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美校少爷》 1. 第1章 暑气蒸腾,烈日高悬。 风卷起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的闷意像密不透风的蒸笼,任谁在这样的天气里出门,只需一刻钟也会淌出满身大汗。 萧霁非穿着法兰绒格纹衬衫,垂感休闲裤,头上戴了顶超大的遮阳帽,脸上刻意用不透明的面纱盖住,他手里捏着把折扇对着自己猛扇几下。 这园区太大了,他已经沿着红土路走了很久,早就热得不行。 终于走到了某橡木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用力推开了银马刺俱乐部的大门。 俱乐部里空调开的很足,萧霁非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出凉意,几秒钟就浸透了他浑身的肌肤。 他左右探头看看,确认没人关注到自己,沉浸式的吹了几分钟空调后,萧霁非走到前台接待的位置。 浅木色的前台上放着很多课程价目表,墙上挂着琳琅满目的赛事奖牌和获奖人照片。 坐在里面的接待员是一位肌肉男,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胸前的工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沃克。 听上去很朴实无华。 但早在萧霁非站在空调口吹凉气时,沃克就注意到他了,他忍住了没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 原因纯属是因为萧霁非今天打扮的很隐秘,像是不想被人认出身份一般。 沃克猜想,这人大概率是某贵族家少爷,来这里找人的。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沃克微微鞠躬,态度非常好,萧霁非不怎么擅长跟陌生人说话,开口有些紧张,“你好,我想学习骑马,之前从网上查到你们俱乐部一对一的私人教练教的非常好,可以帮我联系一位吗?” 沃克递过来一张纸。 “当然可以,请您在上面填写一下您的个人信息,我们俱乐部的教练有很多,如果您之前一点也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想从一些基础动作学起的话,我推荐您找个一星教练就可以了。” 萧霁非点点头,边动笔填写手下的表单,边开口,“我是新手,没什么经验,那就听你的,找个一星教练慢慢学。” 沃克看萧霁非这么好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问的问题也多了起来。 “冒昧问一下,您看上去年龄并不大,学骑马是为了比赛,还是突然有了兴趣?” 萧霁非虽然有182的身高,但在M国算是娇小类型,再加上他因为要保持身材,经常不吃饭或者饿了就随便吃点青菜。看上去更加瘦弱,视觉上外形跟刚成年的小孩一样。 他抬头尴尬的冲沃克笑笑,正要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面纱突然滑了下来。 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啊,你是……”沃克看到萧霁非的长相,认出来他的身份,控制不住激动的心尖叫连连,结结巴巴说道,“你是前几个月大火的那个明星,萧霁非!”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真的太喜欢你演的那个舞剧女星了,虽然你是男扮女装出演的那个角色,但是单看电影的话丝毫看不出来,想不到你不光长得漂亮,连演技也这么好!” 沃克拿出一个本子和签名专用的笔递到萧霁非手里,迫不及待的夸赞起来。 萧霁非本就因为被人发现真实身份而有点害羞,此刻听到沃克这么夸自己,脸红的更厉害了,他接过本子,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其实,我来这里找教练,是因为接了一个剧本,在里面饰演一位会骑马的舞厅歌女。” 顿了顿,他把手指放到唇边小声开口,“嘘,这件事麻烦帮我保密,千万别说出去哈。” 萧霁非的动作和神态都恰到好处的可爱,浅棕色瞳孔说话的时候,还不自觉的跟沃克对视了两眼。 沃克已经完全被萧霁非迷住,“包在我身上,先生,您先去那边的休息室等一下,我去为您安排适合您的教练。” “等等,”萧霁非想了想,叫住沃克嘱咐开口,“麻烦你尽量帮我找一位脾气好点的,谢谢。” 沃克离开后,萧霁非在休息室沙发上坐下来。 想到之前自己被迫离开家乡的遭遇,萧霁非叹了口气。 大三那年,父亲突然去世,哥哥继承萧氏后,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他被家里强制送出国。 母亲甚至为了避嫌,只给他打了一点生活费后就跟他断了联系。 萧霁非把自己锁在屋里三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萧家不想承认他的身份,不想让国内的人知道他也是萧家的孩子,好,他偏要让萧霁非这个名字家喻户晓,人尽皆知! 于是,他利用课余和假期时间,去某莱坞跑龙套。 机缘巧合下,萧霁非男扮女装出演了一个只出场了几次的舞剧女星。 没成想因为他的长相,加上这个女星妩媚的妆造和剧本里属于她的勾人剧情,萧霁非竟然一炮而红。 自那部电影上映之后,他再也不敢不戴口罩出门,因为在街上随时会被人认出来索要签名。 所以今天,萧霁非才会打扮的这么严实来这个银马刺马术俱乐部。 * “萧先生,您看这位教练您满意吗?” 萧霁非放下手里正在翻看的杂志,闻声抬头看过去。 新教练就站在沃克身旁。 先入眼的是一双长腿,顺着腿一路往上,窄腰宽肩,上身衬衫袖子被刻意卷起,大概是为了被选中,眼前的人还超绝不经意间动了动手臂,曲线完美的臂肌完全暴露在萧霁非面前。 如此大而健硕的肌肉。 萧霁非都不敢想,连手臂都这么结实有力,这人藏在衬衫下的小腹,那里的肌肉手感会有多佳! 他喉结动了动,将马上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吞了回去。 定了定神,看向男人的脸。 哇哦。 锋利如刀刻般的下颌线,五官轮廓深邃又立体,山根高挺笔直颧骨分明,微微凹陷的眼窝,自带了些许压迫感。 这个教练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只用英俊两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的帅气。 但是他看上去气质很好,好似某位大家族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家需要出来工作补贴家用的孩子。 还没等萧霁非再往别的方面多想,面前人就在这时突然抬眼,目光同时落在了萧霁非脸上。 两人目光交汇一瞬,萧霁非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有一双宝蓝色的眼睛!!! 眼前这个人的眼睛竟然是宝蓝色的!!! 萧霁非不动声色的捂住心脏,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宝蓝色是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颜色,没出国的时候,他和闺蜜谢熠白曾共同养过一只宝蓝色眼睛的猫。 那只猫是他的心尖宠,几乎每晚他都要抱着那只猫入睡。 每当深夜萧霁非失眠睡不着的时候,他总喜欢陪小猫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宝蓝色眼睛盯着,萧霁非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眼前这个教练看上去肌肉好多,不知道抱着他睡感觉怎么样? 如果深夜是和这双宝蓝色的眸子对视,他会不会一样的安心? 可是他看上去好有力气…… 呸呸呸,萧霁非,你什么时候这么色了,不过是找个马术教练而已,又不是找床伴,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萧霁非在心里猛打自己两巴掌,默默夹了夹屁.股。 他慌乱的移开视线,怕暴露自己的情绪不敢再看男人。 哦豁,眼前这个教练的身形和长相真的太完美了,简直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只是,此刻的萧霁非并不知道,他的新教练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猫,而是一头跑(做)起来矫捷迅猛的猎豹。 * 十五分钟前。 沃克刚关上休息室的门,一道不带任何情绪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沃克先生,贝昂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沃克顺势看过去。 男人口中的贝昂少爷正慵懒的靠在不远处休闲观赛区的布艺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指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轻点着沙发一侧,偏头看向楼下马场。 “贝昂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沃克走到贝昂面前,恭恭敬敬问道。 “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是谁?” 沃克被问的有点发懵。 今天只有一个人来俱乐部咨询过课程的问题,难道贝昂少爷问的是萧霁非。 怪不得之前外面都传巴拜特家族继承人不好女色,原来是喜欢萧大明星这种类型的啊。 “哦,那个是最近特别火的大明星,萧霁非。” 贝昂这时才转过身来看向沃克,眸色暗暗的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他来咨询私人教练的事,想从我们俱乐部找个一对一教练,专门教他骑马。” 贝昂理了理袖口,“找私人马术教练?你看,我怎么样?” 沃克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摆摆手。 “不行不行,我们这小俱乐部可请不起贝昂少爷来当教练,谁不知道您的马术在整个M国都是数一数二的,把我们这个俱乐部卖了估计都不够买您一节课的,而且,之前外面不是传您谁的面子都不给,从来不教任何人吗?” 点了一颗烟,贝昂吸了一口,唇角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他空着的手解开了衬衣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 “那是我从前没兴致,现在我想接课了,就教刚才那个。” “呃,那这费用方面您看?”沃克支支吾吾开口。 “你按正常价位收他的,我不收你的钱。” 沃克心下一喜,这不就相当于白白赚了一个私人教练的钱。 再加上贝昂少爷的技术肯定比他们俱乐部里私人教练强,这笔买卖他只赚不亏啊。(贝昂少爷不止骑马技术强,其他方面的技术更甚) 想到这,沃克马上讨好的冲贝昂笑笑,“既然您有兴致,那劳烦您跟我走一趟,我带您去认识认识您的新学员?” 贝昂把烟头摁灭在面前桌子上,屏退保镖,跟着沃克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去休息室的路上,贝昂微微眯起眼,盯着休息室的门。 片刻后,抿唇一笑。 他浑身散发着野兽嗅到猎物的气息,宝蓝色的瞳孔盛满了浓烈的占有欲,微微攥拳,背部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随即,他低下头,声音含糊的说了句。 “我可以不收费,但是,得从他身上收点什么好处来抵账。” 2. 第2章 “我叫贝昂,如果记不住我的名字,或许你也可以直接喊我教练。” 贝昂掏出手机,找出添加联系人的页面。 “我扫你?” “哦哦。”萧霁非这才反应过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自己的二维码。 “你好,教练,我叫萧霁非,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呃,”说到这里,萧霁非想到什么,摸了摸脑袋,接着说,“也兼职做演员,但平时都是在片场跑跑龙套什么的。” “那我先离开休息室,您二位互相认识一下,方便以后的课程安排。” 沃克见萧霁非看上去对贝昂这个新教练颇为满意,怕影响两人的沟通,留下一句话后,便要出门。 萧霁非眼疾手快的从身后拉住他,不想让贝昂听懂两人的对话,萧霁非特意改用中文开口,“这个教练很好,别的方面都很ok,就是,他的肌肉好大,身材太棒了,而且人也长得帅,沃克,我有点害羞,上课的时候如果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肉,我担心我会走神。” 沃克尴尬的看了萧霁非一眼,他语速实在太快了,自己此时再开口也已来不及阻止他的话。 沃克轻咳一声,“萧先生,您刚才开口之前应该先问问我的。” “嗯?” 萧霁非不明白他的意思。 顶着贝昂看着两人好笑的眼神,沃克低头小声开口。 “您的这位贝昂教练,他听得懂中文。” 说完,沃克离开了休息室。 留萧霁非在原地尴尬的脚趾抓地。 贝昂竟然听得懂中文? 怎么办?谁能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萧霁非无语,当着新教练的面说他的颜值和肌肉会影响学员的学习态度,他恐怕是第一人吧。 “非非,你不用害羞,上课期间我会尽量和你保持距离,不让我的肌肉碰到你。”贝昂勾唇一笑。 萧霁非的脸更红了,“呃,教练,非非是我的小名,您可以直接叫我萧霁非或者萧先生,我们那边只有亲近的人才会互相叫小名。” “哦,抱歉,”贝昂沉下眸子,“我的中文不怎么好。” “教练,或许,我们还是约一下明天几点上课吧。” 眼看话题越聊越偏,萧霁非赶紧提起了上课的事。 “除了下午两点,我都有时间。” “下午两点?”萧霁非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下午两点我有别的学员的课。”贝昂走上前来,隔着一步远的距离,低头看着萧霁非的头顶。 萧霁非不敢和他对视,只抬眼看了看贝昂的胸膛,又飞快低下头来。 贝昂的肌肉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颤动。 这么勾人的身材,这么紧实的肌肉,有别的学员再正常不过了。 萧霁非吞了吞口水,“那就早上十点,十点我们准时在俱乐部马场集合。” 待萧霁非走后,贝昂的保镖上前问道,“少爷,明天下午两点的课,是否需要给您安排一个学员?” 贝昂不动神色的笑了笑,压下心里的悸动,“暂时不用,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刚才贝昂靠近萧霁非的时候,隔着几步远就闻到了他身上类似红丝绒慕斯蛋糕的味道,不知道他用的什么香水,真的很想让人咬一口尝尝。 虽然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太符合自己的口味了,不是吗? 猎豹看上的猎物,不会轻易松口,除非,将他压在下面的时候,他喘,着求求自己。 那时,他也许可能会心软呢。 * 萧霁非早早就定好了第二天的闹钟。 起了个大早,把前几天买的适合练习骑马的衣服,平底鞋,护腿和头盔全都带好,骑着自行车去了银马刺俱乐部。 贝昂早就在俱乐部里等他了。 看到他进门,贝昂带着他来到银马刺俱乐部的练习专用马场。 “现在我们正式准备上课,首先,你要有一匹合适的马,对于初学者来说,安静且训练有素的马是最好的选择。”贝昂的语速平缓,听上去耐心十足。 萧霁非把马术手套戴好,“教练,我不会选马,您能帮我选一匹吗?” 贝昂上下看了看萧霁非,像是在估测他的身高体型。 他走到马房,片刻后从里面牵出一匹栗色小巧敦实的矮马。 “这匹马上下都很方便,很适合你。” 贝昂抓紧缰绳,扶住萧霁非的胳膊,指点他如何上马,顺便示范了一下上马的动作。 萧霁非站在垫脚台上跟着贝昂的指挥迈步上马,起身时后背,肩膀不小心撞到了贝昂的腰和胯。 他疼的轻微“嘶”了一声,把眼角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憋了憋。 萧霁非在心底暗暗委屈,呜呜呜,教练的腰是怎么练的,这么硬? 贝昂当然察觉到两人刚才的碰撞,看到萧霁非眼眶发红,伸出手抹了抹他的眼角。 “Sorry,下次我会小心的。” 萧霁非疑惑,明明是上马一个简单的动作???教练怎么把话说的这么暧昧??? 此时,周围已经有同样在练习马术的学员已经发现了两人,看到贝昂亲自教习萧霁非,都惊讶的捂住嘴巴交头接耳猜测着原因。 而正专心学习的萧霁非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演员的身份,也不敢偏头往那个方向看。 贝昂牵着马,给萧霁非讲解在马上如何坐会更自然。 两人距离极近,萧霁非腿下的马突然一动,他一个没坐稳慌乱往前一扑,撞到了贝昂的胸口上。 又Q又弹的感觉,结实的触感一下子让萧霁非红了脸。 他马上调整好状态,勉强扶着贝昂的肩膀直起腰,眼神慌乱不敢看贝昂,“我,我……哈哈,这匹马好像不怎么听我话。” 贝昂从腰间掏出马鞭,扶了扶萧霁非身下的马鞍,指尖无意中隔着衣服划过萧霁非的屁.股。 “对付不听话的马,我一般会用鞭子教它。” 感受到贝昂指尖的热意,萧霁非脑袋懵懵的放空了一瞬,身体一紧,鬼使神差的开口,“那对付不听话的学员呢?也要用鞭子抽吗?” 贝昂198cm的身高,此刻萧霁非在马上坐直后也不过堪堪和他的视线平齐。 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贝昂偏头盯着萧霁非的脸看了几秒后,宝蓝色瞳孔微微弯起,这抹蓝色浸满玩味和戏谑,他眼梢微微一挑,“非非,你说呢?” 萧霁非被问的愣在马上,指尖摩挲着缰绳,不知道怎么回话。 贝昂凑近他耳边,“你想让我用鞭子碰你吗?” 萧霁非移开视线,“我开玩笑的教练,我学习态度非常认真,不会不听话的,而且,昨天见面的时候我记得跟你说过了,我们那边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叫小名。” “您不能叫我非非。”萧霁非提了提胆子,抬高了声音。 但贝昂语气听上去十分诚恳,“抱歉,非非,我的中文确实不太好,”停顿片刻,他接着开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中文老师,当然我也会付给你报酬。” 萧霁非看贝昂不像是故意的,刚大了点的胆子又缩了回去,摆摆手,“太客气了,教练,你不用给我报酬,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以免费给你指导指导。” 贝昂笑笑,不再提刚才的问题,他牵起调教索让栗色矮马和萧霁非绕着他开始转圈。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一节课只有一个小时,但中间萧霁非已经因为体力不支下马休息2次了。终于一节课罢,萧霁非要抬腿下马,刚动了动腿,腰间传来的酸疼让他疼的瞬间僵在了马上。 贝昂见状,眼疾手快的伸手,打横把他抱在怀里。 一路抱去了vip专用休息室。 路上,萧霁非在贝昂怀里捂着脸,“教练,我腿没事,只是腰有些痛,你可以放我下来自己走。” 贝昂抿了一下唇,“非非,不要在我怀里乱蹭,我怕不小心会摔着你。” 萧霁非眉头微微皱起,不是说了不许叫他非非吗?这个教练是不是不止中文不好,连记性也不太好啊。 算了,看在他确实教的很好,再加上抱了自己一路的份上,叫非非就叫非非吧,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俱乐部的走廊安静非常,此刻贝昂的心跳声在萧霁非耳畔响起,十分清晰。 奇怪,教练的呼吸怎么变得比刚才粗重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太重了? 萧霁非纳闷,不该啊,今早出门前他还称过体重的,明明比昨天还轻了一点。 进了门,贝昂把萧霁非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从侧面柜子拿出消肿止痛的,递给萧霁非。 “自己用一下。” “非非,你这个身体明天还能上课吗,不然把课往后调调也行。”贝昂眼神中露出关心。 萧霁非接过贝昂手里的东西,“不行,教练,我那部戏很快就要开机了,进组前我一定要学会骑马。” 想了想,萧霁非接着开口,“对了教练,我明天早上有剧本围读会,不知道我的课能不能安排到明天晚上?” 他试探性的看了一眼贝昂,“不知道晚上您有时间吗?” 贝昂被他这举动逗笑,“当然有,你是花了钱的学员,上课时间你说了算,但是我可得提醒你,时间太晚的话俱乐部会关门。” 闻言,萧霁非耷拉下脑袋,他竟忘了俱乐部晚上关门的事。 难道又要浪费一天时间吗? 看着萧霁非这副神态,贝昂又开口补了一句,“但是我家的庄园里有马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庄园里练习。” 萧霁非扣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去这个只见过两面的教练家里。 贝昂看出他的犹豫,“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也可以选择不去,我们后天再上课也是一样的,只是进度可能会慢一点。” 萧霁非抬眼看向贝昂,一双干净的眸子正看着自己,眼底澄澈透亮,不掺任何杂质。 眼前这个蓝眼睛的教练看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坏人,算了,连出国他都敢一个人,如今不过是去人家庄园里练习一下骑马,这有什么。 萧霁非狠了狠心,攥起拳。 也许教练只是单纯担心他落下课,他不该多想的,大不了去之前把地址发给韦伦,如果他有什么危险,让韦伦及时帮他报警就是了。 “那就明晚见,麻烦教练了,晚上还要给我上课。”萧霁非开口。 贝昂淡淡一笑,“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稍后我把庄园地址发给你。” 转过身,在萧霁非看不到的地方,贝昂尽力控制着自己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手,掩饰住扇动的睫毛下幽暗深沉的瞳孔。 贝昂想起从前学习中文时,家教曾告诉过他的一句口头语。 “来是e去是go。”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贝昂的心突然‘砰砰砰’跳的飞快,之前学不会的押韵,好像一瞬间弄懂了。 明晚,他要让萧霁非在他怀里,小声啜泣。 然后,他再亲口教萧霁非怎么表扬自己。 “教练太大了,nonono。” 贝昂透过休息室反光的玻璃,瞄了一眼正认真处理自己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造成皮肤淤青的萧霁非。 他的小甜心,做好准备要来到他的领地了吗? 3. 第3章 萧霁非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美味甜品。 第二天剧本围读会后,他给韦伦把贝昂发来的庄园地址发了过去,连家都没时间回,也来不及换衣服,背上自己装满骑马用具的大包,打了个车就直奔贝昂发给他的地址而去。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 贝昂乘坐的出租车开进了一片密林,绕过几条曲折的马路后,复古的古堡式庄园映入眼帘。 私家庄园里树木林立,偌大的庭院乍一看上去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包括马场,花园,露天的泳池等等等等。 眼前这一幕,是足以让萧霁非瞠目结舌的豪华程度。 出租车绕了庄园半圈,把萧霁非送到庄园大门口。 萧霁非已经对贝昂的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他心里更加忐忑了,萧霁非原以为贝昂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就算他昨天跟自己说他住在庄园里,萧霁非也只以为他是为了在俱乐部里有面子租的,或者他口中的庄园只是个小园子。 但现下看来,能在M国买得起这么大且豪华的庄园,贝昂家非富即贵。 这庄园换作是他,恐怕努力好几年也租不起一个月。 可这么有钱的少爷怎么会去俱乐部里教别人马术,联想到贝昂之前说过的除了自己以外,他只有一位学生。 萧霁非安慰自己,也许贝昂教学生纯属只是为了解闷呢。 再说,贝昂这么有钱,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害自己。 萧霁非定下心,鼓起勇气摁了摁门铃。 铃响了三声,立即有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庄园门口,隔着大门奇怪的看了萧霁非两眼,没有多问,就把他领进了门。 察觉到管家的眼神,萧霁非把外套拉了拉,低头小心的跟在管家身后。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装扮很奇怪,但是今早起床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编剧发来的消息,要求所有人穿着拍剧照时的戏服去围读剧本。 不得已,他才会把那条穿着凹凸有致,底色藏蓝的旗袍穿在身上。 高开叉的旗袍下摆限制了萧霁非的行动,所以,管家每每走出很远都要停下等他一会儿。 几分钟后,两人走到了主楼门口。 管家帮萧霁非打开门,没有进去,反而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后,转身离开。 萧霁非懵懵的抬脚迈进了门,主楼里大理石地面光滑整洁,应该是刚刚被人擦过,一个脚印也看不到。 他抬脚看看鞋上刚才沾上的土和泥,微微皱眉。 萧霁非四处找找,没有换鞋的地方,他尴尬的抬头看向站在二楼拱形走廊上正立在那里盯着自己看的贝昂,“教练,没有拖鞋,我要直接走进去吗?” 贝昂伸手指了指二楼进门的位置,“上来,我给你准备了专用拖鞋。” 萧霁非心跳漏了一拍。 专用拖鞋? 贝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他打算经常在庄园里给他上课吗?可萧霁非原本只打算来这里一次的! 上了二楼,萧霁非察觉到贝昂的视线总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的大腿,他把外套往下用力一扯尽量捂住自己露在外面白皙细腻的皮肤。 “教练,有没有能换衣服的地方,我想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贝昂走到萧霁非身边,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某间房门口,“房间里面有点闷,你不用急着换衣服,我们今晚先学习理论知识,你可以先换拖鞋,等我们讲完理论后再去马场练习。” “理论知识?”萧霁非疑惑的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确实有一张实木大桌子,上面摆放着几本书,“学骑马还要学理论知识吗?” 贝昂松开握着萧霁非的手,手指不动声色的划过鼻尖,闭眼一闻,他眼神又暗了几分。 好香,这样香的味道,不知道旗袍之下会有多美妙。 停顿的这几秒,萧霁非已经换好了拖鞋,走进了房间里。 屋里有点热,他把外套脱掉搭在椅背上。 托起背上的大包放到实木大桌中间,萧霁非乖乖在椅子上坐好。 贝昂没有跟着他进去,而是侧过身拿出手机站在门外发了条消息。 萧霁非随手拿过桌上放着的关于马术知识的书,翻看了几页。 刚才被他放在桌上的包拉链没拉好,里面的东西歪歪斜斜的掉出来,连剧本也露出了一个角。 贝昂这时才进门,他走到萧霁非旁边的椅子旁坐下,从包里抽出被萧霁非涂改了很多的剧本,状似无意挑眉问,“这是什么?今晚你还有工作要完成吗?” 萧霁非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的东西,马上伸手抢过来,“这是我的剧本,抱歉啊,教练,这个不能让你打开,编剧再三叮嘱不能给别人看。” 贝昂对萧霁非抢剧本的举动惊到,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我是你的教练,难道也算别人吗?” 萧霁非抓抓头发,尴尬开口,“实在是抱歉,教练。” “来庄园里学骑马,你怎么把剧本也带来了?”贝昂不再追问,转移话题说。 萧霁非的头更低了,也不继续看手里的马术书,他整个人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回,“教练,你不知道,今天的围读会上我卡了很多次,编剧说我的词一点情绪也没有,让我正式开拍前最好找个人练习一下。” 贝昂靠在椅背上,宝蓝色眼睛紧紧盯着萧霁非修长的脖颈,藏蓝色旗袍的领口衬得萧霁非的身材曲线更加妖娆,看着看着贝昂突然燥热起来,生出了一种冲动。 “那你就找个人练练。”贝昂嗓音低哑。 萧霁非浑然不觉贝昂身上发生了什么,头趴的更低了,细白的脖子看的贝昂喉结动了动。 “教练,你这话说得简单,但你不知道,我的社交圈子很窄,平时除了几个同学以外,就只有韦伦一个朋友,而且他还要打工赚钱,根本没有时间陪我练。” “太难了,呜呜呜。”说话间,萧霁非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意味的软音。 听的贝昂心更痒了,他从萧霁非手里拿过剧本,“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练习。” 萧霁非眼前一亮,直起身一拍脑袋,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贝昂就是个现成的陪练啊。 但只是想了想这个念头,萧霁非又放弃了,他重新趴回了桌上。 “可是可惜,今晚时间来不及,学完马术我还要赶时间回家。” 萧霁非不想耽误自己今晚的上课时间来练习剧本。 毕竟,学马术他可是花了钱的。 就在这时,像是在回应萧霁非的话,天边突然炸起了一道惊雷,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萧霁非被这声雷吓得打了个哆嗦,愣了几秒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过去。 好在,雷只响了一下。 萧霁非的母亲讨厌打雷,小时候每到雷雨夜,她都会以心情不好为由毒打萧霁非一顿。 所以,萧霁非自小就有特定环境恐惧症,超级害怕打雷和暴雨的夜晚。 萧霁非平复了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原本来时出租车开过的小路已经湿透,满地全是浑浊水渍,看上去湿滑难行。 萧霁非皱眉,他记得出门前看过天气预报,今天没雨啊,怎么突然下的这么大? 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打到回去的出租车,但看上去这条小路很难走,估计车开在上面会很滑。 再加上自己的恐惧症,如果雨下的再大点,他不能保证在出租车上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或难堪的事。 萧霁非陷入了思考。 “雨估计会越下越大,今晚外面的路很危险,非非,如果你放心的话,二楼房间很多,都是干净的,我可以给你找一间住下。” 萧霁非对贝昂这个提议很心动,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贝昂看萧霁非这副要被说动的模样,接着开口,“如果你留下的话,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我可以先陪你练一会剧本再学马术书,明早我正好要去俱乐部,顺便把你也带过去,咱们白天可以在俱乐部接着上一上午的课。” “行,那就多谢你了,教练。”萧霁非想通了,这样安排的话,时间确实很充足。 他双手合十,作出感谢的手势冲贝昂拜了拜。 贝 昂茫然的看着萧霁非这一系列动作。 萧霁非马上开口解释,“哦哦哦,这个在我们那边是感谢的意思。” 贝昂低头笑笑,打开剧本,翻到萧霁非标注的有他台词的那一页,“说吧,我来读谁的台词?” 萧霁非快走几步凑近他,指了指划粉红色横线的地方,“你读这个军阀的台词。” “军阀?”贝昂皱眉,“我这个角色连个名字都没有?” 萧霁非惊讶于贝昂懂的知识很多,连军阀是什么都知道。 他冲贝昂笑了笑,“哈哈,这本来就是个小角色,没名字也能理解,”说完,怕贝昂再扯这个话题,他接着开口,“教练,你就从那句‘不过是个戏子,跟老子谈什么愿意不愿意……’那里开始就行。” 贝昂动手翻了一页手里的剧本,挑眉问,“那上面写的这个‘军阀握紧歌女怜月的腰,用力将她粗鲁的丢在身后床上,一把扯开领子,从脖颈处开始吻起’这些动作还要做吗?” 萧霁非眼神微闪,鼻尖都透着红,“教练,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咱们光对对台词就行。” 贝昂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欲望,目光溢出几分不受控的灼热,“非非,我记得你刚才说过,编剧点评你的词没情绪,如果只读台词的话,我觉得你永远学不会表达情绪。” 说完,像是对萧霁非承诺一般,他又开口,“非非,我保证,绝对不会产生对你做过分的事的念头,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我会随时停下。” 萧霁非咬唇想了一分钟,再抬眼看向贝昂时,原本眼里的犹豫尽数散去,眸底坚定的开口,“行,来吧,教练,我准备好了。” 贝昂简单看了看剧本,只用了几眼就记住了“军阀”的所有台词。 他低头眼神锁在萧霁非身上,走上前去,大手一把握上萧霁非的腰肢。 手心里传来的柔软,让贝昂舒服的在心里闷哼一声。 萧霁非抬眼看向贝昂,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马上入戏,换上歌女怜月才有的“惊恐”眼神,手放在贝昂胸前半推着他的胸肌,“别碰我,放开……” 但贝昂的胸肌太大了,萧霁非碰到的瞬间就红了脸,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想抓几下的想法。 贝昂呼吸都带上了情欲,他手下用力,把萧霁非推向身后的大床,又在萧霁非的头即将落下时,用空着的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避免自己用力太大摔疼了他。 “不过是个戏子。”贝昂撕开萧霁非旗袍半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他眼尾晕开一抹浅红,把头埋在萧霁非脖颈处,细细碎碎的吻落了下来。 “跟老子谈什么愿意不愿意……”这种暧昧至极的时刻,贝昂还不忘说自己的台词。 萧霁非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搭上贝昂的脖子,显然很受用贝昂的吻。 该死的!!!明明贝昂真的在亲自己,为什么他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为什么贝昂吻的自己这么舒服??? 想到刚才贝昂盯着自己的那双暗沉的宝蓝色的眸子,萧霁非心里咯噔一下,按捺住自己心底的潮涌。 呜呜呜,萧霁非你完蛋了,你竟然想和自己的教练亲近! 萧霁非尽力保持着理智,按照剧本接下来的发展,他该给贝昂一巴掌,再对着他怒吼,“滚开。” 可脖子上的吻太温柔了,他怎么也推不开这样的贝昂。 直到大腿隔着旗袍被贝昂的滚烫抵住。 萧霁非愣了,动作骤然顿住,深吸一口气,他抓住贝昂的头发,迫使贝昂从自己脖颈处抬头看向他。 萧霁非脸上写着不解,跟贝昂宝蓝色眼睛对视一瞬。 “教练,你不是保证过不会生出对我做过分的事的念头吗?” 贝昂早就被萧霁非旗袍领口下的美味香晕了,此刻看着身下嘴巴微张,眼里闪着湿漉漉的水意,呼吸微微颤抖的红丝绒慕斯蛋糕,他根本忘记了该如何回答。 “嗯?”贝昂喘,息,着,重重的呼吸洒在萧霁非下巴上。 “那你告诉我,下面压着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 4. 第4章 “Sorry,非非,我没控制住。” 贝昂宝蓝色的眼睛颤动着看着萧霁非。 萧霁非与他短暂的对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说话间,萧霁非抓着贝昂头发的手已经松开,斜斜的搭在一旁。 他偏头看向身侧,手指不自觉扣了起来。 回想起刚才和贝昂对视时,那双宝蓝色瞳孔,这样美丽的眼睛,他只在里看见过。 萧霁非张了张嘴,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天边瞬间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 “轰隆。” 这次的雷声大的惊人,萧霁非尽力控制自己也再难保持理智,他攥紧贝昂胸前的衣服,整张小脸都埋了进去。 萧霁非呼吸急促,像极了一个溺水找不到浮木的人。 贝昂下意识抱紧他,却发现怀里的人浑身都在发抖,且抖的很厉害。 他是害怕雷雨天吗? 贝昂皱眉。 他有点慌了,把萧霁非抱的更紧了些。 贝昂胸前结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贴紧了萧霁非的皮肤,给萧霁非莫名增加了些的安全感。 贝昂张了张嘴,想开口安抚萧霁非的情绪。 “轰隆。”又是一声巨大的雷响,伴随着比之前大数倍的雨声哗啦啦的落下。 萧霁非又一次被雷声刺激,彻底失控。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贝昂胸前,他颤动着肩膀,蜷缩起双腿,闭紧眼睛不敢看窗外。 萧霁非双手捂着耳朵,哆哆嗦嗦的出声。 “别打我,别打我,非非会听话的……” 贝昂伸手试图触碰萧霁非的后背,萧霁非抖得更厉害了。 “别打非非,非非什么都愿意做……” 贝昂没见过萧霁非这副模样,不敢再碰到他,呆在他身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贝昂突然想起曾经在书上读过的一句话。 亲吻能快速缓解失控的人的情绪。 不知道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但贝昂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扣住萧霁非的脖子,尽力让他面对着自己,贝昂探出头抵着萧霁非的额头,把嘴唇往前送了送。 两个人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只一瞬,萧霁非竟神奇般的不再颤抖,但是双眼还紧紧闭着。 贝昂的唇贴着萧霁非的唇面缓缓辗转摩挲,没有急着深入或撬开他的唇齿,反而将力道尽量放的轻柔。 渐渐的,萧霁非的呼吸平稳下来,在一点点细碎的吻中,他睁开了眼。 浅棕色的眸子像往常一样澄澈透亮,只是这次萧霁非看向贝昂的眼神变的很淡。 贝昂的视线落在萧霁非的眸子上,疑惑的是从这双眸中他找不出任何情绪。 萧霁非好像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别打非非,非非什么都愿意做……” 萧霁非看着贝昂,或者说是看着自己视线的前方,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贝昂怔愣一瞬,他确信,萧霁非真的生病了。 他不只是害怕雷雨天,更像是精神方面曾受过什么刺激。 贝昂沉下心,看样子萧霁非应该不是第一次犯病,他搭上萧霁非的脉搏摸了摸,很平稳。 萧霁非此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贝昂心想。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只能等明天萧霁非醒过来问他了。 贝昂试探性开口,“不打非非,非非什么都愿意做?” 萧霁非的视线完全没有焦点,只空空的看着面前的贝昂。 “别打非非,非非什么都愿意做。” “衣服太紧了,非非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好不好?” 贝昂眼神期待的盯着萧霁非。 萧霁非果然把手放在了旗袍领口的位置,手指微动,眼看就要解开旗袍最上面一颗扣子。 贝昂飞速伸手摁住萧霁非白皙如玉的手指,捉到自己面前,像自己承诺过的那般,没对他做过分的事,只虔诚的吻了吻萧霁非的手背。 “刚才是玩笑话,非非,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贝昂把萧霁非抱到怀里,低声哄着他。 “非非乖,睡觉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给两人盖严实。 贝昂把萧霁非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让萧霁非的头贴着自己的胸膛。 外面的雷声雨声越来越大,但此刻的萧霁非窝在贝昂怀里,耳边只有贝昂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渐渐感觉到困意,很快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萧霁非在贝昂怀里睁开眼。 看着身边睡的正香的贝昂,他吓了一大跳,猛的坐起身还顺手拽过被子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贝昂被他动作惊醒,睁开眼,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看向萧霁非。 “你醒了?非非。” 萧霁非捂着嘴,指指自己又指指床上躺着的贝昂。 “我我我,”他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你,我们昨晚……” 贝昂宝蓝色眼瞳里还有因为没睡醒而溢出的水光,悠悠的看向萧霁非时,不经意的对视就会撩的萧霁非心底发痒。 “昨晚我们在对台词,然后突然下大雨了,你吓得扑到我怀里,再之后……” “再之后,我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教练?”萧霁非眼神小心的偷偷看向贝昂。 贝昂坐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拉进了和萧霁非之间的距离,强势的气场压的萧霁非有些喘不过气。 “再之后你就睡着了。”贝昂轻笑出声。 萧霁非本来还强撑着身体,听了这句话后秒怂,掀开被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还是昨晚那身旗袍。 他彻底放了心。 “那教练你,怎么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当然是你睡觉梦游,我担心你的安全才会留在房间里看着你,对了,”贝昂挑眉开口,“你睡觉不仅梦游还喜欢说梦话这个事,你自己知道吗?” 贝昂说的很隐晦,但萧霁非却明白他话里什么意思。 肯定是昨晚的雷雨声太大,他被刺激的犯了病正好被 贝昂看见了。 至于自己失控之后做的什么事,萧霁非一拍脑袋,糟糕,他忘得死死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伸手抚平昨夜旗袍上压出的明显的褶皱,萧霁非抓了抓头发,一副懊恼模样,“教练,昨夜,我没当着你的面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 贝昂手指绕到萧霁非身后撑着床,把他圈在自己胸前的方寸之间。 “你是指捏我的肌肉夸它们好大好舒服的事,还是指亲吻我的眼睛,夸它们很亮像宝石的事。” 萧霁非脸涨得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平时想想也就算了,没想到自己发病后还真敢干这种事!!! 呜呜呜,萧霁非,你可真是个色狼,怎么可以对这么关心自己的教练做出这种事。 萧霁非捂住脸,没脸再面对贝昂。 都怪昨夜的雨大,雷也大。 这下好了,在教练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非礼了教练,不知道贝昂以后还愿不愿意教他,萧霁非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垂头丧气的。 “那你还愿意教我吗?教练,或者我赔你点钱。”萧霁非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贝昂。 贝昂下巴一抬,挑眉开口,“赔我点钱?非非,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缺钱的人。” 萧霁非垂下眸子,“好吧,我就知道,这样办行不通。” 但他真的觉得贝昂这个教练对自己很客气且很有耐心,教的也很好。 “我可以继续教你。” 萧霁非眼前一亮,马上抬起了头。 贝昂宝蓝色眸子里满满的算计,“但是,你的课程昨天没上完,今晚你要继续来我的庄园里学习,补上昨天要学的内容。” 萧霁非充满感激的看了一眼贝昂,“呜呜呜,好的教练,你真的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教练。” 萧霁非完全没想到,贝昂会主动帮自己加课。 他双手合十,用心祈祷希望今晚一切顺利不要再下暴雨,耽误自己上课。 贝昂看着萧霁非做这些奇怪的祈祷动作,勾唇一笑。 其实贝昂猜的不错,像昨晚这样的情况,萧霁非不是第一次发病了。 可是之前每次发病后再重新恢复意识,萧霁非都会因为睁眼到天亮而感到浑身疲惫,眼睛也酸涩无比。 但昨夜,不知道贝昂用了什么办法,他竟然睡得很香,今早起床的时候,也没感觉到身体很累。 是他救了自己吗?萧霁非眼睛亮亮的盯着贝昂宽厚的脊背。 贝昂会救自己多久呢?萧霁非不知道。 被萧霁非偷看时,贝昂正起身背对着萧霁非穿衣服,萧霁非当然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贝昂眼底的清澈透亮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灼逼人的锐气。 如果昨晚不是因为萧霁非突然发病,恐怕贝昂早已教他说出了那句表扬自己的话。 今晚,他一定要连本带利补回来。 而且,那句表扬的话也不是毫无道理。 贝昂不动声色的看看身下,毕竟,他真的很大。 5. 第5章 贝昂让萧霁非留在房间里换衣服,自己则是去了另外的卧室。 简单洗了个澡后,贝昂找出最适合他的一套马术服(其实是最能显出他完美身材的)穿上。 等他收拾好东西,再回到房间时,贝昂看到换好便装的萧霁非侧对着房间大门的方向,手里拿着什么,他双唇紧紧抿在一起,脸色也铁青的吓人。 “非非,你衣服换的好快。”贝昂开口,想多说什么,却在看到萧霁非手机拿的东西时,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贝昂清了清嗓子。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他略有些尴尬的抓住马术服一角,“大概是刚才落在房间里了。” 萧霁非胸膛微微起伏,明显在刻意压制自己怒火。 “所以,贝昂,昨晚那场暴雨出自你的手笔?” 贝昂从未见过萧霁非如此生气的模样,一下子慌了神,虽然他承认刚才“贝昂”这两个字从萧霁非嘴里说出来时,好听的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但,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都怪自己大意,怎么就没给手机设个密码什么的! 让萧霁非轻轻一碰就打开了他的聊天软件。 贝昂慌乱的开口,“哦,非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非非。” 萧霁非眼底覆上一层寒意,深吸一口气。 “好,我听你解释。” 他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还停留在贝昂昨晚给某人发消息的页面上。 “Hey,伙计,今晚好热,想办法让我的庄园附近下点雨,最好是暴雨,能下一夜的那种。” 萧霁非双目赤红,连说出口的声音都在发抖,“贝昂,你说实话,昨晚那场雨究竟是怎么来的?” 贝昂移开视线,紧紧攥起拳,不敢看萧霁非的眼睛。 “Sorry,非非,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只是想留住你,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你因此受伤的话,我很抱歉。” 萧霁非把手机扔在贝昂身上。 贝昂没有伸手去接,站在原地任由萧霁非出气。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贝昂胳膊上,落了地。 贝昂的手臂的肌肉上很快红肿一片。 “真是可笑,贝昂,我把你当做恩人,觉得你是个不计回报的天大的好人,原来,是我傻,才一直被你蒙在鼓里,”萧霁非目光死死盯着贝昂,“我还说呢,昨天早上看好的天气预报是晴,为什么到了晚上会下这么大的雨!” “原来是你搞的鬼,贝昂,费这么大心思,把我留在你的庄园里,你究竟想做什么?看我出丑好玩儿吗?” 萧霁非越说越难过,最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贝昂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想过去抱住萧霁非,又怕惹他生气。 原来,萧霁非以为自己知道他暴雨天会发病,为了看他的笑话,故意制造的这场恶作剧来针对他。 嘴唇动了几下,贝昂开口,“非非,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雷电和暴雨会刺激到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请别再哭了,please。” “非非,看到你这样我真为你难过。” 贝昂话音刚落,萧霁非抬眼看向他,簌簌滑落的泪水卡在了眼角。 萧霁非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奇怪的扫了一眼贝昂后,他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房间。 “别跟着我,今天我会找沃克给我换一个私人教练上课。” 贝昂懵懵的站着,不知道怎么让萧霁非原谅自己,往日的傲气早已散的一干二净,此刻他眼底充满了愧疚。 贝昂后悔了,他做这件事不过是想增加自己跟萧霁非待在一起的时间而已。 早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到萧霁非,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自私而做出这种事。 * 萧霁非没再搭理贝昂。 走出庄园大门后,他打了一辆车去了银马刺俱乐部。 在出租车上,萧霁非给沃克发了换教练的消息。 很快,沃克就回复他,已经给他找好了合适的新教练。 萧霁非赶到俱乐部时,他的新教练里奥已经拿着头盔在等他了。 两人前脚刚到马场开始练习,后脚贝昂就带着一个陌生的学员也跟了进来。 里奥也是一位负责的教练,给萧霁非讲解快步慢步方面的知识时,非常有耐心。 有几句萧霁非听不懂,他还重复讲了好几遍。 但是,在两人不远处也在教学员的贝昂好像故意跟里奥作对一样,里奥讲什么知识点,他就跟着大声讲什么,还频频看向萧霁非在的地方。 没有别的工作和任务的萧霁非在俱乐部里学了一天的马术,贝昂也跟着在他眼前晃了一天。 下午下课后,萧霁非在休息室换衣服,眼前突然被一片阴影挡住。 萧霁非抬眼,哦,是板着脸的贝昂。 他低头,掩下眼底浅浅的笑意,故意收拾东西不看贝昂。 贝昂的影子在面前停了几秒。 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教的好吗?” 萧霁非坐在沙发上,装没听懂他的话,仰头挑眉看向贝昂,“什么?” “我说,”贝昂宝蓝色的眼眸阴沉一瞬,“里奥他教的,有我好吗?” 看着贝昂这副别扭的少爷模样,萧霁非强忍着嘴角,尽量不笑。 “嗯。” 萧霁非手上动作不停,很快,连仅剩的鞋子也换好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贝昂宝蓝色的瞳孔里的神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他低下头站在原地没再开口说话。 从他孤单的影子里能看出来贝昂此刻的心情很差。 背好包的萧霁非觉察到了这一切,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往门外走。 路过贝昂身边时,萧霁非故意顿了下脚步。 “不一起走吗?”萧霁非陡然开口。 贝昂瞳孔猛地一缩,慌乱低头对上身侧萧霁非的视线,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间就有了光亮。 他显然没想到萧霁非会主动开口跟他说话,一时竟忘了怎样回话。 “今晚不是要去庄园把昨天没上成的课补完吗?”萧霁非加重了语气,“教练!” 贝昂连连眨了好几下眼,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弯起的嘴角压根藏不住心里的欢喜,他不敢信萧霁非还愿意继续上他的课。 毕竟,在萧霁非心里,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有“坏心思”的教练。 “补,非非,我们现在就去庄园补。” 贝昂紧紧跟在萧霁非身后,生怕刚才的一切是他的错觉。 两人走出几步后,萧霁非突然回头跟贝昂说。 “贝昂,昨晚的事,我真的很生气,以后你绝对不可以再瞒着我做这种事!” 贝昂乖乖点头,“非非,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萧霁非踮脚捂住他的嘴,“不用,我不用你发誓,但是,如果再有下次,贝昂,我不仅不会原谅你,还会狠狠惩罚你。” 贝昂低头看着萧霁非毛绒绒的头发,觉得可爱的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 怎么突然开始期待了,惹到如此可爱的慕斯小蛋糕,他会怎样狠狠的惩罚自己? 贝昂勾唇一笑。 萧霁非推开贝昂的手,鼓起腮说,“喂,贝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啊!” 贝昂盯着萧霁非 的嘴,沉默了几秒。 萧霁非的唇瓣生的可爱又小巧,说起话来,有时会微微嘟起。 该死的,这张小嘴在叭叭的说些什么啊,贝昂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想亲,他现在只想狠狠吻住萧霁非这张仿佛浸过蜜糖的小嘴。 想起昨夜唇下的柔软,贝昂身下一紧。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跑车旁,贝昂憋不住了,扯过萧霁非的胳膊把他拽进后座。 他打开后座另一侧的车门,在萧霁非诧异的眼神里跟着坐了进去, “非非。”贝昂盯着萧霁非的那双宝蓝色眸子在喷火。 “Ikissyou?” 萧霁非神情微怔,反应过来贝昂在说什么后,他害羞的移开视线。 红晕顺着萧霁非的耳根一路蔓延至双颊。 萧霁非承认,他真的很期待跟眼前的贝昂接吻,他蓝色的眼睛实在是太过迷人,有种独特的魅力,让萧霁非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鬼使神差的,萧霁非轻轻的点点头。 紧接着他的后脑勺就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 萧霁非轻呼一声,双唇被封了个严严实实。 起初温热的呼吸还只是在唇边辗转,但对方好像不满足于这个,急促的力道将萧霁非的唇齿撬开,贝昂滚烫的气息将他完全吞没。 贝昂的手不自觉的滑向萧霁非的腰间,被萧霁非腾出手来拉住。 “不要,贝昂,我不想在这里。” 贝昂手上动作不再继续,只默默扩大了这个吻,从萧霁非的唇角一路蔓延至耳畔,颈窝。 萧霁非趁机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娇)喘,(呼)息着开口,“贝昂,刚才我是骗你的。” 贝昂充满情欲的宝蓝色眼睛紧紧盯着萧霁非,“嗯?” 嘴上的吻不停。 “其实,那个里奥教练,他教的没有你好。” 萧霁非被贝昂吻的有些发痒。 凌乱的闷哼声从跑车里传出,萧霁非被抵在椅背上,尽力承受着贝昂压抑了太久的亲吻。 “那当然了,我也告诉你个秘密,非非。” 积攒太久的心动在此刻爆发,直到萧霁非喘不过气,贝昂才松开他的唇。 “他不止马上的技术没我好,连床上的也比不过我。” 贝昂站在萧霁非身后,他挑眉,期待的眼神看向萧霁非。 “非非,你想不想试试?” 萧霁非伸手把他推的远了些。 但看看贝昂结实的肌肉,精瘦的细腰。 他喉结动了下。 “下次一定哈,教练。” * 萧霁非把衣服整理好,由着贝昂将他抱到副驾驶的位置。 贝昂俯身给他系安全带的间隙,萧霁非突然开口。 “贝昂,你考不考虑找个老师好好学学中文?” 贝昂挑眉,“怎么了?” “今早你跟我说,看到你这样我真为你难过,这句话是对的,但是用词又不是那么准确。” “贝昂,我能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是你的表达是有偏差的。” 贝昂握住萧霁非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眨了眨眼睛。 “请你教我,非非,这句话我应该怎么说?” 萧霁非扬起笑脸,“傻瓜,你说的这种难过,叫作心疼。” “你应该说,非非,看到你这样,我会心疼。” 贝昂盯着萧霁非的眼睛,愣神片刻,他震惊于萧霁非认真说话时身上散发的魅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贝昂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非非,我今晚不想骑马了,想骑你,怎么办?” 6. 第6章 贝昂没急着开车。 而是打开车门,靠在门外点了根烟。 烟雾环绕在他周围,借着一点尼古丁的瘾,他尽力控制着自己,勉强保持理智。 萧霁非脑瓜也嗡嗡的,拿外套挡住自己的脸,他甚至不敢偏头看车窗外的贝昂。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很乱。 心里在小声嘀咕,刚才贝昂突然提出想亲他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都说了这么暧昧的话却没有进一步的向他表示自己的心意? 呜呜呜,明明两个人只是教练的关系啊!!! 萧霁非为什么会有一种贝昂其实在暗恋自己的感觉? 联想到刚才的那个吻,萧霁非捏着手指,还是说他们外国人就是这么开放,感觉上来了随时可以找任何人亲吻,自己不过是那个任何人之一而已。 萧霁非从外套里露出头来。 猜到自己对贝昂来说可能只是无聊时候的消遣,他更沮丧了。 但为了不让贝昂发现自己的情绪,萧霁非深吸一口气,拿出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的必备素养,飞速调整好了自己心情。 烟灭后,等贝昂坐回了车里。 萧霁非主动转移话题。 “贝昂,你抽的什么牌子的烟?”萧霁非动了动鼻子,故意开口把话题扯到烟上。 “怎么?不好闻?”贝昂低头闻了下自己的外套,一句“那我下次不抽了”还没说出口。 萧霁非先开口了,“没有,只是觉得这种牌子的烟,烟草味淡淡的,没有那么呛。” 贝昂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外表精致的香烟,递给萧霁非,“可以给你看看。” 他犀利的眼神扫了眼坐在副驾驶的萧霁非。 “但你不许抽。” 眼前香软的红丝绒慕斯小蛋糕,贝昂可不许他沾上什么味道。 除非,贝昂眸色一深,小腹不由得紧了紧。 除非是沾上他身上的烟草味。 趁着萧霁非接烟盒的空隙,贝昂的眼神不经意滑过他平坦的小腹。 他记得自己之前摸过那里,平坦,滑嫩。 不知道能不能装下自己的…… 贝昂清咳一声,踩动油门,跑车一溜烟冲了出去。 萧霁非不知道贝昂脑子里每天都在想这些没羞没臊的事,他把烟盒拿在手里认真看了看,“这烟看上去好高级,肯定不便宜吧。” 贝昂握着方向盘,“嗯,不贵。” 萧霁非撇撇嘴,他明白贝昂在说什么。 嗯是不便宜的意思,不贵是对贝昂来说确实也不值几个钱。 瞅了瞅贝昂身上每件都是名牌的衣服,哎,不知道自己要跑多少龙套才能买得起。 萧霁非无语凝噎。 贝昂,不会真是某位隐世家族的少爷吧。 * 俱乐部到庄园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这次没有管家领路,萧霁非直接跟在贝昂的身后进了主楼。 “抱歉,昨天没给你准备热牛奶,今天我特意让管家给你送到房间了。” “房间?”萧霁非穿上拖鞋,小巧玲珑的脚指头露在拖鞋外。 贝昂把外套挂起来,低头换鞋时不小心看到了那可爱的小jiojio,视线停顿两秒,贝昂喉结动了动。 连脚指头都这么可爱,再加上那纤细瘦弱的脚踝,如果能捏在他手里把玩,不知道会有多舒爽。 贝昂闭了闭眼,真想把萧霁非摁住。 疯狂,舔,咬。 “对,就是我们上次读剧本的那个房间,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卧室。” “这么大的卧室吗?” 萧霁非记得,那个房间里除了床之外不止有一张非常大的桌子,还有很多平时他不会放在卧室里的家具。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贝昂,这是你的庄园,给我准备卧室做什么?”萧霁非皱眉。 贝昂慢条斯理的开口,“因为你学的太慢了,为了给你找地方补课,我才专门给你在庄园里留了间卧室。” 萧霁非点点头,贝昂的解释很有说服力,关于骑马,他是真的学的很慢。 贝昂伸手帮萧霁非打开他卧室的门,“你的牛奶已经放在桌子上了,喝完我们就可以开始学习。” “对了,贝昂,你的管家还有庄园里的其他人呢,这么大个庄园怎么现在只剩我们俩了?”萧霁非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才晚上六点多。” 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些纯白色的牛奶,萧霁非没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系列动作落在贝昂眼里,贝昂感觉身体更燥热了。 “我怕他们打扰你学习,让他们提前下班了,你先喝着,我有些事要处理。” 说完,贝昂快步离开了房间。 贝昂走后,萧霁非拿过桌子上摆放好的昨天看了几页的马术书,正要认真读。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 萧霁非打开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座小山。 他趴在桌上,自言自语,“为什么明天又让我去围读剧本,我都还没学会怎么表达情绪啊?” 等贝昂飞快的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哭丧着脸,抱着剧本,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的萧霁非。 “教练,求你个事呗,今晚能不能先不学马术了,先帮我练习练习这个剧本,”萧霁非看贝昂没有立即答应他,还以为贝昂是觉得自己麻烦,接着开口,“我的编剧和导演都太着急了,刚才又发信息催我,让我好好练,明天要抽查。” 贝昂没有开口,宝蓝色的眸子还在盯着自己。 “呜呜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教练,我是不是耽误你的时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事太多?”贝昂不回话,萧霁非以为贝昂要拒绝自己了,委屈的眼眶微微发红。 “哦,非非,你怎么会这么想。” 贝昂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 “遇到困难你第一个想到找我帮助,这是我的荣幸。” 看上去贝昂好像有点难为情,实则他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 被如此香软可口的小甜品邀请,他怎么会嫌麻烦呢? 这明明是上帝赐给他的奖励。 “但是,你这身衣服好像有点太累赘了,非非,既然要真情实感的演绎,我建议你最好换一身合适的衣服。” “可是,教练,我那件旗袍还没有洗。”萧霁非有些尴尬的看了贝昂一眼。 他也不想穿着这身长袖长裤练习啊,这屋里这么闷,萧霁非早就热出汗了。 但是昨天萧霁非穿过的那件旗袍现在还在他的包里放着,再加上萧霁非今天一天都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根本就没拿别的衣服。 贝昂走到萧霁非对面的衣柜前,伸手一拉。 各色各样的旗袍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萧霁非看到这一幕,惊讶的 睁大了双眼。 “贝昂,这些旗袍,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贝昂垂下眸子,还好自己机智,为了夜里睹物思人,白天让管家买了很多不同款式的旗袍放在衣柜里。 但为了自己高冷的形象,他可不能这么说。 “这些是我母亲的,她很喜欢东方文化,所以买了很多这样的衣服放在这里。” 说完,贝昂怕萧霁非不信,还补了一句,“不止这间卧室,另外的房间里还有她买的别的类型的衣服。” 萧霁非心思全在眼前漂亮美丽的旗袍上,无暇分辨贝昂话的真假,他抬眼一件一件的看过去,这些旗袍每件都是设计师款,看上去华贵无比。 “我,这些旗袍,我都可以穿吗?” 萧霁非忍不住问。 “当然,它们不贵,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贝昂冲萧霁非笑笑。 萧霁非道了谢,从里面拿出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红色旗袍,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迫不及待要试穿一下。 奇怪,这衣服不是贝昂母亲买的吗,为什么尺寸和自己这么合适? 但此刻的萧霁非顾不上这些问题了,旗袍的美丽让他忍不住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转了几圈。 贝昂恰在这时敲了敲门。 “非非,我可以进来吗?” 萧霁非打开门,在贝昂面前转了转,展示了一下旗袍的美丽。 他仰头看着贝昂,问,“好看吗,贝昂。” 贝昂看呆了,他从没见过像萧霁非一样美的东方甜心。 旗袍红色的领口衬得萧霁非的皮肤如牛奶般白皙,让人忍不住想往下一探究竟。 开叉的旗袍下摆里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面一点点的地方,圆润的翘臀刚好被旗袍包了个严实,但仅仅凭简单的形状就轻易让贝昂变的火热。 “很漂亮,非非,我想,我们可以练习剧本了。” 因为再不练习,贝昂又要去冲冷水澡了。 萧霁非打开剧本,掀到其中一页,指了指,“今天我们练这段,从这句‘这么怕我?’那里开始就行。” 贝昂细细读完整页,内心蠢蠢欲动。 “那我就从‘军阀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静静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怜月,见她吓得往后退缩,用鞋尖抬起她的脸’这里开始了。” 萧霁非咬唇,“好,辛苦了,教练。” 贝昂点燃一根香烟,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一跷,冷眼看着面前的萧霁非。 萧霁非马上进入状态,换上害怕的神色,撩了一下红色旗袍下摆,跪伏在贝昂面前。 贝昂往前凑近些,萧霁非(怜月)不敢抬头,肩膀更是抖得厉害,下意识抬腿要往后缩。 贝昂鞋尖抵住萧霁非的喉结,滑向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他低声调侃,“这么怕我,怜月?” 萧霁非往后跪行两步,脱离了贝昂的掌控后,整个人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开口,“军爷,求求你,饶了我吧……” 贝昂站起身,走到萧霁非面前蹲下,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掌心微微用力想把他拉起来。 萧霁非脊背骤然一麻,身体僵在原地,酥酥软软的感觉隔着肩膀向他袭来。 贝昂低头一笑,唇瓣贴近萧霁非的耳垂。 他的嗓音裹了些淡淡的沙哑。 “怜月,都陪了我这么多次了,怎么一碰到我的手,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嗯?” 7. 第7章 “听话,腿分开一点。” 贝昂抓着萧霁非的肩膀,手上用力。 萧霁非后背早已被细汗浸透,双腿像是灌了沉甸甸的铅,根本动不了。 “我,我腿软,站不起来。” 贝昂皱眉,这句好像不是他看过的剧本里的台词。 再看看萧霁非浸满汗水的旗袍后背。 片刻后,贝昂反应过来,他克制住笑意,“非非,腿分开一点,才能站稳啊。” 贝昂的手从萧霁非肩膀处移到他胳膊那里,抓住萧霁非的胳膊,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非非,你做演员不专心。” 萧霁非太尴尬了,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明明是自己要求贝昂帮忙的,可贝昂如此认真的帮他走戏练习剧本,反而自己因为种种原因总是忘词卡顿。 萧霁非轻轻捶了几下脑袋。 萧霁非,你怎么了,之前这些台词不是早就背过一遍了吗,为什么还能忘? 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见贝昂,或者和贝昂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脑袋总是容易放空,甚至有几个瞬间根本自己在做什么! 贝昂又坐进了沙发里,拿起剧本翻了翻。 “是不是这个房间太闷了?不然我们先去外面的花园里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萧霁非很喜欢贝昂的建议,“好的,教练,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刚才我才会不小心记错词。” 说完,怕贝昂不信,他还举起小手伸出几根手指,作出发誓的模样,“我之前背台词很认真的,教练,我保证。” 贝昂站起身,拉下他的手,顺便放在掌心拍了拍。 “我当然相信你,非非。” 他的小甜心,做什么动作都这么可爱。 让人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不过,如果真到了那时,自己控制不住咬的太狠的话,honey会不会生气的跑掉呢? 贝昂移开盯着萧霁非的目光,咽了口口水。 生气也没关系,抓回来换个姿势就好了。 大不了。 想到这里,贝昂舔了一下唇角。 大不了让萧霁非在上面。 Dominatehim. * 傍晚的花园里虽然有凉风,但这阻挡不了盛夏的热意。 两个人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 因为出汗太多,萧霁非感觉自己身上有点黏腻。 正想提出回房间洗个澡,突然脚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爬过去了,吓得萧霁非猛的跳起来,往身边人身上抱去。 怀里突然多了个香软小蛋糕,贝昂不仅没推开,还下意识抓住萧霁非的腿,往上拖了拖。 萧霁非不敢到处乱看,把头埋进贝昂的胸前,“呜呜呜,贝昂,有什么东西,在我脚腕上,呜呜呜,好痒。” 贝昂低头看过去,伸出一只手摸向萧霁非的脚腕,细腻舒适的手感,加上怀里人的香气让他身上热意更甚。 简单给萧霁非检查了检查,贝昂笑笑,“没事了,非非,是一只虫子,我已经把它弄走了。” 脚腕上奇怪的感觉没有了,萧霁非本应该立刻从贝昂身上下来的,但是他现在觉得贝昂怀里好舒服,不仅不想下来,胳膊还搭上了贝昂的脖子。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贝昂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萧霁非耳边,听的萧霁非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起来。 贝昂此刻握着萧霁非的脚腕还没有松开。 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honey的脚腕这么光滑柔软。 如果被那只小脚触碰到自己。 密茂丛的处林深。 啧啧,那美妙。 他恐怕很快就会缴械投降吧。 “呜呜呜,贝昂,我不敢自己走了,你能不能……” 就在这时,贝昂的幻想被突然开口的萧霁非打断。 但他话只说了一半,没有再继续,反而抬头看了一眼贝昂的下巴。 萧霁非想,贝昂应该能知道自己的意思吧,毕竟他这么聪明。 可贝昂坏笑一下,故作不懂。 “非非,想要我抱你进去?” 萧霁非脸烫的很,窝在贝昂怀里,不敢再露出头来。 “嗯。” “想要可以直接告诉我的,非非,我对你无有不应。” 无有不应???萧霁非被贝昂的话雷到,沉默一瞬。 他跟谁学的中文,连无有不应这个词也会用了? 可明明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为什么从贝昂嘴里说出来总感觉这么不对劲呢?听上去很别扭。 “嗯?想要吗?非非。” 贝昂大手再次用力,往怀里托了托萧霁非。 他故意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萧霁非开口。 萧霁非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下巴也有汗水顺着脖子滑下来。 呜呜呜,这个贝昂怎么越说越暧昧了,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听得自己怪羞羞的。 但萧霁非实在是热得不行,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贝昂,拜托你把我抱进去,我太害怕花园里的虫子了,拜托拜托。”他半求饶般开口。 贝昂也是见好就收,抱着萧霁非走进了庄园的主楼。 给萧霁非抱回房间洗澡后,贝昂感觉自己身上也黏得很。 随手拿了一条浴巾,他接着去了浴室。 两个房间的浴室里同时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萧霁非洗完澡正想擦干身上,但他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擦身子浴巾在哪。 想到这会儿贝昂肯定也在自己房间洗澡,他放心的光着身子踮脚走出了浴室。 在房间里左找右找,怎么也没找到浴巾在哪? 萧霁非摸着自己的脖子,自言自语,“奇怪啊,明明记得刚刚就把浴巾放在这里的。”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非非,我好像拿错浴巾了。” 贝昂的头先从房间门口钻了进来。 萧霁非吓了一大跳,想找什么东西遮挡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此刻手边什么东西也没有。 他只好咬牙转过身,用手挡住了身下某处。 “你,贝昂,你怎么突然进来了,我还没穿衣服啊……”萧霁非往浴室的方向挪动脚步,祈求自己走的够快,贝昂什么也没看见,“你闭上眼,把浴巾递给我,不许偷看。” 刚迈出一步,背上突然搭上了一条纯白色的浴巾,贝昂的大手绕过萧霁非的肩膀,将他轻轻的转了个圈。 宽大的浴巾瞬间将萧霁非裹了个严严实实。 萧霁非抬头,正对上一双宝蓝色的眼睛。 “抱歉,非非,刚才我出门的时候拿错了浴巾。” 萧霁非裹着浴巾,瞪了贝昂一眼,“那你也不该不敲门就进来。” 贝昂摊了一下手,“真的抱歉,我没想到你洗澡的速度这么快。” 萧霁非背过身,不好意思盯着刚洗完澡的贝昂看,“你,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他不确定自己刚才转身的时候,贝昂有没有看到…… 贝昂挑着嘴角,问,“非非,抱歉我不太懂,什么是不该看的?” 萧霁非脸已经熟成了一个大苹果,此刻的他莫名感觉这间 卧室里比外面的花园还热。 “你故意的,贝昂,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贝昂不接话。 萧霁非先忍不住了,“就是,就是你刚才帮我裹浴巾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看到我的手。” 其实,萧霁非想问的是,有没有看到他手下面挡着的那里!!! 但他还是不好意思这样表达,只好简单描述了一下。 贝昂语气自然的开口,“哦,看到了啊。” 他太高了,稍微一低头就把他的美味小蛋糕看了个一清二楚,实在不是故意的。 怕萧霁非听不懂自己的话,贝昂还特意走到他身后,身体紧贴着萧霁非的浴巾。 贝昂的唇凑近萧霁非的耳垂,“Socute.” ??? 萧霁非怔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贝昂在说什么? 不会是在说自己挡着的那里吧!!! 呜呜呜,他果然是看到了。 萧霁非愁容满面的低下头,这可是他从小到大的痛,是他一直难以启齿的地方。 从小时候跟别的男孩一块上厕所开始,萧霁非就发现自己的那里不算大。 后面进入了青春期,大家都开始发育,萧霁非更自卑了。 因为,他的那里虽然也开始发育,但几乎没什么长进。 这成为了他一直以来的痛!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课间的时候,萧霁非都会找个偏僻没人的厕所,偷偷的上。 “贝昂,你是在嘲笑我吗?” 被人看到了自己的隐私,再想想贝昂刚才的话,萧霁非恨不能现在就拿根绳子吊死。 贝昂走到萧霁非面前,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急切的向萧霁非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 “非非,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比起自己的,贝昂真的觉得萧霁非可爱的紧。 完全不像他们的那般凶悍张扬,反而模样透着几分乖巧,隐在汗毛之下的地方青涩又精巧,让人忍不住…… 贝昂不敢细想,。 他的喉咙很深,这尺寸,如果是吃在嘴里。 嗯,那会有多舒服。 看着眼神如此诚恳的贝昂,萧霁非好像信了他的话。 “好吧,这次是意外,我不怪你了,我去浴室穿衣服,”萧霁非上下扫了一眼已经穿好睡衣的贝昂,“贝昂,你在房间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好。” 萧霁非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一双大手拉住。 “非非,刚才不小心看了你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贝昂在说什么? 这种事还有吃亏不吃亏一说吗? 萧霁非正震惊于贝昂的话,身体突然被一股力推的原地转了一圈。 他看到贝昂的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礼尚往来,我觉得,我也应该给你看一下我的。” 什么?萧霁非刚反应过来贝昂的意思,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行为。 深蓝色的睡衣应声落地。 贝昂健硕的肌肉,完美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萧霁非的面前。 □□。 萧霁非完全傻眼了,刚伸出的手不知道是该给贝昂捡起衣服来穿上,还是该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口水流出来。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只一瞬间就从胸肌看到了腰腹之下。 那里。 像幽深茂密的原始森林,根根粗弯纵横的藤蔓相互缠绕,遮蔽着里面的风光。 萧霁非喉结动了动,不由自主的吞咽一口。 这,这这这…… 这是对的吗? 8.第8章 大! 太大了! 是萧霁非博览群书(树)从未见过的大!(之前小时候在厕所不小心看到别人的) 这肌肉(不止肌肉哈,懂得都懂),啧啧,马术教练果然名不虚传! 萧霁非逼着自己捂住双眼,想了想后还是留了条缝。 一边给贝昂把睡衣捡起来套在他身上,一边说,“贝昂,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衣服扔了可不行,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护自己啊,赚点便宜没事的,别吃了亏就行。” “万一我是什么坏人呢?万一我看到你的身材,突然起了坏心思想在这里强迫你……”萧霁非瞄了眼贝昂胳膊上凸起的肌肉线条,尴尬开口,“虽然我是好人,不会随便强迫别人。”(其实也是打不过他) “但不代表别人不会啊,所以,贝昂,你还是得小心。” 贝昂伸开手,任由萧霁非往自己身上穿着睡衣。 “非非,除了你,没人能强迫我。” 萧霁非给贝昂穿衣服的手一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应该是听错了吧。 这个贝昂有的时候中文的确不太好,听上去像在胡言乱语。 “时间不早了,贝昂,今晚我有点累,想回公寓了,马术明天下午再练吧,你有时间吗?” 萧霁非早上要去围读剧本,想到今晚自己在贝昂面前出的洋相。 萧霁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估计晚上回公寓后还要再把自己的台词熟背一遍。 贝昂眉峰轻轻一蹙,“非非,我们刚才说的好像不是这个话题吧。” “什么?” 关于“强迫”这个词,贝昂好像并不满足于只是口头说说。 “非非。” 萧霁非转身走向浴室,手搭在浴室门把手上,停住了脚步。 “嗯?”他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贝昂。 “Ihaveaquestion.”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从贝昂嘴里说出来却很有侵略性。 贝昂大步走向萧霁非,伸手把他困在自己的胳膊和浴室的玻璃门中间。 “你想不想强迫我?” 萧霁非抿了抿唇,用来掩饰内心的错愕。 贝昂疯了? 这么大块头的教练问他一个柔弱小(学)鸡想不想强迫他! 喂!他才是那个有问题要问的吧! 请问,一个一推就倒的柔弱小(学)鸡怎么强迫一个魁梧健壮孔武有力身形高大且肌理分明的马术教练啊!!! 问出这个话题的贝昂也有些忐忑,但他忐忑的是,如果待会萧霁非想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话,他该怎么半推半就的满足萧霁非。 毕竟,对于自己的身材和那里,贝昂还是很有自信的! 再加上他很有力气,贝昂想,在那种事方面,他肯定会温柔的对他的小蛋糕,让他的小蛋糕体会到速度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持久的冲击力。 想到这里,贝昂在心里暗笑。 自己都这样问了,萧霁非肯定不舍得拒绝他。 那么,他要从他的哪里开始品尝呢? “不想,贝昂,你在开玩笑吗?” 萧霁非皱眉看着贝昂。 在贝昂疑惑的眼神中,萧霁非伸出手,用了些力气朝他放在自己身侧的胳膊上的肌肉猛猛推了两下。 果不其然,肌肉和贝昂都纹丝未动。 而萧霁非的手,却红了一大片。 萧霁非挑眉,朝贝昂努了努嘴,“喏,贝昂,瞧瞧看吧,我就这么点大的力气,暂时还强迫不了任何人哈。” 怕贝昂继续纠缠,萧霁非接着补充了一句,“这任何人里面也包括你,贝昂,我亲爱的教练。” 哦,他的小蛋糕可真可爱! 他怎么会想到这种办法证明自己的善良和正直呢? 贝昂被萧霁非努起的嘴角和捶自己肌肉的动作萌晕,捧住萧霁非的脸,凑近他的嘴唇。 “抱歉,非非,你真的好可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霁非脸上。 “我能再kisskiss你几口吗?” 萧霁非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握住浴室门把手轻轻用力,浴室门在他身后打开。 他趁机从贝昂怀里脱身,钻进浴室后,萧霁非飞快的关上门。 靠在浴室门后,萧霁非轻轻喘了几口气。 这个贝昂,今晚怎么了? 被萧霁非拒绝后的贝昂并没有离开,反而觉得拒绝了自己的萧霁非更有魅力了。 隔着一道门,贝昂开口问。 “抱歉,非非,刚刚是我孟浪了,哦,对,孟浪这个词应该是这么用吧。” 他额头贴上浴室的玻璃门。 “下午的你在我眼里实在美丽,让我心动,让我疯狂,所以在跑车上,经过你的同意后,我控制不住的亲了你,”顿了顿,贝昂接着说,“但就在刚才我想起来,我有话忘记问你了,非非。” 萧霁非蹲下身,屏住呼吸静静听门外的贝昂说话。 “Areyouintoguysirls?” 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萧霁非沉默了。 出国之前,萧霁非确实有过一个crush,但那时,萧霁非只是觉得他很帅,很迷人。 而萧霁非也根本没有跟那位crush说过几句话,也许那位crush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就更别提什么喜欢不喜欢了。 至于萧霁非自己,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并不讨厌贝昂的接触。 而且,在贝昂身边,萧霁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可能是因为贝昂身材健硕的体型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此刻,门外的贝昂攥着拳,紧张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他在等一个答案,等萧霁非的答案。 这答案将直接决定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抱歉,贝昂。” 刚才萧霁非想明白了,自己的确是喜欢男生,但他不清楚自己对贝昂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只是一时的依赖。 胆小如他,萧霁非不敢冒险。 “好了,不必再说了,非非,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浴室外,贝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等萧霁非穿好衣服,收拾好包离开房间的时候,贝昂已经在跑车旁边等着他了。 “贝昂,那件红色旗袍我带走了,等洗干净,我再还给你。” “不用,”贝昂开着车,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那条旗袍送给你了,非非,我母亲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萧霁非“哦”了一声,停顿 了片刻,想到什么。 “我昨晚,就是梦游的时候,真的对你做了那些事吗?” 贝昂明白,萧霁非问的是,他骗他梦游的时候摸了自己的胸肌和夸自己眼睛漂亮的事。 “没有,那些都是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梦游的时候乖得很。” 像一只温顺的小白兔,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要求。 萧霁非抱着双臂,怒瞪了贝昂一眼,“我就说,我之前梦游的时候也没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啊,好啊,贝昂,你就知道开玩笑骗我!” 他伸出手想捶一拳贝昂的胳膊解气,又想起刚才在卧室里用力捶贝昂胳膊的那只手,现在还被肌肉震得隐隐作痛。 于是,萧霁非伸开手掌,拍了拍贝昂胳膊上凸出来的肌肉,顺便捏了捏,“哼,这次原谅你,但是下次不许了哈。” 贝昂松开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该动作很危险,不建议模仿),捉住萧霁非拍完自己胳膊想拿回去的手,偏头看了一眼他,深邃的宝蓝色瞳孔裹着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的暖意。 “Honey,乖点,我还在生气。” “生气?贝昂,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刚嘴快的问完,萧霁非就后悔了,他大概知道了贝昂为什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在浴室里拒绝他的事。 萧霁非缩了缩脖子,把手从贝昂手里抽回去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你不用回答了。” 嘿,这就生气啦,贝昂还怪小气的。 萧霁非撇撇嘴。 贝昂余光看到萧霁非的动作,和正叭叭在动的小嘴,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在心里腹诽自己,眼尾不自觉弯起浅浅的弧度。 仅剩的那点被拒绝后的怒气也消失殆尽了,剩下的仅有对眼前香软可爱的小蛋糕的喜欢和爱意。 该死的,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如果不是自己正在开车,贝昂真想伸手捏一捏萧霁非软软的脸颊,最好能再吻一下他,哪怕只是头发。 把萧霁非送回他租住的公寓后。 贝昂瞅着眼前这个破旧的老式公寓,靠在跑车上点了根烟,很久没有离开。 怎么能让他的红丝绒慕斯小蛋糕住在这种破败的地方? 明明自己不舍得花钱,还会为了演好一部剧咬牙请去最好的俱乐部找私人教练学马术。 萧霁非到底是怎样的人,怎么对他来说这么有魅力? 贝昂坐上跑车。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东方甜心了。 但是,贝昂还是想不明白。 看了自己的身材还能拒绝自己? 萧霁非是不喜欢他吗? 明明之前在马术赛场上,见过他偶尔漏出来的几块肌肉的那些girls,每一个都会为他呐喊尖叫,主动向贝昂示好的也不在少数。 为什么萧霁非跟她们不一样呢? 他自认为自己的颜值和身材在M国的贵族圈是数一数二的。 难道,真像萧霁非说的那样,他真的只喜欢女孩吗? 贝昂握紧方向盘,不,他才不信! 想到萧霁非穿红色旗袍的模样,还有那隐在旗袍下的凹凸有致的身段,贝昂感觉现在的自己比他屁股下面的跑车座椅还硬。 他突然想和萧霁非做饭,狠狠的那种。 9.第9章 “贝昂,别在这里。” “晚上,去你的庄园,可以吗?”萧霁非从贝昂手里拿回自己的剧本,小心翼翼的开口。 “当然。” 贝昂宝蓝色眼眸中流露出一点笑意。 这段对话起因是,萧霁非在早上围读剧本的时候又被导演和编剧批评了。 导演甚至放了狠话说,本来这个角色选中萧霁非就是因为他男扮女装的漂亮脸蛋,如果萧霁非的台词不好,那么换个不是那么惊艳的演员他也能接受。 萧霁非真的很想出演这个角色。 所以,特意在下午上贝昂的马术课之前,询问贝昂晚上有没有时间陪他再练习一下剧本。 贝昂当然愿意,他巴不得萧霁非天天去他的庄园。 今天来俱乐部上课之前,贝昂还在愁以后再以什么理由邀请萧霁非去他的庄园,眼下这可真是个绝佳的机会。 萧霁非前一天回公寓后,提前复习了一下课程,现在已经能熟练的掌握上马,下马和慢步。 所以,今天贝昂要教他的主要内容是轻快步。 “要学会轻快步,首先要锻炼你的平衡能力,非非,现在跟着我做。” 贝昂站在萧霁非身侧,让萧霁非学着他的动作。 “直立,双脚分开60cm。” 萧霁非乖乖照做。 “屈膝。” 等萧霁非屈膝后,贝昂绕到他面前,在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非非,保持这个姿势,然后,上半身稍向前倾。” 萧霁非一门心思都在控制自己的平衡上,根本不知道贝昂存了什么想法。 他好不容易保持住臀部不动,将上半身前倾了一些,贝昂就在这时突然在一步远的地方俯身,一张笑脸瞬间出现在萧霁非面前。 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 是一个不沾任何情欲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萧霁非被吓到,马上捂嘴直起身,“喂,贝昂,你做什么?” 他左右看看四周,确定大家都在练习,没人注意他和贝昂这边的动作后,怒瞪了贝昂一眼。 “我在认真学习,你在捉弄我吗?贝昂?” 贝昂捏捏萧霁非的脸蛋,“抱歉,非非,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萧霁非举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肌肉上,“贝昂,你太坏了。” 贝昂看着萧霁非羞红的脸,“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非非,我保证接下来好好教你。” 萧霁非学的很认真,只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就学会了如何保持马上的平衡。 下午的第二节课,贝昂教他如何从慢步转为轻快步。 萧霁非抬脚,熟练上了马。 贝昂牵着他的调教索,“放松,非非,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腿部。” 萧霁非照做。 “目视前方,马快步向前走时,你要抬起臀部。” 萧霁非抬臀路过贝昂的瞬间,贝昂脚步一顿。 看着萧霁非包在长裤里圆润的小屁.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时,贝昂感觉身下一热。 他忍住了伸出手垫在萧霁非的马鞍之上的冲动,喉结微动,贝昂悄悄吞咽一下。 “贝昂,教练,我感觉我好像学会了。” 贝昂看向萧霁非的目光炙热。 “今天剩下的任务就是练好这一项,去练吧,非非,我看好你。” 被贝昂鼓励后的萧霁非更有自信了,在马上不停的抬臀又放下,抬臀又放下。 贝昂默默的看着,身下的滚烫。 几乎要撑爆他的裤子。 贝昂恨不能抓住萧霁非的长裤,将它扯下来,再捏住萧霁非纤细的腰肢,抚摸他的柔软。 狠狠地…… 贝昂伸出舌头舔舔干涩的嘴唇,他自认为马上的技术极佳,在整个M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可是,在马上做些欺负人的事,贝昂之前从没做过。 想到这里,贝昂攥起拳,激动的胸肌都在颤抖,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坚硬无比,仿佛再用些力气就会从长袖马术衬衫里挣脱出来。 贝昂的眼神一直在萧霁非身上,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嘿,贝昂,到时间了,该下课了。” 贝昂转头,是他的朋友麦克斯。 “那位,是你的学员?”麦克斯抱臂站在旁边调侃开口,“身材确实不错,虽然戴着头盔,但上次我就发现了,他长得算得上标准的东方美人。” “不止你喜欢这个款,连我也忍不住……” 贝昂曾临时找过麦克斯,让他扮演他的另一位学员。 因此在今天之前麦克斯有缘见过萧霁非一面。 贝昂用手肘猛的捅了麦克斯的胸口一下,“Hey,bro,不想你们哈顿家族从M国贵族圈里除名的话,我劝你不要碰他。” 麦克斯被捅了个趔趄,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他自以为跟贝昂关系不错,虽然贝昂是巴拜特家族的继承人,比他身份尊贵不少,但贝昂之前从没因为什么事对麦克斯发这么大的火。 所以麦克斯也就渐渐的忘了贝昂的脾气,他是个深不可测,睚眦必报的人。 贝昂走出几步,回头冷冷的看了麦克斯一眼。 “回去告诉你的朋友们。” “Don'ttouchhim.” “He'smine.” 麦克斯瞬间被这眼神里的警告吓到,在这一刻,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为什么巴拜特家族这么多的孩子里,贝昂会被选中作为家族的继承人。 因为贝昂,生来就该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 * 第三次来到贝昂的庄园,萧霁非已经轻车熟路了。 他熟练的绕过花园,穿过小路,跟在贝昂身后进了主楼自己的房间。 已经在俱乐部洗过澡的萧霁非,经过贝昂的同意后,从他房间的柜子里又找出一件纯白色的旗袍套在了自己身上。 萧霁非坐在桌子旁,拿出包里装着的剧本,认真的请贝昂帮他练习一下。 贝昂坐在沙发上,接过剧本,看向萧霁非的眼神幽暗,“非非,我们今天练哪一段?” 萧霁非找出他特意用索引贴贴好的那页,指了指,“喏,就练这段。” 贝昂低头看了看剧本,“非非,这次,你可要认真,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忘词了。” 萧霁非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 (剧本:房间里,怜月刚唱完一曲。 军阀坐在椅子上,挑眉盯着她,“唱得不错。” 他走上前,一把抓过怜月的腰,“在这楼里唱能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爷,兴许爷心情好,能给你个姨太当当。” “这楼 里的生活怜月已经习惯了,爷如果觉得怜月唱的不错的话,不妨赏些银钱。” 军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洋,含在嘴里,“怜月想要啊,那就来拿。” 怜月刚想伸手。 手却被军阀的大手牢牢箍住,她抬头。 “爷说,怜月想要的话,用嘴来拿。”) 贝昂靠在沙发上,斜斜一倚,挑眉看向站在面前刚摆好姿势的萧霁非,“唱的不错。” 唱是一点也没唱的。 但此刻换上纯白色旗袍的萧霁非像一朵洁白的茉莉花,看着是让人莫名有些心动的。 贝昂勾唇一笑,这么白的花,他真想弄脏他,想在萧霁非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颜色。 萧霁非鞠了一躬,按剧本里写的,抬脚正转身离开,被站起身的贝昂一把抓了过去。 贝昂的大手放在他的腰间。 萧霁非轻喘一口气。 贝昂的手好热,此刻隔着旗袍放在萧霁非身上,他竟感觉有些过于烫了,烫的萧霁非心尖发痒。 “在这楼里唱能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爷,兴许爷心情好,能给你个姨太当当。”贝昂的台词一句不差,只是中文发音差了一些。 萧霁非抬眸,对上一双深情的宝蓝色眼睛。 这眼神太真了,他竟一时分不清,眼前说话的人,是贝昂还是那个剧本里的“军阀”? 萧霁非撤回自己的眼神,略显娇羞的低下头,“这楼里的生活怜月已经习惯了,爷如果觉得怜月唱的不错,不妨赏些银钱。” 贝昂从怀里拿出一朵纯金打造的玫瑰花,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找人做的,放在唇边,含住玫瑰花的金色花枝。 “怜月想要啊,那就来拿。” 突然出现的这朵玫瑰花让萧霁非惊讶片刻,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伸出手要取花。 贝昂带了些薄茧的手紧紧抓住萧霁非的小手,他看向萧霁非的眼神戏谑,“爷说,怜月想要的话,用嘴来拿。” 话音刚落,萧霁非绷着的弦松了。 剧本到了这里就结束了,但贝昂好像不想放过萧霁非。 他握着萧霁非的手不仅没放开,反而凑近他眨了眨眼,“非非,这朵玫瑰可是纯金的,你不想要吗?” “呃,贝昂,你不会真想把它送给我吧?”萧霁非眼神里隐隐有些期待。 “非非,我是想送给你这朵玫瑰,不过,得要你从我手里抢过去才行。” 萧霁非从贝昂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那还是算了吧。” 他戳戳贝昂的肌肉,“我可抢不过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非非,如果你逼迫我的话,也许我会给你呢?” 两人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竟让贝昂一瞬间兴奋起来。 “看得出来,贝昂,你真的很喜欢被人强迫和逼迫。”联想到之前两人在这个房间里的对话,萧霁非有些无语。 但刚才剧本的顺利完成让他心情很好,这一段小插曲并未影响到他。 “逼迫我吧,非非,please.” 萧霁非看着贝昂含着纯金的玫瑰花在沙发上躺平,舒展开自己的身体。 “非非,我现在的心情也很不错,但,也许你的逼,能让我心情更好。” 萧霁非飞快从贝昂嘴里抢下玫瑰花,伸手捂住他的嘴。 “贝昂,注意你的用词,那叫逼迫。” 10.第10章 贝昂坐起身。 “算了,不难为你了,非非,这朵花送给你。” 纯金子做的玫瑰握在萧霁非手里沉甸甸的,他放到嘴里用力咬了一下,低头一看,玫瑰花瓣上多了一点小小的牙印。 看来这真的是金子做的。 萧霁非笑的合不拢嘴。 “贝昂,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该怎么回礼呢?” 萧霁非眼珠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不然我请你吃饭怎么样,我想,俱乐部旁边的餐厅你应该都吃过了,我住的公寓附近有一家高档好吃的餐厅,不然明晚我请你去那里吃?” 那家餐厅萧霁非之前只吃过一次,还是上一个剧组杀青聚餐的时候,导演请的客。 萧霁非只记得那家餐厅里的饭好吃且很贵,但这几天贝昂又是帮自己练习剧本,又是送自己这么有心的礼物。 心一狠,萧霁非咬牙,就去那家餐厅了。 贝昂从萧霁非一分钟之内变幻好几次的神色里,看出来了他的小心思,“哦?这么好吃的餐厅,那我一定要去尝尝了。” “不如明天等你空下来给我打电话,我去你公寓楼下接你。” 萧霁非点点头,“这会不会有些麻烦你了,贝昂,我的公寓离那个餐厅很近,我也可以忙完自己去的。” 贝昂看着萧霁非,“你怎么会这样觉得,非非,我一直觉得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为我服务?是荣幸?”萧霁非走去桌子旁收拾自己的背包,自言自语,“这个贝昂,应该是又搞错中文的词语怎么用了吧,怎么用词奇奇怪怪的?” * 第二天。 萧霁非参加完学校社团的活动,拨通了贝昂的电话。 盛夏的夕阳也很毒辣,萧霁非目光所及的地方皆被赤红色的日光铺满。 “贝昂,我这边忙完了,但是我现在还在学校还没回公寓,你有空来学校接我吗?” 电话那边,贝昂不知道正在做什么运动,声音略显沙哑,呼吸也有些粗重,“当然有空,你先找个地方避避太阳,我马上就到。” “呃,如果你在忙的话就算了,我可以先打车去餐厅等你。” 萧霁非的声音莫名其妙透着些不高兴。 虽然萧霁非没做过那种事,但不代表他什么也不懂。 电话里面贝昂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如果他真的是在和女朋友暧昧,那自己这个电话打的就太不是时候了。 萧霁非不知道为什么,贝昂有正在暧昧的女朋友这件事,竟然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他想制止贝昂,想让他停下来,专心和自己说话。 片刻后,萧霁非单手拍拍自己的脸。 萧霁非,你算哪块小蛋糕! 怎么能阻止人家兴起的时候做这种事! 别想这么多了,你跟贝昂不过是接过一次吻的关系而已,他又不是你男朋友,跟别人暧昧也是正常的,你又有什么立场想插手这件事。 “你怎么了,非非,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吗?”贝昂喘着粗气,关切开口。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萧霁非越说声音越委屈。 “那你怎么听上去不高兴?”贝昂停下手里健身的动作,擦了擦汗,“给我发个你学校的定位,我马上去接你。” 萧霁非怔了一瞬,反应过来贝昂话里的意思。 “马上来接我?那你的事做完了吗?”他停顿一瞬,接着开口,“我是说,你跟你女朋友那件事,做完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有几秒钟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萧霁非紧张的手把衬衣边都揉皱了。 像是在等什么很重要的答案。 片刻后,贝昂握着手机轻笑一下,低声开口,“非非,你想什么呢?” “我刚才是在健身,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萧霁非尴尬一笑,举着手机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 “还有。”贝昂一字一顿开口。 萧霁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贝昂把完整的话说完才松了口气。 “我没有女朋友,非非,”贝昂的笑声隔着手机传进萧霁非的耳膜,好听的,又不是很标准的中文,有着他独特的嗓音,“Girlsholdnoappealforme.”(女孩无法让我动心) 萧霁非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飞快,几乎要超过140次/分。 “I'monlyintoyou,honey.(亲爱的,我的心意唯独偏向你)”贝昂勾唇。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悄声表白一般。 萧霁非几乎要听不清贝昂在说什么,但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还有屏住的呼吸还是让他听明白了贝昂话里的意思。 “你是在说你喜欢我吗,贝昂?”萧霁非纠结一下,还是试探的问了出来,“你刚才是不是在跟我表白?” 萧霁非有些生气,虽然自己对贝昂也不是全无好感,但选在这样的时机,这种场合,这么突然的表白是不是也太潦草了点!!! 如果贝昂真的是在跟他表白的话,萧霁非噘嘴,他也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贝昂! 谁让贝昂不够用心! “什么表白,你听错了,非非。”贝昂擦了下脖颈处刚才因为运动而出的细汗,手机贴在耳畔,他低头轻笑一声,“我现在出门,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到。” 贝昂根据定位到萧霁非学校门口,看见他正翘着脚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的高台上等自己。 乖巧的模样,越发让贝昂觉得萧霁非可爱。 迈巴赫停到萧霁非面前。 贝昂摇下车窗,“非非,等很久了吗?” 萧霁非从台子上跳下来,摇摇头,“没有没有。” 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轻车熟路的坐进去。 “我打开手机导航了,那家餐厅就在我公寓附近。”萧霁非把亮着的手机屏幕放在两人中间。 看到餐厅的名字,贝昂几不可见的轻佻一下眉毛,“这家餐厅?” 萧霁非偏头,“嗯?” 他以为贝昂不想去这个餐厅吃。 正想开口多问一句,旁边的贝昂将迈巴赫调了个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这家餐厅我之前好像也去过,挺好吃的。” * 贝昂推门进了餐厅,支着门不动,等着萧霁非。 萧霁非抬头冲贝昂笑笑,跟在他身后也进了门。 有侍应生模样的人看到两人,主动走上前来招呼。 看到萧霁非的脸时,侍应生眼睛瞪大一瞬。 好一张标志的东方美人脸。 他朝萧霁非鞠了一躬开口问,“两位提前订座了吗?” 萧霁非被侍应生突然的鞠躬吓了一跳,虽然之前来过一次,但他还是不适应这种阶级分明的环境。 萧霁非打开手机,调出一个页面,很有礼貌的开口,“订了一个靠窗的双人座。” 侍应生接过手机,简单确认了一下。 “好的两位,请跟我来。” 侍应生领着两人往靠窗户的某张桌子走去,视线扫过贝昂脸上时,稍微停顿了一瞬。 本以为萧霁非的东方面孔已经很让人惊讶了,但贝昂这张极具侵略性的五官和眼眸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只是,宝蓝色的眼睛? M国蓝色眼睛的混血很多,但是他记得,宝蓝色的眼睛是巴拜特家族独有的。 侍应生不动声色的指引两人在座位上做好,转身去了二层包厢。 如果来人真的是巴拜特家族的,他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经理。 侍应生走后,来了一位专门负责点餐的侍者。 贝昂起身,把防污渍的垫巾给萧霁非垫好。 “两位请看看我们的菜单,今日新品是新苏格 兰蛤蜊浓汤,需要来一份吗?”侍者先开口问。 萧霁非看了一眼侍者递过来的烫金菜单,眼神扫到那份新品浓汤的价格上,他默默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来一份吧。” 萧霁非握紧菜单,自己都说了是为了感谢贝昂,特意请他吃饭,总不能吝啬这点钱,让贝昂看了笑话。 接着,萧霁非看了看菜单后面几页的主食和甜品。 “要这个凯撒沙拉,一份烟熏培根汉堡,两份战斧牛排,外加海鲜黑松露意面,”一口气点了四个,萧霁非冲贝昂笑了笑,“贝昂,我点完了,你看菜单里还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买单。” 他拍拍胸脯。 贝昂抿唇一笑,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桌面上,仔细翻着手里的菜单,“这么美好的约会,不点一杯酒尝尝吗,非非?” “约会?”萧霁非诧异,怕贝昂误解,他连忙解释,“不不,贝昂,我只是单纯想请你吃饭,以此表达我对你的感谢而已。” “这家餐厅很难订的,我知道你的心意了,非非,不用解释太多。” 自从上次被萧霁非拒绝,贝昂打算改变策略,要更认真的追萧霁非。 贝昂看了眼一直站在身侧的侍者,“一瓶威士忌,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再来份焦糖布丁。” 他每点一道菜,萧霁非的脸色就会跟着暗沉一下。 呜呜呜,恐怕这里的威士忌很贵吧,刚才萧霁非故意没点酒和甜品,就是怕太贵超出自己的预算。 贝昂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没钱啊,怎么点这么多! “不用担心,非非,刚才的话都是我跟你开玩笑的,既然你有心提前约了餐厅,那这顿饭让我来买单没问题吧。” 贝昂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萧霁非嘴上在拒绝但弯起的唇角却很难压下去,“这怎么好意思啊,贝昂,我是诚心请你的,真的。” 贝昂低头浅笑,把菜单递还给侍者。 “先这样。” 侍者接过菜单,“稍等,马上为您上菜。” 侍者走后,贝昂解开西装最上面一颗扣子,继续两人刚才的话题,“非非,我当然知道你的诚心,但是,这点钱对我来说没什么,乖,听我的,今天我来付。” 看着贝昂盯着自己的眼神,萧霁非没再继续坚持,可能这点钱对于贝昂来说,真的不值一提。 贝昂斜靠在椅背上,抬手的瞬间,一枚墨绿色扳指明晃晃的出现在贝昂指尖。 “咦,贝昂你什么时候买扳指了,看着还挺好看的。” 贝昂摘下手里的扳指,放在桌上,推到萧霁非面前。 “好看吗?给你试戴一下。” 萧霁非接过扳指套在手上,很快就摘了下来。(其实这个扳指的尺寸对贝昂的拇指来说也有点大) “好看是好看,但是好像不太适合我,我戴着还是有点太大了。” 他把扳指还给贝昂。 贝昂盯着萧霁非的动作,伸出手却不接扳指。 “非非,过来,帮我戴上。” 贝昂伸出拇指,示意萧霁非可以给他戴在这个指头上。 萧霁非觉得这个行为太暧昧了,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这顿饭肯定要花贝昂很多钱。 想了想,他还是拿起扳指,咬牙站起身,帮贝昂把扳指套在了拇指上。 套完后,贝昂收回手,指尖故意划过萧霁非的手背。 刚才还带着玩儿味的宝蓝色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雾,里面热浪翻涌,连呼吸都粗重几分。 不知道这么软的小手,帮他把扳指套在,那里。 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或者。 贝昂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视线牢牢锁在萧霁非涂了唇膏有些发亮的红唇上。 或者,让他用软绵的舌尖。 帮他。 tao。 嗯,那感觉,不知道有多…… 11.第11章 暖黄色灯光一闪一闪的落在萧霁非和贝昂脸上。 两人隔着一张实木餐桌,安静的吃着饭。 “对了,贝昂,忘记问你了,听沃克说,你之前参加过马术比赛,那你平时会刻意控制饮食吗?” 萧霁非吃了一大口牛排,“唔,就比如,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东西不能吃。” 贝昂给萧霁非倒了一点酒。 “我一般不吃垃圾食品,别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讲究。” 这话是贝昂说出来骗萧霁非的。 其实,贝昂不跟萧霁非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一日三餐都是管家提前准备好的。 贝昂之前对自己的饮食要求很严格,为了能保持结实的体魄来应对每次的马术比赛。 萧霁非嘴里塞的鼓囊囊的,伸出手试图挡住自己的杯子,不让贝昂再给他倒酒。 “nonono,不要给我倒了,贝昂,我的酒量不好,喝多了会醉。” 贝昂嘴角一弯,“可是,威士忌是难得的好酒。” 说完,他接着开口,“醉了也没事,非非,相信我,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家的。” 萧霁非拿起高脚杯,犹豫片刻,不舍得放弃眼前品尝美酒的好机会,还是喝了一口。 “好吧,那我尝尝。” 尝完,萧霁非眼睛亮了一下,“嗯?还真不错,很好喝。” “不过,贝昂,万一我醉了,你可一定要把我送回公寓,如果我今晚不回去的话,韦伦会担心的?” 闻言,贝昂沉下眸子,“韦伦,他是谁?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哦,他是我的好朋友,因为我那个公寓的租金太贵了,所以我和韦伦合资租下公寓后,一人住一个房间,这样租金会便宜一半。” 萧霁非眨眨眼,解释开口。 贝昂脸色越发不好看,他举杯碰了一下萧霁非的高脚杯,示意萧霁非再喝一口,“你是说,你跟这个韦伦现在住在一起?” 萧霁非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这个威士忌威力太大了,才喝了两口,头就有些晕了。 “是啊,我大三就已经跟韦伦合租了一年了,他人很好的,不过,我们两个今年都大四,各自面临着实习问题,所以,经常是住在一个公寓但彼此却见不到面。” 萧霁非面前的牛排已经被他吃光了。 贝昂把自己的牛排切好,跟萧霁非的盘子换了一下。 “所以,你们两个是在同居?” 看得出来,萧霁非很喜欢吃这里的牛排。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想多了,贝昂。”萧霁非吃了口牛排突然被贝昂的话噎到,猛猛喝了一口酒,企图缓解一下。 没想到喝的太猛,又被威士忌辣到,直接咳了起来。 贝昂起身站到萧霁非旁边,伸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背,“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萧霁非的头因为刚才的酒晕晕乎乎的,整个人边咳边靠近贝昂。 但因为贝昂的身高和餐厅椅子的高度问题,萧霁非的头根本够不到贝昂怀里,他的耳垂很明显的蹭到了贝昂西裤的拉链处。 有些凉。 凉意让萧霁非眯眼偏头看过去。 嗯?鼓鼓囊囊? 这是? 贝昂喜欢放在左边吗? 萧霁非笑笑,那可真巧了,跟自己一样。 “非非,看够了吗?”耳边突然传来贝昂低哑的声音,吓了萧霁非一大跳。 他尴尬的坐直了身子,“哈哈,sorry,贝昂,刚才不小心呛到了。” 何止是不小心呛到了,也不小心看到了,嘿嘿。 萧霁非故意不提这小小的插曲。 贝昂却非要提,“满意你看到的吗?非非?” 萧霁非低头,抿了一口威士忌。 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这个贝昂,在餐厅里乱说什么啊! 什么满意不满意?之前在庄园里,他的……自己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现在又问是什么意思?这让他可怎么回啊! 萧霁非放下高脚杯,伸手挡住有些发红的脸蛋。 “贝昂,大家都是男的,你问我这种问题,什么意思?难道?” 贝昂挑眉,还以为萧霁非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萧霁非,等待他的答案。 “难道,你想和我比大小?”萧霁非耷拉着脑袋,手肘撑在桌子上托住自己脑袋,“跟我比的话,那你赢了,呜呜呜,你故意的,贝昂,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呜呜呜,你好坏……” 萧霁非的自尊心受到了大大的刺激,他眼角微微发红,有眼泪马上就要流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笨蛋,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深意,算了算了,不逼他了。 贝昂揉揉萧霁非的脑袋,问,“你是不是醉了,非非?” 萧霁非小脸红扑扑的,微眯起眼看向从刚才就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贝昂,撅了噘嘴,“嗯?好像是吧,我的头好晕啊。” 贝昂摁了下餐桌上的铃,喊来侍者结账。 跟着侍者过来的是餐厅的经理。 经理一见到贝昂,马上换上了讨好的笑,冲两人鞠了一躬,“尊敬的巴拜特少爷,请问您对今晚的用餐满意吗?” 贝昂十分自然的拿起桌上萧霁非刚刚用过的高脚杯,对准高脚杯边缘亮亮的地方,喝完了杯里剩下的威士忌。 他舔舔唇,草莓味的唇膏,很好吃。 “嗯。”贝昂点点头,一把抱起萧霁非,把自己搭在一边的西装外套给他盖在身上。 “打包一份牛排,送去我的庄园。” 打包一份回去,等萧霁非醒过来再吃。 留下一句话,贝昂抱着萧霁非离开了餐厅。 直到坐进迈巴赫后座,萧霁非脑袋还懵懵的。 “贝昂,你结账了吗?我们可不能吃霸王餐啊。”萧霁非抓抓头发。 他刚才没看到贝昂拿现金或者银行卡,那贝昂是怎么付款的,还有那个看上去像经理的人,为什么对他们鞠躬? 贝昂把萧霁非抱在怀里,示意坐在前面的司机开车。 “结过了,放心。” “你又哄我,贝昂,我都没看到你刷卡。” 贝昂盯着萧霁非说个没完的嘴唇,目光越发的暗,“是,我没刷卡。” “你没刷卡,那我们得回去……”萧霁非挣扎着要从贝昂怀里起身。 “别乱动。” 贝昂搂住他的肩膀,俯身吻住那两片沾了威士忌,亮晶晶的小果冻,把萧霁非没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非非,我没刷卡,是因为那家餐厅是我的。” 刚开始只是浅尝,后来渐渐的,贝昂开始用力。 “唔,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亲我……”萧霁非张嘴,想说话,粉嫩的小舌却被贝昂捉住。 绵软的舌尖瞬间被包裹起来,贝昂一下接一下的吸吮。 两人唇齿交接的地方,发出令人害羞的水声。 吃饱后的贝昂,放过了怀里几乎缓不过气的萧霁非。 “抱歉,非非,你对我来说实在太美丽,太诱人了,我没忍住。” 萧霁非嘴巴被吻的肿肿的,他瞪着圆眼看着嘴角还挂着笑的贝昂,“贝昂,你还狡辩,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贝昂挪了挪身子让萧霁非靠在他的胸肌上,“好吧,非非,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作为补偿,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萧霁非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但贝昂的这句话他听的明明白白。 “当然,非非,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贝昂憋的很,不满足于只让萧霁非靠在胸前。 托,住他的身体,贝昂让萧霁非侧坐在他腿上。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不是怪我做事不经你同意吗?” 萧霁非点头,不明白贝昂话里的意思,“嗯?” 贝昂贴近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霁非的侧脸,他的视线从萧霁非脖颈处移到脚腕。 “现在,我想得到你的同意,非非,我可以抚.摸你吗?” 萧霁非咽了下口水,酒精的威力让他分不清眼前是在梦里还现实。 他只知道,贝昂炽热的身体和那双晦暗的眼眸让此刻的自己无比心动。 他想让他碰吗? 萧霁非呼吸停了一瞬,好像是想的。 不止是想,还隐隐有些期待,他不止想让贝昂碰,此刻竟然还想跟贝昂有进一步的接触。 萧霁非咬唇,在贝昂希冀的眼神里,有些害羞慢慢的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贝昂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滚烫的体温透过身上的布料,一层一层被萧霁非感知到。 他舒服的,“en”了一声。 贝昂的手一路往下。 即将触碰到底线时,手腕却被萧霁非突然伸出的小手抓住。 贝昂眼底仅剩最后的澄明,理智几乎要被上涌的情欲吞噬。 他挑眉,低哑着嗓音,“怎么了,非非?” 萧霁非的呼吸紊乱,轻喘着开口,“别,贝昂。” “别碰那里。” 贝昂已经彻底被怀里人一张一合嫣红水润的唇瓣征服,他额头抵住萧霁非的额头。 “乖,非非,我只摸摸,不进去。” 萧霁非伸手搭上贝昂的脖子,映着水光的瞳孔直视着那双宝蓝色的眼眸。 几秒后,他败于眼眸下的渴望。 “吻我,贝昂。” 12.第12章 睡熟的萧霁非很安静。 在加上本来就不算长的头发。 此刻在贝昂怀里的萧霁非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贝昂抱着他放在房间里的大床上,静静的盯了几分钟萧霁非的睡颜。 他偷偷的在萧霁非额头上留下一吻。 “晚安,非非。” 接着,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穿插着某个人欢快的声音。 * 次日清晨。 疼。 很疼。 萧霁非感觉全身火辣辣的,像是被油浇过。 想起昨晚在车里,贝昂的大手…… 脸瞬间烧了起来。 萧霁非只记得后来他睡着了,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左右看看,自己这是在,贝昂庄园里的房间? 萧霁非一拍脑袋,糟糕,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萧霁非记得告诉过韦伦晚上会回来睡觉,但昨晚他一晚上没回公寓,醉的忘记给韦伦发消息,韦伦应该不会报J吧。 他掏出手机,正想拨通韦伦的电话,突然眼尖的看见某聊天软件上自动弹出来的自己和韦伦的聊天记录。 “韦伦,我今晚留宿在男朋友的庄园里,你不用等我了。” 聊天记录里显示,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是昨天深夜,应该是他睡着之后。 萧霁非低头一笑,随便一想都能想到这条消息是贝昂用他的手机发的。 里面还故意提到,男朋友的庄园。 贝昂这句话用词很考究啊,既在无意中向韦伦透露说了自己很有钱,又能告诉韦伦他有男朋友了这个事实。 啧啧,他的小心思真多。 萧霁非活动了一下身体,去浴室冲了个澡。 一晚上没洗,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有味道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萧霁非洗好后,把衣服都穿整齐才走出浴室门。 果不其然,贝昂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门,此刻正静静的等在之前两人练习剧本的桌子旁。 “非非,昨晚睡得还好吗?” 萧霁非早就准备好手机,当着贝昂的面,他亮出和韦伦聊天记录的页面,“贝昂,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贝昂低头一看。 萧霁非皱眉,随手一指,“就是这个男朋友的庄园,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晚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夜不归宿,朋友会担心吗,所以我怕你朋友担心,帮你给他回了消息,怎么了?”贝昂勾唇一笑,“难道你不是在我的庄园里过的夜吗?” 萧霁非被他说的脸热热的,“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为什么说你是我男朋友!” 说完,他看向贝昂,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只等着贝昂给自己一个答案。 贝昂却好像不明白萧霁非的意思一样,“男朋友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我不是你的男性朋友吗?还是说,你没拿我当你的朋友,对你来说,我只是你的马术教练,非非,如果真是这样,我想我会很伤心。” 萧霁非整个脸都涨红了,被贝昂气的。 “贝昂,有时候,我真恨你是个老外!” 贝昂好像完全察觉不到萧霁非的怒气,他柔声开口,“非非,你饿不饿,管家做了饭在楼下,我们一起下楼吃好吗?” 萧霁非鼻孔出气,冲着贝昂“哼”了一声。 没等贝昂,萧霁非自己出门下了楼。 等萧霁非走后,贝昂侧过脸,强忍着笑意。 刚才说的话都是他故意逗萧霁非的,他怎么可能不懂萧霁非话里的意思。 最后,贝昂还是忍不住,眼角稍微弯了弯,他轻笑出声。 “非非,等你了解了我的尺寸,应该就不会恨我了。” 吃饭的时候,萧霁非一直在赌气,没跟贝昂说话。 等两人吃完,贝昂主动询问萧霁非的上课计划。 萧霁非表情不好,但还是耐着性子告诉贝昂,昨天导演夸他的演技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所以,今天一天他不用再练习剧本,他准备把时间都用来上马术课。 听了萧霁非的回答,贝昂心里可太高兴了。 但他不仅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还表情淡淡的开口,“我上午要健身,下午倒是有时间可以给你上课。” 萧霁非耸耸肩,“那好吧,那我一会儿回公寓换身衣服,下午去俱乐部找你。” “不用这么麻烦,”贝昂冲着二楼的方向挑了下眉,“你房间里不是有很多件旗袍吗,你可以先穿那个,今天俱乐部人太多了,我们下午留在庄园里上课多好。” “庄园里既安静,又没那么多闲杂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你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贝昂开玩笑说。 “你怎么知道俱乐部人多的?”萧霁非暼了贝昂一眼。 贝昂晃了晃手机,“今天早上你睡醒之前,我刚问的。” 萧霁非疑惑的看着贝昂,怀疑他在说谎骗自己,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沃克发了条消息。 一分钟后,沃克打字回复,“是的,萧先生,我们今天有超级多的学员来俱乐部上课。” 在萧霁非的视线盲区里,贝昂低头笑笑。 还好自己机智,提前联系了沃克让他按照自己交代他的话回复萧霁非,不然这会儿恐怕要露馅。 “那我上午回公寓休息,下午再过来。” 萧霁非还是执意要回去。 贝昂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非非,你公寓离这里不算近,我不建议你回去,而且,你体力太差了,一来一回不知道下午还有没有精力学习,不如这样,”贝昂微微仰头,眼神一亮,“你上午陪我去健身,增强一下体力,方便下午更认真的学习。” * 直到萧霁非被贝昂拖着走进庄园的健身房,他也没搞懂。 健身这么消耗体力的运动,体力不足的自己要如何做到上午健身下午练习骑马? 贝昂浑然不觉萧霁非的心思,一心只想着如何向萧霁非360°无死角的展示自己的身材。 “非非,你先过来。” 贝昂自然的牵起萧霁非的手,把他拉到单杠的位置。 “我健身之前,喜欢先做几组引体向上,每组30个。” 贝昂冲萧霁非自信的比出“3”的手势。 萧霁非上下看了贝昂几眼,满眼 透着五个字,你看我信吗? 一个正常人,哪怕是经常健身的,一次最多也才能做25个,他可不信贝昂每天都能做30个,哪怕贝昂的肌肉看上去真的被他练的很健硕。 “30个,贝昂,你真行吗?” 贝昂从萧霁非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不屑,他收起刚才的不认真,俯下身,视线与萧霁非平齐。 贝昂抓住萧霁非的两只胳膊,环到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声音低哑,“来,抱紧我,非非,我告诉你我到底行不行。” 萧霁非抱紧贝昂的脖子,贝昂伸手握住面前的单杠。 腾空而起的瞬间,萧霁非低呼一声,飞快的曲腿盘住了贝昂的腰。 30个引体向上,对贝昂来说简简单单,他很快就做完了。 只是做完后,趴在贝昂身上的萧霁非感觉自己比他还累。 该死的,这个贝昂身体怎么这么棒… 刚才抱着他脖子的时候,萧霁非能感觉到随着贝昂手臂发力,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疯狂挤向两人的胸前。 每次的碰触,都让萧霁非感觉很微妙,很舒服。 “我有些累了,贝昂,我是练不动了,必须得找个地方坐下休息。”萧霁非揉着手臂,艰难开口。 贝昂好像就在等他这句话,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高脚凳,放在单杠下面,让萧霁非坐下,沉浸式地看自己做下一组引体向上。 萧霁非像小学生一样,听了贝昂的话,乖乖在凳子上坐好。 然后,贝昂当着他的面握住单杠,准备开始下一组的引体向上。 此时的萧霁非还面露微笑,丝毫不知道贝昂心里的邪恶计划。 直到贝昂开始做后,萧霁非才感觉出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他这个高脚凳的位置在单杠的正下方? 为什么他的嘴巴总能在贝昂手臂用力的时候碰巧蹭到贝昂的裤子中间? 为什么刚才做了20几个引体向上后才开始喘粗气的贝昂,现在只做了个位数个引体向上就呼吸急促,脸颊微红? 为什么,谁能告诉他,到底为什么!!! 萧霁非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占便宜了。 他伸出手,在贝昂下一次手臂用力的时刻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双腿。 萧霁非手上用力,想使劲把贝昂拽到地上,让贝昂跌一跤狠狠的给他个惩罚。 没想到贝昂的裤子太松了,萧霁非没抱住腿反而只抓住了他的裤子。 贝昂的运动裤很轻易的就被萧霁非扯掉,里面的内,内,和“duang”大一只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萧霁非面前。 甚至,他的唇。 还碰到了! 萧霁非捂住嘴!!! 呜呜呜!这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霁非明显感觉到贝昂愣了一瞬。 然后,眼前的东西当着他的面。 直挺挺! 钩子勾起来了! 萧霁非后退一步。 “duang”大的一只。 呜呜呜,他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小笨蛋啊! 这哪里是对贝昂的惩罚,分明是奖励吧! 13.第13章 “贝昂,你,不要脸,为什么每天都要占我便宜!!!” 萧霁非捂着嘴,一双圆眼狠狠瞪着贝昂。 被戳穿小心思的贝昂,丝毫不觉得窘迫和羞耻。 他从单杠上跳下来,慢条斯理的把运动裤提上。 尽管那里还支着.裤子,但贝昂仍毫不避讳的在萧霁非面前系了下腰带。 “非非,你对我有天大的误会,如果我说,这都是碰巧,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不信?”萧霁非反问,看着贝昂的眼睛充满怒气。 贝昂眼角微扬,“大不了,我也让你占一下便宜。” 系好腰带的贝昂径自走去健身房里空旷的某张垫子处,他趴下,双臂支撑着身体。 “非非,来,别坐那个凳子了,坐我,身.上,帮我健身。” 萧霁非不跟他客气,快走几步,一屁.股坐了下来。 贝昂撑着身体,开始做俯卧撑。 一个,两个。 萧霁非本来在他身上坐的很稳,随着他的运动控制着自己的重心。 但做了几个后,贝昂好像故意使坏一样,手臂猛的向前低了一下。 掌握不好平衡的萧霁非一下子扑在他背上,担心自己掉下去,萧霁非下意识抱紧了贝昂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一瞬间叠合在了一起。 萧霁非的胸紧紧贴着贝昂宽大的后背。 这一举动,让萧霁非感觉到莫名的燥热,但身下的贝昂似乎没被这一小插曲打扰,仍在专心做俯卧撑。 萧霁非抿唇一笑,有了,贝昂不是喜欢捉弄他吗? 他也是时候该让贝昂试试被捉弄是什么滋味了! 萧霁非把头搭在贝昂的肩膀上,偏头轻轻朝他的耳垂吹一口,“贝昂,你很热吗?” 贝昂思绪被萧霁非的这句话打乱,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 做俯卧撑的动作一僵。 “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啊?”不等贝昂答话,萧霁非故意开口。 他伸出一只手,隔着贝昂上身的吊带,轻抚着他的后背,沿着后背一路向下,“嗯?贝昂,你的肌肉好像很紧绷呢,需要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吗?” 好一个磨人的小精灵。 贝昂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弃了继续做俯卧撑的想法,他屈膝直起腰,翻身抱住了背上的萧霁非。 忽然贴紧萧霁非的脸,两人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萧霁非瞬间慌了神。 贝昂宝蓝色的眸子晦暗不明,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正在里面疯狂生长,仿佛要将萧霁非吞没。 “非非,别蛊惑我,我的自制力没你想的那么好。” 萧霁非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周围静的可怕,唯有心跳声还“砰砰”的响在耳畔。 “一旦失控的话,我会夺走一切我想要的。” ??? 萧霁非懵懵的。 贝昂想要什么?问号? 萧霁非看着贝昂的眼神,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扫过了萧霁非的全身,包括脚趾。 萧霁非“咕咚”一声,吞了一下口水。 他慌乱的移开视线,萧霁非大概知道贝昂想夺走什么了!!! 呜呜呜,虽然生命诚可贵,但他的清白价更高啊,喂!!!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所以,萧霁非下意识开始胡言乱语。 “你说什么呢,贝昂,大概是入乡随俗了吧,我怎么好像突然有点听不懂中文了,哈哈,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啊,怎么了,开玩笑不可以吗?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开适当的玩笑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贝昂不回复,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霁非。 “哈哈,朋友之间开适当的玩笑,应该是,没问题的吧。”萧霁非继续尴尬的笑。 丰润粉嫩的小嘴就这样在贝昂面前肆无忌惮的一张一合,有时还会露出里面软软的唇肉,让人控制不住的遐想。 贝昂伸手捏了一下萧霁非的小脸。 他的红丝绒慕斯小蛋糕,怎么连尴尬也这么可爱! Cute! Socute! 他要有怎样强大的自控力,才能忍住心底想冲上去把眼前的小蛋糕压在身下,狠狠,蹂…(揉搓)躏的想法。 真想让他轻喘着,一声一声的喊自己的名字,让他少用些力,让他再慢点,再慢一点。 贝昂舔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非非,用小舌头,把你的口水涂在我的唇上。” 萧霁非,“???” “贝昂,你没事吧?” “帮我涂一下,作为报答,明天我帮你练习剧本,一整天。” 萧霁非捂住嘴巴,这个贝昂明明就是想占他便宜。 “不要,我明天还要学马术。” “乖,非非,马术很简单的,我今晚帮你加练,”贝昂的唇贴近萧霁非的唇,大手顺势放在了萧霁非脑后,“不收你钱。” 不收钱吗?萧霁非手攥着自己的衣服,不收钱的话,亲他一口,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他之前试过贝昂的吻,贝昂的吻技的确不错。 每次都能吻的自己酥软,提不起力气。 越想萧霁非既然越心动,想亲。 最后,他狠狠心,算了,既能舒服自己又能赚钱,只亲一口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萧霁非咬牙,主动凑上去,在贝昂唇边留下一吻。 贝昂摇摇头,几乎是贴着萧霁非的唇瓣开口,“非非,你不乖哦,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个。” 在萧霁非诧异的眼神里,贝昂张嘴,伸出灵巧的舌。 在萧霁非唇瓣上,描摹一遍,贝昂微微眯眼,“非非,学着我的样子,来一遍。” 什么学着他的样子,来一遍。 这么羞耻的事,让他怎么学??? 如果不是脑袋后面有一只大手,萧霁非恨不能马上躲到房间里,他试着动了动脑袋,但被那只大手固定着,他完全动不了。 呜呜呜,他的一世英名难道要毁于此? “非非,来一遍,我给你免费加一节课,如何?” 萧霁非咬唇,糟糕,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软肋是米! 不过,真有人会为五斗米折腰吗? 呜呜呜,当然有,折腰是对的,必须折,谁让他萧霁非腰这么软! 萧霁非豁出去了,“那我如果来两遍呢?” “我给你免费加两节课。”贝昂觉得好气,又好笑。 气自己在萧霁非眼里的魅力,竟然还没有马术课高,好笑的是萧霁非竟能为了马术课亲近自己。 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可以继续用这个循序渐进的得到他想要的。 贝昂挑眉,那可真是棒极了。 刚开始萧霁非还数着次数,后来描了几遍后,贝昂扣着他后脑勺的手突然用了力。 贝昂打算好好品尝这块红丝绒慕斯小蛋糕。 萧霁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吻吻懵了,他推着贝昂的胸前的肌肉,张嘴想说什么。

贝昂的舌头就在他轻启唇角的时刻,灵活的钻了进去。 好软,萧霁非的舌头和唇畔好软,像Q弹的果冻,让人忍不住要下口。 贝昂舌尖用力,试图再往深处前进,但萧霁非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柔软的小舌迅速卷住他的舌,用力。 片刻后,萧霁非放弃了阻挡的想法,贝昂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自己的反抗在他眼里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贝昂稍稍用力,翻身把萧霁非摁在身下的垫子上,将萧霁非的双手牢牢禁锢在他的大手之下。 整个健身房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混着些分不清来源的吞咽声,水声。 萧霁非由最开始的抗拒,渐渐的慢慢适应,再到后来,情到深处时还会偶尔回应贝昂两下。 虽然贝昂的力气很大,萧霁非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个吻,但好在,贝昂的吻技真的不错,在他身下,萧霁非舒服的享用着这一切。 等萧霁非险些因为呼吸不畅晕过去,贝昂才肯松开他,将他抱进怀里,“非非,你好软。” 萧霁非有些生气,但他早已被吻的没了力气。 只喘息着出声,“呜呜呜,你又不经我同意亲我,贝昂,你坏透了。” 越说越感觉委屈,最后萧霁非竟真的哭了出来。 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着萧霁非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贝昂心疼坏了。 俯身将萧霁非的泪珠吻去,贝昂温声哄他,“Sorry,非非,我是坏的,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就是别再生气,我真见不得你哭,我的甜心,honey.” 萧霁非觉得嘴巴痛死了,他伸手摸摸自己已经肿起来的唇。 “贝昂,我讨厌你,跟你待在一起我要戴口罩。” 贝昂抓过萧霁非摸着唇角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非非,我让管家给你买最好用的唇膏。” “唇膏能消肿吗?我的嘴巴都被你亲肿了,呜呜呜。”萧霁非还是很生气。 贝昂轻拍着萧霁非的背,帮他顺气,“好非非,我的吻技跟别人比如何,你喜欢我的吻吗?” 问出这话的贝昂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因为在萧霁非之前他从未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 更别提接吻这么私密的事了。 萧霁非眼睛红红的,“别人的吻技如何我怎么知道,我就只被你一个人吻过,呜呜呜……” 贝昂眸子骤然一亮,惊喜的看着萧霁非。 笑意慢慢蔓延到唇角,他抿唇开口,“非非,难道之前你在剧组里没跟别人接过吻?” 萧霁非翻了个白眼,“你是在嘲笑我吗,贝昂,我一个十八线都没有的小演员,哪个编剧会给我安排吻戏?” 贝昂将萧霁非抱紧了些,贴着他的耳畔开口。 “非非,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我才不信。”萧霁非心下一惊,指尖收紧了些。 他该信贝昂的话吗? 看上去如此多情的贝昂,自己竟然是他第一个吻的人。 萧霁非在思考。 而身后,抱着他的贝昂正努力压着心底雀跃的欢喜。 他停顿一下,试探开口,“非非,既然你的初吻都给我了,那初夜……” 连初夜都知道! 这个贝昂到底跟谁学的中文,怎么懂的这么多? 萧霁非猛捶了贝昂胸口一下,但他绵软的力道落在贝昂身上仿如石沉大海般,掀不起半点波澜。 “贝昂,你,老流氓!” 14.第14章 “我去解决一下。” 没办法,萧霁非不让自己碰他,最后贝昂还是选择了自食其力。 萧霁非在房间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贝昂还没从他的房间出来。 萧霁非忍不住了。 “砰砰砰”敲了三声贝昂的房门。 没人开。 萧霁非有些担心,贝昂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他转动门把手,好在贝昂没锁门,萧霁非轻易就进入了他的房间。 “喂,贝昂,你还好吗?” 浴室里有人影闪过,萧霁非走上前,贴着门把手小声开口。 里面没人回复,萧霁非不确定贝昂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伸手,又敲了敲浴室的门。 “砰砰砰。” “贝昂,还没处理完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萧霁非屏住呼吸,隐约能听见浴室里贝昂喘着粗气的声音。 他放下心,看来贝昂没事,是自己多余担忧了。 浴室里有脚步声响起,门在这时被人从里面打开。 萧霁非抬眼看过去。 贝昂一只手还在动,一只手握在浴室里的门把手上。 他挑眉,难掩眼底的欲望,“要进来帮我吗,非非?” 看贝昂的模样,好像真的很难受。 萧霁非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进去帮他? “想好了哦,小蛋糕,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难了。” 萧霁非刚抬起脚,不仅没往前,还后退了一步。 “Oh,贝昂,你一个人应该可以的,对吗,我相信你,加油,我哪也不去就在房间里等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会及时帮你叫医生的,好吗?” 萧霁非语速极快,好像怕贝昂真的强行让他帮忙,赶紧开口拒绝。 * 下午的马术课,贝昂老实了很多。 大概是看萧霁非的唇肿的老高,他于心不忍,没再对萧霁非提出什么类似动手动脚的过分要求。 晚上,还贴心的把他送回了公寓。 萧霁非以为贝昂不会再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所以第二天来庄园找贝昂练习剧本的时候,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贝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们要练的是我最后几场戏了,我的戏份不多,练完这些基本就结束了,”他把剧本塞进贝昂手里,冲贝昂俏皮的眨了眨眼,“怎么样,贝昂,是不是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贝昂盯着萧霁非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接过剧本放在桌上,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唇角,皱眉问,“嘴巴还疼不疼?” 这让萧霁非想到昨天的事,他瞪了贝昂一眼。 “疼得很,贝昂,你今天必须好好陪我练,不然,我可是会一直生你的气的哦。” 贝昂把手从萧霁非唇角移到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宠溺笑笑,“好,以后我尽量轻点。” 萧霁非,“???” 答非所问??? 喂,这已经不叫答非所问了,这简直是已读乱回! “Hey,贝昂,你认真一点,我在跟你讨论剧本的事!” “好好好,”看着萧霁非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贝昂只觉得他越发的可爱,翻开桌上的剧本,贝昂的视线落在萧霁非给他标注好的地方,“让我看看,今天要和我的小蛋糕演什么样的剧情呢?” 萧霁非今天穿的是他刚从柜子里选的一件淡紫色旗袍,丝绸质地摸起来很柔顺,领口极低,下摆的叉却开的很高。 贝昂仔细盯着萧霁非的旗袍看了几眼,随后才一目十行的瞅了下剧本。 “非非,今天我的戏份好少!” 这么少的戏份,让他今天怎么顺理成章的吃蛋糕!!! 萧霁非今天的旗袍手感可是整个衣柜里最好的,他如果摸不到的话,恐怕会懊恼的睡不着觉! 贝昂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拜托,贝昂,这你都嫌戏少。” 萧霁非无语,他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我,怜月,一个有名字的配角,戏份都不算多,何况你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军阀’?” “可是,”贝昂嘴角下抿,一副不满意剧本的模样,“可是为什么今天这个军阀只有死掉的戏份,没有什么强制爱,戏耍歌女怜月的戏份!!!” “我抗议!今天的剧本我不满意!” 萧霁非揉了揉眉心,对贝昂的话感觉很无语,“我宣布,你的抗议无效。” “贝昂,你的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你到底是嫌剧本写的不好,还是单纯就想借着里面‘军阀’的戏份,欺负我?” 说到这,萧霁非觉得贝昂更可恶了! 他攥起小拳头,恶狠狠的吐槽贝昂,“You'reabadboy!” 糟糕,被看穿了! 贝昂清咳两声,“不说废话了,非非。” “我们快练吧,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贝昂飞快把剧本里的动作都记下来。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毛毯上,平躺下来。 * “咳咳。”贝昂勉强支起上身,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吐出一口血,“怜月,说好要接你进门做姨太太的,可惜,爷做不到了。” 萧霁非快跑几步,扑到贝昂身旁跪下,痛哭出声。 “混蛋,你别死,你睁开眼看看怜月啊,明明说了要娶我的,你这个骗子,呜呜呜,你说话不算话。” 眼泪顺着萧霁非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他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哭腔。 萧霁非演的很好,最起码,从贝昂的视角看过去,这个歌女怜月此刻应当对这个军阀是真心喜欢的。 贝昂大手颤抖着抚上萧霁非的脸颊,手指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已有些脱力。 萧霁非反应极快的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怜月,今生无缘,算我负你,若有来生,我一定守诺,把你娶回家。” 贝昂合上眼,抚在萧霁非脸颊上的手从他手心落在地上。 萧霁非哭的更厉害了,眼眶通红,原本细碎的呜咽随着贝昂的动作彻底变成了嚎啕大哭。 当着贝昂的面,他足足哭了一分钟,还不打算停。 贝昂眨着两只宝蓝色的大眼盯着萧霁非,心疼的不行。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拽拽萧霁非的袖子,“非非,别哭了,”贝昂做了个鬼脸,“Hey,我刚才死了,现在我又活了,惊喜吗?” 虽然说出这种话的贝昂在萧霁非面前很搞笑。 但现在的萧霁非没空理他,还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 眼睛都哭的有些肿了。 贝昂坐起身,一把将萧霁非搂进怀里。 唔,很难点评,这个丝绸质地的旗袍,手感是真的美妙。 “别哭了,非非,你哭的我好心痛。”贝昂垂眸。 萧霁非哭的声音小了,但是眼角还在流泪,视线也落在空旷的地方,好像沉浸在怜月这个角色里,还没出来。 贝昂抱着他,拍拍萧霁非的背,企图帮忙缓解他悲伤的情绪。 “非非,这个军阀是骗子,他骗了怜月,但我不是骗子。” 贝昂托着萧霁非的脸,转向自己,逼着他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非非,我不是骗子,我接你进门。” 其实,从贝昂抱住萧霁非的时候,他已经渐渐出戏了。 但此刻突然听到贝昂说这样的话,萧霁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下意识“嗯?”了一声。 萧霁非开口问,“进什么门?” 贝昂以为萧霁非没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特意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我说,非非,我不骗你,我想接你进我们巴拜特家族的大门。” 萧霁非被贝昂的话整懵了。 这个贝昂,没事吧,怎么说这么突然的话! 搞什么?借此机会表白吗?可自己还 在哭啊,喂。 再想想贝昂刚才说的,巴拜特家族。 哦哦哦对啊,萧霁非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贝昂曾经做过自我介绍,说他的全名是贝昂·巴拜特的,是他一直习惯叫他贝昂而已。 “怎么样?”贝昂眼神灼灼的盯着萧霁非看。 他在等一个回答,这个回答对他很重要。 萧霁非推开贝昂的手,擦了把脸上残余的泪,“不怎么样。” 哼,混蛋贝昂,萧霁非噘噘嘴。 总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喜欢他的话,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为什么不能主动追求自己,就会偷偷的占他的便宜! 越想越气,萧霁非走到圆桌旁边,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水。 “贝昂,我住的公寓有门,不用非得进你们家族的门。” 萧霁非装作听不懂话的样子。 贝昂闻言,先是一怔,后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无奈,他看着神态略显调皮的萧霁非轻轻摇了摇头。 在M国,从来没人敢忤逆他的话,更别提拿他的家族开玩笑。 但刚才被萧霁非拒绝和调侃,贝昂不仅不生气,反而已经有些适应了两人的相处方式。 甚至,他觉得说出这种话的萧霁非很有趣很可爱。 贝昂想开口对萧霁非说几句严肃的,又怕那些话真的吓到萧霁非自己会心疼。 算了,还是改天再跟萧霁非重新认真表白一次。 想了想,贝昂坐到萧霁非身边,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 “非非,剧本里这句今生无缘,算我负你,是什么意思?” 贝昂的手伸向萧霁非腰间,捏捏他的软肉。 头也顺势埋在萧霁非的脖颈处。 呼出的热气喷的他十分痒。 好香,好软,好舒服的手感。 贝昂忍不了了,手下用力。 轻松就将萧霁非从椅子上提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有什么东西瞬间变得不同寻常。(气氛!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同寻常) 甚至ge到了萧霁非的屁.股! 萧霁非震惊,这个贝昂不是刚去浴室处理过吗? 怎么这么快又这样??? 萧霁非想从贝昂怀里起身,但奈何两人力气悬殊,最后以失败告终。 他瞪了贝昂一眼,回他刚才的问题。 “这句话意思是,如果以后咱俩谁再占谁便宜,就得给被占便宜的那个人一万美刀!” 萧霁非扭头,怒看向贝昂。 哼哼,吓坏了吧,对于普通马术教练来说,教一个暑假的课,恐怕也赚不来一万美刀。 贝昂放在萧霁非腰间的手感受着旗袍的料子。 实在是丝滑的很。 “Hey,honey,你这个价位听上去很划算。” 萧霁非皱眉??? 用力握住贝昂的手腕,不让他滚烫的大手再肆意妄为。 萧霁非顺便抬腿,对着贝昂的脚,猛踩了一下。(审核员大人!这里只是生气踩脚,纯报复行为!不掺杂任何感情!) “什么意思?贝昂,你是在说我很便宜吗???” 看出怀里萧霁非生气了,贝昂解释,“当然不是,非非,你误会我了,刚才我想说的是,不知道红丝绒慕斯小蛋糕的价位划不划算?” 该死的,怎么他的小蛋糕连脚都这么软。 刚才被小蛋糕踩了一下,不仅不疼,那柔软的触感反而让贝昂更燥热了。 萧霁非把剧本放整齐,早已习惯了贝昂的答非所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贝昂偏头吻了下萧霁非的脖颈,舔了舔嘴唇,他勾唇一笑。 “没什么,突然想吃小蛋糕了。” “哦,不止想吃还想舔。” 萧霁非觉得背后凉凉的。 “???” 他怎么感觉,贝昂刚才说的不只是蛋糕呢? 15.第15章 便宜占够了,贝昂帮萧霁非把背包收拾好。 亲自开车把他送到公寓门口。 萧霁非刚下车。 “对了,非非。”贝昂靠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萧霁非。 萧霁非把背包抱在怀里,懵懵的停下步子,“嗯?” “过几天有一场高校马术联赛,我会参加,到初赛的那天,你来给我加油好吗?” “高校马术联赛?”萧霁非表示很吃惊,“贝昂,难道你跟我一样也是大学生吗?” 奇怪,他怎么没听说过,学校出过类似马术联赛的通知。 贝昂摸了把萧霁非的头发,低头笑笑,“我看着像大学生吗,非非?” “我早就读研究生了,现在都已经临近毕业了。”贝昂沉声开口。 “那你学的什么专业?”萧霁非回过神。 “金融,你呢非非?” “金融啊,你身材这么棒,我还以为你学的体育呢!”萧霁非扒拉开贝昂放在自己头顶的手,“我学的艺术。” 艺术吗,贝昂上下看了萧霁非几眼,喉结动了下。 不知道学艺术的萧霁非,身体柔韧度如何? 这个问题,对于以后两个人在一起后的生活十分重要! “那你会来给我加油吗,非非?”贝昂沉下眸子,凑近萧霁非的耳朵,“你不来的话,恐怕我会发挥失常。” 萧霁非点头,“嗯”了一声。 “你提前把时间和位置发给我,我会去的,贝昂。” 贝昂目送萧霁非进了门。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非非,晚安。” *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闹铃响了好几声,萧霁非才穿好旗袍,急匆匆的赶到了拍摄场地。 正巧听到林知蕴在跟另一位实习编剧讨论过几天的马术比赛。 林知蕴是萧霁非这次新戏的编剧,一位优雅的成功女士,跟萧霁非一样都出生于A市。 所以,对于歌女怜月的角色,她一眼就相中了东方面孔的萧霁非。 林知蕴算是对萧霁非有知遇之恩,而且,剧本围读会的时候,一直都很照顾他。 萧霁非正想找个机会报答林知蕴。 因为萧霁非比较内向的性格,平时对这种八卦之类的事他都不怎么感兴趣,但这次,他主动开口。 “马术比赛怎么了?” 那位实习生看了萧霁非几眼,正想说话,被林知蕴突然开口打断了,“我们正在想办法,看怎样能弄两张马术比赛初赛进场观看的门票。” “马术比赛进场观赛还要门票的吗?” 萧霁非之前从没看过M国的这种比赛,不太懂关于门票的事。 但他记得昨天贝昂邀请他去看自己比赛的时候,没提门票的事啊! 实习生点点头,“是的,一般这种正规的马术比赛只有决赛的门票才会公开对外售卖,初赛因为参赛的人太多很少有观众会去看,所以,各个学校的初赛场地都是他们商量好自己定的,连观众进场门票也都是主办方送的。” 说到这里,实习生笑看了林知蕴一眼。 “咱们林大编剧可是妥妥的马术迷,不止想看某位选手参加决赛,连他的初赛也不想错过。” “林老师想看哪位选手比赛啊,我有个朋友也要参加这次的高校马术联赛,我一会儿发消息问问他,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搞到票。” 看林知蕴实在想看比赛的模样,萧霁非多问了一句。 “那可太好了,霁非,不知道你听说过马术名将贝昂·巴拜特没有,我可是他忠实的粉丝,贝昂从大学开始参加的每年一届的马术比赛决赛,我可是一场没落下全都看过,今年听说初赛也允许观众进场看了,”林知蕴高兴的摆摆手,“所以,我才想试试看能不能托人搞两张票进场。” “他的每一场比赛,我可都不想错过!” 萧霁非尴尬一笑,马术名将?贝昂吗? 不行,还是得确认一下,省的到时候闹了笑话。 萧霁非拿出手机,打开某网站,输入贝昂·巴拜特的名字。 果然,底下哗啦啦出来一长串关于贝昂的简介和视频。 萧霁非看着下面形容贝昂的词语,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国际知名职业马术骑手,横扫多项国际马术大赛冠军。 深谙人马协作之道,且竞技实力稳居世界前沿!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每次见面都要占自己便宜的那个贝昂吗? “呃,贝昂·巴拜特的马术真跟上面说的那样厉害吗?”萧霁非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页面。 “当然了,”林知蕴拍拍萧霁非的肩膀,“霁非,我听说你前几天为了这个角色专门去学习骑马了,那你的教练应该跟你提起过贝昂这个名字吧?他现在可是整个M国马术届的偶像。” 呃,提过是提过。 只不过,是自我介绍的时候提的。 萧霁非点点头,“林老师,一会儿拍完,我去问问我的教练,看有没有办法弄到初赛的门票。” 散场后,萧霁非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贝昂,昨天你邀请我参加的那个马术比赛,初赛进场还需要门票吗?” 手机那头很快回复,“需要,你怎么知道的?你去打听我了?” “没,”萧霁非能想到贝昂此刻脸上是怎样得意的表情,“是我的编剧老师,她想要两张初赛的进场门票。” “既然你都邀请我去看你比赛了,肯定有办法能弄到初赛的门票对不对!” 举着手机等了两分钟,那边的贝昂都没什么动静。 是没看手机吗? 萧霁非又发了一条,“???” 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消息。 故意的!贝昂就是故意的! 萧霁非跺了跺脚,坏人,贝昂是坏人!!! 肯定是知道自己现在有求于他,故意不回消息。 萧霁非攥着手机,在原地走来走去,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给贝昂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贝昂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非非,找我有事?” 萧霁非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 “贝昂,你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刚才在忙,还没看。” 萧霁非气鼓鼓,“那你快看,现在就看。” “我这边正好有点事看不了手机,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好吗非非?”贝昂的声音低沉。 哼,两个人明明正在通话,非要说自己忙的没空看手机,贝昂真是坏透了。 但想到那两张门票的事,萧霁非还是被迫开口。 “就是关于马术比赛初赛门票的事,我有朋友想去观赛,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弄两张门票,多少钱,我可以花钱买。” 说完,怕贝昂拒绝自己,萧霁非还在手机这头尬笑了两声。 “我手里确实有门票,但是,非非,我不要你的钱。” 手机听筒过滤掉那头的杂音,贝昂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有种朦胧的质感,再加上他本就不标准的中文发音。 此刻,落在萧霁非的耳朵里,对他来说,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不要他的钱,那他要什么? 总不会是要他天天开心吧? 萧霁非被自己的脑洞逗笑,抿了下唇,控制了一下面部表情,静静等着贝昂开口。 “我要你送我一块红丝绒慕斯蛋糕。” “???”萧霁非错愕一瞬,“你没说错吧,贝昂。” “如果你真能给我弄到两张初赛的门票,别说一块蛋糕,我送你一整个都没问题。” * 晚上回了公寓。 萧 霁非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自己白天漏掉了什么重要消息。 是什么消息呢? 他闭着眼睛,想了半小时。 想起来了! 贝昂既然已经这么有名气了,那肯定是不缺钱花的,俱乐部给私人教练的薪资并不高,那他为什么要做自己的马术教练? 萧霁非猛的睁开眼,从枕头旁边拿过手机,摁亮屏幕一看。 21点15分,不算很晚。 他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在吗?” 等了一会儿,手机没动静。 萧霁非,接着发。 “睡了吗,贝昂?” 还是没回。 萧霁非实在是睡不着,穿好睡衣,走到阳台上,想吹吹夜风。 突然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是贝昂吗?他在自己公寓楼下做什么? 盯着迈巴赫看了很久,萧霁非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那辆迈巴赫的时候,萧霁非虽然惊讶但内心更多的是惊喜。 拿好公寓的钥匙,他踩着拖鞋“哒哒哒”的出了门。 一看到萧霁非的粉白色睡衣出现在公寓大门口,贝昂就迫不及待下了车。 “贝昂,你这么晚不睡觉,在我楼下做什么?” “想你了,非非。” 贝昂伸手把萧霁非抱进怀里,“今天一天都没跟你见面,所以,我想晚上来你公寓楼下碰碰运气。” “现在看来,我的运气真的不错。” 夜里气温不高,萧霁非环住贝昂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今晚你没带手机出门吗,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 贝昂耸耸肩,“Sorry,非非,肯定我太急着见你了。” 萧霁非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问题。 “贝昂,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会同意做我的马术教练,网上说,你是身价不可估的巴拜特家族的大少爷,而我给你的是最低的私人教练的薪酬。” 说到这里,萧霁非从贝昂怀里抬头,盯着他那双好看的宝蓝色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出谎言的痕迹。 可惜,什么也没找到。 “因为想认识你,非非,你美丽的东方面孔,让我着迷。” 萧霁非怔了一瞬,竟是因为自己的脸吗? 萧霁非垂下眸子,心情有些低落。 原来只是想认识一下而已,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也许这些天贝昂对自己做的所有都是因为对他的好奇。 “那,你的另一位学员是怎么回事?”萧霁非声音闷闷的。 “他是哈顿家族的,是我找来演戏给你看的,除了你,还没有什么人能让巴拜特家族大少爷亲自教。” “你做了这么多,真的只是为了认识我?”萧霁非再次试探。 “不然呢?”贝昂薄唇微勾。 “说真的,贝昂,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萧霁非戳戳贝昂的腰。 承认吧,贝昂,如果现在对我表白的话,我也许会答应呢! 萧霁非心理活动很剧烈。 “好了,”贝昂把萧霁非的脑袋重新摁到怀里,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小蛋糕不可以有这么多的问题,乖点,baby。” 听着贝昂平稳的心跳声,萧霁非也逐渐沉下心。 算了,不想了,也许抱抱和亲吻,在贝昂眼里都只是朋友之间的日常问候而已,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贝昂没有别的意思,萧霁非也不打算再细究。 “怎么不说话了,非非,在想什么?” 萧霁非蹭蹭贝昂的胸肌,唔,很舒服。 “在想,明天有空的话,订一个红丝绒慕斯蛋糕给你送到庄园里。” 就算只是好朋友,深夜为了来见他开这么远的车,萧霁非也还是很感动的! 16.第16章 “贝昂,你还没追到你的甜心吗?” 休息室里,麦克斯抱着头盔,老规矩握拳碰了贝昂肩膀一下。 贝昂在换上衣,他脱掉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 抬手的动作,不经意间露出了强壮的手臂,贝昂的胸肌随着他开口说话而微微震动。 “嗯,我还没开始追,我感觉,甜心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顿了顿,贝昂弯下腰开始换裤子,“最起码,他现在还没喜欢上我。” 修长挺拔的双腿,紧实的纹理隐在单薄的布料之下。 换上马术裤的贝昂,臀部的线条被勾勒的流畅且完美,随着他的迈步,那儿美感十足,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麦克斯冲贝昂一笑,“也许给甜心一点刺激,让他吃一点醋,他就能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意了。” “吃醋?”贝昂皱眉,不明白麦克斯的意思。 麦克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一副包在我身上,不用你操心的模样。 “放心,待会儿你给甜心上课的时候,我去休息室找你说两句话,说话的时候,我可能会离你近点,贝昂,你别跟以前一样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麦克斯冲贝昂挑挑眉。 “等我走了,你观察一下甜心的表情,就能明白他对你有没有感觉了。” 贝昂虽然不明白麦克斯想做什么,但还是决定听他的。 因为贝昂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明白萧霁非的心思,明明两个人的关系和接触已经很亲密了,但萧霁非就是不主动。 除非有什么大事,否则绝不主动亲近他,也不主动给他打电话。 甚至,前几天从沃克那里听说萧霁非没钱交不上房租,拖了两天才付给他学费,宁愿去求沃克通融一下,也不找自己借钱。 贝昂不知道,这个萧霁非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而萧霁非,完全不知道休息室两人计划的事。 * 两人上午的课上了一半,中间休息的时候,麦克斯来休息室找贝昂。 他故意当着萧霁非的面,站在离贝昂很近的地方。 麦克斯跟贝昂都很高,从萧霁非的座位看过去,贝昂的手好像在搂着麦克斯。 再加上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哪怕萧霁非伸长了脑袋也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说了几句话后,萧霁非以为麦克斯要走了,没想到,麦克斯临走之前还主动伸手抱了一下贝昂的肩膀! 一定是他想多了! 萧霁非在心里想。 他们两个肯定是好朋友,拥抱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尽管如此安慰自己,萧霁非还是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 结果导致他接下来一节课都上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进去贝昂讲了什么,脑袋里想的都是贝昂和麦克斯究竟什么关系? 有好几次答不上来贝昂问自己的问题,看着贝昂疑惑的神态,萧霁非险些就问出了内心的疑问! 最后,直到回了公寓,萧霁非都闷闷不乐。 他感觉心口压了块大石头,憋的他喘不过气。 他想约着韦伦去酒吧买醉,又碍于自己小演员身份不敢去,怕喝醉后遇到坏人给他们两个拍下照卖给狗仔。 “呜呜呜。” 萧霁非只好选择自己消化,趴在床上痛哭了半个小时。 有敲门声响起。 他抬眼看过去,是韦伦。 说自己点了炸鸡和汉堡,问萧霁非吃不吃。 萧霁非嘟囔着鼻音,“吃,哭的好累,必须补充一点营养,才好接着哭。” 他抱着玩偶去了客厅,韦伦把炸鸡铺开摆放在桌子上。 萧霁非开了一瓶啤酒,猛灌了一大口,呛的他咳嗽几下。 他噘着嘴,哼,不能去酒吧,他在公寓里喝点小酒总没事吧。 “霁非,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从刚才回来了就一个人躲在屋里哭。” 韦伦吃了一口炸鸡,关心的看着萧霁非。 萧霁非举起手里的炸鸡,又喝了一口啤酒。 “呜呜呜,韦伦,”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韦伦一听,眼睛都亮了,这是有故事啊! 自从跟萧霁非住在一起后,他就从没见过萧霁非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所以,这次萧霁非主动跟他提起喜欢的人,一下子就勾起了韦伦的好奇心。 “怎么说?霁非,方便讲明白一点吗,让我看看哪里能帮到你。” 萧霁非眯眼想了想。 “M国有一个巴拜特家族,你听说过没,韦伦?” “当然听说过啊,那可是M国最出名的家族,有数不清的财富和百年的名望,有人传现在上流圈子里许多重要的抉择,都要问过他们家族才行,就算把他们称为整个M国最名副其实的贵族也不为过。”韦伦眼中流露出崇拜。 “那他们家族的大少爷,贝昂·巴拜特,你有印象不?”萧霁非又喝了一大口酒。 他觉得此刻自己的内心比酒还苦。 “我只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听说他是天之骄子,手段狠辣,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巴拜特家族定好的继承人,估计现在整个巴拜特家族都得听命于他,不过霁非,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想到自己不过是个私生子,而贝昂却是被寄予厚望的贵族大少爷! 萧霁非嗓子堵得很。 “呜呜呜,”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跟贝昂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萧霁非哭的更凶了,“韦伦,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正是这位巴拜特家族的继承人,你会不会笑我?” 韦伦拍拍萧霁非的肩膀。 “当然不会啊,霁非,崇拜贝昂很正常,就贝昂这样的身份再加上他的身材和长相,在M国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你不过是其中之一,这有什么可值得伤心的。” 萧霁非还在哭。 几秒后,萧霁非想到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他睁着小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韦伦,“那你觉得,我配得上贝昂吗?” 韦伦惊讶的看了萧霁非一眼,“你开玩笑的吧,霁非,哈哈哈,别怪我憋不住,”眼眸里有藏不住的笑意,“在我看来,你跟贝昂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萧霁非就知道,没人看好自己! 可他偏偏也不争气,呜呜呜,没有好的家世,自己也没在某莱坞闯出什么名堂! 呜呜呜,萧霁非恨为什么贝昂比自己年纪大,不然,他再奋斗几年的话,说不定还能试着追求一下贝昂! 萧霁非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啤酒,一罐酒很快就见了底。 萧霁非转头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新的。 两人吃完炸鸡睡觉前,韦伦给了萧霁非最后一句忠告。 “忘了他吧,霁非,我承认你真的很美,但就算贝昂喜欢你这张脸,巴拜特家族也不会同意你们的。” “贝昂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可以觊觎的。” 萧霁非托着脑袋,其实已经醉了,但他还是强撑着不回房间睡觉。 不是他这种人可以觊觎的? 但如果,他偏要试一试呢? * 喝的晕晕乎乎的萧霁非忘了他最后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只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好像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你是谁呀?” 手机里贝昂轻笑了一下,“那你又是谁?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我?”听到贝昂的声音,萧霁非突然感觉很委屈,“我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男孩子,非非。” “那你呢,你是不是全世界最讨人厌的贝昂?” 萧霁非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手机那头的贝昂莫名的兴奋。 好想压着萧霁非,再听他用这样的哭腔在自己怀里叫。 “非非,贝昂哪里讨人厌,你可不要随便冤枉人?”贝昂喉结滚动一下,声音也哑了几分。 听语气,萧霁非好像是喝多了。 “就是讨厌,呜呜呜,谁允许他对我忽冷忽热,之前明明每天都欺负我亲我,现在又突然对我很冷淡,白天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跟别人好上了,呜呜呜,我讨厌贝昂!” 哦,麦克斯的主意可真有用,他的小蛋糕竟然为了他买醉了! 改天他得好好奖励一下麦克斯。 贝昂故意压低声音,哄着萧霁非。 “你想让他欺负你?非非?” 萧霁非喝多了,脑袋懵懵的,下意识重复贝昂的话。 “想让他欺负我?” 贝昂抿唇,“乖,非非,跟着我说,我想让贝昂欺负,想被贝昂压着亲。” 萧霁非喃喃开口,“我想被贝昂欺负,想和贝昂亲亲。”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贝昂的笑意更深了。 “别哭,honey,贝昂没跟别人好上啊,他不是只跟我们非非好吗?” 萧霁非吸了一口鼻涕,恢复了些神智,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骗人,你也骗人,他们两个都抱在一起了,呜呜呜,我都看见了!” “怎么?你很在意贝昂跟别人拥抱吗?”贝昂屏住呼吸,心里隐隐期待着萧霁非的回复。 “嗯。” Yes! 贝昂攥紧了手机,紧绷的身体透露出他此刻忐忑的心情,就差一点了,马上就知道萧霁非对他是什么感觉了! 贝昂深吸一口气。 接着问,“为什么在意贝昂?非非,你是不是喜欢他?” 等了两分钟,手机那边没有再开口说话。 “喂,非非,还在听吗?” 贝昂听到听筒里传来缓慢而均匀的呼吸声,他低头笑笑,“可爱的小蛋糕,又睡着了。” 看来今天是问不到答案了。 “Goodnight,honey.”贝昂温柔的亲了亲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明早,我去公寓接你。” 17.第17章 天还没亮。 有人握住了萧霁非的脚踝,稍微用力,他撞进一个滚烫的怀里。 贝昂熟悉的吻细细碎碎的落在他唇上,刚开始还很轻柔,只小啄着萧霁非的唇畔,后来,这个吻渐渐的重了起来,把他软绵的舌头完全吸走,不停的吮咬。 仅剩的氧气都被贝昂吞吃入腹,萧霁非伸出手试图把贝昂从自己身上推开。 “别,你轻点,贝昂。” 贝昂却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得到了浮木,怎么也不肯把他放开。 萧霁非喘不上气,唇齿间都是贝昂的气息。 “非非,我松开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萧霁非“呜咽”的应了一声,终于得以喘息片刻。 贝昂抓着萧霁非的小手,顺势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有什么下滑,再下滑。 “呜呜呜,”萧霁非在哭,“我不会,贝昂。” 贝昂一步一步教他,握着他的手,重叠着包裹住。 “乖,非非,帮我。” 他又吻上萧霁非的唇,只是这次,那双宝蓝色的眸子一直盯着萧霁非看,像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清自己的样子。 “我不要,呜呜呜,贝昂。” 萧霁非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贝昂的力气实在太大。 他的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 跟随贝昂的动作。 “啊~” “好软。” 萧霁非耳边全是贝昂粗喘的声音,听得他也不自觉的闷哼一声。 “嗯~” 贝昂贴着萧霁非的耳朵。 “你听,非非,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萧霁非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麻。 dong的越来越快。 “呜呜呜,你好了没?” “快了。”贝昂的吻沿着萧霁非的脖颈一路吻。 就在要吻上凸起一粒的时候,他闷哼一声,“唔~” 然后,然后萧霁非醒了。 他猛的睁开眼,弹跳式的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哪有贝昂的影子。 萧霁非掀开被子,又迅速盖了回去。 呜呜呜,萧霁非捂住脸,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为什么会梦到帮贝昂那个?还是贝昂手把手教他的。 呜呜呜,萧霁非感觉好羞耻! 他在心里小小的唾弃自己一下,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下的床单。 看来在梦里舒服了的不是贝昂,而是他自己。 床单是不能要了,本身也不值多少钱。(不提倡铺张浪费,现实生活里,床单如果还能用的话,将就着洗洗接着用) 萧霁非叠好被子,洗刷完后,他把床单团成一团,走出房门,偏头看了看韦伦不在公寓里。 完美! 那不就说明,自己的秘密不会被人发现了吗! 他吹了小口哨,床单也不包了,拎着床单的一个角就出了门。 公寓门口有个大的垃圾桶,只要自己飞快的把床单丢进去,就能永远的守住昨晚的秘密! 萧霁非低着头,一手开门,一手拎着床单,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的走出门。 刚关上公寓大门,眼前就被一道高达两米巨长无比的影子挡住了。 萧霁非被吓到,愣了一瞬,手里的床单也掉在了地上。 他掐着腰,气呼呼的抬头看去。 想看看是哪位大神,大早上的不睡觉专门在他的公寓门口吓人! 来人弯腰帮萧霁非把床单捡起来,展开看了看后,轻笑了一下,又给他塞回了手里。 “乖,非非,这单子不要了,我给你买床新的!” 贝昂挑眉看着脸红成苹果的萧霁非,故意说。 萧霁非抓着床单跑到垃圾桶前,用力把它丢进去。 “你,谁要你买新的!” 贝昂走到萧霁非身后,俯身贴近他的耳朵。 “昨晚梦到什么了,非非,床单上怎么那么多?” 萧霁非被他说的恼羞成怒,回头猛捶了贝昂胸口几拳,“你讨厌,贝昂,不许再说了。” 可惜,萧霁非这点力度对贝昂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哦,原来是梦到我了。” 贝昂继续调戏,“其实,非非,如果你开口的话,我们不用非得在梦里才能……” 贝昂话还没说完,萧霁非已经跑回了公寓,还把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 萧霁非进门后,贝昂低头一笑。 看来昨晚引.诱萧霁非说的话起作用了。 想必,萧霁非应该做了个好梦。 贝昂掏出手机,隔着门给萧霁非发消息,“非非,换好衣服我送你去俱乐部上课。” “我干嘛要跟你一块,我自己能去。” 萧霁非还在生贝昂和麦克斯的闷气。 “可是,不是你昨晚打电话给我,让我今天去俱乐部之前一定要来公寓接上你一起去的吗?” 贝昂接着发,“为了接你,我可是特意起了个大早。” 萧霁非皱眉,昨天晚上他让贝昂今早来公寓门口接他? 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难道是自己喝多了酒,断片了? 萧霁非打开通话记录,里面果然有他半夜给贝昂拨过去的一通电话。 通话记录显示,两个人还聊了很长时间! 他恨铁不成钢般拍拍自己的脑袋! 萧霁非,你可真是小丑啊,呜呜呜,人家白天都跟别人当着你面腻腻歪歪了,你晚上喝多了竟然还给他打电话求他来见你! 手指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串字,萧霁非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行,那你在门口等我。” 事已至此,想不承认也不行了。 既然已经让人来接他了,他免费再坐一次迈巴赫又怎样? 门外,贝昂看到手机上萧霁非的消息,弯了弯唇角。 看来,昨晚萧霁非不仅梦到和自己那个,还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上了车。 萧霁非刻意跟贝昂保持距离,对贝昂故意挑起的话题也是爱答不理。 甚至,到了俱乐部之后,除了正常上课关于学习方面的交流,萧霁非没再接贝昂的任何话。 贝昂有些不舒服,他不明白为什么萧霁非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明明昨天他们两个还好好的。 难道真是因为昨天他跟麦克斯的行为,让萧霁非不舒服了? 那他可以跟他解释,甚至,可以为此向萧霁非道歉。 中午十一点,因为下午还有课,萧 霁非没回公寓,选择留在俱乐部的餐厅里吃午餐。 贝昂端着自己的餐盘,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一直跟在萧霁非的身后,他在哪个桌坐下,贝昂就跟着坐在哪个桌子旁边。 餐厅里吃饭的人不少,有几个看上去也是贵族少爷模样的人对萧霁非美丽的东方面孔感到好奇,走上前来想跟他搭讪。 被贝昂扫过去的带着怒气的一双宝蓝色眼睛劝退。 “喂,贝昂,你干嘛一定要坐我对面?” 萧霁非瞪着贝昂,“一定要跟我一块吃饭吗?” 贝昂低头看着萧霁非,十分肯定的答案。 “是,一定要。” “为什么?”萧霁非放下手里的筷子,盯着贝昂的眼睛。 “一定要一个答案吗?”贝昂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 “是,一定要。” “因为,不想让别人跟你一块吃饭,不想让别人找机会搭讪你。” 萧霁非突然笑了,“凭什么?贝昂,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这么好看,别人搭讪我怎么了,他们想跟我一块吃饭不是很正常吗?”他俯身凑近贝昂,眼角暼到贝昂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萧霁非继续开口,“如果我说,我偏要跟别人坐在一起吃饭呢?” “非非,我劝你不要激怒我。” 贝昂宝蓝色的眼睛冰冷的吓人,胸膛微微起伏,像一头随时准备啃咬的猎豹。 尽管萧霁非这样挑衅贝昂,贝昂还是控制着自己不对他发火。 萧霁非想起之前别人对他说过的,那些点评贝昂的话。 现在的贝昂看起来,确实有贵族继承人的样子了。 萧霁非伸手捧住贝昂的脸,在他诧异的眼神里,嘟嘴亲了贝昂的脸蛋一口。 如果是好朋友的话,亲一下脸蛋应该也算是日常礼仪的一种! “贝昂,你别生气,刚才都是我开玩笑的,我没想跟别人一块吃饭,嘻嘻。” 贝昂的神色好看了些,夹了一块盘子里的肉给萧霁非放在他的碗里。 沉思几分钟,他开口。 “非非,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哼,当然了,贝昂,你已经有整整两天没有亲我了,你知不知道! “这两天,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 是的,昨天你跟麦克斯到底在休息室说了什么话?为什么要抱他的腰???到底为什么??? 明明话到了嘴边,萧霁非就是问不出口。 呜呜呜,现在他跟贝昂最多算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问这些问题,未免有些越界了吧。 想了半天,萧霁非还是没问出口。 “没有,是我可能生病了。” 呜呜呜,他是生病了,他得了相思病,他喜欢上了一个少爷,却因为身份悬殊不敢向他表明心意。 傍晚,回到公寓后的萧霁非复盘白天跟贝昂的对话。 会不会贝昂根本不明白喜欢一个人要说出来,不能只靠动手动脚。 萧霁非想起白天险些发火的贝昂,他点点头,看来得循序渐进的引导一下贝昂。 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 哎,到底什么时候能知道贝昂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啊? 萧霁非抓了把头发,躺倒在床上。 真的愁死了! 18.第18章 因为有心事,萧霁非一夜都没有睡好。 次日中午。 站在落地镜前的萧霁非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镜子里自己,抓了把凌乱的头发,他拿起手机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教练,今天先不上课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那边秒回,“哪里不舒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萧霁非耷拉着脑袋,不能让贝昂看到他现在的模样,没化妆的自己看上去肯定十分憔悴。 去医院也没用,呜呜呜,哪位医生也治不好自己的相思病。 “不用了,我已经吃了药了。”萧霁非回他。 贝昂抿唇,指尖微动,“好,有事的话随时给我发消息。” 放下手机,贝昂喊来他的助手塞拉尔。 “派人去萧霁非的公寓盯着他,如果他舍友出了门的话立即通知我。” 贝昂担心萧霁非独自一人留在别墅里,突然出现什么意外的话自己赶不过去。 而萧霁非呢,窝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的刷了一下午手机。 吃过晚饭后,韦伦在房间里忙完自己的工作,看出萧霁非今天一天精神都不好,主动邀请他出门散心。 “嘿,霁非,我知道有家新开的酒吧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玩?” 萧霁非还没去过酒吧,听了韦伦的提议十分心动。 “好啊,等我换身衣服就去。” 二人坐上出租车,一直盯着公寓门口的塞拉尔给贝昂发去了消息。 “萧霁非和舍友上了一辆出租车,看上去要好像去happy。” 贝昂回了个,“说仔细点。” 塞拉尔想了想,发,“萧霁非特意打扮了一下,还化了妆。” 贝昂挑眉,看了眼手机里的今晚的天气预报。 雷阵雨。 他眸色一暗,站起身,去隔壁房间的衣柜里精心挑选了一件酒红丝绒旗袍,哑光的料子压住微暗的艳色,绣金的丝线在上面缠成了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这件旗袍是不久前贝昂让某知名服装品牌按照萧霁非的尺寸定做的,昨天刚做好送到庄园。 贝昂盯着手里的旗袍,喉结微动。 今晚,让他的小蛋糕试穿一下,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他想,应该是非常美味的! * 酒吧里。 炫彩的灯光来回扫动,明暗交错的光影下充斥着说话声,笑声,和某些说不出的暧昧声音。 萧霁非被韦伦拉着穿梭在人群里,没见过这样开放环境的他,害羞的把头往衬衣的衣领里缩了缩。 强劲的音乐震得萧霁非的耳膜发颤,怕韦伦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他大声开口,“韦伦,我去那边卡座坐一下,这里人太多了。” 韦伦点点头,“那我去舞池再跳一会儿,你一个人小心点。” 萧霁非刚入座,就有送酒的女孩来到他面前推销。 酒吧里灯光很暗,都没看清面前单子上写了什么,萧霁非就伸手随便点了杯酒。 女孩应下,离开卡座。 她走到暗处,朝暗处走廊里点着烟的贝昂鞠了一躬,“少爷,刚才那位先生点了杯玛格丽特。” 贝昂递给那女孩一个纸包。 “把这个加进去。” 女孩恭敬接过,“好的,少爷。” 酒很辣,萧霁非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他只喝了几口,脸就感觉有些热了。 端着酒杯,萧霁非走到酒吧内侧连通的一处露天阳台上,微凉的晚风顺着窗缝钻进来,让他感觉清醒了不少。 又抿了几口杯子里的酒,几分钟后,酒杯里的酒已被萧霁非喝了一半多。 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秉承着浪费可耻的美德,萧霁非咬牙,一口把剩下的全喝下了肚。 喝完后,他揉揉肚子,看来上次和贝昂在餐厅里喝了威士忌后,自己的酒量见长嘛! 这次喝了整整一杯,也没什么反应。 萧霁非凉快够了,推门回到酒吧,黏稠闷热的空气迎面而来,他的额角瞬间沁出薄汗。 萧霁非感觉脑袋发沉一瞬,眼前也有些模糊,他往舞池人群里看去,一时却找不见韦伦的影子。 有人背对着灯光朝自己走过来。 萧霁非倒地之前,感觉他好像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抱进了怀里。 脑袋里的眩晕让他无力支撑眼皮,半睁半合间,被人抱在怀里的萧霁非在心里痛骂自己。 呜呜呜,完蛋了,都怪他贪了杯大的,这下好了,还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不想失身啊,呜呜呜! 被抱着一路出了酒吧,萧霁非的眼睛彻底睁不开了,只留了一点轻微的意识。 他知道此刻自己已经被人抱上了车,勉强挣扎几下,手搭上了身下抱着自己的人的胸膛,捏了捏。 唔,还挺有料的。 萧霁非心想,虽然这人身材很好,但是,如果今夜非要被人占便宜,他宁愿身下的人是贝昂! 迈巴赫里,在萧霁非想东想西的时候,贝昂宝蓝色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香软的人儿。 他知道萧霁非现在还有些清醒,自己不能胡作非为。 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示意司机往庄园的方向开,贝昂把车窗微微摇下一点,感受着暴雨前潮湿的微风。 贝昂俯身,在萧霁非脸上,脖子里落下细碎的吻。 他不说话,只用行动惩罚怀里的人。 小蛋糕胆子大了,都敢去酒吧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不是说生病了吗? 贝昂沉下眸子,他看现在怀里小蛋糕的模样可是好的很呢,这该不会是萧霁非不想见自己故意找的理由吧。 唇下的吻又用了些力,贝昂有些生气的撩开白衬衣。 埋头,粗鲁的啄着两点(这里写的是眼睛)。 萧霁非被贝昂的呼吸烫到,随着他的动作,萧霁非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尽管他睁不开眼,但还是控制不住的闷哼一声。 “唔~啊。” 萧霁非下意识喊出了一个名字,“轻点,贝昂。” 贝昂眼角微勾。 如此动情的时刻,还喊着贝昂,看来小蛋糕心里只有自己,算了,原谅他了。 原本深吻的动作改为轻柔的吸吮。 萧霁非感觉胸前好痛,呜呜呜,那里应该是肿了。 但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睁不开眼,想推开身下的人,手心也用不上力。 到底是谁在占自己便宜,最好别被他发现,不然他肯定会报复回去的!!! 庄园到了,贝昂抱起萧霁非往主楼里走,看着萧霁非紧皱的眉头,和咬着下唇的贝齿。 “好热~” 萧霁非伸手扯着自己衬衣的领口。 贝昂看着眼前这一幕,加快了脚步,眸底滚烫的欲望快要 溢出,很热吗? 乖非非,再等一会儿,马上,他会帮他凉爽(凉不发音)的! * 萧霁非刚被贝昂抱进浴室。 “轰隆!”一声。 先是天边有光影闪过,紧接着雷声响起,暴雨骤然落下,豆大的雨点狠狠的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的响在二人耳边。 本来昏昏欲睡的萧霁非在雷声响起的一瞬,突然睁开了眼,懵懵的看向面前的贝昂,“不要打非非,非非会乖的。” 贝昂额头贴上萧霁非的额头,轻抬腿,进了浴缸。 “如果不打非非,非非什么都愿意做吗?” 萧霁非点点头,视线看向前方,“是的,非非什么都愿意做。” 贝昂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拉过萧霁非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乖非非,想不想吃棒棒糖?” 萧霁非还是愣愣的,不过,贝昂也没等他的答案。 跪在萧霁非面前,他俯身吻住面前柔软晶莹的唇畔,滚烫的唇启开一道唇缝,灵巧的舌瞬间冲了进去,迫不及待的吸吮,吞吃起来。 手上动作不停,拉着萧霁非的手,就往那里放去。 “乖非非,张嘴。” 萧霁非喘息着听从贝昂的指令,把嘴张大些,勉强呼吸一口。 贝昂移开唇凑近萧霁非的耳垂,咬住,辗转几下。 “Honey,非非手上要稍微用点力,待会才能吃到大的棒棒糖哦!” 贝昂轻声哄着,泡在浴缸里的萧霁非手心微动,攥紧了,跟着贝昂的动作上上下下。 直到一双小手因为摩擦都变得有些发红,贝昂才肯放过萧霁非。 他的吻和手,抚过萧霁非的每一寸肌肤,把萧霁非从里到外洗(不只是洗)了个干净后,贝昂才帮他擦干,把萧霁非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躺在床上的萧霁非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任由贝昂把精心挑选的红丝绒旗袍套在身上。 “刚才谢谢你帮我,非非,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给萧霁非穿好,贝昂的手不自觉的滑向他的旗袍下,轻轻在唇角落下一吻,“乖非非,躺平放松,待会儿,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贝昂埋头在布料。 是细细密密的吻。 萧霁非轻喘着,呼吸急促起来,贝齿紧咬着下唇,发出控制不住的声音。 “wu~a。” 贝昂伸手,与他十指紧扣。 含上隐在红丝绒下的棒棒糖,萧霁非身体一僵,瞬间沁出了薄汗,身体紧绷起来。 贝昂舌头一卷,又含的多了些。 细细品尝着舌尖的美味,吸吮许久,萧霁非终于坚持不住,紧绷的身体突然松了下来。 “wu~非非,好舒服。” 贝昂喉结吞咽一下,舔了舔唇角,“乖非非,果然很美味。” 他坐在萧霁非身边,帮萧霁非理了理他的旗袍褶皱,“累了吗,非非,现在可不能睡。” 贝昂伸手揽过萧霁非,让萧霁非靠在自己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 萧霁非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非非不睡,只要不打非非,非非什么都愿意做。” 贝昂垂眸,“那待会儿非非可得听话,我说什么,非非都要照做哦。” 萧霁非点点头。 贝昂勾起唇角,轻吻了一下他白皙细腻的脸颊。 “乖非非,作为奖励,给你吃大棒棒糖!” 19.第19章 “跪下。” “张嘴,非非。” 贝昂拉起萧霁非的手搭在自己衣服上。 扣住他的后脑,往前推了推。 “伸出舌头,碰它一下。” 萧霁非听话,柔软的舌尖触碰到棒棒糖一角。 “En~”贝昂仰头,脖领两侧的青筋紧绷,喉结狠狠滚动一下。 “真棒,非非,含住它,再吃的多些。” 萧霁非勉力呼吸一口,嘴张大了些。 “Wu,吃不下了。” 贝昂胸腔剧烈起伏,托着萧霁非后脑勺的手有节奏的用力。 “对,就是这样,含住,舔它。” 随着他的动作,萧霁非感觉自己的喉咙偶尔被什么东西顶住,一下接一下,有时调整不好呼吸还会呛几口。 贝昂粗重的呼吸一声接着一声。 萧霁非的眼角通红,贝昂微微用力,他被迫抬起头看着贝昂的眼睛,眼中情绪很淡,只偶尔喘息时会皱一下眉。 “乖非非,你真棒,对,就是这样,喉咙有异物的时候,你要学着吞咽,好吗,答应我。” 萧霁非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下一次冲击来之前,他含住,试着吞咽了一下,异物瞬间卡在喉咙里,让他窒息一瞬。 被夹了一下的贝昂竭力保持理智,收紧肩颈,青筋顺着脖颈处一路往下,淡青色的血管层层缠绕着胳膊结实的肌肉。 “En.非非,好紧。” “乖,再吸一下,好吗?” 贝昂手上又用了些力,两人之间距离瞬间拉的很近,萧霁非轻颤的呼吸喷洒在贝昂露在外面的肌肤上。 微妙的感觉让贝昂几乎忍不住投降。 他空着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啊。” 萧霁非听话的吮吸一口,滑嫩的小舌打弯在糖尖轻轻一勾,刚想含的多些,牙却控制不住的一咬…… 贝昂再也坚持不住,扣着萧霁非的后脑勺用力摁向自己。 一股热流直冲向喉咙,逼得萧霁非吞咽好几口后才喘过气,“咳~咳~” 贝昂蹲下身,视线与萧霁非平齐,他粗喘着吻上萧霁非的唇角,贴着他唇边低语。 “棒棒糖好吃吗?非非?” 萧霁非淡淡的点头。 贝昂嗓音压的极低,还刻意拖长了尾音,“那你还想不想再吃一次,非非,嗯?” 萧霁非看着贝昂的目光干干净净,像盛着一汪净水,嘴角还残留些暧昧后的不明液体。 这样乖顺的小蛋糕,让自己怎么忍心再欺负他一遍? 贝昂轻笑一声,帮他吻去嘴角的痕迹。 “好了非非,我们该去睡觉了,知道你还想要,但棒棒糖虽然好吃,却不可以贪吃哦。” 弯腰将萧霁非抱起,贝昂把他轻放在床上。 帮萧霁非盖好被子,贝昂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非非。” 萧霁非也累极了,听到了这声晚安后,接着闭上了眼。 在贝昂的注视下,躺在床上的萧霁非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淡金色晨光漫进房间,照在萧霁非脸上。 他翻了个身,突然清醒过来。 意识到什么后,萧霁非猛的坐起身,他记得自己昨天去了酒吧,然后喝多了酒被一个人带上了车。 转头看看四周,这个房间好陌生。 呜呜呜,萧霁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丝绒旗袍,不是他昨晚去酒吧穿的那身,但这衣服料子很好,看上去好像不便宜。 萧霁非心想,把自己捡回家那人还怪好的,还借给自己穿这么漂亮的衣服。 但很快萧霁非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他稍微活动一下身体,浑身酸痛,好像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般。 他心道不妙,疑惑让他拉开了自己的旗袍领口。 从锁骨开始,青紫的痕迹,暧昧的红印随处可见。 很明显,昨晚他被人占便宜了! 但,到底是谁带走的他,呜呜呜,今天他一定要去那家酒店查一下监控。 如果被他逮到,肯定要把那人送进去踩缝纫机! 张了张嘴,萧霁非刚想开口说话,发现喉咙也不舒服,好像肿起来了,他打开手机里的相机功能,勉强照了照嗓子里,确实肿了一大片。 萧霁非更难受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自己跪在不知道是谁的面前,嘴里被迫含着什么不明物的片段,他的脸红透了。 想起这个,萧霁非虽然不知道那个坏人是谁,但是也算有一点线索了,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咬了那人一口。 正想着,房间门被人打开,贝昂端着一杯牛奶出现在门口。 “贝昂,怎么是你?这里是你的庄园?” 贝昂把手里的牛奶递给萧霁非,没等萧霁非开口问,他主动解释。 “是啊,非非,这是我的房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在路边捡到你的时候,你喝的醉醺醺的。” 萧霁非接过牛奶,也明白了贝昂话里的意思。 应该是那个坏人对他做完不好的事后把他丢在了路边。 想到自己身上的青紫印记,萧霁非眼角已经开始发红了,呜呜呜,他可真可怜。 “所以,是你把我带回了家,衣服也是你帮我换的吗,贝昂?” “是的,非非,昨晚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醉的神志不清的,而且,身上好像还多了些什么痕迹。” 萧霁非的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了,他捂住贝昂的嘴,“别说了贝昂,我知道,我都猜到了,呜呜呜,我肯定是被人欺负了,那个坏人,我要报J,让JC叔叔帮我找到那个坏蛋。” 贝昂抿唇一笑,把萧霁非抱进怀里,拍拍他的背,宽慰开口,“昨晚我已经报过了,但是那家酒吧是新开的,门口的监控还没安装好,所以暂时查不到什么。” 萧霁非眼泪流的更凶了,“呜呜呜,那怎么办,贝昂,我……” 贝昂温声哄着他,“别着急,非非,我已经找人去查沿路的监控了,有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好吗?” “别哭了,非非,看到你这样,我很心疼。” 想到自己昨晚可能经历的,萧霁非委屈极了,如果不是贝昂恰巧发现他,他可能还要露宿街头。 萧霁非抱紧了贝昂,把头埋在贝昂怀里,听着贝昂沉稳的心跳声,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贝昂,真的谢谢你,昨晚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还会面对什么。” 贝昂摸摸萧霁非的头,熟悉的触感让他想到昨夜。 贝昂身子一僵。 糟糕,竟然又有了感觉。 萧霁非的头正靠在贝昂胸前,垂下的眸子一眼就看到了贝昂裤子的变化。 “喂,贝昂,我还在难受,你怎么就……”萧霁非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贝昂尴尬一笑,“Sorry,非非,你太软了,我没控制住。” 萧霁非吸了吸鼻涕,“没事,出于友情关心,为了身体,你尽量控制一下。” 怎么感觉每次跟贝昂相处,他都会来感觉??? 这么频繁,贝昂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人。 “谢谢你帮我,贝昂,我有个关于那个坏人的线索可以提供给你。” 贝昂挑眉。 哦?昨晚下了那么大的暴雨,他的小蛋糕竟然还能记住发生了什么事? 萧霁非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贝昂。 “我记得那人强迫我的时候,我咬了他一口。” “咬了他一口?” 贝昂疑惑,昨晚他哄睡萧霁非之后,洗澡的时候还特意照了一下镜子,嘴角并没有 破皮啊。 萧霁非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对,我咬了他那里一口。” 贝昂下意思问,“哪里?” 问完贝昂接着反应过来,怪不得自己没发现,可能是昨天萧霁非的小舌太软了,弄得他身体高度紧绷,所以,忽略了被咬了一口这个细节。 “嗯,哎呀,就是下面,我记得被他强迫的时候,咬了他下面一口,我咬的还挺重的,估计会留下印子。” “我明白了,非非,等帮你找到那个嫌疑人,我会认真检查一下他那儿有没有牙印的。” 贝昂轻笑,看来今晚洗澡的时候,得重点洗一下那儿了,观察一下小蛋糕的牙印,究竟长什么可爱模样? “贝昂,拜托你了,一定要帮我找到他。”萧霁非双手合十,冲贝昂摆了摆。 贝昂拍拍萧霁非的手,“放心,这件事我会上心的。” 说完,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纸质票,“对了,非非,这是马术比赛初赛的门票。” 萧霁非接过,数了数,“只有两张吗,贝昂,那我怎么进去?” 萧霁非记得林知蕴要两张门票,自己还答应了贝昂去看他比赛。 如果这两张都给林知蕴的话,他该怎么进场? 贝昂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非非,我的小甜心,你进场不需要门票,只需要报名字就OK。” “你可是我的特邀嘉宾,honey。” 贝昂一番话说的暧昧,弄得萧霁非脸红心跳的。 但很快,他就沉默下来。 呜呜呜,萧霁非本来就觉得自己就配不上贝昂,何况现在他还不干净了,更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跟贝昂在一起。 萧霁非沉默半晌,还是算了吧。 既然两人身份不匹配,那上完最后的几节马术课,就跟贝昂体面的说再见,两个人之后只做朋友,没有什么特殊的场合,就不必要再单独见面了。 萧霁非深吸几口气,调整好情绪。 贝昂开车把他送回了公寓。 * 听到萧霁非开门的声音,韦伦揉着眼从屋里走出来。 看了看萧霁非身上穿的新衣服和他肿肿的眼睛,他惊讶开口,“你干嘛去了,霁非,昨天玩儿的太晚,我走的时候酒吧都没几个人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回来歇着了就没去你房间打扰你,看你这模样,你不会昨晚没回来睡吧?” 毕竟是韦伦带自己去的酒吧,出了这样的事萧霁非担心跟韦伦说实话让他内疚,所以他扯开话题,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见你没醒,刚才出去买醒酒药了。” 韦伦接过袋子,去厨房接水,“那就好,霁非,你人真不错。” 想到自己的顾虑,萧霁非开口问他,“韦伦,你觉得像巴拜特那种大家族的少爷一般都讨厌跟什么样的人相处啊?” 放了一粒药在嘴里,韦伦含着药开口回,“不知道,我没有什么贵族朋友,不过,我觉得他们这种大家族的少爷应该都会讨厌那种badgirl。” “badgirl?”萧霁非不理解韦伦的意思。 难道他指的是坏坏的女友?只喜欢自己的感受的那种? 韦伦把药喝下肚,“就是拜金女,三天两头问少爷要钱的那种,或者是借少爷的身份,勾搭少爷身边朋友的这种类型。” “或者是,比较开放的而且衣服穿的很少,见谁都撩拨,还不分场合的提出无理要求的那种。” 萧霁非点点头,觉得韦伦说的太对了。 这种人别说少爷了,就算普通人估计也讨厌得很,萧霁非脑袋里很快生成了一个计划。 他跃跃欲试。 扮演badgirl吗? 巧了,专业对口,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 可是萧霁非不知道的是。 解锁万人迷性格后的他,贝昂更爱了。 20.第20章 “贝昂,明天早上早点来公寓接我,我要去片场。” 临睡之前,萧霁非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他已经制定好让贝昂讨厌自己的计划,就等明日实施了。 第二天,萧霁非出门的时候,贝昂早就等在了公寓门口。 一件修身蕾丝黑色半镂空上衣,勾勒出萧霁非纤细勾人的腰线,领口很低,萧霁非刻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在黑色的衬托下隐在里面的肌肤冲击力十足。 下身随意搭了件针织休闲裤,随着他的脚步,能看到裤子里朦胧的腿部轮廓,再加上萧霁非本就很瘦,走动间多了些轻飘,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将他抱进怀里。 贝昂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他扯了扯领带。 “非非,今天怎么穿的如此美丽?” 萧霁非深呼吸一口,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虽然这上衣穿了跟没穿一样,但萧霁非你要忍,记住你是为了讨人厌来的,加油! 他本就不喜欢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如果不是为了让贝昂厌烦从而远离自己,他今天根本就不会搭配成这样出门。 “哦,贝昂,看在咱们两个已经成为好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取个名字吗?”不等贝昂拒绝,萧霁非接着开口,“就叫贝贝如何?听上去可是好听的很,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萧霁非低头一笑,这么幼稚的名字,贝昂肯定不会喜欢,这下他应该有点讨厌自己了吧。 谁料,贝昂看向萧霁非的眼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了些玩味,“贝贝?真是个好名字,以后你叫我贝贝,我叫你非非,怎么叫都像是一对!” 萧霁非耳尖微红,被贝昂噎的说不出话,“你,你……” 贝昂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请上车吧,非非宝贝。” 萧霁非坐上车,眼珠一转,第一招失败,看来要进行第二步的计划了。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萧霁非清咳一声,“贝贝,你不是巴拜特家族的继承人吗,你这么有钱,我作为你的好朋友,送我辆车不过分吧?” 他抱臂,笑着偏头看向正开着车的贝昂。 等着看贝昂听到这话的反应。 “我看你开的这辆迈巴赫就不错,坐着舒服,我也挺喜欢的。” 嘻嘻,这迈巴赫虽然不是豪车里最贵的,但平时贝昂最爱开这辆迈巴赫,肯定不舍得就这么给了自己。 萧霁非心道,看贝昂等会怎么婉言拒绝他。 贝昂挑眉,趁等红绿灯的空隙扫了一眼身旁的萧霁非。 这小蛋糕脑袋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主意,平时出门从来不让贝昂花钱的他今天竟然主动开口要车? 他拿起手机,给塞拉尔打去了电话。 那边接通后,为了方便萧霁非听到两人的对话,贝昂顺手摁了免提。 “喂,少爷。” “开我的保时捷现在去《烽火锁卿颜》的片场接我。” 电话那头,塞拉尔的声音停顿一瞬,“少爷,您早上不是开了那辆顶配的迈巴赫出门吗?” 贝昂偏头,跟正盯着他看的萧霁非对视一眼,萧霁非马上心虚的移开视线。 贝昂勾唇一笑,“嗯,那辆迈巴赫我送人了。” 说完,贝昂挂断了电话。 “非非,等送你去了片场,我把车钥匙给你。” 萧霁非诧异,“这辆迈巴赫,就这么送我了?” “对啊,你想要就给你。”贝昂笑笑。 萧霁非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沮丧,这个贝昂怎么对自己这么大方,要什么东西都送! 这么贵的迈巴赫,他连犹豫都不犹豫,直接说给就给了? 可自己还没有驾照,就算迈巴赫送给他,他也不会开啊! 窗外林立的树木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萧霁非靠着椅背,“不用了,贝昂,这辆迈巴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还没有驾照,送给我我也开不了。” 贝昂松开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以为他是因为考不出驾照而沮丧,安抚的拍了下萧霁非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背,“开不了也没事,你不是说这辆车坐着舒服吗,以后我做你的司机天天接送你。” “你每天没有别的事做吗?贝昂?巴拜特家族的大少爷。” “No,你叫错了,非非,是你亲口说的,以后都会叫我贝贝,”贝昂顺势伸手跟萧霁非十指紧扣,“而且所有的事,都没你重要,非非。” 萧霁非感觉车里有些热,身上都有些出汗了。 他想甩开贝昂牵着自己的手,又怕破坏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扮演的人设,他再次强撑着,撩开自己领口一角,做出很热的模样。 “没开空调吗,贝贝,怎么感觉今天车里好热啊。” 贝昂眸色渐暗,猛踩一脚刹车,将车开到马路旁偏僻无人的角落。 萧霁非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得旁边人松开了安全带,紧接着,眼前的日光被什么挡住,唇上传来熟悉的触感。 萧霁非的下巴被贝昂的一只大手捏住,那只手微微用力,他被迫张开嘴角,露出粉嫩的舌尖。 贝昂极快的张口含住那舌尖,萧霁非马上恢复了理智。 他伸手使劲推贝昂,却被面前的墙堵了个严实。 “唔,贝昂,你干嘛!” 含糊说话间,萧霁非的舌头早已被贝昂用力的吸吮了好几下。(审核员老师,这里只亲了亲嘴!) 贝昂喘息着开口,“非非你不乖哦,连名字也会叫错。” 他动作更加用力,将萧霁非的呜咽全都吞吃入腹。 “非非,听话,叫贝贝。” “唔,”萧霁非整个人被吻的缺氧,脑袋懵懵的,只能先被动迎合贝昂,“贝贝,你轻点……” 迈巴赫里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吸吮声,偶尔,还会有萧霁非的粗喘和微弱的哭声。 “乖,非非,你真美。”在萧霁非即将因缺氧晕过去之前,贝昂松开他的唇。 将头埋在他脖子上,重重的啃咬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审核员老师,这里是脖子上面) 萧霁非领口的扣子被贝昂大力扯开,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 极度的缺氧让他在被松开的瞬间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萧霁非心口剧烈的起伏,诱人至极。 此刻的贝昂看在眼底,身体里叫嚣更甚。 贝昂根本憋不住心底的火气,裤子也早就不老实的变了模样。 他一下又一下的品尝着绵软,唇畔经过的地方留下点点的红痕。 萧霁非呜咽着,在贝昂被他精湛的吻技吻到颤栗。 “别,贝贝,我们太快了。” 萧霁非的意思是两人之间的进展,但贝昂却故意将他话里的意思理解成别的。 “非非,别轻易下结论,我们都还没怎么样呢,你怎么能随便评价我快。”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霁非耳侧,萧霁非瞬间酥软下来。 “非非,我可比你想象的时间长的长(这里指两人之间的进展),Ipromise.” 在贝昂的吻下,萧霁非几乎要化成一汪水。 “你太坏了,贝贝……”萧霁非声音细细的。 伸手隔着布料抓住贝昂的头发,“别欺负我了,快帮我……” 贝昂不急,灵巧的舌尖又来回磨蹭着转了一圈。(亲嘴子) 还故作不经意的略过了一下眼前可爱非常的小果酱。 萧霁非猛的吸了一口气,肩头不受控制的绷紧。 “乖非非,大胆说出来,想让贝贝怎么帮你啊?” 贝昂停了动作,只留温热的呼吸落在布料下。 萧霁非哪里被人这样欺负过,他眼角还挂着泪,抽泣着求饶,“求你,贝贝。” 贝昂收回舌头,唇瓣吻了下。 (果酱尖尖) “说啊,非非,要贝贝怎么帮你?” 萧霁非快乐极了,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划过。 黑暗的环境里,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夜色浓郁,寂静的小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衣服都被打湿。 晚风轻轻卷了进来。 留下一小片水渍。 远处灯火朦胧,但抚过肌肤的微风让两人心意涌上阵阵悸动。 “唔,要,”他低声呼吸着。 刻意维持的平静要被瓦解,萧霁非竭力克制着自己起伏的胸膛。 “要贝贝帮忙晗(这里可能只是两人之间普通寒暄)一下。” 贝昂轻启唇瓣。 (果酱嫣红)。 他就等这一句了。 “好,贝贝帮你。” 一口咬上。 贝昂说话间,手也慢慢抬起来。 “非非。” 萧霁非被吻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又凌乱,呼吸不断溢出。 两人热烈的吻,几近暂停呼吸。 稍一碰,小蛋糕就颤抖起来。 四肢绵软。 半分力气也无。 连原本抓着贝昂头发的手也松了下来。 “唔,好喜欢。” (有谁的衣服被污水和路边的泥土弄脏了。) “贝贝,再洗一下。” 连原本抓着贝昂头发的手也松了下来。 (这一段只是亲吻嘴巴) “唔,好喜欢。” (品尝晚饭) 贝昂贪吃着嘴里的美味小蛋糕,突然坏笑一下,轻合牙尖。 萧霁非吃痛,眼底蒙着湿漉漉的水汽,伸手拍了一下贝昂的背。 “贝贝,别咬……” 贝昂低低笑了一声,捉住萧霁非乱动的小手,朝自己的炽热处而去。(手捉手,别的没碰到) “非非,贝贝也想舒服一下。” 萧霁非看穿了他的想法,汹涌的欲望在这刻缓缓褪去,连混沌的大脑也逐渐清醒过来。 贝昂在做什么! 自己又在做什么!!! 他们两个可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间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萧霁非从贝昂手心里抽回手,用力推开他,捂住红透的脸,都怪贝昂非要吻他,吻的他失了理智,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贝贝,我们不能这样,你快穿好衣服,送我去片场。” 担心贝昂还要强吻自己,萧霁非开口催,“迟到的话,导演会扣我钱的!” 贝昂喘息着,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紧绷的背也一点点松下来,宝蓝色眸子里的欲望慢慢淡了,他舔了下唇角,饶有兴致的看着萧霁非。 “都听你的,非非。” 看来萧霁非还没对自己敞开心扉,不急,他有的是办法征服他的小蛋糕。 贝昂收回手,朝片场的方向驶去。 * 下车之前,萧霁非瞅了瞅自己上身破破烂烂勉强能挂在身上的几块碎步,扯扯贝昂的衣服。 “贝贝,我的衣服坏了,把你的外套借我穿一下。” 贝昂取过放在后座的外套递给萧霁非,“非非,下次别穿这种衣服上我的车。” “嗯?”萧霁非接话,穿上外套。 贝昂上下扫视一遍萧霁非的衣服,咽了口口水,“我怕我会忍不住,在车上就吃了你。” 萧霁非拉紧外套,飞快下了车。 候场两个小时后,导演告诉萧霁非还有一会儿才到他的戏份,让他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萧霁非从包里翻出贝昂给他的两张马术比赛初赛门票,去了林知蕴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没看到林知蕴的影子,萧霁非向之前见过的林知蕴的助理询问才得知,刚才她出去透气的时候,偶遇了自己的偶像。 偶像?萧霁非怔了一瞬,不会是贝昂吧。 想到今早上贝昂送自己来片场时停车的位置,萧霁非离开休息室,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刚找见熟悉的迈巴赫影子,就看到了林知蕴正和贝昂站在一起说着话。 萧霁非走近二人,把手里的票递给林知蕴。 “林老师,这是两张马术比赛初赛的门票。” 林知蕴接过,惊喜的看了萧霁非一眼,神情明显有些激动,“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刚在片场偶遇了贝昂,又收到了初赛的门票。” 她以为萧霁非没见过贝昂,还特意给他介绍,“霁非,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的偶像,马术全能选手,贝昂·巴拜特。” 萧霁非看了贝昂一眼,低头笑了笑。 林知蕴把门票贴身收好,小声对萧霁非说,“对了,霁非,能拿到这两张门票还多亏了你的帮忙,今天是我跟贝昂第一次见面,刚刚跟他说了两句话,想了半天还是不好意思张口问他门票这件事。” 萧霁非还没回话,贝昂先开口了,“好像快到饭点了,你吃饭了吗,非非?” “非非?”林知蕴诧异一瞬,盯着贝昂和萧霁非左看右看,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们两个之前就认识?” 对啊,这可是个逼问贝昂的好机会,萧霁非眼珠一转。 他点点头,“林老师,忘了和您说了,贝昂是我的马术教练。” 林知蕴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根本不信萧霁非说的话,“我怎么这么不信,你们两个真的只是普通教练和学员的关系?” 萧霁非肩膀碰碰贝昂的胳膊,“你来说吧,贝昂,我刚才的回答,林老师好像不信。” 贝昂唇角勾起淡淡弧度,戏谑一笑,“我们当然不止是教练和学员的关系。” 林知蕴提起一口气,在她八卦的眼神里,贝昂接着说,“我们还是好朋友。”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林知蕴瞬间没了兴致,简单道别后,自己回了休息室。 萧霁非被贝昂的答案气到了,等林知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跺了跺脚,他也转身要走。 贝昂拉住他的胳膊,“午饭要不要一起吃,非非?” 萧霁非瞪他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呆子!” 甩开贝昂拉着自己的手,萧霁非走出几步后回头,“不用在这里等我了,结束后我自己打车回公寓。” “对了,贝昂,欠你的蛋糕我会订好给你送去。” “贝昂?”贝昂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看来好朋友这关系让非非气得不轻,都不喊自己贝贝了,难道说,他根本不想跟自己做好朋友?” 那他想做什么?之前可是萧霁非亲口告诉的他自己不喜欢boy啊? * 收工后,萧霁非为了躲贝昂,特意绕了条小路打车回公寓。 晚上复盘白天的计划时,萧霁非在他写好的计划本上画着叉叉。 拜金,失败。 看样子贝昂巴不得自己花他的钱。 穿暴露的衣服,失败。 想到白天车里的经历,萧霁非捂紧自己的衣领,呜呜呜,这只会让贝昂更加兴奋。 看着计划本上仅剩的几行字,萧霁非皱眉。 如今只有两条计划可行了,一条是从贝昂的朋友入手。 跟贝昂的朋友搞好关系,最好是可以跟那位朋友保持暧昧,让贝昂以为两人之前的种种过界行为不过是出于好朋友的亲近,自己也不过是萧霁非众多的好朋友之一,不再占他便宜。 另一条,萧霁非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施行这计划。 他掏出手机,给贝昂发去了消息。 “贝昂,我有事找麦克斯,你可以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对话框里很快弹回了消息。 “不可以。” “非非,你有事不会找我吗?” 萧霁非耷拉着脑袋,看样子别指望从贝昂那里能套出麦克斯的消息了,也许他们两个真的关系很好。 想了想,萧霁非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沃克。 “沃克,我有事想咨询一下麦克斯,方便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沃克很快也回复了他。 “Sorry,萧先生,俱乐部不方便透露会员的个人信息。” 萧霁非没招了,难道只有最后的一条计划了吗? 他穿上拖鞋,敲敲韦伦的门。 “韦伦,你有什么男性朋友可以介绍给我吗?” * 咖啡馆里。 舒缓的爵士乐轻轻流淌,暖黄的吊灯映出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偶尔还能听到瓷杯碰撞的声音。 萧霁非跟一位学生打扮的薄肌少年贝克多米对面而坐。 “你好,我想找人在公共场合帮忙扮演一下我的男朋友,作为报酬,我可以付给你薪资。” 今日萧霁非没特意打扮,只穿了一身简单的运动服。 但他典型的东方美人长相也足以让贝克多米看痴了。 本来从韦伦那里听说了这个事的贝克多米不怎么愿意帮忙,但从网上搜了一下萧霁非的照片后,他欣然同意了见面。 等真见到了萧霁非本人,见识到了他的美丽后,更是让贝克多米不舍得拒绝萧霁非的任何要求。 如此勾人的美人儿,别说只是演戏,还给他薪资,就算真要自己免费做他的男朋友,也是他赚到了! 贝克多米举起咖啡杯碰了一下萧霁非的杯子,“我愿意帮忙,非,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美丽。” 萧霁非垂眸,愣了一瞬,从小到大,有很多人都夸过他漂亮。 但此刻突然出现在萧霁非脑海里的,只有贝昂那双宝蓝色的眼睛。 手机在这时震动一下,是贝昂的电话。 萧霁非接起来。 “在干嘛,非非?”迈巴赫里,贝昂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街对面咖啡馆落地窗里相谈甚欢的两人。 萧霁非左右看看,差点以为贝昂也在咖啡馆,在确认咖啡馆里没有认识的人后,他轻声开口,“在公寓里背剧本。” 贝昂抿唇,冷着脸,勾唇一笑,声音听不出半点温度。 “哦?自己一个人背剧本吗?” 毕竟在说谎,萧霁非心虚的笑笑,“对啊,贝贝,我先不跟你说了哈,还有好多需要熟悉的词,有时间再跟你聊。” 不等贝昂回复,萧霁非先挂断了电话。 摁灭手机屏幕,贝昂没有离开,隔着车窗观察着咖啡馆里的两个人。 萧霁非跟贝克多米谈好价格,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咖啡馆的大门。 晚上的街上风有些凉。 贝克多米体贴的帮萧霁非把领口拉起来挡风,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需要我送你回家吗,非?” 萧霁非不好意思麻烦他,急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先走,等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不知怎么的,萧霁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贝克多米伸手想揽过萧霁非的肩膀,想告诉他不必跟自己客气,身体却突然被一双大手用力甩了出去。 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大街上动手。 两人皆诧异的回头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萧霁非身后响起。 “不是在公寓里背剧本吗,非非?” 萧霁非回头,正对上一双覆满寒意的宝蓝色眼睛。 “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跟你一起喝咖啡的人是谁?” 贝昂眉眼凌厉的扫过两人,胸口有轻微的起伏,像在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指节也因为愤怒攥的很紧。 没等萧霁非回答,贝克多米站直了身子,挑眉看着贝昂,“我是他男朋友,你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逼问非我是谁?” “非?很好。”贝昂挑眉盯着萧霁非的眼睛,不太标准的中文听起来却字字分明,“你让他叫你非?这么亲昵的称呼,凭他也配。” 贝昂一拳打在贝克多米脸上,紧绷的肌肉在衬衣里爆开,上面青筋环绕,看的人血脉喷张。 “就你这点力气,也敢说是他男朋友,不想死就快滚,我懒得揍你。” 萧霁非上前几步,抖着手拉住贝昂的胳膊。 “贝贝,别生气,别在街上打人。” 已经晚了,很多路人被三人这边的吵闹声惊动,看到这一幕,有胆子小的早尖叫着跑远了。 挨了贝昂一拳的贝克多米脸上已经肿了个大包,看到贝昂的块头,他明白自己打不过贝昂,不敢多说话,低下头灰溜溜的开车离开。 贝昂把萧霁非拉到咖啡馆旁连路灯都没有的黑暗小巷里,一挥手,拳头用力捶向萧霁非身侧的墙壁。 墙壁瞬间被他砸出一个浅坑。 贝昂躬身,宝蓝色的眸子狠狠盯着面前的萧霁非。 “回答我,非非,刚才那个人是谁?” 看到贝昂这副生气的模样,萧霁非怎么敢说贝克多米是他找来扮演自己男朋友的人! “他,他,他……”萧霁非哆哆嗦嗦的想不出怎么回答。 贝昂一口吻上面前结结巴巴的小嘴,像是惩罚般重重的在唇上辗转几下。 萧霁非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贝昂含着萧霁非的唇,继续逼问,“非非,这几天你不找我,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萧霁非想开口回答,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贝昂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 他被吻的喘不过气,轻声拒绝,“唔,没有,嗯~你别无理取闹了,贝贝。” “无理取闹?”贝昂放过萧霁非的唇。 吻上他的 颈窝。 扯过萧霁非护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他的肌肉有我的大吗,非非?” 贝昂轻咬一口(唇),往上撩开萧霁非的运动服。 网纱布料下。 细碎的吻,伴着滚烫的呼吸一下接一下。(亲吻侧颈) 贝昂故意刁难萧霁非,就是不碰小蛋糕敏锐的红色果酱。 萧霁非被吻的酥软,手紧紧抓着贝昂手臂上的肌肉,一下脱力几乎站立不住。 “贝贝,你别这样。” 贝昂突然张口,细细品尝着果酱的甜,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疼的萧霁非低呼一声。 但比起疼痛,这黑暗里刺激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上头。 “还是说,他比我更能让你舒服?”贝昂伸出舌尖,天了一下··就松口。 贝昂唇瓣往后退了几厘米,任由鼻尖的呼吸勾着萧霁非。 萧霁非早已受不了贝昂的挑衅。 他凭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抓着贝昂的胳膊,咬着唇,控制不住的往前凑去。 ··碰到贝昂的唇角时,萧霁非身子轻轻颤抖。 多希望对面的柔软能在此刻张开,将自己含住。(唇) 像那天在车里那般,肆无忌惮的逗,弄。 萧霁非闭着眼,紧咬着下唇。 “唔,好舒服。” 贝昂就是不张口,由着它在唇瓣上蹭来蹭去。 “贝贝,别欺负我了,张嘴好吗,呜呜呜……” “乖非非,”贝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霁非熊前,“说吧,说出来,你知道该怎么指挥我的!” 萧霁非眼角有泪落下,他颤抖着开口,“求你,贝贝,求你吸一下。” 贝昂低喘着照做,探身上前一口咬住,伸出舌尖挑了一下后改为吸吮。 酥麻的感觉瞬间漫过萧霁非的身体,他几乎要站不住。(只是亲嘴) 还是贝昂眼疾手快的捉着他的胳膊将他提起。 “现在,回答我,非非!”贝昂一下一下的亲吻着。 ··。 “他是谁?” 萧霁非绷着身体,“抱歉,唔~贝昂,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贝克多米确实是他找来扮演的,自己的男朋友。 “好,你好的很。” 贝昂松口,放开萧霁非后站直身体狠狠的瞪了一眼他,背过身,走向停在街边的迈巴赫。 “跟上来,非非,我不想在这里动手,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骚动。” 既然过度的自由让萧霁非变得很不听话,那他就收回这份自由,他的小蛋糕以后只许他一人享用。 酥爽感骤然落空,让萧霁非很不适应。 他捂紧运动服上衣,红着眼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贝昂,本来以为他放过自己了。 又听到了贝昂说的话,萧霁非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跑,乖乖的跟在贝昂身后,坐上了迈巴赫的副驾驶。 一路上贝昂开得飞快,萧霁非两只手攥在一起,忐忑不安。 呜呜呜,自己说谎被发现了,贝昂该不会要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吧。 瞅瞅他身上的几两肉,萧霁非苦笑一下,早知道贝昂会这么生气,打死他也不会找人扮演自己的男朋友。 他悄悄打开手机,摁出J局的号码。 呜呜呜,如果贝昂真对他暴力,他就找叔叔帮忙! 迈巴赫驶进庄园大门。 停好车后,贝昂一把将萧霁非捞起扛在肩上。 虽然这个姿势让他十分不舒服,但此刻的萧霁非哪敢顶嘴,只能任由贝昂扛着自己朝主楼走去。 一上二楼,贝昂就把萧霁非锁进了给他准备好的卧室。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紫色旗袍,扔在萧霁非脸上,贝昂勾唇,“半个小时的时间,洗好澡穿上它,非非,好好想想待会该怎样取悦我!” 萧霁非转头看了眼窗户的方向。 但贝昂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要想着逃,非非,激怒我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的!” “砰。”的一声,房门被贝昂大力关上。 半个小时后,贝昂洗完澡换好了睡衣。 他打开萧霁非卧室的门,大步走进去。 萧霁非很听话,此刻早就按他说的,换好了衣服在床上躺好。 贝昂大手掀开被子,撑着身子压在萧霁非身前。 刚才在浴室冷静了一会儿,再加上今晚贝克多米的话让贝昂明白了什么。 细碎的吻从萧霁非唇边蔓延到耳畔,贝昂在尽力的控制自己不吓坏下面的人,他的声音低哑,“非非,之前你说的抱歉,不是指你喜欢女生是吗?” 萧霁非忍着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贝昂垂眸,看上去竟有些说不出的可怜。 萧霁非懵了,身体一僵。 贝昂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是今晚被贝克多米说他是自己男朋友的话刺激到了? 没等到萧霁非的回答,贝昂以为被自己说中了。 他的小蛋糕真的不喜欢自己! 所以,今晚那个人,有很大可能真的是萧霁非的男朋友! 不可以,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贝昂彻底乱了心神,他关上灯,俯身,狠狠咬住萧霁非的唇。 粗暴的吻将萧霁非的呼吸和呜咽一并吞吃下去,灵活的舌头卷住萧霁非的柔软急切的索取。 萧霁非的眼泪顺着眼角吧啦吧啦流下,他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跟贝昂解释,只能被动着接受这一切。 “贝贝,你别……” 贝昂的手开始遵从自己的心意。 他低下头,挪动身体。 旗袍被掀起。 吻落在布料。 褪间的。 软肉被头发蹭到,痒痒的。 萧霁非忘记了哭泣,舒服的低喘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别亲,贝贝。” 很好,非非已经有感觉了。 贝昂抬起头,滚烫的唇落下在萧霁非唇角。 今天他想吃蛋糕,真的很想,不是简单的含和舔,是吃。 贝昂急切的把两人身上仅有的束缚(睡衣和旗袍)扯掉,(胳膊)肌肤相贴间,他的弹出,碰到萧霁非的敏敏。 贝昂取过床头准备好的软膏,挤了一点出来。 萧霁非被他,吖,着。 气都喘不过来,单薄的旗袍也是被贝昂扯成了布片,他用手尽力挡住露在外面的身体。 贝昂的动作不停,吻更是粗重,萧霁非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他慌了,拼尽全力将贝昂推开,伸手,“啪”的一巴掌落在了贝昂脸上。 贝昂被打的偏过头去,房间里寂静一瞬,两个人都懵了。 片刻后,贝昂反应过来。 宝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下面的萧霁非,顶了下腮,舔了舔嘴角被打出的血渍。 贝昂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勾唇一笑,“这是在奖励我吗,非非?” 他粗喘着在萧霁非侧脸落下一吻。 “但怎么办?我想要更多。” “非非,下一巴掌你得多用点力气。” 萧霁非拼命的推着贝昂的胸膛,企图从他魔爪下逃脱,贝昂随手抓住萧霁非的手腕,双tui一并,就将他牢牢的固定住,还顺便把他翻了一翻。 “呜呜呜,你不能这样,贝贝,”萧霁非头埋在枕头里,哭喊着,“我不同意,你不能强迫我,呜呜呜……” “你卑鄙,你无耻,你就是仗着我力气没你大!”萧霁非惊恐的想蜷起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哭的声音更大了,“呜呜呜,贝昂,放开我,别逼我恨你。” 本来想霸王硬上弓的贝昂,一听这句话想更进一步的动作瞬间停住,他深吸一口气。 俯身在萧霁非耳边,低声哄着说。 “Honey,非非,贝贝想要,能给我吗?” “Please!” 贝昂的嗓音低沉,温热的气息洒在萧霁非耳畔,带着刻意的引,诱,听的人迷了神智脑袋里也有些微微发昏。 萧霁非停下反抗的动作,擦了擦泪,带着鼻音问,“你喜欢我吗?贝贝?” “当然,非非,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为你动心。” 贝昂炽热的身体贴紧萧霁非,看着他的神情严肃且认真。 萧霁非犹豫一瞬。 今夜虽然是他欺骗在先,但自己还不至于为了这个谎言而献身。 可回想起贝昂刚才说的那些话,让萧霁非心动的同时又很心疼。 那句“你是不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听的萧霁非心都要化了。 萧霁非简直不敢相信,地位高贵如贝昂这样的人,怎么会从他口中说出这种话,又怎么会在自己面前露出那样委屈又可怜的表情。 他从没见过这样挫败感十足的贝昂,让萧霁非想抱住他好好亲一口。 可今晚的萧霁非,好像一直处于被动。 “我尊重你,非非,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停下。” 他正思索间,贝昂冷不丁的开了口。 萧霁非确定自己喜欢贝昂,所以才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心疼。 贝昂刚才说的为他动心,他只当是少爷对自己这张东方面孔的新鲜感没过去,随口说的玩笑话。 可已经眼下到了这份上,萧霁非咬着下唇,好像跟贝昂再进一步也没有什么。 他伸出手跟贝昂十指紧扣。 毕竟,自己真的很喜欢贝昂。 尽管没有开灯,但窗外的月色仍然足以让萧霁非看清一切。 萧霁非喉结微动,咽了一下口水。 他好像是愿意的,不仅愿意还隐隐怀揣了些对未知的期待。 “贝贝,刚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萧霁非吸了一下鼻涕。 “哪句?” 贝昂被问的有些发懵,以为萧霁非想让自己跟他表白。 “那句,贝贝想要。”萧霁非勾唇,浅浅一笑。 “贝贝想要。” 贝昂的视线牢牢黏在萧霁非身上,不加半分掩饰的渴求和贪恋,仿佛一声令下他就要将面前的人狠狠占有。 “贝贝得到。” 萧霁非扭头吻上贝昂的唇。 尽管人还不能自由移动,但动作已经由被动变为了主动。 贝昂宝蓝色的眸子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睫毛不敢置信的颤动几下,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与欢喜。 “乖非非,忍着些。” “待会快乐的话,记得叫出来。” 21.第21章 贝昂忍的非常辛苦。 如今终于得到了允许,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风,狂向萧霁非索取。 贝昂浅闻了一下他发顶的清香。 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同一种(洗发水加沐浴乳)香味,让贝昂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和萧霁非合而为一。 “非非,你好香。” 暖黄色的灯光压低所有的光亮。 他挤了一下。 大半个房间沉在温柔的月色里。 (膏状物)。 淡淡的暧昧,正在无声的蔓延。 往小麦色的上皮组织多抹了些。 萧霁非呼吸,咬着下唇。 Feelitdeeply。 “Gentle,please.贝贝。” 空气绵软且安静。 所有的拘谨在此刻,慢慢消散和瓦解。 贝昂指尖触到。 想get的,上皮组织。 光影交错斑驳。 窗帘露出缝隙,没有完全挡住落地窗外的夜色。 Fi. 轻轻。 用力。 * 房间陷在沉沉的昏暗中,只有一缕微微弱弱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溜进来。 “嘶。” 细碎的微光映照下。 饱胀又疼痛的感觉。 萧霁非深吸一口气。 窗外朦胧的月亮轮廓,房间里的陈设都化作重合的光影。 他尽力控制着。 薄纱窗帘滤去了月色,只余下浅浅的光亮,喧嚣彻底被黑暗隔绝。 “Ohno贝贝。” 所有的情绪都在黑暗的阴影里悄悄发酵,咫尺间的气息交织缠绕。 “sobig!” 密闭温热的空间,此刻两人的心跳一点点贴近。 从未有过的柔软挤压感。 周遭空气柔和,但贝昂很燥热。 紧绷着的沉默。 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 他仰头呼出一口气。 安静里,浮着一层说不出的暧昧。 连抓着萧霁非脖颈的手都多用了几分力。 “Bearit,非非。” 房间里静的只剩呼吸声。 贝昂摆了摆萧霁非。 空气在慢慢凝固。 呼吸碰撞在一起。 空隙被分的更大些。 安静中裹着克制的情愫。 “才刚看不见。” “Thetop.” * 换好睡衣,贝昂回到卧室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留一盏微亮的床头小灯。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已经睡熟了,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贝昂在萧霁非身边合衣躺好。 像是察觉到了身旁的温热,小蛋糕翻了个身,直往贝昂怀里钻。 贝昂低笑着抱住萧霁非,下巴搭在软软的发顶。 “淘气,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 隔着月色,贝昂目光牢牢的盯住眼前萧霁非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他记得,自己强行让萧霁非上迈巴赫之后,萧霁非好像在手机上打出过一串号码。 如果自己没记错,那串号码是J局的。 贝昂挪了下手指,按亮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 牵过萧霁非的手,轻松解开了锁屏。 手机屏幕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贝昂点开通话记录,通话记录显示,最近的一通电话是昨晚自己给萧霁非打的。 是咖啡馆里,萧霁非说谎骗自己的那通。 隔着落地窗,夜色包裹着整间卧室,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贝昂垂眸,看似温润的宝蓝色眸子带上些不易察觉的眷恋与感动。 仔细看的话,也许还能发现里面藏着的汹涌爱意。 真是个傻瓜。 不是担心自己被欺负,想找人帮忙吗? 怎么又偷偷删掉了号码??? 他喉头一热,连同鼻尖也微微一酸,万千的思绪都堵在心头,贝昂当然知道自己发火时有多吓人! 他几乎敢肯定,昨晚在小巷里,萧霁非肯定被自己的模样吓坏了。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反而还这么包容自己,如此心软的小蛋糕,该奖励他些什么好呢? 低头在萧霁非额头印下一吻。 怀里人被突然扫过的金发痒到,伸手抚开那捋头发,没有睁眼,吧唧了吧唧嘴角,“贝贝,别闹。” 他猜想,萧霁非除了自己,没什么想要的! 贝昂勾唇。 那就奖励他明早再品尝一遍小蛋糕的美味。 棒极了! 22.第23章 Hesper包厢里,空间布局雅致,各个包厢私密性极强,一侧连通着露天观景露台。 萧霁非到了剧组定好的包厢时,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了。 他环视一番屋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从前在剧组的好朋友凯莱布。 凯莱布也看到了他,隔着好几个人就冲他招手。 萧霁非绕过人群,找了凯莱布旁边的座位坐下来。 “嘿,霁非,听说你马上毕业了,最近在做什么?” 喝了一口饮料,凯莱布接着问,“有新剧找你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推荐推荐。” 凯莱布年纪比萧霁非大些,平时在剧组虽然演不了什么大的角色,但出演一些有名字的特约或者小角色还是可以的。 “不用不用,我刚杀青一部戏,打算休息几天再去跑剧组试戏。” 凯莱布知道萧霁非的家庭情况,他拍拍萧霁非的肩膀,“好,哪里需要帮助,欢迎随时来找我。” 帮萧霁非倒了一杯饮料,凯莱布想到什么,开口。 “对了,霁非,一会儿主演们到了之后,咱们尽量少说话,吃完饭咱俩就离开。” 萧霁非举杯和凯莱布碰了碰,“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八卦吗?” 凯莱布给了他一个眼神,小声开口,“听说这部剧的导演是个油腻的oldman.而且他特别喜欢玩。” 萧霁非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知道了,我肯定会小心的,你放心。” 两人喝了约半个小时的饮料,男女主和导演等重要的人物也来齐了。 萧霁非自觉挪了挪椅子,和凯莱布挤着坐的近了些。 要不是是为了和大家打好关系,方便日后合作,他本来也不想参加这种庆功宴。 呜呜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了混个脸熟,方便以后自己跑戏,他拼了! 萧霁非小心谨慎的和桌上的人打着招呼,寒暄几句后聊起最近的工作。 表面上看不出来紧张,其实萧霁非心里却在发抖,呜呜呜,他实在是太内向了。 还好有凯莱布,在他接不上别人话题的时候,及时出来帮他聊两句。 男女主各自敬了一圈酒,坐在桌子靠近中间位置,几杯酒下了肚的一位中年大叔模样的人老是眯着眼往萧霁非的方向看。 好像突然注意到了萧霁非的存在。 他黏腻的目光落在萧霁非身上,还上下来回打量了一会儿,看的萧霁非十分不自在。 “喂,你小心点,霁非,”凯莱布侧着身子,捂着嘴巴偷偷跟萧霁非说,“我怎么感觉那个导演刚才总是盯着你看。” “你感觉的没错,我也感觉他在看咱们两个,”萧霁非把外套领子拉起来,“呜呜呜,凯莱布,他的眼神好黏腻,看到我好不舒服,有种被骚扰的感觉。”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去卫生间缓一下。” 没等凯莱布回复他,萧霁非站起身尴尬笑了笑,跟另一边坐着的人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谁想到那导演当着圆桌上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开了口。 “这位怎么没有印象,也是我们剧组的演员吗?” 有眼尖的人,抢话回答。 “是啊,导演,你忘了,我们电影播出后在热搜上待了很久的那个舞剧女星,就是他演的。” “哦?舞剧女星?”导演一摸“地中海”的脑袋,一张嘴口水就要流下来,“怎么早先没发现,这小伙子身段还挺好的。” 萧霁非都走出一步了,身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胳膊,“导演好像对你很感兴趣,要不你还是留下陪他玩儿会。” 萧霁非冷眼看过去,刚才还拉他胳膊的人瞬间抽回手。 “我也是为你好,如果你不愿意留下就算了。” 算了,他也是出于好心才提醒。 但是,既然导演都开了口,周围的人也在看着自己,萧霁非不好意思再去卫生间。 他理了理衣服在座位上重新坐下。 悄无声息的扯了扯凯莱布的袖口,“怎么办,凯莱布,我怎么感觉那个导演不安好心呢!” “先吃饭,等会看看他想做什么,没事,我保护你,霁非!” 那导演嘴角挂着油腻的笑,给了对面的副导演一个眼神。 副导演立马会意,站起来说,“既然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大家来玩一个游戏,开心一下。” “这个游戏很简单,真心话大冒险,……” 周围接着有狗腿子附和。 “Good,这个游戏听上去很有趣。” 萧霁非揉揉太阳穴,又是没营养的游戏,被选中的人要么选大冒险被上位者占便宜,要么选真心话被问些自己的隐私小秘密。 “凯莱布,你觉得这破游戏玩几轮能轮到咱们两个?” 他拿着筷子夹了几口附近的菜。 凯莱布也跟着吃了一口,“这游戏听上去像是给男女主演专门设计的,你看咱两个位置多偏啊,跟这游戏沾不了边,我还是认真吃饭吧,吃完就等着散场了。” 萧霁非点点头,觉得凯莱布说的十分有道理,反正自己饰演的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也没人会故意把游戏的输赢往他身上引。 游戏进行了十几分钟,萧霁非也吃了个八分饱,中间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做了惩罚。 下一局,桌上的酒瓶不知道被谁旋转了一圈,正巧指向了萧霁非的方向。 萧霁非懵了,看了凯莱布一眼。 “你不是说轮不到我们吗!凯莱布!” 凯莱布神色有些紧张,“霁非,我感觉事情不太妙,像是有人故意的。” “别急,咱们先看看他想做什么!” 萧霁非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呃,我选真心话。” 只要不是大冒险,萧霁非都能行。 不就是随便问点问题嘛,像他这种小人物,估计包厢里也没多少人对他感兴趣,这个环节应该很快就能过去。 “真心话已经被选了太多次了,没什么意思,不如换成大冒险,也更有看头。”副导演和油光满面的导演对视一眼,开口说。 萧霁非看大家都没有意见,跟凯莱布对视一眼,也被迫点了点头。 那位副导演计上心头,“正好,我这里有舞剧女星的剧服,不如你穿上给大家跳一段剧里的舞蹈,怎么样?” 萧霁非垂眸,嘲讽似的一笑。 电影都拍完这么久了,哪来的剧服??? 估计是刚才为了戏耍他,故意让人取来的。 可就算知道副导演是故意的,自己这种小人物也拒绝不了他的要求。 呜呜呜,萧霁非拿着剧服,出了包厢门,打算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换衣服。

凯莱布也跟着他出了门。 “霁非,你真打算穿这件衣服?” “不然咋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跑路吗,估计明天我就被圈里封杀了,而且,只是跳一段舞,我尽量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凯莱布攥起拳,“你放心,霁非,如果他真这么不要脸,敢在房间里对你做什么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萧霁非让凯莱布先回房间,自己拿着剧服进了卫生间。 这会儿正是正点吃饭的时间,卫生间里人不多。 萧霁非进去换衣服的时候,碰巧一个人也没有,他关好隔间的门。 加快手上更换剧服的动作。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衣服换好了,萧霁非从里面打开门,刚想用力推,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门边。 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萧霁非耳畔。 “非非,被欺负了,怎么不知道找人帮忙?” 萧霁非心里咯噔一下,眼角下意识有些发酸。 双手不自觉颤抖一下,害怕听到的这些只是自己的幻觉。 是贝昂吗?是贝昂来救他了吗? 他推门的手用了些力气,门外,一张线条流畅利落的脸庞,灿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萧霁非抬头,正对上一双宝蓝色隐隐藏了些怒气的眸子。 “贝贝……” 刚开口,就被一双大手拥进了怀里。 “你换衣服的速度好慢,非非,我在门口等了你好久。” 看到贝昂出现,憋了一晚上委屈的萧霁非再也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有泪滴流下。 明明之前跑戏的时候受过的委屈不比今晚受的委屈少,但之前那个能屈能伸的萧霁非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一丁点难过就会掉眼泪的非非。 萧霁非抱紧贝昂。 “呜呜呜,贝贝,有人欺负我。” “他们让我穿这件衣服,让我给他们跳舞。” 贝昂俯身,将怀里人抱的紧了几分。 薄唇贴近萧霁非的耳垂,他的呼吸滚烫炽热,让萧霁非担忧的心安定了不少。 “非非,你不想去,是吗?” 萧霁非在贝昂怀里点头,“呜呜呜,贝贝,我不想去,他们好坏,非要我去。” 贝昂抱起怀里香软的小蛋糕,把他放在洗手间自己早先就擦好的台子上。 “那就在这里跳,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萧霁非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夹住,动弹不了。 他推了推面前“坚硬无比”的墙,脸早就羞红了。 “你,贝贝,这是卫生间,随时都会来人。” 贝昂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如果被别人看见了,不知道怎么解释。”萧霁非移开视线,不敢看贝昂的眼睛。 贝昂往前探了探头,故意开口。 “这有什么,我找人看好门,你只管跳。” 说完,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给塞拉尔发了条消息。 发完,他重新揽住面前的萧霁非。 贝昂刻意压低了嗓音,“我可以,吻你吗?非非。” 萧霁非对上他的视线,心跳不受控制的乱了节拍。 “在这里?” 贝昂点头。 萧霁非小腿碰了碰贝昂,他咬了下唇。 “好吧,非非同意。” 23.第24章 一个深吻。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萧霁非伸手,推了下贝昂。 贝昂喘着气,停了下来。 头搭在一侧。 他的眼神上下扫过眼角挂着点微红的萧霁非。 “非非,你真的好美。” 想到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出于好奇来到这里,这样美丽的小蛋糕,就要被房间里那群不怀好意的人欺负。 再一想那些人可能会对他的小蛋糕动手。 贝昂攥起拳,面上强撑着平静,周身气压却骤然压低。 萧霁非红着脸缩在贝昂的怀里,说话间也带了些微喘。 “你,你是在夸我吗?贝贝?” “嗯?”贝昂盯着萧霁非的眼睛。 “你也知道自己这样穿很美是吗,非非?” 贝昂声音渐冷。 话里再听不出几分夸奖的意思。 萧霁非的眼神有些诧异,他好像明白了贝昂在说什么,支支吾吾开口,“贝贝,我……” 贝昂堵住他的嘴。 吮,吸一口。 “别再继续说下去,非非,别惹我生气。” “你知道这样穿那群人会用不好的眼神看你,甚至会对你做别的事情,却还是不肯打电话找我帮忙,非非,”贝昂眼底藏着一层暗色。 这抹暗色像刀刃划过萧霁非的脸,刺的微痛。 他接着自己的话开口,“非非,Youareinseriousdanger.” 萧霁非低着头,知道贝昂在生气,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贝昂扯松领口。 吻上面前人湿漉漉的小嘴。 学不会求助于他的话,他不介意亲自教会非非。 正吻到兴起,口袋里手机突然响了。 贝昂把萧霁非搂在怀里,单手接起电话,“你最好真有重要的事,塞拉尔。”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贝昂弯了下唇角。 “哦?那就放他进来。” 接电话的小插曲结束,贝昂俯身靠近萧霁非的耳畔。 轻轻捉了一口,抱起小蛋糕,转身让他的腿盘住自己。 贝昂屈膝,半撑着身子坐在干燥的洗手台上,手臂托着小蛋糕纤细的肌肤,肌肉线条利落流畅。 因为用力,单薄的衣料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张力拉满,腰间绕着一双柔软。 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有人从门口溜了进来。 隔着灯光,贝昂鹰一样的眸子盯紧了卫生间拐角的方向,而此刻,他怀里的小蛋糕被吻的无力,虚虚的靠在“墙”上。 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人脚步声停在拐角处,一个脑袋从黑暗里探了出来。 正是刚才包厢里提议让萧霁非穿剧服跳舞后久等萧霁非未归的那个副导演。 副导演的视线跟贝昂宝蓝色的眼睛撞了个正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常年混迹在M国的副导演怎么会不知道宝蓝色眼睛在M国的地位。 此刻又看到贝昂怀里,剧服凌乱的萧霁非,就算是再笨,那副导演也明白面前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了。 他庆幸自己今晚没对萧霁非做什么,滑了几脚后翻身从地上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卫生间大门。 副导演逃走时动作不小,听到有动静的萧霁非在贝昂胸前挣扎着想回头,“Wu,是有人吗,贝贝?” 脑袋被贝昂大手捉住。 滚烫热烈的吻落了下来。 贝昂的声音浸着薄薄的哑。 “乖非非,没人告诉过你吗?接吻要认真。” 萧霁非被吻的缺氧,伸手揽住贝昂的脖颈,想将他拉的远些,奈何手上实在提不起力气,只好求饶。 “放……放开我,贝贝……我呼吸不过来了。” 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阴影里,萧霁非缺氧到至极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伸腿踢了贝昂一脚。 贝昂吃痛,抿唇一笑却不松开萧霁非。 吸着小蛋糕绵软的小舌,挑衅开口,“乖非非,想让我放手的话就求我,求我,放开你。” 整个卫生间里透着数不清的暧昧气息,掺杂着两人微喘的呼吸声,和有什么被吞吃入腹的水声。 萧霁非眸子蒙上了水雾,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般盯着贝昂的眼睛,“呜呜呜,贝贝……” 被堵住唇,又吻了几下。 萧霁非还在强撑着,“你混蛋,呜呜呜……” 他原以为,今晚的贝昂是来救他的。 万万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今晚的贝昂是来吃饭的! 是包厢里的晚餐不合口味吗? 所以,打着来帮他的名义,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萧霁非竭力掩住眼底翻涌的委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栗。 “Wu,啊……” 贝昂不着急,只一味的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在耐心的等待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终于,萧霁非先投降了。 “求你,贝贝……” 萧霁非水光浸满眼眸。 “说出来,乖非非,求我做什么?” 贝昂咬着萧霁非的唇,引导他。 “求你,松开我,拜托。” 贝昂满意,盯着怀里唇角有些肿的萧霁非,轻吻了一口后,放开了箍着他的手。 “好吧,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非非。” 感觉到固定着自己的力量退去,萧霁非马上在地面上站定,他直起身子,后退了几步和贝昂保持一定的距离。 萧霁非摸摸自己的唇角,气鼓鼓的瞪大了眼睛。 “喂,贝贝,你今晚究竟是不是来帮我的!我看你根本就是另有所图!”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非非,不然我干嘛来这里?”贝昂耸耸肩,“但是,非非,如果你怀疑我今晚另有所图的话,我可真是太伤心了。” 被刚才的吻吻的脑袋缺氧,萧霁非的反应和思考能力都不怎么灵光了,三言两语就被贝昂糊弄了过去。 “呜呜呜,还不都怪你,今晚总是欺负我!” 萧霁非舔了一下唇,“嘶”了一声。 好痛。 他皱眉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贝昂揉皱。 萧霁非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刚才两人吻到情深时。 * 那只。 滚烫,乱触的手。 萧霁非的脸红成了一个熟透的大苹果。 察觉到贝昂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伸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面前的贝昂。 “呜呜呜,贝贝,你不许看我。” 看着这个娇羞的小蛋糕,贝昂勾起唇角。 真是,可爱极了。 让人想吃到嘴里,用舌头好好挑,逗,一番。 那该是,相当美味的。 贝昂大手一伸,把人拉进怀里,温热的唇贴着萧霁非的耳畔。 “乖非非,怎么这么害羞啊?” 萧霁非捂着脸,靠在面前的“墙”上,羞得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贝昂刻意放缓了语调逗他。 “乖非非,怎么看上去比昨晚更害羞呢?” 昨晚? 萧霁非想到什么,喉结一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从未想到过的奇妙感觉。 让人回味无穷。 呜呜呜,萧霁非在心底哀嚎。 虽然,但是,这人在口出什么狂言啊!呜呜呜! 这种少儿不宜的话,怎么就这么轻易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了,再这样被动的话,迟早会被贝昂吃干抹净的。 呜呜呜,虽然他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萧霁非攥紧拳头,理了理衣服,从贝昂怀里挣脱出来。 清清嗓子开口,“喂,贝贝,说正事,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离开包厢的时间太长了,他们等不到我肯定会来找我的!而且,我的好朋友还在里面,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他也会着急。” 贝昂似乎是打算放过萧霁非,不再扯那些多余的,只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裙角。 “嗯?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塞拉尔去处理。” 说完,他自然的牵起萧霁非的手,领着他走出了卫生间。 塞拉尔就站在卫生间大门口,静静等待两人。 看到贝昂出来后,他上前迎了两步。 等贝昂开口的功夫,萧霁非从贝昂身后露出了脸,他的领口拉的很高,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痕迹。 塞拉尔看到这些,脸颊一红,难道??? 刚才贝昂进去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说,贝昂在里面就把人吃了? 他不由得在心里给贝昂点了个赞!真厉害啊! 贝昂察觉到塞拉尔的小动作和表情变化,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脱下西装外套给萧霁非盖在头上,贝昂沉声在塞拉尔耳边低语两句。 塞拉尔点点头,转身去办贝昂嘱咐好的事。 萧霁非握住贝昂的大手,慌乱的心安静了不少。 “你跟他说什么了?贝贝。” “我是不是不用再回那个包厢了。” 他晃了晃贝昂的手。 贝昂低下头,隔着西装外套,轻轻吻了一下萧霁非的发顶。 “是的,不用回去了,非非,剩下的事交给塞拉尔,我们可以直接回家了。” “还有你那个朋友,我让塞拉尔顺便去通知他,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萧霁非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担心了一晚上的事情被贝昂轻松解决了。 呜呜呜,抱大腿的感觉好舒服,他想一直抱怎么办! * 两人坐进迈巴赫后,萧霁非才彻底从餐厅里压抑的环境中回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贝昂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萧霁非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不用提防,不用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还可以从贝昂的话里感受到被人珍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萧霁非很喜欢。 “以后你不用再为了跑戏,试镜受委屈。”贝昂的声音响起。 “啊?” 萧霁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贝昂帮萧霁非系好安全带,唇角不经意的滑过他的唇角。 又在萧霁非皱眉看过来的时候,故作不知的回望过去。 “巴拜特家族收购了一些影视公司,我会让塞拉尔从里面找个合适的,把你签下来。” 萧霁非屈膝托着脑袋,盯着贝昂的眼睛眨了眨。 虽然,他更想靠自己的努力取得成功,但如果有别人的帮助的话,想想好像更不错。 “喂,贝贝,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贝昂踩了一脚油门。 “才做了这么点小事就算好了,非非?” 他勾唇一笑,“乖非非,贝贝真对你好起来的话,就怕你受不了。” 萧霁非本来微笑的脸一僵,刚恢复如常的脸色又红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贝贝!” 他瞪了一眼贝昂,“三句话没个正经,我刚刚明明是在表达我的感谢。” 贝昂脸上看不出笑意,但眉眼早已掩盖不住雀跃的心情。 “哦?我胡说什么了,非非?” 等萧霁非平缓了下心情。 贝昂接着开口,“而且,如果真想谢谢我的话,我更希望是用行动,而不是口头。” 萧霁非把脸缩进贝昂西装外套里,声音瓮瓮的。 “哦,我突然又不是很想表达我的感谢了。” 贝昂低笑一声。 “没良心的小蛋糕。” * 迈巴赫停在萧霁非的公寓楼下。 贝昂下了车,亲自送萧霁非到大门口。 韦伦早就回了公寓,听到门口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坐在客厅里抬眼看过去。 萧霁非怕韦伦多问,没让贝昂进来,只在门口跟贝昂嘱咐了两句,就关上了门。 韦伦眼尖的一眼就发现了萧霁非脖子上的印记,再联想到他之前的夜不归宿。 兴致勃勃的挑眉问,“哦???你谈恋爱了?霁非?” 萧霁非摆摆手,“想什么呢,韦伦,没有的事。” 韦伦咬了一口炸鸡,“那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位是谁?” “最多算是个暧昧对象。”萧霁非想了想。 韦伦挑眉,“嘿,霁非,你俩睡了?” 萧霁非掖了掖领口,想着这事反正也瞒不过去,狠了狠心点点头,支支吾吾说,“嗯。”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萧霁非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韦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 总不能说不管是从力度还是深度,还是速度。 自己都超级满意,超级快乐吧。 萧霁非摸了摸头发,嘴硬开口,“也就那样,根本满足不了我。” 他越说越心虚,把外套拢了拢。 “可能是我要的太多吧。” 萧霁非咽了口口水。 抱歉了贝昂,他不是故意诋毁他的。 必要的时候,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回自己的尊严!萧霁非心道。 韦伦对萧霁非的回答深信不疑且表示很惊讶,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霁非,看不出来啊,你这么纤细的身体竟然……” 萧霁非得意洋洋,“当然……”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门突然响了两声。 “咚咚。”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客厅里的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萧霁非心里咯噔一下,皱眉。 一个不好的猜想涌上心头。 不会吧,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门外的人就在这时开了口,隔着木门,那音色萧霁非再熟悉不过。 “非非,你有东西落在车上了。” 他听到了吗? 自己公寓的木门隔音效果有多差,萧霁非清楚。 如果贝昂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那他听到了多少? 萧霁非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门外的贝昂。 韦伦拿起自己的炸鸡和啤酒,暧昧的笑了笑,“哦?看来今晚你有客人啊,霁非,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知道自己躲不过的萧霁非,叹了口气。 手上微微用力,面前的木门应声而开。 贝昂斜靠在门边,看到萧霁非的脸的一瞬间,瞳色沉的发暗。 “非非,怎么办?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诋毁我了?” 萧霁非太熟悉贝昂的眼神。 糟糕。 看样子,刚才他和韦伦的对话,贝昂应该是全听到了。 “你,你听错了。” 萧霁非还想嘴硬。 贝昂却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俯身吻了过来。 舌尖被咬住的一瞬间,萧霁非下意识的揽上贝昂的脖子。 “Wu,贝贝,你不是……” “你不是说,我落了东西在你车上。” 贝昂大手将身后的门关上,抱着怀里香软的小蛋糕就放在了沙发上。 “当然,你落下了你的honey贝贝。” 粗重的吻落了下来。 “非非,再教你一遍,学不会呼吸的话,就要学会求我。” 舌尖绵软的触感让贝昂克制欲望的防线渐渐瓦解。 他想要。 面前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他真的想吃。 萧霁非慌乱的伸手推着。 “呜,不要……” 贝昂的吻肆意探寻着方向。 将面前小蛋糕的呜咽都吃了下去。 “嘴巴肿了,贝贝,拜托……” 萧霁非闷,哼着。 “乖非非,求我,”贝昂低喘着,开口,“求我放开你,乖,我教过你,还记得吗?” 萧霁非哭了,眼角落下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被贝昂的吻一一吻去,他哽咽开口,“求你,求你,贝贝。” 贝昂吻上他的耳垂,指尖微动。 “求我做什么?乖,非非,说出来,说出来我会答应你的。” “求你放开我,呜呜呜,别在这里,”萧霁非趁着贝昂说话的空隙,急急的呼吸了一口气,“公寓里的门不隔音,韦伦会听到。” 贝昂宝蓝色眸子把心底的那份迫切的想要显露无疑,他大手捞起萧霁非,轻松的把他抱进了房间。 “乖非非,既然不隔音,待会叫的小声些。” 说完,还俯下身故意咬了下萧霁非的耳垂。 “当然,非非,如果你控制不住的话,我也不介意让别人听到。” * 床单很快被揉皱。 “嗯?非非,你刚才说谁满足不了你?” 萧霁非想逃,被人捉了回去。 “呜呜呜,你听错了,我说的不是你,贝贝。” 萧霁非尽力跟贝昂保持距离。 “哦?不是我?难道你还跟别人有过?”贝昂挑眉。 萧霁非仰头看着贝昂,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贝昂本来就是在逗他,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听到萧霁非回答。 他的吻落下。 在萧霁非感觉敏敏的地方。 “非非,刚才不是说,你要的很多吗?” 萧霁非想解释,但话都被某人吃了下去。 贝昂晗着萧霁非的唇畔开口,“非非要的多,正巧,我也想试试,我给不给的起。” 萧霁非眼底噙着泪。 “呜呜呜,我开玩笑的,贝贝。” “你这么厉害,肯定能给我。” 贝昂喉结微动,“非非,我想要,你,今晚行不行?” 察觉到有什么在自己身上攸邹。 萧霁非盯着那双宝蓝色的眸子,慌乱的拒绝,“呜呜呜,不可以,贝贝。” “我还疼着呢,贝贝,真的,不骗你,呜呜呜,我现在一碰就好疼。” “是吗,非非,让我试一试。” 萧霁非猛捶了一下贝昂,“你还要脸不要了,贝贝,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贝昂低低笑了声,攥紧拳深呼吸两口,压下心底的火气(不是生气的火,是想要得不到的火)。 “好,今晚放过你,乖非非,借你的浴室,我去洗个澡。” 萧霁非乖巧的点点头。 “委屈你了,贝贝。” 进浴室之前,贝昂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好的萧霁非,夏凉被下鼓鼓的一个小人。 看了几秒钟后,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浴室里。 * 贝昂紧绷着身体,手往下探。 红丝绒慕斯小蛋糕。 想吃,想咬。 想看它哭。 想到舌尖那绵软的触感。 贝昂仰起头。 喉咙发出感叹的声音。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萧霁非已经睡熟了。 贝昂守在床头看了一会儿,怕自己上床的动作吵醒小蛋糕,还是没选择留宿,最后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第二天中午。 萧霁非才揉着酸痛的腰睁开了眼。 他打开手机,里面全是贝昂的信息。 “非非,这几天我要进行封闭式的训练,如果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会找时间回你。” 萧霁非边刷牙,边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 “今天我让塞拉尔带着合同去找你,你觉得行的话就签,有什么疑问随时提出来,塞拉尔会解决。” 合同? 萧霁非眼珠转了转,难道是昨天贝昂说的那个影视公司的事? 不得不说,贝昂的办事效率就是快! 这才过去一天,就让塞拉尔整理好合同给自己发过来了。 呜呜呜,如果签了合同,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他一定要抱好这个大腿。 萧霁非含住牙刷,给贝昂回了个表情包。 刚发完消息,手机那头视频打了过来。 萧霁非接起来,那边是贝昂穿着马术服的脸。 “非非,怎么给你发这么多字,你就回个表情包,半天没见面了,非非,你不想贝贝吗?” 萧霁非继续刷牙。 “贝贝,这话是谁教你说的?不太适合你。” 贝昂正了神色,尴尬一笑,恢复了一贯的语气。 “都怪那个该死的麦克斯,他说这样说的话,你就会黏着我,离不开我。” 萧霁非笑出了声,嘴里的泡沫喷了一点出来。 “他说你就信,你傻不傻,贝贝?” 话音刚落,萧霁非想到那天在休息室里,麦克斯和贝昂之间的亲密举动,冷下了脸。 “贝贝,你跟麦克斯真的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吗?” 贝昂皱眉,“当然,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非非,你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普通朋友?”萧霁非扭头不再看镜头,沉下眸子,以为贝昂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在说谎骗他。 “哦,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只是好奇问问罢了,不就是那天在休息室里你们两个抱了一下被我正好看见吗,这有什么啊,这也不能证明你平时就很花心,是脚踏两条船的那种人。” 萧霁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给贝昂听的懵懵的。 但贝昂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里泛着白沫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间,淡淡的白色流过。 该死的,如果现在他在萧霁非身边就好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萧霁非嘴里牙膏的味道。 贝昂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事,不太强的中文理解能力,让他根本理不清萧霁非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究竟在问什么。 他喉结上下一动,吞咽了一口口水。 “非非,张开嘴,让我看看里面,好吗?” 萧霁非刷牙的动作一顿。 看面前屏幕里贝昂的眼神,也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喂,你到底脑袋里在乱想什么啊,贝贝,我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没?” 贝昂盯着那双小嘴,舔了舔唇角。 他不敢想。 如果奖励这张小嘴吃一根大棒棒糖,啧啧,他怕是会一激动,轻松就拿下马术比赛第一名吧! 虽然,这比赛对他来说,难度本来也不大。 “听清楚了,乖非非,嘴再张大点,please!” 贝昂伸出手指,隔着屏幕点向镜头的位置。 萧霁非被他的言语撩拨的红了脸,再一看他现在的动作,哪还能保持镇定继续跟他视频,急忙摁了挂断键。 “臭贝贝,就知道占我便宜。” 漱完口,萧霁非又打开手机。 贝昂回了条消息。 “乖非非,别乱想了,我跟麦克斯就是普通朋友。” 萧霁非没回,还在生贝昂的气。 洗完脸后,放在一边的手机又震动一下。 萧霁非打开一看。 还是贝昂。 “乖非非,下次见面,让我尝尝你的牙膏什么味道,好吗?” “还有,我发现了一种能挤出牙膏那种白沫的神奇棒棒糖,乖非非,你想不想尝?” 萧霁非盯着两人的对话框,愣了几秒。 想明白贝昂话里的意思后,他怒拍了两下墙。 “喂,贝贝,封闭式训练很闲吗,你怎么这么有时间,总是开我的玩笑!” 这次,手机那头的贝昂好像去训练了,过了很久才回。 “非非,我的马很听我的话,每次我拍他的屁,股,他就会调转方向。” “你呢,非非,你会吗?” 萧霁非板着脸看着贝昂发过来的消息,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淡淡笑意。 “贝贝,我可没你的马听话。” “你会听话的,非非,相信我,训马这一方面,我很专业。”贝昂顿了顿,接着发,“而且,我有一条专用的小马鞭,抽在身上一点也不疼,但能留下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非非,你想不想试一下?” 萧霁非抿紧嘴唇,这个贝昂在干嘛? 不是在训练吗?怎么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他疯了?有没有人能管管他啊喂! 什么马鞭?什么抽在身上留下脸红心跳的痕迹? 想起自己身上事后的那些青紫印记,萧霁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哦,我不想试。” 又过了一小时,手机那头回。 “试一试呗,非非,作为补偿,我请你吃一根大棒棒糖。” 萧霁非心底被撩拨的多了几分心动,面上却还带着愠怒。 这个贝昂,呜呜呜,他怎么这么会奖励自己! 24.第25章 贝昂封闭式训练后两天,萧霁非签了塞拉尔带过来的几分合同。 签合同时,萧霁非怕引起误会,故意选了一家人多的餐厅。 餐厅里,塞拉尔盯着萧霁非的脸看了半天。 摸着下巴开口,“怪不得少爷这么喜欢,萧先生,你这张脸确实很漂亮。” 萧霁非认真的看着合同,偶尔开口回他。 “哦,谢谢夸奖。” “不过,”塞拉尔好奇心上来,凑近萧霁非,“不过少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带你回家看看?” 萧霁非握笔的手一顿。 “贝昂他,和我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塞拉尔下意识开口问,问完想到什么,捂着嘴看向萧霁非,“少爷为了你花了这么多心思,你们该不会还在暧昧期,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吧。” “我,我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我?”萧霁非叹了口气,难掩眸中的落寞。 “也许,他跟我只是玩玩而已。” 毕竟,贝昂那种身份的大少爷,他这样的普通人,本来就是配不上的。 看出萧霁非的不开心,塞拉尔拍拍他的肩膀。 “萧先生,你先不要难过,凭我对少爷的了解,对于他不喜欢的人,是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的,他既然愿意跟你接触,你就一定是他选中的人,在他心里,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听完塞拉尔的话,萧霁非眼中多了几分光彩。 塞拉尔想了想,略有些为难的再次开口,“你放心,萧先生,时机成熟的话,你肯定会有名分的,我有帮你的心,但关于你们两个,我也不方便插嘴,因为我们少爷做事有自己的节奏。” 萧霁非感激的看了眼塞拉尔。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萧霁非是个有点拧巴的人,尤其是对待感情这件事上,如果对方不向前,萧霁非很少会主动,所以这么多年,萧霁非不仅没有暧昧对象,甚至连朋友都很少。 关于他现在和贝昂算什么关系,也许他回公寓后要好好想一下这件事。 夏末晚风,褪去了盛夏的潮热。 萧霁非有心事,所以散步回公寓的路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发呆。 直到拐进公寓附近的路口,转身的时候他才惊觉,在自己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一直有一个黑影在跟着他。 萧霁非有些害怕,加快了脚步。 但直到他进了公寓门,那个黑影始终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跟踪想趁机使坏! 萧霁非从柜子里找出刚搬家时买的防狼喷雾和电棒,打算这几天回家的时候,专门留心一下那个黑影。 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接下来三天,萧霁非故意选傍晚的时候走回公寓。 那道黑影一直在,似乎是从萧霁非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盯上了他。 但那黑影又很犹豫,跟了他好几天都没主动靠近。 萧霁非心里害怕,如果说第一天是凑巧的话,接连好几天都跟着他,肯定是对他有所图。 呜呜呜,他这么穷,连住的便宜公寓都是跟别人合租的,跟踪他的那人图的绝对不是钱,那只能是他的身子了。 想到这个,萧霁非马上把被人跟踪这个消息告诉了贝昂。 贝昂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看到萧霁非发过来消息后,立即给塞拉尔打去了电话。 让他在萧霁非公寓附近安插人手和监控,如果看见可疑的人马上抓起来。 打完电话,贝昂还特意给萧霁非打去视频让他放心。 “乖非非,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已经让塞拉尔去处理,他会在你公寓附近的几条街安装上监控,再找几个人贴身保护你。”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贝昂打过视频来的时候,他正在洗澡,视频那头,贝昂宽阔饱满的胸肌线条利落,肌理分明,看的萧霁非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下。 他马上捂住眼,然后飞快的把手指分开一条刚好能看全手机屏幕的小缝。 “喂,贝贝,你干嘛专挑洗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有什么事不能洗完澡再说?” 萧霁非红着脸,话说的很快。 看着屏幕上随着贝昂的动作不经意露出的肌肉,萧霁非说话间,有口水险些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来,被他眼疾手快的擦去。 贝昂没看手机屏幕,但能想到萧霁非此刻的神情。 他勾唇一笑,侧过身故意全方位的给萧霁非展示自己的身材。 喷涌而下的水流沿着肌肉的纹理滑下,贝昂的手抚过,边秀自己的腹肌边开口,“非非,如果不是封闭式的训练,让那群人保护你,我还真是有点不放心,好想贴身保护我们非非啊。” 浴室里白雾氤氲。 贝昂接着诱惑萧霁非。 “不知道训练结束后,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做我们乖非非的贴身保镖。” 虽然贝昂只把摄像头对准了上半身,镜头里的人像看的有点模糊,说话的声音也伴着水龙头听的不怎么真切,但萧霁非完全没有走神,两只眼睛盯着屏幕,不舍得挪开分毫。 “贝贝,今天你说话怎么这么客气,如果你愿意保护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韦伦还在兼职没有回来,萧霁非的手机放在客厅的桌上,他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看上去软软的一只。 贝昂正往身上抹沐浴乳。 粉红色的沐浴乳随着贝昂的揉搓在他手上变成了泡沫,涂在壮硕的胸膛上。 心口的位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萧霁非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开口,“呃,贝贝,要不然等你洗完澡我们再打视频吧。” 呜呜呜,萧霁非感觉自己的鼻腔里热热的,再看下去,恐怕要控制不住流鼻血了! 这画面,是他不花钱就能看到的吗! 贝昂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好像他完全不在意在萧霁非面前暴露自己的隐私。 “怎么?非非,不满意你看到的吗?我还以为那天晚上,我让你很满意呢?” 萧霁非的脸彻底变成了红色。 糟糕,他怎么忘了,贝昂这个人说话没个正形。 “你,你,你……”萧霁非结巴开口,“你又开我玩笑,贝贝。” 贝昂唇角漫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这样就害羞了,他的小蛋糕真不经撩,可爱极了。 “上帝证明,非非,我说的话句句属实,都是我心里想问的,如果问问题也是在开你的玩笑,那你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了,非非。” 萧霁非缩起脑袋,红晕从耳后一路爬上脸颊。 “啊,那是我想错了,呜呜呜,贝贝,你好讨厌……” 白色泡沫涂了贝昂满身,他的指尖划过八块‖。 起伏的线条若隐若现。 手指在泡沫上轻轻点了两下。 “乖非非,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嗯?” 贝昂仰着脖子,任由水流沿着脖颈滑下。 看到手机里这禁欲的一幕,萧霁非蜷着脚趾,将自己抱的更紧了。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好热,好想让贝贝抱着自己! 呜呜呜,想念他的肌肉环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萧霁非,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深呼吸好几下,萧霁非才开口。 “满,满意。” 贝昂可不满足于这几个字的回答,拿下浴室的淋浴头,冲洗着自己的。 **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 食指和拇指捏住。 轻挑两下后单独揉搓,像是在洗干净身体上的纯白色泡沫,又像是在……可以解释为某人不开心的时候,他的好朋友会对他做的事。(请大家自行想象。) “乖非非,忘了我教你的吗?满意什么,说出来。” 贝昂两个指头动的快了些。 “说出来,我保证以后会让你更满意的。” 萧霁非攥紧衣角,垂下眸子根本不敢看手机,长睫止不住的轻颤。 “别逗我了,贝贝,呜呜呜,你好讨厌。” 贝昂喉咙里感叹一声,手也移开位置。 Movehishanddown. “我想你了,非非,说出来好吗,honey,please.” Hold. 萧霁非试探的看了一眼屏幕,屏幕里只能看到侧着身的贝昂,再看向他胳膊的位置。 呜呜呜,想到贝昂刚才说的话,和那声暧昧的感叹,萧霁非一下子明白过来。 “呜呜呜,你好讨厌,贝贝。”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萧霁非捂着脸,话像是从齿缝钻出来的一样,“满意你的手,满意你的肌肉,满意你的吻,行了吧。” 呜呜呜,这些话放在从前,萧霁非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拜贝昂所赐,现在他竟然也能说出这样厚脸皮的话。 呜呜呜,都是被逼迫的。 屏幕里,贝昂的手腕还没露出来。 只是。 手上的movement. Speedup. “非非,你不乖哦,”贝昂脖颈处有细汗流出,灿金色头发湿哒哒的在往下滴水,“呼,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萧霁非喉结反复滚动,身体也绷紧了几分。 目光牢牢锁在屏幕里模糊的身影(体)上,意识渐渐的朦胧,想说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满意贝贝的,thick,bigandfast.” 说完,他反应过来,马上捂住嘴。 呜呜呜,一定是被美色迷惑了,怎么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当真是,美色误我! 呜呜呜… 萧霁非慌乱的开口给自己找补,“你别误会,贝贝,我的意思是,你的肌肉很曼妙,抱着我时会让我有feel,你的brother也很听话,有时硌着我有时也软塌塌。” 糟糕,一不小心单押了! 话音刚落,贝昂的视线看了过来。 萧霁非隔着屏幕跟他对视一眼,恨不能狂打自己嘴两巴掌。 呜呜呜,天杀的,他到底在说什么啊喂! 怎么感觉越找补越像是在邀请贝昂! 呜呜呜! 但贝昂此刻没回话,可能正在做的事已到了关键一步。 “呼。” 水流声倾泻而下。 贝昂身上的泡沫已经被冲洗干净,他勾唇,走到手机前,一双宝蓝色瞳孔已染上欲色。 “非非,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我软塌塌?” 萧霁非又往沙发一角缩了缩,抱紧膝盖,直摇头。 “呜呜呜,贝贝,我什么也没说啊,呜呜呜,如果我说我刚才做梦了,就算真说了什么也是梦话,你会信吗,贝贝?” 呜呜呜,就当他做了个浴室美男深入参观梦。 萧霁非心想,此刻他挂断电话还来得及吗! 贝昂视线往下一扫,不怒反笑,“你说的没错,非非,现在,确实软塌塌。” 萧霁非松了口气,以为贝昂放过了自己。 “可是,非非,我有办法让它不听话。” 呜呜呜,什么意思,这个贝昂究竟想做什么? “放过我吧,贝贝,你已经洗了很长时间了,等你擦干我们回卧室再说,好吗。” 萧霁非想转移话题,又担心贝昂想多了,“呜呜呜,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哈,只是你在浴室待这么久对身体不好,有什么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卧室聊。” 贝昂勾唇,小蛋糕想跑。 好吧,先让他放松一下,毕竟今晚还有很长时间。 得到了贝昂的允许后,萧霁非挂断了电话。 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洗完后,萧霁非对着镜子拍了自己两下。 警醒自己。 “萧霁非,你是有底线的,不能再被美色所惑,你要守住底线,做个好人!” 连说了好几段鼓励自己的话,萧霁非回了自己的房间。 贝昂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只是这次,换成了语音。 这个人,怎么收拾的这么快。 萧霁非深吸一口气后,接了起来。 “喂,贝贝,你回房间了吗?” 因为训练的地方住的都是单间,所以电话那边很安静。 贝昂的声音像浸过温水一样,听在耳朵里很舒服。 “嗯,回房间了。” “那我们说说关于那个跟踪我的人的事呗。”想到那个黑影,萧霁非来了兴致。 他翻身从床上趴起来,翘着脚。 “我有个计划,总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不利于我们抓人,而且,拖得时间久了大家都很累,不然我们主动出击怎么样?” 电话那边没有回音,萧霁非抬高了嗓音。 “喂,贝贝,你有没有在听啊,怎么不说话!” 贝昂捏了捏眉头,好强度的练习让他浑身都酸,虽然刚才洗了个澡,但在浴室里(……)又耗费了他一些精神。 “嗯,我在听,你接着说,非非。” 尾音轻轻上扬,独属于贝昂的不标准中文发音,让萧霁非听着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他飞快调整好思绪,接着讲自己的计划。 “监控你先不要找人安装,明天傍晚,我回来的时候,你让你的人提前守在公寓前面那个小巷子里,那个巷子窄且黑,治安也不好,之前我回家的时候都会刻意绕过那个巷子,明天我会走那条小巷回家,那个跟踪我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等他忍不住现身,我们抓到他的几率为百分之百。” “为什么不等安装完监控再抓人?”贝昂提出疑问。 萧霁非想了想,“公寓附近安装完监控,我怕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附近,反而找我去过的别的地方下手,那样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 停顿了几秒钟,贝昂嗓音沉了下来,“我不同意,这个计划太危险了,我不允许你冒险。” “贝贝,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察觉到贝昂的关心后,萧霁非心情愉悦,俏皮的晃了晃脚,“在我们老家有句古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不懂,我只知道,什么计划也不能让你涉险,不然你这两天先别出门,我提前申请结束训练,那个跟踪你的人,我陪你去抓。”贝昂的话说的恳切。 萧霁非却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他训练。 “不用了,贝贝,让塞拉尔找两个人跟着我就行,我买了保护自己的工具,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会保护好自己的。” 贝昂还想拒绝,但萧霁非的话里已经有些生气了。 算了,也许他该信小蛋糕一次。 大不了,到时候让塞拉尔多派几个人跟着。 “好吧,只此一次,如果他真敢伤害你,不管是哪个家族的人,在M国我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 贝昂话音刚落,萧霁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贝贝,有没有人说过,你讲话好像我们那边的霸总,”萧霁非托着脑袋,大笑,“以后我把你说过的话整理一下,弄成一本贝昂语录,出版后说不定能在M国热销,我也趁此大卖一笔。” “乖非非,你今晚好像很高兴?” 贝昂合上眼,想起今晚那个视频电话,萧霁非刚接起来时镜头里那张刚洗漱完红扑扑的小脸。 加上小蛋糕今天穿的睡衣,是萧霁非自己选的毛绒蓝色兔子睡衣。 随着他的活动,帽子上两只大大的兔耳朵一上一下的运动。 贝昂下颌缓缓绷紧,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吞咽,原本搭在床上的手指攥起,呼吸也不再像从前般平稳。 “呼……”贝昂尽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萧霁非却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完全没发现手机那头贝昂的变化。 “当然开心,害怕了很久的事突然有了解决办法,还是自己想出来的,我现在成就感爆棚,哈哈哈哈,觉得自己超级厉害。” 贝昂肩背的肌肉紧绷,攥紧的拳头微颤。 “嗯,你超级厉害。” 萧霁非欢快的语气好像也感染了他,让他有了想把小蛋糕摁住,吃和吻的想法。 “可是,非非,我不舒服。” 手机里贝昂的声音让萧霁非一下子紧张起来,凑近问,“怎么了,贝贝,需不需要请医生看一下?” “你能不能帮帮我?” 贝昂的语气听上去很虚弱, 萧霁非还以为他突发急病,哪敢拒绝。 “好好好,你先躺着别动,你说,需要我怎么帮你?” 呜呜呜,肯定是今天训练太累了,把贝贝累到了。 萧霁非皱眉,露出很心疼的表情。 “躺好,非非,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我就在你面前。”贝昂声音压的极低,声音也不再清润变得沙哑无比。 闻言,萧霁非明白贝昂不是真的病了,而是想做坏事。 他原本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躺好后,才抱怨开口。 “吓死我了,贝贝,我还真以为你生病了,下次不许吓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不理你。” 萧霁非以为贝昂只是想睡一个安稳的觉。 可今夜,注定不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抱歉,非非,我答应你。” “但现在,非非,想我开始碰你,别害羞,大胆些。” 萧霁非面上平静,但在贝昂开始说话的时候,手就已经不老实起来。 他的肩头绷起,原本躺平的身体也不自觉微蜷起来。 “环住我的脖子,感受我的吻,非非,想不想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一步?” 贝昂语速放的很慢,呼吸有些不稳。 这些听在萧霁非的耳朵里,都灼热的烫人。 “想,想要,贝贝。” 不等贝昂接话,萧霁非已经自己开了口,“想让贝贝更近一步。” “夸我,非非,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满足你。” 贝昂克制不住身体的躁动。 早就盖上了夏凉被。 好在房间里没人,不影响他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 “好贝贝,你好,厉害,”萧霁非强忍着悸动,勾起指头,“非非想让贝贝抱,想让贝贝蹭,好贝贝,就蹭一下,好吗?” 贝昂呼出一口气,“Wu.” “求我,非非,你知道的,我从不忍心拒绝你。” 萧霁非指尖抓在自己光洁如玉的皮肤上,很快就留下了说不清的印记,他从未想过,会跟贝贝做这样的事。 但此刻真的开始,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很抵触。 双手交握,攥紧。 “求你,贝贝,非非求你,像从前一样,帮我,吻我。” 贝昂勾唇,看样子小蛋糕已经习惯了自己。 可他真的好想吃,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屏幕。 “你好,软,非非。” “想不想让你染上我的味道?” 贝昂发颤的声音里带着颗粒感。 萧霁非哪听过这样的撩拨,被勾起兴致,迷糊着开口,“想要贝贝,呜呜呜,非非不快乐,想贝贝帮非非快乐。” “乖非非,大声点。” 贝昂一点一点的蛊惑萧霁非。 “大声点,贝贝什么都满足你。” 房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偶尔,还会有萧霁非憋不住发出的几句“wu”“Aa”。 良久,萧霁非累极了。 放松过后,连澡都懒得动手洗,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贝昂结束的晚。 粗重的呼吸声后,他才平静下来。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独属于小蛋糕的均匀呼吸,贝昂勾唇一笑。 看来,今晚他的小蛋糕真的累到了。 次日傍晚,按照计划,萧霁非带好防狼喷雾和电棒。 趁着天差不多黑下来的时候,绕路进了那条小巷。 跟踪萧霁非的人果然上当,一看他主动进了巷子,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马上露面,拉紧了跟萧霁非的距离。 萧霁非也不傻,他早就用余光留意着巷子里的动静,手也跟着摸向了包里的电棍。 看着地上两人越来越近的影子,直到那道陌生的黑影来到他身后的瞬间,萧霁非飞快掏出电棍,连电后对着后面的人就是一通乱电。 那人显然没想到萧霁非早就发现了他在跟踪,被电的毫无力气的倒在地上。 提前埋伏好的塞拉尔也及时带着他的手下出现,将那人用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绑好后,萧霁非才敢凑近。 看清了那人的脸,他惊讶开口,“怎么是你?贝克多米?” 贝克多米以为自己力气够大,对付一个萧霁非绰绰有余,没想到,萧霁非不仅聪明的提前准备了电棍,更是有好多帮手帮忙。 他深知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耷拉着脑袋说,“是我,说吧,什么条件你可以放过我?” “只要你放过我,条件随便你开。” 萧霁非微微抬了抬下颌,“你觉得我缺你那点条件?说清楚,为什么要跟踪我?” 呵呵,他如今可不是从前的萧霁非了,抱紧了贝昂大腿的他,现在对贝克多米提出的条件可是一点也不心动。 贝克多米扭过头,脸羞的有点红。 “还不是因为你瞧不上我,那天从咖啡馆离开后,我越想越生气,之前多少女生追过我,我都嗤之以鼻,现在竟然被你嫌弃了,非,你知道的,我对你是真心的,从见你第一面我就确定,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说到这里,贝克多米深情的看了一眼萧霁非,“但前几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已读不回,我想你一定是不够了解我才会对我这么冷淡,所以我认真思考许久,还是决定把你带回我的公寓,非,我有信心,只要你了解我,一定会爱上我的。” 萧霁非视线轻飘飘的从贝克多米身上扫过。 “喂,贝克多米,你那个不叫带回公寓,你那个算绑架了,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了解你,凭什么觉得了解你就一定会爱上你,赶紧停止你自恋的想象吧。” 唇角一勾,萧霁非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拿别人的自由和恐惧为你的喜欢买单,贝克多米,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贝克多米没想到看起来软软糯糯的萧霁非,会说出这样强硬的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还有,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的长相还是性格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说你今天没成功,就算你成功的把我带回了你的公寓,我也只会恨你,想办法逃走,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爱上你。” 萧霁非一番话说的清楚明白,贝克多米听完,心底满是挫败,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他,没想到今天会听到这样刺激他的话。 还是从自己喜欢的人的嘴里。 他缓缓垂下肩头,胸腔堵着闷涩,“我知道了,非,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塞拉尔看到这副模样的贝克多米,问萧霁非,“萧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他以为萧霁非会心软,没想到萧霁非说,“送去J局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鬼鬼祟祟跟踪我这么久,让我担惊受怕睡不好觉,怎么能没有惩罚!” “而且,白白耽误你和几位兄弟今晚的时间,难道他就不该负责吗?” 塞拉尔在心里对萧霁非生出几分佩服之意。 刚才贝克多米的神情可怜又委屈,他还以为萧霁非会因此心软放过他。 没想到,萧霁非竟然是个是非分明的性子。 他就知道少爷看上的人,不是什么糊涂蛋。 塞拉尔亲自开车带着萧霁非和绑好的贝克多米去了J局。 塞拉尔带着贝克多米去跟JQ交代事情,萧霁非乖巧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贝昂的名字。 萧霁非接起来,笑笑。 “喂,贝贝,不用担心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贝昂的语气轻缓,像傍晚的风拂过耳畔,温润人心。 “嗯,我知道,乖非非,你抬头。” 电话那边,是J局大门打开的声音。 一双熟悉的红底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萧霁非反应过来,抬眼看去。 灿金色头发,宝蓝色眸子澄清透亮,贝昂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像浸了水光。 “怎么,不喊人吗,非非?” 萧霁非站起身,朝贝昂身上跳去。 贝昂大手一捞,接住萧霁非顺便把他往上托了托。 萧霁非头埋在贝昂颈间。 软软糯糯的声音。 “贝贝,几天不见,我好想你。” 25.第25章 贝昂封闭式训练后两天,萧霁非签了塞拉尔带过来的几分合同。 签合同时,萧霁非怕引起误会,故意选了一家人多的餐厅。 餐厅里,塞拉尔盯着萧霁非的脸看了半天。 摸着下巴开口,“怪不得少爷这么喜欢,萧先生,你这张脸确实很漂亮。” 萧霁非认真的看着合同,偶尔开口回他。 “哦,谢谢夸奖。” “不过,”塞拉尔好奇心上来,凑近萧霁非,“不过少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带你回家看看?” 萧霁非握笔的手一顿。 “贝昂他,和我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塞拉尔下意识开口问,问完想到什么,捂着嘴看向萧霁非,“少爷为了你花了这么多心思,你们该不会还在暧昧期,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吧。” “我,我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我?”萧霁非叹了口气,难掩眸中的落寞。 “也许,他跟我只是玩玩而已。” 毕竟,贝昂那种身份的大少爷,他这样的普通人,本来就是配不上的。 看出萧霁非的不开心,塞拉尔拍拍他的肩膀。 “萧先生,你先不要难过,凭我对少爷的了解,对于他不喜欢的人,是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的,他既然愿意跟你接触,你就一定是他选中的人,在他心里,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听完塞拉尔的话,萧霁非眼中多了几分光彩。 塞拉尔想了想,略有些为难的再次开口,“你放心,萧先生,时机成熟的话,你肯定会有名分的,我有帮你的心,但关于你们两个,我也不方便插嘴,因为我们少爷做事有自己的节奏。” 萧霁非感激的看了眼塞拉尔。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萧霁非是个有点拧巴的人,尤其是对待感情这件事上,如果对方不向前,萧霁非很少会主动,所以这么多年,萧霁非不仅没有暧昧对象,甚至连朋友都很少。 关于他现在和贝昂算什么关系,也许他回公寓后要好好想一下这件事。 夏末晚风,褪去了盛夏的潮热。 萧霁非有心事,所以散步回公寓的路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发呆。 直到拐进公寓附近的路口,转身的时候他才惊觉,在自己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一直有一个黑影在跟着他。 萧霁非有些害怕,加快了脚步。 但直到他进了公寓门,那个黑影始终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跟踪想趁机使坏! 萧霁非从柜子里找出刚搬家时买的防狼喷雾和电棒,打算这几天回家的时候,专门留心一下那个黑影。 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接下来三天,萧霁非故意选傍晚的时候走回公寓。 那道黑影一直在,似乎是从萧霁非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盯上了他。 但那黑影又很犹豫,跟了他好几天都没主动靠近。 萧霁非心里害怕,如果说第一天是凑巧的话,接连好几天都跟着他,肯定是对他有所图。 呜呜呜,他这么穷,连住的便宜公寓都是跟别人合租的,跟踪他的那人图的绝对不是钱,那只能是他的身子了。 想到这个,萧霁非马上把被人跟踪这个消息告诉了贝昂。 贝昂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看到萧霁非发过来消息后,立即给塞拉尔打去了电话。 让他在萧霁非公寓附近安插人手和监控,如果看见可疑的人马上抓起来。 打完电话,贝昂还特意给萧霁非打去视频让他放心。 “乖非非,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已经让塞拉尔去处理,他会在你公寓附近的几条街安装上监控,再找几个人贴身保护你。”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贝昂打过视频来的时候,他正在洗澡,视频那头,贝昂宽阔饱满的胸肌线条利落,肌理分明,看的萧霁非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下。 他马上捂住眼,然后飞快的把手指分开一条刚好能看全手机屏幕的小缝。 “喂,贝贝,你干嘛专挑洗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有什么事不能洗完澡再说?” 萧霁非红着脸,话说的很快。 看着屏幕上随着贝昂的动作不经意露出的肌肉,萧霁非说话间,有口水险些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来,被他眼疾手快的擦去。 贝昂没看手机屏幕,但能想到萧霁非此刻的神情。 他勾唇一笑,侧过身故意全方位的给萧霁非展示自己的身材。 喷涌而下的水流沿着肌肉的纹理滑下,贝昂的手抚过,边秀自己的腹肌边开口,“非非,如果不是封闭式的训练,让那群人保护你,我还真是有点不放心,好想贴身保护我们非非啊。” 浴室里白雾氤氲。 贝昂接着诱惑萧霁非。 “不知道训练结束后,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做我们乖非非的贴身保镖。” 虽然贝昂只把摄像头对准了上半身,镜头里的人像看的有点模糊,说话的声音也伴着水龙头听的不怎么真切,但萧霁非完全没有走神,两只眼睛盯着屏幕,不舍得挪开分毫。 “贝贝,今天你说话怎么这么客气,如果你愿意保护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韦伦还在兼职没有回来,萧霁非的手机放在客厅的桌上,他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看上去软软的一只。 贝昂正往身上抹沐浴乳。 粉红色的沐浴乳随着贝昂的揉搓在他手上变成了泡沫,涂在壮硕的胸膛上。 心口的位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萧霁非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开口,“呃,贝贝,要不然等你洗完澡我们再打视频吧。” 呜呜呜,萧霁非感觉自己的鼻腔里热热的,再看下去,恐怕要控制不住流鼻血了! 这画面,是他不花钱就能看到的吗! 贝昂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好像他完全不在意在萧霁非面前暴露自己的隐私。 “怎么?非非,不满意你看到的吗?我还以为那天晚上,我让你很满意呢?” 萧霁非的脸彻底变成了红色。 糟糕,他怎么忘了,贝昂这个人说话没个正形。 “你,你,你……”萧霁非结巴开口,“你又开我玩笑,贝贝。” 贝昂唇角漫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这样就害羞了,他的小蛋糕真不经撩,可爱极了。 “上帝证明,非非,我说的话句句属实,都是我心里想问的,如果问问题也是在开你的玩笑,那你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了,非非。” 萧霁非缩起脑袋,红晕从耳后一路爬上脸颊。 “啊,那是我想错了,呜呜呜,贝贝,你好讨厌……” 白色泡沫涂了贝昂满身,他的指尖划过八块‖。 起伏的线条若隐若现。 手指在泡沫上轻轻点了两下。 “乖非非,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嗯?” 贝昂仰着脖子,任由水流沿着脖颈滑下。 看到手机里这禁欲的一幕,萧霁非蜷着脚趾,将自己抱的更紧了。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好热,好想让贝贝抱着自己! 呜呜呜,想念他的肌肉环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萧霁非,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深呼吸好几下,萧霁非才开口。 “满,满意。” 贝昂可不满足于这几个字的回答,拿下浴室的淋浴头,冲洗着自己的。 **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 食指和拇指捏住。 轻挑两下后单独揉搓,像是在洗干净身体上的纯白色泡沫,又像是在……可以解释为某人不开心的时候,他的好朋友会对他做的事。(请大家自行想象。) “乖非非,忘了我教你的吗?满意什么,说出来。” 贝昂两个指头动的快了些。 “说出来,我保证以后会让你更满意的。” 萧霁非攥紧衣角,垂下眸子根本不敢看手机,长睫止不住的轻颤。 “别逗我了,贝贝,呜呜呜,你好讨厌。” 贝昂喉咙里感叹一声,手也移开位置。 Movehishanddown. “我想你了,非非,说出来好吗,honey,please.” Hold. 萧霁非试探的看了一眼屏幕,屏幕里只能看到侧着身的贝昂,再看向他胳膊的位置。 呜呜呜,想到贝昂刚才说的话,和那声暧昧的感叹,萧霁非一下子明白过来。 “呜呜呜,你好讨厌,贝贝。”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萧霁非捂着脸,话像是从齿缝钻出来的一样,“满意你的手,满意你的肌肉,满意你的吻,行了吧。” 呜呜呜,这些话放在从前,萧霁非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拜贝昂所赐,现在他竟然也能说出这样厚脸皮的话。 呜呜呜,都是被逼迫的。 屏幕里,贝昂的手腕还没露出来。 只是。 手上的movement. Speedup. “非非,你不乖哦,”贝昂脖颈处有细汗流出,灿金色头发湿哒哒的在往下滴水,“呼,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萧霁非喉结反复滚动,身体也绷紧了几分。 目光牢牢锁在屏幕里模糊的身影(体)上,意识渐渐的朦胧,想说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满意贝贝的,thick,bigandfast.” 说完,他反应过来,马上捂住嘴。 呜呜呜,一定是被美色迷惑了,怎么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当真是,美色误我! 呜呜呜… 萧霁非慌乱的开口给自己找补,“你别误会,贝贝,我的意思是,你的肌肉很曼妙,抱着我时会让我有feel,你的brother也很听话,有时硌着我有时也软塌塌。” 糟糕,一不小心单押了! 话音刚落,贝昂的视线看了过来。 萧霁非隔着屏幕跟他对视一眼,恨不能狂打自己嘴两巴掌。 呜呜呜,天杀的,他到底在说什么啊喂! 怎么感觉越找补越像是在邀请贝昂! 呜呜呜! 但贝昂此刻没回话,可能正在做的事已到了关键一步。 “呼。” 水流声倾泻而下。 贝昂身上的泡沫已经被冲洗干净,他勾唇,走到手机前,一双宝蓝色瞳孔已染上欲色。 “非非,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我软塌塌?” 萧霁非又往沙发一角缩了缩,抱紧膝盖,直摇头。 “呜呜呜,贝贝,我什么也没说啊,呜呜呜,如果我说我刚才做梦了,就算真说了什么也是梦话,你会信吗,贝贝?” 呜呜呜,就当他做了个浴室美男深入参观梦。 萧霁非心想,此刻他挂断电话还来得及吗! 贝昂视线往下一扫,不怒反笑,“你说的没错,非非,现在,确实软塌塌。” 萧霁非松了口气,以为贝昂放过了自己。 “可是,非非,我有办法让它不听话。” 呜呜呜,什么意思,这个贝昂究竟想做什么? “放过我吧,贝贝,你已经洗了很长时间了,等你擦干我们回卧室再说,好吗。” 萧霁非想转移话题,又担心贝昂想多了,“呜呜呜,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哈,只是你在浴室待这么久对身体不好,有什么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卧室聊。” 贝昂勾唇,小蛋糕想跑。 好吧,先让他放松一下,毕竟今晚还有很长时间。 得到了贝昂的允许后,萧霁非挂断了电话。 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洗完后,萧霁非对着镜子拍了自己两下。 警醒自己。 “萧霁非,你是有底线的,不能再被美色所惑,你要守住底线,做个好人!” 连说了好几段鼓励自己的话,萧霁非回了自己的房间。 贝昂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只是这次,换成了语音。 这个人,怎么收拾的这么快。 萧霁非深吸一口气后,接了起来。 “喂,贝贝,你回房间了吗?” 因为训练的地方住的都是单间,所以电话那边很安静。 贝昂的声音像浸过温水一样,听在耳朵里很舒服。 “嗯,回房间了。” “那我们说说关于那个跟踪我的人的事呗。”想到那个黑影,萧霁非来了兴致。 他翻身从床上趴起来,翘着脚。 “我有个计划,总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不利于我们抓人,而且,拖得时间久了大家都很累,不然我们主动出击怎么样?” 电话那边没有回音,萧霁非抬高了嗓音。 “喂,贝贝,你有没有在听啊,怎么不说话!” 贝昂捏了捏眉头,好强度的练习让他浑身都酸,虽然刚才洗了个澡,但在浴室里(……)又耗费了他一些精神。 “嗯,我在听,你接着说,非非。” 尾音轻轻上扬,独属于贝昂的不标准中文发音,让萧霁非听着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他飞快调整好思绪,接着讲自己的计划。 “监控你先不要找人安装,明天傍晚,我回来的时候,你让你的人提前守在公寓前面那个小巷子里,那个巷子窄且黑,治安也不好,之前我回家的时候都会刻意绕过那个巷子,明天我会走那条小巷回家,那个跟踪我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等他忍不住现身,我们抓到他的几率为百分之百。” “为什么不等安装完监控再抓人?”贝昂提出疑问。 萧霁非想了想,“公寓附近安装完监控,我怕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附近,反而找我去过的别的地方下手,那样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 停顿了几秒钟,贝昂嗓音沉了下来,“我不同意,这个计划太危险了,我不允许你冒险。” “贝贝,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察觉到贝昂的关心后,萧霁非心情愉悦,俏皮的晃了晃脚,“在我们老家有句古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不懂,我只知道,什么计划也不能让你涉险,不然你这两天先别出门,我提前申请结束训练,那个跟踪你的人,我陪你去抓。”贝昂的话说的恳切。 萧霁非却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他训练。 “不用了,贝贝,让塞拉尔找两个人跟着我就行,我买了保护自己的工具,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会保护好自己的。” 贝昂还想拒绝,但萧霁非的话里已经有些生气了。 算了,也许他该信小蛋糕一次。 大不了,到时候让塞拉尔多派几个人跟着。 “好吧,只此一次,如果他真敢伤害你,不管是哪个家族的人,在M国我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 贝昂话音刚落,萧霁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贝贝,有没有人说过,你讲话好像我们那边的霸总,”萧霁非托着脑袋,大笑,“以后我把你说过的话整理一下,弄成一本贝昂语录,出版后说不定能在M国热销,我也趁此大卖一笔。” “乖非非,你今晚好像很高兴?” 贝昂合上眼,想起今晚那个视频电话,萧霁非刚接起来时镜头里那张刚洗漱完红扑扑的小脸。 加上小蛋糕今天穿的睡衣,是萧霁非自己选的毛绒蓝色兔子睡衣。 随着他的活动,帽子上两只大大的兔耳朵一上一下的运动。 贝昂下颌缓缓绷紧,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吞咽,原本搭在床上的手指攥起,呼吸也不再像从前般平稳。 “呼……”贝昂尽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萧霁非却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完全没发现手机那头贝昂的变化。 “当然开心,害怕了很久的事突然有了解决办法,还是自己想出来的,我现在成就感爆棚,哈哈哈哈,觉得自己超级厉害。” 贝昂肩背的肌肉紧绷,攥紧的拳头微颤。 “嗯,你超级厉害。” 萧霁非欢快的语气好像也感染了他,让他有了想把小蛋糕摁住,吃和吻的想法。 “可是,非非,我不舒服。” 手机里贝昂的声音让萧霁非一下子紧张起来,凑近问,“怎么了,贝贝,需不需要请医生看一下?” “你能不能帮帮我?” 贝昂的语气听上去很虚弱, 萧霁非还以为他突发急病,哪敢拒绝。 “好好好,你先躺着别动,你说,需要我怎么帮你?” 呜呜呜,肯定是今天训练太累了,把贝贝累到了。 萧霁非皱眉,露出很心疼的表情。 “躺好,非非,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我就在你面前。”贝昂声音压的极低,声音也不再清润变得沙哑无比。 闻言,萧霁非明白贝昂不是真的病了,而是想做坏事。 他原本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躺好后,才抱怨开口。 “吓死我了,贝贝,我还真以为你生病了,下次不许吓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不理你。” 萧霁非以为贝昂只是想睡一个安稳的觉。 可今夜,注定不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抱歉,非非,我答应你。” “但现在,非非,想我开始碰你,别害羞,大胆些。” 萧霁非面上平静,但在贝昂开始说话的时候,手就已经不老实起来。 他的肩头绷起,原本躺平的身体也不自觉微蜷起来。 “环住我的脖子,感受我的吻,非非,想不想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一步?” 贝昂语速放的很慢,呼吸有些不稳。 这些听在萧霁非的耳朵里,都灼热的烫人。 “想,想要,贝贝。” 不等贝昂接话,萧霁非已经自己开了口,“想让贝贝更近一步。” “夸我,非非,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满足你。” 贝昂克制不住身体的躁动。 早就盖上了夏凉被。 好在房间里没人,不影响他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 “好贝贝,你好,厉害,”萧霁非强忍着悸动,勾起指头,“非非想让贝贝抱,想让贝贝蹭,好贝贝,就蹭一下,好吗?” 贝昂呼出一口气,“Wu.” “求我,非非,你知道的,我从不忍心拒绝你。” 萧霁非指尖抓在自己光洁如玉的皮肤上,很快就留下了说不清的印记,他从未想过,会跟贝贝做这样的事。 但此刻真的开始,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很抵触。 双手交握,攥紧。 “求你,贝贝,非非求你,像从前一样,帮我,吻我。” 贝昂勾唇,看样子小蛋糕已经习惯了自己。 可他真的好想吃,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屏幕。 “你好,软,非非。” “想不想让你染上我的味道?” 贝昂发颤的声音里带着颗粒感。 萧霁非哪听过这样的撩拨,被勾起兴致,迷糊着开口,“想要贝贝,呜呜呜,非非不快乐,想贝贝帮非非快乐。” “乖非非,大声点。” 贝昂一点一点的蛊惑萧霁非。 “大声点,贝贝什么都满足你。” 房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偶尔,还会有萧霁非憋不住发出的几句“wu”“Aa”。 良久,萧霁非累极了。 放松过后,连澡都懒得动手洗,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贝昂结束的晚。 粗重的呼吸声后,他才平静下来。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独属于小蛋糕的均匀呼吸,贝昂勾唇一笑。 看来,今晚他的小蛋糕真的累到了。 次日傍晚,按照计划,萧霁非带好防狼喷雾和电棒。 趁着天差不多黑下来的时候,绕路进了那条小巷。 跟踪萧霁非的人果然上当,一看他主动进了巷子,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马上露面,拉紧了跟萧霁非的距离。 萧霁非也不傻,他早就用余光留意着巷子里的动静,手也跟着摸向了包里的电棍。 看着地上两人越来越近的影子,直到那道陌生的黑影来到他身后的瞬间,萧霁非飞快掏出电棍,连电后对着后面的人就是一通乱电。 那人显然没想到萧霁非早就发现了他在跟踪,被电的毫无力气的倒在地上。 提前埋伏好的塞拉尔也及时带着他的手下出现,将那人用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绑好后,萧霁非才敢凑近。 看清了那人的脸,他惊讶开口,“怎么是你?贝克多米?” 贝克多米以为自己力气够大,对付一个萧霁非绰绰有余,没想到,萧霁非不仅聪明的提前准备了电棍,更是有好多帮手帮忙。 他深知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耷拉着脑袋说,“是我,说吧,什么条件你可以放过我?” “只要你放过我,条件随便你开。” 萧霁非微微抬了抬下颌,“你觉得我缺你那点条件?说清楚,为什么要跟踪我?” 呵呵,他如今可不是从前的萧霁非了,抱紧了贝昂大腿的他,现在对贝克多米提出的条件可是一点也不心动。 贝克多米扭过头,脸羞的有点红。 “还不是因为你瞧不上我,那天从咖啡馆离开后,我越想越生气,之前多少女生追过我,我都嗤之以鼻,现在竟然被你嫌弃了,非,你知道的,我对你是真心的,从见你第一面我就确定,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说到这里,贝克多米深情的看了一眼萧霁非,“但前几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已读不回,我想你一定是不够了解我才会对我这么冷淡,所以我认真思考许久,还是决定把你带回我的公寓,非,我有信心,只要你了解我,一定会爱上我的。” 萧霁非视线轻飘飘的从贝克多米身上扫过。 “喂,贝克多米,你那个不叫带回公寓,你那个算绑架了,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了解你,凭什么觉得了解你就一定会爱上你,赶紧停止你自恋的想象吧。” 唇角一勾,萧霁非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拿别人的自由和恐惧为你的喜欢买单,贝克多米,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贝克多米没想到看起来软软糯糯的萧霁非,会说出这样强硬的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还有,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的长相还是性格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说你今天没成功,就算你成功的把我带回了你的公寓,我也只会恨你,想办法逃走,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爱上你。” 萧霁非一番话说的清楚明白,贝克多米听完,心底满是挫败,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他,没想到今天会听到这样刺激他的话。 还是从自己喜欢的人的嘴里。 他缓缓垂下肩头,胸腔堵着闷涩,“我知道了,非,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塞拉尔看到这副模样的贝克多米,问萧霁非,“萧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他以为萧霁非会心软,没想到萧霁非说,“送去J局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鬼鬼祟祟跟踪我这么久,让我担惊受怕睡不好觉,怎么能没有惩罚!” “而且,白白耽误你和几位兄弟今晚的时间,难道他就不该负责吗?” 塞拉尔在心里对萧霁非生出几分佩服之意。 刚才贝克多米的神情可怜又委屈,他还以为萧霁非会因此心软放过他。 没想到,萧霁非竟然是个是非分明的性子。 他就知道少爷看上的人,不是什么糊涂蛋。 塞拉尔亲自开车带着萧霁非和绑好的贝克多米去了J局。 塞拉尔带着贝克多米去跟JQ交代事情,萧霁非乖巧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贝昂的名字。 萧霁非接起来,笑笑。 “喂,贝贝,不用担心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贝昂的语气轻缓,像傍晚的风拂过耳畔,温润人心。 “嗯,我知道,乖非非,你抬头。” 电话那边,是J局大门打开的声音。 一双熟悉的红底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萧霁非反应过来,抬眼看去。 灿金色头发,宝蓝色眸子澄清透亮,贝昂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像浸了水光。 “怎么,不喊人吗,非非?” 萧霁非站起身,朝贝昂身上跳去。 贝昂大手一捞,接住萧霁非顺便把他往上托了托。 萧霁非头埋在贝昂颈间。 软软糯糯的声音。 “贝贝,几天不见,我好想你。” 26.第26章 “你训练结束了?” 萧霁非抱着贝昂的脖子,偏过头贴着他的耳朵,悄悄吹了一口气。 贝昂身体一怔,本来托着他的手顿了下。 顺势抬手拍了拍,“嗯,我提前结束了。” 萧霁非调皮的扭了下。 怀里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让贝昂加快了呼吸的频率。 “别闹。” 他沉声开口,宝蓝色眸底燥热渐深。 “非非,收拾一下你的行李,今晚搬到我庄园里来住。” 贝昂话说的生硬,让萧霁非皱了皱眉头。 他顿了片刻,后声音软软的开口,“贝贝,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好凶。” 萧霁非抬头,跟贝昂对视一眼,确认里面只有认真和严谨,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 他也正了神色。 在贝昂侧脸落下浅浅一吻。 “贝贝,那个公寓我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搬家?” “我不放心你,”贝昂垂眸,灿金色发尖被微风吹动,在门外的月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撩人,“你住的那个公寓很偏,我不希望再出现今晚这样的事。” “所以,你是担心我呗。” 萧霁非晃了晃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贝昂的耳畔,让他更不自在了。 贝昂抱着萧霁非走出J局大门。 “我给塞拉尔发条消息,让他忙完自己下班,我现在带你回公寓收拾行李。” 萧霁非不想麻烦贝昂,但继续住在他租的那个小公寓里,也确实存在安全隐患。 再加上万一接下来拍了更多影视作品之后,自己变得小有名气,那间公寓也确实不安全。 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韦伦的生活。 当然,这都是假设。 迈巴赫很快就开到了公寓门口。 萧霁非自己下了车,贝昂想跟他一块进去,顺便搭把手帮帮忙,被他婉言拒绝了。 “这个时间韦伦肯定在家,好贝贝,委屈你先自己在车子里待会儿,我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好,”萧霁非顿了顿,使劲踮脚亲了口站在车门旁边的贝昂,“我保证,跟韦伦说两句话就走,不会多留的。” 贝昂不放心,还想跟着。 萧霁非拍了拍他的手,硬是把他塞进了车里。 进了公寓的门,韦伦正在客厅里看手机。 “嘿,霁非,今天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萧霁非把行李箱找出来。 “有点事耽误了,对了,韦伦,我接了新戏,剧组离这边太远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打算搬出去住,但你放心,房租今年我会照常交的,至于明年……” 萧霁非垂眸,不知道明年他和贝昂的关系怎么样。 说实话,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贝昂心里是什么地位。 贝昂确实对他很好,也很包容他。 两个人也的确做过很亲密的事。 但是,贝昂说过喜欢他,也只是喜欢而已,从没提过两个人在一起的事。 萧霁非收拾衣服的手一顿。 低头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就这样住进贝昂的庄园,两人现在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韦伦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漏洞。 韦伦挑眉,“霁非,你知不知道自己很不会撒谎,新戏是假的吧,我猜,你是不是要搬去跟那天送你回来的那个男性朋友一起住?” 萧霁非抓了抓头发,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回他。 “被你发现了,韦伦。”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这么住到他那里对不对,因为我们两个到现在都还没确定关系。” “还没确定关系?”韦伦瞪大了眼睛,“你没搞错吧,霁非,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在一起很久了,你是深思熟虑之后才搬过去和他一块住呢!” “呃。”萧霁非干咳一声。 “他一直没开口说这件事,我也就没多问。” 韦伦不解,“可是你们不都……” 他没明说,但萧霁非知道韦伦的意思。 “你们这边不是很开放吗,那也许这只是好朋友之间的玩笑。” 萧霁非低头,苦笑一下。 越说越感觉心里酸涩,连收拾东西的动作也迟缓了许多。 韦伦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开口,“你也不用灰心,霁非,也许他有别的苦衷或者原因呢?” 说完,他接着解释道,“但我澄清一下,我们这边好朋友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哪怕是好朋友也是不做那种事的哈!” “也对,也许他真有难言的苦衷,毕竟他家境很好。”萧霁非迟疑了一下,开口。 哦? 看来,霁非的那位保持暧昧关系的男朋友身份地位很高啊! 韦伦好奇心上头,问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向你表白,你会接受他吗?” “不知道。” 萧霁非耷拉着脑袋,觉得自己很贝昂不是很般配。 “他的家族在M国很有名气,而我不过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人。” “他十分有钱,随手送的礼物哪怕我攒很久的钱也买不起,他也有名气,喜欢他的人很多,而我,不过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 “就算答应了他,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后,要面对的事情也很多,他的压力肯定很大,万一未来他不喜欢我了,我不知道真到了那天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萧霁非捂着眼睛,心脏一阵抽痛。 有晶莹的水滴,从指缝滑落。 “霁非,你可真是个爱哭包。” 韦伦笑笑,看着萧霁非的眼睛里充满深意。 他耸耸肩。 “可是,霁非,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在说你不喜欢他。” “听我的,霁非,你考虑的太多了,但那些都不重要,”韦伦走到窗前,抬眼看向停在公寓楼下的迈巴赫,“我帮你收拾东西吧,楼下有人在等你。” 韦伦低头笑笑,把萧霁非刚才随手扔在床上的衣服一一叠好,塞进他的行李箱里。 送萧霁非出门后,他坐回沙发。 重新玩起了他的手机,顺便还给萧霁非发了条消息。 “霁非,其实,真心才最重要。” 走到迈巴赫车门口,贝昂从萧霁非手里接过行李箱。 一眼就看出来他的不对劲。 “怎么哭了,非非?不舍得离开这个公寓?” 好多话到了嘴边,萧霁非却说不出口,险些就要问出他们两个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 但看着贝昂的眼睛,萧霁非还是不忍心。 他怕说出来会影响两个人的关系,哪怕能保持这样,陪在贝昂身边,萧霁非就感觉很开心。 呜呜呜,他真的很爱了。 萧霁非吸了吸鼻涕,拽了下贝昂的衣角。 “没事,就是跟韦伦一块住了这么久,就这么离开,有点不习惯罢了。” * 萧霁非的东西很少,常用的那些其实只有两个行李箱。 贝昂帮着他把行李箱放在庄园二楼给他专门准备的那间卧室里,自己回了房间洗澡。 一个小时后。 “咚咚咚。” 萧霁非房间的门响了。 他起身打开,贝昂已经穿好了睡衣(其实只系了一根腰带,其余的没有刻意遮蔽)。 “非非,我想你,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萧霁非也刚洗完澡,因为贝克多米的事,这些天他睡觉一直绷着一根弦,不敢睡熟。 本来今晚还想好好补个觉,但萧霁非看着贝昂故意露出的委屈表情,也不忍心开口拒绝他。 “呃,要不你留在我这里睡?” “但先说好哈,我今晚有点累,只能允许你睡在我旁边,”萧霁非攥起拳头,作出要打人的模样,吓唬贝昂,“如果你不老实,我就把你赶出去!” 贝昂大手拥住萧霁非。 下巴在他软软的头发上蹭了蹭。 这块美味的小蛋糕怎么这么可爱,不过几句话,竟然又被他撩了起来。 贝昂合拢睡衣下摆,扫了一下萧霁非的床。 “你的床太小了,非非,还是去我那边吧。” 担心萧霁非拒绝,贝昂还特意开口诱他,“而且,上次我说给你准备的礼物也已经做好,管家把它放进了我的卧室里,你不想去看吗,非非?” 萧霁非知道贝昂心思多,但那个礼物,他实在好奇得很。 “咳,咳,”萧霁非故意顿了两声,才开口答应,“贝贝,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邀请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但先说好哈,如果礼物我不满意,今晚我就回我自己的房间睡。” “当然可以。” 想到那件礼物,贝昂勾唇一笑。 小蛋糕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那可是他精心挑选的,最能体现自己心意(strong)的礼物。 贝昂弯腰把萧霁非抱起来。 萧霁非惊呼一声,“你干嘛,贝贝,我自己能走!” 捏了捏手中的柔软。 贝昂哪肯放萧霁非一个人走,封闭式训练这么多天,这么久没见自己的小蛋糕。 那种感觉,他可是想念的紧。 此刻,不管萧霁非那张小嘴在叭叭的说什么,他只想亲,不想放下。 俯身,捉住那张小嘴,吸了一口。 柔软的舌尖和唇瓣,让贝昂十分满足。 “乖非非,听我的好吗?” “那份礼物,我会让你满意的,我保证。” 到了卧室门口,贝昂还没亲够。 他箍着小蛋糕,不肯放他下来。 细碎的吻从唇边落到耳畔,最后绕了一圈重新回到唇角。 “Wu.” “我想呼吸,”萧霁非的声音渐小,低低的喘着气,“我要呼吸,贝贝。” 贝昂贴着微微肿起的唇瓣开口,“乖非非,还记得我之前教过你的吗?” “想做什么,说出来,我会满足你。” 单手抱着萧霁非站在卧室门口,贝昂就是不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开门。 萧霁非被吻的眼角发红,咬着唇看着贝昂。 贝昂轻啄着他的小嘴,不肯放他下来,像是在等他开口。 萧霁非扭头,不让亲,伸出手想自己开门,却被贝昂的手轻易的抓住。 “你不乖哦,非非,要做什么和贝贝说?嗯?”他沉声哄着怀里的小蛋糕。 萧霁非早就羞红了脸,想把头埋住,不敢看贝昂的眼睛,没想到转头的瞬间,贝昂睡衣的开口突然敞开。 樱桃小嘴就这样直挺挺的碰到面前的一堵墙。 其中一个。 * 这属实,有点太巧了。 像是故意的,精准的定位让萧霁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忘了嘴巴还没挪开。 唇瓣和贝齿开合间,更像是故意的。 碰触。 贝昂抱的紧了些。 “乖非非,想做什么?嗯?” “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萧霁非哪还敢开口。 面前的压迫,和唇上的沙砾感让他紧紧闭着嘴。 贝昂呼吸不自觉加快了些。 他指尖收紧一下,仰头呼出一口热气。 “不准备解释什么吗,非非?” 萧霁非明白自己躲不过去了。 如果不说点什么,贝昂肯定不会放过他,狠了狠心,萧霁非张嘴。 “你到底想干嘛,呜呜呜,贝贝,你说好今晚不欺负我的!” 该死的! 差点咬住! 贝昂喉结缓慢的上下滚动一瞬,“哦?乖非非,我还以为是你想欺负我呢!” “呜呜呜,不闹了,贝贝,走廊太冷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萧霁非开口求饶。 唇畔有意无意的蹭过。 贝昂瞳孔缩紧,感受着,眼神也灼热暗沉下来,“非非,想开卧室的门?” “想进去?” 贝齿划过,萧霁非想咬唇。 “嗯,外面太冷了,非非想开卧室的门,想进去。” 贝昂竭力克制着,紧绷着下颌线,他勾唇一笑。 “那待会儿看到里面的礼物之后,非非也得乖乖的给贝贝打开门哦,贝贝也想进去。” 闻言,萧霁非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鬼? 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事,明明已经占了自己这么大便宜了,这个贝贝怎么还有妙招!!! 呜呜呜,今晚看来是个难熬的夜,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休息好! 萧霁非提心吊胆的等着贝昂开门。 贝昂也不再逗他,迫不及待的想让小蛋糕看到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 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一下。 木质的卧室门,应声打开。 卧室还是之前萧霁非曾来过的样子,只是正中间靠墙的位置用布盖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像是等着人来揭开它的神秘。 萧霁非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难道 这就是贝昂说的给他的礼物??? 看着自己离那个“礼物”越来越近,萧霁非心道不妙,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只怕今晚…… 呜呜呜,他的清白难保! 走到那个长方形东西面前,贝昂拉着萧霁非的手,抓住盖着它的长布一角,轻声开口,“乖非非,把布扯下来。” “你就会知道我送你的,是多好的宝物。” 萧霁非攥紧手心的布,冷汗连连,“呜呜呜,不打开行吗?贝贝,我又突然不是很想要这个礼物了。” 贝昂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自己送的东西怎么能不让小蛋糕看到呢! 他轻轻挪动手指,帮萧霁非打开了面前的长布。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入两人的眼帘。 高大宽敞的轮廓,澄澈干净的镜面,清晰度远远超过市面上买到的普通镜子。 贝昂把人放下来。 “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萧霁非脚落在地面上,他惊讶的张开嘴。 咫尺之间,镜面上的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连光线都为他们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喜欢,但是,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大一面镜子?” 萧霁非生怕听到自己担心的答案,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贝昂看着他的眸色渐沉,挑眉问,“真的不知道我的用意吗,乖非非,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很期待呢!” 萧霁非惊讶于他的直白,在贝昂炽热的目光下,他被眼前人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逼到了大床的一角。 萧霁非脚步被什么绊了一下。 又后退半步,却骤然跌坐在床上。 黑影倾压过来。 萧霁非伸手,胡乱的捶着面前的结实的墙。 “呜呜呜,贝贝,你答应了的,今晚让我好好休息。” 贝昂吞咽了一下口水。 “过来,主动一点,非非。” 萧霁非好不容易挣脱,又被捉了回去。 “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贝昂的呼吸滚烫。 察觉到一丝异样,萧霁非哪敢乱动。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萧霁非害怕的发抖,如果今晚注定难熬,不如他主动一下,提出什么条件,说不定贝昂会发发善心的答应自己。 贝昂灼热的视线,落在眼前的小蛋糕上。 他舔了一下唇角,呼吸更深了些。 小蛋糕好像有点害怕自己,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别害怕,乖非非。” “我会温柔的,我保证,好吗?” 萧霁非看贝昂的模样,知道他不打算跟自己谈条件,也明白自己躲不掉后,没办法只好接受。 …… “喂,贝贝,你不是说会控制一下,不会伤害我吗???” “抱歉,非非。” 贝昂垂眸,急急的呼吸几下,接着开口,“Honey,我失控了,我错了,我不该保证那些的。” 临睡前,累极了的萧霁非躺在床上。 回想起之前从网上搜到的那句关于贝昂的简介。 “深谙人马协作之道。”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委屈的哼了两声。 深不深谙人马协作他不知道,萧霁非只知道,在人和人之间的协作方面,贝昂可是精通的很。 * 次日,萧霁非起床的时候,贝昂还在睡。 他去洗漱之前,故意踢了一下贝昂。 刷牙的时候,萧霁非都还在生气。 呜呜呜,昨夜被迫在镜子前面。 萧霁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刻意移开视线,不敢看面前洗漱镜子里的自己。 唇瓣微微抿起,连耳尖都烧起一片绯红。 好几次抬起又放下。 萧霁非偏过头,单手握着牙刷,空着的一只手攥紧了睡衣的一角。 浴室里热气翻涌。 闷得萧霁非浑身燥热,呼吸也快了些许。 这货,也不管自己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正回想着,刷牙的间隙,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贝昂探出头来。 “乖非非,你的牙膏是什么味道的?” 萧霁非吓得捂着嘴后退两步。 “你,你又想干嘛?贝贝?” 贝昂抬脚走到他面前。 “我想干嘛?你不清楚吗?非非?”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呢。”贝昂大手箍住萧霁非的下巴,逼的他不得不抬起头。 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唇角流下,萧霁非被贝昂视线里的滚烫灼到,浑身发软,手里的牙刷掉落在地。 他微微张着口,面前的人突然俯身,唇畔被咬住。 灵巧的舌尖探了进来,一个火热的吻,唇瓣深处也被什么侵入,萧霁非的呼吸急促起来。 混着牙膏泡沫的口水,不小心吞了下去,萧霁非被吻的红了眼眶。 他下意识跟随心底的想法,把胳膊搭在了贝昂的脖颈上。 贝昂的唇角也沾上吃不进去的白色泡沫,放萧霁非喘息的间隙,他舌尖舔了一下那抹白色。 贝昂勾唇一笑,在萧霁非有些惊讶的神色里,十分自然的把白色泡沫吞咽了下去。 有什么凌乱的画面在萧霁非脑海里闪过。 “你,你……”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但不同的是萧霁非十分清楚的知道贝昂吃的绝不是牙膏泡沫! 那是什么? 萧霁非支支吾吾的开口,“你在做什么,贝贝?” 贝昂的视线仍旧在萧霁非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乖,我当然是在品尝小蛋糕的美味。” 萧霁非推开贝昂。 端起放在一旁的牙杯,“贝贝,我讨厌你。” 漱干净口后,他撇下正在洗漱的贝昂,萧霁非慌乱的逃出了浴室。 “嘴硬的小蛋糕。” “突然想奖励他一根棒棒糖了。” 贝昂想到什么,勾唇一笑。 “好吧,小蛋糕只有嘴硬,别的嘛,可是软的很。” 身体一僵,贝昂握着牙刷愣在原地。 又有想法了。 怎么回事? 贝昂灵机一动,拿过旁边的手机,半敞开领口,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自拍照,发给萧霁非。 “非非,网上好多人夸我身材很好,我怎么不觉得?” “他们不会是在骗我吧?乖非非,你说,我身材真的很好吗?” 27.第27章 萧霁非回了自己的房间。 正在整理昨晚搬过来的两个行李箱。 都怪贝昂昨天非要折腾自己,不然这些行李昨天晚上他就该整理好了,怎么会拖到今天! 看到手机上贝昂发过来的消息,萧霁非无语的揉了揉眉头。 不过是吸引注意力的小把戏,贝昂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你觉得自己幼稚不,贝贝?” 萧霁非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回了一句。 贝昂边刷着牙,边给萧霁非发。 “非非,难道我的身材不好吗,哦,honey,你这样敷衍我,我真的会难过!” 萧霁非看完手机里的消息,埋头收拾衣服没再回复。 十几分钟后,贝昂从浴室出来。 换好了一身简便的家居服,迫不及待的去隔壁找他的小蛋糕。 “非非,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被honey冷落了,我好伤心!” 萧霁非还没张嘴,他又自顾自开口。 “乖非非,下周马术比赛要开始了,你可一定不要忘了去看我!” 贝昂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萧霁非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衣服装进卧室的大衣柜。 想到以后的同居生活。 贝昂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放心,贝贝,答应了你,我肯定会到。”萧霁非抬头冲贝昂笑笑。 他早就打听好了马术比赛的日期,提前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 贝昂坐直身子,正了正自己的衣服。 “乖非非,到那天,我将会全方位向你展示我的身材和马术,我保证都是你想看的,而且,”贝昂挑了挑眉,“说不定,看完后你会想试一下我的技术。” 萧霁非捂紧衣领,不动声色的离贝昂远了些。 呜呜呜,什么虎狼之词! 他是那种很馋的人吗? 虽然,贝昂的肌肉确实很结实,握在手里的感觉,也确实很美妙。 “对了,你训练的怎么样?这次比赛有把握赢吗?” 出于关心,萧霁非还是问了问贝昂。 贝昂嘴角噙上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起身走到萧霁非行李箱旁盘腿坐下。 偏头看了眼蹲在地上认真整理东西的萧霁非,贝昂故作不经意开口,“非非,你是不是没看过我往届比赛的视频?” 萧霁非疑惑,“贝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赢跟视频有什么关系?” 贝昂勾唇,指尖摩挲着行李箱一角。 “因为如果你看过的话,就会明白,我贝昂,是战无不胜的!” 贝昂凑近萧霁非,贴着他的耳垂呼气。 “当然,不管是在马术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萧霁非马上扭过头,和贝昂保持了一点距离,可发烫的耳朵和脸颊上浮起的浅浅绯红暴露了他此刻的慌乱。 他就知道,这个贝昂,正经不了一分钟。 “你,你在乱说什么,贝贝!我不过是关心一下你,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贝昂看着眼前微微发红的小蛋糕,吞咽了一下口水。 “乖非非,你躲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他垂下视线,顺着萧霁非衣领看去。 青青紫紫的痕迹,贝昂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他抱住萧霁非,脑袋在萧霁非脖颈处蹭蹭。 贝昂小声开口,“乖非非,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你的话了,贝贝。” 萧霁非指尖缩了缩,生怕自己听错,“贝贝,要不有时间你把之前教你的那个语言老师请回来再重新复习一下中文吧!” “不然,我们以后很难沟通。” 这个贝昂,总感觉他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贝昂抱的更紧了些。 “不急,非非,你会知道的。” * 萧霁非期待的马术比赛,如期拉开了序幕。 塞拉尔早就等在了场馆门口,萧霁非一露面,他就将萧霁非领去了二楼贝昂给萧霁非安排的单间包厢。 开阔的赛场已经全都修整完毕,整齐的围栏,微风卷着青草与马匹特有的气味迎面而来。 萧霁非进入观赛席的时候,已经有整装的骑手在底下热完身了。 不是贝昂。 他小小的失落一下。 但那位选手的身材也不错,合身的黑色马术服穿在他身上,挺括的面料正好将他宽阔平整的肩背展露出来。 搭配上修身的马裤,把腿部结实的线条尽数勾勒,视觉冲击力极强,让萧霁非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比赛。 想象着贝昂紧实的腰腹。 萧霁非咽了口口水。 虽然他之前见过好多次身着马术服的贝昂,但是亲眼在赛场上观看他的英姿,这是第一次。 真是期待啊! 比赛还没开始,只是赛前选手依次登场就有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在萧霁非耳边响起。 在主持人念到贝昂的名字时,全场欢呼声达到了高潮。 萧霁非屏住呼吸看过去,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赛场上,骑着马一步一步走向赛场中央。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激昂的背景音乐从音响里流出,主持人的声音传遍整个场馆。 贝昂在欢呼声中抬头,朝萧霁非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欢呼声。 “啊啊啊,是贝昂,贝昂朝我挥手了!!!”隔壁包厢有粉丝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尖叫出声。 “我也看到了,呜呜呜,今晚我肯定睡不着了,我是贝昂的头号粉丝,以前他参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过,他从没跟观众打过招呼,今天怎么会突然跟观众互动???” “别管了别管了,我有种被偶像看到的感觉,啊啊啊,想哭,呜呜呜,眼睛怎么湿了!”有人接着回应。 萧霁非也被这样感人的气氛传染,他想过贝昂十分受人欢迎,但真正坐在观众席成为他粉丝的一员,还是会被身边这些同样喜欢他的人感动。 萧霁非跟贝昂的距离很远,知道贝昂也许看不到自己,但还是控制不住的也跟着粉丝们举起手给贝昂回应。 接下来是裁判员宣誓,宣誓后,比赛正式开始。 前面的选手基本发挥正常,轮到贝昂上场的时候,萧霁非心提到了嗓子眼。 裁判手中的铜铃一响,计时开始。 阳光落在贝昂身上,他手握着缰绳凌空腾跃障碍,干净利落的动作,引起全场粉丝的尖叫。 节奏把控的分毫不差,贝昂每一次的跨越和转弯都将赛场氛围推向高潮。 萧霁非目光牢牢锁定在贝昂身上,此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马场上贝昂的魅力。 他仿佛为马术而生,将天赋与热爱融合到了极致。 贝昂的力量和优雅,此刻在赛场上一览无遗。 一场比赛看的观众们皆是心神荡漾,在他比赛结束后很久,粉丝们才回过神来。 大屏幕上公布分数的时候,贝昂以压倒性的优势进入决赛。 因为,第二天下午才决赛。 所以主持人公布成绩的时候,贝昂已经换好了衣服,亲自去观众席接萧霁非。 怕粉丝认出来,他特意戴了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虽然给萧霁非安排的单人露天包厢,但贝昂高挑的身姿还是吸引了旁边观众席包厢里粉丝的注目。 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贝昂没有开口,进了包厢后,拉起萧霁非的手,径直把他领出了观众席。 萧霁非盯着身边全副武装的人偷笑。 “喂,贝贝,你怎么出来了?还打扮成这个样子,哈哈哈……” 虽然被牵着往前走,但掌心的温热让萧霁非忍不住回握过去。 “比赛都结束了,我当然是来找我的非非。”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激动的心情让萧霁非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嘻嘻,你还不知道吧,贝贝,你给我安排的这个包厢附近全是你的粉丝,你出场的时候,简直帅的离谱,而且,你朝这边挥手的时候,她们有好多都哭了。” 萧霁非缓了口气,想起什么,接着说。 “哦,对了,我们得走快些,不然一会儿你 的粉丝出来,万一认出你,我们肯定就走不了了!” 贝昂听着他的话,口罩底下露出宠溺的笑。 “你呢?有没有被我帅到?” 闻言,萧霁非抬头对上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心跳不自觉漏掉一拍。 他用空着的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 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声。 呜呜呜,这个贝贝作弊! 明明已经被帽子和口罩盖出大部分的脸,为什么只凭露在外面的眼睛,就让自己的心跳的这么快! “有,有被帅到一点。” 呜呜呜,何止一点! 其实,是帅的他喘不过气! 萧霁非深呼吸一口,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贝昂突然停了脚步,俯下身,隔着口罩在萧霁非唇上落下一吻。 “只是一点吗?非非,我爱听实话,说实话的孩子才会有奖励哦!” 萧霁非被逗得红了脸。 两人交握的手早就被汗水浸湿。 脚步不停,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贝昂伸手摁亮电梯的摁键。 等待电梯上来的片刻,他侧过身手抚上墙壁,把萧霁非环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宝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羞红了脸的萧霁非,等不及萧霁非的回应,贝昂伸手拉下口罩,唇畔贴近萧霁非的双唇,声音也带了些沙哑。 “刚才在下面,我厉不厉害,非非?” 萧霁非的身子微微发抖。 猝不及防的吻让他方寸大乱,轻易被撬开了关口,柔软的舌尖被捉住,卷了一下,呼吸间萧霁非几乎透不过气。 “Wu.” “当然厉害,贝贝。” “那你想不想我更厉害一点?” 贝昂笑意浮在眼底,他移开唇,含住小蛋糕的耳垂一咬,蛊惑的声音响起在萧霁非耳边。 呜呜呜,萧霁非早就被撩拨的腿软。 现在也不过是勉强站在这里。 “呜呜呜,想。” 不管贝昂说什么,萧霁非都一味的迎合。 他现在只想快点进电梯,不然贝昂再来几下,萧霁非恐怕自己坚持不住,会腿软的跌坐在地。 但贝昂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贴着萧霁非的耳朵,继续挑衅。 伸出舌尖,在面前的软肉上,挑拨一下。 贝昂沉声开口,“乖非非,这样可不够哦。” “我教过你的,心里想的什么,要说出来。” 萧霁非眼睫轻轻颤动,指尖紧紧攥着衣服一角,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贝昂。 “呜呜呜,贝贝,你就会欺负我。” “叮。”电梯到了。 萧霁非好像等到了救命稻草。 “我们快走吧,贝贝,再不走,你的粉丝们要过来了。” 贝昂看着萧霁非,脚步不动,不允许他离开。 “不可以哦,非非,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乖非非不可以离开这里。” 长廊尽头已经有包厢里的人陆续走出来。 萧霁非不敢赌。 万一被贝昂的粉丝看到,他们两个是真的有可能被围在这里。 而且,凭两个人现在这暧昧的姿势,说不定马上就会上新闻的头条。 呜呜呜,萧霁非在心里哀嚎。 他是想出名,但不是这样靠跟贝昂的绯闻出名! 萧霁非合上眼,颤抖着声音开口,“想让贝贝更厉害一点。” “呜呜呜,非非,想让贝贝变得更厉害。” 贝昂眼底漾开一抹笑意,在萧霁非发顶落下一吻。 “非非真乖,贝贝当然会变得更厉害。” 贝昂拉着萧霁非的手,走进电梯。 * 电梯里。 贝昂环住萧霁非的腰。 “乖非非。” “今晚,我想要赢了初赛的奖励。” 萧霁非吓得想后退一步,被捉住又箍的紧了些。 “呜呜呜,什么奖励?” 贝昂勾唇,放慢了语速。 “洗完澡,你就会知道了,非非。” 28.第28章 浴室里雾意弥漫,暖光被这抹水汽揉碎。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萧霁非正在擦身体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找浴袍急匆匆的套在身上。 “非非,你是不是洗完澡了?我突然想起有个东西落在浴室里了,我可以进来吗?” 萧霁非捂紧了浴袍领口。 “进,进来吧。” 贝昂早就等不及了。 一得到萧霁非的同意,他大手微动,浴室门瞬间被他打开,贝昂探头进来,笑眯眯的脸出现在萧霁非面前。 “你落下什么了,贝贝,找到了就快点出去,呜呜呜,我衣服都还没穿好!” 看着贝昂在一堆护肤品中胡乱的翻找,毫无头绪的模样,萧霁非心里的疑惑更甚。 明明贝昂的房间里也有浴室,他能落下什么东西在自己这里??? 眼见着贝昂把找东西的手搭向了自己的手腕,萧霁非下意识的想躲开,却没成功。 “干嘛突然摸我,贝贝,你东西找到了没?” 贝昂挑着唇,笑的暧昧,他挥了挥握着萧霁非手腕的手。 “找到了。” 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贝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霁非耳畔,痒痒的。 他轻咬一下萧霁非耳垂的软肉,声音缱绻而温柔。 “找到了,我的小蛋糕。” 贝昂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萧霁非心口微颤,耳尖已经悄无声息的热成了红色,细微的麻意涌上心口。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做坏事吧,贝贝,呜呜呜,我才刚洗完澡。” 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萧霁非攥紧拳头,侧过脸。 不敢和贝昂对视,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 但早就有了计划和安排的贝昂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小蛋糕。 “乖,非非,我只是在索要我的奖励。” “你答应我的,你会做到的,对吗,非非?” 贝昂语调浅浅,像是哄骗般的开口,但听在萧霁非的耳朵里字字又带着软意。 萧霁非呼吸停了一瞬,他很难拒绝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贝昂。 “那,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萧霁非试探性的开口。 贝昂伸手箍住萧霁非的胳膊,轻轻用力就将他托起,放在洗手池旁边的矮台上。 萧霁非眼睫颤抖着,指尖勾着浴袍一角。 露在外面的肌肤光洁白嫩,他好像猜到贝昂的想法了。 被抱坐在矮台上的一刻,萧霁非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胳膊上贝昂大手的力量不许小蛋糕轻易移动分毫。 萧霁非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贝昂,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那双宝蓝色眼睛里的欲色渐浓,萧霁非看的清楚非常。 “乖非非,坐着不用动。” 贝昂额头紧紧贴着萧霁非的额头。 “放松点,honey,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 他在矮台前半跪下身,萧霁非的浴袍下摆被一双手轻易撩开。 “喜欢的话,待会说出来就好。” 没穿多余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看到。 萧霁非羞的不行。 想伸手去挡,软滑的小手被捉住。 十指紧扣。 贝昂垂下头,呼吸的速度一点点加快。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眸底的神色,不知是汗水还是雾气顺着萧霁非的下颌一点点滑落。 他想合上腿。 但极近的距离,眼前的灿金色的头发,让萧霁非动弹不得。 “你……” 刚一张口,一阵松弛舒服的感觉袭来。 萧霁非不自觉的咬紧下唇。 不过是轻轻的一碰,舌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麻意自下往上,一路蔓延到指尖。 萧霁非从贝昂手里挣扎着抽回手,单手扣着矮台的边缘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抓紧了面前灿金色的头发。 他仰头,小口小口的呼吸着,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 但紧绷的身体,已经暴露了他的窘迫。 “呜呜呜,别用牙齿碰,贝贝。” 从未有过的感觉,萧霁非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贝昂抿唇微吸,猝不及防的动作险些让小蛋糕缴械投降。 “呜呜呜,你太坏了,贝贝。” 萧霁非身子发软,无力的靠在台子上。 贝昂抬头,看着眼神无助但身体却很贪恋这份奇妙触感的萧霁非,唇角弯了弯。 他含着一点棒棒糖开口。 “喜欢吗?非非?” 理智在拼命的拉扯,可肌肤上的敏感让萧霁非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 萧霁非呼吸乱了节拍,唇角微动,“喜欢,呜呜呜……” 浑身的力气被突然小口的吸吮散掉,萧霁非背脊发软,险些坐不稳。 “喜欢贝贝的舌头。” 萧霁非喃喃开口。 “非非想要更多。” 贝昂微微卷起舌尖,挑衅式的在棒棒糖上勾了一下。 “乖非非,听话,贝贝会奖励你。” 尚有几分神智的萧霁非被这一勾勾的彻底失去了清明。 “呜呜呜,喜欢。” “多吃一点,贝贝,please。” “帮帮我,好吗,贝贝?”萧霁非把扣着桌子的手放进唇边咬着。 无意间张开嘴巴,学着贝昂的样子。 暖光被看不清的水雾晕染得柔和朦胧,连瓷砖上都凝上了细密的水珠。 小蛋糕闭着眼,跟着感觉,小口小口的吸着指尖。 贝昂很享受的看着萧霁非这副模样,一切尽在掌握。 他头往前挪了挪。 棒棒糖吃的多了些。 贝昂故意放低了语气。 “乖非非,这样呢?这样够吗?” 萧霁非舒服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够,呜呜呜,想贝贝再多吃一点。” 贝昂满意这样乖巧的萧霁非,又挪了挪位置,嘴张大了一些。 * 几分钟后。 “呜呜呜,”萧霁非眼角流出两滴泪水,攥着贝昂头发的手一松,仰头深深的呼吸几口,“好喜欢,贝贝。” 贝昂鼓着腮。 很明显的吞咽动作后,伸出舌尖沿着唇角滑了一圈。 嘴边残留的白色落进萧霁非的眼里,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美味。” “乖非非。” 恢复神智后的萧霁非,想起刚才意乱情迷时说出口的那些话,红着眼看着贝昂开口,“你,你是故意的,贝贝,我怎么能说出那些话,好丢脸,呜呜呜,贝贝,都怪你,我没脸了。” 贝昂把委屈的小蛋糕抱进怀里,俯身吻去他的泪。 “乖非非,刚才不舒服吗,抱歉,怪我,怪我没什么经验。” 说完,他接着开口,“Honey,别担心,这只是开始,下次,我会学会一些技巧,让你更喜欢的。” 萧霁非把头埋进贝昂胸膛里,声音瓮瓮的,“也,也不是不舒服,就是……” “就是,哎呀,我没说你做的不好,反正,反正以后你做这种事必须得提前经过我同意。” 他用脑袋蹭蹭面前结实的肌肉,想到什么,萧霁非突然开口解释,“呜呜呜,贝贝,我是第一次被人用舌头……” “嗯?”贝昂松开小蛋糕,认真的看着萧霁非,“所以呢?” 萧霁非低下头,不敢和贝昂对视,说出口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所以,第一次的话,快点也是正常的吧,贝贝。” 贝昂强忍着笑,最后没忍住,但还是逼着自己,为了小蛋糕不多的脸面,尽量不要笑出声。 “嗯,对你来说是正常的,非非,不用自卑。” 他亲了亲萧霁非微嘟的唇角。 “但有一点你记错了哦,非非,这可不是第一次。” 那天暴雨夜的庄园里,他早就品尝到了小蛋糕的美味。 只是萧霁非自己不记得罢了。 贝昂勾唇一笑。 如果把这件事当做自己才知道的秘密,那真是棒极了。 萧霁非张口想问贝昂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刚问出口的话被贝昂的尽数吻了回去。 “都怪我,非非,怪我口技太好,怪我舌头太巧,才让我们非非这么快就投降。” 萧霁非的脸熟成了一个红透的大苹果。 “贝贝,你怎么总说这种话,呜呜呜,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贝昂握住萧霁非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Honey,非非,你低头看看。” 眼底的温柔褪去,贝昂宝蓝色的眼眸里早就染上一层沉沉的暗色。 灼热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萧霁非身上。 “我忍不住了,非非。” 萧霁非眼尾还泛着红,周身的温度因为两人靠近的身体升高了好几度。 “你,你想怎么样,贝贝?” 萧霁非想躲。 但很明显,他成功不了。 余光不小心划过不该看到的地方。 看得出来,浴袍下。 涨的青紫,想想就知道,已经憋的很难受了。 “能不能,像刚才我帮你那样,帮帮我,非非?” 贝昂的呼吸渐渐粗重。 克制着把小蛋糕揉碎的冲动,他的身体下意识往萧霁非身边挪动。 萧霁非看着贝昂,心尖不自觉的揪紧一下。 贝昂对自己这么好,他也不忍心让贝昂这么难受。 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来,萧霁非伸出手,勾了勾贝昂的小指。 “我,我不会。” 贝昂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萧霁非抱紧了些。 “没关系……”贝昂话没说完,被萧霁非突然开口打断了。 “但是我可以学,贝贝,我愿意的。” 贝昂原本低垂的眉眼瞬间亮了起来,先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转而化作心底藏不住的惊喜,连嘴角都控制不住的上扬起来。 他弯下腰,一把将萧霁非抱起来。 走出浴室,把心爱的小蛋糕放在床上。 贝昂躬身,唇畔贴着萧霁非的耳边开口,“放心,非非,我洗过了,很干净。” 说完,他在床上躺好。 拉过坐在一边的萧霁非的手就往该放的地方放去。 “乖非非,握住。” 滚烫的温度让萧霁非下意识的想撤回手,但握着他手的那股力量不许他后退。 牢牢的将萧霁非的手固定在他该放的位置。 “Honey,吻我。” 萧霁非在贝昂身边躺下,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翻身,轻吻上贝昂的唇。 本来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在短暂的触碰之后,被贝昂转变为强取豪夺般的深吻。 灵巧的舌轻易撬开了萧霁非唇边的缝隙,吸吮一下,就迫不及待的吞吃起来。 辗转几下后,贝昂贴着萧霁非的唇开口,“乖,非非,加快一点速度。” 小蛋糕听了他的话。 照做。 贝昂喉结滚动一下,呼吸骤然粗重许多。 他望着眼前青涩胆怯的人儿,眼底最后的温柔被暗沉取代,汹涌的欲望涌上心头。 “别松开,honey.” 他压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细细的吻着萧霁非的唇。 “对,很棒,继续,非非。” 几分钟后,指尖的柔软已经不足以满足贝昂。 他扣住萧霁非的后脑。 手慢慢的往被子下方移动。 萧霁非唇畔碰到棒棒糖。 “乖非非。” “伸出舌头。” 舌尖当然比指尖更柔软,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 贝昂手臂和脖颈间的青筋舒服的暴起,猛的吞咽一口。 “好厉害。” “非非。” 贝昂扣着后脑的手更加用力,本来只吃到一角棒棒糖的萧霁非被迫吃的多了些。 甚至牙齿一碰,不小心咬了一下。 萧霁非吞吃的动作一顿。 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画面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但眼下,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Sobig,贝贝。” 贝昂胸腔起伏的轮廓大了些,他的声音低沉。 “Honey,非非,深呼吸,用喉咙顶住它,对,就是这样。” 萧霁非一点一点的学,不小心被某物卡住,他猛地吞咽一下。 贝昂理智瞬间被剥夺,空着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 “好紧。” “非非,再舔一下棒棒糖。” 细微的呼吸落在棒棒糖上,贝昂满意的又绷紧一些。 “呼,快了,非非……” * 良久。 贝昂闭着眼,呼出一口很长的气。 伸手把萧霁非嘴角的液体擦干净,贝昂把小蛋糕拥进怀里,“辛苦了,非非。” “下次,换我来补偿你。” 萧霁非躺在结实的胸肌上,只能小口小口的呼吸,他今晚真的累极了。 手和嘴都累。 呜呜呜,他也没想到,这个贝昂的时间竟然这么长! 他的嘴巴明早估计会肿的很高,呜呜呜! “好累,贝贝,睡觉吧。” 贝昂在萧霁非头顶落下一吻。 “晚安,乖非非。” “我不骗你,下次,我卖力补偿你。” * 第二天。 贝昂起得很早,早早就去了决赛场地。 萧霁非睡到自然醒后,揉了揉疲惫的胳膊和腿。 站在洗漱镜前,盯着自己的嘴巴看了半天。 呜呜呜,果然肿了,而且还肿的老高! 都怪贝昂,萧霁非小声吐槽着,昨晚让他节制他不听,一定要折腾自己到他满意为止。 呜呜呜,这嘴巴现在一碰就酸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勉强喝了点粥,萧霁非让早就等在庄园门口的塞拉尔把他带去了决赛现场。 下午有贝昂的马术决赛,他可没忘。 依旧是二楼单独的包厢观赛席,萧霁非到场的时候,早就有热情的粉丝开始呼喊贝昂的名字。 楼下的金属围栏被热烈的呼喊声震的微微发颤,现场沸腾的情绪高涨,马蹄落在地上的响声混着各家粉丝们的呐喊声,听的人心潮澎湃。 眼前的一切让萧霁非更加期待今天的这场比赛。 虽然昨天初赛时,萧霁非就留意到贝昂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取得的第一名,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第一名依旧是他。 但贝昂的帅气仅凭昨天的一场比赛,萧霁非根本看不够。 他恨不能每天都看马背上的贝昂,意气风发的少年,鲜活又惹眼。 主持人高昂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全场的气氛被带动起来,张力瞬间拉满。 准备出场的骑手个个身姿挺拔,伴随着台下的助威呐喊声,决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能进入决赛的选手们实力都 很稳定,几位选手比下来,几乎没有出现大的差错,而且排名前几位的选手成绩都贴的很近。 大屏幕上显示,下一个出场的就是贝昂了。 萧霁非替贝昂紧张,他攥紧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紧赛场上,不敢将视线从贝昂身上挪动分毫。 铜铃一响,贝昂身下的骏马瞬间化作一道光影疾驰而去。 一次次完美的跳跃,所有高难度的动作都一气呵成,贝昂用实力告诉了全场所有人,这个第一名,他当之无愧。 贝昂手指紧紧抓着缰绳,最后一道障碍稳稳落地时,他紧绷的肩背松弛几分。 漫天的呐喊声、掌声席卷整个赛场。 少年低头轻抚着马颈,他弯起嘴角看向沸腾的看台,独有的贵族气息缓缓铺展开来,这场比赛,贝昂赢的相当漂亮。 尖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的观众尽数起身,手中挥舞着各自精心制作的应援物。 而此刻马背上的贝昂,隔着很远的距离,看向二楼看台那间只有一个人身影的包厢。 萧霁非早就在贝昂冲线的一瞬间,激动的跳了起来。 稳稳的第一名! 贝昂的实力,有目共睹! 看到贝昂正看向自己的方向,萧霁非也跟着众人朝赛场挥手,完美的融入了这欢乐的氛围。 “贝昂,贝昂!” 欢呼声退去后,塞拉尔敲了敲包厢的门。 “萧先生,少爷请您下去一趟。” 萧霁非跟在塞拉尔身后,不明白贝昂这时候找他做什么,毕竟马上就要领奖发言了。 但直觉告诉他,塞拉尔也不知道。 所以,萧霁非没有多问,只乖乖的跟着塞拉尔一路走到了主持人所在的候场室。 不远处的赛场中央,换了衣服的贝昂站上冠军领奖台,金牌挂在他的颈间,灿金色的阳光落在少年身上。 哪怕贝昂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站着,也依然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下面请我们的冠军,贝昂·巴拜特少爷发表冠军感言。”主持人站在领奖台下开口。 赛场里所有的聚光灯瞬间打在贝昂身上。 有捣乱的碎发晃过眼角,被贝昂抬手挥去,他看向候场室萧霁非所在的方向,扬唇一笑。 “嗯,大家好,我是贝昂,今天我有幸能站在这个领奖台上,离不开教练和陪练们对我的帮助,但在这里,我想特别的感谢一个人,是他一直以来的陪伴,才让我在今天的赛场上更加的自信。” 贝昂朝不算很远处的萧霁非伸手,“非非,过来。” 全场先是一阵寂静,紧接着,“啊~”的震惊声响彻云霄。 萧霁非根本没猜到贝昂会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叫他的名字,在听到“非非”两个字的时候,他鼻尖发酸,心里汹涌的暖意撞的鼻腔涩涩的,勉强把眼角的湿润掩下。 不明所以的粉丝们早就开始交头接耳。 “啊啊啊,那是谁?我的偶像在叫谁的名字,呜呜呜,羡慕嫉妒!!!” “我就说嘛,前几届的冠军发言,偶像都是简单说两句散场,今天专门跟大家打招呼,一看就是憋了个大的!” “是谁!我倒要看看,这个非非,究竟是谁!” 身后几个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萧霁非没理她们,抬脚大步跑向领奖台上的贝昂。 快到贝昂面前时,他伸出手,贝昂握紧萧霁非的手腕,将他稳稳的接上了领奖台。 “慢点跑,小心摔跤。” 萧霁非脚上小白鞋的鞋带松了,跑过来的路上被风吹的彻底散开。 “抱歉,请大家稍等一会儿,我老婆鞋带开了。” 贝昂自然的蹲下身,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他认真的帮萧霁非系好了鞋带。 萧霁非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一瞬,显然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贝昂会低头帮自己系鞋带。 也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贝昂会说这样的话。 他叫他老婆是什么意思? 萧霁非记得,他们明明还没有确认关系。 还是说,热意涌上眼眶,萧霁非突然很想哭但又怕这样的时刻,哭出来会让两个人都很丢脸。 等贝昂系好鞋带,萧霁非才撅着嘴,企图用开玩笑的方式将眼泪憋回去。 “你干嘛呀,贝贝,我什么身份,怎么敢让今天的冠军,巴拜特家族的大少爷给我系鞋带呢?” 主持人适时开口接话,“请问咱们今天的冠军,这位是?” 贝昂宠溺的看着萧霁非笑笑。 “Mylovespoke;pleasepardonhim.”(内子无状,让大家见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场馆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尖叫声。 “什么?我的偶像是官宣了吗?我没听错吧,呜呜呜……” “站在偶像旁边的少年是谁啊,虽然很好看,但是,呜呜呜,他配不配得上我偶像啊,呜呜呜,虽然,算了,偶像喜欢就好!” 台下的观众有人捂住嘴不敢相信,有人已经哭出了声。 贝昂把手放在唇边,对着麦克风,小声的“嘘”了一声。 全场恢复了安静,大家都屏住呼吸,认真的看着贝昂,期待他接下来说的话。 “抱歉,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大家猜的没错,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今天我想给大家介绍的,我的甜心,非非,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我也想借这个机会,正式向他表白。” 说到这里,原本胸有成竹的贝昂也有点紧张,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发抖,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但手心的汗仍然越流越多。 有观众在贝昂停顿的片刻,为他鼓舞“唔”了一声。 贝昂深吸一口气,看着萧霁非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非非,我想告诉你,认识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我是疯狂且偏执的,这么多年,规矩和宗.教无法约束我,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限制我,直到遇见你,只有你。” 贝昂的眼神清澈沉静,每一寸的视线都透出他心底的恳切。 牵过萧霁非的一只手,贝昂单膝跪地,把萧霁非的手背贴向自己的额头。 “Honey,只有你能驯服我。” “Iloveyou.” “非非,请允许我从今天开始追求你。” 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话语,从贝昂的嘴里说出来,让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凝聚在萧霁非的身上。 都想看看这个看上去略显单薄的少年是如何俘获了贝昂的芳心,让名声在外的巴拜特家族继承人能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当着全M国媒体的面,说出这样带着讨好意味的话。 萧霁非听完贝昂的话,先前紧绷的情绪彻底松懈,心口的酸涩被暖意挤走。 呜呜呜,他前几天还在心里怪贝昂不肯给自己名分,原来,贝昂早就有计划选了今天的日子告白。 怪不得之前,贝昂让他再等等。 呜呜呜,是他错怪了贝昂,贝昂不是那种只是想随便跟他玩玩的人。 一直以来,贝昂对自己都是认真的。 萧霁非把贝昂拉起身,向前走了一小步,扑到他怀里,把脸埋进贝昂结实的肌肉里蹭蹭。 “好,贝贝,我同意了,我同意你追我了。” 萧霁非的声音很小,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里面有哽咽的鼻音。 “但你只需要简单追一会儿就好,因为我很快就会答应你。” 萧霁非眼尾泛红,晶莹的泪滴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 心底藏着说不出的感动。 他真的,好喜欢贝昂。 不,是超级喜欢贝昂。 29.第29章 回到庄园之后。 萧霁非突然在洗澡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总让他感觉熟悉的画面是来自哪里! 是那天在酒吧喝醉后,被人带走的暴雨夜。 他记得曾在那人身上留下的浅浅牙印。 而昨晚,借着被子外面微弱的灯光,萧霁非看清了让他感觉熟悉的一切。 呜呜呜,如果那天晚上他是被贝昂带走的,那他身上那些暧昧后青紫的痕迹是不是说明自己自始至终都没被别人占过便宜? 是不是说明欺负过他的,只有贝昂? 萧霁非心里有疑惑,急匆匆的洗完澡后,他穿着睡衣,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房间里面没人回应。 萧霁非等不及贝昂答应,自己推门进去。 浴室里有动静,想来贝昂应该还在洗澡。 萧霁非索性坐在他床上,托着腮,努力回想着那晚的一切,等着贝昂洗完。 可惜,萧霁非发病不是一次两次,关于暴雨夜,有时他只有零星的几个片段记忆,有时什么记忆也没有。 浴室里水声渐小。 贝昂擦着头走出浴室,看到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看的萧霁非,丝毫没感觉出他在生气。 “怎么了,非非?才一会儿不见就又想我了?” 贝昂快走几步,在萧霁非发顶落下一吻。 “别急,非非,等我吹完头发。” 萧霁非伸手把贝昂推远些,怒瞪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贝贝,我来找你是有问题要问你!” “说实话,贝贝,那天晚上把我从酒吧带走的人是不是你!” 贝昂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很快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敷衍开口,“哪天晚上,什么酒吧?” 见贝昂这副模样,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萧霁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贝昂干的。 呜呜呜,真是,气死他了! 不就是看他好欺负吗,臭贝贝,就逮着他一个人欺负! 呜呜呜,萧霁非觉得自己好可怜。 “你就装吧,贝贝,我知道你已经想起来那天的事了!” 想到自己隔天在庄园里醒来的时候,他还让贝昂帮忙找欺负他的罪魁祸首! 萧霁非只觉得自己好笑。 甚至他还告诉了贝昂,关于那个牙印的事! 萧霁非捂着脸低下头,贝昂指不定在背后偷偷笑了自己多久,呜呜呜。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贝贝。” 他曲膝,把脸埋进膝盖里。 “呜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明明知道那天我因为这件事很难过,还瞒着我,不告诉我实话!” 看小蛋糕快要哭出来了,贝昂心疼的不行,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把萧霁非抱进怀里。 他低声哄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乖非非,我承认,那天是我从酒吧接走的你,都怪我,抱歉,非非,但你那天喝了不该喝的酒,我是担心你,才会把你带回庄园。” 萧霁非捶了贝昂胸口几下,捶完后仍然觉得不解气,抬腿又踢了贝昂一脚。 “如果你单纯只是救我,我会感谢你,但我现在合理的怀疑,你救我只为了对我做那些事!” 贝昂明知故问,“哪些事?我不明白,非非。” “呜呜呜,”萧霁非把脸埋得死死的,“就是会让身上变得青青紫紫的那些事。” “还有,我明明记得……” 贝昂挑眉,见萧霁非越说越生气了,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不气了,非非,大不了今晚我让你欺负回来。” “让你把我弄的青青紫紫的,好吗,非非?” 萧霁非抬头盯着贝昂,眼睛红红的。 再加上刚洗完头毛茸茸的头发,像极了可爱的小兔子,让人想抱进怀里狠狠揉捏。 贝昂原本抱着小蛋糕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贝贝,我在生你的气,你却在想怎么变着法的奖励自己?” 萧霁非瞪着贝昂,对他的行为提出抗议。 贝昂收敛了一点,但仍然不肯松开萧霁非。 俯身闻了一下小蛋糕身上传来的同款沐浴乳的香味,贝昂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想马上用什么手段让自己得到疏解。 但萧霁非还在生气,不仅不配合,还推开贝昂回了自己的卧室。 “今晚我们分开睡,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错在哪!” 贝昂拉住萧霁非的手,学着他的样子,撒娇式的晃了晃。 “别走,非非,没有你我睡不好。” 萧霁非鼻孔出气,“哼”了一声。 “睡不好,就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明早我再来问你。”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果你不好好反思自己,我不会轻易原谅你,贝贝。” 临走之前,萧霁非还警告贝昂。 当晚,萧霁非和贝昂躺在隔壁的房间,各自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贝昂忍不住了,拿出手机,给萧霁非发了条消息。 “非非,房间里好冷,你呢?” 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萧霁非拿过来一看。 伸出手指在屏幕戳了几下。 “我不冷。” “房间里温度正好,我很舒适。” 想了想,萧霁非又发了一条。 “我锁门了,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之前,你别想偷偷溜进来。” 贝昂委屈。 “Honey,非非,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萧霁非揉揉太阳穴,“那你说,你错在哪了?” 贝昂知道自己如果不说清楚,小蛋糕可能会一直生自己的气。 他爬起来,认真回萧霁非的消息。 “抱歉,非非,我不该不经你的同意,在明知你会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做伤害你的事,sorry,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萧霁非抿唇笑笑,这个道歉态度还可以,他能接受。 “那你说,以后怎么改?” 贝昂回,“我已经让塞拉尔去各国找能治好你的病的名医了,乖非非,我保证一定帮你治好暴雨夜失忆的毛病,让咱们两个以后的每一次,都给你留下深刻的记忆。” 萧霁非无语。 “我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贝昂转移话题,“所以,能回来睡了吗,非非,我真的很想你,baby。” 萧霁非拒绝。 “不可以,某人只道了歉,还没好好的惩罚自己。” 发出这句话后,萧霁非把手机调回了静音。 “不用再给我发消息了,贝贝,既然你不愿意惩罚自己,那只好我来惩罚你,就罚你从现在开始自己睡三天。” * 一夜好梦。 次日。 萧霁非睡醒后,看到手机里昨夜贝昂给自己间断发的消息。 “非非,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好想用力。” “睡了吗,非非,我睡不着,你吃不吃宵夜?我下mian给你吃?” “Hello,还在吗,好伤心,非非,我想你想的久久不能入睡,你却已经睡熟了,呜呜。” 萧霁非低头轻笑出声。 这个贝昂。 像一颗咸鸭蛋,黄的流油。 他动了动手指,“贝贝,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学会自己睡觉。” 接下来三天, 不管贝昂说什么,使出什么手段,萧霁非都不让他在自己房间留宿。 白天,萧霁非独自出门去公司跟塞拉尔谈剧本的事。 塞拉尔给他选了几个还不错的本子,基本上是男扮女装的角色,但其中有几个戏份是需要两个主演亲密接触的。 塞拉尔知道贝昂和萧霁非的关系,迟迟拿不定主意,所以把这些剧本都推给了萧霁非,让他选个自己喜欢的演。 萧霁非从里面选了一个亲密戏份不多的。 谈完工作的事,萧霁非走出公司的门,一眼就看到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他快走几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系好安全带后,萧霁非不主动说话,靠在椅背上,就等着贝昂。 贝昂知道萧霁非还没有解气,马上换上笑脸,掏出一张黑卡塞进小蛋糕手里。 “乖非非,我让人提前清了场,今天带你去购物,怎么样?” “你放心买,这张卡随便你刷,当做我对你的补偿,好吗,非非,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贝昂双手合十,对着萧霁非拜了拜。 “拜托拜托,非非,原谅我。” 这是两人最初认识的时候,萧霁非常用的动作。 萧霁非记得,他曾经说过,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表示感谢。 看了眼贝昂这生疏的动作和语气,萧霁非扭过头,想笑又怕贝昂觉得自己轻易就原谅了他,强逼着自己忍下笑意。 他接过黑卡,放在手里掂了掂。 “先去商场逛逛,我看情况原谅你。” “好的,honey。” 贝昂一脚踩向油门,直冲商场而去。 塞拉尔早就把商场的人清干净了,等两人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商场负责人和各个店的店长已经等在了大门口。 把钥匙递给负责停车的人,贝昂揽着萧霁非的腰走进商场。 一路上,不管萧霁非的视线在哪件物品上停顿几秒,贝昂通通让人打包,送回庄园。 众人都知道贝昂的身份,再看贝昂对萧霁非言听计从的态度,盯着萧霁非的眼神里不仅有羡慕还有嫉妒。 数不清买了多少件东西,回到庄园之后的萧霁非感觉腿都逛的又酸又痛。 简单的把商场里买的最喜欢的几件东西收好,萧霁非关好卧室的门,独自进了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贝昂早就用从管家那里要来的备用钥匙,偷偷打开门闯了进来。 贝昂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看上去还有些湿漉漉的。 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很特别。 看上去像是找人给他量身定做的。 中式的军阀统一服装。 只是此刻穿在灿金色头发,宝蓝色眼睛的贝昂身上,有种独特的说不出的感觉。 “贝贝,你干嘛穿成这副模样躺在我床上?” 贝昂摊开手,神情自然的看着萧霁非。 “不明显吗?非非,我在勾搭(yin)你啊。” 萧霁非眉头皱的紧紧的。 贝昂接着开口。 “那天陪你练习完了剧本,我就有了这个想法,衣服是我让管家加急定做的,怎么了,难道我穿这个你不喜欢吗?非非?” 贝昂坐起身,下了床床,走到萧霁非面前。 把刚才一直藏在背后的小皮鞭塞进萧霁非手里,他俯身,贴着小蛋糕的耳畔低语。 “或者,今晚你用这个,好好惩罚我。” “教教我怎样像你一样听话,非非。” 萧霁非挥了挥手里的小皮鞭,“你真的愿意让我用这个?” 贝昂吻上面前一张一合的唇。 “Honey,我求之不得。” 30.第30章 萧霁非一步步后退,被贝昂逼到墙角。 他动了动身子,挣扎着想从贝昂怀里逃出来。 但炽热的吻和箍着萧霁非身体的力量,让萧霁非挪动不了分毫。 他仰着头,下巴被贝昂的大手捏着。 张合的唇齿,凌乱的呼吸。 偶尔,还有喘不过气时的急急吞咽声。 贝昂拉着萧霁非的一只手往军阀服上搭,“Honey,摸一下,难道你不喜欢我穿这样的衣服吗?” 笔挺的军阀服下是结实的肌肉,肩章冷硬的金属泛着白光,萧霁非手指触到这抹白,下意识回缩一下。 被眼前人握住手,又重新放了回去。 “乖非非,我想你。” 萧霁非领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贝昂扯开两个,露出一大片白色肌肤。 他下巴被手指挑起,微红的眼睛被迫盯紧那颗宝蓝色的瞳孔。 “你,你松开……” 话还没说完,又被吻住了唇。 萧霁非眼眸里蕴起怒意,没来得及多想,手中的软鞭应声扬了过去。 “啪”的一声。 软鞭不轻不重的打在贝昂的军阀服上。 两人都愣了下。 随即贝昂勾唇一笑,落在萧霁非嘴角的吻停了一瞬后,他拉着小蛋糕的手熟练的放在唇边啄了两口。 “非非,想奖励我的话,这么点力气可不够。” 萧霁非被说的脸色涨红,想发火,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握着手中的软鞭朝着眼前不要脸的贝昂又是一下。 “啪”软鞭的响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兀。 “贝贝,你怎么总说这样让人害羞的话,没个正经。” 贝昂抱起羞红了脸的小蛋糕,将他放到床上。 俯下身。 细碎的吻从耳边落下。 萧霁非有点紧张,双腿不自觉的合拢。 真丝床品在灯光下透着暖意,清软的布料稍稍一动就漾开淡淡的褶皱,贴在身上柔弱且滑嫩。 小蛋糕不经意碰到贝昂撑在床上的那只腿。 贝昂眼底带上几分玩味的戏谑,唇角微微勾起,“想不到这么软的小蛋糕,夹起来还挺用力的。” 萧霁非扭头,目光怯怯的落在墙角,耳根红的像要滴血,手指不经意摩挲几下,不敢看贝昂的眼睛。 他明白,贝昂意有所指。 话里的意思,并不只是在说自己的腿。 “你,贝贝,你乱说什么!” 贝昂的手抚上萧霁非捏着软鞭的手,有意的引导他。 “乖,非非,想要什么,用鞭子告诉我。” “啪”又一下。 萧霁非这模样很大的取悦了面前的男人。 贝昂抿唇,笑的更开心了。 萧霁非瑟缩在阴影下,抖着身子开口,“要,你好好伺候我,贝贝。” “好的,boss。” 温热的唇贴在面前人白里透红的肌肤上。 “都听你的,非非。” 贝昂看着阴影里,已经软的不行的小蛋糕。 自己解开军阀服的领口,这会儿终于不忍心再逗他。 “Honey,非非,待会儿翻身的时候,记得奖励我两下。” 萧霁非紧紧攥着身下被揉皱的床单,咬着唇角勉强回应贝昂,“wu…等你把我照顾的舒服了,再说。” 过程反反复复,中间洗了两次澡。 最后,贝昂又从背后抱住萧霁非时,萧霁非手里的软鞭颤抖的拿不住了,声音弱弱的开口。 “不行了,贝贝,今晚到这里吧,呜呜呜,好累。” 贝昂心疼的看着床上虚弱的小蛋糕,拿毛巾细细擦去萧霁非背上的汗。 低头吻了下萧霁非侧躺着的脸颊,贝昂终于不忍心再折腾他,柔声开口,“好吧,今晚就放过你,乖非非。” * 最近天气不好,总是阴着,空气中的湿意直往骨头里钻,有时冷极了的时候,还会下一点毛毛细雨。 这鬼天气实在不适合有什么外出行动,萧霁非本想窝在庄园里不出门,但剧组那边打电话来说,这两天有开机仪式,排场很大让萧霁非务必参加。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部主角戏,萧霁非格外的重视,他还是决定出席。 开机仪式当天,萧霁非提前换好剧组寄过来的衣服,让贝昂开车送他去了工作人员提前定好的地方。 出门的时候,外面还是阴天,但迈巴赫刚开上路就开始下雨。 等两人到了场地,地上更是湿漉漉的一片,有地势低的地方已经能看到坑坑洼洼的水坑。 贝昂把车子停在边上,下了车习惯性的帮萧霁非打开车门。 萧霁非刚伸出一只脚,还没落地,他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和自己今天刚穿的新鞋新衣服,实在没忍住的皱了皱眉头把脚往后缩了缩。 实在是不知道要不要踩下去,剧组寄过来的衣服虽然合身,但这地方泥水实在是太多,走几步溅到身上泥是肯定的。 今天开机仪式是多么重要日子,肯定会来很多之前见都没资格见的大人物。 衣服脏了怎么留给大家完美的第一印象!怎么在众多主演中脱颖而出成为全场最靓的仔! 萧霁非脚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好印象是一方面,后续处理又是另一方面。 虽然衣服是免费的不花钱,但弄脏了万一洗不干净,剧组那边如果需要赔偿,又是另一笔没必要的开销。 贝昂见萧霁非迟迟没下脚,怎么会不懂小蛋糕的意思。 他在车门前蹲下身,很自然的偏过头,“乖非非,上来。” 本来萧霁非怕迟到,故意根据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很久出发,所以今天到现场也很早。 但现在看着贝昂蹲在自己面前的侧脸,萧霁非这会儿突然玩心大起,不急着上他的背,反而想借机好好逗一逗贝昂。 “嘻嘻,”萧霁非笑笑,手一点一点抚上贝昂的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贝贝。” “现场那么多粉丝,万一有人认出你,看到你背着我,会不会影响巴拜特家族大少爷在她们心里的形象?”萧霁非故意眨眨眼,语气透着一股狡黠。 贝昂挑眉,“什么形象?我背自己宝宝要什么形象。” 顿了顿,他接着补充,“再说了,这地方这么多小水洼,地面泥泞难走,万一弄脏了咱们乖非非的衣服,惹非非不高兴了,可不好哄。” 说完,感受着背上柔软小手胡乱摩挲的触感。 贝昂喉结一动,压低了声音开口,“别乱碰了,非非,再这样,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萧霁非低低的笑了一下,目的达成。 他马上收回手,俯身到贝昂背上,任由男人把自己背起来。 “我开玩笑的,贝贝。” 贴着贝昂的耳朵,萧霁非又小声嘀咕,“贝贝,好喜欢你。” 贝昂听到这句话,难得的红了耳朵,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 “今天怎么这么会讲话,非非,乖,这里人太多了,等晚上回去,我好好奖励一下你。” 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萧霁非佯装生气,捶了一下贝昂的背,“你又胡说什么呢,贝贝,我……” 话没说完,贝昂打断他,“嘘,有什么私密的,咱们回家慢慢说,这里人多。” 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场合确实不适合继续说这个,萧霁非闭上嘴,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两人已经走到了人群里,有很多人看到贝昂和萧霁非这副亲昵的举动,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有知情的人联想到马术比赛那天,贝昂疑似官宣的行为,迫不及待的跟身边好朋友八卦起来。 “艾瑞丝,你看那是谁?前两天马术比赛的冠军,巴拜特家族大少爷贝昂,你听说过没?” 那位被称作艾瑞丝的金发小姐,顺着好朋友科迪莉亚的视线看向了贝昂和他背上的萧霁非,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哇”的一声,张大了嘴。 “我当然听说过,虽然前两天的马术比赛我没时间没能亲自到场去看,但贝昂的名气,整个M国谁不知道?可是,今天不是某剧的开机仪式吗,贝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说完,艾瑞丝还微微皱眉,饶有其事的揉了揉眼睛。 科迪莉亚咽了下口水,接上了她刚才说的话题。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取得了冠军后,公开宣布有追求的对象,就是现在在贝昂背上的那位。” 艾瑞丝上上下下看了萧霁非两眼,客观的继续开口评价,“虽然我是贝昂的粉丝,内心里觉得没人配得上他,但这位确实长得不错,不对……” 说到这里,艾瑞丝眼神猛的看向开机仪式旁边的定妆照,她有些结巴的开口,“这位,这位不就是今天开机仪式的主角之一吗?” 科迪莉亚回她,“没错,就是今天这部剧的男主角。” 萧霁非听全了两人的对话,觉得有点意思。 他拍拍贝昂的背,故意装没听见艾瑞丝和科迪莉亚的对话,指了指两人右前方,剧组给萧霁非安排的干净位置。 “贝贝,你把我放在那里,现在开机仪式还没开始,咱们听听你的这两个粉丝在讨论什么?” 贝昂听话的走到贴着萧霁非名字的座位旁边,把小蛋糕放在地上。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座位上坐好。 萧霁非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口罩,递给贝昂一个后,坐直了身子,认真的听她们的对话。 …… 话接刚才。 见两人落座,艾瑞丝故作若无其事般悄悄拽拽科迪莉亚的衣服,声音带上一丝激动,“坐下了坐下了,他们两个在斜前方坐下了。” “嘘,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科迪莉亚左右看两眼,刻意压低嗓音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有个关于贝昂的八卦,你想不想听?” 艾瑞丝来了兴致,头偏了再偏,两人快要贴起来。 “速讲速讲,很急。” “我之前有个学长跟贝昂在一个系,他告诉我贝昂在读大学的时候有个绯闻女友,那个绯闻女友说,贝昂吻技不好,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What?”这信息量太大了,艾瑞丝一下没控制住自己惊讶的大喊一声,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科迪莉亚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吧,baby,咱俩可是在偷偷八卦别人,你这么大声,是生怕他们两个听不见吗?” 闻言,萧霁非身子一僵,额,这八卦确实劲爆。 他摸过贝昂的手,在男人宽厚的掌心掐了掐,“吻技不好?嗯?这是你哪位绯闻女友传的?” 贝昂举起另一只手,一脸委屈的开口。 “冤枉啊,非非,我平时的活动你都知道,我真没有什么绯闻女友,连朋友圈都干净的很!这都是外面乱传的啊,谣传!纯属谣传!honey,我保证。” 萧霁非当然相信贝昂,刚才说那些话不过是开玩笑逗逗他。 但话既然说到了这里,贝昂眸色微微一动,一个主意悄然成型。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开机仪式开始还有十几分钟。 贝昂脱下外套,搭在两人头顶,他抬手撑着外套,轻易的把萧霁非拢进了怀里。 开机仪式现场,大家都在有序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没人注意两人这边的动静。 贝昂贴着萧霁非的耳边开口,“非非,关于我的吻技,我也想知道究竟好不好?” 萧霁非被贝昂突然的举动弄懵了,双手护着自己精心做好的发型,扭头急急回,“你做什么,贝贝!” 外套底下,贝昂猝不及防的吻了过来。 “所以,给我点评一下呗,非非。” 轻吻了一下,贝昂含着小蛋糕柔软的唇瓣开口,“张嘴,非非?” 外套下摆外,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过去,有搬弄桌椅和机器的窸窣声,还有周围低低的交谈声。 怕被人看到的萧霁非,这会儿吓得启唇只想求饶,“别,贝贝,外面好多人,万一被人看到!” 贝昂哪肯放过他,吮吸一下舌尖,满意开口。 “放心,乖非非,我的外套很大。” 说话间,牙齿不小心咬到萧霁非的舌头。 “呜呜呜,贝贝,你咬的我的舌头好痛…” 萧霁非伸手推了推贝昂,想把他推开。 没成想柔软的小手被贝昂一把握住,“怪我,怪我,乖,非非,吐出舌头来,给我看看,咬破了没有。” 萧霁非吐出舌头,也跟着垂眸一看,淡红的小舌上赫然出现一个浅浅的破口。 挤压时,还会有丝丝殷红流出。 “呜呜呜,果然破了……” 话音刚落,两人座位后,有几位工作人员没走开,反而停留片刻,在低声商量着什么。 萧霁非心里又是一惊,被贝昂捉着的手心疯狂出汗。 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一分钟后,外套下摆外的阴影消失,应该是工作人员解决了麻烦离开了后排座位。 萧霁非身体一松,这才放下了心。 贝昂坏笑着逗他,“好了,现在人都走了。” 这话让萧霁非十分不满,他舔了舔被咬破的舌头,语气不善。 “你什么意思,贝贝,呜呜呜,难道人走了,你就不想对我的舌头负责了吗?” 贝昂看着眼前萧霁非一张一合的嘴,喉结微动,尽力控制着自己,却又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会,非非,我的意思是,现在人走了,你可以继续深入的感受一下我的吻技了。” 萧霁非狠狠瞪了贝昂一眼,用力推开他。 他掀开披在两人身上的外套,猛的喘了几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不能继续了,贝贝,开机仪式马上就开始,你弄的我妆都花了,我得抓紧时间补补口红。” “好吧,那暂时放过你,非非。” 贝昂摆摆手,把外套整理好放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膝盖旁。 他有些迫不及待,看小蛋糕待会儿用话筒讲话时是什么模样了。 他的小蛋糕今天这么美,如果不是开机这样的重要日子,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找个无人的角落好好品尝一下了。 * 按部就班的流程,没什么特殊环节,大人物也没来几个。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方安排了晚宴。 萧霁非本想拒绝,但听说除了工作人员还会有很多投资方参加今天的晚宴,为了认识更多的人方便以后的工作,最后,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匆匆来剧组安排好的房间换上便装,萧霁非让贝昂先去宴会厅等他。 出房间门的时候,碰巧撞上了走廊里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士。 萧霁非急忙道歉,蹲下身给她捡掉在地上的包,和包里零零散散的东西。 没想到起身时,那位女士不仅不感谢,反而冷着一张脸斜眼将萧霁非从上到下扫了个干净。 “也不怪网上说某莱坞的戏是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什么档次的人都能演主角了吗,萧先生,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跑龙套?” 她轻嗤一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瞧不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萧霁非,也不接他递过来的包,“别不是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傍上了某位投资方吧,萧先生,不然就凭你自己,恐怕再跑十年龙套也不一定能有出演主角的机会。” 萧霁非下颌线紧紧绷着,指尖攥紧了手里的包,强压着内心翻涌的火气。 明明之前自己跑龙套,为了赚点生活费四处找戏演的时候,听惯了这种刻薄无理的话,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再听到这种话,萧霁非竟然感觉无比的委屈。 还没张嘴,就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 他想反驳,但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刚开口想说一句话,就开始结巴,萧霁非此刻,突然好恨自己的泪失禁体质。 不过是受了一点委屈,就连反击的话也没法说的利索。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多了一双手,一把将他揽进了怀里。 宽大的胸膛,柔软的布料,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萧霁非抬眼看过去,是贝昂。 “呜呜呜,贝贝,有人欺负我!” 萧霁非抱住贝昂,把头埋在他怀里,瞬间泪流满面。 贝昂沉默的站在萧霁非身侧,宝蓝色瞳孔里敛着汹汹的怒火,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那位女士嘲讽萧霁非的话。 本来在宴会厅就等的不耐烦,想着自己的小蛋糕怎么换个衣服用了这么长时间,放心不下的贝昂打算自己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刚走到走廊就看见萧霁非在被人欺负。 他拍拍萧霁非的背,顺手拿过小蛋糕手里的包,随便的扔到地上,包里的东西再次散落一地。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点评 某莱坞的戏?” “我家宝宝凭实力和演技拿下的这个角色,你有多大的脸在这造谣?” 那位女士刚想冲贝昂发火,一抬头,看到贝昂那双极具特征的宝蓝色眼睛,她张了张嘴,把马上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很明显,她对M国的贵族圈有所了解,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原来是巴拜特家族的少爷,得罪了,刚才是我的错,怪我口无遮拦,我想这是一场误会。”那位女士说完话,连忙蹲下身去捡自己的东西。 贝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最好是这样,我不打女士,但如果有下次,我保证,你会再也出席不了这种正式的场合。” 那位女士捡东西的手一顿,明白了萧霁非的后台是谁,也知道自己得罪了贝昂以后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她哆哆嗦嗦的把包整理好。 背在身上后,她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身体离开了。 贝昂抱着萧霁非,低声哄着他,“不哭了,非非,她已经走了,以后不管谁欺负你,我都会帮你欺负回来的,别哭了,好吗?” 萧霁非吸了一下鼻涕,还是感觉很委屈。 “呜呜呜,贝贝,她们会不会私底下都这样想我?” 贝昂把他抱的紧了些,“不会的,非非,你上次演的那个角色不是已经凭很少的戏份火了一把了吗,你要相信自己,你已经有很多粉丝了,之前那些剧组不找你,不过是觉得你没什么经验,担心你挑战不了这么多戏份的戏。” 他捏住萧霁非的下巴,让小蛋糕看着自己。 贝昂认真开口,“但我知道你的能力,honey,非非,你告诉我,你一定会努力,会演好这个角色的,对吗?” 萧霁非肯定的点点头,举起小拳头给自己打气,“我会的,贝贝,我会认真,我肯定能演好这个角色。” 看着怀里小蛋糕这副憨憨的模样,贝昂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唇角,“非非,你真可爱。” 好可爱的小蛋糕。 真想把他一口吃掉。 * 晚上回了庄园。 萧霁非哭了一场,感觉自己很缺水,指挥贝昂给他倒杯水来喝。 贝昂把水杯端过来的时候,萧霁非刚洗完澡,只来得及穿了条裤子坐在沙发上。 一杯水,一杯牛奶。 贝昂把两只手里的水杯摆在萧霁非面前。 “乖,非非,喝点水再喝点牛奶,晚上肯定能睡个好觉。” 萧霁非看看面前的水杯,再看看贝昂略显平淡的神色。 直觉告诉他,贝昂神色越是平静,内心越是不怀好意,说不定他正想着怎么占自己便宜。 他接过贝昂手里装着清水的水杯,抿了一口,“贝贝,我怎么总感觉你有什么阴谋,你该不会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吧?” 贝昂眉眼无波,把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牛奶放到嘴边喝了一口,“Honey.你冤枉我了,非非,我真是为了你好,这里面我真的什么也没放。” 萧霁非看着贝昂把嘴里的牛奶喝下去,勉强相信了他。 把清水喝干净后,他跟贝昂交换了水杯。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但水我喝的太多了,贝贝,牛奶我最多只能喝一半,呜呜呜,我可不想晚上总是起来上厕所。” 等萧霁非乖乖的把牛奶喝了一半,杯沿还贴着唇畔没离开时,贝昂突然伸手,猛的推了一下水杯。 就算萧霁非及时避让,但已经来不及了,水杯里的牛奶瞬间洒了萧霁非一身。 温润饱满的乳白色在肌肤上散开,像一捧凝住的白雪,牛奶的凉意让萧霁非身子僵了一瞬,他把还剩了一点牛奶的水杯塞回贝昂手里。 小蛋糕腮帮子鼓了起来,原来贝昂打的是这个主意! 可气!太可气了! 他刚洗完澡,就被牛奶弄脏了。 呜呜呜,这个贝昂怎么这么坏。 没等萧霁非站起身去拿纸巾擦干牛奶,刚伸出的手就被贝昂抓住。 萧霁非抬眼,落入一双浸满欲色的宝蓝色眼睛。 “乖非非,不用擦,我可以帮你。” 萧霁非被气的眼尾泛红,别开视线不看贝昂的眼睛,“我可以自己擦。” “不行,我真的很想帮你,非非。” 贝昂温热的呼吸瞬间落在萧霁非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 “贝贝,你,你要怎么帮我?”萧霁非睫毛轻颤,手指不自觉抓向贝昂灿金色的头发。 贝昂抬眼,盯紧了带着几分勾人和几分羞怯的萧霁非。 “我可以,帮你舔干净。” * 接下来几天。 贝昂去处理家族里攒了很久的事,萧霁非也进了组,每天在早出晚归的拍戏。 两人平时只通过发消息,电话或者偶尔的视频联系。 这天,萧霁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怕贝昂担心自己,他先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贝贝,我刚收工,我先洗个澡,待会儿给你回消息。” 洗完澡后,萧霁非躺在床上,终于能拿出手机认真的看贝昂几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 “非非,今天累不累,又是想你的一天。” 半小时后,见萧霁非没回,贝昂又发了一条。 “今晚没回庄园住,住在家族开的度假区里,有点认床,非非,我睡不着,你还没忙完吗,非非?” 萧霁非回完他消息,手里那头的贝昂秒回。 “非非,你想不想见见我的父母?” 萧霁非愣了一瞬,这么快就见家长吗? 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萧霁非手指轻点着屏幕,“贝贝,我怎么记得,我好像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吧!” “哦?抱歉,非非,我还以为咱们已经确定关系了,那我从明天开始追求你,honey,希望你早点答应我,我想,我父亲母亲应该是会很喜欢你的,非非。” 萧霁非收到贝昂的消息,握着手机睡着了。 一晚好梦。 第二天。 天刚亮,助理就卡点去喊萧霁非起床。 萧霁非已经洗漱好了,背好包,两人急冲冲的赶到化妆间。 十几分钟后,有工作人员抬着几个泡沫箱子进来。 “这是萧先生的追求者给大家订的早餐,每个工作人员都有,大家忙完了可以过来自取。” 各个工作人员纷纷感谢萧霁非,“谢谢萧先生。” 萧先生的追求者? 萧霁非抿唇一笑,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贝昂送过来的。 哈哈哈,萧霁非心情大好。 看来,昨晚贝昂连夜做了攻略。 化妆师正在给萧霁非化妆,本想看看早餐是什么,但他腾不出手。 那边,剧组给萧霁非配的助理没什么事,听到有早餐,他小跑着去看泡沫盒。 打开泡沫盒之后,里面是包装好的汉堡,和各种小吃。 助理取了一个汉堡,在萧霁非身后坐下。 “萧先生,你的追求者可真有钱,这家汉堡店特别火,我记得之前买过一次,不仅排了很长的队而且卖的还很贵,”他咬了一口汉堡,接着说,“看这汉堡的数量,总价算下来,比我这个月工资都多,呜呜呜,你这位追求者是不是富豪啊!” 说完,助理狠狠的咬了一口汉堡,“你别笑我,萧先生,吃完这个,我还想再吃一个,呜呜呜,他家汉堡好难买,不提前订根本买不到。” 萧霁非笑笑,“吃吧,随便吃,吃完你再拿点小食装包里,待会儿开拍之后,你坐在旁边,饿了还能接着吃。” 小助理感动的不行,也不管手里拿着汉堡,冲到萧霁非面前,抱住他的腿用脑袋蹭蹭,“呜呜呜,萧先生,你人可太好了,又漂亮又善良,连我也想追你了,”顿了顿,他说,“还是算了吧,呜呜,我太穷了,你跟着我过不了什么好日子,还是那位有钱人配得上你。” 萧霁非的化妆师把小助理推开,“你还是认真吃你的汉堡吧,待会儿到了时间,如果妆还没弄好惹了导演生气,我可把你供出去哈。” 小助理嬉笑着挪开,“别别别,好姐姐,放过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 萧霁非拿出手机,看到贝昂给他发了条消息。 “别忘了吃早饭,非非。” 萧霁非回了条。 “汉堡很好吃。” 想了想,怕贝昂骄傲,萧霁非又回。 “小助理说的。” 31.第31章 正午,吃饭时间,萧霁非短暂的休息半小时。 跟早上一样,数名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走到分饭的区域。 整整三十台高端移动冷风机,迅速摆满了整个片场,围绕萧霁非附近的区域。 有工作人员开口,“这是萧先生的追求者给剧组赞助的冷风机。” 临近盛夏的尾声,天气还是有点热。 有了冷风机,精准的围绕拍摄区制造冷风,原本还在喊热的各位同事,都感激的看向萧霁非。 小助理笑眯眯的凑上前来,“萧先生,你这位追求者该不会是巴拜特家族那位大少爷吧!” 早在上午萧霁非拍戏的时候,他就打开手机搜了下关于萧霁非的事情,自然也看到了网上热议的关于他和贝昂的事。 正好,趁这个机会,小助理问出了心中疑惑的问题。 萧霁非坐在棚子里,拿着手里的盒饭,“没错,就是他。” 在小助理震惊的眼神里,萧霁非接着说,“早知道让他给我配个房车了,委屈你了,每天都陪我坐在棚子里吃饭。” 萧霁非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房车上,“另外几位主演都有房车,好像就我没有,不行,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 他往嘴里塞了口剧组发的盒饭,掏出手机,给贝昂发了几条消息。 剧组那头,摆放好冷风机的工作人员又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数十箱进口矿泉水,解暑的冰镇气泡水,整齐摆放在领盒饭的区域。 “大家都来领饮料,这也是萧先生的追求者给剧组赞助的。” 闻言,小助理飞快的跑过去,给自己和萧霁非各选了一瓶。 “呜呜呜,萧先生,你这位追求者真的好有钱。” 他举起手里的饮料仔细看了看,“这个牌子的饮料也很贵!” 萧霁非安静的继续吃饭。 几十个去拿饮料的场务,群演和工作人员路过萧霁非所在的棚子时都偷偷看他几眼。 大家虽然不敢大声讨论,但私下里都控制不住的八卦这件事。 “天呐,这些东西都是萧先生的追求者送的?” “呜呜呜,这是什么顶级豪门家族偏爱文学,什么时候能有人为我做这些,羡慕嫉妒……” “到底是谁送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见那位追求者一面?” 不远处的导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早在这部剧开拍之前,塞拉尔就曾经找过他。 他早就知道,巴拜特家族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所以,在开拍之后,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照顾着萧霁非。 半个小时后,整个剧组重新进入拍摄模式。 无人看到的角落,一辆全新的房车静静停在那里。 塞拉尔从驾驶座下来,找到萧霁非的小助理,在小助理震惊的眼神里,他轻咳两声,把钥匙递到他手上。 “这是少爷给萧先生新买的房车,一会儿等萧先生忙完了,你带着先生先进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加的可以让萧先生给少爷发消息。” 这就买好了? 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等萧霁非收工后,小助理第一时间跑到他旁边。 “萧哥,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哥,”小助理晃晃手里的房车钥匙,“咱们以后也是有车的人了,不用再跟大家挤在一起吃饭了。” 萧霁非拿出纸巾,擦着额头滴下来的汗。 太阳晒的他脸颊发红,身上穿的剧服也被汗水浸透。 不可不说,这话说的他爱听,贝昂办事效率是真快。 萧霁非低头偷笑一下,怎么办,自己好像又更喜欢贝昂了一点。 没等他去房车上换衣服,擦汗的间隙,又是熟悉的工作人员抬着十几个大的泡沫箱。 “萧先生的追求者给大家准备了些包装好的果切,大家可以拿着回酒店吃。” 小助理眼神亮了又亮,几分钟后,他捧着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感慨开口,“呜呜呜,萧哥,你这是什么神仙追求者,连果切都买这么贵的!” 小助理抱紧萧霁非,“萧哥,以后我跟你混行不行,我当你的专用助理,你去哪个组都带着我,呜呜呜,离开你谁还给我们准备这么好吃的东西。” 萧霁非拍拍他的肩膀,“行啊,等这部戏拍完,我推荐你去我的公司入职,做我的专属助理。” 因为家庭缘故,萧霁非本身是个很内向的人,之前读书的时候没什么好朋友,自从进了剧组,有了这个助理之后,倒是被他感染,比从前话多了很多。 就算每天都很忙很累,工作的间隙也因为他开心了些。 晚上回了酒店,萧霁非给贝昂发消息,夸他白天的行为很贴心。 贝昂回。 “抱歉,非非,你进组之后的这几天我太忙了,这些本来早就该提前给你准备好的,怪我没经验。” 发完这句,贝昂感觉还不够,又补充了条。 “明天,我会继续努力。” 次日,片场的角落多了一间可移动的恒温休息舱。 天蓝色的简约外观,隔音又隔热,内部恒温二十四度,里面配有柔软的沙发,折叠床,折叠椅,小型的加湿器,更有香薰机和专门补光的化妆镜。 是为萧霁非专门准备的休息室。 拍戏间隙,萧霁非累了,可以不用坐在露天的椅子上休息,舱里有足够的休息空间,足以让萧霁非在空闲时间里和小助理对戏,补妆,有时候,甚至能安静的睡一觉。 起初,导演还担心这样的优待会有别的主演会嫉妒萧霁非,暗地里使坏。 但在贝昂每天都给剧组送东西的攻略之下,整个剧组上下都把萧霁非当宝贝,几乎没人敢得罪萧霁非,跟他闹矛盾。 担心剧组的饭萧霁非吃不惯,贝昂更是让营养师根据萧霁非的体质专门准备了适合他的营养餐,每天定时送到剧组。 小助理看到,羡慕的流出了口水。 “萧哥,你这位追求者对你太好了,呜呜呜,他还没追到你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答应他?” 萧霁非抱着剧本坐在休息椅上笑,“等他再追几天,也许拍完这部戏就答应他,也许下部戏,哈哈,我还没想好呢。” 次日,萧霁非的戏份有打戏。 不仅动作幅度比较大,而且需要反复的奔跑,摔倒,剧组虽然给演员准备了护具,但材质普通,贴合度也不高,很容易磕碰和擦伤。 不知道贝昂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也许萧霁非的剧本他早就提前看过,也许是送房车那天小助理偷偷把这件事告诉了塞拉尔。 在萧霁非开拍之前,换衣服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就将贝昂给他准备好的全套定制款高端的护具送了过来。 量身贴合萧霁非身形的防摔护具,每一件都体现出贝昂的用心,不仅柔软透气,不摩擦皮肤,还在保护萧霁非的同时不影响他的动作舒展,让他的身形显得更加有魅力。 除此之外,贝昂还派了专门的医疗团队在剧组旁边等待,担心萧霁非这场戏能否顺利的完成。 萧霁非默默的接受着贝昂的安排,看着小助理忙前忙后的跟他汇报贝昂又为他做了什么,有种从未有过的暖意涌上心口。 之前萧霁非拍戏也不是没有危险的时候,但每次磕伤碰伤,他都会拿几个创可贴,简单给伤口消毒后贴好,总觉得忍一忍,很多伤口就会自己长好。 他从没被人这么认真的当做宝贝,捧在手心。 不止是这些,几天后的淋雨夜戏。 夏末的夜间阴冷潮湿,水意刺骨。 剧组原来准备的淋雨设备,里面水温冰冷,淋在演员身上全身湿透后,那抹刺骨的寒意,极其容易让人发烧病倒。 但贝昂提前为剧组准备好了最好的淋雨设备。 不仅能将水温调成恒温,让喷出的水不再寒冷,还能调节水流大小,最大程度的保护了萧霁非的安全。 等萧霁非拍完这场戏,有工作人员专门等在旁边,及时给他递上毛巾,外套,连驱寒用的红糖姜茶都准备齐全。 萧霁非甚至感觉自己哪里是在拍戏,明明是在享福。 明明是场淋雨的夜戏,在拍完之后,不仅没有身心俱疲,状态不好,反而因为贝昂提前的安排,让萧霁非动力十足,毫无倦意。 剧组的日子日复一日,偶尔贝昂也会来探班,但因为公司里的事太忙,两人也只匆匆见面,聊了几小时天后,贝昂就离开了酒店。 燥热的盛夏走向了尾声。 所有人都习惯了剧组的待遇,习惯了贝昂送来的饮料,水果和偶尔的加餐,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剧组杀青那天,夕阳落满整个片场。 工作人员陆陆续续整理着器械,道具和群演的服装。 萧霁非卸下繁琐的妆造,换回了自己简洁干净的便装,坐在房车里看着渐渐空旷的片场,这些天的回忆在脑海里慢慢的淡去,拍摄的过程虽然累,但结束后,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正想着,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塞拉尔的电话。 萧霁非疑惑一瞬,塞拉尔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两个人除了工作平时根本没什么联系。 除非! 一股不好的念头涌进脑海,萧霁非心里一惊。 “呸呸呸。”连连说了好几声。 萧霁非接起来,“喂”了一句。 手机那头,是塞拉尔急切的声音,“萧先生,我给你发了一个位置,你看着定位让助理快送你去那家医院。” 萧霁非心里不好的感觉更甚,他颤抖着声音开口问,“怎么了?是不是贝昂……” 话没说完,塞拉尔的声音在手机那头想起,“少爷的马出了问题,刚才少爷训练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挂了电话,萧霁非让小助理抓紧送他去定位上显示的医院。 一路上,都在担心贝昂的伤势。 虽然草地看着柔软,但真正从马上摔下来,加上速度和重力的原因,马背的高度足以震碎骨头。 萧霁非坐在副驾驶,心跳的很快,他双手合十,不停的在为贝昂祈福。 塞拉尔在电话里只说,情况紧急,已经把贝昂送进了手术室,但具体的情况,他没有多说。 半小时后,萧霁非赶到了巴拜特家族名下的某家医院。 一进门,消毒水的气味瞬间包裹全身,早有塞拉尔安排好的人等在医院门口,萧霁非一出现就领着他去了手术室。 萧霁非一路小跑,穿过长廊,电梯,和静谧的病区,尽力控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这一刻,在萧霁非心中,这份焦灼和心疼愈发的浓烈。 手术室门口,有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跟塞拉尔谈论什么。 萧霁非走到两人身边,腿在微微发抖,勉强扶着身边小助理的胳膊,才站稳了些。 “医生,贝昂他怎么样……” 刚问出一句,塞拉尔轻轻拍了拍萧霁非的胳膊,“少爷没什么事,萧先生,您不用太担心,马场那边,我还要去处理剩下的事,等会少爷手术完,还麻烦您看着点。” 萧霁非点头,“放心,这边交给我。” 塞拉尔离开后,萧霁非喊住医生,询问贝昂具体的情况。 医生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神色很凝重,“贝昂少爷摔下来的时候冲击力太大,多处骨折,骨裂的地方位置比较敏感,韧带撕裂严重,后续肯定会出现持续的肿胀,疼痛,紧急手术后也需要卧床静养三个月。” 萧霁非做出感谢的模样,向医生道谢,“谢谢医生,手术后还有什么注意事项,您可以详细给我讲讲吗,我想了解的多些。” 医生态度很好,知道萧霁非的身份,他看了眼萧霁非,认真回答,“术后六小时,禁食禁水,六小时后喝一些温水,粥,尽量吃软烂的食物,明天早上没有不舒服的话,可以正常吃,但尽量不吃油腻,辛辣刺激的食物,重点是术后三个月,绝对禁止大幅度的动作,不能劳累,更不能再骑马。” 萧霁非点头,在手机的备忘录里,敲打着医生刚才说过的话,一条一条,记的十分详细。 说完这些,那医生看出萧霁非现在十分紧张,连打字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在微微发抖,他安慰般开口。 “萧先生,您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手术由我们医院顶尖的专家来做,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术后的饮食,我相信,塞拉尔先生会安排好,您只需要安抚好贝昂少爷术后的情绪就好。” 萧霁非不明白医生话里的意思,但仍然点头应下,“我会的,但是据我所知,贝昂一直是个很坚强冷静的人,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因为一次受伤就深受影响吧。” 医生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离开之前,他告诉萧霁非,“这次贝昂少爷受伤不是那么简单,那匹马在巴拜特家族自己的马场里,被人动了手脚。” 萧霁非明白了,医生是担心贝昂醒过来发现想伤害他的是自己人,会控制不住情绪发火或者做出更极端的事。 医院的长廊洁白空旷,冷白的灯光照在萧霁非身上,周遭安静非常,没有人开口,静的人仿佛能听到萧霁非的心跳声。 萧霁非坐在手术室门口,又等了一个小时。 贝昂才被几位护士模样的人推了出来。 他一路跟着手术担架床回了VIP特级病房,医生将贝昂妥善挪到床上,护士叮嘱完萧霁非注意事项后,纷纷离开了房间,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空间。 此刻的贝昂麻药还未退去,意识还不算很清醒。 萧霁非坐在病床边,看着病床上躺的笔直的贝昂,有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落下。 病床上的人,早已褪去了所有的锋芒。 萧霁非想起马术比赛那天,马背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再看看眼前这个唇色发白的贝昂,他握住贝昂的手,心疼的把手放在唇边留下一吻。 输液针扎入眼前人修长的手背上,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缓慢的滴入贝昂的身体里,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右腿处被包扎的严丝合缝,厚重的纱布缠满了整个小腿及膝盖的位置。 又有几滴眼泪自眼角留下,萧霁非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身体,握着贝昂的手委屈开口,“贝贝,你疼不疼?” 贝昂皱 了皱眉,像是听到了萧霁非的话。 片刻后,他微睁开眼睛,发白的唇微动,“别哭,乖非非,我没事。” 贝昂勉强动了动手,想举起来帮萧霁非擦去眼角的泪,举到一半没了力气,手臂骤然落下,被萧霁非眼疾手快的握住。 “麻药还没下去,你别乱动。”萧霁非自己抹了把脸上的泪,但说着说着,眼角流出的泪更多了。 “别哭,非非,我会心痛。”贝昂唇角微动。 萧霁非握着贝昂的手,听了这话,大滴大滴眼泪砸下来,“呜呜呜,你还知道痛,贝贝,担心死我了,呜呜呜,塞拉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真的害怕,强撑到现在才敢哭。” 说完,萧霁非觉得委屈极了,攥起拳虚虚的捶了贝昂胳膊几下,“你是坏蛋,贝贝,以后不许再吓我了,呜呜呜……” 偌大的VIP病房宽敞整洁,落地窗半掩着,此时已是深夜,落进房间里的月光柔和浅淡,照在两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监护器规律的滴滴声,回荡在萧霁非耳旁,贝昂合上眼,像是无力般,没有再开口。 萧霁非垂眸,也有什么心事,藏在心底。 贝昂早已被人换下了满是尘土的马术服,此刻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安静的躺在身边,脸颊和唇瓣的白色让萧霁非更加难受。 怕贝昂察觉他的异样,萧霁非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尽力不哭出声音。 尽管贝昂安慰萧霁非,不让他再偷偷流眼泪。 但萧霁非看着这副模样的贝昂,根本忍不住心里的难过。 凌乱的发丝暴露出萧霁非内心的慌乱,他伸手将贝昂额前的碎发撩开,冰凉的指尖落在贝昂脸颊上,顺着鼻尖落到唇边。 “我知道你很疼,贝贝。” “你不用骗我,也不用强撑着。” 麻药正在代谢,萧霁非知道,医生告诉过他,不出半个小时,麻药会彻底代谢干净,如果疼得厉害,还需要告诉护士多加些止疼药。 有医生极轻的敲了敲门,萧霁非抬眼看过去,松开贝昂的手,走出了病房。 等在门口的这位医生还穿着手术服,看上去应该是贝昂的主刀医生,萧霁非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醒过来,懵懵的跟医生打招呼,“您好,医生,是有什么事要嘱咐我吗?”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稳,“手术非常成功,骨折的地方复位很好,韧带也做了相应的修补,没有二次损伤,但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静养,不管少爷说什么,三个月之内也不要让他剧烈活动,我的建议是非必要情况,尽量不要下床,绝对禁止右腿用力。” 说完,医生推了推眼睛,语气平稳的接着交代。 “前四十八小时是水肿疼痛的高峰期,如果少爷疼得厉害,一定要使用止疼药,尽量不要忍着,保持情绪的平稳心情的愉悦有利于后续的康复,还有,家属一定要陪护好,照顾好少爷,您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萧霁非连连点头,眼前的医生很专业,术后护理的相关注意事项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没什么要问的了,医生,谢谢您。” “我一定好好看着贝昂,认真照顾他,您放心。” 礼貌的送走医生,回了病房后,萧霁非重新坐在椅子上,视线不敢从贝昂身上移开分毫。 尽管白天忙了一天,他已经很累了,但经过了这件事,萧霁非强打起精神,勉强撑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能睡。 安安静静的病房,此时唯有仪器的滴滴声还在响。 也许是太累太担心让萧霁非精力不济,他还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萧霁非清醒一瞬猛的看过去的时候,贝昂已经彻底醒过来了,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握着萧霁非的手。 察觉到萧霁非看过来的视线,贝昂弯了弯眼角。 “醒了,非非,再睡一会吧,时间还早。” 萧霁非不肯再睡,把贝昂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小声问他,“疼吗,贝贝,需不需要叫医生给你加止疼药?” 贝昂动了动手指,“不用,我感觉好多了,一点也不疼。” 萧霁非皱眉,看着贝昂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右腿,“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这么大的刀口,怎么可能不疼。” 贝昂温声哄着萧霁非,“不疼,没骗你,非非,我只是有点渴,感觉嘴巴渴的要裂开了。” 萧霁非拿出包里的湿巾,给贝昂沾了沾唇,“医生说手术后六小时之内不可以喝水,现在还有三个小时,我先给你用湿巾润润唇,贝贝听话,再忍一忍,等过了六小时,咱们再喝水。” 贝昂试着挪了挪手,发现手上有了力气,他反握住萧霁非的手,“好,听你的非非。” 萧霁非想起手术室外那个医生嘱咐他的话,试探开口,“你现在好点了吗,贝贝,我有个问题想问。” 没等萧霁非问出口,贝昂就猜到了他的意思。 他主动开口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突然从马上摔下来?” 萧霁非点点头,“你们家的马场你不是再熟悉不过吗?再加上你的马平时跟你也是十分默契的,这次的事,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 贝昂偏过头,看了看连在自己身上的仪器,神色冷了下来,“不是意外,这次,我骑了这么多年的马突然发狂,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动的手脚,只是还缺点证据。” “不过你不用担心,非非,我已经让塞拉尔去查了,那个人做的不是很干净,凭他的能力,查出来证据只是时间问题。” 萧霁非把脸颊乖巧的塞进贝昂的大手里,蹭了蹭,“都听你的,贝贝,不过,查出那个人后,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他,呜呜呜,看着你这模样,我真的心疼。” 贝昂揉揉萧霁非的脑袋,“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非非。” 说到这里,贝昂输的液体也滴完了一瓶,萧霁非摁铃等护士来换瓶。 贝昂突然变了神色,扭扭捏捏的开口,“我现在能不能下床,非非,我想去厕所。” 萧霁非蹲下身,从床下掏出一个尿壶模样的道具,熟练的掀开盖在贝昂身上的被子,撩下他的病号服把道具塞了进去。 “好了,可以方便了。” 贝昂十分抗拒,扭过头,“不行,这样我不是很舒服,非非,我想自己去厕所。” “不可以哦,贝贝,医生再三嘱咐了我,你不可以下床,不仅今天不可以,是短时间之内都不行,正好今天剧组那边杀青了,我最近都没什么工作,可以住在医院里陪你。”萧霁非把手里的尿壶又往前怼了怼。 几分钟后,贝昂脸都有些憋红了,还是没解决这个问题。 萧霁非眼珠转了转,下定了决心开口,“再努力点,贝贝,你可以在脑海里面想一想,诱导一下,当然,如果你实在不舒服,方便不了的话,我们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 贝昂问,“什么办法?” “让护士帮你插尿管,或者……” 萧霁非伸出手。 “或者,我帮你。” 32.第33章 趁着医生还没来查房,萧霁非急匆匆的把床单撤了下来。 从洗手间里找出一条新的床单铺好后,他推开门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萧霁非皱起眉头。 奇怪,怎么整个一层楼都没看到什么人? 连护士小姐也没看到,那他手里的这个“烫手山芋”该放在哪啊! 难道这么大的医院,没住多少病号吗? 萧霁非捏着手里的床单,给塞拉尔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需要换洗的床单应该放在哪里吗?” 手机那头很快回复。 “放在门口就行,每天查完房,护士会从走廊收走,下午再送一条新的过去。” 萧霁非小心翼翼的把床单用袋子装好,放在门边不起眼的角落。 放好后,他松了一口气。 塞拉尔几乎是卡着上班的点来的,医生刚查完房,他就把两人的早餐送来了。 萧霁非把床头柜往贝昂手边移了移。 贝昂把被子垫好,想起之前让塞拉尔办的事。 “埃弗雷特医生,你找到了吗?” 塞拉尔直直的站在病床边,“找到了,已经给他发了消息,下个月他还有诊疗任务,处理完手上的事,他会来M国。” “什么医生?”萧霁非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神神秘秘的,我怎么好像听不懂你们的话,贝贝,你又生别的病了?” 贝昂现在胳膊的力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可以自己吃饭了,他接过萧霁非递过来的勺子,不动声色的看了塞拉尔一眼,塞拉尔马上闭了嘴。 “没什么,就是前几天有一位朋友托我给他找个医生。”贝昂搪塞一句。 其实,埃弗雷特是贝昂专门为萧霁非找的医生,主攻神经和脑病方面。 但埃弗雷特下个月才能落地M国,贝昂担心这期间出什么意外,让萧霁非失望,所以干脆先不把这件事告诉萧霁非。 塞拉尔手机突然震动一下,他打开看了看。 “少爷,达蒙小少爷已经到楼下了,说是来看望您。” “让他上来,”贝昂顿了顿,接着说,“那小子爱搞一些小把戏,你下去亲自把他领上来。” 塞拉尔出门后,萧霁非偷偷问贝昂,“达蒙是?” “哦,我弟弟。”贝昂抬了抬眼。 “同父同母?”萧霁非试探开口。 贝昂看了眼萧霁非,笑了,“是的,同父同母。” 病房里开了一点窗户,方便通气。 两人说话的间隙有微风吹过,萧霁非毛茸茸的头发被风吹的晃了晃,落在贝昂眼睛里,只觉得眼前的萧霁非可爱的紧。 小蛋糕好可爱,可爱到连话都听不懂,还要再问一遍。 想吃,想舔,怎么办? 他吞了吞口水,放下勺子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 “Honey,你好可爱。” 萧霁非无视他的夸奖,咬着手里的餐具在思考刚才贝昂回答他的话。 “同父同母的话,是不是他的眼睛也是宝蓝色的,那肯定和你一样,好看极了。” 贝昂刚弯起的嘴角瞬间冷了下来。 他俯下身,在萧霁非耳畔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非非,你不乖哦,除了我,不可以夸别人好看,我不允许。” 萧霁非耳朵一痛,揉揉耳朵,他抓起小板凳坐的离病床远了些。 这个贝昂,属狗的吗! 怎么一生气动不动就咬人! “哦,知道了,你最好看,贝贝,你最好看行了吧!” 贝昂脸色还是发沉,“非非,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萧霁非举起手放在脑袋两侧,做出投降的姿势,“没有,没有,我保证,这话绝对真心,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贝贝。” “咚咚咚。”门响了三声。 “进来。” 得到了允许,塞拉尔领着达蒙进了门。 不同于贝昂的锋利,达蒙虽然也完美的继承了巴拜特家族的身高和长相,但他缺乏锻炼,肌肉和身型比起贝昂都逊色很多。 萧霁非匆匆的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内向的性格让他不敢盯着达蒙看很久。 但达蒙那双跟贝昂九分相近的宝蓝色眼睛给萧霁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哥,你怎么样了,前几天就听说小叔在跟你抢东西,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对你动手,啧啧,他可真是疯了,”达蒙在贝昂床边坐下来,一拳轻捶在贝昂肩膀上,露出担心的神情,“父亲最讨厌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这次回国之前,他已经嘱咐我了,哥,你放心,这次父亲一定会让家族把他除名。” 贝昂回了达蒙一拳,“除名是必须的,但他最喜欢的那个儿子,我也不会放过。” “对了,不说他的事了,你这次回国看我是父亲母亲交代的?” “是的,他们两个听说了这件事放不下心,让我回来看看,本来想亲自回来的,但是F国的公司出了点问题,还需要他们两个就在那里处理,所以暂时赶不回来。” 达蒙摆了摆手,“你也知道,家里的公司我插不上手,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往这边飞了。” 说完,他把头埋在贝昂的肩膀上蹭了蹭。 “哥,咱们两年没见,你想我了没?” “上个月刚跟我视频完的那个不是你?”贝昂挑眉。 达蒙尴尬的摸头,笑了笑,“视频不算。” “来,给你介绍一下,”贝昂握住萧霁非的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身前,“这是你哥男朋友,你也可以一起叫哥哥。” 金发少年看了萧霁非两眼,扭开头,“不要,他算什么,我不要叫。” 贝昂神色冷了一分,沉声开口,“达蒙,别闹。” 听了哥哥的话,达蒙再不情愿也噘着嘴叫了声,“哥。” 又跟贝昂聊了几句,达蒙表示突然想去卫生间,贝昂告诉他不用出门,病房里有单独的卫生间。 但达蒙非要萧霁非带他去走廊里的那个,还说什么用不惯国内这种独立的卫生间。 贝昂猜到达蒙想跟萧霁非单独说说话,内容不想被别人知道,所以也没阻止他。 只叮嘱了一句。 “达蒙,跟你非哥说话注意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达蒙拍拍贝昂的胳膊,“哥,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 走廊里,靠近病房门的墙边。 萧霁非走在前边,达蒙跟在他身后,走廊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偶尔响起。 “非哥,你长得确实很漂亮,不仅我哥喜欢,我也喜欢得很,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看上我哥什么了,钱?我有,人?我长得跟我哥也差不多,地位?跟了我,巴拜特家族也会庇护你。”达蒙停下脚步,贴着墙把萧霁非圈在自己的手臂里,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别人,入眼处只有两人的影子。 “所以,你究竟想问什么?”萧霁非抬头看着面前的达蒙。 达蒙虽没成年,但190+的身高还是让萧霁非不得不微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 “所以,你没必要缠着我哥不放,回去后你跟我哥分手,以后跟着我怎么样?”达蒙宝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霁非。 那双眸子里有算计,有猜疑,唯独没有半分的真心。 萧霁非突然笑了,他怎么会觉得这双眼睛跟贝昂像呢? 哪怕是一样的颜色,但看着自己时,贝昂的眼睛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东西。 “你很崇拜你哥哥?”萧霁非思索了片刻,回他。 达蒙面露疑惑,觉得哥哥看上的这个人真奇怪,他们明明讨论的不是这个话题啊,怎么突然就扯到了这上面! “当然了,我哥哥从小的时候就是我的榜样,无论是学习还是管理能力还是别的方面,我敢说,整个巴拜特家族没有比我哥哥更优秀的。” 说这话的时候,达蒙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神情满是骄傲。 “能被我哥看上,你绝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不然,我才不信我哥会喜欢你!” 达蒙盯着眼前的萧霁非,认真的看了几眼。 除了美丽,他从眼前人身上实在找不出别的优点。 “我跟你一样,”萧霁非突然的开口,“我也很崇拜你哥哥。” “达蒙,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就算没有我,你哥哥早晚也会有别的男朋友,我不确定你哥哥会喜欢我多久,但最起码,我能保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好好对他。” 萧霁非踮起脚,在达蒙诧异的眼神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弟弟,我们不是敌人,也许以后会成为一家人。” 达蒙的脸色因为萧霁非突然的触碰,肉眼可见红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说话就说话,为什么突然动手?” 他转身,加快了脚步往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萧霁非低头笑笑,故意开口,“弟弟,你走的这么快,这是找到去卫生间的路了,不用我给你带路了?” 达蒙不回他,只是默默又加快了腿上的步子。 * 回到病房后,达蒙坐了一会。 看着萧霁非和贝昂的相处方式,越待在病房里越感觉自己像一个电灯泡。 回头一看,原本还站在自己身后的塞拉尔早就不见了影子。 达蒙站起来,留下一句,“哥,我改天再来看你。” 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等电梯的间隙,达蒙掏出手机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哥,你这个男朋友好漂亮,嘴巴看上去很软,是我喜欢的类型。” 过了五分钟,贝昂看到了消息。 “你想了解他?” “达蒙,我看你小子皮痒,想挨揍了!” 达蒙感觉背后凉凉的,童年被支配的恐惧让他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顿。 达蒙指尖在手机上戳的飞快,生怕晚一步他哥就出手了,“我哪敢啊,我开玩笑的哥,哈哈,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病房里,贝昂勾唇一笑,放下手机。 “你跟那小子在走廊里说什么了?” “怎么了?”萧霁非正在整理自己的被子,走过来弯腰亲了贝昂一口,“贝贝,你不会连你弟弟的醋也吃吧…” 说完,萧霁非转过身继续收拾被子。 “他可是专门给我发消息,夸你漂亮。”贝昂盯着萧霁非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他看上的小蛋糕,当然漂亮。 “夸我漂亮那不是很正常的吗,见过我的人,几乎都会这么说。”萧霁非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这样啊,”贝昂伸手,揽住萧霁非的腰,把他搂了过来,贴着小蛋糕的耳朵,温声开口,“达蒙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贝昂以前对自己这个弟弟很了解,但两年没见,他也不知道达蒙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 “比如?”萧霁非挑眉。 “比如,他没亲你吧。”贝昂想起达蒙刚才发过来的消息里,特意提了萧霁非的唇,攥紧了拳。 “当然没有,我看达蒙弟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说完,萧霁非转头瞪了贝昂一眼。 想起刚认识没几天,贝昂就控制不住对他做出的那些事,萧霁非忍不住伸手在贝昂胸前捶了几拳。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喜欢占别人便宜!” 贝昂笑笑,“冤枉啊,非非,我不是给你解释了,我只占过你一个人便宜,honey.相信我,好吗?” 萧霁非撇撇嘴,“少哄我了,贝贝,我可不信。” 贝昂凑近萧霁非的脖颈处,闻了闻小蛋糕身上的香气,“乖非非,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喜欢跟我比,所以,你更喜欢我还是他?” 萧霁非摸了摸贝昂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贝贝,没发烧说什么胡话,我不过才见了达蒙一面,怎么可能喜欢他?要不然我给你买点溜溜梅吃吧?真是莫名其妙!” “溜溜梅?”贝昂皱眉,“我为什么要吃溜溜梅?” “贝贝,你不懂就少说话。”萧霁非挣开贝昂的手,去铺好的陪护床上躺下。 “Honey,你现在对我好敷衍,乖非非,我想要你待我像从前一样好!”贝昂扭头,看着萧霁非。 “明天早上,我让塞拉尔来的时候买点溜溜梅,就是不知道M国有没有这个牌子!” 贝昂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被接了自己话的萧霁非打断了。 “好了,贝贝,我昨晚没休息好,现在我打算再睡一会儿,你乖乖的自己躺会儿,如果没有别的事,不要吵我好吗?” 贝昂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好委屈。 他做什么了,惹了萧霁非不高兴。 他不过是担心再不宣示主权,小蛋糕会到别人嘴里,他有什么错! * 夜色昏暗。 病房的玻璃窗外一片漆黑,唯有房间里莹亮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走廊上一片寂静。 “非非,我好像发烧了,突然感觉身上好热。” 萧霁非快走几步,摸了摸贝昂的额头,“没有吧,我怎么觉得你跟我额头的温度差不多呢。” “你想不想试一试发烧后的小贝贝,网上说,温度高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哦?”贝昂挑眉。 “网上说?”萧霁非皱眉,疑惑的看向贝昂。 贝昂得意的冲萧霁非亮了亮手机屏幕,“对啊,我刚搜的,嘻嘻。” “真有你的,贝贝,想一出是一出,”萧霁非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就是可惜了,你没发烧,所以,小贝贝我用不上了,哈哈哈哈。” “Honey,非非,别这样,我想要,这么久没有了,你不想吗?”贝昂往旁边让了让,给萧霁非留出身边的位置,宝蓝色的眸子盯着萧霁非的一举一动,“我想你,非非,真的。” 萧霁非在贝昂身边平躺好,盖上被子,刻意跟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不行,医生特意交代了,你三个月内都不能剧烈运动。” “不止是不能剧烈运动,人家医生还嘱咐了我,不能让你的右腿用力!” “可是,”贝昂把萧霁非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可是我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非非。” 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自己手心,贝昂喉结微动,吞咽一口口水。 手臂肌肉悄悄的绷紧了些,朦胧的暗色涌上他的眼眸。 好想把小蛋糕揉化,再把奶油一寸一寸的抹到自己身上。 贝昂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那滋味,应该是一如既往的美妙。 “不可以,在医院我们就要听医生的话,这是小孩都懂的道理,而且,你的右腿不可以用力。”萧霁非摇摇头。 贝昂故作不懂萧霁非的意思,“所以非非,你是觉得医院的 床不舒服,没关系,我现在就让塞拉尔换一张新的过来。” 贝昂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要拨通塞拉尔的电话。 萧霁非连忙制止他的行动,“不用不用,贝贝,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着身边小蛋糕源源不断传来的香气,贝昂再也按捺不住,凑近些含住萧霁非的耳垂,伸出舌尖挑逗一下。 “Honey,非非,我们好长时间都没……待会我想先放把手指放进去,可以吗?”贝昂根本没等萧霁非同意,摩挲一会儿,他刻意放低了声音试探,“听话,乖非非,我这样做,难道你不喜欢吗?” 萧霁非被指尖的凉意惊到,颤抖着身子往床档的方向躲。 “呜呜呜,你怎么……” “贝贝,我不喜欢,呜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 贝昂很享受此刻萧霁非羞涩的神情,挑了一下唇角,尽量不让自己受伤的那只腿承重,他反身压了上来,“乖非非,说谎的孩子,一点也不可爱哦。” 萧霁非“呜呜”出声,脑袋懵懵的,嘴巴突然也被贝昂堵住。 加了力道的吻让萧霁非喘不过气,贝昂换气的间隙,开口,“Sorry.非非,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样呢?” 贝昂手上动作继续。 “我记得上次,明明看到你仰着头,小口小口呼吸着,连眼睛都闭上了啊!” 萧霁非被欺负的落了泪,眼角还挂着点点晶莹。 “呜呜呜,贝贝,你过分!” 萧霁非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吸了吸鼻涕。 “呜呜呜,我没脸了,贝贝,在病房里做这样的事,万一被巡视的护士姐姐看到,明天你和我两个人都不用见人了!” “Wu~”贝昂一动。 萧霁非又倒吸一口气。 “放心,非非,不会被人看到,刚才我已经给塞拉尔发了消息,现在这一层只有我们两个人。” 贝昂眯了眯眼,咬住萧霁非的唇逗弄一番,“所以,一会儿觉得舒服,你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萧霁非脸红透了,像一颗圆圆的苹果,让人萌生出想亲的冲动。 他咬紧下唇,嘴硬开口,“瞧着吧,贝贝,我才不会。” …… 最后,萧霁非整整求饶了半个小时,贝昂才放开他。 两人躺在床上,萧霁非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上已经有数不清几处青紫的痕迹。 他低头看看,擦掉眼角的泪,“弄成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呜呜呜,贝贝,都怪你,我不会原谅你了!” 病房的灯光打在少年身上,莹白细腻的皮肤,像极了上好的白瓷片,可此刻上面多出的暧昧后的痕迹,让萧霁非看着莫名可怜了很多。 贝昂吻了吻小蛋糕的发顶,把人抱进怀里,“怪我,非非,不然你也给我弄上点青紫,这样的话明天我跟你一块见人,大家就不会只笑你自己了。” 萧霁非对贝昂的厚脸皮表示无语,“呜呜呜,我不管,就是好气。” 贝昂摸摸自己有些微痛的背,果然不出他所料,摸到了几处被指甲划过后产生的凸起,“非非,你看,我也受伤了。” 他翻过身,让萧霁非看自己的后背。 几道绯红的抓痕毫无规律的划过光洁的后背,肌肤微微泛红隆起,曲折交错的线条蜿蜒在贝昂的背上。 “啧啧,虽然被某人的指甲抓伤了背,但刚才,我可是一声没吭。” 萧霁非看着贝昂这一副不要脸的模样,再想起自己刚刚无论怎么求饶,贝昂都充耳不闻,只当他在享受。 萧霁非感觉自己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值,不得不发出来。 他鼻孔出气,抱住贝昂的胳膊,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肩膀吃痛,贝昂不急着推开萧霁非,反而很享受这星星点点的疼痛。 等萧霁非发泄完,贝昂扭头看去。 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瞬间浮现在贝昂肩头的肌肤上,齿痕整齐小巧玲珑的模样,没有咬破皮肉,只在上面留下一圈绯红色的牙印。 “非非,我很喜欢,以后你每次生气,都可以咬我。” 贝昂笑了一下,很满意自己肩头小蛋糕留下的作品。 萧霁非抬头看着贝昂,“被咬了还这么开心,你真是疯了,贝贝。” 等两人休息好了,贝昂和萧霁非都感觉身上因为之前的运动有些黏腻。 萧霁非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澡。 然后从洗手间拿出护士小姐下午放好的床单被罩,扶着贝昂坐在轮椅上,给他重新换了一套新的床单。 先前的床单早已变得湿漉漉的,萧霁非把它打包好,像早晨一样放在了病房门边。 扶贝昂在床上躺好,萧霁非又打了一盆水。 把垫单铺在贝昂身下,萧霁非拧干毛巾,轻手轻脚地帮贝昂擦拭起身体。 “非非,别乱碰我,刚换好的床单,我不想让你受累再重新铺一次。” 萧霁非正在擦拭的手一顿,“我才不乱碰,只要你不在脑袋里面想些有的没的,今晚咱俩都能睡个好觉。” 贝昂看着从刚才开始脸一直红红的萧霁非,突然笑出了声,“是吗?非非,但是刚刚我怎么好像看到你对着我的身体咽了咽口水?” 贝昂故意停顿片刻,见萧霁非没回他。 贝昂接着说,“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肯定是我刚才太累了,所以才会看错。” 贝昂挑了挑眉,开口追问萧霁非,“你说对吗,非非?” 萧霁非瞪了贝昂一眼,没有回他,弯下腰又拧了把毛巾。 嘶! 停在一半,萧霁非的动作顿了下。 腰好痛,都怪贝昂,呜呜呜! 这个人怎么力气这么大!(审核员大人,没有任何描写,请解锁!) 被他抓着的时候,自己就没有从他手里成功逃出来一次… “呜呜呜,不许再这么大的力气,贝贝,你就不能有点技巧!!!” 贝昂无辜的眨眨眼,“Honey,非非,我懂的那些都是我无师自通的,没想到竟然被你嫌弃了。” 说完,他弯了弯眼角,含笑的宝蓝色眸子盯着眼前的小蛋糕。 “不然,明晚咱们两个找时间一起学习一下。” 萧霁非心道不妙,这个人又有什么主意! 呜呜呜,学什么啊! 他的腰还痛着,明天肯定更痛了! 再学下去,明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某人的横冲直撞! 他还年轻,不想累断了腰! 贝昂看萧霁非的眼睛里露出怯意,知道小蛋糕肯定想多了,“非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跟你一起看视频学习。” “难道,你想跟我通过实践的方式学习吗?” 萧霁非后退半步,“Nonono,我可没这样想。” 贝昂抬手揉了揉萧霁非头顶的碎发。 “所以,今晚我找一下视频,明晚咱们两人认真讨论一下,以后怎样能更精进一下各自的技术。” “各自的技术?”萧霁非指指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也要精进吗?” 贝昂唇角微扬,不置可否。 “你觉得呢?非非?” 萧霁非抿着唇,在心底吐槽了贝昂好几句! “呜呜呜,被欺负的也要学习技巧吗?” 明明他每次都是被动的,没选择权的那个啊! 33.第33章 趁着医生还没来查房,萧霁非急匆匆的把床单撤了下来。 从洗手间里找出一条新的床单铺好后,他推开门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萧霁非皱起眉头。 奇怪,怎么整个一层楼都没看到什么人? 连护士小姐也没看到,那他手里的这个“烫手山芋”该放在哪啊! 难道这么大的医院,没住多少病号吗? 萧霁非捏着手里的床单,给塞拉尔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需要换洗的床单应该放在哪里吗?” 手机那头很快回复。 “放在门口就行,每天查完房,护士会从走廊收走,下午再送一条新的过去。” 萧霁非小心翼翼的把床单用袋子装好,放在门边不起眼的角落。 放好后,他松了一口气。 塞拉尔几乎是卡着上班的点来的,医生刚查完房,他就把两人的早餐送来了。 萧霁非把床头柜往贝昂手边移了移。 贝昂把被子垫好,想起之前让塞拉尔办的事。 “埃弗雷特医生,你找到了吗?” 塞拉尔直直的站在病床边,“找到了,已经给他发了消息,下个月他还有诊疗任务,处理完手上的事,他会来M国。” “什么医生?”萧霁非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神神秘秘的,我怎么好像听不懂你们的话,贝贝,你又生别的病了?” 贝昂现在胳膊的力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可以自己吃饭了,他接过萧霁非递过来的勺子,不动声色的看了塞拉尔一眼,塞拉尔马上闭了嘴。 “没什么,就是前几天有一位朋友托我给他找个医生。”贝昂搪塞一句。 其实,埃弗雷特是贝昂专门为萧霁非找的医生,主攻神经和脑病方面。 但埃弗雷特下个月才能落地M国,贝昂担心这期间出什么意外,让萧霁非失望,所以干脆先不把这件事告诉萧霁非。 塞拉尔手机突然震动一下,他打开看了看。 “少爷,达蒙小少爷已经到楼下了,说是来看望您。” “让他上来,”贝昂顿了顿,接着说,“那小子爱搞一些小把戏,你下去亲自把他领上来。” 塞拉尔出门后,萧霁非偷偷问贝昂,“达蒙是?” “哦,我弟弟。”贝昂抬了抬眼。 “同父同母?”萧霁非试探开口。 贝昂看了眼萧霁非,笑了,“是的,同父同母。” 病房里开了一点窗户,方便通气。 两人说话的间隙有微风吹过,萧霁非毛茸茸的头发被风吹的晃了晃,落在贝昂眼睛里,只觉得眼前的萧霁非可爱的紧。 小蛋糕好可爱,可爱到连话都听不懂,还要再问一遍。 想吃,想舔,怎么办? 他吞了吞口水,放下勺子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 “Honey,你好可爱。” 萧霁非无视他的夸奖,咬着手里的餐具在思考刚才贝昂回答他的话。 “同父同母的话,是不是他的眼睛也是宝蓝色的,那肯定和你一样,好看极了。” 贝昂刚弯起的嘴角瞬间冷了下来。 他俯下身,在萧霁非耳畔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非非,你不乖哦,除了我,不可以夸别人好看,我不允许。” 萧霁非耳朵一痛,揉揉耳朵,他抓起小板凳坐的离病床远了些。 这个贝昂,属狗的吗! 怎么一生气动不动就咬人! “哦,知道了,你最好看,贝贝,你最好看行了吧!” 贝昂脸色还是发沉,“非非,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萧霁非举起手放在脑袋两侧,做出投降的姿势,“没有,没有,我保证,这话绝对真心,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贝贝。” “咚咚咚。”门响了三声。 “进来。” 得到了允许,塞拉尔领着达蒙进了门。 不同于贝昂的锋利,达蒙虽然也完美的继承了巴拜特家族的身高和长相,但他缺乏锻炼,肌肉和身型比起贝昂都逊色很多。 萧霁非匆匆的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内向的性格让他不敢盯着达蒙看很久。 但达蒙那双跟贝昂九分相近的宝蓝色眼睛给萧霁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哥,你怎么样了,前几天就听说小叔在跟你抢东西,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对你动手,啧啧,他可真是疯了,”达蒙在贝昂床边坐下来,一拳轻捶在贝昂肩膀上,露出担心的神情,“父亲最讨厌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这次回国之前,他已经嘱咐我了,哥,你放心,这次父亲一定会让家族把他除名。” 贝昂回了达蒙一拳,“除名是必须的,但他最喜欢的那个儿子,我也不会放过。” “对了,不说他的事了,你这次回国看我是父亲母亲交代的?” “是的,他们两个听说了这件事放不下心,让我回来看看,本来想亲自回来的,但是F国的公司出了点问题,还需要他们两个就在那里处理,所以暂时赶不回来。” 达蒙摆了摆手,“你也知道,家里的公司我插不上手,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往这边飞了。” 说完,他把头埋在贝昂的肩膀上蹭了蹭。 “哥,咱们两年没见,你想我了没?” “上个月刚跟我视频完的那个不是你?”贝昂挑眉。 达蒙尴尬的摸头,笑了笑,“视频不算。” “来,给你介绍一下,”贝昂握住萧霁非的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身前,“这是你哥男朋友,你也可以一起叫哥哥。” 金发少年看了萧霁非两眼,扭开头,“不要,他算什么,我不要叫。” 贝昂神色冷了一分,沉声开口,“达蒙,别闹。” 听了哥哥的话,达蒙再不情愿也噘着嘴叫了声,“哥。” 又跟贝昂聊了几句,达蒙表示突然想去卫生间,贝昂告诉他不用出门,病房里有单独的卫生间。 但达蒙非要萧霁非带他去走廊里的那个,还说什么用不惯国内这种独立的卫生间。 贝昂猜到达蒙想跟萧霁非单独说说话,内容不想被别人知道,所以也没阻止他。 只叮嘱了一句。 “达蒙,跟你非哥说话注意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达蒙拍拍贝昂的胳膊,“哥,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 走廊里,靠近病房门的墙边。 萧霁非走在前边,达蒙跟在他身后,走廊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偶尔响起。 “非哥,你长得确实很漂亮,不仅我哥喜欢,我也喜欢得很,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看上我哥什么了,钱?我有,人?我长得跟我哥也差不多,地位?跟了我,巴拜特家族也会庇护你。”达蒙停下脚步,贴着墙把萧霁非圈在自己的手臂里,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别人,入眼处只有两人的影子。 “所以,你究竟想问什么?”萧霁非抬头看着面前的达蒙。 达蒙虽没成年,但190+的身高还是让萧霁非不得不微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 “所以,你没必要缠着我哥不放,回去后你跟我哥分手,以后跟着我怎么样?”达蒙宝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霁非。 那双眸子里有算计,有猜疑,唯独没有半分的真心。 萧霁非突然笑了,他怎么会觉得这双眼睛跟贝昂像呢? 哪怕是一样的颜色,但看着自己时,贝昂的眼睛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东西。 “你很崇拜你哥哥?”萧霁非思索了片刻,回他。 达蒙面露疑惑,觉得哥哥看上的这个人真奇怪,他们明明讨论的不是这个话题啊,怎么突然就扯到了这上面! “当然了,我哥哥从小的时候就是我的榜样,无论是学习还是管理能力还是别的方面,我敢说,整个巴拜特家族没有比我哥哥更优秀的。” 说这话的时候,达蒙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神情满是骄傲。 “能被我哥看上,你绝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不然,我才不信我哥会喜欢你!” 达蒙盯着眼前的萧霁非,认真的看了几眼。 除了美丽,他从眼前人身上实在找不出别的优点。 “我跟你一样,”萧霁非突然的开口,“我也很崇拜你哥哥。” “达蒙,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就算没有我,你哥哥早晚也会有别的男朋友,我不确定你哥哥会喜欢我多久,但最起码,我能保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好好对他。” 萧霁非踮起脚,在达蒙诧异的眼神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弟弟,我们不是敌人,也许以后会成为一家人。” 达蒙的脸色因为萧霁非突然的触碰,肉眼可见红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说话就说话,为什么突然动手?” 他转身,加快了脚步往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萧霁非低头笑笑,故意开口,“弟弟,你走的这么快,这是找到去卫生间的路了,不用我给你带路了?” 达蒙不回他,只是默默又加快了腿上的步子。 * 回到病房后,达蒙坐了一会。 看着萧霁非和贝昂的相处方式,越待在病房里越感觉自己像一个电灯泡。 回头一看,原本还站在自己身后的塞拉尔早就不见了影子。 达蒙站起来,留下一句,“哥,我改天再来看你。” 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等电梯的间隙,达蒙掏出手机给贝昂发了条消息。 “哥,你这个男朋友好漂亮,嘴巴看上去很软,是我喜欢的类型。” 过了五分钟,贝昂看到了消息。 “你想了解他?” “达蒙,我看你小子皮痒,想挨揍了!” 达蒙感觉背后凉凉的,童年被支配的恐惧让他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顿。 达蒙指尖在手机上戳的飞快,生怕晚一步他哥就出手了,“我哪敢啊,我开玩笑的哥,哈哈,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病房里,贝昂勾唇一笑,放下手机。 “你跟那小子在走廊里说什么了?” “怎么了?”萧霁非正在整理自己的被子,走过来弯腰亲了贝昂一口,“贝贝,你不会连你弟弟的醋也吃吧…” 说完,萧霁非转过身继续收拾被子。 “他可是专门给我发消息,夸你漂亮。”贝昂盯着萧霁非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他看上的小蛋糕,当然漂亮。 “夸我漂亮那不是很正常的吗,见过我的人,几乎都会这么说。”萧霁非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这样啊,”贝昂伸手,揽住萧霁非的腰,把他搂了过来,贴着小蛋糕的耳朵,温声开口,“达蒙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贝昂以前对自己这个弟弟很了解,但两年没见,他也不知道达蒙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 “比如?”萧霁非挑眉。 “比如,他没亲你吧。”贝昂想起达蒙刚才发过来的消息里,特意提了萧霁非的唇,攥紧了拳。 “当然没有,我看达蒙弟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说完,萧霁非转头瞪了贝昂一眼。 想起刚认识没几天,贝昂就控制不住对他做出的那些事,萧霁非忍不住伸手在贝昂胸前捶了几拳。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喜欢占别人便宜!” 贝昂笑笑,“冤枉啊,非非,我不是给你解释了,我只占过你一个人便宜,honey.相信我,好吗?” 萧霁非撇撇嘴,“少哄我了,贝贝,我可不信。” 贝昂凑近萧霁非的脖颈处,闻了闻小蛋糕身上的香气,“乖非非,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喜欢跟我比,所以,你更喜欢我还是他?” 萧霁非摸了摸贝昂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贝贝,没发烧说什么胡话,我不过才见了达蒙一面,怎么可能喜欢他?要不然我给你买点溜溜梅吃吧?真是莫名其妙!” “溜溜梅?”贝昂皱眉,“我为什么要吃溜溜梅?” “贝贝,你不懂就少说话。”萧霁非挣开贝昂的手,去铺好的陪护床上躺下。 “Honey,你现在对我好敷衍,乖非非,我想要你待我像从前一样好!”贝昂扭头,看着萧霁非。 “明天早上,我让塞拉尔来的时候买点溜溜梅,就是不知道M国有没有这个牌子!” 贝昂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被接了自己话的萧霁非打断了。 “好了,贝贝,我昨晚没休息好,现在我打算再睡一会儿,你乖乖的自己躺会儿,如果没有别的事,不要吵我好吗?” 贝昂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好委屈。 他做什么了,惹了萧霁非不高兴。 他不过是担心再不宣示主权,小蛋糕会到别人嘴里,他有什么错! * 夜色昏暗。 病房的玻璃窗外一片漆黑,唯有房间里莹亮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走廊上一片寂静。 “非非,我好像发烧了,突然感觉身上好热。” 萧霁非快走几步,摸了摸贝昂的额头,“没有吧,我怎么觉得你跟我额头的温度差不多呢。” “你想不想试一试发烧后的小贝贝,网上说,温度高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哦?”贝昂挑眉。 “网上说?”萧霁非皱眉,疑惑的看向贝昂。 贝昂得意的冲萧霁非亮了亮手机屏幕,“对啊,我刚搜的,嘻嘻。” “真有你的,贝贝,想一出是一出,”萧霁非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就是可惜了,你没发烧,所以,小贝贝我用不上了,哈哈哈哈。” “Honey,非非,别这样,我想要,这么久没有了,你不想吗?”贝昂往旁边让了让,给萧霁非留出身边的位置,宝蓝色的眸子盯着萧霁非的一举一动,“我想你,非非,真的。” 萧霁非在贝昂身边平躺好,盖上被子,刻意跟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不行,医生特意交代了,你三个月内都不能剧烈运动。” “不止是不能剧烈运动,人家医生还嘱咐了我,不能让你的右腿用力!” “可是,”贝昂把萧霁非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可是我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非非。” 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自己手心,贝昂喉结微动,吞咽一口口水。 手臂肌肉悄悄的绷紧了些,朦胧的暗色涌上他的眼眸。 好想把小蛋糕揉化,再把奶油一寸一寸的抹到自己身上。 贝昂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那滋味,应该是一如既往的美妙。 “不可以,在医院我们就要听医生的话,这是小孩都懂的道理,而且,你的右腿不可以用力。”萧霁非摇摇头。 贝昂故作不懂萧霁非的意思,“所以非非,你是觉得医院的 床不舒服,没关系,我现在就让塞拉尔换一张新的过来。” 贝昂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要拨通塞拉尔的电话。 萧霁非连忙制止他的行动,“不用不用,贝贝,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着身边小蛋糕源源不断传来的香气,贝昂再也按捺不住,凑近些含住萧霁非的耳垂,伸出舌尖挑逗一下。 “Honey,非非,我们好长时间都没……待会我想先放把手指放进去,可以吗?”贝昂根本没等萧霁非同意,摩挲一会儿,他刻意放低了声音试探,“听话,乖非非,我这样做,难道你不喜欢吗?” 萧霁非被指尖的凉意惊到,颤抖着身子往床档的方向躲。 “呜呜呜,你怎么……” “贝贝,我不喜欢,呜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 贝昂很享受此刻萧霁非羞涩的神情,挑了一下唇角,尽量不让自己受伤的那只腿承重,他反身压了上来,“乖非非,说谎的孩子,一点也不可爱哦。” 萧霁非“呜呜”出声,脑袋懵懵的,嘴巴突然也被贝昂堵住。 加了力道的吻让萧霁非喘不过气,贝昂换气的间隙,开口,“Sorry.非非,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样呢?” 贝昂手上动作继续。 “我记得上次,明明看到你仰着头,小口小口呼吸着,连眼睛都闭上了啊!” 萧霁非被欺负的落了泪,眼角还挂着点点晶莹。 “呜呜呜,贝贝,你过分!” 萧霁非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吸了吸鼻涕。 “呜呜呜,我没脸了,贝贝,在病房里做这样的事,万一被巡视的护士姐姐看到,明天你和我两个人都不用见人了!” “Wu~”贝昂一动。 萧霁非又倒吸一口气。 “放心,非非,不会被人看到,刚才我已经给塞拉尔发了消息,现在这一层只有我们两个人。” 贝昂眯了眯眼,咬住萧霁非的唇逗弄一番,“所以,一会儿觉得舒服,你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萧霁非脸红透了,像一颗圆圆的苹果,让人萌生出想亲的冲动。 他咬紧下唇,嘴硬开口,“瞧着吧,贝贝,我才不会。” …… 最后,萧霁非整整求饶了半个小时,贝昂才放开他。 两人躺在床上,萧霁非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上已经有数不清几处青紫的痕迹。 他低头看看,擦掉眼角的泪,“弄成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呜呜呜,贝贝,都怪你,我不会原谅你了!” 病房的灯光打在少年身上,莹白细腻的皮肤,像极了上好的白瓷片,可此刻上面多出的暧昧后的痕迹,让萧霁非看着莫名可怜了很多。 贝昂吻了吻小蛋糕的发顶,把人抱进怀里,“怪我,非非,不然你也给我弄上点青紫,这样的话明天我跟你一块见人,大家就不会只笑你自己了。” 萧霁非对贝昂的厚脸皮表示无语,“呜呜呜,我不管,就是好气。” 贝昂摸摸自己有些微痛的背,果然不出他所料,摸到了几处被指甲划过后产生的凸起,“非非,你看,我也受伤了。” 他翻过身,让萧霁非看自己的后背。 几道绯红的抓痕毫无规律的划过光洁的后背,肌肤微微泛红隆起,曲折交错的线条蜿蜒在贝昂的背上。 “啧啧,虽然被某人的指甲抓伤了背,但刚才,我可是一声没吭。” 萧霁非看着贝昂这一副不要脸的模样,再想起自己刚刚无论怎么求饶,贝昂都充耳不闻,只当他在享受。 萧霁非感觉自己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值,不得不发出来。 他鼻孔出气,抱住贝昂的胳膊,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肩膀吃痛,贝昂不急着推开萧霁非,反而很享受这星星点点的疼痛。 等萧霁非发泄完,贝昂扭头看去。 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瞬间浮现在贝昂肩头的肌肤上,齿痕整齐小巧玲珑的模样,没有咬破皮肉,只在上面留下一圈绯红色的牙印。 “非非,我很喜欢,以后你每次生气,都可以咬我。” 贝昂笑了一下,很满意自己肩头小蛋糕留下的作品。 萧霁非抬头看着贝昂,“被咬了还这么开心,你真是疯了,贝贝。” 等两人休息好了,贝昂和萧霁非都感觉身上因为之前的运动有些黏腻。 萧霁非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澡。 然后从洗手间拿出护士小姐下午放好的床单被罩,扶着贝昂坐在轮椅上,给他重新换了一套新的床单。 先前的床单早已变得湿漉漉的,萧霁非把它打包好,像早晨一样放在了病房门边。 扶贝昂在床上躺好,萧霁非又打了一盆水。 把垫单铺在贝昂身下,萧霁非拧干毛巾,轻手轻脚地帮贝昂擦拭起身体。 “非非,别乱碰我,刚换好的床单,我不想让你受累再重新铺一次。” 萧霁非正在擦拭的手一顿,“我才不乱碰,只要你不在脑袋里面想些有的没的,今晚咱俩都能睡个好觉。” 贝昂看着从刚才开始脸一直红红的萧霁非,突然笑出了声,“是吗?非非,但是刚刚我怎么好像看到你对着我的身体咽了咽口水?” 贝昂故意停顿片刻,见萧霁非没回他。 贝昂接着说,“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肯定是我刚才太累了,所以才会看错。” 贝昂挑了挑眉,开口追问萧霁非,“你说对吗,非非?” 萧霁非瞪了贝昂一眼,没有回他,弯下腰又拧了把毛巾。 嘶! 停在一半,萧霁非的动作顿了下。 腰好痛,都怪贝昂,呜呜呜! 这个人怎么力气这么大!(审核员大人,没有任何描写,请解锁!) 被他抓着的时候,自己就没有从他手里成功逃出来一次… “呜呜呜,不许再这么大的力气,贝贝,你就不能有点技巧!!!” 贝昂无辜的眨眨眼,“Honey,非非,我懂的那些都是我无师自通的,没想到竟然被你嫌弃了。” 说完,他弯了弯眼角,含笑的宝蓝色眸子盯着眼前的小蛋糕。 “不然,明晚咱们两个找时间一起学习一下。” 萧霁非心道不妙,这个人又有什么主意! 呜呜呜,学什么啊! 他的腰还痛着,明天肯定更痛了! 再学下去,明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某人的横冲直撞! 他还年轻,不想累断了腰! 贝昂看萧霁非的眼睛里露出怯意,知道小蛋糕肯定想多了,“非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跟你一起看视频学习。” “难道,你想跟我通过实践的方式学习吗?” 萧霁非后退半步,“Nonono,我可没这样想。” 贝昂抬手揉了揉萧霁非头顶的碎发。 “所以,今晚我找一下视频,明晚咱们两人认真讨论一下,以后怎样能更精进一下各自的技术。” “各自的技术?”萧霁非指指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也要精进吗?” 贝昂唇角微扬,不置可否。 “你觉得呢?非非?” 萧霁非抿着唇,在心底吐槽了贝昂好几句! “呜呜呜,被欺负的也要学习技巧吗?” 明明他每次都是被动的,没选择权的那个啊! 34.第34章 帮贝昂擦干净身体,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秋天的夜晚很静,最后一缕晚风贴着落地窗划过。 萧霁非洗好毛巾,把病房里的灯关上,只留下脚边的落地灯还在亮着。 贝昂已经把自己的被子盖好了,从萧霁非的角度看过去,他好像睡着了一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有偶尔随着呼吸会带动身体有一点轻微的起伏。 萧霁非蹑手蹑脚的上了床,躺好。 几分钟后,他突然听到隔壁贝昂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暧昧不明的声音。 萧霁非皱眉,掀开被子,往贝昂那边移了移,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那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像是贝昂的手机里发出来的,萧霁非听了一会儿,感觉身体莫名燥热起来。 他想起帮贝昂擦身子的时候,贝昂提起的找视频学习的事。 萧霁非捂住自己有些发红的脸,说找视频这么快就找上了??? 呜呜呜,这种事情,贝昂倒是一贯的积极! 不行,不能再放任贝昂这样外放声音了,哪怕他不睡觉,自己还想睡呢! 萧霁非坐起身,俯身推了推面前病床上像“球”一样侧躺着屈腿缩在一起的那团被子。 “喂,贝贝,你睡没睡?” 其实萧霁非是故意的,他知道贝昂根本没睡。 面前的“球”动了一下,被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角。 灿金色的脑袋从手机的光线里钻了出来,贝昂冲萧霁非笑笑,“怎么了,非非,你也睡不着吗?” “贝贝,睡着了我还能在这跟你说话?你自己偷偷看视频就行了,干嘛外放打扰别人睡觉!!!” 黑暗里,萧霁非偷偷翻了个白眼。 贝昂摁灭手里的屏幕,掀开被子让身体透透风凉快一会儿。 “冤枉啊,非非,我已经把声音放的最低了,而且我盖着被子,哪想到都这样了你还能听到!” 贝昂手机息屏的一瞬间,萧霁非视线在他的屏幕上一扫而过,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让他的脸更红了些。 这个贝昂,竟然真的在看少儿不宜的视频! 萧霁非把放在枕头旁边的耳机递过去,“喏,贝贝,你可以静音,也可以选择戴上耳机,保持安静。” “我要睡觉了!” 贝昂接过去,放在床头,却没把耳机戴上。 “不要,乖非非,你真的不想跟我一起看吗?”贝昂勾唇一笑,盯着萧霁非的眼睛。 “咱们不是约好了,明晚一起看这个,一起学习一下新的技术。” “既然你能听到我手机里的声音,那待会儿听到喜欢的片段,你可以告诉我,明晚咱们优先学习那个!” 萧霁非缩了缩身子,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喘,息,和呻,吟。 想都能想到,视频里面的技巧是多么高级,他后背有些发凉,重新躺回被子里。 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萧霁非坚定开口,“贝贝,你要节制啊,看这种视频是不好的,医生白天还专门嘱咐了让你好好休息。” 贝昂不以为然,语气淡淡的,“非非,这点小伤对我而言不算什么,而且,你知道的,非非,我身体很棒,能轻易让你……” 萧霁非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忙开口打断了他,“对了,贝贝,忘了告诉你了,明晚我有剧要上映,就是上次在庄园里你陪我练习的那部,军阀和歌女的故事,明天你陪我一起看呗。” “那我刚刚选好的视频……”被萧霁非突然岔开话题,贝昂还想挣扎一下。 萧霁非哪能不明白这人话里的意思,他翻了个身,拒绝的很干脆。 “视频下次有时间再说呗,明晚可是首映,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贝昂把手机里的视频关掉,点了点头,“好吧,答应你了,明晚先陪你看电视。” 落地灯的暖光温柔,烘托的整间病房里都显得暖烘烘的。 * 次日傍晚,萧霁非卡着电视剧播出的时间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萧霁非来不及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快步走向贝昂床边,发尾随着他脚步移动滴下细碎的小水珠,有的水珠还俏皮的落在他额头上。 萧霁非随手用袖子擦去,一身宽松的灰蓝色睡袍让他整个人温柔了许多,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贝昂的被子,钻了进去。 用手里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萧霁非往贝昂身边靠了靠。 淡淡的,干净的沐浴乳的香味,在他凑上来的瞬间猛地袭向贝昂。 贝昂不动声色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一动,他深深呼吸一下,凑近萧霁非启唇开口,“你好香啊,非非。” 萧霁非正认真看着电视机,用遥控器调着频道。 被贝昂温热的呼吸骚扰,萧霁非不自然的伸手把贝昂推远了点,“别闹,贝贝,马上就开播了。” 虽然是冷冷的话,但从萧霁非嘴里说出来,却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听的贝昂感觉浑身上下更热了。 他抱住面前的香软小蛋糕,把头埋进萧霁非的脖颈处,沉下声音,“非非,乖非非,你要补偿我。” 萧霁非正忙着呢,盯着电视机屏幕,连视线也没分给贝昂,“我又哪惹到你了,贝贝,动不动就要补偿。” 说完,他揉了揉耳朵旁边贝昂搭在那里的脑袋,灿金色的发丝弄得萧霁非手心痒痒的,“堂堂巴拜特家族的大少爷,如此小气也不怕说出去让别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贝昂把萧霁非抱的更紧了些,轻咬了一下小蛋糕的耳垂,他轻声开口,“非非,今晚本来是咱们两个的视频学习时间,是你非要看电视剧,我不管,今晚的学习时间,以后你得补给我!” 萧霁非脸颊一热,偏头瞪了身边的贝昂一眼。 “好好好,以后肯定补给你。” 说完,萧霁非已经调好了电视,往贝昂怀里靠了靠,他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时间,接着开口,“好了,贝贝,马上开播了,第一集就有我的戏份,虽然很短,但你要认真看哦。” 萧霁非话音刚落,电视屏幕里,已经开始播电视剧的片头。 贝昂抱着萧霁非靠向身后的被子,松弛下身子,“行,答应你了。” 顺手把抱枕垫在萧霁非身后,让小蛋糕靠的更舒服些,贝昂在萧霁非发顶落下一吻,“乖非非,我一定认真看。” 病房里光线太亮,贝昂伸开胳膊,从床头把顶灯关上,房间里一瞬间暗了下来,唯有电视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 情节的变幻让房间里的光线忽明忽暗,暧昧的氛围也一点点的铺满。 萧霁非把头靠在贝昂怀里,蹭了蹭他结实的肌肉。 前半段 的剧情有些平淡,男女主的演技中规中矩,等到第一集结束的时候,萧霁非在剧里的角色终于出场了。 他猛的坐起身,指向电视机,激动的说,“是我,这个就是我。” 贝昂扫了一眼电视后,把萧霁非重新揽回怀里,“非非,是你,没错。” 再次抬头,贝昂的视线盯着屏幕里的歌女不放,电视里勾人的旗袍腰线和精致的妆容,贝昂宝蓝色的眸子里眸色渐深,“乖非非,你真的好美。” 萧霁非本来激动的心情,听到这句话后愣了片刻,羞涩的心情让他的脸变得热了几分,“你,你胡说什么,贝贝,专心点,看电视。” 贝昂靠近萧霁非,故意亲了亲他的脸颊,“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非非,明明之前我已经夸过你很多次了。” 萧霁非抱着膝盖,把身子缩了起来。 “我在认真看电视剧呢,贝贝,你别想移开话题。” 贝昂揉了揉萧霁非的头发,手搭在他肩膀上,“好,不打扰你,你专心看。” 又安静的看了半集。 萧霁非看的入神,被剧情吸引,想起自己在剧里的角色,他轻轻叹了口气,“贝贝,呜呜呜,男女主的剧情线好好啊,其实看剧本的时候,我就留意过这点,比起我这个歌女的感情戏,他们两个的相遇到相爱再到最后的分开,真的很让人惋惜。” 贝昂低头,看向萧霁非的侧脸,“怎么了,非非?难过了?” “嗯,有点,不知道是因为提前知道男女主的结局,还是因为这个歌女。”萧霁非点点头。 贝昂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温声哄他,“这都只是故事而已,不是现实,乖非非,你知道的,看到你难过,我也会心疼的。” 萧霁非抬眼看向贝昂,眼里软软的,“真的?” 他眼珠转了转,想到什么,“对了,好像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吧,贝贝,所以,你现在还没有名分!” 贝昂认真的盯着怀里的小蛋糕,“是啊,非非,我都这么努力了,乖非非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同意我的追求啊?” 萧霁非低头笑笑,名分嘛!不急,让贝贝再多追自己一会儿,反正他早晚会答应贝贝。 电视剧还在播,萧霁非面前的光影随着剧情暗了一下。 坐久了萧霁非感觉肩膀有点酸,他挪了挪身子,“我累了,贝贝,想躺在你腿上继续看。” 贝昂看了看病床的宽度,好在VIP病房的床够宽,他毫不犹豫的往边上移了移,坐直了些开口,“来,随便躺。” 萧霁非避开贝昂伤处,小心翼翼的躺下,脑袋稳稳的靠在了贝昂的大腿上。 抬眼,明明暗暗的光线里,萧霁非能清晰的看到贝昂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吞咽口水时滚动的喉结,和低头看着他时总是带着笑意的宝蓝色瞳孔。 “贝贝,”萧霁非往里偏过头,视线正对上……,“你想不想……” 贝昂的视线一瞬间灼热起来,他攥起拳,不敢置信的看向萧霁非,难道真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小蛋糕今天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邀请自己? 贝昂深呼吸两口,手搭在腰带上。 “Honey,非非,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待会嗓子疼可不许哭哦。” “如果哭出声的话,除了心疼,我可能会更想用力。” 35.第36章 次日清晨。 阳光刚爬过病房窗帘的缝隙,萧霁非是被锲而不舍的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从贝昂怀里钻出来看了眼手机,接起了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经纪人激动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发麻。 萧霁非这才知道昨天他参演的那部剧虽然只露了几次面,却有导演看中了他的颜值和演技,主动向他提出邀约。 不仅导演对他满意,连网友们也十分喜欢萧霁非出演的这个小角色。 一夜之间与他有关的话题刷了整整三页热搜,不过一个晚上,萧霁非经纪人的邮箱堆满了数不清的各种合作邀请函。 萧霁非听完了电话里经纪人的话,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醒过来,以至于手机那头挂了电话,他还有点懵。 转过头看见贝昂撑着床头,坐直了身子。 伸手隔着床档,贝昂指尖戳了戳他还带着青紫痕迹的唇角,笑着问,“乖非非,是什么好事啊,谁这么早给你打电话?说出来,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呗?” 其实,萧霁非的手机声音很大,刚才两人的通话内容,贝昂听到了一点,现在再开口问萧霁非,不过是想从他嘴里确定一下。 萧霁非看着贝昂的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他从被窝里探出头盘腿坐在床上,这会儿终于醒过来,刚才电话内容不是梦,他是真真实实的接到了邀约。 萧霁非打开手机,把经纪人刚发过来的剧本清单一条条念给贝昂听。 “你敢信吗,贝贝,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有这么多有眼光的导演选中了我,给我递了这么多本子和综艺邀请,”萧霁非翻找着手机里数不清的消息,有些得意的笑眯眯开口,“嘻嘻,贝贝,你说这么多的本子,我选哪个好呢?还是说我正好接个综艺,放松一下自己?” 萧霁非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先点开了经纪人推荐过来的某部权谋剧的人物小传递到贝昂眼前。 “你看这个,给我的这个小公子角色表面上是出了名的混蛋,天天逛大街无所事事,实则偷偷收集某高官贪污受贿的证据,后期和另一位男主在雨夜大街上对峙那场戏写得特别好,两个人浑身都淋透了,他把证据塞到男主手里,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才不是帮你,我是为了正义和责任’,呜呜呜,是不是很有张力?我好感动啊!贝贝!” 贝昂扫了眼简介里“与另一位男主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有很多搭肩、拥抱,击掌等细节”的标注,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写得是不错,不过大街上这么黑,你们两个人又挨那么近,万一对方动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嘴唇怎么办?你也想被他碰的嘴巴肿起来?” 萧霁非知道贝昂话里的深意,气得拍了下他的胳膊,“说什么呢,贝贝,这是正经对手戏,再说,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算了算了,既然你对这个不满意,那我再挑个别的总行了吧。”萧霁非往下换了一个文件。 是一部甜宠剧的剧本。 看了一会儿内容,萧霁非自己笑出了声,“这个剧本也挺有意思的,邀请我演的这个设计总监,表面上对谁都冷着脸,其实暗恋了女主很久,女主每次加班的时候他都会偷偷给她点一杯热奶茶,尤其是天台的那场告白戏,女主踮起脚亲他的时候,上面写他耳朵红得能滴血,还要装作镇定说‘哦,这么巧,刚好我也喜欢你’,啧啧啧,这是哪位编剧写的剧本,他怎么知道,现在小姑娘就爱吃这种反差人设。” 贝昂皱眉,“这个也不行。” 他伸手把萧霁非手机拿了过来,直接把装着这个剧本的文件夹划到了拒绝栏里,“不行,这剧本绝对不行,这场告白戏看上去要真亲不能借位,可你这小嘴我碰一下就会红,稍微摩擦还能肿,万一那女主没经验,NG好几次,我可舍不得我们乖非非受累!” 说完,贝昂还故意看了看萧霁非的脸色,确认他没有因为自己抢手机的举动而生气后,他接着开口。 “非非,还是说除了我,你想亲别人?不行,我拒绝,你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谁也不能亲你,哪怕是演戏也不行,这样吧,你如果真的喜欢这部剧里的反差人设,我让塞拉尔找人给你量身定做个剧本,你演高冷总监,我演你的专属助理怎么样?咱们两个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萧霁非尴尬的笑了笑,从贝昂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机。 “还是算了吧,贝贝,我刚才看到有个文艺片的剧本,不然我选那个!” 萧霁非找出手机里文艺片的策划案,语气放软了些。 “贝贝,这个导演特别有名气,我特别喜欢,之前拿过很多国际上的奖项,你看他的这个故事设定也很有意思,我演的那个郊区少年父母都在外打工,只有个生病的奶奶,平时没人管他,天天逃学去街上晃,直到遇到他的人生导师,给他买书,教他弹琴,他才慢慢愿意上学。有场戏是老师要走的前一晚,少年攒了半个月的钱买了瓶红酒,两个人坐在屋顶上喝,少年喝得晕乎乎的,靠在老师肩膀上说‘我以后考上很好的学校,要去你在的城市找你’,特别感人。” 贝昂脑袋凑近萧霁非,手指在“倚靠”“肢体接触”几个字上戳了戳。 “要去郊区拍三个月?那边环境那么大,风也大,还经常下雨,你皮肤本来就娇嫩,去了肯定受不了,不是过敏就是爆痘,而且这个老师的扮演者是不是上次开机仪式上主动给你递名片的那个男演员?非非,我不想你去,那个人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你让我怎么看着你跟他拍这么亲密的戏!” 贝昂摇头,“Noway,非非,我绝对不允许。” “贝贝,你想多了,给我递名片只能说明人家很有礼貌,不是对我有意思!”萧霁非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腕,发现挣脱不了后,他顺势指了指另一部喜剧片的简介,“那我演这个喜剧片总没问题吧?而且人家也不是邀请我演主角,只是演主角的发小,天天跟在主角后面插科打诨,分给我的全是搞笑戏份,最多就是和主角勾个肩,连半天感情线都没有,这下总没亲密戏了吧?” 贝昂扫了眼剧本,这次剧本他还算满意,只是眼神扫过拍摄周期时,他视线顿了顿,眉头还是皱着。 “拍摄周期四个月!非非,你要我怎么忍受你离开庄园四个月!前两天你的那部戏,我因为工作多已经很后悔没去片场陪你了,这次,我建议你还是先挑点轻松的,等我的腿好多了陪你一起进组,不然我不放心你晚上一个人睡,也不放心你们剧组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对你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萧霁非往下划了划手机,划到标注综艺节目的那个文件夹,“贝贝,你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我看这些剧本你是一个也不想我接,算了,我还是看看有什么综艺是我能参加吧,正好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心情。” 萧霁非鼓了鼓腮帮子,翻到了综艺邀约那页后,眼神一下子亮了,“贝贝,你看这个!新出的音乐综艺,叫《为你唱的歌》,邀请六个演员和六个歌手两两结成搭档,每期改编一首经典曲目,最后观众投票选出最佳搭档,拟邀嘉宾里有国内知名歌手沈辞羽!就是那个写过《落月》的歌手!” 在贝昂诧异的眼神里,萧霁非双手托住自己的脸颊, 向往似的看向远方,“呜呜呜,贝贝,我之前在国内读高中的时候循环过他的歌,整整循环播放了一整年,还抢过他的演唱会门票,可惜他太火了,我没抢到!” 他越说越兴奋,兴奋之下,萧霁非甚至晃了晃贝昂的胳膊:“你不知道,他写歌特别厉害,所有的词曲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上次音乐节他现场弹钢琴唱慢歌,我有幸在网上听过,全场都跟着大合唱,我要是能跟他搭档,肯定能学到好多东西!而且这个综艺录一期才两天,每周录一次,不用去很远的郊区,就在市里的录影棚,我录完就能回庄园住,好不好?” 贝昂听见“沈辞羽”三个字脸色就沉了下来,再听到萧霁非对这位歌手颇为崇拜,他伸手捏了捏萧霁非的脸颊,语气酸得不行,“我还当是谁,就是上次晚宴上,你盯着人家舞台看了整整十分钟的那个歌手?你那天还跟我说他唱歌特别好听,我晚上狠狠惩罚了你,乖非非,这件事你这么快就忘了?” “什么惩罚,你又在胡说什么,贝贝!”想到那晚,萧霁非脸一下子红了,“但是人家唱歌本来就好听啊,再说,我都被你惩罚了,贝贝,这件事以后咱们不提了好不好!” “不好,我不同意。”贝昂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大手一拉,把人搂进怀里。 “他看你的眼神我就不喜欢,上次晚宴上他唱完特意过来跟你打招呼,问你要不要去他的新歌发布会,你忘了?你那时候又没什么名气,他主动跟你说话还不是看你长的漂亮,如果你真同意参加这个综艺,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天天待在练习室里练歌,关着门,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贝昂撇撇嘴,“我好可怜,那时候一个人在庄园里躺着,连你跟谁在一起,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唉,想想都不高兴。” “练习室有摄像头的,贝贝!”萧霁非软着声音哄他,“我跟你保证,我每次去练歌都带着小助理,跟沈辞羽待在一起的时间绝对不超过半小时,只要休息的时候就给你发视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去,我好久没唱歌了,上次我洗澡的时候哼他的歌,你还说我唱得好听呢,你还记得不,贝贝?” 贝昂看着萧霁非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憋了半天才松口,“要去也行,得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每天录完节目第一时间给我打视频,不许说累了就不打,第二,不许收他给的任何东西,哪怕是润喉糖也不行,想吃什么我让塞拉尔给你送,第三,等我有时间一定去探班,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我是你男朋友。” 萧霁非愣了愣,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这样,贝贝,趁机给自己要名分,也不想想咱俩公开了我的粉丝怎么办?” “我不管,我的粉丝那么多,我都公开宣布自己要追你了,你总不能因为你的粉丝委屈我吧,非非?”贝昂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给塞拉尔打电话,让他把这个综艺的投资撤了,反正巴拜特家族本来就是冠名商,想换个歌手嘉宾还不容易。” “你,你,你,贝贝你这是胁迫!”萧霁非气得鼓着腮帮子,瞪了他半天,最后还是软了语气,“知道了,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萧霁非就被某人翻了个身压住。 温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耳边,烫的小蛋糕红了脸。 “乖非非,你有了想做的事了,那我呢?我想做的事,你能帮我吗?” 萧霁非推着面前的“墙”,支支吾吾开口,“你又想干嘛,贝贝!” 贝昂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一下。 “Honey,非非。” “我想做。” 36.第36章 次日清晨。 阳光刚爬过病房窗帘的缝隙,萧霁非是被锲而不舍的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从贝昂怀里钻出来看了眼手机,接起了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经纪人激动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发麻。 萧霁非这才知道昨天他参演的那部剧虽然只露了几次面,却有导演看中了他的颜值和演技,主动向他提出邀约。 不仅导演对他满意,连网友们也十分喜欢萧霁非出演的这个小角色。 一夜之间与他有关的话题刷了整整三页热搜,不过一个晚上,萧霁非经纪人的邮箱堆满了数不清的各种合作邀请函。 萧霁非听完了电话里经纪人的话,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醒过来,以至于手机那头挂了电话,他还有点懵。 转过头看见贝昂撑着床头,坐直了身子。 伸手隔着床档,贝昂指尖戳了戳他还带着青紫痕迹的唇角,笑着问,“乖非非,是什么好事啊,谁这么早给你打电话?说出来,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呗?” 其实,萧霁非的手机声音很大,刚才两人的通话内容,贝昂听到了一点,现在再开口问萧霁非,不过是想从他嘴里确定一下。 萧霁非看着贝昂的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他从被窝里探出头盘腿坐在床上,这会儿终于醒过来,刚才电话内容不是梦,他是真真实实的接到了邀约。 萧霁非打开手机,把经纪人刚发过来的剧本清单一条条念给贝昂听。 “你敢信吗,贝贝,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有这么多有眼光的导演选中了我,给我递了这么多本子和综艺邀请,”萧霁非翻找着手机里数不清的消息,有些得意的笑眯眯开口,“嘻嘻,贝贝,你说这么多的本子,我选哪个好呢?还是说我正好接个综艺,放松一下自己?” 萧霁非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先点开了经纪人推荐过来的某部权谋剧的人物小传递到贝昂眼前。 “你看这个,给我的这个小公子角色表面上是出了名的混蛋,天天逛大街无所事事,实则偷偷收集某高官贪污受贿的证据,后期和另一位男主在雨夜大街上对峙那场戏写得特别好,两个人浑身都淋透了,他把证据塞到男主手里,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才不是帮你,我是为了正义和责任’,呜呜呜,是不是很有张力?我好感动啊!贝贝!” 贝昂扫了眼简介里“与另一位男主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有很多搭肩、拥抱,击掌等细节”的标注,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写得是不错,不过大街上这么黑,你们两个人又挨那么近,万一对方动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嘴唇怎么办?你也想被他碰的嘴巴肿起来?” 萧霁非知道贝昂话里的深意,气得拍了下他的胳膊,“说什么呢,贝贝,这是正经对手戏,再说,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算了算了,既然你对这个不满意,那我再挑个别的总行了吧。”萧霁非往下换了一个文件。 是一部甜宠剧的剧本。 看了一会儿内容,萧霁非自己笑出了声,“这个剧本也挺有意思的,邀请我演的这个设计总监,表面上对谁都冷着脸,其实暗恋了女主很久,女主每次加班的时候他都会偷偷给她点一杯热奶茶,尤其是天台的那场告白戏,女主踮起脚亲他的时候,上面写他耳朵红得能滴血,还要装作镇定说‘哦,这么巧,刚好我也喜欢你’,啧啧啧,这是哪位编剧写的剧本,他怎么知道,现在小姑娘就爱吃这种反差人设。” 贝昂皱眉,“这个也不行。” 他伸手把萧霁非手机拿了过来,直接把装着这个剧本的文件夹划到了拒绝栏里,“不行,这剧本绝对不行,这场告白戏看上去要真亲不能借位,可你这小嘴我碰一下就会红,稍微摩擦还能肿,万一那女主没经验,NG好几次,我可舍不得我们乖非非受累!” 说完,贝昂还故意看了看萧霁非的脸色,确认他没有因为自己抢手机的举动而生气后,他接着开口。 “非非,还是说除了我,你想亲别人?不行,我拒绝,你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谁也不能亲你,哪怕是演戏也不行,这样吧,你如果真的喜欢这部剧里的反差人设,我让塞拉尔找人给你量身定做个剧本,你演高冷总监,我演你的专属助理怎么样?咱们两个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萧霁非尴尬的笑了笑,从贝昂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机。 “还是算了吧,贝贝,我刚才看到有个文艺片的剧本,不然我选那个!” 萧霁非找出手机里文艺片的策划案,语气放软了些。 “贝贝,这个导演特别有名气,我特别喜欢,之前拿过很多国际上的奖项,你看他的这个故事设定也很有意思,我演的那个郊区少年父母都在外打工,只有个生病的奶奶,平时没人管他,天天逃学去街上晃,直到遇到他的人生导师,给他买书,教他弹琴,他才慢慢愿意上学。有场戏是老师要走的前一晚,少年攒了半个月的钱买了瓶红酒,两个人坐在屋顶上喝,少年喝得晕乎乎的,靠在老师肩膀上说‘我以后考上很好的学校,要去你在的城市找你’,特别感人。” 贝昂脑袋凑近萧霁非,手指在“倚靠”“肢体接触”几个字上戳了戳。 “要去郊区拍三个月?那边环境那么大,风也大,还经常下雨,你皮肤本来就娇嫩,去了肯定受不了,不是过敏就是爆痘,而且这个老师的扮演者是不是上次开机仪式上主动给你递名片的那个男演员?非非,我不想你去,那个人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你让我怎么看着你跟他拍这么亲密的戏!” 贝昂摇头,“Noway,非非,我绝对不允许。” “贝贝,你想多了,给我递名片只能说明人家很有礼貌,不是对我有意思!”萧霁非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腕,发现挣脱不了后,他顺势指了指另一部喜剧片的简介,“那我演这个喜剧片总没问题吧?而且人家也不是邀请我演主角,只是演主角的发小,天天跟在主角后面插科打诨,分给我的全是搞笑戏份,最多就是和主角勾个肩,连半天感情线都没有,这下总没亲密戏了吧?” 贝昂扫了眼剧本,这次剧本他还算满意,只是眼神扫过拍摄周期时,他视线顿了顿,眉头还是皱着。 “拍摄周期四个月!非非,你要我怎么忍受你离开庄园四个月!前两天你的那部戏,我因为工作多已经很后悔没去片场陪你了,这次,我建议你还是先挑点轻松的,等我的腿好多了陪你一起进组,不然我不放心你晚上一个人睡,也不放心你们剧组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对你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萧霁非往下划了划手机,划到标注综艺节目的那个文件夹,“贝贝,你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我看这些剧本你是一个也不想我接,算了,我还是看看有什么综艺是我能参加吧,正好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心情。” 萧霁非鼓了鼓腮帮子,翻到了综艺邀约那页后,眼神一下子亮了,“贝贝,你看这个!新出的音乐综艺,叫《为你唱的歌》,邀请六个演员和六个歌手两两结成搭档,每期改编一首经典曲目,最后观众投票选出最佳搭档,拟邀嘉宾里有国内知名歌手沈辞羽!就是那个写过《落月》的歌手!” 在贝昂诧异的眼神里,萧霁非双手托住自己的脸颊, 向往似的看向远方,“呜呜呜,贝贝,我之前在国内读高中的时候循环过他的歌,整整循环播放了一整年,还抢过他的演唱会门票,可惜他太火了,我没抢到!” 他越说越兴奋,兴奋之下,萧霁非甚至晃了晃贝昂的胳膊:“你不知道,他写歌特别厉害,所有的词曲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上次音乐节他现场弹钢琴唱慢歌,我有幸在网上听过,全场都跟着大合唱,我要是能跟他搭档,肯定能学到好多东西!而且这个综艺录一期才两天,每周录一次,不用去很远的郊区,就在市里的录影棚,我录完就能回庄园住,好不好?” 贝昂听见“沈辞羽”三个字脸色就沉了下来,再听到萧霁非对这位歌手颇为崇拜,他伸手捏了捏萧霁非的脸颊,语气酸得不行,“我还当是谁,就是上次晚宴上,你盯着人家舞台看了整整十分钟的那个歌手?你那天还跟我说他唱歌特别好听,我晚上狠狠惩罚了你,乖非非,这件事你这么快就忘了?” “什么惩罚,你又在胡说什么,贝贝!”想到那晚,萧霁非脸一下子红了,“但是人家唱歌本来就好听啊,再说,我都被你惩罚了,贝贝,这件事以后咱们不提了好不好!” “不好,我不同意。”贝昂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大手一拉,把人搂进怀里。 “他看你的眼神我就不喜欢,上次晚宴上他唱完特意过来跟你打招呼,问你要不要去他的新歌发布会,你忘了?你那时候又没什么名气,他主动跟你说话还不是看你长的漂亮,如果你真同意参加这个综艺,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天天待在练习室里练歌,关着门,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贝昂撇撇嘴,“我好可怜,那时候一个人在庄园里躺着,连你跟谁在一起,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唉,想想都不高兴。” “练习室有摄像头的,贝贝!”萧霁非软着声音哄他,“我跟你保证,我每次去练歌都带着小助理,跟沈辞羽待在一起的时间绝对不超过半小时,只要休息的时候就给你发视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去,我好久没唱歌了,上次我洗澡的时候哼他的歌,你还说我唱得好听呢,你还记得不,贝贝?” 贝昂看着萧霁非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憋了半天才松口,“要去也行,得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每天录完节目第一时间给我打视频,不许说累了就不打,第二,不许收他给的任何东西,哪怕是润喉糖也不行,想吃什么我让塞拉尔给你送,第三,等我有时间一定去探班,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我是你男朋友。” 萧霁非愣了愣,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这样,贝贝,趁机给自己要名分,也不想想咱俩公开了我的粉丝怎么办?” “我不管,我的粉丝那么多,我都公开宣布自己要追你了,你总不能因为你的粉丝委屈我吧,非非?”贝昂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给塞拉尔打电话,让他把这个综艺的投资撤了,反正巴拜特家族本来就是冠名商,想换个歌手嘉宾还不容易。” “你,你,你,贝贝你这是胁迫!”萧霁非气得鼓着腮帮子,瞪了他半天,最后还是软了语气,“知道了,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萧霁非就被某人翻了个身压住。 温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耳边,烫的小蛋糕红了脸。 “乖非非,你有了想做的事了,那我呢?我想做的事,你能帮我吗?” 萧霁非推着面前的“墙”,支支吾吾开口,“你又想干嘛,贝贝!” 贝昂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一下。 “Honey,非非。” “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