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天幕说我是哥谭第一反派》


 1. 第 1 章

    -论嘴贱和熊孩子指数，舍我其谁也-孙悟潘
    ***
    主世界、哥谭、东区，犯罪巷，旧剧院区。
    夜晚降临，阴云密布的城市中，怪异的哥特式建筑高耸林立，风裹挟着街头巷尾的冷，在喧嚣与阴暗交织的街区盘桓不散。
    哥谭的黑夜从无安宁，罪恶潜伏在每一处阴影，伺机而动。
    达米安·韦恩一身戾气，从韦恩庄园冲出来，之后便一路骑着蝙蝠车冲到了东区。
    刚拐到犯罪巷的巷口，一个人影就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
    蝙蝠车竟然没有改道，还以超快的速度直接冲了过去。
    该死的，这车前几天的确故障了还在修，难道是自动识别设置还没修好？
    他下意识想要踩死刹车，可方才车速太快。
    现在改为手动操作也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达米安猛打方向盘，车头勉强错开，可车体依旧会扫中对方，至少能避免直接撞击的致命后果。
    蝙蝠车独有的涡轮轰鸣，在这哥谭，算是独树一帜的。
    哥谭的这些地下势力，都狡猾的如同泥鳅。
    每个街区，基本上都装了蝙蝠车的感应装置。蝙蝠车在几公里外出现，他们就会知道，躲起来。
    不然，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些地下帮派更难抓了？
    他开了一路，都畅通无阻。
    别说路人了，流浪汉都自行跑开了，可就这个小子，直挺挺站在路中央。
    达米安心底瞬间升起戒备。
    这是敌方势力派来送死的饵？
    还是父亲来钓鱼执法他？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撞击声轰然炸开。
    “？？？”差点给他干懵。
    “我撞上另一辆装甲车了？”
    “不对啊，就算是装甲车，也得被蝙蝠车干废啊。”
    “这车搭载顶尖减震与抗冲击装甲，寻常碰撞根本不会有这么强烈的震感。”
    车前的探测装置，将整个蝙蝠车的受损情况播报了出来——车体损坏率竟然高达了67%！
    三位扫描图显示：整个车身硬生生凹陷下去半个人形的深坑。
    “又出现一个强化过□□的生化人类？”达米安咒骂道：“这次还是个生化小孩鲨？”
    但没等达米安小少爷发作，一只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那力道惊人，直接将他从半开的车窗里拎了出来。
    像是提一只小鸡。
    “喂，你撞到我了！”
    清脆稚嫩的童音带着理直气壮的蛮横，落在达米安耳中。
    他垂眸看去，就撞进一双黑亮剔透的眼里。
    圆润的猫眼，明明透着无辜，却让人无端觉得嚣张。
    “死小孩，你放开本少爷！”达米安怒气冲冲的挣扎着。
    小孩穿着一身软乎乎的蓝色鲨鱼睡衣，宽大的鲨鱼头罩罩住了对方的大半张脸。
    明明可爱的要死，但做的事却能让人气死。
    “你撞了我，赔钱！”小孩语气强硬，死攥着他的衣领不肯松手。
    破天荒了这真是，还是头一次遇到比他更能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家伙。
    “谁撞谁啊！你这家伙碰瓷好歹也装一下！蝙蝠车都给你干报废了！”
    达米安不耐烦和他争辩，周身气场变了，手里出现了武器。
    “被装了，我都看穿了！”
    “其他藏着的人呢！全都给小爷我滚出来！”
    犯罪巷，本就是哥谭东区犯罪高发区域。
    在韦恩夫妇枪击案发生后，此地重建。重建时，韦恩集团在这周边安装了一整套的监控系统。
    虽然这些年被破坏了不少，但主系统还在运作。
    此刻，隐藏在高处的监控，记录下了巷口发生的这一幕。
    小队的内部通讯频道里，夜翼的声音响起，“东区附近有人巡逻吗？速去接应达米安。”
    频道那头，提姆·德雷克问：“小少爷又怎么了？今天他不是应该留守蝙蝠洞吗？怎么去东区了？”
    夜翼：“你知道的。”
    提姆挑眉，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还是为了上空突然出现的那块天幕？他这次又琢磨出什么激进试探的法子了？”
    “别拱火。”夜翼：“接到人立刻带回蝙蝠洞，别让他再乱跑惹事。”
    提姆：“Copy。”
    低沉的引擎轰鸣划破哥谭街巷，改装的红色摩托疾驰而去。
    很快，提姆抵达了定位点。
    但此刻，巷口空空荡荡，街角倒是有几个流浪者，三两个或蹲或躺在地上。
    “迪克，目标地点没人。”提姆扫视了一圈街巷，又骑车在附近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达米安的踪迹，他同步搜索了附近几个街区的监控，语气逐渐沉了下来。
    他对着通讯器沉声询问：“达米安身上的微型定位器，有移动轨迹吗？”
    蝙蝠洞内，夜翼指尖快速滑动监控界面。
    “监控有一秒的闪屏。”
    “闪屏后，达米安和撞车的鲨鱼睡衣男孩同时消失在画面中。”
    “我启动修复，看看能不能恢复那一秒的内容，你留在现场，仔细排查四周痕迹。”
    “Copy。”
    提姆下车，身形利落穿梭在巷尾，锐利地目光搜寻着蛛丝马迹。不过片刻，他在墙角阴影处，瞥见了一枚熟悉的黑色物件。
    是达米安专属的微型通讯器。
    一股不祥预感涌上提姆心头。
    达米安虽然性格暴躁易怒，但从小生活在刺客联盟，他的谨慎和危机直觉不容小觑，明知最近哥谭风起云涌，绝不会在这种当口，随意丢弃贴身通讯设备。
    “我找到他的通讯器了。”提姆对着通讯器另一头汇报，同步把勘察结果传递过去，“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血迹，也没有毛发残留。能让达米安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对手不是普通的帮派人员。”
    “也不会是改造者，他们的大脑遭到破坏，没有这种战术思路，现场也没有生化残留。”
    “企鹅人和双面人这段时间在争哥谭港，大部分人手都在干船坞附近。可以暂时排除。”
    “小丑、毒藤女、稻草人、黑面具和贝恩都在阿卡姆疯人院。”
    夜翼查了监控点，补充道：“目前在逃的那几个，电子信号显示都还在监视区域，今晚没有出现在东区的。”
    那些监控点附近，也没有看到异常车辆出现。
    达米安怎么会凭空失踪？
    夜翼将搜查的重点，放到了今晚凭空出现在犯罪巷主街的那个小孩身上。
    那个穿着鲨鱼睡衣的神秘小子，不是偶然路过。
    对方熟悉达米安，并且了解他争强好胜、容易冲动的性格，刻意制造冲突激怒他，将人拖入提前布好的陷阱。
    夜翼的神情严肃起来。
    就在不久前，原本投放蝙蝠标志的市中心大楼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荧幕。
    那荧幕上，出现了倒计时的字样。
    而且，那荧幕，触碰不到。
    哥谭警局数次出动警力试探，各类探测设备在接触到天幕时，会失灵。
    地下暗网、帮派的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他们出动了武器，甚至有人发了一发火|箭炮上去，但是于事无补。那炮最后竟自己原路返回，将炸|弹黑|手帮的巢穴给炸了。
    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帮哥谭除掉了一个隐患。
    越是神秘无解，越是勾人探究。
    而达米安，也对这神秘莫测的倒计时天幕蠢蠢欲动，一直想要去试探，几次都被蝙蝠侠拦了下来。
    这两天蝙蝠侠在正义联盟开会，哥谭由夜翼帮忙坐镇。
    原本夜翼劝阻达米安，不要用激进的手法测试那个天幕，两人争执一番，不欢而散。
    达米安开着还在修理的蝙蝠车从蝙蝠洞跑了出去，接着，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我立刻通知Batman。”夜翼的声音压低，“你别深入，这地方不对劲。”
    “随时同步动向，我即刻赶来支援。”
    提姆：“Copy。”
    哥谭各个街区的地下势力盘踞，犯罪街更是错综复杂。方才迪克提到一秒的监控闪屏，有猫腻。
    提姆穿行在昏暗的街巷酒吧、隐秘网点之间，快速排查每一处可疑据点。
    可一番彻查下来，依旧没有半点达米安的踪迹。
    那些帮派手下的说辞都太正常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周遭的一切，太干净了。要不是街上战损的蝙蝠车还在，他都要怀疑达米安从未来过这里。
    任何犯罪，都有踪迹可循，可为什么这一次，好像有人将一切抹除了？
    关键到底在哪里？
    没过多久，夜翼赶来汇合。两人近乎将哥谭大半地下帮派都清查了一遍，但依旧一无所获。
    堂堂刺客联盟小少爷，蝙蝠家族第五代罗宾达米安·韦恩，竟然在哥谭自家地盘，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悄无声息掳走了。
    还半点线索没留下。
    短暂沉默之后，提姆开口：“等把小少爷找回来，这件事我能笑他一辈子。”
    迪克揉了揉眉心：“先把人找到再说。”
    -
    此刻，华盛顿特区，正义联盟总部。
    蝙蝠侠一身黑色蝙蝠衣，步履匆匆穿过廊道。
    他本来就低的气压，今天更添了几分慑人压迫。
    似风雨欲来。
    他径直走进中央调控室，走到钢骨身旁。
    沙哑的声线，带着一股锐利：“达米安失踪，已经超过六个小时。”
    “夜翼他们排查了哥谭地下暗网，帮派，没线索。”
    “唯一可疑目标，是在达米安失踪前，和他接触的这个孩子。”
    钢骨接入蝙蝠侠给的资料，调动了联盟最高权限内网，调出了有关于这个孩子的所有画面。
    画面放大定格，屏幕里那个身着蓝色鲨鱼睡衣的少年映入眼帘。头罩遮住整张面孔，就算动用像素修复技术、面部推演程序，也仅仅只能还原出一小截下颚轮廓。
    钢骨视网膜数据库飞速比对。
    “数据库内，没有匹配的户籍备案，没有身份记录。”
    “没有社交媒体的任何数据。”
    “通过骨龄推算，年龄大约十二岁
    ，亚裔体征。”
    “不止联盟档案库，大使馆记录都查无此人。”
    哥谭内水浑，没有背景的流浪人员、边缘能力者数不胜数，但或多或少都会在联盟、蝙蝠数据库留下零星痕迹。
    但像今天这种完全空白的档案，太不正常了。
    一个在现代网络内从未出现过的幽灵？
    蝙蝠侠：“能缩小范围吗？”
    “做不到。”钢骨摇头，指尖快速滑动界面，调出轨迹记录，“目标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没有任何使用交通工具轨迹，天眼卫星、城市街头监控，完全捕捉不到他步行移动的痕迹。”
    “接触到达米安，监控闪屏的一秒内，同步消失。”
    “可能，掌握空间类或速度类特殊能力。”
    蝙蝠侠同步搜查了他的数据库：“不是登记在册的变种人。”
    钢骨推测：“也许是某种道具？”
    蝙蝠侠查看了阿卡姆的监控：“那里没有异动，近期没有探视、交易物品的痕迹。”
    钢骨提出疑点：“莱克斯集团那边呢？”
    蝙蝠侠眸光沉沉。
    钢骨摊手，指着自己的头部装置，直言道：“他们近期新建的科技大楼，地下室搭载未知科技，我的入侵程序多次被拦截，我进不去。”
    蝙蝠侠将莱克斯集团那栋楼重点标记：“调取大楼周边三天内全部监控，逐帧筛查。”
    “若是有异常车辆或人出现，莱克斯·卢瑟动手嫌疑就很大。”
    两人正在查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打开了门。
    “都在呢？”大超看了中央荧幕，又对着蝙蝠侠道：“你们家两个小子找不到你，急得来找我了。”
    “情况我大致听说了，达米安怎么会突然失踪了？”
    钢骨将之前的记录，调出给超人看。
    大超看完监控，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个小孩闪现闪离的方式，貌似有些眼熟。
    “不用优先排查莱克斯的科技实验了。”
    钢骨操作的手指骤然一顿。
    蝙蝠侠抬眸看他。
    迎着两人的注视，大超指着监控画面一角，“放大这片区域，你们看这里的空气残留波纹。”
    “是高速飞行留下的气流扰动。”
    “这个孩子，大概率会飞。”
    -
    阿卡姆疯人院。
    ?重症治疗区内，灯光昏暗。
    小丑倚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把玩着一张扑克牌，细碎的情报从看守的闲聊中入耳。
    “哦？犯罪巷……”
    他缓缓抬眼，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诡异扭曲的笑容，眼底疯意翻涌，语调戏谑。
    “蝙蝠侠的小继承人，被一个无名小鬼悄无声息掳走……”
    “桀桀桀，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隔着电流门与厚重的防爆玻璃，他似乎看到了哥谭夜空那片死寂的天幕，舌尖舔.过唇角，期待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大乱。
    不止小丑，企鹅人、双面人、谜语人、毒藤女等一众被抓的、蛰伏的、搞事的，尽数收到了风声。
    哈莉·奎茵玩着匕首，原本还想去救亲爱的，但是她好像发现了更好玩的。
    “原来那倒计时，是来搞大小蝙蝠的啊。”
    “倒计时结束，一只小鸟就没了。”
    “到底是哪路人做的？”
    -
    “该死的，又要迟到了。”
    巴里?艾伦站在楼下咖啡厅，刚拿到咖啡，正准备赶向警局，街道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传入耳畔。
    他下意识抬头。
    之前出现在中心城警局上空、那片无法触碰的巨大天幕，终于结束了倒计时，有了新的动静。
    一行行字铺展，还映出一道模糊人影。
    【天幕首档直播盘点：《哥谭反派实力排行榜NO.10?NO.1》】
    【谁才是民风淳朴哥谭市，当之无愧的头号反派？敬请期待！】
    【本天幕对全多元宇宙同步直播！】
    【弹幕通道、投票通道，现已正式开启！】
    【NO.10反派究竟花落谁家？】
    【请看天幕VCR！】
    天幕之上，刹时滚动起密密麻麻的弹幕。
    黑.帮头目、精神病罪犯、生化实验体等争相刷屏，还有不少小弟，都帮着在叫嚣自家老大才是哥谭第一反派。
    “啪嗒。”
    巴里手中的咖啡杯脱手，等滚烫的咖啡泼洒在裤腿上，他才回神。
    他飞快掏出专属通讯器，手指噼里啪啦敲击。
    [背锅闪]：快，速度回地球，有大热闹了！
    [苦逼打工人宇宙巡警]：怎么了，联盟出什么大事了？不是还有蝙蝠侠坐镇么？
    [背锅闪]：我估计他要疯。
    [苦逼打工人宇宙巡警]：哟，我早说，将他那儿子送寄宿学校，他就是不听。
    [背锅闪]：不是达米安，算了好像的确是达米安，但不是达米安……
    [背锅闪]：一两句话说不清，总之，快回，晚一点，哥谭得炸锅！
    [苦逼打工人宇宙巡警]：谢了兄弟，正巧没借口请假，我这就赶回来！

 2. 第 2 章

    -乖巧的活，如果要被人拿捏，那我选择发疯摆烂-孙悟潘
    ***
    另一时空，百公里之外，满目疮痍的大都会，不义大厅。
    砰——！
    砰——！
    两道重物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
    其中一人，穿着荧光绿战斗服的，正是大少和三少正满世界找的臭弟弟达米安·韦恩。
    而另一个，穿着毛茸茸的鲨鱼睡衣的，就是不幸穿越到哥谭，被蝙蝠车撞（？），还绑定了什么天幕直播系统的孙悟潘了。
    【叮！恭喜宿主，绑定天幕直播系统】
    【终极任务：积攒100亿震惊值，解锁自由时空通道，即可重返原世界！】
    【触发限时新手任务：请于十二小时内，成功获取不义超人贴身腰带or红裤衩，二选一。】
    【任务奖励1：解锁天幕首档直播——《哥谭反派实力排行榜》反派的隐秘，同步在全多元宇宙直播。】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滞留此方世界。】
    【时空传送启动，目的地：不义大厅-某核心区域。】
    孙悟潘：“……”
    原来之前脑子里听到的声音，不是在胡咧咧，是真的。
    他在刚制服米傲天小少爷时，就听到脑子里出现了这个声音。
    还没来得及消化，人刹那就被一道白光吞了。
    醒来，就是这样。
    米傲天小少爷也被一起带了过来。
    达米安·韦恩拍了拍身上的灰，瞬间后撤，与这个诡异的鲨鱼睡衣小孩拉开了安全距离。
    刚才他已经领教了这个怪力气少年的身手，别看人又小又矮，可近身爆发力却恐怖至极，一旦被近身，被锁住身形，人就死活挣脱不开了。
    真是见鬼了！
    哥谭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号怪人？
    蝙蝠洞的数据库里，根本没有半点相关记录！
    达米安戒备着：“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本少爷带到了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孙悟潘还趴在地上，瘫成了猫饼样：“不知道，不清楚，别问，问就是我也很懵。”
    -
    此时，不义大厅，除了不义超人外，其他人正在开会。
    闪电侠：“上空那片奇怪的天幕，出新内容了，写着什么‘哥谭反派实力排行榜’，你们觉得，这东西到底是个啥？”
    绿灯侠猜测：“哥谭曾是那位的大本营，是起义者那边的动作吗？”
    神奇女侠断定：“不可能。”
    “领袖刚刚完成大规模清剿，布鲁斯现在身受重伤，起义者那边的人逃得逃，躲得躲，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搞这么大的动作。”
    莱克斯·卢瑟附和：“的确，那道突然出现在天上的光幕，科技太过领先。”
    “无法接触，却可以反弹任何伤害，不是现有星球的科技水准。”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间会议室。
    “滴滴滴——检测到核心区域闯入两名未登记人员！”
    莱克斯·卢瑟切换监视屏，看到了两个突然出现的小家伙。
    待荧幕中人的面容放大，闪电侠难以置信：“达米安·韦恩？”
    “这小子，单枪匹马，闯到核心区来了？”
    “为了给他父亲报仇吗？”
    “也不对啊，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
    绿灯侠叹气：“他不会是想单枪匹马，来杀领袖吧？”
    神奇女侠：“不清楚，但这件事，显然不简单，另外一个小家伙，是谁？”
    众人看向那个明显比达米安还小的孩子，他一张圆嘟嘟的脸，被掩盖在大大的鲨鱼帽子下，一双如同猫一般的黑耀瞳孔，显得既单纯又可爱。
    莱克斯·卢瑟连接了生物信息库，将对方的面部信息上传，最后显示查无此人。
    在超人统一了全球政权，将全球信息连入联盟信息库后，这显然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全球信息库内，没有此人的任何痕迹。”
    神奇女侠看了下：“天堂岛也没有这样的人。”
    沙赞：“生面孔，也不是我们魔法维度那边的人。”
    这倒是引起了莱克斯·卢瑟的兴趣：“这会是起义者藏着的那张王牌吗？”
    -
    此刻被两个世界正、反派们议论着的主角——咱在西都刚跳级上大一的孙悟潘，瘫在不义大厅冷冰冰的地板上，回忆起她的人生。
    主打一个字，累。
    上辈子，一连打十份工，回家路上累得猝死了。
    这辈子，胎穿，重活一世，以为可以躺平了，没想到，投身贫穷之家。
    她这家穷啊，穷到什么地步呢？
    她爷那死老头，视金钱如粪土。刚拯救完世界，好不容易得了有好几亿的奖金，但她那武痴爷没要，直接飞出地球，美其名曰，去寻找更厉害的强者去了。
    他是潇洒啊，不想想这一大家子，都在读书啊。
    她爹是个拿死工资的学者，她妈是个在搏击学校兼职教练，两人的工资，还不够赔偿她姐除暴安良时，不小心砸坏的屋子/铺面/车子……
    虽然她外公有钱，过年总会送她和她姐一大笔小金库。
    但那钱还没捂热，隔天就会在她妈的微笑中消失无踪。?
    她爹是个妻管炎，找他告状没用。
    她奶是个霸王龙，不是在教育儿子/孙子/孙女，就是在教育老公的路上。她可不敢触眉头。
    她奶一怒，全家都得缩着脖子。
    连她爷，也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次就是，前段时间，大家都在过暑假，都休息在家，因为爹要辅导几个小辈学习，家里的地没人耕种了，她奶看着后山大片的荒地，突然暴怒，直接将她爷从修炼场薅回家，让她爷老实种地。
    她爷老实不了几天，趁着某天下午她奶眯觉的时候，又偷溜走了。
    好家伙，这次还捎带上了她。
    美其名曰：用她牵制奶奶的怒火，给自己争取跑路时间。
    孙悟潘至今想不通，自家这位战斗力点满的爷，为啥在家庭人情世故上，能单纯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原本他自己逃，奶奶或许习惯了，只有七分火。
    但是，带上马上快要上大学报道的她，那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至于她被她爷顺手牵羊带走了这件事——算了，反正这么多年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被捎带走，她已经习惯了。
    遥想：
    三岁那年，她会飞后，就被捎带着，去了破坏神星，当比鲁斯猫的闹钟。
    四岁那年，她会变身后，被扔到精神时光屋，十倍地球重力下，被她爷当练功耐消耗玩具。
    五岁那年，她刚会融合技，被她爷带去坐时光机，说是和特兰克斯叔叔家庭旅行，被带着去看末日。然后她爷找到了个难得的强敌，打得兴起时，对方把自己炸上了天，成为了末日规则，她爷没打过，去搬救兵，然后将她忘记在那里了。
    六岁那年，她学会界王拳后，被带去围观宇宙第一力量大会，输了，第七宇宙就要被抹除。
    七岁……
    哇，她竟然能活到七岁！！！
    太不容易了！！！
    七岁后，孙悟潘彻底变了。
    从前乖巧听话的小孙女，彻底化身难缠熊孩子。
    训练？打钱！
    陪练？打钱！
    去旅游？打钱！
    不打钱就地打滚、嚎啕大哭、耍赖摆烂，这一套连招，硬生生治好了爷爷的随手坑人症，安稳消停了好几年。
    没想到，这次她爷又故态复萌，
    还坑爹的把她坑到了另一个宇宙。
    算了，自己爷爷，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
    骂对方也听不明白。
    哎。
    造孽！
    继续说回这件事的起因：当时，她爷带着她瞬移的时候，落地点，恰好是个黑洞。
    她爷凭借着出色的战斗本能，在被黑洞吸走的那0.1秒前，就瞬移走了。
    然后，忘了还有个她。
    于是，她被黑洞吸走了。
    再次睁眼，就到了犯罪街。
    好消息，她上辈子看过哥谭。
    坏消息，她被绑定了天幕直播系统，需要赚取100亿震惊值才能回西都。
    其实她不回西都也行，但离她去大学报道，还剩下7天。
    如果不去大学报道，她就无法参与格罗博士最新研究的人造人实验。
    如果不参与人造人实验，她就没钱拿。
    没钱拿，她就得听她奶的安排，回家务农。
    或者听她爷的安排去破坏神星球，过当人形闹钟，每天都被猫打，在生死一线中徘徊的生活。
    或者听她义父比克的安排，每日深山做苦行尼姑修行。
    TT
    她哪个都不想选。
    她就想混吃等死啊！
    其实一开始掉落到平行世界的哥谭，她还是有些心存侥幸的，为啥，她的武力值其实也可以，虽然哥谭反派比路人还多，但她的武力值应该也能混吃等死了。
    但是，哥谭有个追根问底誓不罢休的蝙蝠侠，必须将所有威胁都查个底朝天。像超人这么单纯善良的农庄男孩，在蝙蝠洞内，都有好几套针对控制超人的连环套计划，就更别说她了。
    她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止是外星人，还是多元宇宙外的宇宙人了。
    不暴露武力值，在反派比路人还多的哥谭，分分钟完蛋。
    暴露了武力值，在心眼比筛子还多，控制欲爆表的蝙蝠侠的眼皮子底下生活，随时随地完蛋。
    更别提，这该死的天幕破系统在绑定后，第一时间又将她传送到了平行世界-不义超的世界。
    这个世界，真特么的一言难尽。
    如果说一开始掉落的主世界，她需要烦恼的是反派们无止尽的搞事和蝙蝠侠的控制欲，那这个世界，她就得提防所有人发癫。
    是的，所有人。
    不义超联盟-独|裁|者领袖不义超，前期是控制狂，后期狂躁症+杀人狂魔，即使站在同一个阵营内，一言不合，就热视线烧了你。（绿灯侠出来劝个架，被他用热视线烧成了棍子。）
    起义者，内部分化。
    四少米傲天内心支持不义超，在与不义联盟大战时，与大少发生冲突后，甩了跟棍子出去，从背后偷袭大少（？？？对不起，这谜之操作真的不懂）。
    他以为大少还会和以往训练一样躲过去。但是，就是那么巧，暗器击中大少的头颅，大少摔倒，正好倒在一颗石头上，人当场就没了。
    这剧情离谱程度相当于，蝙蝠侠出任务时，伤了脚趾，然后破伤风嘎了。
    后，米傲天背叛父亲，投靠了超人阵营。
    就问你，癫不癫？
    全员随时发疯。
    这么一看，她大西都真香了！
    系统真是将她精准拿捏，她还是得回去。
    想到这里，孙悟潘决定尽快做完任务。
    不就是偷条红裤衩？
    为了回家，为了安稳人生，拼了！
    “嘿嘿……”
    她笑呵呵的看向了在不义大厅里到处捣鼓的小少爷。
    看，她找到了免费打手了。
    正在探查他到底身处什么地方的达米安，突然背后一个激灵。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3. 第 3 章

    -只要胆子大，扒独|裁超人的裤衩算什么?-孙悟潘
    -算我倒霉！-四少爷达米安
    ***
    【新手任务倒计时开启：11小时59分。】
    【请宿主尽快潜入不义超人私人休息室，获取目标物品，超时即刻触发永久滞留惩罚。】
    【检测到宿主携带非本体外的生命物体，启动强制抹杀程序】
    【检测到目标为天幕排行榜盘点核心人员之一，不符合抹杀程序，程序重置。】
    【随身物品：达米安·韦恩，已绑定。】
    “……神特么的随身物品啊！”
    “我要解绑！立刻！马上！”
    【无法解除，请宿主随身携带。】
    “……”好一个不讲理的智商系统！
    孙悟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睡衣上的灰尘，圆乎乎的小脸藏在鲨鱼头罩里，看起来乖巧无害，可内心，却是崩溃的。
    旁边的达米安依眼眸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她。
    见她起身，少年冰冷的声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厉声逼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孙悟潘叹气：“一个你随时会死的地方。”
    少爷不服气，反驳：“凭什么我随时会死？你又凭什么安然无恙？！”
    孙悟潘看着他，目露同情：“我武力值虽然说一般，但也算天下第三。”
    “切，嚣张，你就吹牛吧。”
    达米安满脸不屑，冷哼一声，“那第一、第二是谁？”
    孙悟潘随口道：“也许我爷，我爷和谁都五五开。除了全王。”
    少爷根本不信：“……你爷爷谁啊？这么牛？”
    “难道是超人？我可不记得超人有这么大的孙子。”
    “超人算什么，我爷超雄。”
    少爷：“……”
    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个小屁孩辩论这种毫无营养的东西？！
    “少爷，咱低调点，这秘密，可不许说出去哦。”
    “你觉得这种事，除了你自己，有人会信吗？”
    “少爷啊，什么都不懂，只会显得你读书少，孤陋寡闻。”
    “你！”
    达米安快炸毛了！正想要攻击这个满嘴跑火车，疑似脑子坏了的生化鲨鱼小鬼头的时候，突然，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叮！高危警告！绑定随身物品不可弑主！】
    【叮！检测到绑定物品对宿主产生强烈杀意，警告无效，启动强制电击惩罚！】
    滋滋——！
    雷电凭空浮现，瞬间缠满达米安全身。
    他浑身一僵，身体骤然定格，下一秒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作战服被电流激得滋滋作响，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跳起了四肢错乱的诡异舞蹈。
    孙悟潘旁观了全程，并且毫不吝啬的献上了自己的掌声。
    Ohousandter
    电流消退。
    达米安浑身发麻、发丝焦翘，大口喘着粗气。
    他被电妥协了，现在是一肚子的憋屈。
    他咬牙低吼：“你，停止异能攻击！”
    孙悟潘摊手，一脸无辜：“我没对你使用异能攻击，我没异能。”
    达米安冷笑：“那电在我身上，和在我脑子里出现的这个声音是什么？”
    孙悟潘将一切锅都甩到系统身上。
    事实上，这一切，的确就是系统的锅。
    孙悟潘：“是天幕系统，一种高于你们维度的人工智障。”
    “它绑定了我，顺带也拴住了你。刚才的电击，全是它的操作。”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孙悟潘继续道：“它电你，就是因为你没做任务。”
    达米安：“你觉得我是蠢货吗？它说电我是因为我对绑定主人有杀意！”
    “……智障系统。”好不容易想忽悠来个打手呢，又没了。
    孙悟潘对这种拆台系统都无语了。
    “真的要做任务，如果不做，我们两都回不去了。”孙悟潘将系统任务界面，同步给了达米安。
    四少虽然鲁莽冲动，杀性重，但人家的智商也不是盖的。
    好歹从小接受各种精英教育。
    身边都是各种高端刺客型人才，来做偷内裤任务，那就是专业对口了啊！
    【任务倒计时：11小时52分】
    【任务惩罚：超时未获取目标，宿主与绑定物品永久滞留该位面，无法回归原世界。】
    达米安看着任务倒计时的画面，又看到了任务惩罚。
    脑子动的很快的少爷，发现了端倪。
    难怪他之前检查的时候，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周遭的建筑布局、空间结构，与正义联盟总部别无二致，却处处透着诡异。
    他先前便察觉无法接入任何内网，“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的，正义大厅？”
    “Bingo！孙悟潘：“恭喜你猜对啦，可惜没奖励哦。”
    “不义超人……与我世界里的那个超人，是什么关系？”达米安抓住了核心。
    孙悟潘想了想，总结道：“大概是平行世界，邪恶领主版本的超人吧，号称：独|裁暴|君，一言不合就杀，管你是队友还是对手。”
    达米安心头一沉：“……你让我对付一个失控的超人？整个刺客联盟都不是他的对手。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不干！”
    孙悟潘摊手：“是系统疯了。”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正面刚他，只是偷裤衩子或者腰带而已。”
    达米安觉得这小孩不是脑干缺失，就是对正义联盟成员的情报一无所知。
    他吐槽道：“你觉得超人的腰带，就是个普通腰带？那是多功能战术腰带。”
    “那东西，他时刻带在身上的。里面有他伪装身份和实施作战用的战术风衣。”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能随时随地变身超人？”
    “偷战术腰带，不就等于和超人正面开战？！”
    孙悟潘：“那我们就偷他裤衩子！他的房间里，旧的裤衩子肯定也有，反正系统只要红内裤，又没规定是穿在身上的原味内裤。”
    达米安嘴角抽搐，脑子快被‘裤衩子’几个字刷屏了。
    特么的太有味道了！
    “闭嘴吧你！”
    达米安正色起来：“我有个方案。”
    孙悟潘眼前一亮：“蝙蝠侠的反超人计划？氪石预案？”
    达米安眼神瞬间变冷，反制超人的全套方案，是蝙蝠洞最高等级加密文件，蝙蝠侠谁都没说过。要不是之前蝙蝠洞被炸，他在维修设备时，偷偷看到了那台没联网的旧电脑，还不知道父亲这么防备超人呢。
    反制超级英雄的各项计划做了可不止一套。
    -
    会议室内部的一众大佬，透过监控镜头紧盯两人一举一动，议论不休。
    绿灯侠：“好家伙，蝙蝠侠原来早就做了反制超人的计划了吗？”
    “那家伙，藏得一向深。”
    莱克斯·卢瑟眼神深邃，“这个无名孩童，不简单。”
    闪电侠：“需要派人下去控制住他们吗？万一领袖回来了……”他们必死无疑。
    说着，闪电侠给绿灯侠去了个眼色。
    虽然他们现在在不义超的阵营，但事实上，他并不想主动伤害以前的同伴。特别达米安，还只是个孩子。
    他不该为了这次冲动的行为失去性命。
    绿灯侠接收到了闪电侠的意思，正打算应下，去带走达米安，却被神奇女侠阻拦。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出手。”
    神奇女侠道：“联盟启动了最高级别的防御和身份识别，别说进入核心区，起义者连靠近大都会，警报都会响应。”
    “达米安·韦恩，怎么可能在不触动任何警报的情况下，直接闯入核心区？”
    “这件事，得由领袖直接处置。”
    桌下，莱克斯·卢瑟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微动。
    钢骨的视网膜内，同步发现了一封加密邮件。
    最终，他没有拦截。
    他虽然坚定的支持领袖，但这段时间的统治，鲜血浸染、死伤无数。
    这两个，还是孩子。
    钢骨：“达米安从小在刺客联盟受训，他能够抵抗审讯。与其在抓住他们后浪费时间在审讯和辨别谎言真假上，不如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是安装窃听装置，我这边能第一时间反窃听。”
    “也许还能追踪到起义者的老巢。”
    众人达成共识，暂时按兵不动，监控两人动向，看他们到底想要在联盟内得到什么？
    -
    不义联盟大厅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安防系统和巡逻守卫。虽然她可以正面闯，但绑定物品米傲天少爷大概率会没命。
    她余光扫过监控探头。
    达米安目光扫过沿途设备，面色凝重：“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内网层级很高，我无法入侵，我们从踏入这里开始，就已经暴露。”
    “要速战速决。”
    两人一先一后，沿着空旷长廊缓步前行。
    很快，两人抵达高层专属通道入口。
    这里倒是没有守卫站岗，也没有安防。只有一扇门，一闪重达x万吨的门。
    达米安的扫描设备，清楚的显示出了面前这扇门的数据。
    非地球产物。
    少爷头疼，他和这个小不点的行踪虽然暴露了，但是从联盟收到警报到那些人赶到这里，推算至少还要些时间。
    这段时间，要做完任务撤离，也足够了。
    可惜，现在前、后路都被这扇破门堵死了。
    “这道门，人力不能撼动。要破解密码，一时半会解不开。”
    “我们得撤离了。”达米安下了判断。
    孙悟潘没回话，直接抬手贴在冰冷厚重的天外陨铁门上。
    下一秒，她双臂微微发力。
    向两侧一掰。
    ‘咔’的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骤然响起。
    足以抵御万吨冲击、融合火星石打造的门，被她徒手掰开，露出漆黑幽深的通道。
    身后监控室的一众大佬。
    钢骨的机械瞳孔疯狂闪烁，数据面板飞速刷新，却全然无法解析眼前的画面：“？？这不符合数据模型，不符合物理规则，怎么可能？”
    绿灯侠跳了起来：“是啊，这是火星石和太空陨石打造的，其分子结构可以吸收动能、热能等能量，并能将吸收的能量转化释放。”
    “它几乎坚不可摧，就算是领袖的热视线，也无法融化。”
    闪电侠脸木了，“这小家伙，就像掰玉米一样，咔擦一下，就把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直接掰断了？”
    “这是什么级别的腕力？”
    莱克斯·卢瑟推眼底探究浓重：“看来，这个鲨鱼睡衣男孩，除了之前猜测的空间跳跃能力外，力量也远超我们的预估。”
    神奇女侠紧盯屏幕，“什么时候，起义
    者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孙悟潘抬手，拽住愣神的达米安。
    快速关上房门后，监控被隔绝。
    不义超人的私人休息室，极简、冰冷、压抑。
    没有多余装饰，没有温馨陈设，只有一张宽大的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相框。
    会议大厅的监控外闪电侠脸色大变：“他们进入领袖房间了，事情大条了！里面没有监控！”
    钢骨显然也想到了领袖的房间内放着的东西：“现在必须出手，氪石在那房间里，那是领袖唯一的弱点。”
    神奇女侠也想到了这里，虽然她想要试探出达米安他们的目的，但也不想放任事情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毕竟领袖现在越来越不听劝，要是氪石真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失踪，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完蛋。
    “我们也没有进入领袖房间的权限，我在核心禁区等。”
    “绿灯侠，你使用绿灯戒指，设置结界将他们困住。”
    “闪电侠，你将他们带出首领房间。立刻行动！”
    安排好后，众人行动。
    达米安站在房间中央，看到了床头的合照，“这就是这个世界超人的房间，动作快一点！”
    “ok。”孙悟潘抬手比手势。
    她迅速地扫视房间布局，打开了床头柜。
    任务目标：不义超人红裤衩。
    上层柜子里，是一些照片和信纸，还有一张沾染了血迹的孕检报告单。
    下层的柜子内，则放着颜色各异的裤衩子。
    红色的，最亮眼。
    就是它！
    孙悟潘眼睛一亮，伸手，指尖刚触碰到柔软布料的瞬间——
    轰！
    房间的空气骤然凝固。
    头顶的灯光疯狂闪烁。
    一股足以碾压万物的恐怖威压，笼罩整间休息室。
    低沉、冰冷的声音，似刀般刺骨，又如带着能燃烧骨肉的灼热：
    “蝼蚁，敢闯入我的房间！”
    门外，不义超出现，狂暴的热视线撕裂房间门板，灼热的红光穿透房间，与正动手拿东西的某小只对上。
    四目相对间，一个无辜，一个则翻涌着滔天杀意。
    孙悟潘僵住了。
    完蛋，偷裤衩，被正主当场抓包。
    同样僵住的，还有被磅礴杀意慑住的达米安。
    “……”这平行世界的超人，到底杀了多少人？
    他此生见过无数顶级杀手，这杀气，他外公加上刺客联盟总部的尖端刺客，都比不过。
    孙悟潘悄悄用手肘捅了捅身旁呆滞的达米安，压低声音：“干不干他？！”
    话音落地，达米安听到了对面那位的冷笑。
    他咬牙切齿：“干谁？”
    孙悟潘觉得少爷脑子被杀气冻坏了，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在融化的门口，眼睛闪烁着红光的那位：“喏，他。”
    达米安迎面撞上那几乎实质化的杀意，气笑了，咬牙低吼：“你要干自己上，我看着你干！”
    “行吧。”孙悟潘撑了撑腰，抬了抬腿，简单做了个热身运动。
    此刻，带着绿灯侠刚赶到的闪电侠，两人看清屋内场景。
    绿灯侠&闪电侠对视一眼：“真勇士！”面对暴怒的领袖，竟然还敢当众挑衅，这小孩，牛！
    杀意爆发，狂暴席卷。
    坚硬的合金地面轰然碎裂，细密裂痕飞速蔓延，床板、床头的合照在两股力量的对冲余波中，被碾成齑粉。
    不义超猩红的瞳孔，倒印出粉碎的合照。
    原本已经不剩下多少的理智，在此刻，全部消散。
    比太阳还要更狂暴、更可怖的力量，轰然爆发。
    “你，找死！”
    -
    同一时间，主世界·哥谭上空。
    天幕骤然亮起，直播正式开启！
    首当其冲的盘点词条——【哥谭反派实力排行榜NO.10：罗宾】
    正在下水道躲躲藏藏，但很有野心，誓要干倒蝙蝠侠一家的鳄鱼人感觉到仅剩不多的脑子也不好用了。
    是谁抢了他哥谭反派势力排行榜的位置？
    哦，是和他作对，总要抓他的小鸟啊？！
    正在和双面人抢哥谭港的企鹅人不嘻嘻了：“……”
    正越狱打算去给蝙蝠侠提供点他家失踪的小继承人消息的小丑：“……”
    哈莉·奎茵歪着头，疑惑：“哪个罗宾？蝙蝠侠手下可是有好几只小鸟。”
    小丑觉得这是个好问题。
    正义联盟总部内，所有超英目光齐刷刷落在蝙蝠侠身旁的那两位身上。
    夜翼坦然：“你们知道的，我早已卸去罗宾身份。”
    提姆·德雷克：“你们知道的，因为种种原因，严格意义来说，我已经主动放弃罗宾制服，虽然偶尔会协助大家，但不算是罗宾。”
    “难道是组建了法外者团队的那位？”
    巴里·艾伦一边猜测，一边开玩笑道：“总不会是失踪的达米安做了什么吧？”
    大超：“这么短的时间，达米安就算做了什么，也不可能就力压企鹅人等哥谭老一辈反派吧？”
    钢骨合理分析道：“这天幕，不像是无的放矢。”
    “用这种超出地球的科技，就为了给哥谭开个玩笑吗？”
    “我的计算结果告诉我，90%以上的可能，达米安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有人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

 4. 第 4 章

    -被无数人当众围观这种好事，我要送给少爷！谁拦着都没用-孙悟潘
    ***
    半小时前，天幕直播系统弹窗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积分1000】
    【解锁专属道具一：神奇擦除橡皮。】
    【道具功能：可任意擦除天幕直播画面中，宿主不愿展示的内容与片段。】
    【解锁专属道具二：神奇修改笔。】
    【道具功能：可篡改、扭曲、替换天幕直播的既定事实，自由修改直播内容。】
    孙悟潘：“……”
    她就知道，这个天幕直播系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谁家正经人，会让人做任务，去偷人裤衩子的。
    谁家偷完裤衩子后，奖励的东西，是这种能随便修改直播内容画面的道具？
    那你叫什么天幕直播？
    直接叫虚假宣传得了。
    【系统提示：半小时后，天幕将全程直播宿主降临平行世界后的经历，请宿主做好准备。】
    孙悟潘憋不住直接爆了粗口。
    “你大爷的！”
    “你直播我干什么？！”
    “我明明看预告，本次榜单主题是哥谭反派排行榜！”
    “好好的反派盘点，你播我？”
    【宿主，你可消耗一千积分，提前解锁哥谭反派第一。】
    孙悟潘呵呵两声。
    这系统的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按照这狗系统的尿性，她想到了什么：“你别告诉我，这直播盘点的哥谭第一反派，是我？！”
    【宿主，如果你需要知道确切答案，可用一千积分提前解锁哦！】
    孙悟潘拒绝被洗脑+骗钱：“我不需要知道。”
    反派什么的，和将一城人变成糖丸吃的魔人布欧；
    替弗利萨入侵各种星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贝吉塔；
    以及挥挥手，星球爆炸的破坏神比鲁斯；
    还有她那在全王面前提起要和宇宙强者大战，全王起了兴趣，搞了个什么宇宙力量大会，直接就让几个宇宙毁灭了的超雄爷爷比起来，请问哥谭的街头反派算什么？
    她可以做第一反派，但不能被直播社死。
    谁知道这个癫系统会给她弄出点什么癫画面，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不爽。
    真特么不爽。
    孙悟潘眯着眼睛，杀意泄露的同时，周身萦绕起一层稀薄的蓝色流光。
    正与她缠斗的不义超敏锐捕捉到这一丝异动，怒火更盛，“你！竟敢在交手时分神？！”
    热视线扫射而来，破空而至。
    孙悟潘身形一晃，侧身避开攻击。
    被连番攻击无从思考后，她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
    不行。
    不能变化成超赛·蓝状态。
    马上要被狗系统直播，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危险等级在多元宇宙，无数个蝙蝠侠那里挂上号。
    这不妥妥的找罪受。
    三十六计，走为上。
    先跑路再说！
    这样想着的孙悟潘打算用舞空术跑路。
    但她忘记了，她有个随身物品。
    【系统警告：宿主随身绑定物品后，主动脱离超过一公里，触发强制绑定惩罚机制！】
    滋滋——！
    两道刺眼的雷光骤然从天而降，毫无预兆却精准劈中了一远一近的两道身影。
    她和一公里外的达米安都被劈了。
    嘴里吐出黑烟的达米安瞪着天上的罪魁祸首：“…！！！！”
    石锤了！
    这个系统，的确是高纬度智障系统！！
    他好端端的呆着，到底招谁惹谁了？！
    凭什么平白无故挨雷劈！
    而就在这个间隙，绿灯侠眼疾手快，抓住了机会。
    翠绿的灯戒光芒暴涨，锁定两人后，笼罩而下。
    -
    此刻，主世界·天幕
    【“光明内核的腐烂，是哥谭的绝症。”
    “当罗宾举起屠刀的那一刻，哥谭的正义，就已经输了一半。”】
    【哥谭反派NO.10人物档案】
    上榜人物：达米安·韦恩（五代罗宾）
    标签：蝙蝠家族内乱源头之一、哥谭秩序破壁人
    多元宇宙票数：1.22兆亿
    上榜原因：请看VCR——达米安·韦恩大战正义联盟】
    天幕榜单画面弹出的瞬间，整个哥谭地下势力彻底炸开了锅。
    各大□□据点、废弃工厂都蠢蠢欲动。
    地下暗网聊天室内更是一片哗然。
    哥谭盘踞数十年的老牌反派势力，各有手段、各有情报网络，暗中与蝙蝠侠博弈多年，将蝙蝠侠的习性、战术都摸了大半，可历代罗宾的真实身份，始终是哥谭地下圈的盲区。
    偌大哥谭，无数情报贩子、顶尖黑客、雇佣兵轮番探查，都无功而返。
    而今，这天幕却当众撕开了伪装，将五代罗宾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
    而且，还给这位罗宾，安了个哥谭第十反派的名头。
    暗网聊天室：
    管理者[谜语人]：那块现在在播放的天幕，没有任何网络信号连接，查不到任何频率。
    [学者]：我在北弗吉尼亚全球数据中心，用了十个终端信号站最高密度的Tier-1骨干网接入，反追踪手段，全部失效。
    [双面人]：天上那东西的科技手段，超出本世纪。
    [企鹅人]：叽叽歪歪一堆，所以你们的结论是什么？你们还真信了这东西说的，罗宾是哥谭反派的第十名？这小子，就一个人，有那么大能量？那将地下的老牌势力搁哪儿了？当真可笑。
    管理者[谜语人]：一个科技领先本世界几十年的东西，来放谜语陪你们玩？这东西放的，是真的。你注意这天幕播报的，多元宇宙，平行世界，这罗宾，大概率不是我们世界的罗宾。
    [学者]：我在全球数据中心里，查到不少东西，有需要的，有偿私聊。
    [毒藤女]：达米安·韦恩，在哥谭，敢叫韦恩的，可不多。这家伙，不会是韦恩家族的吧？
    [稻草人]：没意思，我都在赶去韦恩庄园的路上了。本想给这只小鸟尝尝我最新研究的新毒气呢。
    [毒藤女]：其他世界的罗宾，是韦恩家的？这可真有意思。
    你们说，会不会夜翼，活着那个红罗宾是布鲁斯·韦恩？或者是哥谭其他财阀家的花花公子？
    甚至……蝙蝠侠本人，会不会就藏在我们熟知的人里？
    [鲨鱼人]：蝙蝠侠是常年夜行的，那个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绝对不可能。他每天晚上，都不知道钻在哪个封面女郎的被窝呢。
    [双面人]：嗤！
    [贝恩]：哈哈……
    管理者[谜语人]：我现在找到了和比蝙蝠侠对弈更好玩的事，我要揪出这个天幕的幕后人。
    [学者]：加我一个，竟然敢将哥谭的反派第十安排给罗宾，的确是将整个哥谭反派的脸，踩在地上。
    发送完这条信息的学者，将暗网聊天室的记录，秘密发了一份出去。
    又一份高额打赏，到账。
    两面赚钱，这不比以前敲诈来得快？
    以前自己格局真是小了。
    学者布莱恩·德林如是想着。
    结束了暗网的联络后，企鹅人奥斯瓦尔德联系了手下。
    他攥紧黑伞，圆胖的身躯砸入真皮座椅。
    他回想着暗网内的信息，镶嵌着宝石的手反复敲击桌面，盘算着利弊：“谜语人，一个喜欢的表演的自恋型人格，他有强迫性解谜行为，不会随便下结论。”
    “多远宇宙，平行世界吗？”
    “韦恩家族，出了一个义警罗宾！我掌控哥谭地下经济数十年，渗透韦恩集团无数眼线，这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个灯下黑啊。”
    “得派人，去盯着我们这里的达米安·韦恩，如果，这个世界，他也是罗宾……”
    他冷笑一声，“那我会让整个韦恩家族，付出应有的代价。”
    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联系了学者，从学者那得到了达米安·韦恩更加详尽的资料。
    “疑似忍者。”
    “招式暗藏贝恩的格斗痕迹，他是贝恩的弟子？”
    “还是控制着猫头鹰法庭的那个势力的棋子？”
    密密麻麻的谜题草稿尽数作废，谜语人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探究欲与算计：“有意思。”
    “新的谜题-五代罗宾达米安·韦恩，谜底终将要浮出水面！”
    双面人哈维·丹特一边盯着天幕，手指间一边翻飞着硬币。
    明暗两张面孔交替浮现截然不同的情绪。
    “公平吗？太不公平了！”
    “我们所有人都在明处博弈，在哥谭的规则里厮杀缠斗。”
    “这个罗宾，竟然明面上，是维持城市秩序的义务警察。背地里，却干着比地下势力还脏的事，竟然是哥谭位列第十的反派！”
    硬币骤然停在反面，他眼底杀意暴涨，“看来从始至终，这场游戏，从一开始他就手握底牌！”
    “难怪这些年，没有哪一方势力，能彻底打压和消灭蝙蝠侠的影响力。”
    “原来，他在地下势力和帮派里，也安插了人。”
    稻草人探出窗外，看着越来越近的庄园，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真是有意思啊。”他低声狞笑，“如今达米安·韦恩的真实身份曝光，顺着这根线，不知道在这韦恩庄园里，能不能挖出所有罗宾的身份，彻底撕碎蝙蝠侠的所有伪装！”
    死亡射手弗洛伊德·劳顿隐藏在某处秘密基地里，却依旧关注着哥谭局势，他擦拭着高精度狙|击木仓。
    身为顶尖雇佣兵，最擅长捕捉目标弱点：“行业内所有情报库、黑市机密档案，从未收录任何罗宾的真实身份。”
    “蝙蝠侠把自己身边的人护得太死了。”
    “但这天幕，却直接就曝光了。”
    “之前还以为这是蝙蝠侠和正义联盟那群人搞得事，但没想到，这反转，来得触不及防。第一个盘点的反派，竟然是罗宾。还写着什么多元宇宙排行，这东西，现在看来，绝非人力可及。”
    “这盘点内容，似乎是在打击和对抗正义联盟？”
    “这棋布的这么大，还能有这么通天的手段，难道是大都会那个超人的宿敌搞的？”
    贝恩拆解着强化器械，若有所思：“达米安·韦恩的身份曝光了，这下，压力来到了蝙蝠侠。”
    “他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现在，不管这天幕上盘点的，是不是本世界的罗宾，这达米安·韦恩，都少不了被围剿。那位雷霄·奥古，这次，会出手吗？”
    雷霄·奥古伫立在暗影高塔之上：“我的外孙，既然身份被曝光了，那就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在你父亲身边，学到了什么能耐。”
    小丑笑得癫狂又肆意，只觉得无比滑稽。
    以罗宾是哥谭反派第十这借口，碾碎蝙蝠家族维持数年的伪装。
    摘下这哥谭义警的可笑面具。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原本已经在阿卡姆想好了新的游戏，出来后却发现，这天幕，给自己盘活了一个更好玩的。
    这场闹剧，愈发有趣了。
    他都有点期待这反派第一是谁了？按照这套路，第一不会是蝙蝠侠吧？
    这天幕背后的人，可真有意思。
    之前哥谭的各帮派，还担心自己的情报被这神鬼莫测的天幕给曝光。
    如今，看到天幕盘点的第一个反派竟然是罗宾后，聪明人或多或少都猜测出幕后之人的意图，绝不是针对哥谭地下势力这么简单。
    罗宾是谁？
    是蝙蝠侠的人。
    蝙蝠侠又是谁？
    他不但是哥谭的恐惧，更是在不久前和中城、大都会、海岸城?等地名扬在外的超级英雄们组成了正义联盟。
    连传说中的天堂岛和亚特兰蒂斯，都有人加入了这个联盟。
    它的出现，不止震慑了这些城市的犯罪势力，在超人宣布在全球范围内打击犯罪后，更是在一段时间内，让纽约、底特律、圣路易斯、巴尔的摩、奥克兰等综合危险指数最高的城市的犯罪率下降了七成。
    就连哥谭的阿卡姆疯人院内，那数百名臭名昭著的精神病犯罪分子，都安静了好一段时间。
    而现在，这个拥有跨越地球科技力量的天幕，又突然出现曝光。还是将原本的义务警察罗宾，转到了反派的阵营内。
    很明显，这天幕的幕后指使者，想以罗宾为开端，将蝙蝠侠和正义联盟，都安在被人唾弃的耻辱柱上。
    这釜底抽薪的手段，够狠。
    是哪方势力做的？
    现阶段，哪方势力，有这么大的能量？
    哥谭的聪明人，不知凡几。
    暗网上的人能想到的，小丑同样能。
    天幕的曝光，再联系到不久之前罗宾在犯罪巷的失踪，这不免让小丑想到了什么。
    “这小少爷的失踪，难道是蝙蝠侠和正义联盟的手比？”
    “看来，他们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将人藏起来了啊。”
    有意思，他得来添一把火。
    最后再看看，这场躲猫猫游戏，谁能获胜吧。
    一众反派各怀鬼胎、彼此试探，但所有人的目标大差不差：
    看热闹，看谁第一个按捺不住，出来搞事情。
    然后顺着达米安·韦恩这条线索，扒出其余罗宾和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画面中：
    在一个恢弘肃穆的大厅内。
    达米安·韦恩非常娴熟的破坏了正义联盟的内部通讯。
    随后一路层层突破加密关卡、智能安防、能量屏障，将固有的防御体系逐一瓦解。
    最后，他进入了一处房间。
    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而后，他将那东西藏入了衣服口袋。
    下一秒，一道红光切割，融化了门板。
    门外，站着一个让人无比熟悉的身影。
    超人。
    他仅仅只是出现，那
    气场便压迫全场。
    即使隔着一个天幕，也让直播外观看的众人暗暗心惊。】
    正义联盟大厅内，同步观看这天幕直播的布鲁斯·韦恩蹙眉：“这个超人，有些不对劲。”
    巴里·艾伦：“我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是怎么回事？
    巴里想不通，这种眼神，他曾经在萨维塔那种剥离了人性，因为力量，而蔑视生命的邪恶之徒身上看见过。
    如今，怎么会在超人的身上看到同样冰冷恐怖的眼神？
    他揉了揉眼睛，想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海王亚瑟看到天幕中的超人射出热视线时，不着痕迹的摸上了他的神器三叉戟。
    即使隔着一个天幕，他仍旧觉得毛骨悚然。
    戴安娜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事实上，在场这些战斗经验丰富的超级英雄们，无一不觉得心跳加速。
    她看向同坐在一张会议席上的超人，那双蓝色的眼眸，如同天空，温和包容。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
    戴安娜：“继续看下去，才能分析出更多的情况。”
    【画面中：
    惊天动地的战斗瞬间爆发。
    看不见的力量，压缩着气压。
    墙体、地面、屋内的一切，寸寸崩裂、轰然坍塌。
    废墟中，所有人只能透过迷蒙烟尘看见，一个稚嫩的少年身影。
    这少年，与超人打得难分高下。
    很快，正义联盟一众赶来驰援。
    闪电侠、绿灯侠、神奇女侠等联手合围，才勉强将这名暴走的少年压制。】
    看到这一幕后的正义联盟众，惊呆了。
    巴里·艾伦揉了揉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好家伙，我是不是今天花生吃多了，所以过敏，出现幻觉了？”
    “这是达米安那小家伙？真的是他？”
    “我承认他一向嚣张桀骜、目中无人，但这也太离谱了！”
    “一个人正面刚超人就算了，居然能硬生生拖住我们整个正义联盟？”
    哈尔·乔丹刚刚结束漫长的宇宙巡逻，好不容易回到地球，觉得自己真是赶上了好时候，这人活的久，真是什么都能见到。
    他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布鲁斯，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
    “难怪之前达米安打了你和夜翼，差点拆了蝙蝠洞，你都没将人送去寄宿学校，原来是因为你这小儿子是张王牌啊！”
    “老实说吧，你这儿子的母亲，绝对不是什么刺客联盟组织的人，难道也是氪星的？还是什么特殊外星种族？”
    他皱眉思索，“我纵横宇宙多年，遍历无数文明种族，从没见过哪个非氪星生命体，能仅凭肉|身蛮力硬抗超人。”
    “难道是魔法维度的？”
    沙赞比利摇头：“你想多了，我们那是可以用魔法强化身体，但怪力是暂时的，不可能有画面中这种持续的和超人正面对抗的力量。”
    海王亚瑟也有同感，虽然他继承了三叉戟，有神力，但是那是在海域中的加持，在陆地上，他单体力量不如超人。
    但天幕中的小孩，却能和超人直接掰手腕。
    这份战力早已跳出地球英雄的常规范畴。
    戴安娜冷静分析着画面，指出了不合理的地方：“这座大厅的整体结构与我们的正义大厅高度相似，但细节处处对不上。”
    “我从未见过超人的私人住所，需要布设这种等级的严密安保防线。”
    提姆·德雷克观察更为细致，他补充道：“不止安保异常。”
    “你们看废墟残留的痕迹，这间房间太过简陋单调。大部分家具虽被战斗余波摧毁，但从地面残留的木屑痕迹能判断，这里最多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虽然提姆不怎么来正义大厅，但是难得也会被叫来开大会。
    开会结束后，巴里和哈尔都会留下他。
    一个问新口味的能量补充棒什么时候能研发出来。
    另一个则问他家新出的游戏机有没有上新地图。
    三人聚会，偶尔超人也会参加。
    哈尔需要常驻宇宙巡逻，所以在正义大厅的房间里啥都没有。
    巴里大部分时间也待在中心城，毕竟是要上班打卡的打工人。难得来正义大厅，房间里也冷冷清清啥都没有，所以他们还挺喜欢去超人的房间里聚的。
    所以，正义大厅内，超人的房间里放了不少游戏和各种口味的高能量棒。
    但很明显，天幕画面之中，那个超人的房间里，没有这些东西。
    大超同样熟悉自己的房间，他也道：“这房间，好像个单身汉的。”
    “何止单身汉。”哈尔吐槽道：“这房间阴森森的，还挺像我在宇宙巡逻的时候看到的那种常年不见光的鳏夫住所。”
    钢骨的视网膜中，出现了海量数据，他飞速抓取、比对、演算，最终将分析结果投射在公共战术投屏上。
    “这是我刚才分析出来的，天幕画面中显示的大厅，其建筑结构、设备布局、安防框架和正义大厅基本吻合。”
    哈尔问：“这有可能是未知势力高仿复刻的假大厅吗？作用就是刻意引诱达米安闯入，同时制造出高度拟真的仿生战士，以此干扰、伏击他。”
    布鲁斯嗓音低沉冷冽：“不成立。”
    他抬眸紧盯天幕画面，“没有任何仿生技术，能复刻出超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氪星战力与能量辐射，更不可能模拟正义联盟全员的能力波动。”
    “若真有这种复刻技术，对方的目标，绝不会仅仅局限于一个罗宾。”
    “没错。”提姆附和，且已经分析得出了最接近的事实：“比起人为布局陷阱，我更倾向于——这是另一个世界。”
    哈尔在宇宙中，什么没见过，“平行宇宙，原来达米安掉那里去了啊。”
    巴里·艾伦之前因神速力释放，也见识过不少平行世界，因此也没多惊讶。
    只不过，他考虑得更多一点：“你如何就能确定，这个出现在天幕中的达米安，是我们世界的达米安，而非平行世界的本土达米安呢？”
    一句话落地，众人神色一沉。
    难题又回到了原点：失踪的达米安，去哪了？
    哈尔点头：“确实不对劲，这孩子的力量，看着就不像我们世界的达米安。”
    夜翼：“达米安那小子，动手侧重刺客流，擅用各类武器，出其不意，刀刀致命，下狠手。”
    “但这个少年，全程用拳头攻击，横冲直撞，且攻击都非要害。”
    “战斗体系，作战思维，截然不同。”
    沙赞比利听了一会，总结道：“所以，现在破案了？这哥谭反派排行榜，实际盘点的，是一个和我们世界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
    “在那里，达米安是哥谭的反派，是站在正义联盟的对立面？”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提姆道：“达米安的失踪，和现在这个反派达米安的出现，时机，是不是太过凑巧了些？”
    夜翼：“继续看下去。”

 5. 第 5 章

    -你们这些鱼唇的凡人，根本不知道猫猫的可怕。特别是穿了埃及法老装的！-孙悟潘
    闪电侠+四少：_(:з」∠)_
    ***
    此刻，不义联盟
    超人和孙悟潘，打出了火气。
    动手越来越狠厉。
    轰隆巨响连绵不绝。
    整座不义大厅在两人极致的力量对冲下，崩碎、坍圮。碎石漫天狂舞，建筑残骸堆叠，整座总部濒临报废。
    为了避免被战斗余波误伤，在场所有人只能被迫撤出崩塌的大厅，站在外侧空地，紧绷着神经注视着废墟中心的缠斗。
    “原本以为是一面倒的战斗，谁知道还能打的这么难舍难分的。这鲨鱼头小不点，有点意思。”闪电侠问身边的人：“你猜猜看，这一局，谁能赢？”
    绿灯侠斜瞥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还担心的要死，跑得那么快，脸都快绿了，怎么现在还有心情猜谜了。”
    “少夸张。”闪电侠反驳，“我全程戴着面罩，你又没有透视能力，怎么看到我脸色的？”
    “再说了你也好不到哪去，能自己飞过来非要拽着我带你赶路，说白了，你也在担心蝙蝠侠家的小崽子出事。”
    绿灯侠叹了口气，褪去玩笑神色，多了几分复杂与顾虑。
    “没办法。”他低声道，“领袖以前说过，想当达米安的教父。这孩子对着自己父亲向来叛逆别扭、针锋相对的，倒是对领袖更亲近一些。”
    “现在领袖在气头上，下手不会留情。”
    “可按照以往他对这小子的态度，真要是重伤甚至打死了达米安，等这股火气褪下去，他一定会后悔。”
    闪电侠也无奈道：“可这事已经没法善了了。”
    “这熊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敏感时刻，闯入联盟来。还弄坏了领袖和妻子的合照。”
    说道这里，闪电侠话锋一转：“不过这小孩实在诡异。”
    “年纪小小、手腕纤细，肉|身力量却恐怖得离谱，居然能锁住超人的手臂，正面角力不落下风。”
    “他该不是什么外星生命体吧？你在宇宙里见过这种级别的战力吗？”
    “没见过。”绿灯侠：“不能再任由他们打下去了，大厅已经彻底报废，再缠斗不休，扩散的冲击波会席卷整座城市，造成无辜伤亡。”
    “我试试看，用绿灯戒指，把他们先关起来吧。”
    那鲨鱼小子，危险直觉敏感得要死，绿灯侠原本根本找不到机会出手。但不知为何，天上突然出现了两道雷光，那鲨鱼睡衣小子的身体有片刻的滞涩，在这时，绿灯侠看准时机，手指上的绿灯戒指，闪烁出光芒。
    这招，是绿灯侠效仿视差怪的恐惧之力，以绿灯神力构筑出一方密闭的梦魇幻境。
    无形屏障笼罩战场，将被系统雷击惩罚的孙悟潘禁锢其中。
    顺带着，将达米安一起控制了。
    他们会在这个房间，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画面。
    不义超双目赤红，当即就要催动热视线杀了这两个闯入者。
    “等等。”
    莱克斯·卢瑟走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眸飞快闪过一丝暗光。
    他抬手展示手中的精密检测仪，“这孩子身上疑点重重。我刚刚近距离检测到，他体内残留着浓郁且极不稳定的空间粒子波动。”
    他看向暴怒的超人，提议道：“可以试着审问他，或许能挖出起义者的真实目的，以及他们手握的底牌。”
    “即使问不出来，也可以尝试着复制这种空间粒子。也许我们可以实现跨距离传送。”
    不义超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满腔怒火，冷硬出声：“我只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问不出结果，我来处置。”
    莱克斯·卢瑟当即示意绿灯侠唤醒幻境中的两人。
    绿灯侠试了一会，脸色铁青。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的梦魇空间壁垒坚固得过分了，连他这个施术者都进不去。
    现在两人意识深陷其中，根本无法强行唤醒。
    “想要破除幻境，只剩下一个办法。”绿灯侠看向众人，解释道：“必须要有人主动进入梦魇空间，亲自将两人带出。”
    闪电侠立刻上前一步，自告奋勇：“我去！需要注意什么规矩？”
    绿灯侠告诫：“尊重梦境中设定的规则，不要打破。一旦违规，就会触发层层叠加的更深噩梦，循环往复、无休无止，永远无法脱身。”
    “恐惧梦境，实则是一种由心而生的牢房。”
    “当对方不再恐惧，可自行从梦境苏醒。”
    “你需要做的，是找到他们，带着他们意识到那里只是幻境，让他们撇去心中的恐惧。”
    -
    梦境，恐惧房间。
    一件巨型房间，中间悬浮着一张暗紫色的床。
    床榻之上，躺卧着一只身披埃及服饰的大猫。
    那猫眯着眼，身|下还压着一条白色被单。
    【规则】：进入的奴隶，请在不惊醒猫大王的前提下，替猫大人更换一套新的床单、被套。旧的床单被套需要回收，清洗。
    【禁忌1】：被猫大人触碰，瞬间触发死亡。
    【禁忌2】：请时刻小心猫大人的喷嚏！
    【禁忌3】：请时刻小心猫大人的尾巴！
    ……
    ……
    ……
    【禁忌99】：猫大人睡眠很浅，请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闪电侠进来后，以为会看到什么恐怖场景，等看到猫和那些规则后，就忍不住笑了：“给猫咪换床单，果然是小鬼头害怕的事情。”
    “不过这只猫，也太娇气了。规矩这么多。”
    闪电侠一个闪身，借着这个房间的诸多漂浮物，来到了半空中的床边。
    他正打算伸手，将被大猫压着的床单抽出来。
    下一秒，刺骨的寒意瞬间爬满整个脊背，浓烈的死亡预感骤然笼罩全身。
    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被某种无比恐怖、又远超认知的存在，盯上了。
    再动一下，会死！
    -
    与此同时，主世界，观看着这一幕的正义联盟。
    哈尔满脸疑惑：“诶，快完成任务了，你这怎么在床边停住了？”
    巴里看着天幕里的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平行世界的我在想什么？但看这状态，像是碰到危险了。”
    布鲁斯眸光沉沉：“这些规则，不简单。”
    提姆蹙眉，细细复盘所有禁忌规则，不知为何，心底寒意丛生：“每一条规则，都让人细思极恐。这猫，不是普通的变异猫。”
    夜翼问：“达米安怎么会怕这种猫？是刺客联盟养的吗？”
    布鲁斯摇头：“刺客联盟总部没有这类生物，但联盟还有诸多隐秘要塞，无从查证。”
    海王亚瑟，浑身紧绷，汗毛倒竖。
    也许是海洋生物和陆地猫科生物天生不对付，在达米安幻境中，这只猫出现的刹那，海王亚瑟就觉得如临大敌。
    哪怕是以往对战宿敌黑蝠鲼，他都从未有过这般窒息压抑的危险感。
    海王亚瑟警示众人：“我觉得，这个生物，不太妙。”
    “另一个世界的闪电侠，可能要翻车。”

 6. 第 6 章

    等待中
    神奇女侠：_(:з」∠)_
    不义超：_(:з」∠)_
    ***
    直播画面：
    【绿灯戒指制造的噩梦幻境中。
    闪电侠僵在半空，神速力在体内近乎停滞。
    方才他还在吐槽这小孩子的噩梦就是幼稚可笑，不过是给熟睡的猫咪换床单的任务，信手拈来。
    但此刻，他的每一寸神经仿佛都在疯狂尖叫。
    死。
    再动一下，就会死。
    为什么？他会觉得跑不掉？
    明明，这只猫，已经睡着了……
    为什么，还会给他这种感觉？
    不合常理！
    闪电侠的思维以每秒xx的速度转动着。
    噩梦房间不可能有这种超脱规则的存在。
    绿灯侠说过，他的这种恐惧魔法，只能用魔力构筑被术者原本记忆中的恐惧。
    简而言之，那是本就存在的东西，不是幻想的。
    可，为何达米安的噩梦中，会存在这种力量？
    不对，他太理所当然了，这个噩梦，也有可能是那个穿着鲨鱼头睡衣小孩的。
    那人，卢瑟也说过，是个没有底细和身份的人，但对方的力量，却强横到可以和领袖硬碰。
    如果是外星种族，那这猫，就合理了。
    不是因为实验出现的生化物种，而是外星物种。
    那小孩，是这只外星生物猫的专属侍奉者、甚至是奴隶！？对方之所以有那么快的速度和力量，就是因为给这只猫换床单，日复一日练出来的？
    闪电侠死了好多脑细胞，反复推演，觉得这种猜测，最接近真相。
    他心脏狂跳，瞳孔骤缩，有些崩溃。
    已知：鲨鱼头睡衣小孩的速度、力量、战斗意识和反应速度≈领袖不义超，但还是视这只猫为噩梦，在这噩梦房间中走不出去。
    那问题来了：他一个闪电侠，如何给这只猫换床单，能不死？
    闪电侠露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哈。
    玩完。】
    -
    主世界·正义联盟大厅。
    “哎哟喂，你别放弃啊！加油冲啊，趁着那只猫翻身，你倒是快下手啊！”哈尔·乔丹看得抓心挠肝，恨不得自己穿进屏幕里。
    这天幕直播远比星际任务有趣百倍，堪称年度最佳消遣。
    提姆·德雷克：“你别拱火了，那个平行世界的闪电侠快碎了。”
    大超拍了拍巴里的肩膀，眼神带着几分微妙的惋惜。
    巴里·艾伦头皮发麻：“……喂，那不是我啊，你们别都用这种一路走好的表情看着我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钢骨维克多分析道：“我们假定平行世界的闪电侠，与巴里拥有同级别的神速力。”
    “按照极速者的战斗推演逻辑，但凡有一丝生机，他都会尝试突破。可直播中的闪电侠全程未做任何试探，他为什么连尝试都不敢，就认定了自己会死？”
    大超摸了摸下巴：“对啊，你不是还有超级思维，之前和我下棋的时候，没少占我便宜。”
    巴里·艾伦熟悉自己，所以看到天幕中的闪电侠仿若静止的画面时，就知道对方已经启动思维增强。
    虽然是静止的，但这时候他能在微秒级内分析复杂局势、计算多种结果。
    但很显然，天幕中的闪电侠，无计可施了。
    巴里·艾伦这次的说话，多了几分郑重，他拿之前遇到的敌人对比，能让闪电侠在碰到敌人后，计算不出任何攻击手段，只能认命等死，只有一种可能性：“这只猫，力量层次，超过超人。”
    布鲁斯的眸色，暗了一瞬。
    提姆蹙眉，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两人其实之前已经在画面给出的线索和信息中，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
    提姆·德雷克引导巴里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加强这个推测。
    毕竟，只有闪电侠，才最了解闪电侠。
    但没想到，结局，没有意外。
    布鲁斯的声线低沉，看向哈尔·乔丹：“宇宙中，有类似这种种族的生物吗？或者相关记载。”
    哈尔·乔丹摇头：“没有，从未见过。”
    布鲁斯看向钢骨维克多。
    “我能够看到的母盒资料里，也未收录过有这种种族特征的生物。”
    咔嚓——
    吃着薯片的比利拍了下桌子，一脸兴奋：“对上了，都对上了！我知道为什么达米安会成为哥谭反派第十了！”
    “他可能是小时候，被外星飞船掳走了。“
    “被带到了这种不知名的外星生物猫身边，天天被压榨，蹂|躏，心理扭曲了。”
    “这不逃回地球后，就变态了么！”
    布鲁斯冰冷的眼神，犹如利刃般，射|向他。
    比利还在那高谈阔论。
    戴安娜若有所思：“猜测虽然天马行空，但未必没有道理。”
    “不然，解释不了为何达米安的噩梦房间中，会出现这种超规格的存在。”
    “不过一切只是推演，真相还要看后续直播。”提姆道：“我们的判断，都基于，天幕中出现的人，是和我们拥有同等战力的前提下。”
    “若是对方世界内的闪电侠神速力开发不全，那我们对这只猫的战力评估，就会出现严重偏差。”
    夜翼挑眉，打趣道：“哟，侦探也有不敢笃定的时候？要不要赌一把？”
    夜翼的话，倒是让会议室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提姆·德雷克秒跟：“赌什么？”
    “赌这只猫的真实战力，对标超人如何。”夜翼：“输的人，揍达米安一顿。”
    提姆·德雷克嘴角一抽：“哈，那我宁可输。”
    “加我一个！我也要玩！”比利立刻凑上来凑热闹。
    哈尔·乔丹推开他：“小孩子不能赌博，我来。”
    巴里·艾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那赌注得改改，赢得，揍达米安那小子一顿。叫他不听命令乱跑，惹出来这么大乱子。”
    夜翼顺势加码：“赢的，连着揍那小子一个月！”
    布鲁斯撇向聚在一起的几人。
    难得的，他也想跟。
    天幕直播画面中：
    【下一瞬。
    闪电侠的笑声，似乎惊扰到了那只闭眼睡觉的猫。
    他慵懒的眼皮，仅睁开一丝。
    一道淡漠的视线扫来——
    然后，他打了一个哈欠。
    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灰黑色球形能量团出现，触碰到那穿着红色制服的人影的瞬间。
    一切，化作了齑粉。
    消散。】
    同一时刻，不义联盟，坍圮的联盟外围空地上。
    绿灯侠脸色煞白：“不好！闪电侠的意识被噩梦吞没了！”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提醒他了，要尊重梦境规则了！”
    “别这么紧张嘛，这不是你的绿灯戒指制造出来的东西吗，还能真害了闪电侠不成？”沙赞不以为意道：“他一定又是碰到什么好玩的，没忍住好奇心。”
    “算了，我去带他出来吧，顺便将那两个闯入者一起带出来。”
    绿灯侠皱眉，表情有点难办：“你去的话，你的魔法神力会被绿灯戒指削弱一部分，但具体哪部分，我也不知道。”
    沙赞对自己相当自信：“放心吧，就算封了我大部分力量，我也能将人从里面带出来。”
    “不就是两小鬼的噩梦么。”
    “那鲨鱼帽小鬼的我不知道，但达米安，我还不了解么。”同是一起吃零食搞破坏的兄弟，以前偷喝酒的时候，小时候的什么丑事没说过。
    “达米安的童年阴影，就是他外公雷霄·奥古。”
    “四岁，就把小孩一个人扔到荒无人烟的大山，让他自己爬回暗影高塔。”
    “只要我能飞，就能带着人回来。放心吧，这事，我熟。”
    绿灯侠将沙赞也放了进去。
    一旁用仪器设备观察着陷入深度沉睡四人的莱克斯·卢瑟的神色莫名。
    他总觉得，沙赞想得太当然了。
    症结，恐怕在那个鲨鱼头小孩身上。
    真正的恐怖，藏在无人看透的暗处。
    -
    与此同时，观看着直播的主世界，正义大厅。
    全场死寂。
    前一秒还在笑嘻嘻开赌局的一众人，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凝固。
    巴里·艾伦喉咙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就这么，没了？”
    看到同位体的自己被一招秒，还是秒到连渣都不剩的巴里·艾伦说话都大舌头了：“不，不会吧，我这么差吗？连个喷嚏都躲不了？”</
    p>“被一个喷嚏，喷得连渣都不剩，你恐怕是正义联盟超级英雄中的头一个了。”哈尔·乔丹有些同情道：“这还是个无法关闭的直播。”
    “虽然画面里的人不是你，但是很多人也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估计，这个喷嚏侠的称号，得焊死在你身上了。”
    巴里·艾伦：“……”听我说谢谢你！
    “但说正经的，这只猫的力量，已经不是超规格了。”哈尔·乔丹穿梭星河、巡逻宇宙，却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死亡方式。
    没有打斗，没有爆炸，甚至屏幕外的自己，都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一位极速者，正义联盟的战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没了。
    提姆·德雷克脊背发凉，这位侦探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从细节上，看到了更多。
    “那不是速度能规避的死亡……”
    “仿佛规则抹杀。”
    提姆·德雷克继续问道：“你之前提到的，绿灯制造的噩梦房间里，要遵循规则，这就是不遵循规则的代价吗？被规则抹杀？”
    哈尔·乔丹摇头：“不是，不尊重梦境规则，只会困住精神、循环噩梦。”
    “这种算是直接攻击，意识死亡。”
    “一只猫……”海王亚瑟紧握三叉戟，眼底有瞬间的惊惧，“仅凭一个喷嚏，瞬杀了闪电侠……”
    他此前的预感成真了。
    这个生灵，绝非地球维度的生物，其等级与威压，远超他曾经对战过的所有强敌，甚至堪比传说中的远古神明。
    若是这样的生物，在他们的这个世界也有，那亚特兰蒂斯，危矣！
    提姆·德雷克飞速复盘之前直播中提到的规则，“九十九条禁忌，每一条都是死亡红线。”
    “这根本不是考验心性的噩梦幻境，这是……必死囚笼。”
    “不论是谁，入之，必死！”
    夜翼心情沉重，他在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达米安。
    那个世界的达米安到底遭遇过什么，才会生成这样恐怖的噩梦幻境。
    众人一直以为，罗宾的软肋无非是童年残酷训练、身份枷锁这类。
    可此刻天幕展现的画面，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哪里是什么少年的梦魇，这是足以碾压整个地球超级英雄的绝望深渊。
    布鲁斯·韦恩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与此同时，哥谭地下暗网聊天室，炸锅了。
    这一天热闹得好比蝙蝠侠在媒体面前当场摘下面罩，公开宣布自己的真实身份。
    无数潜水党，纷纷冒泡。
    企鹅人都没心情去和别的帮派抢地盘了。
    连一门心思想着复活老婆的急冻人都被炸出来了。
    [急冻人]……
    [企鹅人]：？？？？？？？
    [企鹅人]：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逆闪]：怒火jpg.闪电侠果然就是个懦夫！Loser！竟然被猫一个喷嚏喷没了！
    [小丑女]稻草人，是不是你那破毒气又泄露了？怎么整个暗网的人像是吃了菌子，集体中毒了？
    [双面人]：嗤，你不如直接说，看那直播，被吓傻了。
    [小丑女]：你就说，你有没有被吓尿！大胆开麦，你两张脸估计都吓均匀对称了。
    [双面人]：……
    [稻草人]：……我毒气还在。
    [谜语人]：***芔***乱码***
    谜题、推演、步骤、全错了！全错了！
    哈哈哈哈！！！！
    达米安！！！达米安·韦恩！！！
    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我一定要解开你的谜题！！！
    [鲨鱼王]：离谱！太离谱了！这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恐惧jpg.惊惶jpg.谁能回答我，这种猫，它吃不吃鲨鱼啊！
    -小剧场-
    系统：【新任务已刷新】
    孙悟潘：别剧透，先帮我把不义联盟上方的天幕锁定了。
    系统：【系统无权限……】
    孙悟潘：这不是在做新任务吗？不把他们骗进来杀，怎么做新任务，你告诉我？！
    系统：【好吧，天幕直播，不义世界，最多只能延迟一小时。】
    孙悟潘：十分钟都足够了，一个小时绰绰有余。

 7. 第 7 章

    【FirstBlood】
    【恭喜宿主，完成不义联盟首杀！】
    【触发限时威慑任务：一小时内对不义联盟成员建立恫吓威慑。】
    【额外奖励机制：在噩梦空间内，抹杀不义联盟成员意识，可随机解锁对应超级英雄能力体验卡。】
    【任务积分：1000】
    【任务结算可奖励：神速力体验卡*1（有概率解锁时间超越权限）；
    绿灯戒指体验卡*1（所想即所得，具象无上限）；
    真言套索体验卡*1、魔法神力体验卡*1、超级智慧体验卡*1
    热视线/冷冻呼吸/超级恋爱脑随机*1】
    “咦，尽给些别人不要的东西。”孙悟潘有些嫌弃。
    她躺在另一扇噩梦房间内，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嘴里叼着根野草。
    这里，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片山头，是达米安小少爷小时候的试炼山头
    她看着缩小版少爷，第二十五次从陡峭山腰狼狈滚下，闷头摔得灰头土脸，忍不住发出一阵吃吃的坏笑。
    ??(???)
    你别说，四岁的少爷，还是很猛的。
    说话带着小奶音，即使摔得满身是灰，右手都骨折了，依旧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满脸不服输的狠劲，像是小狼崽子。
    “真可爱啊~”孙悟潘悠哉道。
    其实，这不是她的噩梦房间，她蹭了少爷的。
    得益于系统的强制绑定机制，达米安如今是她的绑定物品，两人被绿灯幻境同时困住后，噩梦空间本就互通相连。
    原本两个房间的两扇门，是开着的，被孙悟潘给关上，又用比鲁斯大人房间的床头柜给挡住了。
    其他人要是想看到这扇进入达米安噩梦的房间，得从比鲁斯大人的床后绕过来。
    桀桀桀。
    比鲁斯大人的床，可不是好绕的。
    那只大猫猫，就算睡着了，那尾巴也是时刻在动的。特别是，他敏感得要死，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从沉睡中转醒。
    到时候，不管是苏醒瞬间的气场震慑，还是随口打哈欠溢出的破坏神余波，都足够这群超级英雄喝上一大壶。
    σ`?′)σ
    孙悟潘心里爽得不行。
    看到其他人也走了一遭她的来时路，她就心情舒畅。
    这是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其实绿灯侠对她的攻击，她一开始是挺生气的，但是没想到，间接还触发了新任务。
    新任务，还是对不义联盟的这群人，产生恫吓和威慑力，若是在噩梦空间中让不义联盟的人体会死亡，还会获得相应超级英雄的额外能力体验卡。
    这些能力虽然她用不上，但她可以卖给别人啊！
    这回到哥谭后，买豪车，住豪宅的美梦，不是分分钟就能实现了吗？
    真爽啊！
    终于能摆脱贫穷了！
    这一发暴富，她得接住了！
    孙悟潘打开系统视角，她可以看到天幕直播的世界画面。
    为了方便钓鱼收割，她之前已经和系统交易，让系统对不义联盟外的天幕，延迟一个小时播放。
    不然，怎么骗其他不义联盟的成员进来杀啊？
    哈~
    下面，该轮到谁了呢？
    孙悟潘看着系统画面中，隔壁房间内的场景。
    没想到，第二个勇士，是这个小子呀。
    一个披着肌肉男外壳，内心只有初中生的中二病小子。
    嘻嘻嘻。
    不知道，有六柱神力量支持的雷霆沙赞VS破坏神比鲁斯，几秒倒呢？
    “好无聊哦系统，我们来打个赌吧。”
    系统：【赌注是什么？】
    “你赢了，拿走任务积分。”
    “我赢了，你给我多投点天幕直播屏，现在只有两个世界，收割震惊值，太慢了。你还号称什么多元宇宙排名呢，怎么直播投屏，只投放两个世界啊？”
    系统：【能量不足，但宿主要是把积分都给我，可临时扩容世界投屏！】
    “行，都给你。”孙悟潘毫不在意。
    反正那破任务积分给她，她也没啥好用。那系统商城的东西，还没有她姐妹送的万能胶囊方便好用呢。
    还有那些任务完成送的奖励，都是什么跟什么。
    系统：【成交！宿主快下注！赌什么？！】
    系统觉得这宿主年纪小，就是好。
    没经验，不懂积分的好，人傻钱多，积分不再商城购物，免费送它。
    真是个绝世好宿主，它决定多多给她安排点任务。
    “就赌……”
    -
    天幕直播画面：
    【2.0钢骨进入了梦境，恐惧房间】
    【床榻之上，大猫睡得并不踏实，之前总感觉有只臭虫，呼吸声太吵了。
    耳边嗡嗡的。
    他要不要醒呢？
    算了，现在耳边好像清净了。
    继续再睡一会吧。
    大猫微张的眼皮，再次耷拉下来。
    他睡着了。
    而那条原本被他压在身|下白色被单，因为他的翻身，被卷到了腿上。
    修长的尾巴悬在半空，慢悠悠、无意识地轻轻扫动……
    【规则】：进入的奴隶，请在不惊醒猫大王的前提下，替猫大人更换一套新的床单、被套。
    请带走旧的床单，进行清洗。
    【禁忌1】：……
    ……
    【禁忌99】：……
    进来的沙赞也同样看到了闪电侠看到的画面和规则提示。
    他跃跃欲试。
    他来到了床边，无毛、大耳、体型苗条，这猫，有点像加拿大无毛猫，也有点像斯芬克斯猫嗯……
    咦，这身上穿着法老装，猫耳朵和手上，还带着鎏金配饰呢。
    好时髦的大猫！
    这身衣服，也太cool了！
    有点想拍照。
    ‘许久不见，达米安这小子让人刮目相看啊，噩梦都这么有想象力了。给这么大的猫换床单。’
    沙赞啧啧称奇，心底甚至有点想笑。
    ‘这么简单，为什么闪电侠那家伙会翻车啊？’
    ‘果然，是犯了99条禁忌中的某一条了吧。’
    ‘我可不会重蹈覆辙！’
    ‘那就速战速决吧。’
    有了如此想法的沙赞，决定速战速决，当即打算喊出咒语，唤醒六柱神神力。
    可就在他即将开口的刹那——
    意识空间深处，沉寂的六柱神如临大敌！
    所罗门近乎破防的嘶吼：
    “住嘴！别出声！”
    “立刻离开这里！”
    “逃！快逃啊！”
    下一秒，所罗门的意识被无形力量强行踢出魔法神域。
    沙赞后背冷汗浸透衣衫，浑身汗毛倒竖。
    他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一直以来，有六柱神的庇护，所以很自信，很有底气，即使正面刚黑亚当，也不惧。
    但今天，第一次碰到让六柱神露出这种骇然神色的事，神都慌了，更别说他了。
    天幕画面中，少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沙赞”。
    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可当金光骤闪，围绕他全身，魔力上涌的刹那，他被一种无形的恐怖锁定。
    沙赞的身影一僵，他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
    下一秒，他的身躯，如同被无形之力碾碎，瞬间溃散。
    随后，彻底消失在法老猫的床榻之前。】
    -
    与此同时，观看着直播的主世界，正义大厅。
    “又是秒杀。”哈尔·乔丹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不过这次好歹看到人是怎么死的了。”
    “一尾巴，一个拥有六位神话神祇的赐福，拥有包含?所罗门的智慧、赫拉克勒斯的力量、阿特拉斯的耐力、宙斯的神力、阿喀琉斯的勇气、墨丘利的速度，眨眼间，成了比粉末还细碎的尘埃。”
    巴里·艾伦：“humm，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都有点习惯了诶。”
    提姆·德雷克扶额，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壳疼得厉害。
    每次天幕直播，出现新的线索，都要将之前的整个推理过程推倒，重来。
    他又喝了一杯咖啡，感觉还是支持不住：“巴里，再来十杯冰美式。”
    巴里·艾伦劝道：“兄弟，你压力别这么大，我们都在呢。”
    “而且，在绿灯戒指制造的恐惧梦境中死亡，本体不会死亡的。只是意识受创，醒来最多就是会头疼一会。”
    “如果联盟里的所有人，都被困在这个梦境中，那会如何？”提姆·德雷克叹气：“希望别被我说中了。”
    巴里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布鲁斯一如既往的冷淡，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天幕，和钢骨反复一帧帧看着录屏回播的细节。
    那只大猫，360°环形图，立体图，都不知道打印出来了多少张。
    就连这只猫，耳朵和手上的金饰，是什么工艺，出自哪里的，都在调查。
    更别说，布鲁斯还让芭芭拉去调查那件法老装的出处。
    戴安娜回应了巴里：“是的，给我也来两杯。”
    海王亚瑟插嘴道：“有酒吗？顺便在便利店给我买点伏特加。”
    巴里：“你们这，也太夸张了。”
    “那只是平行世界的未知生物，未必会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巴里去过不少平行世界，一个小举动，往往就会改变平行世界的发展，或者直接摧毁一个
    平行世界。
    过多的用平行世界发生的事，去干预本土世界，会产生蝴蝶效应。
    这种蝴蝶效应，往往会产生很可怕的后果。
    就比如，因他多次穿越救母引发的是‘?闪点悖论?’，导致时间线分裂出?平行世界?。
    这是得不偿失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巴里以过来人的经验道：
    “平行世界的因果，不该强行干预本土时间线。我们把这只猫当成必死威胁、大肆追查，反而可能主动诱发灾难。”
    “天幕的出现只是警示，不是预告。顺其自然，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布鲁斯没有听巴里的劝阻，事实上，控制欲极强的他，根本不会允许这种超高规格的存在，出现在地球。
    更别提，出现在他的亲儿子，达米安·韦恩的噩梦之中了。
    作为一个有强迫症和极强控制欲的老父亲，他必须找到这东西的根源，以及，解决这种东西的计划和办法。
    一切未知威胁，必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布鲁斯抬眸：“去买咖啡。”
    被打发出去的巴里叹了口气。
    哈尔也跟了出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巴里问道。
    哈尔：“我在里面也没用啊，绿灯构筑的噩梦结界空间的所有事，我都说清楚了。你不知道，这红罗宾，简直就是蝙蝠侠mini版，问的那些问题比布鲁斯还细。”
    “这比跟黄灯军团对峙还累。”
    “头疼。”
    “出来吹吹风。”
    巴里敏锐察觉异常：“话说，你有没有觉得直播里的绿灯侠，有点不对劲？”
    哈尔的神色冷了下来，不再插科打诨。
    “嗯，他被控制了。”
    巴里大惊失色：“被控制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们快回去，这是大事！”
    “被谁控制了？对方想做什么？”
    “其他人会不会有危险，难怪，那个世界的闪电侠和沙赞，进入噩梦空间后，会被秒杀！绿灯侠应该是做了什么手脚。”
    哈尔按住他：“噩梦空间最多只能压制闯入者的力量，无法直接抹杀闯入者的意识。”
    “但如果闯入者的精神力、灵魂层级，远超绿灯戒指持有者，就能反向夺取幻境控制权，不受施术者约束。”
    巴里觉得这番话，藏了不少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最早被困进去的达米安，精神力碾压平行世界的绿灯侠，反向掌控了噩梦空间？所以，绿灯侠才没办法唤醒他。”
    哈尔点头。
    巴里：“操控绿灯侠的人，是达米安？”
    哈尔摇头：“恐惧幻境、精神侵染、潜意识操控，这是黄灯军团的能力。”
    “我怀疑，那个世界的绿灯侠，被塞尼斯托控制了。”
    巴里的脸色黑了。
    但他感觉哪里不对，“那家伙的确可怕，但他怎么敢在联盟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做？”
    “联盟大厅的安防系统经过母盒改造，全程实时筛查，不可能放过被重点标记的黄灯首领！”
    “更何况布鲁斯和克拉克都在，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应该是不完全渗透。”哈尔道：“更像浅层催眠指令。”
    “平时他的思维、情感、意识都是正常的，和常人无异。可一旦触碰特定关键词、触发隐秘条件，潜藏的黄灯指令就会激活，潜移默化改变他的能力运用方式。”
    “他的绿灯力量，正在慢慢向黄灯的恐惧之力偏移。”
    巴里理解了哈尔的用意：“你不说，是怕干扰众人的侦查方向？”
    “嗯。”哈尔点头，“没有触发关键点，说出来也只是无端猜测，只会打乱节奏。”
    巴里：“现在除了这天幕，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我们世界的达米安在哪里。”
    “奥利弗给我传了一份地下暗网的资料，不止哥谭的那些老牌帮派势力，中城、大都会、LA等跨区域罪犯，在得知了罗宾的真实身份后，都行动起来了。”
    “现在暗网上，达米安·韦恩的暗杀价，排第一。”
    -
    此刻，不义联盟，外侧空地
    绿灯侠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噩梦房间内的情况。
    “出事了。”
    钢骨：“连魔法神力都没用？”
    “既然神速力和魔法都无法破解，那就试试科学的手段。我应该可以最快的解析出规则的漏洞。”
    “我去试试。”
    作为半机械生命体，他的力量，不受绿灯戒指的魔力压制。
    绿灯侠：“行，你小心。”
    钢骨刚进入噩梦房间，数据乱码。
    视网膜内密密麻麻的报错代码疯狂刷屏，所有程序崩溃，机械躯体的智能系统直接瘫痪。

 8. 第 8 章

    我在异世界，找到了真爱。
    系统想占我点便宜；
    而我，想蹭它点好处；
    难道这都不算爱？
    ——孙悟潘
    ***
    沙赞，DoubleKill！
    钢骨，TripleKill！！
    不义联盟
    风掠过空地，气氛压抑。
    “我来。”神奇女侠踏前一步。
    身为亚马逊神族，她承载诸神祝福，精神坚韧，最不惧心灵幻境与精神抹杀。
    她进入了噩梦房间，英勇无畏的女战神被榻上那尊身披法老服的猫，尾巴轻轻一扫。
    QuadraKill！！！
    绿灯侠接手了第四个倒在地上的队友。
    莱克斯·卢瑟和：“……”
    十分钟还没到，联盟内，四位顶级战力接连陨落。
    这里的一切，怎么可能瞒得过拥有超级听力和视觉的不义超。
    一道冰冷淡漠的声线，裹挟着愠怒：“一群废物。”
    卡尔·艾尔不信邪。
    区区心灵幻境，岂能困杀住他？
    卡尔·艾尔冲入梦魇空间。
    他不在意什么规则，无视禁忌，打算以绝对力量暴力摧毁整座幻境。
    可就在他力量即将爆发的刹那，那只原本慵懒着睡着的猫，被这么大的动静，给彻底惊醒。
    他缓缓睁开了眼。
    原本淡漠无情的金色竖瞳，充斥着暴戾。
    这是，一只猫的起床气！
    猫的身影在床榻上消息，下一瞬，便出现在红色披风之后。
    他凌空悬浮，姿态慵懒又睥睨众生。
    他缓缓的伸出了一根食指。
    在卡尔·艾尔的肩膀上，拍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卡尔·艾尔的意识有瞬间的扭曲溃散。
    ！！！
    他瞳孔不受控制的睁大。
    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
    ‘砰’地一声巨响后，碾压地球、硬抗核弹、太阳高温、无惧物理攻击的强横肉|身，如同断线的流星轰然下坠。
    地面崩裂出巨大深坑。
    而那深坑中，是被碾得支离破碎的身躯。
    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轻飘飘落回床榻，蜷起身子，再度闭眼沉眠。
    -
    主世界·正义联盟大厅
    刚买了咖啡回来的巴里，就看到了直播画面中的这一幕。
    他沉默半晌，艰难开口自我安慰：“好歹这一次，没有直接碎成粉末……”
    “往好处想，我们总算亲眼看到这只猫的攻击方式了！也算摸清一点底牌！”
    海王亚瑟的语气满是荒诞与惊惧：：“你管一根手指头，把地球最强的男人，人间之神给碾成不知道多少碎块，叫做摸清攻击战术？”
    巴里讪讪抬手，小声辩驳：“至少……我们确认了它完全不吃速度、力量、神力、科技所有常规手段，也算排除打法误区了。”
    这话一出，整个正义大厅愈发沉默。
    哈尔·乔丹张了张嘴，感觉地球真的比宇宙巡逻还要危险，什么超规格的人物都能出现！
    夜翼失语，眼下的情况颠覆了他对力量、规则、恐惧的所有理解。第一次对那个嚣张叛逆、常年跟自己针锋相对的小弟弟，生出了陌生与忌惮。
    戴安娜眼底满是凝重，“连超人都毫无还手之力……”
    “从头到尾，它的攻击手段，是没有攻击手段。”
    “一指、一尾、一口呼吸。”
    “太荒诞了。”
    提姆飞速梳理脉络，“所以……平行世界的达米安，之所以能位列哥谭反派第十，不是因为他能硬抗正义联盟。”
    “是因为他的恐惧深处，有一尊能随手抹杀超人、碾压所有超级英雄的无解恐怖。”
    同一时间，哥谭地下暗网，一片死寂。
    从知晓了罗宾是谁后狂热得想要报复，到现在的，知道了这尊煞神，竟然认识这么恐怖的存在后的忌惮。
    此刻，这些比谁都惜命，比谁在危险前都逃得快的帮派成员们，集体认识到了一件事：这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随意碰的少年。
    以前的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是一个义务警察，是一个地下势力可以报复，但没必要去费心报复的二手人物。
    而被天幕直播后的哥谭反派NO.10的达米安·韦恩，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可以和超人正面力量硬刚，掰手腕的存在。
    是一个可以在一指碾碎地球最强者的怪物手里逃掉，活到至今的存在。
    企业人觉得自己的悬赏金绝对打水漂了。
    看到了这个直播，哪个杀手、刺客组织，还敢接暗网的悬赏第一？
    “怎么可能……”
    贝恩陷入自我怀疑，他感觉这么多年的认知，好像在今天被推翻了。
    “我研究过蝙蝠侠和罗恩的所有战斗体系，他们并不是师承一处。”
    “罗宾虽然每次战斗，用的武器都不尽相同，但身上有很重的刺客联盟的痕迹。”
    虽然刺客联盟的首领雷霄·奥古活了几百年，这老家伙是有点东西，但他顶多也就是在内搅动风云。他敢和超人这种层次硬刚？”他是不相信的！
    鲨鱼人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够：“恐怖如斯！他们，是怎么敢面对那只猫的？”
    他光是看对方躺在床榻上，就觉得鲨鱼头要保不住了。
    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勇？
    还一个个赴死？
    难得的，在反派阵营的鲨鱼人，都有点佩服敌方了。
    “fu*k，我看到了什么？”
    稻草人有些道心破碎，一向是他让别人恐惧，但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他竟然被一只猫吓到了数次！
    “不可能，就算是莱克斯集团研究的那个超级士兵计划，利用了外星科技，也不可能锻造出这么强大的生化生物！”
    在学者那边买到资料后，研究完达米安·韦恩此人生平，已经找出了对方可能藏身的地点，刚打算去暗网出谜语整活，让暗网的人都去玩猫捉老鼠的谜语人：“……”
    他默默删掉谜题草稿。
    小丑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兴奋：“桀桀桀！”
    “罗宾，蝙蝠侠偏爱的小继承人，心中竟然藏着一头怪物。”
    “太有意思了。”
    “想释放出来。”
    “那这只猫，在哪呢？”
    他得把它找出来。
    如果他们这个世界没有，那就，造一个出来。
    小丑女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建设性，打算加入，并且提出建议：“达令，
    猫外壳，我们不如用之前港口那尊，和超人对战下来的铁大个？（毁灭日）”
    小丑偏执地呢喃：“我有更好的材料。”
    -
    而此刻，属于达米安的房间内。
    【恭喜宿主完成限时威慑任务！】
    【超额完成目标：十分钟内碾压、威慑不义联盟全员！】
    【任务奖励双倍暴击：噩梦空间抹杀超级英雄意识，随机解锁对应能力体验卡！】
    【积分翻倍奖励：获得2000积分！】
    【本次结算奖励：神速力体验卡、绿灯戒指体验卡、真言套索体验卡、魔法神力体验卡、超级体验卡*2、热视线/冷冻呼吸双能力体验卡*1！】
    “别忘了，刚才的打赌，是我赢了。”孙悟潘道。
    系统：【严格意义上来，宿主最多只赢了50%】
    孙悟潘：“？？？！你赖皮呢！我们不是赌不义联盟的战斗成员在噩梦房间内被比鲁斯抹杀的速度吗？”
    “他们已经全灭了，你竟然说我最多只赢了50%？！！”
    “你是不是想耍赖？”
    系统：【请抓住重点，宿主，不义联盟的成员未全军覆没。】
    “莱克斯·卢瑟本来就不算战斗人员，进来也是送人头，不算赌注目标！”
    “绿灯侠客观原因不能进来，他一进去，这个破结界就没办法维持了。”
    系统：【莱克斯·卢瑟的确不算战斗人员。】
    【但达米安·韦恩算。】
    【剧情线判定：他击杀夜翼、与蝙蝠侠彻底决裂，已背叛起义者，归属不义联盟阵营。】
    孙悟潘气笑了：“……你这给我卡bug呢？”
    “这不是还没发生的剧情吗？”
    【检测到，因为主世界·现已绑定的随身物品·达米安·韦恩的干扰，剧情线已偏移，但既定命运轨迹不会更改。】
    【事实上，本世界的达米安·韦恩应该在不久前，起义者和不义联盟的第一次大规模对战中，完成决裂与新阵营的归属。】
    孙悟潘：“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把我方的大米少爷也送去猫猫房，来祭天，才算是赌局全胜？”
    系统：【是的。】
    孙悟潘看向从山上第三十八次滚下来的少爷，觉得有点子难办。
    倒不是因为要送大米少爷去隔壁房间变盒这件事，而是……大米少爷如果被比鲁斯给打死了，这个她度假的房间就要散掉了。
    她想要走出这个绿灯变出来的坑了自家整个联盟的沙雕噩梦房间，就得她自己去正面刚了。
    让她正面刚比鲁斯……
    嗯……
    好痛。
    太痛了！TT
    孙悟潘：“我觉得，你说的对。”
    “这个赌局，我们各赢一半吧。”
    “我把积分都给你，你也给我把直播世界再开几个呗。怎么样？”
    系统的声音都飘了，没想到，这个宿主，这么简单就被忽悠了！
    不枉它强行将达米安拿出来甩锅。
    真好用啊！
    它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宿主被绑定后明明很烦躁，但是每次看到达米安，就还是会笑眯眯的，因为，这个工具人，真的放在哪里都很好用啊。
    【可以！】
    两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9.第 9 章

    天幕扩散。
    平行宇宙，纽约至圣所。
    王刚换好外出的外套，找出了藏起来的十二美元，准备出门买两个三明治，抬眼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圣所上空，凭空悬浮了一块遮天蔽日的天幕。
    “……”
    他空间瞬移，转瞬抵达至圣所三层的冥想书房。
    屋内灯光明亮，史蒂芬·斯特兰奇刚熬完通宵，钻研完一套全新的高阶魔法手印，正端着黑咖啡提神，疲惫感尚未褪去，骤然被突然现身的王吓了一跳。
    他戒备道：“有人入侵圣所了？还是你那些宝贝藏书又被偷了？这么惊惶。”
    王：“比那些更紧急。”
    史蒂芬·斯特兰奇也正色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王脸色难看：“我们的纽约圣所的位置，暴露了。现在有很多人正在往我们在这边赶。”
    斯特兰奇即刻移步出门，抬眸望去，只见往日低调隐匿的至圣所门口，早已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至圣所专属的隐匿结界，能完美遮蔽自身气息与存在。街上没有拥有特殊魔法力量的人，是感知不到圣所存在的。
    但此刻，因为天上出现的那块天幕，导致了这条街的所有人，都在往他们圣所挤。
    喧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已经探查过了。”王慎重道：“没有任何施法痕迹，也没有黑暗维度波动痕迹，但它却能够穿透圣所的隔绝屏障。”
    史蒂芬·斯特兰奇也动用了各种手段，抬手开启阿戈摩托之眼，金色流光环绕，层层溯源，都未能看透一二，他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东西，不存在时间线上。超脱维度规则。”
    王推测：“难道是其他维度的魔神，派来的先遣手段？”
    “不像。”斯特兰奇否定，“它身上没有任何深渊不祥气息，也没有诅咒、魔力、黑暗侵染。”
    “反倒更像是一种远超当前宇宙认知的顶尖高科技造物。”
    王无奈叹气。
    他们避世修行多年，精通万千秘术，对现代高科技一窍不通：“这种事，我们不擅长。”
    “那就找人擅长的人来解决。”
    斯特兰奇指尖凝起金色魔法光晕，撕裂出一道精准的空间裂隙，通道直通纽约复仇者大厦总部。
    此刻的客厅内，难得人都在。
    雷神索尔回归地球，正拉着众人举杯畅饮，气氛热闹。除却外出执行秘密任务的鹰眼与黑寡妇，其余成员尽数在场。
    暗金色光芒骤然在客厅中央炸开，空间裂隙缓缓展开，身披悬浮披风的奇异博士踏步走出，让在场的这群醉鬼吓了一跳。
    托尼·斯塔克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哟，稀客啊，至尊法师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索尔格外热情，大步上前一把揽住斯特兰奇的肩膀，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一大杯冰啤酒：“来得正好！接着一起喝！”
    布鲁斯·班纳倒是比较稳重，在边上喝了杯特调的无酒精鸡尾酒，所以此刻是比较清醒的。
    他敏锐察觉到事态不对：“你专程过来，是圣所那边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见奇异博士点头，神色严肃。
    原先正在一旁下棋的美队和小蜘蛛都看了过来。
    彼得·帕克站了起来：“Humm，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忙吗？博士？”
    史蒂夫·罗杰斯：“发生了什么，是有人袭击圣所吗？”
    托尼打开天眼，调出了至圣所外的监控。
    彼得盯着天幕看了半晌，忍不住道：“这巨型天幕……看着也太像超大号电影院巨幕了吧？”
    “事实远比表象危险。”
    史蒂芬·斯特兰奇：“如你们所见，这玩意突然出现在圣所上空，且打破了圣所的隐藏结界，而且，其上没有任何魔力波动，更像是某种高科技产物。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解析它的本质与目的。”
    彼得·帕克：“没问题，博士，我们现在就去。”
    彼得被托尼一把拉住：“kid，你得准备点东西。”
    布鲁斯同意道：“连圣所的屏障都能破，不是简单的东西，得带些专用的检测工具。”
    “我实验室里有最新的。”
    托尼·斯塔克：“别折腾你实验室的老旧设备了。”
    “我这里有全套顶配探测仪器，足够用。”
    史蒂夫斟酌着开口：“需要通知尼克·弗瑞和神盾局吗？”
    收拾工具的托尼笑了：“他监视着所有人呢，你信不信，纽约圣所，我们和神盾局的人，谁先到，还说不定呢。”
    等托尼带上了东西后，斯特兰奇再度开启空间通道，带着众人转瞬抵达纽约至圣所。
    抵达圣所后，就看到周边已被封锁。
    整齐划一的黑衣特工、标志性的黑色SUV遍布整条街区，正是神盾局的标配部署。
    托尼挑眉：“我就说吧。那人对危险的嗅觉，比谁都灵敏。这不闻着味道就来了。”
    尼克·弗瑞带着娜塔莎进来，无视托尼的调侃，单刀直入正题，目光紧锁天际天幕：“你们来得正好，能看出来这天上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那个倒计时，代表着什么？”
    布鲁斯·班纳：“目前数据不足，暂时无法判定，需要进一步采样检测。”
    娜塔莎同步汇报现场情况：“周边五公里已全部拉起警戒线，当地警方到场维持秩序，但这片街区住户密集、人流庞大，无法全员疏散清空。”
    “现在不确定因素太多。”尼克·弗瑞：“若是倒计时结束，这里的民众，会有危险。”
    尼克·弗瑞看向史蒂芬·斯特兰奇，问：“你能动用魔法，让天上这块东西暂时隐藏，或者挪到其他什么别的地方去吗？”
    史蒂芬·斯特兰奇摇头：“没办法。”
    “它超脱现有魔法与空间规则，无法干预、无法封禁。”
    “那就只能启动紧急预案。”尼克·弗瑞当即拍板，“以国土安全名义，紧急疏散周边所有街区民众。”
    但几人刚行动，那天幕上的倒计时就疯狂加快。
    随后，倒计时的标记消失，一帧帧清晰的影像铺开。
    -
    天幕直播画面中，是不义联盟闪电侠、沙赞、钢骨、神奇女侠和不义超，进入了噩梦空间，被比鲁斯五杀后：
    【盘点哥谭反派排行榜NO.10】
    【哥谭反派NO.10人物档案】
    【上榜人物：达米安·韦恩（第五代罗宾）
    上榜原因1：达米安·韦恩大战正义联盟（已播完）
    上榜原因2：反派势力盘点
    他是隐藏在世界阴影中的百年幕后组织——刺客联盟的唯一嫡系继承人，更是刺客联盟创立者雷肖奥古的亲孙子。
    这一横跨数百年的隐秘组织，曾更迭无数名号，旧称影武者联盟。
    世人耳熟能详、盘踞哥谭百年、暗中操控整座城市黑白秩序的猫头鹰法庭，只是刺客联盟摆在台前的利刃与傀儡，全程受其远程掌控、听命行事。
    你们问，小少爷这个势力，为什么能成为上榜原因？
    根源在于其祖辈的恐怖底蕴。
    创始人雷肖奥古：存活超七百年的野心家，掌握不死奥秘，坐拥不死之身。
    同时是白刃战大师、剑术专家、武术高手、侦探能手以及物理天才，精通东西方多个流派的格斗术，杀人如麻。
    曾亲身教导蝙蝠侠格斗、侦查、暗杀之术，是蝙蝠侠的授业恩师之一。</
    p>精通古法医药与神秘炼丹术，掌控秘境拉撒路之池。池水可治愈濒死重伤，有一定几率可让人死而复生或长生不老。
    唯一目标就是消灭全人类，建立一个他理想中的世界。】
    -
    纽约圣所。
    看到这一幕的尼克·弗瑞头皮发麻，“治愈濒死伤害，有一定几率，死而复生？！这种东西，竟然掌控在一个人的手里。”
    托尼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看着刚出炉的检测报告，他注意到了尼克的表情，挑眉道：“你可别惦记人家的东西了，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几百岁的，杀人不眨眼的老怪物。”
    “别到时候，又弄出一堆烂摊子。”
    “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尼克·弗瑞对这人的毫无自知之明的倒打一耙都无语了。
    托尼：“但我对其他人的东西，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尼克·弗瑞冷哼，觉得托尼这人就是太高傲，想得太浅，“你觉得这种东西造出了一个老怪物，不会在这个老怪物的手下造出第二、第三个吗？这个什么刺客联盟是个反派组织！”
    “更遑论，他的目标，是消灭全人类。”
    “那种能治愈濒死重伤和让人长生不死的东西落在他手上，这件事本身就极度致命的危险！”
    娜塔莎眉眼凝重：“可我所知的情报中，从未有过刺客联盟、影武者联盟的任何记载。”
    尼克·弗瑞语气愈发沉重：“这也正是我担忧的。”他在神盾局，拥有的最高权限，但他这个层级，都没听说过这个组织，难道，神盾局的情报网中，还有更高级别的，议员们才知道的秘密情报？
    可如果真有，这隐藏在世界中的幕后几百年的组织，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露出来。
    比如，他们的死对头九头蛇，一度销声匿迹，可总有他们在做隐秘任务露出的蛛丝马迹。
    可这个刺客联盟，或者说影武者联盟，他们从未听说过。
    “鹰眼在日本地下帮派活动过，你问下他，有没有听过这个影武者联盟。”尼克敌对娜塔莎道。
    娜塔莎颔首。
    彼得·帕克注意的点和其他人不同：“话说，你们知道这个蝙蝠侠是谁吗？新出来的某个超级英雄吗？没听说过啊。”
    史蒂夫·罗杰斯：“一切，都显得很陌生和违和。这个上榜的人物，竟然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彼得想着自己十五岁在干嘛，嗯，在跳级，想要考上MIT。
    但是这小子，背景可深厚，子承爷业，直接做了个小反派。
    “你们别查了。”王：“这应该是平行世界。”
    史蒂芬·斯特兰奇也同意王的观点。
    布鲁斯·班纳刚才和托尼一起用仪器查探，没有发现。
    任何仪器靠近后都会被吞噬，有攻击性的仪器会被反弹，没有任何有用的数据报告。
    唯一有用的，只有切断圣所屏障的那点微弱能量。
    托尼看的报告，就是那份报告。
    布鲁斯·班纳问：“平行世界的推测，是有什么依据吗？”
    王：“没有，你可以看作是魔法师的魔法直觉。”
    史蒂芬：“我们去过不少平行世界，地貌，风俗，习惯等截然不同。经历的多了，你们就会知道，这种第一眼就全然陌生、规则相悖的观感，是平行世界独有的特质。”
    托尼双手一摊，躺在了被王搬到一楼客厅门口的沙发上：“所以总结一下？这东西跨越维度壁垒，专门跑来给我们直播平行宇宙的反派秘闻？”
    彼得·帕克注意到了什么，指着天幕的一角，对其他人道：“你们看，那里，好像可以发弹幕啊。”
    “是公共互动频道！”
    “我看看都有什么人发，企鹅人是谁？”

 10.第 10 章

    此时，天幕弹幕公共频道已经炸锅了。
    而弹幕沸腾的导火索，正是达米安·韦恩与刺客联盟的隐秘关系与背景曝光。
    其中，企鹅人算是最破防的。
    为啥，因为他是掌控着哥谭经济命脉的四大家族之一科波特家族的成员。
    而猫头鹰法庭，由哥谭市历史悠久的权贵名门秘密组成，其起源可追溯至殖民时代，长期在幕后秘密掌控着哥谭市。
    四大家族，就是由那些权贵名门一直延伸到现在的。
    所以，企鹅人一直以为，自己是猫头鹰法庭幕后控制者之一。
    谁知道，这猫头鹰家族背后的掌控者和发号施令者，另有其人。
    那他这么多年，给猫头鹰法庭又是送钱，又是送人的，他这是纯纯的小丑！
    [弹幕-企鹅人]：什么雷肖奥古，藏头露尾，鼠辈。你敢来哥谭吗！看看这座城市，到底是谁说了算！
    [弹幕-双面人]：呵。
    [弹幕-小丑]：桀桀桀
    [弹幕-雷肖奥古]：区区蝼蚁，你也见老夫！
    [弹幕-毒藤女]：吵有什么用，有本事直接开战！
    [弹幕-鲨鱼人]：将拉撒路之池交出来！
    [弹幕-稻草人]：见者有份，我可以用我的恐惧毒气，和你交换。
    [弹幕-贝恩]：你们真是好胆。挑衅蝙蝠侠的师傅。
    [弹幕-小丑女]：我看到这里有说有蝙蝠侠的师傅，是老蝙蝠，他能日*****
    [弹幕-小丑女]：为什么我发的都是乱码？
    【系统提示：请用户规范文明发言，违规内容已屏蔽。】
    [弹幕-小丑女]：我说的哪里不文明？我只是好奇老蝙蝠的喜好而已！什么破弹幕，一点都不懂人类的文明延续。
    [弹幕-小丑女]：亲爱的，我们将这个天幕炸了吧。
    [弹幕-小丑]：别闹~我们还有更有趣的事要做，桀桀桀。
    [弹幕-小丑女]：对哦，亲爱的，我差点忘了正事。蝙蝠侠，我们找到达米安·韦恩了哦？要救他吗？来哥谭一号码头仓库。
    [弹幕-小丑女]：对了，忘记说了，补充通知：布鲁斯·韦恩，现任韦恩集团CEO，想要赎回你的儿子，备好足额美金，哥谭二号码头仓库！今晚十点，过时不候！
    [弹幕-毒藤女]：哟，好热闹，我也要去看热闹。
    [弹幕-贝恩]：小丑，你不怕雷肖奥古的怒火吗？达米安是刺客联盟唯一的继承人。
    [弹幕-小丑]：桀桀桀，大家一起来玩吧。
    [弹幕-小丑女]：我亲爱的说，什么刺客联盟的，猫头鹰的，想来抢人、赎人的都可以来！一号码头、二号码头，随便选！达米安小少爷，先到先得哦！
    -
    大都会，正义大厅内。
    克拉克拉住了正准备回哥谭的布鲁斯。
    “你又打算一个人扛下来？”克拉克不赞同道：“哥谭的那些地下势力，不知道天幕上播放的达米安·韦恩并非我们世界的达米安，也不知道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
    “小丑女在公共频道的喊话，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出蝙蝠侠的身份，为逼你现身，彻底坐实你的身份。你不要告诉我，这么简单的陷阱，你都没看出来。”
    “布鲁斯，这不像你。”
    布鲁斯·韦恩和小丑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怎么可能会看不出穿这么浅显的试探，但越是浅显，越说明小丑布置了天罗地网。
    “我不能赌，那是达米安·韦恩。”布鲁斯的声音低沉。
    “所以，你要拿自己去换达米安？”戴安娜看出了布鲁斯的打算：“但你怎么能确定，达米安真的在小丑手上？”
    “我无法确定。”布鲁斯坦然承认，“但小丑绝不会设一场没有筹码的赌局，毫无意义的陷阱，他从来不屑去做。”
    “而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巴里·艾伦：“这就是宿敌间的了如指掌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
    “我一起去，刚好芭芭拉给了哥谭最新的资料过来，双面人也在哥谭港。”提姆·德雷克立刻起身。
    “现在这件事在弹幕上公开了，哥谭那些地下势力都想分一杯羹，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迪克·格雷森紧随其后。
    布鲁斯迅速敲定方案，几方各带了人，分开行动。
    小丑趁着天幕直播，在哥谭对蝙蝠侠布下了一场身份曝光的陷阱。
    -
    而此刻，天幕直播继续：
    【盘点哥谭反派排行榜NO.10】
    【哥谭反派NO.10人物档案】
    【上榜人物：达米安·韦恩（第五代罗宾）
    上榜原因1：达米安·韦恩大战正义联盟（已播完）
    上榜原因2：反派势力盘点（已播完）
    上榜原因3：立足反派的丰功伟绩：
    无视蝙蝠侠不杀人的铁则
    [弹幕-红头罩]：这才是正道！所谓不杀人的伪善铁律，只会纵容罪犯、重演悲剧！无辜者永远在为蝙蝠侠的手软买单！他不过是伪善！
    [弹幕-蝙蝠侠]：……
    [弹幕-蜘蛛侠]：我想问楼上，你是哪里的超级英雄？技能是发射蝙蝠声呐吗？
    [弹幕-钢铁侠]：哈，又一个问题儿童。还有，kid，你偏题了。
    ②想要除掉红罗宾，手段狠戾极端
    杀死罪犯幽灵，砍下对方头颅，往死者口中塞入手|榴|弹，把爆炸人头扔向红罗宾，意图炸死红罗宾，红罗宾死里逃生。
    [弹幕-蜘蛛侠]：……好残忍的手段！
    [弹幕-红罗宾]：……我真的莫名其妙！
    首先，我没惹任何人。
    其次，达米安如果你看到这条弹幕，回我一下。我们约地方打一场，敢不敢来！
    [弹幕-夜翼]：+1必须清算。
    [弹幕-蝙蝠少女]：+1，达米安你洗干净脖子等着！
    ③反派Nobody试图引诱达米安回归刺客式杀戮，最后达米安直接把对方推入酸液池杀死。
    [弹幕-蝙蝠侠]：……
    [弹幕-小丑女]：刺客小少爷，下次可以试试抱着对方一起跳入化工池。很浪漫的！
    [弹幕-蜘蛛侠]：？？这是
    什么诡异的浪漫？这分明是同归于尽！
    [弹幕-闪电侠]：为什么你手速这么快？这个弹幕有限名额，怎么哪条弹幕底下都有你？
    [弹幕-蜘蛛侠]：ummm……圣所的网加上复仇者大厦的网，是比较快的。
    ④暴力审讯小丑，以牙还牙。
    刻意模仿二代罗宾当年被小丑虐待的方式，手持撬棍殴打被关押的小丑逼问情报（该片段直播热度暴涨，创下天幕开播以来新高，宇宙实事打赏票：1兆亿）
    [弹幕-红头罩]：哈哈哈！！！！
    [弹幕-红头罩]：这个弹幕怎么直播打赏？！！！
    [弹幕-夜翼]：……拿出银行卡，默念直播打赏，弹出透明弹框，输入数字按确认。
    [弹幕-红罗宾]：你这么熟悉，不会已经打赏过了吧？
    [弹幕-蝙蝠侠]：……
    [弹幕-蜘蛛侠]：不懂就问，为什么用撬棍打小丑，会有这么多直播打赏？他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吗？
    [弹幕-闪电侠]：小孩子别乱打听，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
    [弹幕-蜘蛛侠]：想听！
    ⑤混战失手击杀夜翼
    阿卡姆监狱暴乱，混战中他投掷的战斗棍击中夜翼，失手杀死夜翼。
    [弹幕-夜翼]：！！！！！
    [弹幕-红罗宾]：……WTF！！
    [弹幕-闪电侠]：……瞳孔地震！！彻底懵了！
    [弹幕-小丑]：桀桀桀，你们怎么不笑了呢？热闹才刚刚开始啊。
    [弹幕-谜语人]：原来天幕最初提及的蝙蝠家族内乱，根源在这里。
    [弹幕-丧钟]：夜翼的命，是我的！
    [弹幕-红头罩]：在此之前，我会先杀了他！
    [弹幕-蜘蛛侠]：啊，这个夜翼的敌人好多，怎么弹幕还要排队杀的？需要给你们个号码牌吗？
    [弹幕-闪电侠]：……这个蜘蛛侠，到底是谁啊？嘴这么碎？！
    ⑥为向超人表忠心，他当众割开连环杀手维克多·萨斯的喉咙
    [弹幕-超人]：？？？
    [弹幕-闪电侠]：？为什么这个话分开来我看懂了，连起来，我看不懂，谁给我解读一下是什么意思？
    [弹幕-绿灯侠]：同懵，蹲一个有缘人解析。
    [弹幕-谜语人]：蠢货！简单来说，小恶霸投靠大恶霸，用鲜血投名状表忠心罢了！这都看不懂？
    [弹幕-超人]：首先，我不是恶霸。其次，我不需要别人用这种方式向我表忠心。最后，直播中的超人一定不是本超人。
    ⑦参与强权镇压行动，帮助超人抓捕、打压反抗超人统治的超级英雄，成为独|裁政权的锋利爪牙。
    [弹幕-谜语人]：哈哈哈！大型打脸现场！
    [弹幕-双面人]：蝙蝠侠，你自诩公正，为何不率先制裁独|裁超人？你的正义，难道只针对哥谭市井罪犯？
    [弹幕-小丑]：我决定了，达米安·韦恩和我们小丑帮，自今日起，成立新的组织，反超级英雄联盟。
    [弹幕-小丑女]：我，我加入！
    ⑧……】

 11.第 11 章

    -要搞事，那就大家一起搞，主打一个谁都不放过！-孙悟潘
    ***
    与此同时，平行宇宙，坍圮破败的不义联盟大厅外侧空地。
    黄灯侠塞尼斯托骤然现身。
    原本他听从领袖的话，让绿灯侠效忠联盟，没想到洗脑过了，让对方使用绿灯戒指时，不自觉朝着他靠拢，用恐惧来代替意志力，用绿灯戒指构筑恐惧梦境，囚禁意识。
    然后，几乎将整个不义联盟团灭。
    塞尼斯托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以及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一个个超级英雄，眼底掠过一丝疑虑。
    他们这个不义联盟，真的有前途吗？
    绿灯侠不待见塞尼斯托，但现在也只有他有办法了。
    “他们的意思都被困在噩梦幻境，你有什么办法？”绿灯侠问。
    塞尼斯托扫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蠢货。”
    莱克斯·卢瑟冷声催促：“速度解决，你无法承受领袖的怒火。”
    话音未落，塞尼斯托手中黄灯戒指骤然爆发出刺眼的昏黄光芒。
    恐惧能量瞬间席卷全场。
    绿灯侠瞳孔骤缩，还未看清攻势，庞大的恐惧之力便瞬间击溃他的意识。他身躯一软，当场晕厥倒地，手中的绿灯戒指变得黯淡无光。
    卢瑟冷眼瞥过倒地的绿灯侠，神色漠然。
    塞尼斯托收起黄灯之力，解释了一句：“里面无法突破的情况下，只要让施术者重伤，让对方无法维持制造幻境的力量。”
    “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不相信你没想到。”
    塞尼斯托打量着莱克斯·卢瑟，这人的立场，有猫腻啊。
    但他不打算深究，卢瑟的科研能力和超高智商，是他们创立新时代、新世界必要的。
    而此刻，他得先将自己的盟友救出来。
    幻境壁垒寸寸碎裂、崩塌消散。
    卡尔·艾尔的意识率先挣脱禁锢，猩红双眸骤然睁开，周身暴虐的力量复苏。
    苏醒的瞬间，他目光锁定地面上两道少年身影，热视线瞬间凝聚，裹挟着毁灭之力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笼罩两人身躯。
    “不好，这两人要跑！”神奇女侠也苏醒了，她眼疾手快，甩出真言套索。
    但孙悟潘也醒了。
    她下意识抓住了扔过来的金光闪闪的东西。
    “睡醒就有人给我扔金子吗？”孙悟潘一脸眼热，一把薅了过来。
    入手才发现并非贵金属，而是一条纹路精致、泛着金光的绳索。
    她有些失望。
    正想东西扔了，但还没来得及，就被白光彻底笼罩。
    下一秒，那道该死的智商系统提示又来了：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阶段新手任务！】
    【解锁回归权限，即将传送回归主世界·哥谭市！】
    【触发专属规则：请宿主向反派排行榜NO.10达米安·韦恩发放上榜专属奖励。】
    【奖励认证完成后，自动解锁第二阶段盘点任务。】
    孙悟潘懵了，脑子里被‘离谱’二字刷屏，“……你再说一遍？”
    “这盘点是你搞的，人选是你定
    的，最后奖励要我来发？系统你是不是玩我？”
    系统：【常规奖励由系统发放，但达米安·韦恩为特殊绑定随身物品，伴随宿主、承担大量剧情压力、助力宿主解锁多项权限，专属上榜奖励需由宿主亲自发放。】
    孙悟潘：“我给的奖励，无论是什么都能认证，对吧？”
    系统提示：【奖励需具备实际价值，劣质道具不予认证。】
    【奖励将进行全网天幕直播公告，宿主可随意发放，后果自负。】
    好，狗系统你要玩是吧。
    那就玩大点。
    孙悟潘打开她的万能胶囊内，抠出了一颗拥有星星样式的金色球。
    在系统判定奖励认证成功后，它开始了第二次的盘点任务。
    【奖励认证成功！检测到异世界宝物-许愿龙珠-一星球已录入！全网直播公告开启！】
    【第二阶段天幕盘点任务正式解锁！】
    【正在刷新哥谭反派排行榜……】
    【盘点哥谭反派排行榜NO.9！】
    【上榜人物：红头罩——杰森·托德（二代罗宾）】
    【第二阶段专属任务发布：】
    【任务时限：二十四小时】
    【任务目标：夺取杰森·托德的红头罩，并引导其完成指定行为（二选一，两项全部完成可解锁额外奖励）】
    【指定行为一：直面小丑，让杰森手持撬棍殴打小丑，并让此事成为小丑的心理阴影。】
    【指定行为二：直面蝙蝠侠，让杰森对蝙蝠侠完成三次撒娇（需要喊出特定口号）。】

 12.第 12 章

    达米安是懵逼的。
    他被小丑抓了！
    还被小丑用来威胁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
    他记得，他在哥谭，被个穿着鲨鱼头睡衣的小孩撞了。然后，他被这个小孩，带到了平行世界的正义联盟总部。
    接着，又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个要偷超人红裤衩的任务。
    他黑了正义联盟的内部通讯，想要拖住其他人，再带着那奇怪的小孩去超人的房间偷裤衩。
    好消息：裤衩子是偷到了。
    坏消息，被超人正面抓住了。
    这个世界的超人，真的很恐怖。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周身，那股凛冽沉郁的杀气，就连自幼在刺客联盟严苛训练、见惯生死厮杀的达米安，都感到刺骨的心悸。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真切生出一种即将被热视线瞬间融化、尸骨无存的错觉。
    果真如那个鲨鱼头小屁孩所言，是平行世界版本的全面失控的独|裁超人！
    而就在达米安觉得要完蛋的时候，没想到让他更懵逼的事情来了。
    就那个鬼话连篇、嘴里没句真话的小鬼，竟然和超人打起来了，还是五五开。单手就挡住了超人的力量攻击。
    超人啊，那可是之前就算受到了氪石的影响，依旧将他父亲爆锤的存在啊！
    现在竟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子五五开？
    这个世界真是玄幻了！
    然后，他就记得自己被一道绿色的光击中，剧痛与眩晕席卷而来，他眼前一黑。接着，他就梦到了四岁时的噩梦。
    他在外公那里接受训练。
    他被扔进荒无人烟的深山，迎着凛冽风雪，伴着豺狼虎豹，只为登顶山顶、完成残酷的训练。
    多少次失足坠落，摔断筋骨，刺骨的疼痛，让他刻骨铭心。可他凭着骨子里的倔强，硬生生一次次爬起，最终站上了顶峰。
    只是这一次，旧梦被染上了诡异的阴霾。
    风雪呼啸的山谷间，一道细碎又诡异的“咔嗤”笑声萦绕不散，阴恻恻的，无孔不入，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然后，再次睁眼，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又穿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辨识度极高、疯狂又戏谑的惨白脸。
    “看来，我们尊贵的小少爷，终于舍得醒了。”小丑把玩着指尖的匕首，语气平静，却带着癫狂的尾音。
    达米安判断了下环境，海浪声，鸣笛声，以及空气中咸湿的味道。
    是哥谭港。
    坐在另一侧的哈莉·奎茵热络地朝他挥手，“哈喽～好久不见啊，小鸟~”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吹着泡泡，问道：“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达米安·韦恩了~”
    “布鲁斯·韦恩，是你亲爹吗？他和蝙蝠侠是什么关系？好基友？”
    “你是私生子还是婚生子？”
    “你老妈是谁？不会是蝙蝠侠吧？”
    “……”达米安的心情很诡异，同时心底警钟大作。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突然暴露了。
    但经受过训练的他，拥有出色的反应能力。
    很快，他敛去错愕，语气冷硬带着锋芒，“闭嘴，想打就动手，蠢货。”
    哈莉嗤笑一声，半点没有动手的意思：“我们可懒得跟一个中古嘉年华跑出来的十二岁小孩动手。”
    达米安抬眼，“切，大婶，你看着年纪就很大，你都30了吧？”
    “你这小混蛋！”哈莉瞬间炸毛。
    “够了，哈莉。”抬手拦住暴怒的小丑女，小丑望向远处的天际，眼底泛起兴奋，“我们的老伙计，来了。”
    哥谭警局的上空，层层迷雾缓缓散开，标志性的蝙蝠信号灯刺破昏暗，映照在沉沉夜幕之中。
    “差点就被你这臭小鬼给带跑偏了！”哈莉满眼期待：“终于来了！我早就等不及了，真想亲手掀开那面罩，好好看一看他的真面目。”
    达米安的心猛地一沉。
    哈莉笑意盈盈，故意开口试探：“你说，是你的亲爹布鲁斯·韦恩先到，还是你是的搭档兼师父兼亲爹姘头蝙蝠侠先赶来救你？”
    “不如我们开个赌局玩玩？”小丑转动着锋利的匕首，目光落到了达米安身上，“你要是答对了，我就饶夜翼一命。”
    达米安识破了对方的语言圈套，也没被他套进去:“你们设计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过来，这关夜翼什么事？”
    “他不是已经离开哥谭，去了布鲁德海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小丑笑了，鼓掌道：“真是团结啊，你们蝙蝠家族。”
    “这样很好。”
    小丑张开双臂，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让我们来玩二选一的游戏吧。”
    “之前，蝙蝠侠也玩过，那一天，他同时失去了挚爱和亲友。”
    “那今晚，他又会如何呢？”
    “真是期待啊？小少爷，不如你猜猜看，蝙蝠侠是选择一个叛逆不受管教的你，还是他最信任，也赋于了厚望的第一任罗宾？”
    小丑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天幕，真是个好东西啊。
    利用弹幕的消息，他绑架达米安，表面上，给了韦恩家族和蝙蝠侠二选一，看他们救不救达米安。实际上，他要用这条消息吸引来的，不止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韦恩家、蝙蝠侠和地下帮派。
    他要在今晚，彻底的，瓦解那个压制在哥谭上空的标志。
    他要彻底解放哥谭！
    混乱，无序，自由，才是最动听的。
    文明、秩序、道德、规则会在今夜，被彻底撕碎！
    今晚，会来多少只罗宾呢？
    他迫不及待想要亲眼见证，在蝙蝠侠悉心养大的这群“小鸟”里，他到底最偏爱哪一个。
    -
    与此同时，不义宇宙，不义大厅。
    一道刺眼白光撕裂天际。
    方才还在废墟中的达米安·韦恩与身份神秘的鲨鱼头小鬼，踪迹全无，彻底消失。
    陆续苏醒的闪电侠、钢骨等人满脸错愕。
    下一秒，炽热的热视线轰砸在空地，高温瞬间熔穿岩石。
    岩浆滋滋冒泡，满目狼藉。
    卡尔·艾尔悬停在半空，周身气压低至冰点，眼底翻涌怒意。
    这是除了蝙蝠侠之外，第一次有人能从他眼皮底下逃脱。
    过往面对蝙蝠侠的屡次反抗，他念着旧情留手、不愿赶尽杀绝，才任由起义者残部存续至今。
    可达米安和那个鲨鱼头小孩不一样。
    这一次，他动了必杀之心，可两个小辈不仅硬生生接住了他的攻势，更是在整个不义联盟的层层封锁下遁走。
    甚至道现在连一丝痕迹都未曾找到。
    这让卡尔怎么能不发疯。
    毕竟，在力量对撞中被化为齑粉的他和妻子的合照，是他最喜欢的一张，也是大都会爆炸后，唯一留下的一张。
    现在，他唯一的念想，没了。
    最后禁锢住野兽的链子，被亲手扯断。
    塞尼斯托走上废墟，望着虚空残留的空间涟漪，黄灯戒指不断解析消散的能量波动：“跨越空间。”
    莱克斯·卢瑟镜片反射冷光。
    神奇女侠收回空荡荡的手，她的真言套索就这么被对方顺手薅走了，心口发闷：“我的套索……”
    “追查。”
    卡尔·艾尔的声音裹挟着寒意，“调动所有卫星与维度监测设备。”
    “无论他们逃去哪个世界，那两个小鬼，我必须亲手处决！”
    -
    另一边，主世界，哥谭港。
    剧烈的空间闪烁过后，“砰、咚”两声，两道身影重重砸在某艘废旧的船上。
    孙悟潘摔得龇牙咧嘴，怀里抱着那颗一星球，胳膊上还缠绕着亚马逊的真言套索。
    达米安滚出去两三米远，浑身作战服满是裂痕，发丝还留着被系统电击烤焦的卷曲，身体+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短时间内还未苏醒。
    她想到了之前发布的任务，那个红头罩二选一任务。
    还是个限时任务！
    但是她都不知道红头罩在哪里！！
    “好烦啊！”
    “破事情一大堆！”
    “为什么你这个狗系统放个天幕直播，每次还要我去做前置任务！”
    系统：【这是宿主绑定的开启条件，系统也无法更改呢，亲。】
    “亲你个头啊！”
    孙悟潘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拎着达米安往某个方向走去。
    “达米安什么时候醒啊，我要还要让他帮我去做任务呢！”
    系统：【暂时醒不来，绿灯戒指设置的噩梦空间，会消耗人大量的精神力。他即使出来了，也会昏睡一段时间。】
    孙悟潘：“……”
    好家伙，打手没了。
    她随手扔掉了工具人米少爷。
    系统提醒道：【宿主，你主动和随身绑定物品超过一定距离，双方都会受到电击惩罚哦~】
    孙悟潘翻白眼：“把我之前给你的积分，还我！我不送了！”
    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系统：【……宿主，积分回收，概不返还呢亲。】
    孙悟潘：“那你电死我吧，我就是不做任务。”
    “留在这里也挺好的，还不用被我爷坑。”
    “还不用读书。”
    “不用训练。”
    “不用早起。”
    诶……说着说着，孙悟潘突然发现，好像留在这里真的挺好的。
    等她卖掉那些道具卡后，都能脱贫致富了，直接躺平啊！
    靠，那还回什么西都？！
    回去找虐吗？
    系统检测到宿主真实想法后，后台警报响个不停。
    【宿主，请勿消极怠工！】
    孙悟潘：“我消极怠工你能拿我怎么样？”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系统快跪了，为什么统生第一次出任务，就绑定了这种熊孩子啊！
    【活爹啊！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很简单。”孙悟潘道：“给我个做事的工具人，把和前·随身物品·米少爷的距离惩罚限制解除。”
    系统：【距离惩罚限制解除可以。】
    【但第一个
    要求做不到，你要工具人，你自己去找。】
    “咦！”孙悟潘鄙夷道：“什么都做不到，垃圾系统，要你何用！”
    系统在骂骂咧咧中，解除了孙悟潘和随身物品之间的距离限制。
    孙悟潘将一星球塞到了达米安衣兜里后，转身就走。
    其实她本想给米少爷的亲朋发个消息让对方来接的，但是米少爷的通讯器里，一个好友都没有！她又不知道夜翼和蝙蝠侠这些人的通讯号码，索性这个船破归破，还是有个船舱遮挡的。
    孙悟潘将人锁进了船舱里，免得被人捡尸。
    于是，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达米安少爷为何醒来会受到小丑暴击。
    孙悟潘接收24小时限时任务时，天幕同步开始直播。
    【天幕播报，哥谭反派排行榜NO.10：达米安·韦恩-（五代罗宾）已盘点完毕，现发放奖励！！】
    【恭喜获得：许愿龙珠（一星球）*1】
    【道具说明：集齐七颗龙珠，可召唤神龙，实现任意一个愿望！且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和后遗症，不需要许愿者付出任何代价（备注：你猜的没错，就是任意愿意！死而复生、穿越时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神龙做不到！】
    这句话一出，轰动了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世界。
    别说哥谭，整个北美全炸了。
    地下暗网聊天室这一刻谁还管之前小丑对蝙蝠侠的宣战啊，都被龙珠是什么东西给刷屏了。
    而天幕直播上的弹幕通道，则直接过载卡顿，无数来自不同宇宙的弹幕疯狂滚动。
    [企鹅人]：许愿龙珠？集齐七颗就能实现任何愿望？！这是真的？！这天幕能做到这种程度？
    [双面人]：永生？财富？所有的欲|望都可以成真？那我要绝对的公平！是否可以实现？！
    [贝恩]：拉撒路之池和龙珠，到底哪一个力量更强？
    [雷肖奥古]：哗众取宠，这世上，不可能有没有后遗症的许愿！
    [毒藤女]：之前小丑女说过，达米安被小丑帮抓了，他们现在在哥谭港！
    冲啊！
    目标哥谭港！
    正义联盟总部，所有人死死盯着天幕投影。
    正准备出发的蝙蝠侠一行人，因为天幕直播的内容，而暂停了脚步。
    提姆·德雷克手里的咖啡杯“哐当”磕在桌面上，他瞳孔放大，侦探已经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就想到了最坏的局面：“这种东西，竟然到了达米安手上！”
    “等等……我们是不是要先弄清楚。”巴里·艾伦头皮发麻，“这许愿球，到底是在哪个达米安手上？！”
    “是我们家失踪，又被小丑绑了的那个，还是天幕上放的那个杀是了夜翼的狠人达米安？”
    被Q到的夜翼迪克·格雷森一想到天幕直播中，平行宇宙的达米安种种疯狂举动，再联想现在他手上攥着一颗许愿龙珠，就感觉后脑勺疼。
    “只要集齐七颗龙珠，就能实现任何愿望。”布鲁斯·韦恩立在暗影之中，蝙蝠面罩下的眼神凝重，他的大脑中，已经飞速推演出无数灾难剧本。
    “若这个消息是真的，愿望落入心怀歹念之人手中……宇宙都会遭遇浩劫。”
    克拉克：“这天幕播放的一切，都太超过了，事实上，我并不相信我认识的达米安小子会做弑杀兄长的事情。”
    大超克拉克虽然为达米安说话，但也没办法证明，现在的天幕在危言耸听。
    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天幕直播，又太过奇异。
    钢骨维克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达米安，不论龙珠真假，都绝对不能流落到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手里。”
    “你们也别太着急，我们还有时间的。”巴里·艾伦道：“天幕说只有集齐七颗才可以许愿，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一颗，暂时没有办法使用？”
    “但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戴安娜眉头紧锁。
    -
    奇异博士所在的纽约至圣所，托尼·史塔克看着那颗球，很想研究：“法师，这种许愿媒介，真的存在？”
    不止托尼，科学侧的布鲁斯·班纳，特工侧的尼克·弗瑞等人都怀疑这东西的真实性。
    尼克·弗瑞：“不需要任何代价，没有任何反噬，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彼得·帕克：“好像童话故事书中才有的存在的。这东西如果现实中真的有，那不算魔法，已经算是概念型物品了吧？”
    “死而复生什么的，真的很扯啊？！这生与死都能操控，现实社会，不得乱套吗？”
    虽然这么说着，但彼得其实有一部分私心里想，若死而复生是真的，那他的家人是不是也可以活过来了？
    王盯着天幕上龙珠的影像，神色严峻：“许愿法器，这种宝物，足以引来各个维度的掠夺者。”
    “但我从未在任何藏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
    史蒂芬·斯特兰奇脸色冷然。
    “糟糕透顶。”
    “王，和我加固地球的屏障！”
    他的指尖转动阿戈摩托之眼：“很快，不止是地球的反派，其他宇宙的觊觎者，也会顺着天幕的讯息找过来。”

 13.第 13 章

    孙悟潘如何让硬汉杰森完成殴打+撒娇任务？
    答案是：来阴的
    哥谭地下盘根错节，帮派把持的小报报社遍地都是，专门搜罗劲爆黑料、炮制博眼球的头条，只要钱给够，什么稿子都敢往版面上印。
    孙悟潘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一家被本地□□把控的报社。
    昏暗的编辑部里，油墨气味混杂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报社的幕后老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脸戒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套着蓝色鲨鱼睡衣的小孩。
    孙悟潘也不跟他废话，直接甩出一打技能卡，让对方挑。
    那幕后老大睁大了眼，不可置信：“我怎么知道，你给的这种东西是真是假？”
    孙悟潘拿出真言套索，亮在他面前。
    一顿物理输出后……
    她的账户上，多了一亿美金的转账。
    “把我写的稿子，加急，头版头条今晚全部登出去，整版，不许删减改动。”
    被打成猪头脸的老大喉头滚动，当即点头应下。
    一个小时后的哥谭，大街小巷，报刊亭、地铁、港口、市中心，到处都铺满了这份报纸。
    【今日新闻：蝙蝠侠家的爱恨情仇
    逆子殴打中年老父！
    是人心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请看——
    那一日，蝙蝠侠迅速赶来，看到二代罗宾暴打企鹅人，甚至将其一枪毙命。
    蝙蝠侠对二代罗宾动手。
    二代罗宾在绝望中呐喊：“为什么，你总要为了别人打我？！”
    被暴打中的二代罗宾，眼中满是恨意：“我真的是一个蠢货，我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你！”
    “你为什么能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你真的很过分！”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小丑下这样的重手，你那么憎恶他！却他处处留手！”
    “而对我，你却如此决绝！毫不留情！”
    蝙蝠侠：“你杀了人！我说过，不许杀人！这是底线，而你，违背了诺言！踏过了这条底线！”
    二代罗宾：“为什么不能杀？那些是罪名昭著的凶徒，抓住他们，又释放他们，受伤的，事无辜的市民。”
    “你的不杀原则，是伪善，只会让哥谭陷入罪恶的怪圈。”
    “好人，被罪犯无情杀害。他们摧毁了一个个家庭，而这些被摧毁的家庭，又会滋生了一个个罪犯。”
    “循环往复！”
    “所以，我杀掉他们，从根本杜绝，有什么错？”】
    【二代罗宾与蝙蝠侠的‘恨海情天’，怨明月不是独照我。
    明明我也是罗宾，明明小丑杀了我，也杀了达米安，为何你却只给达米安报仇？！不公平！】
    【今日法外栏目：蝙蝠侠当众殴打二代罗宾！
    是爱的教育，还是家暴？
    特邀二代罗宾现身说法！
    相亲相爱一家人，与养父/师父蝙蝠侠之间的二三事。】
    报纸铺天盖地席卷整座哥谭。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飞快传开。
    正义联盟的通讯频道内，布鲁斯看到传回的报纸，面罩下的眉峰蹙起。
    这上面的事情虽然是编造的，但是内容，却与他和杰森当初的对峙无二。
    在这个档口，操纵哥谭的舆论，这个人，图的是什么？
    而另一边，得到消息的红头罩杰森，看到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时，整个人气得发抖，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字里行间，把他和蝙蝠侠之间那些拧成死结的旧怨全部扒出来大肆渲染，添油加醋，极尽狗血八卦之能事，仿佛他们之间只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闹剧，全然无视那些沉重的仇恨与伤痛。
    “写这篇报道的杂碎！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杰森咬牙切齿，怒火冲昏头脑，顾不上周遭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径直孤身潜伏到报社附近蹲守，一心要揪出幕后搞事的始作俑者。
    可他刚到报社，一道身影就已经悄无声息绕到他身后。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扣住他的肩膀，下一秒，真言套索金光一闪，将他牢牢捆缚。
    “抓到你咯。”
    港口附近的某个废弃仓库内。
    孙悟潘摘掉了杰森?托德的头罩，威胁说：“嘿，小子，你现在在我手上。”
    “接下来，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将你的真容曝光。”
    杰森?托德冷笑一声，并不惧怕。
    孙悟潘笑了。
    她手上动作不停，一大堆印着蝙蝠侠全身像的特制抱枕、打印放大的蝙蝠侠头套海报，哗啦啦全部扔在杰森身上。
    趁着对方被真言套索禁锢动弹不得，她强行调整他的姿势，逼着杰森死死抱住那个印着蝙蝠侠头+上下半身裸|体的大抱枕。
    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拍完，她把手机屏幕递到杰森眼前。
    照片上，被绳索捆住的男人紧紧抱着蝙蝠侠人形抱枕，画面滑稽。
    孙悟潘给他看拍完后的照片。
    杰森?托德的脸绿了。
    绿到发黑。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孙悟潘：“完成我指定的任务。事情了结，这些照片、底稿我全部销毁，也绝不会向外泄露你的样貌。”
    “要是拒绝——这些照片，我就操控无人机撒遍整个哥谭。哦，哥谭还不够热闹是吧？中城、大都会，我还可以把稿件寄给纽约的报社，让你在油管出圈，让全美都欣赏你的‘风采’。”
    杰森疯狂挣扎，浑身肌肉绷紧，拼命扭动身躯，绳索勒得皮肉隐隐作痛，可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气，套索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挣扎了，你不认得这东西？”孙悟潘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杰森?托德瞳孔收缩：“你和神奇女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武器会在你这里？”
    “没什么特别关系，硬要说的话，属于好心市民和超级英雄之间的捐赠关系。”孙悟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她看我生活太穷，就把这件武器捐赠给我了。”
    杰森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信吗?”
    “信不信无所谓。”孙悟潘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绝妙点子，“谢谢你提醒我，现在我发现，这个任务，说不定都不需要你主动配合，我自己就能搞定。”
    这可是真言套索！
    她举着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把话筒凑到杰森嘴边。
    “来，回答我的问题：你爱蝙蝠侠吗？”
    好歹毒的问题！
    真言套索的神力开始搅动他的精神，抗拒的念头在心底疯狂翻涌，可话语不受控制冲破牙关。
    “我恨他！我恨他！！！”
    下一秒，意志被神力进一步拉扯。
    “是的，我爱他！我将他视作我的父亲！！！”
    这句话被手机录音完完整整录制下来。
    杰森浑身脱力，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一般，大汗淋漓，耗尽全部精神去抵抗套索的力量，却依旧落得这般社死下场。
    手机播放器开始循环回放那一句告白：“我爱他，我的父亲！！！”
    循环的声音一遍遍钻进耳朵，杰森只觉得世上没有比此刻更加难熬的时刻。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好了，不折腾你。”孙悟潘关掉录音播放，收起手机，“要求很简单。”
    “第一，当着蝙蝠侠的面，完成三次撒娇，喊出特定口号；第二，当着蝙蝠侠的面，拿撬棍殴打小丑。两件事。”
    杰森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抗拒：“第二个，可以。但第一件事，绝无可能！”
    “我就算死，也不会……”
    孙悟潘：“我给你脸了？你有拒绝的权利？”
    “去撒娇，要么当着蝙蝠侠一个人的面社死，要么你就当着整个纽约的面社死，二选一。”
    杰森·托德：“……”
    他闭了闭眼，胸腔剧烈起伏，屈辱如同潮水将他淹没，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
    哥谭港。
    港口灯火通明，海面浪潮拍打码头堤岸，火药味与海水咸腥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空气紧绷得一触即炸。
    今夜，此地明星聚集。
    第一队，小丑与哈莉·奎茵带领小丑帮。
    达米安·韦恩被绑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中央，原本在他兜里的一星许愿龙珠，被小丑摸走。
    第二队，哥谭地下各大老牌势力倾巢出动。
    企鹅人、双面人、谜语人、稻草人、毒藤女，手下大批打手占据港口大片区域，虎视眈眈盯着那颗许愿龙珠。
    第三队，孤狼狩猎组。
    贝恩、急冻人一众狠角色孤身混迹在阴影里，不归属任何一方，想浑水摸鱼，伺机抢夺龙珠。
    第四队，哥谭官方力量。
    戈登局长带队，大批警察封锁港口外围，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介入这场混乱的乱斗。
    第五队，蝙蝠家族作战组。
    蝙蝠侠坐镇核心，夜翼、红罗宾、蝙蝠少女尽数就位，黑色的影子隐匿在集装箱的阴影之中，随时准备突击。
    第六队，暗处看戏组。
    莱克斯·卢瑟坐在远处的黑色豪车内，隔着车窗玻璃漠然观望整场闹剧，暗中收集情报。
    此外，还有最后一队，打野组：孙悟潘+这一次盘点的主角，杰森?托德。
    废弃的破旧船坞后方的阴影里，孙悟潘和被迫入伙的红头罩杰森·托德蹲在集装箱后面，望向港口中央剑拔弩张的对峙现场。
    杰森?托德不耐烦道：“我们还要再这里呆多久？”
    孙悟潘手里捧着一大杯奶茶，大口吸溜。
    “快了。”她含糊不清嚼着珍珠，眼睛亮晶晶盯着港口的混战局势，“等他们彻底打起来，全场乱作一团的时候，才最适合浑水摸鱼。”
    “到时候，我们分工，你去捡蝙蝠侠，我去捡我的随身物品。”
    杰森?托德：“？随身物品？”
    “小伙子好奇心别这么重，跟你没关系。”孙悟潘摆了摆手，“好好想想，等会儿要怎么速战速决。”
    杰森?托德脸色又黑了。一想到那离谱的撒娇口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瞥了一眼兜帽下一脸悠哉的鲨鱼睡衣小孩，冷笑出声：“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哥谭今夜闹到这个地步，又牵扯许愿龙珠，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人仅仅只是冰山一角。今晚往哥谭港赶来的，远不止眼前这批。”
    “吸溜——”孙悟潘又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巨大的声响引得杰森都侧过脸看她。
    “都躲到这里了，你喝东西能不能小声一点？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冲出去动手不行吗？”
    孙悟潘拜
    手：“你不懂，这叫仪式感。”
    “月黑风高夜，要的就是这种偷感。”
    “还有，你不用担心别的，只要有人敢出手，不管是谁，我都能搞定。”
    杰森?托德：“……你能别吹了吗？正义联盟的那群人，哪个是省油的灯，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就算你真的从神奇女侠的手中抢走了真言套索，但你能硬抗超人？”
    孙悟潘想着在不义世界里，她和不义超五五开的事。
    那是黑化的超人，一般来说，黑化的武力值自动加倍。
    所以，这个世界没黑化的正义版大超是被削弱的版本。
    那怕什么？
    孙悟潘底气十足：“放心，手到擒来。”
    此刻，正义联盟的队内通讯频道。
    两人这边的对话，被暗中布防的钢骨捕捉到，声音同步传到正义联盟的内部通讯频道。
    巴里·艾伦：“……哇，就是那个撞烂蝙蝠战车，还拐跑达米安的鲨鱼睡衣小孩？怎么现在跟红头罩混到一块去了？他什么时候加入法外者了？”
    沙赞比利摩拳擦掌：“口气这么狂妄，说对付超人手到擒来？哼，让我出去会会这个小鬼！”
    戴安娜出声阻拦：“不要贸然行动，这个孩子的身份疑点重重。”
    布鲁斯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手上的真言套索哪里来的？”
    戴安娜：“我的还在我手里，不是我的。”
    克拉克：“难道世间存在第二条真言套索？”
    戴安娜：“按照亚马逊古籍记载，真言套索仅此一件，属于独一份的神器。”
    巴里·艾伦：“那这小孩怎么会有？”
    提姆·德雷克：“你们还记得天幕之前放的平行世界吗？那场大战的结尾，达米安最后是不是在苏醒后，和戴安娜对战，拿走了她的真言套索。”
    “！！！”通讯频道瞬间一片哗然。
    海王亚瑟倒吸一口凉气，沙赞比利声音几乎破音：“啊，头开始发痒，我要长脑子了！你的意思，现在被小丑绑在舞台上的达米安，是从平行世界逃过来的那一位？！”
    钢骨维克多快速完成推演计算：“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一星许愿龙珠，外加另一条的真言套索接连在哥谭现世，一切都对上了。天幕盘点里的那个达米安，来到了我们的世界。”
    巴里头大无比：“所以现在阵营完全乱套！另一根真言套索落在鲨鱼睡衣小孩手里，小孩又跟红头罩搭伙。那红头罩是和那个平行世界达米安一伙的？”
    沙赞比利哀嚎：“场上人物太多，我已经分不清谁敌谁友，连达米安到底站哪一边都搞不清楚了！”
    他继续追问：“如果舞台上被小丑抓住的是平行世界的反派达米安，那我们还要不要展开营救？”
    布鲁斯：“无论他来自哪个宇宙，先将人带回正义联盟进行管控。而我们今晚的第一优先级目标，是那颗一星许愿龙珠。”
    “计划不变。我、夜翼、提姆，有人伪装成布鲁斯·韦恩入场。其余各位，伺机清扫港口外围的各方反派势力。”
    众：“Copy。”
    此时，哥谭港最中心，小丑搭建的舞台处，有个被绑住的，穿着罗宾制服的少年。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下，露出了一张虽青涩，但已初现俊逸的脸。
    他就是达米安·韦恩。
    此时的达米安，咬牙切齿，他也看了天幕直播的录播回放，知道了许愿龙珠的存在，不但如此，他还收到了系统的任务和各类提醒。
    比如，他知道他和孙悟潘的距离惩罚已经解除了。
    比如，他知道了孙悟潘将他扔下，是去做其他任务了。而这个任务，就是红头罩。
    “该死的臭小孩，别让我再看见你！”
    “再看见我就……”
    孙悟潘一个瞬移，来到了他身边，听到他的嘀嘀咕咕后，问道：“再看见就怎么样？我还挺想知道的。”
    达米安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还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
    孙悟潘迎着边上小丑兴味的眼神，无所谓道：“我为哈不敢出现？”
    “对了，你还没说，看见我，你想怎么呢？”
    达米安怒火直冲脑门，“小爷我打死你！”
    孙悟潘一把撕碎捆缚住他的绳索，然后勾勾手指头，挑衅道：“你来啊。”
    被彻底激怒的达米安，想都没想，当即就朝着孙悟潘扑过去，要和这个坑惨自己的小鬼算账。
    两道身影转瞬之间就从舞台中央消失，几个起落，便遁入港口错综复杂的集装箱阴影之中。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小丑没拦，是因为外面被他布置了天罗地网，今天，他又不止要干一只小鸟，他要将整个蝙蝠家族都留下，因此，整个哥谭港都被他埋了炸药。
    他甚至还贴心的拦住了要追过去的哈莉·奎茵。
    “无妨。”小丑嘴角扯出癫狂的笑意，猩红的舌头扫过唇角，“小鸟想要飞，就让他飞。他飞不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马上，盛大的烟花，即将开幕。”
    达米安被带走，所有想要龙珠的反派们闻风而动，一批人跟着达米安走了。
    而另一批没有动作的老谋深算的，是知道达米安只是个诱饵。
    他们清楚，真正的大戏，要等蝙蝠侠登场，才算正式拉开帷幕。

 14.第 14 章

    -蝙蝠侠，你听我说，谢谢你，感谢有你！温暖了四季-孙悟潘
    ***
    今夜，哥谭港的海风里，有着浓重的火药味。
    小丑搭建的简易舞台上，绳索还空荡荡垂在原处。
    方才孙悟潘撕碎了捆住达米安的锁链，两人缠斗着消失在集装箱的一幕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靠，竟然有人偷跑！”
    “是哪边的人？”
    “这么矮小，侏儒帮的吗？”
    “别叽叽歪歪了，人跑了！追！”□□、打手、雇佣兵们紧随而去。
    企鹅人拄着标志性黑伞，肥胖的身躯站在港口空地一侧，阴沉着脸挥手，麾下大批武装手下四散冲出去，顺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追赶。
    双面人站在另一侧，正反两张面孔交替，在晦暗的夜色中，露出阴翳。
    他的手下人马兵分两路，一小部分去追达米安，大部队则留在原地，紧盯小丑。
    他的目的，是蝙蝠侠和许愿龙珠。
    稻草人和小丑对视一眼后，露出一个怪异的笑。
    恐惧毒气在不知不觉中，顺着海风悄悄扩散开来。
    毒藤女操控着藤蔓，植物缠绕住港口那些林立密集的集装箱。
    她用发光的真菌对着哈莉·奎茵的方向做了个wink。
    港口外围的黑色轿车里，莱克斯·卢瑟坐在后座，面前的显示设备将港口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稻草人和毒藤女，和小丑合作了。”
    “所以小丑的底牌，不止是港口内的炸药。”
    “他想利用众人的恐惧，做什么呢？”
    屏幕上，一道漆黑蝙蝠阴影掠过高空，紧接着是布鲁斯·韦恩驾驶着张扬惹眼的跑车，冲破警方在外围设下的封锁线。
    卢瑟眉梢轻挑，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点意思。”
    小丑想要复刻之前天幕直播的噩梦房间，引发大规模噩梦后的混战。
    这不止是针对蝙蝠侠和罗宾，而是对整个哥谭的大清洗。
    嗯，要不要让小丑如愿，还是他再添一把火呢？
    毕竟，超人应该也来了。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卢瑟想着，望向车窗外，笑意幽深。
    而还没有意识到即将会有多大麻烦到来的戈登局长，在蝙蝠侠的通讯频道内问：“达米安被救走了，是你们的人出手了？”
    蝙蝠侠的嗓音低沉，透过耳麦传来：“不是。”
    “你们的人驻守警戒线外，严禁靠近港区，也不要放行任何外人进入。”
    戈登应声：“收到，你们务必小心。”
    蝙蝠侠身披漆黑斗篷，隐匿在高处吊机钢架阴影之中，夜翼、红罗宾、蝙蝠少女分散在各个制高点。
    “目标分散，大量佣兵和打手脱离原位，龙珠目测依旧在小丑身上。”提姆压低嗓音，对着耳麦汇报现场画面，“达米安被那个鲨鱼睡衣小孩带走，两人战力都不可估量，不要贸然近身。”
    迪克·格雷森目光扫过底下乱作一团的码头：“小丑在码头埋设炸药，维克多扫描确认，几乎遍布每一处集装箱夹层。”
    “只要触发信号，整片港口会直接化为火海。”
    布鲁斯·韦恩低沉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芭芭拉，提姆，你们想办法拿到小丑的启动引爆器。”
    “巴里，你的目标是小丑身上的龙珠。”
    “维克多，你将在场所有势力，标注的时实点位图，发给大家。”
    “正义联盟其他人支援，随时准备入场清场外围。”
    话音刚落，天际破空声呼啸而至。
    超人的披风划破夜空，海王从海面踏浪而来。
    闪电侠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人群中，眨眼间就把外围那些打手们全部捆缚堆叠在一起；绿灯侠戒指投射出巨大的绿色能量屏障，将港口四处扩散的恐惧毒气隔绝。
    正义联盟入场后，疯狂清扫着港口外围的□□喽啰。混乱之中，一道身影借着混战的掩护，悄无声息脱离主战场。
    正是红头罩杰森·托德。
    方才跟孙悟潘蹲在集装箱后方，两人就敲定了计划：孙悟潘负责搅乱视线带走达米安，杰森寻找机会牵制蝙蝠侠。
    他没管那个开着骚包跑车出现的‘布鲁斯·韦恩’，而是借着众人交战产生的视线盲区，摸到了蝙蝠侠身后。
    他很清楚蝙蝠侠的作战思路，知道哥谭港，蝙蝠侠会隐藏的位置。
    所以，这次一抓一个准。
    “布鲁斯。”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穿着蝙蝠战衣的人反射性后撤闪避，转身的瞬间，红头罩手中一枚特制烟雾弹爆开。白茫茫的浓雾吞噬周遭数米范围。
    待浓雾缓缓散尽，钢架之上早已空空如也。
    蝙蝠侠与红头罩，双双消失无踪。
    港口中央，哈莉·奎茵已经按捺不住，举着手枪就要冲出去追逃跑的达米安，却被小丑伸手喊住。
    “darling，干什么拦我！现在可热闹了，我要去玩！”哈莉瞪圆眼睛。
    小丑惨白的脸上扯开了一个笑，他不紧不慢，手上把玩着一个黑色的东西，那正是引爆遥控器。
    “急什么。”
    “现在乱糟糟的，等我清完场。”
    “真正的好戏，可不该草草上演在这种地方。”
    哈莉·奎茵来了兴致，但也有疑惑：“你还在别的地方设了舞台？我怎么不知道？”
    小丑：“当然是给你的惊喜。”
    “秘密，总要留到最后才有意思。”
    哈莉·奎茵：“好期待！”
    小丑抬眼望向某处，“他们会去那里。我们，也该赴约了。”
    小丑拽着一脸期待的哈莉，身形几个起落，避开交火的人群，朝着废弃船坞方向而去。
    码头之上，外围厮杀还在继续。
    维克多扫描完整片港口空间，将消息同步上传到了通讯频道：“小丑、哈莉·奎茵信号消失，脱离监测范围！目前红头罩、蝙蝠侠、鲨鱼睡衣小孩、达米安，六人全部失联！”
    “对方携带信号屏蔽设备，探测失效。”
    提姆：“不一定是屏蔽设备，我记得西港区那边因为某些原因，有艘废弃船坞的金属外壳能屏蔽信号探测！”
    巴里：“我过去看看。”
    “别冲动，优先观察对方目的，切勿贸然动手！”提姆出声提醒，“小丑炸药的最后信号定位就在西港区，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夺回控制器，解除爆炸危机！”
    巴里：“copy。”
    -
    西港区、废弃货运船坞内。
    铁锈剥落的巨大穹顶下，空气中漂浮着灰尘。昏暗的应急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杂音。
    偌大空旷的船坞，废弃起重器械杂乱堆放在四处。
    达米安被特制的铁链锁在一根粗大钢铁立柱上，罗宾作战服破损，发丝乱糟糟翘起，整个一战损可怜小孩。
    此刻，他满脸写满不可置信。
    “？？你们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只绑我？！”
    达米安死死盯着不远处穿着蓝色鲨鱼睡衣的孙悟潘。
    孙悟潘靠在铁箱子上，手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棒棒糖，面对米少爷的质问，她耸耸肩：“没办法，谁叫你战斗力太高，放你自由活动，你第一时间就要冲过来揍我，我可不想挨揍。”
    达米安
    ：“……”特么的真想骂人。
    第一次遇到比他还要熊的孩子！
    “你这个不讲理的小鬼！”达米安咬牙切齿，奋力挣扎，绳索只是发出紧绷的咯吱声响，丝毫没有松动迹象。
    “你到底要干嘛！”
    另一边，红头罩杰森·托德站在原地，面罩下的呼吸粗重压抑。他目光沉沉落在地面昏迷的“蝙蝠侠”身上，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孙悟潘转头看向他，问道：“他还有多久醒啊？”
    “这种程度的迷药对他没用。”杰森嗓音冷硬，“早就醒了，一直在装昏迷。”
    孙悟潘点头。
    “行吧，那开始吧。”
    达米安：“开始什么？”
    “喂，你们能不能听我说话啊？”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明明之前在平行世界，他和这个鲨鱼头小鬼还算是战友，现在怎么刚回到哥谭就翻脸不认人，去和红头罩为伍，还绑了他？！
    真是气死了！
    孙悟潘没理这个叫嚣着要加入游戏的小鬼，她还有正经任务要做呢。
    她催着杰森：“快，现在当着蝙蝠侠的面，完成三次撒娇，并喊出指定口号。”
    听到一切的达米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抽象！”
    当着蝙蝠侠的面撒娇？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达米安都觉得脚趾抠地，尴尬到窒息。
    杰森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浑身写满抗拒。
    “你简直疯了。”
    “我不管。”孙悟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威胁道：“你是想乖乖做任务，还是想直接登顶今日油管头条？”
    杰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僵硬地蹲下身，凑近地上昏迷的人影，压低嗓音含糊地说了几句。
    假装昏迷中的某人：“……”
    救命。
    他到底听到了什么离谱东西。
    忍住！
    不能笑！
    他是专业的！
    杰森浑身不自然地站起身，“行了，手机给我，任务完了。”
    孙悟潘皱紧眉头，脑中迟迟没有响起系统的完成提示音。
    她立刻在脑内和系统激情对线：【垃圾系统！我都完成任务了，为什么没提示？】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的系统委屈死了：【你完成什么任务了？】
    孙悟潘理直气壮：【撒娇了啊！虽然声音小，但你只规定了任务对象和口号，又没规定音量！凭什么不算完成？】
    系统彻底暴躁：【任务明确要求对象正确！你动动脑子！随便穿一身蝙蝠战甲，就是真的蝙蝠侠了吗！！！】
    孙悟潘：“……”
    她伸手一把扯下地上人的蝙蝠面罩，露出一张年轻俊朗、带着几分戏谑的面容。
    孙悟潘、杰森：“……”
    大型社死现场，空气有些凝固。
    马甲被扒，迪克坦然睁开双眼，看向僵在原地的两人，慢悠悠抬手打了个招呼：“hi，晚上好，两位。”
    他看向身形紧绷如临大敌的红头罩，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之前是不知道红头罩是谁，但刚才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真没想到，杰森你还有这种爱好，挺可爱的。”
    红头罩的体面和马甲，碎得一干二净。
    很好。
    杰森抬手拔枪，眼底杀意翻涌，“今天，所有人都别活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时，船坞的铁门，被人推开了。
    “哟——这么热闹！”
    哈莉探头进来，正好撞见红头罩举枪的一幕，满眼好奇，“我没错过什么好玩的吧？”

 15.第 15 章

    哈莉·奎茵扫过屋内乱糟糟的局面。
    被铁链锁在立柱上的达米安还在奋力挣扎，铁链咯吱作响；红头罩举着手枪，枪口对准了穿着蝙蝠战衣的年轻帅哥。
    “哇哦~”哈莉吹了一声口哨，“你们在演家庭伦理大戏吗？”
    小丑从哈莉身后走了进来。
    杰森眼角瞥见来人，新旧恨意瞬间翻涌而上，太阳穴突突狂跳，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焚烧理智。
    小丑的目光落在孙悟潘的身上，“鲨鱼睡衣小家伙，我找你很久了。”
    “找我干嘛？”孙悟潘嚼碎嘴里的棒棒糖，糖棍随手弹向一旁的铁桶，“我和你又不认识。”
    小丑眼中的笑意更深：“哦？那现在认识一下如何？”
    孙悟潘干脆利落拒绝：“不必，谢谢。”
    无视两人的对话，杰森的枪口锁定迪克，“你故意假扮成蝙蝠侠，设计我，他人呢。”
    迪克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捡起被扔在一旁的蝙蝠面罩，随手捏在手里，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可没有设计你，我只是在那里蹲点而已，是你自己撞上来，带走了我。”
    “说真的杰森，我都不知道你私下和蝙蝠侠是这样的。”
    “闭嘴！”杰森额角青筋暴起，怒意更盛。
    孙悟潘制止了两人的对峙。
    “都别吵了。”
    “你们的新仇旧恨，稍后再慢慢清算。现在，先完成我的任务。”
    “既然正主蝙蝠侠暂时不在，那就先把另一个任务搞定。”
    话音未落，孙悟潘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小丑身侧，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小丑瞳孔骤然收缩，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手里的炸弹控制器便被硬生生夺走。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磅礴恐怖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有点意思，小鬼。”小丑压下诧异，眼底疯狂更甚，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该说不愧是你吗？肉身强度硬抗改造蝙蝠战车，果然非同寻常。”
    “你也是被人为改造的生化人？”
    小丑这个人吧，你和他手一句，他也许能顺着你的话扒出你的底裤。
    和蝙蝠侠一样的分析+控制狂魔。
    只不过一个有道德底线。
    一个完全没有。
    从进门开始，就各种分析试探，他不烦，她都烦了。
    “你问题好多。”
    哈莉的大棒球棍带着呼啸风声从背后突袭而来。
    孙悟潘看都没看，反手接住，抢了过来。
    然后将小丑推到了杰森面前：“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目睹一切，又经历过之前杰森第一次表演的迪克：“……”
    他看向杰森，有些一言难尽：“兄弟，你到底攥在这小鬼手里多少把柄？这根本不像我认识的你。”
    这还是那个桀骜不驯、不服就干的二代罗宾杰森·托德吗？
    简直是这个鲨鱼头小鬼听话的傀儡啊。
    让干啥就干啥的？
    真该让布鲁斯看看，什么才是杰森的正确教养方式√。
    杰森阴恻恻的盯着小丑。
    孙悟潘将刚夺来的棒球棍直接塞进他手里，贴心提醒：“没撬棍凑合用这个，效果差不多。”
    顺带着，她在脑子里问了下系统，道具有些改动，可行不？
    系统：【勉强可以。】
    【但宿主确定要这么做吗？
    指定任务一需达成双重目标：让此事成为小丑的终身心理阴影②获得蝙蝠侠的称赞。
    这两都是地狱级难度。
    这边建议宿主还是按照一开始的方案，只完成指定撒娇任务即可。】
    孙悟潘心底不服：“你这是看不起我？”
    系统：【……】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行，你上吧。】
    “别磨叽，快上。”孙悟潘催促杰森。
    杰森握紧棒球棍，声音冰冷：“我不会手软。”
    小丑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期待。
    他挑眉看着杀意沸腾的红头罩，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
    小丑舔了舔干裂的唇，目光落在杰森身上：“暴躁、冲动、杀意……在你身上，我闻到了老熟人的味道。”
    他张开双臂，“来吧，让我看看，你想对我做什么，你是谁。”
    杰森双眼猩红，过往被小丑用撬棍折磨的记忆翻涌上来。
    眼底翻涌浓烈的恨意。
    此刻，迪克已经认出了红头罩隐藏的身份，也知道小丑和他之间的血海深仇。
    他看向鲨鱼头小孩的神情，变得凝重。
    原本以为这个小孩是什么势力的棋子，可如今看来，对方的疯的程度，和小丑有的一拼。
    接连拿捏达米安、逼迫杰森与小丑死磕，他到底和罗宾们结了什么仇？
    在此之前，迪克不记得自己见过她。
    “冷静！别被他挑拨！”迪克出声制止，他清楚杰森的软肋，容易被激怒，容易冲动做错事，“别做无法挽回的事！”
    杰森发出一声冷笑，充耳不闻。
    下一瞬，沉重的棒球棍裹挟着无尽恨意，狠狠砸向小丑！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接连响起，一声重过一声。
    哈莉满身杀意，想要动，被孙悟潘随手一记手刀劈晕，倒在地上。
    小丑的嘴角，溢出鲜血。
    狼狈至极，却没有半分求饶。
    他，还在笑。
    杰森的瞳孔，更红了。
    他好像陷入了梦魇中，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手下意识地越来越重。
    迪克见状，立刻上前，想要控制住杰森的双臂，制止他失控的暴行，却被彻底失智的杰森硬生生逼退，根本阻拦不住。
    然后，小丑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
    在快咽气的时候，孙悟潘摁住了杰森。
    “行了，再打一下他就死了，你让他缓缓。”
    目睹了一切的迪克已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被夺走了沾满血的棒球棒，理智稍微恢复了些许的杰森：“你该让我打死他的，这是个祸害。”
    孙悟潘：“你打死了他，我怎么完成任务？”
    杰森：“……把手机给我，我已经完成了你要的。”
    “这不是我要的。”孙悟潘扶额，“你根本没完成我们的约定。”
    杰森：“所以，你让我打死他。”
    孙悟潘：“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人说话？我们约定的是殴打小丑，让他对你产生心理畏惧！不是让你直接把人打死！”
    杰森固执道：“死了，不就怕了。”
    孙悟潘：【系统我要退货！这到底是哪来的文盲！完全听不懂人话！这任务根本没法做！】
    系统：【所以这里建议亲完成指定任务二呢。撒娇即可。】
    孙悟潘心态爆发：【滚吧，毁灭吧！】
    <
    p>既然和文盲说不通，那就和疯子说。
    孙悟潘：“喂，我跟你商量个事。”
    “等下红头罩再动手，你配合一点，不管真假，给我装出害怕的样子。”
    小丑咳着血，发出桀桀的诡异怪笑。
    “认真点啊。”孙悟潘诱哄道，“你好好配合，全身心代入你这辈子最恐惧的事，帮我完成任务。事成之后，我让你随便挑一个超级英雄的招牌技能。”
    小丑来了兴趣，“什么……技能？”
    他一边吐血，一边问道。
    “超人的热视线啊，闪电侠的神速力之类的，都可以。随便你选，包你玩。”
    这话瞬间勾起了小丑的兴趣，他撑着残破的身体问：“咳咳，有蝙蝠侠的吗？”
    孙悟潘一言难尽的看着又吐一大口血沫的小丑，这次吐出来的血中，甚至还能看见些内脏碎块。
    这狠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对她笑。
    妈妈，这真是个疯子。
    还是个终极蝙蝠控疯子。
    “哎，怎么说呢，虽然我也很想满足你的愿望，但奈何现实不允许。”
    孙悟潘在脑内剧情问系统：【结算奖励里为什么没有蝙蝠侠的技能卡？你是不是搞区别对待？】
    系统都无语了：【亲，你之前任务对象，是不义联盟！蝙蝠侠是起义者势力的呢亲！不在奖励池范围内！】
    孙悟潘不死心：【诶，那这样，我用超人的红裤衩，和你换个蝙蝠侠的技能卡！】
    系统：【咦惹！我可是正经统，要拿玩意干嘛？！】
    孙悟潘：【你还知道自己正经？那你之前为什么强制发布任务让我去偷超人的裤衩？！】
    【系统：该任务为系统机制强制生成，非本统主观意愿发布！】
    孙悟潘：呵呵
    迪克看不下去了：“你们别扯了！”
    “再拖下去他会失血过多死的！小丑不能死！”
    “这里有信号屏蔽，我立刻出去联络正义联盟，让巴里带他去治疗！”
    “不用救。”小丑艰难抬眼，渗着血的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气息微弱，说出的却透着致命的寒意：“马上，整个哥谭，都会为我殉葬。”
    “混乱，开始了。”
    话音落下，他的气息飞速衰败，眼看就要彻底断气。
    迪克瞳孔骤缩，他意识到了什么，厉声嘶吼：“不能让他死！！”
    “控制炸药的根本不是他手里的控制器！是他的心脏！”
    “维克多之前排查过，哥谭港预埋了一枚巨型核|弹，起爆装置绑定的是小丑！心跳停止，他死的那一刻，核弹会被引爆！”
    孙悟潘一头黑线，这不是不义联盟前置剧情么。
    怎么还搬到主世界了。
    不义联盟剧情里核|弹炸的大都会，这里变成了哥谭？
    搞不义世界2.0是吧？
    她往小丑嘴里塞了一粒豆子。
    孙悟潘：“别怕，接下来，我给大家表演个绝活——大变小丑人。”
    豆子被咽下去的瞬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小丑扭曲错位的脊柱、断裂的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衔接、再生修复……
    短短一秒。
    刚才还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小丑，瞬间满血复活。
    他，又活蹦乱跳了。
    迪克：(⊙?⊙)
    杰森：(╬~皿~)
    孙悟潘：^_^

 16.第 16 章

    -核弹要爆炸？没事，一粒豆子解决一半麻烦-孙悟潘
    ***
    豆子下肚的刹那，满身血污眼看就要咽气的小丑“咔吧咔吧”一阵全身骨骼归位。
    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唰地一下原地弹起，伤口尽数愈合。
    就跟按了倒放键一样。
    迪克眼睛瞪得溜圆，重新戴上的蝙蝠面罩都差点从脸上滑下来。
    杰森握着棒球棍的手猛地一紧，瞳孔地震。
    哈莉刚悠悠转醒，捂着火辣辣的后颈，迷迷糊糊抬头：“darling？你……这是新技能？也太神奇了吧！”
    小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的骨节响动声在空旷船坞回荡。
    他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重新蓬勃跳动的心脏，癫狂的笑意又爬满那张惨白的脸。
    “桀桀桀——！！”
    “绝妙的小玩意儿！”
    小丑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童，“瞬间□□修复！”
    他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孙悟潘，眼底满是探究：“我很好奇，这东西和龙珠的恢复手段比起来，谁的效果更胜一筹？”
    孙悟潘想了想道：“仙豆，是保命，但它只能治疗外伤用，恢复体力和促进组织再生?。”
    “对待疾病，比如特定病毒持续感染，仙豆就不行了，它没法清除病原体或逆转病毒感染过程，所以即使心脏被再生，病毒仍会再次破坏身体。”
    “龙珠就不同了，除了可以保命治伤重生，如果感染病毒，你也可以许愿，让它可以重新给你生成一具身体。”
    小丑笑了。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看着孙悟潘，如同在看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满是势在必得的贪婪。
    那笑容扩大，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兴奋：“抓到了，原来，是你啊。”
    话音一落。
    迪克瞬间警觉，下意识跨步挡在孙悟潘身前，戒备拉满，死死盯着对面的疯子。
    在这番解说后，在场的聪明人，都知道了龙珠和这天幕直播，出自谁手。
    “哥谭、中城、大都会上的天幕，是你搞的？”小丑步步逼近：“你背后的势力，是谁？”
    孙悟潘不语，内心疯狂和系统对线。
    系统在她脑海疯狂暴鸣，满是抓狂：【没见过这么主动自爆马甲的！给你修改权限你根本不会用啊！】
    【伪装彻底白费！马甲被扒得干干净净！你知不知道小丑最擅长心理诱导、扒人底细？跟他坦白这么多纯属送人头！】
    孙悟潘：【扒了就扒了，多大点事。现在他猜出来了，震惊值涨没？】
    系统憋屈道：【涨是涨了一波，但有什么用？零星一点，在一百亿面前，连个水花都蹦不起来！这又没直播！】
    【笨死了。】孙悟潘翻了个白眼，【你把这段对峙画面，剪辑成NO.9榜单开播前的先导VCR，等到正式盘点的时候同步直播，震惊值不就赚回来了？】
    系统迟疑：【你不怕提前暴露身份，引来更多麻烦？】
    【早露晚露都得露。】孙悟潘毫不在意，【他现在也就猜到我和天幕有关，谁知道我能和超人1V1？】
    系统：【也对。】
    孙悟潘抬眼看向小丑，“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你得配合我，和红头罩一起完成指定任务。”
    “成交。”小丑毫不犹豫答应，随即挑眉提条件，“不过你得兑现承诺，让我随便挑一个超级英雄的招牌技能。”
    孙悟潘：“你吃了我一颗仙豆，你想要个技能？你贪不贪心？”
    小丑非常坦然：“贪婪是人的本能。”
    孙悟潘懒得跟他掰扯，抬手示意系统。
    淡蓝色半透明面板凭空浮现在船坞半空，只有在场几人能够看见。
    通过特殊频道，将一切画面录下来传输出去的迪克蹙眉。
    此刻特殊频道内，紧急商议：
    [迪克]：还不动手吗？这个船坞的金属有异，通讯加强器受到干扰，再不动手，我的通讯加强器快撑不住了，画面随时会断连。
    而且，现在这个鲨鱼头小鬼，承诺随机给小丑一个正义联盟超级英雄才有的特殊能力。
    [提姆]：我看了之前的画面，她说的是技能卡。如果是我知道的那种，一般都会有时间限制，不可能无条件持续使用。
    [钢骨]：给你的通讯加强器上，用的是母盒科技和特殊材料，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现在代号‘鲨鱼头’的目标已经透露到了关键情报，我建议再观察一下。
    [蝙蝠侠]：迪克，持续观察。
    别打断，小丑的诱导和心理玩弄很强。
    让他们继续对峙下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注意，别让红头罩和达米安干扰。
    [迪克]：……达米安我可以控制，但红头罩，嗯，你们刚才看到我传输的影像，难道没发现他也是熟人吗？
    而且，你们看我传输的画面，他现在状态很不对劲。
    [闪电侠]：噗……发现了。
    哈哈哈，你打偏了布鲁斯，贝恩在我身后，你的蝙蝠镖往我身上打干嘛？
    [戴安娜]：别玩了，正经点。巴里，你怎么还没去船坞支援，又回港口主战场来了？
    [闪电侠]：我去过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小丑早有埋伏！
    小丑这个阴险的家伙，在船坞附近安排了无赖帮的人，寒冷队长、天气巫师和镜像大师都在。
    我只要靠近，就会被发现。
    这不是会打草惊蛇，只能先撤回来待命！
    [超人]：需要我前去支援吗？
    [蝙蝠侠]：无需贸然行动，优先执行核心计划。
    绿箭小队已在尝试转移核弹，现阶段目标是拿到小丑的核弹控制器，切勿打草惊蛇。
    [全员]：copy。
    -
    船坞内。
    体验卡出现：
    神速力体验卡：
    绿灯戒指体验卡
    热视线/冷冻呼吸双能力体验卡
    魔法神力体验卡
    真言套索体验卡
    超级智慧体验卡
    小丑看着闪闪发光的能力卡片。
    哈莉扒着小丑的胳膊，满眼期待地怂恿：“亲爱的！选神速力！有了超快速度，我们可以抢遍哥谭所有糖果店、珠宝店，太好玩了！”
    “不不不哈莉，眼界要放开一点。”小丑摇头，目光落在那张【热视线/冷冻呼吸能力体验卡】上面。
    “想想看，一道灼热红光扫过去，高楼化为灰烬，一口寒气吐出，整条街道冻成冰雕。”
    “毁灭整座城市，这才是的艺术！”
    迪克头皮发麻，对着孙悟潘劝阻道：“不能把这种破坏的能力交给小丑！”
    杰森冷声道：“给他神速力，他能瞬间屠完整座哥谭。”
    “不管哪一张，都不能给他。”
    “晚咯。”孙悟潘大手一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做生意讲究一个诚信。”
    卡片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进小丑身体里面。
    下一瞬，小丑双眼骤然泛起灼热的赤红色光晕，口鼻处又萦绕一层淡淡白霜。
    冰火两种极致力量在他身上完美共存。
    刚刚到手了力量，小丑跃跃欲试，“三十分钟，足够了，我要出去试试新玩具……”
    结果，人还没走出去，就听到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确认发放：热视线/冷冻呼吸双能力体验卡，限时三十分钟。】
    【使用须知1：本次系统奖励体验卡，使用即默认签署协议，自动成为天幕系统临时工。】
    【使用须知2：检测到获得者小丑无任何等价物资兑换、未付出报酬，判定为非法获取奖励。
    处罚：临时工降级为偿还工。
    通报：偿还工需在指定周期内，偿还与双能力体验卡同级别的奖励物资，否则将永久关押至第八地狱，刑期一万年。】
    【使用须知3：偿还工无等价物资可抵扣时，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抵消债务。
    现发布紧急任务：协助宿主孙悟潘，完成[红头罩撬棍暴打小丑]指定任务。】
    意识到被算计的小丑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活了这么多年，横行哥谭、玩弄人心无数，今天阴沟里翻船了。
    这小孩，用那张无辜蠢笨的脸，给他挖了一手的好坑！
    迎着迪克惊怒交加的视线，孙悟潘打了哈欠：“搞这么久，都给我搞困了。”
    “好了，开始吧。”
    孙悟潘推了杰森一把，让他过去：“骚年，继续你刚才的操作。对了，别忘记把自己的怒火续上。好好发挥。”
    杰森：“……”特马的哪里来的魔丸？</
    p>怒火是让断就断？
    让续上就续上的？
    把小丑救活，就是让他再去暴打的？
    这操作，给他都给搞不会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
    反正刚才没打过瘾。
    杰森暴打持续中……
    Ohousandter
    系统：【任务判定中……目标小丑产生兴奋感、战斗期待感，未生成心理阴影。任务条件未完成。】
    孙悟潘一脸黑线：“不是吧！这疯子居然越打越兴奋？！半点心理阴影没有？这不科学！这是什么铁打的心理素质？！！”
    杰森擦了把汗，都给他打累了。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指望小丑会留下心理阴影。正常人的恐惧、畏惧情绪，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
    迪克录视频，传输，都快把母盒的特殊能量用完了。
    他扶额：“你们这个任务一定要做吗？能不能换一个？”
    “我作证，这么多年蝙蝠侠各种手段轮番上阵，越危险，只会让他愈发亢奋。”
    孙悟潘长长叹了口气。
    夜半三更，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本该睡觉，结果被困在哥谭船坞折腾离谱任务，属实身心俱疲。
    “行吧，我也认输。”
    “那我们抓紧时间搞第二个分支任务，三次撒娇。”
    “现在蝙蝠侠人应该在外面吧？”
    “今晚哥谭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这个哥谭控不可能不来的。”
    她转头看向被锁在柱子上的达米安。
    “达米安，你别在那晃铁链了，过来搭把手。”
    “你们才看见我？刚才不是玩的挺开心的？没一个人带我，现在呢？想到我了？！”达米安怒气冲冲：“小爷告诉你，小爷不去！你们有能耐自己搞定！”
    孙悟潘抬手一扯，“哐当”一声，特制合金钢链直接崩断散落一地。
    重获自由的达米安活动着手腕，眼神凶狠，第一时间就朝着孙悟潘扑过来。
    “你这个坑人的鲨鱼睡衣小鬼！吃我一记——”
    孙悟潘随手一根手指头就顶住他额头，任凭达米安手脚乱蹬。
    “你知道吗？我还是个十二岁的娃，我现在很困，需要睡眠，你，还有你大哥，二哥一起，帮我先解决危机。”
    “之后你想怎么样，都行？”
    达米安：“别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这个该死的！”
    就在这乱糟糟一团的时候，厚重船坞的铁门“轰隆”一声被外力撞开。
    穿着黑色战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披风被夜风猎猎吹动。
    正是蝙蝠侠的经典装束。
    孙悟潘看向一代假蝙蝠侠迪克·格雷森，问：“嗯，这是真蝙蝠侠，还是高仿假货？”
    迪克一脸懵：“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之前布鲁斯，不是以韦恩董事长的身份，开着跑车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港口吗？什么时候去变装了？通讯频道没说啊？
    他连忙尝试接入通讯，却发现母盒能量耗尽，整片船坞信号完全屏蔽，和外界断联。
    无奈之下，迪克也只能加入“真假蝙蝠侠猜猜团”。
    孙悟潘问小丑：“作为蝙蝠侠的头号死对头，你觉得这是真的那只吗？”
    被暴打了多轮的小丑身体很疲惫，难得的，他感到了精神的疲倦，连宿敌在面前都有点提不起劲。
    他懒洋洋反问：“你觉得呢？”
    “最烦卖关子的谜语人了。”孙悟潘瞬间不爽，直接抢过杰森手里的棒球棍，抬手就给了小丑一下。
    “你觉得呢，这是你那又爱又恨的父亲不？”孙悟潘问杰森。
    杰森勾起一抹恶劣又嘲讽的笑：“简单，摘了头罩，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好主意。”孙悟潘应声赞同，身形骤然一闪，速度快到极致，直奔蝙蝠侠面罩而去。
    一旁的迪克瞳孔骤缩，瞬间惊呼出声：“等等！”
    在孙悟潘即将触碰到面罩的瞬间，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强。
    紧随其后，一道浓郁的蓝色能量结界瞬间铺开，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其中。
    恢复的通讯频道内：
    [超人]：已就位
    [钢骨]：锁定了
    [闪电侠]：没跑了
    [绿灯侠]：抓住了

 17.第 17 章

    -一边要听杰森撒娇，一边要安抚核弹小丑，蝙蝠侠表示今天加班加得脑壳疼-孙悟潘
    ***
    密闭的蓝色能量结界牢牢锁住周身，熟悉的禁锢感让孙悟潘微微挑眉。
    这结界的质感、禁锢逻辑，和此前不义联盟世界绿灯侠的能力几乎一模一样。
    这群人有没有搞错，小心思都用在她身上了。
    小丑这么大一只反派在这里不抓，抓她？
    想不通就不想理。
    反正现在和之前要直播赚震惊值不同，她不需要憋屈被困。
    孙悟潘解封了一丝体内的赛亚人力量。
    淡金色气焰猝然从周身迸发，蕴含着极致的爆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后，坚固无比、足以困住黄灯军团的结界，碎裂，瓦解。
    结界破碎的瞬间，外界通讯频道内的警报刷屏。
    [绿灯侠]：不好！她要挣脱禁锢了！我的结界根本困不住她！
    [闪电侠]：稳住！执行B计划！
    [超人]：我来牵制她！
    通讯讯息落下的瞬间，船坞内的孙悟潘动作未停，身形再度突进，指尖精准一扯，直接摘下了那道蝙蝠侠的黑色头罩。
    掉落的面罩下，是一张英俊至极，宛若神雕刻的脸。
    孙悟潘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暴躁了：“我就知道！又是假货！”无语了啊，家人们！蝙蝠侠真的好难抓啊！
    假扮成蝙蝠侠的超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他立刻收敛心神，抬手就想顺势制服眼前的小鬼，完成牵制任务。
    可他刚近身，孙悟潘已然被反复的假货戏码彻底激怒，不再留手，瞬间变身超级赛亚人。
    璀璨耀眼的金色气焰冲天而起，狂暴的能量席卷整座废弃船坞，坚硬的水泥地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压着，裂痕蔓延。
    超人的危机本能让他下意识侧身偏头躲闪。
    下一瞬，裹挟着恐怖力量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轰砸而过。
    拳风落地的刹那，地面直接裂开一道数米深的沟壑。
    狂暴余波席卷海面，冲天海浪翻涌。
    海水飞溅而下，淋了在场众人满身。
    刚刚赶到船坞外围、慢了一步的巴里·艾伦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还好我这次受伤跑慢了一步，但凡早一秒冲进去，现在已经被这一拳直接打爆了！
    真恐怖啊！现在的小鬼！
    正义联盟通讯频道再度炸开锅。
    [闪电侠]：超人！你老实交代！这真不是你私生女？！这战斗力也太离谱了！
    [超人]：……你在想什么呢？我从没见过这孩子，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再说，如果真要是我女儿，她能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绿灯侠]：说不定是你早年风流债！孩子妈带球跑，现在孩子长大了，来找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报仇了！
    [蝙蝠侠]：执行B计划！
    超人继续牵制‘鲨鱼头’！
    第一小队解救达米安！
    巴里，立刻控制小丑！
    戴安娜，随时待命！
    [戴安娜]：红头罩呢？
    [蝙蝠侠]：他交给我处理。
    指令下达后，战场局势分化。
    而此刻，本该暗中坐镇、统筹全局的真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竟悄然从主战场来到了这处废弃船坞。
    而就在这时，蝙蝠侠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
    红头罩·杰森笑着，收回了刚才偷袭的棒球棍，别说，哈莉的这根棍子，还真挺好用的。打了小丑这么久，都没坏。
    现在还顺便敲晕了布鲁斯·韦恩。
    一直跟着杰森的迪克，目睹了杰森对着布鲁斯敲闷棍的行为，太阳穴突突直跳。
    布鲁斯，他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计划好的PLAYB，诱敌深入的人是他迪克·格雷森，怎么现在布鲁斯自己亲自来诱敌了？
    今夜的哥谭，属实是热闹过头了。
    空中，变身后的孙悟潘正和超人拳拳到肉。
    这时，系统提醒：【宿主，冷静一下，杰森抓住真的蝙蝠侠了。速去完成任务！】
    孙悟潘冷静下来。
    她抬手蓄力，金色光波裹挟磅礴力量，一道龟派气功，直接将超人轰飞出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然后，她趁机去找了杰森。
    此刻的杰森，对着昏迷的蝙蝠侠，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恨、委屈、不甘尽数爆发。
    他说着心底多年的执念与恨意，字字诛心。
    孙悟潘：【系统，录下来，待会给放成先导预告。】
    系统：【没问题。】
    等到杰森情绪宣泄完毕，孙悟潘直接上手，一把按住杰森的脑袋，强势摁在苏醒过来的蝙
    蝠侠面前。
    刚宣泄完不死不休的恨意、发誓此生绝不原谅蝙蝠侠的杰森，当场僵住。不情不愿，咬着牙，说了那些让人无语的台词。
    刚假装从昏迷中苏醒、还没摸清状况的布鲁斯·韦恩，愣住。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场面尴尬到抠脚。
    布鲁斯·韦恩：“……”
    他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这是他那个暴躁易怒的二儿子？
    他在干嘛？
    上一秒，还对他恨得要死，下一秒，就对他这个老父亲撒娇？
    说实话，有被恶心到……
    这个鲨鱼头小孩，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弄个恶作剧？
    她到底要做什么？
    孙悟潘才不管两个原本想要打起来，却被她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搞得双双快恶心吐了的父子。
    她，终于完成这个恶心的前置任务了！
    不容易啊！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三次指定撒娇动作完成了！还差蝙蝠侠的称赞！】
    孙悟潘的视线落在布鲁斯身上。
    威胁的话语章口就来：“称赞你儿子，或者，我杀了他。”
    布鲁斯眼神冰冷。
    孙悟潘不耐烦，一拳打到了杰森脚边。
    地面碎裂，凹陷，坍圮。
    布鲁斯太阳穴突突狂跳。
    为了尽快稳住局面、结束这场离谱闹剧，他开口：“……杰森，做得不错。”
    杰森放在身后的手，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天幕直播前置任务完成！】
    【任务结算完毕！
    奖励发放：随机超级能力体验卡*3
    积分3000点
    临时命运束缚符咒*1！】
    【道具说明：临时命运束缚符咒，可强制绑定两名目标，短时间内实现百分百伤害共享、状态互通！】
    -
    与此同时
    【天幕直播！
    哥谭反派实力排行榜正式开启！】
    【今日盘点：NO.9-红头罩-杰森·托德（二代罗宾）】
    【上榜标签：哥谭首列死而复生者、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的罗宾！】
    【多元宇宙综合投票：1兆亿！】
    【上榜VCR加载完毕，先导预告全网首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