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露丝历险记》 第1章 河谷小镇 这是草原南部边缘的,一个非常奇怪的小镇,这里被称为行会的发源地之一。这一片区域是三个国家的边界、河流主干道,理应是兵家必争之地,但是现在,三家谁都不管,放任自流,变成了一个靠着民间的行会管理的地方,独立自主,就好像是夹在三国之间的独立小国,着实让第一次来这里的人感到奇怪。如果你要是有空,在这个美丽的小镇休整几天,你可以去小镇里的酒馆坐一坐,那里的酒馆老板如果喝多了,就喜欢讲述他的先辈们的那些传奇故事,其中讲的最多,也是他最喜欢讲的,就是关于这个小镇的300年前的那段历史。 今天的小酒馆里,没几位客人,现在还是下午,还没到喝酒的时间,客人们还没来,大部分桌子都是空着的,只有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着几人,而酒馆老板就在其中,酒馆老板大概有60多岁,一身朴素的灰色衣服,留着山羊胡,歪着身子坐在凳子上,脸色已经红扑扑的,显然已经喝多了,打着酒嗝大声的与自己左手边的人说话,或者可以说是在争吵。而与他争吵的那人,长着一张国字脸,声音闷的像头老牛,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跟酒馆老板争论都是用的低沉的声音。这大声说话、火急火燎的急性子,碰上一个低声说话、不紧不慢的慢性子,把酒馆老板气的都快要飞起来了。而在慢性子人旁边紧挨着两人,可能是见惯了这种场景,两人自顾自的在喝着酒。一人长的面目清秀、没有胡须、留着干练的短发、中等身高、偏瘦的身材,穿着紧身的皮质短袖和短裤,后腰系着一个小皮囊,鼓鼓囊囊的好像装满了东西,在他旁边的另一人,身材就很是魁梧,坐着都感觉比他要高出一头,也穿着短袖、短裤,材料却是麻布的,虽然是赤手空拳,但是两条粗壮的手臂、巨大的手掌、秃的发亮的脑袋、有些凶神恶煞的眼神、再加上背后背着的双手阔剑,让人远远看着都有些害怕。在壮汉的旁边,则乖巧的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他俩坐的很近,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就好像是今天刚买的一样,他俩都只是轻轻的把酒杯放在嘴边一抿就放下,听着老板与老实人在那里争论,显得有些拘束。 “你上次说是普通的铁剑。”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不可能,我记得那是一把发光的宝剑,削铁如泥,无人能挡。”酒馆老板大声的反驳道。 低头喝酒的两人对老板投来了不屑一顾的眼神,因为每次他讲到这个地方,都会讲错,别的地方都讲的有条有理,让人信服,但是一到这把宝剑的时候,老板就会犯错,一会是宝剑,一会是铁剑,一会能发光,一会又不能发光,反正这把剑在老板的口中,有无数的版本,估计是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一把什么剑了吧。 壮汉大喊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他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你俩已经吵了半天了,是不是宝剑不重要,两位新人还等着听呢,不如我们先跳过这把宝剑,我们讲别的地方可以吗?”老实的大汉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老板因为听到壮汉说是宝剑,有些趾高气扬的转身面向了两位新人,大喝了一口酒,问道:“我刚才说到哪里了?”乖巧的小女孩回答道:“讲到了河中的雕像!”她非常聪明的没有说雕像手中的剑。 酒馆老板又重新开始娓娓道来:“你知道为什么要在河里建一座雕像吗?”女孩摇头。“那是因为母亲河每过几十年就可能要“生气”一次。”女孩有些疑惑的问:“生气?”闷声大汉直接说:“就是发洪水。”酒馆老板这给气的又不轻,自己想出来的好词,这个“生气”这个词是多么的动听、多么的体贴、多么的恰当,被闷声大汉这么一说,一点意境都没有了。老板刚想对闷声大汉发难,就被女孩喊住:“然后呢,母亲河生气了,然后呢?”老板不再理会闷声大汉,继续说道:“咱们小镇的位置独特,母亲河在这里由北向南一分为二,好像一个倒过来的树杈,而小镇就在分叉的中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Y字型,“母亲河一生气,就会让水漫过堤坝冲入小镇,然后呢,以前的大公国……”酒馆老板抢在了所有人的疑问和回答之前,自己先解释了起来,“大公国就是现在周边三个国家的前身,现在的这三个国家是大公国一分为三分出来的。”女孩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们这个小镇名字的由来吗?”女孩又是摇头,这时闷声大汉又说话了:“你要讲就讲,你一个劲的问她干什么?”酒馆老板立马回到:“这叫互动,互动!你懂不懂,不互动怎么给别人讲故事?”闷声大汉又不理他了…… 这一下又打断了酒馆老板的思路,而闷声大汉则端起了酒杯,冲着旁边的两个挤了挤眼,两人心领神会,三人开心的碰杯、喝酒。 “您刚才讲到了大公国。”小女孩再一次的提醒了酒馆老板,而酒馆老板立马眉开眼笑,这个小女孩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对的,讲到了大公国,后来大公国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一分为三,而三个国家的分界线就是母亲河分出的两条小河。”小女孩连忙说:“您刚才想说我们小镇名字的由来呢!”“哦哦哦,是的,母亲河一生气,大水会冲出河道,淹没小镇,但是咱们小镇地势平坦,水来的快,走的也快,没什么大事,只是带走了一些泥土,你想啊,这每次一来水,就要带走泥土,小镇是不是越冲地势就越往下,但是河边又有堤坝,母亲河没有变,我们越来越矮,慢慢的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女孩点了点头,“你有没有从远处看过我们的小镇?咱们这个小镇好像是在河面下一样,你看那个河水的水面感觉比小镇都要高,那么小镇的名字:河谷小镇,就是这么来的。”女孩又认真的点头,酒馆老板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听众了,以前的听众们,不是胡乱的打岔,就是分心不认真的听,而这个小女孩真是自己最忠实的听众了。酒馆老板继续讲着:“你想啊,咱们这三国分界,又有母亲河,是不是三个国家谁掌握了这里,谁就能在三国中占据上风,是不是?三国为了咱们小镇呢,就不停的打仗,不停的谈判,但是呢,但是呢,没有一个国家可以独占这里,一家独占,另外两家就来合攻,另一家独占,又是另外两家合攻,反正谁也别想独占,谁又都不愿意别人占着,只能这么僵持着,再后来呢,这三家消耗不起了,三家一商量,想独占是不可能了,那怎么办?要不就三家一起管吧,这块地,归三家共有,大家一起来管,一家在小镇上划一块地,都派军队过来驻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看似是一个办法,但是肯定后面会有很多的问题的。”小女孩说着自己的看法,而酒馆老板却是眼前一亮:“对啊,你说的对啊!”酒馆老板第一次这么激动,这个小女孩不仅认真的听自己说话,还能讲出问题所在,真是太好了。“所以啊,这后面的问题就大了去了,三家人原本是一家,但是后面分开了,打仗都打了好多年,那些军队里的人,那是一见面就打架,大规模的没有,但是天天的打架是少不了,连带着小镇的居民都跟着受牵连……” “你今天讲的太慢了,等你讲完天都黑了,我来给你说。”闷声大汉这会又连喝了几口酒馆老板的秘制葡萄酒,有些上头,他打断了酒馆老板的话,自己给自己说着:“讲到哪里呢?哦,讲到军队打架,后来呢,是哪一个国家来着?”他冲着隔壁的瘦个子问道,瘦子抬头想了想“好像是自由之风。” “是的,是自由之风,他们给小镇建了一个围墙,然后把他们的那块地变成了监狱,再后来其他两国也跟着,咱们这就变成了河谷监狱,再后面监狱里的人造反,再后面就是相互打仗,再再再后面就没人管了,就结束了。”闷声大汉一口气就把酒馆老板一个小时的高谈阔论给概括完了,这可吧酒馆老板直接气疯了,“你讲这么快干什么?啊?谁让你讲的?啊?你会不会讲啊?啊?你这么着急的喝完酒你想干什么?你们这些人刚回来休整几天,咱们好好喝酒休息一下,聊聊天不行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酒馆老板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看来是有些着急了,今天难得碰到一个这么好的听众,就这么被打断了,酒馆老板有些哆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而怒目的壮汉打起了圆场,“行了,今天老板有兴致,咱们也没什么事,是该休整一下了,你们继续聊天,我和吉恩一会出去巡逻一遍就行。”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瘦个子的肩膀。而闷声大汉则嗯了一声,酒馆老板的脸色也是多云转晴,小女孩则抬着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还想继续听他讲故事。 第2章 烈焰暴徒 酒馆老板站起了身子想要继续开讲,但是自己要讲的故事被闷声大汉讲完了,自己一时不知道该讲什么,有些失落的又坐了下来。小女孩则坐直了身子,问了一句:“建起了监狱,然后呢?”小女孩就简单的一问,立马获得了赞扬的眼神,不止是酒馆老板,而是所有人,这可真是一个聪慧又体贴的女孩,对于酒馆老板来说,这可真是一个让自己永远不会冷场和尴尬的好听众, 酒馆老板暗下决定,只要自己还在酒馆一天,酒馆里就有一个位置永远给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留着。 “我先卖个关子,这里面有一个惊天的秘密!”酒馆老板刚说完,就看到闷声大汉放下酒杯想要说话。而被称为吉恩的男人,立刻给他倒上,勾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声“来”,然后两人一起碰杯,没让闷声大汉说出话来。 “这建起了监狱就不一样了,这些军队里的人,整天的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看监狱的狱警,那是立马就高高在上了起来啊!这些囚犯开始的时候管的比较松,这些狱警就是故意的,自己不打架了,让自家的囚犯搞破坏,就是让囚犯啊、战俘、奴隶什么的去两位邻居那里故意搞破坏,后面两边邻居也跟着这么干,把各种各样的坏蛋往咱们这里送,整天闹得是鸡飞狗跳。”酒馆老板现在是兴致勃勃,大喝了口酒,继续讲着:“这一下狱警们开心了,但是囚犯和奴隶什么的天天挨打,出去闹就挨其他国的人打,不出去闹就挨自家狱警的打,这小镇上原来的原住民就过得更惨了,你们三家闹,搞得小镇的人跟着难受,但是也没办法啊!咱们这个小镇对三国来说很重要,但是只是位置很重要,里面住的人就一点不重要,没人管这里面人的死活,后来呢,我的先辈,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酒馆老板,我们家那是世世代代在咱们小镇开酒馆的。我都不知道开了多少年了,就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这开酒馆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从最开的先辈那里就给我们留下了一条宝贵的经验,那就是……哎?是什么来着?” 酒馆老板自己卡住了,忘记了自己先辈给自己的宝贵经验……场面有些尴尬,而小女孩试探性的问道:“是关于诚信的吗?” “不是” “是关于如何销售的?” “不是” “是关于酒的本质?” “不是” “是关于顾客满意的?” “不是” 闷声大汉很难受的把酒杯砸到桌子上:“是一诺千金。” 酒馆老板被提醒到了,“啊!对对对,是一诺千金,说是答应了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小女孩听着,小声的问了一句:“一诺千金给开酒馆有什么关系?”她说的声音很小,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酒馆老板并没有尴尬,反而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是这一句。比如,你给我说你要喝我的秘制葡萄酒,我肯定给你喝,就是这么简单。” 小女孩看着自己手中的秘制葡萄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但是这些不重要,她想继续听小镇的故事,“囚犯们后来过得怎么样呢?” 酒馆老板知道自己聊的跑题了,赶紧说道:“小姑娘,要知道人心无界,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这些狱警开始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各种各样的严刑拷打,他们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但是他们开始变得不满足起来,以前是他们冲锋陷阵,战死沙场,现在看这种打打闹闹多没意思?是吧,人心就是这样,在手中有了不被管束的权力以后,这些人开始更加的变本加厉,这三个国家的狱警们竟然达成了一致,相处的很好,他们慢慢的又变成了一家人,以欺压各种囚犯、奴隶、小镇的原住民为乐。”酒馆老板情绪有些激动,因为他开始讲那些听起来就很气人的话了,“你知道这些人后来变成什么样?你都不知道他们后来都做出了什么荒唐的事,我的先辈就亲眼见过,他们三个监狱的人,从各自的监狱里面挑出一个人,然后关在小镇中间的空地里,一人一个铁笼子,不给吃的、喝的,一群狱警就这么看着,看谁最先饿死,看谁能活到最后。” 小女孩开始有些皱眉头,她想象不到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做,也不敢相信人为什么要这么的坏。 “这都是一些简单的赌注游戏,后面还有很多种,比如先把几个人关起来,饿上几天,然后就准备一大堆的吃的,狱警们开始下注,看谁吃的最多,除了第一名能活下来,剩下的人都要处死,但是第一名饿了这么久,又吃了这么多,得了第一也要被撑死。” “后面就是出现了角斗场。” “角斗场?” “是的,角斗场,他们去监狱里面挑选两人去参加,但是只能一个活着出来。” 小女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还是人与人角斗呢,有时候还有人与猛兽,他们找来各种各样凶残的猛兽,让人赤手空拳的与它们角斗,也是只有胜利的人才能出来。”几人都看到了女孩的表情,但是没有人打断酒馆老板侃侃而谈,也许这也算是给小女孩上的关于人性的第一课吧,让她在未来的日子里,对人性有一些更多的认识,而这些人在这些年的冒险中,已经看得太多令人作呕的人和事了。 “说到角斗场,当时还出现过一个重要的人物,名字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或者我的先辈也没能给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吧,不过他有一个响亮的绰号,“烈焰暴徒!” “烈焰暴徒?这名字真奇怪!” “是的,你知道咱们说的囚犯啊、奴隶啊什么的,都是普通人,最厉害也就是军队的俘虏,而这个人竟然是……” 酒馆老板故弄玄虚的没有继续说,而是喝了一口就,正得意着呢,闷声大汉说了一句:“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要说了。”这句话差点没把酒馆老板噎死,一口酒没喝完,连续的咳嗽了好几声,一边咳嗽一边向闷声大汉摆手,又缓了一下,冲闷声大汉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竟然是一名魔法师?” “魔法师?魔法师怎么了?”小女孩不知道其中的故事,提了一个疑问。 “魔法师可不得了,现在魔法师虽然还是很稀有,但是普通人也是能见到或者接触过的。但是……在那个年代,魔法师是无比尊贵的,是只有国家最顶尖的贵族才能学习魔法,才能成为魔法师的。不对,应该反过来说,是只有魔法师才能成为一个国家的主宰?也不对,是贵族中的贵族才能学习魔法?然后这个国家的国王就是最厉害的魔法师?魔法师成为了国王?”酒馆老板晃了晃脑袋,自己把自己绕的有点晕,“反正就是一句话,魔法师在当时是非常非常的稀少,而且非常尊贵的。这可把狱警们吓坏了,因为这个会使用火焰的魔法师,很可能是火之国的贵族,这些人马上给自己的国家汇报,但是很快就得到了回复,火之国没有这个人!你说奇怪不奇怪?没有这个人!那么这个人是哪里来的?怎么就沦落成奴隶了?这要是被火之国的人知道了,不要了命了?把一个国家最高贵的魔法师当奴隶?但是去火之国调查了一遍,所有的有名有姓的大贵族都好好的啊!这人哪里来的?” 小女孩现在是眉头舒展,瞪着大眼睛听的津津有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国王或者某一个贵族的私生子?” “你说的很对,非常的有可能,风之国的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那么这件事就不能公开了,风之国的人假装不知道,火之国的人也没来找过,最后狱警们通过不断地秘密审问,终于从几个侏儒的口中知道点什么,但是也不多,几个侏儒的回答很一致,没有掺假的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是侏儒在路上捡来的,本来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是侏儒救了他,这个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神智有些不清,就连自己会魔法这件事都不记得,就是在角斗场上,马上要被野兽吃了的时候,感觉是无意之间发出了魔法。” “这个人可真奇怪,会不会是因为私生子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所以被人追杀?然后在逃跑的路上受了伤?摔坏了脑袋?后来呢?最后他找到自己的父母了没有?”小女孩有些着急问道。看来小女孩对于这种贵族间的八卦新闻很是关心。 “后来?没有后来了!这个人一直到最后也没能想起自己的名字。狱警们把这个人的信息都封锁了,而这个人就变成了一个角斗场的保留项目,因为在那个年代,可能很多贵族一辈子也见不到一次火焰魔法。这一下子增加了监狱的名声,而这个监狱慢慢的就变成了一个贵族的游乐圣地,听说在最繁荣的时候,如果一个贵族说自己没有来过河谷监狱,没有看过火焰魔法师的角斗表演,是会被人瞧不起的。” 小女孩没能听到八卦新闻,有些失落的低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酒馆老板看到自己的忠实听众竟然有些失落,马上就说道:“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后面还有伟大的首领和公主的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呢!” 小女孩则立马来了精神,八卦的热情再一次被点燃。而这时吉恩却突然站了起来:“后来就是他的先辈冒死献酒,放倒了一大片狱警,首当其冲打破牢笼,带领着囚犯和奴隶占领了监狱,俘虏了一大批狱警和达官贵人,而这里面就有一位公主,再后来呢,公主被头领帕特里克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帮助这些人对抗三国派来的军队,再再后来呢,他们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让三国妥协,小镇就成为了现在的样子,而……”吉恩学着酒馆老板的样子,也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而……我们伟大的酒馆老板的先辈就成了传说中最最伟大的……酒馆老板!” 这番话逗得众人开心一笑,而酒馆老板不知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生气,情绪有些低迷。 小女孩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帕特里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吉恩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让她自己回忆一下。“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佣兵之王?” “你很聪明,正是这个人!”吉恩端起酒,对着闷声大汉说了一句:“你们继续喝吧,两位新人都挺不错的,你再给他们说说我们团长的故事,我和巴鲁去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闷声大汉点了点头,也端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而吉恩旁边的巴鲁则快速的起身,直接就要往外面走,因为他听到吉恩说了,今天可能有好吃的…… 吉恩朝众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临走了还不忘给酒馆老板说了一句:“再见了,伟大的……酒馆老板。” “你俩赶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俩……” 吉恩背后传来轻轻的笑声,而他已经出门,在街上寻找着巴鲁的身影。 第3章 背叛 夕阳的余晖照耀着石砌的、有些向左弯曲的街道,两侧的店家吆喝着,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商品。人来人往中,只见巴鲁快速的走着,甚至都要跑起来了。而吉恩则是闲庭信步,一点不着急,他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酒足饭饱又有美丽的夕阳,现在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定能将多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吉恩慢慢的走着,好一会才在一间甜品店门前看到巴鲁,那是一间简陋的甜品店,在门口的玻璃柜子里放着好几种蛋糕,有水果蛋糕、芝士蛋糕还有专门为挑食的小朋友们制作的蔬菜蛋糕。 一位身穿灰色粗布衣服、打扮朴素女人在忙碌着,她的后腰系着一个与吉恩一模一样的小皮囊。她对正在准备偷东西的巴鲁熟视无睹,将刚才拿出来但没有卖出去的蛋糕放回到柜子中,转身看向小屋中间的方向。几张小柜子围出一边空地,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叉着腿坐在地上,一只脚光光的、好像不受他支配一样的左右摇晃着,袜子则扔在一旁,而他现在正在用自己的双手与另一个脚上的袜子战斗着。使劲的抬着自己的腿,双手用力的扯着袜子,拽的很长很长,但是倔强的袜子并没有要被脱下来的打算,还是紧紧地穿在脚上,小孩无论怎么用力也没有成功,而身体却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向后仰倒了过去,“咚”的一声小脑袋碰到地上,但是这位“小战士”并没有哭,而是躺在地上继续与袜子战斗着。女人慢慢的走了过来,一只手将小孩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拍了拍小孩身上的灰尘,又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只袜子,用头顶着小孩的脖子,左右的蹭了两下,温柔的问道:“这是谁的袜子啊?嗯?这是谁的袜子啊?”小孩被蹭的痒痒的,两只手拽着女人的衣服,身子向后仰着,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女人并没有放过他,又用手在他身上挠了挠,“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的?”小孩笑的更大声了,手舞足蹈的抓着女人脖子上挂着的黄色水晶吊坠,女人用手握着小孩的小手,又要去蹭他,吓得小孩赶紧松手又向后仰着身子。 吉恩看着打闹的两人,微微一笑,用力的拍了一下巴鲁,正在专心偷蛋糕吃的巴鲁被吓了一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他的整个嘴巴里已经塞满了蛋糕,女人听到声响,转身看了看,用温柔的声音对吉恩轻喊了一声“哥”,吉恩点了点头喊了一声“戴娜。”然后戴娜对着巴鲁说道:“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又抱着小孩,低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蛋糕递给了他,吉恩就这么站着看自己的妹妹拿蛋糕,巴鲁大口吃,小孩在妹妹身上扭来扭去的想要下来,直到巴鲁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才结束,这时他已经一口气连吃了五个。戴娜轻轻的说道:“蛋糕钱我都记住了,等莱特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让他从你的工钱里面扣掉。”这句话直接让巴鲁愣在了那里,他的手已经拿起了第六块蛋糕。戴娜把他的手往前推了推,“吃吧,前五块要钱,而这一块是免费的。”当巴鲁艰难的吃下第六块蛋糕,感觉再也吃不下去的时候。戴娜这才把怀里的小孩交给吉恩,自己蹲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串让巴鲁目瞪口呆的水果,那是一种巴鲁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红色的,一个一个就好像月牙,一整串拿出来,很远就能闻到一股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甜的味道。戴娜把水果摆到了吉恩的面前说道:“巴鲁已经吃饱了,你就吃这个吧。今天我看到了黑市商人,他吆喝着有一种独特的水果,我就买了一些,听他说这种水果叫香蕉。”吉恩还没有说话,巴鲁就抢着说道:“香蕉?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水果,今天就算是撑死,我也要尝一尝。”说吧就拿起一整串,用力的撕下了两个,大口一张直接就往里面塞,用力的一咬,吃进去半截,眯起了眼睛,大口的咀嚼,又细细的品味。还发表了自己对这种水果的看法:“嗯……戴娜,这种水果真不错,外面那,有嚼劲,有些涩涩的、麻麻的,而里面又是软软的、香香甜甜的,真不错。” 戴娜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摘下了一只香蕉,轻轻一掰,将香蕉的外皮撕开,递给了吉恩抱着的小孩,又摘下一个,剥开皮递给了吉恩,而巴鲁看到后,则默默的去拨手里被咬掉一半的香蕉,为了掩饰尴尬,还问了吉恩一个问题:“你说着黑市商人什么来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的卖?” 吉恩吃着香蕉,有些含糊的回答:“我也不知道,莱特给我说过,他们没有恶意,我们就正常买东西,不要去招惹他们。”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在和戴娜聊着天,等巴鲁彻底的吃饱的时候,太阳都要下山了,两人正准备回营地休息的时候,一连串尖锐的哨声急促的从远方传来,三人同时抬头望去,在夕阳的余晖中,好似有一只着火的小鸟,尖锐的叫着,向天上越飞越高,最后发出了“砰”的一声,消失不见。吉恩看了巴鲁一眼,那是他们在小镇外面营地的方向,他将孩子快速的交还给戴娜,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始向着小镇外面的方向奔跑,而戴娜则抱着小孩退到屋里,准备关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向前,马上要跑出拐角,看不到戴娜的甜品店的时候,吉恩拉住了巴鲁,说道:“你回去看着戴娜,我自己去看看。”不等他回答,就径直向前,而巴鲁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转身往回跑。 当吉思狂奔到营地的时候,只见营地的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人,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而刚刚和他一起喝酒的两位新人也倒在这里,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伤口,鲜血流了一地,吉恩环顾四周,双手从背后的皮囊中各拿出一把匕首,慢慢的向倒地的一人身边靠近,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他的鼻子上,已经没有呼吸,他的双手有些颤抖,有些恼怒,但还没有冲昏头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必须找到幸存的团员,一个又一个的看完,都没有呼吸,而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现在就躺在前面,她的伤很重,刚买了没多久的新衣服已经通红一片,巨大的伤口从左肩直到右腹,吉恩看到小女孩微微的动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快速向前,刚要靠近她,只见一道寒芒闪耀,女孩手中短剑横甩,见血封喉,紧接着翻身站稳,一脚踢中吉恩胸膛,动作行云流水,而吉恩则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扔掉匕首,用力的捂住脖子,但是血流不止,而一直跟着女孩从没有说话的男孩则如同鬼魅一般的悄然来到其身后,一把长刀直接贯穿了吉恩的胸膛,又快速的拔出,逃离。吉恩就那样,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两眼无神的抬头望天,双膝跪地倒下去…… 第4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巴鲁快速的回到戴娜的甜品店,闷声大汉已经提前到了,正拉着戴娜的手,准备将她和孩子引上一辆马车,闷声大汉看到巴鲁过来,直接说:“你去营地,这里有我。”巴鲁刚有些犹豫,却看到戴娜微微的摇头,巴鲁没有二话直接一声怒吼,将闷声大汉撞飞了出去,而在甜品店门口的各个角落里,走出了大约十人,另有几人骑在马上,都是一身的蒙面黑衣,手持各种武器,路人纷纷惊慌逃窜,而巴鲁和戴娜已经被围在了中间。巴鲁用力一拉戴娜,直接将两人扔进了马车中,从背后拽出双手阔剑,对着围住的众人一顿挥舞,顿时飞沙走石,让众人不能睁眼对不能靠近,紧接着就听到“驾”的一声,巴鲁驾着马车,用阔剑砍倒两名骑在马上的人后,向南方营地前进,闷声大汉则骑马带人紧随其后。 马车毕竟没有骑马跑的快,被追上是早晚的事,巴鲁驾着马车一路奔向营地,但是突然想到了吉恩,吉恩身手不凡,应该没事,但是营地肯定不安全,又想起了头领在一次和他喝酒时,聊到关于佣兵之王的事,说当年的佣兵之王每次与三国军队周旋的时候,都是向东北和西北跑,不能向南,因为向南两边会被河流阻拦,容易被人设下陷阱,使自己陷入困境,而只要穿过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的桥,就能直达北方草原,那里一马平川,更适合逃跑,巴鲁想罢直接紧拉右边缰绳,不再向南而是转向西北,闷声大汉带着的人被摆了一道,但是速度还是很快,有人从马鞍上拿出弓箭,但是被闷声大汉阻拦,只说了一句:“女人和小孩要抓活的。”随后自己拿出弓箭,对着骑马众人中的一人一指,向东北方向一挥,那人立马带领两人向东北方向骑去。 巴鲁眼看快要到达桥上,冲后面马车中的戴娜喊话:“一会过了桥,我停下马车,你直接骑马带着孩子走!”戴娜知道,在这样的关头没有犹豫的可能,所有决定一定要迅速且准确的执行才能有一线生机。她立刻斩钉截铁的回答“好,你自己多保重,河流是你唯一的逃跑路线。”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也许随机应变才是活着的唯一法则。“好!” 两人都坚定的回答,马上开始分头行动, 在马车穿过桥之后,巴鲁直接飞身下马,提刀站在桥头,而戴娜则抱着孩子,翻出了车厢,纵身一跃骑到马上,随后一手抱孩子,一手从后腰的小皮囊中掏出一把匕首,将拴住马的绳子切断,车篷没有了马的牵引,慢慢的停到了一旁。 这时的天已经有些黑了,巴鲁站在桥头,看到追来的闷声大汉,没有任何的言语,闷声大汉拉弓就是连续三箭,被巴鲁一一格挡,而他直接一个跳起,提着双手阔脚用力的劈下,虽没有劈中但气势如虹,势大力沉,顿时地动山摇,追来几人所骑的马一个个站立不稳,纷纷倒地,众人翻身下马。将巴鲁团团围住,巴鲁故技重施,又是抡起阔剑,一阵飞沙走石,而众人也是一拥而上,天色昏暗,尘土飞扬,只听兵器碰撞“乒乓”作响,好一会才停下,当飞尘散去,只见巴鲁身上多次伤口,鲜血直流。闷声大汉问道:“我一直以为你要跳河逃跑,为什么不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听巴鲁“呸”的一声,对着闷声大汉吐了一口唾沫,又是提刀向前,还没到闷声大汉面前就被他人拦下,简单交手,身上又有新伤,但是他屹立不倒,众人一时不能将他拿下。闷声大汉则冲众人说道:“他交给我,你们上马与其他人汇合,记住,抓活的。”几人听令刚要上马,巴鲁又是一击重击,将众人拦下,闷声大汉有些生气,大手一挥,众人再次一拥而上,但这次巴鲁没有任何的抵抗,任由数人的长刀利剑砍来,在武器刺穿身体“噗噗”的声音中,却意外的有一个清脆的“叮”的一声响发出,好像是打开了钟表的开关,又好像是机械松动了发条,闷声大汉刻意的与巴鲁保持着距离,而听到这一声后,没有喊任何人,直接转身后撤了十几米远,而巴洛所在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烟雾缭绕,大地震动。 当闷声大汉走上前查看的时候,只见巴鲁已经死了,浑身是血,皮开肉绽,但好似面带笑容…… 戴娜骑马带着孩子在昏暗的草原上奔驰,但是黑夜的草原一望无际,又漆黑一片,完全没有方向,自己不能停下来,但是却不知道前方到底是哪里?身后能听到马蹄的声音以及骑马的吆喝声,那些人离自己并没有多远,而前方的天空变得更加的黑暗,隐隐的有雷声滚动。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的爆炸声让她有了短暂的失神,是谁引爆了地精炸弹?是吉恩还是巴鲁?而一道火光在天空爆炸,又将她拉回了现实,火光照亮了大地,照亮了戴娜身前的草原,也让戴娜看到了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追来的人。 戴娜看着天空中的火光,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东西本来是自己所在佣兵团特有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现在反而成了追杀自己的东西,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还有些无奈,而这时传来的几声狼的嚎叫声,更是增加了几分凄凉。谁能来帮自己呢?谁又能救下自己的孩子呢?她抱紧了怀中的孩子,轻轻的亲了一口,他很乖,没有哭,抬着小脸,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戴娜眼中闪着泪花,借助天空中火花最后的一点光亮,她看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大堆石头,她知道那是草原人用来指路的敖包。 火光完全消失,天地再次陷入黑暗,不一会又一个火光再次的亮起,在后面追赶的三人猛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开始向右逃跑,虽然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右”代表的是什么方向。 慢慢的,慢慢的,三人开始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她进入了弓箭的范围,三人中一人抬手拉弓,另一人提醒要抓活的,拉弓之人点头,只听“嗖”的一声,弓箭离弦而出,而戴娜所骑的马应声倒地,将戴娜狠狠的甩出了十几米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三人骑马走近,仔细观察后都是微微皱眉,因为小孩不见了。一人随即说道:“小孩无关紧要,事情顺利的话,小孩是没用的,这个女人才是关键中的关键。等我们抓住这个女人,再让她带着我们去找小孩也不迟。”但是另一人却说:“我感觉应该在刚才的石头堆那里,万一东西在他身上呢?这小孩再被狼给叼走了,东西可就找不到了。”其他两人点头称是,那人刚想调转马头,却听见“嗖嗖嗖”的破空声,三人连忙躲避,人没事,但三人的马却都是惨叫连连,上蹿下跳,三人不得不下马,却看到在马的腿上、屁股上插着几把匕首,而刚才倒地不起的女人,现在则是弓着身子,双手各握一柄匕首,对三人怒目而视,但是刚才摔倒在地,浑身的泥土,披头散发,显得有些狼狈。三人这才明白,这女人刚才假装倒地,想趁三人靠近时偷袭三人,只是听到有人要去找小孩才不得不起身,将三人的马射伤。 三人提着长剑,小心翼翼的向戴娜靠近,而她只能环顾着三人向后退,只是已慢慢被围住,直到退无可退。其中一人用低沉的声音对她说道:“把小金人乖乖交出来,还可以留你一条活命。”戴娜回答的只有沉默,脑子飞快的思考着几件事情:小金人在自己身上,佣兵团的人都知道,但是现在小金人已经没用了,侏儒那边现在只认人,不认物,莱特他们去的话,不用小金人仍然能得到最好的待遇,因为这个小金人本身就是友谊的象征,那么这些人要小金人做什么?自己落到现在的地步,佣兵团肯定发生了什么,莱特呢?难道莱特已经…… 她想着各种可能性,手有些颤抖,孩子怎么办?将孩子扔在草原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落在这些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能找到孩子的只有这里的四人,但是如果自己被抓了,又有谁能救孩子呢?莱特会回来的,他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孩子,只求上天保佑孩子能平安无事,戴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去信任这些从来没有见过的“神”们。 三人中的一人突然喊话,“抓活的!”而后猛然发起攻击,手中长剑直指戴娜小腹,而戴娜连忙向后翻身,顺手扔出匕首,却被对方击落,但是身后亦有人在,那人提腿就是一脚,直接踢在戴娜脸上,飞出去好几米,落地时把一只兔子吓得逃出很远。这一脚让戴娜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就晕了过去,戴娜借势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想要稍微的拉开距离,但是哪有这么容易,几人脚步再次靠近,戴娜只能趴在地上,举起右手,手心对着三人,示意他们停下来,左手在身后的小皮囊中一阵翻找,发出了“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声音。 三人在距离她三、四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地上这个狼狈的女人再翻找着什么。不一会,戴娜左手举着一个在黑暗中发着金黄色光芒的东西,缓缓的站了起来,几人一下就来了精神,此行的目的就是它:代表着友谊的黄金人。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想上去抢夺,戴娜迅速用右手从小皮囊中抽出一把小刀,放在了小金人的身上,“别过来,我想说几句话!”三人并不知道这把小刀能不能破坏小金人,但是安全起见,还是听她再废话几句吧,反正她已经是插翅难飞。 戴娜后退了两步,把小金人和小刀收回了皮囊中,双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似平静,心中却思绪万千,她缓缓的说:“小金人给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我孩子的安全,拿了小金人后不准去找他。” 站在前面的黑衣认满口答应,戴娜又说:“我能相信你们吗?你们能放我走吗?”黑衣人又再次答应,特别的痛快。 戴娜在听到他们痛快的回答后,显得特别的开心,用惊喜的语气问道:“真的吗?你们真的要放我走吗?” 黑衣人连续说了好几个“真的。”并急切的催促戴娜快点交出小金人。 戴娜微微一笑,俊俏的脸蛋笑的有些凄惨,也不知对面的三人有没有看到,“好吧,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 戴娜说完就双手在皮囊中翻找,又是“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声音,里面还夹带了“叮”的一声发条声,但是被掩盖了下来,随着一声“给你!”戴娜向三人扔出了一件东西,在黑暗中也发着光,不过不是金黄色…… 戴娜仰头看着昏暗的天空,下雨了,是老天在为自己哭泣吗? 对不起!莱特,我没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对不起!艾伦,妈妈不得不把你放在那里! 对不起!吉恩,爸爸妈妈你多多照顾,我以后不能去看他们了! 对不起!爸爸妈妈! 对不起! 再见了!我深爱的家人们! “嘭……”一声巨响传来,火光冲天、尘土飞扬,黄色水晶破裂成星星点点的碎片,在空中闪耀。 雷声滚动,草原竟然下起了雨,风很大,黛娜怀里曾经搂着的小孩,乖乖的坐在敖包旁,天很黑,打着雷,他很乖,没有哭,因为妈妈说让他在这里等一会,闪电划过,照亮了敖包,可能黛娜也没看到在敖包最上面的石头上,画着一个狼头的图案,那是草原人做的标记,它显示这里是草原上人与狼的交接处,而现在,一头狼正傲然的站在上面,向下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小孩…… 第5章 奇怪的男孩 一个人或者一个佣兵团的消失,在这充满机遇与挑战的世界里,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草原也是如此,春去秋来周而复始,就这样过去了八年。 北方草原从东向西,地势从低慢慢的变高,再向西就是森林、群山。在距离森林还有一段距离,已经是冬季的草原上,这里已经没有了夏天的生机勃勃,青草也不再郁郁葱葱,草地上,五六十只黄羊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不算很大的羊群,羊儿惬意的吃着草,而这里面就有一个异类,远远的看去是一头羊,离近了就会发现,这分明是一个人类的小男孩,只是在身上套着一整张的羊皮,四脚着地学着羊的样子在吃着草,他和一头黄羊里的很近,在“咩咩”的讨论着什么。 “咩!草!”他旁边的羊对他说着话。 “咩!草!”他回答。 “咩!真好吃!”他旁边的羊又对他说着。 “咩!真好吃!”他继续回答。 他俩才认识不久,还不太熟,只能简单的这么说两句。 小男孩一看就是比较专业的,在羊群中绝对是属于放哨的那种,别的羊都是这个好吃,那个好吃,只有他一边吃一边还又东看西看,时刻的注意着周围一切的动静。 在他再一次抬头观察时,赫然发现在左边的草地上匍匐着好几头狼,虽然看着有点眼熟,但是狼就是狼,男孩立马大声的向羊群发出了警报:“咩!狼来了!咩!狼来了!”羊群顿时乱作一团,各种事故频发,有的四腿一蹬,直挺挺的在地上装死,有的到处乱窜反而撞到一起,两败俱伤,有的则正准备方便一下,现在只能边跑边解决。而狼在这时候才刚刚赶到,一共三头,两头成年的草原狼,一头是体型较小的亚成年,两头成年的狼相互配合,不断的捕猎,而那头亚成年的狼,先是在羊群中寻找了一番,发现男孩后,就在其身后穷追不舍,男孩学着黄羊一蹦一跳的逃跑,但是速度很慢,很快就被追上,亚成年的狼靠近后,张嘴在男孩的屁股上咬了一口,男孩好似受伤一般,一声痛呼后跌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在地上装死,亚成年的狼跑到他身边,用前爪拍了拍他的脸,男孩嘴里“呼呼”的发出狼叫声:“老二?你咬我屁股干什么?” 被称作老二的亚成年狼回道:“老大,以后你还是别想着假装羊、靠近羊、然后好抓羊这回事了,你每次一学羊,低头吃几口草,就把自己是谁忘干净了!” 被称为老大的男孩躺在地上说道:“不可能,我刚才离那头黄羊非常非常的近,我只要上前一扑,就能把它拿下!” 老二无奈的问道:“然后呢?你扑了吗?” 老大一歪脑袋,想了一下说:“我马上就准备要往前扑,然后就被你咬到了屁股。” 老二懒得解释了,正巧听到一声长长的狼嚎,是爸爸妈妈喊他俩回家的信号,老二用头拱了拱老大,让他回家,老大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弯曲着双腿,四脚走路,样子有些古怪,但是他好像已经用这种姿势走了很多年,没有任何不协调的样子。只是在回家的路上,还在不断地埋怨老二,不应该打扰他抓羊。 等他俩回来的时候,捕猎早已经结束了,男孩和亚成年狼与两头成年狼汇合,两头成年狼各拖着一头黄羊,男孩和亚成年狼跟在后面,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直到一处低洼的草地,狼窝的入口就隐藏在这里,如果不是对狼非常了解,一般人是找不到狼窝的。 而此时的狼窝洞口处,正悄悄的冒出一个小脑袋,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狼,整个身子圆滚滚的,看来平时吃的不错。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但是没有爸妈和哥哥们在,他只能呆在窝里,时不时的伸出头向外面看一眼,看看他们回来了没有,老大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就开始嚎叫起来,小狼听到后,一下就跳出了洞口,飞快的来到妈妈身边,转着圈,妈妈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向狼窝的方向走着,妈妈在狼窝的洞口外停下来,放下了嘴里叼着的羊,在一旁草地上,从嘴里吐出了一些肉糜给小狼吃,趁着小狼吃东西的时候,妈妈亲昵的舔着他的身子。 而体格强健的爸爸穿过了狼窝,又走了一段路,放下羊后就开始挖坑,将黄羊掩埋后,在原地打起盹来。老大和老二就有些无聊起来,“老二,爸爸上次不是说今年的冬天可能会非常冷嘛,咱俩去远点的地方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羊群,怎么样?”小男孩对老二说道。老二直接答应说了一声“走”。 他俩先是跑到爸爸身边转了一圈,爸爸没理他们,然后他俩就跑到妈妈那里转了一圈,抢了几口小狼的食物,就被妈妈赶走了,并嘱咐说不要跑太远。 这一人一狼结伴同行,闻闻这里又闻闻那里,慢慢的竟然靠近了森林,到这里,今天的巡逻就算结束了,这里他们来过,听爸爸说森林中有非常凶猛的对手,爸爸都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俩正打算回狼窝,就听到有“沙沙”的声音从森林中传来,他俩并没有打算进去看看,可是一只小梅花鹿自己却快速的跳了出来,飞快的向草原奔跑,他俩一看有猎物,而且还是往草原方向跑,立刻紧追其后,而他俩刚刚奔跑起来不久,在他俩的身后的树林里紧跟着又蹿出一只大猫来,体型上感觉只比老二大一点,是一只猞猁,这可不是一个友善的朋友,兄弟俩看了看,同时转身,面对这只成年的猞猁,而那只小鹿竟然傻傻的停了下来,也不逃跑了,就这么看着这三只动物,对于食物链顶端的各种捕食者来说,相互的争斗很少,主要就是看数量、气势和体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爸爸说,猞猁这种狡猾的动物,最擅长的就是背后偷袭,兄弟俩现在正面的对上,双方都有些犹豫,都在想着要怎么面对,老大和老二一起龇牙咧嘴,弓着身子发出“呜呜”的低吼,而猞猁也不甘示弱,双方都炸开了毛,希望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体型更加的强大,在动物的对决中,体型的大小非常重要,体型大的将占据优势,所以很多动物都会在打斗中炸毛。在动物世界中,很少出现不惧生死的死斗,因为他们都知道,死斗对双方没有任何的好处,对人类来说简单的小伤,对动物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双方都是尝试性的接触,气势低的一方很快就会逃跑,现在的猞猁就是这种情况,在森林中他能占据优势,但是在辽阔的草原上,一只成年猞猁对上两只亚成年的狼,气势上就已经输了,猞猁之所以被称为“族群杀手”,是因为猞猁会偷袭族群的幼崽,但是正面的战斗,猞猁没有胜算,猞猁在大吼一声后,迅速的转身逃进了森林中。 而最开始从森林中跳出来逃命的小鹿,表现的就很奇怪,因为他并没有继续逃跑,而是就那么停了下来,悄悄的看着三只动物的对决,等到兄弟俩将猞猁吓跑,转身面对它的时候,它才继续开始逃跑,俩兄弟开始拼命的追,但是狼这种动物,虽然有强大的爆发力和耐力,但是这俩兄弟还没有成年,面对灵活多动的小鹿,完全没有办法,在追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无奈的看着小鹿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森林中,在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俩一眼,俩兄弟看着有些嘲讽的小鹿,无奈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第6章 凛冬已至 俩兄弟并排走着,老大问了老二一个问题:“你说我俩为什么追不上那只小鹿?”老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男孩又问:“你说是不是我们跑步的姿势不对?” “啊?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跑的啊?” “那为什么追不上?” “肯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的长大,等我们真正的长大了,我们就能像爸爸一样,到处捕猎了。” “我们应该改变一下,没准学它的跑步姿势我们能跑的更快呢?” 老二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哥哥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两兄弟学着小鹿的动作,在草地上一蹦一跳的向前,蹦了一会,累得不轻,但是感觉除了累,完全没有变快,反而慢极了。 “老大,我觉得咱们不适合这么跑……” “嗯,你说的对,还是正常跑吧……” 老大接着又说了一句:“要是爸爸在的话,刚才的猞猁肯定没有好下场。” “老大,你说爸爸为什么这么不喜欢猞猁呢?见到就要大战一场,不把他赶出很远都不罢休。” “可能是因为你小时候差点被猞猁杀死的原因吧。” “我知道,我一直都记得呢,是老大救了我。” “是爸爸,我当时只能拖着,但是不能赶走它,如果爸爸不来的话,咱俩可能都要死。” 两兄弟紧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走走停停的往家的方向走,一会又在路上碰到了一只野兔,追了半天还是没有追上,又学了一会兔子蹦蹦跳跳的姿势,发现也是没什么用,又在路上遇到了几只草原老鼠,两兄弟趴在地上,将头埋的很低,撅着屁股向前,结果埋伏了半天,再抬头起来的时候,哪里还有老鼠的影子。 这俩兄弟出门溜达了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回到家还厚着脸皮围着妈妈转圈,被嫌弃以后又去找爸爸,再次被嫌弃,只能去狼窝里把睡觉的老三打了一顿…… 兄弟俩在狼窝里聊着今天遇到猞猁的事,草原狼在草原上是顶级的掠食者,但是在森林里和草原的最东方,存在着非常厉害的对手,他俩又想起了去年夏天,爸爸带着他们出门游历的事,那时老二还没有现在这么大,才刚刚两岁,有一天爸爸妈妈出去捕猎,但是在回来的时候,突然决定连夜带着老大老二外出历练一下。一家四口在夏季的夜晚出发,直到快冬天的时候才回来,而这期间,老大和老二真的学会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一直在狼窝附近活动的老大老二也对整个草原有了更深的认识,飞禽走兽,下湖抓鱼,哪些动物比较危险,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对付天上飞的要怎么抓,对付地上跑的要怎么抓,哪些能找到水喝,哪些又能晚上休息,老大老二每天都玩的很开心,又能学到新东西,老大有时会问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他问爸爸:你也不出门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爸爸会说是森林之王教给他的,当老大问起什么动物才是整个草原最厉害的的时候,爸爸还故意绕了很远的路,带着老大老二来到了草原的最东方,那里是一种被称为“人”的动物的聚集地,爸爸让老大老二远远的看着这些最最最厉害的、最危险的动物,但是老大老二只是觉得这种被爸爸成为“人”的动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因为老大老二并没有觉得这种动物能打得过爸爸,可是爸爸却对人显得异常的害怕,老大老二还没看到人的厉害之处呢,爸爸就带着他俩快速的离开,好像再待一会就要有大危险一样,后来无论老大老二怎么问,爸爸都是简单的一句话,“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人直接跑。”虽然老大老二并没有觉得人有多厉害,还是答应了爸爸,因为爸爸一点都没有撒谎的样子,很是严肃。但是当老大问起为什么那个大鸟可以飞的时候,爸爸直接回答不知道,不过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森林里的一个厉害家伙应该知道,可惜爸爸并没有说是谁,只是说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了。在快要回家的时候,爸爸说我们狼窝的位置再往西就是森林,爸爸反反复复的说,森林比草原要危险的很多,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反正是告诉老大老二,没事别往森林跑,不过看他俩一副不信的样子,最后还是冒险带着他们去了一趟森林,并见识到了狼族最大的敌人:猞猁。爸爸说这种动物坏极了,他会杀死像老二一样大的小家伙。并当着老大老二的面挑战了那个倒霉的猞猁,爸爸在猞猁的腿上狠狠的咬上一口,还是不解气,又追出去好远,直到又咬到第二口才返回,然后说森林中还有一种特别厉害的叫做“熊”的动物,让他俩见到了一定快点跑,只是老大老二很郁闷,都不知道长什么样,怎么见到了就跑啊,爸爸也是没办法,熊这种动物领地意识太强了,带着这一家子去,实在太冒险,只能胡乱的说了些什么能像人一样两腿走路,一个爪子比老大的头都大,能轻松的推倒一棵大树什么的,说的老大老二更加不信了,他俩觉得这是爸爸在吹牛,哪里有这么厉害的动物啊,爸爸也只能无奈的带着妈妈和老大老二回到了草原上属于自家的狼窝,结束了这一段快乐的旅程,这段旅程也成了老大老二一辈子聊得最多的话题,他们会经常聊去,每次老三都会很生气,因为那时候它还没有出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狩猎回来的夜里,风很大,天气也变得更冷,妈妈带着仨兄弟窝在狼窝里,大家聚在一起,能暖和很多。而爸爸则站在窝外不远的地方,任寒风吹拂着自己的毛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遥远的地方传了几声寂寥的狼叫,没有任何的意义,爸爸也跟着回了两声,好像是大家在相互报平安一样。 爸爸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回到窝里,蜷在妈妈旁边,整个后背对着洞口,将外面的冷风挡住。轻轻的舔了舔妈妈头上的毛发,又咬了咬她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对她说:“今年的冬天可能会很冷,我们这几天要多找些吃的,大家都长胖点,好过冬。”而妈妈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话,只是将脸贴在了老大的脸上,一家人沉沉的睡去,只有呼吸声和外面的风声。 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天气果然如爸爸说的那样,气温骤然下降,狂风大作又伴随着鹅毛大雪,一阵风刮过就将整个大地变得雪白,草原人称呼这种天气为“白毛风”。 在那晚之后的连续几天中,狂风就没有停过,整个大地一片白茫茫,狼窝的洞口都被大雪堵住,爸爸每过一会就要将洞口的雪往外面推一推,伸出脑袋看看外面的情况,因为自从那晚之后,这一家子就只能吃已经储藏的食物,如果不能找到新的食物,一家子就要挨饿。现在风变得小了点,爸爸不得不出去冒险试试,虽然草原狼的忍耐力很强,但是再强也是有限度的。 爸爸与妈妈一起跳出了洞口,老大穿着一身羊皮,挪到了爸爸睡觉的位置,为两个弟弟挡风。爸爸妈妈相互看了一眼,分头消失在了大雪中。 妈妈在出去半天后,叼着几只老鼠回来,但是爸爸没有回来,第二天妈妈出去后,直到天黑才回来,而老鼠却比昨天少了点,到了第三天,妈妈出去了一天,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而到了第四天的晚上,没有任何收获的妈妈终于听到了爸爸的嚎叫声,妈妈跳出洞口,走了很远才看到爸爸,已经瘦了一圈的爸爸在大雪中艰难的拖着一头黄羊,妈妈有些开心又有些心疼的在爸爸身上蹭了蹭,与爸爸一起拉着黄羊回了家。 但是在爸爸回到家没有多久,就听到狼窝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狼嚎声,低沉而又悠长,爸爸妈妈同时皱眉,因为这是草原狼在最困难时期才会有的集合的信号。 在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爸爸妈妈带着兄弟仨一起出了狼窝,顶着风向着集合的方向走着,等他们一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大约七八十头狼,而在一个高高的土堆上,一只体型比爸爸还要强壮、巨大的草原狼站在上面,在看到爸爸后,冲爸爸点了点头,所有的狼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静静的等待着,直到最后一个小族群到来。 土堆上的狼看着下面围着的族群,开口说道:“根据北方族群法则,北方族群在特殊时期应放弃自己的家庭团体,共同组成更大的族群,共渡难关。”在他说完这些后,有些深意的看着爸爸,“现在我们这里被森林之王赐名的有我西姆多、还有班奈特。”说道班奈特的时候,所有成年狼都看向了爸爸,“和韦伯斯特。”成年狼们又看向了另外一头狼,与爸爸一样的健康、强壮。 那位自称西姆多的狼继续说道:“我们现在需要一位头领,引领着整个族群度过寒冬,到底谁能当头领,大家自己说说吧。” 族群开始发出了一些嘈杂的声音,所有的狼都讨论了起来。其中就包括男孩兄弟仨,老大给老二说:“咱爸叫班奈特?我刚刚知道。”老二说:“你比我大,你刚知道,我也是刚知道。”而小点点的老三说:“森林之王?听起来好厉害。”男孩老大说:“我听爸爸说过,好像森林之王有两个?还是两姐妹呢?”小点点的老三立马说:“爸爸整天给我说,等我长大了,扩大咱们族群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在一片乱哄哄的狼叫声中,老三的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我要娶森林之王,让她给我生一堆的孩子,壮大族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狼,竟然说出这种话,妈妈有些尴尬的拍了老三一下,而爸爸看着自己身边的兄弟三个,直接就说:“我们班奈特一家自己能度过寒冬。”说完就转身要离开,而西姆多立马说道:“班奈特,你是这里面最适合当头领的,王当年也说过,你是我们这里最有领导能力的,希望你能带领我们。” 爸爸头都没回的说了句“没兴趣”,径直往前走,妈妈带着三兄弟紧跟着。老二贴着老大,问道:“爸爸为什么不当头领啊?”老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爸爸平时很是沉默,基本没和兄弟仨聊过什么。 西奥多看着远去的班奈特一家,不知该说些什么,班奈特是非常值得尊重的,是真正能引领族群的存在,但是这些年过去,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的不愿意去参加族群的集体活动,可能他还在想着当年的事吧。 班奈特一家回到自家的窝里,远处能听到多声的狼嚎,应该已经选出了狼头领,而爸爸对这些根本不在意,一家子就像往常一样的蜷在一起,静静的睡觉。