子在空中扑腾。 “红红,你最近都在干嘛,白天怎么不见你。” “殿下,没干嘛啊,去军校上课了,课老多了。殿下你看我,都憔悴了。” 南挽白眼:分明就是被她越养越好才对。 “这两天都是你,你欺负苏苏和乐乐了?” 季惊鸿举两爪投降:“没有,殿下,我很大度的,才不会欺负他们俩,倒是他们俩老挤兑我。呜呜呜惊鸿好委屈。” 南挽另一只手拍了拍雪貂屁股,将其扔在了床上,“起来,我要泡脚。” 季惊鸿光速从床上弹起,“好的,殿下稍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多时,季惊鸿端着熟悉的木盆推门而入,跪坐在地毯上,仰视南挽。 南挽唇角一勾,她还是喜欢季惊鸿这个柔弱不能自理,任人欺负的模样。 南挽莹白的脚挑起季惊鸿的下巴“我说红红,你是不是有些忘了,我收你回来的初衷啊?” 季惊鸿歪头:我去,忘了,我不是侍夫,是洗脚奴仆啊,怎么样才能再变成侍夫呢。 “殿下,是惊鸿的失职,忘了本分。请您赐罚。” “哦,那该怎么惩罚失职的,仆人?” 季惊鸿颤颤巍巍的:“殿下,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惊鸿,受得住。” 南挽打开了林安安送她的情趣道具箱,可谓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挑一个吧。” 季惊鸿吞了吞口水,朝箱子看去,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每停顿一下,就抬头看看南挽的反应。 停留在一个小散鞭上,南挽有些不耐烦“就那个吧。” 季惊鸿快速拿起,举过头顶,乖巧认罚。 南挽兴致缺缺的拿起,冲他的手心就象征性的抽了两鞭子。 南挽不知道的是,这个小鞭子作为一件情趣用品,被林安安改良过。其内部会自动内化使用者异能,抽出的鞭子附带异能效果,威力惊人。 仅仅两下,季惊鸿的手心就迅速肿起,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疼。眼泪演都不演的哗哗往外流。 南挽:呦呵,这回哭的挺逼真,有进步。 抬脚踢了踢他的肚子,“行了,继续泡脚。听说你技术很好,给我按按,明天成年礼感觉要累死。” 季惊鸿乖巧含泪点头:“是,殿下。” 忍着手心的疼痛,仔仔细细的按摩。泡在偏热的温水里,他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暗骂一句:靠,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第27章 成年礼 星历2874年7月7日,南挽成年礼。 一大早古斯特亲王府就紧锣密鼓,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来。 南挽迎着升起的太阳醒来,季惊鸿变成了一只小雪貂趴在南挽脚边,软软的肚皮挨着南挽的脚面。 “殿下,早安,成年礼安乐。” “嗯,早安。” 天气刚刚好,微风不燥,上午10时,雌性保护管理局登门。 代昀率领十个管理局成员如期而至,纯白的制服加上专属勋章更显其专业干练,后面跟了她的十个兽夫,一众人浩浩荡荡。 被古斯特亲王热情的请进挽棠居。 “南挽雌性,您好,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代昀。 根据系统显示,今日是您的成年礼,也是觉醒精神力的重要日子。请您配合。 我仅代表雌性保护管理局恭祝您生辰快乐,成年礼顺遂。” 南挽礼貌回礼,“多谢您,代昀局长,麻烦了。” 说着代昀从带来的手下手中接过一个小的精密仪器,仪器最上方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星耀矿。 这种矿石产量较少,纯度极高,因可以吸收精神力外化于形,而应用于精神力检测。 “南挽殿下,需要取一滴您的鲜血。全程录音录像,望周知。” 随着南挽的血滴入星耀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而后渐渐被吸收回归平静。 仪器上赫然显示精神力等级:SSS,异能初步检测:金,木,光。 【宿主,为啥选这几个,为什么不把全系放出去给他们上一课】 【低调低调,都放出去别人不活了怎么办】 在众人激烈的掌声和惊叹声中,代昀率先恭贺: “恭喜你,南挽雌性,成为星际第二位首测SSS级雌性,兼具金,木,光三系异能。 无论您的能力如何,今后择业如何,都是帝国珍贵的雌性之一。 而您作为首测SSS级雌性,兽神眷顾,是帝国的荣光,星耀寰宇礼册将永远铭记您的名字。 雌性保护管理局关于SSS雌性顶级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南挽悄咪咪瞅了一眼个人星网账户数不尽的0,嘴角笑意更甚。 古斯特亲王简直要被巨大的惊喜砸蒙了。 星际雌性中开出SSS级雌性的概率可谓凤毛麟角,不亚于刮彩票一发入魂成为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第一。 上一位首测SSS级雌性还是上一任女帝余姚陛下。 精神力等级和基因初始污染率密切相关。有关研究院推测,雌性的基因初始污染率越低,也就是越接近古人类基因,其精神力等级越高。 “恭喜南挽殿下。”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随着代昀将所有资料封存,精神力检测告一段落。 代昀轻轻拉起南挽的手,神色庄重,“南挽雌性,从即刻起,代表您已成年。 每一个拥有生育力的雌性都仿若神明。这是兽神赋予雌性最伟大的创造。 我希望接下来我说的话,您能和我一起重复一遍。” 南挽也随即认真起来:“您讲。” “雌性从成年那一刻起, 就成了可以创造生命的神, 但是创不创造, 神说了算。 我的胯下, 不能生出刺向我的利刃, 我的血肉 不能长出背叛我的意志。” 南挽跟着代昀郑重诵读,声音落下,南挽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蓝星多少女性求都求不来的尊重】 【宿主,星际文明更高等当然有高等的理由。尊重创造生命的造物主才是敬畏生命,延续种族。 这是基因的选择,也是主神的选择】 众人恭恭敬敬的将代昀等雌性保护管理局的人送走。 “布管家,我没看错吧,小挽真是SSS级雌性”古斯特亲王激动的和布管家抱在一起。 “亲王殿下,您没有听错,小布也很震撼呢。南挽雌性简直太酷了。” 季惊鸿等人也很惊讶,南挽给了大家一个巨大的惊喜。 季惊鸿尤其震撼‘上一世,挽挽只是S级,这一世,怎么变了?’ “恭喜殿下。殿下好棒,乐乐更喜欢您了。” “恭喜妻主。”裴云苏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 南挽疑惑,怎么就成妻主了?脑子疯狂思考。 终于在一堆小蛋糕中找出一缕思绪,合着因为个吃的把自己卖了,看看那张笑面如花的帅脸,心想还好不亏。 打开光脑,婚姻状况上写着:侍夫2人(守护兽)。 南挽冲裴云苏微微一笑。 默认。 裴家兄弟那嘴角比AK都难压,季惊鸿觉得天都塌了。 明明他抢占先机,怎么能被这俩玩意给比下去。 古斯特亲王看着女儿的和谐场面,身心感觉无比舒畅。他急急忙忙就要回去祭奠一下亡妻,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殿下,惊鸿给您准备了生辰礼,请移步。” 南挽歪头:上一世是一款机甲,这一世还会是同一款吗?走出屋子,南挽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院子里,出现一棵海棠树。枝叶繁茂,嫩芽缀在枝头,繁花似锦。枝干不如上一世挽棠居的粗壮,像是还未长大。 树下挂了一条又一条月光锦缎,上面写满成年礼的祝福,底端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像是个和声的乐队。 南挽走近,轻抚海棠树的枝干,感受它蓬勃的生命力。 心随意转,也许有些东西,一旦喜欢,就会伴随很多年,是轻易割舍不断的。 她还是喜欢海棠。 “有心了。” “殿下,我……” “南挽殿下。”还未等季惊鸿说出剩下的话,布管家走了过来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殿下,程屿鹤少将到访请见,在亲王殿下书房。” 南挽:?,那个护花使者因为两盆花追家里来了? “走,快去看看。” 南挽刚到古斯特亲王的书房门口,就见古斯特亲王和程屿鹤应该刚聊完,正要走出来。 古斯特亲王见南挽来了,乐呵呵的“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交流了,老布,走啦。” 王府花园。 南挽和程屿鹤站在一大片培育的星沙茉莉面前。 南挽:“不就是揪你两盆花吗,也没说不赔给你,至于找家长吗?” 程屿鹤:“?” 南挽:“呐,这这么多盆花,你随便搬。王府的花可比你那个花金贵,你不会亏。” 程屿鹤:“不是的,殿下。” 南挽耐心告急:“不是这个品种?那天我没仔细看,那你说是啥,我现在星际速递给你买。” 程屿鹤这才意识到南挽殿下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在准备措辞的沉默在南挽看来就是他的不满。 南挽皱眉:这人这么斤斤计较吗?还非得赔一样的? 程屿鹤:完了,殿下误会了,早知道不用这个借口赔罪了。 第28章 名扬星际Uitra 南挽对着光脑一顿扒拉。“你看看,哪种。” 程屿鹤:“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来让您赔花的,是来向您赔罪的。” 南挽:“你不是来找我父亲告状的?” 程屿鹤扶额:殿下果然是误会了。 “殿下,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向您道歉,为我那天的莽撞赔罪,顺便向亲王殿下通告Z星带外围情况。 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您的成年礼,多有打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南挽面前。 南挽能感知到盒子里的能量波动,应该是野兽晶核。 野兽也对应SSS到F级强弱,会有对应数量的纹路印记在额头显现。而其脑袋里的晶核也对应SSS到C级。 优胜劣汰,C级以下无晶核,太弱小的F级根本就是附庸,甚至是其他野兽的食物,微小但也好歹可以聚少成多啊,有晶核早就灭绝了。 “SS级的野兽晶核?” 程屿鹤眼睛一下就亮了,“殿下,您能感觉到它的等级?” 南挽:“小意思。不过赔罪无需如此品阶的晶核,太贵重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没觉得冒犯。 而且说好赔你两盆花就赔你两盆,星际速递应该快到了。地址是星际第一兵团,具体不知道,只能麻烦你自己去找找了,发票要么。” 南挽将盒子又推了回去。 “程少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请便。”说完南挽就要走。 “殿下,加光脑,发票。” 南挽回头:这小子还挺有交易觉悟,“嗯。” 程屿鹤呆呆的看着南挽背影,还有手中没送出去的晶核,有点落寞。 “殿下这是,拒绝我了吗?” 没错,那个晶核是他截至目前这辈子功绩的最大奖励,也是他的老婆本。 程屿鹤走后,裴云乐和季惊鸿从草里冒出个脑袋。 “鸿哥,这小子对妻主有想法。” 季惊鸿:“人家比你大。” 裴云乐一边嫌弃一边查光脑:“这家伙比你还大一岁呢,鸿哥。老牛还想吃嫩草,不要脸,鸿哥揍他不。” 季惊鸿把欲跟上去的裴云乐脑袋摁回去,“他可是SS级,况且殿下的态度不明。但是我觉得适当的教育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沉浸在思考里有些失魂落魄的程屿鹤一时不察,摔了个狗吃屎。 脑子一下就摔好使了,精神力外放,留意到一丝精神力波动。 “蠢货。” 随后不着痕迹的回了第一兵团。 第一兵团隶属于主星中央军区,和指挥官军区比邻。 此时的第一兵团广场上,兽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的,议论纷纷。 “真漂亮诶,谁买的会送来军部啊。” “这花一看就是雌性会喜欢的。” “不会是谁妻主送的吧,好羡慕啊。” “啊啊啊啊。” 程屿鹤一进来就看到如此壮观的场景,视线越过人群盯着那两盆花。 一脸骄傲的走进人群,在众人惊讶又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坦然的亮出南挽给的发票,跟星际速递机器人确认后,像一只傲娇的大公鸡,抱着两盆花走了。 然后,第一兵团上将的投诉箱就摞满了程屿鹤少将秀恩爱的举报信。 程屿鹤屁颠屁颠的将花抱回房间,一盆鹤望兰,一盆垂丝海棠。 “南挽殿下那日揪的就是海棠,原来是不喜欢,喜欢的是鹤望兰啊。” 于是他把那盆鹤望兰细心的安置在阳台最佳位置,那盆海棠被他放在角落里。殿下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华灯初上,古斯特亲王府宾客盈门。 “南南,我来啦。” 林安安带着她的十几个兽夫如期而至。 只见她把头神秘兮兮的凑到南挽耳边“南南,恭喜你,SSS级雌性诶。姐妹,你真是一步弯路不走啊。” 南挽惊诧:“你怎么提前知道了?” 林安安眨眼:“代昀局长是我舅妈啊,南南,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呢。” 南挽了然,笑嘻嘻的挽着林安安进府。“这回轮到我带你逛我家了啊。” 中式的古朴建筑大气恢宏,亭台楼阁殿宇林立。长长的风雨连廊被名贵鲜花点缀,如果忽略其中的科技元素,机器人穿梭,仿佛回到了古蓝星的皇家园林。 会客主厅内,大气磅礴,宾客如织,亲王府珍藏多年的桃酿酒尽数而出。 南挽在众兽的期待中缓缓入场,星光从穹顶的天窗倾泻而下,洒在南挽绝美的银发上,泛起星辰的光辉,精致的小脸像个标准的芭比娃娃。 墨绿色的礼服甩出长长的拖尾,金银线绘就繁复的花纹,银白色的月影纱从肩头一角而下,层层叠叠堆在腰身,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颈间与其相配的项链,缀着一朵精致盛放的海棠,粉白的花瓣闪着细碎的金光,蓝紫色的花蕊更显妖冶,简约中透着至美。 南挽走在红毯之上,宛如美神降临。她就是人群中唯一的焦点,大厅里原本比比攀谈的声音瞬间寂静。 “好美啊,南挽雌性好美。” “妈妈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过于惊叹美丽而词穷。” 【→_→无知的兽类】 星际快讯#南挽雌性的美貌,屡屡刷屏。 古斯特亲王不惜动用特权请的星际官方直播,平台更是被兽人疯狂挤入。 由于南挽没有母亲,也没有直系雌性亲属,成年礼的开场环节只能由古斯特亲王暂代。 “各位,欢迎大家来到小女南挽雌性的成年礼,今晚让我们一起见证南挽雌性的重要时刻。 很遗憾我曾缺席小挽16年,但是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小挽,岁岁年年。 小挽,恭喜成年。” 【宿主,你这一世比上一世先出名,成年礼人都比上一世多诶。 宿主,到你发言啦,需不需要上一世的原稿】 【起一边去】 “各位大家好,我是南挽,很高兴诸位能来到我的成年礼。请尽兴。” 古斯特亲王一脸骄傲的站在旁边,苦尽甘来的眼泪夺眶而出又被他悄悄抹去,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激动和欣慰。 【宿主,别人都掐头去尾留中间的精华,你把精华给去掉了?】 【宿主,这可是万人迷任务你的高光时刻,宿主你这样离完成任务又远一步】 【别吵,我有我的节奏】 南挽:屁个节奏,底下这么多美男放着不欣赏,搁这磨叽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为重要。 台下纷纷响起掌声。 掌声中,代昀雌性率先走出,给众兽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南挽雌性,恭喜您,成为星际第二位首测精神力SSS级雌性。星耀寰宇礼册永远铭记您的名字,您的存在就是帝国的荣光。 雌性保护管理局官方星网平台已发布检测结果。同时您的个人档案也将进入帝国机密范畴。” 众兽哗然,一个S级雌性就足以带着整个家族崛起,而SSS级雌性就是一个崭新的辉煌。 如果能和SSS级联姻,那其子嗣的天赋,家族的兴旺将不可估量。一时间,有适龄未婚雄性的家族都蠢蠢欲动。 如果能侥幸得其子嗣血脉,其家族更能得到极大的威望。毕竟能诞下SSS级雌性的子嗣,亲上加亲,也能带动原本家族其他子嗣的婚姻质量。 #惊,星际第二位首测SSS级雌性,南挽殿下 #星耀寰宇礼册收录南挽雌性名字在册(星耀寰宇礼册,非大功绩不可入) #SSS级雌性,上一位还是余姚女皇 #爆,南挽殿下兽夫悬而未决,你我皆是黑马 一时间南挽雌性凭借她无与伦比的精神力天赋,她的的名字再次火爆全星际。 果然,无论任何时代,美貌和背景,能力,金钱,天赋,任何一项合出都是王炸,唯独单出是死局。 【叮,恭喜宿主完成万人迷系统初始任务:名扬星际Uitra,任务进度10%。恭喜宿主达成玩转新手村成就】 【宿主~( ̄▽ ̄~)~,果然你有你的节奏,原来是想给大家憋个大的】 【我也没想到】 【宿主太棒啦,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要不是我知道后面1%1%的任务进度,我就信了你的鬼话】 第29章 齐聚一堂 宴会开始,南挽一路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的出场耍酷后,就没她啥事了。 她换了身短款的礼服,出没于宴会会场。 “小哥哥,你这胸肌怎么练的,看起来duangduang的。” 被叫小哥哥的兔兽人害羞的红了脸,悄悄跺脚“哎呀,殿下。” “这位弟弟,看起来人生坎坷啊,没事,平常不要想那么多,没事多想想我就好了。” “弟弟,你犯错了?” “啊,哪里啊。” “喜欢上我不知所措啊。” 南挽就像个芳心纵火犯,这点一下那点一下,撩完就跑。 【宿主,你口味变了,喜欢这些小卡拉米了】 【不喜欢啊】 【不喜欢宿主你逗他们干嘛,他们可是会当真的】 【好玩,我也没让他们当真啊】 【宿主,这个辣眼睛,你换那边那个,余时礼,那个养眼】 南挽的余光飘过去,就看到堂堂的皇帝陛下一身低调的穿搭,立在角落里,视线留意着什么。 南挽提起裙边,就要悄么鸟走过去看看。 谁知她还没走过去呢,余时礼先转身往外边走去,视线里充满了探究。 南挽更好奇了,准备溜出去看看。刚走到大厅门口,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南南,你鬼鬼祟祟跟谁偷情呢。” 南挽被吓了一跳。“安安,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林安安撇嘴:“是某人太专注了好吧。” “没什么,看到一个帅弟,我心思看看有多帅,结果人走了。” 林安安无语:“真掉价。别看他了,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南挽将林安安拽到一个无人的分厅,示意她可以开始展示了。 结果林安安装模作样的从储物戒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两张对折的纸递给了南挽。 南挽:?两张纸需要翻这么久吗? 林安安神采飞扬:“当当当,打开看看啊,特意给你准备的。” 南挽翻开,上面赫然写着“L-24星球瑰云星转让权。” 林安安一脸傲娇,学着古蓝星的早期语录:“女人,签字吧,签了它,它就是你的了。” 南挽从错愕中回过神,那是她上一世失约的星球。这一世,却到了她手里。 “怎么想到送我个星球?太贵重了吧。” 林安安:“这算什么,姐出手一向大方。” 南挽:也是,你不大方也不会被吊而不自知。 “不过呢,这个星球是我最喜欢的星球之一,里面有一片落日玫瑰海,漂亮的星云玫瑰种满沙滩,在大海的潮起潮落中吞吐天边的云彩。 可美了,我每年都要去,现在送给你了,我要你以后请我去。”说完笑的合不拢嘴。 南挽也宛然一笑,安安还是那么直率。 “好啊,不过到我手里,请不请你去再说咯,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安呲牙“南南,如果文不行,在下到时候也会些拳脚。” 南挽捧腹大笑,拍拍林安安:“我可是SSS级呢,在下也会些拳脚。” 俩人眼里全是切磋的战意,在南挽没有检测出SSS级精神力前,她林安安一直都是星际雌性中的雌性,佼佼者。 很多东西她都唾手可得,可是高处不胜寒,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和她并肩,甚至要比她优秀。 “咳”李泽言的适时出声才打断俩人战意的火花。这要是真在生辰礼上切磋,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林安安回神:“快签吧。听说古蓝星以前很喜欢签这种纸质的,说是什么,仪式感。南南你也试试。” 南挽:谁懂啊,过生日她送我个漂亮的星球诶,这和上上辈子突然签下500亿有什么区别,爽。 两人在光脑上唰唰两下完成星球转让。 “恭喜我魅力四射的南挽殿下,成功拥有星际最优秀的我送上的,最美丽的星球。”说着,还行了一个星际交际礼。 南挽微微俯身回礼,俩人一个比一个能演。 南挽甚至想,安安好像还是上辈子那个安安,陪她闹,看她笑,她们好像从未分开过。 林安安悄悄抹掉眼角萦绕的情绪,又恢复了她那高傲的神情。 南挽:不愧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就该如此。 彼时,分厅隔壁。 氛围严肃,落针可闻。强大的精神力将空间层层叠叠包裹,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空间内7个人都神情紧绷,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随着余时礼推门而入,气氛骤然被打破。 苏景黎站起身,推了推他那无框的眼镜,后面的眸子闪烁,嘴角噙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率先开口: “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陛下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聚。” 余时礼看看大家都不善的面色,又看了看角落里沉默的弟弟。“过来。” “自然是替我弟弟撑腰啊,省得什么阿猫阿狐的都能骑到我弟弟头上去。抹黑了他的亲王头衔,丢我皇家颜面。” 说完还着重看了看他口中的阿猫阿狐。顾北棠白眼:“熊孩子才会找家长。废物玩意,什么时候都是。” 顾北棠在余时礼怒视的眼神中惺惺的收了声。余时忱对此一声不吭,气的余时礼给了他一脚。 余时礼:笨蛋,你倒是支棱一下啊,真是废物玩意。 苏景黎淡紫色的眸子闪过幽深:“陛下也别站着了,既是家长,那请入座。” 余时礼咬牙切齿:真是好样的。谈到星际大事都是君贤臣服,一谈感情就是火星四射。 大家又都重新坐好。昔日群聊里演绎‘兄友弟恭’的哥八个,如今齐聚一堂,各怀心思。 白晚潇打破沉默,推了一张黑卡,推到季惊鸿面前。 云淡风轻的“别让挽挽再吃破烂。” 季惊鸿把玩起黑卡:“看不出来啊,曜云财团这么有钱吗,出手就是十亿星币的钻石黑卡。 你说,我要是把挽挽脖子上那条项链的来历告诉她,她会怎么想。” 白晚潇迷之微笑:“那就多谢你了,我还做了很多事,你都告诉挽挽,我也想当大哥呢。” 季惊鸿白眼翻上了天,把卡扔回去:“想得美,乖乖排队去。” 季惊鸿本来今天想跟挽挽借着海棠树来一个深情告白来着,结果泡汤了还遇见程屿鹤一肚子气,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祁少将这是修养好了?都能出席挽挽成年礼了。” 被点名的祁斯年始终神色落寞,作为曾经的大哥,南挽的第一兽夫,上一世南挽的结局,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却也只敢在角落里像一个小偷一样,偷窥南挽的幸福,偷偷的忏悔。 他声音淡漠的开口“没有。她的成年礼,总是要来的。” 顾北棠嗤笑:“如果挽挽有记忆,想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我到现在也很好奇,什么文件比挽挽的生命更重要。” 第30章 你兄弟 祁斯年并未回应,只是默默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摞资料,推给余时礼。 “斯里特亲王,该死了。” 顾北棠突然想到什么。 有点炸毛“那份文件是斯里特亲王调取的?” 祁斯年有气无力的:“嗯。” 余时礼:“快了,就快了。” 现有的理由不足以一击必杀,伤害挽挽的一个都别想跑。 江桉突然出声:“我截了他的货船。贩卖帝国违禁药剂,早该死了,磨磨唧唧的。” 余时礼无语:“你行皇帝你来当。” 江桉翘个二郎腿,在思考余时礼这话的可行性。 在帝国有八大家族在,肯定成功性不大。但出了帝国现在只有他一个自由势力,完全可以发展称王啊。 白晚潇看向苏景黎:“违禁药剂?” 苏景黎:“旁系我二姑,在杀了。” 余时忱:“原来从这么早就有人给挽挽做局了。” 季惊鸿:“说你们蠢还不信。尤其是你,余时忱,当时在挽挽身边,都救不下来她,现在又在这明悟什么。” 余时忱不敢反驳,上一世她对挽挽一见钟情,眼里全是对挽挽的爱,丝毫没有提升战力的觉悟。以至于到最后还是SS级,连大面积基因崩溃的兽人都敌不过。 “在努力提升了。” 顾北棠撇了他一眼,敛下眼里的失落,他也是废物,上一世,挽挽带在身边的还有他。 但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挽挽从他面前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这一世他除了唱歌就去Z星带厮杀,只要他厉害一点,再厉害一点,也许就能救挽挽。 顾北棠悄悄握紧拳头低语:“挽挽。” 江桉看向季惊鸿:“你知道这件事?” 余时忱:“那时候你骨灰都没了。” 季惊鸿无语:“你偷摸扬我骨灰了?我说怎么不得安宁。 就你们这么废物,我当然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啊。” 白晚潇:“别想没有用的,起码,现在挽挽还好好活着。” 祁斯年:“是啊,挽挽还活着,真好。而我,大概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我无颜面对挽挽,我也对不起大家。” 苏景黎拍了拍他的肩:“你不该向我们道歉,你该道歉的,是上一世的挽挽。” 江桉:“飞船撞树了,知道拐了,瘸子好了,知道送拐了。” 季惊鸿恶狠狠的看向祁斯年:“你最该死。” 余时礼看向苏景黎:“你二姑是真该死啊。倒卖基因崩溃强效抑制剂,我记得,那还是失败品吧。” 苏景黎沉默。 如果上一世不是苏家旁系窃取直系机密,提前鼓吹基因崩溃抑制剂强效作用,也不会出现失败品问世,间接害死南挽。 顾北棠不屑:“就你家,内斗比季家还严重,还家族机密呢,你家四处漏风啊?” 苏景黎最恨别人提那个家。在星际,人人都称他为苏少主,都说他的药剂天赋无人能出其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天赋怎么来的,那个家里到底有多冷血无情。 苏景黎的表情有一丝皲裂,声音满含警告“你最好别惹我,小心我研发的雌性标记覆盖剂不卖给你。” 顾北棠瞬间变脸:“苏哥哥~我的错,一着急说话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我们和挽挽的家当然是坚不可摧的,怎么会四处漏风呢?” 一提到雌性标记覆盖剂,众兽都来了兴致。 毕竟,大家都不想新婚之夜,情动之时,让你未来妻主发现,你有亡妻。 即便那个人是上一世的她自己。 余时礼手指轻叩桌面,灵魂发问:“到哪步了,打算申请专利?” 苏景黎聊到专业方面还是很正经的。 “预计一个月进入实验阶段。我打算申请帝国最高权限专利,只做九支,一支帝国封存,八支自用,然后封禁。” 白晚潇:“嗯,这种药剂还是不要流入市场。” 余时礼暗暗思索:怎么能让他多做一支呢? 思及此,看向苏景黎越看越宽容“咳,行,到时候直接把申请发给我,我给你优先批,走特权通道。” 苏景黎诧异,他以为要经历多少口舌之争才能申请呢。 帝国不申请专利的药剂不能使用,一旦被市场监管总局查获,整个苏家可能都会玩完。 雌性标记覆盖剂一旦问世,雌性保护管理局一定优先反对。 毕竟标记一旦可以覆盖,那骗婚的,重婚的将有空隙可钻。随便抹去标记,伪装成未婚,星际婚姻管理局必乱套。 余时礼比任何人都期待雌性印记覆盖剂问世,他清楚的知道,谁都有资格站在这一世的南挽身边,唯独他,无名无分。 众兽思考中,门外,庭院中一道温柔但充满力量的话音突兀闯入。 “妻主。” “嗯。”南挽的声音响起。 众兽齐刷刷的扒窗户的扒窗户,扒门的扒门。 只见一身绛紫色西装的裴云苏,笑意盈盈的走向南挽,二人还亲密无间的拥抱,态度亲昵。气的屋内众兽咬牙切齿。 江桉一个暗系异能将置身事外的季惊鸿拉到窗边,质问的意思明显。 顾北棠直接不淡定了,揪住季惊鸿的脖领,指着窗外:“解释。” 季惊鸿笑了,看着他们分外眼红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兄弟。” 精神力外放,迫使顾北棠松手,他长舒一口气,爽,终于不是只有我难受了。 顾北棠:“谁跟他兄弟?我母亲就我一个孩子。” 白晚潇摇摇头叹气:“还是晚了吗?” 余时忱叹息:“一定是他勾引挽挽。” 祁斯年沉默,也许挽挽有了新欢,就不会和他有交集了,远离了他,也远离前世因果。 苏景黎和江桉对视一眼,咬咬牙,该死。 余时礼灵魂发问:“挽挽的侍夫?” 季惊鸿点头。 然后激情开麦:“还不都是因为祁斯年,你不去指挥官就任典礼,古斯特亲王退不了位,不能陪挽挽,只能找两个守护兽来。” 祁斯年:? 季惊鸿:虽然起因是我,但只要锅甩的好,问题就追不上我。 背锅的祁斯年继续沉默。他无能为力,但能多一个人照顾挽挽也是好的。 这几位还听季惊鸿甩锅呢,顾北棠已经冲出去了。 “南挽殿下。” 刚和裴云苏汇合,从他那耳语来的小道消息,转身要和林安安等人离开。就听到有人叫他。 转身回眸,一头银发犹如灵动的蝴蝶般跳跃。更衬得南挽漂亮的五官更加明艳。 南挽看着分礼厅内走出的顾北棠,有一瞬的失神。 顾北棠走到南挽面前,扬起他那自信明媚的笑“殿下,成年礼快乐!” 南挽看着他那张曾经分外熟悉的脸,心头一动。 紧接着,就见顾北棠身后,她昔日的兽夫,全都在,还多了一个余时礼。 南挽:原来余时礼是来找他们的。也是,他向来无利不起早,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参加我的生辰礼呢。 “南挽殿下,生辰礼快乐。” 林安安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南挽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 南挽突然觉得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她从外面归家的场景。那时候他们也会这样热情的在她面前站成一排,说着“挽挽,欢迎回来。”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大家还都不认识。 南挽礼貌回礼“谢谢。” 她没有时间思考为何他们会聚在一起,为何会来她的生辰礼。 前一世,她的成年礼和这一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宿主不用怀疑,他们不是为你而来的,都是你便宜老爸请来的,看余时礼就知道了】 【我不该出来】 既然出来了,就得面对她最难忘的人。 南挽上前一步,略过裴云苏和顾北棠,走向祁斯年。 一双丹凤眼还是那么明亮,只是眼里莫名的带了水雾。 “我认识你。星际第一指挥官,预备役。 祁,斯,年。” “南挽殿下”,祁斯年低头,并未与南挽对视,四个字仿佛用了他巨大的力气。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渗出丝丝血迹。 众兽诧异,即便重来一世,挽挽最先注意到的,还是祁斯年吗? 这难道是逃不开的宿命?不,不对,这一世很多都变了,包括挽挽的出身,能力。他祁斯年又凭什么不变。 顾北棠:“南挽殿下都不认识我呢,怎么认识他?” “父亲的得意门生,他提过。” “而且,我也认识你喔,光脑刷到过,情歌小王子,顾北棠。” 顾北棠兴奋的眯眯眼,眼睛里盛满小星星。 南挽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诸位,主厅左拐,我就不奉陪了。” “安安,走了。” 林安安收回玩味的略带遗憾又欣慰的目光,挽着南挽去了挽棠居。 第31章 想做您的侍夫 “殿下。” 裴云苏看了全程,刚要跟上,就被苏景黎等人拦住。 他只能放弃跟南挽走的想法,“殿下,云苏先给几位公子领路,过会去找您。” 南挽等人离开,场面又恢复了寂静。 几道精神力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压的他动弹不得。 裴云苏有点怵,他才S级,被一堆SS,甚至是帝国顶尖的SSS级大佬压着,他觉得兽生要到头了。 仔细回想,没做过什么惹到几位大佬的事啊。难道是弟弟?难道是关于南挽殿下? 他勉强抬头看向季惊鸿:“季兄,这……” 季惊鸿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 还没等裴云苏问完,江桉快出一道残影,赤手空拳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裴云苏身上。 裴云苏直接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的剧痛,压下眼里盛满的不甘。 江桉留下一句:“垃圾。”转身消失不见。 其余人也没了看好戏的心情,纷纷转身离开。 顾北棠路过时,还朝他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就你,还妄想南挽殿下?” 众人走后,留在原地的季惊鸿拉起裴云苏,“抱歉,我打不过他们。” 裴云苏拍拍身上的灰尘,咳了几下“无事,多谢季兄。” 夜色渐浓,宴会觥筹交错。 南挽并没有再见到几人身影,从裴云苏那听来的小道趣事也已经结束。 林安安喝醉了,被李泽言等人带走。偌大的挽棠居院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季惊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给南挽披上了外套。 “殿下,小心着凉。” 南挽也和林安安一起喝了很多酒,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微醺的面颊微微泛红,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季惊鸿。 转身酿跄两步,一只手细细摩挲着季惊鸿的眉眼。 “惊鸿。” “我在,殿下。” “惊鸿。” “我在。” 南挽眼里泛起泪花,四十五度望天,不让眼泪流下。 看着昔日曾经的爱人都再次出现在眼前,南挽才有了又一次穿越的实感。 一个她有着亏欠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怎么可能还无波无澜。 “真好啊。” 【系统,我好像,认真了】 系统不语。 季惊鸿不明白她这突然汹涌而来的感情。只能试探的上前,“殿下,要抱抱吗?听说心情不好时,抱抱会好很多。” 南挽迷糊的脑子想:这话怎么这么像我的词。 静谧的夜色中,两人相拥,时隔多年的拥抱跨越两世,南挽不自觉收紧了手。 季惊鸿感受着南挽收紧的手臂,一股电流随着脊柱节节攀升,差点压制不住心里将南挽占为己有的冲动。 他轻轻拍了拍南挽的后背,不确定这是南挽的醉酒之举还是她的真情实感。 “殿下,怎么了,是累到了吗?惊鸿扶你去房间休息好不好。” 南挽松开手,就那么看着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季家的公子就是好看,深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一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上还缀有一颗小痣,含笑的嘴角,凸起的喉结…季惊鸿更是完美遗传了他父君的美貌。 没跟自己前,便是很多人的心上人。 他站在海棠树下,还算挺拔的小树在微风里轻晃,饱满的花蕾缀在枝头,开败的花朵瓣瓣飘扬,衬得季惊鸿更加惊艳。 季惊鸿突然想起了白天未说完的话。 “殿下,这棵海棠树是以前挽棠居院子里那棵的姐妹树,是我从帝国科研植物研究所换来的种子。我总觉得,殿下的院子里种一棵会很好。 希望殿下明天醒酒后不会怪罪惊鸿自作主张。 只是可惜,我的木系异能前不久才修习,只能催生它长这么大。” 南挽的思绪飘到海棠树,又飘到季惊鸿身上,走上前,拉起季惊鸿的手,就贴在了海棠树的枝干上。 一股柔和又充满力量的木系异能从二人交叠的手下溢出,缓缓流经树身。 海棠树似是感受到了生命的源泉般,激动的抖了抖树身,疯狂吸收能量,在二人手下迅速抽枝,新芽,新叶,生长壮大。 片片花瓣掉落,擦过季惊鸿绝美的侧颜,落到他的肩头。 南挽收回手,看着和前世差不多大的海棠树满意的笑了笑。 扭头,二人同时将手伸向对方。 季惊鸿的手轻轻拂过南挽的头发,还不忘解释:“殿下,花瓣。” 说着还向南挽展示,淡粉泛着莹白的花瓣带着月华,如同季惊鸿一般耀眼。 南挽将花瓣接过,和季惊鸿肩头的花瓣放在一起,“这花,真适合你。” 季惊鸿抬头看向如同他记忆里一般大的海棠树:“我很喜欢,殿下。” 在曾经那个小院子里,一棵海棠树见证了他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何况,南挽的印记,就是海棠。 季惊鸿有多爱海棠花呢,大概来回两世那么爱。 二楼的裴云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弟弟,他语气清冷,“小乐,你不该陪着季兄胡闹。” “哥哥,我最近很乖的,没胡闹。” “白天你的精神力波动,很大,对谁用的。” 裴云乐一惊:哥哥这就发现了吗? “哥哥,我没有,没有。” “小乐,什么时候开始,你都会撒谎了。” “是,是...”裴云乐不敢承认。 “到底是谁。”音调突然拔高。 “是程屿鹤少将。”说完,裴云乐重重的低下头,等待哥哥的批判。 良久,只听到一声叹息。 裴云苏收回屋外的思绪,一只手抚上疼痛的胸口,像是教育弟弟,又像是自言自语。 “季惊鸿有殿下的爱,他可以肆无忌惮。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屋外,南挽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季惊鸿向他表白的那个晚上,也是在海棠树下,也是这样美的夜色。 “殿下,惊鸿想做您的侍夫,可以吗?” 南挽的理智回笼,她不能再毁了他本就短暂但灿烂的一生。 在南挽看来,伟大的机甲天才就该有他自己的署名,他该灿烂辉煌的过一生。这一世,他们可以是挚友,可以是情人,但是绝对不能再是妻夫。 “想上位?” “嗯嗯,想。” “不行。” 南挽的决绝是季惊鸿没想到的,明明上一刻还浓情蜜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南挽汹涌的情绪,她不是毫无波澜,她也为自己动情,为何下一刻就可以如此翻脸无情。 “殿下,我...” 南挽背过身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会收你。你可以选择走,或是...” “殿下!惊鸿不会走的,您总有接受惊鸿的一天。” 南挽闭了闭美眸,“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甲天才,何苦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享誉帝国的机甲科研所才该是你的归宿。” 季惊鸿不解:“殿下,我志不在此。” 季惊鸿:殿下,我分明只想守在你身边,用我有限的生命。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即便重来,他也会选择悄无声息的死去,但在他死之前,他最想得到的是南挽的爱。 不至于像上一世,死前的回忆里都没有多少他们一起互动的画面,都是遗憾。 南挽:“随你吧。” 径直走进屋子,暖暖的灯光有些刺眼,南挽声音很大,像是为了让某人听见,“裴云苏,过来陪我。” 刚刚和弟弟聊完的裴云苏麻溜的出现,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走到南挽身边“殿下,云苏扶您。” 季惊鸿抬手摸了摸肩头的海棠花,珍视的放在手心。 夜空下,眼泪滑过脸颊。 “殿下。” 第32章 新婚快乐,裴云苏 昏暗的房间内,南挽挣脱裴云苏的胳膊,倒在床上。 她不知道她是清醒还是迷糊,或许太多的情绪在醉酒这个理智的豁口冲击大脑,一时间竟有些四面楚歌的感觉,昏昏欲睡。 裴云苏将南挽还掉落在外的腿放到床上,轻柔的脱下鞋袜,放进被子里。 在南挽耳边轻语“殿下,您先等等,云苏去端厨房的醒酒汤。” 等裴云苏再回来,南挽已经睡过去了。 他拿着汤在床边皱眉,如果殿下不喝的话明早起来一定会头痛的。 星际科研一路长虹,为什么不用速效解酒剂呢,一针就好。那当然是因为解酒剂不会遇到当下这种情况。 “殿下,冒犯了。” 裴云苏含住醒酒汤,缓缓俯身,吻上了南挽的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这一幕被窗外的某冠名保护幌子的私家暗探用光脑拍下,火速传给了老板。 S-08星球某地下实验室, 正在做药剂最后融合步骤的苏景黎,收到了私家暗探的光脑消息。 点开画面的一瞬间,就捏爆了手里的药剂,任由破碎的玻璃扎进手心,绯红色的液体裹挟着流出的血液顺着指缝而下,滴在一尘不染的实验室。 “狐媚东西。” 助手疑惑上前,迅速拿出医疗箱清理苏景黎的右手。 “少主,您好端端的骂自己干嘛。” 苏景黎低笑一声,真是气糊涂了,他堂堂九尾狐一族的少主,居然骂别人是狐媚东西,真是侮辱了这个词。 “回家族。” “是。” 这边睡梦中的南挽,做了上一世的梦。 梦里是季惊鸿离开前的那个疯狂的夜晚。他在亲她,她下意识回应,略带微凉的液体滑入口腔,她似是不满,想汲取带着温度的汁液。 伸手抱住了她以为正在接吻的“季惊鸿”,加深了这个吻,欺身而上。 裴云苏愣神之际,就被南挽拽上了床,压在了身下。 屋内的两人人影重叠,月华撒下的光线明灭… 无边的夜色只剩窗外的萤火虫飞舞,海棠花树未眠,带着泛着波纹的水声不绝于耳… 当夜间传粉的蝴蝶停留在柱头,拨开花瓣,钻进花心,被花瓣层层包裹。每一下轻轻抖动,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最后带着无限希冀,破花而出,悄然退场。 犹如枝桠长出血肉,随着爱意缠绕贯穿心脏,牢牢收紧。沸腾的血液为爱而歌,跳动的脉搏也为此庆贺。 寂静的屋子仿若已见分晓的棋局,还留有着肃杀的余波,却只余轻轻呢喃又动情的几声“惊鸿”飘入耳中。 裴云苏黑色的眼眸无神的望着屋顶,一只手死死的咬在唇间,兽耳早已动情冒出,眼角滑落的泪隐入发间,打湿了床单。 “惊鸿。” 南挽似是不满他的走神,使劲拽着摸到的尾巴,强硬的把他的思绪掰回正轨。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下意识的呜咽… 又是新一轮的从头来过… 煎熬吗?煎熬。欢喜吗? 欢喜。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原来情爱如此苦涩。 心脏好痛。 一夜疾风骤雨过境,裴云苏用仅剩的力气,用水系异能清理干净后昏昏欲睡,徒留一地狼藉,细碎的呜咽和动情的呻吟…… 殊不知,不远的门外,有人静静的站了一整夜。 次日,日上三竿,南挽终于睁开了眼,浑身神清气爽,精神力充盈。感觉精神倍儿棒,吃嘛嘛香。 再仔细感受一下,肚瓜有点饿了。 一脸诧异的觉得怎么有种体力消耗过度的饥饿感。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触手可及一个温热的身体,扭头就看到了一脸破碎样,想起起不来的裴云苏。 “苏苏?” 沙哑的嗓音透着无力“殿下。” 入目,原本温和的眼角透着红血丝,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一截丝带弯弯绕绕穿过腰腹,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赤裸的上身赫然青青紫紫,唯有胸口心脏处缠绕的海棠花枝鲜艳夺目,昭示着入住他的主人。 【系统,系统】南挽在脑海里疯狂尖叫,【我怎么把他睡了?系统】 【怎么了,宿主,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小裴啊,我就说他身体很好吧,宿主,一整晚哦】 【?】 【宿主,你昨晚喝醉了,系统提供的印记还是你上一世设定的海棠花】 【啊啊啊,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昨晚的春梦不是梦里?】 【嗯哼??(???????)??】 南挽土拨鼠尖叫:那我梦里的季惊鸿算什么? 裴云苏悄悄观察南挽的反应。 他那如神明般的殿下,依旧美艳的脸上,有惊讶,有迷惑,甚至还有懊悔,唯独没有新婚夜是他该有的喜悦。 他闭了闭眼,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色,咽下所有心酸和苦涩,艰难的起身爬下床。 在南挽还未回神的疑惑里,“咣”一声,郑重的跪下,把头磕在地上。 “殿下,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殿下,我昨晚只想给殿下喂醒酒汤的。我……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殿下……别不要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呜呜咽咽的,像一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狼狈小狗。 南挽环视一周,还有什么不懂的,大概是她把昨晚当成了前世,就是可怜了苏苏。 她挪到床边,轻轻扶起裴云苏,收拾起乱七八糟的情绪,语调带上愉悦: “新婚快乐,裴云苏。” 闻言的裴云苏仰头,笑着泪流满面,许是力竭的颤抖,声音喑哑里也带着颤抖: “新婚快乐,殿下。” 裴云苏心里有一丝庆幸:殿下也是愿意的吗? 南挽很少见到这样的裴云苏,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拭他的眼泪,低语“不怪你。” 奈何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擦不完,他第一次大胆的膝行两步,抱住了南挽的腰身,无声的眼泪像是控诉昨晚的暴行。 南挽任由他抱着,直到裴云苏听到南挽肚子叫,才恍然回神,自己刚才有多放肆。 裴云苏惊慌松开手,“殿,殿下,您还没吃早餐,我这就去做。” 踉跄起身,被南挽扶住才险些摔倒。 在裴云苏惊诧的目光中,南挽弯腰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乖,好好休息。昨晚我喝多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早餐一会我让乐乐端给你。” 在南挽坚定不容反驳的视线里,裴云苏乖乖点头。 “咔哒” 门把手终于传来季惊鸿等了一晚的声音,兽形的他蜷缩在门口,南挽一开门便看到了他。 “怎么睡在这?” 房间内气息水乳交融,虽然已经清理过,但发生了什么还是昭然若揭。 “殿下,早安。”声音有些不自然,化作雪貂的季惊鸿留下这四个字后落荒而逃。 南挽正要叫乐乐做早餐,就见到乐乐端着一盘什么一脸惊喜的从厨房走出。 “殿下,今天早餐我做的哦。” 昔日热闹的餐厅,今日冷冷清清,只剩裴云乐和南挽两人。 “殿下,哥哥,昨晚,在你房间吗?” “嗯,你一会把早餐给他端上去。” “好的,殿下。” 裴云乐一边服侍南挽用餐,一边思考:什么样的情况下,哥哥才会缺席殿下的早餐呢? 除非,哥哥下不了床! 这个逆天的想法一出现在脑子里,裴云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殿下偶尔会在他们身上玩些小游戏,看殿下略有心虚的表情,难道昨天晚上,殿下要把哥哥玩死了? 南挽看着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起身去了仓库。 裴云乐赶紧收拾早餐,飞快奔上楼,边跑边在心里喊: “哥哥,你等等我,你不要死啊,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 第33章 收拾收拾 房间内,裴云苏靠坐在床上,拢了拢被子,对着胸口海棠花拍了张特写照片。 光脑点击发送。 “已完成,让我看看父亲。” 对面回应很迅速。 “真不愧是我儿子,云苏啊,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南挽殿下的心。这样我们裴家才能如鱼得水。” “我要看父亲。” “云乐呢,被南挽殿下标记了吗?” “没。” “抓紧,直系一定也在打南挽殿下的主意。” “我要看父亲。” “放心,我已经把他从暗牢中提出来了,这就给他找医生。你们很快就会见面。[图片]” “说话算数。”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一言为定。” 裴云乐推门而入,就见到他哥哥穿着一件敞开的单薄衬衫,一脸悲伤的坐在床上。 “哥哥”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急急忙忙放下早餐,从储物戒里翻出未用完的药膏,就要给哥哥抹药。 入目,裴云苏的腹部尤其严重,满目的青青紫紫。 “哥哥,你怎么这么多伤,得多疼啊,呜呜呜。” “不哭,哥哥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说罢还一如既往的摸摸裴云乐的头, 裴云乐抬头,明亮的眼睛泛着泪花。 只见哥哥的锁骨之下,一束色彩鲜艳的花枝静静的印在胸口,十分醒目。 “哥哥,这是,这是殿下的印记吗?” “嗯。” “呜呜呜呜呜呜”裴云乐扑进哥哥怀里哭的更凶了。 他至今还记得,多少个夜里从母亲房中被抬出来的雄性,惨不忍睹。给当时小小的他留下的震撼无以复加。 父亲说,那是那个雄性的新婚之夜。 父亲说,那是每个雄性都要有的经历。 裴云苏紧紧的抱住弟弟安慰,“没事,没事,一点也不痛。” 除了父亲,这是他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活着的意义。 与此同时。 群聊中像被星际粒子炮轰过一般,硝烟弥漫。 江桉(都该死版):“[裴云苏印记特写图][裴云苏聊天截图]@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他目的不纯。”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可以啊,江哥,你黑他光脑了?” 白晚潇(愧疚版):“这样的人不配留在挽挽身边。裴家是吧,这种小家族也敢算计挽挽,真是胆子够肥的。” 苏景黎(自责版):“[裴云苏亲吻南挽图片]我以为他是真喜欢挽挽的,亏我高看他一眼。” 祁斯年(想死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7 苏景黎(自责版):“给你邮点生活药剂,不用太感谢我。@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这你不收拾他,你还是不是雄性? 要不是怕挽挽怀疑,我们不方便明面出手,能轮到你?真是给小爷气笑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收拾不了他,你就收拾收拾退出群聊吧,丢人。” 季惊鸿(失落但缺德版):“别骂了,别骂了,就去收拾。” 南挽房间,气氛一片和谐。 [您的特别关注,父亲,发来消息] “小苏,你和小乐还好吗,父亲很好,不用担心我。” “都很好,父亲,您放心。” “听说南挽殿下标记你了,你,还好吗?”话里话外意有所指,全是担心。 良久。 “我很好,父亲。” 呵,多可笑啊,在母亲那里,他只是完成家族任务的工具,只有父亲和弟弟才会关心他好不好,痛不痛。 裴家。 裴云苏母亲狠狠的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裴云苏父亲。 语气不耐烦“搞快点,要不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放你出来了,我根本不会给你光脑。” “是,妻主,已经发完了,给您。” 地上的人艰难直起身,头埋的很低,将光脑双手颤巍巍的奉上。 她身边另一个长相妖艳的雄性接过,对此嗤之以鼻。 “我说周侍君,你该庆幸,妻主仁慈,给了你两个好儿子。” 被称作裴云苏父亲的周侍君沉默不语,这样的场面在这个家反反复复上演,他早已麻木。 他唯今之际只是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好好的,不要步他后尘。 “好好跪着。”裴云苏母亲留下这句没有温度的话,就和她身旁的美艳雄性说说笑笑的走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余一句“是,妻主。” 这边裴云苏还沉浸在感慨中,裴云乐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药,如同往常他做了千百次般轻车熟路。 “砰” 门被一脚踢开,季惊鸿一脸阴沉的走进房间。 二话不说,揪起正在上药的裴云乐扔到一边,拽起裴云苏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季兄季兄,哥哥他还受伤呢,季兄…”裴云乐迅速起身在后边追着他们出去的身影。 “小乐,别跟来。” 裴云苏声音里带着警告,裴云乐只能忐忑的看着哥哥被他带走。就像无数个日日夜夜,父亲,哥哥被拽走一样。 他就像预想到了结局,趴在地上呜咽哭泣个不停。手攥成拳,无力的捶着地面。 裴云乐酿酿跄跄跑出去,“不行,哥哥,殿下呜呜呜……” 季惊鸿特意避开了南挽会出现的一切场所,把裴云苏扔到挽棠居后面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边。 一步一步走近,SSS级威压倾泻而下,气场全开,全然没了在南挽面前的娇俏可人。 一道道风系异能化作把把钢刀刺穿肉体,裴云苏的抵抗不堪一击,精神力境界的差异是难以逾越的。 许是觉得不够解气,他视若珍宝的挽挽,从来不愿意让她受一点委屈的挽挽,居然被他当做家族博弈筹码的工具。 挽挽昨晚喝醉了,她是愿意的吗?她可能还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的表象迷惑。 异能最后变成赤手空拳,全都轰击在了裴云苏身上。 裴云苏后来也放弃了抵抗,反正以他S级的实力,抵抗不抵抗在SSS级的全面暴发面前,都没有区别。 季惊鸿似乎是打累了,给了裴云苏一丝喘息的机会“季兄,这是吃醋了。” 季惊鸿眼神凌厉,一脚踩上他的胸膛,还扫了一眼上辈子他熟悉无比的印记。 挽挽的印记不能踩。 好气啊。 “如果你真的全心全意留在挽挽身边,我们不会对上。你怎么想的,你这里比我更清楚。” 裴云苏:暴露了吗? 他依旧面不改色,他不能承认他在殿下身边另有企图,让他原本就自卑的爱意更加隐匿。 “季兄,咳咳,如果这样你能消气,那你打吧。” 季惊鸿一把薅起他的脖领,强迫他半坐起。反手揪住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按到了水池里。 “呵,就你,也配待在挽挽身边?” 裴云苏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么疯,双手紧紧拽着季惊鸿的胳膊,想让他松手,他还不能死。 任凭他拍打水面和自己的手臂,季惊鸿的手仍旧死死的按着他的头,看着泳池的水没过他的头,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黛青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真想就这样淹死他。 不,他不能,他这么做了挽挽肯定会生气。 又松了手。 终于逃离水面的裴云苏有种劫后余生之感,肺部被重新灌入空气,倒在水池边疯狂咳嗽。 此刻的他衣衫破碎,到处都是被季惊鸿异能划出的口子,血液渗透,和着泳池的水淅淅沥沥。 季惊鸿走上前,钳制住他的下颚,在他惊异又带着恐惧的眼神中,一剂针剂扎进他的脖颈。 “这是什么?” 季惊鸿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诡异一笑:“别怕,绝嗣药剂罢了,死不了人的。 敢骗挽挽标记,总要付出点代价。” 季惊鸿走了,留下坐在水池边的裴云苏一脸错愕,时而痛哭时而仰天长笑… 这边一大早吃完早饭就一头扎进仓库里找东西的南挽。 在面对巨大的仓库,找的有点累了,也只找到了勉强合她心意的东西。 她想着,虽然可能是阴差阳错,但是总归是裴云苏的新婚之夜,自己还是要送点礼物的,亲手挑的更有意义一点。 正要回去,就看到迎面跑来的灰色团子,一个滑跪变成人形,跪到自己面前就开始磕头。 活像一个受欺负了的脏脏包。 “殿下,殿下,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哥哥,救救他,救救他。 哥哥他身上还有伤,他受不住的,呜呜呜呜,殿下,求你。” 南·一脸懵逼·挽,僵硬的扶起一边磕头一遍哭的裴云乐。 “怎么了,你哥哥怎么了?” 第34章 走后门的事终于要轮到我了 在裴云乐哭哭啼啼中,南挽大概听懂了,季惊鸿把裴云苏带走了。 这孩子,她还以为天塌了呢。 俩人分开寻找,南挽急匆匆回到挽棠居,她的卧室空无一人。 裴云苏房间房门紧闭。 “叩叩” “苏苏,你在吗?” 屋内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殿下,我在。” “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我房间好好休息吗?” “太打扰殿下了。云苏已经没事了,殿下不用担心。” 南挽疑惑正要推门进去,裴云苏出声阻拦。 “殿下,屋内凌乱,恐影响您心情,您能否等一等。” “行吧,客厅等你。” 5分钟后,裴云苏整理好衣服,还是那一副温和有礼的形象,嘴角带着浅笑出现在客厅,和往常如出一辙。 “坐,乐乐去找我,说你出事了,红红找你什么事啊?” 闻言裴云苏一愣,乐乐居然是去找殿下了,他还纳闷,怎么没见到他。 裴云苏声音越说越小,“殿下,季兄只是询问我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好好服侍殿下。没有其他事情。” 南挽狐疑的上下打量,毫无破绽。 “这样吗?那乐乐怎么哭哭啼啼的。” “殿下,乐乐对于我被带走这件事,小时候有些心理阴影,请您谅解,是他小题大做了。” 南挽靠在沙发上,一改往日的慵懒,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裴云苏眼前。 “呐,你的新婚礼物。” 裴云苏十分惊讶,按理说,只有侧君以上才会有。 他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收好,眼角漫上水雾。 声音哽咽“谢谢殿下。” 南挽摸了摸他的头,头发真软,性子也是。 这时候裴云乐在外面找一圈都没找到哥哥,失落的进屋,惊喜的发现哥哥回来了,耳朵都悄咪咪冒了出来。 一个飞扑抱住哥哥,头埋在哥哥胸前就开始抽泣。 裴云苏在弟弟碰到的瞬间,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火辣辣的疼,没忍住叫出声。 “嘶” “对不起哥哥,我忘了你还有伤。” 南挽心虚的看向周围,今天天气挺好啊,今天空气也不错。 “小乐,殿下日理万机,以后不可以随便麻烦殿下,去向殿下道歉。” 裴云乐乖乖转身对南挽赔礼“殿下,乐乐错了。” “没事。别听你哥哥瞎说,该找我还是可以找我的。” 裴云乐嘴角咧开,像熟透的石榴,库库点头。心想,还是殿下好。 俩人终于不聊受伤这件事了,因为季惊鸿面无表情的进来了。 撇了沙发上裴家兄弟一眼,快速走到南挽身边。 这一眼在裴家兄弟看来,就是警告。俩人迅速站起身,十分板正,对着季惊鸿微微颔首“季兄。” 南挽看着饶有意思的一幕,眼神示意走来的季惊鸿。 你调的? 季惊鸿一脸无辜的歪头: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乖。这俩人纯纯报复我,在殿下面前蛐蛐我。 季惊鸿眼里带了认真,斜睨:“这是干嘛,二位可不用这么客气,好像我欺负你们一样。 好赖你有了殿下的印记,那就是殿下的人,可怜的我还没有呢。”边说边含情脉脉的看向南挽。 “殿下~” 南挽无语,她就知道季惊鸿没憋好屁。还是这死出,好像那打不死的小强。 “别整那没有用的。”南挽无心看他演戏,换个舒服的姿势卧在沙发里。 季惊鸿坐在南挽脚边,轻轻给她按小腿。南挽伸腿踢了踢,没踢掉,那小手跟粘了502一样。 “殿下。”布管家那标志性的电子音响起。南挽抬头,端了个什么玩意进来,一杯茶? 走进,屈膝行礼,郑重开口: “殿下,亲王殿下听说您昨夜宠幸了裴云苏公子,很为您高兴。 另外,您没有吩咐给裴侍君留有子嗣,所以王府医生默认做了避孕药剂,亲王殿下让我亲自送来。” 南挽错愕:? 【统子,上辈子咋没这事】 【宿主,因为祁斯年啊,他都给你处理好了,所以上辈子宿主只管提裤子走人】 【?怀疑你在骂我,虽然本来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小孩】 管家见南挽没有否定,端着像是茶一样的小杯走到裴云苏身旁。 “裴侍君,请。” 裴云苏看向南挽,压了压神情的慌乱和心头的苦涩,坦然接过一饮而尽。 殿下果然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绝嗣药剂都用了,这眼下的避孕药剂还真是多此一举呢。 季惊鸿全程挑眉观看,偷瞄一眼气定神闲的南挽,心里腹诽:他还算识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裴云乐呆呆的,他母亲子嗣不算少,所以他从未听过避孕药剂这个事,只是哥哥好像很难过。 避孕药剂这件事就此结束,南挽没搭理裴家兄弟的离开,继续刷光脑。 季惊鸿嗖的一下变成小雪貂,眨着萌萌的眼睛,一脸纯真的钻进南挽怀里。任凭南挽扔出去一次又一次,依旧爬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索性南挽也不管了,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房间内,裴云苏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赌在心口的情绪随眼泪决堤,一个人默默哭了好久。 [光脑提醒:您的便宜老爸发来消息] “小挽,雌性过了成年礼可以选择出去住,虽然王府只有我和布管家,但是你的府邸我已经派人修葺好了,你要出去住吗?” “暂时不想。” “那小挽多在王府住一段日子好吗?” “等我娶主君再说。” 那边在军部原本一丝不苟办公的指挥官上将大人,脸笑成了一朵花。 副官跟见了鬼一样,被亲王殿下逮住一顿炫耀“我的小挽真是全星际最棒的女儿。她愿意留一段时间陪我这个老父亲。” “小挽,还有一件事。过了成年礼我的小挽就是大人了。择业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嘛? 之前很遗憾错过了你的成长,不知道你之前基础怎么样,帝国军校这一季度招生,打算参加吗?” “都有什么系。” “机甲,药剂,管理,政治,大概七八个,指挥系今年也特招,小挽(?^?^)[帝国军校招生详情一号文件]” 还卧在沙发里的南挽突然正视起这件事,第一次思考再次重生以来,今后的路。 不知道不按上一世的剧情走,还会不会止步于十年后。一切都是未知,但未雨绸缪总归不会错。 “我会好好考虑的。” “另外,小挽,你也可以走父亲的特权专属通道,特招精英计划。 只是需要集训一到两年,之后挂个职,你想干嘛干嘛。 父亲推荐这个。” 南挽:那我纠结个屁,老登,有这好事你不早说。 上一秒“就这个吧,父亲。” 下一秒“这种走后门的事也是终于要轮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古斯特亲王:瞅瞅给孩子苦的,这都不知道,真是小可怜。以后更要多多疼爱。 南挽的嘴角比AK都难压。两辈子都没体会过直接空降的感觉,也是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我出息了,感谢主神给我的新身份,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转主神:编号X南挽,不用谢,请继续努力]】 【?】 大脑宕机几秒后。 【主神?你怎么跑我脑袋里来了,啊啊啊啊,你监视我,(扭曲阴暗爬行)】 【宿主,刚刚只是主神感应到了你的真心而已,他没来】 【吓我一跳】 南挽正打算小手拍拍小心脏,安抚一下激动的心。 结果摸了一手毛。 一低头,季惊鸿整个趴在她胸口,脑袋探进她的开口衬衫里,两只小爪子抱着爷爷的爱人,用脸陶醉的蹭着。 大尾巴舒服的一甩一甩的,察觉到南挽的视线,还坏心眼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 南挽:?! “季惊鸿!” 第35章 上药 南挽气极。 下一瞬,使劲揪起他的小脖领,狠狠地甩了出去。砸到旁边的椅子上,摔碎了一个古董花瓶。 裴云苏听到声音冲下楼,就看到略显狼狈的季惊鸿倒在地上,还有一脸怒气的殿下。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无事,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好的,殿下,这里我叫小布管家收一下。(布管家的机械好大儿)” 南挽怒瞪着地上的季惊鸿,“季惊鸿,你给我滚出去。” 只见恢复人形的季惊鸿迎难而上,顶风作案,“殿下,惊鸿不是故意的,惊鸿身上好痛。” 南挽白眼:你小子惯会演的,你以为刚才的挑衅我没看到吗。 然后就看到季惊鸿咬紧下嘴唇,好像压住极大的痛苦般,可怜巴巴的举起左胳膊,“殿下,磕到了,好痛。” “过来,我看看有!多!严!重!” 季惊鸿慢慢挪到南挽身边,抬起胳膊。 南挽抓住他两个胳膊,朝他举起的左胳膊左看看右看看,完好无损。 正要发作,结果一抬右手,血。 抬起他要藏起来的右胳膊,一条长长的血条映入视线。 “你怎么又流血了。” 季惊鸿有些惊慌的语气仍然带着调侃:“殿下,惊鸿都说了,受伤了嘛,是殿下不相信我。” 南挽探上他的脉搏,光脑显示屏显示:精神力损耗,异能消耗严重,体力不足。 季惊鸿看着南挽越皱越深的眉头,抬手轻轻将两指放于眉间,轻轻抚平。 “殿下不该皱眉头。” 南挽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早知道他一摔就破皮流血,她才不会把他摔出去。 只是,异能跟精神力什么情况,不可能摔一下给摔没了吧。 “你今天用异能了?”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机能下滑,不能大规模使用异能吗? “嗯嗯。揍了裴云苏。”反正以挽挽的聪慧,他也瞒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被反将一军。 南挽:? 我还没问就招了?今天这么乖。 季惊鸿看着南挽疑惑的神色,小脸撇到一边,咬咬牙继续到“谁让他不守男德,背着我爬床。” 南挽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把他的脸搬正。 “下次不许欺负苏苏。” 拿出医疗箱帮他清理伤口,万一止不住血又要完蛋了。就他这伤,医疗舱都放弃他了。 正聚精会神的拿着棉签帮他清理伤口,丰沛的木系异能随着棉签缓缓灌入,加速愈合伤口。 就听见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下次,不许欺负,苏苏~” 南挽使劲一怼,季惊鸿吃痛“殿下,谋杀亲夫,呜呜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 南挽拿手指戳了戳他的头“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这副病殃殃的样子,不然你死定了。” 季惊鸿抿唇:殿下,我可能,这辈子都这样,好不了了。 南挽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念开口: “算了,你还是好好的吧,我还等着欺负你呢,就你这样,我怕还没尽兴就玩坏了。” 季惊鸿湿漉漉的眼睛冒着光,黛青色的眼眸勾人,满脸写着“殿下,快玩我。” “殿” 还不等他说完,南挽食指就抵到了他的嘴唇上。 “乖,闭上。” 季惊鸿摇头躲开。 然后就开始了夸夸模式。 “殿下,你怎么这么好啊。” “殿下,你好温柔啊。” “殿下,有这么温柔的妻主,我做梦都会笑醒呢,到时候全星际都会羡慕我。” “殿下,你什么时候标记我啊。” “殿下,惊鸿真的离不开您,离开了会死的。” “殿下,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 有些话,攒了好多年,如今终于重见天日,能够宣之以口,哪怕是以玩笑的形式。 南挽笑着摇摇头,原来他这么可爱。果然还是之前的关注少了,记忆也久远,都记不清他上一世的样子了。 终于处理完了,这种小伤,木系异能还是很好用的。 抬眸就看到季惊鸿凑近放大的帅脸。 “殿下,殿下,您不辞辛苦给惊鸿上药,惊鸿也给殿下上药好不好,好不好~” 南挽疑惑:“我有什么……” 随着季惊鸿的视线往下,扫过小腹。 不注意还好,注意了确实有些不一样。 我说怎么今天有种哪哪都不太舒服的感觉,难道是这一世第一次的原因吗? 毕竟上一世整整十年都没有这种感觉。 【宿主,不用猜了,是祁斯年每次都偷偷又是异能又是涂药的,硬生生把新修习的木系异能干到了精通喔】 南挽:原来我上一世错过了这么多吗?有点想他。不不不,他最后抛弃了我,生气,生气,不想他。 见南挽没反应,季惊鸿又摇摇南挽的手。 “殿下?殿下,真的得处理一下,不然你会不舒服。” 南挽回神,脚丫踢在季惊鸿胸膛上,保持距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先去给苏苏送药,拿上这个。” “?,殿下!” “快去。” “那好吧。” 季惊鸿蔫巴巴上楼,敲门。 门内探出裴云乐的脑袋,声音有些结巴: “怎,怎么,了,季兄。” 季惊鸿像是开支票的高冷总裁,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塞他手里一张泛着蓝光的卡。 “医疗舱一次性诊疗卡,给你哥哥的,殿下给的。” 说完就兴冲冲的下楼,直奔南挽而去。 星际医疗舱,每一个雌性都有根据身体情况专属定制。 由于雄性体质更好,除了军部和八大世家,不对外开放高等医疗舱。如需使用,需要特批申请,也可以使用雌性赠送的一次性诊疗卡。 “完成了殿下。我们去上药吧。” 抱着南挽,掠过从厨房出来的裴云苏,还不忘拿上新鲜出炉的点心,就进了南挽的卧室。 裴云苏有点懵的走上二楼,就被弟弟拉进屋。 “哥哥,南挽殿下给的诊疗卡,惊鸿哥哥送上来的,你快去,快去治伤。” 裴云苏又被一脸懵的推出屋子。和裴云乐一起去了三楼医疗舱。 躺在高等医疗舱内,裴云苏暗暗攥紧已经作废的诊疗卡,掌心卡出深深的折痕。 有些东西,不是医疗舱能救回来的。 南挽房间。 季惊鸿将南挽轻柔的放在床上,拉好窗帘,麻溜的调好控温控湿以及灯光系统。 喂南挽吃了几块饼干。 小心翼翼的掀开裙摆,轻轻探入。 “殿下,放松。” “我自己来。” “殿下,那你收了我。” “那不行。” “殿下,那你标记我。” “那不行。” “那你让我上药。” “伶牙俐齿。上不好唯你是问。” 季惊鸿:挽挽这招真好用,先提个不可能的,再换一个可行的,屡试不爽。 一阵柔软的触感,带着药膏的清凉深入肌肤,舒缓烦躁。 如羽毛清扫,泛起微微痒意,带着微弱电流沿着脊骨攀爬。 “嗯哼~” 南挽余光怒目而视,季惊鸿似乎也意识到了过火。 “马上好了,殿下。” 不适渐渐褪去,只剩下涂过药膏的轻松。 南挽心情好了不少,心想:季惊鸿这小子药真不错。 某倾情赞助,苏·无名·景黎:殿下,那都是我的功劳啊。 一抬头。就见季惊鸿原本深沉的眸子染上欲色,耳朵连带脖颈微微泛红。 正抱着自己水光潋滟的尾巴舔。一下一下又一下。 南挽一下子坐起身,习惯性的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季惊鸿!我就不该相信你。” “殿下,别人吃肉还不让我喝点汤了,呜呜呜呜,我好可怜啊。” “早晚把你尾巴砍了。” 季惊鸿在地上缩了缩身子,把尾巴抱的更紧了。 吐吐舌头。 “不要,殿下,我要每天都抱着t,还要抱着它睡觉。突然觉得它还挺有用的。” 第36章 离家出走 南挽一个抱枕砸向季惊鸿,“滚出去,不想见你。” 季惊鸿收起尾巴,捡起抱枕走近。 “殿下,气大伤身,不如都发泄到我身上,你开心我也开心。” 南挽生气的磨磨牙,拿他没法。 骂他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打也不能打。于是任凭季惊鸿絮絮叨叨围着南挽,南挽也不搭理他。 冷暴力嘛,蓝星多少渣男惯用的伎俩。经典永流传啊。 南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季惊鸿看南挽不搭理他。 就从他的储物戒里左掏掏,右掏掏,掏出一堆不过审的情趣用品。也不知道谁研究的玩意满满的摆一床,把南挽围在中间。 南挽埋在被子里的头都要闷缺氧了,季惊鸿还在掏掏不绝,也滔滔不绝。 【烦死了】 悄咪咪掀开被子一角,刚露出半张脸,就挨上了一个冰凉凉的小物件,还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季惊鸿火速凑近,“殿下,原来你喜欢这个啊,有点难为情呢,殿下。 不过,殿下,你要是喜欢,可要亲手为我穿上。” 南挽正视某铃铛物件。 ……难评…… ……小季惊鸿衣服还怪好看的,不知道穿上什么样…… 使劲摇摇头,妄图把黄色废料摇出去。 南挽环视一圈,都什么古怪东西,“收起来。” 季惊鸿见好就收,“好的,殿下。” 只留了一件南挽选中的物件,被季惊鸿满眼期待的塞进手中。 南挽:“……” 生怕他继续发癫下去,一边骂骂咧咧的“大白天的,搞什么颜色。”一边随手扔进自己的储物戒。 季惊鸿从一脸期待转为一脸失落。 殿下怎么就是不玩我呢?难道我的魅力减退了?不应该啊,又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 这时耳边突然又出现了乱哄哄的声音,南挽真的是受够了,一嗓子喊出来。 “季惊鸿,东西我都收了,你还磨叽什么!” 季惊鸿一脸无辜样,伸手指指窗外“殿下,不是我。” 拉开窗帘一看,挽棠居一楼院中,出现了一堆五颜六色头发的雄性。 南挽满头问号。 挽棠居一楼院子里。 裴家兄弟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看着这群雄性欲言又止。 “殿下怎么还不出来,我的妆要花了。” “好期待殿下啊。” “嘿嘿,殿下。” 南挽一出来就迎上了火热的目光,她好像是个香饽饽,一圈雄性闻着味就凑上来了,有礼貌但不多。 给季惊鸿一个眼神,季惊鸿立刻会意,拦住这群兽。 南挽红唇轻启:“诸位,你们怎么会出现在王府,我的院子里。” 一位红头发的雄性率先开口,“殿下,我们都是世家和一些家族选拔出来的优秀雄性,是送给您做兽夫的。” “对呀对呀,殿下,我一见到您,就觉得我沦陷了。” “殿下,妻主,收了我吧。” 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 南挽:??? “我不需要,你们回去吧。” 一位雄性跪倒在地“殿下,求您收了我,不要赶我走,我回去会被打死的,殿下。” “是啊,殿下,求您了,别赶我们走。” 一个接一个的雄性跪地不起,求南挽收留。 南挽一个头两个大,三个人她还整不明白呢,怎么又冒出这些个五颜六色的彩虹。 坐在裴云苏拿来的椅子上,裴云乐给南挽倒了一杯又一杯茶。 光脑火速拨通古斯特亲王的视频通话。 “父亲,他们,什么情况。”光脑对准那些跪地不起的彩虹。 那边办公室里刚处理完事情的亲王殿下,被南挽这个视频通话惊到了。他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一群兽。 “哦,小挽,他们是八大世家还有一些小家族送来的雄性。你喜欢玩就玩,不喜欢就晾一边。王府不缺吃的。” 南挽:不是,是这事吗?这是重点吗? “父亲,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骤然冷场,古斯特亲王一噎。 对哦,完蛋,忘记问他宝贝女儿就觉得事情不大,也没反对这件事。 毕竟在这个雌雄比例悬殊的兽世,一个雌性身后有几十个雄性都是小场面。 古斯特亲王冷汗直冒,擦擦虚汗,“小挽,这确实是父亲没有考虑周到。父亲向你道歉。 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侍夫罢了,留着就留着呗。 如果你很不喜欢,把那些小家族的都送回去。” 南挽:“不能全送走吗?” “父亲建议,最好不要这样。” 南挽有些气愤的挂了电话。 “你们不走我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王府。 “都不许跟着我。” 【宿主,你不开心】 【嗯】 【宿主,你上一世的想法不是坐拥无数美男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上辈子没来得及,这一世实现了,为什么不高兴】 【烦ò?ó,要有美男也该是我喜欢我自己挑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宿主,说白了你就是嫌弃他们丑呗。参考裴云苏裴云乐】 【滚一边去】 南挽悠哉悠哉的溜达在大街上,她一个人吸引了很多雄性视线。 无奈走进就近的一家零食自选铺的雌性专属区域躲清闲。 在拒绝了第86个雄性的亲切服务后,南挽将头埋进了桌子里。 “哎,长得太美也是一种负担。 世界这么大,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放下我吗?”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似乎有心事。” 南挽迷蒙的抬头,就见到了一双动人心魄的浅蓝色眼眸:“?” “白晚潇?” 对面人礼貌点头。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白晚潇的脸上投出睫毛的剪影。浅蓝色的双眸水光潋滟,青灰色的发丝显着少年朝气。 一身高定浅灰色系的西装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笔挺的西装裤更显其腿修长。 给人感觉整个人泛着丝丝凉气和舒爽。 斜坐在南挽对面的椅子上,唯独腕上的红色珠串隐隐藏于袖间,透着神秘。 “你怎么在这里。” 白晚潇掏出西装外套里随身的月绸锦手帕,擦了擦他眼里廉价的桌角,扔一边后胳膊才杵上桌子。 “路过,被南挽殿下的美貌吸引进来了。” 南挽“哦,那合理。” “殿下是见过兽神吗,怎么被兽神眷顾有如此美貌。” 南挽正愁无聊呢,这就来一个解闷的,真是兽神眷顾,会安排。 “见过,兽神说,你命中缺我。” 白晚潇闻言一笑,原本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块脸变成了如浴春风的轻松,带着诱人的笑。 “殿下真有趣。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白晚潇,星际八大世家白家嫡系,也是曜云财团的总负责人。” 白晚潇绅士风度的伸出手,南挽礼貌回握。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南挽,我已经很出名了,想必不用详细介绍了。” 白晚潇掩面轻笑,露出腕间鲜艳的红色珠串。 “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个小手串,有什么讲究嘛?” “据说带着它可以遇见命定的妻主。” “哈哈哈哈,谁给你算的命,骗你钱了吧。” 两人半握的手掌一触即分,握住的一瞬间,白晚潇内心的震撼只有自己清楚。 自上一世南挽死后,整整246天11个小时02分,他们才重新正式相遇。 不枉费他为了今天和她见面,尽数出动了保镖团,截了要通风报信的私家暗探小队。 “美丽的南挽殿下,我可以邀请您去吃午餐吗?” “正好饿了,走吧。”我到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毕竟上一世他们正式相见是在几个月后的拍卖行,虽然提前在她的生辰礼相遇了,但是一个分分钟几亿的财团负责人,会大老远跑来和她偶遇吗? 【哇喔,宿主,你这辈子好多心眼子哦】 【吃一堑长一智】 第37章 白晚潇 事实证明,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吗?” 南挽嘴角勾起坏笑,你终于问我重点了。 “我想吃什么你都陪我吃吗?” “当然,能陪殿下是我的荣幸。” 两人起身,南挽扣上卫衣的帽子,带上口罩,全副武装。 白晚潇一脸懵的陪她在不同街间弯弯绕绕,最后拐进了一个某不知名小店。 小店装修简朴,充满烟火市井气,但在白晚潇眼里甚至可以称之为破铜烂铁拼凑的。 对于一个从来都是高奢生活且有洁癖的人来说,来这种店简直是精神和心里的双重折磨。 有些嫌弃的环顾四周,尽量压下心里的不适,“殿下,我们真的要在这吃吗?” 南挽一脸肯定?(???)?。 白晚潇无奈,淡蓝色的眸子泛起光泽,语气有些撒娇:“殿下,晚潇还不想上新闻头条,市值会崩,求放过。” 南挽:(???.???)????这表情出现在你脸上有点违和吧,真有意思。 本来她也是来踩点,打算晚上自己来吃的,就是为了看看,这一世这个时候这家店还在不在。 走出小店院子,抬手指着对面的林立高楼“那,就去那家吧。” 白晚潇抬头,这么多高楼,殿下这是指的哪一个? 南挽在他疑惑的眼睛前晃了晃手,“不想陪我吃就算了。” “殿下,请稍等,我在预约目的地。” 白晚潇偷偷的疯狂给助理发消息。 “小鱼,这个视角这个位置哪个高级餐厅开放,雌性。[广角图片][位置坐标定位]” “小鱼,待会查一下这个小店。[位置坐标定位]” “?老板,你怎么跑‘贫民窟’去了,你要破产了?需不需要向您父亲汇报。” “老板,这个视角按星网的店铺全息投影来看,宴会厅324家,其中128家高级宴会厅,午餐对雌性开放的有69家,您要去哪一个。” 白晚潇皱眉,再看看南挽,一副十分乖巧,我等你决定的模样,下意识偏了偏手里的遮阳伞。 “就近,按我以往的标准往上。” “老板,那不用犹豫了,西城区就一家。还是您前不久投资的。您的专属私人飞行器已设置目的地,预计到您身边时间1分钟。 已通知清雅阁老板准备,祝您和美丽的雌性用餐愉快,老板。” “辛苦了。” 星际速度突破光速后就是快,1分钟后,一个豪华低调的飞行器到两人面前。 白晚潇礼貌又绅士的俯身做出请的动作。 按照南挽的记忆,时隔半个多月再次踏入白晚潇的飞行器,和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好像他们还是旧日爱人。 而对于白晚潇来说,却已是时隔多月,分外怀念。 飞行器室内配色依旧是低调的黑色和红色交织的风格,南挽曾经不止一次感叹白晚潇的审美。 那叫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殿下,喝果汁吗?” “都有什么。” “什么都有。”白晚潇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拉出一大排果汁饮品展示。 南挽:“不喝,我饿了,我要吃饭。” 白晚潇:…… “马上到了。” 清雅阁雌性尊享厅,由于白晚潇的投资,他直接整楼清场。 他可太熟悉南挽八卦看戏和看到帅哥走不动道的花痴行为了。上一世一开始还装一装,后来和林安安一起,装都不装了。 统一的黑色燕尾服服务生一字排开,在清雅阁老板的带领下,进门就给南挽来了一个深深的震撼。 “欢迎南挽雌性,欢迎白晚潇先生。” 古典礼花筒尽数而出,洋洋洒洒的撒在脚下高级丝绒红毯铺就的路,最后化作点点星光消逝,尽头还有两个雄性跪侍。 南挽迈进的脚步一顿:?,这么大排场吗? 上辈子心动就行动,也没仔细研究过白晚潇,就知道一点,他有钱。原来这么有钱吗? 白晚潇:挽挽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满意吗?看来还得继续努力赚钱,给这破餐厅再升级一下。 南挽:上一世真是暴殄天物,年纪轻轻还没享受就死了,看看这小服务生帅气的身材,这迷人的笑容。 【这辈子不能放过白晚潇,这么多钱不花在自己身上可惜了】 【宿主,统子支持你】有了他,离万人迷又近一步。 要是白晚潇知道她此刻的心声,做梦都能笑醒。这辈子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得亏你图我钱,还好我有钱。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吃了一顿豪华午餐。 午餐结束,白晚潇细致的用新手帕给南挽擦擦溢出汤汁的嘴角,又将其小心翼翼的收好。 “殿下,觉得味道怎么样。” 吃的饱饱的南挽轻靠在椅子上,压抑不住眼里的欢喜,尽量维持完美的人设。 “挺棒的,谢谢白先生请我吃。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精致的古蓝星饮食,我很喜欢。” 白晚潇心底暗自窃喜:拿捏。某,从被变相收购注资开始就苦练古蓝星饮食的厨师哭晕在厨房。 只听南挽话音一转,略显落寞“只是可惜呢,以后吃不到了。” 白晚潇瞬间打起精神,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殿下,其实我对古蓝星美食非常感兴趣。以后有机会邀请您一起品鉴吗?” 南挽眨眨眼,压下心底的雀跃,正愁怎么把他骗来呢,自己就上道了。 “当然可以啦,我的幸运。” 白晚潇:回去就把清雅阁开遍东西南北各个城区,各个星系带! 一个庞大的商业餐饮帝国构象就初现蓝图,发给助理小鱼。 小鱼微笑,然后哭晕在厕所。老板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怎么又进军餐饮了,含泪敲方案。 两人愉快的用餐结束后分别,南挽拒绝了白晚潇送回家的请求,打算自己逛逛。 白晚潇接手的曜云财团是他父亲一手创办经营的,成年后被他父亲下放历练。 结果他在经商上展示了超凡天赋,又是唯一顺位继承人,连带着母亲的行云财团一起日收过亿,登上了帝国第一财团榜首,地位至今无人能撼动。 他真是也能称得上日理万机,能挤出一中午时间约会在财团其他人看来,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挽又去了某牛马街的星沙造型。 “给我搞个临时的中性短发。” 一边弄头发一边就看到光脑的不断转账提醒。 吃午餐刚加的好友白晚潇一栏光脑滴滴显示不停。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见到殿下,有点失态,向您赔罪]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找餐厅让您久等了,向您赔罪]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菜品平常,不够惊艳,向您赔罪] …… 叮咚叮咚的进账,南挽在愉悦的电子音中笑的合不拢嘴。 谁能拒绝待着没事回去复盘细节又爆金币的男人啊。 星际的星网能够自动捕捉转账人的情绪,心态,除婚姻关系外,一旦确认其渴望对方收款度达到80%,收款人账户自动收款,且不予退款起诉理赔服务。 毕竟钱在哪,爱在哪,这是星际兽人示爱的方式之一。 [光脑消息:白晚潇] “殿下,晚潇多有不足,请多包涵。期待下次见面。” 南挽:怎么办,我有点一下子就沦陷了。 “ξ( ?>??)” 第38章 大爽特爽 中性齐肩短发更显南挽英姿飒爽,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走在街上,顶着极大的压力在拒绝了第3位雌性的示好后,怀揣巨额星币进了游戏行。 这个游戏看着不错,充。 这游戏有点意思,充。 那个游戏人物皮肤好看,充。 南挽在游戏厅还点了个专属雄性陪玩,玩的天昏地暗,仅仅一下午就成了游戏行至尊VIP。 对此南挽表示:姐有钱,姐摊牌了,姐是个富婆。 群聊中,白晚潇一张照片砸出了潜水的几位。 白晚潇(愧疚版):“挽挽在我这,不用担心。@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陪挽挽吃饭高清动态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白晚潇你小子不讲武德,提前进场是吧。” 白晚潇(愧疚版):“偶遇啦。” 苏景黎(自责版):“截了我的人,没收光脑,叫偶遇?”+6 还在野兽战场厮杀的江桉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光脑着重提醒的群聊。 气呼呼的关闭,然后杀的更卖力了。 然后。 南挽就收到了跟小队集结似的光脑好友申请。 [顾北棠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余时礼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余时忱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 最后,除了祁斯年,南挽收到了上一世所有老公的光脑申请。 南挽懵逼【?我个人信息泄露了?代局长不是说我最高级保密吗?】 【宿主,可能是你提前亮相,让他们注意到你了,而且宿主是SSS级雌性诶,超难遇的。 他们都是上一世宿主严选美男诶,宿主,确定不心动吗?】 手比脑子快,点击通过。 【我就是看看他们想干嘛】 空气安静一秒,几人除了有礼貌的问好外就销声匿迹了。 南挽: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冷漠。 众兽:什么样的打招呼方式能让殿下一下就记住我呢? 南挽和依依不舍的游戏陪玩含泪告别,一个人又拽又酷的在傍晚十分回到某人眼中的破烂小店。 位于星际主星牛马打工人的西城区盛夏夜晚天堂——露天烧烤摊。 “老板,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都来一份。” “好嘞,您稍等。” 选了一个边缘位置,听着普通兽人的八卦,等着上餐。 某某公司某某老板委身某位雌性。 某某同事翘了某某同事的妻主。 某某兽人被骗身骗心后惨遭抛弃。 某某兽人又在背后吐槽造谣某某。 …… 南挽一手撸串,一手啤酒,歪在椅子上,抛下一切烦恼,悠哉悠哉的感受着最平常也最普通的生活。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这样的人生才是常态啊。” 光脑对话里。 林安安:“南南,在哪玩呢。” 南挽:“没玩。” 林安安:“南南今天过得怎么样?” 南挽:“糟糕透了。” 林安安:“要不南南来找我玩啊。” 南挽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有点怀念上一世陪她吃路边摊的江桉了。 “不了,改天找你玩。” “好的,期待。” 【小统子,给朕查查江桉现在在哪个臭水沟等我去救呢】 【宿主,江桉还没被背刺呢。他现在在不夜城笙歌会所,嗯……大爽特爽】 【?】 某位笙歌会所被念叨的大爽特爽,打了个喷嚏。 “敢私吞老子财产,老子嫁妆还没攒够呢。看来你觉得我很好说话了。” 会所顶层被兽人层层包围,可怜的原会所经理被揍的面目全飞,在江桉一脸舒爽解气的表情中,被扔去蛇窟等死。 南挽:好吧,是我自作多情。 [滴,光脑提示,祁斯年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南挽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通过。 “我是祁斯年。” “我是南挽。” 对话结束,更加简短。 对面疗养院里的祁斯年,鼓起了很大勇气,最后说服自己,终于以偷偷关注挽挽的幸福生活赎罪为借口,添加了好友。 南挽吹着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爽,有点昏昏欲睡。 私家暗探在不远处角落里用光脑将这一幕拍下。 暗探一:“少主,殿下在吃路边摊。” 白晚潇扶额:钱没给够?一下午就花光了?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赚钱,再攒攒老婆本。 “仔细跟着,看着点别出事。”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感谢殿下午餐时给我的商业灵感] 南挽:嘿嘿又爆金币,喜欢,好多钱。 暗探二:“陛下,南挽殿下在西城区吃,吃路边摊。” 余时礼疑惑,余时礼不解,余时礼尊重。“随她去。” 暗探三:“少主,殿下自己在这。[位置坐标]” 苏景黎:季惊鸿这个废物点心,怎么还没把挽挽带回去,任由她吃这些东西。 “继续蹲着,注意挽挽。” 点开光脑,拨通废物点心视频通话。暗探四:“公子,殿下在西城区吃路边摊。” 顾北棠磨牙:古斯特亲王府都穷成这样了?季惊鸿!一点都不好好养他的挽挽。 点开光脑,拨通季惊鸿的视频通话。 …… 某暗探“南挽雌性自中午离家出走后在西城区吃路边摊。” “继续盯着,别被其他暗探发现。” 点开光脑,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在看到雌性保护管理局界面显示的“已举报,感谢您的监督”界面,满意的关上了光脑。 彼时的季惊鸿,在经历一下午舌战群儒之后,只能和裴家兄弟带着一堆彩虹出现在古斯特亲王的会客厅,等着古斯特亲王下班。 原本寂静的会客厅突兀的响起了光脑的视频通话。 接连蹦出的视频通话邀请,让季惊鸿原本悠闲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挂断,挂断,我挂,我挂,我挂挂挂! 叮叮咣咣响个不停。最后季惊鸿无奈走到隔壁房间,接听了群聊中的视频通话。 “我说季惊鸿你XX……我XX……”刚一接通,顾北棠那暴躁的声音就跳了出来。 然后就是大家叽叽喳喳的谴责和质问。 季惊鸿无语,反转摄像头,透过窗户拍了拍里边的情况。 “那,看吧,挽挽不开心离家出走的原因。” 一群五颜六色的脑袋,像彩虹碰撒了调色盘。 视频中安静了几秒。 顾北棠挂断了视频通话。 随后骂骂咧咧的出现在了顾家一楼大厅。此时的顾家主和他父亲以及众侍君们都在大厅喝茶看电影。 顾北棠一嗓子惊的顾家主一口茶没喝好疯狂咳嗽。 只见众侍君安慰的安慰,拍背的拍背,关心的关心,一阵慌乱。 顾家主君,也就是顾北棠亲生父亲额角突突直跳,就见到顾北棠气呼呼的来到家主面前,就开始了展示。 “母亲,顾笑笑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挽殿下的院子里?你送的?” 顾家主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北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跟你母亲道歉。”顾主君率先开骂,这儿子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不就是和其他世家一样,往古斯特亲王府送了个儿子吗。 顾北棠见他父亲和母亲都没反驳,那就是真是顾家送的了。 “父亲,这件事你也知情?”顾北棠说着说着就开始耍无赖的抽泣。 搞的大家都跟着一惊一乍的。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南挽殿下的心情,有没有……” “啪”顾北棠质疑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顾主君甩了极其响亮的一巴掌。 大厅寂静。 顾北棠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红红的眼圈挂着亮晶晶的泪,原本惊艳的容貌更显动人。 “可是,母亲,父亲,我喜欢南挽殿下,呜呜呜呜,你们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第39章 秦皇都要避我锋芒 “父亲,你从来都没打过我,你居然为了顾笑笑打我?你不爱我了呜呜呜,母亲呜呜呜~” 顾主君愣住了,脑子有点不够用: 什么玩意? 他宝贝儿子喜欢南挽殿下? 那之前还纠结送谁去? 给他亲儿子送了个情敌? 又转念一想:这叛逆儿子,敢质问他母亲,该揍。以后要是敢质疑妻主,他顾家都得借此扬名星际。 顾家主一看漂亮儿子这惨兮兮的模样,母爱泛滥。 连忙扶起漂亮儿子坐沙发上,还嗔怪的看了一眼顾主君。 “棠棠,展开说说。” 顾北棠哭哭啼啼的,“母亲,呜呜呜,为什么要送顾笑笑给南挽殿下,我喜欢南挽殿下,为什么不送我去? 上次,上次我去了南挽殿下的成年礼,殿下可漂亮了,我喜欢。 为什么要跟我抢,父亲还打我呜呜呜……” 顾家主从侍君手里接过手帕,给顾北棠擦了擦眼泪。 “棠棠,不哭不哭啊。”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顾主君白眼。 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见人群中有一个侍君从侧后方来到顾家主面前跪下解释。 “妻主,我不知道棠棠喜欢南挽殿下,不然我是肯定不会允许笑笑去的。” 请罪的是顾笑笑的生父。 在顾家,除了雌性,就属顾北棠地位最高。 他又是目前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到这些庶父,下到那些哥哥,全被他闹过一个遍,妥妥一个无人敢惹的小霸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想办法换人,终于算是哄好了顾北棠。 只要小霸王不闹,顾家就是家和万事兴。 古斯特亲王府。 古斯特亲王回到家,才被告知南挽离家出走了,从上午给他打完电话后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觉得天塌了。 都怪他太忙了,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都没询问南挽的消息。 打开光脑,给南挽发消息。 “小挽,你在哪里呢,有没有吃饭,有没有饿到,父亲去接你好不好? 府上那些人你不喜欢我们就送回去,都送回去,好不好?” 消息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古斯特亲王揉揉发痛的头,“布管家,去把他们都先安排客房去,我明天再考虑他们。 季惊鸿,裴云苏,裴云乐,都给我过来!” 主厅内,气氛不同以往。 古斯特亲王一脸冷毅的坐在主座,面前地下跪了一排排。 “季惊鸿,你先说。” “殿下,南挽殿下从上午9时48分离开王府,不许我们跟着,说‘他们不走我走’,就再没回来过。” 古斯特亲王:?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之后我们就被那些家族的雄性缠着问东问西,没脱开身。” 三人低下头。古斯特亲王平等开骂: “那你们不出去找找,就在这看着小挽离开?她出了事怎么办?谁负责? 还有你裴云苏,别以为你和小挽结契有印记我就不骂你了,你一向最稳重,今天你都干嘛去了! 说过八百遍了,一切以小挽为重,我……但凡你没被标记,我今天都能打死你。 布管家,通知我的副官,去找人,你们也去。” 瞅了一眼裴云乐,傻乎乎的跪那一声不吭,他都懒得骂。 此时我们话题的主人公南挽,正晕乎乎的从小店往外走。 夜有些深了,醉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的,脸上漫上红晕,更显妩媚。 穿过小巷,打算找家宾馆睡觉,她急需大睡一觉。 然而,小巷里。 迎面走来几个长相行为都猥琐的雄性兽人。 “呦,老弟,一个人?哥几个也是孤单的很,陪陪我们?” “小老弟,长得还真好看,远远看上去跟雌性是的。” “放心,一下就进去了,不会太痛苦,哥几个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哈。” 越说越猥琐,越靠人越近。 就在隐在暗中的私家暗探要出手时,就听见空旷的小巷里传来十分清脆的巴掌声。 “叽里咕噜的指定没憋好屁,什么玩意,敢上你姐姐我面前刷大刀。” 紧接着南挽又是啪啪几巴掌,带着风系异能的力道,把他们全都掀翻在地。 “什么玩意,想当初秦皇都要比我早出生几千年避我锋芒,你算老几。” 南挽领域全开,带着独属于SSS级的威压,异能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身上扔。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还特意用木系异能催生藤蔓将他们牢牢固定。 于是悲催的想占便宜的几个兽人成了人形沙包,嗷嗷喊救命。 南挽:爽,终于能痛快打一场了。 原本寂静的夜晚被雄性惨烈的尖叫划破长空。 星际警卫队迅速赶往现场,就见到被捆绑在地的几个悲惨兽人出气多进气少,和站在他们面前凶巴巴的兽人。 此时的南挽美的雌雄莫辨,从外形看不出端倪。 星际分为雌性,雄性,以及自愿归类的中性,崇尚性别自由,婚姻自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场只能感觉到SSS级的威压逼人,压得星际警卫这支小队都难以靠近。 “这位兽人,我是星际警卫队008小队队长,S级夜销,请收回精神力威压,配合我们调查。” 南挽站在黑夜里,微风吹起短发,拂过她发笑的嘴角,栗棕色的瞳孔带着不屑,警卫队的闪烁红光照射到南挽脸上,更显得她勾心夺魄。 只听见一道冷漠的女生响起“呵,敢调戏我,他们该死。” 星际警卫队:雌性?不确定,再看看,毕竟在星际,变声器也是配备的。 008小队夜销立马光脑上报队长,一边顶着威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近。 走了几步就不能再前进了,腿脚都微微打颤,正举步维艰不知如何是好呢。 就见对面原本严防死守的兽人,突然晕了过去。 威压消失,警卫队迅速控场。 私家暗探面面相觑:怎么办?我们好像有点死了。 火速通知各自老板少主的,祈求坦白从宽啊。 星际警卫队总局。 偌大的办公室内落针可闻,局长颤巍巍的坐在一边,尽量降低存在感。 无他,屋子内人太多了,医疗局的,健康管理局的,建筑局的,警卫连的等等。 身份比他高的人也多了去了,就连陛下都深夜亲自来了。 余时礼一眼严肃又担忧的坐在主座,皇室管家老许跟在他身边,不时给他倒杯清火茶。 此时南挽躺在旁边简陋的床上,脸上还泛着薄红,浅浅的呼吸很是均匀。以一个帘子遮挡住陌生雄性的视线。 医生从头到脚细致的检查一遍,顶着极大的压力,最后得出结论。 南挽殿下只是喝醉了,有些火气逆行,又消耗了大部分异能,这才会突然晕厥。 众人算是松了口气。 古斯特亲王一脸关切的守在旁边,季惊鸿和裴家兄弟跪在旁边,头埋得很低。 “舅妈,你终于来了,南南被欺负惨了,你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林安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挽着雌性保护管理局的局长代昀深夜出现在了星际警卫队总局。 一时间随着代昀和林安安的出现,办公室气氛更加严肃,空间都显得有些狭窄了。 连想要讨个公道的星际建筑局局长,都不敢吱声的给挤到小角落里去了。 代昀和林安安统一战线,怒目而视屋内所有雄性,视线无差别攻击除了余时礼以外的所有人。 组织措辞,雌性保护星际法案在眼前飞速掠过…… 那边,南挽似乎做梦了,翻个身吐出一句“妈妈~”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古斯特亲王身躯一震,原来小挽是如此想念妈妈吗?是啊,小挽才刚成年,又吃了许多苦才被找回来,都怪他,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代昀:一个没了母亲的雌性本就没有依靠,睡梦里都叫妈妈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好可怜。 磨牙,真想把所有参与者都送进星际法庭。 林安安:呜呜呜,南南太可怜了,舅妈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 第40章 代昀妈妈保护你 星际警卫队总局,顶层的局长办公室此刻堪比星际法庭。 陛下SSS级威压从铺天盖地到现在转化为精神力笼罩。 依旧十分有压迫感,精神力笼罩下一切无所遁形。 他的精神力将小隔间的南挽隔离在外,以免打扰到她休息。 警卫队局长十分有礼貌的同代昀打招呼:“代局长,您深夜怎么也来了,辛苦了。” 代昀点头回礼。 “林安安雌性日安。” 林安安一个白眼翻上天,大步走到南挽面前,小声说着: “安个屁,南南现在还昏睡没醒呢。” 代昀转头行礼,“陛下。” 余时礼:“嗯,麻烦代局长深夜前来了,这件事,事关SSS级雌性南挽殿下。 还请代局长务必好好处理!” 众人一听陛下这越来越重的语气,就知道完蛋了,这件事大了。 最起码警卫局是不得安宁了,主星地区出现这事,不会从上撸到下吧,万幸南挽雌性没什么事。 代昀:“陛下放心。您不叫我,我也是要来的。 今天我雌性保护管理局接连收到两封关于南挽雌性的不公待遇举报信。 本来我也是要去古斯特亲王府慰问一下的,这回好了,都在这,省得我再跑一趟。” 说着还特意打开光脑,将举报信息公示在办公室的大屏上,十分显眼。 南挽现在有林安安陪着,古斯特亲王带着季惊鸿三人此刻出了隔间,来到众人面前。 一出来就看到了如此醒目的举报信,他有点欲哭无泪。 此时在来的路上,从陛下发的资料里详细了解全过程的代昀怒火中烧。 “亲王殿下,虽说您是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的第一指挥官,军事繁忙。 但您是南挽雌性的生父,不至于忙到自己女儿都离家出走了还不知情吧。 甚至还发生被雄性堵截,言辞侮辱霸凌最后晕厥这种情况。” 古斯特亲王被代局长问的哑口无言。 “一个月内,三封举报信,上一次我认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您是想进局子改造吗?亲王殿下。 自我上任以来,不,应该是从雌性保护管理局成立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雌性。从来没有!” 古斯特亲王一脸认真听训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即便被数落的脸面尽失,但在可能给小挽造成的心理创伤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 养女儿他真是没有一点经验,被人数落又怎么样。他只知道要痛改前非偿还小挽。 代昀看他这一副虔诚悔改的份上,心情稍微好了点,还好,南挽雌性还有一个有良知的父亲。 于是轮到了下一个。 “我说警卫队局长,还请您不要躲着了,出来面对吧。” 尽量缩在角落里的警卫队总局长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 “这是主星没错吧,就算是普通的西城区,也不至于巡逻如此松懈吧。 在你的亲自管理区,还能出现深夜雄性堵截侮辱雌性的情况。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做不了就换人!” 警卫队局长看看代昀,又看看陛下,弱弱的开口。 “那个,陛下,我们也是受害者啊,008小队现在还有两个躺在医疗室呢。” 一旁眼神一直粘在南挽身上的苏景黎,终于舍得移开目光,看向余时礼,一张小嘴跟淬了毒一样。 “这警卫队一个个都是草包吗?连SSS级威压都扛不住,自己菜就不要怪别人强。废物东西。 陛下,你这警卫队要不连夜解散得了。 如果挽挽没有SSS级,岂不是就要被当场强暴,或者被警卫队当场镇压了?” 余时礼放下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来没觉得苏景黎说话如此对过。 警卫队局长不敢吭声,好像有点道理。 代昀环视一圈。 “您是星际档案管理局的局长吧。” 档案管理局局长一激灵,不是我就送个犯罪人员档案,还有我什么事。 “这几个人,档案劣迹斑斑,跟踪猥亵雄性,您是老眼昏花看不见吗? 这样的人放在主星是多么大的安全隐患,您有为星际公民考虑过吗? 我们星际文明如此璀璨,居然还有如此蛀虫。 您如此作为,是想让以后星际夜晚都没人敢出门吗?不早早下放其他星带看管改造,留着过年吗?” 代昀走近,一脸认真的神态,语气坚定:“你收星币保护费了?” 档案局局长疯狂摇头。 对陛下郑重表示“我回去就连夜整改,星际公民档案全部彻查一遍。” 代昀依旧笑嘻嘻的继续点她的生死簿。 “您是健康管理局局长吧。 这几个雄性的心理问题显而易见,健康管理局怎么保证我们雌性以后出门遇到正常人。 星际公民的心理健康问题您是视而不见吗?不如能者居之吧……” “您是星际建筑局局长吧。 您来凑什么热闹,对了,南挽雌性遇险的小巷是您的整改区域吧。都这么久了,还没整改好,还好意思来这找陛下要赔偿?怎么,以后我们雌性还要规定不允许去整改区域了? 我们小挽受欺负了,适当反击一下,砸了你两块砖怎么了……” 建筑局局长:是两栋商业楼! 某被适当反击的犯罪人员:濒死勿扰。 代昀局长攻击力强的没边,又是雌性,又据理力争。 把余时礼都给惊艳到了,他这是选了个人才上位啊,把他想骂的全骂了。 重用!必须重用! 在外间一边看着南挽一边关注里边变化的林安安。 在心里给她舅妈加油:好样的舅妈,给他们全送进局子去,敢欺负南南就是找死。 代昀局长攻击了一圈,看向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的古斯特亲王。 “话又说回来。” “亲王殿下,您光辉的履历上一次已经因为您的失误记上一笔了。这次事关南挽雌性人身安全,可不是简单的记过了。” 代昀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桌上的清心降火茶,缓慢吐出一句。 “可以进局子喝茶了。” 代昀眼神示意余时礼:陛下要保释吗? 余时礼扶额:没眼看,没眼看,保吧。毕竟关系在那摆着呢。 “看在您是南挽雌性生父的份上,等南挽雌性醒了再说吧。但是您关注不到位的问题还是需要进修。 另外,亲王殿下,虽然南挽雌性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但她好歹是南家的直系子嗣,我已经通知南家了,太不像话了。” “这三个是南挽雌性的兽夫?” 众人随着代昀的手指视线,才关注到站在古斯特亲王身后,存在感极低的三人。 古斯特亲王:“是的。” 代·严谨·昀:“婚姻管理局记录在案的只有两位啊。” 季惊鸿连忙开口:“我没在档案内。” 代昀:“嗯。追求者。” 示意另外两位,“可有和南挽雌性结契?” 裴云苏背过身去,拉低领口,露出标记向走过来查验的代昀雌性主君展示。 “有。” 代昀:这个有标记罚不了。 “另一个呢。” 裴云乐摇头:“没有。” 代昀主君:“没有。” 代昀:“拖下去,小惩大诫。” 裴云苏急匆匆的拦住大步走过来要带走裴云乐的雌性保护管理局执法人员。 “局长,能不能换我替弟弟受罚,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小。” 代昀轻笑出声:“都成年绑定妻主了,还小? 有标记的雄性我雌性保护管理局不予惩罚,到时候自己找你妻主请罪。 带走。” 裴云乐这一次十分乖巧,哪怕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也从容的跟着走“哥哥,无事。” 终于有一次,他也不需要哥哥为他挺身而出了。 代昀最后结束了这场谈话: “如果南挽雌性不签谅解书,各位,星际法庭见吧。” 南挽睡梦里一直听见有蚊子在她耳边吵,简直烦死了,睡觉都不消停。 “吵死了。” 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了郑重的星际法庭四个大字,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林安安的美颜一下就凑了过来。 “南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几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余时礼收回隔离的精神力,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围向南挽。 一脸懵的就被代昀拉回注意力,她握着南挽的手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代昀妈妈保护你。” 医生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检查。 “打完解酒药剂,殿下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南挽揉揉脑袋:有点痛,什么星际法庭,有点断片。 遇到一群小混混,我给揍了,然后……然后呢? 难道我杀人了?要上星际法庭? 第41章 多适应 【统子,小统子,我杀人了?】 【宿主,没有。警卫队来的快,他们只是濒死】 【那我不用上星际法庭了?】 【当然,宿主。是代昀雌性要把伤害你的人都送上星际法庭】 南挽终于拉了自己的思绪。 “代局长,辛苦您了,我没事了。” 代昀郑重表示:“你放心,这件事雌性保护管理局不会不管,也是我们的疏忽,可怜的孩子。” 南挽扮作乖乖女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抬头这么仔细一瞅,才发现。怎么这么多人。 围在自己身边最近的一圈就是代昀局长,林安安,古斯特亲王,季惊鸿,裴云苏,还有余时礼。 第二圈是医疗局的各个医生专家。还有苏景黎。 第三圈是各个局的局长,当然,南挽上辈子有点印象,这辈子应该装作都不认识。 南挽坐起身歪头疑惑:“怎么这么多人?” 古斯特亲王:“小挽,感觉怎么样?” 南挽拉了拉被子,一脸疲惫:“好吵。”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SSS级,在陛下同等SSS级的精神力隔离外都能听到声音。 “陛下,你也在啊。” 余时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嗯嗯,南挽雌性的事,我很重视的。” 在精致利落的黑色短发衬托下,头上那撮白毛在他的庄重威严里添了一丝俏皮,但也更加显眼。 南挽伸手就要揪,手抬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不是上一世,她和余时礼还没有那么熟。 就那么尬在半空,在众人注视下的南挽真想刀了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 我直接晕过去行不行啊。 “那个,陛下,您头上不插鸟毛了哈?” 余时礼:? 众人:? 死嘴,不如晕过去。 余时礼看着她又是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放松了不少,配合一笑。 “限定款,不插了。回去可以看看我送的生辰礼。” 南挽点头。 古斯特亲王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脸,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她宝贝女儿。 “小挽,那会是不是吓坏了。下次你不开心和父亲说好不好? 我们不要离家出走了好不好,要走也是让他们滚出去。” 南挽点头。 “南挽雌性,很抱歉您遇到这些事情。 我星际警卫队总局/星际健康管理局/星际建筑总局/星际档案管理局…对此深表歉意,针对此次事故,我们会尽快拟出解决方案,请您谅解。” 只见第三圈的人齐刷刷的向南挽鞠躬致歉。 南挽:有个便宜老爸就是不一样,原本上一世到大后期快死的时候才有这排面,现在就享受到了。 “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苏景黎:“殿下没事真是太好了。” 南挽:“苏景黎?” “殿下,是我。” “你怎么也在?” “殿下,您可是帝国尊贵的雌性,您的安危事关帝国。您晕厥可是吓坏了我们,作为星际首席药剂师,我当然在。” 南挽会意,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这个SSS级其他人还挺喜欢的。看之前那群彩虹头就知道了。 就连上一世最高冷不屑一顾的苏景黎都注意到自己了。 【统子,按理说星际治安很好吧,怎么可能那么巧,我经过正好遇见x骚扰啊】 【宿主……可能有位面气运之子光环加持,这个位面所有故事都围绕你展开。嗯……加载过头过载了,所以遇见概率大一点,包括好的坏的……】 【……垃圾东西……快给我解绑】 【宿主,新手礼包一经发放不可收回,除非你嘎了咱俩重开,但大概率还是一样的】 【? – _ – ?】 南挽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颓废的又倒回床上,把头缩在被子里。 众人:怎么了这是?又不高兴了?雌性的心思可真难猜。 古斯特亲王一脸关切:“怎么了,小挽,可是又不舒服了,医生,麻烦再检查一下。” 蒙在被子里的南挽动了动,“不必了,我困了,我要睡觉。各位请回吧。” 古斯特亲王:“好,好的,小挽。各位,其余事情明天再商议吧。小挽今日受了惊吓,要好好休息。” 无关紧要的众人离开,周遭终于恢复了安静。 季惊鸿凑近:“我定了旁边的十星级酒店,殿下,我们换个地方睡吧,惊鸿抱您过去。” 南挽没出声,但是也没反对。就任由季惊鸿抱在怀里。 于是,季惊鸿顶着余时礼和苏景黎两道灼热的视线抱着南挽离开。 古斯特亲王:“陛下,夜深了,您请回,早些歇息吧。苏药师也辛苦了。” “好。” “不辛苦。” 一场深夜闹剧就此结束。 十星级酒店里。 季惊鸿将南挽安置在床上,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熟睡过去的面容。 当他在几小时前见到晕厥的南挽那平静的面容时,瞬间梦回前世她惨死之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时候的南挽已经没了气息,原本美艳的脸庞和身躯不忍直视,被祁斯年像破布娃娃似的抱在怀里,也是一样的安静。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只能一次次用飘荡的灵魂穿越她的身躯。 如今,他无比庆幸,他重生了,而挽挽还活着。 “你去床尾睡,我要在殿下怀里。” 裴云苏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照做,不然以季惊鸿的脾气,给他扔出去也只是几秒钟的事。 季惊鸿变成一个小雪貂,嗖一下蹿上床,钻进南挽怀里,左蹭蹭右蹭蹭。 最后又悄咪咪钻进了南挽的睡衣里,拱了拱才安心入睡,而南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熟睡了。 裴云苏变成一只纯白的萨摩耶,趴在南挽脚边,软乎乎的毛发包裹南挽的双脚。 夜如水一样寂静。 裴云苏却辗转反侧。 也许只有兽神知道,当他看完粒子监控全过程,看到南挽晕厥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心里有多慌。 他害怕殿下出事,竟比害怕弟弟和父亲出事时,也不遑多让。他不敢想象,如果殿下真出意外,他的心该多么难熬。 原来,殿下早已深入他心。 ‘殿下,您之前让我想的,我大概明白一点了。’ 如果说之前的南挽对于他来说,是任务,是责任,是使命。 而如今,这份责任里掺杂了深深的感情,是隐于其他事情后的爱,冒了头。 弟弟他早晚该学会长大,他也该放手了。 隔壁至尊套房。 余时礼和苏景黎大眼瞪小眼。 “真没想到,有一天陛下还能和我挤一间房,真稀奇。” “以后还会是一个妻主,多适应。” “?” “不是,演都不演了,陛下。” “嗯,又一次直面她出事,我不想再面对失去她时的追悔莫及了。” “那你弟弟呢,他可是对挽挽清根深种。” “我知道,我会安排。” 苏景黎嗤笑“您知道您弟弟有多爱南挽殿下吗?连双胞胎弟弟的心上人都抢,这就是你可笑的情爱吗,陛下。” 余时礼:…… “你没话了?” “睡不着,一想到隔壁有俩名正言顺出现在挽挽身边的家伙,又陪吃陪玩,还陪睡的,就手痒痒。” “手痒痒就去多打飞机。” 苏景黎:? 陛下这攻击力也是强的没边。 他得修身养性,为了以后和挽挽的性福生活,修身养性。 第42章 列强竟是我自己 第二天,太阳爬上天空,又是全新的一天。 此时南挽的顶楼至尊套房外的小厅,聚满了人。 昨晚的人悉数到场,排排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脸上写着忐忑。眼巴巴的望着南挽的卧室方向,每个人都一脑门子汗。 他们是来请南挽签谅解书的。 不然他们毫不怀疑,代昀局长和古斯特亲王一定会把他们全都告上星际法庭。 这边南挽悠悠转醒,平躺在床上,而上半身的睡衣盘扣已经被顶开,毛茸茸的雪貂呈一个太字,趴满南挽整个胸膛,大尾巴还贴心的盖上了肚脐。 南挽:╰(???)╯得寸进尺。 又是想揍人不能揍的一天,烦人。 顺手把怀里的雪貂十分生气的扔到床尾。 只听“嗷汪”一声,精准命中裴云苏。 季惊鸿懵懵的醒过来,就发现和兽形的裴云苏抱一起,爪子还搭在人家身上。 “握草。” 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开。 三个人就这样乱糟糟的开了机。 没等季惊鸿震惊完,就听到南挽那晴天霹雳的审判。 “季惊鸿,以后你都不用陪寝了,表现太差!” “殿下,我……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裴云苏你怎么在我身上。我……” 南挽在季惊鸿马上要哭前,火速打断:“乐乐呢?昨晚没仔细看,他人呢?” 裴云苏变回人形,以往十分标准的跪姿里多了几分严肃。 “殿下,小乐身为您的侍夫,却不能得殿下宠爱,未被殿下标记,未尽侍夫本分。 又未能尽到身为侍君的规劝之责,所以他去了雌性保护管理局领罚。稍后会回,殿下不必担心。云苏稍候向您请罪。” 南挽:? 不是,我喝大了打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吧? 上辈子我喝大了大闹一顿,雌性保护管理局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怎么这次这么较真? 南挽麻溜下地,“我去找乐乐。” 据说雌性保护管理局的训诫室是全星际最严厉的地方,进去了就是最基础的小事也会脱层皮出来。 因此即便相差短短百年,雌性保护管理局的训诫师也是处于训诫师队伍金字塔尖的人物,和底蕴深厚的千年世家的训诫师都旗鼓相当。 在门外众人的千盼万盼中,三个人闪亮登场。 各个局长跟串通好了似的,齐齐90度鞠躬: “南挽殿下,很抱歉由于我们的疏忽,给您带来了很不好的生活体验,以及一定的心理创伤。对此我局对您做出以下赔偿。” 几人又是齐刷刷的在余时礼的全程注视下,光脑掏出赔偿条款文件,在南挽面前形成一个个虚空投屏拼接的大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南挽:?我没睡醒吗?怎么觉得看人有重影,看字也有。 “殿下,由于您刚刚成年还没有娶主君,同样的条款内容我们已发送至古斯特亲王殿下光脑审阅。” 古斯特亲王看向一脸懵的南挽,耐心解释:“是这样的,小挽。今早他们的赔偿条款我都已经仔细看过了,没有问题。 大致分为以下几类: 一为赔偿星币…… 二为赔偿星矿…… 三为赔偿中级星球…… 四为赔偿资源星…… ……” 南挽只觉得唐僧好像在她脑壳旁边嗡嗡的念经。 “好了,可以了,父亲,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古斯特亲王:“那小挽有不满意,想要补充的赔偿吗?” 南挽伸出一个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啊,小挽,如果你对此赔偿不满意,我相信诸位局长一定愿意重新规划新方案,直到你满意为止。” 诸位局长擦擦冷汗:“是的,南挽雌性。此协议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与我们协商。只是希望您能给我们签个谅解书。” 南挽:没人看出来我很急吗? “我要是不签呢?” 代昀适时出声:“我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送上星际法庭。” 几位局长连连朝南挽鞠躬。 “殿下,我们几个老糊涂马上就要退休了,不想上星际法庭啊。求您看在局里的赔偿条款的份上,签一份谅解书,麻烦您了。” 在星际,帝国由权威世家之首余家嫡系出身的女皇统领。 而各个重要职位,为保证充分的人权,除了雌性保护管理局和星际法庭外,局长都是轮换制,由雌性管理十年,雄性管理五年轮番接替。 一旦中途有雄性被告上星际法庭,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就此终结,还会被家族不耻。 因此,除了雌性保护管理局,星际法庭就是让星际兽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一般情况不会召开。 代昀:我就在这盯着,我看谁敢威胁雌性签谅解书。 南挽:? 诸位这么给我面子的吗? 列强竟是我自己? 南挽唰唰几下签好自己那龙飞凤舞的大名,光脑同比复刻,几秒就签好了文件。 “可以了吧,诸位。不要挡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越过各位局长,径直走到代昀局长面前,礼貌询问: “代局长,我要接裴云乐回家。” 代昀笑笑:“按照规矩,进了我雌性保护管理局训诫室的雄性,是要受罚整轮数才能被放出来。一轮12个小时。” 代昀晃了晃腕间的光脑:“现在才9个小时58分。” “代局长,我会好好管教他的,还请您放他出来。” “罢了,我这人一向对雌性的要求尽力满足,何况是漂亮的雌性。 我这就叫他们放人。但是剩下的那两个小时,你得给我补上,规矩不能废,视频为证。” 南挽:这么不好糊弄吗? “好的,代局长,辛苦了。” 南挽办完事正视屋内所有人:“诸位,我要回家了,你们还在这是要继续续房开会吗?” “噗哈哈”苏景黎笑出了声。 余时礼递给南挽一张卡,上面堆满钻石,能闪瞎卡姿兰大眼睛。 “南挽雌性,这件事我皇室也有监管不力之责,我可以答应您两个要求,只要符合星际法,您随时可以向我提。 另外,这张卡是进出皇宫的身份凭证,您录入瞳纹便可绑定光脑,无需出示即可使用。 再想离家出走,无聊时可以来皇宫逛逛。” 余时礼:尤其是在觉得无家可归的时候。 古斯特亲王:从今以后我要在每一个星球都买一处房产给小挽,让全世界都是小挽的家。不会无家可归。 殊不知,古斯特亲王这个志向,某位日进过亿的大佬正在疯狂践行。 众人走出这家富丽堂皇的十星级酒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看着那些依依不舍的背影,南挽才发觉,原来自己在星际并不孤单。 殊不知,当她放弃做任务为主的人生时,她的人生早已悄然改变了既定的轨迹,人生才刚刚开始。 十星级酒店那十分醒目的十颗星星依旧高高挂在空中,闪耀着灿烂的金色光辉。 而原本平静的系统进度条,清晰的10%进度闪烁着电子蓝光,凝聚成一颗金灿灿的星星,划出亮亮的尾色,倘在无尽的星空内闪烁。 第43章 南家 王府里。 南挽一到门口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清一色的黑色制服,配备最先进的星际武器,呈跨立状态,将王府大厅围的水泄不通。 大厅内,布管家一本正经的立在一边。 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位英姿飒爽的雌性。 青棕色的发色低调明媚,发尾的红色又显其张扬的姿态。一双丹凤眼具显风姿,左眼下方的痣更添颜色。 红唇微扬,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微靠椅背。此刻正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良的军事刀,刀锋甩出残影。 其身旁,十分规矩的站着左右分开,排成两排的雄性,应该是椅子上这位雌性的兽夫。 站立其旁边的雄性都统一低垂着头,目视前方,跟军训似的,溜齐。 右手边末位椅子的地上,跪着刚从雌性保护管理局送回来的裴云乐,也低垂着头。 南挽等众人一进门就见到此场面。 眼前女人的脸十分陌生。但是其周身却隐约透着一股熟悉感,或者说,是不设防的坦然。 南挽甫一进门,坐在主位上的美艳雌性就睁开了美眸,睥睨全场。 南挽:哇,好漂亮的女人。 古斯特亲王已经走上前,微微颔首:“家主,日安。” “代家主罢了。” 南挽也走上前,左瞅瞅右瞅瞅:“代家主?” 内心腹诽:代家的家主不是代昀她老妈妈吗?返老还童了? 一脑袋问号之际,座位上的貌美雌性开口了,“不必多礼,姐夫。” 南挽若有所思,试探的出声:“小姨?” 原来是代理的代,差点以为串家族了。 美貌雌性走下主位,来到南挽面前,扬起一个肆意的笑。 “你好呀,小南挽,我是南锦夏,你母亲的亲妹妹,南家第五百二十四代,代理家主。” 南挽疑问:“为什么是代理家主?” 美貌雌性叹气:“姐姐虽然去世了,但是你还在啊,我无意家主之位,是留给你的,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欢迎回家,南挽。” 说着说着,两人紧紧相拥良久,随后便是美人落泪。 随即她身后一个俊美的雄性优雅又熟练的递上手帕,轻拭眼泪,又恢复了自信从容。 单手抚上南挽的脸颊,轻轻摩挲。 “姐姐留下的遗物不多,你是最珍贵的一件。” 南家当年嫡系一门双姝,绝艳无双。南尽雪和南锦夏,便是星耀寰宇礼册的绝代天娇,也是至今为止依然闪耀在帝国,无可比拟的存在。 作为八大世家排名之二的南家,以军火缔造闻名于星际,更是在此姐妹的诞生后达到顶峰。 其姐姐南尽雪,更是星际军事神话的缔造者,现如今星际武器90%经过南尽雪当年的设计图纸改造后,威力翻三倍不止。 可惜天妒英才,最耀眼的南尽雪跟随上任女帝余姚在史上最大的野兽暴乱主战场双双命陨。 那场战争给八大世家及众多家族带来极大的创伤,对帝国来说是灾难,更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同年南尽雪唯一的继承人南挽丢失,其原因至今成谜,对南家而言,无异于毁灭性打击。 其妹妹南锦夏一肩挑起家族重任,代理家主,重新稳定局面。 南家代代传承至今,脉脉相互辉映,嫡系和旁系和谐共生,如今依旧稳坐星际排名第二的宝座。 “快来坐,我刚从帝国军事科研总局结束这期任务,就收到代昀消息,说你回来了。可怜的孩子。” “哇,小姨,帝国军事科研总局诶,你好厉害啊。” 南锦夏:“还行还行,星际第二。姐姐第一。小挽要和小姨回南家吗?” 南挽托腮:“我对南家知之甚少。” 南锦夏细细解释:“我们南家,可是星际八大世家排名位列第二,仅次于女皇传承家族的千年世家,以军火缔造为家族核心。 而你母亲,曾是整个星际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我们小挽如今长大成人,也是我们南家的明珠。” 【嚯,统子,我这一世背景这么深厚吗】 【包的,宿主,唯一继承人喔】 南锦夏摸摸南挽的头,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怜。如果她也有一个女儿的话,是不是也会像南挽一样乖巧可人。 南挽:“我想想,小姨。” 南锦夏:“好吖,南家永远是你的家。” 视线扫过落座的古斯特亲王,以及站在南挽旁边“歪歪扭扭”的季惊鸿和裴云苏,眼神冷冽,话锋一转。 “对了,听说你昨天被逼的离家出走了?怎么后来还去了星际警卫队总局,到底怎么回事?” 南挽扣手手:怎么还要回忆一遍?我有点不想说。 “嗯……这件事不太好讲,小姨。” “那就慢慢说,我最近休假一段时间,专程过来陪陪你的。”南锦夏吹了吹手边的茶,慢悠悠的开口。 南挽:…… 组织了半天措辞,最后挑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解释。 “小姨,就是我心情不是很好,然后自己出去逛逛,没看时间嘛。晚上喝醉了,遇上了几个敢调戏我的小喽啰,让我给一顿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然后再醒来就在警卫队总局了。差不多就这样,小姨。” 南锦夏从最开始的淡然到大大的惊讶,最后到现在不可掩饰的愤怒。 “啪”一声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带上了异能的力道,原本星际最坚硬的星陨石材质桌面,都渗出蛛网般的裂纹。 除了古斯特亲王和南挽,其余人纷纷跪地。 “请家主息怒!” 古斯特亲王也站起身如是说。 南挽:?!我跪不跪?我还是个小辈,小姨怎么就生气了? 南锦夏似乎看出了南挽的想法,一把拉住南挽的胳膊,止住了她的犹豫。 “我南家的雌性,不跪任何人。可记住了?” 南挽乖乖点头,尤其看了看裴云乐,这小家伙可是刚从雌性保护管理局受罚回来,看那小脸白的,别厥过去。 “记住了,小姨。这……” 南挽眼观鼻鼻观心:完蛋,一定是我刚才的措辞有问题,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南锦夏眼皮都没抬,仿佛他们的请罪是天经地义。 其实确实是天经地义的,按照南家家规来说。 作为第二大世家,家族底蕴深厚,雌性珍贵无比,雄性规矩繁多。其家族掌管训诫的族老更是集各个时代精华,代代传承,其规矩不亚于皇室。 南锦夏指了指跪在首位的雄性。“你说。” 只听那雄性温柔的声音响起。 “是,妻主。 一错:惹雌性不快,心情不好,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量刑。 二错:让雌性单独出门,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加倍。 三错:让雌性宿醉且未陪同,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加倍。 四错:雌性遇险,未有雄性陪同,且造成雌性一定程度损伤,其兽夫均应处以家法,除主君外,极刑并逐出家族。 五错:进过雌性保护管理局训诫室的兽夫,应处以家法,极刑并逐出家族。” 星际兽世,被逐出家族的雄性无异于变相的死路。原本的母家不会接受,还会被整个社会所不容。 南挽:不是???你叭叭几句把我身边几个人全给我判死刑了? 第44章 我是小皇帝 南挽一脸错愕的看着南锦夏。 南锦夏对她主君的解释还算满意:“小挽,雄性不可过度溺爱。无规矩不成方圆。都起来吧。” 南挽噘嘴:“可是,小姨,我就三个,不对,两个兽夫,你都给我搞没了,我怎么办,谁陪我?” 南锦夏皱眉的看向古斯特亲王:“姐夫,小挽怎么才两三个兽夫?这也太少了,这怎么行?” 南锦夏:星际可是人均好几十的,好掉价啊。 南挽:不是啊,小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姨,我” “行了,小挽你不必解释。为什么离家出走?即便你是SSS级雌性,也不可以冒险。” 自南尽雪出事后,南家的家规便多了一条,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雌性不可冒险。南家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雌性了。 南挽食指和食指相撞,嘟嘟嘴:“小姨,还不是因为那些世家家族送来一堆乱七八糟的雄性,还不能全赶走。” 古斯特亲王:“小挽,我这就让他们都走,管他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惹我女儿不快,全都送走。” 南锦夏吃瓜:“小挽,你不喜欢他们吗?” 南挽点头:“不好看。” 南锦夏哈哈大笑,带有一丝俏皮。 “不愧是我南家的女儿,审美一脉相承,丑的可不行要,辣眼睛。” 又抬头看看古斯特亲王:“姐夫,那些人都让他们回去,我南家还没有穷到自己家女儿,连小侍人选都没有,显着他们了。” “啪啪” 南锦夏拍了两下手掌,从后面人群中走出七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的雄性,统一的月牙白制服,黑色头发。 总之就是十分统一,除了脸美的各不相同外,其他一举一动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南锦夏出声解释: “左边第一位,是沈家嫡系给你的侍夫,左边第二位是南家旁系挑的,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再去挑。 第三位是给你带的管家,晏一,也是家族老管家最优秀的儿子。 小挽,右边这四位是我这次特意给你带出来的贴身小侍,都是南家训诫阁族老亲自带出来的奴中翘楚,从你出生开始就在训练了,只可惜迟了16年。 不过,现在也刚刚好,只是需要你们多磨合,不合适我们再换。” 越是排名靠前的世家,越在乎家族渊源传承,越在乎身边人的忠诚度。 因此世家从一开始就会培养一些亲信仆从,小家族,这些人地位低于主家,对主家言听计从,即便生出女儿,也会与其他仆从通婚,代代与主家深度绑定。 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贴身小侍就是仆从演变而来,虽为更低阶的奴侍,但架不住一人得道,家族升天啊。 贴身小侍可以说是天生为女主人服务而生的,经过家族严格训诫,其一举一动都代表家族颜面。 除家族雌性相互约束外,所有人都受家族训诫师管教约束,训诫师从高到低依次分为一星训诫师,二星训诫师和三星训诫师。 南挽不解,南挽惊讶[?ヘ??]。 【统子,我长见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世家吗】 【宿主,这还没到南家主家呢,你激动个什么劲,显得很没见识】 【●)o(●】 古斯特亲王起身行礼:“家主有心了。” 南锦夏:“小挽可是我们嫡系一脉唯一的独苗苗,怎么对她好都不为过,这才哪到哪。 姐夫不必谢我,应该的。” 南挽:喂,没人为我发声吗?不用咨询我的意见吗? 南锦夏看出南挽的神色,抚了抚她的手,出声道: “抬头,让你们主子好好看看你们。” 六人齐刷刷的抬头,视线却始终向下。因为南家家训,仆从不得直视主人容貌。 几人美的各有千秋。 饶是南挽前前世见过很多荧幕前合成的各个风格的21世纪帅哥,也不得不承认,这星际兽世,美人是真美啊,真真的。 这小皮肤,吹弹可破。 这小身材,妖娆勾魂。 这小脸蛋,谁看谁沦陷。 南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小姨,你懂我。 【宿主,你还真是色心不改呢】 【放屁,我堂堂尊贵优雅的21世纪新女性,此时花开的正艳,我若不知好歹甩手就走,反而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俗称:装货】 【是是是】 见南挽微微上扬的嘴角,满意的笑容,南锦夏竭力憋笑,最后哈哈大笑。 “凡事不要绝对。 行了,此事告一段落,阿鸢,把小挽那两个侍夫拎下去好好调教调教,一点规矩都没有。” “是,妻主。” 被称作阿鸢的雄性是南锦夏的主君,沈问鸢。八大世家之一,沈家嫡系。 此次出门南锦夏未带专属训诫师,再看南挽一脸心疼侍夫的模样,只能辛苦自己主君了。 季惊鸿悄咪咪撇了一眼:完了,殿下这个花心大萝卜又被攻陷了。 “小姨,乐乐身上还有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问鸢:“殿下,请放心,我会派人医治。” 南挽:“那谢谢小姨夫,乐乐比较胆小,你尽快给他疗伤。” “殿下,客气了,我的荣幸。” 南锦夏抬脚踢了踢空气,立马有一个侍夫从容的上前跪地,一双素手轻轻按摩起来。 南挽:是比我这有规矩。 “小姨,我有个机器人管家,而且我目前也不打算搬出去自己住,想再多陪陪父亲。” 南锦夏:“早晚都是要娶主君的,自己家族的人总归比冷冰冰的机器人要好,留着吧。” “行了,都给你主子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说完南锦夏等一群人就在古斯特亲王的带领下,声势浩荡的就去了王府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和主殿也大差不差。星际以左为尊,客房就是位置偏右一点而已。 南挽则带着这容貌不俗的七位回了挽棠居。 他们几人表现的非常拘束,跟随南挽进入大厅后,就直溜溜的跪在地上,尤其是在小晏管家在的时候,搞的南挽只能主随客便了。 “殿下,我是沈问愿,目前沈家嫡系最小的儿子。18岁,兽形小熊猫,希望您能收下我。” “殿下,我是南星浅,南家旁系。18岁,兽形山蓝鸲(qú),希望您能收下我。” “主人,我是管家南晏一,也是家族训诫阁的一员,一星训诫师。21岁,兽形蜿(wān)鹫。 家主赐姓,您随时可以吩咐我。稍后我会与小布管家对接工作。” “主人,我们是听风,听云,听雨,听晚。是您的贴身小侍。” 后四人齐齐磕头。 南挽坐在主位,脸上喜气洋洋,跟娶了主君似的。 心中狂想:oi,我是小皇帝。这感觉,嘚一下就上来了。家人们,谁懂啊。 “哎呀,都起来吧。” 季惊鸿站在旁边,光脑群聊中疯狂发装死表情包。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你疯了?@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恭喜我们哦,又多了几位好兄弟呢。[南挽扶起另外几人图片]” “???”+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你们行,你们上。” 苏景黎(自责版):“废物东西。”+7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偷拍南挽和其他几人互动动态图片]” “该死。”+7 季惊鸿本着不能气我一人且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对着光脑专心致志的气人呢。 就听到背后阴恻恻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季公子,随意偷拍主人,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哦,是要受罚的。” 第45章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季惊鸿瞬间捂紧光脑:“晏管家,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晏一微笑:“季公子,您的规矩真是极差呢。 听闻您是男德有损才进的主人后院。您这规矩,还真是需要恶补啊!” 季惊鸿:后背发毛,怎么感觉被啥玩意盯上了。 南晏一紧紧盯着季惊鸿,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季惊鸿: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不会烧到我这吧,殿下救命。 南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咳,管家。” 南晏一这才暂时放过季惊鸿,走到南挽身边俯身倾听。 “主人,我在,您请讲。” 这边南挽终于是等到他们介绍完,才细细观赏起来。 妈妈呀,真的好帅。兽形也好有意思。 小熊猫,这玩意卡哇伊??*,喜欢。 山蓝鸲,蜿鹫,漂亮鸟儿。 (づ ̄3 ̄)づ╭?~喜欢。 鸟儿?突然就想起来了余时礼那只飞头顶上的鸟。他今天早上说什么来着? 哦,看看他送的成年礼。 南挽收回发散的思绪。“咳,管家。” “主人,我在,您请讲。” “你去帮我把余,哦不,陛下送的成年礼给我找出来。” “好的,主人,请稍后。” 南挽继续打量这七个人,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果然世家的风水养人。 被南挽细细密密的目光打量的几人,顶着极大压力,硬着头皮维持最规矩的姿势,或坐或站。 10分钟后,南晏一回来了。 贴身小侍四人见其身影瞬间站直身子,跟见鬼一样,另外两人也立刻严肃起来。 远远看去南晏一手里像是拎了个笼子。 “主人,这是陛下送您的成年礼。其余的都已分门别类收在挽棠居后院的仓库里。” 南晏一撇了一眼乖巧规矩的几人,半蹲着身子,一只手拖着鸟笼与坐在沙发上的南挽视线齐平。 一个精致的金银交织鸟笼映入眼帘,里面一只漂亮的牡丹鹦鹉正歪着头看着她。 黄嫩嫩偏白的脑壳,蓝绿色圆滚滚的身子,有两三只蓝紫色长长的尾羽,脸部微粉色的小腮红更显憨态可掬。 迎着南挽的目光,口吐人言。 “漂亮雌性!” 看着南挽凑近的目光,南晏一小心的打开笼子门,漂亮鹦鹉一下张开艳丽的翅膀立在门口。 “哇塞,小东西,你会说话啊。” “吐吐” 南挽:“?” 视线移动,只见笼子顶端,系着一个粉色的丝带,上面有个小卡片,遒劲有力的笔锋勾勒出“吐吐”两个字。 南挽摸摸小鹦鹉头顶的绒毛“吐吐?你叫吐吐?” 小鹦鹉傲娇点头。还歪头蹭了蹭南挽手心。 南挽:好乖,好灵动,好喜欢。余时礼真是太棒了。 吐吐顺势跳到南挽手上,学着兽人的话“南挽殿下,日安。” 南挽疑惑:“它真的只是个动物吗?不是兽人?” 南晏一放下笼子给南挽解惑: “主人,据我所知,这只牡丹鹦鹉是星际野兽与原生动物研究总局十年前研发出的宠物款鹦鹉,全星际只此一只,被前女皇送给当时还是少年的陛下作为生辰礼至今。” 南挽:“陛下的生辰礼?那他不会借我玩玩又要回去吧?晏管家,你一会去确认一下,陛下是送我了还是借我玩一段时间。” “好的,主人。不过以陛下的作风,应该是送给您了。” “这小玩意居然绝种了?放心,吐吐,哪天我就给你找个老公,给你做伴。” 沈问愿轻笑:“殿下,您真是一个有爱心的雌性。” 南星浅附和“殿下,它很喜欢您呢。” 季惊鸿冷冷出声:“马屁精。” 在场几人除了南挽都脸色微变。连沈问愿这种板上钉钉的侍夫都骂,心怀芥蒂,这是有多善妒。 几人中尤以晏管家眉头皱的最深。心中腹诽:真当主人好说话就可以如此没规矩吗?真是善妒又没大没小。 南晏一:不合格,严重不合格。 见南挽并无不悦的神色,甚至还和季惊鸿一起逗起了鸟,晏管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还不清楚主人的脾气,万一惹主人不快就得不偿失了。 正要斟酌开口,就见到了他大跌眼镜的一幕。 只见吐吐在南挽手心左靠靠右跳跳,跳到肩膀和南挽脸蛋贴贴,最后冲着南挽低胸装的胸口直跳进去。 边钻边叫“南挽殿下贴贴。” 季惊鸿气的冒烟,什么破鸟,那是我的地方,你给我出来。 就在南挽的胸口上演了一场它钻他追它插翅难飞的离谱大戏。最后以季惊鸿单手拎出吐吐胜利结束。 “吐吐,你怎么不叫色色啊,色鸟,小爷的地方也是你能占的?” 余光看向南挽,这坏坏的小东西竟抢走了殿下绝大部分目光。 边戳戳吐吐那萌萌的脑袋,边咬牙切齿到“余时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南晏一终于忍无可忍,噌的站起身:“季公子,慎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如今陛下虽然不得已以雄性身份登上皇位,主宰帝国受人诟病。但他依然是皇帝,是星际第一世家余家嫡系,皇室掌权人。 雄性直呼皇帝名讳等同于挑衅余氏权威。 南晏一这突然威胁满满的话吓了南挽一跳。 察觉到南挽的一丝惊讶,他立刻收敛气势,平复情绪道歉:“抱歉,主人,惊到您了,请您赐罚。” 南挽摆摆手:“没事。” 季惊鸿与南晏一的目光在南挽看不见的角落中相撞,划出霹雳啪啦无形的火光。 南晏一:也是活久见了,都有人敢公然挑衅我南家一星训诫师了。 沈问愿等其余人:哥们,你真勇啊,祝你好运。 南挽玩累了再抬头,就见到小晏管家手里多了两本厚厚的书。 “主人,这是南家家规,也是族规。您需要慢慢了解,为了避免您无聊,我同时准备了光脑电子版和纸质版两种形式,电子版已发送至您光脑。” 南挽起身,收回外放的精神力,她十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家规,能让小姨带来的这几位面对南晏一时,可以说是不易察觉但却仿佛刻进骨子里闻风丧胆的恐惧。 拎着鸟就去了三楼书房。 “晏管家,一起上来。其余人,该干嘛干嘛去。” 书房里。 南挽倚靠在贵妃榻上,听风听云两人一个给南挽捏肩,一个揉腿。听雨听晚两人则跪侍左右,等候吩咐。 南晏一站在南挽的正对面,拿着家规,随着南挽进书房的一句“念吧,我听着。”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 温润如玉的声音经过看上去鼓胀的胸腔,凸起的喉结,红艳的小唇缓缓而出,莫名的好听。 “南氏家规第一条……” 南挽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摸鸟,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半小时后,打了个哈欠。 “重新念。” 南晏一只好继续从头开始念。 “南氏家规第一条……” 当第三次重复念到第三百二十条时,南晏一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南挽,又迅速低下头。 南晏一:殿下这是,在为那位季公子出头,向我立威? 南挽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还有点脑子。 “殿下,家规我们今天就熟悉这些,其余的我们改日再学,可好?” “嗯。” 南挽舒服的翻个身背对他。 只听一道跪地请罪的声音响起。 “主人,我不是故意针对季公子,请您责罚。” 早在他自我介绍时,南挽就在脑子里询问了系统,什么是一星训诫师以及简单的相关介绍。 果然是学海无涯啊,重来一遍仍然有知识盲区。 “你训诫师的职责我不管,但是,季惊鸿我希望你点到为止,他身体不好。” 南晏一吃惊:“是,主人。” “主人,那我可否带季公子去学规矩。” “嗯,行了,退下吧,我睡会。” 过后,南晏一火速找到王府住家医生,仔细询问才知道,原来殿下口中的身体不好是指出血止不住这种情况。 南晏一了然,毕竟不出血也训诫的方法多如牛毛。 既然下定决心做主人的雄性,那就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有损南家颜面。 第46章 蒙眼躲猫猫 两个小时后。 季惊鸿就这样被小晏管家请到了挽棠居负二层。 电梯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 只见原本的地下二层被整个改造成贯通的训诫室。 越走近越震惊,整排整排的训诫工具,泛着金属光泽,犹如黑暗中的利爪,只等着伏击猎物。 季惊鸿咽了咽口水。 “晏管家,殿下真的说让我学规矩吗?” 南晏一看着他的神色,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当然。季公子,殿下可是对您很是关心呢。在下一定好好教您,还请您一定要配合,早学完早解脱。” 季惊鸿硬着头皮点头,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地方,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对他很不利。 被南晏一按坐在屋子尽头的手术椅子上,他一躺上去,就自动被紧紧绑缚住四肢。 再抬头,就见到南晏一带上精密眼镜,举着一支麻药,正在压缩针管中的空气,里面的液体微溅,在空气中像是炸开的烟花般水痕。 “晏管家,这是干什么。” “放心,局部微创,每个侍君都有。” 在季惊鸿紧张的情绪中,南晏一稳定发挥,迅速在的他四肢中植入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微小晶体。 然后对接季惊鸿的光脑,下载一个相匹配的系统。 当光脑系统和被植入的晶体取得共鸣时,季惊鸿一种酥麻感贯穿全身,打了个冷颤。 下意识开口询问“这是什么?” 南晏一收起季惊鸿的光脑,十分热情的解答:“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 季惊鸿:??? 什么玩意,在我身体里安了个什么玩意? 南晏一的脸上满是淡定。 “季公子,顾名思义,相信您已经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它与您的光脑智能系统相连,只要光脑正常运行,该系统便可正常运行。可以随时检测您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是否合乎规范,极特殊情况除外。 如果违规,会根据目前我这边的主系统违规类型,选择相适应的惩罚类型。 当然,您不违规可以当它不存在。有了此系统辅助,我相信一定可以很好的监督您的行为规范。” 季惊鸿:? “季公子放心,行为规范我稍后会教您,您的光脑我就先收起来了,等您有进步再还给您。 另外,您在此期间,此系统是不工作的,等您走出这个房间才开始,您不必过于担心。 如果您对此系统有异议,可以找主人解绑。如果对我有异议,您也可以找主人申请更换训诫师。” 季惊鸿: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我会为了留在殿下身边而乖乖承受吗? 那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死也要留在殿下身边。 随后,就听到南晏一那冷冰冰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季公子。不过首先需要对您今日的错误进行忏悔。” 季惊鸿一脸疑惑的看着南晏一。 如果说八大世家是顶级,那季家只是其后的一流世家,家规和这些世家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看来季公子是不知道了?没事,我们慢慢回忆。” “第一条,公然顶撞殿下侍君……” “第二条,善妒争宠……” “第三条,公然辱骂皇帝陛下,挑衅余氏权威……” …… 随着南晏一每说一条,季惊鸿就会感受到一道越来越强烈的电流,从四肢蔓延至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遭雷击一般,却精巧避开所有致命区域。 南晏一话毕,季惊鸿已经蜷缩在地,痛的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牙齿都有点打颤。 “季公子,惩罚结束。下面我们开始学习今天的第一项,也是您今后最常用的姿势,跪姿。 请跪好。” 季惊鸿:呜呜呜殿下,好痛。 踉跄的跪着,随着南晏一的指导一点一点调整姿势,期间每错一点都是一道细细密密的电流经过。 虽比不上刚才的强烈,但也十分难熬。 “季公子,请重新来一遍。” …… “季公子,请重新来一遍。” …… 季惊鸿:“你——公报私仇!” 回应他的只是一道更强烈的电流,和一个止咬器。 “季公子,专心。” 小季心里苦,小季不说。总算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那么怕他了。真是活阎王啊,有惩罚他是真用啊。 彼时,皇宫。 余时礼来回踱步。 “老许,你说南挽殿下是不是还没看我送的成年礼。不然早该给我发消息了才对。” “陛下,南家家主刚去了古斯特亲王府,南挽殿下许是还没来得及。” 余时礼拿出随身的星尘镜,左看看右看看,又小心收起。 “挽挽收到我的满钻身份卡,怎么没夸我呢?我贴半天钻呢?难道是贴太多了,硌到手了?” 老许:“陛下,您把皇宫仓库能用上的厘米级稀有星矿钻石都用上了,估计是太闪,殿下给收起来,忘记和您说了。”余时礼叹气。 “挽挽一定是太忙了,还没来得及见吐吐,希望吐吐不要随便吐口水。老许啊,走,带上吐吐的口粮,我们去王府看看。” 此时余时礼口中太过繁忙的南挽,睡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午觉,发了会呆。 听风几人还维持原有的姿势,听晚安抚着吐吐。 南挽托腮冥想。 这美人环伺…… 【无聊,想搞事情。】 【宿主,你忘啦,你突发奇想惹了多少事了】 【这不所以才不敢了嘛】 【不怕天才绞尽脑汁,就怕宿主灵机一动】 听风几人看着南挽微微沉思又有些皱眉的表情。 试探开口:“主人可是无聊,需要奴们陪您解闷吗?” 南挽看着俊美的四个人,眯眯眼,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游戏。 “我们玩一个蒙眼躲猫猫怎么样?” 四人迅速跪下:“主人,请容许我们换身衣服。其余事情我们会知会管家安排。” 南挽点头,随即点开光脑“红红,出来做游戏。” “晏管家,我要玩个游戏,安排个场地。” “好的,主人,我来安排,地点您有要求吗?” “大一点,空旷一点。” “好的,主人,请稍候。” 南挽来到一楼大厅,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季惊鸿回消息。 平时秒回的人啊,现在居然敢轮回,那就别怪她玩游戏不带他了。 一阵铃铛声音响起,就见到了换好服装的六人。 统一的黑色西装外套,长裤,有点改良新中式的味道。仔细一看,内有乾坤。 深V的领口开到腹肌上方,胸前薄纱隐约可见棱角分明的肌肉,其下的银色链条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站立不觉得裤子有异,走动起来才能发现,高开叉的裤脚,冷白色从中轻晃。 其脖颈,手腕,脚踝都牵有细闪银链,缀着小铃铛,一步一响。 沈问愿和南星浅和他们的装饰差不多,只是衣服面料更高级,脖颈没有银链。 南挽下意识摸摸鼻子,还好还好,没喷血。 遇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晏管家,于是一行人来到挽棠居左边的广场,准备玩游戏。 南挽接过管家准备的红色薄纱,将要蒙上时,就见对面人齐刷刷的脱下西装外套收起来,只剩里边的薄纱。 南挽咽了咽口水,想出这个游戏的我真是个天才。 好戏要开始了。 随着晏管家轻柔的指尖划过,薄纱附上眼眸,仿佛给世界加了一层滤镜,几人围在南挽身边准备就绪。 “那么,游戏开始了~” 随着南挽的一声令下,几人四散开来,围着南挽转圈圈。 南挽伸出双手,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 “美人,我来啦~” 在场地里一会左拥右抱,一会双手空空。 这感觉,谁玩谁知道。 这小身材,谁摸谁迷糊,谁贴谁情绪高涨。 南挽嘴角疯狂上扬,要是有尾巴早就甩成螺旋桨了。 “别跑,别跑,美人~” “殿下,这边~” 南挽只觉指尖被触,接着就抚上了一块柔软,轻轻捏一捏,软硬适中,手感怪好的。 正要细细感受,指尖的触感又离去了。 “诶~美人~” 只听铃铛声响,耳朵被磨蹭的有些痒,下一秒耳边响起魅惑的声响。 “殿下,奴在这儿~” 南挽拉过耳边的人,轻揽细腰,盈盈一握。 只见那人在南挽的怀里依偎几秒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转身,就远去了。 正觉遗憾之时,手就被温柔的牵引,落下一个轻吻后又悄然离去。 风吹得红绸微松,南挽低头只见到交杂的白花花的腿,宛如水中翻腾的鱼儿般有趣又美丽。 “美人~” 铃声阵阵,笑意阵阵…… “阿愿~” “殿下,我在这里~” 被牵引着转身,两手交握,却犹如刚抓的鱼般难以掌控,上一秒握在手里,下一秒又脱手而出。 “听晚~” “殿下,奴在这儿,您过来呀~” 第47章 你得对我负责 南挽追着声音从中心来到外围,那声音总是不远不近的,撩的人心痒难耐。 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只见余时礼迎面走来。晏管家立刻迎上前去。 余时礼饶有趣味的看着玩乐中的南挽,不忍打扰她的兴致,一个手势止住了他的出声问安。 内心疯狂吐槽:我担心的跟个什么似的,结果你在这开开心心的玩他逃你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什么破游戏。 “咳”晏管家的声音大不大小的传入众人耳中。 突然铃声暂歇,笑声停止。 众人迅速看向晏管家方向,收回一闪而过的诧异,整理着装,躬身行礼。 正在兴头上的南挽丝毫没发现异样。 她伸出的手在即将扑空之际,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的接住了。 “美人~还跑,让我摸摸~” 只见抓住的这人站立不动,任由她摸上摸下。 “不跑了?小美人,快让我贴贴。” 周围人大气不敢喘,余时礼憋着笑,宠溺的看着玩的忘乎所以的南挽。 这边南锦夏午睡过后同样觉得无聊。 “好久没来过姐姐这府邸了。阿鸢,叫上姐夫,我们去回忆回忆。” “是,妻主。” 于是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一行人就逛起了王府。 “还是如姐姐在时一样,分毫不变。可惜物是人非啊。姐夫,有心了。” “我一直觉得,阿雪在我身边。” 气氛有些低迷,突然传来阵阵笑声入耳。 “前边是?” “是小挽的院子。” “玩的这么开心啊,走,我们去凑凑热闹。” 一行人就来到了挽棠居。 刚到,就听见了南挽的一句“美人,你为什么穿这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 于是,就见南挽十分不满的扒怀里人的衣服,而怀里的人则十分配合的举起双手。 南锦夏笑出声:“小挽挺会玩啊,和姐姐一样有意思。 这背影好熟悉,小挽什么时候认识的陛下,看起来他们关系不错。” 古斯特亲王定睛一看,这背影还真是这么熟悉?真是陛下? 立即出声:“小挽,不可胡闹。” 南挽:??? 这游戏不能玩? 疑惑中拉回放飞的思绪,摘下蒙在眼前的薄纱。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握草】 “余时礼?” 余时礼笑眯眯点头。 云淡风轻的开口:“南挽殿下,要不你先把小某松开呢?” 南挽立刻会意,??? 死手,真会抓啊。 松开扒在余时礼衣服上的另一只手,又把衣服往回拢了拢,后退几步。 再一抬头,“小姨?父亲?小姨夫,们?” 众人躬身行礼。 南挽:活人微死。 【我不想活了】 【宿主,死了会重开】 【凑合活着吧】 这时候,急匆匆而来的布管家才找到古斯特亲王一行人。现在陛下人都见到了,也不用通报了。 “你们,怎么来了?” 南锦夏一脸欣赏的神态,挑挑眉:“来看看你玩什么这么高兴。” 南挽下意识环视一圈,只见陪他玩游戏的几人此刻都穿回了西装外套,捂的严严实实。 南家家规有言,侍候主子的雄性兽人都属于主人,无论主人收不收,都不可被其他人窥见身体,不然视为不忠。 “父亲,你怎么不拦着点,啊啊啊啊啊丢人丢大了。” 古斯特亲王对南挽笑笑,并没觉得有多尴尬,反而觉得这么多人终于能陪小挽解闷了,早知道就早走加急通道通知家主了。 上前几步帮她捋顺一缕飘扬的发丝,“小挽玩的开心就好。” 南挽脚趾扣出两室一厅。 “陛下,小挽无意冒犯,我替她向您致歉。” 余时礼礼貌扶住古斯特亲王,笑着看看南挽,嘴角微微上扬“亲王殿下,不用多礼。让南挽殿下对我负责就好。” 众人一惊,陛下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可从不开这种玩笑。 古斯特亲王挑眉:搞哪样?认真的? 余时礼:真的不能再真了。 南挽一脸错愕:不是?我们这一世这么直来直去的了?不走极致拉扯路线了? 南挽不可置信的思考,余时礼难道让人夺舍了?和上一世的他大相径庭啊。还是重开给人开出毛病来了。 上一世都给他睡了,他也只会压抑感情,平静的说“你情我愿,两清,不必介怀。” 只有南锦夏在十分严肃的思考,让南挽娶了陛下的可行性。怎么去余氏商议最后皆大欢喜她都想好了。 只听南挽站在古斯特亲王身后,说: “陛下,你还真讹我啊?” 余时礼一脸疑惑,眼神带上被抛弃的伤感: “南挽殿下还真是无情呢。你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现在要翻脸不承认了吗? 这大庭广众的,这么多兽人都看见我被您摸了个遍,我男德有缺,您得对我负责。还是说您希望我这个帝国皇帝落得和季惊鸿一样的下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时礼上前一步,迎上南挽的目光继续说道: “您刚才可是笑的很开心,对我的身材可是很满意呢。” 南挽:“咳咳咳。” 真是无语到家了,这么点子茶艺全用我身上了。 真是倒霉起来口水呛自己。听云几人迅速上前给南挽拍背。 “陛下,我哪敢肖想您啊,这不是意外吗?” 南挽噘嘴小声嘀咕“谁知道你待着没事不好好在皇宫待着,来看我做游戏。” 在场的各位人精早已修习到SSS级,耳聪目明的,这句话自然逃不过。 古斯特亲王:“陛下,您来王府是……?” 余时礼眼见话题要被岔跑,绕个圈又给拐回来了。 “前些天送了只鸟给南挽殿下解闷,忘记送鸟粮了。这不一进门就迎来殿下的热情相拥,害得我以为我和殿下我们情投意合呢。原来殿下只是想欺负人不负责。” 说着还装起了伤心样子,捂着胸口。 又转头对着南锦夏继续输出: “南家主,您也看到了,南挽殿下欺负人不负责,这就是南家的家风准则吗?这样未免愧对八大世家头衔吧。 而且我余家是八大世家之首,身为帝国皇帝,我都让殿下摸遍了,以后我可怎么结婚啊,还有哪个雌性敢娶我? 南家主,您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对吧?” 南挽:不是,这种丢脸的事不是应该遮遮掩掩的吗,你怎么还到处宣扬啊喂! 余时礼:略略略,我一开始让布管家亲自通报就是为了让王府的人都以为,我和南挽殿下关系匪浅。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个名分我必须坐实了。 这游戏可一点都不破,这游戏玩的真好啊。 南锦夏统领南家十多年,又精于和各个世家打交道,陛下口中的门道她门清,想必是看上她家小丫头了。 余时礼做小挽的主君,也未尝不可。 古斯特亲王则隐隐担忧:小挽一向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纵然是家主,如果小挽不愿意,恐怕家主也是白费心了。 再一看南挽精致小脸的表情,五花八门的。 有疑惑,有搞怪,有嫌弃,虽然没有抵触,但是这个嫌弃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头秃。 南锦夏出声询问:“小挽,你觉得呢?想不想负责?” 第48章 爱恨情仇 【统子,星际谈婚论嫁都这么直接吗?】 【宿主,兽人都是直来直去的,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说话才拐弯】 南挽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上辈子我在星际孤身一人,只有安安一个朋友,和祁斯年最开始也是我死皮赖脸,最后直接去星际婚姻管理局登记的。原来在星际有家人有家族是这种感觉】 古斯特亲王也一脸关切的模样,仿佛只要南挽说不,他就能豁出一切将她挡在身后,替她否定一切。 【我记得上一世,我拐走了祁斯年,我这个便宜老爸还特意找我过去,就为了看看我配他最得意的弟子,合不合格】 【宿主,别感慨了,大家都在等你做决定呢】 【打扰我煽情】 面对这种情况,南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其实她是有点怯懦的。 凭心而论,她对余时礼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上一世的恩恩怨怨未被抹去,她清晰的记得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们在一场晚宴相识,她以为他只是众多追求者之一,阴差阳错解了他的困局之围。演了一出英雌救美后,最后却拐了他最宝贝的弟弟做侧君。 这是爱恨。 明里针锋相对,暗里惺惺相惜。他明知那是弟妹,不可为,却为她屡屡破戒后步步沦陷。余时忱因为她变成了再也不能飞的小龙,让原本就觉得亏欠弟弟的他,每天都陷入痛苦的挣扎。最后二人清醒的沉沦,一夜荒唐。 这是情仇。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和陛下刚见了几面,还没有熟到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先了解了解吧。” 余时礼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上一世这个时候他们还没相遇呢。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见没什么下文了,双方也没继续深究,也就就此作罢。 但南锦夏却隐约看出了南挽对余时礼不同寻常的心思,只有心里有这个人才会有这种表情。 心里暗暗想:无论是从家室,门当户对看,还是从各个方面,余时礼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各个方面都很合适,得撮合撮合。 “小挽,陛下既然是来找你的,你就好好招待一下吧。还有,我南家可不干那敢做不敢当的事。” 南挽终于圆过去的话题又被抛了回来,有些气愤的跺脚“小姨!” 挽棠居。 海棠树下的吊床上,坐着南挽和余时礼,两人隔的远远的。 余时礼率先开口,眼神望向南挽,满是柔情:“殿下,我希望您能对我负责。” “为什么?虽然我是摸了你吧,但是隔着衣服的,我发誓我什么也没摸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说,没有人知道的。不会没人要的。” 余时礼笑笑:“那殿下要我吗?” 回应他的是南挽的沉默。 “殿下这是铁了心要耍无赖了?” 南挽摇头。 “殿下,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总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该相识相爱,这辈子我才会对殿下一眼沦陷。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殿下负责。” 南挽:? 【统子,他开上帝视角,拿剧本了?】 【宿主,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任务者,也只有我一个系统哦】 南挽放下震惊:“所以呢?” 只见余时礼轻轻拿起南挽的左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心脏处,隔着火热的肌肉,仿佛能感受到他那为她而跳的心脏。 “所以,殿下,我希望您能认真的考虑,娶我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南挽:历经两世,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余时礼:殿下,我一直以为,那荒唐的一夜,是我们之间的两清。直到我能够再次直视你灵动的眼睛,我才知道,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开始。 不是弟弟的哥哥。 不是心动的旁观者。 而是我自己,真正的我自己。 所以我无比清醒的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无比庆幸我还有机会重新掌控局面。 这一次,我愿意从头为你护航,只为你掌舵。 【为什么我觉得余时礼很不一样了,他好像充满了感情】 【宿主,可能你上一世忙着任务,没注意到】 南挽:之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兽人都像二次元的纸片人,即便我身处其中,也觉得都是npc。 现在突然觉得,原来有感情的纸片人也会变得生动立体鲜活起来,能够亲身体验的,怎么不算三次元呢? “陛下,我会按照我的标准好好考虑的,希望您能通过。” “那就多谢南挽殿下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我的荣幸。我一定会成为你的主君。我未来的妻主大人。” 南挽歪头:“拭目以待咯,陛下。” 余时礼:“殿下,有人说过你特别吗?” “特别什么?” “特别惹人爱。” 南挽哈哈大笑,你小子,这土味情话好土啊。 “哈哈哈好土啊。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钓鱼啊,钓你的至死不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挽一脸傲娇,就差把情话女王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我的荣幸,殿下。我会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妻主大人。” 情话要说给有心的人听,情绪要表现给对的人看,才有价值。 “你别乱叫。” “嗯?殿下怎么知道我的心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就在乱跳。” “余时礼!” “殿下,殿下别气,要不我再给你摸摸小某啊。我觉得你摸的很开心。” “余时礼,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也是,我们还没有你什么熟,殿下,那你想摸哪里,我都行。” 余时礼一改往日的严肃表情,往南挽坐的地方挪了挪,一脸乖乖萌萌的样子,反差极大。 “为什么染撮白毛,抽象死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殿下,特意选的和你一样的发色。” “陛下,你不会一直暗恋我吧,我好像才染没几天。” “对啊,我喜欢你,殿下。”这句话在余时礼心里萦绕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殿下,你可以不叫我陛下,叫我名字吗?” “那叫你什么?余时礼?时礼?阿礼?我的皇帝陛下。” “殿下叫我阿礼,我喜欢这个。” 南挽一脸我无所谓你自己选的表情,“阿礼。” “阿礼陛下。” “殿下!” “殿下,那我可以叫你挽挽吗?我想这样叫。” 挽挽,这个上一世可以属于所有人的称呼,唯独他不能宣之于口。如今也是好起来了,他也有资格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要直接娶了我对我负责吗?挽挽殿下。” “……” “你到底来干嘛来了?” “给吐吐送粮来了。吐吐呢?它乖吗?” 南挽朝着屋内喊:“晏管家,把吐吐拿出来。” 南晏一闻声赶到,吐吐一见到余时礼就飞蹦到了余时礼肩头。 叽叽喳喳的说着“陛下陛下。” 余时礼摸摸它的头,一大一小就这样看着南挽,怪和谐的。 “管家说吐吐你送给我了。吐吐,上我这边来。” “南挽殿下贴贴。” 南挽接过飞扑过来的吐吐,挑衅的看了看余时礼。 怎么样,吐吐在我这可乖了。戳戳可爱的小腮红。 “它为什么叫吐吐?” “想知道?” 南挽无语:“你猜我不想的话会问你吗?” 余时礼掩面低笑:“走,去你书房,就知道为什么了。” 书房内,偌大的书桌上平铺几张白纸,旁边放着各种书写工具。 余时礼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准备好了吗?挽挽。” 南挽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请开始你的表演。” 只见余时礼拿起一支笔,在接近纸面落笔时,吐吐从南挽肩头直飞向纸张,张开翅膀扑棱几下。 扬起小脑袋就开始吐口水。 南挽从好奇到惊讶,最后和吐吐玩起了她指挥它吐的游戏。 南挽:指哪吐哪,有意思。 “好了,吐吐,不许再闹了。”余时礼严肃出声制止了乱吐的鸟。 “殿下,再吐下去,晏管家得制裁吐吐了。” 南挽傲娇的摸了摸吐吐的尾羽,“真棒,吐吐,以后你就跟我混,我出去骂人你就给我吐他。干的好的话,以后给你找老公。” 余时礼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挽挽,吐吐是雄鸟。” “我知道啊,没办法,谁让帝国雌性少呢,只能给他找个老公作伴了。” “哈哈哈哈,想必吐吐到时候会吐你的。” 吐吐像个欢乐的孩子,在南挽和余时礼身上反复横跳。 满室的欢声笑语被皇室管家老许打断。 “陛下,殿下。” “陛下,离您的预定会议还有不到30分钟,我们该回了。” 第49章 霸道的餐桌学问 余时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知道了。” 面向南挽又重新换上笑容:“挽挽,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你可以随时去皇宫找我。” 南挽点头,快走吧快走吧,一天净是事。 沈问愿等人情绪有些低落,殿下这么快就要有主君了吗? 这边南挽送余时礼走出院子。 那边季惊鸿刚从训诫室爬出来。 季惊鸿小脑袋瓜疯狂思考:余时礼? 点开光脑。 “陛下,您找挽挽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公事。” 飞行器上的余时礼嘴角噙着坏笑。挽挽,终于他也能这么叫了。 傍晚,天边被霞光遮挡,五颜六色的色彩带着绚丽的流星拖尾描绘着独属于主星的浪漫。 季惊鸿蔫蔫的,每走一步都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 见到回来的南挽,立刻精神起来,十分规矩有礼,“殿下,我回来了。” “下午干嘛去了?” “跟晏管家学规矩。” 南挽回头看向南晏一,眼神询问:怎么管住的?有两把刷子。 南晏一:主人谬赞,应该的。 “那你好好学,期待你学完,红红。” 季惊鸿麻利点头。 内心OS:殿下,既然你期待,那我就改变一下策略,往死里学一学。顶多被多电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连带着看阎王似的晏管家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南晏一:主人真是太有魅力了,调教雄性的手段如此高明。 南挽要是知道他俩的想法,一定会说:画大饼罢了,我还会画很多。 刚刚布管家来告知去父亲那吃晚餐,南挽转身欲上楼换身衣服。 只听季惊鸿一改往日作风,语出惊人。 “殿下,我忙着学规矩,未能及时回您消息,请您责罚。” 南挽疑惑回头,看看季惊鸿,看看南晏一。 不是,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吗?不会有点过头了吧。 “你跟我上来。” 卧室里。 南挽坐在床上,只扔下淡淡一句“脱了。” 季惊鸿惊讶,季惊鸿心里狂喜。转变个风格效果这么好吗?殿下要收我了? 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苦茶,南挽见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出声阻止: “行了。转一圈我看看。” 季惊鸿懵逼转圈。 “做个蹲起。” 季惊鸿乖乖蹲下再站起。 南挽:没受伤,没流血,没问题。 “穿上吧。” 季惊鸿:? 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南挽最看不得他这个表情。 “咳,那啥,没事,就随便看看。” 季惊鸿回神:“殿下,您下回想什么时候看?我很有时间的,学校这学期的课业已经结束了。” “嗯,下学期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去上学了。” 季惊鸿心花怒放:“真的吗?殿下,好期待。” 这时候房门响起敲门声。 南晏一站在门口:“殿下,该去主厅用饭了。” 南挽起身,在听风的侍候下在衣帽间换了个碎花裙。浅蓝色的底色,银白色的丝线勾勒条纹,朵朵雏菊点缀其中。听晚给梳了个相匹配的麻花辫,显得十分娇俏可人。 “走吧。红红你去吗?” 季惊鸿被折腾了整整一中午和一个下午,此时累极了,正想拒绝,抬眸就撞上了晏管家那幽深的眼眸,里面写满不悦。 他下意识一颤,话音一转:“殿下,红红想陪您吃饭。” 南挽揪了揪两个麻花辫,嘴里哼着歌。“那走吧。” 此时的王府饭厅,南锦夏端坐在主位,身后立着沈主君,两位侧君,以及四位侍君。 古斯特亲王坐在右首位。 大厅内寂静无声。 南挽拎着小花裙,哼着歌走进来,就见到如此严肃的场面,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忽略桌子上的餐盘,她会以为她误入了国家会议。 尴尬打招呼:“嗨,小姨,父亲,小姨夫们。” 古斯特亲王笑而不语。 南锦夏喜上眉梢:“我们小挽真漂亮,快来吃饭。” 南挽落座,在南锦夏的左首位。 只听南锦夏一句“开餐吧。” 就有小侍端着餐食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放下餐食离去,期间没发出一点声响。 低头,就见自己的餐盘处放了一杯茶。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轻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南挽有样学样也喝了一口。 清清爽爽的,感觉有点饿。 南锦夏解释:“小挽,这是餐前茶,开胃。” 南挽认同的点点头。 看着和艺术品一样的菜,南挽不禁感叹,怎么感觉饭菜都拔高了一个档次。 南挽面前一道玲珑菜心摆盘就十分精致,盘子大,菜量小,空白地带抹点酱再放根草。 南挽刚要伸筷子,就见一双筷子比她更快,精准的夹起,放到她的餐盘上。 疑惑回头,沈问愿冲她笑笑。 抬眼悄咪咪瞅瞅,南主君在侍候南锦夏用餐,布菜。便宜老爸则由布管家布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挽收回筷子,专心吃盘子里已经放好的菜。 一时间饭厅里只有三个人的吃饭咀嚼声,南挽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这个安静的氛围。 “小挽,不合胃口吗?我让厨房重新做。” 南挽摇头,两个麻花辫也随着摇。 “很好吃。” 南锦夏疑惑,不过一顿家常菜罢了,怎么就能称得上很好吃。 “你之前吃什么?” 南挽想了想:“就裴云苏做的啊。” 古斯特亲王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是我的疏忽。” 南挽:怎么一下子又严肃了?我又说错话了? “小姨,之前父亲找过厨师的,我拒绝了,后来也就没找。”在我灵魂还没来的时候。 南锦夏:“吃食怎可马虎。一个小小侍君怎可抵过专业营养师团队。” 古斯特亲王:“布管家,重新安排一下之前阿雪用的营养师团队给小挽。” “是。” “家主,是我的疏忽。自阿雪离开后,小挽也消失了,王府里便没了雌性,人我便都打发走了。” 南锦夏点头,继续吃饭。 偶尔出声询问。 “小挽,觉得沈问愿他们伺候的怎么样,可喜欢?” 南挽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正在夹菜的沈问愿夹菜的手一顿,筷子里的菜“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下一秒就听到南锦夏筷子一摔,暴喝一声“滚下去!” 除了南主君和古斯特亲王,其余众人齐刷刷的跪地。 沈问愿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殿下息怒,家主息怒,是问愿的错。” 沈问鸢眉头紧皱,为了他这个亲弟弟在南挽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他可是特意求了妻主,才安排的沈问愿侍候用餐。结果他给水灵灵的搞砸了。 南晏一:完了。 南挽依稀记得晏管家念的家规里,关于吃饭用餐老长一段,想必规矩是少不了。 这小子,小姨在的第一顿饭就掉链子,人还是小姨带来的,还是小姨夫的弟弟,这不是打小姨的脸吗? 南挽眼睛转了转,拿起筷子将桌上的菜夹起,优雅转身。抬脚踢了踢跪地的沈问愿。 冷冷开口:“抬头,张嘴。” 筷子一松,菜就被放进了沈问愿口中。 只听他声音带着喑哑:“谢殿下赏赐。” 整件事算是有了结果。 南挽摸摸肚瓜,糯糯的叫了一声小姨。“小姨,我们快吃吧,我还饿着呢。” 南锦夏平复一下心情,接过主君递过的新筷子,“小挽尝尝那道菜,感觉还不错。” “好呀好呀。” 十几分钟后,南锦夏放下了筷子,古斯特亲王也放下筷子。 南挽扒拉饭的手一顿,不是,这就吃完了?我是不是也该放下筷子。 察觉到南挽的疑惑,南锦夏轻抿了口茶,悠悠的开口。 “小挽,你慢慢吃,我吃了下午茶,还不饿。” 于是,就见南挽肉眼可见的加快了吃饭进度。 看的南锦夏心里一噎:这孩子,是没吃过好东西吗?这么平常的饭菜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可怜孩子一定是在外面受苦了。 众人等南挽吃完,小侍端来清水净手,光是净手就洗了三遍。 规规矩矩的吃完饭,南挽就带着她带来的人撤退了。 实在是太压抑了,受不了受不了,急需新鲜空气。 第50章 我也希望 吃饱的南挽躺在床上,回想这乱七八糟的一天,着实怪乱的。 此时的沈问愿季惊鸿等人跪在负二层的训诫室,按照规矩对一天的行为进行反省。而小晏管家则出现在了南锦夏的客厅里。 南锦夏客厅。 南主君和南晏一等众人都跪在地上。 南主君率先开口:“妻主,是阿鸢的错,阿鸢不该多此一举,弟弟犯错,阿鸢责无旁贷。” 南晏一紧跟其后:“家主,是晏一没有教好沈侍君,请家主责罚。” “半个月,时间确实短了点,按家规说,侍君是要调教一年的,日后再好好教教。” 南晏一立刻回应:“是,家主。” “退下吧,回去好好侍候你主子。” “阿鸢,我真是太失望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身为我的主君,你如此给我丢面子。” “是阿鸢先前保证沈问愿规矩合格,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妻主,是阿鸢的错,请妻主责罚。” 南锦夏有些气愤的留下一句“今晚你跪侍吧。”,便拂袖而去。 训诫室里,南晏一脸色阴沉。 “沈侍君,您违反了家规餐桌礼仪篇第一百零三条。可有异议?” “是,无异议。”沈问愿头低的更低了。 哥哥说过,他是走了南家主的后门才进的挽棠居,不然南挽殿下不会收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居然被他搞砸了。 “按照家规第五百二十九条,餐桌失仪,影响主子用餐,程度中等偏小,罚七号板责打手心40下,罚跪两个小时静思己过。可有异议?” 沈问愿十分配合高举双手过头顶,手心向上。 “无异议。请您赐罚。” 随着板子击打手心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训诫室,带着些许狠厉的回音,惩罚过后,沈问愿已双手颤抖,手心充血肿胀,一片血红。 惩罚告一段落。 就听到南晏一的声音再度响起。 “季公子,麻烦您跟我来,帮我个忙。” 季惊鸿:? 还能有我什么事?不是来让我观刑给我个下马威的吗? 跟随南晏一走到训诫室一角,随着他拉开最内里的一排架子,与其他不同的训诫工具便闯入视线。 “季公子,第二排架子第七根鞭子,后背50下。 挽棠居只有您是SSS级,麻烦了。” 季惊鸿很惊讶,这老顽固惩罚起别人来毫不手软,对自己也是。 在他惊讶之际,南晏一贱兮兮的开口:“季公子,对我动手的机会可不多,您还在犹豫什么?” 季惊鸿:“这时候挑衅我可不是一个好想法。” 南晏一冷哼:“希望您全力以赴,毕竟伤口不达标可是要重来的,我还不想再来第二次。” 公共场合,侍君犯错,便是训诫师失职,相比侍君的惩罚,训诫师只会被罚的更重。 看似柔软的鞭子随着异能的灌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深水炸弹。 鞭子与皮肉相撞,啪啪声响彻整个训诫室,鞭尾甩出残影,带起血肉飞溅空中。 50鞭落下,原本一丝不苟的南晏一后背血肉模糊一片,跪姿却依然标准,仿佛打的不是他。 季惊鸿扔下鞭子,掏出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手。 “行了,如你所愿,我可没留手,晏管家快去上药吧。” 只见南晏一挣扎扶着架子站起,水系异能清洗鞭子后,又完好如初的放回架子,一切物归原样。 打了一针止血药剂后就面不改色的穿上了外套。 季惊鸿:? 他不知道的是,南家家规有言,犯错受罚者无论多重,只要不威胁生命,不可用医疗手段自行减刑。 南晏一事后顶着苍白的脸色,安排新入职的营养师团队,结合他们给出的参考制定南挽的饮食计划,筛选食材等做了诸多工作。 季惊鸿对此的评价是:狠人。 这边的南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余时礼总在她脑袋里来回冒泡。 “……第一百二十九只羊……” “主人,可是睡不着?” “听云?” “奴是听风。可需要听云陪寝?主人。” “不用。” 打发了听风去外间,南挽拿起光脑捅捅咕咕。 “安安,你睡了吗,睡了吗?[超强提示音]” 林安安:“? 南南你大半夜不睡觉啊 (′-ω?`)” “呀,安安亦未寝啊,美女,可有兴趣与我一起步于中庭啊。” “没兴趣……本来我睡的很好的,我就不该告诉你光脑充SSVIP有超强提示音。” “我睡不着。” “睡不着看漫画去,我要睡了,我明天要出门。[成人漫画连载·论妻主爱上我的第108种姿势]” “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 “行了,跪安吧,我要睡了。” 南挽美滋滋的点开漫画,越看越精彩,越看越上头。 精彩往往总是在最想看时戛然而止。 南挽:怎么没了?我更睡不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看头条: #想来一场激情的深夜幻想吗?云端咖啡厅等你来 #极乐之夜,就在不夜城,整改后震撼来袭! 南挽:听上去很不错,想去。 #顾北棠演唱会提前,倒计时10天!敬请期待。 南挽:小顾又要开演唱会了,去不去呢? …… 点开个人账户:消息9999+ 南挽:? 自从上次换个新发色发了一条动态之后就再没管过,怎么这么多未读消息标记。 作为一个有些强迫症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觉得红色的点点好烦啊。 我点我点我点点点。 “戳一戳?顺着网线戳一戳?还有这种功能?” 随便点一个试试。 个人账户名为月色的头像动了动,对方收到后秒回。 “漂亮姐姐,戳的人家身心俱颤呢?” 南挽:“?” “漂亮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为你心动?[wink]” “?,不好意思,打扰了。” “漂亮姐姐,人家想要被您打扰呢~您可以叫我月月喔~我们可以约啊~深夜来访,想必您也十分无聊呢~[勾引]” “漂亮姐姐~mua~只要姐姐给我投资,月月可以长久陪伴喔~[贴贴表情包]” “姐姐,怎么不回人家呢~是在想我吗?[自信摆拍]” 南挽:咦~ 我好像误入了什么会所,碰到了个什么玩意,这怎么这么像约p,这玩意不会违法吧。 一下情绪就不激动了,甚至有点反胃。 一杯温水下肚,才好了很多。 次日上午,南挽在晏管家的人形闹钟声中醒过来,顶着浅淡的黑眼圈,迷了么了的来到了饭厅。 她依旧是最后一个到的。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气氛。 南挽:我怎么又来了? “殿下,晨安。”众人日常行礼问安,南挽才有了又到饭厅的实感。 抬头瞥了一眼,今天侍候的人是南星浅。 “小挽,昨晚没睡好吗?” “嗯。” “挽挽,晨安。” 南挽一下就抬起了头。 “余时礼,你怎么又来了?” 余时礼温和一笑:“想您了。” 南挽困的懵圈:“哦。” “挽挽,昨晚这是跟哪个小妖精鬼混去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南挽戳了戳碗里的粥,“你啊,怎么,陛下记性这么差。” 余时礼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我也希望呢。” 第51章 一出去就出事 “小挽,你的星际帝国军校精英特招计划已经通过了,9月份报到,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玩玩。” 古斯特亲王和蔼的告诉小挽这个噩耗。 因为精英特招计划是要集中学习训练的,要住校,两星期放一次假。 南挽“好的,父亲。”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上辈子只是上了个普通的帝国军校,大好人生,大学就上了5年,学这个学那个忙死了。 一顿饭有了余时礼倒是有意思不少,就是老是挽挽,挽挽的叫。搞得她有点迷糊的脑袋更加分不清上一世和这一世了。 索性余时礼吃个早饭就走了,南挽觉得他好像有点毛病。 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被林安安的消息强制提醒给弄醒了。 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个鸡窝头出现在了视频通话中。 “怎么了,安安。” 那边传来林安安的哈哈大笑:“让你昨天半夜搞我。” 南挽打了个哈欠。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我正事办完了,出来玩啊。” 南挽疯狂摇头。 林安安满头问号,她记得南挽是超爱玩的,怎么又不出来了。 “我不敢出去了,一出去就出事。” 林安安:“不可能,现在警卫队自从上次之后又加派了一队巡逻,不会出事的。” “你忘了我的故事了吗?” 林安安皱眉,好像是有点故事,这年头还没有谁能一次醉酒把自己送进局子。 “放心好啦,不会出问题的。” 南挽揉了揉头发,“我跟你说啊,我有气运之子的光环,容易出事。” 林安安喝茶的水差点喷了。 “哈哈哈哈哈气运之子,南南你是还没睡醒嘛。” “走,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气运之子。” “谁怕谁啊,走。” 于是一个两个不信邪都要试试的人,就这样出了门。 北城区,繁星庄园。 “南南,我跟你讲,小道消息,这个庄园今天有一出大戏。” 繁星庄园宴会厅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服务和环境闻名星际,是绝大多数星际世家待着没事小聚的场所。 两人一走进,就被热情的迎进主厅。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静等大戏登场。 大约半个小时后。 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雌性前呼后拥的出现在会场。 而后有一个娇软声音紧随而至。 “妻主,周公子,您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求您接受妻主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一句话炸起惊雷。 周围议论纷纷。 众所周知苏家的大女儿刚刚订婚,周公子还未过门,便先有了庶长子,此乃世家丑闻。 只听高挑女子呵斥。 “什么东西,胡乱攀咬关系,还不快带下去。” 那个娇软兽人被强制拖走之际。 另一道女声悄然而至。 “姐姐如此狠心,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吗,真是难为这位小姐夫刚出月子就来找你了。” “妹妹休要胡言,我与周公子两情相悦,怎会婚前生子。周公子,你该相信我,我都不认识他。” “可是姐姐呀,小姐夫手里这个基因检测报告对比基因库可是明晃晃写的你的名呢?” 周公子:“雌主,这……” “妹妹,如此低端的手段,就往我身上用,还真是侮辱我。周公子,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只见高挑雌性挑眉回怼:“你说孩子是我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标记在哪?我苏依依是生性风流了点,那也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绝对不会做有损我苏家门楣之事。” 随着雄性兽人被粗暴的扯开胸口,一个小巧的狐狸印记出现在大家眼前。 那娇软兽人拼命挣扎,有些破碎的再度开口“10个月前,笙歌会所,068包间。” 高挑雌性:“我没记错的话,妹妹,你的标记也是狐狸。” 美艳雌性眉飞色舞的看戏,“我不像姐姐那么不挑,会所的都看得上。” 这时,角落里跑出另一个金发雄性。 一个滑跪跪倒在美艳雌性身前,库库就是磕头。 “妻主,您明明说,只要弟弟他指认苏依依雌性,让您获得家族利益甚至是继承权,您就收下他,如今他大庭广众被其他雌性窥视,以后他怎么活啊。” 美艳雌性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 “妹妹,怎么现在不敢面对了?姐姐我可是我视频证据哦。” 美艳雌性走近跪地的那个金发雄性,一把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姐姐,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您跟我的侍君走的这么近?是他早就背叛了我还是他早已是你的人啊。” 金发雄性求饶:“妻主,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背叛您,我句句属实啊。” 两个人相互攀咬,四个人僵持不下。 南挽:好绕。到底谁的孩子,谁的侍君,谁诬陷谁啊。 点开光脑,找到苏景黎。“你家真有意思。[互咬小视频]” 苏景黎:“跳梁小丑,不用理会。” 南挽这边刚收到苏景黎信息,就听到了自己名字。 只听高挑雌性直言:“呵,还不是苏景黎不知廉耻,认不清自己地位,一个雄性妄图夺家族政权,勾引攀上南挽殿下的高枝,同我们分庭抗礼,让母亲重用他。 妹妹,你觉得你诬陷了我,能有什么好处吗,还不是便宜他。” “姐姐,这叫事实,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你和苏景黎合作,你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南挽殿下什么眼光,苏景黎这种心狠手辣的雄性都能看得上。” 南挽:有我什么事?这也能扯上我? 林安安:“南南,苏家的事你也参与了?” 南挽:我总不能说上辈子我参与了吧。 “我和苏景黎不熟。” “离他家远点,看个乐得了,他家不行,配不上你。” “哦。”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南南,真有意思,看个戏也能看到你身上去。” “我都说了我有气运之子光环。” “南南,我有个好想法。” 林安安做贼似的靠近南挽耳边,小声说: “我们去刮彩票吧。试试真假。” “可以试试。” 北城区最大的彩票店。 这个几乎没有雌性来此的地方,聚集了大部分做着一夜暴富美梦的雄性兽人。 南挽和林安安避开人群来到贵宾室。随便买了一大摞就开始刮。 电子摇号就是没有手刮出来有成就感。 结果一击即中。 林安安越刮越开心。 “哇塞南南,我怎么觉得有奖都在我手里。我要成为星际富婆。” 两人越刮越上头,最后横扫整个北城区的彩票店。 听着个人账户叮叮入账的通知,林安安和南挽笑的合不拢嘴。 “南南,北城区最后一家了,老规矩,你来挑。” “红色是我的幸运色,就这几本。” 南挽随便挑了几本,抱着就开刮。连跟着的听雨听风两人都目瞪口呆,主人刮哪个哪个有奖,简直是天选之女。 彼时。 江桉正悠哉悠哉的听玄二汇报南挽的近况,就接到了白晚潇的视频通话。 “你用我公司账户洗钱了?” “什么话,我的不夜城现在风生水起,用得着套你那几个亿?” 江桉一头红毛就闯进了白晚潇视线里。 白晚潇跟见鬼了的表情。 “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染什么红毛。” “要你管,挽挽说红色好看。说正事。” “你没洗我钱,我的子公司流水走的你不夜城途径?我钱没了!那是我攒着给挽挽买房子的。” 江桉歪嘴:“哪个城区?” “北城区。” 江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不用查了,你老婆花的。” “?” 江桉一脸桀骜不驯的玩味表情,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玄二。 玄二立刻会意出声。 “南挽殿下和林安安雌性在北城区刮彩票。” 白晚潇立刻激动起来,“挽挽这么厉害吗?刮彩票都能刮走我几个亿?好棒啊。” 立马给北城区的彩票管理分局及中央银行打电话,又追加了几个亿。势必要让挽挽刮开心了。 而这边刮累了的南挽,顶顶腮帮,突然觉得彩票这种东西,原来一直刮一直中也挺无聊的。 难道这就是富人的烦恼吗?怎么不够快乐?按理说我应该极其开心才对。 【宿主,你梦想中的不劳而获也没什么意思嘛,快动起来做任务吧】 【那我还是不劳而获吧,毕竟我更喜欢做梦发财】 第52章 做吗 “南南~”林安安抱着南挽疯狂贴贴。 林安安要高兴疯了,零花钱又多了个渠道,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俩人正在数光脑个人账户里面的0,自己赚的太爽了,这么多0上一次见还是在四川。 “你们俩给我站住。” 正数的开心呢,一道带着怒气的女声直冲南挽和林安安而来。 两人猛的回头,对视一眼,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光,内心腹诽:这是要打架了吗?终于能放飞自我了? 迅速评估周围环境,彩票店外围大街,环境合格,地点合规,行为合法。 那还等什么! “要打架?”俩人将跟随的侍君小侍扒拉开,一脸斗志的看着对面的漂亮雌性。 看着两人目露凶光,漂亮雌性有些胆怯的往身后侍君身旁靠了靠。 “不,我不打架。”声音柔美动听,十分悦耳。 南挽和林安安觉得好失望,空有一身武力毫无用武之地。 “我只是想问一下左边这位雌性,一个问题。我不是要打架。” 南挽拿手指了指自己,“我?” 只见娇软雌性软糯糯的开口:“你和月色是什么关系?” 南挽有点二丈摸不着后脑勺。月色是谁?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月色是谁?” 看着南挽那不像假的疑惑,娇软雌性举起光脑屏幕递给南挽。 “呐~这个。” 南挽看着这个头像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这不昨天晚上误入的开屏大孔雀吗? 仔细一看聊天记录,南挽瞪大了眼睛。 第一句还很正常。 “对方顺着网线戳了戳你。” “漂亮姐姐,有什么事吗?” 往下逐渐离谱。 “做吗?” …… 南挽:???这什么离谱发言? 疑惑发问:“他和你什么关系?” “我们在谈恋爱。” 林安安的脑袋强势挤入:“谁?” 娇软雌性将光脑投屏往前递了递。 林安安惊呼:“你怎么有他?我在追他。南南,南南,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月哥哥。” 众人:? 南挽一副吃瓜表情:“那我给你们看看我的记录,看看不一样的月色。 安安,小糯米团子,不要激动哈,” 随着南挽光脑聊天记录的展开。 众人疑惑中夹杂不解,诧异中夹杂愤怒。 事情如何一目了然。 娇软雌性点开光脑果断拨了个语音通话。 “哥哥,上次我让你查的那个月色,你帮我看看他的聊天记录有没有二次伪造。” “稍等。” 一道利落干脆的声音传出。紧接着对面一顿噼噼啪啪的操作。 娇软雌性吐槽:“哥哥,你这个破键盘什么时候能扔了,用无声的不行吗?吵死了。” “你不懂。 他有过二次伪造,手法很高明,而且是惯犯。” “哦。” 正要挂断,对面又传来一句“他不怎么样,哥哥劝你换一个。还有,下次这种违法窃取他人消息的事别找我,找你二哥去。” “知道了,不会了。” 结束通话,就见娇软雌性眼圈红红的,眼尾染上潮湿,原本可爱明媚的小姑娘像是霜打的茄子。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我是池家池洛一,洛洛如玉的洛,一笑倾城的一。 抛去糟心的渣男,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好,南家南挽。” 南挽一看到漂亮雌性就心生欢喜,尤其像池洛一这么娇娇软软,一看就是全家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 “你好,林家林安安。” 林安安声音带着惆怅,介绍完就抱着南挽哀嚎。 “我不相信月哥哥会这么对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啊,南南,我好难过啊。你知道我给他花了多少钱吗?为了知道他的全名我就花了星币……” 南挽:要不叫你冤大头呢,上辈子你干的傻事可比这多多了。 悄咪咪瞥了一眼李泽言,上一世,因为这个月色,李泽言可是吃尽了苦头。 池洛一人小小一个,说起话来格外有分量:“安安,既然渣男让我们相遇,也算缘分。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林安安接过李泽言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走,这附近有间云上咖啡厅。” 咖啡厅内,三个风格不同的雌性围了一圈,同样的耀眼夺目。 林安安率先开口:“怎么分工?” 几人密谋了两分钟,穿插着吃吃喝喝玩玩了半小时。 最后娇娇软软的池洛一愤恨的站起身:“还从来没有人敢算计我,何况还一个低贱的雄性。” 林安安眼里闪过精光,嘴角噙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还真是一叶障目啊。我有点期待明天了呢。” 南挽:“我也期待,终于要到我闪亮登场了。” 次日,还是这间云上咖啡厅。 雌性尊享包间。 南挽一席月白锦的低胸礼服长裙,波光粼粼的星光钻闪耀其中,银色长发挽起,一束海棠花簪点缀其中,优雅又高贵。逗弄着面前桌子上蹲着的一只漂亮鹦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身后站立着两位同样俊美的雄性。 此时包厢门外,听风将人拦住。 “这位公子,无我家主人邀请,你不能进去。” 月色昨晚收到南挽邀约,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他虽然是小家族雄性,但靠着颜值和绿茶成为了一个有些热度的小明星。 一直励志嫁进八大世家,见过了繁华便习惯了眼高于顶。 这些年他游走于各个雌性之间,撒网无数,妄图找到打破身份枷锁的梦中情人。 直到他在网上冲浪刷到了绝美神颜的南挽,加之南挽之前的扬名全星际,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身份隐隐浮出水面,这一切都让他疯狂心动。 于是他买通了档案管理局账户分部的一个小职员,让自己的账户始终居于南挽消息头条,才有了南挽的随意一戳互动。 月色拿出光脑的南挽信息邀约展示给听风。 “抱歉,主人未允许你进入。” “不过是一个奴侍,也敢拦我,等我成为南挽殿下的侍君,有你好果子吃。” 听风依旧面不改色:“敬候您。” 南挽听了一出门外的嚣张狂怒,才示意晏管家传话放他进来。 门终于打开了,月色毫无规矩的直视南挽,耳边泛起薄红。 “殿下~我是月色~” 晏管家制止了他的靠近。 他只能略有遗憾的坐到南挽对面位置,语气带着矫揉造作,捏着自以为柔软的语调。 “殿下,您这小奴真是不乖呢,我说了是殿下邀请我来的,他还故意把我拦在外面,耽误和殿下相见。不过我觉得殿下还是不要因为我责怪他了,月月不气的。” 南挽表面强装镇定。 内心:yue~ 季惊鸿在旁边悄咪咪的疯狂翻白眼,在晏管家的雷点上蹦迪。 三天时间他已经摸清了这个所谓的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不越所谓的临界点根本没事。 我忍,我再忍一会。小杂毛,你等殿下演完戏着。 南挽笑笑不说话。 月色有点拿不准南挽的想法,不像其他雌性一样好哄骗,绿茶行不通。 “殿下,您真的太美了,月月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雌性,能见到您真是月月的荣幸呢。” 南挽依旧没说话。 月色:这么难搞吗?白莲花也行不通。啊啊啊啊,难道要试试绝招? 只见他理了理衣角,眼圈迅速变红,染上湿漉漉的水汽,眨着萌萌的眼睛看着南挽,声音抽抽噎噎的。 “殿下,您理理月色嘛?是月色的错,月色不该吐槽殿下的人,我可以给他道歉,求您理理我~” 手里一闪而过的银针毫无意外的撞进晏管家的视线。 南挽皱眉:没有季惊鸿装起来好看,辣眼睛。 南挽美眸微扬,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做吗?” 月色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猛然抬头,眼里迸发着激动的光。 话音有些结巴:“现,现在吗?殿下,这么突然?” 南挽:傻逼玩意,他听不出来我在重复他伪造的内容吗? 南挽的漂亮脸上染上不悦,晏管家立刻察觉到南挽的情绪变化。 之前殿下还有表面玩玩的心思,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很不悦。 “啪” 果断走上前,包间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一巴掌扇回月色的理智。 随即想起来光脑上查到的,世家的规矩严苛,不会允许雄性如此出言不逊。立刻跪地请罪。 声音带着震颤,疯狂道歉:“殿下,殿下,对不起对不起……” 只听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意yin我?” 抬手摸了摸吐吐的毛,声音带着玩味:“晏管家,打。” “是,殿下。” 第53章 是赏赐 晏管家不苟言笑,正了正领结,将人拖到一旁偏厅,蓄势待发。 季惊鸿悄悄上前:“晏管家,季某愿意效劳。而且您也不希望在这里扯到伤口弄脏衣服,污了殿下的眼吧。” 晏管家收回刚用止咬器堵住月色嘴唇的手,轻笑着后退一步:“您请。” 季惊鸿就叮叮咣咣的开始了他的表演,可以说是除了脸,360度无死角,一顿胖揍。 每一拳都带着异能的力道,也带着小杂毛对他的宝贝挽挽亵渎的愤恨,可能也夹杂着对这些天的憋屈。 看着就瘦弱柔美的月色根本招架不住。呜呜咽咽口齿不清的叫着殿下。 南挽看他打爽了,自己手也有点痒怎么回事。 “行了,带过来。”戏还没演完,人不能没气了。 季惊鸿又朝着他身上狠狠挥了两拳,晏管家收起止咬器,才跟拖垃圾似的将人拎回南挽面前。 月色瑟缩着身体,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没有,我不敢的。” 南挽斜睨一眼:“脏了。” 晏管家上来就扯下了他的外套,露出干净的里衣,等待南挽的下文。 南挽带着薄纱的手套,轻轻俯身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你伪造的聊天记录自己可想起来了。” 月色的眸子一下闪过惊慌,眼泪汪汪的,内心惊惧不已。殿下是在诈他吗? 他的所作所为如果被发现,那他这辈子就完了,家族也会一起玩完,他绝对不能承认。 声音透着倔强“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如果之前他还对南挽抱有希望,希望攀上她上位,当时有多想进这间屋子,现在就有多希望自己尽快出这间屋子。 看着南挽带着厉色的面容,他有些怀疑。 “月月真的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南挽移开视线,手抚上他的脸颊轻笑。 “吓到你了吧。你知道的,每天都有很多人要爬我的床,我总要确定我身边的是人是鬼~” 月色抽噎,鼻子一耸一耸的,顺势蹭了蹭南挽的手,还抛了一个媚眼。 “殿下,是爱你的人!” “殿下,是月月不好,是我出言不逊,该打的。” 南挽:咦~我手脏了,脏了,得亏带手套了,不然不能要了。 南挽演技爆棚,带着略微叹气的口吻:“你知道就好,我们世家的规矩总是严的。尤其我的管家,最重规矩。我这次是出来见朋友才能见的你。” 月色忍着疼痛,往南挽身边挪了挪,一副知心哥哥模样,言语中带着些吐槽。 “殿下,我明白,世家处处都是规矩,月月不会怪殿下的,月月只会心疼殿下。 真是委屈殿下了~如果月月的家族可以与世家一样,也许就能帮到殿下了~” 南挽内心疯狂呕吐:我真演不下去了。这俩人怎么还不来。 另一只手戳了戳光脑三人新建的小群聊:你俩睡路上了? 忍无可忍打了月色一巴掌,力道不大,月色似是没想到南挽的这突然操作,一脸迷茫,其后藏着隐忍。 南挽:你也敢与八大世家相提并论?知道差距吗? 在他的惊讶中,南挽起身反手给了身后的南晏一一巴掌。 随即开口:“这叫什么?” “这叫赏赐,主人。” 对方立刻扬起被打偏的脸,重新回到南挽顺手的位置。 南挽挑眉,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摘下手套扔在月色身上。 南挽表示不敢扔人脸上,怕他舔。 “明白差距了吗?这才是世家的教养与规矩。跳梁小丑。” 南挽不屑。 一流世家培养的是亲信。 而八大世家培养的是对主人的忠心与信仰。 【真奇怪,我都有点维护世家权威了,难道是因为我这一世家族是世家嘛,好新奇的体验。】 【宿主,这个统统知道,这叫归属感,宿主超棒的】 月色之前一直以为南挽是接近成年才被找回世家的,会一样受不了规矩,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后果。 这就是世家的底蕴吗?即便隔了很多年,骨子里流的,依然是世家的血。 月色轻轻拉过南挽的裙边轻摇。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一身浅紫色礼服的林安安和淡粉色礼服的池洛一双双而入。 一进门,就见到了往日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的月色,此刻衣衫不整的跪在南挽脚边。 两人同时带着惊讶出声:“月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月色听到熟悉的声音,懵逼回头。 “洛一?安安?” 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被雷劈了的完蛋表情。 池洛一气愤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月月,我对你怎么样你心知肚明,哪怕知道你的动机,我也不曾和你分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嗯?” 林安安也借题发挥,且发挥的十分到位。将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推向高潮。 “月哥哥,原来你不答应我的追求是因为我在排队吗?我甚至不是第一个,是第三个?还是说你的网大到根本放不下我?你说话啊!”林安安仿佛受了很大打击一般,拿起南挽面前的咖啡,朝着月色被抓住扬起的脸就泼了上去,随后将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茶盏碎裂四溅。 “李泽言,给我打。气死我了。” 池洛一身旁的雄性更是压抑不住怒火,这段时间池洛一对这个叫月色的有多好,他们都看在眼里,都是出身各大世家,自然容忍不了妻主甚至主人被如此作践。 与李泽言他们一起,十分规矩又有序的拎起人,到刚刚被季惊鸿暴打过的偏厅,又是新一轮殴打。 一时间包间内巨大的响声以及月色的哀嚎求饶引起了店里的注意。 包间经理迅速赶来。 就见到南挽坐在中间,左拥右抱两位漂亮雌性,轻轻安抚。 “哦可怜可怜可怜,安安,小糯米团子。不难过不难过。” 林安安呜呜咽咽,眼里却闪着精明又幸福的光,靠在南挽怀里,听着她蓬勃的心跳。 手上却忙个不停。 “妈妈,妈妈,我被雄性骗了呜呜呜……” “舅妈,舅妈,我被雄性骗了呜呜呜,你把他八辈祖宗都给我告上星际法庭呜呜呜……” 池洛一也嘴角带着笑意,被人安抚的感觉真好,超喜欢。 林安安打电话,她也打电话。 “妈妈,我被雄性欺负了呜呜呜……” 南挽看着怀中的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们都有妈妈,我没有。 不禁想起了前前世。 那年我在天上选妈妈,我遇见了一个明媚的姑娘,我叫了一声妈妈,她就毫不犹豫的爱了我23年。 林安安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身后的手环住南挽的腰。 “南南,我一直陪着你。” “我也陪着你,我很喜欢你,南挽。”池洛一也娇软出声。 经理赶来就撞见了这么一幕,如遭雷劈。 不是,雌性怎么在我这哭了?啊啊啊啊!完了,雌性保护管理局该上门问责了,内心疯狂尖叫。 “各位尊贵的雌性阁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几人见到经理迅速收敛情绪。 玩归玩,闹归闹,该保持的得如数到。 三人一改脸上的精彩表情,转瞬换上庄重与优雅。 “无事,经理,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此时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月色被注射了一针强效疗愈剂,但是是失败品。 失败品会使短促药效堆积,一定程度达到保命的效果,但会造成持续痛苦,与真正的疗愈剂相冲,强行使用会导致爆体而亡。 经理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就退到一边等候吩咐。 这时雌性保护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不出意外的到了,吓的经理有些发抖,他不想砸了招牌啊,大老板同样不会放过他啊。 只见雌性保护管理局等人和南挽,林安安,池洛一三人打过招呼后,迅速处理现场,收好完整视频证据,最后押着月色走出了咖啡厅。 南挽三人打发掉带来的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其身后不远处,这些侍君仆从们同样保持警戒鬼鬼祟祟的跟着。 第54章 林安安 林安安特意让她的代昀舅妈派了小队,要求将人徒步带到中央大街再带入飞行器。 而咖啡厅前往中央大街的路上,刚好有一段足够混淆视听的距离。 只见李泽言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将人从雌性保护管理局的执法人员手中套进麻袋,扔到了南挽三人面前,冲林安安比了一个OK后,就礼貌退场。 三人相视一笑。 采用最原始的出气方法,对着麻袋一顿拳打脚踢。 林安安嘴中还念念有词。 “敢骗老娘,真是老虎头上拔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妄图嫁进八大世家,想屁吃……” 池洛一外表看着娇娇软软的一个雌性,动起手来毫不手软,带着独有的狠厉,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和林安安,南挽不相上下。 看得身后远远跟着的雄性们一阵胆寒,原来他们眼里一向身娇体弱的妻主,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跟着的所有人都更加恭敬起来。 三人收回外放的精神力,满意极了,一箭双雕。 既收拾了渣男,又能给身边人个教训。 雌性从来都是天,是不容忤逆欺骗的。 南挽一旁补刀:“恶心东西,还蹭我,我让你蹭,让你蹭。”又恶狠狠的踢了几脚。 麻袋里的人此刻一动不动,只能看到微小的呼吸起伏。 李泽言恭敬上前: “妻主,请放心,我封闭了他的听觉,喂过失败品的疗愈剂,死不了,您们只管玩。” 三人打的爽极了,林安安此刻一只脚踩着麻袋,高昂着头,一脸舒爽。 南挽心中暗叹:这才符合安安的作风,这才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永不折颈。 这死渣男,上一世可是安安幸福路上的绊脚石,这一世必须及时铲除,安安要幸福一辈子。 “阿泽,把他放出来,现实总该面对才是。” 于是奄奄一息的月色就被倒了出来。 此刻的他鼻青脸肿,接连挨揍,有些吃不消。他看着围在他旁边的三个雌性,心中仍然抱有期待,他敢肯定,曾经她们对他的感情不是假的。 艰难开口:“殿下,安安,洛一,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 有人打我,好痛好痛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他把她们当做救命稻草,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殊不知,她们才是把他送进深渊的人,一切才刚刚开始。 月色瘫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三个人与他隔着一段距离。 月色疑惑:为什么我听不见?我要死了吗? 此时的三个人更是激情开麦。 南挽:“真是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水浅王八多。” 吐吐:呵忒。 南挽:“脑仁还没瓜子大,也配和我说话。” 吐吐:呵忒。 南挽:“看我不爽就对了,看我爽那不完了吗。” 吐吐:呵忒。 …… 林安安看着玩的开心的南挽,眉眼带笑。 南南,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南南。即便相遇不久,依然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南南。 鲜活又生动的南挽。是她在这个冷漠星际最踏实暖心的存在,让她觉得她真实的活着,她也还是那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如果南挽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震惊不已,她曾单方面认为星际唯一的朋友,也同样把她重重的放在心上,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样。 为了她,一向贪生怕死的林安安,也会愿意向兽神献祭自身,宁愿灵魂永困,也要寻找她会回来的契机,更改她早逝的命运。 三人迎风而立,漂亮的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腰身,尽显绝代风华。 摆脱渣男,何尝不是一种新生,而新生,自然要用最美的姿态。 此时,道路的尽头。 一身华服的余时礼出现在那里,身后同样跟着管家老许。 逆着光而来,张开双臂,声音温润中带着宠溺。 “挽挽~” 南挽停下骂人的动作,抬头看向余时礼。 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光辉,他带笑的眉眼格外撩人。声音如玉珏轻碰般悦耳。 南挽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长,上一世关于余时礼的记忆如洪水过境。 南挽迅速凝聚力量,将脚下的人形一脚踢向旁边的角落里,一人一鸟兴奋的向余时礼跑去。 而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雌性保护管理局等人此时才假装在场,重新押回犯罪人员乘专属飞行器离开。 余时礼急忙往前走几步,将跑过来的南挽拥了个满怀,轻轻揉揉发顶, “挽挽,玩的开心吗?” 怀里的人点头:“开心。” 随即冒出脑袋,郑重的补了一句:“见到你更开心了。” 余时礼闻言笑的差点把嘴咧到耳朵根。 管家老许在旁边暗地里吐槽:陛下,快收收你那不值钱的笑吧。 和林安安池洛一打过招呼后,南挽就和余时礼走了,池洛一也返回到侍君身边离开。 林安安站在风里,看着南挽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后她又返回了云上咖啡厅。 包间内。 所有人守在外厅,林安安在内厅进行视频通话。 “和你合作还真是愉快。你这篡改聊天记录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不仅轻松解决了月色那个狗东西,还让南南又一次维护我,我们友谊的小船更加牢固了。” 对面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回应。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帮的是挽挽。要不是挽挽想玩一玩,星币可下不来。” “是是是,总归都是为了南南,原谅你的出言不逊了。” “还用不着你在这原谅不原谅的,挽挽心中有我就好。” “切~也不是谁,到现在都还没正式上位,可怜兮兮的只在南南面前露过一次面。” “你——” “对了,数据处理好,星际平静了这么久,也该上点大新闻了。” “不用你提醒,而且还有那位呢,绝对一击必杀。可怜我们挽挽,还要陪你演出戏,指定恶心到我的挽挽了。” “还行,出气了。总要给大众留个所谓的证据,他们才会明白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结局。 南南演的极好。” “那是,我未来妻主可棒着呢。” “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喜欢上南南了。” “我也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你,会和陛下合作。” 两个人精相视一笑。 前世的这一年风平浪静,而如今世家和陛下却动作频繁,其他世家还在猜测原因,最后明里暗里都拐到了南家新冒出来的继承人南挽身上。 而只有林安安清楚的知道。 他们和她一样,都重生了。 而他们的目标也一致,希望这一世的南挽,长命百岁,安乐无忧。 她猜的到,他们同样猜的到。 心照不宣罢了。 此时林安安的眼里丝毫没有南挽在时的清澈,留有的只是狠厉的决绝与兴奋的期待。 第55章 炸裂大新闻 南挽被余时礼领着又在商场逛了逛,玩了一下午,然后才被送回家。 而早早回到家的季惊鸿悄咪咪搞起了事情。 光脑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呢,你下岗了耶@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月色贴贴南挽手掌告白视频片段]”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这小杂毛放在娱乐圈我都不屑瞅他,也敢翘我妻主?” 于是季惊鸿就收到了顾北棠的亲切来电。 视频通话中,顾北棠有点炸毛。 “那小杂毛呢?哪呢?季惊鸿你个废物点心,那个小杂毛人品不行,又莲花又绿茶,把他给我扔出去!别靠近我的挽挽。” 顾北棠就差激动的窜出屏幕了。 又自言自语到:“早知道把我演唱会提前20天了,那样挽挽看的就是我,不是那个小杂毛了。 我要封杀他,助理! 啊啊啊啊,助理!助理!我要再改演唱会时间!” 季惊鸿:反正我已经出过气了,你个小气包,你受着吧哈哈哈哈。 次日。 南挽依旧醒来第一件事先刷光脑。 定睛一看,今天的星际头条很炸裂啊。全屏爆红。 再一看,居然是真的。 #爆,斯里特亲王涉嫌密谋利用雄性推翻八大世家。 全网爆火,评论楼层越叠越高,星网差点让人堵瘫痪。 南挽越看越惊讶。 月色是斯里特亲王的侄子? 斯里特亲王恶意引导他游走于各个世家,妄图利用爱情上位,掌权世家? 南挽:我滴乖乖,这个斯里特亲王是齐桠他老爹来着吧,这么有野心的吗? 继续翻楼层。 #爆,[月色引诱世家继承人视频]各位引以为戒。 网传月色撒网的世家数目众多,尤其以视频中南家独女南挽殿下,林家林安安,池家池洛一为最。 网上一片谩骂谴责差点淹了星网。 南挽起的晚,自从觉得主饭厅吃饭压抑后,她就只有晚上过去吃。 昨天下午光顾着和余时礼玩了,现在才知道。 昨天下午,南家、林家、池家、代家顶级四大家族联合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将斯里特亲王和月色告上了星际法庭。 星际法庭于今天早上A-01主星时间8:00开庭审理。 帝国由八大家族主宰,由于此次是四大顶级世家联合状告,其事件波及严重程度轰动全星际。 此时已经9:30了,星网人数仍在不断攀升,已经超过二十亿,南挽赶紧进入看热闹。 事情细节已经全面阐述完成,现在接近尾声。 南挽只能扒拉弹幕从碎片信息里获悉全貌。 大致是斯里特亲王不满星际这些顶级世家的为人处世,其妻主早逝,幼女齐桠有口头婚约的雄性季惊鸿却被南挽抢走,再无下文。 于是利用诱导其侄子月色对各个世家的雌性展开报复。 南挽:这么说,起因是我? 转念一想:和我有什么关系,世家想要清除谁封杀谁不过是需要一个过得去的理由罢了。 内耗是不可能内耗的。 人生信条: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 此时的星际法庭审判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宣判结果。 “星际AF公民古斯特亲王阁下,涉嫌诱导设计雌性,挑衅世家权威,违法走私基因药剂,非法牟取暴利,滥用职权等十二项罪名成立。 严重违反星际帝国雌性保护法,星际帝国秩序法,星际帝国药品管理法,星际帝国交通运输规定办法等多个法律条例。 对此,星际法庭第次开庭关于斯里特亲王系列案件,现判决如下: 判处斯里特亲王阁下剥夺政治权利终生,剥夺其世袭制亲王头衔,没收个人所得非法暴利全部财产,因对雌性造成严重影响,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 其名下星际交通运输管理权交还林家,一流世家齐家按照帝国连坐罪名法案719号予以连坐处理。 其女齐桠雌性遣送新格里疗养院接受心理疏导。” “公民F月色,涉嫌参与诱导设计雌性案,情节严重,严重违反星际帝国雌性保护法,星际帝国秩序法等法律。 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处以死刑。限家族于3日内交清违法所得,其家族按照帝国连坐罪名法案713号予以连坐处理。” 一场轰轰烈烈的审判就此落幕,也代表了一个家族的终结。 一流世家齐家因在数次星际野兽暴乱中,身先士卒屡立战功而得到原本属于林家,被罚没的交通运输管理权。 如今失了权利,无异于1949加入国民党,跌落二流世家也未可知。 这边南挽还在感叹着世事无常。 那边看完整场审判直播的余时礼终于松了口气,上一世对挽挽来说,直接导致她死亡的最大坏人已经伏诛,其余的不足为惧。 余时礼靠在泳池边,闭目调息。 “叮咚,光脑提醒您[林安安发来消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慵懒的伸出手,划开,消息跳了出来。 “陛下,可以啊,这结果相当漂亮。不愧是陛下,一出手就是一击必杀。” “你也不错,多亏你提供的齐桠家暴视频,才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哈哈哈哈,陛下谬赞,多亏是您统领全局,把池家拉入局真妙啊。” “八大世家的池家主管星网方面,论舆论操纵能力,池家才是顶点,无她不成局啊。” “确实。不过您推荐的江桉确实厉害,如果没有他篡改南挽和月色的聊天记录,还真是不好拖池家下水。” “说到底这个月色真是有点东西,居然能把池洛一哄的团团转。” “陛下,看在我帮了您这么个大忙的份上,月色交给我呗。” 余时礼突然来了兴致。 “哦?偷梁换柱? 怎么,林安安阁下对渣男有研究?” “陛下说笑了,他欠我的,可不是一死了之就可以结束的。” 余时礼手指敲着泳池边缘,笑笑并没有反对。 毕竟对于铲除斯里特亲王这件事上,林安安是关键局中人。 “将死之人。” 林安安立刻会意,“陛下放心,将死之人是不会出现在光下的。” “嗯。” 上一世,南挽死后,余时礼和她的其他侍君们联手查出,斯里特亲王一直计划通过女儿齐桠跻身八大世家,而日渐崛起迷死星际兽人的南挽是她的主要绊脚石。 联合苏家旁系,违法运输失败版基因强制抑制剂,在南挽去的日落城布局,派月色利用池洛一的星网特权,窃取了军事机密,调开了祁斯年,南挽就这样死于基因崩溃兽人的厮杀中。 每每想起,余时礼的指甲都会攥进掌心的软肉里。 在林安安没找他前,他没想到林安安也重生了。她居然对南挽如此重视。 依照上一世记忆,让林安安和江桉合作,更改斯里特亲王和月色的交易。多亏了南挽的突发奇想,江桉才能在池洛一起疑时,趁机篡改聊天记录拉池家下水。 八大世家拖了四个,余时礼这个皇帝陛下合作演戏,配合各大世家。斯里特亲王才能这么快搞定。 这些千年世家,最厌恶的不是互相的勾心斗角,而是有人公然挑衅他们的权威。 余时礼拨通江桉的语音通话。 “江桉,干的不错,你功不可没。” “没那么菜。” “呵,你倒是有清晰的定位。” “我的定位是挽挽的兽夫。怎么,陛下,您做了这么多,不打算去挽挽面前邀功?” 余时礼一脸无所谓:“如果你不怕被挽挽发现我们的秘密被抛弃的话,你就去邀功。” “早晚的事罢了。” 余时礼沉思:“那倒是,等到木已成舟,挽挽有个心理准备再坦白。” 江桉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挽挽?怎么,陛下,你的心思不藏了?” 余时礼有些兴奋:“我一直也没藏啊,阳谋。 你什么时候回归帝国?需要朕帮你平反当年的冤案吗?” 那边的江桉沉默了几秒。 “不用,过去了。 而且,陛下,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期待吧。” 挂断通话的余时礼陷入沉思:这小子又在偷偷搞什么,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笙歌会所里的江桉,嘴角翘起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立刻有雄性兽人上前倒酒。 微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一头桀骜不羁的红毛配上伶俐幽深的眼眸,尽显野心与欲望。 第56章 睡服他 “挽挽。” 江桉将红酒一饮而尽,随手给苏景黎发了个消息。 “听说宫里的风水养人啊~” 此时刚结束一阶段实验测评的苏景黎心情颇好。 揉揉发胀的脑袋回复。 “玉减香消的还少吗?” 收到消息的江桉不禁一笑,他还得抓紧搞事业,反正是后期人物,他有自己的节奏不着急出现。 给余时礼追南挽使绊子的事,就先交给这个疯批美人正合适。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顺手卖了个人情。 毕竟以他对挽挽的重视,他是不会轻易让挽挽陷入权力斗争旋涡的。 苏景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眸光微闪,坦然收下了他的消息。 他心知肚明,江桉怎么会那么好心告诉他,不过是不夜城走不开,找他当棋子罢了。 转头沉思起来,陛下那头已经结束了,他这头也该进入尾声了。余家,那个权力中心,对挽挽来说,只会带来麻烦。 玩权力的都知道,玩的到底有多脏。不过说到脏,倒是有个有意思的东西可以先玩玩。 点开白晚潇对话框。 “白哥,搞场拍卖玩玩呗?我出药剂炸波鱼,三七开。” “地点呢?我下个月有场拍卖在准备,目前没场地。” “白哥,我看挽挽被骚扰那个咖啡厅视野就不错,正巧挽挽对那咖啡厅有点不好的回忆,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我们推了加紧重建一下,刚刚好。” “好想法。” 江桉这边结束和苏景黎的通话。也给白晚潇发了消息。 “白哥,你要咖啡厅不要?” “展开讲讲。” “我看上了中央大街旁边的那个云上咖啡厅,还是个星系连锁的,挽挽应该很喜欢去那里喝咖啡,我们揣进兜里怎么样?” 此时收到两份消息的白晚潇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两个的,拿他当冤大头。 那可是裴家的生意,裴家旁系在挽挽面前甚是得脸,让他收购,是想让挽挽和他存在芥蒂好趁机上位吗? “那是裴家的生意。” 江桉:“屁,都是我们挽挽的。” “行,收购收购,全收购。” 只不过是以不夜城子公司的名头收的,而不夜城子公司的法人,是江桉。 而江桉对此毫不知情。 彼时刚看完热闹的南挽,兴致勃勃的和林安安分享这个大瓜。 “安安,斯里特亲王这个瓜,太炸裂了吧。” “就是就是,我也刚看完,真有意思。” 三个人的小群聊。 “小糯米团子,你怎么样,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安安你也是。” 林安安的话题框带着炫酷的长长拖尾特效,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优雅高贵。 “雄性罢了,姐妹如手足,雄性如衣服。不过是点缀,南南放心,我没事。” 池洛一的对话框也带着浪漫唯美的动画特效冒出了头。 “我没事。还真是看透不如看淡,有点惆怅罢了。” 对话框左上角还有一个Q版的她一会拎着裙子跳来跳去,一会乖乖的眨着大眼睛趴在对话框上,十分可爱。 南挽的对话框和两人的相比就平平无奇了:“那就好。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Q版池洛一又推出一句: “妈妈说,雄性的嘴,骗人的鬼,果然是真的。缺乏教养的雄性还真是不堪入目。” “情情爱爱的,自讨苦吃。小池啊,你也是属于没苦硬吃了,我也是。” 林安安的对话框闪现一只漂亮的白天鹅,蹦蹦跳跳。 Q版池洛一小手叉腰,狠狠厉厉的:“我从来不期待谁会长长久久的爱我,但是在我还爱你的时候,你的意志绝对不可以背叛我。” 南挽接过话头:“对呗,忠贞从来都不是浪漫,而是基础。” 看到大家都如此清醒,她就放心了。我们大女人是要轰轰烈烈搞事业的,怎么会为一个雄性深陷泥潭。 林安安耳提面命:“南南,你也是,绝对不可以为了雄性退让,他们只会自私的蹬鼻子上脸。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南挽:“放心,我从不质疑真心,但是我相信真心瞬息万变。” 池洛一:“没那么悲观。有规矩呢,家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也是。” 林安安“我也是你的后盾,抱抱,贴贴。” 动态的白天鹅飞了南挽的满屏,白色羽毛闪耀着细细的光辉扑面而来。 南挽吐槽:“怎么你俩都有特效,我没有,好秃。” 林安安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只见满屏飘心,还在南挽这边的屏幕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变成一束玫瑰,又飘飘四散。 “南南,这是光脑的SSSVIP五星特效,三星以上可以定制特效,充点星币就有了。” 南挽:“还是你们俩有生活。” 随即点开光脑个人账户商城,只见区分为:普通用户,VIP用户,SVIP用户,SSVIP用户,SSSVIP用户又分为一星到十星,最高为十星至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每一个阶段都是数以亿计的星币差距,与之相匹配的是天花乱坠的私人订制特效。 因此,区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有时也会根据账户的尊贵程度决定。 池洛一冒泡:“南南,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包可以的,糯米团子。” “把你的星网账户个人身份码给我,安安你的也给我。” 俩人不明所以,但是很配合的发送。 毕竟身份码除了能查到是谁添加好友,识别身份外,也没什么用处。 两分钟后,俩人就收到光脑提示。 “尊贵的南挽雌性,星际居民身份号A*****星网用户,已开通SSSVIP十星用户特权,恭喜您成为星网第位至尊天花板。” 南挽震惊的脸上带着巨大的惊喜:不是,这是什么富婆啊,说充就充了? 只见池洛一又弹出一条消息。 “南南,安安,我给你们俩都开通了和我一样的至尊VIP,这样你们也有啦,后续会有客服联系你们定制Q版小人物和其他特效。” 林安安:“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天花板吗?妈妈咪呀,我也是好起来了。这得多少钱啊,我以为我最起码得100岁才能拥有的。” 南挽:“我以为我要从从春秋战国开始攒呢。” 池洛一卖萌表情霸屏,Q版小人举着“小意思啦”牌子飘过。 “我们池家主管星网的研发,维护和运行。我有特权。[嘿嘿(?︶?︶)]” 南挽:“你,是我的神!” 至尊等级解锁的特权可不是SSVIP可以比拟的。南挽迫不及待的去炫耀一圈。光脑好友通讯录翻了又翻,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床上滚了一圈。 “烦人。” 【小统子,查查余时礼在干嘛】 【宿主,他在搞事业,管理帝国呢】 【季惊鸿呢】 【学规矩呢】 【乐乐和苏苏呢】 【学规矩呢】 【……还有谁在学规矩】 【沈问愿,南星浅,晏管家在教 (?_?)ヾ】 南挽:有一种母语叫无语。 点开林安安对话框。 “安安,你家训诫师也这么尽职尽责吗?” 对面火速回应:“训诫师不就该尽职尽责吗?不然要他们干嘛。” 林安安反应过来,上一世南南没有家族,她对家族的了解应该不多,只有他们这些从小在世家长大的,才会从适应直接到习惯。 “怎么了,南南。” “哦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我家训诫师太严格了,有意思的人全都给弄去学规矩了,没人陪我玩。[托腮无聊]” “你让他更改一下训诫时间,一般他们会默认你不找侍君的时间都为训诫时间。” “这样啊,那有什么办法让他不那么敬业,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规矩不那么严。都规规矩矩的好没意思。” 对面沉默了一分钟,给出了三个大字。 “睡服他。” “?” 南挽:这么炸裂吗?这也叫办法? 林安安接续解释:“南南,一般家族给你挑的训诫师和小侍都是从小匹配的,默认可以收房。 你睡服他,把他变成侍君的一员,他自然会被同化影响。” 南挽:“有道理。” 林安安:“那当然啦,你猜我为什么要搬出主家,还能带李泽言四处玩闹,亲测有效。 趁着年轻好好玩啊,南南,等继承家主就完蛋了。” “了解。” 结束对话的南挽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南晏一每天一副标准笑容,做起事来一丝不苟的,他的所有动作都像被丈量过一样,优雅得体完美。 南挽:咦~不行,还不行,太一板一眼过于无趣。 新格里疗养院。 祁斯年撑着病弱的身体,唇角泛着惨白,修长的手指划过光脑屏幕。 “帝国已知航线无法批量运输失败品药剂,有人抹了痕迹。” 第57章 池听肆 余时礼看着祁斯年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星际交通轨道都有特定的航线,其下的监督管理,尤其是货运,都有严格的程序,大概率不会出现批量运输违禁品情况。 跨越星系的特定航线都是由虫族基建队定点建造的虫洞跃迁,如果不通过定点的虫洞跃迁,极易发生粒子乱流,造成船毁人亡的局面。 虫族基建队归帝国建筑总局管辖,每一条通道的开辟,跃迁点的定位,都经过余时礼的层层审批,不存在另外一种通道可能。 除非有人和世家勾结,拥有强大的庇护伞,私自开辟虫洞。 余时礼稍微好起来的心情又跌到谷底,这种不确定性的危险如影随形,对南挽来说,是巨大的风险隐患。 他立刻重视起来,上一世整件事情结束的仓促,因为他们对南挽死亡的悲痛和折磨早已不足以支持他们详细完整的调查的面面俱到。 余时礼立即拨通群内江桉、苏景黎、白晚潇的视频通话。 “各位,斯里特亲王事件已经结束,但是走私批量失败基因强制抑制剂的航道还未查到。” 苏景黎:“存在私自开辟的虫洞跃迁?” 余时礼:“目前的推测是,存在。这个安全隐患比其他的都严重。具体产生时间不详,主谋不详,原因不详。” 四人陷入沉思。 江桉直视余时礼,琥珀色的瞳孔带着挑衅:“陛下,您这帝国治理的还真是漏洞百出啊。 您余家就是法律规则的主要制定者、执行者和监督者,不是声称星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怎么,如今忙着追人家老婆懈怠了?” 余时礼怒目而视,磨了磨牙:不气不气,气死我他得意,他刚帮了挽挽,还帮我铲除了个世家最大的威胁。 “呵,你还是抓紧排查监督一下星网用户吧。” 江桉:“不是,陛下,你可是帝国皇帝,怎么竟找我干违法乱纪的事。星网监督你应该找池家池听肆。” 池听肆是池家嫡系这一代高精尖星网科技研发员行列的佼佼者,主推光脑账户网络更新升级及周边服务。也是池洛一的三哥。 众人陷入沉思,显然在思考拉池听肆入局的可能性。 白晚潇打破沉默:“我们是一定要查的,绕不开池家。江哥只能算旁门左道,而且,斯里特亲王这件事,池家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景黎:“那家伙可不好搞定。想让他配合,除非……” 除非什么不言而喻。 除非他自愿成为他们的一员,成为南挽的兽夫。 江桉看着另外三位默认的表情,冷冷出声:“各位,这么喜欢给自己找兄弟吗?” 白晚潇:“呵,你以为你想这件事就容易吗?我的设计团队和池家星网等级特效项目有过合作,池听肆对星网掌控的天赋可以说是池家的天花板,池家可不会轻易放人去给人做侧君。” 顾北棠悄悄打开摄像头,挤上了聊天屏幕,在视频中冒出了头。 “为什么?” 季惊鸿悄咪咪发言:“你不想当老大吗?” 顾北棠脑子自以为思考的转了转,点头:“有道理。” 随即又开心的一笑:“我还有15天就能见到挽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季惊鸿翻了个白眼:没心眼的玩意,乐的跟什么似的,果然唯一的作用只能逗挽挽开心。 “池听肆必不可少。” 祁斯年的声音也接连冒头,他没有开摄像头,头像也只是他默认的头像。 余时忱挤在一个小角落里说了一句众人都没想到的话。 “让挽挽娶了哥哥做主君,问题迎刃而解。池家不会放过和余家南家同时攀上关系的机会,哪怕是做小。” 余时礼震惊的看着弟弟,眼里写满疑问。 这个大家默认的秘密,原来弟弟也心照不宣吗? 是了,弟弟其实是一个心思特别敏感的人,因为余时礼还是胎儿时就十分强势,导致弟弟自小病弱,他父亲怀他们俩时,就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局势了。 余时忱出生后更是体弱多病,兽体有损,身为一条龙,他不会飞。 余时礼自有记忆起,便被父亲告诫要好好照顾弟弟,直至前女皇余姚意外身陨,其父情绪崩溃一尸两命,一时间,余家嫡系,他只有余时礼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 余时礼沉默:“弟弟,抱歉。” 余时忱自嘲一笑:“不用抱歉,哥哥,其实上一世你喜欢挽挽,我也知道,虽然你瞒的很好。 哥哥,你和挽挽很般配。是我配不上挽挽,我该让位的。” 在余时忱的自嘲和余时礼的愧疚中,顾北棠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 “Oi,这不是皇宫,不是你余家,不是你俩的一言堂。注意影响。” 余时忱和余时礼的分量截然不同,不单单只是表面一个皇帝一个亲王那么简单,在余家,余时忱名存实亡,上一世南挽真的是他最好的归宿。 远离八大世家的纷争,又能幸福开心的活着,还有一个即便他残缺,也依然愿意爱他的南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也发生了不那么愉快,类似有些仇怨的事情,但是事实都是无可否认的。 事情进入僵局。 要想挽挽平安,这条星轨虫洞必须查,南挽如今南家嫡系继承人身份更加引人注目,没有人敢肯定,没了斯里特亲王,不会出现别人对南挽借此做局,再次重蹈死亡的命运。 要想查这条虫洞跃迁,星网各地记录以及交通运输星轨光子数据必须星网汇总。池听肆就绕不开。 想要池听肆心甘情愿的帮忙,就得让他以及他的家族把他嫁给南挽,而这源头,想要达到足够让池家动心的筹码,目前必须得是南挽娶余时礼做主君。 余时礼从来没觉得,他的出身如此有用过。甚至之前一度认为如果他只是小家族的雄性,没有那么多顾虑,早和南挽比翼齐飞了。 “咳咳,白晚潇,你着重盯一下各个家族的财产流水,有重大波动及时告诉我。” “好的。” “苏景黎,你那块一定要给我看住了。你家族怎么样我就不点评了,你心里有数。那个基因强制抑制剂造不出来就别生造,别搞出来惹事。” 苏景黎把头偏向一边:“知道了。” 这边几人的讨论算是不欢而散。刚结束,余时礼的光脑就响了起来。 视频接通。 一头银棕色的头发闯入视线。左边几缕头发编成两三个小辫一丝不苟的平贴着头皮向后,最后在脑后扎个小揪揪。上面还插着一根星辰粒子改组的细螺丝。 单边眼镜泛着科技的蓝光,架在眼睛前,将剑眉星目的凌厉藏在其后。 只见视频里的人似乎手头在忙着什么,视频接通的时候才抬起高贵的头颅。 “陛下,日安。” “日安,池公子。何事?” “陛下,想必关于斯里特亲王事件,您欠我池家一个解释。大哥他们都没空,只能我叨扰陛下了。” 说完他就继续低头敲击桌子上的有声键盘,噼里啪啦的似乎带着不满。 “此事,确实仓促了些,没有和你池家知会一声,是我失礼了。 篡改了星网的一些小数据罢了,而且我也留痕了,为的就是告诉你星网漏洞。 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妹妹也一直被困在被耍的处境里吧。池听肆。” 听到余时礼回复,两分钟后池听肆才重新看向光脑。 “抱歉,陛下,星网的升级研发真是刻不容缓呢,以免被某些小卡拉米趁机入侵。不过能突破我的最新防线,陛下的人手有点东西。 这人谁啊,陛下不会吝啬到连名字都不愿意透露吧。” 余时礼换上公式化笑容:“池公子谬赞了。不足为道。” 池听肆:“那还真是期待和他再次交手呢。” 余时礼微笑。 “陛下再会。” “再会。” 余时礼:江桉你自求多福吧。 第58章 服从性测试 五天后,林安安在夜色中带回一个人。此人从头到尾都被黑色胶带缠绕,眼睛上还蒙着一个眼罩,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嘴中呜呜咽咽,无法分清是疼痛还是求救。就这样被扔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林安安又和南挽煲起了电话粥。 “南南,你说什么样的报复最有意思?” 南挽:“爆肚?老北京的吗?正宗不?” 林安安:“不是啊,我说的报复。不过那个古蓝星的爆肚,我记得前段时间专门研究古蓝星美食的科研院好像把历史里的美食都复刻出来了,应该有你说的这个,哪天去尝尝。” 南挽:“行啊,可好吃了,吃过的人都说好。不过说到报复,你可是问对人了。作为看过无数本虐文小说,骂过无数脑残作者的我来说。 一字箴言:先希望,再绝望。 希望要滴水穿石,绝望要往死里虐,如此反复循环。这要是以后被写成小说,你保准被寄刀片。” 林安安:“妙啊。” 卧室里。 挂断电话的林安安神色精彩。精心布置的暖色系灯光给气氛染上暧昧,可话题却有些扒筋见骨。 “阿泽,我最近新研究那套刑具,还有这个,这个,都给他试试。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亲自执行。” 林安安从储物戒中扔出好几大箱子,指给李泽言。 “是,妻主。”李泽言乖巧应承。“妻主,您这是把星陨监狱的刑具全搬来了?” “差不多吧,跟祁斯年要的,反正他家族也不差这几件。” “好的,妻主,阿泽保证完成任务。妻主,那你负责干什么,验收阿泽的成果吗?” “不,我会救他于水火之中,至于水火哪来的,你别管。 这人啊,就该有点信仰,不然心中空无一物,岂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玩的无趣?” “阿泽明白了,原来妻主当时让我封了他的听觉,是为了以后杀人诛心啊。妻主放心,阿泽定会办的妥妥的。” 李泽言眉眼带笑,林安安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每一个动作都刻着认真。 上辈子,李泽言和她青梅竹马,爱意缠绵。可惜,竹马抵不过天降,月色特意为她设定的骗局,步步精心设饵,她一入再入。甚至听信月色的离间谗言,疯狂折磨李泽言。 最后如果不是南挽,她还被困在那个渣男设定的名为爱的囚笼。 林安安情绪澎湃,带着喷涌而出的炽烈感情,吻上了李泽言的眉眼、嘴唇、脖颈、锁骨…… 伴随着轻微的嘤咛,一路往下…… 心中细数过往:曾经你最爱我,而我却亲手毁了你爱我的勇气。 真好,如今能重新来过,让我弥补你。 情到深处的婉转音调中,林安安的声音带着蛊惑:“阿泽,做我的侧君吧。做我唯一的侧君。” 李泽言在这汹涌澎湃的潮起潮落中,声音呢喃:“妻主~啊~~阿泽愿意~ ~嗯哼~谢~妻主~啊——~” 林安安一夜好眠。 南挽却又失眠了。 这几天都是听风听云他们四个服侍她,习惯是习惯了,就是像一键格式化是的,生活索然无味。 “晏管家。”南挽大喊一句。 依旧一丝不苟的南晏一迅速出现。 “季惊鸿呢?” “回主人,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 “让他过来。” 南挽语气冷漠的命令中夹杂着些许期待。这些天她只有白天才能见到季惊鸿,还都是隔着好多人的距离。 南挽不说,他也不敢靠近。 “抱歉,主人,家规有言,训诫晚课是一天的总结,不可缺席,不可中断。” 南挽的第一反应是完全没想到,南晏一会拒绝自己。本来睡不着就烦,还一个顺心的人没有。 第二反应:服从性测试? “你,再,说,一,遍!” 南晏一听出了南挽的怒气,但还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语言谦卑,声音温润,一字一句出口:“主人,除主君和侍寝兽夫外,训诫晚课不可缺席,不可中断。” “你——” 他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收季惊鸿做侍君,但是一定有主人的理由。他在堵,堵南挽不愿意收季惊鸿。 南晏一继续试探开口。 “主人,沈侍君和南侍君晚课已结束,您是否要传唤他们。” 南挽抄起床头的情趣玩具就砸向了南晏一,鞭尾擦过南晏一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南晏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一边祈求南挽消气,一边对规矩坚决不让。 “滚出去。” 只听南挽一声暴喝。听雨听晚两人迅速上前,安抚南挽的后背。 “你们也滚,别碰我!” 南挽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抵触心理达到顶峰,惊的小侍四人也都跪地请罪。 “主人息怒。” 南挽看着跪地的五个人,冷笑一声。 这就是世家的规矩吗?还真是烦人呢。 抬腿迈过跪伏在地的几人,走出卧室。徒步迈下楼梯,带着微微的伤感。大厅内微弱的光源不足以照亮整个阶梯,南挽一步一步走的颓废。 【小迷,我不想干了】 【╭(°A°`)╮宿主,宿主宿主,不至于,不至于的】 【那你想让我一直在这憋屈的待着吗?下一个任务区在帝国军校没错吧,一个半月呢,你想你宿主先死重新开局吗】 【宿主,我认为可以补救一下的,季惊鸿在负二层。我们带他出去找个清净地方先去玩玩怎么样,南晏一就是个老古板,让你小姨再调教调教就听话了】 南挽挠了挠有点乱糟糟的头发,确实想找个清净地方。 光脑屏幕前的指尖划过祁斯年的名字,南挽压下内心的不适,扒拉一圈,最终点开了余时礼的头像。 “余时礼,你那里,清净吗?” 对方秒回。 “清净,挽挽要过来吗?我来接你。” “嗯。” 结束对话,南挽踏入了她之前从未到过的底下负二层。 素手推开沉重的门,阴暗血腥的气息隐隐浮动。非常空旷且漆黑的屋子,只有一点光源。 季惊鸿瘦弱的背影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在光下拉长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他已经保持不住跪姿,躬着后背,微微发抖,低垂着头,有些咳嗽。 南挽自动脑补:是不是他上一世死的时候,也这般孱弱,独自咳血,直至血尽而亡。 听到打开门的声音,他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挺直脊背。 南挽突然觉得心好疼。 他不就是调皮了点嘛,本身身体就不好,何苦送他来走这一遭。 南挽走近,轻抚上他有些微颤的脊背,一方温热自手掌蔓延,那是南挽的温度。手下人察觉到异样,猛的回头,原本痛到极致的眼眸出现了震惊。 栗棕色的头发已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脸颊带着似是动情的薄红,声音染上嘶哑,带着破碎的断断续续。 “殿下?您……怎么来……了?这里……脏,您快回……去。” 南挽漂亮的脸上带着疑惑:正常训诫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个状态像极了她曾经见过的,发情期?这么频繁吗? 我真不是人啊。 立马将人抱在怀里。 “抱歉,我来晚了。” 怀里的人稳了稳身形,紧紧环住相贴的温热躯体,“殿……下,和您……没关系,我……自愿的。可是好难……受,殿下……” 南挽抬手,一个水系异能将他从头到尾洗的干干净净的,又是那个漂亮的小雪貂了。 “变成兽形,我带你出去,感觉好久没抱你了。” 怀中人乖巧点头,变成雪貂幼体,老实的趴在南挽怀里,往衣服上蹭了蹭,似是虚脱极了,任由她抱着走出这栋楼,走出王府,进了余时礼等候在外的飞行器。 彼时南挽寝室的四个小侍不敢出声,偷偷的抬头看向怔愣在原地的晏管家。 只见晏管家原本平淡无波的神色里掺杂了一丝慌乱,却突兀的出声。 “你们,跪姿忌左右摇晃,交头接耳,事后罚跪四个小时。” 四个小侍立刻收回视线,端正姿态,齐声道:“是。” 听云硬着头皮出声:“晏管家,主人被我们气走了,怎么办。” 南晏一立刻回神起身:“那还不快跟上。”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等他们再次出现在大厅时。整栋房子早已没有了南挽的身影。 几人找遍王府,都没有找到南挽和季惊鸿。 南晏一看着训诫室敞开的门,内心慌乱,跌到谷底,惊慌失措的给南锦夏发消息。 “家主,主人不见了。” 此时,南挽又一次偷摸离家出走,被隐在暗处守夜的南锦夏的仆从尽收眼底,慌慌张张的找南锦夏禀报。 家主说过,事关南挽殿下,任何事都马虎不得。 于是,已经歇息就寝的王府众人都被惊醒,一时间王府灯火通明。 第59章 你真是好样的 余时礼和许管家早已等候在飞行器外。 一踏进余时礼的飞行器,属于余时礼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南挽怀里抱着的小雪貂就探出了头,眼眸带着猩红,一副攻击姿态,朝余时礼呲牙。 余时礼一身睡袍,黑灰色的丝绸质感泛着月华的光辉,一根细细的带子穿过腰间系成蝴蝶结,将松未松。 看到南挽时笑开了花, 嘻嘻(?ˉ??ˉ??) 一低头看见南挽怀里的小雪貂,晦气玩意。 不嘻嘻? – _ – ?,想给扔出去。 无视季惊鸿的警惕攻击信号,热情的将南挽迎进飞行器。 “挽挽。” “嗯,陛下,麻烦你了。” “能被挽挽麻烦,是我的荣幸。请多麻烦我,妻,主,大,人。” 季惊鸿更加炸毛了,他感觉到了对面兽人强烈的占有欲,潜意识告诉他,这个称呼应该属于他,而不是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察觉到怀里的雪貂到处乱蹭,还呜呜咽咽的叫,太不礼貌了。 南挽摸了摸季惊鸿的兽形,从头到尾,还是那么丝滑。 一番安抚,小雪貂倒是安静下来了。就乖乖的趴着,小爪子死死的抓着南挽的衣襟。在余时礼靠过来的时候,露出锋利的尖牙,警惕的抬头警告。 余时礼看看季惊鸿,看看许管家,眼神示意:更想扔出去了怎么办 许管家接受到陛下的信号,平静的摇摇头:陛下,可不能扔啊,你看南挽殿下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那关心都要化成实质了,这可不能扔啊。 “陛下,你这飞行器有医生吗?” 余时礼被南挽的声音拉回思绪。 “挽挽可是不舒服?”一边提问一边示意许管家联系医生。 许管家:“殿下请稍等,医生随后就到。” 南挽疲惫的点头。 “季惊鸿有点问题,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原本坐在主座上的余时礼站起身,走到南挽身后,两只手轻柔的按上南挽的太阳穴,轻轻的揉。 南挽掀起已经闭上的一个眼皮,看到了余时礼一个明媚的笑,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怀里紧紧抱着季惊鸿。 几分钟后,医生到了。 余时礼依旧在给南挽按摩头部,眼神示意他上前检查小雪貂。 医生的手刚探上季惊鸿的爪子,季惊鸿就睁开了眼睛,恶狠狠的拍开,医生的手上瞬间划出一条血痕。 无奈看向余时礼。 余时礼皱眉,“先去候着,他还有力气伤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医生只好候在旁边,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此时的古斯特亲王府,主厅里氛围严肃。 南锦夏一脸怒容坐在主位,古斯特亲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坐在一旁,地上茶盏碎裂,跪着一地的雄性。 南晏一:“家主,是我该死,惹主人生气离开。” 南锦夏不语,烦躁的情绪在收到余时礼消息后缓和了不少。 [南家主,挽挽在我这] 再一抬头,只听齐刷刷的请罪声音。 “奴侍该死。” 南锦夏冷冷出声:“抬头。” 只见南晏一的左侧脸颊一道血痕,血已结痂。 “小挽罚你了?” 南晏一:“并未,家主。” “原因。” “主人要传唤季公子,当时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所以我……” 声音中断,低垂着头,随即又似认命般继续说“我,拒绝了主人。” 南锦夏会意,训诫师试探主人底线,确实无可厚非。 走下主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红唇轻吐: “你真是好样的。” “我不罚你,自己犯错自己去找你主人领罚。” 南主君迅速上前,一边给南锦夏递上手帕,一边开口:“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家规第一条:家族规矩所有人必须遵守,家主及主人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若与规矩相冲突,酌情参考。” 说完,南晏一将头磕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职业收到了深深的挑战。 家主和主君说,这段时间多让沈问愿和南星浅服侍,多教教季惊鸿规矩,所以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从头教季惊鸿。 他以为,按照正常逻辑,季惊鸿男德有损,在殿下心里应该没那么重要才对。 “是晏一的错,晏一私自揣测主人想法有误,惹主人生气,晏一该死。”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开口为他求情。 “家主,殿下,陛下的飞行器在府门外。” 一个仆从进来禀报,大气不敢出。 南锦夏和南主君耳语几句,众人便向府门走去。 “还不滚过来。” 南晏一连忙起身“是,家主。” 飞行器内。 南挽感觉肚子上着起一团火,模模糊糊的醒过来,摸到一副滚烫的毛团子。 “好烫。” 南挽困意消了大半,季惊鸿怎么这么烫。 余时礼赶忙示意医生上前检查。 一阵手忙脚乱,季惊鸿除了南挽谁也不让碰,最后还是南挽强制的抓住他的四只爪子,才成功测量身体数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殿下,陛下,这位公子真正的发情期到了,不过先前应该误食过发情期诱导剂,剂量不多,但连续数日一朝爆发,才会如此。基因崩溃值有上升趋势。 我已经给他打过缓解剂了,但是要度过发情期,可能就要麻烦殿下了。” 南挽彻底清醒,眉头紧皱。 什么叫连续数日?不是,都星际文明了,还有人搞下药这种事? 此时,站在飞行器外的许管家禀报:“陛下,南家主,古斯特亲王请见。” 余时礼放下给南挽按摩的手,低声询问:“挽挽可要再睡会?还困吗?” 南挽嘴角勾起笑“很精神。” 余时礼会意,坐回南挽身旁的位置,两只手在桌子上交叉,轻划过鼻尖,笑的眯眯眼。 是挽挽的味道。 “见。” 飞行器舱门打开。 南挽抱着季惊鸿走出来,和众人对上目光。 挽棠居的人都是跪在地上,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南挽别开眼:晦气。 怀里的季惊鸿毛绒绒的小脑袋顶开南挽的外套,露出头,看到目光灼灼的一圈人,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小姨。” “小挽,乖乖,受委屈怎么不找小姨撑腰,怎么还往外跑。” 南挽噘嘴:“我知道了,小姨。” “陛下,大半夜的劳烦你照顾小挽了。” 余时礼拢了拢许管家给披上的外套,站到南挽身边,视线有如凝成实质的看着地上的人,语气冰冷。 “南家主,不劳烦。 不过,南家主,亲王殿下,这是第二次了吧。怎么,亲王府这环境是改不成我们挽挽顺心的样子了吗?还是说这里有挽挽不喜欢的人,所以挽挽不想待啊。” 余时礼一副给南挽撑腰,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模样。其话里“不喜欢的人”特意加重语气,南晏一等人瑟缩了一下身子。 南锦夏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心想:这主君,心思通透,事事以南挽为先,看来选的不错。 “怎么会,陛下,南挽永远都是我南家嫡系最看重的继承人。” 余时礼满意的笑笑,这小姨会站队,真不错。 古斯特亲王走上前,不放心的绕着南挽左看右看。 “小挽,有什么不开心的和父亲说好不好,父亲真的好怕你再次消失不见。” 南挽迎上便宜老爸的目光“父亲,月色不错,我出来看看,没有离家出走。” 而且,余时礼的飞行器自始至终也没有移动一下,始终在王府门口。不就是为了等他们出来找自己,然后化干戈为玉帛吗? 余时礼的用意南挽心知肚明。 她愿意给台阶下,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 “小姨,父亲,季惊鸿发情期到了,我带他先回屋了。” 众人一见南挽回避,没有要处理这件事的意思,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在南锦夏的示意下,南主君迅速反应。 “殿下,殿下。” 南挽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住脚步。 就见南主君往左侧走一步,让出身后的裴云苏裴云乐两人。 裴云乐兴奋的跑上前,激动的绕着南挽转圈圈。 裴云苏依旧,“妻主,数日不见。苏苏好想您。” 南挽一见到他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裴云苏手心却都是汗。 来的时候,南主君特意嘱咐,殿下在气头上,让他们俩务必务必要保持以前的样子。先哄好南挽再考虑其他的,他生怕露馅了。 “殿下,乐乐也好想您,您有想乐乐嘛?” 看着裴云乐一如既往的星星眼,飞机耳,南挽冷漠的表情生动了些。 “想了。” 众人一看,有戏。 第60章 窝窝囊囊 裴云苏温声开口:“妻主,季兄怎么了,我来抱着好不好,小心累到您。” 南挽打量的视线让裴云苏一惊。 完了完了,说漏嘴了。怎么能说“会累到您。” 本来他心里就藏了一堆责任,殿下就不喜欢他的刻板,现在更是将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妻主,苏苏是想让您抱抱我。”到嘴边的话生硬的拐了个弯。 南挽揉了揉小雪貂的大尾巴,表情又回到冰点:“季惊鸿发情期到了。” 众人:完,一朝回到解放前。 裴云乐悄咪咪观察一圈,怎么觉得殿下又不高兴了,哥哥说错话了?不会又要挨罚吧。 不管了,南主君说了,必须得让殿下消气。雌性是不可以带着情绪过夜的。 “嘭”一下变成兽性,灰椰色的小团子,看上去就很软。 嘴里衔着细闪闪的银链和一个粉色的项圈,尾巴绕成螺旋桨,轻轻的蹭着南挽的腿。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殿下,乐乐想让殿下溜溜,都7天没被殿下溜过了,呜呜呜。” 南挽蹲下身摸摸裴云乐的头。 “手感还那么好。” 裴云乐萌萌的脸上浮现害羞的红晕,被调过的敏感身子激动的颤了颤。 “殿下~溜嘛溜嘛。” 说着将咬着的银链放到南挽手中。一拱头,将漂亮的粉色项圈套在了脖子上,还兴奋的晃了晃。 南挽低头思索,手心的链条似乎生出了温度,有些灼热。 心里感叹:乐乐,你不必如此的。 【小迷,这就是你上一世吹的天花乱坠的世家吗】 【宿主……】 南挽蹲下,两个都是兽形的季惊鸿和裴云乐四目相对。 小雪貂的四只爪子在裴云乐眼前乱抓。南挽给了季惊鸿一个脑瓜崩。 “你不许闹。” 小雪貂的张牙舞爪瞬间又委屈巴巴的缩回去了。 “改天溜你,乐乐。 各位,站着不累吗?” 南挽的意思不言而喻,要处理就赶紧处理,季惊鸿即便变成幼体,也是有重量的。 一行人终于从门口转移到了主厅。 一如南锦夏刚来时一样。 南挽坐在左下位,倚着桌子,无心局面,逗弄着被她放到桌子上的小雪貂,脚边还趴了一个兽形的裴云乐。 南挽这会心情不错,一会顺顺毛,一会乱抓抓,摸摸小鼻子,碰碰小爪子,玩的不亦乐乎。 本来打过缓解发情期针剂的季惊鸿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四散的情欲如野火燎原,这会被rua的,难受的直哼哼。 坐在上首位的余时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众rua雄性的兽形,这和众目睽睽下展示裸体艺术有什么区别。 “咳咳。挽挽,累了一晚上了,喝点茶润润喉。” 南挽停下了作乱的手,拿起茶轻抿几口。 南晏一此时才终于有机会开口。 “主人,是晏一的错,晏一该死,请您息怒。” 南挽冷哼:“你不该死,季惊鸿学不好规矩才该死。” 听到这话的南晏一隐隐看见了他太奶。 “主人……” 南挽抬眸看了看南锦夏,她在思考,如果她否定了这句话,南晏一会是什么结局。 南锦夏出声:“是挺该死的,估计这个月回主家述职,是离死不远了。” 【宿主,世家的仆从每隔一个月都要回主家述职,会根据这一个月的功过赏罚。被退回的兽人默认违背主人意志,不服管教,会被处以极刑】 【……这么严重吗】 南挽:?????,不讨喜是不讨喜,也别真死了。 小统子暗地里松了口气:耶,拿捏,不枉我瞎编一通。 “起来吧,你没错,我的错……” 余时礼光脑暗戳戳给她发了个消息。 [你再说下去他真的离死不远了] 南挽摊摊手:我都承认我的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一副无辜受气包的样。 南锦夏:不是,我是来让你出气的,哪怕你先随便罚点啥,事后再算总账,也比憋在心里好啊。怎么话里光带刺不行动呢? 见南挽又没了下文,她的耐心有点到头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南挽这个性格啊,可怎么好。 身为小姨的她很愁啊。 一辈子很长,长到甚至见不到彼此的暮年模样。南挽这个性格自己会吃亏的。 有一种被规训出来的,遇事只会选择息事宁人的窝囊感。 随谁啊!? “小挽,我们南家就是在星际都是横着走的,家族永远在你身后。 无论你做什么,你永远都有反复试错的成本,人生在于体验,我希望你做你自己。家族永远为你兜底,可怜的孩子。” 南挽眼睛里蕴出水雾。 南锦夏叹了口气,音调陡然拔高。 “小挽,我希望你记住,你是南尽雪的女儿,是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你姓南。 当大家都在棋局上时,你有执棋的能力,也有掀桌的底气。” 南锦夏:小挽哪里学来窝窝囊囊的陋习,我必须要给她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姨,我明白了。”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南晏一怎么样。” 南挽回想一圈这些日子。 “还行吧。” “你想把他退回主家吗?” “还没想好。” “他既叫你主人,一天是,一辈子都是。你想让他死吗?” “罪不至此。” “那他犯错你不罚他,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你自己生什么气。” “?” 事情的逻辑是这样的嘛? 南挽上上世在蓝星只是最普通的打工人家庭。她的日子平凡普通但是所幸幸福,没有试错的成本,也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所以她在大社会的环境里自己摸爬滚打,学会了逆来顺受。 上一世的星际之旅,她只是星际边缘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还连个名义上的亲人都没有。 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世界闯荡,学星际的文化,学星际的规则,努力做任务,星际的世家她惹不起,没有人会为她兜底,她一路跌跌撞撞,学会了忍气吞声。 即便在兽夫面前,也是她装出来他们喜欢的样子。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做她自己,自由热烈又鲜活的活着,不必怕世界的规则,不必怕小人的算计。 “嗯嗯。” “还有哪不高兴?” “季惊鸿被人下药了,发情期诱导剂。” “?”众人全都懵逼的一脸问号。 余时礼私人医生站出来证实了这一点。 南锦夏这个暴脾气差点没收住,真想把南挽身边的人全部就地正法,换一批自己的人。 “阿鸢,此事你去查,让我知道谁敢在我南家用这种下作手段,我一定让他后悔来这个世上。” “是。” 南锦夏继续发问:“还有哪里不舒心?” “我不喜欢那么多规矩,人训的没意思。” “这个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样,你喜欢的兽夫,私下里规矩可以放宽。” 南挽:“那行吧,谢谢小姨。” “这有啥的,你的话以后在我南家就是圣旨,我看还有谁敢反驳你。对不对啊,南晏一?” 地上的人颤抖出声:“是。” “行了,咋咋呼呼一晚上了,散会。这么晚了,陛下就歇在挽棠居吧,明日再走。” 南挽上一秒:都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下一秒:怎么就住在我院子里了? 余时礼冲南挽挑眉,似乎在说着无声的邀请。 夜色渐浓,喧闹渐歇。 在南挽拒绝的第三波后,余时礼放心的睡在了客卧。 余时礼:想也得忍住,胸前的花还在呢,该死的苏景黎,研究个药剂要这么久。 卧室里,南挽抱着小雪貂睡的安稳。裴云乐变成兽形睡在南挽脚边。 在裴云苏接到南主君的消息悄然离开后,他睁开了迷蒙的眼眸。 第61章 我姓沈 南锦夏套房一楼客厅旁的训诫室。 南主君在和裴云苏清算一天的行为表现。 只听他厉声呵斥:“裴侍君,我还真是白教你了,连讨妻主开心都不会。” 裴云苏规矩认错:“是云苏无能,求主君责罚。” 南主君扶额:o( ??? )o,好好好,一星期白干。 “裴云苏,告诉我你如今活着的使命是什么?” “为殿下而活。” “既然如此,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妻主,南挽殿下。” “是。” “知道你妻主喜欢什么样的吗?” “知道。” 南主君看他这副什么道理都了然于心,却死活不改的模样,气的磨了磨牙。 “我教你规矩,是为了让你和你弟弟符合我南家的家族规矩,以后少犯错少挨罚。南挽殿下早晚要回归主家的。 不是为了让你脑袋里全是规矩,忘了主人的喜好,忘了你自己的。” 南主君语重心长继续道: “首先,除了你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外,你是你自己。你要先成为你自己,才会有只属于你的那一份宠爱。 其次,南挽殿下比任何世家的人都更讨厌刻板。讨厌到什么程度,这点你比我清楚。” “是,主君。” 南主君皱眉,只好点破。 “你以为,南挽殿下身边那么多人,训诫师也有很多,为什么是我亲自教你?” 裴云苏惊诧抬头,不太有情绪波动的眼眸里带上了浓烈的色彩。 “我姓沈,沈丛念的沈。” 裴云苏一惊:父亲口中的那个朋友,沈问鸢? “您是?” “嗯,沈丛念是我妹妹。 当年要是没有出现意外,你父亲作为我最好的朋友,该是我妹夫才对。” 裴云苏不知道父亲的过往,他父亲也没有和他们讲过,他印象中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的,不得母亲喜欢。 他只是知道,父亲在结婚前有个很好的朋友,叫沈问鸢。还从母亲的其他侍君口中,听过沈丛念这个名字,似乎和父亲关系不菲。 “你父亲他,还好吗?” 裴云苏想到父亲的处境红了眼,当然不好,母亲利用父亲的家族将裴家拉到二流世家首席后,便好像忘了父亲这个人。 更是在其他侍君的挑拨下……宠侍灭夫…… “还……还好。如果父亲知道您还记挂着他,一定很高兴。” 裴云乐看见哥哥被带走,急急忙忙溜出挽棠居,直奔训诫室。 果不其然,哥哥又挨训了。 裴云乐一个丝滑的滑跪。 “主君,哥哥他,他只是在面对殿下时紧张了,才说错话,求您宽恕。 我今天发挥作用了,主君可不可以看在殿下的份上,从轻发落。” 南主君:还得是弟弟,这些天还真是长脑子了,都会讨价还价了。 “嗯,按第十二条。” 走出训诫室,南主君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沈问愿。 “哥哥。” “我们差很多,你要是不愿意这么叫我,就叫我主君。” “是,哥哥。” 两人落座。 “季惊鸿发情期诱导剂这件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沈问愿摇头:“不是我,哥哥。” “那为什么你衣柜里的一件衣服上有轻微的诱导剂残留?” “哥哥,真的不是我,我这些天十分规矩,特别点的就五天前给南侍君帮忙做了一个蛋糕,最后还失败了。 我还没有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手段是被家族规矩禁止的,有辱沈氏门楣。 而且,我和季惊鸿季公子往日无仇,今日无怨,我没有理由要害他,还把他推向殿下啊。” 南主君点头,确实,沈氏家规甚严,作为沈氏嫡系,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还真是白活了。 “哥哥,你好好查查南星浅,他状态不太对。” “嗯,你去吧,叫一下南星浅。” 沈问愿离开,南星浅进门。 “主君。” “免礼,不用拘束,坐。 你的发情期什么时候?” “98天后。” “还挺久的。” “是。” “基因崩溃值多少?” “39.7%。” “不高啊,那你两周前购买的基因崩溃抑制剂用在谁身上了?” 南星浅倒吸一口凉气,主君这么隐秘的交易都查到了?那…… 就是不知道主君查到了多少,一番心里挣扎后。 “回主君,用在我堂弟身上了。” “展开。” 被南主君盯着,他有点头皮发麻。 “他叫南席辰,家中只有一个父亲,前些日子他父亲出事,他情绪激动基因崩溃值居高不下,突破50%,所以我买了基因崩溃抑制剂。” “现在呢?” “已经抑制住了,没有再上升的趋势。” 南家嫡系人员稀少,旁系却子女繁多,男主君甚至在记忆里对不上南席辰的脸。 “那五天前,你买的发情期诱导剂呢?你房间的残留物怎么解释?”南星浅:?这也查到了? 他掏出剩余的诱导剂放到南主君的面前,缓缓开口。 “我,我想自己用,因为殿下心里没有我,我想装可怜博个同情。” 南主君皱眉:怎么觉得合理又不合理。从诱导剂缺少的剂量来看,是不足以诱发发情期的。 审问完南星浅,再看看外面候着的听风听云听晚听雨四人。 这四个从出生起就在南家训诫阁,天塌了他们都不会动这种心思。 两个小时后,裴云苏和裴云乐搀扶着走回挽棠居。 隔着窗户,南主君远远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在这世家大族,雌性的宠爱才是立身之本。 回去的路上,裴云苏内心天人交战。 “只灌溉不淋雨的小苗永远扛不住真正的疾风骤雨,裴云乐已经长大了。 只有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才会躲在别人的羽翼里扮演弱者。” 南主君的话言犹在耳。 “小乐,你身子还好吗?” “好的,哥哥放心,不过是注射了些药剂,更敏感了点。我自己选的,哥哥。我能多得殿下一分宠爱,我们的处境就会好很多,说不定父亲也会好。 而且哥哥,无论是在雌性保护管理局还是在南主君手下,我都更明白我们的处境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让哥哥替我操了很多心。乐乐也可以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 “小乐。” 裴云苏的声音带着些许悲壮的音色,哽咽出声。 原来弟弟也逃不过这般命运吗? 彼时,D-04星某不知名贫民区。 身形瘦弱,浑身是伤的兽人被一层又一层的铁链绑缚在地。他面前有一个瘸了腿的兽人,拿着光脑的视频通话,让他接听。 “弟弟,今日感觉怎么样?我让卫大哥给你喂的食物里有发情期诱导剂喔。好好感受这种浴火焚身和基因崩溃的感觉吧。 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你那个老父亲可是要命悬一线了呢~” 说着说着,屏幕这头的南星浅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要不是贫民区禁止买发情期诱导剂,我今天也不会被怀疑,所以你今天有点该死呢。 卫大哥,教训教训他,人别给我搞死了,这个月的星币翻倍。 抢了我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 只听瘸腿兽人操着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我办事你放心。” 南星浅挂断通话,心情好了不少。如果他前些天没去邮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也许就不会有味道残留,下次还得更加小心。 难道是这个残留的味道被季惊鸿闻到了?南星浅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一早,南挽觉得心情十分美丽。 舒心的人都在身边,得劲。 余时礼换回了衣服,一早上跟发情似的粘着南挽问东问西。 “殿下,你早上喜欢吃什么?” “殿下,你喜欢衣服手洗还是机洗?” “殿下,你习惯用左边脑子还是右边脑子?” …… “好了,可以了,再说下去要长脑子了。” “最后一个问题,殿下,要继续昨晚的行程吗?皇宫很清净喔?” “皇宫?” 余时礼疯狂点头。 【统子,你之前说皇宫吃的最好,真的假的?】 【包真实,不是真的我真实他】 “听说宫里的伙食很好?” 余时礼竖起个大拇指wink:“一级棒。” 南挽:作为一个资深美食品鉴师,有点心动怎么个事? 小姨说的对,人生在于体验不同的可能性。 兽神诚不欺我,风水轮流转啊,也是终于轮到我体验人生了。 第62章 也是住上皇宫了 南挽思索两秒:“走,去尝尝。” 余时礼:yes! 南挽:“红红,红红,走,姐带你去逛逛皇宫,缓解一下发情期。 苏苏,乐乐也去,我猜你们也没见过皇宫长什么样。” 余时礼:No!!!我不是邀请他们诶! 最后,在余时礼无声的抗议中,他畅想的两人行变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人行。挤满了余时礼的飞行器。 管家老许:陛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余时礼:闭嘴!真是失算,该死的,挽挽心里怎么那么多人。 余时礼的飞行器是帝国最高权限,特定私人航道飞速疾驰。 皇宫独立建于主星的北部阿艾斯山脉之上的悬空岛屿之上,恢弘大气的中式建筑建构琼楼玉宇,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穿梭其中的科技粒子,庞大的建筑群宛如城市,在天空下透着无上的威严。 南挽:果然,中式最显权势。老祖宗还得是老祖宗啊,这审美,无懈可击。 浮空岛屿外,成排的星际战甲环绕岛屿飞行,星陨之晶系列在星网数据粒子流中组网,隔成独特的保护屏障。 星际八大世家之首的余家嫡系,在此延续了千年。 南挽:“好像古茗的山茶生芒椰椰。” 余时礼:“那是什么?” “自己查去(*′I`*)” 裴云苏:小本本记上,这指定是个好吃的。 “陛下,原来你真住皇宫里啊。” “对啊,挽挽,只要你想,以后你也可以长住。” 南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余——,”抬头一看,我去,好多人,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陛下,这和故宫有什么区别?” 余时礼郑重的思索片刻:“比历史中的那个大,参考历史中的数据,大概是两个半?有一部分还在开发。” 南挽:?!,这还是人话吗? 【统子,我出息了,星际最大最壮观的地方让我混进来参观了,我要大看特看】 【宿主,你好歹是多活一辈子的人了,不要这么没出息,搞的我们俩好像很没见识一样】 【上一世,咱俩有多狗,你不清楚吗】 【对不起,宿主???】 “挽挽,随我来。” 余时礼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保护屏障,来到皇宫偌大的飞行器及飞行舰艇停机坪。 “哇塞,这巨大的高度,玩蹦极指定爽。” 余时礼刮了一下南挽的小鼻子。 “现在还不行,挽挽,早上岛屿周围风速最快,玩蹦极会脸疼,傍晚可以玩。” 南挽揉揉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随便说说。” “晚上陪你玩,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皇宫的餐食和南挽曾经在博物馆见到的被称为天下第一宴的“满汉全席”是的,多的眼花缭乱,精致的鬼斧神工。 【统子,现在多少年,我好像穿回去了,怎么满汉全席让我吃上了】 【宿主,没穿喔,除了主神抓捕的灵魂捆绑,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我都吃上了,还能是什么好东西[装逼]】 【宿主,你简直是有钱时候败家,没钱时候拜神的典范】 南挽不知道的是,这顿早餐是余时礼昨晚就定下的,标准是宫廷宴席至尊版。 余时礼带着一口吃成个胖子的志向,致力于皇宫的第一顿饭,一定要让南挽宾至如归。 餐桌上一切都井然有序,如果忽略南挽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不怪南挽没见过世面,这场面,谁见谁开口国粹。 “这个小汤包居然是玫瑰花汤汁的。” “豆腐脑为什么是甜的?” “这个是什么,蝴蝶酥吗,这小翅膀还会振动,太逼真了吧。” 南挽吃的开心极了,心想:这才是人生啊。 不出意外,她吃撑了。 余时礼早早的让许管家打扫出主殿的主卧,已经空旷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主卧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饭后摇一摇,活着没烦恼。” 南挽躺在余时礼的室内仿真多情景休闲区的摇椅上,晃晃悠悠的吟诗作对。 上一世陪余时忱回皇宫,她就看上了这把椅子,如今也是躺上了。 裴云苏十分有眼力见的帮南挽揉有些发胀的肚瓜。 南挽看着他一夜之间好像变了的气质,有些欣慰。 难道他终于想通了? “苏苏,前段时间在南主君那过得怎么样?” “很好的,殿下,就是见不到妻主,有些想念。” 南挽:有意思。 “乐乐,你呢?上次没来得及问你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怎么样了,你就被南主君带走了,他给你上药了吗?” “上了,殿下。主君特意告诉我是殿下让他先给我治伤再学规矩的。乐乐感动坏了,我就知道,殿下最喜欢我。 我在雌性保护管理局,代局长给我找了个老师,教了我很多。后来到南主君那里,把欠的那两个小时的还了,然后就认真学规矩。 殿下,乐乐超乖的,殿下有没有奖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然。呐~” 南挽拿出一个漂亮的手工蝴蝶结,整体呈白色,递给裴云乐。 裴云乐差点被惊喜冲晕了头脑,随便一问的,殿下居然真的有奖励。 “殿下,可以亲手给我带上吗?” 小巧的白色蝴蝶结,长长的蕾丝系带,附上喉结,系在了他漂亮的脖颈上,搭配光泽的质感,衬托的身上黑色新中式的衬衫成了背景板,添了魅惑。 “真漂亮。” “还是殿下的眼光好,我很喜欢,谢谢殿下。” 南挽正了正蝴蝶结,微笑:不用谢。 裴云苏看的蠢蠢欲动,南挽看着他的表情,等他的下文。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殿下,我……也很乖。” 南挽噗嗤一笑,这孩子也是终于肯改变点了。 从储物戒中拿出同款蝴蝶结递给裴云苏。“当然有你的。你的是粉色的。” 裴云苏还是没好意思求南挽给他带上,放在手心细细观察。 如此精致的比例和色泽搭配,内里却有最粗糙的针脚,难道是殿下亲自做的? 裴云苏在欲言又止中,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殿下,这是您亲手做的吗?” 南挽惊讶:“这就发现了?” 裴云乐一下子凑近:“殿下,居然是你亲手做的?啊啊啊啊殿下,你对我和哥哥也太好了吧,好喜欢好喜欢你。” 裴云苏刻板的笑容带上生动。“殿下,怎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 听雨适时出声:“裴侍君有所不知,前些天殿下做的时候,都不让我们碰呢?殿下对您真是太好了。” 裴云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从来没有人会为他考虑。 而南挽,不仅让南主君教他和弟弟安身立命,还叫他勇敢做自己,还亲手做礼物送给他。他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星系。 “什么不让人碰啊?” 余时礼的声音由远及近。 扫了一眼裴云苏手中的蝴蝶结,敛下眼里的情绪。 “挽挽玩的怎么样?可以让许管家带你到处逛逛。” “你这摇椅真不错,我很喜欢。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时礼还没等回答,许管家就急急忙忙进来。“陛下,陛下,您怎么跑了,这头会议还没结束呢。” 南挽:“啊欧,我们的大忙人陛下好忙啊。快去吧。” “真服了。”余时礼在南挽面前总是喜欢情绪外露,上一世吃了没长嘴的亏,这一世绝对不能再犯。 “那我先去了,挽挽,晚上陪你玩蹦极。” “行啊,快去吧去吧。” 继续悠哉悠哉的晒太阳,岁月静好啊。 此时的挽棠居,南晏一,沈问愿和南星浅面面相觑。 被殿下抛弃了。 其中南晏一情绪波动最大:他们俩被留下完全是因为可能参与了季惊鸿的诱导剂事件,要配合南主君调查。 那四个小侍殿下都带走了,我被留下完全是殿下不喜欢我啊。 南晏一:我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被主人厌恶的管家了,怎么补救啊。 (ο??????????ο?????????) 南挽:有没有可能你也有嫌疑? 南晏一心情跌到悬崖底,又默默跪回了原地。 第63章 蹦极 主卧。 蓝色和淡黄色交织的窗帘在风中轻飘,古老的金丝楠木家具静静伫立,屋内陈设雕梁画栋,雪白的地毯铺在床榻周围。 此时的衣柜敞开,南挽带来的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如今乱糟糟的,床上,地上都是。 床榻上的衣服堆起了个小山包,一拱一拱的晃动,外面露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晃荡。 南挽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哈哈哈” 走上去拎起一只尾巴把他从衣服堆里拎了出来。 “喂,红红,你醒啦?” 季惊鸿还有点迷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挽,一个飞扑紧紧的抱住南挽的脖子。任凭南挽怎么扒拉都不松手。 转身看向身后的余时礼私人医生。 “他怎么还这样?” 只见那医生低下头:“殿下,除非您标记他,不然这种状态还会持续一周左右。” “?” “他的基因崩溃值怎么样?” “已经稳定了,47.3%。只要不被诱导,不接触野兽的刺激,没问题。” 医生沉思了一会,转而又说。 “殿下,这位公子被发情期诱导剂诱导过最低两次,基因崩溃值突破50%后会极其不稳定,甚至呈指数形式上升,发情期只会越来越难熬。 如果您想让他保持清醒,还是尽快标记。” “咳。何必那么麻烦。” 余时礼大步走上前,右手拿出一支镇定剂朝着季惊鸿的脖子就注射了进去。 季惊鸿疼的嗷一声叫了出来,松了爪子,被余时礼从南挽脖子上拽下来扔到了床上。 被摔的季惊鸿眼里恢复了些清明,虚弱的身子有点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的。 “挽挽~” 南挽俯身细细观察,“真清醒了?” 余时礼恶狠狠的顶着医生,像是要把他的私人医生生吞了。 到底是谁的私人医生?季惊鸿派来的卧底? “苏家新开发的强效镇静剂,一针更比六针强。” 南挽摸摸季惊鸿的毛。“这玩意不会有副作用吧?” “放心,挽挽,苏家出品,效果绝对没得说。” 南挽点头。 “挽挽,走了,吃午餐了。放心,医生会照顾好他。” 私人医生在余时礼的注视下,疯狂点头。 他真是飘了,忘记谁给开工资了,居然敢在正主面前劝南挽标记其他雄性。赶紧忏悔忏悔忏悔,后背一身冷汗。 “不都是下午茶吗?怎么还有午餐?” “我觉得你会饿。多吃点,挽挽太瘦了。”余时礼抬起手腕上的光脑点开扫描。 “46.15kg,太瘦了。” 南挽:“我这叫完美。” “是是是。” 中午又是一顿“满汉全席”。 晚上依旧是换着花样的“满汉全席”。 南挽:世家都这么吃饭吗?难怪最开始和小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说很好吃,小姨那么震惊。 原来是我没见过世面。 傍晚,丝丝微风拂面舒舒爽爽,吃饱喝足该玩了。 余时礼兴高采烈的叫南挽去玩蹦极。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岛屿边缘。 “挽挽,确定敢玩吗?” “确定。我可是极限运动爱好者。” 余时礼不放心的用光脑又扫描一遍。 [身体健康合格] [心理素质合格 状态:兴奋(?*︶*?)] “来吧,挽挽。” 南挽一脸懵逼:“不是,没有措施吗?我干跳?” 余时礼:“那都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放心,相信我,挽挽。” 南挽走到岛屿边,往下瞅一眼,深不见底。 又缩了回来。 余时礼绝美的侧脸映着晚霞的余光,黑金色的衣服泛着光辉,中式盘扣扣在领口,一丝不苟。 黑色的发丝夹杂着挑染的白毛,迎风而立。 “挽挽,相信我。” 南挽指了指下边,咬咬牙:“我真跳了?” “放心交给我。” 在众人震惊又紧张的情绪里,南挽一跃而下。 “啊?!” 半分钟后,余时礼纵身一跃。 南挽极速下坠,身在半空,才想起害怕。 “吼——”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群山绿水间,一只通体金色鳞片,黑色鬃毛的金龙直冲苍穹。 巨大的龙身上,南挽趴伏其上。 “啊哈哈哈哈哈~” 南挽感受着极大的刺激,疯狂尖叫。 “余时礼,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我还要玩。” “吼吼~” 龙身起伏,遨游在青山绿水间。最后又俯身在岛屿旁边,南挽顺着鬃毛滑下。 南挽:太有意思了。 “还要。” 龙身愉悦的晃了晃。 南挽再次一跃而下。 “哦吼~” 余时礼再次冲崖底飞下,在南挽能够落到的最低高度时,稳稳的接住。 南挽从龙身爬到龙头,稳稳的坐在头顶,抓着旁边的龙角。 在触碰的瞬间,余时礼巨大的龙身一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蓝天白云间,巨大的金龙犹如泛着金光,龙头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白嫩的双腿晃悠在黑色的鬃毛间若隐若现,少女明眸皓齿,笑靥如花。 “芜湖~~哈哈哈~~” 众人惊讶,陛下的兽形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身为雄性,又恰好身居高位,余时礼的规矩堪称严格到令人发指。 居然能为了挽挽随口的一句游戏,就如此放下身段,当真是用情至深。 见南挽玩的开心,也都松开了紧张的情绪,一个个的在心里感叹:要是我也能带南挽上天飞就好了。 南挽细致的抚摸着龙角的纹路。 “余时礼,你这角好霸气。”还顺手轻叩敲了敲。 “怪结实的。” “诶?还会变色啊,粉啦粉啦,余时礼!” 余时礼抖了抖身子。 “挽挽,我们龙族祖训,摸了雄性兽人的龙角,就要对他负责。” 南挽坦然自若:“好啊。那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他到底怎么变色的。” 余时礼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从龙角开始,沿着脊柱攀爬,酥酥麻麻的,一边开心的冒泡泡,一边难耐的忍着。 彼时,皇宫里挨着主殿的一座宫殿,余时忱睁开了眼眸,咬着牙呻吟出声。 “嗯哼~~” 他抬手摸了摸龙角,下一瞬,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在即将要达到顶峰时,又戛然而止。 “呜呜呜X﹏X” 余时忱难耐的闷哼。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哥哥——” 而还在天上肆意飞的余时礼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隐忍,染上情欲。 “挽挽,我的定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南挽惺惺的收回作乱的手。 心想:让你上一世口是心非,装的冷漠无情,我一定要摸够本。龙可是神话人物,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未曾得见。 【统子,我摸到龙了】 【宿主好棒】 【这个世界居然真有龙,那是不是山海经也是真的】 【我不知道哦,宿主,主神说有就有】 南挽翻身躺在余时礼硕大的龙头上。 “余时礼,你有遗憾吗?” 遗憾吗?放在上一世,他全是遗憾,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这一世,局势牢牢把握在手。 “没了。” “你呢?挽挽,有遗憾吗?” “有啊,那可有点多了。落日玫瑰海没看过,极夜花海也没见过,听说H星球有个超好吃的面店也没去过……” “不过,如果说遗憾,我希望我这一辈子能够长命百岁。” 前前世,我的生命定格在了23岁。 前世,我死在了28岁。 这一世,希望我可以不留遗憾。 这句话在余时礼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挽挽的遗憾原来如此吗? 兽人的一生很长,从18岁成年开始进入青年期,平均寿命在200岁,当前科技高度发达,通过前期冻存血液样本与全能基因,可以替换身体各个部件。 只要基因崩溃值不达到90%,甚至如果你不介意变成一个兽和科技的结合体,都可以做到长生不老。 “挽挽,我们再飞一圈,好不好?” “好吖好吖。”南挽将思绪抛在脑后,又开心的随着大龙腾云驾雾。 岛屿边缘的一棵巨大花树后,藏着一双金色的眼眸,将这一切欢声笑语尽收眼底。又悄悄隐去身形。 某一卧室里,化为兽形的雄性兽人,用锋利的尖牙,一下一下叼着自己的鳞片,整个尾部鲜血淋漓。 咬出的鲜血顺着牙齿滴答,冒出含糊的音调:“都是龙,就你不会飞。” 第64章 别扭的余时忱 余时礼带着南挽在岛屿边缘玩的忘乎所以。 这边的守卫早早的被余时礼调走了。无人打扰,玩的十分尽兴的两人,最后在星辰登上天空才作罢。 依依不舍的送南挽回房间。 余时礼经过弟弟卧室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猛然停住脚步。 完了,他和弟弟同卵双生,存在独特的共感,刚刚傍晚那会,南挽肆无忌惮的摸他的龙角,他一时兴奋忘记切断共感了,弟弟一定知道了。 “弟弟?” 余时礼走近,敲门。 “哥哥,我睡了。” “小忱,你还好吗?” “我没事,哥哥。” “小忱,南挽来了皇宫,你要去见见他吗?” “不了,哥哥。我不想见。” 余时礼站在门外握紧拳头,带着自责一拳砸在门上。 “小忱,我……” “哥哥,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余时礼收回想要破门而入的手,光脑给私人医生发了个消息。 [明早给我弟弟看看,他受伤了。] [好的,陛下,忱亲王的身体数据我会随时监测。] [嗯] 回到卧室的余时礼久久不能平静,平时滴水不漏的人,如今怎么一和挽挽在一起,事态就失控呢? 虽然他并没有打算瞒着弟弟南挽来皇宫的这件事,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余时礼给了自己一巴掌,走进了他的专属训诫室。 池家。 池听肆对于白天开会时余时礼的无故失踪颇感意外。 陛下那个工作狂魔,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他缺席重要会议呢? 世家总把他和自己相提并论,声称一个经韬纬略,一个天纵奇才,星际耀眼的双子星,他可太好奇了。 顺着星网翻翻,星轨记录查查。 “有点意思,南挽?之前篡改星网数据维护的核心人物?” 点开南挽最高权限的详细信息。 南家嫡系默认的继承人? 离家出走还进过局子? 长得倒是很漂亮。 “呵~,漂亮花瓶。” 余时礼真是脑瓜子抽了,居然看上这么一个雌性。世家的雌性都是那般能作能闹,小题大做。 池听肆正吐槽呢,就听见一句“南南?” 池洛一的小脑袋瓜挤进了他的星网光脑超大屏幕前。 “妹妹,我有没有说过,来我这里要敲门?” 池洛一撇嘴“我敲了,我还叫了好几声三哥,是你自己没听见,你还怪我,呜呜呜,我要去告诉妈妈呜呜。” 池听肆无语=_= 看吧,这就是雌性,打不得骂不得,更说不得。一点小事就要告状,我就要挨家法。 “诶诶诶,妹妹,我没说你,上次你用我权限开了两个至尊VIP我不是也没说啥吗?” “那你还想说什么?” “不敢。” “哥哥,你看南挽主页干嘛,这是我好朋友。” “我知道,上次你的至尊VIP不就是给她充的吗?” “嗯嗯,所以你看她干嘛。哥哥,我跟你讲,南南对我可好了,可关心我。你不许私下里查她。” “嗯,放心吧,星网例行排查。” “哦,那行,帮我批张照片,光脑发你了,没什么大事,注意我胳膊上的汗毛,上次就没批干净。” “是是是,知道了。” 池洛一走后,池听肆气的摔了自己的宝贝键盘。 自从在她三年前生辰宴给她批了一张神图后,池洛一就缠上了自己,连最新款的摄像技术都不用,非说没他批的好。 当然,作为一天忙到冒烟的程序员,他强烈抗议过,后来被池洛一一纸诉状告到了母亲面前,他进了家族训诫阁,三天他才爬出来。 至此以后,他百忙的事业中,夹杂了无休止被反复退稿的修图技术。 他的人生,在哪都很行。唯独在这唯一的妹妹这里,有两不行。 修图修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会没审美,一会没潮流,一会没感觉的。 池听肆表示:md,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挖坑自己跳。 真想穿回到三年前,给图省事突发奇想,不想准备其他生日礼物的自己两巴掌,哦不,是好几巴掌狠狠扇醒自己。真该死啊。 次日清晨。 余时礼好说歹说的不被理会,生拉硬拽的把余时忱拖出了卧室,拽到餐厅。 南挽对于见到余时忱并不意外。他可是这位皇帝陛下最宝贝的弟弟,上一世还是他的兽夫呢。 余时忱是那种翩翩公子的类型,眉若远山,目若含星,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他有着和余时礼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除了那撮白毛。 两人神态却截然不同。 余时忱身上总是透着一股病恹恹的,给人感觉是个易碎的珍宝,一碰就碎。 只有上一世的南挽知道,他只是看上去是个病美人罢了,在床上却是个猛攻。反差感极强。 南挽甩了甩脑袋里的思绪。 礼貌微笑。 余时忱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殿下,日安。我是余时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挽:“日安,亲王阁下。我是南挽。” 按部就班的吃饭,余时忱心里活动却十分丰富:挽挽还活着,真好。挽挽还是那么漂亮,好喜欢。不行,不能喜欢,挽挽这么好的女孩子该配帝国最耀眼的哥哥,而不是我这个废物。 上一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挽死在我面前,如果她身边的是哥哥,挽挽上一世就不会死。 越想越入神,头都要埋到饭里了。 南挽:“陛下,你国库亏空了吗?” 余时礼不解:“没有啊,怎么了,挽挽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即刻差人去买。” 南挽:“不是啊,不缺钱为什么忱亲王一副没吃过饱饭的模样。你苛待弟弟啊。” 余时忱猛的抬头,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殿下说笑了,哥哥对我很好,是我昨晚没吃饭,饿了。” 南挽夹了一筷子鸡肉,亲自递到余时忱面前:“那你多吃点。” 余时忱在惊讶里接过,细细的品尝。 上一秒。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宫里的鸡肉做的真好吃啊,感觉喜滋滋的冒着甜。 下一秒。 不对啊,这一世殿下先认识的哥哥,怎么给我夹菜,这在世家大族里可是明晃晃的偏爱啊。 难道上一世的宿命逃不开?也不对啊,事件都对不上,过程也该可以更改才对。 “谢谢殿下,我想哥哥应该更期待您给他夹一块。” 南挽:疏远? 也对,这一世还没相处过,死手,怎么就顺了上一世的习惯。上一世要不是他被余时礼保护的太好,是个纯情病美人,她也不能忽悠到手。 “哦。” 余时礼皱眉,他察觉到了南挽的情绪起伏,从高兴到不高兴。 强颜欢笑,余时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一世到底怎么被挽挽看上的,真玄幻。南挽夹菜怎么了,他想要还没有呢。 “挽挽,我也想要。” 南挽整理好情绪,男人嘛,多的是。要不是上辈子孤身一身,急需一个身份高贵的人罩着自己,她也不会去接近余时忱。 现在正好,她也不用供着他了。 咽下上一世的心酸,换上笑容,“可以哦,陛下。” 余时礼也回夹一筷子:“挽挽也吃。” 看着餐桌上两人的亲密互动,余时忱心里难受极了,有欣慰有后悔,好像泡到了醋缸里溺毙,更加痛恨自己是个不会飞的龙。 回到房间,切断共感,继续咬自己伤痕累累的尾巴,原本光滑漂亮的尾巴如今遍布咬痕,鳞片掉落,被咬的面目全非。 一边痛的蜷缩起来一边继续死命的咬。 “叩叩。” “谁?”余时忱抬起警惕的眸子。 “亲王殿下,是我,皇室私人医生。您的身体数据检测波动强烈,请允许我进来查看。” “不用,我没事。” “殿下,我……” 只听嘭一声,余时忱将床头的灯砸向卧室的门。 “滚蛋,不许告诉我哥哥,让我知道,你明白你的下场。” “是,殿下。” 第65章 最忠实的舔狗 南挽一连在皇宫待了五天,吃撑了五天,她真的再待下去,先圆润起来了。 [有结果了] 在收到她小姨夫南主君的消息后,更是马不停蹄的带着她带来的人和余时礼告别。 余时礼坚持要把他送到王府,没办法,一行人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 在余时礼陪南挽正要登上飞行器的时候,他的光脑特别提示响了。 点开查看。 防窥屏上赫然写着[陛下,这是雌性标记覆盖剂,已完成全部实验流程,申请帝国批准] 余时礼:=_=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挽挽都走了,你告诉我你研究好了。 仍旧火速点击通过。 [已批复] 有些气愤的上了飞行器。 古斯特亲王府。 南锦夏并未露面,她回主家处理事情去了。只余南主君和一个侧君等候着南挽。 “欢迎回家,殿下。” “小挽,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父亲。” 古斯特亲王前看看后看看,确认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小姨夫,查到结果了?” “嗯嗯,我们去主厅吧。” “好。” 几人纷纷落座。 南主君率先开口:“殿下,这是全部的资料,您请看。” 南挽一边看着扩大的光脑投屏,一边听南主君讲。 “南星浅南侍君购买并使用发情期诱导剂妄图魅惑殿下,未果。被季公子误食,但是其剂量不足以造成连续食用,引发发情期。 沈侍君在不知情情况下协助南侍君完成带有诱导剂的食物加工,存在从犯嫌疑。 南晏一管家,听风听云听雨听晚等人并未参与。 因此,只能合理猜测,此次事件中,还有第三个人的手笔,至于是谁……季公子是否自行食用诱导剂试图魅主,有未可知。” 南挽:?魅惑谁?我? 离大谱。 已经恢复仍旧假装发情期的季惊鸿兽形体被裴云苏抱着,听着南主君的话,又缩了缩身子。 南挽看看季惊鸿:这小东西又自己作的? 无语死了。 南挽:“行了,该怎么滴怎么滴吧。辛苦小姨夫了。” 南主君微笑:“不客气,殿下,没能查的明白,倒是我的失职了。” 南挽:“父亲,小姨夫,我回去了。” 南挽气呼呼的带着众人回了挽棠居。 一进门,就见到了跪在大厅的南晏一。 南挽:? 沈问愿出声:“殿下,晏管家虽然有重大过错,但是他一直跪在这里等您,求您宽恕。” “求您宽恕。” 众人求情。 南晏一勉强抬起迷蒙的眼眸,透着红血丝。嘴唇干裂,声音嘶哑。 “主人,是晏一的错,晏一不该随意揣测主人想法,还忽略了季公子的发情期,求您责罚。”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南挽。 南挽:我是什么很狠心的人吗? 这人不会这么倔,跪了五天吧? 从随身的储物戒中取出一罐外伤药,扔给南晏一,“嗯,起来吧,去补觉。” 南晏一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接住,在听晚几人的搀扶下才起身,双腿打颤。 看着南挽皱眉,南晏一用着像砂纸打磨过的嗓子说。 “主人放心,晏一没事,这不是晏一的极限。我只需要缓一会就能侍候您。” 南挽:傻孩子,你这么说,好像我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 “你在反驳我?” “晏一不敢。”说着又要跪。 “你那么喜欢跪着就别浪费我的药。” “是,殿下。” 拎着季惊鸿就上了楼。 卧室里。 季惊鸿被扔在地毯上,南挽坐在床边,冷冷的开口。 “说说吧,季!惊!鸿!” 小兽呜咽一声。 南挽踢了一脚。 “别叫唤,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变回去。” 季惊鸿在地上磨蹭了两下才变回人形。 “殿下,我确实是误食了南侍君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谁知道他那么坏,居然想伪造发情期魅惑殿下。 作为殿下最忠实的舔狗,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我当然得自己用了。就是……” 就是没想到自己的体质已经坏到这种地步,不过多吃了一点而已,就真的诱发了发情期。 真话他当然不能说。 “就是没想到嘛,跟真正的发情期正好了碰上了。” 南挽: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怎么发现有诱导剂的?” “久病成医嘛,遇的多了就知道了。而且,如果不是诱导剂,我们也不会相遇啊,殿下。诱导剂我还是很喜欢的。” 【统子,季惊鸿的血液病到哪一步了】 【宿主,相比于上一世,他的寿命短了不少,再这么折腾下去,指定死的比上一世早】 南挽:自己身体啥样心里面没点数吗? “知道错了吗?” 季惊鸿凑到南挽脚边,悄悄抬头看看南挽的神色,弱弱的开口:“知道了。殿下是在担心我吗?” “嗯。”南挽将头偏向一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以后不许再干了,你不需要做什么,也可以一直在我身边。” “那殿下可以收了我吗?我们去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好不好?” “不好。” 季惊鸿不太清楚南挽在坚持什么,依稀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会搞懂的。 “那殿下,我可以叫你挽挽吗?殿下,求你了~” “那你以后不许做这种自损八百的傻逼行为。” “好,殿下。”季惊鸿声音都带上了愉悦。 “挽挽,挽挽,挽挽~” 自从南挽应允他这么叫之后,季惊鸿跟又回到发情期似的,粘着南挽一直叫。 南挽推开他紧贴着的脸,“一直叫,你烦不烦啊。” “不烦啊,挽挽~” 季惊鸿:呜呜呜,挽挽你不知道,这个称呼我等了好久好久,好像一辈子那么长,我就说诱导剂是个好东西吧,下次还用。 “挽挽,我可以给你梳个头发吗?” 南挽歪头:“好端端的梳什么头发?” “挽挽,你这里乱了。” “那你梳吧。” 季惊鸿拿起梳子,从上梳到下,从头梳到尾。 听说“结发为妻夫,恩爱两不疑。” 听说“每一位主君,都会受到兽神的祝福。” 星际雄性兽人基因里写着暴躁与掠夺,更加向往刚柔并济的古蓝星君子作风。所以第一兽夫称为主君,以此类推。 古蓝星的婚姻传统源远流传至今,与星际新的仪式结合,早已成了文化中篆刻的最为令人向往的基因悸动。 特别是主君新婚夜时,与妻主结发为妻夫的仪式,是多少兽人毕生求而不得的梦。 缕缕发丝滑过指尖,就像手间握不住的沙,他同样也握不住她。 “好了,挽挽。” “嗯,这把梳子很漂亮。” “挽挽,是我亲手做的哦~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前世的四年,加上如今的一个月整。 季惊鸿悄悄背过手去,将南挽掉落的两根头发悄悄收起,退出了房间。 南挽舒舒服服的倚靠着,精神力外放,笼罩整个挽棠居。 南晏一回到卧室后,快速的洗了澡,喝了营养剂就去浅浅补眠了,手心里还小心翼翼的攥着南挽给的药膏。 南挽:给药也不知道用,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有点啥大病。 南星浅房间他对着光脑絮絮叨叨,应该在视频,无聊,她对偷窥人家消息没兴趣。 沈问愿这傻孩子和南主君一样一板一眼的,在训诫室等罚呢。 收回精神力,去了地下一楼的游戏厅,还顺带叫上了傻孩子沈问愿。 季惊鸿静悄悄,那必定在作妖。 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到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和挽挽贴贴吧。[南挽扒拉开季惊鸿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还有8天。[咬牙切齿]” 苏景黎(自责版):“雌性标记覆盖剂,卖你100亿星币。@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第66章 标记覆盖 “@苏景黎(自责版),研发出来了?”+6 余时礼(执掌大全版):“[审批已通过截图]” 季惊鸿错愕,季惊鸿暗爽。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需要。[摊牌手]” “?”+7 白晚潇(愧疚版):“短命的鬼。”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原来是早逝小子。人家都轰动全星际的,你又早产又早逝的。你挺早啊。” 季惊鸿:悄咪咪截屏,你等以后着。 江桉(都该死版):“价格@苏景黎(自责版)” 苏景黎(自责版):“怎么办,还没想好,好难办啊。”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苏景黎(自责版):“怎么,陛下有见解?”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先欠着呗。” 苏景黎(自责版):“也行,各位以后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那我直接星际速递发给你们,发我坐标,记得在条件上签字。” “每人一份。” 余时礼:哦哦哦~有戏,能白嫖。 苏景黎(自责版):“忘了,除了陛下和季惊鸿,一人一份。” 余时礼:?怎么就给我排出去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你不研究9份吗?” 苏景黎(自责版):“对啊, 寓意和挽挽长长久久的。正好药剂管理局留存一份,我自己留两份备用。” “……” 曜云财团顶楼,白晚潇盯着光脑,手中捻着暗红的珠串,陷入了沉思。 陛下这种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除非他需要! 那他需要药剂的话会给谁呢?余时忱已经有了啊。 思索间,星际速递已经到达。 打开外层的虚拟隔离包装,露出了里面粉色的针剂,在光下还泛着粼粼微光。 星际最不该出现的东西却出现在了光里。 这一抹粉色真的可以覆盖掉标记吗? 苏景黎的科研水平是有目共睹的。况且他自己也会用,应该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嗯——” 随着一声闷哼,冰凉的液体从脖颈进入血液,流经全身,最后在心脏深处汇聚,凝结,牢牢包裹心脏。 白晚潇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注射后,丝丝痛苦的呻吟从齿缝泄出。 带着兽人的嘶吼,响彻顶楼。 心脏像是被无数丝线贯穿,带着无限的翻涌情绪,肆意搅弄。 颤抖的指甲撕开衬衣,黑色的图案消失不见,胸口的位置隐隐发烫,随着一呼一吸间,痛到头发丝都打着颤。 强行覆盖标记,这是兽神的惩罚。 星际时代的到来并没有想象中的一蹴而就。 风起青萍之末,浪起微波之间。 当第一代实验体出现疯狂返祖时,人们第一反应不是恐慌,而是掩饰。 疯狂的科学家们无法应对突变,又无法接受这个伟大的构象坍塌。 于是他们提出一种构想,将兽化的人重新定义为新星际时代人类——兽人。 采用最原始的雌雄定义。他们声称,我们起初由野兽演化而来,如今不过是从他们身上拿回属于自己的独特种族基因,完成最终的基因进化,成为全新的人类。 因为此时的银河系,外星文明的强烈冲击,早已消弭了原有的国界,幸存人挤在一起,创建了所谓的早期星际帝国。 基因改造近乎全民,妄图突破基因枷锁创造新生的躯体。 当这件事压到压不下去的时候,当大家都知道他们变异了,离神不近,但是离人指定是很远的时候。 于是爆发了一次史上最大规模的起义。 在被帝国强烈武力镇压后,人们纷纷与当初的国家意志背道而驰。放弃了追求文明,放弃了追求梦想,用享乐当下来面对随时兽化死亡的一生。 尤其是身体各项机能都得到突飞猛进的雄性兽人。其体内属于野兽的狂暴基因疯狂侵袭大脑,与野兽无异。 整个帝国仿佛回到了蛮荒时代,于是早期的星际帝国各个方面迅速瘫痪。 历经数百年群魔乱舞的动乱,苟且偷生的种花家人们终于发现了兽化的规律。还有理智的兽人迅速对野兽全面清扫,划定安全区,重新掌控帝国,也重新捡回了人类文明。 这也是如今星际帝国的开端。 随着各个杰出的雄性重新统领局面,在发现寿命和雌性精神力有关的逻辑后,雌性的生存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压榨与剥夺。 随着星际A-01主星最后一位雌性死在了床上。 雄性终于意识到,山穷水尽了。 于是雌性保护法出台了,顶着保护雌性的幌子,也不过是权贵们收集低等星球的雌性以延长自己寿命的工具。 史称星际灰暗时代。 但当从第一个雌性兽人觉醒与雄性兽人比肩甚至更强的SS级精神力起,从第一个雌性兽人登上政治舞台开始。 当雌性拿起权利,她代表的就不是她自己。 她们创建了一个用以自卫和反击的组织,雌性保护管理局应运而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掌握话语权的雌性终于可以把自己从以往的艰难岁月和条条框框中解脱出来,放开手脚,自由生长。 于是盛大的母系社会由此开端。 史称星际文明最璀璨的开篇。 为了规范雄性的恶劣基因,不导致再次极端化使世界崩塌,兽神作为管理这方世界的神明,赐予了婚姻里雌性独特的标记。 于是雄性如同古蓝星千年前的女性一样,背上了贞洁的枷锁。 仿佛跨越千年,为自己同类的累累恶行赎罪。 他们从别无选择到安于现状只用了不到百年。 历经千年光阴,这些规矩如同刻进了基因里的代码。和那些曾经被规训出来的三从四德别无二致,身份已然颠倒。 如今庞大的星际帝国如日中天,无论雌性还是雄性似乎都渐渐意识到,这才是兽神的选择。 于是雄性更加信服规训是对自己的寿命负责,对雌性标记更加珍视。 而强行覆盖标记,等同于背叛婚姻,背叛妻主,违背兽神的意志。 与此同时,星际各个地方,收到苏景黎的雌性标记覆盖剂的几位,都出现了相同的状态。 [光脑提示您有重要消息未读] 纷纷点开。 苏景黎(自责版):“诸位,雌性标记覆盖剂一旦使用,会造成间歇持续性疼痛,其周期大概在半个月,其效果大概率会持续存在。 我推测重新结契标记,这种感觉应该会终止。大家谨慎使用哦~”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md,苏景黎,你不早说,疼死小爷了。” 苏景黎(自责版):“你也没问我啊,推荐新婚夜前使用哦~” 白晚潇:…… “已知晓。”+5 苏景黎看向手边再次被退回的礼物,无奈的叹口气。 挽挽还是没收。 拍照发到星网:苏家慈善,有缘抽奖。 顾北棠在他的账号下辣评:呦,又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啊哈哈哈哈哈~ 彼时疗养院内,祁斯年看着胸前的标记陷入回忆。 上一世的挽挽指着他的胸口说:“祁斯年,我标记了你,按照星际规矩,你就要跟我一辈子了哦~” 记忆不曾褪色,甚至越发清晰。 有关挽挽的回忆是他如今活下去的勇气,他要活着赎罪。同时也如同一把迟钝的刀子,割下心中的血肉如同凌迟。 祁斯年眸底划过暗芒,闭上双眼。狠狠捏爆了手中的药剂,粉色四溅,随着水系异能的波动,如风过无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旷的卧室只余一句卑微的轻叹。 “这是我和挽挽之间唯一的东西了。” 第67章 顾北棠 星历7月21,是顾北棠星际演唱会巡演第一场的日子。 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焦虑并且失眠好久了,到今天才终于活过来了。 他顾北棠,终于要回到南挽身边了。 一大早雄赳赳,气昂昂的收拾妥当,叮叮咣咣的吵醒所有人后,他清了清嗓子。 “母亲,父亲,今天我要给你们一个天大的惊喜,你儿子我今天要把自己嫁出去,哈哈哈哈哈~” 众人睡眼朦胧中带着疑惑。 转念一想:哦,今天是他的演唱会,据顾北棠说南挽殿下会去。 随即换上欣慰的笑容,祝福声不绝于耳,顾北棠在洋洋得意中走出家门。 A-01主星最庞大的盛世娱乐体育场,这里号称汇集了全星际的科技与才华,巨大的露天穹顶,过滤丝丝光束以丁达尔效应散射四周,仿佛开了天幕。 中央的舞台闪烁着科幻的光子跳跃,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八个方位如同从天空铺设下来的虚拟轨道贯通,便于与粉丝近距离互动。 顾北棠在兽人的欢呼和呐喊声中,缓缓从漆黑的幕布背后露出真容。 一头香槟金色的短发,两抹挑染的玫瑰红添了几分俏皮可爱,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目若含星,立体的五官让他的颜值爆表,素颜抗住所有死亡视角。 身着丝制白色长纱,外面罩有粉色纱衣,折叠于腰间,颈侧,集聚古蓝星汉服文化,如同一件精贵美丽的艺术品。 左耳朵上戴着一颗蓝宝石,在天幕泄下的光线里,晃晕了无数兽人。 随着嘴角轻轻上扬,在舞台灯光的衬托下,美的雌雄莫辨。 其呼声和影响力丝毫不亚于雌性。甚至有人说,如果顾北棠是雌性,那星际的顾家早就一飞冲天了。 顾北棠对这个反响很满意,他一向美而自知。 此时无论是SSVIP、SSVIP、SVIP还是VIP,都座无虚席。挤满了前来听演唱会的兽人。 唯独舞台正前方的雌性专属席位,最中央空了一位。 那是顾北棠留给南挽的位置。 顾北棠看了看空着的位置,心里兵荒马乱:挽挽,还没到吗? 在众人的持续欢呼中,顾北棠只能收起思绪。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演唱会,那么话不多说,诸位,请听歌~” 舞台光线明灭交织,巨大的穹顶天幕繁星坠落,带着闪亮的尾光在闪烁。 原本漆黑的舞台中央底部,点亮萤火星光,最后在顾北棠的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四维影像。 无数的光子粒子变幻,上一瞬是放大版的顾北棠,下一瞬又化作点点星光,顾北棠,此刻就是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甜美的声音和着甜美的歌,更显得顾北棠吸引人。 雌性专属席位的雌性不顾身旁雄性兽人的劝阻,也为他疯狂。 “暗恋是一个人的爱而不得 直到那天的你路过 告诉我 你也喜欢我 我们也许就是爱情的描摹 你为我心动 我为你而歌 兽神说了 相爱本就难得 ……” 整个前半场给南挽的印象就是如此,是一场视觉与心灵的震撼,还有语气里冒泡的甜蜜。 这才应该是顾北棠的生活啊。 被人喜欢,被人追捧,一直都是星际顶流,而不是选择婚姻,困在庭院里,条条框框和心酸委屈让他黯然失色。 没错,南挽在家纠结好多天,最终还是来了。 理智告诉她,他既然有了不要耽误人家的想法,就不要招惹人家。但是感性在心底作祟,悄悄去看看没事,他不会发现的。 整个会场,除了区分不同的VIP等级,还分为特殊的一类,雌雄莫辨区,一般是指搞同性恋的雄性兽人。 南挽依旧搞了个临时短发,带个口罩,就坐在这个角落里。 “诶~帅哥。” 南挽被肘击,抬头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雄兽人冲自己抛媚眼。 “兄弟,高几吗?” 南挽高冷拒绝。 谁知那雄性兽人不退反进。 “都坐在这个区域了,装什么,你放心,你想要的样子我都会的~” 南挽:你不要过来啊,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啊! 灵机一动。 揽上旁边的兽人细腰,在他微不可察的闷哼中,赶紧开个变声器,“不好意思啊,兄弟,家有娇夫了。” 那个兽人留下羡慕的目光,只好悻悻的又回到座位上。 南挽长舒一口气,“我说听风啊,你怎么这——” 回头就对上了南晏一的目光。 “么——瘦——” 艰难吐出完整句子,赶紧收回手,还带着温度。 还挺好捏—— 屁,说好不理他一段时间的—— 南挽脑子正打架呢,就听南晏一低声开口。 “主人,那我回去多吃一点,您的理想体重是多少?” 南挽微笑:“没事,我瞎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嗔怪的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的听风。 听风也回以微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内心:完了完了我要完了。帮管家一把自己小命要不保。 下半场开始了。 不同于上半场,顾北棠柔美的嗓音缓缓放出悲伤的字符,随着悲伤的曲调蔓延会场。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欢喜 为何爱到最后都是别离 我日日想念 夜夜想念 想念有你在的空气 ……” 舞台中的顾北棠来到雌性专属区域旁,回眸望着空着的座位,一瞬间被巨大的悲伤掩埋。 原本甜美的音色染上情绪的悲鸣。 “你来时携风带雨 我的世界染上古老的四季 听闻走过春夏秋冬 便算寻到你爱的痕迹 为何你现在绝口不提 你走了 如疾风过境般 不留痕迹 我思你成疾 药石无医 ……” 满场悲恸,被顾北棠强烈的情绪感染。硕大的屏幕上,顾北棠的眼泪豆大一颗,悄然滴落。 此时一首歌结束,周围兽人疯狂叫喊。 “呜呜呜,想起抛弃我的前未婚妻了,那个时候我还有雌主。” “初识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这唱的就是我,就是我的处境啊啊啊啊” 南挽:这么投入吗?都哭了。怎么感觉我心里也很难过的样子。 俏咪咪在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他受啥刺激了,怎么成苦情歌小王子了】 【他微博上说,他要突破自己,寻找更大的舞台】 【那还挺有眼光的,毕竟星际兽人挺多爱而不得,找不到老婆的,这部分人指定比天天幻想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人多】 【看起来挺成功的,好多兽人抱团哭了都,宿主你怎么不哭,是不合群吗】 【竟说那没有用的。我哭什么? 哭我是千年世家嫡系继承人,坐拥数不清的家产? 哭我卡里数不清的0和身边数不过来的美男? 还是哭我只有10年的命?】 【这一世我亲情、爱情、友情圆满,人生无憾】 说着南挽还打量了一下身旁跟出来的南晏一和听风听雨。 结论:挺养眼。 【宿主,你一点都不担心任务吗?只要我们成功了,你或许不止十年呢】 【不是不做,而是缓做,慢做,有节奏的做,让有准备的先做,才能先做带动后做,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做,而不是盲目做,而是精准做,高效做】 【?!有道理】 第68章 嗨,老婆 一场各个方面都堪称完美的演唱会落幕。 除了台上的顾北棠似乎一直在台下寻找什么。 最后摇摇他那头香槟金色的头发,一身礼服泛着细碎的鎏金,乍一看,全是星币的既视感。 更凸显他的忧郁气质了。 南挽转身离开偌大的舞台会场,大步向出口走去。 此时的顾北棠压根不死心,因为上一世,他清楚的记得,南挽来看他的演唱会了。 事后还疯狂向他靠近,他们俩展开了一场相见恨晚的激烈讨论,添加了光脑。 多场演唱会后,在他陷入星际舆论风波中,还不遗余力的相信他,说他是世界上最有天赋的音乐家。他天生为音乐而生,她永远支持他。 他以南挽为中心还创作了不少歌曲。 自此,我们的全星际大明星彻底沦陷,觉得星际终于有人懂他了。 结果,现在,他们居然没有相遇,他要想破脑子了也没想明白。 “不可能,挽挽一定来了。” 顾北棠急急忙忙回到后台,换回日常衣服,带上口罩,急匆匆向会场出口走去。 看过无数人来人往,相聚又走散,大量的人流中间,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她。 传闻相爱的人,无论相隔多远,也可以在人群中一眼相见。 顾北棠心想:男德果然没有骗我。 虽然与上一世相比相差甚多,头发由黑色长发变为了银白色短发,裙子也不再是温柔款,显得又A又飒,但是还是那么好看。 “老婆也太杀我了。” 顾北棠鬼鬼祟祟的穿梭在人群中,不断重复“借过,借过。” 终于靠近了南挽。 上去露头就是一句。 “嗨,老婆!” 南挽:“?” 【他怎么随便认老婆,难道他重生了?知道上一世我是他老婆?】 【不可能,宿主,你看他还是那傻样。上辈子也是这时候,他妈催他找妻主,可能他着急】 【也是】 南挽只愣神了一会。 顾北棠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消失,因为他发现,他的挽挽根本不屌他,还转身就走了。 她转身就走了! 顾北棠摸了摸受伤的小心脏。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被南晏一阻拦在外,默默打开光脑。 群聊中。 顾北棠(自责但失落又一点就炸毛版):“今天演唱会挽挽居然没理我,她转身就走了呜呜呜” 苏景黎(自责版):“呦,今天也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呐~” 回旋镖最终扎在了自己身上,他没想到一语成谶,他追妻路漫长又道远。 对比群里,演唱会前他的自信满满,如今啪啪打脸。 顾北棠回去就emo了。路过客厅,把全家都晾一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丝毫忘了自己曾说要把自己嫁出去。 他母亲顾家主哐哐砸门,她记得走之前,她漂亮儿子说要给他自己嫁出去,给她带个儿媳妇回来。 一番努力最后终于把她的漂亮儿子砸出来了。 但是他的漂亮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只炸毛猫,活活一副被蹂躏的样,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母亲,我嫁不出去了,她今天转身就走了,她都没有理我,呜呜X﹏X怎么办啊,母亲——” 一屁股坐地上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给他母亲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的父亲赶忙上前,一个暴戾打他头上。 “那么大声干嘛,凶到你母亲了”说着还温柔的将顾家主拉进怀里轻轻安抚。 顾北棠的父亲觉得他十分没出息,翻了个白眼。 星际注重血统,除了八大世家外,很多家族雄性和父亲姓,雌性才被允许和母亲姓,如果该雄性对家族有卓越贡献或者母亲格外宠哪个孩子,也可以让雄性和自己姓。 顾家只是一流世家末位,可见顾北棠在顾家主心里的地位。 “给你看的讨雌性欢心的那些家族秘籍都白给你看了,废物点心,滚去学,别吵你母亲。” 顾家主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也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回客厅。 顾主君:“妻主,北棠不是那出尔反尔的雄性,这一点您是了解的,他一定是中途出意外了。” 顾家主“嗯嗯,我知道。” 其他人也都赶忙上前宽慰。 房间内,顾北棠将自己埋在了书中,一边翻一边哭。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挽挽留呜呜……我就不信挽挽看不到我。” 直到他看到光脑动态更新提示。 [欲拒还迎99次后,我爬床成功了的秘籍]更新。 “大家都认为,接受才会有故事,但是其实不是,以我的个人经历来看,拒绝才会有故事。 她能拒绝证明了什么,证明她眼里还没有你,你自身实力还没有达到雌性的要求。这是什么,这是失败吗,这明晃晃的就是目标好吧。 想要实现转变吗,想要接近目标吗,V我星币听详细教程。” 顾北棠麻利的付款,点开秘籍。 “第一步:加光脑号 预知下一步,支付星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北棠麻利付款。 “第二步:死缠烂打,百折不挠。 推荐一湿身诱惑。 温馨提示(核心出装,帅脸帅身材,丑的别学,不许差评) 推荐二敬请期待……” 皇宫,余时礼关闭今天的随笔记录,刚要收起光脑,就听见了收款提示音。 嗯...,第二步是他今天刚想到的。 余时礼看着光脑的进账记录,看向管家,突然笑出声。 “老许啊,你看,我无聊时回忆挽挽的草稿,居然真有傻子付款购买,哈哈哈哈哈” 许管家恭敬而立:“陛下的文章,即使是随笔,那也是极好的。” 余时礼:“那倒是,对了,今天还没给挽挽写情书呢。许管家,去取我的信纸。” “是。” 这边的南挽刚回到府里,躺到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打算泡个澡,刚把听风几个人支出去,季惊鸿就不知道在哪溜了进来,说要给她按摩。 南挽趴在浴缸边缘,在季惊鸿深一下浅一下的按摩中卸去疲惫,正打算睡一会,就接到了顾北棠的语音通话。 “挽挽殿下,您今日去看我的演唱会了吗?” “演唱会?没有。” “哦,这样吗?可是我今天看到一个人好像姐姐您,您真的没看见我吗?” 南挽:这只傲娇的小猫怎么还多疑起来了。 “没有。” “没关系,姐姐,我想让您看看我。” 南挽愣神之际就收到了顾北棠的视频邀请。 鬼使神差的点了接受。 第69章 梅开二度 随着视频接通。 一个赤裸上身的喝水美男绝世侧颜就这样出现在了屏幕里。 “姐姐,喝水吗?” 只见类似玻璃材质的透明杯子倾斜,举杯邀请。 南挽一下睡意全无。 挑挑眉。 顾北棠的发丝还滴着水,眼神还带着水汽的朦胧,仿佛刚洗完澡。 杯子轻碰唇角,丝丝液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顺着嘴角而下,滑过好看的喉结,胸肌,腹肌,最后没入完美的人鱼线。 全息投影视频和真人面对面没有区别。南挽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 顺着水流一路往下。 察觉到南挽的目光,顾北棠满意的笑笑:大哥诚不欺我啊,真管用,好评。 随即又换上懵懂的纯真目光:“姐姐,你在看哪里啊。” 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薄纱将遮未遮,更添诱惑。 “抱歉,姐姐,是我太笨了,喝水都喝不好。” 南挽猛然回神。 都没有发现自己动了动身子,还咽了口水。 啊啊啊啊,丢脸丢大了。 正要挂断,就听见顾北棠的声音柔美带着诱惑的挤进脑子:“姐姐,明天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我很会唱歌的,我可以……” 南挽急需逃离这个场面,匆匆说了一句“好。”就挂断电话,真怕他再表演下去。 翻个身,闭上眼睛不去想刚才那香艳的画面,平躺进宽阔的浴缸里松了口气。 再睁眼就发现季惊鸿不见了。 一低头,季惊鸿什么时候爬进浴缸的? 他跪在南挽两腿之间,俯身向前。 南挽一只脚制止住他欲往前的动作。歪头不解:“你做什么?” 季惊鸿抬头,鼻头微动:“挽挽,你动情了。” 南挽:? 季惊鸿继续俯身,温热的温泉水抚上脸颊。 南挽抬起一只手扶住他微抖的肩头。 “没有,不必。”坐起身就要离开。 季惊鸿一把拉住南挽的手,在南挽注视的目光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泉水。 “挽挽,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愿意接受我的服务吗?” 南挽:…… “挽挽,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是我猜测大概率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你早晚会有主君的,我不会陪你太久,能不能让我有用一次。” 南挽坐直身子,抚上他的发顶:“怎么会不能陪我太久呢?” 季惊鸿垂眸敛眉。 “挽挽,我身体不太好,这一生没什么大愿望,只希望在你身边,你能接受我。我……” 南挽:这怎么不算是变相的告诉我答案了呢? 【统子,我有点心软了】 【宿主,他一共也没几年,我劝你珍惜当下,不要留上一世那样的遗憾】 【怎么才能折中呢】 南挽松开了手,又平躺回浴缸。 季惊鸿收回满是情绪的眼眸,在南挽的默许下,低头俯身向前。 浴室里依旧水声涛涛,夹杂了几声舒爽的音调。 这个澡洗的格外久。 属于南挽的味道在卧室飘散,门外等候南挽吃饭的南晏一,悄然红了耳朵。 温泉水微凉,季惊鸿将南挽用浴巾仔细擦拭穿上睡衣后抱回床上。 南挽松开手里掉落的季惊鸿的头发,轻轻擦拭去他嘴角的水渍,声音带着媚意。 “辛苦了。” 季惊鸿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我很喜欢,挽挽多用。” 南晏一这时才轻轻敲响敞开的门。 “主人,该用午膳了。” 等待着南挽的下文。 静悄悄的室内,季惊鸿凑近南挽的耳朵,浅浅的说了一句“我就不吃了,挽挽,我吃饱了。” 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SSS级兽人,那叫一个耳聪目明。 南挽秒变红温,南晏一撇开目光。 “季惊鸿!” 季惊鸿一溜烟跑没了影。 王府的午膳没有皇宫那么夸张,有专业的营养师厨师团队在,裴云苏只需要偶尔给南挽做做小甜点,小饼干,只是检查的工序怪严格的。 南挽看着周围陪她吃饭的人,一顿饭吃的还挺愉快。 季惊鸿在卧室一边回忆一边乐,拿出光脑,点开顾北棠聊天框。 [哎呀,多谢你啊,才让我有机会在挽挽身上吃饱。] 对方秒回:[???] [季惊鸿,握草,我XXX,你XXX不讲武德] [舒服的卡皮巴拉表情包] 顾北棠无能咆哮。 路过他房间的兽人都胆战心惊的。 “这祖宗又怎么了。” “北棠少爷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我怀疑少爷有啥毛病……” “嘘。被主君听见我们就完了。” 顾北棠发泄一通,终于觉得乳腺通畅了。 [明天见[迷之微笑]] 下午一晃而过。 晚上。 南挽觉得这一天过得,怎一个神奇了得。 今晚值班的是听云,被南挽打发去外间后,南挽进入浅眠。 [叮咚叮咚,光脑提示您,哑巴坏龙发来消息] 南挽翻个身就醒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挽挽睡了吗?我睡不着,我们聊会天怎么样] [醒了] 当即一个语音通话就蹦了出来。 “挽挽,晚上好啊。” “还行,刚眯着了一会。” “我不会打扰到挽挽睡觉了吧,真是该骂,挽挽你骂我一句。” “你有病?” “诶~舒服了。” 南挽翻了个白眼,大晚上搞鸡毛。 “挽挽,我的错我弥补一下。” 随即就跳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南挽:搞什么幺蛾子。 点击接听。 全息投影中,余时礼身着白色浴袍,拿着一杯红酒向南挽举杯。 “晚上好,亲爱的挽挽阁下,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 南挽:感觉这一幕很熟悉怎么回事。 只见余时礼仰头,露出十分凸出的喉结,将剩余的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在味蕾炸开,也在唇角奔腾,顺着喉结锁骨一路往下。 白色的丝绸浴袍被酒液渗透,描摹着其下壮实的肌肉形状。 视线往下,南挽震惊。 视频里余时礼的浴袍是散开的,散开的! 视频刚好截在腰腹位置。 赶忙手动闭上眼,顺着指缝悄咪咪瞅一眼。 哦吼,那滴酒划过了小腹,滑进了…… 那是血管还是青筋?下面连着什么好难猜啊? 南挽感觉自己好像魔怔了,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时只听余时礼声音响起。 “挽挽,你在看什么啊?” 南挽:?梅开二度? 他和顾北棠好上了?俩人怎么同一天搞同一个套路。 关键是,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上钩的好吗? 战术清嗓“咳,没什么,挺大,咳,不是,挺洒了,不是,酒洒了。” 余时礼笑笑,带着表示遗憾的口吻。 “诶呀,怎么撒了,没事,下次再陪挽挽喝吧,我们面对面喝。” 南挽:我有发言权吗? 挂断电话,余时礼对于勾引成功感觉美滋滋的。拢了拢浴袍,遮住左胸口,还是得尽快搞到标记覆盖剂。 这边的南挽却是被余时礼勾引的难受,心里暗骂:王八犊子,撩完不负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流氓] [挽挽晚安好梦,要梦到我哦] 南挽划开光脑联系人,轻点屏幕。 [上来] 第70章 真正的新婚夜 收到消息的裴云苏一阵懵逼。 猛的坐起,反复观看光脑消息。 [上来] 确实是南挽发的,他飞速整理自己的形象,飞奔上楼。 站在门口,心跳快如擂鼓。 听云见到来人,恭敬俯身行礼。 裴云苏走进主卧,听云识趣的调好暖色系灯光,八恒系统全都设置一遍。 裴云苏赤脚走近,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妻主,您叫我。”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南挽侧躺在床上,单手支撑脑袋,眼神暧昧的看着他。 “脱了。” “是。” 裴云苏现在还是懵的状态,一举一动带着些许呆滞,在听云的服侍下脱下仅穿一件的睡袍。 在南挽看来,他就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的表现,南挽嘴角带着笑意,看的差点笑出声。 一览无余,身材确实挺好。 “洗澡了吗?” “洗了。家规里规定——”下意识想起了南挽不喜欢规矩,将后半段又咽了下去。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南挽噗嗤笑出声“上来。” 裴云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时,他已经在南挽身下。 紧贴着温热的皮肤,胸口被啃咬一口,带着微微的刺痛,看着南挽松开口,裴云苏被冲晕的脑子终于又转起来了。 “妻主,嗯哼~” 南挽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让他咽下了好听的呻吟。 你追我赶,他逃她追,唇齿相交,吻的忘乎所以。 南挽的一只手轻轻划过胸膛向下,所过之处,引起肌肤战栗。 裴云苏似是察觉到了南挽的举动,难耐的哼哼。 “妻主,可以关灯吗?” 南挽生辰宴的那天晚上,他好像一个小偷,不该出现在光里,他偷走了原本属于季惊鸿的结契,他总是怕南挽对此对他心怀芥蒂。 南挽用另外一只手正了正裴云苏侧过去不愿意面对的脸。 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带着无边的痒意,以势不可挡之势钻入他的耳朵里。 “不关,我想看着你。” 我想补偿你一个,我清醒的,你期盼的,属于我们俩的新婚夜。 南挽的音调上扬,带着魅惑。 “乖,好好感受。” 裴云苏又哭了,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就像养了一条即将脱水的鱼,在即将干涸的小水坑里,根据本能尽力扑腾,以求最后的喘息。 转瞬又被疾风过境的暴雨倾盆浇了个透顶,带着霹雳果决的狠厉,也带着醉人的水意,淹没鱼身。 在一汪池水里浅息深潜,然而雨势不减,带着无限的冲击,一次一次又一次冲上岸边,最终小鱼终于越过他期待的地平线,回归大海,被浪花淘尽,随浪花上天。 “嗯哼~——”裴云苏咬唇,止住闷哼。 南挽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 “乖,叫出来。” “啊——~” 如同悠扬的小提琴终于有了拨弄琴弦的妙手,曲调随主人的妙手流转,时高时低,余音绕梁,经久不衰。 然而这一双手似乎格外珍惜手中的乐器,虽不名贵,但却胜在懂感情,会升值。 “裴云苏,新婚快乐。” 此刻无比清醒无比兴奋的南挽带着眼尾的薄红,吻上裴云苏柔软的唇,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裴云苏眼里氤氲着的水雾久久不散,水光潋滟里盛满南挽的影子。 “新婚快乐,妻主。” 南挽手中丝带纷飞,最后在琴把手处系上一个精致的粉色蝴蝶结。 “果然,粉色很称你。” 粉色的蝴蝶结配上粉色的琴,当然相得益彰。 南挽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嗯~” “乖,自己动。” 暴雨初歇后,当然还是疾风骤雨,谁让今晚是个连雨天呢。 次日。 南挽醒来,就看到裴云苏正怔怔的看着自己出神。 “早安,妻主。” “早啊,苏苏。” 看着裴云苏依旧红红的眼角,薄薄的毯子下一丝不挂,此时又拘谨的缩着。 昨晚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只记得最后捏了一个水系异能给自己从头浇到尾,然后就好像睡着了? “来抱抱。” 裴云苏不敢,但是他足够乖。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 “妻主,真好,谢谢您。” 说着说着就要激动哭了。 南挽拂了拂他的头发,吻上他的额头。 “他们很好,你也不差。” “嗯嗯。”怀中人呜呜咽咽点头。 松开怀里的人,南挽看着裴云苏身上的痕迹,嘴角上扬。 看来昨天后来又玩爽了。 【统子,这下裴云苏彻底爱上我了啦啦啦,我也是拯救了一个星际自卑的小少年了】 【我终于从小黑屋放出来了】 【不许偷看】 【宿主,你别说我,我可是一个有素质的系统,要不你回头看看你身后呢】 南挽收回思绪,震惊回头。 “听云?” 看着跪在床边的听云,南挽大脑直接宕机,穿上浴袍直接就坐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我,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南挽惊讶,南挽错愕,南挽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记得你出去了。” “回主人,送完裴侍君衣服到外间,奴侍就回来了,一直在。” “看全程?” “回主人,奴侍不敢,奴侍只是听了全程,还用本子记录了。” 南挽:? 不是哥们,你没事吧?你听也就算了,怎么还记录? 南挽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附上不悦。 “记录了什么?” 听云听到南挽的语气诚惶诚恐。 自从上一次晏管家惹主人不高兴后,南家主就亲自下了命令,所有人在不违背家规的前提下,绝对,绝对不能惹南挽生气,再来一次离家出走,他们都不用活了。 听云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奴侍按照家规记录了裴侍君昨夜侍寝的表现,根据表现评级。 结论:裴侍君服务意识太差,太不主动。按照晏管家的放宽版家规条例,综合评价:勉强及格,需进修。” 【统子,你怎么不提醒我,他居然评价我,好气】 【宿主,你要不睁开眼睛再说话呢,他评价的是裴云苏。 而且你昨晚泼了自己一身水后倒头就睡,是听云这个小可爱给你擦的身体喔,他还清理了裴云苏呢,没有他你不知道在哪湿着呢】 【是这样子吗】 【而且世家的小侍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负责对侍寝兽夫进行能力评估这是一项重要内容。 他们都不能直视主人容貌,怎么会敢偷看主人身体。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呗,主要是宿主你了解的太少了】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那么气了,总感觉怪怪的】 裴云苏换上听云准备的干净衣物,低垂着头,勉强合格吗?是他得意忘形了,居然忘了侍候妻主才是他的本分,而不是只顾自己享乐。 咬咬牙,刚要请罪,就听见南挽的声音出口。 “既如此,后面再加一句妻主评价:我很满意。” “是。” “下次不许一声不吭就跪那,去外间或者门口,在我面前怪吓人的。” “是,主人。” “起床。” 裴云苏同南挽在进来交班的听雨听晚服侍下洗漱。 听云后背一身冷汗的退出房间,将记录本递给了南晏一。 “晏管家,这是裴侍君昨夜侍寝的表现,请您过目。” “嗯。” 交接之际悄悄开口:“主人给您出难题了。” 南晏一:这么久了,主人见我就绕道,根本不给我惩罚也不给我一个眼神,主人这是终于记起我了?太好了! 打开一看。 妈呀,天塌了,裴侍君怎么能勉强及格呢,这可是放宽版条例了,按主家的规矩,可以直接与侍寝无缘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主人还评价一个很满意? 真满意还是假满意?还是半不满意? 南晏一脑子都要烧了,如果这次猜错,主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送回主家啊? 第71章 喝茶 南晏一皱眉思索好久,这个满意到底是个怎么满意法,想不通。 不管了,赌一把。 正要起身,就被敲门声打断。 听风打开门,就见到一束热烈的晶蓝玫瑰怼到眼前,其后冒出一个香槟金色的脑袋。 “Surprise!挽挽!”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顾北棠的笑定格在脸上。 md,失算,早知道先问问挽挽谁开门了。 听风立刻弯腰行礼:“顾北棠顾公子,您里面请,主人在卧室刚起,请稍等。” 顾北棠直接将花塞到他手里,语气淡淡的:“送给姐姐的,麻烦你处理一下。” “好的,顾公子。” 顾北棠在听风的引路下来到一楼客厅,南晏一风风火火的招待。 “公子,请喝茶,稍候。” 顾北棠垂眸,十分客气的问晏管家。 “那个,我能换个种类吗?这个喝不惯。” “当然,您讲。” “我要…………” 这位顾公子的要求极多,饮茶的种类、温度、时间、手法等等都有严格要求。 作为主人的客人,南晏一只能亲自泡,让听风去告诉主人来客人了。得亏训诫阁教的多,不然连人都招待不明白。 顾北棠暗暗打量,这就是能把姐姐气的离家出走,跑皇宫玩一周的管家? 倒是便宜了余时礼和余时忱了。 怎么不往我家气,看不起我? 磨牙,有点气。 南晏一明显感受到了顾北棠的细微感情变化,不明所以,不以为意。 继续泡他的茶。 “晏管家,今天吃什么啊?” 季惊鸿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和坐在大厅里的顾北棠不出意外视线撞在了一起。 “回季公子,今天的早餐是人参燕窝粥,米糕,早点茶等,具体您可以去餐厅看一下。” 季惊鸿一边点头一边走进大厅。 “呦,顾兄~上我家蹭饭来了?” “诶呀,季兄~来看看你还穷不穷。” “我说顾兄,这你就客气了,我被挽挽养的很好哦,尤其昨天托顾兄的福,吃的很饱哦,劳你挂心了~” “害,季兄,客气了。我知道我功不可没,毕竟不然你也没什么能力吃饱饭~” “顾兄,这你就片面了,这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啊~” “季兄说的对,我这不来了嘛,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近水楼台~” 两人这天聊的那叫一个火星四射,要多假有多假。 正要继续时,余光瞥见南挽和裴云苏从楼梯上走下来。 两个人立马翻脸比翻书还快,气氛和谐的坐一起,接过南晏一递过来的茶杯互相敬茶呢。 南挽一下楼就见到了这和睦的一面。 她依稀记得顾北棠说她今天会来,没想到这么早。 其实已经上午9:35了,她还没吃早餐。 “殿下,日安。” “早啊,诸位。” 季惊鸿和顾北棠对视一眼,哦吼,月亮这不就来了吗? (???) 再看向南挽身后的裴云苏,这浑身上下的南挽味道,原来他才是那个近水楼台。 (???) 顾北棠看向季惊鸿:鄙夷嫌弃。 季惊鸿看向顾北棠:挑衅,你还不如我。 “顾北棠,你来这么早吗?” “想见姐姐,我的心早就到了,姐姐有感觉到吗?” “感受到了,怎么。” “那姐姐要对我负责,你拐走了我的小心脏。” 南挽失笑,真有意思。 “吃早餐了吗?” “还没。” 南挽:我其实就随便客气客气。 “那一起吧。” “好吖,正好我也想试试姐姐吃过的东西有多好吃呢。” 于是吃的饱饱的顾北棠又吃了一顿早餐。 饭后。 大厅里众人坐在一起喝茶。 沈问愿和南星浅也同季惊鸿他们俩排排坐,乖巧的喝茶。 南挽都喝了两杯,也没看出来他们要说话的意思。 南挽不耐的换个姿势,听晚贴心的给她按摩肩膀。 南挽心中腹诽:不是说三个男人一台戏吗?台子我都搭好了,怎么还不开唱? 南星浅好多天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南挽,这和他的目标结果可背道而驰,眼珠转了转,看不清局势的率先开口。 “殿下,裴侍君真是好生无礼,今早他回房时我和他打招呼,他都无视我,觉得侍寝一次就可以上天了吗?殿下您一定要管管。” “……” 南挽看看裴云苏,裴云苏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表示带有攻击性的欲言又止和打招呼他还是能分得清的,没有这件事。 “我让他少说话多休息的,有问题吗?” “没,没有,殿下。星浅没有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觉得裴侍君能有您的偏爱真是让人嫉妒呢,但是星浅能遇见殿下也很开心了。” 沈问愿:“南侍君,磨刀不误砍柴工,还是多花功夫提升一下自己吧。” 南星浅:“不劳您费心,我觉得殿下也是喜欢现在的我的。殿下,您觉得呢?”南挽笑笑:“都是兄弟,不要说这种伤感情的话。” 南晏一心中暗暗有了计较,看主人的状态,看来很满意是真满意了,赌对了。得亏自己在刚刚的主家侍寝汇报反馈系统里,修改了结论意见。 就是这个南侍君,难评,旁系怎么会送这么个智障过来。 “是。” 南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那么爱掀桌呢,总觉得南星浅有点子邪门在身上,不行,我回去得做个法。 顾北棠和季惊鸿齐齐翻白眼,死绿茶。 顾北棠悄悄给季惊鸿发消息。 [我怎么看他这么来气] [顾北棠,你嗷嗷骂我那劲呢,拿出来啊] [有点怀念苏景黎那张淬了毒的嘴了,他要是在的话,指定能把他俩都弄死] [确实是个阎王] [我不行,我得注意人设,我在挽挽面前可是青春可爱积极向上正能量爆表的大明星,怎么能说脏话呢] [我也不行,我是柔弱美丽小白花,经不起风吹雨打,语言攻击不符合人设] 南挽:他俩悄悄蛐蛐什么呢,什么八卦是尊贵的我不能听的。 “殿下,冒昧问一下,这位顾公子怎么这么早不请自来,都打扰殿下休息了呢。”南星浅继续稳定智障发言。 顾北棠兴奋的挑起了眉:哦吼,小杂毛,敢惹到你爷爷我头上。 漂亮的眸子眼尾上扬,淡定的把玩手里见底的茶杯,优雅的向在煮茶的晏管家递去。 “怎么,知道冒昧还问?本公子的事还用得着你指挥?我和姐姐好着呢,姐姐才不会介意。 但是你,你南家的规矩就是这么学的?直言不讳顶撞客人,你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家族吗? 殿下,管家,他抹黑你们南家诶~” 南星浅大大的眼睛里盛满疑惑:不是,我就内涵你一下,你用得着上到家族高度吗? 顾北棠坐直的身子慵懒的靠回椅背,目光带上不屑的继续发言。 “我以为世家的规矩都很好呢~ 别以为你是南家旁系,和殿下同源就可以妄图有发言权,在这刷什么存在感。我可没有裴侍君的好脾气。还有……” 还没等顾北棠说完,南星浅攥紧拳头骤然出声。再不打断,继续让他说下去,估计他要被送回主家处死了。 “顾公子,我怎么说也是殿下的侍君,而您不过是一个外人,如此诋毁我,是在质疑殿下的眼光吗?” 南挽:哦吼,他急了他急了。 南挽一边看戏一边顺手拿起听风给她剥的瓜子,真有意思。 第72章 将军 顾北棠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我没有这么说啊,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呢我倒是知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只是阐述事实啊,不过你的规矩好差啊,是不是啊,沈侍君?” 南挽看看南星浅,看看顾北棠:哈哈哈哈哈看吧,我就知道他是个小炮仗,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 沈问愿及时接话:“问愿一直将家族规矩放在首位,断不会做出有辱南家之事。 顾公子,南侍君也是一时口舌之快,无心之失,请您原谅,问愿代他向您赔罪。” 顾北棠斜睨一眼,已经起身以茶代酒赔罪的沈问愿,感叹:“啧啧,还得是嫡系啊~” 制止住他的动作:“我怎敢受沈侍君的礼,不过确实有教养,受教了。” 南星浅低头咬唇:完了,踢到铁板了。他最讨厌有人说他是旁系,凭什么旁系永远比不上嫡系,沈问愿还不是不如自己,居然也在拉踩他。 再抬头立马换上委屈的表情,挂上眼泪:“殿下,殿下,你看他们一起欺负我,殿下您怎么能容忍一个外人如此欺负挽棠居的人~” 顾北棠磨了磨牙:好一个外人。 随即又自顾自的喝口茶,继续说。 “我顾家虽然无法和八大世家比肩,但也是极重规矩的。你猜,我母亲要是知道,她最宝贝的嫡系儿子让一个世家旁系给欺负了,她会不会想要个公道。 南侍君,你这样的,在我家可是要回炉重造的哦~” 季惊鸿给顾北棠使个眼色:可以啊,顾兄,接下来到我表演了。 “挽挽,南侍君一直这样子吗?可能我身体不好,对他们接触的少,也了解的少。 他对着全星际顶流,坐拥数亿粉丝的顾大明星都能够出言不逊,南侍君你不会趁我不在也悄悄在挽挽面前说我坏话吧。 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晏管家教规矩可教错人了。” 转而看向南晏一。 “晏管家,南家主将南家管理的井井有条,南家旁系也一样是优秀的代名词。 怎么出现一个他这样的漏网之鱼,还送到殿下身边,当真是啧啧……辱没门楣,有辱南家主的一世英名。” 南星浅此时终于觉得害怕了,本来说他没规矩,他顶多回训诫阁重新学,顶多挨顿大打。 如果被扣上不服家主管教的罪名,他和他这一脉都得玩完。如今能救他的,只有南挽。 噗通一下跪地上,朝着南挽泪眼朦胧的哭诉: “殿下,星浅不是那个意思,星浅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殿下,你相信我,他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星浅只是,只是有些眼红,眼红他们都在殿下身边,殿下,星浅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信,不要赶我走……” 南挽看看四周,放下手中的瓜子,没劲。 转念一想:南星浅这个脑回路还真是新奇,典型的你不在意我就泼脏水,你在意我就挑拨离间然后全身而退的绿茶人设,到底有什么秘密在身上呢? 此时的南晏一神色严肃。如果只是关于殿下身边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 如今南家的名声都拉进来了,还是在一流世家顾家嫡系面前,南星浅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定要出手了。 “殿下,是晏一的疏忽,忽略了南侍君的规矩,让他冒犯了顾公子。身为南家旁系,实是有辱身份。晏一一定会向主家禀报。” 南星浅顿时觉得天塌了,禀报给主家他一定会被查,如果他这一脉被调查,那南席辰的事情一定会暴露,等着他的将是比死亡还恐怖的事情,绝对不行。 只见他调转方向,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 扑到顾北棠的脚边,依旧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扬起手臂,狠狠的扇自己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顾公子,是我冒犯了您,是我口无遮拦,但是我父亲他们是无辜的,求您放过他们,放过我,……对不起,是我该死,求您……” 顾北棠被他这骚操作干蒙了,看看南挽的神情,看看脚边自虐的人。 不是,哥们,我只说你没规矩,说你不服家主的人在那呢,是季惊鸿,不是我! 看看旁边季惊鸿那挑衅的神色,顾北棠气的冒泡。 引导南星浅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身上,从而破坏我在南挽面前的人设形象;借我之手趁机除掉南星浅;一边显得自己仗义执言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一边又刷挽挽的好感度,一石四鸟。 季惊鸿!又将我一军,真是好样的! 季惊鸿挑眉,嘴角带笑:感觉我是那个近水楼台呢,顾兄,你还是嫩了点。 “顾公子,这样您满意了吗?” 南星浅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冲着自己的腰腹就要扎下去。 顾北棠手比脑子快,迅速抓住他想要自残的手,这人还真是豁的出去。 “顾公子,星浅给您赔罪,直到您满意为止,您不必拦我,是我的错。” 顾北棠:“呵,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啊。说你没脑子被人当枪使,说你不惜自残也要毁我形象,还是说你在指责我这个客人,小题大做?”事情变得出乎意料,南挽也没了看这出闹剧的兴致。 “行了!当我挽棠居是你们的擂台吗?” 季惊鸿贱兮兮的附和:“诶呀,顾兄,多大点事,何必呢,惹挽挽动怒。 这样,让他给你好好道个歉,这事不就完了吗?你也别生气了,气大容易变小哦~” 顾北棠后槽牙都该咬碎了:呜呜呜,好怀念大哥啊,离了你谁还拿我当小弟啊。大哥这一世我还要当你的狗腿子,只要你能制裁季惊鸿这玩意。 顾北棠红了眼圈,低下头。 “很抱歉,姐姐,本来是想找你玩给你唱歌的,却被我搞砸了。我不该和您的侍君置气,稍后我会送礼物来赔罪。” “南星浅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他冒犯在先,你不必赔礼,这件事到此为止。晏管家,其他人交给你了,送顾北棠回去。” 南挽留下这句就上了楼。 待顾北棠走后,挽棠居的大厅里,气压低的吓人。 南晏一不止一次觉得,怎么殿下的侍君除了沈问愿和裴家兄弟,就没有老实的呢。头大。 觉得头大的不止晏管家,南挽也第一次直面季惊鸿的语言艺术。 【还好有个作为训诫师的管家,不然该轮到我绞尽脑汁了】 【宿主,这回你不排斥南晏一了】 【什么话,这叫物尽其用】 某绞尽脑汁的南晏一第一次犯了难,口头训诫对于他们这样的根本没用,罚轻了南挽不满意,罚重了南挽不愿意。 但是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他干什么,不如自己也回炉重造得了。 彼时走出挽棠居的顾北棠立马拿出光脑给苏景黎发消息。 [大哥,上辈子,这辈子,你还是我大哥呜呜呜] [?] [大哥,我最近会闲一段时间,我能跟着你吗?我要狠狠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 对话那头的苏景黎觉得莫名其妙。 上一世他好一顿忽悠顾北棠,结果这傻子一忽悠一个准,顺理成章的在他的反复质疑下成为了自己的小弟。 这一世他还没登场呢,怎么小弟就先认大哥了。 [受啥刺激了] [季惊鸿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给我挖坑] [他啊,上一世那是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屑争,不然你以为他能默默无闻?可能这辈子想开了] 停了几秒,似乎是上一世忽悠多了,心生怜悯,苏景黎又发一句。 “你先不要和他对上。我在S-13星,可以来。” “好的,大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呜呜呜” 苏景黎无语,重活一世也没什么长进,倒是不太想忽悠他了。 “知道就好。” 第73章 见到妈妈 时间一天天翻篇,迎来了星网每日倒计时归0的日子。 星历2874年7月24日。 这是沉重的一天,这一天,是星际将士悼念日。 早上,全星球拉响全方位预警警报,这一天所有星系都褪去鲜艳的颜色,变为灰白。 传闻在野兽战场死亡的兽人灵魂,会回归主神怀抱,他们眼里望向世间最后的颜色是失帧的灰白色。 这一天一切商业活动都将停止,全面休假,星轨不通,为偶尔来这世间的亡灵提供安息。 上午10时10分,帝国A-01主星兽神广场上,举行盛大的纪念仪式。 此时所有星系时差归零,是同一天。 巨大的金筑兽神雕像在阳光下闪耀着神性的光辉,张开的双臂拥抱万物生灵,雌雄莫辨的脸上,雕刻着慈眉善目,眼中却写着无情。 其正前方,在雕像脚下位置,有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篆刻了无数名字,每一笔都是他们生前遗书上亲手写下的名字。 一笔一划,盛着告别的未知,也藏着亲人的悲鸣。 这样的碑,在这里有十块。 整个星际远不止十块,每一个星球上都有。 【主神长这样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宿主,这方世界的兽神只是主神的部分神念所化,主神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或许主神自己也不清楚】 【金刚怒目,尽是慈悲,菩萨低眉,尽是无情】 【宿主,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冷眼观世,方能明悟】 【我下一步是不是要出家啊,你跟我瞎感慨什么啊】 【那宿主在感概什么】 【没什么,在炫耀我有文化】 【?】 南挽今日早早起床收拾妥当,被余时礼接到了仪式等候室。 星际帝国如今盛大繁荣,可这繁荣里的岁月静好,却是用无数兽人鲜血换来的。 每年一次的大规模野兽暴动,对帝国来说,都是一次挑战。 虽然在边缘猎杀中,很多兽人都已经完成突破,达到SSS级,但是能够投身战场的,与数量庞大,繁衍极快的野兽相比,还是显得少的可怜。 因此每年的暴乱中,都有兽人血洒战场,尸骨无存。 历年野兽战场厮杀中,见证了无数英雄的崛起,也见证了无数英雄的落幕。 唯有星历2858年12月1日的那场野兽暴乱,帝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那一年,帝国首位初测SSS级雌性余姚女皇和被誉为帝国千年明珠的军事天才南尽雪在那场大战中双双丧生。 其兽夫等多位SSS级雄性痛不欲生为其殉情。帝国的损失相当于文明直接倒退千年。 那一年的野兽暴乱非比寻常,野兽中出现了标记为七菱的开了高端灵智的野兽头领。 每一个C级以上进化的野兽,在额头都会显示出对应的深蓝色的菱形标记。对应等级越高,菱形数量越多,层叠在额头,昭示实力。(C-一菱,B-二菱,A-三菱,以此类推,SSS-六菱) 数千年的对战中,野兽中的六菱野兽都被记录在册,没有人会想到,那一年野兽暴乱中藏了一只打破了极限,成为了七菱的野兽头领。 在那名野兽头领的指挥下,对前线抵抗的帝国将士全数绞杀,甚至摸到了察觉动乱非同一般而原本不该出现在战场指挥区域的余姚女皇和南尽雪所在区域。 95%的野兽引诱剩余的帝国将士深入战场中心,其余的5%精英在野兽头领的带领下,突破封锁,打入了女皇所在的指挥中心。 余姚女皇和南尽雪被迫卷入战场,本来开放疗愈领域稳住帝国将士的狂暴值就消耗了大部分异能,如今大部分将领却被调虎离山。 最终指挥中心只能在拼命死战中耗尽最后一丝精神力。野兽头领遭到致命重创,与在场之人同归于尽,余姚女皇和南尽雪也没能走出那场战争。 事实总是悲惨且残酷的,后世的光脑影像不足以还原当年那场战争的惨状,只能是还活着的兽人来铭记历史,吸取教训。 南挽作为南尽雪唯一的女儿,这次要出席悼念仪式。 以往由于南挽丢失,都是南锦夏陪同余时礼一起出席。 清雅又悲壮的乐队奏响低沉的旋律,音调婉转回应在广场正中,盘旋在兽神所在的石碑之上。 悲壮的音符带着蓬勃的情感,汇聚广场上亿万兽人的悼念精神力,轻轻拂过每一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名字。 由天空之上倾洒下来的星辰粒子重组为每一个名字的生前影像,等比例缩小的影像在无尽的悲凉中微微俯首,然后四散而去。 就像心中放不下的执念,再彼此相看最后一眼。 南挽和余时礼站在石碑最前方,遥望由星辰粒子缓缓聚集显形的余姚和南尽雪。 南挽看着眼前雌性略有陌生的脸庞,美艳,端庄,安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俏皮。 “这就是我的母亲吗?” 一旁的余时礼伸手搭上南挽的肩,轻声回应。“是,她就是帝国最耀眼的军事天才,你的母亲,南尽雪。” 南挽向前几步,朝空气中伸出一只手。 影像似乎有了意识,静止几秒后也伸出一只手,小小的两个人,两只手跨越16年的光阴,再次相握。 古斯特亲王和南家众人纷纷落泪。 南挽望着那年轻的面容,视线扫过她眉梢依旧清晰可见的痣。 南挽怔愣原地,眼角的泪奔涌而出,内心震颤不已。 “是妈妈。” “余时礼,是我妈妈!是我妈妈!” 余时礼只当她是16年没见过妈妈,过于激动才如此。轻轻将人揽在怀里安抚。 看着南挽汹涌的泪水,他有点后悔带她来了,好好的小姑娘回去又该消极一阵子了。 南挽内心疯狂尖叫。 【主神,主神,主神!】 【她是我妈妈,是我在古蓝星的妈妈!主神,我知道你听得见。】 【妈妈曾说过,眉梢的痣代表心有至宝,割舍不掉,拔除不了,如果有下辈子,她还会带着它来找我,让我不要忘了她】 【主神,你说话啊】 【宿主,主神并未来,是我,小迷】 影像终究只是影像,如同泡沫般转瞬即逝。南尽雪的面容渐渐变得虚无四散,带着最后的笑容,眉梢的笑意消散于世间。 和上上辈子,南挽去看演唱会之前,她笑着送她出门,说“妈妈等你回家。”的场景,如出一辙。 “妈妈——” 南挽在余时礼怀里使劲扑腾,想要伸手留住妈妈,可是手掌都攥出了血,也没有留下妈妈的一点影子。 南挽闭目:“妈妈,你放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南挽不知道怎么在余时礼的陪同下完成剩下的仪式的,她只觉得心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般堵特慌,只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喊着主神。 仪式结束,见到南家众人时,南挽早已眼圈通红。 “我,见到妈妈了。” 说完这句就倒了下去。 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句,仍然在脑海里叫着【主神】 【呜呜呜宿主,我这就去主神那给你申请】 意识混沌中她仿佛来到了主神的虚无空间。 【主神,那是我妈妈对不对】 【嗯】 【真的是,居然真的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星际】 【不可说】 【那她在现代还活着吗】 【算是】 【什么叫算是】 【不可说】 【呜呜呜,那我也算是活着】 【人只有在特定情况下,灵魂才会离开肉体,跨越时空】 【确定没死?还喘气?】 【确定喘气】 【那行,吓死我了,心思我妈妈没了呢,你没骗我吧】 【吾不会骗你】 【那我妈妈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不可说】 【呜呜呜又见到妈妈了,圆满了,有点死而无憾了】 【你该醒来了】 虚无的空间无限放大,主神那团电子光晕越发强烈,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吾已圆你之梦,因果已了。” 随着声音消弭,一个小小的灵魂团子也飞速消失。 “,吾的世界重塑者,序列001,欢迎回来。” 第74章 礼义 廉耻 店铺 地址 南挽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一双美丽的眸子就那么睁着,看着天花板,无声的流眼泪。 房间内,余时礼察觉到南挽醒了,细致的用手帕给她擦眼泪。 “不要哭了,挽挽。” 众人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古斯特亲王走上前,爱怜的拉起南挽的手。 “小挽,我知道你也想念尽雪,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总要往前走。都怪父亲,父亲不该让你去的。” 南挽抽回手缩到被子里。 “不怪你,父亲。” “小挽,小姨在这呢,如果你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妈妈,正好小姨也缺一个像小挽这样聪明又漂亮的乖女儿。 如果姐姐知道,也不希望你这样,我们开心点,好吗?” 南挽点头。然后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隔绝了声音。 余时礼看着被子里的脑袋:“挽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想些别的好不好? 挽挽听故事吗?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被子里的南挽则在不断思索着主神的话。 【系统,人在什么情况下,灵魂才会离开肉体,跨越时空】 【据我所知,是死后】 【不对啊,主神说我古蓝星的母亲没死啊】 【那就是灵魂意识游离于肉体之间】 【什么意思】 【昏迷梦游或者植物人】 【?!】 【我猜测宿主看到古蓝星妈妈这件事,是主神的手笔。 虽然不知道你在古蓝星的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灵魂如果有强烈意念,就会像宿主一样,被主神提取。 主神可能知道你前世的执念,所以送来你母亲的片刻灵魂和你在这方时空相遇,全了执念和因果。 毕竟宿主,你上一世实在是,遇见问题就想妈妈,主神想不知道都难】 【那我妈妈会死吗?】 【主神说不会就是不会,他不会骗人的】 【妈妈看见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也该放心了吧,我就知道妈妈是这个世界上,不,所有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感觉两世那么长,再次见到妈妈,我的心除了激动就是平静,有一种圆梦的感觉,小统子】 【都会变好的,宿主】 南挽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哭着哭着就又睡着了。 余时礼见讲着讲着南挽没了动静,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就见南挽又睡过去了,急急忙忙叫医生。 最后得出结论。 “心结已解,睡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 众人这才放心去了外间守着。 “陛下,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如今小挽已经没有大碍了,您去休息一会吧。” 古斯特亲王劝说余时礼。 “没事,我守着她,您和南家主去休息一会吧,也守了一夜了,我想等挽挽全部都恢复好。” “哎,随你吧。” 众人退出房间。余时礼给南挽掖了掖被角,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五官。 长久的沉寂后是余时礼自言自语的断断续续。 “挽挽,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坚持要你陪我一起参加将士悼念日,你也不会情绪如此波动。应该让你对南尽雪阁下的了解循序渐进的。” 越说头越低,余时礼的嗓音泛着几分酸涩。 “挽挽,是我考虑不周……” “不怪你,余时礼。” 余时礼猛的抬头,就见钻出被窝的毛茸茸的脑袋。 重新泛着光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余时礼激动的一把抱住南挽,“挽挽,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 南挽拍拍余时礼的背,声音慵懒的出口:“本来睡得好好的,你吵到我了。” 余时礼又小心放开,看南挽像看一件易碎品似的。 “挽挽,抱歉。” “抱歉抱歉,我说你们这群人是不会别的字了嘛,烦死了。” 看看余时礼有些泛青的眼圈,嘟嘟嘴。 “出去,滚去睡觉。” 余时礼噗嗤就笑了出来。站起身摸摸南挽的头。 “好,我的挽挽殿下,听您的。我喊其他人来陪你。” 南挽乖巧点头。 进来的人是裴云乐,南挽并不意外。大家都认为裴云乐最会哄她开心,其实只是裴云乐最豁得出去。 “殿下,殿下,殿下可以贴贴吗?” 南挽:你别说,一看见乐乐想到的就都是开心的事,觉得空气都甜了。 “可以啊,乐乐,上来陪我玩。” 裴云乐兴奋极了,激动的跳上床。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缓解殿下的心情,多说多错,但是不说一定不会错。 南挽揉揉他的头发。 “真是一只漂亮小狗。” 裴云乐敏感的红了耳朵。细弱蚊蝇的声音有些大胆起来。 “殿下,我其他地方,也很漂亮~” 此时的南挽光脑叮叮咣咣响起了提示音。 “南南,我刚从U-17星球回来,听说你悼念仪式晕倒了,怎么样了?” “安安,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想妈妈了。”“南南,不要难过,南阿姨虽然天妒英才吧,但是你继承了她的美貌,也可以继承她的事业啊,而且只要你好好活着,怎么不算她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呢? 南南,你活着就是对南阿姨最好的回报。” “嗯嗯,我知道了。” “南南,我跟你讲,这个U星带是个好地方。虽然地方是偏了点,但是好玩啊。[男模腹肌照][男模游戏视频]” “?,cosplay?” “Bingo!南南,我最近深度研究了一下古蓝星文化,我发现帝国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像cosplay这种辣弟遍布的精品文化怎么能没落呢? 所以星际第一富婆,我林安安悄么鸟在U星带偷偷搞了个全是帅弟的密室大逃脱。[勾引] 南南,我特意给你定了今晚的节目,来不来?” 南挽扶额,回神发现裴云乐红着脸,害羞得不行。 “乐乐,你刚才说什么?” 裴云乐呆了几秒:“啊?!没事,殿下。”嘭一下变成了脏脏包钻进了被子一角。 南挽莫名其妙。 在光脑上噼啪打字。 “礼义,廉耻,店铺,地址!” “U-17,[星系坐标],南南快来!!!我去你家接你。” 20分钟后。 挽棠居一楼客厅。 林安安和余时礼剑拔弩张。 “我就让南南和我出去溜溜,你在不高兴什么!” 余时礼揉揉发胀的脑袋。 “挽挽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还没恢复好,你就带她出去鬼混!” 林安安一听就不乐意了。手提包被她啪一下摔桌子上。 “我说陛下,南南和我一起散心,怎么就叫鬼混了!” “那说说你准备带她去哪,玩什么!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带挽挽走的。” 迎着余时礼担忧的目光,林安安直接一整个脱口而出。 “去玩男人!不然玩什么,跟你在家玩我想你猜吗?” 余时礼惊愕。 林安安持续输出:“你看你,我说出来你又不高兴,我不说你又不让去,陛下,你好双标啊。” 余时礼无语。 林安安原本仗着出身就天不怕地不怕,觉醒了SS级精神力后,只要老一辈不出手,她在帝国横着走。 “林安安阁下!你母亲都不敢和我大呼小叫。” 林安安翻了个白眼,扯开李泽言拼命拉住的衣角,自顾自的欣赏了一下新做的美甲。 “那是她有礼貌,我年纪小我没素质。” 余时礼真是气的冒泡。 心里把林家骂了八百遍,要不是挽挽和你是两世的好闺蜜,我一定让林家好好管教管教你。 “陛下,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成为挽挽的主君,好好升一升在南南心里的地位,再拦我。 不然我可不敢肯定,我哪天在挽挽面前说点你的什么坏话。毕竟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素质,还有点睚眦必报。” 余时礼:“地址。” 林安安大获全胜,甩甩裙角往楼上走去。 “光脑发你了,我去楼上接南南。” 第75章 密室大逃脱 安安,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啦。” 林安安声比人先到。 南挽从巨大的衣帽间一角冒出头。 “我在这,安安,马上选好了。” “不是,姐妹,你选了20分钟衣服?” 南挽尴尬的踢了踢衣帽间的衣服,手背到身后,笑嘻嘻的样子看不出一点悲伤。 “喜欢就都带上,储物戒又没有重量。” 几分钟后,南挽和林安安下楼。 “余时礼,我和安安去U星玩几天。” 余时礼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裴云苏,清清嗓子到:“挽挽,吃点东西再走,你从醒来还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光输营养液怎么行。” 林安安:what? “我还不至于饿着南南。”抬眸看看端着餐盘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的裴云苏。 “你是南南侍夫是吧,你也一起去,省得没人看着南南吃饭,陛下不放心。” 余时礼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偷偷看光脑。 最有希望留下南挽的人,南锦夏此时回复她。 [我知道了,让小挽去和她玩玩散散心也好。林家那孩子我知道] 余时礼内心尖叫:您根本就不知道,那都是林安安装出来的乖乖女形象,她是要带南南出去鬼混啊,才不是去单纯的看风景散散心。 在没有人敢出声阻拦,南挽也并无不高兴的情况下,南挽就这样被林安安带去了U-17星。 U-17星球,位于帝国众多星系的边缘位置。 林安安神神秘秘的将南挽领到密室逃脱的起点。 “南南,这个场景是随机的,现在是恐怖主题,你怕不怕?” 南挽一听有恐怖元素更加兴奋了。 “安安,我保护你。” 随着脚步深入,静悄悄的屋子骤然响起咔咔的声响,和着恐怖元素的音乐刺入耳膜。 “咔哒” 原本平静的天花板出现一个单向时空穿梭门,一个赤裸着上身,画着各种符咒的雄性兽人突然扑了出来。 眼睛上蒙着一层黑纱,表情尽可能扮的狰狞。 南挽和林安安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的“嗷”一声,抱在一起。 那个装鬼的人在南挽和林安安的尖叫声中不断靠近。 两人看看装鬼的人,这流畅的线条符咒下,这胸肌,这腹肌。 两人对视一眼,仅用了几秒,就在大哭和大叫里选择了大胆。齐齐伸出手朝那个假装扑过来的装鬼的人扑去。 然后,整个房间就想起了那个装鬼的兽人的惊呼和逃窜。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边跑边喊“啊啊啊啊,别过来啊,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救命啊。” 此次陪同的裴云苏和李泽言等人,被林安安和南挽勒令,他们进去玩半个小时后再进去。 焦急的等待半个小时后,几人才匆匆走向关卡。 一个接连一个的房间里,被再次打开时,房间重置一切如常,只是等待半天没有任何NPC。 一行人疑惑但更加谨慎的向终点走去。 “南南,我怎么觉得,这个房间我们来过。” “啊?干成恐怖无限流了?” “什么意思?” “完了,安安,我们会在这里无限循环,再也走不出了,啊啊啊啊啊” “啊?!那怎么办,怎么办!我当初就是随意收集的资料让他们照着建的,我没仔细看啊。” 边说边翻储物戒,歘一下拿出了一个重型离子炮。 “南南,你往后退退,我要开始操作了。” 南挽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逗你的,安安。没必要哈。” “真假?” “呐,你看看那些被我们追的NPC,他们好像更害怕哦~” 那一群NPC此刻都聚集在墙角,抱团取暖。 南挽吐吐舌头,戳戳林安安:“安安,他们看咱俩好像禽兽啊。” “南南,要不你把好像去掉呢。”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点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安秒懂。 来的时候路过密室中段有一个巨大的大殿,去那里玩指定更有意思。 “咳,诸位,既然没路了,还不往回跑!等着被我们抓到吗?被我们抓到的人,可贞节不保了啊哈哈哈~” 林安安像是小恶魔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偌大房间内。 一时间众NPC作鸟兽散,疯狂往回跑。 密室逃脱大殿内。 中间一堵墙将巨大的殿宇一分为二,南挽和林安安特意在其他房间多溜了一圈,等她们再踏足这个大殿时,殿内静悄悄的,一个人没有。 藏好的NPC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人告诉过他们随便找个薪资高的工作这么刺激啊。 南挽和林安安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翻箱倒柜。 “小哥哥在哪呢?在这个箱子后面吗?嘿嘿嘿~” “是不是在暗格后面,嘻嘻嘻~” 中间的墙,一排凹进去的暗格,被林安安咔一下按了一个进去。有点遗憾,按错了,不是一个暗门,只是一个连通墙那边的小窗格。 下一秒,只见仅容纳一只胳膊通过的暗格试探性的伸出一个白皙的胳膊。南挽眼疾手快一把就给抓住了。 下一秒响起了南挽的喊叫。 “安安,安安,快来,我抓住一个。这个笨。” 林安安急忙跑过来,沿着墙面四处摸索。 彼时,墙的对面,由于整个密室逃脱每个隔断房间隔音都做的特别好,所以裴云苏和李泽言并不知道对面就是南挽他们。 “裴兄,裴兄,救我,我被妖魔鬼怪抓住了,啊啊啊啊,放开啊,完了,我贞洁不保了啊啊啊。” 裴云苏回头,就见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胳膊从一个突然出现在墙上的洞里伸了进去,好像被卡住了,半边身子倾斜着,正使劲往回拽。 那边的南挽感觉到对面的强劲力道,胜负心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也使劲拽着那只胳膊。 “裴兄,快点啊,帮我拽出来,不然被我妻主知道,我被别人摸了我要死了。” “安安,对面好有劲,好像拔河,我们大女人绝对不能输。” 于是两个人的较量,就变成了四个人的较量。 寂静的大殿上,只有较劲僵持的喘息声,林安安此时才有好好留意到这只白皙的胳膊。 这时对面人似乎用了全部力气一博,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分外明显。 “李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好了,裴兄,你松开我吧,不用拉了。” 墙那边的李泽言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般,泛着淡淡死感继续吐出两个字。 “断了。” 墙这边南挽手中攥着的手腕好像突然死了一样,翻转一下然后耷拉下去。 露出了手腕间一颗红色的朱砂痣。 这一幕被林安安尽收眼底,这颗痣怎么这么熟悉,不对,这只手怎么也这么熟悉。 一个不太好的猜测冒上心头。 沿着墙面一阵瞎捣鼓,不知道踩到了哪里,大殿中间的这堵墙突然消失不见,整个大殿露出全貌。 四个人在震惊中抬头,面面相觑。 “裴云苏?”“李泽言?” “妻主?”+2 四个人几乎同时出声。 “咳,南挽殿下,要不你先把手松开呢?” 南挽恍然回神,一下松开了手,只见李泽言的胳膊毫无生机的拖拉着,像是断了。 南挽后退两步,看看林安安,看看李泽言。僵硬的笑了笑。 “我不是故意拽你的,你信吗?” “有个洞他就敢瞎伸,断了也是他活该,不怪你,南南。” 李泽言在众目睽睽下,咔咔两下接回胳膊。 “妻主,南挽殿下,我没有大碍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游玩的兴致。” “还有个屁的兴致,回了。” 四个人走出密室逃脱范围,众NPC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想:这年头当个NPC也有巨大风险啊,果然钱难挣屎难吃。 这一栋商业楼,林安安买了两层,一整层的密室逃脱,一整层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内。 林安安和南挽坐一起,李泽言和裴云苏坐一起,空气一时间很安静。 “南南,李泽言皮糙肉厚,不用担心他,没事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NPC才拽的。” 李泽言绞了绞擦手腕的手帕。 “没事的,南挽殿下,是我好奇,非要把胳膊伸进去。” 南挽:…… 看看裴云苏又递来的干净手帕,南挽突然正襟危坐,拉起林安安的手,死死的攥住。 “还给你,还给你,安安。” 还摩擦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介意,南南。” “诶呀,别说了别说了,太尴尬了。” 摩擦完还抬起来展示了几下,“都还给你了嗷,安安。” 拉着裴云苏就逃离了现场。 第76章 拍卖会 池家巨大的游轮上,池听肆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假。 池三少正躺在露天泳池上看电影呢。正值精彩部分,光脑消息就蹦了出来。 [池听肆,帮我个忙] [呦,陛下也有用到我的一天啊,怎么不找你那个好下属?] [帮我完成,我就把人给你] [陛下肯放人了?说说看] [苏景黎最近在用他的药剂炸鱼,地点可能在不夜城,帮我把他出售的药剂拍下来,钱走我账户] [所有?] [所有。] [行,我去看看,别忘了把你那个入侵我星网数据链的下属给我] [成交] 继尴尬事件后,南挽又和林安安玩了密室逃脱的其他主题。这期间南挽牢牢的看住了自己欠欠的手。 “安安,玩够了。” “我也是,所以我特意想了一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 “不夜城。” 夜幕降临,朵朵乌云隐隐约约遮住月光,主街灯火密布。 不夜城就像是一个城市的另一面。这里披着帝国法治的外衣,聚集了所有上不了台面的交易。 尤其在位于星际边缘地带的U星系,不夜城发展迅猛,甚至囊括了U星系一半的GDP。 在这里,一个巨大的超级交易市场,不断上演着倾家荡产和一夜暴富的交替。在这里,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南挽和林安安两人悄悄甩开了李泽言和裴云苏,做了一个全方位细致的改头换面,来到了传说中的不夜城。 一进门就迎面而来一个巨大的擂台。 “南南,我特意打听了,这里有一场擂台赛,还有一个私密拍卖会。” “私密拍卖会,有多私密?” “需要预约门票还要验资才能进。据说拍卖的东西都很疯狂,甚至有帝国明面上不允许的东西。” “说的我更好奇了。” “是吧,我也超好奇,在主星一直没机会自己溜出去,这回我们一定要见识一下。” “你有门票?” “没有,但是以我们俩的实力,你懂的,会有人友情赞助的。” 林安安拉着南挽在擂台赛边缘区就坐。 擂台赛在10分钟后震撼开场。在会场上兽人尖叫和呐喊声中,走出两位天差地别的选手。 一个短小精悍,一个威武壮实,乍一看不像一个层级的。 随着擂台上边缘防护罩的开启,这边比赛主持人具体介绍起了游戏规则。 “诸位,欢迎诸位来到不夜城U星系第17分会场一区,今晚第一场擂台赛。 老规矩,当您坐在本场的观众区,默认您参与我们的擂台对垒赌局游戏,请右手边光屏选择您的钟意选手。 场地赋重力系统已开启,您可通过打赏喜欢的选手,减轻赋予对方身上的相应重力,以助力您赢得押注游戏,那么,祝您一发入魂,日进斗金! 那么比赛,正式开始!” “押哪个?南南。” “盲猜一波,我押小短腿。” “那我押大块头,这样无论谁赢,都是我们俩赢。” 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人选讨论后,擂台赛火热开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尖叫声和光脑星币充值声不绝于耳。 不夜城越往里花费越高昂,但相对的获得的回报也成比例增加。而最外围的擂台赛相对平民化,谁都能玩得起,聚集了U星80%的兽人。 毕竟谁能拒绝突然低成本暴富呢? 尖叫声一波盖过一波,呼喊和唏嘘声时常响起。 南挽和林安安也被情绪感染,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 一个小时后。 小矮个赢了。 南挽将奖金给林安安一半后,还略赚了几百星币。 就见小矮个直接一场收手,领了奖品当场私下拍卖。 是不夜城七区的私人拍卖会门票。 想去七区的人趋之若鹜,最后财力不如林安安,他们只能遗憾收场。 “还差一张。” “南南,擂台赛可还没结束呢。” 剩余的两场擂台赛还没结束,林安安就领着南挽溜出了一区,躲在和二区交界地带的建筑拐角。 不多时,走来三三两两人。 林安安拉着南挽就闪现到三人面前。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奖品留下来。” 两人开了变声器的声音带着恶霸的音色,摆足了打劫的范。 三人下意识捂紧储物戒,后退几步,就被后面的一伙人围追堵截起来,进退两难。 在不夜城,这个堪称法外之地的地方,你能赢到奖品证明你运气好,你能活着带出去,才证明你有实力。 这个世道,最不缺的就是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林安安看对面的人也是同款打劫装扮,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双眼睛是真实的。 “Oi,道友,先来后到。” 对方没有理会。 和南挽对视一眼,俩人默契的释放精神力威压,一副异能在手,天下我有的不服就干的模样。 先礼后兵,礼已经礼完了,剩下的异能会替我表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是狭窄的小巷里,叮叮咣咣的三伙人打在了一起。后来的那伙人只有5个,却人均SS级。 被南挽和林安安强制压制暴揍。 最后两人成功喜提优先交易权。 南挽拿了那鼻青脸肿的雄性兽人的门票扔下一张一万的星币卡后,和林安安扬长而去。 剩余的5人面面相觑。 “不是,就抢张门票,打这么狠?” “鬼知道他们要门票啊,我以为和我们目标一样抢药剂的。三少说了,是药剂就要带回去。” 等到林安安和南挽到达七区的私密拍卖会,经过繁复的检验流程,恢复真容进去时,拍卖会已经进行一段时间了。 奢华大气的庞大会场,中央巨大的展台,展台周围坐满了人,左边雌性,右边雄性。 雌性这边的中间位置,坐着一个肥胖的雌性,珠光宝气的,看着台上的拍卖品,露出势在必得的目光,旁边的一堆兽夫簇拥着,疯狂叫价。 “我去,安安,这里还能交易兽人。” “南南,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那大妈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她啊,在主星深居简出装的一副好模样,她是苏家旁系,苏景黎她二姑。 说来也有意思,苏家药剂冠名星际,而她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激烈的叫价结束,最后台上的那个被特定模糊面容的雄性被这位大妈成功拍下。 下一件拍品,据拍卖师介绍说是一个什么狂躁基因抑制药剂半成品。 在南挽翘首以盼中,只见到一个灰扑扑的试管进入视线,场面一度陷入疯狂。 苏家大妈依旧稳定发挥叫价,5分钟价格就来到以亿为单位。 和对面雄性兽人叫的有来有回。 如果忽略掉拍卖师的左右逢源,南挽会以为自己掉进了山歌对唱现场。 “对面的,能否将这药剂让给我,苏家必有重谢。” “不好意思啊,我也刚需呢。” “你——,我可是雌性!” “雌性又如何,别忘了,这里可是不夜城,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雄性兽人得意洋洋的继续加价。 “安安,真有意思,半成品药剂就能抢成这样。” “南南,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缘。所以这不夜城才能在短短一个月,就迅速崛起。” “那这不夜城的靠山岂不是很牛逼的人物。陛下不管吗?” “这里太远了,陛下鞭长莫及。” 南挽:哦吼完蛋,江桉,你的早期天下让人抢了。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臭水沟呢。 林安安不屑的看了看依旧加价的苏大妈,又看看对面也疯狂加价的人,目光带上疑惑。 “池家?他们什么时候对药剂感兴趣了。不过,倒是方便我了,不用出手了。” 最后苏大妈没比过对面,气的直跺脚。 给坐在后方的南挽和林安安看的乐完了。 下一件拍品如期而至,依旧是一个模糊了面容的雄性兽人,只是这个看上去比上一个更脆弱。 苏大妈摁下按钮叫价,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彼时雄性拍卖区。 一个兽人从外面走进,走到为首的兽人面前,恭敬行礼。 “三少,今夜U星系的所有不夜城拍卖药剂,都在我们手里。现在回去吗?” 坐在大后方的池听肆慵懒的伸伸懒腰,环视一圈,余光看到了某人眼中的核心人物。 “不急,再玩玩。” 第77章 偷梁换柱 池听肆那双浅绿色的眼眸,荡起兴趣,视线紧盯着南挽。 南挽察觉到一道让人不太舒服的目光,释放精神力环顾拍卖场。 今日这小型拍卖会规模不大,一下就找到了。 两股精神力无声会面。 只见雄性区域的大后方,坐着一位优雅的雄性,白色的高定西装将他的不羁和野性很好的容阔在内。浅绿色的眼眸透露出不屑。 在南挽的皱眉中,对方缓缓摁下叫价摁钮,对台上的拍品给出了1个亿的叫价。 南挽错愕:合着你是gay啊,那你看我干嘛,我又不跟你抢。 被林安安叫回神。 就见林安安兴奋的拉着她叫价,给出了1亿1千万。 南挽:?,安安害我。 苏大妈也加入抬价队伍,价格很快来到了2个亿。 拍卖师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一个残废兽人还能拍出这等天价,他离升职加薪不远了。 “南南,来都来了,你不试试吗?很好玩的。” 在南挽思索的几秒钟时间,林安安拉着南挽的手,就按下了叫价摁钮。 “十七号贵宾给出了2亿5千万,2亿5千万还有要加的吗?2亿5千万!” 南挽:“诶,你别说,安安,是挺爽。” “是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我们真要拍他啊,脸都看不清,你知道的,我颜控。” 林安安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 “能被拍卖的兽人,容貌在被决定买家之前是绝对保密的。毕竟不夜城也不想染上纠纷。不过你放心,某些人不会放弃的,竞争越激烈,有些东西的可信度越高。” “五十六号贵宾给出2亿8千万!2亿8千万,这位贵宾,您要继续加价吗?” 南挽顺着拍卖师的声音望去,56号,那个漂亮的绿眼睛兽人? 心想:我去,真爱啊,果然男男依旧什么时代都好磕,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跌宕起伏的动人故事,有点想听呢。 池听肆:这女人,如此地方的雄性都看得上,余时礼什么眼光。她看我两眼冒光是什么意思?果然,雌性都一个样,见到雄性都一样的蠢蠢欲动,真恶心。 池听肆嫌弃的皱眉。 南挽:还是个小气鬼,不看就不看。 两波人就这样没了兴致。最后依旧苏大妈打到最后,美滋滋的抱着兽人回家。 从不夜城回到酒店的路上,已是半夜,南挽已经昏昏欲睡了。 林安安修长的手指敲击光脑处理消息。 某十星酒店顶楼。 “少主,如您所愿,她拍下了今日拍卖会的所有雄性兽人。” “呵~真不知道当她验货时发现,花了大价钱却没有一个是她宝贝儿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少主英明,我们只需要放出一点风声,说他家二少在不夜城,她就一定会发疯的找。” 苏景黎从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身,嘴角带笑。 “她儿子可是她翻盘的唯一筹码,也是扳倒我的唯一筹码,她不找才怪。” 打开光脑联系人。 [你这个地点真不错,白哥] [你满意就好,毕竟我是资方,双赢] “少主,还有一件事。” “讲。” “您二姑没拍到您放出去的那支药剂,被池家拍走了。” 苏景黎这才抬头。 “池家?谁啊,池听肆?” “是的,少主。” “他研究星网脑子研究出问题了?他添什么乱。” “属下不知。” “没事,本来那个药剂就是我改良的失败品。” 苏景黎拿出还剩三分之一的一支粉色药剂把玩。 赫然是他研发的那支雌性标记覆盖剂。 “你别说,这玩意改良起来,效果真有意思,足以以假乱真。” 林安安的消息此时也如期而至。 [事情给你办好了,价格给你抬的高高的,吊足胃口,你家那批药剂的运输只能和我林家合作] [分明是池家搅局,您出力了吗,林大小姐] [消息挺快啊,我当然出力了。那你别管,结果是你要的就行。还有,下次再合作能不能找个好星球,这个星球偏死了] [知道了,林大小姐] 再抬头,苏景黎不悦的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少主,我还有一件事汇报。” “说。” “您关注的那个漂亮雌性,也在拍卖会场,还拍了雄性兽人……” 苏景黎一个用力,捏爆手中仅剩的粉色药剂,下一秒随着风系异能流转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 “南挽雌性也在拍卖会场。” “下次这种重点事情先说,竟说点没有用的,滚下去。” 内心腹诽:'好你个林安安,竟然带挽挽来这种地方,重点你是一点不说啊,余时礼怎么也放任挽挽跑到这种地方?' [江哥,帮我查查挽挽现在在哪住呗,她出来玩了我不放心,欠我的那个药剂条件一笔勾销] 此时正在卖力杀野兽打天下的江桉,破天荒的停下了手中的事,返回安全区改成星网间谍查起了南挽坐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彼时,池听肆刚把药剂星网速递邮寄给余时礼。 [陛下,货收到了吧,交易完成,该你兑现承诺了] [他不归我管,只是有合作。虽然我不能直接把人给你,但是,以今晚的动静,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在星网蹲守的话,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OK] 池听肆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悄咪咪蹲守。果然,半小时后,让他逮到了这只屡次钻他空子的小老鼠。 [哥们,做的挺隐秘啊] [呦,池家三少,让你看见啦] [不然呢,钻我漏洞的小老鼠] [瞎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阴暗生物,我是森蚺] [喂,哥们,这不重要,要不要考虑来我池家做事,以你的能力,我们俩指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没兴趣] [那我可不能让你走了,哥们,星际法庭必能见到你真容] [呦呵,弟弟,话别说那么早。我对你家星网数据没兴趣,我又不盗你机密,我查个坐标就走] 两人在星网防火墙上打的有来有回。一百八十个回合后,以江桉略胜一筹盗走坐标溜之大吉收场。 池听肆生平第一次遇见对手。咬咬牙,噼里啪啦的打字。 [母亲,我要去帝国军校进修] [行,正好去看着点你妹妹,让她早点毕业,一天天的不务正业] 皇宫。 许管家收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剂。 “陛下,您从哪搞这么多药剂干嘛?” “玩啊,我也研究研究,老许,辛苦你把药剂都搬过来了。” “陛下谬赞,您忙,我就先退下了。”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余时礼和一堆乱糟糟的药剂盒。 余时礼从容不迫的细细甄别,成功找出了一支他期盼已久的药剂。 从暗格里众多药剂中拿出另一支红色药剂,倒在一起,看着他们缓缓融合成想要的颜色。 精明划过眼眸。 '苏景黎,我就知道,以你的谨慎,有强大风险的药剂,多余部分你一定会改良出手,你是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的。' '我也从来不会给自己留隐患。 世人只知我是卓越的政客,却不知我药剂药理学,也是满分。' 余时礼拿着那支融合好的粉色药剂,走进了帝国特批档案室。 调取出苏景黎上交的那支雌性标记覆盖剂,粉粉嫩嫩的颜色,怪漂亮的。 特批申请的名称也怪好听的:雄性耐力提升药剂。 余时礼:帮你换成真的提升药剂,不用太感谢我。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梁换柱,又装模作样的检查其他药剂存放后,走出了档案室。 余时礼洗过澡后,刻意切断共感,毫不留情的将药剂推进颈间。 细细密密的疼痛连带着心脏的跳动一起迸发,仿佛触电般让人头皮发麻。 “挽挽,真的好痛。” 其他人可能只以为这只是药剂的负面效应,兽神的小惩。只有他清楚,爱的越深,兽神罚的越重。 最开始基因改造是没有龙族血统的,金龙一族作为曾经兽神点化祝福而来的种族,深谙兽神的规则条款是不可违背的。 如今他们偷偷摸摸搞这种事,兽神不罚才怪。 看着光洁如初的心脏位置,压下这肆虐的疼痛,余时礼的脸上带上了久违的笑意。 第78章 苏景黎 飞行器上,南挽和林安安表示今晚玩的很嗨,嗨着嗨着就借着飞行器的吧台小酌几杯助兴。 到酒店了,迷瞪的林安安和强制开机的南挽下了飞行器,从顶楼的停舰坪坐电梯往下。 电梯门刚打开,就见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站了一个人。 “安安,走错楼层了?我怎么看见有个人站门口。” “可能是李泽言他们俩谁吧,站你门口,应该是裴云苏。下次可不玩这么晚了,好困啊。” 走近,林安安默认是裴云苏,想都没想直接把南挽推给他。 “小苏啊,照顾好南南,好困啊。” 说完就扑进了刚打开门的李泽言怀里。 南挽蹭了蹭。 “苏苏,你今天换香水了吗?怎么味道不一样。” 苏景黎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压下嘴角的笑:苏苏,这个名字起的不错,我很喜欢。 一个优雅的公主抱,抱起南挽就走向了他新开的房间。他是绝对不会去有南挽和其他雄性的房间的。 南挽到床上,抱着人形抱枕就继续睡了过去。 隔壁房间的裴云苏急的团团转,这么晚了南挽还没回来,如果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想打电话,一看这个点了,万一南挽在哪睡了,被他打扰醒就不好了。 最终他打开门去了前台,找了智能服务。 智能酒店管家机器人的监控显示,南挽和另外一个雄性回了房间,他悬着的心放了放。 回来了就好。 重新走到顶楼,走过他和挽挽的房间,林安安的房间,站到那间南挽和不知名雄性的房间。 抬起欲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 直到房间内传出清晰的声音。 “嘶~挽挽,你轻点抓~” 裴云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沮丧的走回房间。 房间内的苏景黎难掩笑意,收回精神力。 “跳梁小丑。”继续抱着挽挽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苏景黎早早的醒过来,看着南挽傻笑。 本来挺开心一天,一想到门外有个蹲着的狗就闹心。 无奈下床,穿好睡袍,起身开门。 “这位公子您好,我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妻主早起要吃我做的早餐,还请您放我进去。” 苏景黎看他态度还挺好,收敛了一下起床气,侧身请进。 “给我做一份挽挽同款,不要胡椒,麻烦了。” “好的,公子。” 半个小时后,裴云苏做好了两份早餐。 “这位公子,您看一下,早餐有问题吗?” 裴云苏询问完就和苏景黎一前一后走进了卧室。 主卧内凌乱的床单被子,乱扔的衣服。在裴云苏眼里统统消失不见,他眼里只有刚刚睡醒的南挽。 南挽揉揉眼睛,睁开就看见了裴云苏。 带着些许早起的慵懒声音。 “苏苏~” 苏景黎站在裴云苏身后,听到这声苏苏,他觉得心都化了。 刚要上前,就见裴云苏径直走向南挽。不同于和他交流的生硬音色,娇媚中带着甜腻。 “诶~妻主,苏苏服侍您起床。” 苏景黎僵在原地,火气噌噌往上冒:呵~合着小丑是我呗。 气呼呼的转身去了餐厅。等南挽和裴云苏穿好衣服,洗漱完出来,南挽才注意到,这不是她和裴云苏的房间,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苏景黎! 阳光倾斜而下到餐桌上。苏景黎一身奶白色的星云锦缎深V睡袍,露出泛着水光的锁骨。一条系带在腰间虚虚的系着,勾勒出曼妙的腰身。 他那头白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着光,披肩的狼尾披在身后,紫色的发梢末尾更加动人心魄。 此刻正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苏景黎?” 闻言的苏景黎怔愣片刻:原来这才是她口中的我。 回头依旧保持他那高贵的笑容。 淡紫色的眼眸在那张谁看谁心动的脸上更加妖艳,和他今日的紫色单边耳饰相得益彰。 垂到脸侧的刘海轻晃,末尾的紫色吊足人的胃口。 南挽:果然紫色最有味道,和这只骚狐狸最配了,真养眼。 “殿下,早安。” 苏景黎起身,语气平淡的开口,在南挽坐下之时,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的面前。 “你也坐。” 苏景黎乖巧坐好,依旧是优雅得体的笑,但是以南挽上一世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只有对自己不满的时候才会是这个表情。 没时间探究他为什么在这,一边吃早餐一边在脑海里叩系统。 【小统子,苏景黎怎么回事,闷闷不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先等会,我先笑会】 【快说,别墨迹】 【他哈哈哈哈哈,今天早上你起床是不是叫了声苏苏】 【对啊,那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景黎的苏和裴云苏的苏苏是一个词,他以为叫他呢,哈哈哈哈哈他昨天晚上就偷着乐了,今天突然发现应声的是裴云苏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诶呀我艹,你不早点提醒我,果酒误事】 南挽可舍不得让苏景黎生气,因为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说,苏景黎,黎美人,你怎么在这?” 苏景黎正两小人打架呢。 ——呜呜呜,挽挽居然叫别人苏苏,那是我的词,都是我的词啊~ ——挽挽叫我黎美人诶,看吧,我就是最特别的。 他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黎美人这个称呼,并且觉得比苏苏好听一百倍。 标准的美艳狐狸眼的眼尾上扬,一改刚刚的委屈。 “挽挽,这是我的房间喔~昨天晚上我刚开的房间,还没等进去呢,你就扑进了我怀里,人家的清白都没有了呢~” “而且,昨晚您可怎么都不撒手呢,把我衣服都撕碎了~还——” 苏景黎恰到好处的停留,给足了南挽的想象空间,搭配上他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南挽联想到自己的睡姿,确实很难评。 耳朵渐渐攀上红晕,紧张的扣手手。 苏景黎看着南挽的模样心中越发喜欢,挽挽如此纯情的一面只展示给自己看,真好。 一个称呼而已,怎么能怪挽挽呢,要怪也只能怪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他没来之前捷足先登,甚至敢抢他苏景黎的称呼。 斜眸看向一旁乖巧的裴云苏,磨磨牙,小东西有点该死呢。 魅惑的音调从红唇吐出。 “不过,挽挽殿下,我很喜欢~您一定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南挽:怎么看怎么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这么牛逼这么权威的脸啊。 “咳咳,黎美人,不好意思啊,昨晚太困了,我以为接住我的是裴云苏呢。” “没关系的,挽挽,我知道的。” 说罢将自己面前重新切好的牛排推到南挽面前。 “挽挽多吃点。” 南挽有点开心的找不着北。 【统子,苏景黎是不是这一世也喜欢我,他那张帅脸对我笑诶】 【宿主,有没有可能他对谁都笑】 【我不管,他在我房间对我笑,还给我做早餐,这就是爱啊~】 【恋黎脑,没眼看】 “黎美人,你怎么会来这地方?” “来谈生意,恰好选中这个酒店,没想到就遇见南挽殿下了,真是缘分使然。” “那还挺有缘分的。” 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 裴云苏正打算去开门,被苏景黎拦下。“我订的星际速递,我去吧。” 等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大束缤逸海棠,盛开的热烈的海棠花被捧到南挽面前时,南挽惊讶了好一会。 “送给您,南挽殿下,谢谢您昨晚捡我回去~” 南挽搓搓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占你的便宜。” “诶~不能这么说,南挽殿下,能够遇见您,我很高兴。希望您能如海棠花般,永远绚烂,永远快乐。” 南挽感动的接过花束,眼里带着星星。 “我很喜欢,谢谢你,黎美人。” “那挽挽,我有这个荣幸,在您饭后,陪您逛逛吗?”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裴云苏悄咪咪拿出光脑: [季兄,你有对手了] 第79章 盛大告白 次日。 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他们从U星系一路向上,途经T、S、R星系。 T星系全年四季如春,一流世家顾家在此发展壮大。他们在这里看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S星系则是满目的平原地带,草长莺飞,广袤无垠。天然滑草场绵延千米,玩一圈身心舒畅。 R星系整个被冰雪覆盖,真正的银装素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特属于冰原冻土的物种,带有星球独有的情感温度。 南挽和苏景黎的感情在游玩和说说笑笑中迅速升温。 大家在R星系分别,南挽和林安安告别后,苏景黎带着南挽还有一个碍事的裴云苏就上了飞行器。 对于苏景黎,林安安的评价是:不好说。 单方面对南挽来说,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些天,他都无可挑剔。 但是他家太乱太复杂,勾心斗角乱七八糟的。 飞行器内。 “黎美人,我们去哪里啊?” “一个我的私人星球,至于具体是哪里,暂时保密。” “那好吧。” 飞行器来到虫洞跃迁点,穿过不同星系的星云。 最终来到了V星系,第26星球。 “妻主,您和苏公子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那行吧。” 苏景黎心情颇好,小破狗还挺会来事。 飞行器刚落下,南挽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幽静的林间山地,满地的小白花,花瓣凝贮着月光的莹白,一朵抱着一朵,一簇拥着一簇,满山遍野,入目皆是。 不像牡丹的娇艳,不像玫瑰的芬芳,也没有桃李的招摇。 远看只是林间徐徐展开的素娟,随着林间泛起缕缕白雾,凝成水珠坠落于花瓣间。整朵花好像变起了魔术,脱去莹白的礼服,变成琉璃般透亮,丝丝纹路清晰。 “黎美人,这是不是古蓝星的花啊?好眼熟的样子。” “挽挽真是慧眼识珠,是古蓝星的山荷花。帝国植物保护局从古蓝星的原始地层中提取的基因密码复刻的。” “真漂亮,我还第一次见漫山遍野的。你知道吗?黎美人,传说这花非人间色,乃山间悲喜所凝,雨至则魂现。” “是吗?还有如此说法。挽挽真厉害。” “不止喔,古蓝星会用它测姻缘,据说遇良人则透如冰,逢薄幸则浊如雾,代表最纯洁的爱。” 苏景黎一个水系异能化作山间漫天细雨,倾泻而下。 朵朵小花似冰般透亮,解析着洒下的阳光。 “挽挽,你看,天地也知我心声,你就是我的良人。” 南挽:“黎美人你作弊。” “如果能在博你一笑这件事上作弊,阿黎乐此不疲。” 南挽的笑意满上眼角,弯弯的,像明媚的月亮。 穿过山林,来到一处静谧的山谷,这里的溪水呈黑色,却滋养着这一方天地。 漫山遍野的绿中,只有一抹红,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怎么形容见到它时,内心的震撼呢? 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的孤傲。 也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独守。 南挽缓步走近,古蓝星记忆里的古老树种,与此刻眼前的景色重叠。 “啊——” 南挽冲着黑河呐喊。 刹那间,云雨飘摇而至。 南挽喜极而泣。 真的是古蓝星的东西吗? “苏景黎,这真的不是复刻物,是她本身吗?” “是的,挽挽。资料中的古蓝星所在的银河系,后期接连天灾人祸,又与数个星球相撞,原本的星球撕裂,地质文明都被颠灭,只有这方圆百里被撕裂后并到V-26星,才完整的在这个星球保留了下来。 我最开始发现的时候,请帝国的地质专家勘测过,他们说这是帝国唯一一处古蓝星遗址。” 那是一株在此矗立万亿年的古老树种,在古蓝星,它的学名叫锈毛西南花楸。人们又叫它红树。 一年中只有一个星期的花期,生在高海拔之地,非徒步千里不可见。 伸手抚摸那古老又苍劲的树干,还能感受到数千万年前,和古蓝星一样的生命律动。 不知道它用了多少个轮回和坚守,才换来了此时此刻与雪山湖泊的交相辉映,与我的共鸣。 枝干的纹路上并不规整,遍布或深或浅的划痕,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而它依旧在这里挺立。 曾经古蓝星唯一的幸存地和唯一的幸存者跨时空相遇。 '母亲,我们又相遇了。跨过千万光年,你我心跳,再次同频。' 苏景黎并不清楚为何南挽对古蓝星有如此厚重的复杂感情。但是他知道,只要挽挽喜欢,他什么都能找到,哪怕他找了两辈子。 “苏景黎,谢谢你,圆了我的梦。” “挽挽不必客气。” 两人在巨大的红树下紧紧相拥。 苏景黎松开南挽的手,后撤两步,单膝跪地。 一手掏出一对对戒,另一只手抬手间,风系异能携头纱飘落,稳稳嵌于南挽发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搭配南挽一身白色的蓬蓬裙,像极了西方婚礼的新娘。 “南挽殿下,我觉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该用来形容你。世人都说我为人凉薄,待人冷漠,但只有我知道,那是他们都不值得。 我自认为带着我最大的诚意。南挽殿下,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昧,我想了很多我究竟该怎么向你表达,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后来都觉得词不达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薄如蝉翼,我想要告诉你,你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惊喜。在无数个捉摸不定和聚散离合中,我的心脏都在叫嚣着说我爱你。 只此一生,我最大的愿望是用你的牵挂,染尽我白发。 南挽殿下,你愿意娶我吗?” 南挽第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苏景黎,他一向是傲娇又嘴毒的狐狸,他有着别人望尘莫及的容貌,也有着无与伦比的药剂天赋,但这些,都不是他。 上一世,相遇的10年里,南挽只见过一次他情真意切的哭。如此悲戚。 那也是南挽第一次选择去了解他,一只悲惨又耀眼的狐狸。 南挽轻抬起他的手臂将他拉起。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空气骤然安静,只能听到苏景黎加重的呼吸。 “我愿意娶你。苏景黎,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本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突然听到心想事成的声音。 他的声音透着巨大的激动和欣喜。 “愿意!我愿意,挽挽!” 苏景黎猛的站起,单手抱起南挽转圈圈。 “啊啊啊啊啊,挽挽居然答应我了啊啊啊。” 南挽呼吸着此地湿润的空气,迎着拂面的风,发梢划过红树的枝叶。 '母亲,你也为我高兴吧,在这陌生的异世,我有家了。能有你亲眼见证的祝福,此生圆满。' 巨大的红树仿佛听见了她的倾诉,在风中抖落片片落叶,落到南挽的发间,仿佛来自千万年前的遥远祝福。 “苏景黎,快放我下来,我有个想法。” 苏景黎照做,南挽在储物戒里翻了翻,找出一条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件红色的类似新中式的一套衣服扔给苏景黎。 “转过去,换上。” 片刻后,两个人立于古老的历史红树前。 苏景黎抬手将一个木质发簪插进南挽的发间。 他大概明白了,挽挽的意思。 “苏景黎,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正好在这片有故土的地方,我们结婚吧。” “好” 在古老的红树片片叶落中,流淌着最厚重,带有历史温度的祝福。 “一拜天地,同枝连理” “二拜天地,相守不渝” “妻夫对拜,百世恩爱” 相对而拜的两人再抬起头,眼角的泪无声滑落。 “挽挽,我们要百世恩爱。无论因果变换,累世轮转,我都会一次一次,反复爱上你。” 古老的树种化作无声的守护,簌簌红叶下,是她们爱情的见证。两人银白的发色,怎么不算暮年的约定。 绵绵微雨中,望着彼此深情的眉眼,一切都化作无言。 苏景黎:上一世,我们就相爱。 南挽:上一世,我们就是妻夫。 “等什么呢,苏景黎,你不是准备了对戒吗?还不给我带上。” “好” 两人席地而坐,依靠着红树,讲了很多很多。 南挽在讲给他听,也在讲给它听。 也许,以后无论穿过多少光年,历经多少岁月流转,只要有记忆,南挽就永远不会忘了这一天。 这一天,跨越两世的,与天地同在的盛大告白。 这一天,他们在遥远的星际,在古蓝星的遗物前,宣誓着相爱的两人此心不变。 第80章 苏侧君打野 落日的余晖下,两人向帝国提交了婚姻登记申请。 苏景黎看着光脑内身份类别明晃晃的写着已婚时,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 “挽挽,我好爱你啊。” “那你点开详细看看,会更爱我。” 苏景黎轻轻点开了详细信息。 婚姻状况上:南挽侧君(已绑定) 苏景黎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脑。只是机械的重复。 “侧君?南挽侧君???” “挽挽,你居然给的我侧君,我原本以为,能够有一场独属于我们的浪漫仪式,阿黎已不枉此生。 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惊喜。挽挽谢谢你。其实我……” 南挽抬起两根手指,给他手动闭麦。 “嘘,别说些我不爱听的话。黎美人,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知道,你家族很乱,你活的并不容易,我也知道,他们眼中的你都是你装出来的。 我愿意捡起每一片带有故事的你,再去拥抱完整的你。我,南挽,还有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苏景黎,你记得要往前走,靠自己也好,靠我也罢,但你累了也尽管回头,我永远在你身后。” 苏景黎莫名的泪湿眼底。哪辈子都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以来都孤身一人。 漂亮的狐狸眼盛满情动的爱意绵绵。 突然向前俯身扑向南挽,翻转。 自己仰躺在草地上,望向眼前在他身上的全世界。 “挽挽,我忍不住了。” 南挽存了逗弄他的心思。用鼻尖轻戳着他的鼻尖。 “那怎么办啊,黎美人~” “挽挽~挽挽~求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呦,黎美人,我的裙子会脏的。” “我会注意的,我储物戒里有毯子,挽挽,求你了~” 南挽伸手戳戳他的额头,“黎美人,你有经验吗?” 苏景黎恍然明白过来,丰富的表情漫上五官。委屈巴巴的温声软语钻进了南挽的耳朵。 “挽挽,你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啊~” 南挽的声音更加蛊惑人心。 “黎美人,你是想有还是不想有啊~” “想,想死了,挽挽,求求了,可以吗?” “那可以吧~” 苏景黎抬手从储物戒中甩出一张毯子,和怀里的南挽调转两圈方向,紧紧相拥。 唇齿相依间,吞下尽数甘泉。 抬眸是满目的绿色。 低头是心头的人间绝色。 碧绿的画幕里,一只白皙的胳膊将画布砸的震颤。另一只手紧紧缠绕上来,十指交缠。 “嗯~黎美人~”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行动宣言。 远处古老的树种,迎着大地的震颤,落叶纷飞,在空气中打着转。 在不同风向里左飘飘,右飘飘,随风而舞,来回盘旋。 一枚枚树叶似是独舞的精灵,相拥而落。或平铺,或弯折,或微扬,或挺立,或深陷,或低头,姿态百转,在有规律的风声里奏出好听的仙乐。 在此人间仙境,当真是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 “骚狐狸~这里真让人着迷。” “嗯哼~这里是指哪里啊~挽挽~” 两人的声音在天地间尽数隐去。 细雨润物无声中,小花小草喝饱了水分,舒展着花瓣和经脉,吐出芬芳的花蜜,等待下一次的生命和弦,和着夕阳的余晖,尽情展示生命的活力。 蓝天白云间,比翼鸟比翼齐飞。 月上中天的群山黑水间,古树旁,连理枝同枝连理。 南挽和苏景黎亦不分彼此。 “挽挽,冷不冷?” “血液沸腾。” “我也是。” “那——” “我跟你讲,黎美人,在游戏里,打野我从没输过。” “巧了,阿黎技术也可高了,最喜欢挑战像挽挽这样的游戏高手。” 一场1V1的游戏骤然开局。 两个打野英雄在峡谷草丛相遇。 “嘶~你真阴我啊。” “你不也是。” 激烈的技术角逐,智力与体力的绝对比拼,技巧精准投放的一丝一毫分秒不差。 闪身躲避丝滑转场,架不住对方有闪现啊。 精准追踪,索敌还击,边消耗边回血,越打越兴奋。 最后两个齐刷刷躺在草地上。 “挽挽,你赢了,我认输。” “那是,我都说了我最厉害。” “是是是,妻主大人最厉害。” “我看看你的花。” 苏景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脏的疯狂跳动。 “好看。” 苏景黎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用最后的力气,和南挽回到飞行器。 “妻主,苏公子。你们回来了,我准备了晚饭。” “苏苏吃了吗?” “我喝了营养液,妻主。” 苏景黎此时趴在南挽身上,听到声音不悦的抬头。 “叫什么苏公子,叫苏侧君,没礼貌。” 裴云苏惊诧的同时又释然,他和殿下出去一天,两个本来就有情的人在一起,会发生点什么,一点也不奇怪。再一看苏景黎浑身的南挽味道,真让人羡慕。 裴云苏服侍南挽吃饭,苏景黎草草的喝了个营养剂去房间倒头就睡。 飞行器只有一个房间,南挽和苏景黎睡在卧室,裴云苏只能蜷缩在卧室外的座椅上,勉强入睡。 “小裴,小裴!” 裴云苏刚要睡着,就听到卧室里苏景黎的呼喊。 他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间门。 “苏侧君,您有什么吩咐。” “我渴了,倒杯水,谢谢。” “好的,您稍候。” 苏景黎坐起慢悠悠的喝水,裴云苏就只能陪着。 看着苏景黎胸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标记,裴云苏心里五味杂陈。 “以后,妻主睡前记得备水。” “是。” “挽挽之前睡觉,谁守夜?” “主家派来的四个小侍,听云,听风,听雨,听晚。” 苏景黎淡紫色的眼眸泛着回忆的甜。 “名字不错。” “是。” “挽棠居目前都有谁侍寝?” “我。” “只有你?” “是,妻主只标记了我。” “那你可对我有意见?我来了,你的宠爱就少了。” 裴云苏连连摇头。他深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绝对不会往枪口上撞。 “不会,苏侧君。” “呵~苏侧君,这么生硬,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裴云苏:完了,还是撞上了吗? 垂眸,低眉,跪地,请罪。 “云苏并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 南挽此时翻了个身,打断两人本就轻声细语的对话。 苏景黎给南挽盖了盖被踹跑的被子。 “我什么……” “我……” 裴云苏:我哪里知道我要我什么啊,反正怎么说都是错。 “殿下能收您做侧君,我很高兴。” 苏景黎鄙夷:任何人看见你老婆有其他男人能高兴?纯扯淡。 听着苏景黎不屑的语气,裴云苏只好继续往下编。 “挽棠居还有两位侍君,虽只是名义上的,但也是经过妻主同意的。挽棠居现在雄性中群龙无首,如果您能领导我们,我相信挽棠居会更加和谐。” 苏景黎嗤笑,抬起他的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道。 “倒是会说漂亮话,只是这些话如果被日后的主君知道了,岂不是会治我一个越俎代庖大不敬之罪? 嗯?你安的什么心啊?” “云苏不敢,云苏绝对没有如此想。” “滚出去跪着。” “是。” 跪在门外的裴云苏点开光脑。 [弟弟,你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怎么了哥哥。] [我们有了一个新侧君。] [啊?哦!谁啊?] [回去你就知道了。] [季兄,你家被偷了。] 彼时,群聊光脑里。 苏景黎三更半夜的频繁弹出消息。 众人烦躁的睁开惺忪的睡眼。 苏景黎(幸福版):“诸位,承让。我先幸福了。[婚姻状况已婚][心脏图腾标记]@所有人” 苏景黎(幸福版):“@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今天是勾引挽挽成功的一天呐~” 苏景黎(幸福版):“我已经上桌了,而你们还是一盘菜,有点同情你们呢。@所有人” 第81章 纯爱的嫁衣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哦。”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哥八个努力了这么久,也是终于有人能上桌吃饭了,我有点感动怎么个事? 不是,苏景黎,你内涵我?” 苏景黎(幸福版):“没礼貌,上一个没礼貌的小鬼已经让我罚了。咳咳,自我介绍一下,苏景黎,南挽侧君,请叫我苏侧君。” “侧君?”+7 苏景黎(幸福版):“嗯哼,恭喜答对!奖励我自己独享挽挽。” “不要脸”+7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不是,苏兄,你那我扔S星,自己去享福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景黎(幸福版):“我的心只为挽挽痛。” 白晚潇(愧疚版):“盲猜一波,你罚了裴云苏。” 余时忱(自责版):“那两只小狗中的哥哥?” 苏景黎(幸福版):“是他。” 江桉(都该死版):“惹到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挽挽喜欢铁板鱿鱼,我也喜欢。”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苏景黎,好好处理你家的事,苏家怎么斗我不管,不要牵扯到挽挽。不然我一定会出手,到时候苏家还在不在八大世家,就不一定了。” 苏景黎(幸福版):“我明白。”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缺德哥呢?这么大事不出来唠唠?”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出来”+7 以往分外活跃的季惊鸿此时消失无踪。 “?,他人呢?”+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这个群聊我开通了永久强制消息提醒,他不可能收不到。” 余时忱(自责版):“他不会出事了吧。” 祁斯年(想死版):“他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放心吧。”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还得是老大哥权威认证。” 而此时消失的季惊鸿,正在Z星带外围绞杀三菱野兽。 他对机甲有了一个全新的构想,缺少核心实验材料,正自己杀呢。 这个地带由于野兽异能的覆盖,光脑信号会被异能切断,断断续续的,此时的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家被偷了。 次日。 “挽挽,走了,再不走你光脑要炸了。” “好吧。” 下一秒,光脑视频通话声音再次响起。 “小挽,你还有一周开学了,小姨在主家给你准备了升学礼,要不要来看看?” “主家?” “对啊。而且小挽,自从你被找回来,你还没有回来过。主家的家人都很想你。” “行吧,那我回去一趟。” 话音刚落,裴云苏出声。 “妻主,返程地点已确认,预计到达时间1个小时20分钟。” “嗯,早晚得回去一趟。” “其他人呢?” “都在主家。自半月前晏管家他们回主家述职后,就一直主家。” 南挽应声后,百无聊赖的刷起了光脑。被卧室里传出的光脑视频的声音打断。 “母亲。” “景黎,你被南挽殿下收了?” “是,母亲。” 对方的声音难掩激动。 “甚好,我就知道,景黎,你是我最出色的孩子,不愧是我苏家的血脉。有了南家这层姻亲,我苏家终于可以不在八大世家的末尾了。” 敞开的卧室门将他们的对话坦白。苏景黎走到南挽身边。 “咳咳,母亲。南挽殿下也在。”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秒,换了一副更加热情的神态。 南挽:才第二天,这精明的苏家就算计上了? “苏家主。” “诶呦,这就是南挽殿下吧,真是能力与美貌并存的雌性,不愧是南家嫡系。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慨一下。 您能看上景黎,是他的福分,托他的福,我苏家也会和南家,协同其他八大世家一起蒸蒸日上,希望您不要误会。” 南挽:小嘴一叭叭,两下就撇干净了。 “不都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吗?” 苏家主连连赔笑。 “哪里的话,南挽殿下,一日血亲,终身血亲。日后若是景黎不合您的心意,您只管管教。” “知道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通话挂断,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 谁在新婚第二天就听到亲家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的势力会有好心情。 苏景黎没想到,这一世自己苦心经营,妄图用最纯净的感情,来给南挽最真挚的爱,被他的亲生母亲在新婚第二天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有灵气的眸子变得有些落败,一丝自嘲在心底散开。 他本就是烂泥里挣扎求生的狐狸,无论毛舔的有多干净,都改变不了他站在泥里的事实。 苏家以利益为上,从根里就烂透了。他的承诺就是反讽他最锋利的剑。 八大世家,唯独苏家最没有人情味。苏家的人不是人,只是权谋利益的工具,连同他母亲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苏景黎这么多年来,在无数次希望和失望中总结的结论。 “对不起,挽挽,我没想到我母亲会这么快知道。” “苏景黎。” “挽挽,如果你介意,我们——” 南挽直接打断。 “你以前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 苏景黎落寞的脸上浮现惊喜,满眼希望的望着南挽。 “挽挽?” 南挽伸手掐了掐苏景黎的脸,摇摇头。 “我介意的话你就怎样?我就知道,你这小嘴说不出什么好结局。所以你还是不要说了。” 美眸落泪,声音里的颤抖难以自持。 “挽挽,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母亲会如此,你放心,苏家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南挽手掌轻抚他的脸颊,他坐着的高度刚刚好。 “乖,别哭。你的难处我都愿意为你解决。 恰好你需要,恰好我有。” 苏景黎静静的看着南挽,宛若带着救赎而来的神明。 随后紧紧的抱住南挽,无声的眼泪汹涌澎湃。 苏景黎:上一世南挽的家世背景微乎其微,都不会将我视做累赘,还愿意与我利益交换。 这一世,她是原本高高在上的月亮,却依旧愿意为我来人间,依然愿意拥抱破碎的我,同我在这泥潭里周旋。 无论哪一世,挽挽的爱都这般拿得出手。显得我更像一个小丑。 “咳,你再使劲点,你妻主我可要英年早逝了。” 苏景黎突然反应过来,松开激动到颤抖的手。 “挽挽,快呸呸,什么英年早逝,太不吉利了。” “哦。” “抱歉,挽挽,我太激动了。” “以后有机会陪你回家,好好处理一下苏家的事情。” “好。” '兽神,你听到了吗?这一次,我的月亮也甘愿为我停留了' 苏景黎手肘杵在桌沿,满眼笑意的看着南挽。 这是他两辈子最放松的时候,不用担心随时被用作棋子使用,然后丢弃。 【呦,宿主,几天不见,换花样了,搞起纯爱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纯爱可言】 [叮叮,您的星标好友,高傲的白天鹅发来消息] [南南,你怎么真的和苏景黎在一起了!] [怎么了,安安,苏景黎怎么了?他多帅啊。] [南南,这次真不是犯花痴的时候,你听我的,和苏景黎分开。] [为什么啊?可是我们已经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完了啊。] [我不是说他人不好,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他家不行!苏家不行! 苏家就是一个龙潭虎穴,以苏家主的德行,她一定会连你一起算计进去。跟苍蝇似的,谁沾上谁恶心。]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苏景黎这小子没安好心,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没事的,安安,我会保护自己的,而且还有你,还有南家啊。] [南南,你就一定要吃他的颜吗?虽然星际比他好看的没有,但是医美这么发达,是吧?随便找个人照着整整得了呗,咱把他扔了好不好?] [那我岂不是成薄情寡义的人了] [也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扔影响名声,得不偿失。但是南南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去苏家!离的远一点!其他的我想想办法。] [我的南南,怎么被他嚯嚯了,呜呜] 关闭光脑,南挽揉揉太阳穴。内心很不平静。 林安安的反应尚且如此,南家主家会不会反应更大? 我是什么柔弱善良的小白花吗? 拜托,姐可是主神选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姐会看不出来她们的道道? 两世的人了,见惯了世态炎凉,世人多薄幸,相信姐搞纯爱还是信姐是皇帝? 南挽嘴角微勾。 【上一世的基因崩溃强制抑制剂,该清算了】 系统咕噜一下,激动的冒出头。 【宿主,你要搞事业做任务了?虽然苏景黎是后续剧情,但是没事,补哪不是补啊。 宿主,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抛弃小统子我的,呜呜感动】 【闭麦】 【嗷】 第82章 故事串台了 一个小时后。 南挽的飞行器降落在南家主家停舰坪。 舱门一开,就给南挽来了一个深深的震撼。 只见一排排着装隆重,制服统一的兽人,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行礼。 “南挽少主,欢迎回家。” 声音震耳欲聋。 身边的苏景黎和裴云苏眼睛里都写着惊讶。 对南家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这些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两个大字,极有规矩。 南锦夏站在首位,旁边站着几位头发花白的雌性,都目光爱怜的看着她。 “小挽,欢迎回家。” “小挽,欢迎回家。”南锦夏身旁的雌性也同样开口。 南挽走到南锦夏面前,十分乖巧的模样。 软软糯糯的叫了声:“小姨”,在场兽人无不眼角带笑。 期盼已久的嫡系后辈中唯一的雌性,南尽雪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走,我们去大厅聊,小挽。”南锦夏拉着南挽的手向大厅走去。 众人呼呼啦啦的转移地方,一切有条不紊。 南家大厅不同于王府的大厅那般,像是无限放大版。 古朴的装修承载千年风雨,极致的美学艺术沉淀家族底蕴。 精致的金丝楠木以及黄花梨座椅按尊卑有序排开,同样的中式风格更加大气磅礴。往那一坐,就是权势的代名词,好像要开国家会议。 这里的每一件字画藏品,每一件器具装饰都充斥着家族的内涵。 其余人以及一众家仆身后而立,等候吩咐。 南锦夏拉着南挽坐在主位,一部分明显上了年纪的雌性左手边一字排开。 还有些雌性坐在右边。他们身后都坐着相应的雄性,应该是他们的主君。 南挽:我滴乖乖,好有排面。 “小挽,不用紧张,这里才是你最该放松的地方。 我来给你介绍。” 南锦夏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左手边第一位,是南家第五百二十二代训诫阁长老,你可以叫她南阁老。但是我们都叫她大长老。” “大长老好。” “诶,小挽,辛苦你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欢迎回家,我们等你很久了。” “左手边依次是南家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分别主管南家的家族科研、家族政务、家族庶务以及家族经济。 他们都是南家从祖上分下来的分支,如今虽已过了百代,我们依旧是血脉至亲。” “二长老好,三长老好,四长老好,五长老好。” “诶,小挽真懂事啊。” “是啊是啊。” “小小年纪,已经颇具当年尽雪的风姿。哎。” “我就不用多介绍了,你小姨我,你已经很熟悉了,代理族长,家族大大小小的事情差不多都归我管,俗称一把手。 而你,南挽,作为南尽雪的女儿,便是南家嫡系一脉唯一继承人,可明白?” “明白的,小姨。” 南挽背地里:呜呜呜,小姨真好,当着全家族的面给我撑腰。这以后我不得横着走。 如果南锦夏能知道南挽的想法一定会说:小挽,你尽管飞。管他上天入地,干就完了。 南锦夏喝了口茶,看向右边,又继续道。 “右边这些和我一辈,是各个长老最优秀的女儿,也都是我们这一辈的翘楚,目前都已经接手家族产业。” 南挽点头示意,对面同样以礼回应。 “少主,欢迎回家。” “还有一位。站在门边那位,是南家的老人了,南晏,晏管家。上次送你的管家就是他儿子。” 被称为晏管家的雄性恭敬走上前行礼问安。 “少主,日安。我是南晏,是南府的管家。热烈欢迎您回家,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南挽上下打量一圈,和南晏一长得确实有点像。 “晏管家多礼了,能够回来我也很高兴。另外小晏管家您培养的很好,我很满意。” “您满意就好,我会继续督促他的。” 角落里的南晏一压下感动的眼泪和澎湃的情绪。 内心:谁懂啊,家人,少主居然说对我满意。这可比南家的立誓宣言还要感人。下个月可以好过点了。 毕竟上个月综测不合格,他现在日子过得痛不欲生,狗看了都摇头。 总算全介绍完了,南锦夏倚靠在主位,抬手示意南主君。 南主君应声:“少主,这是家主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有南锦夏开头,在座其他雌性纷纷献礼。 南挽脸都笑成一朵花,发财了发财了。 开场介绍结束,几位长老又拉着南挽问东问西,无非是想知道她这年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统子,我凭空出现就这么大,还是人家家族少主,主神那真的没有bug吗】 【宿主放心好了,主神可牛逼了,包没有问题的】 【这群老登跟查户口似的】 【宿主,在哪个星球活不是活,讲出来的都是经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你的】 南挽佯装抹眼泪,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编故事,文静开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各位长老,不瞒您说。我最初流落在外,蛮荒星球森林边缘,我以为我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年岁幼小,食不果腹。 以雨水为饮,树叶为食,有时候也会去捡野兽吃过的肉。” 【鲁滨逊?】 “后来我长大一点,性别明显,有一户人家看我是个雌性,将我捡去冒领星币。他们用着领养我的星币挥霍,却苛待我。” 【林黛玉?】 “住在狭小的阁楼里,每天还要做很多事,还吃不饱。” 【灰姑娘?】 “后来认识一个雄性兽人,要把我带出去,他说要和我结婚。但是后来他哥哥要对我强取豪夺,还把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弄死了。” 【甄嬛?】 “在后来,我跌跌撞撞逃了出来,却进了另一个恶魔之地——贫民窟,那些雄性像疯了一样围在我身边,把我困在一个屋子里。” 【唐僧?盘丝洞?】 “后来我又跑了,为了吃饱饭,进了兽神殿宇,守着兽神,就是进去了就出不去了,但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不敢胡作非为,还有守卫。” 【白素贞?】 “后来我又跑了,然后父亲就找到我了……” 【宿主,你怎么不编了,怪有中西结合的风味的。】 【起一边去,小说看乱套了,有点串台,不记得哪个是哪个的了都】 等南挽再一抬头,怎么气氛如此沉闷。 用一句文绉绉的话形容就是:满座听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训诫阁大长老青衫湿。 【坏了,统子,我是不是不该乱讲故事】 【宿主,没事,她们对你有滤镜,而且你讲的挺丰富的】 然后就听到大长老拍桌而起。 “家主,小挽真是太惨了。我们查到的简直是九牛一毛。帝国底层实在是太乱了。” 三长老也附和:“我会即刻将关于低等星球贫民窟整改问题申报给陛下。” 二长老怒目而视。 “要我说,就是南家当年对外显示的太过善良,好些年不曾公开露面,他们都忘了南家的炮火可以直接炸毁整个帝国。才会出现小挽被拐的事情。 小挽被拐,是帝国自璀璨时代以来,出现的唯一一起雌性丢失案,在星际法庭积压多年。 枉我南家声称千年世家,当真是耻辱。” 四长老插话:“当年的事情,咱们查了这么久,小挽的行踪也查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万幸小挽无事,但是曾经那些拦路的狗,我觉得他们还是过得好了点。” “咳。”南锦夏轻咳出声。 “小挽,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既然回来了,就该回到本来的位置。你最近有没有想要的,正好两日后有个拍卖会,五奶奶带你去买点小玩意怎么样?” 五长老打破气氛,将讨论内容强行拐了个弯。 众长老会意,收回声,默默喝茶掩饰。 整激动了,这些东西,不该拿到受害人小挽面前来讲,应激就不好了。 小一辈自有他们这帮老婆子背地里保驾护航,还用不到他们自己料理麻烦。 第83章 反差感极强的家族 大长老换上眉开眼笑的神情。 “小挽呐,初次回来,想必对南家还不太熟悉,让晏管家和你父亲带你好好逛逛。跟五长老多去外面逛逛,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南家专门给你拨了一批娱乐款项。 虽然不足以弥补你这些年的苦,但是人嘛,不就是要享受当下嘛。我们这些老婆子就不在这耽误你熟悉环境了。” “我明白,大长老,您去忙。” 南挽声音软糯,动作乖巧,又是嫡系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的唯一的雌性。 听的几位长老心的化了。大长老抬手轻轻帮南挽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小挽呐,你不用如此客气,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看到你,我仿佛又见到了尽雪,哎。” 几位长老最后只剩下远去的落寞背影,连同他们的子女、主君、仆从,大厅里一下变得格外清净。 南挽在晏管家、小晏管家以及古斯特亲王的带领下,全方位详细的了解了南家。 南家位于主星东西南北等八个方位中的东南方。 坐落于群山峻岭之间,主宅依山而建,四周的山脉形成了天然屏障。加上如今的帝国特制防护罩,经过南家数代自己的改良,现在的防护罩,南家自己的炸药都炸不开。 而群山之间,入目则是广袤的平原。 南挽的第一想法便是:盆地,适合种地。 直接脱口而出。 “晏管家,这块好适合种地隐居啊。” 晏管家眼里带着欣慰和欣喜,继续开口。 “少主想的没错,南家是如今帝国唯一一个热衷于种地的家族。” 没错,就是种地。 怎么听都和星际格格不入。 南挽:? 【有种穿对世界,血脉觉醒的感觉】 【嘿哈】 “如您所见,眼前这里目前是帝国最大的精品果蔬生产培育地。我们和帝国植物研究所以及帝国植物保护与改良研究所等多个帝国科研所保持长期密切合作。 如今已经成为南家的一部分支柱产业,这里只是冰山一角。整个星际,南家所拥有的资源星和家族领土种地面积早已不用数字衡量。” 南挽:“我就知道,种地有前途。” 晏管家笑嘻嘻的:“是的,少主。” 南挽:“不对啊,不是说,南家是军火世家吗?怎么跑去种地了?” 小晏管家接话,继续答到: “是这样的,主人。 南家初代亲自走过民不聊生,哀鸿遍野的灰暗时代,深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和余家初代志同道合,一起扛起了拯救帝国的大旗。 余家倾力打造一个太平盛世的政治帝国,让律法与规则重新凌驾于兽性之上。而南家则致力于用军事武器为帝国打出一片净土。 强强联合之下,帝国走向正轨。 家族初建,更是将亲自实践这些古老的神秘智慧延续传承,于是种地就从最初的饱腹演变成了不变的家族产业。 岁月变迁,这一条依旧保留了下来。” 南挽:“原来如此。那我能种地吗?我还挺感兴趣的。” “少主,在南家,只有您不想干的事,没有您不能干的事。只要不反叛帝国,您随心所欲。” 【听见了吗,统子,姐也是好起来了,随心所欲这种高端词都能用我身上了】 【带派吧,宿主,包牛逼的】 “少主,请移步。” 南挽跟随晏管家走近山体,走过一条仿佛从山中凿开的时空栈道,科幻色彩拉满。转眼间就走到了山的背面。 “这是山的地下还是背面?” “连通的,少主。” “原来主宅的山位于中间啊。” “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准确的说是后面的面积更大一些。” “少主,这些是家族的军火科研空间。” 南挽应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精密运作的科研专属空间,每个独立又严丝合缝。放眼望去,这样的科研空间有成百上千个。 “少主,可以近距离看看。” 南挽疑惑之际,小晏管家出声解惑。 “主人,在家主第一次见到您返回的时候,带回了您的一根头发作为基因编码印记。 如今南家的所有地方都有您的基因通行验证。您不必担心有什么地方是您不能进的。” 内心:爽。 表面:“嗯嗯,走吧。” 【宿主,我发现你有点子能装,表面面无表情的,背地里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嘘,低调低调】 穿过科研空间,仿佛走进了巨大的武器工厂。 每一条望不到头的流水生产线独立隔间内,机器人忙忙碌碌,配合最先进的生产机器,每一条流水线都迅速又规整,最后流进一个巨大的类似钢铁大城堡的密闭组装车间。 “少主,这就是家族的核心产业,军火制造与生产。 南家的军火历经千年更迭,如今技术不断突破,已经全面更新到从设计图纸到成品,再到整个工厂所使用的所有军用产品化机器人,都是南家制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哇塞,这就是最先进的军用粒子炮吗?等离子光线切割机?” 南挽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 “晏管家,那岂不是说,南家拥有一整个军火工厂,想造多少造多少?” 其实南挽想说的是:想造多少造多少,岂不是可以统治整个帝国? 晏管家笑笑,好似看穿南挽的想法,眼中全是爱怜。 “少主,我们南家忠于亲手打造的帝国,每一批武器,除了帝国军用,私下售卖的数量和型号上,是有帝国特批的要求的。” “原来如此。” 南挽一行四人,走进了其中最核心位于顶层的唯一一个密闭实验室。 上面还有着清晰的门牌字迹:南尽雪。 “母亲?” “是的,少主,这是前任…家主的私人实验室。 少主请进。” 门一打开,简朴的书桌上,电子屏幕还亮着微微蓝光,旁边层层叠叠还摞着数不尽的手稿。 苍劲有力的字迹却是清秀的风格。 电子光屏左上角,还写着南尽雪三个清秀隽永的三个字,昭示着她的主人。 南挽摩挲着纸上依旧清晰的字迹,有些感慨物是人非。 “如今帝国的所有武器,都经过前家主的改良,实现了前家主曾言的'帝国武器所过,皆是净土'的宏图。” 南挽望着那还闪耀的蓝屏,仿佛见到了曾经那位在这里伏案埋首,分外耀眼的雌性。 扎根于实验室,扎根于精密的理论研究与模型拼装,在这四四方方的实验室,造出了帝国如今数一数二的武器。 亲手用这些武器打的那些肆虐的野兽毫无还手之力,用她的能力守护了帝国,而她却永远留在了那个血腥又暴力的野兽战场。 “帝国的军火如今带着你的名字闪耀寰宇,母亲,你是帝国的骄傲。 很高兴,我是你的女儿。” 古斯特亲王那无声的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用手帕反复擦拭。 晏管家走到桌前,打开旁边书架上的暗格,取出一个小盒子。 南挽看着晏管家递过来的盒子,再看看晏管家微红的眼睛,轻轻的打开了盒子。 第84章 南尽雪的遗物 一个精致小巧的金色手镯和一把银色的漂亮手枪闯入视线。 精致的手镯整体呈金色,像是一根孔雀羽毛环绕,栩栩如生,说是雕刻的像一根羽毛,不如说更像是一根羽毛融进了手镯里,然而这个手镯却是开口的,接口处雕刻着凤凰样的暗纹。 “少主,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您带上试试。”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南挽将手镯小心的套进了左手手腕。 接触皮肤的刹那,位于接口处的暗纹显现,无端出现一根细针,在南挽的手腕上刺破了一个小口子后消失不见。 转瞬滴落的一滴鲜血与手镯融合,鲜红色遍布整个羽毛,又瞬间消失不见。一抹幽光在羽毛的每一个纹路滑过舒展,仿佛激活了机关。 与此同时,闪烁着微光的蓝屏 ,时隔16年再次被激活。 一个温柔内敛又端方的雌性出现其上。 声音如水般,轻柔却有深厚的力量感。 “你好呀,小挽。这个影像记录于星历2858年11月30日晚。 当你戴上这个手镯的时候,应该是几岁呢,我还没想好在你几岁送给你。又怕我忙忘了,才记录一下。 我觉得不管几岁,你都应该是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小雌性,就像你母亲一样漂亮,以后应该也会像我一样伟大,哈哈哈哈~ 这个手镯是我的凤凰真羽所化,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南家嫡系可是传说中的凤凰一族,是兽神点化而来的种族。 我在里面储存了我SSS级的最强一击,可挡六菱野兽致命一击,如果你受到致命危机,可以用精神力激活。 传说凤凰真羽蕴含兽神赐福,有大奥秘。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到时候自己研究一下。 而且,小挽,我跟你说,你的千万不要拔,可痛死我了,诶呦~ 还有嗷,我还给你设计了一款手枪。从检测出你在你父君肚子里时候,我就开始设计了,差不多第三个年头? 反正改了好几百版,我觉得最终这版最好。你可以试试,自己再改良一下也行,图纸也给你。 好啦先就这样吧,等我哪天亲手送给你,再给你讲。” 清晰的电子影像随着声音徐徐展开,好像南尽雪并没有离开,她一直在此地,和她的遗物一起,守着这些回忆和数据,等她的女儿来找她。 南挽看着她的面容,感受着蓬勃的爱意,再看看她干净的眉梢。 '母亲' 光屏熄灭,众人从惊喜和悲痛中回神。 手镯重新贴合手腕的宽度,完美贴合,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圆环。在南挽白皙的胳膊上闪耀着金光。 南挽拿起盒子里那把小巧的手枪,在手中转个圈,食指扣上扳机,上下端详。 “这是什么枪?” 古斯特亲王声音带着悲切的开口解释。关于南尽雪的一点一滴宛如洪水遇到开闸的堤坝一般决堤千里。 “等核密度离子枪,白曜星矿为核心动力,自动索敌,可以连续发射,也可以在没有精神力的情况下,依旧发挥重型离子炮加异能的威力,足以重伤六菱野兽和击毙兽化的大型返祖兽人。 但是白曜星矿目前帝国发现极少,除去实验消耗的一次,枪内现有储备只能够使用六次。 这把枪,是你母亲特意为你设计的,全星际独一无二。在你还没出生时,你母亲就在设计了,她很爱你。” 南挽宝贝的摸摸小手枪。 “嗯嗯,我感受到了,父亲。” 【这就是母爱啊,这纯纯是我第二个妈妈,我宣布我也将拥护星际妈妈一万年】 【好耶,宿主。虽然你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谁会嫌保命手段多】 【就是就是】 “咳,既然东西都拿给少主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晏管家轻声打断了这悲戚的氛围。 四人走出这个弥漫着悲伤的实验室,来到了主宅。 依山而建的主宅,家主和五大长老分别有个小山头。 而家主所在的主山山顶,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 四周是玻璃栈道,这棵树位于主宅中心,也是最高点。 “主人,这棵凤凰古树距今已有千年,是第一任家主亲手所植。梧桐花开,凤凰自来。 如今时隔多年,梧桐树再次花开,也预示着您的归来。 我们一直在等您回家。” 环望这棵巨大的梧桐树,白色偏绿的淡雅小花层层叠叠,每一次绽放都是生命的痕迹。 “少主,自此向前望,是南家的种植区,向后看,是南家的军事基地。 山脚下那些住宅,是附属家族区域,过几日在您的升学礼上,家主会向您再次详细介绍。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主宅区域。” 南挽站在扶手边缘,闭目感受着空气浮动的花香,钻进耳中的细小机械轰鸣,抬眼是一望无际的种植区,转身是规整有序的军火缔造区。 南挽感觉好像坐拥百亿江山,一呼一吸间都是权力。 '这以后就是我古娜拉黑暗之神南挽的天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不是身边还有其他人,初次回来影响形象,南挽真想大声喊出来。 【统子,统子,快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听懂掌声】 【虚拟小手啪啪鼓掌】 南晏一在晏管家赞许的目光下,从储物戒拿出一件披肩给南挽披上。 “主人,这里风凉,当心着凉。” 南挽转头一笑。 “谢谢你啊,小晏管家。” 欣赏了会儿风景。几人才走下顶层,回到主宅。 彼时,主宅内。 南锦夏和南主君促膝长谈。 “苏景黎什么时候成为小挽侧君的?” “一天前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申请的。” “那这么说,他和小挽刚结契?苏家,可不是个好东西,利用苏景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想攀上南家? 哼,做梦。” “妻主,您消消气。我们帮小挽防着点就是了。” “也是,你别说,那苏景黎确实长得不错,不愧是狐狸精,小挽能被他迷惑也不足为奇。 况且,他一个雄性能从苏家众多儿女中杀出重围,得到苏家少主的名号,此人,绝不简单。” “嗯嗯,妻主所言极是。” “哦,对了,苏景黎的避孕药剂,你亲自去送。他那么聪明,该明白南家的意思。” “是,妻主。” 晚餐的规格盛大而隆重。南挽在挽棠居爱吃的桌上都有,看上去还都是升级加强版。 南锦夏以及五位长老陪同南挽一起用餐。 南挽身边今日布菜的是苏景黎。 南挽悄咪咪的瞅他一眼,他灿烂一笑。 这一幕被南锦夏等人尽收眼底。转瞬又是无波无澜的眼眸盛上满满的爱意。 “小挽多吃点,到了主宅可不能将就,不然你小姨和你母亲我们俩打的天下岂不是白打了?” “嗯嗯。” “今天有没有累到?明天让你堂弟们带你再四处玩玩,他们知道哪里好玩。” “好哦,小姨。” 一顿饭吃的分外欢快。 南挽还有些诧异,按理说应该更压抑才对。不过这种感觉还挺随和还蛮不错的,南挽不知不觉多吃了半碗饭。 四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笑开了花。 总算没辜负家主的期待,按南晏一的日常记录,少主比在挽棠居吃的还多,又是成功的一天啊。 晚餐结束,疲惫的一行人回到住处。 “黎美人,你们下午就在这布置了?” “对啊,妻主。小晏管家又回挽棠居取了些您惯用的物品,我们重新收拾了一下。” 南挽额头抵上苏景黎的肩膀轻晃。 “诶呀,我的黎美人,怎么那么能干啊。” “妻主~还好啦,你看着舒心就好。小晏管家和听风他们还在呢,不如我们去卧室——” 南挽一秒恢复正经。 “那个,我还没给他们介绍你呢。” “主人,苏侧君的身份我们都已知晓了。”南晏一立刻应声。 南挽点头会意,伸出一根手指,勾上苏景黎的腰带就往卧室走去。 “那还等什么?黎美人” 第85章 父亲与南晏 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体验到鱼水之欢的尽情玩乐之后,南挽沉沉的睡了过去。 察觉到南挽熟睡,苏景黎踉跄下床跑出主卧。 此时他呼吸急促,身形不稳,在听晚的帮扶下,猛灌好几杯水。 而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针药剂,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狠狠的扎进了脖颈里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苏侧君,您没事吧?” “扶我去坐一会,没事。” 光线微弱,苏景黎身躯发抖。指节被他捏的发白。 下午南主君过来送避孕药剂时,他已经注射了短期强效避孕剂。两者叠加,药效翻了两倍不止,身体会出现严重副作用,尤其是在情动之时。 苏景黎扶着有些昏胀的脑袋,眼神晦暗不明。 但他的内心却觉得满足。 '南家主,我比你们想象的更爱挽挽。' '在我没搞定二姑,没搞定苏家之前,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出生,我和挽挽的孩子不该成为任何人的筹码。' “听晚,我没事了,扶我回去吧。就是避孕药剂吃多了,有点副作用。” “苏侧君,您慢点。” 苏景黎看着听晚去外间的背影,内心思索:这些话,想必明天就会原封不动的到晏管家甚至南家主耳朵里吧。 抱着南挽昏昏沉沉了好久才入睡。 南挽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 伸手拍拍苏景黎:“黎美人,黎美人?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伸手探探鼻息,还是热的,没死。人还是没反应。 南挽来到外间,就见听晚侧躺在小榻上,见她醒了,迅速起身。 “主人,您怎么出来了,有什么吩咐?” “苏景黎身上好冰,是不是着凉了,你去照顾他一下,我去找找药。” “主人,苏侧君刚刚睡前已经给自己用了疗愈剂,听晚伺候的。想必不会出现问题。” “嗯,我有点不困了,我去院子里走走。苏景黎那,你看着点。” “是,主人。您小心,可要叫其他人陪您?” “不必。” 随后南挽就开始了瞎溜达模式,走下自己院子主楼,穿过长廊,就见父亲院子里还亮着灯。 好奇的走过去看看,父亲怎么还没睡? 只见小小的梧桐树旁,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忽隐忽现。 南挽远远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近,SSS级的精神力使南挽耳聪目明。 谈话声音渐渐传来。 “这梧桐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这还是家主和您结婚当天一起亲手种下的,二十年了。 自从你离开主家,好多年没有见了。” 古斯特亲王回话。 “16年没有回来了,可惜物是人非。” 对面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杯盏碰撞声音。 “小挽回来了,你该放心了。” “是啊,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一定要找到小挽的执念,也许我早就随阿雪去了。” “你得向前看啊,小挽才刚刚成年,又是嫡系一脉唯一的继承人,其他世家虎视眈眈,虽然不会明面上对小挽做什么,但是保不齐会有当年偷走小挽的人注意到。” 又是一阵沉默。 “我的小挽本该是全星际最快乐的小姑娘才对。都怪我,不然小挽也不会走丢这么多年。每次想到小挽在外面食不果腹乱七八糟的遭遇,我都夜不能眠。” “所幸现在小挽找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好好守护他,不是吗?大哥。” 南挽眼睛瞪的像铜铃:???大哥?父亲在南家有兄弟? 再仔细听听。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家主走后,如果不是南家混乱脱不开身,我身为管家无法视而不见,擅离职守,真想随家主一同去。” “你也别再自责了,当时的影像我们都看到了。阿雪带去的侧君、侍君,连程元帅在内,全部精神力耗尽而亡,就算多了我们也没有胜算。” “可惜了家主,她还那般年轻,她最怕痛了,当时得有多绝望啊!” 沉闷的拳头砸向桌面的声音响起。 “是啊,阿雪最怕痛了。可恨我居然在另一战场,阿雪都没有告诉我她会来前线……” 两人仿佛陷进了深深的回忆里。 寂静的空气,只能依稀听见几声低叹“妻主” 南挽耳朵竖了起来。 妻主?这不是父亲的声音,这是?晏管家,南晏。 南挽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他眼中的父亲一向是游刃有余的星际指挥官,是帝国战功赫赫的特封亲王,是野兽战场的定海神针。 但是她甚至过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父亲姓甚名谁,是否还有兄弟姐妹。 南挽拢了拢睡衣,迈步慢悠悠走近。 “咳,父亲,晏管家,挺有雅兴啊,在这赏月呢。” 两人在听到脚步声时,就已经擦干了眼泪,收好了情绪。 “小挽?这么晚怎么不睡觉?是想父亲了吗?” “少主。” 南挽慢悠悠坐下,看着两人十分认真的开口。“我要是睡了,怎么能发现我们伟大的星际指挥官阁下,我们一丝不苟的晏管家,半夜对酌呢?” 两人沉默,正欲开口,就见南挽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举起杯看向晏管家。 “怎么,晏管家,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吗?” 南晏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南挽一定听到他们的讲话了。阿雪的女儿怎么会差? “少主,那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南晏,是南家的第一附属家族晏家嫡系,是南家的管家,也是前家主南尽雪的侍君。” 南挽神色了然,果然如此。 两人杯盏相碰,发出好听的声音。 “那我该叫您什么?庶父?” “不敢当,少主,我怎配做你之父。有生之年能看到主君找到你,妻主一脉并未断绝,已经是南晏的幸事了。”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还叫你晏管家,你叫我小挽。” 南晏抬眸看向南挽认真的神色,又看看古斯特亲王,只见对方肯定的点头。 “好吧,小挽。私下里没人的时候我这样叫你。” “好哦,晏管家。” “父亲,晏管家,母亲有多少个兽夫啊?” 古斯特亲王:“大概,嗯,二十五个。” “?,母亲娶这么多吗?那怎么只有我一个孩子。” 南晏:“当得知主君怀你时,我们都连同家主都高兴坏了,不约而同的选择先好好照顾小小的你,其他子嗣后续再考虑。 没想到会出现那场非同寻常的野兽暴乱。也没想到家主会丧生于此,你也丢了。” “害,没事,我这不回来了吗?找回来啦,如假包换的,你们可以放心了。” “是啊,得亏兽神眷顾,小挽找回来了,不然也许我们会继续年复一年的找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那母亲的其他侍君呢?” “他们,都死了。有的死在了野兽暴乱里,有的得知消息基因崩溃自杀了。现在,连同我们在内,应该只有四五个还活着。也许你以后会见到。” “嗯嗯,别想不开心的事啦,我都回来了,就应该开心,来,喝!” 三人碰杯,一杯接着一杯。 “父亲,我一直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家族的啊?为什么王府只有你自己啊?” 古斯特亲王闻言陷入了沉思。那好像对于他来说,是件多么久远的事情一样。记忆像被封存的画本,落满灰尘。 看着古斯特亲王失神的状态,晏管家接过话。 “小挽,天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嗯~不要,我还能喝,我们不醉不归!” “小挽,果酒也不可贪杯。” 古斯特亲王收回思绪,示意后跟上来的听雨,扶南挽回去。 南挽挣脱开听雨的怀抱,跑到古斯特亲王面前撒娇。 “父亲,要抱抱。” 古斯特亲王轻轻抱住南挽,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南挽的背。 “小挽乖,我们喝个解酒药剂,就回去睡觉好不好?” 南挽不满的摇摇头,松开古斯特亲王的怀抱。 转而看向晏管家。 撒娇到:“晏管家,要抱抱。” 南晏也将南挽轻轻抱在怀里,双手虚虚的浮着,不敢落到实处。 南挽不满的摇摇头。 晏管家内心汹涌澎湃,手臂收紧抱住南挽。眼里的爱怜,如果不是夜色遮挡,都要溢出来。 小挽,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拥抱阿雪血脉的机会。 都抱完,南挽乖乖喝了桌上准备的解酒药剂,和听雨一起回了卧室。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 晏管家缓缓开口:“大哥,小挽长大了,都能察觉到我的心思了,难为她了。” “小挽和阿雪如出一辙,都那么善解人意。” 南晏看着还残有余温的手掌,一改往日的严肃表情,失笑出声。 “是啊,大哥,我此生,再无遗憾了。” 第86章 轮到我当大姐了 太阳晒屁股了,南挽还躲在被子里不出来。这可急坏了听晚等人,主餐厅等着南挽吃早餐呢。 “主人,我们就去吃一点,好不好?” “我好困啊,听晚,你去告诉小姨一声,我不去了。” 听晚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小晏管家冒着被罚的风险去了主餐厅说明情况。 最后提着食盒回来了。 南挽趴在床上吃粥,草草喝了几口抱着依旧半死不活的狐狸就又睡了过去。 “小挽姐,小挽姐!” 南挽睡得好好的,睡眼朦胧中听到有人叫她。 好奇怪的称呼。 “谁啊,大早上的,叫魂呢?” 听云往窗外瞧了瞧,回话道:“主人,是家主的少爷们来找您,您的堂弟弟们。” 南挽脑袋顶起被子,露出几根呆毛。 “谁?我堂弟弟?” “听云,走,出去看看。” 南挽迅速洗漱,出门前,还叮嘱小晏管家给苏景黎找个医生再看看。 屋外的桌椅旁,坐着四个各不相同的少年,不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阳光,但是却和小姨一样的眉眼。 怪不得,一眼就能看出故人之子,是真像啊,一看就是亲儿子。 “小挽姐,你好吖,我是南枕意,是老大,16岁。” “我是南枕乐,老二,15岁。” “我是南枕岁,老三,12岁。” “我是南枕匀,老四,10岁。” “嗨,我是南挽。” “小挽姐,你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小挽姐你这发色是后染的吗?母亲都不让我们乱搞头发。” “我自己随便弄的,还有这规矩?” “小挽姐,你昨天回来,母亲都不让我们出来,说我们净瞎捣乱,怕吓到你。” “什么还能吓到我?不可能。” “对呗,我们可乖了。” “小姨说,让你们带我玩,她说你们知道哪里好玩。” 四个人对视一眼。 “母亲真的这么说吗?” “当然。” “走走走,小挽姐,我们知道一处可好玩的地方。” 五个人悄么鸟的走出院子,躲开巡逻机器人,溜进了培育果园。 “我怎么觉得我们鬼鬼祟祟的。” 小老四南枕匀:“嘘,小挽姐,我们就是在做贼啊。” 南挽:“?” 老大冷不丁的开口:“真要去吗?被发现我们都得进训诫阁。” 老三:“大哥,你可别乌鸦嘴了。” 五个人就这样鬼鬼祟祟来到培育果园核心地带。 望着中间那棵巨大的荔枝树,四个人蠢蠢欲动。 南挽:“你们怎么知道我爱吃荔枝?” 老二嘿嘿一笑:“南家人都喜欢。” 南挽:“那还等什么,摘两个不犯毛病,这么多呢,也不会被发现。” 老四吞吞口水:“小挽姐,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挽率先伸手摘了一颗,剥开果壳,放进嘴里,果汁爆开,简直是味蕾享受。 “味道不错。试试?” 一人摘一颗放进嘴里,像个小仓鼠一样。 五个人吃的不亦乐乎,南挽尤其喜欢,味道不错。 几人不知道的是,这是帝国植物研究所和南家已经开发了十年的,古蓝星复刻而后改良版荔枝树。 一共实验了十棵,只有这一棵最成功,各方面达到了标准要求。最近是结果期,还有几日,就要上交成果。 十米外响起了细微脚步声,南挽耳朵微动。 南挽俏皮的跳下荔枝树,既然是在自己家做贼,可就得玩全面了。 “来人了,跑不跑?” 五个人极速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一口气跑出种植区。 “怎么样,刺激不,小挽姐?” “刺激,这下吃饱了。消消食去。” 几人正溜达,就见附属家族区域,一个略显破败的边缘小院子,一个佝偻着腰不断咳嗽的雄性,一拐一拐的。 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个是谁啊?怎么觉得不太正常的样子。” “哦?在这个区域,应该是哪个附属家族的侍君吧?小挽姐,我们还是快走吧。” 询问期间,那雄性抬头往南挽这边看了看,眼睛好像还不大好使,瞅了好久,头发有些花白,低下头继续神神叨叨的。 老四:“南家一向很有包容性,只要是隶属于南家附属家族,就算孤身一人,南家也会为他们养老送终。” 南挽:还真是十里不同天,是人不同命。 “走吧。” “小挽姐,我们带你去下一个地方,你万万不能告诉我母亲。”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秘密基地。” “我保证,我嘴最严了。” 几人对视一眼。 “那走吧,小挽姐。” 几个人又鬼鬼祟祟的七拐八拐的,最后到一个看不清全貌的房间外。 老大瞳纹解锁后,几人像是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灯光感应系统随着他们的到来迅速亮起。 “我嘞个豆,这是一个实验室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大点点头。 “是的,小挽姐,准确的说,是我们私人改装的实验室。悄咪咪告诉你,这里有南家武器工厂的所有武器零件模型。” “模型?” 老三:“是的,小挽姐。我们平时去武器组装区和研发区的时候,会偷偷用光脑3D影像记录,然后回来自己做,然后组装。” 老二走到旁边的实验台,拿起一把粒子枪,顺手挽了个枪花递给南挽。 “小挽姐,你试试,这是我们最新拼的,还改装了一下,火力嘎嘎猛。” 组装的实验台旁边就是宽阔的试射区。 黑色的漂亮手枪在南挽手中握紧,掂了掂重量。 “等比例?” “当然,也可以说,一模一样,现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手指抚上扳机,视线贴近枪身,跨立,抬眸,瞄准,射击。 简陋的仓库隔音效果做的挺好,但仅限于对外,对内,南挽依然觉得声音回荡。 南挽吹了吹枪口的粒子余波。 “不错诶。” 老大:“是吧,小挽姐,这把枪我们昨天刚拼好。可惜工厂那边看得严,母亲又不允许我们拥有实验室,不是真正的由矿石打造的,威力会相对小一些。” “为什么?” 老四:“算家族核心机密的一部分,也是传承的一部分。 南家的每一条路线,从图纸设计到最终成品,每一个环节都是独立的,只有母亲手里有全部流程,不会允许其他人参与。 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搞这些玩玩,小挽姐,一定要保密吖,球球了。” 南挽沉思:核心机密传女不传男?有点意思。 “OK啊。” 老四:“小挽姐,其他的想不想试试?” 南挽挑眉,将放在实验台以及藏在暗处柜子里的枪械都试了个遍。 “爽!就是有点费耳朵。弟弟们,你们怎么不再搞一下隔音装备?” 老二:“小挽姐,一看你就没有遇到过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我们四个的星币已经全部都花这上边了,现在一文没有。” “喔莫,那正好,你们姐姐我还没给你们见面礼。” 下一秒。 四个人的光脑依次响起了星币入账的声音。 [帝国中央银行提醒您,南挽雌性向您转账星币,请及时核对个人信息]+4 “哇塞,小挽姐,你太靠谱了,有钱你是真疼弟弟们啊!” “啊啊啊啊,我怎么一下就有钱了。这下可以把想吃的零食都买一遍了,呜呜。” 南挽眉飞色舞:“小可怜,一百万只是给你们账号单次转账的极限,不是姐宠弟弟的极限。” 南挽看他们还沉浸在喜悦里,低头捣鼓光脑发消息。 [晏管家,南家有没有我的私人实验室?] [有的,少主,昨天时间短看的匆忙,您现在要去吗?我来接您,带您过去。] [不用,地址告诉我就好。] [好的,少主。很好找的,就在您母亲实验室的下一层,最中间那一间。要不还是我带您去吧。] [武器什么的都有吧?] [少主,您和家主的实验室都是最全备的。] 南挽看看还在兴奋中的四个弟弟,心想,带路人选这不就有了吗? [我找到人带路了。] 南挽清清嗓子。 “咳咳,走,小挽姐带你们去看看真品。” “啊?” 三十多分钟后,五人站在私人实验室门口。 “小挽姐,我们都在这头绕好几圈了,再没地方落脚,要被当成盗窃者就地正法了?” 在四个人四脸懵逼中,南挽优雅的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到了,进来吧。谁还不迷个路啊?” 南挽的私人实验室分为左右两部分,左边是研发图纸等核心数据,右边是一个巨大的武器试验场。 站在试验场内,看着四周实验桌上整齐摆放的各个型号各个类型的武器,四个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诶呦,老二你掐我干嘛” “我试试我有没有在做梦,我们真的被允许进来玩真的了?” “小挽姐,你太好了吧,以后我就是你永远的弟弟。” 南挽:“哈哈哈哈,也是轮到我当大姐了哈哈哈哈。弟弟们,今天真枪实弹,随便造!” “姐姐万岁!” 第87章 友谊的小船用军火溜溜缝 等五人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 打开门,看到等在门外的小晏管家的时候,迅速收了笑。 这位小晏管家可是完美继承了晏管家的能力与天赋,年纪轻轻已经是一星训诫师,他的可怖程度和他父亲南晏如出一辙。 “主人。” “嗯,你来接我了?” 小晏管家看了四位少爷一眼,立即回话。 “主人,家主备了下午茶,父亲说您在实验室,我便过来等您。” 南挽摸摸肚子。 “我还不饿。对了,我实验室里的枪械我都可以随意支配吗?” “是的,主人,您想怎么拆卸都可以。” “送人呢?” 小晏管家一愣,按理说是不能,但是少主总不在理由内,这…… “不行就算了。” 看着南挽的不开心,老大南枕意解围:“小挽姐,我们饿了,你陪我们去吃点呗。顺便你去问问母亲,不就知道能不能了?他一个小管家可管不了这些喔。” “也是,走吧,弟弟们。” “来咯,小挽姐。” 主宅花厅里。 南锦夏一边吃下午茶,一边听晏管家汇报工作。 见南挽来了,晏管家停下了工作汇报。 “少主,日安。” “日安,小姨,晏管家。” 四小只:“母亲,日安。” “不用那么客气,过来坐。” 不大的桌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和茶水。 南锦夏冲着那盘栗子千层糕开口:“小挽,尝尝,厨房新做的。” 小晏管家立刻给南挽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 南挽:我该怎么说我不饿? 南锦夏并未看其余四人,四小只也很忐忑,母亲对他们的要求总是很严格,从行为举止到衣食住行,他们不敢有一点懈怠。 老四盯着南锦夏的气场,在桌下扯了扯南挽的袖子。 “小挽姐,我想吃那块栗子千层。” “好吖,给你。” 晏管家在南锦夏的一声“继续”中,继续汇报工作。 大约20分钟后,晏管家终于讲完了。南锦夏擦擦嘴角,看着南挽盘子里戳的稀巴烂的糕点,端起茶杯骤然开口。 “小挽,可是荔枝吃多了,还不饿?” 南挽下意识回答:“有点。” 疑惑抬头:“小姨,你怎么知道?” 四小只听到这话都有些想逃了。一个个低着头,一脸等待审批的模样。 南锦夏喝了两口茶。 “小挽,这茶不错,荔枝吃多了会消化不良,你肠胃不好,可以缓一缓。” 南挽乖巧的喝茶。又看看这有点诡异的氛围。 “小姨,荔枝是我偷吃的,和他们无关。” 南锦夏扫视一圈四个儿子们,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每天正事还处理不完,这帮儿子也不省心,居然带小挽吃科研院的荔枝。 重点是南挽的肠胃条件,古斯特亲王府的医生特意交代的,这些东西一定要少吃。 “小挽。” 南锦夏郑重开口。南挽已经准备好接受批评了。 “你是南家的少主,在主家吃点什么怎么能叫偷呢?你呀,对自己还是没有清晰的定位。” “啊。啊?” “我说过,你在南家的地位同我一样。记住下次不用鬼鬼祟祟的,咱光明正大一点。” “嗯嗯,我知道了,小姨。” “另外,你们四个,不知道你们小挽姐肠胃不好吗?还带她去吃荔枝,怎么不吃点别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母亲,是我们考虑不周。” 南挽起身抱住南锦夏的胳膊摇晃。 “诶呀,小姨,你别怪他们,是我非要吃那个。对了,小姨,我实验室的武器我能送朋友吗?” “那些武器啊,想送就送呗,但是不能太多。你呀,就是过于善良,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加倍好。真怕你被骗。” “小姨放心,我有分寸的。” 南挽不太想在此时听上一顿爱的教育,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留下四小只面对南锦夏。 老二弱弱的开口:“母亲,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老四:“母亲,我……” 南锦夏:“行了,别狡辩了。去找你们父亲解决这件事。” 回到住处的南挽,在小晏管家的帮助下,迅速打包两个一模一样的武器不同地址邮寄。 几分钟后,南挽就收到了视频通话。 可爱三小只群聊。 “南南,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回到主家就给我邮东西。” 林安安的声音率先冲出屏幕。 随后池洛一的甜美声音也冒了出来。 “南南你回主家了啊。谢谢你给我送礼物啊,不过这也太贵重了吧,怎么是武器!” 林安安:“我去?武器?收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还没仔细看。” “害,这不,小姨让我多了解一下南家,给我了一个实验室。 南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盛产点武器,想着糯米团子之前不是送我个顶级VIP吗,就送你俩点武器玩玩,加固一下我们友谊的小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安安:“哇塞,这是南家最近新出的最新款粒子枪吗?这个我好喜欢,这些我都好喜欢,爱死你了,南南。” 池洛一:“南南,谢谢你。有了这些装备,我以后出去,我母亲必定会更放心。” “嗯哼,你们喜欢就好。” 林安安:“太行了,姐们,人家坚固的友谊都送漂亮衣服漂亮首饰,你直接送帝国买不到的军火啊。” 南挽挑眉:“那你看,包有爱的。毕竟炮火可以解决99%的问题。” “有理。” “尤其是你,小糯米团子,以后武器在手,可别再叫别人欺骗欺负了。” 池洛一疯狂点头。 “放心吧,南南,安安,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现在更是,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我。” 视频的那边林安安托着脑袋沉思。 “你俩都送我礼物了。我得去我娘的棺材本里扒拉扒拉,我也得送你俩点啥。” “哈哈哈哈哈~” 三人嘻嘻哈哈又聊了一会,才关掉通讯。 南挽在床上翻了一圈又一圈。 抬手给弟弟们播了个视频过去。 响铃很久,南挽都要挂断了,对面才接通。 “小意啊,你们四个干嘛呢?晚饭还有一会呢,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地方,我们出去溜溜不,我有点无聊。” 视频中的南枕意听到南挽如此说,有些为难的神色,目光看向视频外。 南挽疑惑:“你们在忙吗?” 此时的四小只,正跪在南主君面前,对今天的荔枝事件检讨挨罚呢。 南主君看看他们四个,有些无奈,但是面对南挽的请求,他是不会拒绝的。 家主都不会拒绝南挽的任何要求,要临期交货的科研荔枝都能对南挽说,下回不用自己动手,他又有什么敢反驳的。 在南主君的点头同意下,南枕意出声。 “小挽姐,没在忙,你想去哪里啊,我们四个陪你玩啊?” “好吖好吖,我出来找你们,我们出去溜溜。” “好的,小挽姐。” 挂断通话,南主君不放心的叮嘱四人:“好好陪少主玩,多长点心。尤其是你,南枕意。” “我明白的,父亲。” 四小只终于又重见天日。 如释重负的走出父亲的主楼,觉得午后的阳光都更暖了。 老二:“大哥,你怎么样,主君每次都对你最狠,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儿子。” 南枕意吐出一口气。 “不得议论父亲。就因为是亲的,每次闯祸才都是我最惨,净替你们背锅了。” 老三:“大哥辛苦啦,多谢大哥抗压,你是我一辈子大哥。” 老四则双手合十,闭目虔诚感谢“谢谢小挽姐,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真神啊。” 南挽戳戳他的肩膀。 “我哪神了?” “当然是那通电话打的及时,我们不用——”老大抬眸见到南挽来了,及时给老四手动闭麦。 “没什么,我们再说小挽姐你电话打的及时,我们不用和父亲他们学习知识,可以出来玩了。” 老四南枕匀在呜呜咽咽的挣扎中看到南挽时,猛的睁大眼睛。 心想:父亲说过,这件事不能让小挽姐知道。 看他冷静下来的南枕意才松开手。 老四挠挠头,“害,小挽姐,你怎么套我话呢?太坏了。” 南挽眨着眼睛,俯身歪头,和他同一水平线。 “小团子,还怪上我了。走,我们出去溜溜。” “好耶。” 不远处的主楼窗边。 “主君,小少爷们跟少主出去,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在闯祸这件事上一向团结。” 南主君低叹。 “孩子心性罢了,他们年岁相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妻主说,务必要让少主在南家过的舒心。 如果玩的不开心的话,想必下次不愿意回来了。你我可担待不起。晏侍君也别太担心。我相信枕意他们有分寸。” “是。总觉得他们还小,现在想来,少主都成年了,他们也该独立了。” 第88章 被人冲业绩了 “小挽姐,我们去哪啊?” 南挽望着四周的山,突然想起了古蓝星。 有多少人一生被困在大山里,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祖辈的人生。想要走出大山,需要常人想不到的毅力和努力。 古蓝星那一世,她日日夜夜的学习,披星戴月的努力,终于走出家乡的十万大山,见到了大山外的世界。 可是那个世界对小镇作题家却并不友好,吃尽时代黑利。 她突然也想翻山了。 “我们去爬山吧。” “?” 四小只齐齐头顶冒问号。 “不是吧,小挽姐,我们这有山有水有树林的,你要爬山?” “那个,小挽姐,爬山哪有下午爬的,我们改天爬好不好?现在风景差点意思。” “小挽姐,不如我们乘飞行器绕着山飞怎么样?一样的爬山。” 南挽托腮。看看逐渐西沉的落日,好像是没有下午爬山的。 “那行吧,走。” 五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主宅的停舰坪。 “陈老伯,我们的飞行器呢?我们要和少主出去。” “少主日安,几位少爷日安。少主的飞行器还在新一轮养护中,现在恐怕开不了。您看——” 南挽看出他的纠结:“没事,有备用的吧,我随便开一个就行。” 陈伯无奈:“少主,主家的日间巡逻,都被开出去了,只有附属家族的还在,您看要不改天或者——” “小挽姐,要不我们改天出去啊?主要是雌雄有别,我们的私人飞行器不能给妻主以外的人用,我——” “没事,陈伯,随便给我弄一个就行。” 最后,南挽开了一个不知道谁家族徽的备用小型私人飞行器和四小只飞出了南家。 绕着南家的群山,飞了一圈又一圈。 高空俯视下,南家主宅尽收眼底。 群山环抱,亭台楼阁依托群山起伏,错落有致,古色古香。高雅低沉,期间云雾渺渺,幽香阵阵。一步一景的布置,玲珑有致,典藏珍品,尽显世家气韵。 “跟修仙圣地是的,好地方啊。” 远处,南家巡逻飞行舰队整齐的排成一排恭候。 “他们站那干嘛,跟条线似的。” 南挽打开飞行器侧方的窗,对四小只发出疑问。 “小挽姐,南家附近除日常巡逻舰队禁飞。” “喔莫,走,换个地方。” 五人飞行器离开。 一溜的巡逻飞行舰抖动机身俯身送别。 老二:“小挽姐,比比?” 南挽也来了兴致。 “来比比。” 老大:“那我们就比速度好了,从这里到前边航线路口。” “Are you ready?弟弟们?” “Yes, sir!” “听我口令啊,3,2,go!” 南挽如同离弦般的箭窜了出去,不见全貌。 老四:“不是?小挽姐,你还没数1啊。” 四个人一片懵中,南挽已经火力全开,飞速疾驰。 远远的只剩南挽的一句。 “兵不厌诈啊,弟弟~” 结局毫无意外,南挽第一个到,等了两分钟后四人才到。 “看你们很不服啊,再来一局?” 老三:“小挽姐,这次我们比一个来回,怎么样?” “OK啊。” 老四弱弱的举手:“大哥,你次你喊开始。” 老大顶着南挽的目光,有点打退堂鼓。 南挽抬手示意他喊开始。 南枕意才又开口:“好吧,各位准备。3,2,1,开始。” 五个飞行器嗖一下飞了出去。只余空气中的一抹飞行器残影。 南挽始终略胜一筹。返回时正洋洋得意呢,飞行器就发出了警报,在即将到来的终点前强制停止。 旁边站着一队小队。 南挽:“我去!怎么突然出现。” 只见那一小队人穿着特定制服,脚踩悬浮空间站点走近,敲了敲南挽的飞行器窗子。 南挽打开主驾面前的窗子,优雅的坐在主驾驶位,面前只剩一层薄薄的光子能量罩阻挡风沙。 其余四人也刚好到,排排悬停在南挽一侧,降下窗子。 “这位小姐,您和您的朋友们涉嫌违法私自非航道飙飞行器,请配合我们调查。” 南挽看看他们制服上的标记: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 南挽:实习?帝国军校四年级实习生? 对方见南挽毫无反应,为首的雌性满脸惊讶。 继续道:“这位小姐,您涉嫌非航道飙飞行器,请您配合检查。” 南挽轻笑出声:“你都说我飙飞行器了。我不在非航道上开,我在航道上开吗?” 对方一阵无语。 “咳,不管在哪,也不能飙飞行器,这位漂亮小姐。” “我没飙啊,正常开,就是速度快了点。而且只是非航道区域,我没干扰航道秩序。” “您的速度达到了4.3倍光速,这位小姐,我们依法认定您在飙飞行器。” 南枕意直接出声回怼:“几位,在航道的才有的规矩,在非航道依的是哪门子法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方又是无语。 紧接着几人窃窃私语的开小会。 “这些有点实力的世家雌性,都如此傲慢。” “我看飞行器的族徽是容家,不是什么出名的世家。” “光脑显示,容家是南家的附属家族,二流世家,我们——” “这学年的指标我们还差最后一个,诺姐。” …… 南挽挖挖耳朵,这耳聪目明听的一清二楚的,真烦。 “喂,我说,几位小姐,商量出什么没有。同样是雌性,我就不追究你们当我面蛐蛐我了,让开,我要到终点。” 对面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的几位雌性十分不屑。 “这位容小姐,哪怕你是二流家族的小姐,也不能无视法律,我们将对您依法检查。” 南枕乐略有不满的摇摇头:“容家?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可不是那种附属家族,我们,是八大世家之一,南家嫡系。” 对方一看,南挽等人毫不客气的回怼,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错误,几位实习生也是怒火上心头。 几人又详细区分了一下飞行器标识。 “南家少爷们,即便你们是八大世家嫡系,也不能无视帝国律法,在非航道区域飙飞行器。” 南挽无语了,南家领空附近,本来三不管的地,今儿可倒好,被人冲业绩了。 “算了,要开罚单就赶紧开,开完就让开,我们等着过去呢。” 对面的几位雌性有些诧异。其中一位更是心直口快。 “这位小姐,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吗?还要继续?” 南挽:“一把动力的事,100米后我就不玩了,怎么,你要我认错?我都说了让你们开罚单,给你们冲个业绩我都认了,还想怎么样?” 几位被人戳破心思,面上有点挂不住。按理说这种非航道路线不归她们管,但是飙飞行器是她们的管束范围。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激动的小脸通红。 “容小姐,请不要肆意揣测执法人员。请伸手,配合我们检查一下基本驾驶信息。” 南挽:这一世被小姨待着没事就灌输'我可以在星际横着走'的思想,现在还有点不适应这种小摩擦呢。 南枕意:“随意揣测?我们可都听见了,你们说还差最后一个学年指标,我们这是有理有据。” “你,胡言乱语!” 四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我拒绝。” 【呜呜宿主,我们终于有底气不挨欺负了】 几人眼睛都瞪大了。 “容小姐,你说什么?” 南枕岁:“没听到我姐说她不愿意吗?我劝你们别没事找事,现在走还来得及。” 南挽盯着为首的那个雌性,一句一顿的说:“我说,我拒绝给你查看我的驾驶个人信息。” 气氛一度冷场。 旁边交通观测站的的等候区,十多个雄性见事情不同寻常,也凑了过来。一个个关切的询问被憋的哑口无言的几位雌性。 “妻主,怎么了?” 这时,人群混乱中从后面冒出一个雌性,抬手拿出一个掌间驾驶检测器,迎上南挽直视的瞳孔,手疾眼快的扫了瞳纹查验。 嘴里振振有词:“容小姐,您飙飞行器,按照帝国交通管理法,我们就有权查看您的驾驶个人信息。” 一切快的猝不及防。 下一秒,驾驶基本信息就凝成一块光屏。 检测信息同步传输系统,光屏上其他栏不对外公开,只有飞行器型号,速度,以及驾驶人身体信息公开显示。 而此时的光屏上明晃晃的红色警告。 警告警告:该驾驶人员体内酒精浓度超越标准值,是否合规驾驶请仔细甄别。 咄咄逼人的那位雌性故作惊讶:“小姐,你还酒驾啊。这可就不是开张罚单这么简单了。” 第89章 她破防了 南枕梦:“酒精浓度超过标准值,是因为我们吃了荔枝。” “荔枝?几位还是莫要狡辩的好,那都是千年前的历史树种了,据我所知,帝国目前还没有培育出来。大大方方承认不好吗?” 南挽辣评:“坐井观天。” “你说谁是癞蛤蟆?” “谁问说谁。你知道的很多吗?就据你所知。我还说据我所知它有呢。” 对方丝毫不示弱。 “系统显示您刚成年啊,就酒驾飙飞行器。想必下学期就要去读大学了吧。 大好的青春不去好好钻研课业,以后找个好工作好出路,却在这里仗着家族依仗飙飞行器还不服管束?” 随即将罚单和一张大的单子递到了南挽飞行器边缘,抬手一松,和南挽的飞行器撞击出“啪嗒”一声。 格外刺耳。 南挽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了下去。 南枕意等四人的脸色也很不好。他南家还从没受过如此折辱。 气愤开口:“你们过分了。未经雌性同意,公然扫描她人信息开处罚单,这就是你们交通管理局的规矩?” 对面的雌性看看身后的兽夫,仿佛更有了刚下去的底气,有种撕破脸豁出去的气场。 “是这位小姐先不配合的,我的行为符合规范。” 南枕乐:“符合规范?在雌性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扫描信息,你这是公然侵犯雌性权益,我有权利去雌性保护管理局起诉你。” “你强词夺理,污蔑我们在先,违规不配合在后,现在还以雄性的身份公然质疑污蔑雌性,我们才该起诉你。 南家又怎么样,八大世家又怎么样?帝国的规矩不容亵渎!” 见四人还要辩解,南挽出声制止。 “好了,弟弟们,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掉价。” “你说什么?拒不配合调查还言语侮辱人。” 南挽火力全开,礼貌开怼。 “我没说你啊,你对号入座,关我什么事?” “还有,这位大姐,你们是毕业实习吧。不出意外,你们刚刚开始接触社会吧,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 “那又怎么了,容小姐,别以为你们出生世家就高高在上,帝国崇尚雌性自由平等,还不是要和我们一样要读书找出路。” 南挽轻嗤:“呵,天真。”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没见过世面。 压下心底的暗芒:无论哪个世界,都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公平。明里暗里等级划分,阶级固化是早就存在的。 总是会出现些许自命不凡的普通人,抱着鲤鱼跃龙门,化身为龙的美梦,妄图通过读书找个好工作来实现阶级的跨越。 殊不知,阶级的上升通道早已关闭,不然哪来的那么多家族,星际文明依旧甘愿做附属家族。 南挽对世家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那些跟风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真有东西。 每一个千年世家在帝国的的势力都囊括整个庞大帝国,岂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哪有那么多天时地利人和的英雄来做逆行人。 “你母亲没跟你讲过,有些东西,你出生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吗?” “我们都已经达到了S级,达到帝国军校毕业精神力进阶条件,出身在努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南挽嘴角微勾。 骤然精准释放一部分自己的精神力威压。 “是吗?帝国军校毕业条件是精神力进阶两级以上,可是我起点就是S级,就是你们的终点诶。 你们或许是你们那个星球的佼佼者,可是这里是主星诶。你们肩负着一个家族的兴衰,是金子没错,可是主星,金碧辉煌。” 几人气愤和恼怒交加,气势早已不如最开始。 【统子,自从我在小姨的潜移默化下,认清自己世家嫡系继承人的身份后,我都有点鄙夷现在的自己了。 曾经,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痴儿。如果没有你,我前世后来也达不到SSS级】 南挽撩了撩头发。 “书本给你看的是风景,放下书看到的才是通向风景的路。 早些认清现实吧。你十年寒窗怎么抵得过我家百代从商。” “你——” 几人气愤的咬牙切齿。 【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也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宿主,我就说没白重开吧。】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可不是什么二流世家容小姐。姐是八大世家第二,军火世家南家嫡系继承人,南挽。 诸位也别闲着,拿出光脑搜搜啊,我还是很火的。要我说,你们就是太关注书本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拿我冲业绩。” 对面几人死咬着最后的体面,震惊中带着一丝恐慌。 脑子快行动快的已经开始搜索了。身旁的雌性雄性都赶紧往回拽这个雌性,生怕她继续说下去。 众人脑子现在灵光起来了,虽然帝国明面上表示雌性自由平等,但是那可是八大世家啊,可不是好惹的。 南挽亲眼见证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瞳孔地震的转变。只见对方咬了咬嘴唇,吐出几个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小姐?”, 南挽挑眉,两指夹起罚单冲她们所在的方位扔回去。 “嗯哼,现在,还开我罚单,邀请我进局子吗?诸位!” 看着罚单从天空飘落眼前,犹如她们原本自信的人生被现实当头一棒,从美好愿景的万米高空坠落。 其中一人气不过,咬咬牙站了出来。 “你不过是出身好,又哪里懂得我们的艰辛。” 南挽继续杀人诛心。 看似温柔善诱的语气里全是刀子。 “呵~,但是我懂什么叫乐至天命啊。” “这位姐姐,你不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吗?你没想过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吗? 命运的很多方面都早已被固定。你能努力的,只是很少一部分。阶级,是你跨越不过去的坎。 就像我,你信不信,我不需要努力,我也可以以你想不到的高度,幸福一辈子。”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实情啦,我是SSS级哦~星际的天花板!” 南挽傲娇的语调和她SSS级威压一齐向对面扑去。 而此时的几人被精神力威压震撼的无以复加,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她们不甘,但她们都心知肚明。 翻过了浪浪山又如何,底层的小妖精,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底层,不过井中窥月罢了。 【爽,统子。你这满级精神力真是好用极了。 还真是,思维和阶级同频。哪怕我还没有足够适应世家,身处其位,我也会本能的思维阶级化,扞卫世家权威。统子,我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南挽张扬又明媚的笑容下,眼角滑落一滴泪,是对曾经那个懦弱又勇敢做梦的自己的告别。 【宿主,人生不过大梦一场。】 对面几人有些呆滞的目光中露着巨大的悲痛。 最狠的刀莫过于杀人诛心了,而这一刀,还都很合理。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雌性将其他人拽至身后。 行了一个交际礼。 “受教了,南小姐。此事是我们的过失,我们向您赔罪。” 一堆人纷纷鞠躬让路。 南挽低叹,带着自我嘲讽。 “多可笑啊。” 【曾经的那个小镇作题家,彻底败给了一个哪怕声称百花齐放的时代。再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抵不过现实的打压】 此时,不远处,几架飞行器疾驰而来。 林安安风风火火的赶来,气势吓人。 “怎么了?南南,你没事吧。我在交通管理中心看到了你在交管系统的罚单信息。” 南挽双手抚上脸颊,压下眼底奔腾的情绪,灿然一笑。 “我没事,安安。事情已经解决了。” “啊,真的吗?确定?” 林安安开着私人飞行器绕着南挽飞了好几圈。 另一边赶来的南晏等人,等候许久此时也上前。 ”少主。” “晏管家,你怎么来了。” “听闻您和少爷们出来玩,怕您不习惯这附近会迷路,我就跟来了。” 南挽俏皮的卖个萌:“晏管家是怕我被欺负吧。” 林安安绕着那几位实习生飞了一圈。 “她们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们有点碎了。我记得我早上见,他们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南挽摊手,冲着他们慢悠悠解释。 “你说他们待着没事闲的,惹我干嘛,破防了吧应该。” “啊?南南,你也太酷了吧,你都能制裁这些心高气傲的军校毕业生了?” “不过随便讲讲事实罢了。” 林安安:“能听我南大美女讲话,她们走大运了。早日认清现实,安于当下也是一种幸福。”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因为,我去掏我亲爱的妈妈的棺材本时候,让她抓住了,给我扔我家那个,就是那个帝国交通管理局充数去了。” “啊?” “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了你被罚了,哈哈哈哈哈。” “服了,以后不飙飞行器了。 安安,既然你来了,事情就交给你解决啦,管理局一队林队长~” 第90章 家族晚宴 随后林安安在高清环视粒子记录仪中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声音冰冷透着无情。 “诸位,不要把别人想的和自己一样孤陋寡闻,星际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南家的果园种植区是帝国植物研究所第一合作基地,研究出什么水果都不稀奇。 南少主今日有邀请我去品尝荔枝新成果,所以她的酒精浓度超标完全是因为荔枝吃多了,后续我会去南家调取相应证明。 另外,此地乃属南家领空外围,我帝国交通管理局无权干涉,罚单罪名不成立,予以驳回。” 林安安话音一转,对着南挽道: “但是南少主,为了您的健康着想,以后还请不要飙飞行器。” 南挽配合点头。 “此外,王帆帆小姐,在雌性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使用掌间驾驶检测器,违反帝国交通管理局规定,违反帝国雌性保护法第三十二条,虽然你也是雌性,但是还是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各位的这学年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我想大家已经知道结果了,我会重新彻查你们的所有执勤记录,今日事件前因后果我也会如实上报。 各自好自为之。” 众人一副完了的样子,脚步不稳,后退数步。在管理局一队的其他队员的带领下离开。 林安安初步解决这件事后,偷偷对南挽眨了眨眼。 “南南我送你回去。” “好吖,安安,正好请你吃荔枝。弟弟们,晏管家,我们回去吧。” 林安安眉飞色舞:“太棒了,南南,应该快公开了吧,没想到我还能吃到第一口诶。” “有我一口肉必有你一口汤。” “太行了,不过你切记,跟你安姐混,三天吃九顿。” “三天饿九顿吧。” “才不是。” 南家主厅。 今日格外热闹。 四小只得了准许,叽叽喳喳的在椅子上讲述南挽这次1VN的完美战绩。 南锦夏一边听着一边不忘赞许的看看南挽。 “这次做的不错,不思虑太多,知道有仇当场就报了,小挽有进步。” 晏管家等其他人纷纷附和。 南锦夏倚靠在椅子一旁,面上带笑,慵懒的看着孩子们。 “不过啊,小挽,下次出去多带几个人,找个嘴替,可以不用自己出力。” 南挽:“我知道了,小姨。” 林安安翘起二郎腿。 “南姨,我觉得,就是你对南南的要求低。南南以前谨小慎微让人欺负惯了,才做起事来放不开,老是换位思考委屈自己。 南南还是得多跟我玩玩。” 南锦夏还真思索了一下林安安的话。 “有点道理。南晏一。” “家主。” “你以后跟在小挽身边,给我记住,多鼓励鼓励她,没事多劝劝她和安安学学。我看林家姑娘就很不错。” “是,家主。” “诶呀~南姨,我就知道,只有这么智慧与美貌并存,魅力四射,无与伦比的您,才比我妈妈更懂我。 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南南跟我一起,保证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在帝国,我还是玩的很好的,以后都带着南南。” “安安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爱听你们年轻人说话。小挽给你寄武器了吧,玩没了再来,南姨再给你。” 南挽骤然插进一句话:“小姨,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这。这些话你可以直接对我说。” 南锦夏和林安安对视一眼,笑意蔓延。 “哈哈哈~小挽已经很棒啦,别忘了小姨曾说的话。” “嗯嗯,好。” 林安安真心觉得南挽这一世有南家做靠山真是太棒了,她的南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肆意潇洒的活着了。 “南姨,今天小挽的事,虽然您不介意,但是我还是得代表林家向您致歉。 确实是我们交通管理局的过失。以后林家在甄选实习生方面一定会多方位综合考量,确保不再出现这类事情。就是今天委屈小挽了。” 南锦夏失笑。 “快坐下,你这孩子,多大点事啊。小挽也没吃亏,我还见证了她的进步。不过交通管理局才拿回一个多月吧,好好管理就行了。” 林安安知道这是南锦夏的提点,一个头头一队兵,管理局如今已经全面清洗,断不会再出现失权这种丢脸的事。 此时晏管家吩咐好的荔枝已经悄然摆上。 “南姨,这就是帝国科研所十年前和南家一起开展的那个项目吗?都结果了?” 南锦夏优雅点头。 “哇塞,好吃诶,谢谢南姨和小挽请我尝尝。” “安安呐,我今天安排了一个小型的家族晚宴,既然来了,不如陪陪小挽,省的她嫌无聊提前跑。” “好呀,南姨,您别嫌我扰了您的家族晚宴才好。” “小姨,我什么时候提前跑了~” “怎么会呢,你能来,南姨很高兴。好啦,都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离晚宴还有一个小时了,到时候带小挽见见南家的附属家族。” “嗯嗯。”夜色悄悄爬上天空,主宅忙忙碌碌。晚宴也正式在宴会厅拉开帷幕。 三三两两的人群小声交流着。 随着南锦夏携南挽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走下,现场稀稀拉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按照附属家族排行,有序排列。 “家主,少主,五位长老,主君。” 南锦夏微微抬起一只手。“诸位,不必多礼,匆忙通知诸位,日夜兼程赶回主家,辛苦了。” 话音刚落,立即有一位风韵犹存的雌性接话。 “家主说的哪里话,少主归家,我们本来也是要回来同贺的,倒是劳烦家主亲自遣人通知了,是我等考虑不周。” 随后便是整齐划一的问候。 “少主,欢迎回家!” “诸位长辈客气了。” 晚宴在一首首优雅舒缓的曲调中进行。南锦夏拉着南挽来到众家族面前。 “小挽,这位是晏家嫡系,当代家主。是晏管家的母家,也是南家的第一附属家族,一流世家。” “晏家主。” “不敢当,少主。” “这位是陈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第二附属家族,一流世家……” “这位是裴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 “这位是容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 …… 林林总总好几十位雌性,都是南家的附属家族。南锦夏拉着南挽从第一附属家族晏家到最末尾,每一位都娓娓道来,亲自讲解。 五位长老亲自陪同,南主君以及古斯特亲王,晏管家等人紧随其后。 林安安站在一旁,看着南挽从上一世战战兢兢的懦弱,到如今大大方方的从容。心里犹如老母亲看着长大的孩子般,充满欣慰。 林安安全程星星眼:南南,这一世,我要看着你无比耀眼,看着你站在云端,你就该璀璨。 在场其他人怎么会不明白,传言南锦夏与姐姐南尽雪就是友爱非常,如今前任家主唯一的女儿,还是嫡系唯一的雌性找回来了,家主更是宠的跟什么似的。 没有人比这些附属家族更关注南家的风吹草动。在她们来之前,南挽的种种事迹,她们都已经反复分析过了。 结论是:家主恨不得把南挽时刻拴在裤腰带上,就是少主的想法与众不同了点。家主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连不怎么露面,从来凑不全的五位长老都尽数出席,无疑更加肯定了南挽的少主地位。 南锦夏此举一则是在强调南挽的少主地位,二则则是在敲打各个家族,认清谁才是主人。 在场的各个家族嫡系都是人精,看的明白。本来嫡系子嗣就少,加上找回来的南挽,一共才5个。 南挽又是罕见的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对南家来说,她的存在以及未来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就足以让整个家族上升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场晚宴,自从南锦夏和南挽沟通让她回主家,就已经在筹备了。 此时南家上得了台面,名号在册的家族嫡系全都在场。一时间长辈们围着南挽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与南挽同龄的小辈们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蠢蠢欲动。 第91章 好戏一场接一场 但到底是守着南家规矩的,不敢贸然到南挽面前有所动作,于是旁边的主家四小只,南挽侍君们便成了他们的目标。 “意哥,少主喜欢什么啊?” “梦哥,少主几位兽夫啊?梦哥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梦哥你白回答的。” “乐哥,少主对我们这些附属家族的嫡系怎么看啊?” …… “匀弟弟~” 连最小的南枕匀都被哄的晕乎乎的。 以苏景黎为首的,南挽侍君以及小侍,小晏管家站在一起。 苏景黎刚把年龄最小的南枕匀弄出来,再回头就遇见一个长相清秀,举止有礼的雄性端着一杯清酒走近。 “苏侧君,久仰大名。之前无缘得见,没想到您本人更是华容万千。” 苏景黎优雅的抬杯相碰。 “过奖,您也姿容无双。” 一个接着一个,跟慰问现场似的。 “苏侧君,常听闻您药剂闻名帝国,没想到您与少主也这般琴瑟相和。” “妻主抬爱。” “苏侧君与少主举案齐眉,不知可曾知晓少主近日喜好?” “妻主近日的喜好,您倒是不好复刻。” “苏侧君可否详细讲讲。” “喜好我。” “……” …… 苏景黎在打发了不知道第几波后,终于空闲一会,这问东问西的真是麻烦又讨厌。再一看,其他几位侍君也一样。 “裴侍君……” “沈侍君……” “南侍君……” …… 苏景黎看着南挽,在人群中谈笑风生,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 远远的拍张照片。 第一次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分享到群聊。 苏景黎(幸福版):“挽挽在发光诶。[南挽谈笑图片][动态视频]” “有点羡慕你小子在南挽身边了。”+7 “照顾好她。”+7 “这才该是她。”+7 心满意足的收起光脑,抬脚往外走去。晚间的温度宜人,体感刚刚好。 宴会厅旁边就是几个风格不同的花园,期间的繁花点缀草地,与天然泉水,各个树种相互呼应,均被精心布景。 苏景黎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镜,放松身心,让微风吹散身上的丝丝酒意。 不远处的谈话悄然入耳。 “裴侍君,恭喜啊,如今少主回归,你作为我裴家旁系,还能在少主身边有一席之地,是我裴家的造化。” “家主过奖了,不过是妻主抬爱罢了。您有事情请讲,我要回去了,一会少主该找我了。” “别急嘛,少主还在和其他家主畅谈呢,哪有功夫记得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侍君啊。你弟弟被少主标记了嘛?” “还没。” “这我就得唠叨几句了,你们兄弟俩在少主身边将近两个月了,怎么他还没被少主标记?是入不得少主的眼吗? 不过也是,你们只是我裴家区区旁系,上不得台面,少主想起来能宠幸宠幸就不错了。 这样吧,我这次来把云怀带来了,他是嫡系,和其他家族嫡系相比,也丝毫不差。你把他引荐给少主。” “家主,恕云苏无能,云苏不能替云怀哥引荐。” 只听对方的语气带上了愤怒。 “怎么,在少主身边待两个月心思就野了?连我这裴家家主的命令都敢无视?裴云苏,别说你只是旁系,就是裴家嫡系都没有人敢忤逆我。 你该庆幸你是少主名副其实的侍君,我还在站在这里同你好好讲话。否则一个连少主标记都哄骗不到的废物,我怎么会在这里同你浪费口舌。 裴云苏,你不要不识抬举。” 裴云苏的声音更加谦卑了。 “抱歉,家主。如果云怀哥对少主有想法,您自可亲自去与少主说,或者云怀哥自行向少主自荐。 少主不喜他人干涉院内其他事情,云苏实在是无能为力。” “裴云苏,你不要给脸不要。只要你一天姓裴,那一辈子都是我裴家人,一辈子都要为我裴家鞠躬尽瘁。 你也不想你们旁系因此被牵连吧,听说你还有个软弱的父亲,你猜若是如此,你母亲会放过他吗? 云怀在外边等着呢,你带他去找少主,想必少主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明面上拒绝。” 不远处的苏景黎突然握了握拳。 他母亲的话还言犹在耳,和如今裴家主的话如出一辙。 “景黎,你知道为了你的药剂天赋,母亲付出了多少吗?你一定要牢记,苏家的利益为大。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带领家族走向更大的荣光。” 苏景黎心底轻嗤:果然啊,还是利益最动人心。苏家主是,裴家主亦是。 此时的裴家主算盘打的噼啪响,丝毫没有看见裴云苏眼里的为难,眼里只有一心攀附主家姻亲的兴奋。 “你们雄性还是不能太善妒,雌性身边多几个兽夫多正常的一件事啊。而且你们都是同一家族,相互也有个帮衬,总比你和你弟弟和一群人斗要好。 还有啊……” 在裴家主滔滔不绝中,苏景黎从不远处走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裴侍君,你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事关妻主。” 看看满脸写着算计的裴家主,话音一转。 “呦,这位是裴家主吧,久仰。不知您找裴侍君什么事?” 裴云苏赶忙回神行礼。 “苏侧君。” 裴家主收起自己刚刚的得意笑容。心底暗暗思忖:苏侧君? 侧君的分量和侍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是一定会上家族族谱的。地位同时也代表了少主的宠爱程度。 她可以训斥甚至威逼利诱家族旁系出身的裴云苏,那是因为他只是南挽众多侍君中的普通一个。在侧君面前,她是万不敢如此表露无遗的。 思绪辗转间就已经分清利弊,笑着回应。 “苏侧君好眼力。我找裴侍君没什么事情,随便聊聊家常。 只是他有些想念未出嫁前的一些嫡系兄弟们而已,刚刚云苏还和我说呢,有机会要让他的嫡系哥哥们同少主见见,一起伺候少主有个伴呢。” 裴云苏面上不显,内心却已经骂了裴家主八百遍。 在少主侧君面前,公然表明他想要给少主纳侍,是嫌他和弟弟死的不够快,活的不够难吗? “家主说笑了,云苏哪敢置喙少主的事。苏侧君,您别介意家主的心直口快,她只是担心嫡系哥哥们的姻缘罢了。” 这回轮到裴家主骂人了。 好你个裴云苏,不会借坡下驴就算了,还给我引火,苏家那群疯子,我可不敢惹。 迎上苏景黎阴恻恻的笑容,裴家主觉得有点后背发凉。想来今天让裴云怀借助裴云苏上位是不可能了。 只能陪笑解释。 “害,我们做长辈的总要管管小辈不是。苏侧君,既然您找裴侍君有要事相商,您就赶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裴云苏轻蔑一笑,发尾的紫色在夜晚的灯光下晃人,显得整个人更加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我就带裴侍君先走了,您自便。” 三人就此告别,苏景黎带着裴云苏向另一个花园深处走去。 一路上裴云苏十分忐忑,苏景黎本身就不喜欢他。他是SSS级兽人,如果没有同等SSS级精神力形成的精神力隔离,那他和裴家主的谈话,不出意外将一字不差的被苏景黎听到。 他是不会天真到真的以为苏景黎大老远亲自出来找他有事相商。大概是出来散心偶遇自己和裴家主谈话,不想失了南家颜面才出手相救。 放眼花园里不知可能有多少人的耳目,他不敢跪地请罪,万一被其他人撞见多生事端,苏景黎饶不了他。 裴云苏紧跟苏景黎身后,只能小声说着。 “苏侧君,我没有答应裴家主的要求,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万不敢僭越。” “废物。” 苏景黎大发慈悲的说出俩字后,就闭口不言,裴云苏更是不敢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跟着。 再往前拐一下,就出了这个花园,是宴会偏厅了。 前方却再次响起聊天交谈声音,期间夹杂的“少主”让人难以忽视。 苏景黎失笑:“这一晚上可真有意思,好戏一场接一场。” 第92章 奴侍听晚 “容初,你真的不能原谅母亲吗?” “容家主说笑了。这里没有容初,只有奴侍听晚。” “容初,我知道当初送你进主家的奴侍营你不愿意。可是当时你大哥生病,母亲没有办法,只能送你去。” “容家主,自己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都该毋庸置疑了吧。当时大哥为何生病,为何是我顶替,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容家主,请让开。” “小初,当年母亲也是被侍君蒙蔽,才误以为你大哥才是我的嫡子。后来我查清了,也清算了侍君,你还有这么不满意的。” “容家主,多说无益。听晚如今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少主对我很好。你我之间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奴侍不配。” “小初,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母亲知道当时你是恨我的。可是当时主家要求每一个家族都要送一个嫡子,我也无可奈何啊。” “无可奈何就是你把我推出去,不管不问18年,想起来真相了又来找我的理由吗?容家主,您不觉得很牵强吗?” “小初,我在尽力去弥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和我说,母亲一定满足你。” “容家主,听晚什么都有,主家也什么都不缺,不劳您费心。 您这些心思,若是放在10年前,也许容初会动容,但是现在的听晚,只是主家的奴侍罢了,奴侍除去主人,无悲无喜,您请回。” “容初,母亲真的知道当时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母亲,原谅容家好不好?” “容家主,是容主君让您来的吧。不过是如今少主归家,容家以及您怕落于其他家族之后罢了。不用和我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听晚早已不姓容,没有家族。” “你——,油盐不进。没有容家,哪来的你。母亲还是心疼你的,小初。” “容家主,非要我把话说绝了,你才能死心吗? 你那点可怜的心疼不过是对我父亲的忏悔,对我的同情罢了。如今我在少主身边,想必您做梦都能笑醒吧。 可惜啊,听晚早已过了需要您嘘寒问暖的年纪。最近因为我在少主身边,主家给容家的机会应该挺多的吧,您还是忙正事吧。 我如今心里只有少主,怕是您想的近水楼台的事情,不能如愿啊。容家主,少主还在等我侍候,慢走不送。” 容家主气愤离开,听晚立马就没了刚才怼人的气焰,又恢复他那无悲无喜,一副听之任之的神态。 端好手里的茶盘,绕过拐角。 迎面就见到了站在原地,一脸笑意的苏景黎和紧随其后的裴云苏。 “苏侧君,裴侍君。” “呦,没想到啊,我们听晚脾气也这么火爆啊?” 听晚在奴侍营摸爬滚打18年,勾心斗角万般历练才在众多奴侍中脱颖而出,深谙人心之道。 即便和苏景黎只短短接触几天,他已经明显意识到,苏景黎可不同挽棠居的任何一位那般好脾气,好糊弄,绝对是一个得理不会轻易饶人的主,尤其事关少主。 立马跪地请罪,手中的托盘被他举过头顶。 “奴侍不敢。” “是听晚不敢还是容初不敢啊,嗯?” “听晚不敢。听晚擅离职守,和容家主攀谈,请您责罚。” 苏景黎慢悠悠的就着听晚举起的茶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可有怨恨?” 听晚举着的手稳如泰山,身体却微微发抖。 “人各有命,少主很好,听晚无怨。” “料你也是,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是。” 苏景黎看着听晚在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放回茶杯。 “起来吧,茶味浓了,少主不会喜欢,去重新换一壶吧。” “是。” 苏景黎酒意散的差不多了,淡紫色的眸子划过暗芒。 挽挽的身边人,都挺有故事啊,不简单啊。 “裴侍君,我们也该回了,想必晚宴该结束了。” “是。” 苏景黎和裴云苏返回宴会厅时,刚好接近尾声。 “妻主。” “黎美人,你跑哪去了,要不是安安在这,我真想中途跑路了。我跟你说,她们可太能说了,就差问我今天裤衩什么颜色了。好累啊。” 边说着边悄悄轻靠在苏景黎肩膀旁。 苏景黎宠溺一笑,温柔的语调带着好听的字句飘出。 “妻主,阿黎出去替您透气去了,真是难为妻主了,回去阿黎给您好好捏一捏按摩一下怎么样?” “好啊,黎美人。” 南挽有些醉意,看着苏景黎视线有些恍惚,众多人群沦为背景板,唯独苏景黎清晰可见,美的不可方物,伸手偷偷捏了捏他的细腰。 “怎么美的花枝乱颤的。” 被夸的苏景黎笑的狐狸眼都该看不到了。 南挽依靠在苏景黎怀里,一歪头才看到在他身后的裴云苏。 “苏苏?你也在啊?” “我在的,妻主。” “嗯,黎美人,小姨说我可以回去了,快抱我回去,我想我的大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遵命,妻主大人。” 苏景黎就这样打横抱起南挽,顶着无限追逐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抱着南挽离席。 明眼人都能看见他满脸的笑意。 暗自思忖:苏家好手段,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他和南挽一起,别人硬是插不进去一点。 晚宴结束临近深夜。 南锦夏房间还灯火通明,她伏案桌前,低着头随意的挥毫笔墨,写着书法。 “怎么样?” 面前的人微微俯身作答。 “家主,一切如常,她们就是想,聪明人也不敢现在就有所动作。 只是今天裴家主找少主身边的裴侍君了,妄图把自己的嫡亲儿子塞进少主后院。裴侍君拒绝了,苏侧君路过帮他解的围。” “苏景黎倒是比他母亲有脑子。” “其他人呢?” “容家主依旧找了听晚。” “嗯,这些年了,一到家宴,她就偷摸去找听晚,如今小挽回来了,想必她更急切想要听晚认她了,那孩子怎么说。” “这里没有容初,只有奴侍听晚。” “规矩倒是学的不错。仔细盯着点,如果他有二心,别惊动小挽,直接带走。” “是。” “家主,听晚等人的谈话被苏侧君和裴侍君听到了。” “无妨。让那只狐狸知道点也好,他对小挽的感情不似作假。” “是。” “行了,夜深了,回你主人身边吧。” “是,属下告退。” 南锦夏揉了揉脑袋,扔下毛笔,随主君回了房间。 彼时,南挽房间。 苏景黎将南挽放到床上,喂完解酒药剂,侍候南挽洗澡按摩后,就让听风先照顾一下,下楼处理事情去了。 “嗯~苏狐狸,你别走~” 被南挽抓住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主人,我不是苏侧君啊。” “胡说,那你身上怎么是苏狐狸的味道。” 被抓住的听风,看看围在南挽身上的苏景黎的外套,无奈的摇摇头。 苏侧君可不好惹啊,别看他表面上笑嘻嘻的,对谁都不错,靠近了才能感觉到那笑里无不散发着寒意。 比晏管家都吓人。 此时的苏侧君,正在大厅里听裴云苏的详细辩解呢,裴云乐也跪在一边。其他人早被他早早的打发回了房间。 沙发上的苏景黎端详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让人看不出情绪。 “苏侧君,是云苏的错……” 裴云乐大概听明白了。哥哥也太倒霉了吧,上个厕所都能让裴家主逮住,看来她们是不会放弃把嫡系塞进来的。被逮住就算了,怎么让这个冰块脸侧君给抓个正着啊。 完了,苏侧君不会轻易放过哥哥了,怎么办,怎么办。 “苏侧君,哥哥他——” “你闭嘴。” “是。” 气氛更低了,只有裴云苏自己的反省声音。 “苏景黎,你不愿意让我抱,这辈子都别让我抱了,你滚!” 南挽一声恼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声音不算大,但是苏景黎敏锐的狐狸耳朵,清晰的听到了。 “行了,自己去找小晏管家领罚。” 丢下这一句就急匆匆的上了楼。 第93章 切磋,听风 “怎么了?” 听风仿佛看到了救星。 “苏侧君,您可来了。主人错将我当成您了,拉着我不松手,我哪敢冒充您啊。” “嗯,这里我来就好,你去外间吧。” “是。” 听风擦擦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妻主,我是苏景黎,我来了,苏狐狸来了。” “你走开,呜呜呜你都不愿意让我抱,你不爱我了。” “没有,妻主,苏狐狸一直都爱你,很爱很爱,没有不让你抱。” “你走开,我要季惊鸿。” 苏景黎的脸立马微不可察的染上不悦。语气带着些不高兴。 “妻主,季惊鸿不在这,可能死外边了。” 南挽:? 突然睁开了眼睛,有点晕头转向的,不舒服,又闭了回去。 语气却突然变了,带上了些悲痛,往被子里又钻了钻。 “季惊鸿,你不许死,不许死。” 苏景黎突然发现,好像说错话了,提到季惊鸿挽挽怎么反应这么大。 “妻主,妻主,阿黎乱说的,季惊鸿好着呢,不会死。” “那他为什么不来陪我。” 苏式无奈写在脸上,语气却更加轻柔。 “挽挽,季惊鸿去搞他的机甲了,我会通知他的,让他结束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被子里没了动静,几分钟后才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苏景黎松了一口气。 “那苏狐狸陪你好不好?” “不要,你都不让我抱。乐乐呢,我要抱乐乐。” 苏景黎的表情一整个裂开,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最后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好。挽挽,我去给你找你的乐!乐!” 说完一脸冰冷的走出主卧,外间的听风觉得大事不妙。 苏景黎一路带着分外吓人的气场,去楼下房间一把从被子里拎住裴云乐的脖子,将他拎了出来。吓的裴云乐一下子变成了兽形。 内心已经想好了自己的108种死法。他就知道,哥哥惹了苏侧君不快,自己也不会好过。 正内心上演大戏呢,就被摔到了床上,随后就听到了南挽的声音。 “乐乐~” 已经躺到南挽怀里的裴云乐怀疑自己穿了,不是出来挨揍的嘛,怎么是陪殿下,这大悲大喜的。 正如他所想的,今晚注定有人要挨揍。 苏景黎走到外间,睨了一眼守夜的听风,吓的听风毛毛的,只见苏景黎二话不说,拎起听风的脖领,就往楼上的训诫室走去。 “裴侍君,您说您上次侍寝评级就不合格,这次又——” 小晏管家一边看着裴云苏跪着背家规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 苏景黎略显粗暴的踢开训诫室的门,将听风扔了进去。 “呦,没想到,我们裴侍君侍寝不合格啊,要不然也不会想念你的嫡系哥哥是不是?” “云苏不敢。” 南晏一:“苏侧君,这——” “小晏管家,夜深了,您去休息吧。他们两个,我亲自管教一下。 对了,守夜换个人吧。” “是。” 训诫室的门再次关闭。 裴云苏看着苏景黎沉的不能再沉的脸色,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有预感,今夜,怕是不好过了。 “苏侧君,云苏知道错了,以后万不会再出现此类事情。” 听风更是早已跪伏在地。 苏景黎突然就笑了,一步一步走近距离不远的两人。 随着苏景黎的走近,SSS级的威压铺天盖地直冲两人而来,精神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隔离了整个训诫室的声音和动向。 “别害怕,我原谅你了。但是你,和你,你们俩得陪我练练,好久没打架了。我们切磋一下。 我允许你们俩使用异能向我攻击。” 两人还没等反应,苏景黎的第一道异能就已经落在了身上。 切肤的疼痛随着凌厉的风刃接踵而至。 两人也只是用精神力维持一个基本的防御,但是S级的防御在SSS级的异能攻击下,薄脆如纸。 没几下,两人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起来。我再说一遍,用异能和我切磋,还是说你们俩只是单方面喜欢挨揍啊?” 听风看看裴云苏,裴云苏满脸都写着认命。 没办法了,侧君也算半个主子,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是苏侧君摆明了将主人不让他侍寝的事情扣在了他头上,单纯想锤他,这个度有点不好拿捏啊。 思索间,听风的异能对上了苏景黎飞来的风刃。 苏景黎勾起唇角,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打的越发起劲了。 听风一边用木系护住裴云苏,一边被动挨揍。他当然明白,裴侍君只是和他一起撞枪口而已,但是裴侍君若是出了事,南挽追查起来,自己难逃一死。 苏景黎一个风刃将听风掀倒在地,一只脚踏上听风的胸口。 “没想到你对裴侍君还挺好的。” “奴侍不敢。” “你不是S级。不是来自普通奴侍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听风很纠结啊,如果他不从,极大可能苏侧君会以他忤逆不敬主子之罪将他退回主家,届时无论是少主还是家主,都不会为了一个奴侍出头。 他不想被退回去,不想死啊,在苏景黎的一再逼问下,只能开口。 “得罪了,苏侧君。” 听风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化,空旷的训诫室,两人对峙而立。 “SS级巅峰。” “嗯。” “藏的挺好,来试试。”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但是听风只敢异能还击苏景黎的风刃,不敢伤他分毫。 “土系?还有什么?” “木系,伪暗系。” “有意思。” 这本来就是一场根本不公平的切磋。 但是听风的上道倒是让苏景黎火气消了不少。 苏景黎这一场打的身心舒畅,旁边的裴云苏早就晕了过去,有听风护着,他倒是没伤的很惨,听风则是一身乞丐风,遍体鳞伤。 苏景黎低头看看时间,打了个哈欠。“行了,就到这吧。听风是吧,过来。” 听风小心翼翼靠近。 苏景黎俯身,从储物戒掏出一针药剂,就给他扎了进去。 在他惊诧的目光里,苏景黎解释“基础疗愈剂。不然你想顶着这一身伤,去挽挽面前告我状吗?” “听风不敢。” “身手不错,南家主选的还真都是精品。你去把这支给裴侍君。” 在苏景黎的注视下,听风给裴云苏注射疗愈剂后,就扶着悠悠转醒的裴侍君往楼下房间走去。 刚走出训诫室的门,就迎来了小晏管家的亲切问候。 “苏侧君,您受累了,早些休息。” “小晏管家还没睡呢?是挺累的。”随手将手帕扔给小晏管家,就去了挽挽的房间。 而去而复返的听风,在安置好裴云苏后,和小晏管家聊了起来。 “小晏管家,苏侧君猜到了我的精神力等级,也猜到了我不是来自南家奴侍营。我的身份暴露了。” “嗯嗯,早晚会知道,不用焦虑,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会上报家主。” 次日。 天光大亮,南挽是被渴醒的,抱着幼体的裴云乐,出来找水。 走到外间,就见到了缩在小塌上的苏景黎。 “主人,您醒了?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叫听雨就好了。” 南挽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听雨。 “黎美人怎么睡在这?” “回主人,昨天苏侧君被您赶出来后,就睡在这里了。” 南挽:? “我什么时候赶人了。”连忙把裴云乐递给听雨,自己戳了戳苏景黎的帅脸。 “嗯~” “黎美人,醒醒,你怎么睡在这?我带你回卧室睡去。” “妻主,你醒了。好啊,就喜欢和挽挽一起睡觉。” 听雨十分有眼力见的抱着裴云乐回了他的房间。 只见苏景黎变成一只漂亮狐狸就扑到了南挽怀里。浑身的白色毛发顺滑,蓬松的九个大尾巴,尾巴尖是妖魅的淡紫色。 其中三条在空中晃着,其余的尾巴紧紧的攀着南挽。甚至有一条绕上了南挽脖子。 毛茸茸的,格外柔软。 “苏狐狸,你尾巴这么多,砍下一条给我做围脖吧。你瞧,这条都绕我脖子上了。” 小狐狸困得眼睛都没抬,迷迷糊糊的说:“好吖,挽挽,给你,都给你。” 第94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 睡饱了的苏景黎抱着南挽好一顿哭诉。 “挽挽,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可绝情了,你都不要我了,呜呜呜~” “你还说你就要季惊鸿,还有那两只小破狗,独独没有我呜呜~” 漂亮小狐狸哭的一抽一抽的,尾巴跟着主人轻微抖动,眉心的紫色印记在哭泣的眉眼中更显得魅惑可怜。 南挽最见不得苏景黎哭,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天可怜见。 一把抱住苏景黎。 “诶呦诶呦~我的小狐狸,不哭了不哭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要你呢要你呢。这不我一早上醒了就把你抱回来了。” 此刻的苏景黎睁着带有水色的眸子,狐狸眼稍稍上扬,昂着小脑袋蹭蹭南挽抚在他后背的手掌。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个人最见不得雄性哭了。咳,不是,最见不得你哭了。” “那好吧,我相信挽挽,谁让挽挽昨天喝醉了呢?” “真乖。” 一人一狐狸闹了好久,才起床去吃饭。 饭后正准备去消消食。就见晏管家等在一楼大厅。 “少主,苏侧君。” “晏管家,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少主,昨日晚宴收到的附属家族送您的升学礼,我都已经派晏一给您收好了。 前些天带你转转南家的时候,有些小地方遗漏了,家主命我带您再去看看,您现在有时间吗?” 南挽来了兴致。 “还有什么地方?前些天我觉得介绍的挺详细的了啊。现在去叭,正好我想溜溜。” 苏景黎不清楚南挽此行是否涉及家族机密,虽然他已经是南家少主侧君了,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接触的。 正要离开之际,晏管家突然出声。 “苏侧君既已是少主侧君,不如一起吧。” “那挺好,黎美人,走一块去溜溜,每次随行小晏管家都不怎么说话,可无聊了。” 一路上晏管家絮絮叨叨开始叮嘱。 “少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友好。如果您接受不了,及时和我说。” …… “知道啦,晏管家。” 一行四人跟过关斩将似的,绕来绕去,绕到一处洞口。 瞳纹扫描打开后,里面却大有洞天。 空旷之处宛如掏空整个山体,地下密密麻麻的房间,说是房间不如说更像是牢笼。 最中央的地面上,一排雄性赤裸上身,孔武有力的臂膀,挥舞着手中兵器和人对战。 南挽一整个睁大双眼。 【统子,穿了穿了!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南家吗?这还是星际吗? 如果忽略他们刀刃鞭尾的异能,我真的觉得我在古代看私人练兵。】 【宿主,淡定。这就是星际南家啊。】 “晏管家,这是?私下练兵?不是说南家忠于帝国吗?” 晏管家笑笑。 “少主,我们当然忠于帝国。这些不过是南家培养的一些下属,暗卫罢了。” “星际也流行暗卫啊?” “都是一些无家可归自幼被抛弃的可怜兽人,或者无处可居之人,家主将他们带回主家,给他们安身立命之本。 非我族人,其心不稳,所以才在此处。您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 南挽若有所思。 “苏狐狸,你家也有?” “妻主,各个世家秘而不宣的秘密罢了。每个世家都有,不然怎么巩固世家权威。” “我去,那他们睡哪?不会是那些笼子吧。” “当然不是,少主,那只是对完不成任务的兽人的略施小惩而已。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有家主安排。” “那还行。” 此时底下一群人注意到来人,纷纷停下。 “晏管家。”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少主,南挽。” “少主,这位是暗卫营目前的领队,南一,也是他负责这些人的日常训练。” “噢噢,南领队,你好,我是南挽。” “少主客气了,属下南一,任凭少主差遣。” “晏管家,所以小姨让我来这干嘛?是要让我练练吗?” “当然不是,少主。家主给您的四位小侍,其中有两位就是来自这里。家主只是不想您被蒙在鼓里。” 苏景黎有些心虚,视线看向别处,听风一下子就让他炸出来了,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统子,我总觉得这不是星际。】 【统子,你有没有觉得星际这个巨大的母系社会,和曾经的父权架构隶属同源。】 【宿主,我认为冷兵器与热武器结合永远不过时。统子我之前绑定宿主少说也横穿八百横向世界了,我猜测,星际文明和你口中的古代,他们只是不同时间纬度下,同一世界的跨光年产物,是一脉相承的。】 【?】 【所以我现在生活在,我过去的未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也许某一天主神会为你解答。】 “我明白了,晏管家,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猜猜到底是哪两个小可爱。”晏管家将电子资料传输至南挽的光脑。 “少主可以好好猜猜,他们四人的具体资料我已经发给您了。” “嗯嗯。” 走出沉闷的山体,仿佛重新活在光下。 到了南挽的居所,告别晏管家之后,南挽才开口问苏景黎。 “苏狐狸,你早就看出来了?” “当然没有,昨晚觉得有点可疑,问了小晏管家,没想到家主消息还挺快。” “妻主,喝茶。” 南挽:原来南晏一忠的主,是家主,不是她这个少主。 所以对她的人,也不会好到哪去。所以安安曾说的,睡服不是单单的睡觉,而是完成身份的转变,把他彻底变成自己人。 苏景黎虽然不想他的挽挽这么早认清身边人的真相,但是南挽既然身处世家旋涡,就必须清晰的认清世家本质。 世家的少主,背负的是家族的希望,既承其名,就要承担其命,更要为其正名。 才不至于,一朝失势一无所有,和曾经上一世的他一样。 虽然南锦夏对南挽现在好的无可挑剔,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谁能保证,南主君这辈子都不会生下女儿。 真正的托举不是给她到处闯祸的底气,而是给她闯祸后解决问题的能力。 【统子,主神指定是坑我了,我感觉我掉进了一个大坑里。不如上一世自由。】 【宿主,人只是众多社会位置的集合体,对于母亲而言,你是女儿,对于家族而言,你是少主,是未来。 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随心所欲,大家都在看不见的规则里身不由己】 【md,我就知道,主神就会坑我,这种好事能轮到我?姐不干了】 【宿主,其实你一直都有在默默践行规则,你想想你怎么驯服的裴云苏,你就知道了】 【宿主,你看看苏景黎,他上辈子多惨啊,从高高在上的少主一夜之间遭人背刺,沦为街头卖艺的。 你再看看江桉,上一世他的自由势力差不多统一了帝国外的所有势力,却在最高点跌落,被人追杀到臭水沟里,生息十不存一。】 【所以呢?】 【你不想改变他们的经历吗?你不是说苦难不值得歌颂吗?你现在放弃,苏景黎就白努力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南锦夏为什么让人带你来这里,那是因为听风他们的身份昨天被苏景黎发现藏不住了。】 【真是好大一盘棋。如果我的人没发现,我可能一辈子也发现不了?】 【按理说是这样的,不然你回来的第一天,就该带你全面了解。 当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你小姨真的心疼你的遭遇,她对你的话深信不疑,只想你快乐一辈子,单纯的把你保护起来。 但是等你一件件发现的时候,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你和南家的结局不用我说。而听风他们的资料就是她的诚意,她在看你的选择。】 南挽思索间喝了好几杯茶。 【变成权谋剧了?真烧脑啊,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95章 数尾巴 与此同时。 南锦夏书房。 “晏管家,坐,小挽去过暗营了吧。这件事你怎么看?” 晏管家不吱声。 “晏管家,但说无妨,既然姐夫和你设计让听云听风暴露在苏景黎面前,就该想到了现在的局面。我现在想知道,你对你妻主的女儿的看法。” 古斯特亲王:“家主,此事还多谢您的成全,不然容家主和裴家主也不会找到想找的人,等在苏侧君的必经之路。” “苏景黎,倒是和苏家主相差甚多。直觉敏锐,出手迅速,青出于蓝。” 晏管家:“家主,还是您算的精妙,连苏侧君对少主的感情到何种地步,您都料想的分毫不差。” “平静太久了,世家的这池水,该混一混了。 姐姐的女儿,该幸福,但不是无知的幸福。我看小挽还是挺喜欢余时礼的,余家可是真正的权利中心。 如果小挽在南家没有一点根基,学不会处世之道,只怕余家那几个老东西会欺负小挽,余时礼毕竟是个雄性,护不住她。” 古斯特亲王:“难为家主为小挽做到这一步,怕是小挽该怀疑您的用心了。”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的,该怀疑我才对。这才能证明小挽是姐姐的女儿,是南家的少主。 当初前往野兽战场的人,本该是我。是姐姐觉得情况不妙,拦下了我,该死的人本该是我。她替我去了,可是却没能再回来。 那些欠南家的,欠姐姐的,总该到还账的时候了。” 古斯特亲王:“家主,阿雪她一定也希望,你能和小挽一样,好好活下去,延续家族的荣光。” “不知道小挽会怎么选。晏管家,你是一点都不担心你儿子啊。” “能被少主修理,是他的福气。” 如他所言,南挽思维挣扎了好久。 “苏景黎,去告诉小晏管家,晚上来我房里。” “好的,小挽。” “你好,星际速递。” “苏狐狸,你买东西了?” “给你的,希望小挽亲自打开看看。” “好啊。” 快递签收,苏景黎替南挽将盒子抱到桌子上,南挽小心翼翼的拆开。 粉色的丝带松开,盒子里的礼物露出全貌。 那是一条白色的,尾巴? 南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揉了揉。 拿手指戳戳,死的,怪软的。 “这谁尾巴?黎美人,你送我个尾巴干嘛?” “挽挽,你忘啦,你早上说的,你想要一条狐狸尾巴做围脖。” 南挽:“好像是有这事。不过这谁尾巴啊?不会是你的吧?快给我看看。” “挽挽真的要看?” “要看。” 苏景黎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黑色衬衫,冷白的肌肤缓缓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打开一件艺术品。 南挽:怎么感觉有点色情? “咳,快点解,我看看尾巴。” 苏景黎脱了衬衫,九条大尾巴晃晃悠悠的挂在身后,南挽再看时,苏景黎粉白色的耳朵也冒了出来,半兽人的形态。 南挽这辈子对毛茸茸都没有抵抗力。 苏景黎举起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南挽环住他精瘦有料的腰身,去数后边的尾巴。 为什么这么数呢?因为南挽可能想占点便宜。 “一” “二” “一,二,三,诶~黎美人你别动~” 南挽将数好的尾巴一条一条抱在怀里,再去够下一条尾巴。 而苏景黎的尾巴像跟南挽捉迷藏似的,左躲一下右躲一下的。 像是泥鳅一样不好抓,怀里的还会跑。 气的南挽狠狠的捏了一把苏景黎的腰。 “嘶啊——,挽挽~” “阿黎别动,马上数完了。” “挽挽”,苏景黎一向玩闹的语气带了认真。 “我让你别动!苏景黎,让我好好看看你尾巴啊?”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声,南挽感觉自己的肩膀让人拍了拍。 “别拍我,马上数完了。” “咳,挽挽,和苏侧君挺会玩啊。” 南挽:?,怎么我家有余时礼声音。 南挽悄咪咪松手,回头。 一下子怔愣原地。 余时礼,许管家以及带路的晏管家,来找南挽的便宜老爸,总之,此时她的大厅里,在她背后不知不觉间站满了人。 “额——” 再回头看看苏景黎,粉色的红晕明晃晃的在他脸上,兽耳,还有身后的九个尾巴轻晃,正在竭尽全力憋笑呢。 “苏景黎!” “诶,妻主,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下次再大点声叫你。” 一边说一边收尾巴穿衣服。 南挽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一次两次,都让余时礼撞见这种场面呢?真的很毁形象的好不好。 “额——诸位,来找我啊。” 气氛尴尬的要死,还是余时礼打破了这魔幻的一幕。 “苏侧君,这光天化日的,袒胸露乳勾引挽挽,好手段啊。” “咳,陛下过奖,如果您不搅局的话,我和妻主还能玩的更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俩人讲什么呢,南挽赶紧出来解释。 “诶呀,就是苏景黎他送我个狐狸尾巴围脖,我看看是不是他尾巴,你们不要误会啊。” “无妨,挽挽,是我没让人提前通报,是我草率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苏景黎冲余时礼挑衅的笑笑。整理了一下领带。 “挽挽,那条尾巴就是很普通的尾巴,是我的珍藏,能陪在你身边做个有用的物件,比在它原主人那有用多了,它也算有了价值,我还有两条,过几天给你送来。” “嗯嗯。” 尾巴事件就此翻篇。 “陛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当然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没想到就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余时礼看着南挽气鼓鼓的,忍不住笑了笑。 她一定是想喊“余时礼!”,但是人多怕落我面子。 最后变成了“哼╯^╰” 余时礼看南挽越看越可爱,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爱的小姑娘啊。丝毫忘了上一世自己曾经多么高冷。 “其实我是来看荔枝的,今日是那棵树面向公众的新闻发布日。听说还被挽挽偷吃了一波,真是那棵树的福气。” “哼,你内涵我,不就吃你两颗荔枝吗?” “是嘛,我听说,挽挽因为吃这两颗荔枝还驾驶飞行器被判定酒精含量超标啊。” “陛下,你是来接人老底的是不是?” 眼看南挽有些气到爆炸,一旁的许管家连忙咳了一声。 “咳,陛下,您看您,特意来看南挽殿下的,礼物还让老许抱着啊。” “对对对,挽挽你太有意思了,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逗你。给你带了礼物。” 南挽小嘴撇到一边,离的余时礼远远的。 “我不要。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现在知道了。陛下,慢走不送。” 余时礼:坏了坏了,玩过头了。 “挽挽,挽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你走,晏管家,送客。” 只见余时礼将许管家抱着的礼物推到一边,也顾不得有没有人。 “挽挽,别气了,好不好,我其实要送你的不是这些,我还有其他礼物送给你,正好今天一起送给你,是我不会说话,不是故意逗你的。 挽挽,原谅我好不好。” “真的?” “真,特别真。我就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出席新闻发布会的。” “有什么特别的。” 余时礼悄悄对南挽耳语。 “想把荔枝树送你。但是小挽,如果我送了,你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高调示爱的雄性被拒绝可没有好下场。还容易引起一系列爆炸连锁反应。 所以,挽挽,你愿意吗?” “局面一定很有意思,难道你不想看看吗?余时礼。” 余时礼多聪明一个人啊,立马就懂了南挽的意思。 “我的荣幸,为你承担多少风暴,我都甘之如饴。” 南挽表面仍旧佯装恼怒。 “哼,那行吧,那你以后不许揭我老底,我下次不要理你了。” 余时礼声音里揉碎的情意让人沉迷。 “好,我切记。” 第96章 星际式催婚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顺利进行。 潜心钻研十年的成果,无数努力与实验的见证,被帝国皇帝陛下以久仰之名赠送给了南挽殿下。 星际头条一下就爆了。 众多世家私下里疯狂联想。虽然早有传闻,皇帝陛下和南家新找回来的少主私交甚密,关系匪浅。 但是如此摆到明面上还是头一遭。 世家的联姻不单单是两个家族保证长盛不衰的联合,更是庞大利益固化的博弈。 余家和南家,曾经联手一起创建帝国的超级家族,几千年了,从两家独霸帝国,到如今终于等到各自的嫡系衰弱,其他世家才有机会的如日中天。 如今两家如果再次强强联合,难保不会打压其他世家。是明哲保身还是放手一搏,藏着巨大的学问。 余家诸位把持家族的宗族长老更是喜忧参半。 正如南锦夏猜测的那般,世家这池水,浑了。 送走余时礼,晚饭后,南锦夏的书房格外热闹。 一道门分了两波人。 门外是等候二人的南主君,古斯特亲王,晏管家,苏景黎。 而门内,只有南锦夏和南挽二人。 “小姨。” “小挽,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南挽抬头看了看南锦夏,直视南锦夏凌厉的双眸。 “小姨,我是不是没有第二种选择。” 南锦夏的轻笑在室内蔓延。 “你很聪明,小挽。当你被古斯特亲王找回来的时候,当你名扬星际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小姨你呢?” “我啊,我早已身不由己,一直在局里。” “八大世家,呵~听起来多么风光啊,世人只知表面的光鲜,可是内里却是藏污纳垢。没有人会在意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是你,你就已经在被动入局。 我知道现在就让你接触这些,可能对你的想法有些冲击,但是小挽,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这样的你,活不长的。 所以这么多天了,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呗。” “哈哈哈,你倒是通透,我以为你还要许久。” “小姨,如你所说,我没有选择。不过目前我还想多活几年,最起码先活个十年吧。” 【呜呜,宿主,你好感人,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不是说咱俩可能无限轮回吗?那我怕个腿儿,把这一世当成最后一世活不就完了,我先不留遗憾再说。】 “小姨,和我讲讲南家吧,我要听你口中的南家。” “小挽,和初次见你相比,你的心性和接受度让我震惊,不愧是姐姐的女儿。” “南家啊,从哪开始讲呢。从姐姐被算计替我奔赴野兽战场?从余家主君一尸两命?还是从你失踪呢?” 南挽:哇喔,牵扯这么广吗? “余家和南家同气连枝称霸星际千年,如今两家都嫡系衰落,余家主君更是一尸两命,据我所知,那个死去的孩子是个女孩。” “有人做局?嫡系没有雌性等同于绝后啊。” “当然。世家手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一块肥肉,你的一举一动,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盯着你的身份,准备大做文章。你以为你遇见的都是巧合吗?” “真是人红是非多。”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玉不琢不成器。小挽,我希望你明白小姨的用心,我们南家嫡系,本就一脉相承,更该相互扶持。” 南挽分外认真的点点头。 “可可豆不煮不成巧克力。” “也行,够用。 先有自我才无枷锁,前提你得先支棱起来,小挽。就像姐姐一样有大杀四方的能力。” “我这不是要去帝国军校读书了嘛。” “这只是开始,你的路还长着呢。帝国军校这次精英计划南家也有一个名额,既然你用了你父亲的名额,我打算让枕意陪你一起去。 其他专业我不管,但是军火制造设计你俩必须学。枕意我倒是不担心,但是你感不感兴趣,小姨就不知道了。” “小姨,你知道他们四个的秘密基地?” “当然,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他们能随便扫描捕捉武器零件3D影像?他们那个小仓库,应该挺全的了。” “我知道了。” 南锦夏神神秘秘的冲南挽挑眉。 “为什么不先试试最简单的路?南晏一挺不错的,为什么不收?” “啊?小姨,不是跨度这么大吗?刚才还不是这个话题啊?” “小挽,感情,标记,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结盟。 你猜我的主君,我为什么选帝国矿石勘测与开采的沈家?” “我悟了,小姨。君火缔造主要原料不就是各种矿石吗?” “嗯哼,不然,当初的南家可不好撑过来。不过你小姨夫确实不错。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所以沈问愿你为什么不愿意收?” “啊?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是沈家老家主目前最小的儿子,沈主君老来得子,深得沈家主器重,得知你回来了,看在我们两家的姻亲才特意送来的。他一点都不简单,你太忽略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啊?他不声不响,不争不抢的,确实被沈家教的挺好。” “流水可从不争先。他很清醒,沈家在一日,你但凡有脑子,他过得就不会差,倒是不用堵你虚无缥缈的喜欢了。 但是小挽,你们这情窦初开的年纪,正好培养感情,深度绑定才是上选。” “小姨,你好像在催婚啊?” “就是啊,主君特意嘱咐我的,你记着多上上心就行了,其他的随你。” “好的,小姨。” “你觉得余时礼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觉得,今天下午发布会他都公开把荔枝树送我了,我们的关系我猜早就被扒光了,这群老登。” “哈哈哈,问题不大,余家嫡系,倒也配得上你。我猜余家那群宗族长老,都没想到余时礼这么高调的宣布。” “我去,那我不成众矢之地了吗?” “怕啥,有小姨呢,你只管按你心意走就好。余时礼也不是吃素的,余家也不傻。和南家联姻利大于弊。” “对了,听晚他们,你猜对了吗?” “猜对了,听风和听云嘛。” “以后去哪把他们俩都带着。他们两个自小就养在南家,随领队在边境厮杀长大,他们的能力还是挺出色的。 长相也还行,小挽,你为什么也不睡?” “?” “哈哈哈哈,水至清则无鱼啊。小挽,你的路还很长,慢慢走吧。人生,很有意思的。” 南锦夏看似轻松的语气里却藏着疲惫。 想要找出当年劫走南挽,分裂削弱世家的幕后黑手,一直以来风平浪静的世家可不会查出问题。 余时礼不愧是帝国皇帝,天选政客,看得清局势,这个时间节点直接捅破和南挽在世家面前的窗户纸,彻底把水搅浑。只有水是浑的,大鱼才会露面。 “小姨,那苏景黎呢?” “是个美人。不过小挽,雄性不可娇纵。” “那林安安呢?” “她是我给你挑的同盟,我看得出来,你俩关系不错。而且林家重新拿回帝国交通管理局,也缺个同盟。” 果然南挽猜得没错,她的每一步,南锦夏都一清二楚,甚至在推波助澜。 而坐在主位上的南锦夏依旧是那么英姿飒爽,好像一切都不曾在她眼中,但好像一切又都在她掌中。 【呼,还好是我小姨,不然不得给我玩死啊】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世家里,只有你是小白,你没感觉出来,是因为他们都站在你这边。】 【主神,我nmdxx,干嘛要让我蹚这趟浑水啊,我现在想要原来的身份了】 【宿主,危机与装逼共存嘛】 “好啦,小挽,也别想太多,不用提前焦虑,准备准备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其余的,有小姨呢。” “小姨,有你站我身边,我真是积了八辈子福了。” 南锦夏宠爱的摸摸南挽的银发。 “你呀~” 此时回到皇宫的余时礼,由于他的突然操作,正在被各方亲切问候。 第97章 晏管家不语,只是一味的猜错 余家大长老迅速开了一个家族紧急会议。 “陛下,虽然您已经贵为帝国皇帝,可还是我余家嫡系。您这些年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但是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公然追求南挽,有点草率吧。” “草率吗?诸位长老,这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 “婚姻大事,没和家族相商,私自决定,陛下,帝国的律法您比我们更熟悉,被拒绝的雄性是什么下场,您很清楚,你管这叫深思熟虑?” “南家和余家门当户对,千年来都同仇敌忾,如今南少主回归,我联姻难道不是你们期盼的吗?” “可是南少主毕竟归家时日尚短,能不能坐稳少主之位还犹未可知,不可早下论断。” “我相信南少主的能力和魄力,即便不在南家长大,相隔16年。可是诸位不要忘了,她体内流的,是南家的血,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血脉纵容毋庸置疑,可是这些年余家和南家势微,其余世家蠢蠢欲动,南少主只怕举步维艰。” “所以我更明智不是吗?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不是我们两家再次结盟的最好时机吗?” “……” “诸位长老,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放心吧,余时礼不单单是帝国的最高权力话事人,还是余家嫡系。永远都是。” “陛下清楚您的身份就好,当初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让您坐上帝位,旁系可从没放弃过,希望您不要辜负。 但是,南少主,还有待考察,荔枝树这件事此事可圆,陛下勿要陷得太深。” 余时礼慢悠悠喝了口茶,心想:早就陷的不可自拔了。 “我有分寸。而且,您怎么就能肯定,南挽阁下不能如你们所愿呢? 就先这样吧,诸位长老。” 挂断电话,余时礼长呼一口气,第一关总算糊弄过去了。 光脑群聊。 “你什么情况?@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荔枝树热搜]”+7 “求爱啊,不明显吗?”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陛下,太高调了吧,余家同意吗?”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我的婚姻我还是有把握自己决定的。余家我都搞不定,还求什么爱,不如回家啃白菜。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白晚潇(愧疚版):“世家的糟心事,挽挽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祁斯年(想死版):“挽挽最讨厌麻烦。” 江桉(都该死版):“如果让挽挽去面对麻烦,她会扔掉带来麻烦的人。” 南挽卧室。 小晏管家已经等在南挽房间了。 身着薄薄的纱衣,堪堪到其腿根,美好的躯体在其下若隐若现,周身还有未干的水汽,就那么老实的坐在卧室外间,等着南挽回来。 南挽一进门就来了一个视觉冲击。假装正经的疑惑发问。 “咳,怎么穿这么少?” 南晏一听到南挽声音,立刻转身跪了下去。 “这是南家侍寝通用寝衣,主人不是让苏侧君通知我侍寝吗?如果这身衣服不合您心意,我再去换。” 由于他跪下的动作,衣服更显紧凑,他悄悄往下拽了拽。 “啧,小晏管家身材不错。” 未经人事的小晏管家妥妥一个纯情处男,南挽的感叹落在南晏一耳朵里,就跟春药似的,只见南晏一耳朵瞬间漫上绯红,眼神往旁边撇了撇。 “小晏管家,别动不动就跪的,起来吧,进屋。” 南晏一的心脏跳如擂鼓,每一下都随着他的呼吸重重落地。 然而南挽的下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给他雷的外焦里嫩。 “许是苏景黎会错意了,我不是叫你来侍寝的,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咳,你不用穿成这样。” 南晏一刚才还飘飘然的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原来不是叫我侍寝的吗?只是问问题吗? “抱歉,主人,是晏一会错了意,晏一这就去换。” “没事。怪好看的,以后可以多穿,我爱看。” 肉眼可见的,南晏一的耳朵更红了。 '还挺纯情的' “会按摩吗?小晏管家。” “会的,主人。” “那正好,我去泡澡,给我按按。” “是。” 偌大的天然温泉里,南挽闭目养神,南晏一跪在一旁轻轻揉捏肩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小晏管家,你觉得我怎么样?” “主人自是英明神武,极优秀的。” “你才跟我多久?对我评价这么高?” “主人本就是天上月,美丽高洁。是晏一愚笨,总是猜错主人的想法,该罚。” “那是你眼中的我,还是你眼中的少主啊?” 南晏一一下子顿住了,他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主人为何突然宣他过来。 停下手里动作,一如既往的请罪。 “主人,自然是您。” “啊,是我啊,那你可又猜错了,小晏管家,我这个人有点贪图美色不高洁呢?” “主人,如果晏一的容貌能入您的眼,是晏一的荣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挽突然在水里慢悠悠的转身,胳膊戳在高出地面的浴池边缘,指尖捏住南晏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视线和南挽平齐。 “小晏管家这是打算色诱了?” “主,主人——” 看着他有趣的反应,又抽回手,侧躺回去。 “小晏管家,你这声主人,叫的是家主的主,还是少主的主啊,嗯?” 南晏一又低下头,声音染上悲痛。 “主人,晏一是少主的人,忠的自然是少主您。” “是吗?可是你的行为不是这样说的啊?小晏管家。” “主人,我——” “别着急解释,小晏管家回去慢慢考虑,想好了再说,明早再给我答案即可。 对了,你去把沈问愿给我叫来。” “是,主人。” 侍君房间,沈问愿正准备就寝,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身正装一丝不苟的小晏管家出现在门外。 “小晏管家,有什么事吗?” “沈侍君,主人叫您过去。” “敢问小晏管家,少主是叫我侍寝?” 南晏一低头不语。 他哪知道啊,一天天净想错了。 沈问愿眼睛里充满疑惑,少主身边其他人存在感太强,以至于他一直是得过且过的当个透明人,少主怎么会突然叫他过去。 “稍等,我换个衣服。” 沈问愿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睡衣就跟随小晏管家上了楼。 他才不会相信少主突然要他侍寝没有猫腻,苏侧君还在呢,虽是主家,但他一向不在南挽眼里。 难道是哥哥?南主君说了什么? 小晏管家将他领至门口,就退了出去。 穿过段段垂落装饰的各色丝绸,室内氤氲的水汽和着独属于南挽的淡淡体香直直冲击着沈问愿的神经。 “呼~” 沈问愿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有南挽在的水球里。 “少主,您找我。” 南挽抬眸看了一眼沈问愿,中规中矩,看来南晏一没有瞎传话。 “少主?问愿和我很是生分啊。” 沈问愿一惊。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少主,不是的,问愿也——” “也什么。” “也想和少主亲近的。” 南挽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跪来跪去的。 “规矩倒是不错。” 沈问愿闻言,跪姿又标准几分。 “既然想和我亲近,跪在那干嘛?还不下来。” 第98章 意乱情迷 沈问愿战战兢兢的走下温泉池台阶,向南挽走去。 温热的泉水漫及大腿,一点点打湿他的衣摆。 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少主单纯是想召他侍寝? “少主。” “嘘,好好感受一下。” 沈问愿:?,感受什么啊? 两人并排躺,几分钟后。 “在挽棠居还习惯吗?” “习惯的,其他侍君他们对我都很好。” “嗯,最近在主家有没有去见见你哥哥?” “没有,少主,自初到主家那天外没见到哥哥,哥哥他,太忙了。” “也是,姐夫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总有空闲时候,有时间你可以去找他解解闷。” “嗯嗯,多谢少主。” “谢什么,你都嫁给我了,还用得着说谢?倒是你,同为嫡系,你哥哥是家族主君,而你只是个侍君,心里可有怨?” “没有的,少主。哥哥他有相匹配的能力和才华与地位比肩。问愿不过是仗着沈家最小的嫡子,得家族疼爱才通过家主来到少主身边。您不嫌弃问愿,就好。” 南挽:看看,看看,这就是大家族的格局啊。 “你呀,以后不要这么想了,你也很好。 就是你啊,不争不抢的,要不是我想起来,你打算一直离我这样远吗?” 南挽惩罚性的掐了掐沈问愿的脸。 “问愿不敢,问愿是想和少主亲近的。就是,就是怕少主因为问愿走后门赖在您身边讨厌我。” “问愿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泡着,你一句我一句随意的交流着。 岁月静好,像极了画本子里恩爱的妻夫。 沈问愿一改刚进来时的拘谨和猜测,此刻脸颊微红,独属于小熊猫的憨态可掬爬上脸庞。 许是水汽的蒸腾下,越聊越上头,看南挽,感觉周围环境都带上了粉色泡泡。 “少主~您真好。” 南挽嗔笑,小朋友还真是好哄。 “叫什么少主,该改口了。” 随即俯身亲吻上沈问愿微热的嘴唇。 沈问愿脑袋还有些迷糊,猛的睁大眼睛,他以为他在做梦,梦到他眼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少主为他俯首,轻柔的语调让他叫妻主。 迷蒙的错觉褪去,唇间真实的触感让他又惊又喜。 放松身心,放轻呼吸,放开唇齿,任由来人攻城掠地。 细细浅浅的动人呻吟从唇齿间露出。浅浅绯红从耳后向下蔓延。 水雾随温度升高而弥漫,水面因池中人而屡泛波澜。 一旁的荆草花瓣被撞掉在水中。 ——删—— 像是倾付所有,投身汪洋;也像孤注一掷,只为最后一刻留有光芒。 短促的低吟尽展歌喉的美妙,加重的呼吸带上了撒娇讨饶的鼻音。 又白又细的胳膊在雾气朦朦胧胧中若隐若现。 呜呜咽咽拼拼凑凑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妻主。” 南挽有些累了,也懒得回去,抱着怀里的人草草擦干,睡在了温泉旁的床榻。 美梦悄悄爬进睡眠,两人很快睡去。 守夜的听云轻手轻脚的进来收拾一片狼藉,室内残余的味道,不禁让耐力很好的他,红了脸。 南挽梦中抱着小熊猫,一边撸一边笑:姐也是抱上国家保护动物了。 怀里的人被她肆无忌惮的揉的直哼哼,梦中情动,然而却始终未醒。 一夜好梦,南挽再次醒来的时候有点懵。 帷幔?水池?沈问愿? 南挽拍了拍自己的脸,甩甩脑子里的水。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我这么冲动的吗?不应该啊。” 【恭喜宿主又拿下一位】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什么时候意乱情迷到这种地步了。我最开始只想和他培养培养感情,没想一步到位啊】 【反正都是一个结果,省略一下步骤怎么了】 【也是】 南挽看看怀里的兽形沈问愿。 眉眼弯弯,眼角的笑不似作假。棕色的毛发,特有的纹路,拖拉着耳朵,四只爪子四个方位趴着,乖极了。 “真可爱。” 南挽的手附上它圆润的脑袋瓜,对方立刻哼唧两声,没有要醒的意思。 挥退进来服侍的听云。继续静静的看着他睡觉,一动不动的,萌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啊】 【宿主,我建议你趁早拿下白晚潇,他的兽形才是星际最漂亮的】 南挽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上辈子白晚潇的兽形。他是一条极其漂亮的美人鱼,尤其是那条尾巴。 【确实】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熊猫不舒服的动了动,翻个身,白皙的肚皮朝上,翘着四只爪子继续睡。 胸口处的标记印记越发清晰。 南挽一下子就有了想摸摸的心思。捏捏小爪子,戳戳肚瓜,在她的手游离到他的心脏位置时。 沈问愿突然睁开了眼睛。 呆萌两秒,迅速开机。 “妻主?”一个轱辘变回人形,披着薄薄的毯子跪在了小榻上。遮住了毯下的一片春光。 “妻主,对,对不起,问愿睡过头了。您什么时候醒的,我不是故意错过早侍的。” 南挽:? 【这又是什么新词?】 【宿主,一日之计在于晨】 连忙制止他的动作,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心脏处。 “挺配你。” 沈问愿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小花。那般艳丽夺目。 “妻主。” “嗯,这个称呼我很喜欢,以后多叫。” “是。” “既然你醒了,我们去吃早饭。” 餐桌上的众人表情个个精彩。其中以南星浅最盛。 苏景黎反倒没那么多表情,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早餐,温温和和的,像一个稳坐钓鱼台的悠闲人,看着小鱼在眼前蹦跶。 饭后,沈问愿按照规矩和大家一起喝茶,以表兄友弟恭。 他率先敬了苏景黎,苏景黎没多大反应,只淡淡回应一句。 “沈弟弟。” 算是认可他的身份。随即推给他一杯避孕药剂。 沈问愿乖巧的喝下,在场没有人敢出声。苏侧君的想法可是让人捉摸不定,上一秒慵慵懒懒的闭目假寐,下一秒就能将人拎出去暴揍一顿。 这一点裴云苏和听云深有体会。 南挽自然不会参加到他们的程序里,什么能比吃瓜更有意思呢。 而沈问愿被标记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光速蔓延。 家主居所,主君花房。 南主君素爱鲜花,南锦夏便特意在南家给他建了一个花房。 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稀有的,复刻的,珍藏的,应有尽有。 来找哥哥的沈问愿十分兴奋。 “哥哥,我跟你讲,少主标记我了,嘿嘿。” 南主君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应他。 “瞧把你高兴的。” “那怎么了,哥哥。我跟你讲,我现在觉得我依旧很兴奋。” “你呀,到底还像个孩子。” “避孕药剂喝了吗?” 闻言沈问愿有些低落。“喝了,少主好像并不想要孩子。” “嗯。” “哥哥你这里的花好漂亮,我能看看吗?” “随意。有喜欢的可以带走。” 沈问愿被角落里一盆晶蓝色的蝴蝶花吸引,像是蝴蝶翅膀的小花瓣紧紧合着,蝴蝶触须般的花蕊微微抖动。 随着他伸手触碰,那蝴蝶仿佛突然活了般,舒展花瓣,展翅欲飞。 “哥哥,你快看,我一碰他就开放了,好神奇啊。” 南主君的表情微变,转瞬又扬起一个笑脸。 “小愿喜欢,就带回去看。” “好诶,谢谢哥哥。” 沈问愿走后,沈问鸢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点了两下光脑,屋内迅速走进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兽人。 “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主君。” “嗯,那就好。” “您放心,那东西无色无味,只浅浅一滴滴在了荆草花的花蕊,遇水则散,两个时辰消融,不会有人察觉。” “天时地利人和,无懈可击。可惜,已经有人猜到了。 不然小愿不会气血虚弱到晶蝶兰一碰就开放的那样热烈。小愿体内必有超量的避孕药剂残留。” “属下绝对没有暴露。” “我当然知道,不然就不是小愿自己来了,而是被兴师问罪了。” “你下去吧。” 沈问鸢手中的剪刀狠狠闭合,一株开的正好的芍药花滚落在地。 “苏景黎,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礼吗?” 第99章 苏景黎查房 南挽悠闲地在摇椅上轻晃。 听风走近:“主人,昨晚苏侧君来过,见您在忙就回去了。” “嗯?苏狐狸?” 苏景黎正好走进来, “妻主,你叫我?” “没事,过来陪我待会。” 苏景黎躺在另一个摇椅上,和南挽一起轻轻摇晃,时不时还用风系异能推推南挽的摇椅,低头回着光脑消息。 “少主,苏二最近有寻死倾向。” “他作什么腰?不就砍他条尾巴吗?不是还给他剩两条呢吗?” “是。” “你告诉他,再不老实,我回去就把他另外两条砍下来。” “是,少主。” “不必留手,给他点教训。看严了。” “是。” 苏景黎放下光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南挽笑眯眯的抬头。 “怎么了,黎美人。” “挽挽真好看。” 南挽绕了绕垂在肩膀的头发。 “想换个发色了。” “换呗,挽挽想换什么发色,阿黎帮您。” “还没想好。” “挽挽~” “嗯。” “挽挽~” “嗯。” “真好。” 正当南挽耐心马上耗尽之际,苏景黎见四下无人,嗖一下变成小狐狸蹦到南挽的椅子上。 “挽挽,昨晚和沈侍君玩的开心吗?” “嗯,还挺好的。” “我都还没和挽挽在水里玩过,呜呜X﹏X” 南挽摸了摸他的头。 “今晚我们再玩一次,苏狐狸。” “太棒了,妻主。” 苏景黎跳下椅子,变回人形。 “妻主,我去准备准备道具~” 嗖一下就没影了。 南晏一在外面做了好久的心理铺垫,一夜没睡,准备了几百套说辞,又被他一一否定。 见苏景黎走出来,才郑重的走进去,为了贴合南挽的摇椅高度,他破天荒的没有死守着规矩,后撤一只脚选择蹲下交流。 “少主。” 南挽瞅了一眼板板正正的南晏一。深灰色的西装裤,小马甲牢牢套在统一的南家侍从标准白色内搭外。 “呦,小晏管家今天不色诱了?” 南挽戳了戳他那被包裹在西服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这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肌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南挽:再大点我都该自卑了。这身衣服更像男妈妈了,嘿嘿嘿。 “少主——” “不愧是小姨严选啊,我还挺爱看的。” “是。” 南挽轻轻戳弄的手,向左游移,点了点他的心脏。 “想好了吗?小晏管家。” “想好了,主人。晏一从出生始,就是为您存在的,少主的名字在训诫阁贯穿了晏一的一生。您是我的主人,也是我存在的价值。 密切关注您的身边人是晏一职责所在,也是家主吩咐,晏一又总是猜错您的想法,只能听从家主的命令如实相告。 少主,晏一会牢记此次教训。 晏一愿意在您面前,向兽神起誓,您才是晏一此生唯一的主人,求您再给晏一最后一次机会。” “小晏管家,你那么聪明,想必知道,什么话该传达,什么话不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少主,晏一不会让您失望。” “好了,小晏管家,我问小姨了,今天没事,你去睡会吧,看你的黑眼圈。” “是,少主。” 于此同时,苏景黎端着个小果盘,坐在众位侍君回房间的必经之路的大厅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仔细品尝着。 见到来人,会心一笑。 “沈侍君这是去找主君回来了?” “苏侧君日安,是的,回来了。” “抱的什么啊?” “南主君送我的花,见我喜欢,他就让我带回来了。” 苏景黎摸上此花的叶片,微微蜷曲。 “怪有意思的,好好养着吧,正好,我这个侧君当好多天了,也没和这些兄弟好好聊过,也顺便巡查关爱一下诸位侍君。” 沈问愿:专门等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侧君请。” 沈问愿房间只是最基础的侍君配置,一室一厅一卫,简单的陈设,和外面的五星级酒店大差不差。 整体还算干净整洁。 “沈弟弟,不必这么客气的叫我。” “问愿不敢逾越。” “那行吧,随你。你这里略显简陋了点,怎么没自己再添置些东西啊?” 苏景黎反客为主的坐下,沈问愿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倒茶。 “已经够问愿日常所需了,不想劳烦。” “我来少主身边晚,你们之前过得怎么样?” “少主对大家都是极好的,几位兄弟也挺好的。” …… 里里外外溜达一圈的苏景黎:有点编不下去了,算了,直奔主题吧。 抬手间出现一个医疗箱。 “见面礼没什么好送大家的,我苏家只有些药剂,送你们点日常用吧,基础疗愈剂和保养药剂,毕竟小晏管家有时候还挺严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侧君,您的药剂可是千金难求啊,谢谢您还想着我们。” 苏景黎又装模作样的关心几句就向下一间房间走去。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说辞。 还在南星浅那没收一本'武功锻炼秘籍'。 “小晏管家,您的房间有点配不上您的身份啊。” “侧君,能有容身之处,侍候在少主身边,晏一别无所求。” “呵~你倒是朴实。” 话音一转。“只是没想到如此朴实的小晏管家,私底下也有销魂爬床的英姿呢?” 南晏一的耳朵腾一下就红了。 立马跪地请罪。 “是晏一理解有误,请您原谅。” “害,我就随便说说,您快请起,我就一个小侧君,哪敢受您的礼啊。” “倒是昨夜,除了你,还有谁去过温泉啊?” “沈侍君和听风。” “没有其他人?” “并无。” 这回轮到苏景黎疑惑了,听风不可能,那嫌疑最大的还是沈问愿。 留下药剂就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可能呢?以我对挽挽的了解,挽挽不可能如此草率的宠幸一个类似于陌生的人。” “居然有我闻不出来的催情药剂,无色无味?还是说遇水即融?是沈问愿还是沈问鸢呢?” 苏景黎最后给自己气笑了。 “还真是被班门弄斧的斧秀到了。” 找出一堆药剂书,他得再钻研钻研。 沈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只是想要帮沈问愿固宠,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这种药剂还有,再用到南挽身上,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概率极低,但是0.1%的隐患也是隐患。 随即拨通了余时礼的视频通话。 对方忙的连头都没抬,只听到两个字“有事?” “嗯,挽挽宠幸了沈问愿。” 余时礼一下就抬起了头。 “挽挽不是对他没什么兴趣吗?” 说着说着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苏景黎继续说。 “挽挽还是那个挽挽,我们都能感觉到,挽挽在感情方面从来都讲求循序渐进,顾北棠现在还没入挽挽的眼里就可以看出来。 她不可能对一无所知甚至是透明人的沈问愿突然宠幸。 但是,我搜查了一圈,任何房间都没有药剂残留,这很不对劲。” 对面的余时礼也陷入沉思。 上一世失去南挽的痛苦经历还历历在目,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只要发觉南挽身边有一丁点不对劲,都紧绷神经。生怕是十年后南挽死亡的导火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有你这个药剂鬼才察觉不到的药剂?” “沈家。” 两人同时说出猜测。 “我今天给沈问愿的避孕药剂剂量有问题,以南主君的敏锐,如果真是沈家所为,怎么能只是一如往常抱回来盆花呢?” “什么花?” “图片发你了。” 余时礼看着图片陷入沉思,总觉得在哪见过。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挽挽自己下的?” “可能性不大,我们挽挽虽然好色了点,但是多善良一个小姑娘啊,她可从不屑干这种事。” 两人良久的沉默后,在阵阵通话视频请求声中,余时礼开口。 “你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此事,就先这样吧,你多留意。我先去忙了。” “好。” 第100章 多爱我一点 晚上的苏景黎如约而至。 南挽推开浴池的门。随着一起来的,还有阵阵悦耳的铃声。 点燃的熏香袅袅,悄然铺展整个浴池,一抹紫色的倩影,无风自轻飏。 缠缠绕绕的丝带交叠在一起,随着光影明明灭灭。一股清透的微风穿堂而过,随着铃声响起,递至南挽手边。 “妻主,你来了。” “黎美人~” 入目的淡紫色的着装,如同两条横飘的丝绸从苏景黎的重点部位穿过,绸缎的末尾犹如他的狐狸尾巴一般,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颜色。 手腕,脚腕连同胸前,甚至[1],都被细密的珍珠链条相连,末尾缀着悦耳的铃铛,在温泉浴室里回响起来像是山间跳跃的精灵。被他放出的一条尾巴,尾尖魅惑的紫色泛着诱人的水光, 妥妥一个携珠待采的晶莹葡萄。 一只素手柔媚无骨的从背后攀上南挽的肩头,一寸一寸描摹,炙热的气息连同翻涌的血液在水汽中焦灼,叫嚣着冲破封锁。 调皮的尾巴逃脱主人的控制,悄然环上南挽的脚踝,轻轻磨蹭着。 “挽挽~” 柔媚的转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悄悄藏着癫狂的爱意与祈祷。 “阿黎怎么忍心叫妻主久等。” 尾巴悄悄上探,在南挽薄薄的浴袍上轻点。 昏黄的光影投射出苏景黎溢满爱的眼瞳,让他眉间原本长存的一抹阴郁化作拂面微风消散。 “阿黎真美。” 苏景黎眯了眯狐狸眼,抖动了一下挂着一个小铃铛的耳尖,响起“叮当”一声,紫色的绒毛在水汽下凝成水滴,悬而未落,更添颜色。 下一秒,斗转星移。 苏景黎环抱着南挽足间一点,迈步而跃,星矿暖玉铺就的温泉底部稳稳接住躺倒的二人。 四周飞溅起的水花激荡,异能流转间,小小的温泉池水翻腾,化作一瓣瓣水做的花朵,将处在温泉中心的两人层层包裹其中。 悄无声息的风系异能隔离漫上来的水墙,将温热的泉水化为初次时的蒙蒙细雨般,飘摇而至,带着滚烫的情意抚上两人的脸庞。 南挽亲手抚摸上一件件精致的小物件,伴随着婉转的嘤咛,拆开一件件包装,只为探寻本身的真相。 小小的一方空间便成了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 其内人只手遮天翻云覆雨,其外无缘得见真容。 唯余其间一闪而过的曲径通幽,风光大好。水光十色,沁人心脾。 时间在掌间流逝,不断翻腾的水花缓缓合上又缓缓展开,一点一点在风系异能的隔离上扑腾,随着异能的耗尽,才重重的砸向水面。 意识朦胧间。 “阿黎,你什么时候练的水系异能?” 苏景黎撅起泛着水光的绯红嘴唇,不满的话语从中而出。 “妻主,现在一定要讨论这么扫兴的话题嘛。阿黎就一月前无意中得到一颗水系晶核,就练了。” 回应他的是下一个翻涌而来的浪潮。 “既然练了,就不可懈怠,得好好练练~ 阿黎,使用水系异能,可不能气息不稳啊~妻主教你。” 温泉中,偶尔泄出两声迷人的语调。 “多爱我一点,挽挽~” “挽挽~” 月光悄悄撒下,给整个庭院蒙上一层暧昧光辉,温泉旁的水声跌宕,在静谧如水的夜色里,荡起圈圈涟漪。 彼时。 Z星带外围。 “季老板,这一带的三菱野兽都被我们猎杀差不多了。再往前可能有四菱野兽出没,超出我们的极限了。” 季惊鸿看看腕间忽闪忽闪的光脑,这里信号断断续续,接收的消息也并不完整。 他出来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挽挽有没有想他。 “嗯,返程吧。” 季惊鸿雇佣了一队五人的猎杀小队,近几日的厮杀中,拿到了不少想要的晶核。正要满意而归时,却遭到了眼前四菱野兽的围杀。 是两只四菱野兽,相当于兽人等级的S级。 那是两只猿猴。 庞大的身躯高出他们数倍,身体表面早已异化的皮肤皲裂出可怖的纹路,冒着火光,表情狰狞的呲着牙,看着这群闯入他们领地的兽人。 额头上清晰的四个菱形上下左右排开,明晃晃的等级提示,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深蓝色的菱形纹路变得血红。 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力。 “快退后。” 六人迅速后退,密不透风的压力像是一张细细密密织就的大网,将几人牢牢压在其中。 另一只猿猴愤怒的捶着胸口,土系异能的围墙拔地而起,冲着他们咆哮而来。 季惊鸿原本平静的眸子带上了惊惧。 “这是,领域?” 几人中有木系异能迅速撑起保护罩,遮天的藤蔓钻破土墙,连连的艰难后退中,土系异能的同样筑起土墙阻挡冲他们飞奔过来的另一只猿猴。 “四菱怎么可能有领域,那是五菱才有的进化。” 大家心目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菱巅峰?” 虽然五人小队有一名SS级,四名S级,加上季惊鸿的SSS级,等级都不算低,但是经过数日奔波厮杀,众人实力早已不是巅峰。 两头四菱野兽的围攻,他们可吃不消。 “不是吧,速度这么快。” 季惊鸿的水系异能化作锋利的水剑,带着SSS级的力道打在猿猴身上,竟连他们异化的皮肤都很难穿透。 五人小队的队长大声呼喊:“快撤快撤,我已经向最近的城池发送了求救信号,位置坐标已同步更新。” 六人点头,一边撤退一边用异能拦截。飞行器就停在不远处,所幸那个四菱巅峰的野兽还没有完全进阶,领域使用范围和时间上都持续不了多久。 他们在强大的压力威压下,艰难遁逃。 “吼——” 巨大的咆哮在耳边炸响,对方土系的异能不再是拦截的墙体,而是转变成了四面八方的球体,带着强大的力道袭向六人。 六人的希望,飞行器被轰了个稀巴烂。 各色异能的拦截下,一个土球被遗漏,冲着小队另外一人直击面门,季惊鸿极速拦截,土球在他眼前20厘米爆开。 原以为平安无事的季惊鸿转身,却听到了凄厉的惨叫。 只见那个兽人双手捂着一只眼睛,而双手之间却是一根石块凝结的尖菱。 那位兽人当机立断拔了出来,连带着一只浸血的眼球,竟是被他生生薅出。旁边的木系异能者立马上前止血。 血液依旧顺着脸颊而下。 “大家小心。” 而对面的土球攻击不知疲倦,疯狂袭来。 季惊鸿一边小心翼翼的拦截,一边护着其他人极速后退。 “噗呲。”一枚碎石精准的击中季惊鸿的肩膀,手中凝聚的水剑骤然随着主人疼痛的剧烈震颤消散。 “老板?” “没事,快走!” 草草的被木系异能者治愈一下,又是继续水剑攻击。 而力道与异能却大不如前。 距离接应小队只有2000米了,他必须撑住。 汩汩鲜血顺着他的胳膊蜿蜒而下,他手中的水色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血色。 带着血色的水剑随着季惊鸿的情绪起伏,慢慢凝成冰晶,化作一把把血色的冰凌,向着那两只猿猴疯狂轰击。 他们的逃窜回击,在猿猴看来不过是最后挣扎的无用之功。他们野兽同样也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等级,只要吃了其中一个,便可直接晋级,追的更卖力了。 800米。 500米。 200米。 希望终于来了。 随着救援小队的精准定位,随之而来的,还有漫天的离子炮火夹杂着各色异能。首当其冲的一只猿猴被无情轰击,甩飞数米。 另一只猿猴还来不及救援就被救援队疯狂围剿猎杀,它只能愤愤离去,跑回森林深处。 季惊鸿抬眸看着划过天际的炮火,眼尾带笑。 总算出来了,给挽挽发个消息。走的时候怕挽挽担心,都没敢告诉。 光脑此刻接收的消息叮叮响个不停。 没时间一一细看了,他能感觉到血液在不断流失,视线逐渐模糊。 点开挽挽头像框的手都有细微的颤抖,点到了八个人的群聊。 一行字却突兀的闯入眼里。 [叫什么苏景黎,叫苏侧君。] 犹如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季惊鸿在周围的惊呼和抢救声中,闭上了眼睛。 心在滴血。 挽挽,你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点? 第101章 升学宴 开学倒数第二天。 南锦夏前一晚便早已嘱咐了南挽,今天下午给她办了个升学宴。 说是升学宴,其实就是宴请八大世家和一些一流世家开个party,给南挽认认人。 下午的宴会紧锣密鼓的筹备,在主星时间下午2时正式开始。 地点在南家最大的主宴会厅。 收到邀请的家族众家主纷纷携礼来贺。 南挽在南锦夏的陪同下,款款而来。 白色的长裙优雅得体,迈步间裙缎流沙般的质感,透着五彩斑斓的白,腰间栩栩如生的金线凤凰纹,好似活了一般。微微露出里面天青色内衬,添了极致的晕染。 灵动的蝴蝶骨在半镂空的后背系带下,仿若长出翅膀般明艳。 秀发半挽,斜插一支凤羽簪,繁琐的掐丝工艺,尾端坠了颗夺目的钻石,随着南挽的步伐一步一摇。 南锦夏依旧走开场流程。 “很高兴大家能来小挽的升学宴,南家蓬荜生辉。” “来,小挽,我带你认一下众位家主。” “这位是余家大长老余茗,陛下就出自余家嫡系,主管帝国政治。” “余长老好,我是南挽,辛苦您前来。” “诶,真是有礼貌的孩子。” “这位是沈家家主沈承漾,主管帝国星矿勘测与开采,也是你小姨夫的母家。” “沈家主好,南挽一路承蒙主君关照,您教导有方。” “小挽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位是林家家主林御兮,主管帝国交通运输以及航道开创,也是你好友林安安的母亲。” 南挽在旁边林安安的热烈注视下回礼。 “林家主,常听安安提起您的英姿,今日才有缘得见。” “小挽,我也常听安安提起你,有时间来府里玩。” “一定一定。” “这位是代家家主代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现任局长代昀的母亲。主管雌性保护管理。” 南挽面上不显。 “代家主,代昀局长经常关照我,您家风优良。” 背地里差点笑出来,代笑,好有意思的名字。 “这位是白家家主白鸣苒,主管帝国财团。” “白家主好。” “小挽好。” “这位是池家家主池鱼,主管帝国星际网络。” “池家主好。” 南挽真想问一句,池家主找到你的故渊了吗? “小挽。” “这位是苏家家主苏慕宁,主管帝国药剂,也是苏侧君的母亲。” “苏家主。” “小挽客气了,上次的误会还请海涵。” “怎么会,苏家主,您太客气了。” 每介绍一个人,都少不了相互打量,南挽始终保持着小辈应有的姿态,谦卑但坚毅。惹得众位家主频频侧目。 南锦夏接过南挽递过来的清酒,小声说。 “以上就是帝国的八大世家,小挽,你先有个基础的了解。其余的一流世家她们自己会找你介绍,不用拘谨,去认识认识。” 南挽点头。 端起酒杯,在南晏管家的陪同下便走向人群。 谈笑间觥筹交错,礼尚往来时推杯换盏。 “南少主,有幸得见,我是一流世家安家家主……” “南少主,我是……” “南少主,我是帝国建筑局局长,之前我们见过……” “南少主……” …… 【宿主,你的知名度再次打开了一个新高度,这才是人脉啊】 【向上社交,get】 【不对啊,统子,除了余家,姐姐我就是世家天花板,应该叫向下管理】 【严谨点没毛病】 南挽在和这些家主你来我往中,几道若有似无的灼热视线一直注视着她。 八大世家的家主都在按照自己的家族标准暗自考察这位南家新归家的少主。 是不是一位合格的继承人,盟友,甚至是姻亲。 一圈交际下来,一杯酒还剩个底。 林安安的笑语挤进南挽的耳朵。 “南南,人家都是为了在这宴会上社交拉人脉谈合作,恨不得喝八百杯酒。你可倒好,都敬一圈了,还剩一口。” “哈哈哈哈,如牛饮水,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是怕喝醉发酒疯吧,你放心,我肯定及时给你录下来,保存珍贵影像。” “服了。” “南南,安安,下午好吖。” “诶呀,小糯米团子,你也来啦。” 粉粉嫩嫩的萝莉公主裙的池洛一傲娇的撇撇嘴。“你的升学礼我怎么可能不来。” “哎,这宴会,太无聊了,我这些天已经参加两场了。” 林安安:“害,常事,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不过你刚回主家也就这前两场重要,后面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 池洛一:“对呗,我们长辈去搞事业就行了,咱们这个年纪,先玩为妙。” 同龄的三小只凑一起嘀嘀咕咕,惹得那些长辈频频发笑。搞得其他世家的雌性都不好插话。 “南南,洛一,我给你俩准备了礼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池洛一摇晃着小脑袋吃着小蛋糕发问:“什么啊?” 林安安:“南南,你都不好奇吗?一点都不配合。” 南挽十分配合的故作夸张回应。 “什么啊?安安,我可太好奇了。” “还是正常点吧。呐,给你俩看看。” 池洛一:“私人航线?” “也不是很私人。以前就有的,之前犯事那个斯里特亲王管理的航线,有私开的两条交管局封禁关闭了,我给撬过来了,送你们俩一人一条,A-T星系全境免签,随意飞。 我还没胆肥到敢开辟私人航线。” “安安好酷啊,不过这真的没事吗?我们不会进局子吗?” “我也怕被约谈。” 林安安将光脑上航线信息扒拉到最后一页。 “安啦,我林安安办事你们当然心安啦。看,陛下亲批,没有一点问题。” “啊啊啊,我也是有私人航线的人了。” 南挽和池洛一那叫一个激动。 私人航线诶,这意味着A-T星系畅行无阻,,不用预约航线不用排队申请啦。而且再也没人管她飙不飙飞行器了。 林安安对她俩的兴奋,尤其对南挽的激动了如指掌。 “那也不可以飙飞行器,也是会有特定人员维护和检查的。” 南挽:“啊?好吧。” 池洛一:“飙什么?多危险啊。” 南挽心虚的转过头。 你是不知道姐之前是一个雨夜迈巴赫狂热迷恋者啊。 “我才不会,我可乖。” 这场宴会随着皇帝陛下余时礼的到来迈入高潮。 热搜虽然让余家撤了,但是大家都早已心知肚明,现在八卦送眼前了。 这下有戏看了。 看戏归看戏,该有的礼节不会缺。 “陛下日安。” “诸位日安。冒昧前来参加南少主的升学宴,多有打扰,诸位随意。” 南锦夏从人群中走出。 一身热烈的红裙撒上点点碎金,细闪的宝石精细镶嵌,一颦一笑间尽显绝代风华。 “陛下,有失远迎,您请。” 余时礼颔首回礼,从容走进宴会厅。 除去零星的几位帝国重要机构局长是中年雄性,在几乎全是雌性的宴会上,余时礼格外耀眼。 一身正式的黑白配复古中式宫装,金龙纹映着祥云印,盘旋在胸前,腰腹。恰到好处的展示他的腰身比例。 对此南挽的评价是十分养眼。 和南挽站一起,当真是配得上“龙凤呈祥,女貌才郎”。 余时礼自然的接过递过来的酒杯,和南挽两人举杯相碰。 刻意压低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说没时间吗?” 余时礼在意料中南挽的惊讶里,唇角微扬。 “你的高光时刻,我当然得在场,南少主,恭喜走向人生新阶段。” “那真是谢谢你了,你个伪君子,耍我很好玩吗?” ”阿礼怎敢,看来之前我带给挽挽的印象不是很好啊。” 不知怎的,余时礼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和季惊鸿的交易。 愁绪漫上眉梢。 “怎么,陛下这是不赞同了?还要狡辩一番?” “挽挽,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个伪君子啊,好伤人啊,我的心会痛的。” 南挽翻了个白眼。 我就在这静静的看着你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