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系统穿去大唐搞事业》 1. 欢迎来到大唐盛世 “警告,警告。数据异常,暂时停止穿越。” “宿主,快醒醒!” 嘈杂的机械音在耳边吵个不停,头脑混沌,眼皮沉重。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念头刚冒出来,旁边又隐隐约约飘来几个粗嗓门的男人在嘀咕。 “大哥,这人穿得怪里怪气的,看着也不像有钱的主儿。躺这儿半天没动静,别是具死尸吧?” “管她死没死,上去翻翻这娘们,看身上揣了啥值钱玩意儿没。” “好嘞。” 话音落下,脚步声闷闷地逼近。一只黑乎乎、粗拉拉的手,朝着地上那姑娘慢慢伸了过去。 此时,叶时桉骤然张开双眼。那大汉连连后退,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大喊,“诈……诈尸了!” 闻言,旁边几个土匪也跟着退了两步,全都瞪着眼睛盯着她。 叶时桉扶着额头,呲着牙撑起身体,环顾一圈,似乎在一个小树林,自顾自道:“这是哪?发生什么了?” 一个小光球漂浮在叶时桉面前,“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刚刚传送时出现异常,导致你现在在唐朝建立前。” 土匪头子看她没怎么动,冲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那小弟心领神会,提着刀缓缓走了过来。 刀刃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宿主小心!” 叶时桉瞳孔一紧,就地一滚,刀擦着肩膀砍了个空。 土匪轻蔑一笑,“哟呵~这娘们速度还挺快。”眼神陡然犀利,“看你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一落,大刀再次砍来。叶时桉浑身发软,早已没了多余力气,只能抬起胳膊挡在脸前,死死闭上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救命啊!” “哈哈哈,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土匪恶劣笑着。 “住手!” 一道声音身后传来。众人齐刷刷回头,来人穿了件青色圆领袍,腰间别着条银带,脚踩一双六合靴,身后带着十来号人,还押着三四车草粮。 土匪头子先是一愣,又勾起嘴角,“哟~又来一个送上门的。”扭头啐了口唾沫,大刀一扬,“弟兄们给我上!” 话音没落,土匪们嗷嗷叫着扑上去,对面那帮人也拔剑迎过来,两拨人顿时搅在一块,刀来剑往打成一团 系统又飘过来,“宿主,这位就是之后建立唐朝的李渊。” “有点耳熟。” “换句话来说就是唐高祖。” “好吧,熟悉了。” 没一会儿,土匪就扛不住了,渐渐落入下风。正打着,土匪头子从背后摸上来。 “小心!”叶时桉瞳孔微缩,大喝一声,拼尽全力扑过去抓住土匪大腿。 土匪差点被拌个跟头,怒目圆瞪,毫不犹豫将大刀插穿叶时桉身体。 “宿主!” 疼痛感瞬间放大数十倍,袭卷全身,鲜血染湿了衣裙。 土匪刚一脚把她踹开,旁边就窜上来两三个人,把他摁在地上。 她眼皮越来越沉,只隐隐看见所有土匪被拿下,接着就意识昏迷。 李渊快步走向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动静,很安静。 一名士兵跑过来问,“督运官,这几个匪怎么处置?” “带回去处以斩刑。”又转头吩咐,“对了,挖个坑把这位姑娘埋了吧。” “宿主,别装死,你还没死呢。” 叶时桉缓缓睁眼,“怎么感觉脑子乱乱的。” “抱歉宿主,让你又死了一次。” 叶时桉撑起身体,低头查看,身上的伤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自己似乎身处某个空间。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零零七,是你的系统。你在死亡过程中因执念太深而绑定了我,不过不用担心,只要宿主你完成所有任务即可回到原世界。” 听到还能回去,叶时桉语气激动,“我真的能回去吗?” “是的宿主,所以宿主准备好再次穿越了吗?” “穿去哪?什么身份?我任务是什么?” “大唐盛世,身份随机,任务是让他人真心帮助你。” 话音一落,叶时桉骤然感觉天旋地转,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待再次睁眼,繁荣的街道映入眼帘。 长安西市家家户户挂着灯笼。一盏一盏挂在檐角下,明晃晃的。 “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嘞——”一个老汉扛着草把子,上头插得密密麻麻,红艳的糖葫芦。 几个孩子踮着脚围过去,一个劲儿地扯他袖子。老汉将糖葫芦一个个递到孩子们手上,孩子们把铜板放到木盒里,笑着跑向远处。 旁边脂粉摊子上,花花绿绿的小瓷盒摆了一溜,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正捏着盒子凑到鼻尖闻,嘴里还叽叽喳喳比着价钱。 再往前,一口大锅冒着白腾腾的热气,油饼在锅里翻滚,旁边蒸笼冒着热气腾腾的烟,周围混着肉香。 “热乎的胡麻饼,咸香酥脆,两个三文钱!” 忽然一阵风,几个小孩子从人缝里钻出来,举着纸扎的风车,呼啦啦地转。其中一个跑得太猛,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一位娘子。 那娘子侧身一让,笑骂道:“小猴崽子,跑慢些!” “知道了,放心吧刘二婶。”孩子们笑着回应,又追着伙伴跑远了。 “刘二婶,我的面好了吗?” “来了来了,客官慢用。” 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叶时桉也忍不住被这景象吸引惊艳住。 “宿主,鉴于你刚才的表现,现在奖励一次抽奖机会,外加一百积分。” 叶时桉正琢磨着刚才的事,系统冷不丁插了一嘴。眼前凭空弹出一块光屏,她犹豫了一下,抬手点了抽奖。转盘转了几圈,慢慢停下来。 “恭喜宿主,抽中酒楼一栋。” 叶时桉愣了好一会儿,开局首抽就送酒楼吗?这运气是不是太欧了。 结果下一秒,一栋破破烂烂的楼就杵在她眼前了。果然,天底下没这等好事。 不过好歹是白捡的,她也没太挑,走上前去推门。 “吱呀——”一声,两扇木门慢吞吞地敞开,一股陈年的灰尘扑脸而来,她忍不住咳了两声。 用手轻轻摸了下门,手指上瞬间沾满灰尘。 叶时桉皱起眉头:“这地方也太埋汰了吧?再说了,这楼看着都快塌了,客人都不一定会来吧?” “宿主,我也爱莫能助。” 得,指望不上。叶时桉叹了口气,把袖子往胳膊肘上撸了撸,认命地开始收拾。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叶时桉瘫软在角落,“可算是打扫完了。” “宿主,你打算给这酒楼取什么名字?” 叶时桉思考片刻,不确定道:“红尘酒楼?” “名字已被占用。” “……安枝酒楼。” “名字已被占用。” 连续说了七八个,结果都被占 用了。 “宿主决定好了吗?” 叶时桉气笑了,“你猜哪个。” “叮!你猜酒楼已确定。” 叶时桉彻底没辙了,看着木匾上真的改成了“你猜哪个酒楼”,脾气没了,身体不累了,心也不跳了。 男子一袭白衣,站在酒楼门前,打量了一遍不知何时出现的酒楼,抬头又看了一眼木匾,嘴角微微勾起,“有趣。” 说吧,踏门而入。叶时桉见有人进来,陡然起身,望了眼男子的脸,眼神里满满的惊艳。 那人白衣飘飘,宛如一名谪仙,笑意溢满了少年的狂放不羁,腰间配着一把剑,头发束地高高的。 少年左右探望,这偌大的酒楼就只有面前这位姑娘,“姑娘,你这酒量就只有你一人经营吗?” 叶时薇点点头,“刚开店,没有人手。” 少年点点头,自然落座,“一坛新丰酒?,一碗牛肉,一碟花生。” 叶时桉脸上笑容僵了僵,别说新丰酒?了,这会儿连口凉水都拿不出来。 少年瞧出端倪,眉梢又抬了抬:“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叶时桉干笑了两声,正琢磨怎么圆场。脑子里突然叮地一声系统冒出来了:“宿主,您可以用积分在商城兑换物资。” “那赶紧打开商城。”叶时桉心里松了口气。 “宿主,打开商城需要100积分。” 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脑仁里一阵咆哮:奸商!系统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奸商! 可再气也没辙,只能咬牙把积分交了。商城倒是打开了,一看标价,最便宜的那坛酒,五百积分起步。 “宿主,您别急,可以先赊着。”系统跟怕她撂挑子似的,赶紧补了一句。 叶时桉深吸一口气,硬挤出一个笑脸,冲少年道:“客官稍等,小的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往后面厨房走,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坛酒。 “客官请慢用。”叶时桉将酒放到桌子上,道。 那人打开木塞,先凑近闻了闻,酒香清淡,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此酒入口绵柔甘润,酒体稠滑如绸缎,桂花香与糯米香融合自然,几乎没有刺激感,清甜不腻,余味带着淡淡的米香。 少年爽朗大笑,拍着桌子道:“好酒!这桂花酿跟外头那些卖的真不一样。” 几杯下肚,他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不知从哪儿摸出支笔和一张纸,就着桌沿随手写了几行字。 边喝边写间,最后一杯见了底,他搁下一串铜板,起身就往外走,“掌柜的,不用找了。” 在快踏出门时,又回头道:“下次我定还来这痛饮一杯。” 此时系统突然想起什么,“我就说这气质为什么这么熟悉,宿主,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李白啊!” “只能说书上的李白太丑了,亲眼所见的李白长得是真好看,诗也写得好,简直是五边形战士来的。” “叮!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次数一次,并获得10点积分,积分已自动抵消,剩余积分负九十。” 叶时桉眼睛一转,不怀好意笑道:“如果积分不还会怎么样?” “宿主将受到电击惩罚一分钟,限制归还时间为24小时。” “你是电鳗吗?这么能电,还有限制时间。” 系统转移话题道:“宿主不打算现在抽一次奖吗?” 叶时桉瞪了一眼系统,按下抽奖按钮,闭眼祈祷,“来个实用的,来个实用的。” 2. 危机再起 “恭喜宿主,抽中良田一亩。” 叶时桉眼睛一亮。新手期这运气还真不赖,抽的净是实打实能用的东西。 “咕噜噜——” 折腾了老半天,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叶时桉拿起桌上的一串铜钱,掂了掂,邪魅一笑,“走,吃饭去。” 叶时桉把酒楼门带上,本来想锁,转念一想里头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好惦记的,干脆就虚掩着走了。 穿过街口,人声慢慢涌上来。卖布的、煎饼的、卖面的,嗓子一个比一个亮。 叶时桉东看看西望望,最后在一家包子铺跟前站住脚,递过去几枚铜板:“老板,来两个馍馍。” 大娘笑眯眯地接过钱:“好嘞,姑娘稍等。”利落地用油纸把馍馍裹好,递到她手里 “多谢。”叶时桉伸手接过,转身离去。 系统忍不住嘀咕,“宿主,你不是都有钱了吗?为什么非要吃馍馍?” “后头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不是小数目。”叶时桉咬了一口馍馍,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系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宿主现在打算做什么?” “带我去看看那块田。”她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抬脚就走。 打开屏幕,点击导航。屏幕上瞬间出现虚线,叶时桉跟着虚线转了几个弯。 到了那亩田地上,叶时桉关闭导航,抬头一看,土地未开耕,杂草丛生。这下犯了难,总不可能用手刨吧? “宿主,你为什么不借工具种呢?” 叶时桉摇摇头,“种田产量少、时间长,不是最佳选择。”陷入沉思,陡然灵光一闪,“借工具…对呀!我可以把这块田转租给别人种。” “宿主,我刚刚调查了一番,你前方一百米处有一户人家,说不定需要田种。”系统敲了几下屏幕。 绕过田地,隐隐见前方有一方矮小草屋,几点人影,几声抽泣。 又走近了几步,才看清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和她娘,被两个汉子按着跪在地上。 她们面前站了个男人,约莫二十七岁上下,身量圆滚,裹着一件青碧色圆领窄袖袍,面料由细绫?制作,绣着花鸟纹样,手里还捻着一串珠子,指节粗肥。 那姑娘长了一张清秀的脸,身上却是粗布麻衣,还打着几块补丁。 男人的厚手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逼她仰起头来,嘴角咧了一下:“小美人,乖乖听话,我保你母女平安。” 说着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的扫视着少女,指腹蹭过她面颊,慢吞吞地摩挲。 姑娘别过脸去,躲开了那只手,却惹得富商皱眉不悦,声音阴沉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你先不遵守诺言,说好半年交一次收成,现在又改成一个月一次。”少女挣扎不脱,眼角噙着泪,声音发颤。 “啪——” 声音清脆响亮,姑娘整个身子歪倒在地,脸颊迅速出现一个清晰鲜红的巴掌印。 “柳柳!”少女的母亲想扑过去抱住女儿,却被身后两个汉子的手牢牢按在泥地上,只能扯着嗓子哭,“我可怜的柳柳啊……” 富商从旁边仆人手里接过一方帕子,慢慢擦了擦巴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母女俩:“地是我的,规矩就得我来定。若不是我把田借你们种,你们娘儿俩早就饿死了,还轮得着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 少女姑娘蜷在地上,哽咽着,“我们现在哪还有钱?上个月收成不好,实在凑不出钱。”撕心裂肺大吼,眼神满是不甘和恨意“可是你们就因为这事硬生生将我爹乱棍打死!” “还敢犟嘴。” 富商扬起手,在巴掌快落下来时。 “住手!” 众人齐刷刷回过头。叶时桉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走上前,语气坚定道:“员外,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殴打老弱病残?难”道不怕法律制裁?” 富商冷哼了一声,嘴皮子一撇:“我来收租子,关你什么事?怎么,你想替她们还?” 叶时桉没接话,从袖口掏出一根人参。周围顿时安静了,几道目光死死黏在那参上,眼睛都直了。 “这个够不够?”她举着人参问。 系统在一旁惊呼:“宿主,你哪来的人参?” 富商瞟了一眼,嗤笑,“光一根小人参可不够。” 叶时桉也不多说,又从袖口掏出二根,举在手里晃了晃,眉梢一挑,“现在呢?” 富商脸上的笑收了收,眯着眼打量她:“你说人参就人参?万一拿假的糊弄我呢?” 叶时桉作势就要收回去:“不信就算了。” “等等!”富商到底没忍住,往前迈了半步,“你最好别耍我。” 他冲旁边仆从递了个眼色,那人赶紧凑过来。 叶时桉没急着给,手指还捏着参须,不紧不慢地问:“员外既然收了,总得说话算话,以后不会再为难她们母女了吧?” 富商堆起一副笑脸:“哈哈哈,那当然,我一向说一不二。” 姑娘刚欲开口,却被一人捂住嘴。叶时桉摇了摇手指:“空口无凭,不如立个字据,省得日后扯皮。” 富商眉头一皱,还是吩咐道:“来人,拿笔墨纸砚。” 仆从手脚麻利地铺好纸。叶时桉提起笔,几行字落在纸上,又签了自己的名。 富商接过去扫了两眼,也提笔签上,两人又摁了红手印。 叶时桉把字据折好收进怀里,这才把三根人参放到仆人手上摊开的手帕上。 可能是嫌弃人参脏兮兮的,就只是瞧了两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哼了一声,带着一帮人呼啦啦地走了。 叶时桉上前几步,蹲下身把母女俩扶起来。姑娘抽噎着,嘴角却勉强弯了弯,“多谢恩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叶时桉问道:“他即如此,为何不把那块田还回去?” 姑娘摇头,“那是我家活命的根,实在不敢丢。但还是多谢你。” “那如果我把我的地租给你们种呢?你们三个月交一次收成即可,而且我只要三成。”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一愣,反应过来时眼眶一下子红了,扑通跪下去就要磕头。 叶时桉连忙扶起母女二人,“使不得使不得,我承受不起。况且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你们还需要给我在酒楼里打杂,不过倒是可以包吃包住。” 姑娘抬起头来,眼角虽有泪花,但心里似乎甜滋滋的。 月光洒在叶时桉身上,有一种淡淡欲仙的模糊感,发丝被照的闪闪发光,宛如一活菩萨,照亮了姑娘全部。 系统不停在叶时桉眼前飘荡,试图找到存在感,“宿主,别把我当空气啊。” 叶时桉领着母女二人搬离了这间茅草屋,途中顺手把土地的位置指给她们看。 到了酒楼后,叶时桉推开伙房的门,道:“时间不 早了,你们先将就一晚,地方是破了点,别嫌弃。” 姑娘悄悄凑近两步,在耳旁低语,“你不是都拿得出人参吗?酒楼怎么还这么破旧?” 叶时桉左眼俏皮闭上,嘴角含笑,“因为那人参是假的呀!是我从地里随便拔的草根然后裹了点泥巴。” 姑娘捂嘴吃惊,叶时桉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的,去歇着吧,明儿还得早起干活呢。” 姑娘半推半就地躺下。叶时桉打开系统面板,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十积分,抽奖次数一次。积分已抵消,剩余积分负四十。” “算了,明天再抽。”叶时桉揉了揉眼睛,躺下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空中的圆月甚亮,还有几颗繁星点缀。红彤彤的灯笼依旧高高挂起,有几户人家还未熄灯。 房间里,红烛摇曳,桌上搁着一个盆,盛满了清水,富商笑吟吟地把人参放进去洗,洗着洗着,手上的触感就不对劲了。 捞出来一看时,原形毕露。富商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将草根狠狠摔在地上,“敢糊弄我,走着瞧。” 偏头看向窗外,天色过暗,不易出门。 次日清晨,叶时桉睡眼惺忪,本想翻身再睡一会儿。系统拿着大喇叭怼着耳边喊,“宿主,快醒醒!你的限制时间还剩5小时。” 闻言,叶时桉瞬间从床上弹跳而起,推开门,便看见桌上放着一碗野菜粥。 那姑娘的娘亲正扫着地,见叶时桉醒来了,笑着招呼道:“醒了?来喝粥,早上刚挖的野菜,米之前还剩了点。” 叶时桉微微一笑,“多谢。” 走向前,落坐,低头看着热腾腾的粥,浅浅尝了一口,有点稀,但心里暖暖的。 “对了,柳姑娘呢?” “她一早就去田里了。” 叶时桉点点头,又问,“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我姓何,叫我何娘就行。”何娘慈爱笑着。 叶时桉点点头,小口小口喝着粥。 这时,门外人群纷纷扰扰,似乎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叶时桉喝完粥向门口走去,刚出门便听见人群中几人的讨论内容。 “听说了吗?那刘员外大早上就带着七八个壮丁去了西街那。” “听说了,我亲眼看见那刘员外脸都是黑的,看来今天热闹有的看了。” 叶时桉瞳孔骤缩,转头吩咐道:“何娘,我出去一趟,你把门关好,暂时别开张。” 还未等何娘回应,叶时桉朝着那亩田的方向便飞奔离去。 “宿主,那姑娘现在被刘员外抓着打,他肯定是想引蛇出洞,你现在不能去啊。” 叶时桉眼神坚定,反驳喊道:“再不去就要出人命了!” 系统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息。 那姑娘被抓住手脚,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放开我,你抓我没用的。” 富商嗤笑一声,“我可不信,她不会出现。”挥了挥手,“给我打!” 两壮汉举起木板,狠狠打在姑娘背上。 “啊——” 背后火辣辣的疼,可木板并没有停下,一下接着一下。 “说!她现在在哪里?如果说了,说不定我可以放你一马。” “不……不知道。”姑娘咬紧牙关。 “好,很好。”转头朝着仆从喊,“你们没吃饭吗?给我往死里打!” 3. 一直在欠债还钱的路上 “住手!” 身后一声嘶哑断喝,众人转头望去,叶时桉还未靠近,两名壮汉立即大步迎上,一人拧臂,一人按肩,将来人压制在地。 刘员外慢悠悠走向前几步,靴尖停在叶时桉眼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在人脚下挣扎,“你不是挺能耐吗?” 他慢慢蹲下来,用肥胖的手拍了拍叶时桉的脸,得瑟道:“怎么落得如此狼狈?说话。” 叶时桉偏开头,喘了口气,嗓音沙哑,“放了她,她是无辜的。” 刘员外起身,用脚踢了踢叶时桉,轻蔑道:“放了她?行啊。”拍了拍衣袖不存在的灰尘,“那你给五百两银子,拿不出来,你也别想走了。” 系统没有实体,只能干着急而无能为力,“宿主我说了,你现在赶来也没什么用,等下趁机逃跑吧。” 叶时桉咬牙,“系统,开启抽奖转盘。” 闻言,系统连忙打开面板,点击抽奖转盘。刘员外一把揪住叶时桉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提,叶时桉被迫仰起脸,头皮扯得生疼,忍不住龇了龇牙。 “还敢走神,你该不会以为有人会来救你们吧?” 身旁几个仆从跟着笑起来,七嘴八舌附和。 “要不是我们掌柜的心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 “掌柜的,依小的看,不如先赏她一顿板子,保准什么都往外吐。” “叮!恭喜宿主抽中厄运玉佩,佩戴者厄运缠身。”系统急得团团转,“本来就倒霉,这下更得倒霉了。” 只听一声叮铃哐啷,不知是何东西滚落在刘员外脚边。 弯腰拾起,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那白玉雕刻成一条锦鲤状,做工精细,成色上品,由一条红绳穿起,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叶时桉脸色骤变,瞳孔微缩,挣扎着要扑上去,两边仆从死死按住了她肩膀。 见她反应如此强烈,刘员外便知这东西价值不菲,提到眼前晃了晃,“你一个平头百姓如何得来这等好的玉佩?莫不是窃取来的?” “那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快还给我!”叶时桉眼角泛红,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喊道。 系统忍不住鼓掌调侃,“宿主,这演技不拿个奖真说不过去。” 刘员外将玉佩往怀里一揣,慢条斯理道:“你说这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是你这个贼偷了我的东西。” “就是就是,你个贼还敢偷我们掌柜的东西。” “还敢倒打一耙,说我们掌柜偷你的?” 叶时桉死死瞪着他,眼里布满血丝,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吼,“欺人太甚,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刘员外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笑出声来,笑够了才俯下身,拍了拍叶时桉的脸,“我刘富贵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什么叫报应。” “轰隆隆——” 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时不时闪着雷电。众人皆是一惊,心里不由自主泛起嘀咕。 “宿主,不好了!限制时间还有一分钟。” “这个电击惩罚可以转移吗?” “可以购买商城里的引雷针,但是只能转移一分钟。”系统敲击键盘,将查询结果递给叶时桉看。 “好,现在立刻购买。” “叮!购买成功,扣除100积分,现剩余积分负一百四十几分,限制归还时间24小时。” 伴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叶时桉一刻也不敢停歇,连忙吩咐,“把那个悄悄插他头发上。” 系统飞至刘员外头顶,将细针插他发冠。 “轰隆隆——” 雷鸣直挺挺劈下,脚前地面瞬间焦黑一片。刘员外瞳孔微缩,一屁股跌坐在地,看着地面上差点劈向自己的雷痕,身体哆哆嗦嗦。 叶时桉趁机鬼哭狼嚎起来,“报应啊!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此话一出,刘员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啐了一口唾沫,“放屁!这肯定是你的小把戏。” 话音未落,又一道雷劈下,刘员外躲不掉,被劈了个正着,脸上乌黑也遮不住惊恐的表情,腿一软,瘫坐在地,裤子似乎有些湿了。 “邪门,太邪门了!走,快走!”刘员外连滚带爬地扑了两下,却迟迟爬不起来,头朝身后吼,“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我起来。” 仆人们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拽起刘员外,连搀带拖地往远处跑,鞋子都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见那群人没了踪影,叶时桉艰难撑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冷笑一声,“可真贪心呀,那玉佩居然还没丢。” 系统松了口气,“宿主,你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很容…”这时反应过来,“宿主你不会是算好了时间吧?” “聪明系统。”叶时桉抛了个媚眼。 “宿主,你现在急需一个人帮你,不然等下被劈到就是你了。” 叶时桉扶着手臂慢慢挪向那姑娘,探了下鼻息,见对方还有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瘫软在那姑娘身旁,眼皮渐沉。 只依稀瞧见一匹马停在不远处,有人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一袭白衣,分不清男女,也看不清面容,正朝她们这边走过来。 系统不停在耳边呼喊,“宿主。”飞至叶时桉面前挡着,“休伤我宿主。” 可惜除了叶时桉,其他人皆看不见系统,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来人先是随机找了个路人,拱手问道:“打扰了,敢问这边出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就方才,那刘员外来找这俩小娘子的麻烦,将人打伤还抢人家传家宝贝,然后当时那小娘子说他会遭报应,邪门的是那时候刚好打起了雷,追着那刘员外劈嘞。” 那人眉心一蹙,“方才你们没有上前劝拦吗?” “劝?谁敢呐?你怕是不晓得,听说那刘员外伯父是个当官的,咱们平头百姓哪惹得起?不过这报应来得真解气,老天爷真是长了眼的。” 闻言,那人看向叶时桉二人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和好奇,这世间真有鬼神? “你可知她们是哪家的小娘子吗?” “这倒不晓得,不过瞧着像是个苦命人。” 另一个路人突然搭话,“我晓得,我今早看见这俩姑娘从一个破旧的酒楼里出来。” “你记得是什么酒楼吗?”那人追问。 路人摇摇头,“名字记不清了,但地方我认得。”说着,朝西南方向一指,“你是要送她们回去?我可以搭把手。” 另一位路人走向前两步,“我也可以。” 那人拱手向二人行礼,“多谢。” 其中一路人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好意思绕绕头,“哎呦,都是街坊邻居,应该的应该的。” 一位路人搀扶起那姑娘左侧,另一 位路人搀扶右侧,小心翼翼地挪动。那人则蹲下身将叶时桉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向马旁,将她搭放在马背上。 空中乌云并未散去,电闪雷鸣,阴风阵阵,落叶吹向天空,转了几圈,又落在一户人家门前。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里头的人应了句,“来了来了。” 接着大门打开,外头空空如也,何娘觉得奇怪,刚想关门,却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柳柳,掌柜的。”何娘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还来不及多想,何娘便连忙蹲下身,先将柳柳抱到床上,又小跑回去,再度抱起叶时桉,顺手把门带上。 将二人安顿好后,何娘接了俩碗水,依次喂二人喝下。 “叮!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次数四次,一百一十点积分,现剩余积分负三十积分。” 系统提示音响起之际,天空乌云渐渐消散,骄阳悬挂在正上方,街道周围再度回归了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叶时桉手指微动,系统见叶时薇渐渐苏醒,立即飞至身边,“宿主,你终于醒了,再睡下去,怕是要找个青蛙王子给你真爱之吻了。” 话音未落,系统后脑勺便被邦了一拳。系统抱着头,低声哭诉,“下次找宿主一定要先看看病历。” 叶时桉难得计较,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回来了?发生了什么?” “宿主,当时你体力不支,昏迷时恰巧遇到了几位好心人把你带回了酒楼,之后何娘就开始照顾你们。”系统解释道。 话音刚落,叶时桉扭头看向一旁柳姑娘,“系统,她现在情况如何?” “看都能看出来情况不好吧?” 叶时桉额头青筋微微凸起,又捶了一拳,似笑非笑道:“认真点,详细描述。” “她被重打了十几大板,身上有多处淤青和伤痕,不过好在身子骨结实,意识顽强,又有何娘照顾,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要是不好好治疗,怕是日后要落下病根。” 叶时桉思索片刻,又问:“系统,我现在积分多少?” “宿主,你现在积分负三十,抽奖次数四次。” 闻言,叶时桉更加疑惑不解,“我什么时候负三十了,按一个人50积分来算,也不可能负债啊?” “宿主,积分的数额是按照帮你的程度来算的,三个人只是举手之劳所以才二十积分,另一个人是五十积分是因为还给了你一件东西。” “既然我还欠着积分,为什么没有电击惩罚?”叶时薇望向窗外的夕阳。 “因为新的欠账记录是从新时间段开始,比如宿主你昨晚加今早共欠了一百四十积分,但是你又还了一百一十几分,这积分会先抵扣掉旧债,然后再抵扣新债。” 叶时桉点点头,打开面板,点击抽奖转盘。 “叮!恭喜宿主抽中酒楼升级。请问,是否现在升级酒楼?” “是。”叶时桉毫不犹豫道。 “正在升级。叮!升级完毕,当前酒楼等级为二级。” 言毕,酒楼依旧是原本酒楼,但看似没什么变化,实际楼层加固,基本设施齐全。 “宿主,你这运气也也欧了吧?要不再抽一次。”系统忍不住咂舌。 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刚刚说有个人给了我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 4. 等待进入网审 系统飘到叶时桉腰侧,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荷包,“宿主,这是那人挂在你腰间的。” 叶时桉低头一看,那荷包并没有多精致,只是由普通麻布制作而成,也没什么图腾。取下荷包,双手打开,慢慢将东西倒出。 “宿主,居然是两个碎银。”系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外。 叶时桉看了看掌心的银子,又抬眼望了望一旁的柳姑娘,正琢磨着什么,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她放轻脚步下了床,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 “何娘,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吵?” 门一推开,就见李白和何娘正站在堂中央,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何娘率先开口,“掌柜的,你不是说今天先不开张吗?可这位公子强硬着说要见你。” 叶时桉内心不由自主感慨:不愧是李白,真的是几乎每天都喝酒,为什么不叫他酒仙呢? “我特意来照顾下掌柜你的生意,怎么?不欢迎?”李白道。 叶时桉怔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自是欢迎。” 李白挑了张正中的桌子坐下,袖子一拢,“掌柜的,就拿上次的桂花酿就行。” “好的,稍等片刻。”叶时桉点点头,转身掀帘进了后厨。 “购买成功,剩余积分负五百三十。” “要是真的每天来喝,我怕不是每天都要挨劈。为什么别人赚的积分是几千几万,就我是几十。”叶时桉忍不住抱怨。 “宿主加油,相信你以后一定也能成为富婆。”系统鼓舞道。 不一会儿,叶时桉端着一坛桂花酿走来,为李白倒满一杯。李白端起酒杯,先是凑近嗅了嗅,依旧是熟悉的香气,熟悉的味道。 几杯下肚,也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旁的什么。 他猛然举起酒杯,爽朗大笑,“哈哈哈,好酒!掌柜的……”深深看了叶时桉一眼,又替她斟了一杯递过去,“你这酒楼,日后定能胜过那天仙酒楼,成为天下第一酒楼。” 如此口出狂言,何娘在旁边听着心都揪了一下。不是不愿自家酒楼好,可胜过天仙酒楼太过遥不可及。 天仙酒楼,长安中的断层天下第一酒楼,琼楼玉宇?,纸醉金迷。去那里喝酒的人小到名门贵族,大到皇亲国戚。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美酒美人,应有尽有。 叶时桉却微微一笑,接过酒杯,与李白轻轻一碰,“那就借你吉言。” 说罢,一口闷下,这酒并不辛辣,或许是叶时桉第一次尝试,喉咙还是有点淡淡的灼烧感,但更多的是酒的香甜。 系统震惊道:“宿主你疯啦?要做到那地步少说也得十几年吧?” “世人皆觉李白眼高手低、目下无尘,可我觉得少年心气和赤子之心是不可再生之物。因为有野心有抱负,我们才有动力有希望。” 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意气风发的启程,总想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来。就是这么傻这么偏执,将这南墙撞了一遍又一遍,但那颗赤子之心永远炙热。 有趣,太有趣了。寻常人都是不敢肖想、谦虚推迟,可这姑娘自信胆大,如此有个性之人。 “姑娘甚是有趣,不知可否交个朋友?”李白晃了晃酒杯,饶有兴趣道。 “我的荣幸。”叶时薇放下酒杯,嫣然一笑?,“青莲居士,又或者该称呼你为,李太白。” 李白微微怔愣,开怀大笑问,“你认识我?” “天下何人不识君。”叶时桉回道。 这话说得坦荡又漂亮。李白笑着又替她斟满一杯:“敢问姑娘芳名?” “叶时桉,叫我时桉就好。” 李白将这两个字默念了两遍,眉眼舒展,“桉树拂星皆待时,乘风直上九霄知。好名字。” 不愧是诗仙,只是一想到唐诗三百首又要加一首,也不知道后世之人会不会把她砍成血雾。 “咳咳……” 屋里传出一阵咳嗽,众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何娘一听,立刻转身往房间跑,叶时桉紧随其后。 “柳柳。”何娘眉头紧锁,想抱但又怕碰到伤口,双手无处安放,却又满脸担忧。 叶时桉抓起何娘的手,将那两块碎银放到她的手掌心里,“何娘,你先去找大夫给柳柳瞧瞧。” 何娘握着银子,鼻子一酸,顿时热泪盈眶,“谢谢掌柜的。” 说着,便要跪下,叶时桉一把托住她胳膊,没让她跪下去。旁边李白瞧了半晌,从袖口里掏出一小袋银两,递给叶时桉,“酒钱。” 说实话,这一袋银子远远超过了一壶酒的价格。叶时桉没推辞,转手塞给何娘:“快去,别耽误了,拖久了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何娘眼角含着泪,应了一声,攥紧银子和那袋钱,马不停蹄就往医馆方向跑。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叶时桉和李白。两人对视一眼,很默契地一块儿退了出来。 “多谢出手应急,下次喝酒我请客。”叶时桉转过身,冲李白拱手行礼道谢。 李白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他偏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不过,那姑娘为何伤的如此之重?” 叶时桉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阿嚏!”刘员外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自从上次事件发生以后,刘员外事事不顺心,昨晚洗澡意外染上了风寒,今早起床又从床上摔了下来,扭到了脚,现在医者还未来。 刘员外抓起一旁桌柜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骂喊,“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怎么还没把人叫来。” “掌柜的,消消气,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了。”下人姗姗来迟,低声下气道。 “废物!是想让我落下病根吗?请不来就去把所有医者给我绑来,耽误病情谁担待的起?”刘员外指着下人鼻子怒骂。 “是。”下人连忙带着两三个人去绑人。 不知过了多久,叶时桉看见就何娘一人回来,询问,“怎么就何娘你一人回来了?是医馆没开门吗?”见何娘哭的眼红,安抚道:“怎 么了?慢慢说。” 何娘抹了抹眼泪,“掌柜的,那刘员外属实可恶。” 就在不久前,何娘攥着银子,一路小跑冲到最近的医馆,推门就喊大夫,屋里却空荡荡的。 她慌忙拽住一个伙计询问,语气急促,“你们医者呢?我家小女现在身受重伤,求求跟我走一趟。” ““我们医师刚被人请走了,您去别家看看。”那人回复道。 何娘心一沉,转头再次寻找医馆。可连续找了好几家,几乎都被请走了,拖的越久,何娘越着急,喘息也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一家医者还在的医馆,见面就几乎要跪下。 何娘语气略带哭腔,“医者,劳烦您行行好,跟我走一趟,我家小女身受重伤,不论多少银两我都愿意支付,求求您了。。” 医者赶紧起身把她扶住:“别急别急,你先起来。”回身抄起药箱,朝门口一抬手,“带路吧。” 何娘一颗心这才落了地,眼眶一热,使劲抹了把脸:“谢谢您,真是医者仁心,谢谢您。” 就在赶回来的途中,二人迎面撞上几个刘员外家的伙计。他们瞧见腰间药箱,便猜测出医者身份,三两步向前拦住。 何娘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堆出一脸笑,好声好气道:“我们家员外染了风寒,脚也扭了,烦请您先跟我们走一趟,先给我们家掌柜的先瞧瞧。” 何娘急了,连忙开口,“是我先请的大夫,你们不能这样!” 那人瞟了一眼何娘,嗤笑一声,目光又落回医者身上,“她出多少诊金?我们掌柜的付双倍。” 医者摇摇头,抚了抚胡须,不紧不慢道:“先来后到,老夫先替这位娘子看完,再去你们府上,可好?” 那人笑脸转瞬即逝,语气冷了下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转头使了个眼色。 其他人会意,朝他们走去。何娘将医者护在身后,“你……你们要干嘛?” 话音未落,一人将何娘狠狠推倒在地,掌心磨破了点皮。剩下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医者两条手臂,将人强行掳走,独留下何娘跌坐在地上,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苦苦哀求。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叶时桉不由自主捏紧拳头,眼神犀利,“走!” “掌柜的,你要去哪?”何娘抽噎两下。 “去找刘员外。”叶时桉咬咬牙,回道。 “等等。”李白突然开口叫住叶时桉,“我跟你一起去。” 何娘见状,走向前开口道:“掌柜的,我也去。” 叶时桉摇摇头,“柳柳需要人看着,何娘你留下来照顾即可,我们很好回来。” 何娘将银两递还给叶时桉,声音沙哑,“注意安全。” 叶时桉点头应下,便头也不回的前往刘员外的店铺。 刘员外躺在床上,一群医者围着刘员外。这时,下人慌忙推开房门。 “不好了!不好了!” 5. 等待进入网审 “什么不好了?老子好得很!再胡咧咧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刘员外瞪了眼伙计。 伙计扑通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还未来的及开口解释,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刘员外好大威风。”叶时桉风风火火踏进房间。 房间内的众人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刘员外正端着茶碗喝水,不知是不是被吓了一跳,冷不防呛的直咳嗽。 “咳咳……你……咳咳……竟敢私闯民宅。”刘员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头顶青筋微微凸起,指着叶时桉怒喝。 叶时桉半分不让:“你府上明明已经请了大夫,还要把街上别的大夫也抢走,这事我不找你评理,找谁?” 刘员外缓过气来,拿手帕抹了抹嘴,冷哼一声,“她只是贱命一条,怎么比得过我的命?”往后一靠,斜眼瞧去,“或者,你有本事也出双倍。” 系统在叶时桉脑子里炸了毛:“好家伙,本系统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着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叶时桉暗暗咬牙,沉声道:“系统,打开抽奖转盘。” 伴随着转盘逐渐停下,系统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抽中忘忆水,使用此水可让人忘记前十分钟所发生的事情。” 对于现在形势来说,这道具几乎没什么用,叶时桉再次点击转盘。 “叮!恭喜宿主抽中国色天香华服一套,穿此华服可美貌点加十。” 叶时桉差点被气吐血,“不是,怎么越抽越没用。”内心开始不停祈祷,“求求来点实用的吧!信女愿用三年单身换一次眼下实用的道具。” “还愣着干嘛?把他们俩给我抓起来,上次让我在大众面前颜面扫地,如今竟还敢来。”刘员外命令道。 言毕,三两个伙计便缓缓靠近。关键时刻,脑海传来一道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抽中‘宋璟’卡牌,使用次数三次,使用此卡牌可召唤宋璟此人物到现场。” 叶时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也不想便将那人召唤过来。唰的一下,一道刺眼白光猛地炸开,刺得满屋子人眯着眼往后仰,用手挡在眼前。 待白光散去,男人凭空出现,他身穿身绣有双鹤的大红袍,配金玉带?,头戴幞头?官帽,神态庄严,不怒自威。 光这一身行头往那儿一站,谁都看得出不是寻常人物,定是位当官的。可问题是,这人到底是打哪儿来的?总不可能好端端凭空出现一个人。 刘员外又惊又疑:这肯定是她的鬼把戏头,弄的障眼法。对!我不能被她一个丫头片子唬住。 那人眉头微皱,上一秒还在自己府中思考朝廷之事,下一秒便不知来了何处。 “难道是那道异光?本官又是在哪里?为什么这么多人?发生了何时?本官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 一连串的问题让那人越想越疑惑,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攥紧了袖口里的手,暂且静观其变。 叶时桉跪地叩拜,“草民叶时桉,拜见宋大人,求宋大人为草民做主。” 听见叶时桉称呼他为宋大人,脑子一片空白,再从衣品可以隐隐猜测出,眼前此人很有可能是唐朝四大贤相之一的宋璟。 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男人身上瞟了一眼。 可就在那一眼,他脑子也跟着转了过来:这等人物岂会凭空出现在这么个破地方?十有八九可能是假的,肯定是这丫头找了个戏子来吓唬人的。 想到这,刚刚还胆战心惊的刘员外瞬间稳住了神,嘴角一扯,先嗤笑了一声,“呵,我活了大半辈子,连宋大人的面都没见过一面,你又凭什么一口咬定他就是?” 笑容突然消失,冷哼一声,“你可知找人冒充官员是死罪。”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凝固起来。宋璟不由眉头蹙的更紧。 可在刘员外眼里看来,就是谎言被拆穿,露了怯,心头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腰杆也跟着硬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补了一句:“怎么?被我说中了?” 李白虽然有所耳闻,却也有点不相信眼前凭空出现之人是大名鼎鼎的宋璟,不过还是拱手行礼。 “宋大人,刘员外仗着有钱有势,将大夫全强抢了去,视平头百姓性命如草芥,可怜那小娘子身受重伤,至今还昏迷不醒。” 闻言,宋璟眉心一皱,一手放置在身前,一手放置在背后,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叶时桉,眉心一褶,“此话当真?” 叶时桉仰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草民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甘受重罚。” 见叶时桉表情如此坚定,宋璟没再追问,缓缓侧过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刘员外,“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员外嗤笑出声,道:“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眼咕噜一转,似笑非笑,“她给了你多少银子?我出双倍。” 见对方不为所动,又道:“你跟着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宋璟看着刘员外,淡淡开口,“冥顽不灵。” 闻言,刘员外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恼羞成怒,指着宋璟怒骂,“别不识好歹,穿着假官服,真当自己是官爷了?信不信我报官告你假扮官员。” “当面辱骂官员构成詈罪?,主刑杖九十至徒一年半?。”宋璟纹丝不动,目光平视着他,声音冷淡道。 话音未落,刘员外脸上有些挂不住,便一声令下,“够了!来人,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本官看谁干?!”宋璟袖子一甩,大喝一声。 那群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只是普通下人,他们只是给人跑腿的下人,万一碰上个真的,谁也不敢拿命去赌。 刘员外扫了一圈,一个动的人都没有,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好!好得很!真是养了一群饭桶,被一个假的给唬住了,我非要揭穿你不可。” 说罢,翻身下了床,一瘸一拐走过去,伸出手便要抓。 在手指即将触 碰到衣角之际,宋璟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臂。众人定睛一看,霎时屏住了呼吸,宋璟手中握着一块金色右片鱼符。 鱼符,五品以上的官员身份的凭证,用金制作而成的必然是三品以上才配用。 众人瞳孔地震,瞬间在场所有人齐刷刷跪地叩拜,额头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出一口。 系统兴奋起来,“打脸来的刚刚好。”飞至刘员外旁边,“你怎么不继续得瑟了呀?” 刘员外腿顿时发软,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语气发颤,“大……大人,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真不知道是您啊!小人以为是……以为是有人假扮您……” 虽然不知自己如何来到这,但是让宋璟撞见了这事,自然会出手管理。 宋璟居高临下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威压,“刘员外,你可认罪?” 刘员外额头泌出冷汗,迟迟不敢抬头,语气发颤,“大人,都……都怪她。” 他猛地一指叶时桉,狡辩道:“大人,小人当初将田租给一对母女,不久前照例来收收成,可是她却将小人打了一顿。之后小人气不过,想去找她评理,可她却又将小人打了一顿,还害的小人染了风寒,脚也扭了。至于这些大夫,是小人人缘好,他们自愿来的。” 叶时桉立即反驳,“大人,他纯属污蔑。是他毁约在先,然后刁难那对母女,之后带人将那姑娘和草民打成重伤,还将大夫全强抢走了,那姑娘至今还昏迷不醒。” “大人,她鬼话连篇,万万不可轻信,小人就是被她耍的团团转。”刘员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哭诉。 “我去,这人脸皮这么厚?居然倒打一耙。”系统气呼呼想锤他,可惜自己没有实体。 宋璟抬了抬手,“好了。”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皆闭嘴不在多言,房间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宋璟指着李白,看了眼一旁那群医者,“救人要紧,你们先跟他去看看。” “是。”众医听见吩咐立即拿起各自药箱,马不停蹄跟着李白先离开房间。 宋璟不紧不慢拍了拍衣袖不存在的灰,坐在一旁椅子上,“刘员外。” 刘员外连滚带爬地凑近两步,“小……小人在。” “你说她将你打了一顿?”宋璟问。 刘员外冷汗直流,却还是一口咬定,“是,是的大人。” 宋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抬眼看他,“她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打得过你一个壮年男子?” “大人,这人诡计多端?,不知用了什么邪物,让那雷一直劈着我。还说什么……” “嘭——” 手重重拍了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桌子上的茶碗也微微晃了晃。 刘员外吓得脖子一缩,整个人往后一跌,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宋璟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够了!刘员外,你真当本官是傻子不成?” 6. 等待进入网审 刘员外大气不敢出,嘴唇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 “此事,本官自会禀明圣上。”看了眼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刘员外,顿了顿,“你,好自为之。” 说罢,宋璟长袖一甩,起身离开房间。叶时桉什么也没说,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刘员外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塌,两只眼看着离去背影,神情恍惚,呢喃,“完了,这下全完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次数二次,积分两百,当前剩余积分负三百三十。” 出了店铺,宋璟走着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身来,目光直直落在叶时桉脸上,“方才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本官来到此地?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时桉并未慌张,反问,“大人如何确定是草民搞的把戏?” “在本官凭空出现时,在未见过本官面貌,未说明身份的前提下,所有人都对本官身份产生怀疑,只有你确信并知晓本官身份。”宋璟分析道。 “不愧是宋大人,果真聪慧过人。”叶时桉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道:“不过草民的确不知大人你是为何凭空出现的。草民当初被那富商打完以后,出现了一名黑衣蒙面人,他说明日会派人来解决,大人身份也是那人告诉草民的。” 系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宿主,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撒谎可以如此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我知道全过程,我差点都得信。” “黑衣人为何要帮你?”宋璟眼神犀利。 叶时薇摇摇头,“草民真不知晓。” 听起来太过于荒谬,但叫对方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宋璟没有接话,只是蹙了下眉,默然片刻,心里转过几个念头: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竟有本事凭空召来朝廷命官,这要是心怀不轨,麻烦可就大了。 “叶时桉。”他终于开口,语气淡漠,“你可愿随本官前往朝廷接受审问。” 系统惊呼,“完了完了,这下非去不可了。” 确实,这话听着是商量,其实没得选。她要敢说个不字,怕是当场就要被拿下,往后更说不清。 叶时桉微微躬身,“草民自然愿意。”话锋一转,“不过大人,柳姑娘伤得不轻,我实在放心不下,想先去确认一眼,若她相安无事,我也好安心。若大人信不过我,可以一同前去。” 宋璟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带路。” 到了酒楼,叶时桉做了个请的手势,宋璟扫了一眼,顺势落座。 进了房间,见柳柳已经半靠着床头睁了眼,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她转身去后厨提了壶热水,给屋里几人都斟了一杯,还特意端了一杯到柳柳跟前。 柳柳接过碗,小口小口喝下,朝着叶时桉淡淡一笑,“多谢掌柜的牵挂。” 宋璟瞟了眼众人,见众人都喝下,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那碗茶水,察觉到喉咙发干,犹豫片刻,还是一饮而尽。 叶时桉把碗盏收拾齐整,嘱咐好一切,扭头看向宋璟,“好了大人,我们走吧。” 宋璟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刚起身,便觉得天旋地转,随即身体向后一倒,其他人也纷纷昏迷,片刻便回归于安静。 系统不由竖起大拇指,“宿主厉害,为了打消宋璟怀疑,将那忘忆水给他们人手一杯。” 不久前,叶时桉去后厨端茶水。 “系统,这个忘忆水能不能升级。”叶时桉从袖口掏出之前抽出的一瓶无色无味的水。 系统打开面板,“可以的。” 升一级,可以删除指定两处记忆记忆,需要200积分;升二级,可以修改一处记忆,需要300积分。 叶时桉眼皮狂跳,“这么贵!怎么不去抢?” “宿主,这不就是在明抢吗?”系统直白道。 “……” 叶时桉咬咬牙,点击确定,将忘忆水升了两级。 “叮!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当前剩余积分负六百三十。” 叶时桉来不及心疼,连忙拧开瓶盖往茶壶里滴了三滴,晃了晃,随即端着茶水出来。 “宿主,这修改只能修改一处,不管怎么改,您本人肯定还在那段记忆里啊。” “如果删了记忆,那对刘员外的惩罚也会忘记,那不等于白忙活?所以不如把剧情修改的合理一些。” 说罢,叶时桉打开面板,点击修改,屏幕上浮出一段完整的记忆线。叶时桉点击宋璟凭空出现的那一段记忆,打字修改。 宋璟在家写完谏言,闲来无事,打算出府去逛逛,途中听见一些动静,暗中观察片刻,见刘员外蛮横无理,便进店出手。 而宋璟出现的方式在其他人脑海中也一并修改了。可能是连锁反应,因为出场合理,后面要带走叶时桉的记忆也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几人陆陆续续醒来,面面相觑,都一致以为是刚才走了神,谁也没多想。 宋璟起身,扫了一眼屋里头,“既然人没事,那本官先行告辞了。” 众人纷纷拱手行礼,“恭送大人。” 目送宋璟离去后,叶时桉松了口气。可是一看见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又要被电击时。 叶时桉命苦强笑,开玩笑道:“突然感觉心脏跳的好累,可能是需要休息两下吧。” 何娘从怀里掏出那袋银子,正要往大夫手里塞。 那群医者连连摆手,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叹了口气:“大娘,您别这样。那刘员外平日里横行霸道,隔三差五就来我医馆闹事,我们是有苦说不出。今天要不是叶娘子那张嘴厉害,把宋大人请来治了他,往后我们指不定还得受多少气。” 其他人要纷纷附和。 何娘道,“你们肯来给柳柳瞧病,这份情我就已经记在心里了。诊金是你们应得的,收下吧。” “大娘,这银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买些补品好好给这小娘子补补身子。”那大夫把银子推回去,语气微轻,“再说了,咱们行医的本分就是治病救人,哪能见死不救还要钱?” 何娘又劝了几回,大夫们说什么也不肯接。她只好道了谢, 把银子收回来,一一送到门口,目送几人背着药箱走远。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百积分,目前剩余积分负五百三十。” 不可置信,叶时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么一大帮大夫,跑前跑后忙活了半天,合起来就给一百?合理怀疑是不是数据出错了。 “宿主,没办法,他们救的不是你,不要钱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积分才少。”系统摊摊手,叹息一声。 李白也不知何时离去,酒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风似乎凉了许多,叶时桉静静看着,出了神。 “宿主,还要抽奖吗?”系统飞至叶时桉眼前,挥了挥手。 叶时桉思绪拉回,摇摇头,“留着,万一以后又出事了呢?” 时间似乎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夜晚。 何娘买了些大米和一小块肉回来,又找出今早挖的野菜,不一会儿就做好了野菜肉丝粥。 “叮!恭喜宿主获得10点积分,当前剩余积分负五百二十。” 这怕是叶时桉穿越唐朝以来,第一次吃到肉了,虽然味道淡,和以前吃的比差远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这比普通的粥水好太多了。 待众人吃完晚饭,也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夜空黑漆漆的,黑云将月亮遮住,狂风怒号,将大树吹的沙沙作响。 “哗啦——” 大雨倾盆而下,将昨晚瞬间打湿。商人连忙收铺关门,路上行人纷纷沿着店铺跑回家。 正在睡梦中的叶时桉紧皱眉头,似乎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 梦中,叶时桉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脚腕上锁着冰凉沉重的铁链,周围空气有些潮湿阴冷。 不远处有道微弱的灯光,渐行渐近。坐在地上的叶时桉缓缓抬起头,来人穿着一袭黑衣,手里提着灯,看不清人脸却能看见那人勾起的嘴角。 不知为何,梦中的叶时桉分明没见过他,却又觉得自己认识他,心脏也一抽一抽的疼。叶时桉搞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感觉很复杂。 那人轻轻抚摸上叶时桉的脸,笑意更深。叶时桉下意识拍开他的手,想问他是谁,可怎么也说不上话,心里分明应该疑惑和警惕,可似乎没有。 “嘀嗒嘀嗒。” 周围空气如凝固般,除了水滴声,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时,他嘴角挂着笑,嘴巴微张,叶时桉集中注意力,想听听他说什么。 “水煮猪,快醒醒!” “???” “宿主,宿主!”系统朝着叶时桉耳朵大声呼唤,见她依旧没醒,从系统空间拿出大喇叭,深吸一口气,喊,“快醒醒!酒楼快没了!” 叶时桉猛地惊醒,从床上弹坐而起,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系统被吓了一跳,将喇叭收好,可能是刚刚骂了叶时桉,心里这时候莫名有些心虚,飞至叶时桉身边。 叶时桉揉了揉太阳穴,扭头一看,瞳孔骤缩,忍不住爆粗口,“我靠!” 7. 刺客也得打工抵债 地面上混杂着一摊血水,屋顶被砸出了个洞,大雨打湿了木板,雨水顺着木板缝隙滴落下来。 几块碎木板旁还有个人,那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蒙着脸,侧躺在地,似乎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叶时桉转头询问,“系统,这个人是谁?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了?” 系统打开面板开始查询,待结果出来后,立刻汇报,“宿主,她是一名刺客,刚刚遭遇其他人的刺杀。” 叶时桉锤了它一拳,似笑非笑道:“废话,她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刺客,而受伤肯定是遇到危险了。能不能讲点有用的信息?”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对她的身份只有大致讲述。”系统委屈抱头。 屋顶还在漏雨,叶时桉没了办法,吩咐道:“你去把这个洞补好。” “宿主,我也没办法补啊。”系统缩了缩头。 叶时桉拳头咯吱作响作响,眼神笑眯眯,“快去,不然把你打成木板补屋顶。” 系统连连答应,从系统空间掏出木板和木锤,将屋顶一点点修补好。 叶时桉一步步缓缓靠近那黑衣人,见对方没了动静,蹲下身,刚伸手想探下鼻息。 黑衣人骤然睁开双眸,以极快的速度抓住叶时桉的俩只手腕,翻身而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拔出匕首抵在她喉咙处。 “你……是谁?”见叶时桉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匕首又靠近几分,“说。” 二人距离很近,叶时桉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气息混乱,神态紧绷。 还未等叶时桉开口,黑衣人便昏迷在叶时桉身上。叶时桉本想乘机挣脱黑衣人的束缚,结果发现对方抓地死死的。 “不是,这妹子的力气咋这么大,都昏迷了,还挣脱不开。” 叶时桉只是轻微动两下,还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彻底贴在自己脖子上。冰凉的刀片贴着皮肤,让叶时桉忍不住哆嗦了下。这下是真的不能再动,再动怕是真的要划破喉咙。 系统拍拍手,看着自己刚补完屋顶,满意点点头,本想让宿主夸夸自己,结果转身一看,宿主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宿主!”系统连忙飞过去。 “系统,快把她给我挪走。” “宿主,我没有实体,我碰过去也只会是穿过去。” 叶时桉咬牙切齿,“系统,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系统空间里的小玩意儿是摆设吗?别逼我扇你。” 见呼弄不过去,系统叹息一声,从系统空间掏出跷跷板,将跷跷板一段插进二人中间,自己用力向下一按。 黑衣人被撬去了一边,手上匕首轻轻划过叶时桉脖子,顿时冒出几串血珠,而抓住俩只手腕的手却一直死死抓着。 没了匕首,叶时桉终于可以放心用力挣脱。待恢复自由,叶时桉揉了揉被抓的红痛的手腕,起身看了眼自己衣裳,又湿又黏,还有血腥味。 “真让人讨厌,等她醒来必须向她要赔偿金。”扭头询问系统,“系统,能给我换套新衣服吗?” “宿主,你不是有套国色天香华服吗?为什么不穿那件?” “那件是道具,道具应该花在刀刃上,以后可能会有点用。总不可能一个破酒楼里住着一个绝色美人吧?虽然唐朝以丰腴匀称为美,但是这种华服还是很容易引起恶战。” “可是宿主,我这次真的没办法,我空间里只有道具,衣类需要宿主你购买或者抽奖。” 叶时桉属实难受,却只能强行让自己睡下去。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黑衣人脸上,感受到光亮,黑衣人迷迷糊糊想用手挡住阳光,可全身无力,头偏向一侧,缓缓睁开双眼,却只朦胧间看见被阳光照的发亮的衣角。 叶时桉走过去,将窗户关好。黑衣人终于可以看清周围,可入眼的便是一张幽怨的脸。 黑衣人猛地想起身,却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醒了?”递过去一杯水,“给。” 黑衣人看了眼杯子的水,又抬头看了眼叶时桉。嗯,好看,不对,重点是这个吗?黑衣人努力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叶时桉挑眉,“怕我下毒?放心,我现在连毒药都买不起。” 黑衣人嘴角莫名上扬,作为一名合格的刺客,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叶时桉又递过去一点,黑衣人思索片刻,还是接过茶杯。 “对了,赔钱。”见对方一脸迷茫,又道:“昨晚你突然出现,把我屋顶砸出了个洞,不但把我地步弄脏了,还把我衣服弄脏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淡淡伸手掏了掏自己衣服,面色微微一变。 叶时桉大概猜出来她也没钱,丢过去一个扫把,“那就留下来打工抵债。” 门口突然响起柳柳的呼喊。 “掌柜的,你醒了吗?来客人了。” “好的,来了。”叶时桉回了句。 说罢,柳柳似乎下楼了。叶时桉看了眼黑衣人,“你就别下去了,你这身打扮容易让人误会。” 临走前,叶时桉又回头问,“对了,你叫什么?” “无。”黑衣人声音清冷好听。 “……”叶时桉蹙眉,“哪有人没有名字的,算了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叫‘无’。” “……别装逼,我是问真名。” 见对方闭麦了,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匆匆离开房间。 黑衣人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心情,刺客没有自己名字,只有主子取的代号,名曰无。 叶时桉刚下楼,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帅哥正在谈笑风生,此画面属实养眼。 叶时桉走向前,“李十二,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看了眼旁边那位,“这位公子是?” 那人微微拱手行礼,“鄙姓杜,单名一个甫,字子美,叫我子美就好。” 叶时桉点点头,面色不显,内心却如高压锅般疯狂尖叫:有幸之年居然还能见到杜甫,年少时的杜甫和李白叔叔都这么帅的吗? “宿主,别尖叫了。你不该自我介绍一下吗?”系统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回过神来,叶时桉也微微回礼,“我叫叶时桉,叫我时桉就行。”转头朝着李白问,“对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带朋友来照顾下你生意。”李白一只手臂搭在杜甫肩背上,笑道。 几个时辰前,李白睡不着,一大早就起床去找杜甫。 “杜二,去喝酒不?我之前意外尝到有一家的酒,味道还不错,带你去尝尝。”李白趴在窗户边,兴致勃勃道。 杜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哪家酒楼居然能让你一大早就去喝。” “你猜哪个酒楼。” “……我怎么猜的出来?难道是你常去的那家?”杜甫起床伸了个懒腰。 “不是,那个酒楼名字叫‘你猜哪个酒楼’。”李白解释道。 “……”杜甫不知道该怎么说,难怪会对那酒楼念念不忘,原来是名字太奇特。 思索间,杜甫早已洗漱完毕,拿上钱袋子便随李白一同前往。 这才有了刚刚发生的一幕。听完大概的来龙去脉,叶时桉招呼二人坐下,自然询问,“那二位要喝点什么呢?” 杜甫道:“我初来乍到,也不知道有什么,就让李十二来点吧。” 可能是怕为难到叶时桉,李白道:“那就还是两坛桂花酿吧。” “好嘞。”叶时桉转身进了后厨,点开商城面板,刚想点击购买,系统提示便弹出。 “提示,目前欠债数额不能超过一千,想要提高欠债数额需要积分升级。” “……靠。”叶时桉转头一脸杀意的望向系统。 系统感觉小命不保,瞬间回到系统空间。叶时桉强忍着怒火,打开抽奖转盘,看着转动的指针,心中只能祈祷。 “叮!恭喜宿主抽中防身衣一套。穿此衣可抵御任何低等攻击,高等攻击只能抵御三次。” “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目前我需要酒啊!”叶时桉不知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再赌一把。 “叮!恭喜宿主抽中三杯不同口味的水果冰沙。此冰沙比普通冰沙晚融化,使用时凉爽值加五点,好感度加两点。” 叶时桉感觉很无力,只好先端着两碗冰沙出来,放置二人桌面前。 李白二人皆是一愣,这饮品长的像酥山,可是看起来却比酥山细腻精致,而且酥山仅限皇室贵族及极少数高阶权贵享用,平民与富商均难以企及。 “时桉,你哪里来的这个?”杜甫不可置信看向叶时桉。 叶时桉想了想,道:“我自己做的,属实抱歉,地窖里的酒没了,只能用这个招待了。”见二人依旧目瞪口呆,道:“等下该化了,你们先慢慢吃,我先去换身衣服,失陪了。” 此话说完,便转身上楼去换衣服。刚刚抽中的衣服没有多华丽,但也没多丑。只是一套白色素衣,穿在身上比之前的粗衣麻布好看一些。 “没想到还不错。” 欣赏完,叶时桉转身打开木门,入眼的便是一个人,叶时桉被吓了一跳,还未惊呼出声,便被捂住嘴。 “嘘。” 8. 等待进入网审 叶时桉连忙点头,乖乖闭了嘴。无这才慢慢松开手。还没等叶时桉开口问,她直接从袖口掏出一大袋银子甩到她怀里。 “你刚才不是还说没钱吗?这会儿又哪来的?”叶时桉掂了掂袋子,歪着头看她。 无并没有回答,毕竟总不可能说,这是她今早刚刺杀完任务里的目标,顺手拿了一袋人家银子。 “给你就拿着,别指望我会留下来抵账。”她双臂抱胸,冷不丁怼了句。 有钱不拿是傻子,叶时桉也懒得推辞,笑眯眯地把银子揣进怀里,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还有点事。” 无没动,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下楼。等人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不紧不慢地推开窗扇,脚下一蹬,利用轻功离开了酒楼。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百点积分,抽奖次数一次。当前剩余积分负四百三十积分。” 李白二人正细品着冰沙,正值酷暑之际,此等好物属实不可多得,杜甫都怕自己钱没带够。 “时桉,”杜甫抬起头来,“这一碗酥山,多少钱?” 叶时桉摆摆手,“我这酒楼寒酸得很,你们能时不时来光顾我生意,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李十二只是要两坛酒,我都拿不出来。这酥山就当是我谢你们的一点心意,别跟我客气。” “那可万万使不得,朋友间理因相互扶持,更何况是如此贵重的礼物。”杜甫道。 李白倒不急着推辞,又勺了一口冰沙,挑了挑眉,提议,“时桉,你怎么不打算卖这酥山呢?这酥山比平常山珍海味不知好多少。” 叶时桉叹了口气,往桌边一坐,“我这酒楼如此破烂,那些富贵人家怎么会为了一碗酥山,来这鬼地方吃?说出去怕是都会嘲笑。” 杜甫思考片刻,放下勺子道:“那你为何不尝试将酥山卖给其他酒楼,让他们贩卖,你与他们分成。” 叶时桉坐下来,撑着脑袋,“我也想过,可我对这儿的门道还不熟,信不过。我涉世不深,怕被骗了还笑嘻嘻帮别人数钱。” 此话并无道理,叶时桉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且终归对这里陌生。 “你可以先少弄一点试试水。”杜甫道,“真有什么拿不准的,还有我们俩呢。” 三人聊的火热,时间悄然流逝。见临近午时,李白邀约去天下第一酒楼吃饭。 叶时桉内心犹豫:自己去跟他们吃香喝辣,独留何娘母女在酒楼吃野菜白饭是不是不好。怎么想都不太是滋味。 “正好说不定可以和那酒楼掌柜合作。”杜甫劝说。 叶时桉觉得有理,转身喊住了正拎着篮子准备出门挖野菜的何娘。 何娘转头询问,“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今日午饭我就不在这吃了,不用做我那份。”将今早收到的银袋子递到何娘手上,“你今天中午做好点,买些排骨炖汤给柳柳补补身子,再买点鸡腿啥的,别太亏待自己。” 何娘愣愣看着叶时桉,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银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叶时桉也不等何娘拒绝,转身追上李白和杜甫,三人有说有笑地朝街口走去。 天仙酒楼内,这里果真名不虚传,周围纸醉金迷,喝酒赌博听曲,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酒楼正前方还有一个巨大的舞台,几条薄纱丝带从顶上垂下来,被风一吹,飘飘荡荡。 舞台正中间坐在一名琵琶女。她带着面纱,一袭石榴红衣裙,衣裳轻薄柔软,勾勒出绝佳身材,妆容精致妖艳,手指纤细修长,弹出的琵琶婉转动听,声音清脆悦耳。 连叶时桉都忍不住痴迷进去,杜甫连续拍了三下才拉回叶时桉思绪。 小二眼尖,瞅见李白就热情凑过来,笑着招呼,“李客官你终于来了,还带了两位朋友呢。”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 李白直接丢了袋银子过去,“要间二楼包间。” 小二接过,掂了掂,笑嘻嘻带着三人来到二楼。拿出毛笔与本子,“客官要来点什么?” 落座后,李白转头询问叶时桉,“你要吃点什么?” “都可以。”叶时桉微微一笑。 “那有什么忌口?”李白又问。 “香菜。”叶时桉脱口而出。 李白微微一愣,眉头微微拧了拧,像是在琢磨什么。 系统连忙在一旁提醒,“宿主,这个时期香菜叫胡荽?。” 叶时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不吃胡荽?,其他的倒没什么。” 李白点点头,也没多问,转头朝小二噼里啪啦点了一桌子菜,又喊了三四坛酒。 叶时桉低头看去,目光又落到那琵琶女身上,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个酒楼歌姬都这么貌美吗?” 李白正闷了一口酒,听了差点呛着,笑出声来,“你有所不知,那可不是歌姬,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啊?”叶时桉有些不可置信,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感觉像青楼,但是又不像。 杜甫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小声解释道:“放心,这里的舞姬歌女都是卖艺不卖身,不陪酒不陪坐。而且接待客人是小二,那些姑娘表演完就各自回去了。” “那她们表演完了呢?”叶时桉好奇询问。 “如果有贵公子还想看,就会出价指名道姓要哪位姑娘表演。但是也只表演,不陪酒。想看掌柜的表演,可是要开出高价来。”杜甫接话道。 李白已经又倒满了一杯,举起酒碗朝两人一扬:“管他那些!来,今天不醉不归!” 杜甫也给自己斟上,跟李白碰了一下,仰头就干。叶时桉到这来可不只是为了吃喝玩乐,不过为了不扫兴,以茶代酒,与李白二人小酌怡情。 待菜陆续端上来,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皆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叶时桉忍不住感慨李白的豪横。 “太白先生来了?” 三人循声望去,掌柜拿着一杯酒,款步走过来,娇媚笑着开口。 “前些日子您的诗词可是唱的可是火热呢,我们家的歌女嗓子差些唱哑。”掌柜笑着打趣。 李白摆摆手,突然想起正事,“对了,这位是我 朋友,想跟你谈桩合作。” 掌柜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一旁的叶时桉身上,嘴角勾起,“哦?说来听听。” 叶时桉反应过来,起身开口,“掌柜的,我手里有一款饮品,想借贵酒楼的名头往外推一推。” 掌柜没接话,似乎并不感兴趣,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小娘子,想与我合作的人多的去了,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答应你呢?” 叶时桉并不着急,“掌柜的,不妨先尝一口再说。尝完还是不满意,到时候再拒绝我也不迟,也好让我彻底死心。” 掌柜眉梢微挑,似乎来了些兴趣,“好哇~”话锋一转,“不过,你先陪我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我就答应你。” 叶时桉警惕询问,“什么游戏?” 掌柜轻笑一声,指了指一旁赌场,“也不欺负你。”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就玩最简单的赌大小,如何?” 叶时桉看了一眼挤满人群的赌桌,思索片刻,“好。” 掌柜带叶时桉缓缓走来,围观的客人纷纷往两侧让开,空出一张赌桌。李白二人则一边喝酒,一边观赏。 其他人见有热闹可以看,纷纷围过去,形成一个圈。 叶时桉伸手去拿骰蛊,掌柜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背。叶时桉歪头看去。 掌柜的邪魅一笑,“既然要赌,那总得有赌注吧?” 叶时桉思索片刻,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没什么可以赌的。咬咬牙,将三两银子推上赌桌。 掌柜宛然一笑,也不含糊,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支金钗,轻轻搁在桌面上,“三局两胜。”将骰蛊推过去,“免得说本掌柜以大欺小,你先来。” 叶时桉低头深深看了眼,硬着头皮拿起来,大抵是第一次玩,叶时桉只会胡乱摇,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看她这样子,怕是连怎么赢都不知道。” “居然还想赢掌柜的,真是天真。” 七嘴八舌的议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叶时桉忍不住内心呼叫系统,“系统系统。” “正在更新至最新版本中,请稍候再试。” “……”叶时桉内心忍不住吐槽,“第一次见系统还要更新的,等更新完了再找你算账。” 叶时桉将骰蛊放回桌上,掌柜笑道:“小。” 此话一出,众人也纷纷猜小。缓缓打开,周围众人屏气凝神,伸着头去望,三个不同点数引入眼帘。 “1、2、4。是小。” “哈哈哈,掌柜的猜对了” “这手气,我用脚骰出来的都比她大。” 掌柜没有说话,笑着拿回骰蛊,将骰蛊摇得铛铛铛响,甚至向上一抛,在半空转了个圈。 周围纷纷鼓掌叫好。掌柜的稳稳将骰蛊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时桉抿了抿唇,“大。” 周围又开始起哄。 “开!开!开!” 叶时桉眼睛也不敢眨一下,死死盯着骰蛊。掌柜轻笑一声,缓缓揭开骰蛊。 9. 贩卖酥山是违法的啊 两个一,一个五。居然是小,还是和叶时桉总点数一样小。周围惊呼声一片。 “不愧是掌柜,这摇骰子手法一绝。” “哈哈哈,这第一轮她输了。” 掌柜笑得妩媚,纤细白皙的手指将叶时桉一旁的银两轻轻拨过来。 叶时桉看着自己的银两进了别人口袋,内心不由在滴血。看着再次被推过来的骰蛊,抬头道:“掌柜的,要不我们换一种?” “这人怎么输了就想耍赖?玩不起。” “就是,玩不起别玩。” 观众一声声控诉,掌柜轻轻抬起手,周围看戏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 掌柜挑眉笑道:“你想怎么玩?” “不玩赌大小,玩比大小。双方一起摇,看谁摇出来的比对方大。” 掌柜微微怔愣,转而笑道:“好哇。” 此话一落,叶时桉从袖口掏出上次还剩下的半瓶忘忆水。掌柜看着那半瓶水挑眉,她没看上那半瓶水,却瞧上了那精致的玻璃瓶,则继续拿上局赢的东西做赌注。 二人同时拿起骰蛊摇晃,骰子被摇得哗啦啦作响,叶时桉手心不由泌出点点汗水。 楼上一直看着的李白闷了口酒,笑道:“你猜猜谁会赢?” 杜甫看了一眼,“虽然我们应该相信时桉,但是……”微微抿了一口,“从来没有人可以赢下掌柜。” 李白听后哈哈大笑,“那可不一定。” 两道目光同时放回赌桌上,待骰蛊落定,二人同时揭开骰蛊。叶时桉这次运气不好不坏,投出了个二五六。 众人目光瞬间又移到掌柜那,说运气不好,但是投出了三个一样的数,说运气好,可是投出来的全是四。 好险,叶时桉和掌柜就差一个点数。掌柜倒是有些意外,却也没多在意,将那金钗和银两都推过去。 掌柜似笑非笑道,“小娘子,敢不敢赌波大的?” 叶时桉似乎还在犹豫,掌柜在小二耳旁低语。随后小二不在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食案回至身边,那食案被红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食案放置在桌上,掌柜轻轻掀开,是三锭闪闪发光的银子。周围只听取惊呼声一片,目光似乎被银子黏住,怎么也挪不开。 叶时桉内心动摇,随即点头应下,除了上把赢回来的东西,甚至还掏出来那件华服。 那华服刚拿出来,周围惊呼声再起,除了对如此大的赌注的震惊与期待,还有对赌注的贪婪。 掌柜也对那件华服越看越欢喜,不论是布料还是装饰品,都价值不菲。 杜甫微微蹙眉,“时桉好像上头了,”扭头看向李白,“我们真的不用劝劝吗?” 李白摆摆手,“有志气事竟成。” “李十二,我知道她和你一样有志气有抱负,但是凡事得想后果与退路。”杜甫不由扶额。 李白似乎在已读乱回,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再来干一杯。” “……” 二人开始摇晃骰蛊,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又一致保持安静。伴随着骰蛊尘埃落定,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看着。 “等等。” 众人目光瞬间移到叶时桉身上,叶时桉笑道:“忘记说了,上局是比谁大,这局改成比谁小。” 掌柜眉头蹙起,众人又议论纷纷,皆一致不满。 “凭什么你说改就改。” “就是,当初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肯定是故意的。” 叶时桉置之不理,她的确是故意的。掌柜也有些不满道:“小娘子,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叶时桉似笑非笑,凑过去,在掌柜耳旁低语几句。 掌柜垂下眼眸,咬咬牙,“行。” 众人疑惑不解,纷纷开口询问其原因。 “掌柜的,她这样无赖你还同意?” “掌柜的,你要是被威胁了一定要说啊!我们大伙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掌柜摆摆手,示意安静。紧接着目光落回叶时桉身上:我倒是小瞧你了。 叶时薇打开骰蛊,赫然显示着两个六,一个一。 这个数也挺大的,只要掌柜的运气差点,赢下比赛轻轻松松。众人又忍不住发言,言语间满是不屑与嘲讽。 “就算改变规则又怎么样?我们掌柜可是有很大概率赢你。” “哈哈哈,你要是不改规则,说不定赢的概率还可能更大。” “掌柜的,开!让她狠狠见识到你的厉害,狠狠打她的脸。”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掌柜眼神有些心虚,手指不自觉握紧骰蛊,在众人催促下,缓缓打开骰蛊。 “三个六!居然是三个六!” “这运气……没用对地方。都怪她非要改规则,不改的话掌柜必赢。” 愿赌服输,三锭银子推至叶时桉身边,周围人又指指点点。掌柜脸色不太好,却也没多说什么。 叶时桉将东西收好,拱手行礼,“掌柜不但人美心善,而且出手大方。知道我穷困潦倒,又不肯接受施舍,特意设此局为我解忧解愁,此等恩情,我日后定当相报。” 闻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又道掌柜心善大气。掌柜也顺着台阶下来,摆摆手,脸色不至于那么难堪。 叶时桉侧身让道,跟着掌柜回到二楼。叶时桉坐在掌柜一旁,四个人围坐在四边。 叶时桉趁众人不注意,偷偷从系统空间拿出冰沙,推放至掌柜面前。 掌柜看见酥山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看向叶时桉。掌柜的想过瓜果酒水,却从来没想过竟是酥山,还是如此细腻精致的酥山。 叶时桉平静开口,“掌柜的,我要借你酒楼名义卖的,正是这酥山。”见对方还是怔愣的模样,又道:“不如,掌柜的先猜猜看。” 掌柜回过神来,低头深深看了眼,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清爽的感觉瞬间充斥全身,刚刚所有不好的情绪烟消云散。 叶时桉睁着一双大眼睛,期待道:“如何?掌柜要不要一起合作?” 掌柜沉默片刻,摇摇头,“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这东西根本不能卖。此物冰源极度稀缺,原料与工艺成本高昂,价格远超平民承受力,消费场景甚至高度封闭。” 叶时桉目光灼灼看着掌柜,“你这酒楼能经久不衰,肯定有亲王或者高官扶持吧?” “你怎么知道?”掌柜一愣。 “猜的。”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卖给那些皇亲贵族,承接定制订单。” 叶时桉毫无顾虑讲出大胆的想法,掌柜和杜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李白更多的是欣赏。 “你疯啦!”掌柜拍案蹙眉,“私自囤冰 、仿制宫廷甜品可能触犯逾制禁令,轻则罚没,重则治罪。” 叶时桉摇摇手指,“你又没囤冰,这东西虽然长得像酥山,但是它叫冰沙。你只卖皇亲贵族,又不卖平民百姓。而且你只负责卖,又不负责制作。” “可是这样的话,它容易化。而且怎么推销到贵族那?” “我等会而再给你一杯,然后你……”叶时桉凑过去在掌柜耳旁低语。 “至于怕化,你可以先让那些人预订,然后来酒楼找我,我在把酥山给你,你再给那些人。” 犹豫许久,掌柜还是点头答应,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在哪个酒楼。” “你猜哪个酒楼。” “……我不猜,你直接说吧。”掌柜似乎有些无语。 李白二人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时桉连忙挥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酒楼名字叫‘你猜哪个酒楼’。” “……真……”掌柜思考了下用词,“独特。” “……” “那定价多少?”掌柜不知何时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算盘。 叶时桉不由内心欲哭无泪:我很有钱人。“你们酥山通常卖多少钱,我们酥山就卖多少。” “向这样的一碗,至少七贯钱。”掌柜眼神道。 叶时桉绕绕头,尴尬笑问,“七贯钱是多少钱?” “……就是七千文,通俗些就是七千个铜板。” 闻言,叶时桉眼睛放光,一碗居然可以赚这么多。思索片刻,“物以稀为贵,为了防止今后酥山物价降低,就限量一个月十碗,卖完就没了。” “啊?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材料?”掌柜震惊得咽了咽口水,张口又闭口,过了一会儿才问。 “秘密。”叶时桉神秘一笑。 众人边吃边聊,待吃的差不多了,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李白走路东倒西歪,似乎醉过头了,提起毛笔,走到墙上,抬手便要写诗。 小二抱着李白手臂,不停呼唤,可依旧挡不住李白想写诗的欲望。 在笔尖即将触碰到墙的刹那,掌柜拿出一块与墙颜色相近的木板。李白想也没想,长袖一挥,开始写作。 周围人目光纷纷吸引过去,小声嘀咕。叶时桉只觉尴尬,待李白写完,便和杜甫拉着李白匆匆逃离现场。 出了酒楼,清风徐来,叶时桉渐渐不在感觉炎热。 杜甫搀扶着李白,“那我先送李十二回去了。” “好的,你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掏出刚才两锭银子,“多谢二位款待,这银子你们一人一锭,就当作谢礼。” 还不等杜甫推辞,叶时桉将银子塞进杜甫怀里,撒腿跑了。杜甫看着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 天空突然暗沉下来,叶时桉突然想起来,电击时间到了,心头不由一颤:靠,更新时系统不允许召唤,惩罚倒是继续执行是吧! “叮!系统更新完毕。” 天气逐渐转晴,叶时桉还未来得及欣喜,一股电流突然充斥全身。叶时桉彻底腿软跌倒,内心吐槽:好家伙,从雷劈电击,变成从身体释放电流是吧? 好在叶时桉当初穿了那件防御衣,又一道电流袭来,叶时桉有些余力不足,还剩最后一次抵挡。 “系统!快点抵消剩余积分啊!” 10. 等待进入网审 在第三次电流快袭击的刹那,系统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次数三次,积分五百点,剩余积分七十。” 叶时桉扶着墙,松了口气,看了眼天色。 天边不知何时染上了层橙金色,一轮夕阳在天的另一边挂着。傍晚的风甚是清凉,人也比正午时多。 叶时桉调整了下呼吸,一步步走回酒楼。 门刚敲没多久,便开了。柳柳脸上挂着笑容,迎叶时桉进来后顺手把门关上。 何娘将中午吃剩的菜热了一遍,端上餐桌。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何娘,明天我们正式开业吧!”叶时桉夹了块排骨,道。 说罢,叶时桉将一锭银子,一只金钗,从袖口拿出。 何娘与柳柳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叶时桉,异口同声问,“哪来的这么多钱?” “赌的。”叶时桉不紧不慢吃了口饭,“何娘,你明天用这银子去赶集买食材。” “那这金钗呢?”柳柳脱口而出。 “留着,防止日后出意外。”叶时桉淡淡回答。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到了晚上。叶时桉坐在床上,打开抽奖转盘。 大概是升级原因,抽奖分了三大区类。生活区,道具区,高级区。 “系统,来给我讲讲这高级区是什么东西。” “宿主,这高级区顾名思义,就是你抽中的任何东西都是很高级的物品。里面很杂,什么都有,但是它也是有概率抽中空的,不过放心,空的概率为百分之一。” 听完系统解释,叶时桉瞬间来了点兴趣,刚点击转盘抽奖。页面突然弹出一行文字。 “叮!请先解锁。” “……” 仔细一看,转盘下面有一行小字,“需先花费一百解锁。” 叶时桉似笑非笑,一点点扭头看向系统,“你们更新以后更坑了。” 系统心虚戳了戳手指,小声道:“除此之外,现在你还有每日任务。” 叶时桉差点气吐血,内心对着系统疯狂咆哮,“你是……怕我死的不够快吗?还天天获得他人帮助,怎么可能会每天获得到别人帮忙?!” “宿主,我知道你现在心情,所以获得的积分也变了。”系统见叶时桉安静下来,又道:“现在至少有50积分。” 此话一落,叶时桉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眼似乎还是有点简陋的酒楼,“这个道具区有可以升级酒楼的吗?” “宿主,这个只有高级区有。”系统解释道。 叶时桉气极反笑,回到高级抽奖页面,点击确认。 “叮!恭喜宿主花费一百积分解锁高级抽奖。现剩余积分负三十。” 叶时桉毫不犹豫按下抽奖,转盘开始飞速旋转。 “叮!恭喜宿主抽中‘奇遇机缘’。此机缘将由明天开启,请宿主做好心里准备。” 叶时桉满头雾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宿主你明天会遭遇一件事,而这件事你可能会在此事件里获得金钱、人缘等东西。”系统语气兴奋,“没想到宿主居然运气这么好。” 叶时桉眉头微皱,她并不觉得是好事,尤其是在每天要正式开业的那天。 没抽中自己想要的,再次点击转盘。 “叮!恭喜宿主抽中变身卡。此变身卡可变成任何人或动物,维持时间5小时,使用次数三次。” 不愧是高级区,抽中的东西的确都不错,不过叶时桉目前只想将酒楼升级。叶时桉再次按下按钮。 “叮!恭喜宿主抽中‘再来一次’,并获得额外十点积分。现剩余积分负二十,请问是否再抽一次。” 叶时桉点击'是’,转盘再次转动。 “叮!恭喜宿主抽中酒楼升级。” 系统音响起刹那,周围开始发生变化,虽然没有多华丽,但至少有个大酒楼的模样。建筑加固,木材焕然一新,桌椅添了二套,床也至少有模有样了点,该有的全都有。 天色彻底暗淡,圆月高高挂起。叶时桉没在多想,闭眼入梦。 翌日,阵阵饭香飘进叶时桉鼻翼,叶时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 刚下楼,便瞧见桌上的白粥。左右环顾一圈,何娘不在。 柳柳道:“娘一早就去赶集了,差不多快回来了。” “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叶时桉喝了口粥,问。 柳柳摇摇头,“娘说让我留下来,防止有什么事。” 叶时桉喝完粥,拿出纸笔,转头询问,“你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吗?” 柳柳来到叶时桉身边,“只知道一点点。” “你说。” 柳柳开始娓娓道来,叶时桉则在一旁记录。突然想起什么,道:“何娘会做那些酒楼菜吗?” “娘只会一些家常菜,酒楼菜我和娘都没吃过酒楼菜,更别说做了。”柳柳垂着头,失落道。 就在这时,何娘提着一大袋菜走了进来,张嘴想说什么,又闭口不言。 叶时桉歪头询问,“何娘,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何娘看了眼门外,一位瘦瘦弱弱的男子一瘸一拐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还带着伤。 “这位是……”叶时桉上下打量着那人。 那人神色一紧,讲刚刚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男人叫小井,不久前,在一个酒楼炒菜。刚炒完菜,背后便被狠狠踹了一脚,小井被踢倒在地,回头一看。 掌柜又踩着小井后背,怒气冲冲质问,“说!你将钱藏哪了?” 小井一头雾水,“什么钱?” “还敢装傻?本掌柜平时也没亏待你吧?你居然手脚如此不干净,偷了钱还不承认。” “我……我没有。”小井挣扎着想起身。 掌柜恶狠狠瞪着他,“还说没有。”指着一旁小二,“他都亲眼目睹了你的罪行。” 小井看过去,是前些天与他发生争执的人。那人一脸正义凛然模样,“我知道你和我有些恩怨,但是也不能窃取掌柜的钱啊!掌柜平日恩重如山,你居然还想着……唉~”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掌柜道。 “掌柜,我是冤枉的啊!我没有偷。”小井哭诉道。 “掌柜,他说他没偷,不就是说掌柜你贼喊捉贼嘛?”那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小井 还想说什么,却被三四个人群殴。掌柜见他还装傻充愣,粹了口唾沫,“行!算我倒霉,以后你不用来了。” 说罢,那些人将小井丢了出去。好巧不巧,丢到何娘面前。 何娘看他狼狈可怜,蹲下身询问,小井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何娘内心有些触动,语气软下来,“那你有家可回吗?” 小井苦笑摇头,“我爹娘在前几年就走了,就剩我一个。我现在被赶了出来,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那……你要不要来我们掌柜的酒楼,我们掌柜的心善,说不定会答应。” “真的可以吗?”小井抬头。 何娘点点头,将小井搀扶起来,带他回到酒楼。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听完事情来龙去脉,叶时桉眉头微皱,陷入沉思。柳柳小声询问,“掌柜,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柳柳点点头,怜悯道:“确实,怪可怜的。” “……” 叶时桉目光又落回小井身上,就在这时,一支小队伍停在门口,将马车停在一旁,十几号人里有男有女。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从马车里出来,带着斗笠,白纱遮住了面容。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酒楼,坐了好几桌。叶时桉率先反应过来,朝着小井道:“你不是厨子吗?现在你来我酒楼做事。”扭头吩咐何娘,“何娘,你带他去后厨,给他打下手。” 接到指令,何娘提着菜带他去了后厨。叶时桉走向前,微笑询问:“请问各位客官要来点什么?” “我要吃葱醋鸡、白龙臛、宫保鸡丁……” “小娘子,我们还要赶路呢。如果每顿都这样吃,怕是钱不够啊。”一旁婢女劝道。 斗笠里的人开口,“好吧。” 女子简单的说了几道菜,叶时桉记下后,转手交给柳柳,柳柳接过便转身去了后厨。 叶时桉则前往前台,拿起算盘开始起成本。不一会儿,柳柳将菜依依上齐,几人开始动筷。 叶时桉算的差不多后,想起自己今天还有任务,打开面板,一共有三个任务,都是获得他人帮助。 叶时桉在柳柳耳旁低语,“柳柳,过一会儿我可能要出去一趟,等下结账你帮忙收一下。” “好的。”柳柳乖乖低头。 叶时桉等了半天,却没有系统提示音,转身回到房间,“系统,她帮忙收钱不算帮忙吗?为什么没有提示?” “宿主,你违反了一个满足条件,就是不能你求别人,而是别人主动帮你。” “……” 楼下,女子吃完饭后,起身上楼。婢女走向前想跟上,女子停下脚步,转身道:“你们不用跟,我只是去找掌柜问下有没有茅房。” 婢女们相互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女子语气似乎有些不满,“我又不会跑,而且就是在酒楼里,还那么多人盯着,不是吗?” 婢女们只好回到座位上。女子提起裙子上了楼。 “咚咚咚。” “来啦!”叶时桉以为是柳柳,毫无顾虑打开门。下一秒,一团粉末飘散在空中,叶时桉感觉头脑一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